《仁者无敌之水煮乾坤》 章节目录 第1章 摆摊儿 卯时末,东升旭日,红艳艳好似少女娇羞;澄澈清空,蓝汪汪犹如碧海净平。 如此似画清晨,一个字:美! 惠风和畅,柳丝轻扬,姿态优雅宛若仙子翩跹舞;百鸟自在,啼鸣吟唱,音调婉转不啻琴帝奏天籁。 这般惬意清晨,一个字:爽! 可是,有一人,她的心情却并不像这大好清晨一般大好,甚至可以说与好都不沾边,用糟糕来形容倒是非常贴切。 此人不是别人,她姓蓝,名天娇,乳名宝儿。 她年方及笄,身材高挑,五官秀丽,肌肤白里透红,好似欲绽之芙蓉,美得清新而脱俗。 不过,她此刻的脸色却是有些阴沉,神情显得很是急躁,因为她正发愁,心烦透了。 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还没银子,别说是她,除了乞丐,谁能不意乱心焦皱眉头? 说起来,她还真是点背。 昨天,刚一进磐城,她的钱袋便被小贼给偷了去。 今早,她与弟弟妹妹吃完早点,翻遍衣衫,也没能找出一个铜子儿来,万般无奈,她不得不把一根戴了五六年很是有些感情的簪子抵给了饭馆老板。 现在,她真是身无分文了。 没银子,午饭怎么办?晚上住宿怎么解决?科举考试怎么考? 十多年来,她从未因银子而发过愁。其家虽算不上富裕,但其身上却从不差钱儿,加之她也没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昨日之前,在她眼中银子这东西完全可有可无,甚至觉得带在身上都是累赘。 可此时此刻,她才觉得银子这东西太重要了,没它,简直就活不下去。 没银子,买不了饭菜,那就得忍饥挨饿! 没银子,住不了客栈,那就得露宿街头! 忍饥挨饿,一顿两顿完全没问题,她可不是那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她能忍得住。可她的弟弟妹妹能忍得了吗?就算他们忍得了,她又岂能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饥肠辘辘? 露宿街头,莫说是一天两天,三天五天她也没问题,要知道她随其父走镖的两年当中,露宿荒野七八天的经历她都有过十好几回。可她的弟弟妹妹能受得了吗?就算他们受得了,她又岂能心安理得让他们幕天席地? 让弟弟妹妹跟自己吃苦受罪,不行!这绝对不行! 长姐如母,她有责任也有义务让自己的弟弟妹妹衣食住行无忧!况且,离家之前她向父母保证过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弟弟妹妹,她又岂能言而无信? 所以,她必须要赚到银子! 而且,要赚不少银子,至少要足够他们姊妹三人在科考放榜之前的食宿之用。 一旦放榜,他们便再无食宿之忧。 因为他们已报名参加此次科考,而且他们自信凭他们姊妹三人的学识、功夫,虽不敢夸下海口说一定能霸占前三甲,但名列前茅却是绝对没有丝毫问题。 根据规定,凡是名次在榜单前一百名的考生,州府都有银两赏赐,即便是第一百名,赏银也有二百两。 二百两银子,虽然不算很多,但也绝对不少,作为盘缠,从磐城到墨玉县,几个来回都足够了。 既然一放榜就有盘缠回家了,食宿自然便不再是个问题。 为了不忍饥挨饿,为了不露宿街头,为了能正常参加三日后的科举考试,思来想去,与弟弟蓝天翔,妹妹蓝天馨商议之后,蓝天娇拍案决定:上街摆摊卖字画。 之所以决定买字画,是因为蓝天娇觉得他们姊妹三人自幼习练书、画,自认为书法、绘画技艺不俗,比之久负盛名的宗师级大家也不妨多让,且卖字画不需要其他的器具设备,有笔墨纸张即可,便宜、可行! 蓝天娇想当然的认为字画一展示,路人必然抢购,银子铁定滚滚而来! 满怀信心,在一处十字路边摆好摊子之后,她便手持书画作品开始叫卖。其人极美,声音又好似出谷黄莺啼叫般悦耳动听,着实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但路人都是对她这个人感兴趣,对她手中的字画却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猥琐之徒,更是眼露淫邪之光,满嘴下作之言,还对她动手动脚,气得她心肺欲炸,还好她功夫不错,一通拳打脚踢将那些可恶的东西都给打跑了,否则还真不知道会怎样呢。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她是笑脸没少赔,好话没少讲,口干舌燥喉咙冒烟儿,可却连半张字画也没卖出。 原以他们姊妹的书画路人会哄抢,大把大把的银子唾手可得,可现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劳而无功,筋疲力尽,蓝天娇心中烦透了。 屎难吃,钱难挣! 此时,蓝天娇终于体会到了赚钱的不易,不由的对昨天那个偷她钱袋儿的毛贼更是恨得牙痒痒。 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若是再让她见到那个毛贼,她攥拳发誓,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不可,不打得他鼻青脸肿满脸桃花开、不打得他爹娘认不出他是谁的崽儿,她绝不罢休! 但这都是后话,她知道当务之急还是得将字画给卖了。 蓝天娇心中诅咒着可恶的小毛贼,手上摇晃着一幅画,满脸堆笑,不停的向路人推销展示,只希望能将作品卖出,不图能得多少银两,但求能够开张盈利就好。 可,路人过去一波又一波,无意者,脚步不停,摇手而过;无聊者,冒充行家里手,随意翻看、瞎讲乱说一番,最后留下一句技法拙劣、毫无艺术价值可言之类的话,嗤之以鼻,扬长而去;无耻者,不看字画,言语下流,毛手毛脚,一心只想调戏她、占她的便宜…… 日头越来越高,路上行人也越来越多,白费口舌半天,一张字画也未能卖出的蓝天娇气恼交加,心情简直是坏透了。 与她不同,她的小弟蓝天翔却根本不受环境影响,专心书、画,自我陶醉其中。 其小妹蓝天馨,更是对她不闻不问,对字画摊儿不理不睬,用一串饰物换了几串糖葫芦,吃的津津有味,在大街上又蹦又跳,东瞅瞅,西看看,跑来跑去,像只欢快的蝴蝶一般,无忧无虑,玩的不亦乐乎。 自己愁的要死,没心没肺的蓝天馨却只顾自己享乐,看在眼里,蓝天娇不由的更是来气。 章节目录 第2章 调戏大姐 伸手一指蓝天馨,一脸阴沉的蓝天娇怒声喊道:“小吃货,你给我过来!” “你喊谁呢?我不姓吃,我姓蓝!”看自己的大姐一脸火大的样子,蓝天馨毫不畏惧,说着张口咬下一个山楂,一脸陶醉的嚼食起来。 “你姓懒,懒猪的懒是吗?好!小懒猪,你给我过来!” “你才懒猪的懒!你叫我干什么?”蓝天馨说着,迈步来到了蓝天娇的身前。 蓝天娇杏眼一瞪道:“干什么?你说呢?” “我要知道,我还问你?”蓝天馨说着,吮吸了一下手指,把沾在上面的蔗糖舔进了嘴里,随即说了一句:“嗯,好甜,好好吃!”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说你这都第几串儿了?” “下一根是第七串儿!” “你还想吃下一串儿?” “是啊!” 蓝天娇贝齿一咬,猛然挥掌,作势重击,结果却只在蓝天馨头上轻拍了一下:“是你个头啊是!你有钱买吗?” “明知故问,今天早上付账的时候,我的钱袋儿不是被你给掏空了吗?”蓝天馨说着,一把从怀中抓出一个绣着一只兔子的精美钱袋儿,一边翻倒,一边开口道:“你看看,你看看,多干净,连一点铜钱渣渣儿都没有了!” “好了,别抖了!我问你,你还想吃中午饭吗?” “想啊!当然,如果你给我买几串儿糖葫芦的话,中午饭我不吃也行!” “想吃糖葫芦?” “想!很想!” “做你的白日梦吧!到现在一张字画都没卖出去,别说吃糖葫芦了,晚上你就等着睡大街吧你!”蓝天娇气呼呼的说道。 “让我睡大街?我这么可爱,你舍得?”蓝天馨一脸无所谓,边说边继续吃她的糖葫芦。 “不舍得也的舍得,不给钱,哪个客栈让咱住?” “你给钱不就可以了!” “我哪儿有钱给?” “娘给你的钱呢?”蓝天馨说着猛的一拍额头,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昨天装土豪耍大方把钱袋儿送给小偷了哈!对了大姐,你是不是看上那小毛贼了,要不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呢?”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他偷了我的钱袋儿,害得本姑娘大清早的当街叫卖、给人说好话赔笑脸,我恨不得扒了他个混蛋的皮、抽了他个混蛋的筋!看上他?哼,就算看上头猪,我也不会瞥他个王八蛋一眼!” “呦呦呦,大姐,没想到你还真是一眼钟情看上那小毛贼了啊!” “你胡说,我没有!” “哼,没有?这话你跟别人说还行,可我是谁啊?我可是聪明绝顶的蓝天馨!你以为我会信吗?” “你爱信不信,没有就是没有!” “口是心非!没有,没有你为何那般凶狠的骂他?” “他偷了我的钱袋儿,害得本姑娘受罪,难道我不该骂他个大混蛋吗?” “当然该骂!打是亲,骂是爱嘛!没看上人家,怎么可能会骂人家呢?” “你……你胡说!” “胡说?大姐,喜欢就是喜欢,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呢?你若是不中意他,为何把钱袋儿拱手送他?” “谁拱手送了?明明是他偷的好不啦!” “他偷的?哼哼,这话你自己信吗?你一个大镖师,押送千万两的银子都从没失过手,成百上千的山贼土匪都不能从你手中夺走一个铜子儿,若非你诚心相送,他一个小毛贼焉能偷走你的钱袋儿?” “是,我是厉害!可你不知道有句话叫阴沟里翻船吗?我万万没想到在青州首府所在地竟然还会有毛贼出没,你姐我大意了知道吗?” “狡辩!”蓝天馨白了蓝天娇一眼,一脸坏笑道:“大姐,你年纪也不小了,发春很正常,在大街上看中个男人又能怎样?可你非要这样死不承认,有意思吗?” “谁看上他了!小丫头,我最后告诉你一次,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哼,没有就没有呗,你这样大呼小叫的干嘛?用得着这么激动吗?俗话说狡辩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真相!我看你分明就是看上了那个毛贼无疑!” “你……我没有!” “唉,大姐啊,你就别再言不由心了成不?我说,看上一个人,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你大大方方的承认会死啊?” “我没有就是没有!你让我承认什么!?” “好好好,别激动,你说没有就没有成了吧?用得着咬牙切齿攥拳头、眼中喷火好似吃人一般的瞪着人家嘛!是,你小妹我是胆子大,可大街上人来人往这么多人,你怎么就知道没谁胆小如鼠呢?你这样凶神恶煞的大呼小叫,万一吓死个五六七八人,那可如何是好?这可是杀人大罪啊,知道吗?虽然不是存心,不至于抵命,可那你也定然会被判刑很多年知道吗?难道你想被流放到边疆为奴、为妓?还是想把牢底坐穿?还有,你怎么知道昨天那个小毛贼就没躲在哪个犄角旮旯正在偷窥你?你想想,他若是看你这样,就算他看上了你这绝世的容颜,对你很有好感,他也得一溜烟儿跑到天边去不是吗?他又不是猪,他会傻不啦叽的娶个母老虎为妻嘛,是不是?所以,为了你的终生幸福,要矜持!要淑女!要……” “要死是吧!”蓝天娇粉拳攥得嘎吧炸响,厉声道:“蓝天馨,你诚心找揍是不是?” “淡定!淡定!大姐,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不说了!我不说了!” “哼,懒得跟你一般计较!蓝天娇直接将手中的一幅画塞到蓝天馨手中,冷然道:”这么足的力气,这么好的口才,去,把这画给我卖了!” “我去,我去你的!”蓝天馨直接将手中的画往摊子上一撂,很是不满道:“让我这么小、这么可爱一个小女孩去叫卖,大姐,我是不是你亲妹妹啊?咱是亲生的吗?真的是亲生的吗?” “不是!” “我看也不是!要不然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蓝天馨瞥了一眼怒容满面的蓝天娇,冷冷道:“自己想情人,就不顾亲妹妹,有你这样的亲姐姐嘛!啊?” “呼——”长呼一口气,蓝天娇强压心头怒火,道:“蓝天馨,你还没完了是吧?” “什么没完了?我说的是事实好不啦!?”蓝天馨一脸坏笑道:“大姐,有件事儿,我想不明白,实在是非常极度之纳闷儿,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什么?你说!” “就是昨天那小毛贼啊!” “他?他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我看那家伙长得贼眉鼠眼的,一副猥琐的样子,没发现他有哪点出彩的地方啊?” “他有!” “有?有什么?” “无耻!可恶!欠揍!” “呵呵,大姐,他既然如此不堪,那你怎么会一眼就相中他个人渣渣了呢?难道是……你昨天被沙子迷眼睛了?嘶——这不对啊,昨天没刮风啊,就算有风,可磐城的街道水洗了一般的干净,哪儿来的沙子呢?莫非……难道……不是吧?大姐,该不会你的口味儿与众不同,就喜欢猥琐下流、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垃圾败类吧?” 闻言,蓝天娇简直要被气疯了,忍不住想发飙。 然而,蓝天馨对她的愤怒却是浑不在意,继续道:“这……你喜欢他,是你的自由,别人谁也管不了!可是,就算你不考虑你小妹和我哥的面子,咱爹娘的脸面你总得顾及一下吧!?再说了,就算咱爹娘的脸面你也不顾,那好歹你也该为你的儿孙们考虑一下吧!?你想,他们要是有个三只手的老爸和祖父,他们走到哪儿还不都得被人指点、戳脊梁骨、鄙视、羞辱?如此,他们怎么能像正常人一样有尊严的处世跟生活?你……” “啊——小丫头,你给我闭嘴,再敢在这儿胡说八道,我撕了你!”蓝天娇被气得浑身颤抖,双拳紧攥,看样子是真要发飙了。 不过,蓝天馨却是丝毫不惧:“你吼什么吼?嗓门儿大很了不起是吗?能把丢的钱袋儿给喊回来吗?还号称什么千古第一女镖师,自己的钱袋儿都能被小毛贼给顺走,你也配称镖师?记得以后少说大话,别让商旅们知道你这么不靠谱,不然谁还敢让咱家保镖啊?” “你个小丫头,你少给我贫嘴!从到这儿,字没写一个,画没画一张,你说你除了吃,你还干了什么?” “你想让我干什么啊?问你又不说,你能怨我吗?再说了,有你和我哥在,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吗?我还这么小,累坏了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3章 祭出杀手锏 “你个小丫头,你气死我了你!别吃了,拿着这些画,大街上吆喝去!”蓝天娇说着,拿了几张画就递了出去。 但蓝天馨却根本不接,而且还把小嘴一撅,一皱眉,很是有气的说道:“吆喝什么吆喝?要吆喝,你自己吆喝去,我又没逼迫你!再说了,你吆喝这么久,请问你卖出去一张字画了吗?怎么,你这黄莺腔现在变成了乌鸦叫你心里不平衡是吗?难道你还想我这百灵一般悦耳动听的嗓音也失去是吗?大姐,你说你安得什么心啊你?你是我大姐吗?你真是我亲大姐吗?哼,想让我去吆喝,你做梦!” “小丫头,你想造反是吗?忘了出门前娘是怎么交代的了吗?忘了你给娘的保证了吗?我是大姐,一切听我的,知道吗?” “听你的?呵呵,我说大姐,听你的有什么好处啊?听你的饿肚子!听你的没钱花!听你的晚上还要睡大街!你要是听我的,至于落到现在这种情况吗?我要保管盘缠,你不肯,结果钱丢了!我让晚点上街,你不肯,看看眼前,有几个人?说了多睡一会儿巳时再出来,你偏要天不亮就出来,字画卖不出去,怨谁?你也不想想,这大清早的,除了上街买菜的大妈大婶、急着赶路的商贩、以及一些个地痞无赖臭流氓,有谁美梦不做上大街瞎溜达的?你告诉我,他们这些人买字画何用?烧火?擦腚?还是装高雅啊?”蓝天馨说的理直气壮,气得蓝天娇直咬牙。 蓝天娇刚要开口反击,蓝天馨却又抢在她前面出了声:“大姐,你知道到现在你都没能卖出去一张字画的原因是什么吗?” “是什么?” “你猜?” “叫声不够大,吸引的人不够多?” “这理由你也想的出?大姐,我真服了你了!你的喊声还不大?就你那一通吆喝,莫说是磐城的人,就是磐城累了一夜的狗也都被你给吵醒了!” 蓝天娇手抚额头,若有所思,一息之后,开口道:“不是嗓门儿的原因,那就是要价太高,别人买不起!对,绝对是这样!想想还真是,十两银子一张确实有点贵!香儿,你说,咱卖多少钱一张才合适呢?” 蓝天娇话出口,蓝天馨小手猛抓,嘴里“啊啊”大叫,状若疯癫,猛喘几大口气,手抚胸脯,平顺一下气息道:“大姐,你可以看不起自己!说实话,我也觉得你的字画很一般,我都不屑一顾,白送我,我都不要,因为我怕我的艺术修养会下滑、我的品位会骤降!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的书画真的很次、很垃圾!不过,这也没什么,可你怎么能侮辱我哥哥的书画水平呢?就算是宗师级的书画大家,他也不敢只用十两银子来买我哥哥的一张字画!我说你是不是我大姐啊?亏你跟我们一起学习这么多年,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艺术啊?有你这样的大姐,我蓝香儿都不好意思跟你一起上街,丢人!” “你个小丫头,埋汰一下你大姐我心里很美是吗?我知道小羽的书画技艺超群,比之一般的大书画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毕竟你哥哥他现在还没有什么名头,市面上也没有你哥哥的作品流传不是吗?你告诉我,现在有几个人是真正懂艺术的?很多人肯出高价收买的那些字画,艺术水平真就值那么高的价钱吗?他们肯收买那些字画,你以为他们真的是因为懂得欣赏那些字画的艺术吗?错!十之八.九图一虚名而已!像咱们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的作品,岂能入得了他们的眼中?你应该清楚,咱们的字画是要卖给一般人的,价钱自然不能太高。况且,现在咱都身无分文了,能卖出去一张是一张,饭都吃不上了,你还跟我讲什么艺术?” 蓝天娇说着,把几张字画塞到了蓝天馨的手中,板着脸命令蓝天馨上街叫卖。 蓝天馨一脸的不情愿,冷哼一声道:“大姐,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价钱低就能把字画卖出去吗?幼稚!” “这么好的字画,一两银子一张,我就不信卖不出去!” “呵呵,大姐,我真不知你这自信从何而来!”蓝天馨摇了摇头,伸手一指大街上正朝她们走来的一个身穿锦衣华服、手托一个金丝鸟笼、逗弄着笼中一只名贵铃音鸟的花甲老头道:“看到那个老头了吗?看他的穿着打扮,是个有钱的主。你上去试试,看一两银子能不能把画卖出去。若是能,今天你只管一边歇着,我哥画的这些字画,我一人把它们卖个精光!” “哼,小丫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不错,就是我蓝天馨说的!怎样?” “你可不要后悔!” “呵呵,后悔?你有那本事让我后悔吗?” “咱走着瞧!”蓝天娇说着,拿着字画,一脸笑容,迈步就迎上了那个走来的老头儿。 “走着瞧?没那必要!我就站这看你怎么把画卖出去!”蓝天馨说着,立身路边,美美的吃起她的糖葫芦来。 转眼,十几息过去。 老者逗弄着小鸟远去,蓝天娇手拿字画,垂头丧气的走回字画摊前。 不等蓝天馨出言嘲讽,早已想好说辞的蓝天娇便抢先开了口:“那老头真是太可恶了!你说你没带银子,你跟我讨价还价半天,你这不是消遣本姑娘嘛你?一大把年纪了,能不能有点道德啊?本姑娘我鄙视你!” 真实情况如何,蓝天馨一清二楚,但她也不点破,而是冷冷一笑道:“呵呵,大姐,你行!你真行!小妹我耳朵不好,没听见!眼神也不好,看不清!” 正说着,左顾右盼的蓝天馨看到远处有两个穿着奢华的一老一少朝他们走来,于是伸手一指那二人,对蓝天娇说道:“大姐,又来两个有钱人!要不要再去试试?” “哼,这次我一定要把画卖出去!一定!”蓝天娇粉拳一握,步伐很是坚定,快速朝那二人走去。 结果,蓝天娇一边说,一边展示手中的字画,一直陪那二人走出去半里多远,最终也没能把画给卖出去,只能一脸沮丧的返回字画摊儿。 “倒霉!真倒霉!磐城的人怎么都这样?为什么上街都不带钱?你说你不带钱上什么街啊?不带钱还不早说,害的本姑娘浪费那么多的笑脸,费了那大半天的口舌,你这不是坑人吗你?可恶!实在是可恶!”蓝天娇一脸气愤之色,说的煞有介事一般。 但蓝天娇说谎时那不自然的神态举止,又岂能逃得过蓝天馨那一双观察入微、明亮有神的大眼睛。 “大姐啊大姐,你换个理由可不可以?说谎时装的自然一些好不好?我蓝天馨是这么好骗的吗?你不要侮辱我的智商行不行?我可不是大猪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吗?” “你个小丫头,你不要把别人都想的跟你一样阴险狡诈行不行?说我骗你,你有证据吗?有本事你把刚才那两个人拉过来,咱们当面对质,看我有没有说谎!”蓝天娇一脸冷笑,很是理直气壮的说道。 “唉,行!大姐,你厉害!我服了!反正今天上街的人都没带银子,那我站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太阳有点大,我可不想被晒黑。你继续,我可要去柳荫那儿吃糖葫芦去喽!”蓝天馨说着,迈步就要朝路边的一棵大柳树走去。 “小丫头,你给我站住!” 听蓝天娇叫喊,蓝天馨止步回头,微微一笑,道:“大姐,何事?” “何事?你说何事?你倒是挺会享受啊你!”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春光等闲度!如此明媚好天气,香儿我岂敢辜负!”蓝天馨说着,对蓝天娇一招手道:“大姐,你也吆喝半天了,再吆喝,你那黄莺嗓可真要变成乌鸦腔了!歇会儿吧,走走走,同去,柳树荫里好乘凉!” 听到蓝天馨的话,蓝天娇着实有些生气,一板脸,厉声道:“哼,小丫头,你可真是心宽!我告诉你,现在可不是享受的时候,不想中午饿肚子,不想晚上宿街头,你就拿着字画赶快给我吆喝去!” “吆喝什么吆喝?我哥的字画那么好,根本用不着吆喝!识货的人都还没上街,要买字画的人也都还正在家中装银子。不必着急,休息!休息一会儿!”蓝天馨说着,吃着糖葫芦,头也不回的朝柳树荫里走了过去。 蓝天馨竟敢无视自己的话语,这让蓝天娇很是生气,不由怒声喊道:“蓝天馨,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去还是不去?” “说不去就不去!你凶什么凶?你看你那德行,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我真替你担心,你说就你这恶狠狠、凶巴巴的品性,谁敢娶你为妻啊?” “哼,你真是瞎操心!就我这容貌,想娶我的人恨不得能把咱国的边疆围一圈儿!倒是你,几年之后可该怎么办啊?我真是替咱爹娘发愁!你说就你这么能吃,哪个卖糖葫芦的人敢要你啊?” “谁说我要嫁卖糖葫芦的了?跟你说多少次了,我要嫁个种山楂的!”蓝天馨气呼呼的说道。 “呵呵,种山楂谁敢要你?” “为何?我蓝天馨很丑吗?” “不丑!但人家怕你把山楂树给吃了!”蓝天娇说着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你以为我傻啊,山楂树能吃吗?” “吃吃吃,你小脑瓜里就装着这一个字是吗?没工夫跟你在这斗嘴,快去大街上吆喝去!叫不来人,看我怎么收拾你!”蓝天娇语气很是严厉的说道。 “你让我去我就去啊,我就不去!咋地,你想武力欺负我是吗?来来来,反正闲着无事,让我给你松松筋骨!”蓝天馨说着,撤步拉开架势便要跟蓝天娇较量一番。 “反了反了,你真是要气死我!竟敢如此顶撞你大姐我,看我回家不告诉娘!你就等着到时候娘惩罚你吧!” “呵呵,娘惩罚我?娘让你好好照顾我和我哥,你竟然照顾到没钱买饭吃,以至于要上街摆摊儿卖字画!真不知道娘要知道了会惩罚谁!” “小丫头,我警告你,你敢告诉娘,以后我走镖的时候,你休想再让我给你带好吃的!” “不带就不带呗,镖局又不是就你一个人,我就不会让爹、李大叔、王大伯、赵大爷给我带吗?” “行!小丫头,你长本事了是吧?那你就接着给我嚣张、给我狂!这几天我不给你编辫子,你就顶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让人笑掉大牙吧你!”蓝天娇无奈,只好祭出了对付蓝天馨的杀手锏。 杀手锏就是杀手锏,真好使! 蓝天馨最爱整洁、最爱编小辫,一听蓝天娇说让她变成鸡窝头,态度登时转变,一溜烟儿似的跑到蓝天娇身前,一把就抱住了蓝天娇的胳膊,一脸谄笑着讨好起来:“大姐,我的好大姐!刚才小妹我是在跟你闹着玩,你怎么能当真呢!不就是上街吆喝几声吗,这还不容易,我这就去!” 蓝天馨话落,一把抓起几张字画,蹦跳着就向远处的几个路人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4章 痛扁臭流氓 “馨儿,你给我回来!”喊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个一直在专心作画的小男孩——蓝天馨的孪生兄长蓝天翔。 “小羽,我好不容易才说动她,你为何让她回来?”蓝天娇看向蓝天翔,秀美一皱道:“莫非你想跟她合伙气我是吗?” “大姐,不是我气你!”蓝天翔说着,伸手一指正朝他们走来的几个家伙,道:“呐,他们才是要气你的人!” “他们?素不相识,他们为何要气我?”蓝天娇看向来人,满心的莫名其妙,一脸的不解之情。 “我猜的!” “你猜的!小羽,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不是!我认为我猜的对,不信咱等着瞧!”蓝天翔话音未落,几个二十来岁、高矮胖瘦、黑白丑俊不一的家伙便已到了字画摊儿前。 “嘿,你们画的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家伙,一抖手中的精钢折扇,厉声问道:“谁让你们在这里卖的?交过摊位钱了吗?” 说话者,尖嘴猴腮,双眼闪烁着淫邪之光,舌头更是不停的舔着嘴唇,样子极是下流猥琐,看着就让人心生即刻上前将他打残、揍死的冲动。 蓝天娇一眼看到这厮,心头的怒火腾就冲上了脑门儿:“画的啥?你眼瞎啊?不会自己看啊!谁让我们来卖的?这关你屁事儿!交摊位钱?哼哼,大街是大家的大街,哪条法令规定要交钱的?你别没事儿找事儿,哪儿凉快给我待哪儿去!” “嘿嘿,我孩儿他娘,你可真有个性,小爷喜欢!画字画可以,想来卖可以,不交摊位钱也可以,这些小爷都可以不跟你们计较,但是,今天你必须陪小爷我乐呵乐呵!否则,哼哼,小爷撕你们的字画,砸你们的摊子,当街将你扒光了示众!”尖嘴猴腮这厮一脸的淫笑,样子别提有多可恶了。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当街耍流氓、满嘴喷粪!今天,本姑娘不将你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你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你们这些人渣可以嚣张的地方!”话音未落,蓝天娇箭步向前,双拳齐出,悍然就朝尖嘴猴腮这厮的面门砸了下去。 “呵,还她娘是个练家子!正合小爷口味儿,我喜欢!”尖嘴猴腮这厮一脸的淫笑,说着双脚错步乍然后撤,一下便与蓝天娇拉开了三四步的距离。 反应还挺快,看来有点功夫。 不过蓝天娇并不害怕,杀人劫道的凶残土匪她都不止一次宰杀过,一个小小的地痞流氓,在她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大姐,这个家伙长得好丑啊!我看着恶心,你赶快把他给我打跑!”蓝天馨喊叫着走来,尖嘴猴腮这厮一眼看到,直接就是一个愣神儿。 原因无他,豆蔻年华、五尺身高、粉嘟嘟小脸、水汪汪大眼、琼鼻、樱桃口、如墨青丝扎成一头的小辫子、一身淡紫色衣衫随风轻扬的蓝天馨背光而来,好似一个精灵一般,可爱至极,任谁看到都不免心生喜爱之情!更何况是尖嘴猴腮这个淫邪之徒?涎水下流,实在情理之中,再正常不过! 不过,尖嘴猴腮这厮眼放淫邪之光极是猥琐的看向蓝天馨这一举动,却让蓝天娇心头的怒火腾就蹿了起来。 可恶!可恶至极! 自己的小妹天生丽质,人见人爱,陌生人多看她几眼蓝天娇自是不会在意,可尖嘴猴腮这厮要看,莫说是盯着看,就是瞥一眼都不可以,因为他不配! “混蛋,耳朵里塞棒槌了是吗?没听到我小妹说你长得太丑她看着就恶心吗?不想缺胳膊断腿的话,马上给我滚!”蓝天娇一脸凶狠的说着,两脚与双拳同时暗暗运上了力气。 可尖嘴猴腮这厮,对蓝天娇的话却是恍若未闻,依旧色眯眯的上下扫视着蓝天馨,砸吧砸吧嘴,自言自语道:“嘿嘿,他祖母个小脚丫,今天的运气可真好!一上街,就遇见一对儿如此绝色的姐妹花,小爷我可真有福气!小美人很可爱,带回家养上两年,等张开了,绝对美死个人!若是今天玩的话,实在是有点可惜了……” 说着,尖嘴猴腮这厮扭头看向身高六尺有余、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一袭剪裁得体的荷叶状青绿衣衫将身材之玲珑曲线完美突显、一根紫色丝带束扎如墨青丝成马尾大辫儿简练而多增一丝英气的蓝天娇,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很是猥琐的淫笑道:“嘿嘿,这个嘛,天仙一般,含苞待放,采摘正是时候!” “大姐,你怎么还不动手?如此猥琐的家伙,实在是让人反胃很!你再磨唧,我肚里的糖葫芦可都要吐出来了!”蓝天馨说着,小嘴一张,从手中那串糖葫芦上咬下一个山楂,美美的嚼了起来。 “混蛋,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三息时间考虑滚还是不滚!过时你可别喊娘,喊也没用,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蓝天娇说话的同时,已然看准了出手的路线和方位。 “哼哼,何需三息时间考虑?我滚!我真想即刻就滚!但是,我要跟你们姐妹两个一起滚!咱们三人找张大床,好好滚!到时候,你可别喊娘,喊也没用,兴头上,小爷我可停不下来!” 尖嘴猴腮这厮的话一出口,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登时哄然大笑起来。 而蓝天娇却被气得忍无可忍,双脚猛一蹬地,身子噌然前冲,挥拳便砸。 “砰!” 蓝天娇速度太快,加之又是突袭,只顾猖狂淫笑的尖嘴猴腮这厮猝不及防,直接被她一拳砸在了脸上,登时鲜血便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蓝天娇本想拳脚连发,直接将尖嘴猴腮这厮打翻在地,可尖嘴猴腮这货脚下的功夫还真不一般,脸上中拳的刹那,双脚连踏,身子倒射而去,眨眼,人已在两丈之外。 “他娘个小妞,下手还真她奶奶的凶狠!等小爷将你拿住,看到床上我怎样让你加倍补偿!”尖嘴猴腮这厮说着,舌头一伸一卷便将唇角的鲜血舔进了嘴里。 “臭流氓,想床是吗?好,本姑娘今天就将你打得骨断筋折,我让你一辈子瘫在床上!”蓝天娇咬牙切齿怒骂的同时,箭步冲出,双拳抡动,悍然攻向尖嘴猴腮这厮。 “哼,口气不小!你有那本事吗?刚才那一拳是小爷故意让你打中的。现在,你要是能碰到小爷一下,小爷即刻给你跪地磕头,立马滚蛋!”尖嘴猴腮这厮一脸的不屑,说着双手背负,脚步连踏,左躲右闪,动作相当之潇洒。 见此,蓝氏姊妹三人同时一惊,因为他们真没想到尖嘴猴腮这厮的轻功竟然如此厉害,步伐极是玄妙,显然必是受过名家指点。 狂踢猛捶,一连数下,蓝天娇皆是白费力气,竟然真就连尖嘴猴腮这厮的衣衫都没碰到过一下。 突然,尖嘴猴腮这厮脚步猛的一错,整个人一下就出现在了蓝天娇的面前,险些直接与她来个身挨身、脸贴脸。 “嘿嘿,怎么样小妞,服不服?不服可以接着来啊!” “臭流氓——”蓝天娇恼羞成怒一声喊,拳脚齐出,势要将尖嘴猴腮这厮一击而打残。 然而,尖嘴猴腮这厮身法太快,轻而易举就躲过了她的攻击。 眨眼,蓝天娇拳脚又出数十下,可还是徒劳无功,直把她自己累得是呼呼直喘粗气、粉面桃腮见汗。 “嘿嘿,小妞,一直这样可就没意思了!你也攻了小爷不少下了,现在可该换小爷攻你了哦!”尖嘴猴腮这厮话未落,手已出,直接在蓝天娇身上摸了好几把。 “你个臭流氓,敢摸我大姐,你找死——”蓝天馨喊声未落,手中的糖葫芦便已大力甩出。 于此同时,蓝天翔也抖手把一方镇纸掷向了尖嘴猴腮这厮。 结果,尖嘴猴腮这厮猝不及防,双腿足三里穴分别被糖葫芦与镇纸给击中了。 结果,尖嘴猴腮这厮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就以一个狗啃屎之势栽趴在了地上,两颗门牙被磕落,鼻骨粉碎,鲜血“噗”就从他口鼻之中喷了出来。 惨!真惨! 但愤怒至极的蓝天娇可不管这些,双脚狂踹猛踢,不遗余力! 这下尖嘴猴腮这厮可真遭了殃! 想她蓝天娇打小练武,十几年下来,腿脚上的功夫可不一般,手臂粗细的木桩,一口气都能踹断、踢折几十根,就尖嘴猴腮这厮的小身板儿,他岂能抗得住? 每一脚下去,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当然,更能听到尖嘴猴腮这厮撕心裂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我让你个臭流氓长得丑!我让你个臭流氓不滚蛋!我让你个臭流氓敢摸我……” 蓝天娇踹得解气,踢得过瘾;而尖嘴猴腮这厮的狐朋狗友,却都被吓得不轻,一个个大惊失色、浑身颤栗起来。 一连十几脚下去,尖嘴猴腮这厮口喷鲜血,惨叫之声骤然减弱,再来几下,必定小命不保,但蓝天娇却连一丝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这可吓坏了尖嘴猴腮那这的狐朋狗友。 “姑娘饶命!你放过他吧……” “别踢了,姑娘别踢了……” “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就饶了他吧……” …… 尖嘴猴腮这厮的狐朋狗友或是真心,或是假意的恳求不断。 但蓝天娇,却是充耳不闻,双脚交替大力踢在尖嘴猴腮这厮的身上,砰砰之声如暴雨打芭蕉一般激烈。 “大姐,可以了!再踢可要出人命了!” 蓝天翔突然开口喝止,蓝天娇即刻清醒,立马收住了双脚。 可就在此时,蓝天馨却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尖嘴猴腮这厮身前,毫不客气,挥脚便踢:“大姐可以了,我还不可以!你臭流氓,害得我白白浪费一串糖葫芦,实在是可恶至极!我踢,我踢,我踢踢踢……” 蓝天馨真卖力,直把尖嘴猴腮这厮踢得鲜血狂喷,就连早餐都给他踢得从嘴里喷了出来。 这还了得,再踢可真要吃官司了! 蓝天翔可不想节外生枝惹祸上身,于是急忙板着脸,厉声喊道:“小馨,别胡闹!快给我停下来!” “停就停,你凶什么凶?”蓝天馨弱弱的说了一句,很不情愿的收住了双脚。 “你们这群混蛋,以后敢再胡作非为,我若碰上,绝不轻饶!给我滚——” 蓝天娇一声怒骂,尖嘴猴腮这厮的狐朋狗友慌忙抬起尖嘴猴腮这厮,一溜烟儿似的跑走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流氓他哥来了 “好——” 恶人远去,旁观的路人异口同声叫好,雷鸣般的掌声也随之响起。 眼扫四周,看热闹的人还真是不少,足有几十号之多,蓝天馨不由心中暗喜:“嘿嘿,生意要开张喽!”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毫不怯场的蓝天馨当机立断,拱手一个罗圈揖,随即一脸微笑着大声喊道:“多谢各位父老乡亲捧场!看在大家如此热情的份上,为表达我们姊妹最诚挚的谢意,今天我们的字画一律五折!五折!只要五折哦!有需要的,请快来买吧!数量有限,先来先得!如此佳作,百年难得一见,绝对物超所值,千万不要错过哦!” 还真别说,蓝天馨这一喊,四周的路人纷纷把目光看向了他们的字画。 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识货之人的眼睛登时就是一亮! 因为,字画的艺术水准的确非常之不错,张张幅幅都很有意境、颇具韵味,真是难得一见之佳作。 小小年纪,就能书画出如此上层的作品,可想而知,将来的造诣绝对非同一般,铁定是大师级的人物。 显而易见,随其名声日隆,其作品必定水涨船高。现在能收藏到他们的作品,这绝对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买到就是赚到,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 “钱给你,这张山水我要了!” “这张花鸟画得好!我喜欢,多少钱?” “这草书写的潇洒、率性!给我卷起来!” …… 识货的主一出手购买,跟风的路人也都争相掏出了钱袋,仅仅几十息的时间,所有字画便被众人哄抢一空,就连画废了扔在地上的作品都被人给宝贝似的高价收了去。 此刻,蓝氏姊妹心中的郁闷与忧愁,早已荡然无存。 开心!好开心! 开玩笑,一下赚了满满一钱袋儿的银子与钞票,就这些钱,别说是十天半月,就是三年五载,都足够他们姊妹衣食住行之用了。 字画已售罄,蓝氏姊妹可没打算以此发家致富,反正赚的银子已够使,他们很满足,所以直接收摊,准备走人。 但,他们却没能走了。 因为,很多没买到字画的人很不甘心,所以团团围住了他们,强烈恳求他们再书画一些作品出售,否则绝不让路。 其实,他们硬是要走的话,就以他们的功夫,这些顾客是根本拦不住他们的。 可是,他们真不好意思拂了大家对他们作品的喜爱之情,只好重新泼墨挥毫,认真创作起来。 但时间不长,一群手持朴刀的家伙却叫骂着悍然冲来,呼啦一下,就将他们与他们的顾客给里外三层死死的围在了大街之上。 突然被围,众人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而蓝氏姊妹,却显得颇为镇定。尤其是蓝天翔,更是对四周的情况视而不见,依旧在全神贯注的挥毫书画。 之所以处变不惊,那是因为蓝氏三人年纪虽小,但却都是心思细密、头脑冷静之人。 没错,他们是一到磐城便遇见了毛贼,被偷了钱袋,刚才又碰上个地痞流氓,险些吃亏,而现在围住他们的人又都一个个手持利刃,看起来很是凶狠的样子,比之偷钱的毛贼、耍流氓的地痞貌似更坏、更危险,按理说他们应该十分紧张慌乱才正常。 但他们表现的从容自若,也是合情合理,因为在他们看来,手持利刃的这些家伙一点也不可怕。 一,他们有功夫在身,虽然不算很高,但自信对付手持利刃的这些家伙,应该是绰绰有余,手持利刃的这些家伙想要伤害到他们,可能性不大。 二,青州府衙就在磐城之中,距此不远。且科考在即,负责磐城治安的巡街士兵随处可见。如果不是脑袋被驴给踢残了,或是被城门夹坏了,又或是活腻歪了想投胎,谁敢在州府衙门附近的大街之上公然杀人行凶?显然,这样的傻缺几乎是不存在的,即便是有,又怎么可能一下冒出一大群来? 所以,根据观察和推理,他们料定手持利刃的家伙不敢轻举妄动,被围的众人应该没什么危险。 既然如此,包围众人的家伙长相凶恶又怎样?手持利刃又怎样?完全可以不必理会,惊慌害怕更是无从谈起。 然而,这些事情他们看得透彻,可一般的路人又岂能想得明白?突然被一群手持利刃凶神恶煞的家伙围住,身为普通人,谁遇见过这状况? 这些家伙要干啥,劫财还是杀人? 自己会被砍死吗?那会不会很疼? 我若见了阎王,那我的妻儿老小可怎么活? 老子还不到三十,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一切都还没来得及享受一番,我可不想就这么下了地狱,我不想死啊! …… 被围的路人心中想法万千,但无一是乐观的,都认为自己今天十有八.九会惨死在大街之上,如何能不惊恐、颤栗? 可被围了好几息,也不见手持利刃的家伙有啥别的举动,就只是围着,只言片语不发。 他娘~的,反正是凶多吉少,怕个蛋!?就算是死,也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被咔嚓了,死也要做个明白鬼! 一个年轻力壮的汉子,猛然一攥拳头,仗着胆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围住我们?你们……” 年轻人一连数问,但手持利刃的家伙却是毫无反应,根本不搭理他。 见此,又有几个胆子稍壮的路人,也纷纷开口叱问、叫嚷起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想干什么?” “还有没有王法了?这可是磐城!州牧府可离这儿还不足二里远!” “你们是要劫财对吗?说,要多少?老子这就回家给你们拿去!” …… “叫唤什么叫唤?都他娘给老子闭嘴!”一声炸雷般的喊喝之声突然从包围圈外传来,一下便震住了激愤叫嚷的路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高过丈、虎背熊腰却尖嘴猴腮长相的壮汉左手握着一把斗大八楞亮银锤,右手提溜小鸡儿似的抓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正一脸杀气的疾步朝他们走来。 “原来如此!”一见壮汉的样貌和他手中提溜的那个书生打扮的家伙,蓝天翔登时明了,这厮是来寻仇的。 因为虽然体格相差不少,但这厮的五官却与不久之前被他们姊妹给揍得半死的那个痞子大流氓的眼、耳、口、鼻、眉都极其相似,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像!简直是太像了! 蓝天翔判断,这厮应该是那流氓的亲兄弟无疑,估计是流氓他哥,因为这厮的面容看起来比那流氓要老那么一点,年龄应该比那流氓大个三四岁的样子。 “看来又得动武了!”蓝天娇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嘻嘻,动武,我喜欢!”蓝天馨一脸兴奋道:“刚踹流氓没尽兴,这下好了,流氓他哥来了,我得好好过把瘾!” 蓝天馨话音未落,“流氓他哥”从包围众人的家伙们闪开一个缺口处,一个跨步就进了包围圈,悍然就站到了众人面前。 “流氓他哥”一松手,书生模样的家伙“扑通”就摔在了地上。 扫了一眼众人,抡锤一指蓝氏姊妹,“流氓他哥”厉声问道:“是他们吗?” 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喘着粗气,浑身哆嗦着说道:“大少爷,就……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把……把二少爷打成那样的!” 果然,还真是流氓他哥啊! “真是一群废物!就这三个胎毛未褪的小杂种你们都打不过,留你何用?”流氓他哥说着,一把将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书生模样的家伙抓住,随手就丢了出去。 “呼——” “扑通!” 书生模样的家伙翻滚飞出十丈多远,一头栽落地面,一声未吱,直接就不动弹了。看样子,其魂魄十之八.九已被无常给锁了去。 好狠!好毒!好凶残! 众路人直接被吓傻,四周一片死寂,扑通扑通的心跳之声宛然可闻。 章节目录 第6章 蛮横无理真残暴 “你们,都他娘吃饱撑着了是吗,杵在这里干什么?”流氓他哥一挥亮银锤,恶狠狠的指向蓝氏姊妹的顾客,怒声骂道:“没听到老子的话是吗?为什么杵在这里?” “我……我是来买画的!”一个看上去挺魁梧的中年人,弱弱的答道。 “你个狗娘养的,他们打伤我兄弟,你敢买他们的字画!你找死——”话音未落,流氓他哥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衣服,甩胳膊就将中年人给扔飞了出去。 “砰咵嚓——”被摔出去的中年人,直接将街边一个店铺的屋顶砸塌,掉进了店内。 “啊——可恶!”蓝天馨咬牙切齿,很是气愤的问道:“你个大狗熊,你为什么要摔那个人?你……” “你给老子闭肛!一边待着去!等收拾完他们,老子再收拾你!”流氓他哥说着,抡锤一指离他最近的一个青年人骂道:“王八羔子,你为何会在这里?” 闻言,青年人当即双腿就是一软,险些直接一屁股蹲坐在地。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刚才那人说是买字画的,结果被扔了出去,看那样子摔得够呛,不死也得重伤。 这可是个鲜活的“榜样”,殷鉴不远啊! 我可不能说是买字画的,绝对不能! 心念至此,不想被摔落个骨断筋折甚至是直接投胎下场的青年人,一脸惊恐,战战兢兢的说谎道:“我……我路过!” “谁他娘让你路过的?早不路过,晚不路过,偏偏等老子来的时候路过,你他娘这是想看热闹!给老子去死——”流氓他哥骂着,一把将青年人抓起,随即举过头顶,直接就摔了出去。 结果,青年人飞出十几丈远,身子落下砸断几根手臂粗细的树枝,挂在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之上。 登时,众人被吓得心胆欲裂、浑身颤栗筛糠一般,更有几个胆小的家伙直接被吓瘫在地,尿了裤子。 而蓝氏姊妹却仇怒交加,被气得咬牙切齿、心肺欲炸。 “可恶的混蛋,你想干什么?”蓝天娇怒不可遏,厉声骂道。 “闭上你的臭嘴!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着!”流氓他哥骂着,猛然一指他面前的一个花甲老人,怒声吼道:“你个老不死的东西,你为何在这里?” 老者浑身颤抖,不知如何应答:“我……我……我……” “我你八辈儿老祖宗啊我?你给我投胎去吧你——”流氓他哥说着,一把就将老者给抓了起来。 “王八蛋,你给我住手!”蓝天娇与蓝天馨异口同声,愤然怒骂。 可就在她们骂声出口的瞬间,流氓他哥已然甩手把老者给扔了出去。 一把老骨头,焉能承受如此一摔? 不骨断筋折摔散架惨死当场,那绝对是个天大的奇迹! 可这样的奇迹怎么可能会发生? 众人都认为老者必死无疑,心中默默为他哀叹。 可结果,老者却是飘然落地,毫发无伤! 老者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很多人心中都如此猜测! 但事实上,老者就是个普通老头,别说是武林高手,他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是蓝天翔,是蓝天翔在老者被摔出去的瞬间,脚一点地,身子噌然窜出,如利箭般追上老者,伸手将其抱住,空中旋身,然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而就在老者落地的瞬间,蓝天翔便已双脚点地,再次射向了空中,因为又有一人被流氓他哥给摔了出去,他要去救那人。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蓝天翔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眼力稍差的人根本就没看到他的影子,所以才导致不少人认为老者有功夫。 不过,众人是何想法,蓝天翔却是毫不关心,因为流氓他哥正在行凶,不阻止他很多人都得伤残,甚至是死亡。 此刻的蓝天翔,心中、眼里就只有流氓他哥,就连他抓住的那个被流氓他哥扔到空中的矮胖子可能是因为体重太大,也可能是因为衣料年深日久之故,太不吃力,直接烂掉,而砸落地上,被摔得口鼻喷血、手臂骨头折断这么严重的情况,他也只是扫了那矮胖子一眼,更别说是其它的了,他根本就无暇理会。 “大姐、小妹,快点他穴道!”蓝天翔突然一声喊,一个箭步就冲向了包围圈,因为他的姐妹正与流氓他哥拼斗,完全处于下风,他要助阵。 “哥,你说的容易!这大混蛋太厉害了,我根本没机会出手啊!”蓝天馨躲避流氓他哥重锤的同时,高声喊道。 “有这么困难吗!?看我的!”蓝天翔说着,双脚加力,施展轻功,围着流氓他哥就极速的移动起来。 登时,流氓他哥就觉得头懵眼花晕得厉害,因为他周围到处都是蓝天翔的影子在飘动,整得他根本分不清是真还是梦,不由手拍脑壳猛摇头,攻击、防御骤然下降了不知多少个等级。 此刻,可以说他完全就是一头砧板上的大肥猪,别人想怎么杀就可以怎么杀。 “给我待着吧你!”突然绕到流氓他哥背后的蓝天翔,右手剑指闪电般击出,眨眼便点中了流氓他哥的好几处穴道,直接就将流氓他哥给定在了当场。 章节目录 第7章 画个大王八 “搞定!看,这不就行了嘛!”蓝天翔说着,迈步便到了蓝天馨的身边。 “哥,你真不愧是我哥!”蓝天馨鼓掌几下,随即一挑拇指道:“太厉害了!可比咱大姐厉害多了!” 闻言,蓝天娇冷哼一声,昂然道:“你哥再厉害,那我也是他大姐!” “王八羔子,你对老子做了什么?”流氓他哥厉声骂道。 “你这只野蛮的大蠢熊,点穴知不知道?唉,你这么笨,肯定是不知道的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现在是动不了了,我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呃……长这么丑,还这么凶,我该怎么教训教训你呢?嗯……”蓝天馨边说边围着流氓他哥转起圈来。 流氓他哥愤然怒骂:“一群混蛋,都他娘眼瞎是吗?没看到老子被点穴动不了了?还他娘傻愣着干吗?快把这三个狗杂种给老子剁了!快给老子剁了他们——” 闻言,四周那些手持大刀的家伙一下反应过来,同时抡起手中的兵刃,迈步就要上前砍死蓝氏三人。 “哼,我看你们这群混蛋谁敢动一下试试!”蓝天馨说着,一把将腰间的匕首拔出,脚一点地,身子噌然跃起,随即脚踩流氓他哥的胯骨借力,空中一个旋身,直接就坐在了流氓他哥的肩膀之上,匕首一挥,便死死抵住了他的咽喉。 这可吓坏了流氓他哥,不由惊恐道:“你……你想干什么?” “这群拿刀的家伙实在是碍眼的很,本姑娘看着烦,你让他们滚!”蓝天馨说着,用力把匕首压了一下,锋利的刀刃直接就割破了流氓他哥喉部的皮肤,鲜血登时就涌了出来。 蓝天馨真不客气,够狠辣! 流氓他哥真怕蓝天馨会直接一刀断了他的脖子,心极恐惧,丝毫不敢违逆她的意思,急忙开口大声吼道:“滚!都他娘给我滚!快滚——” 闻言,流氓他哥的手下,争先恐后转身撒腿就跑,跑的那叫一个快,一溜烟儿似的,眨眼便全都不见了踪影。 “让大家受到惊吓,真是对不起了!”蓝天翔拱手朝他们的顾客作了个揖,一脸歉意的说道:“摊儿上这些字画,今天无偿奉送,就当是我们向大家赔礼了!若是有喜欢的,就赶快拿上走吧!” 闻言,众人拱手还礼,拿上字画,迅速四散而去。 “好了,人都走了!这下可以收拾你个大混蛋了!”蓝天馨用匕首敲打着流氓他哥的脑壳问道:“蠢熊,我问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何前来找事儿啊?” “老子是这条街的街长!你们把我兄弟打成那样,我岂能饶得了你们?” “哎呦嘿,街长?街长是个什么玩意儿?本姑娘只听说过村长、道长,天下什么时候冒出个街长来了?真是稀奇!”说着,蓝天馨看向蓝天娇与蓝天翔,一脸好奇的问道:“大姐,羽哥,街长是个什么鬼?你们为什么都没告诉过我?” “我压根儿就没听说过,怎么告诉你?”蓝天娇边说边收拾笔墨纸砚。 “呵呵,跟傻家伙离的太近,还真是容易变愚蠢!我真是笨,问问这个大狗熊不就一清二楚了吗?”蓝天馨说着,用匕首一敲流氓他哥的额头问道:“熊瞎子,街长是个什么玩意儿啊?看你这么牛气哄哄无法无天的样子,街长是个多大的官儿啊?一品?王爷?太子?” “你少他娘在这废话!快把老子的穴道解开,我要把你们这三个王八羔子砸成肉泥!” “满嘴喷粪!实在是可恶至极!再敢口出脏字,我割了你的舌头!”蓝天馨毫不手软,挥匕首便在流氓他哥的嘴角划了一刀。 登时,鲜血滴答直流,疼得流氓他哥不由破口骂娘。 结果,蓝天馨挥手又是一刀,并一脸气愤的骂道:“你真是个蠢熊、笨熊、不长记性的大傻熊!刚说了不让你说脏话,你还说!有种你再说一句,看我还会不会手下留情!” 闻言,流氓他哥心中那叫一个恨啊,他真想破口把蓝天馨的祖宗八辈都给糟蹋一遍,但一看蓝天馨在他眼前晃动匕首,急忙咬牙切齿忍住。 “小馨,别玩儿了!咱们走!” “走?大姐,不是吧,就这么便宜了这个大混蛋?我哥好不容易才将他定住,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那你想怎样?杀了他?” “杀了他,这肯定不行!杀人犯法,咱娘说了,不能做!这个我记着呢!大姐,杀人偿命,那割人鼻子、耳朵、舌头、剁人手脚四肢,是不是也犯法啊?” “犯法!犯法!当然犯法!”流氓他哥一脸惊恐的插嘴道。 “你给我闭嘴!我问你了吗?”蓝天馨说着用匕首狠狠的敲了几下流氓他哥的额头,然后看向蓝天娇,问道:“大姐,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真犯法吗?” “嗯!还不轻呢!” “嘶——什么破法规?这儿也犯法,那也犯法,皇帝整天都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让人把法规改成只要是惩治坏蛋,一切都不犯法!?皇上个……” 公然说皇上的不是,杀头抄家都不为过。这要是被人听到,那还了得。蓝天翔可不敢再让蓝天馨说下去,于是急忙厉声喝止:“小馨,你少胡说八道!再这样口无遮拦,回家我可告诉娘亲,让她惩罚你!” 听到蓝天翔的话,蓝天馨顿觉失言,当即闭嘴,并急忙环视一圈,发现四周并无路人才长出一口气,安下心来。 “害我险些闯下弥天大祸,都是因为你!都是你!都是你……”心有后怕的蓝天馨,用匕首照着流氓他哥的额头就是一通狂敲,敲得他是呲牙咧嘴,惨叫连连。 一番发泄,心中怒气稍减,蓝天馨收起匕首,自言自语道:“报官吧,太麻烦!但要就这样放过这个穷凶极恶的家伙,我可不甘心!大姐,羽哥,你们快给我想个办法,我非得狠狠教训他一顿不可,否则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要不在他脸上画个乌龟吧?” “好呀好呀!大姐你这个注意真的好好呀!简直太合我心意了!”蓝天馨说着,纵身跳下地来,拿上笔墨便再次跳上流氓他哥的肩膀,随即挥手便在大锤男脸上画了个大王八出来。 “嗯,不错!不错!本姑娘的画技还是蛮好的!”蓝天馨看着自己的杰作,眉开眼笑,颇为开心。 “好了,小馨快下来!咱们找地方吃饭去!” “好的!大姐,你可得多点些好吃的,今天早上我都没吃饱,你得给我补补!”蓝天馨说着便要纵身跳下地来,可突然间,她看到流氓他哥手中高举的斗大亮银锤,登时心中就乐开了花。 继而,她便用力将流氓他哥握锤的右手手指给掰开了。 “砰!”大锤落下,正砸在流氓他哥的双脚之上,直接就将他的双脚给砸成了肉泥。 “啊——” “扑通!” 流氓他哥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直接就晕了过去,身子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 “呵呵,这可是他自己没握住大锤,他自己的大锤砸了他自己的脚,跟我可没一点关系!我可没犯法,官府的人不能找我麻烦!嘻嘻,大姐,羽哥,咱们走吧,吃饭去!” “嗯,走吧!” 蓝天娇一声应答,迈步便走,蓝天馨与蓝天翔随即跟上,三人直奔一处饭馆而去…… 章节目录 第8章 饭馆啪啪啪 “大姐,咱们走吧!” “走?哥,为什么啊?”蓝天馨真搞不明白,为什么点的菜肴刚端上来自己的大哥就要离开?于是看向蓝天翔,一脸纳闷儿道:“这一桌子的菜,我才吃了两筷儿!你傻了吧你?你不饿吗?” “对啊小羽,为什么要走呢?”蓝天娇说着放下筷子,一脸关切的看向蓝天翔:“怎么了,你是哪儿不舒服吗!?蛊毒又发作了!?还是……” “我没事!咱还是换一家吧!” “为什么啊?这饭菜挺好吃的,我都尝过了,绝对合你口味儿!哥,我不骗你!”蓝天馨说着,直接夹了一大筷子青菜放在蓝天翔面前的小碗儿里面:“不信,你尝尝!” “是啊小羽,我也觉得这饭菜很不错!你要是不喜欢,你想吃什么,咱们点!贵点儿没关系,你别担心,咱卖字画可是得了不的少钱呢!”蓝天娇说着,附到蓝天翔耳边轻声道:“没有一千两,也所差无几!” “不是饭菜不可口,我只是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心很慌!” “光天化日,大庭广众,能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啊?哥,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心慌吗?” “为啥?” “饿的!嘻嘻,不信,你把这个馒头和这些菜吃了,看还慌不慌!” “是啊小羽,吃顿饭而已,能出现什么意外?咱们赶快吃就是了,吃完赶紧离开,你看行吗?” “吃的再快,只怕也快不过事情的发生!” “哥,我只知道你眼灵、鼻灵、舌头灵、还有耳朵也灵,可感觉是什么?难道你还能预知未来?我不信!” 蓝天馨的话刚一出口,远处便传来了一道憨粗的声音:“嘿,靠窗的那个小妞儿,你给我过来!” 蓝氏三人一惊,循声望去,只见远处有一张由两张桌子并在一起的大桌子,大桌子一圈坐满了人,而这些人正一个个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 这些人,一个个都长得五大三粗的,样子孔武而有力。他们打扮各异,身上或是身边都放着兵刃。虽然看不出他们是什么职业,但就从他们那一脸凶狠的样子,以及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来看,绝对不是什么仁慈友善的主。 “这不是真的吧这?”蓝天馨杏眼圆睁,一脸惊奇的看向蓝天翔:“哥,你的话真的要应验了是吗?” “可能吧!” “看什么看?”一个左手拿着一坛酒的麻坑脸大汉,很是凶狠的一挥右手指向蓝天娇,怒骂道:“还他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老子喊你过来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坏人怎么都跑磐城来了?想安心吃顿饭都不行,真是烦人!”蓝天娇一脸厌恶之色,说着扭头看向蓝天翔:“小羽,你说怎么办?” 不等蓝天翔说话,一脸气愤的蓝天馨却抢先开口道:“什么怎么办?大姐,那混蛋太可恶了!敢骂咱爹娘,必须抽烂他的嘴!” 话落,蓝天馨粉拳一握,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小馨,你给我坐下!”蓝天翔话出的同时,一把就拉住了蓝天馨。 “哥,你别拉我,我非要打死那个混蛋不可!”蓝天馨边说边挣,好似一只发威的小老虎一般,气力十足,蓝天翔险些拉不住她。 “你给我安静!”蓝天翔一脸阴沉,手上猛一加力,硬是把蓝天馨给按坐在了板凳之上。 随即,蓝天翔开口对蓝天娇说道:“大姐,既然麻烦已经找上了咱们,躲是躲不过去的!擒贼先擒王,你去吧,小心点儿!”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看住小馨,别让她胡来!”说着,蓝天娇起身迈步便朝麻坑脸那厮走了过去。 眨眼,蓝天娇来到麻坑脸那厮的面前站住,浑身颤抖,一脸惊恐的问道:“大爷,你……你叫我……有什么事?” “哼哼,娘的,还挺识相!小妞儿,来陪大爷喝一坛!”麻坑脸丑汉说着,伸手从桌上抓了坛酒,直接就递给了蓝天娇。 接酒坛在手,蓝天娇语气柔弱的说道:“大爷,你……你先请!” “嘿嘿,兄弟们,这小妞儿有前途啊!人面桃花,还懂礼貌,老子喜欢!你们看,让她当你们的小嫂子如何啊?” 麻坑脸丑汉的话一出口,他四周的那些家伙,异口同声就是一声吼:“好!” 好你们娘、好你们姐、好你们他妹啊好! 好,好咋不让你们自己的娘、姐、妹去当你们的小嫂子啊? 蓝天娇咬牙切齿心里骂,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 “哼哼,行!既然大家一致赞同,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老子拜堂成亲!”麻坑脸丑汉一脸得意的说着,扭头看向蓝天娇,嘿嘿一笑道:“小妞儿,听到老子的兄弟们说的话了吗?你命好啊,当老子的小妾,吃香的喝辣的,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高兴不?” 蓝天娇低头不语,一脸娇羞,心里却道:“高兴,本姑娘一酒坛砸碎你的狗头我才高兴呢!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看看你那德行。本姑娘就算是给猪当媳妇儿,也断然不会嫁给你这种下三滥的货色!” “嘿嘿,兄弟们,瞧瞧,瞧瞧,这小妞儿她还不好意思了还!就这股子柔媚劲儿,老子真是喜欢的不得了!你们那几个嫂子,可没一个这样的!老子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弄到床上好好疼爱疼爱她!” “大哥,你可别憋着啊,那多难受啊!”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一脸猥琐的说道:“饭馆这地儿可不小啊,桌子有的是,要不兄弟们给你拼起来,你现在就把小嫂子给办了?” “是啊大哥,人生得意须尽欢,就在饭馆爽一把好了!” “来吧大哥,也让兄弟们见识见识你的威猛强悍!” …… 众人起哄,麻坑脸丑汉眉开眼,心里美得不行;而蓝天娇却恨得咬牙切齿,体内怒火腾燃,心肺险被气炸。 “好!既然大家如此想看,那大哥我就给你们上演一出活春宫,权当是给兄弟们祝酒兴了!”麻坑脸丑汉说着,撤凳子便要起身。 而就在此刻,蓝天娇突然发现她的机会来了,因为麻坑脸丑汉一动,她正巧可以伸手抄起桌面上的一口鬼头刀,然后一招制敌。 于是,蓝天娇当机立断,毫不客气,抡酒坛就砸在了麻坑脸丑汉的脑壳之上。 “砰啷!” “扑通!” 酒坛碎裂,麻坑脸丑汉一头栽倒。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蓝天娇一把抓起鬼头刀,直接就抵在了麻坑脸丑汉的咽喉之上。 “好!大姐,干得漂亮!”蓝天馨一脸欢喜的说着,腾然站起,箭步前冲,噌的一下就到了蓝天娇的身边。 而就在此时,麻坑脸丑汉的兄弟们也终于反应过来,呼啦一下抄起各自的兵刃,一下便将蓝氏姐妹俩给围了在当中,一个个很是凶狠的叫骂起来。 “狗杂种,你要干什么?” “小贱人,快放了我大哥!” “臭****,敢如此对我大哥,你找死是吗?” …… “都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谁再敢狂吠一声,我就宰了这个混蛋!不信,你们就叫唤一声试试!”蓝天馨说着一把抽出她的匕首,毫不客气,直接就在麻坑脸丑汉的胸口扎了一刀。 狠辣!惹不起! 麻坑脸丑汉的众兄弟同时闭口,无人敢再叫骂言语。 “你个丑八怪!大混蛋!我叫你满嘴喷粪!我叫你敢骂我娘!我叫你敢骂我爹!我抽死你个乌龟大王八……”蓝天馨真不客气,嘴上骂着,两手左右开弓,毫不惜力,双掌狂风暴雨一般抽打在麻子脸丑汉的脸上。 “啪!” “啪!” “啪!” …… 章节目录 第9章 暴力小丫头 “小馨,别打了!” 蓝天馨打的正起劲儿,蓝天娇却突然要她住手,这让她很是不解,于是双掌不停继续抽打麻坑脸丑汉嘴巴子的同时,满脸疑惑的问道:“大姐,为什么啊?” “你不累吗?” “累!但没关系,我可以坚持!教训坏人,是每一个侠女义不容辞的责任!娘说的!” “适可而止、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也是娘说的,记得不?” “记得!可我根本就没把这大杂碎当人看啊!对待畜生,我的原则你是知道的,那就是绝不心慈手软,必须直接把它揍成老鼠胆,这样才可以一劳永逸!”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狂吠的东西是不可能不钻茅房的,就算你把它的狗牙全都打掉,那也是治标不治本,除非你将它给宰了!” “事无绝对,不试试,谁知道结果如何?说不定我可以创造一个奇迹呢!” “需要发挥你毅力和体力的地方多了去了,何必浪费在这个混蛋身上?有意义吗?你看你哥在干嘛!” 蓝天娇话一出口,蓝天馨扭头看向蓝天翔,只一眼,她当即就住了手,随即一脸气愤的大声喊道:“哥,你怎么能这样呢?简直是太不厚道了!我和大姐在这儿教训坏蛋,你竟然在那没事儿人似的吃喝、看热闹!咱是亲姊妹吗?真是亲姊妹吗?你是我亲哥?真是我亲哥吗?我真的很怀疑啊我!” “你要揍坏蛋,是我让你去的吗?我又不喜欢动武,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只能动筷儿了!至于是不是亲兄妹,这你得去问咱爹娘!不过,说实话,我也很怀疑!你说我这么文静一少爷,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暴力的小妹呢?”蓝天翔说着,伸筷儿夹了片青菜放在嘴里,很是香甜的嚼食起来。 “大姐,你听见了吗,我哥说我暴力?他说我暴力!?咱爹娘都没说过我暴力,他竟然说我暴力!我暴力吗我?”蓝天馨很是激动的说着,不由的小手就极其迅猛而沉重的抽在了麻坑脸丑汉的脸上,直接就将他的槽牙给抽喷出了嘴巴。 “呵呵,不暴力!”蓝天娇笑道:“一点都不暴力!” “咯咯,还是大姐你懂我!” “那是当然,要不我怎么是你大姐呢!我告诉你,你不是一点暴力,而是很暴力!非常暴力!” “大姐,你说的是真的吗?”蓝天馨双眼圆睁,一脸吃惊而疑惑的问道:“你没骗我?” “我骗你?呵呵,你这么一个鬼精鬼精的小丫头,除了你哥,谁还能骗得了你?” “我暴力!那娘亲和爹爹、还有你们,为何从来都没告诉过我?”蓝天馨很是纳闷儿的问道。 “可能是在家的时候你太能装了吧,骗住了我们所有人!”蓝天娇微微一笑道:“我也是今天才看清你的本性,原来你这么的狂野,气似独头蒜,赛过小辣椒!真让大姐我刮目相看啊!” “真的吗?我真的很暴力吗?” “呵呵,你不暴力谁暴力?你告诉我,别说是见过了,你什么时候听说过,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把一个大汉抽得鼻青脸肿满脸桃花开,抽得大汉他娘都会把大汉当成是猪头的?” “不曾听闻!想想还真是,今天的表现确实有点过激!不过,我觉得这不赖我,肯定是因为糖葫芦没吃够的缘故!看来等会儿吃完饭上街,得多买几串吃吃,我想应该就能变回淑女了!”蓝天馨一副理所当然的说道。 “哼哼,糖葫芦治暴力?荒谬!鬼丫头,你真能扯!” “荒谬?大姐,你可不能这么武断!有没有效果,等会儿你给我买几串儿,验证一下再说不迟!” “你想的美!今天想吃糖葫芦,你做梦!” “为什么啊?几串糖葫芦而已,二十文钱都用不了,咱又不是没银子,因何不给我买?我非要吃!”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吃了糖葫芦你舒服过瘾了,但我跟你哥可就有罪受了!自找苦吃,你以为我跟你哥有病啊?”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让你哥告诉你!” “哥,为什么啊?蓝天馨扭头看向蓝天翔,很是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能给我买糖葫芦啊?” “因为你今天吃太多了!大姐怕你受不了!吃……”蓝天翔话未说完,却被蓝天馨给直接出言打断了。 “原来这样啊!那我告诉你们,你们的担心太多余了!我没事儿,我受得了!我不撑,我吃得下!” “你受得了,我们可受不了!牙倒了怎么办?胃反酸水怎么办?你不舒服大呼小叫怎么办?”蓝天翔一脸严肃的说道:“想吃可以,明天!” “没事儿,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蓝天馨说着露出贝齿,用力咬合、叩击几下,然后拍拍身子,又原地转了两圈儿。 “说不行,就不行!别浪费口舌了,没用!小馨,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别耍什么小聪明,若是今天再让我看见你吃糖葫芦,我会让你很痛苦!” 蓝天馨眼泪汪汪道:“哥,你又欺负我!你跟大姐合伙欺负我!回家之后,我一定告诉娘和父亲!” “随便你!你一张嘴,我与大姐两张嘴,你说,我们也会说,看父亲和娘亲信谁!娘要是知道你如此好歹不分、不听话、任性、惹是生非!你以为娘亲会夸你吗?”蓝天翔说完,继续淡然进食。 “呵呵,鬼丫头,你咋不反驳你哥呢?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每次你哥一开口,最终的结果都是你哑口无言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你到底怕他什么?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中了吗?大姐很好奇,你跟大姐我说说呗!” “我想!我愿意!你管得着吗?为什么要告诉你?哼!”一脸生气的蓝天馨猛然一咬牙,左脚呼的一下飞起,砰的一下就踢在了麻坑脸丑汉的胸口之上。 “哇噗——”麻坑脸丑汉一口鲜血夺口喷出,人也瞬间清醒过来,不过只一刹那,便又翻了白眼。 因为,蓝天馨左脚落地的瞬间右脚又起,势大力猛,一脚踹碎了他的喉骨,直接就断了他的生机。 人质被杀,事发突然,大出意料之外,蓝天娇不由得脑袋就是一懵。 而就在此时,先前提议要麻坑脸丑汉在饭馆非礼蓝天娇的那个獐头鼠目长相的家伙,却是大声叫骂起来:“狗杂种,敢杀我大哥,你找死!兄弟们,剁了她们给大哥报仇!” “臭****,纳命来——” “小王八羔子,去死吧——” …… 章节目录 第10章 逆袭与被缚 打架,实乃蓝天馨除了糖葫芦之外的最爱,一天不与人动手,她就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有机会要打,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打! 酣畅淋漓的战斗,她之渴望! 毫不留情的生死厮杀,她之梦寐以求! 可此刻,一群如狼似虎的凶狠大汉,抡动兵刃悍然朝她砍杀过来,她却直接愣在了当场。 原因无他,多年来,她虽与上千人交过手,打过不下万次的架,可那些人要么与她相熟,要么就是功夫太弱…… 总之,没有一丝危险可言。 但眼前的这些家伙,他们一个个杀意凛冽,气势恐怖至极,好似凶残的猛兽、食人的恶魔一般,令她胆寒、心生惊惧! 一时间大脑空白一片,她被吓懵了。 蓝天馨一脸木然的呆立当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蓝天翔与蓝天娇十二分关心之外,别人才不会在意,尤其是要杀她的家伙,更是心中暗喜,因为这正是出手的绝佳机会。 “小贱人,去死吧——”一个健壮的黑脸恶汉,一个箭步冲向蓝天馨,手中大刀一抡,照着她便砍了下去。 “小馨,快闪——”蓝天翔一声急切大喊的同时,抖手将一双竹筷激射出去。 “嗖——” “当!” 竹筷飞射,宛如利箭一般,直接撞在砍向蓝天馨脖颈的大刀之上。 结果,大刀被撞偏,蓝天馨幸免于难。 可如此危情,蓝天馨却浑然不觉,傻愣着,木雕石塑一般。 …… “当!” 蓝天娇挥刀上撩,于千钧一发之际,将一杆刺向蓝天馨心口的长枪给崩开了。 蓝天馨再次躲过一劫。 “小丫头,你发什么愣!?”蓝天娇格挡敌人进攻的同时,又急又气的厉声喊道。 可蓝天馨根本毫无反应,依旧呆立不动,木偶一样。 “怎么回事?”蓝天娇不明缘由,心急如焚:“香儿!小馨!蓝天馨——” 蓝天娇厉声大喊,意图让蓝天馨恢复正常,结果却是徒劳无功,蓝天馨就连眼珠都没转动一下。 “小馨,糖葫芦!”蓝天翔话一出口,蓝天馨登如被雷击了一般,身子乍然一晃,即刻就清醒了过来。 随即,蓝天馨发现情况不对,哪儿来的糖葫芦?有的只是一群可恶的家伙,正凶狠的围杀他们!而她的大姐和兄长,正与敌人激烈拼斗,同时还在为她格挡敌人阴险毒辣的攻击。 猛一摇头,狠一攥拳。 瞬间,蓝天馨惊惧全无,战意飙升。 “可恶的混蛋,我要杀了你们!啊——”蓝天馨咬牙切齿吼叫着,挥动手中匕首,如同一只发疯的小老虎般,悍然朝她身边的敌人扑杀起来。 见此,蓝天娇与蓝天翔悬心放下,没了后顾之忧,登时转守为攻。 只一刹那,蓝天翔便伸手点中了三个家伙的穴道,把他们定在了地上。 而蓝天娇,也以手中鬼头刀,砍翻了两个。 当然,蓝天馨的攻击也颇有成效,与她交手的那个家伙,其身之上已横七竖八布满了伤口,虽然伤口不深、不长,但数量足够多,放血的速度相当可观。 十几息之后,战斗结束。 除了被蓝天翔点中穴道的,其他的家伙都在哀嚎惨叫,杀猪一般,声音响彻饭馆内外。 蓝姊妹完胜,但也不是毫发无伤,除了蓝天馨完好如初之外,蓝天娇身上多了好几处淤青,而蓝天翔更是双臂同时挂彩,虽然伤口不算深,但两个伤口却是不小,足有三寸多长,鲜血流得相当凶猛。 “大姐,我哥受伤了!”蓝天馨狂踢地上的一个混蛋之时,乍然看到有鲜血顺着蓝天翔的手臂往下流淌,登时大吃一惊,急忙收脚,随即一个箭步便冲到了蓝天翔的身前,一脸关切道:“哥,你怎么受伤了?” “还不都是拜你所赐!”蓝天翔边说边与蓝天娇一起处理他的伤口。 “我?我什么时候把你误伤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蓝天馨眼泪汪汪,一脸的歉疚之意。 “不是你误伤,而是你只知道痛扁面前的敌人,却全然不顾身后的危险。为了你不受伤,你哥只能全力拦挡所有对你不利的兵刃。你哥他不是神,他没有三头六臂,当然会顾此失彼了!”蓝天娇没好气的说道:“他受伤,你说怨谁?” “哥,对不起!”蓝天馨满心歉疚的说着,猛然一咬牙,杀气腾腾的扫视众恶人,厉声吼道:“是哪个可恶的混蛋?我要杀了他!是谁?是谁伤的我哥?给我滚出来——” “你给我闭嘴!吼什么吼,你要杀谁啊?杀人犯法知不知道?”蓝天翔一脸严厉的说道。 “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是个冲动的人!” 蓝天娇一脸鄙视道:“你不是冲动的人?哼哼,你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要不是你发神经一脚把那个混蛋踢‘晕’,会是现在的局面吗?你哥他会受伤吗?” “那我不也是一时生气没控制住吗?这能怪我吗?还不是因为你和我哥你们合伙欺负我?” “你少废话,去把咱们的东西拿上!” “为什么啊?拿东西干嘛?” “离开!” “离开?不吃饭了?” “这还能吃吗?” “能吃啊,我肚子还空的很呢,两碗米饭都不够!” “唉,怎么跟你说话越来越觉得费劲了呢?一群混蛋在这儿大呼小叫的,你吃的下啊?” “我当然吃的下了!这有什么?就算再多几条恶狗一起叫唤,我也一样吃!” “真没良心!就知道吃吃吃,没看到你哥还在流血吗?” “吼吼吼,吼什么吼?既然知道我哥在流血急需找大夫处理包扎,那你还不赶快去结账!”蓝天馨说着,跑去他们那张桌子,一把就将他们的物品抱在了怀中。 “小二儿!小二儿!小二儿——”蓝天娇连喊三声,但却根本无人应答。 “喊什么喊,哪儿来的小二儿?早都跑光光了!拿块银子扔柜台上就好了!真笨!”蓝天馨说着,咬牙运气,双脚连踢,直接将躺在她面的几个家伙给踢到了墙角,把出去的道路给清理了出来。 “这是什么老板?什么店小二儿?太不负责任了!有人闹事竟然管也不管,自个儿溜的连个影儿都没有!要不是我们爹娘告诉我们不能吃白食,我今天真要来顿霸王餐尝尝不可!”蓝天娇说着,抖手把一块银子扔到了柜台之上。 随即,三人迈步便要离开。 可他们还没走出饭馆大门,就被一队衙役给堵住了去路。 “哼,想走?做梦!兄弟们,给我绑了!” 衙役头领一声喊,几个手持绳索的衙役噌然冲出,不等蓝氏姊妹反应过来,三下五去二,十分利落的就将他们给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 章节目录 第11章 金锤应天来 “为什么要绑我们?快放开我!”蓝天馨咬牙切齿,一脸的气愤。 “放你?哼哼,做梦!当街伤人,饭馆闹事,小小年纪就为非作歹、目无法纪,你看你那一脸嚣张蛮横的样子,这要不好好让你吃点苦头,以后还了得,你还不杀人放火、公然造反啊!”衙役班头说着,挥手一指周围的众衙役,再一指饭馆中那些被蓝氏姊妹收拾惨了的混蛋们,命令道:“你们,去把这群杂碎我捆了!一群吃饱撑着找抽的王八羔子,敢在老子管理的地界寻衅滋事,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闻言,衙役们即刻动手,又踢有踹,很是凶狠的就将那些混蛋们给死死的绑住了,绑的那真叫一个紧,绳索都勒到肉里去了。 见此,蓝氏姊妹感觉衙役们对自己还算是手下留了情,虽然他们姊妹被绑的也很紧,但与那些混蛋们的情况相比,那可真是松了不止一星半点。 不过,即便这样,他们姊妹还是火大的不行。 “当差的,快给我们松开!”蓝天娇感觉浑身难受的厉害,不由高声喊道:“听到没有,快把绳索给我解开!” “哼,解开?你想的美!说个理由让老子听听。”班头说着,一屁股就坐在了靠门的那张桌子上面。 “你们抓错人了!我们不是坏人!” “呵呵,你们不是坏人,那老子是坏人吗?” “你是不是坏人,我不知道,但我们不是!快给我们松开!没看见我兄弟有伤在身吗?没看到他正血流不止吗?不知道这种情况急需包扎处理吗?” “他娘的!打架斗殴、暴力行凶,这是好人会做的事吗?他有伤怎么了?他血流不止又怎么了?就你们这种人渣、毒苗,死了才好!包什么包?扎什么扎?处理什么处理?” “你个可恶的混蛋,你说什么?我警告你,赶快把我们给放了,否则,我让你后悔莫及!”蓝天娇杏眼怒瞪,咬牙切齿,一脸的杀气。 “哎呦呦,老子好怕啊!”班头浑身颤抖,装作一脸惊恐的样子,不过随即便猛吐一口浓痰,一脸阴冷的怒声大骂起来:“哼,你他娘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吗?敢恐吓老子,我看你真是皮痒的厉害,欠抽!” “啪!” 班头的话刚一出口,早已暗中将身上的绳索解开了的蓝天娇,毫不客气,一把掌就抽在了他的脸上,直接就将他给扇倒在了桌面之上,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就流了出来。 “大姐!干得漂亮!快快快,快给我松开,我手痒的厉害,我要抽他个鼻青脸肿满脸桃花开!我要抽他个他娘当他是猪头!”蓝天馨一脸激动的说着,直接把就将她被绑的双手靠向了蓝天娇。 “好!大姐我同意!对待如此可恶的家伙,就算他是衙役,那也得揍他个一头两个大!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蓝天娇说着,几下便将捆着蓝天馨的绳索给解去了。 随即,蓝天娇去解蓝天翔的绳索,而蓝天馨却一下就跳到了班头面前,二话不说,抡起小手便极是凶狠的疯狂抽打在了班头脸上。 “我让你敢把我们当坏人!我让你敢绑我姐!我让你敢绑我哥!我让你敢绑我!我让你敢出言不逊!我抽死你丫的!我……” 蓝天馨左右开弓,迅急而沉重的巴掌狂风暴雨般抽打在班头脸上,抽得他是口中噗噗直喷鲜血。 凶狠!暴力! 众衙役直接就看傻了眼,一个个都忘记自己了的身份,全都呆愣在了当场。 “好了小馨,咱们走!”蓝天娇说着,抱起他们的物品,迈步便要离开。 可就在此时,门外却突然冒出一队手持刀枪的家伙,呼啦一下就将大门给死死的堵住了。 “给老子捆起来!” 发话者,也是一身的衙役班头装束。这家伙,赫泱泱过丈身高,虎背熊腰,一脸的阴狠之色,手拿着一把斗大八楞紫金锤,样子颇为吓人。 见此,蓝氏姊妹同时皱眉,心中直犯嘀咕。 这下麻烦了! 这厮貌似不好对付啊! 可恶啊可恶,臭流氓的兄弟咋就这么多? 蓝氏姊妹很无奈,直咬牙。 因为,眼前的巨汉长着一张尖嘴猴腮的脸,其五官,与先前他们卖字画时胖揍的那对儿“街长兄弟”的长相,简直是一模一样!唯一明显的不同,那就是这巨汉的样貌相比被他们揍过的那两个家伙,稍显年轻一些而已。 几乎可以肯定,这厮十有八.九是那两个混蛋的兄弟无疑! 蓝氏姊妹的猜测,一点都没错,眼前的这个大家伙就是“街长”的三弟,人称“破胆金锤第一衙”的应天来。 这厮曾随军出征,悍猛无匹,敌人极为忌惮。 据说,一次与敌交战,其出三锤,直接将四个敌将砸成肉泥,第五个应战敌将一见其抡锤砸来,直接被吓破心胆,一头栽落马下,见了阎王。 自那次战役之后,他便有了“破胆金锤”之绰号。 后来,因他骄横无度、目无长官、不听军令,竟然还一连几次将数个士兵给直接抡锤砸死了,影响极恶,为平众怒、安军心,将军念其往日之功,免其死罪,下令杖其一百军棍,把他逐出了军营。 再后来,他便在其叔父任职的衙门,当了个衙役班头。因其身高和大锤,在全国所有的衙役之中,皆是首屈一指,故有人称其“第一衙”。 而他自己,却将前后两个绰号并用,于是便有了“破胆金锤第一衙”这一称呼。 他之所以此时来到饭馆,是因为他正在衙门当值之时,突然有一家仆跑去向他报信,说其两个兄长被人给打残了。 于是,他便命令副班头带衙役上街捉拿“歹人”,而他自己却匆忙赶回家中探看。 在见到他那双脚稀烂的大哥和奄奄一息的二哥的刹那,他知道“歹人”不简单、够凶残,他怕众衙役不是对手。 所以,他才急忙带人寻到了此处。 “都他娘的杵着干嘛?没听见老子的命令是吗?”应天来恶狠狠的怒声道:“快把他们给老子绑了!” 闻言,应天来的手下,抄起绳索便朝蓝氏姊妹扑了过来。 见此,蓝氏姊妹当即便拳脚蓄力,拉开架势,做好了反抗准备。 开玩笑,他们又不傻,怎会束手就擒? 第一次被绑,能脱困全因众衙役不备,蓝天翔才有机会偷偷将蓝天娇的绳索给解开。 这次要是再被捆,想逃可就难了。 一旦落入应天来的手中,虽然他是衙役,但根据应天来那两个兄长的品性,蓝氏姊妹毫不怀疑应天来会徇私枉法使手段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今天一定不能被抓。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蓝氏姊妹明白,敌众我寡,硬拼实乃下下之策,不到万不得已,断然不能使用。而若是趁应天来不备,一举将其制服,那便可直接化险为夷。 因此,他们根本不去理会小喽啰,而是直接选择了攻击应天来。 “上!”蓝氏姊妹心有灵犀,异口同声一声喊,悍然直扑应天来。 “哼,蚍蜉撼大树,真是不自量力!”应天来反应极快,乍见蓝氏姊妹朝他扑来,心中极为不屑,手中八棱紫金锤一抡,直接扫砸而出:“敢打老子的注意,给我去死——” 章节目录 第12章 三小斗一猛 “呼——”应天来身高臂长,大锤一轮,直接便将蓝氏姊妹的攻击线路全部封死。 毫不迟疑,蓝氏姊妹当即后撤闪躲。 开玩笑,应天来这厮势大力猛,就算是头狗熊,若是被他的大锤击中,估计也得直接被砸成一滩肉泥。 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力气相差太悬殊,不可取! 以己之短攻人之长,脑残傻缺之举! 蓝氏姊妹可不是头脑一热不顾一切的鲁莽之人,理智的他们很清楚如此情形该做什么,既然攻击不能凑效,只能暂避锋芒,再寻机会。 然而,智者千虑难免一失,他们一后撤,直接就陷入了众衙役的重重包围之中。 不过,虽然如此,也不算太糟,至少这比硬接应天来的大锤要强太多了。 “小杂种,敢公然拒捕、殴打官差,这是造反,杀无赦!”应天来一咬牙,挥锤一指他的手下,语气森冷道:“都别愣着了,给老子剁了这三个忤逆刁民!” 应天来骂声未落,其手下之人抡起兵刃,便欲将蓝氏姊妹斩杀当场。 “慢着!”蓝天翔一声暴喝,止住了众人。 开玩笑,要摆平几十号训练有素的衙役,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先前连番拼斗,他们蓝氏姊妹的气力已所剩不多,再与这群龙精虎猛的衙役干一场,他们还不得直接累虚脱啊!若是这样,还怎么收拾应天来?本来都未必是应天来的对手,再没了气力,应天来一抡锤,他们还不得直接变成肉酱啊? 这要不玩点小伎俩拖延时间恢复体力,如何能行? 一皱眉,应天来恶狠狠的开口:“小王八羔子,你他娘还有何屁要放?” “我鄙视你!” “鄙视老子?哼,就你个胎毛未褪的小杂碎?你凭什么?” “凭你无耻!”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无耻?老子哪里无耻?” “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这还不无耻吗?我们不服!” “不服?哼,那你待怎样?” “我想知道你是虎是鼠?” “虎鼠?什么意思?别他娘故弄玄虚,给老子说明白点!” “我们要将你打趴下,打得你鼻青脸肿、满地找牙!你可有胆独自与我们一战?” “哼,老子为什么要与你们一战?” “呵呵,长得虎背熊腰,看着也像条汉子,唉——原来竟是个脓包大废物!”蓝天翔一脸鄙视神情,故意提高嗓门儿道:“真让我失望!” 堂堂“破胆金锤”、腾龙帝国“第一衙”,这是何等人物?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当众鄙视。 耻辱!天大的耻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应天来咬牙切齿,怒声恶骂:“放你祖宗的大驴屁!你给老子说清楚,谁他娘是脓包废物?” “除了你,还能有谁?空有一身肥膘,白长这么大个儿,竟然连接受我们挑战的勇气都没有,你不废物谁废物?” “谁说老子不敢?” “哼,何必嘴硬?别说是你这草包酒囊饭袋,就是江湖顶尖高手,也没人敢独挑我们三人。你不敢,说出来不丢人!没必要为了面子逞强,否则一旦动手,不单颜面扫地,还会骨断筋折疼不欲生!想必你也已经见过了你那两个被我们揍成猪头一般的兄弟了,你想像他们一样,被我们揍得连你爹娘都认不出你是谁家的野种吗?我告诉你,要是正常点的人说敢挑战我们,我早就揍得他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了!不过,像你这样脑子缺根筋说话不经大脑随口乱喷的东西,我是不会跟你一般计较的。你别害怕,我就当你刚才是放了个屁!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对你这样的渣渣大废物怎样的,因为我很在意我这张脸,我丢不起那人!” 蓝天翔一脸的鄙视,说得应天来是咬牙切齿、浑身剧颤,应天来气坏了,心肺欲炸。 “咯咯,大蠢熊,你在干吗?抖什么抖,想去茅房就快点,别强撑着,万一控制不住拉到了裤子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不觉得害臊吗?再说了,这里可是饭馆儿,你要是在这儿大小便,以后哪儿还有食客会来?人家老板以后还怎么做生意?你这不等于是砸人家店吗你?就算你跟老板有仇,你也不应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你好歹也是个当差的,就算自己不要脸,你也总该顾及一下衙门的颜面吧!别给你爹娘祖宗丢人现眼了,行吗?快找茅房去吧!哼,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彪悍长相却胆子比蚂蚁还小的东西!我哥的话有那么恐怖吗?你至于被吓成这样吗你?” 配合着蓝天翔,蓝天馨的这通言语,无疑是火上浇油,烧的应天来着实够呛。 “啊——”应天来五脏六腑险被气炸,七窍狂喷怒气,浑身剧烈颤抖,如疯似傻一般吼叫起来。 “哼,你至于吗你?为了个面子,竟然装疯卖傻!真让人鄙视!”蓝天娇一脸冷笑道:“算你有胆子,算你敢挑战我们行了吧?如果你认为这样还不能堵住幽幽众人之口,那要不我们就陪你演出戏骗骗你的这些手下?你看,要不这样,咱们比划比划,打几下之后,我们就假装不敌,这样你不就有面子很威风了吗?你放心,我们姊妹一定好好配合你,绝对不会让你的手下看出我们是在故意让你!我保证!” “狗杂种,我要砸碎你们——”应天来怒不可遏,一声厉吼,大步前踏,呼的一下抡起斗大紫金锤,照着离他最近的蓝天翔就是一锤。 “砰!” 蓝天翔闪身跳开,应天来一锤砸空,地面遭殃,砖石碎裂四溅,一个直径三尺有余、深超两尺的大坑,登现众人眼前。 “小畜生,纳命来——”应天来话落,锤出,直砸蓝天娇的脑壳。 “砰!”蓝天娇退闪躲开,锤砸于地,地面新添一恐怖大坑。 “王八羔子,去死——” “砰!”这一锤砸的是蓝天馨,但也被躲过,再次重捶在地。 三击无功,应天来发疯一般,吼叫着抡锤狂扫猛砸。 “砰!” “咔嚓!” “噗——” “哎呦——” …… 应天来横冲直撞,抡大锤悍猛疯砸一气。 登时,地面坑连坑、坑套坑,桌椅板凳散架,杯盘碗碟全碎,不少人被误伤,更有几个倒霉的家伙直接被砸成一塌糊涂,魂魄结伴下了地狱。 应天来好似根本没有人性,将自己人误伤、砸死,却毫不在意,只顾兽吼着追杀蓝氏姊妹,其他的全然不去理会。 凶狠!残暴!不是人! 众人惊恐大叫,连滚带爬,拼命逃出饭馆。 …… 一盏茶时间过去。 饭馆之中,应天来还在疯狂的追击蓝氏姊妹。形势一边倒,蓝氏姊妹只有躲避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 两盏茶时间过去。 饭馆之中,应天来依旧占据主动,但速度和力量却已大打折扣;而蓝氏姊妹,仍然没有反击之力,躲闪也大不如先前那般迅捷及时。 …… 三盏茶时间过去。 饭馆之中,应天来如狗狂喘,脸上汗水似瀑流淌,双腿剧烈打颤;而蓝氏姊妹,也是呼呼直喘粗气,脸上汗水滴答直流。 …… 突然,蓝天翔看到应天来眼睛翻白,两腿发软,身子摇摇欲倒,不由一声大喊:“好机会,上!” 话音未落,就见蓝天翔顺势一个翻滚,伸手抄起地上的一把长剑,呼的一下挥出,直接斩向应天来双腿。 “噗!”蓝天翔剑不虚挥,应天来双腿同时受创。 “啊——” “扑通!”应天来惨叫出口的同时,身子重重摔砸于地。 “噗!” “噗!” 应天来倒地的瞬间,蓝天娇、蓝天馨同时扑到。毫不迟疑,蓝天娇一刀砍断了应天来的左手,而蓝天馨则一挥匕首,直接挑断了应天来的右手手筋。 “此地不可久留!快走!”蓝天翔说着从地上爬起,迈步便走,而蓝天馨与蓝天娇随即跟上。 三人出饭馆,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朝远方奔去…… 章节目录 第13章 同路不同心 因蓝天翔身上的伤口流血不止,蓝氏姊妹在离开饭馆之后,便直接进了一家医馆。 时间不长,蓝天翔的伤口被包扎处理完毕,蓝天娇付了诊金,随即,蓝氏姊妹走出医馆,来到了大街之上。 蓝天娇一心想着今天的所遇之事,眉头紧皱,默默而行;蓝天翔身子本来就弱,加之受伤失血过多,脸色苍白,脚步显得有些虚浮;而对四周的一切事物都觉得新奇好玩的蓝天馨,则是跑来跑去,东瞧瞧,西看看,玩的不亦乐乎。 所以,虽然时值午时,正是饭点,行人不多,赶路正合适,但蓝氏三人的速度却着实有点慢。 “怎么办?怎么办?”眉头不展的蓝天娇一边唉声叹气,一边自言自语,看起来很是发愁的样子。 “大姐,什么怎么办?你怎么愁眉苦脸的,咋啦嘛?”蓝天馨伸手拉住蓝天娇,很是不解的问道:“有啥烦心事儿?跟小妹我说说,让我给你排遣排遣!” “小丫头,咱们刚才那般教训衙役班头,官府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缉拿咱们。一旦被抓,绝对没有好下场!你们有何想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我看谁还敢抓咱们!”蓝天馨浑然不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鬼丫头,你以为你是神啊!现在说的是严肃之事,别瞎捣乱!小羽,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别无良策,唯有改装易容试试!” “好好好,我喜欢!哥,你给我画个大鬼脸,最凶的那种,我要把来抓咱们的家伙全给吓哭!” “胡闹!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我不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大姐,你没听我哥说吗,除了易容无计可施啊!” “谁说无计可施?” “嗯?大姐,你有良策?有良策,为何早不说?故意逗我们玩儿、故意显摆是吗?” “你以为我跟你个鬼丫头一样无聊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才没心情陪你胡闹!” “对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午时都过了吧!我说怎么感觉不对头呢,原来肚子还空着呢!大姐,咱们去吃饭吧!我都饿坏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饿一顿会死啊?” “不会死!但肯定会很难受!不吃也行,大姐,你给我点银子呗!”蓝天馨说着,直接把小手伸到了蓝天娇的面前。 “要银子干嘛?” “买糖葫芦啊!” “鬼丫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你的糖葫芦,你这是诚心要气死我是吗?” “谁气你了?不让吃饭,还不让吃糖葫芦,大姐,难道你真想饿死我?” “你给我闭嘴!你饿吗?你一点都不饿!” “怎么不饿?饿的肚子咕咕叫了都!”蓝天馨说着,一指自己的肚子道:“你听,你听,现在还叫唤呢!” “叫,那是因为吃的太饱了撑的!你要是饿,还会这么有力气不停的说废话吗?” “大姐,我真的是很饿!你要是再不给我钱买糖葫芦,那我可真就走不动了!如果你想背着我,那你就别给我钱!” 蓝天馨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从她身边走过的一个卖糖葫芦的扛着的葫芦串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双脚更是像钉在了地上一般,怎么都抬不起来。 “看你这点出息,简直都要被你给气死了,真是丢人现眼!”蓝天娇咬牙切齿的说着,伸手从钱袋里掏出了几枚铜钱:“给,买去吧!等两年,非得把你嫁给个卖糖葫芦的不可!” 蓝天馨接钱在手,一脸的不快:“大姐,你真是抠门儿!再多给几个行不行?” “嫌少是吗?嫌少拿来!”蓝天娇冷脸说着,直接把手伸到了蓝天馨的面前。 正点铜钱数量的蓝天馨急忙把手攥紧,转身便朝卖糖葫芦的那人跑了过去,同时嘴里嘀咕道:“哼,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还想要回去?做梦吧你!真小气,就给这几个铜钱儿,买两串都不够付账的!” 几息后,蓝天馨手拿两串糖葫芦跑回,眉开眼笑,吃的那叫一个开心、一个美! “看你这德行!至于乐成这样吗?” “那肯定了,你给的钱只够买一串,可那卖糖葫芦的一看我这么可爱,愣是送了一串儿给我。这年头还能遇见这么好心的人,简直比在闹市上捡个大元宝都幸运,我岂能不十分快乐!?” “他那么好,那你为何不跟他走啊?” “我为什么要跟他走?” “跟他走有糖葫芦吃啊!” “可我又不认识人家!?” “你还真想跟人家走啊?” “是啊,吃饱了再回来嘛,多好!” “好你个大头鬼啊好!你还有没有点自尊?我们蓝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吃货?别说是咱爹娘,简直是连老祖宗的脸都快被你给丢尽了!” “有没有那么夸张?我的言行仅代表我蓝香儿一个人,与咱蓝家毫无关系!你别想往我头上强加罪名!” “好了,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蓝天翔突然插嘴道。 “又不是我非要跟她说,是大姐老问,我总不能不搭理她吧?她好歹也是咱大姐,对她总该有起码的尊重不是?虽然她不值得我尊重,但本姑娘是个有礼貌的人,哪怕是装,也不能失了礼节不是?” “你给我闭嘴!有糖葫芦吃着还这么多废话,还想不想吃了?不想吃,拿来!”蓝天翔说着,直接将手伸到了蓝天馨的面前。 蓝天馨急忙护着糖葫芦闪到一边,并一脸紧张的说道:“哥,我错了!我不说话了!我专心吃!” 懒得理会蓝天馨,蓝天翔扭头向蓝天娇,开口问道:“大姐,咱这是要去哪儿啊?” “出城!” “出城?为什么?” “待在城里等着被抓吗?” “哦,出城之后呢?” “回家!” “什么?大姐,你说什么?”蓝天馨突然极其吃惊的问道。 “我说回家!” “考试都还没考,回什么家?大姐,你病了吧你?” “放肆!小丫头,你怎么说话呢?少给你买糖葫芦的钱,你就咒你大姐我生病啊?真不像话!你是我亲妹子吗你?” “大姐,我没咒你!只是你突然提出要回家,我实在是感到莫名其妙,简直是匪夷所思!你为何会突然打退堂鼓?难道是胆怯,怕才疏学浅会名落孙山?” “胡说!你大姐我就算是闭着眼进考场,也必定名列前茅!” “那你为何还要回家?” “你以为我想啊,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谁叫咱们惹事儿了呢?” “不就是教训了一顿官差吗?有什么啊?这跟考试有什么关系啊?” “有什么?哼,小丫头,你真是无知!暴揍官差,这可不是件小事儿!咱们进考场,那无疑是自投罗网!落到官差手中,那咱们还能有个好?别说是考举人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你以后不想吃糖葫芦了是吗?” “不至于吧大姐,有你说的那么玄乎?我不信!我哥不是会易容术吗,咱们乔装打扮一下进考场不就行了吗?” “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哥的易容水平,我信得过!几个验看身份的家伙,岂能发现的了,你以为他们是神吗?” “不行!你哥的易容水平是高,但事无绝对,谁也不能保证没人能识的破!这个险,绝对不能冒!爹娘把你们交给我的时候你们是囫囵的,那我把你们交还给咱爹娘的时候也必须是完整的!考不考举人,我不在乎!但我绝对不能让你们的人身受到伤害!否则,我无法跟咱爹娘交代!” “你有没有办法交代,那是你的事儿,与我无关!反正是要走你们走,我是不走!”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来的时候,我都跟咱爹娘还有镖局的大叔、大爷们夸下海口了,说一定要考个三甲的举人回去!这都还没进考场就跟你回去了,你让我怎么跟他们交代?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娘说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我岂能被人看不起?人无信不立,言出必践!娘说了,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我岂能哄骗众人?所以,我绝对不走!不考个三甲的举人,我绝不回家!”蓝天馨一脸的严肃,说的那叫一个认真,态度那叫一个坚决。 “胡说八道!你少给我耍性子!考个举人第一又能怎样?就算你殿试考个状元,咱爹娘也根本不会在乎!娘说了,百善孝为先!你记得不?你要是出了意外,残了或是死了,咱爹娘还不得眼哭瞎、心碎成八瓣儿啊?你这是孝顺吗?啊?” “大姐,你说什么都是枉费心机!我意已决,不考完,我绝对不会跟你回去!” “哎呀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跟我耍无赖是吗?好好好,我让你哥收拾你!”被气的咬牙切齿的蓝天娇说着扭头看向蓝天翔:“小羽,小丫头她要造反,你给我管管她!” “放心吧!我绝对让她乖乖跟你回去!但是,我不会跟你走!” “为什么?” “我要留下考试!” “小羽,你也气我是吗?” “大姐,你知道我体弱多病,能苟延存活至今,咱爹娘可是没少受罪!他们养我十多年不容易,而我随时都可能魂归地府,注定无法报答他们。所以,这次考试我一定要参加!我一定要考出好成绩,让咱爹娘感到骄傲!此生我所能对爹娘做的事儿,也许仅此一件,这个机会我绝对不能错过!所以,我不能跟你回去!” 蓝天翔的话说得蓝天娇与蓝天馨内心充满了自责,她们真后悔自己鲁莽冲动、惹是生非,以致于害得蓝天翔考试都要铤而走险,一时之间,她们心塞无语。 而就在此时,激烈的人喊马嘶之声,却乍然从他们身后传来。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大队手持刀枪的官兵便已冲到,呼啦一下,就将他们给里三层外三层死死的围在了大街之上…… 章节目录 第14章 老脸发烫不? “好了,这下不用走了!”蓝天娇一脸凝重,说着弓步站立,双手交错身前,摆了个防御姿式。 “一队小兵而已,还能留得住咱们?我不信!”蓝天馨丝毫不惧,一脸的不屑神情,说着咬下一个山楂,嚼的酸爽,吃的香甜。 “呵呵,好个猖狂的娃娃!要是连你们三个小毛孩儿都拿不住,那老夫我也太废物了!”说话者嗓音浑厚,语调平和。 循声望去,蓝氏姊妹一下便找到了声源的出处,原来说话者乃是个身处包围圈外的花甲老头。 老头端坐在一匹毛色油亮如墨的骏马之上,青丝束发,一身紫衣,脚穿薄底长靴,看着干净利落;须发斑白,剑眉虎目,鼻直口方,瞧着英气逼人。 老头左右各有一高头大马,马上分别坐着一个顶盔掼甲的魁伟大汉。二大汉神情严肃,不怒自威,看起来很是厉害的样子。 显而易见,这老头不简单! 但老头一副正派人士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奸邪阴险之辈,想必不会做那小人之举,所以蓝天馨一点也不怕他。 猛嚼几下嘴里的山楂,蓝天馨对老者冷冷一笑道:“老头,你牙掉光光了吧?” 闻言,老头莫名其妙,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蓝天馨“噗”的一下将嘴里的山楂核吐出,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无耻!” “放肆!你个小东西,敢骂将军,你找死!”不等老头说话,紧挨着他左手边的那个披甲猛汉勃然大怒,骂声出口的同时,“呛”的一下将腰间大刀拔出,脚一磕镫,当即便欲催马冲向蓝天馨一刀结果了她的小命。 “洪宇,住手!”老头声音不大,但一出口,欲要斩杀蓝天馨的那个汉子,便即刻拉缰止马,收回了大刀。 “老将军,为何拦我?”洪宇一脸不解的问道。 老头一脸平静,看不出丝毫恼怒之色:“一个小娃娃而已,何必跟她一般计较!” “哼,当兵的,你也太蛮横了吧!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本姑娘不就说了句实话吗?这就要杀我,你比皇上还皇上啊!”蓝天馨怒瞪着洪宇,一脸不惧的呵斥道。 “小东西,你找打!”洪宇气愤,一咬牙又要前冲,结果却再次被老头给拦住了。 “唉——真是让本姑娘失望!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说咱腾龙国怎么会有你这么冲动没素质的小兵呢?”蓝天馨一脸困惑,猛然一拍脑门儿道:“哦——我明白了,什么将军带什么兵!老头这么无耻,你们要是温文尔雅、正人君子,那简直是没天理!” 洪宇咬牙切齿、七窍冒烟,可还没等他有所行动,老头却先开了口:“娃娃,你说老夫无耻,此话从何说起啊?” “哼,从何说起?说来话长!老头,我要吃糖葫芦,没空搭理你!让我哥告诉你吧!”蓝天馨说着,伸手一拍蓝天翔的肩膀道:“哥,你给这老头讲讲,看他无不无耻!” “好吧!”蓝天翔应了一声,随即对老头拱手一礼,开口道:“老人家,请问你高寿?” “六十有六!” 老头的具体年岁,蓝天翔丝毫也不关心,他之所以发问,仅仅是为了他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做个铺垫而已。 因此,老头回答一毕,他即刻便开了口:“我十二,我小妹十二,我大姐十五,三人相加三十九!咱谁年长?” “当然是老夫年岁数大!” “那你抓我们,算不算是以大欺小?无不无耻?” “这……”老头张口结舌,无言以对,脸露尴尬之色。 但蓝天翔却不打算就此作罢,继续开口道:“老人家,刚才那个粗鲁的蛮横小兵叫你将军,你可真是将军?” “当然!” “会功夫不?” “哼哼,老夫自幼习武!” “如此说来,你应该是个高手了?” “不算太高,与江湖顶尖高手还有些差距!” “那你看我们三个呢?” “能把破胆金锤应天来给废了,应该有些本事!” “那比你如何?” “不是老夫狂妄自大,你们还没资格与我动手!” “那你抓我们,算不算是恃强凌弱?无不无耻?” “这……” “我再问你,你们多少人?” “算上老夫,九十整!” “我们呢?” “三个啊!” “九十多,还是三个多?” “这还用问,九十是三个的三十倍,自然是我们人多!” “那你抓我们,算不算是以多欺少?无不无耻?” “这……” “这什么这?哼哼,老头,本姑娘说你无耻,你还不服气,现在老脸发烫不?”蓝天馨突然一脸冷笑着讥讽道。 章节目录 第15章 激将 “呵呵,小娃娃,真是能说会道!”老头面色平静道:“可是你们光天化日公然杀人这是死罪,就算老夫无耻,老夫今天也绝对不能放过你们!” “老头,你这么大年纪了,我不想骂你,可是你怎么能信口开河强加罪名于我们呢?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好百姓,岂会干那杀人的勾当?你怎么能血口喷人?”蓝天馨咬牙切齿,一脸的气愤。 “小娃娃,老夫有人证在此,岂容你矢口抵赖!”老头说着,伸手指了指站在他马边的几个家伙。 蓝天馨纵身跳起,扫了一眼圈外,落地嗤之以鼻:“老头,他们就是你所说的人证啊?” “正是!” “正是你个老糊涂啊正是!他们就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家伙,你知道吗?他们都是被我们打倒的那大坏蛋的同伙,你知道吗?” 听蓝天馨厉声喝问,老头刚要开口,但蓝天馨却没给他出声的机会,便又继续说道:“况且,我们在饭馆打斗的时候,你问问他们谁敢说就在当场?一个个全被吓的屁滚尿流跑的没踪没影,估计都跑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都,就算他们都是千里眼,他们又能看到个屁啊!这摆明了就是诬陷,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老夫——” “老头,你闭嘴!我还没说完!”蓝天馨直接打断老头的话,继续道:“就他们这样的混蛋王八东西,也能做人证?法理上允许吗?老头,我年纪小,你可别骗我!” “老夫——” “老头,我让你说话了吗?”蓝天馨再次强势打断老头的话,深吸一口气,道:“身为官差,畏剑避刀、贪生怕死,该他们挺身而出,他们当了兔子;栽赃陷害起人来,倒都成了不折不扣的英雄好汉!我鄙视他们,鄙视一万次!不,鄙视十万次!还有,老头,你去过现场吗?你见过死者的惨状吗?他们全是被那个毫无人性的混蛋,用他那斗大的紫金锤,给砸的支离破碎的,你看到了吗你?那个可恶的大坏蛋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你为何不去抓他?就因为他是官差,你是将军,你们是一家人,所以他就可以逍遥法外!而我们是位卑言轻、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所以我们就该替你们顶罪,我们就该死是吗?” 蓝天馨说完,双眼怒瞪老头,似乎是要老头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但老头刚一张口,却一字未发便即刻闭上了双唇。 因为,老头张口的同时,看到蓝天馨的小嘴也已张开,他知道蓝天馨还有话说,小丫头口齿伶俐非常,语速极快,他自认抢不过她,所以不做无谓的尝试,干脆放弃,让她继续。 果不其然,老头闭口的同时,蓝天馨的话音便已传出:“老头,我告诉你,别人怕你们,我们可不怕!你是年纪大、你是功夫高、你是人数多,但那又怎样呢?被砍也会流血,被刺一样受伤!我们是小、是弱、是就仨人儿,可我们绝不是你们想捏就捏的软柿子!想抓我们,没那么容易!就连使锤的那个大混蛋我们都能将他打残,我就不信周围这些个小不点能比他还厉害!反正我们也知道,被你们这些凶残毫无人性的家伙抓到,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你们以莫须有的罪名给害死!所以,我们绝对不会束手就擒,死也一定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蓝天馨咬牙而言,双拳一握,嘎吧作响,浑身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气,颇有几分狠辣之色,眼扫四周,冰冷如刀的目光,不禁令人脊背一凉,头皮一紧。 蓝天馨表现不错,蓝天翔心中很是满意。 淡淡一笑,蓝天翔朝老头拱手一礼,道:“老人家,正如我小妹所言,我们是不会束手待毙的。虽然我们的功夫一般,但要以死相搏,自信杀几个士兵还是可以做到的。你看呢?” “应氏兄弟都被你们给收拾了,杀伤几个士兵的实力,我想你们定然还是有的。” 蓝天翔音调拔高,挥手一扫他面前的士兵道:“那么,将军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手下枉送性命吗?” 闻听此言,所有士兵的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老头。老头一愣,随即赶忙张口,急欲表明自己的态度。 可蓝天翔比老头快,老头一字尚未说出,他的声音却已然响起:“如果你是一个爱兵如子,而不是一个冷酷无情视小卒如猪狗、草芥的好将军的话,我想你定然不会让他们白白丢了性命!” “老夫的士兵,即是老夫的兄弟、亲人、是老夫的手足,老夫自然不会让他们有所损伤!”老头声音高亢,正义凛然,所言貌似发自真心。 闻其话语,蓝天翔有心抓一士卒为人质,借以脱身,但此念头只是在脑海一闪,便被他给直接打消了。 原因无他,老头之言未必是真!即便是真,那也不能确定老头就不会为抓获三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而自断“手脚”!而若是假,那抓一小兵为质,便正中老头下怀,反而给了老头下令众兵士围杀他们姊妹的借口,最终结果,很有可能导致他们姊妹惨死磐城。 所以,抓一小兵太过冒险,不到万不得已,断不可为! 最保险、最稳妥的办法,那还是擒贼先擒王,抓住老头! 因此,紧接着老头之言,蓝天翔呵呵一笑道:“那是,将军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让自己的‘手足’受到伤害呢?可我们姊妹三个,若是同时对你这么多的‘手足’发功攻击,结果又会怎样?你真能确保万无一失?我看未必!” 蓝天翔话一出口,众士兵同时握紧了手中兵刃,神情紧张的看向了蓝氏姊妹,生怕蓝氏三人会对他们突下杀手一般。 见士兵如此反应,老头无语,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些临时喊来的巡城兵卒很是失望。 而蓝天翔则是心中暗喜,冷冷一笑道:“这些小兵有点弱啊!看起来随手杀几个还真是小菜一碟!” “哼,小娃娃口气不小,就是不知本事究竟如何?” 看老头脸露不屑,蓝天翔淡淡一笑道:“呵呵,我们本事其实也就一般,但要比这些小兵,还真就高出了不止一星半点,要杀光他们,轻而易举!原本,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也非是作恶多端的歹人,我们更不是残暴嗜杀之辈,他们不阻拦我们,我们定然不会动他们一根毫毛。但今天的情况,只怕我们不得不杀了他们!因为我们别无选择,谁让他们围住我们了呢!” “哼,有老夫在此,还能容尔等肆意行凶不成?”老头语带杀气,显然心中已怒。 但蓝天翔浑然不惧,丝毫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道:“当然,老人家你刚才也说了,你自幼习武,功夫堪比江湖一流高手!身为将军,我想你应该不会是当着众将士的面信口开河、自我吹嘘。对吧?” “哼,小娃娃,你当老夫是何人?老夫最不耻的,就是那些自吹自擂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家伙!” “哦,是吗?” “天地为证,老夫敢以人格发誓!” “那既然这样,为避免伤及无辜,我们姊妹三人想领教一下老人家你的高招!若是侥幸胜了你,你放我们离去;若是被你打败,我们束手就擒,杀剐存留,随你处置!你看可好?”不等老头开口,蓝天翔又道:“当然,老人家若是对自己的功夫不够自信,怕万一输给我们三个娃娃觉得颜面有失,那就即刻下令这些小兵围杀我们好了。” “呵呵,小娃娃,老夫不屑与尔等动手!我劝你们即刻放下兵刃伏法,也免得枉受一番皮肉之苦!” 老头话出口,沉默了多时的蓝天娇随即上前一步,冷冷的说道:“哼,说的好听,不屑与我们动手,那就是觉得我们功夫低微呗!既然这样,自称功夫堪比一流高手,却又不敢应战,为何?我看十有八.九是没什么真本事吧!” 蓝天娇的话音未落,不甘安静的蓝天馨便已出言接上:“哎,大姐,你真是心直口快,看透别说透啊!要说你也不能这么说啊,你这不是当众抽老头的脸吗?咱好歹委婉一点不行吗?” “香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姐我就是这么个直接的人!委婉含蓄,我可不会!你教教我,刚才的话我应该怎么说呢?” “你应该这么说:‘老头,你是不是养尊处优时间长了,年纪太大,腿脚不便,功夫施展不出来啊?’你看如此表达,老头脸上不就有面儿多了吗?你说是不是?” “嗯,有道理!”蓝天娇说着,伸手一指被气得胡须有些颤抖的老头,冷冷一笑道:“老头,刚才那么说你,真对不起了!我心直,你多见谅!” “呼——” 老头长呼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刚要开口,却又被蓝天馨给抢了先:“唉,大姐,你道什么歉啊?老头那么大年纪了,他又岂会跟你一般见识?要真是那样,那岂不是显得他太小气、太没度量了?就算他真的鼠肚鸡肠,当着如此多的人,为了不损他在手下心目中的高大形象,他也定然会假装很大度不是吗?反正不论真假,他都会是一副不在意、无所谓的样子,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嗯,的确!”蓝天娇点了下头,随即又伸手一指老头道:“老头,你的功夫施展不出,所以自然打不过我们。但你自称一流高手,若是被我们三个小孩子一通拳脚给打得鼻青脸肿满脸桃花开,这实在是有损你的形象!而且,你被打成猪头一样,回到家中肯定会吓到你的父母,这让我们心中如何过意的去?所以,我劝你,要是识相的话,我们也不让你当着你这么多手下的面向我们说打不过我们,你只要下令让我们离开就好了!我保证,我小弟和小妹以后绝不难为你!” “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这是恐吓啊!” “怎么,我说的很过分吗?” “当然!但凡是个人,只要还有一点血性,那他绝对会拼死一战的!” “是吗?”蓝天娇呵呵一笑,手指一点老头道:“老头,你有一点血性吗?我想你应该有吧!你真要与我们一战吗?那你来吧,我们下手轻点,绝对不把你打的太惨!” 章节目录 第16章 弄巧成拙 蓝氏姊妹配合默契,你一言语,我一语,说得四周众兵皆来气。 老头两边的披甲猛人,更是咬牙切齿,眼中怒火腾燃,他们真恨不得即刻冲入包围圈内,嘁哩喀喳直接将蓝氏三人给大卸八块、剁成肉泥。 但老头却稳坐马上,任凭蓝氏姊妹出言损他,他就是无动于衷,反倒是像看戏一般,悠闲自在。 眼看自己姊妹说了半天,已是口干舌燥,但老头就是不上套,蓝天翔心中也是颇为无奈。 一声长叹,蓝天翔高声冷言道:“大姐、小妹,既然老人家认为自己的安危和颜面比这些小兵的性命重要,宁愿小兵们去死,也不肯与我们一战,那我们也别白费口舌了。” 蓝天馨一听,登时来劲,一把便就将腰间的匕首抽了出来,当空猛然劈刺了几下,开口道:“哥,你是不是准备杀出去啊?” “是!” “太好了!我早就等不及了!” “我也是!这老头太没人性了!非逼我们杀了这些小兵不可!既然如此,那咱就如他所愿,统统杀光就是了。”蓝天娇说着,一把就将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 而与此同时,蓝天翔也从他们的包裹之中,抽出了一根二尺长的铁笛子,握在了手中,凛冽的杀意乍然弥漫在了他的四周。 “大姐、小妹,这些小兵也是身不由己,他们很无辜。可虽然咱不想要他们性命,但事到这个份上,不杀他们又不行。老人家心狠啊,咱也是没办法,虽心有不忍,却被逼无奈。唉——那咱就让他们死的轻松一点吧!”蓝天翔语气冰冷道:“下手狠一点!干脆一点!” “没问题!”蓝天娇说着,脚步微移,身子微倾,摆了个前冲之势。 “放心吧哥,我的匕首可是很锋利的哦!”蓝天馨说着,把匕首在手中旋转了几圈,显得颇为兴奋。 看着蓝氏三人的举动,内圈的小兵着实有些害怕。 虽然蓝天娇美艳似仙子,蓝天馨可爱像精灵,蓝天翔瘦弱不堪风,貌似三人没有什么杀伤力可言,但一想到他们三人今天的所作所为,那简直比大魔头都恐怖,内圈的小兵不由的心中直突突、手心冒冷汗。 而老头却一脸淡淡的微笑,浑然没把眼前之事放在心上,不言不语,不阻不拦! 蓝天翔看老头一点也不紧张,随意瞧了瞧身边的小兵,很是不屑的一笑,冷冰冰说道:“呵呵,小兵不多,看起来也都很弱,二十息之内杀光他们,我看难度不大!” 蓝天翔说着,转身扫了一眼面前的兵卒,凡是看到他那锐利如刀似箭夹带刺骨冰寒目光的士兵,无不感觉脖颈、心头一凉,浑身不由就是一个哆嗦,随即手摸一把脖颈,眼瞧一下胸脯,脚步不由后撤了一些。 看到蓝天翔目光的人,胆寒心畏惧;而没看到的人,则嗤之以鼻,心中骂他嚣张、狂妄、大言不惭、不知死活! 而洪宇,更是在蓝天翔话落的瞬间大骂出口:“我呸,小王八羔子,还真他娘的猖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瘦小如麻杆,一副病鬼样,说大话也不怕闪了口条!你他娘是个什么玩意儿?我——” “噗!” 一物突然飞来,直接射进洪宇之口,硬生生把他要骂人的话语给堵回了肚中。 随即,“扑通”一声,虎背熊腰的洪宇摔落马下,震起无数尘沙。 事发突然,众兵皆惊,不由一阵紧张、慌乱;老头右手边马上的那个披甲猛人,却是第一时间提马向前,随即抽出腰间宝刀,挡在老头前面,双眼精光四射,十二分警惕的观察着周围众人的举动,搜寻可疑目标,并随时准备出手拦挡可能射向老头的暗器。 而老头,却只是在看到“暗器”射向洪宇的瞬间,猛然皱了一下眉头,眼中露出一丝杀意,除此之外,倒是并未显得有何慌乱。 因为,老头知道“暗器”是由蓝天翔所发。虽然蓝天翔从弯腰捡拾地上的“暗器”到将“暗器”掷向洪宇的速度极快,动作也相当隐秘,别人或许看不出,但老头他可是一流高手,虽然一时大意,反应有些迟缓,没来得及出手拦挡、提醒洪宇小心“暗器”,但“暗器”的由来,他那双老而不花的虎目,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毫无遗漏。 同时,他也看得出蓝氏姊妹依然只是在虚张声势,蓝天翔并未有真的要大开杀戒的意思,而洪宇也没即刻毙命。 情况一切正常,何需紧张? 而当他看到洪宇吐出嘴里的“暗器”、翻身从地上爬起、貌似并无大碍的时候,瞬间眉头舒展,杀意隐去,恢复了一脸平和的样子,并出言让挡在他身前的披甲猛人收刀退到了一边。 吐净嘴里的泥沙与血沫,用手揉捏了一下嘴巴之后,洪宇虎目一瞪,咬牙切齿,极其愤怒的厉声叫骂道:“是哪个混蛋王八蛋偷袭我?给老子滚出来!我——” “你给我闭嘴!敢再出一言,军法从事!”老头一脸严厉的出言打断洪宇的叫骂,随即换做一副笑脸,对蓝天翔一拱手,语气很是真诚的说道:“小娃娃,好手段!多谢手下留情!” 蓝天翔微微一笑,拱手还礼:“雕虫小技,老人家谬赞了!谢不敢当!我只是讨厌别人说脏话,虽然你那手下对我出言不逊,但并非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我自是没有杀他的理由!” 闻听此言,洪宇登时明白,刚才偷袭他害得他当众出丑的家伙竟然是蓝天翔个小兔崽子,不由咬牙切齿,愤然怒骂:“小王八羔子,原来是你个卑鄙的东西暗算老子,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 怒不可遏的洪宇,恨声大骂的同时,双手扒拉面前的士兵,势要冲进包围圈内结果蓝天翔的小命,以泄心头之愤恨。 “洪宇,休得胡闹!”老头一声喊喝,洪宇当即止步住手。 扭头看向老头,洪宇一脸不解的问道:“将军,为何拦我?这小兔崽子竟敢偷袭我,门牙都给我打松了。我要宰了他!” “混账!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若非这小娃娃无心害你,莫说是门牙不保,只怕你的小命都见了阎王。还不快向小娃娃赔礼道歉,多谢他的不杀之恩!”老头语气严厉,脸色阴沉,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老头如此表现,洪宇极少看到。 素来对他很是关爱的老头,竟然当众喝骂于他,这更是从他被老头收服之后的第一次。 吃惊不解的同时,这让他觉得眼前的所见所闻都不真实。 眼望老头,洪宇一脸疑惑的问道:“将军,你让我向这小兔崽子赔礼道歉,多谢他的不杀之恩!?你真是这么说的!?” “正是!” “哼哼,就这小王八羔子,他杀我?可笑!莫说是片破瓦块,就是给他把刀,他又岂能伤的了我?就他那细胳膊细腿,能有几两力气?他杀我,他凭什么?老将军,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何净说些胡言乱语?真是莫名其妙!是不是病了?要——” “放肆!狂妄无知!你以为你是铜头铁脑壳是吗?一片破瓦块怎么了?一块破瓦块照样打爆你的头!”一脸怒气的老头说着右手一伸一抓,将地上一片碎瓦块直接吸入手中,随即抖手就掷了出去。 瞬间,就听“砰”的一声震响,一家店铺门前的一尊石狮子直接炸裂,碎石漫天飞溅。 “看到了吧,这就是一片破瓦块的威力!”老头手指洪宇脑壳,语气冰冷道:“你的头比那石狮子如何?” 洪宇把头狠狠的猛摇几下,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结结巴巴道:“当……当……当然是石狮子坚硬!” “那你还不赶快向小娃娃赔礼谢恩!” “将军,你是江湖一流高手,内功深厚。可那小兔崽子才多大点?就算他在娘胎里就开始习武,他又能高到哪儿去?他怎么能跟你比?你能一瓦块打碎一石狮,他岂能做的到?我看就是一个鸡蛋,放的稍微远点,他也未必打的碎!你知道我的功夫,若非刚才我粗心大意,他个小兔崽子又岂能打得中我?若真堂堂正正打一场,我一拳能把他的屎尿打出来!要我跟他陪礼、谢恩,他不配!”洪宇说着,一脸不屑的扫了一样眼蓝天翔。 洪宇之言,周围众兵士深以为然。 而老头却吐了口怒气,一脸失望的看着洪宇,冷然道:“愚蠢!老夫用的瓦块与小娃娃所用的大小相当,掷出的速度也几乎没有差别,为何结果却相差如此之大?若非小娃娃手下留情,施法减去了劲道,你告诉老夫,你的脑壳为何没有爆裂?” 闻听老头分析,洪宇登时心中后怕,无言以对;其他的士兵也是恍然大悟,对蓝天翔心生忌惮;蓝天娇与蓝天馨却是又惊又喜又疑惑,蓝天翔真是太厉害了,她们为他高兴,但蓝天翔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她们不知,所以很是不解! 而蓝天翔,此刻却是满心的后悔。 因为,他之所以出手教训洪宇,一是洪宇叫骂,他听着心烦,想让洪宇闭口,图个耳根清净;二是要震慑一下周围的士兵,让他们心生畏惧,不敢轻举妄动;三是要让老头知道他确实有点本事,好引老头上钩。 但是,他万万也没想到,老头会如此误判他的实力。 他打出的那一瓦砾,之所以看起来速度很快,那完全是因为手法的问题,真实效果,也就仅仅是能把洪宇的门牙打松而已。 而老头,却认定他拥有一瓦块而碎石狮的惊人内力,这必定会让老头对他十分提防。 如此一来,想要出其不意擒获老头,那无疑是难上加难,困难数倍不止。 一着不慎,弄巧成拙。 蓝天翔心中叫苦不迭,但脸上却并未表现出任何心虚慌乱之色。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给人家赔礼、谢恩!?”看洪宇木鸡一般呆立半天没言语,老头沉声提醒道:“快点的!” 不等洪宇有任何举动,蓝天翔却淡淡一笑道:“区区小事而已,我不会在意,老人家不必强人所难!” “小娃娃真大度!洪宇对你出言不逊,是老夫管教不严之过,老夫代他向你赔礼了!请见谅!”老头说着,对蓝天翔拱手施了一礼,随即脸色一沉,冷言命令洪宇退到了一边。 而此刻,被众兵围了多时的蓝天馨,心中极为不爽,忍无可忍,伸手一指老头,很是烦躁的喊道:“老头,你装什么装?沽名钓誉,可耻!” “嘿,你个小娃娃,为何如此出言不善?” “哼,善语说于好人听!你个虚情假意、没羞没臊的老可恶,你还想听好话?你配吗你?” “老夫为国为民,赤胆忠心,你说老夫是坏人?” “我呸!为国为民,你可真好意思说!身为将军,自当带兵惩奸除恶、保境安民,方不负君之恩、民之信!可你在干嘛?城中坏人横行、猖狂无忌,你非但不去擒拿捕杀,反而助纣为虐,欺负我等弱小娃娃,你可真是要脸的紧!” “巧言如簧!尔等无视朝廷法度,公然行凶杀人,老夫擒拿你们,难道不该?” “哼哼,欲加之罪,找个万千理由又有何难?要杀便杀,少拿朝廷法度为借口!懒得跟你废话,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息时间考虑要不要跟我们姊妹一战。若是不肯,那我们可真要屠宰你的这些小兵了。” “好!娃娃,看在你们小小年纪便有这份胆量和口才的份上,而且貌似功夫也不错,那老夫今天就陪你们比划比划吧!”话音未落,老头已如利箭般射离马鞍,眨眼,便很是潇洒的飘然落在了蓝氏姊妹身前。 章节目录 第17章 说清楚再打(上) 一直激将,为的就是引老头来战,但老头乍然出现在了面前,蓝氏姊妹却不由心中咯噔一下,脸上也显得不似先前那般自信从容了。 老头功夫太高,蓝氏姊妹心知肚明,想要将他生擒活捉,仅凭武艺,那是做梦! 所以,必须使些其他手段,可到底什么方法才切实可行呢?刹那之间,他们姊妹还真是有点懵圈儿。 三人脸色凝重,小心提防着老头,同时大脑急速飞转。 眨眼,三息时间过去。 大街之上,一片安静,除了风过扯动衣衫轻扬,屏气凝神的众人竟无一丝声响发出,就连眼珠都没人转动一下,真好似木雕泥塑的一般。 蓝氏姊妹不发一言,也没要展开攻击的意思,老头虽然没敢太小看他们,但想他年纪一大把,堂堂一将军,就这么在大街上与三个娃娃对视,好似斗鸡一般,这让他颇感颜面无光。 如此下去,太不像话! 于是乎,稍移步子,重新换了个姿式,老头开了口:“娃娃,动手吧!” 闻言,蓝氏姊妹互视一眼。 随即,蓝天翔与蓝天娇点了下头,蓝天馨淡淡一笑,将匕首归了鞘。 解下钱袋,从中掏出半串糖葫芦,将包裹的纸张剥去,美美的舔了一口山楂,蓝天馨咂了咂嘴,赞了声“真甜”之后,看了眼老头,一脸不屑的开口道:“老头,你想动手是吗?” “呵呵,娃娃,不是你们一直叫嚷着要跟老夫比试一番的吗?” 吐出嘴里的山楂核,蓝天馨冷冷的说道:“没错!是我们说的,可那又怎样?” “那就动手吧!” “动手?呵呵,当然可以!但是,老头,我怕你耍赖!所以,动手之前咱得先说清楚,省的你到时候输了不认账!”蓝天馨说着,咬下一个山楂,嚼了嚼,眨了下眼,一脸很是酸爽的样子。 老头摇头一笑,道:“呵呵,行,你说吧!” “你想怎么打?赤手空拳?还是比试兵刃?” “随你!” “那你是打算一对一,还是一对三?” “呵呵,一对一,那老夫岂不太以大欺小、恃强凌弱?你们三个一起来吧!” “你以为我们三个一起,你就不以老欺小、恃强凌弱了吗?你吃早饭了吗?吃午饭了吗?” “什么意思?” “吃还是没吃?回答我!” “吃了!” “吃饱了吗?” “当然!” “可我们还饿着呢!” “怎么,还想让老夫请你们吃顿饭之后再比试吗?” “不必!老头,我问你,你今天都做了什么?” “这与比试有关系吗?” “当然!” “什么关系?” “直接关乎成败的关系!”蓝天馨突然一皱眉头:“诶——不对啊,老头,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啊?真是的,差点儿被你给带跑了!老头,你给我听着,别打岔儿,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好了,别跟我闲扯,本姑娘没精力、也没心情跟你侃大山!” “行,你问!” “今天你都做了什么?” “起床、早餐、看文书、喝茶、聊天、吃午饭、来抓你们!” “闲适惬意的很啊!老头,那你现在是否精力充沛?” “老夫神清气爽,状态极佳!” “呵呵,看出来了!那你知道我们是什么情况、什么状态吗?” “老夫如何知晓?” “真笨!这还用问嘛?自然是本姑娘来告诉你了!”蓝天馨白了老头一眼道:“昨天下午,我们的钱袋儿被可恶的毛贼给偷去了,以致于今天早餐都没钱去买!天不亮就上大街去卖字画,你说我们容易吗我们?忍饥挨饿,等着买家到来——老头,你猜我们等到了什么?” “毫无根据,你让老夫从何猜起?” “不必猜!我直接告诉你!我们等到了使大锤那混蛋的兄弟带了一大帮的坏蛋来砸摊子!”蓝天馨一脸气愤,一咬牙,怒声道:“他个不懂艺术为何物的东西,竟敢说我们画的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还嚣张而蛮横的问我们谁他娘让我们上街卖字画的!并且还非要我们交钱给他!不给钱就要撕我们的字画、当街扒光我们的衣服!老头,你说这样的地痞无赖臭流氓,该不该教训他一顿?” “该!” “算你还有点正义感!那家伙他功夫厉害,我们好不容才将他打翻在地!可不久之后——你猜又发生了什么?” “猜不到!” “正常人都猜不到!我来告诉你,那臭流氓的大哥来了,带着好多的人,一个个手拿兵刃,凶神恶煞的样子,简直比牛头马面都瘆人!流氓他大哥可嚣张了,比那横行的王八大乌龟都霸道!哦,对了,老头,问你个问题行吗?” “当然可以。你问!” “街长是个什么玩意儿?几品官儿啊?” “街长?什么街长?老夫怎么没听说过咱腾龙国还有这样的官位?难道是朝廷新设置的?”老头一脸疑惑道:“嘶——不可能啊,老夫一直关注朝报,没看到写这事儿啊!” 蓝天馨颇感吃惊:“你也不知道?不会吧?感觉街长可牛了,那蛮横劲儿,我认为怎么着也得是个一品大员吧!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老夫确实闻所未闻!” “呵呵,那你今天可算长见识了!这功劳,是我的!不过,这都是小事儿,你不必报答于我!”蓝天馨一脸认真道:“废话少说,我接着给你讲流氓他大哥的事儿!你可不知道,流氓他大哥自称是街长,那叫一个嚣张、一个横!” “有多嚣张、有多横?比你们姊妹还过分吗?” “诶,你个死老头,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什么叫比我们姊妹还过分?我们姊妹嚣张吗!?我们姊妹蛮横吗!?哼,不懂就别瞎哔哔!我们这叫豪气干云、不畏强暴!我们这叫刚正不阿、不惧权贵!” “好好好,老夫不懂!你接着说‘流氓他大哥’有多嚣张、有多狂横吧!” “多嚣张?多狂横?哼,我不告诉你!” “你……” “你激动个啥?吹什么胡子、瞪什么眼?我不告诉你,那因为我觉得你应该比猪聪明一点,本姑娘认为我只要一讲情况,你自己能判断,所以没必要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老夫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你以为?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了?真是可恶!能不能尊重一下本姑娘啊?安安静静的好好听我讲话行不行?不插嘴你会死吗?” “好好好,你说吧,老夫不言语就是了!” “哼,这还差不多!”蓝天馨轻咳两下,清理了一下嗓门儿道:“我说到哪儿了?” 老头冷冷一笑,没言语。 章节目录 第18章 说清楚再打(下) “笑什么笑?”蓝天馨一脸阴沉道:“问你话呢?你耳朵有毛病是吧?本姑娘问你我刚讲到哪儿了?你为何不回答我?你是聋子吗你?” 老头不由一咬牙,有些生气道:“小娃娃,不是你不让我插嘴的吗?” “诶啊,你个老家伙,我说你是不是脑子也有病啊?你这什么理解能力啊你?本姑娘不让你插嘴瞎扯,我说过不让你回答问题了吗?真是的,简直比猪都笨!”蓝天馨一脸鄙视道:“回答我,本姑娘刚刚讲到哪儿了?” 老头懒得跟蓝天馨生气,叹息一声道:“你讲到‘流氓他哥’很狂、很嚣张了。” “哦,讲到这儿了呀!你看看我这记性,简直都被你个老家伙给气没了都!”说着,蓝天馨伸手一指老头,道:“老头,记住,别插嘴!” “好,记住了!你讲吧!” “话说,流氓他哥到底有多猖狂跋扈呢?说来都能气死个人!他个大混蛋,不仅下令把要买我们字画的顾客都包围了,竟然还随手将我们的顾客抓起来狠狠的摔砸出去!要不是我们姊妹,还真不知道有多少无辜之人,会当场被摔个骨断筋折、脑浆迸溅呢!老头,你知道流氓他大哥摔人的理由是什么吗?” “是什么?” “哼,老头,不是我小看你,就算让你猜一百年,你都猜不出来!” “有这么夸张?老夫不信!” “一点都不夸张!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想不出来!除非你像流氓他大哥一样——毫无人性,是个死变态!” 闻听此言,老头很是无语:“他的理由是什么?” “是什么?哼,想起来我都抑制不住想要掐死流氓他大哥的冲动!他竟然用顾客买了我们的字画、在他上街的时候路过、人家的五官长相他看着不爽等等诸多气死人的理由,残忍摔砸路人!还要一锤把我们砸成肉泥!真是丧心病狂!草菅人命!老头,你说这样毫无人性的畜生,该不该教训一顿?” “该!” “算你还有点是非观!对待嚣张蛮横欺负人的东西,俺娘说了,绝对不能视而不见、姑息纵容!我们当时气不过,毫不客气就对流氓他大哥动了手!可流氓他大哥人高马大,像头狗熊一般,实在是凶悍的不行不行的!我们才多大点,摆平流氓他大哥,可是把我们累得够呛,简直都快累死了都!老头,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气人,你能想到吗?” “呵呵,老夫想不到!” “那肯定的!因为你只知道自己养尊处优、悠闲享受,又岂会去想别人的不幸和痛苦?当官的还不都这样!”很是鄙视的白了老头一眼,蓝天馨继续道:“教训完流氓他大哥,我们实在是又饥又饿,于是便找了家饭馆吃饭。可是还没开吃,就遇见了一大群凶狠残暴的流氓恶棍。他们竟然光天化日出言轻薄我姐,还非要我姐去陪他们喝酒,并打算把我姐掳走做他们的第八房小妾,最后竟然过分到要在饭馆强行非礼我姐!狗东西,实在是可恶至极!罪不可恕!老头,你说,这样一群禽兽该不该教训?” “该!” “哼,算你还有点人性!我们毫不畏惧,当即就与那群社会败类打在了一起。他们人多势众、个个凶狠恶毒,刀枪棍棒无情的劈刺砸扫我们,一场激斗,可谓是凶险万分!虽然最终我们制服了众恶棍,可我姐浑身淤青,我哥更是双臂被砍伤,鲜血喷涌!老头,你说,我们容易吗我们?” “不容易!” “算你说了句人话!我们教训完淫贼,本想找医馆包扎一下伤口,可衙门的人马却堵住了我们,并像捆死囚犯一样,用五花大绑把我们给拴了个结结实实。而当我们刚解开绳索,使斗大紫金锤的那混蛋便来了。他要为他的兄弟报仇!他要把我们砸成肉酱!公报私仇!目无王法!老头,你说,我们该不该正当防卫?” “该!” “哼,算你心肝儿没黑透!我们出于保命本能,与那大混蛋苦战一场!那大混蛋多厉害,我想你应该清楚,他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的好几个同伴儿被他一锤砸的稀烂,他却一丝伤心和负罪感都没有!对待这样冷血无情、暴戾凶残的杂碎,我们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你?我们九死一生、耗尽体力才将他击败,我们容易吗我们?老头,你说,就他这样人人得而诛之的杀人狂徒,我们就教训了他一顿,这有什么过错?” “没有!” “没有?没有你还带人来抓我们?” “你说的那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让老夫如何能够相信?” “哼,什么一面两面?你们官官相护,还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娃娃,老夫可不是那样的人!” “你不是那样的人?哼,我虽小,可本姑娘不是刚刚出生的婴儿,我能把人看清楚!” 蓝天馨口鼻喷着怒气,伸手狠狠点指老头,极是愤怒的叱问道:“你说,你身为将军,就连青州府衙附近,都有成群的恶棍无法无天、横行无忌!你说你这将军是怎么当的?国家养你们,是让你们保境安民、维持社会稳定的,你做了什么?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你就是这样带领你的士兵回报国家的吗?” “我——” “你给我闭嘴!我还没说完呢!”蓝天馨咬牙切齿道:“你们一大群人围捕我们三个小孩儿,你可真有出息!恬不知耻!老而无德!我们姊妹忍饥挨饿、舍生忘死为民除害,都快累虚脱了!你倒好,一副大度、道貌岸然的样子,还说什么一对一太欺负我们!我都不知道这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你不脸红,我都替你感到害臊!国家有你们这样的东西,我真是失望透顶了我!” “我说——” “你说什么你说?有什么好说的?本姑娘懒得听你废话!老头,一对三,那是我们太欺负你!我们与你不同,我娘说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以多欺少,这词专属你们,强塞给我们,我们可不要!教训你,何需我哥和大姐出手?有我一人足矣!蓝天馨说着,摆了个要开战的姿势:“看在你胡子眉毛一大把的份上,我让你三招!来吧!” 呵呵一笑,老头摆手道:“不打了!老夫我认输!留下名字,你们即刻便可离开!” “哼,留下名字?怎么,你想找我家人算账?” “老夫没那么卑鄙!既不肯说,那你们走吧!”老头一脸认真,朝四周的官兵一挥手道:“闪开,让他们走!” 闻言,士兵们迟疑片刻,互相看了一眼之后,确认没有听错,慢慢的移动步子,让出了道路。 而蓝氏姊妹则是一脸疑惑,原本让蓝天馨一通言语,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他们好去想擒拿老头的办法,没想到竟有这么个结果,这实在是太意外了!真让人不敢相信! 看了看士兵让出的道路,蓝天馨扭头盯着老头,冷冷的问道:“老头,你这是什么鬼点子?你想耍什么阴谋?” “哼,你个小娃娃!你不是很聪明的吗?”老头一脸得意道:“怎么?还看不出来?那这样,老夫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想明白了,随时可以告诉我!” 蓝天馨感觉很是莫名其妙,扭头与她大姐跟兄长一番眼神交流之后,认为老头可能是真的想要放了他们姊妹,心中不由的对老头有点小感激。 不过,老头那副得意的嘴脸,她实在看着不爽,于是冷冷一笑道:“哼哼,老头,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笨是吗?就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猪都看的明白,给我们三天时间考虑,你这是对我们赤/裸裸的侮辱!你不就是怕输了丢人现眼吗,装什么装!?” 好心不得答谢语,老头摇头一声长叹:“唉——牙尖嘴利!小娃娃,就当老夫是装,那你们走是不走呢?” “走!怎么不走?我们跟你不同,恃强凌弱之事情从来不做!虽然你很无耻,我们很想把你打成猪头,但又怕一碰你就让你见了阎王,那我们岂不是要给你抵命?胖揍你个可恶的糟老头一顿是解气,但我们却要落个欺负老弱病残的恶名,实在不划算!今天你虽对我们无礼,但我们不是那小心眼儿的人,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最后奉劝你一句:人在做,天在看,恶贯满盈,终遭报应!老头,你好自为之吧!” 蓝天馨说着,抽出腰间匕首,口咬糖葫芦,与蓝天翔、蓝天娇一起小心提防着四周的兵卒,慢慢走出了包围圈。 老头相当无语,心想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这?为何说话如此尖酸刻薄?实在是让人火大!不过,并不讨人厌! “呼——”老头长呼气,以平起伏之心境,眼看着蓝氏姊妹,任凭其一步步离去。 而当老头气息刚刚平稳,走出包围圈三丈远的蓝天馨,却又抛给了他一通令他很是牙痒的道别之言:“老头,算你良心未泯!算你还有点军人气概!希望你别死太早!咱们可还没比过,没把你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我可不甘心!你给我等着,本姑娘有空的时候一定去找你!我发誓,我一定要把你揍成大猪头!大猪头!大猪头!” 言毕,不管老头是何反应,蓝天馨挥舞了一下她的小拳头,随即搀扶着蓝天翔,与蓝天娇一起,头也不回,直朝城外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19章 小鬼骂苍天 蓝氏三人渐行渐远,眼看便要走出城去。 而老头却还稳站街头,手捻胡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洪宇心中着急,忍不住开口问道:“将军,你真要放了他们?” “怎么,你认为老夫在开玩笑?” “他们可是杀人犯啊!” “哼,你相信吗?” “很有可能!” “胡说!” “我哪有胡说?就他们那嚣张猖狂的模样,连将军都敢不放在眼里,杀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态度强硬,是因心不虚、理不亏,老夫又不是阎王爷,有何好怕?观其双眼清澈无邪,神态举止淡然自若,老夫敢断定,他们绝对没有撒谎!” “人不可貌相,有些家伙天生就是唱戏的!” “呵呵,你说的没错,但他们三个,绝对不是那样的人,老夫相信我的眼光和直觉!” “但愿将军没有看走眼,否则,将来这可是三个大祸患,不知多少无辜之人会遭殃!” “有老夫在,我只会让他们造福国家,你的担心完全多余!快找个暗影跟上,我要清楚他们是谁家的孩子!” “将军,你今天有点不正常!” “什么意思?” “你对那三个小兔崽子实在是太宽容了!简直是放纵!比对待你最疼爱的小孙子都要好!” “呵呵,因为他们三个绝非池中物,将来必定会大放异彩!擎天的玉柱,架海的金梁,老夫如何能不喜欢?” “将军,你太抬举他们了吧!就他们?我看与街上的小无赖也没什么两样!别说擎天、架海,能长成一根儿烧火棍就不错了!” “临危不惧、处变不惊、有勇有谋、机敏过人,有将帅之风;惩奸除恶、不畏强权、舍己为人、宁死不屈,有仁侠之心。如此小小年纪,能有这许多优良特质,岂是凡人可比?” “将军,我说不过你!时间会证明一切,咱就静等岁月流逝,是龙飞凤舞还是蝼蚁庸碌,到时候自然一清二楚!” “哼哼,好!既然不相信老夫的眼光,那就让时光敲你一棍!快找暗影跟上,这样的栋梁,老夫可不想明天才了解!另外,让人通知应县令,就说那三个娃娃老夫保下了,已调查清楚他们没有杀人,不许他下令缉捕!而你,也决不可再找那三个娃娃的麻烦,否则,我定严惩不贷!” “是!” 洪宇一声应答,随即眼扫四周,瞧了又瞧之后,伸手点了两个看起来格外精明的士兵,让其中一个改换一下装束去暗随蓝氏姊妹,另一个则骑马火速朝县衙赶去。 “呵呵,出门遇见衙役求救,老夫还以为是什么恶人嚣张撒野,原来竟是三个英才横空出世,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惊喜!”老头一脸喜悦的说着,一指洪宇和另一个披甲猛人道:“走吧,去州牧府,我要把这好事儿告知州牧大人!” 将军说着,上马抖缰离去。 ………… 出城疾走三四里之后,蓝氏姊妹不得不停下脚步,因为蓝天翔本身体弱,加之失血过多之故,眼前发黑,双腿发软,实在无法继续赶路,只能蹲坐道旁暂歇。 官兵会不会追来,这是蓝天娇一直担忧的问题,她生怕会有抓他们的家伙突然冒出,所以无法静心休息,一再扭头朝城门方向观望。 “大姐,你不用看,只管安心休息,他们是不会追来的!”蓝天馨一脸淡然,丝毫也不担心。 “你怎么知道那老头不会突然变卦?” “直觉!”蓝天馨笑嘻嘻的答道。 “鬼丫头,大姐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 “爱信不信,反正我就是觉得那老头不会反悔!再说了,就算他言而无信,他们有马匹,而咱们走路都困难,你以为咱逃得了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所以,你只管放宽心,大不了一死而已,用不了几年,咱还是这么优秀!” “你个小丫头,又胡说八道!咱们没了,爹娘伤不伤心?他们难不难过?所以,咱必须好好的活着!知道吗?” “我也想长命百岁、寿与天齐,可生死簿上有定数,阎王爷爷要请我,那我也只能谁叫随到不是吗?” “别吵,麻烦来了!”蓝天翔突然皱眉,一脸烦躁的说道。 蓝天娇一惊,随即赶忙左顾右盼;蓝天馨也快速扭头,朝路两边瞅了又瞅。 “呵呵,上当了!哥,你太坏了,吓我一跳!” “我可没骗你!” “没骗我?那麻烦在哪儿?我怎么看不见呢?”蓝天馨起身,边说边就地转圈,把四周扫视了好几遍。 “是啊小羽,我也没看见!”蓝天娇说着,一脸疑惑的看向蓝天翔:“你说的麻烦是指什么?” “我也不知道!只是心跳的厉害,感觉不好的事情正在向咱靠近!”蓝天翔一脸凝重,不像是在开玩笑。 闻言,蓝天娇秀眉不由就是一皱。 今天在大街上和饭馆中,蓝天翔不好的感觉都应验了,蓝天娇很担心再次出现意外,眼下他们姊妹正疲乏,若有事情发生,可该如何应付? “小羽,你不要吓我!”蓝天娇一脸紧张道:“我真希望你这次感觉的不准!” 蓝天娇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心中暗暗祈祷,求诸天神佛为他们姊妹消灾解难。 “春光明媚,惠风和畅,不生金子不生银,疯狂长起霉运来了!老天爷,你能不能做点正事儿啊,咱不这么无聊行吗?你再这么没完没了的,本姑娘可要发火了,我可要骂你了!”蓝天馨手指苍天,说着把袖子挽起,作势便要开骂。 “小馨,你吃饱撑着了是吧?力气多的没处使是吧?来,过来,给我捏捏腿!” “哥,我又不是你的佣人!我想骂天,那是因为我气愤!” “爹娘疼,姐姐爱,长得好,又聪明,老天对你够好了,你还有什么好气愤的?” “当然有了!你说咱仨是坏人吗?” “我跟大姐不是!至于你嘛——我还真没见过比你更坏的了!” “好,就算我是坏人,该受到惩罚,那也该一人做事一人当吧?老天要惩罚,惩罚我一个不就行了,为何要连带着你们?不是说人善人欺天不欺的吗,老天为何要欺负你们这两个大好人?老天有眼,瞎了吧!” “别胡说八道!你给我安静点!” “大姐,忍是纵容!我岂能任老天胡作非为?今天,我必须好好骂它几句不可!别以为它高高在上,我就奈何不了它了!等有一天我修炼成神,我定把上面那些善恶不分的家伙,都给打得鼻青脸肿不可!我要把他们统统变成猪、变成狗、变成小王八!” 蓝天馨话出口,蓝天娇刚要呵斥她,可还没等她张嘴,一个男子的声音却乍然传进了她的耳朵之中:“你们三个王八羔子,快给老子滚过来!” 章节目录 第20章 巨丑怪来袭 乍听不善之言语,蓝氏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丈之外路当中站有一马,毛色血红光亮,马上坐着一“人”,其长相极是挑战人的承受之力。 那“人”长相真可谓千年难得一见,一张驴脸出奇的长,足有二尺;一双眉毛出奇的怪,左边扫帚色淡紫,右边柳叶焦且黄;眼睛有特色,左边三角鸡蛋大,右边铜钱里边方;鼻子真另类,鹰钩不正生,却是倒着长;嘴巴算不错,不薄也不厚,仅仅只是大,大到了招风耳朵下;脖子短短——一寸;身子壮壮——如牛。 人?妖? “啊——” 只一眼,蓝天馨登被吓得三魂险些出窍、七魄差点离体,一头便扎到了蓝天娇的怀里。 “小馨,你怎么了?”蓝天娇很是不解的问道。 “马……马上那是什么怪物?”蓝天馨一脸惊恐,死死抱住蓝天娇,不敢回头。 “应该是个人吧?” “人?怎么可能是人?人能长那样?” “不是人怎么会说人话?光天化日,还能是鬼不成?” “我怕!” “呵呵,小馨,你连阎王都不怕、老天都敢骂,你怕他?原来你胆子这么小,看来平时你都是在吹牛啊!”蓝天翔取笑道。 “阎王有何好怕的?马上那东西可比阎王瘆人多了!” “哼,胆小就是胆小,别找借口!” “谁胆小?”蓝天馨说着,噌的一下就从蓝天娇怀中钻了出来,毫无畏惧之色,扭头看向马上那个吓人的“东西”。 只一眼,蓝天馨即刻五内翻滚,弯腰干呕起来:“呕,呕……” “小馨,怎么了?”蓝天娇一脸关切的问道。 “太……太丑了!我反胃!呕……”蓝天馨难受得眼泪噼啪直落。 “三个王八羔子,耳朵里塞驴毛了是吗?在那唧唧歪歪、磨磨蹭蹭下什么卵蛋,还他娘不给老子滚过来,都活腻歪了?”马上那“人”怒骂道。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又不认识你!呕……”蓝天馨说着又干呕起来。 “老子是百窟山冥刀门的三少爷欧阳飞,人称‘斩龙屠虎刀’!如此赫赫威名,你们竟敢不知,简直是可恶至极!罪该万死!” “你才可恶至极!你才罪该万死!生成这模样你没罪,可生成这模样还故意出来吓唬人,那就是你的错!罪大恶极!罪不可恕!呕——” “敢骂老子长得丑,你他娘找死!给老子滚过来——”欧阳飞咬牙切齿、厉声怒吼。 “你让我们过去我们就过去了?我们死也不过去!呕——”。 “死也不过来,那你就去死吧——”欧阳飞话未落,便已催马前冲,同时一把将背后的鬼头刀拔出,照着蓝天馨就砍了下去。 欧阳飞的速度奇快,正在干呕中的蓝天馨根本来不及躲,多亏蓝天娇反应迅速,一把将她拉到了一边,才让她侥幸逃过了致命一击。 “去死——”一刀劈空,欧阳飞随即又是一刀,砍的依然是蓝天馨。 “看招!”欧阳飞大刀抡起的同时,蓝天翔一抖手,“嗖”的一下便将从包裹中拿出的镇纸朝他掷了过去。 镇纸飞射,凶狠非常,欧阳飞急忙收刀格挡,因为如若不挡,虽然不一定会被击中太阳穴,但脑壳绝对得挂彩。 “当!”欧阳飞收刀及时,直接将镇纸挡飞。 而蓝天娇,却趁机将蓝天馨扯到了两丈之外。 “敢偷袭老子,真真是可恶至极!狗杂种,去死——”蓝天翔掷暗器,这让欧阳飞很是恼火,于是他不再砍蓝天馨,改而抡刀直劈蓝天翔。 距离太近,而欧阳飞的速度又太快,往一边闪躲,极为凶险,身坐于地的蓝天翔当机放弃,毫不迟疑,双手急忙向身后的地面用力一按,身子哧溜一下就从马前腿之间冲到了马肚之下,双手急速点向马腹。 “扑通!”骏马一声嘶鸣,直接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蓝天翔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起,随即箭步前冲,眨眼便到了从马上摔翻在地还处在懵圈儿状态的欧阳飞的身前,剑指闪电般点出,直接就将欧阳飞给定在了地上。 “扑通!” 因先前是咬牙强打精神,加之出力太猛,制服欧阳飞的瞬间,蓝天翔精神松懈,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21章 打残兄弟坑他姐 “哥!” “小羽!” 蓝天馨与蓝天娇一惊,同时大叫着奔向蓝天翔。 “不用急,我没事!”蓝天翔说着翻身坐在地上,闭眼喘息起来。 “王八羔子,快放了我!否则,我砍死你们!我——” “你给闭嘴!”蓝天馨一声怒吼,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欧阳飞的身前。 “小王八羔子,快放了老子!否则——” “怎样?”蓝天馨咬牙切齿,怒不可遏,脚一点地腾然跳起,旋身右脚飞出,“砰”的一下就的踢在了欧阳飞的驴脸之上。 “扑通!”蓝天馨真不客气,小脚极是凶狠,竟然直接将欧阳飞给踢砸在了地上。 “啊——小王八羔子,我——” “你什么你?你给我闭嘴!”蓝天馨真干脆,毫不迟疑,抬脚就踹,结果一脚就将欧阳飞的鼻梁骨给踹塌了,欧阳飞直接“哦”的一声晕了过去。 “你个该死的驴头怪,你敢出来吓我!我让你吓我!我让你吓我……”蓝天馨嘴上骂着,双脚更是交替飞出,毫不惜力,看样子真想把欧阳飞给活活踢死才解气。 “小馨,过瘾不?”蓝天娇冷着脸问道。 “解气!”蓝天馨头也不抬,继续卖力踢踹欧阳飞。 “你快别解气了,你再解气,他可就断气了!” “这样的坏蛋,早该投胎了!死了正合我意!可恶的老天!鼠肚鸡肠的老天!我不就骂了你几句吗?竟敢整出这么个丑怪来吓我,我让你吓我!我让你吓我……”蓝天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踢踹的还是那么一脚紧接着一脚、一脚更比一脚重。 “你要是想当杀人犯,那你就给我可劲踢!你慢慢在这儿踢吧,我跟你哥可要走了!”蓝天娇说着,将他们的包裹挂在欧阳飞的坐骑之上,随即飞身上马就要离开。 “我就奇了怪了,大姐,你为什么说我杀人?它哪儿像人?它就是个驴头怪!打死它,那是斩妖除魔!我这是在为世人造福!” “你还有完没完?我们走了哈!” “别急!别急!最后一脚!”蓝天馨集中全身之力于右脚,悍然踢出:“我踹!” “砰!” “噗——”蓝天馨脚落,欧阳飞鲜血夺口狂喷而出。 “你真暴力!谁要是招惹你,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蓝天娇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小丫头,你发什么愣,想等官差来给你鼓掌喝彩是吗?” “不需要!不需要!娘的话我记得:做人要低调!” “还贫嘴,快上马!” “呵呵,好!终于可以不用走路了!可惜只有一匹马,要是每人一匹那该多好啊!”蓝天馨说着,飞身跳上了马背。 “你就知足吧你!驾——”蓝天娇一抖缰绳,骏马四蹄翻飞,驮着他们姊妹三人直冲向前。 可奔行不过一箭之地,他们却直接被迎面骑马而来的一男一女给拦住了去路。 “你们给我站住!”拦路女一脸凶狠,说着“呛”的一下就将背后的鬼头刀给拔了出来。 什么情况?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难道竟有人敢公然拦路打劫不成? “你要干嘛?”蓝天娇问话的同时,已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从马上给我滚下来!否则,死!”拦路女咬牙切齿瞪眼睛,口鼻怒气狂喷,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气人!气死人! 蓝氏三人心中之怒火腾然窜起,可不等他们开口,拦路男却抢先发了话:“芸师妹,不可鲁莽!” “我鲁莽?师兄,你没看到这是阿飞的坐骑吗?敢骑阿飞的马,我没直接一刀劈了他们这还不够客气吗?” “血玉乃是阿飞之宝,你、我与师父他都不让骑,为何会被他们所驱使?阿飞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不先问个明白?” 拦路男的话,拦路女觉得有些道理,于是一咬牙,挥刀一指蓝氏姊妹,厉声喝问道:“你们三个给我听着,血玉为何会在你们手中?我兄弟他怎么了?说!” “血玉是什么?你兄弟是谁?”从拦路男女的对话中,蓝天娇已经大致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儿,但她却故意装作一脸茫然、明知故问:“你在说什么?我完全没听懂!” “血玉就是你们所骑的马!”拦路男插嘴道:“这马你们是怎么得到的?这马的主人呢?” “马是我们捡的!”蓝天娇说着,一指欧阳飞所在的地方,道:“呐,就是那儿!地上躺着个长相很奇特的人,我们以为他死了,所以就骑了这马!” “什么!?你说什么!?我兄弟他怎么了?!”拦路女情绪极其激动的吼叫道:“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 “那长相奇特的人是你兄弟啊?我说你们怎么长得如此相似呢!”蓝天馨突然插嘴道:“原来有血缘关系,难怪!难怪呢!” “你给老娘闭嘴!”拦路女咬牙切齿,怒吼了蓝天馨一声之后,挥刀一指蓝天娇,厉声叫道:“我兄弟他怎么了?你快说——” “他啊,嘶——可能,大概,也许,说不好,没准儿还有一口气吧!”蓝天娇若有所思,猛然提高嗓门儿,厉声骂道:“你脑子有病吧你!他不就在那儿,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真是个蠢货!” “驾,驾——” “驾——” 拦路男女无暇理会蓝氏三人,策马疯奔,直冲欧阳飞而去。 “诶诶——这马你们还要吗?不要我们可就骑走了哈!”蓝天娇说着,抖缰催马,狂奔向前…… 章节目录 第22章 骗马骗钱骗他爹 “驾驾……” 骏马四蹄翻飞,前冲好似箭射。 但蓝天娇却还嫌马跑得太慢,左手疯狂抖缰,右手大力拍马,恨不得让坐骑即刻腾空飞起才满意。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怕! 拦路男女已极速朝欧阳飞冲去,马上便会知晓他们姊妹打人、抢马的真相,势必会追来拼命,而就他们姊妹现在状况,一旦与拦路男女交手,铁定有死无生。 死,蓝天娇不怕! 但毫无意义的丧命,她岂能甘心? 况且,她是大姐,保护自己的弟、妹,那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只要有一口气在,她绝不允许自己弟、妹的性命受到威胁。 可凭武力,现在她根本无法与敌一战。 所以,她只能逃,拼命逃! 眨眼,催马前冲过百丈。 迎面突然跑来数骑,占满道路,蓝天娇急忙大喊:“闪开!快闪开——” 相向而行,距离又近,且双方坐骑跑得都快,蓝天娇喊声未落,双方便已冲到了一起。 结果,对方想躲,却哪有时间,根本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蓝天娇便已从他们队伍中间悍然穿了过去,险些将对方给冲个人仰马翻。 “可恶!” “混蛋!” …… 对方众人皆怒,愤然大骂。 “抱歉了!对不起!”蓝天娇一声喊,马不停蹄继续前冲。 “你们给站住!” 背后乍然一声暴喝,声音雄浑而苍老,蓝天娇被吓了跳,但她并不拉缰止马,而是更加用力的抖缰催促坐骑向前急冲。 “给我站住!” 一个老头鬼魅般出现在前面,一声暴喝,右掌一伸,“砰”的一声拍在马头之上,直接就将飞奔的坐骑给止住了。由于惯性太大,蓝氏姊妹险些被直接摔落马下。 好功夫!好内力! 身高六尺不足一老头,瘦小枯干,竟然一掌拍停了一匹极速前冲的骏马,却还显得好似举手抬足一般轻松随意。 厉害!高手! “你……你是什么人?”蓝天娇一脸惊恐的问道:“为何拦住我们?” “老夫是谁,你不配知道!血玉为何会在你们手里?说!”老头一脸的阴狠,杀气腾腾,样子很是有些瘆人。 闻言,蓝天娇心中咯噔一下,不由暗想,老头认识血玉,那他与先前那丑东西是什么关系?他爹?他爷?可这样貌也不像啊……莫非是他师父?惨了!惨了!这下惨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发什么愣?老夫问你这匹马为何会在你们手里?快说!说不清楚,老夫即刻让你们五脏俱碎、脑浆迸溅!” 不等蓝天娇说话,蓝天馨却淡然开了口:“一个奇人送的!” 闻言,老头一脸惊诧,很是莫名其妙:“送的!?他为何要送给你们?你们什么关系?” “你没听错,就是送的!为何送?那当然是有原因了!”蓝天馨白了老头一眼道:“人老就是不中用,你没看到我哥气息微弱吗?还是那人眼睛亮,一看我哥的情况不妙,当即就把坐骑给了我们!同样是陌生人,老头,你说你跟他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人家二话不说,只会助人为乐;而你,拦我们去路,问东问西,亏你这么大个人了,我都不想说你,可你实在是一点礼貌都不懂!” “嘿嘿,没想到我儿也会做好事!嗯,不错,有长进!嘿嘿,嘿嘿……”老头自言自语,一脸的高兴。 “你傻笑什么?老头,还有要问的吗?没有的话,就快闪开!我们急着找大夫为我哥诊治,你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对不起!对不起!拦挡你们,是老夫的错!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你看老夫能帮上你们什么忙吗?如果能,尽管开口!”老头一脸微笑,样子很是真诚。 “是吗?”蓝天馨眼珠一转道:“老头,我年纪小,你可不要骗我哦!” “君无戏言,老夫绝对说话算话!” “那好,既然你这么有心,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否则,那就是对你不恭!”蓝天馨语气平和,脸带笑意:“你看我们三人一马,实在影响速度,耽误时间,而你们这么多人,且离磐城也不远了,借两匹马给我们用用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老头点头答应,伸手一指离他最近的两个汉子道:“一鸣、天聪,把你们的坐骑给他们!” “师父,他们刚才横冲直撞冒犯我们,不揍他们一顿出口恶气就够便宜他们了,怎么还要把坐骑给他们?”斗鸡眼、尖下巴长相的一鸣,很不高兴。 不是他不愿意自己的师父把坐骑送人,而是送就送呗,可眼前这么多人,同样是冥刀门的弟子,为何偏偏要把他的坐骑送人?凭什么啊?他郁闷! 一鸣心中很有火,但他师父心中火更大,因为一鸣竟敢不言听计从,他觉得很没面子,不由咬牙切齿想要破口大骂。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蓝天馨却白了他一眼,很是鄙视的出了声:“哼哼,老头,你刚才的话说得斩钉截铁嘎嘣脆,我还以为你真是言出必行呢,原来却是在忽悠我一个小姑娘!唉,好吧,口是心非、食言而肥的人我见多了,我不跟你一般计较,我就当你先前的话是放了个屁!马我们不借了,省的你心疼!咱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让路吧!” “谁说老夫言而无信?老夫一言九鼎,说一不二!”老头一脸阴沉,挥手一指一鸣与天聪,怒声骂道:“你们两个小畜生,耳朵里塞棒槌了是吗?没听到老子说什么是吧?还不立马给我滚下了!快把坐骑给他们!” 闻言,一鸣与天聪被吓的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迟疑,赶忙翻身落地,随即将马牵到了蓝氏姊妹面前。 “呵呵,老头,多谢了!”为了不让老头发现他们姊妹会功夫起疑心,蓝天馨很是笨拙的从血玉身上下到地面,随即走到一鸣的那匹黄骠马前,很是费劲的认镫爬上了马鞍。 而几乎与此同时,蓝天娇也很是柔弱的从血玉背上下来,一副小女儿姿态,相当困难的爬上了天聪的骏马。 蓝氏姐妹动作自然,老头丝毫也没察觉到她们是在演戏糊弄他,还呵呵一笑,很是客气的向蓝天馨问了一句:“还有什么可帮你们的吗?” “说实在的,还真有!”反正梁子已结下,以后见面免不了要动刀子,既然如此,何不骗过瘾?蓝天馨这么想着,一皱眉头道:“但我不好意思说,怕你为难!” “不为难,不为难,一点都不为难!”老头一脸真诚道:“你但说无妨!只要力所能及,老夫一定全力相帮!” 这话说的,本姑娘真不好意思了都!可谁让咱是仇人呢?不骗你,没天理啊这! 心中如是想着,蓝天馨开了口:“我们要找大夫看病,但我们没有诊金!你看,能不能借些银两给我们呢?” “痴心妄想!小东西,你真是得寸进尺!要不是看在我师父的面上,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快给我滚!”肥头大耳一脸凶狠的天聪,咬牙切齿怒骂道:“滚!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现在,即刻,马上滚!否则,老子我弄死你们!老子——” “放肆!你个混蛋,你眼里还有你师父吗?我与你师父说话,你狂吠什么?你说了算,还是你师父说了算啊?”蓝天馨一脸怒气,猛然一指那老头问道:“老头,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那家伙说了算?要是你说了不算,那银子我们不借了!你可千万别为了死要面子一冲动把银子借给我们,否则,等没人的时候,那混蛋教训惩罚你,那我们于心可不老忍!” 闻言,老头心中的怒火腾就冲到了脑门儿,不由一咬牙,伸手指向天聪,恨声骂道:“王八羔子,没大没小,真是欠收拾!回去看老夫不扒了你的皮!” “扑通!” 老头一脸怒气,杀气透体而出,吓得天聪浑身一哆嗦,腿一软直接就跪在了地上,随即一脸恐慌道:“师父,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以后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天聪涕泗横流,边说边卖力的“砰砰”磕头。 但老头却视而不见,根本不搭理他,而是挥手一指一鸣道:“还他娘愣着干嘛?快拿银子给她!” “师……师父,给多少?”一鸣战战兢兢的问道。 老头看向蓝天馨:“女娃娃,你需要多少银子?” “多多益善!”蓝天馨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多准备一些,总是好的,有备无患不是吗?别到时诊金不够大夫不给治,那可就为难了,你说是不是啊老头?” “嗯,有道理!一鸣,全给她!” “师……师父,你……你说什么?” “耳朵有病是吗?我让你把银子全部给她!” “是是是!我给,我给!”一鸣说着急忙跑到蓝天馨身边,直接就把钱袋交到了蓝天馨手中。 蓝天馨掂量了一下道:“多谢老头!这钱还真不少,估计得有个七八十两吧!” “什么七八十两?光零头都九十七两半!还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两张二百两的银票和四张一百两的银票!总共一千三百九十七两整!”一鸣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千三百九十七两整?哼,你个狗东西,你学过珠算吗你?九十七两半的那半两哪去了?你吃了是吗?”蓝天馨骂着,扭头看向老头:“呵呵,老头,你这徒弟可真有水平啊!带着他,可真给你长脸面!” “你个小杂种——” “你给我闭嘴!”蓝天馨直接打断愤怒至极的天聪,一脸鄙视道:“你一个饭桶大废物,你叫唤什么叫唤?我一个小娃娃都算得过来的账目,你都能算错,你还好意思替你师父管钱!?哼,我要是你,早寻棵大树一头撞死了!你倒好,没羞没臊,还恬不知耻的叫嚣,你脸皮铁打的是吗?” “老子——” “你给我闭嘴!就你这样的垃圾,哪儿有地缝钻哪儿去不行吗?叫唤什么叫唤?你就不觉得丢人现眼吗你?” “老子——”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本姑娘可没心情听你个疯狗瞎叫唤!”说着,蓝天馨看向被气得一脸紫黑胡须乱颤的老头,朗声道:“老头,你够阔气!真豪爽!多谢你慷慨相赠!后会有期!告辞!” 话音未落,蓝天馨抖缰催马便朝前跑,蓝天娇与蓝天翔即刻跟上,眨眼,三人绝尘而去…… 章节目录 第23章 你也想睡她? “驾驾……” 骗到骏马,还得了钱,可蓝氏姊妹非但没有一丝高兴,反而却变得更加忧心忡忡起来,谁也不言语,只顾拼命催马前冲。 “哎呀,不好!”蓝天翔突然出声,蓝天娇与蓝天馨同时一惊,不由急忙扭头回望,却并未看到欧阳老头追来的身影。 “哥,怎么了?”蓝天馨一脸疑惑的问道:“后面没人啊?” “后面没人,可前面有!”蓝天翔边说边加急催马,箭射一般疾冲向前。 蓝天馨与蓝天娇同时抬眼而望,果然有人,而且还不少,就在前面一箭之地的道路正中,貌似正在打斗。 “应该不是抓咱们的!哥,你想直接冲过去是吗?”蓝天馨说着,也把缰绳抖动的更加急迫起来。 “不是!” “不是?那你为何陡然加力?” “救人!” “救人?”蓝天娇一脸疑惑,插嘴道:“救谁?” “我怎么知道?”蓝天翔话音未落,其坐骑便已冲到了那群路人近前。 “吁——”扯缰止马,随即蓝天翔就是一声暴喝:“给我住手!” 众人扭头,同时看向蓝天翔。 刹那,原本张牙舞爪、涎水直流正欲非礼一个妙龄女子的彪悍男子,便一咬牙,一脸厌恶的怒骂道:“哪里冒出来的狗杂种,想死是吗?给老子滚!” 彪悍男子虎背熊腰,健壮如牛,黑脸歪嘴鹰钩鼻,两眼凶光四射,看着真有一股子狠毒劲儿。 但,蓝天翔却浑然不惧。 “你给放开她!”蓝天翔愤然怒吼,凌厉的杀气透体而出,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放你娘个蛋!敢打扰老子好事,简直是罪该万死!”彪悍男一脸凶狠,伸手一指他身边两个手持大刀的壮汉,道:“你们,去,把那个狗杂种给我剁了!” “是!”一胖一瘦,但看起来同样凶狠的两个家伙,异口同声一声应答,随即转身箭步踏出,一抡虎头刀,分左右同时就劈向了蓝天翔。 敌人有兵刃,蓝天翔没有,但他有坐骑,就在胖、瘦二恶人大刀砍落的瞬间,只见一脸淡定的蓝天翔猛然一抖缰绳,登时骏马血玉前蹄乍然扬起,随即悍然落下。 “砰!” “啊噗——” “扑通!” 血玉双蹄同时踏中胖子前胸,胖子一声惨叫口喷鲜血,身子仰天重砸于地,随即双手抱胸,身子蜷曲成一坨,痛苦的哀嚎呻吟起来。 与此同时,瘦子后心被一匕首刺中,一声惨叫,“扑通”一下,就以一个狗啃屎姿式栽趴在了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伤瘦子者不是别人,就是一看蓝天翔被攻击,“呛”的一下将匕首拔出,随即马上一个旋身,悍然将匕首刺向瘦子后心的蓝天馨。 胖、瘦二人的功夫可不低,没想到竟然只一个照面,就被两个小不点给干净利落的收拾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恶人一伙,同时吃了一惊。 而就在恶人们愣神儿的刹那,蓝天娇纵身下马,将胖、瘦二人的虎头大刀捡起,重新跳上马背,并将其中的一把大刀交到了蓝天翔的手中。 随即,彪悍男猛一晃头清醒过来,不再理会被他给吓得花容失色的妙龄女子,一转身,一脸凶厉的仇视着蓝氏三人,恨然怒骂道:“王八羔子狗杂种,****下的鳖孙子!敢伤老子的弟兄,你们真是猪崽子蹭尖刀——找死!” “哼,找死的是你们!光天化日,明目张胆非礼良家女子,今天我不杀光你们这群色胆包天的畜生,我就不姓蓝!”蓝天娇咬牙切齿,死死攥紧了手中大刀。 而就在此刻,彪悍男猛然看到了蓝天娇的正脸,登时便将刚刚死了两个手下这事儿,给忘了个一干二净,眼中绿光闪烁起来:“哎呦呦,好个小妮子,长得可真她娘俊俏!嘿嘿,看来老子今天真是艳福不浅啊!” 彪悍男舌舔嘴唇,一副猥琐下流的模样,蓝天娇厌恶至极,恨不得即刻一刀将他劈成八瓣:“人渣!色痞!过来领死!” “呦嘿,挺辣、挺火、挺着急啊,老子喜欢!”彪悍男一脸淫笑着,猛然对周围的众人一挥手:“兄弟们,这个极品小妞谁想睡?给老子叫唤一声,让老子听听看!” “我——”众恶人异口同声,声震四野,直冲云霄! “都谁想啊?举个手让老子瞧瞧!” “哗!”四周皆是手,全部高举,有的家伙双手同伸,身子还接连向上跳纵,生怕彪悍男看不到他似的。 “别蹿了,就你这一身的肥肉,你他娘蹦得起来吗你?”彪悍男一指他身前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问道:“这么卖力,你真想睡她啊?” “想!”肥头大耳男语气坚定,狠狠点头。 “想你妹!你也不看看你这德行,这么好的小妞你也敢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给老子滚一边做你的白日梦去!你要是把这小妞给恶心死了,别说老子不愿意,就是众兄弟也得骂你老娘和大姐!当然,口味独特的,或许还会骂你老婆和闺女。虽然你老婆比猪都丑,你的闺女也才一岁不到,可很难说就没哪个家伙变态偏好她们这口儿。比如你这矬孙子!” “二当家,兄弟我是长得有点矬,但现在到处都是鲜花插牛粪、娇娘嫁丑郎,美女还就喜欢我这样的,这就叫天造地设——绝配!” “绝配你娘个蛋!咱寨子中猪圈里的那几头老母猪才跟你绝配!”彪悍男一脸鄙视的看着肥头大耳男,随即猛然朝四周的众人一挥手:“兄弟们,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啊?” “对!” “真对!” “太对了! “没法再对了!” …… “小子,你也想睡她是吗?”彪悍男一指一个身高过丈、膀大腰圆的家伙问道。 “嘿嘿,可不是咋地!这小妞太美了!看一眼都心痒痒,真想现在就把她给扒光了!”大个子闷声傻气,一脸的渴望之色。 “小子,平日呆头呆脑的,没想到你这眼光还不错啊!” “那是!” “是个屁!她这么娇小柔弱,你他娘跟个山包似的,你睡她,你还不一下把她给压成肉泥啊!老子告诉你,她不适合你,你就别瞎想了!要想,就想想咱前天抓的那只大黑熊吧,只有那家伙才能让你尽兴!” 彪悍男说着,一指一个干枯瘦小的汉子问道:“你也想睡她?” “想啊!这么倾国倾城的佳人,谁他娘不想睡?如此绝色都不想睡,那他娘还是个男人吗?” “说的有道理!不过,她不适合你!” “怎么不适合?我觉得挺适合!非常适合!” “适合你娘个蛋!你也不看看你这小身板儿,你他娘要是睡她,那你还不得直接累死在床上啊!” “哼,二当家的,你看不起人!你别看我瘦,但我全身是肌肉!再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这千百年都难得一见嫦娥下凡似的佳人,能睡上她,别说让我死一次,死八次我都乐意之至!” “你看你那点出息!真丢老子的人!你想死,老子不同意!你想睡她,老子更不同意!一边老实呆着去!” …… 彪悍男将他的那些喽啰挨个问了一遍,把每人都给无情的贬损了一番,惹得众人个个心生闷气,一致在心中暗暗咒骂、凌辱彪悍男的八辈女性。 “二当家,咱这么多兄弟都不适合,那谁适合啊?”一个国字脸的家伙突然问道。 “真他娘没眼光!是个猪都能看出来,当然是老子了!这还用问?” “你适合?二当家,你哪儿适合啊?” “你说哪儿适合?老子高大威猛,身强力壮,下边更是粗大雄伟、坚硬如铁,老子哪儿都适合!” “我不信!”国字脸汉子对周围的家伙一挥手,大声问道:“兄弟们,二当家的话,你们信吗?” “不信!”异口同声,众人毫不惜力,喊的格外响亮。 “放你们他娘个狗臭屁!老子不适合?老子跟她简直就是命中注定!绝配到不行!今天这两个小妞,都是上天专门给老子孕育的,谁敢说不合适?谁再敢说不合适,老子拔了他的口条!谁再敢打她们两个的主意,老子我割了他的命根子!” “合适!合适!真合适!可是,二当家的,人跑了呀!” 一听国字脸汉子的话,众人才猛然发现,先前被他们包围打伤、打晕的那些人,以及蓝氏三小竟然全不见了。 众人急忙眼扫四方,却见蓝氏一干人等,离大路直接跑向了远处的一座小山,已然身在半里之外。 “她娘个小骚蹄子,竟敢趁老子不备开溜,简直是太她娘欠睡了!等会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彪悍男一咬牙,朝众喽啰一挥手道:“兄弟们,除了老子的两个小妾,其他的全给我乱刃劈死!上马,追!” 彪悍男子说着,纵身跳上马背,一抖缰绳,直接催马冲向小山。 而他的那些个喽啰,也都一个个很不情愿的跟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4章 无耻二当家 “吁——”彪悍男策马冲到小山之前,扯缰止住坐骑,纵身跳到了地上。 下马,绝非彪悍男心甘情愿,实属无奈之举。 因为山虽小,却太过陡峭,他的坐骑虽是良驹,日行一千,夜行八百,疾奔如飞,但毕竟也只是个寻常的畜生,不会腾云驾雾,也不会如猿猴攀岩,所以,想要上山,唯有徒步。 “磨磨蹭蹭,跟群老娘们儿一样,都他娘属鳖的是吧?”自己已经下马数息,但众喽啰竟然还没跑到山根儿,这让彪悍男很是火大:“不想死的,都他娘快给老子滚过来!” 闻言,喽啰们心中也是来气,不过自己是什么身份他们还是清楚的,没人敢怒形于色,只能在心中用最恶毒的污秽之言攻击彪悍男全家老小,同时加快步伐跑向彪悍男。 很快,众喽啰来到彪悍男身边。 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彪悍男便又咬牙瞪眼,愤然怒骂起来:“一群龟儿子,都他娘没吃饭是吗?看你们这一个个的怂样儿,真他娘丢老子的脸!” 你才是龟儿子!你全家都是龟儿子!你家祖宗十八辈都是龟儿子! 叫你娘个蛋啊叫!嫌老子跑得慢,哼,抓到那俩小娘们儿,你又不让老子亲她们一口、摸她们一把,老子凭什么跑那么快? 你个王八蛋,你要是说谁抓到那漂亮小妞就归谁,你看老子有没有劲!你看老子能不能把你甩到天边儿去! …… 众喽啰低头不语,心中却都在悍然咒骂彪悍男。 “真是一群废物,半里路跑这么久,你们他娘怎么不跑一年!” “二当家,这怎么能怨我们呢?你的坐骑可是宝马,一个抵得上我们一群,我们怎么跟你比?”一个身高过丈的黑大个儿,憨声傻气的说着,一张大饼脸上全是浓浓的委屈。 “就是!”一个干枯瘦小的麻杆儿喽啰,心中有气,一脸不服道:“二当家,要是咱俩换下坐骑,你绝对比我还慢!” “放你娘个拐弯儿屁!就老子这么高的骑术,老子会比你慢?” “二当家,你的骑术是不错,但去年咱飞云寨的赛马大会,我才是头名!我的骑术有目共睹,比你高!况且,你二百五十多斤,我才不到八十斤,所以,要骑上你的坐骑,我绝对比你快得多!” “少他娘跟老子提去年的赛马大会,那天要不是老子肚子疼不在状态,你他娘能赢老子?哼,老子甩你十万八千里!” “哼哼,二当家,你今天肚子不疼吧?” “少他娘咒老子,老子好的很!” “呵呵,那感情好!当着众兄弟的面,你可敢与我比试一番,看咱谁才是飞云寨第一骑手?” “哼,比就比,老子还怕你不成!说,怎么比?” “你是二当家,你说怎么比,咱就怎么比!不过,这样瞎比没啥意思,二当家可敢加些彩头?” “当然!什么彩头都可以,老子全答应!你说,加什么?” “二当家不是一直想要我脖子上挂的这块红宝石吗,如果你赢了,今天我就双手奉上,你看可好?” “好好好!老子求之不得!呵呵……” “但,如果我要是侥幸不败,我想请二当家把今天这两个小美人赏给我一个当媳妇!二当家的,你敢吗?” “哼哼,他娘个花花肠,你这小算盘打的还真他娘精明啊!敢跟老子抢女人,你他娘真是活腻歪了!” “怎么,二当家不敢?”麻杆儿男一脸鄙视道:“呵,既然二当家心中已知自己必败无疑,那还比个啥?算了吧,不比了!免得我胜了二当家当众出丑,下不了台!” “放你娘个狗臭屁!”二当家双眼一瞪,怒骂道:“谁说老子不敢!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莫说是一个,就是两个又能怎样?你要有本事赢,老子全他娘送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众兄弟可都听到了!你可不要等比试结束以权压人、耍横抵赖、死不认账!” “哼,笑话,老子说一不二!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没脸没皮是吗?” “好吧,不提以前,这次我相信二当家能一言九鼎,绝对不会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欺骗于我!” “少他娘废话!比是不比?” “比!” “哼,老子是二当家,老子不欺负你!选马吧!” “那好!山柱兄弟,你的马借哥一用!”麻杆儿男说着,直接就朝一个驴脸喽啰走了过去。 “好!铁大哥,兄弟我支持你!”山柱爽快答应,翻身下马,直接将坐骑交给了麻杆儿男。 “多谢!哥哥我一定跑赢二当家!你就等着瞧好吧!”麻杆儿男很是自信的说着,纵身跳上了马背。 “哼,赢我?痴心妄想!你就等着把红宝石乖乖的交给老子吧!到时候,你可别哭,老子不吃那一套,我要定那吊坠了!”二当家一脸不屑,一指身高过丈那大饼脸喽啰道:“给老子让马!” 闻言,大饼脸喽啰即刻下马,二当家飞身就跳上了马鞍。 “二当家,咱就以那棵枯树为终点!”麻杆男一指不远处的一个大树道:“绕树先返者胜!你看如何?”。 “往返三百步,完全不耗费体力和时间,一点也不妨碍上山抓小妞,老子同意!”二当家说着,拨马与麻杆儿男站在了一个喽啰划出的横线之前。 “预备!三……二……一!跑!” “驾——” “驾——” 山柱声落,二当家与麻杆儿男同时抖缰催马,好似箭矢离弓弦,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十丈,并驾齐驱! 二十丈,齐头并进! 三十丈,麻杆儿男领先二当家一丈。麻杆儿男得意洋洋;二当家咬牙切齿。 “二当家,怎么样,服不服?呵呵,赢你,很轻松!毫无挑战性可言!看在你是二当家的份上,今天我不叫你太丢人,我还是让让你吧!”麻杆儿男一脸不屑的说着,随即放缓了催马节奏。 二当家不言语,暗暗发狠,全力催马前冲。 距离缩小……再缩小…… 四十丈,二当家渐渐追上,与麻杆儿男仅有一个马身之差。麻杆儿男毫不在乎,催马不急不缓。 一个马身,就只一个马身,被麻杆儿男死死压住,不管二当家怎么催其坐骑,就是无法超越过去。 麻杆儿男的骑术的确是高,二当家知道如此比试下去自己必败无疑,一想输了要把两个绝代佳人拱手相让,心中极为不甘,不由狠狠咬了咬牙。 四十八丈……四十九丈……五十丈! “冲!” 就在麻杆儿男要绕枯树折返的瞬间,二当家一声暴喝,猛然蹿身前扑,一挥刚刚偷偷拔出的匕首,悍然刺向了麻杆儿男坐骑的臀部。 “噗嗤!” “哕——”臀被刺中,骏马一声嘶鸣,疯狂冲向远方。 “吁吁……”麻杆儿男双手急扯缰绳,但却根本控制不住他的坐骑,不由气恼,破口大骂:“二当家,你他娘跟老子玩阴的,你卑鄙无耻!” “哼,蠢货!这叫计谋懂不懂?老子说过不能使用非常手段吗?嘿嘿……”一脸得意的二当家纵身跳上坐骑,抖缰催马直接就向小山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5章 糗大了 “看你们四个那熊样儿,有点自信行不行!裤子都还没脱,你们就认定了自己的玩意儿比赵黑子的小?”二当家一脸鄙视道:“你们也不瞧瞧赵黑子这三尺半的身高,他的玩意再大,它还长过四尺?你们别看赵黑子一脸必胜的样子,其实他个王八羔子就是在跟你们玩心理战,他是在演戏,他是在吓唬你们!难道你们连这都点都看不出来吗?四个蠢货!” 二当家分析的貌似很有道理,田、李、孙、钱四人登时放心。 而赵黑子却冷哼一声,向二当家挑衅道:“二当家既然这么说,那你可敢与我比上一比?如果我的玩意儿没你的大,你怎么处罚我都行;如果你的玩意儿比我的小,那等抓到山上那两个小妞儿,就让我先睡上一晚怎样?敢比吗?敢吗?” 此言一出,二当家登时傻眼,张口结舌不敢应答,因为他的玩意儿实在太短、太软、太像一条小臭虫!裤子一脱,他以后还有何颜面见人?还怎么再在山寨混下去? “怎么,二当家如此没信心,莫非是二当家裆部的东西太小了,不敢示人?又或者是根本没有?”赵黑子声音很大,一下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向了二当家。 登时,二当家的脸腾的一下就变成了酱紫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不是吧!二当家,看你这表情,莫非真让我给言中了?你真没男人那玩意儿?”一脸吃惊的赵黑子恍然若悟,故意大声叫喊道:“难怪!我说你怎么总是把抢上山的漂亮女子睡上一晚就掐死呢,原来你是怕她们泄露你的秘密啊!二当家,既然你自己不行,为何还要掩饰?咱们都是兄弟,有什么好隐瞒的?想想那么多漂亮女子,都被你给害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你要是把她们都让给兄弟们,那咱山寨的兄弟岂不人人都三妻四妾了!” “你给老子闭嘴!谁他娘说老子没有男人的玩意儿!”二当家咬牙切齿,要吃人似的怒瞪着赵黑子,厉声骂道:“王八羔子,今天晚上你把你娘送我床上,看老子能不能让她明年给你生一打的小弟!” “呵呵,二当家,不是我看不起你,把赵王八羔子他娘送你房间,你还真搞不大他娘那肚子!”李斜眼插嘴道。 “放你娘个狗臭屁!今晚就把赵王八他娘送老子房间,老子非做赵王八他爹不可!搞不大他娘的肚子,老子就切下自己的玩意儿剁碎了喂狗!” 二当家的玩意儿虽小,但毕竟还是个男人,搞大一个女人的肚子不成问题。 况且,他见过赵黑子他娘,年纪不大,而且十分漂亮,他早就想睡赵黑子他娘那个美艳动人的少妇了,但碍于山上众人说闲话,只能一直忍着没敢下手。 今天正好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所以,他看似被逼气恼万分,但心中却是美得不行。 “哼哼,二当家,你说的是真是假?搞不大他娘的肚子,你真敢切下自己的玩意儿喂狗?”钱短脖一脸不信道:“该不会又耍众兄弟吧?” “耍你们?哼,老子向来说一不二,什么时候耍过你们?老子言出必行,说切就切!” “嘿嘿,二当家可敢发誓?”孙短腿一脸阴笑道。 “有何不敢!老子什么毒誓都敢发!老子说了,搞不大赵王八他娘那肚子,老子就切下自己的玩意儿剁碎喂狗,否则不得好死!” “好好好!太好了!”田歪嘴一晃手中大刀,递向二当家:“二当家,刀给你,你现在就当着众兄弟的面,切下你的命根子吧!” “切你娘个蛋!给老子滚!”二当家说着,一脚就把田歪嘴给踢倒在了地上。 “二当家,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出尔反尔呢?”田歪嘴手揉胸口,忍着疼很是不满的说道:“众兄弟可都看着呢,说切不切,还打人,你这样耍我们,真的好吗?” “老子什么时候耍你了?老子说了什么,你他娘耳朵里塞棒槌了是吗?” “二当家,你不是说搞不大赵王八他娘那肚子,就切自己的命根子吗?难道你不是这么说的?” “没错!老子就是这么说的!” “那你为何不切?” “搞都没搞,老子为何要切?” “哼,搞不搞都一样!你没那本事!” “放你娘个母驴屁!你他娘找死是吗?” “二当家,你就是骂破天也没用,你就是不行!你就是没那本事!因为赵混蛋他娘一年前难产死了,就算你把她刨出来,你还能把一具骷髅给搞怀孕了?” “我干你们娘!这他娘是老子耍你们吗?这他娘明明是你们合伙耍老子!明知道赵混蛋他娘已经见鬼去了,还他娘让老子发誓,你们他娘都安的什么心?都他娘活腻歪了是吗?”二当家咬牙切齿,骂声震天。 “赵混蛋他娘之死,咱飞云寨谁人不知,你怎么能说我们耍你呢?” “一年前老子在北州,老子知道个蛋?” “好了,算你不知!咱不提那事儿,咱让它过去!”李斜眼插嘴道:“现在脱裤子吧,看是你的根子大,还是我们的玩意儿壮。” “脱你娘个蛋!老子一脱,你们他娘还不得惭愧得无地自容?还不得怀疑自己是不是个男人?老子才不屑与你们这群小蚯蚓比大小!” 二当家一脸不屑,话说的理直气壮,语调响亮,好似真是那么回事一样。 众喽啰无人敢再叫嚷,但赵黑子却嗤之以鼻,冷冷一笑道:“哼哼,二当家,你形容的可真好!上个月你喝醉酒,是我给你洗的澡,你的命根子,还真是又小又软像蚯蚓!” “放你娘个骷髅屁,老子什么时候喝醉过?你他娘少给老子胡说八道,再他娘敢无中生有,看老子不一刀劈了你个小杂碎!” 二当家出离愤怒,两眼仇瞪着赵黑子,双拳一握,骨骼噼啪炸响,凛冽的杀意透体而出,吓得周围的喽啰不由打了个寒颤。 但赵黑子却毫不畏惧,冷冷一笑道:“我胡说八道?哼,你问小东子,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那天他跟我一起给你洗的澡!有种你把裤子脱了,我有没有说谎不就一目了然啦?你敢吗你?有种你脱!你脱啊!” “脱!” “脱!” …… 众喽啰来劲,叫得格外整齐而响亮,气得二当家七窍冒烟,心肺欲炸。 “都他娘给老子闭嘴!”二当家双眼暴瞪,“呛”的一下,就把他的大刀给抽了出来:“都吃饱撑着了是吗?都他娘有力没处使是吗?既然这样,那就即刻上山去把老子的小妾抓下来!我看谁敢磨叽,老子今天一刀劈了他!” 狗娘养的,真他娘不要脸,就他娘会以权压人,老子鄙视你! 众喽啰心中如是骂着,谁也不敢言语,急忙转身朝山上爬去…… 章节目录 第26章 调戏周大少 小山虽然陡峭,但高却不过百丈,且长满草木,攀爬起来还算容易。 几十息之后,众喽啰便均已爬过半山腰。 而此时,山顶上的蓝氏姊妹与他们所救的三女二男,也已收集了很多石块堆积在了山崖边上,做好了投掷的准备。 “上来了!上来了!嘻嘻,好兴奋啊!”蓝天馨看着喽啰们越来越近,不由双眼放光,说着抱起一块石头,作势便要砸出。 一边的蓝天翔一看,急忙阻止:“小馨,别急!敌人还远,不要浪费石头,再等等。” “哥,我又不是大傻帽儿,我知道该何时出手!我只是瞄下敌人,感受一下石头的重量而已,你不必紧张!”蓝天馨咧嘴一笑,随即眼扫山顶众人,高声道:“你们都给我听着,第一个爬上来的混蛋是我的,谁都别跟我抢,否则我跟他没完!” “咕噜砰……” 蓝天馨话刚出口,一块石头便滚了下去,可把她给气得不轻,不由咬牙切齿,厉声大喊:“可恶!谁?是谁?” “叫唤什么叫唤,是本公子投的,你奈我何?”说话者鼻青脸肿,但语气却是格外嚣张,他不是别人,他叫周俊,乃是蓝氏姊妹所救五人之中的一个。 “你个混蛋,你给我过来!”蓝天馨放下手中的石头,厉声怒骂的同时,呛的一下就将她的匕首给拔了出来,双眼冒寒光,一脸凶狠色。 周俊被吓了一跳,不过脸上依旧满是不屑,嚣张之气丝毫未减:“哼,拿把破刀吓唬谁呢?我过去,我过去你能把我怎样?一个胎毛未褪的小妮子,敢在本公子面前撒野,信不信本公子一巴掌拍死你啊!” 鄙视!羞辱!狂! 蓝氏姊妹同时被激怒,尤其是蓝天馨,更是一咬牙,脚一点地,挥匕首就要扑向周俊,多亏蓝天翔反应快,一把将她死死拉住,否则目中无人的周俊必定血花喷溅。 “哥,你为何拦我?你放开,我要杀了那个白眼狼!”蓝天馨愤怒非常,边说边挣,势要非宰了周俊不可。 不等蓝天翔开口,周俊却冷哼一声,极是不屑道:“哼,不自量力!想杀本公子,简直是笑话!就你个黄毛丫头,给只鸡你能杀得死吗?还杀人,一滴血吓尿你!”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蓝天馨忍无可忍,“啊”的一声大叫,猛然一挣,摆脱蓝天翔,一下就扑到了周俊身前,匕首一挥,悍然直刺周俊心脏。 “当!”蓝天娇一抖手中虎头刀,挡开了蓝天馨的匕首。周俊是可恶,但还没到要他命的程度,杀他可是犯法的。 让自己的小妹为这么一个人渣坐牢或是抵命,蓝天娇可不乐意。 但蓝天馨已被气昏了头脑,一击不中,也不管是谁拦她,一抖手中匕首,再次凶狠刺出。 “当!” “当!” …… 眨眼劈刺十几刀,却均被挡住,蓝天馨不服气,还要再次出击。 “真是胡闹!”蓝天娇急忙一声断喝:“小馨,你给我住手!” “大姐,这个混蛋是我救的,我要杀他,你为何拦我?”蓝天馨很是不解,一脸的气愤。 “一条臭虫而已,想教训他有的是时间,当务之急是要打退下面的山贼,何必把气力浪费在他个狗东西身上!你说是不是?我们——” “你他娘骂谁是臭虫?”蓝天娇话没说完,周俊却突然怒骂打断了她:“有种你敢再骂一句,老子今天不将你扒光了先奸后杀、千刀万剐、大卸八块,老子就他娘不姓周!” 唰! 周俊话一出口,山顶众人的目光,一下便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蓝天翔眼中是恼怒;蓝天娇、蓝天馨眼中是愤恨;而周俊的婶娘是惊疑;周俊的堂妹与他婶娘的侍女是厌恶;周俊的书童则是慌乱。 蓝氏姊妹什么手段,周俊因在山下的时候被山贼给打晕了不知道,但他的书童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书童只有一个词来形容他们姊妹,那就是:心狠手辣! 周俊的武艺是不错,可现在他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站都站不稳,战斗力还有多少?显然所剩无几,对上蓝氏姊妹,他绝对只有吃亏的份儿,弄不好还真有可能一命呜呼。 周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书童明白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这且不说,眼看那么多凶狠残忍的山贼即刻就杀上山来,没有蓝氏姊妹抵挡,谁都活不了。 书童才十五六岁,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幸福日子一天还没来得及去享受,他可不想就这么白白丢了小命。 所以,无论如何,书童告诉自己,一定要阻止蓝氏姊妹与周俊拼斗。 于是,不等蓝氏姊妹发作,书童急忙一步跨到蓝氏姐妹二人身前,一脸歉意道:“二位小姐,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家少爷可能是被山贼给打昏了头脑,神志不清,说话胡言乱语,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代我家少爷给你们陪礼了!” 书童客气,点头作揖,蓝氏姐妹登时气消一半。 想其他几人都态度谦逊,言语满含感激之情,唯独周俊表现嚣张狂妄,确实有点不大正常,还真有可能是被山贼打傻了。 跟一个傻子动手,实在有失身份,蓝氏姐妹猛一咬牙,决定就此作罢,不再与周俊个神经病计较。 可还没等她们收回兵刃,周俊的叫骂之声却乍然响了起来:“周福,你个贱种!你竟然给她们这两个小****说好话,还敢骂本少爷昏头、胡言乱语,你他娘皮痒了是吗?你他娘还想不想要工钱了?我周家给你吃给你穿,养的你白白胖胖,你他娘不知恩图报,你他娘敢咬老子,你真是活够了你!” 赔笑脸,低声下气给人说好话,周俊非但不领情,反而恶语怒骂,周福心中气愤恼怒万分,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现出来,反而一脸关切道:“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老子——”周俊要大骂,却被周福一下给捂住了嘴巴。 随即,不等周俊发火,周福便将嘴附到了周俊耳边,轻声道:“少爷,你婶娘和堂妹可都看着你呢,你千万别发火!况且,那个拿匕首的小女孩儿是你的救命恩人,就是她把你从山贼的包围圈中拖出来的。” 闻言,周俊登时一愣,随即赶忙扭头扫视四周,果然看到自己的婶娘与堂妹正看着自己,婶娘一脸失望之色,堂妹却咬牙切齿满脸厌恶之情。 周俊心中腾然火起,他想开口怒骂周福,骂周福为何不告诉他自己的婶娘和堂妹就在身边,但却咬牙切齿忍住,只是用他那极其恶毒的眼神怒剜了周福一眼,随即举手狠狠的在自己头上连续拍打了几下。 “我这是怎么了我?大脑一团浆糊!周福,这是哪儿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周俊装的很像,好似真的大脑混乱了一般。 而不等周福开口,他又假装很不经意的扭头看向他的婶娘,浑身一颤,继而一脸着急的疾步走到他婶娘身边,伸手拉住他的婶娘,很是关切的问道:“婶娘,这……这是怎么了?您怎么满脸都是淤青?这是谁打的?您告诉我,我杀了他!我没保护好婶娘,是小侄儿的错!我真没用,我该死!我……” 眨眼之间,周俊就好似换了个人,孝顺恭敬,正人君子一般。 见此,周福心中恶骂周俊不要脸;蓝氏三人眼中尽是鄙视;周俊婶娘的侍女与周俊的堂妹,眼中依旧是浓浓的厌恶;只有周俊的婶娘,好似信了周俊的谎言,眼中的失望瞬间荡然无存。 周俊鼻涕一把泪一把啥好听说啥,骗得他婶娘不由好言劝慰,甚至跟他一起掉起了眼泪。 无耻啊,无耻! 装!真能装! 蓝天馨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要揭穿周俊,她要让周俊的婶娘看看周俊这厮真实的丑恶嘴脸。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蓝天翔的声音却先传进了她的耳朵之中:“小馨,山贼上来了!” 章节目录 第27章 报应啊 “上来了?嘿嘿,太好了!”蓝天馨不再理会周俊,一脸兴奋的说着,箭步冲到石堆边上,抱起一块石头,瞄准爬在最前面的那个山贼,毫不客气就砸了下去。 “砰!” “噗——” “咕噜噜……” 大石突降,最前面的那山贼猝不及防,结果直接被砸中胸脯,登时一口鲜血喷出,身体直接翻滚摔落。 “噢耶,嘻嘻,我真厉害!”蓝天馨小手一握,狠狠的晃了几下,眉开眼笑,心中得意至极。 蓝天娇白了蓝天馨一眼,道:“不就砸中一个混蛋吗,看把你高兴那劲儿,这么近的距离,你大姐我闭着眼都能砸中!” “吹牛!你砸一个我看看!”蓝天馨下巴高扬,显然对她大姐的话很不以为然。 “哎呦,小丫头,你这是什么表情?分明就是看不起你大姐我啊!” “是又怎样?你也不必闭眼,一石头能撂倒一个,我就佩服你,我给你鼓掌!你有那本事吗你?” “哼,小丫头,一下一个,那我岂不是也太没用了!若真如此,我还有何资格做你大姐?”蓝天娇说着,直接将一块大个儿石头抱起,双臂猛一发力,照着下面的山贼就砸了出去。 “砰!” “砰!” “砰!” “咕噜噜……” 蓝天娇投出的石头先是砸中了一个山贼的胸口,随即下落碰上石壁,弹起之后正好撞上另一个山贼的脑壳,继而石头撞上一棵大树崩向一边,一个山贼躲避不及被砸中了左肩,最后石头与一死两伤三个山贼同时滚了下去。 “三个!哼哼,小丫头,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大姐我的实力!鼓掌吧赶快,我还等着听呢!” “哼,不就一下砸残三个混蛋吗,有什么呀?我这就一下砸四个给你看看!”蓝天馨一脸不服气,说着抱起一块石头,瞄准几个靠得很近的山贼悍然砸出。 “砰!” “砰!” “咕噜噜……” 两个山贼相继被砸中,与石头一起朝山下滚去。 “小丫头,不是说好的四个吗,怎么就俩?你不要告诉我说你没瞄准手滑了!” “人家就是没瞄准手滑了!”蓝天馨说着又抱起了一块石头。 “是吗?我不信!”蓝天娇说着,把手中石头掷出,直接将一个山贼砸了个脑浆迸溅,尸体当即就翻滚了下去。 “不信?你以为我在撒谎是吗?好,我这就证明给你看!”蓝天馨说着将石头举起,对着下面的山贼瞄了又瞄,半天之后猛然掷出。 “砰!” “咕噜噜……” 一个,仅仅砸中一个山贼,石头便滚了下去。 “呵呵,小丫头,又没瞄准是吗?手又滑了?” “你看出来了?大姐,你眼真明啊!” “哼,小丫头,你脸皮可真厚!” 蓝天馨正想狡辩,却突然听到很多石头同时滚落的声音:“咕噜噜……” 怎么回事? 蓝氏姊妹同时扫视四周,即刻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因为周俊周大杂碎正撅着屁股,双手齐出,很是卖力的往下猛推他身边堆积的石块。 可恶!可恶!!可恶!!! 蓝氏姊妹咬牙切齿,神情愤怒,显然是被气坏了。 不过,这也难怪。 要知,山顶石头本就不多,而山贼还有不少,可以说每一块石头都关系着山顶众人的性命安危,宝贵非常,岂能瞎投乱抛?可周俊个神经病就那么毫不珍惜,把石块随意推将下去,实在是可恶至极! “住手!” 蓝氏姊妹异口同声一声断喝,吓得周俊浑身一颤,而就这一抖,一块大石头从石堆上滚落,直接砸在了周俊的右脚之上。 周俊当即蹲坐地上,双手一下将脚抱住,杀猪般的惨叫之声即刻冲上云霄,响彻四野:“啊——” “好!”蓝天馨一握拳头,很是解气的说道:“恶有恶报,活该!” “罪有应得,老天开眼,真是大快人心!我让你个混蛋嚣张、狂妄、满嘴喷粪!”蓝天娇一脸冷笑,心中很是畅快。 蓝氏姐妹冷言恶语、幸灾乐祸,周俊被气得七窍冒烟、心肺欲炸,不由眼中仇恨之火腾燃,咬牙切齿破口怒骂:“王八羔子小杂种,大呼小叫害得本少爷被砸,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可恶的混蛋,还敢出言不逊,看来砸的还是太轻了!你不过瘾是吧?好,既然如此,那就再给你来块大的,让你好好享受享受!”蓝天馨一脸冰冷,双手合十,对天一拜,开口道:“玉帝、王母、诸天大神,我蓝馨儿真心恳求你们,快快满足周大杂碎这个小小的愿望吧!” “砰!”蓝天馨话刚出口,周俊身边石堆上的一块大石头,便滚了下来,不偏不倚,直接就砸在了周俊的左脚之上。 登时,周俊杀猪般的惨叫之声,便再次乍然响起:“啊——” 祈求这么灵验? 莫非天上真有神明? 蓝天馨很是吃惊,不由愣神儿! 其实,这跟神明没任何关系,纯属巧合。 原来,听到蓝天馨的话周俊气恼至极,以至于浑身颤抖,不由咬牙切齿猛一挥手,正好碰上身边的石堆,因为用力太大,石堆一晃,一块石头就那么从石堆上滚了下来,而周俊的左脚刚好就在石堆边上。 周俊这倒霉催的大杂碎,还真是点背的可以! “多谢各位大神!多谢了!”蓝天馨态度恭敬,拱手身转一圈,随即一指周俊,冷笑道:“混蛋,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叫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有本事你再给我嚣张一下试试!好想知道下一块石头砸你哪里哦,真的好期待啊!哈哈哈哈……” 蓝天馨开心至极,说着放肆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笑的花枝乱颤。 章节目录 第28章 吓尿 先被山贼戏耍,颜面尽失,落得一身伤;现又被一个黄毛丫头羞辱,双脚被石砸,疼痛钻心! 想他周俊身为周家少爷,十八年来高高在上、颐指气使、随心所欲,何曾像今天这样被人踩在脚下任意打骂、作践? 耻辱!天大的耻辱! 山贼惹不起,一个胎毛未褪的小妮子还惹不起吗? 周俊恼怒仇恨至极,他真恨不得即刻将蓝天馨给千刀万剐、大卸八块才解气。 想动武,可伤的太重,且蓝氏有三人,拼斗起来绝难占到便宜;想大骂,但他的婶娘和堂妹就在眼前,一开口绝对大损形象,他想要与自己的堂妹结成连理可就更加困难了,说不定还会泡汤,这绝对得不偿失。 小不忍,则乱大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忍!攥紧拳头忍!咬牙切齿忍! 蓝天馨挑衅,周俊被气得双眼暴瞪、七窍冒烟、浑身颤栗,但却双唇死闭、片语不发。 看周俊不言语,蓝天翔与蓝天娇心中火气稍减,转身搬起石头,继续朝往上爬的山贼投掷起来,而蓝天馨,却一脸怒气的朝周俊厉声骂道:“你个混蛋大猪头,这里不是你家,不是你当大爷的地方,给我捡石头去!” “哼,想让本少爷捡石头,你做梦!”周俊脸色阴沉,语气强硬道:“除非你跪地磕头,向我赔礼道歉!否则,你休想!” “是吗?” “是!” “本姑娘不信!”话音未落,蓝天馨一个箭步冲出,手中匕首一挥,直接就抵住了周俊的咽喉。 “你……你要干什么?”周俊一脸惊恐,心胆剧颤,但语气依旧强硬:“我……我可是周家大少爷!我叔父可是青州牧!你要敢杀我,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哼,一个混账狗屁少爷,有什么了不起的?莫说你叔是州牧,就算你爹是皇上,那又怎样?你的命是本姑娘救的,我随时可以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你……你敢!” “你怎么知道!”蓝天馨一脸冷笑,话音未落,一抖手中匕首,唰唰就是几下,直接在周俊手臂和前胸划了数条口子出来。 疼!好疼! 周俊嚎叫,惨过杀猪:“啊——” “你给我闭嘴!再敢叫唤一声,我就一刀割断你的喉咙!”蓝天馨说着,直接就将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压在了周俊的脖子上面。 即刻,周俊的惨叫之声戛然而止,满眼恐惧,浑身颤抖,嚣张之气荡然无存。 而此时,周俊的婶娘和书童,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急忙开口恳求蓝天馨放过周俊。 周俊可恶,蓝天馨极讨厌他,可就从这大杂碎刚刚的表现来说,这厮并不算是十恶不赦的坏蛋,还没到人人得而诛之的程度,杀他犯法,可是要抵命的! 一命换一命,这厮他配吗? 在蓝天馨眼中,周俊就是一条恶狗,一文不值,她又不傻,为图一时之快,白白丢了自己的小命,这样愚蠢的事情,她才不会去做! 杀周俊,蓝天馨压根儿就没想过,她只是想教训周俊一顿出口恶气而已。 所以,她根本不去理会周俊的婶娘与周福的求情,而是用手中匕首拍打着周俊的脸颊,语气冰冷的厉声说道:“一下推掉三分之一的石头,竟然连一个山贼都没砸中,我看你个狗东西与山贼分明就是一伙的!你个可恶的混蛋是想要我们死,我岂能留你!” 蓝天馨说着一挥匕首,作势就要给周俊来个透心凉,可把周俊给吓得不轻,不由“啊”的一声大叫,急忙跪地求饶:“不不不,我与山贼不是一伙的!你不要杀我!你不要杀我!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不杀我,你要多少银子都可以,我家有的是钱!” “哼,我呸!”蓝天馨一脸鄙视道:“有钱很了不起吗?看你这熊样儿就知道,你家的银子绝对都是些昧心钱!花那样肮脏的银子,简直就是对本姑娘莫大的侮辱!就你这样的人渣儿败类大垃圾,活着除了欺凌弱小、祸害乡里之外,就只能糟蹋粮食、污染空气!既然你个狗东西一无是处,那我留你何用?本姑娘今天必须替天行道,我一定要宰了你个乌龟大王八!” “不……不要杀我!求你了!求你了……”周俊涕泗横流,磕头如捣蒜,那怂样儿,看着就叫人恶心。 “想活命?哼哼,你做梦!去死!”蓝天馨眼中凶光四射,一咬牙,手中匕首照着周俊的心口就扎了下去。 “啊——”周俊歇斯底里一声惨叫,裆部登时湿了一片,泥黄色的液体滴答直流,骚臭之气瞬间扩散。 小便失禁,尿了! 真没用,丢人! 蓝天馨掩鼻后退一步,看周俊已被吓的够呛,她决定就是作罢,伸手一指周俊,一脸厌恶的骂道:“哼,你个酒囊饭袋大怂包!说,想死还是想活?” “活活……我活……我想活!” “想活?容易!你推掉多少石头,立马给我补齐,否则,我就一刀割下你的狗头当石头用!” 蓝天馨一脸冰冷,浑身透着杀气,那股狠辣劲儿,吓得周俊不由就是一个哆嗦:“好好好,我这就去捡石头!我马上补齐!我马上补齐!” 周俊如蒙大赦,一脸感激,说着慌忙从地上爬起,眼扫四周,乖乖地搜找起可用的石块来。 “哼,真是一个贱货!”蓝天馨瞥了周俊一眼,冷然道:“就你这胆量,还敢跟本姑娘耍横,简直是吃撑了皮痒痒,诚心找抽!” 说着,蓝天馨迈步走到山崖边上,搬起一块石头,瞄准一个山贼,毫不客气,呼就砸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29章 匪难前 “砰咕噜噜……”蓝天馨一石砸出,被她瞄准的山贼,却一个闪身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石头砸空滚下山去。 “我哩哎呦嘿呀,这才几息时间,小毛贼都学会闪躲技能了,这还了得!别人的石头躲就躲呗,竟然连我蓝馨儿的石头你都敢躲?不给面子吗这不是!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看砸!”蓝天馨说着,猛然将手中石头举起,照着一个从树后面冒头出来的山贼就砸了过去。 结果,山贼像乌龟一样急忙将头缩回,石头撞上大树,随即滚了下去。 紧接着,山贼又把头探了出来,一副挑衅的模样。 “嗯——逗我玩是吗?好你个可恶的山贼,我砸!”蓝天馨话出口,石飞出,山贼缩颈藏身,石头再次砸空滚下山去。 “可恶!可恶!可恶——”蓝天馨心中恼火,又将一块石头抱起,瞄准山贼藏身的大树,作势就要开砸。 “小丫头,你给我住手!” “大姐,你干嘛?吓我一跳!” “小丫头,三块石头都没砸翻一个毛贼,你也太没用了,一边凉快去吧!山上的石头有限,容不得你浪费!” “不是我没用,而是山贼太狡猾!你没看到那棵大树吗,那么粗,一头狗熊躲在后面都看不见,一个小小的山贼藏那儿不出来,你能砸得中?”蓝天馨看向蓝天娇,一脸的不服气:“有本事,你砸一个给我看看!”。 “呵呵,小丫头,我要是能把他砸翻,你是不是就老老实实一边儿待着去啊?”蓝天娇说着,闪电般出手,将一块石头悍然掷出,直接就砸中了一个躲在大树后但却没藏好左腿的山贼的膝盖上面,山贼一声惨叫,人、石一起翻滚摔了下去。 “怎么样,服了吧!”蓝天娇傲然道。 “不服!”两天馨一脸不屑:“你嘚瑟什么嘚瑟,不就是运气好点嘛,算不得真本事!有能耐你再砸翻一个试试!” “哼哼,试试就试试,这有何难!今天大姐我非让你心服口服不可!”蓝天娇伸手一指一棵两搂粗的大树,淡然道:“就那树后面的混蛋吧,你看如何?” “哼哼,我看行!这是你自己要打脸,那你打好了,反正我又不疼!” “呦嘿,啥意思?你这是不信大姐啊!” “信?呵呵,你让我怎么信?那么大一棵树,你能把它给砸穿!?” “砸穿大树?哼哼,我要砸的是山贼,我砸大树干嘛?小丫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笨头笨脑一点智慧都没有吗?”蓝天娇一脸冷笑,扭头看向蓝天翔,开口道:“小羽,配合大姐,我要将那棵大树后面的山贼消灭掉!” “没问题!”蓝天翔一脸自信的将石头高举过头,随即开口喊道:“一,二,三!投!” “投”字出口,蓝天翔与蓝天娇同时将手中石头掷出。 “呼——” “呼——” “砰!” 两块极速飞出的石头,于三丈外乍然撞在一起,直接崩射两方,蓝天娇的石头飞向她刚说的那棵大树之后,而蓝天翔的石头则飞向了另一棵大树的后面。 随即,就听砰砰两声,继而两个山贼惨叫着与石头一起朝山下滚去。 “干的漂亮!小羽,你真不愧是我蓝天娇的兄弟!”蓝天娇一脸得意,扭头看向蓝天馨:“怎么样,小丫头,这下你服气了吧!” “不服!什么啊这是?有什么啊?要不是我哥,你能砸中那混蛋吗?哼!” “你个小丫头,大姐我懒得跟你废话,石头可没几块了,要是还想砸山贼,那就趁下面的混蛋还没爬上来,赶快捡石头去吧!”蓝天娇说着,迈步便朝远处的一块石头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山腰处却响起了炸雷般的怒骂之声。 叫骂者不是别人,正是飞云寨的二当家,因为“比大小”暴怒,所以他没有跟众喽啰一起上山,而是在留在山根儿,等着与他赛马的那个瘦小山贼回来送上红宝石吊坠儿,同时等着众喽啰把蓝天娇和周俊的堂妹抓下山去。 可等来等去也不见瘦小山贼踪影,众喽啰也没把他想要的女人抓到他的身边,反倒是二十来个或死或伤的山贼与好些块石头,接连滚到了他的附近。 四十八个随从,眨眼折损过半,这可把他气得够呛! 一看不亲自出马恐怕还得减员,气恼至极的二当家,只能挥舞着手中大刀愤然上山。 可刚爬到半山腰,就见所剩的那十几个喽啰全躲在大树后面畏缩不前,二当家心头的怒火腾就窜到了脑瓜顶。 “王八羔子狗杂碎,一群草包大饭桶,都他娘躲在树后面干嘛?快给老子冲!否则,老子宰了你们!” 二当家双眼暴瞪,脸色阴狠,浓烈的杀气透体而出,众喽啰不由毛骨悚然,心底直冒凉气。 别人不知道二当家是个什么玩意儿,但众喽啰已入飞云寨多年,二当家什么品性,他们自是一清二楚,那绝对是冷血残忍、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看现在的情形,众喽啰毫不怀疑,二当家真敢挥刀砍下他们的人头。 向上冲,或许会被石头砸中,非死即伤;但若不冲,必定即刻身首异处,有死无生! 众喽啰心中气恼愤恨,但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一边在心里诅咒二当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一边硬着头皮十二分谨慎的向上攀爬。 很快,众喽啰在二当家的怒骂逼迫下,爬到距山顶三丈之处,本想一鼓作气直接冲上山顶,可一抬头,就见大小不一的石块呼啸着,如雨砸落。 众喽啰大吃一惊,急忙闪躲,几个身手好的与几个靠近大树的家伙侥幸躲过一轮“石雨”,而其他的家伙则成了倒霉蛋,直接被石头砸中,或死或伤,与石头一起翻滚摔下了山去。 眨眼之间,又折损了八九个喽啰,二当家那个气啊,七窍恨不得能喷出火来,牙齿咬的咯吱吱响,给根蛮牛大腿骨,估计都能咔嚓给咬断了。 与山贼不同,他们的对手却是又紧张又兴奋,尤其是蓝天馨,激动的直蹦高儿。 “哈哈,狗山贼,有种别躲,看我不砸烂你们狗头!”蓝天馨高举一块石头,眼睛盯着一棵大树,等着树后的山贼露出头来,一击而要他小命。 山顶众人,除了周俊、周福以及周俊的婶娘在忙着寻找、搬运石头到山崖边外,其他人则各自抱着一块石头,盯着下面,随时准备出手将敢从大树后露出身形的山贼给砸残、砸死。 “山上的臭****、小贱人、狗杂碎,你们给老子听着,即刻给老子滚下来,否则,等老子冲上去,定让我的兄弟们把你们轮上十八遍!”二当家躲在一棵大树后,叫骂之声显得极其愤怒。 “哼,缩头乌龟,你瞎叫唤什么,有种你敢露个头试试,看我蓝馨儿不送你去见你龟祖宗!” “你个狗娘养的小贱人,老子我杀了你!”气恼至极的二当家忍无可忍,噌的一下从大树后跳出,挥舞着手中大刀,腾身便向上冲。 可还没冲出一丈,一块石头便呼啸着朝他砸了过来。 二当家虎背熊腰、身强体壮,自认功夫不俗,力大过人,所以浑然不惧,不避不闪,抡刀便朝砸来之石砍去。 “当!” 此石乃是蓝天馨所投,力道颇大,二当家虽然一刀将其劈开,却也被震得虎口一麻,不过他并不在意,一抖手,直接刀砍紧随蓝天馨那块石头飞来的一大一小两块石头。 “当!” “当!” 这两块石头,乃是周俊的堂妹与周俊婶娘的侍女所投,力道不大,二当家毫无感觉,轻而易举就将它们给砍开了。 而就在此时,蓝天翔与蓝天娇投掷的第四、第五块石头也已飞到了他的面前,二当家一脸不屑,挥刀便劈。 “砰!” 二当家一刀砍出,竟然劈了个空,因为就在他出刀的刹那,两块石头竟然直接撞在了一起,崩飞两边。 冷哼一声,二当家一脸鄙视之色,收刀便要继续前冲。 可就在此时,撞在一起崩飞开去的两块石头,却分别撞在二当家身边的两棵大树之上,弹射而回。 “砰!” “砰!” 二当家猝不及防,后心和左腿同时被石头砸中。尤其是背后那块石头,不仅个头大、棱角锋利,而且力道凶猛,超乎想象。二当家不知,那是蓝天翔运用内力和巧劲掷出的石头,力道当然非比寻常。 “啊噗——” 二当家虽然体格健壮如牛似熊,却还是不堪后心被石一击,鲜血夺口喷出,身子险些直接栽倒。 而就在此时,又有三块石头朝他砸来。 二当家不敢再逞强,急忙咬牙闪避,随即一个猛扑,蹿到了一棵大树之后,躲了起来。 *********“六一”快乐!*********** 章节目录 第30章 杀鸡儆猴 “嘿嘿,狗山贼,怎么又把头缩回去了,莫非你们真是属乌龟的?”蓝天馨双手抱胸,昂然而立,神情鄙视。 被石头砸伤疼得呲牙咧嘴的二当家藏身树后,仇恨满胸,杀意凛冽,他真恨不得即刻就将蓝天馨一刀劈成八瓣,可他却不敢冒然冲出,因为他知道,山顶众人肯定正手举石头等着给他致命一击。 冲出去,那是找死,愚蠢! 躲树后,憋屈窝囊,耻辱! 撤退倒是个安全的选择! 可要是下令撤退,必定颜面尽失,丢人现眼,威严荡然无存,那以后还怎么在飞云寨混?二当家心中烦恨、气恼、愤怒,不由咬牙切齿,双拳猛攥。 与二当家不同,蓝天馨的心情却是格外舒爽,十分美,得意至极,骂起人来嗓门儿高亢洪亮:“光天化日,竟敢强抢良家女子,真是色胆包天了你们,简直是可恶至极,罪该万死!识相的,就立马滚出来让我砸上一石头,否则,哼哼,我让你们一个个脑浆迸溅、死无全尸!” “可恶的混蛋,你们给我听着,要么出来送死,要么即刻滚下山去!否则,我保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蓝天娇语气森冷,众山贼退意顿生。 蓝氏姊妹虽然年纪不大,但一想起他们三个在山下时那股子狠辣劲儿,众山贼不由脊背发凉,蓝氏姊妹要杀他们,那绝对是轻而易举。 先前那么多身强力壮、矫健非常的家伙都没能攻上山顶,现在就剩他们几个没什么本事的,想要斩杀或是生擒活捉山顶上的众人,那无疑是白日做梦,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众山贼都有自知之明,他们可不想拿鸡蛋碰石头自取灭亡,他们可都还想看见晚上的星、月与明天的太阳呢。在山上多待一刹那他们都不想,可没有二当家的命令,谁也没胆后撤一步。 “二当家,山上的那伙人占据地利,咱们完全被压制,毫无还手之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咱们的人迟早会被他们给蚕食干净。况且,这里距磐城不远,万一有兵马赶来,那咱们兄弟的小命今天可全得玩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没必要非得今天斩杀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没必要拿咱们兄弟们的性命冒险!二当家,你看要不咱们还是先撤吧?” 国字脸山贼分析的十分有理,可他刚把众山贼的心声说出,二当家凶狠的怒骂之声便如炸雷般响了起来:“撤你娘个蛋!一群没种的东西,就山上那几个小杂碎都拿不下,你们他娘还有何颜面回山寨?不想死的,老子喊三声,都他娘给老子冲上去!否则,老子一刀一个,即刻送你们去见阎王!” 不管众山贼是何心情,有何想法,二当家直接开口大声喊数:“三……二……一!给老子冲!” “冲啊——” 众山贼异口同声,吼叫着,挥起兵刃便从大树后跳了出来,可不等他们冲出两步,山顶上的石头便呼啸着极是凶狠的朝他们砸了下来。 结果,三个愚蠢的山贼直接被砸得脑浆迸溅,与石头一起滚下了山去,而其他的家伙则是毫发无伤,因为他们太奸猾,喊叫的是响亮,但却压根儿没有向上冲一丝一毫,而是从大树后闪出的刹那,毫不迟疑就又缩了回去,更有甚者,压根就在树后一动没动。 坑同伴儿,糊弄二当家,玩的够绝啊! “王八羔子狗杂种,一群****养的龟儿子,老子睡你们八辈祖宗!一群怂包、孬种、腌臜玩意儿!敢他娘耍老子,都他娘活腻歪了是吗?”二当家咬牙切齿,暴跳如雷,厉骂之声冲云霄、震四野,恶狠狠的仇视着那些“泥鳅”,他真恨不得即刻就将他们剁成十八段儿嚼吧嚼吧吞下去。 “二当家,你他娘给老子闭嘴!你说我们耍你,哼,耍你怎么了?老子杀你的心都有!为了一己私欲,害得那么多兄弟死伤,你却不闻不问,还让我们往上冲,你他娘还有点人性吗你?你自己躲到大树后面,却让我们出去送死,我们是什么?别说你把我们当兄弟,你他娘有把我们当人看吗?就你个杂种是爹生娘养的,老子们都他娘是猪生狗养的是吗?想让老子去送死,你他娘凭什么?你个狗杂种有何资格命令老子们为你卖命?就你个畜生王八羔子,你他娘也配?”气愤至极的山柱骂着,猛然挥手一指另外几个山贼,厉声喊道:“谁他娘想死,就他娘留下;想活命的兄弟,跟我走!” 留下等死,谁他娘愿意? 山柱喊声一出口,其他几个山贼同时心动,转身便要下山。 可就在此时,杀心陡起的二当家一个箭步冲出,毫不留情,大刀一挥,照着山柱的后颈就劈了下去。 “噗——” “砰!” “咕噜噜……” 二当家手起刀落,山柱登时身首异处,人头砸落,直接朝山下滚去。 二当家好狠毒,真凶残! 众山贼登时傻眼,不由就是一愣。 “敢跟老子叫板,敢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老子岂能留你狗命!”二当家说着,一脚挥出,直接就将山柱的身子给踢下了小山。 随即,这厮一脸阴狠的一挥手中大刀,朝那几个头脑还处在发懵状态的山贼一指,厉声骂道:“你们这几个狗杂种,谁他娘还想下山?上前一步,老子这就送他一刀!” 众山贼被吓的浑身一哆嗦,赶忙攥紧了手中兵刃,一脸恐惧的防备着二当家,无人敢发一言,直接退到树后藏好了身子…… 章节目录 第31章 攻心 “哼,怎么,都不想下山了?”二当家脸色阴沉,语气森冷如刀。 众喽啰不由猛咬槽牙,心中骂娘,恨不得即刻将二当家给乱刃剁成肉泥。 不想下山?待着等死? 脑袋被驴踢了的家伙才想留下! 众喽啰巴不得即刻就离此地十万里,可他们清楚,那不可能。 因为二当家个畜生根本不会给他们机会,山柱就是最好的例证,后撤一步,等待他们的绝对是二当家无情的大刀。 很想离开,但他们却没有那个本事,因为二当家的功夫高出他们太多,他们根本打不过。 命是自己,但生死却掌控在别人手中,他们感觉好悲哀!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只能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片语不发。 见众喽啰神情恐惧,默不作声,二当家心中满意,冷哼一声,恶狠狠的骂道:“哼,王八羔子,算你们这几个蠢货识相!否则,老子今天定叫你们的狗头全部落地!” “呵呵,二当家,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想逃,只是这地方对咱实在不利,我们是想在山下等他们自己下去。”国字脸山贼一脸谄笑道:“二当家你想,他们一旦失去地利,那咱还不是手到擒来?” “放你娘个大驴屁!没种就是没种,找什么借口?区区几个小王八羔子,还用在下面等?哼,真丢老子的脸!”二当家一脸鄙视神情,猛然一挥手中大刀,朝树后的那几个喽啰厉声骂道:“都他娘给老子听着,不想死的,给我冲!” “慢着!”国字脸山贼一声断喝,直接止住了打算冲出大树杀向山顶的众喽啰。 “你他娘找死是吗?”二当家勃然大怒,呼的一下将手中的大刀抡了起来,作势就要冲到国字脸喽啰藏身的那棵大树之后一刀砍下国字脸山贼的狗头。 这还了得,国字脸山贼慌忙开口:“二当家息怒,请听我一言!” 闻言,二当家一咬牙,收住了大刀。 当然,他不是真想听国字脸喽啰废话,只是现在情况对他不利,实在太缺人手了,国子脸山贼杀不得。 “狗杂种,有什么驴屁要放?” “二当家,咱们现在总共只剩七人,可山上却有八个混蛋,他们占据地利,还有不少石头,咱们想一举冲上山顶,恐怕有点困难!咱——” “难你娘个蛋!剩七个人怎么了,对付区区几个小杂碎,难道这还不够吗?快给老子冲!” “二当家,你稍安勿躁,请听兄弟把话说完行吗?” “你他娘哪来那么多驴屁?你想死是吗?”二当家一脸凶狠,双眼暴瞪,七窍怒气狂喷,凛冽的杀意透体而出,看样子真动了要杀国字脸山贼的念头。 但国字脸山贼却没有打算就此闭嘴,而是嘿嘿一笑道:“二当家,你想杀我可以,等我说完再杀不迟!” “你个狗娘养的,有屁快放!” “二当家,想坐收渔利吗?” “啥意思?” “你想想!” “我想你娘个蛋!别他娘跟老子卖关子,快说!” “好好好,我说!我这就说!”国字脸喽啰心中暗骂了二当家一句他娘,开口道:“你要抓那两个小妞,让给咱银票的那混蛋代劳就好了,咱又何必亲自动手呢?” “给咱银票的混蛋?谁?”二当家双眼猛睁,一脸的疑惑神情。 “就是被你打得鼻青脸肿的那个周少爷啊!” “他?哼哼,就他那废物,他能抓住那两个小妞?简直是笑话!你他娘是不是脑袋插粪坑里了,熏成猪了吧你?” “二当家,姓周那混蛋或许不能抓住那两个小妞,但——” 国字脸山贼话没说完,却被二当家直接蛮横打断:“一会能,一会不能,你他娘耍老子是吗?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话音未落,一脸愤怒的二当家便将大刀呼的抡起,作势就要去劈国字脸喽啰。 国字脸喽啰急忙摇晃双手,同时开口道:“别急,别急,二当家,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老子可没心情听你废话!” “二当家,请你一定要听我说完,如果我说的话没用,那不劳你动手,我自己将脑袋砍下来行吗?” “哼,说吧!” “多谢二当家!敢问二当家,你可知道在山下时被你打的那个中年妇人是谁?” “老子管她是谁!你他娘不是在说姓周的那个混蛋吗,怎么又扯到那老婆子身上去了?你他娘真想挨刀子是吗?”二当家一脸怒气,厉声叫骂,显得极不耐烦。 但国字脸喽啰,只是看了二当家一眼,便又继续说道:“我见过那妇人,姓周的那混蛋没骗咱们,她就是青州牧苏一峰的婆娘,而那个小姐就是苏一峰的千金苏雨婷!” “那又怎样?别说一个州牧的婆娘,就是皇太后,只要老子看着不顺眼,老子照打!州牧的千金怎么了?就算她是腾龙国的公主,只要老子看上了,老子照睡!” “二当家的魄力,毫无疑问,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世人哪个比的了?”国字脸喽啰拍了句马屁之后,笑呵呵的说道:“姓周的混蛋可没有你这么大的气魄,我敢说,只要我一句话,他肯定得吓尿裤子!” “你他娘就给老子吹吧!” “吹?哼哼,二当家,我可没吹牛!” “没吹牛?那你的意思是那狗东西他怕你?” “没错!” “他怕你?哼哼,你他娘又不是他爹,他为何怕你?” “二当家,你今天才回来,有些事情你还不清楚!” “老子不清楚?什么事情?” “不瞒二当家,是这么回事,前天,我与三秃子奉大当家的命令,去磐城置办一些货物,正好碰上姓周的那厮。说来还真是巧的很,三秃子的老爹曾是周家的管家,三秃子没上咱飞云寨前,也是他家的仆人,而且他们关系还很不错。他——” “别他娘废话,说重点!” “是是是,姓周的请我们吃了顿饭,最后还给了我们五百两银子,求我们帮他办一件小事!” “他娘个蛋的,一件小事五百两银子,好阔气啊!” “呵呵,他是挺有钱的!” “他要你们帮他做什么?” “姓周的那货,他想英雄救美!他告诉我们,说今天下午他与苏雨婷会经过这里,请我们找几个人假装流氓无赖拦住他们,然后调戏苏雨婷,最后被他打跑。结果我们刚拦住他们,二当家你正好途径此地,真是好巧啊!” “他娘个王八羔子的,姓周那个败家玩意儿还挺会玩儿啊!这么无耻的招数都能想出来,太他娘不要脸了吧,老子鄙视他!”二当家一脸厌恶之情,突然一皱眉,很是不解的问道:“你他娘说这些干嘛?这跟你吓尿姓周的杂碎有个蛋关系啊?” “怎么没关系?二当家,你想想,苏雨婷母女是什么人?那可是州牧大人的千金和夫人啊!而姓周的杂碎为了‘英雄救美’,竟然害得她们被打,你说姓周那杂碎,敢让她们知道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都是由他一手策划的吗?” “哼哼,就他那怂玩意儿,他敢个蛋!他要是敢,老子跪地磕头叫他祖宗!” “就是!他绝对不敢!” “可是那又怎样呢?难道就凭这点你就能吓尿他?” “吓尿他不是目的,让他帮咱们顺利冲上山顶生擒活捉二当家想要的小妞才是关键!就算他不能把小妞抓来送给二当家,但咱绝对可以看到一场鹬蚌相争的好戏不是吗?” “嘿嘿,有道理!真没看出来啊,以前傻不啦叽跟头蠢驴一样的你小子,现在还真他娘长能耐了!” “二当家这么英明神武、睿智无双,别说小弟不是太笨,就是头猪,跟你时间长了,那也得变聪非常不是吗?” “呵呵,说的好!这话说的实在,说的中肯,老子我就喜欢爱说真话的人!以后你小子就跟着老子吧!” “多谢二当家!能给二当家牵马坠蹬,真是小弟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家祖坟肯定冒青烟了!好高兴!好激动!我这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这是真的吗这,不会是梦吧?” “好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快向周杂碎喊话,老子可不想在这耽误时间!” “是是是,我这就喊!”国字脸山贼一脸谄笑着,咳嗽两声,清清嗓子,随即气沉丹田,双手拢在嘴前,开口便朝山顶大声喊叫起来:“周俊,你给老子听着,我命令你和你的仆人,即刻将那两个漂亮的小妞给制伏,然后乖乖交到我们二当家手中,否则,我就把前天百里香酒楼的事情说给苏雨婷!” 一听“百里香酒楼”几个字,周俊的大脑嗡的一下就懵了,身子不由一晃,险些直接摔倒。 而表情各异的山顶众人,却唰的一下,全都看向了周俊,目光复杂,或是震惊、或是好奇、或是疑惑…… 章节目录 第32章 怒踩大少爷 蓝氏三人、周福、丫鬟,这些人有何反应,周俊视而不见,丝毫不去理会。可苏氏母女的神色,他却不得不在意,不得不去管。 因为,这关系到他的幸福,决定着他的命运! 偷眼一瞥,脑海咔嚓一道闪电。 登时,周俊之心肝脾肾肺无一不颤,手脚无措,双腿发软,脸上噌噌冒冷汗。 因为苏氏母子那神情,分明就是认定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若不即刻解释清楚,莫说他昔日的苦心全白费,与苏雨婷接不成连理,只怕小命都得玩完。 坦白交代,下场可以预料,凄惨! 闭口不言,那等于是默认,结果与坦白无异! 怎么办? 心思电转,瞬间,周俊有了决断,死不承认,一个字:骗! “婶娘,你可千万别听那卑鄙无耻的狗山贼胡言乱语!他们这是攻不上来,故意挑拨离间,为的就是让咱们内讧阵脚大乱,这样他们便可趁机把咱们一举全歼了!”周俊咬牙切齿,拳头紧攥,真好似被无端栽赃陷害了一般,冤屈气恼,满脸愤恨。 而其所言,说得又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不得不说,这厮有点头脑,戏演的真好! 其话一出,一向认为他品端行正的苏夫人登时便被他给忽悠住了,先前的失望、疑惑、怨气全部烟消云散,脸上有喜色出现。 而平日所见周俊都是一副彬彬有礼、谦谦君子模样的苏雨婷也点了点头,心中释然,俏脸之上满是歉疚之意,好似对她怀疑周俊品行的举动而深感惭愧和自责一般。 看苏氏母女的表情,周俊断定自己的话语已经将二人心中的猜疑打消,不由悬心落下,呼出肚中郁气,嘴角微翘,脸露一丝得意之色。 而周俊此举,恰被第一眼见到他就心无好感的蓝天馨看在了眼里,登时蓝天馨对他的厌恶之情便噌然暴增数倍不止,实在火大的不行。 喜欢的要说,讨厌的绝不藏着,让自己心情不爽的事情,蓝天馨断然不做。 于是,她当即便冷眼看向周俊,毫不犹豫地就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哼,小人!鄙视!” “你说谁小人?你敢再污蔑本少爷一句试试!”周俊咬牙瞪眼攥拳头,显得很是愤怒,真有种要吃人的架势。 不过,这吓唬别人还行,蓝天馨却是丝毫不惧,一脸鄙视的看向周俊,昂然开口道:“说的就是你!怎么着?” 怒火腾燃,一咬牙,周俊就打算直接上前抽蓝天馨两个大嘴巴子,可猛然想到蓝天馨的狠辣,上前无疑是讨打自找苦吃,瞬间,胆怂。 动武,不行,太愚蠢! 闭口,孬种,太丢面! 一个胎毛未褪的小妮子,竟敢公然挑战自己的威严,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无疑是当众打脸! 如此猖狂嚣张,这怎么行,必须言语上给予强悍打击。 想的是好,可因胆怯,周俊怕蓝天馨会突然抽匕首上前捅他几个窟窿,一出口便气势全无,只是弱弱的说了一声:“我与你有何仇怨,你为何老针对我?” “哼,我以为我救了个人,可事实上却是救了条狗,而且还是一条恩将仇报、心思龌龊的大恶狗,我心里不爽!”蓝天馨一脸厌烦,说着呛的一下将匕首拔出,一指周俊,恶狠狠的说道:“你吠什么吠?敢再叫唤一声,我砍了你的狗头!” 话音未落,蓝天馨已踏步向前,因为她看到周俊貌似不服想开口说话,这让她很是来气。 恶狗不乖,那就一次把它打怕! 蓝天馨匕首一挥,前刺、横斩、竖劈、斜撩划……动作凶狠毒辣,吓得周俊亡魂皆冒,一屁股蹲坐在地,惊恐大叫着,手脚并用拼命向后挪移身子。 显然,周俊心中已怕,吓他的目的基本达到,但就此作罢,那绝不可能,因为蓝天馨戏弄周俊的兴致已起,她有心要给周俊点颜色瞧瞧,又岂会如此轻易就放过他? “砰”一脚踏在周俊胸口之上,蓝天馨手臂一伸,匕首直接就抵住了周俊的咽喉。 “你……你干什么?别……别杀我,别杀我!别……”周俊惊恐万分,浑身颤抖,全无一丝男子气概。 “哼,真怂!看着就来气!披张人皮,不做人事,留你何用?去死——”蓝天馨说着,一挥匕首便要对周俊动手。 而就在此时,被惊呆的苏夫人却突然清醒过来,一看周俊危险,当即便是一声大喊:“手下留情!” 应声止手,扭头看向苏夫人,蓝天馨淡淡一笑道:“我说,这位漂亮的大婶儿,你为何拦我?” “小姑娘,你且莫动手,有话好说!” “大婶儿,杀条恶狗而已,貌似没什么好说的吧?况且,我看这畜生的良心大大的坏了!不分好歹,到处咬人,说不定哪一天它连你也给咬了呢!所以,留着无益,还是让我一刀把它宰了的好!”说着,蓝天馨便把匕首举了起来。 见此,一脸紧张的苏雨婷急忙开口:“小妹妹,你饶他一命好不好?他惹你生气,是他不对!我替他向你赔礼道歉,对不起了!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计较,饶了他行吗?” 蓝天馨很是不解,一脸疑惑的看向苏雨婷:“嘶——这位漂亮的姐姐,别人求情也就算了,你为什么也来给它求情呢?” “他是我堂哥!所以,请小妹妹饶了他吧!” “哦——”蓝天馨豁然明了,却又猛然一皱眉头,问道:“堂哥?我看不像啊?他这样,你这样,天壤之别,你们怎么可能是堂兄妹呢?” “我们确实是堂兄妹!小妹妹,我没骗你!” “看你不像说谎,这家伙刚才也喊你母亲婶娘来着,这我都听到了。可是既然是堂兄妹,那就该只是兄妹之情,但我怎么总觉得这家伙对你另有所图明显别有用心呢?” “小姑娘,他们不是亲堂兄妹,没有血缘关系!”周福插嘴道。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我就说嘛,堂兄对堂妹动那心思,这简直也太禽兽了!你这一说,倒是合情合理了!”蓝天馨疑惑得解,心情舒畅多了,对苏雨婷微微一笑道:“嘻嘻,漂亮姐姐,我奉劝你一句哦:你这堂哥表里不一,你一定要擦亮自己的眼睛看清楚,否则,吃亏上当后悔莫及哦!” “小妹妹,我想你是误会了!在我心中,他就只是我堂哥而已!”苏雨婷一脸认真,语气很是坚定,好似对周俊确无男女之情。 “呵呵,姐姐你不仅人漂亮,而且很明智!我很喜欢你!”蓝天馨猛然用力踩了周俊一脚,恶狠狠的说道:“像他这样的人渣儿,怎么配得上姐姐你!” “小妹妹,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姑娘!”苏雨婷由衷的说道:“姐姐我也很喜欢你!” 蓝天馨眉开眼笑,心花怒放,乐得合不拢嘴:“嘻嘻,真的吗?姐姐你没骗我?” “怎么会呢?姐姐从不骗人!” “呵呵,我信!那姐姐,我问你个问题行吗?” “当然可以,你说!” “你应该还没订婚吧?” “还没呢!” “那你有意中人吗?” “嗯!”苏雨婷一脸娇羞,很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她的声音虽然很小,几不可闻,但有心之人,比如苏夫人和周俊,当然还有蓝天馨,却都听的一清二楚。 不过,听到苏雨婷的“嗯”声,三人的反应却是迥异——苏夫人一脸吃惊,貌似不可思议;周俊猛然咬了咬槽牙,眼中露出恶毒与恨意,估计心中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夸赞之言;而蓝天馨则是叹了口气,脸上似有惋惜,又有些失落。 “可惜啊!真可惜!” 蓝天馨之言莫名其妙,苏雨婷很是不解的问道:“小妹妹,什么可惜?” “呵呵,没什么!你要是早点遇见我哥就好了!你一定会喜欢他的!那我就可以天天见到姐姐你了!”蓝天馨说着,伸手一指正在山崖边提防山贼攻击的蓝天翔,道:“呐,姐姐,你看到那个小公子了吗?” “他就是你哥吧!” “对啊!”蓝天馨眼看苏雨婷,一脸微笑着问道:“美丽的姐姐,怎么样,看着是不是很顺眼啊?” 苏雨婷点了下头,脱口而出道:“真不错!” “那是!我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兵法战策,无一不精!学富五车,才高八斗!长相英俊,武艺非凡!最最最重要的是,人品极好!”蓝天馨言出由衷,一脸自豪。 “呵呵,小妹妹,你哥哥是个神仙吧?” 挠挠头,蓝天馨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他也太完美了吧!” “唉——”叹了口气,蓝天馨一脸伤心的说道:“也不是很完美了!老天爷貌似不喜欢他,总降灾难到他身上,一直折磨他,以致于他的身子显得有些单薄!另外,他的运气也很差,要不怎么没在姐姐你有心上人之前遇见你呢?” “呵呵,小妹妹说话真有意思,让人听着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苏雨婷面带微笑,显得一脸真诚。 “嘻嘻,心地善良的人都会觉得我很可爱!”蓝天馨很是得意,笑脸很甜的问道:“姐姐,第一眼见你,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咱们以前是否在哪儿见过?” “我也有此感觉,但一时之间,却也无法想起。” 苏雨婷一脸真诚,其言方毕,蓝天馨正欲接话,周俊却抢先开了口:“小丫头,你们要聊天,可以坐下来好好聊!你这样踩着本少爷,我很难受的,你知道吗?快把本少爷给放了!” 聊的正开心,却突然被打断,这让蓝天馨很恼火,所以她毫不客气,当即就给了周俊一脚。 “砰!” “哦!”由于蓝天馨脚力颇大,被踩中心口的周俊直接眼翻白、口大张、身子抽搐起来。 苏氏母女、周福当即便被吓愣了。 但对此,蓝天馨却是毫不理会,而是一咬牙,一脸凶狠的对周俊说道:“哼,我们怎么聊,关你屁事?你敢插嘴打断我们交谈,破坏我的好心情,实在是可恶!可恶至极!敢对我这漂亮姐姐心怀不轨,还想让我放你,做梦!我踩,我踩,我踩死你!” 章节目录 第33章 蹂躏 “啊——”周俊歇斯底里,惨嚎如杀猪。 “叫叫叫,我让你叫个够!”声音尚未落,匕首已挥出,蓝天馨毫不客气就对周俊动了刀子。 “啊——”周俊满地翻滚,惨叫之声陡升。 闻哀嚎,被吓呆的苏氏母女与周福同时清醒,但一见蓝天馨挥舞手中匕首,唰唰劈砍周俊,场面太过残忍,三人当即便再次被吓呆。 眨眼,数十刀。 看周俊身抖如筛糠,衣衫破成条,身上伤口交错纵横,蓝天馨解气收手。 摸了摸肚子,看了看匕首,假装满脸失望的蓝天馨摇头一声叹息:“唉——肚子饿了,没力气!匕首未磨,不锋利!想杀条恶狗都不能随心所欲!不好玩,不好玩!” 说着,眼扫四方,蓝天馨迈步朝蓝天娇走去。 而周俊,却满眼惊恐的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原以为自己的身子铁定已经血肉模糊,成了饺子馅,可一看之下,周俊的眼珠却差点直接迸出眼眶,因为所见太出意料之外,虽然身上伤口众多,可却都仅仅只是被划破了点皮而已,几乎连血都没流出来。 “没事!没事!我没事!哈哈……”手舞足蹈,貌似癫狂,惊喜交加的周俊泪水奔涌,哗哗好似江河决堤。 “当!” 一把大刀突然矗立面前,周俊不由浑身一颤,笑声戛然而止,手脚即刻僵住,视线上移动,却见蓝天馨正手扶刀柄,一脸冷笑的看着他,不由毛骨悚然,心惊胆战。 “周大少,你看这刀怎样?”蓝天馨一边说,一边将一根手指粗细的草杆连续敲打在刀锋之上,浑似毫无筋骨,草杆一触刀锋,即刻便被切成了一段一段。 大刀之利,显而易见。 “好……好刀!”周俊满眼恐惧,战战兢兢的说道。 蓝天馨停下手上动作,一脸疑惑:“真的?” “真……真的!” “我小,不懂!周大少,你可不要骗我!”蓝天馨双眼盯着周俊,好似要从周俊的神态上看出周俊是否是在说谎敷衍她。 生怕蓝天馨不信自己的话又为难他,周俊慌忙开口,以释蓝天馨心中之疑:“不敢!不敢!我怎么敢骗你?这真是一把好刀!” “样子如此寻常,真的是把好刀吗?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它有何与众不同呢?”蓝天馨打量着虎头刀,一脸的疑惑不解,猛然把刀往周俊面前一横,问道:“它哪儿好?你给我说说!” 凡铁打造,样式庸俗,工艺粗糙! 哪好?便宜!十两银子能买好几把! 若非分量重些,尺寸长些,比之家用的菜刀都不如! 这便是周俊的心中之言。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但要这样如实而说,借周俊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周俊清楚,蓝天馨并非不知道她手中虎头刀的好坏,她是在故意找茬,故意刁难他。 既然先前他已说刀是好刀,那刀的不好之言便断不能讲,否则话语前后矛盾,蓝天馨必定给他罪受。 明知蓝天馨没安好心,那便不能给她可乘之机。 于是,周俊轻咳一嗓,开口道:“刀身有三尺多长,与人拼斗的时候很占优势,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嘛!刀的分量足有十好几斤,与人拼斗,一挥、一劈,那都会平增不少杀伤之力!刀刃锋利,砍中敌人,那必定刀刀见血,就算一刀毙命,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说这是把好刀!一把难得的好刀!” “你放屁!刀这么长、这么重,我拿着都费劲,莫说是杀敌了,累都累死了。你敢说这是好刀?你个混蛋,你当本姑娘傻是吗?”蓝天馨一脸怒气,冷眼恶狠狠的盯着周俊,好似要吃人一般。 “啪!” 心里发毛、脊背发冷的周俊,毫不迟疑狠抽自己一个响亮的嘴巴子,一脸恐慌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胡说八道!你原谅我吧!这把刀确实不好!料是凡铁,样式丑陋,打造的也太粗糙,与你这么美丽漂亮好似精灵一样的小姑娘确实极不匹配!” “哼,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到底好是不好?”蓝天馨咬牙冷言道。 周俊急忙答话:“不好!这刀俗不可耐,简直就是一块破铜烂铁,一文不值!” “如此不堪?” “一无是处,不值一哂!” “没有啊?切这么粗的草杆都毫不费劲儿,挺锋利的呀!”蓝天馨说着,把手中草杆敲打在刀锋之上,一触即分,刹那,草杆被切成数十小段,掉落了一地。 “哼哼,如此破刀,估计也就只能切根毫无筋骨的小草了,随便找根树枝,恐怕都未必斩的断吧!”周俊脱口而出道。 “斩不斩的断树枝,我没兴趣知道!”蓝天馨看向周俊,阴险一笑道:“嘿嘿,不过,能不能砍断你的狗头,我倒是很想看看!” 闻言,周俊登时傻眼,浑身开始打颤,冷汗噌就冒了出来。 一挥手,将刀架于周俊肩上,蓝天馨冷笑道:“周大少,我的匕首杀人太多,卷了刃,所以没有伤得了你。但这把刀却是铮明瓦亮,好似刚磨不久,感觉切根筋、断根骨头什么的,应该还可以!你说呢,周大少?” 周俊不敢迟疑,慌忙应答:“可……可以,你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真的可以?” “绝对可以!” “那我要说不可以呢?”蓝天馨一脸玩味,冷言道。 “你说不可以,那就不可以!” “那到底可以还是不可以呢?这我也不知道啊!”蓝天馨猛用大刀拍了周俊的肩膀一下,道:“周大少,你知道吗?” 蓝天馨到底什么意思,周俊不明所以,只能一脸惶恐的说道:“不……不知道!” “周大少,你不诚实!”蓝天馨眼一瞪,牙一咬,貌似很生气。 “我真不知道!”周俊一脸苦相,样子很是委屈。 “那你想知道吗?”蓝天馨一脸微笑,透着阴险。 “这……”周俊不敢回答,生怕不合蓝天馨的意思。 “这什么这?一个大男人,说个话磨磨唧唧,看着就来气!说,到底想不想知道?” “不……不想!” “嗯?”声音含怒,蓝天馨一脸不善。 周俊急忙改口:“想想想,我想!我想!” “嗯!”蓝天馨很满意,冷冷一笑道:“好吧,既然周大少这么想知道,那今天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谁叫我这么心地善良乐于助人呢!不过,你得配合我一下。周大少,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我愿意!”毫不迟疑,周俊当即答应。 “那好,现在就伸长你的脖子吧!” “好好好!我伸!”周俊想也不想,说着便使劲把脖子向上伸,硬是把短粗的颈部给拉细了不少。 摇了摇头,蓝天馨开口道:“你伸了吗?” 周俊不敢开口,赶忙用力,瞬间颈部便又被拉长了一丝。 “周大少,听不懂本姑娘说什么是吗?” “听……听的懂!” “听的懂还这样!你是不是认为本姑娘心慈手软好欺负啊?”蓝天馨语带怒气,一脸的阴沉。 什么意思?周俊不明白,故而一脸不解的看向蓝天馨,希望她明示。 “哼,我让你伸脖子,你又攥拳头,又嗯嗯的,要拉屎是吗?”蓝天馨脸色阴沉,声音陡然增高:“快伸长你的脖子!” 周俊不敢辩解,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拉伸颈部。 “没吃饭是吗?用力!” 周俊使出浑身的劲儿,拼命拉伸颈部。 “太短!用力!用力!我让你用力!你听到没有?我让你用力!”一脸怒容的蓝天馨厉声呵斥。 “小……小美女!我……我已经……已经使出了全力!”周俊眼睛翻白,呼吸困难,能说出话来,真不容易! 要知,周俊已把颈部拉到了最细,气管都快被扯断了,空气进出困难,估计再用点力气,尸首当即就得分家,看样子难受极了。 不过,蓝天馨看着心中却很是舒爽,因为她就是要让周俊难受,周俊越痛苦,她就越开心。 周俊话音未落,她便冷哼一声,故意很是气人的说道:“哼,骗人!平日山珍海味吃着,难道你就只有这点力气?再说了,周大少你堂堂一个纨绔子弟,寻常那些嚣张猖狂劲儿都到哪儿去了?何必藏着掖着?难道这样,你就不觉得自己很小家子气、很丢你周大少爷的脸吗?给你一个尽情显露的机会,一展你豪爽霸气的雄姿吧!来,使出你的力气!” “我……我真……没……没力气了!” “周大少,枉费我半天口舌、满心的期待,你就给我来句‘没力气了’!如此不给面子,你什么意思?摆谱儿?还是看不起本姑娘?” 蓝天馨怒目而视,显得颇为气愤,手上猛然加力下压刀柄,刀锋直接划破皮肤,疼得周俊当即就是一声惨叫:“啊——不……不敢!我……我是真……真没力气了!不……不骗……不骗你!” “哼,可恶!真是个酒囊饭袋大草包!好东西没少糟蹋,真是浪费!要力气没力气,为什么脖子还这么短?” “这……这我娘……我娘生我这样!我——” “你什么你?自己不好好长,你还怨起你娘了!你真是个混蛋!本姑娘看着你就气不打一处来!”蓝天馨极为愤怒,猛然一咬牙齿,恨声喊道:“谁让你把脖子缩回去的?给我伸长了!” 周俊不敢不从,急忙将脖子拉到最细。 “晃什么晃?刀这么沉,你的脖子又这么短,本姑娘能瞄的准吗?要是一刀砍偏,劈在你的脑壳或是肩上,你可不要怨我!”蓝天馨说着,呼的一下就将大刀给抡了起来,作势便要下劈。 “不不不,不要,不要……”周俊惊恐万分,身子直接瘫软。 “本姑娘向来言而有信,既然答应了证明给你看这刀是否能切筋断骨,我又岂能食言?”蓝天馨说着,双手握住刀柄,将大刀慢慢举过了头顶。 “不不……不要……”周俊惊恐万分,身子抖成了一团。 “唉,不要白不要,客气什么?来吧!”蓝天馨说着,猛然一声大喝,大刀呼的一下就劈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4章 买命 “当!”大刀落下,直接将周俊身边的一块大石给劈成了两半。 苏氏母子、丫鬟、周福直接被吓呆;蓝天翔、蓝天娇只是扭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而周俊却是一声惨叫,三魂七魄差点离体。 “嗯,不错,还挺锋利!可惜,劈偏了!不过,没事儿,我力气还充足的很!一直劈,我就不信劈不中!”蓝天馨看向周俊,邪恶一笑:“周大少,第二刀要来了哦,是不是很期待啊?” 蓝天馨说着将刀举起,照着周俊的颈部瞄了瞄,“嘿”的一声,大刀悍然劈下。 周俊不敢迟疑,急忙就地一滚,躲到了一边。 “当!”大刀劈空,砍在了山石之上,碎石飞溅,一条半尺多长、一指多深的砍痕,登现眼前。 “好你个混蛋,竟敢躲避,看刀!”蓝天馨来气,说着便要再砍。 可还没等她把大刀抡起,周俊却已手脚并用爬到了她的脚前,跪地磕头哀求起来:“小美女饶命!我混蛋,我猪狗不如,惹你生气,我该死!求你大发菩萨心肠,你就饶了我吧!” 冷哼一声,收刀在手,蓝天馨一脸鄙视道:“毫无英雄气概,果真猪狗不如!杀你,本姑娘都觉得对不起这口大刀!想活命,不是不可,但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慌忙用手擦了把泪水、鼻涕,周俊开口:“小美女,我家有的是钱,五万两,十万两,随你要价!只要你不杀我,一下山,到了磐城,我便马上修书一封,让我家人把银票送到你的手中。你看行吗?” “以钱买命,嗯——我看行!”蓝天馨一脸财迷的样子,冷冷一笑道:“不知周大少爷,你认为自己的小命值几两银子呢?你给我说一个准确数字!” 稍一思考,周俊张口欲说,但一字还没讲出,蓝天馨却一摆手打断了他:“不必着急回答,想清楚再说!要知道,你的报价可是关系着你的生死。一般的小钱,我可看不到眼里!” 蓝天馨刚一说完,周俊便张开了嘴巴,可不等他发出声音,蓝天馨却再次挥手将他打断:“你确定你想清楚了?” “是!我想清楚了!”周俊说的很是肯定。 “好吧,既然想清楚了,那你就说说看吧!” 周俊两根手指一伸道:“二十万!” “哼,二十万?我——” 蓝天馨本想说她没想到周俊把自己看的还挺值钱,可周俊却以为她嫌钱给少了,所以不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出,就急忙开口打断了她:“三十万!” “三十万?就这——” 以为蓝天馨还嫌少,周俊急忙喊道:“四十万!” 其实,蓝天馨的意思是说就这些钱应该可以建造千间大屋,购买无数粮食,救助极多灾民乞丐了吧,但周俊却不等她把话说完,就直接把最初的报价给翻了一倍。 之前已一再提醒,说了让周俊想清楚再给价钱,没想到,刹那之间周俊便将报价一改再改,登时蓝天馨便有一种被耍、被欺骗的感觉。 这着实让她来气,不由咬牙切齿,眼中喷火。 不明所以,周俊以为蓝天馨还是不满意他给出的价格,于是五指一伸道:“五十万!” 蓝天馨怒气又增。 “六十万!” 蓝天馨貌似更加愤怒。 “七十万!” …… “二百四十万!”周俊耷拉着脑袋,先前报价时的果断干脆、毫不在乎、一副爷我有的是钱的嚣张狂妄之气荡然无存。 他很想哭,因为蓝天馨太贪了,是个无底洞,他家的金库扔进去,根本就没个影啊! 可听到报价,蓝天馨的样子却更加吓人,双眼圆瞪,牙齿咬的咯吱吱响,真好似要吃人一般。 周俊心中叫苦不迭,直骂娘,但却不敢有丝毫迟疑,急忙开口喊道:“二百五十万!” 报价一出,愤怒至极的蓝天馨一把抓住刀柄,“呼”的一下将大刀抡起,刀锋直接就压在了周俊的脖颈之上。 “且……且莫动手!我有话说!”惊恐的周俊,慌忙大叫,生怕喊迟刹那就会身首异处。 “敢戏耍本姑娘,你个混蛋还有何话可说?”蓝天馨咬牙切齿,恨不得即刻就将周俊给大卸八块。 “小美女,我真没骗你,我家确实就只有二百五十万两白银!” 时至此刻,周俊还以为是银子的问题,蓝天馨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就冲上了脑门,她真有种想一刀劈死周俊的冲动。 可一想她的初衷是要整治周俊,让周俊出丑、难受,而不是把自己的心情搞的一团糟糕,登时便一皱眉,语气很是冰冷的说道:“这与我何干?” 心底陡然一寒,周俊急忙开口:“息怒!息怒!小美女,你先息怒!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家金库之中,确实就只有二百五十万两现银。我爹在很多钱庄都有存款,但数值是多少,他没告诉我。我家的商铺、作坊、矿山、田地也值很多的钱,但具体能卖多少,我也估算不出。而你要的是准确数字,所以我不敢乱说!二百五十万两银子你先收着,其他的钱,我一定尽快送到你手中,你看行吗?” “我要说不行呢?”蓝天馨一脸阴沉,语气森冷,大刀乍然下压。 周俊浑身一颤,急忙磕头:“你饶了我吧!求求你了!你大发慈悲,饶我一命!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冷眼视之,蓝天馨不阻不拦,任凭周俊苦苦哀求。 几息之后,苏氏母女开口,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好话说了一通,只求蓝天馨放周俊一条生路。 周福更是愿意以命换命,替周俊去死。 而蓝天翔与蓝天娇,也以眼神告知蓝天馨,让她适可而止。 虽然不想就此饶过周俊,但既然大家都表了态,面子还是要给的! 小嘴一噘,伸腿踢了周俊一脚,蓝天馨很不情愿的开口道:“停,先别磕了。” 一个愣神儿,周俊赶忙磕头谢恩:“多谢小美女!多谢小美女……” 一连续磕了好几个,周俊没停,貌似还要继续,蓝天馨只好发话:“让你停,你还磕上瘾了是吧?好,等会儿我就让你磕个够!” 闻声,周俊即刻便挺直了腰板,谄媚一笑,张口便想狂吐一通溜须拍马之言。 但一抬头,却见蓝天馨眼露凶光,一脸阴沉,样子极为不善,周俊不由就是一个激灵,慌忙闭嘴低头,敛气屏声…… 章节目录 第35章 调理大怂包 周俊跪地弯腰,头深埋,战战兢兢,一个字来形容其样子,那就是:怂! 两个字:怂包! 三个字:大怂包! 用刀背挑起周俊的下巴,蓝天馨一脸鄙视的问道:“周大少,我问你,你真想活是吗?” 废话!老子要想死,我会给你个****养的小杂种磕头说好话?你以为小爷跟你娘一样下贱是吗? 嚣张!猖狂!横! 当然,这只是周俊的心中恶语。骂出声来,他可没那胆子。非但如此,就连一丝愤恨之色他也不敢有半点表露。 蓝天馨话音一落,周俊便一脸恐惧,语气极其恭顺的开了口:“真想!我真想!” “哼,你这混蛋如此可恶,你认为嫉恶如仇的我会如你所愿吗?”蓝天馨冷眼怒视周俊,语气满含厌恶。 周俊浑身颤抖,满脸恐惧的开口:“不……不知道!” “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一问三不知,你是猪啊?”蓝天馨咬牙切齿,厉声骂道:“不对,说你是猪,那是对猪的侮辱,你比猪还笨!” 你他娘才是猪!你一家都是猪!你家祖上八辈都是猪! 说老子笨,我呸!你他娘以为老子傻是吗? 老子要说会,你个****下的绝对说不会;老子说不会,你个狗娘养的肯定说答对了,就是不会;老子要是闭口不答,你个小贱人必定说老子耳朵聋,或是把你的话当耳边风,不尊重你,等待老子的不是你的拳脚,就是匕首大刀,老子才不上你的当!跟老子玩心眼儿,哼,小爷我甩你八条街! 周俊心中恶骂着,嘴上却道:“是是是,小美女说我比猪笨,那我就肯定比猪笨!小美女的眼光,绝对错不了!我——” 话似真心,貌似恭顺,但周俊开口前却暗咬了一下槽牙,眼中也闪过了一抹阴狠与恶毒,这些举动,蓝天馨尽收眼底。 当即她便猜想周俊可能是在心中咒她,于是不等周俊把话说完,她便已开始了对猜测的求证。 “好你个乌龟王八大混蛋,你敢在心里骂我,你活的不耐烦了是吗?”蓝天馨一瞪眼,骂着呼的一下就将大刀给抡了起来,作势便要一刀劈了周俊。 周俊惊恐万分,肝胆欲裂,急忙翻身滚到一边,随即磕头辩解:“小美女,饶命,饶命!我没在心里骂你,我没骂,我真没骂!你冤枉我了,我真没骂你,我怎么敢骂你……” “哼,混蛋,还敢骗我!去死——”蓝天馨愤怒至极,手中大刀呼啸着直奔周俊脑壳劈落。 周俊惊恐大叫着,急忙就地翻滚。 “当!”大刀砍在石头之上,崩飞碎石无数。 “说,到底骂我没有?”蓝天馨举起大刀,双眼怒视周俊,杀气凛冽,令人胆寒。 周俊毫不怀疑,他胆敢说骂了,二字出口,阎王铁定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长命百岁都嫌不够,如今年方十八,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无限美好还未享受,就此去死,岂能甘心? 骂人,确实是骂了,但绝对不能承认! 主意打定,周俊慌忙开口:“没……没骂!我真没骂,我可以发誓!” “好,你发誓!”蓝天馨一脸凶狠,似要吃人。 周俊不敢迟疑,当即手指苍天:“我发誓,我绝对没在心里骂小美女一句,否则,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毒誓够狠,可周俊却丝毫不惧! 他是骂了人,但却不是一句,而是一堆! 所以,毒誓根本不会应验,他又有何可担心? 发完毒誓,周俊怯生生的偷瞄了蓝天馨一眼,看蓝天馨已将大刀放下,脸上怒气消减不少,似是已然信了他的言语。 至此,周俊方知,蓝天馨并无透视人心之能,暗道一声侥幸,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紧张恐惧之情稍减。 不过,一想到刚才那凶险万分的情形,若非死不承认,现在必定已命丧九泉,周俊心中犹自后怕不已。 虽然他觉得蓝天馨实在可恶至极,对她恨之入骨,但此时却也不敢再在心中诅咒谩骂于她。 而蓝天馨,一看周俊信誓旦旦的样子,不似有假,料想再诈也诈不出什么,于是便打算就此作罢。 大刀拄地,蓝天馨冷哼一声,道:“你个可恶的混蛋,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在骗我!敢做不敢当,我鄙视你!你在心里骂,猪听的到,还是狗听的到啊?” “我没骂,你真的是冤枉我了……” “哼,你给我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蓝天馨挥手一刀拍在周俊头上,恶狠狠的骂道:“混蛋,你说要用二百五十万买你的狗命,是不是真的?” “是是……是真的!” “好,这可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本姑娘可没逼你!” “没逼,没逼,是我甘愿!” “你的银子,我不要!” “不……不要?”周俊颇感意外,一脸惊疑之色。 “我不要,但你必须出!” 此话何意?周俊不笨,但他确实猜不出,只能一脸不解的看向蓝天馨。 “哼,你个混蛋还跟我装是吧?” “不……不敢,你知道,我比猪还笨,小美女你的话说的如此玄奥,没个三五天,我岂能想的明白?还求小美女别动怒,说明白些行吗?” “哼,你怎么打算的,你自己清楚!别说是两百五十万,就是二两半,恐怕我也拿不到吧?” “我会把银子一分不少的送到你手中,小美女怎么可能拿不到?” “哼哼,你送?你骗谁呢?你当我傻是吗?再说了,你敢送,我敢要吗?” “为什么不敢要?” “敢收你个阴险小人的钱,那我不是吃饱了撑着找不自在吗?你个纨绔子弟有钱有势,官府都是你们家的,本姑娘可不想整天被通缉、被追杀!” “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都打算回家给你立个长生牌位,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诚心祈求上天保佑你无灾无难、平安开心、万寿无疆呢!我感激你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害你?我不是那样的人,你相信我!”周俊虽然心中恨不得即刻将蓝天馨扒皮抽筋、千刀万剐了,但脸上却是一副真诚十足的样子,说的好似情真意切煞有介事一般。 闻听周俊之言,蓝天馨身子一晃,险些摔倒,五内翻滚,忍不住想吐,急忙手抚心口,平顺气息。 三息之后,喘息基本平稳的蓝天馨怒视周俊,冷言道:“你别恶心我了,行吗?本姑娘可还想多活几年呢!就你这话,猪都不会相信,忽悠我,你还是省省吧!” “我心可鉴日月,小美女,你信我一次行吗?” “你给我闭嘴!我信日月毁灭、草木能言!信你,那我是猪!” 一声叹息,周俊开口:“看来咱们前世真的有仇,否则,小美女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哼,前世有没有仇我不知道,反正这辈子你是惹到我了!打从第一眼,我就讨厌你!讨厌至极!现在一看到你我就恶心,就想吐!”蓝天馨咬牙切齿,一脸凶狠的说道:“懒得跟你废话,影响心情!你个混蛋,快发誓吧!” “发誓?小美女,请问我要发什么誓?” “发誓你只要一回到家,就即刻捐二百五十万两白银,修建房舍,开设粥铺,救济无家可归的难民、乞丐,胆敢少出一分钱,立马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 “好,我发誓,只要二百五十万两白银少捐一分,立马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小美女,你看这样行了吗?” 周俊誓言,铿锵有力,落地有声,但其心中所想,却是钱是老子自己的,为何要捐?想要老子的钱,你做梦!发誓就发誓,有屁用?老子不少捐一分,我只捐一分!我看到时候你能把我怎么样,有种你咬我啊! 周俊心中之言,蓝天馨自是不知,而对其誓言,她也并不十分相信,但又无计可施,只能出言恐吓一下:“哼,你个混蛋,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给我耍小聪明,就你那些下三滥的伎俩,岂能瞒得住我!胆敢不按我说的落实,出门小心陷阱,走路小心闷棍,吃喝小心有毒,睡觉小心蛇蝎……本姑娘可不缺时间,有的是方法,我保证不杀你,我让你生不如死!” 天使一般的外表,蛇蝎一样的心肠,蓝天馨不是可爱的精灵,在周俊眼中,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不,比恶魔还要恐怖十倍不止! 蓝天馨狠话一落,胆战心惊的周俊赶忙开口:“小美女放心,我一定按你说的去做!” “做不做随你,本姑娘就喜欢被人挑战!周大少要是想试试我的手段,那我保证会让你喜出望外!不信,咱走着瞧!”蓝天馨冷冷一笑:“废话不多说,继续磕你的头吧!” “磕头?磕什么头?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了吗?” “哼,你不是没磕过瘾吗?” “过瘾了!我磕过瘾了!” “你磕过瘾了,可我还没看过瘾!” “别啊,小美女,下面还有山贼呢,你让我去搬石头行吗?这样你也可以痛快的砸他们,一下砸爆一个山贼的脑壳,想想都解气,你说呢?”周俊谄笑道。 “我说我现在就想看你磕头!” “别啊,小美女,你就发发慈悲,饶了我吧!你看我这额头,都快赶上寿星老了!”周俊一脸哭腔哀求道。 “废什么话?快磕!” 看蓝天馨一脸怒气,周俊傻眼,无言以对,但心中着实不想再额头触地,所以弯腰显得格外缓慢费劲。 “磨叽什么?到底磕还是不磕?要磕就爽快点!”蓝天馨一脸邪笑道:“要不想磕,那也行,我这就把你扔下去!山贼会怎么收拾你呢?我真的很好奇!周大少,你好奇吗?” “好奇!哦不不不,不好奇,不好奇,我真不好奇!我磕头!我磕头!”周俊心中恐惧,说着赶忙以头碰地。 “哼,就你个怂包,我还治不了你!?”冷冷一笑,蓝天馨开口道:“我告诉你,本姑娘最讨厌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我不找你麻烦,你就找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偷着乐呗!哼,你个不长眼的混蛋倒好,却偏要来招惹我,你这不是吃饱撑傻了,没事儿找虐吗你?磕吧,用力磕,磕到本姑娘满意为止!速度一定要快,声音一定要响!” 蓝天馨说着,搬一石块放于周俊面前,找个舒适的姿式坐下,以刀击地,打着节拍,喊着数字,一脸兴奋的看周俊小鸡啄米似的以头撞地。 “砰!” “砰!” …… 章节目录 第36章 自述酒楼事 国字脸山贼的喊话已过数息。 藏身树后的众山贼,也已把身上的伤口包扎处理妥当。 而周俊,却始终没有出现在他们眼前,就连周俊抓人的动静都没听到一下,这让二当家心中很是有火。 牛眼一瞪,二当家伸手一指国字脸喽啰,怒声骂道:“徐盛,这他娘是怎么回事?” 谄媚一笑,徐盛弱弱问道:“二当家,什么怎么回事?” “人呢?”二当家咬牙切齿,样子凶狠,好似要吃人一般。 以为是其他山贼偷溜,徐盛急忙眼扫周围,发现山贼一个不少,心中疑惑,一脸不解:“二当家,兄弟们都在啊?” “你个蠢货!老子不是问他们!” “那二当家问谁?” “老子的美人呢?姓周那个狗杂种为何还不把她们送下来?” “二当家,你稍安勿躁!让我问问,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娘的,问吧!”话出口,刀砍出,砰的一声,一脸怒气的二当家,直接就将身边的一块石头给劈了个四分五裂。 一个激灵,徐盛赶忙气沉丹田,扯开破锣嗓,厉声叫骂起来:“周俊,你个王八羔子,在上面下蛋是吗?再给你十个数的时间,若是还不把那两个小妞给我们二当家的送来,休怪老子口快,百里香酒楼之事,嘿嘿,我想州牧的夫人和千金一定很想知道……” 闻听徐盛叫喊,蓝天馨的好奇之心腾然窜起,伸手一指还在磕头求饶的周俊,语气很是冰冷的说道:“混蛋,别磕了,告诉我百里香酒楼是怎么回事!敢有一丝隐瞒,我定让你狗头落地。” “是是,我定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绝不敢有半句不实!”周俊用袖子擦去脸上的血污,眼扫了一下四周。果然,山顶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婶娘和堂妹,更是眼珠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脸色阴沉,怒意十足啊! 周俊心中暗喜,因为如此情形,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打从徐盛第一次喊出“百里香酒楼”几个字,他就知道,今天若不讲个好点的故事,绝对无法摆平他的婶娘和堂妹,而他的大好人生也将直接断送。 所以,他早就编好了一套说词,一套对他百利而无一害的说词! 想说已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眼下蓝天馨主动提出要他讲,这正中他的下怀,他自是乐意之至。 百里香的事,不仅要说,而且要说的响亮! 连咳几声,清理一下嗓子,而后气沉丹田,周俊故作一脸愤慨的大声说道:“两天前,我在百里香酒楼吃饭,遇见一伙人。其中一个叫吴德禄的家伙,他以前是我家的一个下人,为人懒惰、好赌。三年前,他偷了我家很多银子,衙役没能将他擒获,被他逃了。没想到,他竟然跑到飞云寨当了山贼,实在是可恶至极!” 周俊咬牙切齿,攥拳头,鼻孔怒气直喷,一脸愤恨至极的样子,好似其言确有其事一般,欺骗性极高!一般人,听其言、观其貌,十人之中,估计不下九个半都会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而蓝天馨,却是对周俊的表现嗤之以鼻,冷哼一声道:“我看你比那杂碎也好不到哪儿去,装什么装?” 周俊一脸委屈:“我没装,我真没装!小美女你——” “哼,你确实不用装,因为你本来就跟他一样,人渣儿!” 周俊张口欲辩,蓝天馨却一脸厌烦的怒声将他打断:“没心情听你废话,给我接着讲!” 一个深呼吸,周俊开口:“好,我讲!在酒楼,我一眼将吴德禄认出,上前想将他擒住送到衙门。但他们人多,一番较量之后,我寡不敌众,结果被他们打倒。卑鄙无耻的吴德禄,他竟然给我喂了一粒毒药,说那是三日断肠丹,我若不给他们一万两银子,他们就不给我解药,让我肝肠寸断而死。可当时,本少爷身上只有九千五百两银票。万般无奈,我就把一块刻有我堂妹名字的玉佩给了他们作抵押,还写了一张五百两的欠条给他们。” “真的?你没骗我?”蓝天馨眼盯周俊,一脸不信的问道。 “千真万确,绝无半句谎言!我敢对天发誓!”周俊语气坚定,说着便将手指竖起,一指苍天道:“我周俊在此发誓,若有半句不实,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假!太假!什么狗屁毒誓,一听就是在骗人!就你这德行,要是酒楼中的事情真如你所讲的那样,你会忍到现在才说?”蓝天馨一脸鄙视,满肚子都是怀疑。 “唉——”一声叹息,周俊一脸委屈的说道:“小美女,上有天,下有地,中间有神灵,毒誓岂敢乱发?本少爷可没你那么大的胆儿,你敢,我可不敢!之所以不说,那是因为我把刻有我堂妹名字的玉佩交给了卑鄙无耻的山贼,这是对我堂妹极大的不尊重!我心中十分惭愧,觉得很是对不起我堂妹,所以我不敢让我堂妹知道。若非小美女你逼我,我死都不会说!” 此言一出,知道真情的周福心中暗骂周俊卑鄙、无耻、脸皮厚过城墙拐角儿,但身为仆人,还得靠周俊活着,他自然不敢将周俊的谎言当众揭穿。 而不明真相的苏氏母女,却是对周俊的话深信不疑,不仅对周俊的猜疑全消,而且周俊的形象在她们心中也瞬间高大起来,比之以前,看着更加舒服、更加顺眼。 与他人不同,蓝氏姊妹对周俊的话却很是怀疑,虽然不知假在哪儿,可心底就是觉得不可信。 蓝天娇、蓝天翔懒得与周俊计较,一言不发,小心提防着山贼;而蓝天馨闲得无聊,不攻击周俊,她实在无事可做。 于是,周俊话音未落,蓝天馨便冷哼一声,开了口:“阴险之人,最善美言,我怎么看你这家伙都是个龌龊、奸猾的人渣儿!你的话,皆是野狗之屁,绝不可信!” “唉——”无奈一声长叹,周俊一脸冤屈的说道:“圣人有言:待人以诚,待人以信,尊之,敬之,宽厚,仁爱,善人之行也!小美女,你看你这么漂亮,心地肯定也是极美的,可你为何总是看我不顺眼呢?” “我心是美,但我只对好人友善!”蓝天馨一脸鄙视,冷言道:“可你是人吗?” “我当然是人!” “一张人皮包颗畜生之心,这可不是人,这是人面禽兽!” 此言一出,周俊登时气恼,但却不敢表露,虽然心中憋闷至极,却也只能闭口不语。 看周俊低头不言、双拳紧攥,蓝天馨知道,周俊必是暗中发狠,心中铁定对她不善,但她懒得跟周俊计较,因为周俊已被她吓怂,她已失去了整治周俊的兴趣。 挥大刀一拍周俊脑壳,蓝天馨满脸厌恶的说道:“休息大半天了,力气充足了吗?” 什么意思? 不明所以,不敢乱答,周俊手抚着脑壳,怯生生的看向蓝天馨。 “怎么?没听到本姑娘说什么是吗?”蓝天馨一脸阴沉,样子颇为不善。 周俊心惊胆战,急忙开口:“听到了!我听到了!小美女问我力气充足了吗?” “听到为何不答,想让本姑娘猜是吗?” “不不不,不敢,不敢!” “哼,谅你也没那胆子!说吧,力气充足吗?” 如何回答?周俊心中发苦。 足,磕了半天的头,皮开肉绽,血没少流,只觉头晕眼花、天旋地转,哪儿来的力气? 不足,如此回答,必不合蓝天馨之意,让他好好休息,那绝对不可能,等待他的只能是痛苦的惩罚! 不答,那无疑是故意刺激蓝天馨,绝对是吃饱撑傻了找虐! 无奈,周俊只能弱弱的回道:“充足!” “充足!充足还像个大傻子似的愣着了?你还真把自己当个大少爷啊!可恶的混蛋,这里可不是你游山玩水、逍遥享乐的地方!”蓝天馨眼一瞪,一脸愤怒的吼道:“长没长眼睛?看没看见大家都在做啥?” “看……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你还不行动?” “行动?做啥?”周俊一脸迷茫,脑海一个巨大的问号。 “你个蠢猪!给我搬石头去——”蓝天馨一声厉吼,声音夹杂着滚滚怒气。 一个激灵,周俊丝毫不敢迟疑,慌忙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寻找石块去了…… 章节目录 第37章 剖析战情 “十……九……”徐盛藏身树后,眼望山顶,拖长腔厉声高喊,催逼周俊赶快捉拿蓝天娇与苏雨婷。 然而,周俊却只当徐盛是在放屁,充耳不闻,不理不睬。 开玩笑,周俊胆小不假,但他不是猪,他没那么蠢! 蓝天娇是什么人?她可是蓝天馨的大姐,一身的英气,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虽然不知她有多高的本领,但蓝天馨的心狠手辣,他可是深有体会,敢动蓝天娇,那他不是打灯笼去茅房,自己找死吗? 而苏雨婷,那更是不能抓。莫说与她沾亲带故,还一心想娶她为妻,就她老爹,那可是州牧,青州第一人,手握重兵几十万,敢动土皇帝的掌上明珠,就算他有一万个脑袋,那也完全不够砍啊! 况且,现在他们居高临下,不仅占据地利,人数也比山贼多。先前那么多的山贼都没攻上山顶,现在想杀上来,那无疑是白日做梦。此刻向山贼投降,那脑子绝对是被驴给踢了! 再说了,刚才他已把编造的那套说词讲给了山顶众人,完全骗取了苏氏母女的信任。就算徐盛将百里香酒楼的真相一字不差的抖露出来,对他也造不成一丝威胁,他怕个甚? 徐盛吃饱撑傻了,他想喊,那就随他叫唤去,周俊才没心情搭理他。 一脸淡然,认真的搜寻、搬运石块到山崖边上放好,徐盛的大叫,周俊权当是听小曲儿了。 可对蓝天馨来说,徐盛的喊叫,那完全就是噪音,着实影响她的心情。 “你个狗山贼,叫的比敲破锣还难听,你叫什么叫?”蓝天馨一脸厌烦,抱起一块石头,毫不客气,照着徐盛就砸了过去。 “砰!”石块击中树干,砸落一块树皮,咕噜噜滚下了山去。 徐盛胆战心惊,若非缩颈藏身躲避及时,只怕已然脑浆迸溅魂见阎王去了。 想想满心后怕,不由腿脚发软。 但又不想被其他山贼笑他胆小、怂包。 于是,手抚胸口,故作镇定,一咬牙,徐盛厉声怒骂:“敢砸老子,你个小杂碎,等老子攻上山顶,看我怎么收拾你!” 丝毫不惧,蓝天馨挥舞着手中大刀,满脸鄙视神情:“哼,狗山贼,就会耍嘴皮子,有胆你上来,看本姑娘不砍了你的狗头、剁了你的狗爪子!” 徐盛气结,未及开口,二当家的叫骂之声却已传出:“他娘个蛋,一个胎毛未褪的小崽子,竟敢如此猖狂,实在是可恶至极!徐盛,去,把她给我剁了!” 剁她!你娘,你当老子傻是吗? 老子的娇妻还在家等着老子去疼爱呢,让我去送死,你个王八蛋,你安的什么心? 想杀她,你怎么不去? 徐盛心中暗骂,身子无动于衷。 看徐盛竟敢把自己的话当放屁,二当家当即来气,牛眼一瞪,一脸阴狠的骂道:“你他娘发什么愣?怎么,不敢去是吗?” 是,老子就是不敢去!你敢,你去啊! 徐盛心中暗骂,嘴上却呵呵一笑道:“二当家,你别激动!我不是不敢上去,上去无非是一死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既然不怕死,那还磨叽个蛋?上啊!” “二当家,你别急!你先听兄弟我一言!” “你个狗东西,今天是不是钻遍了寨中的茅房,吃撑了是吧?屁话怎么这么多?” 二当家一脸不善,满嘴喷粪,徐盛当然有火,但却只能在心中把二当家祖宗十八代狠狠的作践一番,脸上谄笑,不敢表露丝毫的不满与愤恨:“二当家,咱们现在完全处于下风,不易冒然行事!你想想看,他们人数占优,为何不冲杀下来?” “老子又不是神,我怎么知道那群混蛋是怎么想的?”一脸愤怒的二当家,厉声骂道:“也只有你这下流的东西,才能想到同样无耻的他们会有怎样的阴谋!少他娘在老子面前卖弄,到底为什么?快说!” 暗咬一下槽牙,心中骂了句二当家,你他娘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之后,徐盛一脸谄笑道:“他们之所以不杀将下来,显而易见,最主要原因那当然是二当家你神勇威猛,他们忌惮你的武力!” 被拍马屁,二当家心中舒服,一脸傲然道:“嘿嘿,那是,老子三拳能把狗熊捶出屎来,就他们那群兔崽子、小绵羊,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把他们戳成肉泥!” “二当家的手段,小弟我自是毫不怀疑!可是,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狼多!他们若是一起朝山下猛冲,敢问二当家,你是否能将他们全部拦下?” 皱眉稍想,二当家开口:“有点难度,看后来的那三个小毛崽子身法速度还挺快,他们若是一心想逃,老子还真没十足把握。” “呵呵,二当家果然慧眼如炬,明察秋毫!诚如二当家所言,那三个小王八羔子不太好对付。万一让他们溜走一个,跑去磐城告知州牧,州牧必定大怒。到时候,州牧一声令下,几十万大军围剿咱们。结果可想而知,飞云寨被连根拔起,咱们插翅难逃,下场不是被车裂,就是被活刮!所以,山上众人,今天必须全部留下。” “哼,老子又不傻,这还用你说?”二当家一脸阴沉道:“老子还以为你不明白呢,既然心知肚明,为何还给老子推三阻四的?还他娘不赶快杀上山顶给老子探探情况!” “二当家,这不妥!十分不妥!” “你放屁!什么不妥?”二当家牛眼一瞪,愤然骂道:“你他娘敢说老子的决定不妥,活够了吧你?” 徐盛一个激灵,急忙开口:“二当家息怒!你想想看,我若上去,必死无疑!我不是怕死,但这实在没有意义!” “没意义!你敢说老子的决定没意义?我看你个狗东西真是活够了!”二当家鼻孔狂喷怒气,一咬牙,呼的一下就将手中的大刀给抡了起来,作势就要给徐盛来个一刀两段。 急忙一个后跃,与二当家拉开距离,徐盛换了棵大树藏身,随即开口辩解:“二当家,你息怒!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章节目录 第38章 屁如焦雷 “那你什么意思?说!”二当家收回大刀,牙齿咬的咯吱吱响,一副要吃人似的怒瞪着徐盛。 “是这样,二当家,咱们现在只有七人,死一个,上面那些兔崽子就多一分逃跑的希望,而咱们则多一分被屠宰的危险。现在双方势均力敌,谁沉住气,谁就是最后的胜者!他们巴不得有人上去送死呢,咱们绝不能让他们如愿!想二当家这么英明睿智,岂会看不透他们的阴谋诡计,你说是吧,二当家?” “屁话!老子是谁?老子可是飞云寨的二当家!就山顶那几个蝼蚁,借他们一万颗脑瓜子,又岂能骗的了老子?”二当家一脸冷笑道:“你们是老子的兄弟,老子又岂会让你们白白送死?” 自以为是,愚蠢虚伪! 徐盛心中极度鄙视二当家,但又不敢言明,只能一脸谄笑着溜须拍马:“我就知道,二当家向来关爱兄弟们,怎么可能让兄弟枉送性命呢?” “那是,老子向来当大家如亲兄弟一般,你们稍有损伤,老子就寝食难安,担心的不行!别看老子平时看起来凶巴巴的,好似冷酷无情的样子,其实,老子对你们的好都放在心里,只是你们都不知道罢了!”二当家一脸认真,说的煞有介事一般。 可一旁的山贼无一相信,看似一副感激涕零的摸样,心里却是咬牙切齿将二当家的祖宗八辈都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二当家,既然你无心让兄弟送死,那不知让我杀上山顶是何意图?兄弟我脑子笨,真心想不明白!”徐盛满心怨气,一脸疑惑不解。 其他山贼也是不懂,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二当家。 “这……”二当家抓耳挠腮,脸通红。 意图?什么意图?二当家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就是脑子一热,随口一说的决定。 这是事实,但说不得!否则,那岂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自己扒土埋自己? 怎么办?如何答? 二当家大脑一片空白,张口结舌,“这”半天,也没“这”出个下文来。 徐盛实在可恶,瞎问什么?这不是当众打他二当家的脸,让他出丑,让他难堪吗? 心中恨极了不长眼的徐盛,二当家想杀人,却又不好当众发作,有心臭骂徐盛一顿,但脑壳虽大,却实在不太灵光,一时之间,根本找不到合理的说词,只能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怒瞪着徐盛。 见二当家半天不语,徐盛一脸伤心的问道:“二当家,你该不会是真想让我去送死吧?” “你放屁!你把老子当什么人了?太让老子失望了,竟然一点也不明白老子的心思!”二当家一脸气愤,恶狠狠的骂道。 “二当家的心思?二当家什么心思?”徐盛一脸疑惑的问道:“二当家,我真的很笨,还请二当家告诉小弟你的心思好吗?” 真他娘不识趣,不依不饶,诚心刁难老子,老子我一刀劈死你个狗杂种! 二当家恼怒至极,心中暗骂,大刀一挥,便欲对徐盛下杀手,可就在他将大刀抡起的瞬间,他终于想到了一套说词。 挥刀一指徐盛,二当家满眼喷火的怒吼道:“真是头蠢猪!老子让你杀上去,那是老子对你的考察!” “考察?什么考察?”徐盛一脸吃惊,满眼疑惑的看向二当家。 “还记得老子刚才说的话吗?” “哪句?” “就是老子说以后让你跟着老子那句!” “记得啊,怎么了?” “怎么了?哼哼,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在老子手下办事吗?有勇无谋、冲动鲁莽的蠢货,老子可不要!之所以让你杀上去,就是要看看你是否能够大脑清明、看清形势、当机立断!就是要看看你懂不懂三思而行知不知道从大局出发全盘考虑!没想到你竟然认为老子是让你去送死,太让老子失望了,真伤老子的心!” “对不起!是小弟我愚钝,没明白二当家的良苦用心!”徐盛一脸感激而又无比崇拜的说道:“二当家心思缜密、足智多谋,小弟真是佩服之至!考察小弟,竟然完全不着痕迹,高!实在是高!我一定要把二当家当作我的楷模,好好学习,只希望能在见阎王之前学到二当家的一层本领,那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二当家被拍的舒服至极,刚才的愤怒仇恨顿消,双眼一闭,神情陶醉,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不过,猛然想到周围还有几个小弟,二当家可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失态,于是赶忙嘿嘿一笑,一摆手说道:“不是老子吹,老子所闻、所见、所经历,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随便从老子这儿学个一星半点,都足够你们受益终身了!” “是是是!能学到二当家的一点皮毛,莫说是我们受益终身,就连我们的子孙后代都用之不尽!我们一定会把从二当家身上学到的东西当作传家宝,一代一代永流传……” 虽然心中暗骂二当家恬不知耻、脸皮厚过城墙拐角儿,但徐盛表现的却是十足的恭维与谄媚。 这让二当家这头顺毛驴着实美的不行,顿觉玉帝老儿都够不到他的脚脖子,不由昂首挺胸,鼻孔朝天,样子简直不可一世! 可就在二当家正心飘云端、神游天外之际,徐盛却当头给他泼了盆冰水! “二当家,时间也不早了,不知有何高妙之策能将山上众人一网打尽?还请二当家给兄弟们讲上一讲!” 徐盛话落,众山贼齐刷刷的看向二当家。 而二当家,却当即大嘴圆张傻了眼。 高策?什么高策? 二当家脑壳虽大,但那就是个摆设,里面装的全是浆糊,叫他想计谋,除非让他娘将他再生一回! 但即便这样,也不敢保证他娘生出来的就肯定不是个傻蛋啊!就算把他生的聪慧过人,现在也不赶趟儿不是? 没高策,怎么办,让小喽啰笑话? 这怎么可以?他可是飞云寨堂堂的二当家啊! 难道让小喽啰认为他就只会吹牛皮,脑子是榆木疙瘩? 这样的事实,二当家可接受不了! 编!对,那怕是编也一定要整个高策出来! 然而,但是,可他二当家的大脑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绿豆、红豆、花生米,完全分不清楚,一晃脑袋,里面尽是些花花绿绿,让他眩晕不已! 越急越乱,越乱越急! 拳头一攥,嘎吧作响,咬牙切齿,暗中较劲,一串异声乍暴起,恶臭顿时出股间! “不噗咚呲——”二当家竟然急出屁来了! 但听屁如焦雷,滚滚震耳响亮。 长屁粗大、浓烈,莫说是周围的小喽啰,就连二当家本人,都差点被他自己的屁给熏晕过去,不由伸手死死捂住了口鼻。 臭屁不响,响屁不臭! 此刻,谁要敢说这句话,众小喽啰铁定暴瞪双眼,咬牙切齿大骂他娘祖宗。 同时,愤然而上,拳脚齐出。 别说追赶十万八千里,哪怕是上天入地,也一定会将那人打残之后拖到二当家屁股后面,让他好好闻闻,看他还敢不敢说响屁不臭! 章节目录 第39章 悍猛黑山贼 手掩口鼻,衣袖狂扇,树后山贼无不卖力。 数息之后,恶臭变淡,山贼呼吸稍畅,被憋成酱紫色的面皮也逐渐恢复如初。 “二当家,莫非这就是你的高策?”徐盛一脸惊奇,竖起拇指赞道:“高!实在是高!没想到二当家竟炼成如此奇功,这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此屁一出,谁与争锋?今日得见二当家施展绝技,真乃我等三生有幸!” 徐盛话毕,其他山贼争先恐后,接口恭维。 “二当家威武!今日必能一屁擒获众虾米,名垂千古,为后人敬仰膜拜!” “太厉害了!二当家真是个高人,深藏不漏,一鸣惊人!” “二当家真乃旷古第一奇人也,此等绝技都能炼成,实在是匪夷所思!佩服!佩服!” “二当家,此绝技是怎么炼的啊?难不难啊?能传授给我们吗?” “废话,你真是个猪脑子啊!你也不想想,要是不难练,怎么就二当家会?” …… 众喽啰七嘴八舌,话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二当家气结,眼睛泛白,身子抽搐,险些背过气去。 而山顶上的蓝天馨,手举石头,等了半天也不见徐盛从树后杀出,又听众山贼在下面叫唤的不亦乐乎,不由火往上窜。 “狗山贼,一群怂包,瞎叫唤什么?有种上来一战!”蓝天馨说着放下手中大石,捡起地上的大刀,一脸鄙视的朝下面的山贼比划起来。 “哼,你个小兔崽子,不知天高地厚,别给脸不要脸!就你们几个软脚虾,老子根本不屑与你们一战!”一个黑脸喽啰从树后露出头来,挥舞着手中双鞭,一脸的鄙夷之色,看起来很是嚣张。 “我呸,厚颜无耻!什么叫不屑?我看你是不敢!黑鬼,有胆你上来,看本姑娘不打断你四条腿、打得你鼻青脸肿满脸桃花开、打得你爹娘认不出你是谁家的崽儿!不服,来战!怂包,上来啊……”蓝天馨一脸鄙视神情,用刀点指黑脸山贼,好似黑脸山贼在她眼中就是那微不足道的蝼蚁一般,只要她愿意,随手都能将他给碾成一团粉末。 嚣张、猖狂、脆啪啪的打脸! 蔑视、侮辱、赤~裸裸的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 黑脸山贼眼一瞪,牙一咬,噌的一下就从树后跳了出来。 挥鞭一指蓝天馨,黑脸山贼厉声骂道:“你个乳臭未干的兔崽子,敢叫老子‘黑鬼’,敢鄙视老子,今天要不把你打的脑浆迸溅、屎尿齐喷,老子的崔字就他娘倒着写!” 好**!好狂!好霸气! 众山贼齐刷刷的看向黑脸山贼,心中佩服不已,不由豪气顿生,但猛然间,又觉很是惊诧,黑脸山贼是谁?真是飞云寨的兄弟? 是,姓甚名谁?完全没印象! 不是,可他今天确实是跟众人一起出的飞云寨,若非兄弟,岂能说通? 同时,众山贼又想黑脸山贼是不是脑子被驴踢给了,别人唯恐躲避不及,他到好,自己跳出去,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被骂几句,又沾不到身上,跳出去干嘛,充大头蒜? 有本事,想显摆,那也得看时候! 不自量力,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那瘦不拉几的样子,能有几两气力?还想学人大能出来充英雄汉,真他娘是个傻缺! 拿命赚脸面,看你个蠢货怎么死! 山贼们看笑话似的瞅着黑脸山贼,不劝不阻,腹诽万千。 但山顶众人,却并无别的想法,心思很是一致,一见黑脸山贼从树后跳出,毫不迟疑就将手中石块无情的砸了下去,一心所想,那就是砸爆黑脸山贼,送他去见阎王! 然而,黑脸山贼的表现却是大出众人意料。 虽然石如流星飞坠,势头凶猛。 但黑脸山贼却是一脸轻松的将手中双鞭抡动,砰砰砰砰……很是写意的,就将飞向他的石块全给砸了个粉碎。 一波“石雨”,黑脸山贼不避不闪,结果却气定神闲,毫发无伤。 牛!真牛!真他娘牛! 众山贼都睁大了眼睛、张圆了嘴巴,心中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 身高不满七尺,体重不足百斤,劲道却显然比虎背熊腰的二当家高出一倍不止!哥们儿,你真他娘神力啊!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气度,这功夫,飞云寨上千号人,有谁能及?” “高人!真是高人!可如此厉害的人物,怎么从未听闻过你的事迹呢?在飞云寨怎么会籍籍无名?” “深藏不露,身为一名山贼,兄弟你是不是也太低调了?” 要是能跟他打好关系,这以后在飞云寨吃香的、喝辣的、走道横行,谁还敢呲呲牙? 众小喽啰,有人毫不掩饰,出言夸赞;有人怕二当家不满,不敢言语,选择在心中表达对黑脸山贼的无限佩服。 并且,他们各有打算,想着回山寨以后怎么讨好黑脸山贼,怎么傍上黑脸山贼这个牛气哄哄的大靠山。 可二当家,他对黑脸山贼却没什么好感,非但没好感,并且十分厌恶。 黑脸山贼有本事,但却眼睁睁看着那么多喽啰或死或伤滚下山去,竟然一直无动于衷,是何道理? 这分明就是不给自己面子! 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却偏偏在老子无计可施的时候跳出来,什么意思? 诚心卖弄,抢风头! 故意让老子当众丢人,让老子难堪,让老子无地自容! 狗黑子你竟敢如此自以为是,我行我素,不把老子放在眼里,实在是可恶至极! 不管教一番,你他娘还不翻了天? 满心怒火的二当家张口便想一通臭骂,同时拳脚齐出,揍黑脸山贼个鼻青脸肿,以泄心中之气。 但一想黑脸山贼的确有些本事,而眼下攻上山顶才是当务之急,整治黑脸山贼,那无疑是自断臂膀,对自己实在是大大的不利。 于是一咬牙,二当家强压心头火,忍着不与黑脸山贼计较,但心中却咬牙切齿发誓,等回山寨之后,一定要给黑脸山贼点颜色瞧瞧,让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飞云寨的主子! 而山顶众人,却与山贼们不同。 他们除了吃惊、紧张之外,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黑脸山贼攻上山顶。 所以,搬运石头的人忙着搬运,投掷石头的人忙着投掷,众人一心,全力以赴。 石头密集,呼啸着砸落。 黑脸山贼抡动着双鞭,把自己保护的滴水不漏,一边敲碎石块,一边稳步向前。 三丈……两丈……一丈…… 短短几息,黑脸山贼竟然毫发无伤的走到距离山顶不足九尺的地方! 紧张!焦虑!恐惧! 山顶众人,除了蓝氏姊妹还表现的镇定自若外,其他人都已经呼吸急促、脸冒冷汗、瞳孔逐渐放大。 尤其是周俊,更是被吓得腿脚发软,浑身直打哆嗦,连走路都不会了。 不经意一回头,看到周俊这怂样儿,蓝天馨心中腾就窜起一股怒火,不由杏眼一瞪,牙一咬,厉声骂道:“你个混蛋,发什么愣?快给我搬石头去!否则,我这就把你扔下去!” 一个激灵,周俊瞬间回过神儿来,啪啪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继而手指成钳,照着自己大腿就狠狠的掐、拧了几下,随即双腿迈开,慌忙搜寻石块去了。 章节目录 第40章 恨极起毒心 八尺! 七尺!! 六尺!!! 黑脸山贼不急不躁,稳步向前。 或许就在下个呼吸,黑脸山贼便会纵身杀上山顶。 除了蓝氏姊妹,山顶上的其他五位,全都一脸恐惧,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他们怕,因为在他们眼中,现在走来的,已不再是个山贼,而是恶魔!是死神! 面对别人的死亡,或许十之八.九的人都可以坦然而视;可当自己的生命濒临结束之时,又有几人能够从容? 傻、呆、慌、乱、木! 除了蓝氏三人,山顶上的其他五位,已然只剩下满脑子的恐惧,手脚僵住,没了动作。 石块速减! 而砸向黑脸山贼的石块密度,反而骤然变得稀疏! “怎么回事?”蓝天馨颇感惊奇,急忙扭头扫视周围众人,却见周氏主仆、苏氏母女以及其丫鬟,竟然全是一脸惊恐好似木偶泥塑般愣在了山顶。 有火,真有火! 生死关头,竟然发呆,实在是气人! 杏眼圆睁,贝齿狠咬,蓝天馨愤然厉声呵斥:“都给我清醒过来!发什么愣?还想不想活了?不想死的,都给我快运石头!快砸人!” 闻听喊喝,众人登时清醒,慌忙寻石、运石、砸山贼。 而黑脸山贼却冷冷一笑,一边挥动双鞭砸爆飞来的石头,一边很是不屑的开口道:“哼,小兔崽子,现在怕了吧?识相的,就他娘乖乖的跪地求饶,或许老子心情好,还能饶你们一条贱命!” “我呸!你个狗山贼!我砸死你!”蓝天馨说着,一咬牙,愤然将石头砸向黑脸山贼。 冷哼一声,黑脸山贼很是不屑的骂道:“砸死老子?嘿嘿,你真他娘会异想天开!就你个软脚虾,就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想砸死老子?哼哼,小兔崽子,就算你再喝二十年奶,吸干你母猪老娘的那两排大乳房,只怕也还是不够劲儿啊!” “狗山贼,我砸死你!” “王八蛋,你去死吧!” 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的蓝天馨与心肺欲炸的蓝天娇,同时怒吼着,将手中石块凶狠的砸向黑脸山贼,恨不得一下就将黑脸山贼给砸成肉泥才解气! 蔑视他们,无妨!嘲骂他们,也无妨!敢侮辱他们的娘亲,就算他是天王老子,蓝氏姊妹也定叫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别人也还罢了,或许胖揍一顿也就了事儿;可黑脸山贼不一样,他是恶人,是要杀他们的恶人,饶他,那绝不可能,今天他必须死! 愤怒至极的蓝天翔,把手伸进他身边的包裹中,瞬间,掏了几个瓷瓶和一个小针包出来。 乍见蓝天翔的举动,以为他身上蛊毒发作,蓝天娇与蓝天馨同时脸现担忧,急忙开口询问。 “哥,你又疼了?” “小羽,严不严重?” 淡然一笑,蓝天翔开口道:“莫担心!拖延时间,我有事做!” 有事做? 情况危急,命悬一线,不全力投掷石块消灭黑脸山贼,却拿出一堆瓷瓶说有事做,神经病?还是吓傻了? 别人或许会这么认为,但蓝天娇与蓝天馨却绝对不会! 因为她们是蓝天翔的大姐与小妹,她们了解蓝天翔。他的神经没有一点问题!死亡,他可以坦然面对!被吓傻,那是笑话! 洞悉情势,他能!轻重缓急,他懂!惊慌失措,他不会! 所以,他说有事做,那就一定有事做!这点,蓝氏姐妹绝不怀疑! 而如此生死关头,他说有事做,那定是事关存亡,他必须做! 他要时间,不论付出什么代价,蓝氏姐妹一定会拼死为他争取! 蓝天翔要做什么,她们不管,她们只知道,绝对要阻挡黑脸山贼向前的步伐,全力以赴,竭尽所能。 所以,就在蓝天翔的话刚一出口,她们便毫不迟疑的搬起了石块,极其凶狠的朝黑脸山贼砸了过去。 同样,就像他的姐、妹相信他一样,蓝天翔对蓝天娇与蓝天馨的信任,亦是无比坚定,不带一丝怀疑。有她们拦挡黑脸山贼,蓝天翔丝毫无虑,急忙蹲身在地,将手中瓷瓶放于面前一石块之上。 随即,将天青、桃红、明黄三个颜色的瓷瓶挑出,打开,分别倒出一、二、三枚黑、白、灰色药丸儿,用手碾碎。 继而,将一个高三寸通体碧蓝的瓷瓶拔去瓶塞儿,把碾碎的药面倒入瓶中,摇晃数下。 紧接着,打开针包,将其中的所有银针取出,针尖朝下,插到了那个碧蓝色的瓷瓶之中。 随即,将银针取出。 而此时,银针已漆黑如墨,从上滴落的液体,只一眨眼,便将下面的石头腐蚀了一个深坑出来。 效果不错!够毒! 蓝天翔脸现一丝阴冷,随即将银针小心藏于衣袖之中,收好瓷瓶,起身,扭头看向黑脸山贼,眼中有一道寒光闪过。 从容、淡定、胜券在握! 一眼瞥见蓝天翔无比自信的神情,蓝天馨不由心中暗喜。 虽然她不知道蓝天翔具体做了什么,但她坚信蓝天翔已经做好了对付黑脸山贼的万全准备,于是,将手中石块砸出之后,便笑问道:“哥,准备好了?” “你说呢?”淡淡一笑,蓝天翔伸手一指黑脸山贼,傲然道:“他若即刻滚下山去,或许还能够保住一条狗命!否则,他迈出的每一步,都是在走向地狱之门!” 章节目录 第41章 有种你上来 “嘻嘻,那太好了!”蓝天馨心花怒放,猛然把小手一攥,恨声道:“如此可恶的狗山贼,敢骂咱娘,绝不能让他给逃了!” “你放心。无常使者已到,我怎么能让他们白跑一趟呢!你哥我是那不懂礼数的人嘛!” “嘻嘻,我哥是谁?我蓝馨儿的大哥会不懂礼数?笑话!”蓝天馨眼如弯月,开心的不行,猛然伸手一指黑脸山贼道:“这狗贼实在是可恶,看着就让人恶心!一刹那我都不想让他多活!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我现在力气不足,就让他再多活两步吧!”蓝天翔说着,将一根银针暗暗扣在了右手之中。 “真是便宜他个狗东西了!我——”蓝天馨话未说完,却被黑脸山贼的骂声给打断了。 “你她娘个小兔崽子,真是不知死活,现在竟然还有心情说笑!怎么不砸了?是不是没力气了?没力气的话,就赶快跪地磕头求饶吧!” “哼,狗山贼,让你多活一会儿,你还不好好珍惜,你真是个蠢货!”蓝天馨一脸鄙视的骂道。 冷冷一笑,黑脸山贼开口:“你个小兔崽子,樱桃小嘴一点点,没想到吧唧起来还挺能颠倒黑白!区区五尺之地,老子一个纵身便能跳上山顶,双鞭一挥,便可让你们全部去见阎王。还敢说是让老子多活一会儿……人不大,脸皮可真不薄啊!” “哼,好个无耻的狗贼,真是大言不惭!大白天的,仗着自己脸黑就来当死鬼啊,你吓唬谁呢?如此陡峭的石壁,莫说是五尺之距,就你那小短腿儿,相距二尺又如何,你能蹿的上来吗?你有那本事吗你?有点蛮力,你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哼,无知、愚蠢!杀你,简直比碾死只臭虫都容易!”嗤之以鼻,蓝天馨伸手一指黑脸山贼,然后勾着手指一脸不屑的挑衅道:“别光耍嘴皮子,有种你就上来试试!”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打脸,脆啪啪的打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 被骂,无所谓,哪怕是自己的爹娘祖宗八辈儿都被骂个狗血淋头,黑脸山贼都丝毫不会在意。 可蓝天馨竟敢骂他脸黑、骂他腿短,这让他如何能够充耳不闻无动于衷? 脸黑、腿短,没错,这是事实,黑脸山贼并不否认。 可谁要敢用这两个缺点嘲骂他,那就是拿刀子捅他心脏、切他老二,那就是当街睡他姐妹和老娘,这仇恨大了去了! 别说江湖顶尖高手,就是天王老子,敢骂他黑、骂他腿短,黑脸山贼也铁定要将他给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更何况是蓝天馨,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黑脸山贼眼中蝼蚁一般的存在,竟敢一而再的触碰他的底线,这让黑脸山贼如何能够容忍?不杀她,黑脸山贼岂能气顺? “啊——”被蓝天馨一通羞辱,黑脸心肺欲炸,被气昏了脑袋的他睚眦欲裂,咬牙切齿一声嘶吼,抡鞭迈步便要杀上山顶。 然而,黑脸山贼前脚未落,山顶石落却已如水倾盆,只一刹那,便有好几块石头擦过其身,让他多处挂了彩,若非运气不错,结果可想而知,十之八.九脑浆迸溅、身成肉泥! 凶险!要命! 身上的伤痛,让黑脸山贼的大脑瞬间清明过来,只一刹那,黑脸山贼便认清了眼前的情势。 先前消耗太多,此刻挥鞭有些力不从心;距离山顶又近,敲砸石块的反应时间太短。 如此硬抗,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自大、嚣张,黑脸山贼确实有点,但他并非盲目狂妄无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他清楚自己虽然强悍,但毕竟是凡夫俗子一个,并非金浇铁筑而成,拿自己的小命去耍横,他可没那么傻缺。 蓝天馨几人就在山顶,他们又不能长翅膀飞了,反正他们已是砧板上的鱼肉,让他们苟延残喘刹那,又有什么大不了? 小山不大,山顶能有多少石块可用? 没了石块,山顶众人还有什么可依仗? 到时候,杀剐存留,那还不是看自己高兴? 心思电转,黑脸山贼顿觉自己真是昏了头,自己的皮又不痒,上前让人砸,那自己不是犯贱吗? 想明这些,黑脸山贼毫不迟疑,双鞭抡动,护住头顶,同时脚步急退,眨眼跳到距山顶一丈远处,一闪身躲到了一棵大树之后。 章节目录 第42章 语激黑山贼 退了! 刚刚还嚣张无比的黑脸山贼,就这么轻易的退了! 大出意料,简直不可思议! 苏氏母女以及其丫鬟不由长呼一口空气,悬在咽喉紧张万分的心脏稍微舒缓,落回了原处,苍白的容颜,也瞬间恢复了一丝血色。 周福手抚胸口,心中依旧后怕不已。 而周俊却手舞足蹈,眼泪哗哗,同时哈哈大笑,样子疯癫,傻了一般。 与山顶上其他人不同,蓝氏姊妹没有一丝喜色,有的只是满脸的凝重。 黑脸山贼力大过人、鞭法不俗,是个极大的威胁,若不除去,众人安然下山根本无望。 而山顶可用之石所剩无几,依仗地利与山贼长时间对峙已不可能! 且先前经历过几番恶战,消耗颇大,于山顶一休息,他们姊妹正感极度虚乏,想一鼓作气冲杀下去,一个字:难! 虽说如此,但就以他们三人的本事,想全身而退,却也并无太大问题。 可山顶上的其他五人,眼下一个个有气无力、四肢发软、战力全无,若是此刻突围,九层九有死无生! 救人救个活,半途而废这可不是他们蓝氏姊妹的作风,只顾自己、临危而逃他们更是做不到,因为他们的父母只教过他们舍生取义,却从没教过他们舍人为己! 虽是萍水相逢,但他们却必定会竭尽所能保住苏氏等人的性命。 一息尚存,绝不放弃。 而眼下山顶众人能否存活,貌似直接由黑脸山贼的生死所决定,所以搞定黑脸山贼势在必行,而且当务之急。 可黑脸山贼突然后撤到一丈开外,抓他、杀他变得难上加难,蓝氏姊妹焉能高兴的起来? 当然,不高兴的人并非只有蓝氏三个。 下边一直关注着黑脸山贼一举一动的那些喽啰们,眼看黑脸山贼再有一个纵跃便可杀上山顶,继而摆平山顶众人结束战斗,可黑脸山贼却陡然后退躲了起来,这让他们的心脏不由就是一紧。 开玩笑,除了二当家,谁会不紧张? 要知黑脸山贼若是有事,攻打山顶的活谁来做?二当家?显然不可能,那就只会是他们这几个悲催的喽啰! 可山势陡峭,又石如雨下,谁能攻的上去? 先前那么多人,比他们几个身强力壮的、比他们腿脚灵便的家伙多了去了,可结果怎样?还不都或死或伤滚下了山去! 现在就剩下他们几个小虾米,想一举拿下山头,那无疑是白日做梦,异想天开! 年华正盛,大好人生还没来得及享受一番,就步先前众喽啰的后尘,谁都不是傻缺,没一个人想! 可不想归不想,但山头今天必须要拿下来,所以如无意外,他们几个的下场铁定与先前众喽啰没什么两样。 而黑脸山贼,就是改变他们命运的奇迹,他们岂会对黑脸山贼不十分上心? 所以黑脸山贼一后撤,他们的心脏腾就跳到了嗓子眼儿。他们怕,怕黑脸山贼真有个好歹,那他们是否还能看到今晚的月亮,可真就悬了。 于是,黑脸山贼刚一躲到大树之后,众喽啰的眼睛便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结果,却见黑脸山贼一脸冷笑,身子并无大碍。 不由得,众喽啰长出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登时松懈下来。 不过,随即众喽啰便心生疑惑,对黑脸山贼的举动充满了不解。 先前那么强悍、霸道、无可匹敌,攻的好好的为何突然后撤? 一举攻上山顶宰了那几个杂碎,大伙不就可以鸣金收兵回山寨喝酒吃肉了吗?搞什么东西?净他娘在这儿耽误时间! 娘的,什么意思?故意让老子们心惊肉跳吓唬老子,诚心耍老子们是吧? 牛什么牛?有点本事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想显摆你也找个合适的时间和场合。这他娘离磐城如此近,咱在这儿要谋害州牧大人的婆娘和小崽子,州牧要是知道,一声令下,大军杀来,你他娘本事再高,你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磨叽个蛋,老子可不想陪你去见阎王,快给老子杀上去! …… 众喽啰心中各有怨词,可谁也不敢出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脸山贼,任其藏身树后咧嘴嘿嘿冷笑。 开玩笑,黑脸山贼是个什么样的家伙,是何性格,有何喜好,众喽啰全然不知,谁敢胡言乱语? 命令他,二当家都不敢开口,他们几个小喽啰又岂敢充那大瓣儿蒜? 溜须拍马,向他示好,又怕二当家记恨,还怕拍马屁再拍到蹄子上,黑脸山贼那么厉害,万一说错只言片语把他给激怒了,那不是打灯笼去茅房自己找死吗? 出于以上考虑,众喽啰一致选择了沉默。 小喽啰不敢说话,可蓝天馨却不会像他们一样闭口不言。 眼下情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莫说蓝天馨根本不怕黑脸山贼,就算是怕,她也绝对不会一语不发。 说,有什么不敢说? 骂,有什么不敢骂? 激怒黑脸山贼怕什么,蓝天馨就怕激怒不了他! 黑脸山贼不发怒,他岂会头脑发昏向山顶攻击?他不攻击,这样耗下去,时间一长山顶必定沦陷。 到时候,山顶众人有何下场,可想而知,必定凄惨无比! 所以,必须让黑脸山贼失去理智再次攻打山顶,只有这样,才有击杀黑脸山贼的可能,只有将黑脸山贼给收拾了,山顶众人才有可能转危为安。 于是乎,黑脸山贼藏身树后不过一息时间,蓝天馨的叫骂之声便已冲进了他的耳中。 “哼,从灶膛中爬出的货,就你个舌头比腿长的东西,你不是本事大吗?你不是不服要杀我们吗?你来啊,跑树后干嘛?”蓝天馨一脸鄙视的冷笑道:“莫非是被我们给吓破了胆,吓昏了头,吓的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咬牙切齿、双眼暴瞪,黑脸山贼忍无可忍,一闪身从大树之后跳出,挥鞭一指蓝天馨,愤然怒骂道:“你个小杂种,今天老子要不一鞭送你去见你家老祖宗,老子就他娘是猪生的!” “哎呦嘿,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猪又没招惹你,你为何要侮辱猪?”蓝天馨冷冷一笑道:“就你这蠢货,还敢说是猪生的,你也配?猪可比你聪明多了!” “啊——”蓝天馨话音未落,黑脸山贼便已怒吼着,抡动双鞭,发疯似的大步冲向山顶。 章节目录 第43章 崔犇怒攻山 山顶众人一见,急忙搬起石块朝下投掷。 登时,黑脸山贼止步,不等石头落下,连退几步,一闪身便又躲到了先前藏身的那棵大树之后。 刹那,一波石块滚下山去。 随即,黑脸山贼从大树后跳出,一挥双鞭,又朝山顶冲去。 顿时,山顶又是一波“石雨”飞落。 黑脸山贼毫不迟疑,再次撤退躲回树后。 结果,数块石头呼啸而下,砸飞不少树皮,砸断极多树枝,但却连黑脸山贼的一根毛都没砸到。 短短几息,几乎没费什么气力,便耗掉了山顶几十块石头,黑脸山贼不由佩服自己简直是聪明绝顶。 再来几个回合,山顶众人绝对无石可用,不需多久,便可一举歼灭山顶众人。 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 牛,真牛! 杀掉州牧的妻女,这简直就与宰了皇后和公主无疑,如此壮举,普天之下几人做的出来? 况且,将山顶众人灭口,无疑是让飞云寨躲过一次覆灭之灾,飞云寨上千口子人人都欠自己一条性命,谁不感恩戴德?哪个不言听计从? 得了人心,谋夺飞云寨寨主的位置,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上寨主,那自己便是“皇帝”,自然可以与心爱的翠云朝夕相处,尽情交欢…… 越想越美,黑脸山贼心中格外舒爽,禁不住都想仰天哈哈大笑一通,但他并没有如此去做。 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为时尚早,山顶众人还都在正常喘息,不把他们的小命给阎王送去,那他的美梦就只是一场华丽的幻想,刹那便会消散无踪。 为了自己的大好人生,必须尽快将山顶众人给灭了,否则保不准出个什么意外情况,那可就白白浪费了这次天赐良机。 世事无常,瞬息万变!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黑脸山贼当机立断,一个闪身从树后跳出,双鞭一晃,口中吼叫着“兔崽子们,给我纳命来”,大步迈开,身子前蹿,瞬间便已冲到距山顶五尺左右的地方。 当即,举石以待的山顶众人愤然掷石砸下。 “哼,一群蠢货,猪生的吧!”黑脸山贼暗骂山顶众人的同时脚步急退,一闪身,噌的一下就躲回了树后。 “一群猪崽子,跟老子斗,老子我玩死你们!砸老子,哼哼,砸啊,尽情的砸,老子看你们还有几块石头……”藏身树后,等石滚落的黑脸山贼眉开眼笑,小声自言自语,美的鼻子冒泡儿。 然而,好几息时间过去,黑脸山贼却连一块石头的影子都没见到。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躲的太快了,山上的家伙根本没反应过来?”心中不解,黑脸山贼从树后跳出,吼叫着再次前冲。 “还敢来,狗黑子,你找死!”蓝天馨一声怒骂,搬起石块便砸。 石块呼啸而下。 “看来这次反应过来了!”黑脸山贼得意,急忙撤退躲回树后。 然而,众石砸落之声并未响起,只有蓝天馨的笑声如银铃般响成了一串儿。 “怎么回事?老子明明看到石块从他们手中飞了出来,怎么没有石块滚下?竟然连一下撞击之声都没听到,这是见鬼了?还是老子的眼睛和耳朵出了问题?” 莫名其妙,满心疑惑的黑脸山贼揉揉眼睛,扣扣耳朵,反复确认没事之后,从树后跳出,挥鞭一指蓝天馨,骂道:“小兔崽子,你笑什么笑?你们怎么不砸了?” “哼哼,笑什么?你个自作聪明的蠢货,本姑娘当然是在笑你了!”一脸鄙视神情,蓝天馨伸手点指着黑脸山贼骂道:“再一再二,你还再三再四,本姑娘逗你玩,扔两块石头给你,就是想看看你被吓成狗夹着尾巴逃窜的样子,你还真以为你那的拙劣的把戏能骗的住我们?呵呵,笑话!难怪说自己是猪生的,你果然是比猪还笨!” “小兔崽子,少逞口舌之能!”七窍冒烟,咬牙切齿,强压着心头怒火的黑脸山贼冷哼一声,恨声骂道:“等老子杀上山顶,我第一个就灭了你个狗娘养的!” “大言不惭,就会满嘴喷粪!”一脸鄙视的蓝天馨,伸手一指黑脸山贼道:“有种你上来啊!” “上去就上去,老子还怕你不成!”恨声骂着,黑脸山贼一脸不屑,昂然迈步向前。 眨眼,走出五步,一看距山顶已不足六尺,而山顶众人也都举起了手中石头,黑脸山贼直接就停了下来。 “停下来干嘛?快杀上去啊!” “搞什么玩意儿,又耍老子们是吧?” “你妹啊,反反复复,磨磨唧唧,很好玩是吗?娘的,脑子有病是吧?” …… 咬牙切齿,脚踢树,心中暗骂,或是小声嘀咕,总之,其他喽啰对黑脸山贼的突然止步很来气。 而蓝天馨,她对黑脸山贼的举动也是感到极为不爽,将高举的石头放下,伸手一指黑脸山贼,冷言出口:“怂包,怎么不走了?怕被砸个脑浆迸溅血肉模糊是吗?哼哼,要怕,就快滚下山去吧,少在这碍眼!会点三脚猫功夫,就想充当英雄汉,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没那劲道,就别充大头蒜,否则丢人现眼是小,把命玩没了,看你怎么回家见你娘?蠢货,快滚吧!” 被一个小不点如此蔑视、讽刺,是可忍,孰不可忍? 众喽啰全被激起了火,不由挥舞着手中兵刃吼叫怒骂起来。 “这小杂碎,太她娘嚣张了!哥们儿,上啊,一鞭砸烂她!” “兄弟,快冲!敢侮辱你,一定要扒光她的衣服,蹂躏死她!” …… 站着说话不腰疼,众喽啰瞎叫唤,这简直比蓝天馨的讥讽还让黑脸山贼来气。 一举杀上山顶,那多威风!多霸气! 可是,“石雨”有多厉害,前面山坡有多陡峭,看着没什么,亲身感受一下试试,那可真不是儿戏,危险岂止一星半点,一个不注意,直接就是脑浆四溅血肉模糊的下场,这能开玩笑? 黑脸山贼虽然不太聪明,但也绝对不是个傻缺,眼前什么情势,他可是看的清楚明白,勇猛的形象跟自己的小命一比较,形象算个屁啊!被骂又不会死,傻不啦叽的向上冲,那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所以,一听什么情况都不知道的众喽啰瞎咋呼,黑脸山贼当即就想破口一通臭骂,可一想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高大形象和费尽心思营才获取的众喽啰对自己的好感,因图一时之快而毁于一旦实在不值,于是便一咬槽牙硬生生忍住。 但心中有气,不吐实在憋屈。 怎么办? 这当然难不住黑脸山贼。 大骂不行,暗骂不痛快,那低声骂不让下边的喽啰听到不就齐了! 于是,黑脸山贼便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叨咕起来:“老子睡你们八辈所有女性!一群狗娘养的,冲你妹啊冲,有本事你们来!不帮忙也就算了,看戏还不给老子闭肛,真他娘欠揍!老子——” 黑脸山贼骂的起劲,但只能看见他嘴巴开合却听不清他骂什么的蓝天馨很不爽,于是冷哼一声,直接开口打断了他:“黑矬子,你在那瞎嘟囔什么?要滚就赶快,要杀我们就上来!就你那德行,你还想求神仙保佑你不成?蠢货,别念叨了,本姑娘告诉你:没用!” 依靠地利,一再嚣张,实在可恶! 黑脸山贼真恨不得即刻就一鞭将蓝天馨给砸个四分五裂烂成肉泥,奈何他现在根本够不着蓝天馨,又不敢强行向上攻击,只能咬牙切齿瞪眼睛,挥鞭怒骂:“哼,你个龟孙****养的小杂碎,你崔犇爷爷我不跟你一般计较,你别得寸进尺!把老子惹恼了,老子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把你砸成肉泥喂野狗!” “我呸!你个该死的黑厮,真是大言不惭!”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的蓝天馨,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一指崔犇骂道:“黑矬子,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叫吹犇?哪个犇?是不是三个牛?” 什么意思?为何有此一问? 不明所以,但黑脸山贼还是一脸自豪的昂然开口道:“不错,老子就是三个牛,怎么着?” “呵呵……难怪口气这么大,原来打小就是个吹牛皮的货啊!” 蓝天馨一句刚完,蓝天娇便接上了话:“一下能吹三头牛,难怪一直放那么大的屁!” “嘶——真是不可思议啊!” 莫名其妙,蓝天翔话音未落,蓝天馨便开了口:“哥,什么不可思议?” “黑矬子的鼻子啊!” 瞅了瞅崔犇,蓝天馨扭头看向蓝天翔,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没什么特别啊?” “着啊!” “什么意思?哥,我都糊涂啊!说明白点行吗?” “你看黑矬子有多大?” “三四十岁吧!” “不管他多大,反正是不小了!天天放大雷屁,这么多年下来,鼻子非但没被崩成渣儿,竟然还完好无损!难道你就不觉得这很超乎想象吗?” “是哈!”蓝天馨登时明了,伸手一指崔犇,一脸好奇的问道:“黑矬子,你的鼻子是铁做的吗?为什么崩了这么多年都没崩烂掉呢?你给说说呗!” “说你娘个蛋!王八羔子,老子我非活剥了你们不可!”满眼喷火,心肺欲炸,崔犇怒不可遏,一晃手中双鞭,吼叫着如同疯狗似的就悍然扑向了山顶。 章节目录 第44章 斩杀黑矬子 崔犇攻势凶狠,山顶众人急忙搬石投掷。 石头一落,崔犇登时知道了一个真相。 之所以先前明明看到山顶众人将石头投出,却没见到有石头滚落,原来是因为山顶众人用布条把石块给绑了起来,石块一落,他们直接一拉布条,便将石块给收了回去。 真相大白,崔犇倍感愤恨。 原以为自己聪明过人,结果竟然被山顶之人用这么一个小小的伎俩给戏耍了两回,耻辱啊,耻辱! 山顶之人,可恶,实在是可恶! 一刹那崔犇都不想再让他们多活!于是,一咬牙,抡动双鞭,看准下落的石块便悍然出手。 登时,砰砰之声密集,碎石迸射,石粉飘飞。 瞬间,崔犇便将山顶之人用布条捆绑的石块全给砸了个四分五裂,继而没用几息,便将山顶之人搜集的石块几乎给耗了个一干二净。 当然,山顶之人砸下的石头也并非全都白费,好几块石头还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崔犇身上,给崔犇带来了不小的伤害,逼得他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若非如此,恐怕崔犇已然杀上了山顶。 此次的交锋,别人是何想法,崔犇懒得理会,反正他是心满意足。 因为他这一次的攻击,使得山顶之人陷入了几乎无石可用的境地。山顶所剩那几块石头,根本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他自信,稍微喘息一会儿,下次攻击他铁定能一举将山头拿下。 用手抹去脸上的粉尘,拍打几下衣衫,崔犇挥鞭一指山顶众人,骂道:“识相的,就他娘乖乖滚下来磕头求饶,或许老子一高兴,还能饶你们一条狗命!否则——” “哼,又放屁!”蓝天馨打断崔犇,一脸不屑的骂道:“黑矬子,你那么有本事,你跑什么?有种你过来啊你,看我不砸你个脑浆迸溅血肉横飞!” “哼哼,小鳖孙妮子,就剩那几块石头,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崔犇挥鞭一指蓝天馨:“****养的小****,你要是识相的话,就他娘即刻滚下来磕头喊老子三声爷爷。老子保证,看在你乳臭未干的份上,我绝对不要你小命,老子我就打断你的四条狗腿,然后一脚将你踢到你娘怀里,让你安逸吃奶!谁叫老子这么仁慈呢!啊哈哈……” “我让你满嘴喷粪,去死吧!”蓝天馨怒不可遏,搬起一块石头便恨然砸了下去。 “砰!”随手一挥,崔犇一鞭就将砸来的石头给敲了个粉碎。 “真他娘不识好歹!既然这么想死,那老子这就把你砸成肉泥,将你打回你骚娘肚子里去!” 崔犇骂着,昂首阔步,直奔山顶。 登时,下边的众喽啰便扯开嗓子吼叫起来,为崔犇呐喊助威,不遗余力,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生怕崔犇听不到他们的叫声似的。 而山顶之人,除了蓝氏姊妹,其他五人全都紧张的要命,不由的,浑身开始颤栗。 三尺! 二尺!! 一尺!!! “好!”眼看崔犇再有一步便可成功登顶,不约而同,众喽啰齐声暴吼。 可叫好之声未落,“啊”的一声惨叫,却陡然从极度嚣张蛮横的崔犇嘴里传了出来,同时其手中的双鞭也直接飞到了空中,继而便是“噗通”一声,崔犇直接栽了个狗啃屎。 “去死!” “噗——” 不等崔犇反应过来,蓝天馨一声娇喝,手起刀落,直接就给他来了个身首异处。 随即,蓝天馨挥起一脚,无比干脆利落的就将崔犇的脑袋给当球踢飞了出去,紧接着,又是一脚踹出,直接把崔犇的身子给蹬下了山去…… 章节目录 第45章 昂然出妙策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为何突有此变?” 众喽啰满心惊疑,一个个目瞪口呆,顿成木雕泥塑一般。 当然,山顶之人,除了蓝氏三个之外,对于刚才的一幕也都不明所以,吃惊不小,尤其是苏氏母女,更是一声惨叫,花容失色。 她们真的好怕。 但这与崔犇被一刀两段毫无关系。 因为她们根本不惧血腥。 要知,她们可是州牧的妻、女,虽未上过真正的战场,却也有过数次与州牧进山剿匪的经历,残肢断臂、血肉横飞的场面可是没少见,虽然不能说是习以为常,但也算得上是司空见惯,崔犇喷血的身子和滚动的脑袋在她们眼中也只是寻常。 她们所怕,乃是崔犇的双鞭。 因为崔犇的双鞭实在恐怖至极,让她们的灵魂都不禁颤栗! 之所以会有如此感觉,与双鞭的样式、功能丝毫无关,而是因为崔犇栽倒的同时双鞭脱手飞出悍然砸向了她们母女,由于距离太近,她们根本来不及躲避。 要知,崔犇的双鞭可是由精铁打造而成,长超三尺,粗过童子手臂,那分量可是不轻。 而她们母女,就是凡人两个,也没练过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绝技,如何能都扛得住几十斤重的铁鞭一击。 如此情形,莫说是一对双鞭,就是一块板砖,也会让人感到极其恐怖,换谁都难以从容淡然。 好在蓝天翔第一时间发现这一险情,闪电般出手,硬生生将双鞭抓住,否则,苏氏母女必定玉殒香消。 要知,蓝天翔抓住铁鞭之时,铁鞭已分别顶到了苏夫人的胸膛,压陷了苏雨婷的发髻。 若是蓝天翔出手晚一刹那,她们母女必定一个被铁鞭洞穿胸膛,鲜血喷溅;而另一个,则无疑会被铁鞭砸爆头颅,脑浆迸溅。 好悬,好吓人! 有惊无险,死里得活,苏氏母女回过神儿来之后,不由抱头哽咽,泪如断线珍珠。 与苏氏母女的梨花带雨不同,蓝天馨则是喜笑颜开,小脸好似春花绽放,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劲敌被宰,胜望在即! 一挥手中刀,甩掉刃上血,蓝天馨傲然开口:“哼,狗黑矬子,让你滚你不滚,你给我吹!不听劝,这下把自己给吹死了吧!” 心中得意,蓝天馨睥睨下面众喽啰,挥刀一指,冷言喊道:“狗东西,有吹四头牛的吗?有就过来领死,没有就立马给我滚蛋!否则,黑矬子就是你们的榜样!” 蓝天馨声音不大,却好似晴天霹雳一般直接轰在众喽啰的脑海之中,众喽啰就觉全身毛发噌就竖了起来,同时心肝脾肾肺无一不颤,手脚四肢无一不软。 唰的一下,众喽啰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二当家,满心期望二当家能即刻下令撤退。 然而,二当家却牛眼一瞪,大刀一挥,愤然骂道:“一群怂包软蛋,看看你们一个个那德行,真他娘丢老子的人!想跑是吗?” 众喽啰同时猛点脑壳。 “你们他娘敢给老子跑一个试试!”一脸阴狠,语气冰冷如刀,二当家就好似那要吃人的恶魔一般,吓的众喽啰不由就是浑身一个巨颤。 “跑啊,狗娘养的,你们跑啊!”二当家狠劈着大刀,怒瞪着众喽啰,那架势分明是谁敢动一下,他就直接一刀送那人去见阎王爷。 众喽啰无人敢动,虽然他们恨不得即刻撒腿狂奔逃下山去,可他们头脑没晕,他们岂敢将脚抬起? 二当家是个什么玩意,有多冷血无情,有多凶狠残暴,他们可是一清二楚。 而他们自己有几斤几两,他们也都心知肚明,就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哪怕是几人联手,也根本在二当家手下走不过十个回合。 敢动一下,铁定有死无生! 身不由己,恨意满腔的众喽啰只能低头不语,心中却将二当家祖宗十八辈都给刨出挫了骨扬了灰。 “哼,狗娘养的,算你们识相!”看众喽啰没人敢吱声,二当家一脸凶狠的骂道:“一群没脑子的蠢货,不杀光山顶那几个杂碎,想跑,你们能跑到哪去?” “回山寨!”一个呆头呆脑的喽啰脱口而出,说完还傻笑着看了看周围的其他几个山贼,一副很是自豪的样子。 二当家心肺险些被气炸,不由怒瞪双眼,咬牙切齿厉声大骂:“回山寨?你他娘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招惹了州牧的婆娘和崽子,今天不将他们给灭口,莫说州牧饶不了你,就是大当家,也得一刀劈了你个蠢货,你还敢回山寨?” 呆头呆脑的喽啰挠挠头,一皱眉,很是疑惑的开口道:“二当家,我什么时候招惹州牧大人的妻女了?一直不都是你在招惹她们吗?我可没想睡州牧的千金,更没想要杀州牧的妻子!今天的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州牧大人为何要为难我?难道他不讲理?还有,大当家为何要劈我?要劈也该劈你啊!你说——” “我说你娘个蛋!”二当家愤怒至极,骂声出口的同时大刀悍然劈出。 “噗——”干净利落,大刀直接砍断了呆头呆脑喽啰的脖子,登时,鲜血喷溅。 随即,呆头呆脑喽啰的脑壳砰然落下,身子扑通栽倒,咕噜噜朝山下滚去。 凶狠!残暴!没人性! 好歹兄弟一场,怎能因为几句话就砍瓜切菜般给咔嚓了? 冷血!无情!狗畜生! 这简直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众喽啰当即便被二当家的举动给吓傻了,心中满满的都是惊恐与惧怕。 “敢跟老子废话,老子岂能留你?”一脸凶狠的二当家猛一挥刀,用凶光四射的双眼扫过仅剩的四个喽啰,厉声骂道:“谁他娘还有意见?哪个狗娘养的还不服?给老子站出来!” 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四个喽啰人人双唇紧闭,大气都不敢出,全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冷哼一声,二当家开口:“怎么,都没意见?都服了?” 没意见!怎么会没意见? 四个喽啰的意见多到恨不能撑爆肚皮! 服!服个屁! 就会以武力压人,谁会心服? 可有意见能怎样?不服气又能怎样? 除了忍着,谁敢言明? 就二当家那德行,四个喽啰毫不怀疑,只要他们敢一张口,半句话不出,十有八.九身首异处。虽然今天说与不说结果可能都是个死,但能多活一刹那,谁也不想即刻就去见阎王啊! 况且,等会攻打山顶,万一被石头砸中滚下山去,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小命呢。 虽然希望渺茫,但四个喽啰都不甘心,他们都想自己或许会幸运一回,所以不约而同,他们都选择了隐忍。 看四个喽啰一致沉默,二当家冷哼一声,骂道:“一群狗娘养的,算你们识相!否则,老子全让你们脑袋搬家!” “呵呵,二当家英明神武无双,能跟在你的身边,那是我们三生有幸,是我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们都巴不得时时刻刻待在二当家左右,除非你赶我们走,否则,我们绝对不会离开二当家半步!”徐盛一脸谄媚的溜须道:“我想,聪明睿智绝伦的二当家,你肯定已经有了攻上山顶的奇思妙策了吧。二当家,你给我们说说呗!” “嘿嘿,还是你这家伙最懂老子!”二当家一脸得意,猛然一挥手中大刀,傲然开口:“不是老子跟你们吹,就你们这群蠢货的猪脑子加在一起,不想个十天半月,你们也绝对想不出老子的奇思妙策!” “那是!二当家的聪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们怎么能跟你比!”徐盛一脸谄笑道:“二当家,你的奇思妙策,我们绝对是想破脑袋做梦也想不出来!你告诉我们行吗?” “好吧!”二当家咳嗽两声,清清嗓子,鼻孔朝天道:“老子的奇思妙策就是:四面齐攻,一举杀上山顶!” 就这,也叫奇思妙策? 就这,别人还要想十天半月? 二当家话一出口,四个喽啰同时腿脚一软,险些直接栽倒。 “怎么样,老子的计策够绝吧?” “高!实在是高!”徐盛手挑大拇指,昧着良心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老子是谁!老子可是智多星下凡,老子的计策,岂会庸俗寻常?” 自以为是!恬不知耻! 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就这,还智多星下凡? 看来智多星投胎之时定是头朝下栽进了猪圈! 四个喽啰真心想吐,但又不敢,只能紧要牙关,拼命忍住。 不管喽啰们是何感受,反正二当家自己心中美滋滋的格外舒爽,挥刀一指众喽啰,高声喊道:“好了,老子的奇思妙策也已经告诉了你们!都他娘别傻愣着了,给老子冲!” 话音未落,四个喽啰噌就从树后跳了出来,一挥手中兵刃,毫不迟疑便朝山顶奔了过去。 无畏!勇猛!悍如虎! 四个喽啰好似瞬间换了个人,面对死亡竟然没了一丝恐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刚上身,战神附体? 其实不然,真正的原因乃是与其看着二当家那无耻的嘴脸,听他说些没羞没臊不要脸的屁话,他们宁愿被石头给砸个脑浆迸溅,至少可以死个痛快! 章节目录 第46章 翻滚下地狱 喽啰们乍如虎豹般杀出,二当家当即就是一愣,随即裂嘴嘿嘿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而蓝天馨,却是心中怒火腾然上窜,秀眉一蹙,皓齿狠咬。 喽啰们不分好歹,实在可恶! 竟敢把她蓝天馨的话当耳边风,善心当作驴肝肺,真是该杀! “不自量力,诚心找死!” 气恼愤恨,不可抑制,蓝天馨眼扫身边,寻得一大个儿石块,一把抱起,毫不迟疑,照着冲在最前面的喽啰就砸了下去。 “当!”为首之喽啰反应迅速,手起刀落,直接就将蓝天馨砸下之石给劈成了两半。 干净!利落!够威猛! 强悍!霸道!劲头与崔犇有一拼! 其他喽啰同时一喜,而山顶众人却是不由一惊。 不过,刹那之后,敌对双方所有人却是尽皆一愣。 原因无他,为首那喽啰劈开石块之后,很是不屑的将大刀一挥,跨步便要继续前冲,可就在他将腿抬起的瞬间,他却猛然一晃脑袋,随即将手中大刀抛飞,同时“哎呦”一声惨叫,直接踉跄后退数步,继而一下摔倒,身子咕噜噜便朝山下滚去。 不明所以,另外三个喽啰登时止步,随即慌忙找大树躲了起来。 “怎么回事?不应该啊!”蓝天娇很是不解,一脸的疑惑。 “大姐,亏你长这么一双明亮的眼睛,怎么连这么拙劣的伎俩都没看出来呢?” 唰!除了蓝天翔,山顶众人全都一脸不解的看向了蓝天馨。 咯咯一笑,蓝天馨傲然开口:“我与我哥如此厉害,脑袋没被驴踢、门夹的家伙谁会上来送死?除非他是猪!算那厮‘滚遁’逃的快,否则,哼哼,我即刻让他脑浆迸溅!” 话落,众人登时明了。 藏身树后的三个喽啰,不由暗骂滚下去那厮,因为他们也想用“滚遁”逃命,可那厮竟然抢了先。 同时,他们恨极了蓝天馨。 因为蓝天馨大声道出了“滚遁”这个方法,二当家肯定心中有火,再用此法脱身,显然已不可能,因为若滚,铁定会滚到二当家的大刀之下。 生路断绝,除非奇迹突生,否则今天必死无疑! 可此时、此地、此情形,焉能再有奇迹? 三个喽啰,垂头丧气,心中悲哀万分,沮丧至极! 与他们不同,正施展“滚遁”的那厮,却是心花怒放,正为他的聪明机智和当机立断倍感自豪,更为他能绝境脱身、死里逃生而庆幸不已! 然而,有句话叫乐极生悲! 这厮正滚的高兴,一块棱角分明的大石却陡然出现在不远处,若是是撞上,必定皮开肉绽,骨断筋折也极有可能。 “啊——”这厮不禁惊恐大叫,同时双手慌忙乱抓,企图抓住草木之类,借以停住或是减缓急速翻滚的身子。 可山坡太陡、太滑,翻滚的又太快、太猛,而附近却又偏偏没有一棵树木。 不想受伤,这厮心急如焚,双手拼命划拉,几株小草被抓飞,身姿也得以改变,然而朝下翻滚的速度却并未减慢,依旧如丸走坂。 非但如此,这厮的情形反而变得更加凶险,先前他是腰部对着石块,而现在,却成了头部。 “啊——”嘶叫之声尖锐、颤抖、充满恐惧,显然这厮贼害怕极了。 可是,怕又如何?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人的命,由天定,该死岂能活? “砰!”不偏不倚,这厮一头撞在了大石之上,脑浆迸溅,惨叫之声戛然而止,身子抽搐几下,便再无动静。 章节目录 第47章 拦腰一刀斩 “娘的,该!我让你个狗东西跟老子抢!” “哼哼,你不是动作快吗?你不是功夫高吗?还他娘不是比你爷爷我先嗝屁!” “奶奶个熊的,想独自逃生,我让你逃,你还逃,你接着逃啊!” “滚遁”那厮惨死,其他三个喽啰毫不伤感,反而幸灾乐祸,满心快意。 而二当家也十分解气,冷哼一声,开口便骂:“狗娘养的,老子没说撤退,你敢耍滑开溜,老子让你自作聪明,这下好受了吧?敢阴奉阳违对老子不忠,你真他娘死有余辜!” “闭嘴!你个狗东西,瞎叫唤什么?”蓝天馨打断二当家,大刀一挥,恐吓道:“我告诉你们,再不马上滚蛋,我保证你们的下场比他还惨!” “对,立马给我们滚!否则把本少爷给惹恼了,我让你们一个个都不得好死!”周俊一脸狠厉而嚣张的骂道:“本少爷保证将们这群杂碎千刀万剐、大卸八块,然后炖熟了喂狗!” “我去你祖宗!你个王八羔子,你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吗?”二当家一脸凶狠的骂道:“敢跟老子猖狂,你真他娘是活腻歪了!千刀万剐是吧?大卸八块是吧?炖熟了喂狗是吧?哼哼,好,不错,够狠!虽说老子杀人不少,可这些方法还真他娘没用过,老子决定了,今天就拿你个兔崽子练练手!” 闻声,周俊一个哆嗦,赶忙扫了一眼蓝氏三人,见他们个个镇定自若,登时心中有底,于是冷哼一声,丝毫不惧的开口骂道:“哼,你个怂包、软蛋、大孬种,就会躲到树后耍嘴皮子,本少爷就在这,有种你上来啊!” “好你个狗杂种,这么急着去死,那老子这就如你所愿!”二当家牛眼一瞪,挥刀一指他的手下,厉声吼道:“你们,给我冲!” 得令,喽啰们毫不迟疑,即刻做出反应。 “杀啊——” 异口同声大吼,手中兵刃狂挥,喽啰们气势如虹。 但只刹那,山顶众人乐了,而二当家却险被气炸心肝肺。 因为三个喽啰的举动实在搞笑,却又极其勾火! 他们的喊杀之声,没的说,够响亮! 可三个家伙却无一人杀向山顶。 一个是挥动斧头在他藏身的那棵大树上狂劈一通,继而一头碰向树干摔倒在地。 一个从树后跳出,毫不迟疑,噌的一下就又跳回到了树后,并手捂肚子,口喊“哎呦,我的腰,断了,疼死我了!” 而另一个,也就是徐盛那厮,更是在树后一动也没动,嘴里却还叫喊“兄弟们,有我在,不要怕,他们没几块石头了,根本伤害不了我们,跟我冲啊!” 三个喽啰这是干嘛? 唱戏,过家家,还是耍傻子? 二当家的怒火腾就窜了起来。 “狗娘养的,你们找死!” 咬牙切齿一声怒骂,二当家蹿身向前,眨眼便到了那个喊腰断了的喽啰身边,毫不客气,抡刀便劈。 “噗!”干净利落,喽啰根本没反应过来,便被拦腰斩断。 “啊——”喽啰一声惨叫,伴随着喷溅的鲜血,其上半身砸落,下半身摔倒,继而上下两段一起朝山底翻滚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48章 血染小山坡 “哼,狗娘养的,想断腰,老子满足你!”怒骂一声,满脸阴狠的二当家一转身,跨步向前,直奔徐盛。 浑身一个激灵,汗毛噌然倒竖的徐盛慌忙开口:“二当家,你息怒,请听我一言!” “言你娘个蛋!狗杂种,你找阎王说去吧!”话音未落,二当家抡刀便劈。 一个哆嗦,徐盛一屁股蹲坐在地。 “砰!”大刀擦着徐盛的头皮而过,直接砍在了树上,三寸多宽的刀面全部劈进了树干之中。 若非腿软的及时,这一刀砍在身上,焉能还有命在? 二当家这是诚心要杀人! 徐盛浑身颤栗,亡魂皆冒,慌忙爬起,拼命扑向一边,他不傻,他可不想坐以待毙。 “狗娘养的,你敢躲,我让你躲!诶——”二当家要追劈徐盛,腾然前蹿,但却差点摔个狗啃屎。 因为大刀被树干死死夹住,他没能在身子前冲的同时将刀拔出,由于用力过大,冲势太猛,刀柄直接从手中滑出,他收身不住,一下便栽了下去。 若非反应迅速及时一个拧腰,二当家的嘴脸铁定碰上坚硬的岩石,不磕他个鼻青脸肿门牙掉,那简直没天理。 一个鲤鱼打挺,二当家弹身跳起,一步来到大树跟前。 “他奶奶的,该死的大树,我让你暗算老子!”二当家愤恨不已,猛然一个鞭腿,砰然劈中树干。 “啊——”一人多粗的松木,那可真不是棉花棒,差点没把二当家的腿給硌折了,疼的二当家不由呲牙咧嘴嘶嘶猛抽冷气。 “娘的,你很硬、很结实是吧?敢弄疼老子,老子劈了你个王八蛋!”二当家伸手抓住嵌入树干中的那把刀的刀柄,一拔,刀没动!再拔,还没动! “狗娘养的,诚心跟老子作对,你给我等着,老子非将你劈成八瓣不可!”二当家咬牙切齿、牛眼怒瞪,一搓双手,抓住刀柄,一拽,刀没动!再拽,还没动! “好,你有种!老子还就不信了!”气沉丹田,二当家左脚一蹬树干,双手同时猛一用力,终于成功将刀拔出。 “砰!”来不及得意,由于用力过猛,二当家直接仰天摔倒,差点没把脑瓜子给他磕碎了。 “该!狗娘养的,让你砍老子……”徐盛咬牙攥拳,低声怒骂,一副解气的样子。 而二当家,却是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双手扒拉,但挣扎了几息愣是没能爬起身来。 “看来狗杂种这下摔的不轻,要不老子趁机宰了他个畜生?”徐盛陡起杀心,弯腰将一把长枪捡起,迈步就要杀向二当家。 可刚走一步,徐盛却又赶忙停了下来,心道:“这王八玩意阴险狡诈,该不会是故意装成这样引老子自投罗网吧?不行,老子不能上当……” 一边暗自腹诽,一边小心观察二当家的举动,十几息时间过去,徐盛并未发现二当家有任何伪装迹象,依旧在那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莫非真不是装的?”徐盛不敢确定,不过却猛一咬牙嘀咕道:“娘的,徐盛你能不能不这么孬种,爷们儿一回行吗?反正今天本来也没活的希望,早死早投胎,怕个球,****!” 犹豫半天,徐盛终于下定决心,他要做一次男人! 箭步前冲,长枪一抖,悍然猛刺,徐盛打算给二当家来个透心凉。 然而,眼看长枪要洞穿二当家,二当家却就地一个翻滚躲避开去,随即一把抄起他的大刀,弹身就跳了起来,可把徐盛给吓个半死。 当即,心惊肉跳的徐盛手握长枪愣在了当场,心道:“完了,完了,这下翘辫子了!” 徐盛有自知之明,就他那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堪二当家一击,拼命一搏,只是徒劳,毫无意义! 心灰意冷,徐盛认命,闭眼等死。 然而,二当家却根本就没理他,而是蹿身跳到他身边的一棵大树前,凶狠的抡刀劈了起来。 “娘的,敢摔老子,你个****的大树,我睡你祖宗八辈……”二当家咬牙切齿,骂的凶狠,劈的卖力。 “这是怎么回事?二当家被摔傻了?他没看到老子?他不知道老子要杀他?太好了,真是老天开眼……”睁眼看到二当家像着了魔似的只顾劈砍大树,徐盛庆幸不已,心花怒放,高兴的眼泪噼啪直落。 “呼!” “啪!”二当家正砍的起劲儿,一大块木片突然崩飞,直接就拍在了他的左眼之上。 眼前一黑,地转天旋,二当家砰然摔倒。 瞬间,眼有痛感,二当家一把将眼捂住,可疼似针扎,不可抑制。 “啊——”二当家叫声惨烈,胜似杀猪。 随即,就见鲜血从其指缝间喷涌而出,随着他的翻滚挣扎,眨眼之间,其身四周便换了颜色,草木、岩石红了一片…… 章节目录 第49章 出枪绝后患 时间过去几息,二当家惨叫依旧。 先前以头碰树干摔倒装晕那厮,把眼睁开一条缝隙,偷偷看向二当家。 见二当家翻滚猛烈,满脸、满手皆是血,装晕那厮觉得阴险的二当家这次不像是在耍诈,因为二当家虽然总是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但他的“演技”却是非常拙劣,“表演”没有一次不是漏洞百出,绝对不可能装的如此真实毫无破绽,肯定是受伤无疑。 “娘的,恶有恶报,该!”心中解气,装晕这厮不由咬牙低声恨骂,随即慢慢爬起身来。 “天赐良机,老子岂能错失?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装晕这厮一边轻声自言自语,一边伸手将自己的斧头捡起,毫不迟疑,借着草木、山石之掩挡,蹑足潜踪,迅速朝山下溜去。 而徐盛,他也认为二当家这次绝对不是在“演戏”,是个逃跑的好机会,但一直想着如何溜号的他却并没有开溜。 因为他怕二当家今天万一不死,就算不追究他临阵而逃之罪,可他出枪要杀二当家那一幕,二当家哪天想起来,也肯定会将他给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 为了以后能高枕无忧,他现在必须趁机宰了二当家,以绝后患。 虽然山顶众人虎视眈眈,但相比之下,二当家却更危及他的性命,所以即便危险,他也不肯就此离去。 双手紧攥长枪,眼睛死死盯着二当家,徐盛心中的杀意噌噌暴涨。 “是你不仁,休怪老子不义!若非你要杀我,老子也不会想要取你狗命……”徐盛一边暗自嘀咕,一边谨慎的挪移脚步,寻找着可以一击而刺死二当家的机会。 可二当家翻滚的厉害,机会总是一闪而逝。 眨眼,十几息时间过去,徐盛还是没能将手中长枪刺出,他不敢冒然出手,他怕一击不中二当家会跳起来与他拼命。 二当家的功夫厉害,他十个徐盛一起,也不是二当家的对手,他打心底忌惮二当家的本事,焉敢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冒险出击? 徐盛心急,却也不得不忍耐。 他真希望二当家伤口的鲜血能喷涌的更加猛烈一些,最好一下全喷出来。 “二当家,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流血了?是不是受伤了?要不要紧……”徐盛明知故问,故作关心,可他手中的长枪却是随着二当家的翻滚在不停变换方位,枪尖始终对着二当家,蓄势待发。 突然,一直在冷眼观看二当家和徐盛“表演”的蓝天馨不经意的朝山下一瞥,竟然发现半山腰好似有一道人影一闪而逝,于是急忙凝目观瞧,果然看到有一个手持斧头的家伙正快速朝山下奔去。 “不好!”一皱眉,蓝天馨伸手一指山下道:“哥,大姐,你们看,那毛贼竟然溜了!” 没有一丝吃惊,蓝天翔淡然一笑,开口道:“馨儿,你今天的反应可真够迟钝的啊!” 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蓝天馨很是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毛贼都跑到山根儿了,你才发现!”说着,蓝天娇白了蓝天馨一眼,道:“亏你还是我蓝天娇的小妹,丢人!” “这能怪我吗?”蓝天馨伸手一指蓝天娇与蓝天翔,埋怨道:“还不都是因为你们,我饿了知道吗?饿了,没精力,自然反应慢了!在城里的时候,你们要是多给我点银子,让我多买几串糖葫芦,我岂会等毛贼跑了半天才发现?” 蓝天娇刚要开口,周俊却突然一脸紧张的插嘴道:“那王八蛋下山干嘛?该不会是回山寨搬救兵去了吧?” “我的天啊,还有没有反应更慢的?”蓝天娇很是无语的说道:“我说周大少,先前滚下去那么些喽啰,没死掉的可是大有人在,你现在才担心他们搬救兵,是不是也太晚了点?” “那怎么办?石头也没几块了,再有山贼杀来,可如何是好?”周俊一脸惶恐而悲伤的喊道:“本少爷如此英俊非凡,风华正茂,我不想死啊,本少爷不想死……” “你给我闭嘴!嚎什么嚎?”蓝天馨一脸鄙视而又很是气愤的骂道:“你看你那怂样儿,你还英俊非常、风华正茂?我呸!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无耻、恶心!你不想死,我们想?我怎么救了你这么个王八蛋,真是瞎了本姑娘这么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小少侠,你息怒!”周福陪笑脸插嘴道:“我家少爷他只是一时心急,你千万不要见怪!” “哼,他心急,他有我心急吗?”蓝天馨杏眼含怒,一脸生气的说道:“没听到我肚子咕咕叫吗?我都快被饿死了,知不知道?” “那咱们现在就杀下山去吧!”苏雨婷一脸认真的说道:“回到磐城,我请小妹妹你吃大餐!” “唉——“一声叹息,蓝天馨一脸无奈的低声道:“美丽的姐姐,我们也想杀下去,可现在我们姊妹三人全都精疲力尽了,别说是两个恶贼,就是两头猪挡着,我们也杀不过啊!没了这地利,我们根本无法保证你们的安全。等我们攒点儿力气,咱再往下杀吧!” “哦,那你们赶快坐下歇着吧!”苏雨婷伸手一指她的丫鬟道:“我们提防山贼,一定不能让他们杀上山顶。” “对,三位少侠赶快歇着,由我们守着就行!”周福一脸认真的插嘴道。 “不用,还是你们歇着吧,本姑娘还要逗狗呢!”说着,蓝天馨伸手朝二当家一指,一脸鄙视的骂道:“狗山贼,你个无耻的东西,装,你接着装,累死你个混蛋!就你这拙劣的伎俩,还想骗我们下去?哼哼,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都是猪吗?你个蠢货!” “对,小美女说的没错,你就是头蠢猪!”周俊一脸冷笑,挥手一指二当家,开口便骂:“王八蛋,就你这表演,实在腌臜本少爷的眼,你就别再卖弄了,小爷我是不会给你赏钱的!不过,看在你还算卖力的份上,不赏你点东西,显得本少爷太小气!那就赏你一块石头吧,接着!” 说着,周俊举起一块大石,瞄了一下二当家,便悍然砸了下去。 “砰!” “咕噜噜……” 周俊太虚,石块太大,砸出去偏差实在太多,毫无杀伤力可言,直接就从离二当家一丈远的边上滚了下去。 “哎呦嘿,你个狗东西,还真走****运!那本少爷就再赏你一块!”周俊说着,又搬起一块石头砸了下去。 结果,除了距离二当家更远一些之外,与第一块石头的效果毫无二致。 “嗯?两块石头都没能伤你分毫,你这狗东西的运气还真是够好啊!今天,本少爷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周俊不服,又搬了一块石头。 “砰!” “哎呦——”周俊未及将石头掷出,却被蓝天馨一脚踹在了腿肚儿上,险些一头栽下山顶,直接被吓瘫在地,三魂七魄差点离体。 “你,你为何要踢我?”周俊一脸惊恐而愤怒的向蓝天馨问道。 “为何?不为何!”蓝天馨冷冷一笑道:“我就是脚痒了!” “你!你……”周俊脸色铁青,被气的直咬牙。 “怎么,你个混蛋,不服是吧?”蓝天馨杏眼一瞪,挥刀一指周俊,一脸凶狠的呵斥道:“你本事很大是吗?本事大,你下去把山贼给宰了啊!你要想死,别拉我们!敢再碰一下这些石头,我就剁了你的狗爪子!” 一个哆嗦,满脸恐惧的周俊虽然心中愤恨,却也不敢言语,手脚并用慌忙爬向了一边,果断服软装起了孙子。 开玩笑,蓝天馨是谁?那就是一个暴力狂!她的狠辣,周俊可是深有体会,想想浑身都疼,岂敢再与她针锋相对! 惹不起,还逞强,那是找虐,傻缺才会如此做!周俊可从来不认为自己脑子有病。 躲一边,装孙子,可免肉疼,丢了脸面又如何?周俊生来没骨气,这些他才不在乎。 毫无男子气概,空长七尺身躯! 看周俊那怂样儿,蓝天馨打心底鄙视,不由就是一声冷哼,本想开口再羞辱他几句,可耳边却乍然传来了徐盛的一声大“嘿”。 懒得理会周俊,蓝天馨扭头看向下面,就见徐盛枪出如龙,迅猛凶狠,直奔二当家咽喉刺去…… 章节目录 第50章 老子玩死你 “当!”千钧一发之际,二当家身子朝旁边一翻,长枪刺空,枪头直接扎入岩石之中三寸有余。 够猛!够强悍! 若非二当家躲避及时,这一枪铁定能将二当家钉死当场。 徐盛好生沮丧,等了多时,终于发现一绝佳机会,没想到全力一击却还是被二当家躲过。 不过,事已至此,已无退路。 徐盛清楚,今天有二当家,那就没他,他要想活,唯有拼死一搏。 一咬牙,徐盛双手猛一用力,将枪拔出,毫不迟疑,照着二当家便刺。 “当!”二当家再次翻身躲过,长枪又在岩石上扎了一个深坑。 “哪里躲?去死!去死!去死——”徐盛全身杀气弥漫,吼叫着,长枪如雨点便刺向二当家。 “当当当……”二当家就是二当家,躲避的还真是迅速,徐盛一通猛刺,别说是刺中他的身体,就连他的一片衣服都没刺中,只是把他身下的岩石给刺成了蜂窝而已。 差距,这就是差距! 徐盛知道,今天他是杀不了二当家了。 因为一通猛刺,已经几乎耗尽了他的全部体力,他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四肢发软,手中长枪好似有千斤之重…… 不过,他不甘心他的人生就此结束,于是咬牙一声吼,使出吃奶的劲,再次刺出一枪。 “去死——” “当!”长枪没有刺中二当家,也没刺中地上的岩石,而是与二当家随手抓起的大刀碰在了一起。 “呼——” “扑通!” 刀枪一碰,徐盛就觉双臂一麻,长枪脱手飞入空中,而他本人也被直接掀翻在地,摔的是眼冒金星,三魂七魄差点离体。 “你个狗娘养的,你干嘛?”二当家起身,左手捂着眼睛,右手挥刀一指徐盛,怒吼道:“想杀老子是吗?” “二当家,我岂敢杀你?”反正活命已无望,徐盛回答丝毫不惧。 “哼,你不敢?”二当家咬牙切齿,一边用衣袖擦抹脸上的血污,一边恶狠狠的骂道:“你个狗娘养的,一枪接一枪,枪枪刺老子要害,还说不敢杀老子!” “唉——”一声长叹,徐盛一脸伤心的说道:“二当家,我那是在救你,你竟如此说小弟,让小弟真是好生伤心啊!” “放你娘个大驴屁!用枪刺老子咽喉,扎老子心脏,招招式式皆是要命杀招,你就是这么救老子的?” “二当家,我真是在救你!你就是我心中的大神,我甘愿为你赴汤蹈火、粉身碎骨,我岂能对你起杀心?你真是冤枉死我了!”徐盛一脸委屈而又语气极其坚定的说道:“之所以枪刺二当家,还显得那么凶狠,是因为刚才有个凶神恶煞的妖魔扑在二当家身上,张开血盆大口,呲着三寸多长的獠牙,想要啃咬二当家,我不假装下狠手,怎么能将它吓跑?” “胡扯!你他娘给老子编,接着编!”二当家怒气狂喷,咬牙切齿,似要吃人。 “唉,小弟所言,句句属实!”徐盛并指朝天:“我徐盛敢对天发誓,若有半句不实,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二当家若是还不相信,那你杀了我吧!反正得不到二当家的信任,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二当家,你动手吧!” “你没骗老子?”二当家左眼连眨,右眼却怒瞪着徐盛,厉声道:“你真没骗老子?” “你个狗娘养的大杂碎,老子不骗你骗谁?王八羔子,老子就骗你了,怎么着?”心中如此骂着,徐盛嘴上却道:“二当家,我就算是骗我爹娘,我也不敢骗你啊!你是谁?你可是天神下凡,英明神武,眼睛雪亮,洞察秋毫,敢在你面前说谎,那我不是找死吗?” “哼,算你识相!”二当家怒气稍减,却又突然一咬牙问道:“你说有妖魔要吃老子,它在哪儿?老子怎么看不见?” “那不是吗?”徐盛煞有其事的一指二当家:“它不就在二当家你后面吗?小心,那畜生正呲牙张嘴想要咬你呢!” 一个激灵,二当家呼的一个转身,挥刀就是一通狂劈猛砍,愣是将一块大石头给直接劈了个四分五裂。 “哼,杀不死你,老子玩死你!”心中想着,徐盛故作一脸紧张的喊叫道:“二当家,小心!它在你左边!” “去死——”二当家一声吼,大刀凶狠的劈向左边。 “乓乓……”眨眼数十刀,全部凶狠的砍在一棵大树上,树干被劈了个面目全非。 “二当家,小心!右边!” 闻声,二当家急忙挥刀砍向右边。 “当当……”右边是一巨石,二当家挥刀劈砍,火星四溅,碎石乱飞。 “二当家,后边!” “啊——”二当家吼叫着,转身挥刀狂砍。 “乓乓……咔嚓,扑通!”一棵对掐粗的松树直接被砍倒。 “小心!下面,快!”徐盛心中解气,嘴上催促急迫,丝毫不给二当家喘息之机。 “当当……”二当家咬牙,挥刀朝脚下又劈又刺,眨眼之间,竟生生在坚硬的岩石上砍出了一个深过半尺脸盆大小的坑。 “上边!快砍!” “呼呼……”二当家挥刀虚劈,毫不惜力。 “好!你砍中它了!快!右边!右边!快砍!快……” “呼呼……” “好,你又砍中它一刀!快,前面三步!” “当当……” “没砍中!右边,哦不,它跑你左边了!快,左边四步!” “乓乓……” “又没砍中!它从你裆下跑了,跑你后面了!快快快,后面五步!” …… 徐盛叫的那叫一个急迫,好似一串鞭炮炸响;二当家上蹿下跳,左突右冲,前滚后翻,狂劈猛砍,杀的那叫一个凶悍。 不明所以,山顶众人看的那叫一个疑窦丛生,云里雾里。 突然,徐盛喊叫指挥,二当家却充耳不闻,站着一丝没动。 “娘的,到底是什么妖魔?老子为何看不见?”二当家脸上汗水直淌,狂喘如狗道:“徐盛,你个狗娘养的,你不会是耍老子吧?” “哼,现在才反应过来,你他娘真是头猪生的!王八蛋,老子就是耍你了,怎么着?”心中暗骂了一句,徐盛赶忙开口继续忽悠二当家:“二当家,我怎敢耍你?快快,那东西就在你左边!小心,它要扑你了!二当家,快砍它!快啊!” 徐盛演的真,二当家不敢不信,急忙挥刀朝左边狂劈。 “当!”一刀砍中一石块,石块砰然炸裂。 “好!”徐盛一脸兴奋,喊叫的同时更是将双手拍的啪啪作响。 “好什么好?妖魔在哪儿?”二当家一脸怒气,大刀拄地,显然已不打算再杀什么妖魔。 看二当家狂喘不止、汗如雨下,已被耍惨,再骗恐要露馅,反正心中恶气已出,徐盛打算就此作罢。 “二当家,你好威武啊!你太厉害了!那妖魔竟然被你一刀砍断脖子,化作一股黑烟逃跑了!”徐盛说着,伸手朝远处一指,叫道:“二当家,你快看,你快看,那就是妖魔化的黑烟!” 二当家顺着徐盛手指,看向远处,只见天空碧蓝如洗,连一朵云彩都没有,哪来的黑烟。 “在哪里?老子怎么看不到?” “不就在那儿吗?你看,顺着我的手指!”徐盛一脸认真,看不出丝毫欺骗之意。 “在哪呢?老子还是看不到啊!”二当家右眼瞪的溜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蹦出来了,可就是看不到徐盛说的什么黑烟。 “就在那啊,那,就那!看到没?诶呀,快没了,快没了……没影了!”徐盛说着,扭头看向二当家:“二当家,你看到了吗?” “没有!娘的,毛都没看见一根!” “怎么会呢?那么清晰,而且是那么大一团,二当家你怎么会看不到呢?”徐盛说着,一拍脑门儿,恍然若悟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二当家你失血过多,眼睛模糊不清,所以才没看到!” “哦,还真有可能!真他娘倒霉,好不容易碰上个妖魔,还打了一架,却连它长啥熊样都没看到,这让老子以后怎么跟人吹牛?娘的,真是可恶!”二当家说着,一咬牙,愤然怒骂道:“****的大树,都是你个王八蛋,差点把老子的眼给弄瞎,害的老子错过看到妖魔的机会,还破了相,你实在是该死,今天老子饶不了你!” 听二当家怒骂吼叫,徐盛终于想到二当家的伤口,赶忙抬眼看向二当家的脸,一看之下,不由来气,不禁心中暗骂:“哼,狗杂种,老子还以为多严重呢!满地打滚,叫唤的比死了爹娘都惨,不就多流点血吗?又没伤到眼,眉骨上开个口子而已,两寸长都不到,叫的好像杀猪一样,诚心骗老子是吗?畜生,王八蛋,我睡你祖宗十八辈儿……” 章节目录 第51章 执意要杀人 “徐盛,你给老子过来。”二当家突然一声喊,吓得徐盛不由就是一个哆嗦。 尤其是,抬头看到二当家正晃动着手中大刀,一脸凶狠的瞅着他,更是让徐盛不由脊背发凉,头皮发炸。 “二……二当家,你想干嘛?”满脸恐惧的徐盛,一边双脚后撤,一边眼扫四周,搜寻可用之兵刃,好拿来与二当家拼死一搏。 “你个狗娘养的,老子让你过来,你没听到是吗?” 二当家语气阴狠,脸带怒气,显然心中有火,加之他说话之时猛挥大刀点指徐盛,这让徐盛不由肝胆剧颤,身子瑟瑟发抖。 “二当家,咱们好歹是一个山寨的,难道你真就不念一点兄弟之情?”说着,徐盛一个箭步冲出,弯腰一把就将刚才那杆被震飞的长枪抓在了手中,随即弓步站立,双手攥紧枪杆,摆了一个攻防兼备的姿式。 “你个狗娘养的,说什么屁话?”一脸疑惑的二当家很是愤怒的骂道:“王八蛋,老子让你过来,你他娘耳朵里塞驴毛了是吗?快给老子滚过来!” “哼,你让滚我就滚,你以为你是谁啊?”徐盛一咬牙,很是硬气的说道:“要杀就杀,我徐盛也是有骨气的!” “你他娘脑子有病是吧?”话音未落,二当家一个箭步就冲出,噌的一下就到了徐盛身前,大刀一挥,呼的一下就朝徐盛劈了下去。 二当家速度太快,徐盛根本来不及闪躲,以为自己小命休矣,不由一声惨叫:“啊——” “鬼叫什么?”二当家一脸生气的厉声骂道:“狗娘养的,吓老子一跳!” 一个激灵,徐盛慌忙后退,同时眼扫、手摸自己的身体,一番查看,却并没发现身子有何损伤,不由手抚胸脯,脱口而出道:“我的娘,吓死我了!” “我呸!你个王八蛋,老子有那么恐怖吗?”二当家一边骂,一边将一块布料折叠成条,将左眼眉骨的伤口给包了起来。 “嘿嘿,二当家不恐怖,一点也不恐怖!”徐盛一脸谄笑道:“是兄弟我胆子太小,二当家只是要从我衣服上割下一块布用,我还以为你要杀我呢!” “杀你?老子为何要杀你?” “呃……没,没什么!是我胆子太小,突然想到刚才那只恐怖的妖魔,心里一怕,脑瓜子有点神志不清!” “娘的,真是个怂包!有老子在,你怕个蛋?”二当家说着,一个箭步冲到害他受伤的那棵大树前面,抡刀便朝树干劈砍起来。 “是是是,有二当家在,兄弟我什么都不怕!”徐盛一脸谄媚的说道:“二当家,你眼上的伤口又深又长,必须马上清理包扎,刻不容缓,否则极有可能会发炎。一发炎,肯定会很痛苦,还会留下疤痕,那可就太影响二当家你这英俊的模样了!咱快下山找大夫瞧瞧吧!” “下山?”二当家一脸阴沉的说道:“树没砍倒,山顶上的杂碎没杀,下什么山?” “二当家,害你受伤的大树就在山上,又不会跑,咱们可以让它多活一天,等回山寨之后,派几个兄弟来把它砍掉拉回去烧成炭,这样二当家冬天就可以用来取暖了,多解恨!至于山顶那几个杂碎,二当家今天也可大发慈悲放他们一条贱命。既然老天都派妖魔来阻拦了,那二当家就给玉帝老儿一个面子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想杀他们,那还不是随二当家你喜欢?咱不必非要跟玉帝过不去,毕竟那老东西是众神的头头儿,跟他把关系闹僵了,对二当家可是很不利啊!” “哼,玉帝老儿怎么了,老子还怕他不成?” “开玩笑,二当家神勇无敌,怎么会怕玉帝那老东西?可是,玉帝毕竟掌管三界,法力无边,他若是记恨二当家,跟你玩阴的,把你想吃的美食变成石头,想喝佳酿变成酱油,睡觉的时候烧你被褥,骑马的时候摔你跟头……若是天天被戏弄,那二当家你岂不是会很烦?” “哼,玉帝那老东西有何手段,让他尽管放马过来,老子要是怕他,我就是耗子生的!”二当家一脸嚣张的喊道:“今天,不砍断这树,不宰了山上那几个杂碎,老子绝不下山!” “哦,既然二当家执意如此,那兄弟我也不废话了!”徐盛突然一皱眉头道:“不过,二当家,你毕竟消耗太大,而我的本事又太差劲儿,咱们砍倒这棵树,当然没有一点问题,可要想杀上山顶,恐怕非常困难啊!要不这样,二当家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下去看看咱们那些兄弟,叫几个伤不严重的上来,然后咱们再行动,你看可好?” “好?好你娘个蛋!”二当家一咬牙,挥刀一指徐盛,愤然怒骂道:“你个狗娘养的,想溜是吗?老子告诉你,你趁早给我打消这个念头,否则老子一刀劈了你个畜生!” 心思被识破,徐盛无奈,只能一声叹息道:“二当家,兄弟与下面那些家伙不同,我可不是那贪生怕死之人!我想下去,真的是要找几个帮手以确保咱们能顺利杀上山顶!我——” “你什么你?少他娘给老子放屁!找帮手?找什么帮手?就下面那群草包饭桶玩意儿,有个蛋用?老子一人足矣,杀上山顶,轻而易举!” 吹,你他娘接着吹!牛皮吹破,非崩你满脸、满嘴牛粪! 你厉害,你厉害为何不让老子下山? 王八玩意儿狗东西,老子睡你祖宗十八辈儿! 徐盛心中恶骂,嘴上却道:“是是是,二当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二当家一声喊,山崩地裂,江河倒流,谁能是你的对手?二当家一发威,山顶那几个东西还不得被吓的屎尿狂喷!肯定会瘫软在地哭爹喊娘!” “行了,少他娘拍老子马屁!过来,把这这棵树给老子砍了!让老子歇会儿,累死老子了!” “是是是,二当家,你歇着,我来砍!”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徐盛还是毫不迟疑的接过了二当家的大刀,对着树干便卖力的劈砍起来。 “乓乓……咔嚓!”树干被砍了一圈,眼看要断。 “给老子倒!”徐盛一声怒吼,挥起一脚,砰然踢在了树干之上。 “哗——”树干倒势凶猛,悍然砸向山顶。 山顶众人,除了蓝氏三个,其他五人全被吓懵了,眼看树干、树枝砸来,竟然不知闪躲。 “小心!”异口同声,蓝氏三人喊叫的同时飞身出手,推、拉、扑、拽、靠,瞬间将五个吓呆的人移动了位置。 “扑通!”树干砸落,山顶上的好几块大石直接被砸裂,而山顶众人也全被拍在了树枝下面。 “好!” 坐在石块上休息的二当家万没想到大树竟会砸向山顶,不由一声快意大叫,随即弹身而起,一把将长枪抓在手中,朝徐盛一挥手,喊道:“跟老子冲!” 双脚一蹬地,二当家腾然蹿向山顶,而徐盛也是一挥刀,疾步向前猛冲。 眨眼,二当家跃上山顶。 “给老子去死——”二当家长枪一抖,照着树枝下的苏夫人便刺杀。 “噗!”后发先至,蓝天馨抖手甩出的匕首,在二当家的长枪要刺中苏夫人咽喉前的刹那,直接扎穿了二当家的右腿肚儿。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二当家身子一歪,直接从山顶栽了下去。 “砰!”运气不错,二当家直接砸在了正向上冲的徐盛身上,二人一起摔倒,一连翻滚了好几个跟头才算停住身子。 “啊——疼死老子了!疼死老子了……”手捂着腿肚儿,二当家牙齿咬的咯吱吱响,脸上肌肉直抽搐。 而徐盛,则是七窍冒烟,满肚子的火,用满是伤口的双手揉了揉差点摔断的胳膊、腿,摸了摸可能被二当家撞断的肋骨之后,一边用衣袖擦拭头顶与脸上的鲜血,一边心中恶骂二当家:“你个狗杂种,叫你娘个蛋啊叫!差点没把老子给撞死,你还有脸叫?老子睡你祖宗八辈儿……” 章节目录 第52章 蠢货的觉悟 拔出匕首,包好伤口,仇恨满腔的二当家愤怒不已,咬牙切齿拳紧攥,牛眼暴瞪好吓人。 “狗杂种,敢暗算老子,今天我非将你剁成肉泥不可!”一把抓起长枪,二当家翻身而起,他要冲上山顶宰了蓝天馨。 然而,一步迈出,腿伤疼痛钻心,眼前一黑,二当家不由“啊”的一声惨叫,直接就摔了个狗啃屎,头破血流,脑瓜子险些磕裂。 见状,徐盛登时溜心生,杀心起,一把将身边的大刀抓在了手里,爬起身来,一个箭步冲出,一声不吭,抡刀便朝二当家的脖子砍去。 “当!”徐盛没能如愿,二当家陡觉危险,长枪一挥,直接就砸在了徐盛劈向他的大刀之上,震得徐盛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子。 “你个狗杂种,你要干嘛?”二当家咬牙切齿,七窍怒气狂喷,挥枪一指徐盛,恨声骂道:“王八蛋,你想杀老子?” “不,二当家,我在救你!刚才那头妖魔又跑过来了,它要咬你,所以我才出手!”虽然心惊肉跳,怕的要死,可徐盛脸上却是神情如常,不见一丝慌乱之色。 “又来了?哼,在哪里?”二当家毫不慌乱,一脸的阴沉,眼中凶光四射。 “就在你身后!”徐盛伸手一指二当家道:“快看,二当家,那妖魔正对你呲牙呢!” “呲牙?呲你妹!”二当家冷冷一笑:“哼哼,别他娘呲牙了,你让它咬老子啊!” “什……什么?二当家你说什么?”徐盛一脸惊疑的问道:“你说让妖魔咬你?我没听错吧?” “没错,老子就是让你叫它咬我!你快叫它咬啊!” “这……这,二当家你什么意思?我让它咬你,为什么啊?” “哼,为什么?你不清楚?” “我清楚?”徐盛一皱眉,好似非常不解的的问道:“二当家,我真不明白啊!” “我呸!你不明白,你不明白谁明白?”二当家一咬牙,恨然怒吼道:“你个狗娘养的,你不是想让老子死吗?来啊,老子不动,你让它咬我啊!” 闻听此言,徐盛终于明白,原来二当家这蠢货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在骗他,不由心中害怕。 不过,事已至此,徐盛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也并未显得有何慌乱。 手上用力攥紧大刀,眼扫四周看清进退路线,徐盛准备做最后一搏。 “你个狗娘养的,没听到老子的话吗?”枪插于地,二当家手捶胸膛,昂然叫道:“快让那凶恶的妖魔来咬老子啊!来啊!” “二当家,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徐盛装糊涂,低声道:“你是不是脑子摔坏了?” “你说什么?”二当家厉声怒吼:“你个狗娘养的,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图谋不轨,编造妖魔来戏耍老子,还敢说老子脑子有病,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哼,老子就是想杀你,老子就是骂你大猪头,怎么着?”反正已无回旋余地,徐盛豁出去了,昂首挺胸,一脸不惧的骂道:“你个狗杂种,凶狠歹毒,仗势欺人,老子早就想剁了你个王八炖鳖汤了!你个畜生很厉害,老子是打不过你,可老子不怕你,不就是一死而已?想杀老子,狗娘养的,你来啊!” “好好好,狗娘养的,你有种!”心肺险被气炸,二当家咬牙切齿,猛一抖手,长枪嗖然而出,直奔徐盛而去…… 章节目录 第53章 智驱怕死鬼 “噗嗤!”枪出好似箭离弦,徐盛根本没反应过来,右大腿便已被长枪直接洞穿。 “噗——”不等徐盛惨叫出声,已然箭步冲到徐盛面前的二当家一把抓住枪杆,直接就将长枪给拽了出来,登时鲜血狂喷,疼的徐盛“啊”的一声惨叫,一头就栽了下去。 “呼——” “噗噗……” 二当家长枪一抡,乍然向前递出,枪头连点,直接就将徐盛的后背给扎了个血肉模糊,徐盛想杀他,还戏弄他,二当家真恨不得一枪就将徐盛给钉死在当场。 不过,徐盛还有利用价值,二当家并没下狠手,伤口虽多,但都不深,虽然疼,却并无大碍。 “狗娘养的,老子让你横!敢把老子当猴耍,老子干你老娘、姨、大姐、小妹妹!”二当家骂着,一枪插在徐盛身下,一抖枪杆直接将徐盛翻了个面,随即一脚踩在了徐盛脸上。 “哼,想杀老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你这点本事,你也配?”二当家一脸鄙视的骂道:“在老子眼中,你他娘连只蚂蚁都不如,老子一根手指就能将你戳成肉泥!” “咳咳……”连咳数声,血吐数口,徐盛意识清醒过来,一咬牙,恨然骂道:“王八蛋,要杀就杀,少他娘废话!来啊,一枪扎死老子!” “哼哼,你想死,老子偏不杀你!”二当家一脚踢在徐盛腰上,骂道:“狗娘养的,给老子起来!” “哼,老子为何要听你个狗杂种的话,你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徐盛一丝不动,声音不大,但语气却很是强硬的骂道:“老子就不起来,看你个龟儿子能奈我何!” “哟呵,你个****养的,你还真以为老子治不了你了是吧?”二当家一脸冷笑道:“如果你想一辈子躺着,这有何难?老子可以如你所愿!说吧,你想让老子先挑断你的左脚筋还是右脚筋?” 闻听此言,徐盛心肺欲炸,不由咬牙厉声叫骂:“你个乌龟王八蛋!你个猪生狗养的兔崽子!有种你杀了老子!否则,老子找到机会,一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掏出你的五脏六腑喂野狗!” “哎呀呀呀,老子好怕啊,心肝差点碎裂!”二当家手抚心口,故作恐惧,突然却又一脸狠戾的说道:“老子虽然功夫高,就算一百个你一起,老子也能轻而易举将你这饭桶杀死一万遍!不过,你这狗娘养的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老子不得不防!为了以防万一,看来今天只挑你脚筋还不够,手筋也得一块挑了才稳妥!” “你个畜生,你他娘不是人!你全家都是猪生狗养的!老子跟你拼了!”骂着,愤恨至极的徐盛一把抄起身边的大刀,一个翻身,腾就跳了起来,一咬牙,抡刀便劈二当家。 “当!” “呼——” 二当家挥手一枪,直接就将徐盛手中的大刀给砸飞了出去,随即长枪向前一递,枪尖直接就抵住了徐盛的咽喉。 “你,太弱!想杀老子,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不过,老子可以给你个机会!”二当家说着,伸手一指山顶道:“只要你上去将那几个杂碎给剁了,今天老子就放你一马。下山之后,你可以找人拜师学艺,哪天认为自己练的可以了,随时来找老子。怎样,要不要这个机会?” 闻听此言,徐盛当即心动。 本想答应二当家的提议,可抬眼一看山顶,只见山顶众人已从树枝下面钻出,擎刀、拿棍、举石头站成一排,正满脸杀气的仇视着他与二当家,徐盛果断放弃二当家给的机会:“要杀要刮,随你便!想耍老子,没门儿!” “我呸!你他娘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没本事的怕死鬼,还他娘充起硬骨头了!打不过,杀不了,就明说,说老子耍你,你他娘还要不要脸?”二当家一脸鄙视的骂道:“你个狗娘养的大饭桶,真是个草包废物!老子真恨不得一枪扎死你个垃圾!” “哼,你个王八蛋,你还有脸说老子?你本事大,还不是被人一匕首扎透了狗腿?”徐盛嗤之以鼻,愤然骂道:“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要不是老子给你做肉垫,早一头栽死你个大杂碎了!老子救你一命,你却恩将仇报要杀老子,老子干/你祖宗八辈儿!” “他奶奶的,敢跟老子如此说话,你真是活腻歪了!”二当家一咬牙,强压心头火,恶狠狠的骂道:“你个狗娘养的,今天老子不跟你计较!谁叫老子心慈手软呢,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老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太废物,让你直接杀上山顶,是老子有点强人所难。这样吧,你去前面把那几棵大树砍倒,老子就放你下山!怎样,这下老子够照顾你了吧?” 闻听此言,徐盛刚要开口,二当家却抢先说了话:“怎么,还是想死?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老子这就挑断你的手脚筋,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等二当家动手,徐盛急忙开口:“等等,你告诉老子为何要砍树?否则你尽管动手好了!” “说你蠢,你还真笨的像猪一样!”二当家一脸气愤的骂道:“你个酒囊饭袋,脑瓜子不小,里面装的全是大粪是吗?强攻不行,智取懂不懂?” “你是说要放火烧山,逼他们下来?” “哼,算你比猪强一点,老子就是要火攻!”二当家一咬牙,一脸凶狠的骂道:“怕死鬼,别他娘杵着了,还不快给老子去砍树!” “原来如此!”知道二当家不是在耍自己,徐盛当即答应下来:“等我把伤口包扎一下,我马上砍!” “刺啦!”徐盛伸手将衣服撕下一块,直接就缠在了右大腿上,系了个结结实实,随即捡回大刀,迈步向前,抡刀便朝一棵靠近山顶的大树劈砍起来…… 章节目录 第54章 无耻斗无耻 “狗贼,你是猪吗?”周俊一挥手中树枝,点指着卖力砍树的徐盛,一脸不屑的嘲骂道:“蠢货,想故技重施,你也不看看你砍的这棵树是个什么高度和长势,能砸得到我们吗?大白天,做什么梦?痴心妄想,你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哼,姓周的王八羔子,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是个傻缺吗?”徐盛砍树不停,一脸鄙视的骂道:“蠢货,你以为老子砍树是要砸你?呵呵,无知,愚蠢!” “我呸!说本少爷无知,那本少爷问你,你不是为了砸我们,那你砍树干嘛?莫非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要给自己打口棺材?” “龟儿子,就你这样的人渣,你还用得着棺材?”徐盛冷冷一笑:“这么好的松木,你也配?” “哼哼,本少爷如此英俊潇洒,你敢说我是人渣,你是眼瞎还是嫉妒?”周俊昂然开口道:“本少爷家大业大,金银无数,如此低贱的松木岂能配得上我?本少爷的棺材,至少也得是千年的楠木打造!” “呵呵,见过不要脸的,可像你这么不要脸的狗东西,老子还真是头一次遇到!就你这熊样儿,披头散发、鼻青脸肿、衣服成条,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你他娘比乞丐都不如,还英俊潇洒!我呸,你别逗老子了行吗?”徐盛一脸冷笑道:“仗势欺人,逼良为娼,说你是人渣,那真是对人渣的侮辱,你他娘压根儿就是头披着人皮的畜生!你家是有钱,可每一文钱上都粘着穷苦人的血与汗!你个龟儿子跟你那王八蛋老爹平日无恶不作,为祸乡里,不知多少人恨不得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呢。别说是楠木棺,就是口纯金棺,也他娘保不住你的尸体!被人挖棺鞭尸,挫骨扬灰,这他娘是你必然的下场!” 闻听此言,山顶众人全都看向了周俊,或是惊奇,或是疑惑,或是厌恶……总之,眼神复杂,看的周俊心里直发毛。 刹那慌神儿之后,周俊暴瞪双眼,咬牙切齿,似要吃人般怒声大骂:“王八蛋,你少信口开河、满嘴喷粪!谁不知我周家乐善好施、仗义疏财!谁不知道我周氏父子悲天悯人、仁慈博爱!你敢恶语玷污我们周家的名声,你个狗畜生简直该被大卸八块、千刀万剐!” “我呸!你个小王八羔子,还真他娘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嗤之以鼻,徐盛一脸鄙视的骂道:“垃圾、杂碎,当****,还他娘立牌坊!做都做了,还想堵住幽幽众人之口?老子就说了,你能怎么着?有种你下来咬老子啊!” “哼,狗东西,你以为本少爷跟你一样是猪下的崽儿吗?”周俊冷冷一笑,极为不屑的骂道:“混蛋,你不就是想激怒本少爷吗?没本事杀上山顶,就想引本少爷下去,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呵呵,做你的百日梦吧!劝你别枉费口舌了,还是赶快收起你这拙劣的伎俩吧。不过,你要是不嫌累,尽管瞎编乱造,反正也无聊,正好给大家解解闷儿!” “什么?你说老子瞎编乱造?”徐盛咬牙切齿,猛然用手指点着自己,恨声骂道:“狗娘养的,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哼,看你?你个狗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你以为自己是朵花啊?”周俊一脸冷笑道:“长成这矬样儿,你还好意思让人看?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不要出来腌臜众人的眼睛、影响众人的心情,行吗?可不可以有点孝心,不要出来给你爹娘找骂,让他们耳根清净一点,行吗?真不知道是哪头母猪生了你这么个奇葩的东西,竟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问我,我又不是你爹,我怎么知道你个猪娃子是谁下的蛋?” “你个猪生狗养的杂碎,少他娘逞口舌之能,等会儿看你怎么哭爹喊娘求老子!”徐盛咬牙切齿,愤然怒骂,埋头挥刀狂劈猛砍眼前的大树。 见状,周俊心中暗爽,好似斗胜的公鸡一样,趾高气昂。 他没想到,三言两语就摆平了徐盛,不仅完美的化解了自己的窘迫,还使自己聪明睿智的形象更加高大起来,不由的打心底佩服自己简直是太有才了。 “哼,跟老子玩心眼儿,我甩你八条街,小爷玩死你!”心中暗赞自己一句,周俊一脸得意的叫骂道:“怎么,狗贼,认怂了?你不是嘴皮子挺利索的吗?你接着编啊!本少爷可是最爱听人说书了,来吧,给小爷来段精彩的!” 闻言,徐盛心肺欲炸,七窍怒气狂喷,但却咬牙切齿一言不发,只是将手中的大刀劈砍的更加凶狠起来。 “怎么,不想讲?怕本少爷不给赏钱是吗?”周俊一脸冷笑道:“你尽管放心,本少爷可不是那小气的人,不会让你白说的!” 权当周俊是在放狗屁,徐盛懒得搭理他,继续挥刀砍树。 “怎么,不相信本少爷?”周俊颇为生气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少爷言出必行,说有赏就有赏!你也不打听打听,本少爷何时骗过人?敢怀疑本少爷的人品,这简直就是对本少爷赤~裸裸的羞辱!不过,本少爷不跟你一般计较,谁叫本少爷心胸博大呢!这样吧,既然你不相信本少爷,那本少爷就先赏你点东西,以示诚意!” 说着,周俊将拇指上的碧玉扳指取下,一脸大度的说道:“嘿,看到没?这只扳指,本少爷一万两白银买的,就赏你吧,接着!” “啪!” 徐盛一把将周俊掷来扳指抓在手中,瞄了一眼,直接就戴在了拇指上,随即开口骂道:“狗杂种,这扳指爷爷我收下了,就当是你个龟儿子孝敬惠萍的纸钱吧!” “哼,赏也收了,开始吧!”周俊一脸不屑的骂道:“狗东西,好好讲,如果精彩,本少爷还有赏!” “还有赏?赏什么?”徐盛冷冷一笑道:“一般的东西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爷爷我不稀罕!把你娘给赏老子吧,老子想把她卖到妓院,让她给你找上万儿八千个爹,你看怎样?” “狗杂种,你找死!”一声恨骂,眼中怒火腾然的周俊“啪”的一下将手中树枝摔在地上,随即搬起石头疯狂的砸向徐盛。 三息不到,山顶所剩不多的石头便被周俊全给砸了下去。 “哼哼,小畜生,你眼瞎啊,爷爷我在这里,你往哪砸呢?”徐盛一脸冷笑道:“来来来,接着砸,老子不动,看你个废物能不能砸中!” “啊——”想砸,可哪儿还有石头可用!?看徐盛那一脸鄙视、嚣张神情,周俊心肺欲炸,但却无可奈何,只能咬牙瞪眼像条疯狗似的瞎叫唤。 “看把你给激动的!”徐盛一脸冷笑道:“至于吗?把你娘卖到妓院,是可以给你挣大把的钱,可你周大少家大业大,又不是没见过银子,淡定一点行吗?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心肺欲炸,周俊怒不可遏,恨意冲天:“啊——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厉吼声未落,周俊双手一伸,便要抢夺蓝天馨手中的大刀…… 章节目录 第55章 狗咬狗 “王八蛋,你想死是吧?滚!”正忙着砍树枝做武器,周俊却突然要抢自己的大刀,这让蓝天馨心中腾就窜起了一股怒火,不由一脚挥起,直接就踹在了周俊的心口之上。 “扑通!”周俊重摔于地,登成一只大虾米,手捂胸口,白眼翻翻,嘴巴张张,却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呵呵,踢的好!”徐盛拍手鼓掌,一脸解气的骂道:“王八羔子,老子让你横!” “你叫唤什么叫唤?”蓝天馨冷哼一声,挥刀一指徐盛道:“识相的就快滚,否则本姑娘也让你尝尝断气的滋味儿!” “哼哼,小妮子,口气不小,希望等会儿你还能如此嚣张!” “给机会不知道珍惜,那就等着好好享受吧,本姑娘保证很快就让你如愿以偿!” 冷冷一笑,徐盛一脸不屑的说道:“好好好,我等着!不过,你的时间有限,千万要抓紧了!啊哈哈……” “哼,没错,时间确实有限!笑吧,能多笑一声就多笑一声吧!否则再想笑,那可就得看阎王给不给你机会了!看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坏事肯定没少做,死了十有八.九会被打下十八层地狱,你想投胎为人,只怕无望!不要妄图来世,你就好好珍惜眼前的时光,笑个过瘾吧!”蓝天馨说着,挥刀将一根鸡蛋粗细的松枝砍下,唰唰几下将上面的小枝桠削去,随即在树枝一端一刀斜砍,又是一杆简单的木枪做成。 与此同时,徐盛也将一棵大树砍倒,冷哼一声,也不言语,迈步走向另一棵大树,挥刀继续劈砍起来。 几息之后,险些被踢断气的周俊终于呼吸正常,从地上爬起,咬牙切齿,恶狠狠的怒瞪了蓝天馨一眼,他真恨不得将蓝天馨给生吞活剥了。 可是,蓝天馨功夫高,还有大刀在手,周俊心中很是忌惮,着实没有胆量敢招惹她。 但心中实在火大,不发泄一下,憋着难受,于是周俊便扭头看向下面,一瞪眼,伸手一指徐盛,愤然骂道:“混蛋王八玩意儿,你他娘能不能有点山贼的样子?可不可以凶悍一些?能不能蛮横一点?别这么窝囊行吗?打,打不过我们;骂,骂不过本少爷!就会埋头砍树逞威风,你他娘可真有出息!有你这么优秀的龟儿子,你那王八爹、老鳖娘的脸上可真是光彩四射亮瞎人眼啊!” 闻听周俊之言,周福与苏氏母女的丫鬟毫无反应,之所以如此,周福是因为对周俊的言行举止司空见惯,早已经习以为常;丫鬟却是因为对周俊本无好感,压根儿对他毫不关心,周俊说什么,她都过耳如风。 而蓝氏姊妹,一个个忙着劈砍树枝为冲杀下山做准备,周俊说什么,他们懒得理会,就当是听狗叫了。 可苏氏母女与众人不同,她们却是一脸的惊诧,满腹的猜疑,因为往日的周俊从来都是温文尔雅,一副谦谦君子模样,今天竟然一下就变得如此卑劣、粗俗,简直与市井无赖、痞子毫无二致。 这到底是受到惊吓刺激过度,一时精神失常?还是他本来的面目压根儿就是如此? 苏氏母女实在弄不清楚,心中很是纠结。 而被恶语羞辱的徐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带笑的开了口:“哎呦呵,你个兔崽子没被踢死啊!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踢一脚,竟然还能喘气儿,你真牛!周大少实在是太有本事了!佩服!佩服!” “闭上你臭嘴!”周俊眼中几乎喷出火来,恶狠狠的骂道:“你敢嘲讽本少爷,你也不看看自己那熊样儿,你也配!?” “哼,老子的熊样儿咋了?至少老子堂堂正正、表里如一!哪像你们父子,满嘴的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讽刺你个道貌岸然的卑鄙人渣,就是在浪费口舌,你以为老子愿意?哼,要不是你狗仗人势,老子早就一刀将你大卸八块替天行道了!” “我呸!你个龟儿子,一个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的狗山贼,你还替天行道?哼哼,你也配?” “对,没错,老子是山贼!我承认自己不是个好人,可老子再坏,也差你们父子十万八千里!说老子无恶不作,说老子人人得而诛之,这话你他娘也配讲?老子是劫过道、抢过钱,可那又怎样?能与丧尽天良的你们父子草菅人命、滥杀无辜相提并论吗?” “草菅人命?滥杀无辜?呵呵,你咋不说我们父子里通卖国、谋朝篡位呢?” “没有真凭实据,你以为老子会跟你一样胡扯八道、信口开合?”徐盛一脸鄙视的骂道:“老子不是你们父子,没你们那么卑鄙龌龊!” “哎呦呦,你个狗东西,说的自己好像正人君子一样!你脸不烧吗?” “烧,怎么不烧?跟你们父子同生在一片土地之上,老子深感耻辱,岂能不羞愧万分?” 章节目录 第56章 徐盛要爆料 “呦呵,这喽啰可以啊!话说的很对本姑娘胃口!”蓝天馨突然插嘴道:“山贼,你口口声声说周氏父子不是个玩意儿,看你语气坚定,情绪激动,不像胡言乱语,莫非你很了解周家?” “那是!他周氏父子的恶行,老子不敢说全知道,但十之七八却还是清楚的很!” “是吗!?”蓝天馨很感兴趣,开口道:“说来听听!” “哼,你让讲老子就讲,你以为你是谁啊?” “不让你白讲,我们身上有钱!只要你说的精彩,保证赏你银子!” “呵呵,小姑娘,你以为老子是茶馆说书的吗?我可不稀罕你那点小钱儿!” “确实,我们身上没有多少银子,可我真的很想听!你看这样行吗,只要你讲的是真,只要我觉得周氏父子确实罪不可恕,那我就把姓周这混蛋交给你处置,杀剐存留,随你!怎样?” 蓝天馨说的认真,吓得周俊当即就是一个哆嗦,不等徐盛开口,他便抢先向蓝天馨怒吼起来:“你,可恶!我周俊跟你有何深仇大恨?你凭什么把我交给他?” “你叫什么叫?”蓝天馨一脸生气道:“怎么,人家都还一字没讲,你就怕成这样,莫非你真干过丧尽天良、人神共愤的万恶之事?” “你胡说!本少爷从没做过一件缺德之事,就连一只蚂蚁都没踩死过!”周俊一脸气愤,语气极其坚定,不似说谎。 “没做过,那你怕什么?” “我刚才痛骂那狗山贼,他能不怀恨在心?况且,他本来就是要杀我们,他岂会不瞎编乱造趁机栽赃陷害于我?” “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愚不可及吗?他编不编是他的事,信不信是我的事,本姑娘不傻,我会判断真假!” “你判断?你怎么判断?你本来就看我不顺眼,谁知道你会不会故意借刀杀人?” “呵呵,借刀杀人?亏你想的出来!就你这草包,本姑娘随时可以要你小命,还用的着那么麻烦?懒得跟你废话,一边凉快去!”蓝天馨说着,挥刀一指徐盛,问道:“我说,你考虑好没有?行,就讲;不行,明说!磨磨唧唧,莫非你对周家压根儿就不了解,纯粹是忽悠吓唬姓周的?” “谁说我不了解?我只是在想该说哪一件!”徐盛很是生气的说道。 “现在想好了吗?” “想好了!” “那就开始吧!” 徐盛张了张嘴,却没敢当即开讲,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二当家,于是急忙扭头一脸谄笑着朝二当家看去。 还好,二当家腚坐石上,背靠大树,闭眼不语,脸上也无愤怒生气之色,好似没有要呵斥他的意思,徐盛这才放心开口:“好!老子就给你讲讲周氏父子的恶行,你自己看看他该不该杀!” 说完,徐盛再次瞄了二当家几眼,看二当家神态依旧,他这才轻咳两嗓子,愤然开口道:“三年前,一个名叫赵双月的少妇,其夫外出遇雨染上风寒,她去周家药铺抓药,不巧正碰上在药铺查账的老色鬼周怀仁……” 章节目录 第57章 爽呆了吧? “打住!”苏氏母女的丫鬟突然插嘴道:“我想问一下,周怀仁是谁?是周俊他爹吗?” “没错!就是那个老畜生!” “王八蛋,你说谁是老畜生?”周俊咬牙切齿怒吼:“你爹才是老畜生!” “你给我闭嘴!”蓝天馨一挥刀,怒瞪着周俊,厉声恐吓:“敢再出一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周俊被吓了一个激灵,赶忙闭嘴,虽然心中愤恨,却也不敢再吱一声。 见此情形,徐盛不由冷哼一声,嘲讽道:“个子不小,原来就是一只大耗子!姓周的龟儿子,你他娘到底是不是个带把儿的啊?” 闻言,周俊心中腾就窜起一股怒火,双眼暴瞪,牙齿咬的咯吱吱响。 徐盛竟敢骂他不带把儿,这简直就是拿刀子捅他心肝,疼!不是一般的疼! 由于老色鬼周怀仁在家经常放肆淫乐,耳濡目染,周俊打小便养成了好色习性,自从八九岁便开始无度纵欲,结果导致他那玩意儿绵软短小,还没个豆虫大,除了撒尿,现在已是毫无用处。 这是他不能说的痛! 谁敢触及,他就让谁后悔终生! 况且,徐盛是当着众人的面,尤其是还有苏氏母女在,说他周俊不带把儿,这分明就是脆啪啪的抽他周俊的俊脸,岂能容忍? 最重要的是,苏氏母女若是知道他周俊根本不算个男人,那州牧夫妇焉能应允他的求婚?苏雨婷又怎会同意嫁他为妻?徐盛这是要扼杀他的梦想,是要断送他的美好人生! 这仇恨可大了去了,不共戴天、有你没我! 周俊真恨不得即刻将徐盛给扒皮抽筋,生撕了吃肉饮血!可眼下他的保镖、狗腿子们都不在,他根本打不过徐盛,冲下去只能是个死!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周俊可不认为那是英雄壮举,他只会嗤之以鼻,认为那是蠢猪、傻缺的愚行,他才不会去做! 徐盛的狗命他可以暂时不要,但心中的恶气却是憋的难受,他不能不出! 所以,周俊打算揪出徐盛的十八辈儿,骂他们个体无完肤、狗血淋头。 可就在他张开嘴巴要喷恶毒脏话的瞬间,他瞥到蓝天馨正眼露凶光一脸阴狠的瞪着他,当即就是一个哆嗦,污言秽语生生憋回了肚里。 骂人解恨,可周俊更在乎自己的小命,他可不想为图一时之快而被蓝天馨一刀给咔嚓了,不值! 周俊不言语,徐盛却更来劲:“怎么,莫非被老子言中了,你个小杂种还真不带把儿?那我就奇了怪了,你说你不惜重金请我们帮你演一出英雄救美,这是为什么啊?你要是个站着撒尿的,为了捕获苏大小姐这么绝世小美人的芳心,整今天这一出,合情合理!可你他娘压根儿就不是个男人,你玩这一套,所为究竟是那般?老子我虽然聪明绝伦,却也真想不明白!你给老子说说呗,老子真——” “你个狗杂种,你给老子闭上你的臭嘴!”忍无可忍,周俊恨声怒吼:“信口开河、满嘴喷粪,本少爷是爱慕我堂妹,可我爱的光明磊落、堂堂正正!我周俊虽然没有九尺身高,也非孔武有力,可本少爷自幼饱读诗书,学的都是圣人君子之道,岂会用那些卑鄙无耻的手段赢得爱情?本少爷是个纯爷们儿,你们那些下三滥的流氓痞子伎俩,小爷我才不屑去用!身为一个男子汉,本少爷跟你个人渣不同,我是有尊严的!” “我呸!你他娘果然是个标准的纨绔,没脸没皮没胆魄,无耻下流真龌龊!”徐盛一脸鄙视的骂道:“人在做,天在看,就算你矢口抵赖,骗得了世人,你他娘还能骗得了阎王?到了森罗殿,我看你还有没有种继续嘴硬!哼,英雄救美这事,一时之间老子确实无法让众人信服!不过,嘿嘿,有一事却可以一目了然!周大少,你可敢让大家看看?” “本少爷光明磊落、坦坦荡荡,绝无半点不可示人之处!”周俊语气无比坚定,昂然开口:“狗东西,你说吧,看什么?” “好,有点男人气概!”徐盛冷冷一笑道:“不过,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光说不算,脱下你的裤子,给大家瞧瞧呗!” “混蛋,你个狗杂种!”周俊咬牙攥拳,眼中怒火腾燃,样子愤恨之极。 “怎么,不敢脱?刚才是哪个龟儿子说话斩钉截铁来着?‘坦坦荡荡,绝无半点不可示人之处’,这他娘是哪个大王八放的驴屁啊?”徐盛一脸鄙视道:“还‘纯爷们儿’、‘男子汉’,我呸,你就他娘就是一公公,装什么装?不服气?不服气你脱,你脱啊!好好做你的大太监不行吗,偏偏要扮什么大尾巴狼,这下好了吧,大家都知道了,你他娘就是条秃尾巴狗,美爆了吧?爽呆了吧?哦嘿嘿……” 周俊心肺欲炸,咬牙切齿猛攥拳,眼瞪的溜圆,面部抽搐,似要疯。 而徐盛,则是心舒气顺,脸乐成了一朵菊花,笑声酣畅,震人耳膜…… 章节目录 第58章 贼讲老色鬼 “别笑了!”蓝天馨心烦,怒声道:“快讲你的老色鬼!” “好好好,接着讲。”徐盛长呼了口气,找找状态,道:“话说老色鬼周怀仁,一眼看到年轻貌美的赵双月,登时淫心大动,于是便借着询问赵双月丈夫病情的机会,大致了解了有关赵双月的家庭情况。老色鬼觉得赵双月家庭贫苦,无钱无势,想将她占为己有,于是便在赵双月的草药中放了些要命的东西。结果,赵双月回家将熬好的汤药给她丈夫一喝,当天夜里她丈夫就见了阎王。” “编的吧?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苏夫人的丫鬟忍不住插嘴道:“当时你在场?这些都是你亲眼所见?” “你这女人,什么毛病?”徐盛很不高兴的说道:“知不知道随便打断别人讲话很没礼貌啊?要听就听,不听就把耳朵塞上,插什么嘴?” “你吼什么吼?”蓝天馨怒道:“你讲的确实不合情理,一听就是故事,哪里像是真事儿?” “哼,不像真事儿?”徐盛咬牙切齿,口喷怒气:“我告诉你们,老子所讲句句属实,这都是我经过详细调查才知道的情况。我之所以不给你们讲有关周氏父子太久远的劣迹,就是怕你们不信!我所讲的,你们都可以查的到。不要怀疑我,我骗你们,有意义吗?” “好了,用得着这么激动吗?你不也说了,是你调查之后才知道的情况。为什么调查?难道你不也是因为怀疑?”蓝天馨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接着讲吧,我们不再打断你就是了!” “哼!再插嘴,老子可真不讲了!” “行!你讲吧!” 冷哼一声,徐盛手抚胸口,平复一下心情之后,张嘴想继续,可一下竟忘了该从何说起:“都是你们插嘴,老子讲到哪里了?” “喝药之后,赵双月的丈夫当夜就丢了性命!”苏夫人的丫鬟提醒道。 “哦,知道了。别再插嘴了,听到没有?”警告了丫鬟一句,徐盛继续:“七天后,赵双月的丈夫入土。当夜,猴急的老色鬼周怀仁那王八蛋,便偷偷潜入了赵双月家里,想要非礼赵双月。” “可恶!真是可恶!”苏夫人的丫鬟一脸激愤,不由脱口而出。 白了丫鬟一眼,徐盛没说什么,继续开讲:“老色鬼虽然好色成性,身子比较虚,但毕竟习武多年,比一般的壮汉却也丝毫不差。而赵双月,长得小巧,身子弱不禁风,她岂能逃出老色鬼的魔掌。但赵双月却是个刚烈的女子,宁死不从,拼命反抗。结果,赵双月的小姑子和婆婆听到动静后赶到,老色鬼没能如愿,被堵屋中。” “好!”丫鬟不由一声喊,吓得正全神贯注听故事的苏夫人直接就是一个激灵。 “唉!”徐盛咬牙一声叹,并没出言责备丫鬟,而是开口继续讲了起来:“好事被破坏,老色鬼心中很是火大,兴趣全无,于是怒瞪了赵双月的姑、婆一眼,蛮横冲出屋子,想走人,却被闻声赶来的乡邻给围在了院中。结果,众人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通棍棒拳脚,打的老色鬼是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嚎的那叫一个惨,犹胜杀猪!” “呵呵,活该!打死他才解气!”丫鬟激动喊叫,山顶众人除了周俊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外,其他人并没显得对她有任何不满。 而徐盛却冷哼一声,很是赞同的说道:“没错,是该打死了喂狗!可杀人要偿命,但赵双月的邻里不是江湖人,谁敢杀那老王八?要是老子在场,一定将他扒皮抽筋,大卸八块,剁吧剁吧熬成粥,让街上的流浪狗好好解解馋、过过瘾!” “不要东拉西扯显摆自己!”蓝天馨冷言道:“本姑娘可没心情听你废话,给我讲重点!” “好,没问题,老子满足你!”舔了舔嘴唇,徐盛继续:“一通暴揍之后,众人想将老色鬼扭送到衙门治他的罪。可老色鬼却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给众人一展示,众人当即就吓傻了!”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丫鬟很是惊奇的问道。 “一张契约!” “契约?”丫鬟很是不屑:“契约有什么好怕?” “有什么好怕?”徐盛冷笑一声:“那可是卖身契!” “谁的卖身契?” “你猜!” 丫鬟皱眉稍思,开口道:“莫非那些人都是周家的奴仆?嗯不对,老色鬼要是他们的主子,他们不应该不认识啊?” “哼哼,你果然不是凡人!脑子可真不是一般的笨!”徐盛一脸嘲笑道:“傻姑娘,三岁的娃娃也能猜出那卖身契肯定是赵双月的啊!” “既然是赵双月的卖身契,那些人怕什么?”丫鬟傻傻的问道。 “呵呵,你这女人真是笨的可以!”徐盛摇头叹息道:“就是因为那是赵双月的卖身契,才可怕!” “怎么讲?”丫鬟很是疑惑。 “因为卖身契上写的清楚:赵双月因抓药欠下周氏药铺白银一千五百两,无力偿还,甘愿身入周府为妾十年相抵。知道厉害了吧?” “有何厉害?” “我说你是真傻啊还是真傻啊?看样子是真傻,绝对是真傻!”徐盛一脸严肃道:“有契约,那赵双月就是他周府的人,而周府是老色鬼的家,所以赵双月就是老色鬼的妾!丈夫睡小妾,天经地义,谁敢说三道四?那些人敢打老色鬼,那不是多管闲事吗?况且,老色鬼是谁?他可是家大业大,有钱有势,就连咱青州的州牧都是他兄弟,谁敢惹?敢打他,那不是打灯笼去茅房自己找死吗?” “是不是真的?”丫鬟一脸疑惑的看向苏夫人:“夫人,州牧大人真有那么个差劲儿的大哥?” 不等苏夫人开口,周俊却抢先骂道:“你个死丫鬟,你胡说什么?狗山贼是在故意把屎盆子往我爹头上扣,你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丝毫不惧,丫头很是耿直的说道。 “你找死是吗?”周俊咬牙切齿,拳头猛攥,作势就要教训丫鬟。 “你个混蛋,我看想死的是你!”蓝天馨大刀一挥,愤然骂道:“你个不长记性的狗东西,忘了我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是吗?要是想当哑巴,那你就把舌头给我伸出来!” 闻言,周俊一个激灵,当即闭口。 “嘿嘿,有意思!还斗吗?不斗的话,老子可要继续了!”徐盛心中美滋滋的,一脸乐呵。 “你少废话,讲!”蓝天馨很不客气的喊道。 “那好,竖起你们的耳朵,老子继续!”咧嘴一笑,徐盛开口:“一看契约,众人害怕,纷纷跪地求饶!而此时,赵双月才恍然明了,原来老色鬼彻头彻尾就是头畜生,是个该千刀万剐下油锅给煎了的杂碎!” “怎么讲?”丫鬟一脸不解的问道:“赵双月不是已经卖给老色鬼了吗?就算老色鬼要睡她,那也不是非礼啊,她为何如此仇恨老色鬼?” “你个傻女人,身为州牧夫人的丫鬟,果然是条件好啊,你这是吃了多少猪脑子啊你?” “你什么意思?”丫鬟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一个猪脑子也没吃过,我吃素!” “行行行,我服了!”徐盛很是无语的说道:“姑娘啊,以后还是让州牧大人赏你几个猪头吃吃吧,好好补补!” “补什么?” “没什么!”丫鬟太极品,再跟她讲话,徐盛真怕自己会疯掉,于是赶忙打住:“姑娘,我求你安静,我这就给你说明白赵双月为何恨不得吃老色鬼的肉喝他的血!” “好,我认真听,你讲吧!” 长呼一口气,徐盛开口:“卖身契是假的!” “假的?不会吧?”丫鬟很是吃惊的问道:“那么多人不是都看过了吗?难道他们都眼瘸,就没看出点问题来?” “卖身契是真的!莫说是他们,就是孙猴子的火眼金睛也瞧不出丝毫的端倪!” “你个可恶的山贼!”丫鬟一脸怒气道:“刚才说假的,这又说真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能不能认真讲,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别老整这些瞬息万变、飘忽不定的话出来行吗?否则,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不是在瞎编乱造?” “你给老子闭嘴!”徐盛一瞪眼,怒声喊道:“你能不能好好听?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不想听,就一边呆着去!” “好了好了,我保证不再随便说话!”丫鬟一脸认真的说道:“你接着讲吧!” “唉——”真拿丫鬟没办法,徐盛只能长叹一声,咬咬槽牙开口继续:“说卖身契约是假的,那是因为老色鬼骗了赵双月。赵双月去药铺抓药时,因为差了二十文钱,老色鬼就给她打了张‘欠条’。可她不认字,‘欠条’上写了什么,她根本不知。说卖身契是真的,是因为卖身契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楚,最重要的是上面实实在在有赵双月的画押。” “卑鄙!无耻!”丫鬟粉拳一握,情绪很是激动的骂道:“老色鬼真是个阴险的人渣儿,早晚天降闪电劈了他个大王八!” 章节目录 第59章 他就是禽兽 “是该天打雷劈了他个老畜生,只恨雷神不开眼啊!”徐盛感叹一句,继续道:“二十文小钱儿变作一千五百两巨款,欠条成了卖身契,妥妥的一个大阴谋!赵双月知道,她丈夫的死也绝对是老色鬼的手段,否则一个风寒而已,根本不算什么恶疾,就算不医治,自己也会好起来,怎么可能让人丢了性命?” “对,肯定是老色鬼那混蛋暗害了赵双月的丈夫!”丫鬟贝齿狠咬,一脸仇恨的怒瞪了周俊一眼。 而徐盛却瞪了丫鬟一眼,咬了下牙齿,继续往下讲:“一明真相,赵双月登时气血上涌,一把将笸箩里的剪刀抓起,直接扑向老色鬼,她要杀了老色鬼给她丈夫偿命。可她一柔弱女子,岂是老畜生的对手?结果被老畜生一巴掌抽脑门儿上,直接就晕了过去。随即,老色鬼一声令下,几个大汉应声上前,直接就把赵双月抬到了老色鬼的畜生窝!” “不对啊?”丫鬟一脸疑惑道:“老色鬼去赵双月家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吗?哪来的大汉?” “你别说话,我告诉你!”徐盛不想被丫鬟打断他的讲述,于是急忙开口解释:“刚才不是说了吗?打了老色鬼的那群百姓,看到老色鬼手中的卖身契,知道老色鬼是谁之后,他们害怕,都跪地求老色鬼饶恕,那群大汉就是其中的几个!” “这就更不对了?他们可是赵双月的邻居啊,他们怎么能帮老色鬼呢?” “因为老色鬼说了,谁把赵双月给他送到周府去,他就饶了谁,其他的一定严惩不殆,一个个都让他们蹲大牢。” “真是一群胆小怕事的软骨头!”丫鬟很是气愤的说道:“将老色鬼给乱棍打死,然后随便找个犄角旮旯一埋,谁会知道?” “呵呵,果然是州牧府的丫鬟,就是不一般啊!当时,你要是在场就好了!” “好什么?” “杀了老色鬼,救下赵双月啊!” “我可没杀过人!虽然我也会功夫,可我连鸡都没杀过一只!”丫鬟一脸认真的说道:“你让我杀老色鬼,我可杀不了!” “哦,杀不了,那就接着听吧!”徐盛不敢跟丫鬟扯,于是不等丫鬟开口,他便抢先讲了起来:“可怜的赵双月被强行送到了老色鬼府上。当天,老色鬼便无耻的奸污了她。刚烈的赵双月不堪失身之辱,一头就撞死在了老色鬼家的门框上。” “好样的!”丫鬟一脸敬佩的说道:“赵双月,真女子,值得尊敬!” 徐盛抬头看了一眼丫鬟,见她不打算再说,开口继续:“赵双月香消玉殒,变态的老色鬼真是毫无人性,他竟然让人把赵双月的尸体扔到了他家的豹园中。五头大豹子,眨眼就将赵双月的尸体给扯了个四分五裂,一个三寸多长的婴儿直接就从赵双月腹中掉了出来。赵双月竟然身怀六甲!老色鬼真是丧尽天良!短短几息,一大一小两具尸体便被豹子给吃了个一干二净。” “畜生!畜生!畜生!”丫鬟激动万分,咬牙切齿的怒瞪着周俊,恨声骂道:“你爹不是人,他就是禽兽!你不是个正人君子吗,你为何不杀了他喂狗?” 章节目录 第60章 色鬼又害命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你爹才是禽兽,你全家都是禽兽!”周俊七窍怒气狂喷,厉声大骂:“你个猪生的贱货,你他娘能不能动动脑子?狗山贼故意污蔑我父亲,你他娘看不出来吗?” “你骂我!你敢骂我!”丫鬟双拳猛攥,咬牙切齿骂道:“你爹是个王八蛋,是个大畜生!你有何资格骂人?说山贼故意污蔑老色鬼,你瞎啊?就山贼那神态,他哪里像说谎?我坚信他所说的肯定就是事实!” “你找死——”周俊怒不可遏,一把抄起一根被削尖的松枝,直接就朝丫鬟心口扎去。 距离太近,避无可避! 但就在松枝要刺中丫鬟的瞬间,眼疾手快的蓝天翔左手一出,好似闪电,“啪”的一下,硬生生一把将松枝抓住,随即,一脚挥起,砰然踢在了周俊的小腹之上。 “啊——” “扑通!”伴着一声痛呼,周俊直接就摔了个狗啃屎,两颗门牙当即就从他嘴里崩飞了出去。 “你个狗东西实在是可恶!”不等周俊反应过来,蓝天馨一步跳到他的身边,挥脚便踹。 “砰砰……” “啊啊……” 一脚更比一脚重,惨叫声调陡飙升,一口口鲜血,更是从周俊嘴里“噗噗”往外喷溅。 “我让你还敢放肆!”蓝天馨脚踩周俊后背,恶狠狠的恐吓道:“再敢让我心烦,我保证叫你身首异处!” “对,送他下地狱!”周俊想杀她,这让丫鬟心中很是仇恨,不由气愤出口:“简直跟老色鬼一个德行,人渣!败类!” “呵呵,精彩!”徐盛突然喊道:“周小畜生活着只会糟蹋粮食、祸害好人,留他做甚?现在,做驴肉火烧的都没肉用了,给他一刀,让他投胎当驴去吧!” “提议不错!”蓝天馨冷冷一笑,挥刀一指徐盛道:“如果你胡言乱语,编故事骗我,我会如你所愿,保证送你投胎为驴!” “哼,骗你?老子可没那工夫?”徐盛冷言道:“好了,不废话,老子给你们接着讲!” “还没完?”丫鬟一脸不可思议道:“人都让豹子给吃了,老色鬼还能怎样?” “想知道?” “嗯!”丫鬟猛点头。 “想知道,就安静听老子讲!”徐盛擦了把脸上的汗,开口道:“处理完赵双月的尸体,老色鬼便带着一群家丁凶神恶煞的冲到了赵双月的家中。” “老色鬼要干嘛?”丫鬟满心猜疑道:“莫非,他要霸占赵双月的家产?” “赵双月家贫如洗,米缸无米,屋顶露天,她有个屁的家产?” “那老色鬼要干嘛?” “干嘛?当然是要人了!” “要人?要什么人?” “赵双月!” “她不是被吃了吗?” “没错,是被吃了!要不就说老色鬼无耻呢!明明将人给害了,却偏说赵双月的姑、婆把赵双月给救走了!并威胁赵双月的姑、婆,说若不交出赵双月他就报官,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丫鬟愤然道:“让他报好了,正好让官府收拾他个老畜生!” “幼稚!”徐盛摇头骂道:“自古衙门朝南开,当官的没他娘一个不是见钱眼开的畜生!” “你胡说!”丫鬟杏眼一瞪道:“别的官员贪不贪我不知道,但我们家老爷,也就是咱青州的州牧大人,他可一点都不贪!我敢对天发誓!” “哼,你一个傻丫鬟,你知道个屁!你发誓,你发什么誓?你很了解州牧?州牧天天都抱着你睡觉?”嗤之以鼻,徐盛一脸鄙视的骂道:“就你这蠢样儿,别说是千万两白银,就算州牧贪污千万座金山,你也发现不了一粒金沙!” “你闭嘴!”被气得浑身颤抖的苏雨婷,一脸愤恨插嘴道:“你个可恶的狗山贼,休要胡言乱语,再敢诋毁我父亲,我饶不了你!” “哎呦呦,不饶我,那你能把老子怎么样?”徐盛一脸淫笑道:“莫非你想把我累瘫在床上?嘿嘿,我告诉你,老子可是很强的,只怕到时候你会哭喊着求饶。不过,哼哼,我不会饶你,老子绝对让你双腿发软下不了床!服不服?不服,咱现在就试试!来啊!哦嘿嘿……” 徐盛言语下作,苏氏母女及其丫鬟当即便被气得浑身剧颤,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臭不要脸的狗东西,你给我去死——”一声怒骂,蓝天馨抄起一根削尖的松枝,照着得意忘形的徐盛就掷了过去。 松枝似标枪,速同离弦箭! “呼——” “刺啦——” 松枝直接刺穿徐盛胸前衣衫,飞向了一边,吓的徐盛毛骨悚然,若非侧身躲避及时,只怕胸膛都得通透。 “哎呦,我的娘!吓死老子了!”手抚心口,徐盛惊魂未定,恶狠狠的瞪了蓝天馨一眼,愤然骂道:“好你个小杂碎,你他娘最好别落到老子手中,否则我剁了你的狗爪子!” “你个王八蛋!”蓝天馨挥刀一指徐盛,恨声骂道:“等会儿要是被我逮到,我就割下你的舌头喂野狗!” “嘿嘿,小杂碎,别白日做梦了,老子告诉你,你没那机会!”徐盛一脸不屑的说道:“不过,看在你即将夭折的份上,我会把老色鬼的劣迹给你讲完,让你少个遗憾,省的你见了阎王说老子不厚道!” 不给蓝天馨说话之机,徐盛直接开口:“老色鬼一说要报官,赵双月的姑、婆当即害怕。因为她们知道县令跟老色鬼是八拜之交,穿的是同一条裤子。若非如此,她们早报官了。” “目无王法,天理何在?”丫鬟一脸气愤的问道:“就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帮赵双月的姑、婆吗?” “有!当然有!” “我就说嘛,正义之士处处在,岂容老色鬼这样的禽兽猖狂嚣张?”丫鬟开心道:“那侠客是谁?” “侠客?”徐盛一脸好笑道:“说你单纯好呢,还是说你愚昧幼稚?哪来的狗屁侠客?就算有侠客,谁他娘敢招惹有钱有势的老色鬼?” “你不说有人吗?” “是有人!可那人是老色鬼的家丁,是老色鬼的狗!” “这又是老色鬼玩的把戏?” “你总算聪明一回!没错,这就是老色鬼事先安排好的!” “他要干嘛?” “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讲!”徐盛舔舔嘴唇道:“老色鬼的走狗一出来,便给赵双月的姑、婆出‘妙计’!说既然她们坚称没救赵双月,那就当赵双月是自己逃跑了,只要拿出一千五百两银子给周家,周家可以大发慈悲不跟她们一般计较。可赵双月家穷的叮当响,别说是银子,就是缸里的米面加一起,也都没有十五斤!” “那老色鬼这不是故意讹人吗?” “聪明!他们就是要讹人!这么多银子,赵双月的姑、婆就算是不吃不喝砸锅卖铁穷其一生也还不上!” “那怎么办?” “怎么办?好办!老色鬼早就给她们想好了!那就是以人抵人!” “怎么抵?” “当然是要用赵双月的小姑子抵了!难不成还用赵双月的婆婆抵啊?”徐盛冷哼一声道:“赵双月的婆婆倒是愿意,可老色鬼岂会要她?老色鬼又不缺娘,她才不会把一个糟老婆子弄回家去养着呢!你以为他是个大善人啊?老色鬼要的是赵双月的小姑子,那个比赵双月更年轻貌美,让老色鬼第一眼看到就心痒难挠,并暗中发誓一定要将她弄到手的姑娘!” “无耻狗王八,老色鬼是不是想把天下所有年轻好看的姑娘都占为己有啊?” “你别说,那老混蛋还真可能是这么想的!要不他家已有妻妾十五个,为何还想把赵双月的小姑子弄回家当十六房小妾呢?” “老畜生,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啊,还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哼哼,皇上怎么比得了他?皇上选妃,那还要征得太后、皇后、大臣等一大群人的同意,可老色鬼却能随心所欲,看上谁就占有谁!没人敢管,没人敢问,皇上算个屁啊!” “那赵双月的小姑子同意了吗?” “废话!叫你你会同意吗?” “他做梦!”丫鬟一咬牙,愤然道:“我就算是死,也绝不让老畜生碰我一根手指!” “哼哼,没看出来啊,你个傻女人还真有点骨气!”徐盛冷笑道:“你一个傻丫鬟都能如此,何况是人家赵双月的小姑子,人家当然是更加坚贞不屈了!” “好样的!”丫鬟由衷道:“不愧是赵双月的小姑子,真是个好姑娘!” “呵呵,姑娘是好,可惜红颜薄命!” “什么意思?难道她也死了?” “那是当然,老色鬼逼她就范,她死活不从!老色鬼就用她娘的性命威胁她,而老太太也真是个亲娘啊,有爱,耿直!竟然一头碰在墙上,把自己给撞死了!” “又是一条人命!”丫鬟紧攥着粉拳,恨然道:“该死!老色鬼真该死!杀了人哥嫂、娘亲,这可让赵双月的小姑子怎么活?” “怎么活?怎么都活不了!”徐盛哀叹一声道:“凶残的大畜生就在眼前,伸着利爪,呲着獠牙,一只小兔子焉能有命?” “老色鬼杀了她?” “不,她是自杀!一头撞在墙上,血花四溅,玉殒香消!”徐盛一咬牙,恨声道:“狗/日的老畜生,真他娘不是个东西!人都死了,竟然还不放过人家,愣是无耻的玷污了那姑娘的尸体!” 章节目录 第61章 暴怒小丫鬟 “丧心病狂!禽兽!畜生!”丫鬟咬牙切齿,怒瞪着周俊,厉声呵斥:“周俊,你张嘴仁义,闭嘴圣德,装的像个君子,原来你就个虚伪的混蛋!” “你给老子闭嘴!”周俊眼中杀意浓烈,恶狠狠似要吃人:“敢骂老子,你找死!” “骂你,骂你怎么了?不光骂你,今天我还要了杀你!”丫鬟愤怒异常,骂声出口的同时,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周俊面前,毫不客气,拳脚齐出,撩阴脚,穿心掌,鹰爪锁喉,双龙抢珠……悍然全是杀招,打的周俊满地翻滚,惨叫连连。 原本,周俊的功夫比丫鬟要高,虽然高的有限,但要摆平丫鬟却也不难。 可周俊万万也没想到,一个卑贱的下人,竟敢当着主子的面突然对他这个大少爷动手,一时头懵。加之丫鬟出招凶猛、狠辣,待他回过神儿来,应对已然不及,被丫鬟一招撩阴脚踢中,战斗力直接丧失过半。 就这状态,他不被虐谁被虐? 翻滚惨叫,狼狈至极,形象全被毁! 耻辱!莫大的耻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周俊心肺欲炸,他恨不得即刻就将害他颜面尽失的丫鬟给生吞活剥了。 可眼下他是有心无力,除了狼狈翻滚,只能愤怒嘶吼:“住手,你个贱人,你给我住手……” “住手,你休想!”丫鬟一脸阴冷,拳脚速度更快,劲道愈加凶狠。 “你……你敢伤我,我叔父饶不了你!贱婢,若不想死,你就快给老子住手!否则,我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威胁我!哼,你个王八蛋,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以为我程如雪跟你一样贪生怕死软骨头?”丫鬟一脸阴冷,恨声道:“狗东西,口气倒是不小,让我全家死无葬身之地,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 “老子是周家大少爷!我家银子多,我叔是州牧!你个贱婢,你说老子凭什么?” “哼,那又怎样?”程如雪一脸不屑道:“别说你是周大少,你就是玉帝老儿,今天我也照杀不误!” “你敢!” “我有何不敢?”丝毫不惧,程如雪一把从地上抄起一根削尖的松枝,悍然直刺周俊心脏。 与此同时,苏夫人急迫而威严十足的喊叫之声乍然传出:“雪儿,住手!” 应声收势,程如雪用松枝死死抵住周俊胸膛,随即满心不解的看向苏夫人:“夫人,为何拦我?” “你为何要杀他?”苏夫人黛眉微蹙,一脸疑惑神情。 “我要替赵双月一家报仇雪恨!” “胡闹!”苏夫人沉声道:“山贼之言,岂能当真?” “夫人,山贼神色真诚,我信他所言不假!”说着,程如雪“呼”的一下将松枝抬起,作势就要下刺结果周俊性命。 苏夫人急忙喝止:“住手!” “夫人,为何还要拦我?” “冤有头,债有主!就算山贼之言属实,该杀之人乃是俊儿之父,与俊儿何干?”苏夫人一脸严肃道:“快拿开树枝扶俊儿起来!” “恕我不能听夫人之言!”程如雪一脸坚定的说道:“父债子偿,杀他合情合理,今天他必须死!” “雪儿,国有国法,岂能容你滥杀无辜!” “夫人,老色鬼与那狗屁县令是结拜兄弟,国法治不了他!可他丧尽天良,草菅人命,罪该万死,岂能任其嚣张猖狂、横行无忌?”程如雪正气凛然道:“想我父亲乃是一代大侠,身为他老人家的女儿,见宵小而不出手,那岂不让家父英名蒙羞?惩奸除恶、替天行道乃是我辈江湖儿女分内之事,请夫人莫要再拦雪儿,今天我非杀了周俊这小畜生不可!” “雪儿,为了你父亲的一世英名,今天你断然不能杀他!” 闻言,程如雪不解,想了想还是不明所以,于是一脸疑惑的看向苏夫人:“夫人,我不明白!” “江湖正派行事向来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绝不祸及家人朋友!你若因听山贼片面之言,没有调查事情的真相,就以俊儿之父未知有无的罪孽而杀了俊儿,你想江湖人会怎么说你?他们铁定说你草菅人命、滥杀无辜!” “随他们怎么说,我不在乎!” “雪儿,说你你可以不在乎,他们要说你父亲呢?” “说我父亲?说我父亲什么?” “说你父亲枉为一代大侠,竟然有你这么个鲁莽、冲动、是非不分、仗着他的威名残害无辜的女儿!说他没教育好你,不配为人楷模,不值的仰慕敬佩……总之,今天你若杀周俊,你父亲的英明必定毁于一旦!” 闻言,程如雪有点为难:“可周俊这混蛋真的该杀!我若饶他狗命,那不一样让我父亲的英名受损吗?” “周俊该不该杀,这都不重要,他的小命能跟你父亲的声誉相提并论吗?而且,要杀他,待查清他父亲的罪状再杀,那不是更加光明磊落让人信服吗?可你父亲的声誉要是一毁,便再也难以恢复如初!两者孰轻孰重,雪儿这么聪明,我想你一定一清二楚!” “当然是我父亲的英名更重要了!可……” “百善孝为先,我知道雪儿最孝顺了!你想想你父亲生前有多么疼你,难道你不想让他的在天之灵看到你是个聪明、睿智、有头脑的女儿吗?” “想,我当然想了!” “那你就做给他看啊!” “嗯!那我今天就不杀这个混蛋了!”说着,程如雪将树枝收了回去。 见状,苏夫人暗松了一口气:“好孩子,真懂事!” 苏夫人话话音未落,程如雪一脚就踢在了痴呆状的周俊身上,咬牙切齿恶狠狠的骂道:“你个狗东西,真是可恶至极!让你多活一刹那我都难受得要命,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捅你一千个血窟窿!不过,看在夫人当我傻诚心忽悠我一心想救你的份上,今天我饶你不死!小畜生,好好珍惜最后的时光吧,明天我定将你大卸八块!” 闻言,苏夫人身子不由一歪,险些摔倒。 章节目录 第62章 羞愧 “嘿嘿,无耻啊无耻!”徐盛突然冷笑道:“堂堂州牧夫人,竟然徇私欺骗一个傻丫鬟,我鄙视你!” “夫人骗我?”程如雪瞅了一眼徐盛,继而扭头看向苏夫人:“夫人,山贼之言可真?” “休要听他胡言乱语!”苏夫人一脸认真道:“雪儿,山贼用心险恶,他这是故意挑拨离间,你莫要信他!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夫人待我如同亲生女儿一般,怎么可能骗我?”程如雪说着,扭头看向徐盛,一咬牙恶狠狠的骂道:“狗贼,少耍聪明,收起的你鬼把戏,我才不会上你个猪头的当!” “唉,悲哀!悲哀啊!”徐盛很是无语的说道:“傻女人,活该受骗!” “狗山贼,你说谁傻?”程如雪怒道。 “呵呵,除了你,还能有谁?”徐盛冷笑道:“毫无自知之明,总是自以为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还想攀高枝儿,醒醒吧你!” “你胡言乱语什么?攀什么高枝儿?莫名其妙!” “哼哼,还不明白,你真是又笨又蠢无可救药!”徐盛很是无语道:“你是谁?一个卑贱的丫鬟!苏夫人是谁?州牧的妻子,一个土皇后!你以为她对你好,把你当女儿?哼哼,傻女人,她那是沽名钓誉故意作秀给世人看,人家那是在骗傻子玩呢!别白日做梦了,醒醒吧,你个傻缺女!” “你胡说,夫人不是那样的人,她真对我好!” “唉呀,我的那个苍天老娘亲啊!如此缺心眼儿的笨女人,这可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徐盛极度无语:“她对你好?她对你好为什么还千方百计阻拦你杀周俊个小王八蛋?” “夫人拦我,那是为了维护我爹的英名!” “狗屁!”徐盛一脸耻笑道:“维护你爹的声誉?哼哼,猪都看得出,那它娘就是一个借口!她的目的就是要救小王八羔子的狗命!” “你胡说,我不信!夫人她绝对不可能骗我!”程如雪语气异常坚定,神色亦是坚定异常。 “呵呵,好好好,我胡说,我胡说!”徐盛摇头叹息道:“真不知道那看似一脸善良的女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然如此信任她!你也不想想,周俊那龟儿子是什么人?他可是你夫人心仪的未来女婿!你要杀他,你夫人岂能坐视不理?为了你一个下人的父亲那虚无的名声,她会置自己女儿的幸福于不顾?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她会让自己的女儿错失佳偶抱憾终身?或许她真对你不错,可与你家小姐相比,你认为她会对你比对自己的亲骨肉更好吗?别傻了,你家夫人,她就是一个虚伪的大骗子!” “你胡说!你胡说!你胡说!”程如雪很是激动的厉声喊道:“夫人是个活菩萨,她怎么可能骗我?你个狗山贼,少以你那龌龊的狼心揣度夫人的善意,否则我要你的命!” 闻言,苏夫人当即便羞愧的低下了头。 因为事实虽然与徐盛所说不完全相同,却也相差无几,她就是认定了周俊是她未来的乘龙快婿!阻拦程如雪就是要救周俊性命!维护程如雪父亲的名誉,真就是她的一个借口而已! 她骗了程如雪,可程如雪却还对她的话如此坚信不疑,她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耻,简直无颜面对尊她、爱她、视她如同母亲一般单纯善良的程如雪,她的脸好似被人给猛抽了一般,火辣辣的烫! 而徐盛等的就是苏夫人如此表现,一看苏夫人脸色羞红臻首低垂,登时嘿嘿冷笑,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高声喊道:“我徐盛不是什么好人,我承认!可你个傻女人,你个大白痴,你扭头看看你嘴里说的那菩萨一般的夫人真就表里如一、诚实善良吗?” 闻声,苏夫人登觉自己好似被人在大街上给扒光了衣服一般,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章节目录 第63章 色厉内荏 “夫人,您怎么了?为何脸红如斯?”程如雪一脸担心的看向苏夫人,很是着急的问道:“您哪儿不舒服?您告诉雪儿!” “没,没什么,不打紧。”苏夫人尴尬至极,脸红欲滴。 “可您的脸真的好红啊!”程如雪还是非常担忧的问道:“您真没事?” “哼哼,她能有什么事儿?做了缺德事,自然会脸红,正常!”徐盛插嘴道:“倒是你个傻女人,为何人家把你当猴耍,你还当她是菩萨?难道真是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还是你他娘真是脑子缺根筋,傻傻分不清真假?” “狗山贼,你给我闭嘴!”程如雪杏眼怒瞪徐盛,恨声道:“先前叫我傻女人,为了听故事我懒得搭理你,现在你敢再说一句我傻试试!” “嘿嘿,试试就试试,老子还怕你不成!”徐盛丝毫不惧,一脸不屑的高声道:“傻女人!傻女人!傻女人!” “啊——你找死!” 程如雪气愤之极,抡起手中树枝,纵身就要跳下山顶找徐盛拼命,却被蓝天馨伸手拦住。 “小姑娘,你想干嘛?”程如雪怒声道。 “如雪姐姐,你可不能以大欺小!”蓝天馨一脸认真的说道:“那个山贼是我的,你不能跟我抢!” 闻言,程如雪登时便将树枝收回,开口道:“好吧,那狗东西就让给你了!” “谢谢!”蓝天馨一脸真诚的笑道:“如雪姐姐,你真爽快,你的性格,我喜欢!” “我也喜欢你!”程如雪也是一脸真诚:“你嫉恶如仇痛扁姓周的混蛋,我很敬佩你!” “江湖人,惩奸除恶,分内之事,不值一提!”蓝天馨淡淡一笑道:“倒是姐姐你,身为一个丫鬟,竟然毫不畏惧州牧夫人,有胆魄,真侠女!” “行了,别忽悠了!”徐盛插嘴道:“一个胎毛未褪的小妮子,心思倒是敏捷,竟然一下就抓住了大白痴极为遵从江湖规矩的弱点,对症下药,一句话就把傻缺女给收拾的服服帖帖,有本事,你厉害!不过可惜,虽然你有勇、有谋、还有貌,再有三五年时间,必定搅动江湖、璀璨耀眼!但今天你遇见了老子,注定你是夭折命!即将亲手毁掉一个天才,想想老子都激动不已!真是迫不及待啊!哦嘿嘿……” “你个狗山贼,你休要猖狂!”程如雪咬牙切齿,扭头看向蓝天馨:“小妹妹,狗山贼太嚣张了,我实在容他不下,我这就替你杀了他好不好?” 好什么好!? 一,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下去不是杀他,你是被他杀! 二,你没看到我哥和大姐正在砍、削树枝吗?现在还没准备好与敌人最后一搏,你知不知道? 心中如是想着,蓝天馨笑颜如花道:“姐姐稍安勿躁,现在要他命太便宜他了,不解恨!不是说死不恐惧,走向死亡的过程才恐惧吗?那咱就让他内心多一会儿煎熬,好好折磨折磨他!” “嗯,有道理!”程如雪很是认同的说道:“坏蛋就得多让他吃点苦,不能让他死的太痛快!” 闻听山顶众人暂时不会冲杀下来,徐盛暗松一口气,故作狠厉道:“哼,不敢下来就明说,何必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你们说的没错,残害老子那么多兄弟,我岂能让你们死的太痛快?不让你们受尽恐惧折磨,怎么对得起老子那些死伤的兄弟?” “狗山贼,不要再装了行吗?”蓝天馨一脸鄙视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杀我们,一瞬都不想让我们多活?可就你现在这熊样儿,我给你杀你能杀的死吗?” 被蓝天馨看穿自己是色厉内荏,徐盛心肝砰砰乱跳,但神色却装的很是凶狠:“哼,有胆你下来试试!” “你说的是真的?”蓝天馨冷笑道。 “屁话!”徐盛故作强横,挥刀一指蓝天馨:“一刀劈你八瓣儿,不费吹飞之力!” “呦呵,挺能吹啊!那好,我这就给你劈劈看!”蓝天馨说着,将先前崔犇死时掉在山顶的铁鞭捡起一根,随即迈步向前,作势就要跳下山顶。 当即,徐盛浑身剧颤,腿脚发软,身子几乎瘫倒,大刀“当啷”一下,直接脱手掉落。 “山贼,你怎么了?”蓝天馨止步冷笑,明知故问道:“全身抽筋了是吗?要不要我给你捏捏啊?” “不不不,你不要下来!”徐盛慌忙将大刀从地上抓起,一边防备着蓝天馨,一边迈步朝二当家身边挪移,同时一脸惊恐,声音颤抖道:“我们二当家正在休息,识相的就别下来打扰他,否则我们二当家可饶不了你!” 章节目录 第64章 胆儿颤 “呵呵,你以为我跟你个怂包一样胆小是吗?”蓝天馨一脸鄙视道:“别说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二头目,就是把你们大当家牵来,我一样打的他像狗一样嗷嗷直叫!” “小妮子,真不知天高地厚!我们二当家一根指头都能将你戳成肉泥!”徐盛看向二当家,一脸谄笑道:“二当家,我没说错吧?” 二当家毫无反应,闭着眼,背靠着大树,好似睡着了一般。 见状,徐盛赶忙低声唤道:“二当家,二当家……” 连叫数声,二当家没睁眼,也没说话,只是眉头皱了几下,这让徐盛很是纳闷儿,一时之间,他是叫也不敢,逃也不敢,显得很是无措。 而这一切,蓝天馨完全看在眼中,她很想知道二当家是个什么情况,于是冷冷一笑,高声喊道:“嘿,混蛋,你们二当家就是条大野狗,它早已被我们吓破了胆,你就是再叫一百遍,它也不敢呲呲牙、吱吱声!因为它胆儿颤,它怕本姑娘不高兴会揍它个鼻青脸肿血肉模糊!所以你还是别枉费心机了,它个狗东西救不了你!” “你给我闭嘴!”徐盛看向二当家,咬牙切齿,一脸愤怒的骂道:“小杂碎实在是太嚣张了!二当家,你听到了吧,她竟敢骂你是狗!是可忍,孰不可忍?二当家,你快起来劈了她个小畜生!” 二当家皱皱眉,眼睛还是未睁,嘴唇依旧紧闭。 对此,徐盛很是莫名其妙,不由心中暗骂:“你个狗杂种,又玩什么花样,故意耍老子是吧?” 徐盛的心思蓝天馨自是不知,不过她对二当家的表现也是非常不满,因为二当家不动不言,这让她根本无法判断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可二当家的状态,直接关系着山顶众人能否安然冲下山去,所以蓝天馨非常想了解二当家到底是在故意假寐企图麻痹山顶众人,还是因为先前受伤失血过多晕死了过去。 于是,她便故意冷笑一声,伸手一指徐盛,骂道:“大混蛋,怎么样啊,你那狗屁二当家不睬你吧?跟你说了它胆儿颤,你偏不信!” “二当家,你真胆儿颤吗?”徐盛瞅着二当家,轻声问道:“兄弟知道二当家机智过人、满腹谋略,你不言不语一动不动,这是你的计策对吗?” 二当家毫无反应。 见此,徐盛登时心中骂娘,而蓝天馨却是不由冷哼一声。 “狗东西,我看你能装多久!”蓝天馨小声嘀咕一句,随即提高嗓门儿喊道:“山贼啊山贼,你可真是个饭桶大笨蛋!半天也没问出个屁来,你可真是蠢的让人着急!不就是想二当家回答你的话吗,这有何难?本姑娘传你一个绝招:气沉丹田,汇力于掌,瞄准二当家的大脸,左右开弓,抽!抽!抽!抽它个口鼻喷血,抽它个狗牙乱飞!照此去做,它若不嘶吼狂吠,本姑娘保证:等会儿我逮到你,绝不把你劈成八瓣儿!” “嚣张!太嚣张了!二当家,这小杂碎实在是该大卸八块、剁成肉泥!”徐盛一脸气愤的看着二当家,等待二当家咬牙瞪眼,破口大骂,暴跳如雷。 然而,二当家只是脸上的肌肉猛抽了几下,身未起,眼未睁,声未出,依如先前稳坐石上。 见此,徐盛真心搞不明白,性格暴躁的二当家竟然如此能忍,真是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二当家这是要干嘛,他真很想知道,但却没胆发问。 一想到二当家一发火便六亲不认,毫无人性,见谁杀谁,徐盛不由毛骨悚然,再也不敢在二当家面前多待一刹那,慌忙说了句“二当家,你继续,我不打扰你了,我这就去砍树”之后,一个箭步就跳到了他刚刚正砍的那棵大树前面,抡刀便朝树干卖力的劈砍起来…… 章节目录 第65章 小贼认怂 “哼,蠢货!”蓝天馨看着二当家,一脸冷笑道:“装死是没用的,想活命现在就滚,否则我绝对让你投胎为驴!” 鄙视!羞辱!脆啪啪的打脸! 然而,二当家就是无动于衷,好似从未听闻叫骂之声,倚树稳坐石头上,睡着了一般。 见此,蓝天馨也懒得再浪费口舌,既然二当家要装,那就随他去,反正等会儿往下冲杀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既然他要坐以待毙,那就让他安静的等死好了,没他叫骂聒噪,也落得耳根清净,何乐而不为! 二当家暂无威胁,可以视而不见,但对徐盛却不能不加理会,因为他在砍树。 要知,徐盛刚刚砍倒的三棵松树,那粗大的树干和浓密的树枝,已经将山顶给围住了大半,可现在山顶众人还没做好最后一搏的准备,若是再让他继续砍下去,不需两棵大树,山顶必被围死,届时想要冲杀下山,难上加难,若是山贼点燃树木,山顶众人性命堪忧。 所以制止徐盛砍树,刻不容缓,当务之急! 于是,蓝天馨扭头看向徐盛,开口便骂:“怂包怕死鬼,还不快滚,莫不是真想投胎为驴?” 徐盛不语,心中骂娘,埋头挥刀猛砍树干。 见徐盛如此反应,蓝天馨无奈,只能一挥手中铁鞭,高声冷语道:“怎么,真想当驴?那行,你上来吧,我这就让你脑瓜迸溅! 置若罔闻,徐盛对蓝天馨的话根本不予理睬,依旧卖力砍树。 不由一皱眉,蓝天馨很是生气道:“你个狗山贼,敢把本姑娘的话当耳边风,实在是可恶至极!你不上来是吧?行,我下去!” 闻声,徐盛不由一个激灵,慌忙扭头看向蓝天馨,一脸恐惧道:“别,你别下来!” “那你上来!”蓝天馨挥动着铁鞭,一脸阴狠道。 “好!哦,不不不,我不上去!” “耍我是吧?”蓝天馨咬牙切齿,怒瞪双眼,抬腿就要下去。 徐盛不由一个哆嗦,急忙开口:“不,不要,你不要下来!”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让下去我就不下去了?”蓝天馨说着,直接向前就是一步。 当即,徐盛就觉自己的心肝砰的一声剧颤,同时毛骨悚然,头皮发炸,四肢发软,扭头瞥了二当家一眼之后,慌忙开口:“小姑娘,你息怒,你听我说。” “说什么?”怒声出口,蓝天馨一脸的不耐烦。 “我,我就一饭桶草包,你杀我一个废物,有什么意义?”徐盛一脸畏惧的看了看二当家,随即扭头看向蓝天馨,哀求道:“你就大发慈悲,饶我一条狗命吧,好不好?求你了!” “嗯?” 闻听徐盛之言,蓝天馨颇感意外,这还是先前那个嚣张狂横的山贼吗?他要干嘛?一时之间,蓝天馨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既然徐盛服软停下砍树,蓝天馨也懒得管他有何不良企图,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徐盛要玩,那就陪他玩好了。 于是,她便故意一脸寒霜的看着徐盛,一边抡动手中铁鞭敲砸着面前的岩石,一边冷冷的开口:“说的不错,杀你个大废物非但毫无意义,而且还太脏本姑娘的手!可是,你惹到我了,看见你我就来气,你说怎么办吧?” 徐盛真的不如该何回答:“这……这……” “这什么这?”程如雪一脸怒气的插嘴道:“先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然后再给我们讲讲老色鬼的其他罪恶行径,我们可以考虑留你一条狗命!否则,你就等着去死吧!” 徐盛心中骂娘,嘴上却没敢言语,只是眼望蓝天馨,好似在征询她的意见。 见状,蓝天馨恶狠狠的开口:“看什么看?耳朵聋了,没听到雪儿姐姐的话是吗?” “没,没聋!我听……听到了!”徐盛战战兢兢道。 “听到了还不照做!”蓝天馨挥鞭一指徐盛,很是阴狠的说道:“莫非你还是想投胎为驴?” “不不不,我做,我这就做!”话音未落,徐盛毫不客气,挥手“啪啪”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力道十足,当即嘴角鲜血滴答直流。 “这……这是干嘛?”程如雪不由伸手抚摸一下自己的脸颊,满眼不可思议的看向徐盛:“这么狠,不疼吗?” 不疼?你他娘抽自己一下试试! 徐盛心中暗骂一句,开口道:“不……不疼,一点都不疼!” “是吗?”蓝天馨冷笑道:“那你继续抽,什么时候疼了,什么时候停!” “小……小美女,你就饶了我吧!” “你不是不疼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抽着听响呗!” “不不不,我……我疼,刚才是抽的太用力,脸木了,现在我疼了,非常疼,真的,我不骗你!” “哼,堂堂一个山贼,贪生怕死至斯,真是个软蛋窝囊废,看着都叫人恶心!”程如雪一脸厌恶的骂道:“你个孬种,别废话了,快讲老色鬼!” 章节目录 第66章 老色鬼涨租 “是是是,我讲,这就讲!”徐盛一脸贱笑,扭头瞧了几眼二当家,见二当家毫无反应,于是便大着胆子开了口:“远的我不太清楚,我就给你们说说老色鬼前年三月做的一桩灭门案吧!” “行,你讲吧!”蓝天馨皱了下眉头,补充道:“哦,对了,不许瞎编乱造,不许废话连篇,我要听真事儿,给我讲精华!否则,本姑娘就用你的狗血,染红我手中这条铁鞭!” “知……知道了!”徐盛一脸恐惧,偷偷瞥了几眼二当家,见好似睡着了一般的二当家没有丝毫要暴起叫骂杀人的迹象,才敢张嘴开讲:“关于老色鬼灭门这事,我详细调查过,绝对真实!不信你们可以去打听!” “去哪儿打听?天庭还是地府?”程如雪愤然插嘴道:“你当我们傻是吗?再敢说一句看似不容怀疑实则却纯属于忽悠的废话,我即刻让你血溅当场,不信你就试试!” 徐盛一个哆嗦,赶忙开口道:“不,不敢!我好好讲,一定说详细!老色鬼灭门案,就发生在周家庄西南二十里的丰粮镇,到那里一问便知。若是我讲的有一句谎话,你一刀劈我八瓣儿,我绝无半句怨言!” “别废话,说梗概!”蓝天馨很不耐烦道。 “是!”徐盛点头开说:“老色鬼家大业大,周家庄方圆百里的土地,至少十之五六都归老色鬼所有,周家的佃户可谓到处都是。” “不是灭门案吗,跟土地和佃户有何关系?”程如雪怒声道:“你是不是忘了蓝小妹妹说了什么?她让你别废话、讲梗概,你这都扯的什么啊这是?皮痒了,找抽是不是?” “不不不,我没忘,你息怒!”徐盛颤栗道:“被灭门的人,就是老色鬼家的佃户!” “哦,原来是这样啊,明白了!”程如雪点头道:“好了,你继续吧!” 不这样还能怎样? 你个小贱人,你个大蠢货! 若非失血过多,浑身乏力,老子现在非******不可! 敢在老子面前吆五喝六,羞辱、恐吓老子,你等着,你们都他娘给老子等着,迟早有一天,老子非让你们一个个受尽折磨千倍万倍偿还老子不可! 心中咬牙切齿一通恶骂之后,徐盛一脸谄笑着开口道:“被灭门的佃户名叫王顺发,这名字多好,又顺,又发,可想而知他爹娘是个什么意思!但身为一个老实本分的佃户,尤其是身为老色鬼家的佃户,他顺的了吗?他发的成吗?” “你属猪的是吧,活腻了是吗?”程如雪一脸愤怒的厉声的吼道:“刚说了讲梗概,三息时间不到,你又开始给我废话个没完没了,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诚心挑战本姑娘的耐性是吧?” “不不不,不敢了,我不敢了!”徐盛慌忙手指苍天道:“我保证,我绝不再讲一句废话,否则天打雷劈了我!” “哼,真是欠!”程如雪恶狠狠的开口:“继续讲吧!” 徐盛慌忙点头称“是”,擦了把脸上的冷汗,张嘴开讲:“王顺发年轻,有膀子力气,而且很是勤快,把租种的十亩土地管理的非常不错。” “说梗概!说重点!”程如雪怒声提醒道。 “好好好,我说梗概!”徐盛一个深呼吸,平复一下惊颤的心肝,开口道:“原本,十亩地产的粮食不少,足够王顺发一家七口一年的吃喝。可贪心不足的老色鬼,总嫌田租收的少,竟把田租一年涨两次,一次涨一层,这让王顺发非常气愤,于是便与老色鬼理论。结果,蛮横的老色鬼直接叫人打断了王顺发的四肢,并将王顺发家的田租涨到了七层。” “可恶,老色鬼真是可恶!”程如雪不由恨声大骂,一双满含杀气的眼睛更是直接怒瞪周俊,吓得周俊胆战心惊,毛骨悚然,浑身颤抖,好似筛糠。 见此,一边的苏夫人不由再次紧张起来。 而蓝天馨却是淡淡一笑,对程如雪道:“雪儿姐姐,莫激动,更可恨的还在后面!” “哦,好,听完我再找姓周的混蛋算账!”程如雪说着,伸手一指徐盛,命令道:“别愣着了,快给我讲!” “好,我讲!”徐盛不敢迟疑,开口继续:“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王顺发整整卧床三个多月,骨头才算长好。而在王顺发养伤期间,他那年高体弱的双亲累病了一对儿!他那瘦小的妻子,更是为了一家人的吃喝用度,直接累吐血撒手人寰!他的三个孩子中,唯一个能帮助家里做些事情的长子,也因独自进山砍柴,而被一只恶狼给生撕了!” 章节目录 第67章 半道有宝硌疼腚 “可恶!实在是可恶至极!”程如雪怒不可遏,攥拳瞪眼,厉声大骂:“该死的老色鬼,我跟你不共戴天!今生若不将你大卸八块,我程如雪誓不为人!” “雪儿姐姐,真假尚未可知,你莫要激动!”蓝天馨心中虽然同样愤恨至极,但显得却很是理智。 “对,淡定,一定要淡定,别把自己给气疯了,否则我还怎么去杀老畜生一千刀?不行,我一定要克制自己的情绪……”程如雪一边手抚胸口顺气,一边自言自语劝慰自己。 好几息之后,程如雪的情绪才算恢复正常,可一眼瞧见徐盛正抬头看着她,不由心中腾又窜起一股怒火:“看看,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 闻言,徐盛当即低头,轻声恶骂:“小贱人,你吼什么吼,你以为老子是在看你?哼,我呸,你也不瞧瞧自己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比你漂亮?看你,你以为老子有病还是眼瞎啊?就你那傻样儿,你求老子看老子都不看,除非你她娘不穿衣裳……” “你个狗东西,忘了自己要干嘛了是吧?”看徐盛低头半天不吭声,程如雪很是火大:“再给我发愣,信不信我这就送你见阎王!” “信信,我信!” “信还不接着讲!” “哦,好,我这就讲!”徐盛暗骂了一声娘,开口继续:“丧妻、丧子,王顺发痛不欲生。但上有双亲,下有儿女,身为顶梁柱他岂能一死了之?别人或许会,但王顺发不会!” “为何?”程如雪不解道。 “因为王顺发是个真男人,有责任心,敢担当!他把悲伤深藏心底,伤好之后,更加勤劳,不分昼夜四处找活干,想方设法赚钱。很快,他便把他父母看病以及埋葬他妻子时向人借的不少外债,给还了个干干净净,日子渐好。那段时间,还真是老天开眼,可怜好人,王顺发是做啥成啥,想啥来啥,那真叫一个又顺又发!” “好人有好报,王顺发应该有好日子!”程如雪说的认真,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哼,好人有好报?你真开玩笑!”徐盛一脸不屑道:“听没听过修桥补路双瞎眼,杀人放火金腰带啊?” “没听过,怎么了?” “没听过?”徐盛一脸吃惊。 “是啊,今天第一次!怎么了?”程如雪样子很是认真,不似故意戏耍徐盛。 “没,没什么。”徐盛心中骂了句白痴后,开口道:“俗话说的好,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一天,王顺发进山打猎,轻易就射杀了一头大野猪,心中高兴,扛起返回。但由于野猪太肥,王顺发走到半路就累坏了,于是就在路边休息。这一休息可是不得了!” “怎么,老色鬼来了,要抢王顺发的野猪?”程如雪插嘴道。 “抢野猪?呵呵,你真有想象力!”徐盛暗骂了一句我看你她娘真是头猪、大蠢猪之后,开口道:“不过,事实并非如你所想!” “那是怎样?” “老色鬼,没来!” “那到底有什么可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别急,听我慢慢给你道来!”徐盛一脸卖弄似的开口道:“要说人要发,随手捡个土坷垃,那都可能是块狗头金!” “怎么,王顺发捡到金子了?” “没有!不过,他捡的可比狗头金值钱上万倍!” “什么宝贝,这么值钱?”程如雪很是好奇。 “王顺发坐地休息,屁股被硬物硌了一下,硌得极疼,他当即就很是来气,于是他一把就将硌疼他腚的东西,从泥土中给抓了出来,本想狠狠摔到一边发泄一下,可不经意的一瞥,火,一块石头!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章节目录 第68章 羊脂美玉世无双 “看你那熊样儿,一块石头而已,你激动个啥?”程如雪一脸鄙视道。 “不是我激动,是王顺发激动!一眼看到手中的石头,王顺发当即就知道,自己要发!要大发!眨眼变富翁!大富翁!腰缠万贯,房屋千间,牛羊满圈,吃香喝辣,娇妻美妾成群,日日笙歌,夜夜缠绵……” “你给我闭嘴!”程如雪很是愤怒道:“你说的这是王顺发吗?” “是啊,当然是,不是王顺发还能是谁?” “你胡扯!我看你个狗东西说的就是你自己!王顺发是个什么人,你不是说他老实本分吗?他怎么可能像你一样心思龌龊!” “他是老实本分,可看到那石头,就算他再老实,也不能不浮想联翩啊!你要知道,那可是一块珍贵无比的石头,值钱,值老鼻子钱了,万倍狗头金都不换!” “一块石头而已,有什么好珍贵的?就算是拳头大的宝玉,也不可能比狗头金值钱一万倍!你个狗东西,是不是又在故弄玄虚忽悠我?” “不敢,我怎么敢忽悠你!”徐盛一脸认真的说道:“那真是一块石头,一块光滑如卵的玉石!” “哼,你个狗东西真没见过世面,就会瞎胡说!”程如雪一脸鄙视的说道:“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而已,根本值不了几个钱儿,还万倍狗头金,你可真能吹!” 我吹?我吹你妹! 说老子没见过世面,哼,你她娘才没见过世面呢,土包子! 你知道老子说的是什么玉吗你? 不知道就瞎咋呼,老子真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你个小贱人! 徐盛心中恶骂一通,呵呵一笑道:“你说的没错,拳头大小的极品玉石也值不了太多金子。不过,王顺发捡到的那玉,却是非同一般,独一无二,就算是皇宫宝库,都未必能找出一块可与之相媲美的宝玉!” “吹,接着吹!”程如雪一脸鄙视道:“你个狗东西,你去过国库吗你?国库的玉石,那可都是举世无双的稀世珍宝,随便一块,那都是价值连城,还能比不上随手捡来的一块石头?真是笑话!” 笑话?哼哼,我看你她娘才是个笑话!一个天大笑话! 头发长,见识短,鼠目寸光,无知两个字,就她娘是专门为你造的! 徐盛心中骂完,一脸认真道:“是不是个笑话,听我说完你就知道了!” “你说,你说,你说!”程如雪一脸不屑道:“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鬼!” “好!那是一块羊脂玉!那是一块有天然图案的羊脂玉!” “有天然图案的羊脂玉虽然珍贵,但也不是没有,前天我在玉器摊儿上还见到一块呢,有什么了不起的?”程如雪很是鄙视的说道:“少见多怪,瞅你那一惊一乍的劲儿,至于吗你?” “至于!当然至于!”徐盛一脸认真道:“你要知道,那图案可不一般!” “有何与众不同?” “那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画,苍山之上生有劲松一棵,枝干若虬龙,松针根根可见,树下有一猛虎,全身红艳欲滴,纤毫毕现!” “哼,不就是一树、一虎吗?”程如雪很是不以为然:“这就万倍狗头金了?” “哼哼,怎么,你以为它不值?”徐盛用看白痴的眼神儿看着程如雪,打心底深深鄙视程如雪的愚钝、无知。 “当然不值!”程如雪说着,扫视了山顶众人一眼,随即看向蓝天馨:“小妹妹,你说值吗?” “值!非常值!莫说是万倍狗头金,就是十万倍狗头金,也肯定有很多人抢着买!”蓝天馨一脸认真的说道:“因为它的寓意好!” “寓意好?”程如雪很是莫名其妙:“什么寓意?” “送洪福!” 不等程如雪反应过来,徐盛便已抢先开口:“呵呵,没错,小美女真聪明,说的一点不差!” “松红虎?松红虎?松……”很是纳闷儿的程如雪,突然一拍脑门儿道:“哦,知道了,送洪福!原来是送洪福!” 她娘的,这反应速度,老子我服了! 小贱人,你她娘你这真是急死猪的脑瓜子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独一无二,举世无双,极品!极品中的极品! 徐盛心中将程如雪鄙视一通,开口道:“这下知道它的价值了吧?” 章节目录 第69章 怒不可遏杀心起 “嗯,知道了!”程如雪一脸认真的说道:“那接下来,是不是老色鬼要抢这玉石啊?” “没错!”徐盛点头道:“王顺发回到家中,随即便去了镇上的玉石阁,打算将石头换成钱。结果,玉石阁掌柜一见玉,登时就傻了眼!” “为何?”程如雪很是不解。 “因为王顺发的玉太漂亮、太珍贵了,绝世罕见,价值连城,他真想收购,但他买不起!” “怎么,王顺发要价太高?” “不,他只要了一百两!” “什么?一百两?!”程如雪一脸不可思议道:“这么好的玉,就要一百两,我说王顺发他是不是傻啊?” “不,他不傻,他这是淳朴!”徐盛一脸认真道:“王顺发就一乡野村夫,他能有什么见识?一百两黄金,这是他几辈子都挣不来的钱,这是他做梦都没敢想过的数字!” “区区百两黄金,买一稀世珍宝,玉石阁的掌柜这还不得乐疯了!”程如雪叹息道:“这掌柜可真是运气好啊!” “运气确实可以!能有幸见到一块举世无双的宝玉,这可不是谁都有机会的!但要说乐疯,那还不至于,因为掌柜的压根儿就没买那玉石!” “什么,没买?!”程如雪杏睛圆睁,不可思议至极:“一个开玉石店的,难道一百两黄金都没有?就算没有,他就不会四处筹借吗?收下玉石,一倒手,轻松赚够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这都不买,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大傻蛋?我说掌柜的是不是脑瓜子被驴给踢了?” “掌柜的很正常,他不是不想买王顺发的石头,也不是筹不够一百两的黄金!” “那是为何?” “因为他是个正直的商人!王顺发无知,他却非常识货,他很清楚那玉石的价值,他不愿欺骗王顺发,因为他觉得那样太缺德,做了那样昧良心的事情,生孩子没屁眼儿!因此,他毫不迟疑,就告诉了王顺发那玉石的真正价值,并建议王顺发,去皇都这样的大地方,好把玉石卖个合适的价钱!” “嗯——行,这掌柜的够两撇!”程如雪一挑拇指,由衷道:“够光明!够磊落!我程如雪敬佩他!” “掌柜人是不错,但好心未必做好事!” “怎么讲?” “就因为他出于好意,没收王顺发的玉石,却导致了三天后,王顺发一家五口,被活活烧死在了家中。” “什么!?你说什么!?”程如雪极度震惊的喊道:“一家五口,全被烧死了?这是谁干的!?” 谁干的? 可恶,实在是可恶至极! 你她娘到底有没有听老子讲话? 说了讲的是老色鬼灭门案,你现在竟然问这么个愚蠢的问题出来,你她娘能不能尊重一下老子! 你个小贱人,要不是情势所逼,老子真恨不得一巴掌将你个脑残抽成大猪头! 徐盛心中恶骂,嘴上却道:“老色鬼!” “啊——”程如雪怒不可遏,咬牙瞪眼,拳头猛攥,愤然嘶吼着一个箭步冲向周俊,吓得周俊当即便瘫倒在了地上。 “你个狗东西,我要杀了你!”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程如雪悍然一脚,“砰”的一下就踹在了周俊心口之上,周俊“啊噗”一下,鲜血直接从嘴里喷出,眼前一黑,当即就晕死了过去。 “去死!去死!你给我去死……”程如雪双脚接连重踏,周俊“噗噗”口喷鲜血,疼醒又疼晕,疼晕再疼醒,循环往复,场面残忍、血腥至极。 好几息之后,被程如雪的狠辣吓呆了的苏夫人才反应过来,急忙厉声喝止:“雪儿,住手!快住手!” “住手?”程如雪一愣,随即道:“夫人,我没动手啊,我用的是脚!” “好,你住脚!”苏夫人说着,一把拉住又要脚踹周俊的程如雪,一脸阴沉道:“雪儿,你要干嘛?” “杀了他个小畜生!”程如雪一脸愤怒道:“我要为王顺发一家报仇雪恨!” “小雪,你刚才不是说今天不杀他的吗?难道你要食言、出尔反尔?”苏夫人说着,赶快招呼苏雨婷与周福把周俊弄到了一边。 “我说过今天不杀他吗?”程如雪挠头,一脸困惑道:“我不记得了!夫人,姓周的混蛋如此可恶,我为什么要说今天不杀他?” 见程如雪脑子又不正常,苏夫人无奈,只能哀叹一声,很是生气的说道:“没什么,你今天就是不能杀他!” “不行!他爹如此可恶,竟敢草菅人命,杀人一家,我岂能饶他狗命?”程如雪语一脸坚决道:“杀人偿命,他必须死!” “好,你要非取他性命,那就先把我杀了!”苏夫人一脸认真道:“来啊,杀了我!” “夫人,您这是干嘛?”程如雪很是气恼道:“您一向深明大义,今天为何竟要用自己的性命维护一个畜生?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雪,你冷静点!一人做事一人当,周俊之父是周俊他父,周俊是周俊,周俊之父的罪孽,不应该由周俊承担,我不允许你滥杀无辜!”苏夫人一脸严肃道:“无辜受过,不合情理,也不合法规,你要杀他,我岂能坐视不理?” 看苏夫人态度坚决,程如雪虽然恨不得即刻就宰了周俊,但她着实没办法对好似自己母亲一样的苏夫人下手,只能极不情愿的妥协道:“好吧,今天我就暂时饶了姓周的混蛋。不过,我会时时刻刻盯着他,他胆敢做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出来,我必要他狗命!还请夫人下次不要拦我,否则我真会冒犯夫人,您不仅保不住姓周的混蛋,我也会死在您的面前。” “好!”苏夫人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他若做一件伤天害理之事,不用你杀他,我会亲自送他下地狱!” 章节目录 第70章 我要砍它一千刀 “哼哼,我说州牧夫人,你到底跟姓周的是个什么关系啊?竟然不惜性命维护他,莫非他是你跟老色鬼的私生子?”徐盛突然高声插嘴道:“若非如此,我实在想不出更加合理的情由!” 羞辱,莫大的羞辱! 苏氏母女当即便被气得心肺欲炸,程如雪更是心中怒火腾燃,咬牙切齿,恨然大骂:“你个狗东西,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敢再胡言乱语,我定将你千刀万剐、乱刃分尸!” “息怒!息怒!是我脑子被驴给踢了,怪我口不择言,请息怒,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计较!”徐盛一脸恐惧,言语很是诚恳,心中却在暗骂:“傻缺女,老子帮你说话,你他娘不不分好歹,竟然像条疯狗一样咬老子,你他娘活该被坑,迟早被他们给玩死,你个小贱人,你个大蠢货!” “哼,要不是看你这么废物,我真恨不得现在就砍了你的狗头!”程如雪怒声道:“老色鬼为何要烧死王顺发?快给我讲清楚!” “是是是,我讲!”徐盛毫不迟疑,开口道:“王顺发捡到稀世宝玉,此消息不胫而走,很多人闻讯赶到王顺发家,看稀罕的,想高价收买的……人潮汹涌,接踵摩肩。三天后,老色鬼得知此事,随即便带着一群凶神恶煞的打手、狗腿子,气势汹汹的冲到了王顺发家。一见宝玉,当即老色鬼眼中的贪婪之光噌噌四射,二话不说,直接就命王顺发将玉石交还于他。” “嗯?”程如雪一脸疑惑的问道:“这宝玉是老色鬼丢的?” “除了丢屁与丢人现眼,老色鬼一个铜子儿都没丢过!”徐盛一脸鄙视道:“那宝玉老色鬼见都没见过,他怎么丢?” “既然宝石不是他的,那老色鬼为什么要让王顺发交还?” “哼,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无耻、蛮横、不讲理了!” “强盗!老色鬼就是个强盗!”程如雪咬牙切齿,厉声怒喊:“可恶!可恶!可恶——” “岂止是可恶,简直是该杀!该杀!该杀——”徐盛一脸愤怒,情绪很是激动的吼道:“如此人渣败类,不杀何以平民愤?不杀何以正国法?” “对,这样无法无天的狂徒,简直比你个狗山贼都可恶千百倍!”程如雪一脸怒气,恨声喊道:“我程如雪在此发誓,我要砍它一千刀!我要将它剁碎了喂鳖、喂狗!” “哼哼,就你?要杀老色鬼?” “对,就是我程如雪!怎么了?” “你可拉倒吧!”徐盛极度不屑,冷言道:“狂妄无知,不自量力!” “你个狗东西,你看不起我?”程如雪很是有气道:“我怎么了,我不行吗?” “你说呢?” “我说我行!我一定行!” “你行什么行?你知道老色鬼是谁吗你?” “我管他是谁,我只知道他该死这就够了!” “哼哼,自信是好事儿,但盲目自信可是要死人的!”徐盛一脸冷笑道:“老色鬼可不是个软柿子,不是你想捏就能捏得了的,它个老畜生可是扎手的很!” “哼,扎手?扎什么手?”程如雪一脸鄙视道:“本姑娘说过要用手吗?有刀、有剑不用,用手,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头猪吗?那么肮脏的老畜生,本姑娘才不会用手碰它一下,恶心!” “刀剑?哼哼,你以为自己武功天下无敌啊?”徐盛冷笑道:“不说老色鬼本身习武多年你未必是他对手,就算你打的过他,可他身边那么多武林高手,你打的过吗?就算一对一可以,几十号凶残歹毒的家伙一起围攻你,你能杀的过?还有,你别忘了老色鬼跟州牧是什么关系,你要杀老色鬼,州牧会不管不顾?只怕还没等你动手,你就已经被州牧给开肠破肚、大卸八块了!” “哼,白痴!”程如雪很是鄙视的说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草包饭桶大猪头吗?愚蠢!幼稚!傻!正面不行,我就不会迂回?硬杀不过,我就不会智取?还有,州牧大人是非分明,我要杀老色鬼,他非但不会阻拦,反而还会全力支持!” 哼,愚蠢狂妄,老子看你怎么死! 就你这样的大傻缺,竟然能活到现在,这她娘可真是个天大的奇迹! 徐盛心中暗骂,嘴上却很是真诚的说道:“好好好,你聪明!你厉害!你天下无敌!你一定能杀了老色鬼为民除害!” 闻听徐盛之言,程如雪很是舒服,得意一笑,傲然开口:“半月不出,我必让老色鬼身首异处!” “哼,口气不小,可今天你能不能活着走下这山,都她娘是个未知数!”徐盛低头暗骂:“你必,你必什么必?你必,你凭什么必?信口开河,丝毫不负责任,你她娘可是个姑娘,这么年轻,你能不能要点脸啊?” 徐盛鄙视程如雪,与他一样,一边的周福也是不由冷哼一声,腹诽不已:“狂妄!无知!半个月杀掉老色鬼!哼,你以为你是谁啊?神仙?还是鬼?你知道老色鬼现在在哪儿吗你?他可不再周家庄,他出国了,知道吗?没个一年半载,他可回不来!人都见不到,你杀个鬼啊杀!就算他现在站在你面前,你也杀不了他!莫说是他身边那些江湖高手,就是他自己,也能把你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我说姑娘,说话之前咱能不能考虑一下实际情况?有点自知之明行吗?” “狗娘养的小贱人,真活腻了你!你给老子嚣张,你给老子狂,下了山,老子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敢打骂、羞辱老子,还想杀老子和老子的爹,老子要不让人找一百条公狗轮了你,老子就他娘是猪生狗养的……”半死不活的周俊,躺在一边,咬牙切齿心中恶骂不休。 当然,其他人听到程如雪的言语,也是各有想法,但诋毁恶骂程如雪的,却是没有。 尤其是蓝天馨,更是将程如雪的话当耳边风,丝毫都没在意,扭头看了看蓝天翔与蓝天娇,见他们还在劈砍树枝,于是便挥鞭一指徐盛,冷声道:“老色鬼还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71章 色鬼抢宝灭满门 “那可多了去了,罄竹难书啊!”徐盛叹息道:“不知你想听件呢?” 蓝天馨眉头一皱:“这么多?那……就说说最人神共愤的事儿吧!” “小妹妹,你别急啊!”程如雪插嘴道:“老色鬼灭门案还没讲完呢,你先让他把这一件说完好吗?” “讲完了啊?”蓝天馨一脸疑惑的问道:“他不是说王顺发一家被烧死了吗,还有什么可讲?” “我想听听细节!”程如雪一脸认真的看向蓝天馨:“可以吗?” “当然可以!”蓝天馨淡淡一笑道:“只要雪儿姐姐想听,哪怕是让他从头再讲一遍,我都不反对!反正也无聊,只要狗山贼不砍树,怎么着都行!” “谢谢!”程如雪很开心,伸手一指徐盛道:“老色鬼为何要烧死王顺发?你给我讲清楚,越详细越好!” “没问题!”徐盛点头答应一声,开口道:“老色鬼很无耻,明明那宝石与他屁的关系都没有,他却愣是一口咬定那是他家的传家宝!” “可恶,真不要脸!”程如雪愤然道:“分明是强抢,找什么借口,你当旁观者都是傻子吗?” “哼哼,老色鬼是谁?他就是一个大混蛋!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虚伪小人!不找借口,他怎么能正大光明的把宝物弄到手?不仅如此,他还诬陷王顺发,扣了一个大大的屎盆子在王顺发头上!” “什么?扣屎盆子!”程如雪怒道:“欺人太甚!老色鬼还是不是人?” “他当然不是人,他是畜生!”徐盛恶狠狠的道:“老色鬼个王八蛋,害的王顺发妻亡子丧,他竟然还敢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心地善良!说他一直对王顺发家很是照顾!说他看王顺发家困难,好心让王顺发去他家干些轻松的杂活,每月给王顺发高达十两银子的工钱当酬劳!” “无中生有,凭空乱造,老色鬼可真能编!”程如雪恨声道:“他真是该死,这样不要脸畜生,我绝对不能让他再活!” “老色鬼个大杂碎,他确实是该杀千刀!”徐盛咬牙切齿道:“王顺发一听老色鬼之言,当即愤然怒吼,直接将老色鬼对他家的伤害一一讲出,这让老色鬼登时发彪,直接命人将王顺发按倒在地,一通凶狠的拳打脚踢,愣是将王顺发给打的鼻青脸肿面目全非,肋骨断了好几根。” “还讲不讲道理?”程如雪极其生气道:“就没一个旁观者出来说句公道话吗?” “谁敢?老色鬼可是州牧的大哥,敢出来指责他,还想不想活了?” “可恶的老色鬼,简直无法无天!州牧大人的脸,都让他个畜生给涂成锅底了都!”程如雪牙齿咬的咯吱吱响,暴瞪二目,紧攥双拳,简直快被气疯了。 “哼哼,无法无天?不,老色鬼怎么会无法无天呢?要知,顺他者生,逆他者死,他就是天,他就是法!” “猖狂!嚣张!该死!”程如雪仇恨满腔,七窍怒气狂喷。 “呵呵,没错,老色鬼就是猖狂嚣张!”徐盛狠狠咬了下牙齿,很是气愤的说道:“打完王顺发,他还说王顺发狼心狗肺是畜生!说王顺发非但不知恩图报,反而趁人不备偷了他周家大量金银珠宝。并很是大度的说,他周家有的是财宝,他周怀仁心慈宽厚,本不打算追究王顺发的责任,就当是积德行善做好事了。最后,他又极其愤恨的说,他万万也没想到王顺发竟然不知悔改,变得更加猖獗,一而再,再而三的偷窃周家财物,就连他周家的传家宝玉都敢给偷了去,最可恶的是,王顺发还编造故事想要销账,这让他实在不能容忍!” “他不能容忍?哼,为抢人宝玉,凭空捏造罪名,把人都打成那样了,他还想怎样?” “哼哼,怎样?你认为他会怎样?” “我又不是老色鬼,我怎么知道它个大变态是何想法、有何手段?” “确实,老色鬼个王八蛋他真是个大变态!”徐盛怒声道:“他竟命人将王顺发的爹娘、孩子都给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了一顿。理由就是他们知情不报,包庇王顺发,必须小小惩戒一下!可他娘那是小小的惩戒吗?王顺发的老娘当场就断了气,老爹被拧断了手脚,小儿子左眼被踢瞎,女儿被踢断了几根肋骨直接晕死过去!” “畜生!禽兽!欺人太甚!你不得好死!”程如雪咬牙切齿,样子似要吃人,若是老色鬼在她面前,没人怀疑她会一口将老色鬼给活活咬死。 当然,嫉恶如仇的蓝天馨,心中也是恨不得将老色鬼给千刀万剐了,但她的表现却还显得很是平静,一副听故事的样子。 至于其他几人的反应,也都是藏在心底,外表看来,并未显得太过激动。 徐盛看了看山顶众人,继而来几个深呼吸,平复一下愤恨不已的心情,开口继续道:“是可忍,孰不可忍?王顺发一看自己家人的惨状,当即怒不可遏,毫不迟疑,一把将手中的宝玉砸在石磨之上,摔了个粉碎。随即,抄起砍柴刀悍然扑向老色鬼,他不打算再活,他要劈了老色鬼个畜生为他的父母、妻儿报仇雪恨!” “劈!劈!劈!劈死他个老畜生!”程如雪厉声大喊。 “哼哼,劈死周大禽兽?就王顺发?你以为这可能吗?”徐盛苦笑道。 “为什么不行?”程如雪很是不解,一脸疑惑道:“难道老色鬼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 “呵呵,你真逗!”徐盛一脸鄙视道:“姓周的老畜生可是个大淫棍,就他那条件,他能练成金钟罩铁布衫?做他娘的白日梦吧!” “那为什么劈不死他?” “谁说劈不死?我说过吗?你哪只耳朵听到了?”徐盛冷言道:“不是劈不死,而是劈不中!” “劈不中?为什么劈不中?老畜生还真是个鬼不成?” “那倒不是。之所以劈不中,是因为王顺发被打了一顿,肋骨断了好几根,根本使不上力气!而且,就算他毫发未伤,酒足饭饱,他一寻常农夫,又岂能劈的中习武多年身法敏捷的老色鬼?另外,你以为老色鬼花大价钱请来的保镖、打手都是草包废物吗?他们一个个可都是江湖上排得上名号的大人物,随便拉出一个家伙,那都能一个打王顺发几十个。你想,他们会眼睁睁的看着王顺发劈中老色鬼吗?” “那王顺发岂不很惨?” “呵呵,那还用说?”徐盛叹了口气道:“王顺发刚把手中砍刀抡起,便被老色鬼的一个打手给一脚踢飞了两丈远,直接摔砸在了地上。随即,愤怒至极的老色鬼咬牙切齿、满嘴喷粪,捡起砍柴刀,直接凶残的将王顺发给劈成了几十块!继而,没能得到宝物心中实在愤恨不已的老色鬼一声令下,命人将王顺发的老爹、儿女全给砍死分了尸。最后,老色鬼一把火烧了王顺发家的房屋,丝毫也不在意围观之人的反应,迈着螃蟹步,扬长而去!” 章节目录 第72章 仇因表妹受辱死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程如雪愤然怒吼,拳头紧攥,嘎吧炸响。 “哼哼,有权有势,做什么不行?做什么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徐盛一脸仇恨道:“穷人算什么?在老色鬼眼中,他们无非是些猪狗不如的碍眼草芥,是铲、是拔,那还不都随他喜欢!”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程如雪愤怒至极,厉声吼道:“老色鬼你个王八蛋,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我要砍你一千刀,然后在你的伤口上撒上盐巴、辣椒面,我要让你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哼,你就算是咬碎银牙、叫破喉咙,又有什么用?老色鬼既看不到,也听不见,它个狗杂种还不依旧横行无忌过的潇洒滋润?”徐盛一脸气愤而又很是无奈的说道:“自古穷人被欺压,生来注定命悲惨!王顺发一家遭难,一边的达官显贵冷血无情,只当是看戏;一边的穷人敢怒不敢言,唯有满心的同情慨叹。” “这是什么世道?可恶的老色鬼!可恶的达官显贵!该杀!统统该杀!”程如雪怒不可遏,嘶吼着一棍砸在岩石之上,愣是将手中那根擀面杖粗细的松枝震断成了三截。 “唉——”徐盛一声叹息,道:“相见恨晚啊!姑娘如此正直,我徐盛要是早点遇到你,那该多好啊!” “好什么好?”程如雪一脸阴狠道:“就你这人渣败类,我要是早遇见你,早就送你到地府受审了,你个狗东西还能活到今天?” “你这话说的可是不对!”徐盛一脸认真道:“一,我从来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二,若是早点遇见你,我岂会沦落成为一个山贼?三,咱们要是早点相遇,那你岂不是早就知道老色鬼这个混蛋王八东西了?老色鬼个毫无人性的畜生狗杂种,它焉能活到现在?你若早些宰了老色鬼那丧尽天良的禽兽,该有多少无辜之人的性命依旧在?该有多少幸福的家庭依旧快乐美满?你说说,咱们要是三年前就已相遇,王顺发一家焉能被老色鬼给灭了满门?” “嗯,有些道理!” 徐盛之言,说的还算中听,程如雪点头认同,不过,猛然间她心中却又窜起一股怒火,不由恨声骂道:“你个狗东西,遇不遇见我又有什么关系?既然你知道老色鬼不是人,是个大畜生,大禽兽,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你以为我不想吗?”徐盛很是激动的恨声喊道:“杀他,曾是我朝思暮想日夜谋划的事,可我没能成功,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不但没杀得了他,还险些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若非有一大侠救我,我徐盛早就死在老色鬼手里了!” “呦呵,还有这事儿!?”蓝天馨一脸好奇道:“说说,你们到底有何仇怨?别跟我说你是心怀侠义要斩妖除魔替天行道,我不信!” “对,小妹妹说的没错,就你这贪生怕死的怂样,我也不信!”程如雪一脸鄙视的骂道:“快把你个人渣跟老畜生之间的那些龌龊之事,给我原原本本的讲出来!” “我人渣?我怎么人渣了?我龌龊?我哪里龌龊了?”徐盛被气的浑身颤抖,疯狂劈砍着手中大刀,极其激动的吼叫道:“周俊玷污我表妹,害的她悬梁自尽,我恨姓周的小畜生,我要杀了他个毫无人性的禽兽为我表妹报仇,我不该吗?我有错吗?” “嗯?又给我演戏,耍我是吧?”程如雪一脸气恼,冷哼一声道:“表情装的再逼真,又能怎样?故事编的前后不合、漏洞百出,谁会相信你说的是真事儿?你以为我们都是三岁的娃娃,没有明辨真假的能力,可以任你糊弄是吗?” “谁糊弄你了?我为什么要糊弄你?用我表妹的声誉来糊弄你们,你以为老子神经病是吗?”徐盛厉声嘶吼道。 “还不承认,好,你不是跟老色鬼有仇恨吗,为何又说是小畜生玷污的你表妹?” “我当然跟老畜生有仇,因为是他个狗杂种生的小禽兽玷污了我表妹,小禽兽该杀,老畜生更该死!” 闻言,程如雪愤恨至极,扭头恶狠狠的看向周俊,她要看周俊是何反应,她想根据周俊的表现判断徐盛所说是否是实情。 然而,她没能如愿。 因为,周俊在听到徐盛说出其表妹那事的瞬间,他登时就想到了徐盛是谁,不由心胆欲裂,直接晕死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73章 此生绝不共苍天 “狗畜生,你就接着给我装,别让我知道山贼之言是真,否则我就让你变成大太监!”程如雪恨声骂了周俊一句,挥手一指徐盛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给你个机会,你给我说清楚了!” “哼,把自己的快意建立在别人的伤心痛苦之上,你还是不是个女人?你还有没有一点仁慈之心?”徐盛声音含怒,样子相当气愤。 “呵呵,你要是个人,我当然不忍心揭你伤疤,但在我眼中,你就是个可恶的山贼,是垃圾,是毒瘤!”程如雪一脸无情道:“所以,我绝对不会对你仁慈!快给我讲!” “哼,你谁啊?为什么你想听我就得讲?”徐盛咬牙切齿,恨声道:“我是个山贼没错,可我是被老色鬼给逼的走投无路才落的草,我从来没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凭什么说我是垃圾?” “你少给我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姑娘可没心情听你废话!”程如雪语气冰冷道:“讲,活!不讲,死!你自己选择,我给你三息时间考虑!” “可恶,你不要欺人太甚!”徐盛挺胸抬头,恨声厉吼:“士可杀,不可辱!我也是有尊严的,别以为老子缺骨气!想杀我,你来啊!有种你她娘现在就杀了老子!” “呦嘿,怂包瞬间变英雄?”程如雪一脸冷笑道:“我就不信你个狗东西真是个硬骨头!想死是吗?好,我这就如你所愿!” 说着,程如雪弯腰捡起一根削尖的松枝,抬腿作势就要跳下山顶。 见此,徐盛当即胆儿怂,慌忙开口:“你……你别下来!我讲,我讲还不行吗?” “哼,孬种!就你还想装好汉,真是个笑话!我呸!”程如雪一脸鄙视道:“杀你这样的窝囊废,简直是腌臜我手中这根树枝!” “是是是,我窝囊废,杀我白费你的气力,还腌臜树枝,实在不值!”徐盛一脸谄媚道。 “哼,别废话了,快给我讲小畜生玷污你表妹的事!详细讲,要生动,知道吗?” “是。”心中暗骂一声娘,徐盛开口:“去年四月十二,我与我表妹——也就是我的未婚妻穆慧莲,我们一起去恒昌县置办结婚要用的物品。我好后悔,老天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死也不会带慧莲去县城!你说,我为什么非要带她去!?为什么!?” “呵呵,因为你虚荣呗!”程如雪一脸鄙视道:“若不是你表妹长的漂亮,你会带她上街?若不是为了显摆自己有艳福,你会让她抛头露面?就你这德行,我想你肯定不会!” “对!是我笨蛋!都是我傻!”徐盛啪啪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涕泗横流道:“那天,我表妹本不打算去,是我非说她不去就是不给我面子,可结果,为了我的狗屁面子,害的她被姓周的畜生玷污了身子,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她!我该死!我该死……” 徐盛好似突然失了理智一般,一边哭诉,一边不停的狠抽自己嘴巴子,一下接着一下,愣是抽的自己鲜血顺嘴直流,看样子真是伤心至极,后悔不已。 见状,程如雪不由来气,一咬牙,怒声喊道:“嚎什么嚎?那么大的个子,哭什么哭?你个没用的大废物,你不是会功夫吗?姓周的玷污你表妹的时候,你在干嘛?你为何不一刀劈了它个畜生?现在哭天抹泪的,有个屁用?” “是,我是大废物!我没用!”徐盛一边用手捶打着面前的树干,一边伤心的喊道:“我一个大男人,平时总是在我表妹面前吹嘘,说自己功夫有多高强,有多厉害,一个打十个,轻松随意,不费吹飞之力!说以后她嫁给我,我一定不让她被人欺负,谁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就剁了他的双手!可真碰上了坏人,我他娘就是个脓包,别说是打十个,我连人家的毛都没碰到一根,就被打瘫在了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姓周的畜生一伙给残忍的凌辱玷污……我没用!我没用!我没用……” 徐盛几近疯癫,拳头“砰砰”捶打在树干之上,瞬间拳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树干往下直淌,触目惊心,让人不忍再看。 于是,蓝天馨冷哼一声,一脸生气道:“你是没用!”捶树自残,猪疼?还是狗疼?有气力,为何不发泄在丧尽天良的畜生身上?” “我想,可是我做不到!”徐盛用衣袖抹了把眼泪道:“表妹受辱,当天便悬梁自缢而死。我曾在她灵前发誓,一定要用姓周那畜生的狗头,祭奠她的在天之灵!可我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一切努力全白费,周氏狗杂种依旧活的好好的,一根毛都没少!” “哼,你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我呸,你少给我胡说八道!”程如雪一脸鄙视的骂道:“你个混蛋玩意儿,我看你压根儿就不恨姓周的畜生!为你表妹报仇雪恨?呵呵,你可真会骗鬼!” “谁说我不恨姓周的狗杂种?”徐盛咬牙切齿,恨声道:“我徐盛,与他们禽兽父子誓不两立,此生绝不共苍天!” 章节目录 第74章 你逗我玩是吗? “我呸!你当我们都是傻子是吗?”程如雪愤然骂道:“狗东西,你为何表现的极为仇视周混蛋,我不管,但你故意戏耍本姑娘,你就该死,今天我绝饶不了你!” “你说什么?”徐盛一脸冤屈的问道:“我什么时候戏耍你了?” “还不承认,你真是可恶!” “压根儿没做过,你让我承认什么?” “好好好,没做过是吗?那我问你,你与周小畜生真有仇恨?你真想要他狗命?” “废话!小畜生玷污我未婚妻,害她一命呜呼,我一生的幸福全都被他个狗杂碎给毁了,你说我跟他有没有仇?有没有恨?我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 “是吗?”程如雪一脸的不信。 “当然是!”徐盛毫不迟疑应答,神情坚定,不似有假。 可程如雪非但不信,反而更加愤怒的开口:“是个鬼!你先前已说过,三天前你们就在百里香酒楼碰过面,当时你为何不要他的狗命?” “我——” “你什么你?”徐盛刚开口,程如雪便蛮横的将他打断:“你不要说你打不过他,当时你们人多,不是吗?而且,就算你打不过他,可你为何还要帮他演今天这出英雄救美的好戏?他给你们钱,你们帮他骗我们家夫人、小姐,这可是你刚才亲口所说,我冤枉你了吗?你们关系如此之好,这像是恨入骨髓的仇敌吗?” “你,你——” “我什么我?”丝毫不给徐盛说话之机,程如雪继续呵斥:“就算你一切都是将计就计,想要设个圈套让周小畜生插翅难逃,可不久前你已经成功做到,在山下的时候,我们不是被你们团团围住全都打翻在地,没有丝毫抵抗之力了吗?你随时都可以出手一刀劈了姓周的小畜生,可你为什么没行动?非但如此,你还一再出言让你们二当家放他狗命,是何道理?这就是你说的与他誓不两立、不共戴天吗?” “你说完了吗?”徐盛怒声喊道。 “说完了!怎么,你不服气,打算巧言狡辩死不承认?”程如雪一脸鄙视神情,厌恶之意显而易见。 “哼,狗眼看人低,老子是那敢做不敢当的人吗?” “呦嘿,够无耻啊!卑劣的伎俩被本姑娘当众揭穿,不以为耻,咋还反以为荣了呢?你脸不烧吗?” 不等徐盛开口,程如雪继续:“唉,我怎么能这么问呢,这不是一句废话吗这?你就一狗山贼,一个社会败类大渣渣儿,压根儿就没脸没皮,你烧个屁啊烧?” 徐盛双眼暴瞪,咬牙切齿不说话。 “怎么,哑口无言了?”程如雪冷笑道:“先前还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呢,现在怎么了,理屈词穷了?” “哼,我理屈词穷?笑话!不是我不说,而是你不敢让我说!” “我不敢让你说?呵呵,我有什么不敢?你说,你说,你说啊!” “好,说就说!”徐盛深吸一口气,高声道:“先前我之所以不杀小畜生,那是因为我没想起来!” “呵呵,狗山贼,你逗我玩是吗?”程如雪一脸冰冷道:“‘没想起来’,这借口可真是能笑掉人的大牙!我说,你还能找个更匪夷所思、超凡脱俗、不是人间所有的理由吗?” “没想起来就是没想起来,这是事实,有什么好笑的?”徐盛一脸严肃道:“一年前,我数次想要刺杀周氏老少二淫棍,多次重伤。尤其是最后一次,我头部受到重击,过往的一切都不记得了。若不是刚才二当家一枪扎穿我的大腿,带来的刺痛让我脑仁一疼,我还真想不起周畜生与我有深仇大恨!” “呦呵!”程如雪一脸冷笑道:“反应可以啊,这么快就想出一个如此完美的解释,你厉害啊你!” “你不相信?”徐盛很是气恼道:“我说的真是实情,我可以对天发誓!” “没那必要!”程如雪面无表情道:“真不真能怎样?假不假又如何?这重要吗?你无需证明,也证明不了,就算你把心肝掏出来给我看,我也依然不信!” “你爱信不信!老子懒得跟你解释!” “哼,你懒得解释,本姑娘还懒得听呢!”程如雪怒声道:“没心情跟你个狗东西吵嘴,我感兴趣的是周家老色鬼和小淫棍的劣迹,你接着讲吧!” 章节目录 第75章 就讲小畜生 “讲什么讲?”徐盛怒声道:“说的你又不信,我何必浪费口舌!” 程如雪一皱眉,来了火:“怎么,还有脾气了是吧?” “你是人,我也是人!你可以有脾气,我为什么不可以有?” “因为你没我功夫高,我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般捏死你!” “不自量力!”徐盛一脸不屑的低声道:“就你那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功夫,真她娘不值一哂!口气不小,捏死老子!哼,小贱人,你过来试试,看老子一巴掌能不能把你抽到你老祖宗哪儿去!” “你瞎嘀咕什么?有种让本姑娘听见!” “哼,让你听见能怎样?趁人之危!”徐盛一仰头,很是硬气的说道:“老子鄙视你!” “呵呵,你鄙视我?我呸,你有什么资格鄙视我?”嗤之以鼻,程如雪冷笑道:“我就趁人之危了,怎样?有本事你也趁啊!” 徐盛很是气愤,咬牙切齿恶狠狠的道:“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了,怎样?” 徐盛紧攥拳头,恨声出口:“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哼哼,怎么,你想咬我?”程如雪一脸不屑道:“那好啊,给你这个机会,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牙硬,还是我手中这根松枝硬!” 说着,程如雪一晃手中擀面杖粗细的松枝,抬腿向前就是一步。 见此,徐盛当即浑身就是一个哆嗦,登时胆儿怂,慌忙开口:“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我讲还不行吗?” “哼,果然是头贱驴托生的,欠抽!一会儿见不到鞭子,就想尥蹶子!”程如雪一脸寒霜,冷言道:“竖起你的狗耳朵,给我听清楚了,再敢不好好拉磨,我绝对送你去驴肉火烧铺!我可不是恐吓你,不信,你就试试!” “你侮辱我,我不跟你计较!”徐盛很是硬气的说道:“我不是怕你,更不是怕死,我只是想起我还有爹娘在,自从我离家去杀周俊那狗畜生,到今天也差不多一年了,也不知二老身体可好,我想再回家见他们一次!” 徐盛话说的情真意切,眼泪滴答,让人动容,程如雪为人感性,还真有点受不了,不由语气缓和道:“哼,看你还算孝顺的份上,只要你好好讲,今天我饶你一命!别愣着了,开始说吧。” “行,我信你!”徐盛点头应答,张嘴开讲:“老色鬼横行霸道、祸害无辜、草菅人命的事情实在太多,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那就挑它最最可恶,最最该杀的事讲!” “没什么区别,因为都是一样的可恶、该杀!” “既然这样,那你就随便讲吧!” “我不想讲!” “你——找死!”程如雪勃然大怒,杏眼一瞪,手中大棍一抡,迈步就要冲下山顶。 徐盛一个激灵,急忙开口解释:“莫急!你误会我话的意思了!” “误会?误会个屁!”程如雪咬牙切齿愤然骂道:“狗东西,你当我傻是吗?” “不不不,你要是傻,那别人还不都成猪头了!”徐盛口是心非,一脸谄笑道。 “哼,算你说了句实话!”程如雪吐了口恶气道:“看你还算老实的会儿上,我给你个机会,你不是说我误会你了吗?我怎么误会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好好好,我说不想讲,不是不想不讲,是不想讲老色鬼!” “为何?” “老色鬼他不在这里啊!” “他在不在,跟你讲不讲有个毛关系?” “跟我没关系,但跟你有!” “跟我有?什么意思?” “他不在这儿,但他做的那些淫邪之事,却件件都能气炸善良之人的心肝肺,我若一讲,你还不被气死啊?” “哼,我没你那么鼠肚鸡肠,本姑娘心胸开阔着呢,你尽管讲就是了!” “还是不要了吧?老色鬼不在这里,讲他也没用,他可恶,你又不能伤他一根毫毛!但小淫棍就在你身边,你杀他、揍他都可随心所欲,我想还是讲小畜生比较好,你说呢?” “嗯,提议不错!”程如雪一挥手,开口道:“好,就讲小畜生!” 章节目录 第76章 您怎能如此善良? “嘶——”徐盛低眉稍思,开口道:“单从祸害女人这方面讲,小淫棍做的伤天害理之事可真不少,与老色鬼相比,数量有过之,恶劣程度无差别。” “真的?”程如雪大棍一挥道:“你没骗我?” “骗你?哼哼,骗你有意义吗?”徐盛语气坚定道:“周家庄方圆百里,谁不知道周家两淫贼少比老的恶?老畜生是色中恶鬼,小禽兽是淫中邪魔!” “不会吧?如此臭名昭著,我们老爷岂会一点不知?”程如雪一脸不信道:“你是不是滴水说成海,微尘吹成了大沙漠?我知道你与他们父子有仇恨,可你这样夸大其词,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点?”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老子故意诋毁他们?”徐盛怒声开口,神情很是气恼。 “难道不是吗?” “废话!当然不是!”徐盛很是气愤的高声喊道:“你当我徐盛是什么人?把一说成千千万,石头讲成大高山,那他娘是卑鄙的小人行径!老子生来光明磊落,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才不屑做那些卑劣之事,老子可是有原则的!” “呵呵,我呸!”程如雪一脸鄙视道:“你有原则?是,你确实有!你的原则就是死不承认,就是被煮熟了,嘴巴依旧硬如铁!还一是一,二是二,忽悠鬼去吧你!” “你敢质疑我的人品!太伤人了,你这简直就是拿刀子戳老子的心脏!”徐盛七窍怒气狂喷道:“说我夸大其词,你有何证据?” “证据?呵呵,没有!”程如雪一脸冷笑道:“但我就是知道你夸夸其谈、言过其实!” “哼,无言以辩,强加罪名,我冤六月当飞雪!” “呦呵,觉得自己冤屈是吧?好,那我问你,我家老爷的消息是不是比你灵通?” “你这不废话吗?我就一介草民,你家老爷可是青州牧,实实在在的土皇帝,你以为他手下那几十万兵将都是****的吗?他的消息要不比我灵通,那他还牧什么州?” “着啊!”程如雪点头道:“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是你关心我家小姐,还是我家老爷关心我家小姐?” “你傻还是老子傻?你家小姐跟我有个蛋关系,老子为何要关心她?你以为老子整天吃饱撑的没事儿做吗?” “着啊!”程如雪冷声道:“第三个问题,你知道我家老爷、夫人把姓周的小混蛋当什么吗?” “哼哼,老子当然知道!不就是他们心中理想的乘龙快婿吗!” “没错,你说的一点不差!可是,你就没想想,身为父母,女婿可是关系着他们女儿的终身幸福,他们会不去关心、了解未来女婿的为人处事?你傻,我们老爷、夫人可不傻!他们岂会把我家小姐的一生交给一个人品低下、道德败坏的畜生手中?他们对姓周那家伙的了解,比你详细千百倍!还有,姓周的人渣儿要是真的如你所说,就他那贪生怕死的怂样儿,他敢向我家老爷提亲?他的脑袋可没被驴踢,也没被门夹,正常着呢,你以为他想被扒皮抽筋、大卸八块吗?” “你说的是有些道理,这我不否认,但你讲的都是你的想当然,可事实却真真切切是另一回事!按理说,州牧夫妇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周俊是个什么货色,但他们真的去了解过道貌岸然、人前一套人后又是一套极会伪装演戏的小淫棍吗?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不敢说他们没有,但绝对做的不够!我敢肯定,他们绝对没有亲身去周家庄周围百里的地方暗中询问过小淫棍的事迹,否则他们断然不会把小畜生当成无价宝一般捧在手中,除非他们脑子真的有病!” “你给我闭嘴!你脑子才真有病!”恨声骂了徐盛一句,程如雪扭头看向苏夫人:“夫人,那狗贼说的可真?” 事实确如徐盛所言,苏夫人与其丈夫压根儿就没去认真打听过周俊的所作所为,听到程如雪问话,一时之间,她真是无言以对:“这……” “怎么?”程如雪很是吃惊,一脸的不可思议:“夫人,您与老爷真没派人去调查过小淫棍的人品?” “雪儿,咱们一直都在一起,我有没有派人调查周俊,你还不清楚吗?” “哦,是哈!我一直都在您身边,您要是派人调查小畜生,去的人也该是我才对,可我真不记得自己做过这事儿啊!”程如雪自言自语一通,猛然看向苏夫人:“夫人,老爷也没派人去调查过吗?” “没有!” “没有?”程如雪很是震惊道:“丝毫没调查,就那么坚决的想要把小姐的终生托付给小畜生,老爷他也太不负责任了!” “唉——”一声叹息,苏夫人开口道:“这也怨不得老爷。要知,老爷年少时落魄至极,是周家老爷子大发善心收老爷为义子,还供老爷学文习武,老爷能有今天,可以说全是拜周老爷子所赐,老爷对周家人是打心底感激。另外,老爷曾吃住在周家多年,与周老爷子的儿女相处融洽,感情超过亲兄妹!老爷常说周家家教极严,周家人个个人品极佳,老爷对他们深信不疑,又岂会派人去调查周俊?” “老爷啊老爷,真不是我说您,您真是糊涂啊!”程如雪自言自语道:“时光流逝,沧海变桑田,更何况是人,谁不是生老病死每天都不一样?老爷不该固守成见,您应该用发展的眼光看待世上的一切事物!尤其是或许生来就有一颗邪恶之心的小畜生,您怎么能想当然的认为它是个正人君子呢?您可知道,您的仁厚善良蒙蔽了您的双眼,您差点就把小姐推进了万劫不复的火海?” “雪儿,老爷向来看人极准,应该不会看错才对!”苏夫人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想周俊可能是无辜的,或许是那山贼故意胡编乱造存心诋毁他!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周俊,他的为人处事,你十分清楚,他怎么可能那么禽兽不如?” “夫人啊夫人,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怎么还信它个畜生?”程如雪眉头紧皱,一脸的疑惑苦恼。 “什么事实?不就是山贼的一面之词吗?”苏夫人一脸严肃道:“山贼先前对咱们做了什么,现在又堵在下面打算做什么,难道你不清楚?他是什么人,你了解吗?一个万恶的山贼之言,你说我怎么能够相信?” “为何不能?”程如雪很是认真的说道:“那山贼到底是个什么人,这我真不了解,但直觉告诉我,他的话绝对不假!您看看他现在的情形,站都站不稳,咱们随便下去个人都能一棍子敲翻他!就他那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样儿,故意言语激怒周大混蛋,他不是打灯笼去茅房,自己诚心找死吗他?您以为他是大猪头?还是神经病?” “你说的有理!”苏夫人一脸认真道:“但我还是坚信,周俊应该不会像山贼讲的那么不堪!” “夫人,您怎能如此善良?姓周的那混蛋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然这么相信它个人面禽兽!”程如雪气恼而又十分无语道:“我真是,真是……唉,您愿意相信就相信好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为何不嫁? “雪儿,不要轻易怀疑人,这样不好!” “夫人,您是菩萨心肠,可跟您一样善良的人真是稀缺的可怜!你应该知道有这么一句话吧?” “哪句?” “哪一句呢?嘶——”程如雪一皱眉,伸手挠挠头道:“哦,想起来了: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怎么了?这话有问题?” “没有啊,您觉得这话说的不对吗?” “至理名言,岂会错误?” “就是啊!所以说我们不应该轻信任何人!我们谁也不是透视眼,别人心黑与心红,咱看不到!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怀疑之心不可无,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和家人,否则后悔莫及!” “呵呵,我家雪儿真是长大了,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厉害!”苏夫人言出由衷,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双眼不住的审视程如雪,就好似不认识程如雪一般。 这让程如雪很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由脸色羞红,开口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天跟在夫人和小姐身边,要是没点长进,那我也太笨猪了!” “你这小嘴儿,真是越来越招人喜爱了!”苏夫人微笑道:“看来是该给你找个婆家了!” “找婆家?”程如雪一脸吃惊,头摇的拨浪鼓一般:“不不不,我才不要嫁人呢!” “呵呵,为何不嫁?” “我要一直陪着夫人和小姐啊!”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程如雪眼中含泪道:“难道夫人嫌我烦,不要雪儿了?” “胡说!雪儿就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能不要你呢?”苏夫人很是认真的说道:“可雪儿是大姑娘了,不给你找个婆家,我与老爷怎么对得起你的父亲?” “哦,原来是这样啊,吓我一跳!”程如雪擦了把眼泪道:“夫人不必担心,我父亲生前说了,只要我活的开心快乐,做什么都行!所以,夫人不用为我找婆家,我不想嫁人,就想一辈子陪着夫人跟小姐!” “又胡说!”苏夫人一板脸道:“我都好几十岁的人了,还能活多久?还有你婷儿妹子,她也不小了,这几年也得嫁人!所以,我必须给你找个归宿!” “为什么啊?” “一,我良心过不去!二,我怕人戳我脊梁骨!”苏夫人说着,抬眼看向程如雪:“难道你想让人说我恩将仇报、没人性?” “谁敢?我揍扁他!” “太多了,你揍不完!而且,我也不允许你揍他们。因为我若让你一直陪着我,那就是毁了你的一生,他们说我没错!” 闻言,程如雪无可奈何,只能一声叹息。 因为,她在苏夫人身边,可不是只有一天两天那点时间,自从她父亲去世,她便被苏夫人收留,至今已历经十个春夏的岁月。 而在这十个年头之中,一天到晚,她几乎都跟在苏夫人身边,她太了解苏夫人了,毫不不夸张的说,她比苏夫人本人都更清楚自己是个怎样的女人! 但凡觉得自己有一点对不起别人,苏夫人必定会念叨个没完没了,寝食难安! 程如雪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苏夫人日夜饱受折磨,因为苏夫人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可谓是关怀体贴无微不至,对她甚至比对亲骨肉苏雨婷都好,不了解的人,十有八.九都会认为她才是苏夫人的亲女儿。 毫无血缘,却胜似生身母! 虽然程如雪一直没同意苏夫人要收她做义女的提议,但在她心中,却早已把苏夫人当成了她的亲娘亲! 以前是因为年纪小不懂事,但现在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只顾自己任性而为的小丫头了,她知道苏夫人是真心对她好! 投桃报李!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 这些都是程如雪之父打小给她灌输的思想,早已深入她的骨髓,成了她的为人准则。 所以,她愿意为苏夫人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都在所不惜!只要能让苏夫人心情舒畅无忧无虑没烦恼,别说是让她嫁人,就算是要她嫁给一头猪,她都不会反对。 基于此,苏夫人的话刚一出口,程如雪的争辩之心便已全无,一嘟着嘴,妥协道:“既然如此,夫人想怎样就怎样吧,只要您开心就好!” 闻言,苏夫人一脸吃惊,很是有些不可思议,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睁大眼睛盯着程如雪的小脸,求证道:“雪儿,你刚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78章 意外之喜 “我说一切都听夫人您的!”程如雪一字一顿,说的很是清晰。 登时,苏夫人神情恍惚,因为她真不敢相信程如雪会答应。 要知,程如雪年已十八,按说早该嫁了人,可至今却连亲事都还未曾定下。 每每想到此事,苏夫人都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发愁!真心发愁! 谈出身,程如雪没有一点问题,想其父乃是一代大侠,英名赫赫,谁敢瞧不起她? 论人品,那更是没的说,侠肝义胆,嫉恶如仇,正义感十足! 讲样貌,身材苗条,肌肤白皙,五官精致,虽算不上是万里挑一、倾国倾城,却也是十里八村绝无仅有的娇俏佳人! 说本事,自幼习武,身法矫健,力气不小,手能提,肩能挑;厨艺精湛,煎炒烹炸,样样一流水平,堪比皇宫御厨! 总之,程如雪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按理说,如此优秀一可人儿,中意她的人应该排成大长队才正常,可让苏夫人苦恼的是,愣就没有一人去州牧府提亲。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于是,苏夫人便亲自去找媒婆,让她们留意一下,看有没有合适的青年才俊,好给程如雪介绍认识认识,可媒婆都是嘴上好好好满口答应,但后面却全无下文。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左等没有信儿,右等信儿没有,这让苏夫人感到很是不解,非常纳闷儿! 于是,她便又找上远近的媒婆,询问情况。 可结果,媒婆们各有借口,不是避而不见,就是说实在没有合适的,再等等。 青年才俊不是春天的野草,随眼可见,一抓一把,这个理儿苏夫人懂,既然媒婆说没合适的,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许下重酬让媒婆多多上心。 媒婆们自是一脸微笑,满口应承。 可是,苏夫人在家翘首企盼,日夜苦等,一连三四个月过去,也没见半个媒婆上门。 这让苏夫人着实困惑不已。 要说酬金给少了?但白银千两,这可真不是一笔小钱儿,不是大富大贵之家,谁能拿的出来? 不是钱的问题,绝对不是! 要知道,一般的情况,媒婆说成一对儿姻缘,所得也多是些粮食、布匹之类,根本值不了几两银子,能偶尔说成一桩有几十两银子酬劳的婚事,十有八.九的媒婆都会觉得是走了天大的好运,有的甚至做梦都能给乐醒了! 一个姻缘,白银千两作酬金,毫不夸张的说,没有一个媒婆不梦寐以求,但九成九的媒婆说一辈子媒,都未必能遇到一回! 千两白银,这是个什么概念? 一般家庭,几十年辛勤劳作都未必能挣够这个数! 对于一个媒婆而言,如此多的银子,得之可谓一夜暴富,从此成为人上人,只要不大手大脚乱花,足够衣食无忧直到生命结束。 千两白银,媒婆会毫不动心?苏夫人不信,打死她都不信! 既然心动,可为何不见行动?难道真没合适的男子可说?这可能吗?苏夫人不信,打死不信! 要知,远的尚且不论,单只磐城就有人口二十万,适婚男子至少也有好几万之多,而且能在磐城中居住生活的人家,半数以上家境殷实富裕,他们的子女打小接受良好的教育,不说人人都是青年才俊,但优秀的男子,怎么着也得有几千人吧? 况且,她提出的条件又不苛刻,年龄十五到三十,品貌端正,仅此而已,难道偌大一个磐城,就连一个符合条件的都没有?显然绝不可能! 既然有人,带来看看又何妨? 一个不合适,两个不合适,难道几千人都不合适? 就算都不合适,为了千两白银,媒婆们也会想方设法,哪怕是不吃不喝不休息磨穿鞋底跑断腿,也一定会从别处带人过来才对,可为何那么长时间过去,就连鬼都没见到一个? 难道是媒婆们不信她堂堂州牧夫人的承诺,怕事成之后得不到千两白银的酬金? 不可能!绝不可能! 苏夫人清楚的很,在磐城之中,别说是大人,就是随便找个娃娃,谁不知她一言九鼎言出必践?显然,不是因为她的信誉问题! 可这也不合情,那也不合理,到底是何缘由? 百思不得其解,但苏夫人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有原因,她一定要弄个清楚明白。 于是,她便三登众媒婆家门,她要查个究竟。 结果,在她搬出自己州牧夫人的身份,并发狠话让媒婆坦白交代,否则就让她们好看的恐吓下,众媒婆才一脸委屈的哭诉求饶,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不是媒婆们没有可介绍的青年才俊,也不是信不过苏夫人的承诺,更不是不想挣那一千两的白银,而是有人威胁、恐吓她们。她们是爱钱,但她们更爱自己的命,一千两白银买口棺材,是够奢侈,但她们宁愿衣衫褴褛、粗茶淡饭一辈子,也不想躺进那口棺材里长眠地下。 所以,她们宁可欺瞒州牧夫人,也不敢带人踏入牧府半步,因为她们都想多活几天。 困惑得解,苏夫人气愤不已,竟有人敢从中作梗不想让程如雪得到幸福,不可饶恕,一定要严惩! 于是,苏夫人便命人详查此事,誓要揪出幕后主使,让他好看。 可结果,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程如雪头上。 知道大雪埋不住死孩子,纸终究也包住火,程如雪只能坦白,说她讨厌男人,不想订婚,不想出嫁。 苏夫人有气!真有气! 但无奈,她知道程如雪小时候头部受过重击,不大正常,只能暂时放弃给程如雪订婚的打算,天天好言开导程如雪。 一年之后,实在忍受不了苏夫人每日从早到晚不停的念叨,程如雪答应相亲。可人是没少见,但亲事就是定不了。因为她总有各种理由,这不称心,那不中意,整得苏夫人一天到晚愁眉不展、唉声叹气连连。 一段时间之后,媒婆们算是看明白了,程如雪压根儿就没要定亲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耍她们玩儿。 既然如此,找个茶馆喝喝茶,听听戏多好,何必自讨没趣?她们又不是贱人,谁想吃饱了赔笑脸说好话空费气力白磨嘴皮子?于是一些媒婆当即便各忙各的去了。 渐渐的,就连那些心存侥幸的媒婆,也都消磨尽了想要赚取千两白银酬金的劲头,再不带人上门。 苏夫人不是傻子,她清楚程如雪的心思,知道想要改变程如雪的想法,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办到。 既然这样,相亲也是白相,除了得罪人、损坏州牧大人的形象和破坏程如雪的声誉之外,一点好处都没有。 于是,苏夫人只能将相亲之事搁置下来,继续天天苦口婆心的劝导程如雪,期望早日改变程如雪的婚姻观。 可一晃几年时间过去,眼看着程如雪从小丫头长成了大姑娘,婆家却还是没着落,这让苏夫人着实犯愁,以致于都成了她的心病! 苏夫人真没想到,她今天随口一说,本是要转移程如雪的注意力,不让程如雪再对周俊动手,竟然会有意外收获,程如雪答应再相亲,这真让她喜出望外,不由眉开眼笑,嘴巴都合不拢了。 闻听程如雪之言,苏夫人一连乐了好几息时间,方才猛一摇头,眼睛看着程如雪,再次开口求证道:“你,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同意!”程如雪点头道:“但我要等小姐出嫁之后再嫁人!” “呵呵,可以!等回到家,我马上就让人张罗给你相亲!”苏夫人眉开眼笑,显得格外开心。 “不用这么急吧?小姐都还没定亲,我相什么亲?” “不急怎么行?”苏夫人一脸严肃的说道:“婷儿比你小,可以再等等看。你不行,再耽搁,与你年龄相当的好男儿还有吗?不成亲没关系,咱先定下来再说,这样我心中才踏实!” “行行行,夫人您看着办吧!”程如雪说着,扭头看向了一边。 闻言,苏夫人就觉压在心头的巨石乍然消失,登时浑身轻松,不由喜形于色,眉开眼笑道:“好好好!我这颗心啊,好久没这么舒坦了!” 章节目录 第79章 攘外必先安内 “定亲,结婚,真是麻烦!我就不明白了,人为何非要成亲呢?”程如雪摇头叹息,小声嘀咕道:“一个人多好,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这样过一辈子不是更快乐吗?干嘛自找苦吃?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傻了吧都?” “又胡说八道!”苏夫人耳力好,程如雪虽然声音低,可她还是听的一清二楚,不由唰的一下,脸直接就阴沉了下来:“麻烦什么麻烦?你只管等着坐花轿就行了,其他的一概不需你操心!不结婚,怎么延续香火?结了婚,就多一个人关心体贴自己,哪儿不好?别的不说,你就没看到老爷有多疼惜我吗?开心快乐可以共享,忧伤难过可以分担,这就叫幸福!丫头,你懂不懂?” “不懂!也不想懂!”程如雪一脸认真的说道:“我觉得只要能陪着您与小姐,我就很幸福很满足了,别无他求!婚姻于我来说,真真是没那必要” “雪儿,你,你怎能出尔反尔?”苏夫人很是生气的问道:“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是不是诚心让我没脸去见你的父母?” “夫人,您何出此言?”程如雪秀眉一皱,很是莫名其妙的问道:“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了?还有,我没气您啊?” “没气我?刚才还说一切都听我的安排,随我开心,这才几个呼吸之间,你就又说婚姻对你真真是没那必要,你这不是气我,是什么?” “唉,夫人,您误会我了!我是说没必要,但我并没说不让您安排我相亲啊!而且,如果真有合适的,只要夫人看着还不错,我可以嫁给他!”程如雪很是认真的说道:“真的,我不骗您!” “是吗?”为了稳妥,苏夫人故意一脸不信的说道:“以前相亲那么多次,我看中的青年才俊还少吗?你自己说说,你哪次听过我的意见?本来每次都说的好好的,可结果呢,你还不都是故意吹毛求疵、鸡蛋里面挑骨头?今天又说不骗我,你让我怎么能够相信?” “夫人啊,以前是以前,那时我还小,不懂事儿!您刚才不也说了吗,我长大了!既然我都长大了,当然要言而有信了,否则我还怎么见人?”程如雪极其认真的说道:“我可以用我爹的名誉发誓,这次只要夫人您看中的人,我一定同意,否则就让天下人唾弃我爹,这样总行了吧?” “行!当然行!”苏夫人挥手一指山顶众人,很是严肃的说道:“今儿,人可不少,他们可都听到了你的誓言,都是证人!” “夫人尽管放心,您知道我爹的声誉比我的命重要,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他老人家的英名受到一丝一毫损害的!我定然不会矢口抵赖或是死不承认今天所发之誓言!” 闻言,苏夫人知道这次绝对是板上钉钉了,因为她清楚程如雪之父在程如雪心中的地位,程如雪既然敢用其父的名誉发誓,那就说明程如雪这次是真的是同意了相亲。 心中踏实,苏夫人不由脸露笑容,点头道:“雪儿,我信你!请你也相信我,我一定给你挑选一个出类拔萃的夫君!我一定让你过的幸福、快乐!” “我从未怀疑过夫人,您的话,我坚信不疑!”程如雪很是认真的说着,扭头看向一边正帮着蓝天翔与蓝天娇劈砍树枝的苏雨婷,由衷道:“真心希望小姐早日觅得良伴,一生一世幸福、快乐!” “呵呵,雪儿放心!”苏夫人一脸坚定的说道:“有我与老爷,我们一定竭尽所能,让你们姐妹俩过的无忧无虑!” “多谢夫人!”程如雪由衷道:“还好小姐一直都没答应小畜生的求婚,否则,小姐一生的幸福,可就要葬送在猪狗不如的小王八蛋手里了!我好佩服小姐,她简直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程如雪说着,猛然一转身,挥手一指地上的周俊,咬牙切齿,恶狠狠的问道:“夫人,姓周的杂碎实在丧尽天良,我这就替天行道杀了它个畜生,您看怎样?” 闻言,苏夫人直接就是一皱眉,她好不容易才将话题转移开,没想到程如雪竟然一下就又将话题扯回到了周俊身上,这转变,实在太快,快到苏夫人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与苏夫人不同,有人却是大脑清明,反应极其迅速。 没错,那人就是躺在地上装晕的周俊! 一听程如雪之言,周俊当即就是一个激灵,一个翻身,直接跪趴在地,慌忙开口求饶:“不,不不,不要杀我!婶娘,求求你,不要杀我……” “哼,就你这大杂碎,毫无人性,天良丧尽,不杀你,天理难容!”不等苏夫人开口,程如雪却抢先言道:“留你狗命,那就等于是我把不知多少无辜之人送进禽兽嘴里,如此罪孽太深重,我可承担不起!所以,你必须死!” 声音尚未落,箭步已冲出,程如雪一晃手中那根擀面杖粗细的松枝,悍然直刺周俊心口。 这还了得? 不躲,下一刹那自己可真要直接出现在地狱了! 贪生怕死,恨不得活成万年龟的周俊,可不想就这么见阎王,巨额的家产还没挥霍败尽,无数的美人还没来得及凌辱享受,这就死了,亏!太亏! 因此,虽然浑身是伤,但求生欲望强烈的周俊,在程如雪手中的松枝要刺中他的瞬间,就地一个懒驴打滚,直接就翻到了苏夫人面前,毫不迟疑,一把就抱住了苏夫人的小腿。 不等苏夫人有所反应,周俊便涕泗横流的哀求起来:“婶娘,你别听那狗贼胡言乱语!侄儿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我是冤枉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若是说谎,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婶娘,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要杀我……” “哼,狗东西,你给阎王发毒誓去吧!”说着,程如雪抖棍便刺周俊。 周俊慌忙翻滚,一下便躲到了苏夫人身后。 程如雪再刺,周俊又滚到了苏夫人前面。 连续出手,非但没能刺中周俊,反而差点刺伤苏夫人,程如雪心惊,慌忙收住松枝。 “可恶!你个狗东西,你别躲!”程如雪怒瞪着周俊,一边移动脚步变换方位,一边挥舞松枝寻找出手之机。 可周俊功夫比她高,还有就是周俊一直抱着苏夫人的腿滚来滚去,她真怕一不小心失手伤到苏夫人,所以除了叫骂,半天她也没敢刺出一棍。 而苏夫人,一看周俊情真意切哭诉的样子,登时就觉得周俊应该不是说谎,心中不由犹豫起来,是杀,是放,一时之间,着实有点为难。 不过,苏夫人终究还是怕误杀周俊太对不起周家于她夫君的恩情,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暂时饶周俊一命,等回到磐城牧府,再做计较。 “好了,都别闹了!”苏夫人一脸怒容,显得很是生气:“你看看你们两个,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山贼就下面,留着力气对付他们不行吗?” “我没闹啊?”程如雪一皱眉头,很是认真的说道:“夫人,您让我先杀了姓周的小畜生,这样咱才可安心对付山贼不是?您想想看,万一咱正与山贼拼的不可开交,而毫无人性的周禽兽在咱背后突下黑手,那咱不就危险了?攘外必先安内!为了稳妥,咱必须先宰了姓周的王八蛋!” 说着,程如雪身子噌然前蹿,一挥手中树枝,就要结果周俊小命。 可苏夫人却一伸手将她给拦了下来,并一脸阴沉的怒声道:“雪儿,还记不记得刚才你跟我说了什么?” “刚才?哦,记得!”程如雪一脸认真道:“我对夫人说的最后一句是:攘外必先安内!为了稳妥,咱们必须先宰了姓周的王八蛋!” “你……”苏夫人很是有火,但她知道程如雪脑子有问题,不是诚心气她,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不是这一句!” “不是这一句?”程如雪一脸疑惑道:“不可能啊?我明明记得最后一句就是攘外必先安内!为了稳妥,咱们必须先宰了姓周的王八蛋啊!” “我不是问你最后一句!” “夫人不是问‘刚才’吗?不是最后一句,那是哪句?” “你说你今天不杀周俊,记得吗?” “不记得!”程如雪很是疑惑的问道:“我为何要说这句话?姓周的这混蛋如此可恶,我怎么会饶他性命?夫人,你以为我傻是吗?” “你可不就是脑子有病吗你?”苏夫人心中嘀咕一句,开口道:“谁说雪儿傻?但你确实是说了今天不杀周俊,不信你问问大家!” “我真说过?”程如雪扭头看向蓝天馨:“小妹妹,可有此事?” “嗯!”蓝天馨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苏夫人没骗你!” “嘶——为什么呢?”程如雪皱了皱眉,突然好似想通了一般,点了下头,开口道:“肯定是梦话!绝对是!否则,嫉恶如仇的我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我有病啊我?” “你就是有病!”周俊突然恶狠狠的插嘴道:“以下犯上,你就是条疯狗!” “敢说我有病!敢说我是疯狗!你找死——”程如雪咬牙切齿,眼中仇恨之火腾燃,箭步前冲的同时一抡手中木棍,力劈华山,悍然直砸周俊脑壳…… 章节目录 第80章 踢胸之恨 “婶娘,救我!”周俊喊叫的同时,就地一滚,直接躲到了苏夫人身后。 “狗东西,你给我去死!”不等苏夫人开口,程如雪便已噌然跳到了苏夫人身后,大棍一挥,直捣黄龙,极是凶狠的刺向周俊心口。 “欺人太甚!”周俊愤然怒喊,身子一拧,轻松让开刺来的木棍,随即右手一抓,“啪”的一下将木棍死死钳住,左脚迅猛前踹,“砰”然踢中程如雪胸口,直接就将程如雪踢翻在了地上。 动作一气呵成,相当潇洒! 不过,这也一下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气力,顿觉头重脚轻,眼前金星乱冒,身子摇摇欲倒。 而此时的程如雪,却是心中怒火腾燃,一个鲤鱼打挺弹身跳起,一步便到了周俊身前。 “王八蛋,你敢踢我的胸!你也吃我一脚!”话音未落,程如雪却已一咬牙,愤然抬腿,凶悍踢出,结果一脚正中周俊胸口,随着“啊”的一声惨叫,周俊“扑通”摔倒在地,身子猛抽几下,便再无动静。 见此,苏夫人登觉耳中嗡的一下,当即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因为她以为周俊性命已丢,自己的丫鬟杀了周家大少爷,她真不知该如何跟周家交代。 而程如雪可不管周俊死活,一弯腰,伸手抄起刚才被周俊夺去的那根木棍,随即一脚踏在周俊心口之上,冷哼一声,极为不屑的骂道:“脓包!垃圾!窝囊废!就你这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功夫,你还敢跟我嚣张、跟我狂?哼,不自量力,愚蠢!你不是功夫比我高吗?你不是力气比我大吗?一脚换一脚,我没事儿,你却像条死狗一样趴着不动了!你这是干嘛,故意让本姑娘是吗?怎么不说话?啥意思?默认了是吗?” 说着,程如雪抬脚毫不客气的猛踢了周俊几下。 然而,周俊却没有一丝反应。 这让程如雪很是来气,不由愤然开口:“你个淫棍大色魔,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我才不领你个狗畜生的情!本姑娘平生最恨别人看不起我,更何况是你个大杂碎,你给我起来,看本姑娘不把你打成一滩肉泥!” 程如雪二目寒光四射,怒瞪着地上的周俊,等周俊起来与她全力一战。 因为她刚才是大意,所以才被周俊给踢了一脚,她不服! 另外,虽然刚才被踢的一脚不是很疼,但周俊却是当众踹了她的胸,这可是莫大的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此仇必报!不光明正大的把周俊打成猪头、打成肉酱,岂能泄去心头的滔天怒火? 然而,一连三息时间过去,除了被风吹起的头发和衣衫,周俊纹丝未动。 “好你个狗东西,给你脸了是吧?竟敢对本姑娘的话充耳不闻,你找死!”程如雪一挥手中被削尖的木棍,抵住周俊心口,一脸怒气的冷言道:“给你一息时间,还不爬起来的话,那我就如你所愿,我让你再也休想站起,除非你诈尸!” “一息!两息!三息!”闻听程如雪之言,徐盛突然高声喊道:“时间早过了,你快动手啊!杀了他个禽兽!杀了他……” “好!给你机会,你不要!那你就去死吧!”话音未落,程如雪一抡手中木棍,悍然刺向周俊胸膛。 而就在此时,听到程如雪满含杀意的话语一下清醒过来的苏夫人,脚一点地,噌的一下就到了程如雪面前,闪电般的一伸手,一把就将正急速下落的木棍给抓了个正着。 随即,苏夫人一脸严肃的开口道:“雪儿,你要干嘛?” “我要送这小畜生下地狱!”程如雪一脸疑惑的问道:“倒是夫人,您要干嘛,为何拦我?” “对啊,你要干嘛?”不等苏夫人开口,徐盛一脸怒气的喊道:“一再维护狗杂碎,你什么意思?莫非姓周的小畜生真是你跟老色鬼生的野种?” “你给我闭上你的狗嘴!”苏夫人未开口,程如雪却一个箭步冲到山顶边沿,伸手一指徐盛,愤然怒骂道:“敢侮辱我家夫人,你个王八蛋,你活够了是吧?要是想死,我这就如你所愿!” “别别别,我道歉,刚才我口误,我真是无心的,你相信我!”徐盛一脸惊恐的看着势要跳下山来的程如雪,战战兢兢道:“我闭嘴,我保证绝不再耽误你杀小畜生,你快去杀他吧,去吧,去吧!” “哼,等会儿再收拾你!”说着,程如雪转身走到周俊身边,一脸不解的向正查看周俊情况的苏夫人问道:“夫人,您为什么不让我杀他?” “因为你没证据!” “没证据?”程如雪很是气愤道:“夫人,山贼说的那些不都是铁证吗?” “山贼有何阴谋,显而易见!他的话,十有八.九是假,何谈铁证?” “可我觉得山贼之言真的可信,我一点都不怀疑!” “一个有险恶用心的敌人之言你都信,那我为何不能相信周俊的话?他说他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我也一点都不怀疑,难道你认为他敢骗我吗?” “没错!我认为他一直都在骗您、骗老爷、骗小姐,他就是个无耻的大骗子!”程如雪很是气愤的说道:“胆大包天,丧尽天良,****女子之事他都干的肆无忌惮,您说他还有什么不敢做?他就是一头毫无人性的畜生、禽兽!” “他是不是禽兽,我要看证据,没有证据,今天我不许你杀他!” “我非杀他不可!”程如雪说着一把将地上的木棍捡了起来,一抡便要砸向周俊。 可苏夫人却身子一移,直接当在了周俊身前。 程如雪急忙收手,多亏收力及时,否则必定一棍砸在苏夫人身上。 “夫人,您这是干嘛?”程如雪一脸气恼的问道:“为何非要阻我?” “不为何,我就是不让你杀他!”苏夫人一脸认真道:“你要铁了心的要取他性命,也不是不行,我还是那句话,要杀他,先杀我!来吧,你动手啊!” “啊——”程如雪气愤不已,一声怒吼,“砰”然将木棍摔在地上,猛一咬牙,开口道:“好,夫人,今天看在您的面儿上,我饶他狗命!但等下山查实他的罪证,我必砍下他的狗头!” “行!只要证据确凿,我绝不拦你!”说着,苏夫人一指周福,道:“小福过来,好生照看你家少爷!” “是,夫人!”周福一声应答,疾步来到周俊身边,蹲身在地,随即慌忙用衣袖擦抹周俊脸上、嘴角的血污,同时低声唤叫神志不清的周俊,询问周俊何处伤痛,要不要紧…… 章节目录 第81章 欺负人 “哼,王八蛋,早晚把你炖鳖汤!”怒瞪了一眼痛苦呻吟的周俊,程如雪走向山崖边,挥手一指背靠大树的徐盛,高声道:“狗山贼,舒服吗?” “不舒服!”徐盛脱口而出道:“要是有一张床躺,那就美了!” “我呸!你个狗东西,大白天做梦,真是可恶!”程如雪一脸厌恶道:“看你那德行,真想一棍子敲死你个人渣!” “诶,我说,我德行怎么了?”徐盛很是气愤的问道:“剑眉星目、鼻直口方,就我这长相,正常人谁不夸一声英俊?还有,我是山贼不假,可我并未做过什么过分之事,自认比绝大多数人都心地善良,有何可恶?” “我说你可恶你就可恶!”程如雪一咬牙,怒声道:“怎么,你还敢不服?” “当然不服!”徐盛虽然胆怯,却硬着头皮道:“我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就算可恶,我也比姓周的小畜生强上一万倍!就连欺男霸女罪行累累的小****你都不杀,你凭什么杀我?还大侠之女,我呸,是非不分、欺软怕硬,我鄙视你!” “鄙视我?呵呵,你也配?”程如雪冷言道:“自卖自夸,就你这样恬不知耻没脸没皮的东西,你不害臊,我都替你害臊!你还鄙视我,你有什么资格鄙视我?” “趁人之危,恃强凌弱;强言狡辩,武力压人,就你这样的,难道不该被鄙视吗?别说我有资格,就是随便找条恶狗来,都有资格鄙视你!” “恶狗鄙视我,那是因为它是畜生!”程如雪冷笑道:“可你也鄙视我,这我就不明白了,莫非你跟恶狗一样,也没人性?” “你才没人性!你祖宗十八辈儿都没人性!”徐盛小声嘀咕一句,冷哼一声,开口道:“浪费口舌,懒得搭理你!” “哼哼,理屈词穷了,就说是浪费口舌,我是该说你脸皮厚呢,还是说你没脸皮?” “脸皮厚怎么了?没脸皮又怎么了?老子又不是你爹,关你娘个蛋事儿?你个小贱人……”徐盛闭口不言,心中却是恶骂不休。 “怎么,又当聋子是吧?”程如雪见徐盛背靠大树,一语不发,并微闭双目,好似养神儿一般,这让她很是有火,不由怒声喊道:“敢把本姑娘的话当放屁,你想死是吧?” “你这不是欺负人吗?”徐盛一脸生气道:“说也是我的事儿,不说还是我的事儿,我说你到底想怎样?” “呵呵,我想怎样?”程如雪一脸冷笑道:“你猜!” “我猜个屁啊猜,你就是个神经病,我没心情搭理你!”徐盛怒道。 “敢骂我!你个狗东西,你找死是吧?” “你是人,我也是人,人人平等,你可以骂我,我为何不能骂你?”徐盛很是硬气的说道:“非是我找死,而是你蛮不讲理,欺人太甚!” “哼哼,就不讲理了,就欺负你了,你能怎样?”程如雪故意挑衅道:“你个怂包、软蛋、大废物,不服是吧?不服你上来啊!要么,我下去?” “服!我服!”徐盛口是心非道:“像你这么厉害的人,我敢不服吗我?” “哼,算你个狗东西识相!”程如雪冷笑道:“虽然你口服心不服,但本姑娘心地善良,不与你个人渣一般计较!” “你个小贱人,你给老子等着,等你落到老子手里,看老子怎么让你哭爹喊娘叫祖宗!”徐盛忍气吞声,心中暗骂。 而程如雪见徐盛又闭口不言语,勃然大怒,挥棍一指徐盛,厉声骂道:“你个狗东西,你诚心找死是吧?” “又怎么了?”徐盛很是莫名其妙,一脸气恼的问道:“霉女,我又哪儿招惹到大瞎你了!” “哪儿?你还敢问哪儿?”程如雪瞪着杏眼咬牙切齿道:“你是猪吗你?” “你说是,那就是吧!” 徐盛不敢跟程如雪横,因为他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他根本打不过程如雪,把程如雪惹怒了,悲惨的只能是他。 忍一时风平浪静,何必针锋相对自找苦吃? 徐盛又不是个大傻缺,也不是三岁孩童,他清楚骂人的话沾不到身上,骂句是猪又不会真变成猪。 所以,程如雪说什么,他就顺着她的意,为的就是让程如雪自觉没趣,不再刁难他。 可徐盛这样的态度,却让程如雪很是火大,不由“啊”的一声吼叫,怒声骂道:“你个狗东西,诚心气我,我看你真是活够了!” “此话怎讲?”徐盛一脸疑惑道:“我笨,真不明白瞎女你是何意!我哪儿做错了?请你说清楚,我改还不行吗?” “懒得跟你个狗东西废话!”程如雪愤恨道:“给我讲小淫棍的罪恶,快讲!” “哦,原来如此!”闻听程如雪之言,徐盛恍然明了,原来程如雪是想听故事,于是一点头,开口道:“小畜生的恶迹实在太多,不知你想听哪件?” 章节目录 第82章 猎雁军团不猎雁? “我要听最近发生的、可以轻易查证的、且性质极度恶劣足够小畜生抵命的那种!” “最近?多近?” “能多近就多近,比如前几个月发生的,当然,上个月的最好!” “对不起,讲不了!” “狗东西,又耍我,你找死是吧?”程如雪极为愤怒的厉声骂道。 “不不不,我没耍你!”徐盛一脸慌张而又很是认真的说道:“虽然我知道小淫棍这几个月肯定没少祸害良家女子,但自从我暗杀老色鬼不成被他的狗腿子打成失忆,至今已经半年有余,我真不清楚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凭空捏造,我可不会!” “哦,我倒忘了这茬儿!那好吧,就讲半年前的好了!” “没问题!”徐盛轻咳两声,稍一思索,开口道:“八个月前,在青麟镇,小淫棍奸杀了一对姐妹花!你看讲这个行吗?” “行,你说!” “好。”徐盛点头道:“要说小淫棍这龟孙子,真他娘该被剁成肉泥喂野狗!小畜生丧尽天良,毫无人性,就他的所作所为,杀他一万遍都不解气!” “别说没用的,说事儿!”程如雪很不耐烦的提醒道。 “好,我这就说!”徐盛吸了口气道:“周家家大业大,可你知道周家最赚钱也最害人的产业是什么吗?” “是什么?” “妓院!” “妓院?”周家竟连这种买卖都做,实在是太给州牧大人脸上抹黑了,这让程如雪很是气愤,本想破口大骂,不过皱眉一想,商人图利,做什么买卖都没错,况且妓院也是国家认可的行当,于是心中释然,开口道:“妓院就是消金窟,赚钱自是没的说,但要说害人,却也不至于,若非好色之人自愿进入,谁还能把他们给绑进去不成?进妓院嫖~娼的都是人渣,算不得人,就算是落个倾家荡产流落街头的下场,甚至丢了性命,那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怨不得妓院!” “嘶——不对啊?”不等徐盛开口,程如雪却又一脸疑惑的问道:“妓院怎么能是周家最赚钱最害人的产业呢?我记得你先前说过,周家庄方圆百里的土地半数以上属于周家所有,周家的佃户随处可见,你这话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 “既然是真,那周家最赚钱的不应该是土地吗?还有,你先前说周家收取的租金极高,那周家害人最多的产业应该是租赁土地才对啊?” “不不不,你有所不知,土地是为周家赚取不少银两,也确实祸害了极多的家庭,但周家的支柱产业却不是土地,而是妓院!因为周家的土地每年赚的银子,还不到妓院收入的九牛一毛!而周家妓院每年祸害的女子成千上万,远比祸害的佃户要多!” “怎么可能?你当我傻是吗?那么多土地,难道还抵不上一个妓院?骗鬼去吧你!” “一个妓院?我说过周家就一个妓院吗?” “不是一个?哪有几个?三五个?还是七八个?” “三五个?七八个?呵呵,你以为周家的土地每年就赚那么点银子吗?” “你啥意思?难道周家的妓院七八个都不止?” “废话!要只七八家妓院,周家如何养得起数以万计的‘猎艳军团’!” “猎雁军团?这是个什么东西?打猎的吗?” “打猎的?呵呵,这么说也行!” “周家为何要养这么多打猎的啊?”程如雪一脸疑惑的问道:“没听说哪儿有很多雁啊?” “你这不废话吗,养他们当然是猎艳用了!”徐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程如雪一眼,道:“天下俊艳无穷,可谓遍地皆有,你不知道,那是你眼神儿不好!” “谁说我眼神儿不好?本姑娘能看清三丈之外飞行的蚊子大腿,你能吗?” “不能!” “那你个狗东西还说我眼神儿差?” “我没冤枉你啊,你确实眼神儿不行!”徐盛一脸认真道:“你能看清三丈外的蚊子腿,却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倾国美,说你是瞎子都不为过!” “你找死是吧?”程如雪勃然大怒道。 “我说你还讲不讲理?”徐盛很是生气道:“你自己说,州牧夫人、你家小姐、还有你身边那两个姑娘,哪个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你眼瞎啊,这还用问?她们都是国色天香,瑶池仙子都未必有她们好看!” “这不就结了吗?一个小小山头,就有这么多俊艳国色,我说你眼神儿差,可有半点冤枉你?” “你个狗东西,不是说大雁吗?你怎么又扯到人身上来了?” “大雁?谁跟你说大雁了?” “猎雁军团不猎雁?那他们还猎人不成?” “废话!猎艳军团不猎美人儿猎大雁,你当周家老少二色鬼吃饱了撑的蛋疼是吗?” “什么意思?难道猎雁军团是专门捕杀女人的?” “不是捕杀?是绑架!” “绑架?为什么?” “你是脑子真有病,还是故意逗我玩?”徐盛很是有气的说道:“周家那么多妓院,他们不绑架年轻貌美的姑娘,谁给他们挣钱?” “你说什么?”程如雪心中怒火腾然,咬牙切齿道:“你说周家专门养着一群人,到处绑架姑娘给他们赚钱是吗?” “不是我说,是事实!” “可恶!可恶!可恶——”程如雪七窍怒气狂喷,疯狂的抡动手中木棍,恨声骂道:“该死的老色鬼!该死的小淫贼!我一定要杀了你们!我要将你们千刀万剐、水煮油炸!我要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不如死!” 章节目录 第83章 你骂谁是神经病? “喊什么喊?装什么装?沽名钓誉!”徐盛对程如雪的表现嗤之以鼻,神情很是鄙视。 “狗东西,你说什么?”陈如何很是有气的骂道:“你个王八蛋,血口喷人,说我装,说我沽名钓誉,我有吗?” “有!” “哪里?” “小畜生就在眼前,不需刀枪棍棒,动动手脚就可灭了他个狗杂种,如此轻而易举就可替天行道,你为何不做?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叫的跟真侠士一般,我呸,虚伪!” “哼,你个狗东西,少自作聪明,本姑娘不傻!”程如雪一挥手中木棍指向徐盛,很是鄙视的说道:“你与小畜生有何仇怨,为何想要置他于死地,这是你自己的事儿,想要借我的手宰了他,你做梦!小畜生到底有没有做过丧尽天良的事儿,尚未可知,我需要调查取证,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要他的狗命,万一你骗我,那我不是滥杀无辜了吗?那我岂不是要以命抵命?哼,你个王八蛋,实在是动机不纯用心险恶!” “借口不错!”徐盛一脸气愤道:“说我骗你!你以为我吃饱撑的蛋疼是吗?” “你疼不疼,关我屁事儿!” “愚蠢!无知!”徐盛咬牙切齿,一脸怒气。 见此,程如雪一脸冷笑:“只有真正的猪头,才会说人白痴,说人笨!我看你就很符合!” “懒得搭理你!”徐盛哀叹一声,很是气愤道:“老天好不容易睁回眼,赐此良机,却偏偏碰上一个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神经病,可恶!可恶!可恶!” “你才可恶!”程如雪一瞪眼,很是凶狠的骂道:“你个狗东西,你骂谁是神经病?你找死是吧?” “除了骂你,还能骂谁?”徐盛一脸不惧的说道:“我好心提醒你,你却要杀我,可悲啊,可悲!” “你放屁!你好心?你怎么不骂你娘是神经病?”程如雪一脸冰冷道:“贪生怕死,却看不清形势,满嘴的胡言乱语,今天本不打算杀你,你却非要逼我动手,可悲啊,可叹!” “好好好,是我贪生怕死,是我愚蠢无知,我就是个大猪头!”徐盛很是哀伤道:“跟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讲真心,我真是笨的要命,笨的该死!” “你说谁不知好歹?”程如雪咬牙切齿道。 “当然是说你了!”徐盛冷哼一声道:“除了你,山顶还有是非不分的人吗?” “王八蛋,你诚心找死!我这就如你所愿!”说着,程如雪抡棍,迈步就要跳下山顶结果徐盛性命。 见此,徐盛登时胆儿怂,慌忙开口:“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错了?你个狗东西还知道错?”程如雪止步,怒声道。 “我本来不知道,因为我笨!可自从遇见你,我就清楚自己真错了!”徐盛一脸谄笑道:“你真的不得了,我想哪怕是头猪,见到你也会瞬间变得聪明起来!” “你说的可是真心?”程如雪一皱眉道。 “不带一丝虚假!”徐盛语气坚定,斩钉截铁一般。 “这是好话吗?”程如雪不敢相信,一脸的疑惑神情。 “当然!如果这都不算好话,那我真不知还有什么话可算是良言了!”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我呢?”程如雪怒瞪着徐盛,语气显得很是冰冷。 “老子可不就是在骂你个蠢货神经病吗?”心中暗骂一句,徐盛猛一摇头,很是认真的说道:“不敢!不敢!我怎么敢骂你?我的小命可就攥在你的手里,你让我活,我就死不了;你让我死,我又岂能活的成?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去见阎王,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的我怎么敢骂你呢,你说是吧?” 闻言,程如雪心中怒气顿消,决定不再与徐盛计较,于是冷哼一声,道:“算你个狗东西识相,否则今天我非让你找阎君报道不可!” “呵呵,多谢大瞎不杀之恩,感激不尽,没齿难忘!”徐盛一脸恭敬,深施一礼,随即说道:“姑娘如此善良,我真不忍心你受到一丝伤害,所以我想提醒你一句,不知你可愿听?” 章节目录 第84章 是谁杀了他们? “你说!” “今天小畜生若是不死,日后你可一定要处处留心,时时提防,否则你必死无疑!”徐盛语气坚定,一脸认真,不似危言耸听。 而程如雪却丝毫不以为然,冷冷一笑道:“哼,你以为他杀得了我?” “我坚信不疑!” “笑话!就他这熊样儿,不等他伤好,我必取他狗命,除非你所说他的恶迹全是捏造,否则他根本就没有一丝机会!” “你错了!”徐盛一脸严肃道:“你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太小瞧了小畜生的恐怖!” “他恐怖?”程如雪一脸冷笑道:“他恐怖个屁!我的本事是一般,可要杀他个废物,简直是易如反掌!” “唉,真是不知者无畏!”徐盛摇头道:“瞎女,畜生身边有十恶,我问姑娘你知几个?” “十恶?”程如雪一脸疑惑道:“十恶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 “不是东西?那是什么?” “助纣为虐的十大恐怖高手!小畜生横行无忌的护身符!” “你是说小畜生的保镖吗?” “没错!” “哼哼,他还有保镖?” “怎么,你不知道?” “闻所未闻!” “十恶你都不知?”徐盛眼睛暴睁,一脸的吃惊之色。 “笑话!我是个人,不是玉帝,也不是阎王,阿鸡啊狗啊猫的那么多,我不知道很正常!难道天下所有的人你都认识?” “别人你可以不晓得,可十恶你怎能不知道?” “我为何要知道?”程如雪冷哼一声,很是不屑:“他们很牛吗?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了?” “那倒没有!” “哼,既然如此,那我为何要知道他们?有些名头就了不起是吗?”程如雪对徐盛嗤之以鼻,一脸高傲道:“我告诉你,本姑娘认识的都是江湖名宿豪侠!一些不入流的货色,你有时间认识,本姑娘可没那工夫!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的没事儿可做,无聊到去认识那些乌龟王八癞蛤蟆之类的东西?” “哼哼,年少轻狂,目中无人,连十恶都不知道,你怎么杀得了小畜生?”徐盛一脸鄙视道:“铃溪五老、镜湖三侠、凤山双英……这些人,你可知道?” “笑话!这些都是江湖顶级高手,威名赫赫,我焉能不知?我对他们了如指掌!他们的事迹,我耳熟能详!” “是吗?” “当然是!”程如雪一脸自豪道:“不信,我给你一位一位说说看?” “没那必要!一群死人,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程如雪勃然大怒道:“你个狗东西,你竟敢骂他们,你找死是吧?” “我什么时候骂他们了?”徐盛昂然开口道:“我说的是实情,他们就是一群死人!哪儿有错?你给我说说,谁还活着?” “都活着!” “哼哼,都活着?”徐盛很是不屑道:“崇拜一群死人到这种地步,我真是佩服你!” “你敢再说他们是死人!”程如雪最敬佩豪侠,容不得别人说他们半句不好,敢咒他们死,那更是不行,一听徐盛之言,登时杏眼圆睁,一挥手中木棍,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我这就要你狗命!” “不说就不说,你发什么火?”徐盛胆怯道:“那我说他们都见了阎王总行吧?” “你诚心找死是吧?”程如雪极为愤怒的骂道:“你个狗东西,真是活够了你!他们都是江湖正义之士,惩奸除恶,替天行道,个个都是大好人,你为何诅咒他们?” “我诅咒他们?”徐盛冷哼一声道:“他们是好人,我也很敬佩,我恨不得他们都能活一百岁!不,我希望他们都能长生不老!可他们的确都已惨死,我哪里诅咒他们了?” “你说什么?”程如雪一脸震惊道:“你说他们都死了?” “是啊!难道你不知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程如雪一脸不信道:“我从未听说他们出事啊!” “你从未听说?不会吧,你不是对他们了如指掌吗?你不是对他们的事儿都耳熟能详吗?他们死了这样的大事儿你都没听说?你逗我玩呢是吧?” “你放屁!”程如雪浑身颤栗道:“你说他们都死了,这是真的吗?你要敢骗我,我杀了你!” “我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与那些大侠们无冤无仇,崇拜都来不及,我为何要咒他们死?” “这么说,他们真的死了?” “我倒希望他们是假死!” “是谁杀了他们?”程如雪眼中喷火道。 “还能有谁?淫棍身边那十恶呗!” 章节目录 第85章 畜生身边有高手 “不可能!小畜生身边不就一个书童周福吗?”程如雪一脸不信道:“除了周福,我从未见过小畜生身边有过任何人,哪怕是一条狗都没有!你个混蛋,是不是又无中生有啊?” “我无中生有?我有那必要吗我?”徐盛冷哼一声,一咬牙,小声嘀咕道:“你看不见,那也正常,你他娘就一大瞎子,你要能看见,那才叫见鬼了!” 见徐盛嘴动,却听不到他的声音,程如雪不由怒声喊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给我大点声!” “哼,让你听清,那老子还有命在?”心中暗语一声,徐盛大声言道:“我说,你没看见,不等于十大高手不存在!你之所以看不见,我想他们一定是躲在暗处了!” “你放屁!还躲在暗处了,你不觉得这话很好笑吗?” “好笑?哪儿好笑?” “哪儿好笑?哼,你真是头猪!”程如雪很是鄙视的说道:“别说是十大高手,就是一个,他有吗?” “你说呢?”徐盛反问道:“就他这德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不知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想要食其肉寝其皮的人比比皆是,你以为贪生怕死的小畜生他敢在人身安全没有绝对保障的情况下,招摇过市,到处溜达吗?” “哼哼,说的好似不容置疑似的!可是,我就问你一件事,先前我们被你们围住,随时都可能丧命,尤其是小畜生,被你们打得鼻青脸肿,你们二当家还一再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要砍他的狗头,这都命悬一线了,他的十大高手,怎么半个都没出现?” 闻言,徐盛也觉很是纳闷儿,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这……” “这什么这?编故事也得用点心!你以为我们都那么好骗?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是吗?” “他们为何没有出现,原因我真不清楚!不过,我绝对没有骗你,这点我可以对天发誓!”徐盛一脸坚定的说道:“你若是不信我的话,小畜生的书童不是就在你旁边吗,那十个帮凶是否存在,你一问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程如雪一扭头,看向周福:“嘿,小畜生的书童,我问你,小畜生身边真有十大高手吗?” “何止十大高手?”周福脱口而出。 “还不止十个?”程如雪挥棍一指周福:“说,到底有多少?” 闻言,周福张口,本欲将周俊平日出行,总有不下百人的武林高手明里暗中保护的事情给说出来,却一眼看到周俊正咬牙切齿一脸杀气的瞪着他,不由浑身一个激灵,赶忙闭嘴。 开玩笑,他周福可不是个傻蛋! 相反,他很会察言观色。 身为一个下人,什么时候要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他很有分寸。 否则,他岂能在堪比虎狼巢穴一般的周家安然生活十五年,还深得冷血残暴的周氏父子信任? 聪明是必须的,但有眼力劲儿才是关键! 要知,周家的奴仆没一个不是聪慧伶俐之人,可能在周家干上一年半载,不说毫发无伤,就算是四肢还健全的,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能一干十五年,还红光满面像个富家少爷一般的人,他周福绝对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要说周家仆人过万,比他周福聪明的,大有人在;比他相貌俊秀的,一抓一把;比他有本领的,满眼皆是! 可为何偏偏是他周福这个其貌不扬、武艺一窍不通,除了从七八岁开始就当周俊的书童,耳濡目染学得一些书本知识之外一无是处的家伙,却能在周家那个万分凶险之地优哉游哉十五年? 其实,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他周福有眼色,能猜透周氏父子的心思,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儿,该说话的时候,敢说,会说;该闭嘴的时候,守口如瓶,只言片语不发! 就像现在,虽然他一时大意说出了周俊身边有保镖,但他一看周俊的神情,登时知道自己失言,所以程如雪向他确认,他便充耳不闻,忙着用衣袖给周俊擦拭身上的血污,完全就当程如雪不存在。 可他这表现,周俊是满意了,但程如雪却不干了。 开玩笑,她程如雪心平气和的问话,却换来周福置若罔闻,不理不睬,就她的火爆脾气,她岂能受得了? 于是,一看周福当她是空气,她即刻就咬牙切齿,粉拳攥得嘎吧作响,“啊”的一声大叫,语气阴狠冰冷道:“怎么,想当聋子是吗?” 闻声,周福登时胆怯,身子不由颤抖起来。 因为,他跟周俊在州牧府生活了一段时间,经常见到程如雪,程如雪什么品性,他很清楚。 现在的程如雪,绝对是心中有气,很有可能会头脑一热,任性而为,周福毫不怀疑程如雪会对他施加暴力,真让他双耳失聪。 这可如何是好? 如实回答,周俊绝饶不了自己,下场铁定凄惨无比。周俊那些惨绝人寰的整人手段,样样都让人生不如死,想想灵魂都疼! 但若不老实交代,程如雪又岂能对自己手下留情? 这可这么办? 周福就觉耳中嗡嗡作响,头脑发懵! 虽然他应对残暴的周氏父子法有千条,但面对神经病程如雪,却是大脑一片空白,毫无计策可施:“我,我……” 章节目录 第86章 吃了秤砣铁了心 “你什么你?”程如雪一挥手中木棍,一脸凶狠道:“说,是不是想变成聋子?” “不不不,不想!”周福一脸惊恐,双手猛摇道:“我不想!真不想!” “不想还不快说!” “说,说什么?” “小畜生身边到底有多少可恶的混蛋?” “这,这……” “这什么这,说,多少?” “什么多少?”周福故意装傻。 “小畜生有几个保镖?”程如雪厉声吼道。 “我家少爷有保镖吗?这不可能啊?少爷身边除了我,没别人啊?”周福眉头紧皱,一脸疑惑道:“难道说的是我?可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童,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别说保护少爷了,每次碰上坏蛋之类的家伙,都是少爷保护我,我怎么能算是少爷的保镖呢?这不是瞎胡扯吗这?” “好你个狗东西,平日看你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想到你竟如此奸猾!”程如雪一脸怒气道:“真不愧是小畜生的奴才,跟他个禽兽果然是一样的德行,可恶!可恶!” “说我奸猾?”周福一脸冤屈道:“如雪姐姐,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哪儿奸猾了?” “你少给我装!”程如雪一脸厌恶道:“我问你小畜生有几个帮凶,你为何故意糊弄我?” “没有啊,我真没有!”周福一脸认真,并指朝天道:“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没糊弄你,我说的都是事实!” “真是事实?”程如雪一脸不信道:“怎么可能?难道是狗山贼故意造谣不成? “对!造谣!绝对是狗山贼造谣!” “你放屁!”程如雪愤然怒吼道:“你当我聋是吗?” “没有啊!我哪儿敢?” “哼,你个狗东西,真是死鸭子嘴硬!刚才,我明明听到你说小畜生身边何止十个保镖,可你现在却跟我说是山贼造谣,你还敢说不敢?” “有吗?我说过这话?”周福一摇头,一脸坚决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找死!”程如雪挥棍一指周福,厉声道:“敢把我当傻子耍,你真活够了!” “不不不,我没有耍你,你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周福一脸惧怕,战战兢兢道。 “哼,你别挑战我的耐性!”程如雪眼中喷火道:“说,到底几个?” “如雪姐姐,真没有啊,你让我凭空瞎说不成?”周福虽然心中害怕,但还是故作镇定道:“若是这样,你想我家少爷有多少保镖,我按你的意思说就是了!” “你放屁!”程如雪咬牙切齿道:“有多少说多少,我要听真实数字!” “哦,好!”周福比了个零的手势,一脸认真道:“确切数字:鸡蛋!” “鸡蛋?”程如雪七窍怒气狂喷道:“你信不信我这就一棍将你的狗头像敲鸡蛋一般砸个脑浆迸溅!” “信信,我当然信!”周福一脸惊恐道:“可你为何非要杀我呢?你让我说真实数字,我说了,很真实,而且还很形象,你得讲理啊,是不是?” “我看你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是吧?”程如雪格外愤怒,牙齿咬的咯吱吱作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想活命,如实回答!否则,我保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程……如雪姐姐,你不能这样!”周福浑身颤栗道:“我家少爷品端行正,人人交口称赞,别人爱他都还来不及,谁会害他?没错,我家少爷是有万贯家财,但他为人豪爽,最爱慷慨解囊,但凡他见有人困难,必定大把银两送上,就连那些贪财如命的匪寇山贼,都不忍心对我家少爷不利,你说他有必要让人保护吗?” “是吗?”程如雪语气冰冷,脸罩寒霜。 “千真万确!”周福一脸坚定道:“不信你可以打听!” “好好好,真是个冥顽不灵的狗奴才!给你机会,你不知珍惜,既然诚心找死,那我就如你所愿!”话音未落,程如雪抡棍照着周福的脑壳便砸。 见状,周福急忙一个翻滚,躲避开去,一脸惊恐道:“没……没,我没骗你,真的没有!” “真没有?好好好,狗东西,这话你跟阎王说去吧!”程如雪一咬牙,再次抡棍砸向周福。 “夫人,救我!”周福喊叫的同时,连滚带爬的躲到了苏夫人身后。 见此,苏夫人赶忙开口喝止程如雪:“雪儿,不可胡闹!” “夫人,他,他敢骗我!您不要拦我,我要敲死他个不诚实的狗东西!”程如雪说着,又将手中木棍抡了起来。 看程如雪咬牙切齿,口鼻怒气狂喷,苏夫人知道程如雪这是真的怒了,要不拦着,周福绝对下场悲惨,于是赶忙一脸严肃的喊道:“雪儿,你给我住手!” 闻声收棍,程如雪一脸不解的看向苏夫人:“夫人,我已经答应您今天不杀小畜生了,难道教训一下他可恶的书童还不行吗?” “不行!”苏夫人一脸认真道:“周福又不会武功,就他这瘦弱的小身板儿,你一棍还不把他给砸散架了?他就是个下人,一个月的工钱能有几两银子,你要是把他给打残了,够他看大夫吗?他把银子都给了郎中,他的家人靠什么吃喝?” 程如雪虽然有些蛮横,但并非毫不讲理,一听苏夫人的话,心底很是善良的她虽然愤恨依旧,但却一咬牙,将木棍彻底收回,随即开口道:“夫人说的是!看在他家人的份上,今天我饶他一回!” 闻言,惊魂未定的周福赶忙作揖:“多谢如雪姐姐!多谢如雪姐姐……” “哼,狗奴才!” 程如雪虽然真想一棍敲死谎话连篇的周福,但周福言语真诚,态度恭敬,况且她还答应了苏夫人不杀周福,因此怒瞪了周福一眼,恶狠狠的骂上一句,便懒得再搭理周福,一转身向山崖边走去…… 章节目录 第87章 真是没天理了 “先前是我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语气很是诚恳道:“希望你能接受!” “道歉就算了,我可不是那鼠肚鸡肠之人,睚眦必报之事,老子可做不出来!”徐盛一脸认真道:“不过,既然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好意,一定要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千万提防小畜生!” “好!”程如雪一点头,一脸感激道:“谢谢你的提醒,我记住了!” 闻声,徐盛不由一愣,随即冷冷一笑道:“太阳升西天,真是见了鬼了!没想到蛮横猖狂的小贱人,竟然还会软声细语说话,真她娘稀奇!” “你说什么?”程如雪高声道:“大点声行不啦?我都听不清!” “听不清就对了!你要听清,那老子还能有个好?”徐盛小声嘀咕了一句之后,嘿嘿一笑,开口道:“刚才的话,你没必要听!” “为什么?”程如雪一皱眉,有气道:“是不是说的话见不得人?莫非是在诅咒我们今天统统不得好死?” “我说,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 “我不正常?你说我不正常?你说,我哪儿不正常了?” “你不知道?” “废话!我要知道我还问你?” “唉,果然是毫无自知之明!”小声嘀咕一句,徐盛朗声道:“我说,你就不能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就不能把我往好处想想?” “我呸!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就是个人渣儿!”程如雪一脸鄙视道:“我不把你当禽兽、畜生之类的看,就已经很给你爹娘面子了,还想让我把你当君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你有什么资格?” “唉——自古好人心酸楚,从来善良苦滋味儿!”徐盛一脸伤心道:“做人难!做好人更难!做个好男人更是难上加难!这话真他娘精辟,简直就是至理名言!” “你瞎嘀咕什么?”徐盛嘟嘟囔囔,话语含糊不清,这让程如雪很是有火,不由咬牙切齿道:“明人不说暗话,说,你个狗东西是不是又骂我?” “大瞎啊大瞎,我说咱的心眼儿能比针鼻儿大点吗?”徐盛一脸不快道:“你以为世上就你一人心底善良是吗?你以为大家都跟小畜生一样,一肚子阴险狡诈,全是些男盗女娼?” “哼,你说我心眼儿小?”程如雪气恼道:“我要心胸狭窄,就你个一再对我们出言不逊,还围攻我们,想要谋害我们性命的社会败类,我焉能留你狗命到现在?” “唉,大瞎啊大瞎,你这么说,真的好伤我心!”徐盛一脸冤屈道:“你可知道,我刚才小声都说了什么?” “废话!我要知道,我还明知故问?我有病啊我?” “你个小贱人,你要是没病,世上还有有病的人吗?”心中暗骂一句,徐盛开口道:“你有没有病,我真不知道!不过,你的话确实很武断,简直全是自己的臆想!” “你胡说!”程如雪极不认同道:“我什么时候臆想了?” “刚刚!” “刚刚?”程如雪皱眉稍思,语气坚定道:“不可能!我没有!” “你有!” “你放屁!我看是你臆想还差不多!说我臆想!我臆想我会不知道?” “好了好了,没功夫跟你斗嘴!咱用事实说话!” “好,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鬼!” “哼,说就说,看老子怎么让你心服口服!”徐盛小声嘀咕一句之后,高声道:“刚才我在祈祷,你知道吗?” “不是诅咒我们?” “当然不是!我徐盛光明磊落,从来都是话说当面,背后嚼舌根,那是小人之举,老子宁死不为!” “哼,说的自己好像真有多正派似的!”程如雪一脸鄙视道:“既然不是诅咒我们,为何不敢敞亮了说?” “求神祷告,有必要让全天下人都听见吗?” “有人让你那么大声吗?可身为一个男人,说话像蜜蜂嗡嗡一般,还说不是话见不得人,谁信?” “哼,真是不可理喻!我问你,寺庙中的和尚是不是男子?” “废话!和尚又不是尼姑,他们不是男子,还能是女人不成?” “既然他们都是男子,那我问你,你听过他们念经吗?” “今天上午还听呢,怎么了?” “他们都念了什么,你都听清楚了吗?” “你当我是神啊?那么多人一起唧哩哇啦,你能听得清?” “听不清?怎么能听不清呢?你不是说他们都是男人吗?难道他们都心藏奸邪,话见不得人,所以你才听不清?” “闭上你的狗嘴!他们都是德高望重的活佛,字字句句都是警世恒言、醒世真理,怎么可能心有邪念?” “哼,他们是男人,他们声音低微,你根本听不清,却如此坚信他们所说都是善言,为何我说的就是见不得人?” “我呸!你就是个人渣儿,你还敢跟大师们相比,你凭什么?” “真是没天理了!”徐盛气愤道:“我诚心为你祈祷,你却非说我用心险恶,真是太,太……” “太什么太?”程如雪一脸不信道:“哼,还诚心为我祈祷,这话都编的出来,你当我傻是吗?” “你,你……” “我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冤枉你了?” “是!你就是冤枉我了!”虽然本是无中生有,纯属忽悠,但徐盛却一脸坚定道:“我的的确确是为你祈祷来着!” “祈祷什么?祈祷我被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是吗?” “在你心中,我就这么不善良吗?” “你有多恶,你自己不清楚?” “我非常清楚,我一点都不坏!” “你不坏?呵呵,先前参与围攻我们,现在堵住我们下山之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要置我们于死地,你还敢说是诚心为我祈祷,骗鬼去吧你!” “唉,围堵你们,我是身不由己,并非我之本意,说明不了我人品低劣,而为你祈祷,我的的确确是出自真心!” “哼,是吗?” “千真万确!” “呵呵,那我真就好奇了!” “好奇什么?” “你不是说我冤枉你吗?那好,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 “你是猪啊?当然是让你说说,你都为我这个一再辱骂、恐吓,还恨不得将你给大卸八块的死对头祈祷了些什么啊!” “哦,也没什么,就是一件事!” “别磨叽,快说!” “我祈求老天开眼,让你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诸天神佛助你顺利查清小畜生的罪证,早日铲除他个丧尽天良的禽兽,替天行道!” “真的?你没骗我?” “我可以对天发誓,绝无半点虚假!” “哼,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我懒得追究!”程如雪一拱手道:“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是谢谢你!” “算了吧,你的道谢,我可受不起!我——” “别说没用的!我问你,你真想我早日将小畜生的狗头砍下是吗?” “当然!” “那好!俗话说,知己知彼,无往而不利!小畜生身边那十个狗东西,都是什么货色?你给我仔细说说!” 章节目录 第88章 你就是有病 “嘶——”徐盛一脸为难道:“这,这……” “这什么这?”程如雪一皱眉,怒道:“你倒是快说啊!” “你让我怎么说?” “你随意,只要说的详细,怎样都行!” “可我真说不了啊!”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我只知道他们是三女七男,个个都是江湖顶尖高手。” “就这些吗?” “怎么可能?”徐盛咬牙切齿道:“要知,我与小淫棍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曾经,我可是一心要剁了他个畜生给我表妹报仇雪恨的!你以为我会跟你一样鲁莽冲动,闷头乱干一气?” “我看你就是这样的人!怎么,难道你不是?” “废话!我当然不是!” “哼,谁信呐?” “爱信不信,懒得跟你争辩!”徐盛一脸认真道:“我是个谋定而后动之人,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击致命!周家势力大过天,我要杀他周家独苗,难度有多大,我有自知之明!你以为我动手前,会不去调查小畜生的底细?” “你给我闭嘴!”程如雪一脸怒气道:“再自夸,我要你命!” “谁自夸了?”徐盛一咬牙,愤然道:“老子说的,可都是实情!” “你诚心找死是吧?”程如雪勃然大怒,“呼”的一下就将手中木棍指向了徐盛。 “唉——”一声苦叹,徐盛极为郁闷道:“我说,咱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交流个屁!”程如雪很是有气道:“恬不知耻的自夸个没完没了,你这是要好好交流的表现吗?” “粗鲁!人长得跟朵花似的,说起话来,简直比妓院的老鸨还她娘无耻下流!”徐盛小声嘀咕道:“老子就不明白了,天下好女子那么多,为何州牧夫人偏偏要用这么个粗野的贱婢当贴身丫鬟,有病吧她?就算自己不要脸,州牧的脸总也要维护一下的吧?” “你个狗东西,又在那儿瞎嘟囔什么?”程如雪怒声道:“说,是不是在骂我爹娘、诅咒我?” “大瞎啊大瞎,我说你还让不让人张张嘴了?”徐盛一脸气恼道:“你以为我吃撑了没事干是吗?你爹娘是谁,我认识他们吗我?素无恩怨,毫不相干,我为何骂他们?老子又不是神经病!” “那你为何不大声说?分明是做贼心虚!我敢肯定,你绝对是在骂我爹娘、诅咒我!” “你,你……” “我什么我?被我说中,无言以对了?” “好好好,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这就闭嘴,我不说总行了吧?” “你敢!” “欺负人!你这分明就是欺负老实人!”徐盛一脸哭腔道:“我说,你到底要怎样?” “明知故问!” “明知故问?”徐盛一脸疑惑道:“我知道什么了我?” “小畜生身边那十个恶人啊!你不是调查过吗?都查到了什么?说!” “查是查了,可真没查出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别管有没有价值,把查到的,统统说给我听!” “说,老子又没说不说啊!要不是你个贱货没事找事儿故意打断老子,老子不早就把他们的情况给你讲清楚了?”在心中埋怨一通之后,徐盛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十大恶人中的那三个女人,不简单!不简单啊!” “你个狗东西,什么毛病?”程如雪厉声怒道。 “何出此言?”徐盛一脸莫名其妙:“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让你讲坏蛋的情况,你给我不简单啊不简单个没完,你感慨个屁啊感慨?” “可她们真的不简单啊!”徐盛一脸认真道:“不是我感慨,这是事实!” “我真想一棍子敲死你!”程如雪咬牙切齿,神情很是激动:“什么事实?快说!” “别急,我这就给你讲!”徐盛咳嗽两声,清清嗓子,道:“这三个女人,厉害!用句好听的话说,那就是才貌双全!武艺绝伦!” “又感慨上了是吧?”程如雪怒声说着,狠狠一抡手中木棍,虚点徐盛,势似徐盛胆敢再感慨一句,她便即刻下去,一棍子砸爆他徐盛的脑壳一般。 见此,徐盛不由一个哆嗦,急忙开口:“气大伤身,息怒!息怒!” “别废话,快讲!” “好好好!讲,我这就讲!”徐盛猛点其头道:“老天真是瞎了眼,竟然让三个凶狠毒辣、蛇蝎心肠的女人个个长了一张倾国倾城娇俏脸!还让她们拥有羡煞旁人的无上超凡之天赋,年纪轻轻就炼成了一身盖世本领!” “你个狗东西,故意气我是吗?”程如雪眼中喷火道:“你要真是活够了,我这就让你重新投胎!” “又怎么了?”徐盛一脸不解道:“我说的好好的,没感慨啊?” “你放屁!”程如雪七窍怒气狂喷道:“你当我傻是吗?” “我哪儿敢啊?” “不敢?不敢为何还变着法的大发感叹?” “我没有啊?” “明贬低,实褒扬,溢美之词毫不吝惜的脱口而出,由衷夸赞那三个女人的相貌、天赋和武艺,这意思是个人都听的出来,你当我是猪吗?” “你曲解了我的意思!”徐盛一脸坚定道:“她们可是小淫棍的帮凶!是助纣为虐的畜生!我恨不得将她们祖宗十八辈儿都给骂个体无完肤,我怎么可能会赞赏她们?我有病啊我?” “哼,你就是有病!” “好好好,我有病,我有病,这总行了吧?” “哼,懒得跟你一般见识!”程如雪怒气稍消,冷然道:“快给我接着讲!” 章节目录 第89章 三个小妖女 “好好好,我讲!”徐盛大声道:“那三个妖女的样貌你不想听,我就不废话了!她们的名字,我没查到,所以你想听我也说不了!” “你知道什么?”程如雪厉声吼道。 “我知道她们的年龄!” “讲!” “好。据说,一个十六;一个十八;还有一个不确定,因为她有时说自己十六,有时却又说自己十八,到底几岁,估计也只有她娘才知道!” “最大十八?”程如雪先是一脸震惊,随即却又一脸不屑道:“这么小年纪,就算她们打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功夫又能高到哪儿去?” “你说的没错!按常理确应如此,可她们不是人!” “不是人?”程如雪杏眼圆睁,很是吃惊道:“不是人是什么?难道这世上还真有妖魔鬼怪不成?” “呵呵,我说她们不是人,不是说她们真的不是人,而是说她们天赋惊人,百年不遇,不能用一般人的标准来衡量她们!” “哎呦,吓我一跳!”程如雪手抚胸口,怒声道:“你个狗东西,你能不能好好讲?不危言耸听行吗?” “我那么讲,也没什么啊?”徐盛一脸不解道:“再说了,就算我说她们都是妖魔鬼怪,你也不应该有这么大反应啊,你不是胆子很大的吗?” “我当然大胆,这人尽皆知,毋庸置疑!可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我只是有所耳闻,却压根儿就没想过这些邪恶的杂碎竟会真的存在,乍听觉厉,懂不懂?” “不懂!” “不懂就对了!要不你是猪呢?”程如雪冷哼一声,昂然道:“你不知妖魔鬼怪都有邪恶至极的法术吗?你没听人说它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吗?你不晓得它们会把人变成各种玩偶,甚至变成猪啊狗啊的畜生吗?” “哼,瞎胡扯!你个小贱人,真是白痴,这猪骗傻缺儿的鬼话你也信?呵呵,老子真是服了你了!”虽然心中极为鄙视程如雪,但徐盛却不敢有丝毫表露,而是装作一脸惊奇的问道:“还有这些说法?” “怎么,你没听说过?” “没有!我活这么多年,今儿真是头回听说!” “哼,黄土都埋到脖子了,这都没听说过,你真是白糟蹋不少粮食!”程如雪极度鄙视道:“就你这样愚昧无知的东西,还敢说我胆小,真是笑话!” “不就是些忽悠未断奶小崽子的鬼话吗,又不是圣贤之言,听没听过,又有个蛋关系?说老子白糟蹋粮食,我呸你祖宗一脸!就算老子吃的多,但老子是个正常人,力气都用到了正经地方!可你呢?你娘把你生成个人,你却整天吃饱撑着不干人事儿,就会听些荒诞不经没营养的屁话,难怪会长成个这副德行!缺心眼儿!大白痴!”心中一通骂,徐盛平静道:“嗯,确实是个笑话,而且很冷!但,一点都不吓人!” “不吓人?你就给我装吧你!” “装什么?” “装大胆儿啊!” “这还用装?”徐盛一脸认真道:“周氏老少二畜生,冷血无情,凶狠残暴,就连他们我都敢杀,你说就我这胆量,我会被你的几句虚妄之言给吓住?” “哼哼,真敢说大话!”程如雪对徐盛嗤之以鼻,冷言道:“周氏畜生是毫无人性,可他们好歹还披着一张人皮,跟真正的妖魔鬼怪根本就没有可比性,一点都不恐怖!我敢说,要是真的妖魔鬼怪出现在你面前,你早就哭爹喊娘,屎尿齐出,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了!” “哼,你以为我就那么不中用?” “你中不中用,你自己清楚!”程如雪丝毫不给徐盛开口之机,直接道:“别废话!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早已了解透彻,关于你的只言片语,都休要再提,我不感兴趣!我要听的,是那三个女人之事,快给我接着讲!” “你个小贱人!臭****!你最好别落到老子手里,否则,老子一定把你驯成吃/屎的母狗!”暗骂一句,徐盛大声道:“她们三个,有一个号称‘千手观音’,暗器使的出神入化;一个人称‘夺命芙蓉’,擅使各种剧毒,又称‘毒皇’或是‘蛇蝎女’;另一个精通各种蛊术,自称‘极乐仙子’,而别人却都叫她‘神嚎魔泣妖罗刹’!” “咦——”程如雪浑身一紧,脸有惧色道:“这都什么绰号?尤其是最后一个,真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们三个到底是什么鬼?怎么听起来都不是好人呢?” 章节目录 第90章 变态观音 “哼,你这不废话吗?”徐盛一脸鄙视道:“好人谁会跟小畜生混在一起?” “说的也是!”程如雪点头道:“这三人可曾做过什么缺德之事?” “你说呢?” “我要知道,我还问你?” “小畜生丧尽天良,不知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而她们是狗杂种的爪牙,你说她们会一身清白吗?” “她们都做过什么?说来听听!” “嘶——”徐盛一皱眉,为难道:“还是算了吧?” “你敢!”程如雪勃然大怒,一挥手中木棍,愤恨道:“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却不讲了,把我当猴耍是吧?” “不不不,我哪儿敢啊?”徐盛一脸委屈道:“可是,你让我怎么讲?” “你是猪脑子啊?才跟你说多大会儿,这就忘了?” “你说啥了?” “嗯——你个狗东西,真气死我了!”程如雪口鼻直喷怒气,咬牙切齿道:“支起你的狗耳朵,我再最后说一次,只要能讲的清楚明白,你爱咋说咋说!” “唉——瞎女啊,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你放屁!不就是动动嘴的事儿,有何为难?快给我讲!” “好,我讲!”徐盛无奈道:“可是,我得先声明,我真讲不清楚,你要是听的云里雾里,你可千万不能怪我!” “你放屁!是你讲的,不怪你怪谁?”程如雪语气阴狠道:“敢让我听的一头雾水,我让你见不到今晚的月亮!” “你,你还讲不讲道理?”徐盛一脸气愤道。 “讲不讲理,这要看你的表现!好好讲,讲通透,一切好说;敷衍我,一团麻,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不能这样!” “我就这样!” “啊——”徐盛疯了似的一声大叫,愤怒道:“不是我不好好讲,而是我真知道的不多,并且有关她们的劣迹,十有八九都是道听途说,是否属实根本没有确凿证据,我岂能不负责任的乱说一通?” “我呸,少给我装好人!” “我没装!表里如一的我,的的确切就是这么一个正直的男人!” “你给我闭嘴!”程如雪怒声道:“狗东西,本姑娘没心情听你自夸,快给我讲那三个女人!” “好,我讲!”一咬牙,徐盛开口道:“据说,‘千手观音’一不开心,就会到大街上溜达!” “溜达溜达,看看新鲜,买点吃的、穿的、用的,注意力一分散,心情自然开朗,我也常常如此做,这也没什么啊?” “没什么?”徐盛一脸冷笑道:“你没什么,可她一溜达,必有人惨死!” “怎回事?” “她上街,可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是为了找人!” “找人?找什么人?” “找小孩儿!” “找小孩儿?她要干嘛?” “发泄!” “发泄?怎么发泄?你给我讲清楚!” “用暗器扎满小孩全身,听小孩凄厉哀嚎,直到小孩被活活疼死!而且,她每次发泄,都不会只抓一个孩子,至少也得二三十个!” “变态!”程如雪勃然大怒:“她有病吧她?” “岂止有病!”徐盛拳头紧攥,咬牙切齿道:“简直是病入膏肓,不剁她一千刀,岂能治得好?” “你说的没错,是该剁她一千刀!”程如雪一咬牙,一脸坚决道:“你放心,这个残忍歹毒的女人,她的命,我要定了!” “你要定了?”徐盛一脸鄙视道:“哼哼,就你?” “对!就是我程如雪!怎么了?” “没什么,可笑!” “有什么好笑的?莫名其妙!” “有信心,是好事!但有信心不等于就一定会成功!话不要说的太满,否则一旦失败,那就是脆啪啪抽自己的嘴巴子!”徐盛冷冷一笑,低声道:“不过,你无所谓,因为你就是个恬不知耻的贱人,没脸没皮,没羞没臊!” “哼,我说我要定了,我就要定了!”程如雪猛一攥拳,信心满满道:“不信,咱走着瞧!” 章节目录 第91章 皇宫算个屁 “走着瞧就走着瞧,谁怕谁?”徐盛一脸冷笑道:“不过,下山之后,你可别一直躲在州牧府不出来啊!否则,就算‘千手观音’知道你出言不逊,恨你,想要要你的小命,她也不敢去找你啊!” “她为什么不敢找我?”程如雪很是不屑道:“莫非,她胆小?” “呵呵,笑话!她杀人如儿戏,眼都不眨一下,你说她胆小?” “既然不胆小,那她为何不敢到州牧府找我厮杀?莫非她对自己的功夫不自信,怕送上门儿会有来无回?” “愚昧无知!狂妄自大!”徐盛一脸鄙视道:“没错,州牧府是有重兵把守,这不假!州牧府的把守,都是万里挑一的悍将,这也是真!但对‘千手观音’来说,摆平他们,也不过是一挥手之事!毫不夸张的说,一盏茶时间,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杀进杀出州牧府一百回!” “你放屁!你以为她是神啊?”程如雪杏眼一瞪,怒声道:“你以为我们州牧府的那些守卫都是怂包、饭桶?你以为他们都是泥捏纸糊的死靶子?哼,我告诉你,她要是敢踏入州牧府一步,别说她是‘千手观音’,就算她是如来佛祖,她也休想活着离开!” “哼哼,州牧府的守卫真有那么强?” “屁话!要不你去试试!” “我就一普通人,功夫低微,弱小堪比蝼蚁,我能试出个什么?”徐盛一脸认真道:“我问你,州牧府比皇宫如何?” “这么白痴的问题,你也问的出来?”程如雪极度鄙视道:“皇宫是个什么地儿?那可是天子的家,一国之君住的地方!那守卫可是兵中之锐,将中之精!那宫墙可是高九丈,巨石打造而成,堪比金浇铁筑的一般!就是随便找个没断奶的娃娃都知道,皇宫绝对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那又如何?”徐盛一脸不屑道:“对于‘千手观音’来说,皇宫跟腐朽的篱笆围成的菜园子没什么两样!” “你个狗东西,不吹牛会死啊?”程如雪一挥手中木棍,怒声道:“刚给你说了好好讲,这又给我瞎胡扯,皮痒了,找抽是吧?” “谁吹牛了?谁胡扯了?”徐盛一脸气愤道:“乱给人家扣帽子,你什么毛病你?” “敢把皇宫比菜园,我还冤枉你了不成?”程如雪咬牙切齿道。 “你说呢?”徐盛一脸不快道:“我把皇宫说成菜园,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程如雪怒道:“你家菜园有那么牢固?” “我家没菜园!”徐盛一脸认真道:“我说皇宫是菜园,那还算好的,至少还有一道篱笆,虽然腐朽,但好歹也能拦住个鸡鸭鹅之类的东西。而对‘千手观音’来说,皇宫算个屁,守卫、宫墙全是虚设,对她根本构不成一丝阻碍!” “吹!你给我接着吹!”程如雪杏眼瞪的溜圆,口鼻直喷怒气,显然心中着实火大。 但徐盛却视而不见,昂然开口:“谁吹了?老子说的都是实情!” “你再给我说句实情试试!”程如雪咬牙切齿说着,一挥手中木棍,恶狠狠指向徐盛,样子真是怒了。 然而,徐盛却丝毫不惧,一脸镇定道:“你急什么急?我问你,皇帝寿宴,皇宫戒备如何?” “这么幼稚的问题,问猪猪都不屑回答,何况是本姑娘?” “你不回答,没关系,因为我已清楚你明白,这就已足够!”徐盛冷冷一笑道:“我问你,前年皇帝寿宴上发生的事,你可知道?” “皇帝又没邀请我,我不在场,我怎么会知道寿宴上的事儿?”程如雪一脸鄙视道:“你白痴啊你?” “你不知道?”徐盛先是一脸疑惑,随即释然道:“哦,这也难怪,虽然你是州牧夫人的贴身丫鬟,但你毕竟只是一个卑贱的奴婢,不知道也正常!” “你个狗东西,你找死是吧?”程如雪极为愤怒道:“知不知道皇上寿宴上的事儿,跟我是不是个丫鬟奴婢有何关系?” “当然有!”徐盛一脸认真道:“你要是你家小姐,你会不知道?” “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 “明白什么?” “唉,就你这智商,也真是没谁了!”徐盛叹息一声,很是无语道:“谁会把关系自己全家性命的大事儿告知一个嘴上毫不把门儿的下人?” “说的云里雾里的,你到底啥意思?”程如雪厉声道:“别给我故弄玄虚,清楚明了的说!” “这还不明了吗?” “这明了吗?” “好好好,就你这脑壳,我也真是醉了!”徐盛一脸无奈道:“我的意思是,州牧夫妇没把皇帝寿宴上发生的事儿告诉你,是因为你不是他们的女儿,跟他们没血缘关系,你只是一个下人,他们信不过你!这下明白了吧?” 章节目录 第92章 这怎么可能? “你放屁!”程如雪杏眼一瞪,怒声道:“我是个下人不假,可我家老爷和夫人从不对我隐瞒任何事情,你少挑拨离间!” “哼哼,真是愚蠢的可以!他们会把所有事儿都跟你说?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卑贱的下人而已,你以为你是他们的老娘亲啊?我呸,无知!”小声嘲骂一通,徐盛朗声道:“既然他们如此信任你,那为何不告诉你皇帝寿宴上的事儿呢?” “皇帝的一言一行,皆是国事,都是秘密,岂能随意乱说?”程如雪一脸认真道:“我家老爷不告诉我,那是他身为臣子的本分,那是我家老爷对皇上忠心耿耿的表现,他做的没错,他就不应该告诉我!” “哼,这理由找的,真是,真是……” “真是什么真是?净给我瞎胡扯!”程如雪一脸阴狠道:“我要听的,是小畜生身边那些坏蛋的事儿,敢再给我离题千里,我必一棍敲碎你的狗头!” “谁,谁离题千里了?”徐盛有些慌乱道:“我说的字字句句都关系着坏蛋,是你想到了千里之外,这跟我有何关系?” “我说跟你有关系,就跟你有关系!”程如雪猛一挥棍指向徐盛,恶狠狠的道:“有种你再给我抱怨一句试试!” “你个蛮横无理的小贱人,你她娘别让老子逮到机会,否则老子******!”徐盛暗骂一句,一脸恐慌道:“别发火,你息怒!息怒!我错了还不行吗?” “哼,你个狗东西,真是欠!”程如雪一脸鄙视道:“懒得跟你个怂货一般见识!其他坏蛋都做过什么惨无人道之事?你给我认真讲来!” “其他的?”徐盛脱口而出,一脸疑惑。 “怎么了,有问题?”程如雪一皱眉,显得颇为生气。 “没没没,没问题!”徐盛慌忙摇手道:“就,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磨磨唧唧,到底怎么了?” “也没啥,就是‘千手观音’的事儿我还没说完,你真的不想听了,要换个人讲是吗?” “换什么换?既然没讲完,那还不给我接着说!” “哦,好,我接着说!”徐盛深吸一口气,道:“前年皇帝过寿,‘千手观音’去了。” “她去了?”程如雪一脸吃惊道:“皇帝邀请了她?她到底是什么人?皇帝跟她啥关系,为何请她去赴宴?” “嘿嘿,你真逗!”徐盛冷笑道:“皇帝又不是神经病,他怎么可能邀请一个坏人赴宴?” “那‘千手观音’怎么去了?” “想去就去了呗!” “想去就去了?她以为皇宫是啥地儿,她家后花园啊?” “我又不是‘千手观音’,她怎么认为的,我可不知道!不过,她就是想去就去了!” “皇宫守卫就没拦她?” “拦了!” “我就说吗,皇宫守卫负责皇上一家子的安危,事关重大,怎会放她进去?” “拦是拦了,但没拦住!” “没拦住?”程如雪一脸不信道:“这怎么可能?大内侍卫,个个功夫出类拔萃,竟拦不住一个小女人?谁信呐?” “你不信啊?” “废话!我当然不信!一群顶级高手,竟然拦不住一个十七八的小女人,这一听就是在放屁!我信,我是猪啊?” “你是猪!哼,你也配?你不要侮辱猪行吗?它们的智商可比你高太多了!”小声鄙视一通,徐盛嘿嘿一笑,朗声道:“你不信也没办法,但事实就是事实,他们就是没拦住‘千手观音’,非但如此,他们连一个呼吸的功夫都没撑住,便全都丢了性命!” 章节目录 第93章 观音虐杀九公主 “‘千手观音’杀了他们?” “是啊!” “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大内侍卫都敢宰,她不想活了吧她?” “不就杀些大内侍卫吗,对‘千手观音’来说,这也能算个事儿?” “私闯皇宫,乱杀侍卫,是同谋反,这都罪灭九族了,还不算个事儿,那你告诉我,对她‘千手观音’来说,什么才算个事儿?” “嘶——这你还真问住我了!”徐盛皱眉稍思,道:“照她做的那些事儿来看,她还真没把什么事儿当事儿过!” “啥?”程如雪很是吃惊道:“听你的意思,她还做了更加惊人的举动?” “聪明!” “她做了什么?” “她当着满朝文武和皇帝的面,毫不客气的甩了皇帝的九妹莹玉公主一通大嘴巴子,还将公主给扒了个一丝不挂!” “啥?”程如雪杏眼圆睁,一脸不可思议:“她胆子这么肥?” “这不算啥!” “这还不算啥?这都欺负到皇帝头上了?” “那又怎样?”徐盛冷冷道:“扒光公主的衣服,一通踢踹摔打之后,‘千手观音’拧断了公主的四肢,用针刺瞎了公主的眼睛、扎破了公主的耳膜、缝上了公主的嘴巴……” “残忍!变态!”程如雪咬牙切齿,七窍怒气狂喷,浑身剧烈颤栗:“毫无人性,她就是个畜生!” “畜生?”徐盛冷冷一笑:“畜生怎么比得了她?她可比畜生凶残多了!” “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我要将她碎尸万段!”程如雪气愤之极,用手中木棍凶狠的砸向身边的岩石,好似砸的就是‘千手观音’的脑壳一般,毫不惜力,狂猛异常。 见此,徐盛冷哼一声,一脸不屑道:“杀她可没那么容易,就你这几下子,哼哼,不说悬,简直是鸡蛋碰石头,蠢猪撞尖刀,没有一丝机会,完全就是自取灭亡!” “你给我闭嘴!”程如雪厉声怒吼:“我是功夫差,那又怎样?没试过,你怎知我就毫无机会?” “好好好,我错了!”徐盛懒得跟程如雪毫无意义的争辩,索性顺她意:“你行的!你一定行!我相信你!” “哼,口是心非!”程如雪一脸厌恶道:“心里是不是在咒我死啊?” “为何咒你?”徐盛一脸认真道:“你恨‘千手观音’,欲取其命,我也不待见她,想将她剁成肉泥!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既然咱们志同道合,我只会为你祈祷,求诸天神佛保佑你,怎么可能做仇者快之蠢事?我又不傻!” “哼,懒得跟你废话!”程如雪怒气稍减道:“给我接着讲那歹毒女人!” “好!”徐盛大声道:“一通发泄之后,‘千手观音’觉得索然无味,于是便施展她的拿手好戏,用一千一百一十一根牛毛细针,把公主扎成了刺猬,让公主活活疼死在了众人面前!” 章节目录 第94章 是天要亡她 “皇帝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管?嘿嘿,他管得了吗他?” “他怎么管不了?整个国家都是他的,还有他管不了的事儿?” “哼,皇帝怎么了?一国之主怎么了?面对强大的对手,他跟普通人还不是一个怂样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子被人虐杀,他还不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胡说!当今皇上刚正勇武,胆气超凡,你说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真是好大的狗胆!” “我说的是事实,这跟我胆子大小有何关系?” “你放屁!皇上有那么不堪?” “那倒也不是!”徐盛冷冷道:“‘千手观音’虐杀公主之后,大摇大摆,扬长而去!待她一离开,皇帝当即就大发皇威,下了一道严令!” “调兵遣将,缉捕‘千手观音’?” “不!是封口诏!” “封口诏?封口诏是干什么的?” “你她娘逗老子玩儿是吗?封口诏都不知道是啥,你还活个什么劲儿啊你,重新投胎得了!”低声鄙视一通,徐盛大声道:“显而易见,封口诏就是让人闭嘴的圣旨啊!” “皇上为何要下这样的圣旨?他要让谁闭嘴?” “还能有谁?当然是他寿宴现场的满朝文武了!” “为什么?” “这还用问?知不知道什么叫好事不出门丑事传千里?” “你是说,皇上是想把这件耻辱之事给压下来?” “你这不废话吗?你家要是发生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你会愿意让人大肆宣扬搞得全天下人尽皆知?” “屁话!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愚不可及吗?” “不不不,我怎么敢?”徐盛貌似胆怯,心中却在咬牙切齿恶骂:“说老子愚不可及!我呸,老子泼你祖宗一脸粪!” “我问你,说了半天,‘千手观音’为何要杀公主啊?那般凌辱皇上的妹妹,她跟公主有何深仇大恨?” “你猜!” “公主蛮横霸道,欺负了她的家人?” “‘千手观音’是个弃婴,她爹娘是谁她都不知道,她有个屁的家人!” “公主抢了她的丈夫?” “错!”徐盛嘿嘿一笑道:“她对男人根本不感兴趣,怎么可能有丈夫?” “公主抢了她看中的珠宝首饰、华美衣衫?” “不对!”徐盛摇头道:“公主一直在皇宫,半步都没出去过,她怎么可能跟‘千手观音’抢这些俗物?” “嘶——那……”程如雪挠头想了想,实在想不到合理的缘由,于是挥棍一指徐盛,道:“没意思,简直是浪费时间,不猜了!到底什么原因?你告诉我!” “没原因!” “没原因?”程如雪勃然大怒:“你个狗东西,没原因你让我猜,耍我是吧?” “不不不!”徐盛慌忙摇手道:“没原因就是原因!” “啥意思?” “‘千手观音’做事,从来随心所欲,无需任何理由!” “你放屁!皇宫那么多公主,她为何偏偏只杀了莹玉公主,你说没原因,谁信?” “你说的有些道理,我也认为应该有原因,可当时皇上问了,‘千手观音’的回答是‘老娘想杀谁就杀谁!你不服是吗?不服你就叫唤一声试试,老娘立马让你见阎王!’根据这话,你说她只杀莹玉公主是何动机?反正我是猜不到,怨只怨莹玉公主命不好,横祸飞来,是天要亡她!” 章节目录 第95章 皇上的心思你不懂 “欺人太甚!”程如雪咬牙切齿道:“皇上当时怎么说?” “你说呢?” “我又不是皇上,我怎么知道?” “也是哈!那我告诉你,皇上当时双唇紧闭,屁都没敢放一个!” “皇上这么没种?” “这怎么能叫没种呢?”徐盛很不认同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叫识时务! “放屁!这叫怂包!这叫窝囊废!” “人命大过天,要自爱!要珍惜!”徐盛一脸认真道:“懂不懂什么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知不知道什么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哼,笑话!堂堂一国之君,手握精兵百万,诛杀一个贼人,还要等上十年,这还不怂?这还不窝囊?换作是我,我早一头撞死了!” “无知!”低声一句,徐盛冷冷一笑道:“幸亏不是你!” “啥意思?” “要是你,咱腾龙国铁定一场浩劫,万千生灵涂炭!” “怎么说?” “皇上确实是一国之主,咱腾龙国的兵将也确实过百万,这都不假,但皇上却不敢调动!” “为何?” “因为他圣明!” “他圣明个屁!贼人敢肆无忌惮的闯入皇宫杀了公主,还敢威胁他,他却任贼人逍遥法外,他就没想想,‘千手观音’这毫无人性的东西四处溜达,会有多少无辜惨死?只爱自己,不顾子民安危,他就是个昏君!说他圣明,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唉,猪就是猪,真她娘无知!老子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愚蠢的东西!你个贱货,是不是出生时被你娘的水门夹傻了?你个神经病!”小声嘀咕一通,徐盛大声道:“你看问题太肤浅,皇上的心思你不懂!” “我不懂?我怎么不懂?是个人都明白,他就是贪生怕死!” “是,他是贪生怕死,但他不是怕自己死,而是怕他的子民会丢了性命!” “你胡说!‘千手观音’是什么东西,她比虎豹狗熊嗜血好杀千万倍!试问,任其横行无忌,多少无辜会惨死?皇上就是这么爱惜他子民性命的吗?” “呵呵,那你想皇上他怎样做呢?” “杀!举全国之兵,杀!” “杀?哼,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啊?”徐盛一脸冷笑道:“大内高手,个个功夫一流,但在‘千手观音’手底却挺不过一个回合,一般的士兵岂能杀得了她?” “怎么杀不了?大军一出,成千上万的士兵就是再不济,任‘千手观音’屠杀,累也累死她个畜生!” “幼稚!”徐盛一脸鄙视道:“万千士兵,万千家庭,为杀一人,多少家庭无子、无夫、无老子?你以为这值吗?” “值!非常值!”程如雪语气坚定道:“你就不想想,任‘千手观音’到处残杀无辜,时间久了,还不一样会有万千家庭破碎?再说了,士兵是干什么的?他们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就算丢了性命,那也是死得其所,否则养他们何用?” “你认为值得,但皇上不忍心啊!” “有何不忍心?昏君!” “唉,皇上也真是够无辜的!” “他无辜?他无辜个屁!” “他怎么不无辜?” “他哪里无辜?” “身为一个丫鬟,你却骂他,你说他无不无辜?” “哼,骂他,骂他怎么了?就他这样一个不顾百姓死活的家伙,我杀他的心都有!” “唉,皇上用心良苦,你一点都不明白,还要杀他,他可真是够冤的!” “你放屁!他冤?他哪儿冤了?” “诛灭‘千手观音’,你以为他不想?皇威被无视、妹妹被虐杀、性命被威胁,可谓脸面丢尽,窝囊透顶,他比谁都恨不得将‘千手观音’即刻千刀万剐,剁成肉泥!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是一国之主,他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腾龙国的江山社稷,他不能为了泄愤而让战火纷飞生灵涂炭。” “瞎胡扯!不就杀一贼人吗?战火纷飞都出来了,真是荒唐!” “瞎胡扯?荒唐?哼哼,可笑!” “你说谁可笑?” “除了你,还能有谁?” “你放屁!我哪儿可笑了?你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我让你脑袋开花!” “行!”徐盛丝毫不惧道:“那我问你,‘千手观音’好不好杀?” “废话!要是好杀,她能进得了皇宫还毫发无伤的出来?” “看来你还清醒!” “本姑娘当然清醒!” “好,清醒好!”徐盛冷哼一声道:“我再问你,你能保证大军一击而砍下她的狗头吗?” “不能!” “这不就得了!” “得了?得了什么?” “你她娘真是猪生的啊,老子说这么明白,你还不清楚?”暗骂一句,徐盛很是无语道:“‘千手观音’不是一座城池,她可是轻功一流,移动速度非凡,万千士兵围攻她,你以为她会傻不啦叽的站着不动?” “你白痴啊,她又不是呆头鹅,她怎么可能不动?” “你个小贱人,咱到底谁白痴啊?”小声嘀咕一句,徐盛大声道:“她功夫高、不傻、会躲闪,若是一击不能毙其命,你想过后果有多严重吗?” “多严重?” “皇宫她都来去自如,你想其他的地方她还不是进出随意?皇宫大内高手无数,却都只能干瞪眼看她将公主虐杀,你说她要是愤怒了,一般将领谁能在她手下逃生?” “这还真是有点难!” “各处将领丧命,百万兵士还不大乱?” “有可能!” “军心一乱,便是一团散沙,哪儿还有战力?军无斗志,莫说国内那些山贼土匪会横行无忌、无数别有用心的家伙会胆肥故意制造事端,就是周边那些在边疆陈兵无数,虎视眈眈咱腾龙国的各国,又岂会错失这一绝佳的侵略之机?到时候,山贼土匪到处袭扰百姓,外敌长驱直入任意屠杀平民,数代人呕心沥血构建出的和平局面,岂不瞬间土崩瓦解?你想想,到时候会是个怎样的惨状?” “硝烟四起,战火连绵,国破家亡,生灵涂炭!” “说的没错!所以说皇上圣明仁慈有远见!” “可‘千手观音’杀其妹、害其民,难道皇上就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 “可他除了下达一道封口诏,他还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他绝对做了很多事情!‘千手观音’祸国殃民,是一天大隐患,不除岂能心安?我猜皇上肯定坐卧不宁,说不定梦里都在绞尽脑汁想要诛灭‘千手观音’!” “听你这么一说,皇上不失为一个明君,我还真是冤枉他了!” “那是!”徐盛冷脸道:“所以,你以后讲话,应该先想想再说,别太武断,否则真不知有多少人会蒙冤!” “好,你说的有理,我记住了,一定改!”程如雪一脸认真道:“你接着讲那千杀的贼人吧!” 章节目录 第96章 本姑娘运气好 “‘千手观音’所做之恶事,罄竹难书,三天三夜都讲不完,砍她千万刀,实难抵其罪孽!”徐盛一脸愤恨道:“老子若是阎王,我定将她打下十八层地狱,我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我支持你!”程如雪一脸认真道:“不过,你说的太不切实际,毫无意义!” “我也想做些实事儿,可我本事低微,根本杀不了她!”徐盛一脸沮丧道:“除了诅咒她,我还能怎样?” “看你那怂样儿,真没出息,本姑娘鄙视你!” “鄙视我?哼哼,你有何资格鄙视我?你能杀得了她?” “能不能杀得了她,这个……我也不确定!” “不确定?”徐盛冷冷一笑道:“你是确定不吧?” “确定不?你放屁!”程如雪一咬牙,很是愤怒道:“她是厉害,本姑娘是没她功夫高,可她毕竟也是肉体凡胎一个,我怎么就杀不了她?” “功夫不济,智慧不及,你凭什么杀她?” “本姑娘运气好!” “运气好?呵呵,荒唐!可笑!” “有何好笑?” “靠运气杀人,你这不瞎胡扯吗?” “哼,愚昧!”程如雪一脸鄙视道:“知不知道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 “没听说过!你告诉我,哪个高手是靠这个成名江湖的?” “真是无知!哪个高手成名没有运气的成分?刀光剑影、尔虞我诈的江湖,一个人要是没运气,一百条命只怕都不够死的!” “哼,强词夺理!”徐盛一脸鄙视道:“高手成名靠的是真本事,跟你说的运气有个毛关系?” “你真是头猪,看问题实在太肤浅!”程如雪很是不屑道:“什么叫阴沟里翻船?什么叫玩了一辈子鹰却被鹰啄瞎了眼?” “不懂就别瞎说,免得丢人现眼!”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徐盛一脸鄙视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刚刚说的那话啥意思?” “废话!不知道我会说吗?” “你知道?哼哼,你知道个卵!那话是说人粗心大意,可不是说的什么狗屁运气!” “哼,要不说你肤浅呢!透过现象看本质懂不懂?那话表面是说人大意,实际说的却真真切切是运气!”程如雪一脸认真道:“没文化,真可怕!跟你这人渣儿说话,不能太深奥,否则就是对牛弹琴,白费力气!” “哼,你有文化!太有文化了!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只怕太子太傅见到你都自愧弗如!” “嘲笑我是吧?” “我哪儿敢?” “就你那语气,你以为我听不出来?”程如雪一皱眉,语气很是冰冷。 闻言,徐盛慌忙摇手否认:“没有!没有!我发誓我真没有嘲笑你!” “没有才怪!”程如雪冷哼一声道:“不过,你无需如此害怕矢口否认,本姑娘不会跟你一般计较,优秀的人总是会被愚昧痴傻的家伙嫉妒,这很正常!” “是是是,我蠢!我傻!我愚昧!” “口是心非!”程如雪白了徐盛一眼,猛一挥棍道:“看本姑娘怎么让你心服口服!” 闻言,徐盛以为程如雪要下来揍他,不由一个哆嗦,慌忙开口:“你,你要干嘛?我服了!我真心服了!” “看你那怂样,本不姑娘不打你,你筛什么糠?”程如雪一脸鄙视道:“我就是想问你个问题而已,你至于吓成这样吗?真是个软蛋!” “是是是,我软蛋!”徐盛一脸惶恐道:“你要问什么?你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眼虎杜奎’,听说吗?” “听说过听说过!”徐盛不敢隐瞒,程如雪话音刚落,他便接上了口:“这家伙很强悍,据说一打几十人,丝毫不成问题,而且水性极好,能在水下憋气半个时辰以上……” “别说没用的,知道他怎么死的吗?” “他死了?”徐盛一脸吃惊之色。 “你不知道?” “实不相瞒,我确实不曾听闻!敢问他什么时候死的?咋死的?” “三个月前的一个夜里,他走夜路,一脚踩空掉进粪坑,结果溺死其中。” “真的假的?”徐盛一脸不信道:“一个粪坑能把他给淹死,这不可能吧这?” “此事人尽皆知,我还骗你不成?” “那他可真是够倒霉的!” “没错,这就是运气!”程如雪冷哼一声道:“‘腾云怪叟沈万年’,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我与他还有过一面之缘呢!”徐盛一脸自豪道:“那老头的轻功可是不得了,飞起来还真有点神仙腾云驾雾的感觉……” “他怎么死的,你应该知道吧?” “他也死了?” “这你也没听说?” “没有!他啥情况?” “今年初,他正施展轻功飞奔,晴空突降一拳头大小冰雹,不偏不倚正砸在他脑壳上,直接脑浆迸溅!” “这么倒霉?” “就这么倒霉!”程如雪一点头,继续问道:“‘金棍无敌赵十秀’,年轻英俊,功夫非凡,却被一个玩耍的小孩一木棍儿敲成了太监;‘铁头开山许世杰’,在家给弟子展示绝技之时,因没憋住突然放了一屁,结果被其六岁小孙子一巴掌拍在脑门上,丢了老命;‘百步穿杨李可玖’,被一小童一弹弓打中太阳穴,英年早逝……这些,你不会都没听说过吧?” “听过听过,十有八.九都有耳闻!” “觉得怎样?” “你说的这些人,真是点儿背!” “这就是命!”程如雪昂然道:“一下给你列举这么多,桩桩件件都是运气使然,你现在还敢说运气没用?你还敢说我杀不了‘千手观音’?” “为何不敢?”徐盛理直气壮道:“就算运气有用,显然‘千手观音’的运气比你好太多,人家生来天赋惊人,年纪轻轻就恶名昭著,想杀她的人比比皆是,但她至今依然毫发无伤,按你的说法,她这运气简直是好到了极致!你说你凭什么杀她?” “凭什么?”程如雪冷冷一笑道:“就凭她是坏蛋、罪孽深重、天怒人怨、她丧命乃是大势所趋!物极必反懂不懂?知不知道一个人的好运是有限的?显然她用的过多,已经所剩无几!而我代表正义,人心所向,好运正值上升期,她拿什么跟我比?碰上我,她必死无疑!” “哼,你个小贱人,老子真不知你这自信都是哪儿来的!说人家必死无疑,口气倒是不小,当心别吹怒了老天,到时候‘千手观音’没碰上,却被一个霹雳轰成了焦炭,那可就丢人现眼了!”心中暗骂一通,徐盛嘿嘿一笑道:“但愿如你所说,我真心不想‘千手观音’多活一个刹那!” “你放心,她活不了多久了!”程如雪一脸认真道:“今天一下山,我即刻打探她的行踪,一知她的行踪,我立马前去要她小命,就凭本姑娘如此好运,何愁她不狗头落地?” 章节目录 第97章 孺子可教也 “不愁不愁,绝对不愁!”徐盛不想再继续运气的话题,于是顺着程如雪的意思道:“你运气好,谁也比不了,你要杀她,必能马到功成!我信你!” “信我就对了!”程如雪呵呵一笑,一握粉拳道:“信我者,得永生!” 闻言,徐盛不由身子一歪,若非伸手扶住了树干,五官绝对会与坚硬的岩石有个亲密接触。 见此,程如雪冷冷一笑,开口道:“小小警示,让你怀疑我,再怀疑我,铁定摔你个狗啃屎!” “我啃你娘!信你的鬼话,你以为老子是猪啊!”徐盛暗骂一句之后,高声道:“我怎么敢怀疑你?听你说我能永生,我太激动了而已!” “你瞎激动!”程如雪冷言道:“我告诉你,别说你根本不信本姑娘,就算你信,你也长生不了!” “为啥?” “因为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人渣儿,是个败类!让你长存,那岂非是我为祸人间?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以为我会做吗?” “跟你说多少次了,我不是坏人!”徐盛很是有气道:“你不要总是这么邪恶的看我,行吗?”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又何必解释?”程如雪冷笑道:“你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吗?” “你,你……” “我怎么了我,我说的不对吗?” “是非功过,阎王那儿记得清楚明白,老子才懒得跟你个贱人废话!”小声嘀咕一句之后,徐盛大声道:“你对,你都对!你是谁啊,堂堂州牧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怎么可能说错话?” “那是!”虽然明知徐盛语带讽刺,但程如雪却丝毫不以为意:“本姑娘代表正义,怎么可能说的不对!所以,不要怀疑我,否则你就是与邪恶为伍,天地不容!” 闻言,徐盛相当无语,心中恶骂一通之后,很是认真道:“我对你的话坚信不疑,所以我代表的也是正义,既然是同一阵营,请你尊重我!” “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就你这怂样,你也敢代表正义?” “为何不敢?”徐盛昂然道:“我这德行咋啦,难道不比小畜生好上一万倍?” “哼,小畜生丧尽天良,禽兽不如,别说你比他好一万倍,就是好上十万倍、百万倍,那又怎样,充其量也还不就是一个畜生,你有何资格跟我同一阵营?” “你,你……”徐盛咬牙切齿,浑身颤抖,气的说不出话来。 而程如雪却一副洋洋得意道:“我怎么了?我的话就是这么一针见血!就是这么不容反驳!因为我代表的是正义!” “好好好,我服了!”徐盛口是心非道:“你代表正义,你是正义的化身,我以你为榜样,我向你学习!” “唉——”一声叹息,程如雪语重心长道:“你总算是有点觉悟了,不枉我苦口婆心说半天!既然认清了自己的状况,那就好好积德行善弥补过去所做的罪孽吧,几十年后,你或许能看到我的背影!” “我呸!狂妄无知的东西!还几十年后老子看你背影!哼,就你这自大无边的蠢货,你以为你能活那么久?到时候你能剩下一堆骨渣儿,那都算是你祖宗八辈儿积了德、行了善、烧了高香!”暗骂一通之后,徐盛一脸认真道:“你的话我记住了,我会努力的!” “嗯——迷途知返!”程如雪点头道:“你虽是一头蠢驴,但并非冥顽不化,既然有心向善,孺子可教也!” 闻言,徐盛被气的不行,险些背过气去;而蓝天馨等人,却都不由乐出了声来。 听到众人笑声,程如雪眼扫四周,发现蓝天翔等人劈砍了两大堆的棍棒,已经收刀住手,正一个个席地而坐喘气、调息,她知道冲杀下山的时候快到了,不由心中暗喜。 不过,看众人的情形,估计还得休息片刻,所以还的拖延一些时间,于是她便挥棍一指徐盛,冷言道:“扯了半天废话,真没意思,你还是给我接着讲那十个杂碎吧!” 章节目录 第98章 蛇蝎女与妖罗刹 “还要讲?” “怎么,你不愿意?” “我哪儿敢啊?”徐盛一脸谄笑道:“只要你有兴趣听,我就不怕累!我就乐意讲!” “那还废什么话?”程如雪一皱眉,神情很是不耐烦的说道:“快讲!” “好好好,我讲!”徐盛深吸一口气,大声道:“‘千手观音’罪行累累、人神共愤、天地不容!通过她敢藐视皇威虐杀公主之事,想必你也已经清楚她是个什么东西了,关于她的恶行,我想我没必要再赘述,我讲其他的杂碎行吗?” “行,你讲!” “好!”徐盛一点头道:“那我先说‘夺命芙蓉’吧?” “行行行,讲吧!” “这女人也是个美丽的败类!”徐盛一咬牙,很是愤怒道:“从她‘蛇蝎女’这个绰号,就能猜出她是个什么品性!” “打住!” “咋啦?” “我想问一句,不行吗?” “当然可以,你问!” “她为何叫‘夺命芙蓉’?” “这个我也不大清楚,不过我听说她长得白里透红,气质清丽淡雅,而且总穿一身水红色荷花裙衫,想必‘芙蓉’之称就源于此;而她又极为嗜杀,看谁不顺眼,从不顾忌,伸手就要人命,估计‘夺命’便由此而来。” “哦,是这样!”程如雪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接着讲吧!” “她心肠极狠,毫无人性可言!” “怎么讲?” “她嗜毒如命,天天捣鼓五法八门的毒物,这也没什么,关键是她一直用活人检验毒药效果,每日都有无辜之人惨死在她的手下,少则三五人,多则几十个村镇的人口,而且她最喜欢用孕妇和幼儿试毒……” “该死!”程如雪咬牙切齿,怒不可遏:“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她确实该杀,我精神上支持你!”徐盛一脸认真道:“她该死,而‘妖罗刹’同样该剁一千刀!” “她又是个什么货色?” “蛊术高手!” 闻言,蓝氏姊妹登时竖起了耳朵,而蓝天馨更是在程如雪开口前,抢先向徐盛说道:“讲清楚,越详细越好!” 不等徐盛张嘴,程如雪转头看向蓝天馨,一脸好奇道:“小妹妹,看你这神情,貌似对蛊术十分感兴趣啊?莫非你也会蛊术?” “是啊,我非常感兴趣!”蓝天馨先是一脸坚定,后又很是沮丧道:“可惜我从不知道有谁会!” “小妹妹,你想学是吗?” “没错,我很想学!” “为什么?”程如雪一皱眉,很是不解道:“我看小妹妹知书达理,不应该不知道蛊术是邪门歪道的东西啊?”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非常想学!” “你……你说什么?”程如雪一摇头,抠抠耳朵,杏眼圆睁,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蓝天馨:“你说你知道蛊术是邪术?” “是啊,我知道!” “不是……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学?”程如雪很是纳闷儿道:“正义之士对蛊术简直是深恶痛绝,谁练谁是武林公敌,人人得而诛之!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但那又怎么样?” “小妹妹,你脑子没毛病吧?” “当然没有!” “那我就真糊涂了,你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我哥哥中了蛊!” “什么?”程如雪一脸吃惊道:“怎么回事?” “不知哪个天杀的狗东西,给我哥哥下了万蚁噬心蛊,一发作,撕心裂肺,痛苦万分,看着就让人心疼!我哥已被折磨了十二年,他每天都活在煎熬之中,简直生不如死!”蓝天馨泪珠翻滚,伸手一指蓝天翔道:“你看我哥哥,他都成什么样儿了!他这么聪明、善良的一个大好人,我可不想他痛苦!更不想他短命!所以我想学蛊术,只要能治好我哥哥,别说是与武林为敌,就是与整个三界六道为敌,我都愿意!” “真的?你哥哥真的被人下了蛊?” “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以为我在骗你?” “不不不,我信你!”程如雪一脸认真道:“既然你是为了解除你哥哥身上的蛊,那咱只需抓住‘妖罗刹’让她给你哥哥治一下不就好了,你为何非要自己学?” “我没说一定要自己学啊?” “哦,这就好!”程如雪淡淡一笑道:“你这么可爱一个小女孩儿,要是学了蛊术,整天被人咒骂、追杀,我可于心不忍!” “世事难料!”蓝天馨微微一笑道:“雪儿姐姐,若是哪天我真学了蛊术,你会不会杀我?” “这……我,我想我会!” “为什么?” “虽然你于我有恩,但我父亲是个大侠,身为他的女儿,我不能让他失望!” “雪儿姐姐的话,我不明白!” “我父亲生前教导我:人要正直,宁可舍身,也要取义!身为正派人士,惩奸除恶是责任,义不容辞!” “呵呵,雪儿姐姐,技艺无正邪,人心有好坏,我学蛊术,可我绝不做恶,难道这也该杀?” “学了蛊术,会不做恶?这可能吗?”程如雪摇头道:“我不信!” “蛊术它只是一门技艺,用它做什么,这完全由修炼者决定。会蛊术的,可不都是滥杀无辜、十恶不赦之人,不能一杆儿打沉一船人!就像学了正派功夫的,行事并不一定就正派,恃强凌弱、草菅人命的家伙大有人在!雪儿姐姐,你说是吧?” “嗯,有道理!”程如雪点头道:“你可以学蛊术,只要你不做恶,我不杀你!” “嘻嘻,雪儿姐姐放心,我跟你一样嫉恶如仇,怎么可能为祸人间?这绝不可能!” “我信你!”程如雪一脸认真道:“那咱赶快让狗山贼讲讲‘妖罗刹’的情况吧,这样咱也好有下一步的计划,你说好不好?” “好!当然好!” 闻言,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厉声道:“狗东西,把‘妖罗刹’的情况一字不落的给我讲清楚,否则我让你脑浆迸溅!” 看程如雪咬牙瞪眼一脸的阴狠,徐盛丝毫不怀疑她这次说的是真,所以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一脸惶恐道:“好好好,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别废话,快讲!”程如雪目光冰冷如刀,一脸不善,显得很不耐烦。 见此,徐盛不敢废话,直接开讲:“据说,‘妖罗刹’精通各种蛊术,自从她杀了自己的师傅之后,她的蛊术已是当世第一!” “太好了!”蓝天馨一脸兴奋,显得很是开心。 而不明所以的徐盛却不由一咬牙,很是气愤道:“好?好什么好?你知道有多少无辜之人惨死在了她的手里?” “不知!多少?” “据说已经过万!” “可恶!真是该杀!”程如雪猛然一挥手中木棍,恨声道:“等我将她抓住,我一定要把她绑在柱子上,然后放一群饿上三天的猎狗,让它们把她生撕了!” “这么残忍?”徐盛嘿嘿一笑道:“不过,我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程如雪厉声道:“快给我接着讲!” “讲完了!” “什么?就这些?” “是啊,就这么多!” “你找死是吧?”程如雪一挥手中木棍,恶狠狠吼道:“敢耍我,你真是活够了!” “不不不,我不骗你,我真就只知道这么一点!”徐盛一脸惶恐道:“你要想知道更多,周俊不就在你身边吗?身为‘妖罗刹’的主人,试问谁还能比他更了解‘妖罗刹’?” “嗯,有道理!”程如雪说着一转身,“噌”的一下就跳到了周俊面前,吓得周俊不由就是一个哆嗦。 “我要知道‘妖罗刹’的所有情况,快给如实说来!”程如雪挥棍一点周俊心口,一脸阴狠道:“敢藏半点,死!” “什么‘妖罗刹’?本少爷从未听说过!”周俊浑身颤栗道:“一无所知,无可奉告!” “一无所知?”程如雪一瞪眼,咬牙切齿道:“你敢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我……我真不知道!”周俊一脸气愤:“你不要欺人太甚!” “嘴硬是吧?好!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我手中的棍尖!” 话音未落,程如雪悍然将手中木棍向前递出,只听“噗”的一声,木棍直接就刺入了周俊心口一寸。 登时,周俊惨叫声出,凄厉好似杀猪一般:“啊——” 章节目录 第99章 拷问 “嚎什么嚎?你不是嘴硬吗?有种你别吱声啊!”程如雪说着猛一拧棍,登时周俊血肉外翻。 “啊——”疼痛钻心,周俊不由浑身抽搐。 见此,程如雪冷哼一声,骂道:“狗东西,我让你说一无所知!你还说啊,你说啊!” “我……我不敢了!”周俊疼的直翻白眼,虽然心中怒火万丈,恨不得将程如雪给生吞活剥了,但言语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一脸恐惧道:“你……你快住手!饶……饶……” “饶什么饶?”程如雪冷哼一声道:“想活命是吗?” “是是……” “口是心非!” “没,没有!我没有!真没有!” “可你的表现分明就是想重新投胎啊,我又不瞎!”程如雪说着猛一用力,木棍又深入周俊身体一分,疼的周俊一声惨叫,险些背过气去。 “饶……” “饶你狗命?当然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不老实、不配合,我找不到饶你的理由!大少爷,求你了,不要为难我行吗?” “好……” “哼,真是欠!”程如雪一脸鄙视道:“‘妖罗刹’什么情况?说!” “我……” “我什么我?”程如雪厉声道:“快给我说‘妖罗刹’!” “妖罗刹”什么情况,周俊当然清楚,但他不傻,说出“妖罗刹”,那就等于是承认了徐盛说的所有事情,莫说脾气火爆、嫉恶如仇的程如雪、蓝天馨会取他性命,就是他的婶娘和堂妹也绝对不会让他活过今天,所以说不得。 不说或许有命,一说必定魂归地府,该怎么办,不是白痴都清楚,此时此刻唯有一口咬定坚称不知。 于是,周俊主意打定,扭头看向苏夫人,声嘶力竭道:“婶……婶娘,救……救我……” 闻言,原本思绪复杂的苏夫人,登时清醒过来,虽然她很期待周俊在程如雪的威胁下露出本来面目,但她更不愿意自己心中周俊那个温文尔雅、谦谦君子模样的大好形象被颠覆,所以一听周俊呼救,当即便认为周俊还是她认识那个周俊,周俊往日的一切举动不是在演戏骗她,于是暗松一口气,急忙喝止程如雪:“雪儿,住手!” “夫人,为何拦我?”程如雪一脸不解的看向苏夫人:“蓝公子对我们有救命之恩,难道您不想他身上的蛊毒早日解去?” “胡说!”苏夫人一脸认真道:“我当然希望蓝公子早日不受蛊毒折磨,我恨不得他身上的蛊毒现在就被解除,可你这么逼问周俊有用吗?显然周俊不知道‘妖罗刹’的情况,你非让他说,他怎么说?” “夫人,我敢肯定,这杂碎一定知道‘妖罗刹’的情况!” “你怎么肯定?你又不是透视眼,别人心中都有啥,你能看到?” “可我就是觉得他一定知道!” “胡闹!”苏夫人一脸严肃道:“就因为山贼那些话,你就认定周俊是他嘴里说的那个可恶的坏蛋?你怎知山贼不是故意搬弄是非、挑拨离间?” “我,我……”程如雪不知如何回答。 “既然毫无根据,你又怎能主观臆断?”苏夫人沉着脸道:“快收起你的木棍,你答应过我今天不杀周俊,你要守信用!” “我……”程如雪一咬牙,将木棍收回,恶狠狠瞪着周俊,厉声道:“你个狗东西,今天算你走运,若非夫人拦我,我定让你肠穿肚烂!” 虽然还想继续逼问周俊,但程如雪知道苏夫人显然不会同意,为了不惹苏夫人生气,她只能放弃,可心中却又极为不甘,于是怒哼一声,照着周俊心口就是一脚重踹。 登时,周俊一口鲜血如箭喷出,直接晕死过去。 见此,程如雪懒得再理会,怒骂一句,转身朝山崖边走去…… 章节目录 第100章 贼心有孝义 “小妹妹,你咋了?”程如雪来到山崖边上,看蓝天馨神情失落,急忙关心道:“看你脸色不大好,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只是有些失望而已!” “哦,对不起!”程如雪一脸不好意思道:“都是我没能本事,没能撬开周杂碎的嘴,是姐姐我不好!” “不,这跟雪儿姐姐毫无关系,你无需自责!”蓝天馨很是认真道:“他说与不说都不打紧,既然有‘妖罗刹’这号人,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她!” “我也相信!”程如雪很是坚定道:“你哥哥是好人,好人有好报,老天爷岂会忍心看他长期饱受折磨?咱肯定能找到那妖女!” “哼,盲目自信!”徐盛一翻白眼,插嘴道:“你以为‘妖罗刹’是菜市场的大萝卜啊,那么好找?” “她又不是耗子,那么大个人她能藏哪儿去?” “藏?哼哼,她用得着藏起来吗?你知道她姓甚名谁、长啥样吗?” “一概不知!” “既然如此,她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她是谁,你以为她会自报姓名说她是‘妖罗刹’吗?白痴,茫茫人海中找一个陌生人,我问你何来的自信?” “哼,我以前还不知道有她这么个东西呢,今天本姑娘不也知道了?”程如雪冷言道:“你都能打听到她的情况,本姑娘比你少了嘴巴还是舌头?我又不是哑巴,你会问,我就不会问吗?” “嘿嘿,说的容易,你以为知道‘妖罗刹’的人是菜市场的大白菜啊,一抓一把?” “我管它有多少人知道,这重要吗?我又不傻,你以为我会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问吗?白痴!” “我白痴?哼哼,那你问谁?” “废话!当然是谁知道问谁了,你个蠢货!” “咱谁白痴、谁蠢货啊?”徐盛冷哼一声道:“你知道谁知道吗?” “不知道啊,你知道?” “废话!我若不知,她的情况我从何得来?你以为我瞎编乱造、凭空想象的吗?” “既然你知道,这不就得了!快告诉我,都谁知道?” “你以为我的人品就这么低下?” “啥意思?” “别人把我当朋友,才告诉了我有关‘妖罗刹’的情况,今天我若说出他们的名字,他们的下场必定惨不忍睹,你以为我会辜负他们对我的信任,而做出对不起他们的事吗?” “哼,真能装!”程如雪一脸鄙视道:“说,我饶你不死;不说,我送你投胎!怎么选择,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考虑!” “不需考虑,要杀要刮谁你便,想让我失信于人,老子做不到!”徐盛丝毫不惧,语气极为坚定。 “呦呵,还装是吧?”程如雪一脸鄙视,挥棍一指徐盛,冷言道:“既然要当英雄,那我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少他娘吓唬老子,你以为老子真的贪生怕死是吗?”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难道我认为的有错?” “哼,狗眼看人低!”徐盛一咬牙,浑然不惧道:“老子就在这儿,想要老子性命,你拿去便是,少他娘废话!” “这可是你说的?”程如雪说着“呼”的一下将棍抡起,作势就要跳下去结果徐盛性命。 然而,徐盛却并未像先前那般颤抖求饶,竟然身板挺直,神态镇定自若,无有一丝慌乱之情。 见此,程如雪颇感意外,不由冷哼一声道:“视死如归!行,这次装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谁装了?”徐盛一脸愤怒道:“先前老子显得唯唯诺诺,那是老子懒得跟你们一般计较,纯粹是在逗你们玩儿!” “哼,还来劲了是吧?”程如雪一脸鄙视道:“你说,你继续,给你个机会,我让你装过瘾!” “我再跟你说一次,老子没装!”徐盛愤然道:“就连周畜生老子都敢去杀,老子岂会怕死?” “哼,不怕死,那你就是不孝!” “胡搅蛮缠,真能瞎胡扯!“徐盛对程如雪嗤之以鼻道:“腾龙国将士过百万,他们都不怕死,难道他们都是不孝之人?”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你就一狗山贼,你不配与他们相提并论!”程如雪一脸冰冷道:“别跟我废话,我只问你,你还想不想见你老娘?” “我,我当然想!” “骗人!” “老子骗你作甚?” “因为你压根儿就是一个不孝子!” “你胡扯!老子对父母有多好,人尽皆知!” “放屁!去杀小畜生,你父母知道吗?一离家,这么久,你可想过你爹娘有多担心你、日子都是怎么过的?现在你敢跟我横,毫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我要真杀了你,你爹娘岂不无人养老送终?他们要是知道你被我给杀了,你想过他们的心情吗,他们伤不伤心、难不难过?” “我,我……” “我什么我?不能身边尽孝,竟然想都没替他们想过,还敢说自己孝顺,你羞不羞耻?你不脸红,我都替你觉得害臊,简直无地自容!” “非不为也,是不能也!我想到他们身边尽孝,可你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本姑娘心底善良,又不是冷血无情的蛇蝎,机会当然会给你,可你不要,这能怪我吗?” “哼,说的真好听!不就是想让我出卖自己的朋友吗?”徐盛一咬牙,愤然道:“我父母只教过我舍己为人,却从未教过我怎么舍人为己,你就别做白日梦了,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说出我那些朋友的名字!” “嗯——有点男子气概!”程如雪点头道:“真让本姑娘刮目相看!既然你要保护自己的朋友,那我也不为难你,你不说就不说吧!” “你说真的?”徐盛一脸不信道:“你又耍我是吧?” “耍你?哼哼,玩人丧德,本姑娘可是个善良的人,在你心中我就那么不堪吗?” “没有,我没这么认为!” “口是心非!”程如雪一翻眼珠道:“不过,本姑娘懒得跟你计较!不废话了,你继续讲剩下那七个杂碎的情况吧!” “这……” “这什么这?”程如雪一脸不耐烦道:“你不要得寸进尺,我都让一步了,难道这七个杂碎的情况也说不得?” “不不不,说得!说得!” “那还不快讲!” “讲!我这就讲!”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七恶之三 “不必太详细,简单明了就好!” 程如雪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她见蓝氏姊妹都已休息的差不多了,知道山顶众人随时都有可能冲杀下山。 若让徐盛详细讲,只怕他很难把周俊身边那七个爪牙的情况都说清楚。 可她又真的很想知道那七个家伙都是什么东西,无奈,只能选择让徐盛在最短的时间说出最多有用的信息,大致了解一下那七个助纣为虐的狗东西。 “呵呵,你真是个好人!”徐盛由衷道。 闻言,程如雪很是莫名其妙,一脸疑惑不解的问道:“啥意思?” “因为我对那七个家伙的情况知之甚少,你若让我细说,我真的很为难,现在你这么一说,我轻松多了!” “别废话,快讲吧!” “好的!”徐盛一点头,大声道:“小畜生身边那七个帮凶,都不简单,可以说个个都是以一抵百的恐怖人物。其中,一个号称‘锤霸’,使一对斗大鎏金锤,力气恐怖异常,有开山裂石之劲道;一个号称‘云燕’,是个五六十岁的道士,轻功登峰造极,着实不凡,且一把金丝拂尘使得出神入化,极具杀伤之力!” 说至此,徐盛停顿了一下。 登时,程如雪就不乐意了,当即便怒声问道:“干嘛停下?” “让人喘口气行吗?”徐盛脱口而出,脸色很是不大好看。 但程如雪可不管这些,她只想知道周俊身边那些杂碎都是些什么可恶的东西、有什么本事,一刹那都不想等,徐盛话音未落,她便开了口:“喘完了吗?” “完了!” “那还愣着干嘛?快讲!” “老子又没说不讲,你猴急什么?”徐盛小声嘀咕一句,开口道:“七男子中有个大块头儿,长得虎背熊腰,身高过丈,使一对日月双钩,人称‘千钩兽’!这狗东西凶狠残忍,嗜血成性,据说他每次杀人,都会用兵刃将被杀者钩上一千钩,活活将人给疼死!” “变态!”程如雪一咬牙,恨声道:“哪天他落到我的手中,我也钩他一千钩,我让他也尝尝活活疼死的滋味儿!” “不说梦话行吗?”徐盛一脸鄙视道:“就你这本事,遇见他,你能走过三个回合?” “人嘛,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程如雪自言自语一声,一脸认真道:“打都没打过,你怎知我就接不了他三招?今天我还就告诉你了,那变态迟早一定会死在我的手中!他厉害怎么了?武力打不过他,我就不会用计谋吗?智慧的力量能杀神,你懂不懂?” “老子当然懂!可就你这样的蠢货,猪都比你强,智慧这东西,你确定你真的有吗?老子深表怀疑!”徐盛小声嘀咕一句,开口道:“那我祝你早日梦想成真!” “哼,不信我是吧?”看徐盛那口是心非的样子,程如雪很是有气道:“好,有种你就多活些日子,等我抓到那变态,我把他带到你面前,我看到时候你怎么说!” “行啊,我静候佳音,拭目以待!”徐盛一脸冷笑道:“你可别让我等一百年,时间太长,我怕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因为这个牵绊而该死却一直活着的!”程如雪一脸认真道:“让你个人渣儿活那么长时间,别说是对不起别人,我连自己都对不起!” “呵呵,那你可千万小心了!”徐盛冷哼一声道:“虽然我对你也没什么好感,但我更厌恶那变态,我可不希望等来等去等到的消息,却是你被他钩了一千钩!” “哼,想我被虐杀,你痴心妄想!白日做梦!我告诉你,你就是投胎一百回,这样的事儿你也休想看到!” “光说有什么用,咱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本姑娘还怕你不成?”程如雪冷哼一声道:“别废话了,我没心情听,快给我讲剩下那几个杂碎!”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人面禽兽 “好吧,我这就如你所愿!”徐盛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有大块头儿,当然就有小矬子!那十个助纣为虐的东西之中,就有一个个头不到四尺的瘦猴儿,使一把一尺长的柳叶刀,人送绰号‘血刀’、‘血眼猴’,也他娘是个十足的变态!” “怎么讲?” “他杀人跟‘千钩兽’一个德行,也是不让人痛快的死掉,‘千钩兽’是钩人一千钩,他是扎人一千刀,嗜杀成性,柳叶刀上一天到晚不断血,扒人皮,抽人筋,割男人******,切女人****头……总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出!他的残忍手段超乎想象,让人毛骨悚然!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宁跟阎王走,不落瘦猴手!由此可见,‘血眼猴’有多瘆人!” “该死!这个残忍的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他!”程如雪咬牙切齿恨声道:“我发誓,若不杀了猴崽子,永生永世不为人!” “哼哼,信口开河,无耻!”徐盛一脸鄙视,小声嘀咕道:“你个不自量力的蠢货,得罪了小畜生,能活几天都是个未知数,还敢在此大放厥词,老子真是服了你了!‘千钩兽’要杀,‘血眼猴’要杀,天下恶人都要杀,你以为自己是谁,不死战神?” “又在那儿瞎嘟囔什么呢?” “没啥,就是诅咒几句那该死的‘血眼猴’而已!” “哼,就会做这些没用的,真没出息!”程如雪很是不屑道:“别浪费时间,捡有用的说!” “好!”徐盛一咬牙,冷言道:“知道人肉啥味儿吗?” “废话!你当我是什么,狼虫虎豹是吗?” “我哪儿敢?” “不敢还问我人肉是啥味儿!我又没吃过,我怎么会知道?”程如雪杏眼一瞪,怒声道:“你个狗东西,难道你吃过人?” “不不不,我没吃过!”徐盛双手连摇道:“我又不是禽兽,怎么会吃人呢?”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人肉是啥味儿了?” “当然不知!” “你个可恶的东西,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问我,啥意思?”程如雪咬牙切齿,七窍怒气狂喷,样子相当生气。 见此,徐盛慌忙开口:“没啥,我就是随口一问而已,你别多想!” “你放屁!平白无故问这么一句,还不让我多想,你以为这可能吗?你到底啥意思?给我说清楚!不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让你脑袋开花!” “我真是随口一说,你确实是多想了!”徐盛一脸认真道:“你生活在州牧府,我以为你见多识广,所以才问了这么一句,我真没别的意思!你相信我,我没骗你!” “哼,可恶!”程如雪杏眼一瞪道:“我是生活在州牧府,是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事儿,吃的也确实比一般人好,可我们州牧府不是地狱,不吃人!” “我没说州牧府吃人啊?”徐盛一脸委屈道:“真的,我绝对没这个意思!” “那你有啥意思?” “我,我就是听说一些达官显贵喜欢吃‘清蒸婴儿肉’、喝‘八宝婴脑汤’之类的菜肴,我以为你可能有所耳闻,没准儿听说过这些食材是啥味儿,出于好奇才有此一问。真的,我不骗你!” “什么?竟敢用婴儿做食材?”程如雪眼中喷火道:“是谁?你告诉我,我非砍他一千刀不可!” “怎么,你没听说过?” “废话!我要听说过,我还问你?” “那行,我给你说说!不过,我都是道听途说,没查证过,到底是子虚乌有,还是确有其事,我真不清楚,是真是假我可不保证!” “知道了,你说!” “那好!”徐盛一点头,很是认真道:“据说,很多大人物都吃过婴儿,像御马监的大太监田永顺、霞辉城主李元一、双江县令乔文博……” “可恶!这些混蛋是不是人?”程如雪咬牙切齿浑身颤栗道:“竟敢把婴儿当食物,这些畜生简直该被剁碎了喂狗! “呵呵,别激动,你在这儿大吼大叫,除了浪费气力,没有半点意义!” “你告诉我,那些畜生吃婴儿,是不是你凭空捏造的?” “不是!”徐盛语气坚定,不像说谎。 “不可能?”程如雪一脸不信道:“怎么会有这么多杂碎吃人?身为国家官员,公然抢夺人家的孩子做下酒吃,他们就不怕激起民愤吗?” “那谁知道呢!”徐盛一脸认真道:“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人肉不能尝,尝了吃他娘!估计人肉真的太味儿美了,他们抵挡不住那诱惑吧!要不然,小畜生身边那个杂碎,也不可能一天三餐都吃人肉了!” “什么?你说小畜生身边也有个吃人的杂碎?” “那可不!要不我也不会无端问你人肉是啥味啊!” “啥情况?快说!” “别急!淡定!”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丧心病狂食肉斧 “不急?能不急吗?”程如雪一脸愤恨道:“竟敢吃人,这样的杂碎我岂能容他?我恨不得现在就砍一万刀!哦,不,我要砍他十万刀!” “你的心情我理解,因为我也非常想砍他!”徐盛一脸谄笑道:“但是,他不在这儿啊,咱又何必自己气自己?” “没心情听你废话,快给我讲!”程如雪一脸怒气,显得很不耐烦。 见此,徐盛不敢再说别的,当即开口:“这个吃人的杂碎,人送绰号‘食肉斧’!” “‘食肉斧’?他的兵器是斧头?” “你真聪明!” “你才发现啊?”程如雪一脸鄙视道:“真是个睁眼瞎!” “你个小贱人,夸你一句你还上天了是吧?说你聪明,那是老子恭维你,毫无自知之明,竟敢脸不发烧心不跳的直接承认,你娘可真是个没脸没皮的小****!”小声骂完,徐盛嘿嘿一笑道:“你说的没错,我眼神确实不好!要不——” “要不什么要不?”程如雪极不耐烦道:“你眼神儿好不好,关我屁事儿?少给我在这儿瞎胡扯,快说‘食肉斧’!” “是是是!”徐盛一咬牙,压下心头的怒火,冷言道:“要说‘食肉斧’这杂碎,还真是个变态,据说他十二岁的时候个头儿就超过了一丈,胃口奇大无比,而且不挑食,啥都吃!” “胡扯!” “我没有!” “你再说!” “我真没有!” “放屁!你当我是猪啊?” “没有没有没有!我怎么敢?” “那你为何说他啥都吃?” “他就是啥都吃,这是事实,我没说错啊?” “他啥都吃,这是你亲眼所见吗?” “不是,我听人说的!” “谁说的?” “我朋友!” “果然,物以类聚,猪头的朋友是白痴!” “姑娘,我朋友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骂他?” “他骗你,你骗我,根源还是他,我骂他不应该吗?” “嘶——不,你啥意思?” “不是他告诉你‘食肉斧’啥都吃吗?” “是啊,咋啦?” “咋啦?哼,你真是笨的要死!”程如雪一脸鄙视道:“砖头、石头他吃吗?钢铁、金银他吃吗?****、大粪他吃吗?” “这谁吃的了?” “吃不了?吃不了你还敢说他啥都吃!” “你这不抬杠吗?我的意思是说他不挑食!” “还放屁!” “又咋了嘛?” “那么多东西他都不吃,你还敢说他不挑食!”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徐盛很是无语道:“我就一粗人,没文化,用词不准,请多包涵!你就原谅我这次吧,可不可以?” “哼,本姑娘好心帮你指正,你看你这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你啥意思?嫌我鸡蛋里挑骨头多管闲事是吗?” “不不不,能得到你的指正,是我三生有幸,求之不得!”徐盛一脸诚恳道:“我感激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嫌你烦呢?请问你还有什么要指正的吗?我洗耳恭听!” “口是心非!”程如雪冷哼一声道:“没心情跟你个狗东西废话,你接着讲那杂碎吧!” “好的!”徐盛一点头,大声道:“‘食肉斧’太能吃,而他家又太穷,实在养不起,万般无奈,他的父母便打算把他卖给一户有钱人家做养子,他无意间听到此事,很是有火,于是便在一个晚上用菜刀杀死了他的双亲,并将他父母的尸体肢解之后煮熟吃进了肚子!” “畜生!”程如雪粉拳紧攥,眼中喷火,厉声吼道:“连自己的爹娘都吃,简直禽兽不如!这个杂碎,我一定要杀了他!” “想杀他?哼哼,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不容易又如何?他必须死!我杀定他了!” “哦,那行!既然你的决心如此坚决,我也不好泼你冷水,祝你成功!” “少说这些没用的,‘食肉斧’有啥特点,告诉我!” “好!”徐盛点头道:“打从吃了自己的父母,他便对人肉情有独钟,于是他就开始杀害街坊四邻,天天以人肉为食!” “这么猖狂,就没人发现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村中之人一个接着一个消失不见,村民会不报官?衙役一到,轻易就查到了‘食肉斧’头上!” “既然知道是他杀了人,为何不将他凌迟处死?” “抓不住啊!” “胡说!那么多衙役、村民,抓不住一个十二岁的杂碎,谁信呐?” “你不信也没办法,但这是事实!”徐盛一脸认真道:“他年纪是小,但他块头大啊,力气更是不凡,伸手一扒拉,衙役、村民倒一片,非死即伤!他那大长腿一迈,比马跑的都快,根本没人追的上,怎么抓?” “如此一禽兽跑了,难道官府就这么算了?” “不算又能如何?” “怎么讲?” “为了抓他,衙役死了上百,官兵损失过千,好不容易才将他重伤,可就在要结果他性命的时候,一个黑道的大魔头突然出现,把他给救走了。从那时起,他的踪迹便再也无处可寻!” “现在不是出现了吗?” “出现了又怎样?” “抓啊!” “抓?呵呵,十二岁的时候都抓不住,被一个黑道的大魔头培养了十年,现在身高一丈半,体重过千斤,青面獠牙,长得像个大怪兽一般,跺下脚,山摇地颤;吼一声,石破天惊;锅盖般的大斧一挥,切金断玉!战力如此恐怖,谁能抓的住他?况且,有实力恐怖的周家做靠山,虽说他天天吃人,人神共愤,可有谁敢动他一根毫毛?别说抓他,谁敢吱吱声?” “我敢!” “哼,不知天高地厚!”徐盛小声嘀咕道:“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现在装的跟真的一样,真见到了‘食肉斧’,老子就不信你她娘不被吓瘫在地!只怕到时候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屎尿齐喷都是轻的!三魂七魄不离体,老子就算你有种!” “你个狗东西,在那儿瞎嘟囔什么呢?” “没啥,我佩服你的勇气!我在为你祈祷!希望你早日砍下‘食肉斧’的狗头,为那些被他煎、炒、烹、炸、煮、烤、涮吃掉的人报仇雪恨!” “你放心!我一定让你美梦成真!” “多谢!”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泯灭人性穿心箭 “谢就不用了,身为正义之士,除暴安良乃是分内之事!”程如雪一脸冷峻道:“还剩两个杂碎,都啥德行?说给我听!” “好!”一声应答,徐盛提高嗓门儿道:“剩下这两个畜生,一个人称‘泯灭人性穿心箭’,自称‘箭神’!” “‘箭神’?哼,口气不小!”程如雪一脸不屑道:“举世无双的箭术宗师‘赛后羿’,就连他都不敢自称箭神,狗杂碎竟敢压他一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狂的没边儿!” “他是狂,但他有资格!” “什么?他有资格?他有什么资格?难道他的箭术比‘赛后羿’还高?” “这怎么可能?” “那他还敢称箭神?” “因为他的箭术确是当世第一!” “瞎说!他第一,那‘赛后羿’第几?” “‘赛后羿’乃箭术之皇,当然是魁首!” “你放屁!既然‘赛后羿’是魁首,你为何又说狗杂碎当世第一?” “当世箭术,无人能出其右,他不第一谁第一?”徐盛一脸坚定道:“我如实而言,难道说的有错?” “当然有错!不仅有错,而且是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哼哼,你还是这么武断!” “我武断?我哪儿武断了?是个人都知道你个狗东西说的自相矛盾!” “自相矛盾?”徐盛冷哼一声道:“一点都不矛盾!” “死鸭子嘴硬!”程如雪猛然挥棍一指徐盛,怒声道:“你真是欠揍!” “我说,咱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交流个屁!不打你个鼻青脸肿、脑袋开花,我看你个狗东西就不会好好说话!”程如雪说着,作势就要跳下去胖揍徐盛一顿。 见此,徐盛慌忙挥手道:“你别急,我想你是误会了,你听我给你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解释?这么明显的事情,有何可解释的?我又不是白痴,想忽悠我,你做梦!” “不不不,我看你真是误会了,我必须给你解释一下!”徐盛语速极快道:“你给我个机会,若是我说完你不满意,不劳你动手,我自己一头撞死在这棵大树上,你看行吗?”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程如雪一脸阴狠道:“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鬼!” “多谢!”徐盛拱手一揖道:“‘赛后羿’箭术无双,但他是曾经的魁首,而今的天下,‘穿心箭’才是第一!” “啥意思?” “‘赛后羿’活着的时候,其地位无人可撼,‘穿心箭’只能排在其下,而今‘赛后羿’已死,狗杂碎可不就当世第一了吗?” “啥?”程如雪一脸吃惊道:“你说‘赛后羿’死了?” “怎么,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年前!” “这么久了!我怎么一点都没听说?” “呵呵,此事一出,震惊江湖,可谓人尽皆知,你竟然一点都没听说,看来州牧府的高墙大院儿把你彻底隔离了江湖,所以你听不到传奇,嗅不到血腥!” 章节目录 第105章 赛后羿有眼疾? “嘶——”程如雪皱眉稍思,道:“你说的还真有点道理!今天你讲的很多事情我都不曾听闻,想来确实是我离江湖太远之故!” “远离江湖,不见血雨腥风,可以衣食无忧平安生活,你真幸运!”徐盛由衷道。 “你胡说!身为我爹的女儿,我可不是那贪图安逸之人!”程如雪一脸认真道:“堂堂一代大侠之后,我岂能被江湖给抛弃?不行,下山之后,我一定得到江湖上转转,好好听听、看看、感受感受,然后留下我惩奸除恶、替天行道的美名,否则我怎么对得起我爹的英名?又怎么对得自己来这世上走一回?” “哼,身在福中不知福!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尔虞我诈、刀光剑影、血雨腥风、随时都可能丧命,什么霸业?什么英明?那都是屁,平平淡淡才是真!多少九死一生之辈拼命想逃离江湖,却至死都不能如愿!”徐盛一脸鄙视的嘀咕道:“就你个蠢货,还想到江湖留名,你以为江湖是过家家啊?不入江湖,你或许还能多活几天;一出州牧府,就你这狂妄无知、蛮横嚣张却又武艺低劣、脑子白痴堪比猪头的渣渣儿,老子敢说,就算你有千条命,都她娘不够你一天死的!” “你在那儿瞎嘟囔什么?”程如雪一脸愤怒道:“是不是又骂我?”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庆幸!” “庆幸什么?有什么好庆幸的?” “你程大瞎女要入江湖,那些败类们的末日就要到了,江湖必将迎来久违的平静,这是多大的事儿啊!我岂能不庆幸?别说是我,若是知道你要踏足江湖,试问谁不手舞足蹈、欢呼雀跃?哦,当然,那些坏蛋渣渣儿们除外!因为他们即将大难临头,只会恐慌、颤抖、如坐针毡……” “口是心非!”程如雪虽然知道徐盛所说绝对有假,但她心中还是挺高兴的,微微一笑,语气缓和道:“你少忽悠我,我有自知之明!就我这功夫,哪儿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有的有的!”徐盛一脸谄笑道:“你不用妄自菲薄,其实你真的很强大!在你面前,胆子不小的我,还不是被你的气势给震慑的没有一丝反抗勇气!江湖宵小见你,必定望风而逃、退避三舍……” “少拍马屁!”程如雪虽然心中得意,但她清楚徐盛所讲纯属溜须之言,不愿再听,于是一板脸,冷言道:“别说没用的,我问你,‘赛后羿’是怎么死的?在我的印象中,他的年岁应该不大,而且身子骨很强健,他怎么会死?” “呵呵,人又不是神,有谁会不死?他是年岁不大,他是身子强健,可那又如何?生死薄上有定数,何年何月何日死,上天早已安排好,一刹那不会提前,半刹那不会迟误,什么都影响不了,不管他愿不愿意,无常鬼到了,他又岂能逃得掉?除了认命,他别无选择……” “少废话!”程如雪极不耐烦道:“快给我说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眼瞎,自己害死了自己!” “啥意思?” “他目光如炬,比一般人看得更远、更清晰,但灯下黑,他却看不清身边之人!” “‘赛后羿’有眼疾?”程如雪很是吃惊道:“这不可能吧?” “你想歪了!”徐盛冷言道:“我不是说他眼神儿不好,我的意思是他不识人!” “他不识人?”程如雪很是好奇道:“他不识谁?” “他的爱徒‘穿心箭’!” “啥?”程如雪杏眼圆睁,一脸不可思议道:“你说‘穿心箭’是‘赛后羿’的徒弟?”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白眼狼 “你没听错!”徐盛很是认真道:“‘穿心箭’是‘赛后羿’的关门弟子,‘赛后羿’在他身上倾注了全部心血,若单论射术,他绝对是‘赛后羿’众弟子中的头一号!” “名师出高徒,杂碎有真材实料,难怪敢那么狂!不过,这狗东西的人品可真不咋地啊,太没教养了!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师父才死多久,他就敢自称箭神,这也太不把‘赛后羿’当回事儿了吧?” “哼哼,在‘穿心箭’心中,‘赛后羿’可不是他师父!” “不是师父,那是什么?” “屁!” “屁?” “没错,就是个屁!”徐盛冷言道:“要不他也不会毫不客气一箭射穿‘赛后羿’的心脏!” “啥?”程如雪极度吃惊道:“你,你说‘穿心箭’射穿了‘赛后羿’的心脏?” “不用怀疑,你耳朵没毛病,你一点儿都没听错!”徐盛很是严肃道:“‘穿心箭’之所以叫‘穿心箭’,不是因为他箭不虚发能百步穿杨,而是因为他一箭射穿了‘赛后羿’的心脏,毫不客气结果了‘赛后羿’的性命!” “竟然射杀自己的师父!这,这是为什么啊?” “你猜!” “难道‘赛后羿’杀了他爹娘、儿女?” “嗯——”徐盛摇头道:“人尽皆知,‘赛后羿’从未害过任何一人性命!” “那就是‘赛后羿’抢了他的爱妻!” “呵呵,你真行!” “怎么,‘赛后羿’真抢了他的妻子?” “怎么会?江湖人谁不知‘赛后羿’为人正直,从不好色!况且,‘穿心箭’可是他最中意的弟子,他把‘穿心箭’当亲生儿子一般看待,十分宠溺,可以说只要‘穿心箭’想要的,他都会全力满足,就算他要找小妾,又岂会跟‘穿心箭’去抢?你认为这可能吗?” “那是啥原因呢?” “你再猜猜看!” “除了杀亲、夺妻之外,我真想不到还有什么仇恨不共戴天!我猜不到,你直接告诉我!” “要杀一人,这理由可多了去了,随便找个借口,那都讲得过去……” “别瞎扯,说重点!”程如雪杏眼瞪着,秀眉拧着,一副不耐烦要发火的样子。 见此,徐盛不敢再废话,赶忙回归正题:“‘穿心箭’无情射杀‘赛后羿’,大致原因有这么几点:一,这杂碎仗势欺人,到处惹是生非,‘赛后羿’常常严厉斥责他,他心烦!他有气!” “哼,狗杂碎,做错事还不肯接受教训,真是欠揍!”程如雪猛一挥棍道:“我真恨不得一棍子敲死他!” “别激动!”徐盛冷哼一声道:“请听我说第二个原因,好吗?” “哼,你讲!” “好!第二点就是,这王八蛋目中无人,自认箭术已胜过其师,但与‘赛后羿’比试较量,却总是一败涂地!他认为‘赛后羿’不信任他,对他有隐瞒,并未将所有箭术都传授于他,他不服!他有火!” “‘赛后羿’真留了后手?” “怎么可能!你当‘赛后羿’是啥人?” “傻子!” “傻子?哼哼,为何这么说?”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谁没听过这些话?这些道理谁不懂?莫说是三岁娃娃都晓得,就连猫都知道留一手对付老虎,他却不知道藏个绝技以防万一,他不是傻子是什么?真是笨的要死!” “嘿嘿,真没看出来,程大瞎心思挺复杂啊!”徐盛冷言道:“‘赛后羿’虽然活了几十岁,却显然没你深谙世事!他太简单了,思想纯洁的好似一张白纸,竟然把心得、绝技毫不保留的传给了大杂碎‘穿心箭’,却没得不到一丝丝的感激,说起来他也真是可悲!” “哼,大杂碎真不是个东西!自己不勤加练习,水平不行,竟然把责任赖到师父身上,真是个没良心的畜生!”程如雪猛一咬牙,怒声道:“可恶!真可恶!” “哼,毫无自知之明,你还有脸说别人可恶,你不知道自己跟狗杂碎一个德行吗?”徐盛冷着脸,小声嘀咕道:“你个没教养的贱货,一再横插一嘴打断老子,你不知道这对老子很不尊重吗?知不知道老子我很不开心?闭上你的狗嘴认真听会死啊?不插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瞎嘟囔什么?”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厉声道:“别跟我说不是在骂我,本姑娘不信!” “我没有!”徐盛一脸委屈道:“我只是舌头有点僵硬,随便活动一下,我啥都没说,真的!” “哼,懒得跟你个狗东西废话!接着讲吧!” “哦!第三个原因,是这畜生心术不正,色胆包天,没有半点人性可言!” “咋说?” “他不仅用下流手段玷污过不少良家女子,还迷~奸了他的师妹,也就是‘赛后羿’的独生女。” “‘赛后羿’不知道这事儿?” “岂会不知?” “那他做了什么?” “他知道此事之后,很是有火,但当时他却并没有将‘穿心箭’怎么着,只是说了几句严厉的狠话而已!” “就这么算了?” “怎么可能?” “我就说嘛,自己女儿被玷污,谁能受得了?即使不杀‘穿心箭’,也得让他当不成男人,这才解气!” “呵呵,你的想法很不错,但‘赛后羿’的脑子可没你这么好使,就算他想破脑壳,也绝想不出如此奇妙的点子!” “那他想了个啥办法?” “他退了自己女儿的彩礼,把女儿许给了‘穿心箭’为妻!” “这,这……我真是服了‘赛后羿’,他是猪吧他?” “呵呵,他是太看重‘穿心箭’了,以至于都超过了对自己女儿的爱!”徐盛一声叹息道:“不过,大杂碎就是条养不熟的狗,十足一头白眼狼!他非但不感激‘赛后羿’,还一心想除掉‘赛后羿’!” “为什么?” “因为自从狗杂碎玷污了自己的师妹之后,‘赛后羿’便总是对他冷着脸,时不时还会揍他一顿,他恐慌!他惧怕!”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杀师灭门 “既然心中不满,为何不来个痛快?”程如雪厉声道:“‘赛后羿’怎么不直接杀了‘穿心箭’个杂碎,这样岂不皆大欢喜?” “爱则欲其生,恨才欲其死!‘赛后羿’是打心眼里喜欢‘穿心箭’,把他当无价宝一般看待,真下不去手啊!” “哼,‘赛后羿’真是白活几十年!他不知道纵容坏蛋是会害人性命的吗?” “当局之谜!‘赛后羿’要不是被喜爱蒙蔽了双眼,他又岂能死在狗杂碎的箭下!” “狗杂碎是怎么射杀‘赛后羿’的?” “拈弓搭箭,一箭穿心!” “不是,我的意思是当时是个什么情况?狗杂碎箭射‘赛后羿’,‘赛后羿’就毫无察觉吗?‘赛后羿’那么高的箭术,他怎能被手下败将狗杂碎给一箭击中了要害?狗杂碎是不是使了什么阴谋诡计?” “你说的没错,狗杂碎就是用了阴招!” “快说,咋回事儿?” “情况是这样的,有一天,‘赛后羿’的一位八拜之交吴震霆,携带家眷到‘箭门’作客,‘穿心箭’一眼就看上了吴震霆那如花似玉的女儿吴凌霜,淫~心大动,欲念冲头,于是当天夜里他就潜入客房,凶残的奸~污了吴凌霜!” “王八蛋,真该死!”程如雪咬牙切齿怒声道:“我要抓到他,我一定让他做太监!” “你睡着了吗?”徐盛一脸鄙视道。 “啥意思?” “没啥意思,别说梦话!” “你看不起我!”程如雪勃然大怒:“你找死是吧?” “不不不,我错了,你息怒!”徐盛一脸慌张道:“我注意力一时不集中,口误!纯属口误!你就当我刚才啥也没说,当我是放屁也行!你饶了我这次行吗?” “哼,真是个欠货!”程如雪一脸鄙视,怒声道:“懒得跟你个杂碎生气,快接着讲吧!” “好好好,我这就讲!”徐盛抚顺了一下胸口,大声道:“吴凌霜是个烈女子,不堪失身之辱,悬梁而死。” “看吧,我就说纵容坏蛋会出人命,怎么样,真害死了一个姑娘吧!” “‘赛后羿’就一糊涂蛋,他怎么能跟聪慧无双的程大瞎相提并论?天壤之别,他跟你差太多了!”徐盛一脸谄媚道:“他要是有幸见到你,哪怕是得到你的只言片语指点,他也不可能这么早见阎王不是!他——” “他什么他?少给我瞎胡扯!”程如雪厉声道:“接着讲正事儿!” “好好好,讲正事儿!”徐盛大声道:“天亮之后,得知自己女儿受辱身亡,吴震霆勃然大怒。” “想也知道,身为父亲,他要不怒,那他还算是个父亲吗?”程如雪冷言道:“这次‘赛后羿’啥反应?” “好友的女儿,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竟然落得如此下场,身为主人,他愧疚万分!一知此事,他当即怒发冲冠,直接下令箭门弟子齐聚演武场,他要找出凶手,给吴震霆一个交代!” “哼,结果是不是他又包庇‘穿心箭’?” “包庇?呵呵,这次他还真没有!” “没有?那还真是出了鬼了!莫非他不知道是‘穿心箭’所为?” “开始不知!” “怎么,‘穿心箭’当时不在场,怕事情败露,溜号儿了?” “不,狗杂碎就在现场!” “那怎么还让他给跑了?” “他没跑!不打自招,他可没那么蠢!” “那是咋回事儿?难道是‘穿心箭’伪装的太好,骗过了‘赛后羿’?” “不,他没伪装,也伪装不了!”徐盛冷冷一笑道:“一排查众弟子,‘赛后羿’一下就找到了‘穿心箭’!” “这么容易?” “当然!因为‘穿心箭’这畜生在侮辱吴凌霜的时候,身上多处被抓伤,伤口很明显,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容不得他编造理由拒不承认!” “杀人偿命,‘赛后羿’为何不剁了‘穿心箭’?” “他是想杀来着,但没杀成!” “怎么,莫非他女儿给‘穿心箭’求了情?” “不!他女儿极为中意先前与她有婚约的那个男子,但她却被‘穿心箭’无耻的夺去了清白,一生的幸福全被‘穿心箭’给毁了,她恨不得亲手砍‘穿心箭’一万刀把他剁成饺子馅儿,又岂会替狗畜生求情?” “那是谁求情?” “没人!” “没人?没人狗杂碎为何还活着?” “他自救!” “自救?怎么自救?” “痛哭流涕,深表忏悔,说好话,装可怜……总之是各种忽悠、各种骗!” “结果就把‘赛后羿’跟吴震霆给说感动了?” “嗯,确实如此!” “这两个家伙也太没心眼儿了吧?”程如雪很是气愤道:“吴震霆不了解‘穿心箭’,情有可原!可‘赛后羿’还不清楚‘穿心箭’是个什么东西吗?竟然还信狗杂碎的话,他脑子有病吧他?” “不,他脑子很正常!” “正常个鬼!正常还会信畜生之言?” “就是因为正常,所以才信!别说是他,就是你,也一定会信!” “不可能!我可没那么笨!” “这与聪明与否毫无关系!” “那与什么有关?” “情!” “情?什么情?我不懂!” “不是什么情,是人心,是情理!‘穿心箭’的三寸不烂之舌极为能说会道,一通话讲得很是让人难以拒绝!” “狗杂碎是如何说的?” “他说愧对‘赛后羿’的关爱和栽培,他不求生,只求能最后与‘赛后羿’比试一场,死在他师父的箭下,他没有遗憾……” “这狗东西太狡猾了,他明知道‘赛后羿’对他的情感至深,不可能杀他,他这分明是与‘赛后羿’一起演戏欺骗吴震霆!实在太可恶了!‘赛后羿’真是枉为一代大师,我鄙视他!” “你要这么说,那‘赛后羿’可真是够冤的!” “冤?冤什么冤?”程如雪厉声道:“‘穿心箭’今天还活着,难道不是‘赛后羿’手下留情他才逃得一命吗?” “当然不是!” “不是?那狗杂碎是如何保住性命的?” “他射杀了‘赛后羿’、吴震霆以及箭门的所有人!” “这怎么可能?”程如雪极为不信道:“‘赛后羿’及其众弟子都是草包吗?就算‘穿心箭’箭术再高,他还能一下射死所有人?骗鬼去吧你!” “我说的句句是真,绝无半点虚假!” “哼,瞎胡扯!你以为‘穿心箭’他真是箭神降世啊?” “不!你听我给你解释!” “好,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鬼!” “‘穿心箭’这狗杂碎很是阴险,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他与‘赛后羿’较量总是输,他很不服气,于他就偷偷让人打造了十支特殊构造的箭,他打算再与‘赛后羿’比试的时候暗算‘赛后羿’,只是他一直都没用上。” “真是个人渣儿!”程如雪一脸愤慨道:“老天为何不一道炸雷劈了他个畜生!” “老天麻木不仁,向来帮恶不帮善!要不——” “要不什么要不?又想瞎胡扯是吧?” “不不,不敢!” “不敢还不说正事儿!” “说说,这就说!”徐盛慌忙道:“生死关头,狗杂碎突然想到十支特殊之箭这茬儿,于是便以比试为名,为的就是将这十支箭射出,逆转形势,保住自己的性命!” “你的意思是,他就用这十支箭,将箭门众人给屠杀了个一干二净?” “一点没错!” “这么厉害?”程如雪一皱眉头道:“这十支箭有何玄机?快说!” “这十支箭设计巧妙,可以藏下很多毒药,箭一射出,毒药自动飘洒空中,让人防不胜防!待众人察觉,已然无力反抗,只能坐以待毙!”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情不自禁 “真是卑鄙!”程如雪咬牙切齿,极为愤怒道:“我一定要杀了他个狗杂碎!” “这可不太容易!”徐盛一脸认真道:“狗杂碎灭了箭门,‘赛后羿’与吴震霆的好友故交大为光火,欲斩杀狗杂碎为死去的众人报仇雪恨,然而结果却无一幸免,全被狗杂碎一箭射穿心脏,下了地狱!” “哼,舍生取义,死得其所,丢了性命又如何?”程如雪正气凛然道:“本姑娘不怕!” “我没说你怕,我只是说‘赛后羿’的那些朋友都是些江湖赫赫有名的高手,真比你功夫高!就以你的武艺想要剁了狗畜生,很困难!” “死都不惧,本姑娘还怕困难?哼哼,笑话!” “好好好,是我多嘴,你就当我没说!”徐盛很是无语道:“我祝你早日成功!” “这畜生本姑娘记下了,他必死!”程如雪一咬牙,厉声道:“最后一个杂碎是个怎样的渣渣儿?说!” “他是个禽兽!畜生!狗娘养的!”徐盛咬牙切齿,眼睛暴瞪,七窍怒气狂喷,身子更是剧烈颤抖:“我要杀了他!我要将他千刀万剐!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嘿,咋回事儿?”程如雪一脸好奇道:“这么激动干嘛?你爹娘还在,你未婚妻已亡,就算他非礼了你七大姑八大姨,你也不至于这么愤怒啊?难道是他把你大姐或小妹给玷污了?” “你给我闭嘴!”徐盛眼中喷火,厉声吼道:“你大姐和小妹才被他给玷污了呢!” “你胡说!”程如雪一脸认真道:“我父母就我一个孩子,我是独生女!” “你是独生还是双生,与老子何干?” “当然与你有关!” “老子又没睡你娘,关我蛋事!”暗骂一句,徐盛问道:“有啥关系?” “我是独生女,你为何说杂碎玷污了我的姐妹?” “呵,白痴!没玷污她们,玷污你了,这总行了吧?”暗骂一声,徐盛很是无语道:“我错了!我道歉!” “哼,神经病!”程如雪翻了个白眼道:“刚才你为何那么激动?” “因为,因为……”徐盛心头腾然火起,身子再次颤抖起来。 见此,程如雪很是不解道:“咋啦?你没病吧你?” “你才有病!” “你没病你因为半天没个下文儿?咋啦,空气中有鱼刺,卡你嗓子眼儿了是吗?” “少说风凉话!我只是愤怒而已!” “不就是让你讲下杂碎的情况吗,先前那九个都没事儿,就剩这一个了,你愤怒什么愤怒?”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阴狠道:“我告诉你,你再给我磨叽,本姑娘才是真要怒了!惹恼了我,你有一百颗脑袋都不够我敲的!” 闻言,徐盛不由一个哆嗦,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赶忙一个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开口道:“一时激动,情绪有些失控,请程女瞎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 “少废话!我要听杂碎!” “好,我这就讲!”徐盛心中骂了句娘,慌忙道:“最后这个杂碎,是个三十来岁、六尺多高的黑脸和尚……”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貌似有点道理 “哼,小畜生可真是个人才!”程如雪一脸鄙视道:“这都找的什么玩意儿啊这是?男女老少、高矮胖瘦、老道和尚,咋不再找个尼姑、媒婆儿呢,干脆把各种货色都凑齐了多好?” “估计小畜生就是这么想的,只是还没找到心肠恶毒的人选而已!要不——” “要不什么要不?没功夫听你瞎扯,说和尚!” 闻言,徐盛不敢废话,赶忙道:“秃驴号‘铁佛’,是个酒鬼、淫贼、赌痞!” “这么渣儿?”程如雪一皱眉头道:“如来就不怕他丢佛的脸,为何不现身一把掌拍死他个大杂碎呢?” “哼,如来?如来是谁?” “佛界之皇啊!”程如雪一脸鄙视道:“连如来都不知,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当然是人!倒是你,身为州牧夫人的丫鬟,竟然如此愚昧,真让人鄙视!” “我愚昧?我怎么愚昧了?” “神佛全是虚,皆是权贵捏造出来欺骗无知百姓的东西,你却相信,你不愚昧谁愚昧?” “你胡说!神佛怎么会不存在?”程如雪理直气壮道:“若不存在,我家夫人和老爷为何不告诉我?就算我愚昧,我家夫人也愚昧吗?她可是个佛教徒,早晚都烧香、念经的!若神佛不存在,她干嘛每天那么做?她又没病,你以为她傻是吗?” “她傻不傻,我不知道!”徐盛冷言道:“我就问你两点,行吗?” “哼,你问!” “一,神佛是不是代表正义,惩恶扬善?” “废话!代表邪恶的那是妖魔鬼怪!” “嗯,知道了!”徐盛点头道:“二,神佛是不是法力无边,无所不能?” “当然是!他们要是跟凡夫俗子一般,谁会膜拜他们!” “这不就得了!” “得了什么?” “神佛既善又万能,天灾人祸岂会发生?世人焉有高低贵贱之分?要皇上何用?要军队何为?吃食何需辛勤耕作?有病哪需寻医问药?一切求神拜佛就好了,不是吗?” “这……” “这什么?事实如何,神佛可有丝毫理会?” “呃……” “别屙,拉也不行!”小声嘀咕一句,徐盛继续大声道:“各国战争不断,死伤天天都有!山贼草寇做恶,百姓无辜送命!神佛不是仁慈万能的吗,他们为何视而不见,不管不顾?” “他们忙吧?” “呵呵,忙?他们不是法力无边吗?不是有万千化身的吗?无所不能的他们,这些小事儿都解决不了,拜他们何用?” “这个,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不是他们解决不了!” “那是什么?” “因为神佛压根儿就是子虚乌有!” “不,不能吧?” “就算他们真的存在,那也是麻木不仁、铁石心肠,只会助纣为虐,实比恶人还可恶!要指望他们,世间永无清净祥和!你说,我讲的可有道理?” “嘶——”程如雪凝眉稍思,道:“貌似有点儿道理!不过,你说的这些我从未想过,到底有没有神佛,我得回去好好分析分析,认真琢磨琢磨!所以,今天咱就不说神佛了,你继续说那和尚吧!”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做自己 “好,我说!”徐盛一咬牙,恨声道:“这贼秃驴品性极恶,禽兽不如!” “怎么讲?” “他原本是万佛寺的武僧,可他却不守戒律,在寺中喝酒吃肉也还算了,他竟然色胆包天迷~奸了数百名入寺上香的女施主!” “可恶!”程如雪粉拳攥得嘎吧响,眼中喷火道:“佛祖为何不惩罚他!?” “嗯——气死老子了!”徐盛怒声道:“我刚才说了那么半天,你竟然当耳边风,真是可恶!” 闻言,程如雪眼珠一转,登时想到徐盛刚才的话,不由一咬牙,恨声道:“你说的没错,神佛果然不存在,全是骗人的!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信这鬼东西了!以后见寺庙我就烧,见和尚我就打!竟敢欺骗我这么多年,实在是可恶!可恶!可恶!” “哼,总算没白费老子一番口舌!”徐盛冷言道:“你还年轻,今日幡然悔悟,实在值得庆幸!” “多谢你的一通言语,让我认清了神佛的本来面目!”程如雪由衷道:“你的好,我记住了,本姑娘会报答你的!”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徐盛昂然道:“我可不是那施恩图报之人,你无需报答!但你若真是诚心感激,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程如雪厉声道:“本姑娘从不欠人恩情!你想我怎样?快说!” “身为一个姑娘,你的嗓门儿实在太大了,好吓人!”徐盛弱弱道:“你说话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儿,哪怕一丝丝也行?” “哼,人家这么多年一直这样说话,让我温柔,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你?我做不到!”程如雪一皱眉头:“你还是换个别的要求吧!” “不用换了!” “为何?” “因为你现在已经比先前温柔多了!” “真的?不可能吧?”程如雪一脸不可思议道:“我有么我?没感觉到啊?” “有!不信你可以问问身边的众人!” 闻言,程如雪扫视一周,最后看向身边的蓝天馨,问道:“小妹妹,山贼可有骗我?” “不好说!” “为何?” “因为我不是他!”蓝天馨一脸认真道:“每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我觉得雪儿姐姐你一直都很温柔,没啥变化!可他的感觉如何,我真不知道,或许他真觉得你有变化吧!” “哦,这么说他有可能是骗我了?”程如雪一咬牙,愤然道:“可恶!” “雪儿姐姐,做真实的自己就好了,咱开心,咱快乐,何必管别人喜欢厌恶、说三道四?” “嗯,有道理!”程如雪深以为然,微微一笑道:“小妹妹你太招人爱了,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你了!” “雪儿姐姐很率真!”蓝天馨一脸笑意道:“我也很喜欢你!” 闻言,程如雪登觉五内舒畅,不由眉开眼笑:“呵呵,好开心!” 而就在程如雪心花怒放高兴得手舞足蹈之际,徐盛开了口:“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骗没骗我你最清楚!”程如雪嘴角一翘道:“不过,我懒得跟你计较!继续给我讲那秃驴吧!”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人人可练金钟罩 “好,我讲!”徐盛一咬牙,愤然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秃驴胆大妄为,肆无忌惮,一再奸~污女香客,终于被人察觉。一天,他正在禅房玷污一名女子,被一少侠破门而入抓了个现行,差点把胆给他吓破!” “该!”程如雪恨声道:“身为一个出家人不洁身自好,尽做些禽兽之举,咋不吓死他个狗杂碎呢!” “吓死杂碎?哼哼,闯入那少侠是一英俊公子,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他可没那么恐怖!”徐盛冷冷一笑道:“再说了,贼秃驴敢光天化日在寺中奸~污香客,他的胆子又岂是老鼠、兔子比得了的?” “那啥结果?” “你猜!” “猜什么猜?”程如雪一脸怒气道:“本姑娘没心情陪你玩儿!直接说,到底啥结果!” “还能啥结果?当然是倒打一耙栽赃陷害了!” “怎么个倒打一耙?怎么个栽赃陷害?你给我说清楚点!” “狗杂碎啥身份?” “我又不认识他,我哪儿知道?” “我没问你!” “没问我?那你问谁?” “你,你个白痴,老子睡你亲娘!你爷爷的,这他娘还能不能说话了?”小声怒骂一句,徐盛一咬牙,压下心头火气道:“我谁也没问!” “那为何平白无故说那么一句,脑子抽筋儿了是吧?”程如雪一脸气愤道:“我警告你,再敢瞎胡扯,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嗯——”徐盛简直快被气疯了,想开口怒骂,却又不敢,只能咬牙切齿强行忍住,一攥拳头,冷言道:“好,我知道了!” “哼,一会儿不管教,你个狗东西就想上房揭瓦,真是欠收拾!”程如雪一脸凶狠道:“别愣着了,接着讲吧!” 闻言,徐盛只能长呼一口气,无奈开口:“狗秃驴是寺中的首席武僧!虽然年纪不大,但他天赋高,骨骼惊奇,炼成了很多绝技!” “他都有啥本事?” “他会金钟罩铁布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你放屁!”程如雪杏眼一瞪道:“你当我傻是吗?” “咋啦?”徐盛很是纳闷儿道:“我哪儿又说错了?” “哼,你个狗东西,你刚才说什么?”程如雪一脸怒气道:“你说那秃驴会金钟罩铁布衫,我没听错吧?” “一点没错啊,怎么了?” “怎么了?”程如雪一咬牙,很是有火道:“你当我白痴是吧?” “我哪有?”徐盛一脸委屈道:“你不要无中生有好不好?” “我无中生有?你敢说我无中生有!”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极为愤怒道:“你个狗东西,谁不知道只有童子之身才能学习金钟罩?他一大淫贼,怎会练成铁布衫?” “谁跟你说只有童子之身才能练习金钟罩啊?真他娘是个白痴,净瞎胡扯!”徐盛很是有气道:“你告诉我是谁说的,我保证不打死他!” 看徐盛样子认真,不像是在狡辩,程如雪颇感疑惑,于是一皱眉头,道:“怎么,难道说人人都能修炼金钟罩?” “那是当然!哦不,木雕泥塑跟死人除外,他们真练不了!” “你没骗我?” “我为何骗你?”徐盛冷哼一声道:“你这么聪明,我这么愚蠢,我骗你,我骗得了吗我?我虽然不聪明,但我也不是傻子!没事儿骗你玩儿,那我不是皮痒了找抽?我岂不是在给我爹娘找骂?” “嗯,这么说你真没骗我?” “唉呀,我说你咋还不信呢?”徐盛相当无语道:“你要还是怀疑,你问下身边的人不就清楚了?” “嗯,有道理!”蓝天馨眼扫一圈,最后看向蓝天馨,开口道:“小妹妹,狗山贼说人人都能练习金钟罩,这是不是真的?” “应该属实!”蓝天馨一脸真正道:“我认识一个镖师,他有妻子,还有一双儿女,但他真会金钟罩!我看他对那双儿女很是爱护,情真意切,绝对是发自真心!而且,他们的样貌也很是相似,想来那两个孩子应该不是捡来的,九层九是其亲生骨肉!若真是如此,那么想必修炼金钟罩并不需要非得童子身!”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淫僧杀人善名扬 “哦,这么说是我认知有误,错怪狗山贼了?” 蓝天馨淡淡一笑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错而能改,善莫大焉!”程如雪一脸微笑,说着挥棍一指徐盛道:“对不起,刚才是我错怪你了!” “岂敢——”徐盛正欲说些讽刺的话,以泄心中郁气,但蓝天馨却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出言打断了他。 “少扯别的,给我接着讲秃驴!”程如雪皱着眉头,神情很不耐烦。 见此,徐盛不敢没事儿找事儿,只能按照程如雪的意思继续往下说:“狗秃驴不仅刀枪不入,而且铁砂掌、龙爪手之类的绝技也都练到了十层火候,战斗力极高,很是恐怖!” “这么变态?” “没错,就这么不是人!” “那这么说,破坏他好事的少侠岂不是很危险?” “不是危险,是要命!” “怎么?狗秃驴想杀人灭口?” “不杀少侠,狗秃驴自己就会身败名裂,就他个心狠手辣的杂碎,会放了那坏他好事的小年轻?你认为这可能吗?” “他真杀了那少侠?” “不止杀了,还扒光了他的衣服!” “他要干嘛?难道他对男人也感兴趣?这狗秃驴也太变态了吧!” “你想啥呢?堂堂一大姑娘,你思想咋如此龌龊呢!”徐盛一脸鄙视道:“狗秃驴扒光少侠的衣服,不是想睡少侠,他是为了要欺骗世人!” “怎么骗?” “很简单!将少侠赤~裸的尸体往庙门口一扔,把编造好的一套说词对围观的香客、路人一喊,万事大吉!” “这么容易?”程如雪一脸好奇道:“狗秃驴是怎么说的?” “这还用问?你一想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还用我赘述?” “你少废话,本姑娘不想猜,你给我直接说!” “行,我直接说!”徐盛一摇头,很是无语道:“狗秃驴对大家说,那年轻人是个淫贼,竟敢将进庙上香的女子迷晕意图玷污,正巧被他碰上,年轻人见好事被撞破,于是便起了歹念,想要杀他灭口,出于自卫,他只能还手,结果因为当时太气愤,力气用大了一丝丝,没想到一掌竟然要了淫贼的小命!” “卑鄙!无耻!”程如雪猛一挥棍,极为愤怒的厉声道:“贼秃驴,你个王八蛋太恶毒了!” “恶毒?呵呵,当时寺庙门口那些人可不这么认为!” “不这么认为?那他们是咋认为的?” “他们认为贼秃驴杀人无错,而救人功德无量!纷纷为寺庙捐钱,四处宣扬贼秃驴的善行!尤其是那个被他迷晕玷污了的女子家,更是捐赠了大量金银,还刻了一方巨匾给万佛寺,诚心答谢!” 章节目录 第113章 那咋砍下他脑袋? “愚蠢!好坏不分,真是一群睁眼儿瞎!”程如雪猛一挥棍,神情显得很是愤怒。 见此,徐盛冷哼一声,一脸鄙视的嘀咕道:“你个小贱货,还有脸说别人,姓周的畜生可比那淫僧禽兽千万倍,今天若非老子告诉你他的真实嘴脸,你她娘不也照样傻不啦叽的当他是个真君子、大善人!” “你在那儿下瞎嘟囔什么?”程如雪一脸阴沉道:“除了说是放狗屁,其他的本姑娘绝对不信!” 闻言,徐盛心中着实有火,但他懒得跟程如雪废话,于是面无表情,冷言道:“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你就当是好了!” “呦呵,还有脾气了是吧?”程如雪怒声道:“说,刚才是不是在骂我?” “唉——”徐盛一咬牙,愤然道:“我吃饱撑着了是吗?我骂你,我图啥啊我?” “解气呗!” “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徐盛昂然道:“我死都不怕,还用以偷偷骂你的方式来泄愤?真是荒谬!” “那你在嘟囔什么?” “啥都没讲!”徐盛皱着眉头道:“刚才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口腔不舒服,舌头有点僵,不活动一下,怎么给你接着讲那狗杂碎的事儿?” “哦,原来是这样啊!”程如雪一点头,很是诚恳道:“对不起,是本姑娘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 “哼,虚伪!”徐盛一脸不屑道:“我不接受!” 闻言,程如雪心中腾就窜起一股怒火,猛一咬牙,厉声道:“本姑娘诚心向你道歉,你说我虚伪,还敢公然拒绝接受!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怎么?就因为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就要了杀我?”徐盛冷哼一声,丝毫不惧道:“真不愧是大侠之后,一点都不蛮横霸道!心胸真是宽广,太有容人之量了!程大瞎,你可真给你爹脸上争光!” “你给我闭嘴!”程如雪心中很是有气,但一想到她爹的英明,她还真不好再对徐盛发火,于是一咬牙,厉声道:“少给我瞎扯,继续讲你的秃驴!” 闻言,徐盛不敢再言语刺激程如雪,既然已经成功打压了程如雪的嚣张气焰,便应适可而止见好就收,否则弄巧成拙,绝对是自找苦吃! 聪明之人,做事懂得分寸! 虽然徐盛自认脑袋一般,但也知道不能贪得无厌得寸进尺! 于是,程如雪话一出口,他便决定就此作罢,一个深呼吸,继续开讲:“贼秃驴一掌毙淫~贼,此事经人一传扬,大批善男信女慕名涌向万佛寺。漂亮的女香客满眼皆是,贼秃驴看着真是邪念上窜,百爪挠心,哈喇子下流堪比瀑布!” “咋地?狗秃驴上次侥幸逃过一劫,还不吸取教训,又想打女香客的主意是吗?” “饿狼不是小兔子,面前一群羊,它会不呲牙?它会不动爪儿?你说这可能吗?” “怎么,这狗畜生又玷污了女香客?” “然也!” “可恶!” “不是可恶!”徐盛咬牙切齿,一脸愤恨道:“是可恨!是该杀!” “对,是该杀!”程如雪粉拳一攥,厉声道:“这畜生的狗头,本姑娘砍定了!” “唉,又她娘放驴屁!”暗骂一句,徐盛道:“这杂碎的狗头长得可是很牢固的,一般的刀剑怕是砍不下来!” “是哈,我忘了这王八蛋他会金钟罩!”程如雪一皱眉头道:“那咋砍下他脑袋?” “哼,这有何难?” “你有方法?” “当然!” “啥办法?快说来听听!” “随便怎样,哪怕是一把菜刀都能砍下他的狗头!可说这些有个屁用,没将他抓住,一切全是白搭啊!”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凶残贼秃驴 “那就抓呗!找几个高手把他一围,嘁哩喀喳不就擒住了!” “哼,说的轻巧,若是那般容易,他焉能活到今天?” “怎么,很难抓吗?”程如雪一脸不屑道:“他一秃驴而已,虽然有些本事,但并非有多恐怖,我想我家老爷随便派一队擒兽兵,就能一网兜住他个大畜生!” “禽兽兵?哼,就他们?” “咋啦?我告诉你,你别看不起人,他们可是很厉害的!” “厉害,我没说不厉害啊!兔子、山鸡之类的碰到他们,肯定是九层九乖乖入网!” “啥意思?你还是看不起他们是吧?” “冤枉!大大的冤枉!”徐盛一皱眉头道:“我真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我只是平心而论照实而说,他们真网不住贼秃驴!” “网都没网过,你咋知道网不住?” “我猜的!” “猜的?荒谬!” “说我荒谬?哼哼,真没想到跟你讲了这么半天话,你竟依然武断如故!”徐盛摇头叹息道:“太让人失望了!” “说我武断?你说我武断?”程如雪杏眼瞪着,牙齿咬着,脸色相当之阴沉,显而易见心中有火。 但徐盛并不惧怕,一仰头,很是不屑道:“你没听错,我就是这么说的!咋地?又想武力压人耍横是吗?” “我就是不讲理了,怎么着吧?”程如雪猛一挥棍指向徐盛,厉声道:“说我武断,我哪儿武断了?不给给讲清楚,今天我饶不了你!” “真是蛮横!”小声嘀咕一句,徐盛冷言道:“我问你,在圣光城南,铁竹山下,阴阳湖畔有一大盟,你可有所耳闻?” “废话!你说的不就是‘神网盟’吗?” “哼哼,没看出来,你还真听说过!” “狗眼看人低!”程如雪昂然道:“我是离江湖太久,可本姑娘还是很关心江湖动态的!是,没错,你说的一些事情我是不晓得,但‘神网盟’声震江湖近百年,弟子无数,人才辈出,别说是江湖人,就是随便找个娃娃,都知道这个庞大组织的存在!你竟然认为我不知,我是该说你白痴呢?还是说你孤陋寡闻见识浅薄?” “随你怎么认为!”徐盛面无表情,冷言道:“你听说过‘神网盟’的名字,那你可知道此盟的立盟之本为何?” “屁话!‘神网盟’‘神网盟’,立盟之本当然是网了,不然叫什么‘神网盟’?”程如雪极为鄙视道:“这么白痴的问题都问得出,你可真是个猪头!” “好,我白痴,我猪头!”徐盛丝毫不怒道:“那我再问你一个白痴的问题,行吗?” “你问!” “‘神网盟’的武器网品质怎样?” “一般弟子的网,很结实,极难损毁!而盟主的网,更是由绝密材料编造而成,刀劈不烂,剑斩不破,火烧不毁!” “说的不错!那他们的网技如何?” “叹为观止!网个狼虫虎豹大狗熊之类的,那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程如雪一脸激动道:“据说,其盟主更是不得了,号称‘信手网乾坤’,那是相当厉害!” “相当厉害?”徐盛一脸不屑道:“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程如雪语气坚定道:“江湖人都怎么赞赏网盟之主的,你没听过吗?” “你是说什么‘一网无敌’、‘一网九天云鹏,二网山中熊罴,三网深海长鲸’之类的言语,是吗?” “不错!还有一句最霸气的,那就是——盟主网出手,天上星辰除外、山中土地除外、水底龙王除外,其他一切,俱皆在劫难逃!”程如雪一脸崇拜道:“听听,多豪迈!简直就是君临天下一般!太牛了!” “豪迈?哼,豪迈个屁!”徐盛极度鄙视道:“牛?牛什么牛?一坨****还差不多!” “为何如此诋毁盟主?”程如雪一脸疑惑道:“咋地,你跟他有似海之深大仇、不共戴天巨恨?” “老子跟他八竿子都打不着,有个屁的仇恨!” “那你为何对人出言不逊?” “没啥,我就是觉得他浪得虚名,有些气愤而已!” “他浪得虚名?”程如雪很是好奇道:“何出此言?” “他不是号称什么‘信手网乾坤’吗?” “没错啊,咋啦?” “咋啦?哼,他连‘铁佛’个狗杂碎都网不住,还敢称网乾坤,真他娘不要脸!” “啥?”程如雪很是吃惊道:“你说他跟狗杂碎交过手?” “岂止是交过手,前后打了好几场呢!” “啥结果?” “你不知道?” “废话!知道我还问你?” “哦,那你还真是孤陋寡闻,这么震惊江湖的事儿竟然都没听说,佩服!” “少给我瞎显摆!”程如雪一咬牙,怒声道:“快说啥结果!” 闻言,徐盛冷哼一声,极为不屑道:“‘神网盟’围杀贼秃驴,结果不但没杀了,自己的弟子反而惨死八千,伤残两三万,镇盟之宝‘地煞天罗’被夺,你心中那个牛气哄哄不可一世的大盟主,更是被打得皮开肉绽、骨断筋折,据说现在还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床上起不来呢!” “天呐!”程如雪极为震惊道:“这都是狗杂碎干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不,不能吧?狗杂碎有这么厉害?他肯定请了很多厉害的帮手对不对?” “没有!就他一人!” “死秃驴有这么恐怖?他还是人吗他?” “不凶残小畜生会看上他?”徐盛冷冷一笑道:“怎么,现在知道你老爷的擒兽兵不行了,网不住杂碎,怕了?” 章节目录 第115章 龌龊啊 “怕?哼哼,笑话!”程如雪一脸冷峻道:“让我程如雪害怕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爹,可惜他到下面找我娘去了,所以本姑娘现在谁都不惧!” “哦,你牛!你厉害!”徐盛面无表情道:“服了!真心服了!我……” “少给我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虚伪话语!”程如雪杏眼一瞪道:“本姑娘问你,‘神网盟’为何会跟贼秃驴打架?” “当然有原因了!” “啥原因?” “贼秃驴玷污了他的掌上明珠!” “啥?你是说圣光城城主的夫人被狗秃驴给玷污了?”程如雪极为吃惊道:“我没听错吧我?” “这么不信自己的听觉?”徐盛冷冷一笑道:“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的耳朵很正常,不用怀疑,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狗杂碎也太猖狂了!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程如雪猛一咬牙,愤然道:“这是咋回事儿?你给我好好说说!” “狗杂碎就这德性,你让我怎么说?”徐盛一皱眉头,很是有气道:“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你?” “你个蠢货!”程如雪一咬牙,怒声道:“谁让你说狗杂碎的德性了?” “那你让我说啥?” “说狗秃驴是怎么玷污的‘神网盟’盟主之女!” “你这不是诚心作弄人吗你?”徐盛一脸哭腔道:“当时我又不在场,我哪知道狗杂碎是先亲吻了她的嘴唇,还是先扒光了她的衣服?狗秃驴是怎么玷污的她,这过程我一眼都没看到,我说都无从说起,你还让我好好说,我说啥啊我?” “你真是个猪啊你!”程如雪咬牙切齿,怒气狂喷道:“谁让你说这些了?” “不是你吗?” “你瞎扯!本姑娘什么时候说过?” “不就刚刚吗?” “你放屁!我为何要让你说这些?” “我哪儿知道,估计是你就好这口儿吧!” “啊——”程如雪被气的不行,眼中喷火道:“你个变态,本姑娘心地纯洁,怎会跟你一样思想龌龊?” “我思想龌龊?”徐盛眉头一皱,很是冤屈道:“我怎么龌龊了我?” “我让你说狗杂碎玷污盟主之女这事儿是怎么发生的,你为何会认为我是让你说玷污的过程?不是你心里变态、思想龌龊是什么?你说,是什么?” 闻言,徐盛相当无语,但也懒得争辩,直接开口道:“行行行,你不必吼了,我承认我思想龌龊总可以了吧!” “本来就是!” “好,是!” “哼,啥态度,好像本姑娘强迫你承认的一样,看你那心不甘情不愿的德性,真让人有火!” “我错了!”徐盛强压心头愤怒,一脸诚恳道:“我真错了!我——” “我什么我?看你那一副言不由衷的样子,真恨不得照着你的狗头狠敲一棍才解气!”程如雪说着,猛一咬牙,道:“别杵着了,接着讲那狗畜生吧!”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杀死方丈自做主 “哦,好,我讲!”长呼一口怒气,徐盛冷言道:“贼秃驴击杀那名少侠之后,依旧死性不改,频频施恶,玷污了不少女香客。但俗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老走夜路,总会遇见鬼的!一天,狗杂碎正在奸~污一名香客,被去别处寺庙交流佛法返回的方丈撞了个正着!” “哼,真是老天有眼!”程如雪猛一攥拳道:“我看狗杂碎这次怎么说!” “他啥也不说!” “这么老实?” “老实?哼,就他那德性,他会老实?” “你不是说他什么都没说吗?” “他是啥也没说,可他直接下了死手,不等方丈有所反应,他一掌就将方丈给拍了个脑浆迸溅!” “狗杂碎为何要杀方丈?” “白痴!你傻啊?”徐盛一脸鄙视道:“丑事儿被撞破,不杀方丈,狗杂碎他焉能有个好?” “可杀人灭口,这也太狠毒了吧!” “这算个啥?对狗杂碎来说,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踩爆一条臭虫而已,再稀疏平常不过!” “畜生就是畜生,真是毫无人性!”程如雪一咬牙,愤然道:“狗杂碎杀了方丈,是不是又像杀掉少侠那次一样扒其衣,扔其尸,毁其名?” “那倒没有!” “怎么,他怕了?” “哼,他会怕?” “那他为何不像上次一样做?” “他又不傻,为何要那样做?让人知道方丈是个淫贼,这不等于是往万佛寺门前泼粪汤吗?寺院臭了名声,谁还去上香?没了香客,狗杂碎还怎么发泄****?” “那狗杂碎是怎么处理的此事?” “你猜!” “猜个屁啊猜,本姑娘没心情!”程如雪一咬牙,怒声道:“到底怎么处理的?快说!” “房门一关,继续奸~污床上的香客!” “狗东西真是色胆包天!”程如雪很是愤怒道:“之后呢?” “发泄完毕,睡上一觉,一切晚上处理!” “怎么处理的?” “关闭寺院大门,杀!” “杀?杀什么?” “你以为杀什么,鸡鸭鹅?” “你个狗东西,少给我卖关子,快说到底杀什么?” “人!” “什么人?” “僧人!” “为什么?” “高兴!” “咋个意思?” “方丈一死,万佛寺无主,他要当家!” “当家就当家呗,为何要杀人?” “杀了不服自己统治之人,眼不见,心不烦!” “结果呢?” “狗杂碎功夫高强,万佛寺无人是其对手,反对他或是他认为对他不是死心塌地拥护的,统统地,咔嚓!” “他就这样成为方丈了?” “那可不!” “这下万佛寺还不成了大****?” “真聪明!然也!” 章节目录 第117章 火烧万佛寺 “可恶!可恶!可恶!”程如雪咬牙切齿,厉声吼道:“我一定要一把火烧了万佛寺!” 闻言,徐盛不由冷冷一笑,神情很是不屑道:“白痴,可笑!” “可笑?谁可笑?” “你!” “我?我咋啦?” “没啥,你还是换个愿望吧!” “哼,你个狗东西,果然不是人!” “为何骂我?” “谁骂你了?我只是照实而言罢了!” “照实而言?”徐盛冷哼一声,一咬牙,怒声道:“我怎么不是人了?” “哼,果然是毫无自知之明!”程如雪一脸鄙视道:“一但有目标,就要坚定不移全力以赴去实现,换来换去,必将一事无成!莫说是人,就是狼虫虎豹之类的禽兽都明白这个道理,你却不懂,你连畜生都不如,有何资格当个人?” “歪理!荒谬!” “你说谁荒谬?” “当然是你!难不成我还说自己?” “我荒谬?我哪儿荒谬了?”程如雪一咬牙,挥棍一指徐盛,怒声道:“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我保证让你皮开肉绽、脑袋开花!” “哼,说不过了就会用强耍横,老子鄙视你!”暗骂一句,徐盛丝毫不惧道:“人是该执着,这一点都没错!可执着的前提是目标一定要正确!要切实可行!把镜中花、水中月作目标,你再努力,就算倾其所有耗尽一生,也终归是徒劳!” “说的在理!可我的目标就是烧个寺庙,这怎么就不切实际了?怎么就镜中花、水中月了?净给我瞎胡扯,你才真的是荒谬!” “烧寺庙实际,可要烧万佛寺那就太虚,比镜中花、水中月还虚!”徐盛一脸不屑道:“镜花水月至少还能瞧得见影子,要烧万佛寺,你到哪儿烧去?” “废话!当然去万佛寺烧了,难不成还去你家烧啊?白痴!” “你聪明!你聪明咋不换个愿望呢?” “本姑娘跟你个狗东西可不一样,我可是个坚定而执着的人!”程如雪一脸认真道:“好好的,我为何要换?” “因为你这个愿望真的实现不了!” “你放屁!杀不了狗畜生,我还能烧不了一座庙?” “杀狗畜生,虽然希望渺茫,但阴沟里翻船的事儿也不是没有,所以你还是有那么微乎其微的一点点可能会成功!但要火烧万佛寺,你却是断难做到,真的一丝丝机会都没有!” “你放屁!别说一个小小的万佛寺,就是皇宫,我若想烧,也不是毫无机会!”程如雪极为不屑道:“万佛寺又不是阎罗殿,更不是凌霄阁,我怎么就烧不了?” “哼哼,还不服气!”徐盛一脸鄙视道:“我告诉你,就算你能把阎罗殿和凌霄阁给烧了,你也烧不了万佛寺!” “怎么,万佛寺它是金子做的?” “不是!” “哼,就算它是金子做的,我也能给它烧融了!何况它是土木石头建造,我焉何烧不了它?” “因为我说你烧不了!” “我呸!装不了的大瓣蒜!猪鼻子插大葱,你以为自己是大象啊?还你说的,你说的算个屁!” “唉,对牛弹琴,不可理喻!” “你说啥?我不可理喻?哼,你个猪头、白痴、大蠢货!满嘴的胡言乱语,十足一个神经病,根本就是榆木疙瘩一块,一点都不开窍,你个狗东西才真是不可理喻的渣渣儿!” “我是渣渣,那又怎样?至少我有自知之明,本分、踏实!你呢?狂妄无知,盲目自大,就会白日做梦!” “哼哼,说的好!”程如雪丝毫不怒:“狂妄,说明我勇敢!无知,说明我青春!盲目,那是无畏的表现!自大,恰恰说明我信心满满!白日都能做梦,可见本姑娘问心无愧,心安理得!你的评价真是太精准了!真没想到,咱们认识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你一个堪比瞎子的狗山贼,竟能把本姑娘看得如此透彻!看来本姑娘果然是心思单纯,表里如一,真可让人一眼就能看清本质啊!哦哈哈……” “我呸!没脸没皮、没羞没臊!”暗骂一句,徐盛皮笑肉不笑道:“佩服!佩服!程大瞎可真不是一般人,厉害!” “哼,那是!”程如雪昂然道:“要不我怎么敢说一把火烧了万佛寺呢!” “你快别说这茬儿了行吗?” “咋啦?” “你一说,我就来气!” “真的?” “千真万确,半点不假!” “那太好了!”程如雪嘿嘿一笑道:“你生气,我喜欢!你不想听,我偏说,我气炸你心肝肺,我气死你!我就是要烧万佛寺!我烧!我烧!我烧烧烧!” “你,你……” “我咋啦?嘿嘿,有本事你咬我啊!我就是要烧万佛寺!我烧!我烧!我烧烧烧!” “烧烧,你烧去啊!” “不急,下山之后我就去!” “哼哼,不想空费力气白磨鞋的话,我劝你还是别去!” “我去!我就去!我气死你!” “去了也白搭,去了你也烧不了!绝对烧不了!” “哼,狗东西,话别说的太满,更不要武断下结论!”程如雪一脸鄙视道:“等我烧掉万佛寺,我看你脸往哪儿搁!” “程大瞎啊程大瞎,你的话要是说给你自己听的,那可就太令人欣慰了!可惜啊,在我的一再说教之下,你却依然是没有半点觉悟,真是白费我苦口婆心半天,你太令我失望了!” “你放什么狗屁,脑子抽筋了是吧?” 闻言,徐盛一声叹息,摇头道:“我已经多次跟你强调过,我徐盛从不说没有根据的话!既然我说你烧不了万佛寺,那你就绝对烧不了!” “哼,你有根据是吧?” “是!” “是个屁!”程如雪杏眼一瞪,厉声道:“你有啥根据?有种你说出来让本姑娘听听!” “哼,你以为老子是在忽悠你?”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徐盛一脸怒气道:“我徐盛又不是骗子,忽悠人的话,老子可说不出!” “那你把根据说出来啊,你说啊!” “说就说,又不是见不得人!让你换愿望你不换,等我说出真相,我看你怎么烧!”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你果然很善良 “别磨叽,你说啊!” “支起你的耳朵听仔细了!”徐盛高声道:“万佛寺早已被人给烧没了!” “什么?早烧没了?” “没错,片瓦无存!” “这是谁啊这是,也太对本姑娘脾气了吧这!” “还能有谁?当然是圣光城城主了!” “哦——原来是他!”程如雪臻首一点道:“自己的妻子被狗杂碎给玷污了,如此仇恨不共戴天,烧掉寺庙合情合理!” “哼,合个屁的情理!”徐盛一脸不屑道:“没用的东西,杀不了狗畜生,就拿房屋出气,房屋又没睡他妻子,却反遭焚烧之祸,何其无辜!何其冤哉!” “竟为房屋抱不平,你可真是病得不轻!”程如雪冷冷一笑道:“虽然你是个人渣儿,但好歹也是一条狗命,希望你千万别放弃治疗啊!” “哼,无聊!”徐盛一脸鄙视道:“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侠之后、正义之士,却对真正害人的禽兽视而不见不管不顾,反而一再贬损我这个心地善良之人,你可真配得上一个‘瞎’字,‘大瞎’!” “哼,真是无耻下流不要脸!”程如雪白了徐盛一眼道:“就你个败类,你还敢说自己心地善良?” “为何不敢?”徐盛昂然道:“为人光明磊落,行事问心无愧,锄强扶弱,行侠仗义,如此正派的我难道还算不得心地善良?” “哼哼,真会自夸!狗贼,你还能不能再找几个好词儿安在自己头上啊?”嗤之以鼻,程如雪极度不屑道:“人渣儿!败类!垃圾!” “老子说的事实,爱信不信,懒得搭理你!” “我呸!事实?什么事实?锄强扶弱?行侠仗义?” “然也!” “然你大爷!”程如雪咬牙切齿,怒声道:“你个人渣儿,你敢说你没打家劫舍强抢过路人?” “没有!” “放屁!身为一个山贼,不劫不抢,你个狗东西靠什么活着?你别告诉说你每天啃树皮、吞石头,本姑娘不傻,绝对不会相信!” “我是山贼不假,但我真没做过抢劫之事!”徐盛一脸坚决道:“因为我一直在山寨中养猪放羊,从未参与过任何一次劫掠财物的行动!” “哼,睁眼说瞎话!”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恶狠狠的问道:“那今天是怎么回事儿?拦我们去路,围殴我们,意图非礼我家小姐,还想谋害我们性命,这就是你讲的锄强扶弱?这就是你说的行侠仗义?” “这,这……” “这什么这?还往自己脸上贴金啊,你贴啊,你给我贴啊!” “关于今天的事儿,我深以为耻,后悔莫及!”徐盛一脸认真道:“虽然我不想辩白,但今天我之所以会与他们一起拦住你们,那都是因为周俊个畜生给了我们重金!” “哼,狗东西,这才是真实的你吧?”程如雪一脸鄙视道:“不顾道义!见钱眼开!” “你胡说!”徐盛很是有气道:“我徐某人视钱财如粪土,又岂会因为那点银子而助纣为虐!” “那你为什么帮小畜生?你不知道他是个禽兽不如的杂碎吗?” “我要知道,我岂会帮他!”徐盛一咬牙,愤然道:“先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失忆了,根本就不记得与小畜生不共戴天!” “哼,就算不记得过往,可拿着刀枪剑戟凶神恶煞的恐吓我们,你认为这是开玩笑吗?”程如雪一脸怒气道:“若非我们都是见过世面之人,那还不得被你们给吓死啊!你们的行为,简直比直接害人性命还恶劣!” “你说的是!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徐盛一脸真诚道:“是我想的太简单,当时我就只是认为周俊的目的没什么恶意,而我假装一下坏人就能成全一段大好姻缘,也算善事一件,所以才答应帮他,真没想到会对你们造成伤害,实在不好意思,请见谅!” “哼,装的真像个好人!”程如雪一脸鄙视道:“先前拦我们,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可当记忆恢复之后,你为何还要对我们不利?” “一,我想报仇雪恨,我想狗杂碎死!二,你应该也看得很清楚,我就一小喽啰,身不由己!” “嘶——你这一说,本姑娘还真是反驳不了你!”程如雪一咬牙,道:“算了,我也不是那蛮不讲理之人,今天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果然很善良!” “那是!” “所以,我真不希望你受到丝毫的伤害!”徐盛一声叹息,道:“虽然我明知你不相信我,讲什么你也不会当回事儿,说了也是白说,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提醒你一句!不知你可愿听否?” “你说!” “现在就杀了小杂碎!” 章节目录 第119章 话不投机 “哼,你个狗东西,真是贼性不改!”程如雪杏眼一瞪,怒声道:“人渣儿就是人渣儿,果然居心不良,阴险狡诈!” “何出此言?”徐盛极为纳闷儿,神情很是疑惑。 “揣着明白装糊涂!” “莫名其妙!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就是鄙视你!” “好没缘由,这是为什么啊?” “装,你给我接着装!” “我装什么了我?”徐盛一皱眉头:“你的话让我听得一头雾水,说明白点行吗?” “哼,猪头就是猪头,真是笨的要死!”程如雪很是鄙视道:“你为何让我杀小畜生?” “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太善良,我不忍心你受到丝毫的伤害!” “你真这么好心?” “不参丝毫虚假!”徐盛一脸认真,语气很是坚定。 但程如雪却不以为然,冷哼一声,怒道:“我呸!你当我白痴是吗?” “我没有啊!”徐盛眉头一皱,很是不解的问道:“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死鸭子嘴硬!”程如雪一咬牙,厉声道:“你挂羊头,卖狗肉!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莫名其妙!”徐盛一脸困惑道:“你说的这都是啥啊?” “装!你还给我装!”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恶狠狠道:“你想借刀杀人!你想把我当枪使!你想让我们鹬蚌相争!你想乘机对我们不利!狗东西,用心真是险恶!哼,可惜本姑娘不是白痴,没你个猪头想的那么愚蠢!想玩儿我,你做梦!” “唉——”摇头一声长叹,徐盛一脸失望道:“丫鬟就是丫鬟!” “你啥意思?”程如雪眉头一皱,神情很是疑惑。 “哼,蠢货!”暗骂一句,徐盛一脸厌恶道:“总以小人心,揣度君子腹!” “别给我故弄玄虚,说通俗点!”程如雪挥棍猛点徐盛,神情颇为有火。 “白痴就是白痴!”小声骂了一声,徐盛一脸鄙视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个狗东西,你说谁是狗?”程如雪一咬牙,格外愤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骂我,你敢再骂一句试试!” “没事儿逗疯子自找不自在,老子可没那么傻!”小声嘀咕一句,徐盛丝毫不惧,冷言道:“忠言逆耳,谁人肯听?善无善果,总有家伙好歹不分恩将仇报!” “你脑子有病是吧?说的这都是什么狗屁!”程如雪一脸阴冷道:“畜生就是畜生,果真不能跟人一样正常说话!” “好心反当驴肝肺,程‘大瞎’就是程‘大瞎’,眼神儿真是好得无与伦比!好得空前绝后!” “你还敢骂我!”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厉声道:“你真是做人做腻歪了,是不是想投胎当畜生?你给句话,我保证让你如愿以偿!” “活腻歪的是你!”徐盛一脸冷峻道:“我诚心保你性命,你却如此冥顽不灵毫无觉悟,我已仁至义尽,实在有心无力,真救不了你了!” “你神经病是吧?”程如雪怒声道:“放的这都是什么狗屁!” “唉——”徐盛摇头一声长叹,随即白了程如雪一眼,冷冷道:“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不,不是吧?”程如雪一脸不可思议道:“我就随口一说,还真让我给说中了,你真有病?” “你才有病!”徐盛一咬牙,厉声道:“你个没脑子的家伙,我说无可救药的人不是我,是你!” “我无可救药?”程如雪一咬牙,很是有火道:“敢咒我,你真是该死!” “是,我该死!”徐盛面无表情道:“跟你这样的说半天,我不死那都没天理!” “啥意思?” “我让你杀小畜生真是为你好,你非但不领情,反而如此怀疑我的意图,我的心肝肺早就气炸了,岂能活的下去!” “我呸!还敢说为我好!你果然是属鸭子的,一张嘴真是死硬死硬的!”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徐盛一咬牙强压心头火,冷言道:“咸吃萝卜淡操心,徐盛啊徐盛,你真是活该你,谁让你嘴欠呢!” “哼,口服心不服,一腔怨恨,你看你那德性,一看就是个自甘堕落的东西!坦然承认错误,那是进步的表现,是做个好人的必备素质,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啥也不知道,我就是个白痴!你不要理我,你让我好好反思一下行吗?”言出,徐盛背靠树干,闭口不语。 而程如雪也不想再跟徐盛斗嘴,但环视一周,见蓝天翔与蓝天娇还盘坐在地调息,没有要即刻冲杀下山的意思,只能再次看向徐盛,猛一挥棍,厉声道:“狗贼,话说一半就闭嘴,你这种行为很不道德,本姑娘最为鄙视,快给我接着讲,否则我要你命!”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你脑子没病吧? “你,你……”徐盛真想破口大骂,但又怕程如雪真一冲动跳下来对他动手,只能一咬牙,满脸怒气道:“我都承认自己别有用心、不是好人、是个白痴了,你还想让我承认什么?你说吧,我什么都承认!” “你说的这都什么鬼东西?我让你说这些了吗?” “不说这些?那你想我说啥,讲明白点行吗?” “当然可以!”程如雪高声道:“你给我接着说那贼秃驴!” “你脑子没病吧?” “你脑子才有病!”一咬牙,程如雪怒声道:“本姑娘很正常!” “既然正常,那你为何还要让我讲秃驴?” “咋啦?我就愿听那畜生,不行吗?” “行行行,你真行!我服了!”“徐盛很是无语道:“你想听,我就让你听过瘾!别说是一遍,就是重讲一百遍,今天我都满足你!我让你听到烦,听到吐,听到想一头撞死在大树上!” “哼,你个狗东西,你敢从讲一遍试试!” “不是你要听吗?为何这么一脸愤怒要吃人的样子?我说你到底是让讲还是不让讲啊?” “讲,必须讲!但我要听先前没听过的!” “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徐盛一脸气愤道:“庙烧了,狗杂碎跑了,神网盟盟主瘫了,这还有啥可讲?难道你要听狗秃驴每天都吃了什么、拉的是稠是稀、尿的是红是黄?” “我不管,反正这故事本姑娘还没听过瘾,你自己看着办!” “你,你说什么?”徐盛相当有火道:“你当我讲的都是故事?” “是啊,咋了?难道不是故事?” “废话!当然不是!”徐盛一攥拳头,咬牙切齿道:“我说了半天,你竟当故事来听,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看你那浑身抽搐的样儿!”程如雪一脸冷笑道:“咋啦,羊癫疯病犯了?” “是,我犯病了!”徐盛一脸恼怒道:“我很难受,不要搭理我行吗?” “哼,骗人!”程如雪冷言道:“羊癫疯发病是个什么情况,本姑娘见过,满地打滚,翻白眼儿,吐白沫儿,你一样都没有,你犯的哪门子羊癫疯?竟敢睁眼说瞎话装病糊弄本姑娘,你找死是吧?” “说我有病的是你,说我没病的还是你!”徐盛一脸哭腔道:“请问大瞎,你到底让我有病还是没病啊?” “你真是个神经病!”程如雪冷哼一声道:“你身体啥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啊?竟然问我,我看你脑子真是坏掉了,得治!”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我要听故事 “好,谢谢你的提醒!”徐盛面无表情道:“下山之后,我一定去找大夫!” “你找不找大夫,关我屁事儿!”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怒声道:“我要听故事,你快给我讲!” 闻言,徐盛心中之火腾然上窜,一攥拳头,厉声道:“我再说一遍,我讲的都是事实,不是故事!” “哦,不是故事就不是故事呗,你吼什么吼?”程如雪挥棍点指着徐盛,冷言道:“事实也罢,故事也好,你只管讲你的,怎么认为,那是本姑娘的事儿,不需要你瞎操心!” “还想听?” “废话!” “那我问你,你知道我刚才讲那半天为了啥?” “我哪儿知道?你可别告诉我又是为了本姑娘!” “我可不就是为了你吗!” “放屁!你为了我什么?” “为了让你清楚小畜生身边的杂碎有多恐怖!为了让你知道想杀小畜生有多困难!为了让你明白现在动手结果狗杂碎的性命是你唯一的机会!为了——” “你给我闭嘴!”程如雪一脸鄙视道:“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善良,本姑娘不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你好有机可乘!哼哼,我告诉你,你的这套把戏太拙劣,别丢人现眼了,还是赶快收起来吧!” “唉——”徐盛摇头,很是失望的叹息一声,嘀咕道:“顽固不化,冥顽不灵,神仙也救不了!徐盛啊徐盛,既然人家自己都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你瞎操哪门子的心?素昧平生,她又不是你妻子,也不是你的崽儿,八竿子打不着,她一心想死,你就让她投胎好了,何必苦口婆心自找烦恼?你——” “你在那儿瞎嘟囔什么?”程如雪打断徐盛,一脸怒气道:“你别跟我说又是活动舌头啥也没讲,本姑娘绝对不信!虽然没听清你说什么,但我确定你说了一通不好的话!说,是不是在骂我?” “不是!”徐盛语气坚定道:“我在分析狗杂碎为何这么好命,竟然能活到今日,这实在是太没天理了!我真想不明白,你能告诉我是这啥原因吗?” “我又不是神,我怎么会知道!”程如雪一皱眉头:“倒是你,先前说起贼秃驴的时候那般愤怒,为啥啊?我也真想不明白,你给我解释解释呗!” “有啥可解释的?我那般反应,难道不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简直都见了鬼了都!” “哪儿不正常了?”徐盛厉声道:“别说是嫉恶如仇的我,只要是个正常人,知道禽兽不如的狗杂碎那德行,谁会不仇恨愤怒?” “理儿是这个理儿,但直觉告诉我,你之所以有那般反应,绝不仅仅是不耻杂碎的品性这么简单!说,到底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没有!” “不老实是吧?”程如雪说着,“呼”的一下就将手中木棍恶狠狠的指向了徐盛。 见此,徐盛相当有火,一咬牙,很是气恼道:“真没有,你让我说什么?” “你放屁!”程如雪杏眼一瞪,蛮横道:“我说有就一定有!再敢抵赖,我即刻让你脑袋开花!” “好,你说有那就有吧!”徐盛强行压下心头怒火,一咬牙,厉声道:“说吧,你让我怎么说!” “该咋说咋说,有什么说什么!” “当日,小畜生蹂躏我表妹的时候,就是那杂碎打伤的我!并且他个禽兽也玷污了我表妹!所以我恨他!我想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我想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徐盛眼中喷火,浑身剧烈颤栗,厉声吼道:“这就是原因!这就是真相!这下你满意了?” “哦,原来是这样!”程如雪一脸不好意思道:“揭了你的伤疤,我不是存心的,对不起!” “哼,你本性残忍,装什么好人!”徐盛一咬牙,极为鄙视道:“收回你虚伪的道歉,徐某人我不接受!” “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儿,不接受,是你心胸狭窄!但道不道歉却是我的事儿,不道歉,是我没礼数!你可以没肚量,但本姑娘却绝不可以没教养!”程如雪一脸认真道:“还有,说出口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本姑娘断然不会收回!” “爱收不收,反正我是绝不接受!”徐盛一脸愤恨道:“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我想静静,别再打扰我了,行吗?” “不行!” “你到底想怎么样?”徐盛厉声大吼,样子很是生气,眼中简直能喷出火来。 但程如雪却不管这些,完全视而不见,开口冷言道:“我不想怎样,我要听故事!” 章节目录 第122章 那句话咋啦? “行,我讲!”徐盛一咬牙,厉声道:“与神网盟几番恶战之后,万佛寺被烧,贼秃驴成了孤家寡人。打从那时起,狗秃驴便开始残害四方,吃喝嫖赌,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凡其所过之处,必是凄厉哀嚎一片!” “别给我整这些虚的!”程如雪一脸生气道:“说事儿!” “你个荡货,真没教养!老子正讲的顺溜,你竟蛮横的将老子打断,你吓到老子了,知道吗?老子心情很不爽,知道吗?你个贱人!贱人!贱人!”暗骂一通之后,徐盛面无表情道:“一天,贼秃驴去妓院嫖妓,完事儿之后想像往常一样拍屁股走人,结果不但没走成,反而差点丢了狗命!” 闻言,程如雪杏眼猛睁,很是好奇道:“咋回事儿?” “这杂碎心里变态,手段残忍,陪他睡觉的那些姑娘被他蹂躏的个个鼻青脸肿、皮开肉绽、骨断筋折,真是惨不忍睹,贱命几乎不保!” “狗杂碎,实在是太过分了!”程如雪咬牙切齿,眼中直冒火,拳头紧攥,浑身颤栗,样子相当之愤怒。 见此,徐盛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道:“这也算不了什么!毕竟****卖的就是身体,落得那般下场,只能说明她们本事不行,没伺候好嫖客! “你个狗东西,你说什么?”程如雪七窍怒气狂喷道:“妓女怎么了?妓女也是人!你竟然说出这么毫无人性的话,你还是人吗你?” “我当然是!” “你是屁!没有半点人性,你就是个畜生!” “说我没有人性?哼,你有吗?” “废话!本姑娘当然有!” “我不信!”徐盛一脸阴笑道:“有本事拿出来看看!” “拿出来?哼哼,你真是头猪!”程如雪一脸鄙视道:“人性又不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怎么拿出来?白痴!” “既然拿不出来,那你吼什么吼?看不见,摸不着,你说你有人性你就有人性了?” “蠢货!人性在于心底,是同情!是善念!而这些本姑娘都有,所以我就有人性!” “这些我也有,满满一心都是,你凭什么说我没人性是畜生?” “就凭你说妓女的那句话!” “那句话咋啦?” “咋啦?哼,那句话有一点同情心吗?” “我讲的是事实,何需同情心?” “那你就是没人性!你就是个大畜生!” “好,我没人性,那又怎样?” “我,我……” “你什么你?你倒是说啊!” “我诅咒你!” “哼哼,原来有人性的人是这样,与没人性的人也没什么差别嘛!” “你给我闭嘴!”程如雪一脸愤怒道:“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 “这又怨我了?”徐盛一脸鄙视道:“明明是你扯出的人性,关我屁事儿?” “全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说出那么没人性的话,本姑娘会说到人性吗?” “好,就算是因为我,可一直都是你在扯啊!我早就不想说这没用的了,你却还在继续这个话题,请问,我还要不要接你的话?” “接什么接?”程如雪很是气恼道:“还不给我说你的秃驴!” 章节目录 第123章 秃驴嫖~娼不给钱 “哼,跟老子斗,老子玩死你!”爽快的暗骂一句,徐盛开口道:“贼秃驴摧残完了那些妓女,提上裤子,哼着下流的小曲儿大摇大摆要离开,老鸨一见,当即大怒,一声令下,妓院的打手直接就堵住了秃驴的去路。” “还算老鸨有点人性!” “老鸨有人性?哼,她有个屁的人性!”徐盛一脸不屑道:“你以为老鸨拦住秃驴,是为了给那些妓女报仇雪恨?” “不是吗?” “可笑!” “有什么好笑的?” “老鸨眼中唯有财,妓女性命算个卵!为妓女报仇,你以为老鸨是菩萨吗?” “虽然老鸨不善良,可那些妓女不都是她的女儿吗?” “一个称呼而已,有啥?” “好歹叫她妈妈,况且是她的赚钱工具,维护她们理所应当!” “哼,幼稚!”徐盛一脸鄙视道:“老鸨眼中,妓女猪狗不如,命如草芥,只要有人出得起价钱,就算当着她的面把妓女给虐杀了,她也绝对不会掉一滴眼泪,只可能满脸堆笑溜须拍马呼好叫妙!” “真的?” “不信,你去妓院感受一下不就一清二楚了!” “提议不错!”程如雪一点头,很是认真道:“下山之后,我一定去妓院好好看看,我要把那些毫无人性的老鸨一个个都揍成猪!我要——” “大瞎,别再往没边没沿儿的地方扯了,咱回到正题上来好吗?” “哼,你个狗东西,本姑娘想扯到哪儿就扯到哪儿,我喜欢!我高兴!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徐盛摇头道:“我怎么敢!” “哼,算你识相!” “你请继续扯吧!”徐盛一脸认真道:“我也正好歇会儿!” “想偷懒,你做梦!”程如雪杏眼一瞪道:“快给我接着讲,老鸨为何让人拦那狗秃驴?” “这还用问?当然是要钱了!” “那秃驴给了吗?” “你说呢?” “如果你不是皮痒欠抽,那就一定没给!” “你这话啥意思?” “不明白啊?” “很糊涂!” “哼,猪头就是猪头,脑子果然转不过圈儿来!”程如雪一脸鄙视道:“我耐着性子听你唧唧歪歪半天,如果你就给我讲一件稀疏平常毫无趣味的故事,那你就是在糊弄我,你认为我会让你好受吗?” “不会!就你这个性,绝对不会!” “那到底给没给?” “这不能给啊这!坚决不能给!给了对不起我费力气磨嘴皮铺垫这么半天,更对不起你程大瞎的耐心和胃口!所以,不能给!死都不能给!” “为啥不给?” “秃驴****从不付账,这是习惯!” “他不给钱,老鸨会乐意?” “老鸨又不是他娘,怎么会乐意?” “那咋整?” “打呗!” “打?老鸨是瞎子吗?” “不是!眼神儿好着呢,见到金子直冒光!” “那她怎么敢让人打秃驴?” “你这不废话吗,秃驴玩霸王嫖,你要是老鸨,你会不打他?” “我打不死他!” “对嘛,敢白吃白喝白玩,还搞破坏,这岂能饶得了他!不将他打出屎来,那都不解气!” 章节目录 第124章 这下你懂了吧? “妓院的打手可真牛!” “何出此言?” “你先前不是说狗秃驴不但没走掉反而差点见了阎王吗?” “没错啊,我是这么说过!咋啦?” “你真是个猪脑子!”程如雪翻了个白眼,一脸鄙视道:“神网盟那么多人都收拾不了的畜生,竟然险些被他们给打死,这么厉害,岂不牛乎!” “哼哼,大瞎,他们一点都不牛,真正牛的人是你!” “啥意思?” “你的想象力简直是空前绝后,无与伦比!” 闻言,程如雪心中很是得意,但却故意一板脸道:“少拍马屁,本姑娘有自知之明!我的想象力是比较出众,但却远远没到你说的那种程度!” “哼,真她娘自作多情!老子啥时候拍你的******了?我那是在讽刺你个蠢货!白痴!”暗骂一通,徐盛大声道:“程大瞎,我想你误会了!” “误会?误会什么?” “我说你想象力丰富,不是说你想象力丰富!我——”徐盛话未说完,却被程如雪给蛮横打断。 “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屁话,玩儿绕口令是吗?”程如雪杏眼一瞪道:“我告诉你,少在本姑娘面前显摆,就你那口条,实在稀疏平常的很,堪堪只比哑巴好上一点儿,炫耀什么炫耀?” “谁他娘炫耀舌头了?你个贱货可真能瞎猜!”暗骂一句,徐盛高声道:“我笨嘴拙舌,岂敢在口齿伶俐的程大瞎面前卖弄!” “哼,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大瞎谬赞了!” “确实,是我口误!”程如雪一脸怒气道:“你真是毫无自知之明,否则你岂会一直离题万里瞎胡扯!” 闻言,徐盛很是有火,但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在心中骂了句娘,一咬牙,开口道:“我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那还不赶快回归正题!” “好!”一点头,徐盛道:“妓院的打手虽然功夫不错,但这是跟一般的山野村夫相比,在狗秃驴面前,他们就是一群渣渣儿,与蝼蚁毫无二致,根本不堪一击!” “这不对啊这?”程如雪一脸疑惑道:“既然他们如此没用,那狗秃驴咋差点被他们给打死呢?这不应该啊?” “程大瞎就是程大瞎,无中生有的本事就是强!” “你啥意思?” “夸你啊!” “夸我?为何要夸我?” “从未发生的事儿,你都能说得好似真的一样,难道不值得夸赞吗?” “你个狗东西,说的这都是什么东西?本姑娘根本听不懂!”程如雪杏眼一瞪,怒声道:“少给我故弄玄虚,好好说!” “你她娘可真是头猪!哦,不,你比猪还笨!”暗骂一句,徐盛一脸认真道:“我说的很清楚啊,聪明绝顶的程大瞎怎么会不明白呢?这没道理啊这?哦,对了,我想肯定是大瞎你想的太深、太多之故,把浅显的问题看复杂了!程大瞎,你不要太高看我,我就一俗人,说话向来干脆直接,你不需要考虑太多,我的意思就是话面上的意思!这下你懂了吧?” “我懂个屁!”程如雪一咬牙,怒声道:“简直是越来越糊涂了!少给我瞎扯,你啥意思?明说!” “哼哼,老子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天下竟然还有这么愚不可及的白痴,长见识!真他娘长见识!”小声讥嘲一番,徐盛大声道:“我的意思是,妓院的打手根本就不是狗秃驴的对手,狗秃驴差点被他们给打死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下懂了?” “懂什么懂?刚才不是你说狗秃驴差点见阎王吗?” “是啊,我说了,咋啦?” “那你现在,为何又说秃驴被暴揍之事根本没发生过?” “怎么,不行吗?” “敢耍我,你找死是吧?”程如雪勃然大怒,一挥手中木棍,就要跳下去痛扁徐盛。 见此,徐盛慌忙摇手道:“你别激动,你听我一句行吗?” “说,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鬼!”程如雪七窍怒气狂喷道:“如果说出来的是句屁话,那你就自己一头撞死在大树上好了,否则我让你想死都没机会!” “好好,就按你说的办!”徐盛一咬牙,压下心头愤怒,慌忙开口:“程大瞎,秃驴被打手暴揍的事儿完全是你主观想象而出,我可从未说过!先前我说你误会了,就是想跟你解释这茬儿,可你根本不给机会!我真没耍你,我冤枉!” “嘶——”程如雪皱眉细思,还真没想起徐盛说过打手暴揍秃驴之言,于是一脸不好意思道:“原来真是本姑娘错怪你了,对不起!” “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冤枉徐某了,我都习惯了!”徐盛冷着脸道:“事后道歉,不管真诚与否,一样很伤人!希望程大瞎以后行事之前多三思!” “好,你的建议我真心接受!”程如雪一脸诚恳道:“先前的事就此作罢,接着说秃驴吧!”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淫僧他要敲竹杠 “荡货,你说作罢就作罢,真她娘轻松无所谓!你可知老子差点被你冤屈死!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过去了?我干~你亲娘老祖宗!”暗骂一通,徐盛一咬牙,开口道:“去路被拦,狗秃驴真是喜出望外!” “喜出望外?” “没错!” “为啥?” “因为他想去赌坊!” “想去赌坊却被堵了去路,他还乐?” “当然了!” “怎么讲?” “为了尽兴!” “你个狗东西,你讲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程如雪一咬牙,很是愤怒道:“东一杠子西一榔头,本姑娘听不懂!给我好好说!” “哼,蠢货,就会瞎叫唤,你叫个毛啊叫!”暗骂一句,徐盛大声道:“狗秃驴去赌坊跟逛妓院一个德行,那就是从不带钱,全玩横的!但赌博跟嫖妓感觉不一样,嫖妓带不带钱都能浑身舒爽,但赌博玩横的,对手会惧怕,玩的不过瘾,没意思!所以狗秃驴打算带银子去赌坊赌个酣畅,但他全身上下一个铜板儿都没有,怎么去?” “哦,这下我懂了!”程如雪恍然若悟:“狗杂碎真是狗杂碎,他这是要敲竹杠!” “聪明!”徐盛拇指一挑道:“原本狗杂碎没想敲妓院的竹杠,毕竟嫖了人家的妓女,不给嫖资再敲诈人家,这太不厚道!可老鸨毫无眼色一点都不识趣,竟对他出言不逊,还想让打手把他揍成猪头,这要不让老鸨出点血,狗秃驴岂能甘心!” “狗咬狗,我喜欢!”程如雪一脸冷笑,挥棍一指徐盛:“具体啥情形?你给我讲清楚!” “路一被拦,狗秃驴当即就是一声冷笑,随即对老鸨和那些打手就是一通下流而恶毒的讥讽和羞辱,直接就将老鸨一干人全给激怒了。” “想要钱,直接开口不就好了,还玩这些,狗杂碎可真是够无耻的!”程如雪一脸不屑的插嘴道:“我鄙视他个大畜生!” “确实,这王八玩意儿是他娘够无聊的!”徐盛冷言道:“不过,这龟孙子除了吃喝嫖赌也没啥事儿可做,估计这王八羔子当时是这么想的:反正闲着也是蛋疼,戏耍一下打手,找一乐,也挺美!” “我不管杂碎怎么想的,结果如何?” “显而易见,妓院那可是老鸨的地盘儿,有人敢到她那儿耍横,岂能轻饶!于是,狗杂碎话未落,老鸨便已忍无可忍,当即就是一声怒吼:‘打,给我往死里打!’” “老鸨可真是个睁眼儿瞎,她这不是吃饱了让看门狗找虐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知老鸨可不晓得秃驴是个啥玩意儿,况且有人敢到她的地盘儿玩霸王嫖,这要不严惩,以后生意还咋做?所以规矩坚决不能破,必须维护!” “那结果怎样,打手死光没?” “一个没死,只是全都累瘫了而已!” “咋回事儿?” “老鸨的命令一下,早已怒不可遏的打手们如狼似虎般扑向狗杂碎,凶狠的拳脚棍棒雨点似的砸在狗杂碎身上……” “有用吗?” “呵呵,你知道的,狗秃驴会金钟罩,内力也好,不是一般的抗打!打手揍他,他根本就不还手,只是一脸冷笑着极为不屑的出言羞辱老鸨子!” “老鸨啥反应?” “咬牙切齿、眼中喷火、五脏六腑险被气炸!” “哼哼,该!”程如雪一咬牙,恶狠狠道:“我让她个老东西毫无人性!狗秃驴的言语为何不再恶毒一点呢?” “再恶毒一点,那老鸨还不得直接吐血见阎王啊!” “这不更好吗?” “好是好,可就算再给狗秃驴一次机会,他也绝对不会把老鸨气没了性命!” “为何?” “你傻啊?”徐盛一脸鄙视道:“你忘了狗杂碎的目的了吗?老鸨要是被气死了,他向谁要银子去?” “哦,是哈!”程如雪一点头道:“那结果怎样,老鸨给了杂碎多少银子?” “一文没给!”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老鸨后~台很强硬 “啥?没给?” “是啊,没给!” “要钱不要命啊这是!”程如雪一脸鄙视道:“老鸨可真是个守财奴!” “不,老鸨爱财,但她更爱自己的狗命!” “那我就纳闷儿了,狗杂碎一心要钱,老鸨却一文不给,狗秃驴岂能留她贱命?” “哼哼,这老鸨的命可没那么好取!” “怎么讲?” “一,她后台硬!二,她运气好!” “太笼统!给我细说!” “老鸨是周家的狗,谁敢动她一根毫毛?除非那人活腻歪了真想重新投胎,否则——” “打住!”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道:“你说她是周家的狗,周家是谁家?” “你以为呢?” “我要知道,我还问你?” “你当然知道!” “我知道?” “是的!” “不可能!”程如雪一脸坚定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姓周的富商!” “大瞎,你知道我徐某人从不妄言,若无真凭实据,我断然不会乱讲一字,我说你认识你就认识,请相信我!” “嘶——”程如雪皱眉思考片刻,一脸坚定道:“你胡说!我所认识的商人做的都是正经买卖,而且人数不多,就那么几个,他们都不姓周!” “我真是不懂,你非要睁眼说瞎话,这到底是何目的?不懂!真心不懂!” “你个狗东西,我说不认识,你硬说我认识,他是谁?你说给我听听!” “他不就在山顶上吗?” “在山顶……你,你是说小畜生?” “然也!” “你说那家妓院是周家的产业?” “然也!” “周家真做这生意?” “然也!” “狗秃驴会怕小畜生?” “哼哼,你这不废话吗?他若不怕,怎么会服服帖帖给小畜生当走狗?” “既然狗秃驴是周家的走狗,那他怎么敢去周家的妓院闹事儿?” “那时候他还是自由身,所以他敢!” “哼,敢在庙里肆无忌惮玷污女香客,敢与声名显赫弟子众多的神网盟为敌,吃喝嫖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我以为秃驴有多厉害,原来这么怂,竟然被小小一个周家的名头给吓住,真没种!” “程大瞎,请问我能纠正你的话吗?” “怎么,本姑娘的话说的有错?” “当然!” “哪里不对?你说!” “一,秃驴一点都不怂!二,周家的名头一点都不小!三,吓住秃驴的不是周家的名头,而是周家的实力!” “怎么讲?” “别的不说,就秃驴敢玷污圣光城城主的妻子,又与神网盟数场恶战,杀死杀伤神网盟三四万弟子,仅此一事,足可说明贼秃驴狗胆之壮!” “好,算你说的在理!可周家就一地主而已,商铺是有一些,钱财也的确不少,但比他周家家大业大的人物多了去了,他周家算个啥,有个屁的名头?能把狗秃驴给吓住,你这不瞎胡扯吗?” “唉——”摇头一声叹息,徐盛一脸失望道:“程大瞎,你又武断了!” “我武断?”程如雪眉头一皱,怒声道:“我哪儿武断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不了解周家,就妄下结论!” “我不了解周家?哼哼,真是笑话!周家我去过,虽然我不清楚他家的房屋有几块砖瓦、几根木头,但我却清楚他家房有几间、门有几个!就连他家院中的每一盆儿花草长啥样儿,我都一清二楚!” “那又怎样?知道周家庄,你就认为了解周家了?” “然!” “然什么然?不然!”徐盛一脸鄙视道:“你以为周家就周家庄那点产业?” “然!” “然什么然?不然!”徐盛语气冷冷道:“真是无知的出奇!” “你个狗东西,你敢说我无知!你活够了是吧?”程如雪说着猛一挥棍指向徐盛,杏眼瞪着,贝齿咬着,样子很是愤怒。 见此,徐盛丝毫不惧,昂然道:“我说程大瞎,难道我照实而言有错吗?你大人大量,难道只能听夸赞之言,我指出你的缺点,你就容我不得?” “你放屁!”程如雪怒声道:“你说,我怎么无知了?” “盲人摸象的故事你可听过?” “听过,咋啦?” “周家极其庞大,一万个周家庄加一起,或许也勉强只能相当于周家这头巨象尾上的半根毛。而你只是了解了一个周家庄,就敢说自己了解周家,你觉得这合适吗?” “呵呵,周家有这么大的产业?”程如雪一脸不屑道。 “然也!”徐盛一点头,神色很是坚定。 “然你大爷!”程如雪冷哼一声道:“吹牛皮你还吹上天了你!你咋不说整个腾龙国都是他周家的呢!” “徐某只说事实!虽然周家老畜生的确有登基坐殿的野心,而以周家现有的实力,地坤星任何一个国家的皇位他也都能坐得上去,但老杂碎终究还没迈出那一步,所以我不能乱说!” “哼,狗东西,看你那一脸认真的样儿,好似真的一般!可本姑娘不是白痴,不是你想忽悠就忽悠得了的!”程如雪说着挥棍一指徐盛,恶狠狠道:“再不给我正常说话,我可真控制不住自己不敲碎你的狗头了!” “好好好,你爱信不信,不信就当我是放屁好了!”徐盛心中恨得咬牙切齿,直骂程如雪祖宗十八辈儿,但嘴上却道:“周家有个蛇蝎女,她杀公主如儿戏,杀掉皇上又何难?” “哼,区区一个蛇蝎女,她再厉害又如何?全国军队一出动,任其杀,累也累死她!” “呵呵,可笑!” “可笑?有什么可笑的?有本事你找个服众的理由反驳我啊!” “哼哼,你以为周家就只一个蛇蝎女?” “啥?不止一个?那有几个?” “蛇蝎女当然只有一个!但据说她教出了很多使毒的高手,随便挑出一人,都可横行江湖!况且,周家暗中网罗了无数邪恶、狂横之辈,个个实力惊人,而他们同样为周家调教出了大批的各类高手!” “真的假的?” “我没调查过,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但据我推测,十有八.九是真!” “周大畜生招揽这么多邪恶之辈,他要干嘛?” “老畜生自称‘宇皇’,可想而知,这混蛋的野心绝对不小,说不定真想称霸地坤星!” “称霸地坤星?哼,就他个死猪头,他凭什么?” “你可别小瞧他,这老畜生虽然其貌不扬,好色狂妄,凶残蛮横,冷血无情,看起来一无是处,但这杂碎的头脑和手段还是相当厉害的!” “是吗?”程如雪一脸不屑道:“就他那德行,本姑娘实在看不出来!” “你都看不出来,这说明他真的很会演戏!” “哼,可笑!”程如雪一脸鄙视道:“会演戏就能称霸地坤星了?真能瞎胡扯!” “单靠欺骗人,当然称霸不了地坤星!但老杂碎有的是能耐,手段厉害着呢!” “他有手段?呵呵,真让人好奇!”程如雪一脸不屑道:“就他那肥头大耳猪模样的东西,他能有啥手段?” “人不可貌相,猪也有猪的智慧!”徐盛一脸认真道:“据说,周家不仅招募了几十万的兵将藏在深山之中日夜操练,还在各国的军队、朝野之中收买、培植了无数亲信,可以说地坤星三十六国的一举一动,都在周老畜生的掌控之中。试问,如此恐怖的一个周家势力,可是你看到的那个小小的周家庄?” “真的假的?”程如雪一脸不信道:“我咋觉得真像听故事一样呢!” “真的假的,我说了不算,真相究竟如何,你若想知道,你得自己去求证!” “说的有理!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确有其事,但俗话说的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事关天下苍生,身为我爹的女儿,我有责任不让黎民百姓身陷水深火热之中!此事我一定会一查到底,一定查它个水落石出一清二白!” “徐某佩服你的品格,精神上支持你!我……” “别扯没用的!”程如雪一皱眉头,很不耐烦道:“老鸨的后台强硬讲完了,说她的幸运吧!”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畜生砍驴累成狗 “好!”徐盛点头道:“说老鸨幸运,是因为眼看众打手全部累瘫在地,像狗一样狂喘,没了一丝战斗之力,老鸨当即就怕了,直接扑通跪倒,涕泗横流,赔礼道歉说好话,恳求秃驴放过……” “又开始瞎胡扯了是吧!”程如雪一脸生气道:“我让你说老鸨的幸运,你说的这跟幸运有个屁的关系?这明明就是老鸨的倒霉嘛!” “你别急啊,老鸨的幸运马上就来!”徐盛一脸认真道:“就在老鸨正求饶,周俊个小畜生,带着他的一干保镖进了妓院。” “啥?小畜生去妓院了?”程如雪杏眼圆睁,一脸诧异之色。 见此,徐盛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道:“你干嘛这么吃惊?狗杂碎进妓院这多正常啊!” “正常?正常个屁!” 徐盛一皱眉头,抬头一脸不解的看向程如雪:“咋不正常了?” “小畜生可是个书生,妓院那种地方他怎么能去?” “哼,他为何不能去?” “狗杂碎一直在我家夫人和小姐面前都装得十分君子,妓院那种污秽不堪见不得人的地方,他怎么会去?他可是很在乎自己声誉的!” “我呸,你说小杂碎在乎声誉?”徐盛极度鄙视道:“哼哼,他要是在乎声誉,他周家就不会经营妓院这种害人的产业,小畜生更加不会十天之中八天以上都在妓院过夜!” “啥?小畜生天天都在妓院睡觉?”程如雪抠抠耳朵,一脸疑惑道:“我没听错吧我?” “程大瞎,我跟你说了不止一次了吧?” “啥?” “你的耳朵真的没问题!” “哦,我知道啊,咋啦?” “没啥!”心中骂了句娘,徐盛道:“小畜生一进妓院,看到眼前的一幕,当即心火上窜!” “他火个毛啊,跟他有个屁的关系?” “我说程大瞎,你到底有没有听我给你讲啊?”徐盛猛一咬牙,很是有气道:“不是跟你说了吗,这妓院是他周家的产业!” “哦,对哈!”程如雪点头道:“秃驴砸他场子,小畜生是该发火!那结果呢?” “二话不说,小畜生一把将一个跟班儿的大刀抢到手中,一声怒骂的同时,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秃驴身前,毫不客气,抡刀便劈!” “呵呵,小畜生个蠢货,秃驴刀枪不入,他砍得动吗?白痴!” “荡货,你还有脸嘲笑别人,小畜生又不认识秃驴,他怎么知道秃驴会金钟罩?你个猪头!大白痴!”暗骂一通,徐盛道:“砍了几下之后,小畜生才知道遇到硬茬子了,但他不服气,手上加力照着秃驴就是一通狂劈猛砍,结果刀卷了刃,小畜生累成了狗!” “呵呵,真是个大傻子!”程如雪一脸鄙视道:“砍几刀不见效果还砍,这么白痴的行为猪都不会做,小杂碎不愧是小杂碎,果然禽兽不如,智商真够让人着急的!” “蠢货总是狂妄自大的,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是其特质,白痴傻缺的事儿他不做谁做?” “说的有理!”程如雪一脸认同道:“小畜生就是个脑袋被驴给踢了的傻种,他不做这事儿,简直没天理!”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秃驴变走狗 “呵呵,程大瞎,你惹祸了!” “我惹祸了?”程如雪很是莫名其妙道:“为何没来由冒出这么一句,你啥意思?” “没啥!你刚才对小杂碎出言不逊,狗畜生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敢肯定,在他心中你已被刻进了他的死亡名单!” “呵呵,他想我死,我何尝不想要他狗命!”程如雪一脸冷峻道:“在我心中,他已是个死囚,待查证他的罪状,本姑娘绝对不会让他多活半个刹那!” “多好的一个梦想啊!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实现!”徐盛摇头叹息道:“可惜,小杂碎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哼,我的机会在我自己手中,何需小畜生给?”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一脸鄙视道:“竟对本姑娘这么没信心,你个狗东西,本姑娘只能送你一句话:没眼光,睁眼儿大瞎子!” 闻言,徐盛冷脸道:“对,你骂的很对!” “那是!”程如雪昂然道:“本姑娘是谁,怎么可能骂的有误!” “哼,傻缺!”徐盛一脸鄙视的小声嘀咕道:“狂妄自大,毫无自知之明,老子看你个白痴怎么死!” “瞎嘟囔什么?”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厉声道:“说,是不是在骂我?” “唉——”摇头叹息一声,徐盛满脸哀伤道:“程大瞎,我跟你说多少次了,徐某行事光明磊落!我一个连死都不惧的人,怎么可能会偷偷骂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我的品格,真的好伤我心,请你不要再这么多疑了好吗?” “不好!”程如雪冷脸道:“在我心中,你就是个十足的人渣儿,我没有不怀疑你的理由!”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你还问我干吗?”徐盛一脸怒气道:“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何必白费口舌!” “我想怎样就怎样,要你管!”程如雪冷哼一声道:“懒得跟你废话,给我继续讲小畜生!” 闻言,徐盛恶狠狠的小声骂了句娘,一咬牙,压下心头怒火,开口道:“莫名其妙被小畜生砍了一通,原本心情不错的狗秃驴登时有火,恶骂一声,抬腿就想一脚将虚脱瘫软在地狂喘的小杂碎给踩成肉泥!可惜……” “咋啦,出了意外?” “然也!” “到底啥情况?给我说清楚!” “就在狗秃驴势大力沉的一脚,要踩中小畜生胸口的刹那,蛇蝎女出手了,衣袖一挥,狗秃驴砰然摔倒。随即,狗秃驴满地翻滚,哀嚎惨叫如杀猪一般,痛苦凄厉至极!” “这可还真是一物降一物!”程如雪冷哼一声道:“金钟罩挡得住刀枪,却挡不住毒药,蛇蝎女还真是把狗秃驴给克得死死的啊!” “没错!若非小畜生认为狗秃驴有利用价值,他早见阎王了!” “贼秃驴就是从那时成了小畜生的走狗?” “然也!” “哼,真没种!”程如雪一脸不屑道:“亏他还有一身金钟罩的本事,原来也只是个软骨头!” “不是他软,而是蛇蝎女的毒药太猛烈、太厉害,让他生不如死,而又求死不得,他不服不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地坤星第一毒瘤 “本姑娘对畜生不感兴趣,既然秃驴成了一条狗,那就不说他个杂碎了!”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道:“你给我说说周家妓院的事儿吧!” 闻言,徐盛登时咬牙切齿,七窍怒气狂喷,情绪很是激动,以至于身子都在剧烈颤栗。 见此,程如雪一皱眉,很是不解的问道:“狗东西,你咋了,不会真有病吧?” “你才有病!” “没病就没病,你吼什么吼?”程如雪一咬牙,怒声道:“既然没病,那你抖个毛啊抖,害的本姑娘还以为你羊癫疯患了呢,真是可恶!” “你她娘的才有羊癫疯!你全家老少祖宗八辈儿都有羊癫疯!老子……” “瞎嘀咕什么?”程如雪很是有气道:“是不是在咒我?” “没有!”徐盛语气果断,神色亦是非常坚定。 “没有才怪!不过,本姑娘懒的跟你个狗畜生一般计较!”程如雪冷哼一声道:“快给我讲妓院!” “干~你亲娘!”暗骂一声,徐盛道:“周家妓院危害极大,堪称地坤星三十六国之第一毒瘤!” “这么严重?”程如雪一脸不信道:“狗东西,你是不是在故意夸大其词危言耸听?” 闻言,徐盛登时有火,猛一瞪眼,怒声道:“老子这才刚说一句,你就如此怀疑我之所言,你还让不让讲?” “废话!除了小畜生主仆,眼下就你个狗东西了解周家妓院,不让你讲让谁讲?” “既然让我讲,那你就安静点,不要怀疑我,不要乱插话!” “你只管讲你的!本姑娘爱怎样就怎样,关你屁事儿!” “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我——” “你什么你?”程如雪一咬牙,厉声道:“少给我废话,快讲妓院!” “干~你娘!干~你祖宗十八辈儿!”暗骂一声,一咬牙压下心头怒火,徐盛开口道:“周家妓院装饰奢华,犹胜皇上寝宫!妓女数量众多,品种齐全,质量顶级,赛过陛下嫔妃!” “老畜生可真能造,下如此大本儿,这得多少年才能赚到钱啊?”程如雪一脸鄙视,摇头道:“老杂碎个蠢货,他是猪生的吧,这事儿都干得出来?” “这事儿咋啦?” “咋啦?哼,这么显而易见的白痴问题你都问得出来,你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 “唉,程大瞎啊程大瞎,真正被驴给踢的人是你,不是我!” “你放屁!” “别急,听我说!”徐盛手掌向下一压,道:“你不了解妓院,妓院它是个暴利行业,日进斗金,一开门,银子就会像洪水一般奔涌进去,当世绝无任何一个买卖能比妓院更赚钱,哪怕是开采金矿、银矿都比不了!” 闻言,程如雪杏眼圆睁,一脸的惊诧:“有这么夸张?” “然也!”徐盛一脸认真道:“据说,周家每一处妓院开张,三天之内必定回本儿!” “这么赚钱?”程如雪摇头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有啥不可思议?”徐盛冷哼一声道:“好色之人到处都是,嫖客根本不缺。而周家妓院的妓女来源极广,且个个鲜嫩绝美,我见犹怜!不知多少嫖客为了一亲芳泽不惜倾家荡产,甚至是打得头破血流丢了小命!生意如此之火爆,可以说是金子银子直往老杂碎的金库钻,挡都挡不住,他想不发财都办不到!”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分文皆罪证 “难怪小畜生平日出手总是那么豪爽,眼都不眨一下,原来这杂碎是真不缺钱啊!”程如雪说着扭头看向晕死在地的周俊,恶狠狠的骂道:“你个王八玩意儿,往日你一开口就是买买买,从不问物品的价钱,我还以为你是为了讨我家夫人和小姐的欢心,故意显摆耍阔气呢,没想到你个龟儿子真是富的流油啊!” “哼,荒谬!” “荒谬?”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怒声道:“什么荒谬?你个狗东西,你给我说清楚!” “你是不是说龟儿子富的流油?” “没错!咋啦?” “咋啦?荒谬!” “怎么荒谬了?” “他不是富的流油,他那是罪恶的流血!” “怎么讲?” “小畜生的钱不是他辛劳所得,他的每一两银子,都是一个无辜女子惨遭蹂躏,甚至是丢了性命换来的!”徐盛咬牙切齿,厉声吼道:“小畜生手中的每一个铜板儿,都是他周家罪孽的铁证!” “说的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徐盛一咬牙,厉声道:“我哪儿过分了?” “周家还是有很多正经产业的,有些银子绝对干净!你却一口咬定小畜生的每个铜板儿都是他罪孽的铁证,这分明就是强加罪名嘛!” “哼,白痴!”徐盛深吸一口气,厉声道:“小杂碎家是有正经产业,我不否认,可他家的正经产业就那么几个店铺,根本就不挣不了几个子儿,维持店铺的正常运作都难,又怎么会到小畜生的钱袋之中?”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说小畜生的每一文钱都肮脏啊!” “我讲的都是事实,为何不能说?” “哼,你说是事实就是事实了?荒谬!” “荒谬的是你!”徐盛厉声道:“你知道徐某从不妄言,我说是事实,那就绝对是事实!” “我呸!”程如雪冷言道:“本姑娘不傻,我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你傻不傻,明眼人都知道!”徐盛冷哼一声道:“我问你三个问题,可以吗?” “想考我是吗?哼,本姑娘还怕你不成!”程如雪一仰头,很是不屑道:“你尽管放马过来,本姑娘保证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哼,荡货,看你那贱样儿,老子干~你亲娘!”暗骂一句,徐盛高声道:“第一个问题:小畜生来磐城时,身上是否带了很多银子?” “这我不清楚,但想必应该带的不多!”程如雪一脸认真道:“要知,周家庄距磐城颇远,且其间有不少崇山峻岭,据说经常有山贼土匪冒出拦路打劫,很不太平!带太多钱财在身上,那是没事儿找事儿,自找麻烦!小畜生的脑袋又没被门夹,我想他没那么缺心眼儿!” “说的有理!”徐盛一挑拇指道:“第二个问题:小畜生是否在磐城待了很长时间?” “呃……”程如雪皱眉稍思之后,开口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小畜生此次来磐城的第二十六天!” “哦,知道了!”徐盛一点头,道:“第三个问题:小杂碎在这二十六天之中,是不是挥金如土花了很多银子?” “嗯,没错!”程如雪一脸认真道:“我估摸着小畜生至少也花了十几万两!” “这不就得了!” “得了啥?”程如雪一脸疑惑道:“你啥意思?我不明白!你给我说清楚点!” “十几万两的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全是一百两的银票,那也有一千多张,小畜生的钱袋儿装得下吗?” “当然装不下,就算加上周福的钱袋儿,也不行!” “对嘛!” “对啥对?”程如雪杏眼一瞪,怒声道:“别给我卖关子,我听不懂!” “别急,淡定!”徐盛手掌下压,道:“听我一言,你马上就会清楚!” “是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别废话,快说!” “小畜生的钱袋儿不够大,显然他来磐城的时候身上并没带那么多钱!” “那又怎样?” “怎样?哼哼,没带那么多,却花了那么多,请问他哪来的银子?” “是哈!”程如雪一皱眉头道:“这么多天,我咋就没发现这个问题呢?小畜生的钱哪儿的?莫非他是个窃贼?又或者……” “程大瞎,等我说完你再猜行吗?” “行,你说!” “身上没带那么多钱,却敢肆无忌惮的花,小畜生哪来的底气?” “不知道!”程如雪一皱眉头道:“我也很纳闷儿!” “哼,蠢货,老子闷死你!”暗骂一句,徐盛道:“小畜生来磐城是为了参加今年的春试,这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结束的事儿!身上没带多少银子,却敢花钱如流水,他就不怕银子撑不到考试结束?” “这有啥可怕?”程如雪一翻白眼道:“小畜生一直住在州牧府,我家夫人又不会把他轰出去!” “是,小畜生住在州牧府,吃喝不愁,可他一直想娶你家小姐为妻,时刻都在变着法的讨你家夫人和小姐欢心,如果没钱,他如何买各种礼物送给你家夫人和小姐?难道去向州牧大人要银子?你认为他能张得开嘴吗?” “就小畜生那爱面子的德性,要他向我家老爷讨花销,绝对不可能!” “就是嘛,这要是一开口,形象尽毁,一切努力还不全都白费!”徐盛冷言道:“你也说了小畜生不傻,那他没带那么多钱,为何还敢毫不节制的乱花?” “我又不是狗畜生,我哪儿道!” “我知道!” “你知道?”程如雪一皱眉头道:“为啥?” “因为他根本就不缺钱!” “他怎么会不缺钱?”程如雪一脸疑惑道:“他的钱袋儿又不会生银子,怎么可能一直花却一直有呢?” “因为他家有妓院啊!” “你又给我瞎胡扯是吧!”程如雪一咬牙,猛一挥棍指向徐盛,怒声道:“说了半天,你就给我这么个解释,我看你真是活腻了你!” 程如雪说着,作势就跳下山顶狠揍徐盛一顿。 见此,徐盛慌忙挥手道:“你别急!我再说一句你就全明白了!” 闻言,程如雪收住身子,挥棍一指徐盛,厉声道:“一句若是不能让我明白,你必死!” “好好好!”徐盛慌忙道:“磐城有小畜生家的妓院,妓院有的是银子,小畜生可以随时去拿,要多少有多少,所以他敢一掷千金,毫不在乎。可这些银子都是妓女用身子赚来的,而周家的妓女,都是周家的猎艳队用各种下流手段绑来的良家女子,所以我说小畜生的银子无一干净,分文皆罪证!”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周家妓院千千万 “嘶——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挺合理!”程如雪点头道:“你没骗我,本姑娘听明白了,所以本姑娘就不跟你计较了!” “多谢大瞎宽宏大量!”徐盛一拱手,一脸感激道:“你真是个好人!” “废话!本姑娘当然是个好人!” “是是是,我废话!”徐盛一脸谄笑道:“如果程大瞎现在将小畜生给咔嚓了,那你就更加完美了!” “别跟本姑娘耍心眼儿,我不傻!”程如雪冷哼一声道:“我告诉你,你是个山贼,是我们的敌人,你的话真假未知,我不信!另外,我已经答应我家夫人今天不杀小畜生,我言而有信,必定说到做到!所以,你就别枉费心机了,想借我的手杀掉小杂碎,绝不可能!” “姑息养奸,无异于助纣为虐,与直接杀人毫无二致!”徐盛摇头叹息道:“程大瞎非要坚持自我,真不知会有多少家庭因你今天的心慈手软而残破,更不知多少花样少女将被蹂躏、身陷魔窟,甚至丢了性命!” “你给我打住!”程如雪冷脸道:“不杀小畜生,本姑娘还罪孽深重十恶不赦了是吗?” “我没这个意思!”徐盛一摆手道:“只是……” “只是什么?”程如雪一皱眉,厉声道:“你给我说清楚!” “狗畜生当前,你却置之不理,这无疑是给小杂碎一个继续祸害无辜之机,真正的大侠断然不会这般行事!” “哼,真是贼心不死!”程如雪一脸鄙视道:“别再自作聪明了,我不傻,铁定不会上当,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唉——”摇头一声长叹,徐盛很是无语道:“不听好人言,吃亏是必然!” “少给我瞎胡扯!”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很不耐烦道:“继续说你的周家妓院!” “还说?” “咋啦,不想讲?” “不是!” “那还不快说!” “说啥?” “你这不屁话吗?当然是说你知道的了!” “哦,这样啊!那我真没啥可说的了!” “你啥意思?”程如雪一咬牙,怒声道:“你找死是吧!” “程大瞎你息怒!”徐盛把手掌向下一压,慌忙道:“不是我不想讲,而是我对周家妓院的了解真的十分有限,刚才就已经把知道的情况都说完了,真的没啥可讲的了,你总不能让我胡编乱造吧?” “真的?”程如雪怒视着徐盛,一脸的不信神情。 见此,徐盛并指朝天,一脸认真道:“我对天发誓,绝对没骗你!” “哦,这样啊,那算了,让你现造,想必也编不出什么精彩的故事!”说着,程如雪猛然一皱眉头道:“对了,你说周家靠妓女大赚特赚,那他周家到底有几家妓院啊?” “你猜!” “十多家?” “再猜!” “二十几家? “少!太少!” “三十几家?” “太少!太少!” “不会吧?这还少?”程如雪一脸不可思议道:“难道有四十几家?” “哼哼,四十几家算个屁啊!”徐盛一脸鄙视道:“我说大瞎啊,你看你那吃惊的样儿,至于吗?” “至于吗?四十多家妓院,还至于吗?”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厉声道:“你个狗东西,磐城之大,人口超过二十万,你知道有几家妓院吗你?” “我不知道!你知道?” “当然!”程如雪一脸自豪道:“三十三家,一家不多,一家不少!” “知道的如此清楚!”徐盛一皱眉头道:“难道磐城的妓院都是州牧大人的产业?” “你放屁!”程如雪愤然道:“州牧大人岂会做那买卖?你不知道国家官员是不能经商的吗?” “那你为何对磐城的妓院如此清楚?” “因为磐城的妓院,每一家我都去过!” “你去过?你去干嘛?”徐盛脱口而出道:“莫非你曾是妓女?” “你娘才是妓女!”程如雪勃然大怒道。 “你不是妓女,那你去妓院干嘛?” “找人!” “去妓院找人?呵呵,找谁?莫不是你丈夫也好逛窑子?”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程如雪杏眼一瞪,厉声道:“本姑娘至今单身!我是单身!我是单身!我是单身!知道吗?” “哼,就你这白痴蠢傻野蛮样儿,不单身才怪!”徐盛小声嘀咕道:“被人抛弃那是必然,老子告诉你,你她娘注定一生孤独,想要男人,除了当妓女,只能偷汉子!” “狗东西,又在那儿瞎嘟囔什么?”程如雪挥棍一指徐盛,怒声道:“我敢肯定,你个杂碎一定是在骂我!给我老实交代,说,骂了没有?” “哼,骂了,怎么着吧?有种你咬我啊!来啊,你咬老子啊!”心中嚣张的同时,徐盛一脸冤屈道:“程大瞎,咱前生是该有多大仇恨啊?” “啥意思?” “一再冤枉我,今天非得冤枉死我你才甘心是吗?” “你放屁!我怎么冤枉你了?” “刚才,我在责问老天爷,我问他为何要让程大瞎这么貌美如花好似天仙一般的娇俏佳人至今单身!我在问他,月老玩忽职守,他为何不管不顾!我觉得天道不公,我在为你抱不平,而你却一口咬定我是在骂你,让我老实交代,请问你让我如何交代?真是太伤人了!我……” “少给我瞎扯!你的话,本姑娘坚决不信!”程如雪冷脸道:“说,周家到底有多少妓院?” “千千万!”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禽兽畜生必须死 “千千万!”程如雪秀眉一皱道:“那是多少家?” “很多家!” “废话!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程如雪一咬牙,厉声道:“我是问你妓院的具体数字!” “具体数字?”徐盛一脸疑惑的看向程如雪:“你是在问我吗?” “废话!不问你,我还自言自语不成?” “你问我?呵呵,那我问谁?” “你找死是吧!”程如雪眼中喷火道:“狗东西,快说到底有几家?” “程大瞎,这个问题,我真回答不了你!” “你个狗东西,你以为本姑娘脾气好是吧?”程如雪猛一挥棍指向徐盛,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看起来相当之吓人。 见此,徐盛不由浑身一个哆嗦,慌忙摆手,一脸恐惧道:“大瞎,不是我耍你,而是周家天天都有新的妓院开业,别说是我,就是老畜生,他也说不准他具体有多少家妓院!” “你放屁!”程如雪口鼻怒气狂喷道:“妓院是他周家的妓院,老畜生怎么可能不知道有几家!” “周家的妓院实在太多,数不胜数,地坤星三十六国的所有大城市都有分店,而且往往不止一家!”徐盛语速很快道:“在比较繁华的村镇之上,同样有他周家的妓院!周家妓院本就多的吓人,而且每天还在以一个十分恐怖的速度暴增,现在具体有几家妓院,我敢说,老畜生绝对不知道!” “真的假的?周家有这么多妓院?” “不用怀疑,周家妓院的数量就是这么恐怖!” “那老畜生每年得赚多少银子啊?” “绝对不可估量!同样,被老畜生祸害的人家亦是多的超乎想象!” “此话怎讲?” “周家的猎艳军团无处不在,天下各地都有被他们祸害过的家庭,每年都有数以几十万计的良家女子死在周家妓院之中!” “可恶!可恶!可恶!”程如雪咬牙切齿,眼中怒火腾然,一副愤恨至极的样子。 见此,徐盛也是一咬牙,恨声道:“老畜生、小杂碎当然可恶,千刀万剐难恕其罪!” “该死!”程如雪猛一挥棍砸向身边的石头,厉声道:“禽兽畜生王八蛋,你们给我等着,等我查证属实,我必将你们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 “我真心支持你!”徐盛猛一咬牙,厉声道:“想他周家猎艳军团肆无忌惮猖獗的绑架妙龄女子,以至于很多地方的男子无妻可娶,都打了光棍儿!这不仅影响了人口增长,阻碍了社会发展,更可恶的是滋生了大量不和谐因素,致使各国暗流涌动,暴乱、战争随时可能爆发!周家妓院,这个地坤星上的第一大毒瘤,现在已经严重危及到了各国的和平稳定,必须除之!周家老少二畜生,必须得死!”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程如雪连连摇头道:“这太吓人了,我不信!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徐盛冷言道:“地坤星的妓院,九层九都是他周家的,这是事实!磐城不是有三十三家妓院吗,你可以去调查一下,看幕后的东家是不是老畜生!” “好!我查!我一定查!我一定查它个一清二楚!”程如雪粉拳猛攥,一脸坚决道:“身为我爹的女儿,惩奸除恶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身为腾龙国的公民,我有义务维护社会的和平稳定!有义务为它的健康发展尽心尽力!” “好样儿的!”徐盛拇指一挑道:“像个大侠!” “大不大侠本姑娘不在乎,我只求对得起天地良心,昂然无愧!”程如雪粉拳一攥,无比坚定道:“一切奸邪绝不容,禽兽畜生必须死!”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克敌制胜 “巾帼不让须眉,真有志气!”徐盛拱手道:“佩服!徐某佩服!” “佩服你娘个蛋!”一直双目紧闭的二当家突然暴睁牛眼,一咬牙,厉声怒骂:“你个王八羔子,老子让你砍树,你敢在这儿跟她个小贱货又说又笑,活腻了是吧?” 闻言,徐盛不由浑身一个哆嗦,慌忙扭头看向二当家,同时一脸恐惧道:“二当家,你,你没事儿吧?” “有!”二当家口鼻怒气狂喷,眼中凶光四射,样子很是吓人。 见此,徐盛不由脚步后侧,身似筛糠道:“啥,啥事儿?” “老子要杀了你!”话音未落,二当家腾就站了起来,手中长枪一挥,悍然直刺徐盛心口。 “二当家,饶,饶命……”徐盛心胆欲裂,双腿一软,一屁股就蹲坐在了地上。 而与此同时,二当家就觉眼前一黑,赶忙将长枪收回拄在地上,才堪堪稳住摇摇欲栽的身子,随即,慢慢坐回先前一直坐着的那块大石之上,左手扶头,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见此,徐盛登时明白,原来二当家先前失血过多,乍然站起发力,肯定气血不济导致头晕目眩,不由一咬牙,心中暗骂一通,随即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小声问道:“二,二当家,你,你怎么了?” “老子怎样,关你蛋事儿!”二当家怒声大骂:“你个王八羔子,还他娘趴地上干嘛,等死是吧?” 闻言,徐盛慌忙爬起,一脸恐惧的看向二当家:“二,二当家……” “叫老子干嘛?”二当家一咬牙,厉声吼道:“你个狗杂种,还他娘不给老子砍树去!” “是是是,我砍,我这就去砍!”说着,徐盛慌忙从地上将大刀抓起,随即迈步就朝他先前劈砍的那棵大树走去。 而就在此时,蓝天馨却冷冷一笑,开了口:“太晚了,就别再祸害大树了,毕竟那树能长这么粗大,也需要不少的年头,你又不建房子,也不打棺材,砍它作甚?想用火攻对付我们是吗?” “是,老子就是要一把火烧死你们这群狗杂种!”二当家厉声吼道:“老子要烧死你们!老子要让你们尸骨无存!” “哼哼,你个王八玩意儿,心肠可真是够歹毒的啊!”蓝天馨将手中的铁鞭朝二当家一指,一脸不屑道:“火攻,此计原本不错!可惜……” “可惜什么?” “哼,真是头猪!这还不明白吗?”蓝天馨挥手朝身边的众人一指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们!” 闻言,二当家抬眼将山顶众人来回扫了几遍,并没看出什么异常,不由冷哼一声,骂道:“个个一副决绝的样子,怎么,想跳崖是吗?哼哼,有种你们跳啊!被摔成肉酱这种死法,老子从未见过,真的非常想见识一下,你们跳啊,快跳啊!” “跳崖这种死法,确实很不常见,我也非常想看看是个怎样的情形!”蓝天馨冷冷一笑道:“正好你长得跟头大狗熊一般,跳下去肯定摔得相当精彩,想想都觉得刺激,好期待!你快跳一个呗!” 闻言,二当家心中怒火腾然上窜,牛眼一瞪,张口就要大骂,但蓝天娇却先他刹那出了声:“狗山贼,没听到我小妹的话吗,还愣着干嘛?快跳啊!” “我跳你娘个蛋!”二当家咬牙切齿道:“想看老子粉身碎骨,痴心妄想!” “为什么呢?”蓝天馨冷言道:“跳崖是个多好的死法啊,又快有干脆,几乎没痛苦!反正你也当了老久的山贼,奸淫掳掠、打家劫舍之事肯定没少做,罪孽深重,万死难赎,我们今天断然不会饶你狗命,你不跳崖,难道是想被我们给扒皮抽筋、千刀万剐不成?” “你个狗娘养的,老子懒得跟你废话,现在猖狂嚣张,等会儿看老子让你怎么哭爹喊娘!”二当家骂着,猛然挥枪一指徐盛,厉声吼道:“你个狗杂种,还他娘杵那儿干嘛?快给老子砍树去!” “是是是,我砍,我这就砍!”徐盛说着,慌忙抡刀朝面前的大树劈砍起来。 “唉,真是冥顽不化,说了别白费力气了,还执迷不悟!”蓝天馨一脸冷笑道:“先前砍倒的大树,已经足够把你们这两头大狗熊烧的渣儿都不剩了,再砍皆是多余,何必多此一举!” “哼,你个小贱人的口条还真是不错,等会儿老子一定要割下来烤了吃!” “我呸!真恶心!”蓝天馨猛一咬牙,一挥手中铁鞭怒指二当家,恨声道:“你个大狗熊,你的死期到了!” “嘿嘿,你个小兔崽子,敢恐吓我,你以为老子是耗子吗?我告诉你,老子没那么胆小!”二当家一脸不屑道:“小杂碎,别她娘瞎叫唤了,不就是要杀老子吗,老子就在儿,有种你下来啊!” “你个狗东西,还真是活腻了!”蓝天馨一咬牙,冷言道:“既然这么迫切的想去投胎,那我们就如你所愿!” 闻言,一脸不屑的二当家张嘴欲骂,可就在此时,利器破空之声乍起,二当家不由浑身一紧,急忙抬眼观瞧,只见数根棍棒如标枪般朝他迅猛刺来。 不及多想,二当家慌忙就是一个懒驴打滚,朝一边躲避开去。 多亏反应及时,二当家虽然躲的有些狼狈,但山顶众人投掷的棍棒,却无一刺碰到他。 一个鲤鱼打挺,二当家翻身跳起,一脸不屑道:“哼,一群白痴,想用几根树枝就要老子性命,真是可笑!” “既然可笑,那你就笑一个试试!”话音未落,蓝天翔乍然出现在二当家面前,一抖手,三枚银针激射而出,直奔二当家双臂与心口。 “啊——”乍觉危险,二当家不由惊叫出口。 而就在此时,蓝天翔发射的三枚银针无一打空,全部射入二当家的身体。 登时,二当家就觉全身麻木,没了一丝气力,心中恐惧腾然而生。 然而,不等二当家反应过来,蓝天翔一个横移,直接就跳到了一边,蓝天娇却乍然出现在了二当家的面前。 “吃我一刀!”蓝天娇话出口,刀刺出。 “噗!”精准无误,一刀穿心。 随即,蓝天娇闪身一边,蓝天馨的身影出现。 “狗贼,看鞭!”娇喝声未落,高高跃起的蓝天馨一晃手中铁鞭,便已悍然砸向了二当家的脑壳。 “砰!”鞭落头上,脑浆迸溅。 “扑通!”二当家重栽于地,随即其身直接朝山下翻滚摔落。 于此同时,徐盛也被蓝氏母女与程如雪制服,瘫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得饶人处且绕人 “什么嘛这是,瞧着膀大腰圆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好似狗熊一头,没想到这么弱,简直是弱爆了都!”看着二当家朝下翻滚的尸体,蓝天馨一脸不屑道:“早知你个狗东西如此废物,本姑娘何需跟一个小喽啰瞎扯半天,害的我口干舌燥肚子咕咕直叫,真是可恶!可恶!” “就是!”程如雪接话道:“要知狗山贼这么怂包,我早就冲下来一巴掌抽飞他了!” “雪儿姐姐,你好厉害啊!”苏雨婷一脸微笑道。 “那是!”程如雪昂然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是谁?” “我,我是州牧府最厉害的丫鬟啊!” “没错,你是!”苏雨婷一点头,很是认真道:“雪儿姐姐在州牧府绝对是首屈一指!不过,我说的是吹牛!嘻嘻……” “小姐,你啥意思?” “不明白啊?” “不明白!” “我意思是你就会说大话!” “我说过吗?”程如雪一摇头,一脸坚定道:“不可能!我程如雪是什么人,向来有一说一,绝不夸大其词!” “刚才是谁说一巴掌抽飞山贼头头儿的来着?” “是我!咋啦?” “不咋!就是先前在路上被山贼给围住的时候,不知是谁被贼头儿一巴掌抽翻在地,半天都没爬起来!” “小姐,你咋能这样呢?” “咋啦?” “又抖落我的糗事!你,你这不是让我在小妹妹面前颜面扫地吗?真是太不厚道了!哼!哼!哼!” “好了,好了!”苏夫人插嘴道:“你们姐妹俩也真是,这才脱离危险多久,又开始斗嘴,消停一会儿行吗?” “是,夫人,我这就消停!”程如雪说着,猛然将腿抬起,毫不客气照着瘫软在地上的徐盛就是一脚,踢得徐盛直接就是一声惨叫,就连面部肌肉都不由抽搐起来。 “叫什么叫?你个人渣儿败类大垃圾,我这就送你去见阎王!”程如雪说着,一挥手中木棍,照着徐盛的脑壳就砸。 见此,徐盛当即就吓傻了,而眼疾手快的蓝天翔,却一把将程如雪大力砸落的木棍给抓在了手中。 登时,程如雪一皱眉头,看向蓝天翔,一脸疑惑不解道:“恩人,为何拦我?” “留他一命吧!” “为什么?” “得饶人处且饶人!”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我觉得他良心未泯,罪不至死!” “对,我哥说的在理!”蓝天馨插嘴道:“雪儿姐姐,他虽然是个山贼,或许也曾做过坏事,但我觉得他并非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况且,他不是还有父母双亲在吗,你现在杀了他,谁给他们养老送终?” “嘶——这……”程如雪皱着眉头,神情显得很是为难。 见此,蓝天娇开了口:“雪儿姐姐,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就看在他爹娘的份上,还是算了吧,你高抬贵手,饶他一命,给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如果他再作恶,你就将他给千刀万剐了,好不好?” “好吧!”程如雪点头道:“既然三位恩公都替这杂碎求情,那就这么算了,今天我饶他一条狗命!” “多谢雪儿姐姐!”蓝天娇笑着朝程如雪一拱手,道:“雪儿姐姐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 “呵呵,你们也很善良啊!”程如雪一脸微笑道:“咱们都是好人!大好人!呵呵……” “好了,雪儿姐姐,咱还是快走吧!”蓝天馨说着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朝半空一指道:“你看那些云朵,好像牛肉、鸡腿和馒头啊!” “呵呵,小妹妹,你是不是饿了?” “嗯!”蓝天馨用力一点头道:“今天运气不好,到处都是坏人,打都打不完,以致于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吃东西,我都快饿晕了,眼前飘来飘去的全是星星!” “呵呵,原来如此,那咱这就走,我请你吃大餐!”程如雪说着,拉起蓝天馨便朝山下而行。 见此,其余几人也相互搀扶着朝山下走去。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箭步冲出 “可恶!可恶!可恶!”蓝天馨咬牙切齿,相当有气,因为下了小山之后她将周围扫视了好几遍,愣是一匹马都没看见,不想徒步的她心中焉能不窝火? “狗山贼,做人怎么能这样呢?太不厚道了!竟然一匹马都不给本姑娘留下,你们这是想饿死我吗?老天爷啊,我真的没力气再走路了,你就大发慈悲给我掉几串糖葫芦下来吧,求你了……” “馨儿,你够了哈!”蓝天娇一板脸道:“大呼小叫的,你这是要干嘛啊?” “大姐,我饿啊!”蓝天馨一脸哭腔道:“我真的好饿啊,连抬脚的力气都没了,等会儿你背我好不好?” “不好!” “为啥?” “你自己没脚吗?” “有啊!但现在我觉得它们已经不属于我了,根本不听使唤,一步都不想向前迈!” “是吗?” “是!” “既然这样,那你就别走了!” “为啥?” “反正你也走不动,我们带着你也是累赘,而这些山贼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一地,看着怪可怜的,你就留下来给他们讲故事吧!” “大姐,你,你……”程如雪一咬牙,怒声道:“我说你到底是不是我娘的亲闺女?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咱们到底是不是亲姐妹啊?” “绝对不是!”蓝天娇一脸认真道:“我蓝天娇怎么可能有你这么没用的小妹!” “我没用?我怎么没用了?” “你有啥用?走个路这么简单的事儿都做不到,你还能做啥?废物!” “可是我饿了呀!” “饿了还有这么大的嗓门儿,你是真饿吗?” “当然了!” “既然饿了,那你为啥不吃东西?” “我倒是想,可这荒山野岭的,连一个野果都看不见,你让我吃啥?啃树皮?还是嚼树叶?” “树皮、树叶这多不解饿啊!” “那有啥可吃的?” “大石头、小石子儿,这不多的是吗?”蓝天娇挥手一指四周,冷笑道:“随便找块石头扔肚里,保证你三天都不饿,不信你试试!” “讨厌!讨厌!讨厌!”蓝天馨气呼呼道:“我蓝天馨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大姐!娘亲啊,你这是从哪儿捡来的一个无情女啊?亏你平日那么疼她,你知不知道她正虐待你亲闺女啊啊啊……” “好了,你们烦不烦!”蓝天翔一皱眉头,很是认真道:“时间可是不早了,迟则生变,休息够了的话,咱这就走!” “我还想再休息一会儿!”蓝天馨揉着肚子道:“又饿又累,真不想走!” “那你就自己在这儿好好待着吧!”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我们可是饿了,得找个地方好好饱餐一顿!” 闻言,蓝天馨腾就站了起来,一脸兴奋道:“吃东西,怎么能少得了我?走,咱这就走!” “看你那德性!”蓝天娇翻了个白眼道:“你饿死鬼托生吧?” “什么饿死鬼托生,人家明明就是食神转世好不啦!” “唉——”摇头一声叹息,蓝天翔懒得理会蓝天娇与蓝天馨,转身朝苏夫人一拱手,很是恭敬道:“夫人,日头已落半山腰,此距磐城尚远,不知您的体力可恢复,现在能否行走?” “能走!”苏夫人说着站了起来,微微一笑道:“虽周福背着周俊已走多时,但等就周福那小身板儿,速度肯定快不了,等他们到达州牧府,只怕天都要黑了,指望老爷派人来接咱们,是没啥指望了!唉,走吧,咱现在就动身!” “好!”蓝天翔躬身道:“夫人请!” “嗯!”一点头,苏夫人迈步前行。 随即,众人跟上,直奔大路而去。 时间不长,众人走上官道,跑在最前面的程如雪,一眼就见百步之外有数骑风驰电掣般迎面狂奔而来。 登时,程如雪眉开眼笑,扭头看向蓝天馨,一脸激动道:“小妹妹,你快看,好多马啊!这下咱不用徒步了!” “是啊是啊,好开心!嘻嘻……”蓝天馨喜上眉头,乐的手舞足蹈。 可就在此时,蓝天翔却一皱眉头,神色凝重道:“夫人、小姐,你们快走!大姐、馨儿,准备战斗!” 闻言,苏雨婷扭头看向蓝天翔,一脸疑惑道:“蓝公子,怎么了?” “对面来人,与我们有仇,你们快走!” “这怎么行?”程如雪一脸认真的插嘴道:“恩公有麻烦,我们岂能独自而逃?你的恩情,我们无以为报,今天我就要与你们并肩而战!” “雪儿姐姐说的没错!”苏雨婷一脸坚定道:“我们不走,我们要跟你们共进退,哪怕是死,我都陪着你……你们!” “谢谢你们的好意,真的不用!”蓝天翔一脸着急道:“你们快走!” “不走!”苏雨婷一脸坚决道:“我们绝不离开!” “婷儿姐姐,雪儿姐姐,你们快走吧!”蓝天馨插嘴道:“刚才那些山贼,不过是群披着狼皮的小绵羊!而现在跑来的这群家伙,可是货真价实的狼虫虎豹大熊罴!有你们在,只会让我们的处境更加危险,你们不在,我们没有后顾之忧,反而可以放手一搏,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性命!” “馨儿妹子,身为我爹的女儿,有恩不报,临危而逃,这样的不仁不义之事,我断然不为,否则我死后没脸见我老爹!”程如雪一脸坚定道:“别说你们对我有救命之恩,就算你们只是陌生的路人,我程如雪也一定不会视而不见,因为拔刀相助是侠义之人应为之举,虽然我本事一般,但我不怕死!” 闻言,蓝天翔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程如雪是个什么品性、有多固执,通过先前她在山顶上的表现,他已非常清楚,想三言两语将她给说服,几乎不可能! 而迎面奔来的数骑越来越近,再耽误时间,苏夫人等人都可能受到伤害,为了不牵连到她们,蓝天翔无暇与程如雪解释,一咬牙,朝蓝天娇与蓝天馨一挥手,急切道:“大姐,小妹,咱们走!” 话音未落,蓝天翔已是箭步奔向路边,而几乎同时,蓝天娇与蓝天馨也是箭步冲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一语惊敌肝胆颤 蓝氏姊妹双腿迈开,身子噌噌前蹿,速度不可谓不快,然双脚难抵四蹄,三人跑出不足十丈远,便有一骑呼的一下超过了他们。 随即,马上之人抖缰拨马,一个掉头,直接就挡在了他们面前。与此同时,其余各骑赶到,死死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无奈,蓝氏三人只能止步。 “跑啊,怎么不跑了?”拦住去路的那匹马上,一个瘦小干枯的老头黑着脸,暴瞪着三角眼,口鼻怒气狂喷,牙齿更是咬的咯吱吱作响,不难看出,火气够大的。 见此,蓝天翔一拱手,笑道:“真是有缘啊,一天两遇欧阳老前辈,幸会!幸会!” “小杂碎,你知道老子?” “当然!”蓝天翔一脸认真道:“百窟山冥刀门门主‘断流分山鬼焰刃’欧阳震宇老爷子,一双肉掌,锋利无比,所向无敌,端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闻言,蓝天馨不由一皱眉,很是疑惑的看向蓝天翔,小声问道:“哥,你怎么会认识他?” “不认识,瞎猜的!”蓝天翔低声道。 “那——”蓝天馨正要问,却被欧阳震宇打断。 “王八羔子小杂碎,既知老子威名,还敢重伤我儿,骗我女儿,讹诈老子马匹、银两,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欧阳震宇眼中喷火道:“说,你们是哪个老王八蛋的弟子?” 闻言,蓝天翔知道欧阳震宇心有顾虑,虽然他的武艺除了其父母指点之外,全是自学而来,因为身子太虚弱,根本就没拜过师父,但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如实而言,否则那可真是要大难临头了。 深吸一口气,蓝天翔抬眼扫了一圈儿,只见欧阳老头的众弟子一个个骑在马上,手中兵刃寒光四射,无一不是一脸凶狠的怒瞪着他们姊妹,想要直接杀出包围,显而易见,几乎不可能。 情况真是不妙啊! 不过,即便如此,蓝天翔却也并未显得有丝毫的惧怕慌乱,而是冷哼一声,伸手一指欧阳震宇,一脸高傲道:“你想知道我师父的名号?” “是!” “不好意思,恕我不能告诉你!” “为何?” “我师父德高望重,武功盖世,无人能敌,虽然其名号人尽皆知,但他现在隐居的地方,知道的人真的寥寥无几!我师父只想安安静静的享受山中的美好,不想被人打扰,所以不允许我们把他的任何信息告诉别人!” “哼,德高望重?我呸!臭名昭著还差不多!”欧阳震宇左手边枣红马上,一个斗鸡眼尖嘴猴腮长相的家伙,挥刀一指蓝天翔,一脸不屑道:“我看他个老杂碎不是怕被打扰,十层十是怕被剿杀!” “闭上你的臭嘴!”蓝天翔一脸愤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对我师父他老人家出言不逊,我看你真是活够了!” “呦嘿,你个小杂碎,还他娘挺冲啊!”欧阳震宇右手边黄骠马上,一个肥头大耳一脸凶狠长相的家伙,一晃手中九环刀,很是嚣张道:“我兄弟骂你师父个老杂毛怎么了?有种你把老龟孙牵来,看老子敢不敢一刀砍下他个王八蛋的****!” “哼,狗东西,真是满嘴喷粪!”蓝天翔对肥头大耳那货嗤之以鼻:“想砍我师父,就你?” “就是老子!咋啦?” “不自量力,诚心找死!”蓝天翔一脸鄙视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性!别说是你,就是你师父,在我师父面前,他也不敢呲呲牙!你敢如此嚣张猖狂、满嘴驴屁,真不知你个杂碎吃了几颗熊心、吞了几颗豹胆!” “哼,胎毛未褪,牛皮倒是吹的啪啪响,兔崽子,你能耐不错啊!”尖嘴猴腮那厮一脸冷笑道:“能教出你这么个龟孙玩意儿,你师父个老王八也真可算是一只大个儿鳖了!说,你师父个老狗到底叫个什么东西?” “够狂!够嚣张!”蓝天翔一咬牙,恨然道:“能教出你们两个这样的杂碎,你师父也真是够了!我想我师父他老人家若是知道此事,只怕冥刀门会即刻江湖除名!” “哈哈哈……”仰天一通大笑,尖嘴猴腮那厮吐了口浓痰,挥刀一指蓝天翔,很是阴狠道:“说,你师父个龟孙到底叫个什么玩意儿?想灭我冥刀门,老子倒要看看他个杂毛有何能耐!” “想知我师父的名号,就你这渣渣儿,哼,你也配!”蓝天翔一脸不屑道:“就连武林盟主东方衡,见到我师父都得跪伏在地屁都不敢放一个,你算个什么东西!?口气不小,还想衡量我师父的本事,哼,真是不自量力!我师父一挥衣袖,金铁化齑粉,驼岭血雾飞,你有何本事,敢大言不惭说看我师父的能耐?” 闻言,冥刀门众人全傻了眼,不少人更是脸露惊惧之色,好似惹到了死神一般,恐慌莫名,不由的灵魂都开始剧烈颤栗起来……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多言致事败垂成 不知,则无畏。 原本,冥刀门众人恨极了蓝氏姊妹,认为他们就是三个可恶的小杂碎,个个都想将他们乱刃分尸以雪先前被骗之辱,但一听蓝天翔之言,冥刀门众人才知眼拙运差碰上了硬茬子。 虽然蓝天翔说的不多,但其言指向太明显,莫说是江湖人,就是随便找个小娃娃,也铁定能一口说出蓝天翔讲的是谁! 这个人不是别人,他叫墨清! 据说,三十年前,墨清横空出世,武功出神入化,超乎想象。 当年,武林大会之上,他仅一招便败尽天下英雄,衣袖一挥,纯金打造的盟主宝座登化成漫天金粉,随即他大笑一声,脚一点地,腾空而去,恍若仙人。 而就在武林大会的第二天,墨清现身驼岭魔巢,驼岭血雾弥漫,结果万恶的青狼宗数万歹人无一幸免,全部化成了肉末骨渣,覆盖了整个驼岭上下。 随后的一个月,各地的邪恶组织相继被灭,据说皆是墨清所为。 打从那时起,无人敢再作恶,一时间,江湖空前安稳,而墨清却也销声匿迹,无人知其行踪,有人说他隐居了山林,有人说他得道飞升去了天上。 真相究竟如何,谁也不知。 五年后,恶人便又日渐多了起来,江湖血雨腥风陡生,清平局面一去不返,而墨清始终没有现身,至此世人确信他已远离人间。 可今天,听蓝天翔的话,墨清分明还在人世,而且收了徒弟,这还了得。 墨清的实力有多恐怖,想想都觉得胆儿颤! 虽然墨清以前是个大侠,可谁知道今天的他是个什么品性,万一心性大变,敢招惹他的徒弟、对他不敬,就是有一万个脑袋,那也不够他一挥衣袖啊! 所以,一听蓝天翔之言,冥刀门众人登时六神无主,想要斩杀蓝氏姊妹以泄愤恨之念,即刻荡然无存,恐慌惧怕之意腾然填满心房。 人谁不怕死,哪个不想长命百岁? 冥刀门的众人没有一个是傻缺儿,今天的事儿若是无法善了,他们很清楚,此生基本算是活到了头。 可他们都还年轻,大好生活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这么去重新投胎,他们真不甘心! 因此,听到蓝天翔的话,冥刀门的众弟子在惊呆了刹那之后,眼睛便齐刷刷地看向了欧阳震宇,意图很明显,他们就是希望欧阳震宇能完美的解决今日之事,绝对不能让蓝氏姊妹记恨他们冥刀门。 见此,蓝氏三人心中暗喜,而一向心高气傲狂横无边的欧阳震宇却是一咬牙,显得很是不甘。 不过,欧阳震宇也清楚,为报爱子被打,爱女、高徒被骗,自己被坑走银票、马匹之仇,而与墨清为敌,很有可能导致整个冥刀门不复存在,这实在很不明智,简直愚蠢之极。 以卵击石,绝无善果! 伸颈试刀,必死无疑!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识时务者为俊杰! 今日之事虽是奇耻大辱,但与整个冥刀门近万人的性命相比,简直不算个屁,欧阳震宇心虽不甘,却也只能自认倒霉。 狠狠一咬槽牙,欧阳震宇强行压下心头之火,朝蓝天翔拱手一礼,皮笑肉不笑道:“敢问少侠,你师父他老人家可是‘铁爪九天鹏袖化乾坤’墨清墨老前辈?” “你咋知道的?”蓝天翔故作吃惊,神情装得比真的还真。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我?”蓝天翔一皱眉,摇头摆手道:“不不不,我没告诉你!我没有!我没有!” “你有!”欧阳震宇挥手扫过他的弟子,一脸认真道:“这么多人可都听的很真切!” “真切什么真切?一点都不真切!”蓝天翔故作焦急,一脸恐慌道:“幻觉,一切都是幻觉!我没说过!我真没说过!” “哥,你说过的!”蓝天馨一脸认真的插嘴道:“我确定,你真说过!” “真的?” “当然了!我可是听的很清楚呢!”蓝天娇一脸幸灾乐祸的插嘴道:“等会儿见到师父,看师父怎么惩罚你!哈哈……” “别别别,大姐,小妹,你们千万别告诉师父他老人家!”蓝天翔一脸哭腔道:“我求你们了,千万别告诉师父!我一切都听你们的,以后你们让我做啥我就做啥!好吗?” “呃……”蓝天馨皱眉稍思,点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回去之后,你要把师父给你的那个玉葫芦送我,否则——” “好好好,我答应你!”蓝天翔慌忙道:“我给你!我一定给你!” “嗯,一言为定!” “多谢!多谢!” “她答应为你保密,我还没答应呢!”蓝天娇冷脸道。 “大姐,你有啥条件?”蓝天翔一脸讨好似的问道:“你说,我一定答应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 “是,是我说的!你啥条件?” “以后给师父烧洗澡水的事儿就交给你了,还有给师父的花木抓虫、除草、施肥的事儿,也都归你了!另外——” “还有啊?”蓝天翔一皱眉,一脸哭腔道:“这也太多了吧?” “怎么,你不答应?”蓝天娇冷着脸道:“那我等会儿就告诉师父他老人家!” “答应答应,我答应!”蓝天翔苦着脸道:“落井下石,我真服了你了!” 闻言,蓝天馨淡淡一笑道:“我们两个答应你了,可四周这么多人,他们要是告诉师父咋办?” “这……”蓝天翔一脸为难道:“这咋办呢?咋办呢?” “这有何难?”蓝天馨一脸冷笑道。 “你有办法?” “当然!” “啥办法?快告诉我!” “杀人灭口!”蓝天馨眼扫四周,一脸阴狠道:“把他们全宰了,这样就不用担心师父知道了!” “是个好办法!”蓝天翔一点头,语气冰冷道:“说干就干,别等师父来了,那一切可就全完了,我这就送他们去见阎王!” 闻言,冥刀门众人登时毛骨悚然,脊背噌噌直冒凉气。 而就在冥刀门众人一脸恐惧的将目光看向欧阳震宇,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蓝天娇却一皱眉,挥手一指蓝天馨和蓝天翔,怒声道:“你们两个,真是胡闹!师父平日都怎么告诫你们的,动不动就杀人,万一杀错了咋办?” “错就错呗,有啥大不了的?”蓝天馨一脸不屑道:“反正我又不是第一次杀错人了!把他们全给咔嚓了,师父问我,我就说他们图谋不轨,想杀我,我出手自卫,不小心失手了,这不就得了!” “闭嘴!”蓝天娇一脸森冷道:“生命是宝贵的,你这样草菅人命,怎么当侠女?” “当侠女有啥好?”蓝天馨翻了个白眼道:“还是当魔女好,毫无顾忌,想杀谁就杀谁,多痛快!好久没杀人了,手好痒啊!大姐,你就当做没看见,让我杀光他们过把瘾,好吗?” “不好!有我在,我绝不允许你大开杀戒!”说着,蓝天娇一咬牙,挥手一指欧阳震宇,怒声道:“还不快带着你弟子离开!我小妹若是发起疯来,我可拦不住她!” 蓝氏三人配合太默契,话说的煞有其事一般,看不出一丝破绽,由不得欧阳震宇不信他们确是墨清弟子。 虽然对自己的功夫很是自信,但墨清的名头实在太大,远非他欧阳震宇可比,即便墨清的功夫没有传闻中的那么高,但想必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与这样的人交恶,实非明智之举。 因此,一听蓝天娇之言,欧阳震宇决定就此作罢,一咬牙,朝他的弟子一挥手,冷声道:“我们走!” 闻言,欧阳震宇的众弟子当即悬心落下,急忙抖缰,便要催马离开。 可就在此时,先前一直站在包围圈儿外的程如雪却一挥手中大刀,厉声吼道:“狗东西,我看你们谁敢走!” 闻言,冥刀门众人全被吓了一跳。 欧阳震宇一脸阴冷的看了一眼程如雪,怒声道:“你想干嘛?” “干嘛?哼哼,敢对我程如雪的恩人无礼,我岂能轻饶了你们!”程如雪一脸凶狠道:“我要把你们打成猪头揍成狗!我要打得你们的爹娘认不出你们是谁下的崽儿!” 闻言,蓝氏三人当即就慌了,因为他们看到欧阳震宇咬牙切齿,眼中怒火腾然,拳头更是攥的嘎吧炸响,显然已达愤怒的边沿。 这还了得,真激恼了欧阳震宇,想活命,绝对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 真怕程如雪再火上浇油,蓝氏三人几乎同时张口,想要出言阻止她,但为时已晚,因为欧阳震宇已先他们怒骂出口。 “狗杂种,你当老子好欺负是吗?”欧阳震宇口鼻怒气狂喷道:“老子给墨清面子,不想跟你们一般计较,竟敢得寸进尺,今天,你们都得死!”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枉费心机 “欧阳老头儿,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为好!”蓝天娇冷言道:“你的举动,可关系着冥刀门上下所有人的性命,你一冲动,他们全得为你陪葬,你真想这样的事情发生是吗?” “哼,少他娘吓唬老子!”欧阳震宇一脸蛮横道:“墨清虽然功夫高,既然他没得道成仙,想必也已老的动弹不得,今天我就杀光你们,我看他能把我冥刀门怎样!” “我呸!”蓝天馨一脸愤怒道:“敢说我师父老,你真是个大瞎子!我师父虽未飞升仙界,但也为期不远,他神通广大,早已返老还童,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比你个老东西不知年轻了多少!识相的,立马滚蛋!否则,死!” 闻言,欧阳震宇丝毫不惧,仰天一通狂笑之后,极为不屑道:“老子从没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墨清又如何?别人惧他,老子可不怕!他武艺高,老子功夫也不差,真交上手,他未必就能挡得住老子的双掌,老子未必就拍不死他!” “哼,真是不自量力!”蓝天娇一脸不屑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可就你,我师父一个喷嚏都能把你撕成碎片。想挑战我师父,还是回你的冥刀门练上一百年再说吧!” “我呸!”欧阳震宇一脸凶狠道:“狗眼看人低!老子告诉你们,墨清今天必死!你们一个也活不了!老子今天就灭你们满门!” 闻言,蓝天翔知道,矛盾已不可调和,先前的一切努力全都泡了汤,今天想要活命,唯有一战胜之! 而蓝天馨也很清楚,除了拼死一搏,别无选择。 因此,欧阳震宇话音刚落,她便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开了口:“口出狂言,也不怕风大闪了口条!原本看在你年纪一大把的份上,想饶你一条狗命,可你诚心找死,既然如此,不让你去投胎,那显得我也太不厚道!来吧,本姑娘这就送你上路!” 闻言,欧阳震宇一咬牙,双手一拍马鞍,身子噌然蹿起,随即嗖的一下,直接就到了蓝天馨的面前。 “一个胎毛未褪的小杂碎,竟敢对老子口出狂言,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欧阳震宇一错步,朝蓝天馨一伸手,极为不屑道:“来吧,看老子怎么一掌把你拍成屎!” “你个狗东西,你去死吧!”蓝天馨一抖手中匕首,双脚一蹬地面,作势就要上前与欧阳震宇血拼。 可就在蓝天馨身子向前蹿出的刹那,蓝天翔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直接将她给拽了下来。 “哥,为何拉我?”蓝天馨一皱眉头道:“你快放手,让我宰了他个老杂毛!” “今天是我说出了师父的消息,还让他老人家受到了鄙视,这都是我的过错!所以,我必须为今天的事儿负责!他的狗命,我取才合适!”蓝天翔说着,微微一点头,朝蓝天馨眨了下眼睛。 身为双胞胎,自是心有灵犀,一看蓝天翔的举动,蓝天馨登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一点头,道:“好吧,依你!” “多谢!”蓝天翔微微一笑,随即转身挥手一指欧阳震宇,一脸不屑道:“老头,虽然你对我师父他老人家不恭,但我师父常常告诉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可随意杀生,今天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若现在就带你的弟子离开,我绝不拦你!” “少他娘废话!”欧阳震宇一咬牙,厉声道:“给老子过来领死!” “唉,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蓝天翔摇头道:“我知道你心中害怕,你又何必强装英武,有意义吗?怎么,怕你的弟子们看不起笑话你是吗?” “你放屁!”欧阳震宇三角眼暴瞪,怒声吼道:“老子岂会怕你个小杂碎!少他娘瞎扯,过来送死!” “哼哼,老东西,装过头可真是会死人的!”蓝天翔一脸冷笑道:“身为一门之主,你在江湖上也算个人物,面子很重要,这我都懂!但是,今天你遇见了我们,注定脸上无光,别再执迷不悟了,赶快走人吧,否则等会儿被我打得满地找牙,那岂不颜面扫地更加丢人?” “你个狗杂碎,少他娘在这耍嘴皮!”欧阳震宇眼中喷火道:“快给老子过来送死!” “唉,又倔又笨,真是头蠢驴!”蓝天翔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根手臂粗细的枯枝,一指欧阳震宇道:“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挨鞭子不知疼!不让你见识见识本少爷高深的内力,你就不知道自己差我十万八千里!” 闻言,众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到了蓝天翔的身上。 而蓝天翔却双脚一踏地面,笨拙的扎了个马步,随即左手握住树枝,右手慢慢抬起,作了个蓄力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枯枝计 “给我断!”蓝天翔一声大喝,右掌直接就击在了左手中的枯枝之上。 然而,枯枝却并未应声而折,非但如此,连点渣渣儿都未掉落。 众人见此,尽皆疑惑。 而蓝天翔却根本没理会众人,头都没抬一下,只是一咬牙,再次慢慢抬起了右手。 “给我断!”蓝天翔又是一掌击在枯枝之上。 然而,枯枝如故,完好无损! “给我断!” 枯枝依旧! “给我断!” 枯枝还是枯枝,丝毫未损! “我给断!给我断!给我断……”蓝天翔一脸认真,貌似十分卖力的连击数掌。 然而,枯枝就如金铁打造而成,丝毫未变! 见此,蓝天翔看了看枯枝,随手比划了几下之后,将枯枝搭在了一块石头之上,然后一咬牙,厉声道:“给我断!” 声出,脚亦出,就听“咔嚓”一声,很干脆,枯枝直接从中折成两段。 “怎样,本少爷内力如何?”蓝天翔眼扫冥刀门众人,一脸得意而又十分高傲道:“你们的师父可是本少爷我的对手?” 闻言,众人登时哄然大笑,骂声四起,还有几个家伙竟然得意忘形,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而苏氏母女与程如雪却是一脸莫名其妙,竟用看大傻子似的眼神看向了蓝天翔。 只有蓝氏姐妹,很是佩服的竖起了拇指! “哥,你太厉害了!”蓝天馨一脸认真道:“没想到你进步如此神速,真是令人惊叹啊!就你这功夫,别说是一个欧阳老混蛋,就是一百个欧阳老杂毛一起,也铁定得被你打得屁股尿流哭爹喊娘求饶恕!” “我就说嘛,欧阳老头不是我的对手,他还不信!”蓝天翔伸手一指欧阳震宇,一脸高傲道:“老东西,怎么样,本少爷厉害吧?别自找难看了,快带着你的弟子立马从本少爷面前消失,给你三息时间,过时我让你们统统魂归地府!” “我呸!你个狗杂种,真他娘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吧?就你这屁大点劲儿,也敢跟老子嚣张,真是活腻歪了你!”欧阳震宇咬牙切齿道:“小杂碎,给老子过来送死!” “呦呵,你个老王八,还真是执迷不悟啊!”蓝天翔一脸愤怒道:“我苦口婆心半天,你竟然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本少爷一片好心,你却当成驴肝肺,真是可恶!可恶!可恶!” “少他娘废话,死来!” “本想饶你狗命,你却苦苦相逼,这是你自己找死,本少爷要一掌把你拍成肉酱,你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嘿嘿,你个小兔崽子,口气可真不小!”尖嘴猴腮那厮一脸鄙视的插嘴道:“想把我师父拍成肉酱,就你?哼哼,回家找你娘再吃一百年的奶,也定然没有一丝如愿之机!” “对,毛的希望都没有!”肥头大耳那货冷哼一声,挥刀一指蓝天翔等人,极为凶狠道:“你们这群狗杂种,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忽悠老子们,真该被砍一千刀!” “哼,死到临头,还装起狠厉来了是吧?”蓝天翔一咬牙,很是愤怒道:“你们这群蠢货,今天本少爷要不让你们一个个生不如死,我就对不起我师父他老人家的威名!” “哈哈……狗杂种,还他娘跟老子们装!”肥头大耳那货挥刀一指蓝天翔,极为鄙视道:“老子告诉你,就你们这点小聪明,真他娘~的是个笑话!把自己硬跟墨清扯上关系,你们以为这就能横行江湖了?哼哼,我呸!你们当江湖人都是猪吗?” “江湖人都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确信你们绝对是群愚不可及的大蠢猪!”蓝天翔眼扫四周,一脸鄙视道:“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傻缺儿怎么能活到今天!我想,肯定是别人嫌你们太渣,根本不屑要你们狗命之故!” “我呸!”尖嘴猴腮那厮一脸凶狠道:“小兔崽子,咱到底是谁他娘的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了?” “你这不是屁话吗?当然是你们这群蠢猪了!”蓝天馨一脸鄙视的插嘴道。 “放你娘~的狗屁!”尖嘴猴腮那厮,一咬牙,厉声道:“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知道一点江湖传闻,就敢冒充墨清弟子招摇撞骗,真是一群白痴!” “就是!冒充谁的弟子不好,竟然冒充墨清的徒弟!我说,你们那****老娘下你们的时候,是不是把你们的脑袋给夹坏了?”肥头大耳那货一脸冷笑道:“你们当墨清是个睁眼瞎子大傻缺儿吗?就你们这资质,任何一个像样儿点的门派的杂役,都比你们好上千万倍!那么多根骨惊奇之人不选,挑你们这几个废物做徒弟,墨清的脑袋被门给夹了?还是被驴给踢了?”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时机成熟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蓝天娇一脸愤怒道:“敢对我师父他老人家出言不逊,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杀老子?哼哼,好啊,你来啊!”肥头大耳那货挥刀一指蓝天娇,一脸不屑道:“想赤身裸体,这实在轻而易举,你给老子上前一步,看老子怎么三刀让你衣尽碎!” “你个狗东西,本姑娘今天一剑送你下地狱!杂碎,你给我纳命来!”蓝天娇一咬牙,一抖手中三尺剑,便要冲上前去结果肥头大耳那货的人生。 然而,未等蓝天娇将脚抬起,蓝天翔却一伸手直接拦住了她。 “小羽,为何拦我?” “大姐,莫急!”蓝天翔挥手一指肥头大耳那货,语气冰冷道:“这狗杂碎对你不敬,死有余辜!可是,就这么一剑宰了他,你不觉的实在太便宜他了吗?” “对,不能让他个杂碎就这么死了!”蓝天馨一脸阴冷的插嘴道:“一定要让他受尽折磨,让他生不如死!” “果然是我小妹,跟我想的简直是一样儿一样儿的!”蓝天翔冷笑道:“咱有的是时间,先让我一掌拍死欧阳老头儿,咱再好好收拾那嘴臭的肥猪!” 闻言,冥刀门众人尽皆愤怒,尤其是肥头大耳那货,更是咬牙切齿、眼睛暴瞪,一挥手中大刀,催马就要冲向蓝天翔。 可就在此刻,欧阳震宇却一挥手,掌力喷涌而出,直接就将肥头大耳那货连人带马撞退了一丈多远。 随即,欧阳震宇伸手朝他的弟子们一挥,阴沉道:“都给老子安静,谁敢再聒噪一声,死!” 闻声,冥刀门众人即刻屏气凝声,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乎落针可闻! “呦嘿,老东西还挺有威严啊!”蓝天翔一脸冷笑道:“不过,这是最后一次了!” “恩公,这话怎么说?”程如雪一脸疑惑的插嘴道:“我真想不明白,你给我解释一下好吗?” “雪儿姐姐,我来给你解释!”蓝天馨冷笑着插嘴道:“因为老杂毛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我哥一掌出,他必成肉泥,只有被野狗吃掉的份儿,还有屁的威严可讲!” “呵呵,我小妹就是我小妹!”蓝天翔朝蓝天馨一竖拇指道:“真懂我!” “小兔崽子,你少他娘在这给老子嘚瑟!”欧阳震宇一脸凶狠道:“你们一再欺骗老子,实在罪该万死!可老子心慈仁厚,本不想要你们狗命,可你实在太嚣张了,今天老子没理由不让你重新投胎!” “哼,想杀我,就你?”蓝天翔一脸鄙视道:“来来来,拿出你在绝活,本少爷要跟你对上一掌,我要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好好好,小杂碎你真有种!”欧阳震宇冷哼一声道:“来来来,使出你吃奶的劲儿打老子,老子保证绝不使用半点内力!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你有多渣多废物!” “哼哼,你个老杂毛,阴谋诡计还真多!”蓝天翔一脸鄙视道:“明知不是本少爷的对手,想求饶却不好意思,就抛出自己绝不使用内力这话来遮羞,真是不要脸!你的目的不就俩嘛!一,输了,可以说我胜之不武,你不至于在众弟子面前太丢人;二,想激本少爷不使用内力,这样你便可全力而出,一掌将我击杀!哼哼,想法不错,但我不得不对你说——幼稚!你以为本少爷不使用内力,就杀不了你了是吗?白痴!” “哼,小杂碎,口条真不错!”欧阳震宇一脸不屑道:“你放心,老子说不用内力,就绝对不用内力,你尽管使出吃奶的劲儿放马过来!” “好,你既然死要面子,那我就如你所愿!看掌!”蓝天翔双脚一蹬地面,身子直冲欧阳震宇而去。 见此,欧阳震宇不由冷哼一声,神色极为不屑,右手背负,左手随意一伸,直接就迎上蓝天翔击来的一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杂毛怀里奇物多 “嗖!” 双掌未触,一声利器破空之音却乍然入耳,欧阳震宇登知蓝天翔使诈,但他并不在意,神情很是不屑,不避不闪,陡提真气,意图以掌力强行震飞射来之暗器,然其内力尚未发出,一枚漆黑的银针却已“噗”的一下,直接穿透了他的手掌。 登时,欧阳震宇就觉右掌一麻,随即整条右臂全木,不假思索,左手急出,眨眼点中胸口数处要穴,护住了心脉。 而与此同时,蓝天翔却一抖手,三枚漆黑的银针激射而出,无一打空,分别刺入了欧阳震宇的左肩和两条大腿之中。 即刻,欧阳震宇“扑通”摔倒。 见此,冥刀门众人全部张口结舌,傻了眼。 “哎呀呀,这可真是名不符实啊这!”蓝天馨咂着小嘴,一脸不屑的看向欧阳震宇,冷言道:“老杂毛啊老杂毛,你也太脓包了吧!我原以为你有多厉害呢,没想到你就一大废物!渣,真渣!” “馨儿妹子说的没错,这老杂碎也忒次了点!”程如雪挥刀一指瘫在地上的欧阳震宇,极为鄙视的说道:“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街头耍把式卖艺的人,都比你个老狗强上千万倍!你就这两下子,你也敢开宗立派?哼哼,真是能笑掉人的大牙!” “那确实!这老杂毛——”蓝天馨正欲继续讥讽欧阳震宇,但却被仇恨至极的欧阳震宇怒声打断。 “该死!你们统统的该死!”欧阳震宇眼中喷火,厉声吼道:“一鸣、天聪,快给我剁了他们!” 闻言,冥刀门众弟子登时清醒过来,毫不迟疑,急忙举起了各自的兵刃,但却并未有人提马前冲杀向蓝天翔等人,反而一个个神色恐惧,似乎有想即刻后退之意。 原因无他,其师功力远超他们,却在电光火石之间便被蓝天翔给撂倒,战力全失!而此刻,蓝天翔正手拈一枚漆黑的银针冷然的看着他们,师且不敌,何况他们,他们真是打心底害怕! 但怕归怕,转身而逃他们却是万万不敢! 因为,欧阳震宇功夫非凡,杀他们就好比碾死一只蚂蚁般轻而易举,他们今日若敢舍欧阳震宇而去,鼠肚鸡肠的欧阳震宇绝对不会轻饶他们,没命下场算是好,九层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所以,他们虽然胆儿颤的厉害,但却没人敢后退一步。 尤其是被点了名的尖嘴猴腮那厮与肥头大耳那货,更是心慌的要命,因为他们就是一鸣和天聪! 剁了蓝天翔等人,他们二人倒是想,但拿自己的小命去冒险,他们真没那胆量。 可欧阳震宇的命令他们又不敢不听,二人十分犯愁,心急如焚。 但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蓝天翔却救了他们。 因为,蓝天翔迈步走向欧阳震宇,似乎是要对欧阳震宇不利,这可是个绝好之机,二人互视了一眼之后,慌忙飞身下马。 “休伤我师!”天聪、一鸣二人异口同声,话音未落,二人已然冲到欧阳震宇身边。 随即,肥头大耳长相的天聪弓步而立,横刀当胸,负责警戒;而尖嘴猴腮长相的一鸣,则赶忙将欧阳震宇扶坐在地,并伸手将欧阳震宇身上的暗器给拔了出来。 “师父,你,你感觉怎样?”一鸣很是关切的问道:“师父,你没事儿吧?要不要紧?我——” “少他娘废话!”欧阳震宇一脸凶狠道:“快把老子怀中的瓷瓶给我掏出来!” 闻言,一鸣不敢迟疑,赶忙将手探入欧阳震宇怀中,摸索半天,掏出一把物件。 但掏出来的却并无瓷瓶,而只是一些精致的簪花、步摇之类的女人首饰。 看清手中之物,一鸣很是不解,他真不知其师怀中为何会有这些东西,因为冥刀门的人都知道,欧阳震宇的妻子、女儿从来都不佩戴这些玩意儿,所以不可能是送给她们的礼物。 但冥刀门除了欧阳震宇的妻、女之外,再无女人,若这些首饰不是送给她们二人,那欧阳震宇怀藏这些首饰干嘛? 这让一鸣很是纳闷儿! 但突然,一鸣却恍然明了,因为他想起了先前偶然听到的一个传闻。 传闻说,其师看似堂堂正正,貌似很爱其妻,一直都没纳妾,装得极像个君子,但其实欧阳震宇却是好色成性,到处沾花惹草,在不少地方都购置有豪宅大院,养了不少供其纵欲淫乐的美人。 以前,一鸣根本不信,认为别人是在胡说八道,但今天看到掌中首饰,他再不怀疑,欧阳震宇是个老色鬼,他深以为然! 看着精致的首饰,一鸣真为全心全意深爱着欧阳震宇的师娘感到不值,不由摇头叹息。 而一鸣这样的反应,却让欧阳震宇很是恼火,因为蓝天翔银针上的毒性太强,现在他全身都已漆黑,若是再不赶紧疗毒,性命难保!可一鸣这厮却拿着首饰发愣,半天一动不动,这让他如何能不愤怒? “你个狗杂种,愣着干嘛?想死是吧?”欧阳震宇七窍怒气狂喷道:“还不快给老子把瓷瓶拿出来!” 一个激灵,一鸣慌忙伸手探入欧阳震宇怀中,又是一番摸索,但掏出来的还是些女人首饰。 不敢迟疑,把首饰往地上一放,一鸣再次伸手摸索欧阳震宇怀中。 很快,一鸣又摸出一物。 这次不是首饰,却是一件亵裤! 一鸣乃是妓院常客,对于手中薄、透、露特点鲜明的衣物他最是熟悉不过,只一眼,他就认出了这亵裤乃是妓女服饰最新款! 登时,一鸣心中对其师充满了鄙视,不由偷眼看向欧阳震宇,但下一刹那,他却直接就是一个哆嗦,慌忙将手中之物放在了地上,因为他瞥见其师正怒瞪着他,目露凶光,似要杀人,他好怕,脊背噌噌直冒冷气。 不敢看欧阳震宇的眼睛,一鸣颤抖着将手探入其师怀中,又是一番摸索。 很快,他摸到一物,感觉像是瓷瓶,于是一把就抓了出来。 “这回……”一鸣以为这次掏出的应该就是其师想要的瓷瓶了,但一看清手中物件,他傻眼了:“这,这是什么?” 闻言,天聪扭头看向一鸣掌中之物,不由咬牙切齿,怒声骂道:“一鸣你个王八蛋,拿着一根石质****干嘛?” “这,这是师父的!”一鸣脱口而出道:“我以为是师父要的瓷瓶,谁知掏出来竟然是如此玩意儿,这不能怪我,我又不知师父他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我——” “你给老子闭嘴!”欧阳震宇吹胡子,瞪眼睛,牙齿咬得嘎吱响,就连原本漆黑的老脸也变成了酱紫色,显然羞臊愤怒至极,若非他动不了,一鸣的下场可想而知,绝对已被他一掌拍成了肉泥!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解毒误服合欢散 “师,师父,我不是故意!我真不是故意的!”一鸣浑身颤抖道:“你要相信我,我真——” “少他娘废话!”欧阳震宇咬牙切齿道:“快给我把瓷瓶掏出来!” “是是是,我掏!”一鸣不敢迟疑,慌忙伸手探入欧阳震宇怀中。 欧阳震宇就一六尺高个干枯老头儿,怀真不大,可一鸣愣是摸了半天,也没见其拿出一物。 当然,一鸣不是没摸到物品,而是他摸的太过认真细致,他怕掏出来的又是些见不得人的物件,所以他不敢随便往外乱掏。 一鸣迟迟不往外掏东西,他是怕掏出的东西会让欧阳震宇颜面扫地,形象大损,完全是为了照顾欧阳震宇的尊严。 但欧阳震宇却一点都不明白一鸣的心意,他认为一鸣就是诚心耗时间让他受折磨,不由心火上窜,直冲脑门儿。 “你个王八羔子,真是个废物!”欧阳震宇口鼻怒气狂喷道:“掏个瓷瓶有那么难吗?” “是啊!有那么难吗?”天聪冷着脸插嘴道:“生一百个孩子的时间都够了,还掏不出来,要你有个屁用?故意磨磨唧唧,你要干嘛?想害死师父是吧?啊?亏师父平日对你那么好,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对,我没用!我废物!”一鸣一咬牙,一脸阴沉道:“你能耐大,来,换你!” “哼,我来就我来!”天聪伸手探入欧阳震宇怀中的同时,一脸鄙视道:“芝麻大点小事儿都干不好,你可真是个饭桶!身为你师弟,我真感到丢人!” “你少他娘给我放屁!”一鸣极为愤怒道:“师父身中剧毒,正痛苦不堪,老子没功夫跟你废话!你不是有本事吗?你快把师父要的瓷瓶掏出来啊!” “掏就掏!”天聪说着一把抓出几个物件,直接将手伸到一鸣面前,一脸得意道:“看,这不掏出来了!” “掏出什么了?”一鸣一脸冰冷道:“你自己看看这是瓷瓶吗?你个白痴!” “吊坠儿、耳环、珠花……”天聪看着手中物品,一皱眉头道:“师父怀中怎么有这么多的首饰?师父……” “少废话!”一鸣厉声道:“快掏瓷瓶!” “掏就掏!”天聪说着又从欧阳震宇怀中掏出一把东西,除了些稀奇古怪的纵欲玩意儿之外,还真有一个三寸高的瓷瓶夹在其中。 一见掏出瓷瓶,天聪登时来劲,瞥了一眼一鸣,很是鄙视道:“看到了吧,不就是这么容易的事儿吗!” “少他娘废话!”一鸣怒声道:“还不快给师父!” 冷哼一声,天聪将瓷瓶拿到欧阳震宇面前,一脸谄笑道:“师父,你要的瓷瓶!” 闻言,正用内力对抗剧毒的欧阳震宇眼都没睁一下,怒声道:“还不快倒一粒化毒丹喂到老子嘴里!” “好好好!”天聪不敢迟疑,迅速倒出一粒丹药送到欧阳震宇嘴边。 毫不犹疑,欧阳震宇直接张口将丹药吞进肚里。 几息之后,觉得丹药已化,欧阳震宇调集内劲,企图催药力加速祛毒,但他刚一运功,登觉情况不对,因为他用过几次化毒丹,每回服用,体内都是清凉之感,而这次,体内却好似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燥热非常,简直与服用****之后毫无二致。 “天聪你个王八羔子,你给老子吃了什么?”欧阳震宇三角眼暴瞪,面容扭曲,牙齿咬的咯吱吱响,好似恶魔要吃人一般,很是恐怖。 见此,天聪不由打了个寒颤,一脸恐惧道:“不,不是化毒丹吗?” “放你娘~的狗屁!”欧阳震宇愤恨道:“你给我好好看看是什么!” 闻言,天聪慌忙从瓷瓶中倒出一粒丹药,看了又看,闻了又闻,没觉得有何不对,于是便将丹药拿到欧阳震宇面前,一脸疑惑道:“师父,我从没见过化毒丹,根本不认识!难道这不是化毒丹吗?” 一眼见到天聪手中的丹药,欧阳震宇登时火冒三丈,牙齿咬的咯吱吱响,恨不得把槽牙都给咬碎了。 “你个王八蛋,化毒丹不认识,瓷瓶上的字你也不认识吗?”欧阳震宇七窍怒气狂喷道:“废物!你个蠢货!” 闻言,天聪很是委屈,转眼看向手中瓷瓶上的标签,即刻双眼圆睁,一脸不可思议道:“合欢散!师父,你,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带****何用?你——” “你给老子闭嘴!”欧阳震宇眼中喷火道:“快把化毒丹给老子找出来!”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寻药扯掉师亵裤 欧阳震宇出离愤怒,似要吃人一般,天聪深感恐惧,身抖若筛糠,手在半空,不敢探入其师之怀。 见此,欧阳震宇不由咬牙怒骂:“你个狗东西,耳朵里塞驴毛了是吗?王八羔子,抖抖抖,抖你娘啊抖,快给老子找化毒丹!” 闻言,天聪登时回过神来,慌忙将手探入欧阳震宇怀中摸索起来,然而,摸索半天,物件没少掏出,可就是没有瓷瓶。 待再也摸不到一物,天聪一脸恐惧的看向欧阳震宇,颤栗道:“师,师父,你确定你带了化毒丹吗?” “废话!老子当然确定!” “可,可你怀中除了那个装合欢散的瓷瓶之外,真没别的瓷瓶了啊!”天聪低声道:“师,师父,你是不是出门时大意拿错了瓷瓶?” “你放屁!”欧阳震宇一脸气恼,厉声吼道:“老子怎么可能大意!快给老子找!” 无奈,天聪只能再次将手伸进欧阳震宇怀中,但摸了一遍又一遍,一连摸了十八遍,别说瓷瓶,屁都没摸到一个。 没有就是没有,摸多少遍都白瞎,天聪明白,再摸下去只会激怒欧阳震宇,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既然如此,索性不摸,何必白费力气。 将手从欧阳震宇怀中抽出,天聪一脸恐惧的看向欧阳震宇,颤颤巍巍道:“师,师父,真没有!” “你个王八蛋,老子干~你亲娘!”欧阳震宇眼中喷火道:“你个没用的废物,老子说有就一定有,快给老子找!” 闻言,天聪心中直骂欧阳震宇的八辈祖宗,但脸上却不敢有一丝的气恼愤恨之色,可欧阳震宇的怀中他已摸遍,他确定根本没有瓷瓶,再摸,结果也是一样,找不到还是找不到。 天聪不是神仙,无中生有的本事他真不会,可坚持己见直说没有找不到,他也没那胆量,因为他清楚冷血无情的欧阳震宇有多心狠手辣,敢忤逆他,绝对下场凄惨。 这该如何是好?天聪十分着急,很是为难! 但思虑再三,天聪也没想到什么万全之策,无奈,只能豁出去了,猛一攥拳,开口道:“师父,请恕弟子无理!” “废什么屁话,快给老子找解药!”欧阳震宇厉声骂道:“再磨叽,老子一掌拍死你个杂碎!” “那徒弟可就冒犯了!”说着,天聪一咬牙,直接动手解去了欧阳震宇的腰带,随即一把扯掉了欧阳震宇的衣衫,翻了又翻,抖了又抖,然而就是不见瓷瓶踪影。 天聪找药忙得手脚乱,而周围的冥刀门众弟子却都看傻了眼。 也难怪,因为欧阳震宇被扒掉了衣衫,这太意外了,简直不敢想象! 但众人之所以一个个目瞪口呆,却并非是被天聪胆大妄为的举动所吓到。 他们吃惊,完全是因为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师父,那个一向根本不近女色的欧阳震宇,此时此刻却胸前背后布满了齿印和抓痕,这是怎么回事,在场的众人都是大老爷们儿,谁都清楚。 装,真能装! 知道了欧阳震宇原来竟然如此风流,冥刀门众人真是无语至极! 而感受到众弟子异样的目光,欧阳震宇本来还有一丝得意,以为他的弟子是在羡慕、嫉妒他那结实充满爆炸力的肌肉,但当他一低头看到胸前密布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印痕,登时心中怒火腾然上窜,直冲脑门儿! 太丢人了,简直颜面扫地! 欧阳震宇恨极了天聪,他真想一掌就将天聪拍成屎,但此刻他中毒已深,内力受阻,根本动弹不得。 “你个狗杂种,老子让你找化毒丹,你为何扒下老子衣服?”欧阳震宇眼睛暴瞪,口鼻怒气狂喷道:“你个王八羔子,你找死是吧?” “弟子这是为了尽快找到解药,师父莫怪!”说着,天聪毫不迟疑,很是麻利的拽下欧阳震宇的裤子,随即将裤子翻过来倒过去,一番狂抖,但除了泥沙之外,什么也没掉落。 而此时,冥刀门的众弟子眼睛瞪的更大了,嘴巴也张的更圆了。 因为他们看见了欧阳震宇的亵裤! 太别致了! 冥刀门的众人万万也没想到,欧阳震宇的亵裤之上竟然有画,刺绣极其醒目,前后竟然各绣了一个赤~裸的美人! 这也真是没谁了! 叹为观止,无以言表,冥刀门众弟子简直佩服死了欧阳震宇! 抖了半天手中的裤子,一无所获,天聪不由一声长叹。 “还是没有?”天聪一咬牙,一脸严肃道:“师父,对不住了!” “你要干嘛?”欧阳震宇看着天聪抓向他的手指,很是生气道:“难道你还想扒了老子的亵裤不成?” “然!”天聪直视欧阳震宇,神情很是坚定。 “你敢!”欧阳震宇吹胡子,瞪眼睛,牙齿咬的咯吱吱暴响,显然火气不小。 见此,天聪丝毫不惧,一脸认真道:“师父,你中毒已深,嘴唇已紫,为救你性命,必须找到化毒丹,弟子别无选择!” “你个王八蛋,老子饶不了你!我——”欧阳震宇可不想让人看到他裆下的短小,所以陡然提高嗓门儿厉吼,企图吓住天聪,但天聪却直接出言打断了他。 “你是我师父,你怎么罚我都行,哪怕是要我性命,都无所谓!可你现在命悬一线,我不能不救你!师父,你见谅!” 话音尚未落,天聪已出招,只见他双手一掐欧阳震宇腋下,一声吼,直接就将欧阳震宇抛向了空中,随即一把就将欧阳震宇的亵裤给扯了下来。 继而,天聪伸手接住赤~裸的欧阳震宇,将其放在地上之后,即刻开始搜查亵裤。 还别说,只一抖,一个瓷瓶便从亵裤中掉了出来。 瓷瓶怎么会在亵裤之中?是欧阳震宇的腰带太松,瓷瓶掉了下去?还是欧阳震宇本来就将瓷瓶藏在了其中? 这些,冥刀门的众人都在揣测,当然,天聪也不例外! 不过,只一刹那,天聪便回过了神儿来。 “师父,找到了!”天聪一把抓起瓷瓶,即刻倒出一粒丹药放在掌中,随即将手掌伸到欧阳震宇面前,开口道:“师父,这可是化毒丹?” “是是是,就是它!”本来被扒了个一丝不挂颜面尽失的欧阳震宇愤恨至极,怒火中烧,想要破口大骂,但一眼看到面前的丹药,登时便没了骂人之心,一脸急切道:“快快,快给老子服下!”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杀尽弟子保颜面 “好!”天聪一点头,赶忙将手中的化毒丹塞进欧阳震宇口中。 一仰脖,欧阳震宇将丹药吞到腹中,随即一脸阴狠的扫视一圈儿,竟然发现蓝天翔等人踪迹全无,不由勃然大怒,一咬牙,恨声骂道:“狗杂种,敢暗算老子,该死!该死!今天,老子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对,师父说的对!”天聪猛然一握拳头,一脸愤怒道:“小王八羔子竟敢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偷袭师父,不砍他一千刀,此仇断不能了!” “少他娘给老子废话!”欧阳震宇三角眼一瞪,怒声吼道:“你们这群废物,那几个王八羔子哪去了?” “是啊,那几个王八玩意儿怎么不见了?”天聪一脸凶狠的扫视了周围众人一遍,一挥手中大刀,厉声叱问道:“你们这群废物,人呢?” “朝那儿看!”一鸣挥刀一指蓝天翔等人远去的背影,冷言道:“娘的,小腿倒腾的还挺快,屁大一会儿,竟然逃了两百多丈!” “你们这群怂货,饭桶!”天聪挥刀一扫周围众人,很是气愤道:“你们眼里塞棒槌了,都他娘瞎了是吧?眼睁睁看着龟崽子们逃走,为什么不拦住他们?” 闻言,周围众人心中都很有火,暗骂不已,但却没人敢出一声,一个个面无表情,低着头,耷拉着睫毛,一个比一个沉默。 见此,天聪更加来劲,一瞪眼,挥刀狠狠的点指着周围众人,厉声道:“粮食没少造,要你们有个屁用?一群酒囊饭袋,冥刀门真是白养活你们了!” “对,你们这群垃圾,养你们还不如养头猪!”一鸣一脸阴冷道:“杂碎伤了师父,你们竟然没一个敢吱声的,眼睁睁的看着兔崽子大摇大摆扬长而去,视而不见,不闻不问,你们都他娘是死人吗?啊?我真是……” 一鸣毫不客气,劈头盖脸大骂,语气很是凶狠,骂的周围众人体无完肤,狗血淋头! 与此同时,服了化毒丹的欧阳震宇全力催动药力解毒。 化毒丹品质非凡,功效不俗,短短几息时间,欧阳震宇就觉体内之毒已被全部化去,登时内力运行畅通无阻。 吐了一口浊气,欧阳震宇迅速穿上自己的衣服,随即,一咬牙,内力陡运,身化一道残影,双掌悍然接连击出,毫不留情拍向他的弟子。 登时,冥刀门众弟子人仰马翻,惨叫之声响成一串儿,血箭飚射,碎肉飘洒,残肢断臂、五脏六腑漫天飞,地面瞬间鲜红一片。 三息不到,几十号冥刀门弟子,除了被吓傻的一鸣和天聪,全部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 “哼,一群杂碎!”欧阳震宇挥手擦去溅到脸上的血液,一个转身,箭步前冲,直奔一鸣和天聪。 见此,一鸣、天聪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 “师,师父,不……不要杀我!”天聪浑身剧颤,涕泗横流的求饶道:“不要杀我!师父……” “哼,敢当众扒光老子的衣服,老子岂能留你!给我去死!”欧阳震宇毫不留情,照着天聪的脑壳就是一掌。 “砰!”天聪的脑袋好似西瓜摔砸在地,直接被拍得脑浆四溅,碎成了八瓣。 “王八羔子,敢对老子不恭,扒光老子衣服,让老子颜面扫地,你真是死有余辜!”欧阳震宇说着,直接一个鞭腿,一脚就把天聪肥胖的身躯踢飞到了五丈开外。 随即,欧阳震宇转身看向一鸣。 登时,一鸣全身汗毛噌然倒竖,脊背呼呼窜凉气,灵魂都不由颤栗起来。 “师……师父,不要杀我!”一鸣抖如筛糠道:“你知道的,弟子的口风紧的很!我发誓,今天的事儿,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向任何人提及!师父,你相信我!我保证——” “保证你娘个蛋!你口风再严,你还能严的过死人?”欧阳震宇毫不手软,话音未落,照着一鸣的头颅,直接就是一掌。 “砰!”一鸣脑壳粉碎,就好似被铁锤砸中的鸡蛋一般,脑浆四溅,洒了一地。 “扑通!”一鸣的无头尸,直接栽倒,荡起一团沙尘。 “哼哼,知道老子的秘密,杀你们十遍都不亏!”扫了一眼众弟子的残尸,欧阳震宇毫不伤感,脚一点地面,飞身跳上他的坐骑,抖缰催马,利箭般朝蓝天翔等人追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虚张声势全白费 “哒哒哒……” 马蹄声急,如鼓点,又似暴雨打芭蕉。 闻声,正朝前疾走的蓝天翔等人,不由回头观瞧。 只一眼,众人俱是一惊,即刻攥紧了手中兵刃。 “老杂毛没死!”蓝天馨扭头看向蓝天翔,很是不解道:“哥,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蓝天翔一脸困惑:“我银针上的毒效果如何,在山上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很要人命!按理说,一根毒针就足以置他于死地,我知道他内功深厚,为了以防万一,又多给了他三针,没想到他还是活了下来!我想这老东西可能练了特殊的功夫,要么就是身上带有解毒的良药!” “真后悔!”蓝天娇一声叹息,切齿道:“要知道这老家伙死不了,说什么刚才也得补上几剑送他见阎王!” “就是!”程如雪一点头,插嘴道:“哪怕不杀他,抢几匹马来也是好的啊!这样,就算老王八跑的再快,他也追不上咱们不是?” 闻言,蓝天翔很是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对不起,雪儿姐姐!” “恩公,你为何向我道歉?”程如雪一脸不解道:“我没觉得你哪儿对不起我啊!” “有的!”蓝天翔很是认真道:“若非我怕会激怒冥刀门的众人,阻止你们对他们动手,现在你们绝对已经骑马远去,脱离了危险。都是我的错,连累了大家!” “蓝公子,这不怪你!”苏雨婷一脸认真的插嘴道:“敌我悬殊,咱们想战而胜之,几乎不可能!你阻止我们,那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造成眼下的局面,实与你毫不相干!” “对,不关你的事儿!嘿嘿,你刚才要是不阻止我们,现在我怎么可能有机会与这可恶的老王八一战?说起来,我还得多谢你呢!”程如雪挥刀一指冲来的欧阳震宇,一脸兴奋道:“老龟孙,快快过来领死!今天,本姑娘要一刀砍下你的****!”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蓝天馨一晃手中匕首,一脸凶狠道:“老杂毛,我哥好心放你一条狗命,你却丝毫不知道珍惜,既然如此,本姑娘今天就送你重新投胎好了!” 闻言,蓝天娇摇头叹息道:“你个小丫头,哪儿来的这般自信?” “自信?我哪儿有?我这都是强装的好吧!”蓝天馨苦笑一声道:“虽然我知道咱们根本就不是那老杂毛的对手,可眼下情形,逃无可逃,反正咱也是凶多吉少,死就死吧,但死要死得硬气,胆儿怎么能怂!?唉——只是,再也见不到娘亲和爹爹了,好伤心,好难过,好——” “好什么好?净说丧气话!”蓝天娇俏脸一板道:“打都还没打,你怎知见阎王的就一定会是我们?” “我也希望死的是那老杂毛,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净说废话!”蓝天翔冷脸道:“有那气力,留着杀老杂碎不行吗?” “哦!”蓝天馨一点头,脚步一错,手中匕首一抖,做好了迎战欧阳震宇的准备。 与此同时,欧阳震宇也已催马冲到了距蓝天翔等人不足两丈远的地方,一扯缰绳,停了下来。 “老王八,你真是只龟,慢得要死!就这么短短一段距离,你竟然爬了这么长时间!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可知,等你等得本姑娘都快睡着了!”蓝天馨挥匕首一指欧阳震宇,很不耐烦道:“让本姑娘饿着肚子等你这么老久,你真是罪孽深重,该死一万次!不过,本姑娘懒得跟你个渣渣儿计较!不要耽误我的时间,你自裁吧!” “小兔崽子,你休要猖狂!”欧阳震宇一脸阴狠,咬牙切齿道:“今天,老子要把你们统统碎尸万段!” “哼哼,老东西,口气可真不小,你就不怕风大闪了口条?”蓝天翔把玩着一枚漆黑的银针,一脸不屑道:“别耍嘴皮子,我们就在这里,想要我们的性命,你下马来取啊,你来啊!” “你个王八羔子,你以为你有毒针老子就怕你了?”欧阳震宇虽然心底真的忌惮蓝天翔的毒针,但脸上却满满的都是不屑之意,一拍胸脯,傲然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先前偷袭老子得逞,现在老子可有半点中毒迹象?” “哼,先前是先前,先前是本少爷没想要你狗命,射你的毒针几乎没什么毒性,你瞎嘚瑟什么?”蓝天翔一脸冷笑道:“现在我手中的毒针,其毒性之霸道,刚才那几枚可比不了!你想不想尝尝是何滋味儿?” 闻言,欧阳震宇不由皮肤一紧。 因为,蓝天翔毫不慌乱,一脸的自信,看不出半点佯装之破绽,而其他几人也都镇定自若,神情浑然不惧! 有此看来,蓝天翔等人确是有恃无恐! 欧阳震宇真的有些怕,虽然他内功深厚,但先前被毒针刺中之后,五内翻江倒海,疼痛撕心裂肺,让他深感无力,若非身上带着极品化毒丹,十有八九他已见了阎王,眼下想来,犹有余悸。 可现在听蓝天翔一说,先前的那几枚毒针根本不算什么,真正厉害的是蓝天翔此刻拈在手中的毒针! 这还了得? 先前的毒针已够歹毒,眼前的毒针却更加霸道,这要是被击中,焉能有个活? 欧阳震宇真担心蓝天翔会突发暗器偷袭他! 所以,蓝天翔话音未落,欧阳震宇便已精神高度集中,双眼死死盯住了蓝天翔,同时双臂蓄力,随时准备以掌力震飞可能射向他的毒针。 一见欧阳震宇的神情,蓝天翔知道欧阳震宇心有忌惮,于是将毒针往手中一扣,冷冷一笑道:“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要不要试试?” 闻言,欧阳震宇置若罔闻,一语不发,视线牢牢锁定蓝天翔的手臂。 见此,蓝天翔冷哼一声,一脸不屑道:“怎么,没胆量,怕了?” “真是个怂包!”蓝天馨一脸鄙视的插嘴道:“没胆量,就快滚,少在这儿碍眼!” “就是!”程如雪挥刀一指欧阳震宇,冷冷道:“你个老王八,你以为自己是朵花啊,别腌臜我们的眼了行吗?快给本姑娘滚,有多远滚多远!” 闻言,欧阳震宇当即七窍怒气狂喷,眼中直蹿火苗。 想他欧阳震宇,在江湖中也算大名鼎鼎,何曾受过今天这样的侮辱?被几个黄口小儿如此鄙视糟践,这要是传出去,还有个屁的颜面可讲,以后还怎么抬头见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啊——”一声怒吼,欧阳震宇咬牙切齿,厉声道:“狗杂种,我要杀了你们!老子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我呸!”蓝天馨一脸鄙视道:“老杂毛,你要吼死我们是吗?要战就战,不战滚蛋,瞎叫唤什么?”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去死!”欧阳震宇怒不可遏,照着蓝天馨,隔空就是一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耗尽敌力狂劈刺 欧阳震宇的掌力喷薄而出,狂横霸道,好似一条疯龙般,直奔蓝天馨而去。 显然,这一掌远比先前欧阳震宇将天聪连人带马拍出一丈多远那掌的气势强悍许多,杀伤力可想而知,就蓝天馨的小身板儿,岂能扛得住? 然而,欧阳震宇这狂猛霸道的一掌,却并未给蓝天馨造成丝毫的伤害。 因为蓝天馨是个身法敏捷的大活人,不是个死靶子,她会动! 脑袋又没被驴踢,也没被门夹,硬碰硬,没有绝对的实力,猪都不会去做,更何况是聪明非凡的蓝天馨,这么愚蠢的行为,她又岂会为之! 就在欧阳震宇掌力离体的瞬间,蓝天馨一个箭步就闪到了一边。 结果,欧阳震宇狂横的一掌连蓝天馨的衣服都没碰到,却不偏不倚击中了路边一棵对掐粗的松树,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树干被直接炸断。 登时,碎屑四溅,树冠“咵”就砸在了地上。 “你个老杂毛,还真是凶残得很,多么挺直的一棵松树,就这么被你给糟蹋了,不久之后的顶梁柱,就这么毁在了你的手中,你可真是个人渣!”蓝天馨一脸气愤道:“要打本姑娘,本姑娘又没说不给你打!你个老杂碎,为什么要拿一棵无辜的小树出气?本姑娘鄙视你!鄙视你一百次!不,我鄙视你一千次、一万次!” “少他娘给老子放屁!去死!”欧阳震宇毫不客气,一咬牙,挥手就是一掌。 蓝天馨早有提防,一见欧阳震宇挥手,她直接就是一个闪身,很是干脆的就躲到了一边。 结果,路旁的一块大石被欧阳震宇的掌力击中,直接炸裂,碎石满天,无数草木皆被激飞的石子给射了个千疮百孔,还好苏氏母女与程如雪离的较远,加之有所防备,并未被伤到。 “你个老杂毛,你能不能有点准头儿?”蓝天馨一挥手中匕首,恶狠狠的一指欧阳震宇,怒声道:“不打松树,就打石头,本姑娘这么漂亮一可人儿,你都看不到,你眼瞎啊?” “啊——你个小杂种,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欧阳震宇发疯一般,双手齐出,毫不惜力的掌击蓝天馨。 蓝天馨不敢迟疑,慌忙躲避! 周围的草木、山石可算是遭了殃。 一时之间,树木折断、巨石炸裂之声四起,尘土飞扬,碎石如蝗,场面相当之恐怖! 当然,蓝天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只见她左突右冲,闪转腾挪,躲的相当之狼狈,虽然没被掌力直接打到,却被激射乱飞的碎石击中了数下,衣服被击穿了许多孔洞,身上数处见红。 若非蓝天翔一直手拈毒针,快速变换方位,牵制着欧阳震宇,只怕蓝天馨就算有十条命,也得死绝。 不过,就算欧阳震宇忌惮蓝天翔的毒针,无法全力对付蓝天馨,可时间一长,谁能保证蓝天馨每次都能躲开欧阳震宇的掌力?就算不被直接击中,单那漫天激射的碎石、树枝所带来的伤害,也足以要了蓝天馨的小命。 蓝天翔与蓝天娇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奈何却根本无计可施! 而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心中无比抓狂之际,狂劈猛拍了一百多掌的欧阳震宇,却突然停止了攻击,如狗般狂喘起来。 欧阳震宇不是神,虽然他内功深厚,可也经不住他疯狂的倾泻,肉体凡胎的他内力亏空,累坏了,汗如雨下! 见此,蓝天翔与蓝天娇无暇顾及欧阳震宇,慌忙一脸关切的看向蓝天馨。 只见蓝天馨一挥手中匕首,指向欧阳震宇,中气十足的恨声骂道:“你个老杂毛,真是狠心,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可恶!伤了本姑娘,还敢把我娘亲给我缝制的漂亮衣服整成乞丐装,你真该死!老杂毛,你给我等着,本姑娘包扎好伤口之后,我一定要扎你一千个窟窿!” 看蓝天馨性命无忧,蓝天翔与蓝天娇悬心落下,继而转头看向苏氏母女与程如雪,见她们也都无大碍,姐弟俩不由长长出了口气。 随即,二人互视一眼,同时挥动手中兵刃,悍然朝马上的欧阳震宇攻击起来。 虽然他们刚才消耗极大,很想停下来喘息片刻,但他们清楚,欧阳震宇的功夫高出他们太多,好不容易才让他内力不济,绝对不能再给他任何恢复之机,否则,明年的今天便是他们的祭日! 机不可失,失则六条人命! 相反,抓住这一机会,极有可能反败为胜! 关乎存亡,这样的机会,蓝氏姐弟断然不会让它从眼皮儿底下溜走! 所以,虽然累,但蓝氏姐弟却咬牙坚持,抡动手中兵刃,疯狂的攻击欧阳震宇,悍勇异常,毫不惜力! 这下,欧阳震宇可惨了! 没了内力的支持,欧阳震宇的战力一落千丈,虽然成名已久,大小恶战经历过无数次,应敌经验极其丰富,但此刻与蓝氏姐弟交手,他却没有半点优势可言。 一,蓝氏姐弟的战斗经验与年龄极不相符,非常之老道,简直比刀头舔血混迹江湖几十年的高手都要强上一筹,与他相比,丝毫不落下风! 二,蓝氏姐弟悍不畏死,真是在拼命,完全采取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打法,相当之吓人,惜命的他真的很胆怯! 势均力敌,勇者胜! 心虚,章法乱,败局定! 蓝氏姐弟越战越猛,欧阳震宇愈来愈慌! 不出十息,欧阳震宇一个躲避不及,被蓝天翔一刀劈中左腿。 登时,鲜血喷溅,欧阳震宇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落马下。 而就在此时,蓝天娇脚一点地,身子腾空而起,长剑一抖,悍然直刺欧阳震宇心口。 突觉杀机,欧阳震宇大吃一惊,慌忙躲避,奈何蓝天娇速度太快,虽然他躲得已经相当及时,可还是被蓝天娇给刺了一剑,虽然没刺中心脏,但右臂却直接被剑刺了个通透。 疼痛钻心!钻心疼! 但不等欧阳震宇惨叫出声,蓝天翔闪电般“唰唰”两刀,又在他的后背上开了两个大口子。 疼,真疼! 欧阳震宇忍不住一声凄厉惨叫:“啊——” “老东西,嗓门儿真亮堂啊!来,接着嚎!”蓝天娇一脸冷笑,话音未落,抖剑就刺欧阳震宇小腿。 欧阳震宇想躲,但动作实在有点不赶趟儿。 结果,右小腿直接多了个洞。 登时,血箭飚射。 疼!欧阳震宇睚眦欲裂,牙齿险被咬碎! 但这又如何? 蓝氏姐弟可不是滥好人,绝对不会对他心慈手软。 “老东西,不要停,继续叫!”蓝天娇一声喊,抖剑前刺。 剑不虚发,一击而中,欧阳震宇腰部新添一三寸多长大口子。 而与此同时,蓝天翔大刀狂劈,欧阳震宇脊背伤口纵横。 “老杂毛,吃我一剑!” “老杂碎,再来一刀!” “看剑!” “接刀! …… 蓝氏姐弟攻得疯狂,欧阳震宇却毫无反手之力,完全成了一个靶子。 一时之间,“噗嗤”声响成一串儿,“啊啊”之声震四野;刀光剑影,血花乱溅! 短短一会儿,欧阳震宇便体无完肤,成了一个血人! 心中恨极,欧阳震宇五脏六腑欲炸! 但他却无暇怒骂,身上伤口在迅速增加,再耽搁,老命休矣!即刻离开,才是当务之急。 于是,欧阳震宇当机立断,猛一抖缰,催马就逃! 见此,蓝氏姐弟毫不迟疑,抖手就将各自的兵刃朝欧阳震宇掷了过去,意图取他性命。 按理说,就以蓝氏姐弟的准头儿,毫无躲避之力的欧阳震宇必定会被兵刃洞穿。 可是,欧阳震宇的坐骑真是匹好马,速度极快,四蹄翻飞,好似狂风一般;而蓝氏姐弟,由于刚才全力拼杀,体力几乎耗尽,手上实在没多少劲儿。 所以,他们掷出的兵刃,虽然扎到了欧阳震宇的后背,却也只是破开了他的肌肤,并未给他造成多大的创伤。 侥幸,欧阳震宇保住一命! 头也不回,欧阳震宇疯狂抖缰,催马朝前疾冲。 见此,蓝天馨很是不甘,一挥手中匕首,箭步而出,“噌”就朝欧阳震宇追了过去:“老杂毛,哪里走?你给我站住……”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豪言声落劲敌来 欧阳震宇狼狈而逃,眨眼功夫消失在远方。 见此,几近虚脱的蓝天翔与蓝天娇不由长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二人直接就蹲坐在了地上。 登时,程如雪一个箭步冲到蓝氏姐弟身边,急忙伸手扶住他们,一脸关切道:“恩人,你们怎么了?” “没事,太累了而已!”蓝天娇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手抚胸口道:“好险啊!欧阳老王八若是再坚持三息时间,今天我铁定会看到阎王爷爷长啥样儿!” “那可不一定!”程如雪一脸认真道:“就那老杂毛,他怎么打得过你们!幸亏他逃的快,若是再慢一刹那,我敢说,他一定得死在你们手中,明年的今天绝对是他个老狗的祭日!” “雪儿姐姐说的一点不差!”苏雨婷一点头,很是认同程如雪的话:“就刚刚的情形,欧阳震宇若是稍有犹豫,绝对有死无生!” “呵呵,那是!”蓝天娇很是得意道:“我们姐弟是谁,还能收拾不了一个黄土埋到鼻子的老不死!若非我心慈手软无意要他狗命,他早被我一巴掌拍成浆糊了!” “大姐,咱能不能实事求是,谦虚一点行吗?”蓝天翔一边撕扯衣服包扎身上的伤口,一边摇头道:就欧阳震宇那功夫,别说你一个,就是咱们所有的人一起,能杀得了他?” “当然能!”蓝天娇挥手一指苏氏母女与程如雪,笑颜如花道:“苏夫人、如雪姐姐、雨婷妹妹,你们说咱要杀欧阳老头,他跑得了吗他?” “跑!就他个老王八蛋?”程如雪很是不屑的开口道:“咱要取他狗命,他除了跟着无常鬼下地狱,他还能跑哪儿去?” “就是!”蓝天娇一脸自信道:“别说是一个老王八,就算十个老乌龟一起,今天咱若是想炖鳖汤,也照样一锅烩了它们!” “好了大姐,你就别自吹自擂了!赶紧包扎一下伤口,咱必须马上离开这儿,否则欧阳老头的那些弟子杀来,咱今天可真得结伴去见阎王爷了!” “呵呵,小羽,你也太看得起那些怂包了吧!”蓝天娇丝毫不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道:“欧阳老狗都被我们打得夹尾巴逃了,就他们那群软蛋,他们还敢过来?他们有那胆子吗他们?” “他们是没那么壮的胆,可他们万一抽风了怎么办?” “也是哈!”蓝天娇翻身坐起,一边赶紧处理身上的伤口,一边皱着眉头道:“本姑娘饿得头昏眼花的,我可没心情跟一群疯狗较劲!” 虽然精疲力乏很想好好休息一番,但蓝天娇很清楚,欧阳震宇的那群弟子若真杀来,他们根本无力抵抗,绝对有死无生,所以她不敢有丝毫耽搁,简单包扎一下身上的伤口,起身便与众人直朝磐城而去。 可才走十几步,蓝天娇却一下停住了双脚,因为她发现蓝天馨没有跟上来。 扭头一望,只见蓝天馨还在十丈多远处挥舞着手中匕首骂的起劲儿,蓝天娇不由一咬牙,厉声喊道:“小丫头,你吃撑了是吧?” 闻言,蓝天馨转身,一看众人的架势,登时明白众人要走,急忙箭步冲向众人。 几个起落,蓝天馨便到了众人身边。 不等众人开口,一眼看到蓝天娇满脸怒气,蓝天馨不由一皱眉头道:“大姐,看你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脸色阴沉似要下雨,嘴嘟的都能挂住油瓶,咋啦,谁惹你了?你告诉我,小妹我替你教训他!” “真的?” “当然!我蓝天馨几时说过假话?” “那你准备怎么教训惹我生气之人?” “扒皮抽筋、大卸八块、千刀万剐、水煮油炸……大姐,你说,是选一个,还是统统来一遍?” “每种方式都这么狠毒,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儿?” “残忍?这也能算残忍?”蓝天馨猛然一挥手中匕首,冷然道:“敢惹我蓝天馨的大姐生气,就算惩罚手段比这凶残百倍,那也是他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嗯,说的有理!”蓝天娇一点头,冷冷一笑道:“但惹我生气那人很凶残,你真敢教训她?” “废话!”蓝天馨一拍胸脯,昂然道:“我蓝天馨是谁?生来天不怕地不怕,这世上就没本姑娘不敢做的事儿!你说,是谁惹你,今天我非打得他鼻青脸肿治得他服服帖帖没有一点脾气不可!” “你确定?” “当然!” “还是算了吧!” “大姐,你怎么这么磨叽!快说,是谁?” “说了也白说,说了你也不舍得对她下手,我又何必浪费口舌!” “我不舍得对他下手?”蓝天馨一皱眉头道:“他是谁?我哥?” “你哥!呵呵,小丫头,原来小羽在你心中竟是一个凶残之人啊!他哪儿凶残了?大姐我很想知道,你给我说说呗!” “大姐,你不要挑拨离间!我哥可是世上最好的哥哥,他怎么会是个凶残之人呢?你可是我们的大姐,你怎么能故意破坏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呢?你是我大姐吗你?是亲生的吗?” “行了,没心情跟你瞎胡扯,赶快走你的路吧!” “谁瞎胡扯了?”蓝天馨小嘴一嘟道:“本姑娘好心帮你出气,你却这么说我,真是太让人伤心了!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小妹啊?” “废话!我不当你是小妹,我当你是什么?” “哼,口是心非!既然把我当小妹,那你为何不告诉我是谁惹你生气?” “不是跟你讲了嘛,说了也是白说,白说何必说,纯粹浪费口舌!你给我省点力气不行吗?” “我没让你出力啊,我不是说了,我帮你教训那家伙!” “说了你下不了手,既然说了也是毫无意义,我又何必要说!” “他又不是我哥,我怎么下不了手?你只管说,就算他是皇帝老子,今天我也一定揍他个屁滚尿流!” “好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没错,就是我蓝天馨说的,怎么着吧?” “你别后悔!” “后悔?哼,我蓝天馨言出必行,从来就没后悔过!快说,那家伙是谁?” “行!这是你自找的,可不是大姐我不厚道!” “咱能不能干脆一点?”蓝天馨很不耐烦道:“大姐,你可是个豪爽之人,不就是个人名吗,一张嘴的事儿,你就不要再磨叽了行吗?” “行!”蓝天娇一脸认真道:“竖起你的耳朵,你给我听清楚了,惹我生气的人,她叫——蓝天馨!” “什么?”蓝天馨杏眼一瞪道:“敢跟本姑娘重名,实在可恶!” “是挺可恶的!” “我非好好教训她一顿不可!”蓝天馨贝齿一咬道:“大姐,你告诉我,那人她在哪儿?” “你看不见吗?” 闻言,蓝天馨即刻扫视了一圈,可除了他们一行六人,她并没看到四周还有别人存在,随即又扫视了一圈,可结果还是一样。 于是,蓝天馨扭头看向蓝天娇,一脸疑惑道:“大姐,那人在哪儿,我怎么看不到呢?” “你眼睛不小,看着也挺明亮,原来就是一摆设啊!”蓝天娇冷冷一笑道:“那么大个人你都看不到,你这双眼睛是出气儿用的吗?” 闻言,蓝天馨又扫视了一圈,可还是没看到别人,于是再次看向蓝天娇,开口道:“大姐,那人到底在哪儿,我怎么还是没看到呢?” “唉,你这双眼睛还真是用来出气的啊!”蓝天娇伸手一指自己的眼睛,道:“看到了吗,惹我生气的那家伙,不就在你姐我眼中吗?” “什么?你说惹你生气的人是我?” “可不就是你吗!” “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 “刚刚!” “刚刚?我怎么惹你生气了?” “我跟你哥一身是伤,你不帮忙给我们包扎处理伤口,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竟然扯着嗓子去骂那逃走的老杂毛,你说你可不可气?” “不可气!”蓝天馨一脸认真道:“你跟我哥这不没事儿吗!再说了,我骂那老混蛋,还不是为了你们!” “为我们?”蓝天娇一皱眉头道:“为我们什么?” “你们不是受伤了吗,我不想你们太辛苦,想让你们骑马走,所以我才去追那老混蛋啊!”蓝天馨猛一咬牙,粉拳一攥,道:“那老东西真是该杀!逃就逃呗,马也骑走,实在是可恶!可恶!别让本姑娘再遇见你个老畜生,否则我一定将你大卸八块喂野狗!本姑娘说到做到,我发誓!” 闻言,蓝天娇刚要开口,就听身后有激烈的马蹄之声传来,一扭头,蓝天娇不由心中咯噔一下。 因为虽只一眼,但她已然认出了奔来之马,同时她也看清了骑者的面目。 马上非别人,赫然正是欧阳震宇!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欺小还扯夫人衣 “什么情况?”程如雪看着狂奔而来的欧阳震宇,很是疑惑道:“是坐骑受惊失了控?还是这老混蛋被打懵了分不清南北西东?” “都不像!”蓝天馨咧嘴一笑道:“我看这老家伙是突然良心发现怕我走路太辛苦,所以急忙给我送代步工具来了!” “你个小丫头,就会白日做梦!”蓝天娇朝蓝天馨翻了个白眼,挥剑一指急速冲来的欧阳震宇,冷然道:“看老畜生如此凶神恶煞的德性,这像是要送马的样子吗?” “衣衫褴褛满身血,蓬头垢面傻癫疯,看样子是有点狰狞,不过他就是来给我送马的,我肯定!”蓝天馨嘻嘻一笑,摩拳擦掌道:“就算他不送,我就不会强抢嘛!本姑娘看上的东西,就没我弄不到手的!” “少说大话!”蓝天翔扭头看向蓝天馨,一脸严肃道:“这老家伙的举动实在反常,你给我小心点儿!” “放心!”蓝天馨一挥手中匕首,丝毫不惧道:“就这老糟木,我一巴掌拍散架他!” 话音未落,骏马已到近前,蓝天馨毫不迟疑,脚一点地,腾身而起,匕首一挥,直接就朝马上的欧阳震宇刺了过去。 快!真快! 只一眨眼功夫,蓝天馨一连串的动作便已完成,真可谓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让人防不胜防。 然而,攻击并未凑效。 因为欧阳震宇的动作更快,不待蓝天馨的匕首触及到他,他抬手就是一掌,雄浑霸道的内力喷射而出,直接就将身在虚空无法躲避的蓝天馨给撞飞了。 “馨儿!”蓝氏姐弟异口同声一声喊,同时箭步冲出,全力朝急速翻飞的蓝天馨扑了过去,堪堪在蓝天馨飞出五丈多远的时候追上并抓住了她。 若非蓝氏姐弟反应够快、轻功不俗,蓝天馨的下场绝对十分凄惨,就那坚硬的石头路面,摔她个七荤八素都是轻的,十有八.九骨断筋折。 不过,虽然没被摔到,但蓝天馨落地的瞬间,还是“哇”的一下喷了一口鲜血出来,身子一晃,险些直接晕死过去。 见此,蓝氏姐弟登时神情紧张至极。 “馨儿,你感觉怎么样?”蓝天娇一脸关切道:“你告诉大姐,你哪儿不舒服?” “咳咳,大姐,你净说废话!”蓝天馨伸手擦了一把嘴角的鲜血,有气无力道:“我都吐血了,还问我感觉怎么样,你有病吧你!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心肝儿都快被震碎了,你说我感觉能好的了吗我?还问我舒不舒服,你真是太可气了!你自己用力给自己一掌把自己拍吐血试试,看你身子爽不爽快!” 看蓝天馨还能耍嘴皮子,蓝氏姐弟知道蓝天馨虽然受了些伤,但并无大碍,不由悬心落下。 因此,蓝天馨话音未落,蓝天娇一把便将蓝天馨按坐在了地上,随即翻了个白眼道:“我把自己拍吐血?哼哼,你当我傻啊!” 自己受伤,非但没有得到好言安慰,竟然还被自己的大姐“扑通”一下按坐在了地上,这让蓝天馨很是来气,当即便一脸不满道:“你干嘛?为何把我按在地上?” “废话!你不坐这儿,我跟你哥怎么可以放开手脚去战那老东西?” “你这话啥意思?” “不懂啊?” “不懂!”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就是个废物!除了添乱,你能干啥?你不老实在这儿待着,我们怎么全心去斗老王八?” “你才是废物!”蓝天馨很不服气道:“说我没用,你有我功夫高吗你?” “没你功夫高咋啦?没你功夫高,本姑娘也没被人一巴掌抽飞五丈远!还敢恬不知耻说自己有本事,你不害臊,我都替你感到丢人!” “你……” “你什么你?你给我老实在这儿待着,别来碍手碍脚,否则有你好看!”说着,蓝天娇箭步而出,一抖手中剑,直接就朝飞身下马如饿狼般扑向苏夫人的欧阳震宇刺了过去。 “大姐说的没错,老实待在这儿,别来添乱!”蓝天翔一脸严肃的丢下一句话,脚一点地,凌空一个翻身,抡刀便朝欧阳震宇劈了过去。 “哼,小看人!你们让我待着我就待着了?我偏不!”说着,蓝天馨一咬牙,腾然站起,一抖手中匕首,就要杀向欧阳震宇。 然而,就在此时,蓝天娇的惨叫之声却乍然传到了她的耳中。 心肝不由一揪,蓝天馨急忙循声而望。 刚一抬眼,就见自己的大姐身不由己翻滚着朝自己飞来,蓝天馨急忙伸手,想要接住蓝天娇,然而她没能接住,却被蓝天娇给直接砸倒在了地上,险些被砸断气。 因有蓝天馨这个肉垫儿,蓝天娇摔的不重,一个翻身便跳了起来,随即赶忙将呲牙咧嘴一脸痛苦的蓝天馨扶起,很是关切的问道:“馨儿,你没事吧?” “没事儿?怎么可能没事!你让我砸一下试试!”蓝天馨气呼呼的说道:“大天大地的你不砸,偏偏砸我,你说,你是不是诚心的?我看……” “中气十足,看来没事!” 蓝天娇懒得理会蓝天馨,因为蓝天馨性命无忧,而蓝天翔却正被欧阳震宇压着打,情况很是危险,她要去帮忙,所以她根本不与蓝天馨废话,一抖手中剑,便又朝欧阳震宇杀了过去。 然而,向前不过三步,蓝天娇却再次被欧阳震宇一掌击中,直接翻滚飞向一边,重重摔在了地上。 随即,蓝天翔也被欧阳震宇一掌击中,口喷鲜血,砰然摔砸在地,挣扎数次,也没能爬起身来。 与蓝天翔一样,苏雨婷、程如雪也相继被欧阳震宇重掌击中,摔在地上,无法爬起。 继而,一直被欧阳震宇追扑的苏夫人被欧阳震宇点中穴道,动弹不得。 “你要干嘛?”苏夫人怒视着欧阳震宇,厉声道:“快放开我!” “放开你?嘿嘿,大美人儿,你长得如此漂亮,我怎么舍得!今天,老子非让你给我生个英俊的娃娃不可!”欧阳震宇两眼淫邪之光四射,说着舌舔嘴唇儿,一伸手便摸向了苏夫人的脸蛋儿。 登时,苏夫人羞愤至极,咬牙切齿厉声吼道:“混蛋!不要碰我!快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拿开!” “拿开?哼哼,可以!”说着,欧阳震宇五指成爪,一把便抓住了苏夫人的衣服。 随即,欧阳震宇一用力,就听“刺啦”一声,苏夫人的衣服直接就被扯下了一大块。 登时,苏夫人玉臂裸露,欧阳震宇伸手便朝她的肌肤摸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奸~污未遂丢老命 “啊——”一声惊恐大叫,苏夫人厉声骂道:“混蛋,不要碰我!你给我滚开!” “不碰你?不碰你怎么生娃娃?”欧阳震宇满脸淫邪的笑着,一伸手,“刺啦”将苏夫人的另一只衣袖也给扯了下来。 “你个混蛋王八蛋!你敢再碰我一下,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身子不能动弹,苏夫人只能厉声嘶吼,企图吓住欧阳震宇。 然而,一切都是白费,这注定只是徒劳。 因为,欧阳震宇先前误服的那粒特级合欢散药力发作,此时的他已然神志不清,否则侥幸逃得一命,他又岂敢策马而回,还在距磐城不远之地非礼一品诰命夫人,他这不是肥猪撞大刀活腻了吗他? 州牧之妻,那就是一土皇后,敢冒犯她,九族都得被灭!不是傻子缺心眼儿,谁也不会做这样的愚蠢之事。 但色令智昏,药迷心窍,眼下的欧阳震宇大脑已是一团浆糊,一心所想皆是如何尽情发泄****,其他的,全然不在他的考虑之列,毫无顾忌,天王老子都不惧! 因此,苏夫人的叫喊非但没有吓止住他,反而更加勾起了他心头熊熊燃烧的****之火,使得他更加猖狂的撕扯起苏夫人的衣服来。 见此,还在地上挣扎着无法爬起的苏雨婷、程如雪、蓝天翔与蓝天娇同时愤然怒骂;蓝天馨更是一声厉吼,一挥手中匕首,悍然扑向了欧阳震宇。 然而,众人的叫骂之声,欧阳震宇完全不去理会,只是随手一掌将杀向他的蓝天馨给拍飞了出去,随即便继续撕扯苏夫人的衣衫。 眨眼,苏夫人的衣服便被扯去十之八.九,就连亵衣亵裤都已被扯破,眼看羞耻之处难遮。 “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苏夫人羞愤欲死,杏眼暴瞪,骂声嘶哑凄厉。 “叫,继续叫!叫声真是诱人,叫的老子好爽啊!哦嘿嘿……”欧阳震宇一边咂舌有声,一边手掌在苏夫人的肌肤之上来回游走,随即一把抓住了苏夫人的亵衣,作势就要将其扯落。 “你个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眼看清白难保,苏夫人不想再活,极为不舍的瞅了苏雨婷一眼,双目一闭,一狠心便欲咬舌自尽。 可就在此时,一声暴喝之声却乍然传入其耳:“呔,好一个不知死活的老杂碎,敢对州牧夫人无礼,你活腻了是吧?” 闻言,众人同时循声而望,苏夫人更是一下张开了双眼,直接看向了喊话之人。 就见发声者乃是一个年轻小伙,二十出头的样子,中等身材,手提一口朴刀,悍然直扑欧阳震宇而来。 此是何人?众人不知。 但其举动,是友非敌,却是毫无疑问。 虽然其貌不扬,架势一般,看起来也不像个武艺高强之人,但众人还是对他充满了信心,只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然而,众人还没来得及帮腔助威,刚张嘴巴,希望便已破灭。 因为这个年轻人还没冲到欧阳震宇身前,一脸不屑的欧阳震宇骂了句“哪里来的臭****,给老子滚一边去!”毫不客气,抬手就是一掌,直接就将他给击飞六七丈远。 随即,这小伙砰然摔砸在了地上,狂喷一口鲜血之后,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不堪!真是不堪! 不过,虽然这个年轻人极不禁打,看起来很是废物,但他却实实在在是扭转了形势,救了苏夫人一条性命。 因为,就是他的突然杀出,吸引了欧阳震宇刹那的注意,才给了蓝天翔一个爬近并突施毒针刺中欧阳震宇的绝佳之机,保住了苏夫人的清白,最终导致欧阳震宇丢了性命。 情况是这样的,当欧阳震宇掌击年轻人的同时,已然爬到了欧阳震宇身后两步远的蓝天翔毫不迟疑,集中全力于右臂,猛一抖手,扣在手中的几枚毒针直接激射而出,“噗”的一下就全部刺进了欧阳震宇体内。 即刻,欧阳震宇四肢麻痹,五内如绞,“扑通”摔翻在地。 这可是个好机会! 此时的欧阳震宇根本无力反抗,任谁都能手起刀落结果了他的老命,但时辰未到,无常还在路上,他并未当即丧命。 虽然众人都恨不得即刻送欧阳震宇去见阎王,但却只能干瞪眼,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因为,蓝天娇、蓝天馨、苏雨婷与程如雪都还趴在几丈开外处无法爬起,根本就够不着欧阳震宇。 而苏夫人与蓝天翔,虽然距离欧阳震宇可谓近在咫尺,但苏夫人被点了穴道根本动弹不得;蓝天翔倒是能动,但因为先前全力施放暗器偷袭欧阳震宇,已然透支了他的体力,现在的他虽然能动,却也勉强只能弯曲一下手指而已,大刀实在太重,他如何拿得起来! 无奈,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欧阳震宇掏出解毒丹,仰脖服下。 不过,欧阳震宇的解毒丹虽有奇效,但蓝天翔的毒针毒性也是非凡,想即刻解毒,着实不易。 况且,现在的欧阳震宇可不比第一次被蓝天翔毒针刺中时的状态。 先前,他内力充沛,可以牢牢护住心脉,且其弟子在侧,无人能威胁到他的安危,他可以从容祛毒。 可眼下,他全身伤口累累,鲜血滴答直流,内力十不剩一。而周围,又有对他恨之入骨的众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随时都可能对他下杀手,不得不防。加之合欢散的强劲作用,他根本就无法平心静气集中全力控制体内乱窜的毒流。想解毒,无疑是白日做梦。 阎王让人三更死,谁能活得过五更? 显然,欧阳震宇没那本事! 生死有命,欧阳震宇注定看不到今天的日坠西山。 时间不长,蓝天馨终于从地上爬起,捡起匕首,直接走向了欧阳震宇…… 眼看凶神恶煞般的蓝天馨的一步步逼近,战力全无的欧阳震宇心胆剧颤,汗毛噌然倒竖。 “你……你想干什么?”欧阳震宇一脸惊恐,却还强装镇定道:“胆敢再向前一步,老子便一掌将你拍成肉泥!看你胎毛未褪、乳臭未干,老子不想要你小命,快给老子滚一边去!否则……” “哼,你个老杂毛,敢恐吓本姑娘,你给我去死!”蓝天馨毫不手软,话音未落,“噗嗤”一刀,极为干净啰嗦的割断了欧阳震宇的咽喉。 当即,欧阳震宇“扑通”栽倒在地,身子抽搐了几下之后,除了颈部在“噗噗”向外疯狂的喷溅鲜血之外,便再也没了丝毫动静。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咋啦,怀上了? “哼,你个老东西,你不是很嚣张吗,你接着狂啊你!”蓝天馨狠狠踢了欧阳震宇的尸体一脚,满脸不屑道:“敢跟本姑娘耍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德性,就你会的这点三脚猫功夫,你也配?” “好了,绊倒捡个喇叭,你吹啥吹!”蓝天娇白了蓝天馨一眼,道:“看你那小样儿,你嘚瑟什么嘚瑟!” “嘚瑟?哼哼,嘚瑟那也得有本事才能嘚瑟!你想嘚瑟,你嘚瑟的了吗你?”蓝天馨昂然道:“本姑娘随手一刀,就宰了这个将你打翻在地至此你都没能爬起来的老杂毛。这实力,你有吗你?本姑娘小小年纪,便有这般登峰造极、超凡入圣的武艺,难道不值得炫耀吗?啊?” 闻言,蓝天娇即刻作干呕状:“呕——” “呕什么呕?”蓝天馨冷冷一笑,眼睛盯着蓝天娇,一脸认真道:“咋啦,怀上了?” 当即,蓝天娇就瞪圆了杏眼:“你……” “我怎么了?”蓝天馨嘻嘻一笑道:“不知不觉我就要当姨娘了?这……这也太突然了吧?本姑娘可还完全没准备啊我!不过,这还真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儿!就是不知大姐你怀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要是怀一对儿双胞胎的话,那就完美了!想想不久之后本姑娘就会有两个小玩意儿可以逗弄,那场景,啧啧,真有点迫不及待啊!我……” “你给我闭嘴!”蓝天娇一脸怒容,显然有些生气。 但是,对此蓝天馨却完全视而不见,因为她还没玩儿够,她想继续刺激蓝天娇。 因此,不等蓝天娇话音落地,她便又开了口:“大姐,我说你们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啊,孩子都有了,我这个当小妹的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姐夫是谁!你快告诉我,是柱子哥?还是鹏飞哥?又或是其他人?” “蓝天馨,你给我闭嘴!”蓝天娇的声音比先前更大了,脸色也显得更加的阴沉。 但是,这丝毫没有吓住蓝天馨。 毫不理会蓝天娇的反应,深吸一口气,蓝天馨一皱眉头,继续道:“要说柱子哥吧,虽然看起来有点呆头呆脑的,但他其实还是挺精明的,就是身高有点矮,肤色有点黑,为人有些小气,不过他的心地还是挺善良的。你们两个要是结合,也挺好!” “蓝天馨!你诚心——” “当然!我可是你的亲小妹!咱俩谁跟谁,与你讲话,咱绝对是有一说一,绝不藏着掖着,更加不会掺杂半点虚假不实之言,你要相信我!”蓝天馨根本不给被气得直咬牙的蓝天娇说话之机,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一脸认真道:“说句掏心窝儿的话,若论人品和长相,我还是更喜欢鹏飞哥多一些!鹏飞哥不仅长得英俊潇洒,为人处事也是十分得体恰到好处!” “他在你心中这么优秀,那你嫁给他好了!”蓝天娇抓住蓝天馨换气之机,插嘴道:“回家我就跟咱爹娘说,说你非常中意赵鹏飞,想给他当媳妇儿!你放心,身为你的大姐,我可是非常爱你的,为了你的终身幸福,相信大姐,你大姐我一定说动咱爹娘,让他们把你许给赵鹏飞!我说到做到,我保证!” “你保证什么保证?乱点鸳鸯,瞎胡扯!”蓝天馨一脸认真道:“我是喜欢鹏飞哥,但这只是单纯的兄妹友谊,不是爱情,这点我很清楚!” “那又怎样?爱情不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吗?” “培养?哼哼,笑话!男女之情不是花草,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就算在一起一百年,没感觉还是没感觉!” “你屁大一点儿个小人儿,你懂什么是爱情?就会想当然!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培养不出心跳的感觉?” “我不知道!但我蓝天馨的脑子很正常!耗费三年五载,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辈子的大好年华,去赌一个不确定,我可没那么傻!好不容易为人一世,我可没工夫去做这么毫无意义的事情!就算要试,我也绝对不会跟鹏飞哥去试!” “为何?” “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蓝天馨白了蓝天娇一眼道:“谁不知道鹏飞哥眼中只有你?而你又对鹏飞哥关怀备至,这又有谁不知道?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破坏你们的幸福,我有那么缺德吗我?况且,咱们可是亲姐妹啊亲姐妹,血浓于水,不看爹面也得看娘面不是?抢你幸福之事,我焉能去做?” “哼,懒得跟你瞎胡扯!”说着,躺在地上气息已然顺畅了不少的蓝天娇,终于坐了起来。 而听了蓝天娇的话,蓝天馨当即便不乐意了,一板脸,很是不快道:“说我瞎胡扯?大姐,你这话我可真不爱听!若非看在咱们这么铁关系的份儿上,我才懒得跟你在这磨嘴皮子呢!你当我傻啊?” “呦呦呦,你少跟本姑娘攀交情,我蓝天娇可没你这样的小妹!” “哼,跟你攀交情?笑话!若非我娘是你娘,我爹是你爹,就你这样的,我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呦呵,这话说的,本姑娘咋啦?当你大姐,还给你丢人了是吧?” “有没有给我丢人,你自己清楚!宽厚善良的本姑娘看在你有孕在身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计较,省的刺激到你对孩子不利,本姑娘可不想自己的小外甥或是外甥女不健康!” “蓝天馨,你再给我无中生有、信口开河,我饶不了你!” “息怒!息怒!大姐,你千万不要生气,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蓝天馨咧嘴一笑道:“对了大姐,说了半天,你肚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鹏飞哥的啊?” “不是!”蓝天娇脱口而出,不过瞬间,她反应过来话有问题,赶忙开口,想要解释清楚:“不是——” “不是?”根本不给蓝天娇解释的机会,蓝天馨直接打断她,道:“那是谁的?” “什么谁的?我没怀孕!” “没怀孕?嗯——不能!没怀孕,刚才岂能干呕的那么厉害!” “蓝天馨!”蓝天娇厉声道:“你诚心气我是吧?” “是诚心,但我真不是气你,而是关心你!你可不能把我的一颗好心当作驴肝肺,这样人家会很伤心的!”蓝天馨一脸难过的看向蓝天娇,皱眉问道:“大姐,你真不喜欢鹏飞哥吗?” “不喜欢!”蓝天娇冷然道。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鹏飞哥没啥大缺点啊?他那么出类拔萃,十个女子九个半都喜欢他,你怎么会不喜欢他呢?这没道理啊这?”一脸疑惑不解的蓝天馨猛然一拍脑门儿道:“哦,我知道了!大姐你口是心非,你这是在故意跟我赌气!” “你真是吃撑了闲的没事儿干!我懒得理你!” “不理我没事儿,可你不能不理鹏飞哥啊!” “为什么?” “大姐,你相信我,你小妹我的眼光绝对错不了!我看得出来,鹏飞哥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 “他喜不喜欢我,那是他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蓝天馨很是认真道:“我敢肯定,你嫁给他,绝对不会吃亏受气!” “哼,嫁给他?我又不喜欢他,我为什么要嫁给他?” “你不喜欢他?呵呵,你当我眼瞎啊?” “啥意思?” “你不喜欢他,那你为何平日总把鹏飞哥的名字挂在嘴上?而且,只要是上街买了好吃的,你为何总是给他留一份儿?另外,你们为何经常形影不离,还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你说你对他没感觉,谁信呐!?” “你少胡扯!赵鹏飞是咱家的镖师,我关心他不应该吗?他前年死了爹,去年死了娘,对他来说,这打击堪比天塌地陷,我对他关心多一点,难道不应该吗?” “该!当然该!”蓝天馨嘻嘻一笑,随即很是认真道:“不过,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和谐,你都不知道那画面有多美!我觉得你们俩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实在是般配极了!我是真心希望你们两个能百年好合、比翼齐飞!” “飞你个头啊飞!屁大一点个小人儿,你这满脑子整天都在想什么呢你?” 闻言,蓝天馨一步走到蓝天娇的面前,嘿嘿一笑,伸手摸着蓝天娇的肚子道:“我在想,你要是跟鹏飞哥给我生几个外甥和外甥女就好了!那——” “生你个头啊生,滚!” 章节目录 第151章 要脸有啥用? “滚?”蓝天馨一皱眉头道:“往哪儿滚?” “想往哪儿滚往哪儿滚!”蓝天娇冷然道:“只要别让我看见你,你想滚哪儿去滚哪儿去!” “我饿了,我想滚到酒楼大吃一顿,可我滚不了啊我!” “从欧阳老杂毛那儿骗来的银票,不是在你身上吗,你又不缺钱,为何滚不了?” “银票是在我身上不假,可我怎么能一个人滚呢!没有你跟我哥陪着,吃仙丹都不香!所以,要滚我也得带上你们啊!”蓝天馨一脸认真道:“而且,婷儿姐姐和雪儿姐姐有伤在身,苏夫人也被点了穴道,还有那个好汉更是昏迷不醒,我蓝天馨可是一个有着侠义心肠的正派美女,怎么能丢下他们不管呢?可是现在就一匹马,咱这么多人怎么骑啊?虽然我年纪最小,理应由我来骑,可我骑马,你们徒步,这我怎么好意思嘛!” “哼,你还会不好意思?” “废话!”蓝天馨伸手一点自己的脸蛋儿道:“睁大你的眼睛瞅瞅,看本姑娘这粉嫩的小脸是不是晶莹剔透吹弹可破?你见过这世上还有比我脸皮儿更薄的人嘛?” “见过不害臊的,没见过你这么不害臊的!”蓝天娇白了蓝天馨一眼道:“就你这金浇铁筑堪比城墙拐角儿的脸皮,刀子刺上最多也就一个白点,折断成千上万把优质的匕首,能不能刺透,那都难说!你还敢说自己脸皮儿薄,还要不要脸了?啊?” “要脸有啥用?我想要的是马马马马马!”蓝天馨一声叹息道:“也不知道周福那家伙背着周俊个混蛋走到哪儿了,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州牧府啊他?再不快点,本姑娘今天可真要饿死了!” “就他那小身板儿,还背着周俊那头大肥猪,他能走多快?我敢说,若非道路弯曲草木遮挡,咱绝对能看得到他龟爬般的身影!”蓝天娇冷言道:“指望他,你认为这实际吗?” “不指望他,难道还指望你啊?”蓝天馨很不客气道:“人家再慢,可人家毕竟还能走,你起来走一个给我看看!” “你个小丫头,落井下石是吧?看你大姐我有伤在身收拾不了你,跟我说话不是夹枪就是带棒槌,你想干嘛,趁机报复我是不是?” “是又怎样?你奈我何?有本事你打我啊,你来啊,你起来呀!” “好好好,你行!”蓝天娇长呼一口气,冷冷道:“你的小辫儿可真顺,咋就一点都不乱呢!若是有小鸟急着下蛋,看见你这头,我想它们肯定都不用搭窝了吧!” 打蛇打七寸,治人戳软肋! 蓝天娇的话,简直就是一枚钢针,直接就扎在了蓝天馨的死穴之上,效果真是出奇的好,盛气凌人的蓝天馨当即就变了个样儿,登时和颜悦色起来。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听到蓝天娇的话,蓝天馨眼睛一看、手一摸,即刻就发现自己的头发乱了。 头发乱了,这不算什么,何况乱得也不严重,丝毫也不影响形象,但这却让蓝天馨想到一件天大的事情,那就是她的头发需要有人给她梳理! 梳理头发也算天大的事儿? 没错,在别人那儿根本不值一提,但在蓝天馨这儿,的的确确就是! 就像守财奴没银子就活不了、酒鬼没有佳酿就得死一样,顶着个鸡窝头抛头露面,夸张一点说,这真能要了她蓝天馨的小命。 要说梳理一下头发,这真不算个什么事儿,随便个三岁的娃娃都能轻松而漂亮的做好,何况她蓝天馨已经是豆蔻年华,且双手健全而灵活,梳理一下自己的头发,还能难得住她? 按理说是不成问题,可事实是这事儿还真就让她一筹莫展,为难透了! 因为她的头发真的不大寻常! 说她头发与众不同,不是说她的头发不乌黑油亮长得怪异,而是因为她太喜欢把头发编起来,整整十二年,天天都是一头的小辫儿,以致于她的头发都快成了自然卷儿,只要小辫儿一散开,头发登时就会卷曲蓬松。 披头散发,样子跟狮子头一般,虽然搭配上她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也挺好看,但蓝天馨却极不喜欢,她只对一头小辫儿的发型情有独钟! 不扎小辫儿不出门,不扎小辫儿不自信,像丢魂儿! 可偏偏她自己却又扎不好,而除了她的娘亲和大姐,她又根本不让其他人碰她的头发,所以平日都是她的娘亲和大姐给她编辫子。 而现在,她跟自己的哥哥和大姐来磐城参加春试,她娘亲根本就没跟来,能给她编辫子的,也就只有她的大姐一人而已,得罪蓝天娇,她可真不敢! 所以,听到蓝天娇的话,蓝天馨一下就想到了自己头发,咄咄逼人之势登时烟消云散,瞬间就变了一副嘴脸,嘿嘿一笑,开了口:“大姐,我最亲最近的大姐,我最最善良而美艳无双的好大姐——” “言不由衷、口是心非!你给我闭嘴吧你!”蓝天娇根本不给蓝天馨讨好她的机会,直接将蓝天馨的话打断,冷着脸道:“打一棒槌,再给个甜枣儿,我蓝天娇可不吃这一套!” “大姐,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蓝天馨一边摇晃着蓝天娇的衣袖,一边眼泪汪汪很是诚恳的说道:“刚才是我态度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你不要怪人家了好不好嘛!人家真不是故意的,小妹我也是因为饿昏了头,才说了那些胡话,你就当是一阵风,不要往心里去好不好嘛!求你了,别这样冷着个脸,笑一个呗!” “滚一边儿去!” “大姐,我——” “你什么你?你想把我摇散架是吧?快放手!” “我不!你不原谅我,我一直摇!” “你……”被摇的很是难受,蓝天娇一咬牙,刚要发火,却陡然看见前面百步之外尘土飞扬,有数骑飞奔而来,于是当即便伸手朝前一指道:“蓝馨,你看那是什么?” 闻言,蓝天馨一扭头,登时手舞足蹈,兴奋的大喊大叫起来:“马马马,黑马白马我的马!马儿马儿快点跑,我这身边有青草,跑得快的吃个饱,跑得慢的就没了……”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去吧,哭痛点! 见有马匹从磐城方向疾驰而来,苏氏母女与程如雪当即心中大喜。 虽然不知来者何人,但她们觉得就凭她们的身份,哪怕来人不是州牧府的兵将,就算来者连磐城的居民都不是,她们要想获得帮助,也绝对不成问题。 毕竟,她们可是青州牧的家人!别说在青州地界,就算是在整个腾龙帝国,能超过她们地位的存在也只寥寥,就连皇亲国戚见了她们都得礼让三分,她们要求助,一般人谁敢拒绝? 就算来者不畏权势,但堂堂一州之主的面子总也得给上几分吧! 所以,苏、程主仆想当然的认为,只要骑者一到,众人今天便算是彻底安全无虑。 与她们三人不同,蓝天翔与蓝天娇虽然也希望来者能帮上大家,但二人的脸色却很是凝重,因为来者究竟是什么人还不知道,他们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他们今天的运气实在太差了,他们真的害怕来者不善。 但俗话说的好,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蓝氏姐弟暗念来者千万别是对头时,欢呼雀跃着冲向骑者的蓝天馨,却突然刹住了脚步,脸色也唰的一下变得阴沉起来。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随着马匹的靠近,她看清了来者其中一人的样貌。 那人不是别人,她复姓欧阳!正是他们姊妹先前打伤了她弟、哄了她、骗了她爹,并且刚刚还宰了她老子的那个丑女! 没错,她就是欧阳震宇的女儿欧阳芸! “完了完了完了!旧恨未去,又添新仇,这下我蓝天馨小命休矣!”蓝天馨摇头一声哀叹,随即猛然伸手一指苍穹,咬牙切齿道:“你个贼老天,你耍本姑娘玩儿呢是吧?我刚宰了老杂毛,马上就来了他闺女,你这是要闹哪样?我跟你有仇是咋地,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本姑娘不就是先前说了你一些不中听的话吗,我一个小孩子,信口胡说几句而已,你至于这么鼠肚鸡肠、睚眦必报吗?你高高在上,却毫无心胸,竟然如此凶狠歹毒!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蓝天馨突有此举,这让苏氏主仆很是诧异,颇感莫名其妙;但蓝氏姐弟却是心中咯噔一下不由打起鼓来,待他们认出马上的欧阳芸,更是直接抓起了各自的兵刃,随即咬牙忍痛挣扎着站了起来。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蓝氏姐弟心里明白,这下他们蓝氏姊妹可真是凶多吉少了,或许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祭日,不由的二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决绝之色。 而蓝天馨也清楚,就现在的状况,躲是躲不了了,虽然自己一方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再怎么挣扎只怕结果也是一样,但她不甘心就这么被剁,就算是死,她也要把砍她的菜刀硌个豁子出来,她要让欧阳芸付出惨重的代价!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宰一个够本儿,宰两个赚一个! 眼看数骑急速逼近,主意打定的蓝天馨,“噌”的一下就将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随即将匕首藏在衣袖之中,同时脚步一错摆了个前冲之势。 见此,蓝天翔当即就明白了蓝天馨的意图。虽然蓝天馨的想法不错,但他认为这样做极不合适,因为他觉得情况或许还有变数,事态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唯有破釜沉舟玩命死战的地步,要想保住性命不是全无可能,不需太过悲观。 但蓝天馨若是一出手,那他们便再无回旋余地,除了拼命,只能等死。 等死,这可不是他蓝天翔的作风! 可拼命,有气无力,站都站不稳,怎么拼?一开打,结果可想而知,眨眼功夫就得被人砍瓜切菜般给咔嚓了!他蓝天翔可不傻,这样毫无意义的事儿他断然不为! 虽然今日与欧阳芸不战的可能几乎是零,但第一时间就动手,这实在有点不够明智。 毕竟生命是宝贵的! 为人一世不容易,多活一会儿算一会儿! 拖延时间,恢复体力,多一分存活之机,就算最终难逃一死,多活刹那也是赚,何乐而不为? 因此,蓝天翔决定拖! 但想拖的前提是必须阻止蓝天馨出手,于是蓝天翔毫不迟疑,直接就朝蓝天馨沉声喊了一句:“馨儿,快回来!” 闻言,正准备冲向敌人的蓝天馨很是不解,于是一扭头,满脸疑惑的看向了蓝天翔。 “发什么愣?快回来!”蓝天翔板着脸,语气颇为严厉。 “哦!”虽然不知道蓝天翔的意图,但蓝天馨还是一声应答,疾步走了回去。 因为她非常崇拜蓝天翔,对蓝天翔那是相当信任,平日,蓝天翔让她做啥她一般都会去做,毫不夸张的说,对她蓝天馨而言,蓝天翔的话比她爹娘的话都好使,尤其是遇见大事的时候,她更是对蓝天翔言听计从。 所以,虽然不知自己的大哥为何叫自己,蓝天馨还是果断地放弃了攻击敌人的大好机会,直接走向了蓝天翔。 不过,突然被叫回蓝天馨心中还是有些不快,于是距离蓝天翔尚有三四步远,她便忍不住开了口:“哥,你为何唤我?” “当然是叫你演戏了!”说着,蓝天翔伸手一指欧阳震宇的尸体,道:“去吧,哭痛点!” “哦!”蓝天馨毫不迟疑,一声应答,直接就朝欧阳震宇的尸体走了过去。 这是咋回事? 这对儿兄妹要干嘛? 蓝氏二人的言语、举动,当即便让苏氏母女及程如雪纳了闷儿,心中很是不解,满脸的疑惑神情。 见此,蓝天翔朝三人微微一点头,一脸认真道:“苏夫人,两位姐姐,来者是敌非友,我们兄妹自会应付,请切莫多言!” 闻言,苏氏主仆皆是一头雾水。 蓝天翔的话是何意思? 程如雪张口就想问个清楚。 可就在此时,欧阳芸一伙已距众人不足五六丈远,而蓝天馨的嚎啕之声,却也乍然响了起来:“啊啊啊……欧阳老前辈,你死的好惨啊!你可知道我有多崇拜你?你就是我的偶像你知道吗?你的大名如雷贯耳,你的刀掌所向披靡,我仰慕你已久,好不容易有幸一睹你的风采,话都没说上几句,你咋就这么走了呢?啊啊啊……”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哄骗大傻子 蓝天馨拍打着欧阳震宇的尸体,嚎啕痛苦,声泪俱下,样子诚恳,感情真挚,看不出丝毫的做作。 对此,蓝天翔很满意,微微点了下头,随即便是一脸的伤感;蓝天娇却是冷冷一笑,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个小丫头,可真能演!”紧接着脸现哀伤之色;而苏氏母女与程如雪,则是一脸的惊疑神情。 同时,老远就认出了蓝氏姊妹,拔刀在手,恨不得即刻就将他们给宰了的欧阳芸,也一下便被蓝天馨的痛哭之声所吸引,直接将目光朝蓝天馨看去。 只一眼,登时欧阳芸大脑就是“嗡”的一下,身子一歪,“扑通”就从马背之上摔了下来,随即,泪水夺眶而出,口中凄厉喊叫着“爹爹”,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扑向了欧阳震宇的尸体。 见此一幕,苏氏主仆三人,当即就明白了蓝天翔刚才说的那句“来者是敌非友”的意思,不由神情紧张,心跳陡然加速,“扑通扑通”好似打鼓一般。 “爹爹!爹爹……”抱着欧阳震宇的尸体,欧阳芸涕泗横流。 而与欧阳芸一起来的那十几个青壮汉子,也都纷纷跳下马背,来到欧阳震宇尸体跟前,面色沉痛,口喊着“师父”,或是真情、或是假意的嚎啕起来。 众人哭喊很是卖力,声震四野! 几息之后,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蓝天馨实在忍无可忍,于是伸手一拉欧阳芸的衣袖,一脸诚恳道:“芸姐姐,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你节哀顺变,不要再哭了!” 虽然不知欧阳芸具体叫什么,但蓝天馨记得,先前他们姊妹三个被欧阳芸拦住时,欧阳芸的师兄叫欧阳芸“芸妹”,所以为了套近乎,她便叫了欧阳芸一声“芸姐姐”。 听到蓝天馨称呼欧阳芸“芸姐姐”,这让欧阳芸的众师兄弟们登感诧异,因为他们从来都没见过蓝天馨,根本不知蓝天馨跟欧阳芸到底是何关系。 但看蓝天馨的样貌长相,分明就是欧阳芸一路之上咬牙切齿怒骂、发誓要扒她皮、抽她筋、大卸八块、千刀万剐的那个小姑娘无疑。 可蓝天馨刚刚对着欧阳震宇的尸体痛哭流涕,感情显得是那么的诚恳真挚,显然蓝天馨跟欧阳震宇的关系匪浅,否则蓝天馨断不可能那般伤心难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芸的众师兄弟们很是疑惑,心中不由猜测蓝天馨是不是欧阳震宇的私生女?欧阳芸之所以对蓝天馨恨之入骨,是不是因为她跟蓝天馨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她容不下蓝天馨?蓝天馨五官精致,长得像个瓷娃娃一般,人家人爱,扫帚眉、蛮牛眼、狮鼻、簸箕嘴巴、大龅牙、烧饼脸丑八怪一样的欧阳芸是不是因为妒忌她的长相,所以想要除之而后快?等等等等,总之,一时之间,众人脑洞大开,乱七八糟的胡猜起来。 而欧阳芸,却根本就没注意到蓝天馨对她的称呼,蓝天馨话音刚落,她当即便止住了哭声,手一伸,一把就死死抓住了蓝天馨胸口的衣襟。 登时,蓝天馨一脸慌张:“芸姐姐,你……你要干嘛?” “说,是谁杀了我爹?”欧阳芸睚眦欲裂,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好似要吃人一般,样子很是恐怖。 “是……是……你先把手松开,衣服勒得太紧,我……我要窒息了!” 手一松,欧阳芸厉声道:“说,是谁?” 咳嗽两声,蓝天馨一脸认真道:“是个秃驴,三十来岁,六尺身高,一张大黑脸好似锅底一般,我也不知他是谁,好像以前是万佛寺的一个和尚,听欧阳老前辈叫他……叫他什么来着?嘶……” “‘铁佛’!”蓝天翔插嘴道。 “对对对!”蓝天馨一点头,语气很是肯定道:“没错,欧阳前辈就是这么称呼那秃驴的!” “铁佛!铁佛!”欧阳芸双拳猛然一攥,口鼻怒气狂喷道:“那王八蛋为何要杀我爹爹?” “欧阳前辈坏了他的好事!” “坏了他的好事?” “没错!” “坏了他什么事?” “你往那儿看!”蓝天馨伸手一指苏夫人,道:“她是咱青州牧的妻子!看到她衣不蔽体了吗?” “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你可真是头猪!”心中暗骂一句,蓝天馨开口道:“那秃驴是个大淫贼,他想非礼州牧夫人,恰被欧阳前辈碰到,欧阳前辈侠义心肠,岂能容那秃驴为非作歹?” “结果呢?” “结果?”蓝天馨伸手扣了扣耳朵,一脸疑惑道:“你问结果?” “对!结果怎样?” “你白痴吧你?老杂毛不就躺在你怀里吗?眼长的不小,跟俩铜铃似的凸凸着,出气使的吗?”心中一通暗骂之后,蓝天馨很是无语道:“结果欧阳前辈就被他一刀割断了咽喉,死翘翘了!” “你胡说!”欧阳芸牛眼一瞪,厉声吼道:“我爹爹武功登峰造极,无人是其对手,那秃驴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是,欧阳前辈功夫确实厉害,秃驴那大淫贼岂是他的对手!但俗话说马有失蹄、人有失手,阴沟里面也翻船!原本那秃驴已被欧阳前辈制伏,可谁曾想秃驴暗器伤人,欧阳前辈一时大意,直接被毒针刺中,登失战力,结果秃驴手起刀,你爹便去了那间!” “那间?”欧阳芸一皱眉头道:“那间是哪间?” “你个白痴,你是真傻啊?还是真傻啊?还是真傻啊?”蓝天馨心中鄙视欧阳芸,但却不敢骂出口,只能一脸认真道:“阴间!” “啊——爹爹,你为何不等女儿?我……”欧阳芸抱着欧阳震宇,再次嚎啕起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涕泗横飞。 见此,其他冥刀门弟子,也马上扯开嗓门儿干嚎起来。 登时,蓝天馨就觉耳膜嗡嗡直响,好不心烦,于是双手一伸,朝冥刀门众人一挥,厉声道:“哭哭哭,哭什么哭?你们的师父被杀,你们不去找凶手报仇雪恨,却在这儿瞎叫,你们对得起欧阳前辈吗你们?” 闻言,哭喊之声戛然而止。 “对!一定要给我杀了那个王八蛋!”欧阳芸朝冥刀门的众弟子一挥手,厉声道:“你们这群狗东西,都他娘别愣着了,还不赶快去给我杀了那个死秃驴!” 当即,冥刀门众人傻眼。 “铁佛”是谁?那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大恶僧,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就连圣光城和神网盟那么多人都伤他不了、拿他不住、无可奈何,想杀他,谈何容易,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敢招惹“铁佛”,欧阳震宇就是榜样! 冥刀门的众人可不是猪,他们都还很年轻,谁也没活够,去送死,他们可没那么愚蠢! 所以,听到欧阳芸的命令,众人你看我,我瞅你,谁也没应答,无一人抬腿挪步子。 见此,欧阳芸勃然大怒,一咬牙,恨声厉骂:“你们这群狗杂种,都他娘活腻了是吧?老娘让你们去给我宰了那贼秃驴,你们这群龟儿子,耳朵里都塞棒槌了是吗?” 闻言,冥刀门众人不由心生恐惧。欧阳芸是个什么女人,他们可是再清楚不过,心狠手辣,冷血残忍,杀人如同儿戏,眼睛都不眨一下。虽然是同门,但发怒中的欧阳芸六亲都不认,要杀他们,那还不是手起刀落的事儿。 去追“铁活”,未必会见阎王,但留在欧阳芸身边,却极有可能一命呜呼。 所以,欧阳芸话音未落,冥刀门众人便已箭步冲向各自坐骑,随即认镫上马,毫不迟疑,抖缰便朝背离磐城的方向飞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彪悍女人欧阳芸 眨眼之间,冥刀门众人便已跑远,只剩欧阳芸抱着她老爹的尸体在那儿痛哭流涕,蓝氏姊妹、苏氏主仆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开玩笑,面对一个敌人与面对一群敌人,那感觉岂会一样? 虽然有时候敌人数量的多少根本没有任何意义,但就目前蓝氏等人战力几乎个个为零的状况下,敌人的多寡,导致的结果绝对大不一样,甚至可能完全相反。 现在,欧阳芸成了孤家寡人,就她刚刚的表现,显然脑子不大灵光,就算她武艺高强,苏氏主仆也坚信蓝氏姊妹能轻松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事实也的确如此,就欧阳芸那智商,蓝氏姊妹三人简直能甩她十万八千里,对付这么一个猪头,蓝氏姊妹完全没有压力。 虽然他们有伤在身,还很虚弱,但若是想要结果欧阳芸的性命,对他们来说,真没什么难度可言,因为欧阳芸只顾着嚎啕,全无防备,随便一个偷袭,便可送她去见她老子。 杀死欧阳芸,轻而易举;留着欧阳芸,很可能是个大大的隐患。 但蓝氏姊妹却并没对她动手,因为他们真不是什么心狠歹毒的嗜杀之人。 虽然欧阳芸对他们的态度很不友善,可她毕竟没做出什么过分之事,蓝氏姊妹从不想当然的去判断一个人是好是坏、该不该灭,他们除恶,只看事实,绝不滥杀无辜。 所以,冥刀门众弟子一离开,蓝氏姊妹便懒得再去理会欧阳芸,各自盘坐在地,全心恢复起功力来。 但时间不长,欧阳芸却抓起大刀,悍然对他们发动了攻击,势要将他们三人千刀万剐、剁成肉酱。 因为去宰“铁佛”的那群家伙,不大一会儿便跑到他们姊妹与欧阳震宇第一次战斗的地方,并从一个被欧阳震宇灭口却尚未死透的冥刀门弟子嘴里,大致了解了先前发生的事情,于是即刻策马而回,将知道的一切告诉给了欧阳芸。 “铁佛”之事,纯属子虚乌有! 得知自己再次被蓝氏姊妹给骗了,原本就是来杀蓝氏姊妹泄愤的欧阳芸顿时气血上涌,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一把抢过身边一人手中的大刀,一声怒吼,箭步前蹿,抡刀便劈蓝天馨。 膀大腰圆劲道足,势大力沉真凶狠! 一声呼啸,大刀砰然砍在了地上,登时碎石飞溅,山石路面“咔嚓”龟裂。 还好蓝天馨一见冥刀门众人折回,便做好了拼杀的准备,也多亏她一见欧阳芸气势非凡当机立断选择了躲闪,若是硬接欧阳芸这一刀,就算身体不被直接一分为二,也定然凶多吉少非死即残。 侥幸躲过一劈,蓝天馨根本还没回过神儿来,欧阳芸一招“天升地坠”,拦腰就是一刀。 快!出奇的快! 只见白光一闪,想躲已然不及,蓝天馨当即心道:“我命休矣!” 然而,就在她心头闪过这个念头的同时,却是“当”的一声炸响,随即她便被人给直接被撞飞了,“扑通”一声,重重摔在了两丈多远的地上,险些被摔断气。 怎么回事? 当看清与自己一同摔在地上的那人之时,蓝天馨才知道是她的大哥救了她。 原来,就在蓝天馨闭眼等死的时候,蓝天翔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前,手中大刀一竖,气沉丹田,力贯双臂,两手全力向前一推兵刃,硬是生生挡住了欧阳芸的大刀横斩。 不过,欧阳芸的力道太过强悍,蓝天翔根本扛不住,身子直接便被崩飞,连带着将蓝天馨也给撞到了两丈开外。 猛!真猛! 虽然蓝氏兄妹加一起,体重也才一百斤出头的样子,可欧阳芸一刀能把他们砍飞那么老远,就这劲道,一般人可真比不了! 身为一个女人,虽然长得虎背熊腰,但能有这般力气,也真是罕见。 亲身感受了这份强悍力量的蓝天翔,更是吃惊不小。想想刚才的一幕,他都觉得后怕。若非他平日一直追求极致的身法和速度,他绝对不可能在电光火石之间出现在蓝天馨的身前。若是他没能及时挡住欧阳芸的大刀,蓝天馨必定被一刀两段,五脏飘洒。 能从欧阳芸的刀下抢回自己小妹的性命,蓝天翔感觉非常之侥幸! 不过,他没时间去想别的,也顾不上体内气血翻涌,因为他大姐蓝天娇正独自与欧阳芸拼斗,情况极是凶险,他必须马上前去帮忙,所以他手脚并用,一心只想即刻爬起。 可是,一连挣扎了几下,他也没能如愿,伤的真是不轻,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爬不起来。 见此,被摔了一下但并无大碍的蓝天馨,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跳了起来,随即慌忙上前将蓝天翔扶坐在了地上。 “哥,你要不要紧?”蓝天馨看着嘴角鲜血滴答直流的蓝天翔,心痛极了。 “我没事!”蓝天翔一脸急切道:“你……快去帮大姐!” 闻言,蓝天馨毫不废话,箭步而出,一晃手中匕首,直接便朝欧阳芸杀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她冲到欧阳芸身边,蓝天娇便被欧阳芸一刀砍断了手中长剑,胸口被欧阳芸大脚踢中,直接口喷鲜血急速翻滚到了一边,而欧阳芸怒骂着抡刀朝蓝天娇扑了过去。 凶险!要命! 不需一息,自己的大姐绝对香消玉殒,时关自己的大姐的生死,蓝天馨心急如焚。 “丑八怪,看招!”全力前冲的同时,蓝天馨抖手便将自己的匕首朝欧阳芸掷了过去。 情急而发,加之毫不惜力,匕首“嗖”然向前,很是凌厉,眨眼便到欧阳芸身后。 按说,不到一丈远的距离,匕首如此快的速度,一般人想躲,着实困难,但欧阳芸却是手腕一翻,直接一个背刀式,“当啷”一下就将匕首给崩飞了。 紧接着,欧阳芸果断放弃随手一刀就可结果了蓝天娇小命的机会,一个拧身,抡刀便朝蓝天馨疯狂的劈砍起来。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欧阳芸最恨别人说她丑。虽然她长得确实跟怪物差别不大,甚至还没有些怪物长得好看,但别人敢说她不美,那就是不行!说她不俊俏,这远比杀了她爹更让她不能容忍! 蓝天馨敢骂她是丑八怪,她岂能让蓝天馨多活一刹那,蓝天馨必须死!即刻死! “你个小杂种,竟敢说我丑,你给老娘去死!去死!去死……”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一刀断喉 欧阳芸眼中仇恨之火腾然,口鼻怒气狂喷,大刀呼啸,竖劈、横斩、斜撩划……刀光闪烁,铺天盖地,攻势异常之凶狠。 好在蓝天馨身法敏捷,虽然欧阳芸刀法凌厉,但还是没能伤得了她。 不过,周围的草木、路面却是遭了殃。眨眼功夫,树木“扑通扑通”倒了一片,碎石乱飞,地面“咔咔”龟裂开来。 彪悍!真彪悍! 欧阳芸哪是一个女人?分明就是一头发疯的蛮牛! 蓝氏姐弟紧张极了,因为担心蓝天馨的安危。 苏氏主仆闭上了眼睛,她们害怕蓝天馨被砍中,不忍看到蓝天馨尸分血溅的惨状。 而冥刀门的弟子们,却全惊呆了,因为他们这些人资质不行,根本就没在百窟山待上几日,便被派到冥刀门在磐城的店铺当了伙计。虽然常常见到欧阳芸发飙,但他们从未见过欧阳芸真正的实力,完全没想到她的功夫竟然如此之高。 众人是何表情,有何想法?欧阳芸丝毫也不关心,她只想即刻将蓝天馨大卸八块,剁成肉泥!而蓝天馨更加无暇理会,因为原本就精疲力乏的她,感觉自己快虚脱了,只想停下了喘息片刻。 “你个丑八怪,你快给我住手!”躲避欧阳芸劈砍的同时,蓝天馨厉声喊道:“快住手,你个丑八怪!” “你个小杂种,你还敢骂老娘丑八怪,你给我去死……”凶性被蓝天馨的“丑八怪”给彻底激发,欧阳芸力道更大,速度更快,攻击强度陡然提高了一倍不止。 不是人!真真不是人! 刚才还能躲,可欧阳芸这一发狠,蓝天馨当即便吃不消了,满地的翻滚,狼狈极了。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着一副蠢笨的样子,蓝天馨万没想到欧阳芸竟然如此凶悍,简直比欧阳震宇还更加让她感到恐怖,她真后悔先前没趁机宰了欧阳芸。 如此狂猛的攻击,蓝天馨真不知自己还能再躲几下、再撑几息,一想自己马上要丧命在欧阳芸这个丑八怪的刀下,她真的好不甘心!但她也清楚,世上没有后悔药,时光也不会倒流,错过就是错过,无法重来一遍。 生死有命,既然早已注定自己要死在欧阳芸手里,一切挣扎都是白费,想到这,蓝天馨不再纠结。 可欧阳芸是个怎样的结局?会不会是被她所杀?蓝天馨不知道,但她认为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加之,她不认为自己的哥哥和姐姐跟她会是一样的命运,所以她不想闭眼等死,她要做最后一次反击,争取与欧阳芸同归于尽,给她的亲人一丝活命的希望。 有了目标,蓝天馨登觉自己浑身一下便充满了力量,双手一拍地面,身子“腾”就跳了起来,随即一个箭步冲向一边,继而一个弯腰,一把便将先前被欧阳芸大刀崩飞的匕首抄在了手中,身子一旋,直接弓步而立,恨然面向了欧阳芸。 快!真快! 蓝天馨竟能从欧阳芸认为的必杀一刀之下逃掉,这让欧阳芸不由就是一愣。 可就是这刹那的失神,却让欧阳芸付出了最惨重的代价。 没错,这一愣,让她丢了性命! 原来,看蓝天馨被欧阳芸疯狂的攻击,险象环生,心急如焚的蓝氏姐弟早就想上去帮忙了,奈何受伤不轻,身子根本无法移动。可为了躲避欧阳芸的大刀,蓝天馨满地翻滚,翻来翻去,最后刚好就滚到了距离蓝天翔不足一丈远的地方。 小妹命悬一线,敌人就在眼前,岂能不出手? 毫不迟疑,蓝天翔左手一抖就将仅剩的三枚毒针射向了欧阳芸,同时右手也将大刀照着欧阳芸掷了过去。 眨眼,毒针便命中了欧阳芸,大刀也“噗嗤”一下从背后给欧阳芸来了个通透。 按说,就欧阳芸的身手,躲开蓝天翔的毒针和大刀,丝毫没有问题,可她偏偏就在那个点儿上千不该万不该的愣了下神儿,或许这就是人常说的人的命天注定,她该着如此。 身子被毒针射中、大刀刺穿,就以欧阳芸的功夫,按说也未必会死,但就在她遭此重创的瞬间,蓝天馨闪电般的冲到了她身前,匕首一挥,直接就割断了她的咽喉,彻底让她没了生的可能。 电光火石之间,情况就这样逆转了! 原本该死的,依然活着;原本该活的,却下地狱找她老爹去了! 傻了,冥刀门的众人全傻了,一息之后,才回过神儿来。 “师姐!” “师妹!” …… 喊叫着,冥刀门的众人呼的一下就围到了欧阳芸身边,但为时已晚,欧阳芸喉管已断,谁也救不了她。 “杀……给我……杀……杀光……他们……”欧阳芸暴瞪着双眼,左手握着自己的脖子,右手指着蓝天馨,颐指气使惯了的她,下达了此生最后一个命令。 往日,她的话,对冥刀门的弟子那就是圣旨一般,莫敢不从!可今天,她的命令却好似一个驴屁,只是一阵带响的臭气而已,没有半点威慑之力! 听到她的指令,冥刀门的弟子互视了一眼,谁也没动,甚至有人脸上还露出了解气、嘲讽的微笑。 也难怪,就欧阳芸平日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他们没人吐她口水、踹她几脚、劈她几刀,就算够客气了。现在,欧阳芸已经不剩几息的活头儿,还想驱使他们,谁会听从? 俗话说的好,投桃报李,人心换人心! 要是欧阳父女平日对他们这些人好一点,他们也断然不会如此无情。 要知,他们这群人,虽有冥刀门弟子的身份,欧阳震宇却从没教过他们一招半式的武艺。 非但如此,欧阳父女还不当他们是人看,让他们做的是牛马活,吃的却是猪狗饭,他们勤勤恳恳、日夜操劳,但换来的却还常常是欧阳父女的怒骂、痛打,他们简直与奴隶无疑,毫无尊严可讲! 对冥刀门、对欧阳父女,他们没有爱,有的只是满腔的怨恨! 现在欧阳震宇死了,欧阳芸也正在去见阎王的路上,他们心中感觉无比的轻松和喜悦。 这种感觉太美好,他们好喜欢! 而这种感觉是蓝氏姊妹赐予他们的,他们岂能恩将仇报? 况且,蓝氏姊妹功夫那么高,想杀他们,哪有那么简单?代价很可能是自己的生命!对他们动手,太蠢、太不明智! 还有,苏夫人可是州牧的妻子,这儿又距盘城如此之近,敢杀她和她的人,只怕不等太阳落山,全家九族都得身首异处!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冥刀门的这些家伙可都不傻,打灯笼去茅房自己找死的事儿,他们才不会去做,于是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后冷漠的看向了欧阳芸…… 章节目录 第156章 为师报仇辛真诚 见冥刀门众人竟敢把自己的命令当耳边风,欧阳芸气恼至极,这要是往常,她早一刀将他们劈八瓣儿了,但此刻她却只能干瞪眼。 “你……你们……” 欧阳芸心肺欲炸,但不生气还好,她这一怒,咽喉的鲜血却是“噗噗”喷溅的更加狂猛了,原本还能多活刹那,这一发火,算是彻底烧尽了她的生机。 “扑通!”指向冥刀门众人的右手摔在地上,欧阳芸身子再无一丝挣扎。 死了!欧阳芸双眼暴瞪,死不瞑目! “师姐!师姐啊……”一个膀大腰圆貌似忠厚的家伙,见欧阳芸断了气,登时眼泪吧嗒,哭喊得好不凄厉。 唰! 冥刀门众人的眼睛,一下便全都看向了卖力嚎啕的那家伙,神情疑惑、不解、鄙视…… “嘿,辛真诚,你小子这是要闹哪样?欺压咱们的龟孙终于被阎王收了去,这是件多么大快人心的事儿啊,笑还来不及,你哭你妹啊哭!” “就是,吃饱撑傻了是吧?你娘死的时候,老子也没见你这么恸,哭她个杂碎哭这么卖力,你他娘脑子没病吧你?” “哭个球啊哭,这儿又没外人,你装个蛋啊装?” ……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好不解气。 当然,辛真诚也不再嚎啕,但与其他人依旧不同,只见他双眼凶光四射,胸脯剧烈起伏,双手攥得“咔吧”炸响,牙齿更是咬得“咯吱吱”响个不停。 “傻大个儿,看你反应如此激烈,咋回事?”一个长着八字胡的家伙,一脸冷笑道:“莫非你娘跟欧阳老狗有一腿,你是那老王八的私生子?” “私你娘个蛋!”辛真诚一声怒吼,唰的一刀,直接就将八字胡汉子的脑壳给砍了下来。 “呼!”冥刀门众人不约而同,直接箭步冲向了一边,距离辛真诚三四丈远才停住身子。尤其是刚才言语讥讽过辛真诚的家伙,更是跑到五六丈的远地方才敢停下脚步,一个个神情紧张,双手死死握住自己的大刀横在了身前。 他们怕! 他们认识的辛真诚,是个憨厚友善的胖子!而这个眼都不眨一下,手起刀落就将吃住在一起几年的同伴儿给宰了的人,狠厉凶残,他是谁?他们从没见过!这个家伙会不会对他们动刀子?他们不清楚! 所以,不敢不防! “真诚兄弟,你怎么了?”一个黑脸汉子,皱着眉头问道:“万方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为何杀了他?” “哼,玩笑?这是玩笑吗?”辛真诚双眼一瞪,一脸阴狠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竟敢如此诋毁师父他老人家,老子焉能留他狗命!” 啥意思? 这岂不是说讲了欧阳老狗坏话的人都得死! 刚才对欧阳父子言语不敬之人,不由心中就是咯噔一下。 “真诚兄弟,欧阳……师父没教过咱们一招刀法,只是让咱们没日没夜的给冥刀门赚银子,他可有丝毫关心过咱们?发霉的糙米、腐烂的菜叶,猪狗都比咱吃的好,就这还不让吃饱!一不开心,对咱们不是骂,就是打,卢庆、赵全、陈大猛……十好几个兄弟,是不是被他给生生打没了性命?咱们也是娘生父母养的,可他有把咱们当过人吗?”黑脸汉子一脸气愤道:“就他这样的,他配当咱们的师父吗?啊?” “就是!他都没把咱们当人,咱又何必尊他敬他?”一个七尺多高身材匀称的汉子,一指自己疤痕纵横的脸,恨声道:“看看老子这张脸,只因为比她欧阳芸中意的大师兄长得英俊,她就用刀子生生给我划成了这副吓人的模样。当时,欧阳震宇个老混蛋就在现场,可他个狗娘养的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不但不制止,反而在旁边拍手一声连一声的喊好叫妙,如此冷血没人性,他也算是个人?老子的大好人生,就这么毁在了他个老混蛋手中,老子恨不得扒他皮抽他筋生吃了他!今天他个狗杂种横死于此,真是报应,他活该他!” “齐兄弟说的没错,这样无情无义的杂碎,早该天打雷劈了他个王八蛋了!”一个浓眉大眼的汉子,挥刀一指辛真诚,一脸气愤道:“真不知他个老杂毛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竟然如此维护他,我看你真是猪油蒙了心了你!你……” “你给老子闭嘴!”辛真诚一声厉吼,脚一点地,身子“噌”然前蹿,眨眼便到浓眉大眼汉子身前,大刀一挥,“噗嗤”扎透了浓眉大眼汉子的胸膛,随即手往下一按,大刀直接一劈到底,浓眉大眼汉子的内脏“哗”就流了一地。 冷血!残暴! 辛真诚他就是个魔鬼! 冥刀门众人,全被眼前发生的一幕给惊呆了! “扑通!”浓眉大眼汉子身子栽倒,人生就此结束。 又一个同伴儿死在了自己刀下,但辛真诚脸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瞅都没瞅浓眉大眼汉子一眼,将带血的大刀用力一挥指向冥刀门众人,语气阴冷道:“还有谁要诋毁师父?给老子站出来!” 闻言,冥刀门众人登时清醒过来,手中攥紧各自兵刃,同时身子慌忙向后倒退。 辛真诚疯了,已不再是个人,必须马上远离他,越远越好,否则小命难保! 冥刀门众人均有转身撒腿狂奔之念! 但,辛真诚却根本没给他们这个机会,还没等他们转身,辛真诚的恐吓之声便已乍然响起:“都他娘给老子站住!谁该再退一步,死!” “咔嚓!”冥刀门众人脑海直接就是一道闪电划过,当即止步,谁也不敢再动,一个个十分恐惧的看向了辛真诚。 “你们这群狗杂种,难道就想这么一走了之是吗?”辛真诚挥刀点指冥刀门弟子,厉声道:“回答老子!” “你……你想干吗?”刀疤脸男子战战兢兢道。 “干吗?”辛真诚冷哼一声:“师父被害,师姐被杀,凶手就在眼前,你说老子要干吗?” “你想为他们报仇?” “废话!”辛真诚挥刀点子冥刀门弟子:“杀师就是杀父,此仇不共戴天,焉能不报?” “可……可他们是州牧府的人?”黑脸汉子插嘴道:“杀了他们,咱们谁能活命?” “哼,州牧府的人怎么了?就算是皇帝老儿,今天他也得血债血偿!” “真诚兄弟,不可!万万不可!”黑脸汉子一脸慌张道:“杀了他们,只怕咱们这些人的九族都得给他们陪葬,你要三思啊!” “三思个屁!老子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九族?” “你没有,可我们有啊!” “你们有没有,关老子屁事?” “你……” “少他娘给老子废话!”挥刀一指冥刀门弟子,随即一指蓝氏等人,辛真诚语气冰冷道:“去,给老子杀了他们!” “让我们去杀他们?”黑脸汉子一皱眉头道:“师父、师妹都死在了他们手中,就我们这点三脚猫功夫,岂能伤得了他们分毫?要杀他们,也只有你行!你这么高的功夫,杀他们轻而易举,为何非要为难我们?” “就是就是!我们——” “就是个屁!”辛真诚直接打断刀疤脸汉子的话,一脸凶狠道:“师父是大家的师父,师姐也是大家的师姐,为他们报仇,人人有份儿!” “我呸!”刀疤脸汉子恨声道:“你认他们是师父、师姐,老子可不认!为俩畜生,搭上老子全家人的性命,你休想!” “哼,敢跟老子耍横,你找死!”话音未落,辛真诚已闪电般的出现在了刀疤脸汉子面前,手起刀落,直接就将刀疤脸汉子的人头给砍了下来。 见此,冥刀门众人不由浑身一颤,心中“扑通扑通”打起鼓来。 “还有谁不认师父是师父?”辛真诚眼扫冥刀门众弟子,厉声道:“还有谁不想给师父报仇雪恨?给老子站出来!” 鸦雀无声! 冥刀门众弟子大气都不敢出,静极了,静得都能听到众人“扑通扑通”的心跳之声。 “很好!”辛真诚一点头,冷声道:“既然都想为师父报仇尽一份力,那就别愣着了,还不去给老子剁了仇人!” 闻言,冥刀门弟子莫敢不从,纷纷举起自己的大刀,朝蓝氏等人慢慢逼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57章 三嘴转敌身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冥刀门众弟子,万没想到辛真诚这个平日三脚都踹不出个响屁来的软蛋,竟然有这般高强的功夫和如此歹毒的心肠,亏他们还把他当作是难兄难弟省下饭菜给他这个食量惊人的家伙吃,到头来却是养了只凶残的白眼狼! 今天,自身难保,家人只怕也得跟着遭殃,他们真的好后悔! 但这又怪得了谁? 原本在店铺中干活,一见欧阳芸要报仇,一个个义愤填膺、争着抢着要跟来,可没人逼他们!为了表忠心博欧阳父女的好感,落得如此田地,完全是他们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苦!冥刀门众人心中真的好苦! 杀州牧府的人,这可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以后焉能有个好!? 可不杀州牧府的人,辛真诚当即便会要了他们的小命,一天好日子都还没享受过,他们真的不想死! 真是进退两难啊! 而这一处境,全拜辛真诚所赐! 冥刀门众人真是恨极了辛真诚,将他给生吞活剥了的心都有!奈何辛真诚功夫太高,就他们的花架子本事,根本打不过,只能忍气吞声在心中诅咒辛真诚祖宗八辈儿,同时缓步向前。 他们不想杀蓝氏等人,但他们不是圣人,舍己为人之事,他们做不出来,他们所能做的,唯有走慢些,让蓝氏等人多活刹那! 冥刀门众人是何想法,蓝氏姊妹不得而知,但他们心中却是清楚,这回要想活命,希望真是微乎其微,几无可能。 但就这么等死,他们还是有些不甘。 不到最后一刻,谁知结果会是怎样? 生命不息,一切皆有可能! 见冥刀门众人一步步逼近,蓝天馨摇头一声叹息,随即一晃手中匕首指向冥刀门众人,一脸不屑道:“你们这群傻蛋,看我们年纪小好欺负是吗?欧阳父女都不是我们的对手,想杀我们,你们认为自己真的行吗?不是我说你们,你们真是比猪都笨!” “没错!本少爷就没见过比你们更蠢的人!”蓝天翔一脸鄙视的说道:“莫说你们根本不堪我们一击,就算我们不动让你们给杀了,你们又能得到什么呢?保住自己的性命?你们认为这可能吗?” “哼,想活命,真是笑话!”蓝天娇用手中断剑一指冥刀门众人,冷言道:“我敢肯定,就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东西,绝对活不到天黑!因为杀了我们,不仅州牧大人不会放过你们,就是姓辛的那混蛋,为了自身的安危,也定然留你们不得!你们或许有骨气口风紧死都不会出卖他,可他会相信你们吗?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除了自己再无人知!为了以防万一,我敢断定,他绝对会杀了你们灭口!” 冥刀门众人,对蓝氏姊妹的话置若罔闻,毫不理会,继续迈步向前。 “你们的脑子都被驴给踢了是吗?我们姊妹三人这般好心提醒你们,你们还执迷不悟傻不啦叽的往前走,真想去见阎王是吗?”蓝天馨用匕首狠狠的虚点着还在迈步走向他们的冥刀门众人,一脸生气道:“醒醒吧,大傻子们!” “唉,真是对牛弹琴!”看冥刀门众人还没停步,蓝天翔摇了摇头道:“姓辛的那家伙,他不是说为师父报仇人人有份儿吗?你们都过来了,他为何躲却那么老远?很显然,他是忌惮我们的功夫和暗器,所以才让你们过来送死!看你们也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我们无心取你们性命,别不识好歹!杀我们,你们今天必死无疑!而现在,你们要是一起对付那个阴险歹毒的家伙,结果未必就会丧命!该如何选择,你们动动脑子行吗!” 闻言,冥刀门众人暗暗一番眼神交流,随即同时止住脚步,转身看向了辛真诚,个个横刀身前,人人一脸坚定果决之色……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群狼抱团熊罴怒 形势陡变,大出意料,辛真诚当即就是一愣。 原本,看冥刀门众人丝毫不受蓝氏姊妹的说词影响,辛真诚还在暗自得意,可突然间他们竟同时一脸仇恨的看向了自己,摆出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架势,这真让辛真诚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因为,他知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群狼咬死虎啊! 原本冥刀门众人的武艺稀疏平常,与他辛真诚的功夫相差甚远,要杀光他们真不困难,根本不足为虑;可现在,他们这是要玩命啊,一二十号青壮汉子抱成团儿,那战斗力也是很强悍的,想不付出点代价就把他们给灭了,辛真诚还真没这把握。 另外,在与冥刀门众人拼命之时,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要是突然冒出几个多管闲事儿的家伙,可该如何是好? 还有,就算一切正常,但要杀完冥刀门众人,那也定然要消耗掉不少的功力,原本他就不清楚蓝氏等人的功夫,杀完人再战他们,胜算几何,他心中可真是没底儿! 胜了还好,败了小命可就没了! 人死了,一切皆成空,这可不是他辛真诚想要的结果。 活着,自己必须活着,好好活着! 想他辛真诚受尽折磨多年,老天可算开眼,欧阳父女死了,欧阳飞重伤生死难料,十五年前欧阳震宇强暴了他辛真诚的大姐、掌毙了他父亲,这个他发誓要让欧阳震宇全家血债血偿的大仇终于算是报了。 但他欧阳家这么多年对他非人的待遇,他暗中发誓要谋夺欧阳震宇全部家业为己有的誓言,却还没有实现。 现在,他有机会了! 欧阳震宇丧命,冥刀门无主,谁若当上冥刀门新掌门,那冥刀门的所有产业,便是那人的囊中之物。 所以,只要登上掌门人的宝座,他便可得偿夙愿! 虽然他现在还只是冥刀门一个店铺的伙计,但他毕竟也是冥刀门的弟子,有资格争夺掌门之位。 今天,只要他能宰了杀死欧阳父女的凶手,这便是对冥刀门莫大的功劳,加之他的功夫能盖压冥刀门所有弟子一筹,从冥刀门大师兄手中抢得未来掌门之位,丝毫不成问题。 但誓言能否实现,关键全在蓝氏等人身上。 所以,蓝氏等人今天必须死! 但要杀蓝氏等人,只怕没那么容易,能否杀得掉他们,单凭辛真诚一人,他真没有绝对的把握。 因为蓝氏等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功夫却是不容小觑。 还有,蓝天翔有毒针,毒针上是何种毒药,他辛真诚不了解,但他却清楚,这种毒药绝对十分霸道,否则欧阳芸也不可能一被毒针刺中即刻就没了战斗之力。可现在,他身上根本就没有解毒的丹药,这要是一不小心被毒针刺中,绝对有死无生!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必须先耗尽蓝天翔的毒针。 但要想引诱蓝天翔发射毒针,这可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太要命! 这活儿,辛真诚才不会亲力亲为!虽然他自认为身法不错,但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万一被扎一针咋整,他可是还想长命百岁呢! 所以,先前他才威逼冥刀门的那些家伙去杀蓝氏等人,为的就是消耗掉蓝天翔的毒针。当然,也是为了让冥刀门一伙与蓝氏等人一番拼斗两败俱伤,最后他好轻而易举便将双方全部斩尽杀绝。 可现在,冥刀门那些家伙竟然被蓝氏姊妹给煽动,想要反戈一击,这还了得?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们这是找死! 辛真诚用力一握手中大刀,就想上前一通狂劈猛砍,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不过,一想这群家伙还有利用价值,辛真诚还是一咬牙,将心头之火强行压了下去。 随即,挥刀一指蓝氏等人,辛真诚恨然道:“小杂种,少他娘逞口舌之能,想挑拨离间让我们兄弟自相残杀?哼哼,就你们这点拙劣的伎俩,骗骗傻子还行,想骗我们兄弟?哼,真是痴心妄想!”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熊瞎子!”蓝天馨一脸鄙视道:“说我们骗他们?我们骗他们什么了?倒是你个黑狗熊,口是心非,嘴上叫得好听‘我们兄弟’、‘我们兄弟’,明知道我们功夫高、暗器毒,他们来了必死无疑,你却恐吓他们,强逼他们过来杀我们,而你自己却躲十万八千里远,天底下有这样的兄弟吗?啊?” “哼,老子不上前,那是老子不想跟我的兄弟们抢功劳!”辛真诚一脸恳诚道:“我们兄弟身在水深火热之中,有多苦,你个小杂碎岂能体会!他们平日对我那么好,我不想他们再受罪,所以我才给他们这个翻身做主的机会!你少他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呸!真是厚颜无耻!”蓝天馨咬牙切齿道:“说得真是好听,让他们翻身做主,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他们对你好,你就噗噗砍了两个恩人的脑袋,这就是你所说的让他们翻身做主?你的兄弟们眼睛都很亮,没有一个是瞎子!说是为他们好,可其实呢,你还不是为了你自己?别以为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人家也都不是傻子!你让他们杀我们,目的还不是让我们双方斗个两败俱伤,你好咔咔将我们杀个一干二净!” “你给老子闭嘴!”辛真诚恨然怒骂一句,随即挥刀一指冥刀门众人,厉声道:“兄弟们,杀了师父、师姐的杂碎实在可恶,断然留不得,快快给我剁了他们!” 没人动! 冥刀门众人对辛真诚的话置若罔闻! 这可惹恼了辛真诚,他真恨不得即刻便将众人剁成肉泥才解气,但他知道现在不合适,没杀掉蓝氏一干人,对他们动手实非明智之举。 不过,他暗暗发誓,只要蓝氏等人一被干掉,他立马就让冥刀门这群可恶的家伙全见阎王。 “兄弟们,我是真的不想跟你们抢功劳,确实没其他不良意图,狗杂碎故意搬弄是非,你们怎能相信他们的恶毒之言?”辛真诚一脸伤心道:“我一片好意,你们却如此反应,真是太让兄弟我心塞了!” “心塞?哼哼,你活该!”蓝天馨一脸厌恶道:“就你这阴险小人,连自己的兄弟都坑,太没良心了,塞死你才好!” “你给老子闭嘴!”辛真诚眼睛瞪得溜圆,口鼻呼呼直喷怒气,他实在是太恨蓝天馨了,他真想现在就一刀把她劈成八瓣儿。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让本姑娘闭嘴?”蓝天馨一脸冷笑道:“本姑娘就不闭嘴,我气死你!有本事,你来咬我啊!你来啊……” “啊——好好好,好你个小杂种,老子今天要不把你剁成肉酱,老子就他娘是你养的!”辛真诚真怒了,猛然朝冥刀门的众人一挥刀,厉声道:“兄弟们,走,跟我一起杀了他们!” 话音落,辛真诚跨步向前,而冥刀门的那些人,却是纹丝未动。 见此,辛真诚当即止步,恶狠狠的看向冥刀门的众弟子,厉声骂道:“你们是不是男人?杀几个兔崽子而已,老子与你们一起,你们怕个蛋?走,跟我杀!” 没人理会! 冥刀门众人完全当辛真诚是在放狗屁! 这可真让辛真诚恨得牙痒痒,心中怒火直冲脑门儿,他算是明白了,冥刀门的这群家伙是真驱使不动了,想把他们当枪使,已不可能。 “真是一群软蛋!老子鄙视你们!都他娘杵着吧,师父的仇,老子一个人报!”辛真诚清楚,多说无益,于是一咬牙,挥刀便朝蓝氏等人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你还真拉啊?! 辛真诚要亲自动手了! 这结果,蓝氏姊妹显然是不大满意的,因为这与他们的预期不符啊。 本以为冥刀门众人会与辛真诚血拼,给辛真诚造成重创,甚至是杀了辛真诚,没想到冥刀门众人竟是一群怂包软蛋,根本就没敢动手。 一二十个大男人,竟是如此的没种,这让蓝氏姊妹打心底鄙视他们,但却又无可奈何。 想要一群“耗子”去咬“猫”,难! 虽然一番言语让一群软蛋变得悍不畏死,对蓝氏姊妹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儿,可就以眼下的情形,他们清楚辛真诚绝对不会给他们这个施展口才的机会。 指望冥刀门这群家伙将辛真诚打残,显然已无可能。 “群狼”在侧,却不能驱之斗“熊罴”,实在可惜! 不过,好在“群狼”不再与“熊罴”为伍,成了旁观者,这让蓝氏姊妹着实减轻了不少的压力,同时也让他们有了新的计策。 辛真诚是很强悍,但并非不可战胜。虽然气血两亏,精疲力乏,可三人联手对付他一个“光杆儿”,蓝氏姊妹还是有信心重创这个劲敌的!三人互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当然,这是装的! 该来的终归要来,怕有何用? 所以,就算不敌,但尚未开战,气势绝不能输! 打不过你,也得先吓得你胆儿颤,这就蓝氏姊妹的想法。 还别说,这虚张声势的效果还真不错。 辛真诚一见他们有恃无恐的样子,当即浑身就是就是一紧,双脚落地也变得更加不踏实起来。 四五丈远,区区这点距离,对辛真诚来说,只需一个眨眼的时间,然而两息时间过去,他竟还离蓝氏等人有一丈之遥。 这速度,简直堪比王八! 不过,这也正常。 要知,辛真诚可是个很爱惜自己小命的家伙,蓝天翔的暗器那么歹毒,不加十二的小心,万一被扎上一针,人生就交代了,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岂能大意? 心中虽然火大,恨不得即刻便将蓝氏等人给“咔嚓“了,但辛真诚还没丧失理智,他清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知底细,冒然前冲,实在太危险,这么傻缺的行为,他才不会去做! 为了自身的安危,辛真诚那是相当谨慎,横刀身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每一步都是在算计好了若是蓝天翔突施暗器他该如何格挡和躲避之后才落脚。 这么走,岂能不耗时间!? 谨慎! 真他娘谨慎! 见辛真诚如此表现,冥刀门的众人不由心中诅咒起他的祖宗八辈儿来。 因为从这家伙的态度可以看出,蓝氏姊妹真的很厉害!辛真诚先前口口声声说为师父报仇让他们去杀蓝氏姊妹,还说是不愿跟他们抢功劳,为他们不再受苦,给他们一个翻身做主的机会,现在看来,全是他娘~的放屁! 这王八蛋,分明就是在把他们当枪使,想用他们的生命为代价,换取他自己一步登天的机会。 可恶! 实在是可恶至极! 当即,冥刀门众人眼中的仇恨之火更炽,手中的兵刃也攥得更紧,“咯吱吱”的咬牙切齿之声也骤然响了起来。 与他们不同,蓝氏姊妹用看猴子似的眼神儿看着辛真诚,一脸不屑神情,简直就是无言的嘲讽和赤~裸裸的挑衅! 该死! 真该死! 蓝氏姊妹的反应,着实让辛真诚火大,使得这家伙不由双眼暴瞪,口鼻怒气狂喷,牙齿也像恶狗咬骨头似的咬在了一起。 见此,蓝氏姊妹很满意,因为辛真诚怒了! 武者的情绪,关系着武者武力的发挥,不能心平气和,战力便会大打折扣! 生死之战,双方实力稍有变化,便足以让应有的结果发生反转! 蓝氏姊妹要的,就是让辛真诚彻底失去理智,无法正常思考,战斗力降到最低,他们要逆袭! 不过,现在距离他们所想还差很远,眼下辛真诚只是怒了,他的头脑依旧清醒。 刺激他,还需更猛烈一些! 于是,蓝天馨一挥手中匕首,点指着站在距离他们七八步远在那儿吹胡子瞪眼的辛真诚,一脸不屑的冷言道:“嘿,你个熊瞎子,咋不走了?你不是要杀我们吗,这么远的距离,怎么杀?你该不是被我们给吓怂了吧?你——” “你给老子闭嘴!”辛真诚一声怒吼,抬腿就要向前,不过不等脚落下,他便一下又把腿给收了回去。 “哼,个子不小,却真不是个男人!”蓝天娇用手中断剑一指辛真诚,一脸鄙视道:“若非本姑娘的宝剑断了,我非一剑刺你八个窟窿不可!” “就是!”蓝天翔接话道:“如此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若非我力气不足,无法把暗器射那么远,我早一根毒针要你狗命了!来来来,上前两步,吃我一针!” “啊——”辛真诚心肺欲炸,他真恨不得即刻上前将蓝氏姊妹千刀万剐了才解气。 不过,理智告诉他,不可鲁莽,要淡定,于是一咬牙,他忍住了上前的冲动。 随即,手中大刀猛然一指蓝氏姊妹,辛真诚恨声道:“小杂种,等落到老子手中,看老子我怎么收拾你们!” “白痴,你在做梦吗?”蓝天馨冷哼一声道:“还想抓我们?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儿,仗着自己一身肥肉你就敢耍横,哼哼,你可真是无知的逆天啊你!” “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刚才我哥说了啥,你没听见啊?上前两步,让你重新投胎!别杵那儿了,快快滚过来送死!” 蓝天馨话音未落,蓝天娇接话道:“就他个脓包,你以为他敢过来吗?你就别再吓他了,这里这么多人,你把他吓个屎尿齐出,那多熏人啊?你看他那大肚子,得装多少污秽之物啊,他要是一拉,那还不整个大粪坑出来啊!?” “咦——好恶心!大姐,快别说了!” “啊,好臭!”蓝天娇左手一下捂住口鼻,右手挥断剑一指辛真诚,眉头紧皱,极为厌恶道:“你个混蛋,说你胆小,你还真拉啊!?能不能有点公德心?快滚!快滚!快滚啊!” 章节目录 第160章 石子好吃吗? “给老子去死!”忍无可忍,辛真诚一个箭步噌然前蹿,抡刀便要劈了蓝天娇。 “来得好!吃我一针!”辛真诚前冲的瞬间,蓝天翔照着这货就是一抖手。 当即,辛真诚就觉头皮发炸,急忙一个拧身,全力射向一边,冲出三四丈远才敢停下,随即慌忙检查自己的身子,看有没有被蓝天翔的暗器射中。 然而,一连将全身上下摸了好几遍,针毛也没发现一根,辛真诚一颗悬心才算落回肚里,不由长出一口气,手抚胸口,一脸庆幸道:“没射中,老子躲开了!嘿嘿……” “看你那傻样儿!”蓝天翔一脸冷笑道:“你真躲开了吗?你确定?” 闻言,辛真诚脑海“咔嚓”就是一道闪电,刚归位的心脏“腾”就蹦到了嗓子眼儿,同时麻坑脸也是“唰”的一下没了血色,双手更是慌忙扯掉了自己的衣衫,瞬间一丝不挂! “啊——”蓝天娇、苏氏主仆,异口同声一声喊,急忙闭上了眼睛。 “你个混蛋!流氓!死变态!”蓝天馨怒瞪着赤~裸的辛真诚,咬牙切齿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快把衣服穿上!否则……” 蓝天馨骂声响亮,但辛真诚却是置若罔闻,只顾一遍又一遍的扫视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你个人渣,快穿上你的狗皮!你听到没有?你个王八蛋……”蓝天馨被气坏了,但却拿辛真诚没有一点办法。 “好了丫头,别骂了,我来让这厚颜无耻的家伙把衣服穿上。”说着,蓝天翔挥手一指辛真诚,冷言道:“脑残,你个大傻缺儿是在找毒针吗?别找了,你是找不到的,因为本少爷根本就没射你!刚才,那只是在逗你玩而已!” 闻言,辛真诚真恨不得将蓝天翔给生嚼了,双拳猛然一握,怒瞪着蓝天翔,恶狠狠的骂道,:“你个小杂种,敢耍老子,你真是活腻了,老子我饶不了你!” “哼,饶不了我?就你?”蓝天翔冷哼一声,一脸鄙视道:“有种穿上你的狗皮,过来与本少爷一战!” “好,你给老子等着!” “等着就等着,本少爷还怕你不成?”说着,蓝天翔手指“叭叭”点在了苏夫人身上。 “啊……”苏夫人不由一声惊叫,杏眼一下便睁开了,却见蓝天翔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她:“蓝少爷?你……” “苏夫人,感觉如何?能动了吗?”先前一次给苏夫人解穴,因为自身内力空虚,没能解开,蓝天翔非常希望这次能成功,否则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因为,马上要与辛真诚开战,能否战而胜之,蓝天翔真没把握。若是战败,那他们姊妹会死,辛真诚也绝对不会留下苏氏主仆的性命,他不想苏夫人面对死亡却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所以,经过一会儿的休息内力恢复了一点儿,虽然比先前也强不了多少,但他还是选择了再次尝试。 虽然可能又是徒劳,白白耗费好不容易恢复的可能在危机关头保住自己性命的一点内力,但蓝天翔却不后悔! 因为先人后己,这是他父母打小灌输给他的思想,早已溶入了他的血液、渗进了他的骨髓。 所以,这看似傻子都不会做的愚蠢行为,他却毫不犹豫的做了,根本没想别的,就只希望苏夫人能重获自由。 可喜的是,他的愿望成真了! “能……能动了!我能动了!”抬了抬胳膊、腿,活动完全正常,苏夫人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高兴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蓝天翔,于是赶忙一脸感激道:“谢谢蓝公子!谢谢!” “不必客气!”说着,蓝天翔扭头看向辛真诚,只见辛真诚已然穿好了衣服。 而就在此时,蓝天馨一挥匕首,怒指辛真诚,恨声道:“臭不要脸的,磨叽什么,快滚来,本姑娘要刺你一千个血窟窿!” “休得猖狂!小兔崽子,看刀!”话音未落,辛真诚已悍然冲向了蓝天馨。 不过,才冲到一半,这家伙却突然一个横移,跳开了一丈多远。 而就在这家伙停住身子的同时,蓝天翔开了口:“臭流氓,你属兔子的吧?逃得可真是快啊!不过,话说你为何要逃呢?本少爷刚才就是随便挥挥手而已……怎么,莫非是你认为我施毒针射你?哼,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少爷如此光明磊落一个人,岂会做那偷袭人的事儿?你放心好了,虽然你不是人,但本少爷出手前,一定会先知会你一声的!要知——” “知你娘个蛋!给老子去死!”一瞪眼,辛真诚挥刀便要再次杀向蓝氏等人。 而就在这家伙刚把腿抬起的瞬间,蓝天翔却冷冷一笑,说了一句:“流氓兔,本少爷告诉你,这次我会出手的,你可要当心哦!” “当心你妹啊!给老子去死!”一脸凶悍,辛真诚挥刀前冲。 “嘴真臭,该打!”蓝天翔一抖手,“嗖”的一声,一物如流星,直奔辛真诚而去。 快!真快! 虽有防备,但辛真诚却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便已中了招。 “暗器”势不可挡,直接将辛真诚的门牙撞掉,冲进了他的嘴里,若非“暗器”个头偏大,只怕一下便会钻进这货的胃里去。 这可把辛真诚吓得不轻! “暗器”是什么?有没有毒?人生就这么玩完了? 不要,千万不要! 辛真诚害怕极了,他真不想死! 所以,就在被“暗器”击中的瞬间,这家伙慌忙一个闪身连滚带爬的逃出三四丈远,随即急忙将嘴里的“暗器”、门牙和鲜血吐了出来。 “滋味儿如何?石子好吃吗?”蓝天翔一脸冷笑道:“要不要再来几颗?不用跟本少爷客气,本少爷可是很大方的,你放心好了,想吃就尽管开口,本少爷管饱!” 闻言,辛真诚知道自己性命无忧,于是悬心落下,不过随即这货便目眦欲裂,口鼻狂喷怒气,浑身剧烈颤抖,好似被惹恼的疯狗一般吼叫起来:“小杂种,老子今天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我们在磐城等你 “哼,一只没用的豺狗而已,你吠什么吠,你以为你是哮天犬啊?”蓝天翔一脸不屑道:“别在哪儿瞎叫唤了,本少爷的胆子可是很大的,恐吓本少爷,没用!想死就过来,不想死就立马有多远滚多远,少在这儿破坏本少爷的好心情!把我惹恼了,本少爷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啊——给老子去死!”冲动再次战胜理智,辛真诚抡刀扑向蓝天翔。 “真是不长记性!该打!”说着,蓝天翔一抖手,一枚石子激射而出。 一见“暗器”飞来,辛真诚当即清醒,急忙歪头闪躲。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反应还是挺快的! 可惜“暗器”的速度比他还快,加之距离太近,他还是没能幸免于难。 “噗”的一声,“暗器”直接就将这货的左耳朵给击了个血肉纷飞。 “啊”的一声惨叫,心肺欲炸的辛真诚一把捂住耳朵奔向了一边。 “怎么样,还玩吗?”蓝天翔抛玩着手中的石子道:“你尽可放心,不是我跟你吹,本少爷打镖那是非一般的准,说打蚊子左眼那就打蚊子左眼,从无失手!你说吧,下次想让本少爷打你哪里?本少爷保证让你如愿以偿!如果打偏,那本少爷就免费赠送你一把石子!怎么样,少爷我是不是很豪爽啊!?” “狗杂种,老子要活刮了你!”辛真诚心肺欲炸,一边撕扯衣衫包扎耳朵,一边仇视着蓝天翔,咬牙切齿,恨意滔天,样子着实有些狠厉。 不过,蓝天翔却是嗤之以鼻,一脸不屑的开了口:“想活刮本少爷?哼哼,就你啊?请问你凭什么?凭你长得黑粗大胖像狗熊?还是……” “还是你老祖宗!你个狗杂种,去死吧!”包扎好耳朵的辛真诚,一把抱起身边的一块大石头,毫不犹豫照着蓝天翔便砸了过去。 石头呼啸着向前,很有一股恐怖的气势! 不过,这有毛用? 蓝天翔向前一步迈出,轻而易举就躲过了这异常凶猛的一击。 “你瞎啊?本少爷这么大个人,你都看不见是咋地,往哪儿砸呢?”蓝天翔看着辛真诚,一脸的鄙视。 “狗杂种,去死!”一声吼,辛真诚又将一块大石砸向蓝天翔。 这次,石头的速度更快,气势更盛! 但,依然没个卵用! 蓝天翔又是一步向前,大石直接落在了他的身后。 “我说,你是不是真瞎啊,瞄准一点行不行?”蓝天翔朝辛真诚一勾手,冷言道:“来,再砸!” “去死!”一咬牙,辛真诚第三块大石头砸出。 “呼——砰!”石头直接砸在地上,震起一团尘土。 左脚一抬,踏在石头之上,蓝天翔摇头叹息道:“眼睛不小,原来真是用来出气儿的!废物,还砸吗?” “你给老子去死……”辛真诚愤怒极了,石块接二连三砸出。 呼啸声声,大石如雨般砸下,好不激烈! 不过,这并未伤到蓝天翔分毫,只是把路面砸了许多大坑出来而已。 也难怪,辛真诚一直在三丈之外扔石头,这么远的距离,别说是身手敏捷的蓝天翔,就算随便找个孩童,只要他不瘫、不傻,躲开砸来之石又有何难? 当然,辛真诚虽然笨了些,但他毕竟不是猪,砸了一些石头之后,他便看明了这点。 他想靠近蓝天翔,但他不敢。 因为他怕! 他怕蓝天翔突施毒针他躲不开,他不想死! 结果,一番拼命的抛掷石头,他把自己累成了狗,大嘴圆张呼哧呼哧狂喘,脸上汗水滴答直流,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若非手中大刀拄地,这货的两条腿绝难支撑他那一身的肥肉。 反观蓝天翔,背负着双手,一脸的气定神闲。 当然,这是强装的! 躲过那么多的石头,他的体力也几乎耗尽了所有,若是辛真诚再坚持个十息八息多抛掷二三十块石头的话,那他的下场,十有八.九是一滩的烂肉。 好在辛真诚先他力气不济停了手! 看着几乎累瘫的辛真诚,蓝天翔真想上去给他一刀,彻底了结这条毫无人性的恶狗,可他真是心有余但力不够。 而就在此时,趁着辛真诚与蓝天翔“玩耍”,冥刀门众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之机,悄悄靠近冥刀门众人坐骑的蓝氏姐妹得了手,成功牵回了六匹牲口。 “嘿嘿,终于有代步工具了!”蓝天馨笑着,朝苏氏主仆一招手,道:“苏夫人、如雪姐姐、雨婷姐姐,你们快上马吧!” “好!”异口同声一声应答,苏氏主仆认镫上了马背。 见此,蓝天娇朝苏夫人一拱手,道:“夫人,请你们速速离开。” “好!”说着,苏夫人就要抖缰催马,可她突然意识到不大对劲儿,于是扭头看向蓝天骄,一脸疑惑道:“你们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微微一笑,蓝天娇开口:“你们先走,我们再玩一会儿!” 再玩一会儿?就你们这状态,一身伤,力气也所剩无几了吧?还玩,这……这不是瞎胡闹嘛! 不对,就从先前的表现来看,蓝氏姊妹心思缜密绝不是那鲁莽之人,三人会同时分不清形势?这可能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他们……哦,明白了,他们这是要断后! 瞬间想明蓝氏姊妹的意图,苏夫人本想说我们不走,我们要与你们共进退,可她清楚自己主仆留下来根本帮不上忙,只会让蓝氏姊妹瞻前顾后无法正常施展他们的手段,所以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 蓝氏姊妹一番好意,岂能辜负? 苏夫人清楚机不可失,多说无益,否则只会让蓝氏姊妹先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费。 于是,一点头,苏夫人一脸感激道:“谢谢三位少侠,你们千万小心!” “夫人无需多虑,对付一头蠢猪而已,我们有的是办法,一点儿都不危险!您先走,我们很快就能追上你们!”蓝天馨嘻嘻一笑道:“我们姊妹可都饿坏了,夫人您可要请客哦!” “好好!我请!” “夫人,您能不能给我买几串糖葫芦呢,我可爱吃了……” “馨儿?”蓝天翔突然冷脸看了蓝天馨一眼,蓝天馨当即就不敢再废话了,一嘟嘴,一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随即,嘻嘻一笑,蓝天馨向苏夫人说道:“夫人,您先请吧!” “好吧,那我们先行一步,你们一定要快些追上我们哦!” “没问题!”蓝天馨微微一笑道:“我保证!” “那我们走了!” “嗯!” 对话结束,苏夫人看了一眼她的女儿和丫鬟,说了句“婷儿、雪儿,咱们走!”一抖缰绳,催马疾奔而去。 不大一会儿,苏氏主仆已在百丈之外。 而此时,蓝氏姊妹也把先前那位被欧阳震宇一掌打昏死过去的侠士放在了马背之上,三人也相继上了马。 本来,他们是想宰了辛真诚永绝后患的,可他们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真没必胜的把握,加之他们认为冥刀门的众人肯定不会放过辛真诚,所以也就放弃了冒险去杀辛真诚的想法。 一抖缰绳,蓝氏三人打算离开。 可就在这时,辛真诚却一咬牙,厉声喊了一句:“狗杂种,都给老子滚下马来,老子要杀了你们!” “哼,真是大言不惭!杀我们?你凭什么?”蓝天娇扭头看向还在拼命狂喘的辛真诚,一脸不屑道:“想杀我们,先过了你师兄弟这关再说吧!” “就是!”蓝天馨一脸鄙视道:“不是我们不杀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而是我们觉得不合适!因为你杀了自己的三个师兄弟,还想把其他师兄弟也都给灭了口,你真是罪孽深重,人人得而诛之!可毕竟这是你们冥刀门自己的事儿,我们岂能越俎代庖!?” “没错!”蓝天翔冷言道:“虽然送你重新投胎我们乐意之至,但插手别人门内之事实属江湖大忌,我们可是懂规矩的人,这种行为我们可做不出!如果你师兄弟今天饶了你的狗命,而你却依然死心不改,可以找我们,我们在磐城等你!” 话音未落,蓝天翔一抖缰绳催马便走,而蓝氏姐妹也脚一磕镫催马便向前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62章 真诚吞下屠神丹 走了,蓝氏姊妹就这么走了! 辛真诚真心感到庆幸,因为此时的他筋疲力尽,蓝氏姊妹若要杀他,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如此大好机会,却偏偏不知利用,不知道留敌性命后患无穷吗? 辛真诚心中极为鄙视蓝氏姊妹,直骂三人小杂种,是不是猪生的为何如此愚蠢,脑子是不是被驴被踢了! 不过刹那之后,这厮却一下皱紧了眉头。 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若是让蓝氏等人逃回磐城,州牧府的大军必定很快就会杀来,那他今天铁定有死无生。 所以,绝对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一定要宰了他们! “小杂种,你们给老子回来……”对着蓝氏等人远去的背影,辛真诚扯着喉咙,拼命的吼叫。 不过,这注定只能是瞎叫唤! 蓝氏等人又不是傻子,好不容易才离开,岂会折返?虽然听到了这货的叫骂,但他们却当是蠢驴在放屁,根本不去理会,继续催马疾奔。 见自己的喊叫毫无效果,而蓝氏等人的身影却在迅速缩小,眼看就要消失不见,辛真诚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很是抓狂。 不过突然,这厮却仰天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好不畅快! 这混蛋王八羔子是不是疯了? 冥刀门众人一致如此认为,脸上不由浮现解气的神情。 可是刹那之后,他们却都瞪大了眼睛,个个一脸的震惊之色。 因为辛真诚突然一个箭步冲出,飞身就跳上了一匹坐骑,一抖缰绳,噌就朝蓝氏等人追了过去。 原本几乎虚脱,却一下变得生龙活虎,这如何能不令人惊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辛真诚个王八蛋练了什么功夫? 他是人吗? 冥刀门众人真觉好不可思议! 其实,辛真诚的状态之所以瞬间迥异,不是因为他练了什么特殊的功夫,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因为他吞了一粒药丸,一粒蕴藏着极大能量的药丸。 这药丸名叫“屠神丹”,乃是辛真诚这厮在潜入冥刀门之前所拜的一位师父临死之前给他的,他一直将此药丸装在一个瓷瓶之中当宝贝儿似的挂在胸前。而就在刚才,这厮感到万分绝望之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一粒神奇的丹药,于是毫不迟疑取出扔进了嘴里。 还真别说,效果出奇的好,真同吃了仙丹一般,药丸一下肚,辛真诚登觉四肢百骸一下便充满了力量,功夫噌噌飙升了好几个等级! 当即,辛真诚就觉自己真能一脚把天给踢个窟窿,若是来个神仙,他真能一拳将其轰成渣渣! “屠神丹”果然是“屠神丹”,真是神奇! 亲身体会到“屠神丹”惊人的功效,辛真诚脑海一下便浮现出了他师父交给他这粒丹药时说的话语:“徒儿,此丹药是为师的毕生心血,虽然还不完美,但药效已然相当惊人,你若找欧阳震宇寻仇,可以吃了它,为师坚信它一定能帮你轻松杀掉欧阳震宇那个狗东西!” 此言果真不虚! 就现在的实力,别说是一个欧阳震宇,就算十个八个欧阳震宇一起,辛真诚也有信心捏死蚂蚁一般的将他们给灭了。 宝物就在身上,血海深厚随时可报,却还是让欧阳震宇个老杂碎活了这么多年,辛真诚真的好恨自己! 他恨自己为何没有早日吃下这粒丹药,若是早服用了,自己早把大仇人欧阳震宇一家踩臭虫般碾死了,自己又岂会忍气吞声被折磨这么多年? 辛真诚觉得自己真的好笨好愚蠢! 不过,一想到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将来武林盟的地位一定会是自己的,甚至是把皇上踹一边他来掌天下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那统统都是自己的把玩之物,辛真诚瞬间心花怒放! 美!美呆了! 辛真诚心中那真叫一个舒爽,简直同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蜜糖水一般,他真忍不住想嗷嗷大叫一番,以表达自己万分激动的心情。 不过,就在此时,这厮突然发现蓝氏等人已然没了身影,一下便冷静了下来。 不错,他现在的实力是暴涨了不少,可就算他再厉害,他也清楚自己毕竟不是神,以一敌百或许没问题,可青州兵将几十万,就算站着不动给他杀,那也能把他给累死千百回的。 所以,绝对不能与官府开战,至少现在不行! 那么,蓝氏等人今天必须死,而且是在他们见到州牧之前就得没命! 此地距离磐城不远,若是不能在蓝氏等人逃到磐城之前灭了他们,那他辛真诚此生只怕真是要走到了尽头。 大好未来正在向自己招手,岂能命丧今天? 想到此,辛真诚丝毫不敢耽搁,虽然以他现在的功夫,可以轻而易举便将蓝氏等人杀绝,但若是让蓝氏等人跑得太远,他可没长翅膀,岂能追得上? 于是,这厮狂抖缰绳,拼命催马,坐骑四蹄翻飞,前冲好似利箭一般,可这家伙却还嫌马儿跑得太慢,手中大刀一挥,“噗嗤”就在马屁股上扎了一刀。 马儿吃痛,登时一声嘶鸣,疯了似的朝前冲去…… 章节目录 第163章 老子要活剥了你 不大一会儿,疯狂催马疾奔的辛真诚便看到了蓝氏姊妹的背影,不由脸上浮现一抹不屑的冷笑。 “哼,小杂种,想从老子手中逃出生天?做梦!”辛真诚猛一咬牙,恨声吼道:“敢戏弄老子,还把老子的门牙打掉,该死!统统该死!今天老子一定要活刮了你们!” 辛真诚中气十足,远在百丈之外的蓝氏姊妹一下便听到了他的怒骂之声,而且叫骂之声还越来越清晰,三人均感诧异,不由扭头观望,只一眼,三人心头俱是咯噔一下。 因为辛真诚正挥舞着大刀急速朝他们追来,带着无尽的杀意,气势很是凌厉,让人有种不寒而栗心惊肉跳之感。 “嘶——怎么回事?”蓝天馨一皱眉头道:“这家伙不是累垮了吗?就这一小会儿功夫,力气便全恢复了?这……” “这什么这?这下麻烦大了!快跑吧!”蓝天娇说着便猛抖缰绳,催坐骑加速疾奔。 闻言,蓝天翔也即刻加快了抖动缰绳的频率,而蓝天馨却是扭头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辛真诚。 “哼哼,王八蛋,还想追上我们?你做梦!你的那马可是本姑娘挑剩下的,岂能与我胯下的坐骑相提并论?看本姑娘今天怎么甩你十万八千里!”说着,蓝天馨一抖缰绳道:“小马,让后面那蠢货瞧瞧你的速度,给我冲!” 蓝氏姊妹陡然加速,一下便拉开了与辛真诚的距离,很快就追上了前面的苏氏主仆,随即众人全力催马前冲…… “狗娘养的,你们给老子站住……”追了半天,距离却越拉越远,这让辛真诚很是有火,不由手上加力,挥刀便扎在了马屁之上。 当即,其坐骑就是一声嘶鸣,“扑通”栽倒在了地上。猝不及防,辛真诚险些被摔个狗啃屎。 一个翻身跳起,咬牙切齿的辛真诚毫不客气,一脚就踢在了马肚子上:“狗畜生,你也欺负老子,真活腻了你!快给老子起来……” 起来,起得来吗? 此时,马匹不是人,它要是人,一定会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老子的两瓣儿屁股都被你戳成饺子馅了,还让老子起,起你娘啊起! “你给老子起来……”辛真诚连拉带拽,然其马就是趴在地上不动,一副死也不起来的架势。 “狗畜生,敢跟老子做对,去死吧!”气急败坏的辛真诚手起刀落,竟然一刀将其坐骑的脑袋给砍了下来,随即一脚就把马尸体踢飞了三四丈远。 “不起来,老子让你不起来!”看着远处的马尸,辛真诚感觉非常之解气。 不过,刹那间这厮突然想到蓝氏等人,急忙扭头看向磐城方向,却见蓝氏众人已然不见了身影。 “一群狗娘养的,你们休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猛一攥拳,辛真诚脚一点地,身子“噌”就朝前面的一座小山射了过去,这厮打算抄近路截住蓝氏众人。 时间不长,辛真诚手脚并用爬上了山顶,朝下一看,却见蓝氏众人才刚刚跑到山这边,不由一声冷笑,随即挥刀便朝山下冲了过去。 一会儿工夫,这厮便站在了山脚的路上,刀插于地,背负双手,看着蓝氏等人朝他奔来,神情相当之不屑。 很快,蓝氏等人便看到了这厮,俱都吃了一惊。 不过,他们并未止步,就连一句交谈都没有,仅仅是互视了一眼,便同时脚磕马镫,手抖缰绳,悍然朝辛真诚冲了过去…… “哼,狗杂种,你们以为能冲的过去吗?”话音未落,辛真诚一把抓起自己的大刀,随即直接就是一式横斩。 登时,一道新月形的巨大刀罡迅猛冲出,直接就将蓝氏众人的坐骑的四条腿全给切了下来,刀罡去势不减,“砰”然劈中路边的山壁,留下了一道三寸深的长沟。 狂猛、霸道、快! 事发突然,太过出人意料,蓝氏姊妹倒还好,反应够快,在坐骑被刀罡砍中的同时离鞍跳到了一边,各自攥紧手中兵刃,拉开架势做好了拼杀准备;而苏氏主仆,却根本连一声惊叫都没来得及喊出,便与她们的坐骑一起“扑通”栽在了地上,待她们看到眼前没了四条腿正在狂喷鲜血的坐骑之时,一个个都惊呆了。 “哈哈……”辛真诚真没想到的自己随手一刀竟有如此恐怖的杀伤之力,心中美极了,神情很是不可一世:“老子就是老子,从今以后,谁敢不服?” “我呸!以后?你以为你还有以后吗?”蓝天馨怒视着辛真诚,冷言道:“敢砍我的小马,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本姑娘要杀了你个王八蛋!” “哼哼,真是大言不惭!”辛真诚一脸不屑的挥刀点指蓝氏姊妹:“想杀老子!就你?就你?就你们?你们凭什么?能抗老子一刀吗?” “哼哼,莫说一刀,千刀万刀又如何?”蓝天翔一边示意蓝天娇赶快带苏氏主仆往山上撤,一边故作不屑道:“就你这狗东西,本少爷一根毒针让你出不了轮回!” “哼,小杂种,你休要猖狂!一根破针而已,能奈我何?”嘴上虽然不屑,但辛真诚心中却是非常忌惮蓝天翔的毒针,不由身子向后退了一丈多远。 见此,蓝天翔冷笑一声,极为鄙视道:“怂包,你还是再退一丈吧,就目前咱们之间这点距离,你是躲不开本少爷的毒针的!” “哼,你以为老子后退是因为怕你的毒针?” “废话,不然你为何后退?” “放你娘~的狗屁!”辛真诚一边后退,一边口是心非道:“老子后退,那是,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那是?”见辛真诚半天也没说出个理由,蓝天馨插嘴道:“莫非是怕本姑娘手中这把匕首?” “我呸!就你那破匕首,切豆腐都嫌钝,杀蚂蚁都费劲,老子会怕它?真是可笑!”辛真诚在距离蓝氏兄妹三丈多远的地方停下身子,冷冷道:“老子后退,那是因为老子怕一刀下去你们这些杂种的血会溅老子一身!” “满嘴喷粪!真是该打!”蓝天翔冷脸道:“先前打掉你的门牙,你个狗东西还不长记性,看来你是槽牙也不想要了是吧?” “啊——小杂种,老子要活剥了你!”辛真诚怒不可遏,照着蓝天翔唰唰就是一通狂劈猛砍。 登时,霸道而锐利的刀罡,便铺天盖地般朝蓝天翔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64章 老子用得着吗? “呼嗖嗖呼嗖……”刀罡道道,迅猛凌厉,势不可挡。 “咔嚓、哗通、砰、嗖嗖……”刀罡霸道无匹,野草凌乱,树木倒成片,岩壁炸裂,碎石漫天如镖箭。 恐怖,真恐怖,好似天灾突降! 蓝氏兄妹震惊不已,但却无暇去想辛真诚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厉害,因为他们可不想支离破碎惨死当场。 全神贯注,只为不被要命的刀罡触及自己,闪转腾挪满地翻滚,蓝氏兄妹躲得好不狼狈,短短几息时间,便被累得眼前冒金星,脸上狂流汗,双腿不由直打颤。 要虚脱了,这该如何是好? 难道要被乱刃分尸? 难道这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结局? 蓝氏兄妹好不甘心,可却实在无力再躲! 而就在他们已然绝望准备闭眼等死之际,却再无刀罡袭向他们。 辛真诚退了,狂退! 当然,这厮不是自愿的! 因为已然撤上小山的蓝天娇和苏氏主仆疯狂的朝他砸石头,石落好似倾盆雨,气势很是凶悍,虽然这厮功夫高,但他却不愿硬抗,前冲又怕蓝天翔放毒针,所以只能后退。 还别说,这厮的速度真不慢,三息不到,竟然退了二十多丈,一下便逃出了山上众人投掷石头的杀伤范围。 “小羽,馨儿,快上来!”蓝天娇手举石头,神色很是着急。 但她话出口,过去一息时间,蓝天翔与蓝天馨竟然纹丝未动。 这让蓝天娇不由来气,因为她身边只有区区几块石头了,若是辛真诚现在冲向她的弟、妹,想再次投石把这厮逼退,根本就不可能。 机会难得,岂能错过? 必须抓紧时间,即刻上山!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两个发什么愣?赶快上来!”蓝天娇声音很大,语气很急。 “你喊什么喊?”蓝天馨皱着眉头,有气无力道:“我跟我哥在下面好着呢,上去做啥?” 闻言,蓝天娇不由就是一咬牙,很是有火道:“小丫头,你……” “大姐,你不必担心我们,我跟小妹会照顾好自己的!”蓝天翔语气很是坚定,让人不容怀疑。 但实际上,这却是一句善意的谎言! 就他们现在的状况,战力几乎为零,随便一人都能轻而易举杀掉他们,更何况是实力恐怖的辛真诚,这厮要是冲向他们,他们焉能有个活?照顾好自己?怎么照顾? 随便一人,只要不傻,都会知道蓝天翔是在骗人,但蓝天娇却深信不疑。 她信以为真也还罢了,那是因为蓝天翔从没欺骗过她,她也从没见蓝天翔说过一次没把握的话,她是打骨子里就相信蓝天翔。 可苏氏主仆,她们认识蓝天翔才多久,一个时辰左右而已,而且在这段时间之中,蓝天翔几乎一直都在谎话连篇,她们也都清楚,可就是这么一个不是弄虚就是作假的“虚伪”之人,她们竟然对他这句话也是没有一丝的怀疑。 蓝天翔身子瘦弱,好似一阵风都能将其吹倒;蓝天馨自大任性,鲁莽又冲动!就这么两个人,他们如何能照顾好自己? 但苏氏主仆就是相信他们可以做到,无比坚信! 可蓝氏兄妹自己,却是一点信心都无!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自保能力。 他们之所以不上山,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而是因为山太小,且不陡峭,根本无险可守,加之石头寥寥,上去毫无意义,反而给辛真诚一个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 就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这六人今天一个也活不了,但即便如此,蓝氏兄妹还是希望他们两人能在下面拖延一点时间,好让山上之人多活那么一会儿。 但至于怎么拖延,他们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就他们现在的状况,动动嘴还行,其他的,也只能想想而已。 可想用言语拖住辛真诚,显然不可能,因为辛真诚刹那都不想让他们多活,岂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怎么办? 蓝氏兄妹眉头紧皱,绞尽脑汁,但却一筹莫展。 而就在此时,辛真诚却是猖狂的大笑着朝他们走了过来。 因为这厮刚才观察了一下小山上的情况,发现山上石头不多,能用的更是有限,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所以他毫无顾虑,昂首阔步,走得那是相当狂妄。 “你个王八蛋,我砸死你!”蓝天娇看辛真诚那一副嚣张的样子,很是火大,一咬牙,毫不客气就将手中的石头砸了下去。 而苏氏主仆,也都恨不得辛真诚即刻去见阎王,手中石头瞄准辛真诚,砸得那叫一个毫不惜力。 石头呼啸着如雨砸落,但辛真诚却浑不在意,低头、侧身、铁板桥、随手扒拉砍几刀……动作那叫一个潇洒随意,躲得那叫一个轻松淡然。 山上之人见此,气的直咬牙,但却无可奈何,没办法,就是砸不中。 更让人火大的是,她们突然发现石头没了! 而辛真诚却是将大刀往肩上一扛,抬头看向山上众人,一脸的鄙视神情,口中还不住的叫喊着“别停啊,砸啊,接着砸啊!不是想砸死老子吗,来啊,老子就在这儿,使出你们吃奶的劲砸老子啊”的挑衅之言,着实让山上之人抓狂,无比之抓狂,简直要被气疯了! “王八蛋,你真是活腻了!”蓝天馨仇视着辛真诚,猛然一挥匕首道:“有种你给我滚过来,看本姑娘不捅你一千个血窟窿!” “嘿嘿,捅老子一千个血窟窿?”辛真诚扣了扣耳朵道:“老子没听错吧?就你个一兔崽子,还想捅老子一千个窟窿?你喝猪奶喝多了吧,怎么满嘴放猪屁!?” “你找死——”蓝天馨一咬牙,就想扑向辛真诚一刀宰了这杂碎,但她浑身乏力,一步迈出,险些一头栽倒。 见此,辛真诚乐得那叫一个夸张,前仰后合,还像猴子似的蹿跳蹦高儿。 “王八蛋,今天我饶不了你!”蓝天馨很火大,眼中杀意凌厉。 但辛真诚却是一脸的不屑,冷冷一笑道:“饶不了老子?那你个小杂种想怎样,要咬老子吗?” “狗东西,门牙都没了,你还敢狂吠!”蓝天翔一脸鄙视的插嘴道:“再敢叫唤一声,本少爷就拔了你的口条,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啊——”辛真诚眼睛暴瞪,口鼻怒气狂喷,浑身剧颤:“你个王八羔子,老子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哼哼,那你想怎样?要咬本少爷是吗?你就不怕本少爷打得你一颗狗牙都不剩?哦,对了,本少爷的毒针你还不知道是啥滋味儿呢,要不要尝尝啊?” “哼,小杂种,少他娘忽悠老子!”辛真诚一挥大刀指向蓝天翔,一脸不屑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他娘压根儿就没有毒针!” “呵呵,是吗?既然这么肯定,那你过来啊,看本少爷有没有!” “你有?那你先前为何不用?” “本少爷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你管得着吗?再说了,对付你个蠢货,用得着使用那么珍贵的毒针吗?你也配?” “你真有毒针?那你拿出来让老子瞧瞧!” “想看?那你就走近点啊,这么老远,你个熊瞎子能看得见吗?” “少他娘废话,你只管拿出来就是!” “呦嘿,想看本少爷的毒针,还敢跟本少爷这么说话,你真是胆儿够肥的啊!本少爷就不给你看,我气死你!” “哼,你个龟儿子,跟老子玩心眼儿,你当老子傻啊?你不是不想让老子看,你他娘是压根儿就没有!没有当然拿不出,你把你娘的蛋拿出来充数,老子也不信啊!你的毒针早就在杀欧阳芸那臭婊~子的时候用光了,老子说的没错吧?老子肯定没说错,除非你能拿出一根当场证明!” “嘿嘿,熊瞎子,你以为本少爷跟你一样蠢吗?用这么拙劣的激将法,还想骗得住本少爷?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小王八羔子,你很聪明是吧?” “你这不屁话吗?” “哼,小杂种,你不知道老子专杀聪明人吗?” “熊瞎子,少说大话,有种你过来啊,看咱谁杀谁!” “过去?哼哼,老子用得着吗?给老子去死!”话音未落,辛真诚大刀一抡,照着蓝天翔就是一通狂劈猛砍。 登时,霸道而凌厉的刀罡铺天盖地,以无可匹敌之势向蓝天翔斩杀过去……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想走一万年是吗? 树倒、石崩、地龟裂、野草纷飞…… 辛真诚的攻击真恐怖,不啻于一场天灾。 眨眼,刀罡消散,但蓝天翔周围却变得一片狼藉,简直惨不忍睹。 而蓝天翔,趴在地上,纹丝不动,生死不知。 “小羽——” “哥——” 蓝天娇、蓝天馨同时一声凄厉的大喊,一个疯了似的急冲下山,一个连滚带爬扑向蓝天翔。 虽然知道今天自己姊妹活命希望渺茫,早有死的觉悟,可当死亡到来,她们还是无法坦然接受,她们心痛至极,宛如刀扎! 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 蓝氏姐妹泪水夺眶而出,好似江河决堤! 而就在她们距离蓝天翔还有一丈多远的时候,蓝天翔竟然从地上摇摇晃晃的爬了起来。 见此,二人不由笑了,泪水奔流也更加狂猛起来。 而蓝天馨,更是从地上翻身跳起,一个箭步就扑到了蓝天翔的怀里,死死抱住了蓝天翔,涕泗横流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你是我哥,你怎么会死!你——” “你快松手,再抱着我真要死了!”蓝天翔双拳紧攥,脸上肌肉狂抽,口中不停发出“嘶嘶”的声音。 “怎么了,你差点吓死我,我抱着你哭一会儿都不行吗?”蓝天馨双手不松反紧,道:“我就不松开!就不!我……” “小丫头,别胡闹!”蓝天娇一边手持大刀怒视着前面的辛真诚提防他的攻击,一边语气很是严厉道:“看你哥都成啥样儿了,你真想他把血流尽是吗?” 闻言,蓝天馨一下就松开了双手,一把擦去眼中泪水,眼睛登时恢复清明。 随即,“嘎巴嘎巴”、“咯吱咯吱”之声音却乍然响起。 蓝天馨在攥拳、在咬牙切齿!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的兄长,他衣衫破损,千疮百孔;满身伤口,纵横交错;皮肉外翻,鲜血滴答! 惨,惨极了! 而这一切,都是辛真诚造的孽! 不可饶恕,罪该万死!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捅你一千个血窟窿!本姑娘……”蓝天馨心肺欲炸,她真恨不得将辛真诚给生吞活剥了,一刹那她都不想让辛真诚再活。 但她却并没有即刻冲向辛真诚给她哥哥报仇雪恨,不是她不想,也不是畏惧辛真诚,而是因为蓝天翔正在流血,她要马上给他包扎。 在她心里,她哥的一根毫毛都比辛真诚的命贵重千百倍,更何况是他哥的血! 因宰杀辛真诚个杂碎,而让自己的哥哥多流一丝血液,此事蓝天馨断然不为。 所以,她毫不犹豫就放弃了去杀辛真诚的打算,“刺啦刺啦”把自己的外套撕扯成了一条一条…… 而正在她帮着蓝天翔包扎伤口之际,站在不远处的辛真诚却“嘿嘿”大笑几声,冷言道:“小杂种,别她~娘的白费力气了,今天老子一定要活刮了他,包这么好干嘛?你们以为这样老子就下不去手了?哼哼,别做梦了,老子告诉你们,这不可能!” “王八蛋,你就尽情嚣张吧!”蓝天馨心中火大,一咬牙,怒声道:“等会儿,看本姑娘怎么让你屁滚尿流哭爹喊娘!” “哼哼,小杂种,口气倒是不小,你就不怕风大闪了口条?”辛真诚把大刀往肩一扛,一脸不屑道:“想教训老子?就你?哼,剁吧剁吧不够个包个包子,狗都喂不饱一条,你凭什么?” “凭什么?”蓝天翔一脸冷笑着插嘴道:“你过来,我告诉你!” “小杂种,都这样了,还他娘跟老子装呢!你真有毒针吗?” “你说呢?” “在哪儿?不会藏屁眼里了吧?” “哼,熊瞎子,本少爷的毒针在哪儿,你没看到吗?” “哥,你这不是废话吗?”蓝天馨冷言道:“它看到?它怎么看到?它可是个熊瞎子啊!” “哦,对哈,它是熊瞎子,它瞎啊!”蓝天翔呵呵一笑道:“我看这混蛋眼睛挺大的,跟牛眼似的,一时竟然忘了这畜生眼里塞了棒槌!” “狗杂种,你以为你跟老子在这儿故弄玄虚老子就怕了你?哼,幼稚!”辛真诚大刀一挥,指向想蓝天翔,厉声道:“别说你有毒针,你就是有泡毒针的原液,又能把老子如之奈何?” “你距本少爷十万八千里远,本少爷当然拿你个熊瞎子无可奈何,但你若是敢靠近本少爷三步,本少爷即刻让你惨死当场!” “哼哼,是吗?”辛真诚一脸不屑的摇头道:“老子不信!” “不信,那你走过来啊!” “走就走,老子还怕你个小杂种不成!”辛真诚一脸不惧,话音未落,直接大步向前,走得很是坚定。 不过,这厮是在演戏。 其实,他是畏惧的。之所以敢移步向前,完全不是因为他功夫高,而是他距蓝天翔足够远。就以蓝天翔现在的状态,他觉得蓝天翔施放毒针射不了这么远的距离,他应该是安全的。 一步,两步,三步…… 距蓝天翔越来越近,但始终没发现蓝天翔有丝毫的慌乱,这让辛真诚很是没底儿,心中不由“扑通扑通”打起鼓来,不仅将大刀横在了身前,步子也是变得越来越小。 见此,蓝天翔冷冷一笑,一脸鄙视道:“那么大个子,那么长腿,就这么点距离,你想走一万年是吗?别跟乌龟爬一样行不行?快点的!” 闻言,辛真诚当即停住了双脚,因为蓝天翔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好似身上真有毒针。 虽然蓝天翔有可能是故作镇定在演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蓝天翔真有毒针怎么办? 再走,那不是在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吗? 辛真诚可是个怕死的人,拿自己的人生去冒险,这样的举动他绝不做! “哼,真有种!”蓝天馨对辛真诚嗤之以鼻:“这胆子也忒大了吧!至于怕成这样吗?说你是龟爬,你还不走了!行,真行!” “屁话!老子当然行!”辛真诚挥刀一指蓝天馨,恶狠狠的说道:“小杂种,老子视力好,这么近的距离,别说一根毒针,就是蚂蚁腿,老子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老子停下,不是怕你们放毒针,而是老子讨厌你们身上那股子乳臭味儿,闻到恶心!” “这借口真不错!”蓝天翔一咬牙,冷言道:“既然你个熊瞎子视力好,那本少爷就给你瞧瞧。看招!” 话音未落,蓝天翔直接就是一个抖手,吓得辛真诚“噌”就跳到了一边。 “呵呵,看把你吓的,本少爷逗你玩呢!” “好你个狗东杂种,你找死!”辛真诚一咬牙,抡刀就要劈向蓝天翔。 但不等这厮大刀砍出,蓝天翔一抖手,一物“嗖”就朝他射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服毒诈死诱敌来 “当!”辛真诚一刀挡开“暗器”,同时身子噌然飚退了一丈有余,随即摆了个防守架势。 “呵,熊瞎子,你这是闹哪样?”蓝天翔看向辛真诚,一脸冷笑道:“本少爷就随手朝你扔了一小段树枝而已,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闻言,辛真诚扭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挡开的“暗器”,发现果然是一段三寸长的松枝,不由一咬牙,怒声骂道:“小杂种,你又耍老子!” “哼,不耍你耍谁?谁让你比猪还笨呢!” “老子要活剥了你!”辛真诚牛眼暴瞪,口鼻怒气狂喷,呼的一下就将大刀抡了起来,作势就要劈向蓝天翔。 这还了得? 两丈多点的距离,这要是一片刀罡袭来,焉能有个活?全尸都难保啊! 意识到情况危险,蓝天翔当即就是一声大喊:“慢着!” “怎么,还有遗言要说?”辛真诚刀一挥,冰冷道:“有何屁话?讲!” “你个熊瞎子,不要这么粗鲁行嘛!有话好好说,动不动就拿刀子瞎比划,这种行为很野蛮晓得不?知不知道什么叫君子动口不动手啊?”蓝天翔一脸气愤道:“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吗?刚才本少爷向你扔树枝,只是为了给你提个醒,我是想告诉你,把狗眼睁大,看仔细本少爷要把毒药拿出来了,你这么冲动干吗?还想不想看了?” “有什么好看的?老子不稀罕!” “说话别这么武断行吗?”蓝天翔一脸高傲道:“我浸泡毒针的毒液可是非同一般,毫不客气的说绝无仅有、当世无双!” “哼,小杂种,你就不怕牛皮吹破迸自己一脸屎?绝无仅有?举世无双?我呸!是嫦娥的唾液?还是王母的奶水啊?” “呦嘿,你个熊瞎子,你这是不相信本少爷啊!” “我信!我信你妹!” “信我!”蓝天馨一脸严肃道:“既然信我,那本姑娘就告诉你这熊瞎子一个真相,其实,你是一头猪,而且是一头蠢猪!” “小杂碎,你找死!”话音未落,辛真诚一咬牙便将大刀抡了起来。 见状,蓝天翔当即就是一声喊:“慢着!” “小杂种,你他娘还有什么狗屁要放?”硬生生将大刀止住的辛真诚怒瞪着蓝天翔,一脸阴狠道:“老子可没心情跟你们这群王八羔子在里这废话,最后给你们三息放屁时间,时间一到,老子即刻送你们去见阎王!” “唉——”蓝天翔摇头叹息一声,开口道:“熊瞎子,你真就这么急不可耐?你真就这么迫切的想要重新投胎?” “小杂种,不是老子,是你们!” “没错,是我们——是我们想让你多活一会儿!”蓝天翔语重心长道:“熊瞎子,听本少爷一声劝,能多活一会儿,就好好珍惜吧!要知,就你今生的所作所为真是罪孽深重,万死难赎!等到阎罗殿,定然得被打下十八层地狱,恐怕永世都不得超生!就算可入轮回,再投胎也是畜生,未必就比狗熊好哪儿去。所以,趁我们还没狠下心来,闭上你的臭嘴,别惹我们心烦,否则本少爷让你立马惨死当场!” “死到临头,还他娘跟老子耍嘴皮,你就不怕老子先割了你的口条再一刀刀活刮了你?” “唉,说了让你闭上臭嘴珍惜最后一点时光,你偏要破坏本少爷的大好心情,这是你非逼着本少爷取你狗命,可怪不得本少爷冷血无情心狠手辣!”话音未落,早就移身到他们的包袱前边的蓝天翔脚尖一挑,直接就将地上的包袱挑到了空中,随即一把抓在了手里,紧接着探手入内,一下掏出了好几个精致的瓷瓶。 “熊瞎子,看到了吧,这就是本少爷浸泡毒针的毒液!”蓝天翔拔去瓷瓶上的瓶塞的同时,昂然道:“这可是我义父亲手配置的哦!” “哼,看到又如何?”辛真诚一脸不屑道:“还有,你义父是个什么狗东西?千年的大王八?还是万年的老龟孙?” “好好好,熊瞎子,你真有种!敢对我义父不敬,今天本少爷一定让你死得惨不忍睹!一定!”一脸愤怒的蓝天翔说着一仰脖,“咕嘟咕嘟”把三个瓷瓶中的药液倒进了肚里。 这不是毒药吗? 难道还有别的特殊功效? 该不会跟老子吃的“屠神丹”一样能瞬间提升功力吧? 蓝天翔突然喝下“毒药”,这让辛真诚感觉很是莫名其妙,而就在这厮瞎猜乱想之际,蓝天翔“啊”的一声惨叫,“扑通”摔在了地上。 “小羽——” “哥——” 蓝天娇与蓝天馨同时一声凄厉大喊,直接就朝蓝天翔扑了过去…… 怎么回事? 辛真诚一脸不解的看向蓝天翔,只一眼,登时这厮便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好不痛快,笑的好不解气! 因为他看到蓝天翔口吐着白沫,一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脖子,脸色紫黑,同时身子也在剧烈的抽搐,样子痛苦极了,显然是“毒药”起了作用。 最有威胁的敌人中了剧毒,很可能马上就要一命呜呼,这怎能不令他欣喜若狂? 敌人自己毒自己,好笑,真好笑! 辛真诚笑的肠子险些抽筋儿! 一连大笑了好几息,实在笑得肚子疼的受不了,这厮才停止不笑,大刀往肩上一扛,迈步便朝蓝天翔走了过去。 先前蓝天翔是他心中的一道阴影,现在这道阴影烟消云散,他心中满满都是明媚的阳光,一下便照没了胆怯,他啥都不怕了! 很快,这厮来到蓝天翔身边,一抬腿,“砰砰”两下,直接就将扶着蓝天翔哭喊大叫的蓝氏姐妹给踢飞了好几丈远。 随即,这厮毫不客气一脚就踩在了蓝天翔的胸口之上,一脸得意道:“小杂种,你不是说要让老子死得惨不忍睹吗?老子可真是想的紧啊!现在老子来了,你装什么死狗,你不是横吗,你他娘倒是起来杀老子啊!你来啊!” “如你所愿!”瘫软在地毫无气息的蓝天翔突然一声大喊,抖手就朝辛真诚砸出一个瓷瓶。 本以为蓝天翔已然下了地狱,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并且突然发动攻击,事出意料,辛真诚实在猝不及防。 不过,这厮反应真不慢,直接就是一个后仰,咵就是一个铁板桥。 然而,这并没能让他幸免于难。 因为蓝天翔本就快虚脱了,辛真诚这厮又重重在他胸口踩了一脚,直接踩岔了他的气息,致使他根本就使出什么劲儿来,所以他砸出瓷瓶冲击之力实在有限,在空中向前不过三尺远,便直接坠落下来,正好掉在辛真诚的胸口之上。 而该瓷瓶中所盛非别物,正是蓝天翔先前浸泡银针的毒液。 结果,瓷瓶落,毒液撒,惨剧生! “嗤——” “啊——”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我也想咬你一口 毒液腐肌肤,好似汤沃雪! 辛真诚惨叫,撕心裂肺,凄厉更胜被宰猪! 一息不到,痛苦哀嚎之声戛然而止,浑身抽搐满地翻滚的辛真诚再无一丝动静,他死了,毒液蚀穿了他的胸膛,把他的五脏六腑化成了一滩污水。 “本少爷说了会让你死得惨不忍睹,你还不信,这下服了吧?”蓝天翔毫不客气给了死透的辛真诚一脚,随即捡起辛真诚的大刀,以刀拄地,扭头看向远处的蓝天娇与蓝天馨,一脸关切道:“大姐、馨儿,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会吐血吗!?”蓝天馨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边咬牙切齿道:“蓝小羽,我恨你!” “我也是!”蓝天娇用衣袖擦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很是有气道:“说,为什么装死骗我们?” “我骗你们?”看自己姐、妹的状况貌似并无大碍,蓝天翔悬心放下,故意一皱眉头道:“熊瞎子上当也就算了,因为他比猪还笨!可你们怎么也会看不出我是在假装呢?莫非你们是被打傻了?还是本少爷演得真太真?又或是……” “你给我闭嘴吧!”蓝天馨杏眼怒瞪着蓝天翔,很是气愤道:“蓝小羽,我可是你妹啊!亲妹啊!你演戏都不给个暗示,害的我伤心泪奔,还被熊瞎子凶狠的踢了一脚,若非本姑娘内功深湛,我都见不到你娘亲了,你知不知道?你可恶!真可恶!本姑娘真想生吃了你!” “我也想咬你一口!”蓝天娇盯着蓝天翔,冷冷道:“喝药、掐脖子、口吐白沫;惨叫、抽搐、还蹬腿断气!有这么开玩笑的吗?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这能怪我吗?” “不怪你怪谁?难道还怪我们不成?” “说对了!就是得怪你们自己!”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咱们相处这么多年,我是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啊?本少爷会自己喝毒药毒死自己?我有那么傻缺吗?你们自己遇事不冷静,活该被熊瞎子踢一脚!” “就刚才那情况,我们怎么冷静?我与馨儿那么担心你,你现在非但不感激,反而冷言冷语嘲讽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 “大姐,你这话说的我可真不爱听!本少爷怎么没良心了?我之所以那么说,完全是因为看在咱们姊妹一场的份上,我想让你们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 “教训?什么教训?”蓝天馨插嘴道:“教训就是以后绝对不能再信你,你就是个大骗子!” “馨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哥我呢?”蓝天翔一捂胸口道:“真的是太伤我这一颗爱你们的心了,简直都碎成渣渣儿了都!” “爱我们?骗鬼去吧你!”蓝天馨一咬牙,怒声道:“差点没让熊瞎子把本姑娘给踢死,你就是这么爱我们的?这样的爱,你还是自己留着爱自己吧,我蓝馨儿可不要!” “你个小丫头片子,真是太可气了!”蓝天翔长呼一口气,一脸伤心道:“我冒着生命的危险,就只是为了你跟大姐能牢记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论何时何地,都绝对不能对本少爷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一定要矢志不渝的坚信本少爷,否则下场绝对不止是被踢一脚那么简单,铁定是要吃大亏的!我如此用心良苦,你们却毫不领情,这简直就是拿刀子捅我心窝还撒上一大把盐啊这是!我真是不想活了,你们就让我死了算了!” “我们拉着你了吗?要死快点的!”蓝天馨一脸期待道:“死人本姑娘可是没少见,但自杀的却还从没见过,今天终于有机会开开眼界了!蓝小羽,你别磨叽,麻利点死给我看!” “啥?让我死?小丫头,我可是你亲哥啊!” “别跟本姑娘攀亲戚,你是谁啊?从哪儿冒出来的?本姑娘认识你吗?” “我们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亲戚!”蓝天娇看着蓝天翔,一脸鄙视道:“你也不睁大你的眼睛瞧瞧,我们姐妹国色天香长得跟花似的,你啥德行?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浑身血次呼啦的,完全都没个人样儿,还敢跟我们称姊妹,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和我们的爹娘,你这是皮痒欠收拾!” “大姐说的对,你这癞蛤蟆实在是可恶至极,今天本姑娘要不好好拾掇你一顿,我蓝天馨就对不起自己的爹娘!”说着,蓝天馨把拳头握得“嘎巴”炸响,扭头看向蓝天娇,一脸冷酷道:“大姐,走,咱去给这个恬不知耻的家伙好好松松筋骨!” “果然是我蓝天娇的妹子,你可真是想到我心里去了!今天要不让这个毫无觉悟的猖狂之徒皮开肉绽、涕泗横流,我绝不罢手!”蓝天娇一脸冷笑,张牙舞爪着与蓝天馨一起,凶狠恶煞似的朝蓝天翔走去。 见此,蓝天翔当即就是一声恐惧的大叫:“啊——娘亲,恶魔要吃孩儿了,快来救我……”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别……别过来! “嘿嘿,蓝小羽,你就别白费劲了,就算你叫破喉咙,你娘亲她也听不到,今天这顿你是挨定了……”蓝天馨小手抓抓,一脸的邪恶,吓得蓝天翔不由寒毛倒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当即,蓝天翔横刀当胸,一脸恐惧道:“你们,别……别过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蓝天娇脚步不停,神情极度之不屑:“你还敢砍我们不成?” “把我逼急了,玉帝老儿我都敢杀,何况是你们!”蓝天翔色厉内荏道:“识相的,就别过来!” “哼哼,敢恐吓我们,蓝小羽,你这种行为很愚蠢你知道吗?”蓝天馨一脸冷笑道:“你看我们蓝氏姐妹像那胆小之人吗?敢跟我们耍横,你真是吃饱了闲得皮痒痒,没事找抽!” “就是!”蓝天娇冷冷道:“识相的话,就乖乖弃刀投降老老实实让我们收拾一顿,否则我们让你生不如死!” “你们……你们别欺人太甚!”蓝天翔边说边退,一脸害怕的样子:“我……我告诉你们,我蓝天翔可不是好欺负的!” “不好欺负?我咋一点都没看出来呢?”蓝天馨扭头看向蓝天娇:“大姐,你看出来了吗?” “没有!” “嘶……”蓝天馨一皱眉头:“莫非这厮还有狠招?” 闻言,蓝天翔当即抢话道:“你说对了,本少爷可有杀手锏,把我逼急了,别怪我不顾姊妹情面!” “你真有杀手锏?” “废话!吃一堑长一智,你们欺负我那么多次,我还能没点应对措施?本少爷有那么不长脑子吗?” “什么措施?拿出来给本姑娘看看!” “呵,蓝天馨,你智商很高是吧?” “废话!本姑娘要是智商低,还能被世人称为‘三界第一美貌小神童’!?” “没羞没臊!恬不知耻!呕……” “呕什么呕?有本事你把肠子吐出来给本姑娘看看!” “我不行,你来!” “来什么来?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想偷偷摸摸的转移话题,分散本姑娘的注意力,让本姑娘忘记收拾你这事儿,你做梦!快把你的杀手锏给我拿出来,本姑娘要是觉得还有点意思,那我今天可以大发慈悲放你一马,否则我让你骨头长刺儿筋跳舞,本姑娘让你爽上天!” “哼哼,你当我傻啊?我拿出来,你们有了防备,我还怎么对付你们?” “你真不拿?” “不拿!” “你再说一遍!” “不拿!不拿!坚决不拿!就算再说一万遍,我还是不拿!” “好小子,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这是在挑衅本姑娘!” “是又怎样?” “怎样?哼哼……”蓝天馨双手猛抓,一脸邪恶道:“本姑娘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手段,保证让你以后一想到今天,就毛骨悚然全身抽搐,我要让你天天做噩梦!” “这话正是我想跟你们说的!”蓝天翔冷然道:“我保证我的手段比你说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们要是想试试,尽管过来!反正是你们自愿的,也怪不得我不念亲情,就算爹娘知道了,我也不惧!过来吧……” “哼,虚张声势,你以为我们会上当吗?”蓝天娇一脸不屑道:“别枉费心机了,就你那点脑子,还想忽悠聪明如我这般的美少女?醒醒吧,现在可是大白天!” “呦嘿,口才不错啊!然而并没个毛用!”蓝天翔昂然道:“别耍嘴皮了,本少爷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你们过来不就知道了!来吧,过来啊!” “过去就过去,你以为本姑娘还怕你个就会故弄玄虚的家伙不成!在本姑娘眼中,你就是一只蝼蚁,任你牙尖嘴利,照样一根手指摆平你!”蓝天娇说着,毫不畏惧迈步向前。 “别过来,你们给我站住!我告诉你们,再过来本少爷可真不客气了!”蓝天翔嘴上强硬,但双腿却是有点发软,不由连连向后撤步。 见此,蓝氏姐妹确信蓝天翔根本就是在忽悠她们,什么“杀手锏”?纯属子虚乌有!不由迈出的步子变得更加坚定起来。 “站住……快给我站住!否则……” “否则怎样?”蓝天馨张牙舞爪道:“你不是有杀手锏吗,你拿出来对付我们啊,你拿啊……” “别逼我……” “就逼你!怎么着?” “我……” “怎样?” “你们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抹脖子,我死给你们看!”蓝天翔说着,“呼”的一下,直接就把大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见此,蓝氏姐妹同时止步。 “哼哼,你可真有本事!我们再往前一步,你就自刎当场?”蓝天馨一脸不屑的看着蓝天翔,开口道:“蓝大少爷,你说的我没听错吧?” “不用怀疑,你的耳朵没有一点问题!” “嘶——你真会自己了结了自己?可本姑娘内心告诉我,说你这家伙没这胆量啊?要不你证明一下呗!” “你……” “我怎么了?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啊?不用感激我,谁叫本姑娘这么有天赋呢?哦嘻嘻……”蓝天馨大笑着毫不迟疑就向前迈了一步。 “站住!”蓝天翔一脸慌张道:“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你再敢向前,我可真会割断自己的咽喉!” “嘶——”蓝天馨一摸自己的脖子,皱眉道:“割断喉咙,也不知疼不疼?我想肯定很疼,要不以前见到的那些被砍断脖子的家伙怎么会面容扭曲成那样呢!蓝小羽,我很想知道喉断到底啥感觉,你快割吧!” “你……你们逼我自杀,你们就不怕爹娘知道了惩罚你们?” “不怕!”蓝天娇冷脸道:“你死了,我们就咔咔几刀把你剁成肉泥,然后扒个坑儿一埋,回到家我们就告诉爹娘,说你跟两个长舌头戴着大高帽子的厉害家伙去了远方游历,爹娘焉能知道你已经呜呼哀哉了?” “你们……” “我们一定会这么做的,你放心好了!” “站住……我……我真要抹了!” “一个大老爷们儿,做个事儿磨磨唧唧的,真不像个男人!”蓝天馨一脸鄙视道:“等的本姑娘好心烦!你爽快点行吗?速度!” “当啷!”大刀落地。 “馨姐,你是我馨姐!我……”蓝天翔背靠着路边的石壁,一脸的谄媚,男子气概荡然无存。 “你叫什么?我没听到!大点声!” “馨姐!我叫你馨姐!” “嗯,不错!听着真舒服,再叫几声听听!” “馨姐!馨姐!馨姐……”蓝天翔叫的很是卖力,一脸的讨好神情,丝毫都没觉得丢人现眼。 这让从山上下来的苏氏主仆都看傻了眼,怎么如此没节操?这还是先前那个傲骨铮铮的蓝少爷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蓝天翔还是那个蓝天翔,只是苏氏主仆还不了他们蓝氏姊妹,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虽然蓝天馨一直喊蓝天翔羽哥,但其实她与蓝天翔到底谁先出生,就连他们的母亲都不清楚,叫哥哥还是喊弟弟都说的过去,喊妹妹或是叫姐姐也都完全没有问题。 反正是一家人,叫什么都不吃亏。 况且现在的情况对他不利,他蓝天翔喊几声姐姐又算得了什么?叫几声姐姐,蓝天馨一开心,说不定就不收拾他了,比起被挠痒痒,对蓝天翔来说这实在是太划算了,他乐意喊,叫多少声都无所谓。 “当姐的感觉就是带劲儿!”蓝天馨笑颜如花的看着蓝天翔,朗声道:“别停,接着喊!当了这么多年的小三儿,没想到姐姐我也有翻身的一日,本姑娘今天要好好过把瘾!喊,快喊,大声喊!嘻嘻……” “馨姐!馨姐……” “停!”被晾在一旁半天的蓝天娇,一挥手打断蓝天翔,冷着脸道:“蓝小羽,蓝天馨饶你,本姑娘可不饶!” “我饶他?谁说我要饶他?我说过吗?”蓝天馨冷冷一笑道:“今天要不好好收拾他一顿,我这颗被骗的小心肝儿和被熊瞎子踢肿的屁股蛋儿就舒服不了!饶他,这断不可能!” “蓝天馨!”蓝天翔双手攥拳,口鼻直喷怒气:“你可是我姐啊,我亲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哼哼,小样儿,我就这么对你了,怎么着吧?”蓝天馨说着伸手便朝蓝天翔腋下挠去。 蓝天翔慌忙闪躲,却被蓝天娇一把抓住了手臂。 “想躲?你躲得了吗?”蓝天娇一脸冷笑,伸手便挠蓝天翔的腰部:“敢骗我,害我担心,我让你骗我……” “啊……啊呵呵……大姐,小妹,我错了!我……呵呵呵……饶了我吧!救……救命啊……” 章节目录 第169章 现在知道错了? 疾病缠身从未断,万蚁噬心蛊一直狠折磨,汤药腥臭,丹丸苦涩,针扎虫咬风轻云淡,撕心裂肺从容悠闲。 天不惧,地不惧,死亦不惧! 如此蓝天翔,意志坚强堪比金铁,想要收拾这样一个油盐不进之人,那可真是够让人头疼的。 但这对蓝氏姐妹来说,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因为她们知道蓝天翔的软肋,收拾蓝天翔,一根羽毛足矣! 蓝天翔怕痒,极怕,怕到了灵魂最深处! 所以,虽然论头脑和武艺蓝天翔都强过他的姐、妹不少,可现在一身是伤的他精疲力乏,好好站着都困难,闪转腾挪,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此刻的他,与砧板上的鱼肉毫无二致,除了喊叫求饶,没有丝毫的办法。 但任他凄厉大叫嗓子喊哑、双眼泪水哗啦,他的姐、妹却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四只小手在他腋下和腰上挠来划去,抓得格外欢腾! 蓝天翔满地翻滚,不住大笑,笑得气息难继,一边的苏雨婷瞧在眼中,不忍在心里,虽然她不清楚蓝氏姊妹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蓝氏姐妹为何要残忍的折磨蓝天翔,但见蓝天翔难过,她心中却莫名的感觉非常不好受。 “阿娇姐姐,馨儿妹妹,天翔弟弟的伤口都出血了,你们就饶了他吧!”苏雨婷丝毫没想过冒然出言是否会给自己招惹麻烦,但就算会,她也不后悔,毕竟蓝天翔可是数次救了她们母女,就算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也应该,就当是报恩了。 不过,并没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其言未落,蓝氏姐妹便同时止住了手上的动作。 “哥,你……你没事儿吧?”蓝天馨看到蓝天翔身上很多的伤口都在往外淌血,心痛极了,玩笑开大了,她好后悔。 而蓝天娇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儿,她很想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自己的兄弟遍体鳞伤,自己非但没第一时间好言关怀,反而毫不客气的趁他虚弱折磨他,蓝天娇真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兄弟,觉得自己真不是一个好姐姐。 “小……小羽,大姐错了!你——”蓝天娇用自己的衣袖擦抹着蓝天翔身上的血污,一脸的愧疚之色,但蓝天翔却没有给她表达歉意的机会,直接开口打断了她。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蓝天翔大口猛喘几下,很是愤怒的呵斥道:“害得本少爷险些丢了我这条宝贵的生命,若是我真死了,谁给我父母养老送终?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伤不伤心?难不难过?一个幸福的家庭,险些被你们给葬送,你们冷血无情手段残忍如斯,深深伤害了我,深深伤害了我的家庭,现在轻描淡写的一句我错了,这就行了吗?啊?” “我们都认错了,这还不行?”蓝天馨杏眼一瞪道:“那你想怎样?” “我……” “你什么你?咬牙切齿转拳头,想干嘛?是不是想挠回去?”说着,蓝天馨一把抓住蓝天翔的右手放在了她的腋下:“挠吧,我让你挠个够!” “你就没神经,根本不知道痒是啥感觉,挠什么挠?” “这你能怪我吗?咱娘偏心眼儿,把感知痒痒的能力全生给了你,我有什么办法?有本事你让娘亲再把我重生一次啊!嘻嘻……” “滚!” “滚就滚!”说着,蓝天馨毫不犹豫就地便是一个翻滚,随即看向蓝天翔,问道:“这下满意了?” “看到你就心烦,给我滚一边去!” “好嘞!”蓝天馨爽快答应,随即就地翻滚出去一丈多远,然后又翻滚回来,看向蓝天翔,笑道:“这下心里舒爽了吧?” “不爽!” “不爽!?不爽我也不滚了!”说着,蓝天馨腾就从地上跳了起来,手抚腰背,呲牙咧嘴道:“可恶的石头,硌死本姑娘了!” “活该!你……”蓝天翔正要说,却一眼瞧见磐城方向尘土飞扬,黑压压一大队人马杀气腾腾的朝他们冲来,不由一声哀叹,咬牙切齿道:“今天这是什么鬼日子?地痞、流氓、恶霸、坏衙役、恶山贼一股脑儿的全找来,打残兄弟哥杀到,灭了老子来女儿,刚宰师妹就送上师兄!老天爷,你还没完没了是吧?一波接着一波,你让本少爷喘口气行不行?我……”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我更想当你妻子 “你行了!你没看出来吗,可恶的贼老天这是铁了心的要咱们死,跟他废什么话!难道你想束手待毙不成?接刀!”说着,蓝天馨把从地上捡起的大刀掷向了蓝天翔。 手臂一抬,抄刀在手,蓝天翔叹息一声,狠厉道:“老天爷,你尽管放马过来,看本少爷今天怎么杀你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豪迈!霸气!不愧是我蓝天馨的大哥,真牛!” “呵呵,光彩吧!有面儿吧!是不是下辈子投胎还想做我小妹啊?” “不想!” “不想?为何?” “你这么心慈仁厚一俊秀美男子,天上难寻地上无,身为一个美女,当你小妹,我傻啊!?” “啥意思?” “你笨啊!有更好的身份可选,本姑娘为何当你小妹?” “啥意思,莫非你想当我姐?” “愚蠢!当你大姐有什么好?” “那你想当啥?” “我要当你娘亲!嘻嘻,有你这么一个出类拔萃的天才儿子,想想都心痒痒美得不行不行的,就是不知会不会遭人嫉妒让人恨?” “滚!”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你个大头鬼!” “不愿意就不愿意呗,我又没说非要当你娘亲,比起当你娘,我更想当你妻子!哦嘻嘻……有你这么个好丈夫,绝对幸福到鼻子冒泡泡儿,走到哪儿都能羡慕死一片一片的男男女女,想想都美……” “美什么美?”蓝天娇白了蓝天馨一眼道:“净想好事儿!” “怎么,你有意见?莫非……你也想当我哥的妻子?”蓝天馨猛然圆睁双眼,挥匕首一指蓝天娇,厉声道:“蓝小宝,我告诉你,我哥是我的,我先预定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是绝对不会把他让给你的!你敢抢,我跟你拼命!” “滚!屁大点个小人儿,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鬼东西?” “鬼东西?哼……哼哼,你果真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聪明美人的心思你怎能理解?你的——不懂!” “行了,都别废话了!”蓝天翔出言打断自己的姐、妹,随即看向苏氏主仆,一脸认真道:“苏夫人、雨婷姐、如雪姐,我们姊妹真的没能力再保护你们了,希望老天开眼让你们躲过此劫,你们赶快上山找地方躲起来吧……” “天翔小弟,你这是在侮辱我们吗?”程如雪皱着眉头瞪着眼,脸色阴沉,貌似非常之气愤。 “如雪姐姐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我问你,你让我们上山躲着,啥意思?” “我……” “你是好意,姐清楚!不过,就你们姊妹现在的状况,我一人打你们三个都不费吹飞之力!你们一再救下我们的性命,如此天大恩情焉能不报?让我们上山躲着看你们被敌人砍杀,这像话吗?我爹可是个侠客,大侠!你让我做缩头乌龟,哪天我到了下面,我还有脸见我父亲他老人家吗?要上山躲着,那也应该是你们,现在是该换我来保护你们了!” “雪儿说的没错,你们姊妹赶快上山吧!”苏夫人一脸语气坚定道:“这些歹人,由我们娘儿仨应付就好了!” “苏夫人,还是你们上山吧!” “怎么?看不起我们?是,我们的武功是不高,但现在总比你们姊妹的战力要强很多吧?歹人越来越近了,别浪费时间,你们快走!” “呵呵,谢谢夫人!不过,我们是绝对不会上去的!” “为啥?” “因为山的那边有冥刀门的弟子,而欧阳芸的师兄见过我们,我们是躲不了的!”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并肩战斗吧!” “咯咯……”苏雨婷突然大笑,笑得好不开心,笑得众人无不莫名其妙。 “婷儿,为何发笑?” “娘亲,孩儿当然是在笑你们了!” “笑我们?我们有什么好笑的?” “你们不是要并肩战斗吗?” “是啊,怎么了?” “那你们要战谁呢?”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战歹人了!” “哪儿有歹人可战?我爹是歹人吗?” “你爹?”说着,苏夫人抬头看向前方,不由脸浮微笑:“原来是老头子来了!” “是诶!还真是老爷!”程如雪一脸兴奋道:“这下好了,安全了!” 爹?老头子?老爷? 来者莫非是州牧大人? 蓝氏姊妹即刻抬眼而望,只见来者果然是一大队的官军,不由精神放松,一下便都坐到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咋地,心虚了? “娘亲,我父亲怎么会带人过来呢?”苏雨婷看向苏夫人,一脸不解道:“他不应该知道咱们遇险才对啊?莫非娘亲跟爹爹有心灵感应?” “没有!” “不能吧?” “怎么不能?我嫁给老头子二十年了,他征战沙场多次重伤,被歹人暗杀数回命悬一线,你娘我是一次都没感应到;而我也有过几次不小的危险,事后我问你爹当时有没有心神不宁之类的感觉,他回答我是:‘完全没有!’” “那他怎么会来呢?” “八层是因为你!” “我?” “是啊!你可是老头子的女儿,你们血脉相连,你有难,估计他感应到了!” “不会吧?” “当然不会!”程如雪插嘴道:“你们忘了周氏主仆了吗?” “雪儿姐姐,你是说周福告诉我爹爹的?” “不是他,还能有谁?周俊吗?那狗混蛋伤得那么重都昏迷了,他怎么告诉老爷?” “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雪儿姐姐,此地距离磐城可不是两三步,至少也有八九十来里吧?” “咋啦?” “周福又不是神,他可不会腾云驾雾、缩地成尺,背着周俊,这么短时间,走这么远道路,你以为他是小鸟会飞啊?” “嘶——是哈!”程如雪一皱眉头,很是困惑道:“可若非周福告知老爷,老爷怎么会来呢?是老爷有事,路过?还是婷儿妹妹真与老爷父女连心?又或是……” “雪儿姐姐,你就别猜了,一会儿问下爹爹不就全清楚了?” “对对!那就让老爷给咱答疑解惑吧!我……” 程如雪话没说完,一马当先的青州牧便已奔到,拉缰停在了苏雨婷面前,随即直接翻身跳下马来。 “爹爹……”不等青州牧开口,苏雨婷便一头扑到了他的怀里。 “丫头,没事吧?” “怎么没事?你看看我们,都成啥样儿了?你要是再不来,今天你就见不到活的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好了好了,是爹爹错了!”一身儒服的青州牧,用手轻抚着苏雨婷的头发,一脸慈爱道:“快告诉爹爹,伤到了哪儿没有?” “净说废话!”苏夫人插嘴道:“你要眼睛是出气儿的吗?我们鼻青脸肿成这样,你都看不到是吧!?” 看了一眼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的苏夫人,青州牧冷脸道:“你谁啊?哪儿来的乞丐婆子?” “好你个苏一峰,你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话音未落,一脸凶狠的苏夫人一步就到了青州牧身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 “哎呦呦……疼疼疼!” “疼?疼吗?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呢?”苏夫人说着手上又加重了一些力道。 “啊啊……孩儿她娘,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真的?” “我保证!” “这还差不多!” “那请夫人快快松手吧!” “为何要松手?我还没拧过瘾呢!” “夫人,我的好夫人,不过瘾回家再拧行不?你看一大帮子人都看着咱呢,你就给为夫留点面子好不好?” “一帮子人都看着咱?在哪儿呢?”苏夫人朝跟苏一峰来的众人一挥手,问道:“你们看到了吗?谁看到了?告诉我!” “没看到!”众人异口同声,好似排练过似的整齐划一。 “你……你们,我可是青州牧啊,一品大将军!你们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我……” “你什么你?”苏夫人杏眼一瞪,道:“敢骗我,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我让你骗我……” “啊啊……婷儿,小雪快救我啊!快点……” “也不知怎么了,今天耳朵啥也听不到!”苏雨婷扣着耳朵看向程如雪,一脸微笑道:“雪儿姐姐,你耳朵能听到声音吗?” “不能啊!”程如雪一脸认真道:“这真是奇怪了,我听力一直都很好的,以前蚂蚁说梦话我能听得一清二楚,可是今天啥也听不见了,这是咋回事儿啊这是?好郁闷!” “丫头,你们……啊疼疼……” “嘿嘿,姓苏的,你再找帮手啊!” “夫人,我……我错了!你开恩啊,再揪就要揪掉了!我要是少个耳朵,朝野皆知,多给你丢脸啊!?还有,咱家婷儿和小雪可都还没许配人家,要是让人知道她们有个残疾爹爹,谁还敢上门提亲呐?难道为了图一时之快,你就忍心毁了她们一生的幸福?你可是她们的娘亲啊,亲娘啊……” “好吧,为了我女儿的幸福,今天我就大发慈悲放你一马!”说着,苏夫人松开了苏一峰的耳朵。 “多谢夫人!”苏一峰手摸着耳朵,一脸谄媚道:“夫人你真是个大好人!又漂亮又心善,简直就是观世音在世啊……” “少拍马屁!说,你怎么知道我们遇到了危险?” “开玩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你谁啊?” “我……我青州牧啊!” “那又怎样?” “怎样?青州可是我的地盘儿,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有个风吹草动,我还能不知道?” “少给我贫嘴,到底怎么知道的?如实说!” “呵呵,鸽子告诉我的!” “鸽子?” “对!” “细说!” “哦。真相是这样的,我与方老将军正在府中喝茶聊天商讨今年的春试之事,一只小白鸽噗噗啦啦就落到了客厅的桌上。我一看,呵,小东西还挺肥,当即我就有了一个想法!” “你想吃了它?” “呵呵,夫人就是夫人,还是你最了解我!” “说了半天,这跟我问的有毛关系?” “有啊!关系大了去了!” “啥关系?” “别急,听我接着给你说!当时啊,我就想了,好久都没跟方老将军喝一杯了,让厨娘做个红烧鸽子下酒岂不美哉!” “你真抓了那鸽子?” “那可不咋地!你知道的,我的武艺那可不是吹的,高!真高!穷凶极恶的山贼土匪在我面前都不是个儿,何况是一只小鸽子,它岂能逃得出你夫君我的手掌心!我随手一伸,‘啪’就将那小东西给抓了个正着。” “遇见你个大吃货,那鸽子可真是倒霉!” “呵呵,大天大地的它不落,偏偏落到咱家桌子上,它这是诚心想卧盘里去嘛它!我可是个好心人,最爱助人为乐,你说我能不如它所愿吗?” “然后呢?” “然后?那当然是把它给放了!” “到嘴的美味儿,你会放了?我不信!” “夫人啊,那只鸽子可是个有功之鸽啊,我岂能杀它下酒!” “怎么说?” “就是它把你们遇险的事儿告诉为夫的啊!” “它会说话?这怎么可能?你别骗我!鹦鹉会说话,这我知道,鸽子也能言语,我从未听说过!” “呵呵,夫人,我说过鸽子会讲话吗?” “呃……没有!可是……” “可是什么?我说是它告诉我的消息,是因为它是信鸽,它腿上有芦管,管中有纸条,纸条上有字儿,字儿写的就是你们有危险!” “这样啊!可……那是谁放的信鸽呢?” “一个人!” “废话!不是人还能是猪啊?放鸽子的是谁啊?我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这个……这个……” “这个什么这个?难道是你的小情人儿?” “夫人,你……我哪儿来的小情人儿?” “哪儿来的,你还不清楚吗?” “我清楚什么我清楚?你不要无中生有好不好!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你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瞒着我呢!” “夫人,咱俩之间还有秘密吗?” “你说呢?” “说啥?” “说是谁放的鸽子!难不成你还真想说你的小情人啊?” “夫人啊,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苏夫人盯着苏一峰:“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真不知道?” “你不要这样看着人家行不行?” “咋地,心虚了?” 章节目录 第172章 为什么跟踪我们? “弟妹,一峰没骗你,他真不知道!”一个一身紫衣的白须老者插嘴道:“那人是我让洪宇派的一个跟踪你身边那三个娃娃的探子!也就是现在躺在你左脚边的那个男人!” “原来是他!”苏夫人看了一眼脚边昏迷不醒的男子,一脸感激道:“谢谢你了!若非你突然杀出奋不顾身攻击欧阳震宇那禽兽,本夫人焉能保住清白……” 苏夫人在自言自语,而同时,蓝天馨却在“咯吱咯吱”的咬牙切齿,因为老头派人跟踪他们姊妹,对此她极为恼火。 “好你个老头儿,竟然派人跟踪我们!”蓝天馨忍无可忍,一挥手中匕首,指向老头,一脸气愤道:“说,有何居心?是不是想暗算我们姊妹?看你一副正派人士光明磊落的样子,竟用如此下流的手段,真是无耻!本姑娘鄙视你!” “小妮子,你给我闭嘴!敢对老将军出言不逊,你活够了是吧?”说话者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蓝氏姊妹先前见过,知道他就是洪宇。 “好你个大狗熊,先前我哥没打疼你是吧?还敢嚣张,牙不想要了是吧?” “你……” “好了洪宇!跟一个小娃娃较什么劲?有意思吗?”老头见识过蓝天馨的口才,知道洪宇绝非她的对手,与她争辩,一百个洪宇都不是个儿,继续下去,那是在自找难看,老头可不想让洪宇做这么不明智的事情,所以毫不客气就打断了他。 洪宇也算识相,虽然心中愤愤不平,但老头话落,他还是直接就闭上了嘴巴。 可他实在是看不上蓝天馨,虽然嘴上不说,但就从他看向蓝天馨那阴冷的目光,任谁都能看出他对蓝天馨有着浓浓的厌恶与愤恨。 “哼,个子不小,有毛用啊?”蓝天馨看向洪宇,神情极度之不屑。 这可把洪宇气的不轻,当即这货便咬牙切齿瞪眼睛,口鼻喷怒气,“呛”的一下就把佩刀抽了出来,猛然一挥指向蓝天馨,恨声厉吼:“你……” “洪宇,你干嘛?”老将军沉声道:“把刀给我收起来。” 闻声,洪宇只能乖乖将刀归鞘。 见此,蓝天馨冷哼一声,又开了口:“大废物,你是不是恨不得将本姑娘千刀万剐、大卸八块啊?” “是!” “可你能奈我何?你能伤得了本姑娘一根毫毛吗?” “我……” “你什么你?是不是感觉超级之不爽?” “废话!老——” “老你个大头鬼啊老!你不爽快,本姑娘却是舒服的很!咋地,有火啊?有火你来砍我啊,你来啊……” “小娃娃,得到人处且饶人,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老将军插嘴道:“就你现在的状况,洪宇要是砍你,你躲得了吗?” “你给我闭嘴!老头儿,我让你说话了吗?”蓝天馨怒瞪着老将军,匕首一挥,一脸不善道:“老头儿,说,你为什么派人跟踪我们?” “老夫觉得你们三个娃娃资质不错值得培养,所以就想了解一下你们的情况。在磐城大街上,我问你们,你们怀疑我别有用心不肯自报家门,没办法,老夫只能派人打探了!” “哼,借口!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小姑娘,你不用怀疑,老将军的话绝对可信,我敢对天发誓!”苏一峰一脸认真的插嘴道:“不久之前,他还跟我夸你们姊妹优秀呢,他跟我说,无论如何都要培养你们,这是真的,我不骗你!” “馨儿妹妹,我父亲都说可信了,那就一定可信,他从不骗人!”苏雨婷语气坚定道:“还有,方爷爷是个好人,他可善良了,真的,你相信我!” “既然婷儿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跟老头儿一般见识了,我可是个大度之人!” “呵呵,你大度?”老将军手捻着胡须道:“老夫真没看出来!” “你当然看不出!因为你老眼昏花!” “好好好,我老眼昏花!”老将军知道言语上占不到便宜,也懒得白费口舌,所以主动服了软。 可他退让,蓝天馨却不愿就此作罢,她还想再兑他几句更狠的,但就在此时,他却一眼看到了众人后边马上的周俊、周福主仆。 当即,她就大吃了一惊。 因为周氏主仆精神饱满,竟然看不到一丝的受伤痕迹! 实在不敢相信这会是真,蓝天馨赶忙揉了揉双眼,再看,没错,确实是周氏主仆无疑!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我们可都是神仙 “这……这怎么可能?”蓝天馨一脸惊诧的看向她的大姐和兄长,然后一指周氏主仆,道:“大姐,小羽,你们看那是不是姓周的混蛋?” 抬头而望,蓝氏姐弟当即就是一愣,眨了眨眼,再看,不信!揉了揉眼,再瞧,还是不信! “这是怎么回事?”蓝天娇一脸不可思议道:“这是幻觉?还是老天在开玩笑?明明都被打残了,可以说是一只脚都迈进了地狱的大门,就这短短的一会儿时间,怎么可能就精神饱满恢复如初了呢?” “奇哉!怪也!”蓝天翔摇头道:“姓周的这货不会不是人吧?” “呵呵,天翔小弟,你说话可真逗!”程如雪笑颜如花道:“你看看我家小姐和夫人,还有我!” “你……你们?”蓝天翔只一眼,就看到苏氏主仆全身好似没了一道伤口,就连淤青都找不见了半点痕迹,不由就睁大了双眼,一脸惊奇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程如雪一脸笑意,昂首挺胸道:“我们可都是神仙,谁能伤得了我们?” “真……真的假的?”蓝天馨看了又看苏氏主仆,一脸不可思议道:“你们真是神仙?” “我们不就站在你们面前吗,这还能有假?” “世上真有神仙?”蓝天娇摇头自语:“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呦嘿,天娇妹子,事实摆在眼前都不信,你可真行啊!”程如雪把手一挥道:“要不这样,本大仙给你们施展个神通看看?” “好呀好呀好呀!”蓝天馨双手鼓掌,一脸兴奋道:“雪儿姐姐,我好想看仙法,你快施展,快快……” “呃……这个,嘶……那个……” “怎么了?” “呵呵,装,接着装啊!”苏雨婷冷笑道:“你不是有大神通吗?你倒是施展啊,你施啊!” “就是啊,雪儿姐姐,你快施展啊!我真的可想看了!” “馨儿妹子啊,今天天气不大好,不适合施法,改天吧,改天我再施展神通给你看!” “神仙施法,还要看天气的吗?那都什么天适合施法呢?” “呃……” “呃什么呃?”苏雨婷笑道:“雪儿姐,装神弄鬼忽悠人,很好玩是吧?” “呵呵,还行,还行!” “雪儿姐姐,你不是神仙?你在骗我们?”蓝天馨一脸不开心道:“你太无聊了!” “对不起了馨儿妹子,姐姐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莫怪!莫怪!” “哼,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蓝天馨小嘴一嘟道:“人家还以为真碰到神仙了呢,太让人失望了!” “小妹妹,神仙都是骗人的,谁见过活的啊?你完全没必要失望!因为今天你虽然见不到神仙,但你却可以见到神医啊!” 章节目录 第174章 驻命玉莲花 “神医?哼,本姑娘几乎天天见,有什么好稀奇的?” “天天见?呵呵,小妹妹,你以为神医是菜市场的大白菜啊!有那么容易见到吗?” “有!因为我义父是秦浩!” “秦,秦浩!?”程如雪一脸震惊道:“你说的是‘毒医天下妙手回春’南宫九娘的夫君,人称‘地府索亡魂十殿阎罗恨’的那个秦浩?” “没错啊,就是他!” “呵呵,难怪你们姊妹那么厉害!” “我们厉害,那是因为我们刻苦努力辛勤付出的结果,跟我们义父没关系!” “哦,是姐姐我说错了!”程如雪一挠头,道:“你义父是当世公认的神医,他很厉害!” “那是!” “不过呢……” “不过什么?” “你义父是个男的,而且年纪不小了!” “是啊,怎么了?” “一个老头儿,见不见都一样!貌若天仙的女神医,你见过吗?” “女神医?你是说我义母吗?” “不是!” “不是?当世除了俺干娘,谁还敢称女神医?” “嘿嘿,小妹妹,你这话说的可就太武断了!” “我武断?我怎么武断了?” “姐姐我问你,能让一个骨断筋折遍体鳞伤之人瞬间完好无损变得生龙活虎,拥有这样高超医术的人,算不算神医?” “算!当然算!” “呵呵,那你想见见此人吗?” “想啊!比我义父的医术都高明,怎么不想见?可是,真有这样一个人吗?” “当然!不然的话姓周的混蛋岂能站在那儿?姐姐我身上的伤口和淤青又怎会消失不见?” “那人她在哪儿?你快告诉我!” “她不就在那儿嘛!”程如雪伸手一指远处正蹲在先前晕死过去的那名侠士身边的女子,道:“看到了没?” “看……看到了!”蓝天馨杏眼圆睁,一脸的吃惊之色。 不可思议! 怎会如此漂亮!? 蓝天馨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那女子长得实在是太出彩了,精致的鹅蛋脸儿,弯弯的柳叶儿眉,清澈如宝石般的眸子,挺直似美玉雕琢成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儿娇嫩鲜红,配上她那散发着莹光的奶白肌肤和一袭天蓝色能够完美凸显她柔美曲线的得体裙衫,实在太漂亮了,真有种瑶池仙子下凡间的感觉! 虽然她蓝天馨本身就是个稀世的美人儿,她的姐姐与娘亲也都是罕见的佳丽,而她见过的美貌女人也是不少,可以说是见惯了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倾国倾城之色,一般面容姣好能令许多男人为之疯狂的女子,在她眼中也都只是凡俗普通之辈罢了,就连苏氏主仆这样的绝色美人,在她看了也只是平常,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感觉。 可眼前这个女子,气质淡雅脱俗,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这类的国色天香,她从未见过,着实被惊艳到了,不由脱口赞道:“她好美啊!” “那是!要不我怎么敢说她是貌赛天仙的女神医呢!” “姐姐,你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当然!她就是咱青州军的首席军医官,人送美称‘驻命仙子玉莲花’,池玉莲,池奶奶是也!她可厉害了,不管大伤小伤贯穿伤,只要她一出手,立马便好得妥妥的,伤疤都不会留下一点儿!有她在,咱青州军便无丝毫后顾之忧,因为不论是头破血流脑浆迸溅,还是心脏破碎肝胆炸裂,只要那人还有一丝气息,她都能让他即刻变得生龙活虎、健壮如牛赛熊!” “有这么神?” “当然!”说着,程如雪朝池玉莲一指,道:“不信你看!” 蓝天馨抬头,一眼就见,先前受伤颇重晕死过去的那个侠义之士,竟然神采奕奕地站了起来,一副龙精虎猛的样子,哪儿有一丝受伤的样子? “这……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呵呵……” “馨儿妹子,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高兴!” “高兴?” “对!”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哥终于有救了!” “哦,原来如此!” 程如雪话音未落,池玉莲已然走到了她与蓝天馨的面前。 当即,蓝天馨便一脸恭敬的对池玉莲深鞠了一躬,随即开口道:“美丽的神医姐姐,我求你救救我哥哥行吗?” “当然可以!”池玉莲笑颜如花道:“不过呢……” “不过什么?你有什么条件?没事儿,你尽管提,只要你能救我哥哥,就算要我的小命都可以!” “小姑娘,我要你的性命干嘛?” “那姐姐你想要什么呢?我家也不富有,没有稀世的珍宝,也拿不出多少银子!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做丫鬟,全心全意伺候你一辈子,你看行吗?” “呵呵,小姑娘,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要!” “那姐姐想要啥子嘛?” “救死扶伤,医者天职,这是我应尽的义务,我不图别的!我先前只是想告诉你,你叫我姐姐不合适!” “为什么呢?” “因为你应该叫我婶娘或是伯母,当然,叫奶奶也是可以的!” “这,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我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 “什么?您已经五十多了?这……看您肌肤白里透红,光滑细嫩;青丝漆黑柔顺,飘逸如锦缎;脸上更是没有丝毫皱纹,找寻不到半点岁月的痕迹!怎么瞧,您也就十七八、一二十的样子,怎么可能过了知天命的年龄呢?您跟我开玩笑的吧?” “呵呵,小姑娘,老婆子我从不骗人,今年我确实已经五十有二了!” “您,您这是要气死全天下的女人吗?” “呵呵,小姑娘,不说废话了,来,我先给你治伤!”说着,池玉莲一把就抓住了蓝天馨的小手。 “我不要紧!您还是先救我哥哥吧!” “无妨!治好你再治你哥哥不迟!” “那好吧!” “已经好了!”说着,池玉莲松开了蓝天馨的小手,移步轻盈的朝蓝天翔走了过去。 而蓝天馨却惊呆了! 因为她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全愈合了,淤青荡然无存,浑身上下,一点都不疼了! 池玉莲做了什么? 她不就抓了一下自己的小手吗? 这就把至少得十天半月都未必能恢复如初的淤伤全治好了! 被治疗的时候,自己竟然连丝毫的感觉都没有! 她是人吗?她真是人吗? 她是神仙下界了吧? 蓝天馨痴痴的看着池玉莲,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是幻觉。 然而,不等蓝天馨反应过来,池玉莲已然将蓝天翔和蓝天娇身上的伤口全治好了……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嗯——好香啊! 酉时初,青州府客厅。 一张石质大圆桌,上面摆了不少精美的菜肴,几个十七八岁长相秀美的丫鬟,还在陆续把烹制好的美味端上。 桌子周围,苏一峰、方老将军、池玉莲、周俊以及三个魁伟大汉、两个美艳妇人和一个清秀道姑正在谈笑风生。 另外,桌边还摆着六张椅子,是空着的。 盘中的菜肴造型别致,色泽诱人,芳湘四溢,但众人谁也没有动筷夹食,而身为主人的苏一峰竟也丝毫没让众人一下。 可从众人的神情来看,却也瞧不出有丝毫的不满。 显然,他们这是在等人。 “嗯——好香啊!”一个很是兴奋的声音突然从客厅外传来,众人不由扭头看向门口,就见满头小辫儿的蓝天馨一蹦就跳进了屋内。 众人眼睛不由就是一亮! 因为梳洗之后换了套新衣服的蓝天馨简直就像个精灵一般,五官精致,肌肤粉嫩,清澈的大眼睛眨呀眨,实在是太可爱了! 尤其是那两个美艳的妇人,更是希望自己能生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儿,那她们此生也就无憾了! 当然,就算是再可爱,要想让人人都喜欢,那也是不可能的,就比如现在的周俊,他就槽牙猛咬,双拳紧攥,心中恨不得将瓷娃娃般喜人的蓝天馨给千刀万剐了,然后煮熟之后喂狗吃! 心中有怨恨,杀机透体出,周俊看向蓝天馨的目光冰冷而恶毒! 但众人却完全没察觉到他的异常。 因为紧随蓝天馨,程如雪搀着苏夫人,苏雨婷拉着蓝天翔和蓝天娇迈步走入了屋中,他们长得真是太出彩了,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了过去。 “哇——好多的美食!嘻嘻……”蓝天馨看着桌面上的菜肴,难掩心中的喜悦,不由手舞足蹈起来。 见此,蓝天娇当即就是一咬牙瞪了蓝天馨一眼,随即冷言道:“馨儿,你能不能稳重一点,这可是州牧府!当着如此多大人的面,别跟个猴子似的行吗?” “突然见到一桌子的美味儿,实在太兴奋了,一下没控制住,失态了!失态了!”蓝天馨嘿嘿一笑,朝桌边的众人一拱手,道:“小女子见过各位大人!嘻嘻,因为太饿了,所以刚刚才会那副德行,实在不好意思,各位大人莫怪哈!” “蓝天翔,拜见各位大人!” “各位大人,小女子蓝天娇这厢有礼了!” 蓝氏姐弟,同时拱手施礼,不卑不亢,一脸的淡定从容。 众人不由点头,心中赞许,小姑娘、小公子真是不错! “无需客套!来来来,快坐快坐!”苏一峰咧嘴一笑,挥动着手掌道:“菜都有点儿凉了,赶快坐下,咱们开吃!” “好嘞!多谢大人!”说着,蓝天馨一屁股就坐到了椅子上,随即一把就将筷子抄在了手中,双眼放光,把桌面上的菜肴扫视了一遍又一遍,小舌头不住的舔着嘴唇,涎水吞了一口又一口,十足一小馋猫形象。 丢人啊,真丢人! 你没吃过饭是咋地?看你那德行! 蓝天娇实在觉得脸上无光,白了蓝天馨一眼,沉声道:“蓝天馨,你给我注意点!” “注意什么?” “形象!” “我觉得我的形象挺好的啊?”一脸疑惑的蓝天馨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扫了周围众人一眼,问道:“各位大人,我的形象有问题吗?” 除了蓝氏姐弟与周俊,众人同时发笑,就连周围的丫鬟们都忍不住乐出了声。 “你们这是怎么了?”蓝天馨一皱眉头道:“有什么好笑的事儿啊?告诉我一下呗,我也想乐一乐!” “没什么!”池玉莲一脸微笑道:“你真是太可爱了!” “嘻嘻,谢谢池姐姐夸奖!你也很漂亮,是我见过的除了我娘亲之外最好看的女子了!真的,我不骗你!” “小丫头,我很不开心!” “为什么呢?” “因为你又叫我姐姐!我不是告诉过你嘛,你应该喊我池奶奶!” “我记得啊!可是……你真的太嫩了,真不像个奶奶的样儿,我觉的还是叫姐姐好!” “对对对,叫姐姐,就叫姐姐!”长着一双丹凤眼的美艳妇人笑着道:“听伯母我的,就叫她池姐姐!” “嗯?”池玉莲扭头看向那妇人,很是不解道:“为什么不叫奶奶呢?” “不为什么,因为叫奶奶,那你岂不是要长我们一辈儿?这怎么能行!叫姐姐就不一样了,叫姐姐你便小我一辈儿,你得喊我一声伯母,这事儿多美啊,你说是不是?” “是什么是?你个小丫头,老想沾你大娘我的便宜,这可不是个好媳妇……”池玉莲的话没说完,因为一串“咕噜噜”的声音打断了她。 “不好意思,实在是太饿了!”蓝天馨一手揉着肚子,脸色羞红道:“池姐姐——” “池奶奶!” “池姐姐——” “池奶奶!” “池……不行啊,我喊不出来!”蓝天馨吞了口涎水道:“要不咱还是先吃吧,吃饱之后我再努力试试,你看行吗?池姐姐!” “我看行吧,她池姐姐!”丹凤眼美妇人抿嘴而笑,样子很是开心。 池玉莲无奈,只能长叹一声,开口道:“真拿你们这两个小丫头没办法!” “好了,斗嘴的事儿先放一边,都把筷子拿起来!”苏一峰朝众人一挥手道:“来来来,开吃!” “好嘞!各位大人,我可就不客气了哈!”蓝天馨说着,直接就把一只肥大的鸡腿夹到了自己碗中,随即伸手抓起就是一通狂啃,眨眼肉全下肚,只剩了一根干净的骨头。 紧接着,蓝天馨把骨头往桌上一放,提筷夹起一个大大的红烧狮子头,两口就吞了下去。 继而,一盘鹿肉、一大块烤乳猪…… 蓝天馨埋头猛吃,吃的那叫一个彪悍,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这得有多饿啊这是? 小姑娘,大厨师做的佳肴是啥味儿啊? 众人手持筷子,一动不动,个个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旁若无人大吃特吃的蓝天馨,内心震惊极了。 而蓝氏姐弟,却都羞红了脸,他们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能立马找到个地缝儿钻进去。 丢人现眼! 蓝天馨,你是饿死鬼投生的是吗? 蓝天娇真想说她不认识蓝天馨,她跟蓝天馨完全没关系,可蓝天馨是她妹子,亲妹子啊! 心中火大,蓝天娇一咬牙,用脚从桌面下狠狠的踢了蓝天馨一脚,希望蓝天馨能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然而,全神贯注狂吃的蓝天馨根本就没理会蓝天娇,眼都没抬一下。 这可真把蓝天娇气得不轻,猛一咬牙,抬脚照着蓝天馨的小腿迎面骨就踹了过去,力道颇大。 这次效果显著,蓝天馨一被踢中,当即就是一声惨叫,随即“嘶嘶”抽了几口冷气,一脸气愤的看向蓝天娇,怒声道:“大姐,你干嘛踹我?” “你让咱爹娘脸上蒙羞,不该挨踹吗?” “我怎么让咱爹娘脸上蒙羞了我?”蓝天馨一边往嘴里猛塞着食物,一边很是委屈的说道:“你不要无中生有好不好!”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到各位大人的目光了吗?” 闻言,蓝天馨抬头扫视周围众人,随即一脸疑惑道:“各位大人,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我脸上有花吗?我,哦……我知道了!你们是被我不雅的吃相给震惊了是吗?对不起!对不起!小女子我一天没吃饭了,实在是快饿晕了,吃相粗俗不堪,让各位大人见笑了!” “没事没事!”苏一峰一脸微笑,挥手道:“你尽管放开了吃,咱都是自己人,没人笑话你!” “对对对,小姑娘,你吃吧,别管我们!”池玉莲说着直接就把自己面前的盘子端到了蓝天馨的前面。 而苏氏主仆、两个娇艳的妇人以及那个清秀道姑,则是纷纷夹起很多蓝天馨够不到的食物,放到了蓝天馨的碗中和她前面的盘子里。 “谢谢各位!你们的好意我铭记在心,没齿不忘!我……” “馨儿妹子,跟我们不必客气!”程如雪一脸微笑道:“要想谢我们,那就赶快把我们夹给你的食物吃肚里去吧!” “好的!那我就开吃了哈!”蓝天馨说着,双手并用,又饕餮般猛吃起来。 见此,蓝氏姐弟的脸,唰就绿了! 章节目录 第176章 自取其辱 “啊——舒服!”蓝天馨手抚着滚圆的小肚子,一脸开心道:“吃饱的感觉——爽!” “州牧府的菜肴好吃吧?”周俊语气平和,脸带微笑,看不出有啥别的不良意图。 蓝天馨虽然很不喜欢周俊这混蛋,真懒得搭理他,但出于对做菜大厨的礼貌,她还是点头应了一句:“好吃!” “如此精美的菜肴,以前没吃过吧?” 吃没吃过,关你屁事儿? 不吃你的东西,一脸谄媚的跟本姑娘套近乎,你想干嘛?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水想要攻击本姑娘? 哼,就你个蠢货,真是不自量力,还想跟本姑娘玩心眼儿是吧?好好好,反正本姑娘已经吃饱喝足了,有的是力气,你个混蛋尽管放马过来,看本姑娘怎么杀你个丢盔卸甲一败涂地! 心中如是想着,没事儿就喜欢跟人斗嘴的蓝天馨决定陪周俊这货好好玩玩,于是周俊话一出口,她便很是干脆的给了一句:“没有!” “呵呵,本少爷一猜就是!这么好的食材,别是说吃,就你们姊妹这山沟沟犄角旮旯里鼠目寸光没见过世面的小人,肯定是见都没见过吧!” 周俊此话一出,周围众人同时皱眉,尤其程如雪和苏雨婷更是想直接抽这混账玩意儿一个大嘴巴子,敢当着她们的面这么侮辱她们的恩人,简直是岂有此理! 不过,周俊这厮却完全无视周围众人的反应,继续朗声说道:“能吃上一顿这么丰盛的珍馐美馔,绝对是你们几辈子都遇不上的天大幸事!机会难得,岂能错过?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不吃个肠满肚圆,那岂不是亏大了?本少爷敢说,你们铁定是这么想的!不然的话,你屁大点儿个小东西,一个馒头都能吃撑的家伙,怎么可能眨眼之间就吞了好几个壮汉都吃不下的食物?我家那头五百斤重的老母猪,都远远没你吃的多呢!真不知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投胎的?八戒?饭桶?还是一口巨大的锅?”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堂堂一个大少爷,怎么能如此出言伤人?真是太没礼貌了! 周围众人看向周俊,个个一脸厌恶之意,尤其是苏一峰夫妇,眉头紧皱,脸都黑了! 而蓝氏姐弟却是一脸的淡然,他们把周俊的言语就当是一条恶狗放了个驴屁而已,半点都没往心里去。 至于蓝天馨,那更是脸带微笑,双臂支在桌面之上两手托着下巴,听得可开心了。 周俊话落一息,她才意犹未尽的开了口:“怎么不说了?本姑娘可还没听够呢!” “说什么?本少爷说完了!” “这就说完了?真是不过瘾啊!”蓝天馨叹了口气道:“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 “没了!” “哦,既然这样,那本姑娘可就要回答你的问题了哈?” “你答吧。” “好!”蓝天馨轻咳两声,朗声道:“周大少问我们姊妹是否见过这么好的食材?本姑娘告诉你:没有!” “本少爷就说嘛,像你们这样的乡野贱民,岂有机会见到这么高等的食材!” “那又怎样?难道你周大少爷就常见?” “哼哼,岂止是常见,本少爷是顿顿都吃!” “哦,难怪你个渣渣长得如此肥头大耳脑满肠肥!可惜啊,真是可惜!那么多珍贵的高等食材,养出来的却是你这么个衣冠禽兽,浪费!浪费啊!真是暴殄天物!” “啊——”周俊两眼暴瞪,拳头一攥“嘎吧”响,破口就要大骂:“你——” “我怎么了我?我说的有错吗?那么多好东西,要是喂头驴,它绝对能整天不歇的拉着磨盘走;喂头猪,轻轻松松也得杀它个几百斤的肉;养条狗,也能看家护院咬小偷;哪怕是让一只鸡吃了,它也能多下几个蛋!可喂给你这畜生,有一点好处吗?啊?横行霸道、杀人放火、奸~淫少女……老天爷怎么不一道闪电劈死你个乌龟王八蛋呢!?” “啊——”周俊心肺欲炸,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他真恨不得即刻便将蓝天馨给生撕了:“你……” “本姑娘咋了?揭穿了你的本质,恼羞成怒了?想杀我灭口是吗?来来来,你过来杀啊!” “我……” “你怎样?不敢是吗?” “你……” “我就在这儿,你吹什么胡子瞪什么眼?门牙都被本姑娘给打没了,你还咬什么牙切什么齿?想报仇,你就来!别在那儿张牙舞爪吓唬人,本姑娘不吃这一套!” “啊——我……” “你什么你?瞎叫唤什么?不服气,你就过来!是个男人你就爽快点,比拳脚还是比兵刃,本姑娘都随你,别在那儿虚张声势装强横,有意思吗?要是没胆子,你就乖乖的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老老实实的吃你的东西,否则把本姑娘惹恼了,我可不介意今天就替天行道为民除了你这个祸害!” “呼——好好好,你行!”周俊猛一咬牙,强压心头之火,冰冷道:“好男不跟女斗,今天我不跟你一般计较!” “哼,今天不跟我计较,那你可就失去了这个很可能是你今生唯一一次能跟我计较的机会!因为等本姑娘参加完春试,我便会立马去查证你的罪行,一旦铁证到手,本姑娘一定即刻砍下你的狗头,说半个字的机会我都不会给你!” “哼哼,本少爷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有本事你就去查,最好现在就去,本少爷看你能查出个什么鬼!”周俊没有丝毫的慌乱,一脸的镇定之色,好似他真就是个正人君子一般,没有半点不可告人之事。 其实,这厮是真的不怕! 因为,他恨极了蓝氏姊妹,他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见到明天的太阳,今天一回到磐城,他就秘密的给他周家隐藏在妓院中的杀手负责人下达了一条死令,那就是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让蓝氏姊妹与程如雪活到明天天亮。 周家杀手有多厉害,周俊最清楚,别说是杀程如雪与蓝氏姊妹,就算是进皇宫杀皇上,那都是手到擒来万无一失。 蓝氏姊妹必死无疑! 敌人是死人,有何可惧? 周俊一百二十个放心! 见周俊一脸从容,蓝天馨冷哼一声道:“你个混蛋,还真能装!尝将冷眼观螃蟹,我看你横行能几时?” “哼哼,本少爷还年轻,可活的日子还长得很!倒是你,跟个猪一样,吃那么多,小心别撑爆了肚皮!” “哼,你以为本姑娘跟你一样愚不可及吗?我会被撑死?笑话!” “本少爷懒得搭理你!” “我还懒得搭理你呢!你以为你是谁啊?也不看看你那矬样儿,比沼泽里的懒蛤蟆都丑上十倍不止,看着都让人恶心!本姑娘这么漂亮一个美人儿,我就是去树下喂蚂蚁,都没功夫搭理你!” “哼,哼……” “哼什么哼?不服气啊?不服气你咬我啊!”蓝天馨一脸不屑道:“敢讥讽本姑娘吃得多,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吃你的了吗?这可是州牧大人专门儿为我们准备的宴席,谁让你坐这里了?恬不知耻蹭饭吃,我就当你是一条哈巴狗,懒得搭理你,你就趴那儿吃你的呗,还汪汪狂吠,简直是岂有此理!” “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蓝天馨语速很快,根本不给周俊说话之机:“嫌我吃相不雅,本姑娘那是因为太饿,这就跟你今天在山上的时候涕泗横流跪地磕头哭爹喊娘求饶一样,完全是出于本能!另外,我之所以吃的迅速,也是因为我不想辜负州牧大人的一番好意和大厨们的一番辛劳!当然,最重要的是本姑娘是个性情中人,吃就吃个痛快,喝就喝个过瘾,这是我的原则,本姑娘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还有,我才十二岁,距许配人家还早得很,我为何要拘束自己?随心所欲,只为本我与自由自在,这是童真,你懂个屁啊?你以为我跟你个虚伪的人渣儿一样表里不一只会装来装去吗?你优雅,那你个没牙狗倒是吃个优雅出来给大家看看啊!” “你……哼!”周俊腾然站起,恶狠狠的瞪了蓝天馨一眼,一甩衣袖,愤然朝外走去…… 章节目录 第177章 赌什么气嘛!? 有些人,虽然素昧平生,但第一眼看到便一生都不愿意再见,没有原因,就是不喜欢,就是打心底的厌恶。 蓝氏姊妹对周俊就是这种感觉! 而有些人,初见还可以,稍微相处便会心生厌烦,后悔相识,但愿即刻成陌路。 这就是客厅中除了苏一峰一家三口之外所有人对周俊的想法! 所以,眼看周俊愤然离去,谁也没出言相留,反而一个个满脸走了好走了妙早该走了的神情。 有此可见,姓周的这厮有多讨人厌。 而这混蛋,却全然不知众人对自己有多不待见,走出客厅大门便停住了双脚,他还等别人喊他或是出来好言把他劝回去呢。 然而,一连等了几息,竟无一人挽留。 非但如此,反而还被蓝天馨给奚落了一通。 “怎么,后悔了,满桌子的美味佳肴没吃到,心中不舍是吗?既然这样,那就别杵那儿了,赶快回来吃吧,错过这个村可就再没这个店儿了,否则要想再吃到这么一桌子色香味俱佳的大餐,那你可就要等到猴年马月了!反正你周大少本来就是个没脸没皮的混蛋,别人不了解,我们还不清楚吗?好了,你就别装有骨气的了,这对你来说,实在太难,本姑娘坚信你是做不到的,你就别打肿脸充胖子死撑着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回来吃吧,本姑娘保证绝对不取笑你!怎么,怕我收你银子是吧?你放心,虽然你个家伙欠我白银两百五十万两,但我可是个厚道人,绝对不会逼着你先把银子给了才让你吃饭的。本姑娘一言九鼎,说话算数,绝对不会跟你个混蛋一样言而无信的,相信我!我……” 强忍着听到这里,周俊心肺险被气炸,实在恨的不行,一咬牙,满脸阴狠的大步走开了。 “诶诶……别走啊,不吃东西了?赌什么气嘛!?装男子汉,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可别半夜后悔骂本姑娘……” “小杂种,你就嚣张吧,敢惹小爷,老子看你怎么死!”一攥拳,周俊朝州牧府大门走去,他饿啊,他要出去找点吃的填饱肚子。 讨人厌的混蛋走了,苏一峰一家三口没人理会,因为苏一峰本来就不大喜欢周俊;苏雨婷对周俊的感觉也很一般;只有苏夫人很中意他,但周俊今天的表现却一下就颠覆她心中那个未来女婿的完美形象,她现在都还在恨周俊这厮道貌岸然、行为卑劣、欺瞒哄骗她呢,又哪有心思去关心这混账开不开心难不难过? 苏一峰一家是周俊的亲人,他们都不在意周俊是何心情有何感受,其他人就更懒得操这闲心了。 走就走吧! 走了好! 省的碍眼! 没了周俊,众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其乐融融,好不惬意! 一直吃喝到子时,众人才散席。 若非是蓝天馨趴在桌子上面睡得直流口水,苏雨婷、程如雪眼皮沉重坐在椅子上前栽后仰,这顿饭还真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呢。 互相搀扶着,苏氏一家回他们自己的房间休息;而蓝氏一干人等,则被仆人们领进了早已安排好的客房之中…… 章节目录 第178章 鬼扯小辫儿 寅时初,青州府后院。 “吱呀——” 一间客房门打开,蓝天馨睡眼朦胧,脚步漂浮的走了出来,借着院中长明灯的光亮看了眼道路,随即晃晃悠悠朝院子西北角走去。 西北角,是一大片浓密的翠竹,地上长着无数的花草,景色还不错。 不过,这对蓝天馨却没有丝毫的吸引力,看她都懒得看一眼,不是因为她不喜欢花花草草,而是此刻她睡意正浓,除了床和枕头,啥都不美。 况且,她现在还有“要事”要做,没工夫、也没心情欣赏什么风景。 因为,昨晚吃得太多,她现在肚子正不舒服,她要大解,她要去茅房。 所以,目标明确唯一的蓝天馨,对周围的一切全不在意,顺着小径梦游似的就步入了竹林深处。 很快,她走到一座白墙青瓦的建筑物面前,揉了下眼睛,辨认了一下建筑物左右两个门口上书写的字迹后,迈步就朝写着“女”字的那个门口走了进去。 很快,门内传出嘘嘘之声。 时间不长,蓝天馨出来,闭着眼睛,凭感觉迈步返回。 然而,没走几步,她就觉得脑袋被猛然向后扽了一下,不过她并未在意,想当然的认为是被路边的竹枝挂住了小辫子,头也不回,伸手抓住头发辫儿往前就是一拽。 “嘣!”一声轻响,小辫儿没拽回,反而感觉绷直了。 再拽,又是“嘣”的一声轻响。 “挂的还挺结实啊!”蓝天馨不由睁眼扭头,但身后并无竹枝,小辫儿根本就没被什么东西挂到,可几股小辫子就那么绷直的横在空中,还有一股向后拉扯之力。 “嗯?这是嘛情况?”心中纳闷儿的蓝天馨用力揉了揉眼,再扭头看自己的小辫子,确实诡异的横在空中。 “不应该啊?这完全不合情理啊这?难道我是在梦中?”蓝天馨心中疑惑,右手一伸,直接在左手臂上拧了一下。 “嘶——好疼好疼!”蓝天馨揉搓着手臂,自言自语道:“是真实啊!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遇见鬼了?嗯……不可能!什么狗屁的鬼?这玩意儿根本就不存在,都是骗人的东西!我蓝天馨可不是个愚昧无知之人,人死如灯灭,一亡成虚无,什么神啊鬼啊,那全是无聊之人瞎扯淡!我会信吗?当然不会!可……眼下这是什么鬼事情嘛?我扯!我拉!我拽拽拽!” 一番用力拉扯,头发都拽断了好多根,但小辫子却还是固执的横在空中,这可气坏了蓝天馨。 “搞什么玩意儿嘛这是?困得要死,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本姑娘回去做梦了吗?哼哼,幼稚!”说着,两天馨一把就将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随即搭在那几股绷直的小辫儿之上,冷冷道:“跟不跟我走?走不走?不走是吧?不走我可就不要你们了?” 恐吓,没用! 那几股小辫儿依旧绷直横在空中,向后拉扯着她的脑袋! “哼,可恶!我告诉你们,本姑娘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可没功夫跟你们在这玩耍,最后给你们三息时间考虑,再顽皮,别怪我不念咱多年的深厚情义!” 威胁,没用! 那几股小辫儿就是那么固执!就是那么横!就是那么用力的扯拽着她的头皮! “呼——”出了口怒气,蓝天馨冰冷道:“你们可真是气恼我了!我告诉你们,别把善良当软弱,我可不是好欺负的!最后问你们一次,走是不走?” 小辫儿真执着,绷直、横着! “好好好,本姑娘平日对你们那么好,你们这几个没良心的竟敢跟我对着干,这是你们逼我,怨不得我心狠手辣,既然诚心不想再跟着本姑娘了,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话音未落,蓝天馨猛一咬牙,匕首一挥,直接就给那几股横着的小辫儿来了个一刀两断,随即,冷哼一声,迈步便走。 然而,走出不过三步,蓝天馨的脑袋又被狠狠的扽了一下。 不过,这次不是向后,而是向上。 “啊——”蓝天馨被气得直咬牙,因为她看到自己的好几股小辫直插夜空,一股不小的力道正向上提着,头皮都快给她扯掉了。 紧握着手中的匕首,蓝天馨一脸的愤怒,凛冽的杀意更是透体而出,她是真的要发飙了,不由咬牙切齿恨声道:“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嘿嘿,老子就欺负你了,咋地?小兔崽子,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再来一刀啊!” 一道阴狠而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蓝天馨觉得声源好似就在自己头顶,绝对不会超过三尺之距,身子不由一个冷颤,寒毛噌就竖了起来。 不过,她方寸未乱,没有大呼也没小叫,而是手握匕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脸凝重的问了一声:“谁!?” “桀桀……送你投胎之人!” “想杀我?哼,你也得有那本事!” “桀桀……小兔崽子,在老子眼中,你就是一只蝼蚁而已,老子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碾成粉末!” “哼,口气不小,有种你出来,看本姑娘怎么捅你一千个血窟窿!” “呦嘿,小杂种,挺横啊!” “少废话,给我滚出来!” “桀桀……狗娘养的小婊~子,你地狱判官爷爷不就在你面前吗?怎么,眼瞎看不见老子是吗?那可真是遗憾了!你爷爷我可是森罗殿最才华横溢、最英俊潇洒的首席刑罚官!老子擅长各种酷刑,像什么扒皮抽筋了、扣眼剜心金针刺指了、割耳拔舌切****了——” “切你娘!少在这儿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领死!” “你她娘了蛋的,老子最恨别人打断老子讲话,今天,老子要让你个小杂碎,把地狱十八层所有的酷刑统统尝个遍!” “恐吓我?哼,愚蠢!本小姐可不是被吓大的!” “好!好得很!老子倒要看看你个小鳖孙的头皮有多结实!给老子起!” 话音未落,蓝天馨头顶的小辫儿突然发力,一下就将她给拽离了地面,不等她反应来,其身便以脑袋为中心,如风车般在空中迅猛的“呼呼”旋转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匕首透心凉 “啊——” 蓝天馨凄厉惨叫,声音刺破凌晨的寂静,响彻州牧府内外,一下便惊动了州牧府的所有人,侍卫们闻声奔来,苏一峰一家与其客人,也几乎同时开门冲出屋子赶到了现场。 一见蓝天馨的状况,众人都傻了眼! 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身在虚空疯狂旋转? 这是妖魔鬼怪在作祟吗? 众人不明所以,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蓝天馨无助惨叫身子“呼呼”旋转。 但有一人,却是心如火焚,一脸的着急,他就是蓝天馨的哥哥蓝天翔,只见他极速的扫视了一周,随即一个箭步冲向茅房,脚一点地,噌就跃到了茅房之上,毫不迟疑伸手揭起一片瓦当,用力一握将瓦当抓碎,抖手就朝蓝天馨射了过去。 “嗖嗖……” 瓦砾如飞蝗,多而速度快,但却丝毫不乱,竟无一块碎瓦是射向蓝天馨的身体,而是全部直奔她的发端打去。 刹那,“砰砰”之声响起,随即一个男子憨粗而沙哑的“啊啊”痛叫之声便传进了众人耳朵之中。 果然有“鬼”! 自己的猜测已被证实,蓝天翔好生后悔,要知自己能击中看不见的“鬼东西”,用什么瓦片攻击,应该用护卫们的刀枪才对啊! 不过,这个结果他还是能接受的! 因为,就在“啊啊”痛叫之声响起的瞬间,蓝天馨的身子便“呼”的一下就翻滚着飞向了一边,很显然“鬼”松开了她,她的危险解除了。 自己小妹安全了,这对蓝天翔来说,比什么都强! 至于那“鬼”,慢慢收拾它不迟! 眼看蓝天娇脚一点地,身子噌然追向被摔向一边的蓝天馨,并在飞出三丈多远的时候抓住了蓝天馨的衣衫,随即二人空中几个旋身之后安全落在了地上,蓝天翔一颗悬心才总算是归了原位。 而就在此时,苏一峰的声音响了起来:“竟敢在我苏一峰家中如此撒野,我不管你是个什么东西,给我滚出来!” 苏一峰一脸的阴沉,眼神冰冷的看着“啊啊”惨叫的声源之处,双拳紧攥,骨节“嘎吧”炸响,很明显,他怒了。 敢在堂堂州牧府内这般耍弄他家的大恩人,这无疑是在当众抽他嘴巴子,实在太过放肆,简直是岂有此理! 真是欠收拾! 苏一峰心中发誓,今天一定要狠狠的教训这胆大妄为的狂徒一顿,让这货付出应有的代价,叫这厮明白他苏一峰是绝对不可冒犯的! 而其他人,也都脸色不善,浑身透着杀气,尤其是那些护卫,更是攥紧了各自的兵刃,摆出了要干仗的架势,个个精神高度集中注意着周围的一草一木,随时准备扑上去把突然冒出的家伙给斩杀当场。 然而,一连几息过去,除了众人的呼吸之声,再无一丝别的声响。 静,静极了,几乎能听到众人的心跳之声,真可谓是落针可闻! “嗖——” 一声利器的破空之音突然响起,正给蓝天馨轻抚头皮的蓝天娇登感杀机,毫不迟疑,一把推开蓝天馨,同时直接一个后仰铁板桥,随即双脚发力,身子噌就倒射出去一丈多远,紧接着弓步站立,双手交错身前,摆了个防守招式。 电光火石之间,能做出这么一串的动作,蓝天娇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但她清楚自己还是慢了,因为就在她后仰的同时,她就觉得自己颈部一凉,即刻便有疼痛之感,毫无疑问,她被击中了。 果不其然,就在站定的瞬间,她就感觉颈部有些发痒,好似正有液体流过她的肌肤,随手摸了一把,一看,竟是满手的鲜血。 好险! 多亏躲避及时,否则此刻已然身首异处,小命休矣! 蓝天娇心中暗自庆幸,但同时她也非常之愤怒,刚才她小妹被那么残忍的折磨,已经严重触及了她的底线,现在“鬼东西”二话不说,上来就想要置她于死地,别说是她,换任何人,只怕也容忍不了。 “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怒火中烧的蓝天娇杏眼圆睁,咬牙切齿“咯吱咯吱”,显然是仇恨的不行。 但她狠厉的大骂却并没得到任何的答对,回应她的只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噗嗤”一下从其后心插入,直接给她来了个通透。 随即,匕首被拔出,紧接着“噗噗”声起,眨眼她便被凶狠的连刺了十几刀。 继而,“扑通”一声,鲜血喷溅的蓝天娇一头栽在了地上,身子剧烈抽搐着,看样子痛苦极了…… 章节目录 第180章 鬼辱苏一峰 惨!惨极了! 周围众人全惊呆了,蓝氏兄妹也不例外。 但只几个刹那,他们二人便反应了过来,凄厉的喊了声“大姐”,同时朝蓝天娇扑了过去。 随即,周围众人也纷纷恢复清醒,十二分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提防着“妖怪”突然杀出。 而苏一峰、方老头、池玉莲却是毫不迟疑飞身便到了蓝天娇的身边,苏、方二人负责警戒,池玉莲则是伸手便按在了蓝天娇的胸口之上。 只见蓝天娇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三息不到,恢复如初,哪儿有一丝被刺伤的痕迹? “多谢池奶奶!”精神饱满的蓝天娇真心道了声谢,腾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嘶——不可思议!这都能救得活,厉害!”憨粗嘶哑的声音在众人前面响起:“大美人,老子问你,你可认识陈绍辉?” “陈绍辉?”池玉莲一皱眉头,道:“他是谁?我从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哦……也对,他身份非同一般,老子也是几天前才知道,你不认识他,这也正常,毕竟大人物都是很神秘的,又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机会认识的!”憨粗嘶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之后,道:“那我问你,钱如海你可认识?” “不认识!” “赵彬呢?” “赵彬是谁?” “赵彬也不认识?那你认识谁?” “老婆子我认识的人多了,少说也有好几十万!不过,我认识谁,关你屁事?” “老子懒得跟你废话!我问你,李长风、木三娘、西宫月、田金苗、沈文成……这些人,你都认识谁?” “这都是什么鬼?老婆子我一个都没听说过!真是莫名其妙!我问你,认不认识这些人,跟今天这事儿有关系吗?” “有关系吗?哼,关系大了!” “什么关系?” “认识他们,那你就是自己人,今天老子可以饶你不死!不认识,哼哼,那不好意思,虽然你有神奇手段,和我们算是一类,但老子还是得送你去见阎王,因为你刚刚救了老子要杀之人,你这是在跟老子对这干,老子焉能留你?可惜了,你长这么漂亮,老子却没机会把你给睡了,真是遗憾啊……” “你个畜生,敢在我州牧府如此放肆,今天苏某我绝对饶你不得!”苏一峰双拳一握,恨然道:“别藏头缩尾的像个王八一样,有种滚出来与我一战!” “哼哼,跟你一战?就你?你行吗?”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试!” “怎么,怂了,不敢?” “老子不敢?哼,我呸你祖宗十八辈儿!老子不是不敢,是不想,因为老子对男人根本不感兴趣!要战,也行,可就不知你家的床铺够不够结实与宽敞、被褥够不够柔软能吸水?如果不够,那老子劝你还是先去准备张大床多铺几条被子再说吧,不然的话,你婆娘和女儿可是要吃大亏的!要知老子可是极强悍、特威猛的奇男子,夜干三十六个妓女都能让她们全部瘫软如泥!你想想看,要是只弄你婆娘和女儿,那还不得插散架她们啊?老子——” “你给我去死——”心肺欲炸的苏一峰,怒不可遏,挥手就是一掌,威猛霸绝的内力喷涌而出,排山倒海般,直接就朝憨粗嘶哑嗓音的发声之处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181章 无影大流氓 “砰!” 一声炸响,路边一块一人多高的巨大观赏石,被苏一峰的掌罡击中,直接四分五裂,碎石漫天飞射。 “嘿嘿,火气还真足啊!可你至于这样发飙吗?”憨粗沙哑的声音在苏一峰左前方一丈远的地方响起,很是不屑道:“老子不就是口头上占了你那么一丢丢的小便宜吗,这有什么啊?看你鳖样儿,跟吃了火药的蟾蜍似的,你至于这么小家子气吗,啊?” “你个混蛋,你找死!”话音未落,苏一峰挥手就是一掌,一只六尺大小犹如实质手掌的罡气,悍然直奔其身左前方而去。 刹那,“砰”的一声巨响,掌罡击在了一棵直径一尺有余的柳树之上,直接就将那大树的树干给拦腰炸成了两段,树冠“哗通”一声就砸在了地上。 “嗯,不错,个头不高,力道还行,看来好东西没白吃!”憨粗沙哑之声在苏一峰右前方一丈远的地方响起,嘿嘿一笑,接着道:“不过呢,你个蠢货真是有病!不是打石头,就是击树干,你他娘脑子坏掉了吧?看着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原来你他娘就是个大傻蛋啊!你说你这么好的力气,却不用在该用的地方,难怪你婆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你给老子闭嘴!”苏一峰猛一咬牙,双掌悍然连击右前方,结果霸道的掌罡直接就炸倒了一大片的翠竹,但却没能击灭那可恶的憨粗沙哑之声。 翠竹倒下的瞬间,那气人的声音便又在他左前方响了起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说你个蠢驴,你咋就不识好歹呢?老子苦口婆心教导你,这可都是为你好!” “好你娘!”话声未落,苏一峰双掌已然拍出,悍猛凌厉的掌罡杀气十足,直冲其身左前方轰去,瞬间炸裂声起,几块观赏石直接碎成了升腾的粉末和漫天飞射的石子。 凶悍!霸道! 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 观赏石炸裂的瞬间,那憨粗沙哑之声便又在他的右前方很是不屑的响了起来:“老子在这里,你继续打啊,你来啊!” 可恶!真可恶! 苏一峰挥手就要狂击,但动作只做了一半,他却猛一咬牙,收回了双掌,因为他突然清醒过来,那可恶的“鬼东西”是在故意激他,为的就是消耗他的内力,他岂能让那“混账王八玩意儿”得逞? 几个深呼吸,苏一峰脸上怒气消散。 “嘿嘿,这才像话嘛!不枉费老子一番口舌,你这头蠢驴总算是开窍了……” 苏一峰一语不发,只是一脸阴冷的怒视着前方。 而那“鬼东西”却不觉乏味,继续言道:“傻小子,男人的力气应该用在女人身上,这才是正道!你要是早知这点,你婆娘她现在肯定不会这般春波荡漾的一直凝视着老子!当然,老子英俊挺拔、才华横溢,魅力无人能敌,任何女人看到老子的容貌、听到老子的声音,都会砰然心动,被老子迷得神魂颠倒,你婆娘又怎能例外!但是,她这样满眼欲火狂烧的看着老子,那就不正常了,因为迷上老子的女人都会羞涩的把头深埋乳间,只会忍不住偷偷瞟老子,绝对不会这样旁若无人、肆无忌惮的盯着老子看!这只能说明一点,她太渴望被滋润了,已然顾不得什么羞耻不羞耻了,她只想——” “你给老子闭嘴!”苏一峰双眼暴瞪,牙齿咬的“咯吱吱”响,他很爱自己的妻子,绝对不容许任何家伙羞辱她,但他却根本拿“鬼东西”没有丝毫办法,他简直快被气疯了。 但他越是愤怒,“鬼东西”反而好像越是得意、越是火上浇油,他的吼叫,根本喝止不了那“鬼东西”,其声刚发出,“鬼东西”便接上了口:“闭嘴?你让老子闭嘴?嘿嘿,老子正讲的开心,闭不了!” “你……” “咋地?老子就是要说,不服啊?不服你咬我啊!” “哼,老子……” “什么老子?你丫就一怂包,小孙子!别他娘~的张牙舞爪了,这毫无意义,你根本伤害不了老子一根毫毛,别白费工夫了,还是安安静静的乖乖听老子继续给你最最诚恳的提醒和告诫吧!”嘿嘿一笑,“鬼东西”继续道:“你婆娘身为堂堂州牧夫人,是该端庄稳重顾及你的面子,大庭广众之前,众目睽睽之下,她竟这般一脸淫~荡风骚堪比老妓女似的看着老子,确实不太合适!但是呢,这真怪不得她,根由在你,谁叫你个蠢驴把蛮力都用到了别处而不去好好疼惜她呢?” “你个狗东西!”忍无可忍的苏夫人,咬牙切齿厉声骂道:“王八蛋,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再敢满嘴喷粪,我杀了你!” “嘿嘿,别口是心非了,杀我?你舍得吗?” “你个王八蛋……” “别骂了,老子知道你啥用意!你不就是欲火焚身忍得难受,想让老子即刻把你给办了吗?” “你个混蛋……” “不是混蛋,老子是铁蛋、钢蛋、黄金蛋!老子的玩意儿那滋味儿可真是妙不可言,吃过的女人都迷恋,不信老子现在让你尝尝?” “你给我去死!”怒不可遏的苏夫人一把抢过身边护卫的刀枪,照着“鬼东西”发声的地方就是一番狂猛投掷。 然而,这并没个卵用! 她才停手,“鬼东西”又嘿嘿一笑,继续开始了他的话语:“你不必这么刺激老子,没用的!没错,老子是从来都没拒绝过美人的请求,而你长得也还凑合,老子确实对你有点兴趣,让你体验一次真正女人的性福美好,老子也是愿意的,但是没办法,眼下这情况你也看到了,你想要的,老子真给不了你!” “你个王八蛋,你闭嘴!” “唉——别骂了!老子真不是诚心勾起你的欲望之火折磨你,老子心地善良,不是你想象的那般恶毒!真的,老子不骗你!老子说对你有兴趣,是真的!想让你体会一次女人最舒爽的感觉,也是真的!虽然老子对美女的请求向来都是有求必应,但今天,老子真的无法让你如愿以偿!” “你个混蛋!你个王八蛋!你……” “别激动!别激动!淡定!要淡定!你可别瞎猜,因为你猜的都不对,大错特错,错的离谱!老子明确告诉你,不是老子下面不行!也不是因为你被姓苏的家伙玩弄了不少年头老子心里有障碍,嫌弃你!更不是因为你经常背着姓苏的,同时跟不少猛男赤~裸相对短兵相接大战过千万次,下面被搞松弛了!要知老子的粗大坚挺,可不是那些家伙能比得了的,那真是数倍于他们不止!你若见到老子的玩意儿,绝对会被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眼睛会暴睁,小嘴会张圆,浑身不由颤栗,口水****哗哗……” “去死!”异口同声一声暴喝,院中所有女性全都怒不可遏,抓起身边的石头、棍棒等东西,疯了似的砸向“鬼东西”发声的地方。 但结果嘛……当然是徒劳!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这就高~潮了!? “唉——我说各位美人儿,你们就不能矜持一点吗?”憨粗沙哑的声音,在众人前方一丈多远的地方响起,嘿嘿一笑道:“看看你们这一个个猴急的样儿,咋比妓女都热情呢,有这么饥渴吗你们?至于想男人想成这样吗?” “呼呼呼……” “嗖嗖嗖……” 众女性,毫不客气,又是一轮石块、棍棒之物铺天盖地般砸向“鬼东西”发声之处。 当然,结果还是毛用都没! 就在石头、棍棒落地的瞬间,“鬼东西”嘿嘿一笑,其憨粗沙哑之声便又随之响起:“我说你们真就这么饥渴难耐吗?看你们这一个个的长相,可真是一点都不丑啊,扒光了衣服上街随便一招手,那还不是大把大把的男人挣着抢着扑向你们?你们会没男人滋润?老子深表怀疑!难道说是磐城的男人都有色心没色胆,不敢亲近你们?可就算这样,磐城不是还有很多的公狗、种马和叫驴吗?难道说那么多的畜生都满足不了你们!?这……不是吧?那你们也太狂野了,十足的淫中恶魔啊!” 众女性个个咬牙切齿瞪眼睛,拳头紧攥,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狂喷怒气,看样子真是被气的不行! 而“鬼东西”却是得意万分,猖狂的嘿嘿大笑了一通之后,又继续言语刺激众女性:“哎呀呀呀,你们不要这样看着老子行不行?老子的玩意儿好怕怕!虽然老子威猛强悍母牛都能干翻十头八头的,可你们欲求太强烈了,老子真没把握能喂饱你们,你们就放过老子吧,我是真怕被你们给吸干了,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个狗东西,你给我闭嘴!”苏夫人一把抢过身边一个护卫的大刀,虚指憨粗沙哑声音的发出之处,恨声道:“你个王八蛋臭流氓,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 “哼哼,我说苏夫人啊,你就别言不由衷了行吗?老子非常清楚你的想法,你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吗?不就是想让老子现在就给你飘飘欲仙的畅爽体验吗?老子知道,都知道!你不用担心她们跟你抢老子你会失去机会,你尽管放宽心,要知老子对小姑娘没啥性趣,虽然她们都极其美丽,但老子就喜欢干~你这样的美艳少妇,有经验,会配合,滋味儿浓烈!” “啊——你个王八蛋!狗……” “不是吧,这就高潮了!?我说你的那块田这是多久没被滋润过了啊?咋还一片云彩都见不得了呢?你这是有多饥渴啊,田地都干裂成壕沟了吧?” “你个大——” “对啊,老子的玩意儿就是大!不仅大,而且粗壮坚挺!不过,今天你是没机会品尝了!虽然老子很想让你把玩一番,但是当着如此多人的面,你不要脸,可老子我害羞啊!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是真的不能让你感受最坚挺粗壮的美妙了!不过呢,你也不用感到遗憾,因为老子的手指亦是无人能敌,扒光你的衣服过来吧,老子这就让你体验一下你这几十年从未有过的极致畅爽,老子我扣……” “你——” “老子知道自己心地纯良、善解人意,你就不用夸赞老子了,这样的好话我听过太多了,耳朵都起老茧了!你大可不必心存感激,身为一个玩意儿超强的英俊男人,让天下所有漂亮的女人都体验一次由老子带给她们的极致快感,是我此生唯一的梦想和追求!今天,让你欲仙~欲死,这是老子的分内职责!当然,还有个原因,那就是你懂老子!老子注意到了,你第一次听到老子声音的时候,就激动的浑身颤抖、双眼直冒虎狼之光,老子知道,你一定是猜到了我的强悍无敌,心底极度渴望被老子这样坚挺威猛的男人彻底滋润一番——” “你个狗杂种——” “呦嘿,还不好意思了!害羞了是吗?嘿嘿,你就别装清纯了行吗?看你那脸色潮红的样子,以老子驭女无数的经验,老子敢断定,此刻你绝对是在幻想老子的威猛强悍、坚挺粗大!在幻想老子把你压在身下,干得你欲仙~欲死、酣畅淋漓的极致快感!嘿嘿,你个闷骚的女人,老子没说错吧?”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快给老子学狗叫 “你给老子闭嘴!”忍无可忍,苏一峰厉声大骂的同时悍然轰出一掌。 不过很显然,徒劳而已。 因为就在他掌罡击出的瞬间,“鬼东西”的声音已然从另外一边响了起来:“怎么,觉得自己脸上无光是吗?觉得自己心里憋屈不舒服是吗?” “你个王八蛋!” “哼哼,我说姓苏的,别骂了,白费气力而已!你婆娘渴望被老子滋润,这也不能怪她对你不忠!一是因为老子的魅力真的太强大,任何女人都会被老子深深吸引,她又不是神仙,她有正常的****欲念,在老子强大无匹的男子气息面前,她的心志焉能不土崩瓦解彻底溃散!?二是你这家伙太没用,老子敢断定,你的人根太小、太软弱,估计充其量也就是条蚯蚓或是豆虫一般无二!你不用狡辩,有种你掏出来给大家看看,你掏啊!” “你个混蛋!你——” “嘿嘿,骂人是没用的,小就是小,软就是软,你就是骂破天,也粗壮、坚挺不了!” “你给老子闭嘴!” “闭嘴?哼哼,老子还没说完,闭什么嘴?还是你闭嘴吧,好好听老子给你接着说!”嘿嘿一笑,“鬼东西”继续道:“老子敢断言,你绝对是从来都没让你婆娘在床上体验过什么是真正女人的快乐享受!她的日日夜夜都是空虚而寂寞的,如狼似虎的年纪,你却让她过着如同守活寡一般的日子,她能好过吗她?女人对房事都是极为渴求而钟爱的,她也是个女人,是个普通的女人,她想被滋润,你却给不了,你说她怎么能不时时刻刻幻想着被老子这般高大健壮的男人带给她无上的性福快乐呢!?” “啊——你给老子去死!去死……”苏一峰心肺欲炸,气血直冲脑门儿,双掌疯狂拍出,一口气击出数十掌,狂猛的掌罡直接就将其身之前七八丈之内所有的花草、树木、假山石全给摧折、炸碎了。 然而,他想要的结果却并没有出现。 就在他气喘吁吁住手的刹那,其身左前一丈远处,便又响起了“鬼东西”极为不屑的嘿嘿大笑之声。 登时,苏一峰便再次接连出掌攻向“鬼东西”所在之处,但由于刚刚毫不惜力的一通狂拍猛打,此刻他已内力不济,以至于连掌罡都已无法发出,招式虽猛,但杀伤之力却已微乎其微,几无威势可言。 “嘿嘿,别发神经了,你是打不中老子的,何必白费功夫呢?省下力气用在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身上,不是更好吗?我说你个大傻缺,你知不知道,你简直比猪都蠢!你说你身为堂堂一个州牧,有兵有权有财富,名副其实的一土皇帝,随便一张嘴,就会有大把大把的娇嫩姑娘剥光了衣服送到你的床上,你是时时刻刻都能品尝到最鲜美的佳人,可你却在儿这为了一个黄脸婆跟老子大动肝火,有这时间和工夫,找几个雏开****,在床上跟她们做做运动不好吗?大清早的,你不好好享受人生,却在这里又吹胡子又瞪眼的耍蛮横,你说你是不是傻?” “你给老子闭嘴!”苏一峰咬牙切齿,猛然一攥拳头,怒声吼道:“有种你给老子滚出来!” “嘿嘿,你让老子闭嘴老子就闭嘴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玉帝老儿?哼哼,就算你是玉帝,也没屁用!你要是瑶池的仙子或是月宫的嫦娥,那就不同了,老子绝对不用你叫唤,自然不会多说一句,因为老子要用我的舌头舔遍你的全身,哪儿有功夫废话!?” “你个淫贼,你给老子滚出来!” “你让老子出来老子就出来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王母娘娘啊?就算你是王母,那也不行啊,因为老子不喜欢老女人!” “你个混蛋王八蛋!老子……” “骂吧,大声骂,使出你吃奶的劲儿照死了骂!嘿嘿,老子告诉你,除了玩女人,老子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骂人和听人骂,舒服!美!” “你个王八蛋……” “我王八蛋怎么了?你别停啊,你倒是骂啊,反正大清早的,天都快亮了,人也都该起床忙活了,你就当条疯狗扯开喉咙狂吠把大家都叫起来吧,也让天天打鸣儿的公鸡们都歇歇嗓子!” “啊——” “啊什么啊?老子让你装的是狗,疯狗!你他娘白痴啊你?狗有‘啊啊’叫的吗?‘啊啊’叫的那是鸭子!你应该‘呕呕’,哦不对,‘呕呕’叫的那是狼!你应该‘咯哒咯哒咯咯哒’,嘶——这也不对,这他娘是老母鸡啊这是!‘咩咩’?也不对,这是山羊!‘儿啊儿啊’也不是,草驴才这味儿!嗯……狗是怎么叫的来着?怎么叫的来着?怎么……哦,嘿嘿,老子想起来了,狗是‘呜呜汪汪汪’!嗯——老子真是他娘的绝顶聪明啊!” “哼,聪明?你真是太聪明了!”一边的蓝天馨突然冷言道:“聪明的差点把自己特有的叫声都给忘了,这怎么行?你还是长点脑子吧,不然的话,走到大街上,你的爹娘和同类见了你,它们怎么能够认出你的血统?小心他们把你当成狼,群起而攻之,生撕了你!” “你给老子闭嘴!刚才没转爽是吧?好!你给老子等着,等会儿老子让你转过瘾!不过现在,你个小杂种给老子安静的一边呆着去。老子从没听过州牧学狗叫,机会难得,今天老子一定要听上一听!”说着,憨粗沙哑之声陡然拔高道:“我说姓苏的,你他娘别杵着了,快给老子学狗叫!快点的,叫!” 章节目录 第184章 你当我傻是吗!? “叫?”苏一峰一咬牙,愤然道:“我叫你老娘!” “呦嘿,叫我老娘?”冷冷一笑,“鬼东西”浑不在意:“你知道老子的老娘是谁吗?” “哼,你这不屁话吗?谁下的你,你自己不知道?” “老子从小就是孤儿,我怎么会知道是谁生的老子?” “那你想知道吗?”蓝天馨冷然道。 “怎么?你知道老子的老娘是谁?” “当然!”蓝天馨神情坚定,看不出一丝欺骗之意。 “鬼东西”信以为真,语气激动道:“她是谁?你快告诉我!” “告诉你?哼,凭什么?” “你若告诉老子,老子今天让你死个痛快!” “可本姑娘还小,不想死!” “这不可能!今天你必须死!” “为何?” “因为我家少主有令!” “你家少主?他是谁?” “老子不能说!” “不能说?哼,是不敢说吧?” “激老子?嘿嘿,小兔崽子,你别她娘白费心机了,老子就是不敢说,怎样?” “不怎样!你不说,本姑娘也能猜得到!你家少主他叫欧阳飞,对不对?” “欧阳飞?哼哼,欧阳飞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也配当老子的主人?” “不是欧阳飞?那你家少主他姓应了?” “硬?嘿嘿,还软嘞!” “哦,原来你是飞云寨的小喽啰!” “你放屁!什么飞云寨?什么小喽啰?老子如此昂藏九尺英俊汉,我会做个小山贼?你她娘这是在侮辱老子!” “侮辱你?哼,你以为你个狗东西有这资格吗?你也配!?还敢看不起小山贼,你以为你比山贼强啊?山贼还敢光明正大的见人,你呢?藏头缩尾,你就一乌龟大王八!” “哼哼,屁大点儿个小杂碎,心眼儿还真不少!可惜,老子不是猪头,这么拙劣的伎俩,又怎么可能骗得了老子?你不就是想看看老子有多丰神俊朗、英伟非凡吗?别痴心妄想了,老子从不让将死之人见到老子的容貌,因为老子是个心慈仁厚之人,老子怕他们因为见到我太过英俊的长相,而心如死灰,再也没了重新投胎做人的勇气!” “我呸!往脸上贴金也就算了,金光闪闪的虽然粗俗,但这符合鄙陋之人的风格,也算是搭配!可你突然跑进茅房,抓把大粪涂抹一脸,算是怎么回事儿?我们知道你口味儿重,可就算你好这口儿,你在自己家随便抹,就是当饭吃,那是你自己的事儿!但当着这么多人,你抹的满脸都是,啥意思?诚心恶心大家是吗!?” “好好好,小杂碎,口条真不错!但是,没用,老子就是不会生气!还有什么更恶毒的话语吗?尽管说来,老子洗耳恭听!” “哼,我懒得跟你个没脸没皮的王八蛋废话!本姑娘问你,我与你家少主有何深仇大恨,他为何非要取我性命,这你总可以透露一二吧?” “不能!” “为啥?” “因为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哼哼,也难怪,被本姑娘打掉了门牙,吓尿了裤子,涕泗横流、跪地磕头、哭爹喊娘求饶恕!哦,对了,还用二百五十万两白银买了自己的狗命!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他怎么有脸告诉别人!?况且,你还只是个卑贱的狗腿子,他焉能让你知道他的不堪?” “你……你说的这是真的?难怪……” “难怪什么?难怪本姑娘这么人见人爱一可人儿他会让你来杀我?” “你放屁,本少爷根本就不认识他!”一边的周俊猛然挥手怒指蓝天馨,一脸凶狠的厉声骂道:“你个小杂种,你她娘不要无中生有,老子知道你看我不顺眼,可你不能故意把屎盆子往小爷头上扣,我……” “你什么你?”话音未落,蓝天馨一个箭步噌就冲到了周俊身边,手中匕首一挥,刀锋直接就压在了周俊短粗的脖子上面:“你个王八蛋,敢派人杀我,你真是活腻了!” “你……你想干什么?”周俊一脸恐惧,浑身颤栗道:“我……他不是我派的杀手!本……本少爷不认识他!” “不认识?哼,你当我傻是吗!?”蓝天馨眼神冰冷,咬牙切齿道:“我们姊妹从没得罪过什么人,除了我刚才说的那几个,就只有你!而那藏头缩尾的混蛋又没否认,你还敢说你们不认识?” “不……不认识,真……真不认识!” “不认识?哼,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本姑娘的匕首锋利!”蓝天馨匕首一挥,照着周俊的大腿“噗嗤”就是一刀。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现在认识了吗? “啊——”周俊惨嚎,犹胜被捅之猪。 “少——”“鬼东西”不由一声,貌似非常之紧张,不过却只说了一字,便嘎然止住了。 但这已足够,周围众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任谁都能断定“鬼东西”的少主人绝对就是周俊这厮无疑。 这王八蛋太不是人了! 恩将仇报,还公然让无耻的臭流氓羞辱大家,该死!真该死! 众人气愤,一个个咬牙切齿攥拳头,眼神冰冷如刀,脸色阴沉布满杀气,内心都有种想扑向周俊把这龟孙给嘁哩喀喳剁成肉泥的强烈冲动! 看周俊这畜生被蓝天馨扎一刀惨叫哀嚎,他们真觉得格外解气。 他活该!他是罪有应得! 众人极希望蓝天馨能再狠狠的捅周俊这混蛋几刀,反正有池大神医在这混蛋也死不了,就让他在地狱门口一直晃悠,让他痛苦!让他惧怕! 还别说,蓝天馨真有成人之美,太善解人意了!众人刚想周俊受折磨,她即刻便让大家得偿了所愿! “你个混蛋,叫什么叫?你给我闭嘴!”蓝天馨说着,毫不客气照着周俊的腰部就捅了一刀:“想杀我,我让你杀,你杀啊!” “啊——你……我……他,他不是我派的杀手!不信……你可以问他……” “对,老子不认识他!”“鬼东西”抢言,语气异常之肯定:“不认识!我真不认识!” “哼哼,不认识?那太好了!我让你们不认识!”话音未落,蓝天馨照着周俊的大腿就是一刀,匕首直接就给周俊的大腿来了个通透。 “啊——”一声惨嚎,周俊“扑通”摔倒在地,险些直接晕死过去。 “砰!” 毫不客气,蓝天馨一脚踩住周俊心口,冷然道:“周大少,现在认识了吗?” “不……不认识!”周俊面容扭曲,但语气却很是果决。 “好!”蓝天馨话出口的同时,一弯腰,匕首一挥,唰的一刀,直接就在周俊胸膛之上划了条一尺长的大口子:“现在呢?” “不认识!” “噗!”蓝天馨直接一刀将周俊的左手给扎了个对穿,面无表情道:“认识了吗?” “不认识!” “噗!”周俊右手被匕首刺透。 “现在呢?” “不……” “噗!”周俊左耳被一刀割了下来。 “还不认识对吧?” “不……” “不认识?好!”蓝天馨眼都不眨眼一下,手起刀落,“噗”的一下就将周俊的另一只耳朵给切了下来。 疼!真疼! 眼前的一幕,让周围众人不由心底噌噌直冒冷气,蓝天馨的手段太残忍了,他们真的怀疑,这……这哪儿是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天使一般的小女孩? 这她娘就是一魔鬼啊! 可怕!真可怕! 这女孩,冷血凶残,绝对不能招惹! 周围护卫,都在心中庆幸他们没得罪过蓝天馨,同时也在暗自告诫自己,今后千万不能对她有丝毫的冒犯,一定要敬而远之! 想完这些,他们内心随即便舒爽起来! 因为,平日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趾高气昂、不可一世、嚣张蛮横语恶毒、鼻孔朝天无礼貌、从来都不他们当人看的那个周大混账,正被收拾的面目全非、凄厉哀嚎、浑身抽搐,昔日的猖獗狂傲之气荡然无存,比砧板上的肥肉都惨,如此绝美画面,看着怎能不令人想呼好叫妙!? 若非州牧大人和那“鬼东西”在,他们真恨不得手舞足蹈腾蹿跳高儿! 周俊这混蛋也有今天,这真是老天开眼,报应! 众人竟然如此幸灾乐祸,周俊这厮若是晓得,真不知会有怎样的反应?暴跳如雷,骂爹辱娘,糟蹋人妻女、姐妹?张牙舞爪,疯狗般扑咬撕扯人的衣衫、皮肉?又或是泯灭人性,刀劈斧砍人头颅,外加刨人祖坟、挫骨扬灰人祖宗? 谁知道呢? 就以周俊个畜生的德行,做出比这些还残忍百倍的事情,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眼下嘛,这混账却是什么恶毒的心思都没有,因为他顾不上,他疼,脑仁如针扎,灵魂都颤抖,除了惨叫,还是惨叫,只能惨叫! “叫什么叫?跟杀猪似的,这么夸张干嘛?有那么疼吗?本姑娘为啥一毫都没感觉到呢?莫非是口子太小、太少、不够深?”蓝天馨说着,匕首一挥,“噗噗噗”直接就在周俊腰上捅了三个窟窿。 “啊——你……” “我怎样,对你还不够好吗?咬什么牙?瞪什么眼?咋地,不满意啊?不满意,你张嘴,本姑娘可不是那小气人,我可是非常喜欢助人为乐的!说吧,是想让本姑娘再在你身上扎一百个还是一千个窟窿?当然,你要说一万个,也行,我无所谓,不就是多出点力气吗,反正大清早的,休息了一晚上了,现在我有劲儿!不过就你这小身板儿,貌似地方不够大啊,我怕扎不够一万个!这可如何是好呢?愁人!真是愁人!唉……不管了,周大少,咱能扎几个算几个,你看行吗?”蓝天馨说着,“呼”的一下就把匕首挥了起来。 “你……你有种杀了老子!否则老子饶不了你!” “呦嘿,原来你是想死啊,那行吧,本姑娘如你所愿!”话出口,刀落下,蓝天馨一匕首就捅在了周俊的心脏之上。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女神,你真调皮! “你……”周俊双眼暴瞪,直接疼死了过去。 “我怎么了?”蓝天馨一脸迷茫道:“说啊,你说啊,你倒是说嘛!人家究竟怎么了吗?” “你……你杀了他!?”“鬼东西”的声音突然响起,满含震惊与不可思议:“你真的杀了他!?” “一头畜生而已,宰了就宰了呗,有啥好大惊小怪的?看把你激动的,至于吗?”蓝天馨冷冷一笑道:“嘿,缩头鳖,话说你反应如此强烈,这是为什么呢?你们不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吗?莫非……难道说你这王八蛋一见钟情爱上了周大禽兽?这……这也太扯了吧?我说你啥眼神儿啊,这样的垃圾渣渣儿你都能看上,你是不是眼瞎啊?” “你给老子闭嘴!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们不可!” “这是为毛啊?大街上随便找个男人,都比周大禽兽好过千百倍,为了这么一个毫无人性的狗东西,你要杀我们?呵,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说你就算不喜欢我们人类,不是还有叫驴、牙猪、大牯牛之类的畜生吗,为何偏偏喜欢周大杂碎呢?我就不明白了,你是不是脑子被猪给拱了啊?” “你给老子闭嘴!” “哼,你个缩头大王八,你吼什么吼?你刚才不是说你不会生气的吗?怎么,这才屁大一会儿,你就要把自己拉的舔起来啊?” “你个小兔崽子,老子——” “说啊,咋不说了?”“鬼东西”的怒骂之声戛然而止,这让蓝天馨很是有点莫名其妙,不过当她扭头看到周俊这厮完好如初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的瞬间,她一下明了,“缩头大王八”很有可能是被惊到了。 不过,到底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蓝天馨却也无心理会,因为她发现了一件极其有趣之事,太可乐了,她实在忍不住,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随即,笑声四起,周围众人不乏前仰后合捧腹弯腰者,就连“缩头大王八”也是“噗嗤”笑了一声。 但有一人,却是咬牙瞪眼,一脸的阴狠之色,不见丝毫笑意,没错,这厮就是周俊。 本来,自己的小命到鬼门关转了一圈还能回来,虽然不是重新投胎,却也算是二世为人,这实在是件无上的幸事,理应仰天哈哈大笑。 但一想到刚才的情况,若非有特殊本领的池大神医及时出手相救,他周俊这辈子可真就交代了。加之,他被虐杀,别人也还算了,他的叔父、婶娘和堂妹竟然也都冷眼旁观,不出只言片语阻拦。而现在,他的亲人对他非但没有一声关心的问候,反而看着他不带丝毫善意的酣畅大笑,这……这怎能不让他周俊心中怒火腾燃? 恨,恨到灵魂最深处! 心肺欲炸的周俊,真想拿把菜刀,把周围的所有人,都给嘁哩喀喳剁成肉泥,然后包成包子喂狗吃。 但是,他不敢! 虽然头脑发热,但他理智还在,他家的杀手是厉害,可周围众护卫也都不白给,尤其是苏一峰和他的那几个客人,更是功夫非同一般,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他不傻,犯众怒,愚蠢! 可心中实在不爽,忍着真太憋屈! 必须出口恶气! 于是,这厮扭头看向正在捧腹大笑的蓝天馨,双拳猛然一握,咬牙切齿恨声道:“你个狗杂种,笑,笑,笑你娘啊笑!” 闻言,蓝天馨当即眼神就是一冷,脸罩寒霜道:“周大禽兽,你说的有误,本姑娘必须告诉你,我不是在笑我娘,我是在笑你个畜生,大家笑的也都是你这龟儿子!” “笑老子!?”周俊满腹疑惑,不由眉头一皱道:“为什么?” “哼,猪就是猪,真是毫无自知之明!”蓝天馨一脸冷笑道:“周大畜生啊周大畜生,你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禽兽了,难道你就一丢丢都没察觉到?” “我察你娘……” “闭嘴!”蓝天馨浑身杀气弥漫,一脸阴狠道:“你敢喷粪,今天本姑娘就让你在粪池潜泳!” “你……” “你给我闭嘴!”蓝天馨一挥匕首指向周俊:“本姑娘正开心,懒得收拾你,你若不识好歹,我很乐意让你再死一次!” 欺人太甚! 可恶!该死! 周俊心中怒火腾燃,他真恨不得即刻就将蓝天馨给生撕了,但蓝天馨太凶残,他真打她不过,为出一时之气,再让自己饱尝一回刚才的锥心之疼,想想周俊都觉得毛骨悚然,灵魂惊惧。 识时务者为俊杰!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好阔天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想明这些,周俊一咬牙,强行压下心头怒火,只言片语不发,就那么眼神满含恨意冰冷如刀的仇视着蓝天馨,心中无比变态而恶毒的糟蹋她全家十八辈的女性。 “哼,若早这么老实,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蓝天馨一脸厌恶的白了周俊一眼,冷言道:“为非作歹,不行人事,你活该受此惩罚,我看你个狗东西以后还敢不敢欺男霸女、草菅人命、胡作非为!再作恶,就让神医姐姐把你个杂碎的手脚也给换个位儿!呵呵,想想都觉得可乐,哦嘻嘻……” “小丫头,别笑了!”池玉莲面无表情道:“跟你讲多少次了,喊奶奶!说,为何又叫姐姐?” “你猜!嘻嘻……” “猜什么猜,你别笑了行不行?” “我也想,可,根本停不下来!女神,你真调皮!你说你为什么会想出这么一个绝妙新奇的治人招式?真的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不过,我喜欢!嘻嘻……” 闻言,池玉莲看了眼周俊那对被她故意左右掉个儿、前后接反方向的耳朵,淡淡道:“这算什么?比这厉害十倍百倍的方法,你奶奶我多的是,一箩筐都装不下!你,要不要试试?” 章节目录 第187章 脱脱脱,快脱啊! “别别别……”蓝天馨戛然止笑,慌忙一脸献媚道:“池奶奶,我最最善良可爱的池奶奶,以后我天天叫您池奶奶,行不行?您说,好不好嘛?” “当然好!” “嘻嘻,池奶奶,您真的还有很多奇妙非凡的治人绝技吗?” “当然!” “哦,那您能不能给我随便露几手呢?我可想看了!要是都展示一遍的话,那您就是我亲奶奶,哦不,比我亲奶奶还亲!” “是吗?” “是!我保证!” “嗯,行,能有你这么个孙女,老婆子我今生也算没白活!”池玉莲淡淡一笑道:“你真想看我的治人手段是吗?” “真!比真金都真!我可想了!” “那行,你先叫声干奶奶,让老婆子我舒服舒服!” “干……嗯?不对啊?您啥意思?您这是要认亲戚是吗?”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怎么不愿意?您这么风华绝代的大美人给我当奶奶,我不愿意,我傻啊!?”说着,蓝天馨扑通跪倒,对着池玉莲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随即乐呵呵道:“干孙女蓝天馨,给干奶奶行礼了!” “起来起来,快起来!”笑颜如花的池玉莲一把将蓝天馨扶起,随即开口道:“你这小丫头,老婆子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当真啊?” “啥意思?耍我玩儿是吗?”蓝天馨眉头一皱,满脸不快道:“我不管,反正我是给你磕过头了,周围这么多人可都看得真真切切,你想不认账,没门儿!” “呦呵,你这是要赖上老婆子是吗?” “你啥意思?”蓝天馨一脸微笑,昂然道:“像本姑娘这样才貌双绝举世仅有的小可爱,不知多少人哭着喊着想跟我认亲戚,本姑娘看都懒得看一眼!能给你磕头,这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给你做干孙女,我都还没觉得亏呢,咋地,你还不乐意了?” “怎么,老婆子就不能不乐意吗?” “可以!”蓝天馨坏笑道:“不想认我是吧?行!本姑娘可是个有尊严的人,死皮赖脸的事儿我可做不出!另外,强人所难的事儿,我亦绝不为!既然你不乐意,那咱就一拍两散,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过呢……” “不过什么?” “你本无心,却还一脸认真的让我喊你奶奶,我头都磕了,你却又道是随口一说,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是诚心耍我!我幼小而纯真的心灵被你深深的伤到了,伤得体无完肤鲜血淋漓,以至于年纪轻轻花儿一般的我顿觉世人皆不可信,内心感到万分沮丧,甚至开始怀疑人生,人间除我确无真善美!我孤独,我寂寞,我觉得已然了无生趣!残忍的你,让纯真的我没了走向明天的勇气,一个鲜活的生灵,就这么要被你给断送,你说,你是不是有错?是不是罪孽深重不可饶恕?” “呵呵,小丫头,那你想怎么样呢?” “你向我赔礼道歉!” “怎么赔?” “简单!” “说!” “跪地磕仨头,喊我声奶奶,这我可不会原谅你!因为本姑娘有那么老吗?磕头就免了,毕竟你比我大不少呢,我可不想折寿!” “那我要怎么做呢?” “容易!你只需当着大家的面,高喊我三声小妹妹就行了!”蓝天馨一脸大度道:“怎么样,本姑娘是不是心地很善良?是不是……” “呵呵,行了,你个小丫头片子,真鬼精灵鬼精灵的,老婆子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这个干孙女,老婆子我认了!” “认了?”蓝天馨一脸微笑,把小手向池玉莲一伸,道:“拿来!” “什么?” “什么?跟我装糊涂是不是?” “啥意思?”池玉莲一皱眉,满脸的莫名其妙。 淡淡一笑,两天馨开口:“我就这么便宜吗?我爹娘养我这么多年,可是花了不少的心血和金钱的,你想白捡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干孙女啊!世上有这么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儿吗?啊?礼物拿来,快快滴!” “呵呵,鬼丫头,说吧,你想要啥?” “你都有啥?” “爱!” “爱!?什么爱?” “当然是对你的喜爱了!” “不行,别给我玩虚的,来点实在的!” “没有!” “没有?你……你不要这么抠门儿行不行?我又没说让你给什么稀世的奇珍价值连城的异宝,随便给点什么都行,快点的!” “真是随便什么都行吗?” “嗯!” “可刚才老婆子我正睡得香甜,却突然听到你这丫头鬼哭狼嚎般大呼小叫,因为担心你有危险,所以我就直接冲了过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披上!”池玉莲伸手一指自己,道:“现在,老婆子我就这一身的睡衣,给你,你要吗?” “你给吗?你给我就要!”蓝天馨坏坏一笑道:“脱吧,虽然衣服不值几个铜板儿,可能顺便看看干奶奶你这大美人赤~裸的娇躯,这礼物,可真难得啊,我喜欢!别磨叽了,快脱,你看看大家一个个急不可耐的样子,你就别吊大家的胃口折磨人了,行吗?来来来,大家一起来,给我池奶奶呐喊助威:脱掉脱掉,外套脱掉!脱掉脱掉,亵衣脱掉!脱掉脱掉,统统脱掉!脱脱脱,快脱啊!” “滚!”池玉莲一脸娇嗔道:“老婆子我真是眼瞎啊,原本看你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还凑合,比较顺眼,没想到你心思竟然如此的邪恶龌龊,你个小骗子,你就是个不良少女!” “我不良?”蓝天馨挥手划过周围众人,嘿嘿一笑道:“你问问大家,看我蓝天馨优不优秀?”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娭毑,你缺钱吗? “好了,懒得跟你闲扯!”池玉莲淡淡一笑道:“礼物我会给的,你就等着吧!” “谢谢干奶!”蓝天馨咧嘴一笑:“池奶奶,我想给你提个醒!” “什么?” “你给我的礼物可要用点心哦,我可是会拿出来给大家炫耀的,你可别让我太丢脸哈!”蓝天馨嘻嘻一笑道:“不用太名贵,像皇后娘娘凤冠上的夜明珠那个等级的物件,给一两个,勉强凑合着堵一下幽幽众人之口,就成了!我知道你也不富有,不用打肿脸充胖子,我又不是那爱慕虚荣的女孩子,能拿出手就可以了!怎么样,干奶,我是不是很体贴、很善解人意啊?” “滚!”池玉莲娇嗔道:“你体贴?你善解人意?呵,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皇后娘娘凤冠上的夜明珠,全国也就只有那么一颗,在你眼中还都只是凑合,你家这么富有吗?你家要是真这么富有,老婆子我心甘情愿拜你当姐姐!我也不贪心,像皇后娘娘凤冠上那样的夜明珠,你就随便给个十颗八颗的,我就满足了。怎么样,愿不愿意收下我这个不图珍宝只重情义干妹妹啊?” “下辈子吧!”蓝天馨一脸认真道:“今生我要当侠女,要行走江湖惩奸除恶,真没时间照顾你,我可不想做一个不负责任的大姐,所以若是咱们来世还能相遇,我就收了你!” “哼,咱不玩虚的行吗?这辈子也算认识一场,你就送我个千万两的白银,中不?” “娭毑,你缺钱吗?” “我缺!” “你要那么多银子干嘛呢?” “吃饭、盖房、穿金戴银、找一群丫鬟伺候我!” “庸俗!我说你有点追求行不行?” “这就是我今生最大的梦想!” “哼哼,我鄙视你!你说你这么一个大美人,人生境界咋就这么低呢?我就不明白了我!?” “这有啥不能理解的呢?你可知你干奶奶我这么多年都过的什么日子?” “你这不笑话吗?咱才认识几个时辰啊,一天都还不到,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以前的生活状态!?” “那你还有脸嘲笑你奶奶我!?” “怎么了?” “怎么了?哼,老婆子我这就给你说说……你奶奶我出身贫苦,没穿过一件新衣服,没吃过一顿合口饭,就连觉都没安稳舒适的睡上过一回,日子过的那叫一个苦啊,想想真觉得不如鸡鸭鹅、猪马狗!” “要不要这么夸张博我同情啊?” “夸张?博你同情?哼,我像那样的人嘛!?” “岂止像?你就是!” “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小丫头,你是真不了解你奶奶我啊!” “那你就让我了解一下呗!” “好吧!老婆子就给你挂一漏万的简单说几句!”池玉莲深吸一口气,很是认真道:“你奶奶我,就只有两间千疮百孔、冬天挡不住风雪、春天遮不住毛毛雨的低矮的破草屋!我是家徒四破壁,囊中羞涩,一贫如水洗,米缸中无有米一粒,院中一窝耗子都因太饿肚子而把婚离!三年前,你奶奶我就已经揭不开锅了,若非州牧大人好心,让我天天到他家蹭饭吃,我早饿死街头了!” “这么惨!?” “那可不咋地!你说我一个弱女子,没吃没喝的,能活到今天,我容易吗我?父母早亡,五岁便带着弟弟妹妹到处乞讨,被地痞流氓打,被恶狗撕咬……各种苦都吃了,日子好不容易好了点,一场瘟疫却又夺走了我弟弟妹妹的生命,你说老天对我咋就这么残忍呢!?” “因为你善良呗!俗话不是说人善人欺天也欺吗?” “没错……老天爷真是可恨!”池玉莲一脸哀伤,眼泪汪汪道:“我丈夫那么善良,它要了他的命!我儿子那么可爱,它却没让他活过一百天!” “怎么回事?你不是神医吗?你不是只要别人还有一口气在,你就能让他瞬间生龙活虎的吗?他们怎么会亡故?” “唉——天意弄人啊!老婆子我是三年前才突然有的这能力!要是早点拥有这本领,我也……哎,不说了,说了都是眼泪!” 章节目录 第189章 认亲索礼奶变娘 “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不必伤心难过!”蓝天馨一脸认真道:“你现在不是有我了嘛,放心,你的苦日子熬到头了,打今儿起,你天天都会很幸福!” “幸福?哼,幸福个鬼!” “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 “今天刚认下你,二话不说,你就向我要见面礼,一般的还嫌差,我倒是也想给你最好的,可我没那能耐啊我!为了你的面子,别管我,你看看哪家达官显贵缺个老娘,你就把我卖给他们吧!为给你个好点的礼物,你就让我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吧,我不怪你!” “呵呵,你可真会想好事儿!你缺德不缺德啊你?” “我缺德?我怎么缺德了我?为了给你个像样的礼物,我都甘愿卖身了当老娘了,你说我缺德,你个小丫头,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你少来,别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你以为我不清楚你打得什么算盘是吗?” “我打什么算盘?” “你不就是想吃香的喝辣的享清福吗?” “呵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可,是又怎样呢?” “你还是发发善心行行好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别人没老母,我给他去当娘,弥补他心中的缺憾,这不是天大的善事一桩吗?听你的意思,咋还觉得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呢?” “可不咋地?你说说你这么漂亮,你给人当娘,就算他对你没有非分之念,可人家媳妇会怎么想?” “怎么想?” “她一定会认为你别有用心,是跟她抢男人,是图谋她家家产!” “我没有啊,我真是想给人当娘来着!我心地很纯洁的好不好?” “不好!你哪儿是纯洁?你是诚心,诚心破坏人家庭和睦!你要真想给人当娘,这又何难?你这么美丽动人,随便找个年轻力壮的好男人,生他个百八十个的孩子,不就行了?” “放屁!你当我是猪啊!生百八十个,哼,你生给我看看!” “我还小!生不了!” “大了你也不行!” “为何?” “你能活两百岁吗?” “不能!” “那你怎么生一百个孩子,一月生一个是吗?” “你个老不正经的,一月生一个,那是鸽子好吧!” “别管是什么,你能那么生吗?” “不能!” “不能,那你……” “打住!” “干嘛?” “跑题了知不知道!?咱说的是你要当娘的事儿,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怎么,想认我为干女儿?可以啊!干娘!干粮!干娘!” “你个小丫头,我问你,你到底是要当我女儿?还是孙女?” “当女儿差一辈儿,当孙女差两辈儿,你说我想当什么?这不是秃子头上趴虱子,明摆着的吗?” “哦,那如你所愿,你就当我女儿吧!” “行,就这么定了!” “呵呵,老来得一女儿!”池玉莲笑颜如花,激动的双手乱抓乱晃,不知怎么好了都:“莫非是老婆子我的苦日子,真熬到了头儿!?” “注意形象!矜持!”蓝天馨贱兮兮的一笑道:“干娘啊,刚才是干奶奶,关系有点远,你没给礼物,也就算了!可现在都成母女了,这关系可是亲近了不止一星半点儿啊,这回你总不能再小家子气了吧?给个礼物意思意思呗!” “滚!”池玉莲娇嗔道:“你这个女儿,老婆子我不认了!” “为什么啊?你给我个理由,要说不出个子丑卯酉来,我坚决不同意!” “你是真心想认我为干娘吗?” “当然!” “放屁!真心?是,没错!你是真心,你是真心图谋老婆子我的财产!” “唉,干娘啊,你这话说的真太伤我心肝儿了!伤透了!碎成八瓣儿了都!”蓝天馨小手拍打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委屈道:“你说我图谋你的财产?请问你有什么可图的呢?一套睡衣而已,我才不稀罕!你个铁公鸡一毛都不拔,白捡了我这么个大闺女,屁都没放一个,还以小人之心度本姑娘单纯之腹!唉……认你当干娘,本姑娘真是瞎了眼!真是瞎了我这一对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啊!” “怎么,后悔了?” “岂止是后悔?肠子都悔青了!” “嘿嘿,悔有什么用?”池玉莲一脸得意道:“晚了!” “请问,我是否可以休了你这个干娘呢?” “不可以!” “为什么呢?” “到了老婆子我手里的东西,那就是我的,谁都别想再要回去,玉帝老儿不行!” “老人家,我小不懂事儿,你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吧!”说着,两天馨双手合十,对着池玉莲急拜:“求你了!求你了!我求你了!” “别白费力气了,就算你求破天,也没用!”池玉莲一脸邪恶道:“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蹂躏你!我要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我要……” “你……雷公电母老天爷,你们赶快打下一道闪电劈死这心肠恶毒的老女人吧!” “嘿嘿,你个不孝女,竟敢如此诅咒老娘,真是该收拾!看招——”说着,一脸凶狠的池玉莲一把就抓住了蓝天馨的胳膊。 登时,蓝天馨浑身一颤,慌忙求饶:“干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 “你个没良心的,你叫什么叫?老娘看你手臂有一伤口,给你治一下,真当你干娘我是魔鬼啊!?” “不不不!怎么会是魔鬼呢?你简直就是观音娘娘啊!你心慈纯善,助人为乐,成人之美……”嘻嘻一笑,蓝天馨看向池玉莲,撒娇道:“干娘,我想看你绝妙的整人手段,你给我展示一下呗,好不好?好不好嘛!?” “行!你说让我怎么收拾你?换手?换脚?还是换鼻子?又或是其它的?你只管开口,只要你不怕疼,我都如你所愿!” “干娘,你怎么能拿我当实验品呢?我可是你干女儿啊!你忍心吗?” “可,是你要看我手段的啊!” “那你也不能在我身上施展啊!” “不在你身上施展,那在谁身上施展?” 嘻嘻一笑,蓝天馨伸手一指周俊:“他!” 章节目录 第190章 你……你想干嘛!? “你……”周俊本想破口大骂,但一想蓝天馨此时已认了池玉莲为干娘,只能猛一咬牙,将满肚子恶毒的脏话强行压下。 因为,他怕! 他怕惹恼了蓝天馨,蓝天馨会拿刀子,像先前那般一样,在他身上噗噗一通猛刺乱扎,万一池玉莲袖手旁观不救他,那他此生,今天岂不真要交代了! 他恨! 他恨不得即刻将蓝天馨给扒皮抽筋剁成肉泥! 但此时,他更恨那个隐身的杀手——卫天阔! 因为,他之所以会身陷如此险境,完全就是卫天阔造成的。 杀人就无声无息的杀掉完事儿了,偏偏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还害得小爷刻意要隐瞒的身份也暴露了,你个大杂碎真是该死! 周俊心中直骂卫天阔是头猪,大蠢猪,把卫天阔的十八辈儿老祖宗都给糟蹋了好几遍。 他暗中发誓,今天之事结束,一定要给卫天阔最严厉的惩罚,让卫天阔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好好长长脑子。 老子要打这混蛋一百杀威棍,打得他皮开肉绽、屁滚尿流,让他一年半载走不了路! 不行,这太便宜他了! 老子要用刀子划开这狗杂碎的肌肤撒点调料,然后用烧红的烙铁给他烤熟了,找几条大恶狗,生撕了他! 不行,还不解恨,必须…… “你个狗东西,为何要硬憋回去,本姑娘等你半天了,快把屁给我放出来!说,我怎么了?”蓝天馨突然怒声开口,一下便将正在心中琢磨着怎么惩罚卫天阔的周俊给吓了一跳。 不过,这厮反应还挺快,眼珠一转,便有了一套说词:“你,你挺好的!我一点都不恨你,你要拿我出气,我很愿意配合你!” “真的?” “当然!不过,我觉得现在不合适!” “为啥?” “因为劲敌在侧,一直威胁着大家的性命,咱们应该摒弃前嫌,联起手来,齐心协力,一致对外!那混账王八蛋刚才那般戏弄你,还扬言要杀你,难道你就不恨他?” “呦嘿,你个畜生的口条还挺利索啊!”蓝天馨冷哼一声,一脸鄙视道:“我说周大杂碎,你可真是够狠毒啊,那缩头大王八可是你的狗腿子,对你挺忠心的,你要不要这么冷血?你真就不念一点主仆情义?为了自己不受罪,你竟然毫不犹豫的要卸磨杀驴?” “什么主仆情义?什么卸磨杀驴?”周俊一脸气愤,咬牙切齿厉声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我真不认识他!” “你不认识?” “不认识!” “你不认识谁认识?”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 “嘴硬是吧?”蓝天馨一晃手中匕首,冷冷的看着周俊:“没有痛感是吧?好,我就不信了!” “站住!”周俊看蓝天馨迈步走向自己,登时毛骨悚然,身子不由颤栗:“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人?哼,你也配称人?丧尽天良的狗畜生,你不要给我玷污人这个字儿!”话音未落,蓝天馨一个箭步,噌就冲到了周俊身前,一挥匕首,直接就抵在了周俊的腰眼儿之上。 当即,周俊舌头打结,双腿发软,浑身剧烈打颤,神情相当之恐惧:“你……你要干嘛?” “我要让你做个诚实的人!” “我……我本……本来就诚实!” “你诚实?哼,你诚实为何还说不认识那缩头大王八?” “我本来就不认识啊!” “你放屁!” “我是真的不认识!” “装有骨气的是吧?我让你装!”说着,蓝天馨手上一用力,“噗嗤”一声,匕首直接就刺到了周俊的肉里。 “啊——你……老子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周俊猛一咬牙,一脸狠厉道:“你个小杂碎,你不就是想置老子于死地吗?来啊,杀了老子,你杀啊!” “噗噗……” 蓝天馨毫不客气,匕首连挥,直接就在周俊身上捅了几个血窟窿、划了数道大口子。 皮肉外翻白骨露,鲜血飚射如泉喷! 看着都让人觉得灵魂疼! 但周俊这货却愣是死咬牙关,一声惨叫都没喊,颇有一股子狠厉之气。 冷哼一声,蓝天馨一脸不屑道:“狗杂碎,你真想死?” “少他娘废话,有种你杀啊!你杀啊!”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请小蚂蚁吃大餐 “嘿嘿,直接杀了,那岂不太便宜了你个畜生了!”说着,蓝天馨朝身边的两个护卫一挥手,客气道:“两位兵哥哥,我想请你们帮个忙行吗?” “请问姑娘有何吩咐?” “乐意效劳!” 二护卫同时拱手应答,他们都曾多次受过周俊的刁难和侮辱,对周俊那真是打心眼里憎恨,但碍于身份,他们也拿周俊没办法,一口恶气一直憋在心里,难受极了,早想寻机会给周俊这龟孙点颜色瞧瞧了,可始终没能如愿,而眼下,机会终于来了,他们当然愿意出十二分的力气。 但同时,他们也有点害怕,因为他们知道周俊家大业大狗腿子多不胜数,若是这厮秋后算账,那他们可有的罪受。 可就此刻的情形,他们也没得选择啊,怕得罪周俊而招惹蓝天馨,那下场也不见的就比得罪周俊好多少,况且,现在周俊明显是砧板上的鱼肉,或许这厮今天还真有可能就一命呜呼了,这要不跟蓝天馨站一边,那不是大傻子吗? 今日有酒今朝醉,痛快一时是一时。 不管周俊今天能否活保住小命,二护卫都决定毫不惜力下死手,多捶一拳赚一拳,多踢一脚是一脚,就算周俊以后打击报复,也值了。 二人摩拳擦掌,就等蓝天馨一声令下,他们即刻就扑上前去将周俊往死里狠揍的时候,蓝天馨却甜甜一笑,对他们开了口:“多谢二位兵哥哥!麻烦你们去前院一趟,前院西墙边那棵大核桃树下面,有一窝铁嘴红蚂蚁,请你们捉个百八十只过来,我要请它们吃大餐!” “好嘞!”二护卫异口同声一声应答,毫不迟疑,转身跨步便朝前院而去。 当即,周俊这厮不淡定了,因为他知道蓝天馨这是要用蚂蚁折磨他,而他也曾经用铁嘴红蚂蚁,折磨过一个被他看中却性子刚烈怎么都不肯供其淫~乐的女子,他深知个头健壮身长两寸有余的铁嘴红蚂蚁有多恐怖,那真是嗜肉凶残金铁都能咬碎,当日被他折磨的那个女子半个时辰不到,便生生被一窝红蚂蚁给啃成了一具骷髅。 想想都觉得恐怖万分,毛骨悚然! 周俊可不想体会这滋味儿。 于是,一见二护卫抬腿,这厮登时就朝先前卫天阔出声的地方怒瞪了过去,咬牙切齿,恨声厉骂起来:“你个该死的缩头龟,你个混账王八蛋,你不得好死!老子又不认识你,你杀人就杀人,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他娘为何非要陷害老子?老子我恨你……” “噗!” “噗!” 去前院那两个护卫,走了才不过三四丈远,便双双被一把匕首割断了咽喉,扑通扑通栽倒在了地上。 很显然,卫天阔杀的。 原本,卫天阔是懒得理会二护卫的,但一听周俊的叫骂,他不得不杀了他们。 因为,虽然周俊没明说,但他清楚那是周俊在警告、暗示他,若是让二护卫捉来红蚂蚁,周俊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他清楚周俊有多残忍歹毒,他可不想体验周俊的非人手段。 所以,他必须阻止二护卫。 但言语恐吓,费时费力,效果也未必好,最干脆、最立竿见影的方法,那当然是一人赏他们一刀。 二护卫中招倒地,其他护卫大惊,不由就是一愣,但只瞬间,便反应过来,不等苏一峰下令,几个健壮的护卫噌就冲了出去。 当然,他们不是要跟卫天阔拼命,他们只是想将二护卫抬到池玉莲的跟前,让她救治。 然而,他们才奔到一半,便全都步了先前二护卫的后尘,脖颈中刀,几乎同时栽倒在地。 见此,蓝天馨勃然大怒,手中匕首一挥,厉声骂道:“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听着,你敢再杀人,我即刻就让周大混蛋去见阎王!” “噗噗……”蓝天馨话音未落,第二波冲向前去的护卫咽喉断、心脏穿,鲜血喷溅着栽翻地上。 “你个狗畜生,你耳朵聋了是吧,没听到我说了什么吗?”蓝天馨眼中怒火腾燃道:“你敢再杀一人,姓周的杂种,死!” “嘿嘿,他死不死,关老子屁事儿?他又不是老子的老子,也不是老子的儿子,老子儿子都还没有,孙子自然也不会是他!你想杀,动手啊,磨叽什么?怎么,力气不够?那要不要老子帮你一把呢?老子可是很乐意的哦!” “好,这可是你要姓周的狗畜生死,我如你所愿!”一咬牙,蓝天馨匕首一挥,“噗嗤”一声,直接就将周俊的心脏给刺了个通透……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杀手妥协退十丈 “噗噗噗……”毫不惜力,蓝天馨匕首连刺,直接就将周俊扎成了筛子,数道血箭飚射四溅,场面好不血腥。 残暴!真残暴! 周围众人,一半以上,直接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呆了。 蓝天馨是可爱的天使? 不,她是歹毒的恶魔! 虽然众人都不喜欢周俊,但蓝天馨这般将他虐杀,众人还是觉得太过残忍了一些。 “这下满意了?”说着,浑身是血的蓝天馨手往怀中一带,将匕首从周俊体内拔了出来。 “扑通!”周俊栽趴于地,浑身剧烈抽搐。 “你……你真杀了他!?”卫天阔的声音突然响起,听得出他很震惊:“你真的杀了他!?” “错!”蓝天馨冷然道:“不是我杀了他,是你!” “你放屁!” “你吃~屎!” “你……杀的好!”卫天阔冷冷一笑道:“老子就喜欢看狗咬狗,有种你们就别救他!” “救不救,这要看你!” “看老子?看老子什么?” “让我们的人把我们的人抬回来!” “嘿嘿,凭什么?” “你说凭什么?”池玉莲一脸愤怒的插嘴道:“就凭周大畜生的狗命在我手中!” “那又怎样?”卫天阔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你爱救救,不救拉倒,他生他死,关老子屁事儿?” “你个王八蛋,你别以为你这么说老婆子我就会相信你们不是主仆!”池玉莲一脸阴冷道:“反正被你杀的那些人的死活与我无关,而周大混蛋敢招惹我干女儿,他死一万次都应该,有种你就给我坚持到底,看老婆子我会不会出手救他个杂碎!” 池玉莲话出口,卫天阔沉默,三息之后他才开言:“唉,姓周的小子,你人品可真是够差的啊,满院子的人,竟然都没一个关心你的,可悲啊,可悲,真可是悲!老子……” “哼,你个缩头大蠢龟,真正可悲的人是你!”蓝天馨杏眼圆睁,厉声道:“到现在了,你还在自作聪明,你以为你的演技很高明是吗?我告诉你,我们一万个肯定,你就是周大畜生的狗腿子,你还死不承认,有意义吗?你……” “老子怎么了?老子我也告诉你,老子就是不认识姓周的,他想做我的主人,他配吗他?” “他配不配,与我何干?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要是再继续废话耽误时间,姓周的王八蛋可真要见阎王了!他若死了,就以周老禽兽的品行,我就不信你的下场会好到哪儿去!别看你为他们周家出了不少力气,我敢肯定,周老畜生一定会像杀臭虫一样将你碾成一塌糊涂!在他眼中,你不是什么宝,充其量就是只咬人的狗,就是头拉磨的驴,仅此而已!你——” “你行了!快让人过来把这些废物都抬回去吧,再磨叽,他们可真要重新投胎了!” “怎么,承认姓周的禽兽是你的主人了?不嘴硬了?” “哼哼,老子当然不会承认他是我的主人!因为他真的不是!我主人英明神武无双,岂是他能比得了的!” “既然他不是,那你为何要妥协?” “我呸!你以为老子是妥协?” “不是吗?”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是老子与你不同,不像你毫无人性,滥杀无辜的事儿,老子才不干!老子可是杀手,鼎鼎大名的杀手!老子杀人,那是要收银子的!老子只收了四个人头的钱,所以,老子今天就只杀四人!而这四人,是你们姊妹和程如雪,不包括他们,他们的命,老子不要,因为没人给钱!” “呵,这理由可真是牵强的要命!我——” “你什么你?你还想不想让地上这些废物活命了?还不快抬回去治疗!” “哼,你个缩头大王八,你真卑鄙!” “老子卑鄙?老子怎么卑鄙了?” “我们防御做得好,你没胆子强攻,所以就想引我们的人过去,这样你便可再杀几个,难道不是吗?” “放你娘的大驴屁!老子堂堂九尺英俊汉,岂会做那无耻小人事!” “那你敢不敢退后七八丈?” “哼,有何不敢!老子这就退后十丈给你个小人看看!” “你个王八都不敢出来见人,我们怎么知道你是真退假退?” “你她娘耳朵里塞棒槌了是吗?听不出老子的声音有多远吗?就算耳朵残疾,眼睛也瘸吗,没看到这棵桃树花飘落吗?” 循声而望,众人果见十丈之外一棵大桃树正枝干剧烈晃动,花瓣如雨飘落。 见此,苏一峰毫不迟疑,朝周围的护卫一挥手,直接就冲了出去,很快便将被卫天阔杀伤的那些护卫给抬了回来。 池玉莲赶忙救治,不大一会儿,众人伤愈,一个个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 当然,池玉莲也没忘了周俊。 虽然周俊极为可恶,但这厮毕竟是州牧大人的侄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救不合适。 况且,今天的事儿还没结束,隐身杀手还在,虽然他不承认是周家的走狗,现在也确实无法证明,但万一真是呢,留着周俊也可让那杀手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权衡再三,利大于弊! 池玉莲虽然很不乐意,却还是让周俊活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没文化,真可怕! “好了,废物们都已得救,是该结束今天的任务了!”就在池玉莲救活周俊的瞬间,卫天阔的声音,在众人的防御圈之外一丈左右的地方响了起来:“眼瞅天就要亮,我家少主给老子下达的命令马上要超时了,老子已无心情跟你们再玩下去,蓝氏三杂碎和程氏小贱人,快快滚过来送死!” “放肆!”苏一峰一脸阴冷道:“你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在我州牧府撒野,你真是活够了,识相的就乖乖现身伏法,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给老子闭嘴吧你,口气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口条!让老子死无葬身之地,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在老子眼中,你他娘就是一坨臭狗~屎,老子看都懒得看你一眼,若非没人出钱要你狗命,老子早杀你一万次了!你他娘再敢叫唤一声,老子今天不介意送你去见阎王!” “哼,狗东西,别狂吠了行吗?”蓝天翔突然插嘴道:“识相的话,立马滚蛋!否则,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祭日!” “呦嘿,你个王八羔子挺嚣张啊!想杀老子,你凭什么?” “你眼瘸啊?”蓝天翔挥手划过他身边的数十个护卫,冷然道:“看到了吗?” “什么?” “哼,还真是没说错你,果然眼瞎!”蓝天翔一晃手中一杆一丈多长被削去了叶子只剩下横七竖八利枝的竹子,昂然道:“就是它!” “嘿嘿,你他娘逗老子玩儿是吗?就凭你们手中那些狗屁玩意儿,能杀得了老子?哼哼,我说你他娘是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抽什么疯,说什么白痴话?” “怎么,看不起我们手中这些竹子?” “屁话!宝刀利剑都难伤害老子分毫,几根破竹子,能奈我何?” “唉……没文化,真可怕!”蓝天翔摇头叹息道:“狗东西,你知不知道有个神奇的地方叫地球?知不知道地球上有个文明的国度叫华夏?知不知道华夏有个强盛的朝代叫大明?知不知道大明有个杰出的将领叫戚继光?知不知道戚继光抗倭时曾打造过一种非凡的武器叫狼筅?知不知道狼筅就是根据竹子发明创造的?知不知道狼筅有多厉害?怎么,都不知道啊?都不知道你还敢叫嚣?都不知道你还敢出来行凶杀人?我说你个蠢货,你能活到今天,可真是个奇迹啊,你知不知道?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行吗?回家找些启蒙的书籍,好好读个几年可不可以?投胎为人一回不容易,你应该懂得珍惜自己的小命,就我们现在摆的鸳鸯阵,凭你的智商,你是破不了的,我们今天不想杀你,快滚吧!” “呵呵,呵呵,老子我呵呵呵!” “呵呵什么?莫非是被我说的自惭形秽、无地自容觉得丢脸,所以就用傻笑来掩饰此时的尴尬与窘迫?”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是在笑你个蠢货大白痴!老子承认,鸳鸯阵是厉害,可就你们这百十号的废物,有个卵用?老子分分钟灭了你们!”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哪儿来的援军!? “唉……说你愚蠢,你还真是比猪都笨!你以为刚才州牧大人和其他几个将军不攻击你,是因为怕你吗?”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 “那为啥?” “为啥?呵,到现在了还问为啥,你可真不愧白痴这个称号!他们不攻击你,一是不想你个肮脏的混蛋碰到池大神医;二是为了等我们砍出大量的竹子;至于三嘛,嘿嘿……” “笑你娘个卵啊笑!三什么?” “蠢货!三当然是在等援军了!” “援军?哼,屁的援军,哪来的援军?” 是啊,哪儿来的援军!? 我们怎么都不知道呢? 众人与卫天阔一样,心中都很是疑惑,不由得扭头看向蓝天翔,似有征询之意。 哎呀,你们可真是够单纯的!我这是在故弄玄虚忽悠那混蛋,你们这样看着我,会穿帮的知不知道? 蓝天翔摇头一声叹息,对着卫天阔刚刚出声的方向朗声道:“你个蠢货,这儿是磐城,最近的援军当然是磐城的守卫了!” “哼哼,守城的小喽啰,就算来一千,又有个卵用,无非是费上老子一丢丢的气力而已,别做梦了,他们是救不了你们的,来了也是白死!” “呵呵,幼稚!你以为来的就只是几个磐城守卫吗?” “怎么,还有别人?” “废话!现在有难的可是州牧府!磐城总兵得知州牧府有险情,他会不第一时间把消息告知北门外的驻军?你认为这可能吗?万一州牧大人及其家人有个什么意外,那他总兵的官位岂能保得住?暂且不说官位,他的脑袋还能不能继续长在脖子上,那都两说!为了自己的小命,你说他有何理由不把消息告诉给北门外强大的驻军?他傻啊?他不傻!他可比你聪明千百倍!不然青州人才济济,他焉能坐上磐城总兵的位置?” “那又怎样?就算城外的驻军赶来,又能奈我何?” “能奈你何?哼哼,当然是将你乱刃分尸剁成肉泥了!” “我呸!就他们?” “怎么,你以为他们做不到?” “然!” “然你大爷!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你可知他们都是什么人?” “什么人?” “青州几十万大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翘楚,今年春试武考的考官!” “那又如何?” “如何?哼哼,他们有一万五千人之众,不敢说个个都能以一敌百,但以一当十,那绝对不在话下,要知他们将面对的可是几十万的考生,功夫差了能行吗?你是有点本事,可这么多人,你能打得过吗?就算他们一动不动给你杀,累也累死你!何况我们有池大神医在,他们想死也死不了!而你又不是战神,没有金刚不坏自身,他们就是一万次攻击打中你一下,你认为你能扛多久呢?识相的,就夹着尾巴快滚吧!再耽搁一会儿,我们的援军一到,那你可真就活命无望了!” “放你娘的大驴屁!想忽悠老子,你当老子傻啊?就算他们再厉害,他们焉知州牧府内有险情?你告诉他们的吗?怎么告诉的,做梦吗?” “唉……我说你是真瞎啊?还是真瞎啊?还真瞎啊?刚才飞出去一只鸽子,你没看到吗?” “哼,就算你说的是真,那有怎样?在他们赶来之前,老子杀你们一万回都够了!你们给老子纳命来!” 话音未落,“噗噗”之声骤起,登时众人戒备圈外层的护卫脖颈、心口鲜血飚喷四溅,人如谷个儿一般,眨眼便栽倒十好几个…… 章节目录 第195章 这个王八菊花味儿? “狗东西,真是不识好歹,有心放你一条生路,你非逼我们杀你,好吧,今天就如你所愿!”说着,蓝天翔朝身边手持竹竿的众护卫一挥手,朗声道:“各位叔伯,跟我冲!” 冲?冲什么冲?这能行吗这? 大刀长枪不用,用这破竹竿,瞎胡闹吗这不是? 小公子啊小公子,我说你到底是咋个想的,这样上去,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这? 众人护卫心思各异,都不愿上前,但蓝天翔话音未落一晃手中竹竿噌就冲了出去,这要不跟上,也太显得胆怂,反正有池大神医在,小命没啥危险,大不了挨两刀,有啥呀?大老爷们儿,还能怕这点疼? 虽然不大乐意,但众护卫还是在迟疑刹那之后,一咬牙,晃动着手中竹竿噌噌就跟上了蓝天翔。 很快,他们知道自己错了! 因为,手中的竹竿真的好使,众人一起向前刺出,虽然看不见杀手的影子,但一连过去好几息时间,愣是没有一人再受伤,非但如此,他们还明显感觉到手中的竹竿数次打中了杀手。 平淡无奇的竹竿,竟然有效果! 这让众人一下便来了劲儿,互相配合着,把手中的竹竿一下接着一下疯狂的朝外边猛挥乱捅起来。 “啊啊……”卫天阔接连被打到,愤怒异常:“可恶!可恶!可恶!” 不喊还好,这一大叫,换来的却是更多、更狠的打击。 无奈,卫天阔只能迅速后退闪躲。 “想逃是吧?没门儿!狗东西,招打!”蓝天翔箭步前冲,手中竹竿一晃,直接就是一招力劈华山。 “你找死!”卫天阔一声厉吼,手中匕首唰唰连挥,登时竹竿被削成数段,漫天飞射,眨眼蓝天翔手中那根一丈多长的竹竿,便只剩下不足三尺,而且还在被迅速斩短。 见此,周围众护卫急忙挥动各自的竹竿怒劈、狂扫、猛刺蓝天翔身前,好不凶悍,卫天阔无奈,只能后退。 “狗东西,匕首可真够锋利的啊!”蓝天翔看了一眼手中剩下的竹竿,一挥手便朝卫天阔砸了过去,随即脚一点地,身子噌就退到了苏一峰等人身边,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他便一把抓起地上的一杆长枪再次冲向了卫天阔。 “看枪!”毫不客气,蓝天翔抖手便是一招直捣黄龙。 “当!”刀枪相击,枪头竟被直接斩断。 “削铁如泥!”蓝天翔脱口道:“好匕首!” “废话!老子的匕首可是龙牙,天下第一短兵!” “哦,是吗,那感情好啊!” “好什么?” “我小妹酷爱匕首,朝思暮想,做梦都想得到一把当世有名的短兵,今天她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蓝天翔冷冷一笑道:“看在你把排名第一的短兵送来的份儿上,今天我可以饶你不死,留下龙牙,滚!” “你个小杂种,口气可真不小,想要老子的龙牙,你他娘也得有这本事!” “什么意思?不想给是吗?” “给?哼哼,你给我纳命来!” “当当……”刀枪相撞,精铁打造的枪杆竟宛若黄瓜、萝卜一般毫无筋骨,被削得段段掉落。 “好刀!真好刀!不愧是当世第一短兵!我喜欢!”蓝天馨突然怀抱好几柄长枪蹿到蓝天翔身边,一脸激动道:“羽哥哥,这么锋利的匕首,怎么能在缩头大王八个混蛋手里呢,快,你快把它给我夺过来!” “呵呵,不急,它跑不了!”蓝天翔接过蓝天馨递来的长枪,一边与卫天阔拼斗,一边高声道:“你放心好了,哥保证,今天龙牙一定归你所有!” “谢谢大哥,我太爱你了!嗯嘛!”蓝天馨直接给了蓝天翔一个飞吻。 一个趔趄,蓝天翔笑道:“矜持!淑女!” “嘻嘻,什么矜持?什么淑女?龙牙面前,小妹我做不到啊!” “小杂种,你们够了!”卫天阔突然厉声吼道:“当老子不存在是吗?” “哼,你算个屁啊?你个缩头龟在不在,跟我们有关系吗?”蓝天馨突然一皱眉头:“嘶——还真有关系!你个混蛋,快把龙牙给我拿过来!” “哼,小杂种,想要你过来啊!” “过去?我呸,你个蠢货,你当我傻啊?” “跟他个狗东西废什么话?”蓝天娇突然手持一杆长枪冲到蓝天馨身边,冷声道:“想要龙牙,杀了他个王八蛋拿过来不就行了!” “有道理!”蓝天馨朝周围众人一挥手,扯开嗓门儿喊道:“各位叔伯,杀了这缩头龟,我请你们吃大餐,一起上,杀啊!” 瞬间,众人斗志高昂,手中兵刃挥舞的那叫一个毫不惜力,劈、砍、刺、扫…… 虽然他们看不到卫天阔的身影,可他们的招式却几乎无一落空,因为蓝天翔往哪儿出枪,他们便跟着朝哪儿攻击,总能打中。 蓝天翔宛然成了他们的眼,指哪儿打哪儿,绝对没错! 蓝天翔眼力非凡,能看到杀手? 众人心中疑惑,不过他们也懒得去问,能看到,固然最好,不能看到,也无所谓,不是照样准确无误的一再击中杀手嘛! 蓝天翔的眼睛是否异于常人,反正对他们也没什么危害,所以众人对此并不纠结。 但有一人,却是极其在意,因为蓝天翔的眼睛是否正常,直接关系着他的行迹是否隐秘,攸关他的生死,他敢不上心? 此人不是别个,他就是卫天阔! “你个小杂种,这是怎么回事?”卫天阔的声音突然在距众人好几丈远的地方响起:“你为什么每次都能击中老子?” “哼哼,你个缩头龟,你可真是傻的可以!这么白痴的问题你都问得出口,你说你是不是比猪还笨?”蓝天翔眼看前方,一脸冷笑道:“本少爷又不瞎,我这么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还能看不见你这么大个儿一丑鳖?本少爷看瞧得真切,而你个王八的动作又比蜗牛还慢,这要都打不中你,那我岂不是一大废物吗?” “你真能看得见老子?” “废话!我说看不见,你信吗?” “哥!”蓝天馨一扯蓝天翔的衣服,小声道:“你真能看见那王八蛋?这是真的吗?” “你说呢?” “我要知道,我还问你?” “呵呵,咱可是双胞胎,我看不看得见,你会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 “那我告诉你!”蓝天翔说着,朝蓝天馨微微晃动了一下手指。 登时,蓝天馨明白蓝天翔看不见那杀手,不由一皱眉头,小声道:“这王八蛋轻功不错,他移动,我丝毫感觉不到周围空气有任何的波动变化,你是怎么知道他的位置的呢?” “九彩梦幻菊!” “这个王八菊花味儿?” “没错!” “难怪呢……”蓝天馨手舞足蹈,一脸兴奋道:“原来哥哥是这王八蛋的天敌,是他的命中克星!嘻嘻,太好了,我的龙牙,没跑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茅房埋“龟蛋”! “为什么?”卫天阔突然厉声吼道:“他娘的,这是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想不明白啊?”蓝天翔冷言道:“知不知道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懂不懂什么叫邪不胜正?嘿嘿,眼下的就是!” “老子不服!” “不服?哼哼,那你想怎样呢?” “老子要杀了你!” “杀我?好啊!”蓝天翔勾手道:“来来来,过来啊,龙牙可是短兵,不过一尺之长,可咱们相距超过五丈之遥,你怎么够得着我?来来来,上前来!” “老子……” “废什么话?要杀就过来,不杀留下龙牙,滚蛋!” “就是就是!”蓝天馨小手朝前一伸道:“快把龙牙给我,本姑娘今天可以饶你一条龟命,否则剁你八块,龙牙照样归我!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还用得着考虑吗?命比刀重要,有刀无命,全白搭!别磨叽了,趁本姑娘心情不坏,快把龙牙扔过来!” “刀在人在,想要龙牙,除非杀了老子!” “呦嘿,舍命不舍刀啊这是!”蓝天馨叹了口气道:“那这就没办法了,看来今天只能杀了你个蠢鳖大王八了,因为龙牙我是非要不可,我要定它了!” “哼,别痴心妄想了,天还没亮,做什么白日梦?你们的命,今天老子也是非要不可,老子要定了!” “那还废什么话?打吧!”蓝天翔朝周围众人一挥手,朗声道:“缩头龟诚心找死,大家伙就帮他完成这个心愿吧,好不好?” “好!”众人异口同声一声喊,手晃兵刃,斗志高昂,个个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 呵呵一笑,蓝天翔开口:“大家可真都是热心肠啊,我替缩头龟谢谢你们了!收拾完这王八,我请大吃早餐,大家看好不好啊?” “好!” “不好!” 众人分成两派,喊声响亮,气势相当。 “谁说不好?”蓝天翔一脸微笑道:“为啥啊?” “就请吃一顿早餐啊?”一个黑大个儿笑呵呵道:“蓝公子,这是不是也太小气了一点啊?” “我人小嘛,当然不能像叔叔你这样豪爽大方了!”蓝天翔挥手一指众人,笑道:“你看看你们,一个个身强力壮虎背熊腰的,想必食量大的惊人,我可没什么银子,请你们吃一顿早餐,我这辈子都得勒紧腰带天天喝凉水了!” 黑大个儿一挠头,嘿嘿一笑道:“为啥啊?” “我得省吃俭用还高利贷啊!” 闻言,众人哄堂大笑,全然没在意一边的卫天阔,就当这厮不存在一般,笑的很是开心。 “你们这群狗杂种,该死!统统该死!”卫天阔突然厉声怒吼:“给老子纳命来!” “大家小心!”蓝天翔话出口,枪出手。 “当当当……”长枪碰龙牙,眨眼被削成十几段。 “好刀!好刀!真好刀!”蓝天馨一边挥枪替蓝天翔分担压力,一边很是兴奋的大呼小叫:“我要!我要!我一定要!这龙牙,必须是我的!必须!必须!必须!” “必你娘个蛋!老子,啊啊啊……” 龙牙虽是吹毛断发之利刃,但毕竟长度有限,卫天阔想要用它护住周身,那根本不现实,铺天盖地的刀枪棍棒大竹竿,他岂能一个不拉的全挡住? 被砍中、被刺中、被砸中…… 瞬间,众人眼前血花喷溅。 显然,卫天阔受了伤,因为众人毫发无损。 “你们给老子等着,老子饶不了你们!”卫天阔的声音突然远去,毫无疑问这厮是认清了此时的状况,知道再耽搁断无善果,明智的选择了逃离。 “哼,现在想走,晚了!”话音未落,蓝天翔一弯腰,一把抄起数段被龙牙削成楔形的枪杆,抖手激射而出。 “嗖嗖嗖……” “噗噗噗……” “啊——” “咵通!” 飞身蹿上茅房屋顶,想要跳出州牧府院子逃命的卫天阔,被蓝天翔的“暗器”击中,身子摔倒,直接将屋顶砸塌,一头栽了下去。 见此,蓝天馨朝蓝天翔一竖拇指,道:“哥,你好棒!” 蓝天翔挺胸抬头,昂然道:“小意思,一般般,一般般啦!” “好了,别嘚瑟了!”蓝天娇轻拍了蓝天翔的脑袋一下,笑道:“走,看看去!” “好嘞!”一声爽快因答,蓝天馨飞身扑到蓝天娇背上,双手搂着蓝天娇的脖子,嘻嘻一笑道:“大姐,我脚疼,你背我去!” “你脚疼?哼,你少来这套,给我下来!”说着,蓝天娇直接就将蓝天馨紧扣的双手给掰开了。 “大姐,我是真脚疼啊!”说着,蓝天馨便想再次扑向蓝天娇:“你——” “你什么你?”蓝天娇一板脸:“还想不想要龙牙了?” “要!当然要!” “要还不快走!” “好!”话音未落,蓝天馨噌就朝茅房冲了过去,眨眼便到了茅房近处。 而此时,众护卫已然将茅房给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叔叔伯伯,你们别挡路呀,让人家过去嘛!”说着,蓝天馨双手扒拉着眼前的护卫,连钻带挤进了圈内。 脚步不停,蓝天馨直冲茅房,但就在蹿到茅房门口的瞬间,她刹住了身子。 因为她突然想到,若是那杀手偷袭她怎么办?要是被那王八蛋擒住,那可就太被动了! 淡定,探探情况先! “缩头大王八,吃饱了吗?吃饱就快点给我滚出来!”蓝天馨话落,一连三息过去,茅房之内竟无半字应答。 “大乌龟,快给我滚出来!”蓝天馨厉声道:“本姑娘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再不出来,我就让人把茅房推到,我活埋了你!听到了没有?我数了哈?一……二……三!三!三!” 没反应,茅房内无有半字传出。 “好你个王八蛋,想负隅顽抗,你做梦!”说着,蓝天馨扭头看向苏一峰,嘻嘻一笑道:“苏大人,推到你家茅房,你可介意?” “当然介意!要知,重新修建一个这么精巧别致的茅房,可是需要不少银子的!”苏一峰嘿嘿一笑道:“不过,既然大家都想看活埋王八蛋是个啥情况,我也不能太小家子气不是?一个茅房而已,有啥大不了的?推!” “苏大人,你好坏啊!不过,我喜欢!”嘻嘻一笑,蓝天馨朝身边众护卫一挥手,朗声道:“各位叔叔伯伯,你们可别偷奸耍滑哦,要是让我看到谁不出全力,嘿嘿,反正今天也没事儿,我就让我干娘拿你们当实验品来展示她的治人手段,我可是很期待的哦!好了,我言尽于此,大家行动吧!” 蓝天馨话落,众护卫撸胳膊挽袖子跨步上前,随即弓步站好,气沉丹田,双掌搭在茅房墙壁之上,紧接着众人喊口号:“一……二……三!推!” “哗通!”四壁同倒,尘土飞扬。 章节目录 第197章 粪池拽出“鳖”! “哼,跟我斗,本姑娘玩不死你!”蓝天馨看着倒塌的茅房,一脸不屑道:“缩头大王八,我知道你还没死,快给拱出来!” “狗东西,钻出来,快钻出来……”众护卫晃动着手中兵刃,喊叫的很是卖力,声音格外响亮,震得人耳膜嗡嗡直响。 然而,众人叫骂了好久,倒塌的茅房却始终没有一丝的动静。 “怎么回事,真砸死了?”蓝天馨摇头自言自语:“不应该啊,根据与这王八蛋交手的感觉以及这大乌龟先前的言语判断,这龟孙应该很是高大威猛才对啊,区区四堵墙焉能要得了他的狗命?” “这家伙会隐身,该不会还会钻地吧?”蓝天娇一皱眉头道:“莫非像耗子一样打洞逃了?” “嘶——还真有这可能!”蓝天馨一脸失落,猛一咬牙,厉声喊道:“王八蛋,你可千万不能跟我开这种玩笑啊,我的龙牙,你快把龙牙给我送回来……” “小丫头,淡定!”蓝天蓝天翔微微一笑道:“我认为他个王八蛋应该不会土遁之术!” “怎么讲?” “你想啊,他今天的目的就是要杀咱们,他若是真会土遁术,刚才与咱们交手之际,突然施展从咱们背后钻出,岂不轻而易举就能杀伤咱们?可事实是,他并没这样做!为什么?他忘了?你认为这可能吗?” “有点道理!真希望你说的是对的!不,你说的一定是对的!”说着,蓝天馨朝身边的众护卫一拱手,作了个罗圈揖,随即一脸急切道:“麻烦叔叔伯伯,请你们赶快把那混蛋给我扒出来好不好?求你们了!我求你们了……” “好吧,看在你态度还算是诚恳的份上,刚才恐吓我们那茬儿我们就不跟你计较了,这个忙,我们帮了!”一个年纪大约三十五六岁长着八字胡的健壮护卫,笑呵呵的朝周围众人一挥手,高声道:“兄弟们,干起来!” 闻言,众护卫即刻行动起来,人多好办事,七手八脚的,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将一地的砖瓦檩条给清理了个十之五六,一个头下脚上狗熊一般的大家伙,赫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当即,众人断定,这大块头就是那个混账杀手! 因为这狗东西浑身上下扎着数段枪杆,这可是刚刚蓝天翔射出的“暗器”,他若不是那缩头大王八,那才叫见了鬼! 既知眼前的杂碎就是杀手那龟孙无疑,那还客气个鸟蛋? 二话不说,众人抄起各自的兵刃,冲上前去对着卫天阔就是一通狂劈、猛砍、狠穿刺…… 众人杀的那叫一个解气,杀得这王八蛋浑身上下千疮百孔、鲜血喷溅、内脏外流,险些直接将他给肢解了。 场面真血腥,岂是一个残忍了得!? 一边的蓝天馨实在看不下了,于是猛吸一口气,朝众人大声喊道:“可以了!再杀都杀成肉馅了,还怎么拷问他的幕后主使是谁?” 闻声,意犹未尽的众人只能收手。 “快,快把他个王八蛋拉出来,可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不能太便宜他!” 蓝天馨话落,众人动手将血次呼啦的卫天阔给拽了出来,一见这厮的头脸,众人不由就是一阵恶心。 因为这王八蛋满头满脸都是大粪! 难怪刚才众人叫骂这龟孙毫无反应,原来这厮是从茅房上摔下来的时候直接扎进了便池,想必是由于他的脑袋个头儿太大,刚好就被便池给卡了个结结实实,头部全都没到了粪便之中,他能出得了声,那才叫奇了怪了! 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虽然看着恶心,但众人心中还是觉得挺解气! 可池玉莲就不同了,她非但不觉得有一丝的快意,反而是咬牙切齿满心的厌恶,因为卫天阔这王八蛋满头满脸都是污秽之物,实在让她觉得极度之反胃。 池玉莲是真心不想救这龟孙,但她清楚这混蛋还不能死,因为苏一峰和蓝氏姊妹都想从这王八蛋嘴里知道些重要的东西,所以他暂时还得活着。 无奈,池玉莲只能一手掩着口鼻,一手搭在了卫天阔的脚脖之上,因为脚脖是卫天阔全身上下唯一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其他地方不是屎尿就是血污,她可不愿意自己的手掌触及那些恶心的东西。 三息不到,卫天阔死中得活,但不等他反应过来,蓝天翔弯腰从地上抄起一柄长枪,手往前一递,锋利的枪头直接就抵在了这家伙的咽喉之上。 随即,两个拿着绳索的护卫上前,扒肩头拢二臂,眨眼便将这厮给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 章节目录 第198章 要不咱现在就试试? “唰唰唰……” 蓝天馨拿着从砖瓦之下找到的龙牙匕首,喜不自胜,劈、刺、挑……比划来比划去,嘻嘻笑个不停,上蹿下跳,还嗷嗷直叫,旁若无人一般,玩的真叫一个不亦乐乎,那状态,简直就像一个小疯子在发神经! 众人知她得利刃激动、兴奋,所以谁也没打断她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一个个笑而不语,静静旁观。 而苏一峰,则下令让几个护卫打水、拿马刷子去了,因为卫天阔头脸之上、口鼻之中,尽是大粪,看着实在太脏、太恶心,这要不给他冲刷一番,怎好拷问? 不大一会儿,护卫返回,手中提着几桶凉水、拿着四五个大号马刷子,直接就到了卫天阔的身前,二话不说,照着这厮劈头盖脸就浇了两桶,随即拿起大刷子,在这厮头脸之上毫不客气就是一通狂刷。 刷子上粗实的猪鬃可真叫一个坚硬,钢针一般,刷得这厮是嗷嗷直叫,惨嚎之声堪比杀猪,好不凄厉。 闻声,护卫们却并不手软,反而加大了力道,眨眼便将这厮的大饼脸给刷得血次呼啦,肿成了猪头。 好在时间不长,护卫们停了手,若是一直刷下去,卫天阔的脑袋肯定会被直接刷成骷髅,倘真如此,卫天阔情愿一头撞死地上,也绝不受此非人折磨。 几桶凉水一冲,卫天阔身上的屎尿所剩寥寥,大致也算干净了。 见此,苏一峰一声令下,这厮被直接吊在了院中的一棵大柳树之上。 而就在此时,纵情宣泄了一番的蓝天馨喘着粗气安静了下来,几步便到了卫天阔的面前。 一晃手中龙牙匕首,指向卫天阔,蓝天馨冷笑道:“大王八,龙牙可真是把好匕首啊,真不愧是当世第一短兵!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这青龙张口的造型多霸气!你看看这刀身新月般的弧线多优美!你再看看这切金断玉的刀刃多锋锐!漂亮!极品!巧夺天工!堪称完美!嘿嘿,跟本姑娘可真是绝配啊!哦嘻嘻……” “你个小杂种,快把龙牙还给老子!”卫天阔双眼暴瞪,咬牙切齿吼道:“快给老子拿过来!否则,老子饶不了你!” “想要回去?哼哼,我呸!你做梦!”蓝天馨一边把玩着龙牙匕首,一边很是不屑的说道:“你个大王八,你真是比猪都蠢,现在啥情况,你不清楚啊?身为一个手下败将,还敢威胁我,你可真是活腻了你!有种你再给我叫唤一声,看本姑娘不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小杂种,老子我……” “敢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真是欠!”话音未落,蓝天馨一步蹿出,手中龙牙一晃,照着卫天阔的腿肚子噗噗就是两刀。 “啊——你个狗杂——” “噗噗……” “啊……” “喷粪,我让你喷,你接着喷啊!”蓝天馨晃动着匕首,一脸阴冷的看着卫天阔,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 “老子好悔!老子先前为什么没直接一刀捅死你个小杂种!?老子真的好后悔!” “哼哼,学狗吼叫是没用的,世上没有后悔药,你就算叫破天,也是白搭!”说着,蓝天馨猛然一皱眉头,冷然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是不是周俊那王八蛋让你来杀我们的?” “不是!” “噗!” “啊——你,你……” “本姑娘咋啦?我没告诉你坦白从宽吗?”蓝天馨脸色一冷道:“老实交代,说,主谋是不是周俊那大杂碎?” “不是!” “噗!噗!” “你……” “我怎么了?我就喜欢有骨气的男人!别让我看不起你,你可一定要坚持哦!”冷冷一笑,蓝天馨挥匕首一指卫天阔,开口道:“说,是不是姓周的大畜生?” 闻言,卫天阔咬牙切齿,口鼻狂喷怒气,但就是一字不吐。 “噗!噗!” “啊——你……” “我怎么了?我问你问题,你为何不答?我让你沉默了吗?”冷哼一声,蓝天馨开口:“说,是不是周大禽兽?” “你跟周少爷有何仇怨,这跟老子有关系吗,你为什么非要把老子跟他扯在一起?” “是我拷问你,还是你拷问我啊?”说着,蓝天馨挥手便在卫天阔腿上“噗嗤”扎了一刀。 “啊——你……你不就是想让我说是周大少爷吗?好,我说,是!就是他!这下你满意了吧?” “噗嗤!” “啊——你……” “是,就一个字,直接答了就完了,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咋地,你是个变态,就喜欢被刺受虐是吗?要是这样,你明说啊,本姑娘可是最喜欢成人之美了,助人为乐,可是我十二年来一直恪守的人生信条!你虽是个大杂碎,先前还冒犯过我,但本姑娘可是个大度之人,不会跟你一般计较的,你要喜欢受虐,知一声就是了,举手之劳而已,我很愿意帮你这个小忙的!本姑娘保证,我一定尽心尽力,绝对让你体会到以前从没体会过的极致舒爽!本姑娘值得信赖,丝毫不用怀疑,我铁定能让你过瘾!不信?那好,我给你证明一下,要不咱现在就试试?” 章节目录 第199章 野狗不都好这口儿嘛! “不!不用!不用……” “哎呀,你不用跟我客气,我不累!”蓝天馨晃动着匕首,很是热情道:“来吧,试试!” “不不不,不试!”卫天阔浑身打颤,一脸恐惧道:“我相信你!我信!我真信!” “呵呵,这就对了!世人不是说了——信我者,得永生!你不错,不瞎,有远见!”蓝天馨昂然道:“懒得跟你废话,说,周家还有多少人有你这样的本事?” “数不胜数!” “他们都会什么?” “无所不能!” “太笼统,给我具体点!” “飞天遁地入深海,喷雷吐电控风火,千变万化会分身,水煮油炸没奈何!没奈何啊没奈何,枯木生青藤,烈火结寒冰,声吼天星落,脚跺地沟壑,人人大神通,不可一一数,玉帝若惹之,丧魂丢七魄!” “我呸!你个王八蛋可真能吹!就你这样的废物,还敢自称大神通?什么神通?头扎茅坑?” “老子说的是事实,信不信随你!” “呦嘿,行!那你告诉我,他们都在哪儿猫着呢?本姑娘要会会他们,我要把他们全给咔嚓了!” “哼,真是不自量力!” “噗嗤!”蓝天馨毫不客气在卫天阔腿上扎了一刀。 “啊——你……” “答非所问!我问你他们都趴在哪儿?知道就讲,不知道明说,说什么废话!?都在哪儿?说!” 一咬牙,卫天阔恨声道:“地坤星三十六国大街小巷的各个角落!” “放屁!”蓝天馨杏眼一瞪,冷然道:“欠捅是吗?” “不不不!真的是到处都有,我不骗你,相信我!” “相信你?哼,你值得相信吗?” “值得!” “呵,说的还真是斩钉截铁啊!可是,本姑娘不是猪,我不傻!” “啥?啥意思?” “你个王八蛋,一点都不可信!” “为,为什么啊?” “为什么?哼,因为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恬不知耻,信口开河!” “何出此言啊?” “呵,先前也不知是哪个不要脸的狗畜生,说自己魅力无限、高大威猛、英俊潇洒、举世无双?”蓝天馨手中匕首一挥,怒指着卫天阔,恶狠狠的道:“是你吗?你就是那个天上难找地上无的花儿一样的美男子吗?是你吗?是你吗?是你吗?啊?身高近丈,长得跟头大狗熊似的,确实算的上高大威猛!可英俊在哪儿呢?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肥头大耳,脸色漆黑堪比十年锅底,笤帚扫天眉,三角脓泡眼,酒糟鼻子趴趴,牛唇肥厚翻卷,短颈浑似猪脖子,这些搭配在一起,简直比丑鬼都丑!你却吹得胜过潘安、宋玉千百倍,我说你哪儿来的自信?你个王八蛋可真是头畜生,你的审美观,我代表人类表示真他娘亲的不能理解!你这到底是什么审美水平?猪都比你高出一万倍不止!就你这样的混蛋,你的话,你自己说,可信吗?” “老子,老子先前真的很英俊的!你相信我!我没骗你!” “你放屁!你当我眼瞎啊?先前英俊,这才多大一会儿,一下就天差地别人变猪了?你别跟我你说是刚才在粪池中吃的太饱身子发生了巨变,我是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的!要知,本姑娘拉的,很多野狗吃了之后全都变得比先前好看了不知多少倍,它们一个个都是往好里变,为何独独你个王八蛋却偏偏往丑里变?莫非你吃的次数太少了,还得再吃几回?” “真他娘恶心,你给老子闭嘴!” “恶心?哼哼,口是心非!嫌恶心还吃那么多?州牧府院儿中又没有野狗,刚才你为何吃的那么霸道,头都不抬一下?” “小杂种,你给老子闭嘴!” “好了好了,叫什么叫?喜欢吃就喜欢吃呗,有啥啊,野狗不都好这口儿嘛!放心好了,我们人类是不会笑话你的!”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妓女哪儿惹到你了? “你——”心肺欲炸的卫天阔,口鼻怒气狂喷,本想破口大骂,却被蓝天馨抢言打断。 “别急别急,我会给你说话机会的!”冷冷一笑,蓝天馨开口道:“在磐城,你还有多少同类?” “很多!” “多少?告诉我具体数字!” “这个我回答不了你!因为我只是个小喽啰,不参与人员管理,真不清楚!相信我!我没骗你!” “行,姑且信你一次!说,大概多少人?” “怎么着也得好几千吧!” 闻言,周围众人俱是一惊,唰的一下,眼睛全都看向了周俊。 当即,周俊便打了个寒颤,因为他看到苏一峰与方正等几个青州主要的将领,眼中都有森冷的寒光射向他,明显带着一股子凛冽的杀气,这怎能不让他胆怯?他们可都是杀伐果决的武夫,万一要是一冲动,那他还能有个好?没准儿当场就把他给咔嚓了,这也是极有何能的! 这个隐患可不能留,必须即刻消除! 心念至此,周俊慌忙一脸认真的向苏一锋说道:“叔父,你休要听那王八蛋胡言乱语,我们周家啥状况,你还不了解吗?就我们周家那点收入,养活几个丫鬟仆人还行,养活王八蛋这样的家伙,我们怎么养得起?还一养养那么多,就我爹那德行,吃喝玩乐还行,管理这么大一群穷凶极恶的人渣,他哪儿有那本事?再说了,我与我父亲都没什么大的志向,就想平平淡淡过此一生,你说我们养一群那样的社会败类干啥啊?我们吃饱撑着没事干闲得蛋疼是吗?显而易见,这混蛋大王八他这是在故意陷害我父亲啊,叔父,你可千万不能信他的鬼话啊!” “但愿你说的是真!否则,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苏一峰一脸冰冷,语气坚定,看这样子说的是心里话。 周俊不由心底一凉,脊背噌噌直冒冷气,虽然他周家的暗中实力强悍无比,但现在他可是在州牧府,周围除了被五花大绑吊在树上的卫天阔是他的人之外,就只有一个功夫稀疏平常根本就没什么战斗力可言的书童周福,苏一峰此时若要杀他,他可真没什么反手之力,铁定会像一只蚂蚁般被碾死当场。 情况不利,周俊清楚,绝对不能让苏一峰有丝毫的怀疑,否则小命堪忧,因此,苏一峰的话刚一出口,他当即便斩钉截铁的给了回应:“是真!当然是真!千真万确!” “真个鬼!”蓝天馨白了周俊一眼,冷冷道:“连州牧大人都敢骗,你可真是狗胆包了天了!” “姓蓝的,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你要打击报复我,尽管放马过来,光明正大的手段多的是,别总用这种栽赃陷害强扣屎盆子的下三滥伎俩行吗?大家都不是傻子,你以为他们会相信你吗?” “哼,我懒得跟你废话!事实胜于雄辩,咱走着瞧!”说着,蓝天馨扭头看向卫天阔,开口道:“告诉我,周家在磐城的狗腿子都有谁、什么本事、现在藏身何处?”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已经问了我这么多的问题,我也想问你一个,你若不如实相告,就算你捅我一千个血窟窿,老子也绝对不会再跟你多说半个字!” “行,你问吧!” 转头看向蓝天翔,卫天阔一抬下巴,道:“我隐身,他为何能看得见老子?” “他看不见!” “看不见?” “是!” “那他怎么能那么准确的知道我的位置?要知,老子我的轻功可是没有一点声音的啊!” “不用看,也不用听,我哥他是闻出来的!” “闻出来的?这怎么可能?” “哼,这有啥好稀奇的?我哥他对九彩梦幻菊的香味儿天生过敏,只要闻到,脑窝儿就会针扎般疼的厉害,而你身上就有这种味道,而且非常浓烈,他判断出你位置,实在太容易了!” 闻言,卫天阔不由的猛一咬牙,口鼻喷着怒气道:“娘的,原来是那个臭婊~子害的老子!” “你骂谁呢?” “一个妓女!” “哼,妓女哪儿惹到你了?” “老子身上的菊花味儿,就是她给我沾上的!要不是她用那个味儿的香水和胭脂,老子怎么会被你们擒住?贱女人,真是可恶!该死!” “哼,自己不洁身自好,反怨恨起别人来了,你可真有男人样儿!” “老子……” “好了,没心情听你废话!你的问题,本姑娘已经清楚的告诉了你,快回答我的问题吧!” “好吧!”深吸一口气,卫天阔正要交代,可就在此时,他的脑袋之中却突然犹如万千钢针扎刺一般,疼得他当即就如杀猪般惨叫起来:“啊——”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少主,不要啊…… “大王八,你做啥?”见卫天阔突然面容扭曲凄厉哀嚎,蓝天馨颇感莫名其,不由皱眉道:“叫什么叫?怎么了?” “啊——少主,我不说!我什么都不说!你别,别念了,我错了!我,啊——”卫天阔浑身抽搐,狂猛的摇晃着脑袋,凄厉哀嚎,疯了一般。 搞什么? 啥情况? 刚还好好的,咋一下就变这样了呢? 众人不明所以,心中很是纳闷儿,纷纷扭头看向周俊,只见这厮手遮嘴巴,面颊一动一动的,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看样子确实是在念叨着什么。 “你个王八蛋,你在干什么?”话音未落,蓝天馨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周俊面前,毫不客气,一把就将这厮遮挡嘴巴的右手给拉了下来,随即一脸凶狠道:“你个狗畜生,说,你在耍什么鬼把戏?” “你有病吧你?”周俊怒瞪着蓝天馨,一脸气愤道:“发什么神经?本少爷我干啥了我?” “我怎么知道你干了啥,我要知道,我还问你?你个白痴!”蓝天馨猛一咬牙,沉声道:“说,你在搞什么鬼?” “搞鬼?搞什么鬼?本少爷什么都没做啊!” “你放屁!没搞鬼,没搞鬼为何用手遮挡嘴巴?” “我牙疼不行啊!?” “不行!” “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哼,今天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吧?” “你……” “我什么我?你个狗畜生,你给我老实点!”蓝天馨一晃手中匕首直接抵住周俊胸口,一脸阴狠道:“说,你刚对那王八蛋做了什么?” “什……什么都没做!” “你当我傻是吗!?啥都没做,那为何你的猪蹄子一离开嘴巴那王八蛋就不叫唤了?” “我……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 “你再敢说句不知道试试!” “不——” “噗嗤!” “啊——你……” “我怎么了?”说着,蓝天馨将匕首从周俊的胸口中拔出,冷冷道:“要不要再来一下?” “不,不用!” “那现在知道了吗?” “知,知道!” “哼,真是欠!好言好语跟你讲不说,非要本姑娘动刀子,你可真是个变态!”把刚刚喷到手上的鲜血在周俊身上擦了擦,蓝天馨开口道:“说吧,做了啥?” “他个狗杂种害的我被你一再折磨,我心中有气,我恨他!我想他死!所以我就诅咒了他!可我就骂了他几句而已,他为什么会那般鬼哭狼嚎的吼叫,我是真不知道!”周俊一脸认真道:“莫非这世上真有神仙?莫非刚才恰巧有好心的神仙路过此地目睹了我的冤屈,所以就替我惩戒了那王八蛋一顿?这是真的吗?真是这样吗?若果真如此,那,那……” “那什么那?” “那我就请这位善良的大神仙狠狠的惩罚惩罚你!” “哼,好啊,你求啊!” “求就求!”周俊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一脸虔诚道:“大神啊,姓蓝的这小东西实在是心狠手辣、可恶至极,真是罪该万死!你就施展神通,替我灭了她吧!我求你了!求你了……就算不要她的小命,让她眼瞎、腿瘸、一脸大麻子也行啊!再不然,就——” “就,就你大爷啊就?本姑娘这么善良一好人,谁敢惩罚我?不想混了吧他!?哼,懒得搭理你个狗畜生,想求你就使出吃奶的力气可劲儿求吧,我看你个杂碎能求出个什么鬼!”说着,蓝天馨转身走向卫天阔,匕首一挥道:“别再跟我耍花样儿,本姑娘现在已没心情跟你个王八蛋再玩下去,识相的就乖乖的老实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否则我即刻让你见阎王!” “好好好!”卫天阔眼皮耷拉着,很是虚弱道:“我说,我全说,我全说,我……” “我什么我?你倒是说啊!有谁?会什么?藏在哪儿?” “有白霜、陆广、韩——啊——少,少主,我错了!饶命啊!我,啊——不要杀我!少主,不要啊……” “砰!”卫天阔头颅乍然爆裂,脑浆四溅,宛如被重锤砸中的西瓜一般,好不精彩。 事发突然,猝不及防,距离卫天阔最近的蓝天馨直接被喷了一身的脑浆,这让她觉得恶心极了,当即便咬牙切齿怒吼起来:“啊——可恶!可恶!可恶!” 章节目录 第202章 你……你想干嘛? 怎么回事? 好好一脑壳,说炸就炸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世上竟有如此取人性命的招式,这他娘也太邪乎了吧,鬼神之法嘛这是? 众人惊诧,心中想法万千,圆睁着眼睛看着卫天阔的无头尸,任凭蓝天馨在那大呼小叫,他们愣是半天都没个动静。 “可恶!可恶!可恶!”蓝天馨愤怒至极,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咬牙切齿,手中匕疯狂的虚刺乱削,简直就像个小疯子一般。 也难怪,想知道的信息没听到,反而被溅了一身恶心的脑浆、碎肉,别说是有轻微洁癖的她,任谁也淡定不了,心中不窝火,那都不是正常人! “哼哼,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周俊看着卫天阔的尸身,双手鼓掌,一脸解气道:“苍天有眼,真是报应!我让你个王八蛋陷害本少爷,你还陷害啊,你接着陷呐你!你——” “你给我闭嘴!”话音未落,蓝天馨一个箭步就冲到了周俊身前,手中匕首一挥,直接就抵住了这厮的心口,随即一脸森冷道:“说,是不是你个狗畜生搞的鬼?” “不……不是!”周俊一脸惊惧,战战兢兢道:“你……你想干嘛?快快……快把匕首拿开!” “不老实是吧?”蓝天馨面若冰霜,怒瞪着周俊,狠咬着牙齿,浑身透着一股子凌厉的阴寒之气,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周俊清楚,蓝天馨这是要行凶的前奏,吓得他是双腿直打颤,慌忙道:“你……你啥意思?” “明知故问!” “我……我脑袋笨,请你明示行吗?” “你为什么杀了那王八蛋?” “我……我没有啊!?” “嘴硬是吧?”说着,蓝天馨手上加力,匕首“噗”就刺进了周俊的肉里。 “啊——你……” “怎样?” “欺人太甚!” “那又如何?” “我——” “少给我废话!说,你为什么要杀那狗东西?” “不是我杀的,是天!” “放屁!” “大家可都看得清楚,那混蛋是自己炸碎了脑袋,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再说一句没关系试试!”蓝天馨说着,匕首一挥,直接在周俊胸口划了个大口子。 “啊——你……” “怎样?”蓝天馨冷然道。 一咬牙,周俊强行压下心头浓烈的仇恨之火,口是心非道:“很好!” “这还用你说?” “可我说的是事实啊!” “少给我转移话题,老实回答,为什么杀了那王八蛋?” “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没错,那龟儿子故意陷害我,害的我险些被你折磨致死,我恨不能将他给活刮了才解气,可是他真不是我杀的!” “不是?” “不是!”周俊斩钉截铁道:“三丈多远,取人性命,你做得到吗?你也不想想,本少爷要是有这本事,就你对我做的种种,我早杀你一万次了,还能留你到现在让你如此折磨我?我有病啊我?” “嘶——有点道理!可是,不是你杀的,那是谁杀的呢?” “我怎么知道?或许真是天吧!” “天你大爷!”蓝天馨脸色一冷道:“我敢肯定,那王八蛋绝对是你杀的!” 咬牙一声叹息,周俊无比气愤道:“你不就是想杀我吗,何必强加罪名?要杀,你尽管动手好了!”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当然敢!滥杀无辜、草菅人命、心肠歹毒狠辣如你这般无法无天的家伙,除了自杀,世上就没你不敢做的事!” “既知本姑娘心狠手辣,还敢不老实,莫非是真活够了?” “活够?哼,老子就算活一万年,都嫌岁数太小!可要让老子没骨气的苟活人世,一天我都嫌长!别她娘废话了,要杀就动手吧!” “想死?哼哼,做梦!”蓝天馨一咬牙,愤然道:“那王八蛋戏弄本姑娘,害我斩了好几股的小辫儿,此仇深过海、大过天!好不容易才把他擒住,本想好好报仇雪恨一番,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一辈子活在恐惧之中!让他天天做噩梦、夜夜被吓醒!可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自作主张把他给杀了,你实在是可恶至极! “哼,让你不爽,老子我开心!我气死你!” “气死我?嘿嘿,你气啊!”说着,蓝天馨手中匕首急挥,直接就在周俊胸前刻了个大王八出来,险些将这厮给疼死过去。 “你……你个狗杂种,有本事你杀了我!” “想来个痛快?哼哼,这不可能,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蓝天馨猛然一咬牙,冰冷道:“我的仇人,你敢杀,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让你受尽折磨,岂不太便宜你了?” “你……你想怎样?” “怎样?呵呵,你不是要当好人嘛,那我就让你当到底喽!你不忍心王八蛋受苦,让他解脱,好,很好!我正愁没借口收拾你个大畜生呢,你却主动给我找了个绝佳的理由,如此好意,我焉能辜负?” “你……” “怎么,迫不及待了?”蓝天馨一脸邪恶道:“哼哼,你放心好了,本姑娘的驯兽之法多的是,保证一天一百法,让你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天天不重样儿!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我会让你哭爹喊娘求我杀你千万刀将你剁成饺子馅的!不过,你求也白求,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因为我要好好折磨你,让你过够瘾!大畜生,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哦哈哈……”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断臂找出一条虫 “你……”周俊咬牙切齿,眼睛暴瞪,双拳更是攥得嘎吧炸响,极度气愤的吼道:“你个变态,你好歹毒!” “变态?歹毒?”蓝天馨冷冷一笑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变态,我就是歹毒,怎么了,不可以吗?不服啊?不服你咬我啊! “你……” “我怎么了?对待你这样的禽兽,不用变态、歹毒的手法行吗?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叫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我要让你好好体会一下被你个王八蛋虐杀的那些人是何感受,我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你……” “我怎么样?是不是很善良啊?” “你……” “我什么我?我怎样嘛?你倒是说啊!”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哼哼,你个狗畜生,现在才觉悟啊!你可真是头蠢猪!” “本少爷是不太聪明,可那又怎样?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智者!” “智者?”蓝天馨冷冷一笑,点头道:“嗯,没错,你是!你就是!天下谁人不知你周大禽兽是个白痴脑残啊?真让人感到意外,没想到你竟然还有点自知自明,知道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智力障碍症患者!” “尝将冷眼观螃蟹,我看你横行能几时!” “哼哼,狗畜生,本姑娘究竟能横行几时?这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却一百二十个知道——绝对比你个垃圾渣渣的狗命要长很多很多!” “是吗?” “是!” “哼哼,那咱就走着瞧喽!”周俊很是不屑的看了蓝馨一眼,冷冷道:“你的小命,已所剩无几,珍惜吧!” “我珍你娘亲个大——”蓝天馨正说,蓝天翔却突然一个箭步冲到了她的身前,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右手腕,吓了她一跳:“哥,你干嘛?为——” 话没说完,蓝天馨直接小嘴圆张瞪大了双眼,因为她看到自己右手背上有一伤口,一条赤金色如蚂蟥一样的东西正顺着伤口拼命的往她体内钻,而蓝天翔正一脸紧张的用食指和拇指掐着这个东西非常用力的向外扯拽。 这是什么鬼? 蓝天馨很是纳闷儿,张口就想问个清楚,可她一字尚未出口,却见那不明物一下挣脱她哥哥手指的钳制,眨眼便没入了她的体内。 当即,她心中就是咯噔一下,不由害怕起来。 因为她清楚,从自己哥哥紧张的神情来看,那东西绝对不是一只蚂蟥!不是蚂蟥,那是什么?会不会吃心吃脑吃五脏?会不会把自己全身钻满血窟窿? “哥哥……”蓝天馨恐惧之言尚未出口,蓝天翔却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龙牙匕首,手起刀落,直接就斩在了她的右臂之上。 “噗——”手臂断,血箭喷。 “啊——”蓝天馨一声凄厉大叫,一头就栽在了地上。 见此,周围众人,除了周俊,俱都大吃一惊。 而蓝天翔,却根本不理会周围的一切,不顾蓝天馨是否有事儿,血都没给她止,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神情专注的盯着手中那半条斩下来的蓝天馨的手臂,匕首一挥,直接就将它给竖着划了开来,随即用匕首拨弄着皮肉翻找起来。 很快,一条一寸来长筷子粗细的赤金色虫子被他用匕首从血肉之中挑了出来,随即将那半条断臂递给了身边的池玉莲。 二话不说,池玉莲急忙将断臂对上蓝天馨胳膊上的茬口儿,随即手掌拂过伤口,眨眼伤口愈合,手臂接上,一丝疤痕都没留下,而蓝天馨也一下精神饱满,腾就跳了起来。 “哥,这,这是什么?”蓝天馨盯着躺在蓝天翔手中的龙牙匕首上面蠕动的虫子,皱着眉头道:“怎么突然冒出个这么恶心的东西?它为什么要钻我体内?它想干嘛?” “它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赤金巨无霸’!”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天翔道三猜 “‘赤金巨无霸’!”蓝天馨一脸惊奇道:“这是什么鬼?” “蛊虫!”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很厉害的蛊虫!” “蛊虫!?”蓝天馨杏眼圆睁,下巴几乎惊掉:“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 “你逗我玩儿是吧?” “唉,你以为我跟一样无聊吗?” “嘶——也是哈!”蓝天馨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猛然一皱眉头,咬牙切齿恨声道:“可恶!实在是可恶至极!哥,这是谁要害我?你看到凶手是谁了吗?你快告诉我,我要捅他一万个血窟窿!我要把他剁碎了喂狗吃!” “呵呵,那你去剁吧!”蓝天翔伸手一指卫天阔的尸体道:“呐,我想凶手就是他,应该没错!” “你又逗我玩儿是不是?” “我没那么闲!” “那你说的是真的了?” “骗你有意思吗?” “嘶——这我就纳闷儿了,他什么时候对我下的阴招?我为什么一点都没察觉到呢?” “你没察觉到,这不是很正常吗?” “啥意思?” “因为大家都没察觉到啊!哦,不,有个人应该是看到了!” “哥,你真无聊!显摆什么显摆,你说的那人不就是你自己吗?” “不,你错了!” “错了?不是你?” “不是!” “那是谁?” “周俊,周大少!” 闻言,唰的一下,周围众人全都看向了周俊,一个个神情迥异,但都带着惊诧不解之意。 而蓝天馨却是嗤之以鼻,冷言道:“大家都没看到,这混蛋能看到?就他这浓泡三角小眼睛,他能看见?哥,你啥意思?你是说大家眼大明亮却不好使是吗?” “我有这意思?” “有!” “我傻吗?” “不傻!” “那我怎么可能有这意思呢?” “啥意思?” “我跟大家一样,我也没看到啊!” “那你怎么知道姓周的畜生看到了呢?别跟说又是猜的!” “呵呵,你还真是我双胞胎的小妹!” “啥意思?你真是猜的?” “刚才我可站在周大少的前面,我脑袋后面又没长眼睛,我不猜,我怎么知道?” “这——我还是不明白!” “哪里疑惑?” “你在前面都没看到,姓周的王八蛋在后面却看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莫非赤金巨无霸只有距离远点才能看到?这也不对啊?现在这么近,我为什么能把这蛊虫看得如此清晰,纤毫毕现?” “呵呵,你的小脑瓜可真能胡思乱想!” “几个意思?” “一个!” “什么?” “说你聪明呗!” “聪明?那我为什么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呢?” “因为你比我逊色好多,还不够聪明呗!” “无聊!”蓝天馨白了蓝天翔一眼道:“哥,我不想跟你闲扯!你快告诉我,姓周的狗东西是怎么看到的?” “我猜他事先就知道!”说着,蓝天翔扭头看向周俊,冷冷道:“周大少,我猜的对吗?” 闻言,周围众人的眼神登时变得阴冷刺骨,周俊心中不由就是咯噔一下。 娘的,这小杂碎怎么知道老子知道?这不可能啊?莫非……该死的狗杂种,跟老子玩阴的,诈老子!小王八蛋,老子玩阴谋的时候,你他娘还不知道在哪儿捡鸡屎片当糖吃呢!跟老子玩这种小伎俩,别说你,就是你爹、你祖宗来了,也不是个儿! 心思电转,想至此,周俊装出一副很是气愤的样子,怒视着蓝天翔,厉声道:“你什么意思?啥事情都硬往我身上安、强向我身上扯,不整死本少爷,你们不甘心是吧?别再玩这种下三滥的伎俩了行吗?你们不累吗你们?不就是要杀本少爷吗,现在动手啊!来啊!杀我啊,杀啊!” 章节目录 第205章 赤金巨无霸 “死不承认是吧?行,你有种!”说着,蓝天馨看向蓝天翔,开口道:“哥,这蛊虫有啥效果啊?” “你不是看到了吗?” “什么?” “砰!脑浆四溅!” “啥?你说那王八蛋是被这蛊虫炸掉的脑袋?” “然!”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自己炸了自己的狗头,他个王八蛋脑子有病啊?” “这由不得他!” “由不得他?这蛊虫不是他的吗?他自己控制不了?这可能吗?” “蛊虫是在他脑袋中不假,但很显然,这蛊虫不是他的,而是别人下在他身上的,他当然控制不了!” “哦,这样啊!我说嘛,自己的蛊虫怎么可能要了自己的狗命,这完全不合情理,除非他是个比猪还笨的大傻缺儿!”说着,蓝天馨眉头猛然一皱道:“哥,我有个疑问!” “什么?” “你刚才不是说,这蛊虫是那王八蛋整我身上的吗?可现在,你又说这蛊虫不是他的!既然蛊虫不是他的物件,他又怎么能驱使得了呢?” “你啥意思?以为我在忽悠你是吗?” “不是吗?” “可笑!” “可笑?哪儿可笑啦?” “我可从来都没说过他个王八蛋能驱使蛊虫!” “他不能驱使?那蛊虫怎么跑我身上了呢?” “因为就你离他最近啊!” “离的近?离的近就能被下蛊吗?” “按说是不大可能!”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因为你还满足了另外一个条件!” “什么?” “你点背倒霉呗!” “倒霉?” “是啊!你说王八蛋头颅爆炸,脑浆喷向四面八方,就一条蛊虫而已,溅射何处都可能,可那么多方位,为何就偏偏跑到了你的手背之上呢?跑你手背上也还算了,没有伤口,它是钻不到你体内的,但你手背之上却刚巧就有一个伤口,你说不是你倒霉是什么?” “还真是哈!这死老天,诚心跟我过去,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他了?就算我出言不逊,那也是童言不忌,他也不应该这么对我啊!想他高高在上,跟我一个小女孩儿睚眦必报,是不是也太心胸狭窄了一点!”说着,蓝天馨又一皱眉头,很是不解道:“哥,我还有一个疑问,你能告诉我吗?” “你说!” 瞧了一眼匕首上面还在蠕动的蛊虫,蓝天馨一脸的疑惑道:“就这么一丢丢个小东西,它是怎么把那王八蛋的脑壳爆开的呢?” “怎么?看不起这条虫?” “不是看不起,就是不能理解,想不明白!” “干爹书房那本《金狮纪文》没看过吧?” “《金狮纪文》?嗯——想起来了!” “知道原因了?” “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是说想起来了吗?” “我是想起来我见过那本书,但那书实在太破了,十个字得有八个半看不清,我就翻了两页便把它扔一边了。怎么,这书中有说到这赤金巨无霸?” “是!” “怎么写的?你快说!” “赤金巨无霸,又叫赤金猪尿泡!” “好粗俗的别称!” “粗俗是粗俗,但却很形象!” “怎么说?” “眨眼之间,它便能将自己膨胀成千上万倍,宛如猪尿泡被吹起一样。” “这……不可能吧?膨胀千万倍,那还不把它自己胀炸了啊?” “我看书上这么介绍的时候,当时也是不以为然,认为写书那人故意夸大其词,就是为了博人眼球,纯粹瞎胡扯!但今天,我才知是自己孤陋寡闻,那作者所书不虚,诚不欺我!”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能把一个脑袋给撑爆,这得多大的力气啊?想想都感到震惊!” “震惊?呵呵,是该震惊!要知它可不止能膨胀身体这一个本事!” “还有其他非凡之处?” “当然!” “是什么?” “它能撑爆人脑壳,你以为仅有足够大的体积就行了吗?” “那还需要什么呢?” “硬度!” “怎么讲?” “赤金巨无霸,皮极坚韧,体胀之时,硬如金铁,一般刀剑皆难伤其分毫!” “原来如此,难怪能撑爆脑壳!”说着,蓝天馨手抚心口,庆幸道:“好险啊,明年的今天差点就成了我的祭日!不过还好,幸亏我蓝天馨有你这样果决的哥哥和拥有神乎其技治疗之术的干娘,否则就算不死,今天也得残啊!你们可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是我的福星!” 淡淡一笑,蓝天翔开口:“这还用说,能当我的小妹,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是是是,哥哥说的是!”蓝天馨笑颜如花道:“哥,书中还怎么介绍这赤金巨无霸?我想知道,你快给讲讲!” “好!这种蛊虫,据说由是八百年前金狮国的巫皇与其妻蛊帝第一次培育而成……”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巫咒烟花蛊 “哇塞,竟然这么有来头!”蓝天馨很是兴奋道:“高人就是高人,高人手下无废物啊!一条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虫虫都有如此威力,真不知道他们的杀手锏是什么、有多恐怖?想想都觉得灵魂颤抖啊!可惜啊,太可惜了,他们为什么活在八百年前呢?” “不活在八百年前?”蓝天翔淡淡一笑道:“那你想他们活在什么时候啊?” “当世啊!” “为啥?” “这样我就可以拜他们为师了!我若学了他们的本领,试问,地坤星三十六国谁还敢招惹本姑娘?敢跟我撒野耍横,我随便一挥手,分分钟灭了他个渣渣儿!” “又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我没信口开河!我真是这么想的!说的都是心里话!” “闭嘴吧你给我!爹娘平日都怎么教你的!?都忘了!?” “你指啥?” “人要正直善良!”蓝天翔一脸严厉道:“本事是用来行侠仗义造福世人的,不是让你逞强耍横欺负弱小的!” “我没说要欺负弱小啊?你看你激动的,我就随口说说而已,你至于嘛你?就算我真有那心,我也没机会啊,我又不是神仙,跑不到八百年前!” “还好你跟他们不在一个年代,否则你拜了他们为师,那咱全家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怎么说?难道那二位很邪恶,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差不多!” “咋回事?快给我讲讲!” “凶狠残暴、蛇蝎心肠、草菅人命……总之,只要是用来形容人渣败类和为非作歹的词语,用来形容他们,都适合!他们到处做恶,得罪了极多武林人士,黑白两道皆不能容!” “这么坏!?” “当然了!据说,他们大婚之日,金狮国黑白两道联手,欲趁机将他二人极其宗门给彻底剪除,结果却无一生还——全被赤金巨无霸给爆了脑袋!” “我天!那么多人一起脑壳爆炸,那场面得多血腥啊?咦——想想都觉瘆得慌!” “瘆得慌?呵,他们可不这么认为!” “不这么认为?咋地,难道他们还觉得很美很漂亮不成?” “那可不!在他们眼中,武林人士的脑壳齐爆,那就是他们婚礼上最美烟花——绚烂而梦幻!就因这样,他们将此巫蛊之术定名为:如意烟花蛊!” “后来呢?” “后来他们在地坤星横行无忌,做的罪恶罄竹难书,终导致三十六国朝野联手绞杀,落了个千刀万剐尸骨无存的下场。而如意烟花蛊,也随之不复存在。”蓝天翔摇头一声叹息,随即道:“没想到如此邪恶之术今世又重现江湖,再做歹毒之事,真是罪孽啊……” “这是真的吗?”苏一峰一脸疑惑的插嘴道:“如此大事,轰动地坤星,为何我却闻所未闻?虽说此事已过八百年之久,可我看过的正史、野史不计其数,为何只言片语都未曾读到?” “我也很纳闷儿!按说如此惊天之事若是发生,各国史料不可能不记,实应大书特书,但奇怪的是各国书籍之中均是一字未提,到底是何原因,实在让人费解,简直就是一个无从猜起的谜!” “既然各国书籍之中均无记载,想必此事不曾发生!” “或许吧!但我还是认为它应该确实发生过!”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我查过正史,《金狮纪文》中所书,除了此事,其他事件与正史中的记载几乎一模一样!而今天,又亲眼见到了赤金巨无霸,我想这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若果真如此,那可麻烦大了!”苏一峰一脸凝重道:“数十万的考生聚集在磐城,歹人若对他们下手,可该如何是好?” “大人无需太过担心!”蓝天翔一脸平静道:“《金狮纪文》中说,培育赤金巨无霸条件极其苛刻,想大量培育此虫,很困难!” “困难?未必吧?”苏一峰眉头紧皱道:“若真不易培养,那他们是怎么一下爆掉那么多武林人士脑壳的呢?” “《金狮纪文》中提到,巫皇、蛊帝之所以能培育出大量的赤金巨无霸,完全是因巫皇得到了一件太古邪宝巫神育蛊鼎,此鼎培育蛊虫有神效,加之蛊帝拥有上古金皮蚂蟥尸这一重要材料,方才能够实现!” “那你怎知当世就无人能大量培育此虫呢?若是育蛊鼎和蚂蟥尸落到某人手中,他不一样可以培育很多赤金巨无霸吗?” “呵呵,大人多虑了!” “多虑?难道没这种可能吗?” “没有!” “怎么说?” “因为《金狮纪文》中记载,巫皇与蛊帝被灭之时,这两种物件当场便被彻底销毁了。” “哦,这样啊!”苏一峰眉头一松,长出了一口气,不过,随即却又一脸凝重道:“可万一当世某人,找到了其他可以大量培育此虫的方法,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啊!” “那也无妨!” “何出此言?” “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物,赤金巨无霸当然也有缺点!” “什么缺点?” “《金狮纪文》中说,此蛊虫一旦离开培育母体,只要不进入宿主体内,它便活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而每一个宿主体内,只能存活一条赤金巨无霸,因为此蛊虫领地意识极强,且天生喜欢独处,若是两条相遇,必定厮杀,不死不休!另外,此蛊虫若想进入宿主体内,必定是从伤口而入,若无伤口,它断然无法侵入人体。还有,此蛊虫不会主动膨胀身体,若无操控者催动一套特殊的巫咒,就算它在宿主脑中,也只是一条普通的寄生虫而已,危害并不是特别大,最多两年,它便会命尽身融,完全被宿主吸收。” “这是真的吗?真让人难以置信!” “书上是这么写的,至于真假,有待验证!”说着,蓝天翔一指手中匕首上那条还在蠕动的赤金巨无霸,道:“咱就看看这条虫能不能活过一盏茶时间,若是活不过,那书上之言应该可信!若是活得过,咱只能再另做计较了。” 章节目录 第207章 书残咒已失 “啥意思?”蓝天馨突然插嘴道:“哥,你是要看着这条虫子活活死掉?”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有啊!当然有!” “什么问题?” “我不想它死!” “为何?”蓝天翔一脸吃惊,很是不解的看向蓝天馨,极其疑惑道:“你不想它死?这是为什么啊?” “因为我想让它钻到周大畜生脑袋中,然后‘砰’炸开他个狗畜生的尿罐子!” 闻声,周俊心头的仇恨之火腾就冲到了脑门儿,当即就是一咬牙,破口就要大骂,但不等他恶言吐出,蓝天翔却朝蓝天馨微微一笑,先他刹那发了声:“你别做梦了,这不可能!” “为什么?”蓝天馨一脸不快道:“姓周的王八蛋毫无人性,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之事,罪恶简直滔了天,万死莫赎!就算用再残忍的手段取他狗命,都不为过!这种爆头的死法,我认为最适合他个混蛋大畜生!就算你要验证这条蛊虫能活多久,先让它炸开姓周这王八蛋的猪头,再看也不迟啊!你为何不让这虫子炸他个狗畜生?我就不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因为炸不了!” “炸不了?怎么炸不了?刚才那缩头大王八不是被炸得稀烂吗?” “是啊,怎么了?” “既然炸他都行,炸姓周的畜生为何就炸不了?” “你会巫咒吗?” “不会啊!” “那怎么炸?” “你告诉我不就行了?” “我告诉你?呵呵,我告诉你什么?” “操控蛊虫的巫咒啊!” “告诉不了!” “为啥?” “我不会啊!” “你不会?哼,你骗我!” “我是真不会!” “怎么可能?” “为何不可能?”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你知道什么?” “你可是过目不忘!” “那又怎样?” “怎样?你不是看过《金狮纪文》了吗?” “是啊,我看了,怎么了?” “那你为何说你不会控制赤金巨无霸的巫咒?”说着,蓝天馨猛然一拍脑门儿道:“哎呀,我知道了!你看我这脑子,没休息好,就是不好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告诉我,让别有用心的家伙听到,那还了得?呵呵,还好咱俩发明了一套只有咱们两个才知道的暗语!来来来,哥,你快用暗语告诉我吧!” “唉,小丫头,你想多了,我是真不会!” “哥,咱可是亲兄妹啊!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 “我是那小气人吗?” “你告诉我就不是,不告诉就是!” “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啊?” “巫咒!” “我不会!我不会!我真不会!” “我不信!你撒谎!你骗人!” “唉——随你怎么说,我不会就是不会!” “哥哥,好哥哥!”蓝天馨晃动着蓝天翔的胳膊,撒娇道:“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你让我往西,我就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猪、鸭子、鹅也不撵!好不好嘛?” “当然好!” “你看人家这么听话这么乖,你就告诉人家咒语呗,好不好嘛?” “不好!” “哥——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还是不是我亲哥哥啊?” “当然是!” “那你想怎样嘛?” “什么怎样?” “条件啊!我答应你什么条件你才肯告诉我咒语啊?” “小丫头,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我是真不会!” “怎么可能?你不是看过《金狮纪文》吗?莫非……书上没写?” “写了!” “那你是真的忘记了?” “没忘!确实是写了!” “写了啥?” “不知道!” “你……不要这么无聊好不好嘛?” “我无聊还是你无聊啊?” “当然是你!” “我无聊,那咱不聊不就行了?我让你跟我说话了吗?我求你跟我闲扯了吗?” “你——行!哥,我服了!你可是我哥,我亲哥!你这样欺负我,真的好意思吗你?” “是我欺负你还是你欺负我啊?我都说了不会,非逼我告诉你,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吗?啊?” “真不会?” “真不会!” “骗人!” “有一不说二,我讲的真是事实!” “怎么,莫非写咒语那一页书字迹不清,完全分辨不出写了什么?” “不是!” “那是什么?” “因为那一页残缺,被人撕掉了!” “原来如此!可恶!真是可恶!谁撕的?是干爹那老头子吗?” “不是!” “你问他了?” “是!” “他的话可信吗?” “你说呢?他可是干爹!” “哦,那想必应该确实不是他撕掉的咯!” “当然不是他撕的!干爹说他得到那本古书的时候,就没那一页,早被人撕了去!” “真是可恶啊!若是让我知道是谁撕的,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太气人了!真是太气人了!” “呵呵,想知道是撕的,其实也不难!” “你知道是谁?” “不知道!” “那你还说不难?” “确实不难啊!” “啥意思?故意跟我斗嘴,耍我玩是吗?” “我没那心情,也没那闲功夫!” “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知道是谁撕掉的?” “问周大少啊!” “问周……问他个王八蛋?开什么玩笑?他个狗畜生怎么会知道?” “知不知道,一问不就清楚了?” “嗯——有道理!”说着,蓝天馨伸手一指周俊,恶狠狠的问道:“禽兽,我问你,是谁撕掉的那页书?” 章节目录 第208章 真凶出水面 “我怎么知道!?”周俊冷脸咆哮:“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扯,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要点脸行吗?小小年纪,一肚子的睚眦必报,心胸开阔一些可不可以?有点教养成不成?” “你给我闭嘴!满嘴喷粪,狂吠什么?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叫唤什么叫唤?有种你再给我吼一声试试!” 蓝天馨一脸阴冷,浑身透着一股子凶兽要吃人的气息,双眼之中射出道道寒光,好似锐利的匕首一样,直扎人心,吓得周俊不由就是一个哆嗦,当即就闭上了嘴巴。 小小蚂蚱跳的欢,看你秋后咋蹦跶! 狗娘养的,你她娘给老子等着,老子早晚收拾你个杂碎! 心中虽然狂霸,但此时,周俊却不敢与蓝天馨针锋相对。 因为,蓝天馨是个什么人,他可是清楚的很,跟她来硬的,下场必是血淋淋的体无完肤。 吃一堑,长一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虐,虽然他不太聪明,但也绝对不是猪头,这点记性还是有的。 忍气吞声不掉肉,逞强耍横断骨头,服软静待好时候,机到本利十倍收。 周俊不言,他以为忍一时就会凤平浪静,可只刹那,他知道自己错了,无情的现实告诉他:退一步未必就会海阔天空! 因为,蓝天翔冷哼一声,看向他,一脸不屑的开了口:“我说周大少,不要嘴硬,坦白从宽,识相的还是把知道的都如实说出来吧,对你没坏处,否则,你可有的罪受!” “什么意思?”蓝天馨看向蓝天翔,眉头一皱,插嘴道:“哥,这家伙真的知道?难道是他撕的?” “是不是他撕的,我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了解些什么!” “你胡说!”周俊语气坚定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大少,你当我傻吗?” “什么意思?” “呵,你真是头猪吗?这么简单一句话,三岁的娃娃都能明白是啥意思,你却还一脸白痴的发问——你确定你真不是大傻缺吗?别说不是,这么浅显的一句话,意思如此明了,你却都不知道,你让本少爷怎么能相信你不是!?” “嘶——啥意思啊?”蓝天馨扭头看向蓝天翔,一脸疑惑的插嘴道:“哥,你这话咋个意思?我也很疑惑啊!” “呵呵,小丫头,跟姓周的大蠢货说话太多,受他感染也变成猪脑子了?” “什么意思?” “说你笨呗!” “我笨!?我笨吗!?” “以前还行,虽然跟我没法比,天壤之别,实在差的太多,但勉强也还说的过去!可是现在……” “现在咋啦?” “现在你的智力完全不在线上啊!有个叫斐查兹海渊的地方,你知道吗?” “知道啊,不就是传说距离咱们最近的人类聚集星地球上的太平洋中马里亚纳海沟最深的一个地方吗?这个地方怎么了?” “这个地方挺深的,有米,而你现在的智力,就跌到了它的底部十八万千里!” “哥,你好无聊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我玩,跟我闲扯,有意思吗?”蓝天馨冷着脸道:“快告诉我,刚才那句‘你当我傻啊’到底是啥意思?” “唉——真是被你打败了!意思不就是我不傻、我很聪明嘛!” “这个意思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讲?我是问你这句话更深一层的意思!” “更深一层?”蓝天翔呵呵一笑道:“没有更深的啦!” “就只这一个意思?这怎么可能?”蓝天馨皱着眉头,一脸不信道:“你当我傻吗?” “谁跟你说就只一个意思了?我说过吗?” “那还有几个意思?” “不多,只有一个而已!” “是啥?” “就是周大少明明知道有关那页书的事情,可他却一口咬定坚称自己一概不知,他是在睁眼儿撒谎骗大家!” “真的?” “当然!” “语气如此肯定,可你是怎么知道他知道的呢?” “猜的!” “猜也不能凭空瞎猜啊?说说你啥依据?” “小丫头,你可真是越来越粗心了,你知道吗?” “我粗心?哼哼,你净乱讲!我怎么粗心了?” “不粗心,那你怎么会不知我话的依据?” “啥意思?” “你想想看!” “有点困,不想想!你直接告诉我多省事儿啊?” “咋还变得越来越懒惰了呢?脑子都不想转一转了?这可万万要不得啊!” “这可不是懒!” “不是懒是什么?” “小辫儿少了几股,好伤心!觉未睡足,没精神!早餐也还没吃,饿!没体力!我现在的症状叫精疲力乏烦躁心情差,与懒惰毫无关系,纯粹是身体状态欠佳而已!哥,我还小,得长身体,没有足够的能量会发育不良的,你总不想自己的亲妹妹个子矮小、面黄肌瘦、头脑白痴吧?我若那样,你颜面何存?为了你能有一个光彩四射、魅力无限、倾国倾城的小妹,你就别再浪费我的精力了行吗?你就干脆一点,直接告诉我依据呗!” “唉——你可真是善良啊,时时刻刻都想着你哥我的面子,好感动,感动得都不行不行的啦!” “感动不如行动,为了表达对我感激,你就快说依据吧!” “好吧!”深吸一口气,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依据有二!第一,杀手痛呼惨叫与脑壳炸裂之时,我看到姓周的家伙都在手掩嘴巴小声嘀咕;第二,那杀手死掉之后你教训姓周的混蛋,刚开始他是怕你的,可当他瞧了一眼你的右手之后,脸上登时便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不屑,随即他就跟你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看咱谁先死?咱走着瞧!’” “就这些?” “这还不够吗?一次是凑巧,两次是巧合,可第三次该怎么说?杀手头疼之时,他掩嘴嘀咕,他说他牙疼!杀手头爆之时,他掩嘴嘀咕,他还可以说他牙疼!可当他瞧了一眼你的手背说让你走着瞧时,我却一眼看到了这条赤金巨无霸正在往你体内钻!说他不了解烟花蛊,你信吗?” “我信?我信个鬼!”话音未落,心中怒火腾然的蓝天馨实在恨的牙痒痒,忍无可忍,一把就将身边一个护卫的大刀夺在了手里。 随即,蓝天馨双脚一点地面,身子噌就朝周俊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09章 王八蛋,去死吧—— “叔父,救我!”一见蓝天馨凶神恶煞似的杀向自己,周俊知道这下小命真的危险了,登时胆怯非常,慌忙喊叫着扑向苏一峰,眨眼就躲到了苏一峰的身后。 而蓝天馨,也随即而至,丝毫不顾苏一峰的面子,抡刀便劈。 “叔父!”一声大叫,周俊急忙绕到了苏一峰的身前,堪堪躲过蓝天馨狂猛霸道的一刀,吓得他是心惊胆战,双腿发软,登时全身就冒了冷汗。 “你个王八蛋,敢派人杀我,害得本姑娘好几股留了十年多的小辫子离我而去,可恶!可恶至极!今天你必须死!你给我纳命来!”说着,蓝天馨又是一刀劈向周俊。 不敢迟疑,周俊急忙绕到苏一峰身后。 一刀再次劈空,这让蓝天馨更加来气:“王八蛋,我看你能躲开几次!” 话音未落,蓝天馨蹿到苏一峰身后,抡刀再次砍向周俊。 周俊还是老办法,紧贴着苏一峰绕到他的身前,有惊无险的躲开了蓝天馨的第三刀。 一二再,再而三,均未能杀伤周俊分毫,这让蓝天馨更加来气,不由一咬牙,心中火大的她抡刀狂追周俊。 周俊可不想被刀劈砍,拼了命的绕着苏一峰打转。 一时之间,一跑一追,一逃一赶,伴随求救、叫骂之声,蓝天馨与周俊二人,就好似猫抓老鼠、狗撵土鸡一般,场面好不激烈。 而周围众人,就那么看着,谁也不言语,没一人阻拦,就连苏一峰,也是一动不动,只言片语不发,任凭蓝天馨杀得周俊抱头鼠窜、狼狈不堪。 “叔父,救我!快救我啊……” 逃了半天,周俊消耗极大,他眼前发黑,同时还有种恶心之感,他体力不济,快虚脱了,很难再撑过十息,他极度渴盼自己的叔父即刻对他施以援手——马上阻止蓝天馨的暴行! 可任凭他心急如焚、嗓子喊哑,苏一峰就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一脸的冷漠,似乎还有种看好戏的意味儿。 苏一峰之所以会有这般表现,一是周俊平日总是对他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没有一点男子汉大丈夫应有的风骨,他很不喜欢!二是今天的种种,让他认定了周俊这混蛋心术不正、残忍恶毒!这样的混蛋玩意儿,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才解气。 但,周俊这王八羔子虽然可恶,可他毕竟是周老爷子唯一的孙子,杀了他,这万万使不得。 要知,他苏一峰跟周家的关系可是非同一般,周老爷子跟他有父子之宜,对他有再造之恩,这份情义他不能不念!而周俊又是周家的独苗,他又岂能让周家断了香火?真这样,他怎么对得起周老爷子的大恩大德?百年之后,到了下面,他怎么有脸去见那老人家? 所以,他不能杀周俊! 但周俊太可恶,不让这混账好好吃些苦头,他真的好不甘心,可他亲自出手,以后见了他的义兄——周俊的老爹,不好说话,实觉不妥。 而蓝天馨出手,这实在太合他的心意了,他又怎会阻拦?反正有池玉莲池大神医在周俊又死不了,他又何必插手? 苏一峰如此态度,这岂是亲人该有的反应? 周俊心好冰冷,恨得牙齿痒痒,他真想劈头盖脸骂苏一峰个狗血淋头,但他没那时间,也没那精力,因为性命堪忧,他得全心全力躲避蓝天馨劈向他的大刀,不敢有丝毫分神。 而蓝天馨,因怕伤及苏一峰,不敢放开手脚狂劈猛砍,虽然她的功夫比周俊高出不少,但追了半天,她也只是把周俊的衣服划开了几个口子而已,并没能让周俊的皮肉受到痛苦。 这让她很不满意,心中很是火大! 周不离苏,投鼠忌器,白费劲! 想明这些,蓝天馨止步,抬眼看向苏一峰,开口道:“苏大人,我怕一不小心伤到你,请你移开好吗?” “好!”一声应答,苏一峰当即就是一个闪身,直接就飘到了一丈之外。 “扑通!”登失屏障,周俊不由浑身一个哆嗦,双腿一软,一屁股就蹲在了地上。 “哼哼,王八蛋,这下我看你还往哪儿躲!”说着,蓝天馨呼的一下就将大刀高高抡了起来。 “婶娘,救我……”连滚带爬,周俊拼命朝站在一边的苏夫人扑了过去。 然而,不等他扑到苏夫人身边,蓝天馨悍然就是一刀,直接就在他的后背之上豁开了一条深可见骨的大口子。 “啊——”一声惨叫,周俊险些直接疼死过去。 “叫!我让你叫!我让你叫过瘾!”蓝天馨毫不客气,手中大刀唰唰狂劈,眨眼砍得周俊后背刀口纵横、皮开肉绽、鲜血狂喷,惨!惨极了! 众人全惊呆了! 小丫头,要不要这么凶残? 姓周的是人啊,你怎么能像砍死猪一样乱劈呢? 小姑娘,这龟儿子虽然可恶,但他可是州牧大人的亲戚啊,你这样是不是也太过分了一点?你要知道,大人可是很要面子的! …… 众人心思各异,暗语万千。 但蓝天馨,却丝毫不去理会,大刀一挥,当即就要结果周俊的狗命,她要砍下这厮的脑壳:“王八蛋,去死吧——” 章节目录 第210章 生擒“雷震子” “呼——”蓝天馨抡刀,一招力劈华山,直斩周俊脖颈。 一身伤,力已无,周俊心好不甘,但无奈,只能闭眼等死。 可就在大刀要触及周俊肌肤的瞬间,一道震耳欲聋的暴喝之声,却宛若天雷炸响般从空中传来:“休伤吾主!” 闻言,众人俱吃一惊,同时循声而望;蓝天馨也是不由一愣,生生停住了悍然下劈的大刀,抬眼看向了苍穹。 登时,就见金光数道,激射宛如流星;一个巨大黑影,悍然冲下。 “嗖嗖……” “呼——” 金光与黑影速度太快,蓝天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二者便已距她不足一丈之远。 “小心!”蓝天翔一声急切喊叫,同时一个箭步冲向蓝天馨,直接就将她扑到了一边。 “噗噗噗……”数支金色弩箭,深深刺进了地板之中,就扎在了蓝天馨刚刚所站的位置附近。 好险! 若是蓝天翔动作稍迟刹那,毫无疑问,蓝天馨必被射中。 “呼——”蓝天馨惊魂未定,而那黑影却已将周俊抱起,翅膀一扇,直接就冲向了空中。 “休走!给我下来!”蓝天翔伸手从地上抄起一杆长枪,身子一旋,顺势就投了出去。 “嗖——” “噗!”长枪激射,如流星赶月一般,眨眼便穿过了离地不足五丈的那巨大黑影。 登时,就听“啊”的一声惨叫,黑影直接坠落。 “扑通!”黑影与周俊一起砸在地板之上,生生将地板砸碎,把地面砸出一个巨大深坑,碎石迸溅,尘土腾飞。 当然,黑影与周俊也好不到哪儿去,直接被摔了个七荤八素、骨断筋折,魂魄差点离体。 “抓起来!”苏一峰一声令下,众护卫提着兵刃就冲向了黑影与周俊,眨眼便将他们给死死的围在了当中。 不过,众人谁也没动手。 不是不想,也不是不敢,而是他们不知道该怎么抓! 抓周俊,当然容易,手到擒来。 可这黑影该如何收拾? 一时之间,众人有点懵圈儿。 因为这黑影体长一丈有余,背长一对巨大而刚硬的翅膀,一身墨色羽毛,虽然头脸像人,也有一双人手,可脚却不是人脚,而是两只锋利如刀长超两尺的鹫鹰之爪,看着着实有点瘆人! 如此庞然大物,要是乱刃剁了,容易!毕竟众护卫都是年轻人,有的是力气,手中的刀枪也是足够的锋利! 可苏一峰的命令却是“抓起来”,这可就有点难办了,虽然“鸟人”被蓝天翔的长枪刺穿了胸膛,此刻伤口正在疯狂的向往喷血,身子倒在地上剧烈抽搐,看不出有什么威险,可要抓它,着实不易,因为根本无从下手啊! 而正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蓝天馨双手扒拉着众人的身体钻进了包围圈内。 一眼看到眼前的“大怪物”,蓝天馨当即就睁大了双眼,小嘴也是张的圆圆,瞬间,她的惊叫之声响起:“哇塞,这……这是什么东西?莫非就是地球人传说的雷震子?” “雷什么雷?”蓝天翔摇头道:“没文化,真可怕!” “哥,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说你乱讲而已!” “我乱讲?我哪儿有乱讲?” “你说这怪物是雷震子!”伸手一指那“鸟人”,蓝天翔冷冷道:“就它这德行,它像嘛?” “像啊!怎么不像?你看这体型、这翅膀、这爪子,老像了好不啦!” “像什么像?你知道雷震子啥长相吗?” “不知道!你知道啊?” “你说呢?” “知道!” “当然!” “那你给我说说呗!” “唉,平日就知道贪玩,让你多看点书就好似杀了你一般!现在好了吧,遇见个鸟人就说是雷震子,丢不丢人?啊?” “好了啦!又说教!我记住了!以后一定注意,保证多看书,谨慎言!” “哼,你记得住吗?” “废话!我这么聪明,这点小事儿还能记不住?你当我是咱大姐那猪头啊?” “蓝天馨,你说谁猪头?”蓝天娇杏眼怒瞪蓝天馨,粉拳当空一攥,一脸冰冷的厉声道:“说,谁猪头?” “谁猪头谁知道!”蓝天馨丝毫不惧的看向蓝天娇,很是不屑道:“你有我聪明吗?你有我哥聪明吗?没有吧?没有你喊什么喊?一边乖乖的待着去!你长的还凑合,安安静静的当个花瓶儿不是很好吗?大呼小叫、横眉怒目,你这样子很像母老虎知不知道?你如此没分寸、不端庄,很丢我跟我哥的脸晓得不啦?这么多叔叔伯伯看着,你这般粗野没修养,谁还敢给你说婆家啊?你……” “你给我闭嘴!”蓝天娇咬牙切齿,显得格外之生气。 见此,蓝天馨知道玩笑不能再开了,再开定要上演全武行,于是嘿嘿一笑道:“好,我闭嘴!大姐,你来说!” “我……我说什么吗?” “雷震子啊!” “雷震子是个什么鬼?” “你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了?我又不是你哥,神啊鬼啊的无聊书籍我可不看!就算是看,我也只记得杨戬、姬发那样的英俊人物!这么丑陋的东西,看着都觉得恶心,我才记不住!” “肤浅!” “肤浅?哼,谁肤浅了?雷震子就一鸟人,本事也只一般,哪儿有杨戬本事大?哪儿有姬发文才高?” “那又怎样?他有翅膀!杨、姬二人有吗?没有吧?翅膀都没有,凭什么跟雷少爷比?” “懒得跟你瞎胡扯!” “懒得跟我胡扯?哼,我还没功夫听你废话呢!”说着,蓝天馨看向蓝天翔,嘻嘻一笑道:“哥,快给我说说有翅膀的雷大帅啥长相!” “雷大帅?”蓝天翔身子一晃,道:“我倒!” “怎么了?他真有那么帅气?就连哥哥你这样英俊的公子都要心悦诚服、五体投地?不至于吧?” “至于啊!很至于!” “真的?” “真!” “我就喜欢长相好看的男子,快快快,你快给我说说他到底有多非凡!” “两枚仙杏安天下,一条金棍定乾坤。风雷两翅开先辈,变化千端起后昆。眼似金铃通九地,发如紫草短三髡。秘传玄妙真仙诀,练就金刚体不昏。” “什么嘛这是?逗我玩是吧?”蓝天馨一脸不快道:“你不是说他长得英俊拔萃吗?眼似金铃、发如紫草,还短三髡,这得多丑啊这?这他娘亲的就一大妖怪啊!” “呵呵,是你自己说他英俊的好不好?我可没说过!面如青靛,发如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出于唇外,身躯长二丈,这就是传说雷震子的尊容!怎么样,是不是很有个性啊?” “个性个屁啊!想想我心情登时就不美啦!” “小丫头,你怎么能以貌取人呢?长得好,未必心就善良,雷震子是丑了点,但他很忠心、很孝顺啊!你再看看眼前的周大少,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貌似品德高尚的君子书生,可透过表象看本质,他就十足一人面大畜生啊他!” “懒得跟你废话!嘿嘿,我看到一个好东西!”说着,蓝天馨一个箭步就到了那“鸟人”身边,手起刀落,直接就将“鸟人”的右手给砍了下来。 随即,蓝天馨双手并用,猛一用力,一下就将套在“鸟人”右臂上的一个精巧连弩拽了下来。 连弩鹰形,金光灿灿,看着就带劲儿,蓝天馨拿它在手中,眉开眼笑,激动的不行,直跳高:“哇哦!哇哦!哇哦!好东西!好东西啊!嘻嘻,我喜欢!我好喜欢……” “喜欢!哼哼,喜欢有屁用啊?”蓝天娇冷言道:“那怪物的胳膊那么壮,比你腰都粗——这弩,你使得了吗?” “这……”蓝天娇的话,就好似一盆冰水当头泼下,蓝天馨登时满心失落,不过刹那,她乐了:“这我怎么用不了?你看!” 蓝天馨手臂一举,显得相当兴奋。 因为,那连弩竟然套在了她的左臂之上,卡得不松不紧,刚刚好,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别提有多合适了。 “这……这也行?”蓝天娇看着完美的套在蓝天馨手臂上金光灿灿的鹰形连弩,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这是哪个大师打造的兵器啊?还会收缩变形?这也太巧妙了吧!馨儿,你快拿下来,让我试试!” “哼,想抢我的宝贝儿,你做梦!” 话音未落,蓝天馨脚一点地腾然跃起,空中一个翻身,直接就跳到了包围圈外,随即噌的一下就到了先前“鸟人”射她的那几支弩箭的所在之地,伸手就将它们全给拔了出来,毫不迟疑就装到了弩机之上。 继而,蓝天馨吼叫着,蹦跳着,到处乱射起来,别提多开心了,简直跟她得到天下第一短兵龙牙匕首时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而就在她开心玩耍的时候,苏一峰命护卫拿来了好多条精铁打造的锁链,直接将“鸟人”给捆了结结实实。 紧接着,池玉莲将“鸟人”被斩掉的右手给它接了上,并将这被蓝天翔一枪刺穿了心脏几乎丢了性命的家伙救醒了过来。 “鸟人”睁眼,一见自己被缚,登时暴怒,吼叫着,拼命挣扎,企图以蛮力震断锁链。 即刻,地板粉碎,周围的花草树木、假山影壁相继遭殃,眨眼间狼藉一片,场面堪比天灾降临一般,真是惨不忍睹! 不过,精铁就是精铁,硬度岂是一般的麻绳可比?任凭“鸟人”力如蛮牛,扒、拉、扯、拽……全白费,锁链一条未断。 而经过一番毫不惜力的动作,“鸟人”消耗巨大,呼呼直喘粗气,几乎虚脱,无奈,它只能停下无用的举动,破口大骂起来:“王八蛋,卑鄙、无耻!放了老子!快放了老子!否则,老子让你们统统不得好死!狗杂种……”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我变态,我自豪! “你给我闭嘴!”蓝天馨左臂一抬,上了箭的连弩直接就对准了“鸟人”的咽喉:“大清早的,喷什么粪?再敢污染空气,本姑娘一箭射死你个丑八怪!” “小杂碎,把金鹰弩还给老子!”一眼看到自己的心爱之物竟然佩戴在蓝天馨的手臂之上,“鸟人”心头登时火起,不由咬牙切齿厉声叫骂:“识相的,就她娘快点还给老子,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我呸!你个大混蛋,你还要不要点脸啊?送给人家的东西,怎么能再要回去呢?” “放你娘的大驴屁!老子什么时候送给你的?” “你是猪吗?这么快就忘了?不就是刚刚吗?” “不可能!老子又不是你爹,我怎么可能把它送给你?” “哪谁知道你发什么神经?本姑娘也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丑陋的东西,我压根儿就不认识你,你说你为什么非要送我这弩箭?啥意思?说,是不是对本姑娘有不良企图!?” “企你娘个蛋!老子怎么可能对你这样乳臭未干的黄毛妮子感兴趣?” “还好!还好!听你个混蛋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蓝天馨手抚心口,一脸庆幸道:“本姑娘这么漂亮,被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喜欢,那人家还要不要活了?” “少她娘废话,快把老子的弩箭还给老子!” “你的弩箭?我呸你一脸!你要不要这么无耻?怎么,仗着长得丑、块头大、有毛有爪子,你吓唬我啊?想强抢人家的东西是吗?” “放你娘的大驴屁!金鹰连弩本来就是老子的,快把它还给我!” “哼哼,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啦?有本事你叫它一声,它要是答应你,本姑娘立马取下来送你手里!否则,你就乖乖的闭上你的臭嘴,别再打本姑娘弩箭的主意!好了,你叫吧!” “你……”“鸟人”被气坏了,浑身颤抖,咬牙切齿,恨不能把满嘴的大板牙都给咬碎了。 见此,蓝天馨却是嗤之以鼻,冷冷道:“你想说什么?想说本姑娘通情达理、脾气好、人善良是吗?好了,你要是想表达这些的话,还是免开大嘴吧,这些言语,本姑娘听太多了,耳朵都起老茧了都!” “少……” “少什么少?不少了,这样夸赞本姑娘的话,我哪一天不听个成千上万回?听得我真是够够儿的啦!你就别再折磨我的耳朵影响我的心情了,行吗?我真是听腻烦了,你就大发善心,让本姑娘的耳朵舒服一会儿成不?” “你……” “好吧好吧!不让你说,看来你真是憋的难受!”蓝天馨冷冷一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仁慈一回,给你这个机会!说吧,叫什么?身高?籍贯?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缺德事儿?” “老子干~你娘——” “噌噌噌……”不等“鸟人”把话说完,蓝天馨脸色一寒,直接扣动了弩器上的机括。眨眼,几支黄金弩箭就噗噗刺进了它的体内。 “啊——”一声凄厉大叫,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的“鸟人”仇瞪着蓝天馨,恨然怒骂:“小兔崽子,老子饶不了你!你……” “我怎样?我也饶不了你!敢用弩箭偷袭我,不十倍百倍还你,我还是蓝天馨吗?”说着,蓝天馨朝周围那些拉拽着捆绑“鸟人”锁链的护卫们真诚一笑,大声道:“各位叔叔伯伯,请你们把锁链都扯紧点,我要将射出去的那几支弩箭取回来,你们可千万不能让这丑八怪伤害到我哦!” “放心好了,这混蛋玩意儿它动不了!” “有我们在,你只管大胆拔箭就是了,除了嘴巴,它个狗东西哪儿都狂不了!” “有池大神医在,你还怕受伤?” …… “好了!我相信大家绝对不会害我!”蓝天馨朝周围众护卫一拱手,笑道:“不过呢,这混蛋丑八怪看起来很是凶悍样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这狗熊玩意儿真一发飙,就我这小身板儿,我可受不了啊!虽然有我干娘在,我命无忧,但人家好怕疼的,我真不想受伤!所以,还是请各位扯紧一点,行吗?” “行!” 众人异口同声,一声响亮应答,随即手上同时用力,一下便将“鸟人”扯离了地面,扯得“鸟人”丝毫动弹不得,身子险被直接肢解,不由嗷嗷惨叫。 “嘿嘿,多谢各位!” 说着,蓝天馨箭步冲到“鸟人”身边,双手并用,眨眼就将射入“鸟人”体内的弩箭全给拔了出来,随即把弩箭上的鲜血在“鸟人”的羽毛上擦了擦,紧接着脚一点地,飘身后退了一丈多远。 落地站稳,蓝天馨冷然开口:“丑八怪,滋味儿如何?要不要再来几箭啊?” “你……”心肺欲炸的“鸟人”,真想破口骂娘,但它一看蓝天馨正用弩箭对着它,朝它冷笑,它当即就把想要用来羞辱蓝天馨爹娘、祖宗的肮脏之言吞回了肚里,它可不想再被射几个血窟窿,只能一咬牙,很是气愤的说了一句:“你真是个变态!” “哼哼,说对了!我就是!”蓝天馨昂然冷笑道:“折磨坏人,本姑娘绝对不会有一丝的仁慈之心!什么办法丧尽天良,我就用什么办法!坏人越痛苦,我就越开心、越兴奋!看坏人被整得皮开肉绽、骨断筋折、惨不忍睹,我就觉得好有成就感,心中那叫一个舒爽!那叫一个美!带劲儿!” “变态!真变态!” “呵呵,我变态,我自豪!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保留!”蓝天馨一脸邪恶道:“丑八怪,你今天有事儿吗?” “你管老子有没有事儿!老子有没有事儿,关你屁事儿?” “也是哈!你有没有事儿,关我屁事儿呢?”冷冷一笑,蓝天馨看向“鸟人”,道:“你有事儿,今天我也收拾你!你没事儿,今天我还是要收拾你!因为,今天本姑娘我没事儿!” “你……” “我什么?哦,知道了,我得感谢你!”蓝天馨一脸认真道:“本来呢,我正发愁,因为天才刚亮,这要不找点乐子,如此漫长的一大整天,我可该怎么过啊我?这么多无聊的时光,我该如何打发?愁人啊,愁死个人!不过现在,嘻嘻,我的烦恼已然烟消云散、荡然无存!因为,你个不长眼的混蛋真有眼力劲,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此刻从天而降,这可真是老天开眼啊,竟然送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上门!我这一天,终于是有事可做了!空虚没了,寂寞没了,无聊也没了,你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丑八怪,我蓝天馨真心实意谢谢你!放心好了,你敬我一尺,我必还给你一丈!我可是个道德高尚的小姑娘,投桃报李,这点礼尚往来的友善行为,我岂能不知?说吧,想我怎么收拾你?是先扒皮呢?还是先抽筋?又或者……” “住嘴!” “怎么?这么好伺候?这就决定了?可这两样也太稀疏平常了一点吧,本姑娘都玩儿腻了,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两样儿,实在无法体现出我整治坏蛋的高超技术!要不你还是换个别的吧?我保证,绝对比这两种体验畅爽千百倍!怎么样,试试?” “不试!” “哎——真是的,如此大块儿一丑八怪,怎么就一点尝试新鲜事物的勇气都没有呢?真是太让本姑娘失望了!”蓝天馨一脸不快道:“不过呢,本姑娘也是个体贴的人,既然你无意尝试,我也不逼你!既然你已选定,那咱就不废话了,咱这就开始!你说吧,是想让我先给你拔干净这一身的黑毛羽?还是想让我先挑断你的手脚筋?” “你……” “啥意思?让我决定是吗?好,那咱就先挑手脚筋吧!”说着,蓝天馨把身边一个护卫的大刀要了过来,攥在手中,冷笑着就朝“鸟人”走了过去。 眨眼,蓝天馨来到“鸟人”身边,二话不说,抡刀就要砍向“鸟人”脚脖。 这可吓坏了“鸟人”,身子不由就是一个哆嗦,慌忙惊恐大叫:“停!你要干嘛?” 收刀在手,两天馨冷冷道:“不是要挑脚筋吗?咋啦,改主意了?好吧,既然这样,那咱这就拔毛!不过,你得稍等一会儿,我得让州牧大人下令,命人牵来几条三天没喂的大狼狗过来,你等着哈……”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天亮黑如墨 “别别别!”一看蓝天馨扭头看向苏一峰,开口欲言,“鸟人”慌忙喊道:“你到底想怎样,明说行吗?你想要金子还是银子?想要多少?你尽管开口!老……我全答应!” “真的?” “真的!” “你很有钱?” “一般般富吧!” “你哪儿来的金银?” “主人给的!” “谁是你主人?” 伸手一指趴在地上装死的周俊,“鸟人”道:“就是周少爷啊!” “哦,是哈!这我早知道了!”蓝天馨伸手拍了拍脑门儿道:“我怎么问了如此一个白痴的问题?” “你说吧,想要多少银子才肯放过我和少爷?” “说说你有多少钱?” “我也不清楚,主人给我的银子我一文都没花过,我想怎么着也得有一二十万两吧!” “就这点儿钱?” “这还少吗?” “何止是少?简直是太少了!你主人的二百五十万两都不够本姑娘塞塞牙缝儿的,就你这点小钱儿,够本姑娘买糖葫芦吃吗?” “可……可我就这么多啊!哦不,我还有很多珠宝首饰,也值很多钱,我把它们也给你,你看行吗?” “你还有珠宝首饰?哪儿来的?说,抢谁家的?” “我自己买的!” “放屁!你一个丑八怪,你买那些玩意儿做啥?” “我……我……” “你什么你,露馅了吧?你个可恶的东西,竟敢抢人家的东西,真是该死!我这就送你去见阎王爷!”说着,蓝天馨呼的一下,直接就将大刀抡了起来,作势就要劈向“鸟人”的肚子。 “啊——不要!”一脸惊恐的“鸟人”慌忙道:“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大刀收回,蓝天馨冷冷的看着“鸟人”,恶狠狠的说道:“有什么狗屁要放?” “没没,没狗屁!我是说那些首饰真是我买的!我喜欢一个漂亮的姑娘,我想送给她!不过,我一直没勇气!你也看到了,我长这样儿,我怕她拒绝我,所以一直都没送出去。” “哦,这样啊!看你那一脸羞涩的样儿,我信你一回!” “谢谢!谢谢你!” 看“鸟人”不住点头,一脸真诚的样子,蓝天馨也不好再冷着脸,于是淡淡一笑道:“谢我什么?” “谢你相信我!谢你答应我用那些首饰抵银子换我与主人自由!” “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答应让你自由了?” “可我除了那些首饰,真的再也没别的值钱的东西了,我发誓!” “你有!” “我有?嘶——我还有什么,我怎么想不起来呢?” “你还有一丝善良!” “哦,我不是坏人!我真不是!” “你胡说!” “我……我没有!” “你有!咱俩素不相识,先前你为何二话不说就用弩箭射我?若非我哥救我,说不定我小命可就没了!对待我这么可爱一小姑娘,你竟然冷血狠辣如斯,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坏人!?” “可你当时要杀我主人,我主人有危险,我怎能不救他?” “可你主人是禽兽大畜生,他该死!你知道吗?” “我不管他是什么人,反正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他给的,若是没他,十年前我就被人给活活打死了,所以我不准任何人伤害他!” “你是不是傻啊?他这样的狗东西,也值得你舍命救他?” “值的!我娘从小就告诉我,人要知恩图报,人予我滴水,我回一涌泉!” “你娘是个好人!” “谢谢!” “不必客气!”蓝天馨皱了下眉头道:“我很好奇,周大畜生怎么会救你呢?你给我说说!” “哦,十年前,我一觉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当时,村里人都认为我是妖怪,他们要把我活活烧死,我父母自然不同意,他们就打死了我爹娘!后来,他们抓住了我,一顿毒打之后,他们要烧死我,我主人刚好路过,就吓住了那些村民,救了我的性命。” “他会这么好心?” “是,主人那时真的好善良!” “真让人不敢相信!” “我没说谎!真的,我不骗你!” “我没说你说谎!你告诉我,他救了你以后,他都让你做了什么罪恶之事?” “他没让我做啥,就是常常让我背着他到处乱飞而已!” “哦,那我问你,你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州牧府的上空?” “我是来找卫天阔的!” “谁是卫天阔?” “就是树上吊着的那个啊!” “你找他干嘛?” “钟醒让我来看他是否遇到了麻烦,没想到他竟然死掉了!” “钟醒是谁?” “钟醒就是老子!老子就是钟醒!”一道阴鸷的声音乍然从空中传来,不待众人做出任何反应,天地之间便一下全黑了下来,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与此同时,大地剧烈震动,众人站立不稳,一个个惊恐大叫着摔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213章 追凶入青楼 异象突生,着实诡异,众人惊惶恐惧,却也无计可施,因为地面剧烈抖动,好似海中波涛汹涌,而他们就像是那浪中的蝼蚁,完全身不由已,只能随着地波翻来滚去。 一时之间,撞击声、惨叫痛呼声、地板碎裂声、树木倒地声……无数种声音夹杂在一起传出,混乱至极,无法想象。 感觉天塌地陷一般。 众人都以为,今天小命休矣。 然而,大约过了十息左右,地波乍然消失,天空也一下恢复了明亮,周围景象登时变得清晰。 地面好似被巨型鼹鼠钻过一样,数个直径足有四尺的粗大孔洞赫然出现在众人视野之中,花草树木、假山石,全毁! 狼藉一片,惨不忍睹! 而周俊与“鸟人”却消失无踪,就连挂在柳树上的无头死尸卫天阔也不见了身影,显然是被人给救走了。 毫无疑问,钟醒一伙干的。 “可恶!可恶!可恶——”蓝天馨气恼至极,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不等众人有何举动,她是抄起一把大刀,一个纵身就跳进了一个地洞之中。 “馨儿,小心!”一声关切大喊,蓝天娇纵身跳入其妹跳下的那个地洞,追了过去。 而蓝天翔,却是脚一点地,腾身而起,手脚并用,噌噌就爬上了一棵高有十丈的青松顶部,凝眸扫视四周,随即纵身离开树顶,空中几个虚踏,直接就跃出了州牧府,而其喊声也随之从府外传来:“洞口,西墙外八丈!” 闻声,苏一峰一下反应过来,伸手一指身边护卫:“你,你,你,还有你,速去通知四门守将,即刻给我关闭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入!” “是!”异口同声一声应答,四护卫毫不迟疑,转身飞奔马厩而去。 “你们……”见四护卫离去,苏一峰当即就要带领其他护卫去追捕周俊等人,但话未说完,他却不由一皱眉头,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将佩戴在腰间的兵符解下,直接就递到了青州兵总教习方正的手中:“老将军,为了稳妥,烦劳你去趟北城外,调遣一些精兵入城!” “是!”方正脚一点地,身子噌然离去。 苏一峰朝周围众护卫一挥手:“兄弟们,跟我走!” “是!”异口同声一声应答,众护卫即刻跟上苏一峰,直奔西面,随即纷纷越墙而去。 很快,苏一峰一干人等奔到墙外八丈处,只见一个巨大的地洞边上到处都是断掉的锁链,众人一眼便认了出来,这些是捆绑“鸟人”的精铁锁链,很显然,逃掉之人的确是从此洞口而出。 但他们逃向了何处呢? 苏一峰环顾四周,一眼就看到蓝氏姊妹已身在二十丈外,正急速朝西南方向奔去。 “跟我走!”苏一峰猜想,西南方向必有线索,话音未落,箭步冲出,直追蓝氏姊妹而去。 因为,先前蓝天馨说了蓝天翔对九彩梦幻菊的香味儿过敏,蓝天翔就是凭此一点精准的判断出了隐身杀手的位置!而现在,有着浓郁菊花味儿的隐身杀手的尸体不见了,肯定是被人带着朝西南方向去了,歹人必在前面无疑。 还真别说,苏一峰猜的一点没错,蓝天翔就是在闻着空中残留的菊花味儿向前追寻。 时间不长,蓝氏姊妹止步停住了身子。 因为,菊花味儿进了一处巨大的院落,该院落大门紧闭,院墙极高。 当然,就凭蓝氏姊妹的功夫,破门而入或是翻墙进去,那都是小菜一碟,根本不算个事儿。 但是,这样做,太鲁莽! 冲动是魔鬼! 院中是何情况?根本不知!冒然进去,恐有危险! 危险,蓝氏姊妹倒是不怕!可万一打草惊蛇,让歹人逃脱,那后患可就无穷了! 能一劳永逸,何必留下隐患给自己找不自在? 虽然他们姊妹一向都很无聊,就喜欢做些无聊的事情,可让坏人有机会继续为恶这事儿,他们却是从来不做! 为了稳妥,为了能将坏人一网打尽,他们清楚该如何做。上上策,那就是等,等后面的州牧大人率众护卫赶来,包围眼前的大院子,然后瓮中捉鳖! 很快,苏一峰等人奔到了蓝氏姊妹面前。 刚一止步,苏一峰便开了口:“什么情况,这不是瑶池阁妓院的后门儿吗?你们为何停在了此处?” “坏人应该就在里面!”蓝天翔一脸认真道:“请大人让大家包围这里吧!” “你确定?” “确定!” “好!”苏一峰一点头,朝众护卫一挥手,高声道:“兄弟们,围起来!” “是!”一声应答,众护卫即刻分成两队,分别跑向左右两边,很快就将瑶池阁给围了起来。 见此,苏一峰微微一笑,朝蓝氏姊妹问道:“三位少侠,现在要如何做呢?” “大人,你可是州牧啊,你还问我们?”蓝天馨笑嘻嘻的说道:“既然大人问都问了,那我岂能不给大人面子?我的意见是——即刻杀进去!” “别胡说!”蓝天娇白了蓝天馨一眼道:“里面什么情况?有几个恐怖的大变态?你知道吗?” 蓝天馨毫不在乎道:“管他呢,有一个杀一个,有两个多杀一个喽,有啥大不了的!?” “你可真是乐观哈!就咱现在这点儿人手,包围这儿都勉强,恨不得五六丈远才一个人,跟没包围有啥差别吗?就这样杀进去,咱能讨到便宜吗?歹人又不是猪,咱若是不能将他们给当场咔嚓了,那他们还不轻易就溜掉了?”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吗?” “我认为大人应该派人去调遣一些精兵强将过来,这样才有可能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说的没错!”苏一峰点头道:“我亦如此认为!” “好是好!”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可是,大人你怎知里面就没有密道之类的逃生途径呢?若是咱在等援军到来的这段时间他们溜了,那可如何是好?” “这……小公子,那你认为咱现在该怎么做呢?” “进去拖住他们!” “能拖住吗?” “谁知道呢?尽量吧!” “行!那咱这就进去!”说着,苏一峰一抬腿,砰的一脚,直接就将妓院的后门儿给踢了个粉碎,随即迈步就进了妓院……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流氓三人组 “哇塞,好漂亮!”一步入瑶池阁后院,蓝天馨登被眼前景物给震撼到了,不由感慨:“亭台楼榭精巧,画栋雕梁美绝,奇花异草满眼是,假山丽石罗列……” “果然巧妙,绝对大师手笔!”苏一峰虽然见识广博,却也不由惊叹:“没想到区区一个青楼后院,竟然设计的如此典雅而不失奢华,简直堪比皇家花园,梦幻!气派!” “确实有点手段!”蓝天翔扫过周围,点头道:“设计者的园林造诣还行!” “行什么行?”蓝天娇一脸厌恶道:“简直丑陋不堪!” “大姐,你懂不懂艺术啊?”蓝天馨白了蓝天娇一眼道:“不懂,就别瞎说!” “我瞎说?哼,这也能叫艺术?” “当然!” “屁!”蓝天娇一脸气愤:“销金窟,罪恶地,这儿的一切,都是周家畜生残害无辜少女佳人的累累罪恶!是无数家庭不幸残破的铁证!眼前的一花一木、一砖一瓦、枝枝叶叶,都有无数亡魂缠绕,他们在滴血!他们在哭泣!他们……” “蓝姑娘,你说这是周家的产业?”苏一峰眉头紧皱道:“哪个周家?” “你说呢?” “不……不会是周俊家的吧!?”苏一峰满脸震惊与不可思议,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周家老爷子曾严令周家子弟绝对不能经营赌坊、妓院这些害人场所,没想到周家父子竟敢违背周老爷子的禁令,他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 但由不得他不信,因为蓝天娇斩钉截铁的回答了他:“这当然是他家的!别说这家是,天下所有妓院全都是!” “真……真的?”苏一峰震惊极了,不由瞪大了双眼。 “你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这是周家的产业,可有什么证据?你快给我说说!” “苏大人,你的好奇心可真重啊!”蓝天馨笑嘻嘻的插嘴道:“我比我姐口才好,这事儿还是我给你说吧,行吗?” “行,你快说!” “唉——”摇头一声叹息,不等蓝天馨开讲,蓝天翔却抢先说了话:“大人,咱现在可还有正事儿要做呢!” “哦对对对!”苏一峰拍打着脑门儿道:“一时好奇,竟然都忘了干嘛来了!真是……走,咱这就杀进去!” “不可!”不等苏一峰抬腿,蓝天翔却一脸认真的开了口:“大人,里面情况不明,既然歹人敢逃到这儿,想必此地的安全措施应该还不错!或许有机关、陷阱之类的也说不定,冒然而入,恐有不测!” “有道理!可那怎么办呢,难道咱们就这么傻傻的站在这里?” “怎么会?”蓝天翔伸手朝前一指道:“大人看,歹人不是自己过来嘛!” 闻言,苏一峰抬眼而望,果见一群高矮胖瘦不等的家伙,拿着刀枪棍棒之类的兵刃,一个个凶神恶煞般吼叫怒骂着,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 三息不到,歹人蹿到近前。 不等苏一峰等人问话,一个长着四寸长短稀疏山羊胡、身高六尺、手提一口宝剑、年龄大约四十来岁的黄面麻杆男,冷冷一笑,抢先开了口:“我就说嘛,哪个不长眼的狗杂种敢踹我瑶池阁的大门,真他娘活腻歪了他!原来是州牧大人你啊!苏大人,我想问你,我们妓院做的可都是合法生意,每月的税银可是一分都没拖欠,非但没少交,还多交了不少呢,你这是闹哪样?” “闹哪样?哼,你个可恶的杂碎,敢去我州牧府撒野,本官要抓你回去过堂,好好教训教训你个无法无天的人渣,让你长长记性,让你知道本官可不是你个混蛋能招惹得起的!” “哎呦呦,老子好怕啊!”麻杆男装出一脸胆怯的样子,瑟瑟发抖道:“都说苏大人是个好官儿,没想到全他娘是瞎胡扯啊!好官儿?好官儿能欺负我们这样的大善人吗?” “哼,你善良?”苏一峰一脸鄙视道:“你要善良,天下就没坏人了!” “啥意思?” “大哥,这你都没看出来吗?”不等苏一峰开口, 一个身高不足五尺,年纪大约三十刚过,头戴一顶二尺长黄金锥天帽,满脸络腮胡,坦胸露乳,肌肉纠结,四肢粗壮堪比成人男子之腰,双手套着一对儿黄金利爪的男子,瓮声瓮气道:“人家谣传州牧是好官、不受贿、人清廉,这他娘都是骗傻子的屁话好吗?心思单纯的咱们,还信以为真,为了他的名声,不送金银珠宝讨好他!哼,咱可真是够天真的!世上哪儿清正廉洁之官?不贪污受贿搜刮银子,就靠那点微薄的俸禄,他们凭什么穿金戴银、吃香喝辣?” “哦,是这样啊!”麻杆男看向苏一峰,一脸鄙视道:“州牧大人,你真是来要钱的吗?” “这是肯定的!”一个身高六尺多不多、儒生打扮、年纪二十出头、黄眉窄眼鹰钩鼻、手持一对儿二尺长双钩的家伙接话道:“不要钱,他跑咱这儿干嘛?不过……” “不过什么?”金爪男抚摸着浓密的胸毛,皱眉道:“难道他还有别的目的?” “你这不废话吗?没有别的目的,他会来咱这儿?” “什么目的?” “你笨啊?咱这是啥地儿?咱这儿可是男人的天堂!咱家的姑娘那是个个鲜嫩漂亮,就连公狗见了,都走不动道儿!男人见了,那更是毫无例外被迷得茶饭不思、神魂颠倒!” “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收钱的同时他还想找咱家的姑娘们爽快爽快?” “你这不废话吗?不找姑娘,他来咱这儿干嘛?你以为他吃撑了闲得蛋疼是吗?他可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他会不想尝试更多漂亮女人是何滋味儿?你认为这可能吗?” “不可能!绝不可能!哪个男人不想睡尽天下美女?” “就是嘛!咱青州牧,虽说他很爱自己的妻子,但再爱他也是个男人啊,我见过州牧夫人,没的说——真漂亮!可再漂亮又怎样?毕竟年岁不小了,怎比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来的带劲?或许她活好,这些年一直伺候的州牧大人很舒服,可玩的次数多了,谁都会腻的!顿顿吃熊掌,也会想吐,不想换换别的口味儿,那是他娘~的扯淡!咱们这里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我想州牧大人肯定听过,所以他今天一定是想来见识见识的!” “你的看法我完全认同!”金爪男一脸冷笑道:“如果州牧下面不短小细软仅仅是个摆设,如果他不是皇宫的太监压根儿没有,我想他一定是想挑十个八个小姑娘,尝试尝试各种新奇的姿式和玩法!我敢肯定,这才是天刚亮他便急不可耐的冲来咱这儿的目的!” “有道理!”麻杆男点头,一脸的认同,猛然看向被气得浑身颤抖、双拳紧攥的苏一峰,冷冷道:“州牧大人,你就算是想玩我家的姑娘,可你也不应该把我们的大门给踹了啊!那可是金丝楠木的大门啊,可是值不少银子的!不过,反正大人踹都踹了,再说什么也都没个卵用!你放心,我们瑶池阁不差钱儿,绝对不会向大人索赔的!只是,好好的一个大门就那么被白白糟蹋了,还是觉得有点可惜,而且再换一个大门,真的好麻烦的!大人,你以后再来的时候,能不能先叫唤一声啊?我们又不是不给你开门,你这种行为,实在很粗鲁、很没素质,你知道吗?哦,对了大人,还得告诉你一事儿——你走错地方了!我们家的姑娘可都在前院,这是后院,没有你要的姑娘!当然,如果你就喜欢洗衣、做饭的老妇女或是像我们这样健壮阳刚的老爷们儿,那就没错了!” “对对对!”双钩男伸手一指金爪男,一脸邪笑道:“大人,你看看这家伙怎么样?” “是啊大人,你看老子怎样?”金爪男双眼迷离,长长的舌头很恶心的舔着嘴唇道:“我跟你说,你别看老子个子矮,可胯部巨物却绝对超乎你的想象,非但不短,而且粗壮坚挺!要不然,老子也不可能每天干翻八头牛、九匹马、十头大骡子,外加二十条狗、三十头猪、一百零八只野山羊!选择老子,绝对带给你最极致的快感!别犹豫了,走吧,咱去房间好好运动运动,认真交流交流!” “大人,我跟你说,这家伙的玩意儿真的很厉害,你还是赶快去试试吧!”双钩男嘿嘿冷笑道:“保证让你爽翻天!绝对让你一生难忘!” “相信我们,绝对不骗你!我们推荐他,真是为你考虑!”麻杆男一脸认真道:“虽然我们比他长得英俊,但我们的玩意儿却比他厉害百倍,选我们,你会受不了的,你绝对会被直接干死掉的!所以,最合适你的人,是他!别浪费大好时光了,去吧,好好享受去吧!” “钟醒,你个王八蛋,你真是活腻了!”苏一峰眼中怒火腾然,双拳攥得嘎吧炸响,咬牙切齿,恨不能生吃了麻杆男,猛一挥手指向麻杆男,厉声骂道:“你个狗杂种,你敢再叫唤一声,本官保证定让你尸骨无存!”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援军来了 “钟醒?钟醒是谁?”麻杆男一脸疑惑道:“世上还有跟老子长得一样英俊的男子吗?这是真的吗?不可能吧?老子的老娘没说老子有个双胞胎兄弟啊?要是有,她不可能不告诉老子啊?我说州牧大人,你是不是眼瞎认错人了?睁大你的眼睛再看看,老子真是你说的那个钟醒吗?” “钟醒,你个狗东西,装什么装?”不等气愤不已的苏一峰开口,蓝天馨手中大刀一挥,怒指麻杆男,抢先说了话:“就你这恶心死人的阴鸷声音,我们人类可发不出,虽然只听你说过一句话,可我们又岂会分辨不出?少在这儿耍口条,快让周俊那狗畜生给我滚出来!” “周俊?周俊是谁?” 钟醒当然知道周俊是谁,不过,周家父子曾不止一次严令他们这些周家的仆人,没有他们的允许,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一丝他们之间的关系,否则,死! 钟醒还想长命百岁呢,而他的小命就攥在周氏父子手中,他岂敢违逆他们的意思,他们父子的话,他必须言听计从! 若非如此,就以他的个性和本事,他才没心情在此跟苏一峰等人耍嘴皮子呢,早拔宝剑大开杀戒了。 就是因为周俊是苏一峰的侄子,虽然不亲,但毕竟有这一层关系在,所以他只敢侮辱苏一峰,却不敢杀苏一峰,因为周俊父子没有下达要杀掉苏一峰的命令,他若擅自行动,万一不合周氏父子的心意,那他焉能还有命在?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自然不敢承认自己是钟醒,更加不敢承认认识周俊! 因此,他便故作疑惑,装不知。 可苏一峰等人已经认出了他的声音,断定了他就是钟醒,他死不承认,又有什么意义?想改变苏一峰等人心中的定论,根本不可能! 他言出口,话音未落,蓝天馨便一脸鄙视的发了话:“哼,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若换旁人,十有八.九就被你个狗东西给糊弄过去了!可想忽悠我们,哼哼,白痴,你别做梦了,你的智商还差的太多太多——十万八千里、云泥之距!” “呦嘿,你这小兔崽子还她娘挺无耻啊!”金爪男眼睛一瞪,恶狠狠道:“老子我告诉你个小贱人,我大哥说不认识,就他娘不认识,爱信不信,不信滚蛋,少她娘往老子们头上乱扣屎盆子!” “就是!你可是个小妮子,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双钩男冷冷道:“咱腾龙国可是有王法的,想用这种下三滥的伎俩敲诈我们的金银,你们他娘~的痴心妄想!州牧怎么了?手底有兵怎么了?再有权有势,老子们又没违法乱纪,还怕你们不成?” “对头!”金爪男昂然道:“老子们天不怕地不怕,区区一个州牧算得了什么?就是当今皇上来到这儿,也他娘得老老实实盘起来,客客气气乖乖滴!就你们,还想讹我们的银子?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小命活腻歪了!老子告诉你们,若不是我们心底善良,不想胡乱杀生,早他娘把你们这群人渣败类给大卸八块喂了狗!看在同在磐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份儿,大清早踹坏我们大门这事儿,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要是想找姑娘,前院交钱随便玩;若是无理取闹,哼,老子们今天不介意把你们全打骨断筋折、屁滚尿流,让你们全他娘变成死狗、大猪头!” “我呸!”蓝天馨一脸鄙视道:“就你这样畸形残废腌臜人眼球的垃圾,口气还真不小,你就不怕风大把口条给刮折了?还敢在我们面前撒野耍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是个什么破烂玩意儿?还想教训我们?哼,真是眼中塞棒槌——大瞎不知道天高地厚!” “呦嘿,你她奶奶个腿儿的,敢看不起老子,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她娘就不知道爷爷是爷爷!”说着,金爪男便用力的碰撞着金爪,迈着小短腿,一脸凶悍的走向了蓝天馨。 “哼,真是活腻歪了,找死!”蓝天馨丝毫不惧,大刀一挥,直接就摆了个冲杀之势。 “小杂碎,真有种!敢跟老子耍横,行,你真行!”金爪男一咬牙,阴狠道:“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她娘有何猖狂资本!看招——” “住手!”金爪男拳头尚未击出,钟醒却是乍然一声暴喝,直接打断了他,并一脸严厉道:“你要干嘛?” “教训教训这个不自量力的小杂碎啊!” “胡闹!” “老大,你啥意思?我怎么胡闹了我?” “因小失大懂不懂?” “不懂!啥意思?” “唉——”钟醒摇头叹息道:“她个小杂碎乳臭未干,屁事儿不知,满嘴喷粪,你跟她个有人生没人养的小龟孙较什么劲?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大力气吗?虽然她极其可恶,理应被揍个鼻青脸肿满地找牙,可她毕竟是州牧大人的狗,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一拳把她打成渣渣、打成屎,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你让州牧大人的老脸往哪儿搁?啊?要知咱们的身份毕竟是平头百姓,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当官的都是些什么王八东西?那可全他娘是些下三滥的混蛋杂碎玩意儿,无耻且卑鄙,阴险又恶毒!虽然咱谁也不惧,谁也奈何不了咱们,可州牧毕竟手握重兵几十万,他要是用这些牲口对付咱们,你说咱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哦,这样啊!”金爪男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蓝天馨,冷冷道:“小杂碎,算你走运,老子今天大发善心,饶你一回,下次若再跟老子叫嚣,老子可不管你是谁的走狗,保证打得你老娘都认不出你哪头野猪下的崽儿!” 闻言,蓝氏姊妹当即火冒三丈,金爪男敢侮辱他们的爹娘,简直是岂有此理!不把他剁碎了喂狗吃,岂能解恨? 二话不说,咬牙切齿的蓝氏三人,一晃手中兵刃,作势就要冲上前去将金爪男给嘁哩喀喳剁成肉泥。 可就在此时,他们身后却乍然响起了整齐而响亮的脚步之声,三人不由扭头,却见方正带着无数手持刀枪一身甲胄的将士冲了进来。 援军来了! 蓝氏众人不由喜形于色。 而钟醒一干人等,突见一下冒出这么多貌似战力非常强悍的家伙,不由心中咯噔一下,神情登时有些慌乱。 情况不妙,看来今天必有一战。 既然这样,那便杀吧! 心念至此,钟醒决定先下手为强。 然而,不等他将宝剑拔出,方正却先他刹那朝众将士一挥手,下达了命令:“围起来!” “噌噌……”众将士身法矫捷,如虎豹般蹿出,眨眼就将钟醒一干人等,给里外三层围了个严严实实。 章节目录 第216章 谈崩 “呛!”宝剑拔出,钟醒作势就要开杀。 然,刚将宝剑挥起,他却手腕一转直接将剑归了鞘。 这是干嘛? 钟醒手下的那些家伙感到很是莫名其妙,他们真不知道钟醒意欲何为,个个满脸疑惑,不约而同扭头看向钟鸣这厮。 一群蠢货! 杀这些大头兵,小菜一碟,可苏一峰能杀吗? 不杀苏一峰,却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狗,这岂不是当众抽他的脸吗?他手下可是有几十万的兵将,就算全是废物、全是猪,站着不动给咱们砍,那也能把咱累死千百回的! 最重要的是,得罪了苏一峰,瑶池阁铁定遭殃,周氏老少两畜生岂能放过咱们? 老子可是还想长命百岁呢,你们想死,老子可不想! 钟醒心中对他的手下鄙视极了,他真想破口大骂这群不长脑子的饭桶,但他并没这么干,因为还有比骂这群废物更紧要的事情需要他即刻去做,没错,那就是化解与苏一峰的矛盾。 无暇理会自己的手下,钟醒点头哈腰,对苏一峰嘿嘿一笑道:“州牧大人,你看看,你这是要干嘛?” “干嘛?”苏一峰咬牙切齿,阴冷道:“你说我要干嘛?” “苏大人,有话好说,你不就是要银子嘛,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吗?我们给还不行吗?你说个数,我们即刻奉上!”钟醒一脸献媚道:“另外,瑶池阁的姑娘你随便玩,我们给你免费!终身免费!” “你少给我放屁!”苏一峰怒瞪着钟醒,极其气愤道:“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我说州牧大人,有事好商量,发什么火嘛!先前是我们弟兄不对,我们不该那般粗言秽语,可我们真没什么恶意,就是天天听人说州牧大人心胸广阔、不计小节、开得起玩笑,今天有幸见到,所以就想验证一下传言是否属实,对大人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敬!请大人相信我,我真没骗你!” “哼,骗没骗你清楚,我也清楚!不过,你骗也好,不骗也罢,我没心情跟你扯这东西,快让周俊出来见我!” “周俊?”钟醒一皱眉,一脸委屈道:“大……大人啊,周俊到底是谁啊?你为何非说他在我们这儿呢?这到底是咋个一回事儿嘛?” “咋回事儿?哼,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儿呢!” “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大人,你……” “我什么我?本官没工夫跟你在这儿废话,快让周俊给我出来!” “大人啊,我们又不是神仙,也不是变戏法的,无中生有之事,我们可做不来,你想要什么你说,不要强人所难行吗?” “跟我死不承认是吧?好,你行!”说着,苏一峰朝众将士一挥手,冷言道:“统统给我抓起来!” “慢着!”不等将士们行动,钟醒却是一脸气愤的喊叫道:“苏大人,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哼,我比得了你吗?啊?敢到我州牧府撒野,还敢污言秽语作践我,现在还瞪着牛眼说瞎话,你当我是什么?软柿子是吗,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大人啊,你说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能不能直白一点、爽快一点?说吧,是不是因为看我们瑶池阁日进斗金生意红火,所以眼红心黑想据为己有?” “是又如何?” “你……” “怎样?” “好!很好!真有眼光!”钟醒咬牙切齿,一脸气愤道:“想霸占我们的青楼,可以!你是官,我们是民,我们斗不过你,我们认栽!你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收拾一番马上离开,三天后瑶池阁归你所有,行吗?” “不行!” “你……” “怎样?” “你想怎样?” “我现在就要查封此处,你们谁都逃不了!识相的,乖乖弃械投降,我还可以从轻发落,否则……” “否则怎样?” “我可以让你们自己选择一个死法!” “猖狂!真他娘~的猖狂!”金爪男咬牙瞪眼,一脸凶悍道:“给脸不要脸,你他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有眼无珠的蠢货,真是不自量力!趁老子现在还能控制住不杀人的怒火,识相的,立马给老子滚蛋,否则,老子今天统统让你们见阎王!” “呦嘿,还敢威胁本官!有种!真有种!”苏一峰瞥了金爪男一眼,一脸不屑道:“说吧,你想怎么死?” “老子想长生不死!你他娘能做到吗?如果能,老子心甘情愿接受!” “做你的春秋大梦!”苏一峰一咬牙,很不耐烦道:“本官没心情跟你们这群混蛋磨叽,最后给你们三息时间考虑,想活命,弃械投降!想投胎,那——” “那你娘个蛋!给老子去死——”金爪男毫不客气,双爪一晃,如猛兽一般,悍然扑向了身边的官军。 章节目录 第217章 钟醒的抉择 “噗噗噗……”金爪男突然发动攻击,众将士猝不及防,眨眼,距离金爪男最近的好几个将士,便被金爪男的利爪击中,胸穿肚烂,几乎同声惨叫一声摔栽在了地上。 “给我杀!”苏一峰一声怒吼,脚一点地,身子噌然冲出,抡拳便砸金爪男。 金爪男竟敢公然行凶,简直岂有此理! 该死,真该死! 苏一峰心中发誓,今天一定要宰了金爪男,所以一出手,他便毫不保留,直接就是十层的功力,他想即刻就将金爪男给轰成渣。 见此,众将士毫不迟疑,抡起兵刃便冲向了眼前的歹人,个个满脸仇恨的模样,浑身杀气腾腾,他们真的是怒了。眼前的歹人竟敢杀伤他们的兄弟,他们岂能饶了这群混蛋,必须让这群暴徒付出血的代价!所以他们出手,那是相当狠辣,不避歹人兵刃,悍然狂劈猛砍全力刺,军人的铁血冷酷展现得淋漓尽致。 瞬间,十几个歹人中招,血花喷溅,或是身首异处,或是胸口被洞穿,又或腿断胳膊残…… 歹人扑通扑通栽倒,惨叫之声乍然如杀猪般开始叫唤。 惨!真惨! 钟醒暴怒,咬牙瞪眼,呛就抽出了宝剑,二话不说,直接开始劈砍。 真别说,这厮功夫真不错,身法灵敏矫捷,招式诡异且歹毒,虽然周围的将士都是从青州军中挑选出的精锐,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甚至是以一敌百的俊杰,但却根本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半式,便会中招挂彩,一息不到,他便砍瓜切菜般杀伤了十好几个将士。 不堪一击! 真是不堪一击! 面对钟醒,众将士就好似那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只有被斩杀的份儿,想还手,那真叫一个有心无力。 但,这并不是说他们太饭桶、真废物! 之所以如此不堪,并非是因为钟醒的功夫真比他们高一大截实力太悬殊,而是因为钟醒手中的宝剑实在太锋利——斩刀、断枪、破甲胄,简直如同是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锐不可挡。 另外,加之场地太小、人太多,实在太过拥挤,面对钟醒的攻击,根本就没有躲避空间。 所以,他们才会像面对猛虎的绵羊、兔子一般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挨宰。 好在蓝天翔及时瞧到了这一幕,噌然蹿到钟醒身前挡住了这厮,不然还真不知会有多少将士惨遭毒手呢。 “小王八蛋,你找死!”钟醒根本就没把蓝天翔当回事儿,抡剑便劈。 那些身强力壮的将士都毫无招架之力,如此一个身材瘦弱好似一阵微风都能吹散架的小东西,岂能接自己一招? 钟醒想当然的认为,只需一剑,他定能将蓝天翔斩杀当场。 然而,只一刹那,他知自己错了,看走了眼,大意了! 因为他非但没杀得了蓝天翔,反而被蓝天翔用龙牙匕在身上捅了两个血窟窿,若非反应及时,明年的今天或许真就成了他的祭日! 左大腿被扎一刀,这倒不算什么,可胸前的一刀,却是差点刺中心脏! 凶险!真他娘凶险! 钟醒左手捂着胸前的伤口,咬牙切齿仇视着蓝天翔,他真恨不得即刻就将蓝天翔给生吞活剥了。 想他钟醒成名多年,横行八方,何曾受过如此重创? 若是被江湖名宿顶尖高手所伤,也还罢了! 可伤害自己的,偏偏是蓝天翔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杂碎,耻辱!天大的耻辱!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钟醒猛一咬牙,就想扑向蓝天翔,即刻把蓝天翔给劈成八瓣。 可就在此时,苏一峰的喊喝之声却乍然冲入了他的耳朵之中:“再敢妄动,死!” 心中一惊,钟醒急忙循声而望,登见他的得力干将金爪男栽趴在地,而苏一峰正左脚死死的踩在金爪男的脖颈之上,势要一脚踩断金爪男的脖子,踩死金爪男。 败了?就这么被打败了?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金爪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打倒?幻觉!对,一定是幻觉! 钟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同时使劲闭合了一下二目,睁眼再看,没错,金爪真被苏一峰踩在了脚下,而他的其他手下,除了死掉的,全被官军用刀剑架在脖子上给控制住了。 “这……”钟醒心思电转,却不知如何是好。 使用特殊本事,那无疑是不打自招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这可就暴露了周家父子,周家父子焉能饶得了自己?说不定小命可就交代了! 但若是不使用特殊本事,毫无悬念,必定被抓!可一被抓,卫天阔的无头尸就在屋中,官军若是一搜,那自己的身份还不是一样暴露? 怎么办? 难道真没别的办法了吗? 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 好好想想,看还有没有什么好的计策? 嘶……没有啊!没有!想不到啊,想不到! 娘的,上苍无眼,天不佑老子啊! 无非是一死,有啥大不了的? 反正要暴露,费什么心思? 既然如此,豁出去了,拼他娘~的! 管他娘~的明天会怎样,先杀些垫背的再说,不然岂不太亏了? 就这样,干~他娘的! 心念至此,钟醒一咬牙,就想下令金爪男与双钩男施展绝技,大杀四方。 然而,他刚一张口,一字还没喊出,却嘿嘿乐了! 因为,他突想到了一个物件,此物件一亮,眼前危机定能即刻解除。 章节目录 第218章 九龙圣皇令 “你个狗东西,你笑什么笑?”蓝天馨看钟醒突然猖狂大笑,不由气恼:“大畜生,死到临头,后悔了是吗?哼,可惜,晚了!” “哼哼,小杂种,死到临头的是你们!”钟醒冷然道:“现在跪地磕头,喊老子三声爷爷,或许老子一高兴,还能饶他们一条狗命!至于你跟你姐姐嘛,嘿嘿,以后就留在我们瑶池阁接客吧!放心,老子是不会亏待你们两个的,老子会放出话去,让磐城的老少爷们儿都知道你们二人可以免费玩弄一个月,而且还可以带着公狗、叫驴、大骡子之类的一齐嘿咻!你们就等着——” “王八蛋,你给我去死!”蓝氏姊妹三人异口同声一声暴喝,同时抡动兵刃,作势就要冲向钟醒将这厮剁成肉泥解气。 然而,不等他们招式发出,钟醒却用左手从怀中掏出一物,当空一举,厉声骂道:“放肆!小兔崽子,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闻言,在场众人,同时看向钟醒手中之物,只见那物件金光灿灿,格外耀眼,圆形,饺子皮大小,正中有一楷书“皇”字,而围着“皇”字的是九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飞龙。 见此,苏一峰不由身子一颤,脱口道:“九龙圣皇令!” “嘿嘿,州牧果然是州牧,不亏是常见皇上的人,还真是识货啊!”钟醒眼扫四周,冷然道:“你们这群狗东西,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到我瑶池阁撒野,真是活腻你们!” “你……这,这真是圣皇金令?”苏一峰凝视着钟醒手中的令牌,一脸疑惑道:“这是真的吗?” “废话!圣皇金令乃是当今皇上之物,谁他娘敢造假?不想活了?想被灭九族?还是想祖上十八辈的尸骨全被挖出来挫骨扬灰?” “那你是何人?此金令怎会在你手中?你来青州,是何目的?” “哼哼,老子是何人,关你屁事儿?老子为何会有此金令,又关你屁事儿?老子来青州是何目的,你他娘~的也配知道?州牧怎么了?不过是皇上的一条走狗而已!你以为你是谁啊?当朝一品!当朝一品就了不起了?当朝一品就他娘~的敢目无圣上了?” “我……” “我你爹啊我?敢杀老子的人,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我跟你没完!” “我……” “我你娘啊我?还他娘~的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你的爷爷们都给老子放了!?” 闻言,苏一峰心中真是火大,皇上怎会将圣皇金令交到钟醒这样的人渣手中?这是要干嘛?唯恐天下不乱是吗? 想不明白,也无从想起,苏一峰咬着槽牙,七窍直喷怒气。 “你他娘~的耳朵塞驴毛了是吗?”钟醒一脸阴狠的吼叫道:“没听见老子说什么是吗?还他娘不给老子放人!” 苏一峰感觉心肺简直要被气炸了,他真想冲上前去一掌把钟醒拍成屎,但他不敢,因为钟醒有圣皇金令在手,代表的是皇上! 违逆皇上,罪大恶极,灭九族! 无奈,苏一峰只能狠狠的一咬牙强压心头愤怒,朝周围控制着钟醒手下的那些将士一挥手,很不情愿的下了命令:“兄弟们,放人!” 闻声,众将士收回兵刃,钟醒手下恢复自由。 金爪男翻身从地上爬起,晃了晃脑壳,扭动一下腰身,一脸凶狠的看向苏一峰,咬牙切齿道:“他娘~的,敢踩老子,你真是活腻了你!” “先前不知阁下是上使,多有得罪,请见谅!” “见谅?哼,老子脚很痒痒,真他娘~的不舒服,就想踹人!而且就想踹你!不好意思,你他娘~的别介意,见谅哈!”说着,金爪男气沉丹田,旋身跳起,一脚就踢在了苏一峰的脸上。 “扑通!”苏一峰口喷鲜血,一头栽倒,险些晕死过去。 见此,金爪男仰天猖狂大笑,而青州兵将却个个一脸愤怒,同时攥紧兵刃,仇视着钟醒一伙,作势就要动手剁了他们。 这还了的?这要不喝止,焉能有个好? 好不容意化解危机,保住了身份,钟醒可不想再把事情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于是慌忙将圣皇金令朝空中一举,厉声骂道:“一群王八羔子,怎么,你们想造反是吗?见金令,如皇上亲临,不想九族被灭的话,都他娘给老子弃械投降,乖乖跪到地上去!” 闻声,众将士并没即刻弃械下跪,而是同时扭头看向了刚从地上爬起身来的苏一峰,眼神之中全是征询之意。 不等苏一峰开口,钟醒却再次开骂:“真他娘想造反是吧?好好好,好得很!老子……” “没听到钦差的话吗?”不等钟醒把话说完,苏一峰赶忙下令:“还不照做?” 闻声,众将士纷纷弃械,跪倒。 而蓝氏姊妹却不约而同,乍然冲出,悍然朝钟醒扑了过去,眨眼便到了钟醒身前,二话不说,直接便展开了攻击。 事发突然,钟醒猝不及防,待他发现危险,想躲,已然不及。 蓝氏三人的兵刃,同时击中了他。 蓝天娇的大刀劈中了他的脖子! 蓝天翔的匕首刺中了他的心脏! 而蓝天馨,却是大刀一挥,直接砍在了他的脚腕子上!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刀斩不破金人钟 “当!” “当!” “当!” 蓝氏姊妹悍然击中钟醒,入耳却是三声金铁交鸣之音。 刀砍肌肤,怎么会是此声响? 蓝氏姊妹惊诧,但不待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股极强的反震之力却直接将他们撞了个趔趄,差点将他们撞摔在地,当即他们手臂麻木、颤抖,兵刃几乎抓拿不住。 什么情况? 金钟罩、铁布衫? 心中很是疑惑的蓝氏三人稳住身子的同时,他们明白了为何会有刚才的一幕,不由震惊。 因为,他们眼前的钟醒已与先前大不相同,这厮裸露的肌肤呈现暗黄之色,俨然变成了一个金人。 “世上竟有如此功夫?”蓝天馨杏眼圆睁,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是真的?玉帝你妹,骗我哩吧?” “哼,小杂碎,没见过吧?傻眼了吧?”钟醒扫了蓝氏姊妹一眼,一脸鄙视道:“区区三个凡人杂碎,还想杀老子?嘿嘿,真他娘~的有眼无珠,不自量力!” “你是个什么东西?”蓝天馨怒瞪着钟醒,咬牙切齿道:“竟敢在我们姊妹面前卖弄,你真是活腻了!” “老子就是活腻了,怎么着,不爽老子?看不过去?那你杀了老子啊!来啊,杀老子啊!”钟醒鼻孔朝天,手中宝剑拍打着自己的胸膛,那叫一个嚣张狂妄,真是没谁了。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是可忍,孰不可忍? 蓝氏姊妹不约而同,一晃手中兵刃,脚一点地,身子噌就冲到钟醒身边,二话不说,直接开杀。 登时,叮当之声暴起,雨打芭蕉一般,好不激烈! “哼哼……小杂碎就是小杂碎,真他娘~的没用,你们这是在干嘛?给老子挠痒痒呢是吧?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行吗?老子……” 钟醒昂然冷笑,一脸不屑,双手抱胸,一动不动,就那么站着,任凭蓝氏姊妹用刀狂劈、猛砍、疯捅、乱刺…… 蓝氏姊妹毫不惜力,不出十息,足足劈刺了钟醒千刀有余。 但结果,成效实在不佳——钟醒除了衣服被砍刺成了千疮百孔之外,可谓毫发无伤。 敌人站着不动,任自己姊妹砍杀,却毛都没能伤他一根,耻辱!天大的耻辱! 蓝氏姊妹心中真是火大,牙齿紧咬,将自身十二分的力气都给使了出来。 可结果,依然如故! 钟醒皮真硬,砍一刀,一个白印!扎一刀,一个白点!就连吹毛断发削铁如泥号称天下第一短兵的龙牙匕首,都没能在这厮身上豁开一丝伤口。 劈砍了万刀之后,蓝氏姊妹累得够呛,呼呼狂喘粗气,汗水更是如小溪一般,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本姑娘不信!我就不信今天砍不死你个狗东西!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虽然累得不轻,但蓝天馨却不肯作罢,抡动早已卷刃了的大刀继续狂劈钟醒。 当然,蓝天娇与蓝天翔也是心极不甘,手中兵刃丝毫不停,全力砍斩钟醒,他们不信这厮能一直保持这种刀枪不入的状态。 见蓝氏姊妹如此倔强一根筋,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钟醒实在无法淡定。 虽然他的金皮功厉害,蓝氏姊妹的刀与匕首无法直接破开他的肌肤让他见血,但这并不是说蓝氏姊妹的攻击对他一点伤害也无。 看他貌似不痛不痒,实际体内并不好受。 蓝氏姊妹虽然年纪不大,可力道却是不小,丝毫不比蛮牛般的青壮汉子差,他们的每一刀都有好几百斤的劲道,一刀接着一刀劈砍,一连砍了不下一万刀,砍得他钟醒直接踩碎了脚下的大理石地板,双脚噗噗直往下陷,其身就好似一根木桩般被生生砸进泥土之中,震得他五内翻滚、气血上涌,想吐的感觉很是猛烈。 这要是再让他们砍一会儿,钟醒真不怀疑自己会被生生震成严重的内伤,甚至直接被震散了魂魄也不是没有可能。 况且,他的金皮神通可是很消耗内劲的,不受外力的情况下,他最多维持金皮一盏茶时间,超过这时间,他便会变成肉体凡胎。 一个正常人,岂能硬抗刀枪? 到时候,别说神兵利器,就是普通的菜刀、斧头,那都能轻易将他剁成肉泥。 反正金皮神通已然震慑住了周围众将士,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目的已经达到,再玩下去,毫无意义,露馅不说,丢了小命可就太愚蠢了! 他钟醒可不是猪头,这样愚蠢之极的事情他才不会去做。 “小杂种,还没完没了是吧?老子可还有一大把的事情要做呢,没工夫跟你们在此做这无聊的游戏,给老子去死!”话音未落,钟醒猛一挥剑,悍然斩向蓝氏姊妹。 没想到这厮会突然反击,蓝氏姊妹猝不及防,欲闪躲,已然不及,只能抡起兵刃格挡。 结果,蓝氏姐妹的大刀被直接斩成了两段,蓝天娇左腰部位被钟醒一剑划开了一条三寸多长的口子,登时鲜血喷溅;而蓝天馨右小臂被宝剑刺中,差点被洞穿;只有蓝天翔还好,因为他手中握的是天下第一短兵龙牙,品质丝毫不比钟醒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差,所以,他除了被震的手臂一麻之外,身上并未见红。 “哼哼,小杂种,投胎去吧!”钟醒宝剑一挥,毫不客气,照着距他最近的蓝天娇的心脏就刺了过去。 距离不足四尺,太近! 而钟醒出剑,又好似流星经天,极快! 蓝天娇想躲,有心无力,太迟了! 无奈,蓝天娇暗道一声“我命休矣!”闭眼,等被一剑穿心…… 章节目录 第220章 逼杀三姊妹 “当!”一声兵刃碰撞之音乍然响起,震得人耳中嗡嗡作响。 怎么回事? 心中惊疑的蓝天娇一下睁开了双眼,登时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因为她的兄弟蓝天翔正手持龙牙匕首挡在她的身前,而钟醒却正身子踉跄后退。可想而知,必是蓝天翔在千钧一发之际杀出,与钟醒硬拼了一招。 “大姐,你没事吧!”蓝天翔看向蓝天娇,一脸的关切之色。 “不打紧!”蓝天娇淡淡一笑道:“小伤而已,不碍事!” “哦,那你跟小妹先去一边包扎一下吧!” “好!你小心点!” “嗯!” 蓝天娇与蓝天馨退后处理伤口,而蓝天翔却一脸谨慎的盯着钟醒,防备着这厮突然冲杀过来。 但钟醒这货,却并没即刻吼叫抡剑施暴,当然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他体内实在难受的不行,喉头发甜,气血上涌的厉害,一动气或是一张嘴,真有可能直接喷出血来。 他娘~的,这小杂碎可真有劲儿,差点震死老子! 先前那般卖力的劈砍,按说也该被累成屎了,怎么竟比先前的力道还刚猛呢? 这他娘没道理啊这? 莫非……这小杂种不是人? 还是像老子们一样拥有特殊的本领? 钟醒紧咬着牙关,强行压制着体内翻滚的气血,眼睛盯着蓝天翔,心中不住的猜测,他真不明白,蓝天翔刚才跟他硬碰硬那一刀的劲道,为何那般恐怖? 其实,没什么,蓝天翔不是不累,也不是天生神力,只是眼见自己的大姐要命丧歹人之手,血脉相连,亲情激发了他的潜能,让他瞬间拥有了狂霸的劲道而已。 这种情况,可不少见,别说是人,就是动物,像羚羊战虎豹、母鸡斗老鹰之类的事情时常都有发生,而且往往是战而胜之,以弱胜强,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为何?一切皆因爱的力量! 亲情、爱情、友情,只要发自真心,其力足可让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弑神杀魔! 爱的力量,恐怖如斯! 蓝天翔一刀震退他钟醒,算什么?实属正常,无足惊奇! 留不得!留不得!绝对留不得! 这三个小杂碎今天必须死,否则待他们知道是自己下令派卫天阔去杀他们,他们焉能善罢甘休?必定会惦记老子的小命,那老子岂不整天提心吊胆一个安稳觉都没得睡了!? 况且,周俊那厮给自己的死命令就是要宰了他们姊妹三个,必须照做,否则他们活,老子就得死,这怎么行?他们又不是老子的崽儿,不沾亲不带故,八竿子都打不着,老子有何理由饶他们狗命? 没有! 对,没有! 所以,他们今天必须死! 反正老子现在手握九龙圣皇令,杀他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就让苏一峰个大杂碎代劳好了! 心念至此,钟醒冷然一笑,看了蓝氏姊妹一眼,怒声骂道:“狗杂种,敢杀钦差,真是活腻歪了你们!本钦差——” “钦差?哼,狗屁!”蓝天翔一脸不屑的打断了钟醒:“就你这样的人渣,你会是钦差?” “老子当然是!怎么,你看老子不像吗?” “怎么会不像?像!像极了!一点都不差!简直就跟那路边的臭狗~屎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你个小杂种,敢骂老子,你她娘~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子可是钦差,代表的可是皇上,骂老子就是骂圣上,骂圣上,大不敬,诛九族!”说着,钟醒一脸凶狠的看向跪在地上的苏一峰,厉声喝骂道:“姓苏的王八蛋,你他娘眼瞎是吧?耳朵里塞驴毛了?这三个狗杂种目无圣上,见金令却不跪,还敢砍杀钦差,无视皇威,这他娘分明就是公然造反!还杵着干嘛?还不快给老子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大人,这……” “这什么这?怎么,他们此举,是你的意思?” “不不不……” “不什么不?还他娘狡辩是吧?” “没没没……” “没你娘个卵啊没?当老子傻是吧?啊?” “不敢!不敢!你……” “我是你爹!你个王八蛋,果然有谋反之心,真是该死!” “大人,你不要血口喷人!本官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你……” “我什么?我他娘不信!除非……” “除非怎样?” “除非你即刻下令,将这三个无法无天的狗杂种砍成屎,以证清白!否则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将你的谋反之心告知圣上,你个王八蛋就等着被灭九族吧你!” 章节目录 第221章 诈知原是骗 被强加罪名,苏一峰心肺欲炸,张口欲辩,但他一字尚未说出,蓝天翔却先他刹那,冷哼一声,看向钟醒,一脸不屑的插了话:“钟醒,你个老龟孙,想告诉皇上是吧?那你去告啊,磨叽什么,现在就去告啊!” “老子……” “龟孙,你废什么话?想告状,现在就去啊!去啊!你去啊!” “你……” “我什么?怎么,想让本少爷跟你一起去是吗?好啊,本少爷乐意的很,走吧!”蓝天翔说着,转身就朝门外走,可走了两步,却又突然停住身子,扭头看向钟醒,冷然道:“你个狗东西,为何不走?怎么,不敢去?” “老子没空!” “没空?哼哼,你不是没空,你是没胆!”蓝天翔怒视着钟醒,恶狠狠的说道:“你个狗东西,真是活够了你!敢偷九龙圣皇令假冒钦差,你可真有种!” “放你娘~的狗屁!”钟醒一晃手中九龙圣皇令,厉声道:“这是皇上亲手交给老子的!” “亲手?哼哼,真的?” “当然真!” “真个鬼!”蓝天翔一脸鄙视道:“亲手是吧?既是亲手,那你应该见过皇上本人了?” “当然!” “呵呵,那你给我们说说皇上啥尊容?” “老子……老子为何要告诉你?你他娘~的是哪儿冒出的狗尿苔?想知道皇上长啥样?你他娘~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鳖样儿,你也配?”钟醒从没见过皇上,他哪儿知道皇上长啥样儿,自然是无法描述。 胡编乱造瞎掰一气,那可不行,会立马露馅的! 骗别人还可以,想糊弄苏一峰,那可真是白日做梦! 要知,苏一峰曾经可是太子太傅,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他是皇上的老师啊,皇上脸上有几个麻子点他都一清二楚,忽悠他,这他娘百分之一万得穿帮啊。 说不了,自然不能说。 只能搪塞。 但钟醒这反应,却让蓝天翔更加坚信他的猜测无误——皇上可是人尽皆知的贤明之君,岂会把持有者见官大三级、拥有先斩后奏特权的九龙圣皇令交给钟醒这样的人渣! 就钟醒这德行,他持令,那还不把刚正不阿的忠臣良将全给宰绝了啊。 这简直就是在暴拆国家柱石,皇上可不是猪头,自毁长城的事儿他岂会做! 因此,蓝天翔断定钟醒是在撒谎,九龙圣皇令绝非是皇上亲赐予他,十有八.九是这厮通过不当手段得到的。 其实,真相正如蓝天翔所猜的一样,钟醒手中的九龙圣皇令不是皇上赐的,而是不久前,卫天阔去东州帝都暗杀一个在周家妓院闹事的王孙时,突发邪念,想玩弄玩弄皇上的嫔妃,体验体验国家至尊的女人是何滋味儿,于是他个色胆包天的混蛋,便仗着自己拥有隐身的本事潜入了皇宫,结果他刚进到一个妃子的寝殿,皇上就到了,被堵了个正着,心中火大的他,便趁皇上宠幸那妃子之际,顺走了皇上的几件随身之物,九龙圣皇令就是其中之一。 后来,卫天阔这厮回到磐城,拿出九龙圣皇令炫耀,被钟醒一眼看中强行收入了自己囊中。 什么皇上亲赐,什么钦差身份,纯属瞎编,为得就是忽悠苏一峰等人罢了。 但现在蓝天翔却并不上当,真是大出钟醒意料,这厮心中不由有些慌乱,不过这家伙很会演戏,神情极为镇定,从外表很难看出他在撒谎。 可伪装再好,又岂能骗得住压根儿不信之人? 况且,他的表演也并非完美无缺没有丝毫破绽,极擅观察和分析的蓝天翔,早就看穿了他的表象,洞察了他的心机,断定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因此,蓝天翔决定把钟醒“扒个精光”,让大家瞧瞧这厮的真正嘴脸。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二月三十一?! “你个混蛋,你不是不想告诉我,你是告诉不了,因为你压根儿就没见过陛下!”蓝天翔冷冷的看着钟醒,神情很是鄙视与不耻。 “你放屁!”钟醒语气无比坚定道:“老子一年见皇上没有一百次,也得有八十回!” “哼,真敢吹!一年见皇上百十次,这连皇后都办不到的事儿,你能办到?你以为你是谁啊?太后?还是皇上的贴身大太监啊?” “老子……” “大龟孙,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太监,因为你有胡子!你更不是太后,因为你有胡子!陛下深居皇宫不出,没有贴身侍卫,你别说你是他的贴身侍女,这样荒唐无耻的鬼话我绝对不信,因为你有胡子!” “胡你娘个蛋啊胡!老子说见过一百次,就见过一百次!” “本少爷说不信,就是不信!你说你见过,你都什么时候见过?” “上个月初一、初二、初五、十八;上上个月十三、十九、二十一、三十一;上上上……” “上上,上你妹啊上!扯谎也得过过脑子,信口开河,你当我们跟你一样是猪头吗?” “老子哪儿有撒谎?” “哪儿有撒谎?哼哼,狗东西,上上个月你见过皇上?” “当然见过!” “是十三、十九、二十一、三十一,对吗?” “一点不错!” “你确定?” “老子当然确定!一百二十个确定!” “呼——本少爷不想骂你,因为你这样的傻缺根本不值得骂,白白浪费气力!”蓝天翔深吸一口气,冷然道:“本少爷问你,你可知此月是几月?”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 “几月?” “四月!” “上个月呢?” “三月!” “那上上个月呢?” “你他娘~的是不是傻啊?上个月是三月,那上上个月不就是二月吗?你个蠢货!” “你确定是二月?” “当然确定!二百五十个确定!” “哼,二百五十个确定,是不是少了点啊?” “什么意思?” “你应该一千个确定才正好啊!” “为什么?” “因为一千你就是个二百五啊!” “四个二百五?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是个二百五,就是个二百五啊,不就这意思吗?” “他娘~的,什么四个二百五,四个二百五的?老子不懂!” “老大是个二百五,不是四个二百五!”双钩男插嘴道:“是是是,不是四!” “什么四四四不是四?你他娘~的搞什么东西?会不会好好说话了?” “老大,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 “少他娘废话,老子知道你读书多,可你不知道老子是个粗人吗?你是第一天认识老子吗?跟老子拽什么文?别他娘跟老子整这些话里话,啥意思?明说!” “老大啊,这小杂碎他在骂你呢!” “骂我?骂我啥了?” “他骂你二百五!二百五——傻子、笨蛋、大蠢驴!你的,懂了?” “我懂你娘个卵蛋蛋!”钟醒怒瞪双钩男,恶狠狠的骂道:“你他娘才是傻子、笨蛋、大蠢驴呢!敢骂老子,你想死是吧?” “不不不,老大,不是我骂你!”双钩男伸手一指蓝天翔:“是他!是他个小杂种!” “你放屁!明明是你在骂我,你当老子瞎吗?啊?” “唉——老大,我……” “你什么你?老子没工夫搭理你,等处理完眼前的这些混蛋,老子再收拾你!你给老子等着!”说着,钟醒看向忍俊不禁的蓝天翔,厉声骂道:“小杂种,笑个鸡~巴毛啊笑?” “你说对了,笑的就是你!” “笑老子?老子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衣服被你们这三只野狗撕烂了吗?有屁可笑的啊?” “可笑的点那可多了去了!” “什么点?” “比如二月三十一啊,比如狗咬狗啊,比如——” “比你娘个卵蛋蛋啊比!无聊!” “无聊?哼,是我们无聊,还是你无聊啊?” “当然是你们这群鸡~巴毛了!” “懒得跟你个狗东西废话!说,为何偷金令假冒钦差?” “你他娘~的神经病是吧?老子跟你说多少次了,老子没偷金牌!没偷金牌!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老子是真钦差!货真价实!百分之一百二的真!” “嗯,真!太你娘亲的真了!”蓝天翔对钟醒嗤之以鼻:“二月三十都没有却能过出三十一日的东西,怎么会说假话呢?谁信呐?是不是?” “是你娘个大驴蛋啊是!没文化,真可怕!二月怎么没三十一日?” “哼哼,哪个二月有三十一日?” “小杂碎,你真他娘~的无知!哪个二月没有三十一日?” “哪个都没有!” “你放屁!”一声怒骂,钟醒扭头看了一眼双钩男,昂然道:“小三儿,给这没见识啥都不懂的小杂碎说说,二月到底有没有三十一日?” “大哥,没有!” “你说什么?”钟醒双眼一瞪道:“你说没有?老子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 “二月真没有三十一?” “没有!” “你确定?” “确定!” “二月怎么会没有三十一日呢?这不可能!完全没道理啊这?” “大哥,真没有!平年二月二十八天,闰年二月二十九天,三十都没有,哪来的三十一?” “这他娘~的是哪个王八蛋编的历法?为什么二月没有三十一?做学问,要认真严谨,三十一都没有,这他娘还编什么历法?存心腌臜老子是吗?娘的,要让老子知道是哪个粗心大意的龟儿子,老子非把他砍了炖鳖汤不可!竟敢如此不负责,老子焉能留他狗命!” 闻言,众人无语,但大家的神情却是一般无二,皆是不屑与鄙视! 一息之后,蓝天翔冷冷的看了钟醒一眼,开口道:“酒囊饭袋,你活个什么劲儿啊,浪费泉水,糟蹋粮食,真是白搭了!要用这些东西喂头猪、养条狗啥的,也比养活你这么个玩意儿,强上千万倍不止啊!真是——” “真你娘个卵啊真!老子没心情听你在这瞎扯淡,识相的,弃械投降,老子还可以给你们来个痛快留你们一个全尸,否则,哼哼……老子让你们四分五裂、尸骨全无!” “蠢货,你想尸骨全无啊?呵呵,这个要求我可以满足你!等会儿就让人牵几条三天没吃食物的猎狗来,虽然你个大杂碎的肉不多,但也够它们垫垫肚子、解解馋了!不过呢,在此之前,你得先跟本少爷走一趟!” “跟你走?哼,去哪里?” “当然是去面见皇上了!” “见皇上?哼哼,你以为皇上是你爹啊,是你说见就能见得到的吗?幼稚!” “你只管给我走就是了,保证让你见到!” “哼哼,小杂种,你可真他娘~的能吹牛!皇上在东州,据此万余里,怎么见?你会飞是咋地?你能把老子驮过去是吗?” “皇上在东州?呵呵,谁告诉你的?你不知道陛下三天前就到了磐城吗?” 闻言,除了蓝氏姐妹,无人不惊,尤其是苏一峰,他更是疑惑不解,皇上到了磐城为何不通知他?还有,蓝天翔到底是什么身份,他怎么会知道皇上的行踪? 这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思电转,回想一下关于蓝氏姊妹的信息,苏一峰断定,他们应该不认识皇上才对! 既然不认识,为何却又说的煞有其事一般? 哦,明白了!这小家伙儿高啊!他这是在故弄玄虚忽悠钟醒这厮啊他! 苏一峰顿悟,暗暗点头。 可钟醒不是苏一峰,他对蓝天翔的了解极其有限,蓝天翔是什么身份,他可不知道,加之蓝天翔说话时神色自如、语气坚定,真不像是在无中生有欺诈忽悠,这让他心中不由就是咯噔一下,随即暗骂了一句,“真他娘~的倒霉!” “他……他来了磐城?”钟醒还想再确定一下。 “然!”蓝天翔的答复斩钉截铁。 “真的?” “真假等见了你不就知道了吗?你不是一年见他上百次吗?你别跟我说你认不出来!我才不信呢!好了,别磨叽了,快跟我走吧,皇上可是想你想得紧,想得都睡不着觉了都!他整天茶饭不思、兴趣全无,你知道吗?别再让他苦等了,走,快快跟我见他去!” “老……老子忙,没空!” “放肆!你忙?哼,你忙什么忙?你再忙,皇上的命令,你敢不遵?你敢抗旨?还想不想活了?快跟我走!” “走你娘个蛋!”说着,钟醒朝双钩男与金爪男一挥手,厉声道:“小三儿,小四儿,拼了,给我杀!” 闻声,双钩男身子一晃,噌就不见了踪影,随即“噗嗤噗嗤”的声音与“啊啊”的惨叫之声却乍然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金爪男却是双爪一碰,一声吼,脚一点地,滚圆的身子腾就蹿起了一丈多高,空中一个翻身,头下脚上,一头就扎进了泥土之中。 登时,大地剧抖,泥浪翻滚,众将士一下便全都栽在了地上,身不由己,翻滚起来……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嚣张声卡 “咔嚓嚓……” “哗通……” “乒乓……” “噗嗤……” “哎呦啊……” …… 房倒屋塌、花盆碎、将士中招惨叫……众声混杂,乱响不堪,难以想象。 十几息后,大地震动停止,瑶池阁后院全毁,狼藉一片。 院中将士个个血花喷溅,缺胳膊、少腿脚、肚烂肠流……无一完整,死伤惨重! 就连功夫高强的苏一峰与方正,身上也都多处挂了彩。 当然,蓝氏姊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皮开肉绽,每人身上都有十好几个大口子,在疯狂的向外喷血。 厉害!真厉害! 毫无还手之力,完全就是一面倒的屠杀,恰似砧板上的鱼肉,命不由己。 蓝氏姊妹、苏一峰、方正以及在场所有还有意识的将士,无不被金爪男与双钩男恐怖的杀伤之力深深震撼,很多人都懵了,大脑空白一片。 而钟醒,却是一脸的不屑,扫了眼四周几乎战力全失的苏一峰一干人等,冷哼一声,鼻孔朝天,无限嚣张道:“废物!饭桶!一群酒囊饭袋!就你们这样的渣渣,还敢到老子的瑶池阁撒野,哼哼,你们真他娘~的是活够了你们!” “就是!”金爪男轻轻碰撞着自己的双爪,冷冷道:“吃饱撑傻了是吧?大清早的竟敢来我们瑶池阁撒野,昨夜睡了猪?还是被猪给睡了?脑子都变成屎了是吧?啊?” “哼哼,真是够贱的!”双钩男一边用从一个士兵身上割下来的衣衫擦拭着手中金钩上的血污,一边很是不屑的冷笑道:“找钩都找上门儿来了,真是他娘~的一群变态!你们这一个个的驴皮是该有多痒痒啊?不让老子钩一下不舒服是吧?这下称心如意了吧?谁还不过瘾?给老子吱一声!今天老子保证把他个龟儿子伺候舒服了!谁?有谁?都有谁?快给老子叫唤一声,让老子瞅瞅……” 猖狂!真他娘~的猖狂! 众将士心中火大,他们真想即刻冲向双钩男,二话不说,直接嘁哩喀喳把这厮剁碎了喂狗,奈何人人都伤的不轻,动弹一下都费劲,哪儿有力气去杀这可恶的混蛋? 池大神医呢? 池大神医何在? 快治好我们的伤口,让我们去宰了钟醒这群大杂碎吧! 众将士眼扫四周,找寻池大神医,奈何扫了几遍,也没见到池玉莲的影子,不由心中失落,而身受致命伤害的将士更是心生恐惧与绝望。 难道命该如此? 难道今天就是人生的最后时刻? 气息微弱生命即将结束的将士们,真的好不甘心,他们在祈祷,他们在呼唤,他们渴望池大神医能即刻出现在他们的身边救下他们的性命。 他们真的好不想死! 但时间一瞬一息过去,池大神医还是没有出现,他们坚持不住了,认命了,慢慢合上了沉重的眼皮,他们感觉四周一片的黑暗,好黑好黑,伸手不见五指,可却又偏偏很是清晰的看到黑白无常正拿着锁链飘向他们…… 结束了!? 真结束了!? 看来确实是结束了!!! 然而,就在黑白无常将手上的锁链套在他们脖子上的瞬间,他们突然感觉有一股暖流传遍全身,即刻全身便充满了力量,四周登时变得光明耀眼无有一丝黑暗,同时无常鬼的身体一下炸裂成千万斑点,瞬间消失不见。 怎么回事? 心中极为疑惑,他们不由睁开了双眼,登时,他们了然,因为池大神医赫然就在他们眼前。 原来,最后时刻,池大神医赶到,把他们的魂魄从无常鬼手中抢了回来。 侥幸不死,他们好开心,好激动,不由眼睛湿润,泪水奔涌! 与他们不同,见池玉莲突然出现,瞬间就让奄奄一息的将士们伤口愈合、精神饱满、变得生龙活虎起来,钟醒与其手下众人,不由个个一脸不可思议,全都瞪大双眼、张圆了嘴巴,痴了、傻了、变成了泥塑木雕一般! 直到好几息之后,他们才纷纷反应过来! 而此时,众将士却已全都变得安然无恙,手持兵刃,将他们给死死的围在了中央,一个个恶狠狠的仇视他们,浑身杀气凛冽,就像那要吃人的凶兽一般,极为恐怖,吓得他们不由心中就是咯噔一下。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双钩命丧 “怎么,还想继续撒野是吗?”苏一峰一脸阴冷的看着钟醒,沉声道:“还不弃械投降?” “投降?哼哼,笑话!就你们这些个废物,能奈我何?”钟醒很是不屑道:“不就是有一个特殊本事的贱人吗?凭她你们就敢跟老子嚣张了?哼哼,真他娘~的幼稚!老子一挥手宰了她个贱货,你们还有何可依仗?识相的,就他娘立马有多远滚多远,否则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统统去见阎王!” “送我们去见阎王?哼,就你?就你们?”蓝天馨眼扫钟醒一干人,鄙视道:“会点三脚猫的本事,就以为自己三界无敌了?就敢嚣张猖狂、横行无忌、为所欲为了?” “哼哼,老子就是这么认为的,也是这么做的,怎么着,不服啊?不服又能怎样?你咬老子啊!看老子不把你个小畜生的狗牙全硌掉!” “咬你?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腌臜玩意儿,你也配?” “老子不配?哼哼,别言不由衷口是心非了行吗?就老子这么英俊的长相,天下哪个美女不动心?哪个不朝思暮想做梦都想咬老子?就你这样要脸没脸、前不凸后不翘、身子还没根儿鸡~巴毛高的小杂种,回家再烧十八年的高香,老子也看不上你!你想咬老子,你她娘~的也得有这个资格!” “你个王八蛋!”蓝天馨双拳紧攥、杏眼怒睁、咬牙切齿恨声道:“今天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老子?哼哼,老子还饶不了你呢!”说着,钟醒看向双钩男:“小三儿,去,给我宰了她个小杂种!” “没问题,小事儿一桩!”话音未落,金爪男一下便从原处消失不见,直接就出现在了蓝天馨的面前,手一挥,锋锐异常的金钩“噗”就钩断了蓝天馨的喉咙。 随即,不等蓝天馨感觉疼痛,金钩男便已重新出现在了钟醒身边,一脸冷笑道:“大哥,搞定!” “干的漂亮!”钟醒一脸不屑的看着手握喷血的脖子一头栽倒在地的蓝天馨,嚣张道:“小杂种,你不是横吗?你给老子接着横啊!你横啊你!你奶奶个胸的,敢跟老子叫板儿,你她娘的~你也配!” “嘿嘿,小杂种真是有眼无珠,不自量力!”金爪男碰撞着金爪,与钟醒同样嚣张道:“不知道我们兄弟最烦狗叫了吗?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敢狂吠,你吠啊,你接着吠啊!” “王八蛋,今天你们必须死!”金爪男的话音未落,被池玉莲治好的蓝天馨手一撑地,腾就跳了起来。 “呦嘿,又活了?好好好,好得很!”钟醒冷冷一笑,伸手一指双钩男:“小三儿,去,再让她个小杂碎死上一回!” “行,没问题!”说着,双钩男直接就出现在了蓝天馨的面前,然而不待他挥钩,蓝氏姊妹却先他刹那悍然发动了攻击。 “噗!” “噗!” “噗!” 事发突然,完全出乎意料,双钩男根本没反应过来,便已中招——蓝天馨一弩射穿了他的眉心,蓝天翔一刀割断了他的咽喉,蓝天娇一枪刺透了他的心脏。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烂脸而逃 “扑通!”一声惨叫未发出,双钩男魂飞魄散,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小三儿!” “钩子! 钟醒与金爪男同时大叫,震惊且愤怒,但二人谁也没上前去抢双钩男的尸体。 “哼哼,会瞬移是吧?会瞬移就了不起来?有个屁用?无非是下地狱的速度更快一点而已,有啥值得炫耀的?蠢货!白痴!”蓝天馨狠狠踢了双钩男的尸体一脚,扭头看向钟醒,一脸不屑道:“王八蛋,你不是想让本姑娘再死一次的吗?来啊,杀我啊!你杀啊!” “你……” “怎样?本姑娘可想死了!你杀我啊!快杀我啊!杀啊,杀啊,快杀啊!” “你……” “你什么你?还不弃械投降是吧?”蓝天翔看着钟醒,冷然道:“怎么,想下去陪你的小三儿是吗?好哇,我们可以成全你!” “啊——你们杀了老二,又杀了小三儿,老子今天饶不了你们,你们必须死!必须死——” 钟醒浑身颤抖,咬牙瞪眼,七窍怒气狂喷,真是火大的不行,但他喊叫的是响亮,手中的宝剑挥动的也极狂猛,可就是不见他迈步前冲。 “哼哼,狂吠什么?要杀我们,你过来啊,叫唤什么叫唤?”蓝天翔斜乜着钟醒,一脸不屑道:“根据本少爷的观察,你现在的内伤可不轻啊,五脏六腑没碎也差不多了吧?” “老子……” “大龟孙,你叫唤什么?”蓝天馨怒瞪着钟醒,恶狠狠道:“再敢叫唤一声,看本姑娘不把你打成屎!” “老子——” “真是可恶!竟敢把本姑娘的话当耳边风,该死!真是该死!”说着,蓝天馨看向蓝天翔,伸手道:“哥,把龙牙给我,我要宰了他个大杂碎!” “行!” 蓝天翔将龙牙匕首递给蓝天馨,随即从地上捡了一块大理石,脚一点地,噌就冲向了钟醒,不等钟醒反应过来,一石头就拍在了钟醒脸上,直接就将钟醒的鼻子砸了个稀烂,脸都凹了下去,牙齿也不知给他砸掉了不少颗。 “扑通!”眼冒金星、天旋地转、站立不稳的钟醒一头就栽倒,宝剑脱手,“当啷”掉落一边。 一个弯腰,伸手抄起钟醒削铁如泥的宝剑,蓝天翔毫不迟疑,直接就刺向了钟醒心脏。 “当!”钟醒变成了金人,挡住了宝剑的致命一击。 见此,蓝天翔直接改换目标,一招回头望月,“噗”的一下,一剑就刺中了被先前的一幕惊呆还没反应过来的金爪男,直接就将这厮的脖子给扎了个通透。 “快!真快!”蓝天馨看着蓝天翔,感慨道:“哥,你真是我哥!明明是我先冲向的钟醒这王八,可还没等我到这混蛋的身前,你就把事儿给做完了!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都赶上金钩男的瞬移了都!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嘿嘿,你哥是谁?” “蓝天翔啊!” “不对!” “恩?” “你哥他是神!”蓝天翔呵呵一笑道:“神有这点速度,那还不是很正常的嘛!不要羡慕哥,哥就是这么牛!” “无聊!”蓝天馨白了蓝天翔一眼道:“我也想要这么快的速度,你告诉我该怎么做?” “练呗!” “练?” “当然!不练哪来这么快的速度?你以为你哥我真是神啊?” “怎么练?”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腿上绑砂袋了!” “唉,还是算了吧,为了提升一点速度,整天跟你一样双腿绑着四五十斤重的砂袋?我可受不了!” “不付出,怎会有回报?不愿吃苦,光想喝蜜,天下哪儿有这样的好事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想出类拔萃,怎能少得了汗水?你——” “好了好了,又说教,烦!”说着,蓝天馨扭头看向还躺在地上捂着烂脸,凄厉惨叫,满地翻滚挣扎的钟醒,冷冷道:“狗东西,嚣张啊,你给我接着嚣张啊你!” “狗杂种,老子饶不了你们!你们给老子等着!”话音未落,钟醒腾就冲向了空中,烟花一般,嗖的一下就离地面超过了十丈之距,随即射向远方,眨眼消失不见。 见此,蓝天馨格外来气,手指钟醒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厉声叫骂起来:“王八蛋,你别跑!有种你给回来……”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应氏提亲 钟醒落荒而逃,其手下喽啰见大势已去,尽数弃械投降。 苏一峰一声令下,众将士把瑶池阁搜了个底儿朝天,结果只找到了卫天阔的无头尸,至于周俊与那“鸟人”却是影儿都没瞧见,想必是早已飞离了磐城。 青州军中虽然能人不少,但拥有飞天遁地、腾云驾雾之类超凡本事的将士,却是一个也无,想去追捕周俊,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无奈,苏一峰只能令人通告各地驻军全力缉拿周俊父子及其党羽、查封周家所有产业,并飞鸽传书其他四州州牧清剿周家在他们所辖地界的势力,同时命亲信护送九龙圣皇令返回帝都。 安排好一切,已是辰时之末。 众人还没吃早餐,都觉很饿,尤其是消化能力极强的蓝天馨,更是肚子咕噜噜直叫,加之她大呼小叫见到路边的树木、石头都恨不得抱起来啃上几口的夸张表现,惹得众人不由发笑。 基于此,苏一峰赶忙令厨娘烹煮食物。 时间不长,精美而丰盛的佳肴便摆满了州牧府客厅的餐桌。 不等苏一峰发话,早已口水直流的蓝天馨便忍不住动了筷子,瞬间便把自己面前的小碗儿夹满菜肴,旁若无人的埋头大吃起来。 见蓝天馨双手并用狼吞虎咽般猛吃,众人只是笑笑,丝毫不觉她吃相不雅,反而觉她很是淳朴、可爱。 边谈边吃,有说有笑,席间气氛和谐愉悦,众人吃的都很开心,不久用餐完毕。 而就在杯盘、残食被撤去的瞬间,有一仆人大步走入客厅,朝苏一峰一拱手,说道:“大人,应飞虎应县令,携其子应天赐前来提亲,现已在府门外恭候多时,是否让他们进来?还请大人示下。” 闻言,苏一峰不由一皱眉,忙活了一大早上,着实有点累了,况且明天春试就要开考,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他是真没心情跟人谈什么亲事,张口就要回绝。 可就在此时,他一眼扫到了程如雪,一想她确实已经不小了,真是该找个婆家了,不然她可真就成了世人眼中的老姑娘了。 要真这样,那他苏一峰怎么对得起自己的恩公?要知程如雪的亲爹临终之前,把程如雪托付给他,他可是发誓会像亲女儿一样待她,并一定会给她找个好人家,让她一生开心快乐幸福的。 但现在,程如雪都一十八岁了,一门亲事都还没给她定下,再拖下去,哪儿还有与她年龄相当的男子可以许配? 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很可能会误她一生,这可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虽然以前,自己的妻子为她张罗过不少次的相亲,结果都已失败告终,可缘分是个很玄妙的东西,谁知道它何时会来呢? 谁知道今天之人,就一定不入她程如雪的心眼呢? 不见上一见,谁知道结果会是怎样? 别因自己一句话,让她错过了一段大好姻缘,那可就罪孽深重了! 反正人都来了,瞅瞅又何妨? 心念至此,苏一峰对仆人开了口:“请他们来客厅说话吧!” “是!”仆人拱手,转身离去。 “嘻嘻,有糖吃喽,好开心!”蓝天馨小手抚摸着吃得滚圆的肚子,瞧了瞧身边的程如雪,又看了看苏雨婷,皱了下眉:“嘶——这姓应的看上了哪位姐姐呢?是雪儿姐姐?还是婷儿姐姐?” “这还用想?”苏雨婷展颜一笑道:“当然是雪儿姐了!” “为什么是我不是你?”程如雪看向苏雨婷,不解道:“我有你漂亮吗?我有你有才吗?看上我?呵呵,他是瞎子吗?” “雪儿姐,你不要妄自菲薄好嘛!你为人豪爽、侠义心肠,你都不知道你的英姿迷死了多少青年才俊呢!看上你,那说明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看不上你,那他才真真是个睁眼儿瞎呢!” “我是有我自己的个性,可你怎知道他看上的就一定是我呢?你知道他是谁?你见过他?”说着,程如雪扭头看向苏夫人:“夫人,这又是您安排的是吗?” “雪儿丫头,这事儿我可不知情!” “真的?” “我骗过你吗?” “没有!”说着,程如雪看向苏一峰:“老爷,这是您安排的?” “不是!” “这……难道是婷儿你的主意?”程如雪盯着苏雨婷:“婷儿妹妹,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 “你撒谎!不是你,那你怎么知道他看上的就一定是我?” “雪儿姐,咱们一天到晚都在一起,我搞鬼,我也得有那时间啊我!?” “哦,那——”程如雪正要说,却见刚才那个仆人,带着一老一少,以及几个抬着彩礼的壮汉,走进了客厅,她只好闭口。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我心已许 “小人应飞虎,拜见苏大人!”一入客厅,不待仆人介绍,身高过丈、肥头大耳、黑脸络腮胡、长得跟头狗熊般的应飞虎便满脸堆笑,直接拱手施礼,自报姓名,随即一指他身边一年轻男子,一脸自豪道:“这是犬子应天赐,今年刚满二十,幻剑派掌门‘刀劈四海,枪挑八方’贾腾贾老的亲传弟子!” “小人应天赐,拜见苏大人、苏夫人以及在座的各位!”应天赐拱手作了半个罗圈揖,语气很是诚恳,态度很是谦和,加之这厮身高七尺,体格匀称,剑眉星目,鼻直口方,配上一身白底青色梅花图案的素雅衣衫,相当精神,让人看着很是舒服。 “贾腾的亲传弟子,嗯,不错!不错!” “长得不赖,态度也好,看来今天之事能成!” “有老夫年轻时的风貌,呵呵……” …… 众人看着应天赐,都觉不错,不住点头赞许。 而苏一峰也觉很是满意,不由脸露笑容,伸手一指旁边座位道:“坐下来说吧!” “多谢大人!”应氏父子同时拱手一礼,随即落座。 “雪儿姐姐,这货长得还行啊!”蓝天馨笑嘻嘻的看着程如雪,问道:“满意不?” 程如雪脸色羞红,口是心非低声道:“不满意!” “不满意?嘻嘻,雪儿姐姐不诚实哦!看你这小脸儿红的,成熟的蜜桃儿一般,明明就是很中意的样子嘛!来,让我感受感受,看你的小心肝儿而是不是正在砰砰猛跳?是不是小鹿乱撞不要不要的?”说着,蓝天馨小手一伸,直接就按在了程如雪的心口之上:“哇塞,跳的好厉害啊!感觉都快要跳出身子了呀!” “别闹!”脸色红艳欲滴的程如雪很是羞涩,一把就将蓝天馨的小手扯离了她的胸脯。 “雪儿姐姐——”蓝天馨正要继续挑逗程如雪,却被应飞虎的话给打断了。 “州牧大人,你看犬子可还中意?” “还不错!” 闻言,应氏父子脸上笑意更甚,尤其是应天赐,心花怒放,感觉美极了,简直比盛夏喝了冰镇蜜糖水还爽快,若不是顾忌场合,这厮早就大呼小叫像猴子般蹦起高儿来了。 当然,程如雪的高兴程度也比这货差不了多少,好几百次相亲,她从来也没见过一个看一眼就让她怦然心动的家伙,搞得她是芳心大乱,小脸羞红燥热,臻首低垂,却又忍不住一再偷眼观瞧。 还好没妥协,终于等到你! 程如雪认定了应天赐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心情激动,思绪飘飞,幻想着她与应天赐结婚生子、一家人温馨甜蜜幸福的画面,甚至是想到了自己白花苍苍之时,应天赐依然把她当作掌心里的珍宝,疼她爱她! 然而,想象总是美好,现实却往往无比残酷。 就在程如雪想的入神,嘴角不由上扬之时,咔嚓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在她脑海炸响,砰的一下就将她心中的美梦给劈了个粉碎。 因为她听到应飞虎与苏一峰有这么一段对话:应飞虎一脸激动问:“大人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这门亲事?” 苏一峰当即点头:“同意!” 应飞虎不由呵呵一乐,开口道:“多谢大人能将爱女许配犬子!真的很感谢!” “不用谢!只要你儿子真心爱护、疼惜我家雪儿就够了!” “啥?雪儿?”应飞虎一皱浓眉,连忙摇手道:“不不不,大人,我想你是弄错了!我儿中意的是婷儿小姐,不是你家下人程如雪!” 啥……啥意思? 哼,高兴了半天,人家看上的根本不是自己! 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程如雪心都碎了,失望、伤感至极! 而苏一峰夫妇闻言,当即就是一愣,他们真没想到应天赐看中的竟然不是程如雪,他们弄岔了。 不过,应天赐看起来真的挺好,苏一峰是打心底喜欢他,把自己的亲闺女许配给这小子,他觉得也还不错。虽然以前他的妻子认定了周俊这个准女婿,但现在周俊这混蛋实在太令人失望了,已无可能,所以他决定答应今天这门亲事。 可不等他张口应允,苏雨婷却抢先说了话:“我不同意!” “为什么?”应天赐一脸失落道:“苏小姐,难道我长得很差吗?” “不差!相反,你长得很英俊!” “那你为什么不同意?是因为我父亲官职低微咱们门不当户不对?还是你觉得我太英俊会花心不可靠?又或是……” “应公子,你别猜了,都不是!” “既然都不是,那……那你有何理由不同意!?” “因为我有中意之人,我心已许!”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当我嫂子得了 “你有心仪之人!?”应天赐如遭雷击,身子不由一晃,随即一脸阴沉,厉声道:“他是谁?他爹是谁?他有何本事?他有我英俊吗?他——” “他是谁,关你何事?他爹是谁,关你何事?他有什么本事,又关你何事?”苏雨婷一脸气愤道:“他英不英俊,跟你有一文钱的关系吗?他英俊也好,丑陋也罢,本小姐就是心仪他!此世今生,我就中意他!我只中意他!非他不嫁!” “哟嘿,婷儿丫头真有意中人了!?”池玉莲很是好奇的插嘴道:“能让婷儿丫头这般死心塌地痴心不改的家伙,这得有多出类拔萃啊这?真让人好奇的紧!婷儿小丫头,快给老婆子说说,你那情郎是个怎样的家伙啊?” “他……他……” “他什么?你倒是说啊!” “他是我恩公!” “你恩公?谁啊?我干女儿的小哥昨天可是救了你不少次,莫非你的意中人就是他?这,这……” “这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不是他?” “不是!” “唉——真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 “我干儿子多好啊!品貌出众,当世罕有!谁要是嫁给他,绝对幸福的不要不要的!说句心里话,我是真觉得你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金童玉女,般配至极!可惜啊可惜,可惜你中意的不是他!” “就是就是!”蓝天馨看向苏雨婷,嘻嘻一笑道:“婷儿姐姐,我哥他真的很优秀的,我也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要不你就当我嫂子得了!” “我看行!”蓝天娇一脸微笑的插嘴道:“能有婷儿妹妹这样的弟媳妇,姐脸上老有光彩了!” “小妹、大姐,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注意点分寸成不?”蓝天翔脸色羞红道:“不开玩笑行吗?” “开玩笑?呵呵,哥,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不带丝毫虚假成分好不啦!怎么,你不喜欢婷儿姐姐?你觉得婷儿姐姐配不上你?你——” “你什么你?你给我闭嘴吧你!净添乱!” “谁添乱了?人家是真的很想婷儿姐姐当嫂子好不啦!我——” “没完了是吧?”蓝天翔冷冷的看着蓝天馨,语气阴沉道:“再说我可生气了!” “好好好,人家不说了还不行吗?真是的,就会用大哥的身份欺负人家,我表达一下自己的真实想法怎么了?我有错吗我?” “还说是吧?” “不说了!我这就闭嘴!”说着,蓝天馨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见此,蓝天翔也不好再说什么,朝苏雨婷一拱手,一脸不好意思道:“对不起了婷儿姐姐,馨儿胡说八道,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苏雨婷点头道:“我知道馨儿妹妹是在开玩笑,没事儿,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谁开玩笑了?”蓝天馨一脸认真道:“我再说一次,我说的都是心理话!都是心里话!真的都是心理话!我——” “你还说?” “不说了,不说了,真不说了!哥,你别发火,我安静,我安静还不行嘛!”说着,蓝天馨再次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儿。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就她也配!? “苏小姐!”应天赐一脸不善的看向苏雨婷,怒声道:“你为何要骗我?” “骗你?”苏雨婷秀眉一皱,很是不解道:“应公子何出此言?” “我调查的很清楚,你根本就没许配人家!” “是啊,我是没有啊?” “那你为何说自己有心仪对象?” “嘶——你这人真是……没许配人家,为何就不能有心仪对象了?” “那你告诉我他是谁?” “凭什么?” “因为我要知道!” “哼,你要知道,你要知道我就得告诉你吗?”苏雨婷心中很是有火道:“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是刀枪双绝贾腾的亲传弟子!” “那又怎样?” “我说我要知道,我就要知道!”应天赐双拳攥得嘎吧炸响,一脸凶狠道:“你快告诉我他是谁!?” “哼,不可理喻!我就不告诉你,你奈我何?你还敢打我不成?” “你……”应天赐咬牙切齿,一巴掌就将茶几上的茶盏给拍了个粉碎,随即腾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样子是想动粗。 见此,应飞虎慌忙厉声呵斥:“天赐,不得无礼!” “她……” “闭嘴,坐下!” “是!”应天赐气呼呼的重新坐下,牙齿却是咬的咯吱吱作响。 太冲动了!真是太冲动了! 你是功夫高,可这儿是州牧府,你如此放肆,还想不想活了? 应飞虎对其子的表现很是不满,但也无暇教训他,而是慌忙起身对苏一峰抱拳施了一礼,一脸不好意思道:“苏大人,真是对不起了!我儿爱慕婷儿小姐已久,此次就是为了能见婷儿小姐一眼,所以才特意从幻剑派赶回,没想到婷儿小姐已有心上人,我儿他一时无法接受,情绪过于激动,失态了,请大人和夫人见谅!” “不打紧,年轻人心智不成熟、气盛,可以理解!”虽然嘴上这么说,看起来无所谓,但其实苏一峰却很是在意,应天赐在他心中形象已与先前大不相同,简直是从云霄一下跌到了谷底。 当然,其他人对应天赐的感受,跟苏一峰几乎毫无二致。 只有一人除外! 那人不是别人,他就是青州军总教习方正方老将军。 在方正心中,应天赐的形象与先前并无太大变化,他完全能够理解应天赐的心情和反应。 因为年轻时,他也曾刻骨铭心的爱慕过一个富家小姐,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前去提亲,结果人小姐已是心有所属。 当时,他的表现,跟今天应天赐的状态几乎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同病相怜,感同身受。 不忍应天赐痛苦,方正好心开口:“应公子,婷儿已有喜欢之人,事已至此,无可奈何,只怪有缘无份!既然你爱慕过她,那就祝她幸福吧!” “祝她幸福?哼,那我呢?谁祝我幸福啊?” “老夫啊!” “你?” “是啊!老夫年轻时,也有过跟你一样的经历!现在呢,老夫家庭和睦,儿孙满堂,我很知足!” “哼,你知不知足,跟我有关系吗?” “有啊!” “有啥?” “老夫可是过来人,我有经验告诉你哦!”方正一脸慈祥道:“年轻人,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看雪儿那丫头,柳眉杏眼,粉面桃腮,十足一大美人儿啊!论长相有长相,论武艺有武艺,品德丝毫不比婷儿逊色!另外,你看她那屁股,大而挺翘,真真是一副好生养的体相,娶她为妻,必能为你应家添丁增口,不愁儿女成群!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雪儿这丫头呢?” “就她?” “对啊,就她!” “哼,就她也配!?一个卑贱的狗奴才,也想当我应天赐的妻子,你别腌臜我了行吗?”应天赐一脸厌恶道:“若不是看在你年纪一大把的份儿上,本少爷我……” “你怎样?”苏一峰厉声道:“简直是岂有此理!雪儿虽是我恩公的千金,可在我们夫妻眼中,她就是我们的亲闺女!想娶她为妻的皇子王孙,不知凡几!你是个什么身份?一个小吏之子而已,就你还敢看不起她?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怎样的癞蛤蟆,想娶我家雪儿这只白天鹅,你也配!?”苏一峰脸色阴沉,口鼻狂喷怒气,情绪很是激动,很显然应天赐的话惹恼了他。 见此,应飞虎毫不怀疑,应天赐若是再敢放肆,苏一峰真敢下令当场就把应天赐给剁碎了喂狗,不由怒瞪了应天赐一眼,内心失望极了。 太不成器了! 这么大个人了,说话都不会先过过脑子吗?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学了十年功夫,就以为自己可以横行无忌了是吗? 就算你能以一当十,以一敌百战千,可苏一峰手下几十万的精兵强将,你他娘~的杀得过吗你? 苏一峰是谁?他可是青州牧,货真价实的土皇帝!你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你他娘~的是不是想让咱应家九族全灭、老祖宗尸骨被刨出来挫骨扬灰啊你? 你个混账王八玩意儿,老子真恨不得一脚把你踹回你娘那贱人的肚里去! 应天赐心中真的很是火大,但事已至此,他清楚呵斥、怒骂应天赐也是白搭,还是即刻让这狗东西有多远滚多远的好,免得待会儿不可收拾丢了性命。 心念至此,应飞虎急忙朝他带来的那几个抬彩礼的壮汉一挥手,命令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应天赐这脑子抽筋的混账东西架出去!” 闻言,几个壮汉赶忙疾步走到应天赐身边,二话不说,直接将其架起,迈步就往外走。 应天赐不解,看向应飞虎,皱眉大叫:“爹……” “爹什么爹?老子没你这样脑残的傻儿子!给我滚!” 瞬间,应天赐被架出了客厅。 见此,应飞虎稍微松了口气,但悬心依旧高悬,他不知道苏一峰会不会追究其子的罪过,赶忙扑通跪倒赔礼解释:“苏大人,犬子太爱婷儿小姐了,他是真的接受不了婷儿小姐已有喜欢之人这个事实,刺激过度,脑子已经混乱成了一锅粥,所以才会口不择言,胡言乱语,冒犯了大人和婷儿、雪儿小姐!我替他向各位赔礼了!请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莫怪!请各位饶恕犬子的罪过吧!饶了他吧……” “砰砰砰……”应飞虎磕头如捣蒜,磕得好不卖力,瞬间额头溅血。 见此,苏一峰虽然有气,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一脸厌恶道:“好了,别磕了,你走吧!” “谢大人!谢大人!谢大人!”又磕了三个响头,应飞虎起身,慌忙离开。 一出州牧府,浑身衣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的应飞虎,腿一软,扑通就摔了个狗啃~屎! 而此时,州牧府的客厅中,蓝天馨却在摇头叹息:“哎呀呀呀呀,看着一表人才,原来竟是一大渣渣儿,太让人失望了,真是白糟蹋一张不错的人皮了!” “哼,它个狗东西,就一大畜生,还想与婷儿妹子结成连理,真是可恶至极!”程如雪咬牙切齿道:“下次若再让我见到它,我非扒它狗皮、抽它狗筋、把它剁碎了喂狗不可!” “唉——老夫真是眼瞎啊!”方正摇头道:“就那样的垃圾,我还劝他,我真是吃撑了闲得我!” “呵呵,老头你还知道自己眼瞎啊你!”蓝天馨白了方正一眼,一脸鄙视道:“就他那样的大杂碎,你还想雪儿姐姐跟他生孩子,你可真是个老混蛋啊你!” “唉,是,我眼瞎!我老混蛋!”方正狠戳着自己的眉头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应家出了那么多的杂碎,他三个堂兄全是败类,他又岂能好得了?我竟然还为他说好话,我可真是糊涂啊我!” “老头儿,你刚说什么?”蓝天馨很是好奇的看着方正,道:“你说他还有三个堂兄,而且都是败类?你说的是谁?该不会是昨天被我们姊妹给收拾了的应天来三兄弟吧?” “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还真是他们啊!这就难怪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然是一样样儿的垃圾大渣渣儿啊!下次再见,我非得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实在是太可恶了!狗东西,你给我等着吧,本姑娘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不会!绝对不会!我发誓!”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加塞儿可耻 时间飞逝,日落日升,四年一次的州级春试开考。 州级春试,其实与五年一次的国考一样,目的都是为了选拔人才。朝廷律法规定,凡是在三年一次的郡级春试中名列前800名的学子,都可参加。 而在青州,能参加州级春试的条件更加宽松。 因为,青州牧苏一峰非常重视有本事的人,他希望在他的管辖地界野无遗才。 所以,他下令,凡是在郡级春试中名列前2000名的学子,以及有其他特长的人士均可参考。 因此,每届州级春试,青州的参考人数都远多于腾龙国的其他四州。 而今年更甚,青州共有一百郡,报考人数竟然高达了人,比青州春试报考人数最多的一届多出了人,真可谓是盛况空前。 好在苏一峰有先见之明,去年一开始就命人新修了两个巨大考场,否则此次春试还真是有点难办。 春试分文考、武考与特考三场。 参考之人可以三场都考,也可只参加其中的任意一场。 考试场次分别是文场、武场、特考场。 文场考三天,依次考三个科目——文史典籍、兵法战策、国政民生。 武场同样考三天,同样考三个科目,先考拳脚、再考骑射与兵刃。 至于特考场,因报考人的特长各异,无法统一测试,所以考试的天数不定,科目也不定。 蓝氏姊妹三人,来时就在其父母面前扬言,不包揽全能三甲绝不回家。 所以,文、武、特三场,他们都报了名。 至于结果如何,谁知道呢,反正他们是信心满满。 文试第一天,为了能早点进入考场,他们很是有些激动,天刚亮就收拾好笔、墨、镇纸等考具赶到了考场门外。 但俗话说的好,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他们赶到之时,门外已经排了数十大队,队伍老长老长的,不下四五里。 当然,这些人并非都是考生,有钱有势的富家子第,谁会受这罪,人挤人,接踵摩肩,挤伤了怎么办? 就算不被挤伤,衣服挤皱、挤脏了怎么办? 再说了,这大清早的,觉还没睡美呢,来这耗着,万一考试期间困了影响发挥怎么办? 他们有的是下人,这苦逼累人的活当然是由丫鬟、奴仆代劳了,他们只需在搜查官开始搜查违禁物品、核对考生信息之时赶到就行了。 所以,排队的人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权贵人家的下人。 虽然有些考生对此现象很有意见,觉得很不公平,却也无可奈何,谁让自己出身贫寒家庭呢?谁让人家有个好爹、好娘、好祖宗呢? 这是命,一切都是命! 既然是命,心中骂上几句,也就算了。 别人不排队,由下人来排,法律又没规定不允许,国法都没禁止,还能说什么呢? 可另外一种行为,却让人忍不住心中气愤,想骂娘祖宗,想暴扁某人,甚至是想将某人当场剁碎了喂狗。 而这种让人愤恨的行为,就是加塞儿! 有些家伙,自己不想挨挤受罪,便在搜查官要开始核对考生信息之时,仗着自己身强力壮或是长得凶悍,就直接插在身材单薄看着好欺负的学子身前,实在是太没素质,无耻之极!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这种行为,蓝氏姊妹就碰上了十好几次。 有的家伙看蓝天娇太美,色心陡起,便想揩油吃她豆腐,不是插她前面,就是插她后面;有的家伙看蓝天馨是个小女孩,而蓝天翔又身材单薄貌似弱不禁风,便想当然的认为插在他们前面他们不敢吱声、没有危险,便悍然加塞儿到他们身前。 然而,无一例外,瞬间他们便明白了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因为,不等他们站稳,蓝氏姊妹便愤然怒骂出手,直接就把他们摔了个狗啃~屎。 识相的,被摔之后,便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到后面排队去了;不识相的,仗着自己有点功夫,便要教训蓝氏姊妹,结果全被他们打得鼻青脸肿门牙掉,悔得肠子都青了。 见此,周围众考生不由叫好称赞,掌声雷鸣。 当然,并非所有考生都是发自真心,有些家伙本来也是想加塞儿蓝氏姊妹的,但看到蓝氏姊妹这般厉害,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良企图,也为了不引起蓝氏姊妹的注意遭到暴打,他们只能融入周围众人,与大家一起喊叫、鼓掌,并一边暗自庆幸,一边偷偷挪移身子,直朝队伍后面而去。 一时之间,想加塞儿或是有其他邪恶念想的家伙,全都打消了自己的想法,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排起队来。 考场之外,登时秩序井然。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乳下藏纸棍儿 辰时初,搜查官与维持秩序的大队将士出现在考场门口儿,考生进场正式开始。 为了预防考生作弊,春试法规定,严禁考生将除笔、墨、镇纸之外的任何物品携带入场。 当然,该法令不缺人性,像腿脚不便、视力障碍或是有其他疾病的非常人士,是可以携带拐杖、眼睛和药物的。 不过,这些东西却常常被别有用心的家伙利用——通过改造,夹藏小抄。 当然了,考生聪明,搜查官也不傻,考生能想到的方法,他们自然也能想到。 所以,这些东西,搜查官都会检查的格外仔细。 考生想通过这种途径把作弊的物品带进考场,几乎不可能,除非考生与搜查官沾亲带故或是他们买通了搜查官。 不过,这种情况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可能发生的概率几乎为零。 因为,搜查官都是临时指定的,虽然人尽皆知搜查官均是军中选出的将士,可想事先知道他们是谁并联系上他们,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困难了,因为这属于军情,是机密,谁能轻易刺探得到? 另外,即便知道了他们都是谁,并且他们也愿意被收买,又有多少人能买得起? 要知,收受钱财,帮助考生作弊,一旦被查出,斩立决。 生命无价,想让他们冒着掉头的危险放水,给他们一人十两八两的银子,他们又不是大傻子,谁会干?每人不给个二三百两,想都别想! 一人二三百两,给得起吗? 就像此次春试,光是武考官就挑了一万五千人,再加上维持考场秩序、防止突发事件的一万五千将士,加起来足足三万人,这要都买通,得砸多少的银子? 有这样身家的人,吃香的、喝辣的、穿贵的、睡美的,享不进荣华富贵,谁脑子抽筋犯傻把白花花的银子拿来做一件很可能打水漂的事儿啊? 有钱的不会做,没钱的做不了! 所以,买通搜查官这事儿,从未发生过。 拐杖、眼睛与药物之类的物品,是重点搜查对象,想通过这些东西把小抄带进考场,简直是异想天开。 可是,偏偏就有那么一些人,自认为手段高明、运气好的逆天,不信邪,就把小抄藏在这些物品之中。 结果嘛,可想而知,无一例外,全被人赃并获。 春试法严令,对被搜出小抄之类作弊物品的考生,必定从重处罚,严惩不贷,该考生的姓名将会被通报全国,且该考生永远不得再踏入腾龙国任何一州的春试考场,不得在腾龙国从政与经商。 所以,每届春试,总会让很多自作聪明的家伙悔恨终生;一些想不开的家伙,更是觉得丢人现眼、颜面尽失、无地自容,直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作弊,几乎就等于是自毁前程。 一旦被抓,梦想破灭,名声尽毁,对大多数的考生来说,一生也就算完了。 贫寒出身,想通过仕途改变命运的考生,谁敢冒这危险? 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一旦考试名列前茅,便可步入仕途,光宗耀祖,娶妻纳妾,吃香喝辣,做人上人,享不尽的荣华。 这诱惑,太有魔力,一些贪图名利的考生,很难抵挡得住。 所以,虽然春试法令严酷,且搜查官搜查细致,可还是有那么一小撮儿不学无术却又心存侥幸的家伙顶风作案,以身试法。 就比如排在蓝氏姊妹前面的那个肥头大耳、衣着华贵的家伙,就是此类渣渣的代表之一。 这厮很嚣张,十足一纨绔子弟,有仆人给他排位置,就在搜查官要搜查到他的时候,他才被人用步辇抬来,鼻孔朝天、颐指气使、咋呼叫骂,那架势真是没谁了,感觉玉帝老儿都没他牛气。 而在搜查官搜查他的时候,这厮更是一脸的不满,不住的讥讽、谩骂搜查官。 这还了得? 别的考生都是和颜悦色客客气气的配合,他倒好,竟敢如此放肆,这可惹恼了搜查官。 要知搜查官可是军人,而且还是血腥十足的那种! 一见肥厮如此不给面子,他当即一攥拳头就想暴揍这混蛋一顿,但一想自己是个军人,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一言一行代表的可是整个青州军,若真当着众学子的面出手教训一个垃圾,实在有点不妥,太损青州军的形象了。 但是呢,肥厮真的好可恶,不给他点教训,岂能甘心? 嚣张是吧?行,你嚣张,我让嚣张!你越是唧唧歪歪急着进去,老子就偏偏不如你愿! 搜查官嘴上不说什么,也看不出生气愤怒,甚至脸上还带着笑容,可心中却是跟这猖狂的肥厮较上了劲儿,把这家伙搜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放他进去。 一遍两遍三四遍,这还了得? 肥厮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被一个小小的搜查官在身摸来摸去,这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当即,肥厮心头怒火腾燃,脓泡眼恶狠狠的一瞪搜查官,咬牙切齿,破口便骂:“你个狗东西,你还没完没了是吧?是不是诚心找茬儿?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啊?” “信!当然信!”搜查官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战战兢兢道:“就你这一身行头,简直比皇子王孙穿得都华贵好几倍,一看就知公子你家非同一般,不是达官显贵,必是家财万贯富甲一方的大财主!而我就一小吏,你要弄死我,那还不是动动嘴皮儿的事嘛!” “哼,你他娘~的不瞎啊?既然知道本公子不好惹,那还他娘~的不赶快放小爷过去!咋地,还想让小爷赏你几千两银票花花是吗?啊?” “岂敢!岂敢!” “不敢?哼,不敢你他娘的~还拦着小爷不让我进去,你告诉小爷,你他娘~的这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搜查官冷冷道:“公事公办,搜查违禁之物呗!” “放你娘的大驴屁!搜别人都是随便摸两下就让过去了,为什么搜了老子这么多遍?” “人家怎么能跟你比呢?你可是大爷!大爷当然得特殊对待了!不多搜你几遍,怎么能凸显你的与众不同呢?不搜个百八十遍的,怎么能对得起你这尊贵无比的身份呢?你说是吧?” “是你娘个蛋啊是!诚心跟老子过不去是吧?” “大爷,瞧你这话说的,我岂敢啊我?”搜查官说着,伸手便打算再搜嚣张的肥厮一遍。 但肥厮却一巴掌将他双手打开,怒声道:“好好好,你他娘~的真有种,小爷记住你了,你给小爷等着!” “怎么,大爷你要收拾小的是吗?” “这还用问?”肥厮咬牙瞪眼,厉声道:“敢惹小爷,小爷焉能让你好过!” “哼哼,这可是考场,你还敢动手打我不成?”搜查官丝毫不惧,一脸冷笑道:“有能耐,你动我一下试试!” “嘿嘿,你当小爷傻~逼是吗?打了你个狗东西,那老子还有法参加考试吗?想激小爷,你他娘~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你这种三岁猪崽儿玩剩下的小伎俩,还敢拿来对付小爷,小爷我是该说你傻~逼呢?还是该说你傻~逼呢?还是该说你傻~逼呢?” “想怎么说,随你便!”搜查官丝毫不怒道:“可是,你今天若是还想进考场考试,那你就给我乖乖的站着让我仔细搜查搜查!要么,你现在就离开!要么,哼哼,你就是在故意妨碍后面的考生入场,你这是诚心捣乱破坏考场纪律阻挠国家选拔人才!这罪过可是不小,我现在便可让士兵将你抓起来好好拷问拷问,看看你到底是何居心?看看你到底是哪国派来的奸细?” “你……” “我什么我?我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你有种!你真有种!” “哼哼,本人当然有种!我大儿子八岁,二儿子四岁,还有一个小儿子两岁半!你有吗?看你这样儿,只怕一个闺女都生不出来吧!” “你个狗东西,你他娘~的给小爷等着!” “等着就等着,老子还怕你不成?”搜查官冷然道:“要考试,就让我搜!要不想考,立马走人,少在这耽误大家的时间!” “哼,好!你行!你真行!”肥厮一咬牙,怒声道:“你他娘真的还要搜是吧?” “当然!本人可是个尽职尽责的人,身为搜查官,让一个很可能藏有违禁物品的家伙进入考场,那我怎么对得起广大的考生?怎么对得起州牧大人对我的信任?怎么对得起我自己这颗刚正耿直的心?我——” “我你娘个蛋啊我!想搜是吧?好!老子让你搜个够!”肥厮胆不小,就跟他那足有二百五十来斤重的体格一样,真肥! 明明身上藏有小抄,却是一点都不心虚胆怯,竟然说着直接把衣裤都给脱了下来,仅留一条描绘着一个赤~裸女子画像的亵裤挡着他的裆中之物。 见此,周围众人无不鄙视,更有人直接大骂肥厮混蛋无耻大流氓、色痞人渣腌臜菜! 但肥厮却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伸手一指搜查官,随即一拍自己的胸脯,恶狠狠的骂道:“狗杂种,你不是要搜吗?你他娘搜啊!” “搜什么搜?”搜查官冷然道:“东西不就在你的亵裤内吗?有种你脱下来给大家看看啊!” “你……”肥厮咬牙瞪眼,心肺欲炸。 “我什么?”搜查官冷冷道:“怎么,怒了?莫非真被我言中了?” “中你娘个蛋!” “没中?这怎么可能?我不信!我想在场的众人都不信!除非你给大家证明一下,否则真的无法让人信服!” “老子说没中,就没中!” “空口无凭,实物为证!”搜查官冷笑道:“脱下你的亵裤一看不就知道了!别磨叽,快脱!” “脱你娘个蛋!老子我弄死你!”肥厮暴怒,全身肥肉乱颤,猛一攥拳,就想扑向前去一拳将搜查官砸成屎。 可他刚把拳头抡起,一根二寸长的纸棍儿,“啪嗒”一下,就从他胸前那肥厚下垂的脂肪下面掉到了地上。 当即,肥厮慌了。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文才吞小抄 倒霉啊!真他娘倒霉! 肥厮一见自己的小抄掉落,慌忙欲捡,可就他那一身的肥膘,想弯下腰来谈何容易?他的动作实在是太慢了,眼疾手快的搜查官,一把便将纸棍儿抓在了手中。 这还了得? 若是等搜查官知道纸棍儿是什么,那他肥厮焉能有个好?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当即,肥厮懵圈儿了! 不过,瞬间之后,这厮双臂一张,呼就扑向了搜查官,他想抱住搜查官,夺回小抄。 结果嘛,当然是没逮到了! 要知,搜查官可是从几十万的青州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那反应速度与身手,岂是一般人可比? 而肥厮整天光吃不动,虚的不行,加之他那一身的肥膘,他不动,两条腿撑着二百多斤重的肥肉都够呛,猛然前扑,他那小短腿焉能承受得住? “肥猪”扑“猎豹”,这要是能扑到,那可真是天大的奇迹,简直就是活见鬼! 虽然肥厮扑的突然,怎奈搜查官反应迅捷?只是一个撤步,搜查官便轻而易举的躲开了肥厮的突袭。 由于冲势太猛,肥厮根本收力不住,“扑通”一声,直接就栽了一个狗啃~屎,而因身上肥肉太多,肥厮想当即爬起来,却是有心无力,根本做不到。 无奈,眼看搜查官就要拆开小纸棍儿,肥厮只能扯开嗓门儿叫骂:“混蛋狗杂种,把老子的东西还给我!你——” “我怎么样?”搜查官将拆开的纸棍儿朝空中一举,冷然道:“这是小抄!这是你个王八蛋作弊的铁证!还给你?哼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想要?可以,找州牧大人要吧!” “要?哼,要你娘个蛋!”肥厮一脸不屑道:“老子要你的破纸条干嘛?老子要向州牧大人告发你!” “告发我?呵呵,告我什么?” “告你栽赃陷害!告你公报私仇!” “呦嘿,被抓了现行,你想矢口抵赖、推卸罪责?你想倒打一耙是吗?” “什么倒打一耙?明明就是因为小爷没给你银两,没拍你马屁,对你态度不好,语气重了一点,说了几句不合你心意的话,鼠肚鸡肠的你心里不爽,便故意捏造罪证陷害小爷!你真是可恶!可恶至极!这事儿今天没完,小爷我绝对饶不了你!我一定要向州牧大人检举你的卑鄙行为,我要让州牧大人还我甄文才一个清白!” “呵呵,甄文才?我看你应该叫真无耻才恰当!”搜查官一脸鄙视道:“被当场抓获携带小抄,这么多的考生可都是证人,你想反咬一口,只怕你牙不够长咬不到本人哦!” “证人?哼,什么狗屁证人?”甄文才好不容易爬坐在地,伸手一指周围众考生,一脸凶恶道:“你他娘~的问问,看看哪个混账王八蛋的狗眼看到了?你问啊!” “我看到了!”不等搜查官开口,蓝天翔直接冷然道:“不仅我看到了,我大姐和小妹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放你娘的狗屁!”甄文才怒瞪着蓝天翔,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一般:“你个王八龟儿子,你是哪儿冒出来的狗尿苔?你家住哪儿?你混蛋杂种爹娘叫什么名字?” “怎么,想打击报复是吗?”蓝天翔一脸不屑道:“我可不是被吓大的!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蓝天翔,家住尚德郡高德县(墨玉县)圣人街,八方镖局与安心客栈便是我家的生意,想找我家的麻烦,尽管放马过来。” “好好好,好你个王八蛋,尚德郡守可是小爷的干爹,你他娘的~给小爷等着!敢跟搜查官串通一气陷害本大爷,敢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老子跟你没完!” “哼哼,没完?没完好!你干爹是郡守对吧?” “对!老子的干爹就是你们尚德郡的太守!”甄文才鼻孔朝天,一脸狂傲道:“怎么,狗杂碎,怕了是吗?要是不想惹事儿,你他娘~的就给小爷乖乖当你的睁眼瞎,别他娘~的瞎哔哔!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哼,真是够猖狂的!可惜,我们蓝氏一家最不怕的就是恐吓与威胁!”说着,蓝天翔朝搜查官一拱手:“大人,姓甄的这厮身上还有小抄!” “还有!?”搜查官双眼猛睁,样子很是吃惊。 “是!”蓝天翔非常肯定,因为刚刚甄文才向上抬手的时候牵动了胸前下垂的脂肪,下面藏着的纸棍儿露了出来,他看到了。 “在哪儿?” “就在他下垂的乳房下面!” “真的?” “一搜不就知道了!” 闻言,甄文才当即傻眼,不过瞬间反应过来,伸手入乳下,一把便将用胶带粘在那儿的好几根小抄纸棍儿抓了出来,双手一团,直接就塞进了嘴里,猛嚼几下,一仰脖,竟然直接咽了下去。 随即,这厮冷冷一笑,很是嚣张的骂道:“还想诬陷老子?哼哼,你们不是能耐大嘛,有本事你们诬啊!有本事你们陷啊!”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拖走“嚣张猪” “哼,甄文才啊甄文才,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蓝天翔一脸不屑的摇头道:“你以为吞到肚里,就能把证据给毁掉吗?” “不能吗?”甄文才冷冷一笑,鼻孔朝天道:“老子就不信,你他娘~的还能把它从老子肚里拿出来!” “真是幼稚!” “幼稚?哼,就你个还没根儿鸡~巴毛高的小杂碎,你他娘~的敢说老子幼稚!老子今年都十八了,你个乳臭未干的狗崽子敢说老子幼稚!咱他娘到底谁幼稚啊?” “当然是你!虽然你十八,看起来像八十,可这跟心智有关系吗?就算你活成万年龟,傻缺还是傻缺!” “你他娘敢骂老子傻!”甄文才伸手恶狠狠的一指蓝天翔,怒声骂道:“龟儿子,有种你他娘~的再骂一句试试!” “一句是不是少了点?”蓝天翔一脸冷笑道:“甄猪头!甄大傻子!甄……” “你给老子闭嘴!”甄文才双拳猛然一攥,一脸阴狠道:“你个小杂种,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发誓,我饶不了你!” “哼哼,饶不饶我,这事儿以后再说!现在,你还是想想惩弊堂会不会饶了你吧!” “惩弊堂?惩弊堂是个什么鬼?老子又没招惹它,它还敢招惹老子不成?” “你没招惹它?呵呵,你的小抄就在搜查官大人手中攥着,惩弊堂就是专门处理作弊渣渣儿的特办处,你没招惹它,那是什么大杂碎招惹它了呢?” “小杂种,你少他娘陷害老子!你凭什么说搜查官手中的小抄是老子的?你看到他是从老子手中拿去的吗?睁眼说瞎话,信口开河,老子还说那小抄是你的呢!” “搜查官手中的小抄你不承认是你的,没关系!但你肚子里的小抄,你该怎么否认呢?还说是我的?这样的话,你认为惩弊堂的大人们会相信吗?” “哼哼,幼稚!”甄文才白了蓝天翔一眼,满脸不屑道:“小抄在老子肚里,他们能把老子怎样?无凭无据,老子就不信他们敢公然陷害老子!要知,老子的爹爹可是康平郡的郡守!老子的二叔是永宁郡的郡守!干爹是尚德郡的郡守!老子老爹的把兄弟一个是九黎郡郡守,一个是落霞郡郡守,还有一个,是铁山郡郡守!另外,老子的大叔乃是当朝的兵部尚书!惩弊堂的那些家伙胆敢动老子一根毫毛,老子的家人一定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灭他们九族!” “有权有势,背景很牛啊!” “那是!”甄文才一脸傲气道:“老子还有很多当官的亲戚呢!另外,很多武林门派也都跟我家交好!可以说,腾龙国朝野上下到处都有我甄家之人!” “那又怎样呢?” “怎样?哼哼,你他娘~的是不是傻啊?老子有这样的靠山,谁他娘敢招惹老子?老子出门从来都不带钱,不管到哪儿,吃穿住行用,全他娘免费!非但如此,到哪儿都有无数的富商、权贵送银子巴结讨好老子!这威风,你他娘~的有吗你?” “哼,你很自豪是吗?” “当然!” “呵呵……” “呵你娘个蛋啊呵!怎么,是不是怕了?怕了就闭上你的臭嘴,一边呆着去!老子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就大发慈悲放你一马!若是不识好歹,再敢胡言乱语诬陷老子,你们全家就等着一起下地狱吧!” “自作孽,不可活!”蓝天翔摇头道:“甄大傻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嚣张与猖狂会让你的那些亲朋好友都给你陪葬啊?” “给老子陪葬?哼哼,笑话!谁他娘敢动老子一根毫毛?” “蠢猪,你太自以为是了!腾龙国可是腾龙国人民的腾龙国,不是你家的后花园,更不是你家亲戚可以为所欲为的奴隶场!州牧可以杀你,皇上可以杀你,国法可以杀你,其实人人都可以杀你!” “杀老子?哼,谁他娘~的敢动老子一根手指试试!” “不可理喻!懒得跟你废话!”说着,蓝天翔朝搜查官一拱手:“大人,这厮公然挑衅春试法规,夹带小抄,扰乱考场秩序,快让人把他押去惩弊堂,开肠破肚取出他胃里的小抄,治他罪吧!再耽搁,胃液可就把小抄给腐蚀了!” “有道理!”说着,搜查官朝维持秩序的几个官兵一招手,待他们过来,他把手中的小抄交给其中一人,随即朗声道:“兄弟们,把这人渣押去惩弊堂,告知各位主事大人,就说这厮作弊吞了小抄,让他们开他肠胃!” “是!”几个官兵拱手一声应答,随即上前抓住甄文才的手臂,二话不说,拖着便走。 登时,甄文才脊背、屁股被地上尖锐的石子扎破,疼得他是“啊啊”惨叫,杀猪一般,好不凄厉。 但官兵们却毫不理会这厮,继续一脸冷酷的拖死狗一般的拽着这肥猪大步向前。 “你……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要干嘛?”甄文才空有一身的肥肉,却根本没个卵用,除了叫骂,别无他法:“狗杂种,放开老子!快放开老子!老子可是郡守之子!老子的大叔可是兵部尚书!你们敢这样对待老子,老子饶不了你们……”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搜出作弊袋 “平时不刻苦,想靠小抄博取功名利禄,哼,这是做梦!”看了一眼被拖远的甄文才,搜查官挥手朝面前众考生一指,高声道:“你们都给我听着,想考呢,就凭真本事;不想考,立马走人!找个地方喝喝茶、听听曲儿,该干嘛干嘛去,不是挺好嘛,何必给自己找罪受?” “大人啊,你就别说了!”一个大块头考生一脸不耐烦的抱怨道:“你看看其他队多顺利,人都进去一半了都!你再看看咱这一队,比人家两队加起来都长,你再耽误时间,排在后面的考生还要不要进场考试了?” “就是就是,再耽误时间,人家都考完了,我们还进去干嘛?” “都别喊了,大人,你快搜查吧!” “我喊关你什么事儿?” “你吵到我了,我烦!” “你烦,你可以不听啊!我让你听了吗?” “你这人……” “我这人怎么了?你烦,我就不烦吗?” “你……” “你们都给安静!”搜查官突然一声暴喝,一下便震住了面前吵闹的考生,随即高声冷言道:“大家都不用急,我保证不耽误你们正常考试!要想快点进场呢,那你们就都给我配合一点!我告诉你们,有我在,你们休想把小抄带进去!聪明的话,就把身上的小抄主动拿出来,我可以当作没看见,放你们过去!否则,若是让我搜出来,你们可就没有刚才那肥厮的好运气了,因为我现在心里很不爽,超级想扁人!我会直接把他打得骨断筋折,我会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给你们三息时间考虑,三息一过,即刻开检!” 闻言,身上有小抄的考生,都不淡定了——有的在心中骂娘,真不想把小抄拿出来,但又怕等下会被搜出来,权衡再三,还是很不情愿的把藏在身上的小抄拿出丢在了地上;有的则是左顾右盼,想改换到别的队伍中去,可一见没人领头,自己换队又怕引起搜查官的注意,无奈只能掏出小抄丢掉;当然,还有一些家伙,胆儿够肥,坚信自己藏的足够隐秘,坚信自己运气好的没边,愣是要赌上一把,就是不把小抄拿出扔掉。 不管身藏小抄的考生有何想法,是何做法,三息时间瞬间便过,搜查官一声令下,进场搜查继续。 第一个要搜查的人,当然就是蓝天翔,因为此刻他的前面已经没人,他是排头。 “小娃娃,身上没藏违禁品吧?”搜查官对蓝天翔的印象不错,笑呵呵的说道:“若是有,现在主动拿出来还来得及,否则可别怪我不给情面!” “大人,作弊可耻,我可是个要脸的人!”说着,蓝天翔将笔、墨、镇纸往面前的桌案上一放,双手一举,微微一笑道:“大人,你尽管来搜!” “好!”搜查官一点头,伸手便从蓝天翔的发簪开始往下检查。 其实,根据蓝天翔的言语和神色,他相信蓝天翔是不会作弊的,本想直接放蓝天翔过去,但身为搜查官,当着众考生的面如此做,显然太不合适,只好随便检查一下做做样子。 可,当他双手摸到蓝天翔膝盖下面的瞬间,不由就是一愣,脸色登时变得阴沉。 因为他摸到蓝天翔的腿上有东西,而且两条腿上都有。 “小娃娃,腿上是什么?”搜查官一脸失望道:“是不是作弊用的物品?” “大人,你在开玩笑吗?”蓝天翔眉头一皱道:“作弊,可是我最鄙视的行为之一!这种无耻的事情,我怎么会做!?” “哼,小小年纪,却不学好?竟然跟刚才那厮一个德行,真是太令本官失望了!”搜查官一脸生气道:“腿上是什么?” “腿上?”蓝天翔一脸疑惑道:“腿上有什么?啥也没有啊?” “小子,你可真不老实!”搜查官一咬牙,双手猛一用力,“刺啦”一下就将蓝天翔的一个库管儿给撕破了,随即一把就将绑在蓝天翔腿上的东西给扯了下来。 继而,用同样的办法,将蓝天翔另条腿上绑着的东西也给扯了下来。 然后,搜查官把扯下来的东西在蓝天翔眼前狠狠的一晃,怒声道:“这是什么?” “铅袋啊!” “铅袋?哼,我看是作弊袋还差不多!”说着,搜查官手一用力,“刺啦”就将“作弊袋”给撕开了。 当即,铅砂撒落一地。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天翔三连栽 “看吧,没骗你吧?”蓝天翔摇头叹息道:“我都说了是铅袋,你偏不信,这下知道我没撒谎了吧?” “这……对不起!是我太冒失,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搜查官鞠躬道歉,态度很是诚恳。 “大人不必如此!”蓝天翔伸手拦住搜查官继续鞠躬,一脸认真道:“一个误会而已,没事儿的,不打紧!” “多谢公子大度!”说着,搜查官猛的一皱眉头:“嘶——公子,话说你绑这铅袋干嘛呢?” “锻炼身体喽!” “锻炼身体?公子,今天是考试诶?答题中你还锻炼啊?你这是诚心逗我玩吧你?” “呵呵,对不起了大人!”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平日一直绑着,习惯了,今天忘了解下来,给大人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没事!要说不好意思,那也是我不好意思才对!你看,把你的裤子都给扯成这样了,实在是太失礼了,真是抱歉!” “无妨!”蓝天翔一脸真诚道:“天也怪热的,这样正好,凉快!” “呵呵,公子真是个好人!我会赔你一条裤子的,考试结束,我在这等你!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多谢大人!”点头一礼,蓝天翔拿起自己的笔、墨、镇纸,迈步便要与早被女搜查官搜查过了的他的姐妹一起进入考场。 然而,一抬腿,蓝天翔直接就栽了下去。 “小羽!” “哥!” 蓝氏姐妹不由一声惊叫,同时伸手扶住了蓝天翔,若非二人出手迅速,蓝天翔十有八.九得亲吻一下大地。 “小羽,你怎么了?”蓝天娇一脸关切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儿!”蓝天翔笑呵呵道:“一时激动,脚踩空了而已!” “吓我一跳!”蓝天馨小手拍着胸脯道:“我还以为你身上的蛊毒又发作了呢!吓死我了你!” “我有那么点背嘛!”淡淡一笑,蓝天翔道:“走吧,进去!” 话音未落,蓝天翔的身子却再次向前栽倒,好在他反应够快用手撑住了地面,否则必定磕个满嘴泥。 “哥,你到底怎么了?”蓝天馨扶住蓝天翔,一脸关切道:“哥,你老实告诉我们,是不是身子有情况?” “没情况!能有什么情况啊?” “哥,你别硬撑着,大不了咱下次再考!走,先去让干娘看看!”说着,蓝天馨与蓝天娇便要带蓝天翔去找大神医池玉莲。 蓝天翔却直接开口:“找干娘干嘛?” “你说呢?”蓝天娇一皱眉头道:“当然是看病了!” “看什么病?大姐,我真没事!” “你确定?” “当然!” “那你为何一再跌倒?” “太激动了呗!” “瞎扯!” “什么瞎扯?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我这就走给你们看看!”说着,蓝天翔抬腿,迈步。 但,不等他前脚落地,身子却又直接朝前栽了下去。 “啪!”双掌一拍地面,蓝天翔直接一个翻身就坐在了地上,眉头不由紧皱。 “看吧,还说没事?”说着,蓝天娇屈身蹲下,一指自己后背,对蓝天翔命令道:“快上来!我这就背你去找干娘!” “找干娘做啥?” “明知故问!” “大姐,我是真不知道!”蓝天翔笑嘻嘻的说道:“你说我好好的,你为何非要带我去找干娘呢?我就纳闷儿了我,这是为什么呢?”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快点上来!” “大姐,我真没事!” “我不瞎!” “唉呀,大姐,我好开心!”蓝天翔两手拍打着自己的双腿,眉开眼笑道:“你知道为什么嘛?” “你傻了吧?”蓝天娇说着,直接就给了蓝天翔两个嘴巴子:“小羽,你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 “大姐,你少装,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蓝天翔一边用手抚摸着脸颊,一边呲牙咧嘴道:“你打我干嘛?还这么大劲儿,牙都快被你给抽掉了,你知道吗!?” “你好了?” “什么叫我好了?我本来就没事好不啦?” “那你刚才为何说胡话?” “谁说胡话了?” “你啊!”蓝天馨插嘴道:“一连摔了三个狗啃~屎,路都不会走了,还傻呵呵的说开心,这不是胡话是什么?哥,我说你是不是摔成脑残了啊?” “你才脑残呢!我正常的很!” “看来是真摔坏了脑子!”蓝天馨一脸认真道:“不是说傻子都不承认自己是傻子的嘛!” “懒得跟你们闲扯!”蓝天翔伸手朝周围的考生与维持秩序的士兵一指,道:“我可是个低调的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好难为情的晓得不啦?” “那你还不赶快让我背你去找干娘?” “找干娘做啥?”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大姐,我是真的没有事儿!没有事儿!没-有-事-儿!” “我又不傻!你有没有事儿,我还不清楚吗?我可是你大姐诶,亲大姐啊!”说着,蓝天娇看向蓝天翔,一指自己的背,冷声道:“别磨叽,快点上来!” “唉——”一声长叹,蓝天翔很是无奈道:“我的亲大姐啊,你咋就不相信我呢?我说了我没事,我真没事儿!我之所以会栽倒,完全是因为我腿上一下没了五十斤重的铅袋,我不习惯!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我是除了洗澡的时候,铅袋从来都没离开过腿!这突然没了它们,一时之间,两腿发飘,没啥感觉!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不骗你!” “真的?” “千真万确!” “那……那咋办呢?铅袋被搜查官大人给扯破了,一时半会儿,到哪儿去给你找两个那样的铅袋过来啊?” 章节目录 第236章 携手入考场 “这还不好办吗?”说着,蓝天翔把自己的外套脱掉,将两只袖子扯下,把其中一端系上,随即一晃,道:“这不就成了!把地上的铅砂装进去不就可以了!” “哦,行!”说着,蓝天娇一皱眉头道:“可是,搜查官让带铅砂进去吗?” “这又不是小抄,怎么会不让带?”说着,蓝天翔看向搜查官,呵呵一笑道:“大人,我的这情况你也看到了——没有那些铅砂我走不了路!你看可以让我把它们带进考场吗?” “这……这我可做不了主!”搜查官一脸认真道:“铅砂虽然不是违禁物品,但也不在春试法允许带入考场的物品之列啊!” “哎呀,你不要那么死板行吗?”蓝天馨大声道:“既然铅砂不是违禁物品,也没什么危险,对别人造不成丝毫伤害,带进去怎么就不行了呢?就这小米粒儿大点小事儿,你怎么就做不了主了呢?懂不懂什么叫便宜行事啊?” “小娃娃,理儿是这个理儿,可我是真的没有这个权利啊!” “那你告诉我谁有?” “我有!”不等搜查官开口,人群中却有人发了话:“我准许你们带进去!” 你准许?哼,口气不小!你谁啊你? 众人尽皆疑惑,纷纷看向说话之人。 只一眼,搜查官与周围的士兵慌忙朝说话之人拱手施礼:“拜见苏大人!” 原来,说话之人竟然是青州最高军政长官青州牧苏一峰! “不必多礼!”苏一峰朝将士们一挥手,高声道:“各位兄弟,忙自己的事情吧!” “是!”众将士异口同声一声响亮应答,随即各行其职。 而蓝氏姊妹却是脸带微笑,朝苏一峰拱手施了一礼,同时道:“多谢大人! “呵呵,跟我还用客气吗?” “当然!”蓝天馨嘻嘻一笑道:“若不是苏大人及时出现,这事儿岂会如此简单解决!哦,对了,苏大人怎么会刚巧出现在这儿呢?” “你说呢?” “我说?”蓝天馨挠了挠头道:“该不会是专程来找我们的吧?” “差不多!” “为什么呢?找我们有事儿?” “没事!就是你们早餐都没吃,一大早便离开了州牧府,觉得有点奇怪,所以我就到处转转,看看能不能碰见你们,没想到,还真让我给碰上了!对了,你们为什么那么早就离开啊?” “原因有二,一是不想被你关照;二是想早点进入考场!”说着,蓝天馨叹了口气:“不过,结果还是被你关照,还是没能早点进去!” “那你怨谁,还不是你们自己闹事儿?”苏一峰笑呵呵道:“别队的考生都进去了十之七八,而你们这队还这么老长,我想看不到都不行啊!” “大人,这你可冤枉我们了!”蓝天馨一脸认真道:“像我们这么老实本分的人,我们怎么会闹事儿呢?闹事儿的是一个叫甄文才的纨绔子弟!那厮老嚣张、老猖狂了,他仗着自己有一群位高权重的叔伯老爹,竟然要灭我们全家,还说要灭某人九族!在你的管辖之下,竟然会有这样蛮横凶残之人,你可得好好管管才行啊!否则……” “没完了是吧?”绑好“铅袋”的蓝天翔轻轻在蓝天馨头上拍了一下,道:“别在这儿碍事儿了,要说考试完了再说吧!” “哦,好吧!”说着,蓝天馨朝苏一峰一拱手,笑道:“苏大人,不耽误你转圈儿了,我们先进去了哈!” “好好,进去吧!”苏一峰挥手道:“好好考哦,别太让我失望了!” “苏大人,你对我们有点信心好不好?”蓝天馨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一拍胸脯道:“你就瞧好吧,前三甲必是我们蓝氏姊妹!” “这么自信?” “当然!若我们不能包揽前三甲,那就一定是阅卷先生眼睛瞎了!” “呵呵,好,有志气!你们到底能写出多么优秀的文章来呢?我拭目以待!” “放心好了,绝对超乎你的想象!绝对让你拍案称奇、赞不绝口!” “好了,别吹牛了!”说着,蓝天翔朝苏一峰拱手施了一礼:“大人你忙,我们先进去了!” “嗯!”苏一峰一点头:“晚上回家咱再聊!” “走起!”说着,蓝天馨左手拉着蓝天娇,右手扯着蓝天翔,蹦着跳着便进了考场……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武试第一战 文考三场,蓝氏姊妹除了第一天进场前有点小麻烦,一切都很顺利。 此届考题,相对于往届,难度高了不止一个级别。 十之八.九的考生,都觉懵圈儿,考得头大,考得很不满意。 而蓝氏姊妹,却觉考题很是简单,真没什么难度,考得很是轻松,考得自信满满。 这,应该就是世人说的难者不会,会者不难了吧! 文考期间,磐城治安还算不错,并无什么大的案情发生,除了池大神医住处的停尸房中的三具用来供她解剖研究的尸体,不翼而飞了之外,其它的都是些稀疏平常之事。 至于那三具尸体为何会凭空消失,蓝氏姊妹、苏一峰全家、池玉莲以及方正等人,一致认为应该是周家之人所为。 因为,那三具尸体分别是会隐身的卫天阔、会土遁的金爪男和会瞬移的双钩男。 这三人,均是周家的下人。 若是别人盗尸,停尸房中那么多尸体,男女老幼的都有,一个不偷,动都没动一下,却偏偏选中了他们三人,这也太巧了,巧的完全不合情理! 所以,唯一能说通的,那便是周家人盗走了他们。 丢了这三个家伙,池玉莲觉得很是可惜,因为她从来都没研究过有超凡本领之人的身体,她很想知道他们跟正常人有何不同。 苏一峰派了大队官兵,带着军犬搜遍了整个磐城,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无奈,只能作罢。 …… 文考结束,武考开始。 武考第一场,考拳脚。 考试很简单,也很公平,考官会用军中教授的御敌术一对一与考生对打,根据表现,考官会给考生评出相应的分数,五十分以下不计名次,一百分满分。 这一场,蓝氏姊妹的表现那是相当惊艳。 蓝天娇太过美丽,与她对打的考官一见她,直接鼻子喷血栽倒,重新换了个考官,也是被她的美貌迷得痴傻发愣,直接被她打成了熊猫眼,得了个一百分。 蓝天翔速度太快,仅凭玄妙的身法,一招未出,愣是转圈儿转倒了考官,得了个满分。 蓝天馨太过阴险,正笑嘻嘻的与考官客气,考官不备,她却突然飞起一脚,悍然踹在考官的裆部,直接就将考官踹成了虾米,妥妥的一百分。 敢对考官用此阴招的,她蓝天馨真是有史以来第一人,也是腾龙国武考史上的唯一一人! 因为,这一招式太恶毒,此届武考之后,为了保护考官们的“人生性福”,此招式被写入了腾龙国的春试法,明令禁止,绝对不得使用,否则取消考试资格,因此虽然很多考生想用,但却没人有这胆量,这也就造就了蓝天馨的独一无二! 不过,这都是后话,与该届考生没啥影响。 总之,此届拳脚考试,蓝氏三人赢得很轻松,其他考生的表现,也是相当出彩,满分的不少。 其中,一个年纪十五六岁,花儿一般美丽却又柳条一般柔弱的小姑娘,轻轻一挥手,愣是直接把她的考官给抽飞了十几丈远,抽得考官当场骨断筋折,吐血晕死。 好在有池大神医在,否则那考官十有八.九一命呜呼。 与这小姑娘不同,一个身材高大健壮虎背熊腰的黑脸考生,也是相当有劲儿,一把抓住考官衣衫,直接水稻插秧一般,把考官栽进了大地之中,泥土直接没到考官胸口,整的考官根本出不得身,只能给满分结束。 当然,力气型的考生还有不少,不过他们跟花般小姑娘与熊般黑大汉明显不是一个级别,表现比这二人逊色多了,但他们把考官打得却是没有一点脾气,赢得也很是干脆。 相对于力量型,身法速度型的考生更多一些,打斗也更好看一些,他们一个个身子飘忽,穿花蝴蝶一般,很是精彩,赢得围观之人阵阵掌声与叫好之声。但相比力量型而言,却少了几分霸气与直接了当,而且最终的结果也是很多考生力气不济,自己累垮了自己,显得有些华而不实。 不过,还是有不少速度型的考生,表现得很是抢眼,考官们根本碰不到他们的身子,被他们耍得是团团转,有的像猫戏鼠,有的像人耍猴,满分赢得也是相当漂亮。 当然了,除了力量、速度型的考生,霸体横练、阴险诡异之类的考生也占有相当的比例,满分的考生着实不少。 总体而言,此届的拳脚对打考试,远比往届要精彩很多,考生的整体实力明显高出往届不少。 对此,苏一峰等青州的主要将领很是欣慰,这可都是人才啊,值得培养。 看了拳脚考试,他们更期待接下来的骑射考试,因为骑射考试中表现出众的考生,绝大多数会被招收入伍,这对提升青州军的实力,大有裨益。 与众大人们的想法不同,蓝氏姊妹也是非常期待骑射考试能快点开始,因为文考与拳脚对打他们都已拿下,若是骑射考试再得个满分,那他们姊妹距离包揽此届春试全能三甲的梦想,就更近了一步。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满分创纪录 武考第二场,考试内容——骑射。 骑,即骑术。 射,当然就是箭术了。 说起骑,腾龙国的居民除了幼童,几乎都会,因为骡、驴、马乃是人们最主要的代步工具,无法驾驭它们,出远门着实不易,毕竟不是什么人都坐得起马车与轿子。 当然,乘坐船舶也是一种不错的出行方式,但这得有水才行,可腾龙国的水域实在有限,不是哪儿都有江河湖泊,就算是有船可坐的地方,那也受水域的限制,线路太固定,怎比得上骑行安全灵便? 所以,身为腾龙国的居民,骑术可以说是人人必备之技能,否则出门远行大大的困难。 蓝氏姊妹,自幼便喜欢骑马奔腾,加之他们家又做镖局生意,他们大部分时间都跟镖师们在一起,而身为镖师,需要应对押镖途中的各种险情,高超的骑术乃镖师们必备之本领,耳濡目染,加之刻苦练习,蓝氏姊妹的骑术那真不是一般的高,像什么策马纵跃了、鞍上翻滚倒立了、马肚底下藏身了,等等等等,他们都娴熟无比,全可信手拈来。 要说射术,蓝氏姊妹更是出类拔萃。 打小就立誓成为神射手技压众考生称霸武考场的他们,几乎是天天练射,而且时间很长,每日都不少于两个时辰。 俗话说的好,熟能生巧,天道酬勤! 本身天赋就高,加之多年如一日的苦练,蓝氏姊妹的箭术那真不是盖的,手脚均可左右开弓,一弦四矢,百步穿杨,箭不虚发。 骑精,射也精,真材实料,蓝氏姊妹自信满满,心中底气十足。 他们坚信,骑射考试前三甲,必是他们姊妹囊中之物,不费吹飞之力,妥妥的手到擒来。 骑术考试,没得说,他们姊妹在马上的表演实在是惊艳,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层出不穷,演杂技一般,看得人眼花缭乱,看得众考官与周围的考生们都惊呆了。 超乎想象,叹为观止! 结果毫无悬念,监考的十位考官一致给了10分,蓝氏姊妹人人得了100分,创造了青州春试骑术项有史以来第一次满分。 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不过,对于创造纪录,蓝氏姊妹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表现得有多兴奋与激动。 他们可不是故意在假装无所谓,而是他们觉得自己就是这水平,给满分很合理、也这很正常,真没啥值得炫耀的。 当然,能取得这样的成绩,虽然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但他们心中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让他们包揽武考前三甲的可能性更高了。 骑术考完,射术开考。 射死把,蓝氏姊妹拈弓搭箭,不等其他考生准备就绪,他们便已将自己的十支羽箭全部射完,无一脱把,十箭正中把心红点,满分到手。 射移动把,蓝氏姊妹更是射得漂亮。 按照规定,射移动把,每人十箭,只要射中一枚被抛到空中的铜钱便是满分。而蓝氏姊妹第一箭,便轻松将满分拿下,后面的九箭,亦是无一失手,关键他们是闭着眼射的。 神技!真神技也! 众考官一个个双眼圆睁,全被蓝氏姊妹的超凡箭术给惊呆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而周围的考生,十之八.九深感自卑,蓝氏姊妹太厉害了,虽然他们平日也都下了不少的苦工,但跟蓝氏姊妹一比,他们的箭术差的可真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人比人,气死人! 蓝氏姊妹人漂亮,本事好,样样满分,他们怎么可以这么优秀? 这还有天理吗? 周围众考生心中直骂娘,他们真怀疑蓝氏姊妹是上天派来诚心羞辱他们的。 玉帝啊王母,你们他娘~的也太不仁道了吧,怎么能这样扇大家的嘴巴子呢? 可恶!实在是可恶!可恶至极! 众考生觉得上苍真不公平,心中怨天尤人,他们恨,恨自己的爹娘为何把自己生得如此平庸?恨自己的爹娘为何不把自己生得像蓝氏姊妹那样出类拔萃? 可一个人优不优秀,大部分原因在自身,这跟自己的爹娘又有什么关系呢? 蓝氏姊妹是优秀,可他们不是神,生来也是肉体凡胎一个,他们能取得今天的成就,九层九是因为他们多年努力付出的结果。 众考生只看到了他们的风光出彩,谁又想过他们姊妹平日流了多少血与汗呢?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成功。 不必嫉妒不必恨,付出终有回报,聚沙成塔,水滴石穿,人人都可很优秀! 老天是公平的,吃不得苦中苦,岂能做那人上人?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冷箭真精准 骑射骑射,只会骑,或是只会射,不能称之为骑射,只有骑术与箭术结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骑射。 骑射考试,骑、射两项都很重要,但二者结合项却更加重要。 因为,骑、射两个单项加起来满分才300分,而骑、射结合项一项满分就有200分。 骑与射,众考生的成绩都差不太多,很难拉开名次,但骑、射结合项一考,考生的成绩便会分化两极,考生优劣一目了然。 所以,要想骑射一场考出高分,骑、射结合项的成绩必许要好。 可骑、射结合,远比单骑与单射要难得多,想得高分,很不如容易,往届考生,此科目的平均成绩还不过百。 当然,这并不是说众考生都不擅长此科目,相反,因为大家都知道此科目的重要性,有条件的人,平日在此科目上可都没少下功夫,他们对此项目非常拿手。 所以,要想取得好的名次,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不过呢,蓝氏姊妹对此却是毫无压力,因为他们练骑射可有不少年头了,水平之高,与他们的单骑跟单射旗鼓相当、不分上下,一般人真比不了,能高出他们水平的人真不多,虽然他们不敢说此项也能拿满分,但得个180左右的高分,却是不在话下。 况且,骑、射两项,他们已经拿了300分,遥遥领先众考生,只要在骑射科目上不失准得太离谱,武考第二场前三甲,妥妥的是他们姊妹。 所以,他们自信满满,显得非常轻松。 不过,他们姊妹都是完美主义者,他们不仅要包揽前三甲,而且要以最出色的表现收下此殊荣,他们心中的目标是——满分! 所以,虽然显得轻松,但他们对此科目的专注度却是非常之高,丝毫不为外物所扰,他们眼中,只有把心。 然而,就是因为注意力太过集中,不但是唾手可得的前三甲差点拱手送人,就连小命都险些不保。 事情是这样的,他们姊妹只顾着策马狂奔一边躲避障碍物,一边拈弓搭箭射向把心,却没料到他们身后有一健壮考生,突然一弦发三矢,直接射向他们身上的要害部位,因为距离太近,箭速太快,待他们发现危险,想躲已然不及,结果三人均被羽箭穿心而过,栽摔落马,当场便昏死了过去。 见此,苏一峰当即下令捉拿凶手,而神医池玉莲则毫不迟疑便冲向了蓝氏姊妹。 然而,一见蓝氏姊妹的伤口,池玉莲当即就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因为蓝氏姊妹的伤口紫黑,显然是中了剧毒,可她虽有令伤口、断骨瞬间愈合的非凡本事,很多伤病她都能治,可对于治疗蛊、毒,她却是一点都不擅长。 好在现场还有其他的军医,懂得疗毒之法。 可谁能料到会发生考生中毒这事儿呢! 虽然他们知道蓝氏姊妹身上所中之毒是何名称,也知道如何去解,但他们的药箱之中根本就没备着解毒药物,现场哪儿有解毒的丹药可用,只能徒呼奈何! 不过,俗话说得好,人不该死自有人救。 正在众人眼看蓝氏姊妹要小命不保却无计可施之际,因为家中有事儿,所以晚到考场的方正赶了过来,偏巧他身上就带有一瓶解毒的良药,正好可解蓝氏姊妹所中之毒。 结果,解药加上池玉莲的神奇医术,蓝氏姊妹很快便安然无恙了。 而此时,射杀他们的那个凶手,也被考场将士与考生一起给擒住了。 一审问,真相大白。 凶手坦言,他与蓝氏姊妹并无仇恨,之所以要杀他们三个,完全是受飞云寨的土匪所逼,土匪绑了他的家人,不杀蓝氏姊妹,他们全家八口都得丧命,无奈,他只能行凶。 听了凶手所言,蓝氏姊妹清楚,定是因为几天前他们姊妹杀了飞云寨那群企图对苏氏母女行奸的恶贼,又害得飞云寨被苏一峰给下令剿灭,想必是飞云寨漏网的土匪怀恨在心,所以要杀他们姊妹解气。 看凶手言语、神色,不像是在编故事,蓝氏姊妹决定不与他一般计较;苏一峰也不想为难他,打算命人调查清楚之后,如果他所言属实,那便放了他。 随后,凶手被将士们押走,骑射考试继续。 蓝氏姊妹虽然被射了一箭,但伤口已愈合,剧毒也解去,所以状态还不错,丝毫没影响到他们的正常发挥。 结果,三人的表现很精彩,箭箭正中把心。 众人考官经过商议,一致同意给他们满分。 三人如愿以偿,以完美的表现,包揽了武考第二场的前三甲。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晋级好轻松 拳脚与骑射结束,武考最后一场开始。 作为武试的压轴儿场,其受关注程度也是最高,因为这一场考的是兵刃,是众考生真刀真枪真打斗,精彩,有看头。 蓝氏姊妹很喜欢这一场。 因为,他们可以与很多高手切磋武艺,不仅能见识到五法八门的功法开阔眼界,还可以偷偷学上几招提升自己的本事。 最关键的是,考完这一场,此届武考的名次便可确定。 跟很多考生一样,他们的心情有点小激动。 因为,此科目一结束,他们能否包揽武考前三甲,以一个什么成绩包揽前三甲,到时候便可一清二楚。 所以,他们看着身前的战斗场地,显得很是兴奋,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跳上战台,酣战一场。 然而,一时半会考试还真开始不了。 因为,昨天骑射考试中,发生了有人用毒箭射杀他们蓝氏姊妹的事件,而对于蛊、毒之类的东西池大神医又应付不来,所以,为了防止兵刃考试中再有别有用心的家伙使用毒物伤人,今天对考生及其兵刃都检查的格外细致。 所以,比较耽误时间。 好在苏一峰调集了大量将士,前期准备足够充分,加之考生们都很配合,检查的速度还算不慢。 巳时末,所有考生检查完毕,每人都领到了一个刻着号码的木牌。 随即,考生分组。 因为战台只有100个,每个战台也只能容纳100人,而考生却有名,不分组怎么行,那还不乱成一锅粥? 考生的实力高低不一,可兵刃考的规定是,每个战台的100人之中,最后只能留下10人进入下一轮的考试。 如果100个优秀的考生跳上了同一个战台,那岂不是要有90个俊杰错失晋级下一轮考试的机会? 兵刃考的目的,是为了选出真正优秀的人才,让很多平庸的考生,因为运气好而最终名列前茅,那这考试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分组很有必要。 为了好分,也为了平衡每个组的实力,苏一峰将1679名士兵插入考生之中,最终分成了3000组。 而蓝氏姊妹因为在拳脚考试中都得了满分,所以三人被分到了三个不同的组。 彼此无法照应,须得独自面对,这让蓝氏三人心中着实有点不美,不过这分组很合理,对大家都公平,他们也不好抱怨什么,互相嘱咐了一句谨慎当心之后,便去了各自的小组。 结果,三人均是顺利突围。 蓝天娇功夫不弱,人又太美,她那一组的人本事差的不敢对她动手,本事好的又不忍心对她动手,她就那么拉了个防御的架势在台上一站,直到最后,竟然一招都没出,胜得那真叫一个轻松惬意不费力,完全就是白捡了一个晋级下轮考试的名额。 蓝天娇这般容易就成功突围,着实让不少考生羡慕不已。 不过,更多考生却更加嫉妒蓝天馨,甚至有些怨恨。 因为,蓝天馨比蓝天娇还轻松,跳上战台架势都不用摆,便直接拿到了进军下一轮的门票。 蓝天馨她运气太好了,她跟拳脚考试中一挥手便把考官给抽飞了十好几丈远的那个漂亮姑娘是一组。 那漂亮姑娘很霸气,一上战台,直接伸手点了她蓝天馨与了另外八个考生,然后说了一句:“被我点到的人留下,其他的,可以下去了!” 闻言,没被点中的考生不敢吱声,他们认怂了,二话不说,噌噌就跳下了战台。 因为,他们有自知之明,那漂亮姑娘他们惹不起,他们又不是变态,没人吃饱了想被暴虐。 开玩笑,那漂亮姑娘的力气奇大,这点他们在拳脚考试中便已见识过,而台上的她手抓一把四尺宽、一丈长、五寸厚的大剑,虽然大剑没开刃,可谁也不怀疑那剑拥有无可匹敌的杀伤之力,绝对是挨着便残废,碰着就是一滩肉泥啊! 为了一个考试,白白丢了自己的小命,不值得。 放弃,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跟自己的姐妹没法比,蓝天翔能够从百人之中胜出,虽然也很轻松,但他可是没少出手。 虽然在前两天的考试中他的表现非常抢眼,很多的考生也都知道他有本事,但看他那瘦弱单薄的样子,还是让人觉得他好欺负,不堪一击,所以很多家伙都忍不住想拿他开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本来,蓝天翔没打算对谁动手,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只要最后的十人之中有他一个名额就行了,他不想白费气力。 可就是有人不长眼,竟然主动找他麻烦。 竟敢把他当软柿子,这可惹到了蓝天翔。 人若犯我,我让他追悔莫及! 蓝天翔毫不客气,接连大力出招,那些想收拾他的家伙,全被他给直接打落了战台。 最终,没人敢再招惹他,他顺利的留到了最后。 章节目录 第241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战台晋级考第一轮结束,名考生取得了进入下一轮的资格。 与第一轮考试一样,第二轮考试同样是分组进行,同样是100人每组,同样是每组10人晋级。 而分组结果,蓝氏姊妹再次被分到了不同的小组。 考试一开始,蓝氏姊妹便明显感觉与第一轮考试的气氛大不相同。 不过也难怪,毕竟这些考生可都是上一轮中每一组里最强的10人,按理说战斗力也该是第一轮的10倍。 加之,考生们都知道如果晋级成功,哪怕下一轮被淘汰,就算垫底也是第3000名,这可是大大的露脸,不仅能提高自己的声望,踏入仕途也会变得容易很多,或许真就平步青云了! 这可是个名利双收的好机会,若晋级成功,或许自己从此就成了人上人,锦衣、玉食、华屋、美妾……这诱惑太勾人,谁能不动心? 改变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谁想错失? 欲望就是力量! 为了搏个美好的未来,众考生的斗志格外昂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自然强悍。 另外,众考生心性不一,有的单纯,就凭自己的本事来打;有的智慧,与人结盟一致对外;有的阴险,看有人比自己功夫高,为防止晋级下一轮的时候遇上对自己不利,便使用各种阴损手段,想要在这一轮中干掉那些人,为自己扫平继续向前冲击的障碍…… 总之,众考生是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 人性太复杂,理想中单纯的考试,现实却是夹杂着各种难闻的味道。 战台上的氛围,让蓝氏姊妹觉得真不美好,心中很是不爽。 郁闷、窝火、憋得慌,但却无可奈何,只能拿台上招惹他们的考生发泄。 蓝天娇人太美、功夫又高,她那一组的考生,十之八九选择远离她,因为打她怕犯众怒,又怕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所以不敢冒险。 可有一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干巴黑瘦、身高不足六尺的中年猥琐男子,却是一见到她便两眼冒绿光,二话不说直接就朝她扑了过去。 结果,蓝天娇因为正与一个身手不错的考生拼斗,猝不及防,竟被这厮在脸上摸了一把。 “哇塞,好嫩、好弹、好滑溜!”猥琐男搓着摸了蓝天娇脸蛋儿的右手手指,一脸淫笑道:“感觉太她娘~的爽了!好似万千蚂蚁在心肝儿上爬一样,真它娘的痒痒!不行,从来没摸过这么极品的脸蛋儿,老子今天必须得好好把玩一番,老子我要摸个过瘾!” “王八蛋,你找死!”蓝天娇怒不可遏,猛然一招逼退自己的对手,呛的一下抽出手中宝剑,转身悍然刺向猥琐男。 而猥琐男脚一点地,噌就蹿到了一边,咧嘴嘿嘿一笑道:“小妞儿,挺辣啊,老子喜欢!” “去死!”蓝天娇杏眼圆睁,猛一咬牙,箭步射向猥琐男,宝剑一抖,恨然狂刺。 然而,猥琐男不等蓝天娇的宝剑刺到,身子一旋,呼就飘到了空中,直接就落在了一个大个子考生的头顶。 “狗杂种,你活腻了!”大个子考生相当有火,一抡手中碗口粗的铁棍,直接便朝自己头顶扫去,他想砸断猥琐男的狗腿。 然而,他没能如愿。 因为猥琐男见他抡棍,直接就跳到了另外一个健壮考生的头顶之上。 当即,健壮考生暴怒。 “狗东西,你找死!”话音未落,健壮考生一轮手中八棱鎏金锤,呼的一下砸向头顶。 结果,砸空。 因为,猥琐男比他速度快,他锤还未到,猥琐男便已跳到了另外一个考生的头顶之上。 而那考生一声怒骂,抡刀劈向头顶。 结果,也没劈中。 因为,猥琐男在他抡刀的瞬间便跳到了别的考生头上。 继而,猥琐男一边说着讥讽之言,一边接连踩过战台上其他考生的脑壳。 不大一会儿,战台上众考生的脑袋便被猥琐男几乎给踩了个遍。 岂有此理! 简直是欺人太甚! 众考生火大,愤恨至极,同时抡起兵刃杀向猥琐男。 然而,猥琐男虽然长得猥琐,功夫也下流,尽使些海底捞月、猴子偷桃之类让人不齿的招式,但效果好,杀伤力奇高,仅仅几息时间,除了蓝天娇,其他考生便全被他给打残踢下了战台。 监考官直接宣布该组考试完毕。 蓝天娇很不甘心,猥琐男实在可恶,她没伤得了他,竟然还让他成功晋级了下一轮,这让她很是火大,气愤不已。 但监考官已然宣布考试结束,她也没办法,只能在心中发誓,等下一轮再遇上这厮,一定砍了他的狗爪子,报她脸蛋儿被摸之仇,同时将宝剑归鞘,准备跳下战台。 可就在此时,猥琐男却突然扑向她,又在她脸上摸了一把。 这下,差点把蓝天娇的心肝肺给气炸。 “呛!”一把抽出宝剑,二话不说,蓝天娇直接刺向猥琐男。 然而猥琐男脚一点地,身子噌就射向了一边,直接就落到了战台边的一根立柱之上。 “嘿嘿,小妞儿,你可真是好没良心啊!”猥琐男舔了下嘴唇,一脸淫笑着看向蓝天娇:“老子帮你成功晋级到下一轮,你不该千恩万谢回报老子吗?怎么着也应该让老子睡你个一年半载的吧?你倒好,一声感激的话都没有,拔剑就要杀老子,有你这样对待大恩人的吗?” “王八蛋,你给我下来送死!”蓝天娇气得浑身颤抖,恨不能把牙齿都给咬碎了。 “你可真是个白眼狼!”猥琐男摇头一声叹息,冷冷一笑道:“既然你不知恩图报,那老子就只好自己索取了!今天,老子不仅要摸你的脸,还要摸你的奶~子与翘~臀,老子要把你全身上下摸个遍!老子要摸得你娇喘连连,摸得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嘿嘿……” “你个王八蛋,你真是活够了!”话音未落,蓝天娇脚一点地,身子腾空而起,挥剑便刺猥琐男。 立柱之上无处可躲,猥琐男只能飘落战台之上。 “小妞儿,你可真是得寸进尺!老子让你,不想跟你动手,你却一再逼老子,你当老子是软柿子好欺负是吧?”猥琐男将背在身后的一个脸盆大小的盾牌解下,拿着左手之中,随即右手从腿上拔出一把二寸宽、半尺长的匕首,在盾牌上一碰,嚣张道:“来吧,老子陪你比划比划,顺便把你的衣服给扒下来,也好方便老子等会把玩!” “狗东西,你去死吧!”毫不客气,蓝天娇抖剑便刺。 “哼哼,来的好,老子我挡!”一脸淫笑的猥琐男说着,直接就将盾牌挡在了身前,他认为蓝天娇根本无法伤到他一根毫毛,所以压根儿就没把蓝天娇放在眼里。 可他哪儿知道,蓝天娇手中的宝剑是“金皮男”的遗物,虽然看似普通,但它却是当世名剑谱中排在第五的“断魂”,那可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啊! “噗——”宝剑穿过盾牌,直接就将猥琐男刺了个通透。 当即,猥琐男小眼暴睁,看着喷血的胸口,他真不敢相信这会是真,自己的盾牌可是精铁打造而成,怎么会像豆腐一般被刺透了呢?自己错了,看走了眼,对手的兵刃是把宝剑:“这……” “这什么这?去死吧!”话音未落,蓝天娇一把将“断魂”从猥琐男体内抽出,随即直接就是一式横斩。 “噗!”宝剑锋锐,直接就切断了猥琐男的脖子。 随即,猥琐男的脑袋飞向一边,身子“扑通”栽落台下。 “好……”围观的考生们激动不已,拍手称快。 而附近维持秩序的将士,却挥舞着兵刃噌噌就跳上了战台,呼啦一下就将蓝天娇给包围了…… 章节目录 第242章 为民除一害 “快把兵刃放下!”士兵队长一挥手中朴刀指向蓝天娇,沉声道:“我让你放下兵刃,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蓝天娇秀眉一皱道:“可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哼,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知道?”蓝天娇一脸疑惑道:“我就纳闷儿了,我知道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你脑子才有病呢!本姑娘正常的很!” “正常?哼哼,正常还不快放下兵器?” “正常就得把兵器放下是吗?” “当然!” “那你们为何不放呢?” “你……真是不可理喻!”士兵队长猛一咬牙,生气道:“再不放下兵刃,我们可不客气了!” “哼哼,你们压根儿也没客气过好吗?”蓝天娇一脸不满道:“我说你们到底要干嘛?怎么,想抢我的宝剑是吗?” “现在还在问干嘛,我真是服了你了!”士兵队长很是无语道:“你杀了人,你知不知道?” “你这不废话吗?我杀了人,我会不知道?” “知道还不放下兵刃?” “知不知道跟放不放兵刃有关系吗?” “当然有!” “有什么?” “因为我们要抓捕你!” “抓我?为什么啊?” “哼,公然杀人,你说为什么?” “我是杀了他,可他可恶,他该杀啊!” “放肆!可恶就该杀,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比皇上还皇上啊你!” “他可恶,当然该杀!”蓝天娇理直气壮道:“你别管我是谁,惩奸除恶人人有责!我杀个混蛋,不应该吗?杀个混蛋,我有错吗?” “你少给我胡搅蛮缠!”士兵队长怒声道:“快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否则后果自负!” “我说你们还讲不讲理了?”蓝天娇一脸气愤道:“为民除害,善事一桩,不奖励我也就算了,还想抓我,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们眼中还有王法吗?啊?” “呵呵,公然杀人,还敢跟我们讲王法,你可真是搞笑!武考法规第一条,不得伤及他人性命,否则以命抵命。此法规,开考之前苏大人可是当众宣读了三遍,难道你没听到?” “本姑娘又不是聋子,我当然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而且听得很-清-楚!” “既然听到了,那还不乖乖伏法?” “伏法?哼哼,伏什么法?本姑娘可是个安分守己的良民,我什么时候触犯了法律?我怎么不知道呢?” “还嘴硬!”士兵队长挥刀朝战台下面猥琐男的尸首一指,厉声道:“下面那考生,难道不是你杀的吗?” “是我杀的啊!怎么了?他那么可恶,不该杀吗?” “他该不该杀,自有法律制裁,你凭什么取他性命?”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哼,那你是睁眼瞎了?” “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有错吗?那狗杂碎竟敢公然摸我脸蛋儿,你没看到吗?那大畜生满嘴淫词秽语调戏我,你也没听到吗?”蓝天娇咬牙切齿,恨声道:“就他那样的人渣大杂碎,杀他一万遍都应该!我杀了他,何罪之有?” “就是!杀他一万遍都应该!”不等士兵队长开口,战台下的一个考生却高声插了话:“他该死!这姑娘杀他,杀得好!” “对,杀得好!” “杀得好!” …… 战台下围观的考生七嘴八舌,毫不惜力,个个扯着嗓门儿声援蓝天娇。 “喊什么喊?都给我闭嘴!”士兵队长高声冷喝道:“国有国法,就算那考生犯了天大的罪过,自然有官府取他性命,她一个平头百姓,她有什么资格杀他?” “哼,她为何没有资格?”一个国字脸的中年考生伸手一指士兵队长,一脸气愤道:“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遇奸邪而不除,还要我们这些江湖人做啥?” “江湖人!呵呵,江湖人就可以草菅人命了是吗?” “谁说江湖人就可以草菅人命了?”国字脸考生高声道:“你可知被杀的那厮是谁?” “我管他是谁?这重要吗?我只知道他在考场被人给杀了,就这么简单!”士兵队长冷然道:“身为考场安保人员,我们的职责就是确保考场众考生的人身安全,她敢公然行凶,我们抓她,难道这不该吗?” “不该!” “不该?” “当然不该!” “为何?” “因为她杀的是该杀之人,她丝毫没错,为何要被抓?”国字脸考生大声道:“被杀那厮叫钱三两,钱三两,你知道吗?” “钱……钱三两?”士兵队长突然眼睛暴睁,浑身颤抖,情绪很是激动道:“你说他是钱三两?” “是啊,怎么了?” “你确定?” “当然确定!扒了他的皮,我能认出他的骨头,就算他被烧成骨灰,老子都能知道是他个大畜生!” “你凭什么确定?” “凭什么?哼,老子跟他一个村,我们两家就隔一道篱笆墙!你说我凭什么?” “那他真是钱三两了?” “废话!当然是他个禽兽大畜生!” “死得好!真是老天开眼,真是罪有应得!”士兵队长泪水吧嗒,一脸解恨的样子。 这是干嘛? 几个意思? 周围的士兵与台下围观的考生都糊涂了,看着士兵队长情绪如此激动,他们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不由揣测万千。 “怎么,姓钱的淫贼糟蹋过你的家人?”国字脸考生看着士兵队长,点头道:“我想肯定是这样!要不然……” “你给老子闭嘴!”士兵队长猛的一挥手中大刀指向国字脸考生,一脸凶狠的厉声吼道:“再敢胡言乱语,老子杀了你!” 闻言,国字脸不敢吱声,周围的众考生也都一下安静了下来,不过他们心中却是认定士兵队长家的女性一定有人被钱三两给祸害了。 事实的确如此,士兵队长的妻子在一次回家省亲途中被钱三两给玷污了,害得她悬梁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士兵队长从他妻子的丫鬟嘴里得知此事原委,真是恨极了钱三两,欲将姓钱的大卸八块以祭其妻,奈何寻他不着,只能作罢。 而今天,姓钱的终于丧命,士兵队长真的好解气。 而就在士兵队长正在心中缅怀其妻之时,苏一峰的声音却突然在台下响了起来:“你们在干嘛?” “苏大人,你来得正好!”蓝天娇将宝剑归鞘,同时看向苏一峰,开口道:“他们要抓我!” “抓你?为什么?” “因我杀了一个人!” “杀了个人?”苏一峰不由眼睛睁大,一脸疑惑道:“杀了谁?为何杀?” 伸手一指钱三两的尸体,蓝天娇一脸气愤道:“就是他个狗东西!我杀他,因为他摸我脸蛋儿调戏我!” “真的?” “我岂敢跟大人说谎?”说着,蓝天娇挥手朝战台下的考生一指道:“不信,你可以问他们,他们很多人都看到、听到了!” “是的大人,我们都看到了,也听到了!” “对的,一点没错,我们看得真真儿的!” “这姑娘没说谎!我跟她是一组的,姓钱的混蛋调戏她的时候,我就在距她不足三尺的地方!我说的句句属实,我发誓!” …… 众考生七嘴八舌,力证蓝天娇之言真实。 闻声,苏一峰知道蓝天娇不是故意行凶,杀人实乃事出有因,既然有如此多考生为她作证,那她性命无忧,不由长出了一口气,不过还是眉头紧皱道:“虽然他冒犯了你,可你直接杀了他,这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点啊?” “过分?”国字脸考生突然插嘴道:“苏大人,我认为这姑娘的行为一点都不过分,恰当的很!” “哦,是吗?” “是!” “怎么讲?” “因为姓钱的杂碎是个淫贼,他禽兽不如!他从小无父无母,是我隔壁的老王进城办事的时候在路上捡到了他,把他带回了家,并像亲儿子一般待他!可他长大了,却是游手好闲,吃喝嫖赌等恶习是一个都不少!这还也就罢了,更可恶的是,他竟然丧尽天良,迷~奸了他的嫂子和弟媳!另外,他还奸污了我们村的好几个黄花大姑娘,害得其中的一个姑娘直接丢了性命。事发之后,他逃跑了。据说,这些年,他可是没少祸害大姑娘、小媳妇!这样的人渣儿,人人得而诛之,就是杀他一万次,也难抵其罪孽!” “你说的可都是真?” “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妄之言!”说着,国字脸考生并指朝天道:“我发誓!” “好,我信你!”说着,苏一峰朝战台上的士兵队长一指,命令道:“你带这位考生去做个笔录,越详细越好,我要知道有关姓钱的这混蛋的所有犯罪之事。” “是!”士兵向苏一峰拱手一礼,随即带着国字脸考生便朝一边的监考处走了过去。 “各位考生,没事儿的话就都散了吧!”说着,苏一峰朝台上的士兵们一指,道:“你们,去把那尸体找地方埋了吧,省得在这儿碍眼!” “是!”士兵们一声应答,随即跳下战台,抓起钱三两的头颅,抬着钱三两的尸体便离开了。 而蓝天娇,则向苏一峰与各位考生抱拳道了声谢,随即便到其他战台寻她的弟弟和小妹去了……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呐喊声何在? 找了很多战场,蓝天娇终于在第五十八号战台看到了她小妹蓝天馨的身影。 此刻,蓝天馨正把玩着手中的龙牙匕首,冷冷的看着一个考生。而那考生,背背一口鱼鳞紫金刀,手中握着一杆八尺多长的浮雕银龙枪,一脸阴狠的怒瞪着蓝天馨,周身杀气弥漫。 “呵呵,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蓝天娇认识那考生,因为她见过,那厮不是别人,他就是几天前去州牧府提过亲的应天赐——幻剑派掌门贾腾的亲传弟子,被他们姊妹扁惨了的应天来三兄弟的堂弟,性格张狂令人讨厌,她小妹发誓要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的大混蛋! “这下馨儿有得玩了!”蓝天娇看着战台上的蓝天馨与应天赐,自言自语道:“不过,应大混蛋气势凌厉,貌似战力不错啊,馨儿会不会吃亏呢?可别……” “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看你那色样儿,注意点形象成不?”蓝天馨突然向对面的应天赐冷言道:“本姑娘是长得漂亮,当世绝难找到第二个像我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儿,这是事实,我不得不承认!太漂亮,总能吸引人的眼球,这很正常,我丝毫不介意别人盯着我看,因为别人看我,说明我真的有很魅力!” “哼,你美?” “废话!本姑娘的美,是世人公认的,你敢怀疑,你眼瞎了是吧?” “你她娘~的美不美,跟老子有个蛋关系?” “跟你个混蛋当然没毛毛关系!” “没关系,你他娘跟老子唧唧歪歪个蛋?” “我是想让你个杂碎知道,我觉得美不应该藏着掖着,就应该大大方方的展示给世人,让大家都能看到世上最美的容颜,从而让他们心情愉悦,进而对生活充满希望,实乃是件功德无量之善事!而我心系天下,我觉得我的美丽是属于大家的,我有责任也有义务让大家欣赏。可是,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个狗畜生,竟敢用这么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哈喇子流得像瀑布一样,你这是在亵渎我的美丽,真真是在亵渎世人心中的美好与纯洁,实在是可恶至极,罪不可恕!今天我要惩罚你!重重的惩罚你!我要打瞎你的狗眼,拔了你的口条!我——” “你她娘~的给老子闭嘴!”应天赐咬牙切齿,一脸凶狠道:“敢把老子的堂哥打成那样,老子今天要不把你打成屎,老子就他娘跟你姓!” “放你娘亲的大狗屁!”蓝天馨一脸气愤道:“就你这样的禽兽,还想跟我姓?哼,做你的白日梦吧!我们姓蓝的才不要你这样的垃圾大渣渣儿,你少腌臜本姑娘!” “你个狗杂种,老子懒得跟你废话!看枪!”话音未落,应天赐脚一点地,身子腾空而起,一抡长枪,直接就是一招力劈华山,悍然砸向蓝天馨的脑壳。 “呼——”枪势凌厉,霸道刚猛,真有一股开山裂石之威。 见此,蓝天馨毫不迟疑,脚一点地,身子噌就倒射了一丈多远。 “砰!”长枪直接砸在了战台之上,大理石地板爆裂,碎石飞溅,不少考生遭殃——猝不及防,被碎石击青、划伤、射烂了皮肉。 “真是个暴徒!”蓝天馨看向应天赐,冷冷道:“你说你安得什么心?这么美丽漂亮的大理石地板,直接就给砸碎了,不是你家的东西,不心疼是吧?” “不心疼!老子为什么要心疼?”应天赐猛然长枪拄地,直接击碎一块大理石,随即看向蓝天馨,冷冷一笑道:“心疼吗?” “屁话!这么好的地板眨眼就成了碎渣,岂能不心疼!?”蓝天馨杏眼一瞪,怒声道:“狗东西,我告诉你,你敢再破坏一块地板,我发誓,我绝对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哼哼,口气不小,可你能奈我何?”说着,应天赐长枪连挥,劈、刺、挑、砸……瞬间,他身周围两丈之内的大理石地板全都碎成了渣渣。 “啊——”蓝天馨咬牙切齿,厉声大骂:“你个狗东西,你给我住手!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 “老子就不住手,你咬我啊!”应天赐手中长枪不停,继续破坏着战台的地板。 “住手!住手!快住手!” “我不!我不!我就不!” “你混蛋、大王八、臭鸡蛋……”蓝天馨浑身颤抖,貌似被气的不行不行。 见此,应天赐心中畅快,他想活活气死蓝天馨,手中动作不停,毫不惜力,更加疯狂的劈砸战台地板:“老子我劈劈劈,砸砸砸,劈砸劈砸劈劈砸……” 时间不长,第五十八号战台的地板几乎被应天赐毁坏殆尽。 当然,这厮也被累得不轻,呼呼狗喘,脸上的汗都快流成了河。 不过,累是累,这厮心里却很美,能把仇人气得心肺欲炸、小命欲丢,他觉得值,很值! 收枪在手,这厮一脸的得意,他想看看蓝天馨有没有被气翻肚,于是抬眼而望,可只一眼,他登时便没了笑容。 因为,蓝天馨一脸的嘲笑,看大傻子似的看着他,哪儿有一丝生气的样子!? 即刻了然,自己被耍了,应天赐心肺欲炸,破口便骂:“王八羔子,你她娘~的好阴险!卑鄙!无耻!” “哼,你个大杂碎可真会血口喷人!”蓝天馨一脸冷笑道:“本姑娘可是一直让你住手来着,是你自己不听,被累成了狗,与我何干?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竟敢以怨报德,真是可恶至极!不狠狠教训你一顿,老天爷都不同意!蠢货,看拳!” “你……”应天赐还想骂人,但蓝天馨却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只见她脚一点地,身子噌然前冲,眨眼便到了应天赐的面前,二话不说,拳脚齐出,上砸应天赐的眼睛、鼻子,下踢应天赐的软肋、裤裆…… 瞬间,应天赐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蓝天馨清空了战力,直接口鼻喷血,砰然摔倒,身子蜷曲成虾米状剧烈抽搐,嘴巴张张声难发,手捂下体胡乱抓,那痛苦样儿,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蛋疼得不要不要的。 “敢惹我,你真是欠!走你!”说着,蓝天馨一脚挥起,直接就将应天赐给踢下了台。 随即,蓝天馨一抱拳,作了个罗圈揖,继而朝围观的众人嘻嘻一笑道:“各位哥哥姐姐、叔叔大伯,我说本姑娘如此卖力的表演了半天,你们就不叫声好给点掌声鼓励鼓励吗?我也不贪心,一点就好!敢不敢让我听到你们的尖叫声啊?掌声何在?呐喊声何在?” “好!” “好!” …… 台下考生喊叫卖力,掌声雷鸣,笑语欢声如潮,气氛格外和谐…… 章节目录 第244章 锤男啃了屎 “嘻嘻……好开心!没想到好人这么多,这世界可真美好!”蓝天馨抱拳一个罗圈揖,一脸诚恳道:“谢谢大家了!” “好了,别磨叽了行吗?”战台下的蓝天娇看了蓝天馨一眼,高声道:“快下来吧,咱去找你哥!” “好嘞!”翻身飞下战台,蓝天馨蹦跳着来到蓝天娇面前,昂然道:“大姐,我表现的如何?是不是很潇洒啊?你佩服我了没?你——” “你闭嘴吧你!”蓝天娇白了蓝天馨一眼道:“教训人就教训人,甩两巴掌踹两脚就行了,要不要那么狠毒?” “狠毒?”蓝天馨皱眉稍微想道:“我有吗?” “当然有!”蓝天娇一指还在地上挣扎着没能爬起身来的应天赐,道:“砸成熊猫眼、打塌鼻梁骨也不算什么,可你怎么能用断子绝孙脚呢?用也就算了,还那么大劲儿,你是真要断了他应家的烟火是吗?” “断就断呗!”蓝天馨一脸冷漠道:“反正他应家也没有一个好鸟,绝户了天下太平!” “别胡说!你这话,极招仇恨知道不?” “招仇恨?招什么仇恨?” “小丫头,你刚才那绝户之言要是传到应家与幻剑派的人耳中,他们会不找咱们麻烦吗?他们若是知道了,会不跟咱拼命?” “怕啥!”蓝天馨很无所谓道:“想报复我,尽管放马过来,本姑娘还惧他们不成?” “你是不惧!可他要是找咱家的麻烦怎么办?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要是跟咱玩阴的,闹不闹心?” “嘶——这我还真是没想过!”说着,蓝天馨嘻嘻一笑道:“可是踢都踢了,闹心也没办法啊。” “唉——你个小丫头,整天就会惹麻烦,真让你老姐我头大!”蓝天娇一脸无奈道:“天天告诉你对人下狠手之前要三思,你倒好,全当了耳边风。迟早咱全家都得被你牵连!” “好了好了,下次我注意就是了,再使大招的时候,一定先想你三遍!”说着,蓝天馨一把拉住蓝天娇的手臂:“别磨叽了,快走吧,再耽误时间,可就看不到我哥的精彩表演了!” 说着,蓝氏姐妹疾步而行,很快便到了第九十九号战台的前面。 而就在此时,该战台的监考官将手中旗帜猛然一挥,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考试开始!” “呦嘿,这考官可真给面子啊,竟然专门等着咱姐妹的大驾,不错,有前途!”说着,蓝天馨嘻嘻一笑,双手拢在嘴边,朝战台上大声喊叫起来:“蓝小羽,你给我听着,你美丽的大姐跟可爱的小妹,可都在台下看着你呢,别磨叽,快快拿出你的本事,把你周围那些碍眼的家伙都给我踹下台来吧!你左手边那个拿把大锤的家伙,看起来很是嚣张的样子,我很不喜欢他,别让他影响我的心情,快,一巴掌把那厮给我抽下战台!” 闻言,周围众人全都看向了喊叫卖力的蓝天馨,尤其是战台上拿大锤的那个考生,更是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她,看样子很是生气。 不过,蓝天馨丝毫不惧,继续叫喊:“嘿呀,好你个大锤男,竟敢瞪我,真是岂有此理!哥,大锤男瞪你妹,实在是太可恶了,你快给我灭了他!” “灭我?”大锤男看了蓝天翔一眼,随即看向蓝天馨,一脸不屑道:“黄毛丫头,你口气可真不小啊!我说,你脑袋被驴给踢了吧,开什么玩笑呢?本少爷一锤能把蛮牛砸成肉泥,就你哥这细胳膊细腿麻杆儿般的身材,我随便一出招,就我这大锤带起的劲风,都能把你哥给吹散架喽,让他来灭我,哼哼,他是你哥吗?是亲生的不?我看不像,否则你怎能如此迫不及待的想他去地狱报道呢?” “嘿嘿,大锤子,你惨了!你摊上大事儿了!”说着,蓝天馨看向蓝天翔,笑颜如花道:“哥,还不动手吗?” “动手?”蓝天翔浑身颤抖,一边很是慌乱的向后倒退,一边满脸惊恐道:“他那么健壮威猛,双臂一晃,没有一千斤也得有八九百斤的力气,我怎么敢跟他动手?我还想多活几天呢我!” “哼,真是个软蛋!”大锤子男看蓝天翔一副没种的样子,也懒得再找他麻烦,直接跟别的考生打斗起来。 见此,蓝天馨可不乐意了,深吸一口气,朝蓝天翔大声喊道:“哥,你搞什么?不给面子是吧?为什么故意认怂?” 微微一笑,蓝天翔开口道:“力气有限,省一点是一点,省下来可都是自己的!只要能晋级就行了,又没人给银子,何必白费力气!” “可是,我很想看你扁人,真的很想看啊!” “不必着急,稍等片刻!” “等?等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等一般的考生都下去之后啦!” “哦,好吧!”长叹一声,随即又深吸了一口气,蓝天馨朝站台上高声喊道:“你们有点自知之明行吗?功夫低微的,赶快下来,别耽误本姑娘看我大哥扁人!否则,我可不高兴了,我一不高兴,后果很严重,知道吗?我——” “真聒噪!”刚才那大锤男,一脸厌恶的瞪了蓝天馨一眼,随即冷声道:“想看你哥扁人是吗?” “当然!”蓝天馨一脸认真道:“怎么,你想让我哥痛扁是吗?” “不是!” “不是你唧唧歪歪个啥啊?怎么,你想现在下台是吗?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快下来吧,免得等会儿白白挨揍!” “哼,真是笑话!我下台?我下台还怎么晋级?” “晋级?晋什么级?”蓝天馨一脸不屑道:“就你这样儿的,你还想晋级?哼哼,我说这可是大白天,你做什么美丽梦呢?白痴,醒醒成吗?” “小东西,做白日梦的人是你,该醒醒的也人是你!本少爷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今天你是看不到你哥扁人的!嘿嘿,不过嘛,你可以看他被扁!” “扁我哥?呵呵,好啊!”蓝天馨一脸兴奋道:“谁啊?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 “切——真无聊!”蓝天馨一脸鄙视道:“不是我打击你,就你这呆头笨脑的家伙,根本在我哥手下走不过一个回合,想扁我哥,你不够格,差太多了!” “哼,口气好大啊,也不怕闪到舌头!” “唉——不可理喻,真孺子不可教也!”蓝天馨摇头叹息道:“你既然不信我的话,那你扁我哥去呀,磨叽什么呢?” “好,本少爷如你所愿!”说着,大锤男跨步便朝蓝天翔走了过去。 见此,蓝天翔看了蓝天馨一眼,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一脸恐惧的慌忙后退:“我说使锤的公子,我告诉你,你不是我的对手,快退下吧,听到没有,快退下,快退下啊……” “哼哼,大小便快失禁了吧?被吓成这样了都,还装什么装?”大锤男晃动着手中斗大鎏金锤,看着已经退到战台边沿身子筛糠般狂抖的蓝天翔,一脸鄙视道:“小东西,识相的,就立马滚下台去,否则骨断筋折可有大罪要受哦!” “我……我……我不下去!我要晋级!我死也不下去!绝不!” “既然不听劝,那可就怪不得本少爷了!”说着,大锤男将大锤一抡,直接就朝蓝天翔扫砸过去。 “你……”身子一个踉跄,蓝天翔差点摔倒,样子很是狼狈,不过大锤男的大锤却是连他的衣服都没碰着。 见此,大锤男不由一乐:“竟然能躲开本少爷的一锤,运气不错啊!” “那可不!”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凡是招惹我的人,都没好结果,无一例外,全都会落个狗啃~屎的下场!你听我一句劝,还是别招惹我了,速速离我三丈之外!否则……” “呵呵,吓唬我,你以为本少爷是耗子吗?本少爷今天就招惹你了,我看能怎样?” “狗啃~屎!” “你啃还是我啃?” “废话,当然是你了!” “真的?” “千真万确!” “本少爷不信!” “你会信的!” “这么自信,那你倒是让我啃啊!” “别急,马上就如你所愿!” “哼,老子不好这口儿,还是你自己啃吧!” “这可由不得你!”蓝天翔冷冷一笑道:“因为你已经惹到了我!” “懒得跟你废话,台下吃~屎去吧!看锤!”话音未落,大锤男抡锤便悍然扫向了蓝天翔。 “扑通!”好似被大锤男给吓坏了,蓝天翔直接摔倒台上。 不过,就在他摔倒的瞬间,他却一脚就踹在了大锤男的小腿迎面骨上,力道颇大。 大锤男小腿几乎断掉,奇疼无比。 突然受此重创,本是前扑之势的大锤男登失重心:“唉唉唉……” “扑通!”大锤男收势不住,直接一头栽落战台下面,妥妥的一个狗啃~屎!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拾个喇叭吹啥吹? “好!”蓝天馨一见大锤男栽落战台,当即看向蓝天翔,鼓掌大叫:“哥,你真是我亲哥!厉害得简直是不要不要的!” “切!”战台下一个看起来很壮的黑脸考生,乜斜了蓝天馨一眼,很是不屑道:“瞎猫碰上死耗子,有啥值得大呼小叫的?绊倒拾个喇叭,吹啥吹?” 闻言,蓝天馨当即皱眉看向说话之人,怒瞪了他一眼,随即冷冷道:“懂行的看门道,不懂的看热闹,啥都不懂的,就别瞎哔哔,闭上你那两瓣儿,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说什么?我可是横扫第六战台轻松晋级下一轮的朱天!”黑脸考生一脸愤怒道:“你个小东西,你敢说朱某不懂!” “横扫第六战台?”蓝天馨冷哼一声,一脸不屑道:“就你?” “没错!”朱天手拍胸脯,昂然道:“就是朱某!” “唉——”叹息一声,蓝天馨摇头道:“真不知第六战台的家伙都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头大黑猪晋级下一轮?哦——明白了,他们都是人类,而且都是人类的精英,他们可都是有尊严的,怎么好意思欺负一头畜生呢?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绝对错不了!” “啊——”朱天一声怒吼,厉声大骂:“小杂碎,你敢看不起我!你敢说我黑!你敢说我不懂!岂有此理!简直可恶至极!有种你再给我说一句试试!” “试试就试试,本姑娘还怕你不成?”蓝天馨丝毫不惧道:“黑猪白痴!白痴黑猪!黑黑黑,锅底黑!痴痴痴,大白痴!” “你找死!”朱天双眼暴瞪,一咬牙,抡起手中板斧便劈蓝天馨。 “哼,真是不自量力!”蓝天馨毫不畏惧,不退反进,拔出龙牙匕首,直接就是一个上撩。 “当!”匕、斧相交,一声轻响,斧头被匕首斩离斧柄,直接砸落地上。 朱天不由一愣:“这……” “这什么这?给我滚!”话音未落,蓝天馨旋身跳起,一脚就踢在了朱天的大脸之上,直接将朱天踢得口喷鲜血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惨!真惨! 不过还好,蓝天馨并未使多大劲儿,而朱天这厮的抗击打能力也还不错,虽然吐了血,却并无大碍,一息不到,便从地上爬了起来。 随即,朱天双拳紧攥,咬牙切齿,势要吃人一般仇瞪着蓝天馨:“你……” “你什么你?本姑娘不想再看到你,立马从我眼前消失!”蓝天馨一晃手中匕首,指向朱天:“再不滚蛋,我让你变成筛子!” “你……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拿手兵刃废了,没了依仗,朱天不敢跟蓝天馨耍横,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能撂下一句狠话,大步离开。 “哼,算你识相!”蓝天馨一脸不屑的看了眼朱天的背影,高声冷言道:“黑猪,聪明的话就放弃下一轮的考试,否则遇到我,你的下场会很惨很惨!若不听劝,我保证,你下半生绝对不会再睡一个安稳觉,因为我会让你一想到今天,你会有一串儿的噩梦!”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怎么这么弹呢? 一通威胁,目送斧头男朱天离去之后,蓝天馨一脸的得意,蹦跳着来到被蓝天翔一脚踹下战斗台的大锤男身边,用脚尖踢了一脚还在地上挣扎着没能爬起身来的大锤男,嘻嘻一笑道:“怎么样大个子,服了没?” “我……我不服!呸……”大锤男猛一用力,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一边吐着嘴里的泥沙,一边用衣袖擦拭着从鼻孔中喷出的血污,那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怎一个狼狈了得? 见此,蓝天馨不由呵呵发笑,随即冷言道:“不服气是吗?” “不服!” “那你是想让我哥再踹你个狗啃~屎了?” “放屁!我栽下战台,那是因为我自己不小心,与你哥有个毛的关系?” “嘿嘿,说这话,你不脸红啊?”蓝天馨白了大锤男一眼道:“我哥速度太快,能看到他出脚的人真没几个,别人看不见也就算了,可你就不觉得自己腿疼吗?” 腿都差点断了,怎会不疼? 不疼,不疼你让老子踹一脚试试! 虽然过了好一会儿了,但大锤男的小腿迎面骨依然疼得厉害,疼得腿上的肌肉直抽搐,但承认被自己鄙视的“麻杆儿”给踹了,那多丢面子? 不能承认,坚决不能! 所以,为了表明自己腿不疼,大锤男悍然虚踢了两腿,随即用手使劲在自己腿上狠拍了几下,一脸淡然道:“疼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哼哼,真不疼吗?” “不疼!一点都不疼!” “呵呵,是啊,我感觉也是一点都不疼呢!”说着,蓝天馨看向坐在战台边儿上的蓝天翔,笑道:“哥,听到没,人家说不疼啊!你啥意思,为何对他这么仁慈?怎么,你该不会是喜欢他故意脚下留情吧?我说,他长得黑粗大胖的跟头熊瞎子似的,他哪儿好了他,你为何会看上他呢?哥,你眼睛出毛病了?还是心里发生了变异?哥,你可是个男孩子啊,你应该喜欢漂亮姑娘才对啊,你怎么能喜欢上一个大牲口呢?这——” “这什么这?净瞎说!”蓝天翔一脸微笑道:“小丫头,一会儿不挤兑我,你就不舒服是吗?” “嘻嘻,没有啦!”蓝天馨笑颜如花道:“哥,你出招为何那么隐秘呢?还有,你怎么都不用力?这是为什么啊?” “人要脸,树要皮!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别人跟咱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让他颜面尽失呢?” “哼,你顾及他的面子,可大锤子根本就不领情啊!” “领不领情,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没关系?虽然你出于好心不忍伤他,只是让他摔下了战台,可当着黑压压这么一大帮的人,他可是被摔了个狗啃~屎啊,这脸丢的可是不小!他会不记恨你?他会就这么当做啥事儿都没发生过,算了?” “算了?哼哼,这怎么可能?”大锤男冷然插嘴道:“害我被摔了如此重的一脚,此仇不报,我廖清源以后还怎么再在江湖上混?本少爷还要不要见人了?” “看吧,惹上麻烦了吧?”蓝天馨朝蓝天翔一摊手,冷冷道:“反正出招就是要得罪人,何必手下留情?就应该全力而出,一击打残对手,打得他畏惧,打得怕怕的,这样才可一劳永逸!” “说的没错,就该这么办!”不等蓝天翔开口,廖清源一声冷言之后,弯腰捡起自己的大锤,脚一点地,身子噌就跳到了战台之上,抡锤便砸蓝天翔。 “你违规了知道吗?”蓝天翔就地一个翻滚,直接躲开廖清源凶悍的一锤,随即皱眉道:“还不快下去!” “违规?违什么规?”廖清源一边挥舞着大锤攻击蓝天翔,一边很是不屑道:“让我下去?哼哼,开玩笑!我又没把人打死,为何要下去?” “你刚刚栽落了战台,已经被淘汰了!被打下台,是不允许再跳上来的,你不知道吗?” “还有这规定?” “当然!”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廖清源的话音未落,第九十九战台主监考官的怒喊之声却已传入他的耳中:“使锤的那考生,你干什么?你快给我下来!” “下来?为什么?”廖清源看了考官一眼,冷然道:“本少爷还没战到最后,我还没晋级呢,为什么要我下去?我不下!坚决不下!” “岂有此理!”监考官很是有气,伸手一指身边的两个士兵,命令道:“你们两个,去把那厮给我轰下去。” “是!”二兵一声应答,噌就跳上了战台,毫不客气,抡起手中大刀便攻廖清源,攻势很是凶猛。 无奈,正攻蓝天翔的廖清源只能放弃对付蓝天翔,轮锤抵挡二大兵。 登时,叮当之声暴起。 二兵不愧是从青州军中挑选出的精锐,身手真是不错,配合也好,劈、砍、削……刀光闪烁,攻击如潮水般一波更比一波猛,着实不容小觑。 然而,廖清源的功夫也是不弱。 开玩笑,能从近三十万的考生之中晋级到前三万名,且还很有可能晋级到前三千名,这样的家伙,实力怎会差得了? 与二大兵相比,他的本事有过之而无不及,加之他膀大腰圆身健壮,一身是劲儿,且锤法不俗,二兵战他,丝毫占不到便宜。 时间不长,二兵气力不济,被他一锤砸中,直接喷血摔下战台。 “岂有此理!”主监考官一指身边坐着的两个监考官,命令道:“你们,去把那狂徒给我收拾了!” “是!”两监考官拱手一礼,随即脚一点地,腾身而起,翻身便落到了战台之上。 此二人身材匀称,体格健壮,气势沉稳,明显比刚才那两个大兵要厉害不少。 但廖清源却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儿,冷哼一声,很是不屑道:“不想挨揍的,立马给我滚下台去,否则我保证你们的下场比刚刚那两个士兵还惨!” “哼,真狂妄!”一个黄脸考官冷冷道:“打翻两个士兵,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是吗?” “无敌不无敌我不知道,但收拾你们这两个小喽啰,对我来说,却是小菜一碟,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廖清源挥锤一指面前的两个监考官,挑衅道:“不服,就上前一步,看我不打得你们屎尿齐出!” “狂妄!真狂妄!”黄脸考官一咬牙,悍然挥刀劈向廖清源。 随即,另一个监考官也是抡起手中大刀,毫不客气就朝廖清源劈砍起来。 不得不说,这两个监考官的本事确实比刚刚那两个士兵要强悍很多,身法、速度、配合、攻势,都远超那两个士兵一倍不止。 然而,廖清源应对他们却显得很是轻松,进退有度,招式丝毫不乱,脸上始终是一副不屑的表情,好似根本就没出全力一般。 时间不长,廖清源一个横扫逼退两个监考官,冷然道:“好了,从三息之前,你们便开始重复先前的招式,想必已是黔驴技穷了!本少爷今天心情好,不想揍你们这两个废物,快滚吧!” 耻辱!真耻辱! 竟被一个考生当众如此鄙视,两个监考官实在觉得面子挂不住,不由咬牙发狠,同时一声吼,抡刀狂劈廖清源。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本少爷了!看锤!”话音未落,廖清源悍然抡锤横扫,速度奇快,两个监考官躲避不及,直接被击中,口喷鲜血砸落台下。 “可恶!真是可恶!”主监考官双手一拍面前桌案,身子腾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一把抽出自己的佩刀,作势就要跳上战台教训廖清源。 而就在此时,蓝天翔却摇摇晃晃走到了廖清源的身前,冷冷一笑道:“玩够了吗?玩够就下去吧!” “哼哼,你算哪根儿葱,也敢在本少爷面前装大瓣蒜?小麻杆儿,识相的现在就脸朝地面栽下战台,否则我便用我这大锤砸你鼻子!” “这么狠毒?”蓝天翔浑身颤抖道:“下台可以,不狗啃~屎行吗?” “不行!” “那好吧!如你所愿!”话音未落,蓝天翔闪电般出手,眨眼就点中了廖清源的好几处穴道,直接就将廖清源给定在了当场。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手举大锤,身子一动也动弹不得的廖清源慌忙道:“告诉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蓝天翔冷冷一笑,小声道:“点了你的穴道而已!” “快给我解开!” “行,没问题!可你刚跟我说要狗啃~屎来着,所以我得先把这事儿干了才能给你解穴,事儿要一件一件的做不是吗?!” “你……” “你还是安静点吧,因为我不喜欢太吵!”说着,蓝天翔直接就点中了廖清源的哑穴,廖清源当即就没了声音。 “这才对嘛!做人就应该如此,话太多,招人烦!”微微一笑,蓝天翔一把就抓住了廖清源的衣衫,一边防备着别的考生偷袭他,一边很是吃力的把廖清源的身子往战台边沿扯拽。 见此,周围众人都觉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在干什么? 廖清源为何手举大锤、嘴巴圆张、身子僵直了呢? 众人心中纳闷儿,揣测万千。 但不等众人猜出个所以然,蓝天翔却已很是艰难的把廖清源拽到了战台边沿。 “你真的好重啊,快累死我都!”蓝天翔一副被累得不行的样子,手拍胸膛,狂喘几口,随即高声道:“虽然真的很不容易,但我既然答应了你廖清源的恳求,那我就一定会做到的!你不是想再体会一次狗啃~屎的滋味儿吗?我这就如你所愿!”说着,蓝天翔后退几步,一咬牙,猛然前冲,随即一脚挥起,直接就踹在了廖清源的大腚之上。 “砰!”蓝天翔直接被廖清源的屁股给弹飞,一下便摔在了战台之上。 当然,这是他故意的。 他这是在演戏给战台上的众考生们看,为了就是让众人觉得他弱小不堪,不屑与他拼斗,他好落个清闲。 “哎呦,摔死我了!”蓝天翔从台上爬起身来,手摸着胳膊腿,呲着牙咧着嘴,一脸痛苦的样子,随即看向廖清源,皱眉道:“我说,廖清源廖大少爷,你这大腚是什么做的啊,怎么这么弹呢?” “呵呵……哥,你好坏啊!”台下的蓝天馨拍着小手道:“你真的好坏啊!不过,我喜欢!” 蓝天翔看了蓝天馨一眼,没理她,而是扭头扫了一眼战台上的众考生,伸手朝一个身材魁伟健壮的男子一指道:“这位公子,不知可否能请你帮我个忙?” “没问题!”魁伟考生很是爽快道:“请讲!” “多谢!”蓝天翔拱手一礼,随即道:“你也看到了,我身板儿单薄,力气太小,可廖大少太重了,我是真的无法把他踢下战台,但我答应了他让他再体会来一次狗啃~屎栽落战台的滋味儿,请你帮我把他踹下去行吗?” “没问题!小事一桩!”说着,魁伟考生一脚挥起,直接就踹在了廖清源的腚上。 “扑通!”廖清源直接以狗啃~屎之势重重砸落台下。 而就在他栽落的瞬间,几个士兵跨步上前,二话不说,直接就用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随即,主监考官一声令下,士兵直接就把廖清源拖死狗般的拖走了。 章节目录 第247章 你真是欠揍 廖清源被拖走,战台上比斗继续。 时间不长,战台上除了蓝天翔,便只剩了十个考生。 不约而同,那十个考生收兵刃罢手,因为他们实力相当,很难分出高下,再拼下去,必定要耗费不少气力,这对下一轮的战斗极为不利。 所以,他们同时看向了一直在旁边观战的蓝天翔,意思很明显,他们想让蓝天翔下去。 蓝天翔可不笨,这么浅显的意思他当然一目了然,但他却故意装傻充愣,一脸疑惑的看向那十个考生,眉头一皱道:“你们,怎么不打了呀,这可还多一个人呢?” “呦嘿,你个小东西还识数啊!?”一个左脸上有条三寸长刀疤的健壮考生,眼神阴鸷的看着蓝天翔,冷冷一笑道:“看来还不是特别的傻,至少比猪头强那么一丢丢呢。” 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然而,蓝天翔丝毫也不在意,笑着看向刀疤男,开口道:“黑大个子,你既然知道多了一人,为何还不下台去呢?你是不是傻啊,皮痒难受等着挨揍是吗?” “哼,哼哼,哼哼哼……” “你干嘛?看你那抽搐的样子,怎么,羊癫疯病犯了?” “我……你个小杂碎,真是可恶!”刀疤男怒视着蓝天翔,脸色阴狠道:“看在你瘦不拉叽跟头毛猴一样的份上,本大爷不屑与你动手,识相的话就立马给我滚下台去,否则我一出手,可有你哭爹喊娘的痛苦嚎啕!” “嘿,大个子,你说什么胡话呢,醒醒成不?这可是战台,不是你家的大炕,做什么白日梦,想睡觉,回家睡去,可以吗?在这儿耽误大家的时间,很不道德,知道不?” “小杂碎,你真是欠揍!”刀疤男一咬牙,一挥手中方天画戟指向蓝天翔,怒声道:“立马给我滚蛋,否则别怪爷爷我手下无情一戟把你扎出屎来!” “你有这么厉害?”蓝天翔冷冷一笑道:“我很怀疑,一点都不相信!” “不信!哼,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来不让你吃我一戟,你是真不知道爷爷我有多善良!” “唉,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不想揍你,你却偏要逼我,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真当本少爷是只病猫啊!” “病猫?哼哼,你可真会抬举自己!在老子眼中,你连只耗子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勉强算只蝼蚁而已!” “眼睛不小,原来是个睁眼瞎啊!” “你少他娘逞口舌之利,老子懒得跟你耍嘴皮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想挨揍,就立马给我滚蛋!” “呵呵,这句话正是我想说给你的,不想挨揍,就下台去吧,否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你个小杂碎,这可是你自找的!”刀疤男猛然一抡方天戟,怒声道:“再不滚蛋,我可真要出招了!” 蓝天翔丝毫不惧,摇头叹息道:“我说黑大个子,你是不是有病啊,好好的为何非想被揍一顿呢,心理变态是吧?” “你个小杂碎,你真是可恶至极!” “狗东西,你可真是不识好歹!”蓝天馨插嘴道:“哥,人家不领情,你何必跟他废话?别浪费时间了成吗?我跟大姐的肚子都饿得咕咕叫了,你快将他痛扁一顿踢下战台,然后咱去吃东西,行不啦?” “当然!你可是我小妹,既然你都说要吃东西了,身为你大哥,我岂能让你一直饿着呢!你稍等,马上就完事儿!”说着,蓝天翔一挥手中那对儿“瞬移男”的遗物龙凤金钩,指向刀疤男,淡淡道:“别磨叽了,过来领揍吧!” “小杂碎,你真是欠扎!”话音未落,怒气腾腾的刀疤男挥戟便刺蓝天翔。 “不自量力!”看戟扎来,蓝天翔不退反进,噌就到了刀疤男身前,手腕一翻用钩柄砰砰就点中了刀疤男的好几处穴道,直接就把刀疤男定在了台上。 电光火石之间,刀疤男根本都没反应过来,蓝天翔一连串的动作便已完成。 快!真快! 周围众人,除了蓝氏姐妹,都惊呆了! 尤其是战台上的那九个考生,更是震惊不已,他们登时明白,原来蓝天翔一直都在演戏,他在扮猪吃老虎,就他这身手,高,实在是真高!对上他,自己根本毫无胜算,一个回合都走不过啊!好在没招惹他,否则哪儿还有晋级的希望? 台上的考生在暗自庆幸,刀疤男却是后悔不已,他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别人都不说话,自己逞什么能?这下好了,看走眼了吧!?晋级光宗耀祖、迎娶富家千金的梦想,全泡汤了吧!? 不行,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绝对不能被淘汰! 心念至此,刀疤男急忙向蓝天翔赔笑脸,说软话:“小公子,刚才是我不对,冒犯了你,对不起了!请你别跟我一般计较,解开我的穴道行吗?” “当然!”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我可是个心软的人,折磨别人的事儿我可从来不干!” “谢谢!谢谢公子!” “谢我?呵呵,我想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蓝天翔一脸冷笑道:“我说我不折磨别人,但你是你,不是别人!欺软怕硬、没骨气,这类人我最讨厌,可你偏偏就是这么个家伙,所以,嘿嘿,你懂的!” “你……我错了!”本想破口大骂,但一想到自己的前程,刀疤男忍住了,一脸谄笑道:“小公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饶我一回成不?让我晋级,我必重金厚礼谢你!” “哼,就你这样一肚子歪门邪道的家伙,我让你晋级,你若是当了个官儿,那得有多少善良的好人遭殃啊?” “我……” “你闭嘴吧!”蓝天翔冷然道:“我是不会答应你的,你还是死了晋级的心吧!” “你个小杂种,你给老子记住,咱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你给我小心着点,我饶不了你!我……” “你什么你?聒噪!想报复本少爷,尽管放马过来,本少爷照单全收!不过现在,你还是给我下台去吧!”说着,蓝天翔一个鞭腿就将刀疤男给踢下了战台。 章节目录 第248章 一群大渣男 刀疤男栽落战台,第99号战台考核结束,蓝天翔顺利晋级下一轮。 趁着考官们整理、汇总晋级前3000名的考生名单之际,蓝氏姊妹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拿出携带的干粮开始进食。 不得不说,考官们的办事效率真是不低,蓝氏姊妹刚吃完东西,嘴上的食物残渣都还没来得及擦去,他们便已把晋级考生的实力分析、评估完毕,将3000名考生分成了水平相当的30个小组,开始公布起分组的情况来。 听完公布的分组名单,蓝氏姊妹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他们又没分到一组,还得各自为战。 无奈,只能说几句点儿背的话,抱怨一下老天。 随即,互相嘱咐一句“莫轻敌,别勉强,要小心”之后,三人到各自的战台前向监考官报到去了。 很快,考核开始。 蓝天馨依旧运气好,晋级轻松无比。 因为,她再次跟拳脚比赛中一挥手就把考官给抽飞了十几丈远的那个漂亮女孩夏萤儿分在了同一组。 跟上次一样,夏萤儿还是直接点了蓝天馨和另外八个她看着顺眼的考生,随即冷冷的说了一句:“被我点到的,留下;其他的,下去。” 闻言,没被点到的考生,十之六七犹豫片刻,抱怨了几句自己晦气、倒霉之类的话,放弃比赛,跳下了战台。 而剩下的十之二三,则是很不服气。 虽然看着夏萤儿手中那把四尺宽、一丈长、五寸厚的无刃大剑感觉肝儿颤,可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就这么一招都没出便放弃了比赛,他们实在极不甘心。 夏萤儿确实力气大,他们承认。 但考核比的可不止是蛮劲儿,身法、速度、运气等等之类的因素也很重要,最终能否晋级,看的是一个考生的综合实力。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夏萤儿是厉害,可他们也都不白给啊! 二十几号大老爷们儿齐心协力对上一个姑娘,难道还不能把她逼下战台? 他们不信! 就算是车轮战,累也得把她给累垮。 所以,他们心存侥幸,想要试试。 互视一眼,他们便心领神会,呼啦一下便将夏萤儿给围在了当中。 以多欺少! 这也太不像话了! 真是无耻! 蓝天馨与被夏萤儿点中留下的另外八人,当即抡动兵刃,他们打算给夏萤儿助阵。 然而,不等他们有进一步的举动,夏萤儿却朝他们一挥手,淡然道:“你们都退后,就他们这几个人,还不够我一招收拾的。” “哼,真猖狂!”一个手持子母双刀的中年大个子,一脸不善的看向夏萤儿,语气凶狠道:“你当老子们都是纸糊的吗?” “纸糊的?哼,你们也太高看自己了!”夏萤儿一脸不屑道:“咱们无冤无仇,我无心伤害你们,别不自量力,快下去吧!” “哼哼,你未免也太自大了点吧!”说着,双刀男扫了一眼跟他一伙的众人,高声道:“各位兄弟,咱们可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鄙视,实在是丢人都丢到老祖宗那儿去了!为了咱男人的尊严和脸面,大家伙儿有啥绝活儿都别藏着掖着了,有多少气力也都别留着,今天咱就齐心协力战一场,干~她娘的!杀啊——” 双刀男讲得是慷慨激昂,冲杀声叫得也是格外响亮,手中双刀挥舞得让人眼花缭乱,双腿倒腾得也是相当激烈,可这一切都是在演戏,他根本就是冲一步腿两步。 而其他人,也都各有打算,除了两个心眼儿实诚的考生,听到双刀男的冲杀之声,毫不犹豫抡起兵刃扑向夏萤儿之外,别的考生,谁也没向前冲出一步。 诚信何在? 说好的齐心协力呢? 那两个心眼儿实诚的考生,在扑到夏萤儿身前的刹那,突然发现情况不对,登时止步,随即退后。 “一群没种的东西,老子鄙视你们!”两个实诚人中较为瘦小的那个,眼扫他四周的“盟友”,气得双眼暴瞪,牙齿咬得咯吱吱暴响。 而另一个实诚人,则是毫不客气,抡起手中的猎叉便朝双刀男扑了过去:“王八蛋,你敢耍老子!老子我扎死你个狗杂种!你给我纳命来!” 猎叉男魁梧彪悍,杀气凛冽,双刀男没把握战而胜之,加之双刀男看到自己其他的“盟友”之中的不少人,看他的眼神儿也都不善,都有要收拾他的架势,他知道此地不可久留,速离为上,于是毫不迟疑,一个箭步冲到战台边上,直接就跳了下去,随即迈开双腿,头也不回的狂奔而去,跑得简直比兔子都快,竟然带起了一条尘沙长龙。 “王八蛋,你给老子站住!狗杂种,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得扎你一千血窟窿!你给老子纳命来……”猎叉男相当有火,大骂着,很是卖力的朝双刀男追杀了过去。 见此,战台上的那个实诚人,狠狠的怒瞪了他周围的众“盟友“一眼,愤然跳下战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看来心被伤得不轻,估计以后都很难再信他人了。 “一群人渣!”夏萤儿对周围那些本要对她动手的家伙厌恶极了,她实在不想再看到他们,不由一脸阴沉的怒声喊道:“都给我滚!” 闻言,几个胆子较小的家伙慌忙跳下战台,灰溜溜的跑走了。 一见他们离去,又有几个家伙迟疑刹那,也跳下了战台。 眨眼之间,原本“结盟”要对付夏萤儿的那群渣渣儿,便只剩了不到十人。 见此,他们的想法也都动摇了,他们知道,今天是断无晋级可能了,留在台上除了丢人还是丢人,再磨叽一会儿,必定会被夏萤儿一伙痛扁,骨断筋折,甚至是丢了小命,都极有可能! 留此无益,不如早离。 不约而同,想要跟夏萤儿交手争取晋级下一轮的最后几人,同时跳下了战台……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你看他是谁? 蓝天馨顺利晋级,谢过夏萤儿之后,便到18号战台找她的大姐去了。 “嘿嘿,速度还真是够慢的啊!”距离18号战台老远,蓝天馨便不住摇头,因为30组别的考核同时进行,她都晋级了,而这一组的100人却还几乎全在台上,人人摆个防御的架势,大眼瞪小眼的“相面”一般,根本就没几人在拼斗。 “搞什么嘛,这可是在比武力,不是比耐力,这样下去,猴年马月才有结果啊?”一到18号战台下,蓝天馨便很是不满的大喊起来:“台上的人都给我听着,再不开打,晋级资格全部取消!” 闻言,18号战台除了蓝天娇,其他的考生与监考官同时看向蓝天馨,一见竟然是个小女孩儿,不由来气。 不过,大家都没理会她。 见此,蓝天馨心里很是不美,不由一咬牙,朝众监考官喊道:“我说各位大人,我们第9组都结束半天了,你们18台为何还没开始?你们看看其他的战台,虽然进展的也都不快,但好歹人家打得激烈啊!你们再看看18台,这是要干嘛?等着过年是吧?” 闻言,众监考官心中着实有火,想他们可是堂堂的一台掌事,当众被一个小不点儿如此训斥,面子着实有点挂不住,都忍不住想要兑蓝天馨几句狠话。 可是,不等他们开口,主监考官却伸手一指台上的众考生,怒声喊道:“都没听到小姑娘的话吗?还杵着干嘛?等着过年是吧?再不开打,晋级资格全部取消!” 取消晋级资格! 这怎么能行?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没出一招,就被淘汰了,多年的努力岂不徒劳?先前的拼斗岂不白搭?大好的前程岂不全毁?吃香喝辣住华屋岂不泡汤?娇妻美妾人侍奉岂不梦破? 众考生全都不甘。 因此,主考官的喊声一出,战台上的“嘿哈”与“叮当“之声便已乍然响起。 众考生均不惜力,拼斗得异常之凶猛。 “这才对嘛!”蓝天馨手舞足蹈,一脸开心道:“打打打,都给我用力打!别藏着掖着,有啥绝招都使出来,让本姑娘好好瞅瞅!要知道,本姑娘可是过目不忘的哦!你们的招式若真有独到之处,放心好了,本姑娘一定代你们把它威震武林、名扬天下!嘻嘻……” “蓝馨儿啊蓝馨儿,你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这可是会招人记恨的知道不?”蓝天娇很是无语,白了蓝天馨一眼,不住的摇头叹息。 见此,蓝天馨嘿嘿一乐,朝蓝天娇喊道:“大姐,你叹什么气啊,你应该愤怒才对啊?” “愤怒?”蓝天娇皱眉,不解道:“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这还不是秃子头上趴虱子——明摆着的事儿吗?”蓝天馨挥手一指台上的众考生,冷言道:“这么多家伙,除了看上你的姿色,正想着如何在床上蹂躏你的无耻龌龊大禽兽,嘴流哈喇子、眼放淫邪绿光上下扫视着你的前~凸后~翘之外,别的混蛋,竟然瞅都不瞅你这大美人一眼,啥意思?很明显嘛,他们这是看不起你啊!你这么倾国倾城一美人儿,却有如此多的家伙不屑一顾,当你若无物,这可是脆啪啪的打脸啊,你能受得了?” “少给我耍小聪明,你不就是想让我跟人打架吗?你不就是想看我当众出丑吗?你不就是想找点由头以后拿来讽刺我吗?哼,就你这点花花肠子,还敢在你大姐我的面前卖弄,我真懒得说你,送你俩字儿:幼稚!” “大姐,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了?”蓝天馨一脸气愤道:“这么多混蛋都不屑与你动手,鸟都不鸟你,你怎么还好意思这么嬉皮笑脸的!?懂不懂什么叫丢人现眼!?” “不懂!”蓝天娇一脸得意道:“但是呢,别人不招惹我,我落得个清闲,这是一件很畅快的事儿我懂得却是透透儿的!嘻嘻……” “笑笑,笑什么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你是我大姐,实在是太丢面儿了!”蓝天馨白了蓝天娇一眼,冷然道:“是,没错,你的功夫是粗鄙不堪,可再不济,你也是咱蓝家的女儿啊!要知道,你代表的可是咱整个蓝家,你不要脸可以,可你不能让咱蓝氏一族都因你而颜面扫地啊!” “哼,你少给我来这套!”蓝天娇昂然道:“我只代表我自己,我光荣!我自豪!” “不要脸!可恶!该打!嘻嘻,教训你的家伙来了哦!”说着,蓝天馨伸手朝一边一指道:“大姐,你看他是谁?” 闻言,蓝天娇扭头而望,就见战台上一个一身白衣、背上背着一把鱼鳞紫金刀、手中擎着杆浮雕银龙枪、五官有点小英俊的年轻人,浑身透着凛冽的杀气,正一脸凶恶的朝她走来。 “应天赐!”蓝天娇不由冷哼一声,开口道:“这可真是冤家路不宽啊!”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贱人的贱啊! “呦嘿,这不是犯贱门的犯贱弟子真犯贱吗?”应天赐刚在蓝天娇面前一丈远的地方停下,蓝天馨便一脸冷笑的对他展开了言语攻击:“上午才被本姑娘痛扁一顿,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皮又痒了?” “哼,小兔崽子,本少爷懒得搭理你个卑鄙无耻的杂碎,这一轮算你走运没碰上小爷,不过你给我等着,我迟早收拾你!”应天赐恶狠狠的怒瞪了台下的蓝天馨一眼之后,将手中八尺浮雕银龙枪一指面前的蓝天娇,杀气腾腾道:“新仇旧恨十倍偿,今天就从你算起!” “嘿嘿,我说你是被我小妹给打傻了呢,还是本来就白痴?”蓝天娇一脸鄙视的看着应天赐,冷言道:“在我小妹手下都走不过一个回合,你还敢来惹我,诚心找抽呢是吧?” “哼,少她娘自大!敢看不起小爷,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呦嘿,这么拽,看来真是欠啊!”蓝天娇冷冷一笑道:“既然你诚心犯贱,那好,我如你所愿!说吧,想被怎么收拾,是扒皮呢,还是抽筋?” “尝将冷眼观螃蟹,小爷我看你横行能几时!”应天赐一脸阴沉道:“你耍嘴皮任你耍,过完嘴瘾,小爷让你鬼哭狼嚎惨叫唤!” “嘿嘿,还挺有心计啊!”蓝天娇一脸鄙视道:“现在不动手,跟我耗着,还想跟与我小妹打的那一场一样是吗?” “什么意思?” “呵,明知故问,装傻充愣是吧?你不就是为了等台上的考生不剩几个,确保自己能够晋级下一轮吗?” “等他们?哼,小爷是在等你过完嘴瘾!” “装什么装,你当我蓝天娇跟你个犯贱人一样傻缺儿是吗?等我,你可真好意思说!你不就是怕现在跟我动手,会被我给一脚踹下战台失去晋级下一轮的资格吗?你放心好了,你一定能晋级的,因为我小妹揍了你一次,我扁了你一回,如果你没法晋级下一轮,那我小弟怎么暴打你一顿?放心放心,你尽管放宽心,为了我们姊妹三人都能蹂躏你一次,我一定让你成功晋级下一轮!我保证!”说着,蓝天娇伸手一指应天赐,一脸不屑道:“晋级无忧,现在可以动手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应天赐冷冷一笑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小爷现在还真不能动手了,因为我怕小爷一不小心力气使大了,一枪把你打死或是砸下了战台,那我岂不是没办法同时胖揍你们姊妹三个杂碎了?若是这样,那岂不是很不完美?所以,我还是等人只剩几个的时候再收拾你吧,这样也可确保你能晋级下一轮。” “呵呵,行,这主意不错!几天前我们姊妹三人联手揍残了你的三个堂兄,你身为他们的堂弟,想受到同样的待遇,合情合理,毕竟这关系到一个男人的面子问题,我懂!我们可以如你所愿,保证让你的待遇比他们三个混蛋的都好!你就等着好好享受吧!”说着,蓝天娇一皱眉头道:“可是,战台上的考生还这么多,等就剩下几个人,这得等多久啊,会不会等的花儿都谢了啊?” “就是就是,这得等多久啊?”台下的蓝天馨插嘴道:“如此漫长的等待,实在无聊透顶!要不这样吧,犯贱门的亲传弟子,你就给我们说说你们犯贱门的功夫呗,行不?” “哼哼,我们幻剑门功法天下无敌!”应天赐昂然道:“想当年,我幻剑门的开山祖师爷,凭借幻剑、幻枪与幻刀三大绝技独步江湖,势不可挡,无人能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是不是真的?”蓝天馨一脸不屑道:“为什么本姑娘就从没听过呢?” “你没听过!?”应天赐猛一皱眉,冷笑道:“这也难怪,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头发长见识短,除了听过你娘的叫~床声之外,你还能听过啥?” “你个可恶的狗东西,满嘴喷粪!”蓝天馨一脸恼怒道:“有枪、有刀,为何不见你剑呢?” 蓝天娇知道她小妹是啥意思,不待应天赐开口,她便抢先说了话:“小丫头,你是不是糊涂了?犯贱犯贱,要什么剑,他们本身就是贱啊,犯贱门个个都是贱人,世人哪个不知、谁人不晓?你可真是孤陋寡闻啊你!” “哦,是这样啊,原来是我想岔了!”蓝天馨一脸认真道:“犯贱犯贱,明明就是贱人的贱啊!他们祖宗八辈儿都是贱人,我却想什么宝剑,真是糊涂了,糊涂了我!”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谢尔送银枪 “两个小贱人,真是可恶至极!本少爷真恨不得即刻刺你们一千个血窟窿!”应天赐咬牙切齿,怒声骂道:“小杂碎,本公子向你们保证,你们一定会为刚刚说的话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最惨痛?”蓝天馨一脸不屑道:“多惨痛?说说!” “斩手剁足之后,卖到妓院,供千人骑、万人睡喽!” “真恶毒啊!”蓝天馨一脸阴沉道:“犯贱门的弟子果然非同一般,不仅贱的没边,狠毒也是无人能及啊!真后悔,上一场我为何出手那般轻缓呢?对待如此可恶的禽兽,我蓝天馨怎么能只是把他揍成了熊猫眼、打塌了鼻梁骨呢?踹裆那一脚,为何咋就没多加一点力了?这混蛋如此邪恶,我怎么能让他传宗接代遗害世人呢?” 闻言,应天赐当即浑身颤抖,双眼暴瞪,牙齿咬得咯吱吱响,恨不能把满嘴的牙齿都给咬碎掉。看样子,上一场战斗蓝天馨给他的伤害真是够深、够重的,否则他也不可能如此激动,恨不得即刻就将蓝氏姐妹给生吞活剥喽。 猛一挥枪,应天赐怒指蓝天馨:“狗杂碎,小爷绝对饶不了你!绝对饶不了你们!老子一定让你们姐妹做不成女人!” “你这也太狠了吧?” “老子就是这么狠!怎么了,你咬老子啊?” “咬你?我呸!就你这坨臭****,别恶心本姑娘了行吗?” “老子——” “龟孙,别叫唤了行吗?”蓝天娇看着应天赐,一脸厌恶道:“现在台上可没多少人了,你再狂吠,可就没机会跟本姑娘动手了。” “好,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那小爷便先在你身上收回点利息!看枪!”话音未落,应天赐悍然便是一枪,直刺蓝天娇胸口。 枪速太快,虽然蓝天娇反应迅速,但还是没能完全躲开这一击,好在躲避还算及时,锋利的枪头只是刺破了她的左臂衣袖,并未伤到她的肌肤。 不过,这也真够凶险的。 “可恶!竟然突袭!卑鄙!”好好的一件新衣服,眨眼便多了个大窟窿,这让蓝天翔娇很是生气,她真恨不得一剑灭了应天赐。 可是,不等她将宝剑拔出剑鞘,应天赐更加凶悍的攻击便铺天盖地的朝她攻来。 无奈,她只能急忙躲避。 然而,应天赐的长枪真是太快了,蓝天娇虽然很是狼狈的躲过了他这一波狂猛的攻击,但她身上的衣服却一下就多了十好几个大窟窿。 有火!真有火! 但蓝天娇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应天赐第三波极为凌厉的攻击便又笼罩了她的全身。 没办法的,蓝天娇只能继续闪躲,上蹿下跳、左突右冲、满地翻滚…… 狼狈!真狼狈! 蓝天娇憋屈极了,但却无计可施,应天赐的攻击太猛烈了,狂风暴雨一般,逼得她是除了躲避没有丝毫办法,就连将宝剑拔出的机会她都找不到。 利害!真厉害! 不愧是幻剑门的亲传弟子,功夫的确是高,幻枪术使用得真是银光闪烁,让人眼花缭乱,无暇它顾。 真没想到应天赐的枪法竟然如此高明,眼见自己的大姐没有丝毫反击之力,自保都难,蓝天馨心急如焚。 这样下去,大姐她焉能有个好? 不行,必须帮她一把,她能不能战胜应天赐都没关系,关键是不能让她受到伤害啊。 心念至此,蓝天馨急忙大声怒骂应天赐:“王八蛋,你是不是男人?既然是兵刃战,剑都不让人拔出来,你还要不要脸了?你个狗东西……” 蓝天馨扯着嗓门儿怒骂,大半个武考场的人几乎都能清晰的听到她的声音,但应天赐却是置若罔闻,丝毫也不理会,只是全力疯狂攻击蓝天娇。 见此,蓝天馨恨得牙痒痒,她真想跳上战台去帮蓝天娇,可是她不敢,因为这种行为武考法严令禁止,违者重罚,考试资格、名次全会被取消。 蓝天馨真的很着急,心都揪出疙瘩来了,因为她大姐的处境实在是太凶险了,虽然武考法明令禁止考生在考核之中不得伤及他人性命,否则以命抵命,可谁能保证应天赐就不会丧失理智呢? 是,没错,池玉莲池大神医就在考场,可以说任何考生都无性命之忧,但谁又能保证没有意外情况发生呢?就像之前淫贼钱三两被蓝天娇一剑刺中,还不是因为当时池玉莲正在别的战台下面救治一个伤重的考生,结果没能第一时间赶到钱三两的身边,最终导致钱三两丢了小命,不是吗! 再者说,就算蓝天娇被应天赐打成重伤池玉莲能保住她的性命,可她若是被应天赐打得脑子出了问题或是毁了容貌怎么办? 这些危险,蓝天馨可不想自己的大姐去冒。 所以,她必须帮忙。 可该怎么帮,情急之下蓝天馨却是毫无头绪。 但就在她抓耳挠腮急得不行之际,她突然看到一人,登时便有了主意。 因为那人长得黑粗大胖,一脸的胡须,样子跟她在州牧府见过的应天赐的老爹应飞虎颇有几分相似。 毫不迟疑,蓝天馨箭步冲到那人身前,嘴里说着“对不起,冒犯了”,手中龙牙匕首直接就压在了他的脖颈动脉之上,随即便朝台上厉声喊道:“应天赐你个王八蛋,你看这是谁?你再不住手,我要他命!” 闻言,应天赐不由扭头。 可就在他扭头的瞬间,蓝天娇抓住了这个极其难得的机会,“呛”就将宝剑拔了出来,随即闪电般的刺向了他的身子。 “噗嗤噗……” 应天赐猝不及防,结果眨眼之间便被蓝天娇给刺中了十几剑,剑剑刺中要害,一声惨叫,直接就摔在了战台之上。 “你个可恶的大贱人,给我下去吧你!”话音未落,蓝天娇愤然一脚,直接就将应天赐给踢下了战台。 随即,她弯腰将应天赐的八尺银龙枪捡起,看了看,很是满意,冷冷一笑,朝战台下正浑身喷血、抽搐的应天赐说道:“贱人,谢尔送银枪!我小弟正好没有趁手的兵刃,这杆枪真的很配他,你这礼物我很满意,谢了!” “哼,大姐,谢他作甚?你应该谢的人是我你知道吗?”已然将自己“冒犯”的那个考生给摆平了的蓝天馨,一脸生气看着蓝天娇,冷言道:“真是没良心,我救了你,你第一个想着的人却是我哥,可恶!可恶!真可恶!” “好了,你就别邀功了,你大姐我都记在心里了,以后会多卖糖葫芦给你吃的!” “这还差不多!” “我的比赛还没结束,这枪你来保管,接着!”说着,蓝天娇直接将银龙枪丢给了蓝天馨。 可就在蓝天馨刚把长枪接在手里,还没来得看上一眼,几个手持兵刃的士兵,却是呼啦一下就将她给包围了。 章节目录 第252章 黑胖子解围 “你……你们要干嘛?”蓝天馨很是纳闷儿,士兵为什么包围自己,且个个一脸的不善,这是咋回事儿? “各位大人,你们想干什么?”蓝天娇也是一脸的吃惊,心中颇为不解。 一个看似士兵小头目的健壮大兵,看了一眼已被池玉莲治愈了的应天赐,随即面无表情的看向蓝天馨,阴冷道:“小东西,你真是太放肆了!竟然敢在考场公然威胁他人性命,简直是岂有此理,还不乖乖的放下兵刃束手就擒!” “就寝?就什么寝?”蓝天馨眉头一皱,看向士兵小头目,疑惑道:“大人,你梦游呢是吧,说什么胡话呢?这可是白天啊,大白天啊!这可是考场,武考场!你醒醒行吗?” “小东西,你少给我东拉西扯、左右言它,快点弃械投降,否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大人,你这也太霸道了吧?这枪可是我姐的战利品!没错,它打造精良,是个好兵刃,可这已经是我们的了,你想要公然强抢,这不合适吧?毕竟你们可都是青州军的精英,代表的可是咱青州的军容风貌,当着如此多考生面的仗势欺人,这是不是也太放肆了一点儿啊?你们就不怕苏大人与方正老头儿看到吗?你——” “你给我闭嘴吧!”士兵头目冰冷道:“谁要夺你兵刃了?谁霸道、谁仗势欺人了?公然威胁其他考生的性命,还敢在此训斥我们,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刁横,简直是岂有此理!” “谁刁横了?”蓝天馨一脸气愤道:“为了抢夺我手中的长枪,你竟敢公然诬陷我,实在是可恶!可恶至极!” “哼,我诬陷你!我怎么诬陷你了?刚刚你拿匕首架在一个考生的脖子之上,说要杀他,这可是不争的事实!大家伙可都看得清楚、听得明白,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敢抵赖不成?” “呵呵,真是笑话!”蓝天馨白了士兵头目一眼,道:“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也很可能是虚!我是把匕首架在了一个考生的脖子上,也说了要杀的他话,可我们是朋友,我们是在开玩笑!朋友之间开个玩笑而已,国法可有规定不允许?既然开玩笑不犯法,我何罪之有?你们凭什么让我弃械投降束手就擒?” “少给我瞎胡扯!” “谁瞎胡扯了?你不信我,你可以去问那被我‘威胁’的考生啊,一问不就一清二楚了?” “好,我这就让人去问他!”说着,士兵头目直接一指他身边的一个士兵道:“你,去把那考生给我找过来!” 士兵头目的话音未落,一个声音却突然从他身后响了起来:“大人,请问你找我何事?” 闻声,士兵头目扭头而看,就见一个黑粗大胖满脸胡须的家伙赫然站在他眼前,正是刚刚被蓝天馨“威胁”的那个考生。 伸手一指蓝天馨,士兵头目盯着黑胖子考生冷言道:“本官问你,你可认识这小东西?” “认识!当然认识!”黑胖子考生语气坚定道:“她是我朋友!好朋友!” 士兵头目不信:“真的?” “当然!”黑胖子考生一拍胸脯道:“她叫蓝天馨,她大姐叫蓝天娇,她哥哥叫蓝天翔,我们都是朋友!好朋友!” “这……你们刚才是在开玩笑?” “那可不!我们可是好朋友!怎么,大人你认为她要杀我是吗?” “是!” “呵呵,这怎么可能?我们可是朋友!好朋友!” “听到了吧?我们是朋友!好朋友!”蓝天馨白了士兵头目一眼,冷冷道:“这回信了?还要抓我吗?” “哼,真是无聊!”士兵头目恶狠狠的瞪了蓝天馨与那黑大胖子一眼,很是愤怒道:“你们给我听着,只此一回,下不为例,就像刚才那样的玩笑,你们若是再敢在考场开一次,我绝饶不了你们!” “是是是,不开了,保证不开了!”黑大胖子考生一脸谄笑道:“给大人惹麻烦了,实在对不起,请大人原谅,多多包涵!我们一定老实,绝对不再惹是生非,您去忙您的吧!” “哼,真是可恶!”说着,士兵头目朝他的手下一挥手,转身离开了。 待士兵们走远,蓝天馨拱手朝黑胖子施了一礼,道:“多谢这位大叔!谢谢了!可是我没什么可给你的了,因为我身上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了,一文钱都没了!” “呵呵,你说哪里话,你刚才一下给了我那么多银票,为你做这点儿事情,应该的!应该的!” “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今天能认识你这样优秀的小姑娘,真乃我赵大柱三生之大幸!虽然今年这春试我取不到名次,可认识了你,还得到了你给的钱,值了!”赵大柱嘿嘿一笑道:“小姑娘,你们姊妹都很优秀,此届考试之后必定名声远播为世人所知。能认识你们,我觉得很有面儿,以后我在我们村儿跟人吹牛,我看谁还吹得过我!” “呵呵,赵大叔,你可真幽默!”蓝天馨一脸认真道:“能认识你,我也很高兴!” “嘿嘿,听你这话,我真的好开心!”赵大柱突然一脸不好意思道:“蓝姑娘,冒昧的问一句,不知能不能介绍我跟你大姐和哥哥认识一下呢?我可喜欢他们了,他们就是我的偶像!呵呵,你也是!” “呵呵,大叔,你这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呢!”蓝天馨眉开眼笑道:“想认识我姐和我哥,这很简单,包在我身上了!” “谢谢!谢谢!” “大叔,你不用如此客气!”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强抢紫金刀 “小杂碎,把枪还我!”应天赐一声怒骂,飞身扑向蓝天馨。 “还你?哼哼,你休想!”蓝天馨一个闪身跳到一边,一挥手中长枪指向应天赐,冷冷道:“应大贱人,识相的话,立马滚蛋,否则有你好受!” “小杂种,把枪还我!”应天赐咬牙切齿,浑身充满杀气,手一伸,直接将背着的鱼鳞紫金刀给拔了出来,猛然一挥指向蓝天馨,恨声道:“把枪还我,否则我杀了你!” “哼哼,杀我?就你?就你啊?我呸!大言不惭!”蓝天馨一脸不屑道:“这样的好枪,也只有我哥配得上,你想用它,你还不够资格!本姑娘现在心情好,懒得跟你动手,你别自找没趣,把我惹恼了,你想再像眼下这般蹦跶可就是痴心妄想了,因为再将你打残,池大神医,也就是我干娘,她绝对不会再救你!” “你……你说什么?”赵大柱一脸吃惊的看着蓝天馨,很是不可思议道:“蓝姑娘,你说池大神医是你干娘,这是真的吗?我……我没听错吧?” “你当然没听错!”蓝天馨朝赵大柱一笑道:“池大神医就是我干娘!我干娘就是池大神医!” “厉害!”赵大柱拇指一竖道:“真厉害!” “厉害个屁!”应天赐一脸不屑道:“就算王母是你干娘又怎样?不把小爷的龙枪还给小爷,今天小爷决不罢休!” “决不罢休?”蓝天馨冷冷一笑:“那你是有意犯贱诚心找扁了?” “小爷没心情跟你废话,最后问你一次,还不还枪?” “不还!”蓝天馨一脸认真道:“不但不还,而且我还看上了你手中的大刀!” “你还想抢小爷的鱼鳞紫金刀?” “然!”蓝天馨冷冷道:“赵大叔人不错,今天我跟他成了朋友,可他手中的大刀实在是太垃圾了,不配他,所以我想送他一件像样的兵刃,而你手中这刀看起来还凑合!” “什……什么!?”赵大柱一脸激动的道:“蓝姑娘,你……你要把他的刀抢过来送我!?” “是啊!怎么,赵大叔嫌那刀不够好看不上眼?” “不不不,那刀太好了,实乃我梦寐以求的好刀!可是,它太贵重了,你送我,我怎么好意思收!”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蓝天馨一脸真诚道:“咱们可是朋友,好朋友!友谊无价,一把破刀算什么?既然你喜欢,那我就一定把它抢来送你!” “这……这不好吧?” “为何?” “君子不夺人所爱!毕竟那刀是人家的,咱强抢,这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有啥不合适?宝刀配英雄,合情合理!在我眼中你就是个好汉,所以你应该有一口好刀。而应大贱人在我眼中就是一垃圾大渣渣儿,宝刀在他手中,那就是对宝刀的侮辱!身为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我怎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宝刀蒙尘?所以,我必须解救它!至于君子不夺人所爱嘛,嘿嘿,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好不啦!” “呵呵,好,那我谢谢你了!” “嘻嘻,跟我客气啥子嘛!咱们可是朋友,好朋友!” “可恶!真是可恶!”应天赐咬牙切齿,一抡紫金刀,直接使用他最拿手的幻刀诀攻向蓝天馨。 毫不迟疑,蓝天馨直接箭步闪向一边,随即脚点地面,身子噌噌前蹿,眨眼便飞到了十丈开外。 “小杂种,哪里跑?”喊叫着,应天赐紧追蓝天馨而去。 很显然,应天赐的轻功没法跟蓝天馨相提并论,蓝天馨动作舒展轻灵好似一只小燕儿一般,不仅看着美观,速度也是极快;而应天赐,却像一只飞不起来鸭子一般,样子相当滑稽,速度不能说慢,但也真不比普通的成年人全力狂奔快多少。 二人之间的距离,噌噌拉大。 不过,时间不长,应天赐还是追上了蓝天馨。 之所以被追上,这可不是因为蓝天馨内力不济速度慢了下来,而是因为她在飞出将近二十丈远的地方,直接停住了身子。 她站着不动,就算应天赐是只龟,又焉有追不上的道理! “小杂种,你怎么不跑了?”应天赐停住身子,喘着粗气道:“你不是小腿倒腾的快吗,你跑啊,你接着给小爷跑啊你!” “哼哼,跑?我为什么要跑啊?” “为什么?因为你怕老子!” “放你的大狗屁!怕你?呵呵,鼻青脸肿的你确实比丑鬼还丑,十有八.九的小孩儿见到你,绝对会被吓得双腿发软、哭爹喊娘,可本姑娘跟他们不一样,因为我不是胆小鬼!” “哼,不是胆小鬼?不是胆小鬼为何我一攻击,你就抱头鼠窜!?” “我呸!你才抱头鼠窜呢!”蓝天馨一脸阴沉道:“我到这儿,是因为这儿没人地儿大,我可以放心施展枪法,懂不?你个大白痴!” “少她娘给自己找借口,你不就是怕被小爷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求饶太丢人嘛!”应天赐一脸鄙视道:“小杂种,跑再远也没用,今天小爷非让你丢人现眼不可!” “哼,看咱谁丢人?”蓝天馨错步、挥枪摆出一个要开战的架势,冷然道:“别废话了,用你最得意、最引以为傲的幻刀诀攻我吧!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蓝天馨‘驯驴枪诀’的厉害!” “敢骂小爷,你找死!”应天赐猛一咬牙,一抡手中紫金刀,悍然杀向蓝天馨。 “看枪!”蓝天馨手腕一抖挽个大大的枪花,直接刺向应天赐。 登时,刀、枪相碰,“乒乓叮当”之声乍起,暴雨打芭蕉一般,好不激烈。 应天赐使用最擅长的幻刀诀,横斩、竖劈、斜撩……刀光闪烁,攻势如惊涛似骇浪,凶悍异常。 眨眼,应天赐攻出几百刀,杀得蓝天馨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连连后退。 慌忙闪躲了二十几息左右的时间,蓝天馨突然一枪逼退应天赐,一脸不屑的冷言道:“犯贱门人应犯贱,你就别再犯贱了行吗?什么狗屁幻刀诀?也不过尔尔嘛!还幻剑门的镇门绝技,哼,欺世盗名罢了!我看连大街上耍把式的艺人练的刀法,都比这强了不知多少倍呢!我——” “你给我闭嘴!”应天赐咬牙切齿,一脸凶狠道:“小杂种,你休要猖狂!敢看不起幻刀诀,今天小爷就让你死在这套绝技之下!” “哼,脸皮真厚,到现在了还敢大言不惭!”蓝天馨一脸鄙视道:“来来回回就那么二十四式,这都使了多少遍了,本姑娘不还是毫发无伤的站在你面前吗?还有没有什么压箱底儿的玩意儿没使啊?若是没有,那本姑娘可没心情陪你在这儿浪费时间,我可要使我的‘驯驴枪诀’教训你个垃圾大渣渣儿喽!” “小杂碎,你少给老子狂!看刀!”应天赐怒不可遏,说着抡刀便劈蓝天馨。 “不自量力,找打!”蓝天馨抖枪便刺,枪如狂龙,悍猛异常,直扎应天赐的心脏。 当即,应天赐大吃一惊,慌忙闪身跳到一边,一挥手喝止蓝天馨,随即一脸疑惑道:“小东西,你跟我幻剑门有何渊源,为何你会幻枪诀?” “什么渊源?什么狗屁幻枪诀?你做梦呢,说什么胡话?” “告诉我,你为何会幻枪诀?” “什么幻枪诀?本姑娘使用的乃是‘驯驴枪’好不啦!” “你胡说!你刚刚那一招,明明就是我幻枪诀第五式‘银龙入血海’!” “什么‘银龙入血海’?我明明使的是‘驯驴枪’第九式‘刺驴心肝肺’好不啦!你少拿你那狗屁幻枪诀跟本姑娘今天自创的‘驯驴枪’相提并论,我这枪法,可比你那不入流的下三滥枪法高明了不止几百万倍!” “哼,你个无耻的狗贼,竟敢偷学老子的枪法!” “你放屁!”蓝天馨杏眼一瞪道:“就你那狗屁渣渣儿枪法,本姑娘才看不上眼呢,你少拿它来腌臜我!” “狗杂种,不承认是吗?好,老子就打到你承认!看刀!”应天赐悍然挥刀劈向蓝天馨。 蓝天馨直接挥枪格挡,随即凶猛反击。 眨眼几个回合,应天赐简直快被气疯了。 因为,蓝天馨使得完完全全就是他的“幻枪诀”! “小杂种,你还敢否认,‘双龙抢天珠’、‘狂龙怒摆尾’、‘猛龙破旭日’……这哪一式不是我‘幻枪诀’的绝技?” “嘿嘿,都不是!这是我自创的‘驯驴枪’,对,没错,就是我的‘驯驴枪’!” “你个无耻的强盗,我杀了你!”应天赐愤怒极了,眼睛都快要瞪出眼眶来了,一挥手中紫金刀,再次凶狠的杀向蓝天馨。 “嘿嘿,来得好,看枪!”蓝天馨很是兴奋,因为“幻枪诀”真心不错,她很喜欢,用“偷”来的枪法教训枪法的主人,这感觉老美了。 手中长枪舞动,呼呼之声连绵,枪上浮雕飞龙宛如活物,蓝天馨耍得好不来劲儿。 开始,由于只是看应天赐使过一遍“幻枪诀”,并未实际操练过,所以蓝天馨使得有些生疏,不过耍了几遍之后,这枪法真就完完全全变成了她的武技,耍得那真是娴熟自如、得心应手。 这可气坏了应天赐,心肺险些炸掉。 因为,他自认为聪明绝顶、天赋极高,可跟幻剑门的掌门贾腾勤学苦练了十年“幻枪诀”,才小有所成,但蓝天馨仅仅是看他使了一遍“幻枪诀”,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便融会贯通完全掌握了这套枪法,并且比他使得还高明。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老天爷为何对蓝天馨这么偏爱? 应天赐不能接受这个现实,他郁闷极了。 其实,应天赐不知道蓝天馨不止是人聪明、天赋高,她能这么快便掌握了一整套的“幻枪诀”,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她学过枪法,而且学得很扎实。 要知,蓝天馨的父亲可是人称“夜流星”的蓝恩蓝不忘,那可是使枪的大家,仗着自创的一百零八式“彗星枪”,成名江湖多年,大杀四方,从无一败。 俗话说名师出高徒,何况是自己的老爹! 蓝天馨的枪法,可都是蓝恩手把手亲授,她对使枪的诀窍与见解,一般的使枪武者,岂能比得了? 正所谓一通百通,蓝天馨精于自家的“彗星枪”,又与很多找他父亲切磋的使枪大家都交过手,可以说她是深谙枪道。虽然“幻枪诀”不简单,可对她来说也并非玄不可解,有过目不忘本事的她,看了一遍“幻枪诀”,心中默想几遍,自然而然就掌握了其中要领。 加之,实打实的耍了几遍,“幻枪诀”想不被她娴熟使用都难。 融会贯通了“幻枪决”,清楚了解了“幻刀诀”,蓝天馨完全占据了主动。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八尺长枪对三尺大刀,蓝天馨打得应天赐是根本进不了身。 无法近战,使刀毫无优势,这还怎么打? 完全被克制,有力无处使,应天赐心中憋闷至极,心烦意乱。 “好你个贱人,竟敢走神儿!看不起本姑娘的‘驯驴枪’是吧?”蓝天馨突见应天赐神情有些恍惚,不由来气,竟敢不全心跟自己过招,实在是可恶,不由一咬牙,猛一抖枪凶狠的刺向应天赐:“我让你看不起我的枪法!我让你看不起!我让你看不起……” 蓝天馨使用“驯驴枪诀”,刺、挑、点、扎……招招刁钻、狠辣,气势如虹,真有种使枪大家的风范。 应天赐可就惨了,被突然发力的蓝天馨猛攻,他竟然没有一丝反击之力,只能满地翻滚,狼狈躲避。 “噗噗噗……” “啊啊啊……”应天赐接连被长枪刺中,不由凄厉惨叫。 眨眼之间,应天赐身中数十枪,鲜血喷溅,变成了一个血人,被蓝天馨一枪抵住了咽喉。 “贱人,这下舒服了吧?”蓝天馨冷然道:“让你弃械滚蛋,你偏不听,这下满意了?心里爽快了?” “你……你个小杂种,我饶不了你!你给我等着,迟早我让你百倍、千倍偿还……”应天赐身上伤口虽多,但由于蓝天馨不想被考场的官兵找麻烦手下留了情,所以他伤得并不重,因此他的叫骂之声显得很是有劲儿。 “哼,人渣儿,本姑娘懒得搭理你!”说着,蓝天馨用长枪一挑,把鱼鳞紫金刀挑起伸手抓住,随即递给了一边的赵大柱。 赵大柱高兴的不行,激动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一脸感激的看向蓝天馨,语气真诚道:“谢谢!谢谢蓝姑娘!” “赵大叔,你怎么又来这套,不是说了吗,跟我不用这么客气,咱们可是朋友,好朋友!” “记住了!我记住了!下次不会了!嘿嘿……” “好了,我不想听应贱人狂吠,咱们走吧!”说着,蓝天馨毫不理会应天赐的叫骂,挤开围观的人群,直接就朝她大姐所在的战台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小牛”过人墙 “扑通!”蓝天馨与赵大柱刚走到18号战台之前,身子还没站稳,一个高大的考生便被蓝天娇给踢下了站台。 随即,18号战台的主监考官宣布考核结束。 蓝天娇顺利晋级,她很开心,直接就跳下了战台,一步便到了蓝天馨的身前,一脸得意的炫耀道:“蓝天馨,你姐我的动作是不是很潇洒啊!?” “潇洒?不觉得!傻嘛,倒是有十二分不止!” “你个小丫头,说句好听的会死啊?” “嘿嘿,怎么会呢!?”赵大柱一脸认真的插嘴道:“蓝姑娘刚才踢人的动作很潇洒!潇洒极了!真的,我说的是真心话,不骗你!” 闻言,蓝天娇扭头看向赵大柱,一皱眉,很是疑惑道:“你是?” “赵大柱!你小妹的朋友!” “对!”蓝天馨一脸认真道:“我朋友,好朋友!” “是的,好朋友!”赵大柱很是开心,一晃手中紫金刀,笑道:“你看,这就是蓝二姑娘专门从应天赐手中抢来送我的礼物!”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馨儿跟你是朋友? 我可是她大姐,我们天天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她有你这么个朋友呢? 蓝天娇很纳闷儿,看了看赵大柱,又看看蓝天馨,随即皱眉,一脸疑惑道:“你……你们真是朋友?” “大姐,你不用怀疑,我们确实是朋友!”蓝天馨很是认真道:“你以前没见过赵大叔,因为我们刚刚才认识!你看看赵大叔的长相,是不是有几分应飞虎的样子?” “是挺像的!” “对嘛!之前你被应天赐那混蛋打得惨不忍睹的时候,我就是用匕首架在赵大叔脖子上吸引的应犯贱,才给你创造了拔出宝剑转败为胜的机会。赵大叔是你的恩人!另外,救了你之后,因为我‘要挟他人性命’,一群士兵要抓我,也是赵大叔出面替我解的围,所以他也是我的恩人!” “哦,是这样啊!”蓝天娇赶忙朝赵大柱拱手一礼:“多谢赵大叔!” “跟我无需客气!”赵大柱嘿嘿一笑道:“我跟你小妹是朋友,好朋友!为你们做点小事,都是应该的,应该的!” “好了好了,别在这儿闲扯了,走,咱们找我哥去!”说着,蓝天馨迈步便往33号战台走去,随即,蓝天娇与赵大柱跟上。 不过,等到了33号战台,他们并没看到蓝天翔,因为33号战台破碎坍塌,根本无法使用。 看着彻底报废的33号战台,蓝天馨不由惊叹:“厉害啊!这是谁啊?这也太猛了点吧,这分明是破坏狂人啊这!被毁的12号与15号战台,该不会都是这家伙的杰作吧?谁这么大劲儿?萤儿姐姐有两场都跟我一个战台,一定不是她!那……难不成是拳脚考核中插秧般把考官栽进土里的那黑大个子?” “嘿嘿,你猜的一点都没错!”赵大柱点头道:“12号与15号战台确实是被同一个家伙砸塌的,这是我亲眼所见。那虎背熊腰的家伙名叫吴永福,使着一对儿斗大血色流星锤,他一抡起来,那真可谓是碰上死、挨着残,势不可挡,恐怖极了!” “恐怖?呵呵,我喜欢!”蓝天馨一脸兴奋道:“走,快去看看。” “是得走快点!”蓝天娇疾步前行的同时,有些担忧道:“那厮使用链子流星锤,你哥使那一尺多长的龙凤钩焉能近得他身?咱得赶紧把长枪给你哥送去,不然小羽岂不要吃亏!” “吃亏?哼哼,大姐,你也太小瞧我哥了吧?虽然不一定能靠近大黑熊,但就凭我哥那登峰造极、出神入化的轻功,黑狗熊想伤他,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事无绝对!”蓝天娇一脸严肃的道:“你哥的轻功是不错,可是战台上的地方毕竟有限,轻功如何施展得开?再说了,你哥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就他那心慈仁厚总是舍己为人的家伙,要是别的考生危险,他会不搭救?一心想着别人,你能保证他还能顾全自己?万一黑大汉抓住机会攻击你哥,那可如何是好?” “嗯,有道理!”说着,蓝天馨双腿猛然加力,身子噌就冲了出去,她想即刻把手中的银龙枪与龙牙匕送给她哥哥,好让他不至于太被动。 很快,蓝天馨来到37号战台之前,因为34到36号战台全都坍塌报废了。 “借过,借过,快让让……”蓝天馨连扒带挤奋力朝战台靠近,惹到众考生不由口出难听之语。 但她丝毫也不在意,因为确实是她理亏。 另外,她一心想着要把兵刃送到自己哥哥手中,根本无暇他顾。 扒、拉、拽、挤、钻……除了不敢腾身而起踩踏众人头颅向前之外,五法八门的方式蓝天馨无不敢用、无所不用其极。 但由于30组别的比斗,就只剩下蓝天翔的这一组还没结束,所以围观的考生格外多,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真真是道厚实的人墙。 蓝天馨每向前一步,都是千难万难。 但再难也挡不住蓝天馨坚定的意志,只见她一手拿枪,一手把装在刀鞘中的龙牙匕首顶在头上,像头小牛犊一般,卯着劲,弓着腰,拼命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 前进!前进!前进…… 为目标坚定执着、不懈努力,坚持终会胜利! 皇天不负苦心人! 大约过了一盏茶左右的时间,咬牙“披荆斩棘”的蓝天馨,终于钻过十几丈厚的人墙,到了战台近处。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百彗破苍穹 “哎呀,累死了累死了,累死本姑娘了!”蓝天馨一边手抚着胸脯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边赶忙抬头看向战台。 当即,她就被自己所看到的一幕给深深震撼了。 她真的很吃惊,因为她看到,先前在拳脚考试中,插秧般将考官栽进地下,泥土没到考官胸口的那个名叫吴永福的蛮牛,正在大发熊威——这厮手持一对能盛百斤粮食那样斗大的血色链子流星锤,浑若无物般狂抡,带起的凌厉劲风,愣是吹得台上众考生站立不稳,东倒西歪,摔了一地。 “哇哦——这……这也太强悍了吧!”蓝天馨杏眼圆睁,一脸的不可思议:“这还是人吗这?这简直就是一大变态啊!” 蓝天馨话刚出口,紧随她挤过人山人海来到战台近处的蓝天娇接了话:“确实像狗熊,力气还真是够大的!不过,那又怎样呢,我蓝天娇的小弟不是照样挺拔如山的站在台上吗?” “蓝少爷果然是蓝少爷,就是厉害!”赵大柱一脸崇拜道:“健壮如牛似熊膀大腰圆的考生那么多,却无一人能够在流星劲风中站稳身子,不是趔趄摇摆,就是摔趴在地,竟然只有身材瘦小麻杆儿般的蓝少爷昂然挺立。蓝少爷真好功夫!老赵我佩服!他真是太强悍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蓝小羽是谁,我蓝香儿的大哥,岂是凡人可比!”蓝天馨一脸自豪道:“要是连那点锤风都经受不住,他还有何资格当本姑娘的兄长?” “好了,别嘚瑟了行吗?”蓝天娇白了蓝天馨一眼道:“你哥若不是腿上绑着五十斤重的铅袋儿,他只怕早就被吹飞了!” 闻言,不待蓝天馨开口,赵大柱却一脸疑惑道:“铅袋?什么铅袋?蓝大小姐,你在说什么?你说蓝少爷腿上绑着五十斤的东西?可我怎么啥也没看到呢?难道是我眼睛出了问题?” “呵呵,赵大叔,你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你的听力完全没问题,我小弟腿上确实绑着五十斤重的铅袋儿!你也不用怀疑自己的眼睛,你的眼睛也是丝毫没毛病,我小弟腿上的铅袋儿在裤腿儿里面,裤子挡着你当然看不见,除非你是透视眼睛!” “哦,这样啊!” “怎么,是不是很失望?” “不不不,怎么会?蓝少爷那么瘦弱,却负重五十斤的铅袋参加考试,试问几十万的考生,谁敢这么做?谁能做得到?蓝少爷实乃有史以来第一人,他真厉害!我佩服!佩服!” “啊——给躺下!给我躺下!给我躺下……”吴永福突然发狠,更加疯狂的抡动手中流星锤,他要带起更强劲的锤风刮翻蓝天翔。 因为,此刻战台之上除了他,蓝天翔是唯一站着的考生,这是他不愿看到的。更可气的是蓝天翔太瘦小了,简直比麻杆儿还皮包骨,自己的锤风连这么一个小东西都吹不倒,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嘲笑,是脆啪啪的打脸,他绝对不能容忍。 所以,蓝天翔必须被吹倒,必须被吹飞! 然而,任凭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不管他怎样抡动流星大锤,蓝天翔就是在强劲的锤风之中昂然而立柱石般坚挺,神情还好似浑不在意,一脸的微笑。 这可惹恼了吴永福。 在他吴永福眼中,世人皆是蝼蚁,是他不屑一顾的渣渣,蓝天翔这种不倒的行为,分明就是在公然挑战他的威严,罪不可恕,必须严惩,必须给以最最惨厉的重击! 自己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侵犯者必须付出最最惨痛的代价! 心念至此,吴永福当即就是狠一咬牙,他打算用大锤直击蓝天翔。 劲灌双臂,吴永福毫不客气,大锤一轮,直接扫砸蓝天翔腰身:“小崽子,给我去死!” “呼——” 大锤横扫,真好似一颗血色流星飞射,气势恐怖至极,惊得围观之人尽皆一愣,蓝氏姐妹心中也是不由一紧。 众人都认为蓝天翔凶多吉少,或许小命直接就交代了! 然而,他们都错了。 因为,就在流星锤要砸中蓝天翔的瞬间,蓝天翔突然动了,身子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就出现在了吴永福的身后,毫不迟疑,一晃手中龙凤钩便悍然攻向了吴永福。 “当当……” 蓝天翔动作虽快,奈何吴永福流星锤玩的得心应手、如臂使指,他的攻击,全被吴永福的大锤与锁链给挡住了。 连攻数十下,皆是徒劳,蓝天翔自己反倒是被震得手臂麻木,几乎抓拿不住兵刃,龙凤钩险些直接脱手飞出。 吴永福的防御太好了,真可谓是水泼不进、密不透风。 厉害!真厉害! 近战不能凑效,蓝天翔知道吴永福力气足,抡动流星锤的速度一时半会儿绝慢不了,实难有破绽可寻,再坚持与他短兵相接真无益处,徒费气力罢了。 对手力气绵长,自己体力有限,跟他耗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事到如今,别无选择,只能避其锋芒。 毫不迟疑,蓝天翔当即双脚连踏,噌就跳到了距离吴永福两丈远的地方。 虽明知拉开距离对自己不利,但不远离吴永福实在太危险,蓝天翔无奈,只能跟他打游击。 但这游击可真不好打。 一是战台上的地方不够大,躲闪之处实在有限,而吴永福的流星锤的铁链足有一丈长,攻击范围实在宽广。 二是不少考生还想侥幸晋级,就在台上不下去,因怕他们会被误伤,虽然轻功不错,但蓝天翔却无法随意躲避。 一时之间,蓝天翔被吴永福追着打,狼狈极了。 见此,在台下旁观的蓝氏姐妹很是担心,不由攥紧了双手。 这一攥,蓝天馨当即就是一摇头,因为她被手中枪杆上的浮雕硌了一下,登时让她想到了她来台下的目的:“哎呀,真是糊涂了!糊涂了!我是来送枪的啊我!” 闻声,蓝天娇也一下清醒过来,猛一拍脑门儿道:“是啊,咱可是来给小羽送兵器的!快快快,快把长枪扔给你哥!“ “好嘞!”蓝天馨毫不迟疑,深吸一口气,扯开嗓门儿便朝台上大声叫喊起来:“哥!羽哥!蓝天翔!” 突闻蓝天馨之声,正在躲避吴永福疯狂攻击的蓝天翔不由扭头看向台下,一眼就瞧见了自己的小妹正跳着高挥舞一杆长枪。 “哥,接枪!”一见自己的大哥看向自己,蓝天馨毫不迟疑就将手中的亮银飞龙枪掷向了蓝天翔。 “看招!”蓝天翔毫不迟疑,抖手就将龙凤钩砸向了吴永福,随即一伸手,“叭”就将蓝天馨掷向他的长枪抓在了手里。 “呼嗖!”蓝天翔猛然一抡长枪,直接就指向了吴永福,随即就是一声喊喝:“住手!” “哗啷啷……” 吴永福手一扯锁链,收回双锤,冷然看向蓝天翔:“你想干嘛?” “我想你罢战!”有枪在手,距离已经不是问题,远攻完全可行,所以蓝天翔显得很是自信。 “罢战?罢什么战?”吴永福一皱眉头道:“怎么,你认怂了?” “非也!” “那是为何?” “我不想伤你!”蓝天翔自信满满,因为他对其父手把手亲传他的一百零八式“彗星枪”烂熟于心,虽然吴永福流星锤耍的好,可就以“彗星枪”的攻击速度,想要突破吴永福的防御真不困难,战胜吴永福,他很有把我。 “彗星枪”惊人的速度与杀伤力,吴永福当然有所耳闻,而且不止一次听说过,但他哪儿知道蓝天翔会此绝技?即便是他知道,他也不信蓝天翔能使出什么威力来,无非是些毫无用处的花架子而已,他岂会在意?况且,刚刚他还打得蓝天翔狼狈不堪,对于“手下败将”话,他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所以,蓝天翔的话,吴永福只当是放屁,显得相当之不屑。 “伤我?哼哼,蛋大小杂碎,真敢吹牛皮!”吴永福一脸鄙视道:“你伤我,你凭什么?回家再吃五十年的奶水,或许……不,没有或许,你照样不是本大爷的对手!” “唉,真是自大猖狂,不识好歹!”蓝天翔一脸阴沉道:“你还想晋级吗?” “废话!老子当然想!” “想,就罢战!否则……” “否则怎样?你还能挡住你吴大爷我晋级不成?” “然!” “然你娘个老祖宗!真敢口出狂言,你凭什么?” “就凭我手中这杆枪!” “哼,一把破枪而已,老子一锤能把它砸成八段!” “你或许有这样的力气,但枪在我手中,它便断不了,因为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你绝对做不到!” “哼,老子做不到?老子做不到?呵呵,笑话!天大的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啊?在你手中能如何?在你手中,老子连你一起砸成八段!” “唉,真是不可理喻!”蓝天翔一脸厌烦道:“懒得跟你废话,最后问你一次,罢不罢战?” “哼,真是不知死活!小杂碎,竖起你的狗耳朵听仔细了,你吴大爷最后回答你一次:老子不罢!” “给了你机会,你却不知珍惜,这可怪不得我了!”蓝天翔神色猛然一寒道:“我会让你失去晋级资格!” “哼哼,小杂碎,你现在跪地磕头求饶喊我三声亲爷爷,或许我会考虑让你晋级下一轮,否则我会把你的五脏六腑全打爆,你吴大爷我让你屎尿齐喷!”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手下见真章吧!”说着,蓝天翔双脚一错,弓步而立,手中长枪一晃,直接就指向了吴永福。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看锤!”话音未落,吴永福抡锤便砸蓝天翔。 “百彗破苍穹!”不待吴永福大锤落下,蓝天翔一声暴喝,不退反进,悍然抖手出枪。 即刻,由于速度太快,枪上浮雕登如活物一般,就见数条银龙飞射,狂霸无匹,眨眼便撞在了吴永福身上。 “噗噗噗……” “啊——” “扑通!”吴永福全身喷血,轰然摔倒。 “说了让你罢战,你偏不听,这就是你的下场!”说着,蓝天翔长枪向前一递,插在吴永福的身下,随即抖枪将吴永福挑到空中,继而一枪就将他给砸下了战台。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就这么轻松 “好!”吴永福刚被打落台下,蓝天馨便兴奋的跳高朝蓝天翔喊叫起来:“哥,你不愧是我蓝天馨的大哥,亲大哥!太霸气了!太威武了!厉害的不要不要的!棒棒哒!我喜欢!嘻嘻……” “呵呵,还是我小妹有眼光!”蓝天翔昂然道:“要是姓吴那大爷的招子有你的眼睛一半儿亮,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一半儿?哼哼,他要是有我的眼睛万分之一亮堂,也断然不会如此凄惨!”蓝天馨一脸得意道:“他就是个睁眼儿瞎!” “对,那蠢货就是头大熊瞎子!”赵大柱嘿嘿一笑,朝蓝天翔一挑拇指道:“蓝少爷,真厉害!” “多谢!”蓝天翔朝赵大柱一点头,微笑道:“多谢这位大叔夸赞!” “嘿嘿,不必客气!不必客气!我是你小妹的朋友赵大柱,很高兴认识你!” “我小妹的朋友?”蓝天翔很是疑惑,自己小妹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一个长相粗犷的朋友啊?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呢? 蓝天馨与蓝天翔是双胞胎,蓝天翔心中想什么,不用看他的表情,单从其语气蓝天馨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所以不等赵大柱开口,她便抢先说了话:“对,赵大叔是我朋友,刚认识的,大约有半个时辰了!至于细节,等你晋级之后咱再聊,你先专心打你的比赛吧。” “好!”一声应答之后,蓝天翔转身看向台上的众考生,淡淡一笑道:“各位,有人要跟我打吗?” 闻言,众考生纷纷挥手后退。 很显然,他们是被蓝天翔刚刚击败吴永福那一枪的威猛气势给震慑住了。 刚才那一枪的速度太快,太霸道! 他们有自知之明,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蓝天翔的对手。招惹蓝天翔那就是在自毁前程,他们不傻,所以他们认怂,明确表示对蓝天翔不感兴趣,不愿与他过招。 见此,蓝天翔只能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既然别人都不愿意跟自己比斗,向来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为行事准则的蓝天翔,自然不会找人麻烦,很是高兴的便到战台边上旁观去了。 很快,实力相对稍逊与功夫好但运气欠佳的考生被淘汰出局,该组考核结束,蓝天翔顺利晋级下一轮。 随即,30个小组晋级的考生名单被汇总。 经过众监考官们的讨论商议之后,晋级的300名考生被分成了3组。 跟前3轮稍有不同,这一轮的晋级人数是每组33人。 这次,蓝氏姊妹还是没能分到同组,不过三人都挺顺利便晋级了。 蓝天娇人太美,魅力无限,想挑战她的人全被那些向她示好、献殷勤的人给收拾了,她总共出了不到十招,她那组的考核便结束了,她就那么轻松的晋级到了终极战。 蓝天翔更是一招没出,或许是因为他上一轮枪挑吴永福的一幕他那组的考生都看到了,知道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明智的选择不招惹他;或许是因为他长得太过瘦小,别的考生要面子,不屑恃强凌弱……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谁都没找他比斗,他就那么静立一边当了回距离考生最近的观众,看了一场精彩的表演,便晋级了。 至于蓝天馨,她最是轻松。 或许是考官照顾她,或许是她运气好,她竟然又跟夏萤儿分在了同一组。 还是像前两次一样,她直接被夏萤儿一点到,便完事儿了,毫不费力便晋了级,轻松得简直能把点背的考生气晕、气吐血! 章节目录 第257章 至亲突相残 酉时初,太阳西坠,漫天的云霞奇形怪状而又变幻不定,很美,很精彩! 然青州武考场内的几十万考生与众监考官们,却几乎无人关注天上的绚烂,因为武考终极战已经开始,他们的眼球完全被战台上激烈的比斗所吸引,根本无暇他顾。 “敢戏弄我的女神,你个混蛋大杂碎,你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卑鄙、无耻、龌龊!女神,抽死那人渣!” “打,打死他!把他们统统都打死!” “好好好!精彩!打打打!” …… 拍手叫好声,呐喊助威声,愤然怒骂声……众声交杂,混乱不堪,整个武考场简直就成了一个巨大的蛤蟆坑,真叫一个吵。 不过,几十万的考生与众监考官们,却并没多少人觉得受不了,因为战台上的打斗太过精彩,他们被深深吸引,已然进入了忘我状态。 而此时,正在拼斗的考生们,也是丝毫不受震耳欲聋的噪音所影响,人人聚精会神,个个十二分谨慎的应对着自己的对手,其它的一切尽皆被他们抛在了脑后。 因为这是武考终极战,能登上专门为武考巅峰对决而建造的“魁星”台,真的很不容易。 要知,脚下这个形是八边、高整九丈、面积足足四亩大小,寓意青州所辖之地四面八方所有武者的至尊战力与无上德操的“魁星”台,可不是谁都能上得了的。 能登上此台的考生,武德不一定多出众,但整体实力却是毫无疑问的——高,真高! 开玩笑,能从数以几十万计的考生之中杀出挺进前99名,仅凭运气怎么够?况且运气本身就是实力的一部分,就算是全凭运气晋级,能有这么好运的人,又岂能小觑? 所以,战台上的考生,谁也不敢有丝毫的分心大意。 虽然上了魁星台便是成功者,就算是一招没出便被人给踢了下去,照样名扬天下、利满钱囊,可是名次越好得到的东西也就越多,也就越有面儿,谁能不想自己更加璀璨夺目!? 都是两个肩膀扛个脑袋,谁也不比谁少只胳膊缺条腿,能过关斩将杀进总决赛,谁是孬种啊!? 费心费力拼搏到了这一步,武魁的桂冠就在面前了,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谁不想将它戴在自己头上!?不拼上一拼争取一下,就这样认怂将桂冠拱手送人,谁会甘心!? 机会难得,岂能错过? 不知多少武者认为,一蹬魁星台必定名利双收、幸福涌来,昔日练武的艰辛都值了,不枉人世走一回。 能在魁星台上一展雄姿,这是不知多少武者毕生的梦想。 但魁星台不是戏台,想在上面显露一下身手,这可不是每天都能上去得了的,这需要四个或许是更多个年头儿才有一次机会,前提还得是连番比斗从数以万计的考生中脱颖而出。 能登上此台的人是少之又少,真可谓是凤毛麟角一般。 这注定无数武者毕生都无法如愿登上魁星台,只能是梦一场,抱憾终身。 命有限,事无常。 能登上魁星台,这简直可算得上是天大之幸事,真是难得至极,谁敢保证自己此生有不止一次的机会? 既然今天有幸登上了魁星台,焉有不珍惜这让无数武者梦寐以求,却又万中难有十几人可以侥幸获取的,或许也是自己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战台上的考生都知道机会难得,谁也不想让此生留下遗憾,都想为自己的人生浓墨重彩的书上一笔。 所以,他们都不藏着掖着,压箱底儿的绝活纷纷亮出,比拼得真叫一个精彩激烈。 能有幸见到高手施展绝技,机会可真不多!能一下见到99个高手同时展露自己的最强战力,这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所以,台子四周围观的考生格外兴奋,扯着嗓门大喊,叫的那是相当卖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她在观看一般。 不过,与台上的考生不同,围观的考生毫无压力,他们只图看得精彩,看得过瘾。 看自己支持之人大展雄风,技压全场;看自己爱慕之人潇洒从容,轻易取胜;看自己崇拜之人施展绝技,学习借鉴让自己实力提升…… 围观的考生、监考的官员,都各有心思,但不管他们有何想法,他们对武试终极之战的精彩,却是一样的满心期待。 不过,突然之间众人却都一下皱紧了眉头,一脸疑惑,心中纳闷儿极了。 因为,先前联合一致对外的蓝氏姊妹与夏萤儿,竟突然打起了内战——蓝天娇、蓝天馨与夏萤儿同时抡动兵刃悍然攻向了蓝天翔,直接就将猝不及防的蓝天翔给杀翻在了台上。 这是为什么啊? 围观之人真想不明白。 不过这也难怪,夏萤儿对蓝天翔动手还好理解,毕竟蓝氏姊妹的功夫着实不低,他们三人联手,战力相当惊人,战台上能够阻碍她夏萤儿取得武魁桂冠的人貌似他们姊妹最具威胁,而他们姊妹三人之中又貌似蓝天翔的功夫最为厉害,所以突然对他下杀手,可以猜想夏萤儿是在为自己能够取得头名而铲除绊脚石。 可蓝天娇、蓝天馨与蓝天翔是亲姊妹啊!就算她们也想夺取武魁桂冠蓝天翔是个不小的麻烦,那也应该先联手解决了夏萤儿这个更大的障碍不是吗? 看她们姐妹又不傻,摆平了自家兄弟,是人都知道,这明明就是在帮最强劲的对手扫除荆棘啊,对她们自己哪儿有半点的好处? 这还也就罢了,就算不喜欢自己的兄弟,可当着几十万人的面毫不留情的一个刺他一剑,一个扎他一刀,而且出手时兵刃照着的可是他的咽喉与心脏这样的要害部位,这分明就是要置他于死地啊!这是不是也太狠了点? 若非蓝天翔反应够迅速,先是铁板桥闪开了夏萤儿的大剑,随即就地一个翻滚,下场绝对不会只是左臂衣袖被蓝天娇刺破一个窟窿、前胸被蓝天馨划出一个二寸长的口子这么简单,十有八.九丧命当场。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蓝氏姐妹跟蓝天翔到底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啊这是?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群起而攻之 “大姐,小妹,你们怎么了?”闪到一边的蓝天翔,左手持枪防备着周围众考生,右手在胸前连点几下止住伤口的出血,随即看向自己的姐妹,眉头紧皱,极为有气而又很是纳闷儿道:“你们能不能看准了再动手?我是小羽啊!” “管你小雨还是冰雹,杀的就是你。你给我纳命来!”蓝天馨一脸阴冷,说着一晃手中龙牙匕首,悍然扑向蓝天翔。 “噗!”蓝天翔万没想到自己的小妹说动手就动手,蓝天馨的速度太快,他躲避不及,左腰直接被龙牙匕首给划了一个不小的口子。 这让蓝天翔着实有火,气得直咬牙,纵身跳到一边的同时,不由怒声朝蓝天馨喊道:“馨儿,你干嘛?我是你哥啊!” “我哥?哼,我还你哥呢!小杂碎,你给我去死!”话音未落,蓝天馨再次一晃匕首扑向蓝天翔。 这次蓝天翔有防备,一个闪身躲开蓝天馨的攻击,随即闪电般的出手,直接点中蓝天馨的穴道将她定在了台上。 “狗东西,放开我!”蓝天馨恶狠狠的怒瞪蓝天翔,厉声大喊:“快放开我,否则本姑娘把你大卸八块,捅你一千个血窟窿,把你剁成肉泥喂野狗!你——” “你疯了是吧?”蓝天翔用手轻轻拍打着蓝天馨的小脸儿,很是有气道:“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行吗,我可是你哥啊!我——” “狗东西,快把你的狗爪子给我拿开!敢打我小妹,你给我去死!”蓝天娇一抖手中断魂剑,噌就杀向了蓝天翔。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中邪了是吧? 怎么当我是仇人一样? 蓝天翔真是搞不懂,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急忙闪身跳向一边,躲开蓝天娇铺天盖地狂猛而霸道的攻击,随即朝她高声喊道:“大姐,我是小羽啊!你怎么了你?为何要对我动手?我——” “我杀的就是你!狗东西,你给我纳命来!”蓝天娇一脸阴冷,毫不客气,一抖剑便再次杀向蓝天翔。 与此同时,夏萤儿也一晃手中大剑,一脸仇恨的朝蓝天翔劈了过来,似要一击而将他斩杀当场。 这让蓝天翔郁闷极了。 自己的姐妹要杀自己,一个毫无仇怨的姑娘也要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蓝天翔虽然极为聪明,但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与他一样,魁星台上评委席坐着的苏氏一家、方正、池玉莲、青州主要的文武官员、武林中的名宿大家、朝廷特使、东西南北四州的观察团、众监考官、负责安全的众兵卒,以及魁星台四周围观的众考生,可以说几乎人人都是满脑子的浆糊。 不过,与他不一样的是,他困惑于自己的姐妹为何神志不清、是不是被人给控制了?而别人却是在想他们蓝氏姊妹又在玩什么把戏、到底是什么计策要以自己亲人的鲜血为代价啊? “我不管你是谁,想用这么卑鄙无耻下三滥的招数对付我们姊妹,你别做梦了!”蓝天翔突然一声喊,身子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向蓝天娇与夏萤儿,继而闪电般的出手点中她们两个的穴道,定住了她们的身子。 “小子,你给我纳命来!” “杂碎,去死吧!” “狗东西,看刀!” …… 蓝天翔刚摆平他姐与夏萤儿,魁星台上的众考生,便同时吼叫着,挥舞着各自的兵刃,悍然朝他杀了过来。 一见众考生咬牙切齿,眼中更是仇恨之火腾燃,似与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蓝天翔无奈,只能挥枪应战。 登时,“嘿哈”、“叮当”、“哎呦啊哦”的声音乍然暴起,同时血花喷溅,不少考生接连摔倒、翻滚、栽落魁星台下……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你给我站住 “我的那个娘啊,这还是人嘛这?” “好猛!好强悍!” “牛逼!真牛逼!” “厉害!老子服了!老子我真服了!” …… 围观之考生真没想到,看似麻杆儿一般瘦弱的蓝天翔独占群雄,竟然轻而易举就将众高手给打得七零八落伤残摔翻了一地。 仅仅几息时间,魁星台上的考生除了蓝氏姊妹与夏萤儿,便再无一个是站着的,这太不可思议了,怎能不令人惊呼乱叫!? 不过这也难怪,要知终极之战的考生可都是从数以几十万计的武者中选拔出来的精英,几乎可以说是代表了青州武者的顶级水准,随便拉一个出来,那都是以一敌百的存在,战斗力真不是一般的强悍。 可就是这么一群武艺非凡的武者,竟然联手都不堪弱不禁风似的蓝天翔一击,蓝天翔的战斗力这该是有多恐怖啊? 一个小娃娃而已,竟然如此厉害,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他是人吗?他真是人吗? 围观之人心中都有此疑问,他们看向蓝天翔,眼神真好似在看怪物一般。 不过,他们是不可能瞧出什么非人类的东西来的,因为蓝天翔的的确确是个人,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男孩儿。 此刻,蓝天翔昂然挺立一脸的淡然,可实际上他几乎要虚脱了,若非手中亮银枪拄地支撑,头重脚轻感觉天旋地转的他,只怕早已一头栽倒。 是,没错,刚刚他蓝天翔的战斗力是挺威猛霸道,不过他的功夫,真没到甩魁星台上其他考生八条街的程度。 他是厉害,可也真比别人强不了多少。 之所以看他好似轻而易举便以少胜多,跟他的实力当然有关系,但关系真不大。 他能摧枯拉朽般解决众考生,那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扛不住众人的联手围攻,久战必败,所以他当机立断,毫无保留,以最强的手段来了个雷霆一击。 加之他身法本就不俗,家传绝学“彗星枪”更是速度非凡、攻击范围广泛、杀伤效果惊人,很适合群战。 最关键的是,围攻他的众考生的反应貌似比之前迟钝了不少,以致于原本可以躲开的攻击无法躲开,给了他更多的机会。 总之,几大因素相加,这才有了刚刚的一幕。 虽然他的表现相当出彩,但他的功夫真还没到出神入化无可匹敌的境地,不过这也足以让一般的武者叹为观止了。 “他娘~的,没想到小杂碎还真有点本事!”被蓝天翔打翻在魁星台上的一个家伙骂着,一把抓起身边的方天画戟,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随即,这货挥戟一指他附近的十几个还趴、躺在魁星台上的考生,怒声大骂道:“你们这些混蛋,还他娘卧在地上干嘛?装死狗是吗?” 话音未落,那些家伙慌忙抓起各自的兵刃,几乎同时翻身从地上跳了起来。 这些家伙与其他考生不同,他们并没受伤,因为他们根本不是被蓝天翔打倒的,而是一见蓝天翔手段惊人,便主动摔在了台上。 而见他们认怂,蓝天翔也懒得再对他们出手。 所以,他们毫发无损。 “他奶奶的,没想到姓蓝这小龟孙还真是个硬茬子,若非老子功夫了得,今天还真有可能被他娘一枪给挑了!”一个个头儿不足五尺、长着张大饼脸、看样子二十六七岁的黑矬子,扭头看向脸色蜡黄、额头扎着一条寸许宽玄色丝带、貌似已过不惑之年的使戟汉子,皱眉问道:“二爷,一般的手段貌似整不死这小杂碎啊!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我们放大招?” 闻言,蓝天翔登时明了,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蜡黄脸这厮在搞鬼,眼前这十几个家伙要杀他,这让他不由攥紧了手中长枪,他真想即刻就灭了这群混蛋。 不过,他并没这么做。 因为他不是傻子,他很清楚自己出手会有怎样的下场。 他的大姐与小妹,貌似还神志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不把这茬弄清楚,杀了蜡黄脸这厮,那他大姐与小妹万一有个意外怎么办? 还有,刚刚一战消耗太大,眼下他的身子实在是太虚了,就以他此刻的状态,杀只鸡都未必能做得到,如何能杀得了面前这十几个功夫不弱的家伙?他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冒然出手,无疑是自取灭亡! 白白丧命,这可使不得。 一咬牙,忍住强烈想要动武的冲动,蓝天翔张口就要向蜡黄脸问个清楚,他想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何深仇大恨。 然而,不等他出声,一个方脸、鹰钩鼻、年纪二十出头的家伙,一晃手中九耳八环刀,看向蜡黄脸汉子,昂然说了话:“是啊二爷,还是让我们来收拾姓蓝的渣渣吧!我一挥手的事儿,何必——” “你给老子闭嘴!”蜡黄脸汉子貌似非常之生气,一咬牙,怒声道:“怎么,看不起老子的手段是吗?” “不不不,二爷你误会了!一百个我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小弟我怎么敢看不起你的本事呢?”鹰钩鼻男子一脸恐慌道:“小弟的意思是,二爷你的手段用来对付姓蓝这小子,貌似不大合适。不是你本事不厉害,而是台上这些考生的功夫真他娘太逊、太差劲了,根本奈何不了姓蓝的这小兔崽子啊!” “放你娘的蒜瓣屁!”蜡黄脸汉子一脸阴冷道:“老子的手段奈何不了他个小杂碎?哼,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真是个蠢货!考生不行,台上不是还有考官、将军吗?” 话音未落,蜡黄脸汉子脚一点地,身子噌就朝评委席射了过去。 见此,蓝天翔知道蜡黄脸这厮要拿评委席上的大人们做文章,当即心头就是一紧。 开玩笑,若是大人们被这厮给控制了,那情况可是大大的不妙!别的都不说,就他们蓝氏姊妹的小命,焉能保得住? 绝对不能让这厮得逞,必须阻止他。 心念至此,蓝天翔当即就是一声大喊:“哪里跑?你给我站住!看枪!” 章节目录 第260章 都给我回来…… “嗖——” 蓝天翔毫不客气,直接就将手中的长枪照着蜡黄脸这厮的后心掷了出去,随即弯腰从地上抄起一把别的考生掉落的大刀,也顾不上跟蜡黄脸这厮一伙的那十几个混蛋会不会对他的姐妹不利,脚一点地,身子噌就朝蜡黄脸这货追了过去。 然而,他并没能够追上。 一是因为他现在真的是气血不济,虽然他轻功不错,可此刻他却根本就使不出腾跃之术,一般武者的速度他都赶不上,实在是有点慢。 二是因为听到他的喊声,蜡黄脸这厮心中惊惧,怕他会要了自己的小命,不敢与他展开较量,所以挥戟砸开他掷来长枪的同时,直接力灌双腿,陡然加速,噌就朝前冲了出去,那速度真好似箭射一般。 因此,二人的距离非但没有缩小,反而眨眼之间就拉开了两三丈远,且还在急剧拉大。 蓝天翔无奈,只能全力追赶蜡黄脸这厮的同时朝评委席高声急喊:“守卫,快,快拦住他!快……” 闻声,负责评委席上众大人安全的士卒,并没有任何动作,因为他们不知道蜡黄脸这厮要对大人们图谋不轨,他们想当然的认为是蜡黄脸这厮惹恼了蓝天翔,怕蓝天翔收拾他,他只是在逃避蓝天翔的追赶而已,并没什么危险可言。而保卫大人们的安全是他们唯一的职责,帮助考生对付其他考生,上面的安保官可没给他们下达这样的命令,所以这不是他们的任务。既然如此,那关他们鸟事? 因此,众护卫对他蓝天翔的话置若罔闻,任凭他焦急万分的喊叫,完全不去理会,就只是看着,静静的看着,看蜡黄脸这厮急速直冲评委席而来。 这可气坏了蓝天翔,他真想破口大骂众护卫,但他没那时间,因为蜡黄脸这厮距离评委席看台已经不足五丈远,他必须即刻提醒苏一峰:“他是坏人!苏大人,小心!” 闻言,刚刚也认为蓝天翔是在玩小伎俩吓唬蜡黄脸这厮的苏氏一家、方正、池玉莲等一干了解蓝天翔的众人,登时知道自己想差了,蓝天翔不是在开玩笑,是真有情况,众人不由神情一紧。 因为他们清楚蓝天翔的品性,遇事沉着冷静的他,绝不可能因为一件小事而如此着急慌乱。 显然,蜡黄脸这厮绝对问题不小,铁定是个极其凶险的大麻烦。 虽然不知道蜡黄脸这厮究竟意欲何为,但他们相信蓝天翔,既然蓝天翔说了他是坏人,那他一定好不了,所以必须在他行凶之前将他拿下。 要知,评委席上在座的各位身份可都不一般,不是他苏一峰的家人、朋友、爱将,就是朝廷与东西南北四州的特使,这要是谁出点事儿,他苏一峰岂能好受得了? 其他的都不说,有人敢在魁星台上闹事儿,这无疑就是当众抽他苏一峰的脸,这面子一丢,那可是举国皆知,他苏一峰可丢不起这人。 所以,无论如何,必须制止蜡黄脸这厮做恶。 因此,一听到蓝天翔的警告,苏一峰毫不迟疑,当即便朝周围的众护卫下达了命令:“你们,快把他给我拿下!” 苏一峰发话,众护卫当然不敢怠慢,抄起兵刃便朝蜡黄脸这厮扑了上去。 然而,见众护卫扑来,蜡黄脸这厮却是丝毫不惧,神情很是不屑,冷哼一声,一把就将束在额头的玄色丝带给扯了下来。 登时,众护卫就是一愣。 因为,他们看到蜡黄脸这厮额头正中竟然有一只眼睛,眼睛冒着绿光,样子很是瘆人。 这……这是什么东西?魔鬼还妖怪吗? 众护卫心中惊骇又疑惑。 然而,不等他们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蜡黄脸这厮却高声冷喝一声:“一群蠢货,还他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给老子宰了那小杂碎!” 闻言,众护卫当即便挥舞着手中兵刃,吼叫着如狼似虎般的朝蓝天翔杀了过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天翔不知道蜡黄脸这厮对众护卫做了什么,他很纳闷儿,但他无暇去想别的,转身撒腿便朝一边跑了过去。 开玩笑,现在的他可没什么战斗力可言,不跑还不被众护卫给直接剁成肉泥啊! “搞什么?都在搞什么?”苏一峰很是来气,因为他让护卫们抓的是蜡黄脸这厮,可众护卫非但不听他的命令,反而让蜡黄脸这厮一声喊直接杀蓝天翔去了。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我是州牧还是黄脸贼是州牧?你们是我的兵还是他黄脸贼的啊?”苏一峰不由气沉丹田,开口便朝追杀蓝天翔的众护卫怒声喊道:“你们干什么?都给我回来!我要你们抓的是使戟的这家伙,谁让你们去杀蓝天翔了?回来,都给我回来……” 章节目录 第261章 迷魂眼周杰 “叫唤什么叫唤?你是狗吗你?”蜡黄脸这厮左手捂着额头,脚一点地,噌就跳上了评委席的看台之上。 登时,评委席上在座的各位无不脸色阴沉。 其中,一个身穿鱼鳞铠的将领更是一拍桌案,腾就站了起来,伸手一指蜡黄脸这厮,怒声骂道:“放肆!你个混蛋竟敢对苏大人如此无礼,你活够了是吧?你——” “老子当然没活够,活够的是你个大杂碎!”话音未落,蜡黄脸这厮悍然就是一戟,直接就拍在了身穿鱼鳞铠的那位将领头上,一下便将那将领给砸摔在了地上,脑袋都开了花,稀烂。 评委席上的众人全都惊呆了。 “哼,有眼无珠的狗东西,敢吠老子,你这不是打灯笼去茅房自己找死吗你!”蜡黄脸这厮用戟敲打着被他杀死的那将领的铠甲,一脸不屑道:“你他娘不是有种吗,你叫啊,你给老子接着叫啊!” “王八蛋!你真是活够了!”反应过来的苏一峰心肺欲炸,腾身而起,呛啷将佩剑拔出,作势就要将蜡黄脸这厮给斩杀当场替他的爱将报仇。 与此同时,方正与好些个将领、武林名宿也都抄起各自兵刃,愤然起身,呼啦一下就将蜡黄脸这厮给包围了,个个咬牙切齿仇瞪着蜡黄脸这厮,看样子都恨不得即刻将这厮给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 也难怪,因为被杀的那将领,可是他们的好搭档、好战友、八拜之交的好兄弟。 然而,虽然众人杀气腾腾,但蜡黄脸这厮却是一点都不害怕,冷哼一声,挥戟一扫众人,极为不屑道:“都他娘活够了是吧?想杀老子,你们他娘~的知道老子是谁吗你们?老子可是大名鼎鼎的三目迷魂眼周杰,皇上见了老子都得乖乖叫爷爷!想杀我,哼,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你们这样的废物,你们他娘~的也配!” 闻言,包围周杰的众人都有点懵,因为他们从未听说过什么三目迷魂眼周杰这号人,皇上都得叫他爷爷,这家伙到底是啥来头,能不能杀? 众人无法决断,纷纷看向苏一峰。 然而,不等苏一峰开口,周杰却先说了话:“一群没眼色的狗东西,傻愣着干嘛?还他娘~的不去将姓蓝的那小杂种给老子剁了!” “你个混蛋,我不管你是谁,敢杀我爱将,还敢对圣上不敬,今天你死定了!你给我纳命来!”话音未落,苏一峰抖剑便刺。 登时,其他人没了顾虑。 皇上的老师苏一峰都动手了,说明周杰这混蛋的身份也没什么了不起,即便他跟皇家有关系,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敢公然行凶,那杀了也是白杀。皇上可是个明君,绝对不会徇私枉法。 既然这样,那还怕个卵? 于是,众人也都纷纷抡起了各自的兵刃,准备下死手斩杀周杰于当场。 然而,不等众人发动攻击,周杰却将捂着额头的左手拿开了。 登时,周杰额头那只瘆人的眼睛绿光四射,众人见之,即刻愣住。 随即,周杰冷哼一声,很是不屑道:“就你们也想杀老子?哼哼,真他娘不自量力!耳朵都塞棒槌了是吗?没听到老子跟你们说老子是三目迷魂眼周杰吗?让老子看上一眼,别说是你们,就是玉帝老儿也得乖乖听话,任凭老子杀刮蹂躏!一群狗娘养的,你们真以为老子是在吓唬你们吗?啊?敢当老子的话是放屁,真是可恶!统统该死!若非你们还有点用处,老子现在就把你们全给咔嚓了!都他娘别杵着了,快去给老子剁了姓蓝的那小杂碎!” 周杰声音出口,苏一峰与刚刚看到周杰额头眼睛的众人,除了苏氏母女、池玉莲等几个绝色佳人外,全都噌噌跳下了评委席看台,挥舞着兵刃,直接就朝远处的蓝天翔杀了过去。 “奶奶的,真她娘~的漂亮!哼哼,老子可真是艳福不浅啊!今天可得好好享受享受!”周杰扫了眼评委席看台上的几个大美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蹿身向前,周杰眨眼便到了评委席的正中,毫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苏一峰的座位之上,随即把之前扯下塞在怀中的玄色丝带掏出,重新束在头上挡住额头那只瘆人的眼睛,继而端起桌案上的茶杯猛灌几口茶水,紧接着便从碟子中抓起几块精致的糕点大吃起来。 “好吃!真他娘美味啊!好吃……”周杰狼吞虎咽,一连吃了好几碟糕点,还没停下来的意思。 不过突然,他想到台上还有几个大美人,当即便将手中的碟子摔在了地上。 “有人不用,自己动手,老子他娘~的我是不是傻啊我?”拍了几下自己的脑壳之后,周杰伸手朝台上的几大绝色美人一指,骂道:“还她娘杵着干嘛,快过来服侍老子!” 闻声,苏氏母女、池玉莲以及其他几个美艳非常的女子乖乖的便到了周杰身边。 “啧啧,真她娘美得很啊!这么倾国倾城的佳人,不服侍老子,真她娘~的没天理!若是有张床,老子真得让你们统统给老子生几个娃娃不可!不过不急,老子今晚一定要将你们好好把玩一番不可!老子一定让你们都变成荡~妇淫~娃不可!嘿嘿……”周杰看着周围的几个美人,不住的舔嘴唇,吞口水,双手乱抓,十足一色痞流氓样。 不过,虽然这厮的言行举止很无耻、真下流,但几个美人却并没一人恼怒生气,非但不恼怒生气,反而个个脸带微笑扭动腰肢做出媚态。 什么情况? 搞什么? 魁星台四周围观的众考生,真想不明白,议论声、怒骂声、摔砸兵刃声……众声纷杂四起,响作一团。 不过,周俊对此却是置若罔闻,将腿往桌案上一伸,挥手点指周围几个美人:“你,给老子揉揉腿。你,给老子捏捏肩。你,给老子喂颗葡萄。你……” “你可真会享受啊!”跟周杰一伙的那个黑矬子跳上评委席看台,一脸谄笑道:“二爷,分一个美人给兄弟可好?” 不等周杰开口,紧跟着黑矬子跳上评委席看台的几个家伙抢着发了话。 “二爷,也分给我一个行吗?” “我也想要一个!” “还有我,我也要一个!” “我也要——” “要你娘个蛋!都给老子一边凉快去!”周杰一咬牙,冷言道:“你们也不看看自己都是些什么东西,这么绝色的佳人,你们也配享受?做你们他娘~的白日梦去吧!” 闻言,黑矬子一干人等全都蔫吧了,谁也不敢再吱声要美女了,乖乖的到一边坐下,一边看着苏一峰等人追杀蓝天翔,一边开心的抓起桌案上的糕点、水果放肆的大吃起来…… 章节目录 第262章 龙不敌咒 “嘿嘿,小王八羔子,你不是很嚣张吗?你给老子接着狂啊你,你尥蹶子啊,你蹦跶啊!”看着被苏一峰等人追杀得不住吐血、满地翻滚、狼狈不堪的蓝天翔,黑矬子一边往嘴里塞着美味的点心,一边喷吐着食物残渣叫骂:“敢招惹我家少主,你他娘~的是野猪生的狗崽子吧,不然怎么会如此笨头猪脑不开眼?” “就是,看着挺聪明的样子,实则就他娘是一大傻蛋!”一个长着三角小眼、朝天鼻、招风耳的秃子,一脸冷笑着附和道:“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那麻杆般的小身板儿,还敢跟咱家少主来横的,真他奶奶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唉,你们俩还有心情嘲笑那兔崽子?”一个满脸麻子的中年胖子皱着眉,摇头道:“有这功夫,还是想想咱们见到主人怎么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解释?解释什么?为什么要解释?”黑矬子斜楞着眼睛看向麻子脸,猛嚼几下嘴里的点心,仰脖吞下,随即伸手抹去大嘴叉子上的食物残渣,道:“王大麻子,我说你丫的在打什么哑谜?快给老子们说说,咋回事?” 王大麻子摇头一声叹息,看向黑矬子,一脸鄙视道:“短腿狗,老子问你,主人让咱们干啥来了?” “干啥?哼,你丫的脑子浆糊了是吗?主人给的任务都敢忘了?我说王大麻子你是不是嫌自己太丑陋了想重新投胎啊?嘿嘿,老子我告诉你,就你这熊样儿,你老娘就是再把你重生一百次,也他娘~的一样是这副吓哭娃娃的丑鬼脸!想变成老子们这样的俊秀摸样?哼哼,丑鬼,别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了,老子告诉你,这不可能!” “我去你大爷的!赵小三你个狗杂种,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龟孙玩意儿,就你这短腿大黑猪,你他娘还好意思说老子丑?” “好意思!老子为啥不好意思?就算老子腿短、脸黑、肥肉多,可老子眼睛大、鼻子挺、牙齿白啊!少说老子也比你英俊一百倍!老子就叫你丑鬼!丑鬼!丑鬼!丑鬼!怎么着,老子就这么叫了,不服啊?不服你咬我啊!来啊,你咬老子啊,你咬啊!” “我咬你娘个蛋!你个黑矬子,老子丑不丑,关你祖宗个卵事儿?老子丑,可老子丑得有个性!老子我自豪!你个大杂碎,你想长成老子这样,你他娘能吗你?老子的命根子都比你的两条腿加起来长,你还有脸在老子面前嘚瑟,知不知道羞耻俩字是他娘怎么写的啊你?没脸没皮,老子我都懒得搭理你个大杂碎!” “哼,懒得搭理老子?嘿嘿,怎么,看老子长得比你英俊,你丫的自惭形秽了?无地自容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缩头大王八了?”赵小三一脸冷笑道:“还敢拿老二出来炫耀,你他娘~的可真行!是,没错,你的那玩意儿确实粗又长,可那又能怎样呢,软塌塌的就像根在盐缸里埋了半年的老黄瓜一样,有个毛用啊?你是要切下来当下酒菜吗?好啊,你切啊,反正兄弟们也都没吃过人的命根子,今天正好尝尝鲜!别磨叽,你切啊!你快切啊你!” “我切你娘个蛋!说老子的玩意儿软塌塌,哼,有种今晚上把你闺女、婆娘、七大姑八大姨都送老子床上去,看老子能不能捅烂她们。你敢吗你?不敢就别瞎哔哔,老子最看不起你这样的怂货软蛋大脓包!老子——” “你他娘给老子闭嘴!”赵小三一拍桌案腾然站起,口鼻怒气狂喷,挥手一指王大麻子,一脸阴狠的怒骂道:“你个狗杂种,敢侮辱老子的家人,有种你再再满嘴喷粪试试,老子我弄死你!” “弄死老子?哼哼,你凭什么?你会用火,老会用水!跟老子打过那么多次,你他娘哪一次占到便宜了?啊?今天老子还就侮辱你家闺女和婆娘了,怎么着?昨天夜里,老子还把你大姐和老娘都给干了呢!你是不知道,你老娘那叫一个骚啊,简直能甩妓院的老鸨八条街!还有你姐,那真是一个淫~荡啊,简直——” “啊——你个狗杂种,老子我杀了你!”赵小三愤怒至极,双手一抖,手中腾就出现两团成人脑袋大小熊熊燃烧的火焰,毫不客气,悍然砸向王大麻子。 “哼,不自量力!水噬!”王大麻子很是不屑的一声喊,左手一挥,哗的一声,凭空出现一条巨大的水龙,只见水龙一张嘴,一口就将赵小三砸来的两团烈火给吞进了肚里。 随即,王大麻子伸手一点水龙,说了声“隐”,水龙即刻消失不见。 见此,赵小三相当来气,不由厉声大叫:“啊——” “啊你娘个卵蛋蛋啊!不服是吗?不服接着来啊!老子最近可是炼成了不少的新招式,正好想看看威力如何呢!来,用你最强的招式攻老子,来啊!” “王八蛋,你以为就你炼成了新招是吗?老子告诉你,老子也炼成了不下一百招的新手段!今天老子要烧不死你,老子就他娘跟你姓!狗杂种,你给老子纳命来!九龙焚天!”说着,赵小三双手朝天一举、一抓,登时凭空窜出九条水桶粗细、好几丈长的烈焰巨龙,一个个张牙舞爪,气势凶悍极了。 不过,赵小三并没有即刻发动攻击,而是一边控制着火焰长龙,一边怒视着王大麻子,昂然骂道:“狗杂种,看到了吗,这就是老子的新招!服不服?服就跪地磕头喊老子三声亲爷爷,老子看在主人的份上饶你不死,否则今天老子让你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好,有长进!不过,并没什么卵用!哼,哼哼……”王大麻子用看白痴似的眼神看着赵小三,神色相当之不屑。 这可气坏了赵小三,不由咬牙切齿怒骂:“哼,哼你娘个蛋呐哼!再他娘不磕头叫爷爷,老子我这就灭了你!” “灭我?呵呵,你凭什么?就凭这几条小蚯蚓?短腿狗,你他娘是不是吃多了,撑成猪了吧你?拿这几条臭虫来吓唬老子,老子有这么胆小吗?别说是新招了,就你这几个小杂鱼,你信不信老子用最最最基本的招式就能灭了它们?” “哼,王八蛋,小心放大屁崩叉你的狗嘴!”赵小三猛一咬牙,恶狠狠的骂道:“老子没功夫跟你个大杂碎废话,老子最后问你一次,磕不磕头?叫不叫爷爷?” “我磕你娘个大卵蛋!短腿狗,别他娘瞎叫唤了行吗,有种你就烧老子啊!你烧啊你!” “王八蛋,这可是你自找的!去死吧!”话音未落,赵小三抖手便要对王大麻子发动攻击。 然而,不等他招式发出,一直在旁观,很是希望他赵小三与王大麻子大打出手,最好二人能同归于尽的周杰,却突然怒声骂出了口:“狗杂种,给老子住手!” 闻声,赵小三只能收招,因为周杰是他们的头头儿,他们的主人赋予了他生杀大权,谁敢不听他的命令,那真可能小命不保。 不过,赵小三虽然收住了招式,但却并没将火龙隐去,那架势还是想要灭了王大麻子:“二爷,你也听到了,是姓王的狗杂种挑衅我,他实在是可恶至极!你让我杀了他行吗?” “放你娘的蒜瓣屁!杀杀杀,杀什么杀?咱们可是一伙的,是自己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周杰心中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巴不得赵小三与王大麻子现在就火拼同时下地狱呢。 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由他收服才给周家效力的,按说是他的心腹,可他们两个的手段看起来更具战斗力,因此他的主人——周俊的老爹,也就是他的义父,是越来越器重他们两个了,他们两个把他的风头都快抢光了,且二人对他也是口是心非、有恨无爱。 留着他们,迟早是个祸害,他早想拔掉他们这两根眼中钉、肉中刺了,他是一刻都不想他们多活。 若是这两个家伙在距离他远点的地方动手,他铁定视而不见,断然不会出言喝止。 可这两个家伙就在他面前,这要是打起来,他看着不管,事后他义父若是知道了,他焉能脱得了责任,铁定没什么好果子可吃。 不过,这也没什么,若是这二人能同归于尽,事后他受到他义父的责罚,他也觉得很是值得。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这两个家伙就在他的眼前,离他太近了。他们一开战,那可不得了,二人的杀伤害力太强,拼斗时殃及的范围太广,一不小心,他可能就成了无辜的受害者,很可能白白丢了小命。 他是想让二人去见阎王,可拿自己的小命来冒险,这事儿打死他都不干,在他眼中,自己的小命可比什么都金贵。 所以,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为了自己的安危,他还是选择了暂时让这两个家伙住手。 可是,听了他的呵斥,赵小三却很不乐意,不但没有即刻罢手,竟然还想要开打:“我——” “你什么你?”周杰根本不给赵小三说话之机,一脸阴沉道:“还他娘不把招式给老子收了!想把老子们都给烤熟是吗?是不是想让老子念咒语啊?” 闻言,赵小三不由浑身一颤,毫不犹豫收招隐去了火焰巨龙,并慌忙一脸恐惧的向周杰说道:“二爷息怒,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一枪破敌颅 赵小三浑身颤抖,他是真的怕了。 开玩笑,他身上可是被下了蛊,周杰一念咒,他当即就得爆体而亡,他还年轻,大好人生他还没来得及尽情享受,他可不想就这么去重新投胎。 周杰敢威胁他,他真恨不得即刻就灭了周杰这大杂碎,就以他的本事,随手一把火就能把周杰给烧得连渣渣都不剩。 但,他却不敢这么做。 因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的小命可还在周杰手中攥着呢。 所以,他只能认怂,承认错误,期望周杰饶过他。 然而,不等周杰开口说话,王大麻子却又一脸鄙夷的看向他,张嘴挑起事儿来:“哼,你错了!你错了!你还知道你错了?你个短腿狗,我说你他娘~的有对过吗你?披张人皮不干人事儿,整天就知道瞎咋呼,会点本事就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就以为没人治得了你个大杂碎了?就——” “就你娘个蛋啊就!”赵小三双拳一攥,嘭的一下,熊熊的烈焰凭空而出,直接就包围了他的双手。 “怎么,还想在老子面前卖弄是吗?” “老——” “老你娘个蛋啊老,老子知道你个短腿狗看老子不爽,可那又能怎样呢?有种你咬老子啊,你来啊,你——” “你他娘给老子闭嘴!”周杰突然怒瞪王大麻子,一脸阴狠道:“再敢挑事儿,老子立马送你见阎王。” “二爷息怒,息怒!”王大麻子一脸慌恐道:“我不敢了,我保证!” “懒得搭理你们,都他娘给老子老实点!谁敢再打扰老子享受美人服侍,老子我绝不留情。” 闻言,赵小三与王大麻子乖乖的坐到椅子上不吱声了。 不过很快,大概也就过了不到十息左右的时间,王大麻子便又嚣张了起来,高声朝长着双三角小眼睛的那个秃子叫骂道:“李全安,世人都说聪明绝顶聪明绝顶,你他娘~的尿罐子上一根鸡~巴毛都没有,你咋比蠢猪还笨一百倍呢?到现在了还问为什么要给主人一个好的解释,你可真是头猪,大蠢猪!” “王大麻子,能不能好好说话?你他娘属狗的是吧,怎么逮谁咬谁?”李全安一脸怒气道:“你一张嘴,十里外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恶臭!我说,你他娘是不是吃大粪长大的啊,嘴巴怎么比茅房的味道还冲呢?” “老子冲?哼,老子怎么冲了?老子是生气好不好?” “你生不生气是你自己的事儿,你骂老子做啥?” “骂你那是老子看得起你!换别人,老子还他娘懒得开口呢!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放你娘的大驴屁!”李全安眼睛一瞪,很是有火道:“照你所说,你骂人就是看得起他,骂得越狠就是对他越好,是吗?” “然!” “然你大爷!”李全安心中冷笑,脸色却很是阴沉道:“你个狗东西,你竟敢天天都用最恶毒的脏话辱骂主人和少主的爹娘、姐妹、老祖宗?” “你放屁!老子……老子从没骂过!” “没骂过?你骗鬼呢?你当老子是三岁的小孩吗?” “谁骗你了,老子说的是事实!”王大麻子并指朝天,一脸坚定道:“老子可以对天发誓,老子从来都没骂过主人和少主一句!若是老子所说不实,天打五雷轰!” “是吗?” “是!” “好哇,你个混蛋竟敢一点都看不起主人和少主!好大的狗胆,你真是活够了你!” “你放屁!老子怎么看不起主人和少主了?你他娘少把屎盆子往老子头上扣!” “哼,给你扣屎盆子?我有吗?不是你自己说骂谁就是看得起谁,骂得越狠就是对他越好吗?不是你自己发誓说从来都没骂过主人和少主一句的吗?既然这样,你何谈对主人和少主尊敬、爱戴、忠心耿耿?” “我……我……”向来都认为自己的嘴巴很毒辣无人能及的王大麻子,此刻终于知道什么叫言多必失了,自己挖沟坑了自己,任他嘴皮子利索,此刻也是不知该如何狡辩了:“我……” “你什么你?你他娘~的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阴险小人!”机会难得,看王大麻子吃瘪,赵小三心中格外舒爽,这可是个打击报复的绝佳之机,他可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平日总跟他唱反调、打压、羞辱他的大仇人,于是一脸冷笑的看着王大麻子,落井下石道:“敢对主人和少主包藏祸心、图谋不轨,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说,是不是想害主人和少主?说,你在为谁办事,谁是你的幕后主使?说,谁——” “你他娘——” “嗖噗!” 王大麻子正要破口大骂,然其恶毒之言却直接卡在了咽喉,因为他被惊到了。 不仅是他,与他一伙的那十几个家伙也全都一下惊呆了,吓傻了,变成了木雕泥塑一般。 因为,他们突然看到一杆长枪从魁星台上如流星般射来,气势凶悍至极,不偏不倚一下就刺中了正闭目享受美人按摩的周杰,枪扎周杰额头正中,直接洞穿了周杰的脑壳,并带起周杰的身体飞出几丈,砰然砸在了魁星台上。 而几乎与此同时,浑身是血恶魔般的蓝天翔腾就跳上了评委席看台,噌就冲到了他们眼前,二话不说,抡起手中的大刀便朝他们砍杀起来。 登时,“噗嗤”、“啊”、“扑通”之声乍然响起,好几个家伙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便身首异处,见了阎王。 直到此刻,王大麻子终于第一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不由就是一声怒吼:“去死!” 王大麻子毫不客气,一声暴喝的同时手一抖,一条巨大的水龙凭空出现,悍然直冲蓝天翔而去。 结果,正在砍杀他人的蓝天翔根本来不及躲闪,直接被水龙一头撞向了空中,当时就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其身在空中翻滚飞出六七丈远之后,“扑通”一声,重重的摔砸在了魁星台上,身子抽搐几下,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64章 命真不该绝 “小羽!” “哥!” 一见蓝天翔惨摔在魁星台上不动了,在周杰被一枪刺死的瞬间神志就已恢复正常了的蓝天娇与蓝天馨,好似心被刀戳了一般疼,同时一声凄厉大喊,恨不能即刻就扑到蓝天翔的身边。 可是,她们却根本做不到。 因为,她们先前被蓝天翔点了穴,虽然她们用内力强行冲击了数次,但却是有心无力,穴道就是冲不开,她们根本动不了。 不过刹那之后,心急如焚的她们却是噌然扑到了蓝天翔的身边,因为方正出手点开了她们的穴道。 “小羽!小羽……”蓝天娇一把抱住蓝天翔的身子,泪水好似决堤洪流般夺眶奔涌。 她好难过,伤心欲绝! 因为,她一到蓝天翔身边就用手指探查了他的鼻息、摸了他颈部的脉搏,结果鼻息全无、脉搏死寂,显然蓝天翔已经丢了性命。 “哥!哥哥……”与蓝天娇一样,在摸过蓝天翔的脉搏与心跳发现蓝天翔已然没了生机的瞬间,蓝天馨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凄厉哭喊,涕泪横流。 而就在此时,神志恢复清明的池玉莲,根本不去理会王大麻子一干人等,直接跳下评委席,噌就到了蓝天翔身边,二话不说,一伸手便按在了蓝天翔的心口之上。 即刻,蓝天翔全身就是一震,登时就有了呼吸,双眼也一下睁开了。 见此,蓝天馨不由一惊,随即破涕为笑:“这……” “这什么这?”池玉莲一脸微笑道:“有我池老婆子在,你哥他怎么可能死得了?我是谁啊?我可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池大神医!” “嘻嘻,干娘,你真厉害!” “那是!你当神医之名是谁都可以配叫的吗?” 池玉莲话音刚落,全身伤口与断骨已然全部愈合的蓝天翔,直接朝她拱手就是一礼:“多谢干娘!” “举手之劳而已,有啥好谢的!再说了,我可是你干娘,咱可是一家人,跟我用得着客气吗?” “当然用得着!没干娘出手,我可就投胎去了!我可就见不到我爹娘、姐妹和朋友了!是你把我从地狱拽了回来,是你给我了第二次生命,这可是天大的恩情,这我要不表达一下感激之情,那我还是人吗我?” “也是哈。不过话说回来,干娘我真没出什么力,关键是你命真不该绝!若是你断气的时间超过十息,干娘我也回天乏术,只能干瞪眼!” “呵呵,想想我还真是命不该绝。你们知道吗,刚才我被苏大人一干人打得实在是不行了,逼得我是不得不拔下头上的金簪刺穴,使用了回光返照针法。” “回光返照针?”蓝天馨一脸疑惑的看向蓝天翔:“哥,这是什么针法?我怎么了从来都没听说过?你怎么会?你跟谁学的?” “回光返照针,也叫九息绝命针,是专为垂死之人能有力气留遗言而发明的一套刺穴之法。据义父说,一旦使用这种针法,被刺穴之人便可瞬间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不过被刺穴之人断然活不过九息,因为这套针法是以燃烧被刺穴者的精血为代价的,不管是谁,有多强悍,所拥有的精血都必定会在九息之内耗尽,九息一到,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必死无疑。” “呵呵,看来义父所言有些武断啊。” “武断?有吗?” “有吗?你说呢?他不是说九息一到必死无疑神仙也救不了吗?” “是啊!怎么了?”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是啊,我是好好的,可义父说的也未必武断啊!” “这还不武断啊?你看看你有一点儿事吗?” “我没事,一是因为一干娘医术神奇;二是因为我刺穴之后没过九息啊!” “哼哼,哥,你的时间过的可真是够慢的啊,别说九息了,现在距你刺穴九十息时间都不止了好嘛!” “小馨啊,咱们说的不是一回事儿!我说的不到九息,是我刺穴之后不到五息便被评委席上的那家伙给击中直接摔死了过去。” “可现在距离你刺穴确实已经很长时间了啊!你能活命,跟被不被击中有关系吗?”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 “什么关系?” “若非我在刺穴之后五息之时被摔死,我体内的精血岂能不燃烧一空?是,没错,干娘的医术确实神奇,可她又岂能救活一具干尸?” “那你的意思是,评委席上那丑厮大王八,还有恩于你了是吗?” “呵呵,确实是!不过,我今天我非但不会感激他,而且我还一定要杀了他!” “你要恩将仇报?” “是!” “为何?” “因为他们是咱们的敌人,他们要杀咱!” “要杀咱?” “没错!”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要杀咱们啊?咱得罪过他们吗?我怎么不记得?” “他们咱倒是没得罪过,不过他们的主人嘛,我想应该是被咱得罪的不轻!” “他们的主人?谁啊?” “我猜十有八.九是周俊!” “周俊?”蓝天馨不由拳头紧攥、咬牙切齿:“可恶!真是可恶至极!逃了狗命,还不夹着尾巴做人,竟然还敢招惹咱们,真是该死!” “哼,真是不自量力!”蓝天娇一晃手中断魂剑,冷然道:“周大杂碎,你走狗多是吧?好,好得很!有种尽管放狗过来,来一条,我们姊妹杀一条!来两条,我们就杀一双!” “对,来多少我们就杀多少!”蓝天馨呛的一下将匕首龙牙拔了出来,作势就要对居高临下正与苏一峰等一干人对峙的王大麻子一伙发动攻击。 可她双脚刚一点地,身子还没跳起,便被蓝天翔给一把拉住了。 这让她很是纳闷儿,不由一脸不解的看向蓝天翔:“哥,我要去杀了那几条恶狗,你拉我干嘛?” “别冲动!他们可不是一般的武者!” “不是一般的?呵呵,那是几般的?二般?三般?还是四五六七八般的啊?” “特不一般!” “哼哼,特不一般?有多不一般?不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儿吗,有啥大不了的?他们又没三头六臂,我还怕他们不成!” “是,他们的长相的确再普通不过,可人家手段厉害啊!” “手段厉害?多厉害?能甩我八条街吗?” “八条街?呵呵,十条街都不止哦!” “哥,你怎么回事啊?为何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不是我长他们志气,而是他们确是厉害啊,你不是见识过了吗?” “我见识过?我什么时候见识过?” “不就刚刚嘛!” “刚刚?”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哥,你说的都是啥啊?我不懂!” “你真不记得了?” “记得?记得啥?” “你刚才刺我两刀,想置我于死地,难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呵,哥,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是我哥啊,亲哥啊,我怎么可能对你动刀子?你是不是脑子摔坏了,得了被害妄想症了吧你?” “唉,看来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告诉你,我脑子很正常,我没开玩笑!刚才,不光是你,大姐与魁星台上的所有考生,你们都被人给控制了,失去了神志,都要杀我!”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仅是你们,就连各位大人与前辈,刚才也都被人给控制了,不然本该在评委席坐着的各位大人,为何全都手持兵刃站在魁星台上?” “这……” “这什么?这真是真的!” “那……” “那什么?那既然这样,你就给我老实一点,咱先探探底儿再做打算!行吗?” “哦,那好吧!” 章节目录 第265章 狗胆包了天 “混蛋,你们都给我听着,你们若是敢伤她们一根毫毛,今天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苏一峰一脸阴冷,双眼怒瞪着评委席看台上的王大麻子等一干恶徒,咬咬切齿,双拳攥得嘎吧作响,浑身杀气乱窜,看样子真是愤怒极了。 不过这也难怪,想他堂堂一个州牧,何等的身份与地位,皇上见他都得礼让三分,别人谁敢对他不敬? 可是现在,有几个家伙,竟敢在魁星台上当着几十万考生的面,用兵刃抵着他的妻女与他几个好友的夫人,这算什么?这是脆啪啪的抽他嘴巴子!这是赤~裸裸的挑衅!这是对他莫大的羞辱! 加之本来在评委席观战,结果却莫名其妙就到了魁星台上,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一点都不清楚,不过他料定,肯定是王大麻子这群家伙搞的鬼!自己被人当猴子耍了,搁谁能受得了? 这要心中还不冒火,那才真叫一个不正常。 可是,任他银牙咬碎、怒火滔天,王大麻子等人却是毫无惧色,一个个极度不屑的看着魁星台上的众人,说不出的嚣张与狂妄。 不过这也难怪,要知他们可不是一般人,个个都身怀有恐怖杀伤之力的奇术,随便挑一个出来,那都可以说是无敌一般的存在,千军万马都难挡其去路,何况现在他们几个人一起,谁能奈何得了他们? 虽然考场中的将士人数不少,且都是精英,战斗力真算得上是强悍,实在不容小觑。加之还有几十万的考生在,这要是围攻几个家伙,就算是一动不动任宰杀,也得把几个家伙给累死千百回不可,绝对招惹不得。 然而,这对王大麻子几个家伙来说,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人再多,在他们眼中,也都不过是些随手就可以碾成肉泥的蝼蚁而已,毫无威胁可言。 另外,他们的头头周杰已死,他们的身份是藏不住了。显而易见,他们的主人周怀仁,让他们通过比武夺得好名次,然后进入青州军,慢慢将青州军控制在手中的计划,算是彻底夭折了。 没完成任务,周怀仁又岂能轻饶得了他们,说不定真会要了他们的小命。 既然如此,反正没好果子可吃,又何必在苏一峰等人面前认怂装孙子? 就算是死,那也得嚣张一回,明天会怎样想想也是白搭,管它作甚? 今朝有酒今朝醉,能爽一会儿是一会儿! 出于自身强悍无匹的实力,与及时行乐不管明天是死是活的想法,王大麻子这几个家伙,那是真不怕与整个青州军大战一场。 因此,他们是丝毫也不畏惧。 尤其是赵小三,这厮更是在听了苏一峰的威胁之后冷冷一笑,抱起一个美人直接就将她的衣衫给撕了个粉碎,随即对其就是一通肆无忌惮狂摸、乱舔。 这色胆包天的狗东西,是真不把青州众将士当回事儿,丝毫不给一点面子!更是诚心当众抽苏一峰的脸、狂扇青州各大高级官员的嘴巴子! 可恶!可恶至极!真是该死! 苏一峰等人心肺险些气炸,尤其是一个年纪二十六七岁的白面书生,更是眼中仇恨之火腾燃,一声嘶吼,腾身而起,眨眼蹿到评委席看台,抡拳便砸赵小三。 因为,赵小三非礼的那女子正是他的爱妻! 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看自己的娘子当着几十万人的面被一个淫贼玩弄,这谁能受得了? 所以,他要一拳砸死、砸烂赵小三这个禽兽大畜生。 然而,想是一回事,做却是另一回事,虽然他的功夫不错,可他又岂是赵小三的对手? 不待他靠近,赵小三一脸不屑的冷哼一声,口说“不自量力,竟敢打扰老子的雅兴,真是该死!”直接一挥手,一条碗口粗的火龙乍然凭空窜出,一头就将他给撞到了空中。 登时,他全身衣物腾燃,身子在空中翻滚飞出几丈之后,一头就砸在了魁星台上,直接就摔断了气。 若非苏一峰等人及时将他身上熊熊燃烧的烈火给扑灭和池玉莲第一时间出手相救,别说小命不保,就连尸骨他都难存。 “可恶!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一被池玉莲救醒,白面书生当即便腾然跳起,发疯似的就要再次扑向赵小三。 结果,却被苏一峰等人给死死的拽住了。 因为,上去也是白搭,徒死而已。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兄妹探敌术 “王八蛋,你们真是活够了!”苏一峰眼中喷火般怒瞪着赵小三等人,厉声大骂:“你们都给我听着,再敢放肆,今天我让你们个个万箭穿心而死!” “哼哼,想射我们是吗?”王大麻子一脸不屑的挥手道:“姓苏的,老子告诉你,就考场这点弓箭手,我们眨眼工夫就能让他们统统去见阎王!不想他们枉死的话,老子劝你还是放弃走这招臭棋的打算,因为老子说的是真话,他们真的不堪一击!还有就是,老子们今天不想滥杀无辜。” “我呸,狗东西,你这么猖狂,你爹娘祖宗知道吗?”蓝天馨猛然一挥手中匕首指向王大麻子,一脸凶狠道:“丑八怪,你给我听着,识相的就乖乖弃械投降束手就擒,否则今天本姑娘一定扒你皮、抽你筋、捅你一千个血窟窿!” “哼哼,大言不惭,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捅老子一千个血窟窿?哼,真是屁大不怕崩叉嘴!” “王八蛋,你少跟我逞口舌之能,有种你放了她们下来跟我一战,看本姑娘不打得你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不等王大麻子开口,蓝天翔冷哼一声,插话道:“小馨,你不要吓他行吗?就他那鼠胆怂包肥猪样,你怎么能说这么狠的话呢?你也不想想,就他那草包般的酒囊饭袋大肚子,里面得装多少污秽之物啊?你要是把他吓得大小便失了禁,那骚臭之气,还不得把周围这几十万的考生全给直接熏死过去啊!” “哦,是哈。我错了!”说着,蓝天馨慌忙捏着鼻子朝王大麻子道歉道:“没种的大饭桶,你可千万别害怕哦,我刚才的话确实是有点过了,对不起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那是在吓唬你呢,纯属玩笑,你可千万别当真,千万要憋住啊,求你了,别尿也别拉,行吗?” “小兔崽子,你个狗杂种,敢羞辱老子,你找死!”王大麻子气恼至极,心肺欲炸,猛然一挥手,一条水桶般粗细的水龙凭空出现,张牙舞爪,悍然直扑蓝天馨。 “我的乖乖啊,真好猛啊!”虽然水龙只是一滩水,但蓝天馨却是不敢硬抗,因为她哥哥蓝天翔刚刚就是被这水龙给撞飞了好几丈远摔死的,她可没她哥哥功夫高,她哥哥都不是对手,她又岂能挡得住? 是,没错,有她干娘池玉莲在,她确实是没有性命之忧,可被撞一下,那也是很疼的,她又不是心里变态,这罪谁想受谁受去,反正她是不愿吃这苦。 所以,一见水龙扑来,他是毫不迟疑,噌的一下就退后了好几丈远。 结果,水龙距她三四丈的时候嘭然爆开,化作万千水滴,洒落在了地上,直接渗进了干燥的地板之中,只留下了无数的水滴之痕。 见此,蓝天馨很是不解,她不知道王大麻子在耍什么花招,所以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地上的水痕,同时双腿蓄力,随时准备奔向一边。 可是,看了半天,地上的那些水痕都快消散了,也没出现丝毫异常情况,蓝天馨登时放心,直接脚一点地,身子噌就回到了评委席的看台下面,随即一脸不屑的看向王大麻子,冷然道:“切,吹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我还以为你个大王八真有什么了不起的手段呢,原来就是街头耍把戏的玩的那些不入流的骗人玩意儿啊!哼,看着挺吓人,实则屁都不如!” “小杂碎,你敢看不起老子!你给我去死!”王大麻子毫不客气,手一抖,直接就是九条水桶粗细的水龙窜出,悍然咬向蓝天馨。 “我去,真没创意,不就多了八股水流吗,吓唬谁呢?就这点小把戏,能奈我何?”蓝天馨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丝毫不敢大意,脚下生风,身子噌然射向了远处。 结果,那九条狂猛霸道的水龙,在第一次那条水龙爆裂失去威势的地方,相继崩毁化作水滴洒落了一地。 “哼,八丈,原来这就是极限!加上龙的本身长度,攻击的范围十五丈不到!”瞥了一眼地上的水滴,蓝天馨毫不迟疑,直接脚一点地,飘然飞回了原处。 “大王八,就这点本事吗?”蓝天馨白了王大麻子一眼,很是不屑道:“还有更厉害的招式没?千龙万龙的有没有?不会爆炸的有没有?” 王大麻子被气得不行,瞪着双眼、咬着牙,伸手恶狠狠的指向蓝天馨:“你……” “怎么?没有啊?没有你还嚣张个毛啊?”蓝天馨对王大麻子嗤之以鼻道:“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敢在此猖狂,你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你了!快给本姑娘下来领死!” “你……” “你什么你?”不等蓝天馨开口,赵小三却是一脸冷笑着看向王大麻子,嘲讽起来:“丑鬼,你平日不是很嚣张的吗?你在老子们面前不是很狂横的吗?怎么,怂包了?软蛋了?你他娘~的可真是个大废物!竟然被一个小杂碎如此羞辱,我说你还活个什么劲儿啊你,死了算了!你耳朵塞棒槌了是吗?小杂碎让你下去领死,你没听到是咋地?还杵着干嘛?你下去啊,早死早托生,说不定下辈子还能长的英俊一点呢!你——” “你还有脸说别人?”蓝天翔突然一脸不屑的看向赵小三:“黑矬子,你娘是不是把你生灶膛里了啊,要不然你怎么跟锅底是一个色的呢?我看这样吧,那满脸壕沟、巨坑的丑鬼一个人上路怪孤单的,你好歹跟他是一伙的,你们就一起去找阎王吧!早死早托生,说不定你下辈子还能生的白一点呢!别磨叽了,快点下来送死吧!你——” “你给我去死!”赵小三愤怒非常,大板牙一咬,手一举、一抓,九条张牙舞爪的火焰巨龙凭空窜出,在他朝前一挥手的瞬间,同时翻滚着悍然冲向了蓝天翔。 “想烧我?哼哼,做梦!”话音未落,蓝天翔便已噌然射到了好几丈之外。 结果,火龙根本没追上他,飞离赵小三不足五丈,便砰然化作万千火星消散在了空中。 “唉,比使水那货还差劲儿,加上火焰本身的长度,这攻击范围也才不到十丈方圆啊!”说着,蓝天翔脚一点地,眨眼便回到了评委席看台的下面。 “什么呀这是?太儿戏了吧?过家家玩呢是吧?”蓝天翔一脸不屑的看了赵小三一眼,神情很是鄙视道:“真是幼稚!就这垃圾伎俩,也敢叫嚣,真是无语了我!” “你……” “你什么你?你给我闭上你的狗嘴吧你!”蓝天馨朝赵小三身边的几人一挥匕首,傲气十足道:“我说你们这群大垃圾,还有比才刚刚那两个杂碎本事高点的没有啊?若是没有,那就别磨叽了,乖乖的弃械投降吧,再杵着,我可就不客气了!”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一吼万人栽 “不客气?哼哼,你个小兔子崽子,瞎叫唤什么,有种你她娘现在就给老子们不客气一个试试!”王大麻子一脸鄙视的看向蓝天馨,撇着嘴,样子别提有多嚣张了。 这可气坏了蓝天馨,她心头的怒火腾就冲到了脑门儿,她真恨不得即刻就跳上评委席看台,噗噗将王大麻子个混蛋给捅成筛子,不过她很清楚这样做不合适,因为除了王大麻子与赵小三之外,另外那几个混蛋都有何手段,他们还一无所知,她贸然行动,很难说就不会有个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当然,她倒不是怕自己有危险,而是苏夫人等一干人现在还被混蛋们控制着,万一她发动攻击,混蛋们狗急跳墙对苏夫人她们动手怎么办?虽然有她干娘这个大神医在,可这也不能确保苏夫人她们就一定能毫发无损啊,万一她们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后悔可就晚了。 还有,苏一峰一直没下达攻击的命令,就那么一脸阴沉、咬牙切齿、紧攥着拳头在一边站着。蓝天馨清楚,苏一峰肯定是在等时机,因为不久前她看见苏一峰跟方正小声嘀咕几句之后,方正就直接跳下了魁星台,想必是调集人手或是做其他打算去了。 所以,为了苏夫人她们的人身安全,也为了不破坏苏一峰的计划,蓝天馨理智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克制,绝对不能鲁莽。 虽然恨极了王大麻子他们这几个混蛋,一刹那都不想让他们多活,但她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冲动要不得,必须忍着。 她很清楚,眼下最应该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就是要想方设法摸清王大麻子一伙的底细,让他们自乱阵脚。 因此,她猛一咬牙,将即刻杀向评委席看台的念头强行压下,一挥匕首指向王大麻子,冷然道:“你个王八蛋,你嚣张,你接着嚣张,我倒是要看看今天你个大杂碎能嚣张多久!” “嚣张多久?嘶——这是个问题!”王大麻子也怕夜长梦多,他不想再跟苏一峰等人耗下去了,他是真打算即刻杀了蓝氏姊妹与程如雪,然后带着池玉莲回去向周俊交差了事:“嚣张多久?哼哼,这个老子还真回答不了你!不过,老子可以一百二十个肯定的告诉你,老子能嚣张到什么时候你是没机会看到了。因为,老子们马上就会让你去见阎王爷,你个小杂种还能蹦跶的时间,真的已经所剩无几了。” “我呸!真是大言不惭!”蓝天馨一脸厌恶的看向王大麻子,很是不屑道:“想杀我?就你?就你们?哼哼,你们凭什么?” “凭什么?呵呵,当然是凭老子们无可匹敌的手段了!” “真不要脸!你对本姑娘是只出手过一次吗?”蓝天馨挥手拍拍自己的胳膊腿,一脸不屑道:“狗东西,你眼睛不瞎吧?你可看到本姑娘浑身上下哪儿有一丝丝的损伤?连我一个毫毛都伤不了,还敢说自己的手段无可匹敌,哼哼,真是笑话!” “笑话?哼,你个小杂种,老子攻击你的时候,你为何夹着尾巴比兔子跑的都快?你她娘的有种你别跑啊你!” “放你个乌龟王八老鳖屁!自己本事不行打不到我,竟然还恬不知耻的找借口,你脸皮可真是厚得出奇啊你!难怪一脸的大麻坑,那坑坑可都是别人用言语之箭狂射之后留下来的铁证啊!” “少她娘跟老子耍嘴皮子,有种你站着别动啊你!” “不动?呵呵,你白痴吧你!”蓝天馨白了王大麻子一眼,冷哼一声道:“本姑娘不动,那你甩出的猫尿还不溅我一身啊!本姑娘这么一身漂亮的衣服,会白白让你糟蹋?哼,你以为我跟你个蠢货一样脑子被门给夹了是吗?” “你……” “我怎样?我说错了是吗?你脑子没被门夹?哦,那是被驴给踢了,对吗?要不然那就一定是被猪给拱了!” “你……”王大麻子被气的不行,两眼暴突,双拳攥得噼啪响,牙齿咬得嘎吱吱,猛然朝他身边一个浓眉大眼长相还算不错的家伙一指,厉声道:“朱天辰,你去给我杀了她个狗杂种!” 朱天辰面无表情道:“老王,你有没有搞错?你都杀不了她,我怎么能做得到?” “你——” “你不要急,周杰死了,你现在就是我们的头儿,你的命令我岂敢不遵?可你是知道的,我要发动攻击,那是需要不少时间蓄力的,她那么快的速度,待我准备好,她跑出一箭之地都不止了吧?你说这么远的距离,我又岂能杀得了她?再说了,就算她一动不动让我攻击,池玉莲可在下面,我能杀得死她吗?反正是杀不掉她,你又何必让我徒劳?你——” “你给老子闭嘴吧你!你个没用的东西,真是个废物!” “老王,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一个一身白衣的家伙,一脸阴沉的插嘴道:“我内弟是废物,你厉害!你厉害你咋不自己动手呢?” “老子现在是你们的头,老子想命令谁就命令谁!” “哼,你是头?你凭什么?你是比我们的脑子聪明,还是你本领比我们高强啊?” “老子比你们年纪大!老子比你们先归服主人!怎么,常真卿你敢不服?” “服!我服!老子当然服!”常真卿口服心不服,一脸不屑的说道:“你谁啊?天王老子第一,你第二,我怎么敢不服?” “你……” “你少说两句行吗?”一个健壮如牛的黑大个子,一脸不耐烦的出言打断王大麻子,瓮声瓮气道:“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不清楚啊?周围这么多将士与考生,咱们是厉害,可要真打起来,你们认为咱真能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吗?是,没错,咱们平日是谁也不服谁,可要斗也得分场合,你们这样掐来掐去,对你们可有一丝丝的好处?真是吃饱了撑得蛋疼,有那力气,想想怎么安全脱身不行吗?” “老子——” “我——” 王大麻子与常真卿刚要说话,一个面黄肌瘦的家伙,开口打断了他们:“我说二位,都少说两句吧,好歹在一起共事儿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没有兄弟之情,那也不该像仇人一样啊!你们斗来斗去,有啥好处?就算把对方给弄死了,又能怎样,还不是便宜了苏一峰他们?现在咱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谁都好不了,说不定今天全得死在这里!洪彪兄弟说的没错,都消消气儿,想想怎么脱身吧!” “哼,母猴子,我说你怕个卵!”王大麻子一脸不屑道:“怎么,怂了?” “怂?哼,老王,你认为我会怕死?就我穆老九这一身的恶疾,折磨的我是生不如死,我早就想重新投胎了我!” “那你还让老子想怎么脱身?” “怎么,你也想死?”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身板结实、不痛不痒,大好的花花世界老子都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番,老子怎么会跟你一样想下地狱?老子告诉你,老子恨不得能活一万年!恨不能长生不老!” “哼,狗东西,做你的白日梦吧!”蓝天馨突然插嘴道:“别说活一万年,若是不即刻弃械投降,我保证你见不到今夜的月亮!” “哼,你保证?你她娘凭什么保证?” “凭什么?”蓝天馨冷冷一笑,挥手朝周围一指道:“王八蛋,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方老头调来了这么多的弓箭手,一息不出,让你变成刺猬!” “哼哼,让老子变成刺猬?就他们啊?真是笑话!一群蝼蚁而已,老子们眨眼工夫就能把他们全给阎王送去!” “哼哼,乌龟你个大王八,小心牛皮吹破崩你一脸屎哦!” “你小杂种,老子……老子累了,懒得跟你个兔崽子废话!时间已然不早,天都快黑了,是时候送你们下地狱了。”王大麻子扫了眼评委席看台周围黑压压的将士,见他们一个个弓拉满弦待命而发的样子,他是一点也不惧怕,神情相当之不屑,随手朝穆老九一指道:“母猴子,给我灭了这些碍眼的虾米羔子!” “好,你们堵上耳朵,我可要发招了!”说着,穆老九双腿一分扎个马步,随即深吸一口气,直接就是一声凄厉刺耳的大叫:“吱嗷——” “嗡!”一道有形的音波以穆老九为中心,嗖然射向四面八方。 即刻,评委席看台周围百丈以内,除了蓝氏姊妹三个,其他的所有人全部一头栽倒,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而蓝氏姊妹之所以能够幸免于难,那是因为他们看到王大麻子等人突然一下全都捂住了耳朵,虽然他们不知道王大麻子等人要干嘛,但他们料定绝对有问题,所以他们毫不迟疑当即便大声提醒众人捂耳朵,同时直接将自己的耳朵给死死的捂住了。 然而,他们附近的人虽然听到了他们的提醒,却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结果只有他们姊妹侥幸躲过了一劫。 可恶!真是可恶! 眨眼数万人倒下,生死不明,这让蓝氏姊妹着实火大,恨意滔天,他们心中发誓,今天一定要把王大麻子一干混蛋统统扒皮抽筋、大卸八块。 然而,不待他们挥舞兵刃做出任何动作,就见王大麻子脚尖一勾、一挑,直接将地上的一把大刀挑向空中,随即一把抓住,手腕一翻,照着倒在评委席上的程如雪就是一刀,噗嗤一下,直接就给她来了个透心凉。 紧接着,这厮将刀从程如雪的胸膛中拔出,猛然朝他的同伙一挥,直接就是一声大叫:“给我杀!” 闻声,赵小三等人噌就跳下了评委席看台,毫不废话,各发招式,悍然就杀向了蓝氏姊妹…… 章节目录 第268章 避火斩青藤 “跑!”不待赵小三等人杀到,蓝天翔一声喊,他们姊妹噌就朝三个不同的方向冲了过去。 因为,除了王大麻子、赵小三与穆老九之外,另外几个混蛋都有什么非凡的手段,他们根本不知。 所以,同往一个方向跑,很可能会被一勺给烩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真如此,那可真就一点收拾王大麻子他们的机会都没有了。 因此,蓝氏三人不约而同选择了分头跑。 而不明真相的赵小三,见此却是不由冷哼一声,一脸鄙视的嘲讽道:“果然是亲姊妹,还真是情深义重的很啊,大难临头,毫不迟疑就他娘夹着尾巴只顾自己了!”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很正常!”李全安冷冷道:“不过,话说这三个兔崽子的小腿倒腾的还真叫一个快啊!” “哼,再快又能怎样?混乱奔逃的考生,已把考场的出口都给堵得水泄不通了,他们三个小兔崽子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王大麻子昂然而立,神情别提有多不屑了:“今天,他们死定了!看老子等会儿怎么把他们一个个扒皮抽筋、大卸八块!” “乌龟、王八、大杂碎,你们都杵那儿干啥子,集体下鳖蛋玩呢是吧?”蓝天馨的叫骂之声,突然传入王大麻子的耳中:“不是想杀我们吗?磨叽什么?有种来啊!看本姑娘今天怎么把你们这群狗东西一个个都捅成筛子!大脓包们……” “哼,小杂种,还真他娘~的是活腻歪了!”看到蓝氏姊妹三人全都停住身子站在了二十丈外,王大麻子还真是有点来气,不由怒声道:“既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新投胎,那老子这就成全你们!赵小三、李全安、洪彪,你们去宰那条牙狗崽!朱天辰、常真卿、田金苗,你们去杀那条小母狗!其他人,跟老子去灭了那条大母狗!” 王大麻子吩咐已毕,三组混蛋悍然冲向蓝氏姊妹。 很快,蓝氏姊妹便被分别包围在了中间。 “蓝龟孙,老子今天大发慈悲,留你全尸,别他娘磨叽了,你自裁吧!”赵小三远远的挥手一指蓝天翔,冷然道:“别他娘耳朵里塞驴毛当作没听见,老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最后给你个兔崽子三个数的时间,时间一到,老子即刻让你尸骨无存!一——” “三!”蓝天翔直接打断赵小三,一脸不屑道:“有本事你就来,瞎叫唤什么,你是狗吗你?” “好好好,好你个小王八羔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既然好歹不分,那老子这就让你烟消云散!”话音未落,赵小三抖手就是一条对掐粗的火龙悍然扑向蓝天翔。 “区区这点小火,蚂蚁都烧不死一只,还想把我烧得尸骨无存?哼,真是痴心妄想!”蓝天翔丝毫不惧,昂然挺立。 看蓝天翔负手而立、一动不动,赵小三不由冷哼一声:“老子让你嚣张,我看你怎么死!” “看我死?哼,你没这命!”说着,蓝天翔随意朝旁边一个挪步,很是轻松的就躲开了火龙的攻击。 而火龙在又向前冲了三丈左右的距离之后,砰然碎成了万千火星,随即消散在了空中。 “小王八羔子,我让你猖狂!我让你猖狂!我让你猖狂!我……”赵小三一脸的凶狠,一边疾步冲向蓝天翔,一边双手疯狂的挥动,一条接着一条的火龙相继凭空窜出,铺天盖地般攻向蓝天翔。 无数条火龙张牙舞爪、翻滚飞腾,气势着实恐怖,热浪简直能把人给直接蒸燃喽。 不过,这却根本就伤害不了蓝天翔分毫。 因为,他脚下功夫非凡,不等火龙靠近,他就早不知闪避到多少丈之外去了。 结果,在一通猛攻之后,因内力消耗过剧,赵小三气血不济,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 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蓝天翔岂会眼睁睁的看它从自己眼皮底下白白溜掉!就在赵小三倒地的瞬间,他脚一点地,噌就冲到了赵小三的身前,二话不说,手中大刀一抡,照着赵小三的脖子就是一刀。 “啊!”一声惊叫突然传出,但声音却不是出自赵小三的嘴巴,而是由蓝天翔发出。 他之所以会叫,那是因为就在他手中的大刀要砍中赵小三脖子的刹那,一条手臂般粗细的青藤乍然从他身后冒出,好似灵蛇一般,一下就缠住了他的脖子。 “呼——” “扑通!”不待蓝天翔作出任何动作,他便如那咬钩的鱼儿被猛然钓起般飞向了空中,随即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便飞起又摔下,摔下再飞起,一连被摔了十几下,摔得他是五脏六腑移位、口中鲜血狂喷,身上的骨头也不知被摔断了多少处,人都快被摔散架了,险些直接晕死过去。 “噗!” “扑通!”就在要被青藤勒断气的刹那,蓝天翔终于在被青藤不知是第几次扯到空中的时候,挥刀斩断了它,直接摔在了地上。 而就在他摔落在地的瞬间,据他五丈开外之处乍然响起一声“啊”的凄厉惨叫。 叫声出自李全安之口,因为刚刚那条被蓝天翔斩断的青藤,就是由他的右臂幻化而成。此刻,青藤重新变回手臂,可李全安的右手却不见了踪影,鲜血正如柱般从他的断腕之处狂喷而出。 “咳咳……”蓝天翔拼命呼吸,猛咳不止。 “啊——你个狗东西,竟敢断老子手臂,你给纳命来!”一脸仇恨的李全安,咬牙切齿,双眼暴突,完全不顾鲜血狂喷的断臂,他只想即刻杀了蓝天翔,左臂一抖,直接幻化成一条好几丈长、青色、如巨蟒般的长藤,悍然就朝蓝天翔砸扫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269章 老子我忍你 “呼——呼呼呼……”如蟒青藤好似一条巨鞭般,疯狂的抽向蓝天翔。 多处骨折、五脏六腑移位的蓝天翔,根本无力反击,只能满地翻滚躲避,狼狈极了。 不过,好在虽然躲得很不潇洒,但却一下也未被青藤给直接击中,否则他蓝天翔早成了肉泥。 时间大约过了二十息的样子,由于攻击太猛,消耗实在太大,加之断了的右臂一直在喷血,李全安简直要虚脱了,已然无力再挥动青藤,虽然很不甘心,却也只能将青藤变回左臂。 可是,他真的刹那都不想蓝天翔多活,他想蓝天翔死,现在即刻就死! 但,他却真的是有心而无力! “可恶!可恶!真是可恶至极!”李全安简直要被气炸了,因为他突然看到了洪彪,这厮正站在远处,负手而立,看向他的眼神儿充满了鄙视与嘲讽。 岂有此理! 这他娘是同伴应该干的事情儿吗? 老子都伤成这样了,你他娘不说过来安慰老子几句、即刻替老子报仇雪恨,竟然杵那儿看老子笑话,你真他娘~的该死!你全家都该死!该死一万遍! “姓洪的,你他娘~的什么意思?为什么一直袖手旁观?咱们还是兄弟吗,啊?”李全安恶狠狠的怒视着洪彪,咬牙切齿大骂:“你个狗东西,还他娘不去给老子灭了那小杂种!” “哼,叫你老娘个蛋啊叫,一个脓包,你有啥资格吠老子?杀个小兔崽子而已,这还不是一挥手的事儿!”洪彪优哉游哉的走向李全安,扫了坐在地上喘息的赵小三一眼之后,神情极度鄙视道:“平日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竟然被一只随手都能碾成屎的蝼蚁耍成这样,真他娘~的废物!还活个什么劲儿,死了算了,省得丢你们那没用爹娘和渣渣老祖宗的脸!老子——” “啊——狗杂种,你给老子闭嘴!”赵小三心肺欲炸,平日软蛋一样没种的洪彪竟敢如此羞辱他,是可忍孰不可忍?若非此刻他气力不济,他真恨不得即刻就一把火将洪彪这王八蛋烧个尸骨无存。 “哼,哼哼,黑矬子,你敢吼老子?信不信老子让你变成筛子啊?”洪彪一脸阴冷,浑身杀气弥漫,说着便将右手给抬了起来,手掌一下就对准了正要开口大骂的赵小三。 见此,本想开口怒骂的李全安知道洪彪怒了,招惹不得,老老实实就闭上了嘴巴;而赵小三当更是当即就将心头的愤恨给强行压了下去,直接就换成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开玩笑,他赵小三可不是个傻蛋,他很清楚眼下是个什么情况,就他此刻的状态,根本不堪一击,若是耍横,惹恼了洪彪,一万条命都不够死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给老子等着,待老子气力恢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个王八羔子! 嘿嘿一笑,赵小三慌忙道:“洪彪,洪兄弟,息怒!息怒!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说你娘个蛋啊说,有啥好说的?”洪彪瞥了赵小三一眼,神情鄙视极了:“哼,真是个垃圾大怂货、脓包大饭桶!” 能屈能伸大丈夫,老子我忍你! 赵小三神情丝毫不怒道:“对对对,你赵哥我就是个怂包饭桶大垃圾!跟洪彪兄弟你,那可真是没法比!你不知道,其实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赵哥我老崇拜你了!真的,你——” “你给我闭嘴吧你!你当老子是猪啊?就这鬼话,你以为老子会信吗?” “兄弟,你可不能怀疑我!哥哥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我发誓!”赵小三并指朝天,神情无比认真道:“刚才之言,若是有只言片语不实,就让老赵我喝水呛死!吃饭噎死!生个儿子没屁眼儿!生个女儿万人骑!我——” “给我闭嘴吧,老子还不了解你?就你这点智商,还敢忽悠老子!哼,你当老子跟你一样是猪吗?就你那毒誓,纯粹是骗脑残的屁话!因为,你不是只言片语不实,你他娘是全部皆虚!” 他娘~的,你个狗杂种平日一副二傻子似的,原来都娘是在演戏忽悠老子们啊!真有城府,老子绝对留你不得,否则老子迟早被你个王八蛋给玩死!狗杂种,你给老子等着! “唉——”赵小三摇头一声哀叹,满脸伤心道:“洪彪兄弟,原来在你眼中,哥哥我就是如此一个不堪之人呐?好伤心!好难过!好——” “好你娘个蛋啊好!少给老子玩这套,你一撅腚,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橛子!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个大杂碎正在心中骂我吗!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个王八蛋想将我扒皮抽筋吗!你以为……老子懒得跟你在这废话!”说着,洪彪迈步便朝远处正在包扎处理伤口的蓝天翔走了过去。 “哼,狗娘养的,不知道聪明之人不长寿嘛!”赵小三对着洪彪的背影,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小声嘀咕道:“王八蛋,老子我看你怎么死!” 章节目录 第270章 盘龙墨锥雨 “小杂碎,别白费工夫了!”洪彪傲然立于蓝天翔身前两丈多远的地方,乜斜的看了一眼正在处理伤口的蓝天翔,冷冷道:“反正你的小命,也没几个瞬间可活了,包它作甚?” “本少爷想包就包,关你屁事儿?”蓝天翔语气不善道:“你一个马上就要跌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大垃圾,不抓紧时间去想想自己的遗言,竟然还有心思问本少爷这事儿,你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压根儿就是头没脑子的大蠢猪?” “哼,他娘~的,还真是块茅坑里的大坷垃,又臭又硬讨厌的紧啊!”洪彪丝毫不怒道:“原本,老子还以为我家少主要杀你,只是因为你比他优秀在苏雨婷面前抢了他的风头,害得他失了面子,他鼠肚鸡肠、睚眦必报才容你不得!现在看来,还真他娘不是那么回事儿,你个小王八羔子还真是个欠杀的龟孙!就连老子这么胸怀宽广之人都觉得留你不得,可想而知,心胸狭窄的家伙岂能不想扒皮抽筋杀你一万遍!” “少废话,想杀我是吗?”蓝天馨大刀一挥,冷然道:“想杀我就亮出你的手段,叽叽歪歪的,你是个爷们儿吗?” “呦嘿,老子好心想让你多活一会儿,你他娘还不领情,竟然狗咬吕洞宾恩将仇报!既然如此不识好歹诚心找死,好,好得很,老子我这就成全你!”话音未落,洪彪右手猛然一攥,随即照着蓝天翔就是一甩。 登时,一道漆黑如墨、人腰般粗细、如锥似钻的龙卷风凭空出现,横绞着极速撞向蓝天翔。 “哼,雕虫小技而已,岂能伤我分毫!”蓝天翔嘴上不屑,但却丝毫不敢大意,脚一点地,噌就向旁边射出了三四丈远,毫无惊险的就躲开了狂猛的龙卷风锥。 不过,这结果却不是他最想要的。 因为,此刻的他多处骨折,疼痛钻心,头晕目眩的厉害,随时都可能晕死过去。而他大姐与小妹也正遭受狠辣的攻击,完全处于下风,情况非常之不妙。 晚刹那解决战斗,他就多刹那的凶险。 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与他的姐妹就越是不利。 他很清楚,自己应该速战速决。 原本,他是想直接扑向洪彪的。 不过,他真不敢贸然出击。 因为,从之前洪彪与赵小三的交谈情况来看,貌似洪彪这厮要比赵小三与李全安的手段更加厉害。而从这厮先前一直冷眼旁观,且始终与他保持两丈以上的距离,不轻易出手和还不被他的恶毒言语给激怒这些表现来看,这厮心性也是相当的冷静与谨慎。 显而易见,洪彪这厮不好对付,想一击而将其斩杀当场,难。 蓝天翔不知道洪彪这厮都有什么手段,也不知这厮会不会故意留下陷阱让他上当,所以虽然不甘心,但他不得不谨慎考虑,为了一切向着有利于他们姊妹的一方发展,他得再观察观察。 “他娘~的,小王八羔子倒腾的挺快啊!”洪彪也不着急攻击,冷冷的看着蓝天翔:“小杂碎,老子告诉你,今天你必死无疑!不想变成筛子的话,老子奉劝你一句,你还是自己抹脖子吧!” “抹脖子?哼哼,这个提议貌似还不错哦!不过,我不会呀,你个大混蛋给本少爷示范一下呗!” “唉——”洪彪摇头叹息一声,冷冷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可聊的了!小王八羔子,老子保证,三息之内让你见到阎王爷!” “哼,你个熊瞎子可真敢口出狂言!就你这点不入流的三脚猫把戏,别说三息,就是给你三十息,你又岂能伤得了本少爷一根寒毛!” “小王八羔子,老子说三息,那是高估了你的实力!”洪彪伸手一指蓝天翔,森冷道:“一息之内,老子让你变成筛子!” “是吗?” “然!” “哼哼,本少爷不信!若是一息之后本少爷还好好的活着,你怎么说?” “这不可能!” “不可能?哼哼,遇见了本少爷,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不信,咱赌一把?” “赌就赌,我还怕你不成!老子啥都不好,就喜欢跟人打赌!说吧,赌什么?” “废话,当然是赌命了!敢吗?” “好!老子我跟你赌!若是一息之后你还活着,杀剐存留,老子随你便!” “哼,说的好听,可我怎知你就不是个无赖?若是等会儿你死不承认,我又不能放狗咬你!熊瞎子,本少爷问你,你有诚信吗?” “当然!老子一口唾沫一颗钉!何曾失信于人?” “那谁知道呢?本少爷又不了解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你啥德行,我可不知。听你一面之词,本少爷凭什么信你?” “不信?不信?那老子发誓总行了吧?” “你发!” “好,老子我发!”洪彪并指朝天道:“若是我洪彪言而无信,就让老子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呵呵,行了,别磨叽了,有何本事,尽管放马过来!”蓝天翔表面浑不在意,内心却着实有些紧张,暗暗将内力全都灌注在了双腿之上,做好了闪躲准备。 “小王八羔子,准备好了吗,老子我可要发招了?” “废什么话?来!” “好!”洪彪双手当胸,十指不停屈伸出做出各种奇怪的手势,随即右手剑指猛然点向蓝天翔:“盘龙墨雨锥!” “呼呼呼……”无数条对掐粗、两三丈长的漆黑风龙同时凭空出现,直接就将蓝天翔给层层叠叠的围在了当中。 群龙张牙舞爪急速绕圈,蓝天翔就好似那井底之蛙一般,被死死的困在了一个直径不足七尺的风柱之中。 蓝天翔心惊非常,震撼十分。 横冲,断不可行,风龙太猛,身子必被绞碎! 上纵,龙柱十丈有余,如何逾越? 可不上纵,别无他途,只能坐以待毙。 “拼了!”蓝天翔挥刀便欲除去双腿上的铅袋儿,企图全力上纵试试。 然而,不等他大刀落下,“嗖嗖”的破空之声却乍然从上方传来。 蓝天翔不由仰头而望,登见万千风锥如利箭般倾泻下来。 当即,蓝天翔浑身猛然一颤,手中大刀当啷落地,不由脱口道:“我命休矣!” 章节目录 第271章 赌渣渣食言 “啊——” 一声惨叫,乍然从盘龙风柱中传出,洪彪当即就乐了:“哼哼,小王八羔子,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老子可是赌神!敢跟老子打赌,你他娘~的你也配?记住哦,到下面跟阎王说,你是老子杀死的!嘿嘿……” 洪彪这厮心中得意,鼻孔朝天,乜斜的瞥了赵小三与李全安一眼,神情高傲而又充满了浓浓的鄙视意味儿。 赵、李二人不是猪,虽然洪彪没言语,但这厮啥意思他们却很清楚,这厮分明是在炫耀自己本事大,分明是在嘲骂他们两个是脓包、废物、大垃圾。 不过,知道这厮啥意思又能怎样?他们二人现在可不是洪彪这杂碎的对手!岂敢招惹他?只能咬牙切齿,忍气吞声,在心里咒骂这厮的祖宗十八辈儿。 “嘿嘿,小王八羔子,现在应该变成肉沫了吧!”洪彪很清楚自己的杀手锏“盘龙墨锥雨”有多恐怖,别说是人,就是头大狗熊,在盘龙风柱中也绝不可能活不过一息时间。 现在,已然过去了好几息,他料定蓝天翔必然已被数以万计的风锥给绞没了尸骨。 而此刻,他自己的内力也几乎消耗掉了十之六七,再继续施展手段,除了将自己搞虚脱之外,没有丝毫意义。 因此,他决定就此作罢。 只见他双手猛然一握,全部风龙即刻消散于无形。而一个巨大的井坑,却赫然出现在了刚刚风龙所围之处,这是从天而降的万千风锥绞碎地板造成的。 “哼哼,老子手下,谁能活命!?”洪彪瞥了一眼井坑,嚣张道:“别说是人,就是他娘~的玉帝老儿,老子一样绞他个魂飞魄散!” “哼,放如此粗大驴屁,你就不怕崩叉你的狗嘴!”蓝天翔的声音突然响起,洪彪登吃一惊,不由就是一愣。 而不待洪彪弄清自己是否是产生了幻觉,井坑之中腾就蹿出了一个人来,赫然就是蓝天翔。 “你……你……”洪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巴几乎惊掉。 “哼哼,怎么,这才多大会儿,你个熊瞎子这就不认识本少爷了?” “你……你为何没死?” “哼哼,这么白痴的问题你也好意思问得出口?你可真是头蠢猪!”蓝天翔一脸鄙视的冷冷道:“本少爷没死,当然是因为你个废物的本事太垃圾了!” “老子……老子……” “怎么,你个大熊瞎子,你还不服是吗?” “我……我……” “你什么你?懒得跟你废话!赌约还记得吗?” “记得!” “很好!”蓝天翔伸手一指远处的赵小三与李全安,命令道:“去,给我杀了他们!” 闻言,赵、李二人当即就吓了一条。 不过,洪彪并未转身杀向他们,而是站在原处纹丝未动,用看白痴似的眼神儿看向蓝天翔,冷然开口道:“哼哼,小王八羔子,你说什么,让我去杀他们?” “熊瞎子,不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本少爷就是要你杀了他们!” “哼哼,小王八羔子,你他娘是猪下的崽儿吧?他们跟老子可是一伙的!老子是讨厌他们,可让我杀他们,你做梦!” “怎么,你想违背赌约?” “哼哼,没错!” “你……” “怎样?你咬老子啊!” “你个王八蛋,你可是发了毒誓的!” “毒誓?哼哼,这玩意儿你也信?我说你他娘~的还真是蠢猪下的小蠢驴啊!老子是发了,可那又怎样?老子就不遵守,你奈我何?有本事你让雷公电母劈死老子啊!” “好好好,你个言而无信的狗东西,今天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蓝天翔咬牙切齿,神情非常之愤怒:“大杂碎,你给我等着!” “哼哼,等着?等多久?”洪彪一脸不屑道:“老子可是个急性子,等不了!有能耐,你现在就动手啊!” “你……” “怎样?” “不怎样!今天我必杀你!” “哼哼,口出狂言!想杀我,就你?就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凭什么?” “废话!当然是凭本事了!” “凭本事?哼哼,真是个笑话!” “笑话?哼,本少爷刚刚一动不动,让你个狗东西用最强的招式攻击,结果怎样?本少爷现在不还照样活得好好的吗!?” “哼哼,小王八羔子,你这也叫好好的?看看你胸前还有肉吗?内脏都要漏出来了,还敢跟老子在这耍横,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杂种!是不是想让老子再给你几风锥啊?” “哼,熊瞎子,你的杀手锏都奈何不了本少爷,你以为其他的下三滥招式会有用吗?” “有用吗?哼哼,你这不是废话吗!若是没用,你胸前的皮肉都是你自己咬掉的吗?” “本少爷胸前的皮肉,是被你的风锥给绞碎的,这不假!不过,这是本少爷故意的,我压根儿就没反抗,我就是想试试风锥到底有多大威力而已!结果,就那么任凭你引以为傲的风锥给绞扎了成千上万下,你也看到了,也不过尔尔嘛!” “不过尔尔?哼,小王八羔子,既然如此,你可敢再吃老子一招‘盘龙墨锥雨’?你敢吗你?” “哼哼,敢吗?你这不是屁话吗?你全盛之时施展此招式,都不能把本少爷怎么样,何况是现在?”蓝天翔一脸不屑道:“熊瞎子,你别以为你强装镇定我就看不出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此刻,就你所剩下的这点内力,只怕十之不剩二三了吧?你还能施得出杀手锏吗你?即便你使得出,我想你最多也就能撑个一二息的时间!就这点时间,你以为我会扛不住?来吧,别磨叽,施展你的绝活攻击我!看等你耗尽内力之后,本少爷怎么将你给扒皮抽筋、大卸八块、剁成肉泥喂野狗!” “哼哼,小兔崽子,你说老子是在装,难道你不也是在演戏吗?你又不是瞎子,你小妹跟大姐现在那般凶险,你会看不见?你就不想去援助她们?毫无疑问,你想!可是你心有余而力不足!若是你真有本事,你会跟老子耗着不出手?”洪彪一脸冷笑道:“小王八羔子,就你现在的状况,站着都打晃,就算老子站着不动,只怕你也伤不了老子一根寒毛吧!” “哼哼,熊瞎子啊熊瞎子,你可真会自以为是!不错,我小妹跟大姐现在是出于下风,可她们那是故意的,她们只是为了多学点招式而已。等攻击她们的家伙招式用完一遍,我大姐和小妹便会毫不迟疑了结他们狗命。我的姐妹没有一丝危险,我何需去援助她们?既然你认为我是在演戏,那我就不演了,我这就结果了你!”说着,蓝天翔手中大刀一挥,脚一点地,身子噌就朝洪彪扑了过去。 “哼,小王八羔子,想跟老子同归于尽?你休想!”洪彪说着,转身撒腿就兔子般的逃向了远方…… 章节目录 第272章 你来砸我啊 “混蛋,有种你别跑!”蓝天翔止步,厉声高喊:“是男人的话,你就过来与我一战,看本少爷打不死你!” “哼哼,是不是男人又能怎样?”洪彪站在距离蓝天翔六七丈远的地方,一脸不屑道:“小王八羔子,老子告诉你,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活到最后的才是强者!” “废物!怂包!你就是个大垃圾……” “嘿嘿,听着真是舒服啊!”洪彪一脸享受道:“小王八羔子,别保留,莫客气,使出你吃奶的力道可劲儿骂!最好能让阎王跟玉帝都听到!” “真是个没羞没臊的渣渣儿!本少爷懒得搭理你个狗东西!”说完,蓝天翔闭口不再言语。 “诶?小王八羔子,你怎么停了?老子可还没听过瘾呢,你接着骂啊你!” 置若罔闻,蓝天翔一语不发。开玩笑,他可伤的不轻,若非意志力过人,早一头栽倒不省人事了。现在,洪彪既然畏惧他不敢靠近,他又何必浪费气力? “嘿,小杂碎,又憋什么坏呢?”洪彪双手抱胸,歪着头,斜愣着眼看向蓝天翔,一脸不屑的骂道:“小王八羔子,老子知道你很聪明,可那又怎么样呢,顶个屁用?是,没错,你的功夫是很高,单论拳脚老子确实斗你不过,可这又如何呢?老子我不跟你打,我跟你耗着!嘿嘿,老子看你能撑多久!” “哼哼,熊瞎子,想看本少爷倒下是吗?” “然!” “好吧,本少爷如你所愿!”说着,蓝天翔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因为,他太虚弱了,头晕目眩的厉害,随时都可能一头栽倒,躺下不仅可以省些气力,还能掩饰他此刻根本不堪一击的惨况,让洪彪、李全安、赵小三不敢轻举妄动,从而拖住这三人。 这,也是他眼下可以做到的唯一一件能帮到自己姐妹的事情了。 “搞什么!?”蓝天翔躺下的瞬间,洪彪脑子混乱了,他真想不明白蓝天翔意欲何为:“小王八羔子,你这是要耍什么阴谋诡计?” “想知道吗?”蓝天翔冷冷一笑道:“想知道你过来啊!你过来,本少爷保证给你此生最大一个惊喜!来啊,墨迹什么,过来啊!” “我呸!小王八羔子,你当老子傻是吗?还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洪彪一脸不屑道:“别他娘白费心机了,老子这么聪明绝顶一个人,我会上你个兔崽子的当?哼哼,幼稚!” “唉——熊瞎子啊熊瞎子,你不要用你那颗狗畜生之心来度本少爷之腹行吗?我可是个君子,言而有信!说了有惊喜,绝对有惊喜!真的,我不骗你!你过来嘛,来嘛!” “我来你奶奶个腿!言而有信?哼,老子可不是猪,这样的鬼话,你以为老子我会信吗?蠢货!赶快收起你那点小伎俩吧,对老子没用!” “唉——畜生就是畜生,真是多疑的很啊!本少爷好心,你却当作驴肝肺,真是可恶!给你杀我的机会你都不要,这可怪不得本少爷!等你被我宰杀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后悔哦!” “哼哼,小王八羔子,你放心吧,老子绝对不会后悔!因为,你个龟儿子根本就没机会让老子后悔!” “你——” “你给老子闭嘴吧你!狗杂种,你给我纳命来——”李全安左臂一抖,化作对掐粗如蟒青藤,悍然砸向蓝天翔,他要报自己右臂被斩之仇。 “哼,这条手臂也不想要了是吗?”蓝天翔说着,直接将手中的大刀横在了胸前。 这可把李全安给吓的不轻。丝毫不敢迟疑,这货当即便将眼看就要击中蓝天翔的青藤给了回去。 开玩笑,他李全安又不是猪。没错,他是对蓝天馨恨之入骨,刹那都不想让蓝天翔多活。可在他眼中,自己的手臂可比蓝天翔的小命金贵千万倍!杀蓝天翔,有的是机会,眼下他右臂已残,他可不想再断了左臂! “收回去干嘛?你倒是砸我啊你!”蓝天翔看向李全安,冷言道:“本少爷可是个喜欢对称的人!你右臂已断,左臂还这么完整,这怎么能行呢?这不合本少爷的审美啊这!看着好别扭、真闹心!来来来,快让本少爷给你斩个对称!砸啊!砸啊!你来砸我啊!” “啊——你个狗杂种,你给我去死!”李全安怒不可遏,一抖青藤,直接卷起一个之前被穆老九一吼震晕在魁星台上的考生,悍然就砸向了蓝天翔。 当即,蓝天翔就傻眼了! 自作孽,不可活!圣人诚不欺我! “这……这下真要去阎王爷爷那儿报道了!”蓝天翔无力躲避,也不能躲避,因为他若躲开,那从天砸落的考生必定被摔成一塌糊涂。 没办法,他只能当肉垫儿了!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抢功砍人头 “砰!” 蓝天翔直接被落下的考生砸中,“噗嗤”就飚了一口鲜血出来,当即便张大了嘴巴,他想要呼吸,奈何气息只出不进,就连声音也是发不出丝毫。 真是被砸的不轻! 不过,没被直接砸死,这也已经非常难得。 要知,砸他那考生,可不是只蚊子,膀大腰圆的,分量没有两百斤,也所差无几。就这么一个人,从六七丈的高度砸下,这得有多大的力道? 而他瘦的皮包骨,麻杆一般,内力早已消耗殆尽,骨头还断了多处,又躺在坚硬的石质地板之上,如此情形,他能承受多大的冲击之力? 一般来说,就是头狗熊,被那考生结结实实砸一下,十有八.九也是有死无生。 他没被直接砸成肉饼,真算得上是个奇迹! 然而,这又能怎样呢? 不等他呼吸恢复正常,李全安一抖青藤,又卷起一个考生朝他砸了下来。 根本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他便再次被悍然砸中。 这次,他直接两眼翻白,蹬直了双腿,痛苦挣扎的身子瞬间便不动弹了。 见此,李全安感觉很是解气,把青藤变回左臂,脚尖一勾,将地上的一把开山刀挑起,伸手抓住:“哼,小杂碎,你不是嚣张吗?你起来再给老子横一个试试啊!敢断老子手臂,你真是活腻歪了你!你个狗杂种,你不是迫不及待的想投胎吗?老子我这就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李全安已然箭步冲到蓝天翔身前一丈远的地方止住了脚步,横刀当胸,一脸谨慎的看向蓝天翔,骂道:“狗杂种,少他娘跟老子玩这种装死的伎俩,起来,老子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听到没有,快给老子起来!起来……” 李全安一边叫骂,一边双眼盯着蓝天翔的身体认真仔细观察,他想知道蓝天翔是不是又玩阴谋故意引他上当。 然而,一连几息时间过去,他也没能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蓝天翔就那么死死的躺在,纹丝未动。 看来是真断气了! 李全安心中虽然如此认为,却也不敢有的丝毫松懈,紧握着大刀,十二分谨慎的小步挪向蓝天翔,同时嘴里不停叫骂:“小杂种,你还装是吧?哼,真是自作聪明!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个龟儿子想阴我是吗?幼稚!小杂碎,别他娘痴心妄想了,老子是不会上你的当的!识相的就他娘给老子乖乖的滚起来!否则,老子让你后悔莫及!” 没反应,蓝天翔始终一动不动。 “好好好,给你与老子公平一战的机会,你却不知道珍惜,这可怪不得老子了!看刀——”李全安喊叫的很是凶狠,不过身子却没敢上前,只是在原虚劈了几刀而已。 一而再,再而三,真不知这厮是真谨慎,还是胆子太怂?一连试探了三次,竟然还不放心:“小杂碎,老子在最后给你一次就会,快给老子滚起来!否则——” “你丫的在干嘛,神经病犯了是吧?”赵小三突然骂道:“真是个脓包大废物,不就是一挥刀的事儿嘛,磨叽个蛋啊磨叽!下不了手是吧?下不了手让老子来!” 闻言,李全安当即就是一咬牙。 让你来?哼,你他娘~的可真会想美事儿!老子今天断了一臂,你个狗杂种,竟然还想跟老子抢功?老子干你八辈儿的女性一百遍! 心中骂着,李全安“呼”的一下就将手中的大刀高高举了起来,他决定即刻砍了蓝天翔的脑袋。 因为,他看到赵小三与洪彪都朝蓝天翔走了过来,自己嘴边的肥肉,他可不想被这两个家伙给抢了去。 开玩笑,他的少主周俊可说了,谁若将蓝氏姊妹的头颅提回去,必有重赏! 而现在,蓝天翔已然这样,割下他的脑壳,那还不是手起刀落般轻而易举。 赏赐唾手可得,却拱手送人,他李全安可没这么好心。 “小杂碎,去死吧!”李全安将大刀一抡,照着蓝天翔的脖子就是一刀。 可不等他大刀落下,他却浑身一个激灵,毫不迟疑,噌就跳离了蓝天翔两丈多远。 开玩笑,他敢不躲?不躲,小命可就没了! 因为,就在他大刀下落的瞬间,赵小三与洪彪异口同声暴喝了一声“住手”,并分别催动一条火龙与一条风龙悍然朝他攻来。 对掐粗的火龙、水桶粗的风龙威力有多恐怖,他可是清楚的很!若是被击中,别人是啥结果,他不知道,但他却十分清楚自己会有一个多么悲惨的下场,绝对是有死无生,骨头渣儿都留不下一点。 “你……你们,为何攻击老子?”李全安愤恨至极的仇瞪着赵、洪二人,牙齿咬的咯吱吱作响,恨不能将槽牙都给咬碎了。 “哼哼,这还用问吗?”赵小三冷冷道:“攻击蓝小杂碎,可是老子先动的手,这功劳岂能被你得了去?” “是,是你先动手的没错!”李全安猛然挥刀一指赵小三,恶狠狠的骂道:“可是,短腿狗,老子比你出力少吗?还有,若非老子救你,你他娘早下地狱见阎王了!现在倒好,不知恩图报也还罢了,你个大杂碎竟然还敢跟老子抢功劳!你个白眼狼,你他娘要点脸行吗?” “老子……老子——” “你给老子闭嘴!”洪彪直接打断赵小三:“李垃圾说的没错,你他娘没资格抢功,一边凉快去!” “老子没资格?老子没资格?老子怎么没资格?”赵小三咬牙切齿看向洪彪,双拳攥得嘎吧炸响,样子相当凶狠。 不过,洪彪却是丝毫不惧,冷哼一声,极为鄙视道:“老子说你没资格,你就没资格!怎么,你还敢不服?想跟老子动手是吗?好啊,反正也没事,老子不介意给你放点血!” “你——” “怎样?要不要动手?”说着,洪彪左手一抓,一头凶悍的漆黑风龙呼就凭空冒了出来,扭头甩尾,张牙舞爪,样子狂霸无匹。 见此,赵小三当即服软,二话不说,直接摔袖而去。 开玩笑,现在他可不是洪彪的对手,跟洪彪动武,那他不是找虐吗他?他可不是变态,皮开肉绽、骨断筋折的滋味儿,他才不想体会。 “哼,算你个黑矬子识趣!否则……”看赵小三离去,洪彪一脸得意,伸手一指李全安,道:“还杵那儿干嘛?还不——” “嘿嘿,我这就砍!这就砍!”李全安疾步走向蓝天翔,同时很是感激的向洪彪说道:“洪彪兄弟,还是你够义气,谢了!今天这事儿哥哥我记住了,以后等哥哥我有了权势,一定关照兄弟你!我——” “你给老子闭嘴吧你!”洪彪冷然打断李全安,一脸鄙夷道:“你关照老子?哼,你别腌臜老子的蛋了行吗?老子用得着你个脓包关照吗?还等你有权势了!哼哼,真他娘会白日做梦!就你这样的垃圾货,你也能有权势?就算你走狗~屎运得到了权势,又能怎样?你以为那时候老子会比你的权势小吗?” “你——” “怎样?” “我——” “你什么你?垃圾!”洪彪把手朝李全安一伸道:“把刀给老子拿来!” “你……你要干嘛?” “废话!当然是砍下这小杂碎的狗头了!” “你……你不是说要把这功劳让给我的吗?” “让给你?哼哼,你凭什么?对付这小杂碎,你做了啥?” “我攻击他了!而且……而且我手臂还被他斩断了一条!难道——” “哼哼,难道什么难道?手臂断了又能怎样?手臂断了,那只能说明你草包!你废物!是老子耗尽了龟儿子的功力让他动弹不得的,他的狗头,自然应归老子所有。你想要,你凭什么?” “我——” “少他娘废话!再磨叽,老子连你一起砍了!快把刀给老子拿来!” “哼!骑驴看唱本,咱走着瞧!”李全安将大刀往地上一摔,转身愤然而去。 “走着瞧就走着瞧,老子还怕你个杂碎不成!”洪彪一脸不屑的说着,弯腰将刀捡起,随即照着蓝天翔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幸灾又乐祸 “噗!” “啊——” “扑通!” 洪彪手起刀落,却没能砍下蓝天翔的脑壳,反而在刀刃要触及到蓝天翔脖子的刹那,被一把突然冒出的宝剑削去了半条右臂,口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直接栽倒在地,疼得满地翻滚起来。 这怨不得别人,谁让他得意忘形只想着回去领赏的事儿呢,竟然连距他不足三步远的池玉莲突然醒来翻身坐起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注意到,被池玉莲抓起一把宝剑砍掉半条手臂,而不是被一剑穿心,他够幸运了他! “哼,王八蛋,竟然想要我干儿子的命,你真是活够了你!”池玉莲咬牙切齿,相当火大,她真恨不得即刻就将洪彪给劈成八瓣儿才解气。 不过,她却无暇去结果洪彪的狗命,因为她见蓝天翔的情况非常之不好,时间耽搁不起。 因此,她不去理会洪彪,而是直接就将左手按在了蓝天翔的心口处。 登时,就见蓝天翔身上的伤口迅速愈合,口鼻之中一下便有了气息,双眼也猛的一下睁开了。 “羽儿,感觉怎样?”池玉莲一脸关切的向蓝天翔问道:“可有哪儿不舒服!?” 虽然伤口已全部愈合,身子已无大碍,但蓝天翔的头脑还是有点懵,虽然已经扭头扫视了一圈儿,见周围的情景不像是地狱的样子,可他还是不确信自己是否仍在人间:“干……干娘,我还活着?” “废话!你当然活着!有我池老婆子在,你怎么可能死得了!?”池玉莲没好气的说道:“快活动一下试试,看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好!啊嘶——”蓝天翔只是舒展了一下胸膛,登时呲牙咧嘴,五官都扭曲了。 “怎么了!?”池玉莲一皱眉头,心中担忧极了。 “没……没事!不过,还得麻烦干娘一次!”说着,蓝天翔右手在肋部摸了几下,随即指成鹰爪,一咬牙,“咔咔噶嘣”几下,就将自己的肋骨直接折断了好几根。 池玉莲当即就懵了:“孩子,你……你这是做啥?” 蓝天翔浑身剧颤,不过脸上却带着笑意道:“干娘,刚刚肋骨接岔了,不舒服!现在对上号了,请干娘让它们长好吧!” “你个傻孩子!”池玉莲心疼不已,慌忙将手掌按在了蓝天翔的肋骨之上,一脸生气道:“肋骨接错了,那你也应该让我给你开刀调整一下啊!你怎么能这样粗暴呢!?你不疼吗你!?” “有点儿疼!不过,我大姐跟小妹正处在危险之中,我得去援助她们,时间不允许,我没得选择!” “你……唉,你对自己可真够狠的!” “呵呵,我对敌人更狠!干娘,你自己小心,我去杀人了!”话音未落,蓝天翔翻身跳起,抄起地上的一把大刀,噌就朝夹着尾巴狼狈逃窜的洪彪追了过去:“狗东西,哪里跑!” 闻言,洪彪当即就被吓了一跳,不由回头而望。 “这……这怎么可能?”一眼看到蓝天翔龙精虎猛的朝自己追来,洪彪不由就是一个栽歪,险些一头撂倒。 他怕!他真的怕! 开玩笑,巅峰状态时他都奈何不了蓝天翔,现在内力所剩无几,还丢了右臂,钻心的疼痛整得他是头懵眼晕,感觉天旋地转的厉害,站都站不稳了,还如何战斗? 这要与蓝天翔一交手,绝对的凶多吉少啊! 大好人生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番,他可不想死,但打又打不过,那只能拼命逃了。 于是,一看来天翔追来,这厮毫不迟疑,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疯了似的朝前狂扑。 可是,他又怎能逃得掉?蓝天翔的轻功可比他高明太多了,速超过他几倍都不止! 乌龟与猎豹赛跑,怎么可能赢得了? 只一眨眼功夫,蓝天翔与洪彪之间的距离便已不足三丈之远。 这可吓坏了洪彪,腿肚子都转了筋,心胆欲裂,不过他的大脑倒还算清醒,毫不迟疑就朝蓝天翔甩了无数的风锥,同时朝距他不远的赵小三与李全安厉声喊叫起来:“赵兄弟、李兄弟,快救我!救我!救……” “救你?哼哼,笑话!”赵小三语气冰冷道:“我又不是你爹,你他娘也不是我孙子,跟老子鸡~巴毛关系都没有,老子为何救你?老子吃饱撑着闲得蛋疼是咋地?” “就是!”李全安也是毫无情意道:“有难了,想起老子们来了!有好处的时候,你他娘咋不想着老子们呢?还兄弟?哼,我呸!现在想认老子这个兄弟了?晚了!你他娘早干嘛去了?” “说的好!”赵小三鼓掌道。 李全安朝赵小三一抱拳:“多谢赞赏!” “自家兄弟,跟我客气什么!”赵小三说着,伸手一指正咬牙切齿应对蓝天翔的洪彪,冷言道:“你个混蛋,你不是本事大吗?你不是看不起我们兄弟吗?刚刚还嚣张蛮横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老子还以为你真有什么通天手段呢,现在看来,你他娘就是嘴皮子厉害,你是纯吹啊你!” “就是!”李全安扯着嗓门儿道:“连一个肉没二两的小兔崽子都搞不定,还敢看不起老子,你他娘凭什么?你也配?你不是能耐大吗?你大你倒是使啊你!” “啊——你们两个狗杂种,你们给老子等着!”洪彪真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赵小三与李全安:“狗杂种,老子饶不了你们!” “饶不了我们?哼哼,连一个小杂碎都搞不定的脓包大废物,老子会怕你?”赵小三一脸不屑道:“别他娘光嘴上横,老子就在这儿等你,有种你来咬老子啊,你来啊你!” “就是!”李全安也是一脸不屑道:“混蛋大王八,有能耐你尽管放马过来,老子们奉陪到底!不过——” “啊——王八蛋,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洪彪简直要被气疯了,好歹一起也有二三年了,就算一点兄弟情义都没有,可今天也是一起来完成任务的伙伴儿啊,都是自己人好不好?可赵小三与李全安竟然落井下石见死不救,这怎能不让他心肺欲炸! 但气归气,可他现在又能怎样呢?内力几乎已经耗光,啥也做不了,只能等死。 “哼,狗东西,连你自己人都不帮你,你还活个什么劲儿?投胎去吧!”蓝天翔毫不客气,照着筋疲力尽摔翻在地的洪彪就是一刀…… 章节目录 第275章 焰爪青鳞豹 “你找死!”蓝天翔刀未落,一道愤恨至极的吼叫之声却乍然传入其耳,同时一股凌厉的杀气悍然从其身后袭来,让人有种心惊肉跳之感。 来着不善! 蓝天翔不敢大意,顾不得刀劈洪彪,急忙一翻手腕,直接刺向身后。 “当!”刀碰袭来之物,金铁交鸣,刺耳响亮,蓝天翔登觉一股凶悍之力顺刀传回。 此劲太过刚猛霸道,蓝天翔不愿硬抗,脚一点地,身子噌然向前蹿出,飞出三四丈远,空中一个旋身,飘然落地,凝眸看向袭他之物。 “我的天啊,这……这是什么畜生?”蓝天翔真的有些吃惊,因为袭击他的那东西他真没见过,闻所未闻。 那东西,身子大小如蛮牛,一个豹头斗般大,满身巴掌大青鳞,尾长三尺、对掐粗、状若狼牙棒密布一寸来长尖锐刺,另外,还有四只半尺多长被烈焰包裹着如匕首般锋锐的利爪。 “这是哪个杂碎的手段?”蓝天翔见豹头怪蹲在洪彪身边,并没有即刻要攻击他的意思,他也不敢冒然出击,扫视一圈,登时明了,因为围攻他小妹的敌人少了一个:“原来是你个姓猪的混蛋啊,难怪长得跟猪一般肥大!” “小杂种,你说谁是猪?”豹头怪厉声吼叫,獠牙呲着,浑身杀气弥漫,样子着实有点瘆人。 不过,蓝天翔却是丝毫不惧,冷冷一笑道:“猪崽子,本少爷当然是在说你个杂交大畜生了!” “你个狗杂碎,老子是青鳞豹朱天辰!你敢说老子是猪,你真是活腻了你!”朱天辰一爪将地板拍碎,恶狠狠的骂道:“龟儿子,有种你再说一句老子是猪试试!” “试试就试试,本少爷还怕你个挨宰的蠢货不成!”蓝天翔挥刀一指朱天辰,冷然道:“猪崽子,你给我听着,别不识时务,聪明的话就乖乖一边趴着凉快去,否则本少爷今天砍你四肢、拔你牙、鳞片给你刮精光!” “好你个狗杂种,你真是诚心找死!老子我杀了你!”朱天辰怒不可遏,四肢一蹬地,噌然前扑,速度好似闪电一般,眨眼便到了蓝天翔的面前,毫不客气,张嘴就咬,抡爪便撕。 “想投胎?好,本少爷这就如你所愿!”蓝天翔毫不手软,抡刀便劈。 登时,“乒乓叮当”之声如爆豆般响起,好不激烈。 然而,时间仅仅持续了三息不到,便戛然止住了。 因为朱天辰身上的鳞片太坚硬了,大刀根本破不开,蓝天翔可不想白费气力,所以飘然退后了两丈多远,不打了。 “哼,小杂碎,你不是很狂吗,怎么不劈了?”朱天辰语气很是嚣张道:“龟儿子,口气不小,还想把老子给肢解了!哼,就你这点本事,你他娘~的你也配!老子不动,累也累死你个小王八羔子!来啊,你砍老子啊,你来啊你!” “你——” 蓝天翔刚一开口,洪彪“嘶嘶”抽冷气的声音,便传进了朱天辰的耳朵之中。毫不迟疑,朱天辰一转身,噌就冲到了洪彪的身边。 “彪哥,你没事吧?”朱天辰语气充满关切道:“你的右臂怎么没了?是谁?是谁伤的你?你告诉我,我要杀了他!我扒他皮、抽他筋、掏出他的心肝肺!我要将他碎尸万段熬汤喂狗!我——” “辰儿,别担心,我没事,只是有点虚脱而已。至于右臂这茬,你不用管,这仇我要自己报!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洪彪用左手轻抚着朱天辰的豹子头,语气轻缓道:“还是你对我好,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呵呵,遇见你,也是人家莫大的幸运呢!”朱天辰用舌头在洪彪脸上舔了又舔道:“彪哥,赵短腿与李秃瓢竟敢见死不救,还落井下石看你笑话,我这就宰了那俩狗杂种给你出气可好?” “好!当然好!”洪彪咬牙切齿愤恨道:“敢不救老子,还说风凉话,实在是可恶!可恶至极!简直气死老子了!辰儿,你快去给我撕了他们!” “好!”话音未落,朱天辰脚一蹬地,噌就朝拼命跑向王大麻子等人的赵小三与李全安扑了过去。 “嘿嘿,好机会!”蓝天翔一见朱天辰追赵、李二混蛋去了,登时一喜,毫不迟疑,脚一点地,噌就朝洪彪射了过去。 这可把洪彪给吓个半死,不由手脚并用仓皇后撤,同时厉声大叫:“辰儿,救我!快救我!快快……” “快什么快,别叫唤了,没用的,距离太远,不赶趟儿了!”话音未落,蓝天翔挥刀便朝洪彪劈了下去。 洪彪以为自己小命休矣,不由凄厉大叫:“啊——” “当!”金铁交鸣,大刀被挡住了,就在大刀要砍中洪彪的电光火石之间,被突然冒出的朱天辰一爪给抓了个正着。 十几丈远的距离,怎么眨眼就到了?猪杂碎的速度,怎么如此之快? 蓝天翔简直不敢相信:“这……” “这什么这?给老子去死!”蓝天翔敢趁它不在对洪彪动手,这让朱天辰非常之愤怒,不由抡爪便抓蓝天翔胸口,它想掏出蓝天翔的心肝,生撕了蓝天翔。 “真凶残!”蓝天翔毫不迟疑,当即弃刀,身子噌然暴退,直接便朝远处的蓝天娇射去,因为普通的大刀根本伤不了朱天辰,他想借蓝天娇的断魂剑试试。 “狗杂碎,哪里跑?”朱天辰可不想就这么饶了蓝天翔,当即便追了过去,但没追出几丈,它便放弃了,直接转身冲回了洪彪身边。 这倒不是因为蓝天翔速度太快它追不上,而是因为一群被池玉莲救醒的将士突然对洪彪发动了攻击,此时的洪彪几无战力,它怕洪彪会遭到不测,否则,它断然不会放蓝天翔跑走…… 章节目录 第276章 黑雾出百怪 “各位前辈,一定要撑住哦!”看了眼被朱天辰杀得七零八落的众人,蓝天翔一咬牙,陡提内力,加速朝蓝天娇疾冲过去。 几息之后,蓝天翔来到蓝天娇近处,毫不迟疑,一抖中途从周杰的死尸上拽出的八尺银龙浮雕亮银枪,直接施展家传绝学“彗星枪”,悍然就对围攻蓝天娇的那几个家伙下了死手。 不得不说,蓝天翔的枪法造诣真是不俗,枪出似流星,悍猛而潇洒,刺、挑、扎、绞气势惊人,似能破碎虚空;扫、劈、撩、砸劲道狂霸,宛可断山分岳!招接招,式连式,连绵不绝,呼呼劲风起,枪花漫天飞,杀意凛冽,让人恐惧顿生,不由得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然而,虽然蓝天翔的枪法高明,但对上围攻蓝天娇的几个家伙,却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别说杀死,就连伤都没能伤到一人。 不过,这很正常。 因为,不是他枪法华而不实没什么杀伤之力,也不是他的对手本事太大功夫完全克制于他,而是围攻蓝天娇的那几个家伙压根儿就没心跟他比斗,一直在噌噌倒退,他完全就没有机会重创他们。 “大姐,你没事儿吧?”敌人一退,蓝天娇直接就蹲坐在了地上,这让蓝天翔很是有些担心:“怎么了,要不要紧?” “不碍事儿!”蓝天娇气喘吁吁道:“累……累坏了而已!” “哦,那就好!” “好?哼哼,接下来会更好!”一个阴冷又尖细的声音突然响起:“老子今天要活活累死你个小****!奸~尸乃是老子的最爱,等会有你好受的!啊嘿嘿……” 循声而望,蓝天娇登见一个黑粗大胖一脸猥琐的家伙,正一脸淫邪的看着她,屎黄色的大板牙呲呲着,舌头舔着外翻的厚嘴唇,哈喇子滴答直流,那样子,别提有多恶心了。 “你个龌龊的狗畜生,我非杀了你不可!”蓝天娇咬牙切齿道:“你个大杂碎,你给我等着!” “还等啊?老子可等了大半天了,不想再等了呢!” “不想等,那你就去死吧!”蓝天翔手腕一抖,照着龌龊大胖子就是一枪。 枪出迅猛,不过却没能凑效。 因为,大胖子早有防备,一看蓝天翔出招,直接就跳到了一边。 “哎呀,大意了!”蓝天翔冷冷道:“没想到如此肉球,动作还挺敏捷啊!” “那是!你也不上街打听打听,老子是谁?老子可是尚金鹏,江湖人送美称:飞猪!动作不敏捷,老子岂能得此雅号?” “哼哼,猪娃子,肥猪这称号还真是适合你啊,太他娘亲的贴切了!”蓝天翔冷冷道:“大傻子,就你这一身的肥膘,四百斤只多不少吧?” “呦嘿,小兔崽子眼光不错啊!”尚金鹏一拍自己胸脯,昂然道:“老子昨天刚称过,不多不少,正好四百零九两八钱半!” “六尺不到,四百斤,你很自豪啊!” “那是!” “是你娘个蛋啊是!”王大麻子咬牙切齿,一脸气愤的大骂道:“你个猪下的狗杂种,主人让你来打屁的是吗?” 尚金鹏一脸不解的看向王大麻子,很是纳闷儿道:“老王头,好好的,你骂我做啥?” “做啥?做啥?”王大麻子七窍怒气狂喷,猛然一挥手中大刀指向尚金鹏,恶骂道:“你他娘眼里塞棒槌了是吗,你瞎啊你?现在啥情况,你看不到是吧?” “啥情况?”尚金鹏环视了一周,皱眉道:“一切正常,没啥情况啊?” “啊——”王大麻子心肺欲炸,厉声吼道:“老子……老子懒得跟你个傻**废话!老子问你,我们刚才围攻那小贱人,让你干嘛了?” “让我干嘛了?”尚金鹏眉头一皱:“呃……让我干嘛了?没让我干嘛啊?” “你……”王大麻子真想一口咬死尚金鹏:“你个蠢猪,老子不是让你蓄力准备施展绝技的吗?” “哦——” “哦什么哦,想起来没有?” “想起来了!” “想起来还不施展!” “好!施展!我这就施展!”说着,尚金鹏“啊——”的一声大喊,身子一晃,“呼”一下,其身便被一大团漆黑的浓雾给完全笼罩住了,随即就从浓雾之中噌噌跳出了很多的大怪物来。 三息不到,浓雾消散。 而整整一百个身高过丈,手持刀、枪、大剑、钩、斧、叉,六臂三头一模一样的尚金鹏,却赫然出现在了蓝氏姐弟面前。 蓝氏姐弟,当即就震惊了。 不待他们姐弟反应过来,一百个尚金鹏,呼啦一下就将他们给围在了当中…… 章节目录 第277章 金鹏教自刎 “嘿嘿,狗兔崽子、小贱人,是不是很震撼啊?”一百个尚金鹏挥舞着手中兵刃,满脸自豪的看着蓝天翔与蓝天娇,同时开口道:“心跳加速没?狗腿打颤没?是不是很想拉屎、撒尿啊?啊哈哈……” “小羽,看起来有点棘手啊!”蓝天娇紧攥着手中宝剑,背靠着蓝天翔,心中着实有点发愁:“这么些大杂碎,貌似都一样儿一样儿的,感觉不大好收拾啊,你可有什么好的计策?” “暂时还没有!” “嘿嘿,小王八羔子,什么叫暂时还没有?”一百个尚金鹏同时不屑道:“龟儿子,你以为等会儿就有了,是这么回事不?” “蠢猪,本少爷就是这意思!”蓝天翔一边认真观察着周围的尚金鹏,一边很是自信道:“大杂碎,你要是识时务,就立马有多远滚多远,否则等本少爷找到你的弱点,一定将你大卸八块让你惨死当场!” “哼哼,你确定?” “当然!” “嘿嘿,老子很期待哦!” “你真想死无全尸?” “那可不,老子老想了!因为每次都是老子让别人支离破碎,别人从来都没把老子砍烂过一回,一次都没有!唉,真的好遗憾好遗憾!” “哼,本少爷告诉你,今天你就可以如愿以偿了!” “是吗?” “是!” “这可能吗?就你?就你们?哼哼,如此弱小,蝼蚁不如,还不够老子一划拉的,你们凭什么?” “凭什么?哼,你这不废话吗,当然是凭本事了!” “凭本事?啊哈哈……笑死老子了,笑死老子了!”众尚金鹏笑得前仰后合道:“蛋大一点儿个小杂碎,你跟老子说凭本事,哼哼,你有个蛋的本事?吹牛吗?小王八羔子,老子告诉你,吹牛可吹不死老子哦!” “你个猪下的狗杂种,不他娘嘚瑟会死啊!”王大麻子突然恶狠狠的大骂道:“眼里塞棒槌了是吧,现在啥状况,你瞎啊你!” “老王头,这好好的,你咋又骂俺呢?”众尚金鹏同时看向王大麻子,很是气愤道:“这也没啥状况啊?这不是一切都很正常的吗?为——” “为你娘个蛋啊为!越来越多的混蛋苏醒过来,你都看不见是吧?再他娘磨叽,今天大伙全得玩儿完!”王大麻子挥刀一指尚金鹏,恶狠狠的骂道:“你个大杂碎,你给老子听着,现在,马上,即刻给老子杀了那两个小王八羔子,否则老子这就发大水淹死你个狗畜生!” “别别别,老王头,你可千万别发水,别发!”众尚金鹏满脸恐慌道:“我这就杀了他们!马上杀!即刻杀!保证让他们活不到天黑!我以俺老祖宗的名誉发誓!我——” “我他娘老子弄死你!”咬牙切齿眼中好似能喷出火来的王大麻子,左手一抖,一条一搂粗三四丈长的水龙,“哗”就凭空窜了出来。 这可把“旱鸭子”尚金鹏给吓得不轻,不由就是全身乱颤:“老王头,你……你息怒!有话好说!咱有话好说!我——” “我干~你老祖宗!”王大麻子七窍怒气狂喷道:“再他娘敢给老子废话一句,老子这就灭了你个狗杂种!”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这就闭嘴!”说着,众尚金鹏一下便将嘴巴死死的闭上了。 “哼哼,块头不小,原来竟是个软蛋!真是个废物!孬种!”蓝天翔冷然道:“本少爷鄙视你!” “嘿嘿,老子就是软蛋,就是孬种,怎么了?你咬老子啊!”众尚金鹏很是不屑道:“蛋大一点个小杂碎,你还敢鄙视老子!哼哼,鄙视老子的人多了去了,把咱腾龙国的边疆围三圈都绰绰有余,你算个鸡~巴毛啊你!” “没脸没皮,没羞没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行,你赢了,本少爷服了,心服口服!” “嘿嘿,算你个小王八羔子识相!既然心服口服了,那老子也不好意思再让你死得太惨、太难看,老子今天心情还不错,就留你个全尸好了,别磨叽了,你自己抹脖子吧!” “哼哼,自刎本少爷可不会,要不你给示范一下!” “唉——小王八羔子就是小王八羔子,一点生活常识都不懂,真是太幼稚了!自刎都不会,老子真是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今天老子心情好,就免费教教你好了,学会了,以后想死就不用麻烦别人了!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了,你应该这样,然后再这样!”众尚金鹏说着,将手中大刀架在一个脖子之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傲然道:“小杂种,是不是很简单啊,学会了没?” “是挺简单的!”蓝天翔一脸认真道:“不过,感觉没啥效果啊,既然你这么厉害,能不能给示范得真实一点呀?我可想看了呢!你这么威武一男人,你就满足一下我这个小小愿望成不?” “嘿嘿,行!谁叫老子心地善良呢!反正你个小王八羔子也该去见阎王了,老子就不让你留遗憾了,我这就如你所愿!”说着,众尚金鹏毫不迟疑,呼的一抡大刀,直接就架在了自己的一个脖子上面,随即毫不手软,一压刀柄,悍然就是一刀。 “噗嗤!” “啊——” 章节目录 第278章 不死大筛尸 “狗杂种,你气死老子了!”王大麻子猛一挥刀指向尚金鹏,咬牙切齿厉声大骂:“叫叫,叫你娘个蛋啊叫!” “你没看我脖子都出血了吗?我……我疼啊我!”众尚金鹏面容扭曲道:“真他娘疼,疼死老子了!” “你活该!” “老王头,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咱们可是一伙的,你咋幸灾乐祸呢你?” “幸灾乐祸!哼,幸灾乐祸怎么了?老子真恨不得一刀劈了你个大杂碎!” “为……为什么啊?” “真是头猪!自己割自己脖子,你他娘脑袋被驴给踢了是吧!” “我……我没有啊!你为何有此一问?” “啊——老子神经病!” “你神经病?这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咋从没听人说起过?哦对了,既然有病,那你为何不治呢?主人家不是有很多医术高明之人嘛,像‘极乐仙子’了,‘芙蓉仙子’了,‘白——’” “白你娘个蛋啊白!你个猪生的狗杂种,你再他娘给老子在这白话,老子即刻让你去见阎王!” “老……老王头,这……这又咋了嘛?今天你怎么总是莫名其妙的就对我发火呢?我就纳了闷儿了我!你说——” “说你娘个蛋啊说!”王大麻子七窍怒气狂喷道:“狗杂种,你给老子听着,现在,马上,即刻给我杀了那两个小王八羔子!听到没有!?” “哦,听到了,我这就杀!”众尚金鹏说着,碰撞着手中兵刃,看向蓝天娇与蓝天翔姐弟二人,冷冷道:“小杂碎,该怎么自刎老子也已经交给你了,还磨叽什么?快刎吧!” “我也想刎啊!”蓝天翔一皱眉头,很是为难道:“可是我刎不了啊!” “刎不了?这……这是为何?” “你眼不瞎吧?” “不瞎啊,怎么了?” “不瞎?不瞎你还说废话?” “我真不瞎啊!对了,瞎不瞎跟说不说话有关系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我!” “呼——你行,你赢了!” “啥意思?你这话让我很迷糊啊!可否说清楚一些呢?” “好,行,我给你说清楚。”蓝天翔很是无语道:“竖起你的耳朵,听仔细了,我说我自刎不了,因为我没刀啊我!” “哦,这样啊,你早说嘛!你没刀,这容易啊,老子有啊!拿去用!”众尚金鹏说着,直接就将手中的大刀扔向了蓝天翔。 “来得好!”蓝天翔身子一旋,手中长枪直接就将尚金鹏掷来的一百把大刀给扫飞了。 “嗖嗖……” “噗噗……” 尚金鹏猝不及防,被突然崩回的大刀给刺中、划伤了好几十下。 这让他很是恼火,不由眼睛一瞪,恶狠狠的骂道:“小王八羔子,老子好心将刀借你,你他娘为何把它们全给砸飞?” “哼,你这不废话吗!自刎而已,我用得了那么多吗?再说了,我若不砸飞它们,那我还不得被扎成刺猬啊!” “嘶——是哈!不好意思,是老子考虑不周,莫怪!莫怪!”众尚金鹏将大刀捡起,其中一个,抖手将刀扔到蓝天翔脚下,冷冷道:“现在行了,刎吧!” “我刎你大爷!”话音未落,蓝天翔噌就冲了出去,手中长枪一抖,“噗嗤”就将扔给他刀的那个尚金鹏给刺了个透心凉,随即双手一攥枪杆,猛一用力,直接就将那尚金鹏给挑到了空中,继而枪出如流星,“噗噗”刺了那尚金鹏上百枪。 “扑通!”被扎成筛子的尚金鹏摔砸在地,直接就不动弹了。 “小王八羔子,你他娘搞什么?”剩下的九十九个尚金鹏同声暴瞪着眼睛,厉声骂道:“如此糟蹋老子一个分身,你啥意思?” “没意思,就是想瞧瞧你是否刀枪不入!”嘴上这么说,其实蓝天翔观察了一百个尚金鹏多时,发现这些家伙的言行举止完全一致,突然看到一个家伙特立独行,他还以为那个家伙是尚金鹏的本体呢! 他想当然的认为,只要杀掉那家伙,其他的九十九个尚金鹏便会不攻自破。 可结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那家伙是死了,可其他的九十九人却好似根本就没受啥影响。 这让蓝天翔很是有些失望。 不过,他随口一说的理由,却是让那九十九个尚金鹏一下便没了火气。 “嘿嘿,你个小王八羔子,想法还真是与众不同,真他娘的奇特!”九十九个尚金鹏一脸傻笑道:“刀枪不入?呵呵,你以为老子是铁打的啊!” “我还以为你会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呢!”蓝天翔心中虽然着急,但表现的却是毫不慌乱:“现在看来,你没练过啊!” “哼哼,练那玩意儿做啥?” “挡刀剑啊!” “嘿嘿,小王八羔子,就老子这么高的本领,还用得着避那刀枪剑戟吗?真是笑话!” “笑话?怎么会是笑话呢?难道一般的兵刃都杀不死你?” “当然!一般的兵刃要是能杀得了老子,那老子还是老子吗?” “这么厉害!那怎么才能杀死你呢?” “这个……” “怎么,不敢告诉我,怕我杀了你?” “怕你?哼哼,笑话!天大的笑话!” “笑话?有啥好笑?有种你告诉本少爷试试,你敢吗你?” “敢吗?哼,老子有何不敢!想杀老子,根据刚才老子教你自刎时的感受,老子猜测,可能只有将老子的一百个分身同时干掉,才有希望整死老子,否则老子便永远不死不灭!” “真的假的,有这么夸张?” “当然真!以前,老子对敌,不管是几个分身被砍,都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可刚刚,一百个老子同时自刎,我却感觉疼得要命!你说,如果不是一百个老子同时死掉,老子怎么可能会死?” “这……你的意思是杀掉你十个八个分身,根本就没作用是吗?” “那是当然!” “本少爷不信!” “不信?哼哼,不信你朝左后方看看!” “看什么?” “看什么?呵呵,你一扭头不就清楚了!怎么,不敢看啊?” “不敢看?哼,本少爷死都不怕,扭头看看而已,算个啥!”说着,蓝天翔就扭头看向了左后方,只一眼,登时便吃了一惊,因为刚刚被他刺成筛子的那个尚金鹏,竟然毫发无伤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 章节目录 第279章 爆星灭寰宇 “嘿嘿,这什么这,小王八羔子,现在信了吧!”一百个尚金鹏同时得意道:“想杀老子,这是做梦!” “嘶——这可怎么办?”蓝天翔着实有点发愁,不由皱眉自语:“难道本少爷此生注定就只能活十二岁?” “你说对了!小杂碎,今生你算是活到了头!”众尚金鹏挥舞着手中兵刃道:“别他娘磨叽了,自刎吧!” “刎不了!” “又咋了?” “没学会!”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学会!小王八羔子,你他娘你是猪生的吧!” “我看你他娘才是猪生的!”与士兵们激烈拼斗的王大麻子,突然很是愤恨的骂道:“狗杂种,你他娘再不杀了那两个小王八羔子,老子这就灭了你!我告诉,这次老子可不是吓唬你!” “唉——真是的,叫叫叫,叫你娘啊叫!”众尚金鹏小声嘀咕道:“猫戏耗子的感觉有多爽,你他娘懂不懂啊你?好不容易遇见这么一只有点意思的小老鼠,老子玩玩怎么了?你——” “你他娘当老子的话是放驴屁是吧!”王大麻子一咬牙,左手一抖,“哗”就凭空窜出了一条石磙粗的水龙,张牙舞爪,作势就要冲向尚金鹏。 这可吓坏了姓尚的,浑身不由就是一颤,慌忙道:“老……老王头,别别,你别这样,我这就杀了他们还不行嘛!我发誓!我以俺尚家老祖宗的名誉发誓!我——” “我他娘你敢再废话一句,我这就淹死你个狗杂种!”王大麻子暴瞪着双眼,咬牙切齿势要吃人:“快给我杀了他们!” “是!”众尚金鹏不敢再磨叽,抡动兵刃,便悍然朝蓝天娇与蓝天翔姐弟二人猛攻起来。 无奈,蓝氏姐弟只能应战。 登时,“嘿哈”、“乒乓叮当”、“噗嗤”、“哎呦”、“啊”的声音响成一片…… 时间不长,大约过了二十息的样子,全力拼杀的蓝天娇便吃不消了。 先前被王大麻子等人围攻的时候,她的内力便几乎消耗殆尽,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气力,怎能扛得住她如此厮杀? 头晕目弦,腿脚发软,恶心想吐! 这还怎么打? 一个躲闪不及,她便被一个尚金鹏给砍了一刀、刺了一剑、扎了一叉子,若非蓝天翔出手相救,十有八.九她的小命就交代了。 “大姐,你怎么样?”蓝天翔一边抵挡着众尚金鹏的攻击,一边很是关切的问道:“要不要紧?” “不……不碍事儿,死……死不了!”蓝天娇气喘吁吁,很是无力道:“就是……就是太累了,有点晕!” “大姐,你去找干娘!”蓝天翔一波猛攻逼退众尚金鹏,随即一把抓住蓝天娇的手臂,咬牙喊了声“走”,直接就将蓝天娇给甩出了众尚金鹏的包围圈。 一落地,蓝天娇毫不迟疑,片语不发,头也不回,手脚并用,直接就朝远处的池玉莲扑了过去。 见此,众尚金鹏也不追杀于她,只是冷哼一声,很是不屑的说了句:“你个小贱货,你可是老子看上的人,今天你休想逃出老子的手掌心!等老子剁了这小王八羔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想收拾我姐?”蓝天翔一脸冷笑道:“大杂碎,你没这机会了!” “没这机会了?嘿嘿,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因为我现在就要灭了你!” “哼哼,是吗,你凭什么?” “就凭我手中这杆枪和我父自创的彗星诀!” “这么自信!你以为能行吗?” “当然!” “老子不信!” “不信?哼,有种一百个你别里外三层,围个一层圈儿,你敢吗?” “哼,笑话!老子有何不敢!” “别光嘴上说,有种你围一个试试!” “试试就试试,老子还怕你不成!小王八羔子,我这就让你死得心服口服!”说着,一百个尚金鹏真就围成了一层圈。 “还真是有种的很啊!” “那是!”众尚金鹏昂然道:“小王八羔子,别磨叽了,老子已如你愿,赶快用你狗屁废物老爹自创的那什么下三滥不入流的垃圾枪法,来杀老子吧!” “哼,如此迫不及待,好,本少爷这就送你下地狱!”话音未落,蓝天翔长枪一抖,旋身而起,万千凝实的枪罡,犹如烈日乍破乌云的光线,嗖然激射四面八方。 “噗!”无数枪罡,几乎同时穿过了一百个尚金鹏的身子。 由于枪罡速度太快,虽然被刺成了筛子模样,但众尚金鹏却是没有感到一丝的疼痛,不由脸露不屑,冷哼一声,嚣张道:“什么嘛这是,狗屁不如!都他娘——啊……这……” “这什么?”蓝天翔看着众尚金鹏手捂心口、面容扭曲、痛苦万分的样子,冷冷道:“是不是很爽啊?” “扑通!”众尚金鹏同时摔砸在地。 “这……这是什么招式,为何……为何能同时……扎透老子一百个分身的心脏?”众尚金鹏很是不甘的问道。 “想知道啊?好,本少爷告诉你!”蓝天翔昂然道:“这就是彗星诀第一百式——爆星灭寰宇!” “怎……怎么如此厉害?” “厉害?厉害吗?真厉害吗?”蓝天翔一脸冷笑道:“你不是说它狗屁不如是垃圾吗?” “噗——”一口鲜血喷出,一百个尚金鹏同时蹬直了双腿,不动弹了……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冰砸王麻子 “大杂碎,别装死,快给本少爷起来!”看着众尚金鹏一动不动的身体,蓝天翔丝毫不敢大意,手中长枪紧攥,格外谨慎,小心足有十二分。 不过,他喊归他喊,众尚金鹏却是纹丝不动,根本不搭理他。 “哼,幼稚!”蓝天翔一脸鄙视道:“大杂碎,这么拙劣的把戏就不要再玩了行吗,本少爷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也不是脑袋被驴给踢懵了的傻蛋,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别装了,快给本少爷滚起来,本少爷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怎么,胆儿怂,不敢?哼,真是个废物!孬种!本少爷鄙视你!” 这下,众尚金鹏终于有反应了,不但有了反应,而且反应还非常激烈,直接就吓了蓝天翔一跳。 因为,就在蓝天翔话出口的瞬间,众尚金鹏的身体砰砰爆炸,碎肉纷飞,场面真是血腥极了。 一息不到,一百个尚金鹏便炸碎了九十九个,仅留下了一个尚金鹏,且三头六臂消失,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这……这是真的嗝儿屁了吗?不会又玩儿什么新花样儿吧?”蓝天翔有点不大放心,他可不想给尚金鹏任何死灰复燃再搞幺蛾子的机会,为了以防万一,永绝后悔,一个箭步就射到了尚金鹏的身边,毫不手软,长枪一抖,悍然刺出,噗噗就将尚金鹏给刺成了筛子。 “这下阎王爷没理由不收你个大杂碎了吧!”蓝天翔踢了尚金鹏一脚,冷然道:“蠢货,虽然你很可恶,不过也还是有那么一点可爱之处的,因为你很傻,真的比猪都笨!若非你主动将自己的罩门儿告诉给本少爷,我岂会同时刺你一百分身?多谢了!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得去帮我小妹杀混蛋了!你就好好在这躺着吧,再见!” “想走?哼,你个小王八羔子,你做梦!”王大麻子的厉吼之声突然响起,蓝天翔登感杀机。 然而,不待蓝天翔做出任何动作,数条对掐粗、几丈长的水龙,便一下就将他给死死地围在了当中,并瞬间凝结成冰,直接就将他给冻住了。 “哼哼,小杂种,你不是功夫高吗?你不是能耐大吗?你给老子接着尥蹶子、蹦跶啊你!”王大麻子猛挥大刀,点指着被冰封的蓝天翔,很是嚣张道:“敢跟老子做对,你他娘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还没个蛋高,你狂什么狂?还没个屁重,你横什么横?还——” “咔嚓——”冰块乍然爆裂,砰的一下就炸开了,直接就碎成了一地的冰渣。 蓝天翔毫发无伤,赫然出现在了王大麻子眼前。 王大麻子当即就瞪圆了双眼,他真不敢相信这真是真。 要知,封住蓝天翔的冰块可是足有三尺多厚,莫说是个小孩,就算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想要破开这么厚的冻冰,不刀劈斧砍半天,那也不可能啊! 可,瘦如麻杆儿好似弱不禁风一般的蓝天翔,却这么轻而易举就破冰而出了,他得有多大力气啊他? 王大麻子真怀疑蓝天翔到底是不是人:“这……这……” “这什么这,是不是很惊喜啊?”蓝天翔冷哼一声,看向王大麻子,很是不屑道:“区区这点小冰,还想困得住本少爷?哼哼,真是幼稚!” “你……你……”王大麻子看蓝天翔提枪朝自己走来,一下就攥紧了手中大刀,打颤的双腿不由连连后撤:“你……你想干什么?别……别过来!” “哼哼,你玩过了,便不玩了,这怎么行?”蓝天翔一边迈步向前,一边寒声道:“现在,轮到本少爷了!” “你……你想干嘛?” “干嘛?哼哼,这么热的天儿,你给我来了个透心儿凉,礼尚往来,本少爷当然得回冰你一下啦!” “你……你也会冰冻之术?” “这个……你还真问住本少爷了!” “啥……啥意思?” “没啥意思,本少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啊!” “那——” “也不知怎地,我脑海中就好似有一道声音在一直告诉本少爷,说我会冰冻之术!你说,这是咋回事儿呢?”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大杂碎,本少爷问你个事儿行不?” “你……你想问什么?” “你的水、冰之术是跟谁学的?” “没谁!” “没谁?此话怎讲?难不成你天生就会?” “可以这么说!” “怎么回事?快给本少爷详细说说!” “哼,你让老子说老子就说啊,你谁啊你?凭什么?” “就凭你的本事对本少爷没效!就凭本少爷若是愿意随时都可取你狗命!”话音未落,蓝天翔噌然前蹿,手中长枪一抖,直接就抵住了王大麻子的心口。 这可吓坏了王大麻子,心胆欲裂,腿一软,直接就摔在了地上:“不……不要杀我!饶……饶命!蓝少爷饶命!你想知道什么,我这就一丝不落的全说给你!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六月幼儿,你若杀了我,他们可怎么活啊!你就可怜可怜他们,大发慈悲,饶我一条狗命行吗?求你了!求你了……” “哼,满嘴跑战车,就你这样儿,还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半岁婴儿,你当本少爷傻是吧!?” “不不不,蓝少爷,我真有!我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欺骗之言,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王大麻子猛然并指朝天道:“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之所言,绝无丝毫虚假,否则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我——” “你给我闭嘴吧你!信你,哼,信你我就是猪!本少爷真恨不得现在就一枪扎你一万个血窟窿!”蓝天翔猛一咬牙道:“不过,我现在不会要你狗命,因为你还有点用处!快,让你的那些喽啰都给本少爷住手!” “好好好!我这就让他们住手!”王大麻子气沉丹田,怒声暴喝:“王八羔子狗杂种,都他娘给老子住手!听到没有,都给老子住手!” 闻声,正与苏一峰等人激战的众凶恶之徒,即刻收手,不过一看到王大麻子被蓝天翔给控制住了,登时便又抡动手中兵刃厮杀起来。 因为,在他们眼中,完成主子的任务才是第一,谁都阻止不了!加之他们清楚就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罪过实在太大,被抓之后绝对有死无生,他们可都还没活够,他们不是猪,也不是傻子,谁愿弃械投降束手待毙?他们没得选择,只能拼了。 见此,王大麻子心肺欲炸,这群狗娘养的大畜生是想自己死啊这是!不由咬牙切齿,厉声大骂:“王八羔子狗杂种,耳朵都他娘塞棒槌了是吧?没听到老子让你们住手吗?别他娘打了,快给老子住手!听到没有,给老子住手……” 王大麻子扯着嗓门儿怒骂,真是毫不惜力,可任他叫破天,他的那些手下,却是置若罔闻,根本就不鸟他,依旧出手凶狠,丝毫也不留情。 “哼,大畜生,看来留你也没个屁用啊!既然如此,那你就投胎去吧!”说着,蓝天翔就欲一枪结果了王大麻子。 这可真吓破了王大麻子的狗胆,当即就尿了。 “真是个怂包!”蓝天翔一脸鄙视道:“大畜生,本少爷问你,你的水、冰之术是怎么回事儿?快给我说清楚,否则,死!” “好好好,我说,我这就说!”王大麻子一脸恐慌道:“四年前夏天的一个正午,我外出办事,天太他娘热了,几乎能热死个人!当时我在荒郊野外,身上也没带水,又热又渴,实在是受不了了——” “少个我瞎扯,讲重点!” “是是是,讲重点!”王大麻子慌忙道:“就在我快被热晕的时候,我发现不远处个大水潭,高兴坏了!心道玉帝开眼,天不灭我,毫不犹豫就跳了进去!谁知道那水真他娘凉啊!一跳下去,当即我全身就抽了筋,直接就沉到了水底!当时我就慌了,一紧张,不由就张开了嘴巴,想呼救!可那是水底啊,怎么能张嘴呢?结果,咕嘟咕嘟我就喝了一肚子的水,瞬间我就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我以为完喽,要当淹死鬼了!可谁曾想,就在这时候,我就觉得我能控制水,水会听我的话,于是我一抖手,水潭中的那些水,登时就化成一条巨大的水龙飞到了一边。结果,就这样,我得救了!” “真的假的?”太扯了,蓝天翔有点不信。 “千真万确,绝无半点不实!”王大麻子语气坚定,斩钉截铁一般。 “那冰又是怎么会事儿?” “我也不大清楚,就是我会控制水那年三九的一天,我嘴馋了,非常想喝鱼汤,于是我就去了我家附近的一个大湖,想抓几条大鱼炖着吃,结果到哪儿一看,我的天啊,湖面结了一尺多厚的冰碴子,砸都砸不开!费了老鼻子劲儿了,忙活半天,累得半死,也没能将湖面破个洞!实在没力气了,我又不傻,我一想,这也不能为了吃鱼把命丢湖面上啊,于是我打算放弃,不吃了,忍着!可就在我收拾好工具准备回家的时候,我突然就觉得我能控制冰,冰会听我话,于是我就试了试!嘿,你还别说,真他娘好使,我手一按湖面,当即冰渣子就化开了一个脸盆大的洞,那鱼噌噌就跳了出来,那数量真叫一个多啊!那个头真叫一个大啊!登时我就高兴坏了!我——” “你给我闭嘴!”蓝天翔冷然道:“说,你是怎么收发招式的?” “这个……” “这个什么这个?快说!否则,我要你命!” “是是是,我说我说!”王大麻子暗暗一咬槽牙,道:“掌握这两种绝技,其实说难也不难,就是心里想着,然后自然而然就能使出来了!就比如水吧,我心中若是想着龙的形状,抖手而出的准是龙无疑!我若想着是只虎,那跳出来的就铁定是只山林之王了!总之,想啥就是啥!至于个头与数量嘛,这要看我的状态,内力足的时候,可大可小、可多可少;内力不足的时候,想也是白想,根本成不了现实,啥也使不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手下的那些混蛋,情况跟你一样了?” “差不多吧,大同小异!” “呵呵,照这么说来,本少爷也行啦!” “你行?哼哼,你行什么?” “控冰喽!” “哼哼,就你?” “怎么,看不起本少爷?” “不不不,蓝少爷,你别误会,我没那意思!”王大麻子表里不一道:“我的意思是,能有像我们这样非凡本领的人,万中无一,而且学不来,不是随便什么人想施展就施展得了的!” “可本少爷不是随便什么人啊,本少爷我是蓝天翔!” “那又怎样?” “怎样?哼哼,我想施展,我就能施展!” “好好好,你能,你能,你能行了吧!” “哼,看不起本少爷,以为本少爷是在吹牛对吗?” “我哪儿敢啊!” “口是心非!不让你见识见识,我想你定然不会服气!看,不就是这样吗?”蓝天翔说着,右手就是一抖。 结果,却啥也没出现。 “哼哼,看吧,我就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吧!”王大麻子一脸鄙视道:“你还不信!这下——” “这下什么这下?本少爷刚刚没准备好,你再看!”蓝天翔说着,猛然又抖了一下右手。 可结果,还是毛都没出现一个。 “嘿嘿,蓝少爷,你让我看啥?”王大麻子一脸嘲讽道:“我眼神儿没毛病啊,为何我什么也没看到呢?” 蓝天翔懒得理会王大麻子,连将右手用力猛抖了十几下,可始终也没冒出个任何东西。 “这不可能啊?”蓝天翔皱眉,自语道:“先前被洪彪那厮困住的时候,明明使出了一个巨大的冰盾啊!现在怎么可能使不出来了呢?这没道理啊这?嘶——难道……莫非还分手?” “蓝少爷,你就别瞎嘀咕了,会我们这样神术的人,应该都是天神下凡!你嘛,嘿嘿,就一凡夫俗子,还是别白日做梦异想天开了!你——” “你给我闭嘴!本少爷说我行我就行!不就是这样吗?”蓝天翔一咬牙,左手一抖,身边登时就冒出了一个漆黑如墨、蛮牛大小、栩栩如生的冰麒麟来:“不就是这么简单嘛!你们嘚瑟什么嘚瑟?还敢看不起本少爷,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们这样的大畜生都能施展的手段,本少爷这般聪明,我会施展不出?哼,真是笑话!” 王大麻子吃惊极了,都不知道说啥了:“你……你……” “我什么我?我小妹情况不妙,我得去帮她!没工夫跟你个臭垃圾废话,你给我老实在这儿待着吧你!”蓝天翔说着,左手一抖,一座漆黑的巨大冰山凭空冒出,直接就朝王大麻子砸了下来。 这太突然了,王大麻子万没料到,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便被冰山给“砰”的一下砸成了一滩肉泥!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冥皇开地府 “真是恐怖啊,仅仅一招而已,感觉内力直接就耗掉了过半!”蓝天翔懒得再去理会碎成一塌糊涂的尚金鹏,深深一个呼吸之后,箭步而出,噌然朝远处的蓝天馨射去。 几息之后,蓝天翔来到其妹近处,毫不迟疑,悍然出枪,直接就将凶狠攻击蓝天馨的田金苗与常真卿给逼退了好几丈远。 “哥,你可来了,我都想死你了!”脸上汗水滴答直流的蓝天馨,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狂喘道:“累死了累死了,累死本姑娘了!哥,你要是再晚一会儿,今天你可就见不到你聪敏无双、天真烂漫、可爱无比、活着的小妹了!太可恶了你,竟然迟迟不来帮我,你说,你是何意图,是不是诚心想看我被累成狗狗的样子啊?” “我有这么狠心吗?” “你有!不然,为何本姑娘都累成汗人儿了你才过来?你说,你这不是狠心是什么?我——” “你给我闭嘴吧,废话真多!” “怎么了,你做都做了,人家说说都不行吗?我——” “你还没完了是吧?” “怎么了?” “哼,还怎么了?”蓝天翔一边提防着距他三丈多远正在狂喘的田金苗与常真卿,一边很是没好气的说道:“现在啥情况,你不清楚啊你?” “本姑娘当然清楚!”蓝天馨擦了把汗水道:“这形势,真是一片大好啊!” “好?好什么好?” “你看嘛,干娘救醒的人越来越多,咱们一方的战力与气势陡升啊有没有!而坏蛋们的死伤在增加,人数越来越少,已然成了困兽之斗!这对咱来说,可是大大的有利啊!”蓝天馨一脸认真而自信道:“照此发展,毫无疑问,胜利铁定是属于咱们的!” “天色渐晚,胜败未定,你怎知就不会出现个什么意外情况!?” “意外情况?呵呵,哥,你想的真多啊,可你不觉得完全没必要嘛!”蓝天馨很是不以为然道:“这几乎已是板儿上钉钉的事儿了,还能出现啥变故呢?” “没工夫跟你瞎扯!”蓝天翔挥枪一指田、常二恶人:“告诉我,这两个大杂碎都有什么手段?” “哦,好吧!”蓝天馨一挥手中龙牙匕首,指向浑身赤~裸、小鸡~鸡被彩绘成一头大象的田金苗,恶狠狠的骂道:“就这使用板斧的臭流氓,他个大杂碎也没啥了不得的本事,功夫也就一般般,本姑娘同时打他一百个都不是个事儿!可是,不管本姑娘刺穿他心脏,还是割掉他脑袋,这狗东西就是死不了啊!” “死不了!”蓝天翔有些吃惊道:“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每当我给他来个致命一击,他登时就会化成一滩浓绿色的液体,眨眼功夫便又毫发无伤的重新变成了原来的模样!简直没天理了!”蓝天馨紧攥双手,口鼻怒气狂喷,咬牙切齿道:“我都杀了他几十回了,也没能干掉他个王八蛋,真是气死我了!恨得我牙痒痒,女娲娘娘竟然造出这么一个大变态来戏弄本姑娘,我真恨不得咬女娲娘娘一口,本姑娘想咬死她!” “好了好了,别激动!”蓝天翔淡然道:“如此一个不入流的混蛋渣渣而已,你哥我分分钟灭他一百回,等会儿我就杀了他给你出气!” “哼哼,哥,你不吹牛会死啊!?”蓝天馨白了蓝天翔一眼道:“你的功夫是不错,可我丝毫也不比你差啊!我都杀那王八蛋不死,你凭啥灭他?”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说我行我就行,不信,咱走瞧!” “呵呵,别说是走着瞧,坐着瞧也行啊!等会儿,本姑娘看你怎么打自己的脸!” “打不打脸,等会儿再说。现在,你告诉我,另外一个混蛋有啥非凡本领?” “你说那穿着一身缟素像死了考妣的王八啊,呵呵,他更没啥本事了,除了轻功还凑合之外,武艺实在稀疏平常的紧,若非那杀不死的大杂碎碍事儿,我早杀他几百回了!” “真的假的?”蓝天翔有些不信道:“其他的混蛋都有特殊本领,他怎么会没点非一般手段,这可能吗?” “你这疑问我也有,可我跟他打了这么老久的时间,他除了拿着那把破刀瞎比划被我打得上蹿下跳、东躲西逃、狼狈的满地翻滚之外,我也没见他使啥玩意儿啊!” “如此说来,这家伙可真是够阴险的!” “阴险?”蓝天馨一皱眉,不解道:“哥,此话怎讲啊?” “咬人的狗不叫!” “你说他扮猪吃老虎,故意装蠢麻痹我是吗?” “可能性九层九!” “嗯,想想还真有这可能!”蓝天馨猛一咬牙,恶狠狠的骂道:“王八蛋竟然敢跟我玩阴的,本姑娘今天非灭了他个狗杂碎不可!” “哼,想灭老子,就你?”常真卿突然挥刀指向蓝天馨,一脸鄙视道:“你他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胎毛未褪一小兔崽子,还想杀我,你凭什么?” “屁话!当然是凭本姑娘的功夫和我手中的龙牙了!” “哼,真是笑话!你当老子是什么,臭虫还是蝼蚁?” “臭虫、蝼蚁?哼,你有它们长得好看吗?你不要侮辱它们行吗?” “你……” “怎样?” “敢说老子长得丑,老子我杀了你!”常真卿咬牙切齿,双眼暴瞪,看样子真是相当愤怒。 不过,蓝天馨却是丝毫不惧:“杀我?好啊,来来来,你来啊!” 常真卿猛一挥刀,刚想上前灭了蓝天馨,可就在此时,洪彪凄厉的喊叫之声却乍然从远处传来,冲进了他的耳中:“啊——辰儿!辰儿——” 闻声,常真卿的神色当即就是一紧,不由扭头而望,登见蓝天娇将宝剑从朱天辰胸口拔出,鲜血狂喷的朱天辰砰然摔砸在地。 “天辰!”常真卿一声大叫的同时,身子噌就朝朱天辰射了过去。 几息之后,常真卿冲到朱天辰身前,一边急切的喊叫着朱天辰的名字,一边慌忙查看朱天辰的脉搏与心跳。 结果,朱天辰脉死寂,心跳无,显然他已见了阎王。 “啊——小婊~子,敢杀我内弟,你给我去死!”常真卿仇恨至极,右手剑指一指蓝天娇脚下,随即中指、食指乍然分开:“冥皇开地府!开!” 声出,地暴裂,瞬间魁星台上出现一个十几丈长、好几丈宽、深更不知多少丈的巨沟,猝不及防的蓝天娇“啊”的一声惨叫,直接就坠入了沟中。 “魂灭身化泥!闭!”不待惊呆的众人反应过来,常真卿中指、食指一并,魁星台上的巨沟“砰”就合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282章 一雷轰成渣 “大姐——”蓝天馨与蓝天翔同时凄厉喊叫着,噌然扑向蓝天娇掉落被埋之处,疯了似的扒刨地面。 可魁星台乃是由巨大的石砖建造而成,何其坚硬,他们岂能挖得动? 瞬间,十指稀烂,血肉模糊。 不过,血脉亲情早已让他们丧失了理智,泪水横流心都碎了的他们,哪还感觉得到丝毫疼痛?悲恸万分的哭喊着,拼命刀凿、枪撬、双手扣抓…… 他们的举动,惊呆了众人。 当然,不包括洪彪、常真卿等恶徒。 “小杂种,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睚眦欲裂的洪彪悍然抖出无数风锥,风锥急旋,厉声呼啸,气势恐怖极了,铺天盖地般射向蓝天翔与蓝天馨。 事发突然,加之蓝氏兄妹一心挖姐,待他们察觉危险,想躲已然不及。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极度震惊的苏一峰等人,认定蓝氏兄妹必死无疑、铁定会被扎成筛子,不由都闭上了眼睛。好好一对兄妹,就要惨死当场,他们真不忍心看啊! 然而刹那,传入他们耳中的却不肉体被利器洞穿的“噗噗”声,竟是宛若箭头撞上盾牌的“叮叮”响。 这是怎么回事? 苏一峰等一干闭目之人,心中纳闷儿,一下便睁眼看向了蓝氏兄妹,却见一堵巨大、厚重的漆黑冰墙耸立在蓝氏兄妹身前,完全挡住了风锥的去路。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可想象!匪夷所思至极! 苏一峰等人全都瞪大了双眼,惊掉了嘴巴! 当然,洪彪等一干混蛋也都吃了一惊。不过,毕竟他们皆是身负奇术的家伙,平日相处的混蛋也都个个手段非凡,他们见过了太多离奇之事,因而乍然见此意外状况,他们也并没太大感觉,一个愣神儿之后,便都反应了过来。 尤其是常真卿,更是双臂朝天一举,两手猛然一抓,登见苍穹闪电劈空。 在场众人,除了常真卿一伙的,几乎全都惊呆了。 不过,众人如此反应,常真卿却是丝毫也不在意,双臂悍然就朝蓝氏兄妹挥了过去:“五雷轰顶!炸!” “咔嚓——”数道幼儿手臂粗细的闪电,以无可匹敌之势,刺破苍穹,直接就劈了下来。 很不幸,蓝天馨被一道闪电击中,毛发根根倒竖,一头就栽在了地上。 “啊——”蓝天翔仇恨至极,心肺欲炸,一把抄起了手中长枪,噌就冲向了常真卿:“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可不等蓝天翔长枪刺出,蓝天馨的声音却乍然传进了他的耳中:“哥,让我来!” 闻声,蓝天翔不由扭头,登见其妹咬牙切齿一脸仇恨的从地上跳了起来,不由脱口喊道:“馨儿!你——” “哥,你快给我闪开!”蓝天馨七窍怒气狂喷道:“这王八蛋敢杀咱大姐,还用闪电劈我,今天我非亲手宰了他不可!你让开,快让开!” “好!”蓝天翔一声应答,闪身就跳到了一边。 “狗杂种,你敢劈我,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被劈的滋味儿!”话音未落,蓝天馨左手当空一举、一抓,随即照着常真卿就是一甩。 即刻,数道碗口粗的闪电凭空窜出,咔嚓就劈了下来,被震惊的常真卿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便被一道闪电击中,直接就被轰成了残渣。 与此同时,常真卿刚刚所在位置的附近,被另外几道闪电劈中,地面直接龟裂,无所巨大的沟壑登现众人眼前。而据此较近的将士、武林前辈,全被电惨了,扑通就倒了一片,人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幸好有池大神医在,不然那她蓝天馨的罪过可就大了,因为若无池大神医及时救治,她蓝天馨这一击,还不知道得有多少人无辜丧命呢! 章节目录 第283章 龙凤慑残贼 “王八蛋,我让你害我大姐!我让你用雷劈我!敢惹我蓝天馨,我要刨你祖坟!我要杀你全家!”虽然常真卿已被轰成了渣渣,但蓝天馨心中的仇恨丝毫未减,她真想再灭常真卿一百回,可常真卿已然不复存在,她没办法,只能另找别的对象发泄心头之火。 环视四周,一眼看到因内力消耗一空而累瘫在地洪彪,蓝天馨噌就冲到了他的身前,毫不客气,抖手就是一道闪电,咔的一声响,直接就劈在了洪彪的头顶,登时就将洪彪给劈了个稀烂。 而就在此时,蓝天翔却脚一点地,噌就朝远处飞了过去。 蓝天馨不明所以,不由扭头而望,登见赵小三、李全安、穆老九、田金苗四人纵身跳下魁星台疯狂地朝武考场出口冲去,很显然,这几个杂碎想开溜。 “王八蛋,惹了本姑娘,还想跑?你们做梦!”话音未落,蓝天馨噌就朝企图逃窜的歹人追了过去。 至此,苏一峰也反应过来,当即就朝考场出口附近的将士与考生们大喊起来:“你们给我拦住那些杂碎,一个都别放过,给我杀了他们!快!” 闻声,考场出口附近的兵将与考生,呼啦一下就将出口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不过,这完全没个毛用。 赵小三一抖手,几条火龙悍然冲出,一下便将拦道者全给烧成了飞灰。 然而,虽然如此,赵小三四人还是没能逃得出去,因为就在他们距离出口还有一丈远的时候,蓝天翔赫然出现在了他们眼前,一抖手,一堵漆黑的巨大冰墙乍然冒出,猝不及防的赵小三四人根本没反应过来,一头就撞在了冰墙之上,撞得可是不轻,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随即,不待他们反应过来,蓝天翔左手一挥,咔就将他们给冰封了。 而就在此时,蓝天馨赶了过来,见此一幕,不由惊叫:“哥,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你眼睁那么大干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不就是一个控冰术而已,看你那大惊小怪的样儿,至于吗?”蓝天翔气喘吁吁道:“刚才我施展那次,你又不是没看到!” “你说什么?先前挡风锥的那冰墙是你的手段?” “你这不废话吗,不是我,还能有谁?” “哥,你跟谁学的?什么是时候学的?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无师自通,就比你会控雷早一会儿!” “控雷?哦,是哈!我会控制雷电!我会控制雷电!我会控制雷电!” “你干嘛手舞足蹈一脸吃惊的样子?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是吗?” “是啊,刚才我大脑一片混乱,现在才想起来我用雷电劈死了两个王八蛋!” “唉——你这反应……” “怎么了?” “没事儿!” “嘭!”乍然一声爆响,因为内力匮乏,蓝天翔冰封赵小三四人那不足三寸厚的黑冰,被赵小三给烧炸了。 事发突然,蓝氏兄妹登吃一惊。 而就在此时,赵小三双手连抖,滔天的火海一下就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蓝氏兄妹给吞没了。 见此一幕,带人赶来的苏一峰不由心道完了完了,这下完了!他认定蓝氏兄妹必死无疑,铁定的尸骨无存。 可就在下一刹那,眼前的一幕简直惊掉了他的下巴,因为那熊熊的烈火骤然暴缩,好似长鲸吸水般一下就钻进了蓝氏兄妹体内,而蓝氏兄妹却毫发无伤,就连衣服都没被烧坏一星半点。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可思议,简直匪夷所思至极! 苏一峰等人全都睁大了双眼,张圆了嘴巴。 当然,赵小三也被惊呆了。 “王八蛋,你去死吧!”不待赵小三反应过来,蓝氏兄妹异口同声一声怒喊,同时朝赵小三猛然挥了一下手臂。 登时,就见一条水桶般粗细的深紫色火龙与一只一丈有余的幽蓝色火凤,分别从蓝氏兄妹的右手中窜出,悍然就撞向了呆若木鸡的赵小三,只听“嘭”的一声,赵小三直接被烧炸成了万千火星,与龙、凤一起消散在了空中。 与此同时,蓝氏兄妹身子同时一晃,险些一头栽倒,因为他们突然发火,几乎耗尽了所有内力。 “说,谁还想死?”蓝天翔强装强悍,一挥手中长枪,仇视着李全安三个混蛋,恶狠狠的骂道:“谁敢再不老实,本少爷这就灭了他!” 闻言,本来还打算拼死一搏的李全安三个混蛋登被吓了一跳,当即就不敢动弹了。 而就在此时,苏一峰一挥手,周围的兵将呼啦一下就将李全安三人给里外三层的死死地围在了当中。 “抓起来!”苏一峰一声令下,几个健壮的将士毫不迟疑,抡起兵刃就扑到了李全安三人身边,毫不客气,直接就将刀剑架在了三个混蛋的脖子上面,随即夺走了他们的武器。 见此,苏一峰正要命将士押走三歹徒,可他刚把嘴张开,一字还没说出,蓝天翔却“呼”的一抡手中长枪,“砰”就砸在了穆老九的脑壳之上,直接就将这厮给敲晕了,随即脱去鞋子,一把扯掉自己的袜子,一团,直接就塞到了穆老九的嘴里。 搞什么? 苏一峰不知蓝天翔意欲何为,很是纳闷儿道:“天翔,你这是?” “大人莫怪!”蓝天翔朝苏一峰拱手施了一礼,道:“这瘦鬼先前一吼震倒过万之人,威力实在太大,我怕他再瞎乱叫!” “哦,原来如此!”说着,苏一峰朝控制着李全安的将士一挥手,命令道:“押进大牢,严加看管!” “是!”众将士一声应答,架起三个歹人便走…… 章节目录 第284章 砍了绝后患 “都给我站住!”蓝天馨突然一声暴喝,吓了众人一跳,而押解李全安三恶徒的将士,也一下就停在了距她一丈远的地方,同时扭头看向她,个个一脸的不解神情。 见此,蓝天馨却是丝毫也不理会他们,而是直接就向很是纳闷儿张口欲问的苏一峰说了话:“大人,你是不是糊涂了?” 这叫什么话? 苏一峰真不明白蓝天馨的意思,一皱眉头道:“我大脑很清楚啊?” “清楚?哼,清楚什么清楚?”蓝天馨很不客气道:“我看比浆糊都浆糊!” “天馨,你这话是何意思?” “唉——大人啊,夜长梦多、贻害无穷!” “这……怎么说?” “还记得几天前停尸房盗尸那事儿吧?” “记得啊,咋啦?” “咋啦?哼哼,尸体都能偷走,何况是活人?”蓝天馨说着,一指李全安三恶贼,冷冷道:“你以为大牢能关得住他们?” “应该可以吧!” “你哪儿来的自信?” “磐城的大牢还是很坚固的,且戒备森严,一般人想劫狱,不可能办到,绝对有去无回!” “呵呵,大人,你说磐城大牢坚固?有多坚固,比魁星台坚固十倍百倍?” “那到没有,二者坚固程度相当!” “这不就得了!” “什么就得了?” “你刚才不是也看到了,歹人仅仅手指一指,魁星台一下就裂成了两半!磐城的大牢又不比魁星台坚固多少,破它何难?” “这……” “这且不说,你说大牢戒备森严,有多森严?比今天武考场的戒备还森严十倍百倍?” “这……真没有!” “这不就得了!三万军中精锐、几十万的考生、无数江湖前辈,这是一个何其惊人的阵势?想想都觉得恐怖!可恶贼还不是视而不见、狂横嚣张、丝毫不惧!还不是肆无忌惮、杀人放火、草菅人命!就大牢那点守卫,若是来几个像今天考场上的这些王八蛋一样有特殊手段的大杂碎,他们焉能抵挡得住?妥妥的有死无生啊!” “嘶——那,这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蓝天馨很是有气道:“我说苏大人,小女子我这在儿这说了半天,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呢?” “我有点晕!”苏一峰手指戳着脑门儿道:“天馨,你明白的告诉我你啥意思行不?” “唉——大人啊,我真是被你打败了!”蓝天馨很是无语道:“我的意思就是,一刀两断,永绝后患!” “啥意思?” “都这样了,还不明白?”蓝天馨摇头一声叹息:“我是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人员伤亡,现在,马上,即刻就砍了这三个杂碎的狗头了事儿!这回明白了?” “明白了!可……” “可什么可?我知道大人你是想审问他们得到有价值的消息,可是你觉得这可能吗?就从最近接连发生的这些事儿,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周家的走狗是不敢泄露周家秘密的,死都不敢!既然如此,留他们何用?” “我——” “我知道,大人你或许是想用他们当诱饵抓捕、击杀更多万恶的周家走狗!不过,你认为这有用吗?从最近发生的事件来看,很显然,周家那对儿禽兽父子,是绝对不会为了几个毫无用处的杂碎而付出丝毫代价的!” “可是——” “大人,你就别可是了,让我先讲完,你再说行吗?” “行,你接着讲!” “问不出消息、当不了诱饵,这也就算了!可这三个大杂碎,他们的本事可不简单啊,虽然比我们兄妹差很多,可对付一般人,那杀伤之力,还是非常恐怖的!你说,我说的对不?” “对!” “当然,这是毫无疑问的!开玩笑,我蓝天馨什么时候说过错话!?”蓝天馨一脸认真道:“这三个大杂碎有本事、在外边的时候狂横嚣张惯了,你以为他们会老老实实的在大牢里呆着?” “这——” “这是妄想!根本就不可能!俗话不是说了,狗改不了吃~屎!他们不闹事儿,那都没天理!可他们本事大,这要一闹事儿,可想而知,铁定会死人,而且会死很多人!所以说,留着他们就是三个天大的祸害!” “嘶——有道理啊!” “开玩笑,我蓝天馨什么时候说过废话!?”蓝天馨一挥手中匕首,恶狠狠的指向李全安三恶徒:“留着这三个王八蛋,毫无用处,纯粹是浪费国家粮食!有喂他们的那些米面,救助几个灾民、乞丐,不比让这三个狗畜生给糟蹋了强千万倍吗?就算不救灾民、乞丐,拿来喂群鸡鸭鹅,不也是挺好的事儿吗!?” “说的在理!”苏一峰点头赞许道:“那——” “别那了,赶快下令就地咔嚓了这三个大杂碎吧!” “行!”苏一峰朝押解李全安三恶贼的将士一指道:“兄弟们,将他们给我砍了!” “是!”众将士一声应答,呼就将手中的刀剑给抡了起来。 这可吓坏了李全安他们三个大王八,当即就惊恐地大叫起来。 “大人,饶命啊……” “不要杀我!不要……” “大人且慢,我有话说……” “哼,你有话说,你有何话要说?你想说,可本大人不想听!”说着,苏一峰朝众将士一挥手,冷然道:“砍了!” “噗!”三个将士同时落刀,李全安他们三个大杂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口,便身首异处,脑袋直接摔砸在地,咕噜滚到了一边。 章节目录 第285章 玄冰射八方 “这下结束了!”苏一峰说着一挥手,就打算让人将李全安他们三个大杂碎的尸首给处理掉。 可不待他将此想法说出,蓝天馨却开了口:“并没有!” “没有?”苏一峰眉头一皱,脱口道:“还有漏网之鱼?” “考场这么多人,很难说就没有别的周家走狗!”蓝天馨一脸认真道:“至于有没有漏网之鱼,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现在却真的还没结束,因为有一个大杂碎还没死!” “谁?” 蓝天馨一指田金苗的尸首道:“他!” “他?” “对,就是他!” “呵呵,你在跟我开玩笑是吗?他都这样了,你说他还活着?” “他当然活着!” “头都掉了,还没死?”方正笑着插嘴道:“小丫头,你以为这混蛋他是蚯蚓吗?” “他要是蚯蚓,我早灭他一百回了,还能让他活到现在!”蓝天馨一脸认真道:“这王八蛋,他可比蚯蚓难杀多了!” “可他——” “老头儿,你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蓝天馨毫不客气打断方正,白了他一眼,伸手一指田金苗的尸首,冷冷道:“老家伙,睁大你昏花的老眼看仔细了,你马上就会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孤陋寡闻!” “哼,看就看,老夫还就不信了,一个掉了脑壳的家伙还能活过来!”方正刚扭头看向田金苗的尸首,一下就瞪大了双眼,因为他看到田金苗的尸首竟然一下化成了两滩浓绿色的液体,并如磁石般一下就汇聚在了一起,随即直接凝成了一个完整的田金苗,一个翻身,就生龙活虎的站了起来。 这他娘是幻觉吧这? 方正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狠狠的揉搓了一下眼睛,再看,他简直要惊呆了,因为眼前真真切切就站着一个完好无损的天金苗:“这!这……” “这什么这?”蓝天馨冷冷道:“这回知道本姑娘没瞎说了吧!” “奇哉怪也!这完全就是神话传说中才有的情形啊!”一脸惊奇的方正,猛然一皱眉头道:“这……这可咋整?” “什么咋整?” “杀不死啊他!” “哼哼,谁说杀不死?” “事实啊!” “事实?哼,什么事实?”蓝天馨一脸不屑道:“他个大王八之所以现在还有狗命在,那是因为本姑娘先前没想灭他!让他个杂碎去见阎王爷爷,这有何难?还不是本姑娘一挥手的事儿!” “哼,小杂碎,你让老子说你什么好呢?真她娘的幼稚!”田金苗突然插嘴道:“你以为你会控火之术,就能杀得了老子了?” “然!” “然你娘个蛋!”田金苗昂然而立,一脸嚣张道:“这个世上,能要了老子命的杂碎,还他娘不知道在哪头母猪肚里吃~屎喝~尿呢!啊哈哈……” “哼,狗东西,你知道本姑娘最最讨厌的事儿是什么吗?” “老子当然知道!”田金苗一脸冷笑道:“你个小王八羔子最最讨厌的事儿,不就是明明恨不得将老子给扒皮抽筋、千刀万剐、大卸八块了剁成肉泥喂狗,却手段用尽皆是徒劳根本就伤不了老子一根鸡~巴毛,只能在肚里窝火、心肺欲炸、干瞪眼!老子说的没错吧?” “哼,不仅错了,而且错的离谱!”蓝天馨冷然道:“本姑娘最最讨厌的事儿,乃是狗畜生死到临头毫无觉悟,却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在我面前狂妄嘚瑟!” “嘿嘿,老子就狂妄了!老子就嘚瑟了!怎么着,你咬老子啊!”浑身赤~裸的田金苗将小腹朝前一顶,一脸淫~荡道:“来啊,你咬老子啊!老子准备好了,你咬啊,你来咬啊你!” “呼——”田金苗话音未落,蓝天翔一枪就劈了下去,只听“噗”的一声,田金苗胯下昂扬的狰狞的之物便被锋利的枪刃给直接切了下来。 随即,不待田金苗感到疼痛,蓝天翔一抖手中长枪,直接就将田金苗的“大鸟”给挑飞了。 “啊——”就在自己的“玩意儿”摔在十几丈之外的地上的瞬间,田金苗“扑通”栽倒在地,双手捂着下体,杀猪般凄厉地嚎叫起来。 “哼哼,王八蛋,你不是嚣张、你不是狂吗?”蓝天馨一脸阴沉道:“你叫什么叫?起来接着嘚瑟啊,你起来你啊!” “烦躁!”蓝天翔可不想听田金苗叫唤,右手一抖,一条水桶般粗细的火龙腾然冲出,大嘴一张,一口就将田金苗给吞了下去,随即龙化作万千火星消散,田金苗也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被烧成了飞灰。 “哼,我让你个狗东西嘚瑟!”蓝天馨很是解气道:“这下你再嚣张啊你!” “烧死了吗?”方正与其他将士一样,扫视四周搜寻田金苗残渣的同时,嘴里不停自言自语:“真烧死了吗?刚刚还那么牛逼哄哄不可一世呢,这就玩儿完了?真就这么结束了是吗?如此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哼,不怎么样?真的吗?”田金苗的声音突然从空中响起,吓了众人一跳,不待众人抬头,田金苗砰然从空中落下,赫然就站在了众人面前。 “这都不死?”蓝天馨凝眉道:“还真是有点能耐啊!” “哼,真是屁话!”田金苗一脸狂横道:“老子刚才说过,能要得了老子性命的杂碎,还他娘不知道在哪儿捡鸡屎片当糖吃呢!液态时,老子可以重生!气态时,老子依然可以重生,而且重生得更快!会控火术很了不起是吧?哼,会控火术又能怎样?能奈我何?就你们这两个胎毛未褪的小兔崽子,还想杀老子?哼,真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哼哼,狗东西,还真是自大的没边儿啊!”蓝天翔冷冷道:“你真以为我们杀你不死吗?” “然!”田金苗一脸不屑道:“你们不就是还会控冰、控雷之术嘛,可这对老子有个毛用?无非是让老子重生的速度快点、慢点而已罢了!就凭这点不入流的微末伎俩,能奈我何?” “哼哼,就这微末伎俩,杀你便绰绰有余!” “是吗?” “是!” “嘿嘿,既然这样,那还废什么话?动手啊,来杀老子啊!” “哼哼,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本少爷这就送你下地狱!不过,本少爷是个厚道人,我让你死个明白!”蓝天翔猛然挥枪一指田金苗,冷冷道:“看一眼自己的裆吧!” “裆?裆怎么了?”田金苗不由低头,只一眼,登时慌了,因为他的“大鸟”没了,即刻他知道了,原来身体部位离得太远,重生便长不齐全了,不由心生恐惧:“这……这……” “这什么这?这下知道自己死定了吧!” “不要杀我!”田金苗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般求饶起来:“求求你们大发慈悲,饶了我吧!求你们了!求你们了!饶我一条狗命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六月幼儿,我若死了,他们可该怎么活啊!你——” “你给我闭嘴!”蓝天翔一脸森冷道:“竟然连求饶的理由都照搬王大麻子的说词!你真是活腻了你!敢跟我耍心眼,哼,蠢货!本少爷是心善,可我不是猪,从不对大杂碎宽容,更何况你还敢欺骗我,本少爷焉能留你狗命?给我去死!” “呼!”蓝天翔毫不客气,悍然出枪,“噗嗤”就给田金苗来了个透心儿凉,田金苗登时便化成了一滩浓绿色液体。 “还想重生?哼,别做梦了!”蓝天翔左手一抖,直接就将绿液给冰封了,随即左手照着冰块一个虚抓,黑冰“嘭”的一声就碎成了八瓣儿。 “走你!”蓝天翔长枪一抖,一下便将八块寒冰全给挑到了空中,随即一晃长枪,毫不惜力,直接就将冰块砸飞了。 冰块如黑色流星,疾射八方,在飞出去三十多丈远的时候,砰然砸落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286章 星台飘仙女 “天翔,这样能杀死那混蛋吗?”苏一峰看向蓝天翔:“那杂碎不会再活过来吧?” “谁知道呢。”蓝天翔很是无力道:“等会儿看吧。” “嗯,也只能这样了!”苏一峰朝一队将士一挥手,道:“兄弟们,你们去看着那些冰块,一有情况,即刻来报。” “是!”将士们领命,快速分成八路,小跑着朝蓝天翔砸飞的那些冰块奔了过去。 时间不长,将士们相继回禀,内容几乎一模一样——冰消,地绿了一片。 得知此情,苏一峰认为田金苗可能是真的死掉了,不过依旧不大放心,为了防止田金苗耍花样,他让将士们继续守着那些“绿地”,随时报告变化。 “一峰,现在怎么办?”方正突然看向苏一峰,问道:“考试还继续吗?” “继续什么继续!”蓝天馨很没好气的插嘴道:“天马上就要黑了,万一再窜出些歹人来,考场这么多人,他们的安全谁来保证?” “可——” “可什么可?人命大过天,众人的性命比什么都重要!一个考试而已,明天、后天,明年、后年……什么时候考不行?” “嗯,说得有理!今天考试到此结束,明天继续!”说着,苏一峰看向方正:“老将军,麻烦你让将士们维持好考场秩序,让考生们都散了吧!另外,派人核实一下牺牲的将士与考生们身份,对其家人即刻安抚体恤。还有,通知城门守卫严加盘查过往之人,抽调精干将士全城巡逻,坚决不能给奸邪之徒一破坏之机,务必确保磐城居民与考生们的人生安全。” “好!”方正点头一声应答,转身忙去了。 “大人!”蓝天翔突然朝苏一峰拱手一礼,一脸伤心道:“我想求您一事,可以吗?” “当然!你说!” “让人把我大姐挖出来行吗?” “好,我答应你!”说着,苏一峰朝周围的将士们一挥手,命令道:“各位兄弟,即刻找工具,速速将蓝姑娘的尸首取出!” “是!”众将士领命而去。 “谢谢!谢谢大人!”说着,蓝天翔忍不住心中悲恸,泪水夺眶奔流。 而蓝天馨,也一下悲从中来,泪水横飞,凄厉的哭喊起来。 见此,苏一峰也是心中难过,一脸沉痛的劝慰道:“孩子们,别太难过了,你们大姐是个好孩子,老天有眼,一定会让她投胎到一个幸福之家的!” “可,可她是我大姐啊!我不想她投胎到别人家!”蓝天馨抹着眼泪道:“她离开了,我怎么办?谁跟我斗嘴?谁跟我抢吃的?谁给我编小辫儿?我以后作弄谁?” “砰!”突然一声炸响,吓了众人一跳。 循声而望,登见空中霞光万道、瑞彩千条,而蓝天娇赫然飘立于绚丽的光晕之中,虽然衣衫、发髻有些散乱,却丝毫不减其天仙一般的气息,美极了。 不可思议! 匪夷所思! 众人都惊呆了! 当然,蓝天翔与蓝天馨也不例外。 不过,只是一个愣神儿,蓝氏兄妹便反应过来,口中喊叫着“大姐”,噌就朝蓝天娇扑了过去。 三息不到,蓝氏兄妹奔到蓝天娇附近,只见蓝天娇双眼紧,好似睡着了一般,静静的悬浮空中,看着别提有多舒服了。 不过,与众人感觉不同,蓝天馨心中非常之不爽,不由伸手一指蓝天娇,怒声喊道:“蓝宝儿,你炫耀什么炫耀,快给我下来!” 蓝天馨喊声未落,蓝天娇竟然打了个哈欠,伸了下双臂,好似刚睡醒一般,慢慢睁开了眼睛。 “啊!”突然发现自己身在空中,四周众人正仰望着自己,蓝天娇着实吃了一惊,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这……这不是地狱的样子啊?我……我不是被活埋了吗?” “磨蹭什么?”蓝天馨很是有气道:“你快给我下来!” 循声而望,蓝天娇一下就看到了蓝天馨,也看到蓝天翔,还有苏一峰等一干~她认识的众人,发现他们都很完好,心中更加吃惊,慌忙揉搓双眼,再看,真真切切确实是大家伙儿,不由开心而笑。 她这一笑,蓝天馨心中更加火大,不由咬牙切齿,厉声大叫:“蓝宝儿,你给我下来!下来!快下来!听到没有?” “听到了呀,而且听得很清楚呢!”蓝天娇淡淡一笑,很是认真道:“可是,我为什么要下去呢?” 蓝天馨猛然一挥匕首,指向蓝天娇,一脸气愤道:“因为我要把你揍成猪头!” “揍我?”蓝天娇秀眉一皱道:“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你吓到我了!” “吓到你了?”蓝天娇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又用手中宝剑照了照自己的面容,一切正常啊!不由疑惑道:“我不还是像平时一样美丽吗?甚至,我觉得比以前还漂亮了不少呀,你怎么会说我吓到你了呢?莫非……小丫头,你是不是眼睛出了毛病啊?” “你眼睛才出毛病了呢!”蓝天馨点指着自己的双目,厉声道:“本姑娘如此一对儿水灵灵清澈明亮好似星辰一般的大眼睛,这像是有毛病的样子吗?啊?” “既然正常,那你为何会被我如此完美倾城的容颜给吓到呢?” “你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害我担心!害我泪奔!你实在是可恶至极!”蓝天馨猛然一挥匕首指向蓝天娇,恶狠狠的喊道:“你快给我下来,本姑娘今天要把你打成大猪头,否则我绝不罢休!” “呵呵,你个小丫头,真是蛮不讲理!” “我不讲理?我怎么不讲理了?你说,你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今天我跟你没完!” “你大姐我是谁?我可是你大姐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小毛贼,他岂能杀得了我?我有那么不中用吗我?不相信我,还想揍我,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恶!?是不是可恶至极!?” “强词夺理!胡搅蛮缠!”蓝天馨猛一咬牙道:“本姑娘懒得跟你废话,你快给我下来,今天我非胖揍你一顿不可!否则,我就不爽!” “哼,你爽不爽,关我屁事儿?”蓝天娇嘿嘿一笑道:“上面的空气就是清新,真是好啊!嗯——好舒服!太舒服了!我决定了,我要一直待在上面,永远都不下去了!哦呵呵……” “啊——”蓝天馨气坏了:“你给我下来!快点下来——” “我不!我就不!想打我?哼哼,有本事你上来啊!” “你——” “你不是轻功很好的嘛,平日吹牛、炫耀,感觉天下武林轻功就你最好一般!怎么,我这儿距魁星台也才不过几丈高而已,就这点高度,你上不来?” “啊——蓝大宝,你真是太可恶了!我告诉,你惹恼我了!” “惹恼你了?呵呵,那又怎样呢?” “给你最后三息时间考虑,识相的就乖乖下来让我揍你一顿!否则,我就用箭把你射成大刺猬!” “这么歹毒?” “就这么歹毒!” “好吧,算你狠,本姑娘今天认栽了!”说着,蓝天娇飘然落下。 见此,蓝天馨直接一个箭步,噌就冲到了蓝天娇身前,一头就扎进了蓝天娇的怀中,双手死死抱住蓝天娇,放声就大哭了起来:“你吓我,你可恶……”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春试帷幕落 蓝天馨泪水横流,哭得那叫一个惨,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死了爹娘呢。 不过,魁星台上的众人却清楚,她这是因为自己的大姐安然无恙,她高兴。 所以,众人谁也没去劝她。 时间不长,大约过了十几息的样子,蓝天馨的哭声戛然而止,擦了把眼泪之后,便开始询问蓝天娇为何会没死。 蓝天娇本打算吊蓝天馨的胃口,不肯讲,可她一看周围众人都瞅着自己,神情很明显,那就是都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了让大家释怀,她只能将自己跌落裂缝中发生的事儿讲给了大家。 原来,跟蓝天翔与蓝天馨的情况一样,就在裂开的魁星台要合上的瞬间,她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像钻石一般坚硬,这一想法一冒出,她当即就发现自己的肌肤发生了变化,变成了钻石一般,还散发着彩色的光芒。而当裂开的魁星台乍然合上的刹那,她又觉得自己可以像刀剑一般锋利,锐不可当。 因此两点,她保住了性命,最终就出现了破石冲出魁星台那一幕。 蓝天娇的话,听起来匪夷所思! 不过,因有池大神医这一先例,众人倒也深信不疑。 最终,蓝氏姊妹在得到了众人的恭贺之后,与苏一峰等一干人回到了州牧府,洗漱、吃喝一毕,便早早休息去了。 第二天,武考顺利进行。 蓝氏姊妹由于前一日的表现太过惊人,除了夏萤儿,没有考生敢招惹他们。 而由于蓝天翔的速度太快,夏萤儿对上他,战了一百多个回合之后,一个闪躲不及,便被他给点中穴道定在了战台之上。 最终,战台之上便只剩下了蓝氏姊妹三个。 见此,考场观战的众人,尽皆激动、期待万分,因为蓝氏姊妹都有非凡手段,比斗肯定会打得天昏地暗,非常精彩。 然而,结果却让众人大失所望! 因为蓝氏姊妹根本就没开战。 开玩笑,他们可是亲姊妹,之间的感情非一般的好,岂会为了个名次而大打出手拼个你死我活! 虽然正常功夫蓝氏姊妹谁都不服谁,特殊本手段也都不觉得自己差,可他们真怕使用特殊本领一不小心伤到自己的姊妹,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于是他们就玩起了剪刀石头布,赌运气。 结果,蓝天翔运气最好,蓝天馨次之,运气最差的蓝天娇不甘心,于是,她便以事先没说好胜负的规矩为由耍赖,非要来个三局两胜不可。而蓝天馨又非常想赢蓝天翔,所以赞同再比。二比一,蓝天翔势孤,无奈,只能同意。 可三局结束,蓝天娇一次也没赢过,而蓝天馨也没能赢蓝天翔一回。 点好就是点好,背运就是背运,这是命,强改不了。 蓝天馨算是服了。 但蓝天娇却还是不甘,头名拿不到也就罢了,她不在乎;可第三的名次,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因为若是让蓝天馨取得第二,那蓝天馨以后还不得天天骑她脖子上奚落她啊!这可是她说什么都容忍不了的! 因此,她强烈要求七局五胜。 这下蓝天翔不乐意了,而蓝天馨也不想再玩,于是二人坚决反对,并言明,蓝天娇若是不服,他们便联合打她一人。 闻言,蓝天娇只能咬牙叹息,因为别说一对二,就是一对一,她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稳操胜券,一对二,那绝对的必败无疑啊! 蓝天娇无奈,只能接受现实,认了。 最终,武考第一蓝天翔,第二蓝天馨,第三归了蓝天娇。 时间不长,大约在正午时分,所有武考生的名次全部排定。 至此,武考结束。 三日之后,特考完毕。 虽然特考不计名次,但蓝氏姊妹因为有特殊本领,所以没人比他们的表现更出彩了,因此他们得到了特考场次的最高奖励——每人得银一千两! 特考结束三日之后,文考试卷评分完毕,考生名次排定,蓝氏姊妹赫然名列文榜前三甲——蓝天翔第一,蓝天馨第二,第三蓝天娇! 至此,青州此届春试落下帷幕! 而蓝氏姊妹的名声,却一下便被世人所知,极速传向腾龙国的四面八方,角角落落……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巡游熬死人 名霸文武榜,三杰是一家! 如此情况,实乃青州春试头一回遇见,同时也是腾龙国自从科举开考以来,史无前例的一次。 一不小心,就创造了历史,蓝氏姊妹自然是开心的。 而苏一峰,也因治下有能培育出如此俊杰的家庭而自豪不已,同时也因亲眼见证了蓝氏姊妹取得优异成绩的过程而深以为幸。 因此,按照惯例春试前百名的考生巡城展示一日的时间,被他改成了三天,为得就是让大家都见识见识蓝氏姊妹的风采。 这可苦了蓝氏姊妹! 披红花,骑大马,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满大街的溜达,官军鸣锣开道,声震耳膜嗡嗡响,让他们好不心烦。 万众夹道围观,被指指点点羡慕嫉妒也还罢了,竟然有不少的小娃娃向他们投石块、扔菜叶、砸鸡蛋,这真让他们觉得好不来气! 而负责考生安全的将士,逮住几个小家伙,一问原因,竟然是他们的父母让他们把蓝氏姊妹当榜样,好好学习、练武,否则不给他们穿好看衣服、吃美味佳肴……他们只想好好玩耍,学习、练武多辛苦啊,所以他们觉得蓝氏姊妹可恶至极,他们想让蓝氏姊妹死! 这仇恨招的,蓝氏姊妹真觉得无辜透顶了都!他们真想将身上的红花往地上一摔,这街不游了! 但一看其他的考生,貌似都很享受被围观的感觉,这样做太扫别人兴致,不道德!再一想,若是如此举动,那岂不太不给州牧大人面子、太辜负他的一片好意? 因此,虽然心中窝火,难受得不行,但他们还是忍了,咬牙攥拳忍了。 如此三天,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一般,远比初到磐城第二天遇到的那些事儿,还让他们厌恶百倍,他们真是受够了,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他们意志力坚强,漫长的巡游最终被他们熬到了头。 若是再加一日,哦不,若是再加一刻钟,别说是州牧大人的面子,就是皇帝老儿,他们也绝不给脸,铁定的摔红花不游了,就算是将他们的名次给取消了,他们也坚决不游! 巡游结束,蓝氏姊妹夜宵不吃,也不洗漱,倒头便睡。 连续三天,五更起午夜毕的巡游真把他们折磨惨了,可以说那三天他们都没能好好睡上一觉,因为一闭眼脑海全是巡游时的画面,耳中尽是围观之人嘈杂的嗡嗡之声,他们根本无法入梦。 熬了三天,怎能不好好补充一下睡眠! 可看他们死了一般的躺在床上,着实把池玉莲给吓得不轻,苏一峰一家也都担忧不已,都以为他们姊妹是得了什么大病呢,整个青州的军医官,几乎全让苏一峰给叫到了州牧府,挨个给蓝氏姊妹把脉检查身体。 但不管军医官怎么检查、池玉莲等人怎么叫喊,蓝氏姊妹就是毫无反应。 这可急坏了池玉莲与在场的所有人。 好在睡了一个时辰左右的蓝天翔感觉有人碰触他的身体,突然大叫着醒来,告诉了大家他们姊妹只是太困了而已。 否则,池玉莲一干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 最终,蓝氏姊妹足足睡了七个时辰,才有气无力的醒来,因为他们实在饿得不行了,若非如此,他们还会继续大睡下去…… 章节目录 第289章 缘来竟是你 戌时末,青州府客厅。 “啊——好舒服呀!”吃饱喝足的蓝天馨摸着滚圆的肚子,看向身边的苏雨婷,笑嘻嘻的开口道:“婷儿姐姐,我有个问题,你能给我解答一下否?” “我给你解答?”苏雨婷眉头一皱道:“馨儿妹妹,你跟姐姐我开玩笑呢吧?” “没呀,我真有问题!” “呵呵,这怎么可能?完全不敢相信!”苏雨婷一脸认真道:“姐姐我文榜一百三,武考更是第一场就被刷了下来,而馨儿妹妹,你可是双榜第二,文武全才啊!你都不知道的事儿,我怎么可能知道呢?让我给你解答,你这不是逗姐姐玩儿嘛!” “我没逗姐姐,我是说真的!” “真的?” “真的!” “果然?” “果然!” “那好吧,你说说看,不过我可不保证一定知道哦!” “嘻嘻,你应该知道的!否则,我也不会问你啊!” “是嘛,那你问吧!” “你们家的饭菜这么美味儿,我在你家这才待了没几天,感觉自己都胖一圈儿了都!可你天天吃,为什么竟还如此苗条呢?我就纳了闷儿了我!” “哼哼,人家不胖,那是人家知道饥饱!”蓝天娇插嘴道:“谁跟你一样啊,饿死鬼托生的一般,猪都没你吃得多,你要不胖,那还有天理嘛!?” “你——”蓝天馨刚要反驳蓝天娇,却乍听蓝天翔唉叹了一声,不由扭头看向蓝天翔,皱眉道:“哥,咋啦,你为何叹气?” “没事儿!” “蒙谁呢,你当我傻啊?”蓝天馨一脸不信道:“没事儿,没事儿你叹什么气?” “真没事儿!” “你少来!到底怎么了?老实交代!” “说了没事儿就没事儿,交代什么?” “哼,你说没事儿,谁信呐?”说着,蓝天馨一挥手,冷冷道:“你环视一圈儿看看,看大家的神态,谁是信你的表情?” 蓝天翔抬眼而望,登被吓了一跳,因为大家全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一个个那神情显然是认定了他有事儿:“这……你们……我人品真就这么差嘛!你们为何都不相信我呢?” “少废话!别磨叽,快说到底咋啦?” “唉——还不就这么点小事儿嘛!”说着,蓝天翔从怀中掏出一物,托于掌上,展示给了大家。 登时,众人有点惊疑,惊是因为蓝天翔掏出的物件是个一寸多高的小老虎,小老虎憨态可掬,雕刻得实在是太可爱、太生动了,宛如活物一般,这雕刻技艺,绝了,妥妥的大师级啊!疑是因为蓝天翔突然掏出这么一个玩意儿,是何意思呢? “哥,我是让你交代事情,你把爹爹给你雕刻的用来辟邪的桃木虎拿出来干嘛?” “我拿它,是因为这就是我叹息的原因啊!” “此话怎讲?”蓝天馨一皱眉头道:“我有点糊涂,你给我明说!” “好好的,突然系它的红绳儿就断了,断就断呗,还一下断了三段儿,你说怪是不怪?” “这——”蓝天馨还没来得及往下说,却见身边的苏雨婷腾就站了起来,一步就到了蓝天翔的身前,一把就将蓝天翔的小老虎抢到了手中。 “是它!没错,就是它!真的是它!呵呵,是它!真是它……”苏雨婷自言自语,神情格外激动,浑身都在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都觉很是莫名其妙。 “婷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蓝天馨一脸疑惑道:“你为何抢我哥哥的小老虎?” “你,你说什么?”苏雨婷杏眼睁得大大的看向蓝天馨:“你说这是你哥哥的?” “呵呵,婷儿姐姐,你真搞笑!你刚刚从我哥手中将它拿走,不是我哥哥的,还是你的不成?” “你确定这是你哥哥的?” “我确定!” “你没骗我?” “嘻嘻,婷儿姐姐,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玩笑?我可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告诉我,你真没骗我是吗?” “我为何要骗你呢?这有意义吗?” 苏雨婷不理会蓝天馨,扭头看向蓝天翔,神情很是严肃道:“小羽弟弟,这小老虎真是你的吗?” “当然!” “七年前,你去过帝都?” 蓝天翔想了想:“去过一次!” “跟你父亲一起对吗?” “没错啊!嘶——婷儿姐姐,你怎么知道呢?” “我见过你啊!” “见过我?不会吧?那年我父亲带我去帝都看病,我就只在帝都待了三天而已,除了药铺的大夫与店中的小伙计,我不记得还见过什么人啊?” “怎么会呢!”苏雨婷很是激动道:“我是兰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我是兰儿啊!” “兰儿?”蓝天翔皱眉,想了刹那,吃惊道:“你是我父亲在帝都外从山贼手中救出的那个小女孩儿!?” “没错啊!就是我呀!你父亲救了我之后,跟你一起把我送到了帝都的衙门!哦对了,你还送了我一个桃核雕刻的小花篮儿呢!你告诉我,说戴着它就不怕妖魔鬼怪了!这些年,我一直都贴身戴着呢!不信,你看!”说着,苏雨婷伸手一扯挂在脖子上的红绳儿,直接就从领口拽出了一个雕刻精致的桃核小花篮儿。 见此,蓝天馨呵呵一笑道:“还真是我送的哦!” “嘻嘻,哥,你行啊!”蓝天馨一脸坏笑的插嘴道:“真是没看出来,藏得挺深啊你!” 蓝天翔不解:“啥意思?” “啥意思?哼哼,七年前,那时候你才多大点儿?也就才四五岁啊!” “怎么了?” “怎么了?哼,四五岁大你就开始勾搭小姑娘了!你可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啊你!” “呵呵,小羽人小鬼大,不简单!”程如雪插嘴道:“不过,我家小姐也不白给啊!” “婷儿姐姐不白给?”蓝天馨一脸不解道:“雪儿姐姐,啥意思?” “你想啊,七年前,那时候我家小姐才多大?” “多大?” “七岁多啊!” “咋啦?” “咋啦?呵呵,思春了呗!” “思春?你说婷儿姐姐思春?” “可不是咋地!你是不知道,婷儿这丫头她对你哥一见钟情了!” “嘻嘻,雪儿姐姐真能扯!婷儿姐姐那时候才七岁啊,她能懂什么是爱情?” “要不我说她不白给呢,早熟的很啊她!”程如雪一脸认真道:“你是不知道,婷儿这丫头,天天念叨你哥,就连做梦都常常喊你哥的小名小虎呢?” “真的假的?小虎这小名,知道的人,绝对不超过两只手的啊?” “当然真!” “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婷儿告诉我的啦!” “这都告诉你?” “那可不咋地!我是谁?虽然我是个丫鬟,可我跟婷儿那可是比亲姐妹都亲啊!别说她将梦到你哥的事儿告诉我了,她还当着我的面发誓,说这辈子一定要做你哥的媳妇儿呢!否则,就当一辈子老姑娘!她——” “雪儿姐姐,你不许说!”苏雨婷脸色羞红欲滴,娇喝道:“你要说,我发誓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说,不说怎么行?我可当你是亲妹妹啊!”程如雪一脸认真道:“爱,就要说出口!否则,他怎么知道你的心!?为了你一生的幸福,我宁愿你以后永远都不理我!” “你……我……”苏雨婷羞极,一溜烟儿似的跑出了客厅。 “呵呵,婷儿丫头还不好意思了还!”程如雪看向蓝天翔,一脸严肃道:“小羽,我问你,你喜不喜欢我家小姐?” 蓝天翔一脸羞红道:“这……雪儿姐姐,你不要跟我开玩笑行吗?” “谁跟你开玩笑了?回答我,喜不喜欢我家小姐?” “这……你……” “这什么这?你什么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爽快点行不?” “你别逼我哥!”蓝天馨插嘴道:“我哥他腼腆!你让他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说喜欢婷儿姐姐,他可说不出口!” “这有什么!在场的可都是自己人,有啥不好意的!?” “对咱们来讲,是没什么;可对我哥这样儿的,他就很有什么!性格使然,你就别逼他了!” “可婷儿朝思暮想的人就是你哥,这么些年一直都在寻找、打探你哥的消息,她是真的喜欢你哥,非你哥不嫁啊!今天我要是不能明确知道你哥对她什么意思,我怎么配当我家小姐的贴身丫鬟?” “呵呵,这好办啊!” “好办?好办什么?你哥他个怂货,他不敢说啊他!” “他不敢说,我替他讲不就行啦!” “你?” “是啊!我跟我哥可是双胞胎,他想什么,我都知道。” “真的?” “当然真!比真金都真一百倍不止!” “呵呵,那你哥他喜欢婷儿吗?” “当然喜欢!”蓝天馨一脸认真道:“若不喜欢,他怎会送桃篮儿给婷儿姐姐?虽然那桃篮儿雕刻得精美非常,但真值不了多少银子!不过,那可是我父亲专门为我哥雕刻的,意义非凡啊!你要知道,这么多年,我哥可是从来都没给过女孩子礼物的!当然了,我跟我大姐除外。” “那你的意思是,你哥愿意与我家小姐结成连理了?” “当然!不过……” “不过什么?” “我哥不敢!” “为何?” “我哥他心地善良,从来都是先人后己,他体内有蛊未解,谁知将来会怎样,若是有一天爆发了,他怕万一他抗不住丢了性命,那她妻子岂不成了寡妇?狼虫虎豹他都不忍心伤害,他爱的人,他更加不会伤害丝毫!所以,他不敢娶婷儿姐姐,想都不敢想!” “哼,他真是幼稚!” “你说我哥幼稚?” “你没听错!” “我哥怎么幼稚了?” “怎么幼稚了?哼,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情!他也根本不知道我家小姐想要的幸福是什么!” “怎么说?” “爱情,就是心中有爱,不管是何情况,就是要在一起,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刹那,便是永恒!我家小姐想要的,就是跟你哥在一起,哪怕是当你哥的妻子半天,她也就心满意足了,她就觉得此生无憾矣,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 “呵呵,婷儿姐姐真是个好女子!不过……” “又不过?不过什么?” “就算我哥同意!苏大人与苏夫人也未必应允啊!” “怎么会?” “有何不会?谁不想自己的孩子得到长长久久的幸福呢!?” “呵呵,我家老爷和夫人可不是一般的世俗之人,他们会尊重我家小姐的心意!”说着,程如雪看向苏一峰与苏夫人:“老爷,夫人,我说的没错吧?” “雪儿当然没说错!”苏一峰一脸认真道:“你与婷儿的终身大事,我们只提意见,绝对不会横加干涉!人人都是自己的主人,你们的人生,当然应该由你们自己做主,谁都无权指手画脚!” “那老爷的意思是,同意小姐嫁给蓝天翔了?” “同意!当然同意!像小羽这么才品俱佳的俊彦,当世可真是稀缺得紧,可遇不可求啊!他给我当女婿我都不同意,那我可真是比猪都不如了我!” “呵呵,老爷就是老爷,您是我程如雪今生除了我爹爹之外最最敬佩之人!”程如雪语气真诚道:“老爷,择日不如撞日,你看小姐与蓝天翔的亲事儿今天就算定下了可好?” “这……” “怎么,老爷不同意?” “那倒不是!只是,光咱同意也不行啊,小羽的父母又不在,他们是何想法,咱也不知道啊!咱一厢情愿,这也不是个事儿不是?” “嘻嘻,大人你多虑了!”蓝天馨插嘴道:“我父母可不是那老顽固,他们完全尊重我们自己的意愿。我父母是不在这儿,可我大姐在啊,不是说长姐如母的嘛,况且还有我干娘在,这事儿她们可以做主!” “真的?” “当然!”蓝天娇开口道:“我可以拍这板儿!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现在啥也没准备,这样决定,是不是太委屈婷儿妹妹了?” “呵呵,无妨!”苏一峰爽朗道:“这都不算个事儿,有心就好!” “那就这么定了?”程如雪看了看蓝天娇,又瞧了瞧苏一峰,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没?若是没有,这事儿可就成了?” “没意见!”蓝天娇与苏一峰同时道。 “呵呵,好!我家小姐终于如愿以偿了!”说着,程如雪对着客厅大门,高声道:“我说小姐,你还躲在门外干嘛呢,我这么卖力为你撮合,你就不进来感谢感谢我嘛!” “谢谢!你真是我的好姐姐,我太感谢你了!”说着,一脸羞红的苏雨婷极是开心的跑走了…… 章节目录 第290章 鄙视渣渣男 巳时初,青州府花园。 “蓝少爷,你在想什么呢?”程如雪突然笑嘻嘻地向坐在书案边构思画作的蓝天翔问道:“是不是在想婷儿啊?” 闻言,蓝天翔脸唰就红了:“雪儿姐姐,我在想画的布局,没有想你家小姐!” “呵呵,蓝少爷,你不诚实哦!” “我说的是真的,我真是在想苏大人的命题!” “少扯!没想我家小姐,那我一问你,你为何脸红如斯?分明就是被我言中,你不好意思了!你敢说不是?” “真不是!” “狡辩!” “我没有!” “谁信呐?看看你这小脸儿,比秋天的红苹果都红了好几倍不止!你说你没想我家小姐,那你在想谁?” “你——” “我!?”程如雪直接打断蓝天翔,杏眼圆睁道:“这……这怎么可以?蓝少爷,你怎么能如此花心?虽然人家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可我是个有道德的人,怎么能抢我家小姐的男人呢?再说了,我可不当小妾!你——” “你想多了!”蓝天翔不敢让程如雪再说下去,急忙打断她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再戏弄我了,我真的谁都没想,就是在思考怎么画一幅‘春’而已!” “哦,还好还好!”程如雪拍着胸脯道:“吓我一跳!既然你没想我,那我就放心了!否则,我可就太看不起你了!想我家小姐那么爱你,你却对她不忠,那婷儿的小心肝儿还不得砰的碎成八瓣儿啊!她还活得了吗她!?” “雪儿姐姐,你没事儿吧?如果没事儿,你就到处转转吧!毕竟,今天这‘才俊学习交流聚会’可是苏大人专门为你准备的‘选婿’活动哦!你可不能辜负他的一片苦心啊!要知,一下将咱青州最优秀的适婚俊杰聚在一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这二百多个男子,可是此届春试中最文武出众的一批人,德才兼备,品貌相当!机会难得,你可一定要仔细观察观察,挑一个最最适合自己的‘如意郎君’!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否则让你错失了能给你一生幸福的男子,那我罪过可就大了,我会一辈子都深感愧疚和不安的!雪儿姐姐,你去吧!快去吧!” “蓝少爷,你嘴皮子可真利索啊!说得人家完全都插不上话!”程如雪冷冷一笑道:“不过,你说了这么多,全是废话!想把我赶走?哼哼,你做梦!” “唉——”一声长叹,蓝天翔很是无语道:“雪儿姐姐,你究竟要干嘛,放过我行不?” “瞧你这话说的,跟我把你怎么着了似的,我不就问了你一句你想没想我家小姐吗?你给句痛快话,说想了,不就完事儿了吗?” “可我真没想啊!” “唉——”蓝天馨摇头一声叹息道:“亏你还是双冠王,情商咋就渣渣成这样儿呢!?你说句想了会死啊?我家小姐可是一直都在看着你呢,你说不想她,根本没想她,她听到了伤不伤心、难不难过?”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你太伤人了你!我家小姐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样!?”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我真是看不下去了我!”程如雪眼睛一瞪,双拳一攥,咬牙切齿势要吃人一般:“今天,你要不把我家小姐哄开心了,我跟你没完!” “那——” “那什么那?还不快行动!” “可——” “可什么可?这很难吗?” “难!” “难什么难?有聪明无双的本姑娘在,这也能算个事儿!?你不知道怎么讨好我家小姐,我教你啊!” “你教我?”蓝天翔一脸疑惑道:“你教我什么?” “呦嘿,你这是什么表情嘛这是?咋地,看不起本姑娘是吧?” “不不不,雪儿姐姐你别瞎猜,我怎么敢看不起你呢!?” “那好,既然这样,我教你,你学不学?” “学!可我未必学得会啊!” “哼,你学不会!这怎么可能?”程如雪昂然道:“我是谁啊?我可是我爹的女儿!我爹是谁啊?他可是江湖赫赫有名的大侠客!你是情商低下不堪直视,可有我这么一个优秀的先生在,分分钟让你出类拔萃!信不?” “信!我信!” “哼,口是心非!不过,本姑娘懒得跟你一般计较!开始吧!” “开始?” “是啊!” “开始什么?” “你真是笨!当然是画画了!” “画什么?” “哎呀呀呀,你是蓝少爷吗?你真是那个文榜第一、武榜魁首吗?你咋比猪都笨呢你!?画什么?当然是画我家小姐了!真是笨死了你!”程如雪一边抚顺着胸脯,一边很是无语道:“本姑娘都快被你给气晕了都,见过不开窍的,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榆木疙瘩脑袋的!”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挥毫起风波 蓝天翔挥毫蘸朱砂,狠狠甩纸上,瞬间,纸上布满朱砂水印。 见此,程如雪心头腾然火起,不由一脸愤怒很是阴沉道:“蓝天翔,你什么意思?婷儿可是我家老爷的掌上明珠,她可是千金大小姐!你是什么身份?一个平头百姓而已!是,没错,你是很优秀!可我家小姐差吗?她倾国倾城,天仙一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哪点配不上你?啊?” 怎么回事儿? 周围众人的注意力一下便全都集中到了蓝天翔与程如雪身上,心中猜测万千。而蓝天馨、蓝天娇以及池玉莲、苏一峰一家,却直接疾步来到了蓝天翔与程如雪的身边。 蓝天翔尴尬极了! 程如雪的言行举止,他实在搞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眨眼就这样儿了呢? 蓝天翔心中纳闷儿,头发懵:“雪儿姐姐,你这是做啥?” “做啥?”程如雪口鼻狂喷怒气,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你问我做啥?我还想问你做啥呢!亲都定了,一点彩礼都不给,这也就算了,我家小姐不在乎!可定情信物你总该给一个吧!?我家小姐不就是想要你给她画张画嘛,你爱画画,不画拉倒,明说不行吗?摆什么臭架子?耍什么大少爷脾气?你以为你很了不起是吗?你以为我家小姐是赖上你了,非你不嫁,没你就活不了是吗?你——” “雪儿姐姐,你这说的都哪儿跟哪儿啊?”蓝天翔打断程如雪,皱眉道:“我什么时候摆架子了?什么时候耍大少爷脾气了?又什么时候说不给小姐画画了?” “哼,还狡辩!”程如雪伸手一指桌案上那张布满朱砂水印的画纸,厉声道:“那我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蓝天翔很是不解道:“我这是要画画啊,咋啦,有什么问题吗?” “咋啦?有什么问题吗?哼,好!你不是要画画吗?你画!你画啊!我让你画的可是我家小姐,画纸都成这样儿了,我看你能画出个什么鬼!” “哦,那我画了?” “你画啊!”程如雪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愤怒极了:“敢把我家小姐画成丑八怪,看我怎么收拾你!” “嘻嘻,雪儿姐姐,你想收拾我哥啊?”蓝天馨笑颜如花道:“你认为你有机会吗?” “你说呢?” “没有!” “没有?” “对!一丝丝的希望都没有!因为他会把我嫂子画得很美很美,比天仙都美一百倍!” “哼哼,小丫头,你做什么梦?这可是白天!” “谁做梦了?我清醒的很!” “清醒的很?那你为何满嘴胡话?” “谁说胡话了?” “你啊!画纸都乌涂成这样了,蓝天翔他怎么把婷儿画得比天仙还美?你这不是做梦是什么?不是做梦,怎么可能如此瞎胡扯?” “唉——”蓝天馨摇头一声叹息,很是无语道:“我不想跟雪儿姐姐你争吵,不出十息,你自会觉悟!” “觉悟?觉悟什么?” 蓝天馨伸手一指桌案上蓝天翔正认真描绘的画作,道:“你自己看喽!” 程如雪一低头,当即便睁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因为她看到蓝天翔正双手挥毫,笔走宛若龙腾飞、又似凤起舞,动作潇洒极了!关键是,画纸上的那些朱砂印痕,在蓝天翔的笔下瞬间就变成了朵朵娇艳的桃花,怒放的、含苞的、带露的、残缺的、坠落的……无一不逼真,无一不恰到好处!而桃花深处,寥寥几笔,衣带飘飘清丽脱俗的苏雨婷便恍若仙子般翩然走来,生动、传神至极! 人面桃花相映红,春风十里不如它,简直绝了! 十息不到,蓝天翔收笔,画成。 蓝天翔淡淡一笑,看向目瞪口呆的程如雪:“雪儿姐姐,这画可还行?” “岂止是行,简直神作啊这是!”说着,程如雪脸色一沉道:“不过,你小子不厚道啊你!” “此话怎讲?” “明明是要画一幅极品,为何不告诉我?我是没多少见识,可咱好歹也算朋友不是吗?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为何故意当众让我显得很无知让我丢人现眼?” “雪儿姐姐,这能怪我吗?你根本就不给我解释之机啊你!” “怎么不怪你?就怪你!就怪你!” “好好好,我错了,都怪我,全怪我!” “这还差不多!”程如雪嘿嘿一笑道:“真没想到,你小子还行啊,榆木脑袋也能开窍儿,这才多大会儿,情商噌噌暴涨一大截啊!” “呵呵,这还不都是你这个先生水平高教得好嘛!” “嘻嘻,行,真是越来越上道了,有前途!有前途啊!”说着,程如雪看向苏雨婷:“婷儿,你可以啊你,眼光真毒啊,七岁就看出蓝天翔这小子不一般,认定了他,你厉害啊你!得郎如此优秀,今生还复何求?羡慕嫉妒恨煞人啊你!” “懒得跟你废话!”一脸羞红的苏雨婷说着,伸手就捏住了拿在程如雪手中的那幅蓝天翔刚画好的画:“把画给我!” “不给!”程如雪猛的一拽,将画完全掌控在手里,随即左手将画高举空中,右手挡着苏雨婷,冷笑道:“想要吗?” 苏雨婷狠狠一点头:“想!” “你做梦!”程如雪坏坏一笑道:“我就不给你!有本事,你来抢啊!” “给我!” “不给!” 程、苏二人,一跑一赶,追逐着,满花园嬉闹起来……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大丫鬟择婿 “发情的少女猛如虎啊,惹不起,我服了!别追了别追了,我给你!”程如雪被追了半天,实在跑不动了,只能停下脚步狂喘,乖乖地将手中的画递给了苏雨婷。 接画在手,苏雨婷喜不自禁,满脸都是幸福的笑意。 见此,程如雪唉声叹息:“小姐,不就一幅画嘛,你至于吗你?” “至于!” “唉——”程如雪以手捶胸,一脸心碎的样子:“见色忘义,有了夫君不要姐,为了一幅画,你竟然玩儿了命的追我,真是太伤我心了你!” “这你能怪我吗?”苏雨婷理直气壮道:“画是小羽画给我的,你为何不给我?” “真是个没良心的!这可是我让蓝天翔画的好不好?我看看都不行吗?” “为什么要让你看呢?”苏雨婷嘻嘻一笑道:“你想看,你让你中意之人给你画啊!” “净说废话,我哪儿来的中意之人?” “不是吧,今天这么多出类拔萃的人,姐姐你就一个也没看上眼?” “没有!” “大姐啊,你眼光也太高了吧!咱青州最优秀的青年才俊可都在这儿了,你一个也没相中,我说你到底是想找一个什么样儿的啊?你不要太挑剔了行不行?” “不行!” “为何?” “哼哼,若是昨天你没认出蓝天翔那家伙,今天你会随便挑一个托付终身吗?” “当然不会!” “为啥呢?” “因为我只喜欢小羽啊!我早就发过誓了,今生非他不嫁!其他人,就算他再优秀,我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他!” “就是嘛!” “就是什么?莫非……雪儿姐姐你也早已心有所属了?”苏雨婷一脸惊奇道:“不可能啊,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呢?大姐,你快告诉我,他是谁?性别、年龄、职业、家庭住址、兄妹几个、高矮胖瘦、黑白丑俊、有无不良嗜好?总之,有关他的一切,我都要了解,你快告诉我!” “你想知道啊?” “想!” “真想?” “真想!” “嘿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因为我是你妹啊!” “你是我妹,我就得告诉你吗?” “是啊!咱们可是最亲近的人,你不告诉我,那你要告诉谁?” “我想告诉谁,就告诉谁!总之,就是不告诉你!” “这是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我不想!” “人家非常想知道,你就告诉人家呗,好不好嘛!?” “不好!一点都不好!” “你……” “怎样?” “可恶!” “我就可恶了,怎么着啊?嘿嘿,我不告诉你,我不告诉你,我就是不告诉你,不告诉你!我气死你,气死你,我就是要气死你……”程如雪不理会苏雨婷,开心的唱着,迈步昂然走向苏一峰等人。 “哼,不告诉我,人家还不想听呢!纸包住火,我终会知道他是谁!”程如雪说着,也迈步朝苏一峰等人走了过去。 很快,程、苏二人便来到了苏一峰等人的身边。 而此时,苏一峰刚刚将众位才俊的画作点评完毕,一见程如雪,登时呵呵一笑,朝众青年才俊一挥手,朗声道:“各位的才华、品德都很出众,我很喜欢!不过呢,我就一个大女儿,所以只能选择一人当女婿!我大女儿程如雪长得如何,我想大家也都早已看到,废话我也不多说了,真心喜欢她的,请现在就站到我的左手边儿吧!” 闻言,不知道刚刚程如雪是在跟她开玩笑的苏雨婷,张口就想告诉苏一峰程如雪早已心有所属,让他不必再麻烦了。但一想,自己老爹让人通知这些青年才俊来的时候,说的可是给自己跟程如雪择婿啊,自己已经有了蓝天翔,现在再告诉大家,说程如雪也早就有了心仪之人,根本无意相亲,那这不等于是说,自己的老爹故意忽悠大伙是个骗子吗?这无异是当众抽自己老爹的嘴巴子啊!这可是会让自己的老爹失人心、降威望的!这怎么可以?扭头一看程如雪,见她丝毫也没拦阻自己老爹的意思,苏雨婷打定了主意,坚决不能说! 因此,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而就在她思想斗争要不要把心里话说出来的同时,一百多号人迅速站到了苏一峰的左手边,很是规矩的排成了好几队。 “嗯——不错,我家雪儿还是挺受人欢迎的嘛!”苏一峰挥手一指左手边的众人,朗声道:“我知道,有人不是真心喜欢我家小雪儿!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这没什么,你们大可不必给我面子!否则,我家小雪万一选中了你,你不幸福,我家小雪也难过,对谁都不好!所以,请纯属凑热闹的人,马上出列站到一边去吧。” 话落三息,无一人出列。 真不诚实啊!你们这样,有意思吗? 苏一峰明知有人动机不纯,但为了顾及那些人的颜面,他也不愿当面点名将他们给揪出来,只能叹息一声,高声道:“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既然有人愿意委屈自己,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以后若是后悔了,可怨不得别人。最后给你们三息时间,若非真心喜欢我家小雪儿的,请出列!否则,可要继续了。” 眨眼,三息时间过去,依然无一人走出队列。 苏一峰无奈,只能扭头看向程如雪:“雪儿,喜欢你的人,都在这儿了,你好好瞧瞧,看中意谁!” “好!”程如雪一声应答,却并没走向“喜欢”她的那些人去观看,而是气沉丹田,高声朝那些人喊道:“你们给我听着,我就是州牧府的一个丫鬟,企图通过我而得到利益的,趁早出列有多远滚多远!否则,若是被我发现,我要他命!给你们三息时间考虑,过时后果自负!” 三息时间眨眼就过,没一人出列。 开玩笑,这群人可没一个是傻子,脑瓜子一个比一个好使,打死也不能出列啊!这要一出列,名声臭、前程毁、大好人生可就完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接着说了!”程如雪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我脑袋不大灵光,反应迟钝,跟我成为夫妻,后代或许也会很笨,怕自己子孙后代不聪明的,出列!” 程如雪话音未落,十好几个家伙噌噌就从人群中冲了出去。 当然,这些家伙只有三四个是真怕自己后代脑瓜笨的,其他的多半是因为程如雪说的上一个原因,剩下的那就真是根本不喜欢程如雪,纯粹是闲得蛋疼凑热闹的。 “好!终于出了几个实在人!”说着,程如雪再次大声喊道:“我脾气很差,冲动鲁莽,常常惹事儿,受不了我这性格的,出列!” 程如雪话出口,众人之中又出去了几个家伙。 等了三息,见再无人有出列的意思,程如雪继续道:“我本事也不行,除了会点粗浅的功夫和做点普通的饭菜之外,什么织布绣花、缝缝补补之类的女红,一概不会,不能忍受自己的婆娘如此没用的,出列!” 程如雪话音未落,十好几个家伙便走出了人群,随即又出去了几个。 紧接着,程如雪又一再开口,说了很多条件,像脚太臭的,她不喜欢;有不良嗜好的,她厌恶;性格懦弱没担当的,她鄙视…… 总之,一通条件下来,着实让她淘汰了不少人。 最后,在还剩九个人的时候,她实在想不出合理的由头了,便围着九人转了三圈,样子很是认真的观察了九人几遍,选定了一个周围九层以上的人都认为她绝对不可能选择的人——一个样貌普通,看起来憨厚老实甚至是有点傻的家伙! 见此,十之八九的人在心中骂程如雪有病、眼瘸、猪油蒙了心! 而蓝氏姊妹、苏一峰一家、池玉莲以及其他几个年长的武林名宿,却打心底佩服程如雪,认为程如雪太聪明了,真真是大智若愚啊!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傻缺一狂徒 程如雪选定了夫婿,蓝氏姊妹、苏一峰全家以及几个与程如雪关系不错的江湖前辈,都由衷为她感到高兴。 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苏一峰夫妇了,恩公的女儿终于有了归宿,他们多年的心病总算是根治了,自然开心非常。 因此,苏一峰准备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下,朝众人一拱手,朗声道:“各位才俊,如果有急事儿的,可以先行离去;若是不太着急,我很希望大家能留下来吃些饭菜,小饮几杯!” “多谢大人!”众才俊躬身施礼,随即有几人真有事儿,告辞走了,剩下的则等着宴席开始。 可突然,一个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的才俊,却朝苏一峰一拱手,问道:“苏叔父,不是说婷儿妹子今天也择婿吗?” 闻言,众才俊全都看向了苏一峰,神情很明显,都想知道苏雨婷的事儿为何不说了呢? 见此,苏一峰呵呵一笑道:“不择了!” “为何?”魁梧才俊皱眉道:“不是事先说好的吗?” “是啊!可她的有缘人昨天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所以……” “婷儿妹子的有缘人!谁?” 苏一峰伸手朝远处的蓝天翔一指道:“就是他了!” “蓝天翔?” “没错!就是他!” “这……这怎么可能?”魁梧才俊语气不善道:“婷儿妹子怎么会喜欢他那样瘦不拉叽麻杆儿一样的家伙呢?苏叔父,就算她喜欢,可她还小,不懂事,你可是她的父亲,你怎么会同意呢?你逗我们玩呢是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苏一峰有点不喜道:“婷儿喜欢谁那是她的权利,也是她的自由,谁都无权干涉!还有,天翔怎么了?是,没错,他是瘦小了一点,可那又能怎样呢?文榜第一不是他吗?武榜魁首不是他吗?特考最高奖金的获得者不也是他吗?考试中一再创造纪录,魁星台上力挽狂澜,如此表现,天下几人能与他比肩?” “叔父说的没错,蓝天翔那家伙是优秀,可就他这样儿,一看就是个夭折的命,你怎么能让婷儿妹子一生的幸福葬送在他的手中呢?你——” “你放肆!”苏一峰一脸阴沉道:“看在你爹跟我出生入死多年的份上,今天我不跟你一般计较,再敢口无遮拦胡言乱语,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叔父!你可以对我不客气!但为了婷儿妹子的幸福,我不得不说,因为我才是那个最最爱她的人!”魁梧俊才一脸不惧道:“苏叔父,你可还记得以前?” “以前?什么以前?以前怎么了?” “以前,我向你们求亲,想让你们将婷儿妹子许我为妻,你们不同意,理由是周俊才最适合她!我当时是怎么跟你们说的?我说周俊就是个人渣靠不住!结果怎样?我的话可有一点偏差!?我的眼光非凡精准,从没错过!我说蓝天翔他是个短命鬼,他就一定是个短命鬼!你让婷儿跟他,婷儿绝对会守寡!她——” “你给我闭嘴!”苏一峰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极其愤怒的挥手指向魁梧俊才,森冷道:“吴鹏,你给我听着,若是想留下来吃饭,你就当自己是哑巴,否则,我们州牧府不欢迎你,你马上给我离开!” “离开就离开,你以为我稀罕吃你家的饭菜啊!”吴鹏很不客气道:“我告诉你,我认定了婷儿妹子,今生她只能是我吴鹏的女人,我娶定她了!其他人,谁要敢跟我争,哼哼,我要他命!” “哼,你个狗东西,你真是活腻了你!”蓝天馨的怒骂之声突然从远处传来,众人刚一抬眼,她却已然出现在了吴鹏的面前:“你个王八蛋,敢打我嫂子的主意,敢咒我哥死,你信不信我这就灭了你啊?” 吴鹏冷哼一声,丝毫不惧道:“小杂碎,胎毛未褪,口气倒是不小!想灭我?哼哼,你敢吗你?有种你试试!” 闻言,周围众俊才,不由心中暗骂吴鹏狂妄、愚蠢、猪生的、脑袋被驴给踢了…… 而苏一峰则是被吓了一跳,因为蓝天馨的个性他还是比较了解的,那真不是一个手软的主,对惹到她的人,那绝对是不带一丝客气的,别说是杀了,就是将那人给直接活刮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他极讨厌吴鹏,可好歹吴鹏的老爹也是他手下的一员得力干将,是他的生死兄弟啊!这要让吴鹏死在州牧府,那他如何跟吴鹏的老爹交代? 所以,无论如何不能让吴鹏死在州牧府,必须阻止惨剧的发生。 因此,吴鹏话音未落,苏一峰便恨然一指吴鹏,厉声骂道:“混账!你给我滚!” “滚就滚!”吴鹏一脸不屑道:“苏叔父,你给我记住,今天你如此对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因为,你会为此付出极其惨痛的代价!” “呦嘿,你个狗东西,可真是嚣张狂妄的撑破天啊!连州牧大人都敢威胁,我岂能留你!?给我去死吧你!”蓝天馨毫不客气,话音未落,左手一抖,直接就是数道闪电,咔就劈在了吴鹏身上。 登时,吴鹏毛发倒竖,“扑通”一声,一头就栽在了地上。 见此,苏一峰当即就愣住了,因为他以为蓝天馨真的要了吴鹏的小命。 而周围的众人,也都傻了眼。 不过,蓝天馨虽然个性冲动,但却不是个没分寸的人,虽然她不清楚吴鹏跟苏一峰到底有何渊源,但从苏一峰对吴鹏的态度她能看出,她若杀了吴鹏,苏一峰一定会很为难。 因此,她虽真想要了吴鹏的狗命,但还是忍住了,只是放了几道筷子般粗细的闪电,让吴鹏吃了点苦头而已。 时间不长,大概也就过了三息左右的样子,吴鹏便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一眼看到蓝天馨正手抓一头大闪电球恶狠狠的看着他,登时惊恐万分,心胆欲裂,腿脚发软,慌忙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州牧府。 而当这厮逃出了州牧府好几丈远,见并无人追来,双手一叉腰,对着州牧府的大门便很嚣张的叫骂起来:“王八蛋,你们都给老子等着,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迟早有一天,老子要把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将你们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吃!你们给老子等着……” 吴鹏叫骂,引得不少路人围观,猜测、议论之声四起。 见此,吴鹏更加来劲,音调陡然飙高,且越骂越恶毒。 这真是太过分了! 州牧府的门卫虽然都认识吴鹏,也知道吴鹏武考排名九十三,功夫了得,不好惹!可身为州牧府的门卫,岂能容他在此撒野? 因此,几个门卫同时上前,说狠话想让吴鹏离开,结果却被吴鹏给暴揍了一顿,打得是鼻青脸肿、门牙掉、口喷血,其中两人手臂被折断,更有一个门卫被直接打昏死了过去。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 一个门卫飞奔如府内,将此情况告知给了苏一峰,可把苏一峰给气得够呛,一边的蓝天馨更是心头腾然火起,二话不说,脚一点地,身子噌就朝州府大门射了过去。 然而,待蓝天馨奔到大门外,扫视了几遍,却哪儿有吴鹏影子,这厮早兔子似的溜走了……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启程回家喽 青州春试放榜,眨眼已过七天,这些日子,蓝氏姊妹过得很快乐,但磐城虽好,可无爹娘啊! 想想,打从离家到磐城参加考试,已然过了二十多天,他们真有点想念自己的父母了。 虽然这些天向家寄过两次信报过平安,可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有没有收到信件,若是没收到,那父母岂不很担心?而若是收到了,考试已经结束了这么老长时间,却不见自己姊妹回去,爹娘会不会心中不安天天路边翘首而望? 一想这些,蓝氏姊妹真待不下去了,于是第八天一大早起来,便向苏一峰辞行,苏一峰虽然还想留他们再多住些日子,但无奈他们态度坚决,只能同意。 吃完饯行宴,已是巳时末。 蓝氏姊妹拜别了相熟的众人之后,上了坐骑。 策马走出十多丈,蓝天馨回头,登见苏雨婷追了他们好几丈远,很是不舍的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由一笑,朝苏雨婷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送了,回去吧。 而苏雨婷,也朝蓝天馨挥了挥手,至于她挥手包含了什么意思,那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或许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小羽,你看我嫂子,还在那儿痴痴的看着你不肯回去呢!”蓝天馨看向蓝天翔,笑嘻嘻地说道:“我说,要不你就留在这儿得啦,回去我跟咱父亲和娘亲说一下,让他们准备好聘礼送来,然后你跟嫂子一起回去多好,跑来跑去的多麻烦呐!你说是不是啊大姐?” “是啊小羽,我觉得咱小妹的提议不错啊!”蓝天娇一脸认真道:“你就留下吧,也省得弟妹看不到你天天的想,万一再害个相思病啥的,你说你于心何忍啊!?” 看到自己的小妹和大姐联合起来取笑自己,蓝天翔很配合的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哀求道:“大姐、小妹,求求你们大发慈悲,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不好!”蓝天馨态度坚决道:“除非你先叫声二姐让我听听,说不定我一开心,就同意带上你了。否则,可就别怪二姐我不讲情面了哈!快点的,快点的,我希望在我数到三之前听到‘二姐’两个字,否则,你可就没机会了哦。” “我看要不这样吧,小丫头你和大姐留下,我自己回去!”蓝天翔说着,策马向前奔去。 “想的美!”蓝天馨挥鞭催马前冲的同时,冷然道:“我们留下,那娘亲做的好吃的,岂不都让你一个人给吃了,这怎么可以?” “真是活泼可爱啊!” “是啊,人小的时候就是好啊!” “让人羡慕的年龄啊!” …… 与蓝氏姊妹随行,负责保卫蓝氏姊妹安全和押送苏一峰送给他亲家的礼物的六名将士,看着欢快的蓝氏姊妹,心中不由感觉很是轻松起来,向来不苟言笑的他们,不住摇头感叹的同时,脸上也都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晓行夜宿,蓝氏姊妹一行人,并不急着赶路,时走时停,边走边玩,可就算如此,四天下来他们也走了不下一千多里路。 几天相处下来,在随行的六名将士身上已几乎找不见了他们昔日的威严,一个个都变成了和蔼可亲的大伯、叔叔一般。 当然,这一切的改变,全是蓝氏姊妹的功劳。 别看蓝氏姊妹文韬武略出类拔萃,可无法改变的是他们始终是小孩子的事实,那份质朴的童真始终都在,并无形中唤醒了征战多年、冷酷绝情的老兵们的麻木神经,融掉了他们的冰冷。 “那个,李伯伯,您吃个苹果吧!”马上的蓝天馨手中拿了个大苹果,向紧挨着她坐骑的一个名叫李元卓的将官讨好道:“您看这个苹果是不是又红又大啊,肯定很甜美,不信您尝尝!” “小丫头片子,我可不敢吃你的苹果!”李元卓已被淘气的蓝天馨整过多次,他对蓝天馨的套路已然非常了解,他可不会轻易上当:“吃人家的嘴短,你最好还是先说说想让我做什么吧,否则我是坚决不会吃你的苹果的!因为我对未知的事情会感觉很恐怖!我怕!” “唉,真是悲哀啊!我的小心肝儿,拔凉拔凉的!李伯伯,难道活泼可爱、聪明伶俐、懂事听话又很乖的馨儿,在你眼中竟是这样阴险狡诈的吗?太伤我心啦!我好难过!” 听蓝天馨自夸,蓝天娇和蓝天翔同时一脸鄙视地白了她一眼,随即作出恶心狂吐状。 “哇——” “呕——” 人都说与快乐的人在一起,不快乐的人也会快乐!有时候还真是这样,随行的六名将士一下就被蓝氏姊妹给逗乐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呵呵……别逗了,笑得伯伯肚子都抽筋了都!遇到你们三个小顽童,我真是没办法了,彻底服了你们!”李元卓强忍住大笑,妥协道:“好了,馨儿,你说,让伯伯做啥?我依你就是!千万别再逗了,要了老命了都!” “哎呀,李伯伯,你看你说的,貌似我很坏似的。我这么体贴人的小可爱,怎么会难为你呢?其实吧,我就是想让你给我讲讲你智斗山大王孙大胡子的事情!可不可以嘛?求你了,李伯伯!人家可想听了呢!” “你告诉我,这事儿是不是又是你王叔叔跟你说的?” “大哥,这事儿真的不能怪我!”王嵩苦着脸道:“我也是没办法,你知道的,小丫头有多鬼!” “呵呵,无妨!”说着,李元卓看向蓝天馨:“小丫头想听,那你李伯伯就给你讲讲!不过,我可先跟你说好了,讲完这个,今天你可不许再欺负我了,知道吗?不许再缠磨我!快点,你保证,否则我就不讲了!” “哎呀,李伯伯,你不许学我的风格啦!我保证就是了,哪个天上的神、地上的仙给我作证,今天我蓝天馨在马上发誓,等会儿李伯伯讲完,我便不再欺负他、缠磨他啦,否则以后就让李伯伯不再给我讲一个故事啦!保证!保证!绝不食言!阿弥陀佛,无量天尊……” “好了!好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讲就是了。” “呵呵,小滑头,奸计得逞!”蓝天翔看向蓝天馨,冷冷道:“不再讲一个,那是要再讲多少个啊?” “羽哥哥!羽哥哥!看破不说破,才是好哥哥!难道你不想听李伯伯讲智斗孙胡子?” “你们俩这又是在做啥?”李元卓搞不明白蓝氏兄妹在小声嘀咕什么,心中有点疑惑。 “李伯伯,我们啥也没说,你快讲吧!”蓝天馨嘻嘻一笑道:“人家都等不及了呢!” “好吧,要说起虎头岭的孙胡子,这都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当时这个孙胡子,那可是打家劫舍、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一个大恶棍……”李元卓口舌利索、唾沫横飞,加上另外五名将士的补充,那讲解的真叫一个精彩。 平日最崇拜江湖豪杰、最喜欢听些江湖事迹的蓝氏姊妹,自是全神贯注,听的那真是一个津津有味儿。 “呔!” “呔!” “呔——” 信马由缰,全然忘记了周围环境的蓝天翔一行九人,突然听到有暴喝之声,赶忙提缰拉住了前行的坐骑。 一抬头,李元卓不由神情紧张,脱口道:“哎呀,不好!” 章节目录 第295章 一棒屠三虎 “哇呀呀,气死老子了!他奶奶的,前面的,你们他娘~的是不是眼里都塞棒槌了?你们瞎啊你们,没看到爷爷们在前面吗?”一个满脸络腮胡虎背熊腰手持狼牙棒的大汉,张牙舞爪的吼骂道:“咋地,还想踩爷爷们一脚不成?” “谁啊?真是讨人厌!打扰人家听故事啦!”听到有人大吼大叫,已被六名随行将士第一时间护在身后的蓝天馨,说着便策马绕开众人,来到了队伍前面。 “哎呀,还真像极了孙大胡子呢!”看清堵在路中间那三四十人中为首一人的摸样,蓝天馨很是惊喜的问道:“嘿,前面的黑大个子,莫非你就是传说中拦路打劫欺负良善的歹人不成?” 闻言,六名将士登感头大,李元卓生怕事态恶化,赶忙呵斥道:“天馨,不许胡闹,赶快退下!” “退下?”蓝天馨嘿嘿一笑道:“我正手痒痒的难受呢,好不容易冒出这么一波不长眼的蠢货,不活动活动筋骨,岂能说的过去嘛!今天,我要把他们统统揍成猪!哦嘻嘻……” “嘿嘿,好你个黄毛丫头,口气可真不小!”贼头儿一脸不屑道:“想揍老子,你凭什么?” “凭什么?哼哼,本姑娘会控雷,还会玩火!” “嘿嘿,你做梦呢是吧?还控雷、玩火!你控一个试试,你烧一个看看!” “好!我如你所愿!”蓝天馨说着,直接就是一抖左手,她想雷劈贼头儿。 可是,一个雷毛都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儿?”蓝天馨心中纳闷儿,一连猛抖了好几下左手,然而一个雷星都没能抖出来。 “怪事儿!”蓝天馨不知道为何会发不出闪电,急忙抖动右手,可一连抖了数下,一个火星也没冒出。 “火也使不出!这……这是咋回事儿?”蓝天馨扭头看向蓝天翔:“哥,你的冰、火能使吗?” “不知道!”说着,蓝天翔照着众山贼就抖了一下左手,然冰没出现,连抖几下,毫无反应。 “怪了!”蓝天翔心中吃惊,忙抖了一下右手,火没出现,连抖多次,始终不见一丝火苗冒出。 蓝氏兄妹同时看向蓝天娇,异口同声道:“大姐,你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贼头儿一脸冷笑着插嘴道:“当然是毫无感觉了!不过,老子却是爽得很哦!啊哈哈……” “狗东西,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儿?”蓝天馨恶狠狠的看向贼头儿,厉声道:“说,是不是你搞的鬼?” “嘿嘿,你说呢?”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废了你们的特异本事而已!” “你怎么做的?” “你猜!” “我猜你大爷!”蓝天馨咬牙切齿道:“快说,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嘿嘿,好吧,就你们这群笨猪,怎么猜得出来呢!为了不浪费时间,老子还是直接告诉你们吧!”贼头儿一脸得意道:“昨天中午,你们在福来客栈吃饭喝了排骨汤,而我的人在那汤里放了‘废神水’,所以,嘿嘿你们就废了!” “可恶!阴险!” “嘿嘿,阴险?这怎么能叫阴险呢?这叫智谋!”贼头儿一脸嘚瑟道:“你们在武考场的表现我们又不是不清楚,你们那么二蛋,我们不先对你们做点手脚,岂敢在这截杀你们?你当我们是猪吗?” “猪?哼,你们比猪可笨一千倍不止!”蓝天馨一脸怒气道:“没了特殊手段,我们照样轻松灭了你们!” “哼哼,是吗?” “是!” “是个屁!喝了老子们的‘废神水’,你以为废掉的只是你们的特殊本领吗?” “还有什么?” “当然还有内力咯!感受一下,是不是内力所剩无几了啊?” 闻言,蓝氏姊妹同时暗运内力,登时吃了一惊,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的内力已不足原来的五层。 这下麻烦了! 蓝天翔心中有些小担忧,看向李元卓等将士,问道:“各位叔伯,你们内力如何?” “还好,没觉得比以前弱!” “是啊,没啥差别!” “这就好!”蓝天翔轻呼一口气,看向贼头儿,问道:“你说的‘废神水’是个什么东西?谁配制的?” “哼,就这还文榜第一呢,垃圾!”贼头儿一脸鄙视道:“废就是废掉,神就是神奇的本事,水就是液体,合起来,不就是能废掉非凡本事的液体喽!要问这是谁配制的,嘿嘿,老子也不知道,因为这是多年前老子遇见的一个老道给我的。” “可恶!”蓝天馨口鼻怒气狂喷道:“狗东西,敢阴我们,今天我要扒你皮、抽你筋、剁你成肉泥!” “哼哼,竟敢跟老子如此嚣张,你真是活腻了!既然这么急着想要投胎,那爷爷们今天就成全你!兄弟们,一个不留!杀——”贼头儿凶神恶煞的吼叫着,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就朝蓝天馨杀了过来。 “住手!”李元卓气沉丹田,一声暴喝,登时就吓住了众歹人。 贼头儿一挥手中狼牙棒,斜指李元卓,冷哼一声,瓮声瓮气的问道:“咋地,你还有话说?” “你们是何人?想要钱财,拿去便是!”李元卓说着,解下自己的包袱,“呼”的一下就朝歹人们扔了过去。 “啪!”一个歹人伸手将包袱抓住,掂了掂,看向贼头儿,一脸兴奋道:“老大,银子还真不少呢,我估摸着,得有个几百两!” “嘿嘿,不错,够咱们兄弟好好快活一阵儿了!”贼头儿说着,伸手一指身边的一个小喽啰,道:“二柱子,你告诉他们咱们是谁?今天让他们死个明白!” “头儿,有这必要吗?” “少他娘废话!咱可是有道德的山贼!快讲!” “是!”二柱子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挥手一指蓝天翔一行人,昂然道:“呔,马上的,你们给我坐稳了,竖起你们的狗耳朵听仔细了,我们就是这三溪岭的主人!” “哦,原来这地儿叫三溪岭啊!”蓝天翔点头道:“还行,此名儿不虚,确实有三条小河,几个小山头也还挺陡峭!” “嘿嘿,那是!”二柱子一脸自豪道:“要不我们也不能在此地安营扎寨啊!” “小虾米,你说完了吗?”蓝天馨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别磨叽了行不行,要说完了,就开打吧,我都等不及了!” “哼,你个小兔崽子,急什么急?老子还没给你们介绍我们的名号呢!”二柱子说着,伸手点指着身边的山贼,开始介绍起来:“他就是我们的老大,人称一棒屠三虎的黄天霸黄大当家!这位是我们的二当家,人称快刀小阎罗的曹督!这位是我们的三当家汪塘,人称无影镖!我是四当家赵连成,人称断魂枪!怎么样,吓尿了吧?啊哈哈哈……” “唉,整得跟真的似的,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全是些没听过名号的小虾米啊!”蓝天馨一脸不屑道:“真让人失望!” “哇呀呀呀,真真是气死老子了!敢说我们是小虾米,真乃奇耻大辱!今天你们死定了!我要把你们大卸八块!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黄天霸牛眼一瞪,说着噌的一下,就把插在山石中的狼牙棒给拔了出来,大力一挥,作势就要朝蓝天馨砸来。 “住手!”李元卓一声断喝,止住黄天霸,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一边很是鄙视的说道:“你们不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大人物吗?难道就因为小孩子的一句话,就要取人性命不成?真让人失望!大人物就应该有大度量,跟小孩子一般见识,算不得英雄好汉!难道你们就不怕江湖人耻笑不成?” “少给爷爷来这套,贼官军,不怕告诉你们,有人出了大价钱,要我们杀了他们三个小杂种!不过你们既然知道了,为了我们兄弟们的安全,也只好连你们一起给做了!要怨,就怨你们自己运气不好!看招——”黄天霸说着,毫不客气就来了一招力劈华山,手中狼牙棒呼啸着,当头便朝李元卓砸落。 见此,早就把兵器攥在手中的李元卓,脚踏马镫,双腿夹紧马腹,聚全身之力于双臂,一声大吼,手中亮银锤当空就是一架。 “当!”棒、锤悍然相撞。 “扑通!”黄天霸力道太猛,李元卓的坐骑腿一软,直接跪倒,而李元卓却一头摔在了地上。 不过,李元卓并无大碍,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随即摆好架势抵挡黄天霸的攻击,同时大声朝其他五位将士命令道:“兄弟们,保护好三个孩子,撤!” 五位将士听令,各持兵器,“呼啦”一下,便组成了第二道防线,刹那间,便把蓝氏姊妹给牢牢的护在了后面,一边抵挡着歹人的攻击,一边慢慢地向后撤去…… “乒乓乒乓……” 黄天霸一连数棒,均被李元卓格挡开来,这更加勾起了他的凶性:“好你个贼官军,还有点力气啊!那就再吃爷爷一棒,看招——” “呼——”黄天霸一棒悍然砸落,气势惊人至极,显然是用了更多的力量。 李元卓早已是手臂酸麻、眼冒金星、精疲力竭,几乎不堪承受手中亮银锤的重量,又怎么能抵挡的了黄天霸这势大力猛的一击? 眼看着黄天霸的狼牙棒在眼中急速变大,李元卓虽然心中极度不甘,却也只能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我命休矣!” “黄厮,休伤李伯伯!”蓝天翔的声音突然传入黄天霸耳中:“看镖!” 事发突然,黄天霸虽然听到喊叫之声情知不妙,奈何他砸李元卓用力过猛,欲要变势格挡已是不及,只能眼看着两枚暗器极速射来。 “噗!”黄天霸虽然扭头躲闪及时,避开了一枚暗器,可另外一枚暗器却是直接射中了他的左眼。 “啊——”黄天霸吃痛,凄厉惨叫的同时,扑通栽倒,双手抱头,满地翻滚起来。 “都给我住手!”蓝天翔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一下就盖过了滔天的喊杀之声,刹那便止住了所有人的打斗,唯有缺胳膊断腿的伤残者哀嚎不止。 众人抬眼,登见趴在地上的黄天霸被蓝天翔用枪尖死死的抵住了后心。 “都给我听好了,不想你们大当家没命的话,就快把路给我让开!”蓝天翔虽然瘦小,貌似弱不禁风一般,可任谁都不敢小瞧于他,因为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力大无穷的黄天霸,正被他牢牢的控制在手下,黄天霸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 众歹人恨极了蓝天翔,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生吞活剥了他的心都有,但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乖乖地把大路让了出来。 蓝天翔指挥着众人,夺过歹人几匹骏马,然后带上黄天霸,小心翼翼地朝前赶去…… 章节目录 第296章 计擒众恶贼 “方叔叔,你的骑术高超,且轻功非凡,麻烦你快马加鞭赶去丰宁县衙,调集官兵于猪肠峡设伏,等我们前去。” “好计谋!天翔的计策可行!”李元卓点头道:“方田兄弟,你去吧!” “是!”方田一声应答,策马狂奔而去。 而与此同时,一个名叫赵亮的军士很是不以为然道:“好计谋?我不觉得!为啥不直接把他们的马都夺过来,或者杀掉,那他们又如何能赶得上我们?” “赵亮兄弟,如果真按你说的做,这帮匪徒肯定是追我们不上!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任他们逍遥法外,那我们怎么对得起过往的行人?就算不顾行人的安危,可我们等几天还是要回去的,难道到时候我们长翅膀飞过去不成?” “李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主要是气小丫头太任性了,险些害得我们丢了性命!” 这叫什么话?怎么又扯我头上来了?跟我有一文钱的关系吗这? 蓝天馨觉得很委屈,但却一咬牙忍了,一脸不好意思的向赵亮开口道:“对不起了,赵叔叔,是馨儿不懂事,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不好嘛!赵叔叔,我知道都是我贪玩!都是我不好!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绝对听你的话!绝对不再惹是生非!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对不去撵鸡鸭鹅,好不好嘛!咱拉勾儿好不好啦?” “好了好了,真是拿你个小丫头没办法!” “谢谢叔叔大人大量!咯咯……” 看到蓝天馨那开心的模样,顿时让其他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浑然忘记了刚才惊险的大战一般,谈笑风生,慢慢前行。 “不愧是今年文武榜的前三甲,果然了得!”李元卓由衷道:“虽然年龄不大,本事可是不小啊!临危不惧!处变不惊!还懂得‘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还真有大将风范啊!” “那是当然!”蓝天馨毫不谦虚道:“我和我大姐就不说了,巾帼不让须眉,俩字儿——厉害!我哥,那就更不用说了。他是谁?堂堂双冠王!岂能差的了?要知——” “小丫头,又贫嘴!”蓝天翔白了蓝天馨一眼道:“谦虚懂不懂?” “嘻嘻,快懂了!”蓝天馨挤眉弄眼吐舌头,顿时又把众人给逗了个哈哈大笑,直把跟在后边的匪徒弄得是莫名其妙、心神不宁、一愣一愣的。 “李伯伯,前面就是猪肠峡了,不知方叔叔是否带了人来?”蓝天翔刚把话说完,便见前面有一骑飞奔而来。 “呵呵,这不是答案来了吗?”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瓮中捉鳖了!”还未等众人问话,方田便先开口给众人服了一剂安神定心的良药。 众人听闻,心中大慰,而安静了多时的黄天霸,却是猛然挣扎起来,欲要给后边的匪徒示警。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否则我拔光你的胡须!”最先发现黄天霸异常的蓝天馨,眼疾手快,一巴掌便把黄天霸给扇晕了过去。 见此,方田笑道:“小丫头,你可真够狠的!这可不行啊!像你这么霸道的姑娘,以后可是找不到婆家的哦!” “找不到就不找呗,省得到时候他跟我抢吃的!” …… 蓝天翔一行人说着笑着,很快便走出了猪肠峡。 刚走出峡谷,就听到谷中滚石檑木之声、匪徒惨叫哀嚎之声、兵器交击碰撞之声、官军喊杀之声、匪徒求饶缴械投降之声、哭声、笑声接连传出。 众人闻听,不禁哈哈大笑。 战斗片刻之间便全部结束,但见被捆绑成一长串的匪徒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被官兵像赶牲口似的给赶出了谷。 一官兵头目,命令手下之人押解着匪徒先行,他自己却来到了李元卓一行人面前,恭敬施礼之后道:“小的惠大福,见过李将军!多亏大人今日用计,才使得我们一举擒获黄天霸这群恶匪,为我们丰宁县挖掉一大毒瘤!我替丰宁县的百姓谢谢大人了!” “呵呵,惠头领你错了,该谢的不是我,而是他们蓝氏姊妹!此计谋乃是出自他们三人的手笔,老夫可不敢冒领功劳!” “原来是三位少侠妙计,真是多谢了!”惠大福朝蓝氏姊妹拱手一礼道:“等我回到县衙,必定向县令大人禀明三位少侠义举!敢问三位少侠尊姓大名?” 听到惠大福之言,蓝天翔赶忙恭敬回礼,并婉言拒绝了他的好意:“如此匪徒,人人得而诛之,些许小事,不足挂齿!惠大人若无他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吧!后会有期!” 章节目录 第297章 耀眼的低调 蓝天翔一行九人离开猪肠峡,一路之上再无意外之事,一日后,来到墨玉县地界。 一见墨玉县界碑,沉默了多时的蓝天馨登时便来了精神:“哇嘎嘎嘎,终于快到家了,好想娘亲和父亲啊!” “小丫头,我看你不是想娘亲和父亲,你是想娘亲做的菜和父亲答应送你的礼物吧!”蓝天翔一脸鄙视道。 “不愧是我的孪生小弟,果然还是你比较了解我啊!” “那是,这就是我为什是哥哥,而你只能是妹妹的原因!” “你们两个小鬼,给我听好了!”蓝天娇一脸不善的看向蓝氏兄妹,恶狠狠的道:“到家之后,谁敢说我坏话,我绝对饶不了他!不想皮肉吃苦的话,就给我管好你们嘴巴!” “嗯?敢威胁我?你以为我是小羽啊?我蓝天馨可不怕你哦!”蓝天馨一脸阴笑道:“想让我不说你的坏话?可以!条件就是,你要给我买冰糖葫芦吃!而且我要两串儿!两串儿哦!否则,一切免谈!” …… 看着眼前如同活宝似的仨孩子在斗嘴,丝毫也没有因为“废神水”之事影响心情,李元卓六人也不插话,只是微笑着看着,样子好似很享受一般。 不过,蓝氏姊妹突然加速,一下便将他们六人给甩在了后面。 见此,六人急忙叫喊着策马追赶,跑了两百来丈才追上,喘息几口之后,李元卓道:“我说你们三个,是不是把大红花给戴上啊?眼看着这可就到你们家了呀!” “戴花?”蓝天翔开口道:“不用了,做人要低调!” “对!”蓝天娇一脸认真道:“我父亲常常跟我们说,做事不能太张扬了,否则会有很多人看不顺眼的!徒增麻烦而已!就算不戴花,我们照样是文武榜前三甲,街里四邻也早晚会知道这事儿,没必要如此炫耀!” “大姐和小弟都不戴,那我也不戴了,否则就跟我喜欢显摆似的,以后我蓝家堂堂二小姐、蓝天翔他二姐还咋混呐?我可丢不起那人呐!” 蓝天馨的话一出口,登时便遭到了蓝天娇和蓝天翔的极度鄙视,同时引得李元卓六人哈哈大笑起来。 戴红花,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也没有法令规定春试得了好名次的考生回家就必戴不可,李元卓觉得蓝氏姐弟言之有理,于是便不再强求,遂了三个孩子的心意。 又策马狂奔了一个多时辰之后,一行人终于到了墨玉县县城。 蓝氏姊妹依然是精力充沛,不见丝毫倦怠之意;而李元卓六人却是精疲力竭,满脸的疲乏之色。相较之下,李元卓六人顿有岁月无情,人生老矣之感叹! 九人一进县城,登时便引起一番轰动,过往行人或是驻足观看,或是指点议论,或是近前打招呼,简直是寸步难前。 李元卓六人登感蓝氏姊妹人缘极佳,而蓝氏姊妹却是大感意外,因为从听到的议论声中他们得知,引起这般情景的原因,竟然是他们姊妹同时霸占文武榜前三甲这事儿,她们真没想到此事传播的如此迅速,竟然街头巷尾人尽皆知了! 随着李元卓六人在前面开道,一时间,路上行人纷纷让出路来,整齐的站列道路两旁。 看到乡邻夹道欢迎,蓝氏姊妹顿觉不好意思,赶忙下马,与认识或是不认识的人们打着招呼,缓慢地向他们家的方向行去。 不过是一里多的路程,一行九人愣是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原因无他,只是路人太过热情,打招呼、问询不断,真走不快。 “娘亲——”远远的看到四方镖局门前翘首而望的一绝美妇人,蓝天馨再也顾不得与路人打招呼,丢掉手中的马缰绳,一阵风似的就朝那妇人飞奔了过去。 “香儿,你慢点儿!”蓝天馨的母亲轻抚着一头扎在她怀中的蓝天馨,一脸慈爱的说道:“来,让娘瞧瞧……哎呦,我家小丫头怎么瘦了这么多!心疼死娘了!我的小心肝儿啊……” 片刻之间,蓝天娇等八人也来到了四方镖局的大门口,蓝天翔把李元卓六人一一介绍给他的父母、亲朋好友之后,便客气的把他们让进了四方镖局……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午夜擒鬼手 众人入客厅落座,喝茶叙话。 蓝天翔的父亲蓝恩、义父秦昊以及几个镖局大镖师与李元卓六人谈得投机,笑声不断。 蓝氏姊妹则围着他们的娘亲,撒起娇来,和谐的画面,真情的流露,母慈子孝羡煞旁人。 突然,镖局大门外锣鼓喧天,爆竹声声,人声鼎沸。 “发生了什么事儿?感觉好热闹啊!”蓝天馨一把将她的娘亲蓝如玉从椅子上拉起:“娘亲,走,咱们去看看!” “好好好,小丫头,你别拽啊,娘亲的胳膊都要被你给拉脱臼啦!”说着,蓝如玉便同蓝天馨快步朝外门外走去。 可不等她们走出镖局大门,就被一队衙役和无数乡邻给堵住了去路。 这是闹哪出? 蓝天馨颇感纳闷儿,可一眼看到一个衙役的五官,她登时就吃了一惊,因为那衙役不是别人,正是前天在猪肠峡见过的惠大福! “哎呀!这不是惠头领吗?”蓝天馨一脸不解道:“不知您有何事?为何搞出如此大的动静?” “见过天馨小少侠,今天我是奉命前来送匾和赏银的!”惠大福客气的对蓝天馨施了一礼之后,一把就扯掉了盖在由两个衙役抬着的大匾上的红绸。 匾额上书四个楷体鎏金大字:智勇双全! “嘻嘻,漂亮!”蓝天馨很高兴,不过猛然想到前日的一些细节,不由皱眉问道:“惠大人,在猪肠峡,我明明记得我们没告诉你我们是谁啊,可你怎么找来了呢?” 惠大福呵呵一笑道:“怪我有眼睛不识金镶玉,当时没认出你们!在猪肠峡之前,我确实没见过三位少侠,但我却不止一次听到过你们的大名啊!回到县衙之后,我把事情跟县令一说,经过县令、师爷以及其他几个衙役推测,确定你们就是今年青州春试文武榜的前三甲蓝氏姊妹!于是,我们县令便派我把匾额和赏银送过来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哦什么哦?真不懂事!”蓝如玉笑道:“还不赶快请大人们到客厅吃茶?”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礼了!失礼了!”蓝天馨朝众衙役一挥手,恭敬道:“各位大人辛苦了,里边请!” “你客气了,多谢!”惠大福拱手一礼,随即与众衙役迈步向前。 一进客厅,蓝天馨赶忙给客厅中不认识惠大福的各位简单介绍了一番,众人互相见礼之后,众衙役落座,蓝氏姊妹连忙送上茶水。 时间不长,大约过了一盏的茶工夫,惠大福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打算离开。蓝氏一家极力挽留,欲要其用过酒饭之后再行走,可惠大福借有公务为由,一再推脱,蓝氏一家无奈,只好把惠大福送来的银子分赏给众衙役,客气的送走了惠大福一干衙役。 而惠大福等人刚走,李元卓便也要带人返回,蓝氏一家自是不允,虽然他态度坚决,奈何蓝氏姊妹拉着他不放,无奈,他只能同意留下吃顿酒席。 没想到的是,宴席一开,李元卓等人便再也管不住自己了,喝酒如同喝水般,一杯接着一杯的倒进肚里,很快就喝大了。 当然,他们也不想这样的。 可耐不住蓝氏姊妹那小嘴太能说,找得敬酒理由让他们完全无可推脱,只能喝,一杯连着一杯。 因此,虽然酒量还不错,可时间不长,他们便全都醉倒在了地上。 而蓝恩与秦昊因为心情好,不由的也与几个镖师多喝了几杯,在李元卓等人喝趴下的时候,他们也都有了八九分的醉意。 看到眼前众人东倒西歪的情况,蓝如玉只好吩咐自己的儿女和镖局的镖师,把醉酒的众人一一安排到客房休息,然后又煮了醒酒汤给他们喝下。 一切收拾干净安排妥当之后,已是午夜时分。 蓝如玉看着趴在桌子上已然进入梦乡的蓝天馨,不禁微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看凳子上的蓝天翔和蓝天娇也都一个个直栽头,于是赶忙叫他们回去休息,而她则轻轻地将蓝天馨抱了起来,朝卧室走去…… “吱呀”一声,睡意正浓迷迷糊糊的蓝天翔,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前脚迈出,可就在脚要迈过门槛的刹那,突见寒光一闪,紧接着利器破空之声便乍然响起。 登时,蓝天馨感到危险,一个激灵,睡意尽去,身体猛然后仰,咵就来了一个漂亮的铁板桥。 “嗖”的一声,分上中下三路射来的暗器,最下面的一枚,贴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 蓝天翔双脚掌微错,紧接着腰部发力,一个急速旋转,飘身后退,于门前一丈开外,落地稳稳站定,同时厉声喝道:“什么人?” 屋中无人应答,但见数道寒芒从屋中激射而出,施暗器者听声辨位能力高超,镖出若利箭脱弦,且落点精准无误,尽是蓝天翔身上死穴所在。 高手啊! 蓝天翔不敢大意,十二分小心的迅速闪躲。 “嗖嗖嗖……” “噗噗噗……” 暗器密集,寒光道道,铺天盖地的朝蓝天翔暴射,暗器力道威猛,院中墙壁、树木多处惨遭重击。 厉害! 虽然蓝天翔身法灵巧,可还是险象环生,丝毫不敢大意。 不简单啊! 对手歹毒,虽然情况不大乐观,但蓝天翔却不敢喊人,因为这样只会徒增伤亡,毫无意义,因此他只能独自应对。 一再躲避,绝非上策! 闪避了半天,蓝天翔不想再躲了,因为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他决定反击! 蓝天翔探掌到腰间,一把扯下束在腰间的钱袋儿,钱袋儿入手,他登时心中有底儿,因为钱袋儿中有碎银几块、铜钱数枚。 蓝天翔毫不迟疑,从钱袋中抓了五枚铜钱出来。 “你也吃我一镖!”话音未落,蓝天翔抖手掷出铜钱,钱若梅花,分五路射向对手。 不过,铜钱飞出的速度不快,落点也不高明,对手不屑的冷哼一声,轻描淡写的一挥手,五枚铜钱便无一落下,尽被其收入掌中,随即塞到了怀里。 见此,蓝天翔并未在意,毫不吝啬,又是五枚铜钱脱手而出:“再吃我一镖!” “哼,幼稚!”屋中黑衣人冷哼一声,很是鄙视的说着,迎着蓝天翔的铜钱便走了出来,随手一抄,便将五枚铜钱收下,很是不屑道:“还有吗?尽管送来!” “铜钱没了,可我还有银子!看镖!看镖!看镖!”故作慌张的蓝天翔,胡乱地把手中的几块银子掷了出去。 “天才?哼,脑袋被驴踢了吧?”黑衣语气鄙视,来者不拒,慵懒的伸手将银子接住,放在了怀里:“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呢?哼哼,跳梁小丑一个!也不知道是哪个睁眼瞎,竟然选你做文武榜首,更可笑的是苏氏父女那两个没眼珠的蠢货,竟然看上了你这么个草包!” “我草包?那你呢?”蓝天翔说着,把手中仅剩的一块碎银朝黑衣人掷了过去。 “我?啊——”黑衣人本想讥讽蓝天翔,可刚把蓝天翔看似毫无力道抛掷出的银子接住,就顿感不妙,但为时已晚,不待他反应过来,其手中碎银便猛然炸裂,碎成数块的银子同时朝四面八方激射,力道狂霸无匹。 登时,黑衣人一直引以为傲的发射暗器的无双巧手,便血肉模糊,彻底废了。 “啊——”黑衣人一声惨叫,险些跌倒,愤怒至极的他欲要反击,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原来,激射而出的碎银精准地击中了他的几处穴道,把他给牢牢的定在了原地。 蓝天翔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信步走向黑衣人,一脸鄙视的诈言道:“是我草包,还是你‘鬼手吴刚’草包啊?狗东西,是吴鹏那厮让你来杀我的吧?” “卑鄙小人!你个阴险狡诈的兔崽子,算不得英雄汉!”吴刚极度不甘,咬牙切齿怒骂:“老子想杀谁就杀谁,与吴鹏无关!” 闻言,蓝天翔知道自己猜对了,黑衣人确实是吴鹏的叔叔吴刚。 “我卑鄙、阴险?哼,那是不是要我再光明正大的与你较量一番呢?”蓝天翔冷冷道:“说你与吴鹏无关,好,你不承认也无妨,我自有办法让吴鹏主动承认!” “王八羔子,要杀要刮你冲爷爷我来,休要找我鹏儿!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威胁我?哼哼,真是嘴欠!”蓝天翔一把扯下吴刚的面罩,同时反手给了吴刚一个大嘴巴子,直打得吴刚眼冒金星、口鼻喷血! “噗!”一道血箭从吴刚嘴中喷出,直接射向蓝天翔。 蓝天翔可不想被溅一身血,急忙闪躲。 可就在他躲开的瞬间,血箭落地,传出“叮”的一声轻响。 蓝天翔凝眸一看,登见地上有钢针一枚。 “嘴里藏针!行,够阴的!不过,本少爷命好,任你歹毒万分,又能奈我何?”说着,蓝天翔“啪啪”就抽了吴刚两个大嘴巴子,接着“砰”的一脚重踹,直接就将吴刚给踢翻在了地上。 随即,蓝天翔也不管吴刚死活,迈步直奔柴房而去。 十几息之后,蓝天翔拿着一根粗大的绳索返回,径直走到吴刚身边,手脚并用,刹那间便把吴刚给绑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把吴刚拖到院中的一棵大树边,直接把吴刚吊在了树上。 随即,蓝天翔还不放心,又点了吴刚几处穴道,将吴刚全身搜了一遍。 确认吴刚再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了之后,蓝天翔拍打干净手上和衣服上的泥土,微笑着回卧室睡觉去了…… 章节目录 第299章 脑袋搬了家 一夜安静,天才微亮,还在梦中的蓝天翔便听见镖师们的大喊大叫之声传来,片刻间,整个院中都沸腾了。 待到蓝天翔起床来到院中的时候,镖局大院之内,早已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哥,这是你的杰作吧?”蓝天馨问道。 不待蓝天翔开口,蓝天娇便接了话:“你咋知道这是出自你哥的手笔呢?” “这你都看不出来,你还怎么当我们的大姐啊?一点都不了解咱家小羽的风格!” “不要卖关子,你告诉我,你是怎么从这个鼻青脸肿、五官扭曲的猪头身上看出是你哥所为的呢?” “我亲爱的大姐姐,请睁开你明亮的大眼睛,看看这猪头的前蹄,再看看死猪排骨等处的伤痕,最后,再看一眼这捆猪的绳结,这下你明白了吧?” “你可以啊,小丫头!观察的挺仔细的哈!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说的貌似还挺有道理的。”说着,蓝天娇看向蓝天翔:“小羽,你说是不是你所为?他是谁?你为何下手这么狠?你看看这惨状,估计他娘见了都认不出来啊!” “他是‘鬼手吴刚’,昨夜前来杀我,被我给捆这儿了。”蓝天翔一脸平淡的看向蓝恩,开口道:“父亲,你看是不是把他送到官府去啊?” “必须的啊!”蓝恩一脸认真道:“如此臭名昭著的大恶棍,害人无数,不让官府好好收拾他,岂不太便宜他了!” “不能便宜他!打死他个王八蛋!”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周围众乡邻登时来劲,叫嚷着眨眼就扑到了吴刚身边,毫不客气,照着吴刚就是一通凶狠的拳打脚踢…… 这下,吴刚可惨了! 本就只剩下半条命的吴刚,在众人不遗余力的蹂躏下,片刻间,就只有进的气,没了出的气。 “好了,乡亲们!气也出了,把人打死可是要吃官司哦!”众人正打得过瘾,一听李元卓说要吃官司,赶忙住手停脚,虽然意犹未尽,却也不敢再造次,只好仇瞪着血肉模糊的吴刚,纷纷退避开去。 见此,李元卓朝蓝恩拱手一礼,道:“蓝大哥,你看要不找一辆车把这厮送到官府吧!我陪天翔去县衙录个口供,应该没什么大事儿!” “那有劳李兄弟了!”蓝恩拱手答谢,随即命人找了一辆车来。 紧接着,两个镖师一起动手,把奄奄一息的吴刚丢到马车之上,陪着李元卓与蓝天翔便朝县衙赶去。 一到县衙,县令得知情况,十分重视,当即开审。 结果,吴刚对以往所做之恶事俱都供认不讳,爽快的签字画了押,县令直接判了他个斩立决! 衙役把吴刚拖出县衙大门,刽子手手起刀落,吴刚人头滚落在地。 人渣吴刚,这个人间败类,带着极度不甘和悔恨,就此一命呜呼! 吴刚伏法,乡邻欢庆,县令自己也得政绩一件,自是心中大悦,为表彰蓝天翔之功,特书“为民除害”匾额一副,赏银百两,以示嘉奖……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混入土匪窝 吴刚之事了结,蓝天翔等人离开县衙。 可刚走出县衙不过十几丈远,蓝天翔却一拉缰绳,停住了自己的坐骑,随即呵呵一笑,拱手向李元卓说道:“李伯伯,真是不好意思,我突然有点小事儿要做,就不跟你们一起回镖局了,对不住了!” “不打紧!”李元卓嘿嘿一笑道:“我们又不是摸不回去!就算我不认识路,不是还有你们镖局的镖师在这儿嘛,丢不了!” “呵呵,那行,李伯伯再见!”说着,蓝天翔一抖缰绳,催马就朝一边跑了过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说“熟悉”,其实蓝天翔以前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体格健壮长着张斜“八”字脸的家伙,只是打从今天一出镖局,他就发现这家伙一直跟着他们,眼神飘忽,行为鬼祟,反正一看就不像个什么好鸟。 他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何不良企图,所以他想找这家伙一问究竟。 然而,不等他开口叫住这家伙,斜“八”脸这厮便从一个破庙中牵出一匹马来,随即上马狂奔而去。 “啥意思?懒得搭理本少爷?哼,你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蓝天翔不甘心,于是催马就追了上去。 然而,蓝天翔追了半天也没能追上,非但没追上,距离反而是越拉越大了,原因无他,前面那厮的坐骑太出色了,四踢翻飞,箭射一般!而蓝天翔骑的是匹老马,力气不济,一条腿还有点跛,速度实在是一般。 “唉——好吧,算你走运!”蓝天翔见很难追上前面那家伙,不想再白费工夫,打算放弃。 可就在他调转马头的同时,他突然觉得有问题,因为前面不远可就是乌鸦岭了! 乌鸦岭是什么地儿?那可是有悍匪盘踞的贼窝!斜“八”脸为何直奔乌鸦岭而去?难道他是土匪的探子?若真如此,那他为何跟了我们那么久?想对我们不利?想打劫我家镖局?还是…… 想着想着,蓝天翔觉得这事儿真的不能不管,一定得去前面探探情况,于是便再次策马朝斜“八”脸追了过去。 跑了不久,蓝天翔便追那斜“八”脸来到了乌鸦岭。 斜“八”脸直接骑马进了山贼的营寨。 见此,蓝天翔不敢再追,找了个隐蔽之处将自己的坐骑藏好,抓了把青草揉出汁液在脸上涂了几下,又抹了点泥土在脸上,随即扯乱头发,迈步便朝山贼营寨走去…… 也许是时间尚早,山贼们都还未起;也许是山贼们太过自信,认为没人敢进入他们的领地……反正是,明岗暗哨,都如同虚设一般,根本没人出来阻拦蓝天翔。 因此,蓝天翔轻而易举就进了山贼营寨,不远不近的跟着斜“八”脸,岗哨的山贼都以为他是斜“八”脸的小跟班儿呢,根本没人搭理他,那真是一路畅通,相当顺利。 而当他看见斜“八”脸走进一处高大房屋中的时候,他趁周围巡逻的山贼不备,一个闪身就躲到了一个可以看清屋中情况、听明屋中山贼谈论内容的阴暗之地。 突然,蓝天翔吃了一惊,因为透过房屋的缝隙,他赫然看到了吴刚的侄子——吴鹏!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吴鹏的老爹不是苏大人手下的将领吗? 莫非这里是吴刚的地盘儿? 蓝天翔心中不住猜测,侧耳一听,还真让他给猜对了! 这里,就是吴刚的老巢! 蓝天翔登时来气,因为他听到屋中山贼谈话,得知猪肠峡那群截杀他们的土匪受雇于吴鹏,而现在,吴鹏竟然还打算今夜子时血洗四方镖局。 欺人太甚!可恶至极! 蓝天翔真想即刻就冲进屋内剁了吴鹏,不过他忍住了。开玩笑,这儿可是贼窝,他是功夫不错,可他还没自大到能以一人之力屠尽整个乌鸦岭众山贼的地步。 “夺我女人、杀我二叔,蓝天翔,你个狗杂种,老子发誓,今天一定将你扒皮抽筋剁成肉泥!”吴鹏的怒吼之声突然传出,蓝天翔登时明白了这厮为何与自己过不去,原来是因为苏雨婷。 “好吧,既然你想要我命,那我便留你不得!若是今晚敢去我家,我定叫你身首异处!”蓝天翔暗自嘀咕一句,毫不迟疑,迅速溜出山贼营寨,找到坐骑,策马狂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301章 瓮中捉群鳖 “吁——” 蓝天翔拉缰止马,停在四方镖局门口,随即纵身跳下马背,抬腿就要往院中走。 可他一步还没迈出,其父蓝恩便与李元卓等一干人走了出来。 见此,蓝天翔知道李元卓这是要走,于是赶忙上前施礼:“李伯伯,各位叔叔,小侄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叔叔伯伯再留一日,助我四方镖局躲过一场浩劫!” 闻言,众人同时一愣,随即李元卓皱眉道:“出了何事?” “李伯伯,各位叔叔,还请到客厅听我慢慢道来!” “好!兄弟们,且随我回客厅!”李元卓将坐骑交给身边的镖师,转身便朝客厅走去。 一到客厅,蓝天翔毫不迟疑就将他去乌鸦岭的见闻给众人说了一遍。 听完其言,嫉恶如仇的李元卓拍案而起,拳头攥得嘎吧炸响,咬牙切齿道:“可恶!没想到吴鹏那厮心肠如此歹毒,今夜我定让他们乌鸦岭的一干匪徒有来无回!” “对!”赵亮双拳一碰道:“今天咱们兄弟就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天翔,你可有什么擒贼良策?”李元卓问道。 “有!我们……”蓝天翔将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的说给了众人。 “果然好计谋!”李元卓点头道:“这样,我亲自去县衙走一趟,借些衙役兵卒来用!兄弟们,你们留下配合天翔布置一番,且看今晚咱如何将乌鸦岭匪徒一网打尽!” 李元卓说完,众人纷纷行动,一边防备着乌鸦岭的探子,一边紧锣密鼓的布置着各种器械设备,一切妥当之后,众人便开始养精蓄锐起来…… 时间飞逝,转眼已近午夜时分。 四方镖局大门紧闭,门头上的两盏灯笼散发着橘黄色的光芒,门前的两只貔貅威武挺立!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静得落叶可闻,静到听得清植物拔节生长之声。 突然,街道中传来轻微却密集的脚步之声,顿时打破了夜的寂静。 “呼”的一声,一个模糊的身影轻飘飘的跃过高墙,消失在了四方镖局之中,紧接着四方镖局中响起了几声有节奏的敲击声。 就在四方镖局中的敲击声停止后不久,就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瞬间聚集在了四方镖局的大门之外。 其中一人,一番比划之后,他身边的一个家伙迈步而出,随即就见那家伙脚一点地,噌就跃上了墙头,翻身就就跳进了四方镖局的院中。 紧接着,就听“咔咔,吱呀——”声传出,四方镖局的大门,被刚刚进入四方镖局的那人给打开了。 大门开,门前众人噌噌冲进四方镖局,随即分散开来,小心谨慎的朝四面八方摸去。 片刻之间,四方镖局前庭后院的每一处房门、窗户前,都被数量不等的、手持各式兵刃的蒙面人给牢牢把住了。 “嗖——砰!”一支信号弹突然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响,刹那间,“砰砰”“咣当”的踹门之声便乍然响了起来。 随即,蒙面人悍然冲进屋中,毫不客气就用兵刃凶狠的在床上一番猛砍狂刺。 突然,蒙面人发现庭院中亮如白昼,立即罢手,噌噌跳出屋外,却见周围到处都是手持兵刃的衙役、官兵和镖师,登知上当。 “不好!快撤!”蒙面人喊叫着,悍然向外冲杀。 “嗖嗖嗖……”箭矢如蝗,铺天盖地。 “噗噗噗……”利箭威猛,纷纷射中蒙面之人。 “啊啊啊……”蒙面人中箭,惨叫之声争先恐后般传出。 一轮箭雨之后,身在屋顶站立的李元卓厉声喊道:“乌鸦岭的匪徒们听着,即刻弃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闻言,蒙面人中的大部分都犹豫起来。看到中箭的同伙翻滚哀嚎、惨不忍睹!又见四周墙头、房屋之上,众多官军正弓开满月,在灯火的照耀下,寒光闪闪、锋锐异常的箭矢,正直指他们的头颅、胸膛,不由得他们心生胆怯之意。 就在很多歹人准备弃械投降之时,一个好似头领一般的蒙面人,登时大声喊道:“兄弟们,休要被贼官军蒙骗,想我们兄弟,平日打家劫舍、杀人无数,今日若降,必死无疑!全力突围,或可生还!跟我杀啊——” 闻言,众歹人们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兵刃,开始疯狂的朝四面冲杀。 “放箭!”一看匪徒拒不投降,李元卓也懒得废话,一声令下,顿时箭雨倾泻而下。 利箭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惨叫之声直冲霄汉,刹那间,庭院中的匪徒死伤过半。 李元卓挥手止住射击的官兵,高声道:“吴鹏,难道你还要负隅顽抗不成?还不快速速弃械投降!莫不是你想要你的兄弟们全部给你殉葬是吗?” 为首的蒙面人厉声道:“兄弟们,别听老东西废话!杀啊——” “真是活腻了!”李元卓一挥手中亮银锤,怒声道:“一个不留,杀!” 闻言,准备多时的蓝氏一家及四方镖局的众镖师们,叫喊着,如狼似虎般同时出手。 登时,就见挠钩套索纵横飞舞,地网天罗下缠上罩,好不激烈! 不消片刻,所有匪徒尽数被俘。 见大局已定,众人喜不自胜,而匪徒们却是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随即,匪徒们的面巾被一一扯下,再三查看之后,却并无吴鹏。 李元卓大怒,一把提起一个匪寇头领,恶狠狠的问道:“说,吴鹏何在?” “吴鹏是谁?”被问之匪首毫不畏惧道:“不认识!” 蓝天翔一步来到被李元卓提着的匪首面前,声色俱厉道:“赵二牛,你敢说你不认识吴鹏?” “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奈我何?” “哼哼,你等着吧,自会有人收拾你!”说着,蓝天翔看向李元卓:“李伯伯,我看吴鹏今天可能没来。不知道破庙和乌鸦岭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没来,算他个兔崽子侥幸!呵呵,我想另外两处的战斗,应该也已经结束了。至于斩获如何,明天早上自然明了。”虽然没亲手抓住吴鹏,心中有些遗憾,但好在院中的匪徒无一人漏网,李元卓还是挺开心的,呵呵一笑,看向一个官军头领,道:“王统领,这些个匪徒,可就交给你们了。” “好!李将军,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告辞!”官军头目拱手一礼,然后率领着众官兵,押解着一干匪徒回县衙交差去了。 官兵押走了匪徒,四方镖局的众人开始了忙碌,直接忙到天光大亮,才把镖局庭院中的血污清洗干净。 然后,蓝恩在八方酒楼设宴答谢李元卓六人以及镖局的众镖师。 酒足饭饱之后,蓝恩给镖师们放了一天的假,让他们各自回家休息去了。 而李元卓很关心吴鹏是否被生擒活捉,蓝氏姊妹喜欢看热闹,于是宴席结束之后,他们便一起去了县衙。 待他们赶到县衙之时,审判竟然早已结束,匪徒该砍头的已被砍头,该流放的已被流放…… 不得不说,县令做事果断利索。 李元卓向县令一番询问之后,得知昨夜一战官军彻底荡平了乌鸦岭,杀死匪徒一百五十人,生擒活捉匪徒两百一十一人,缴获金银珠宝十八箱、古玩字画五箱、粮食千旦、骏马三百八十匹、牛一百二十头、羊四百三十三只、猪二百七十七口,外加鸡鸭鹅七百五十五只。另外,解救了被抓上山的苦力两百九十七人、被掠上山的女子一百八十二人,查出与之勾结的商户十四家。 不听不知道,一听被震惊。 李元卓等人真没想到乌鸦岭竟然作恶多端至此,可想而知,吴鹏的罪恶定是罄竹难书了,杀他一百回都不为过! 可李元卓向县令问及吴鹏之事,得到的回答竟然是匪徒之中并无吴鹏此人,而被擒的几个匪徒首领,也均在昨夜于牢狱之中自杀身亡了。 李元卓查验了“自杀身亡”的几个匪徒首领的伤口之后,确认并非是自杀,而是被人灭的口! 听了李元卓的分析之后,县令也觉得此案尚有诸多疑点,于是决定继续追查下去。 事情至此,李元卓也无可奈何,只好陪同蓝氏姊妹返回四方镖局。 乌鸦岭匪徒被剿灭,墨玉县人民皆大欢喜! 而在剿灭乌鸦岭匪徒的过程中,四方镖局功不可没,县令特书“除暴安良”匾额一方,另赏白银五百两…… 章节目录 第302章 蓝家别离饭 “饿死我啦,饿死我啦……”饭桌边上的蓝天馨搓着小手,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贪婪的盯着桌面上的饭菜,粉红的小舌头一舔娇嫩的嘴唇,嘴角的几根胡须随之抖动,十足一小馋猫模样:“哇哈哈哈哈,都是我喜欢吃的耶!哦哦哦!” 蓝天娇见蓝天馨表情太精彩,实在忍不住,不由手拍桌面,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咯咯……” “这真太考验定力了!不行了,我也受不了了!”憋得脸色发青的蓝天翔,看了一眼蓝天馨,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呵呵……” “笑,笑啥呢?还笑?”蓝天馨被蓝氏姐弟笑得很是莫名其妙,非常之好奇,于是一把抱住蓝天娇,摇晃着蓝天娇的手臂道:“大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快快,告诉我有啥可乐的事情?” “想知道啊?嘿嘿,我就不告诉你!” “哼,自私!”蓝天馨白了蓝天娇一眼,一噘嘴,跑到蓝天翔身边,笑着央求起来:“好哥哥,你告诉我喽!” “问娘去!”蓝天翔一看蓝天馨挤眉弄眼耍可爱的模样,赶忙双手捂脸,忍不住笑得更甚:“呵呵……” “啊——可恶!”蓝天馨一脸委屈,跑去拉住正端着一盆蛋花汤走向饭桌的蓝如玉,楚楚可怜道:“娘!大姐和哥哥欺负我,不告诉我好玩的事儿!” “呵呵,香儿,娘等会儿不让你大姐和哥哥喝这个汤,好不好?我让他们欺负我的小乖乖!香儿,你闻闻,这个汤是不是很香啊?”蓝如玉看了一眼蓝天馨,忍不住一笑,接着一边把汤放下,一边一脸慈爱的对蓝天馨说道:“香儿,快去把你的小脸洗洗干净,咱马上开饭好不好?” “娘,我今天一起床,就洗过了呢!” “再洗洗,更漂亮!”蓝如玉一边摆放着碗筷,一边哄着蓝天馨说道:“小乖乖,快去吧!” “好吧。娘,你看着大姐和哥哥,别让他们偷吃哈!”蓝天馨说着,一蹦一跳的洗脸去了。 “又淘气!”蓝如玉一看蓝天馨跑出屋子,一边轻抚蓝天翔的衣衫为他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一边嗔怒道:“羽儿,是不是你给香儿画成那样的啊?” “娘,你看出来了!”蓝天翔得意一笑,俏皮道:“画功怎么样?” “不错!画得挺可爱的!”蓝如玉毫无责备之意,笑道:“不过,下不为例哦!” “娘,我回来了!”蓝天馨一蹦一跳的跑到蓝如玉身边,一笑微笑道:“你看看香儿漂不漂亮!” “嗯,让娘看看。”蓝如玉看着洗去了脸上的油墨露出如粉雕玉砌般精致可爱脸蛋儿的蓝天馨,笑着夸赞道:“漂亮!真漂亮!娘的小香儿最漂亮了!” “咯咯,大姐,娘说我比你漂亮哦!”蓝天馨说着,快速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夹了一筷菜肴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听到没有,娘说我比你漂亮啊?” “少臭美!娘啥时候说的?我为啥没听到?” “呃,娘刚说的最后一句,你没听到吗?”蓝天馨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菜肴。 “听到了啊。娘说漂亮!真漂亮!她的老疙瘩最漂亮了!’” “咯咯,这不就得了,一字不差!娘说的就是这一句!”蓝天馨说着,又是把一筷菜肴放到了她的小嘴里,欢快地嚼食起来。 “是啊,既然一字不差,那娘说你比我漂亮的话在哪儿呢?” “笨!娘不是说‘娘的小香儿最漂亮了’吗?你没听到是‘最漂亮’的漂亮前面是个‘最’吗?这不就是娘说的我比大姐你漂亮的字句吗?”蓝天馨说着,咽下嘴里的饭菜,又夹了一筷菜放进了嘴里。 “狡辩!懒得理你!”蓝天娇说着,拿起了自己的筷子。 可当她看到桌上的菜肴之后,秋水般清澈的大眼睛不由狠狠瞪了正狼吞虎咽的蓝天馨一眼,厉色道:“好你个小鬼头,竟然跟大姐我耍诈!” 闻言,蓝天馨揣着明白装糊涂:“嘻嘻,我说的都是实话啊!诈从何来?” “装!还装!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力,偷偷地把我最爱吃的菜都塞你肚子里去了,这还不奸诈吗?啊?” “咯咯,该说说,该吃吃,你看我和我哥,都是吃、说同时,我又没有抢你的筷子!你自己想当淑女,为啥怨我?”蓝天馨说着,小舌头把嘴角的饭粒舔进嘴里,同时伸手把盘中最后一片蜜花甜心菜抢着夹到了她碗中。 见此,蓝天娇无奈:“菜老虎!以后让你哥哥每天给你画个馋猫妆!咯咯咯咯……” 闻言,蓝天馨登时明白过来刚刚自己的大姐与哥哥为何那般大笑,不由冷哼一声,怒瞪蓝天翔,吼道:“哥——是不是你给我画胡子了?” “好机会!”就在蓝天馨盯着蓝天翔等待他回答的时候,蓝天娇眼疾手快,手中筷子如利箭离弦,精准命中“目标”,一下就将蓝天馨碗里的甜心菜夹了出来,故意添嘴咂舌在蓝天馨面前炫耀起来:“嗯——美味啊!” “啊——大姐,你——娘亲,大姐她抢我菜!” “娘啊,我没抢啊我!我只是看看!” “看看?”蓝天馨怒气不减道:“那你看了半天,看够了吧?看够就还给我吧,我还等着吃呢!” “还你?我真不舍得啊!”蓝天娇故意在蓝天馨面前晃了晃手中的甜心菜,貌似要把甜心菜还给蓝天馨,却又猛然收回,毫不迟疑的把甜心菜放到了她自己的嘴里,然后,故意把甜心菜嚼得美味十足、格外诱人的样子:“嗯——嘎吱嘎吱脆!” “娘——”蓝天馨看到最后一片甜心菜被蓝天娇给吃掉了,登时漂亮的大眼睛布满水雾,双手一把抱住蓝如玉的手臂,一副楚楚可怜的期待蓝如玉给她做主:“大姐欺负我!她欺负我……” “宝儿,你个当大姐的,怎么能欺负自己的小妹妹呢?真是太过分了!”蓝如玉佯装生气的斥责了蓝天娇一声,随即看向蓝天馨:“香儿,咱不理她,来,娘给你盛蛋花儿汤,不让你大姐喝,看她还敢不敢欺负你!” “谁?谁?是谁又欺负俺小香儿了?”蓝恩突然板着脸走到了饭桌边上:“都给我站出来!让我看看,谁这么大胆?” “父亲!”蓝天馨一头扑到蓝恩怀中,很是伤心道:“是姐姐、哥哥,还有母亲,他们一起欺负我!” “可恶啊,真是可恶!是可忍孰不可忍?三个大人欺负一个小孩,这也太不像话了吧?今天——香儿,他们人多,你看咱还是先算了吧?好汉不吃眼前亏!下次抓住机会,爹爹再给你报仇好不好?”蓝恩一手抚摸着蓝天馨的头发,微笑道:“这次走镖,爹爹给你买漂亮的衣服,不给你大姐和哥哥他们买,好不好?” “好!咯咯……耶耶耶,爹爹说不给你们买漂亮衣服哦。”蓝天馨一脸得意道:“看你们还敢欺负我!” “不忘大哥,都准备好了吗?”蓝如玉一边盛饭,一边很是关切向蓝恩问道:“可还有什么遗漏之处?” “都装妥当了。”蓝恩接过蓝如玉递给他的碗筷儿,一脸微笑道:“吃过饭直接就能出发了!” “哦,不忘大哥,这次走镖安全吗?” “安全!绝对安全!这次押镖走的大部分都是官道,并且这次的镖只是些药材和绫罗绸缎罢了,除了量大一些,毫无特别之处,我想那些个山大王应该看不上眼。另外,这次咱们的人手充足。你知道的,咱们镖局的镖师功夫可都不一般,我想那些个山贼,也犯不着为了这批对他们来说并没什么太大价值的货物来招惹咱们镖局,他们又不是傻子!你说是不是?放心好了,没什么问题!” “爹爹,爹爹,我也要跟你们去!”坐在蓝恩腿上的蓝天馨,突然插嘴道:“我要去,行不啦?” “净添乱!”蓝天娇冷言道:“你去干嘛?不准!” “你说不准就不准了?我又没问你!”蓝天馨搂着蓝恩的脖子撒娇道:“爹爹,我要去!我要去!我就要去!” “我说小馋猫,我们是押镖,你以为是游山玩水呢?”蓝天娇很不客气道:“带上你,那不是给整个镖队添累赘吗?你给我老实的在家待着吧你!” “哼,你才累赘呢!带上我,只会增强咱们镖队的战斗力,你要是嫌人多,你不去就好了!你别忘了,我的功夫可是比你高哦!”蓝天馨说着一握粉拳,用力的晃了又晃,挑衅意味十足。 “哼,你少臭美!要不是我运气差,我会败给你?” “哎呀,这是不服啊这是!咋地?要不我给你个机会,咱们再比试比试?” “比就比,你以为我怕你!”蓝天娇腾然而起,说着就要走向院中。 “好!等会儿我把你打败,你可不要哭鼻子哦!”蓝天馨从蓝恩腿上下来,说着一蹦一跳就朝门外跑去。 见此,蓝恩笑着大声喊道:“回来,都给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大清早的,是不是吃撑了?” 闻声,蓝氏姐妹即刻止步。 “好吧,既然爹爹帮你,不想大姐你败了无地自容,那我就给爹爹一个面子,也给你个台阶下来好了,好歹你也是我姐,我也不忍心看你出丑!”蓝天馨笑嘻嘻地说道:“大姐,小妹我是不是很善良啊?” “嗯,没见过你这么善良的!大姐我真是感激不尽!来,让我看看你的脸!”蓝天娇说着,径直走到蓝天馨身边,伸手就在蓝天馨的脸上轻轻地捏了又捏,随即朗声道:“哇,真是铁做啊!佩服!佩服!大姐我彻底服了!” “汪!”蓝天馨调皮道:“你敢再捏我,我咬你!” “你敢咬一下试试!” “哼,我今天胃口不好,不吃猪肉!” “你——” “懒得理你!”蓝天馨一脸微笑的看向蓝恩,撒娇道:“爹爹,人家想跟你去走镖,你就带我去吧,好不好?好不好嘛?” “讲个理由来说服我们!”蓝恩一脸认真道:“否则,免谈!” “首先,我想我师父和师姐们了,我想去看望她们!其次,现是春天,正值东州最美时节!都说地坤星梦幻大陆三十六国最美是东州,所以我想去见识一番。第三嘛,嘻嘻,小美女我好歹也是个大才女啊,万一被人问到咱们的国都,而我却只能转眼睛玩儿,那多没面子啊,是不是?我可丢不起那人!嘎嘎!还有很多理由我就不说了,以上三条就足够了吧,是不是啊爹爹?” “嗯,爹爹我认为可以!那就举手表决吧,好不好?” “好娘亲,你同意对吧!哥哥,你最好了!也不反对是不是?好了,还犹豫什么呢?来来,把你们的小手都举起来吧!”笑脸如花、声音蜜甜的蓝天馨,语速极快、动作更快,就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她母亲和哥哥的手拉住,高高的举了起来:“哦,耶耶耶!大家都同意!嗯嘛,嗯嘛,我爱你们!” 蓝天馨不等大家发表意见,迅速地在她母亲和哥哥脸颊上狠狠的吻了一口,接着手舞足蹈,在原地转起圈来。 “啊——香儿整我一脸口水!”最先反应过来的蓝天翔,“悲惨”的一声大吼之后,额头“砰砰”猛磕桌面,配合蓝天馨活跃着的气氛,场面是那么和谐! “嘿嘿嘿!那谁?对对对!旋转的小陀螺,说的就是你!”就在高兴的蓝天馨越转越快的时候,蓝天娇突然开口道:“我反对!坚决反对!” 闻言,蓝天馨登时停住身子,一脸厌烦道:“哪来的霸道妞?你谁啊你?这是谁家的孩子?赶快把她给我拎走!” “好你个鬼丫头,越来越嚣张了是不是?再不调教调教,还翻天了你!看招——我揪揪揪!”蓝天娇说着,双手虚抓挥舞,直接就朝蓝天馨扑了过去。 见此,蓝天馨一头就扎进了蓝如玉的怀中:“娘,快救我!救我!” “嘿嘿,怕了吧?”蓝天娇一脸得意道:“敢再对我不客气,你给我记住了,母亲不可能时刻都在你身边哦!” “母亲,你看嘛!大姐她又欺负我!” 蓝天馨就是蓝家的小活宝,人人都喜欢逗她,就连蓝如玉也不例外:“有吗?没看见哦!” “啊——母亲,我想知道,我是你亲生的吗?咋感觉跟我一点都不亲呢?” “不是,路边捡的!” “我就说吗,难怪老是不帮我!” “嗯?我们香儿可是咱腾龙国开科考试以来最年轻、最厉害的女举人哦!如此厉害!这么强大!还让母亲帮你吗?帮你,那咱不是恃强凌弱吗?”蓝如玉笑道:“是不是啊,我的小乖乖?” “可是,我哥他是双冠王啊!谁能比得了?还有我大姐,那可是个带刺儿的玫瑰花,扎手的很噢!文才武略那都是一等一的棒啊,仅仅只比我差一个档次而已!他们联合,我岂是他们对手!?” “我看有一拼啊!” “拼什么拼?我又不傻!她俩联手,连黑风崖的恶匪都能轻松搞定呀!娘,你忘了,黑风崖的山大王,就是那个嚣张跋扈、打家劫舍、奸淫掳掠、杀人放火、穷凶极恶、恶贯满盈,而又刀法精妙、内功深厚非常的秃头、斜眼、疤瘌脸长相的丑八怪——宋浑!他那么厉害,还不是被我大姐和我哥三下五去二给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想起宋浑那个倒霉催的家伙,被大姐给揍得屁滚尿流整一个大猪头的模样,咯咯……哎呦,笑得我肚子疼!” “呵呵,一个土匪头子而已,怎么能跟香儿你比呢?” “别夸我,我有自知之明!说实话,我真比姓宋那厮厉害不了多少!”蓝天馨一脸认真道:“娘,大姐和哥哥这么无敌,你还认为帮我是欺负他们吗?你就是偏心啦!” “好吧,以后娘帮你,这总行了吧?” “嘻嘻,这才像是亲娘亲嘛!”蓝天馨说着,看向蓝天翔,见蓝天翔还在那儿头磕桌面,登时大乐:“咯咯……母亲,你看我哥,咯咯……” “嘿,那谁?”蓝如玉看向蓝天翔,板着脸道:“别把我们的饭桌碰散架了,我们还要放盘子呢!” 闻言,蓝天馨再次响起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声,而蓝天翔却“砰”的一下将头磕在桌面之上,即刻安静了下来。 “好了,都别闹了,赶快吃饭!”蓝如玉虽然非常享受孩子们绕膝嬉闹的这份天伦之乐,可还是微笑着开口制止了他们,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不能让镖师们久等。 蓝氏姊妹很知趣,蓝如玉话音一落,他们便不再嬉闹,一家五口愉快地吃起了早餐…… 章节目录 第303章 眼跳心慌慌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间,早餐结束。 随即,蓝氏一家来到镖局前院。 一番检视之后,蓝恩确认毫无遗漏,看到满院的镖师一个个精神饱满整装待发的样子,他满意的点了下头,随即一脸喜色,喊道:“兄弟们,启程!” “好!兄弟们走喽。”镖局的大镖师雷鸣听到蓝恩号令,一声大喊,挥手带领镖局的人马就走出了镖局。 蓝天馨一脸兴奋,脚尖一点地面,小巧的身子如蝴蝶般飞上马鞍,一扯马缰绳,就要策马前奔。 可不待马起步,眼疾手快的蓝如玉莲步微移,一伸手,直接就抓住了马缰绳,随即一脸微笑道:“香儿,路上一定要听你父亲和姐姐的话,不准调皮知道吗?” “娘亲,你放心好了,我保证听话,绝对不调皮!不然,就让我以后吃不到你做的甜心菜行了吧?嘻嘻嘻嘻!”蓝天馨说着,做了个鬼脸。 蓝天翔冷冷道:“娘亲,你说也白说,都没用,她不调皮,那她还是蓝天馨吗?” “嘿,咋说你二姐呢这是?我蓝天馨向来就是说一不二、一言九鼎的,天下皆知,难道你不知道吗?唉——有你这么个猪头小弟,真是我这个丽质天生、聪明绝顶、举世无双的大才女的耻辱!悲哀啊,悲哀!” “哼,你说一不二?你一言九鼎?”蓝天翔看向蓝天娇,问道:“大姐,真有这事儿?蓝天馨她真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吗?为何我从来不知?” “哼哼,不知就对了!”蓝天娇冷言道:“就她个厚脸皮、从来不知羞的小鬼,睡着的时候她连周公都忽悠,谁知道她的话那句是真的啊?” “哼,本姑娘肚里能行船、走马、跑车,心中可纳百川、存万岳、宇宙星空罗列!我不跟你们一般计较,太丢份儿!”说着,蓝天馨得意地大笑起来…… 临别言语多,嘱咐反复循环,眼看一干镖师身影已远,蓝恩打断了蓝如玉的唠叨,笑着说道:“有我在,你尽放心好了!如玉,你跟小羽回去吧!宝儿,香儿,咱们走,再等会儿就赶不上大伙了!” “好嘞,爹爹,咱们走!早就等得不耐烦的蓝天馨,双脚一磕镫,催马就朝前冲了过去。 蓝恩与蓝天娇随即赶上。 突然,跑出十几丈远的蓝天馨拉住坐骑,回头喊道:“娘,您回去吧!小羽,不要想二姐哦,二姐回来,给你带好东西啦!嘎嘎……” 很快,远方尘埃落定,人影消失,而蓝如玉却还是静立门前面,痴痴遥望着远方…… 见此,蓝天翔伸手轻碰了蓝如玉一下:“娘,咱回去吧,爹爹他们都走远了!” “哦,呵呵,是啊,都走远了,走吧,羽儿,咱们回去!娘做几个好菜给你装上,你再带上你父亲上次走镖从北州专门给你干爹买来的陈年佳酿——燃雪,早点去看你干爹吧。娘亲今天还得去同乐院看看你的那些兄弟姐妹、爷爷奶奶们,几天都没过去了,还真是有点想他们了呢!”蓝如玉说着,牵上蓝天翔的小手便朝门内走去…… 蓝天翔突然开口道:“娘,今天我的眼睛一直在跳,感觉心慌慌的,你说会不会有啥事情发生啊?” 闻言,蓝如玉登时止步,一脸关切的看向蓝天翔:“没事吧,羽儿?来,让娘看看!” “哦。”蓝天翔直接抬头凑近蓝如玉。 蓝如玉睁大眼睛,极其仔细地将蓝天翔的双眼看了好一阵儿,却并没看出丝毫问题,不由关切道:“羽儿,酸吗?” “不酸!” “疼吗?” “不疼!就是老跳!” “这是怎么回事儿呢?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啊?嘶——” “娘亲,别担心!等会儿让干爹看看就好了!” “唉,也只有如此了!走,我马上给你收拾东西!”说着,蓝如玉便疾步朝厨房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04章 雷鸣月血红 把烹制好的几个拿手好菜和一坛陈年佳酿燃雪装入食篮,又帮蓝天翔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一脸慈爱的蓝如玉微笑着说道:“好了。羽儿,你去吧!” “娘亲,那我走了!”蓝天翔提上食篮,对他的母亲报以微笑,然后转身朝他的干爹家走去…… 看着自己儿子的背影,蓝如玉心情格外的好,因为她听蓝天翔的干爹说,不出半年,折磨蓝天翔长达十二年之久的万蚁噬心蛊毒就可以彻底清除了。 儿子可以不痛苦,可以快快乐乐的成长,这是她蓝如玉最大的期盼和梦想,而今此愿终于快能实现了,她岂能不感觉非常愉悦! 想着自己懂事而又十分优秀的儿子,蓝如玉十分感谢上天给她的无上恩赐,更感激蓝天翔的干爹,因为他就是不幸的蓝天翔最大的幸运!如过没有遇见他,她的儿子几乎不可能活到现在! 每当想到十分疼惜自己的丈夫和聪慧异常、出类拔萃、无比懂事的三个孩子,蓝如玉就会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有福的女人! 蓝如玉心情舒畅,甜美的笑容总是会不经意的浮现脸上,这使得她这个本就随和的人看上去更加的亲切,十分讨人喜欢,人人都愿意与她交流!而怜悯、关爱之心极强的她,待人真诚、友善,所以同乐园的孩子们都把她当自己的母亲,而在同乐园老人们的眼里,她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同乐园里所有的孩子和老人,虽然都是她和丈夫收留的无家可归之人,虽然他们多是老弱病残,根本没有几个正常的,但蓝如玉和她丈夫、儿女,却没有丝毫的歧视他们,对他们更是体贴入微、关怀备至,在蓝氏一家人眼中,同乐园的老少,都是他们的亲人! 已经有四天没去同乐园了,蓝如玉十分想念同乐园里的老少,一大早起来,就做了好多的糕点,因为同乐园的老少都喜欢吃她做的东西,所以送走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女之后,她就提上准备好的可口糕点,开心的去了同乐园…… 时光如流水,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落下,明亮的圆月已经升上了天空。 一天的治疗之后,与自己的干爹愉快的用完晚餐,又与自己的干爹开心的聊了一个多时辰之后,蓝天翔告别了他的干爹,向自己的家走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头顶是一轮明亮的银月,皎洁无暇;四周是闪亮的树叶,密密麻麻;缓缓吹来的春风,暖暖的夹杂着花草的芳香! 不知不觉,蓝天翔已被迷醉! 反正时间也不是特别的晚,天气不错,蓝天翔决定找个好地方,去好好欣赏一下这安静美丽的月色。 环顾四周,蓝天翔眼中猛然一亮,微笑顿时浮现在他脸上,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绝佳的赏月之处。 蓝天翔大步迈开,直接朝路边一处山峰走去。 几个呼吸之间,蓝天翔便来到了一处山峰之下,猛提真气,脚尖一点地面,身体登时拔地而起,如利箭般“噌”的一下,便蹿起一丈多高,然后手脚并用,片刻间便跃上了山顶。 “嗯,不错,上有翠柏繁茂亭亭如盖,下有巨石饱经风霜平滑如镜,四方无遮无拦视野开阔,听风看月最是合适不过!”看到自己选择的地方果然不错,蓝天翔拍打清理干净巨石之后,便躺在了上面,静静的看起天上的皓月、繁星,以及那多姿多彩的流云,片刻,便陶醉在了其中,不知不觉间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咔嚓——”晴天一声霹雳响,一下便把美梦中的蓝天翔给惊醒了过来。 猛然睁开双眼的蓝天翔,看到的是一轮血红血红的月亮已过中天,心惊肉跳的他感觉到一股莫名其妙的悲伤袭来,活动了一下身子骨之后,便飘身从山顶飞了下来,脚一着地,即刻便朝家中飞奔而去…… 一盏茶的功夫,蓝天翔便来到了四方镖局的大门之前。 大门紧闭,门头灯笼烛火摇曳,门上门神威风凛凛,门前貔貅威武挺拔,与往常一般无二。 蓝天翔手打门环,无人理会;高声呼喊,也无一人应答。 蓝天翔正感意外,恰有一阵夜风迎面吹来,登时一股血腥之气灌入鼻孔,即刻蓝天翔浑身毛发尽皆竖起,大脑瞬间变成一片空白,手心冷汗不由的就冒了出来。 猛呼一口气,双拳握紧,脚尖轻点地面,蓝天翔一跃而起,凌空一个翻身,越墙而过,飘身落入四方镖局之中。 瞬间,四方镖局内就传出了蓝天翔凄厉的喊叫之声:“啊——陈伯伯!陈伯伯……王伯伯!王伯伯……李大哥……” 章节目录 第305章 飞来横祸 蓝天翔惊叫惨呼,声震四方,直冲霄汉。 不过,这也正常。 因为,院中情形真的太惨了! 就在他翻墙而过飘身落地的瞬间,脚下一滑,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借着月光一看,竟是一滩未干的血液,一抬头,猛然就见一人被一杆红缨枪刺穿胸口钉在了拴马桩上,凝眸一瞧,竟是老镖师陈大成。 当即,蓝天翔就扑了上去,呼唤却得不到回应,颤抖着手一探其鼻息,没想到陈大成已然气绝身亡。 蓝天翔视线移开,却又一下看到王毅老镖头与李清大镖师,二人胸口插着大刀倒在血泊之中,而周围,还有几个镖师同样身插兵器,倒在地上…… 见此,蓝天翔焉能不悲痛?要知这些人平日对他照顾有加,是他的朋友啊! 蓝天翔哭喊着,慌忙查看众人的情况,结果众人却全都死透了! 突然,蓝天翔疯了似的奔向镖局后院,直接朝他母亲蓝如玉的房间冲了过去。 很快,蓝天翔冲入蓝如玉的房间,一眼便看到了躺倒在血泊中的蓝如玉,登时大脑如遭雷击一般,险些一头栽倒。 而就在此时,蓝如玉的声音却传进了蓝天翔的耳中:“羽……羽儿……” “娘,娘亲!娘……”蓝天翔直接扑到蓝如玉身前,不住的呼唤,可却不见蓝如玉有丝毫回应。 蓝天翔赶忙探查蓝如玉的鼻息与脉搏,发现二者皆微弱,看蓝如玉全身乌黑,显然是中了剧毒。 蓝天翔不敢耽搁,急忙找来回魂丹给蓝如玉吃下。 随即,蓝天翔飞身出了房间,片刻找来了一辆马车,赶忙小心翼翼的把蓝如玉安置在了马车之上,他要带自己的母亲去他义父那儿救治。 可就在他放好自己的母亲准备牵马走的时候,屋中突然有人的呻吟之声传出。 蓝天翔毫不迟疑,一个箭步冲入屋内,环视四周,在屏风后面发现了一个年轻女子,细看之下,认出那女子竟是他母亲的结义妹子,他的姨娘梁小婉。 蓝天翔赶忙探视一番,发现梁小婉还有气息,急忙取出一粒回魂丹给她服下,然后,把她也安置到了马车之上。 随即,蓝天翔牵马,出四方镖局,策马狂奔而去…… 蓝天翔疯狂赶着马车,离他义父秦昊的住处尚有百步之遥,便开始大声的呼喊起来:“义父——义父——” 听到呼喊,马车未到,秦昊便已站在了大门之外。 一看到自己的义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蓝天翔声泪俱下、急切的喊道:“义父,快……快救我娘亲……还有我姨娘!” 一看情形,秦昊知事态严重,一边询问情由,一边赶忙帮着蓝天翔把蓝如玉和梁小婉从马车上抬到了屋中。 “哎呀,不好!”一看伤势,只一眼,秦昊便大惊失色,迅速取来银针,手一挥,便是十八根银针没入了蓝如玉的躯体之中,同样的手法,又将一十八根银针刺入了梁小婉的体内。 “小羽,快,快把你娘亲和姨娘安置到马车上,咱这就赶去西州!” 蓝天翔知道自己义父的医术有多高明,既然他说要去西州,那就肯定是只有到了西州自己的娘亲和姨娘才有被救活的可能,因此,听到秦昊之言,蓝天翔毫不犹豫就同秦昊一起把蓝如玉和梁小婉重新安置到了马车之上。 而就在此时,大门之外乍然响起一声满含仇恨的厉骂:“秦昊老匹夫,还我儿子命来——” 章节目录 第306章 替罪羔羊 什么情况? 秦昊纳闷儿,可他刚一抬头,就见一把锋利的大刀夹带着呼啸之声,以力劈华山之势直奔他的脑门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秦昊脚一蹬地,身体“嗖”的一下便朝后飘去,万分惊险的躲过了迎面劈来的一刀。 不过,秦昊的身体虽躲过了刀锋,但他还是受到了伤害,虽然无关紧要,却让他很是恼火,因为他的头发被劈掉了一绺,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损伤!? 秦昊真的忍不住想要好好教训伤他的歹徒一顿,然而不等他出手,那歹徒却吼叫着手腕一拧,大刀翻转,斜撩而起,势要从下而上将他给劈成两半。 秦昊无奈,他可不是金浇铁筑的,也不会什么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加之手中没有兵刃,不敢硬接歹人如此狂猛的一击,只能飘然而退。 “砰!”歹人一刀劈空砍在了地上,石质地板直接被震裂了一大片,碎石崩飞,嗖嗖四射。 “你给老子纳命来——”歹人厉声怒吼,抡刀疯子似的砍向秦昊。 “呼呼……”歹人挥动着手中的大刀,劈、砍、撩、剁……招招歹毒无情,式式残忍索命,一时间,逼的秦昊只有躲避之功,竟无一点儿反击之力。 见此,蓝天翔心急如焚,有心助他义父一臂之力,奈何与持刀歹人同来的数十大汉,却已把他与马车里三层外三层牢牢的围在了当中。 一时间,任他蓝天翔武功不俗,却也只能护住马车与自保,根本没有余力再去帮助秦昊对付持刀的大汉。 片刻之间,持刀歹人便已出刀不下百次,因刀刀不遗余力、式式全力而出,任他健壮如牛,抡刀的威势也是暴降了不少。 因此,被动的秦昊有了反击之机。 虽说秦昊的功夫不及他的医术高明,可也不是江湖上一般的武林高手所能奈何得了的存在,只见他猛然一脚踏出,弓步站稳,双掌乍然合实,“嘭”的一下,便把歹人当头劈下的大刀给紧紧的夹在了双掌之间,随即双掌向外一送,接着猛然往怀中一带,左手一把抓住刀背,同时右手滑至大刀柄处,化掌为爪,一抓、一拧,瞬间便从大汉手中夺下了大刀。 紧接着,秦昊顺势前冲,继而一个旋转,即刻便到了歹人的身后,手一挥,直接就将大刀架在了歹人的脖子之上,随即朝周围众人厉喝道:“都给我住手!” 闻言,院中众大汉不由一愣,随即同时抡动兵刃围向了秦昊。 见此,秦昊猛压手中大刀,被他控制住的那歹人脖颈上登时冒出血来:“不想他死的话,都给我放下兵器!” “休要伤害我大哥!”一个左边脸颊上有块鸡蛋般大小青痣的中年壮汉,丢下手中大铁锤的同时,朝其他大汉怒吼道:“放下,都他娘~的给我放下!” 闻言,众大汉纷纷丢下了各自的兵刃。 见此,秦昊心中稍安,不过愤怒不减,厉声开口道:“我与尔等素不相识,为何要取我性命?” “老匹夫,你害我儿性命,我与你不共戴天!”秦昊刀下之人凶悍恶骂:“今天我誓要取你狗命,为我儿报仇!” “休要血口喷人,老夫何曾害得你孩儿性命?” “老匹夫,你枉有神医之名!治死我儿,却还不敢承认!你还我儿命来——”秦昊刀下之人不顾大刀在颈,猛然转身就要与秦昊拼命。 亏得秦昊反应迅速,一看大汉转头,眼疾手快的他急忙撤刀,同时左手指极速点出,才第一时间重新控制住了不要命的大汉,否则那大汉即使不身首异处,也必命丧当场。 秦昊心中火大,将刀重新架在那人脖子上,愤然道:“你这厮,把话说清楚,你是何人?你儿子是谁?我何时给你儿子医治过疾病?” “老杂碎,你爷爷我就是仙树县神木寨寨主大刀铁彪!我儿就是铁魁!七日之前,他受伤来找你医治,你却把他给治死了……”满眼仇恨怒火熊熊燃烧的铁彪,说着说着眼泪便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我告诉你,七日之前,你儿子被抬过来的时候,已经气绝身亡多时!老夫只是个大夫,不是神仙,不会起死回生之术!铁彪,看在你丧子心痛的份上,老夫今天便不与你一般计较!你们走吧!”秦昊说着掷刀在地,并挥手解开了铁彪的穴道。 而铁彪却不肯罢休,厉声怒骂:“放你娘的狗屁!我的魁儿来时只是骨折,你为何说他已经气绝身亡多时?这分明就是你在推脱责任!” “铁彪!你不要太过分了!你儿子岂止是骨折?我见到他时,他明明是心脏碎裂、全身经脉尽断!莫说是送来时他已经死透,即便是他受伤时我便在他身边,我也回天乏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魂飞魄散!” “老杂毛,你胡说!我侄子当日就是断了根骨头而已,我的兄弟们亲眼看到是你把他给治死的!你还敢狡辩,今天我就砸碎了你个老家伙的脑袋,给我侄子报仇!看锤——”脸有青痣那厮一脸仇恨模样,抡锤噌然前扑。 见此,秦昊勃然大怒,但手中无兵刃,无奈,只能闪躲,可他刚飘身后退,铁彪却“啊”的一声惨叫,直接仰天摔在了地上, “大哥!大哥——”青痣脸那厮一把将铁彪抱在了怀里,凄厉大叫的同时,暗暗的将铁彪胸口的匕首狠狠的拔插、转动了数下。 “铁狼!你……你……”极度震惊的铁彪双目暴睁,满眼都是愤怒、悔恨和不甘之意。 可是,这又能怎样呢? 虽然一切都在瞬间明了,可他铁彪却再也没有机会去改变丝毫,是他的盲目信任害死了自己的儿子,也害死了他自己,或许还将害了神医秦昊,但一切对他来说都已太晚,他所能做的,就只有去地府找他的铁魁,父子二人一起在下边,等着他一母同胞的好弟弟——铁狼! 铁狼森冷一笑,挥手抚闭了铁彪圆睁的双眼,放下铁彪,抄起铁锤,猛然站起,一脸仇恨的厉声吼道:“兄弟们,老匹夫杀了我大哥!快剁了他,给我大哥报仇!” 铁彪之死太突然,在场的众大汉没人看清事发的过程,因此都信了铁狼的话,抡起各自兵刃便悍然冲向了秦昊。 见此,秦昊心中好不冤屈! 虽然他也没看到铁彪是如何被匕首刺中的,但他却清楚的看到了铁狼拔插、转动铁彪胸口匕首的举动,以及铁狼脸上那一刹那得意的森冷笑意,因此他断定铁狼就是真凶! 但这又能如何? 满院神木寨的人,谁又会听他的解释? 眼看众大汉挥舞着兵刃愤怒的朝自己杀来,知道自己今夜绝难有活命可能的秦昊一个箭步踏出,脚尖一钩、一挑,随即右手一抄便将铁彪的大刀握在了手中,毫不客气,手起刀落,直接就将距他最近的两个大汉砍翻在了地上。 “小羽快走!务必在十日之内赶到西州飞凤岭找到毒菩萨!否则,你娘性命休矣!”秦昊边喊边朝周围的大汉砍杀,毫不惜力。 “义父!你——” “不要管我,快走!” 闻言,蓝天翔一咬牙,直接跳上马车,抖缰催马便向前狂奔,因为他知道,眼下的情形自己留下毫无意义,根本帮不了自己的义父,反而会让自己的义父更加被动,只有自己远离此处,义父才有机会脱身。 蓝天翔策马奔出里许,喊杀之声已不可闻,猛回头,却见他义父住处烟尘滚滚、火光冲天,不由心中难过非常,担忧极了,可没办法,除了在心中默默祈求天神庇佑自己的义父安然无恙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策马狂奔…… 章节目录 第307章 恶有恶报 蓝天翔策马狂奔,拼命赶路,频频回首,却不见秦昊追来,不由的五内如攥,只觉心慌气短呼吸困难。 自己的干爹怎样了?安全了吗?他不会…… 蓝天翔真不敢想! 虽然他年纪不大,可自幼身中剧毒,加上恶疾缠身,身心一直饱受莫大的折磨,他对自己的生死早已不放在心上;多年来随父母行走江湖,他经历过无数的血雨腥风,见惯了江湖仇杀人死伤,心理承受能力绝非一般人可比! 但,他却还是无法承受今夜的痛。 看着自己的娘亲和姨娘伤重,命悬一线,自己却无能为力;看着自己的义父被人围攻,危机重重,自己却爱莫能助!倍感自己渺小和无用的蓝天翔,心中悲伤不已,而正在他悲恸无法释怀之际,车后却突有马蹄之声传来。 当即,他大脑一片空白,懵了!因为马蹄之声不是一马所发,而是很多匹坐骑同时急奔的乱响。 蓝天翔真心祈祷来者不是神木寨的人马,因为若是,那说明他义父九层九已凶多吉少!自己的义父什么秉性,蓝天翔太清楚了,若是有一口气在,自己的义父就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威胁到他这个义子,怎么可能让神木寨的人追来? “义父遇害了?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虽然这话自己都一丝不信,可蓝天还是双拳攥紧,固执的厉声重复着。 而就在他喊叫的同时,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他心急如焚,想回头,却不敢,因为他怕一回头看不见自己的义父!但又不得不看,因为若真是神木寨的人马,他得提前做好厮杀的准备,否则措手不及,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蓝天翔一咬牙,全力策马前奔的同时扭头瞧向了身后,只一眼,登时他脑海就是咔嚓一道闪电,眼前不由就是一黑,险些晕死当场,因为来者确无他的义父,真是几十号狂抡着兵刃杀气滔天的神木寨人马。 “义父真的撒手去了!?”蓝天翔心都要碎了,泪水夺眶奔流,他真想即刻就将神木寨众人全给剁成肉泥,替自己的义父报仇雪恨,可他知道这不行,因为来人太多,且功夫都挺高,他真没十足的把握,若是不能战而胜之,那他的娘亲与姨娘岂不必死无疑?那他义父的牺牲岂不毫无意义?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心念至此,为了不辜负自己义父的付出,蓝天翔狠狠一咬槽牙,拼命挥臂,马鞭如暴风骤雨般疯狂的抽打在马腹之上。马儿吃疼,四蹄翻飞,全力向前猛冲。 然而,这毫无意义。 因为,神木寨众人的坐骑实在太过出色了,高大健壮,奔行若箭射一般,远比蓝天翔那拉车的驽马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距离在迅速缩小,缩小…… 蓝天翔真恨不得肋生双翼,带马车腾空飞去。 可这不现实! 片刻之间,已经有数匹骏马超过他的马车,奔到了他的前面,随即冲到马车前面的数骑同时停住,猛然调转马头,一字排开,一下便将他的去路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小子,你给老子站住!”挡在马车前面的铁狼坐在一匹高头大马背上,晃动着手中大铁锤,神情充满了不屑。 蓝天翔真的火大,但却无奈,只能拉缰止马,因为道路太窄,面前马上数人又一个个手持长枪、大刀直指着他,想要直接硬冲过去,绝无可能。 “哼,想跑?”铁狼一脸鄙视的瞧着仇瞪着他的蓝天翔,冷冷道:“小王八羔子,你也不看看爷爷们是谁?想从我们神木寨神骑营手下逃脱?哼,简直是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你想怎样?”手中紧攥着马鞭的蓝天翔,强压心中怒火,声色俱厉道:“你把我义父怎么了?”。 “呵呵,你问秦昊那老王八啊?你闻一下不就知道了!”马上的铁狼,猖狂大笑的同时左手在鼻端拢风,接着猛嗅两下,冷然道:“嗯——还有一股子药草味呢!哎呀,烤焦了呢!是不是啊兄弟们?” 闻言,蓝天翔登觉脑袋嗡的一声,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吱吱暴响,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到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答直流。 “哼,小王八羔子,秦昊那个老王八先杀我侄子,后杀我大哥!那今天我就杀了他个老杂毛和你这个小杂碎,给我大哥和侄子报仇雪恨!” “铁狼,你休要冤枉我义父!铁彪和铁魁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想你比谁都清楚!”蓝天翔语气极肯定且无比认真道:“就是你杀了他们!” 闻言,神骑营的众大汉全都一脸震惊的看向了铁彪,这可将铁彪给吓得够呛! 俗话说得好,做贼心虚,铁彪真的怕周围众人会听信蓝天翔之言要他小命,因此他不敢再让蓝天翔信口开河,于是慌忙道:“兄弟们,休要听这兔崽子胡说八道!快,快杀了他给我大哥和侄子报仇雪恨!” 闻言,神骑营竟然无一人向蓝天翔杀来,似乎就当铁狼的命令如同放屁一般。 这一试探结果,登让铁狼知道这支忠诚于铁彪的神骑营,还根本没把自己当主人,自己要想顺利当上神木寨寨主,还须万分小心才行,否则美梦必成泡影。 “铁狼,你为霸占神木寨,竟然不惜杀死自己的兄长和侄子!”蓝天翔一脸气愤的信口胡说道:“你真是个禽兽!你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闻言,铁狼心中着实慌乱紧张,因为神骑营竟然完全不听他的指挥,一个个看着他的眼神儿明显带着浓浓的疑问和不善,而蓝天翔的话又说得如同亲眼所见一般,再让蓝天翔说下去,那自己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眼看就要如愿以偿的计划,铁定会被蓝天翔给毁了,弄不好,就连自己的小命都会受到威胁。 为了以防万一,铁狼铁了心要立毙蓝天翔于锤下,因此不再给蓝天翔开口说话的机会,抡锤便朝蓝天翔当头砸下:“小王八羔子,我杀了你!” 见此,蓝天翔知道机会来了,因为铁狼已然暴怒,理智处在崩溃的边沿,反应必定大打折扣,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于是,一见铁彪轮锤砸来,蓝天翔毫不犹豫,立即将真气灌注在右手之上,猛然就是一甩手臂,登时其手中马鞭便如同金蟾猎食一般,精准射出,极速反卷,一下就死死缠住了铁狼的脖颈。 机会难得! 蓝天翔毫不迟疑,左手一拍车帮,身体腾空斜射而出,随即双手抓紧马鞭,全力一拽,直接就将铁狼从马背扯摔在了地上,而铁狼手中的大锤却一下脱手飞到了空中。 随即,就是“噗”的一声闷响,铁锤坠落,不偏不倚刚好就砸在了铁狼的后心之上,直接就将铁狼给砸扁了,一声惨叫没发出,铁狼伸腿、瞪眼,魂魄见了阎王。 这可真是人在做天再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即刻就报啊! 章节目录 第308章 落荒而逃 铁狼惨死,神骑营众人无一感到伤感,因为这厮平日太过跋扈与无情,他们谁没受过他的责骂与侮辱!但铁狼是神木寨的二少爷,身份非同一般,他们可招惹不起,愤恨藏心底,丝毫不敢表露。 现在,这厮终于见阎王去了,说句心里话,他们真是好不解气,舒爽极了,若非现场人太多,怕留人口实,好些家伙真恨不得拍手跳高大赞好! 但,高兴归高兴,与神骑营的绝大多数人不同,有一个家伙却是喜悦的同时直皱眉头,这人叫王鼎,神骑营的首领。 他皱眉,因为神奇营是神木寨的最强战力,职责就是保护神木寨,保护寨主!可今天,铁彪死了,铁狼也死了,这是神骑营天大的失职,身为神奇营的首领,他罪过非小,他真不知回去怎么跟神木寨的众长老与民众交代,发愁啊! 不由的,王鼎看向蓝天翔,一挥手中兵刃,脸色阴沉道:“小子,竟敢杀我家二少爷,你真是活腻了!” “杀他,那是他该死!”蓝天翔咬牙切齿,凶狠道:“为权势,不顾兄弟情义,竟亲手惨杀自己的大哥;不顾江湖道义,陷害我义父,还想将我灭口!如此人渣儿,人人得而诛之,杀他一万次都不亏!” “你说的或许在理,可……” “可什么?” “可他是我们神木寨的二少爷,他有何罪过,我们只有寨规、族法,还轮不到你来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哼,他害我义父,还要灭我,就算我将他给活刮了,那是应当!” “你说的没错,可这跟我有关系吗?” “没关系?没关系你给我废什么话?” “哼哼,说的对!我跟你废什么话?”说着,王鼎挥手一指他身边的两个壮汉道:“陈淼、赵琦,把他给我拿下!” “是!”陈淼、赵琦同时领命,策马挥刀直奔眼蓝天翔而来。 “可恶!真是找死!”蓝天翔一个箭步踏出,直接就到了铁狼的尸体边上,挥手一抄就把铁狼的大铁锤握在了手中,随即一声暴喝,悍然便朝来人杀了过去。 蓝天翔前冲之势迅猛,但见一道残影直冲陈淼、赵琦二骑中间射去,瞬间人马相遇,两马同时扑通栽倒。 见此,众人大惊,以陈淼、赵琦的骑术,怎会同时出现马失前蹄? 可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听“啊”的两声惨叫,众人一看,直惊得目瞪口呆,因为眨眼之间,陈淼、赵琦竟然全都脑浆迸裂命丧在了当场。 这……这怎么可能? 陈淼、赵琦的功夫可不白给啊,一个打十个八个青壮汉子那跟玩儿一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脑袋发懵,想不明白。 而蓝天翔却也顾不得理会他们,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毙陈淼、赵琦的刹那,对准王鼎猛然就丢出了手中的铁锤,随即双手一抄便把陈淼、赵琦的大刀握在了手中,双脚猛蹬地面,身子登时向前蹿出,好似利箭一般,直冲马上的王鼎射去…… “不想他死的,都给我退下!”震惊中的众人,突听蓝天翔的暴喝,登时清醒过来,可当他们循声看去,却又同时被震呆了过去,因为王鼎已然被蓝天翔给挟持了。 不可思议! 简直匪夷所思! 谁会想到,一个年龄不过十一二,身高也就五尺多不多,瘦弱浑然不堪风吹的小毛孩,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神骑营是什么?那可是神木寨的骄傲,远近闻名的存在!可今夜,就今夜,却成了一个笑话! 眨眼之间,三人命丧当场,头领还被人给生擒活捉了,这简直就是神骑营自组建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神骑营的众人不愿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又容不得他们不相信这是真,的的确确是真! 他们真的傻了! 可蓝天翔却不管他们是怎样的心态和想法,他母亲与姨娘性命垂危,人命关天,他可没时间去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在他的脑海中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神骑营这个大麻烦。 原本,他打算擒住铁狼,挟之以迫使神骑营众人退去,可他猛然想到先前神骑营众人貌似根本就没把铁狼当回事,即刻猜到擒获铁狼只怕根本就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于是他眼看着大铁锤落下而不去阻止,结果铁狼便一命呜呼了。 铁狼身死,他大脑急转,正在思考如何脱身之计,却突见王鼎下令让陈淼、赵琦捉他,而陈、赵应声而出,貌似非常听话,他一下明白过来,原来王鼎才是神骑营真正的“王”,于是他有了计划,只有擒住王鼎,脱身才有希望。 注意打定,他即刻行动,没想到竟然一举擒住了王鼎,出乎意料的顺利!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王鼎功夫太差,相反这厮的功夫非一般的高,否则他岂能当得了神骑营的统领?之所以被擒,实因这厮太大意了,仅此而已! 大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之上,王鼎登时害怕起来,汗水瞬间奔流,因为他知道,今夜他的人生恐怕真的是要走到尽头了。 没错,王鼎平日杀人确实眼睛都不眨一下,可当他自己的性命即将失去的时候,他才真正体会到人之将死之时心中莫大的恐惧! 看到架在脖子上的大刀,他的心底犹如千年玄冰般寒冷,他怕了! 他怕疼!他不想死! 因此,明知不可能,可抱着一丝侥幸的他,还是拼命的喊道:“兄弟们,快,快退下!我求求你们了,看在多年生死与共的兄弟情分上,你们就留我一命吧!兄弟们若是不杀我,我必定把多年积攒的巨额财富全部送给各位兄弟!求你们了,求求你们了……” “哼,王鼎!你枉为神骑营的首领!神骑营九大必杀之规第四条,被人俘虏、让神骑营名誉受辱者,死!第五条,贪生怕死、畏罪推脱者,死!第六条,发现、包庇违反必杀之规之人而不杀者,死!对不住了,王头领!兄弟们,杀——”看到王鼎声泪俱下诚恳的哀求,也知道多年来王鼎敛聚了巨额财富的神骑营副头领宋彰,貌似丝毫不受诱惑,义正词严的罗列出王鼎的死罪之后,一声令下,率先挥刀朝王鼎斩杀过来。 瞬间,就听“噗”的一声,王鼎被宋彰一刀刺穿了胸膛,“啊”的一声惨叫直接摔栽马下。 而就在王鼎落马的同时,另外两个围杀过来的神骑营大汉,却被蓝天翔手中的大刀砍中,滚下马去。 随即,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蓝天翔又砍翻了三个。 “给我去死!统统去死!”蓝天翔疯子似的狂劈砍猛,因为他不知道神奇营竟然有必杀之规,今夜除了拼命杀出一条血路之外,他没得选择。 “去死!去死!去死……”蓝天翔杀意滔天,势不可挡,瞬间便又斩杀了七个敌人。 “兄弟们!杀了他——”看到平日训练有素的神骑营众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如猛虎入羊群般的蓝天翔出手却又狠辣异常,一时间,心中慌乱的宋彰,竟然不敢上前与蓝天翔厮杀,而只是不住的喊叫,命令其他人上前与蓝天翔拼命。 可道路崎岖狭窄,神骑营虽然人多,但威势却根本发挥不出,就在蓝天翔一番不要命的冲杀之下,神骑营三十多骑登时乱作一团,相互之间碰撞、踩踏现象接连发生,不少家伙落马,眨眼便被马蹄踩伤了好几个。 而如此混乱的场面,却大大帮助了蓝天翔,身法玄妙恍若水中游鱼般的他滑溜的穿梭在敌人之间,同时手中双刀悍然乱砍,直杀得神骑营众人鬼哭狼嚎、血肉纷飞! 见此,宋彰心惊胆战,怕极了! “他娘~的,我还没活够啊,老子不想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娘的,不管了,保命要紧,能多活一刻算一刻吧!”宋彰小声嘀咕着,一抖缰绳就想趁蓝天翔与神骑营的众人激战没人注意他偷溜。 可突然,他看到了蓝天翔的马车,看到了马车中躺着的女人,当即他就改变主意了,不跑了,因为他一下想到了先前秦昊让蓝天翔跑的时候喊的话,他知道马车中的那两个女人是蓝天翔的娘亲与姨娘,只要将这两个毫无战力的女人控制住,就算杀不了蓝天翔,那自己也绝无性命之忧。 既然如此,为何要逃? 因此,胆壮的宋彰厉声朝身边的众人喊叫起来:“兄弟们,先抓马车中的女人!拿住她们,万事大吉!快!快抓住她们!” 闻言,登时便有几人同时蹿出,直朝马车冲去。 见此,正与面前之人拼杀的蓝天翔不由“啊——”的大吼一声,撤刀转身,如利箭一般冲向马车。 人的潜能,总是能在危急的关头被激发! 心系车中娘亲和姨娘安危的蓝天翔,竟然后发先至,赶在杀向马车的那几人之前冲到了马车边,挡住了他们。 “去死——”蓝天翔毫不客气,悍然与冲来的敌人杀在了一处。 登时,兵刃激烈的碰撞之声,如骤雨般响起。 蓝天翔寸步不让,哪怕是被敌人的大刀砍中、长枪刺到,竟似浑然不觉,宛若中流砥柱般岿然不动! 胆敢上前一寸,那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蓝天翔完全不顾自身安危,全然一副以命换命的打法,见此,围攻马车之人不敢再轻举妄动,在丢下了几个同伴的性命之后,慢慢的退了开去。 而看到一番厮杀之后眼神冰冷、满脸血污、手中双刀犹自淌血的蓝天翔,神骑营所剩之人,一个个恍如见到了恶魔、死神一般,不由毛骨悚然。 片刻之间,神骑营便死伤二十多人。 看着一地的残肢断臂,听到那声嘶力竭凄惨的喊叫之声,好不容易才得到发号施令机会的宋彰,本来还想过一把呼喝众人之瘾,好好享受一下高高在上的快感,甚至想到回神木寨之后如何夺取王鼎的财宝,霸占王鼎的爱妾,幻想以后如何风光体面、呼风唤雨。 可,看到眼前惨状的他,此时再没有一丝那样的心思,心中有的,只是那深深的惊恐与畏惧! “啊——”喘了几口粗气的蓝天翔,突然大吼着,重新挥起手中的双刀,朝剩下的那几人冲了过去。 见此,宋彰一个激灵,急忙调转马头,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和众弟兄的死活,策马狂奔而去。 开玩笑,再耽搁一会儿,小命可就没了! 什么形象?什么兄弟情义?屁!都是他娘~的放屁!只有自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什么“畏死不前、临阵脱逃者,死!”都去他娘~的吧! 见此,其他几人登失战意!宋彰都跑他娘~的了,他们又何必再杀?反正宋彰是统领,责任自然由他承担,回去他们又不会被处罚,何必在这里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撤!快撤!”几人同时大叫着,疯了似的策马朝远逃去。 见此,蓝天翔猛一咬牙,悍然掷出了手中的双刀,双刀犹若脱弦的利箭般,呼啸着射向跑在最后的两人。 瞬间,最后面的二人遭了殃,被大刀直接刺穿了胸膛,一头就栽摔在了地上。 而与此同时,蓝天翔喊叫着悍然追向剩下的那几人:“哪里跑——” “扑通!”一个一边策马奔逃,一边惊恐的回头观瞧情况的大汉,猛然听到蓝天翔的暴喝,竟然被吓得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咕噜噜滚落到山沟中去了。 继续追击? 蓝天翔才没那么不知轻重缓急! 早已是精疲力尽的他,拼命的喘了几口粗气之后,赶忙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随即,查看了一下车中他娘亲和姨娘的情况,然后急忙从神骑营留下的马匹中找来一匹高大的骏马,换下马车上的那匹普通牲口。 紧接着,他又牵来两匹骏马拴在了马车之后,弯腰捡起一杆长枪和一把大刀,毫不迟疑上车催马就向前狂奔,瞬间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章节目录 第309章 狂龙之阻 马不停蹄,彻夜狂奔,只为一线生机;黑夜已尽,悲痛未休,全是无可奈何。 鸟惊心,花溅泪,云是愁容山是恨,呜咽春风,诗情画意全不在! 人生从来多苦难,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驾——驾——”声音嘶哑的蓝天翔,不停催促着马儿向前奔跑,全然不顾自己满身的血污和路人惊诧的目光,就那样疯子似的赶着马车狂奔,穿过村庄,穿过闹市,一直向西,再向西…… 太阳升起又落下,月亮升起到中天,除了中途调换了两次拉车的马匹之外,他从未歇息片刻。 当然,马亦如此! 亏得是三匹骏马轮换拉车,也亏得是神骑营中都是万里挑一的宝马,否则拉车的马儿早就跑死了。 “吁——”精神恍惚的蓝天翔突然感觉前面情况不对,急忙扯缰绳硬生生止了狂奔的马匹。 好险! 因为,马车正停在一条大江边上,离水不足一尺,若是他反应慢上刹那,只怕马车已然冲进了波涛汹涌的江中。 若真如此,那可真悲剧了! 想想都觉得后怕,好在扯缰及时,蓝天翔不由手抚胸口,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才算稍安。 可当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大江,登时眉头就皱紧了,他真的好心酸,泪水不由滚落,因为大江水急浪高,江面更是宽阔非常,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对岸,这不是重点,关键是江上没桥啊! 这可如何是好? 趁着月色,蓝天翔极目远望,发现不远处有一渡口,可是却没有停泊的船只。 蓝天翔心急如焚,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徒自哀叹,苦闷极了! 但伤心难过又能如何? 蓝天翔无奈,只能牵马沿江而走,还好行不太久他看到了一户人家。 房屋三间,低矮不足一丈的样子。 但在蓝天翔眼中,这屋子却比皇宫大殿要美上千百倍,因为这房在江边,想必是渔民住所,既是渔民,那肯定有船,有船便可渡江…… 蓝天翔毫不迟疑,赶忙牵马奔向那人家,随即有气无力的拍门叫喊。 可喊了半天,屋中依旧黑灯瞎火,根本没人应答。 但房门是从里面拴上的,肯定有人! 因此,蓝天翔不放弃,更加用力的拍打门板拼命叫喊。 这下,终于有了反应,屋中亮起了灯光,同时有苍老的男子问声传出:“谁啊?” 闻声,蓝天翔赶忙应答:“过路小儿蓝天翔,特来寻求帮助!冒昧打扰,实在不好意思,请见谅!” “吱呀——”门开。 开门的是一花甲老翁,借着屋中的亮光一眼看到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蓝天翔,还以为是见到鬼了呢,不由一声惊叫,腿一软,差点摔倒:“你……” “老人家莫怕,我是人,不是鬼!”蓝天翔慌忙解释道:“因为赶路辛苦,所以样貌有些不堪,吓到您了,实在对不起!我……” 听了蓝天翔的解释,老翁恢复正常,也清楚了蓝天翔的大致情况和意图,倍感蓝天翔的不幸和凄惨。 于是,心底仁慈的老翁急忙把蓝天翔领到了屋中,随即唤醒了自己的老伴儿,帮着蓝天翔把马车上的蓝如玉和梁小婉给安置到了屋中的床上,并且找来一套他们儿子的衣服,给蓝天翔换了上。 紧接着,又给蓝天翔煮了一碗面,真好人啊,直感动得蓝天翔泪如雨下。 随后,蓝天翔从老翁口中得知,拦住他去路的大江名叫狂龙江,百里之内,仅有附近一个渡口,而摆渡者正是他的儿子,可他的儿子划船去了下游,明天一早才能回来…… 蓝天翔无奈,只好留下。 第二天,天还未亮了,老夫妇便起来帮着蓝天翔收拾好了一切,并做了些吃的给他包好,让他路上吃…… 站在江边翘首遥望着下游江面多时的老夫妇和蓝天翔,终于看到了下游有一小船划来。 老翁一眼认出,那划船之人正是自己的儿子,于是赶忙招呼。 待得划船的年轻人靠得岸来,也已知道了事态的紧急,因此也不废话,把船停好,急忙帮着蓝天翔把马车和马儿赶上了船。 在蓝天翔挥泪谢过老夫妇之后,年轻人奋力的撑船,急速朝江对岸划了过去。 江中风大,水流湍急,波涛汹涌,亏得是年轻人撑船技术高超,才多次化险为夷,半个时辰之后,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到了大江对岸。 上得岸来,蓝天翔向年轻人一番真诚的感谢之后,即刻策马狂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310章 话不投机 蓝天翔只顾疯狂赶路,不知不觉间太阳便又落了下去。 犹自策马狂奔的蓝天翔,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大喊“小子,你给我站住——”,顿时一个激灵,毫不迟疑,一把就将藏在马车上的大刀抓在了手中。 然而不待他回头观望,一骑噌然冲了过去,随即直接拨马挡住了他的去路,同时马上之人冷然开口:“小子!跑的倒是挺快啊!害得爷爷我好追!” “吁——”既然道路已经被人拦住,这麻烦解决不了,怕是无法前行了,蓝天翔无奈,只好停住了马车。 “你是何人?”手中紧握着刀柄的蓝天翔,抬头直视着对方,毫不畏惧、冷冷的问道:“素不相识,因何追我?” “哼哼,我是何人?看来你不知道啊!唉——不过,不知道也无什打紧!呵呵,老子不怪你!虽然老子声名赫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你毕竟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黄口小儿,不知道也属正常!” 闻言,蓝天翔来气:“没心情听你废话!什么人?为何追我?” “嘿嘿,人小脾气可不小啊!”拦道者一脸淡然道:“不过,老子不跟你一般计较,谁叫老子心胸开阔呢!” 真是可恶! 蓝天翔真想发作,但他清楚眼下情况不宜节外生枝,因此一咬牙忍住了:“若无事,请你把路给我让开!” “嘿嘿,这叫什么话?没事儿,没事儿老子会追你?你以为老子吃撑了闲得蛋疼啊?” “何事?” “好事!” “与我何干?” “你是主角!” “什么意思?” “想知道啊?嘿嘿,想知道就别急,听老子慢慢讲给你!”拦路者看了眼脸色阴沉的蓝天翔,丝毫也不在意,轻咳两嗓子,昂然朗声道:“老子万人敬,江湖人称‘一棍定乾坤’是也!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到了?” 蓝天翔丝毫不给面子,冷冷道:“没有!” “没有?”万人敬一脸吃惊道:“这……这怎么可能?” “哼,你一个鼻子两个眼,有何好怕,你以为自己是青面獠牙的恶鬼吗?” “呵呵,是哈,老子人称‘玉面书生’,如此英俊非凡,怎么会像凶神恶煞的丑东西一般让人心惊胆战呢!”万人敬一脸微笑道:“小子,知道‘一棍定乾坤’啥意思吗?” 爱啥意思啥意思,关我何事?蓝天翔很不耐烦道:“不知道!” “想你也不知道!呵呵,老子也不卖关子了,今天老子心情好,老子直接告诉你!”万人敬一脸自豪道:“所谓‘一棍’,就是老子手中这根由独眼铁匠赵山川,用二十五斤五两半上好镔铁,耗时五十五天半,精心打造而成的五尺五半寸长的啸月苍狼棍!这下明白了吧?” “明白了!”蓝天翔没好气道:“现在可以说正题了吗?” “呵呵,当然!”万人敬将手中铁棍朝前一举道:“着重给你介绍一下哦,看到棍上这活灵活现、生动逼真的苍狼啸月雕刻了吗?这可是出自老子的手笔哦!就我这手技艺,不敢说是后无来者,但前无古人却是实至名归,妥妥的没个跑啊!” “你脑子有病是吧?”蓝天翔一脸怒气道:“让你说正题,谁让你自夸了!” “呵呵,急啥?正题这就来了!”万人敬一晃手中铁棍道:“这个棍的名字给你介绍完了,至于这个‘定乾坤’就比较好理解了,那就是老子出手杀人,从来都是一棍子搞定!我是不是很厉害啊?” “厉不厉害,与我何干?” “当然有关系!不然我为啥追你呢?” “什么关系?” “要你命!” “杀我?”蓝天翔不由的将手中大刀攥得更紧了:“为何?” “为钱!” “可我没带银子!” “呵呵,这不打紧,因为有人付过了!” “你是杀手?” “聪明!” “雇主是谁?” “嘶——这个……” “怎么,不敢说?” “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不合规矩啊!”万人敬嘿嘿一笑道:“不过,这也没什么,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没几口气可出了!仙树县神木寨神骑营的宋彰,认识吧?就是他给老子一千两白银,让老子来解决你的。” “可恶!真是可恶!” “嘿嘿,没错,确实可恶!”万人敬猛然脸色一寒道:“宋彰个王八羔子,竟然让老子来杀你这样的小虾米,简直是侮辱老子!”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要做这生意?区区一千两银子而已,怎么,你认为自己的名誉就值这个价儿?” “唉——”万人敬一声长叹道:“老子也是没办法啊,谁叫老子最近手头紧没钱去春香楼看我的小胭脂呢!否则,老子断然不会做这单买卖!” “既然如此,你放了我可好?” “哼哼,小子,你想什么呢?”万人敬一脸冷笑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杀手的规矩,老子可是个有诚信的人!” “人是应该讲诚信,这没错!可是,宋彰那厮是在把你往火坑里推啊,他这是要你死啊他!”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既然他不仁,你又何必跟他讲道德?” “你这话啥意思?”万人敬心中很是不解,皱着眉头看向蓝天翔:“老子没听懂!” “一千两银子杀一个小孩,这么没挑战的小活儿你都接,这说明你的档次实在太低,人肯定会认为你本事稀疏平常,你想以后谁还愿意找你做大买卖?宋彰那厮是在砸你饭碗、毁你事业啊!这也还就算了,你知道我是谁对吧?” “知道啊,咋啦?” “咋啦?哼哼,我干爹可是神医秦昊,他救治过的江湖豪杰可是数不胜数,你杀我,他会放过你吗?还有,我可是今年青州春试的第一,州牧大人未来的女婿,你杀我,州牧会放过你吗?另外,我外祖父可是护国公镇北大将军,你杀我,他会放过你吗?” “嘿嘿,小子,你吓唬老子啊!”万人敬一脸不屑道:“你说的是没错,你的身份是不一般,可那又怎样呢?人走茶凉懂不懂?你义父是救治过不少厉害的家伙,他一发话,是有不少人愿意为他当走狗,可他死了啊,谁会为了一个死人跟老子过不去呢?还有,苏一峰与蓝岳是牛逼,可老子杀你,他们谁会知道呢?” “哼哼,光天化日你行凶,岂会无人知道?” “哪又如何?” “冥顽不化!” “嘿嘿,老子就是冥顽不化,怎样?” “好!很好!”蓝天翔咬牙压下心头火,冷言道:“你不就是要钱吗?放了我,我给你一万两!” “嘿嘿,口气可真不小!一万两,你有吗?” “现在没有,但我家里有!” “家里有?哼哼,有个屁!”万人敬一脸鄙视道:“你还有家吗你?你不知道宋彰一把火将你家给烧成灰烬了吗?” “哼,那又如何?他烧的是我家,又不是钱庄,我家的银子可都在钱庄放着呢!” “嘿嘿,这跟老子有个毛关系?” “放了我,我可以兑现承若,给你一万两!” “哼哼,别做梦了!老子只认现金,既然你拿不出,那今天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是吗?” “是!” “这么自信?” “然!” “那还废什么话?” “嘿嘿,行!想想我那小胭脂迷人、销魂的身段……啧啧,老子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把玩一番!既然你这么着急想去投胎,那老子这就如你所愿!”话音未落,万人敬左手提缰,催马便冲,随即右手一挥苍狼啸月棍,悍然直劈蓝天翔脑壳。 章节目录 第311章 一刀两段 “来得好!”蓝天翔毫不慌乱,不避不闪,挥刀迎着铁棍就砍了过去,其速远快于铁棍下劈之速,吓得万人敬慌忙后撤,才万分惊险的躲了一刀。 大意了,真他娘大意了! 万人敬根本就没把蓝天翔当盘菜,原以为随意一棍,就可将蓝天翔的脑袋给敲个粉碎,万没想到自己竟险些挂彩,真耻辱啊! 刚刚才给小东西说过什么是“一棍定乾坤”,自己一棍竟然没搞定,打脸啊!真他娘打脸啊! 丢人!太他娘丢人了! 不行,这面子老子得找回来! 心念至此,万人敬小心戒备着蓝天翔,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诶呀,行啊小子!还敢还手!刚才老子那一棍是在提醒你,并不算是出手,老子好不容易才追上你,不逗玩戏耍一番,就让你去见阎王,那老子不是亏大了吗?嘿嘿,老子可没那么傻!小子,老子要出手了,你可小心了哈,你可一定要机灵一点,别让老子随意一棍给敲死了,那可就太扫兴了!” “废话真多!”蓝天翔挥刀一指万人敬,冷然道:“过来领死!” “嘿嘿,行,有种!”万人敬一边注意着蓝天翔的一举一动,一边给自己找着下去的台阶:“好久没活动了,身子骨都僵硬了,来来来,老子先陪你热热身。你有什么厉害的招式,可千万别掖着藏着,尽管使将出来,否则,等老子把你敲死的时候,你会后悔的!” 虽然嘴上说得轻描淡写,但万人敬心中却是清楚,就刚才与蓝天翔的一个照面,他便知道自己先前是太小看蓝天翔了,就以刚才过招时蓝天翔的刀法和反应来看,蓝天翔绝对是个不同寻常的角色。 身为杀手的万人敬,明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危险。 做杀人行当多年,杀死的人数不胜数,有着种种不同的经历,但像蓝天翔这样的目标,他万人敬却还是第一次遇到。 蓝天翔无畏、冷静、狠辣,貌似弱不禁风,却有磐石般坚不可摧意志,又似有山林之王不容侵犯的危险气息! 万人敬知道千万大意不得,否则今天真要阴沟里翻船! 万人敬嘴上滔滔不绝,意图分散蓝天翔的注意,手中苍狼啸月棍却握了个最好的姿式。 万人敬眼睛紧紧的盯着蓝天翔,观察着他的情绪变化和身体动作,企图找到蓝天翔的些许纰漏、一丝大意,然后抓住机会,突然出击,一举而除之。 在万人敬观察着蓝天翔的同时,蓝天翔也在全神贯注的观察着万人敬。 虽然蓝天翔年纪不大,可他随其父母行走江湖却已有多个年头。期间,遇见的人与事也是颇为丰富,临阵应敌次数也不在少数。 眼观、耳听、大脑分析,皆为蓝天翔所长,处变不惊,临危不乱,他总是能洞察先机果断出击。 极善出其不意克敌制胜的蓝天翔,无疑是个老江湖了,万人敬的意图他早已了然于胸。 第一次遇见江湖上数得上名的杀手,蓝天翔可是不敢大意。 刚才只有一个照面,自己出招却也算是出其不意,虽然逼退了万人敬,但充其量也只是让万人敬一惊而已,根本就没给万人敬造成丝毫伤害。可万敬,却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轻松化解自己的进攻,并把自己逼退,有此可见,万人敬的功夫绝非一般。 蓝天翔一边观察万敬,一边思考分析破敌之策。 而看到蓝天翔小心戒备、防范的滴水不漏,一直没发现可乘之机的万人敬,也不敢冒然出手。 于是乎,二人就那么你看着我,我盯着你,一时间陷入了僵持之中。 亏得是二人所在之地乃是荒郊野外,又加之是天色已黑,路上跟本没有行人,否则,他们二人,一定会被人说成是傻了或是神经病! 身为杀手都善于等待机会,可一段不短的对峙之后,自认为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大人物的万人敬,倍感羞辱。 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角色,万一有人路过,看到自己和一个小兔崽子在这大眼瞪小眼的,那多丢人!自己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万一此事被人添油加醋传出去,谁还会再愿意出钱请自己? 臭小子,你不出手是吧?行,你不出手,那老子就逼你出手! 既然等不到机会,那老子就创造机会,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老子一个大兽医还治不了你个小畜生了! 心念至此,万人敬突然抖缰催马前冲,手中苍狼啸月棍一挥,直接便朝马车之内捣去。 “卑鄙!”一看万人敬突然出击,蓝天翔一声大骂的同时,双脚猛一蹬地,一个箭步蹿出,手中大刀直取万人敬后心。 见此,万人敬本以为蓝天翔会挥刀硬挡他捣击马车的啸月棍,而他似实实虚的啸月棍就可以趁着蓝天翔全力出招无法收回大刀之际,一棍击毙蓝天翔了事。 可他没想到,蓝天翔竟然不按他的预想出招,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迫使他不得不急忙挥棍格挡蓝天翔的大刀。 “砰砰当当……”刀、棍相击,激烈的响声乍然传出,万、蓝二人杀得好不来劲。尤其是蓝天翔,更是疯子一般,一副完全不要命的架势,着实吓人。 不过,这也难怪! 要知,这是你死我活的厮杀,不是朋友间的武艺切磋,点到为止这套,不合适。 还有,蓝如玉和梁小婉现在就是他蓝天翔的逆鳞,万人敬敢碰触,他岂会对万人敬手下留情? 这下,万人敬郁闷了! 因为,万人敬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瑕,没想到一点好处没得到,反而让自己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 看蓝天翔一刀紧接一刀,一刀快过一刀,一副疯子似的狂劈猛砍,心中愤怒不已的万人敬,只能暂避其锋,一再躲闪。 可是,一个不小心,他竟然被蓝天翔的刀尖给两次扫中,鲜血登时便从他的左大腿外部喷射了出来。 “你个王八羔子,疯了是吧?”好不容易退避开去的万人敬,睚眦欲裂,咬牙切齿,愤恨的骂:“小兔崽子,你不要命了?” 自从成名以来,万人敬杀死过不知多少的江湖高手,他自己从来都是毫发无伤,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杀得一再躲避,狼狈不堪,还一连被砍中两刀! 这是何等的耻辱! 心中自是无法接受这一事实的万人敬,竟然连大脑都气糊涂了,还问人家要不要命这样的废话,简直就是个笑话! 万人敬脑子混乱,这对蓝天翔来说,可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儿。 虽说刚才只是刀尖扫中了万人敬的大腿,伤口不太深,但是却很长,虽然不能一下流干万人敬的血,但也必定会给他造成不小的影响。 蓝天翔可不会滥做好人,万人敬是来取他性命的,他又不傻,又怎会给姓万的机会? 给万人敬时间包扎止血,这绝不可能! 机会难得,岂能错失! 于是,万人敬才刚躲避开去,还没来的急稳住马匹,蓝天翔便大喊一声,挥刀就冲杀了过去。 见此,万人敬赶忙挥棍阻挡:“我要你的命——” “你也配!”聪明的蓝天翔明知万人敬功夫非凡,又岂会轻易与他硬碰? 一看万人敬挥棍,蓝天翔毫不迟疑就闪身跳到了一边,远远地躲开了;但万人敬一旦收棍,他便挥刀而上,拼命砍杀。 总之,就是不给万人敬有包扎伤口的机会。 逮到机会就砍一刀,趁他不注意就劈一下,不大一会,万人敬身上便又多了两个不小的伤口。 蓝天翔这种小人打法,简直要把万人敬的肺都给气炸了。 可抓又抓不住,打又打不到,恼羞成怒的万人敬只能图个口舌之利。 但骂了又如何?白白浪费气力而已! 蓝天翔的意图很明显,他万人敬也不傻,知道蓝天翔不跟他正面交锋,就这样一直游走缠斗,目的就是要拖垮他。 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不住的往外淌血,甚至,开始有种眼前发黑、心慌眩晕的感觉,万人敬心里清楚,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情况危急,刻不容缓,万人敬知道绝对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否则再过一会儿,不等蓝天翔出手,自己流血也得流死! 一定要逼蓝天翔跟自己真刀真棍的硬碰硬,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机会活命。 主意打定,万人敬便打算冒险冲向马车,哪怕是再被蓝天翔从后面砍上一刀,只要是自己能靠近马车,那蓝天翔就不会再躲避,自己便可与他当面锣对面鼓的一战。 “驾——”突然,万人敬躲开蓝天翔劈来的一刀之后,双腿同时夹紧马腹,左手猛的一抖马缰绳,右手一挥手中苍狼啸月棍,直接便朝远处的马车冲了过去。 蓝天翔没想到,被自己“威逼利诱”远离马车之后,一直被打得只能骑在马上原地打转、血染一地,眼看就要不行了的万人敬,竟然不再害怕自己从他背后下手,就那么毅然决然的朝马车冲了过去。 蓝天翔可不笨,当即他便明白了万人敬的意图,毫不迟疑,一个箭步冲出,大刀一挥,直接就劈在了万人敬坐骑的腿上,一下就将砍万人敬坐骑的两条后腿给砍断了。 登时,飞奔的骏马一声嘶鸣,砰然前翻栽倒,马上的万人敬,也被高高的抛飞出去,随即重重砸落在地面之上。 而就在万人敬刚刚摔在地上,还没来的急挣扎,紧追而来的蓝天翔便已赶到,毫不客气,直接抡刀便砍:“去死吧!” “噗——”蓝天翔手起刀落,直接砍掉了万人敬的头颅。 万人敬身首异处,从此江湖除名。 蓝天翔无暇顾及万人敬的惨状,迅速转身折回,急忙给万人敬的坐骑进行了一番包扎。 虽然不忍伤及无辜,但事出无奈,既然事已如此,蓝天翔也无可奈何,只能给马儿止血之后,任其自生自灭。 继而,蓝天翔在万人敬身上一番摸索,从万人敬怀中找到了上好玉镯一只,五百两银票一张,以及其他几样女人饰品…… 蓝天翔把有用的东西收好,用万人敬的衣服擦去刀上血迹之后,跳上马车,催马狂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312章 贼亦有道 时值正午,烈日当空,路上不见一个人影。 对于蓝天翔来说,正好可以无所顾忌的策马狂奔。 可是,蓝天翔却再也不敢催促马儿了。 因为,一直都在奔跑的马儿,已经不吃不喝连续狂奔了十多个时辰,气力早已经耗尽。 看着三匹喘着粗气、口中冒着白沫、肚子塌瘪、浑身上下都在淌汗的高头大马,蓝天翔心中虽然着急赶路,却也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好在一处靠近溪水的树荫下暂停。 先让马匹喝饱水之后,蓝天翔赶忙拔了些青草、砍了些长满绿叶的树枝,来给它门充饥。 马卧在地上忙着吃草、休息,蓝天翔却忙着查看他的母亲和姨娘的情况,随即弄来些泉水,给他的娘亲和姨娘擦洗一番,让她们降降温、凉快凉快。 最后,他才从车上拿出一张干饼子,就着泉水,一边用力的咀嚼,一边泪水滴答直落。 靠着大树席地而坐的蓝天翔,实在太累了,一个饼子没吃完,竟然就那么睡着了…… 突然,蓝天翔“啊——”的一声,双眼猛然睁开,手一撑地面,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随即错开步子,左脚向前右脚在后,双掌也是瞬间握紧成拳,前后错开挡在了胸前,全然一副准备战斗的姿态。 因为刚刚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突然窜出,挥舞着兵刃悍然朝他围杀过来,情况实在是有些凶险。 不过瞬间之后,蓝天翔长出了一口气,放松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眼前的马儿还在贪婪的吃草,马车也还好好的停在路边,一切都很正常。 “原来只是一噩梦!”蓝天翔手抚胸口:“吓死我了!” “马儿汗已消,肚子也已鼓,看来可以继续上路了!”蓝天翔自言自语着,挥刀砍了些长满绿叶的树枝绑在车上,一便马儿便走便吃。 随即,好一番折腾,总算把死活都不肯站起来的三匹大马给赶了起来,套好系牢之后,催马向前。 跑了两个多时辰之后,道路陡然变得蜿蜒曲折起来,相当难走。马儿不愿意跑,蓝天翔也不敢催促太急,因为他知道,根本就没有休息过来的马儿,不比昨天和前天体力充沛后劲绵长,加上道路坑洼不平,他怕马车跑得太快车中的母亲和姨娘不堪颠簸之苦。 因此,他任马自行,就那么不快不慢的向前走着。 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道路愈加显得曲折难行起来。 环顾四周,黑漆漆的尽是连绵不绝的群山。 山风呜咽,加上远处不时传来虎啸狼吟之声,顿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蓝天翔倒是不惧山中猛兽,但为了防止豺狼虎豹突然蹿出吓到胆小的马匹造成意外,他还是强打精神,小心谨慎的戒备着。 “当啷当啷……” 正向前赶路的蓝天翔,突然听到一串密集的铜锣声响起,紧接着就听到“呼啦”之声从四面传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便被数十人给团团围在了中央。 随即,便听有人叫喊:“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胆敢开口说不字,管杀不管埋!” 循声而望,喊话者乃是一个身高八尺有余、长着张大圆脸、一副憨憨模样的大汉,而周围众人高矮胖瘦、黑白丑俊皆有,人人手持刀枪棍棒之物,很显然,这是一群山贼。 真倒霉啊! 蓝天翔一咬牙,就想抽出车上的大刀开杀,然而不等他将刀拿起,紧挨着刚刚喊话那厮左手边的一个与喊话那厮同样身材高大魁梧、满脸络腮胡、年龄四十来岁的大汉,却瓮声瓮气的开了口:“娃娃,听明白我兄弟的话了吗?” “听明白了大王!你们是劫道的!” “嘿嘿,娃娃,还挺聪明啊!”络腮胡大汉语气平和道:“既然都明白,那就赶快把金银都拿出来吧!” 看来有商量的余地啊!既然这样,那就谈谈吧! 心念至此,蓝天翔跳下马车,对络腮胡大汉躬身一礼,客气道:“大王,我能不能先问你几个问题?” 闻言,不等络腮胡大汉开口,紧挨着络腮胡大汉身边的一个斜眼、塌鼻、大嘴叉子、五短身材、长相丑陋的家伙,却突然语气凶悍的插嘴道:“小王八羔子,屁事儿还真多!废什么话?赶快拿出所有金银、留下马车,滚你娘的!” “胡三孬,你给老子闭嘴!不要吓坏了如此懂事的娃娃!”络腮胡大汉说着看向蓝天翔:“娃娃,你有何问题?尽管说与俺听,俺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多谢大王!请问此地是何处?要离开此山需要多长时间?此去西州飞凤岭还有多少路程?” “嘿嘿,此地青蟒山赤岩岭!要出此山容易,不出半个时辰!至于你说的什么西州飞凤岭,俺却是不曾听过!” “哦,多谢大王告知!”蓝天翔恭敬道:“不知大王可有马匹?” “嘿嘿,想我偌大一个赤岩岭,马匹自是有的,不仅有,而且个个都是好马!不瞒着你说,尤其是前几天我们劫的那几匹,更是万里无一的极品!”络腮胡大汉今天心情不错,一听蓝天翔提问,他便脱口回答,待到话已出口,他才突然觉的奇怪,于是不解道:“诶,娃娃,你问这个作甚?” “我有亲人身中剧毒,性命垂危!我急需赶路,恳请大王卖给我三匹好马!”蓝天翔说着,便把怀中的银票和一些碎银、首饰掏了出来:“呐,这是五百两银票和一些首饰,另外我把我的三匹马也留下,您看行吗?” “嘿嘿,好有趣的娃娃!我没听错吧,我们可是劫道的山贼,你竟然向我买马?”络腮胡大汉的话一出口,登时引得周围众人哄堂大笑。 “大王,你看这傻小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笑得前仰后合的胡三孬,突然插嘴道:“缺根筋呐这是!” “哼,胡三孬,我咋觉得你最近说的话是越来越不中听了呢!”络腮胡大汉冷言道:“你要是不会说话,以后就把嘴闭紧,没事别瞎嘞嘞!人家多好的一个娃娃,至真至善!至诚至性!你说说你哈,比人家一个小指头,恐怕都比不了吧?” 闻言,胡三孬虽然心中火大,却也不敢开口叫骂,只能冷哼一声,乖乖的闭口不言,心中却是把络腮胡大汉的祖宗八辈都给糟践了一遍。 “大王,我知道我的这点钱不够买你的宝马!”蓝天翔通过与络腮胡大汉的对话,觉的络腮胡心地不错,向他买马还是有点希望的,于是继续道:“但还请大王说个价钱,我先欠着大王,他日我蓝天翔必定加倍奉上!你看可好!?” “哼,娃娃,你也太小看我秦大虎了!我们虽然是山贼,但心中却也有道义!像你这样的,我们是不会劫你的!你的钱,你自己留着,我送你三匹宝马就是!”络腮胡大汉说着,伸手一指身边的几人,道:“陈一波、梁满仓、齐石头,快去马厩中把最好的马儿牵三匹过来!赵大勺,你速去厨房多多包些牛肉,再拿只烧鸡过来,给小娃娃带上!” “是!”四个大汉应声出列,直奔山上而去。 章节目录 第313章 三孬真孬 秦大虎竟然如此慷慨仁义,实在出乎意料,蓝天翔真有点觉得不真实,可这的的确确是事实啊! 愣了刹那之后,蓝天翔扑通拜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随即万分感激道:“多谢秦头领仁义,小的没齿难忘,他日必衔环结草以报今日大恩!” “娃娃说哪里话?快快起来!”秦大虎觉得蓝天翔实在太懂事了,一把将其扶起,好言道:“你说出门在外,谁还能不遇见个难处不是?不必挂在心上!” 真好人啊! 蓝天翔无言,心中却已深深记下了秦大虎的善,并暗暗发誓此恩情将来必报。 而就在此时,胡三孬却猛然一个箭步冲出,直接就朝背对着他的秦大虎扑了过去。 随即,就听噗噗两声,胡三孬竟然在电光火石之间挥动手中匕首,凶狠地在秦大虎腰部深深刺了两刀。 秦大虎“啊”的一声惨叫,一头就栽在了蓝天翔的怀里。 当即,蓝天翔心头怒火腾然,一下就窜到了脑门,扶住秦大虎的同时,大力一脚,猛然踹出,直接就把正打算刺第三刀的胡三孬给踢飞了出去。 失策啊!真他娘失策! 胡三孬万没想到蓝天翔竟然如此了得,他算好了退路,防备好了周围秦大虎的亲信,看准了时机才痛下杀手,以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就可搞定秦大虎,随即震住在场所有人,达成自己的愿望。可现在竟然出现了意外,不但没杀得了秦大虎,还被重重的踢了一脚。 这一脚也太他娘用劲儿了吧?简直要老子命啊这是! 胡三孬真的好恼火! 然而,不待他落地站稳,一脸憨傻的圆脸大汉却已迈开了大步,发怒的狗熊般朝他扑了过去:“胡大嘴,你个狗娘养的畜生!敢杀我大哥,我敲死你——” 他娘~的,这下麻烦了! 就自己这小身板,根本不堪一击啊这! 就那大个子一身的蛮力,拍死老子,那还不是易如反掌?简直比碾死只蚂蚁还容易好多倍啊! 不可硬抗,老子还是躲吧我! 心念至此,胡三孬也顾不得地面上的石头是否尖锐锋利,就地便是一个懒驴打滚,险而又险躲过一击,丝毫不敢迟疑,手一撑地,身子噌的一下跳将起来,随即双脚连点地面,刹那便冲出去好几丈远。 继而,一个旱地拔葱,胡三孬噌就跳上了一个大树,手脚同时用力,眨眼便爬到了大树的顶端,找了个树杈便骑了上去:“秦二虎,你个大傻子,你想怎样?” 胡三孬知道秦二虎不会爬树,根本对自己构不成威胁,所以很是嚣张。 这可气坏了秦二虎,但无奈,胡三孬身在树顶,任他使出吃奶的劲儿也够不着,只能脚踹树干,同时破口怒骂:“胡大嘴,你个狗娘养的,你给我下来!我要敲死你——” “我说你个二傻子,你以为老子跟你和你那大傻子哥哥一样,脑子缺根筋啊?”胡三孬骑在树杈上,一副悠闲的样子,看着树下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疯狂挥舞着手中锣锤,恨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却又拿自己没有一丝办法,只能无可奈何瞎吼乱骂的秦二虎,挑衅道:“想让老子下去?哼哼,我呸!我下去,我下去干啥?我下去让你打啊?老子就不下去,你能怎样?你能怎样?有本事你上来啊!上来啊!” “胡大嘴,你他娘~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前年,大当家是怎么冒死救你的,你都忘了吗?你也不想想,你数次破坏山规,大当家有没有处罚过你?没想到,大当家把你当亲兄弟一般看待,你却对大当家痛下杀手!你他娘~的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一个浓眉大眼、鼻直口阔的大汉,愤怒的破口大骂:“胡大嘴,你个畜生!你个白眼狼!” “李忠,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你有何资格骂老子?秦大虎救我,那是他傻!我让他救我、我求他救我了吗?我破坏山规?我呸!什么他娘~的狗屁山规?老子要是不破坏山规,你们别说是吃香的、喝辣的,****都他娘~的找不到热的!要不是老子,你们他娘的早就跟着秦大傻子喝西北风去了。”胡三孬一脸气愤道:“是老子!一直都是老子在养着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没想到老子把你们一个个养得五大三粗、白白胖胖的,你们他娘~的竟然敢这样跟老子说话!我白眼狼?我没人性?你们他娘~的都是好人,就老子一个不是东西!你们他娘~的有何资格说老子?” “哼,胡大嘴,你别他娘~的把自己说得跟个菩萨似的!没有你,我们在山上十多年,不也是过的快快乐乐?没有绫罗绸缎又如何?十几年我们不也没有一人被冻着?没有山珍海味又如何?十几年我们不也没有一人被饿死?反而是你来了,穿衣让我们觉得扎皮!吃饭让我们觉得扎胃!” “李忠,就你他娘~的清高,你要是看不过眼,你可以滚下山去啊,看老子会不会留你!” 闻言,李忠着实火大! 因为胡三孬不仅对秦大虎下死手,竟然还想赶走自己,听胡三孬那口气,好似这赤岩岭他才是大当家的一样。 这让与秦大虎一同开山立寨元老级别的李忠如何受得了?这山寨可是倾注了他极多的心血,他岂能让赤岩岭落入胡三孬这样的人渣手中。 以前,他就不同意胡三孬呆在山上,多次想要剔除胡三孬这个祸害,却都被秦大虎给劝阻,可今天他是铁了心要铲除胡三孬,任谁都无法阻止。 “哼,胡大嘴,你赶我下山?你还不够资格!今天你敢对大当家下手,那我就为咱山寨除掉你这个祸害!”说着,李忠朝身边的一个年轻人挥手道:“郑飞,快去把我的雕弓取来,我倒是要看看是他胡大嘴的轻功好,还是我的箭法高!” “是!”郑飞一声应答,毫不迟疑,飞也是的跑向上去。 这可吓坏了胡三孬。 开玩笑,李忠的箭法有多高明,他胡三孬可是清楚的很。虽然对自己的功夫很有自信,可他胡三孬却也不敢夸口,说能在李忠的箭下捡到便宜。 李忠射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那可是真本事!胡三孬可不会傻到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因此,郑飞刚跑走,胡三孬便急忙挥舞着匕首朝树下的众喽啰叫骂起来:“你们都他娘~的还愣着干啥?想看老子被射死吗?还不动手将其拿下?” 闻言,李忠、秦二虎等二十多人不由冷哼一声,心说胡三孬你他娘被吓傻了是吧?瞎叫唤什么呢?动手?你让谁动手? 他们真忍不住想要讽刺胡三孬几句,可不待他们将嘴张开,却都傻了眼,因为他们的脖子上竟突然被人架上了刀剑…… 章节目录 第314章 自取灭亡 “哼哼,真是不自量力,就你们这些个垃圾,还想跟老子斗?我呸!真他娘笑话!”胡三孬见“异党”已被制伏,胆气陡壮,哧溜从树上滑了下来,猖狂的大笑着,三步并作两步,眨眼便到了李忠面前。 “嘿嘿,你个老东西,还想拿箭射老子!你射啊!老子就在你面前,你来啊,来射老子!射啊!娘的!你个老王八!你射老子!我让你射老子!”胡三孬大骂着,突然咬牙跳起,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直扇得李忠眼冒金星、口鼻喷血。 娘的,王八羔子,真是欺人太甚! 一看李忠被打,被控制的众人皆是怒火直冲脑门,同时挣扎,企图反抗,同时愤怒的挣扎,而其他没有被控制的二十多人,也都各持兵刃蠢蠢欲动。 “你们都他娘~的给我老实点!谁敢轻举妄动,格杀勿论!”胡三孬一脸阴狠,厉声喊道:“我告诉你们,今后老子就是这赤岩岭的主子!你们跟着老子,老子保证,以后你们每天都能有吃不尽的美酒、穿不尽的绫罗、玩不尽的女人!过神仙一样潇洒、快乐的日子!谁要是不识好歹,他就是榜样!”说着,胡三孬一挥手中匕首,直接就将一个被控制住的大汉给结果了,一刀穿心。 娘的,真凶残! 众人皆被吓了一跳,一个个站在原处,老老实实,不敢有丝毫异动。 见此,胡三孬心中得意,不由嘿嘿大笑:“嗯——这就对了嘛!愿意跟着我,我就绝对不会让兄弟们失望!兄弟们就等着跟我过帝王般的生活吧!啊哈哈……” “呸!”一口吐出嘴里的血液,李忠圆睁着双眼,仇视着胡三孬,恶狠狠的骂道:“胡大嘴,你个狗杂种,果然是狼子野心!你——” “你给老子闭嘴!”胡三孬毫不客气抽打李忠大嘴巴子:“真是个不识时务的老东西!什么狼子野心?老子这是不忍心看着兄弟们跟着秦大傻子吃苦受罪!我这是在为兄弟们的美好未来诚心筹划!老东西真不会说话,简直是太伤我心了!” “胡大嘴,你个王八蛋,杀我大哥,夺我山寨!我跟你拼了——”秦二虎猛然一挣,摆脱控制,大骂着悍然扑向胡三孬。 这可吓坏了胡三孬,腿一软,险些摔倒。 不过,有惊无险! 因为,控制秦二虎那二人反应迅速,就在秦二虎脱困的瞬间,二人毫不客气,抡起手中大棍直接就砸在了秦二虎的脑壳之上,极其干脆地敲晕了秦二虎。 娘的,好险好险,吓死老子了! 被惊出了一身冷汗的胡三孬,心中后怕不已,一边手抚心口,一边看向刚刚控制秦二虎的那二人,咬牙切齿骂道:“你们他娘~的怎么搞得?看个人都给老子看不住!诚心的是吧?啊?” 二人好委屈,却也不敢说什么,谁叫自己本事低微呢?胡三孬,惹不起啊!忍吧! “真他娘可恶!可恶至极!”胡三孬还想再给二人几句狠话,可就在此时,他却突然发现刚才上山牵马和取食物的那四人赶了回来,不由来气,当即破口怒骂:“王八羔子,敢拿老子的东西送人!真是岂有此理!来人,把他们四个狗杂碎给我绑了!” 闻言,即刻便有几家伙冲上前去,毫不客气,眨眼就将那四个根本没反应过来咋回事的大汉给制伏了。 见此,胡三孬开心极了,从今以后,此地老子是皇,一切老子说了算! “回去喝酒庆祝!”胡三孬得意,一挥手就打算班师回巢,可就在此时,却猛然瞥见了正在给秦大虎止血包扎伤口的蓝天翔,登时想起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被踢飞那一幕,不由的心中怒火腾就冲上了脑瓜顶,几欲破颅窜出。 “小杂种,敢踢爷爷我,你找死——”胡三孬一把夺过一个喽啰的大刀,一咬牙,悍然砍出,那架势真是要杀了蓝天翔。 真是可恶! 蓝天翔心中火大,胡三孬太他娘不是个东西了,他决定灭了这王八玩意儿,毫不迟疑,伸手就去抓秦大虎的狼牙棒,他想一棒敲烂胡三孬的脑瓜瓢。 可是,他没想到秦大虎的狼牙棒分量那么重,一下竟然没能抬起来。 见此,胡三孬乐了,直接停止了攻击打算,因为蓝天翔太弱了,一个棒槌都拿不起来,实在不足为虑。 然而,一脚之仇不能不报! 猫戏耗子,玩玩再说。 胡三孬突然来了兴致,他想先好好折磨蓝天翔一番,然后再灭了蓝天翔。 “哼哼,咋地?难道你想用秦大傻的狼牙棒来杀老子不成?今天老子就给你个机会。来来来,照这儿砸!照这儿砸!”胡三孬一步来到蓝天翔身前,脖子一伸,手指连点自己的脑壳,神情不屑极了。 哼哼,真是头猪啊!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蓝天翔好不迟疑,力灌双臂,一下就将沉重的狼牙棒被抡了起来,毫不客气,照着胡三孬的脑壳就砸了下去:“如你所愿!” “噗!”胡三孬头颅炸裂,脑浆四溅,随即身子扑通栽倒,投胎去了。 “得意忘形!不长记性!这就是你的下场!”蓝天翔挥起一脚,直接就将胡三孬的无头尸给踢到了两丈开外,因为一个猪都不如的东西,他真是一眼都不愿多瞧,看着恶心。 说他胡三孬蠢,他还真是蠢得可以! 他就只看到蓝天翔瘦弱不堪的外表,和秦大虎那六十八斤重的狼牙棒沉重的分量。 他怎么就不想想,先前蓝天翔把他踹飞一丈远所需要的力气和他自己本身远超过狼牙棒的体重呢? 蠢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既蠢又嚣张,那结果就只能是死得很惨、很丢人了! 事发太突然,与胡三孬一心的土匪,皆被吓了一跳。 而就在他们吃惊的刹那,原先被他们控制住的众人便抓住机会,开始了反攻。 结果,三息不到,凡是顽抗者,皆被就地格杀;弃械投降者,全被控制了起来。 “都绑了!押回去,明天一早再行处置!”李忠一声令下,众喽啰同时动手,眨眼便将那些不良之徒全给捆了个结结实实,随即赶牲口似的将他们朝山上赶去。 “扑通”一声,来到蓝天翔身前的李忠直接跪倒,一言不发,“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蓝天翔哪受得了这个,赶忙出手把他给扶了起来。 李忠起身,抱拳再施一礼,十分诚恳道:“多谢少侠!否则,今日我等必定尽遭小人毒手!你救了我们!是我们的恩人,我代表众兄弟多谢你了!” “前辈不必客气!”蓝天翔一脸淡然:“秦大当家已无性命之忧,但尚需进一步治疗,还请前辈速速为他延医施治!” 闻言,李忠当即发号施令:“汤顺、许炆、廖措、杨城、魏平、史治、陈清、吴伟,你们快把大头领和二头领抬回寨中。郑飞,你速去清平镇把王大夫请来!” “是!”众人一声应答,同时行动起来。 随即,李忠诚邀请蓝天翔上山过夜,蓝天翔以急需赶路为由,好言拒绝了他。 李忠无奈,只好吩咐喽啰将刚牵来的骏马给蓝天翔换好,并把取来的一大包熟食给蓝天翔带上,一番小心、保重客气之后,目送蓝天翔催马远去…… 章节目录 第315章 死人睁眼 秦大虎相送之宝马,果然神骏非凡,整整疾驰一夜又半天,竟然不见有丝毫疲惫之意,依旧奔走如飞! 而马车上的蓝天翔,却是困乏至极,眼皮沉重如山,哈欠连连。 宝马似有灵性,浑若知道蓝天翔缺觉一般,不用催促,自己顺道前奔,丝毫也不偷懒,加之日近午时,路上行人稀少,官道又极其宽敞平坦,蓝天翔不由的就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然而时间不长,他却一个激灵,猛然睁开了眼睛,因为他听到有人啼哭,而且声音就来自前方不远处。 “祖母,祖母,呜呜呜呜……” 循声而看,蓝天翔一下就瞧到了哭喊之人,竟是一个五六岁大小模样的孩童,正趴在一个躺在大路中央的老者身边,一边推攘,一边伤心落泪。 什么情况? 四周无人,横躺路中,完全堵住了去路,有这么巧? 该不会是故意为之吧? 蓝天翔心中狐疑,却也来不及多想,因为马车已到哭者身前,只能急忙拉缰止马,随即跳下车来,小心谨慎地来到哭者身边,开口道:“小弟弟,怎么了?” “呜呜呜……不知道!我叫奶奶……奶奶却不理我!呜呜……大哥哥,你快帮我叫奶奶起来!呜呜呜……”说着,双眼红肿哭得跟个泪人儿似小男孩,一伸手就拉住了蓝天翔的胳膊。 登时,蓝天翔就觉胳膊生疼,因为小孩的力气大得出奇,一双手抓着他的胳膊,简直跟鹰爪抓着猎物一般,死紧死紧的。 如此有劲儿,真是不可思议! 蓝天翔心中惊奇,却也没想太多,以为就是小孩因为太过紧张奶奶的缘故所致,因此并未放在心上,就那么任小孩抓着自己的右臂不放。 “老人家,老人家……”蓝天翔屈身蹲下,一边叫喊,一边伸出左手,准备探查一下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的老者是何情况。 可不待他将手触及老者额头,老者的双手却乍然伸出,竟如闪电般的抓住了他的左臂。 登时,蓝天翔知道中计了。 但为时已晚。 不待他做出丝毫反应,擒住他双手的祖孙二人便悍然对他下了死手,分别将自己的暗器凶狠地刺进了他的身体。 “可恶!”蓝天翔猛然使劲,一下便挣脱了祖孙二人的控制,身子噌然后退,刹那于一丈之外站定,神情仇恨至极,双眼怒瞪着祖孙二人,牙齿咬得咯吱吱响,好似要吃人一般。 然而,祖孙二人却是丝毫不惧,一脸不屑神情,其中那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太婆更是一个鲤鱼打挺跳起身来,随即伸手在脸上一抹、头上一抓,登时容颜大改,竟然变成了一个半老徐娘,还颇有几分姿色。 “真是眼瞎啊!”蓝天翔万没想到,易容水平宗师级别的自己,竟然被歹人粗浅的易容术给骗了,不由摇头自语:“大意了,真是大意了!” “大意了?哼哼,现在知道大意了?可惜,太迟了!”半老徐娘很是不屑的瞥了蓝天翔一眼之后,看向先前哭泣那孙子,一脸得意道:“怎么样,老头子,我的这计策是不是很妙啊?既省时,又省力,还不危险!我是不是很有智慧、很聪明绝顶啊!?” 闻言,先前哭泣那孙子一把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随即摇头晃脑袋、伸腿抖胳膊,眨眼就变成了一个七尺高的中年男人,看向半老徐娘,嘿嘿一笑道:“你开玩笑,我沈俊的婆娘要是个草包,我会要她?不过,这次能成功,主要还是我的演技高!否则,这小子是不会过来的。” “你少跟老娘臭美!乖孙子,今天表演的不错!再叫声奶奶听听!快点的!” “好你个赵靓,敢占老子便宜!下次再演的时候,老子要演爷爷,你快点的,先叫声爷爷让老子听听,看是不是逼真?” “叫你个大头鬼!” “你叫不叫?” “不叫!” “我再问你一次,到底你叫不叫?” “不叫!不叫!老娘就不叫!” “好好好,好你个贼婆娘!老子倒要看看,你今晚到底叫是不叫?” “我呸!沈俊你个臭不要脸的,你说,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吃药了?平日里,从来没见你那么猛过!” “你管老子吃不吃药!咋地,昨天晚上你还不爽啊?没关系啊,今天晚上老子加把劲儿就是了,一定让你欲~仙欲~死爽到你祖母家去!” “嘿!”蓝天翔猛然一声暴喝,被二歹人刺入体内的毒针竟让他全给逼出了体外,飞向四方,掉了一地。 “哎呦嘿,他奶奶的,这小子还挺强啊!”赵靓冷然道:“还能把毒针给逼出来,嗯,有点能耐!” “强?强个鸡~巴毛!”沈俊一脸不屑道:“有老子强吗?再强,还不是一样着了老子的道?” “是宋彰让你们来杀我的吧?”暗自逼毒调息的蓝天翔突然看向沈俊夫妇,冷然道:“他可真是贼心不死啊他!” “宋彰?宋彰是个什么东西?老娘不认识!” “不是宋彰?那你们为何杀我?” “呵呵,难道叫宋彰家伙也在找人要你的小命?没想到啊,你个小东西的仇家还蛮多的嘛!”说着,赵靓看向沈俊,一脸得意道:“当家的,看来还是咱们运气好啊!竟然赶在别人前面先得手了。” “什么是咱运气好?难道你没从那小子的话中听出来吗?分明就是有人,在咱们之前失手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咱比先前的家伙厉害!比他们强悍!” “呵呵,也是!当家的你说,那个叫什么宋彰的家伙,也真是没眼光啊,找的人连这样的小东西都解决不了,你说那人,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还混个什么劲啊还?” “嘿嘿,估计是菜鸟吧!” “菜鸟?还真是菜做的啊!不知道是炒着吃好吃呢,还是凉拌的味道更好?” “只能拿去喂猪!” “谁是你们的雇主?”关于幕后指使是谁,其实蓝天翔丝毫也不关心,他发问,只是想多拖延一点时间,好把自己的气息调理得更加顺畅,以便更有把握对付沈俊夫妇。 而沈俊夫妇似乎也没要即刻灭了蓝天翔的打算,一脸得意之色的赵靓一撩刘海道:“你个傻小子的问题,还真是可笑啊!你以为我们夫妇是什么人?我们可是专业的杀手!我们是有职业操守的好嘛!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夫妇的大名,但雇主的名字嘛,老娘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你若真想知道,等会儿见到阎王爷,你就问他好了!嘿嘿······” “婆娘,你咋能这样呢?”沈俊板着脸道:“一点记性都不长!枉费我苦口婆心说了那么多次!我平时都是怎么教导你的?啊?跟你说了对人要友好,尤其是对小孩子,更要有爱!咱们的人生追求是什么?那就是做一对儿天下最善良的杀手!你总是说难难难,其实一点都不难!只要咱从日常中的一点一滴做起,咱就可以达到咱的崇高理想,做一个思想道德高尚的人!咱绝对不能光说不做,否则,咱啥时候才能美梦成真如愿以偿?一个大好机会,就摆在咱面前,咱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就这么从眼皮底下溜走?反正四周无人,你告诉他雇主的名字又何妨?难道你还怕这小子说给别人知道不成?” “可——” “可什么可?”沈俊翻了个白眼道:“别他娘磨叽了行不?老子今天给你个机会,我给你放哨,你告诉这小子,也好让他做个明白鬼!这也算是功德一件,快点的!” “哦,好吧,既然当家的都发话了,那奶奶我今天要是不给乖孙子你个面子,就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赵靓看向蓝天翔:“小子诶,听好了!青州有个石林县知道不?石林县有个吴家庄知道不?吴家庄的吴鹏认识不?这下你明白了吧?” “原来是他!”蓝天翔猛一咬牙道:“真是可恶!” “可恶?嘿嘿,是有那么一点!酬金给得少也就算了,竟然让我们来杀你这么一个是个人都能碾死的小臭虫,这分明是在侮辱我们,实在是皮痒痒,找抽他!”说着,赵靓看向沈俊,一脸荡笑道:“乖孙子,老娘说得可对?你说,这事儿咱能跟他就这么算了吗?” “自然不能!不过,这是以后的事!现在,老子要先说说你!” “说老娘?乖孙子,你要说奶奶什么?” “贼婆娘,又占老子便宜!看来老子真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了,不然你还反了天了你!今天晚上,看老子怎么让你哭爹喊娘求饶恕!” “我呸!你得了吧你!”赵靓一脸不屑道:“就你那银样镴枪头、软塌塌的东西,比狗的都不如!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整的猛药,你给老娘注意点,就你那身板,再吃非吃死你!” 伤人,真伤人! 身为一个男人,被人如此言语,沈俊心中真是火大,他想破口怒骂,但赵靓可是他的妻子,他的玩意儿什么情况,她可是一清二楚,无奈,他只能闭口不语,如斗败的公鸡一般,垂头丧气,自信全无! 而赵靓对此却是视而不见,开口道:“诶,当家的,你说吴鹏为什么要杀这小子啊?看这小子应该不是什么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怎么会跟吴鹏有什么深仇大恨呢?莫不是这小子上了他的女人?又或是这小子割了他的小鸡~鸡?” “咸吃萝卜淡操心!”沈俊沉着脸,很没好气道:“你只管杀你的人拿你的钱,管那么多屁事干嘛?你吃饱撑着了?” 闻言,赵靓登时来气,刚想反击几句,却猛然看到路上正有两个妇人结伴走来,生怕沈俊再信口乱说节外生枝,赶忙冷声提醒道:“你吼什么吼?你眼睛瞎啊?没看到有人过来了吗?” “不就是两个黄脸婆吗,听到了又怎样,老子还怕她们不成?”沈俊很是嚣张道:“敢多管闲事,老子即刻让她们去地狱报道。” 沈俊话音未落,结伴而行的两个中年妇女便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其中,一个个头稍矮的妇女一边指点观看,还一边小声地对另外一个妇女说道:“你看这三个人,大晌午的站在路中间,干嘛呢这是?是不是有病啊?脑子被驴给踢了吧?要不就是被门给夹了?又或是······” 虽然那妇女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沈俊耳朵好使,她说的内容还是被他给听了个一清二楚,本来他心中的怒火就没处发泄,闻言登时火冒三丈,当即就如疯狗般吼叫起来:“你她娘~的才有病呢!看,看什么看?滚!给老子滚——” 真是个神经病! 二妇女看沈俊咬牙瞪眼,好似要吃人一般,不由浑身一颤,丝毫不敢耽搁,一溜烟儿似的跑走了。 见此,蓝天翔心中稍安。 因为,沈俊夫妇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两个妇女若是再彪悍一点,随便出口来句不友善的话,那结果可就悲剧,十有八九得死在沈俊手下,而现在她们明智地跑开了,这简直就是鬼门关前溜了一圈儿,真是够侥幸的! 无辜之人安然无恙,心慈仁善的蓝天翔自然为她们高兴了! 而与蓝天翔不同,赵靓却是非常恼火,怒声道:“我说沈俊,你他娘~的发什么神经?不要命了?那两个婆娘要是一吆喝,万一召来些多管闲事的家伙或是官府的捕快怎么办?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啊?” 闻言,沈俊登时知道事态严重,急忙对赵靓道:“废什么话?还不赶快割下那小子的脑袋走人!” “嗯,好!”赵靓正准备动手,可一眼看到蓝天翔的状态,不由皱眉道:“真是怪事了!” “什么怪事了?”沈俊很不耐烦道:“别磨叽了行不?” “不是我磨叽!当家的,情况有点不大正常啊!” “不大正常?哪里有异?” “当家的你看!”赵靓伸手一指蓝天翔:“都这么长时间了,这小子为什么还没倒下啊?是不是咱们的毒针浸泡的时间太短了?” “短?哼,那可是三个月前,咱去杀孙彪和李辛的时候放入毒液中的!” “那他为什么还不倒?” 赵靓话音未落,一阵风吹来,蓝天翔扑通一声,仰面栽倒在了地上。 见此,沈俊不由得意地嘿嘿一笑:“这不就倒了吗?我就说嘛,泡了三天的毒针都把壮得跟头牛似的孙彪和李辛给毒死,泡了三个月的毒针还能搞不定这小子?” “吓老娘一跳,老娘还以为这小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竟然能连咱都没有解药的剧毒都能解了!刚才你让我去割他的头,我心里还真是有点怕!不过现在好了。”赵靓一把拔出匕首,边说边朝蓝天翔走了过去。 眨眼,赵靓来到蓝天翔身边,为了以防万一,生怕蓝天翔耍诈的她便用脚尖狠狠地一连踢了蓝天翔好几脚。 蓝天翔毫无反应。 “看来真死他娘~的了!”赵靓毫不客气,一弯腰,悍然就把手中的匕首朝蓝天翔的脖子挥了过去。 可就在匕首要碰到蓝天翔脖子刹那,“已死”的蓝天翔竟然猛然睁开了双眼,同时两手齐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下就擒住了赵靓的手腕,随即猛然上折,一下就将赵靓的匕首夺了下来,紧接着一脚踹出,正中赵靓小腹。 章节目录 第316章 杀手丧命 “啊——”赵靓一声惨叫,直接被踹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蓝天翔手一撑地面,翻身站起,猛然一挥衣袖,就见先前被他逼出体外落在地上的毒针同时飞起,“嗖”的一声直接射向赵靓。 刹那,针无虚发,噗的一下便全都刺进了赵靓体内。 登时,赵靓感觉不妙,她太了解自家毒针的效果了,不由心中恐惧骤生,就在她摔在地上的同时,双眼睁得溜圆,眼珠子几乎都要迸出眼眶来了,看向蓝天翔,嘴里重复一个字:“你!你!你······” “我什么?我很善良是吗?这事儿人尽皆知,无需你告诉我!”蓝天翔冷然道:“毒针的滋味儿如何?是不是很爽啊?以前没体会过吧?” “啊——”赵靓真想生撕了蓝天翔,但她知道此刻自己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因此不理会蓝天翔,慌忙朝沈俊凄厉喊叫起来:“沈俊,快来救我!快救我!快······” 闻声,被先前的一幕惊呆了的沈俊猛一晃头,登时清醒过来,毫不迟疑,一个箭步就射到了赵靓身前边,二话不说,一把就将赵靓给扶了起来,低头一看,一眼就瞧见了有几根毒针正插在赵靓心口,当即就懵了,因为那毒针是他们自己的毒针,毒辣异常,根本没有解药。 “沈俊,救我!救我……” “救?怎么救!?怎么救!?怎么救!?没解药!没解药啊!啊——” “噗!”靠在沈俊怀中的赵靓一口黑血喷出,腥臭之气登时弥漫四周,而赵靓却头一歪,彻底断了生机。 “婆娘——婆娘——”看着已经气绝身亡的赵靓,沈俊悲恸不已,喊声震四野,好不凄厉! 然而,这又有什么用?于事无补,毫无意义! “赵靓,你等着,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报仇!我这就将那狗杂种千刀万剐了!” 眼中仇恨之火熊熊燃烧的沈俊轻轻放下赵靓,探手入怀,取出镖囊,束在左臂之上,左手从靴子中拔出一把匕首,右手拽出几支暗器扣在手中,随即悍然扑向蓝天翔:“龟儿子,纳命来——” “想要我命?哼,你也得有这本事!”蓝天翔毫不迟疑,飘然后退,眨眼便与沈俊拉开了两丈多远的距离。 “狗杂种,去死!去死!去死······”沈俊冲向蓝天翔的同时,右手极速从镖囊中拔出各式暗器,全力挥出。 登时,暗器破空之声嗖嗖响起,无数的暗器,闪电般的朝蓝天翔射去。 暗器未到,腥臭之气便已灌入鼻孔,蓝天翔知道暗器毒性极强,虽然他清楚自己的抗毒能力非同一般,普通的毒药根本奈何不了他,却也不敢贸然去接毒镖,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百毒不侵,万一中毒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为了稳妥,镖还未至,他便远远的躲开了。 ”狗杂种,老子看你能躲几下!给我去死!去死!去死——”沈俊咬牙切齿,疯狂发射自己的毒镖,完全一副非要将蓝天翔射成刺猬的、打成筛子否则绝不罢休的模样。 但蓝天翔却根本不搭理沈俊,任沈俊大呼小叫,他只是十二分谨慎的判断沈俊射向他的暗器是何劲道、去势怎样,随即第一时间躲闪到最正确的位置上去,消耗沈俊的毒镖,等待反击之机。 镖射不少,却毫无效果,眼看镖囊中毒镖所剩无几,沈俊心中怒火更烈,于是他便一把将所有毒镖全都扣在了手中,随即以一种很是古怪刁钻的手法猛然将毒镖打出。 只见镖如流星一般,嗖然向前,随即乍然分开,瞬间竟从四面八方同时射向蓝天翔。 蓝天翔真没想到沈俊竟然还有这么一手绝活,不由很是吃了一惊,慌忙闪躲。 结果有惊无险,蓝天翔虽然躲闪得有些狼狈,但总算是没让任何一枚毒镖给击中。 不过,显而易见,这样的结果完全在沈俊的意料之中,因为就在他将毒镖射出的瞬间他便双腿猛然加力,挥舞着手中匕首,如猎豹般扑向了蓝天翔。 “来得好!”既然沈俊已扑到了自己身前,再躲闪已然不及,蓝天翔只能应战。 “去死——”沈俊毫不客气,上来就是全力猛攻,招招式式都是要命的狠招,攻的尽是蓝天翔身上的要害部位。 劈、刺、撩、拨、挑、削、划、斩…… 招式毫不花哨,却是快、准、狠的完美诠释! 真不愧是杀手! 不简单! 蓝天翔不敢大意,全力应对。 可一腔仇恨完全化作了无穷力气的沈俊,根本不防守,全然不在意蓝天翔攻向他的兵刃,十足一副悍不畏死的拼命打法。 疯了,真是疯了! 蓝天翔不怕死,可他还要救自己的姨娘和母亲,他不能死,甚至受伤他都不能接受,因此面对想要同归于尽的沈俊,他的气势明显弱了不少,被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不过,好在他的身法还不错,总是有惊无险。 情况不妙啊! 蓝天翔觉得自己身子发虚,有种眩晕感,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必须速战速决! 一连几天,食差、缺觉,蓝天翔知道自己状态欠佳,非常不好,根本无法长时间打斗,为了不发生意外情况,他决定不再闪躲,全力出击。 心念至此,蓝天翔猛一咬牙,全力猛攻,以快打快! 然而,沈俊真是个彪悍的家伙,虽然蓝天翔骤然加力,却也根本奈何不了他。 一时间,二人激斗,兵刃撞击,乒乒乓乓之声不绝于耳,进退之间,带起四周尘土飞扬。 二人的速度都快极了,根本看不清他们的招式,但见两道虚影相互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随着二人斗做一团的身影急速移动,地面之上留下点点的血迹,显然有人受了伤,但到底是谁挂了彩,旁观之人却是完全看不出来。 不过,这也难怪,因为二人的速度真是太快了,看不清,真的看不清。 能慢点打不? 路人都想看看到底是何情况,但蓝天翔、沈俊却根本不去理会他们,此刻二人心中皆是没想到对手会这么厉害,都在思考着该怎样克敌制胜。 蓝天翔不了解沈俊,虽然他也听说过沈俊夫妇的名头,但他知道的是沈俊夫妇以阴险狡诈爱耍计谋名震江湖,却根本没听说过他们夫妇的功夫有多高超。 他真没想到,沈俊的身手竟然如此非同一般。 既然这么厉害,为何江湖上没有人说起呢? 这隐藏的也太好了点吧! 蓝天翔以为沈俊夫妇是刻意隐瞒自己的本事,其实不是这么回事儿。 之所以江湖上无人谈起沈俊夫妇的功夫,是因为大家根本没机会看到他们出手。 沈俊夫妇所要杀之人,都直接死在了他们的计谋之下,根本无需武力解决问题。 其实,他们的武功是非常厉害的! 若论单论功夫,沈俊夫妇绝对属于江湖一流高手! 十分善于使用匕首的沈俊,匕首使的是得心应手、如臂使指、出神入化,堪称一绝!加上今日他的爱妻丧命,痛不欲生的他,更是把手中的匕首使得是精妙无比,快速绝伦! 所以,蓝天翔真的很吃惊。 而对于沈俊,他的震惊程度丝毫不比蓝天翔差,他真没想到,如此一个瘦不拉叽麻杆儿一样的小东西竟然这么厉害,实在超乎想象,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这也难怪,按常理,蓝天翔就算在娘胎中就开始习武,就他这般年纪,是绝对达不到如此高度的。 然而,事有差异,又岂能一改而论? 蓝天翔的天赋,那岂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了的? 加之,他刻苦努力,付出的远比普通武者多出数倍不止,能有今天的本事,实在不足为奇! 而向来以“天下武学,惟快不破”为武修宗旨的蓝天翔,其武功之最大特点,就是一个字——快!讲究的是招随意打、身快于意,能有如此表现,实属正常! 二人所长,皆是身法、速度! 所以,打斗激烈异常。 但二人的心态是有差别的,沈俊悍不畏死,只为报仇雪恨;蓝天翔却心有牵绊,一心求生! 相比之下,沈俊略占优势。 但不管如何,二人此时此刻,都是全力以赴,手中的匕首都是毫不留情的刺向对方,求得就是斩杀对手于即刻。 二人皆悍勇,一时之间互有损伤,胜负难分! 但今天只能活一人,所以二人咬牙恶斗,谁也不退让。 因此,拼杀始终激烈非常,很是精彩,非常好看! 如此场面,实在难得一见,因此驻足观看的路人,也渐渐多了起来。 路人在侧,本来也没有打算活着离开的沈俊浑然不觉;可蓝天翔却是心急如焚,因为他怕有人去报官,一旦官兵到来,那势必会耽误他的行程。 事态紧急,必须尽快结束战斗。 主意打定,蓝天翔不再躲避,决定兵行险招,因此毫不迟疑,迎着沈俊刺来的匕首就扑了上去。 “叮!” “噗!”沈俊刺中蓝天翔心口的同时,蓝天翔的匕首也没入了沈俊的心脏。 “扑通”一声,沈俊栽倒在地,蓝天翔却无大碍,转身直奔马车而去。 随即,蓝天翔一纵身跳上马车,顾不得处理身上正在淌血的伤口,手一抖马缰绳,催马狂奔而去。 待蓝天翔跑出五丈开外,围观的路人才相继反应过来,喊叫之声乍然四起。 “杀人了!杀人了!” “杀人了——” …… 章节目录 第317章 一群变态 马车上的蓝天翔,一边催促着马儿向前狂奔,一边迅速处理着身上的伤口。 蓝天翔不敢稍有松懈,疯狂催马向前飞奔。 想到不久前的一幕,蓝天翔心中犹有余悸。 一时好心,反被歹人利用;一时大意,险些命丧黄泉! 好在虽然身中歹人毒针,却并未毒发身亡,虽然不知原因为何,却已无关紧要。 最后,铤而走险,在扑向沈俊的同时,左手把长命锁一把挡在了心口,这才侥幸保住一命,否则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歹人,哪里走——” “站住——” …… 蓝天翔正在后怕之际,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凶狠的喊叫之声。 这让蓝天馨不由狠狠咬了下牙齿,心中直骂贼老天可恶! 不过,他知道骂谁都没用,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于是一边催马前冲,一边回头观瞧,只一眼,他当即就皱紧了眉头,因为追来的是一队衙役,这可不好对付,要知很多衙役那可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远比一般的恶棍还要难摆平! “麻烦!真麻烦!”蓝天翔虽然真的不想理会衙役,但衙役的坐骑跑得太快,想把他们甩掉,简直是做梦!可不将他们搞定,想走,根本是异想天开,蓝天翔无奈,只好慢慢停住马匹,跳下了马车。 “吁——” “吁——” …… 就在蓝天翔刚跳下马车站稳,追来的衙役们便已到了马车近处,纷纷停住马匹,跳下马来。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连害两人性命!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暴力凶残,简直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衙役班头朝众衙役一挥手,高声道:“兄弟们,速速将此恶徒拿下!” “慢着!”蓝天翔突然道:“大人容禀!” “容禀?哼,人都杀了,禀什么禀?” “是,我是杀了人,可他们该死!” “他们该死?” “没错!” “此话怎讲?” “他们是杀手!男的叫沈俊,女的叫赵靓,曾经杀过不少无辜善良之人,罪孽深重,人人得而诛之!况且,他们刚刚想要害我性命,我杀他们,何错之有?” “你当然有错!” “错在哪里?” “敢在我们兄弟管辖的地盘上杀人,你问过我们了吗?敢不把我们兄弟放在眼里,实在是可恶至极!” “对不起,大人!”蓝天翔虽然心中有火,却还是拱手一礼,客气道:“小的不知贵地有此规矩,还请大人不要跟我一个小娃娃一般计较!” “小娃娃?哼,小恶贼还差不多!” “大人何出此言?” “真他娘能装!”班头斜楞着眼睛,一脸阴冷道:“小小年纪,满嘴谎话!分明就是见财起意、杀人图财,竟然还敢把自己说成是斩杀歹人的英雄,你当我们都是猪吗?” “大人,小人所说,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鉴!” “放肆!”一个黑脸衙役突然怒声道:“大胆小儿,还敢狡辩!你当你官爷爷是瞎子不成?还敢说自己不是谋财害命,那为何你马车之后会有两匹如此好马?说!” “大人,小人我急着赶路,一路之上,都是三匹马交替拉车,为的就是能尽快赶到飞凤岭救我母亲和姨娘!” “好,就当你说的属实,那杀手赵靓和沈俊为何要害你性命?”班头冷着脸道:“别给我瞎胡扯,老实交代!” “小人不知!”虽然明明知道是吴鹏买凶来害自己,但蓝天翔更加知道衙役们的脾性,如若一说,必定会被他们拿住不放,因此,为了不节外生枝,只好谎称不知。 可这话,衙役们显然是不会相信的! 蓝天翔话音未落,黑脸衙役便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一声,开了口:“不知?不知好啊!最好不知!那我们兄弟今晚可就不无聊了!” “嘿嘿,是啊!”一个矮个子衙役接口道:“咱们县衙的水火无情棍,可是很久没吃荤了,今天总算是要开斋了!” “岂止是水火棍一直吃素啊,想咱们的竹签子、大烙铁、老虎凳、针头刷、牛筋鞭,也都想吃肉快想疯了!”一个麻子脸衙役搓着手,看向蓝天翔,一脸的残忍之色。 “好久都没有动那些老伙伴了,真是怀念啊!”一个长着斜八字脸的衙役,摩拳擦掌舔嘴唇,一脸激动道:“一天不动它们,我这心里就得难受一天,吃不好,睡不香,去怡红院找****都没劲!一天不用老伙计,我就觉得我白活一天,要是再不动老伙计,估计我就要疯掉了!” “谁不是啊!我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都!”一个左眼睛下边长着个大瘤子的衙役,也是一脸兴奋之色,看向蓝天翔那眼神,就好似恶狼看到了小白兔一样样的。 “呵呵,既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我们就只能秉公办案了。”班头也是很有兴趣道:“兄弟们,把他带回去,今晚大伙乐呵乐呵!” “好嘞!”一听班头发话,早已迫不及待黑脸衙役和矮个子衙役,大笑着同时拿起绳索,毫不迟疑,悍然便朝蓝天翔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18章 斩臂惩戒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蓝天翔真没想到会遇见这么一群变态的玩意儿,心中着实火大。 就从眼前这群衙役的神态、言行看,显而易见,这群混蛋平日肯定没少祸害人。 这要不狠狠地痛扁他们一顿,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没遇见也还罢了,既然碰上了,岂有放过的道理?不让这群恶棍长点记性,蓝天翔觉得自己就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就不知道人是肉长的! 主意打定,蓝天翔准备以暴制暴。 就在黑脸衙役和矮个子衙役扑向他的瞬间,他闪电般的伸出了双手,毫不留情,直接施展分筋错骨手,眨眼便将二恶人全身的骨节给掰开了多处,二衙役当即就瘫在了地上,当然,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也随之响了起来。 怎么回事? 众衙役都惊呆了! 因为,事情发生,只在刹那之间。 蓝天翔的出手太过迅速,他们跟本就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就看到扑向蓝天翔的二人直接惨叫着栽倒在了地上,而蓝天翔却还是站在原地,浑似从未动过一般。 “谁?”眼下有瘤子那厮,手持朴刀,非常警惕地看向四周:“是谁出手阻挠我们官差办案?出来!快出来!” 闻言,班头也觉得应该是有人多管闲事,心中相当火大,但看自己手下那两个家伙的惨状非同一般,想必暗中之人极其厉害,惹不起,所以不敢放肆,一拱手,客气道:“不知是哪位朋友?还请现身一见!” 四周安静,完全没人理会! 班头再次开口:“朋友,请出来一见!” 安静依旧,四周除了风吹树叶摇动,没有丝毫异常状况,人影更是半个也无。 “朋友,既然你不想见我们,那我们也就不强求了,不过,我们官差办案,还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哼,欺软怕硬,真是一群人渣!”蓝天翔懒得理会神情紧张一个个死死攥紧各自大刀的众衙役,转身跳上马车,抖缰就想离去。 见此,班头当即怒声喊道:“你给我站住!谁让你走了?” “怎么,还有事吗?” “废话!杀了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然!” “放肆!” “我就放肆了,怎么着?” “你······” “怎样?” “兄弟们,将这狂妄之徒给我拿下!” “谁敢?”蓝天翔冷言道:“我今天心情不好,识相的就别惹我,否则地上那个杂碎就是你们的榜样!” “他们是你伤的?” “你说呢?”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只是卸了他们的骨头而已!怎么,你也想试试?” “你,真有种!”班头一咬牙,强行压下心头怒火,冷然道:“小子,你想造反是吗?” “圣上仁厚,我为何要造反?” “那你为何公然抗法?” “公然抗法?哼哼,大杂碎,你少给我强加罪名!” “强加罪名?老子有吗?”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我没工夫跟你废话!”说着,蓝天翔一抖缰绳催马便走。 然而,马刚起步,便被班头一个箭步给挡住了去路。 “真是可恶!”蓝天翔毫不客气,猛然一抖缰绳,催马悍然直冲班头,他就不信班头敢不躲。 班头的脑袋可没被驴踢,以身挡马,他可没那么傻,毫不迟疑,直接就跳到了一边,同时一挥手中大刀,悍然砍向马前腿。 结果,噗的一下,险些将马腿给直接砍断;马儿吃痛,扑通就栽在了地上;车辕一下就碰上了路面;而车厢中也传来了砰的一声响,可想而知,车厢中躺着的人肯定是撞在了车厢上。 这可气坏了蓝天翔,心中的怒火腾就冲上了脑门儿,不由咬牙切齿,厉声喝道:“大杂碎,你找死!” “哼,找死的是你!”班头丝毫不惧,冷然道:“识相的,就乖乖地跟我们回县衙接受调查,否则你就是公然拒捕,杀无赦!” “回县衙?哼,我没空!”蓝天翔真的怒了,恶狠狠地扫视了周围众衙役一眼,恨然道:“想活命的,即刻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否则,死!” “哼,真是狂妄至极!”班头挥刀一指周围众衙役,冷然道:“兄弟们,上,给我杀了他!” “杀啊——”众衙役吼叫着,抡动各自兵刃,悍然扑向蓝天翔。 “真是可恶至极!”蓝天翔忍无可忍,他知道,今天若是不让这群穷凶极恶的恶棍受到惨痛的教训,他们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既然如此,何需跟他们浪费时间! 主意打定,蓝天翔毫不迟疑,一把扯出了他先前放在车上的大刀,然后闪电般的一挥,登时就听“噗”一声,紧接着“扑通”、“当啷”之声响起。 “啊——”异口同声,众衙役同时惨叫,哀嚎之声震四野。 “今天,一人斩你们一条手臂,让你们长长记性;他日,如若我再听到尔等作恶,必取尔等项上人头!”看着满地打滚哀嚎的众衙役,蓝天翔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过分,反而觉得自己太过于仁慈了。 虽然有心斩杀众衙役,但蓝天翔知道,那是违法行为!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惩戒的目的已经达到,那就暂时留下他们的狗命,又何妨?量他们也不敢再胡作非为! 懒得理会众衙役,蓝天翔急忙检查了一下自己姨娘和娘亲的状况,还好,刚才撞击的那一下并不严重。 不过,他依然非常生气。 “都给我滚开!”蓝天翔接连挥脚,毫不客气地将挡他去路的衙役给踢到了一边,随即给他那受伤的马匹简单包扎一番之后,挑了三匹衙役们的坐骑换下自己的马匹,继而将其他的马匹统统轰走了。 一切妥当,蓝天翔毫不迟疑跳上了马车。 “狗东西,尽情地在这儿叫唤吧!”蓝天翔一抖缰绳,催马便跑:”驾,驾——”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进退无路 衙役们的坐骑,虽然没有蓝天翔原来的三匹宝马神骏,但好在是体力充沛,奔跑起来速度也真不慢。 坐在车上的蓝天翔,一边驾驶马车前行,一边小心运功调理着自身的伤。 不久之后,蓝天翔缓缓地长出了一口气,痛苦的表情稍微缓解了一些,因为经过他的一番努力,先前与沈俊拼杀时所受的内伤,已经基本无碍。 然而,就此此时,蓝天翔猛然看到前面站有两人,并排而立,完全堵死了狭窄的山路,丝毫也没要让开的意思,就那么看着马车朝他们冲来。 “二位前辈,请让让!”蓝天翔客气喊叫,然而那二人却置若罔闻,一动不动,蓝天翔无奈,只能急忙拉缰止马:“吁,吁——” 一息,马停稳。 真险啊,差点就撞上了! 看了一眼距离自己的马头只有不到一尺远的二人,蓝天翔赶忙跳下马车,拱手施礼,真诚道歉:“前辈,真对不住了!晚辈一时没注意,还请原谅!” 闻言,马前二人中,身着青色道袍的家伙,咬牙切齿恶狠狠的骂道:“不小心?哼,你瞎啊?看不到老子二人在前面吗?这么窄的山路,你竟然赶这么快的马车,是不是存心要撞死老子二人?” 这叫什么话? 眼瞎的明明是你们好吧,看着我策马而来,却视而不见!我提醒你们让开,你们充耳不闻,现在还怨到我头上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再说了,我要是诚心想撞你们,你们还能站在这儿? 蓝天翔真想兑蛮不讲理的道人几句,不过他忍住了,因为道人脸上有一条吓人的疤痕,从左下颚经嘴、穿鼻、过眼直插发际,看着就不是个什么善茬儿,蓝天翔虽然不憷这厮,但他不想节外生枝、浪费时间。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不跟你们一般计较! 心念至此,蓝天翔再次拱手赔礼:“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请前辈莫跟我一般见识!” “跟你一般见识?哼,老子没那么无聊!”青衣道人说罢便不再言语,但却站在道路中间与身着袈裟的胖和尚伸胳膊、踢腿、扭起了脖子。 什么意思嘛?诚心找茬儿是不? 蓝天翔心中很是有火,但还是脸带笑意道:“还请二位前辈大人大量,稍移尊驾,让晚辈过去行吗?” “量大量小尽在我心,与你何干?路是天下路,非是你家物,我等为何要移开?”胖和尚一脸蛮横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有本事你飞过去啊!” 真是可恶,诚心跟我过不去! 蓝天翔知道僧道二人故意刁难,心中着实有气,却也不敢发作,因为他观二人体貌,见二人尽是身材高大、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功夫不俗;瞧其兵刃,胖僧手持沉重月牙铲,黑脸道人手持金丝铁拂尘,应该不是等闲之辈! 看样子,二人不好对付。 但蓝天翔并不怕他们,可此处道路狭窄,空间有限,想施展功夫,不大容易。 敌人体格健壮,自己身材单薄,你一拳我一脚这么打,吃亏的是自己,不可为。 心念至此,蓝天翔毫不迟疑,小心调转马车,便要离开此地到一宽敞之处,再做打算。 可就在他好不容易刚将马车掉过头来,还没来得及催马开跑,疤脸道人却一个旱地拔葱猛然蹿起,接着凌空虚踏,“呼”的一下越过马车,飘然落下,堵在了马车前面。 这可气坏了蓝天翔,当即便怒声问道:“我过,你不让!我走,你为何又挡我去路?” “哼,堵你去路,是不想让你向前;堵你退路,当然是要让你留下了!” “这是为何?” “为何?哼哼,不为何!因为这儿,就是老子给你选的墓地!” “哦,原来如此!”蓝天翔丝毫不惧道:“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说吧,谁是你们的雇主?另外,报下自己名号,本少爷不杀无名之辈!” “哼,小王八羔子,还真他娘有种!”疤脸道人看了蓝天翔一眼,很是不屑道:“不过,在老子眼中,狗屁不如!” “狗屁不如?嗯,不错哦,自我评价倒是很中肯嘛!名号不敢报,雇主不敢讲,确实够怂、够脓包的!” “放你娘的大驴屁!谁说老子不敢说?” “敢说?敢说你倒是说啊!” “好!老子今天就让你做个明白鬼!”疤脸道人深吸一口气,高声道:“你把我们哥俩当什么人了,你以为我们怕人知道我们是谁吗?哼,告诉你,老子就是江湖人称‘夺命金丝铁拂尘’的智清道人!我兄长,他就是人称‘碎颅断颈穿心铲’的悟明禅师!杀你,是因为吴鹏给了我们白银五千两,更是为了报你爹个狗杂种十八年前砍我的这一刀!” “哼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两头被吴鹏收买的畜生!” “王八羔子,你敢骂我们?” “骂你们又如何?以前的暂且不说,就去年八月一个月,你们两个畜生在北州,就一连杀害了三十六个江湖一流高手,屠戮庄寨一十八处,共计九千五百五十三人,竟然连妇孺都不放过!像你们这样丧尽天良的东西,骂你们是畜生都是对畜生的侮辱!真是老天不开眼,十八年前竟然没让我爹一刀劈死你这个大杂碎!” “小王八羔子,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实在是该死!”智清猛一咬牙,一抖手中金丝铁拂尘,噌就杀向了蓝天翔:“老子这就送你下地狱——” 章节目录 第320章 枪挑智清 “你找死!”蓝天翔毫不客气,早就做好了拼杀准备的他一看智清杀来,毫不迟疑,抬手就将先前斩杀神骑营那群家伙后捡来藏在车顶上的长枪拔了出来,一个阴阳把,直接就攥在了手中,随即双手同时用力,猛然一拧枪杆,枪身顿时急速旋转,闪电般刺出,直奔飞扑过来的智清胸口射去。 “娘的,有点本事啊!”智清乃是江湖老手,临阵拼杀经验极其丰富,眼看胸口就要被蓝天翔猛然刺出的长枪给洞穿,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竟然凌空停住了前扑的身躯,并急速倒飞而去。 厉害! 蓝天翔真没想到,智清竟然有这般高的功夫,就刚才那一招猛然滞空飘然后退的绝技,他是见所未见,震惊极了。 智清内劲的运用和控制身体的技巧,真是超凡脱俗,简直匪夷所思! 这样的对手,蓝天翔还是第一遇到,他真不敢大意,瞬间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正如蓝天翔对智清的功夫惊奇不已一样,智清对蓝天翔快速的反应和威猛的一枪,也是大吃了一惊,智清怎么也没想到,小小年纪的蓝天翔,竟然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知道自己先前是小看了蓝天翔的智清,在躲开蓝天翔攻击的刹那,也是变得格外小心起来。 “看招!”智清猛攻,不过他并未使出全力,他只是想看看蓝天翔的功夫究竟如何罢了。 “尽管放马过来!”蓝天翔抡枪格挡、反击,速度快极了。 不过,他也只是用了六成的功力而已,因为他知道智清不简单,想一击而将其斩杀当场,他没把握;另外,他也怕全力出击之时胖和尚会偷袭自己,所以不敢冒然而为。 因此,蓝天翔与智清眨眼互攻了十几招,却均为在对方身上讨得什么便宜。 “真没想到,蛋大一点个杂碎,还真有点能耐!若是再给你几年时间,江湖上还真没几人是你对手了!”智清一边攻击,一边冷言道:“不过可惜,龟儿子,遇见老子,算你倒霉,注定你是夭折命!” “哼哼,大杂碎,倒霉的是你!”蓝天翔毫不示弱,语气森冷道:“遇见我,注定你的祭日是今天!” “口气不小!你凭什么?”智清加力猛攻。 “凭本事了!”蓝天翔轻描淡写,格挡、反击。 二人言语斗得不停,手中兵刃更是拼得激烈。 不过,二人你来我往,出招换式,却都格外谨慎。 不过,这也正常。 虽然,平日里智清杀人如同儿戏,视生命如草芥,可他对他自己的生命,却看的金贵无比,所以他不敢轻易出手,每一招出手之前,他都会考虑很多可能的结果。 而蓝天翔,本来就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再加上,他现在的性命,可还关系到他母亲和姨娘的生死,所以他比往常更加谨慎百倍。不是他不想出手,只是他不能随意出手,他在找机会,他在等时机,他要的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必重击,甚至是直接击杀智清。 一番不短时间的试探之后,智清自认为他的功夫要比蓝天翔的功夫高出不止一筹,因为蓝天翔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出招迅猛异常,片刻之后,便开始显得有点后劲不足起来了,而在他接连不断的试探性攻击之下,蓝天翔更是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一再的躲闪,狼狈不堪,甚至有几次躲避不开,还被他的拂尘扫到了,虽然伤的不是很重,却也能看见血丝飘飞。 因此,智清自认,他已彻底摸清楚了蓝天翔的武功套路,于是便再无顾忌,基本上不再做什么防守,而只是一味的强攻猛打起来。 “嗖嗖……” “砰砰……” 智清手中拂尘猛挥狂扫,但见根根金丝若一支支利箭般激射而出,无坚不摧,势不可挡;又如一把把吹毛断发的锋锐利刃,划过万物宛若刀切豆腐般轻而易举,无往不利! 被智清以内力灌注之下挥出的拂尘,那简直就是个利器神兵,碰触路边的山壁,则山壁爆裂,碎石四溅;碰触路边的巨石,则巨石顿成粉末飘飞,威势好不惊人。 智清内力雄浑绵长,招式威猛霸道,一时之间,蓝天翔不敢正缨其锋,只是一再躲闪逃避,虽然如此,但智清却并没能真正重伤蓝天翔。 又斗了十几息之后,蓝天翔被逼到了路边的一块巨石旁,完全没有了退路。 见此,智清心中高兴。 机会难得,绝对不能错过! “无胆鼠辈,老子看你还能躲避几时?去死吧——”智清一声暴喝的同时,飞身而起,手中的拂尘一挥,悍然朝蓝天翔头颅罩击过去。 诚心找死,这可怪不得别人! 一看智清扑来,背靠着巨石的蓝天翔,哧溜一下便滑躺在了地上,左手急速从地上抓起一把沙石,猛然向前扬起。 登时,扬起的沙石顺风飘飞,恰逢智清迎面扑来,一下便迷住了他的眼睛。 眼睛被迷,智清登觉不妙,当即就想变招先行闪开,可巧妙设计、等待多时的蓝天翔,又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去死吧!”蓝天翔毫不迟疑,就在智清眼睛被迷的同时,毫不惜力,乍然就将手中的长枪刺了出去。 “噗!”枪如箭射,一下便将身在空中的智清给刺了个通透,枪尖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而与此同时,“砰”的一声巨响,智清的拂尘击中了蓝天翔背靠的巨石,巨石炸裂,碎石崩射四面八方,好不狂猛,着实有点吓人。 不过,这对蓝天翔却并没造成丝毫伤害。 因为,就在他刺中智清的瞬间,毫不迟疑,就地一滚便闪到了一边。 章节目录 第321章 刀刺秃驴 智清中枪,十有八九活命无望,蓝天翔不再理会于他,因为智清是死是活,已然无关紧要,反正此刻智清已对他已构不成丝毫威胁,没有必要再在智清身上浪费精力。 眼下,他要关心的只有胖和尚悟明。 因为,悟明本就是来取他性命之人,现在他又杀了悟明的搭档,悟明焉能饶得了他,悟明肯定会更加的愤怒、疯狂。 所以,他不得不全神贯注,不得不做好准备。 因此,就在他滚向一边的瞬间,直接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一个箭步冲向马车,随即一把就将藏在车上的大刀拽了出来,作势就要对悟明发动攻击。 而就在此时,被先前的一幕给惊呆了的悟明清醒了过来,根本不理会蓝天翔,脚一点地,噌就射向了智清。 因为现在,智清的身子正在空中放荡,鲜血正从智清的胸口处顺着枪杆如小溪一般往下流淌,生死不明,他得先将智清放下来。 要知,智清可是他的老搭档,二人配合默契,一起行走江湖二十多年,感情比一般的亲兄弟还要亲,在他心里,蓝天翔可以不杀,但智清却不可不救。 因此,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扑向了智清。 “智清——”来到智清身边的悟明心痛极了,一把扔掉手中月牙铲,一个旱地拔葱乍然跃起,双手齐出,一把抱住智清的身体,借着上冲之势,一下就将被洞穿的智清从长枪之上拔了起来,随即飘然落地。 毫不迟疑,悟明急忙探查智清的脉搏与气息,然而二者皆已无,智清死了。 “啊——”悟明简直心都要碎了,伸手抚闭了智清那双圆睁着好似包含有震惊、不甘、悔恨,还有屈辱的眼睛,轻轻地将智清放在地上,随即一把抄起了他的兵刃月牙铲,猛然站起,大步踏出,挥铲便直取蓝天翔的胸口:“小杂种,你给我纳命来——” “想要我命?哼,你也得有这本事!”蓝天翔毫不客气,挥刀格挡、反击。 登时,刀、铲猛烈地撞击之声,便如爆豆般响了起来。 悟明孔武有力,但蓝天翔却丝毫也不惧他。 因为,早在开始对付智清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全盘计划的蓝天翔,在对付智清的时候之所以使枪而不用刀,就是为了留着大刀来杀悟明。 悟明使的是大号月牙铲,肯定是力大威猛,更加擅长远距离的打斗。 所以,只要是近得其身,那他的月牙铲,便难以发挥强大的威力了。 而大刀相对月牙铲来说,近身拼斗,很占优势! 因此,蓝天翔心中一点也不慌张。 然而,想要靠近悟明,却也并不易。 因为悟明是老江湖了,他对自己的功夫自是无比了解,岂会让蓝天翔如愿以偿。 彪悍的悟明,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月牙铲,呼啸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每一招每一式都似有雷霆之威、万钧之力。 每一次的刀、铲相击,蓝天翔都被震得虎口生疼、手臂麻木,手中大刀屡屡险些脱手飞出。 这可不妙啊! 进不得其身,迟早死无全尸啊这! 蓝天翔心中有些发愁,但却无计可施。 因为,悟明的铲法实在是太高了,沉重的月牙铲在其手中,浑若鸿毛一般没有分量,挥舞起来速度奇快无比,四面八方都是月牙铲影。 一时之间,蓝天翔根本就无法靠近于他。 非但如此,随着拼斗,蓝天翔连反手的机会也变得越来越少起来。 悟明手中的月牙铲,就如同一条贪婪的毒蛇一般,死死的盯住蓝天翔,灵敏而又极其威猛的疯狂攻击蓝天翔的头颅、脖颈和心口,一次又一次,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大有一定要拍碎蓝天翔的头颅、斩断蓝天翔的脖子、击穿蓝天翔的胸口,否则决不罢休之势。 “碎颅断颈穿心铲”,还真是实至名归,只攻此三处,竟然一次也没攻击其他部位。 虽然如此,蓝天翔却也不敢不防备其他要害之处,因为悟明每一月牙每一铲都罩住了他的全身,他真不知道悟明会不会突然攻击别处,所以他丝毫也不敢大意。 这可如何是好? 蓝天翔心中为难,虽然凭借着高超的身法、奇快的速度悟明一时半会儿想要伤他,着实不易。 但蓝天翔清楚,如此相持下去,即使自己不被杀掉,累也得累死。 疲惫不堪的蓝天翔真的很是发愁!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拖时间耗体力,这显然不行! 必须速战速决,否则有死无生! 可······身法!对,身法! 一直忙着躲避悟明威猛攻击的蓝天翔,突然想到了对付悟明的办法,那就是从悟明远远无法与他灵巧玄妙的身法相提并论的轻功上找机会。 “停停,停!”蓝天翔突然喊道:“累死了!歇会儿再打行不?我没力气了!” “没力气?没力气那就去死吧!”悟明一抡手中兵刃,悍然铲向蓝天翔脖子。 “欺人太甚!真是可恶!可恶至极!”蓝天翔故意示敌以弱,根本不应战,转身就跑。 “王八羔子,你给我站住!”悟明急追。 很快,蓝天翔便没了去路。 因为,他被悟明逼到了路边的崖壁之下。 “哼,下杂种,你跑啊,你接着跑啊你!”悟明手持月牙铲直指蓝天翔,一脸的森冷之色。 “老秃驴,你真是可恶!不过,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你以为这样我就没路可走了是吗?哼哼,蠢货,没路走,我就不会爬山吗?”说着,蓝天翔乍然跃起,手脚并用,噌噌就朝崖壁上爬去。 “哼,你会爬山,老子就不会吗?”看到蓝天翔笨拙的攀爬模样,明悟一脸不屑,一跃而起,展开轻功,挥舞着月牙铲便朝蓝天翔追了过去。 见此,蓝天翔心中一松,因为明悟上当了。 不过,为了能如愿以偿,他故意一脸紧张道:“老秃驴,你真不要脸,你这么大人了,竟然趁人之危!有种你今天放了我,等我伤好力足之时咱再杀!你敢吗你?敢吗?” “哼,想活命?你做梦!”悟明丝毫也不减速,狂追。 蓝天翔无奈,只能一边怒骂一边拼命往上爬。 不过,这是他故意的,为的就是麻痹悟明,好让明悟毫无防备乖乖向上追他。 很快,二人便到了半山腰。 蓝天翔借助凸出的岩石和长在崖壁上的树木,躲避悟明扫、铲、拍来的月牙铲。 而悟明却是不遗余力,穷追猛打。 二人一个没命的逃避,一个疯狂的追杀。 就见二人身影迅速向上攀升的同时,无数的碎石、断木纷纷坠落下来。 突然,一直被悟明紧紧追杀的蓝天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因为,击杀悟明的时刻马上就要来临了。 看了眼头顶斜上方崖壁上的一棵大树,再看一眼脚下踩着的岩石,以及下边追来的悟明,蓝天翔做好了准备,就等悟明靠近了。 而此时,悟明心中很是有些慌乱。 因为追了蓝天翔好久,由于他的体格庞大,很多小的树木和岩石,根本就不堪承受他的重量,加之月牙铲重且长,根本没有足够的挥舞空间,使用十分不便,而他自己又不太擅长轻功,所以已经身在离地十多丈高的他,心中着实不怎么踏实。 这要摔下去,绝对的有死无生啊! 小杂碎跟个猴子似的,实在不好追,反正也追不上,老子还是下去等吧,别一不小心丢了老命,那可就不值当了! 心念至此,悟明决定放弃,不追了,准备下山。 想走?哼哼,你做梦! 好不容易才引你到此,岂能让你就这么溜了! 不等悟明向下一步,蓝天翔当即开口求饶:“老和尚,你·····你别再追我了行吗?你·····你放我一条生路行不?你要什么?你说!我统统答应你!你别再上来了,我已经没力气了,我······我······” “你什么你?怎么,怂了?”说着,悟明又向上爬了一尺。 蓝天翔登时慌张大叫:“老和尚,求你了,求你了,别过来!别过来······” “不过去?哼,不过去怎么要你狗命?”悟明一脸冷笑,继续向上爬。 “不要!不要!不要啊······”蓝天翔神情紧张,声音颤抖,好似吓坏了。 “哼,你说不要就不要了?”眼看距离蓝天翔越来越近,悟明更加来劲,噌噌上蹿。 不出三息,悟明与蓝天翔之间的距离便已不足八尺,蓝天翔叫的更加恐慌了。 “小杂碎,叫破天也没用!你给老子去死吧你——”悟明站在一株手臂粗的小树上,看着头顶站在一棵歪脖树上瑟瑟发抖的蓝天翔,瞧准了向上的方位之后,毫不迟疑,一跃而起,抡铲就铲蓝天翔脚下那树,他想让蓝天翔无处可站直接摔下山去。 可就在月牙铲要击中树干的刹那,蓝天翔竟然凌空一个后翻身,双手握刀,飞速的朝他刺了过来。 不好! 悟明大惊,双手急忙用力,想要收回兵刃格挡,可由于先前出铲之时用力过猛,加之此刻他刚跳起,身在虚空,想硬要收回兵刃,根本不可能。 这可如何是好? 悟明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噗!”不待悟明想出办法,如流星飞坠的蓝天翔一刀就刺进了他的胸膛,直接给他来了个透心凉。 “啊——”明悟一声惨叫,直接坠落下去。 而蓝天翔却一把抓住了刚才悟明所站的树干,手一用力,身子呼的一下跃起,潇洒的落在了树干之上。 与此同时,悟明着地,扑通一声巨响传出。 “非逼我杀你!这下满意了!?”蓝天翔手脚并用,借助草木、岩石,很快飘然落地。 随即,蓝天翔迈步走到悟明身边,就见衣衫褴褛的悟明已被摔成了肉饼,脑袋也被他自己的月牙铲拍碎,脑浆血液流了一地,惨不忍睹! 敌人已死,蓝天翔长出了一口气。 他真累坏了,精疲力尽,眼前发黑,他真想躺下好好休息片刻。 但他清楚,凶案现场不可久留,必须尽快离开为好。 因此,他猛喘了几口之后,赶忙扯衣服包扎了一下自己的伤口,随即拿上自己的长枪与大刀,毫不迟疑,上车催马便走,很快便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吃我一刀 智清与悟明真乃十足的禽兽,杀了他们,也算是替天行道了,灭了他们两个狗畜生,实在是一件善莫大焉的义举,按说蓝天翔应该感到高兴,但他却紧皱着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看似不正常,其实却非常合理。 因为,一连几天,他几乎都是不眠不休、不分昼夜的赶路和与人拼杀,本就虚弱的身体,在与智清和悟明的厮杀之后变得更加不堪,若再遇见歹人截杀,可该如何是好? 另外,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娘亲和姨娘的情况看起来更加的危急,可路上又多劫难,他真担心十天之内赶不到飞凤岭! 悲伤、心痛、无助、迷茫! 蓝天翔感到心力憔悴,心情糟糕透了。 坐在马车上头痛欲裂的他,十分的沮丧,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机械般的催促着马儿向前奔跑。 看着高挂在天上的太阳,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连绵不断的大山,让他觉得十分压抑、呼吸困难;迎面吹来的春风,更是让他心中烦躁不安! 可正在此时,他却突然听到有人的暴喝之声从前方传来。 登时,他心头怒火腾燃,不由狠狠地将牙齿咬了又咬。 “呔,小子,没听到爷爷让你站住吗?耳朵聋了?还是赶着投胎?” “吁——”蓝天翔拉缰止马,随即一脸凶狠地怒瞪着前方的拦路之人,就那么看着站在他车前一丈之处一字排开的五骑,也不言语,因为他不想浪费口舌。 拦路的五人,虽然长相各异,但个个一脸的杀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几乎可以断定,十有八九又是收了某人钱财来杀他的家伙。 既然如此,问与不问,结果都不会不同,反正都要厮杀来决定生死,何必白费气力! 毫不迟疑,蓝天翔右手一伸,直接就握住了他身边那把大刀的刀柄,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而五骑之中,骑黄骠马、身穿青色衣衫、手持双鞭的中年大汉,却是嘿嘿一笑,取笑起他身边那个持长枪的大汉来:“梁武,这回糗大了吧!看到没有,人家根本就不鸟你!” “这小子确实挺拽!”梁武咬了咬牙道:“曹腾,他不鸟我,我敢说,他也不鸟你!不信,你试试!我赌十两银子!” “我也赌十两!我赌武哥赢!”五人中,手持链子流星锤的大汉,突然插嘴道。 “哎呀,韩江你小子行啊,你不怕弟妹把你的皮给剥了?” 闻言,手持两把匕首的女子,狠狠地剜了一眼韩江,然后语气森冷道:“我才懒得管他呢!没钱的时候,让他自己喝西北风去!” “嫂子不用担心,等今天之后,我们很快就会得到一座金山,钱多的你花都花不完!”手持一柄方天画戟,长相颇为英俊的男子,笑呵呵的说道:“韩大哥喝不了西北风!” “嘿嘿,梁文兄弟说的对!”韩江不住点头道:“等咱们杀了这小子,梁文兄弟可就是神木寨老当家的女婿了!神木寨老当家的两个儿子都已经死掉了,这还不就等于神木寨这个大大的宝藏都归咱们兄弟了!到时候,那还真是钱多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花了!” “我看这个事儿没那么简单!”曹腾一脸认真道:“兄弟们都知道,宋彰那个王八羔子可是个大色鬼,而神木寨老当家的女儿,那可是水灵灵、娇滴滴、活脱脱一个大美人儿!我听说,宋彰早就对她的美色垂涎欲滴了!现在,宋彰又当上了神骑营的正头领,可谓是有权有势!我不信他个王八羔子,会好心把嘴边的肥肉送给别人!我看那厮在信中说得不清不楚的,谁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耍赖啊!” “他敢!”梁文砰的一下将手中方天画戟插在道路上,恶狠狠的骂道:“宋彰那王八蛋,要是敢跟我玩花花肠子,我一戟挑了他个狗杂种!” “兄弟啊,我觉得曹腾说的在理!”梁武道:“宋彰这个人,咱不得不防!否则,真有可能被他给算计了!” 梁文一攥拳头道:“宋彰要是真如大哥所言,那我就让他后悔从娘胎里出来!” “对!”曹腾一挥手中双鞭道:“胆敢阻挡我们实现宏图霸业者,必杀之!就是皇帝老儿也不行!” “废话真多!”蓝天翔一脸不耐烦:“要杀我就赶快!要是不杀,把路给我让开!” “哎呀,奶奶的!”曹腾冷然道:“这小子还真是个着急的主啊!我们都没急,他倒是先急了。” “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手持匕首那女子道:“咱让他多活一会,他还不愿意了还!” “我说你脑子也有病吧?”韩江很没好气道:“这小子要是没病,他敢杀神木寨的人?” “可不嘛,老娘不但脑子有病,眼还瞎!”手持匕首那女人一脸怒气道:“不然,老娘我会跟着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儿,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本事还没本事!” “万翠英你个臭娘儿们,你给老子闭嘴!当年要不是老子救你,你早被宋瘸子给糟蹋了!你个没良心的!你跟着我这些年,我有没有亏待过你?你自己说!” “哼,宋瘸子!宋瘸子怎么了?宋瘸子也比你强!人家至少也有房屋十几间、良田百亩、牛羊千头,一年四季风吹不着、雨淋不到、不愁吃穿!你呢?你有什么?除了一身臭脾气,就身满身狐臭味儿!” “是是,都是他娘~的老子耽误你!你,你……你有本事回去找他去!” “嫂子、韩兄,都消消气,少说两句行吗?”梁文劝道:“你说你们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咋还动不动就吵嘴呢?” 曹腾和梁武,也被韩江夫妇的吵骂之声闹得头晕,为了不让自己心烦,二人也赶忙开口劝解。 闻言,韩江夫妇识趣,当即便不再斗嘴。 “想好怎么动手了吗?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心中虽然极其烦闷,但却一点都没有失去理智的蓝天翔,在停下马车的刹那,就已经有了对付敌人的办法。 他明白,他一个人同时对付五个人,那是极其不明智的行为。 因此,他故意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并以言语羞辱对方,为的就是给自己创造一机会,各个击败对手。 不得不说,这方法还不错。 因为,就在他话出口的瞬间,忍无可忍的韩江便抄起了家伙。 “龟儿子,你叫叫叫,叫你娘啊叫?”韩江一抖手中链子流星锤,悍然砸向蓝天翔胸口:“去死吧你——” “蠢货!”早就准备好厮杀的蓝天翔,一把扯出车上的大刀,手一拍车辕,身体登如离弦之箭一般,迎着飞来的流星锤便逆袭而上。 “吃我一刀!”蓝天翔身子凌空,一抖手中的大刀,登时刀光耀眼,刀影连绵如涛浪翻滚,直接便朝马上的韩江冲卷过去。 这可吓坏了韩江! 因为,他根本就没把蓝天翔当回事,认为蓝天翔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要了蓝天翔的小命,可蓝天翔突然来此一下,真有一刀灭了他的可能,这让他如何能不肝儿颤? 一个激灵,韩江急忙撤手躲避。 然而,太晚了! 蓝天翔一刀砍在了他的右臂之上,险些直接将他整条手臂给砍将下来。 “啊——”韩江一声惨叫,身子一晃,扑通就从马上摔了下来。 “给我去死!”韩江刚摔下地面,如同猛虎一般冲上的蓝天翔,挥刀便砍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323章 一劳永逸 手起刀落,韩江有死无生! 然而,蓝天翔没能如愿。 因为,就在他挥刀的同时,梁武、梁文、曹腾、万翠英竟然同时喊叫着挥舞兵刃朝他杀了过来,速度快极了。 当然,蓝天翔若是执意要杀韩江,韩江当然难逃一死,不过韩江丧命的同时,他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一命换命,不值! 因此,他放了韩江一马,挥刀便朝杀向他的那四人砍了过去。 登时,兵器碰撞之声如爆豆般响了起来。 一番拼斗之后,蓝天翔闪身后退到了一边。 因为一对四,他真占不到便宜,硬拼太不明智,不可取。 但一见他后退,曹腾、梁武、梁文、万翠英却毫不迟疑,抡动兵刃便朝他扑杀过来。 “哼哼,来得好!”虽然心中叫苦不迭,但蓝天翔却是一副正合心意的表情:“我看,也只有你们一起上,才能有资格与我一战!否则,我今天必定让你们一个个全部命丧当场!” “好小子,真他娘~的狂妄!”撕下一条衣服包扎好胳膊的韩江,一把抓起自己的流星锤,厉声朝他的同伙喊道:“你们都退下!老子今天要不亲手砸碎他个龟儿子,老子就他娘~的自杀!” 闻言,韩江的同伙均是一愣,随即收住兵刃,退到了一边。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韩江是个什么个性,若是今天不遂了他愿,那就只能给他收尸了。 但韩江的功夫有几斤几两,他们也都一清二楚,就以蓝天翔刚刚的表现看,一对一,韩江凶多吉少,因此他们断然不敢让他一人独战蓝天翔。 要知,韩江可是跟他们称兄道弟的哥们儿,一起占山为王、打家劫舍、屠杀官军、闯荡江湖多年,感情真非一般的兄弟可比,眼睁睁的看着韩江丧命,他们可做不到。 这可该怎么办? 曹腾、梁武、梁文一筹莫展,同时邹紧了眉头。 可就在此时,他们看到了万翠英紧随韩江杀向了蓝天翔,登时眉头舒展,放下了心来。 因为,有万翠英帮助韩江,那韩江的弱点就不存在了。他们认为,只要是韩江夫妇联手,不要说是小小的一个蓝天翔,就是来个江湖一流高手,也休想伤到韩江夫妇分毫。 这自信虽然有些过头,不过也算合情合理。 因为,以往无数次的实例都证明了他们的看法准确无误,一个小小的蓝天翔而已,虽然他的功夫很不错,可再高又能高到哪儿去?他怎么可能是韩江夫妇的对手! 要知,韩江夫妇这对组合,万翠英手持双匕,尤其善于近身搏杀;而韩江的链子流星锤,攻击范围又极其广泛。 曹腾、梁文、梁武自认为韩江夫妇二人一起,远可猛攻,近可恶杀,想击败他们,别说一个蓝天翔,就是百八十个蓝天翔,也断无可能。 非但如此,他们还认为,蓝天翔在韩江夫妇的组合攻击下,绝对支持不过十息时间。 因此,他们毫不担心,各自收回兵刃,退到一边,乐呵呵地观看起来。 虽然平日吵闹不断,可韩江、万翠英毕竟夫妻多年,生死搏斗之极还是心归一处,二人联手威力倍增。 还真别说,二人心意相通,配合默契,攻的威猛,防的严密。 一时之间,蓝天翔还真就没能伤得了他们一根毫毛。 可拼了半盏茶工夫,韩江夫妇也没能把蓝天翔给怎么样,非但如此,他们竟然连蓝天翔的衣服都没能碰到一下。 他娘~的,乳臭未干,竟有这般手段,不简单! 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眼! 不过,遇见了我们,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曹腾看蓝天翔异常冷静,而韩江夫妇却有些气恼冲动,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帮帮韩江夫妇,因此他故意高声喊道:“嘿嘿,是哪个龟儿子,刚才说要我们一起上,才有资格与其一战的来着?还说什么,要把我们一一斩杀当场!这话都撂下了这么长时间了,我咋也没看到你个龟儿子敢伸伸头啊?” 闻言,梁武登时领会了曹腾的意图,也赶忙加入了扰乱蓝天翔心境的行列中来:“龟儿子,吹牛皮的功夫真不错啊!胆儿也真是够肥哈!说大话都不怕被风闪到舌头,真是让人佩服啊!” “狂妄小儿,大言不惭!不知羞耻!”梁文也是一脸大笑,冷言道:“真不知是那个老王八,竟然下了这么个蛋,世所罕见!真是极品啊!” 想从畜生嘴里听到人话,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蓝天翔才不会因为恶狗的狂吠,而丧失理智。 对曹腾、二梁讥讽的目的,他心知肚明。 既然对方想让他被激怒而大乱方寸,那所幸就如们所愿。 心念至此,蓝天翔登时装出气愤模样,手也忙了,脚也乱了,总之表现真是大合歹人之意。 见此,曹腾与二梁非常得意,不住点头。 而韩江夫妇,看到蓝天翔的变化,也是大为高兴。 因为,一直进退有度、刀法严谨的蓝天翔,突然之间竟然变得毛躁不安起来,手中的大刀也是胡砍乱劈一通,破绽百出,再无章法可言! 眼看蓝天翔招招都是破绽,心中大喜的韩江夫妇,挥舞着各自的兵刃便疯狂地杀了过去,直杀得蓝天翔是东躲西避,上蹿下跳,狼狈极了! 被打得毫无斗志的蓝天翔,只顾着抱头鼠窜。 见此,韩江再也顾不得什么夫妻配合了,大笑着,抡起手中的链子流星锤,就朝蓝天翔杀了过去。 “跑,你给老子跑啊!继续跑啊——”蓝天翔在前边撒腿狂奔,韩江像一条疯狗似的在后边急追,一边叫骂,一边挥舞着流星锤,凶狠地砸向蓝天翔。 韩江很得意。 当然,蓝天翔的心情也不错,因为他的不堪全是装的,而韩江已然上了他的当。 一对二,根本破不开防御。 现在好了,傻帽韩江竟然主动甩开了他的妻子。 这可是个好机会! 突然,正向前飞奔的蓝天翔,回头一瞥间,竟看到韩江全力掷出了他的流星锤。 背对着韩江的蓝天翔,毫不犹豫,猛然一闪,紧接着急停,随即身子一个急旋,正面朝向韩江的同时,脚一蹬地,身子登如利箭般射出,呼的一下,直奔韩江而去。 瞬间,蓝天翔与韩江擦身而过。 而就在他经过韩江身边的刹那,他手中的大刀,直接割断了韩江的喉管,随即直接一翻手腕,抖手就将手中的大刀掷了出去。 刀飞好似箭射一般,嗖的一下,“噗”就刺穿了紧随韩江冲上前来的万翠英的胸膛。 “啊——”万翠英一声惨叫,紧随仰面摔倒的韩江,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 “龟儿子,胆敢杀我兄弟!真是该死!”梁武一声暴喝,催马抡枪便刺蓝天翔:“看枪!” “找死!”蓝天翔毫不畏惧,一个箭步就蹿了出去。 而就在他经过万翠英身子的刹那,双手就地一抄,直接就把一对匕首握在了手中,顺势前冲的同时,身体后仰作铁板桥之式,双手猛然交错。 即刻,就听“噗”的一声,正跃至其身上空的骏马,被其手中的匕首直接斩下了前腿。 紧接着,蓝天翔一个翻身,闪向一边,随即腾身而起,双手闪电般交错,就听“噗”的一声,梁武的头颅应声滚落下来,而梁武那喷血的身体,则随其坐骑一起栽摔在了地上。 “大哥——”紧随梁武催马奔来的梁文,一看梁武惨死,即刻一声哀嚎,同时挥戟便朝蓝天翔刺了过去。 “真着急啊!”蓝天翔毫不迟疑,一闪身避开梁文含恨怒刺而来方天画戟,一伸手便抓住了梁文坐骑的尾巴,随即手一用力,身子呼就跳到了空中,悍然将匕首向前递出,“噗”的一下就刺入了梁文的后心,直没刀柄:“找你大哥去吧!” 话音未落,蓝天翔落于马背之上,左手一伸,接过了梁文的方天画戟,右手一拨,直接就把梁文给摔下了马去,随即一扯马缰绳,调转马头,直接便朝曹腾冲了过去。 这可把曹腾吓得不轻,身子不由一晃,险些一头栽落马去。 原本,这厮还在为韩江和万翠英被杀自己可分得更多银两而高兴呢,没想到只是一个眨眼工夫梁氏兄弟竟然全都丢了性命,这真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曹腾极其纳闷儿,但却无暇多想。 因为,他清楚,眼下逃命最要紧,其他的都是屁! 毫不迟疑,曹腾抖缰催马便跑。 开玩笑,他又不傻。 他有多少能耐,别人不了解,他可是心知肚明,蓝天翔,这绝不是他能杀得了的人。 以他的功夫,连梁武都无法战胜,相比梁文那就差的更远了,可就连他们兄弟两个都没能在蓝天翔手底走过一个回合,很显然,他就更不堪一击了! 宋彰许诺的银两虽多,可那又岂能跟自己的生命相提并论? 一想明白这些,曹腾知道,在此地多待一瞬,就多一重死的可能,早离开一瞬,就多一重生的希望! 于是,曹腾嘴里急催、双脚狂踢坐下黄骠马,恨不得马生双翅直接腾空而去。 “哼,一句场面话都没说,就想走?”蓝天翔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为了一劳永逸,他决定赶尽杀绝,永除后患。 因此,他猛吸一口气,毫不客气,一挥手中方天画戟,照着曹腾就掷了出去。 方天画戟,就如一支脱弦的利箭一般,“嗖”然向前,瞬间,“噗”、“叮”之声传出。 再看那把方天画戟,却是精准地刺穿了曹腾的身体,把曹腾钉在了马鞍桥上,十有八九,曹腾是见了阎王。 蓝天翔懒得再去理会曹腾,任凭黄骠马驮着中戟的曹腾奔向了远方。 “此地不可久留啊!”蓝天翔赶忙查看了一下那匹被他用匕首斩断了双腿的牲口,结果发现那匹马,竟然没了生机。 “罪过啊!真是罪过!”蓝天翔很是内疚的叹了口气,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转身离开。 事已至此,没办法了。 蓝天翔无暇多想别的,赶忙解下自己的马匹,将韩江、万翠英和梁文的坐骑换上,随即在歹人身上搜索一番,把找得的银票、碎银等一并收好。 继而,捡起他的大刀和万翠英的双匕,擦拭干净之后,即刻上车催马,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怒斩淫贼 一连两天,都是崎岖不平的山路,走得蓝天翔很是苦闷,却又无可奈何。 以前听人说,青州西陲多山地,道路难行,蓝天翔还不以为然,而今走下来,他才知人言不虚。 路是越走越不好走,蓝天翔不得不把速度放得更慢,因为四周除了绵延不尽的高山,就是高耸入云的巨树,本就崎岖的路上,因为山峰、树木的遮挡,竟然看不见天上的太阳,光线微弱、四周显得阴暗不堪,如同行夜路一般,让他不敢冒然急行。 此时此刻,蓝天翔多么希望自己能肋生双翼,或是会缩地成寸之神技,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很快赶到西州飞凤岭,救他的母亲和姨娘了。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是在白日做梦,但是,他却极其渴望梦想能够成真! 他以前从来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但他现在却真的希望能有神明存在! 他在祈求,他在祷告,他希望能有好心的神明助他一臂之力,好让他早日赶到西州飞凤岭。 “啊——”正在胡思乱想的蓝天翔,猛然觉得不对,但不等他作出别的反应,连人带马就一同掉进了一个大大的陷阱之中。 不等他爬起身来,陷阱四周便已围满了手持刀枪棍棒的大汉。 其中,一个左眼戴着眼罩的大汉,一挥手中的鬼头刀,大笑着命令道:“娘的,总算没白等,又逮到一个!兄弟们,弄出来,押回去交差!” “大哥,看来这回咱们的小命是保住了!你说,那些大人们要咱弟兄抓这么多的人做什么呢?”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瘦子一脸疑惑道:“以前也没要这么多过啊,到底有啥用途呢这是?” “娘的,你问老子?”戴眼罩那厮,很没好气道:“老子还想知道呢!” “真他娘~的郁闷,这日子是越来越没法过了!以前,逮到的漂亮娘儿们,咱兄弟还能享受一番,自从那个什么屠大人一来,全他娘归他了,咱兄弟就连他玩剩下都不能碰一下!”一个一脸淫邪长相的大个子很是有气道:“两个多月没发泄了,都快憋死老子了!” “哼,你以为这是你以前当采花贼的时候吗?看上谁就睡谁!你小子最好给我老实点,如果你想被拿去试毒,那老子绝不拦你!否则,你就给我管好你裤裆里的东西!”戴眼罩大汉,用手中鬼头刀一指一脸淫邪长相那家伙,冷言道:“要是实在憋不住的话,就去山里抓头野猪,好好发泄发泄!” “奶奶的,这辈子真他娘~的白活了!小的时候,没吃没喝,受人欺负;长大了,好不容易娶个媳妇,还跟人跑了;后来,上山落草,第一次抢劫就被官府给抓了,好不容易熬到快刑满了,又被这山上的家伙从牢里劫到了此地,变成了他们的奴隶!”一个脸颊上刺着官府金印的大汉,咬牙切齿怒骂道:“他娘~的贼老天,为什么这么欺负老子?我到底是睡了你的婆姨,还是睡了你的女儿,为什么这般跟老子过不去?” “好了,都瞎喊叫什么?有意思吗?”一个一脸坑坑洼洼的大汉道:“反正咱都被整到这儿了,有吃有喝的,还想啥呢?反正都被他们下了毒,逃走也是个死,还不如在这儿安安心心地过一天算一天呢!” “呵呵,都知足吧,咱总比那些个用来试毒的人好吧?至少,咱不必每天受剧毒的折磨。”一个刀疤脸大汉道:“那种痛不欲生、撕心裂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场面,你们没见过吗?” “呵呵,那倒是!”一个没了左耳朵的大汉道:“不知足还能怎样呢?希望下辈子投胎能投个好人家,过一生幸福的日子吧!” “都他娘~的整天胡思乱想啥玩意儿呢?”一个长得黑不溜秋的家伙道:“像咱这些非奸即恶的人,别说是来生了,今生能有个善终,那都他娘~的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有酒就喝,有肉就吃,死了拉倒!别他娘~的整天瞎胡想,净让自己不快乐!” 不少家伙在感慨、抒发心声,而几个貌似在这群人中地位低下的家伙,却只能乖乖地卖力气了,连拉带拽,好一番折腾之后,掉在陷阱中的蓝天翔及其车马,总算是被他们给弄了上来。 “老大,整出来了!整出来了!”一个体型瘦小的年轻人,一脸兴奋的叫喊起来。 而贼眉鼠眼长相那厮,却是一个箭步就蹿了过去,瞬间围着马车转了一圈儿,随即站在马车前,一边用手抚摸着马鬃,一边赞赏道:“不错!真不错!看看,看看这马嘿,真他娘~的带劲!膘肥体壮,牙口也好,这要是牵去卖,肯定能卖个大价钱!” “好?哼,好有个屁用啊?”麻坑脸大汉,语带怨气道:“再好也轮不到咱,最终还不是便宜了山上那群家伙!” 不待贼眉鼠眼那厮开口,第二个蹿到马车边上的家伙,用手一撩马车帘子,顿时眼睛冒光,转身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戴眼罩大汉的面前,一脸贱笑道:“老大,兄弟求你个事儿,你看成吗?” “不成!”戴眼罩大汉,断然拒绝。 闻言,一脸淫邪那厮登时便没了笑意,很是不满道:“老大,我都还没说什么事儿呢,你就不成啊?” “哼,你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戴眼罩那厮很是鄙视道:“老子敢说,车里肯定有女人!你敢说你不是裆部又痒了!?” “老大,你又没看马车,你怎么知道车上有女人?” “他娘~的!老子一看你眼睛直冒绿光,还能猜不到车里有啥?那你也太小看老子了!想睡女人啊?哼,老子告诉你,你别他娘白日做梦了,这事儿不成!” “为什么不成?反正有那小子一个就够数了,不是吗?”一脸淫邪那厮不愿放弃,流着哈喇子道:“马车上的女人,你就赏给兄弟吧,好不好?兄弟真的快憋死了!” “他娘~的!你小子到底长不长记性啊?你不知道那个心狠手辣的屠大人在山上吗?你不要命,老子们还想活着呢!”戴眼罩那厮,一脸阴沉道:“娘的,给老子滚一边去!” 闻言,一脸淫邪那厮不由就是一个激灵,因为“屠大人”太恐怖了,他真的怕! 看来想睡车上的女人,是没希望了! 一脸淫邪那厮好不甘心,难得见到一个女的,占占便宜也是好的。 “不给就不给,摸一下总行吧?”说着,一脸淫邪那厮便大步朝马车走去。 “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刀疤脸鄙视道:“迟早因为裆里的玩意儿,断送你的狗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我愿意,你管得着吗?”一脸淫邪那厮,涎水直流,一个箭步便冲到了马车边上,急不可耐的伸手就去撩马车的帘子。 可就在他要掀起帘子的瞬间,一声暴喝之音却乍然冲入了他的耳中:“你敢伸手,我就跺了你的爪子!” 一脸淫邪那厮被吓了一跳,浑身不由一颤的同时,慌忙将手缩了回去,随即看向声源,却见大叫之人竟然是被抓的“小猎物”,登时心头火起,一咬牙,厉声骂道:“小兔崽子,吓了老子一跳!你找死是吧?口气倒是不小,想剁老子的手?哼,老子就在这儿等着,你来剁啊!他娘个王八羔子,老子今天就当着你的面儿,摸她们个遍!老子不仅摸,老子还亲,我气死你个小王八!” 闻言,蓝天翔登时被气得七窍冒烟儿,猛一咬牙,双肘同时向后上方猛顶,一下就撞在了押着他的那两个大汉的心口之上,直接就将那二人顶摔在了地上,他也一下获得了自由。 随即,就见他脚一蹬地,身如脱弦的利箭一般,噌然冲向了马车,继而双手闪电般一个交叉,紧接着乍然下划,同时右脚悍然踢了出去。 登时,一脸淫邪那厮颈断、双手落、裆被踹了个正着,身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向远方,瞬间扑通摔砸在地,直接就不动弹了。 章节目录 第325章 钉死罗三 “敢对我娘亲和姨娘无礼,你真是死有余辜!”蓝天翔看了一眼一脸淫邪那厮的死尸,脸上的怒意丝毫未减,浑身更是杀气弥漫,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呵呵,说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就是死性不改!”长得黑不溜秋那厮幸灾乐祸道:“这下好了,自作自受、自取灭亡了吧!” “哎呦,行啊小子,身手挺麻利啊!”嗜杀成性的刀疤脸那厮,看蓝天翔表现如此惊人,不由热血沸腾、心痒难耐起来,伸手一指蓝天翔,兴奋道:“来来来,过来陪老子耍耍!” “你算哪根葱?”蓝天翔一脸不屑道:“陪你耍?哼,你也配!” “嘿嘿,够狂!不过,老子喜欢!”刀疤脸那厮摩拳擦掌之后,一把抄起他的大钢叉,一跃便跳到了蓝天翔的跟前,作势就要动手。 而就在此时,戴眼罩那厮却突然断喝了一声:“慢着!” 刀疤脸不解,疑惑道:”怎么了?我就玩玩而已,这也不行吗?” “行!当然行!”戴眼罩那厮冷冷道:“不过,我得事先给你提个醒!” “什么?” “没什么。罗三,你给我听好了,教训教训可以,但是,你绝对不能把他给我打死了!否则,老子就把你交给屠大人,让他拿你去试药!” “嘿嘿,放心好了!”罗三眼见盯着蓝天翔,舌头舔着嘴唇,一脸兴奋道:“老子绝对不会要了他的小命,最多是把他的手脚,全部打断而已!” 闻言,周围众人同时喊起好来。 因为,整年呆在山上,苦闷、单调的日子让他们这群原本爱热闹的家伙,实在是不堪忍受!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戏耍抓到的“猎物”了。 而手段千奇百怪、花样迭出,总是能在训“猎物”的过程中让人喜出望外的“驯兽师”罗三,已经好久没表演他的拿手绝活了,这群心里变态的家伙们,实在是想得紧。 因此,这群东西一个个迫不及待,挥拳、摇臂兴奋的吼叫、催促起来。 “开始!快开始!” “打!打呀!” “他娘~的,上啊!快!” …… 罗三十分得意地作了个罗圈揖,挥舞着手中钢叉道:“嘿嘿,小兔崽子,老子今天一定把你驯得服服帖帖的!准备好了吗?老子可是要开始了。看招——” “想玩?好!”蓝天翔猛一咬牙,脚一蹬地,噌然前蹿,随即左手一伸,一把就抓住了罗三的叉柄,右手连挥,啪啪就给了罗三几个大嘴巴子,紧接着左手顺着叉柄向前一滑,直接就扣住了罗三的手腕,继而猛然用力往怀中一带,同时左脚踹出,就听“咔”的一声脆响,即刻就见罗三一声惨叫,”扑通”摔了个狗啃屎,而蓝天翔却一脚踩着罗三后背,手中钢叉更是直接抵在了罗三的后心之上。 见此,周围众人登时便来了劲,一个个不遗余力地开始落井下石起来。 “唉,真是个怂包啊!” “切,丢人呐罗三!” “呵呵,糗大了吧,简直是不堪入目啊!” “老子真怀疑五年前宋鼎、杨峰是被你用钢叉扎死的?你该不会是先用药把他们麻翻之后动手的吧?” “哼,我说他罗三是银样镴枪头、花拳绣腿吧,你们还不信,这回信了吧?” “罗三,人都丢到你老祖宗家去了!” …… 取笑、挖苦、讽刺之声,纷纷传出,不绝于耳。 但罗三却毫不理会,因为他的小腿迎面骨被踢断了,疼得钻心,他只顾着惨嚎了,哪里听得见别人的议论之声。 “过瘾不?”蓝天翔手上猛一用力,将钢叉刺入罗三肉里,冷冷道:“还耍吗?” “不·····不耍了!不耍了!” “不耍了?哼,你说不耍就不耍了!” “小英雄手下留情!小爷爷,求你大人大量,高抬贵手,饶我一命,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罗三求饶,蓝天翔却毫不放过,手中钢叉一下接着一下往下刺,疼得罗三惨叫如同杀猪,瞬间就变得好似孙子一般,骨气全无了。 见此,周围众人再次七嘴八舌起来。 “罗三,我鄙视你!” “我呸,没见过这么没种的,我都替你臊得慌!” “罗三,你个孬种,起来,****!” “不要求他,死也要像个爷们儿!” “头掉碗大个疤,心穿臂粗个洞,怕个蛋!十八年后又是一头狗熊!嘿嘿······” “他奶奶的,真不让人省心!”一看罗三命悬一线,戴眼罩的那厮急了。 他可不想看到罗三命丧当场。 之前,一脸淫邪模样那货被杀,他还能以敢动大人的女人,不把大人放在眼里为借口,搪塞山上的大人。 但要是连罗三也死了,那他这个领头的可真就没什么好果子可吃了。 完全不是在意罗三的性命,而是怕自己会被主子责骂、惩罚的眼罩男,急忙大声阻止道:“小兔崽子,老子命令你,赶快把罗三给我放了!否则,老子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噗!”眼罩男话音未落,蓝天翔手一用力,直接就用钢叉将罗三刺了个洞穿,把罗三钉死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四散而逃 “可恶!真是该死!”眼罩男咬牙切齿,愤怒非常,不由厉声喝骂:“小王八羔子,没听见老子的话吗?” 蓝天翔手一提,一把拔出扎在罗三后心上的钢叉,手一挥甩去钢叉上的血液,随即钢叉斜指眼罩男,一脸不屑道:“怎么,舍不得罗三?想找他?我送你啊!” “小子,你找死——”眼罩男真的愤怒极了,一个箭步冲出,抡刀便朝蓝天翔砍了过去。 “好!” “老大,教训这个狂妄的小子!给这小子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小兔崽子也敢欺负咱兄弟,老大,给他长点记性!” …… 围观众人的尖叫之声登时大作,表达心声的言语,也是纷纷传出。 而眼罩男,也一下清醒了过来。 他知道,今天只能狠狠地教训眼前的小子,却万万不能要他性命,因为今天就是山上的大人们给他们的最后期限,如果把眼前这小子给宰了,那再上哪儿找人来? 可如果今天还不能把人数凑够,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说不定,山上的大人还真有可能拿自己去试药。 试药,眼罩男就死,也绝不愿意。 因此,他不敢杀掉蓝天翔,虽然他出手迅速威猛,却无一是致命的招式。 而蓝天翔,也没下狠手,因为眼罩男是众人的头头,他想通过眼罩男的功夫估测一下众人的本事,好为脱身制定一个最恰当的计划。 很快,蓝天翔就探得了眼罩男的武力,眼罩男的功夫虽然不低,却也算不得高强,为了能有一个更加强悍的震慑效果,他故意极其不屑道:“就这点本事吗?我还以为身为领头的你,功夫会高一点呢!原来,也不过尔尔!好了,没心情跟你这样的垃圾大渣渣浪费时间,我这就送你去见罗三!” “小王八羔子,休要猖狂!”眼罩男陡然加力:“看刀——” “没兴趣!”蓝天翔一看眼罩男攻击他的双腿,脚一点地,噌然跃起,凌空一个前翻,同时手中钢叉悍然后刺:“上路吧!” “噗!”钢叉直接给眼罩男来了个透心凉。 “你给我趴着吧你!”蓝天翔落地的同时,右手将叉柄往前一拽,同时左脚猛然向后踹出。 “扑通!”眼罩男一头栽趴地上,当即就断了气息。 “哼,敢在我面前蹦跶,真是活腻了你!”蓝天翔瞥了一眼眼罩男,随即用手中钢叉一扫周围众人,森冷道:“谁还想死?给我上前一步!” “兄弟们一起上,一定要把他拿下!”麻坑脸那厮猛然喊道:“否则,咱们自己就得去以身试药了!” 闻言,周围众人登时就攥紧了手中的兵器。 “兄弟们,上啊——”不知是谁一声大喊,周围众人登时就抡起各自的兵刃便朝蓝天翔扑了过去。 “真是活够了你们!”蓝天翔抡叉就要大开杀戒。 然而,还没等他动手,扑向他的众人便一转身,挥舞着兵刃,拼命地朝前冲了过去。 “奶奶的,是谁推老子?” “他娘~的,谁推老子?我杀了他——” …… “哼,算你们识相!”一看没人敢朝自己过来,蓝天翔也怕迟则生变,因此一转身就朝马车走了过去,他打算即刻离开。 可就在此时,又有人叫喊了:“兄弟们,上啊——” “诚心找死!”蓝天翔猛然看向声源处。 而周围的众人,也都看向了那里。 登时,怒骂之声四起。 “他娘~的!蒋书文你个王八蛋,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奶奶个熊的!就你嗓门大,就你躲得远,你怎么不上啊?” “王八羔子,跟老子们耍心眼是吧?老子我今天弄死你——” “你个狗娘养的!纳命来——” …… 长得贼眉鼠眼的蒋书文,一看所有人都在恶狠狠的怒视着他,且还有几人,大骂着抡起兵刃朝他杀来,登时就吓尿了裤子,腿一软,直接就瘫在了地上。 不过,这厮脑子倒还清醒,慌忙道:“都……都别动!我……我这不也是为大伙着想吗?你们想想,如……如果这……这小子要是跑了,那……那我们可都……都得以身试毒!都……都得死……” “他跑了,我们可能会被拿去试毒!可我们要是上前,现在就得没命!你个没安好心的东西!去死吧你——”脸上刺着官府金印的大汉,一个箭步冲到蒋书文面前,毫不手软,一刀就将蒋书文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跑啊——”就在蒋书文的头颅落地的同时,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在场的众人,登时便撒腿朝四面八方疯狂的逃窜而去。 而两个跑得慢的家伙,却被蓝天翔给抓了。 这可吓坏了他们。 二人当即扑通跪倒,磕头如捣蒜的同时,涕泗横流哀求起来:“小英雄,别……别杀我们,饶……饶了我们吧……” “饶你们?哼哼,你们认为这可能吗?”蓝天翔用手中的钢叉,不住地在两个家伙的后心上划动,直吓得二人如筛糠一般。 不过,蓝天翔并没时间逗他们玩,猛然收回手中钢叉,阴狠道:“想活命,就把马车给我弄过陷阱去!” 闻言,二人登时感激涕零,卖力磕头:“多谢小英雄宽宏大量!多谢小爷不杀之恩……” “真是俩怂包!”蓝天翔看不起眼前的二人,却也没工夫生他们的气,因为他想尽快离开此地,于是厉声道:“少给我废话,快做事!” 闻言,二人赶忙行动起来。 为了自己的小命,二人真是手脚利索非常,做事不遗余力。 不大一会儿,偌大一个大坑,就被他们给填平了。 随即,二人来到蓝天翔面前,点头哈腰,一脸恭敬道:“爷,可以过去了!” “嗯!”蓝天翔一跃跳上马车,抖缰催马便走。 见此,那两个没骨气的家伙,转身撒腿就朝山上跑去,那速度真叫一惊人,小腿倒腾得比千里马都快,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章节目录 第327章 礼尚往来 “驾驾·····”蓝天翔不住地抖动手中的缰绳,催马快跑。 虽然道路极不好走,可他别无选择,只能不顾马车剧烈的颠簸,迅速向前。 因为,从刚才那群家伙的谈话可知,山上还有更厉害的混蛋存在,若是不尽早远离此山,必定会很麻烦,虽然他不怕事儿,但他娘亲和姨娘性命垂危,他真耽搁不起。 然而,俗话说得好,不如意事常八九,有些事儿想躲是躲不了的。 催马疾奔,不过一盏茶功夫,蓝天翔就听到身后有叫骂之声传了过来。 “狗杂种,你给老子站住!” “王八羔子,哪里跑?” …… “真是可恶!”蓝天翔心中火大,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只能一拉缰绳停住了马车,因为身后追来之人的速度太快,箭射一般,眨眼就距他不足十丈远了。 他清楚,这个麻烦是躲不过了,想走,唯有搞定追来之人,否则断无可能。 “来吧,都来吧!”蓝天翔愤怒非常,跳下马车,将马拴在路面的一棵大树之上,随即将两把匕首藏在衣袖之中,继而一把将大刀从车上抽出,紧紧地握在了手里,毫不迟疑,一个箭步蹿出,最后距马车两丈远的地方摆开架势,稳稳的站在了道路中间,做好了厮杀装备。 一息不到,追来之人拉缰止马停在了他的身前。 先行赶到的人马倒是不多,只有三骑。 但看马上三人的样貌、气势,却是非同一般,蓝天翔心底有种危险的感觉,不由更加谨慎起来。 而马上的三个家伙,看了蓝天翔一眼之后,却同时露出了十二分的不屑表情。 “他娘~的,真是一群废物!”一个满脸横肉、长着八字胡的家伙怒声道:“就这么个小兔崽子,都拿不住,还有脸回去,真是一群饭桶!” “真他娘有火!”一个鸠形鹄面长相的家伙咬牙切齿道:“就是这么个东西,害得咱兄弟无法畅饮!奶奶个熊的,要不是大师们急需活体容器,老子今天非拧下这小杂碎的脑瓜子当酒杯不可!” “如此鸡毛一点小事儿,都给老子办不好,那一群酒囊饭袋,简直就是在糟蹋老子的粮食,留之真是无用!”一个三角脸长相的家伙一脸阴狠道:“等会儿,看我不把他们都丢到蛇窟里去!” 三角脸混蛋的话音未落,跟随他们前来捉拿蓝天翔的喽啰们,总算是赶到了,一个个好似要虚脱的样子,东倒西歪,狂喘如狗。 见此,鹄面鸠形那厮更加来气,破口便骂:“现在才爬过来,都他娘是乌龟王八啊?看看你们那一个个的脓包样,都他娘给老子站好了!谁他娘敢给老子蔫不拉几的,老子剁了他个狗娘养的!” 闻言,众喽啰急忙挺胸抬头绷直了身子,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安静的就像是一具具尸体一般,直挺挺的一动不动,鸦雀无声。 “就是这么个东西,把你们这一群窝囊废都吓跑了?啊?”鹄面鸠形那厮,手指狠点着众喽啰,厉声骂道:“脓包!饭桶!一群垃圾!” “回……回屠大人话,这……这小子,他……他厉害着呢!”一个黄脸健壮如牛的喽啰战战兢兢道:“我……我们,都……都打不过他!” “一群废物,连这么个兔崽子都打不过,要你何用?给老子去死!”屠某人手一挥,一刀就将搭话那喽啰的脑袋给削了下来。 见此,其他喽啰不由浑身颤抖,脸上瞬间冒汗,更有几个家伙,竟然被吓得直接尿湿了裤子。 这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如此恐怖? 蓝天翔看向屠某人,谨慎极了。 “兔崽子,你很能打是吗?”三角脸那厮猛然朝蓝天翔一勾手指道:”来来来,跟爷爷我比划比划!” “哼,就你?”蓝天翔丝毫不惧,连瞧都不瞧三角脸那厮一眼,把玩着手中的大刀,极其不屑道:“就你这样的货色,还不够我一刀砍的,我可没工夫跟你个垃圾浪费时间,滚一边玩泥巴去吧,我不想要你狗命,让姓屠的杂碎过来送死!” 好! 真有种! 小子,老子挺你! 众喽啰都希望蓝天翔能灭了姓屠的家伙,均在心中暗暗为他呐喊助威。 因为,姓屠的家伙平日里对他们乱发淫威,毫无人性,对待他们,简直比对待猪狗都不如,他们实在是恨透了屠某人,将他给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但姓屠的功夫太高,他们根本不是个儿,只能任凭他打骂、蹂躏! 他们真心希望,蓝天翔能替他们好好出口恶气! “狂妄!真他娘~的狂妄至极!”八字胡那厮,看向三角脸那货,冷冷道:“赵钦,这小子比你还拽啊!” “比老子还拽?真的吗?” “当然!”屠某人冷笑道:“赵钦,吴斌说的对,这兔崽子他真比你猖狂!” “岂有此理!不行,老子绝对不能容忍!” “哼哼,不能容忍?”吴斌一脸看好戏似的问道:“那你能怎样呢?” “我·····我······” “你怎样?” 赵钦看向屠某人:“大哥,我能不能杀了这小王八羔子?” “为何不能?” “真可以吗?” “当然!反正咱还有一群没用的草包、大饭桶,你完全不用担心大师们的活体容器不够用!想杀,你就杀好了!” “嘿嘿,多谢大哥成全!”赵钦看向蓝天翔,冷冷道:“小杂种,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何资格猖狂!” “不自量力!”蓝天翔一脸不屑道:“识相的,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哼哼,行,小子,你真有种!”赵钦猛一咬牙道:“没本事瞎狂,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无全尸!” “真是有眼无珠!”蓝天翔冷冷道:“既然诚心找死,那我今天就如你所愿!别磨叽了,过来领死吧!” “小王八羔子,真是活够了你!看刀——”赵钦毫不客气,抖缰催马,抡刀直劈蓝天翔头颅。 “哼,真是个蠢货!”见赵钦杀来,蓝天翔心中不由一松,因为他的计策成功了。 原本,他是打算擒贼先擒王直接拿住屠某人的,但经过观察,他觉得将屠某人一举擒住的可能性不大,因此他决定换套方案。 为了与屠某人厮杀之时可以专心拼命,他决定先将赵钦和吴斌干掉,省得这两个混蛋等会儿碍手碍脚。 可要同时干掉赵、吴二人,貌似也很有难度。 为了万无一失,他决定各个击破。 经过他的观察,他发现赵钦这厮性格暴躁,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断定这厮应该是最好搞定的一个,不先收拾这缺心眼,收拾谁? 因此,他故意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言语激将,没想到赵钦果然被激怒,独自杀出。 冲动是魔鬼,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哦! “大杂碎,你可真是个急性子!”蓝天翔丝毫不惧, 稍一移步,身子避开赵钦的坐骑,随即手腕一翻、一递,手中大刀贴着赵钦的兵刃就劈了上去。 刹那,就听“噗”的一声,随即赵钦就是“啊——”的一声惨叫,登见鲜血从其手腕处喷溅四射。 与此同时,蓝天翔手中大刀的刀尖一挑,同时伸手一抓,赵钦的大刀直接就到了他的手中。 “嗯,好一口大刀!真不错!我喜欢!比我手中这把,简直是明珠比沙石,一天一地啊!”蓝天翔笑道:“多谢赵大人豪爽赠刀!” “啊——你个小杂种,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赵钦心肺欲炸,吼叫着猛然一调马头,直接就朝一边的小喽啰们冲了过去,可把那些喽啰给吓得不轻,都以为赵钦疯了要杀他们,因此惊恐大叫着,慌忙四散躲避。 反应快的,一下就跑远了;反应满的,登时傻了眼。 刹那,赵钦冲到一个喽啰身前,一伸手,一把就将那喽啰的长枪拽到了他的手中。 这可吓惨了那喽啰,当即“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慌忙求饶。 然而,赵钦却根本就没理他,一调马头,抡枪就朝蓝天翔杀了过去:“去死吧——” “好,马上让你梦想成真!”蓝天翔伸手如电,一把抓住赵钦刺来的枪杆,一用力,身体噌然跳起,随即双脚一点枪杆,身体再次向上腾跃,待身体升至最高点的同时,悍然就是一刀:“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送你一刀!” “噗!”蓝天翔猛然掷出的大刀,直接洞穿了赵钦的心脏,赵钦一声惨叫未发出,一头就栽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328章 落入敌手 “赵钦——” “赵钦——” 屠某人与吴斌同时喊叫着催马冲向赵钦,随即翻身跳下马来,赶忙查看赵钦状况。 一按其静脉,一探其鼻息。 刹那,二人同时怒目圆睁,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因为他们的好兄弟赵钦,见了阎王。 轻轻放下赵钦尸体,二人同时抄起兵器,噌然跃起,同时杀向蓝天翔。 “敢杀我兄弟,你纳命来——” “我要剁碎你个狗娘养的!去死!去死!去死——” 吴斌和屠某人配合默契,攻势凌厉,铺天盖地的刀光排山倒海般劈向蓝天翔。 厉害!真厉害! 心中虽然这般认为,但蓝天翔的言语却很是不屑:“真差劲儿,小孩子过家家吗?” “啊——你给我去死!”吴斌陡然加力,狂劈猛砍。 而屠某人也不藏着掖着,疯狂抡刀急劈。 然而,一连杀了十几息时间,他们也没能伤到蓝天翔分毫。 非但如此,蓝天翔晃动手中大刀,潇洒自如,刀意连绵不绝,配合着他那玄妙的步法,好似在惬意地舞蹈一般,却又极具杀伤之力,直杀得他们全身血花四溅,连连倒退,狼狈极了。 这简直要气炸了他们的心肝肺。 他们真恨不得即刻就将蓝天翔给千刀万刮了,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们根本无计可施。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以他们两个的功夫,不要说是联手对敌,就是任何一人出手,那都是无往而不利,所向披靡! 自从成为四皇叔的贴身侍卫之后,二人不知道执行过多少次四皇叔交给的重大任务,不管是大将军,还是江湖一流高手,那都是功夫极其高强的存在,可他们却都是手起刀落,片刻之间结束战斗! 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遇见过一个可称其为对手的存在,没想到,今天二人联手,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给杀得如此狼狈不堪。 他们不服气! 他们不相信,有人能敌得过他们二人的联手攻击! 不信! 坚决不信! “去死——”二人好似心意相通一般,同时大叫,并咬牙切齿疯狂的抡起了兵刃,战力陡然增加了一倍不止。 然而,这对蓝天翔来说,却好似跟先前并无什么两样,依然是那么轻松自如的躲闪、攻击,面带笑意、眼睛微闭,好似十分享受,又浑若身在梦中一般。 见此,周围的喽啰都看呆了! 厉害!真厉害! 看吴斌与屠某人狼狈不堪,众喽啰心中好不解气!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屠某人不解。 “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吴斌困惑。 不过,没人能让他们释然。 因为,这个问题蓝天翔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不清楚自己以前想不明白的无数招式,为何会豁然明了;也不清楚以前做不到的动作,因何一下就能随心所欲潇洒施展! 真奇妙! 蓝天翔不知道,为何打着打着吴、屠二人的招式就一下变得缓慢无力、破绽百出了,他觉得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都可以一招击毙对手。 什么情况? 顿悟了,武艺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蓝天翔想不明白,也懒得多想,他只想好好体会一下这感觉,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意想不到之事发生。 因此,他没即刻灭了吴、屠二人,而是继续暴虐他们两个。 “他娘~的,遇见鬼了这是!”吴斌没了勇气,心生恐惧。 “真他奶奶的邪门儿!这小杂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何这么变态?”屠某人心里也有点发虚。 “想知道我是谁?”蓝天翔冷冷一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们!我是玉帝的使者!你们为非作歹,惹得天怒人怨,今日我是专门来送你们下地狱的!” “放你娘~的狗屁!”屠某人看了吴斌一眼,猛一咬牙道:“兄弟,加把力,干死这龟儿子!” “好!小王八羔子,你给老子去死——”吴斌豁出去了,毫不保留,狂劈猛砍。 然而,这毫无作用。 又杀了半盏茶功夫,吴、屠二人张口狂喘起来,由于毫不惜力的劈砍,体力消耗实在太大,虚汗狂冒湿透了衣衫,全身不由打颤,手中的大刀几乎都拿捏不住了。 “好了,就到此为止吧!”话音未落,蓝天翔抡刀就朝吴、屠二人砍了过去。 快!真的好快! 吴、屠二人根本就反应过来,握刀的手臂就已被蓝天翔齐肩斩断掉在了地上。 登时,血花喷溅。 “啊——”吴、屠异口同声,惨叫堪比杀猪。 随即,二人摔倒在地,满地挣扎翻滚起来。 与此同时,蓝天翔就觉大脑中有被针扎了一般的刺痛感,猛然炸开,随即一头就栽在了地上,直接就没了动静。 什么情况? 众喽啰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谁都没言语,就那么傻站着,直到过了好几息时间,才有人喊叫着走向已然不动弹了的吴、屠二人。 随即,其他的喽啰也朝吴、屠二人围了过去。 “屠大人,屠大人……” “吴大人,醒醒!嘿,吴大人……” ······ 众喽啰有人查看屠某人的静脉,有人探查吴斌的鼻息,他们真希望这二人下了地狱,但他们没能如愿,因为他们发现吴、屠二人只是晕了过去,气息、脉搏都很正常。 他娘~的,老天真不开眼啊!为何不收了这两个大畜生? 好人不长寿,杂碎活千年,真是没天理了! ······ 众喽啰都巴不得吴、屠二人见阎王,但二人现在却依然活着,他们心中好失落,有人真想挥起自己的兵刃送这两个大杂碎上路,可现场人太多,有人敢想,却没人敢做。 “屠大人!屠大人······” “吴大人!吴大人,你醒醒啊·····” ······ 众喽啰小声呼唤半天,吴、屠二人却毫无反应。 见此,几个胆大的喽啰,决定趁机出口恶气。 娘的,最好一直都别醒! 那几个大胆的喽啰猛摇吴、屠二人,还啪啪狠抽二人的嘴巴子,而且还越抽越来劲,越抽越想抽。 突然,屠某人竟然“哦”的一声睁开了眼睛,周围的很多喽啰都被吓了一跳,不过,正抽他抽得来劲那喽啰却没注意到,“啪”的一下,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抽得他是不由“啊”的惨叫了一声。 这下,抽他那喽啰终于发现他醒了过来,当即就吓傻了,一息之后反应过来,慌忙跪地磕头求饶恕:“小的该死,大人饶命!小的只是担心大人,只是想让大人快快醒过来,所以,才……才动手的!” “是啊大人,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对对对,我们真是为了救大人!” “大人你千万不要杀我们啊,我们真是好心!” ······ 刚刚对屠某人出过手的喽啰们,慌忙求饶,同时个个撕扯自己的衣服,给屠某人包扎伤口,样子真诚极了。 不过,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溢血、浑似一猪头模样的屠某人却根本没理会他们,痴痴呆呆,傻了一般,估计是刚刚那几个喽啰出手太重,把他的脑袋打坏了。 见此,那几个对屠某人出过手的喽啰心中祈祷这厮最好真傻了,不过他们不知道这厮是不是在装,所以谁也不敢住嘴,一个个不遗余力地认错、表达自己的忠心。 突然,吴斌也“哦”的一声醒了过来,看起来情况比屠某人好一点,但也真强不多。 “吴大人!”一个查看过蓝天翔情况的小喽啰朝吴斌拱手一礼道:“那……那小子还活着!” “哦——”小喽啰的话刚出口,吴斌就晕了过去,吓得。 众喽啰急忙呼唤。 折腾了好几息,吴斌才再次睁开眼睛。 “吴大人,那小子还活着!”刚刚那小喽啰再次回禀:“你看怎么办?” “还·····还活着!?”吴斌一脸恐惧道:“绑······绑结实,押·····押回去!” “是!”众喽啰听命,很快就将蓝天翔捆了成了粽子一般。 随即,喽啰们用马拖着蓝天翔,抬着屠某人与吴斌,赶着马车就朝他们的山寨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复力血泉 不知过了多久,蓝天翔乍然醒来。 睁眼环视,登时大吃一惊。 狠狠摇头,两手猛揉双眼,再看依然。 待看清周围的情况,蓝天翔知道自己被抓了。 一连扫视四周三遍,蓝天翔也没瞧见自己的娘亲和姨娘,登时心急如焚! 就在此时,有一声音传入其耳:“孩子,你醒了!” 循声而看,原来竟是一位留着半尺来长斑白胡须的老者。 拱手一礼,蓝天翔一脸焦急道:“老人家,请问与我同来的那两位女子何在?” “孩子,你被关进来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人!”紧挨着长须老者而坐的一个慈眉善目、白发苍苍的老人家道:“我们没看到你说的女子!” 蓝天翔急迫道:“老人家,如果被抓的人不在这儿,那会被关在何处呢?” “你说的女子,漂亮吗?”慈眉善目的老者问道。 “漂亮!” “唉,那恐怕是在屠诚、吴斌和赵钦他们的洞中。”慈眉善目的老者摇头道:“屠诚那三个畜生,见到貌美的女子就走不动道,与你一起被抓的女子,恐怕是清白难保啊!” “哦,那还好!”蓝天翔手抚胸口,长出一口气,脸上的担忧之色也随之消失不见。 还好? 这叫什么话? 性命可丢,失节是大,女子没了贞操,正常的焉会苟活于世? “孩子,你没事吧?”慈眉善目的老者以为蓝天翔受刺激过度失了神志,劝慰道:“不要想太多,她们或许还活着!” “老人家,我没事!”蓝天翔微微一笑道:“屠诚他们三个伤不了她们!” 慈眉善目的老者,看到蓝天翔的表现,虽然不知道蓝天翔是真的没事还是假的没事,但他却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以免蓝天翔真的承受不住打击,出现什么意外。 他认为蓝天翔反正也活不了太久,希望蓝天翔能好过一时是一时,因此摇头长叹一声之后,便不再言语了。 但蓝天翔却还想知道更多,于是向长须老者问道:“敢问老人家,这是哪儿?为何有这么多人被关在这里?” “孩子,这里是天斧山分天岭。我们都是被山上的歹人给抓来的。” “他们为何要抓人?” 长须老者,伸手一指慈眉善目的老人:“听这位老哥哥说,好像是山上的人要拿我们来养蛊虫。” “山上这群畜生!”一个身材健壮的大汉,突然愤怒的一握拳头,咬牙切齿道:“如果我能出去,我一定把他们全杀了!” 闻言,一个同样身材高大健硕的汉子,有气无力道:“彭程,你就不要瞎想了,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山上那三人的功夫,我们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彭程,戚威说的是啊!”紧挨着戚威而坐的一个一脸愁容的大汉,有气无力道:“你看我们现在的情况,不要说铁栅栏上的那把锁我们打不开,就算是没有那把锁,我们能逃得出去吗?” “逃不出去也得逃!”彭程一脸气愤道:“孙刻,你不是很会解毒吗?你倒是快把大家的毒给解了啊!就算打不过他们,那也不能等着他们拿咱去养蛊虫啊?你没听老伯说吗,一旦蛊虫在身,咱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难道你想看着大家,都变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吗?” “彭程,你知道,我也不是那任人宰割的主!不是我不想给大家解毒,我实在也是没有办法啊!虽然我擅长解毒,可我能解的,也都只是一些常见的、容易解的毒而已!可现在咱们的情况,根本不像是中毒,我觉得他们撒在咱们身上的是散功粉!”孙刻一脸无奈道:“这个东西,我真的是没办法解啊。” 闻言,蓝天翔心中一惊,赶忙活动了一下筋骨,内力在体内急走了一遍,没有发现丝毫的异常,于是不解道:“敢问各位,他们有没有给我撒什么散功粉?” 孙刻苦涩一笑,随即给蓝天翔述说了在他意识不清之时的事情:“小娃娃,他们在你身上撒的,可比在我们几人身上撒的总和还要多呢!虽然我们不知道,他们抓住你的时候,是否给你撒过,但是,在你被关进来之后,他们却是在一个时辰之内,就给你撒了两次。而我们,都只是在被抓的时候,撒过一次而已。” “哦,这样啊!” “诶,嘶——不对啊?看你的样子,好像是没什么感觉啊?” “是的,我觉得一切正常。可照你所说,我应该是更加的软弱无力才对,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怎么会这样?这不应该啊?” “确实有点不大正常!”蓝天翔皱眉自语:“难道是过犹不及,适得其反?又或是跟我多年吃药有关?嗯——有可能!先前被沈俊、赵靓的毒针刺中不也没事儿······那我的血液,是不是能解此散功粉呢?应该可以!试试?对,试试!”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蓝天翔向众人问道:“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尝试一下?” “你说说看!”慈眉善目的老者道。 “我的血液或许可以克制散功粉,不知可有人愿意饮用?”话音未落,蓝天翔一把抽出自己藏在袖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就在自己手指上划破了一道口子,登时,鲜血就流了出来。 “我来!”彭程愿意尝试,说着站起身来,直接走到了蓝天翔身前,随即将蓝天翔的血液喝了两口。 片刻之后,彭程猛觉全身充满了力量,一握拳头、一伸手臂,果然力气恢复如前,登时一脸惊喜道:“啊——舒服!” “果然有效!?”蓝天翔道。 彭程狠狠点头:“真有效!” “好!”蓝天翔脸露喜色:“大家来,我这就让你们恢复正常。” 闻言,山洞中的众人几乎全都站了起来,一个个眼中充满了迫切的渴望之情,同时朝蓝天翔拥挤过来。 天啊,这么多人! 一人一口,我血流干也不够啊! 这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蓝天翔慌忙挥手,大声道:“大家不要急,请稍等片刻!” 闻言,众人止步。 蓝天翔两步走到山洞中盛水的石槽边,右手一挥手中的匕首,直接就在左手掌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喷涌而出,瞬间就染红了石槽中的泉水。 不大一会儿,石槽中的泉水就变成了深红色。 “应该可以了!”蓝天翔将左手从水槽中收回,随即从衣服上扯下一长条布来,包扎左手伤口同时,朝众人喊道:“大家不要急,不要挤,都有份!” 在彭程的帮助下,山洞中的人,都喝到了石槽中的泉水。 很快,众人全都恢复了体力, 章节目录 第330章 群情激奋 “多谢少侠!”众人拱手,异口同声表达自己的心意。 蓝天翔拱手,转身一圈,微笑道:“小事一桩,大家无需客气!不过,大家要是真心想谢嘛,嘿嘿,我还是很乐意接受的!有啥谢礼?都拿来吧!” 众人皱眉,左顾右盼不言语。 “怎么,都不舍得给啊?”蓝天翔环视一圈,不满道:“我也没说要你们给座金山银矿啊,看你们一个个这样儿,也不像贫寒缺钱的主儿啊,一个铜子儿都不肯给,这也太铁公鸡了吧!真小气!抠门儿!” 彭程叹息一声道:“小娃娃,不是我们吝啬,实在是我们真没钱啊?” “没钱?”蓝天翔不信:“这怎么可能?” “真没有!”彭程一脸认真道:“原本是有的,可被山上的家伙抓住之后全给搜了去,所以大家现在真是身无分文,我说的句句属实,真不骗你!” “我当然相信!”蓝天翔呵呵一笑道:“我就是看大家情绪不高,跟大家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大家莫怪!” “真是的!”孙科冷言道:“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对不起!我不擅长,我就是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 “呵呵,对不起,这个······我真不擅长,以后会好的!”说着,蓝天翔提高嗓门儿道:“各位,请问谁比较熟悉此山的情况,举下手行吗?” “我!” “我熟悉!” “我也熟悉!” “还有我!” “好!”蓝天翔朝举手的四人一点头,客气道:“请给我说说成不?” “当然!”慈眉善目的老者开口:“不过,你为何想听这些呢?” “对啊,被关在这儿,出也出不去,你还问这些做啥?”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很是不解,眉头皱成了疙瘩。 蓝天翔笑道:“我想四位带着大家离开此地!” “离开?怎么离开?”一个留着三寸长山羊胡、身穿道袍的中年汉子,冷冷道:“我们倒是愿意带着大家离开,可是我们根本就出不去啊!” “道长,你太悲观了!”蓝天翔一脸淡然道:“我们一定可以离开的!” “哼哼,是啊,一定可以离开的!”道袍汉子一脸哀伤道:“迟早,咱们都会死在这儿!” “道长,乐观点行不?”蓝天翔一脸坚定道:“我说咱能离开,就一定可以,相信我!” “唉——”道袍汉子一声叹息道:“小娃娃,你又不是神,哪儿来的这些自信?你看到铁门上那把比小斗还凶的大锁了没,你能打开吗你?” “呵呵,我确实不是神!不过,区区一把铁锁而已,还难不住晚生!” “你真能打开?”彭程和戚威异口同声问道。 “然!” “就算能打开这个大锁,可山上那么多的歹人,尤其是那三个使刀的恶人,更是厉害非常!即便是咱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孙刻一脸丧气道:“你说,咱们怎么可能逃得了?” “大家不必担心,那三个使刀的,已经被我杀了一人,另外两个也都断了一臂,不足为虑。”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你杀了他们一人!?另外两个也受伤了!?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是真的吧?他们三个那么厉害,你能杀得死一人?” “你该不是骗我们吧?我们很多人,可都见识过那三个杂碎的厉害,就你一个小孩儿,能杀得了他们中的一个?我不信!我不信!” …… 蓝天翔双手抬起,下压,止住众人言语,一脸认真道:“我说的,确实是事实!大家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大家应该清楚,我们在这儿等着,那就只能做他们养蛊虫的活体容器!结果,就只有在饱受折磨之后,痛苦的死掉!反正都是一死,与其被蛊虫折磨死,何不出去一搏?即便是被杀了,那也死个痛快不是吗?再说了,我们出去,说不定有奇迹发生呢,结果也未必一定就没命!你们说呢?” “有道理!” “娘的,拼了!” “怕个鸟啊!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对,死也要拉他们几个歹人来垫背!” “我不怕死,我一身力气,锤也要锤死他们几个!” “我也不是孬种,我肯定不会躲在大伙后面,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对不会让山上的歹人伤害大家一根手指!” …… 群情激奋,一个个都有了英雄气,大声喊叫着,摩拳擦掌挺直了脊梁! 见此,熟悉山上情况的四人也豁出去了,把所知的情况,一一讲给了大家。 章节目录 第331章 老述山情 听过介绍,蓝天翔了解此地的情况。 原来,这里就是青州西陲山地中地形最为复杂、草木最为多样、毒虫猛兽最为集中的天斧山分天岭。 此地凶险万分,误入此山者,十人九个半都得没命,加上很多年之前,据说有一群当时武林顶尖高手组成的一队人马,想进此山一探究竟,结果竟然无一人生还。 打那之后,此地便有了“断魂山”、“绝命岭”、“人间地府”等诸多称呼,再无人敢深入此山,凡是要走此山脚道路者,那必定成群结队而行,鲜有独行者。 可也正因此地人迹罕至,山中生态几乎没有人为干涉,异兽奇珍、名贵草药随眼可见,满地皆是。 因此,虽然这里凶险万分,但此地药材实在市面罕有,价值连城,冒险来此采摘药材之辈还是有的,就像熟悉此地情况的四人中的三个,就是这类人。 而慈眉善目那老者之所以熟悉此地情况,却不是为了发家致富,而是因为厌倦了凡尘俗世的烦扰,打算在此隐居,以避世人,终老此生,家在这里,自然清楚周围的环境。 据慈眉善目老者说,原本此地是没有恶人的,山上这群歹人,是三年前才来此扎寨的。 歹人大概有两百来号,一半是主子,一半是奴隶。 自从他们到来之后,占洞穴而居,在山中到处捕捉含有剧毒的动物,采摘、挖掘各种含有剧毒的植物,然后制成各种剧毒无比的丹药、毒液,再用抓来的人做实验,看中毒的表现和毒药的杀伤之力。 三年以来,死在歹人毒药之下的人数,已经过万,尸骨填满了不远处的两个谷地。 而就在今年刚开始,这群歹人好像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迫切要研制一种可以控制人的思想,让其成为杀戮工具的毒药。 因此,山上的歹人便开始了没日没夜的研制,拿大量的活人验证毒药的效果,但却均不理想。 最后,来了个巫师,他培育了一种蛊虫。 这种蛊虫,不仅可以控制人的思想,还能激发人的潜能,让中蛊者真正的不知疼痛、不畏生死、暴力凶残、嗜杀成性,缺点就是,中蛊者没人活得过七天。 这让那巫师很不满意。 因此,那巫师就不断的培育、改良蛊虫。 据说,已经成功培育出了理想的蛊虫,这批蛊虫明天一早就能成熟。 被抓的这些人,将是验证效果的试验品。 届时,山洞中的所有人,都将丧失人性,变成六亲不认的杀戮工具。 慈眉善目的老者,之所以如此了解此事,那是因为他三年前便被抓到了这里,由于他的解毒本领高强,山上的歹人为了研制毒性更大、杀伤力更强的毒药,每次研制一种新的毒药,都让他来破解。 因为常常出入歹人的住所,所以他清楚歹人的状况。 本来,他死也不肯为歹人做事,可实在不忍心看那些被歹人拿来试毒者无辜惨死,为了救无辜之人性命,他只能屈服。 听了老者的话,山洞中的众人皆是火冒三丈,一个个咬牙切齿,怒骂不止。 同时,这些人也更加坚定了拼死也要离开此地的决心和团结一致、众志成城、誓与歹人抗争到底的信念。 “请问老人家,山上歹人们的武力怎样?居所分布情况如何?可有什么机关陷阱之类?”蓝天翔一脸平静道:“请您给大家说说可好?” “奴隶的具体数目,不得而知。但主子,应该是一百零四人。哦,不,如果你说你杀了一个是真的话,那现在就应该是一百零三人。”慈眉善目老人深吸一口气道:“要说功夫嘛,我倒是见过他们晨练,那些主子都是训练有素之人,一个个凶狠毒辣,如狼似虎一般,刀枪棍棒都使得不错,任何一人,都能以一当十。而他们的正统领潘枫和副统领白麟,以及那个巫师,他们任何一人都能轻松战胜十个以上的一般主子。而最近上山的屠诚、赵钦和吴斌,我没见过他们出手,功夫如何,不得而知,不过,你应该清楚。” “这么厉害啊!?”孙刻一声哀叹道:“娘的,这还怎么打?完全没胜算啊这!” “多明显啊!”道袍汉子皱眉道:“诚心找死啊这是!” “怎么,怕了?”彭程一脸鄙视道:“道长,我说你要是怕死的话,你可以不参与啊!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别在这儿给我说不了的丧气话,听着烦!” “烦什么烦?”道长一脸怒气道:“我说的这是实情,我说的有错吗?有错吗?” “有!” “哪里?” “好了二位,都消消气!”蓝天翔劝解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听老人家说完,咱在发表各自的意见行不?” 闻言,彭程与道士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蓝天翔也懒得理会他们,看向慈眉善目老者,开口道:“老人家,你接着说吧!” “好!”慈眉善目老者稍一思考道:“主子都很厉害,当然了,他们的奴隶也不白给,一个个皆是穷凶极恶之人,不容小觑。” “您是说抓人的那些家伙吗?” “没错!” “无妨!一群无胆鼠辈而已,不足为虑!” “不可大意!” “好,我记住了!”蓝天翔一脸认真道:“请您说说他们的居住情况吧!” “行!”慈眉善目老者捡起一块石头,在地上画了一番之后,道:“主子们分居十二洞。其中,屠诚、赵钦和吴斌三人居一洞,住在这儿;巫师独居一洞,住在这儿;潘枫、白麟住在这儿;剩下的,分别住在其他几洞之中。那些奴隶,则住在这十个洞里。” “哦,那周围有什么明岗暗哨、机关陷阱之类的吗?” “没有!” “没有?” “没有!” “不应该啊!” “真没有!”慈眉善目老者语气肯定道:“此地凶名太甚,本就罕有人来;另外,那些主子功夫真的很高,何需这些玩意儿。” “我看那些奴隶们怨气都很大啊,他们就不怕暴动?” “暴动?哼哼,就那些奴隶?” “怎么了?他们不敢吗?” “当然不敢!” “为何?” “因为那些家伙都被下了毒,他们的小命全在主子的手中攥着,他们没这胆量!而被抓到山上的人,皆被撒了散力粉,哪儿还有力气,所以他们根本无此顾虑。另外,他们洞前不远处,又圈养有猛虎五头,闪电豹七只,黑熊两对儿,外来猛兽自是不敢靠近。你说,他们还用得着设置机关陷阱吗?” “太好了!”蓝天翔一脸高兴道:“老人家,你能不能再跟我们说说,他们的兵器库在哪儿?” 虽然认为自己说了也是白说,可慈眉善目的老者,还是用手在地上画出了蓝天翔想知道的地方:“就在主子和奴隶中间这个地方,有一个十分宽大的洞穴。这里面,就是他们放置兵器和马匹的地方。” “老人家,你可有迷香迷药之类的东西?借些给我可好?” “这我真没有!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在哪儿可以找到这些东西!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巫师的洞穴?” “记得!” “就在他的洞穴中,有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大箱子,箱子中有一个五寸高的碧玉小瓶,小瓶中装着一种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液体,而这种液体的气味,就能使闻到者瞬间昏迷,效果绝对比迷香之类的强很多,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拿得到!” “多谢老人家!”蓝天翔自信满满道:“你放心好了,那个碧玉小瓶,我一定会取到手的!” “我信你!”慈眉善目老者嘴上说的肯定,心中却是不以为然,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他真不忍心打击蓝天翔,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阻止明天惨剧发生的能力,与其让众人都变成杀人的魔头,还不如让他们都被歹人杀死的好! 对众人说明山上的情况,让他们去与歹人拼命,而后全部死在歹人们的屠刀之下,他认为这不是一件坏事。 既然救不了众人的性命,那就让他们痛快地投胎去吧。 他认为,这是自己能给众人最大的帮助了。 章节目录 第332章 歹人送食 得知了山上的情况,蓝天翔准备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大家。 然而,还没等他开说,靠近洞口铁栅栏的一个汉子,却先喊了起来:“快快,大家快散开!赶快装成软弱无力的样子,山上的歹人过来了。” 闻言,众人急忙行动,瞬间散开,或坐、或躺······总之是,姿态万千,个个一副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样子。 很快,几个歹人就出现在了洞口处,抬着两筐馒头,提着三桶水。 “兔崽子们,爷爷们给你们送吃的来啊!”一个满脸横肉的歹人,用手中擀杖粗的木棍一敲栅栏,嚣张道:“龟儿子们,还他娘不赶快跪地谢恩?” 闻言,洞里众人不由火大,不约而同怒视拿棍那厮。 “娘的,敢瞪老子,真是欠!瞪!老子让你们瞪!老子让你们瞪······”拿棍那厮,抓起筐中的馒头就朝洞中猛砸起来。 众人不由咬牙切齿,咬死拿棍那厮的心都有。 “娘的,怎么,不服气是吗?”拿棍那厮乜斜地看着洞里的众人,无限嚣张道:“看你们那跟疯狗似的样子,咋地,想咬老子啊?哼哼,有种你们过来啊,看老子我不把你们的狗牙全敲下来!” “诶呀,看看,看到没有?”一个个子矮小的歹人,突然一指蓝天翔,高声喊叫道:“就那个小子,就是他把赵钦给咔嚓了。没想到,还挺能睡啊,现在都没醒过来。” 闻言,众歹人同时看向洞中。 “哪儿呢?哪儿呢?” “让老子看看!” “不是吧?就那瘦不拉几、胎毛未退的小东西?” “就他能杀得了赵钦?”一个长着朝天鼻的歹人,看向矮个子歹人,一脸不信道:“你小子该不是又哗众取宠、故意蒙人吧?” “你放屁!人不可貌相知道不?赵钦要不是狗眼看人低,他能丢了小命?哼哼,不过也多亏他眼瞎,看他还欺负咱们?” “诶,汪广杰,听说和那小子一起抓来的两个女子,可是长得俊俏的紧啊!”一个长着双斗鸡眼的歹人,手指摸着下巴,向小个子歹人,问道:“是不是真的?” “这还有假!”汪广杰点头道:“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那么漂亮的!” “奶奶的!”斗鸡眼歹人猛吐一口唾沫,气愤道:“又便宜屠诚、吴斌那两个杂碎了!” “便宜他们?”汪广杰冷笑道:“借给屠诚、吴斌两胆儿,他们也不敢去碰那女人。” “嗯?”斗鸡眼歹人好奇道:“屠诚他们可都是色胆包天的主儿,会有他们不敢碰的女人?” “哼,他们色胆是大,可他们却更怕死!” “此话怎讲?” “你不知道,那两个女人都中剧毒了!谁敢碰啊?再说了,屠诚和吴斌他们刚死了兄弟,他们也被那小子杀得是魂魄都无法附体!你说,他们还咋去想女人?” “是吗?嘿嘿,这感情好啊!” “怎么,你想尝尝鲜?” “娘的,你不说他们中剧毒了吗?” “没错啊!” “那还尝个毛啊尝?老子如此年轻,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呢!不过,过过眼瘾嘛,倒也不错哦!”斗鸡眼歹人舔了舔嘴唇道:“好久没见过美人了,真他娘~的憋得慌!快告诉老子,那两个女人现在在哪儿呢?” “藏兵洞,马车上。有胆去吗?” “屁话!老子当然有胆!” “刘芒,你小子真有种啊!”一个三角眼歹人冷笑道:“让主子们发现,看他们将你那玩意儿切了爆炒下酒吃!” “去你娘的!”刘芒一把推开三角眼歹人,骂道:“吴池,你给老子听着,你若是敢去告密,老子保证让你后悔从你娘肚里爬出来!” “哼,告你的密?我呸!你当老子吃撑了没事做是吗?别说你去看女人,就是你将屠诚他老娘给睡了,关老子蛋事?告密,出力不讨好,你当老子傻缺脑残啊?” “呵呵······真好笑!”汪广杰突然乐不可支道:“哎呀,我的娘啊,太好笑了,笑死老子了!” “笑你娘啊笑?”吴池一脸怒气道:“有那么好笑吗?” “当然!”汪广杰一脸认真道:“你是没看见屠诚和吴斌那二人的熊样儿,娘的,跟猪趴在一起,你要能一眼认出他们来,老子跟你姓!太他娘像了!真的,比真猪都真猪!” “吴斌和屠诚的情况我们听说了,确实解气!”刘芒道:“你小子有没有动手?啊?” “那么好的机会,老子怎么可能不出手?”汪广杰将右手一抬道:“当时,老子就是用这只手,‘啪啪啪’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老子一边打,心里还一边骂:‘我让你个大杂碎欺负老子,我抽死你个狗娘养的,老子让你知道什么是马王爷三只眼!’” “真的假的,你小子这么有种?” “开玩笑!老子当然有种了!”汪广杰腰板挺直道:“你不知道,当时老子心里真是太解气了!老子觉得,那是老子这么多年来,做得最痛快的一件事了!” “嘿嘿,牛皮吹得太大,可是会崩一脸屎的!”吴池冷笑道:“你不怕他们知道了,把你丢到豹圈里,让那群畜生把你生撕了啊?” “怕个蛋!”汪广杰一脸豪气道:“反正老子早就不想活了,早死还能早投胎呢!不是吗?” “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真是个爷们儿!”刘芒皮笑肉不笑道:“老子佩服你!” “得了吧,汪广杰,你小子就不要在弟兄面前充大瓣儿蒜了!”吴池一脸鄙视道:“也不知道,见到屠诚他们,老被吓得尿裤子的家伙是谁?” 闻言,汪广杰登时脸红成了猴屁股一般,一转身,嘟嘟囔囔的走了:“老子懒得理你们……” “真是个笑话!”吴池一脸冷笑,突然想到锅里还正煮肉的事,赶忙提醒其他歹人道:“好了,兄弟们,咱们也回去吧!肉差不多该煮好了。再晚会儿,估计就只剩骨头了!” “是啊是啊,快走!别说是骨头,再晚,连肉汤都喝不到了。”一个家伙说着,转头便朝远处急行而去。 见此,其他歹人也都不甘落后,直接把两个筐子往地上一扣,用脚把在栅栏外边的馒头踢进洞里,将水桶里的水往水槽里一倒,提着筐子和水桶转身就朝远处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33章 深夜出击 歹人远去,洞里众人登时乱作一团。 众人哄抢地上的馒头,就如同是饿死鬼托生的一般,一边把抢到手的馒头疯狂的往嘴里塞,一边还拼命的去抢其他的馒头。 甚至,还有人因此而大打出手。 那种凶狠惨烈的场面,简直让人瞠目! 蓝天翔真的好吃惊,这些人多久没吃东西了这是? “小兄弟,来,你也吃一个吧!”彭程一边啃着左手中的馒头,一边把右手中的一个馒头递向蓝天翔。 “多谢!”蓝天翔接过馒头,随即递向慈眉善目老者:“老人家,你吃吧!” “我不饿,还是你自己吃吧!”老者直接将馒头挡了回去。 “那好吧!”蓝天翔无奈,只好作罢。 可就在此时,他不经意的一瞥,竟然看到角落里有一个瘦小的孩子,正眼巴巴的盯着他手中的馒头。 “唉——歹人真是作孽啊!”蓝天翔来到那小孩身边,伸手将馒头递给了他:“给你!” 一把将馒头抢在手中,那小孩登时用双手护住,拼命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泪水咕噜下流。 见此,蓝天翔赶忙取来一些水给他喝下,又是抚顺,又是拍打,好不容易才帮他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 而蓝天翔自己,眼泪也哗哗流了出来。 因为他心痛!他恨!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山上歹人做的好事。 猛一攥拳,他发誓,一定要灭了山上的恶人,让洞中的众人都能好好的活下去。 一咬牙,擦去眼泪,蓝天翔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有谁敢与我一起,去杀光山上的歹人?” 蓝天翔话出多时,竟然无一人应答,环顾四周,看到众人一个个那畏惧的模样,他实在没想到,众人竟然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蓝天翔知道,他们应该是被慈眉善目的老者之前的一番话,给彻底吓坏了。 蓝天翔无奈,唯有一声长叹。 “我去!”慈眉善目的老者,与留着半尺长胡须的老者,突然同时开口道:“我跟你一起!” “我也去!”彭程猛一挺胸道:“无非一死而已,我陪你!” “我也去!”戚威一握拳头道:“拼了!” 闻言,孙刻犹豫了一下之后,也站了出来:“既然如此,我也去!” “大伙看看,像这两位老人家都不怕死,难道我们这些年轻人,还没有老人家的胆量大吗?”一个浓眉大眼的年轻大汉,朗声道:“他们都不怕死,难道我们就怕吗?” “不怕!我去!” “我去!” “我也去!” “有我!” “有我!” “还有我!” “还有我!” “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 …… 眨眼之间,山洞中人,纷纷响应。 就连刚才那个小孩和一个满身是伤、站都站不稳的汉子,也都勇敢的表达了要参加的意愿。 甚至,一个伤重躺在地上、连喘气都十分困难的汉子,竟然也说要去。 一时之间,洞里众人群情激奋,一个个摩拳擦掌,喊叫着,恨不得马上就冲出去与歹人大干一场,拼个你死我活。 果然是人心所向,同仇敌忾啊! 蓝天翔心中甚是高兴,不过他清楚,就洞里这些人,与歹人硬拼可不行,那无疑是以卵击石,绝对的有死无生,断非明智之举。 “各位,请稍安勿躁!”蓝天翔高声道:“为了避免人员伤亡,咱们必须要好好计划一下才行。” “对,死磕可不行!”彭程道:“就咱的状况,只可智取!大家都静静,咱得想个完全的计策才稳妥!” 闻言,众人登时安静下来。 随即,大家群策群力,开始各抒己见。 最终,众人的想法达成一致,养精蓄锐,准备午夜来临。 与此同时,歹人们却在为即将完成任务而大肆宴饮,直至夜深,方才安静了下来。 而歹人们刚睡死,蓝天翔就行动了。 时间不长,他就将山上的情况给摸清楚了,并有惊无险的从巫师洞中取到了小玉瓶。 做完这些,他回到了山洞。 “大家都醒醒!醒醒!现在时间已过子时,歹人们都已伸长了脖子,等着咱去割下他们的头颅了!锁,我已经打开!请大伙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行事,千万不要冲动!切记!切记!” 一番嘱咐之后,蓝天翔率先小心谨慎地出了山洞,朝歹人们居住的地方摸了过去。 大肆宴饮,不知节制,众歹人几乎全部烂醉如泥,没有丝毫警惕性可言。 蓝天翔先行,依靠手中小玉瓶,依次迷晕了众歹人。 洞里众人后至,手起刀落之间,便轻松杀死了睡梦中的歹人。 唯余屠诚、吴斌、潘枫、白麟和巫师五人,被众人五花大绑之后,押到了兽圈之前的空地上。 众人手持兵刃,一个个眼中仇恨之火熊熊燃烧,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吃了跪在面前的五大恶人。 而被俘的五大恶人,虽然平日杀人如麻,可当他们自己的小命面临死亡的时候,他们反而怕得要命起来。 尤其是屠诚、吴斌和巫师,更是被吓得没了一点男子气概,磕头如同鸡啄米,涕泗横流,哀求连连,没等众人逼问,便争抢着把幕后主使四皇叔,给供了出来,并主动交代了四皇叔企图弑君篡位之野心,以及其他众多祸国殃民、生灵涂炭的机密,最后,老老实实的在供状上签了字画了押。 真是一群人渣! 众人恨不得将五大恶人给活刮、生吃了。 而对图谋不轨、残暴凶残、丧失人性的四皇叔,他们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其水煮油炸一万遍,挫骨杨飞! 不过,四皇叔远在帝都,他们无可奈何。 可五大恶人就在眼前,岂能轻饶了他们? 众人毫不客气,拳打脚踢,瞬间就将五大恶人打成了猪头,惨极了。 见此,蓝天翔赶忙叫停众人,因为这五个大杂碎是四皇叔图谋不轨的铁证,用处不小,留着为好。 “蓝少侠,为何拦住我们?”戚威不解道:“就这几个大王八,直接打死才解气!” “是啊,留着也是祸害,杀了一了百了,永绝后患!”彭程道:“莫非蓝少侠还有要问他们的?” “那倒没有!”蓝天翔一脸平静道:“我也一刹那都不想他们再活在世上,可用他们来除掉祸国殃民的四皇叔,似乎更有价值不是吗?反正他们迟早都得人头落地,多留几天又如何?大家想想······” 蓝天翔一番言语,众人觉得很是有理,一致同意让五大恶贼再多活几天。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也为了不让五大恶贼活得舒服,蓝天翔毫不心软,直接就用他自创的“剔骨十八指”,封住了五恶四肢的经脉,五恶就如同被挑断了手脚筋一般,变成了瘫痪之人。 蓝天翔自信,除非他亲自出手给这五恶解除封闭的经脉,否则这五个混蛋就只能做一辈子的软体动物了。 五恶已“废”,蓝天翔便不再理会他们,急忙朝藏兵洞跑去,因为他娘亲和姨娘还在马车上呢,他很担心。 而其他人,也懒得理会五恶,因为他们亲手斩杀歹人,解气狂扁恶首之后,众人满腔的愤怒和仇恨,已是荡然无存,顿觉得浑身乏力起来。 这也难怪,要知,他们可都被关了不短的时间,每天只能吃到一点勉强可以维持生命的食物,这一番剧烈的运动,对他们来说消耗实在太大,精神一放松,自然觉得力不从心。 稍微休息之后,众人便纷纷去歹人的厨房找吃的去了,因为他们真的太饿了。 而此时,蓝天翔找到了他的马车,一番查看之后,发现他的娘亲和姨娘还活着。 猛然,他想到慈眉善目的老者很会解毒,于是急忙将马车牵到了老者前面,随即扑通跪倒,给老者磕头,恳求道:“老人家,您说您很善于解毒,那请您老出手,救救我的娘亲和姨娘!” “孩子,快,快起来!”慈眉善目老者赶忙扶起蓝天翔,不解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娘亲和姨娘都中毒了!您老请看!”蓝天翔说着,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老者急忙上前,一番查看之后,摇头道:“孩子,请恕老朽无能,无法解除她们身上之毒!” “为什么?”蓝天翔很是失望道:“为什么?” “她们所中之毒,太过凶狠霸道,我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剧烈之毒,实在是束手无策!若非先前救治者施针手法高明,她们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老者摇头叹息道:“如果是我堂弟秦昊在,或许能救得了她们,只可惜,他已经失踪好多年了,音信全无!当今天下,除他之外,就数我弟妹医术最为高明了,可是她离此地太远了,只怕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原来您老是我义父的堂兄!伯父在上,请受小侄儿一拜!”蓝天翔直接跪地,磕了三个响头。 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有点小懵,一息之后才反应过来:“孩子,你说你是秦昊的义子?” “是!” “他现在何处?你为何不找你义父给你娘亲和姨娘医治?难道他也解不了此毒?” “我义父已被大火烧死了!”蓝天翔伤心至极,泪如雨下。 “唉——真是老天无眼,竟让好人不长寿!”老者浑身颤栗,老泪纵横:“孩子,那你现在要去哪儿?” “我义父临终之前,让我去西州飞凤岭找我义母!” 老者点头:“是啊,现在恐怕也只有你义母才有这本事了!只是,就怕你娘亲和姨娘撑不到你赶到飞凤岭啊!” “尽人事,听天命,我没得选择,只能全力争取。伯父,容他日我再来此山拜访您老,咱们后会有期,告辞!”蓝天翔心中着急,一刻也不想耽搁。 可不待他跳上马车,老者却喊住了他:“贤侄,且慢!” “伯父,还有何事?” “你这样走,太慢!你稍等片刻,我去找纸笔修书一封!”说着,老者便去找纸笔去了。 不大一会儿,老者返回,将一封书信交到了蓝天翔手中:“孩子,这是我写给你义母的信。出了此山,你找地方将此书信投递出去,你义母见到此信,一定会快马加鞭赶到西州龙珠郡龙威县的双龙阁医馆,你直接去那儿,应该能节省不少时间。” “多谢伯父!保重!告辞!”蓝天翔非常感激老者,但也没什么好谢的,只能拱手深施一礼,随即跳上马车,毫不迟疑,策马离去······ 章节目录 第334章 天翔买马 离开天斧山歹人洞穴,蓝天翔策马奔行了十几个时辰之后,总算是走出了连绵不尽的山地,见到了渴盼已久的平原。 平原道路宽且平,但蓝天翔马车的速度却并不比走山路之时快多少,原因无他,只是因三匹骏马跑太长时间了,早已是筋疲力尽。 蓝天翔心中焦急,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任马儿慢慢地向前挪着疲惫的步子。 突然,他猛的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了灯光,就在前方不远处。 这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蓝天翔浑身一下就来了力气,不由抖缰催马:“驾驾······” 不大一会儿,蓝天翔赶车来到光源近处,看清了,原来是一家客栈的照明灯。 借着灯光,客栈清晰可见。 客栈规模不小,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三层,高有五六丈的样子,很是气派。 “嗯,不错!如此豪华之处,想必应该有马匹吧!”蓝天翔直接赶车来到客栈门口。 蓝天翔刚跳下马车,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店小二便一溜烟地跑到了他的跟前,满脸堆笑道:“尊贵的客人,您好!请问您是打尖呢?还是住店?要是住店的话,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小店已经客满了!” “我不住店,也不打尖!” “那您是想买些食物对吗?”店小二很是热情道:“我们这儿有烧鸡、烤鹅、酱鸭子,煎饼、馒头、大粽子,花生、核桃、西瓜子·······” “小二哥,我不缺吃的!” “那您这······” “我想问,你们这有马不?” “有啊!” “卖不?” “当然!” “太好了!”蓝天翔高兴道:“请问都有什么马?价格如何?” “本店有各种色系一到五岁的宝马良驹!价格一百两到一万两的,小店都有!不知道尊敬的小客人,你想要匹什么样的呢?” 闻言,蓝天翔赶忙将全身摸了一遍,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找了出来,不由咬牙、皱眉。 因为,原本他身上是有不少金银细软的,可不知是被分天岭的歹人抓后搜了去,还是赶路太急不注意掉了,现在手中的东西加一起,最多也就值个五六十两银子,连买一匹此客栈最差的马都不够。 这可如何是好? 蓝天翔犯愁。 不过,一息不到,他看向店小二,开了口:“小二哥,请问,你们这儿收马不?” “当然!” “那你看我这三匹马儿如何?” “还不错!” “卖给你们,你们买吗?” “嘶——”店小二皱眉想了想,道:“可以收下!” “太好了!”蓝天翔眉头舒展道:“小二哥,请你给估个价儿成不?” “可以!”店小二围着三匹马看了又看之后,道:“小朋友,我也不欺你,实话跟你说,你这马虽然还看得过去,但它们不是名贵品种,加之它们累成这样,能不能活过今夜,还真不好说。所以,它们真值不了太多银子。你若是真想卖,我最多给你二百五十两银子。” “好吧,二百五十两,我卖了!”蓝天翔知道店小二所说属实,给的价钱也够意思,所以也懒得再讨价,将手中的碎金、碎银及几件饰物递向店小二:“小二哥,我的马,加上这些东西,你看能不能给我换三匹速度快、耐力好点的马?” 店小二皱眉,看了看蓝天翔,最终叹了口气道:“好吧,看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今天我吃点亏,换给你!” “小二哥,你真心善!”蓝天翔拱手一礼,真诚道:“多谢了!” “不必客气!”店小二说着,转身朝客栈内喊道:“有没有闲着的兄弟?出来几个!” 店小二话音刚落,便有三个同样店小二打扮的汉子跑了出来,三人来到店小二面前,恭敬一礼,道:“少爷,有何吩咐?” 店小二伸手一指蓝天翔的马车,道:“把这三匹马牵到马厩去,将马厩最左边那三匹马牵来。” “是!”三人一声应答,随即卸下马车,每人拉着一匹马走了。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马蹄之声。 店小二与蓝天翔不由扭头观瞧,登见一队人马风驰电掣般跑来。 三息不到,整整十骑,同时停在了客栈门口。 章节目录 第335章 威武小二 店小二赶忙笑脸相迎,准备招呼。 然而,不待他开口,一马之上的大汉却看向了蓝天翔,冷哼一声道:“小东西,你要干嘛?” 我干嘛,关你屁事? 蓝天翔真懒得搭理那大汉,但看那大汉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像是个好鸟,他怕不答话那大汉耍横惹麻烦,一咬牙,道:“买马?” “买马?哼哼,下地狱自有无常锁链牵着,买马何用?” 闻言,蓝天翔不由眉头一皱,因为很显然,麻烦又找上了他。 真倒霉! 蓝天翔心中窝火,但并不冲动,稍一移步,做好了闪躲准备,随即扫视面前的十骑。 十骑极其精悍,骏马高大强健,毛色漆黑光亮,犹如锦缎;大汉魁梧壮硕,衣甲光鲜,气势威武,杀意凛然。 锋锐的长枪、精良的雕弓,侧挂马鞍桥上;统一的战刀、箭囊,斜挎在众人腰间。 显而易见,这十骑训练有素,战力绝对不低。 这下麻烦大了! 怎么办? 蓝天翔大脑飞转,却无计可施。 而就在此时,店小二却笑意全无,看向十骑,冷言道:“各位大人,我是这里的店小二,敢问大人们是打尖?还是住店?要是住店,请到别家,小店已经客满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一个大鼻孔、厚嘴唇的家伙,一脸蛮横道:“爷爷们今天就要住这儿!还他娘傻愣着干嘛?赶快给老子们清场,打扫干净上房,备好洗澡水,老子们马上要解乏!哦,对了,每一个房间安排几个漂亮娘们儿,老子们要好好床战!” “这不合本客栈的规矩!”店小二脸色阴沉,语气冰冷道:“大人请不要无理取闹!” “呦呵,挺横啊!区区一个店小二,竟然敢跟爷爷这么说话,活腻歪了是吧?”大鼻孔那厮呛的一下就将腰间的大刀给抽了出来,一指店小二,冷然道:“狗杂种,你若想死,爷爷这就赏你一刀!” “你若不活,即刻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店小二怒声道:“否则,死!” “他奶奶个熊的,真反了天了你!敢跟老子耍横,老子焉能留你狗命!”大鼻孔那厮,毫不客气,大刀一抡,照着店小二就是一刀:“给老子去死——” “可恶!”店小二不避不闪,手一伸,一把就抓住了砍来的大刀的刀背,随即顺势往下一带,大鼻孔那厮一头就从马上栽了下来。 “敢在我面前撒野,真是欠收拾!”话音未落,店小二直接就是一脚,砰就将大鼻孔那厮给踢飞了两丈多远,随即一抖手,大刀掷出,嗖的一下,刀锋贴着大鼻孔那厮的脖子就飞了过去。 “再敢出言不逊,绝不轻饶!”店小二懒得理会大鼻孔那厮,扫了马上的众人一眼,冷冷道:“小店不欢迎各位,识相的,马上给我离开!” “王八羔子,你找死!”大鼻孔那厮一个翻身从地上跳起,一把抄起自己的大刀,疯狗般扑向店小二:“敢威胁老子,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不可!” “放肆!”不待大鼻孔那厮杀到店小二身前,马上一个长着鹰钩鼻的家伙,急忙大声喝止:“于泰,把刀放下!” 闻言,马上众人纳闷儿,于泰更是不解:“为何拦我?” “你眼瞎啊?”鹰钩鼻那货一脸阴沉道:“敢对杨二公子不敬,你活腻了是吧?还不快给二公子赔礼道歉!” “道歉?哼,我为什么要道歉?什么杨二杨三公子的,关我屁事?敢跟我嚣张,我一定要宰了他个狗杂种!” “于泰,你眼里真塞棒槌了是吧?”鹰钩鼻那货翻身从马上跳下,怒声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面前的店小二是谁?” “老子管他个狗东西是谁!不就是一个店小二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放肆!”马上一个长着八字胡的家伙插嘴道:“你眼前的店小二,他可不是店小二!” “不是店小二?”于泰冷哼一声道:“那他还是店小三儿不成?” “你给我闭嘴!”鹰钩鼻那厮来到于泰身前,怒瞪了于泰一眼之后,看向店小二,拱手一礼,满脸堆笑客气道:“杨二公子,都是在下管教不严,请见谅!那混蛋脑子不大正常,你莫要跟他一般计较!我替他向你赔礼了,还请你不要往心里去!” “哼,司徒大人,虽然你们是三皇叔的人,但也不要太放肆了!”杨二公子冷然道:“你们平日的所作所为,早已惹得天怒人怨,若不知收敛,迟早让你们后悔莫及!” “是是是,杨二公子说的是,在下以后一定好好约束他们,保证他们以后不敢再惹你们杨家的人!” “哼,司徒大人,西州不止是我们杨家,你们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别仗着是三皇叔的亲信,就横行霸道、无法无天,咱腾龙国,还是有律法的,侠义之士也多不胜数!别太过分了,否则三皇叔也未必保得住你们的小命!” “姓杨的小子,你也别太嚣张了!我大哥给你说好话,那是给你们杨家面子,你不要得寸进尺!”于泰一脸不服道:“若哪一天你落到老子手中,哼哼,有你好受!” “放肆!”司徒大人气得牙痒痒,猛然一指于泰,愤怒道:“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的狗头拧下来当夜壶!” “哼,不说就不说!”于泰咬牙切齿,怒瞪着杨二公子,小声嘟囔:“老子在心里骂!老子骂你祖宗十八辈!老子睡你七大姑八大姨、老娘、大姐、小妹妹······” 杨二公子虽然听不清于泰在叨咕什么,但他知道,那厮绝对没说什么好话,十有八九是在骂他,但这样的小人,他懒得理会,扭头看向司徒大人,面无表情道:“司徒大人,如果你们要是想喝酒吃饭呢,就请里边找地方坐下;如果没事,还请你们赶快离开!” “好!杨二公子,我们马上离开!”司徒大人说着,朝其他人一挥手,随即一指蓝天翔,怒声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将这小王八羔子给我拿下!” “是!”马上众人一声应答,噌噌就将佩刀给抽了出来,作势就要冲向蓝天翔。 见此,杨二公子猛然一皱眉头,当即就是一声断喝:“慢着!” “杨二公子,你要干嘛?”司徒大人一脸不善道:“公然阻挠我等办差,你这是何意?” “司徒大人,此人乃是我客栈的顾客,大人无故拿他,是何意思?莫非,是在报复我刚才出手教训你的手下不成?” “哼,杨二公子,你不要倒打一耙!”一个长了双狭长眼睛的家伙插嘴道:“我倒是要问问,这小子他可是罪大恶极的人渣,你却如此包庇这个罪犯,是何意思?莫非他接连杀人,都是你指使的?如过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也只好秉公办案,把你一起拿下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杨二公子怒火上蹿道:“虽然你们是三皇叔的人,可今天你们要不把事情给我讲明白了,休想拿人!” 闻言,司徒大人咬牙叹了口气,决定就此作罢,不再跟杨二公子斗嘴。 因为,虽然他不惧杨二公子的武功,但却有点忌惮杨二公子的背景。 要知,杨家家主,也就是杨二公子的老爹,曾经可救过三皇叔一命,而三皇叔的主要经济来源,杨家的贡献居功至伟,三皇叔对杨家,那可是礼遇有加,尊重非常,就凭这层关系,杨家惹不起,杨二公子惹不得。 另外,杨家可是西州第一大家,势力非同小可,谁要惹恼了杨家人,杨家保证能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因此,司徒大人虽然功夫高强,虽然后台是三皇叔,却也知道,身在西州,惹怒了杨家人,绝对没好果子可吃,为了能安安稳稳的多活几年,他真不敢跟杨二公子对着干!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完成任务就好,何必自找麻烦? 心念至此,司徒大人开口道:“杨二公子,这恶徒从青州而来,几日之中连犯数起杀人死罪,后又公然拒捕砍伤官差,海捕公文已经遍贴天下,人人皆知,二公子不会没听说吧?” “哼,司徒大人,你们抓人的理由还真是可笑!他杀人?连着杀人?还砍伤官差?” “没错!” “哼哼,难道你们官差,都是吃干饭的吗?就这么一个小娃娃,手无缚鸡之力,刀都未必拿得起来,他杀人!他怎么杀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杨二公子一脸阴沉道:“我需要你给我一个更加有说服力的理由,否则你们休想将他带走!” “杨家小子,你真的是欺人太甚!”于泰一挥手中大刀指向杨二公子,恶狠狠的说道:“不要以为杨家家大业大势力大我们就怕你,你不要忘了,谁才是西州之主!我们今天捉拿这小子,是奉了我家主公之命,难道你想公然造反不成?” “放肆!”几个大汉突然从客栈里冲出,其中一个,怒视于泰,愤然道:“敢对我家二公子如此无礼,你个狗东西,是不是皮痒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说着,那人挥拳就要去揍于泰。 这还了得? 这要一打起来,事情可就严重了! 杨二公子不想事态恶化,急忙喝止扑向于泰那人:“邓勇,不得鲁莽!退下!” “是,少爷!”邓勇应声退到了一边,眼睛却是恶狠狠的盯着于泰,双拳紧握,随时准备出手教训那厮。 “好!既然是奉了三皇叔之命,我自是不敢阻拦你们。”杨二公子不敢公然抗法,但又看不惯司徒等人,怕他们对蓝天翔动粗,只能冷言警告:“你们给我听着,如果让我知道,你们今天是假借三皇叔之名,行不法之事,我必取尔等项上人头!这小娃娃若是在审讯之前死于非命,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多谢公子配合!”司徒大人懒得跟杨二公子废话,直接朝他的人一挥手,指向蓝天翔:“给我拿下!” “住手!”不待众人扑来,蓝天翔却乍然开了口,因为事已至此,他不想给好心的杨二公子惹麻烦,决定先行离开此处,再作打算:“不必你们动手,我跟你们走就是了!” “哼,他娘~的,还挺识相啊!”于泰一脸凶狠道:“别他娘磨叽了,走吧!” “催什么催?”蓝天翔很没好气道:“急着投胎是吗?” “他娘~的,你个小王八羔子,你找死是吧?”说着,于泰抡刀就要劈了蓝天翔。 “你干什么?”杨二公子猛然伸手一指于泰,语气森冷道:“你是聋子吗?刚刚我说了什么,你没听到是吧?” “老子没听到!怎么着?” “好!没听到,我就再跟你说一次!”杨二公子厉声道:“你给我听好了,这小娃娃若是在审判之前少一根毫毛,我即刻让你尸骨无存!” 闻言,于泰心中骂娘,嘴上却不敢再吐一字。 “多谢杨公子仗义执言,谢了!”蓝天翔对杨二公子拱手一礼,随即将店小二牵来的马匹套好,上车,毫不犹豫,策马便随抓他的家伙跑向了远方······ 章节目录 第336章 十骑覆灭 众人奔行了半个多时辰,远离了村落,来到了一处密林之地。 这地方不错啊,适合杀人灭迹! 硬拼?不行!敌人太强悍,十有八九打不过! 使计?可取!但如此情况,什么计策切实有效呢?真是毫无头绪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蓝天翔一边提防着四周的敌人,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同时大脑飞转盘算着脱身之法。 “大哥,别走了!”于泰突然开口道:“此地沟深林密,我看就这儿吧!” 司徒大人环视了一周之后,点头道:“嗯,我看行!” “大哥,真的行吗?”长着双狭长眼睛那厮皱眉道:“杨家那小子可是说了,这小杂碎要是在审判之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就要咱们偿命啊!” “哼,关宏,怎么,转性了?”于泰冷笑道:“被杨家那杂碎一句话给吓怂了?” “放你娘~的驴屁!”关宏怒声道:“老子会怕他?哼,真是笑话!” “笑话?哼哼,是这样吗?” “当然!” “当然个蛋!你要不是被吓没了尿性,你会说刚才那话?” “那话咋了?老子说的有错吗?难道杨家那小子没说过?” “说过又怎样?” “你不怕他砍你狗头?” “哼哼,就他?” “咋了,他没这能耐吗?” “他有!” “这不就得了!” “得了什么?” “咱现在料理了这小杂碎,这不是吃撑了没事找事吗?” “哼哼,幼稚!”司徒大人冷然道:“你以为杨家那龟儿子真会找咱麻烦吗?” “他不敢吗?” “他敢!但他没那么缺心眼子!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兔崽子,跟咱较劲,你以为他吃撑了,还是闲的蛋疼啊?” “可他说了狠话不是吗?” “哼哼,那小杂碎就那德行,死要面子!当着那么多下人,他要不撂几句牛气哄哄的话显摆一下,哪儿台阶可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虽然他家大业大势力大,可咱是三皇叔的人,他不应该犯浑才对啊,听大哥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感情那小子是在演戏装大尾巴狼啊!” “呵呵,就是这么回事!” “那我就放心了!”关宏朗声道:“此地环境不错,咱就在这把活给办了吧!” “那就这么着吧!”事已至此,你死我活在所难免,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蓝天翔毫不犹豫,双手向下一垂,藏在袖中的两把匕首同时落在了他的手中,不待敌人反应过来,他一抖手,就将匕首射向了两边。 登时,马车左右两匹骏马上的家伙,一声惨叫,扑通就栽在了地上,颈部鲜血狂喷。 闻声,马车前面四马之上的家伙不由扭头。 “真配合!”话音未落,将匕首甩出的瞬间就将藏在车上的长枪抓在了手中的蓝天翔噌然向前蹿出,毫不客气,直接就是一招横扫千军,四个倒霉的家伙完全没反应过来,便头飞、身子坠了地。 “还不错!”蓝天翔空中一个转身,落在一匹骏马之上,一抖缰绳,催马抡枪便朝马车后面冲了过去,因为后面还有四个歹人呢。 而此时,马车后面的四个家伙终于反应过来,一下便将各自的佩刀给抽了出来。 然而,不待他们做出下一个动作,四面八方却乍然响起了嗖嗖的锐器破空之声。 登时,铺天盖地的弩箭便朝他们射了过来。 四人猝不及防,当即就被射成了刺猬,一头就栽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蓝天翔不知出手之人是敌是友,不敢大意,手持长枪,十二分谨慎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做好了厮杀准备。 而就在此时,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几十个蒙面之人噌噌就从草木之中跳了出来,一个个手持连弩,瞬间就将司徒一伙给围在了当中。 其中一个蒙面人,疾步走向蓝天翔,就在蓝天翔挥枪指向他的同时,他一把将扯下了自己的面巾,笑道:“怎么,小兄弟你要杀我?” “杨······杨公子!”蓝天翔有些意外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嘿嘿,当然是来帮你了!不过,现在看来,我完全是多此一举啊!就以小兄弟你这么俊俏的功夫,别说是十个王八蛋,就是再多十个,我看也不够你三息杀的啊!” “杨公子太看得起我了!若非他们大意,别说是十个,就是三个,只怕我也凶多吉少啊!”蓝天翔翻身下马,拱手道:“多谢杨公子仗义,真是感激不尽,他日必报此恩!” “嘿嘿,想报恩啊?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 “我不信!” “我从不说谎!”蓝天翔手指苍天道:“我发誓!我若——” “好了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杨公子笑道:“你蓝天翔的品性,我当然信得过!” “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嘿嘿,这有啥奇怪?你名满天下,谁人不识?”杨公子伸手一拍蓝天翔的肩膀道:“先前,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你来,蓝兄弟见谅哈!” “杨公子说哪里话?真是折煞我也!” “呵呵,别跟我客套了!说吧,打算怎么报答我?” “这······” “这什么?哄我玩呢是吧?” “不不不,只是现在,我一无所有,真不知如何报答公子!” “嘿嘿,这个容易!我只问你,你到底想不想报恩?” “当然想!” “那好,我呢,什么都不缺,就少一个你这么出类拔萃的兄弟!如果想报答我的恩情,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吧!” “这······” “怎么,看不起我?” “不不不,我是高攀不起啊!” “什么高攀低攀的,都是两个肩膀扛个脑袋,大家都是平等的!在我这儿,只有年龄大小之别,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看得起我,你就叫声大哥;看不起,那就算了,是我不够资格,你尽管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杨大哥!”蓝天翔拱手作揖:“小弟,多谢你抬爱!” “嘿嘿,好兄弟!”杨公子在蓝天翔肩上拍了一下道:“别的话以后再说,先料理了这些狗畜生要紧!” “在理!” “嘿嘿,那是!”杨公子朝其他蒙面人一挥手道:“兄弟们,看看有没有还没断气的,补他一百刀!” “好!”众蒙面一声应答,随即查看司徒一干人等。 刹那,一个蒙面人哈哈笑道:“公子,还真活着的嘿!你看这小子,真是老天开眼啊,哈哈······” “邓勇,你这么高兴,到底是哪个杂碎还有气啊?我看看,快让我看看!”杨公子一脸兴奋的来到大笑那蒙面人面前。 只一眼,杨公子当即就乐了! 因为,没断气那混蛋,竟然是先前对他不敬的于泰! “老天爷可真够意思!”杨公子毫不客气,一挽袖子,照着于泰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抽得于泰噗就将槽牙给喷了出来。 “呦呵,还敢瞪本公子,真是欠啊!”杨公子大手一抡,又给了于泰两个大耳光,随即起身,手一指于泰,故意气人道:“敢跟本少爷耍横,你真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嘛了吧?眼睛瞪得比牛眼都大,想干嘛?莫非······不服?嘿嘿,行啊,我给你个机会,杂碎你起来,爷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呵呵,少爷你真逗!”邓勇笑道:“就他这熊样儿,也配跟公子你动手?” “邓勇,你不是看他很不顺眼吗?” “是啊,看着老窝火了!” “嘿嘿,那爷今天就给你个机会,扒皮抽筋随你!”杨二公子说着,迈步便朝蓝天翔走了过去。 “好嘞,多谢恩赐!爷,你对小的可真好!”邓勇一乐,摩拳擦掌之后,抡起他那盆钵般大小的拳头,照着于泰就是一顿狂揍,瞬间就将于泰给打得彻底断了气。 见此,杨公子朝众蒙面人一挥手,高声道:“兄弟们,连人带马一块处理了。记得,一定要处理的干净利落,绝对不能留下蛛丝马迹。” “是!”众蒙面人一声应答,随即行动,瞬间就将司徒一干人等和他们的坐骑整到了密林深处,彻底毁尸灭了迹。 不大一会儿,众人返回。 而就在此时,远方突然有马蹄之声传来。 登时,蓝天翔就是一皱眉头,赶忙向杨公子道:“杨大哥,有人来了,你们快躲起来,以免被人认出,徒生麻烦!” “麻烦?”杨公子嘿嘿一笑道:“不认出来那才麻烦呢!” “啥意思?” “来的是自己人!” “哦,原来这样啊!” “那可不!”杨公子道:“专门给你送宝马和食物的!” “多谢杨大哥!” “跟我客气啥?我可是你大哥啊!做这些,应该的!” “好,啥也不说了!我真是幸运!” “幸运?哼哼,就你还幸运?天下还有比你更惨的人吗?我都无语了我······”杨公子嘴不停,待送马之人赶到,他即刻吩咐手下将宝马给蓝天翔换上,最后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蓝天翔,道:“兄弟,这个你拿着,在西州,凡是我杨家的店铺,掌柜的都认识这玩意儿,或许能给你提供一点便利!” 蓝天翔一路多难,还真有可能需要帮助,虽然与杨公子初相识,收他厚礼不合适,但为了救自己的娘亲和姨娘,蓝天翔还是决定欠下这个大大的人情,因此,毫不矫情就将玉佩给收下了:“杨大哥,大恩不言谢,你的好,我没齿不忘!” “好了,又跟我客气,真是受不了你了!”杨公子拍了拍蓝天翔的肩膀道:“兄弟,我因不听话惹怒了我爹,被他罚在此地的客栈做苦力,无法陪你一起上路,实在不好意思!你自己多保重,咱后悔有期!不耽误你时间了,走吧!” “好吧,杨大哥保重,他日我再登门拜访!告辞!”蓝天翔拱手一礼,随即跳上马车,催马便朝远处跑去······ 章节目录 第337章 身陷衙围 杨二公子相赠之宝马矫健神骏,而道路又宽平通畅,加之蓝天翔赶路心切催马急迫,就见其所驾之车,如风驰电掣般急速奔行向前,车、马带起路上尘土,好似一条黄龙般翻滚飞腾。 快!真的很快! 然而,蓝天翔犹觉太慢,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八天,可他距龙珠郡的龙威县还很远很远,照此速度,即便马不停蹄日夜兼程,没有个四五天工夫,想赶到,也只能是做梦了。 可是,他的时间已然不足两日。 这叫他焉能不心急如焚? 嘴唇早已干裂,声音早已嘶哑,身子也早就虚弱困乏不堪,蓝天翔觉得自己快不撑不住了,心酸至极,泪水滚落,可他咬牙告诉自己,不能放弃,绝不! “闪开!都给我闪开……”蓝天翔疯子一般,拼命催马,横冲直撞,手中挥舞着长枪,将妨碍他马车前行的路人毫不客气扫开。 路人惊恐躲避,骂声四起。 然而,蓝天翔却视而不见,置若罔闻,一心只顾向前冲。 狂奔!狂奔!一直狂奔! 穿过村寨!穿过城镇!穿过山川河流! 向前!向前!执着向前! 马车飞驰,一里……十里……一百里……两百里……三百里…… 道路两边的花草树木、山川河流,一直在极速变换。 马车的速度很快!真的很快! 可再快,也快不过天上的太阳,旭日,烈日,瞬间便已成了落日,眨眼间,又变作漫天的繁星。 马已无力,人已乏极,奈何龙威县却还是遥不可及!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为何天公如此弄人? 蓝天翔无可奈何,只能停车让马儿暂歇! 马在吃草休息,蓝天翔背靠大树,啃食着早被风干了的饼子,心酸鼻子酸,可眼泪早已流干! 突然,正在打盹儿的蓝天翔一下就睁大了眼睛,随机腾然站起,作势就要冲向马车取他的长枪,因为他听到有激烈的马蹄之声从远处传来,急速朝他靠近,神经过敏的他认为是恶人来找他麻烦,所以他要准备厮杀。 可就在此时,他眼前猛然一黑,随即头晕目弦、眼前金星乱飞,身子摇摇欲栽,无奈,只能急忙扶住了身边的大树。 怎么回事? 是起得太猛了,脑袋供血不足? 还是没日没夜赶路,累垮了身子? 别有事啊!千万别! 蓝天翔心中焦虑,眉头紧皱,将脑袋晃了又晃,随即右拇指和中指急忙按揉太阳穴。 几息之后,蓝天翔感觉好了点,至少可以看清眼前的事物了。 不过,若果可以,他真希望永远不要看清。 因为,他看到一大队手持火把、身穿衙役服侍的家伙催马悍然朝他冲了过来,瞬间就到了他的近处,直接就将他给包围了,随即纷纷抽出了腰间的朴刀,直接就指向了他。 很显然,来者是敌非友。 这下麻烦了! 蓝天翔心中发愁,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扫视周围众人与环境,准备拼命。 “嘿嘿,兄弟们,看来咱的运气还不错哦!”班头儿瞅了几眼蓝天翔,道:“饿了一天,值啊!” “值!真值!”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道:“能逮住这狗崽子,为天下除害,让民众安居乐业,别说两顿饭没吃,就是饿三天,我也心甘情愿!” “哼哼,袁庆,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思想品格挺高啊!”一个黑脸胡子拉碴的家伙冷笑道。 “那是!”袁庆昂然道:“不辞辛苦、舍己为人,这是我的处事原则!心系天下、忧国忧民,这是——” “放屁!”胡子拉碴那厮道:“要点脸行不?” “诶,我说胡达胡灶王,你这话啥意思?” “啥意思?哼,你的脸皮已经比城墙拐角厚百倍了,还这么不遗余力的往脸上贴金,咋地,你想让自己变成个金疙瘩啊?剑刺不入,刀砍不破,枪扎不透——” “你给老子闭上你那两瓣吧!” “咋地,还不让说了?” “说什么说?自己德行差,还看不得老子是君子,真他娘没脸没皮、没羞没臊!” “是,老子是品行差,可老子品行再差,老子敢认啊!你呢?” “老子怎么了?” “怎么了?哼,虚伪!” “虚伪?你说老子虚伪?老子哪里虚伪了?” “你不虚伪吗?” “老子表里如一,哪虚了?哪伪了?” “你真心口无二?” “废话!” “是吗?”胡达冷冷一笑,伸手一指蓝天翔道:“你抓这小子,真是为了天下百姓?” “当然!”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周围的兄弟可都听得一清二楚,你可别后悔!” “后悔?哼哼,老子为何要后悔?” “你抓这小子,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品德和信念;而我们抓这小子,就是为了那高额赏金!既然如此,抓这小子的功劳全算你一人头上,你那份儿赏金就让众兄弟们分了吧!”说着,胡达朝周围众人一挥手,高声道:“兄弟们,你们说我这提议如何?” “好!”众人异口同声。 “好什么好?”袁庆怒声道:“老子是为了天下苍生没错,可老子又不是神仙,老子一家老少十几口也是要吃东西的,老子当差出力,当然要拿钱财,你们又不是老子儿孙,凭什么分老子赏银?”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班头冷言道:“瞎吵吵什么?有啥意思吗?” “嘿嘿,没有,这不是无聊嘛!”说着,胡达伸手一指蓝天翔,道:“头儿,都说这小子毫无人性,是杀人狂魔,可我怎么看,也看不出这龟儿子有啥能耐啊!你看他这熊样儿,瘦不拉叽的,站都站不稳,一阵风都能将他给吹散喽,真是他吗?没搞错吧?” “这个……不能吧?” “头儿,有可能哦!”袁庆道:“你看,这小子瘦小枯干的样子,别说让他杀人了,给他只鸡,我都怀疑他有没有力气杀得死啊!你确定咱没搞错?要不咱先问问他,确认一下?” “哼,你小子脑子被驴给踢了吧?”班头冷言道:“你以为他个龟儿子是猪吗?” “啥意思?” “有杀人逃逸者会主动承认自己是杀人犯吗?” “这——” “这什么这?就老子这眼光,还能看错了?”班头脸色阴沉道:“你看看你们手中的画像,这身高,这鼻子,这眼睛,简直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一样儿一样儿的?”胡达看了看手中的画像,又看了看蓝天翔,皱眉道:“我咋看不出哪儿像呢?” “我这也迥异啊!”袁庆道:“头儿,咱们的画像难道不是一个人?让我看看你的行不?” “看什么看?老子说是他,就是他,不是也是!”班头冷冷道:“你们看他不像,那是因为你们眼瘸!” “嘿嘿,头儿说的是,我们眼瘸!”胡达道:“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反正也不是咱的亲戚,宰了就宰了吧,有啥大不了的?这事儿咱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再多他一个,又能咋地?就当是赶路无聊,消遣了!” “这就对了嘛!追了一天,不来点彩头怎么行?”班头朝众衙役一挥手,道:“兄弟们,****!” 闻言,众人下马,逼向蓝天翔,眨眼距蓝天翔一丈多远处纷纷停住了脚步,半天,无一人向前。 “搞什么?”班头怒道:“都愣着干嘛?杀啊!” “头儿,你说,他会不会真像传说的那般凶残?”一个瘦弱的衙役,战战兢兢道:“他不会真的是杀人狂魔吧?” “是啊,头儿,若真是那样,就咱这点人,可打不过啊!”袁庆道:“为了稳妥,我看咱还是派个人去附近的县衙找点帮手再杀吧!” “放你娘~的狗屁!好不容易有此机会,你想别人平分咱的赏金不成?”班头怒声道:“看看你们一个个那怂样儿,简直是丢老子的人!他厉害?他站都站不稳,他还能有多厉害?啊?” “可是……万一他要是真的像人们传的那么邪乎的话,我们不就全没命了吗?”那瘦弱衙役一脸害怕道:“头儿,命可比银子重要!银子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可就全没了!咱还是找点人手来吧!” “真他娘~的是一群怂货!”班头怒声道:“咱可是衙役,除暴安良、保境安民是咱的责任,国家养咱,不是让咱享福的!别说是这么一个小杂碎,哪怕是枪林箭雨、刀山火海,咱也应该义无返顾勇往直前!” “头儿说的有理!可——” “可什么可?”班头厉声喊道:“还愣着干啥?难道是等罪犯自缚吗?速速将其拿下,敢反抗,就地处决!” “是!”众衙役同时应答,但过了半天,也没人上前一步。 这可气坏了班头。 当即,他就想破口怒骂。 然而,不待他一字吐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却乍然从其身后传进了他的耳中:“哼哼,我说官大人,我看你还是领着你这帮窝囊废属下,回署衙吃肉喝酒抱着枕头做梦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行吗?” 章节目录 第338章 七杀戏衙 “你是何人?”班头扭头看向那说话的女子,神情有些愤怒,还有些紧张,因为那女子身后还有六人,一个个手持利刃,一看就是久经厮杀的老手,气势甚是吓人。 这他娘~的是些什么东西? 看样子是敌非友啊! 莫非是杀人狂魔蓝天翔的帮手? 他奶奶的,怎么这么点背! …… 众衙役懒得理会蓝天翔,一个个攥紧手中兵刃,全都看向了突然冒出的七人,如临大敌一般,不约而同摆出了要干仗的架势。 而突然冒出的那七人,对此却是视而不见,一个个满脸不屑的样子,尤其是刚刚说话那女子,更是冷笑着信步走到班头面前,开口道:“咋地,看姑奶奶长得貌美如花,想打老娘的主意啊?” 闻言,班头心中腾然火起,他真想破口恶骂一通,不过最终还是一咬牙,半个脏字也没骂出。 当然,这可不是他修养好,而是他心有顾虑,他不敢。 因为,冒出的这七人,看起来真的不好对付,一旦交恶,他真不知会有个什么样的结果。 虽然他有几十号手下,貌似人多势众占据优势,但他清楚,就自己这帮人,吓唬吓唬胆小怕事的老百姓还成,对上手段狠辣的江湖中人,那真不是个儿,全白给。 这七人,他完全没把握能收拾得了,被他们给收拾了,倒是极有可能。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识时务者为俊杰! 老子我忍你! 心念至此,班头看向那女人,面无表情道:“我无心跟你开玩笑,请告诉我,你是何人?” “你瞎啊?” “啥意思?” “啥意思?哼,还真是眼里塞了大棒槌!老娘如此肤若凝脂,体态婀娜,哪个杂碎一眼看不出老娘是个美女?!” 班头猛一攥拳,呼了口怒气道:“对,你是个美女,这我不否认!我是问你,你是做什么的?” “还能做啥?”那女人轻描淡写道:“杀人呗!” “杀人?”班头猛一皱眉,手中的兵刃不由攥得更紧了:“杀什么人?” “想杀什么人,就杀什么人喽!”那女人看了看班头,又扫了周围的众衙役一眼,冷笑道:“不过杀得最多的嘛,应该就是你们这样的狗腿子了!因为你们这样的垃圾官不大,却嚣张狂妄得没边儿,全是些有眼无珠的蠢货,敢招惹老娘,对老娘不敬,还想占老娘便宜,最是可恶不识相,老娘瞧着心烦!” “你……你们跟蓝天翔是何关系?”班头有些慌张道:“你们是一伙的?” “说你瞎,你还真瞎!”那女子白了班头一眼道:“我们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跟这样的小王八羔子一伙?” 哎呀我的娘诶,吓老子一跳! 既然不是一伙的,那就好办了! 班头心中稍安,眉头舒展道:“朋友,我们没招惹你们吧?” “你说呢?”那女子冷冷道。 闻言,登时班头神情便再次紧张起来:“我……我不知道啊?” “嘿嘿,看把你吓得那样儿,老娘有这么恐怖吗?” “没,没有!” “什么?”那女人脸色猛然一寒道:“你敢说老娘恐怖,你活腻了是吧?” “我……我没说啊我!” “放你娘的大驴屁!”那女子猛一咬牙道:“你当老娘是聋子吗?” “你……你怎么不讲理?” “我不讲理?你说老娘不讲理?”那女人眼睛暴瞪道:“老娘怎么不讲理了?不给老娘说清楚,老娘即刻让你碎尸万段!” “你……”班头被气得心肺欲炸,不过还是一咬牙忍住了:“我从未说过你恐怖,你却无中生有,硬说我说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吗你?” “你放屁!”那女人怒声道:“老娘问你‘老娘有这么恐怖吗?’你说‘没,没有!’没有这么恐怖,深一层的意思,不还是说老娘恐怖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老娘玩这种文字伎俩,你他娘~的真活够了是吧?” “不不不,你误会了!”班头慌忙道:“我真没那意思!你很漂亮!非常漂亮!美极了!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子!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哼,口是心非!”那女子怒气稍减道:“老娘可是个大度的人,懒得跟你这样的人渣一般计较!” “多谢!多谢你宽宏大量!”说着,班头朝众衙役一挥手,大声道:“还愣着干嘛?留在这儿惹大美人生气是吗?还不快把那小子给我绑了走人!” “是!”众衙役也想尽早离开此地,异口同声一声应答,随即转身便朝蓝天翔逼了故去。 然而,不待他们走出两步,那女人却厉声骂出了口:“都他娘给我站住!” 闻声,众衙役当即止步,扭头看向那女子。 “美女,你这是何意?”班头皱眉道:“莫非你要多管闲事不成?” 那女人手摸下巴,淡淡道:“是有如何?” “真是可恶至极!”一个长脸衙役怒然道:“我们头儿一再让你,那是因为你是个母的,他懒得跟你一般计较,你她娘~的别得寸进尺!敢妨碍官差办案,就是公然造反,你们找死!” 闻言,那女子却是丝毫不怒,瞅了一眼长脸衙役,冷笑道:“呦嘿,这官爷长得可真别致啊!这大长脸长得,真他娘有个性!如此优良的杂交品种,真是世所罕见啊!” “你……”长脸衙役咬牙切齿,挥刀就指向了那女人,看样子是真的怒了,似乎有冲向前去一刀砍了那女人的意思。 然而,那女人对他却是视而不见,朝身后的六人一挥手道:“兄弟们,我知道你们都是爱马之人,各类的宝马良驹也都见过不少,但我敢说,眼前这匹两条腿的大畜生,你们绝对不知道它是个什么品种!不服,你们就说说看!” “千里马!”一个手持板斧的汉子,第一个猜道。 “汗血宝马!”一个手持大锤的汉子,第二猜道。 “看他那黑不溜秋的样子,绝对不是白马!”一个手持折扇的汉子,一摇手中的折扇,第三个猜道。 “嘶——我看可能不是马,应该是驴才对!”一个手持狼牙棒的大汉,语气肯定道:“对,一定是驴!”。 “驴?我去你的吧!”一个手持钢叉的汉子道:“就他那脸,明显比驴脸长太多了好吗!就算不是马,你也不能猜驴啊,真是的!我猜骆驼!” “我猜是骡子!”手中拿了一把重剑的汉子,最后一个猜道。 “唉——你们几个,简直是气死我了!能不能用点心啊?”那女人点指着她身边的家伙道:“我让你们猜是什么品种的马,不是让你猜什么颜色的马!你竟然敢给我猜驴!你却猜骆驼,还振振有词!更可气的是你小子!你给我猜什么不好,你猜骡子!我的脸简直都让你们给丢尽了都!” “老大,你这也不能怪我们啊!”手持折扇那厮道:“此类畜生,着实罕见,我们从未见过,如何猜得出嘛?你这是诚心为难兄弟们啊!” “是啊老大,你这是故意玩儿我们啊你!”钢叉男道:“实在无从猜起,我不猜了!” “我也不猜了!”手拿狼牙棒那货道:“老大,你直接告诉兄弟们不行吗?” “直接告诉你们?哼哼,我倒是想,可我也不知这是什么杂种啊!”说着,那女人一挥手中弯刀指向长脸衙役,命令道:“杂碎,快说,你是什么品种?” “啊——敢羞辱老子,我杀了你们——”早已被气得七窍冒烟的长脸衙役,忍无可忍,一咬牙,抡刀便朝那女子砍了过去。 “哎呦,还是匹烈马啊!”那女子丝毫不惧,一闪身便闪到了一边。 一刀劈空,长脸衙役悍然砍向大锤男。 “他奶奶的,敢砍爷爷,你当老子好欺负啊?”大锤男毫不客气,抡锤就朝长脸衙役胸口砸去:“去死!” 话音未落,长脸衙役中招,当即就是一口血箭喷出,身子直接倒飞而去,一息之后,扑通摔落远处,登时就不动弹了。 见此,一个体型瘦弱的衙役箭步冲向长脸衙役,随即探查长脸衙役的脉搏、鼻息,结果二者皆无,死了。 登时,瘦弱衙役惊恐大叫:“杀人了——杀人了——” “兄弟们,他们竟然杀了王定,真是可恶至极!”班头头脑一热道:“把他们给我绑了!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众衙役一声应答,同时抡动兵刃朝以那女子为首的七人冲去。 “住手!”女人一声暴喝,当即就吓住了众衙役,随即看向班头,冷冷道:“我们是杀手,今天,只要姓蓝那小杂种的命,不想大开杀戒!你应该清楚,你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如果不想他们白白丢了小命,现在,马上,即刻带着他们,有多远给老娘滚多远!” 闻言,班头大脑当即清醒过来。 他知道,那女人所言不虚,为了众手下的安全,离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因此,他毫不犹豫就朝众衙役发了话:“兄弟们,你们抬上王定,快走!” “是!”众衙役清楚敌强我弱,战必凶多吉少,因此也不废话,当即就遵从了班头的命令。 然而,没跑两步,他们就纷纷停了下来。 因为,班头叫骂着,抡朴刀朝那女人砍了过去,看样子,他根本就没想走。 众衙役了解班头,他们知道,他这是要跟歹人死磕! 登时,众衙役便都来了火气,血性全都冒了出来。 “头儿真是好样的!”胡达朝众衙役一挥手,高声道:“兄弟们,头儿的话都还记得不?咱是衙役,岂能任狗贼嚣张猖狂、无法无天!虽然咱功夫不如他们,可咱不是孬种,咱不怕死!是爷们儿的,跟我杀啊——” “干~他娘!” “拼了!” “杀——” 众衙役叫喊着,悍然扑向七歹人,刹那双方就杀在了一起。 登时,双方叫骂喊杀声,兵刃猛烈的碰撞声,有人中招伤残惨叫声……众声交杂,响作一团。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助狼屠虎 七杀是歹人,众衙役也不是好鸟,对蓝天翔来说,二者都是敌人,七杀要杀他,衙役要抓他去领赏,也有杀他的意思。 因此,他真心希望双方能两败俱伤,最好同归于尽。 这样,他就可以安然脱身了。 可是,看了几息之后,他不淡定了。 因为,七杀的实力太强,杀衙役,就好似砍瓜切菜一般容易,显而易见,衙役们根本撑不了多久。若是衙役被杀尽,那他可就麻烦了。 衙役好解决,杀手难对付。 为了战果能更加有利于自己,虽然体力恢复不多,但蓝天翔还是决定,先帮衙役灭了七杀。 说干就干! 蓝天翔毫不迟疑,一步迈出,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随即一抖,悍然砍出。 “当!”蓝天翔的大刀,直接砍中了砸向一个衙役头颅的狼牙棒,由于杀手的力道太猛,震得他手臂发麻,大刀险些脱手,而他更是如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就被震飞了。 一息之后,蓝天翔摔落远处,当即就喷了一口鲜血,头晕目眩,险些当场晕死过去,直过了好几息时间,他翻滚的五脏六腑才稍微平缓一些。 “亏大了!”蓝天翔一咬牙,慢慢爬起身来,随即以刀拄地站稳,看向使狼牙棒的杀手,冷冷道:“我要让你小命来偿!” 话音未落,刚刚被他所救那衙役跑到了他的面前,一脸不解道:“你为何救我?” “我只杀该杀之人!”蓝天翔说着,箭步前冲,大刀一挥,挡开了使折扇杀手射向班头的一枚暗器。 随即,就见他脚一点地,噌然冲向一边,一刀就劈向了正斧砍袁庆的那杀手,结果那杀手急忙收斧格挡,袁庆侥幸捡得一命。 死中得活,袁庆又惊又喜又惭愧,蓝天翔以德报怨,真大度啊! 当即,他就想谢谢蓝天翔。 不过,蓝天翔却根本就没给他机会,救下他的瞬间,便冲向一边救别的衙役去了。 一时之间,蓝天翔左突右冲,声东击西,频频得手,好些衙役的小命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给救了下来。 “真是可恶至极!”自从蓝天翔加入战斗,七杀半天也能干掉一个衙役,气坏了,尤其是那女人,更是咬牙切齿,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因为,她一个不留神,后背被蓝天翔砍了一刀,钻心疼,她真恨不得即刻就将蓝天翔给大卸八块才解气。 然而,她四周尽是玩命的衙役朝她狂劈猛砍,她根本抽不出身来,只能恶骂:“小杂种,你给老娘等着,老娘非扒皮抽筋活刮了你不可!” “想杀我?哼,就你?别做梦了!”蓝天翔一边攻击近处的杀手,一边故意一脸鄙视的刺激那女人,使得那女人无法全心对敌,以致于一连被几个衙役砍中了身子。 “可恶!可恶!可恶——”那女人心肺欲炸,却根本无法靠近蓝天翔,只能厉声叫喊,疯子一般砍杀周围的衙役。 然而,周围众衙役悍不畏死,比她还疯狂,她是力没少出,却并无什么收获。 与她相比,另外那六个杀手也好不到哪儿去。 虽然他们功夫高,可毕竟人太少。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他们渐落下风,频频中招,相当狼狈。 当然,之所以能有此局面,衙役人多固然是一大原因,但并非主要原因,若非蓝天翔无处不在,总在紧要关头保住濒临丧命的衙役,衙役的人数就是再多一倍,只怕也早已死绝。 “兄弟们,都加把劲,砍死他们!”班头突然大喊:“给我杀啊——” “去死!去死!去死……” “看刀!看刀!看刀……” …… 众衙役个个都像吃了大力丸一般,横冲直撞,凶悍极了! 而杀手们却像那被打怕的豺狗一样,抱头鼠窜,狼狈极了! 时间不长,大约斗了一盏茶左右的工夫,使折扇与使重剑的两个杀手一不小心,先后被蓝天翔抡刀砍中要害,丢了性命;而使狼牙棒那厮,也被蓝天翔砍成了重伤,战力所剩无几。 不得不说,成果还不错。 当然,付出也不小。 不少衙役见了阎王,伤残者到处都是,蓝天翔外伤无数,鲜血滴答直流,内伤也不轻,稍一移动,五脏六腑针扎般疼。 不过,只要能灭了众杀手,或是打退他们,蓝天翔就觉得非常值得,因为经过这一恶战,衙役们也够呛了,根本无法再威胁到他,他要脱身,轻而易举。 蓝天翔真想一鼓作气,即刻结束战斗。 然而,他太累了,连抬起大刀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发软,浑身不由打颤。 无奈,他只能靠在路边的大树上,喘息恢复体力。 这下,衙役们可惨了。 没了他的保驾护航,杀手们登时转守为攻,衙役们哪儿扛得住,眨眼便****翻了五六个。 杀手就是杀手,心狠手辣有技巧;而衙役们,却都是些三脚猫的功夫,全凭一股子蛮力! 这仗怎么打? 虽然人数占优,可又有什么意义呢?根本进不了杀手之身,再多衙役也白给啊。 一面倒的屠杀,衙役人数速减,剩下的衙役斗志全无,开始四散奔逃。 这可不是好现象! 衙役们完了,那可就轮到自己了! 不行,费了半天劲儿,这结果可不是我想要的! 心念至此,蓝天翔一咬牙,抡起大刀,再次加入战团,砍杀手,救衙役。 瞬间,衙役们士气恢复,斗志昂扬,不再逃窜,开始反攻,抡动兵刃狂劈猛砍起来;杀手们,却登时便落入了下风,再次变得被动,只有挨打的份儿,想打人,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心中虽火大,却也只能恶骂着蓝天翔的祖宗八辈,仓皇后退,狼狈极了。 章节目录 第340章 暗刃封喉 时间不长,使钢叉的杀手被蓝天翔一刀刺穿了心脏,投胎去了;而使狼牙棒那厮,再次被蓝天翔砍中一刀,丢了左臂,无力再战。 其他四杀手嘛,也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战力所剩无几。 当然,衙役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没有受伤的衙役,一个也无;还能继续拼杀的衙役,十个不到;重伤、惨死的衙役,不下二十。 不过,虽然如此,但双方却都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厮杀在一起,拼得惨烈非常。 “好!精彩!打的好!”众人正全力拼命,一道好似炸雷般的声音,却突然传入了他们耳中。 什么情况? 众人不明所以,不知说话之人是敌是友,当即就停住了厮杀,小心戒备的同时,循声而望。 登时,众人就见一个庞然大物向他们走来,并边走边嘿嘿大笑道:“怎么不打了呢?老子可还没看过瘾呢!你们可以当老子不存在,继续吧!” 此是何人? 众人不知,左顾右盼。 而女杀手却猛然一皱眉头,脱口而出道:“暗刃堂堂主赵开山!” “嘿嘿,正是赵某!”赵开山朝女杀手拱手道:“真是没想到,封喉堂副堂主柳叶刀郑如烟郑大美人竟然认得老子,真是荣幸之至!幸会!幸会了!” 郑如烟心中厌恶,却面无表情拱了下手,冷冷道:“不敢!” “不得了!不得了啊!”赵开山扫了眼四周,点头道:“没想到封喉堂西州分堂,除了堂主之外,骨干人才都在啊!难得!难得!不过,可惜!可惜了啊!” “赵堂主此话何意?” “呵呵,难得一见你们封喉堂执行任务一次出动这么多人,可惜任务还没完成,就三死三伤一残废了!真本事啊!佩服!佩服了!”赵开山的话一出口,其身后的众人登时哄然大笑。 这可气坏了郑如烟一伙。 但眼下情况,赵开山一边人多势众,兵强马壮,他们不敢招惹,只能攥拳、咬牙、恶狠狠的瞪了赵开山那帮人一眼,无一发飙。 郑如烟心中骂了句娘,开口道:“敢问赵堂主,来此所为何事?” “没啥大事儿,就是取个人头而已!” “取人头?”郑如烟眉头一皱道:“取谁人头?” 赵开山伸手一指蓝天翔:“就是这小兔崽子了!” “你……”郑如烟心中腾然火起,她真想破口恶骂赵开山的祖宗十八辈儿,但她最终还是一咬牙忍住了:“赵堂主,这不合道上的规矩吧?” “此话怎讲?” “你看,我们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眼看就要完成任务了,你却带人来捡现成的,这有点不地道吧?还请贵堂主遵守江湖道义,不要如此做!否则,封喉堂和暗刃堂以后的关系,可就不堪想象了!” “哼哼,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赵开山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郑如烟:“是也不是?” “岂敢!”郑如烟语气森冷道:“不过,还请赵堂主三思,不要真让咱两堂之人以后无法相见为好!” “哼,赵某属虎不属鼠!”赵开山抚摸着手中大刀,冷笑道:“郑堂主,我告诉你,今天,这人我是要定了,你要是还想有以后,就带上你的人即刻离开!否则,哼哼,我们兄弟可不介意送你们一程哦!” “姓赵的,你他娘~的不要欺人太甚!”手持板斧那杀手愤然道:“大不了鱼死网破,别以为老子怕你!” “哼哼,就你康黑炭,还想跟老子鱼死网破?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那熊样儿,别以为自己有点力气,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就你这样的,老子一刀能砍仨,一脚能踢死八个!识相的,还是夹着尾巴滚你娘的吧,免得老子一不小心,把你踩成屎。” “你个熊瞎子,老子今天非砍下你的熊掌下酒不可!”手持斧头的杀手实在气不过,抡斧便劈赵开山:“王八蛋,你看斧——” 蠢货!你他娘这不是找死吗你! 今天已经损失太大了,郑如烟可不想再损一员干将,于是急忙喝止:“住手!退下!” “为什么?”手持板斧那厮气呼呼道:“他个龟儿子太不讲究了,不杀了他,实难消我心头之恨!” “杀什么杀?咱们两堂,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想当罪人是吗?”郑如烟冷冷道:“既然他赵大堂主非要那个小子的头颅,咱又不是那小气之人,让给他们又何妨?” “可——” “可什么可?”郑如烟一脸冰冷道:“别他娘跟我废话!撤!” “是!”手持板斧那厮虽然心中极度不甘,却也只能服从命令。 见此,赵开山得意,嘿嘿一笑道:“还是郑堂主明事理,人长得漂亮,还知进退,难怪能做到副堂主之位。” “王八蛋,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使板斧那厮一脸厌恶道:“我们堂主什么样,要你个杂碎说三道四!想说,说你娘去!” “哼,姓康的小子,今天算你走运,老子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赵开山猛然一咬牙,森冷道:“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敢再在老子面前放肆,我一定让你后悔从你娘肚子里出来!” “王八蛋,你找死!老子今天就劈了你!”使斧那厮抡斧就要砍向赵开山。 然而,不待他迈步向前,却被郑如烟一把拽住了。 “堂主,你为何拉我?你放开我,让我杀了他个狗杂碎!” “康坎,你敢再给我放肆,我必堂法惩治!”郑如烟一脸阴狠道:“带上咱的人,撤!” 康坎无奈,只能遵命,背起手持折扇那厮的尸首,迈步随郑如烟离去。 “恕不远送!”赵开山嘿嘿笑道:“郑副堂主,一路走好哦!” “哼,赵开山,今天所做之事,我们一定牢记在心!”郑如烟脚步不停,语气森冷道:“你等着,咱后会有期!” 章节目录 第341章 绝不逃走 封喉堂的杀手迅速撤离,不过几息时间,便已踪迹全无。 不得不说,杀手就是杀手,虽然受伤严重,体力所剩不多,这速度,却已然足够惊人。 “堂主,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给灭了?”赵开山身边的一个光头汉子不解道:“咱这么多兄弟,三息时间,便可让他们全见阎王,为何放虎归山呢?他们可不是什么好鸟,咱今天给他们生路,明天他们会感恩放咱一马?就他们那品性,断不可能!留着他们后患无穷,咱还是追过去干死他们算了,省得以后麻烦!” “是啊堂主,封喉堂一直在抢咱的生意,如此天赐良机,何不就此将他们全给咔嚓了呢?”一个猴脸模样的家伙道:“宰了他们,便再无人挡咱财路,百利而无一害啊!堂主,趁他们还没跑远,让我带几个弟兄送他们投胎如何?” “还是算了吧!” “为啥?”瘦猴汉子一皱眉头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堂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再算计算计!” “有啥好算计的?”赵开山叹了口气,一脸无奈道:“你们以为我不想杀了他们吗?哼,我告诉你们,老子想杀他们很久了,天天想,做梦都想!他们封喉堂,就像一块巨石一样压在老子心头,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总堂主不止一次当着其他分堂的堂主责骂我了,说暗刃西州分堂差劲,骂我窝囊没本事!这一切,还不都是封喉堂西州分堂处处压咱一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抢咱的生意造成的吗?他封喉堂就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我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了!可是今天,却不能杀他们。” “为啥啊?”瘦猴汉子看着赵开山,眉头皱着,一脸的不解神情。 赵开山又叹息了一声,道:“你们没看到他们的堂主不在吗?” “看到了,咋啦?”光头汉子道:“他们堂主不在,对付他们不是更容易吗?” “幼稚!”赵开山摇头道:“他们来此执行任务,他们的堂主会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 “如何?哼哼,姓蓝的小杂碎的人头被咱给摘了去,而他的人又同时不见了踪迹,你说他会怎么想?” “那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他!我咋知他是何想法?” “我知道!” “他咋想?” “他肯定会猜,是咱黑吃黑,灭了他的人!” “那又如何?” “如何?大麻烦!你们都知道,那狗东西的功夫深不可测,手段狠辣异常,他要是报复咱暗刃堂,谁他娘受得了?到时候,血肉成河,横尸满地,这可不是好玩的!” “理儿是这个理儿,可咱今天抢了他们的货,那几个家伙回去跟他添油加醋一说,他不照样记恨咱们?” “任务失败,声誉受损,他当然会心有怨气!”赵开山冷冷道:“不过,他也不止一次抢过咱的生意了,咱抢他一次,他也只能吃个哑巴亏,还不至于因为这事儿,跟咱撕破脸皮对着干!” “对着干倒是没啥,他要玩阴的咋整?”瘦猴汉子道:“这以后可不自在了,时刻得提防着他们下绊子,娘的,想想都有火啊!” “哼哼,你这担心完全多余!” “多余?堂主,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封喉堂都是些什么杂碎,他们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啊他们?” “我当然知道他们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干得出,可是,他们也得有机会干才行啊!” “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不出两天,封喉堂西州分堂便会人间消失了!” “消失?”光头汉子一脸不解道:“他们好好的,怎么会消失呢?” “因为我不想他们再存在了!” “哦,这么说,堂主你已经想好了对付他们的万全之策?” “当然!” “可行吗这?他们总堂不会怀疑到咱头上来吗?” “废话!”赵开山没好气道:“老子的计策,完美无缺,毫无破绽,就他们那群蠢猪,怎么会怀疑到咱头上?非但不会怀疑咱,还会对咱感恩戴德!” “真的假的?”光头汉子一脸不信道:“堂主,你到底想得啥计策?给兄弟们说说呗!” “想听啊?” “想听!” “哼,老子就不告诉你!” “为啥?” “人心隔肚皮!” “堂主,你啥意思,不信任我是吗?”光头汉子一脸不快道:“我跟了你这么长时间,可有一次背叛过你?你——” “你别生气!你,我是绝对信任的!可现场这么多人,谁知道哪个家伙跟咱不一心啊?要是我一说,被奸细听了去,泄了密,那我想了好久的计策不就泡汤了吗?你说是也不是?” “有道理!” “嘿嘿,既然觉得有理,那你就忍忍,很快你就会知道我的妙计了!” “哦,行!”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不废话了!早完事,早回去快活!”赵开山伸手一指瘦猴汉子与光头汉子道:“今天的任务可是个大活儿,完成此任务,绝对是大功劳一件,这对以后的升迁,好处可非同一般。所以,朱武、陈逵兄弟,这事儿就交给你们了!去吧,砍下那小子的脑壳,咱回去喝酒庆贺!” “好嘞!” “多谢堂主!” 朱武、陈逵心中高兴,爽快答应,毫不迟疑,抽出大刀,跨步就朝蓝天翔走去。 然而,他们才走了两步,班头却猛然发出了一声断喝:“给我站住!你们要干什么?” 闻声止步,朱武、陈逵同时看向班头。 “他奶奶的,吓老子一跳!”朱武一脸凶狠道:“当差的,你他娘有病是吧?瞎叫唤什么?” “你他娘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班头怒声道:“回答本官,你们想干什么?” “想知道啊?”陈逵冷冷道:“想知道到,跪地磕头喊老子三声爷爷,我就告诉你!” “你找死!”班头跨步抡刀就想上前去劈了陈逵。 然而,他才走了一步,朱武便喊住了他:“你给我站住!想知道我们要干啥,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想告诉我,你刚才为何叫住我们?” “我叫你们,是因为姓蓝的娃娃是我们官府要抓的人,我不允许你们胡来!” “你们官府要捉拿的人?那又怎样呢?”陈逵冷冷道:“他又不是你爹,你瞎叫唤个鸟啊?识相的话,就给老子闭上你的狗嘴,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哼哼,我不介意让我的兄弟们,拿你们来练练砍头的本事!” “威胁老子?”班头冷哼一声道:“一群人渣也敢嚣张,实在是猖狂!老子告诉你们,只要我许霆还有一口气在,今天你们就休想得逞!” “对!”袁庆道:“我们只要还有一人还活着,今天你们就别想乱杀无辜!” 闻言,其他衙役也都攥紧了各自兵刃,昂然挺立,虽然没开口,但那意思却很明显,他们跟许霆、袁庆是一样的决心和打算。 “哼哼,真是不自量力!本来还想留你们一条狗命,既然诚心找死,那老子就如你们所愿!”说着,赵开山朝身边的众手下一挥手,冷然道:“兄弟们,一个不留,给我杀!” “是!” “杀啊——” …… 众杀手毫不客气,抡起兵刃便朝衙役们凶悍的劈砍起来。 刹那,便有几个衙役中招丢了性命。 见此,蓝天翔登时来气。 “真是可恶!”蓝天翔一声怒喊,同时手一挥,唰的一刀就砍了出去,直接就将两个想要他命的歹人给削掉了首级。 随即,蓝天翔就是一声暴喝:“住手!” 暴喝声如惊雷炸响,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当即住手,扭头就看向了蓝天翔。 “大人,快带着你的兄弟速速离开,不要在此碍事!”蓝天翔朝许霆喊道:“快走!” “好!”许霆知道蓝天翔厉害,也看得出赵开山带领的这群家伙不好对付,若是不尽早离开,所有衙役都得折在这里,白白牺牲,毫无意义,因此,他也不矫情,当即就朝众衙役一挥手,下达了撤离命令:“兄弟们,走!” “走?哼哼,哪里走?”赵开山朝他的手下一挥手,冷声道:“兄弟们,将这群杂碎给我围了,胆敢反抗,就地格杀!” “是!”众杀手一声应答,呼啦一下就将衙役们给包围了。 见此,蓝天翔也是无奈,一咬牙,看向赵开山:“姓赵的,你想要我头颅是吗?” “然!” “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你取就是!为何围住衙役们?你要是个爷们儿的话,让他们走!” “哼,小兔崽子,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老子又是谁?跟我玩这小把戏,幼稚!”赵开山冷笑道:“老子是爷们儿,纯爷们儿,但老子就是不让他们走!你能咋地?你的命,我要!他们的命,老子也要!” “是吗?”说着,蓝天翔脚一点地,身子噌然飞向一边,箭射一般,眨眼就没了踪影。 赵开山当即就傻了眼。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想追,可四周漆黑一片,往哪儿追去? 赵开山吹胡子瞪眼,攥拳跺脚直咬牙,但却无可奈何。 然而,就在此时,蓝天翔却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刚才所在之处。 赵开山登时就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点迸出眼眶。 “怎么样?”蓝天翔以刀拄地,装作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淡淡道:“如果我要离开,你们谁能追上?如果你要杀这些衙役,我这就走,我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如果你放他们离开,我就留下来跟你们一战,绝不逃走!你看怎样?给你三息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好,我答应你,不杀他们!但是,咱们的战斗没结束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他们离开,因为我不信任你,我怕我放了他们,你就言而无信溜他娘了!”说着,赵开山朝他的手下一挥手,命令道:“兄弟们,把他们给我看好了,如果姓蓝的小兔崽子敢逃跑,你们就将这些杂碎给我剁成肉泥!” “是!”众杀手一声应答,兵刃同时指向众衙役,随时准备出手结果了他们。 衙役们无奈,只能手持兵刃靠背而立,围了个圈,准备死磕。 见此,蓝天翔心中踏实了一些,因为大部分的杀手都被衙役们给牵制住了,他的压力小了很多,他要脱身,希望大了不少,刚才不惜耗费所剩无几的内力施展轻功,值了! 章节目录 第342章 一刀八瓣 “赵开山,你不会是想一个人来对付我吧?”蓝天翔一脸鄙视道:“虽然你块头不小,但在我眼中,你与一头猪也没什么两样儿,我要杀你,手起刀落便可完事儿。” “哼,小兔子崽子,你真他娘~的猖狂!”赵开山一脸愤怒道:“你当老子是什么人?蝼蚁吗?” “然!” “你找死!”赵开山一咬牙,抡刀就想开战。 但蓝天翔身子正虚,时机也还不成熟,他现在还不想打,因此不等赵开山动手,他就又开了口:“慢着!” 闻声止步,赵开山怒视蓝天翔:“干嘛?” “不干嘛,就是想给你提个醒,奉劝你一句!”蓝天翔一脸轻蔑道:“我告诉你,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吓唬吓唬一岁大的幼儿还行,跟我动手,你纯粹是找死你知道吗?若想在我身上讨得一星半点儿的便宜,你还是多找几十个帮手吧。不然,杀了你,我也会觉得自己是以强欺弱,胜之不武!” “哼,真他娘~的狂妄!”一个歪嘴的家伙插嘴道:“堂主,一个乳臭未干、胎毛未退的兔崽子,何劳你亲自动手?交给我吧!看我不扒了这龟儿子的皮!” “好!”赵开山虽然很想亲手灭了蓝天翔,但蓝天翔最近的事迹他太清楚了,他可不敢小瞧蓝天翔,既然有人愿意为他探探底,他自然乐意:“包大才,这兔崽子就交给你了!” 闻言,包大才真的很高兴,因为他是暗刃堂总堂派来监督西州分堂的特使,来西州也不短时间了,却一直不被西州分堂的众人待见,想了很多办法,可就是无法被大家接纳,工作无法开展,很是郁闷。 现在好了,他认为,只要能杀了蓝天翔,定然可让大家对他的态度有所改观,因为蓝天翔可是个不小的角色,宰了蓝天翔,便是大大的功劳一件,这对提高西州分堂的声誉与地位帮助非小。 他认为,宰了蓝天翔,众人便不会再把他当毫无用处的废物,便会对他客气,甚至佩服他。 因此,能得到赵开山应允,他心里美极了,格外舒爽,就如三伏天喝了冰镇蜜糖水一般,得劲! “堂主,你就等着瞧好吧!”包大才说着,一步就到了蓝天翔面前。 瞧好?哼,蠢货,老子看你怎么死! 赵开山看着包大才,心中说不出的快意。 因为,包大才虽然功夫不低,但与最近几天死在蓝天翔手中的不少人相比,还是差得太远!包大才杀蓝天翔,这根本没可能,十有八九,姓包的今天算是活到了头。 包大才丧命,那便没了监督他的人,他便可我行我素,随意而为,这可是他日思夜想的好事。 就算包大才走了狗~屎运,侥幸杀了蓝天翔,那也是在他的带领下完成的任务,功劳还是他的。 不管包大才成与败,都对他有利无害。 想想,真是美啊! 赵开山不由脸浮得意笑容。 而与此同时,蓝天翔挥刀虚点了包大才一下,一脸不屑的开了口:“大菜包是吧?你上前来,意欲何为?” “杀你!” “哼哼,就你?”蓝天翔看都懒得看包大才一眼:“真是不知死活!” 包大才咬牙切齿,怒声道:“小王八羔子,你说什么?” “大菜包,你耳朵有毛病吗?聋了?”蓝天翔提高嗓门儿道:“我说,你个大杂碎,不是我的对手,在我手下,你根本走不过一个回合,就得下地狱报道!我,不杀垃圾!识相的,就快滚吧,换个有用点的过来!” “兔崽子,口出狂言,看我不把你剁成八瓣!”包大才彻底被激怒了,大刀一抡,悍然劈向蓝天翔:“给老子去死!” “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硬来投!”虽然包大才来势汹猛,可蓝天翔却是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把插在地上的大刀给拔了出来,松松垮垮的提在手中,一副慵懒的样子,好似根本就没把包大才当回事儿一般。 可就在包大才心中大喜,不屑的冷哼一声,悍然刺出手中大刀的刹那,蓝天翔却好似突然换了个人似的,脚步乍然侧移,手腕一旋,手中朴刀即刻就绕着包大才的脑壳,极速旋转了一圈。 随即,就在包大才与其擦身而过的瞬间,蓝天翔猛然回刀一抖,登时就见包大才后背的衣服,被分成了八瓣,掉落在了地上。 蓝天翔动作潇洒飘逸,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电光火石之间就做了那么多事,这速度,简直匪夷所思至极,在场的众人,除了死掉的与包大才,全被惊呆了。 “大菜包,你的褶子,我已经给你削平了!你还是快退下吧。不然,我会让你露馅的!”蓝天翔的话一出口,惊呆的众人登时就清醒了过来。 尤其是,那些原本还为蓝天翔捏了一把冷汗的衙役们,更是有人激动的直接鼓掌叫起好来。 而包大才却恼羞成怒,登失理智,大刀一抡,叫骂着,疯了似的砍向蓝天翔。 “丢人啊!真他娘~的丢人!”赵开山没想到包大才如此不济,竟然不堪蓝天翔的一招半式,真是太废物了。 为了不影响自己手下的斗志与士气,赵开山不敢再让垃圾包大才继续被蓝天翔瞎耍,于是猛一咬牙,厉声骂道:“包大才,你给老子滚一边去,少他娘在这丢我们暗刃堂的脸!” 闻言,包大才虽然很不甘心,却清楚自己与蓝天翔差得真不是一星半点那么多,根本没法打,再硬撑着,完全是自取其辱,因此,一个闪身就退到了一边。 随即,这厮咬牙切齿,一挥衣袖,灰溜溜的走向了远处,因为周围的衙役、暗刃堂的众人都在嘲笑、挖苦、讽刺他,他实在觉得没脸再待在这里,只能夹着尾巴逃也似的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343章 利诱威逼 “哼,真是个废物!”说着,蓝天翔挥刀一扫众杀手,冷然道:“功夫不够江湖一流高手的,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了,我没心情跟这样的垃圾玩耍!若是不自量力……哼,我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不信,就过来试试!” “嚣张!真他娘嚣张!”赵开山一脸怒容,挥手一扫他的手下,大声道:“兄弟们,这小子如此猖狂,实在是可恶至极!谁去给我灭了他?谁去?” 无人应答,众杀手个个闭口不言,耷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喘,好似生怕被赵开山看到一样。 几息时间过去,竟无一人站出。 这可气坏了赵开山,心中直骂娘。 不过,他清楚,骂也没用,只好强压心头火,以利诱之:“谁若杀了他,我给他记大功一次!谁去?” 没人接话。 赵开山咬牙切齿,想吃人。 不过,他没敢发飙,虚的不行,那就来点实在的:“杀了他,记大功一次,赏银五百两!谁去?” 依旧无人吱声。 他娘~的,真是岂有此理! 赵开山心中火冒三丈,真想挥刀砍死几个家伙吓吓众人,不过他没敢这么做,他怕将众人逼急了造反。 无奈,只能继续以利诱之:“今天,踢他一脚、打他一拳者,我赏白银一百两!砍他一刀、刺他一剑者,我赏白银二百两!断他腿脚手足者,赏银五百两!削掉他脑袋者,赏银一千两!谁去?” 还是无人出列。 “嫌少是吗?好!”赵开山一咬牙,再加利益:“割下他脑壳者,老子就再赏一个大院子,外加春桃、春樱姐妹!谁去?” “我去!”不怕无人动,只怕利不丰,果不其然。 赵开山的话刚一出口,便有一个左手持盾、右手持枪、虎背熊腰的家伙,一脸兴奋的跳了出来。 “好!”赵开山高兴,点头道:“余彪,你去吧!只要你割下这小子的脑袋,我回去给你摆庆功宴!” “好!堂主,你就看好吧!”余彪说着,迈步便朝蓝天翔走了过去。 见此,为了等一下能更好的威慑众杀手,蓝天翔故意大声喊道:“嘿,大个子!怎么,你以为你块头大,就可以杀得了我吗?” “然!” “然你大爷!”蓝天翔一脸鄙视道:“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真是不值一哂,你还是赶快退下吧!否则,我保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少他娘废话!看枪!”余彪说着,长枪一抡,迅猛直刺蓝天翔。 “真是活腻了你!”本就决定杀掉余彪以震慑众人的蓝天翔,一看余彪的长枪刺来,不避不闪,直接一个旱地拔葱,噌然蹿起,随即双脚连踏余彪的枪杆,箭射般冲向余彪,待快到枪杆尾部之时,双脚同时一点枪杆,高高跃起,空中一个翻身,随即脚上头下,双手持刀,照准余彪头颅就刺了下去。 “嗨——”反应灵敏的余彪,一声大吼的同时,左手的盾牌呼就举过了头顶。 “去死!”蓝天早就料到了余彪会用盾牌护头,当即一个翻身落于余彪身后,毫不迟疑,一刀刺出,就听“噗”的一声,刀从余彪后心刺入,刀尖直接就出现在了余彪胸前,透心凉啊! “趴下吧你给我!”蓝天翔手往怀中带,同时一脚挥起,直接就踹在了余彪的后背之上。 “扑通!”余彪栽趴于地。 几乎与此同时,巨大沉重的盾牌落下,直接就砸在余彪的脑壳之上,脑浆、血液登时就从盾牌下面流了出来。 “这下满意了吧?”说着,蓝天翔脚尖一挑,伸手一抓,一把便将余彪的长枪抓在了手中,猛然一挥,指向众杀手,冷然道:“谁想陪他?上前一步!” 闻言,众杀手慌忙后退,生怕身子靠前让蓝天翔误会;而众衙役,却同时高声叫起好来。 他娘~的,这么厉害! 赵开山心中惊恐,慌忙道:“谁去杀他?我再赏白银两千两!” 没人理会。 “再加一千两,三千两!” 没人搭理。 “再加两千两,五千两!” 依然无人出列。 “一万两!” 赵开山心在滴血,众杀手却置若罔闻,根本不鸟他,赵开山尴尬极了:“两万两!” “哼,赵开山,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蓝天翔故意高声道:“你啥打算,你以为别人看不出?哼哼,明明知道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再多的赏赐他们也拿不到一毫一厘,你让他们上来,无非是想让他们用生命来消耗我的体力而已!最后,你再出手,不仅可以彰显你的本事高强,还能得到你所说的赏赐!拿众手下当猴耍,为达到自己的龌龊目的,视他们的生命如草芥,不得不说,你个大杂碎可真是够无耻!够狠毒!良心都被狗给吃了吧?嘿嘿,不过,你的如意算盘看来是要打空了啊,你看看你的手下,一个个都多聪明啊!就是不上你个老狐狸的当!我看,你也别浪费时间了,还是自己上来吧!” 闻言,暗刃堂的众杀手全都看向了赵开山,个个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恨意与厌恶,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却都将赵开山的祖宗八辈给蹂躏了十八遍,挫了骨,扬了灰! 这下,赵开山真慌了,因为没人跟他一条心,他成了孤家寡人,非但如此,此刻他简直就成了众矢之的。 一时之间,他真没了主意。 想想,赵开山觉得自己真是失败!真是窝囊!虽然身为西州分开堂之主,可西州分堂的实际掌权人却是副堂主,他简直连个小队长都不如。 没人拥护,平日号令如同放屁,根本没人理会。 虽然手下人也不少,可真正有本事能上得了台面的,却是一个也无。 一个小毛孩,被封喉堂杀得只剩半条命了,就这样都无法将他给收拾了。 脸面丢尽,无地自容! 赵开山心中直骂老天爷,骂老天爷故意跟他做对,不帮他。 老天爷也真是冤! 赵开山有今天,完全是他自己一手造成,怪得了谁? 想他赵开山,除了吃喝玩乐,还会做啥?人愚蠢,本事无,还偏偏嫉贤妒能、狂妄自大、自私自利、赏罚不明! 这样的东西,别说是人,猪都不愿跟他! 还有脸怨恨老天爷,真是可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逃走太丢人,上前又胆怯! 进退两难的赵开山,心中叫苦不迭! “赵开山,你到底战还是不战?”蓝天翔一脸不耐烦,厉声道:“不战,就快滚!否则,我可要大开杀戒了!” “兄弟们,跑啊——”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登时众杀手四散奔逃,兔子一般,跑得快极了。 赵开山当即就怒了:“都给我站住!否则,回去后堂法处置!严惩不殆!” “兄弟们,堂法虽重,却也不过是缺条胳膊断条腿而已!可要不走,必死无疑!”一个逃到远处的家伙,突然回头高声喊道:“还愣着干嘛?快跑啊!” “对,小命要紧,跑他娘!” “跑!” “撤!” …… 众杀手喊叫着,争先恐后,瞬间人影全无,只留下赵开山傻在了当场。 章节目录 第344章 神鹰铁骑 “都给老子站住,否则格杀勿论!”一道满含杀意的森冷之声乍然响起,随即暗刃堂四散而逃的众杀手全都退了回来。 什么情况? 蓝天翔与众衙役尽皆皱眉,同时举目而望,登见好些骑兵突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 骑兵健壮,一个个手持大刀,样子凶悍极了,几个企图逃跑的杀手,眨眼之间,就被他们给削掉了头颅。其他杀手均被吓住了,没人敢再反抗,个个神情紧张,慌忙接连后退。 随即,众杀手与蓝天翔等一干人,全被冒出的骑兵给围住了。 “你们是什么人?”不知为何,赵开山扫了眼众骑兵,脸色阴沉,语气很是强硬道:“敢杀我暗刃堂兄弟,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活腻歪了你们?” “噗!” “噗!” 赵开山话音未落,两个距离骑兵最近的杀手同时中招,一声惨叫,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岂有此理!”赵开山愤怒至极,手中大刀一抡,直接就指向了刚刚杀人的那个骑兵,厉声大骂:“王八蛋,你找死!” “哼,区区暗刃堂,也敢跟老子嚣张!”一个长着一字眉的骑兵,左手一握,将他刚刚杀死两个杀手的利器收回,随即语气森冷道:“兄弟们,一个不留,杀!” “是!”众骑兵一声应答,随即毫不客气出手。 登时,呼啸声声,刀光闪烁,“噗嗤”、“啊”、“哎呦”、“扑通”之声骤然响起。 三息不到,除了赵开山,暗刃堂的杀手,全部倒毙。 说杀就杀,眼都不眨一下,真他娘~的冷酷凶狠,这群混蛋,是人吗他们? 膀大腰圆的赵开山当即就傻了,瞬间反应过来,跟头狗熊一般,扑通跪倒,慌忙砰砰磕头,嘴里更是哀求不断:“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老,我该死!我该死!请大将军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吧!大将军想要什么,我一定奉上!小的,求你!求你了!大将军,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条狗命吧……” “哼,孬种!滚!”一字眉那厮看赵开山磕头好似鸡啄米,一把鼻涕一把泪,跟孙子似的,毫无男人气概,心里实在厌恶,不由一脸鄙视道:“别让老子再看到你,现在,即刻,马上给老子滚你娘~的!” “谢谢将军不杀之恩!谢谢将军不杀之恩!小的这就滚!这就滚!”赵开山不敢迟疑,慌忙连滚带爬扑向远处,模样狼狈极了。 见此,众骑兵叫骂、嘲讽之声哄然四起。 当然,众衙役也没闲着,叫骂之声格外响亮。 只有蓝天翔眉头紧皱,不住的扫视众骑兵,脸色阴沉,不见丝毫喜色。 “下官许霆,拜见将军!”许霆朝一字眉那厮拱手一礼,客气道:“多谢大人出手相救!谢了!” “哼,真是一群酒囊饭袋!”一字眉那厮乜斜的看了许霆一眼,冷然道:“竟然被几个歹人杀得如此狼狈,真他娘废物!快滚吧,省得影响老子心情!” 娘的,这是人话吗这? 许霆心中火大,他真想跟一字眉那厮干上仗,胖揍那厮一顿,好好发泄一番,但他一咬牙,忍住了。 因为,他的弟兄死伤惨重,死的就不说了,重伤的必须尽快救治,时间紧迫,他没工夫节外生枝。 忍一时风平浪静! 反正骂人的话也沾不到身上,何必跟他个大杂碎一般计较,就当是狗叫好了! 心念至此,许霆朝众衙役一挥手,喊道:“兄弟们,咱们走!” 众衙役听令,纷纷行动。 当然,蓝天翔也不傻愣着,当即就朝他的马车走去,迟则生变,他可不想再招惹麻烦。 然而,不待他走到马车边上,许霆却一个跨步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蓝天翔不明所以,当即就撤了一步,大刀直接就横在了胸前:“要干嘛?” 许霆一拱手,客气道:“今天,多谢你了!不过,我还是要请你跟我们回衙门一趟!” “为何?” “录个口供,顺便了解一下你最近的所作所为!” “恕难从命!” “理由?” “大人,我母亲和姨娘命悬一线,时间紧迫,我耽搁不起!还请大人宽限我数日,待我母亲和姨娘安然无恙,我必前往贵府衙接受调查,你看可好?”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我相信你不会骗我!”许霆也不啰嗦,一拱手:“保重!告辞!” ”多谢!”说着,蓝天翔迈步向前,随即跳上了马车。 可就在此时,一字眉那厮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车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不待他开口,那厮便发了话:“小子,他们可以走,你不行!” “敢问将军,这是为何?” “哼,为何?你自己做过什么事情,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不知大人所言何指?还请大人明示!” “好一个泼皮!还跟老子装糊涂,真是可恶!该死!接连杀人、拒捕、砍伤官差!实在是罪不可恕,老子今天,要灭了你!”一字眉那厮说着,呛就将自己的佩刀给抽了出来,作势就要一刀劈了蓝天翔。 蓝天翔急忙闪躲。 而走出去四五丈远的许霆,猛然看到这一幕,不由高喊,随即折身返回,来到一字眉那厮面前,拱手道:“将军,你且息怒!蓝天翔不像是个坏人,传言十有八九不实;而我们府衙也已受理此事,他也答应了我,说数日后会主动去我们府衙接受调查。眼下,他急着救人,时间紧迫,刻不容缓,还请将军高抬贵手,让他走吧!” “哼,一个小小的班头,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身为官差,竟敢私放杀人魔头,谁给你的权力?”一字眉那厮一脸阴狠道:“理由倒是不错,你看他不是坏人!哼,你他娘是孙猴子吗你?就你这睁眼瞎,你能看出个鸡~巴毛啊?你说他不是坏人,他就不是坏人了?” “我——” “我你娘个蛋啊我?给老子滚!三息之后,老子若是还能看到你,哼,那你他娘就别走了,老子送你见阎王!” 闻言,许霆心中火冒三丈,险些顿失理智。 见此,蓝天翔赶忙开口,他可不想许霆白白丢了性命:“多谢许大人好意!此事与你无关,大人还是先行离开吧!” 许霆无奈,只能转身离去。 “敢问将军,你是何人?”蓝天翔看向一字眉那厮,冷冷道:“就算我是杀人犯,那也应该是衙门的事儿,还不至于要出动军队吧?若非要我的人头,可否让我死个明白?” “好,老子满足你这个愿望!”一字眉那厮昂然道:“老子就金鹰一眉赵宇坤,西州神鹰铁骑总教头!我奉我家主公三皇叔之命,取你项上人头!” “我与你家主公无冤无仇,他为何非要杀我?” “老子不知!” “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不知怎样?不敢说又如何?老子没工夫跟你在这扯淡!”赵宇坤挥刀一指蓝天翔,冷然道:“小杂碎,受死吧你!” “哼,就你?就你们?还想杀我,真是痴心妄想!”说着,蓝天翔一把抽出藏在车上的长枪,毫不迟疑,脚一点地,噌就冲向了一边,眨眼就隐没在了路面的密林之中。 “他娘~的,想跑?哼,你个小兔崽子,老子们可是鹰,神鹰!”赵宇坤一脸不屑,朝众骑兵一挥手,命令道:“给我追!” “是!”众骑兵毫不迟疑,策马挥刀,箭射般冲入密林。 见此,躲在一棵大树上的蓝天翔不由暗骂了一句蠢货。 进了林子,马有何用?你们手臂上的鹰爪弩钩还有何用? 看我怎么让你们全死在里面! 心念至此,蓝天翔轻轻从树上下来,随即悄无声息的跟上了急速冲向林子深处的众骑兵…… 章节目录 第345章 密林屠鹰 林深草密,漆黑一片。 神鹰铁骑的军士,一手持刀,一手举着火把,小心搜寻着周围。 而此时,躲暗处的蓝天翔,却已藏妥身子,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突然,一个骑兵朝他所在之处搜来,躺在草丛中的他当即就屏住了呼吸,慢慢攥紧了手中长枪。 骑兵在靠近,三步,两步,一步! “噗!”蓝天翔果断出击,一枪就将靠近他的那个倒霉骑兵给刺了个透心凉。 那骑兵一声惨叫都未发出,就从马上栽了下来,见了阎王。 毫不迟疑,蓝天翔起身,一脚踩灭那骑兵的火把,随即迅速变换位置,纵身跳上一个大树,藏了起来。 很快,一个骑兵搜寻到他藏身的树下,刚一抬头,便被他一枪刺穿了脖子,投胎去了。 跳下大树,熄灭火把,将马拴在树上,随即蓝天翔再换一位置藏好,等待下一个倒霉的家伙到来。 很快,第三个家伙被他一刀削掉了脑壳。 紧接着,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时间不长,四面八方的火把便灭了一半,林中更黑了。 至此,剩下的骑兵虽然没听到什么动静,却也都感觉事情不大对了,心中紧张起来,叫喊着,呼朋引伴,很快便由之前的独自随意搜寻,变成了三三两两一组的互相策应谨慎搜索。 可就算如此,细微的“噗嗤”、“扑通”之声依旧传出,火把接连熄灭。 活着的骑兵,更紧张了,心中的恐惧在迅速蔓延,不由纷纷叫喊给自己壮胆儿。 “兔崽子,你出来——” “龟儿子,出来,爷爷们看到你了!” “站住!” “哪儿跑?” …… 哼,当我是猪吗?还诈我!真是可笑! 躲在暗处的蓝天翔,一动不动,看着众骑兵自乱阵脚,静静地等着下一个该死的家伙前来送命。 时间不长,惨叫之声四起,不少火把瞬间熄灭。 这可吓坏了活着的骑兵。 毫不迟疑,众骑兵便慌忙聚在了一起,靠背围成了一个圈儿,十二分小心的戒备着周围的一草一木,站那儿大喊怒骂,不搜了。 很快,听到众骑兵诈骗蓝天翔的喊叫之声,火速赶来的赵宇坤,跑到了众骑兵的近处,高声道:“人呢?那小杂碎在哪儿呢?” “我……我们没看到人!”一个骑兵战战兢兢道:“没……没看到!” “没看到你们他娘~的瞎咋呼什么?”赵宇坤一脸气愤道:“其他人呢?” “没……没见到!”一个骑兵胆怯道:“可能都……都被杀了!” “放屁!那么多人都死了?被一个乳臭未干、伤痕累累的小兔崽子给杀了?” “有……有可能!” “闭上你的狗嘴!”赵宇坤厉声骂道:“都他娘别杵着了,快给老子去找——” “是!”众骑兵虽然心中恐惧非常,但军令如山,他们不得不从,慌忙朝四周搜索起来。 见此,躲在暗处正无计可施的蓝天翔,不愁了。 时间不长,火把相继熄灭,很快,便只剩下赵宇坤手中的火把独自摇曳了。 林中黑如墨,寂静落叶能闻。 赵宇坤终于觉得不对了,慌忙叫喊手下人的名字,然而一连叫了数声,回应他的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赵宇坤知道,自己的手下全完了。 “无胆鼠辈,你出来——”赵宇坤恼怒之极:“你给老子出来!出来——” “如你所愿!”蓝天翔的声音突然在赵宇坤身后响起,吓得赵宇坤一个激灵,慌忙侧身。 因为,赵宇坤在听到蓝天翔声音的同时,他还听到了利器的破空之声。 不得不说,他的反应真是快! 然而,他终究还是慢了那么一些。 蓝天翔的长枪,“噗”就刺穿了他的右肩,伤得不轻。 不过,这也够幸运了。 要知,蓝天翔本来要刺的,可是他的心脏! “狗杂种,去死——”赵宇坤中枪的瞬间,左臂朝后一挥,固定在左臂上的金色鹰爪利刃,悍然击射而出,直冲蓝天翔而去。 结果,蓝天翔一个铁板桥,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凶悍要命的一击,三把鹰爪利刃直接就扎在了一棵大树干上。 赵宇坤猛屈左臂,机括发动,连接三把利刃的蚕丝一下绷紧,利刃嗖然返回,重新被卡在了发射巢中。 当即,赵宇坤就要再次发射利刃攻击。 可,蓝天翔却已不见了踪影。 “卑鄙小人!出来!你给老子出来……”赵宇坤仇恨至极,厉声叫骂,但任他如何咆哮,躲在暗处的蓝天翔就是不搭理他。 骂了上百声后,赵宇坤不骂了,因为他知道,骂也是白骂,徒费力气而已,包扎了一下伤口,开始小心搜索起来。 可找来找出,找到的除了他的手下,就是他手下的马,根本没看到蓝天翔的影子。 “王八蛋!狗杂种!龟儿子!要让老子抓到你,老子非扒了你皮!抽了你筋!吃了你的肉!”赵宇坤心肺欲炸,槽牙险些咬碎。 突然,他又在草丛中看到了一个自己的手下,那人趴着,不知是谁,貌似身子还在抽搐,看来还活着。 “嘿,趴着的是谁?死了没有?”说着,赵宇坤就要下马查看一下地上那人,可就在此时,那人却一个翻身噌然跳起,挥刀就朝他砍了过来。 赵宇坤不由一惊,慌忙闪躲。 不过,虽然他躲得很快,可还是比刀慢了一点,结果左小腿被砍了一刀,虽然伤口不大,却也疼得钻心。 “他娘~的,你个狗东西,你瞎啊?”赵宇坤勃然大骂:“是老子!老子是赵宇坤!” “哼哼,我砍的就是你!”话音未落,大刀便铺天盖地般攻向了赵宇坤。 赵宇坤登时明白了,这哪儿是自己的部下,这他娘是蓝天翔个兔崽子以泥涂脸假扮的。 可恶!该死! 赵宇坤心肺欲炸,却无暇叫骂,急忙挥舞自己的大刀格挡。 不得不说,赵宇坤的刀法真是不错,抡动起来,竟将自己防卫得是水泼不进,密不透风;蓝天翔反被震得手臂麻木,大刀险些脱手飞出,只能急忙后退。 “卑鄙小人!”赵宇坤眼一瞪,牙一咬,抡刀反攻:“小兔崽子,你给我纳命来——” “没心情跟你耍蛮力!”蓝天翔毫不迟疑,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龟儿子,你给老子滚出来——”赵宇坤气得半死,却拿蓝天翔毫无办法:“老子看你能躲几时?等老子抓到你,看老子不把你剁成屎!” 突然,赵宇坤不骂了,一抖缰绳,催马便朝林外冲去…… 章节目录 第346章 班头代驾 “驾,驾——”赵宇坤冲得迅猛,一心向前。 见此,蓝天翔登时心慌意乱,因为他的马车可还在外面呢,马车中躺的可是他的娘亲和姨娘,这要落到赵宇坤手中,一切可就全完了。 一定要阻止这厮! 绝对不能让他逃出此林子! 心念至此,蓝天翔噌就从草丛中跳了出来,悍然追向赵宇坤,同时高声叫喊:“姓赵的,我在这儿,有本事过来啊……姓赵的,哪里走?你给我站住——” 任凭蓝天翔怎么叫喊,马上的赵宇坤,就是连头也不回,一个劲的催马向外狂奔。 不大一会儿,赵宇坤便冲出了密林,直接就到了蓝天翔的马车后面,大刀一挥,切掉车帘子,毫不迟疑就用大刀抵住了蓝如玉的脖子。 这可吓坏了蓝天翔,当即就懵了,手足无措,头脑一片空白。 但赵宇坤却乐了,一脸冷笑道:“小兔崽子,你不是很能藏吗?你怎么不一直呆在里面?我都还没有杀她们,你出来做啥?要哭丧,这是不是也太心急了一点啊?回去吧,等我把她们的头剁下来之后,我叫你……” “有本事,你冲我来——”蓝天翔心肺欲炸,一抖手就将自己的大刀掷向了赵宇坤。 结果,赵宇坤身子一斜就躲了过去,随即冷笑道:“不急,老子有的是时间!我先杀了她们,再宰你!你先等会儿吧!你放心好了,赵某可是个心地善良之人,不会让你一人孤零零独活于世的!今天,我绝对让你们一家五口地下团聚!不用谢我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谁叫我慈悲为怀呢!啊哈哈……” “噗——”蓝天翔如遭雷击,登时一口血箭喷出,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 “姓赵的,你说什么?你杀了我的父亲、大姐和小妹!”蓝天翔目眦欲裂,牙险咬碎,双拳紧攥,骨节噼啪爆响,双脚猛然一跺地面,噌然冲向赵宇坤,毫不手软,抡拳便砸:“你给我纳命来——” “哼,不自量力!”赵宇坤丝毫不惧,一脸阴冷,左臂一抖,鹰爪利刃激射而出。 三支利刃,好似金色流星一般,噗嗤就全部没入了蓝天翔的体内,蓝天翔当即就被撞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 赵宇坤得意,脸上笑意浓烈。 然而,蓝天翔却好似根本不觉疼痛,右手一伸一抄,一把便抓住了系在利刃之后的三股蚕丝,随即猛一咬牙,直接就将没入体内的利刃给拽了出来,紧接着双手抓住蚕丝,一把就将赵宇坤从马上给扯了下来。 赵宇坤一头栽倒在地,脑壳差点被磕碎,险些直接晕死过去。 “王八蛋,去死吧——”蓝天翔一个箭步冲到赵宇坤身边,抡拳就砸。 登时,拳如暴雨倾泻。 瞬间,赵宇坤口鼻喷血,五官难辨。 然而,蓝天翔毕竟内力早已消耗一空,内外伤也相当严重,力量实在有限;而赵宇坤虽也受了伤,但内力却依然充沛。 因此,时间不长,赵宇坤便挣脱了蓝天翔的束缚,连滚带爬扑向一边,捡起一把大刀,毫不迟疑斩断左臂上的蚕丝,随即箭步冲向他的坐骑,一个纵身跳上马背,催马便逃。 “哪里逃?你给我站住——”蓝天翔想追,腿脚却根本不听使唤,因为刚刚一番疯狂的捶打,他的力气透支严重,虽极不甘,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赵宇坤逃向远方,消失不见。 “爹爹!大姐!馨儿……”蓝天翔心痛极了,嘴里嘶喊着,眼中泪水奔涌而出。 时间不长,大约过了十几息的样子,蓝天翔突然感觉有人碰他,以为是恶人返回查看他是否已死,当即怒火中烧,猛一咬牙,抡拳便砸那人。 然而,他虽是突然出手,却并没能够建功,被碰他那人一把就抓住了拳头。 他不服,猛挣,抓他拳头那人却突然开了口:“少侠,我是许霆!我是许霆啊!” 闻言,蓝天翔猛一摇头,再看面前之人,果然是许霆,收回拳头,有气无力道:“对不起!徐大人,你怎么回来了?” “我想知道那些骑兵留你是何意图,因此我就藏在不远处,一直没走!刚才看到赵宇坤被你打败狼狈逃他娘了,而你也躺在地上不动了,所以我与袁庆、胡达就过来了,想看看是否能帮你做些什么。” “谢谢!” “不必客气!”许霆猛一咬牙道:“你与那群狗杂种有何深仇大恨?他们为何如此心狠手辣?对一个小娃娃,怎能如此残忍!?” “他们……他们杀了我的父亲、姐姐和小妹!咳咳……”蓝天翔一激动,咳嗽不止,泪滚,嘴里鲜血狂喷。 “别激动!别说话!我先给你包扎一下伤口!”说着,许霆便与胡达、袁庆开始撕扯衣服,给蓝天翔处理身上的伤。 很快,蓝天翔身上的伤口便全被包上了,不过有些伤口实在太大,伤得太深,血依旧在往外淌;而许霆三人,也都变成了血人一般,当然,这是蓝天翔的血喷溅到他们身上造成的。 “多谢!”蓝天翔很感激:“多谢了!” “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先前没你出手,我们早见阎王了!你就不要再跟我们客气了!”许霆紧皱着眉头道:“你的伤口太多,有些还在血流不止,根本止不住,这得尽快找大夫才行!走,我们这就带你去看郎中!” “不……不必了!”蓝天翔喘了几口,有气无力道:“大人,请你们帮我换三匹好马,我……我得赶路!” “赶路?怎么赶?”许霆很是有些难过道:“我知道你母亲和姨娘命悬一线,你要救她们!可你身上大小伤口这么多,左手五指和肘部全部骨折,肋骨也断了两根,如何赶路?你还要不要命了?” “爹爹没了!姊妹没了!义父没了!若再没了母亲和姨娘,我要命何用?”蓝天翔眼泪汪汪道:“大人,求你了,我一定要走!必须走!” “好,我答应你!”许霆被敢动了,他决定帮帮蓝天翔,挥手朝袁庆、胡达一指道:“二位兄弟,快去将马车上那三匹马换掉,我要送蓝少侠一程!” “是!”袁、胡二人即刻忙去了。 “多谢大人!”蓝天翔一脸真诚道:“多谢了!” “不必客气!”许霆道:“要谢,也该我们谢你才对……” 蓝天翔与许霆说话,袁、胡二人忙着套车。 时间不长,马车套好。 蓝天翔谢过袁、胡二人,许霆又向二人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将蓝天翔抱到马车上安置好,随即跳上马车,毫不迟疑,抖缰催马就朝前跑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章节目录 第347章 舍身取义 许霆知道蓝天翔的母亲与姨娘性命垂危,时间紧迫,刻不容缓,所以拼命催马前冲。 马不停蹄,一连飞奔了好几个时辰,马虽然强健,却也累得够呛。 当然,许霆也累得不轻,喉咙早就喊哑,冒了烟儿;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直叫;力气消耗殆尽,手都快抬不起来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却连一次停下来休息休息的念头都没动过,一心所想,就是要全力赶到龙威县,找到毒菩萨,救下蓝天翔的母亲和姨娘,报答来天翔的再造之恩,哪怕是拼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许霆已不是许霆! 要知,他以前可没少为非作歹,真不是一个好鸟,舍己为人之事,打死也断然不为。 而现在,竟如此仗义! 不得不说,人毕竟不是畜生,是会变的! “驾!驾——”许霆咬牙坚持,因为他知道自己正与时间赛跑,输了,两条,或是三条人命便会从世上消失;赢了,胜造七级浮屠,功德无量! 不能输! 许霆,你是个爷们儿,你行的!你一定行! 坚持就是胜利! 坚持!坚持!一定要坚持住…… 许霆暗暗给自己鼓劲儿,全力催马飞奔。 突然,他拉缰止住了马车,因为一条大江拦住了去路,江面波涛汹涌,一眼望不到对岸。另外,他听到了急迫的呼救之声。 “救命!救命啊……” 许霆抬眼,循声望去,登见一条破碎的船只正随浪涛沉浮,一块脸盆大小的木板上趴着一个孩子,江水中有一个女子,正拼命抓住那块木板保护着那个小孩,那呼救之声,就是由他所发。 “驾!驾……”许霆一边急忙催马沿着江岸飞奔,一边大声叫道:“天翔,快帮我!江中有人落水,危险!” 闻言,正处在高烧状态意识模糊不清的蓝天翔,急忙猛摇脑袋,右手拍打额头,登时意识清醒一些,连忙接过了许霆递来的缰绳。 不待蓝天翔发话,许霆跳下马车,箭步冲出,随即扑通就跳进了水流湍急的大江之中。 紧接着,许霆手脚并用,快速朝那块载着小孩顺流而下的木板游去。 不过,江水太急,波涛太凶,许霆根本追不上那木板,他自己反而一再被大浪拍中,数次沉入水中,情形十分凶险。 但许霆不放弃! 最终,他抓住了那块木板,也抓住了那个女人。 随即,许霆一手推着木板,一手提着那女人的衣领,拼命向岸边游来。 可是,江水实在是流得太快了,涛浪又太过凶猛,许霆拼命挣扎,可就是无法靠近岸边。 一会儿,手中的木板被大浪击中,沉了下去,随着激流飘走,出现在远方。 一番拼命追赶,好不容易抓住了木板,可手中的女子却又没了踪影。 又是一番追逐,才再次抓住女子的衣领。 一会儿,要躲避大浪;一会儿,又要躲避江面上极速冲来的碎板、棍棒……直把许霆忙得手忙脚乱,头晕目弦。 看距江岸不远,可就是无法游过去,许霆深感无力,急坏了。 而岸上的蓝天翔,也是眉头紧皱,心急如焚,可却有心无力,只能拼命催马,在岸上追逐沉浮不定顺水漂流的许霆三人,同时拼命大喊救命,希望有人能够听到赶来帮忙。 可任他喊破喉咙,就是不见有人出现。 任许霆如何拼命划水,就是无法靠近岸来。 蓝天翔拼命的在岸上喊叫,追逐;许霆使出浑身解数护住孩子、女子,顺流而下。 呼天不应,叫地不灵! 半柱香时间过去,许霆也没能游到岸边,体力几乎耗尽,眼看就要支持不住! 而蓝天翔也是无计可施,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儿,难受极了。 而就此时,蓝天翔一下睁大了眼睛,因为他猛然看到一棵斜长在岸边的垂柳,柳条刚好贴近江面。 毫不迟疑,蓝天翔急忙大喊:“徐大人,快扭头,看我这边!快!快……” 闻声,许霆扭头,登时一喜,力气顿生,因为那柳条距他真的好近,四尺都不到。 一咬牙,许霆带着小孩与女人拼命游向柳枝,最终好一番折腾,许霆终于抓住了柳枝。 见此,蓝天翔毫不迟疑,抖手就将一条早就准备好的绳索抛向了许霆。 这条绳索,是蓝天翔刚才将三匹马的缰绳解下来接在一起的,一头系在马车上,一头拴着根捡来的木棍。 蓝天翔抛得很准,一下就被许霆给抓住了。 “好!”蓝天翔心一松,当即就要赶车拉许霆他们三人上来:“徐大人,你抓紧了,我这就拉你们上来!” 许霆急道:“且慢!” “怎么了?”蓝天翔不解。 但许霆却好似没听到一般,根本不搭理蓝天翔,因为许霆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做毫无意义的事,他只想救人,做一回真爷们儿! 因此,他毫不迟疑,直接就用绳索缠住了那女人与小孩的手臂,绑了个结结实实,随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蓝天翔喊道:“拉!” 闻言,蓝天翔急忙牵马远离江面。 很快,那女人与小孩就被拉到了岸上,二人均无大碍,蓝天翔赶忙给他们解开手臂上的绳索,准备拉许霆上来。 可他一抬头,贴水柳条下却哪儿还有许霆的影子! “徐大人!徐大人——”蓝天翔高声大叫,同时双眼扫视江面,搜寻许霆。 突然,他看到了许霆的衣衫,正在水中沉浮、翻滚,极速朝远处漂去。 蓝天翔一把扯下系在车上的绳索,抓在手中,随即急切叫喊着,慌忙顺流追了过去:“徐大人!徐大人……” 章节目录 第348章 暴雨倾盆 一个多时辰之后,一脸泪痕的蓝天翔好似失了魂魄般,独自返回。 被救的女人和孩子都还在,安然无恙! 蓝天翔看了她们一眼之后,掏出身上的银票交给她们,随即也不言语,爬上马车,催马顺江而去。 江水一直向西奔流,蓝天翔双眼扫视着江面,嘴里一声接着一声喊叫徐大人,他多么希望许霆能够突然出现,可他始终没能如愿。 突然,蓝天翔觉得眼前一黑,直接就从马车上栽了下去,当即人事不省。 不知过了多久,蓝天翔就觉得寒冷刺骨、头昏脑涨、浑身酸疼不堪,又觉得好似正在波涛汹涌的江水中沉浮不定,已经没有了游上岸的力气,眼看一个高大的浪涛凶猛的朝他拍来,绝望的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可就在这时,他却好像突然听了许霆的喊叫之声,嘴里大叫着“徐大人”,猛然睁开了双眼,不过随即,却又紧紧闭上了。 因为,正有汹猛的“波涛”朝他打来。 赶忙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随即手掌挡在眼前,再次把眼睛睁开的蓝天翔,发现四周都是水。 水很猛,可却不是什么波涛,而是天上正下着瓢泼大雨,而他正躺在一坑雨水之中。 猛然,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和姨娘,于是急忙挣扎着爬起身来,迅速环视了一周。 一眼看到自己的马车,蓝天翔就觉脑袋嗡的一下,登时就懵了,手脚也一下酸软、颤抖起来,因为马车几乎散架,已然面目全非,他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和姨娘是否还活着。 “娘亲!姨娘!”蓝天翔不敢想象,急切的想要一看究竟,可一步没走出,扑通就摔在了地上。 挣扎着爬起,还没走两步,又趴在了泥水之中。 如是反复,全然忘记了疼痛了的蓝天翔,连滚带爬终于到了马车边上,手扒着马车站起,浑身颤抖着看向车内。 娘亲还在!姨娘也还在! 急忙伸手探查,没事儿! 还有气息!脉搏也还在! 登时,蓝天翔紧绷高悬的心,总算一松落回了原处。 可猛然间,他发现自己的娘亲和姨娘全身都被雨水淋透了,而三匹马儿也全没了踪影,就连马车轮子,也有一个碎裂倒在了远处的泥水之中。 这可如何赶路? 蓝天翔心里苦极了,眼泪和着雨水,如注流下。 “天啊——”蓝天翔对天大叫,可天空电闪雷鸣,雨水倾盆倒下,逼得他不得不闭嘴。 连喘粗气,蓝天翔心中忿恨难平,可却无可奈何! 就连老天都跟他作对,他又能怎样? 他心中虽然极度不甘,可却只能空自垂泪。 马车已经无法行走,也不能遮蔽风雨,躺在马车中,几乎同躺在外边一般无二。 这可如何是好? 蓝天翔极目远望,终于,在雨幕深处,他发现一处建筑,毫不犹豫,当即他就将自己的母亲从车里面拉拽了出来,随即,使出全身力气,背起他的娘亲,就朝那处建筑艰难走去。 可没走几步,他便一跤摔在了地上,伤口爆裂,断碎的骨头从肉内刺出。 但他却丝毫不觉疼痛,因为他早已麻木。 咬牙用力,扶起他的娘亲,继续向前走去。 摔倒又站起,站起又摔倒,五六丈,并不遥远的一段距离,却是他此生从没走过的艰辛! 最终,不屈的他总算将自己的娘亲整到了那处建筑之前。 那建筑是一座庙宇,一座龙王庙,一座多处坍塌、破败不堪的龙王庙! 好在,庙中还有可以挡雨的地方。 将自己的娘亲拖到雨水淋不到的地方之后,蓝天翔摇摇晃晃从庙中出来,冒着大雨,深一脚浅一脚再次走向他的马车,因为他的姨娘还在车里呢。 好不容易走到马车边上,蓝天翔伸手扶着马车,拼命喘气,累坏了。 喘息片刻,蓝天翔觉得有了点力气,拖拉半天才将他姨娘从车中整出来,随即,背扶着她便朝龙王庙走去。 五六丈的距离,在蓝天翔眼中,却是那么的漫长。 不知道摔倒了几次,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站起来的他,就只能一点一点的向前爬,一点一点的把他的姨娘往前拽。 过了将近两盏茶工夫,他终于把自己的姨娘拽到了庙中干燥之处,而他也耗尽了力气,当即就晕死了过去。 电闪雷鸣,雨似瓢泼。 不知过了多久,用尽全身力气才把眼睛睁开的蓝天翔,艰难的眨了眨眼睛之后,眼前的一切,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随即咬牙爬起,用衣衫轻轻擦去了他娘亲和姨娘身上的脏污。 紧接着,他从地上捡起一截木棍,拄着木棍在庙中慢慢移动,寻找可用之物。 一番寻找,他在香案边上找到了一个火折子,一试,还能用。 蓝天翔喜出望外! 毫不迟疑,蓝天翔捡了些干草和断落在地的檩条、棍木之物,堆在了他娘亲和姨娘附近。 随即,点火,费了好大力气,总算是点燃了柴草。 火苗跳跃,热量四散,庙里很快暖和起来。 歇了好大一会儿,蓝天翔又有了一点力气,慢慢爬起,拄着一截木棍便又出了破庙,再次朝他的马车走去,因为他还要赶路,没有马车,他如何能走? 将马车修好,实乃当务之急! 很快,他找到了那只破损的车轮,虽然车轮不算重,可蓝天翔太虚弱了,根本拿不动,费了半天工夫才将其拖到庙中。 可刚一到庙里,蓝天翔一头就栽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49章 母子诀别 “咔嚓——”一声响雷,震耳欲聋! 躺在破庙中火堆边的蓝如玉,猛然睁开了双眼,随即泪水无声滚落。 蓝如玉艰难爬起,看了一眼身边躺着的梁小婉和庙门口晕倒的蓝天翔,长叹一声,登时脸露决绝之色。 蓝如玉颤抖着,伸手拔下了头上的荆钗,随即使出全身力气,猛然朝身上的几处穴位狠狠刺下。 瞬间,蓝如玉竟好似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完全不像是个身中剧毒即刻就要送命之人,而是跟常人一般,浑身有力,行动自如。 大步来到庙门口,蓝如玉轻轻抱起晕倒在地的蓝天翔,转身来到火堆边,将蓝天翔轻轻放下,伸手抚开遮住蓝天翔面容的发丝,随即一边流泪呼唤“羽儿”,一边用衣袖给蓝天翔擦去身上的泥污。 蓝如玉看着躺在她怀中的儿子,心如针扎般疼,看着蓝天翔浑身上下布满的伤口,她的心在滴血,泪水奔涌不息!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太苦了! 虽然身中剧毒,一连十天都躺在马车之中,无法睁开双眼、开口说话,但是她的意识,却一直都是清醒的。 这十天发生的事,绝大部分她都听到了,她好心痛,但她却爱莫能助、无可奈何! 她的儿子为她吃了太多的苦,她不忍心! 她的儿子一路上的表现,她这个为娘的很是欣慰、自豪! 她多么希望一直陪着自己的儿子、女儿、丈夫,一家人快乐幸福的生活,可是她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 是老天不给她机会,但她却不恨老天,反而感激老天让她在死之前能够醒来,让她能再看一眼她那无比出色、无比优秀的儿子,她很满足! 蓝如玉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因为“刺穴重生”之法,是在燃烧生命换取力量,她最多只能坚持半个时辰。 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伤怀,蓝如玉必须抓紧时间去做有意义的事情,轻轻为蓝天翔擦干净身上的泥污、血渍,小心给蓝天翔重新包扎好伤口。 随即,她来到梁小婉身边,打算给自己的义妹也整理一下衣服,清理一下身上的泥污。 可她刚一碰到梁小婉的身子,浑身不由就是一颤,因为梁小婉的身子很不正常,有些僵硬之感,不似活人应有的状态。 蓝如玉颤抖着手,一探梁小婉的鼻息,竟然一丝气息都无;急忙探查脉搏,却是完全死寂。 “婉妹!婉妹……”蓝如玉好伤心,泪水滚滚,哽咽不止。 家破人亡,都死了!都死了! 留下我儿一人,可该怎么办? 蓝如玉真不舍得让她的孩儿独自一人饱受人世间的艰辛悲苦,可她却无能为力,真的无可奈何! 蓝如玉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也得自己的儿子有勇气、有希望的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在不停的问自己! 突然,她想到一个办法。 登时,笑意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随即,她从身上扯下一块衣服,拿起燃烧未尽的木炭,用一种完全不同平日的书写风格,给蓝天翔写下了一封“遗书”! 蓝如玉写好“遗书”的刹那,就觉浑身的力气要耗尽了,泪水滚滚流下。 “儿啊,你可一定要活下去!”蓝如玉把“遗书”放在蓝天翔最容易看到的地方,找半块砖头压好,随即脱下她的外衣,给蓝天翔盖上,双眼凝视着蓝天翔的面容,似要把他的样子,深深地刻在她的脑海一般;手掌轻抚蓝天翔的面容,似乎要把蓝天翔的悲伤愁苦全部赶走一样。 不舍!还是不舍! 可蓝如玉知道,她必须离开了! 因为,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就要耗尽了,如果再不离开,她就无法让自己的儿子带着希望活下去了。 蓝如玉的泪水滚滚而出,滴落在蓝天翔的脸上,然后深情的吻了一下蓝天翔的额头,起身背起她的义妹,就要离开破庙。 可刚走到破庙门口,她却一下停住了脚步,随即走回蓝天翔身边,再次深情地吻了蓝天翔的额头,紧接着一把扯起盖在蓝天翔身上的她的外衣,挥泪走出了破庙。 她不能让她聪明无比的儿子发现一丝蛛丝马迹,所以,她不能将外衣留下。 蓝如玉背着梁小婉,走出破庙,走进瓢泼的大雨之中,走向波涛翻滚的茫茫大江。 很快,她来到江边,止步转身,双眼久久凝视模糊不清的破庙,泪水和着雨水汹涌滚落。 看一眼,再看一眼,再多一眼也看不够! 不舍!还是不舍!就是不舍! 可自己能如何?能如何?能如何? 用尽全身力气,可她就是扭不过头去! 不是不能,她是不愿!她不肯!她要这样看着破庙,看着她的儿子,永远地朝着她儿子所在的方向! 最终,眼泪滚滚的蓝如玉,背着她的义妹,扑通跳进了波涛翻滚的大江之中,几个沉浮,便消失在了狂波怒涛的江面上,消失在了瓢泼般的大雨中,消失在了昏暗的暮色里。 “咔嚓——”天空霹雳炸响,久久不息! 江水变得更凶! 大雨下得更暴! 夜色也变得更加黑暗起来! 章节目录 第350章 大爱十八字 电闪雷鸣,狂猛暴躁,真有撕天裂地之威;倾盆暴雨,泼倒不休,大有将桑田变成沧海之势。 不过,随着天色放亮,雷声弱了,雨滴也小了。 时至辰时,雨住、乌云散去,随即清风和畅,艳阳高照。 温暖的日光,照射大地的角角落落,照进了大江之畔残破的龙王庙中,照射到了蓝天翔的身上。 “啊——”感觉到温暖的蓝天翔,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随即慢慢睁开了眼睛,由于阳光太过刺眼,好大一会儿,他才适应过来。 与此同时,他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一些,一下便想起了自己的娘亲和姨娘。 蓝天翔心中很不是滋味儿,因为他义父秦昊说了,他娘亲和姨娘的性命最多只能支撑十日。 可今日,已是第十一天! 娘亲和姨娘死了吗? 不,不会的! 她们怎么可能会死? 她们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蓝天翔咬着牙,攥着拳,虽然害怕,却还是扭头看向了火堆旁边,他想知道自己的娘亲和姨娘究竟是何情况。 可只一眼,他登如被雷击中了一般,身子不由颤抖,大脑当即就懵了。 因为,火堆早已熄灭,可火堆旁边哪儿还有他娘亲和姨娘的影子! 一息之后,蓝天馨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不顾身上的伤口和断骨带来的钻心之痛,一个翻身,猛然爬起,随即扫视庙中,跌跌撞撞,四处寻找。 小庙不大,除了一些残砖碎瓦断木头,以及一张摆放香火和祭品的破损桌案,别无他物。 短短几息,蓝天翔便将小庙给找了个遍,可却一无所获。 “娘亲——姨娘——”蓝天翔大脑一片空白,喊叫着就要出庙寻找。 而就在此时,他却一下停住了身子。 因为,他猛然看到了一块布料,那布料就在他之前所躺之处附近,被一砖块压着,很是显眼,好似被人有意放那儿的一般。 更重要的是,那布料花纹特别,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他娘亲衣服上的一块。 三步并作两步,眨眼,蓝天翔就到了灰堆边上,弯腰就将布料取到了手中。 布料上有字,木炭写的。 字不多:本座琉璃宫主,今将汝母、姨娘带回救治。勿寻! 看着布上字,蓝天翔不由眉头紧皱,因为布料上的字,虽然与他娘亲的字风格差别很大,可他就是觉得布上字是出自他娘亲之手,但他清楚自己的娘亲身中剧毒,根本不可能是她书写的才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天翔想不明白。 另外,从字面的意思蓝天翔可以看出,琉璃宫主应该对他有所了解,且十有八九与他家有些关系,不然怎会知道自己带走的人跟他是何关系?又岂会出手救她们? 可琉璃宫在何处?琉璃宫主是个什么人? 蓝天翔对此却是一无所知,闻所未闻。 还有,琉璃宫主既然跟他家有关系,既然能同时带走他的娘亲和姨娘,为何不将他也一并带走?不带他也没什么,可他自己的娘亲,他为何不能寻找? 蓝天翔想不通,很困惑。 同时,他也很开心。 因为,根据字上的信息,他知道自己的娘亲和姨娘还活着。另外,在西州,却不去找他的义母神医“毒菩萨”,反而带着他娘亲和姨娘回去救治,可想而知,琉璃宫主应该是有能力救她们的,否则应该不会多此一举! 蓝天翔双手合十,对天三拜,自语道:“希望宫主手段高明,药到毒除!希望娘亲和姨娘吉人天相,化险为夷,平安无恙!” 言毕,蓝天翔又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手中的布片,没发现什么别的东西,于是将布片折好,放进怀中,因为这是他母亲的衣物,他要留作念想。 不过,刚将布片放入怀中,一息不到,他就又将那布片给掏了出来,因为最近太多人想要害他了,而布片上有字,万一落入歹人手中,那他娘亲、姨娘以及琉璃宫可就危险了! 绝对不能让歹人有迹可循! 因此,他连忙将布片搓了又搓,随即又用水将布片洗了又洗,彻底清除了上面的字迹。 紧接着,他将马车整到江边,推进了江中。 继而回庙中一番收拾,掩盖了所有痕迹。 做完这些,他又在庙外认真查看了一番,本意是要抹除琉璃宫主离开的痕迹,可找了半天,他也没发现丝毫蛛丝马迹,只能作罢。 “我该何去何从?”蓝天翔环顾四周,不知该往哪儿去,他真的很迷茫。 因为,他想报仇,可他清楚,这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不能冲动,得好好谋划谋划,一时半会儿这事儿还做不了。 他想找他的母亲、姨娘,可他无处找,也不能找! 而他爹爹、义父、大姐、小妹都已惨遭不测,他本该回去在他们的坟头添把土、立个碑、烧些纸钱啥的,可他清楚自己这一身伤真的不轻,而路上又多歹人,太凶险,回青州,十有八九会死在途中,毫无意义,所以青州也暂回不得! 另外,去北州投靠他外祖父吧,他又怕歹人会对他外祖父一家下毒手,这怎么可去? 有仇不能报,有家不能回,有亲投不得! “这可如何是好?”蓝天翔皱眉,连连摇头。 突然,他知道了自己的去向,因为他想到了许霆。 于是,他毫不迟疑,顺江就走。 他要找到许霆,或是许霆的尸体! 否则,他心难安! 章节目录 第351章 离是良心举 蓝天翔沿大江堤岸艰难而行,一路询问所遇见的渔民、船夫,可走了一天,也没有从任何人那里打听到一丝有关许霆的消息。 而从渔民和船夫嘴里说出的猜测,都是认定了许霆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这让蓝天翔伤心不已,很是难过! 日落西山,红霞似血。 没吃没喝徒步走了一天的蓝天翔,饥肠辘辘,只觉头重脚轻,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扑通就栽倒在了江岸上…… 不知过了多久,蓝天翔用力睁开了沉重的双眼,随即,他就听到耳边有人惊喜大叫:“醒啦!呵呵,你醒啦!你竟然醒了哦!不可思议!真是太不不可思议啦!爹爹!爹爹,你快来!你快来啊!他醒啦!” “小点儿声!你看你咋呼的,打雷一般,房子都快让你震塌了!”一个嗓音浑厚、长相普通、肤色略黑的中年人,说着就来到了床边。 看了一眼躺着的蓝天翔,中年人轻声道:“年轻人,你总算醒了!你知不知道,你都昏迷三天了!?你要是再不醒来,我们可就真以为你不行了……” 中年男子显然是个爱讲话之人,一开口,便滔滔不绝起来,以致于蓝天翔都完全插不上话。 不过,蓝天翔也不急于表达,一边听着中年男子讲,一边将周围的情况观察了一番。 他发现,自己身处于一间不大的屋子内,正躺在一张竹床之上,屋中堆满了各种渔具,显然家主应该是渔民。 而床边的木凳上,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小辫子,脸蛋红扑扑的,一边做鬼脸,一边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他,很是可爱的样子。 突然,小女孩拽了拽坐在床沿儿正说得起劲的中年男子的衣服,道:“爹爹,你渴吗?” “不渴!” “累不?” “不累!” “怎可能?”小女孩一皱眉头道:“你这样没完没了说个不停,我听着都累了,你怎么会不累呢?” “开玩笑,你爹爹我是谁?”中年男子一拍胸脯,昂然道:“你爹爹我天天撑船五六个时辰,抡网过百次,捕鱼达千斤,都不觉得累,说几句话,还能被累着?” “唉——”小女孩叹气摇头:“爹爹,你好笨啊!” “我笨?”中年男子一皱眉,不解道:“啥意思?” “爹爹,你不能只顾自己快活啊!”小女孩一指蓝天翔道:“你也让这大哥哥说几句呗!你一直不停,这大哥哥几次想开口,都没能说上一个字,身为主人,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嘿嘿,见你这大哥哥醒来,一时高兴,所以就多说了几句!”说着,中年男子朝蓝天翔一拱手:“不好意思,小朋友莫怪哈!” “大叔,你这也太客气了吧!”蓝天翔挣扎着坐起身来,朝中年男子拱手一礼,一脸真诚道:“多谢大叔相救!如此天大恩情,小的却无以为报,实在是不好意思!” “你这叫什么话?”中年男子道:“出门在外,谁还能没个难处不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在心上!” “爹爹,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不?”小女孩插嘴道。 “不知道!” “你的品德!” “这有什么好佩服的?”中年男子不以为然道:“咱们这一带的渔民,不都这样嘛?很普通,根本不值一提!” “也是哈!”小女孩嘻嘻一笑,看向蓝天翔:“大哥哥,你叫什么?家住哪儿?为何会晕倒在暴龙江岸上呢?” “我叫蓝天翔,家住青州墨玉县!因一同伴救人之时没入江中,被水冲走,生死不知,故我沿江寻他,估计是好久不曾进食,太饿了,所以就晕倒了。” “哦,这样啊!”中年男子道:“蓝公子,你同伴啥模样?多大年纪?穿啥衣服?” “他是个当差的!他——” “停!”中年男子直接打断了蓝天翔:“你的同伴,他该不会姓许吧?” “你……你怎么知道?”蓝天翔一脸吃惊道:“大叔,你认识许霆?你见过他?” “不认识!也没见过!”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道:“不过,我知道,你的同伴他没了!” “没了?”蓝天翔一脸不敢相信道:“什么意思?” “昨日,我去集市上卖鱼,听人说,下游的渔民前天网到了一具尸体,那尸体穿一身差人服侍,腰间系一腰牌,腰牌上有他的名字,就叫许霆!已被人送往了他所在的县衙!蓝公子,你节哀吧!” “唉——”蓝天翔很是难过道:“他若不是好心陪我来此,定然不会如此早亡,是我害了他啊!是我害了他!” “好人有好报,他定会投胎到一个好人家!”中年男子一脸真诚道:“蓝公子,人死不能复生,你莫要太难过了!” “大叔不必劝我,我没事!”蓝天翔深吸了口气道:“舍己为人,他是好样的,我佩服他!” “我也佩服他!”小女孩看向蓝天翔,问道:“蓝哥哥,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儿?感觉不像是磕碰所致啊?” “几天前,我与一伙歹人交手,其中一个家伙很是厉害,结果就成这样了。” “可恶!”小女孩猛然一握拳头道:“竟对你下如此狠手,实在可恶!” “没错!实在是太可恶了!”中年男子道:“蓝公子,你可不知道,你的伤真的太吓人了!” “是的,蓝哥哥,你不知道!”小女孩一脸认真道:“我爹爹把你背回来之后,就找了我们村的胡郎中,想让他给你包扎,你猜结果怎样?” “猜不出!小妹妹,你告诉我行吗?” “可以!”小女孩嘻嘻一笑道:“胡老头一来,一眼看到你的伤情,直接就被吓晕了!别说让他救人了,结果人还没救,反倒是让我们先费了好大劲救了他的命!一个郎中还怕伤口,你说可不可笑?” “好笑!” “不仅好笑,而且可气!”小女孩咬了咬牙道:“你知道他给你检查之后,又是怎么说的吗?” “不知!” “他说,三天之内,如果你还醒不过来,就叫我们把你直接扔大江里喂鱼得了!你说说,天下哪儿有这样的大夫吗?简直是把我给气坏了!要不是看在他平日里给我们这些穷人看病都不要诊金的份儿上,我真恨不得揍他一顿!” “呵呵,你行了哈!”一个中年女子突然端着个粗瓷碗走进屋中,来到床前,将碗递向蓝天翔:“孩子,来,赶紧把这碗鱼汤喝了!三天都没吃东西了,肯定是饿坏了!来,赶快趁热吃,不够锅里面还有!” “对对,还是你婶子说的对!孩子,你赶快吃!吃了好补充补充体力!等会儿咱再接着聊!” “多谢叔叔、婶婶!实在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中年女子笑呵呵道:“一碗鱼汤而已,不算什么。好东西没有,可咱这儿就鱼多!只要是你不嫌弃婶子的手艺太差、做的没什么味道就行!” “婶子你太谦虚了,你这鱼汤做的真是太香了!很鲜美!”也许是太饿了,也许是中年女子的鱼汤做的真的很不错,蓝天翔喝了一口之后,由衷的夸赞道:“我从没喝过这么好的鱼汤!真的!” 听到蓝天翔的话,中年男女都很开心! 在蓝天翔进食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也开始吃了起来。 期间,中年夫妇不停地给蓝天翔添汤、拿饼,最后,蓝天翔实在是吃不下了,夫妇二人才作罢。 用过饭之后,中年夫妇和他们的孩子,一直陪着蓝天翔说话,直到深夜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用过早饭,蓝天翔千恩万谢之后,辞别了中年夫妇。 中年夫妇知道了蓝天翔的悲惨遭遇,本不打算让他离去,可是他去意坚定,中年夫妇二人无奈,只好同意让他离开。 其实,蓝天翔也不想走。 可是,他又不能不走。 因为,这一家子心地善良,是大好人,而且对他有救命之恩。 人活一世,要讲良心! 且不说救命恩情,当衔环结草相报!至少,不能自私自利害了人家吧? 若如此,那可真是禽兽不如了! 蓝天翔知道,很多人都想要他死,他若是继续住在恩人家中,很可能会给恩人带来灭顶之灾。 报不报恩且不说,让自己的恩人家破人亡,这事儿他可做不出来。 早一刹那离开,恩人一家就早一刹脱离危险! 因此,蓝天翔不敢耽搁,谢过恩人一家,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咬紧牙关,强忍着断骨带来的钻心之痛,毅然决然朝远方走去…… 章节目录 第352章 天翔入四宝 蓝天翔一路向前,他要去鱼昌城。 去鱼昌城,他有三个目的。一,找一家大的医馆,重新包扎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再接一下断了的骨头,好让自己尽快恢复正常;二,他想赚些金银赠给恩人一家,因为他觉得恩人家很是清贫,他想帮恩人家改善一下生活状况,聊表感激之情;三,他想给许霆家寄些银两过去,因为他知道许霆有一老母,还有两个孩子,他怕他们以后的生活没有着落。 而之所以不去别的地方,是因为他一身的伤,实在不便长距离行走,鱼昌城是距离恩人家最近的一处繁华之地,仅有十里之遥,以他的状况,这点路程他勉强可以徒步赶到,再远他真就有心无力了。 不过,虽然只有区区十里路,对他来说,却也是个不小的考验。 今时不同往日,正常状态下,他不需半个时辰便可轻松走完的一段距离,今天却走了两个多时辰。 驻足,抬头,看了一眼城门上方雕刻的“鱼昌城”三个大字,蓝天翔不由长呼了一口气:“终于到了!” 有气无力,腿脚发软,脸上汗水滴答直流,蓝天翔觉得自己快虚脱了,立身路边树荫下,喘息片刻,积攒了一点力气,随即入城。 本来,他是想休息够了再进城的,可眼看就要午时了,再耽搁,别人都去吃饭了,还怎么赚钱? 赚不到钱,那可就有罪受了。 因为,辞别恩人时他拒绝了恩人给的盘缠,现在他是身无分文,可肚子却已咕咕叫了半天,感觉真不舒服! 因此,他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进城。 进得成内,随意扫视了一眼街道上的行人,蓝天翔直接就拦住了一个身穿锦衣的花甲老头。 当然,他可不是要打劫。 之所以拦住这老头,是因为这老人家手托一个鸟笼,路都不看,逗弄着笼中鸟,信步而行,看样子像是该城居民,而蓝天翔要打听城中的四宝斋所在,他觉得老头应该知道,因此他才有此举动。 不得不说,蓝天翔的判断还不错,老头确是鱼昌城人,对四宝斋相当了解,蓝天翔一问,他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老头竟告诉了他一大堆。 谢过老头,蓝天翔直朝四宝斋而去。 很快,他便来到了四宝斋的门前,抬头一看,就见一巨大匾额,正挂二楼之上。匾额上“四宝斋”三个鎏金大字,个个如斗,铁画银钩,遒劲有力,很有一股铮铮之气。 “好字!”蓝天翔点头赞许:“真好字!王老先生手笔,果真是非同一般!佩服!” 看过大字,再瞧整个建筑,蓝天翔略感遗憾。 因为,建筑物巍峨挺拔,金碧辉煌,雕梁画栋……虽然难得一见,不过文人气息稍显不足,意境差了点。 “不完美!”蓝天翔摇了摇头,自语道:“不过,看这气势,老板应该是个有钱的主儿,想必今天不枉此行,多半能如我愿!”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蓝天翔迈步进入四宝斋。 一进斋中,只扫了一眼,蓝天翔就坚信自己来对了地方,因为四宝斋内部极阔,一眼都看不到头;装饰相当奢华,相比皇宫大殿,估计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些倒也没什么,关键是极多名人字画悬挂其中,都是真迹!另外,四宝斋内顾客不少,看样子都很识货,且都是有钱的主儿,出手豪爽,一掷千金,眼都不带眨的! “我虽无名,自认书画水平还过得去,这么多人,应该能卖出一些的吧!”蓝天翔也不着急,因为他要先了解一下卖家们的喜好,才好决定自己书画什么。 磨刀不误砍柴工! 看胃做菜,不费食材不费力! 因此,蓝天翔眼瞧,耳听,四处转了又转。 突然,四宝斋的一个伙计站到了他的面前,一脸微笑道:“公子你好!” “你好!”蓝天翔不知伙计要干嘛,点了下头道:“请问有事吗?” 有事吗? 哼,当然有事! 看你这一身打扮,就一乡野顽童,懂什么是艺术吗你?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息,好似我们四宝斋中这么多名家字画都入不了你眼一般!不懂装懂,你给老子在这儿充什么大瓣蒜?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周围这些都是什么人,他们一个个非富即贵,身份尊崇!你是个什么东西?这儿也是你个乡巴佬该来的地方? 买又买不起,你给老子在这儿瞎转悠什么?诚心腌臜我们的地板是吗? 我们这儿的东西,任何一件都价值不菲,若被你弄脏了,就算是卖了你个小豺狗,你他娘也赔不起! 图谋不轨是吗? 哼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干嘛,想偷这些人的银子,你有几个脑袋?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你! 我们这儿,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识相的,立马给老子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否则,哼哼,别怪老子叫人把你屎尿全打出来! 伙计真想开口恶骂蓝天翔一顿,将蓝天翔给轰出去,但周围这么多人,还都是有权有势的家伙,他可不敢吵到他们,否则真惹到了某人,某人将他爹娘老祖宗恶骂一通,甚至上来暴揍他一顿,他都得白白受着。另外,虽然他不认为蓝天翔是买主,但进店就是客,他可不敢放肆,否则老板知道了,他可吃不了好果子! 一层,可是老子的地盘,老子不想让你在这儿待着,你他娘就待不了! 小王八羔子,你接招吧你! 心念至此,那伙计朝蓝天翔笑了笑,客气道:“以前没见过公子,想必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四宝斋吧?” “确实是第一次!” “那公子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四宝斋!” “确实不了解!” “那我给公子你介绍一下吧!” “没这必要吧?” “有!”伙计一脸认真道:“给顾客最大的方便,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我看你也转了好久了,貌似没有瞧上什么物件。因此,我想我很有必要给你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四宝斋。” “是吗?” “当然!”伙计昂然道:“我们四宝斋,共计有六楼。最上层,是精品区!往下依次是笔、墨、纸、砚和书画层!第一层,都是些寻常的东西,像这些书画,虽然也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但基本上价值也就几百两银子,最贵也才不过万两而已!所以,如果你想要其他物件或是想买稀世名画,你还是上去瞧瞧吧!” “不必了!” “为何?” “因为我什么都不买!” “什么都不买?”伙计皮笑肉不笑道:“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我没打算买什么东西!再说了,我现在身无分文,若是真看上了什么非常喜爱的东西,也买不了啊!” “没钱,也不买东西,那你来此何干?”伙计冷冷道:“公子,是我们四宝斋的匾额太小了,你没看到?还是王书圣的字写得太草了,你一时没认出?又或者是你迷路,走错了地儿?再不然——” “你别猜了,你们的匾额很显眼,上面的字也很漂亮,我也没迷路!” “那你来我们这儿想做啥呢?” “我要卖字画!” “什……什么?你要卖字画?”伙计扣了扣耳朵,一脸不屑道:“我没听错吧?” “不用怀疑,你耳朵没毛病!” “我耳朵当然没毛病!”伙计暗咬了一下槽牙道:“不知公子的字画在哪儿?可否拿出来让我们的估价师瞧瞧呢?要知,我们四宝斋的顾客可都是有品位的豪爽之人,一般的东西,他们可看不上眼!而我们四宝斋也不是路边摊儿,我们是要挣钱的,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作品都收的!不值五百两的书画,在我们这儿根本卖不掉!不值这个价儿的东西,在我们这儿就是垃圾,我们这儿不是粪堆,这样的物件,我们可不要!敢问公子,你的书画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值五百两吗?” “我的书画,当然出自我的手了!”蓝天翔淡淡道:“至于价值几何,在场的都是行家,大家说了算!因为我的书画,就是要卖给他们的!” “这么自信?”伙计满心鄙视,但却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蓝天翔一眼,随即朝周围的众顾客高声喊道:“各位尊敬的贵客,这有一公子说要将自己的作品卖给大家,有兴趣的,可以过来瞧瞧;若是毫无兴趣,请继续挑选你们喜欢的物品!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请见谅!” 闻言,众顾客纷纷看向了蓝天翔,随即嘲骂之声四起,因为蓝天翔年纪不大,一身粗布衣,还易了容,实在普通得很,任谁也不相信他能有多高的书画造诣。 最终,也就只有几个实在无聊的人走向了蓝天翔,他们想看看蓝天翔究竟有何能耐,竟敢如此狂妄!若是作品还行,那也就算了;若是作品不堪,那他们可不会轻易放过蓝天翔,不说得蓝天馨无地自容、羞愤欲死,他们决不罢休! 章节目录 第353章 卖画换金银 来人不多,且都一脸别有所图的样子。 不过,这完全在蓝天翔的意料之中。 要知,周围的家伙,可都是有钱有势的主儿,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没瞧过?高傲的他们,岂会将一般的人与物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说“大话”的乡巴佬,他们要是表现得很友善,那才叫出了怪呢! 想要得到这些大爷们的尊重,当然不容易。 不过,这对于蓝天翔来说,根本不算个事儿。 我就不信你们不过来!我就不信你们不掏钱! 蓝天翔本来还有点心虚,不过那是在进四宝斋之前,可刚刚他已看遍了一楼中的书画作品,虽然都是所谓的名家手笔,但在他看来,也就那么回事儿,跟他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那么简单,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他们的境界差远了。 因此,他毫不怀疑自己随手一挥毫,哪怕是闭着眼涂抹一番,也定能让周围的家伙抢着买他的作品。 朝走向他的几人一拱手,蓝天翔笑道:“多谢几位前来捧场!为了表达你们对我的支持,等下我给你们优惠!” “哼,口气可真不小!”一个满脸横肉、身穿华服、看样子年龄不过半百的家伙,乜斜的看了蓝天翔一眼,冷冷道:“你怎知我们就一定会买你的书画呢?” “我当然知道!” “你知道?”一个蜡黄脸的老头皱眉道:“你知道什么?” “你们都是行家,你们识货!而且,你们都很聪明!好不容易碰上物超所值转手就可大赚一笔的上层书画作品,你们今天又没得眼疾,头脑也很清醒,怎么可能会不买呢?” “哼,老子就不买!”一脸横肉那厮一脸不屑道:“你能怎样?” “你的钱在你口袋里,你不肯拿出来,我自然不能强逼你掏!”蓝天翔淡淡道:“你不买,是你的损失!你后悔,可不关我事儿!” “少他娘废话!”一脸横肉那厮,猛一咬牙,很不耐烦道:“别给老子扯淡,把画拿回来让老子看看!” “不急!”说着,蓝天翔看向一个伙计,微微一笑道:“可否借笔墨纸张让我一用?” 伙计一愣,随即道:“当然!” “多谢!” “请稍等!”伙计说着,转身就取笔墨纸张去了。 “小子,你要笔墨纸张何用?”一脸横肉那厮看向蓝天翔,不解道:“你该不会是想现场书画吧?” “你真聪明!”蓝天翔淡淡道:“不然,我让你们看什么?又怎么能让你们心服口服?” “真他娘狂妄!”一脸横肉那厮冷笑道:“老子倒要看看,你个小东西有何能耐让老子信服!” “那你可把眼睛睁大了!”说着,蓝天翔接过伙计递来的纸张与笔墨,直接铺纸于地板之上,随即挥毫蘸墨,继而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十息不到,一幅波澜壮阔的山水图登现众人眼前。 笔法娴熟,布局巧妙,意境深远! 小小年纪,竟有这般造诣,简直不可思议,了不起! 众人都惊呆了。 “怎么样?”蓝天翔扫了众人一眼,淡淡道:“可值五百两?” “值!太值了!”一脸横肉那厮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就将蓝天翔的画抢到了手中:“老子出一千两,这画我要了!” “不卖!”说着,蓝天翔伸手就要将画拿回来。 可他手才伸到半途,一脸横肉那厮却一个闪身就跳到了一边:“为何不卖?嫌我出价太低是吗?老子有钱!我给你两千两!” “不卖!” “我再加一千!” “再加两千也不卖!” “那老子就加三千!” “不管你加多少,我就不卖给你!” “你不卖?哼,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老子我要定了!”说着,一脸横肉这厮一把扯下腰间的钱袋,直接扔给蓝天翔,随即一转身,大笑着,兔子似的跑走了。 “这人怎么这样?竟然强抢!”蓝天翔眉头皱着,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他这是在演戏,装的。 其实,他心中可高兴了。 因为,一脸横肉这厮的钱袋中真有不少银票,没有一万两,也所差不多!他真没想到随意一幅画竟然能有如此收获,开门红!真是大吉大利! 更主要的是,经过一脸横肉这厮一闹,四宝斋中其他顾客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来,不由纷纷走到了他的附近,将他给围在了当中,这可是要大发的节奏啊! “公子,在我们四宝斋,竟然出了如此之事,全是我们的责任,实在对不住了!”刚刚借纸笔给蓝天翔那个一脸正气的伙计认真道:“您暂且息怒!您放心,我这就让我们的护卫马上将那人抓来,一定将您的大作完好无损的要回来!我保证!” “不必了!”蓝天翔淡淡道:“既然他那么喜欢我的画,又给了钱,就随他去吧!” “好吧!”一脸正气的伙计点头道:“就如公子所言!” “公子,你的作品我非常喜欢,不知可否请你为老朽画上一幅呢?”蜡黄脸老头说着,将自己的钱袋递向蓝天翔,一脸诚恳道:“老朽今天带钱不多,就一万多两银票,有劳公子费神,请为老朽画一幅吧!” “好吧!”蓝天翔接钱袋在手,放入怀中,随即道:“敢问老人家,你想让我给你画幅什么呢?山水树木?花鸟鱼虫?还是仕女人物?” “都行!”老头道:“公子随意!公子随意就好!” 闻言,蓝天翔点了点头,随即掏出一千两银票给一脸正气那伙计,让伙计取来上好的纸张、笔墨与他。 继而,他开始作画,时间不长,一副松鹤延年图画成。 苍松挺拔,白鹤如生,布局巧妙,意味隽永……总之,是一副难得的佳作! 蜡黄脸老者好不开心,千恩万谢之后,小心翼翼地拿着画卷,如获至宝般兴冲冲走了。 随即,见识过了蓝天翔书画造诣的众人,都不淡定了,因为他们都是识货的主儿,蓝天翔的画真的太出色了,比之四宝斋一楼所有的书画作品都强,而且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好太多了! 如此佳作,实在难得! 有此良机,岂能错过? 不收藏一副这样的墨宝,遗憾终生啊! 因此,围观的众纷纷解下钱袋,争相求蓝天翔赏赐大作。 蓝天翔来此本就为钱,自然应允。 时间不长,他就画了几十张作品,得银票估计得有二三十万两之多。 西州有钱的主儿可真多啊! 真想多赚一些,捐给贫困地区。 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就算了吧! 蓝天翔觉得够了,太张扬了不好,钱太多了扎眼,被人注意上,可不是件好事,城中可到处贴着通缉他的画像呢,他可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而且他也实在是饿坏了,因此决定就此作罢。 最后一幅,画完收工! 蓝天翔主意打定,挥毫,墨汁浓、淡、皴、焦……恰到好处,横岭侧峰相继而出。 片刻之间,就见纸张之上崇山峻岭巍峨挺拔、大江滚滚浪涛翻卷,或山、或树、或花、或草、或蜂、或鸟、或风、或云……无一不生动传神,样样都浑然天成,妙趣横生! 最后,蓝天翔笔走龙蛇,书写四字:壮丽山河! 一气呵成,笔收佳作现。 围观之人尽被惊呆!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河山值百万 “好!”不知是谁一声赞。 登时,围观的众人反应过来,随即掌声、赞叹之声四起。 “好山!好水!好字画!我喜欢!”一个须发皆白、红光满面的老者,双眼盯着“大好河山”,一脸认真道:“老夫要了!” 你要?哼,你凭什么要? 众人等了半天,都是为了买蓝天翔的字画,如此“大好河山”可遇不可求,岂能让别人抢了去? 因此,一听须发皆白老者的话,众人登时不服,想他们非富即贵,都不差钱儿,此画他们志在必得,不管多高的价儿,今天要定了! 众人一把扯下自己的钱袋儿,当即就要比看谁更财大气粗,然而钱袋儿未递出,狠话没出口,他们却直接放弃了,当即闭嘴,连忙收回了钱袋儿。 因为他们看到了须发皆白的老者,认出了他的身份。 这老头非是别人,他乃西州四大家族中的罗家家主——罗通,字四海,人称罗财神! 罗家有钱,多不胜数! 虽然罗家在西州四大家族中只排第二,但若只论财力,别说是其他三大家族加一起,就是整个西州的所有人家的财产全加起来,也不是个儿,根本比不了,差太远了,齐天大圣一个筋斗云的距离都不止! 在场的众人虽然富有,但跟罗通比,却屁都不算一个。 他们不是傻缺脑残,他们有自知之明,知道今天就算是拼上性命,“大好河山”也归不了他们。 既然如此,何必强出头自取其辱? 因此,他们虽然极其喜欢蓝天翔的这幅画,却也心服口服,没了一丝想要收归己有的念头,个个一脸恭敬的看向罗通,似有讨好之意。 见此,蓝天翔登时明白,面前这白发老头不简单! 不过,他却丝毫不惧。 因为,不管这老头是达官显贵有权有势也好,还是土匪恶霸心狠手辣也罢,大不了老头将画强行夺取一文不给! 这有什么? 蓝天翔可不在乎! 不就一幅画吗?只要他想,随手画个百八十张比这“大好河山”好几倍的作品出来,又有何难?无非是费点时间而已,根本不算个事儿! 因此,蓝天翔看向罗通,一脸淡然道:“老人家若真喜欢,拿去便是!” “嘿嘿,多谢了!”罗通一脸喜色,毫不迟疑,当即就将“大好河山”拿在了手中,旁若无人,欣赏起来,不住点头,频频赞叹! 过了好大一会儿,罗通才反应过来,画到手了,可钱还没给呢!于是,当即伸手一指他的仆人,道:“平顺,发什么愣?” 平顺点头哈腰,一脸微笑道:“老爷,有事吗?” “你说呢?” “我说?”平顺眉头一皱,想了想,猛然一拍脑门儿道:“您看我这脑子,时间不早了,饭还没吃呢!不过,老爷您不用担心,我早就让小安子去德福楼点了你最爱吃的菜肴,现在大厨肯定已经做好了,就等您去享用了!老爷,咱这就走起?” “走起什么走起?画钱付了吗?” “付过了!” “什么时候付的?” “刚才啊!” “真的?” “当然!”平顺一拍抱在怀中的几个精美木匣,道:“您看,这都有盒子!” “我说的是我手中这画的钱!付了吗?” “没付!” “没付还不快付!” “老爷,这……这画不是白送的吗?” “谁跟说白送的?” 平顺伸手一指蓝天翔:“他啊!” “他说过吗?”罗通一皱眉头道:“我怎么不记得?” “老爷,他真说过!”平顺一脸认真道:“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老人家若真喜欢,拿去便是!” “唉——”罗头摇头叹息道:“人家那是句客气话罢了!快给钱!” “哦,原来是我太实诚了,他不是真白送啊!”平顺猛一皱眉道:“老爷,给多少呢?” “这个……”罗通看向蓝天翔:“公子,你想要多少银子?” 蓝天翔一脸淡然道:“老人家认为值多少,你看着给吧!” “嘶——公子的书画造诣极高!我自认为,就你这幅‘大好河山’图,比四宝斋六楼的所有名画都绝妙!实在难得!不过,毕竟此画初成,而公子之名老夫也未曾听闻过,且公子年纪尚小,未知公子以后会有何等成就,作品会有多少,所以这画的价值还真不大好估算!”罗通皱眉想了想,道:“我出一百万两银票,你看行吗?” 一百万! 围观之人,全傻了眼! 虽然他们都觉得蓝天翔的画很优秀,可真不知道竟能值这么多钱!不过现在,他们却丝毫也不怀疑这画就值这个价儿。 因为,罗通可是西州公认的画圣,他的书画造诣岂是一般人可比?他的眼光谁能企及? 他说值,铁定值! 众人心中激动,暗暗攥拳,心中发誓,今天不论如何,哪怕是借高利贷、争个头破血流、以后穿粗布衣吃糠腌菜,也一定要购得一幅蓝天翔的墨宝,不图赚钱,只为传家! 当然,蓝天翔的想法跟他们是不可能一样的。 在听到罗通愿意给出一百万两银票的时候,他丝毫不以为意,认为罗通只是在跟他开玩笑,他根本就没当回事儿,淡然道:“老人家,你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吧!” “好!那咱就一百万两成交!”罗通看向平顺:“给钱!”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借钱遭羞辱 “老爷,您……您说什么?”平顺一脸吃惊之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与他一样,蓝天翔也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过,罗通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确信自己的听力毫无问题。 因为罗通看向平顺,一脸认真,吐字清晰道:“我说,让你给他一百万两银票!” “老爷,您没开玩笑吧?” “没有!” “那咱还真给啊?” “废话!”罗通冷然道:“老夫言而有信,何曾忽悠过人?” “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别磨叽,快给钱!” “给不了!” “给不了?”罗通猛一皱眉道:“为何?” “老爷,咱离家时,您说是想吃德福楼的菜肴了,没说要买字画!所以,我只带了三张十万两的银票和一些碎银子!而刚才咱在六楼买了不少东西,钱都花没了,剩下的一点,估计等会儿付饭资都不够!这一百万,我真拿不出来啊!” “莫不是老天爷诚心让老夫出丑?”罗通挠头:“想我罗家商铺无数,唯独这鱼昌城是一间也无,可老夫话已出口,这可怎么办?” “哼哼,怎么,罗老东西你也有为钱发愁的时候?”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四宝斋门口传来。 随即,一个衣着华贵、身材干瘦、头发斑白、肤色发青、留着稀疏山羊胡、年岁约在五十上下的一个六尺多高老头,摇摇晃晃就走向了罗通。 见此,罗通紧皱的眉头登时舒展。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他乃是西州四大家族排在第三的陈家家主陈井陈涌金,其家就住在鱼昌城,是个真正有钱的主儿,而罗通与他有过多次生意上的来往,二人关系还算可以,罗通认为向他借点银子应下急,绝对不成问题。 因此,不待陈井走到身前,罗通便笑着开了口:“陈老弟,你来得可真是时候,老哥哥我正缺钱,你借我一百万两可好?” “不好!”陈井断然拒绝。 “为何?”罗通不解,不由皱眉。 “不为何,我就喜欢看你个老东西丢人现眼,瞧着带劲儿,感觉心里老顺畅了,美滋滋的!” “好了好了,陈老弟,不开玩笑,快借钱给我,完事儿之后,我请你去德福楼吃酒!” “谁跟你开玩笑了?”陈井冷冷道:“你请我吃酒?还去德福楼?” “然!” “哼哼,真是笑话!德福楼的消费可是很高的,你付得起钱吗你?”陈井乜斜了罗通一眼道:“你个老东西,没钱还敢去那么高档的地方,怎么,想吃霸王餐啊?还想带着老夫一起丢人!哼,姓罗的,你说你安得什么心啊你?你没脸没皮不在乎,我可还要面子呢!” “你这叫什么话?”罗通有些不满道:“老夫怎么就没脸没皮了我?还怀疑我别有用心,真是……唉——瞧你这一身的酒气,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佳酿!” “我想糟蹋多少就糟蹋多少,我有钱,我愿意,碍着你什么事儿了?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好好好,我咸吃萝卜淡操心!可你呢?我诚心请你去德福楼吃酒,你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心当作驴肝肺,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我没良心?哼,你有吗?”陈井鄙视道:“还诚心请我去德福楼吃酒!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我是真心实意这么想的,为何说不出口?” “真心实意?哼,我呸!你可真不要脸!”陈井用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了一眼罗通,冷言道:“你个阴险的家伙,知道德福楼是老夫的产业,所以带着老夫,你请客,我付账,你怎么想的你?你当我傻是吗?我告诉你,你若是有钱,想怎么去吃怎么去吃,我让人好好伺候你,保证让你宾至如归有做帝王一般的感觉;你若没钱,哼哼,你敢踏入德福楼半步,我也让人好好伺候你,不过不是美酒与佳肴,而是拳脚和棍棒,保证打得你鼻青脸肿、屁滚尿流,保证让你婆娘、儿子都认不出你是个什么东西来!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就去试试!” “诶?姓陈的,老夫哪儿招惹你了?你发什么神经?脑子有病吧你?” “你才发神经!你脑子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陈井脸色阴沉道:“还敢说没招惹老夫!哼,没招惹老夫,那你为何向我借钱?老夫跟你很熟吗?借钱也没什么,老夫也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人,我家什么都不多,就银子多!别说是借了,施舍给你个千儿八百两的都行!可你倒好,贪得无厌,一张口,就借一百万两,你当我是金山银山聚宝盆啊?” “不就一百万两银子吗?有就借,没有就拉倒,你唧唧歪歪个啥?” “哼,我就唧唧歪歪了,怎么着?”陈井鼻孔朝天道:“我就不借钱给你,怎么着?我气死你!” “我看你也是酒吃多了!老夫懒得搭理你!”罗通有些怒色道:“鱼昌城的富翁有的是,老夫就不信了,今天除了你我还能借不到这区区一百万两银子!” “哼哼,老不死的,我告诉你,你今天还真就借不到!”陈井傲然道:“你说得没错,我们鱼昌城的富人是一抓一大把!可是,他们没钱借你!因为,他们的钱都在我家的钱庄存着呢,我不取给他们,你借得着吗你?” “哼哼,我何需找他们?”罗通挥手一指周围的众顾客道:“有这些朋友,足够了!” “你想借他们的钱?”陈井冷笑一声道:“这可是鱼昌城,我陈家的地盘儿,我看他们谁敢借给你!” “好,你行!你真行!”罗通狠狠咬了下牙齿道:“身为陈家之主,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威胁恐吓别人,老夫鄙视你!” “鄙视我?哼哼,鄙视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排到国外去,也轮不到你个老杂毛!” “你厉害!” “我当然厉害!你有本事,你让周围这些人借钱给你啊,你借啊你!” “老夫可没你那么心地邪恶!”罗通冷然道:“威胁恐吓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只有像你这样的小人渣渣才能使得出来,老夫可不会!舍人为己,我可不办这缺德事儿!他们的钱,老夫不借了!” “不借他们的钱,那你借谁的钱呢?” “这家四宝斋,看起来背景还行啊,想必是不会惧怕你的威胁与恐吓吧!” “怎么,你想借四宝斋的银子?” “然!” “哼哼……你想让我笑掉大牙?还是想我笑破肚皮?”陈井一脸鄙夷道:“你以为你脸很大吗?还想借四宝斋的钱!哼哼,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家的产业!” “谁家产业?”罗通皱眉看向陈井:“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家的!” “不让我告诉你?也行!那就让他们告诉你吧!”陈井一指周围的众伙计,傲然道:“你们给我告诉姓罗的糟老头,告诉他,你们的主子是谁?” “是!”众伙计一脸恭敬,同时对陈井施了一礼,随即看向罗通,异口同声道:“我们的老板就是——陈家家主!” 闻言,罗通心中来气,不过却也懒得说什么,转头看向平顺:“平顺,你即刻出城,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取一百万两银票过来!” “是!”平顺一声应答,当即就要奔出四宝斋。 但他刚一抬腿,就被陈井给拦住了:“别白费劲了,离开鱼昌城,最近的大钱庄据此也有二十里路,你个狗奴才又没长翅膀,你这一来一回,可不是十息八息的事儿!” “那又怎样?”平顺强忍着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道:“一个时辰不够,我就走两个时辰,天黑之前,我总能回来!” “哼,你什么时候回来,关我何事?”陈井一指蓝天翔,冷冷道:“不过,你让这位公子等你那么长时间,这可不符合我们四宝斋的规矩!” “什么破规矩?”罗通道:“这位公子等多长时间,关你何事?” “当然关我之事了!”陈井一脸认真道:“非但与我有关,而起关系重大!” “什么关系?” “这位公子是我们的顾客,在我们这儿卖画,我们抽他一层酬金,当然得为他着想了,否则他不开心,下次不来我们这儿卖作品了,那我们岂不损失惨重?” “那又如何?” “如何?不如何!我们一定留住他!” “你们留不留他,跟我让平顺去取银子有关系吗?” “当然!” “什么关系?” “他去那么远的地方取钱,需要的时间太长,这位公子就得一直等着!这可不符合我们的宗旨!” “你们的宗旨?什么宗旨?” “为顾客提供最好的服务!让卖主能最快出手物品,且让卖主得到最大的利益!” “那买主呢?” “以最低的价钱,买到最心仪的物品!” “就这些?” “不止!” “还有什么?说与我听!” “说与你听?哼,你算哪根儿葱?” “我是你们的顾客,是买主!” “哼,你这样脾气差还没钱的家伙,我们可不承认你是我们的顾客!破坏我们店的气氛,妨碍我们店的生意,影响我们店的风水,你这样的糟老头子,我们不欢迎,马上给我出去,有多远走多远,否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让人揍你!” “你敢!” “我当然敢!” “你动我一下试试!” “哼,试试就试试,我还怕你不成!”一脸不屑的陈井,朝负责四宝斋秩序与安全的众护卫一招手,冷然道:“罗老头皮痒了,你们去给他松松筋骨,让他舒服舒服!” 章节目录 第356章 执意灭罗通 搞什么?发酒疯吗? 众护卫不知陈井患什么病,你看看我,我瞧瞧你,谁也没敢上前教训罗通。 开玩笑,罗通是什么人,敢招惹他,全家都活腻歪了吧? 为了一点工钱,赔上一家老少甚至是九族人的性命,众护卫又不是脑残傻缺,这笔账他们还是算得出来的! “哼哼,算你们识相!”罗通挥手一扫众护卫,朗声道:“等着吧,明天去城外领赏,每人白银十万两!若是即刻走人,二十万两!若是帮我将姓陈的老东西打残在地,三十万两!” 闻言,众护卫都不淡定了,不由暗暗搓手,心中都在自我斗争,要不要动手揍陈井一顿?这可是三十万两白银!一辈子也挣不了这么多啊! 三十万两白银,这诱惑实在太大! 不过,众护卫却并未失去理智。 陈井是谁?他可是陈家之主,西州最有影响力的几人之一,有权有势,敢揍他,是个人都知道会有啥后果,绝对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因此,没人敢对他动手。 三十万两是没希望了! 不过,十万两和二十万两却是可以去拿的。 一个精悍的黑脸护卫突然看向罗通,大声道:“罗老爷,你不是逗我们玩吧?你真能给我们一人十万两白银?现在走,真给二十万?” “当然!”罗通语气坚定道:“我罗通是个什么人,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几十年来,我言出必践,何曾一次失信于人?” “好!我信你!”黑脸护卫说完,扭头看向陈井,将手中的大刀往地上一丢,道:“陈老爷,我不干了!” “我也不干了!” “还有我!” …… 七八个护卫接连丢下自己的兵刃,转身就出了四宝斋,而其他的护卫见此,互视了一眼之后,也都打算即刻走人。 要知,他们的工钱每月才一百两银子,还七扣八扣的,最后拿到手的通常也就几十两而已。虽然几十两也不算少,可整天没日没夜的守着四宝斋,实在是枯燥乏味至极,这且不说,四宝斋里的物品可都价值高昂,想打四宝斋主意的强人不知凡几,不少护卫都死伤在了前来盗窃、打劫的猛人手里,谁能保证下一个遭难的不是自己呢? 千载难逢,遇见一个可让自己一夜暴富,从此穿金挂银、吃香喝辣过上人上人生活的大好机会,谁肯眼睁睁的看它溜走?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陈老爷,我也不干了!” “还有我!” …… 众护卫几乎同时扯下自己的腰牌,连同手中的兵刃一起放在了地板上,随即就要离开。 然而,他们刚转过身去,怒不可遏的陈井就发了狠,厉声大骂:“一群狗杂种,都他娘给老子站住!” 闻声,众护卫止步,转身,看向陈井。 “陈老爷,我们都不干了!”一个身材魁梧健壮的护卫道:“你叫我们站住,所为何事?莫不是要将这个月的工钱给我们结了?” “还想要工钱?” “当然!今天可都二十五号了,虽然是我们主动不干的,但这二十多天我们弟兄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可没偷懒,我们付出了劳动,你理应给我们报酬!” “哼,做梦!” “怎么,不打算给,想赖账啊?” “老子就不给,就赖账,你奈我何?” “你……好好好,你有权有势,你厉害,我们惹不起,我们不要了!”魁梧大汉很是有气道:“不就几十两的银子吗?哼,我们虽然穷,但我们不在乎!这些银子,我们就当是被野狗给叼了!昧了我们的血汗钱,我看这条恶狗它能不能吃胖几斤肉!” “敢骂老子,你找死!”陈井咬牙切齿,怒气狂喷,伸手一指周围的众护卫,厉声道:“王八蛋,还都他娘~的傻愣着干嘛?还不快给老子灭了耿忠这狗杂种!” 闻言,众护卫无一人遵命,全当陈井刚刚是放了个驴屁。 “哼,真是个老杂碎!耿某懒得搭理你!”耿忠说完,转身就走。 其他护卫,随即跟上。 然而,不待他们走出四宝斋,陈井怒骂出口:“狗东西,有种你们就给老子走!出了四宝斋,就是与我陈井为敌,今夜我就让他全家老少一起人间蒸发!” 闻言,众护卫心肺欲炸,不由双拳紧攥,切齿咬牙,同时止住了步子,转身看向了陈井。 没办法,谁叫他们的家人都在鱼昌城呢! 谁叫他们知道陈井是个睚眦必报、心狠手辣、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都能做得出来的狗杂碎呢! “姓陈的,我们都已不干了,就连工钱都不要了,你还敢恐吓我们!”耿忠怒声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陈井冷冷一笑道:“老子就欺负你了,怎么着,你咬老子啊?” “你……” “怎样?” “算你狠!”耿忠猛一咬牙,强压心头怒火,冷言道:“留下我们,你意欲何为?” “给我灭了姓罗的老杂毛!还有,把他的狗腿子也给我剁了!” “你……罗老爷可是罗家之主,你与他有何深仇大恨?”耿忠道:“你为何非要杀他?” “老子今天心情不爽,看他来气!” “你今天不爽,杀了他就爽了吗?” “然!” “他若被杀,罗家岂会善罢甘休?”耿忠一脸愤怒道:“今天你美了,你想过没有,明天你全家都得去见阎王!” “老子今天都还没过完,明天会如何,关我卵事?”陈井猛一咬牙,厉声道:“别他娘给老子磨叽了,快给我杀了他们!” “陈老爷,你三思啊!” “三思什么三思?快给我杀了他们!” “老爷,杀了他们,我们焉有命在?” “你们有没有命在,关老子卵事?” “你……” “少他娘跟老子废话,杀了他们,你们全家活;不杀他们,你们全家死!”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众护卫恨不能将槽牙咬碎,个个都想将陈井给千刀万剐剁成肉泥! 然而,他们不敢,只能弯腰捡起了各自的兵刃,慢慢围住了罗通主仆。 章节目录 第357章 挟持店老板 “你……你们要干什么?”罗通很是有气,看着一步步朝他逼近的众护卫,须发皆颤:“敢杀我,你们绝不会有好下场!” “罗老爷,我们知道我们会很惨!可是,为了我们的家人,我们别无选择!”耿忠叹息一声道:“对不住了!” “住手!”罗通喝住众护卫,看向陈井,愤怒道:“姓陈的,老夫知道我今天活命无望,你可敢让我死个明白?咱们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杀我?” “哼哼,杀你自然有非杀你不可的理由!” “什么理由?” “你罗家凭什么排在我陈之上,压我陈家一头?你凭什么有五个儿子、十三个孙子,还都那么优秀?我为什么只有两个儿子,还一个比一个不成器?为什么……样样都比我优秀!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这是你自己的没本事,关我家老爷什么事儿?”平顺很是有火道:“我家老爷出类拔萃,你就看不惯,要杀他,凭什么?简直是岂有此理!” “凭什么?哼,谁叫他跟老子生在同一时代?生在同一时代也就算了,还偏跟老子生在同一个国家,生在同一国家也没什么,为何又非要生在西州?” “哼,真是可笑!”平顺咬牙切齿道:“我家老爷比你年长十几岁,是他先来到这世上的好嘛!那么多国家、那么地方你不生,非要跟我家老爷生在一起,还怪我家老爷,你真是蛮不讲理!” “老子就蛮不讲理了,怎么着,你咬我啊?” “你当我不敢吗?有种你过来,看我不咬死你!” “哼哼,让你咬,你当老子傻缺脑残啊?” “你就是脑残傻缺!简直就是头猪!” “那又如何?” “我……” “我什么我?我没心情跟你们在这儿闲扯淡!”陈井朝众护卫一挥手,冷然道:“还愣着干嘛?动手啊!快给我杀了他们!” 众护卫无奈,只能慢慢举起了各自的兵刃,准备送罗通主仆上路。 然而,不待他们发动攻击,蓝天翔却开口了,直接就是一声断喝:“住手!” 住手就住手! 众护卫真心不想招惹罗家,蓝天翔一喊,他们当即就收回了兵刃,非但如此,还后退了一些。 这可惹恼了陈井,不由双眼暴突,怒瞪蓝天翔,厉声道:“你瞎叫喊什么?” “陈老爷息怒!”蓝天翔拱手道:“有话好说,何必非要你死我活?什么事儿不能和平解决,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行吗?” “你给老子闭嘴!”陈井一脸阴狠道:“谈什么谈,有什么好谈的?无论如何,今天我非杀他不可!你若再敢碍事儿,我连你一起杀,我让你陪他们一同下地狱!” “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说了!”蓝天翔手那一嘟噜钱袋儿,边说边朝陈井走去:“陈老爷,这是小的在贵处卖画所得,请您笑纳!” “哼哼,算你小子识相!”陈井一脸得意,伸手欲接钱袋儿。 然而,陈井刚将手伸出,蓝天翔却猛一弯腰,一把从地上抓起一口大刀,随即双脚猛一点地,身子噌然向前冲出,眨眼就到了陈井跟前,不待陈井反应过来,直接就将大刀架在了陈井的脖颈之上:“我识相,你却有眼无珠!” “你……你要干什么?”陈井浑身颤抖道:“我可是陈家家主陈井,你若敢伤我一根寒毛,我保证让你死无全尸!” “是吗?” “然!” “我不信!”说着,蓝天翔手一挥,唰唰两刀,直接就削在了陈井的双手腕部,继而重新将刀架在了陈井的颈上。 陈井直接就被吓呆了! “别给我装傻!”蓝天翔手腕一抖,大刀直接就拍在了陈井的脸上。 当即,陈井就清醒了过来,登觉双腕疼痛钻心:“啊——” “叫唤什么叫唤?”蓝天翔一压腕,刀刃直接就抵住了陈井的颈脉:“你给我闭嘴!” 闻言,陈井登止哀嚎,客气道:“公子,你有何要求?尽管提,我保证满足你!” “少废话,让你的人放下兵刃,有多远给我退多远!十息之后,我若看到他们任何一人,你死!” “是是是!”陈井看向众护卫,怒声道:“耳朵里都塞棒槌了?没听公子说什么是吗?还不照办!” 闻言,众护卫毫不迟疑,放下兵刃直接退出了四宝斋,一溜烟儿就跑没了踪影。 见此,蓝天翔看向罗通主仆,道:“罗老爷,快走吧!” “多谢!”罗通拱手一礼,随即迈步就朝外走,可刚走到门口,他却一转身又走了回来。 蓝天翔不由皱眉,心道罗老头可真是磨叽啊,快走你的吧,回来干嘛,难道还要痛扁陈老头一顿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吗? 心中虽有一丝不满,但蓝天翔还是客气道:“罗老爷,此地不可久留,你回来干嘛?” “公子,今天你救我主仆一命,如此恩情,无以为报,此玉佩送你!”说着,罗通将一块晶莹剔透、雕刻精美的碧玉递向蓝天翔:“凭此玉佩,可到我罗家任一产业支取银两!当然,人你也可以随意调用!” “罗老爷,我举手之劳而已,如此大礼,实不敢收,你还是拿回去吧!”说着,蓝天翔将玉佩递向罗通。 然而,罗通却根本不接,说了句“送出去的东西,焉有收回之理?”直接转身走了。 无奈,蓝天翔只能将玉佩暂放怀中。 随即,蓝天翔伸手,点了陈井以及众伙计的穴道,继而将四宝斋的打烊牌子与其所书写的“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后果自负”的木牌挂出,关上大门,将四宝斋的茶水喝了不少,点心吃了很多。 半个时辰之后,蓝天翔估摸罗通主仆已然跑远,应已安全,于是便打晕了陈井众人,换了件伙计的衣服,将自己易容成一个伙计的摸样,随即透过门窗缝隙认真观察了一下外边的情况,没发现什么异常,当即十二分谨慎的走出四宝斋,关上门,匆匆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358章 付账小风波 出了四宝斋,蓝天翔并未直接离开鱼昌城,因为他来此地的目的才完成一个,钱是有了,可伤还没治,打算给许霆和他恩人家的银子也还没寄。 另外,灯下黑,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他认为陈井多半不会想到他敢不逃。 因此,他很是小心的走了几百步,确定没人跟踪之后,找了处偏僻之地,脱掉四宝斋伙计的衣服和他自己的一件外套藏好,改换了一下妆容,随即气定神闲、大摇大摆就上了大街。 可没走几步,他迎面就遇见了一队陈家的“缉凶”人马,当即就被吓了一跳,心中着实紧张了一把,不过结果却是有惊无险,那几十号人根本就没搭理他,叫骂着,直接就朝城门外跑了过去。 随即,他又遇见了好几波陈家的人马,足有六七百人,不过这些家伙却根本就没发现他,全都急匆匆的奔向了城外。 “哼,尽是些有眼无珠之辈!”蓝天翔看陈家人马从他身边过去,很是不屑的小声嘀咕了一句,迈步走入一家医馆之内。 时间不长,他全身的伤口就被郎中给重新清洗了一遍,上了药,得到了妥善的包扎;断的骨头,也被重新接上固定住了。 一切都很顺利,蓝天翔谢过郎中,去柜台结账。 可当他将钱递给掌柜之时,掌柜原本微笑的脸唰就阴沉了下来,当即一拍桌案,伸手怒指蓝天翔:“你什么意思?当老子好欺负是吧?” 蓝天翔扭头左右看了看,可柜台前别无他人,不由皱眉道:“掌柜的,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废话!老子说的就是你!” “好好的,为何说我?”蓝天翔很是纳闷儿:“我招你还是惹你了?你没病吧你?”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蓝天翔心中腾然火起,不过一咬牙,忍住了:“你是这儿的掌柜吗你?” “老子当然是这儿的掌柜!” “对顾客又吼又叫,平日你就这态度?” “又吼又叫!哼,若非老子脾气好,我现在非一刀劈了你不可!” “你我素不相识,我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为何如此对我?” “如此对你怎么了?素不相识你就来骗我银子,老子这样对你,够客气了!” “我骗你银子?此话怎讲?” “还跟老子装是吧!”掌柜抓起桌案上那张一万两的银票,直接砸向蓝天翔:“这他娘~的是什么?” “银票啊,怎么了?” “怎么了?哼,这是银票吗?” 蓝天翔翻来覆去将手中的银票看了又看,没发现哪儿有不对,皱眉道:“这就是银票啊!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吗?哼哼,问题大了!” “什么问题?” “就你这一身打扮,比个乞丐也强不了多少,出手竟如此阔绰,一出手就是一万两的银票,你当老子的钱都是天上掉的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敢来老子的店中骗钱,活腻歪了吧你?” “你这叫什么话?”蓝天翔一脸阴冷道:“我穿得差怎么了?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我喜欢,我高兴,碍着你什么事儿了?穿得差,就一定穷吗?真是狗眼看人低!说我骗你钱,我怎么骗你钱了?你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今天我跟你没完!” “哼,跟我没完!老子还跟你没完呢!”掌柜的故意高声道:“不知从哪儿找来一张破纸,就敢冒出一万两的银票,想骗老子九千九百九十八两半的银子,想钱想疯了吧你!” “哼,我骗你钱,真是笑话!”蓝天翔一晃手中银票:“你说这是假的?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你看了吗你就说是假的?” “老子不用看就知道它不真!” “如此肯定,你有何依据?” “依据就是,老子不信你这样的家伙能拿出一万两一张的银票!” “以貌取人,真是可恶!”蓝天翔一转身,抱拳朝围观的路人与患者施了一礼,随即展开手中银票,道:“请各位父老乡亲都看上一看,看这银票是否是真!” 闻言,众人围上前来,接过蓝天翔的银票,传看起来,很快,众人便都看了一遍,银票传回蓝天翔手中。 蓝天翔一抱拳:“各位父老乡亲,这银票可真?” “这个……” “看材质,可能,应该,或许真吧!” “我是看不出来,因为我从没见过这么大面值的银票!” “我也是!” …… 众人皱眉、摇头、七嘴八舌,不过说了半天,也没人给个绝对肯定的回答。 这也难怪,因为这些人都是一般的老百姓,单张千两的银票见过的都不多,万两一张的银票,倒是有人听说过,见嘛,这还真是第一次。 从未见过,如何知道真假? 这可怎么办? 蓝天翔直皱眉。 正在此时,一个衣着华贵的老者被一个年轻人背进了医馆。 见此,掌柜的赶忙迎上,很是客气道:“您老这是怎么了?” 衣着华贵的老头眉头紧皱,一脸痛苦道:“人老了,不中用了,刚才走道腿一软,身子一趔趄,把腰给扭了!快快快,快给老夫治治!” “是是是!”掌柜的赶忙亲自动手,在老头腰上一边摸按,一边询问情况,几息之后,双手猛一用力,当即就听老头腰部传出“叭”的一声轻响。 “应该没事儿了!”掌柜一脸微笑道:“李老你动下试试,看还疼吗?” 闻言,老头慢慢扭动腰部,扭向左边,不疼!扭向右边,不疼!快速扭动几下,丝毫不疼! “王掌柜,你真行啊!”老头眉头舒展,笑道:“立竿见影,妙手回春,厉害!” 王掌柜赶忙客气道:“是您身体康健本无大事儿,算不得我的本事,算不得我的本事!” “王掌柜谦虚了!请问多少钱?”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钱!” “这怎么行?” “有何不行?咱谁跟谁,祖祖辈辈一条街上的邻居,这么点小事我都收您钱,那我也太没人情味儿了!您说是吧?” “可是——” “别可是了!您要真过意不去,正好,帮我一忙吧!” “帮忙?老夫一把老骨头,手无缚鸡之力,能帮你什么?” “呵呵,您可是钱庄的主事,体力活怎敢劳烦您呢!我请您帮我辨认一张银票!”说着,王掌柜一步走到蓝天翔身前,直接夺走蓝天翔手中的那张银票,随即来到老头面前,将银票递给老头:“您老看看,这银票可真?” 老头只瞧了一眼,当即道:“当然真!” “真?”王掌柜双眼圆睁:“您老说这银票是真的?我没听错吧?这真是真的吗?您再看看,仔细看看,别看错了!” “不用!我说它真,它就真,百分之一百二的真!”老头一脸认真道:“这可是由我设计的图样,我岂会看错?” “这……那……” “怎么了?”蓝天翔看向王掌柜,冷然道:“这下你还有何话可说?” “对……对不起!”王掌柜连连鞠躬道:“公子,是我眼瞎!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请别跟我一般见识!我——” “好了!记住以后不要主观臆断,莫要以貌取人!”蓝天翔没心情跟王掌柜磨叽,冷冷道:“快给结账吧,我还有事儿呢!” “多谢公子大度!”王掌柜再施一礼道:“今天是我无理取闹,耽误公子时间了,公子不跟我一般计较,我已是占了巨大便宜,岂敢再收你银子!本该摆宴赔礼,然公子有事,王某不敢强留,公子你请吧!” “这怎么行?本公子可不喜欢占人便宜!”蓝天翔一脸不耐烦道:“别废话,快给我结账!” “公子,你赶时间吗?” “当然!” “那下次结行不?” “为何下次?” “因为我们这儿根本没那么多银子,一时半会儿恐难以凑齐!” “哦,这样啊!”蓝天翔皱眉想了下,道:“你们这儿有多少银票?” “嗯——大概二千多两吧!” “好,给我拿来!”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其他的,就放你这儿,以后有穷苦人来此看病,不许收他们诊金和药费,从我的钱里扣就是了!” “好,就依公子所言!”王掌柜说着,赶忙行动,很快就将两千两银票递给了蓝天翔。 接过银票,蓝天翔毫不客气揣如怀中,随即迈步出医馆,扬长而去……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倒霉二人组 离开医馆之后,蓝天翔直接去了一家衣铺,买了套衣服,随即找了处无人之地换衣、易容,因为医馆中发生那事儿让他觉得不安,他怕有人注意到他再生事端,徒添麻烦。 时间不长,蓝天翔换装完毕,没了担忧,悠然上街。 然而,没走几步,他突然觉得情况不对,假装不经意的一回头,登见两个身材高大的家伙不近不远的跟在他后面,鬼鬼祟祟,形迹很是可疑。 当即,蓝天翔就明白了,这两个家伙是在跟踪自己,十有八九是想图谋自己身上的银票。 之所以有此判断,是因为蓝天翔不久前他见过这二人,就在医馆中,而且这两个家伙目睹了整个“付账”的过程,当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二人看他的眼神不大正常,饱含贪婪。 再加上这两个家伙的穿着、长相很是与众不同——一个身穿酱红色衣裤,大嘴叉子几乎开到了耳垂之下,加上他那两绺胡须,样子简直像极了上了酱油的鲶鱼;一个身穿墨绿色衣服,耳朵奇大,鼻孔朝天,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头刷了漆的肥猪。看着,就觉得不像什么好人。 还有就是,医馆在十字路口,出门就可走四方,而蓝天翔离开医馆之后,先是向北,再向西,绕了好几个胡同之后才走上的这条向南的大道。他记得很清楚,这二人是跟他先后脚出的医馆,也是直接朝北边走的,可为何现在却也走向了朝南去的路? 当然了,鱼昌城的大路不是皇道,人人都可行得,这二人也走向了南方之路,说明不了什么,巧合而已,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几方面因素加一起,若还认为是巧合,那可就不是天真了,而是傻,是白痴! “走了这么远,竟然都没发现被人给跟踪了,真是太大意了,看来以后得加倍小心才行啊!”蓝天翔小声自语一声,随即脚步不由加快,他想甩掉后面这两个存心不良的家伙,因为被人跟着的感觉很不爽,他不喜欢。 然而,他疾行了一里多地,以为应该已经摆脱了“跟屁虫”,可没想到一回头,竟然发现两个家伙还跟着。 “还真是讨厌!”蓝天翔有点小不开心,不过一时之间也没啥好的办法,可就在他不经意的朝街边看了一眼之后,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因为他到了马市场。 “跑得快是吧?好!有本事就一直跟着!”蓝天翔觉得还是尽快离开鱼昌城为好,以免节外生枝,发生意想不到之事情,因此他打算买匹好马代步。 “都这个点儿了,也不知还有没有神骏的坐骑!”蓝天翔迈步入马市,东瞧西看。 然而,看了半天,他也没瞧上一个像样儿的良驹,很是有点失望。 不过突然,他一下就睁大了双眼,因为他看到了一匹自己熟悉的好马! 对,没错,就是他认识的一匹马,许霆的坐骑——小黑! “小黑啊,你怎么会在这儿呢?”蓝天翔说着,三步并作两步,眨眼就到了小黑近前,伸手抚摸了几下它的鬃毛,又在它颈部拍了拍,随即向贩马之人问道:“老板,这匹马什么价钱?” “五十两!”卖主道。 “五十两,有点贵啊!”蓝天翔一边观察着小黑的情况,一边道:“你看,这马腿上还有伤呢!便宜点成吗?” “兄弟,五十两还贵啊?你看我这马,膘肥体壮、毛色光亮、牙口也好!要不是看它腿上有伤,我是不可能五十两卖给你的。你知道先前我的另外两匹马嘛,跟这匹差不多,我出价八十两一匹,一个买主二话没说,直接给了二百两!要不是这马有伤,那个买主也要一并买了去呢!这么好的马,我真是舍不得卖掉!你要是不给五十两,那你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老板,你刚说什么?”蓝天翔皱眉,冷言道:“你说还有两匹马被买走了?” “是啊!”卖主随意道:“咋了?” “你的马,是从哪儿弄来的?”蓝天翔逼视着卖主,语气冰冷道:“说,是哪儿弄来的?” “瞧你这话问的,我一个贩马的,当然是从别人那儿买来的了。”卖主很不高兴道:“难不成我还自己养啊?” 蓝天翔右手猛然一握,强压心头怒火,道:“那我问你,你是从谁那儿买的?” “诶?我说你到底是买马的,还是来找事呢?”卖主很不客气道:“要是不买,赶快走人,别耽误我做生意!” “买,我当然买!”蓝天翔突然发现自己失态了,于是赶忙赔着笑脸道:“我出六十两!” “这还差不多!”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就是你必须告诉我,卖给你这马匹的人,他是谁?” “你这人好奇怪啊!买马就买马,还问这毫不相干的事情做啥?” “你别管我做啥,告诉我就是了!” “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还是走吧!” “为何?这马你不卖了吗?” “当然卖!可不卖给你!” “为何?” “我是想赚你的钱,可我真不知道卖给我马匹的人叫什么。” “真的?” “当然!” 蓝天翔不信:“我给你七十两,告诉我他的名字!” “我是真——诶唉唉,嘿嘿,你说的可当真?”卖主一脸高兴,一比手指道:“七十两?” “对!七十两!” “呵呵,今天真是运气好啊,这财气真是挡都挡不住!我是真不知道卖马给我的那人叫什么,但是,我认为你更想见到卖马给我的那个人!” 闻言,蓝天翔登时一喜,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直接塞到卖主的手中,急迫道:“人在哪儿?” “呵呵,多谢!”卖主伸手一指道:“请回头看!” “看什么?” “看到三丈之外穿酱红色衣裤和墨绿色衣服的二人没?马就是他们三天前卖给我的!” 闻言,蓝天翔当即就想冲过去抓住那二人,可他刚将腿抬起,便又收了回来,转身看向卖主,道:“老板,你确定你不是在骗我?” “骗你?就为这点银子?”卖主冷哼一声,沉声道:“我可是个讲信义之人,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对不起!一时激动,言辞不当,老板莫怪!”蓝天翔赔了一礼,随即道:“不过,你确定没认错吗?” “认错?哼哼,我是记性不大好,可认错他们,却是断不可能!” “为何?” “他们的长相实在太有个性,一见难忘啊,简直就像刻在了脑海中一般!” “呵呵,也是!”蓝天翔点了下头,道:“不过,你必须再帮我一忙!” “做什么?” “给我证明一下就是他们!” “这有何难?”卖主说着,直接就朝远处那二人喊道:“二位兄弟,来来来,过来一下!” 闻言,身穿酱红色衣服的“鲶鱼”与身穿墨绿色衣服的“肥猪”,登时被吓了一跳,他们以为蓝天翔发现了他们,故找了帮手要收拾他们两个。 做贼心虚,“鲶鱼”、“肥猪”很心慌! 不过,瞬间之后,他们恢复了正常,因为他们是有不轨之心,可还没做不是吗?既然如此,怕啥? 二人一脸镇定,昂然走向蓝天翔与马贩子,很快就到了马贩子身前。 “鲶鱼”瞅了马贩子一眼,问道:“你叫我们兄弟二人过来,所谓何事啊?” “呵呵,是这样的,我是想谢谢你们兄弟。”马贩子一脸笑意,客气道:“你看,你们卖给我的马很抢手啊!就这带伤的,卖的价钱比一般的好马还贵!不知道二位还有好马不?如果有,我很乐意高价收购的。” “不错!这还真是我们兄弟卖给你的三匹马中的其中一匹!”看了一眼小黑,“肥猪”点头道:“不过,现在我们手里也没有马,等有了,一定卖给你!” “好好,咱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可一定要卖给我哦。” “没问题!”“鲶鱼”与“肥猪”同时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此时,蓝天翔却乍然暴喝了一声:“你们给我站住!” 闻声止步,“鲶鱼”转身看向蓝天翔,一脸不善道:“你叫我们,做啥?” “做啥?”蓝天翔猛一攥拳,很是愤怒道:“三天前,暴龙江岸上的那辆马车,总还记得吧?把你们所取走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 “哼,你是哪根儿葱?”一脸不屑的“鲶鱼”冷然道:“你让老子交出来老子就交出来了!老子拿的又不是你的东西,凭什么交给你?” “还真是你们两个狗东西!”蓝天翔猛一咬牙,愤然道:“马上将东西给我拿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哼,哪冒出来的狗尿苔?”“肥猪”一脸阴沉道:“少跟爷爷们胡扯八道,老子都不知道你在说啥!” “不知道我说啥?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如你所愿!”话音未落,蓝天翔箭步而出,随即右手一伸,一把就抓住了“肥猪”的左手五指,毫不客气,猛一用力,就听“咔吧”一伸脆响,直接就将“肥猪”的手指给折断了。 登时,“肥猪”惨叫,真比被捅了一刀叫得还凄厉! “你给我趴下吧你!”蓝天翔一抖手,直接就将“肥猪”给摔了个狗啃~屎,摔得很是干脆。 当即,“肥猪”门牙掉,身子蜷曲成虾米状,满地挣扎,惨叫声咽。 见此,“鲶鱼”心中怒火腾燃,猛一握双拳,悍然捶向蓝天翔:“王八蛋,你找死!” “哼,不自量力!”蓝天翔毫不客气,直接一脚踢出,正中“鲶鱼”腹部,直接就将“鲶鱼”给踢飞了。 随即,“鲶鱼”飞出一丈多远,扑通砸落在地,摔得不轻,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不过,蓝天翔却还不解气,一个箭步来到“鲶鱼”身前,毫不迟疑,双脚接连踢出,踢得“鲶鱼”噗噗直喷鲜血。 一连踢了十几脚之后,蓝天翔左脚砰然踏在“鲶鱼”心口上,森冷道:“把东西给我拿出来!否则,死!” “拿……拿不出!”一脸恐惧的“鲶鱼”慌忙道:“因为,没……没了!” “没了?怎么会没了?东西呢?” “当了!” “当哪儿了?”蓝天翔猛一咬牙,狠狠踢了“鲶鱼”一脚:“给我起来,带我去赎回来!” “好好……我带你去!我这就带你去!”浑身颤栗的“鲶鱼”挣扎着爬起身来,丝毫不敢迟疑,咬着牙,忍着痛,一瘸一拐的朝北走去…… 章节目录 第360章 衙役进小巷 很快,蓝天翔就随“鲶鱼”到了当铺,顺利赎回了他娘与姨娘的饰品,以及他的长命锁等物件。 将东西收好之后,蓝天翔又将“鲶鱼”教训了一顿,怒气散去,心情好了不少。 随即,他便欲离去。 然而,不待他跳上马背,一群手持刀枪的衙役却乍然从四面八方悍然冲了出来,呼啦一下就将他给围住了。 众衙役二话不说,直接撒网、扔套索,眨眼就把蓝天翔给擒住了。 “如此狂徒,真是胆大包天!”班头一脸愤怒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依仗武力,横行乡里,欺压善良市民,还敢殴打公差,简直是岂有此理!想造反是吧?给我押回去!” 闻言,蓝天翔本想开口辩解。 可他还没张嘴,却一眼看到“肥猪”正站在班头身边,跟班头在那儿有说有笑的,显然关系非同一般,当即他就打消了辩解的念头,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何必白费气力? 事已至此,也只能去县衙走一趟了。 蓝天翔虽不认为县令会还一个公道给他,但他清楚,现在不是反抗的时候,因为反抗,只会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 本就一身伤,蓝天翔可不想让自己雪上加霜。 走就走吧,机会总会有的! 蓝天翔认真观察着周围的情况,随时准备借机而逃。 可是,一连走了好几百步,他也没能如愿。 不过,他坚信自己一定会成功的。 因为,众衙役押着他,走着走着,就远离了大街,尽挑些偏僻的胡同而行。 这不是诚心想让我逃走吗? 蓝天翔很满意,因为小胡同里根本就没有行人,一旦动手,不会误伤无辜,且小胡同空间有限,人多的优势已不再是优势! 蓝天翔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同时暗暗挣脱绳索的束缚,准备开逃。 可还没等他准备好,班头却突然朝众衙役一挥手,喊了一声:“停!” 闻言,众衙役止步,而蓝天翔却被吓了一跳,他以为自己的意图被发现了呢,不由有些紧张。 可还没等蓝天翔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班头就已大步来到了他的身前,二话不说,伸手就插进了他的怀中,随即一把就将他的钱袋儿、银票和他从当铺赎回的物品全给抓了出来。 “嗯——还真有货!那个狗东西果然没骗老子!”班头看了看手中的银票,又将钱袋打开瞧了瞧,登时心花怒放,将手中的东西朝众衙役一晃,一脸得意道:“兄弟们,咱发了!” 发了?发什么? 众衙役不知班头的话是何意,一个个看向班头,满脸都是不解之色。 然而,不待众衙役发问,班头晃动着手中的银票,又说话了:“真没想到,如此一身普通人的打扮,竟他娘这么有钱!兄弟们,看看,看看,这么多的银票啊!还有这么好的一块玉佩!再加上这些首饰,够咱们兄弟花一辈子的了!” “我说班头,你啥意思?”一个大脑壳的衙役皱眉道:“你该不会是打算将这些东西跟兄弟们分掉吧?”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啊!” “班头,我们也都不知道!”一个紫棠脸衙役一双三角眼露着贪婪之光,直勾勾的盯着班头手中之物,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呢?你不会是想一个人独吞吧?” “滚你小子的!”班头一脸生气道:“你以为本班头是那样的人吗?” “你总不会是想拿去充公吧?”一个精瘦的衙役开口问道。 “充公?哼,这么多的银票,你们愿意送给县令那厮吗?如果兄弟们一致认为应该交给那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让他中饱私囊,那我也没办法,就只好把东西交上去了。但是,你们不要忘了,我们已经半年没领到薪俸了。” 不待众衙役发表意见,班头继续道:“你们说,是县令没钱吗?他整天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的,你们不会没见到吧?就不说他去怡红院挥金如土了,他随便一桌的饭钱,给咱发俸禄都用不完!可那个老混蛋,就是赖着不给咱兄弟们发,眼睁睁的看着咱们兄弟揭不开锅!他如此不仁,实在可恶!就这样一个王八蛋,你们难道真的愿意把这么多的钱,送给他个混账东西,让他去挥霍吗?” “自然不愿意!”大脑壳衙役皱眉:“可——” “可什么可?”班头冷然道:“你们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就算咱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他,他会相信咱没有私吞吗?你们说说,谁没有被他敲过竹杠?好了,话我也不多说了,你们要是真的甘心让我交,那我交就是了!” “可一下这么多的钱财,万一被县令知道了,他还不扒了咱们的皮啊!”一个黑黑的衙役,有点胆怯道。 “哼,王启思,你小子不要给我装孙子!就你平日从商贩那儿讹诈的钱财,如果让县令知道了,你认为他就会轻饶了你吗?反正被发现了都一样,再多整些,你怕个球?”班头扫了众衙役一眼,冷冷道:“你们一个个,也都没少巧取豪夺商贩的钱财吧?别跟我说自己清高,告发你们的罪状,我手里可是有一尺高一沓呢!” 闻言,众衙役全都低下了头。 一息之后,一个长着个鹰钩鼻的衙役突然仰头高声道:“班头,你说怎么处理?我们都听你的!” “刘冲说的对!”一把满脸麻子的衙役道:“头儿,我们都听你的!你就说个方法吧!” 闻言,班头心中一乐,随即挥手一指其他的衙役,冷冷道:“你们呢?有不同想法吗?” “我听班头的!” “我也是!” …… “好!既然大家一致同意听我的,那我保证给大家一个满意的处理办法!”班头冷冷一笑道:“今天晚上,十里香酒楼,咱们兄弟平分这些东西!你们说,好吗?” “好!”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气断牢狱中 “好什么好?”蓝天翔趁衙役们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猛然一挣,摆脱了押解他的那两个衙役,随即一个箭步冲向班头,出手如电,一抓,直接就将班头手中的东西夺了去。 继而,就见他一个闪身,噌然蹿向一边,把东西放回怀中的同时,冷然道:“想分我的钱财,你们问过我了吗?” “兄弟们,上!”班头可不甘心到手的钱财就这么飞了,当即朝众衙役一挥手,高声喊道:“快,快抓住他!” “哪里跑?” “你给我站住!” …… 众衙役无人愿意失去一笔足可改变人生的巨额银票,一个个如狼似虎一般,疯狂扑向蓝天翔。 “没心情陪你们玩!”蓝天翔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可没打算跟衙役们纠缠,头也不回,直朝远处狂奔,同时嘴里不住喊着:“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找你们算账的!” 闻言,众衙役不由咬牙,因为蓝天翔身上能有这么多的银票,还会武艺,想必背景非同一般,若是让他给逃了,那他们以后的日子肯定好过不了! 不说别的,就为了自己与家人能不提心吊胆的生活,今天也非得擒住蓝天翔不可。 因此,众衙役毫不惜力,拼命狂追! 这下,可苦了蓝天翔。 因为,他一身的伤,实在影响速度,一跑伤口就迸裂,疼啊!不过,这也没啥,他还忍得住,关键是那两根断了的肋骨,每一步落地,心都好似被针扎了一般,头懵,眼前发黑…… 跑了不过十几息,蓝天翔就被众衙役给追上并围了起来。 “哼,不自量力!”班头瞥了眼蓝天翔,一脸不屑道:“就你这三脚猫本事,还想从我们兄弟手下逃脱?真他娘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别说是你这样不入流的小毛贼,就是江洋大盗、大内顶级高手,见到我们,也得乖乖束手就擒。你个不长眼的兔崽子,也敢在我们面前撒野?真他娘欠收拾!” “哼,一群人渣,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蓝天翔昂然而立,一脸冷峻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就敢抓本少爷,还抢我东西,都活腻歪了是吧?都想被诛灭九族是吧?” 闻言,众衙役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都有点懵,不由左顾右看眼神交流一番,随即纷纷看向了班头,似有征询怎么办之意。 不过,班头一时也不如何是好,嘴巴张了又张,愣是一字也没说出。 就在此时,蓝天翔猛一咬牙,一脸阴狠的又开了口:“还傻愣着干嘛?耽误了本少爷办大事,我让你们一个个吃不了兜着走!一群没眼色的狗东西,还不快给本少爷牵一匹好马过来?” “想骑马啊?”班头突然冷哼一声道:“你做梦!” 蓝天翔伸手一指班头,森冷道:“你给我闭上你的狗嘴!本少爷今天本不想收拾你,再敢让我听见你叫唤一声,死!” “哼,口气可真不小啊!”班头心中害怕,脸上却是非常的不屑:“想要老子的性命?哼哼,就你?你他娘~的凭什么?” “凭什么?”蓝天翔冷冷一笑道:“就凭我身负皇命,正为皇上做事!” 闻言,众衙役不由浑身一个寒颤,兵刃险些脱手掉落。 当然,班头也被吓了一跳,肝胆皆是一震。 不过刹那之后,这厮却猛一攥拳,冷然道:“竟敢冒充皇差,真是活腻了你!兄弟们,速速将这胆大包天的狗贼给我拿下!” 闻言,众衙役互视了一眼,谁也没出手。 这可气坏了班头,不由就是一咬牙,厉声吼道:“都愣着干嘛?没听到我说什么是吗?快给我拿下这狗贼!” 众衙役还是没人动手。 不过,蓝天翔却挥手一指众人,开了口:“你们已然耽误了我太多时间,我想完成任务只怕是很困难了!反正完不成任务回去也是个死,能拉上你们和你们的家人给我陪葬,本少爷觉得不亏!别磨叽了,活够了的、九族想被灭的,尽管过来就是,我保证让你们如愿以偿!” 这可吓坏了众衙役! 当然,班头也怕得要命,不过他认为自己已经得罪了皇差,想活命只怕无望,反正都是个死,索性豁出去了。 于是,毫不迟疑,他当即便朝众衙役一挥手,高声道:“兄弟们,别听这小王八羔子瞎胡扯,无凭无据,他说他是皇差他就是皇差了?再说了,即便他是皇差,咱们已然害得他无法完成任务,若放他回去复命,咱们必死无疑!擒住他,咱或许还有一丝活的希望!别磨叽了,上!” 闻言,蓝天翔登觉不妙!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班头便已悍然朝他扑了过来,而那些衙役也觉得班头说的有理,一见班头动手,也都纷纷抡起了各自的兵刃围向了他。 事已至此,没办法,蓝天翔只能拉开架势准备放手一搏了。 可就在此时,班头却突然停住了身子,伸手一指蓝天翔,一脸不屑道:“小王八羔子,老子劝你,别他娘试图反抗,没用的!识相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要知,在我们兄弟面前,你的一切企图逃跑的举动,都是徒劳!是妄想!是白日做梦!” “白日做梦的人是你们!”蓝天翔一脸不屑的冷冷道:“想抓我,就你你们这一点没用的东西?哼,不自量力!真是可笑至极!” “可笑至极?哼哼,没错!确实可笑至极!”班头一挥手中大刀指向蓝天翔,冷然道:“不过,可笑至极的人是你!因为,你太他娘无知了!孤陋寡闻!愚蠢透顶!你要知道这是哪儿,这可是鱼昌城,绝非一般之地!而我们兄弟,又岂是一般的衙役可比!老子告诉你,自从方猛方大人上任后,亲自教导出鱼昌县第一批衙役以来,整整五十个年头了,还从来没有一个贼人能从鱼昌县衙役的手底逃掉的!” “记录到此结束!因为我就是那第一人!” “哼,真他娘狂妄!”班头冷冷一笑道:“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诚心找扁,那好,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全国第一县衙捕快们的手段!兄弟们,上!” 闻言,众衙役毫不迟疑,当即动手。 登时,就见衙役们手中的绳索呼啸而出,如龙蛇游走,来去极速,纵横交错,套头、缠腰、束手、缚脚……都极其精准! 亏得蓝天翔眼疾手快、身法巧妙,低头、抬脚、左躲、右闪……才暂时没被绳索缠住。 可上有罗网遮天,四周又有手持刀枪的衙役围堵在外,一时之间,蓝天翔还真挺被动,手忙脚乱,脱身不得。 蓝天翔真没想到这群家伙配合竟如此默契,虽然他早就听说鱼昌县的衙役厉害,却真没料到竟会高出一般县衙的衙役这么多! 真不愧是先帝钦点的腾龙国第一县衙,衙役的水平着实不凡! 衙役们的抓捕手法和相互间的娴熟配合,蓝天翔很是欣赏,不过,他却非常不耻这群衙役们的品性——以权谋私,目无王法,任意胡为,真是一群人渣! 蓝天翔有心杀了他们,净化鱼昌县,不过他不知这群家伙所做的恶行是否已到了当以命偿的程度,因此不敢下死手,毕竟为人一世不易,过错难免,岂可一棒子打死? 但,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做错了,就得受到惩罚! 因为一身的伤,蓝天翔本不想大动干戈,可不来点狠的,脱不了身子啊!没法办,只能让这群可恶的家伙都吃点苦头了! 为了给衙役们一个教训,也为了自己能够更快脱身,蓝天翔强忍着内脏器官的刺痛,猛一咬牙,陡然运行体内真气。 登时,再看蓝天翔,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那飘渺虚幻的身法、那快若闪电的出手击打,简直是匪夷所思,令人叹为观止! “啊”的惨叫之声瞬间传出,“扑通”摔倒之声随之响起。 眨眼间,就见几十个衙役竟然全部栽倒在地,一个个凄惨的嚎叫着,痛苦的挣扎着,心中更是充满了惊恐、惧怕和疑惑不解。 见此,蓝天翔懒得再理会他们,转身就走。 可没走几步,蓝天翔就觉眼前一黑,神志登失,一头就栽在了地上,当即就不动了。 怎么回事? 众衙役不解,看着趴在地上蓝天翔,都纳了闷儿,心中猜测万千。 过了好久,蓝天翔依然一动不动、一声不吭的趴在那儿,这让众衙役不由猜测,蓝天翔可能是身有疾病,突然发病死掉了。 于是,众衙役纷纷爬起身来。 “头儿,这……这是怎么回事?”刘冲看向班头,皱眉道:“他……他不会是死了吧?” “我怎么知道?”班头一指刘冲:“你过去,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哦!”刘冲胆子比较大,一声应答,随即便手握长枪,小心谨慎的走到了蓝天翔身边,摆了个防御架势,喊道:“嘿,小子,别装死狗,快给老子起来!” 话落三息,蓝天翔毫无反应。 “不起来是吧?不起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刘冲说着,就用枪尖在蓝天翔身上轻轻扎了一下,见没反应,又用力扎了几下。 结果,血都流出来,可地上的蓝天翔却还是纹丝不动。 “看来不是装的!”刘冲大步前跨,随即毫不客气就踢了蓝天翔一脚,见无反应,又踢了几脚,依然毫无反应:“貌似真死他娘了!” 刘冲弯腰,伸手探查蓝天翔鼻息,登被吓了一跳,腾然站起,急忙后退,因为蓝天翔还有气。 “怎么了?”班头一脸不解,皱眉道:“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刘冲嘿嘿一笑,挥枪一指蓝天翔:“这龟儿子好像是晕过去了!” “晕了好啊!”班头腰板一挺:“兄弟们,把他绑了,押回去!” “押回去?”刘冲很是不解:“为何不直接宰了呢?” “我看这厮不像是个什么好鸟,多半是江洋大盗之类的货色,肯定没少祸害百姓,回去再审审,说不定还真能审出些东西来呢!比如同伴了,金银珠宝了……” “嗯,明白了!”刘冲嘿嘿一笑:“一定要将他老娘给审出来不可!咱们的东西,怎么能一直放在他那儿呢是吧!嘿嘿……” “好了!一切都是咱兄弟们的!”班头看了一眼已经被五花大绑给捆上了的蓝天翔,还是有些不放心:“兄弟们,捆结实了吗?” “头,兄弟办事,你放心!”一个大嘴叉子的衙役一拍胸脯道:“绝对的牢靠!” “好,把东西掏出来!”班头昂然道:“咱兄弟们的东西,他也敢拿,简直是瞎了他的狗眼!” “是!”大嘴叉子衙役一伸手,就将蓝天翔怀中的银票、饰品等物全给掏了出来,随即很是不舍地递给了班头。 接过递来的东西,班头毫不客气揣入怀中,随即朝众衙役一挥手,高声道:“兄弟们,回衙!” 闻言,众衙役当即行动,而刘冲却将捆绑蓝天翔的绳索的一头往马鞍上一拴,随即打马就走。 很快,蓝天翔就被拖回了县衙,被关进了大牢之中。 接下来几天,蓝天翔可真是吃了苦,身被吊着,饭不给吃,水不给喝,觉不让睡……总之,众衙役施展各种手段轮流审他,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他交出所有的金银珠宝钱钱钱! 不过,审来审去,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因为,众衙役出手太过狠毒,蓝天翔几乎一直都处于半昏迷状态,可以说神志从未清醒过。 审不出东西,众衙役自然火大,出手更加毫不惜力,结果在第五天日落时分,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儿的蓝天翔断了气。 众衙役很不甘心,却也没有办法,加之又怕与蓝天翔有关系的人会查到他们头上,一番商议之后,趁着夜色,把蓝天翔丢进了“鳄鱼井”! 章节目录 第362章 这是哪儿啊? 不知过了多久,蓝天翔就觉得浑身酸痛难当,好似散架了一般,缓缓地长出了一口气,随即慢慢睁开了双眼。 可双眼睁开,却什么也看不到,四周漆黑如墨,不见一丝光亮。 “这……这是哪儿啊?”蓝天翔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 可就在此时,一道好似来自地狱般的阴冷、沙哑之声乍然从四面八方传入其耳:“小子,你给我过来!” “谁?”毛骨悚然的蓝天翔,做出防御架势,稍微定了定心神,问道:“你……你是谁?” “老夫是谁,你不配知道!”伴着话音,蓝天翔听到前方有锁链的碰撞之声发出,同时看到了火星四溅。 “你是人是鬼?” “废话!老夫当然是鬼!” “鬼?”蓝天很是吃惊道:“难道……这是地狱!?” “然!” “嘶——不能啊?”蓝天翔很是疑惑道:“不是说坏人死了才下地狱的吗?” “你不就是坏人吗?” “我是坏人?阎王爷有没有搞错?我什么时候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你放屁!没做缺德之事,岂会被打入此地?” “我怎么知道!” “少废话!你给我滚过来!” “我为何要听你的?” “因为这是我的地盘儿,我的地盘儿我做主,我让你生你便生,我让你死你便死!” “你的地盘儿?哼哼,你是阎王爷吗?” “然!” “然什么然?瞎鬼扯!”蓝天翔很是不屑道:“你若是阎王爷,为何会被拴在那儿?” “你怎知我被拴着?” “哼,你瞎我又不瞎!” “你能看到我?” “然!” “你是人是鬼?” “你这不废话吗?你不说了你是阎王?你不说了这儿是地狱?既然是阴间,我又岂能是活人?” “哼哼,好小子,胆子可真够壮的!” “壮不壮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怕死!死都不怕,当然更不怕你!” “好了,老夫懒得跟你废话!我问你,你到底是谁?” “蓝天翔!” “没听说过!” “正常!因为我就一普通百姓,除了我家的街坊邻居,也没几人晓得我!” “一个普通人?老夫不信!” “爱信不信!我问你,你又是谁?” “我是谁?嘿嘿,老夫自己都快不记得了!让我想想……哦,想起来了。老夫秦雷!” “没听说过!”话音未落,蓝天翔将从地上摸起的几块小石头,接连朝秦雷附近砸了过去。 登时,火花四溅。 当即,秦雷来气,因为火花乍然亮起,太刺眼了,他受不了,不由怒声喊道:“小东西,你干嘛?” “不干嘛,就是瞧瞧你啥情况!” “瞧清了吗?” “没有!只是看到你正坐在一块巨石之上,粗大的铁链紧锁着你的四肢、脖子和腰部;白发凌乱长又长,估计得有六七尺;胡须炸张,完全遮住了五官;衣衫破烂,几乎无法蔽体!另外,我还看到你旁边有一个面积足有五六平方的水潭,里面貌似有活物!再有,就是周围光滑直立的岩壁了!至于上面嘛,黑咕隆咚的,不知道有多高!” “眼力不错啊!” “还凑合吧!” “你绝对不是普通人!说,你究竟是何身份?” “何出此言?” “电光火石之间,就能看到那么多,怎么可能是一寻常百姓?” “可我的的确确就是!无非打小习武,反应较一般人快了那么一丝丝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这样还能哪样?”蓝天翔将后背往岩壁上靠了靠,道:“秦老头,我问你,这鬼地方究竟是哪儿啊?” “嘿嘿,这可是个好地方!” “好地方?什么好地方?” “来得去不得!” “啥意思?” “整整二十年了,被关到这里的,一共有八人,现在还活着的,就咱们俩!不过,再过几天,还是只剩下老夫一个。” “此话怎讲?” “因为你出不去,你会死!” “我又没被锁着,怎会出不去?就算出不去,你都还活着,我怎么会死?” “怎么,还不服气?” “当然不服!” “那好,老夫就给你说说实际情况!”秦雷沉默一息,道:“十五年前,被关进来的是个江洋大盗,他活了六天。十二年前,被关进来的是两个凶残的山大王,一个活了五天,一个以先死掉的那个人为食,他坚持了两个月。十一年前,被关进来的是个采花大盗,他活了三天。十年前,被关进来的是个专门吃人心肝的疯子,他只活了一炷香时间,是被我一掌打死的,因为他想吃我。八年前,被关进来的是个盗墓贼,他活了四天。他们的功夫都很高,绝对比你高好多倍,可他们都没能逃掉,都死在了这里!八年了,整整八年了!老夫整整八年没跟人说话了,真希望你能多熬几天再死。” “哼,他们做不到,不代表我就不行!你放心好了,我死不了,我一定会逃出去的!就算逃不出去,也绝对比你死得晚!”蓝天翔冷冷一笑道:“因为,在我饿死之前,我会吃了你!哦对了,据你刚才所说,你在这儿可有不少年头了,你怎么还活着呢?你都不用吃东西的吗?” “老夫当然吃!” “吃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啥?” “这儿除了石头,就只有那一坑水!我想你吃不动石头,吞下去也消化不了,若是无人送食物过来,那肯定是水里有吃的了!” “呦嘿,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聪明的嘛!” “所以啊,我死不了,我出得去!” “哼,幼稚!你以为你知道水里有吃的就能活下来了吗?” “然!” “梦!” “什么梦?” “白日做梦!” “为何这么说?” “因为水里面的东西你吃不到!” “你都吃得到,我为何吃不到?” “因为老夫有小甲!它会给我抓鱼吃!” “小甲?什么小甲?啥玩意儿?” “宠物!” “什么宠物?” “鳄鱼!” “鳄鱼!?你说水里有鳄鱼!?” “当然!而且还不止一条!据我估计,可能至少得有五六只的样子!”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怎么会有鳄鱼呢?” “你不知道?” “我又没病,知道我还会明知故问?”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这是鱼昌县衙的秘密死牢!”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蓝天翔牙齿咬得咯吱吱暴响:“谋财害命!王八蛋,你们给我等着,等我出去,我绝饶不了你们!我发誓!” “发誓!嘿嘿,真是个笑话!发誓要是有用,老夫早出去几百年了!” “老头,你告诉我,怎么可以逃出去?” “我要知道,我还会在这儿受罪?” “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 “当然有办法!” “什么办法?” “办法多了!” “比如?” “比如你的朋友来救你!县令下令放了你!你轻功好,可一跃三丈多高,且力大无穷,可一掌击碎头顶的千斤巨石!” “还有吗?” “没了!” “这……” “这什么这?这回傻眼了吧?老夫跟你说了,你逃不了,你还不服气!” “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蓝天翔厉声吼道:“我坚信!” 章节目录 第363章 秘牢囚徒语 “老夫也坚信!”秦雷冷笑道:“我坚信你逃不出去!我坚信你必是死在此处的第七人!” “事在人为!”蓝天翔语气坚定道:“我一定会成功的!不信,咱走着瞧!” “哼哼,这儿这么黑,伸手不见五指,别说是走着瞧,坐着你能瞧得见吗?” “懒得跟你废话!” “你懒得讲废话,老夫刚好懒得听废话!别磨叽,快说有用的吧!” “跟你没得说!” “为何?” “志不同不相为谋!没工夫跟你白费唇舌!” “可我想听!” “与我何干?” “当然有干系了!” “有啥干系?” “就你一个新来的啊!” “你可以让县令多送几个下来啊!” “你少给我废话!”秦雷语气森冷,似乎有气道:“快说!” “我就不说!你奈我何?我气死你!” “你……好好好,不说是吧!既然不说,那我留你何用?我这就让小甲生吞了你!”说着,秦雷便用铁链开始有节奏的敲击他屁股下的石头。 时间不长,也就过了两三息的样子,就听哗的一声,蓝天翔登时就感觉到一个巨大的生物从水坑中爬了出来,毫不迟疑,迅猛地扑向了他。 这可吓坏了蓝天翔! 要知,此时的他浑身是伤,骨头不知断了多少处,说话力气都不足,如何斗得过一条大鳄鱼!? 没办法,蓝天翔只能急忙喊秦雷:“老头,快让你的宠物回去!你想知道什么,我讲给你还不行吗?” “哼哼,你想讲,可老夫现在不想听了!”说着,秦雷又敲击锁链,鳄鱼继续扑向蓝天翔。 “老头,你别欺人太甚!”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 “杀鳄鱼我杀不了,可要杀你,你必死无疑!不信,我这就稍微让你感受一下!”说着,蓝天翔陡运内力,右手一抖就将从地上摸到的几块石头掷向了秦雷。 秦雷猝不及防,直接被击中,不由心中咯噔一下,因为虽然石块的力道不大,被砸得不是很疼,可被击中的位置却全是身上的致命要穴! 这要再加些力气,老命可真交代了! 秦雷本无心要杀蓝天翔,他只是一个孤独太多年了,实在想跟人说说话,了解了解外边的新鲜事儿,驱使他的宠物,纯粹是为了吓唬一下蓝天翔,好让蓝天翔乖乖给他讲事情。 他万没想到蓝天翔的暗器手法竟如此高明,听声辨位竟这般精准,太吓人了!他清楚,蓝天翔若想要他性命,那还真是不费吹飞之力。 因此,为了自身的安全,他不敢再刺激蓝天翔。 “小子,老夫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竟敢跟我玩真的!咋地,真想要我老命啊?”秦雷说着,用锁链敲击石头,让小甲回到了水坑之中。 “哼,我若真要杀你,你焉能还有命在?”蓝天翔其实是动了杀机的,只是他的身体状况太差了,刚刚的一击,已几乎用尽了他的全力,效果太不理想。 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杀不了秦雷,为了让秦雷忌惮自己,他故意语气森冷道:“记得以后少威胁我,因为这是我最讨厌的事情之一!” “行!老夫记住了!”秦雷嘿嘿一笑道:“不过,我真的太久没听到外边的消息了,你给我讲讲行不?求你了!” “你想听什么?” “嘶——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就先给我说说,你在外边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了?” “哼,我罪大恶极?老头儿,难道教训一下可恶的官差,也算罪大恶极吗?” “是这样吗?”秦雷语气很是不信道:“凡是被丢到这里来的,那都是罪不可恕之人!你若真是因为那点芝麻蒜皮的小事儿,怎么这可能会被扔到这儿来?你小子不老实啊!说,到底是为什么?” “说什么啊说?”蓝天翔语气显得很不耐烦:“我说的都是事实!说了你又不信,我何必浪费气力?” “好吧,我信!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才对衙役动了手?说详细一些!” “真想听啊?” “当然!” “好,我告诉你!事情是这样的……”反正现在也出不去,一身是伤的蓝天翔清楚自己啥也做不了,于是一口气就从许霆救人,说到了他教训官差,最后到晕倒的过程,说的非常详尽。 秦雷听得相当认真,但却不甚满意,因为他觉得蓝天翔没照实说,纯粹是在瞎胡扯,于是很不客气道:小子,真没看出来啊,你这一张嘴还挺能白话,简直说得天花乱坠了都!不过,我认为你是在吹嘘编故事,是在故意糊弄老夫!” “何出此言?” “就凭你,你能把那么多衙役全给打趴下?” “哼,你这叫什么话?明显看不起本少爷啊!”蓝天翔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别说是几十个衙役,若非本少爷一身伤口还断了骨头,几百个衙役一起上,我也能眨眼功夫摆平他们!” “你真有这么厉害?” “当然!” “哼,你就吹吧你!老夫又不是没见识过鱼昌县衙役的手段,他们可不是猪!你以为你是神啊?你要那么厉害,你还能被擒扔到这儿?”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突然晕倒了才落入了他们手中!” “老夫不信!” “你爱信不信!好了,礼尚往来,我的事儿说完了,该你了!” “该我了?该我什么?” “说说你到底是犯了什么伤天害理、十恶不赦的罪行才被丢到了这儿?” 闻言,秦雷厉声嘶吼,用锁链猛砸石头,疯了一般,好一番折腾之后,才力竭停下。 “不就让你说说自己的罪恶吗,这有什么,做都做了,还怕说啊?再说了,就算自己都觉得丢人说不出口,不说就好了,你发什么神经?”蓝天翔冷冷道:“怎么不吼了?砸啊,继续砸啊!哼,现在知道羞耻了,早干嘛去了?你——” “你给我闭嘴!”秦雷厉声道:“老夫不敢说?老夫有何不敢说?老夫怕人知道?老夫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呢!老夫所作所为,对得起天地,对得起圣上,无愧于良心!鱼昌县令赵晓坤,他就是个王八羔子狗娘养的!我做鬼都不放过他!” “呵呵,你别说笑了!你活着都奈何不了那个什么赵晓坤,你还想做鬼找他报仇雪恨啊?我说你是不是关得时间太长了,关傻了吧?你知不知道人死如灯灭一切皆成空啊?瞎牢骚是没用的,逃出去才有希望!” “出去?哼哼,你以为老夫不想吗?可你看看赵晓坤那个狗杂碎都对老夫做了什么?铁链穿我琵琶骨!用药封了我经脉!还用精铁拴我于这巨石上!我出去,我怎么出去?” “呵呵,看来你与赵晓坤的关系,可真是不一般啊,他竟然对你如此照顾,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头,快给本少爷讲讲!我对这事儿可是格外感兴趣呢。” “啊——”秦雷再次暴怒,嘶吼,疯狂摔砸身上的锁链,直到气力耗尽,才安静下来。 章节目录 第364章 秦雷的自白(一) “老头,你瞎吼叫个啥啊,到底讲还是不讲?不讲你就给我安静点!”蓝天翔冷冷道:“本少爷困了,想睡会儿,别打扰我!” “睡什么睡?”秦雷语气很是不满道:“你的事儿说了,可老夫的事儿还没讲呢!让老夫听了你的,你却不听我的,这怎么行?简直是岂有此理!” “是你自己不说,与我何干?” “你想听吗?” “不想!” “你……你不想听我也要说!” “你爱说不说!” “唉,老夫我心里苦啊!想当年老夫……”也许是接连的发泄,心中舒畅了一点;也许是一个人呆的时间太长了,实在想跟人言语交流。总之,不管什么原因,秦雷慢慢说出了他那让人慨叹的人生经历。 蓝天翔从秦雷的述说中得知,原来,秦雷打小就身世凄惨——三岁丧父,五岁丧母,从此孤苦一人,四处漂泊流浪,尝遍了人世的艰辛。 十二岁那年,因为心志坚定,秦雷被武安镖局收为打杂的小伙计,在那儿一呆就是十个春秋。期间,他虚心好学、手脚勤快、任劳任怨,且对练武极有天赋,不出两年便从众镖师那儿,学得了一身好本领,并青出于蓝,很快就成了武安镖局中功夫最好的一个。 十五岁,秦雷成了武安镖局的一名镖师,经过不断的磨砺,不长时间之后,他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接下来的几年里,在他的带领下,几百次押镖从未出现过一丝纰漏;镖局的声誉也变得极高,生意更加兴隆红火。 待秦雷长到十八岁,由于他不仅健壮英俊,而且精明强干,武安镖局的掌柜和掌柜的女儿都十分中意他。掌柜打算把自己独生女许配给秦雷,而秦雷对掌柜的女儿也是十分爱慕,于是便欣然同意了这门亲事。 没想到,这件事却得罪了武安镖局中一个早就处心积虑、一心想要霸占武安镖局家产和掌柜女儿的镖师——西门厚。 结果,秦雷二十二岁那年,就在他要成亲的前天晚上,他遭到了西门厚的陷害,被关进了县衙死牢;而西门厚,却通过种种不要脸的手段,最终得到了他想要的。 可不到一年时间,身在死牢中的秦雷,就听到了西门厚因为要娶他的一个老相好为妻,而要休掉掌柜的女儿,并要把掌柜一家从镖局赶出去,可掌柜不同意,结果掌柜一家,就全部被一场大火给烧死了。 知道掌柜一家之死,必是西门厚所为,满心仇恨的秦雷便找机会从死牢中逃出,把西门厚给杀了。 之后,秦雷便四处逃亡,后又改名换姓投了军。 在军中,秦雷表现极其出色,屡建奇功,可功劳全被上面的官员给冒领了,他不但无功,反而有罪。实在忍无可忍的秦雷,便把那些自己无能,却又嫉贤妒能、只会陷害好人的官员给杀了。 逃出军营后,他又开始在江湖上闯荡,没几年,便闯下了赫赫威名,同时也看透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秦雷觉得生活毫无意义! 而正当他对人生感到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之际,恰巧碰上当时宫中选拔大内侍卫,于是,突然想去宫中瞧瞧的他,便报名参加了比试。 结果,他技压群雄,一举夺得头名,轻轻松松便进了宫中。 入宫两年之后,一次宫中侍卫大比武,他又潇洒地战胜了所有对手,大放异彩。 结果,当时一直在看台上观战的皇上,对他极其赞赏,于是不久之后,他便成了皇上的贴身侍卫。 在给皇上当侍卫的几年中,他深切地感受到了皇上的仁爱之心,于是便决定誓死保护皇上安全,因为保护好皇上,就是对天下痛苦的黎民百姓最大的帮助,他觉得那就是自己活着的意义。 可是没两年,北边的金狮国,便举兵侵犯疆土,一路势如破竹,短短三个月,便攻到了东州玉臂山。 情况万分危急,皇上被急得多次吐血。 当时,朝中没有可用之大将,太子临危受命,亲自披坚执锐,上前线与敌人作战。 太子虽然神勇擅战,奈何兵力太弱,实在难抵来犯大军,身受重伤之后,更是节节败退。 眼看敌军就要攻破皇城,受排挤、陷害被贬到青州为兵的蓝岳,竟然连夜奔往北州,用计杀死了当时投降敌军的北州镇边大将军石文远。 蓝岳夺下北州大将军的兵符,率领他的旧部,火速赶到东州,连使巧计,杀敌无数,烧掉敌军粮草、军械,后又奇袭敌人中军大营,一举擒下敌军统帅和百十号主要将领,几十万敌军当即弃械投降,一场险些被灭国亡种的战争,最终以金狮国的惨败而收场。 虽然战争胜利了,可当时的皇上,却是一病不起;而太子,也因在战争中受伤太重,不久便离开了人间;被立为皇位继承人的皇孙,却莫名其貌的中毒昏迷不醒。 皇孙之毒太过罕见,众太医皆束手无策,最后一个医术高明的道士,看过皇孙的情况之后,给了一个解毒的方子。 但方子中最主要的一味药——“七彩玲珑果”,却是遍寻不得。传说,此果只有幻灵岛上有,可幻灵岛,传说是在西州西边茫茫的大海中,漂浮不定,没人知道如何到达。 一看皇孙活命无望,当时众皇子和一些有野心的将军大臣们,觊觎皇帝宝座的心思,就更加强烈起来,一时间,党派林立,暗流涌动,江山社稷岌岌可危。 不忍太平盛世毁于一旦和黎民百姓枉受刀兵之苦的皇上,一边让蓝岳统领大军驻扎东州,震慑野心勃勃蠢蠢欲动的家伙们,一边秘密排遣秦雷到蓝岳营中选拔三百武艺高强的忠勇之士,然后秘密出发,去大海之上寻找“七彩玲珑果”。 秦雷率三百勇士,在茫茫的大海上,搜寻幻灵岛,整整一个月,见到的岛屿倒是不少,可都不是幻灵岛。 身在大海之上,不比在陆地,食物、淡水都极其难得,可狂风暴雨、惊涛骇浪、凶猛海兽,却是频频遇见。 船只和勇士数量速减。 待只剩下两艘破损严重的船只和不足二十名勇士,且淡水和食物都已经断绝之时,秦雷无奈,只好准备放弃,即刻返航,打算回到陆地之后,重新召集一些勇士,备齐物品,再下海搜寻。 也许是秦雷他们的忠心感动了上苍,也许是秦雷他们的运气好转……总之,不管是为什么,就在他们返航的途中,他们竟然被一阵大风吹到了一个岛屿之上。 那座岛屿,美丽的如同梦幻,就跟传说中的仙境一般无二,奇花异草遍布、灵兽仙禽悠闲自在;山石散发七彩光芒,神圣威严;泉水甘冽若玉露琼浆,妙不可言! 人间仙境就在眼前,心花怒放的秦雷认定那岛屿就是传说中的幻灵岛,于是他赶忙命令众勇士,四处搜寻七彩玲珑果。 结果,他们在一处幽深的洞穴中,找到了一颗果子。 那果子一看就非同一般! 因为它长在一株一人多高的乔木上,那乔木的枝叶都如同是碧玉般晶莹剔透,而那果子更七彩夺目,散发着醉人的芳香,苹果般大小,光滑通透! 看到那颗跟传说中一般无二的果实,秦雷认定它就是七彩玲珑果无疑。 毫不迟疑,秦雷当即就小心的摘下了那颗果子,随即,准备返航。 可等他们上了船,还没开划,猛然吹来一阵狂风,直接就把他们吹离了幻灵岛。 几息之后,狂风消失。 可当秦雷他们回头观望时,却只见茫茫的海面之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岛屿,一切都好似做了一场梦一般。但七彩玲珑果就在他们手中,秦雷他们也顾不得一探究竟,拿出指向器,确认了方向之后,众人同时划桨,快速朝海岸所在的方向划去。 连续划行了三天三夜,在又损失一艘船只和牺牲了十二名勇士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大陆的影子。 最后,成功登上陆地的,总共只有八个人!而且,还有一个勇士,在双脚刚踏上陆地的刹那,就含笑去世了。 秦雷他们顾不得伤心、疲惫和饥饿,就近找一处地方,把死去的勇士埋掉之后,即刻朝栖凤岭赶去。 两天之后,秦雷七人赶到了栖凤岭。 在秦雷等人出海之前,就得到朝廷旨意的神医秦昊夫妇,一看秦雷他们带来了传说中的七彩玲珑果,顾不得吃惊和询问得到的过程,即刻开始配制解除皇孙所中之毒的解药。 整整过了七天,秦昊夫妇才大笑着从制药房中走出,他们成功了。 秦雷等人得了解药,谢过秦昊夫妇,随即火速离开了栖凤岭。可他们几人还没行出多远,就见秦昊发疯似的大喊大叫着,从他们身后冲了过去。 他们叫秦昊,秦昊理也不理,失魂落魄的一个劲儿朝前跑。 而秦雷,从紧追秦昊的一个仆人那儿得知了事情的原因。 原来,秦昊的儿子在秦昊夫妇忙着配制解药时,被秦昊之妻毒菩萨所养的剧毒之物给咬伤丢了性命。得知此事,无法承受丧子之痛的秦昊,登时就变得疯疯癫癫、神志不清起来。 闻听此言,秦雷等人赶忙回去向毒菩萨表达了歉意、劝她节哀之后,一行七人,便又上路朝东州赶去…… 章节目录 第365章 秦雷的自白(二) 秦雷七人离开栖凤岭后,策马狂奔,日夜兼程。 第二天夜里,在七人途经一处密林之时,被突然从树林中蹿出的数十蒙面之人,给团团围住了。 秦雷环顾四周,就见最里层的蒙面人,一个个手拿大刀;第二层的,人人手握长枪;第三层的,个个手持强弩。且所有蒙面之人,手臂上都有一个鹰爪形的护臂,极其锋锐,而他们的坐骑,也都非常健壮雄奇! 曾经也是军人的秦雷,和另外也都是将领的六人,对各地的骑兵自是毫不陌生,只一眼,他们就知道了周围的蒙面人乃是三皇子的神鹰铁骑。 秦雷七人没收到有人接应他们的消息,加之神鹰铁骑的架势也不像是接应之人应有的样子,七人登时明白,神鹰铁骑别有用心,是敌非友! 因此,七人同时小心戒备。 秦雷不解,想要问个明白,可还没等他开口,周围神鹰铁骑的喊杀之声便已响起,同时神鹰铁骑悍然对他们发动了攻击。 无奈,秦雷七人只能应战。 秦雷乃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大内顶级高手,功夫自然了得,而他的同伴均是从几十万大军之中挑选出来的精兵良将,杀伐本领高超,虽然神鹰铁骑乃是军中罕见的精锐,战斗非凡,且人数数倍于秦雷一方,但结果却还是被秦雷一方给杀了个人仰马翻。 秦雷七人顾不得去杀战败的神鹰铁骑,抢了对手的坐骑之后,毫不迟疑,即刻离去。 然而,狂奔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们便又在一处密林地带,遇到了第二波敌人。 这一处的敌人,与神鹰铁骑不同,根本就不露面,只是拼命的朝他们射箭。 不过,效果却非常好! 箭如雨下,铺天盖地,根本就防不住。三息不到,秦雷一方便有三人中箭摔下了马!而秦雷,也是身中三箭,受伤不轻。 还好树林面积并不是特别大,秦雷护着其他三人,迎着铺天盖地的箭矢,冒死冲出了密林。 可秦雷四人冲出密林的瞬间,林中埋伏的众多人马,也同时追了出来。 秦雷知道自己受伤不轻,想逃脱敌人的追杀,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他当即就把怀中的解药交给另外三人中身手最好的一个勇士,并命令他们,务必誓死保住解药,一定要将解药送到蓝岳手中。 然后,秦雷下令让同伴速速离去,而他自己,却调转马头,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迎着追来的敌人便杀了上去。 秦雷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一切可能拖住眼前的敌人,尽最大的能力给离去的同伴争取更多的时间。 抱定了必死之心的秦雷,全然忘记了身上的伤痛,手中的大刀,极速地狂劈猛砍。 登时,敌人如谷个子一般,到了一地。 而就在他拼命地收割敌人脑袋的时候,敌人背后也乱成了一团,惨叫之声接连不断传出,同时就见一片一片的敌人倒了下去。原来,是在密林中中箭未死的两个勇士,杀了出来。 秦雷和两个勇士前后夹击敌人,敌人死伤无数,不过,敌人的战斗力虽然不强,但毕竟人数太多了,倒下一批,又扑上一批,很是凶狠,秦雷三人吃不消。 最终,那两个勇士付出了生命,而秦雷也一身的伤口鲜血喷涌,气力耗尽,摔在了地上。 就在此时,鱼昌县令赵晓坤率领一大队衙役赶到了现场,二话不说,一挥手就让人绑秦雷。秦雷躲开之后,赶忙表明身份,可赵晓坤理都不理他,一声命令下达,登时众衙役便手持刀枪绳索,扑向了他。 秦雷一看情况不妙,急忙挥刀劈砍,可一交手他才知道,眼前的衙役,一个个如狼似虎,凶狠非常,比起先前的神鹰铁骑和那些弓箭手,简直是强上不止一倍两倍! 眨眼功夫,秦雷便被众衙役给来了个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 紧接着,秦雷被衙役拖到了县衙,在赵晓坤的授意之下,他又被衙役一顿凶狠的拳脚棍棒加身,直打的他鼻青脸肿,多处骨头折断,动弹不得。 最后,秦雷被扔进了大牢。 之后,大概过了三个月时间,赵晓坤来到大牢,同时,还给秦雷带来了好酒好肉。 赵晓坤满脸堆笑,又是赔礼又是道歉,好话一个劲的说个不停,看他那恭敬样子,对秦雷简直比对他自己的爹娘都好! 秦雷一看赵晓坤那一副讨好的嘴脸,还以为他是真的有心悔过,想要放了自己呢!没想到,他赵晓坤是猫哭耗子假慈悲,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原来,赵晓坤的人马没能夺下解药,虽然护送解药的最后一个勇士在被他们的人马追杀到青州的时候,也死在了他们的手里,可那名勇士,在死之前,却把解药给了一个名叫慕容宏德的年轻人。 慕容宏德不惧艰辛与生死,多次冲破他们的围追堵截,九死一生!最终,把解药交到了蓝岳大将军手中。 蓝大将军把解药送到宫中,给皇孙服下,皇孙竟然药到毒除,即刻醒来,而且精神状态比没中毒之前更加精神抖擞、活力四射! 后来,听给皇孙开药方的那名道士说,皇孙之所以会有那么好的活力,一切都是解药中“七彩玲珑果”的功效。 据那道士说,七彩玲珑果不仅可以生死人肉白骨,而且吃下一颗七彩玲珑果,还可以延长至少十年的寿命。 因此,一心想长生不死的赵晓坤,在得到三皇子要除掉秦雷的密令后,不但没杀秦雷,反而好酒好菜的伺候着秦雷,为的就是让秦雷给他出海寻找七彩玲珑果。 可当秦雷知道了赵晓坤的意图之后,竟然一口拒绝了他。 但一心想要长生不老的赵晓坤,又岂会放弃? 于是,赵晓坤便想方设法、千方百计讨好秦雷,金钱、女人、房屋、奇珍异宝……总之,他能想到的,他都试了。 但秦雷不但不同意,还不住的讽刺、挖苦、羞辱他。 无计可施的赵晓坤,见秦雷敬酒不吃,恼羞成怒的他便用各种残酷的手段折磨秦雷。 可不管是辣椒水、老虎凳、竹签子、红烙铁、铁刷子,还是蛇虫鼠蚁、猛禽凶兽……总之,他赵晓坤能想到的方法,都用遍了,秦雷就是宁死不从。 最后,实在是没招可施的赵晓坤,下令用锁链穿透了秦雷的琵琶骨,封住了秦雷的经脉,将秦雷捆在巨石上扔到了秘牢之中,让秦雷在下面好好考虑,什么时候答应,什么时候就放他出去。 但没想到的是,不到一年,赵晓坤便人间消失了,而秦雷,也再没人过问。 没人给送食物,没人关心他的生死,秦雷就这样,在下面一呆就是二十年。 暗无天日、孤独寂寞的二十年过去了,秦雷也从年富力强的中年人变成了花甲老者,模样变得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 章节目录 第366章 真是个笑话! 秦雷讲得很精彩,虽然秘牢中太黑,根本看不见,但根据其语气和摔砸锁链的声响,蓝天翔可以想象出秦雷讲述往事时必是声情并茂。 不过,蓝天翔却并没太当回事儿,因为秦雷所讲的很多事情他都闻所未闻,别的且不说,就连发生在他父亲身上的事儿他都没听说过,虽然秦雷说出了他父亲以前的名字——“慕容宏德”,但他还是对秦雷所讲之事的真实性很是怀疑,他觉得秦雷是在瞎编,说的多半是个故事。 因此,秦雷话毕,蓝天翔冷冷一笑,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嘿,老头,你可真是恬不知耻啊!” “老夫恬不知耻?”秦雷呼了口怒气:“何出此言?” “明明是个万恶不赦的人渣儿,竟敢把自己说成是忠义无双的大英雄!哼,虽然这儿漆黑如墨,也没啥人,可你也年纪一大把了,如此往自己脸上贴金,是不是也太无耻了一点啊?” “你……” “我什么?我说你被关在这鬼地方,二十年怎么都没疯掉呢,原来你整天把自己想象的这么完美!你个老家伙如此自恋,不要说是关你二十年,就是关你五十年,估计你都舍不得死啊!你个妄想狂,可真会幻想!不过,你编故事的本领还真是可以的,基本上没什么大的纰漏!要是别人听了,九层九会对你的话深信不疑。不过,对于本公子而言嘛,却就是个幼稚的笑话!” “啥意思?” “啥意思?哼哼,你知道我是谁吗?” “普通人蓝天翔啊!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咋啦,现在又了不得了?” “是,没错,我是普通人蓝天翔!可慕容宏德是我爹!亲爹!护国公镇北大将军蓝岳是我外祖父!亲外祖父!我可比你了解他们,你敢拿他们来糊弄我,哼哼,真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没错,确实是太好笑了!我说,你咋不说嫦娥是你小媳妇儿、玉帝是你把兄弟呢?还慕容宏德是你爹、蓝岳是你外祖父,还亲的!哼哼,真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个屁!”秦雷冷哼一声道:“你是慕容宏德的亲儿子?” “当然!” “当然个屁!你当老夫是三岁的小孩儿啊?” “啥意思?” “啥意思?哼哼,他姓慕容,你姓蓝,姓都不同,还亲生的!你告诉老夫,这那他奶奶的是哪门子的亲生?” “哼,二十年暗牢你果然没白坐!” “啥意思?” “我爹早改姓蓝了!” “改姓蓝了?为啥?” “不为啥,想改就改喽!” “简直是岂有此理!我还以为他是个德行高尚的君子呢,哼,没想到为了攀附权贵,竟然连自己的老祖宗都不认了,真是个人渣!小人!” “你给我闭嘴!这些年,外边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不知!” “不知你瞎胡说什么?我父改姓,一是为保全慕容全家老少;二是为了感激我外祖父一家对他的恩情!” “听起来有故事啊!说说,咋回事儿?” “此事说来话长,我现在没心情,以后有时间再说!” “好吧,不说就不说!不过,虽然你的理由勉强说得过去,可老夫还是不信你是慕容宏德的儿子!因为老夫有铁证!” “铁证?哼,什么铁证?” “虽然老夫一直这鬼地方呆着,可对外边事儿并未一无所知!你可还记得,老夫先前跟你说过,在你之前,这儿可是来过六个恶人?” “记得!那又怎样?” “我从他们六人嘴里得知,慕容宏德是冒死送药第二年后,才跟蓝大将军的千金成的婚。那时候慕容宏德二十岁,蓝大将军的女儿十八岁。就算蓝大将军的女儿第一次见到慕容宏德,就有了他的孩子,那孩子今年也才不过二十岁。” “没错啊,怎么了?” “怎么了?哼哼,老夫先前趁着火星看见了你的样貌!” “看见我相貌怎么了,难道我长得不像我爹娘吗?要知,但凡见过我与我父母的,没一人说我长得不像他们!” “哼哼,真的很像吗?” “当然!” “狗屁!虽然老夫没见过慕容夫妇,但老夫听说他们男的英俊,世少有;女的漂亮,倾城国!你也不看看你啥长相,还好意思说长得像他们,你不要侮辱他们行不?还有,就你这长相,一看就知年纪至少四十靠上,可比慕容夫妇大了不少!你是他们的儿子,哼哼,他们没出生就先生了你是吗?” “哼,老头儿,看来你对我家的事情,还是知道那么一点儿的!不过,你的耳朵,明显比你的眼睛要灵光多了!这也难怪,二十年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着,视觉能力早就该退化了,还能看到我现在的情形,已经是很不错了!”说着,蓝天翔在自己脸上用力搓了搓,随即爬起身来,摸索这来到秦雷身边,伸长脖子,将脸靠到秦雷眼前:“来来来,你睁大你的双眼,看仔细了,少爷我那点像是年过不惑的样子?” 闻言,秦雷用铁链敲砸身下的石头,借助四溅的火星那点微光将蓝天翔看了又看,结果发现蓝天翔的五官容貌真的不错,看样子年纪确实不大,登时笑道:“哎,还真是老夫看走了眼!没想到,你小子还会易容术,竟然把老夫都给骗了,真有你的!现在看起来,倒是有点像是慕容宏德的儿子了。” “什么叫有点像?少爷我本来就是!” “嘿嘿,是就是吧!不过,话说你这易容水平相当有火候啊!” “那是!不是我跟你吹,比我易容水平高的,我还真没见过!” “你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纯属自学!怎么样,本少爷是不是很厉害啊?” “确实不错!” “想学吗?看在好歹也算是认识一场的份上,本少爷可以免费教你哦!你只要给我磕仨响头,喊我三声师父就行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怎么样,要不考虑考虑?” “小子,哦不,蓝天翔是吧?话说你真的是慕容宏德的儿子?” “我说老头儿,难道还真有人愿意装人儿子和外孙的?你装过吗?那人是谁?不会是皇上吧?嘶——我想也只有皇上,才有人愿意装他儿子和孙子吧!认了皇上,好歹还能整个王爷什么的当当,好处大大的有!你说我一个死囚犯,没人管,没人问的,马上就要喂鳄鱼了,我吃饱撑得没事做了我装人儿子、孙子玩?你以为我是你啊!我才不会在那儿用妄想来安慰自己呢!” “你这孩子……唉,老夫不跟你一般计较!跟我说说,现在外边什么情况?” “有啥好说的?本少爷不想说!你想知道,你不会自己出去看吗?本少爷得省着力气,好多活几天才行!别烦我,本少爷要休息了!你自己玩儿吧……”说着,蓝天翔便摸索着将自己挪到了远离水坑的地方,靠着石壁坐在了地上,不言语了! 章节目录 第367章 鄙视老头子 “嘿,小子,你别不吭声儿啊!”秦雷高声道:“你不就是想多活几天吗,这有何难?只要你给我讲讲外边的事情,我让小甲多抓点鱼,分你一些不就行了?保证饿不死你!” “鱼?”蓝天翔停顿刹那,随即道:“老头儿,你说这么多年你就是靠吃鱼活着的是吗?” “废话!不靠吃鱼活着,难道我还能靠吃石头活着不成?” “吃鱼吃了二十年?” “没错啊!” “就那么点个水坑,能养活你与几条鳄鱼二十年,里面的鱼儿可真不少啊!” “是挺多的,不仅多,而且个头儿还大,这么多年,我就没见过一条不足两斤的!” 闻言,蓝天翔不由大笑。 秦雷不解,问道:“笑什么?真实莫名其妙!怎么,疯了?” “哼,不是我疯,而是你傻!” “何处此言?” “何出此言?呵呵,老头儿,我问你,这么多鱼都哪儿来的?” “废话!当然是水生的了!” “就这点水,能生这么多鱼?” “能啊!若是不能,我与鳄鱼岂不早饿死了?” “你就不觉得有问题吗?” “啥问题?我觉得这很正常啊!” “正常个鬼!” “怎么不正常了?” “你果然是脑壳锈掉了!” “啥意思?” “待这儿二十年,你就没想过从水潭中逃生?” “从水潭中逃生?嘿嘿,小子,你说什么胡话呢? 这是一坑水,不是一扇门,怎么逃?” “这就是一扇门!逃生之门!”蓝天翔喜悦道:“我敢肯定,这水坑一定与一江河湖海相通!加之这儿的鱼都是大鱼,我想地下暗河一定狭窄不了,我多半是可以出去的!呵呵……” “哼,白日做梦!就算你说的都对,可据我所知,这附近可没什么河流湖泊,最近的暴龙江,离此也有十几里远!你又不是鱼鳖虾蟹,也不是水蛇龙王,这么一长段距离,你能一口气潜游得完?” “呵呵,我当然游不完!” “你游不完你瞎乐什么?” “游不了那么远,可游个十丈八丈的,我还是没问题的!” “哼哼,就算你能游二十丈、一百丈,那又能如何,还不是照样逃不出去?” “那可未必!你又没下去看过,你怎知暗河之中是何情况?说不定附近就有可以上去的通道呢!就算没有,暗河之中想必也有不少石头之类的东西吧!” “有石头能怎样?这儿周围不也都是石头吗?” “呵呵,这周围的石头不是太小,就是太大了,根本没法用!” “啥意思?你要用石头干嘛?” “废话!当然是想办法逃出去了!” “怎么逃?” “最笨的办法——凿石阶喽!” “哼哼,这距上面可有好几丈呢,而且周围的石壁可都是花岗岩,你想开凿一个阶梯上去,这得到猴年马月啊!?” “这还不都怪你!” “怪我?怪老夫什么?” “你在这儿呆了二十年,就算你一年敲出一个石阶,只怕也早就通到了上面!你倒好,二十年吃了睡,睡醒吃,你可真是头猪!我都懒得搭理你!” “我是猪?哼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若跟我一样被穿了琵琶骨、封了经脉,还被锁在了这么一块巨石之上,除了吃与睡,你能做什么?” “能做的多了!鳄鱼你都能驯服得了,力气你肯定是有的,而且劲儿还不小!既然有劲儿,为何不想法砸断自己身上的锁链?” “你怎知我没砸过?” “砸过吗?我怎么没看到有砸过的痕迹呢?” “因为这锁链也不知道是什么铁,太坚硬了,根本就砸不动!要不然,老夫岂会被这锁链捆住二十年!?” “哼,铁链砸不动,你屁股下的大石头也砸不动吗?” “这……这个……” “这个什么这个?你个好逸恶劳的大懒虫!活该你这么多年待在这暗无天日、腥臭难闻的鬼地方!我鄙视你!鄙视你一万遍!” “哼,别说是鄙视我一万遍,就算你鄙视我十万遍,又能如何?该出不去你还是出不去!” “出不去?哼,怎么会出不去?” “因为周围的石壁太坚硬了,等你将石阶凿到上面,估计要下辈子了!” “哼哼,谁告诉你我非得用这种最笨的办法出去了?” “你还有办法?” “当然!” “啥办法?” “堆石头喽!” “嘶——这个方法虽然也很费劲,不过貌似可行啊!” “废话!别说是暗河中没有石头,就这儿的石头堆积起来都不会低于一丈高!然后再在岩壁上面开凿几级台阶,要出去,有何难?” “听你这么一说,貌似还真有可能啊!” “废话!”蓝天翔停顿了刹那道:“老头儿,我问你,这水中的几条鳄鱼真的都被你给驯服了是吗?” “你说呢?” “驯服了?” “怎么可能?它们又不是小鸡崽儿,哪有那么容易好驯?” “那你驯服了几条?” “不多!” “不多是几条?” “一条!” “一条?” “然!” “二十年就驯服一条?” “是啊,怎么了?” “你……气死我了!这么多年,你都干什么吃的,为何不多驯服几条?” “驯服那么多干吗?有小甲一个,抓的鱼老夫都吃不完!我又不傻,没事儿睡上一觉多好,招惹它们做啥?你当我脑子有病啊?” “你脑子就是有病!”蓝天翔语气很是不满道:“坐吃等死二十年,一点好事儿都不做,你好歹是个前辈,怎么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你对得起我这个后生晚辈吗你?” “诶,你这叫什么话?老夫怎么对不起你了?” “你哪儿对得起我了?” “我哪儿对不起你了?” “我要出去,你不知道吗?” “知道啊,咋啦?” “咋啦?哼,既然知道,那你为何不给我做点前期准备?” “还真是不讲理啊你!老夫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你也会被扔到这里?” “懒得跟你废话!本少爷饿了,快让你的小甲给我抓条鱼来!” “呦嘿,你这是什么语气?老夫又不是你爹,也不是你家的仆人,我凭什么听你的?想吃鱼,你就给客气点!” “想活命,你就给我听话点!”蓝天翔厉声道:“本少爷现在烦着呢,你最好别惹我!若是不想我把你扔水坑里让鳄鱼给生撕了,即刻照做!否则,我保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哼,敢威胁我,你当老夫是什么人?我会怕死?真是笑话!不过,看在你是蓝岳外孙和老夫还想你多活几天的份上,今天我不跟你一般计较!想吃鱼是吧?好,我可以满足你!”说着,秦雷便开始有节奏地用锁链敲砸身下的石头。 很快,大约也就三息左右的时间,就听“哗”的一声响,一巨物破水而出,同时有大鱼挣扎的“扑啦”声传入了蓝天翔耳中…… 章节目录 第368章 伤愈锁链开 蓝天翔知道抱怨牢骚与胡思乱想毫无意义,只有将伤养好才有逃出秘牢的可能,因此除了吃喝、睡觉与冥想各种武功招式之外,他几乎不动,不是坐着,就是躺着,就连话都懒得跟秦雷说上几句。 这让秦雷大为不悦,因为孤独太久了,他非常渴望跟人说话聊天,可蓝天翔根本就懒得搭理他,不管他怎么摔砸锁链、大呼小叫……总之,各种方法用尽,蓝天翔的反应就是充耳不听置若罔闻! 这也还就罢了,蓝天翔还时不时说上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开心的大笑之声……总之,状态若疯似傻! 不过,吃喝之时除外。 因为,他渴了的时候,会去泉眼处喝干净的泉水;饿了的时候,会在岩壁上寻找些苔藓充饥,有时还会用石子为暗器赶走鳄鱼,去水潭边上小心谨慎的捕捉些鱼虾为食。 完全像个正常的人,看不出一丝异常! 秦雷很是有火,但却无可奈何,在屡次叫喊、咆哮得不到理睬之后,变回了以前一个人时候的那种状态——吃了睡,醒了吃! 一个月过去了…… 两个月过去了…… 白天也是黑夜,黑夜还是黑夜。 蓝天翔自己也不记得被丢到秘牢多长时间了,反正是身上的伤口早已经全好,断了的骨头也已愈合长结实了…… 突然,蓝天翔从入定中醒来,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于是,他便大喊一声,脚一点地面,身子噌然上蹿。瞬间,就听“嘭”的重击之声从上面传来,这是他在全力出拳击打封盖秘牢的石板。 不过,石板厚重坚硬,击打貌似没啥效果。 而他自己却急速坠落在了地上。 呵呵一笑,蓝天翔自言自语:“果然是块厚重的巨石!内力有太差,距离太高,速度又不够快!想要掌破石盖儿而出,显然短时间内是没啥希望了!这个方法貌似不行,看来只好从水潭中出去了……” “嘿,小子,发什么疯呢?”秦雷突然道:“打扰到老夫美梦了知道不?” “哼哼,老头儿,打扰你美梦算什么,我还要断你口粮呢!本少爷从没吃过鳄鱼,所以现在就准备宰了你的小怪兽尝尝味儿!” “要宰你宰好了,别光说不做!想怎么做,你随便,别打扰老夫睡觉就行!”秦雷睡意浓烈,貌似没啥聊天的兴趣,说着翻了个身,随即呼噜声起。 “哼哼,你就给我睡吧!反正我跟你说过了,等会儿你可别怪我!”蓝天翔说着,迈步就朝水潭走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腹中饥饿了的秦雷,砸吧了下嘴,打了个哈欠,醒了过来。 可就在他意识清醒的刹那,全身毛发噌就立了起来,因为他一睁眼,就见满脸邪笑的蓝天翔正一手用锁链敲砸石头打出火星,一手拿着一根五六寸长极其锋利的鳄鱼牙齿在他眼前半尺左右的地方晃动,他以为蓝天翔要杀他! 于是,刹那惊呆之后,他反应过来,急忙一滚,掉下了巨石,同时极为气愤的大声喊道:“小子!你要做什么?” “咋啦?老头,可是你自己说的,随便我怎么做都行。现在,我把你小怪兽的牙齿拔下来了,你也不至于反应这么过分吧?你这是在演戏吗?” “你……你不是要杀我?” “废话!本少爷若要杀你,你早死一万次了!” “那……你真拔了小甲的牙齿?” “应该没错!不过,也有可能拔错了!究竟是不是那小怪兽的牙,你还是自己瞧瞧吧!”说着,蓝天翔猛用锁链敲砸石头,登时火星四溅。 借着火星的微光,秦雷扫视四周,登见水坑边上横躺竖趴着五条六七尺长的大鳄鱼,不由震惊:“这……这都是你干的?” “哼哼,不是我,难道还是你不成吗?” “这可是五条大鳄鱼啊!” “我当然知道这是五条大鳄鱼!本少爷又不是不识数,还用得着你说!?”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有什么好惊奇的,不就是区区五条小爬虫吗?别说就这几个老弱病残不中用的畜生,就是再多个百八十条,本少爷照样不费吹灰之力摆平它们!”蓝天翔说着,迈步走向秦雷。 这可把秦雷吓得够呛,慌忙就将锁链抓在了手中,做了个防御架势,同时声音颤抖道:“小子,你……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想把我也杀了吧?” “嘶——我说老头,你这是怎么了?你又不是鳄鱼,我杀你做啥?就算你是鳄鱼,我也不会杀你!要知,本少爷可不是那乱杀无辜的人!” “那……那你拿着这么锋利的鳄鱼牙齿,逼近我做啥?”丝毫没有放松戒备的秦雷,语气冰冷道:“你敢说不是要杀我?” “我为何不敢?” “你真不是要杀老夫?” “废话!你跟我无冤无仇,我因何杀你?你给我一个理由,让我听听!” “不杀我,那你要干吗?” “当然是要把身上的锁链打开了!难道,你想戴一辈子不成?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你带着好了。” “这是真话?没别的企图?” “老头儿,你可真是太可恶了!我一颗好心,你竟如此怀疑,简直是气死本少爷了!本少爷的小心肝很受伤!” “哎呀,吓死老夫了!”说着,秦雷将手中锁链放下,走到蓝天翔身前,让蓝天翔解锁:“我还以为你要谋害老夫呢!” “呵呵,老头儿,你还怕死啊?”蓝天翔一边用鳄鱼牙齿去开秦雷身上的大锁,一边道:“反正你活着就是为了等死,早死早投生嘛!说不定,还能生到一个富贵的人家呢!那你不是享大福了,何必在这鬼地方受罪呢?你说是吧?我看,你还是让我杀了算了!” “你少给我胡扯八道!老夫怕死?哼,真是笑话!老夫不是怕死,老夫是不能死!老夫还没找赵晓坤算账呢,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 “老头儿,你不是想在这‘人间天堂’过一辈子的吗,咋啦,这么快就改主意啦?” “你小子杀了老夫的鳄鱼,只要你在这儿天天给老夫抓鱼吃,那老夫在这儿住一辈子又何妨?” “是吗?老头儿,你的鳄鱼,我根本就没有杀它,我只是把它打晕了而已!用不了多长时间,它就会醒来给你抓鱼了!你要真不打算走,可以啊,我这就重新给你把锁链锁上!” “去你小子的吧!”秦雷一把将蓝天翔推开,随即跳到一边,摇头、晃臂、扭腰、踢腿、上蹿下跳,猴子一般:“还想锁老夫,门都没有!老夫被锁了这么多年,今天好不容易自由了,你敢再锁老夫,我跟你拼命!” “哼哼,你个老怪物!不谢谢我不说,咋地,还想恩将仇报啊?真是太没良心!少爷我的小心肝儿,很受伤,拔凉拔凉的!” “敢说老夫是怪物?哼,你才是真正的怪物呢!五条鳄鱼啊那可是,老夫竟然都没有听到丝毫动静,你就把它们给摆平了!你说,你不是怪物你是什么?” “本少爷当然是真正常人了!” “正常人能有这手段?” “然!” “屁!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什么叫一点动静都没有?那凶猛的鳄鱼撕咬、挣扎、咆哮之声,简直能把耳朵都给聋喽!” “那老夫为何丝毫未曾听闻?” “因为你就不是个人!鼾声如雷,八辈子没睡过觉一般!别说是刚刚的动静你听不到,就是天崩地裂你也一样听不见!因为,你就是一头猪!那一抱头,睡得简直比死猪都死猪!老头儿,你知道吗,你就是个奇葩!绝无仅有、独一无二!” “嘿嘿,不是老夫没听到,而是老夫以为是在做梦,是幻觉!因此,老夫就没动!诶,对了小子,你这么长时间都不理老夫,在那儿想什么东西呢?一直痴痴傻傻、疯疯癫癫,老夫还以为你脑子有病,疯了呢!” “我疯?哼,你才疯了呢!本公子那是在修身养性、积蓄力量、感受自然的奥秘、领悟非凡的本领!哪儿跟你一样自暴自弃、听天由命!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啥?” “本少爷,我——要——出——去——” 章节目录 第369章 井里蹦出人 “还真是中气十足啊!”秦雷冷冷道:“怎么,现在劲儿攒够了?” “岂止是够了,简直是体难容纳哦!”蓝天翔呵呵一笑道:“不然,本少爷焉会跟你个老家伙在这儿瞎扯淡?” “那你摆平了鳄鱼,莫非是现在就准备从水中逃走?” “你说呢?” “可你知道水潭有多深吗?水中可有其他更加凶猛的物种?暗河有多宽?出口有多远?这些你都知道吗你?”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下水?” “有何不敢?本少爷死都不惧,下个水算得了什么?” “鲁莽!胡闹!” “怎么就鲁莽了?我哪儿胡闹了?” “别跟我扯淡!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嘿嘿,我说老头儿,你算哪根儿葱啊?你连我家仆人都不是,你凭什么不同意?” “凭……凭老夫比你年长!凭老夫是太上皇的贴身侍卫!凭——” “凭什么凭?你年不年长,与我何干?你是不是太上皇的侍卫,关我何事?” “尊老爱幼懂不懂?我年长,你就得听我话!否则你就是不道德!敬贤畏权知不知?我是官,你是民,我的话你就得听!不然你就是目无皇威!” “少给我瞎胡扯!”蓝天翔冷冷一笑道:“想不让我下水也行,你下!” “我下?哼哼,做你的春秋大梦!老夫又不傻,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呢!” “既然你没胆下,那就闭上你的嘴,少给我在这儿罗里吧嗦,听着烦!”说着,蓝天翔便开始脱自己的外套。 秦雷很是有气:“小子,你别不识好歹!老夫劝你,可都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哼哼,无耻!” “无耻?老夫怎么无耻啦?” “你不是说为我好吗?” “我的确是为你好!” “本少爷可才十二岁啊!这么大好的青春年华,你让我在这鬼地方虚度,你这是对我好?你这是在害我!” “我……” “我什么我?你若真对我好,就该发扬大无畏的牺牲精神自己下水探查一番!” “我倒是想,可老夫我不会水啊!” “那你还废什么话?一边呆着去吧!别打扰本少爷做事!”说着,蓝天翔便开始拆起自己的外套来。 “哼,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你不知道珍惜,老夫才懒得咸吃萝卜淡操心呢!你爱咋咋咋地,见了阎王可别怪老夫没提醒过你!”秦雷知道自己劝不住蓝天翔,索性也不再白费工夫,直接躺大石上找周公喝茶谈心去了。 “睡睡睡,真是头猪!”蓝天翔也懒得搭理秦雷,说了一句之后,便开始专心拆起他的外套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雷依旧鼾声如雷,而蓝天翔却已将自己的外套拆成了一根根的丝线,并将所有丝线首尾相接连成了一条。 “大功告成!”蓝天翔很兴奋,拿着绳子,起身来到水潭边站定,俯下身子,随即闪电般出手,一下就从水中抓了一条二尺来长的大鱼出来。 “小鱼儿,别调皮,一定要给我好好游,千万别让我失望哦!拜托了!去吧!”说着,蓝天翔将手中那条用绳子绑好的大鱼放回了水潭之中。 大鱼“扑啦”一声潜入水中,游走了。 蓝天翔很高兴,因为他手中的丝线正被快速拉入水里,通过水下的丝线的波动,他感知到了水中的情形,水很深、很阔、鱼很多……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蓝天翔也不知在水边站住了多久,虽然木偶一般站那儿一动不动,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累,而且心中也说不出的爽快,因为通过手中那根丝线细微的颤动,他好似感觉到自己逃出去的希望正迅速地变成真,这感觉太美妙了! 可突然,蓝天翔就觉手中的丝线迅猛入水,瞬间就将所有丝线几乎全给扯了下去,来不及多想,他当即就抓紧了线尾,随即在手中绕了几圈。 可就在此时,细线乍然绷紧。 紧接着,他就感觉“砰”的一下,细线登时便松掉了,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的扯拽之力。 “不妙啊!”蓝天翔唉叹一声,随即急忙扯线。 很快,大约也就三四息时间,蓝天翔便将细线全拉上了水面,线断了,鱼没了。 蓝天翔好失落! 不过,一息之后,他却哈哈大笑起来。 随即,他猛吸一口气,毫不犹豫,“扑通”一声,一头就扎进水潭之中。 根据记忆中的感知,他沿着他捉的那条鱼最后游动的路线,向前游去。 一丈、两丈、三丈…… 四周全是鱼,密密麻麻、拥挤不堪! 不知游了多远,睁着双眼的蓝天翔,猛然就觉前面有一丝光亮,心中登时大喜,手脚急忙加力划水。 可是,才游不到三尺,缝隙却猛然变窄。 亏得蓝天翔身体瘦小,且又筋骨柔软,否则,断然无法通过。 即便如此,蓝天翔全身上下依然被周围众多凸出的尖锐岩石给刺、划的体无完肤,甚至还被生生挂掉了几块肉去。 可一心只想一探究竟的蓝天翔,根本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全力向前。 很快,他终于游到了光亮的下方。 登时,他改变方向,由向前游改为向上游。 随着上浮,蓝天翔就觉光线越来越强。 突然,“哗啦”一声,他的头颅,竟然露出了水面。 蓝天翔伸手抹去脸上的水珠,畅快地呼了一口气之后,抬眼望去,登时心花怒放,激动不已! 因为,他终于又看到美丽的天空了,又看到天空中洁白无暇的云彩了! 瞬间,蓝天翔环视一周,一下便开心到了极致!因为他发现自己正在一口水井之中,而水井的直径不超过三尺。 “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蓝天翔双手紧贴水井岩壁,随即猛提一口真气,手脚并用,眨眼间便蹿到了井口。 毫不迟疑,蓝天翔手脚同时用力,“噌”的一下,就从水井中弹射而上,空中一个翻身,随即很是潇洒地飘落在了地上。 重见天日,蓝天翔激动不已,不由仰天大叫:“本少爷终于出来啦!啊哈哈……”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吓人白发“鬼” “啊——” “鬼啊——” …… 蓝天翔正开心,可是四周却乍然响起了无数惊恐的大叫之声,他登时就被吓了一跳,当即就摆出了一个防守的架势,同时眼扫四周。 即刻,他就看到周围黑压压的一片人,而这些人,无论是男女老少,一个个全像见到了极其恐怖的妖魔鬼怪一样,惊叫着拼命向四处奔逃,唯恐跑慢了一步就会被怪兽抓住吃掉一般。 瞬间,年轻力壮的,都跑的没了踪影;老弱病残的,则正跌跌撞撞、拼命地向远方跑着,或是爬着;一些胆子小的,则直接被吓得腿肚子转了筋,一脸惊恐地站在原地,身似筛糠、涕泗横流、屎尿齐出;而突然间便找不见了自己父母的孩子,则慌乱四顾,哇哇大哭! “咋回事儿?”蓝天翔很纳闷儿:“我也没看见什么吓人的东西啊,大家伙这是怎么啦?” 蓝天翔很是不解,一扭头,却见远方有几个大汉正用极度恐惧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心中不由就是咯噔一下,他还以为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在自己身后呢! 因此,他丝毫不敢迟疑,就地一滚,随机弹身而起,噌然飞向了一边。 他这一举动,当即就引得他面前众人一阵惊恐大叫,慌忙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扑向了远处。 众人的反应,让蓝天翔觉得其身之后正有恐怖之物欲对其不利。 因此,他猛提真气,全力前冲,同时回头观瞧。 然而,他却发现身后空无一物。 但他前面的众人,却摔倒了一片,一个个神情惊惧至极,且双手乱挥、嘴里大叫“走开”、“别过来”之类的话语。 “这是闹哪样儿?都得了病,全疯掉了?还是……”蓝天翔很是纳闷儿,不由快步走向一个摔在地上的人,他想问问大家这是都咋了? 可是,不等他靠近那人,那人却浑身剧颤,手足无措,惊恐大叫,喊叫之声已然没了人腔儿。 蓝天翔以为“恐怖”之物又出现在了自己身后,急忙闪避,同时回头观瞧,可还是啥也没看到。 “嘶——这不应该啊,大家都看得到,我怎么会瞧不见?就算我在下面待的时间长了,眼睛出了问题,可我耳朵应该没啥毛病啊,咋一丝异常响动也没听到呢?莫非……大家恐惧的是我?这怎么可能?我虽然不是特别英俊,可也不至于会吓到人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我!像我这样……”说着,蓝天翔低头看自己,登时就是“啊”的一声惊叫。 因为,他真被自己给吓到了! 三分不像人,七分真像鬼!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眼窝深陷、脸色惨白的蓝天翔,颤抖着瘦成皮包骨的细长双手,抓起他那长长的如白雪一般的头发,再看看他浑身上下鲜血淋漓的模样,他真的不敢相信他是他自己! 一时之间,他还真有点无法接受自己的形象,就那么站着,傻了一般。 一连过了好几息,他才猛然晃了晃脑袋,神情恢复了正常,随即环视四周。 此时,周围人已无几,除了老弱病残与被吓瘫在地上的,能跑的都跑没了踪影;而地上,却落下了无数东西,狼藉一片!还有,井口四周摆着好多桌案,桌上有三牲、果品、香烛等物。 “看样子,大家应该是在搞什么祭祀活动!没想到,却祭出了我这么个‘鬼’,他们这运气也真是背到了家啊!估计以后都不会再祭祀了吧?我这罪过可真是不小啊!”自己突然跳出,吓到了大家,蓝天翔觉得很对不起他们。 因此,他决定给大家赔礼道歉。 于是,他便朝距他不足两丈远的一个大汉走去,因为那五大三粗的壮汉显然是被吓坏了,腿脚都不听使唤了,整个人瘫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向远方,他想将这人扶起,说声对不起! 可还没等他走到大汉身边,一看他迈步、伸手,那个大汉当即就吓傻了,惊惧万分、浑身颤抖:“不……不要……不要吃我!不……不要……啊——”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蓝天翔说着,伸手就要去扶那大汉。 可不等他手触及那大汉,那大汉却“哦”的一声,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蓝天翔心说,我有这么恐怖吗? 不过一想,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却又觉得确实是挺吓人的! “嘿,老乡,老乡……”蓝天翔赶忙把大汉扶起,一边伸手掐大汉的人中,一边呼唤,好不容易才将大汉给叫醒过来,可大汉一睁眼,却见他在眼前,当即就“哦”的一声,再度晕了过去。 “罪过啊罪过!老乡,实在对不起了!”蓝天翔无奈,只好任那个大汉先晕着,因为他清楚,即便再把大汉叫醒,那也是徒劳,大汉还是会晕过去的。 蓝天翔怕自己的容貌再吓晕其他人,于是赶紧从衣服上扯下一条布,把披散的头发给扎了起来,并将全身上下简单的收拾了一番,恢复了一个正常人的样子。 不过,做完这些,他还是不敢冒然走向他人,一脸微笑着,对其他人客气地喊道:“各位父老乡亲,各位街坊邻居,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吓你们的,你们不要害怕!你们看看,我是人!不是鬼!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请你们相信我!我发誓……” 蓝天翔喊了半天,不过却根本无人理他,众人就那么站在远远的地方,惊恐万分地看着他,且摆好架势,随时准备撒腿狂逃。 蓝天翔很无奈,摇了摇头,心说,我要是妖魔鬼怪,就我的速度,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章节目录 第371章 一切皆是命 说了也白说,白说何必说? 看周围人的样子,蓝天翔觉得一时半会儿很难让他们接受自己。另外,他很清楚此地不可久留。因为这儿距鱼昌县衙仅一墙之隔,衙役随时会到,秦雷还没救出,他现在还不想让衙役们知道他从秘牢中逃了出来。 因此,他不想再浪费口舌,转身就要离开。 可就在此时,他看到不远处有一老者,而那老者貌似并不惧怕于他,一想自己这样子走到哪儿都会引起恐慌,这可太不厚道。 因此,他决定试试,看老头儿能不能给自己一点帮助,于是当即便一脸诚恳道:“前面那个老爷爷,你不要害怕,我真的是个人!我就是一个小孩儿,我真的不会伤害你!我就站这儿,我不过去,我问你个问题,然后就走,你看行吗?” “当然!”老人家淡然道:“你过来好了,我不怕你!” “老人家,你是说让我过去?我没听错吧?” “没有!” “那我可过去了哈?” “嗯。” 蓝天翔慢慢走向老者,待距老者五尺左右的地方停下脚步,很是客气道:“老人家,你为何不怕我啊?” “呵呵,老夫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黄土都埋到脖子了,你说我还有什么好怕的?”老者一脸平静道:“大不了,无非是一死而已!” “老人家说的是!”蓝天翔一脸微笑道:“请问老人家,今天,你们在此何干?” “今天是九月九,是我们的百鱼节!我们在这口神鱼井边,祭拜天地,祈求国泰民安、人畜兴旺、百病不侵、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然后,用这口神井中的神鱼,做百鱼宴。可是,现在全被你给搅和了!”老者说着,摇头叹了口气。 “实在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事已至此,算了。” “多谢老人家大度!”蓝天翔听说过祭祀山川、神仙之类祈福的,可就是没听说过还有祭祀鱼儿祈福的,他深感好奇:“老人家,请问这口井为什么叫神鱼井?百鱼宴又是怎么回事儿?” “叫神鱼井,是因为这井中有神鱼!你听说过还有别的地方井里有鱼的吗?没有吧?” “这还真没有!” “可我们这口井里就有!” “水中生鱼,这也正常啊!可为何叫神鱼井呢?” “因为吃了这口井水中的鱼,可以百毒不侵、延年益寿!” “真有这么神奇?” “然!”老者淡淡一笑道:“这鱼如此非凡,这是天神眷顾我们啊!” “老人家,我看此井也不是很古老啊,神鱼井的名号应该没有多少年头吧?” “你说的没错!此井原本就一普通水井,大约挖于三十年前,以前也没名字,二十年前,井水中打出了一条七彩大鱼,神鱼井由此得名!而打出第一条鱼的日子,就是九月九!因此,我们就把这一天作为了祭祀祈福的日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蓝天翔点了下头,随即道:“请问老人家,二十年前,你们这儿,是不是有过一次大的地震啊?另外,请你告诉我,这口井南边,是不是有大的河流或是湖泊之类的水源啊?” “没错,二十年前,确实有过一次大的地震!而神鱼井也就是在那次地震之后,才有鱼的。距此向南十五里,也确实有个大的湖泊,名叫金子湖。” “金子湖?怎么会起这么个名字呢?” “金子湖的水面,有八九百里阔,且鱼虾极其丰富,就像是满盛金银的聚宝盆,所以人们才叫它金子湖!” “哦。那金子湖中可有鳄鱼?” “有!以前很多,不过现在,已几乎被渔民捕杀干净了!” “我就说嘛……果然如此!” “什么果然如此?” “没什么。老人家,你们是天天都从井中捞鱼来吃吗?”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可没过两年,我们就几乎捞不到鱼了。我们以为,是天神怨我们太贪婪了,不再眷顾我们了!因此,打从那时起,我们就只在每年的九月九日捞一百条,做百鱼宴,大家分而食之。其他时候,严禁打捞,除非谁家新添了娃娃或是有人得了重病,才准许捞一条来吃,否则严惩不贷!” “一切皆是命!”蓝天翔呵呵一笑,脱口道:“这可多亏了你们有此规定,否则秦老头儿早变成了骨头,我也多半已随无常使者去见了阎君爷爷!” 七夕快乐!!! 章节目录 第372章 吾哄吾诓你 “你说什么?”老者皱眉道:“秦老头儿是谁?” “没什么。突然想到一个熟人,随口一说罢了。老人家,你们刚才是不是抓上来一条二尺多长、身上拴着细线的鱼啊?”蓝天翔知道,鱼少是因为鳄鱼长大了吃得多的缘故,可他不能跟老者说秘牢中的事儿,也不想给老者解释有关神鱼井成因这茬儿。 因为他知道,要想让一个人轻易就改变自己的信仰,那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并且,那么多的人相信神鱼井是神的眷顾,也没什么不好。在这个下层人民活着都十分艰辛的年代,让他们有点精神寄托,他们才会对生活、对美好的未来更加充满希望! 蓝天翔实在不忍心让他们连那一丝虚幻的美好也失去,他不愿意这么残忍! 因此,他打算想一套说词,让他们坚信确实有神仙,天神确实是在眷顾着他们,当即脑海便开始思考起来。 “是啊!我们刚刚,确实是捞上来一条二尺多长、拴着细线的大鱼!好多年都没有捞上来那么漂亮的神鱼了!”说着,老者叹息了一声,随即道:“我们正惊奇的时候,你却突然跳了出来!结果,把大家都吓跑了!好好的一场百鱼宴,就这么被你给搅和了!” “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不过,我真不是存心的,还请老人家多多见谅!” “罢了罢了!哦对了,你是谁?你怎么会在井里呢?” “实不相瞒,我乃是奉了玉帝的圣旨来此斩妖除魔的水神——吾哄吾诓你!我之所以会在井里,是因为水下有一群怪兽,它们一直在偷吃你们的神鱼,实在有点过分了,本神必须收了它们!” “你……你真是水神?”老者皱眉上下扫视蓝天翔,心说这也太惨太狼狈了吧,天界真有你这样的神?不过,他也不敢直言,虽然满心不信,却还是拱手一礼,恭敬道:“大神,井里真有怪兽?” “当然!”蓝天翔一脸认真,说着从怀中将他在秘牢中拔掉的鳄鱼牙掏出,递向老者:“老人家,你看,这就是本神拔掉的一颗怪兽牙齿!” 老者将牙齿接到手中,看着这根五六寸长锋锐如刀的牙齿,一脸吃惊道:“这……这是什么怪兽的牙啊,怎么如此锋利?” “小鳄鱼精的喽!” “鳄鱼精?你说井下有群鳄鱼精?” “然!” “那……那大神你把它们除掉了吗?” “收服了五条,跑了一条!” “跑……跑了一条?” “是啊!”蓝天翔叹息一声道:“那群怪兽乃是万年成精的鳄鱼,一个个皮糙肉厚、面目狰狞、力大无穷、獠牙锋利如刀,着实厉害!本神与它们大战三天三夜,直到本神用尽了八层法力,才把它们给打败!” “打败了它们,那怎么还跑了一条呢?” “怪本神大意了!”蓝天翔摇头叹息了一声道:“本以为万无一失,可谁想趁本神力气不足闭目调息之际,一条奸诈的家伙竟然灵魂出窍,附身在一条鱼身上,企图借机逃跑!还好被本神识破,被我施法,用仙绳捆住了那条鱼。” “这跟我们捞上来的那鱼有啥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了!因为鳄鱼精附身之鱼就是你们捞上来的那条!” “怎么会这样?” “唉——”蓝天翔叹息一声道:“不如意事常八九,本神今天运气背啊!正待本神要施法把那鳄鱼精的灵魂从鱼体内逼出的时候,那厮的灵魂却拼命挣脱了!真是没想到,那厮的灵魂之力也那么厉害!结果,被它挣断了我捆鱼的那条仙绳,逃窜而去。本神一看它要逃走,那我可不干!于是,本神就急忙追赶。可就在我要再次抓住那条鱼的时候,唉——没想到,你们竟然把那条鱼给捞了上来。于是,我便追出了井。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被它跑掉了!真是亏大了!鳄鱼精没抓住,反而被它给弄得一身是伤!唉——” “实在对不起大神了!”老者扑通一声跪倒在蓝天翔面前,磕头道:“大仙勿怪!都是我们这些愚民,坏了您的大事!我等不敢奢望大仙原谅,请您责罚!” “是本神大意,这怪不得你们,老人家,你快快起来,否则被人看到可就不妙了!”蓝天翔赶忙把老人扶起,随即道:“本神的身份,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否则我就大难临头了!” “这……” “老人家,你不知道,我们仙人下凡,都是要被暂时封住九层九的法力的。要不,就那偷鱼吃的怪兽,来一百个,本神也必手到擒来。可是,现在我却法力几乎尽失,还一身的伤口。万一被什么妖魔鬼怪的知道了,那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永远没办法回天庭了!老人家,你不想我死,对吧?所以,请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哦。” “是是是,我一定不说!”老者语气坚定道:“打死都不说!” “多谢!”蓝天翔淡淡一笑,不好意思道:“老人家,你看我这状态,太过扎眼,行动多有不便,你能否借我一件普通的衣服,让我稍换一下装扮,可好?” “可以可以!”老者说着,慌忙前面领路:“大神,请跟我来!” “老人家,本神不是告诉你了,不要泄露我的身份!?你可千万别再叫我什么大仙了,知道吗?否则,本神可真就没命了!” “是是是,大仙,我保证,绝对不说了!” “老人家,你还说?难道真想让本神命丧当场不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一定不说了!”说着,老者直接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快步在前面领道。 时间不长,大约半盏茶工夫,蓝天翔来到老者家中。 刚一进大门,老者一家登时就炸了锅,惊叫之声,乍然响起!老者的众家人,惊慌失措,四散奔逃! 还好老者在家中的地位超然,很有威严,一句“都给我安静”,当即就把场面给控制住了。 蓝天翔欺骗了老者,又看到老者的家人被自己吓得惊慌失措、心惊肉跳的样子,心里实在很是过意不去! 不过,除了自责之外,他也无法,他也是被逼无奈,才有如此举动,实非诚心耍人。 蓝天翔不言语,老者吩咐众家人,拿药物的拿药物,取衣服的取衣服。 很快,蓝天翔身上的伤口被包扎妥当了,随即他换上了一件老者大孙子的衣服,登时就惊呆了很多人。 人靠衣装,此时的蓝天翔已与之前判若两人,眼下,他是剑眉星目,鼻直口方,英气逼人,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和一头雪白的长发之外,看上去,竟无一处不赏心悦目的地方,俊极了! 被众人凝视,蓝天翔心中不解,却也懒得问,因为他不想老者一家惹上麻烦,他要尽快离开。 因此,他一边用一块头巾裹住白发,一边吩咐老者把之前被他吓跑的人找回,继续祭祀、举行百鱼宴。 随即,他谢过老者及老者的家人,猛提一口真气,身体登如箭般射出院外,几个腾跃,翻墙过户,瞬间,踪迹全无! 而老者,却是对着蓝天翔消失的方向,跪了下去,很是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直接把他的家人给弄得张口结舌,愣在了当场! 后来,老者被家人问起原因,老者在他们再三对天发誓之后,告诉了他们蓝天翔的“真实身份”。 谁料,蓝天翔是神这事儿竟不胫而走,很快便被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 章节目录 第373章 把锅端过来 蓝天翔在离开老者家之后,便找了一处隐秘之地,把自己重新乔装打扮了一番,然后就到鱼昌县衙四周,认真细致地观察了很长时间。 继而,他离开了。 随即,他想法弄了些银子,找了家客栈,开了间房,洗了个澡,吃饱喝足,休息待天黑。 与此同时,秦雷饿醒了。 当即,他便命令小甲抓鱼来吃,很快一条鱼下肚,饱了。 可就在此时,他突然觉得有些异常,太安静了,蓝天翔竟然一丝声响都没发出,心中纳闷儿,于是开口叫蓝天翔,但叫了几声,除了他自己的回音,没半点别的声响。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于是,他起身喊叫,找蓝天翔。 结果,秘牢被他给搜了好几遍,也没看到蓝天翔的踪影。 登时,他想起了自己睡前蓝天翔的话,明白了,蓝天翔应该是下水了。 于是,他便坐在水坑边上,一边等待,一边祈求诸天神佛保佑蓝天翔一切顺利。 等啊等啊等,一盏茶时间过去了……两盏茶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 秦雷慌了! 不过,他一想蓝天翔能把几条鳄鱼都给摆平了,水下应该没什么东西能奈何得了这小子,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小子真逃出去了。 当即,他便来了火,不由猛攥拳头、狠咬牙,扯开喉咙就大叫起来:“蓝天翔,你个小兔崽子,竟然独自一人离去,你真是太自私自利了!太不够意思了!缺德!缺八辈子大德了你!啊——” 喊了一通之后,秦雷安静了下来,心想蓝天翔都逃了,既然能出去,那自己又岂可还待在这鬼地方? 因此,他当即就想下水。 可猛然,他发现水坑边上那几条之前被蓝天翔打晕的鳄鱼全不见了,他知道,鳄鱼肯定是醒来之后回到了水里! 这要下水,自己焉能还有命在?非得被鳄鱼给生撕了不可啊! 不由的,他又是一通叫骂,骂蓝天翔缺德,骂蓝天翔为何不杀了鳄鱼…… 骂了一通之后,他不不骂了,这倒不是骂累了,而是他清楚骂也是白骂,蓝天翔也听不见,鳄鱼也不会自己死掉,徒费自己力气而已! 想明这些,他开始引诱鳄鱼上岸,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杀掉了鳄鱼。 鳄鱼是杀掉了,可他也垮掉了,全身皆是伤,内伤也够呛,身子都要散架了!水是不能下了,想出去,先把伤养好再说吧。 秦雷无奈,只能将伤口包扎处理妥当,随即筋疲力尽的他倒地休息,当即他就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从躯壳中飘出去了,头晕目眩,神志顿失…… “老头儿,嘿,老头儿,醒醒!快醒醒!吃东西了,吃东西了!” 秦雷隐隐约约好似听到了一丝熟悉的声音,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艰难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 登时,他就看到远处有灯火摇曳,而他自己正在一间房子之中,不由脱口道:“这是哪儿?我死了吗?不然,我为什么会有幻觉呢?” “嘿呀,老头儿,你废话还真多啊,一醒来嘴就不闲着!”蓝天翔冷冷一笑道:“想知道这是哪儿吗?本少爷告诉你,这是鱼昌城最好的客栈——如家客栈! 想知道你死没死?我还可以告诉你,你早死了!不过,本少爷找阎王爷爷要回了你的魂魄,让你又活了过来。 我说,你是不是该谢谢你的大恩人我啊?” “什么?你救了我?”秦雷咧嘴一笑:“这么说,我从‘地狱’出来啦?” “是的,你出来了!是本少爷,亲自把你这个死猪,从鱼昌县衙的秘牢中救上来的!” “老夫出来啦——老夫我终于出来啦——哇哈哈哈哈……” “老头,你找死啊?叫什么叫?耳朵都被你震聋了!” “啊——嘶嘶……”秦雷由于得意忘形,动作过于猛烈,全身的伤口登时崩裂,疼得他五官扭曲、嘴里直抽冷气。 见此,蓝天翔冷然道:“自作自受!活该!疼死你个老家伙!” “就是疼死,我也愿意!”秦雷嘿嘿一笑道:“你管得着吗你?” “废话!我当然管得着!”蓝天翔把手中的粥碗往床前的桌子上一放,手指秦雷,冷冷道:“老头,你少跟我嚣张!你是我救的,你的命是我的!你的生死,本少爷说了算,你没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本少爷命令你,赶快把这碗粥给我喝了!否则,我有本事把你从地牢中弄出来,我就有能力再把你丢进去!” “老夫有伤,动不了!”秦雷嘿嘿一笑道:“小子,你来喂老夫!” “嘿呀,老头,你是不是皮痒啊?敢叫本少爷伺候你!你要是再跟我磨叽,本少爷我这就把你扔回秘牢里去!我让你的小怪兽,服侍你到死!” “唉——老夫真是奇了怪了,你说,蓝大将军何等威武!他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外孙?慕容宏德何等正直!蓝如玉何等仁慈!他们怎么就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你简直就是个小王八蛋,太霸道了你!” 闻言,蓝天翔心中登如被重锤砸进去一颗钉子一般,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不由猛然握拳,强行压制心中汹涌的仇恨之火,长长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暴怒的情绪,随即咬牙切齿道:“老头儿,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我的忍耐程度可是有限的,以后别在我面前提我的亲人!否则,别怪我控制不住自己,把你给宰了!” 闻言,秦雷知道蓝天翔真生气了,当即就将要说的话吞回了肚里,端起桌上的粥碗,开始喝粥。 一口粥下肚,秦雷登时大叫:“哇——好吃!真好吃——” “老头儿,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一惊一乍的啊?本少爷都快被你给吓出心脏病来啦!” “小子,你也管的太多了吧?老夫表达一下自己的感受,不可以吗?这粥实在是太好吃了,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真是极品!”秦雷说着,瞬间就把一碗粥,给吃了个一干二净,接着把碗舔了三遍,还不舍得将碗放下。 “老头,你都活了五六十岁了,你看你那点出息!简直是……让幼儿都能笑得长不出牙来!就一碗米粥而已,你至于吗?我知道,你二十年没吃过熟食了,可你也用不着那么夸张好不好!胡子都一大把了,你就不知道注意点形象?不是我说你,再让你在秘牢中待二十年,给你碗馊水,你都觉得它是最美的羹汤!” “嘿嘿,什么形象不形象的?老夫最邋遢的样子,在牢中你都见过了!这算个啥啊?再说了,反正也没有外人,老夫怕个屁啊!” “你真行!老头儿,我现在就想对你说三个字——我服了!你还吃吗?” “吃啊!别用碗了,不过瘾!直接把锅给老夫端过来!” 闻言,直接就把起身端起碗准备去盛粥的蓝天翔给震了一个趔趄,手中的瓷碗儿直接就被抛飞了出去,险些没接到。 “真是个饿死鬼托生的!”蓝天翔也懒得麻烦,竟然真就把一整锅粥端到了秦雷的面前:“如你所愿!吃吧,撑死你!” 秦雷毫不客气,端起锅来就往嘴里倒。 登时,呼噜、咕嘟之声传出,相当急迫! 时间不长,十息工夫都不到,一整锅的粥就被秦雷牛饮鲸吞、风卷残云般给一扫而光了。 章节目录 第374章 易容两境界 “嗯,美味!”秦雷放下手中的锅,打了个饱嗝之后,手抚摸着滚圆的肚子,一脸满足:“过瘾!舒服啊!” “老头儿,你属猪的吧?”蓝天翔看了眼秦雷无比享受的样子,直摇头。 秦雷嘿嘿一笑:“小子,你咋知道老夫是属猪的呢?老夫又没有告诉过你!” “我的眼睛又不瞎,我当然是看出来的了!你这么能吃,不属猪,那简直就没天理!” 闻言,秦雷方才反应过来,原来蓝天翔是在说他吃得多,是在取笑他。 不过,他不并不在意,根本不反击,直接就岔开了话题:“看在你救我出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小子,你快说说,你是怎么把老夫给救出来的?你自己一个人出去,竟然也不喊老夫,老夫还以为你小子自私自利一个人逃了,就把老夫给忘了呢!老夫当时那个气啊,直接就骂了你的祖宗八辈!” “老家伙,你可真不是个东西!”蓝天翔一脸有气道:“本少爷费尽心思,才把你从地牢中整出来,结果,你竟然是个白眼狼!唉——本少爷真是眼瞎啊我!” “小子,这你能怨老夫吗,谁让你出去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呢?老夫等了好长时间,都不见你回来,所以才忍不住骂人的!” “怨我吗?你睡得跟个死猪一样!把你叫起来,再跟你说少爷要出去了,那岂不是要浪费本少爷一大把时间?我才没那工夫呢!不是我出去之后,不想即刻回去救你!你知道本少爷出去之后,是什么样子吗?一大群人,本来在神鱼井那儿正祭祀祈福呢,我突然就从井里跳了出来,把他们给吓得啊,简直像见到了鬼一样。当时那场面,简直是混乱到了极点!我浑身上下都是伤口,一副鲜血淋淋的样子,再加上一头的白发,他们都像看妖怪一样的看着本少爷!你说,我造成那么大的轰动,大白天的,离官府就一墙之隔,我敢有别的举动吗?我只好找地方先躲起来,等到晚上再去救你了!” “什么神鱼井?什么祭祀?”秦雷皱眉:“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秘牢中的水潭与县衙外的一口水井相通,而本少爷是水神——吾哄吾诓你!本大神进去过的井,又有鱼,不叫神鱼井叫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真是白活了几十年!祭祀什么?这么白痴的问题,就更没必要问了!三岁的孩子都知道,当然是在祭拜本大神,祈求本神赐福与他们了!” “真会瞎胡扯!”秦雷冷哼一声道:“你是大神?有你这么不正经的大神吗?” “老头儿,你太过分了哈!本神虽然脾气好,可是你也不要太放肆了!我不是大神,难道你是啊?我在秘牢中才多久,我就出来了!你呢?二十年都过去了,还不是依然被拴在巨石之上!” “你是大神?哼哼,那你之前怎么会被扔到地牢中去了呢?” “本神慈悲为怀,路径西州,我这掐指一算,嘿,竟然发现一头猪,被残忍地拴在了暗无天日的地下。于是,我就打算下去看看!所以,我就让鱼昌县的衙役帮了个小忙,把我送到秘牢瞧了瞧。结果嘛,就发现了你!” “你个臭小子!少给老夫臭贫!就算你不去救我,老夫自己也能从水井中出来!” “哼,就你?还是得了吧!就你这块头儿,你能从水井中出来?我问你,你是想出来左边,还出来右边呢?” “什么意思?什么左边右边的?你把话说清楚!”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从秘牢中的水潭,到水井下面的通道,是为本神量身定做的!哼哼,那是本神的专属通道,猪是过不去的!因为,那个通道的粗细,就跟碗口儿差不多大!你说,你能过得去吗?当然了,你要真想过去,也不是绝对不行,只要你把自己竖着切下来一半,就可以了!” “唉——可恶啊真是可恶!” “可恶什么?” “可恶什么?可恶老天爷!” “老天爷招你惹你了,你这么说他?” “他不一视同仁,当然该骂!” “何出此言?” “你说,老夫被关了二十年,都没给老夫一条出去的路!可你还没进去,逃跑的路就为你造好了二十年!他这不是欺负人吗他?他不该骂吗?” “当然不该!” “为何?” “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蓝天翔一脸冷笑道:“本少爷可是神!你呢,就一大懒猪!神与猪头能一样的待遇吗?神赐予人的是希望、是幸福!那是必须要去敬仰、去供奉的!猪给人的,只能是些肥肉、骨头和杂碎罢了,除了被宰杀当然还是被宰杀了!这就是命!嘿嘿……” “你个小混蛋,不埋汰老夫,会死啊?你是神?我看你是神经病还差不多!” “唉,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 “懒得理你!”秦雷长呼了一口气,随即道:“小子,你这易容术不错啊!” “废话!”蓝天翔昂然道:“本大神的易容术敢称第二,谁敢说他的易容术是第一!?” “嘿嘿,小子,你这就有点太目中无人了哈!不过,你的易容术确实还凑合,老夫要不是听过你的声音,刚才还真不敢确定是你!” “哼,开玩笑!你个凡夫俗子,肉眼凡胎,也想看破本大神的真身?做你的白日做梦吧!” “臭美臭美!夸你一句,你还真不知道你自己是谁了!就你这易容水平,也就一般般,知道吗?” “一般般?” “然!” “你说谁比我的易容术还高?” 秦雷一拍自己的胸脯:“老夫!” “你?哼哼,真是个笑话!” “笑话!哼,小子,真正可笑的人是你,知道吗?” “不知道!” “不知道,老夫告诉你!”秦雷一脸认真道:“易容术有几个层次,你知道吗?” “不知道!” “我猜你也不知道!” “你知道啊?” “废话!不知道我会问你吗?” “那有几个层次啊?” 秦雷二指一伸:“两个!” “两个?”蓝天翔很好奇:“哪两个?” “一,乔装打扮!二,本我!” “本我怎么说?” 秦雷一指自己:“看老夫!明白没?” “不明白!” “你可真比猪都笨!”秦雷一脸得意道:“你的易容术,当然是处在乔装打扮这个最低级层次了!改换妆容,骗骗粗心与不熟悉你的人,还凑合!而老夫的易容水平,你这辈子是没希望达到了!因为老夫的易容术已然达到了易容的最高境界,那就是本我境!” “少废话!什么是本我境?” “本我本我,当然是本真的自己了!所谓本真的自己,就是不装,却能让天下人尽皆不识!” “你达到了这个层次?” “然!”秦雷很是得意道:“不是老夫跟你吹,老夫丝毫不用乔装打扮改换妆容,我就这样招摇过市,任谁也休想看出我是谁!” “哼,老头儿,我只能跟你说仨字儿!” “哪仨字儿?‘我服了’是吗?” “错!” “错?那是哪仨字儿呢?” “真无耻!” “我无耻?我怎么无耻了?” “你若再在秘牢待上几十年,别说不用易容,就是你叫着喊着说你是秦雷,也没人信你!” “为啥?” “因为认识你的人都死尽了啊!后生之人,谁知道秦雷是个什么鸟啊?你算哪根葱?你说你是太上皇的贴身侍卫,谁信呐?你个老疯子!” “有点道理哦!”秦雷嘿嘿一笑道:“所以说,老夫的易容术当世第一,谁也比不了嘛!小子,就你那易容的雕虫小技、微末功夫,以后,就不要再拿出来在老夫面前显摆了,知道吗?可笑!丢人!” “呵呵,笑死本少爷了!老头儿,你敢这样上街吗?” “有何不敢?” “你只要敢在大街上一露头,我保证全国人民都会知道,天下出了你这么个怪物!用不了多久,整个地坤星,都可以把你的名字拿出来吓唬夜哭的幼儿了!” “那也挺好啊!人人都怕我,那老夫岂不是可以来去随意、畅通无阻了吗?嘶——吃饭不用花钱,住店也可以免费!我这要被多少人羡慕嫉妒恨啊我!啊哈哈……” “老头,你还没睡醒是吗?满嘴胡话!就你这副德行,你敢上街?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吗?你的下场,就是那过街的老鼠,人人追着你打!”蓝天翔冷笑道:“最后,我估计,你自己都认不出你是谁来,你爹娘来了都不行!” “有那么夸张吗?”雷说一捋胡须,摆出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说不定,大家还就喜欢我这样的造型呢?” “关于这个问题,没有必要争执,明天你上街上逛一圈,结果自然一目了然!对了,老头儿,我问你,我的头发是什么时候变白的?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原来你不知道啊?” “废话!我要知道,我还问你!别扯淡,快说!” “大概是……你被扔进秘牢两个多月的时候吧!我也不清楚,你知道的,下面一直那么黑,也分不清个白天夜晚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就是有一次老夫睡醒,你就已经是满头白发了,还吓了我一跳呢!不过,你当时就跟个傻子一样,根本不理我!所以,老夫也懒得理你!那你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头发白了的呢?” “两个月的时候?”蓝天翔想想了想到:“哦——难怪呢!那个时候,我正在跟自己打架呢!一人对一百!所以,其他的事情完全没注意!头发变白,估计是用脑太多、太累的缘故吧!要说我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头发变白的,那就好笑了!” “怎么说?” “因为我就是跳出水井的时候,才发现的。结果,被人当成了鬼!真是的!老头儿,你说说,有我这么英俊的鬼吗?竟然都那么怕我!你说,我有那么可怕吗?我的小心肝那个伤啊!血淋淋的伤!”蓝天翔一边说,一边比划,像是在演戏一样,搞笑极了。 “应该是没有吧?我没见过鬼!不过,就算你是最英俊的鬼,那又能怎样?还不一样吓死人!而老夫就不同了,老夫虽然长的不算英俊,可老夫好歹也不丑啊!最重要的是,老夫是人,不是鬼!所以,老夫走在大街上,不会像你那样,把人吓跑!嘿嘿……” “老头儿,我劝你,明天还是不要上街的好!最好白天房门都不要出!你要是实在想出去的话,你就把这个黑色布条带上,遮住眼睛!否则,出现意外,你可不要埋怨我没提醒你!”蓝天翔说着,从袖中扯出一玄色的布条,递给了秦雷。 “要这玩意儿做啥?为何要把眼睛遮上?老夫不需要!”秦雷说着,把手中的布条,丢在了一边。 见此,蓝天翔也不解释,只是疾步走到远处,把烛火直接端到了秦雷眼前,二话不说,伸手就将黑色的灯罩给取了下来。 亮光刺眼,秦雷当即大叫:“啊——拿开!快拿开!眼睛刺痛!要瞎了!” 章节目录 第375章 计收老仆人 “好心当作驴肝肺!我让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蓝天翔冷冷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明亮啊?” “亮!太亮了!”秦雷紧闭着双眼道:“小子,你快将灯罩盖上行不?老夫要受不了啦!” “哼,这豆大一点儿昏黄的烛光,能比太阳更明亮吗?你要不想自己以后的人生彻底活在漆黑之中,那最近白天,你就不要出去。要么,就用那布条遮住眼睛再出去!”说着,蓝天翔将黑色的灯罩盖上,把灯台拿到了远处。 感觉到光线暗了,秦雷睁开了眼睛,看向蓝天翔:“没想到,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啊!” “废话!你以为我是你啊?” “嘿嘿,好了,老夫不跟你扯这个!” “我刚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你放心好了,老夫不出去就是了!反正老夫出去,也不知道该去何处,这儿有吃有喝的,老夫正好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另外,老夫也可以把伤养一养。还可以将老夫这些年苦思冥想出的其妙功夫都练习一下,以后也好痛快扁人!” “这样最好不过!”蓝天翔嘿嘿一笑道:“老头儿,你真想出了一些武功招式?” “废话!你当老夫这些年真就只是吃了睡,睡醒了吃吗?” “没错啊,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哼,真是门缝里看人!你当老夫是谁?我会自暴自弃?我呸!老夫当年可是大内顶级高手!虽然,老夫现在的年纪大了一些,可是,老夫要为这个国家奉献的决心,却一点都不比你们年轻人差!”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行!老头儿,我看好你哦!” “哼,看你那嘴脸,一副不屑的样子,真是气人,可恶!”秦雷猛然一握拳头道:“等老夫彻底恢复功力之后,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臭小子,我让你敢不尊重长辈!” “老头儿,你可真有野心啊!不过,不是我打击你!就你?”蓝天翔嘿嘿一笑,一摇手指,很是不屑道:“本神一根指头,就能把你摆平!” “小子,你也太猖狂了!话不要说得太大,小心闪到舌头!我看,也不用等老夫彻底恢复功力了,就现在吧!你能把我摆平,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秦雷说着,就摆了个要交手的架势。 “老头儿,这不好吧?本少爷这样做,是不是太欺负你了?我看还是算了吧!免得等少爷我赢了你,你又不服气!再说,本少爷也怕万一被人说我占你便宜,趁人之危,胜之不武,那本少爷岂不是丢人丢大了!以后,本神的脸还往哪儿搁啊?”蓝天翔不经意地说着,慢慢走到了远处的烛火边上。 “哼,你小子就会耍嘴皮子!是不是怕了老夫啊?没事,你尽管动手就好了,如果我赢了,就当我还了你的救命之恩!如果我输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我对你言听计从!怎么样,敢不敢?”秦雷挺身而立,一脸嚣张之色,很是有点欠揍的样子。 蓝天翔冷冷一笑道:“你说什么?你说,如果我赢了,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对我的话言听计从?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不过,嘿嘿,就怕你没这本事!” “本少爷没这本事?哼哼,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别光耍嘴皮子,有种比比看!”秦雷一脸不屑道:“你不用害怕,老夫让着你点就是了,绝对不让你输得太丢人!怎么样,敢跟老夫过两招吗?” “老头儿,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黄土都埋到胳肢窝了,你还能为我做点啥啊?我要是赢了你,成了你的主人,那我不是等于白养一个废物吗?况且,你那么能吃,养你我很有压力啊!嘶——这样看起来,我不是亏大了吗?再说,我实在不想欺负你!我看,你过过嘴瘾也就算了,见好就收吧!别真把本少爷惹火了,那你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哦!”蓝天翔说着,就走到了烛火边上,一转身,挡住了烛火的亮光。 “小子,老夫真没想到你这么磨叽!”秦雷十分不耐烦、一脸鄙视道:“你能不能像个男子汉一样做事爽快点的啊?” “老头儿,你这是在逼本少爷动手啊?” “就逼你了,怎么着?不服,来战啊!”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欠,那我就如你所愿!”蓝天翔一脸不屑道:“至于你说的什么我若赢了,我就是你秦雷的主人,你对我的话言听计从,我就当没听你说过!也省得到时候你赖账死不承认!” “小子,你当我秦雷是什么人?我是那说话不算数的人吗?”秦雷一握拳头,很是生气的说道:“如果,我说话不算数,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就让我重新被关到鱼昌县的秘牢中,一直到死!这下总可以了吧?” “好吧,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推脱!那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好了,权当是本少爷花钱养了一头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看在你有伤在身,且胡子一大把的份上,我就让你先动手好了!”蓝天翔冷冷一笑,一勾手很是不屑道:“来吧!”。 “好小子!”被气得七窍冒烟的秦雷,摩拳擦掌之后,双脚猛然一蹬地面,嗖的一下,身子便如利箭一般直接射向了蓝天翔,同时,双拳极速朝蓝天翔攻去:“看招!” “太慢了!”蓝天翔一脸冷笑,身子微微一侧,其身之后的烛台登现秦雷眼前。 烛火虽然有黑色灯罩罩着,不太明亮,但这对秦雷来说,其眼睛还是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光线,不由眨了一下。 可就这么一眨,蓝天翔闪电般出手了,直接就用右手食指顶在了秦雷的心口处:“别动!老头儿,你输了!” “你胡说!你的一根手指头能耐我何?”秦雷说着,就要继续动手。 “你自己看!”蓝天翔说着,急速移开右手食指,猛然指向地面,就听“噗”的一声响,地上的石板,登时就出现了一个手指般粗细的孔洞。 “怎么样,这样的指力,穿透你的心脏,应该不难吧?”蓝天翔一晃食指,冷然道:“服不服?不服,可以再来!” 闻言,秦雷当然不服气,当即展开拳脚攻向蓝天翔。 而蓝天翔用先前的方式,再次用手指抵住了秦雷的心口,又问秦雷服不服。 秦雷自然不肯就这样认输,又出手。 可结果,还是被蓝天翔用手指抵住了要害。 如是,秦雷一再中招,短短几息,就被制住了十多次! 在第二十次的时候,蓝天翔很不耐烦地开了口:“这都而是次了,你还不服,是打算被本少爷制服一万次吗?我说,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要点脸行不?你要是不肯认输,不愿意遵守先前的誓言,那就当我输了好了!本少爷不陪你玩了!” 言毕,蓝天翔伸手拨开面前的秦雷,走到桌前坐下,伸手拿起水壶,倒了杯水,悠闲地喝了起来。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老夫不可能这么差劲的?老夫在地牢中,能徒手杀死四条鳄鱼,怎么可能奈何不了你小子?小子你耍诈是不是?” “早就跟你说了,本少爷是神,一根手指就能摆平你!可你就是不信,还一再逼本少爷出手!你要是输不起呢,你先前的话,我就当你是放屁好了!反正也没有字据,更没有其他人作证,你完全可以不认账的!” “哼,我秦雷的话,向来一言九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就是板上钉入的钉子!我是不会反悔的!更不会赖账!你以后说的话,就是对我的圣旨,我是绝对会去遵从的!但是,你要我做的事情,绝对不能伤天害理!绝对不能大逆不道!更加不能违背正义!否则,我就是死,也断然不会听你差遣!” “本少爷是神,慈悲为怀,以天下苍生为念,怎么可能让你去做龌龊的事情呢?你放心好了!”蓝天翔呵呵一笑,说着便一口喝干了杯中的茶水,然后对秦雷说道:“你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本公子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 “嗯!”秦雷点头一声应答,随即走到了他的床铺前,然后抱头躺到了床上。 而蓝天翔一口气吹灭了烛火,偷笑着走到了秦雷对面的床铺,也躺了下去。 被蓝天翔轻松击败,自己成了他的成仆从,这件事让秦雷很是窝火,一直无法释怀。 因此,秦雷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睡。 而蓝天翔,却因收了秦雷这个不错的仆从,身心大悦,片刻就进入了梦乡! 章节目录 第376章 秦老头袭主 秦雷一觉醒来,眼还未睁开,身子却腾然跳下了床,因为他闻到了一股饭菜的芳香,太诱人了。 毫不迟疑,他一步来到饭桌边上,伸手就将扣在碟子上的几个大碗给掀开了。 菜有四道,两荤两素——卤牛肉、叫花鸡,土豆丝、溜白菜!另外,还有一盆儿蛋花汤。 很普通,真寻常! 不过,这对秦雷来说,却无异于山珍海味、龙肝凤胆,非一般的勾人。 只一眼,他就流下了哈喇子! “正对老夫胃口!”秦雷嘿嘿一笑,当即开吃,筷儿都不使,直接用手抓起就往嘴里猛塞。 “好吃!……真好吃!”秦雷一边咀嚼,一边还含糊不清地由衷赞叹:“真极品!好美味儿啊……” 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二十息不到,盘空盆儿净! “过瘾!”秦雷将鸡腿骨往桌上一扔,嘬了一下手上的油脂,舔了舔嘴唇,咂了咂舌头,随即提起茶壶,对着壶嘴就是一通牛饮。 继而,秦雷放下水壶,手抚滚圆的肚子,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儿:“痛快!真痛快!好舒服!” 吃饱喝够,秦雷闭眼,一脸的满足,样子很是享受。 突然,他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皱眉一想,登时发现只顾自己吃了,竟然把蓝天翔全给抛在了脑后。 “小子,真是不好意思!老夫我吃了二十年生鱼,一时没经受住美味儿的诱惑,所以才……诶?怎么没人呢?”秦雷只顾低头自语,突然一抬头,却没看到蓝天翔,环视四周,根本不见蓝天翔的影子,不由皱眉:“招呼都不打一声,这就又出去啦?老夫是个人,不是宠物,你小子怎么能这样呢?真是的,太可恶了!” 说着,秦雷起身,打算回床上再睡个回笼觉。 可就在此时,他猛然看到就在之前放置茶壶的地方,竟然有一纸条。 毫不迟疑,秦雷伸手将纸条拿起,一看,原来是蓝天翔写的。 纸条上字不多,说了三件事:一,告诉秦雷他有事出去了,归否不定;二,嘱咐秦雷最好不要出去,若出去,切记用玄色布条遮眼;三,告诉秦雷他枕头下有银票,让秦雷随意使用。 看完纸条,秦雷嘿嘿笑了一声:“臭小子,还挺有良心的嘛!表现不错,这才像个小辈儿!” 秦雷心里很舒服,昨天败给蓝天翔,并成了蓝天翔仆人这事儿,也一下就释怀了,觉得真没什么,挺好的! “二十年与世隔绝,也不知现在外边都变成什么样儿了,真想出去瞧瞧啊!不过,身上伤未好,眼睛也还不适应强光,还是忍忍吧!二十年都过了,也不急在这三天五天的!但吃了睡,醒了吃,这也太对不起这大好时光和自己了!老夫得做些什么才行啊!可就这一点个地方,老夫能做什么呢?”自言自语了一通之后,秦雷想到了可为之事——练武! 于是,他毫不犹豫,就将屋中的桌椅板凳挪到了一边,腾出空间,开始练习起他在秘牢中冥思苦想自创的很多武功招式来。 这一练,他可就停不下来了! 因为,他觉得自己自创的功夫太了不起了,所以他要将这些招式都练熟,以后好人前显威,让人佩服! 出拳踢腿,闪转腾挪…… 由于四周的窗户都被蓝天翔用涂了浓墨的纸张给贴了起来,所以屋中的光线一直很暗。多年没有痛快练习武功的秦雷,一练起来,什么时间啊,饥渴啊,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 轻功、拳法、掌法…… 秦雷如醉如痴,将自己所会的功夫一一施展出来,练了一遍又一遍,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吱呀——” 正在练习中的秦雷,突然听到房门响声,当即双脚一点地面,身子噌就射向了房门,毫不客气,双拳狂风暴雨般击出。 这可吓到了蓝天翔,其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因为,他推门而入,登觉凌厉狂霸的杀意迎面袭来,这太出乎意料了,他完全没想到。 不过,他的反应那可真是没话说,电光火石之间,直接一个后仰铁板桥,同时将还没落地的左脚急速弹踢出去,随即陡运真气于双掌之上,扭头侧身的同时,双掌如狂龙般飞出,“嘭”的一下,就击在了秦雷的胸口和小腹之上。 登时,秦雷双脚离地,倒射屋中,险些一屁股砸落地上。 “老头儿,我救你出狱,管你吃,管你住,给你钱花,你竟然弑主!”蓝天翔怒指秦雷:“恩将仇报,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闻言,秦雷顾不得胸腹的疼痛,因为他看得出,蓝天翔是真的动了杀机,好似有即刻出手灭了他的意思,蓝天翔的速度太快,他可不想因为一个误会丢了老命。 因此,他慌忙道:“小子,你别胡说,我可没杀你的意思!” “哼,你认为我会信吗?”说着,蓝天翔拉架势就准备攻击。 秦雷真被吓到了,急忙挥舞双手道:“别冲动,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什么事实?” “你要杀我!” “我没有!” “没有?没有为何偷袭我,还用那么凌厉的招式?若非本少爷反应够快,只怕已然见了阎王!还敢说没想杀我,你当本少爷我傻是吧?” “不不不,小子,这是个误会,纯属误会!” “误会?哼哼,什么误会?” “你进来也不敲门,我还以为是坏人呢!还有,我正练功起劲儿,突然发现门口有情况,出手纯属本能反应,我真不知道进来的是你!” “如此拙劣的借口,你认为我会信吗?” “可这是事实啊!我真没撒谎!”秦雷一脸着急道:“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为何要杀你?这完全没理由啊?” “你被我击败,成了我的仆人,你不甘心,所以想要我死!” “我没有!” “你有!” “好好好,既然我说什么你都不信,那你杀了老夫吧!”说着,秦雷昂然挺立:“来啊,杀了我!” “本少爷不是屠夫,不杀猪!” “你……” “眼睛瞪那么大干吗?”蓝天翔冷冷一笑道:“怎么,想咬我啊?好啊,你过来试试,看本少爷不让你变成豁子!” “我……” “你什么?还不快将地上的这些纸张给我捡起来!怎么,还想让主人亲自动手吗?” “小子,你……你相信我了?” “不信!” “那……” “那什么那?你个老家伙,再跟我磨叽,本大神可真要发火了!”蓝天翔脸色一寒,高声道:“快给我把纸捡起来!” “哦。”点头一声应答,秦雷走到门口,弯腰就捡起地上的纸张来。 章节目录 第377章 人财皆不见 时间不长,秦雷就与蓝天翔一起将掉在地上的纸张全给捡了起来,整理成一沓,放在了蓝天翔的床头。 随即,蓝天翔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继而扭头看向秦雷:“老头儿,你可真是太鲁莽了!刚才,若进来的是店小二,那岂不直接死在了你的手里?” “是是是,老夫确实错了!”秦雷一脸认真道:“下次,我一定不会再随便出手了!不过,话说你小子也太狠了,差点把老夫给打吐血你知道吗?” “哼,老头儿,你就别抱怨了!”蓝天翔冷冷道:“若非本少爷功夫好,收发自如,及时撤回了功力,你早到阎罗殿报道去了!我说,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偷袭本大神,你活腻歪了是吧?” “什么偷袭?我再跟你声明一次,老夫只是练功太投入了,完全是本能的反应,纯属意外!” “亏你还是大内高手太上皇的贴身侍卫,这样的意外都能发生,我说你功夫也太不到家了吧?” “懒得跟你扯淡!”秦雷一板老脸道:“小子,我问你,你今天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还有,你抱那么多的纸张回来做啥?” “主人的事儿,你少打听!”说着,一脸疲惫的蓝天翔走到床边,一头就栽在了床上。 “哼,你个臭小子,少给我张口一个主人闭口一个主人的,在我眼里,你就一小屁孩儿!快说,今天都干吗去了?还有,你抱这些纸回来意欲何为?” “老头儿,你好烦啊!” “你才知道啊?”秦雷嘿嘿一笑道:“老夫就是这么让人讨厌,你若是不说,我就一直问,我烦死你!” “你真是可恶!” “没错,我就是这么可恶!怎么着,看不顺眼啊?看不顺眼,你又能如何呢?有本事你杀了老夫!” “你……” “我怎么了?老夫就是这么执着一人!今天你若是不以实相告,嘿嘿,那你就别想耳根清净!怎么样,说是不说?” “好好好,本少爷真是怕了你啦!”蓝天翔长叹一声,有气无力道:“我出去找东西去了!纸嘛,我要用来作画换钱!” “东西没找到吧?” “废话!若是找到,我会这么郁闷火气大?” “什么东西,这么难找吗?” “一些私人物品,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 “那可不一定!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不知道呢?说说看,说不定我真能帮到你呢!” “唉——我母亲和姨娘的首饰、我的长命锁、罗老爷的玉佩!你知道在哪儿?你给我拿出来看看!” “这……这我见都没见过,我上哪儿给你拿出来啊?” “说了跟你说了跟没说一样,你还不信!”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找!” “要是一直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找!直到找到为止!” “对啊,慢慢找就好了!你看你那样子,至于愁成这样吗?眉毛一皱,样子一点都不英俊!” “唉——老头儿,你不知道,鱼昌县的当铺,我都找遍了,根本就没人见过我的东西!这还不算什么,最可气的是,县衙那群抓我的衙役,竟然人间蒸发全没了踪影!” “呵呵,小子,没想到你这么记仇啊!不就是几个衙役吗?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吗?大不了,在县衙门口多等几天就是了!再不行,就直接去他们家里!我看,你也不是那小气的人!你就让他们那群兔崽子多逍遥几天,又能怎样?是不是?你看我,都忍了二十年了,不也没急着去找赵晓坤那个王八蛋报仇吗?你说,你气个啥劲儿啊?净让自己不舒服!” “老头儿,你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找他们报仇,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把我的东西放哪儿了!可是,他们却全部人间蒸发没了踪影!我去了县衙,也去了他们各自的家中。可结果是,他们在把我扔进秘牢的当天,就全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了!这都几个月了,你说,我该怎么去找我的东西啊?” “不会吧?十几个衙役,一夜之间全部消失?这么大的事情,县令就没有派人去查找吗?” “哼,县令?县令他哪有那时间去管他们的死活? 衙役凭空消失,他正好可以把他们的饷银都给扣下,然后,拿着去妓院花天酒地!” 秦雷一拍桌面,愤怒道:“县令个王八羔子,等老夫功夫恢复了,我非亲手宰了他个尸位素餐的杂碎不行!” “宰了他又能如何?” “那你打算怎么办?”秦雷捋着胡须问道:“他们要是一辈子不出现,你总不会在鱼昌县等到死吧?” “自然不会!我打算,让你留下了帮我找。本少爷还有事,我明天就离开这儿!” “不是吧,你让老夫一个人待在这里?”秦雷一脸不满道:“你有事儿,老夫就没事儿吗?我还要找赵晓坤个王八蛋报仇呢!” “嗯?老头,这件事情伤天害理吗?大逆不道吗? 还是违背了正义?” “都不是!” “那你为何不领命?蓝天翔慢慢爬起身来,面无表情道:“难道你想‘抗旨’不遵?” “哼,老夫何时说过不留在这儿了?” “没有最好!本少爷累了,要休息!你要是饿了,自己叫店小二就行了!记住,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我不想被打扰到!”蓝天翔说着,重新躺下,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378章 卖画被盯梢 第二天,天还没亮,蓝天翔就起来了。 洗漱完毕,他毫不迟疑就将桌子上的杂物挪到了一边,随即将昨天带回的纸张铺于桌上,镇纸压好,研墨,挥毫,专心书画起来。 时间不长,大约半个时辰左右,他便将所有的纸张用尽了。 而此时,秦雷依旧鼾声如雷,睡得正香。 见此,蓝天翔不由摇头。 “真是头猪!”蓝天翔收好字画,来到秦雷床前,俯身对着秦雷的耳朵,高声道:“嘿,老头儿,着火了,地震了!快醒醒!” 闻言,秦雷当即一个激灵,腾就坐了起来,眼扫四周,却看到一切正常,而蓝天翔正一脸冷笑地看着他,登时知道自己被耍了,不由一脸不满道:“你个臭小子,可真无聊!没事儿把老夫叫醒做啥?好不容易做个好梦,全让你给搅和了!你说,你缺不缺德啊你!” 蓝天翔懒得跟秦雷闲扯,直接将手中的一个钱袋儿扔给秦雷:“老头儿,这些银票和碎银你拿着,少爷我要走了!” “走?”秦雷猛一皱眉:“去哪儿?” “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主人的事儿,你少打听!” “真走啊?” “废话!” “不带老夫?” “带你作甚?” “真不带?” “本少爷又不是猪,带你这么个扎眼的累赘,还怎么做事?你当我脑子有病啊?” “真不可以带上老夫吗?”秦雷一脸认真道:“老夫虽然没什么用,但给你牵个马啊,背个包袱啊啥的,还是完全没问题的!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蓝天翔看着秦雷,冷冷道:“咋地,你想跟着本少爷啊?” “是啊!” “哼,就你这德行,还想跟我出去抛头露面,你想得美,本少爷可丢不起这人!”蓝天翔冷冷一笑道:“你还是乖乖地留在这儿吧,把伤养好了,本少爷自然会给你找事儿做的!本少爷警告你,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偷懒,一定要把功夫好好练习练习!否则,哼哼,本少爷可不要你这没用的老废物,一定将你扫地出门!” “哼,老夫又不是贱人,你不要,我还不稀罕你要呢!”秦雷很不客气道:“滚吧,即刻滚,走了最好不要回来,老夫一个人,还落得个轻松自在!” “好!老头儿,那本少爷可走了哈!”蓝天翔说着,抱起那些字画,就向外走去。 然而,不待他走出房间,秦雷便开了口:“臭小子,你站住!” 闻言,蓝天翔止步,转身:“还有啥事儿?” 秦雷从钱袋儿中抽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随即将钱袋儿丢向蓝天翔:“这些银票和银子,你自己拿去,我留下一张就可以了!老夫又不是废物,我有手有脚,等适应了外界的光线之后,老夫会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你现在是我的仆人,本少爷心情好,赏你东西,你敢不要?”蓝天翔一抖手,将钱袋儿扔给秦雷:“虽然本少爷真不想给你银票,因为我看你不顺眼,不过,我可不想落个克扣仆人工钱的臭名声,本少爷丢不起那人!” “可工钱也要不了这么多啊?” “本少爷不差钱儿,酬劳给得多不行吗?” “可这也太多了吧?” “多?哼哼,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家伙!就这点儿钱,在本少爷眼里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说着,蓝天翔一晃手中的字画道:“看到没,这才是大大的银票,随便一张,都比你手中那一袋银子值钱好多倍!” “哼,臭小子,你不吹牛会死啊?”秦雷一脸不屑道:“别说是一沓废纸,就是十沓百沓,也值不了一两银子!” “白纸是不值钱,可它们现在是字画!是出自本少爷之手的字画!” “那又如何?” “如何?哼哼,一字千金,每张都价值过万,而且还未必能买得到!” “吹,你接着吹!” “唉——懒得理你!艺术这东西,你这糟老头儿压根儿就不懂,本少爷没工夫对牛弹琴!我走了,你自己保重吧!”说着,蓝天翔迈步就出了屋子。 “臭小子,你自己也小心点!老夫把功夫练好了,还要好好教训你一顿呢,你可千万别死在外边了!” “你放心好了!本少爷可是神,神怎么可能死得了?”蓝天翔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很快,他便到了四宝斋。 毫不废话,他直接就将字画交给了四宝斋的书画评估师。 时间不长,评估完毕。 四宝斋掌柜毫不迟疑,当即拿出百万两的银票,将蓝天翔的字画全给收购了。 随即,这些字画就遭到了众客人的疯抢。不待蓝天翔拿钱走人,他的画就被抢光了,四宝斋足足赚了一百多万两的银票。 这让蓝天翔不由感慨,有钱人真多啊!四宝斋的生意可真是暴利! 当然了,他也很高兴! 自己的作品如此受追捧,没一点小自豪,那不正常! 而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儿,开心是难免的,激动是应该的。 不过,很显然,掌柜的比他还要兴奋。 因为,掌柜的才受雇于四宝斋半个月,还在考察期,可今天就这一会儿工夫,他就为四宝斋赚了一百多万两的银子,成为四宝斋的正式掌柜已然不是问题,最关键的是,他今天可以得到一大笔的赏金,这赏金绝对不会少于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这可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钱! 想想,掌柜就乐得合不拢嘴了! 当然,他很清楚,这都拜蓝天翔所赐,是托了蓝天翔的福。不谢谢蓝天翔,实在说不过去!不与蓝天翔搞好关系,这可是莫大的损失! 因此,掌柜的急忙满脸堆笑,跟蓝天翔示好,套近乎! 不过,蓝天翔却没心情跟他瞎扯,简答的客气一下,揣起银票就走。 要知,四宝斋的幕后老板可是陈井,与他蓝天翔可有过节,另外,他今天的字画风格与穿衣打扮虽与第一次来四宝斋时大不相同,可这也很难说就一定不会被人怀疑啊,若是让人认出来,那可就大大的麻烦了! 蓝天翔可不想节外生枝。 因此,他不敢在此逗留。 可他对掌柜的来说,那就是财神爷啊,岂能就这么任他走掉? “公子,且慢离去!”掌柜的说着,疾步就追上了蓝天翔。 蓝天翔不解:“何事?” “您不点点银票吗?”掌柜的笑着道:“数目可对?银票可真?您不细细查验查验?” 蓝天翔可是个小心谨慎的人,银票他自然查验过了,只是他的速度太快,其他人都没看到罢了,否则他怎会这么爽快地离去? 不过,太看掌柜也没啥恶意,也只好客气道:“不用了,四宝斋,我信得过!” “多谢贵客信任!” “那掌柜的还有事儿吗?” “有!” “有?”蓝天翔猛一皱眉:“何事?” “恕老朽冒昧!敢问尊贵的客人,我们收购的那些字画,可是您的手笔?” “不是!” “那可是一个青年男子的画作?” “青年男子?”蓝天翔警惕地看着掌柜:“什么青年男子?诶,我说,掌柜的你问我这些做啥?莫非你有什么别的目的?你该不会是想偷偷将那书画家绑了,然后囚禁起来做你们赚钱的工具吧?” “尊敬的贵客,你莫要多想,老朽没别的意思。只是我看你拿来的这些书画实在太出色了,世所罕见,而我也是个爱好书画之人,很佩服这些字画的作者,所以非常想拜会一下大师,跟他学习交流一下书画的心得经验,仅此而已!还请公子您将那作者的情况告知一二,感激不尽!” “对不起!我没见过作者!这些字画,不知是谁丢到我家去的。与这些字画一起丢到我家的,还有一封书信。信中说,只要我将这些字画卖掉,把得来的银子放到指定的地点,我就能得到一个金元宝!所以,你的请求,我真无法回答。若无他事,告辞!”说着,蓝天翔迈步就走。 掌柜的不肯罢休,迈步便追,但没追上,只好对着蓝天翔的背影高声喊了一声:“如果公子下次还有作品,请到我们四宝斋来,价钱好商量!” “好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再来,你当我傻啊?再来,本少爷我还走得了吗?”蓝天翔头也不回,疾步走向远方。 “哼,老子还就不信了,我会找不出那作者是谁!”掌柜一招手,叫来一个伙计,小声道:“来福,你快去跟上刚才那个客人,务必给我查出,他卖给咱的字画是出自何人之手!办好了,我重重赏你!” “多谢掌柜!”来福拱手朝掌柜的施了一礼,随即脱去四宝斋伙计的衣服,迅速跟上了蓝天翔。 来福很小心! 不过,跟了不过半里路,他就被蓝天翔给发现了。 “想当本少爷的尾巴?哼哼,有本事你尽管跟来!”蓝天翔慢慢加快脚步,很快就到了马市场。 稍微一转,蓝天翔就看上了一匹好马,毫不迟疑,当即付账买下,随即又配了一副马鞍。 纵身跳上马背,蓝天翔扭头看了来福一眼,高声道:“嘿,还跟吗?” “你……” “你什么你?有本事,继续追啊!”蓝天翔一抖缰绳,风般远去。 来福无奈,只能转身走回四宝斋。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坟地揍“尾巴” 蓝天翔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只用了两天时间,便赶到了他的目的地——正定县城。 找地方落脚之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一亮,他便上了街,一番打听,得知了许霆家的住址,直接就赶了过去。 时间不长,他到了。 许霆家很是破落,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见此,蓝天翔很是内疚,若非因为他,许霆也不会丢了性命,许霆家的状况也断然不会这般不堪。 不过,他也清楚,人死不能复生,自己能做的,也就只能给许霆家一些钱财上补偿罢了。 因此,他将自己的钱袋儿交给了许霆的父亲,并安慰了许霆家人几句之后,离开了。 不过,他并没离开正定县,而是去了许霆的坟前,因为他想祭拜一下许霆。 一到墓地,他就下马在许霆墓碑前鞠了三躬,随即将许霆坟头的野草拔了去,简单给许霆的坟堆儿收拾了一番。 紧接着,他便看向了远处的草丛。 因为,一到正定县,他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不过他并没放在心上。 可是,一直被人跟着,感觉总是怪怪的。 他很想知道,跟着自己之人到底是何目的,有何企图? 况且,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很想揍人。 因此,他便高喊了一声:“别藏着了,给我出来!” 话音未落,两个大汉就从草棵子中跳了出来。 二人之中,一个是健壮如牛的黑脸中年人,一身短打衣衫,肌肉纠结,样子很是威猛;另一个,则是个獐头鼠目的黄脸男子,身穿褐色衣裤,虽然体型比那黑脸汉稍显瘦了一些,身板看起来却也相当结实。 看这二人,显然是有点功夫的。 不过,蓝天翔却丝毫没将他们放在眼里,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跟踪我?” “我们是什么人,说了你也不知,不说也罢!”黑脸汉子嘿嘿一笑道:“至于为何跟踪你嘛,哼哼,自然是因为你有价值了!” “你们意欲何为?”蓝天翔语气冰冷,脸色也很阴沉。 “很简单!”黄脸男子说着,将手中的一幅画卷展开,举给蓝天翔看:“只要你带我们找到这个人!” “这个人……他是谁?”蓝天翔当然知道画面上的人是谁,因为画上画的就是本来面目的他自己,不过他不清楚面前这二人是敌是友、要干嘛,所以他一皱眉,很是认真道:“我想,你们是找错人了,这人我压根儿没见过啊!” “你不认识?”黄脸男子冷冷道:“你敢说你不认识!” “不认识!” “你不认识?”黑脸汉子冷哼一声道:“你不认识,我们兄弟会跟着你瞎转悠?你当我们吃撑了没事做消食儿玩吗?” “就是!”黄脸男子道:“我们说你认识他,你就必须认识他!否则,没天理!” “说个理由听听!”蓝天翔面无表情道:“你们为什么认定我认识他?” “哼哼,因为五天之内,你去了两趟四宝斋!”黄脸男子盯着蓝天翔:“你敢说你没去过?” “哼哼,真是可笑!”蓝天翔脸有怒气道:“四宝斋又不是皇上寝殿,别说五天去两趟,就是五天去十趟百趟,又如何?况且,每天都去四宝斋,甚至一天去三趟四宝斋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去四宝斋的人,都得知道你那画像是谁吗?他是谁?他很有名吗?他比玉皇大帝还有名吗?可就算他是玉皇大帝,我又不信神,我为何就必须要认识他?” “去四宝斋的人,是多了去了!”黄脸男子眯着小眼睛,伸手捋着下巴上稀疏的胡须,慢慢道:“可是,卖画上之人的画给四宝斋的人,却就只有你一个!” “我是卖了画,可你们怎么知道那就是画上那人的作品呢?天下的书画家多了去了,难道只有他一人能画出那样的画不成吗?” “我们是不认识他的画!但是,四宝斋的掌柜和罗家庄的罗老爷,他们可是清楚的很!” “就算是他的画,那我就得认识他吗?那些画就不能是我捡来的吗?” “小子,你一直在这唧唧歪歪,我看你是不愿意配合我们兄弟,是吗?” “我为何要配合你们?”蓝天翔冷冷的看了二人一眼之后,很不客气道:“你们是谁?我认识你们吗?”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领不领我们去见这个人?”黄脸男子眼睛一瞪道:“说,领不领?” “领个鬼啊领!我说了不认识他,就是不认识他!”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黄脸男子一指黑脸汉子道:“苏翔,帮他清醒清醒,看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他的小嘴儿硬!” “好嘞!”苏翔摩拳擦掌,嘿嘿笑着,大步走向蓝天翔:“小子,是不是皮痒找打?” 蓝天翔一脸不屑道:“找打的人是你!” “好,有种!看拳!”苏翔真不客气,身子如狗熊般扑向蓝天翔,抡拳便砸。 看苏翔如小山包般扑来,蓝天翔丝毫不惧,不避不闪,脚一点地,迎着苏翔就冲了过去。 刹那,二人相遇。 蓝天翔低头避开苏翔的拳头,随即右手猛然一抬,手掌直接就托住了苏翔的下巴,紧接着左手托住右手肘部,双掌同时用力,猛然向斜后上方一推:“你给我躺下吧你!” 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巨响,苏翔四脚朝天,摔倒在了地上。 事发突然,黄脸男子因被苏翔庞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视线,根本就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一见苏翔竟然猛的一下躺倒在地,并且半天不起来,不由怒声喊道:“苏翔,你搞什么,躺地上装死猪呢是吧?快点起来!” 闻言,苏翔猛一咬牙,翻身爬起,随即一声怒吼,抡拳再次攻向蓝天翔。 “真是欠啊!”蓝天翔冷冷一笑,同时身子猛然后仰,左脚乍然弹出,砰砰就踢在了苏翔的小腿迎面骨上:“你给我趴下吧你!” 话音为落,蓝天翔身子一个极旋,直接就避开了苏翔前冲的身子。 “扑通!”苏翔摔了个狗啃~屎。 而不待他反应过来,蓝天翔一个骗腿,直接就坐在了他的背上,压得他又啃了一嘴泥。 可把他给气得不轻! 不过,黄脸男子却不知苏翔在搞什么,不由气急败坏道:苏翔,你看你那熊样儿!我是让你教训那小子,不是让你睡觉!一会躺下,一会趴下,还让人当凳子来坐,真是丢人现眼,快给爬起来!” “呸呸……”苏翔吐出嘴里的泥沙,猛喘两口粗气,一边挣扎着想要爬起,一边不客气地对黄脸男子骂道:“俞越,你个王八羔子!你吼什么吼?有本事你自己上!” “好!老子今天就让你瞧瞧我的本事!别以为老子平时不发威,你就把我当病猫看!”俞越说着,一撸袖子,脚一点地,张牙舞爪冲向蓝天翔。 “呀——” “嘿——” “呵——” “嗨——” …… 俞越嘴里不停地叫喊着,招式也是一换再换,凭借他自以为不错的轻功,迅速地围着蓝天翔转了三圈,可却没找到蓝天翔的一丝破绽。 “姓俞的,你干吗,唱戏呢这是?你要是不打,就给我滚一边去!”蓝天翔一脸不屑道:“花拳绣腿,丢人!” “小子,你找死!敢侮辱你俞爷,看招——”被蓝天翔的话给彻底激怒的俞越,一咬牙,一瞪眼,双脚猛的一跺地面,挥舞着拳头便冲向了蓝天翔。 “你也给我趴下吧!”蓝天翔身子一侧,二郎腿猛然伸开,“砰”的一下,就踢中了俞越的后背,俞越应声趴了下去。 “我让你横!你还给我嚣张啊你!”蓝天翔肘部猛击,一下便把想要爬起来的俞越给狠狠地砸趴下了。 连带着,苏翔也再次受了罪。 因为,苏翔挣扎着好不容易才撑起身子来,没想到,却被猛然趴下的俞越,又给直接砸进了土里,整得满脸土灰,一嘴泥巴。 “俞越,你个王八羔子!”苏翔相当火大,简直怒不可遏:“你给我滚开——” “我……我起不来!”趴在苏翔后背上的俞越,一脸痛苦道:“这小子力气太大了!” “俞越,你个王八羔子!”苏翔双手猛拍地面,咬牙切齿大骂:“你哪里是什么病猫?你他娘~的就是一头蠢猪!死沉死沉的,压得老子都喘不过气啦!快给老子滚开……”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我问你们,是谁让你们找画上那人的?什么目的?说!”蓝天翔问话的同时,肘部猛然用力,直接压得俞越和苏翔哀嚎不止。 “说说,我说,我说。是……是因为,罗家庄的罗老爷,他想见一下画上的那个人!”俞越急忙道:“听说,罗老爷发下话来,只要是,谁能把那个人带到罗家庄,罗老爷就赏赐他五十万两银票!所以,我们兄弟二人,才一直跟着你,想让你帮我们,给卷轴上的那个小哥引见一下。” “就这些?”蓝天翔肘部又是猛的一用力,同时大声问道:“还有呢?” “就……就这些!”苏翔猛咳两声,道:“不骗你,真的没有了!” “我问你们,你们怎么会认识我?” “是……是四宝斋的黑子告诉我们的!”俞越如实道:“他给我们飞鸽传书,描述了你的长相和你的坐骑!所以,你还没来,我们就在路上等着你了。” “黑子?”蓝天翔一皱眉:“四宝斋的伙计?” “对,就是他!” “你们什么关系?” “我们是同乡。他告诉我们,说你知道画上那人的下落。他让我们事成之后,将所得的钱财,分给他五层!” “你们走吧!”蓝天翔从苏翔的身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我真的不认识画上那人!我与黑子有点过节,估计他是想借你们的手来教训我一顿,所以才故意诓骗你们的!” “什么?”俞越爬起身来,咬牙切齿道:“黑子个兔崽子,竟敢欺骗利用我们兄弟,他简直就是个混账王八蛋!苏翔,走,咱这就去找那个龟儿子算账!” “走!一两银子没得到,还害得老子白白挨了顿揍,我要不揍他个七荤八素、鼻青脸肿的,我就不是俺娘生的!”苏翔双拳猛攥,恨声道:“我非扒了黑子那厮的狗皮不可!” “对,扒了他的狗皮当褥子,抽了他的狗筋当腰带……”俞越骂着,与苏翔愤然远去。 “五十万两!这罗老头儿还真是有钱得很啊!不就是想见本少爷一面嘛,至于这么破费吗?钱多没处使的话,给我就好了,让本少爷拿去救济穷苦人,功德无量啊!为了这五十万两,本少爷还是很有必要去罗家庄走上一趟的!毕竟,这可是能救很多人的银子啊,不要白不要!好,就这么定了!罗老头儿,准备好银子等着吧,本少爷已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主意打定,蓝天翔转身到许霆墓碑前,又自言自语了一通,随即纵身上马,抖缰就要奔向罗家庄。 章节目录 第380章 服众催马离 “公子——” “公子,请稍等——” …… 马还没开跑,蓝天翔却听到周围响起了无数的喊叫之声,吓了他一跳。 不过也难怪,周围黑压压好多人,少说也得有个百八十号,这么多人就藏在附近,他却丝毫都没察觉到,这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儿啊! 若是这些人突然发动偷袭,蓝天翔真不知道自己会是个怎样的下场,或许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环视一圈儿,蓝天翔发现,这些人貌似并没什么恶意,不过他还是不敢大意,力气运于四肢,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随时准备闪躲、出击。 挥手一扫众人,再一指自己,蓝天翔一脸吃惊道:“各位,你们是在喊我吗?” 闻言,周围众人点头的点头,说是的说是。 这让蓝天翔很是纳闷儿。 因为,周围这群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穿着打扮各异的人,他是一个也没见过啊! 想不明白,蓝天翔只好开口:“你们喊我,可……我确定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啊!你们是否认错了人?” “对不起,是我们冒昧了!”众人中,一个貌似最为年长的老者,上前一步,客气道:“我们都是罗家在正定县各个店铺的负责人,都是接到了正定县罗家办事处的交代,说罗老爷让我们务必留住公子!所以我们才会出现在公子面前,还请公子莫怪!” “老人家,我看你们真是搞错了!”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因为,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罗家的人啊!” 老者嘿嘿一笑道:“公子,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错不了,绝对是你!” “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罗家的消息从没错过!” “从没,不是永远不会,说不定这次真就错了呢!” “断不可能!” “这话太也太绝对了吧!” “因为我们坚信罗家的消息网百分之一万的准确!” “你这是不讲道理好吧!” “这不重要!反正我们认定了公子,所以还请公子暂时留在正定县!一切吃穿用度,我们都已经安排妥当!”老者一伸手:“公子,请!” 请什么请?有你们这么请人的吗?你们这简直比土匪绑票还过分好不好! 蓝天翔心中真不舒服,不过周围众人也并没将他怎么样,他也不好意思说得太难听,只能冷言道:“老人家,我看这样不妥吧,我又不认识罗老爷!况且,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呢,还请各位不要为难在下了,请让我离去吧!” “公子,你这让我们也很为难啊!”老者一脸认真道“还请公子见谅,恕我们不能同意公子的要求!另外,公子有何事情,尽管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请!” 闻言,蓝天翔真的很有火,脸露不悦:“老人家,那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只能留下,别无选择了是吗?” “是的!还请公子不要为难我们!” “老人家,这明明是你们在为难我!”蓝天翔一脸生气道“今天,我一定要走!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不想与大家闹不愉快!所以,还请你们给我让一条路出来!” “对不起!公子,无论如何,今天我们都不会让你离去!” “怎么,我若非要离去,你们还敢对我动武不成?” “会的!” “你们……这也太霸道了吧!看你们一个个都是高手的样子,怎么一点江湖规矩都不懂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这样诚心刁难我,就不怕被江湖人不耻吗?” “不怕!” 这可真气坏了蓝天翔。 他清楚,今天若不动武,怕是很难离开了。 既然这样,只有手下见真章了! 周围这些人,一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内功深厚之人。 机会难得,正好可以试试在鱼昌县衙秘牢中自创的一对众绝技。 心念至此,蓝天翔决定跟周围这些人过过招,打得过自然好,打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留在正定县玩儿几天了! 主意打定,蓝天翔冷冷道:“好吧,既然你们执意不肯放我走,而我也实在不愿留在这儿,没办法,那我几只好闯闯看了!动手吧!” “好吧!既然你非要考校一下我们的功夫,那我们也只好满足公子这个要求了!”老者之前看到了蓝天翔轻松战胜俞越和苏翔的那一幕,知道蓝天翔的身法非凡,速度很快。 因此,他决定让他们这群人中最擅长速度,且他认为功夫足能胜过蓝天翔的两人出手,挫败蓝天翔。 于是,老者伸手一点身边两人:“唐三、冷煜,就你们两个陪公子比划比划吧!注意,千万不要伤到公子!” “是!”唐、冷二人朝老者拱了拱手,随即向前几步,来到蓝天翔面前,随意拉了个架势,伸手道:“公子,请赐教!” “就你们两个?”蓝天翔脱口道:“这也太少了点吧!” 闻言,周围众人登时言论声起,人人脸上都有不好看。 当然了,最气愤的莫过于唐、冷二人了。 要知,他们可是一等一的高手,竟然被一个小辈儿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如此瞧不起,耻辱啊! 因此,他们二人不由将拳头攥得嘎吧炸响,脸色阴沉极了。 一看二人如此反应,蓝天翔登时知道自己失言了,刚才的话确实是太伤人了。 因此,他急忙解释:“对不起!我想大家是误会我的话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前些日子我想到了一些一对多的武功招式,所以希望大家帮我验证一下,看看有没有可取之处,仅此而已,绝对没有看不起大家!还请大家成全我这个愿望!” “那好吧!”老者朝周围众人一挥手,高声道:“大家一起上吧!” 闻言,众人都没出手的意思,好似都很不屑。 蓝天翔只能高喊一声:“大家小心!我要进攻了!” 声落,众人还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懒散得一塌糊涂。 故意气我是吧? 好,我就不信你们不打起精神来! 蓝天翔知道众人没将他当回事儿,因此他决定先制服两个给他们瞧瞧。 “小心了,我可真出手了!”话音未落,蓝天翔飞身下马,脚尖一点地面,噌就冲到了离他最近的唐三和冷煜面前,毫不迟疑,闪电般出手,不待唐、冷二人反应过来,他便点中了这二人的穴位,将他们定在了原地。 这一下,众人登时就警惕了起来。 “大家准备好了吗?如果好了,那我可要接着进攻了!”说着,蓝天翔猛提起真气,脚尖一点地面,登时便化作一道虚影,朝众人冲了过去。 众人就觉一阵疾风呼啸而起,眨眼,就发现自己中招了,被点了穴,身子动不了! “对不住了!”蓝天翔拱手一个罗圈揖,随即身子再次化作一道虚影,极速掠过众人。 登时,众人的穴道全解,身子恢复了自由。 而蓝天翔却已然坐在了马背之上。 扫了一眼众人,蓝天翔开口:“各位,我可以走了吗?” 闻言,众人无语,全都看向了最年长那老者。 因为,蓝天翔的身法飘忽虚幻,如同鬼魅一般!众人虽然都是一身的好功夫,可却没有一个人在他出手前反应过来,蓝天翔攻击他们,就如同是对着木桩把式等死物出手一般无二,轻松自如,潇洒随意! 众人都清楚,想用武力留下蓝天翔,根本做不到! 没办法,只能让他们这群人中最有权威的人来做决定了。 年纪最长的老者也是无奈,叹息一声,朝蓝天翔拱手道:“多谢公子手下留情!公子的功夫,果然出神入化!老朽佩服!你要非走不可,我等确实留不住你!不过,我们还是希望你能留下!” “各位,实在对不住了!我借速度之长,突然出手,投机取巧,侥幸获胜,还请各位莫要跟我一般计较!” “公子谦虚了,我等败的心服口服!” “对,公子好功夫,我等佩服!” “公子这么好的身法功夫,敢问公子尊姓大名?不知尊师是哪位前辈啊?” …… 蓝天翔一看周围众人都很客气,急忙扯下包裹头发的头巾,在脸上狠狠的擦拭了几下,露出了本来面目,随即,一抱拳道:“实不相瞒,我就是蓝天翔。我正要去罗家庄拜会罗老爷,不想遇到了各位,先前得罪之处,还望各位海涵!” 见貌、闻言,众人大惊。 一息之后,众人才相继反应过来,登时赞叹、议论之声哄然四起。 “哇,比画上的还英俊啊!” “如此年轻,书画一绝,无人能比!功夫登峰造极,出神入化!这般少年俊才,难怪罗老爷非要见你呢!” “你这易容术,可真不简单啊!连我都没有发现一丝破绽!对了,你这头发,是如何改变的色彩啊?根本就看不出有动过手脚的痕迹啊!” “呵呵,败在老爷欣赏的少年郎手下,不丢人!” “蓝公子,你一定要留下来!从来没遇见过你这样快速度的,我要跟你好好切磋切磋!” “是啊是啊,蓝公子,你就在正定县多呆几天吧,我们这里好吃好玩的地方可多了呢!” “真是前途无量啊!未来就是你的天下了!唉,我们这些老骨头都不中用了!” …… 老者突然双手举起,然后向下一压,同时大声喊道:“各位都静一静,听老朽说一句。” 闻言,众人登时安静下来。 老者继续:“既然蓝公子这是去拜会罗老爷,那咱就不好再留他了!咱就别再耽误公子赶路了,也省得罗老爷等得心急!咱这就让蓝公子走吧,好不好?” “好!”众人异口同声,喊得很是响亮。 “多谢各位了!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蓝天翔抱拳朝众人一礼,随即抖缰催马而去。 “一路小心!” “后会有期!” 章节目录 第381章 夜宿路边树 蓝天翔辞别众人,也不太急着赶路,策马奔行了几个时辰之后,便任由马儿自己随意前行起来。 因为,他也不想马儿太累。 抬头看看天,太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之下,唯余颜色依旧红艳的晚霞,在天空慢慢地浮动。 鸟儿正结伴归巢,或红、或黄、或绿的树叶、荒草,正在秋风中轻快地舞蹈,路边的景色还真是不错。 不过,蓝天翔却无意欣赏这些,而是在全神感悟着秋的气息,思考着大自然的奥妙,寻找着创造新奇、实用武学招式的灵感。 他一直在逼着自己,逼自己去追寻更高的武学境界!逼自己快速地提升武学造诣! 他在追寻一种力量,一种能够保护保护自己、保护亲人、也可以保护弱小的正义之力。 自从被扔进鱼昌县秘牢之后,他便开始把绝大多数的时间都用在了思考之上,吃饭时、走路时、休息时,甚至是在梦中,无时无刻,他都在不停地思考着。 有付出就会有回报,大量实用的武功招式,被他创造了出来!今天的他,虽然控制水火的能力依然没有恢复,可他的武学造诣已今非昔比,较几个月前,高了不知凡几。 另外,他之所以逼着自己无时无刻去思考功夫,那是因为,他怕闲着会想自己与亲人们的不幸遭遇,那样他会心痛得无法无法呼吸,他不喜欢那种感觉。 虽然他知道自己是在逃避现实,可他又能怎样呢? 他只能希望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中的那份刺痛,会被岁月慢慢冲淡! 想着想着,只顾思考了,不由他就忘记了时间! 猛一抬头,登见漫天的繁星。 这他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是晚上了。 而就在此时,他的肚子开始咕噜起来。 “这是咋的啦?”蓝天翔摸着肚子,很是有些纳闷儿,好好的,肚子怎么突然就叫唤起来了呢? 皱眉想了想,没想到原因,不过突然,他明白了,原来自己是饿了。 “一整天了,就吃了些早餐,难怪肚子要抗议了!看样子,马儿也累够呛了!得休息休息才行啊!”说着,蓝天翔拉缰止马,随即双手猛然一按马鞍桥,身子乍然跃起,紧接着,双脚一点马鞍,“噌”的一下,就飞上了一棵大树,于一树枝上站定之后,极目远望。 然而,四周无有灯火,附近根本没人烟啊! “不如意事,还真是常八九!别说客栈,黑漆漆一片,连个家人都没得!马啊马,看来还得辛苦你继续赶路啦!”蓝天翔飘然下树,本打算直接落于马鞍之上,可其坐骑竟然卧在了路上,他只能落在了地上。 “马啊马,你可真自觉啊!不过,你还是起来吧!”蓝天翔清楚,现在歇不得,因为马跑了一天路,相当疲乏了,若是一休息,只怕一时半会儿可真就赶不了路了。 “起来!快给我起来……”蓝天翔拉缰,催马,但其坐骑就是赖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你真行!我算是服了你啦!”蓝天翔无奈,只好将马拴在树上,随即从附近拔了些青草、折了些树叶让马进食,他自己也找了几个野果子充饥。 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蓝天翔认为马儿应该有了些体力,他想继续赶路。 可他的坐骑却是歇上了瘾,不管他怎么拉拽,它就是不起来,一副要么杀了老娘,要么就让老狼在这儿歇着的样子。 赶路休想,要命一条! “马啊马,你这态度有点过分了哈!不过,本少爷不跟你一般计较,既然你想露宿荒野,那我就如你所愿!但我事先声明,要是半夜来个狼熊虎豹啥的,将你当夜宵给吃了,你可别怪我!”说着,蓝天翔又拔了些青草给马儿吃,他却一个纵身,就跳上了拴马的那棵大树之上,找了个粗大的树枝就躺在了上面。 时间不长,蓝天翔入梦。 不知睡了多久,他突然听到有人催促马匹之声,一下就睁开了双眼,凝眸远望,果见有一队人马疾奔而来。 当即,他的精神就高度集中了起来,瞬间将周围的情况观察了一遍,因为他怕万一来者是冲他而来,打不赢的话,得跑啊,不先看好退路怎么行? 他刚看好周围的环境,奔来的那队人马,便已拉缰停在了他所在的那棵树下。 其中,一骑白马的汉子,伸手一指蓝天翔的坐骑,冷言道:“凭空出现一匹马,大家怎么看?” “猛虎,不会是有人想多管闲事吧?”紧挨白马左边的马匹上的大汉,一把摘下马鞍桥上的大刀,一边小心环视着四周,一边略显紧张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大家小心点!” “小心什么?”挨着白马左边第二匹马上的大汉,丝毫不以为意:“猎豹,你也太敏感了吧!谁敢招惹咱们,活腻了吧他!” “苍狼说的没错!”白马左边第三匹马上的大汉,向他右边马上的大汉道:“我看,说不定是咱自己人专程在场等候咱们呢!” “黑熊,你胡说什么呢?”猛虎右手边第三匹马上的大汉,冷哼一声道:“你也不动动你的大脑袋想想,要是咱的人,他会不出来打招呼吗?” “飞鹰,不是咱的人,那你说是什么人?”黑熊道。 “你这不是瞎问嘛!”猛虎右边第一匹马上的汉子,插嘴道:“就他那爱显摆的德性,他要是知道,他早说了!” “灵狐,你不要说老子,难道你知道吗?”飞鹰语气有点气愤,好似要发火。 “大家都不要吵了,小心为上!”紧挨着飞鹰左手马匹上的汉子,突然道:“我看,就让灵狐、苍狼、猎豹和飞鹰先带着这俩小妞儿走,猛虎、黑熊和我,留下断后!好了,都别磨叽了,行动!” “神犬,我凭什么听你的安排啊?”苍狼不满道:“我要留下断后!好久没打架了,老子浑身都不舒服,正好趁机活动活动筋骨!” “我也要断后,因为我的大刀也饥渴多日了!”猎豹道:“要走,神犬你先走好了!老子才不是那贪生怕死的家伙呢!” “他娘~的,老子好久都没有杀人了,再不让老子开荤,老子这鹰爪都生锈了!”飞鹰一舔他套在左手上的金刚利爪,大声道:“你让老子先走,老子不同意!” “都给我闭嘴!”神犬猛然一握拳头,大声道:“大王可是说了,这次行动,你们都要听我的!因为,我是指挥!” “我去你娘~的指挥!”飞鹰冷然道:“神犬,你少拿大王压我!今天,就是大王亲自发话,老子也照样要断后!” 闻言,神犬不由咬牙切齿,想要怒骂。 可不待他张口,大树之上却突然响起了一阵阴森恐怖的笑声:“哇呵嘿嘿嘿……你们,谁都走不了!今天,本魔王要咬断你们的脖子,喝光你们的鲜血,挖出你们的心肝当夜宵!哦嘎嘎……” 章节目录 第382章 魔王帝天惧 闻声,树下七人同时抬头。 登时,他们就看到大树顶上,一个一头银丝、脸比白面还白的人形怪物,在那儿张牙舞爪,飘忽不定! 当即,七人头皮发麻,全身发紧,寒毛噌然倒竖,不由惊恐大叫。灵狐和黑熊,更是直接从马上栽了下来,全身痉挛,嘴里直往外冒白沫儿。 “啊,鬼啊——” “妖怪——” “妈呀!什么玩意儿?” …… 树下之人太恐慌了,大脑完全懵了,一个个手足无措身抖如同筛糠。 见此,树上那“鬼”心中得意,不过他觉得还过瘾,他要再吓吓树下之人。 因为,树上那“鬼”是由嫉恶如仇的蓝天翔所扮! 而刚刚,在树下那几个大汉交流的时候,他看到其中有两个家伙的马上,正横趴着两个被绑住了手脚、堵上了嘴巴的女子在奋力挣扎。 加之,他听到他们说了什么大王大王之类的话。 因此,他断定这几个家伙不是什么好鸟,十有八九山贼草寇无疑。 对待恶人,怎能太便宜了他们! 若是就这么算了,别的且不说,最起码,蓝天翔觉得都对不起把自己易容成这么丑! “鬼什么鬼?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蓝天翔阴森而愤怒道:“你们这群狗东西,都竖起你们的耳朵给我听好了,本魔王帝天惧!” 闻言,树下的大汉差点心胆爆裂。 因为,帝天惧的名头实在太惊人,他就是一个恐怖的代名词! 据说,此魔头吃人饮血,残忍至极,凡是落入他手中的人,结局绝比将地狱十八层的酷刑受遍都惨数倍。 虽然帝天惧只是宝鼎国二十年前的一个传说,但地坤星三十六国的居民,却几乎无人不信以为真,可谓人人谈之色变。 突闻其名,虽然树下那几个大汉胆子不小,却也真被吓得不行,三魂七魄都要离体飘散了。 “嘎嘎,好久没吃人了,真饿啊!”蓝天翔装出一副饥饿难耐的样子,凶恶贪婪道:“本魔王等不及啦!说,你们谁先让本魔王咬断他的脖子?快说!” “他,他先来!”苍狼一指地上的黑熊:“他血多,肉也多,肯定很美味!” “这家伙太胖了!”蓝天翔愤怒道:“都是肥肉,腻!本魔王不喜欢!” “那,那吃他!”苍狼一指地上的灵狐:“他比较瘦!” “这厮太瘦了,都是骨头,血太少!本魔王也不喜欢!” “那,那就吃他吧!”苍狼一指猎豹道:“他不胖也不瘦!” “苍狼,你个王八蛋,老子是睡了你姐还是你妹?你竟然这么对老子!我杀了你!”猎豹咬牙切齿,怒吼着,挥刀猛劈苍狼。 “住手!”蓝天翔一声暴喝,猎豹不敢不听,当即收招。 “豹崽子太高了,本魔王不喜欢!”蓝天翔一指苍狼:“你再给本魔王找一个家伙出来!” “好好,你吃他!吃他好了!”苍狼伸手指飞鹰:“他的个头不高!” “苍狼,老子睡你八辈儿祖宗!我就是死,今天也定要将你个狗杂碎剁成八瓣!”飞鹰心肺欲炸,一握手中大刀,疯了似的砍向苍狼。 “放肆!”蓝天翔一抖手,就将用来充当手指的一截树枝射了出去,一下就击中了飞鹰的穴位。 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冲势太猛,身子乍然不受控制,飞鹰一头便从马上栽了下来,昏死了过去。 “这杂碎像个南瓜一样矮小,看着就恶心,本魔王不喜欢!”蓝天翔一指苍狼,很不耐烦道:“再找一个!快!” “那就他,他可以!”苍狼手指猛虎:“不高不低,不胖不瘦!” “苍狼,你个狗杂种,亏老子平日还把你当兄弟,你个畜生,竟敢这么无情无义,我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喽!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猛虎真想挥刀砍了苍狼! 可是,他怕会落得苍鹰一样的下场。 因此,他虽然心中极度不甘,却也只能放弃了那种打算,乖乖地站以待毙。 不过,蓝天翔却未要他性命:“这个混蛋他太黑了,魔王我更不喜欢!换一个!” 闻言,不待苍狼开口,神犬却抢先伸手指向了他,一脸诚恳,且高声道:“魔王大人,您吃苍狼吧!我有病!我的血不好喝!肉也不好吃!还又老又脏!我都已经两年没洗澡、三年都没换衣服了,一身都是污垢、满身都是恶臭!” “吃他!就吃他!”猛虎一指苍狼,咬牙切齿道:“魔王大人,你可以把这厮的骨头拿来熬汤、心肝爆炒、四条腿红烧!” “对,就吃苍狼!”猎豹高声道:“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大卸八块、碎尸万段!” 闻言,苍狼慌了,一指神犬,恐惧道:“魔王,魔王大人!你……你不要吃我!你吃他,吃他!你看他,不高不低,不胖不瘦,也不黑,刚刚好!刚刚好啊!” “神犬这畜生太下贱!还太白!而且,他就是一坨臭狗~屎!本魔王最是厌恶!”蓝天翔伸手一指苍狼,嘿嘿一笑,一脸狰狞道:“嘿嘿,我看就你吧!高矮适中,不黑不白,肥瘦也刚刚好,想必非常美味!” 闻言,苍狼身子一歪,直接就从马上栽到了地上,慌忙爬跪在地,涕泗横流道:“不不,魔王魔王,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给我个理由!” “我狼心狗肺、猪狗不如、还性无能!你吃了我,会变蠢笨的!而且,影响你在女人身上大展神威!哦,对了,我最最尊敬的魔王大人,您不如就吃了马上的两个小贱人吧!” “为何吃她们?” “您看看,她们一个个白里透红、细皮嫩肉,捏一下都能捏出水来,鲜美非常!肯定很合魔王大人您的胃口!吃了她们,魔王大人的皮肤,肯定也会变得更加细滑白净,显得更加年轻俊秀!魔王大人,我不会骗你的,你就试试吧!” “闭嘴!本魔王不喜欢吃女人!”蓝天翔稍停刹那,瘆人一笑道:“本魔王突然不想吃人了,本魔王要玩个小游戏!你们说,你们中谁最坏,我们就杀了他,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383章 你们谁最坏? “苍狼!”猎豹、猛虎、神犬异口同声,整齐划一:“魔王大人,就苍狼最坏了,杀了他吧!” “嘿嘿,是吗?”蓝天翔阴森道:“苍狼都有什恶迹?说!” 猎豹一指苍狼,抢先道:“它个杂碎,前年奸~淫了一个小女孩,还把小女孩一家五口都给杀了!魔王大人,你说这样的人渣狗畜生,是不是该杀?” 不待蓝天翔开口,灵狐怒指苍狼:“这畜生,去年企图****一个小寡妇,小寡妇拼命反抗,结果他一怒之下,便把小寡妇先杀后奸了!之后,他还把小寡妇不满一周岁的孩子摔死了!这畜生实在是太没人性了!魔王大人,杀了他吧!” “苍狼,好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蓝天翔咬牙切齿,真恨不得即刻将苍狼大卸八块才解气。 不过,他一握拳头,强行忍住了! 因为,他想知道其他人是否也有不可饶恕的罪行,想必苍狼不会隐瞒。 因此,他伸手一指苍狼,语气森冷道:“本魔王问你,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魔王大人,您……您饶了我吧!他们比我还坏呢!” “比你还坏?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可以对天发誓!” “发誓有个屁用!给我说实力证明!” “是是是,我这就说实例!”苍狼高声道:“猎豹,他去年把几个婴儿烹炸了下酒!神犬,他去年盗墓时被人发现,他把那个人给直接扔到墓穴中活埋了!” 闻言,蓝天翔真怒了! 不过,他还是没有即刻动手:“那我问你们,猛虎、飞鹰、灵狐和黑熊,有没杀过人?说!给本魔王说详细点!” “我说!”苍狼抢着道:“灵狐只是个小偷,没杀过人!黑熊去年下山抢劫的时候,一口气杀了十几个! 飞鹰常常用活人来练习他的钢爪,杀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猛虎也是今年杀了人之后,才上山的。” 真是可恶至极,死不足惜! 蓝天翔没想到,树下的几人竟然如此泯灭人性,简直气炸了他的五脏六肺! “你们都听到了?”蓝天翔厉声道:“苍狼说的可是事实?” “老子所杀的,都是该杀之人!”猛虎高声道:“从来没有滥杀无辜!” “休得欺瞒本魔王!何为该杀?何为不该杀?岂由你说了算?到底有没有滥杀无辜?一五一十地给我讲出来,本魔王自有定论!” “我嫂子,不,那个贱人!她与隔壁的赵班头通奸,被我大哥发现了之后,他们不仅不知悔改,竟然还下毒想要害死我大哥!幸亏我大哥命大,没有喝那小贱人做的燕窝!可是,我侄子却喝了!结果,当晚就毒发死掉了。后来,她竟然和那个姓赵的混蛋联合起来陷害我,说是我图谋我大哥家的财产,下毒害死了我侄子!结果,我被官府抓走了。可县令审都没审,就直接给我判了个斩立决!我自然不服,幸亏我功夫还可以,打到衙役,逃了出去。之后,我便易容改名换姓,躲在了外边。再后来,我听说我大哥突然之间就瘫痪了。这太不正常了!于是,我便在一天夜里偷偷潜回了我大哥家。结果,竟然发现那贱人,正和姓赵的那个狗娘养的,在我大哥的房间,当着我大哥的面,行苟且之事!岂有此理!实在是欺人太甚!我一怒之下,便直接把他们给杀了。奸夫****,人人得而诛之,杀掉他们,我有错吗?难道他们不该杀吗?” “哼,别把自己说得满身正义似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没有人可以为你作证?啊?他们几个谁知道?” “我大哥知道,他可以为我作证!我大哥就在青萍镇上。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有人给你作证又能怎样?本魔王可不管那些!你们给本魔王听好了,本魔王想知道,你们马上为何会有两个女人?你们意欲何为?说!” “魔王大人,这两个女人,是我们奉了山大王的命令抓来的。”神犬抢先道:“因为,我们的山大王,要娶她们当压寨夫人!” “你们的山大王,他是个什么玩意?给本魔王仔仔细细道来。如果说得精彩,嘿嘿,本魔王说不定,一开心就把你们给放了!机会难得,不要错过哦!” “我来说!”神犬又抢话道:“我们的山大王,他叫沈崇。他人长得奇丑无比,且是个大色鬼,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他今年五十三岁,有一个夫人、十五个小妾、一百二十个小丫鬟、三十七个孩子。” “哼,狗东西比皇上还皇上啊!” “魔王大人说的没错!沈崇在野马县黑虎山,为贼二十年,手下有匪徒七百多人,平日打家劫舍、烧杀抢掠,攒下无数金银财宝。由于沈崇在黑虎山的老巢兵强马壮,装备精良,寨墙厚实高大,固若金汤,多少次官府前去围剿,都被他打得丢盔卸甲,损兵折将。因此,官府再也不敢对黑虎山用兵,并且逢年过节,还都会送去大量的礼品,讨好于他。在野马县,他沈崇才是一县之主!他就是皇上!” “哼,姓沈的老家伙还挺厉害啊!说说,黑虎山上的歹人,都谁杀过人?一个都不要漏!我要全部知道他们的名字!谁敢有隐瞒,本魔王即刻咬断他的脖子!” 苍狼一指神犬:“神犬,这个还你说吧!你跟沈崇一开始就是一起的,山上的情况你最清楚!” “好,我说。要说山上杀过人的人名,我确实无法全部说清楚!可是我知道,除了灵狐之外,他们全都杀过,只是杀的人多少不同而已!” “果然都不是好鸟!”蓝天翔一指神犬,厉声道:“我问你,山上除了七百多的歹人之外,还有没有其他被抓上山的人?” “有!伙夫、厨娘一百五十五人,马夫二百七十二人,还有其他修葺房屋、打造兵器、缝制衣服等等的,一千四百九十九人!” “人还不少啊!”蓝天翔咬了咬牙齿,森冷道:“好了,本魔王没有想知道的了!神犬,本魔王命令你,把黑熊和猎豹给我杀了!否则,你死!” 闻言,神犬毫不犹豫,抄起大刀,一刀就把黑熊的脑袋砍了下来,随即一转身,抡刀悍然劈向猎豹。 见此,猎豹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活到了头,登时也就不怕了,抡刀迎向神犬。 结果,一番激烈的劈砍之后,神犬竟被猎豹一刀刺穿了心脏,见了阎王。而神犬在被猎豹刺中的同时,也把猎豹的左手臂给砍了下来。 一臂失,猎豹的战斗之力登时便消失了九层。 “苍狼,到你了!”蓝天翔一指苍狼,命令道:“去,把猎豹和飞鹰给我杀了!” “是!”苍狼毫不迟疑,一把抓住他的大刀,翻身而起,直接就朝马上正在哀嚎惨叫、摇摇欲坠的猎豹砍了过去。 “去死吧!”凶残的苍狼一声暴喝,手中的大刀毫不留情,一刀便把猎豹给劈下了马。 不过,猎豹只是被砍在了腰上,并未丧命。 但他落马的瞬间,苍狼手腕一翻,双手握住刀柄,猛然朝下一拄,就听“噗嗤”一声,他被苍狼用大刀从背后刺穿心脏,钉在了地面之上,挣扎几下,不动弹了。 随即,苍狼将刀拔出,走向一边躺在地上的飞鹰,毫不迟疑,照着飞鹰心口就刺了下去:“去死!” 可就在此时,神鹰的身子恢复了自由,不过,想躲已然不及,只能急忙用左手臂去格挡。 然而,太晚了,他没能延长自己的生命,苍狼的大刀,干脆利落地刺穿了他的胸口,他好不甘心。 不过,苍狼却很满意,因为他杀掉了魔王要他干掉的人,或许魔王会饶他一命! 他转身,抬头,想向蓝天翔回禀。 可不待他开口,一只钢爪却从背后刺穿了他的胸口。他认得,钢爪是飞鹰的。他好恨,恨自己太大意了!因为他知道,飞鹰手臂上的钢爪是有机括的,是可以发射出去的!他好恨,恨自己为何刚刚不给飞鹰补一刀! 不过,一切都太晚了! 苍狼满眼不甘,栽趴在了地上,人生就此结束。 该死的都死了,蓝天翔满意了,一指被惊呆的猛虎,冷冷道:“猛虎,你带上灵狐走吧。他日,我若在黑虎山上见到你们两个,休怪我杀无赦!” “多谢魔王不杀之恩!我这就带他走!”猛虎跳下马来,一把抄起还在昏迷中的灵狐,将其放于马背,随即认镫上马,一抖缰,催马风般远去。 章节目录 第384章 结伴行旷野 一看猛虎骑马跑远,蓝天翔飘身落下树来,紧接着手抚胸口,长出一口气,庆幸没有露馅。 随即,蓝天翔快速去掉了自己脸上的易容之物,并将散乱的头发也扎了起来,登时就恢复了俊秀模样。 继而,他大步走到驮着两个女子的马前,将二女口中的布团拽了出来,并迅速解去了捆绑他们手脚的绳索,让她们恢复了自由。 “别……别吃我!”身穿月白色衣服的女子,在蓝天翔给她解开绳索的瞬间,一轱辘便从马上滑了下来,随即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哀求:“求你了,求你了,别吃我!” “姐姐,不是妖魔鬼怪,我不吃人!”蓝天翔一脸微笑,语气亲和,说着伸手把那名女子扶了起来。 与这女子不同,身穿黄绿色衣服的那女子,在蓝天翔给她解开绳索的刹那,直接跳下马来,紧接着,脚一点地面,噌的一下就射出了一丈多远,随即转身摆好架势,盯着蓝天翔,做好了防备。 在听到蓝天翔说他不吃人时,她鼓起了胆子,冷冷问道:“嘿,你真是人吗?” 蓝天翔呵呵一笑道:“姐姐,那你认为我是什么呢?” “你不是魔王吗?我刚才都看到你吓人的面孔了!说,你到底有何企图?” “呵呵,魔王?姐姐,我刚才是故意易容之后吓唬那几个歹人的!要说企图,我更是没有!只是路见不平,多了管一件闲事而已!” “你骗人!我不信!你肯定有企图!休想欺哄本姑娘!” “姐姐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这儿有马匹,你快骑一匹离去吧,别等会儿再有歹人过来,那可就麻烦了!” 身穿黄绿色衣服的女子会功夫,想必应会骑马。 因此,蓝天翔对她不是很担心。 不过,身穿月白色衣服的女子则不同,她太柔弱了,问她一问,蓝天翔认为还是很有必要的,因此他便笑着开了口:“这位姐姐,你是跟那个姐姐一起的吗?” “不……不是!”身穿月白色衣服的女子战战兢兢道:“我,我不认识她!” “那姐姐,你自己可以回去吗?这儿的马,你也选一匹吧!” “我……我不会骑马!”穿月白色衣服的女子,低头小声道:“我也不认识回去的路!” 闻言,蓝天翔点了下头,看向身穿黄绿色衣服那女子:“那边的那个姐姐,这个姐姐她不会骑马,也不认识回去的路,你看,你能不能送她回去呢?” 身穿黄绿色衣服那女子道:“姐姐,你是哪儿的人?” “我是茂森县细柳镇的!” “那正好顺路,我是双鱼县的!” “呵呵,两位姐姐可以结伴而行!我就放心了!”蓝天翔微微一笑道:“你们快点走吧!”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白衣女子客气道:“不知道恩公,能否告诉我你的大名?” “举手之劳而已,姐姐不必放在心上!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请姐姐快点离开吧!” “嘿,我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告诉本小姐,本小姐可不想欠人恩情!”身穿黄绿色衣服的女子,边说边朝一匹骏马走去。 “嗯?那姐姐,你要准备如何报答我呢?” “良田豪宅,宝马良驹,神兵利器,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身穿黄绿色衣服的女子,一边观察比较着她面前的那匹马和其他几匹马的优劣,一边十分阔气道:“总之,你尽管开口就是!” “呵呵,口气不小啊!不过,就怕姐姐没有那么雄厚的家产!我看还是算了吧,免得我开口,你拿不出来,徒损颜面!” “哼,你小看人!你说,如过你说得出,我拿不出!我任由你处置!” “唉,世人都说,话说得太满的人绝对不可相信!姐姐你如此草率随意脱口而出,实在不足以让人信服!你既然能信口开河,那肯定也会变化无常!我从来不与你这样言而无信的人说条件!”蓝天翔冷冷一笑道:“我就当你没说过,你也当我没救过你就好了!” “不行!你必须说!我保证我说话算数!这位姐姐可以为我作证!”身穿黄绿色衣服的女子,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指天空,一脸认真道:“我罗悦今天对天起誓,如果你提出的条件我无法兑现,那就让我变成猪头!以后嫁不出去!哦,不,就让我就嫁给你为妻!这样总可以了吧?” 闻言,蓝天翔险些一头跌倒,好不容易站稳之后,冷冷一笑道:“为什么嫁给我,比嫁不出去还恐怖?我有那么差劲?我真就如此的不堪入目吗?” “你自己说呢?那些个杀人不眨眼的歹人,都被你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了,嫁给你这样人魔鬼样的家伙,难道还不比嫁不出去恐怖吗?” “既然我这么不堪,那还请姑娘你再换一个誓言吧!我可不想大小姐你的幸福,葬送在我的手中!” “不行!本小姐发过的誓言,又岂能随意更改?如果是那样的话,岂不是太儿戏了吗?我罗悦向来言而有信、说一不二!绝对不能改!就这样!” “好,那我可说咯?” “说!” 蓝天翔盯着罗悦,一脸认真道:“我要广厦千万间,庇尽天下寒士!” “不行!你……你这也太贪得无厌了!天下贫寒之人无数,那得要多少银票啊?这个不算,你再换一个!” “我也是一言九鼎、说一不二的人!我就要这一个报答就心满意足了!” “那么多的钱,别说是我,就是当今皇上都拿不出来!”罗悦一咬贝齿,不悦道:“你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 “皇上是拿不出来,可皇上也没有夸下海口,还对天起誓,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啊!”蓝天翔冷哼一声道:“果然一切都是骗人的!罗大小姐,以后饭菜可以多吃点,大不了多长些肥肉罢了。可话就尽量少说些,最好不说,以免总是食言,让人鄙视!” “你你……你!”被气昏了头的罗悦,脱口道:“我我……我嫁给你就是了!这总算是我言而有信了吧?” 闻言,蓝天翔直接就摔在了地上,一息之后才爬起来,满脸通红道:“不行!娶你?你这么笨,别人要是知道了,那我这张脸还往哪儿搁啊?以后我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你想死啊!本大小姐嫁给你,你还吃亏了不成?”罗悦说着,直接就是一腿飞起,罩着蓝天翔就劈了下去。 蓝天翔不想跟罗悦动手,脚尖一点地面,身子噌然倒飞了出去。 “还敢躲!我让你躲!”罗悦不肯作罢,紧追蓝天翔不舍。 蓝天翔无奈,只能绕着几匹马跑来跑去。 最后,蓝天翔跑到身穿白衣的女子身边,一边躲避罗悦的拳脚,一边向她求救道:“姐姐,救我!这个女人实在太凶了,跟个母老虎一样!好可怕!好可怕!” “咯咯……罗妹妹,你就放过他吧!你看你们两个,真淘气!” “不行!姐姐,这家伙皮痒。今天,我非好好教训教训他不行!”罗悦说着,挣开身穿白衣女子的手,又气势汹汹、张牙舞爪地朝蓝天翔扑了过去。 “嘭!”罗悦一个鞭腿,狠狠踢在了蓝天翔的胸口之上,直接就把蓝天翔给踢飞了好远。 “力真大!咳咳……”蓝天翔手抚心口,咳嗽连连。 见此,罗悦有些发懵! 因为,她也没有真要踢蓝天翔的意思,可她却实实在在重重地踢了蓝天翔一脚。 一时之间,慌了神的她,赶忙跑到蓝天翔身边,一脸不好意思道:“你……你为什么不躲开?” “咳咳,你这么厉害,我能跺得开吗?”蓝天翔一脸痛苦道:“我跟你有何深仇大恨?你出脚这么大力,想要我命是吧?” “你……你没事吧?” “这不是还没断气吗?”蓝天翔没好气道:“怎么,还想再补一脚是咋的?” “你看你们两个,为什么初次见面就这样呢?”白衣女子插嘴道:“莫非,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打是亲骂是爱,不是冤家不聚头?” “姐姐,你……”罗悦与蓝天翔异口同声道:“你取笑我们!” “咯咯,果然呐,还真是心有灵犀,配合真默契哦!” 白衣女子第二次出言取笑,蓝天翔和罗悦竟然同时闭口不言。 这让罗悦很是尴尬。 于是,她出言责问蓝天翔:“嘿,我说,你不要跟我学好不好?为什么我不说话,你也不说话?” “我的嘴长在我的脸上,我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这是我的自由!跟你罗大小姐有何关系啊?” 罗悦冷哼一声,道:“反正,你就是不准学我!” 蓝天翔不想再跟罗悦斗嘴,于是便转移话题道:“我说二位美丽的姐姐,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你们要是不走,那我可先走了!” 罗悦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你走你的,我们走我们的,你想先走,你走好了,又没人拉着你?” “那请问,你们挑好马了吗?剩下的,我可要牵走喽!” “早就挑好了!我选这一匹、这一匹、这一匹、还有这一匹,最后,我还要这一匹!剩下的这一匹,是这个姐姐的!”罗悦一脸坏笑,样子很是气人。 蓝天翔只能摇头:“我说罗大小姐,你一个人能骑得了那么多吗?” “哼,本小姐我要换着骑,你管得着吗?” “很好!那告辞!”蓝天翔说着,一拱手,然后,转身走向大树下,紧接着快速解开马缰绳,拉起他的坐骑,随即上马就跑。 然而,不待他跑远,罗悦就喊了起来:“嘿,你站住!你给我回来!你听到没有?快回来!” “罗大小姐,请问你喊我何事?”调转马头,走回罗悦身边的蓝天翔,很是客气道:“我不欠你什么吧?” “哼,你不是要马吗?我和这姐姐骑一匹就好了,剩下的,本小姐就赏给你了!” “罗小姐,真是慷慨啊!”蓝天翔冷冷道:“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是在骗人?” “哼,懒得理你!爱要不要,不要拉倒!姐姐,你坐好,咱们走!”罗悦说着,飞身上马,护住身穿白衣女子的同时,一抖马缰绳,催马就跑。 而蓝天翔则挑了一匹马,将其他的马用缰绳连在一起,拴在他坐骑的马鞍桥上,随即上马赶路。 不大一会儿,他便追上了前面的罗悦,还没来的及说话,罗悦却先开了口:“嘿,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罗大小姐,怎么叫我跟着你们?明明是你非要跟我走一条路的好不啦!” “你胡说!我就是从这条路来的,当然要走这条路回去了!分明就是你非要跟我们一起走就是了!”罗悦杏眼一瞪道:“说,是不是没安好心有不良企图啊?” “我要走哪条路就走哪条。路又不是你家的,你管的着吗?” “路就是我家的,怎么着?就关我的事!咋地?你有意见啊?有意见保留!” “蛮横!霸道!不讲理!懒得理你!” “嘿,你说谁呢?谁蛮横,谁霸道,谁不讲理了?你给我说清楚!” “说谁谁知道!” “你……” “我怎样?” “可恶!” “就可恶了,怎么着?不服气啊,不服气忍着!” …… 罗、蓝二人斗嘴,谁也不让谁,白衣女子很少插话,不过她觉得罗、蓝二人的话很好笑,总是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悦耳动听,银铃一般! 就这样,三人走在空旷的荒野道路上,伴着吵闹声、嬉笑声,不知不觉就走尽了黑夜! 章节目录 第385章 下三滥绑匪 “夏露姐姐,你看,你看,太阳出来了呢!好美啊——”罗悦看着东方,一脸的兴奋。 “切!太阳每天不都会升起来吗?”蓝天翔冷冷道:“一惊一乍的,神经有毛病吧你?” “哼,那小子,本小姐就喜欢这样,你管得着吗?” “呵呵,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管你?谁吃饱了撑傻了吧?” “你敢骂我父亲和我兄长?你找打——”一脸怒气的罗悦,说着挥手就要揍蓝天翔。 见此,蓝天翔赶忙闪到一边:“暴力女!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不理你,你也不要理我!我跟夏姐姐说话,你不准插嘴!” “夏姐姐是我的夏姐姐!你凭什么叫?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年纪了,老得一根青丝都无法找到,你还敢恬不知耻地叫夏姐姐,害臊不害臊?我都替你脸红!” “好男不跟女斗!君子不与小人争辩!我忍!” “好男?就你?我呸呀!充其量你就一小妖怪!君子?咯咯,口子还差不多!” “幻觉!一切都是幻觉!”蓝天翔不去理会罗悦,微笑着向夏露问道:“对了,夏姐姐,你是怎么被坏人给抓了的呢?” “我也不知道。”夏露皱了下眉头道:“三天前,我正在小溪边洗衣服,一辆马车从远方急速跑来,跑到我附近的时候,竟然突然停住了。我很好奇,刚一抬头,就见两个大汉,从马车中跳出。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两个大汉,就直接冲到了我身边。瞬间,一个大汉,就用一块手帕,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就觉得一股奇特的香气,突然窜进我的鼻孔,接着我就没了知觉!” “下三滥!”罗悦一脸厌恶道:“刚用迷药,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是挺可恶的!”夏露咬了下贝齿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手脚都被绑了,嘴巴也被堵上了。我害怕极了,不停挣扎,他们就威胁我。后来,一个大汉,在我后脑猛的一拍,我就晕过去了。总之,这几天我一直都昏昏沉沉的!” “那群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罗悦猛一咬牙,显得非常之有气:“竟连本小姐都敢绑,简直是活腻了他们!” “小悦妹妹,你是怎么被他们给抓了得呢?”夏露一脸好奇道:“你给我们说说呗!” “唉——想起来我都火大!”罗悦猛一攥拳道:“本大小姐好不容易才从家中偷跑出来,刚到平湖县,就看到两个嚣张的家伙,在当街调戏过往的女子,登时我就被气坏了!” “你气坏了?”蓝天翔冷冷道:“你本来就很坏好不啦!” “你给我住嘴!本小姐现在懒得跟你说话!”罗悦怒瞪了蓝天翔一眼,继续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当着本小姐的面耍流氓,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直接从马上跳下来,飞起一脚就把其中的一个混蛋给踢了个狗啃~屎!” “悦儿妹妹,你好厉害啊!”夏露笑道:“女侠!” “嘻嘻,我也不是很厉害,也就一般般厉害啦!”罗悦一脸得意道:“那两个狗东西,竟然还想还手!哼哼,结果,被我给狠狠地揍了一顿!” “他们打不过你?”夏露疑惑道:“那你怎么还是被他们给抓了呢?” “要不说他们无耻呢!”罗悦狠狠咬了下牙齿,道:“那两个混蛋,夹着尾巴跑出去两丈远之后,竟然突然停下,转过身对我满嘴下流的话!敢侮辱本小姐!绝对不能饶恕,我就追了上去。” “他们给你下了套儿?”夏露脱口道:“你上当了?” “可不是吗!”罗悦气愤道:“太无耻了他们!” “他们给你下了什么套儿?”夏露道:“你说说呗!” “也没什么好说的!”罗悦深吸一口气:“那两个王八蛋,跑得还真是快!可是,本小姐也不是吃素的呀!本小姐脚下加力,不大一会儿,就把他们给追进了一个死胡同!嘿嘿,真是天助我也!” “天助你?”夏露不解道:“怎么说?” “本来他们要是一直跑,我还真不一定能追得上!可是,路没了!嘻嘻,这不是老天爷帮我嘛!” “帮你?”蓝天翔冷冷道:“老天爷有那么好心?” “有个鬼!”罗悦叹了口气道:“当时,我以为他是在帮我,后来我才知道,老天爷他是助纣为虐诚心害本大小姐啊他!可恶!实在是可恶至极!” 夏露疑惑:“怎么说?” “当时,那两个混蛋,一看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好乖乖地跪在地上,一句一个姑奶奶的求我放过他们。”罗悦摇头道:“那真是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说得真的不能再真了!我还以为他们是真心悔过了呢。本小姐也是心慈手软、十分善良的一个人!我一看他们那情形,即刻心就软了。我就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之后,就放他们一马算了。” “结果,你不是他们的对手,打不过他们!”夏露扭头看向罗悦:“悦儿妹妹,是这样吗?” “嗯——”罗悦摇头:“我虽算不上江湖一流高手,可我也是非常厉害的,怎么可能打不过他们呢!就以我的功夫,别说就那两个混蛋,再加十个八个他们那样儿的,我照样不费吹飞之力摆平他们!” “要点脸行不!”蓝天翔冷笑道:“罗大小姐,你若真有你吹嘘的那么厉害,那你怎么还会落到他们手中呢?” “本小姐是厉害,可他们无耻啊!” “怎么说?” “当时,我要揍他们!可还没等我出手,那两个卑鄙的混蛋,竟然突然朝我撒了一把粉末。当即,我就知道不好了,被眼前的混蛋给算计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本小姐就准备先撤,之后再找他们算账。” “小悦妹妹,他们撒的是什么粉末?”夏露好奇道:“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要知,那可是是迷~药啊!”罗悦一脸认真道:“我打算撤,可还走两步,就没了意识,直接就晕倒在了地上。” “你就这样被他们给抓了?” “是啊!”罗悦猛一咬牙,怒声道:“一群可恶的混蛋狗东西,他们竟然想把本小姐抓到山上,当什么压寨夫人!哼,我去他的压寨夫人!让本小姐当土匪!啊——” “怎么了?”夏露不解:“悦儿妹妹,你为何大叫?哪儿疼是吗?” “我没事!”罗悦呼了口气道:“就是想起来生气,憋得慌!” “哦,这样啊!”夏露道:“悦儿妹妹,都过去了,你就不要再把这事儿放心上了!” “不放心上,这怎么行?”罗悦高声道:“过去,这事儿怎么能过得去?” “为何过不去?小羽弟弟不是已经替咱报了仇吗?歹人命都没了,你还想怎样?”夏露猛一皱眉道:“莫非小羽弟弟放走的人,就是当日抓你的那两个?” “那倒不是!最先去见阎王的那两个大王八,才是抓我的混蛋狗东西!” “那这不就得了!人都死了,一切仇怨也该消了不是吗?” “消!这怎么消得了?” “为何消不了?” “他们只是狗腿子,真正该死的,是那想要咱们给他当压寨夫人的大畜生!”罗悦厉声怒喊道:“敢抓本大小姐去当土匪婆子,简直是岂有此理!不能就这么算了!绝对不行!” “不这么算了,那你还能怎样呢?”夏露叹息一声道:“之前,有个混蛋不是说了,他们山寨土匪众多,武器精良,战斗力很强,官府根本打不过他们!官府都奈何不了他们,咱又能如何呢?” “官府奈何不了他们,不等于我就奈何不了他们!要知,我可是……总之,他们完蛋了!”罗悦昂然道:“本小姐这次回去之后,一定立马带人去那什么狗屁黑虎山,把那群混蛋的狗窝,一把火烧个精光!把山上狗崽子们的爪子,全都剁下来!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章节目录 第386章 二小咒月老 “心慈手软?十分善良?哼哼,无耻啊无耻!”蓝天翔看向罗悦,一脸鄙视:“黑虎山可真是悲催啊,竟然碰到这么个小霸王,倒霉啊倒霉!不幸啊不幸!” “什么意思?黑虎山是你家的?还是山上有你家的亲戚啊?你看你那一副心痛的样子!至于吗?”罗悦冷冷道:“你大可不必难过,只要你现在跪地给本小姐磕三个响头,本小姐保证,在屠山的时候,饶你家人和亲戚小命!怎么样,磕不磕?” “你保证?我去你的保证!”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冷言道:“你的保证要是有效用,那我岂不是要娶你个猪头为妻了?你保证!哼,你还是拿去骗三岁的小娃娃吧!本少爷可没那么幼稚!” “你啥意思?”罗悦杏眼一瞪道:“本小姐的保证咋了,何曾失信于人?” “我只要广厦千万间,庇尽天下寒士。你答应给我的钱在哪儿?”蓝天翔伸手:“拿来啊!” “拿什么拿?”罗悦冷冷道:“要拿也是你拿!” “我拿?我拿什么?” “废话!本小姐不是答应嫁给你为妻了吗?”罗悦看向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我这么如花似玉一绝美佳人,爱慕本小姐的人不知凡几!比你优秀百倍千倍的少年郎,多不胜数!本小姐肯嫁给你这糟老头子,这是你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是你家祖坟冒了青烟!难道,你不该拿点彩礼给本大小姐吗?啊?” “你……你!”蓝天翔长呼一口气,冷冷道:“你还真当自己是个无价之宝啊?哼,你能抵得上千间广厦?再说,就你这样的,谁敢娶啊?” “本姑娘咋了?不漂亮吗?”罗悦怒瞪了蓝天翔一眼,随即问夏露:“夏姐姐,你说悦儿美不美?” “小悦妹妹当然美丽了!”夏露一脸认真道:“你是姐姐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儿啦!” 罗悦看向蓝天翔:“你听到了吧?我这么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想娶我的人多了去了。英俊潇洒的美男子,恨不得能从我家门口儿排到东州去!像你这样的,我看都懒得看一眼!” “你太谦虚了吧?”蓝天翔冷冷道:“何止是从西州到东州?远远不止!远远不止!” “咯咯,我还以为你眼睛有问题,分不清美丑呢!”罗悦昂然道:“原来你不瞎啊!” “哼,你少臭美!我的眼睛当然分得清美丑,像夏姐姐就非常漂亮!我说的远远不止,可不是想娶你的队伍长度,而是说你脸皮的厚度!以后你可以不叫罗悦了,改厚脸皮得啦!”蓝天翔说着,哈哈大笑。 夏露风铃般的甜美笑声,也跟着响了起来。 见此,罗悦非但不生气,反而一脸微笑,十分客气地向蓝天翔问道:“这位英俊的公子,请问你尊姓大名是什么啊?” “哎呦,厚脸皮,你可以啊!”蓝天翔笑道:“你咋知道我的名字呢?我又没告诉过你!哦——我知道了,肯定是看出来的!没错!绝对是看出来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啊?我哪儿知道你名字了?”罗悦一脸愤怒道:“叫什么?快说!” “唉——才夸你一句,怎么这么快就变得这么笨了呢?想想看!我叫什么?” 罗悦皱眉,想了好久,也没想到蓝天翔叫什么,一脸不耐烦道:“到底叫什么?快告诉我!” “你果然是够笨的!没想到你发的誓言这么快就应验了,还真变了猪头啦!“蓝天翔摇了摇头,道:”好吧,还是我告诉你吧!否则,你再过度用脑,肯定比猪头还笨!你听好了,我就是江湖人称‘玉面书生的英俊公子’!” “咯咯咯咯……呸!不要脸!还英俊公子?奇丑老妖还差不多!” 闻言,蓝天翔张口欲要反击,可不待他一字出口,夏露却先发了声:“你们两个快看,前面有一队人马!” “我看看,我看看,嗯——咯咯,果然是!果然是!”罗悦说着,一皱眉头:“唉——真是烦人,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 “你们很熟?”蓝天翔看向罗悦:“他们是来找你的?” “废话!他们看着我长大的,你说我们熟不熟?大清早的,他们不找我找谁?” “他们找你何干?” “这还用问?当然是来接本大小姐回去啦!” “接你回去?何以见得啊?” “你没看见那辆豪华的马车吗?漂亮吧?” “是挺豪华挺漂亮的!可那又怎样呢?你怎么就认定他们是接你的?”蓝天翔冷冷一笑道:“说不定,是来接本公子的呢?” “接你?咯咯,你笑死我算了!” “有啥好笑的?” “就你,还想坐那么豪华的马车?你确定你没睡着?为何大白天的还满嘴梦话?” “我咋了?这么漂亮的马车,载上我这么英俊的公子,绝配啊!不接我,那简直没天理!” “呕——太恶心了!我的胃都要吐出来了!” “胃就不要吐了,有本事把心吐出来看看!不敢了吧?怕我们看到它跟别人的不一样?还是怕它的颜色会是黑色的啊?” “咯咯,你们两个,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夏露插嘴道:“真的是很恩爱!很恩爱!” “夏姐姐,你乱说!”罗悦一脸不高兴道:“我怎么可能跟他是一对儿呢?你看他那样儿,我打第一眼看到,就十分的讨厌!月老要是敢把我跟他拴在一条线上,我诅咒月老八辈子!” “就是,夏姐姐你真是乱说!”蓝天翔笑道:“月老可是个好神仙!他怎么可能把我跟头猪拴在一根儿绳上呢?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若真如此,那我诅咒月老十八辈儿!” 章节目录 第387章 花心老头子 “吁——”来者距蓝天翔还有两丈多远之时,众人几乎同时扯缰停住了坐骑,并纷纷下了马。 其中,一个浓眉大眼满脸正气的年轻男子,毫不废话,两步就到了蓝天翔的马前,抱拳一礼,满脸微笑道:“常锋拜见公子!迎接来迟,还请多多见谅!” 闻言,罗悦一下就皱紧了眉头,与满脸疑惑之色的夏露一样,很是不解地看向蓝天翔,心想这小什么来头,是何身份? 与她们不同,蓝天馨只是稍一迟疑,便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九层九的确定,常峰一干人应是罗家庄的人。 因此,他赶忙抱拳回礼,客气道:“多谢各位,有劳了!” “公子不必客气!”常峰一挥手:“公子一路奔波,辛苦了,请上马车赶路吧!” “不必了,我不累!” “昨天你还远在正定县,不到十二个时辰,你就来到了这儿,想必是日夜兼程而来!”常峰笑道:“一连赶了好几百里,怎么可能会不累呢?就算公子不累,可公子的坐骑又不是天马,想必它……它们也得休息休息吧!公子不必客气了,请上马车吧!” 闻言,蓝天翔张口,但不待他出声,罗悦却忍不住了,想她堂堂罗家大小姐,竟然半天没人理会,完全被无视了,这让她相当愤怒,不由吼道:“常锋——” 当即,常峰被吓了一跳,心说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呢?不由循声而望,一眼就看到了马上的罗悦,这让他真的很是有些意外:“小……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儿?小姐什么时候出来的?老爷知道吗?” “你别管!”罗悦怒气冲冲道:“常锋,你有没有搞错?你们这么多的人,这么豪华的马车,竟然不是接本小姐的?” “小姐,我们怎么知道你在这儿?再说了,就算我们知道你在这儿,没有你的通知,我们也不敢擅做主张来接你啊!” “哼,就算不是来接我!那你们也不能用这么豪华的马车,接这个家伙吧?你们有没有搞错?” “小姐,我们办事,何时有错过?我们要接的就是这位才华横溢、武功出神入化、样貌英俊非凡的蓝公子!这点我们确信无疑!” 罗悦翻身下马,狠狠一指蓝天翔,高声道:“常锋,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好好看看!看仔细了!你真的敢肯定,你们要接的家伙就是他?” “小姐,你是在怀疑我的眼光?还是在怀疑老爷的画技?小姐若真是不相信,请小姐你自己看!”常锋说着,把从袖中抽出一个卷轴,递给了罗悦。 罗悦接过常锋的卷轴展开之后,顿时大吃一惊。 瞬间,罗悦便绕着蓝天翔的坐骑,转了三圈,把蓝天翔与卷轴之上的画像,反复比照之后,更加疑惑不解的自言自语道:“嘶——除了衣服和发色之外,还真是一模一样啊!可是为什么要接他呢?他是太子,还是皇孙啊?诶?不对啊,就算是太子皇孙,老头也不应该会如此啊?这完全不合他的作风啊?” “怎么样小姐,还有问题吗?” “暂时没啦!” 常锋接过罗悦递过来的卷轴,昂然道:“我就说嘛,这么英俊的美男子,我又岂会认错呢!” “常锋,你说他英俊?”罗悦冷哼一声道:“你的眼睛没出问题吧?” “是很英俊啊!我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年轻人!大家也都是这么认为的。老爷都对他赞不绝口呢!难道,你认为他长得不俊美吗?” “哼,我问你,他是谁?”罗悦盯着常峰道:“为何接他?” “小姐,你们不是一起的吗?你不知道公子是谁?嘿嘿,你是不是又在逗我玩儿啊?” 罗悦杏眼一瞪,一脸怒气道:“少啰嗦,他到底是谁?快说!” “他就是蓝天翔蓝公子啊!老爷一直想见他,茶不思饭不想的,做梦都在叫公子的名字呢!至于为何要见他,我们也不知道!” “蓝天翔?”罗悦皱眉,想了想,自语道:“没听老头子说过啊?这么想见他!为什么呢?莫非……这家伙是老头子的私生子?对,肯定是这样!绝对没错!” 闻言,蓝天翔差点直接从马上栽下地来。 而其他人,也同时张口结舌,瞪大了眼睛。 见此,罗悦以为自己猜中了,登时就瞪大了双眼,很是震惊道:“怎么,他还真是老头儿的私生子啊?这,这不可能吧这?家里已有大娘、二娘、三娘、四娘和我亲娘,这都五个夫人了,老家伙竟然还在外边沾花惹草,他也太花心了吧他!” “小……小姐,这不是真的吧?”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常锋,满脸吃惊、完全不可思议道:“老爷可是个非常正派的人,他不会干这事儿吧?” “我怎么知道?”罗悦很是有气道:“老头儿啊老头儿,你说说你,什么时候给我弄出这么个鬼一样的兄弟啊?” 闻言,蓝天翔简直被气得七窍都冒了烟儿,不过他并没有发火,而是长呼一口气,冷然道:“姓罗的,大白天的你说什么胡话呢?满脑子的乱七八糟!” “怎么说话呢这是?啊?”罗悦狠狠一指蓝天翔,高声道:“小子,你给我弄清楚了,就算你是老头儿的私生子,我也是你姐姐!懂不懂尊敬长辈啊?” “罗悦,你闭嘴!”蓝天翔气沉丹田,厉声道:“我告诉你,我是蓝天翔!跟你们罗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闻言,在场的众人,登时便清醒了过来,千奇百怪的胡思乱想,也随之消散于无形之中。 “真的假的?”罗悦盯着蓝天翔,看了一遍又一遍之后,问道:“你确定你不是老头儿的私生子?” “罗大小姐,你是不是想弟弟,想疯了?”蓝天翔很没好气道:“不要看到英俊的公子,就认为是你兄弟好吗?你当你爹是什么?女娲娘娘吗?” “我呸!幸好你不是老头的私生子!”罗悦一脸欢喜道:“否则,就你这鬼摸样儿,别人要是知道我是你姐姐,那我罗大小姐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谢天谢地!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啊哈哈……” 章节目录 第388章 一物降一物 “笑什么笑?”罗悦看向蓝天翔,瞪着杏眼道:“神经病,你傻掉了是吧?” “懒得理你!”说着,蓝天翔朝常峰等人一抱拳,客气道:”有劳大家前来,十分感激,多谢了!你们请回吧,我随后就到!” “对对,大家都回去吧!快回去吧!”罗悦高声道:“这小子不用你们接!” 闻言,众人只能转身准备回去。 然而,不待他们起步,罗悦却又突然高喊了一声:“急什么急?给我站住!” 众人不解,扭头看向罗悦。 “来都来了,岂能白跑一趟!”罗悦挥手一指车夫,道:“把车给我停稳了!小怪兽不坐,正好让小露姐姐坐!” 车夫一言不发,照做。 罗悦毫不迟疑,翻身跳下坐骑,随即将夏露扶下了马。 与此同时,蓝天翔将他用缰绳连在一起的那几匹马交给了一壮汉。 “于岭,你速去醉仙楼安排宴席!曹宽,你把马牵走,好生照料!去吧。”常锋吩咐下达,众人同时离去。 瞬间,就只剩下了一个车夫和常锋二人。 夏露很是不好意思,对罗悦和常锋谢了一遍又一遍之后,坐进了马车之中。 而罗悦死活不肯坐马车,非要亲自骑马不可,借口就是骑在马上视野开阔,可以好好欣赏秋天的美景。 其实,她只是为了方便跟蓝天翔斗嘴罢了! 马车在前,蓝天翔、罗悦、常峰信马由缰,有说有笑,慢慢跟在后面。 “常大哥,罗家的势力可真是大啊!”蓝天翔笑道:“到处都有你们眼线,我躲都躲不开!” “唉,也就一般般吧!”罗悦昂然插嘴道:“要说是找个普通人,还是有点麻烦的!不过,要找你这样跟妖怪一样长相的家伙,那就绝对是手到擒来了!” “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蓝公子可是老爷要请的贵客啊!”常峰一脸不好意思地向蓝天翔说道:“蓝兄弟,你别介意哈,我们小姐就是这样子,喜欢开玩笑!其实她没有恶意的!” “常大哥,没事的!”蓝天翔微笑道:“她有没有恶意,都无所谓!因为,我的度量还是蛮大的,是不会跟一个不可理喻的小女子一般计较的!” “呵呵,蓝兄弟,听正定县的管事说,你的功夫出神入化。尤其是轻功,简直是诡异所思、叹为观止啊!”常峰一脸渴望道:“不知可否让我开开眼?咱俩比试一番如何?” “常锋,你说这家伙的功夫出神入化?”罗悦一脸不屑地插嘴道:“咯咯,你有没有搞错?就他?昨天夜里,我一脚就把他踢飞了!还踢得他差点吐血呢!你说他功夫好,那我岂不就是无敌战神了?” 常峰不信,皱眉看向蓝天翔:“蓝兄弟,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蓝天翔点头道:“你是不知道,你家小姐可真是够狠的!飞起一腿,直接就劈在了我的胸口上,差点就要了我的小命!” “不能吧?”常峰摇头:“飞鸽传书上说,你很厉害的!赵管事还特意交代过了,叫我们不要与妄图与你动武,因为正定县的几十个好手一起,都被你一招给制服了!就是听了这话,我才特意赶来,想要向你讨教一番的!我相信赵管事的话,他绝对没有夸大其词!因此,我猜百分之一百二是你故意让着小悦!否则,就她那三脚猫功夫,断不可能踢得中你!” “常锋!”罗悦厉声大喊:“你说谁的功夫是三脚猫啊?” “还能有谁?”常峰笑道:“当然是你呗!” “你……” “我怎样?我说的有错吗?若非蓝公子不屑与你动手,别说是踢中蓝公子一脚了,你连他的衣服只怕都碰不到一下!” “没有没有!常大哥,我真的没有不屑与她一战!你家小姐真的是可厉害了呢!比山中的母老虎都厉害许多倍不止!”蓝天翔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常锋也笑了! 不过,只笑了三声他不笑了,看向罗悦,一脸好奇道:“对了小姐,你为什么要跟蓝兄弟动手啊?是不是小姐又惹是生非了?说说呗!” “常锋,在你眼中,本小姐就只会招惹是非是吗?”罗悦脸色有些阴沉,显然是有些生气。 不过,常峰却毫不在意,冷笑道:“呦嘿,行啊!眼睛挺亮啊,连我心中所想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真厉害!” “你……故意气我!可恶!”罗悦一指蓝天翔,高声道:“说我招惹他,哼,你也不看看这家伙的尊容,他就是一头小怪物好嘛!不是本小姐爱管闲事,可这家伙他嚣张跋扈、猖狂无度,我岂能视而不见?斩妖除魔,人人有责!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不能让他为祸人间啊!你说是不是?” “是什么是?”常峰笑道:“净在这儿胡说八道!小姐,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还敢跟我扯谎!” “谁扯谎了?我说的是事实!” “好吧好吧!小姐说的都是真理!不过,还真是巧哈,小姐竟然能遇见蓝兄弟!哦对了,小姐,你何时去的正定县?可真是神速啊!三天前你还在罗家庄,现在竟然都从正定县走到了这里!不敢想象啊!你到底是骑马跑的,还是坐鸟飞的啊?速度怎么这么快呢?” “本小姐压根就没去什么正定县!”罗悦一脸怒气道。 常峰好奇:“小悦,那你是从哪儿过来的啊?” “当然是从家啦!啊——真倒霉!好不容易趁你不在的时候,跑出来转转圈儿吧,还让那群混蛋给险些抓到山上去!简直是气死我啦——常锋,走,跟我去灭了他们!不然,本小姐心里实在是憋屈得受不了!”说着,罗悦直接拉住常锋,就要去黑虎山。 常峰有点莫名其妙:“小悦,咋回事?说清楚点!什么混蛋?什么山上啊?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我的脑子都被你说糊涂了!我感觉有点混乱,你慢点说!说仔细点!” “你别管是怎么回事,因为你完全没必要知道!你只要跟我去把黑虎山上的杂碎,都咔嚓了就可以了。走吧!” “走什么走?”常锋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对黑虎山的情况却是有所耳闻,急忙劝阻道:“小姐,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好不好?上黑虎山上杀人,你有没有搞错,那种地方是能随便去的吗?你想肉包子打狗啊?” “常锋,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我们罗家屈指可数的几大高手之一吗?怎么,怕了?区区一个黑虎山,你都不敢去,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吧?老头儿还让你保护我!你怎么保护我?我都差点被山上的土匪抓去做压寨夫人了,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吗?平日里一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样子,装得跟个真大侠似的,怎么,现在本小姐用得着你了,你就变成怂包了!?” “小悦,你能不能冷静一点啊?去土匪窝中杀人,那可不是过家家!由不得你乱来!你对黑虎山上的情况了解多少啊?山上有几道卡?明岗暗哨机关陷阱有多少?人马配备情况怎样?这些你都清楚吗?” “我知道那么多干啥?到地方不就一清二楚了!别说它有几间房子,就是它有几张桌子、几个凳子、几个茶杯、几个碗,那还不是点一下,就一目了然了吗?别跟我废话,你说,你到底去还是不去?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 “小姐,你不要胡闹好不好?咱们先回去,商量一下对策!然后,多带些人马,再叫上些官兵衙役什么的,一起去攻打他们,行吗?”常 “常大哥,你管她做啥?让她自己去好了!”蓝天翔插嘴道:“哼哼,还想把黑虎山给灭了,简直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别说是去她一个,就是一万个她去,那也是有去无回!既然她一心想死,就让她去死吧!反正像她这样蠢笨的女人,活着也是糟蹋粮食,死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你又何必跟她浪费口舌?走吧,咱赶快回去吃东西去吧!一天一夜没吃饭菜了,我都饿坏了呢!” 闻言,罗悦不由咬牙咆哮:“臭小子,你说谁呢——” “说谁?”蓝天翔冷然道:“除了说你还能说谁?”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说本小姐?本小姐说话,哪有你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插嘴的份儿?”罗 “脾气大、嗓门高、喊的响,就能把土匪给吼死吗?哼,绣花枕头——草包一个!” “你个狗动西,你找死——”罗悦被气坏了,挥拳就朝蓝天翔砸去,其实好不凶狠! 不过,蓝天翔却丝毫也不在意,一提马缰绳,他的坐骑即刻转身立了起来,马蹄直接朝着罗悦就踏了下去。 这可吓坏了罗悦! 她怎么也没想到蓝天翔会有这么一招,眼看坐骑的双蹄当头踩下,她一下就花容失色、乱了手脚。 “啊——” “扑通!”罗悦一声惨叫,直接摔下马去。 常峰大吃一惊,急忙大喊:“蓝兄弟,手下留情!” 蓝天翔轻描淡写地一拽缰绳,他那前蹄还没落下的坐骑直接就是一个转身,马蹄竟然重新落到了原来的痕迹之上。 停稳坐骑,蓝天翔看了一眼地上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罗悦,极度不屑道:“哼,想跟我动手?你不够资格!” 脸上冒汗的常峰悬心落肚,看向蓝天翔:“多谢蓝兄弟手下留情!” “呵呵,常大哥,不是我手下留情,而是我的马儿怕脏了前蹄儿!”蓝天翔冷笑道:“像罗大小姐这样的猪头,它觉得踩她,是在侮辱自己!” 闻言,常峰不由皱眉,脸色很是阴沉道:“蓝兄弟,你的话有点过了吧!我家小姐她是有点蛮不讲理,可你也没必要这般羞辱她吧!” “常大哥,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懒得去羞辱她呢!就她这样的,不知道自尊自爱、还不知道尊重他人!盲目自大、不知天高地厚,还一身大小姐脾气!你跟这样不可理喻的人说好话,她只会把你的一颗好心当做驴肝肺!罗家对她一味的娇生惯养,不是对她好,是在害她!长此以往,她迟早丢了小命!” “嘿,小子,我知道错了!你就闭嘴吧!”罗悦丝毫没有仇怨蓝天翔的意思,说着看向常峰:“常大哥,咱们走吧!” “就这么算了?嘶——小悦啊,这不大像你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有点搞不明白啊我!你给我说说呗……”常峰不清楚罗悦为何不与蓝天翔争辩,这很不合她风格啊!他很好奇,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过,罗悦却根本就不理他,抖缰催马就跑到前面去了。 常峰无奈,只能摇了摇头,随即看向蓝天翔:“呵……呵……呵呵,蓝兄弟,你真是厉害啊!” 蓝天翔不解,皱眉道:“常大哥,你啥意思?” “我们家小姐,可是从来都没认过错的!也从来没有叫过我常大哥!”常峰笑道:“一物降一物,你还真是她的克星啊!你们要是早点相遇,那我们家小姐肯定懂事多了!” “呵呵,常大哥你说笑了!我那有那本事?我刚才只是实话实说,谁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呢!意外!纯属意外!” “呵呵,谦虚也好,意外也罢,总之是谢谢你了!”常峰语气真诚道:“蓝兄弟,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常大哥,有话但说无妨!如果我力所能及,自然会答应你!” “我想跟你比试一下功夫!” “随时候教!不过,我想知道常大哥为何会有如此想法呢?” “呵呵,大家都说我是个武痴!我都好长时间没跟高手过招了,感觉浑身上下好不舒服!昨天,我来平湖县办事,正好从罗家在平湖的办事处那里得知你的消息,说你功夫十分厉害。所以,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呵呵,正定县的前辈们太抬举我了!”蓝天翔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没他们说得那么厉害!” “蓝兄弟,你太谦虚了!”常峰一脸认真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十分厉害!准确地说是恐怖!” “呵呵,常大哥,你准备什么时候与我比试呢?” “蓝兄弟,其实我想现在就跟你讨教一二,可听你先前说一天一夜没吃饭了。所以,我想还是等你到平湖县吃饱养足精神,咱们再好好较量一番吧!” “行,就听常大哥的!那咱们现在就快些赶路吧!” “好!”常锋爽快答应,随即开心地大笑着,扬鞭策马,与蓝天翔一起,急速朝前赶去。 时间不长,他们便到了平湖县罗家办事处。 章节目录 第389章 追蛮救罗悦 到了罗家办事处,酒菜已然备齐。 蓝天翔毫不客气,美美地饱餐了一顿。 饭后,蓝天翔与常峰,以及几个罗家在平湖县办事处的管事聊天喝茶,说得很是投机。 突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气喘吁吁地跑来,一脸慌张地说道:“常大哥,不……不好了!小……小姐,在大街上跟几个野蛮人打……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常峰皱眉:“小虎,咋回事?不要慌,慢慢说!” “小姐跟夏姑娘逛街的时候,突然,有……有几个野蛮人骑马在……在大街上横冲直闯,直接就把一个小孩子给踢飞了。小姐她看不过去,直接就跟那几个家伙打起来了。那几个野蛮人,非常高大威猛,小姐……小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常……常大哥,你快去帮小姐!” 闻言,常锋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紧张道:“在什么地方?” “霓裳羽衣铺前边!” 小虎话音未落,常锋嗖的一下,就从醉仙楼二楼的窗户中跳了出去。 蓝天翔紧随其后,穿窗而出。 当然,其他人也都没有迟疑,跳窗的跳窗,走门的走门,瞬间就出了酒楼,奔向各处,找帮手去了。 时间不长,大约半盏茶工夫,蓝天翔与常峰就奔到了霓裳羽衣店铺门口。 一眼看到夏露正一脸惊恐地待在路边,蓝天翔赶忙上前询问:“夏姐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快……快救罗悦!”夏露伸手一指向南的大路,很是焦急道:“快!那边!” 闻言,蓝天翔与常锋同时猛提起真气,直接展开轻身功夫,如利箭一般,朝南飚射过去。 常锋的轻功十分了得! 可蓝天翔的轻功,更是出神入化! 眨眼之间,蓝天翔就从常锋的视野中,彻底消失了。 蓝天翔极速飞奔,追出大约六七里之后,总算是看到了飞驰的马匹荡起的漫天尘土。 脚下猛然加力,蓝天翔的速度即刻就提升了两倍有余,真比利箭还快! 很快,他便直接出现在了马匹的正前方,稳稳地站在了道路正中央,气沉丹田,当即就是一声暴喝:“都给我站住!” 众骑闻声,硬生生停了下来,差点人仰马翻。 这让众马之上的人都很火大! 其中,一个骑着匹白马身着锦衣华服的鹄面鸠形中年男子,更是愤怒非常,不由咬牙瞪眼吼骂:“你个狗东西,真是放肆!胆敢阻拦本特使去路,是不是活腻歪了?快给老子滚开!否则,杀无赦!” “把人留下!”蓝天翔一脸阴冷道:“否则,死!” “想英雄救美?哼,真他娘~的不自量力!”鹄面鸠形大汉很是不屑地说着,一指身边的一个巨汉:“你,去把他的脑袋给我拧下来!” “是!”巨汉领命,一提马缰绳,骏马嗖的一下,向前冲出。 随即,大汉右手一挥,蒲扇大的手掌直接就朝蓝天翔的小身板拍了过去。 见此,蓝天翔不退反进,迎着手掌就冲了过去。 “嘿嘿……”上前捉拿蓝天翔的巨汉,抑制不住内心的好笑,全力将手一握,登觉异常,垂眼一看,手中哪儿有蓝天翔的影子?不由吃了一惊:“诶?这……” 巨汉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蓝天翔却已如鬼魅般地出现在了鹄面鸠形大汉的马背之上,手一伸,右手食指、拇指,一下就死死地扣住了鹄面鸠形大汉的咽喉。 鹄面鸠形大汉当即就傻了,满眼之中尽是惊恐和惧怕。 “想死还是想活?”蓝天翔一边小心戒备着周围的巨汉们,一边手上加力,对鹄面鸠形男子道:“无冤无仇,张口就要拧下我的脑袋,你真是活够了你!” “咳咳……”鹄面鸠形男子被蓝天翔手指捏得咽喉都快碎了,痛苦地咳嗽连连、眼泪都噼啪直流,就在蓝天翔的手指稍松的刹那,急忙求饶道:“好汉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滚!”蓝天翔一声大喊的同时,手指猛然下滑,一把抓住鹄面鸠形大汉的衣襟,用力一扯,直接就把鹄面鸠形大汉从骏马之上给摔了出去。 鹄面鸠形大汉飞出一丈多远之后,砰然重砸在地,整个人当即就变成了虾米一样,蜷缩着身子,满地挣扎,样子痛苦极了。 周围的众巨汉,都被惊呆了! 趁着一干巨人愣神儿,蓝天翔小心戒备着,迅速调转马头,眨眼,就冲出了众人的队列,催马急速朝北跑去。 “罗大小姐,罗大小姐!醒醒,醒醒!”蓝天翔左手扶起来晕趴在马背上的罗悦,右手“啪啪”给了她两个耳光:“醒来!快点醒来!” “啊——”罗悦猛然清醒,一睁眼,即刻拼命挣扎,厉声尖叫:“混蛋,放开本小姐!快放开本小姐!否则我就——” “你吼什么吼?”耳膜被罗悦的喊叫声震得嗡嗡作响的蓝天翔,很不客气道:“不想骑马的话,现在就给我下地跑去!” “怎……怎么是你?”罗悦看了一眼蓝天翔,随即眼扫四周,却没瞧见不久前跟她交手的那些人,不由皱眉道:“那群野蛮的家伙呢?” “怎么,想跟他们走是吗?那不是,就在南边,你追去吧!”蓝天翔说着,飘然下马。 与此同时,常锋终于赶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90章 二擒鹄面人 “小悦,你没事吧?”停在马前的常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十分关切道:“有没有伤到哪里?你告诉我!” “啊——我要杀了他们——”罗悦根本不理会常峰,双手猛地一拽缰绳,调转马头,咆哮着直接就朝南边冲了过去。 “小悦,回来!你快回来……”常锋猛提真气,一边喊叫,一边施展轻功快速追向罗悦。 “唉——真是不自量力!”蓝天翔摇头一声长叹,随即急忙追了过去。 “混蛋,敢占本姑娘的便宜,你找死——”一眼看到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的鹄面鸠形大汉,罗悦登时便失去了理智,疯狂催马,大吼着,照着他就冲了过去。 可不待她靠近鹄面鸠形男子,一个身高过丈的巨汉却突然蹿到了她的面前,毫不客气,抡起粗壮如梁似柱的手臂对她就是一招横扫。 这要被击中,焉能有个好? 常峰可被吓坏了,不由撕心裂肺一声喊:“小悦,当心!” 话音未落,咵嚓一声,罗悦的坐骑砰然栽趴于地,脊梁断,马肚炸! “小姐——”常峰眼前一黑,一头就摔在了地上。 他以为罗悦被砸成了肉泥,伤心极了。 不过,猛然间,他却看到罗悦好好地站在路边,毫发无损,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用力狠揉了几下,再看,没错,果是罗悦无疑! “小姐!”常峰喜极而泣。 不过瞬间之后,他一下就皱紧了眉头,罗悦的功夫一般,她怎么死里逃生的呢?他想不明白! 其实,事情这样的,蓝天翔一看罗悦危险,陡提内力,速度飙升,一下便超越常峰冲到了罗悦身边,堪堪在巨汉的手臂要扫中罗悦的刹那,手臂一抄便把罗悦抱起,一闪便飘向了路边。 罗悦侥幸躲过一劫! 可蓝天翔却为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就他抱起罗悦闪避之时,他被攻击罗悦的那巨汉一掌扫中了身子,巨汉狂猛的力气直接就将他的左臂给卸了下来,五脏六腑也都给他震离了原位,气血狂翻,眼前直冒金星! “嘶——”吃痛不已的蓝天翔一咬牙,右手一抓左臂,猛然向上一托,就听“嗑”的一声,他将脱臼的左臂复了位。 随即,他看罗悦,一脸怒气道:“你找死是吧?” “要你管!”毫不领情的罗悦,脚一点地,直接就朝距她不远的那鹄面鸠形长相的男子冲了过去。 见此,蓝天翔不由咬牙,而刚从地上爬起身来的常峰却是急忙大喊:“小悦,快回来——” 罗悦充耳不闻,直扑先前。 但她没能如愿。 因为,就在她距鹄面鸠形那厮还有一丈多远之时,两个巨汉突然从马上跳下,直接就堵在了她的面前,好似两座小山一般,完全封死了她的去路。 罗悦被吓了一跳! 可不待她反应过来,两巨汉却脚一跺地,身子腾然前冲,同时抡拳便砸向了她:“去死吧!” 罗悦当即就被吓懵了,木鸡一般站着,躲避都忘记了。 当然,常峰也吓呆了! 不过,好在蓝天翔还清醒,一见罗悦危险,毫不迟疑就扑向了她,于千钧一发之极,一把抓住她的衣服,直接就将她给甩到了一边。 罗悦再次捡回一命! 蓝天翔再次遭到重创。 因为,就在他将罗悦甩出去的瞬间,二巨汉斗大般的拳头便如陨石般砸了下来,欲躲已然不及,他只能硬碰硬,结果二巨汉的重拳直接就砸在了他匆忙挥出的小拳头之上。 虽然二巨人被直接击飞,砸在了远处,摔得不轻,可他却是除了胸口以上部位外,整个身子都被硬生生砸进了大地之中,筋骨欲断,五脏六腑险些碎裂。 “蓝兄弟——”常锋大叫着,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蓝天翔身边,毫不迟疑,伸手就要扒土将蓝天翔给刨出来。 “常大哥,我身无大碍,不必扒土,将手给我助我一臂之力就好!”说着,蓝天翔将手伸向了常峰。 常峰毫不迟疑,急忙将双手抓住蓝天翔的双手,二人同时用力,蓝天翔被成功拔出。 可蓝天翔双脚刚一挨地面,他便忍不住了体内剧烈翻滚的气血,当即就哇的一下喷出了一口血箭。 见此,常峰急忙开口:“蓝兄弟,你要不要紧?可还撑得住?……” “咳咳咳……死不了!”蓝天翔吐出嘴里的血液,微微一笑,对常峰道:“常大哥,你快带罗小姐走!快!” “那你呢?” “我断后!” “这怎么行?你这状况如何使得!你跟小悦走,我来拦住他们!” “哼,你们谁也走不了!”鹄面鸠形那厮突然朝周围众巨汉一挥手,厉声道:”还愣着干嘛?快把这三个兔崽子给老子碾成肉酱!” “是!”除了被蓝天翔击飞的两个巨汉还趴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没有站起来之外,另外六个巨汉,同时领命,分别扑向了蓝天翔、罗悦与常峰。 见此,蓝天翔毫不迟疑,悍然出击,同时对常峰喊道:“常大哥,快带罗小姐走!否则,咱仨都得死在这儿!” “好!蓝兄弟你自己小心!”常锋知道蓝天翔说的是实情,就眼前的这几个巨人,一个个高大威猛,强悍无匹,绝对不是他们三个可以战而胜之的对象,留在此地,必死无疑! 虽然他常锋不怕死,可是罗家小姐他不得不去保护。 另外,他在此地认识的人多,他可以很快找来很多帮手。 因此,他一个箭步冲出,背起还在惊呆中的罗悦,头也不回,极速朝北边跑去。 常峰带罗悦离去,蓝天翔登感压力小了不少,因为他不必再瞻前顾后,可以专心对敌了。 不必硬碰硬,身法他占优,运动战对他很有利! 不过虽然如此,他的情况还是不大乐观! 要知,这几个巨汉力大威猛,且身法也是相当高明,速度远超一般高手。 蓝天翔清楚,时间一久,他必败无疑!若是落到他们手中,十层十的有死无生! 不过,好在他没必要跟这几个蛮牛一般的家伙死磕到底,他只需给常峰与罗悦争取到足够的逃跑时间就够了,这点小事儿,他自信自己还是可以做到的。 不与敌人交手,他只展开轻功闪躲、绕圈,由于他的轻功着实厉害,一时半会儿,敌人也拿他无可奈何。 这可气坏了鹄面鸠形那厮! “废物,一群废物!”鹄面鸠形那厮双眼怒瞪,咬牙切齿大骂:“都他娘活腻歪了是吧?使劲啊!快将这狗杂碎给老子大卸八块!否则,老子就将你们的家人剁碎了喂狗!” 闻言,六个巨人更加卖力。 登时,拳风呼啸,掌影铺天盖地,腿脚齐出,势有开山裂石之力。 六人进退有度,攻守严谨,一时间,就见尘土漫天,沙石飞溅。 蓝天翔心中暗暗叫苦。 先前,他与那两个巨人硬碰硬,虽说是把两个巨人给直接轰飞了出去,可他的内力,也几乎消耗一空。 而且,他的五脏六腑,也都被巨人狂猛的力道给震伤得颇为严重。 虽然凭借着他非凡的身法,左躲右闪、上蹿下跳,六个巨人一时之间没能伤害到他,可他真觉得好不轻松,压力山大! 很快,他脸上就冒了汗,喘息也分外粗重起来,头重脚轻,有些晕,感觉非常之不好。 可那六个巨人,却是越战越猛,一个个好似有使不完的蛮力。 这可不妙啊! 看着六个如此彪悍的巨人,蓝天翔颇为头疼。 因为,这六个巨汉,一个个虎背熊腰、高大威猛,个头最低的也在一丈开外,浑身肌肉纠结,胳膊比普通人的腰还粗,头顶盔,膝肘等要害部位,都有锁甲防护。 虽然他们庞大的身躯绝大多数地方都裸露在外,可也是皮糙肉厚,打在上面,就如同是撞在钢铁石板上一般,很难伤到他们。 更恐怖的是,如小山一般的六人,他们的速度也是极快,身法灵巧不俗,且六人配合相当默契! 愁人啊愁人! 一时之间,蓝天翔只有躲避之功,却无反击之力。 蓝天翔感觉体力在急速下降,可即刻脱身离去,还为时尚早。 因为,常锋和罗悦还没有跑到安全的地方。 如果他离去,就以眼前几匹宝马良驹的速度,追上他们简直是太轻松不过了。 但不离开,就以眼前的情形,蓝天翔知道,他绝对撑不了多大会儿,硬撑到体力不支,那到时候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蓝天翔想借助地利,可四周开阔平坦,连一棵树木都没有。 他想用离间计分化瓦解六巨人,可刚刚听鹄面鸠形那厮的话,他猜测六巨人的家属应该受制于人,想离间他们,实在困难。 蓝天翔无计可施,毫无头绪! 不过突然,他看到了站在不远处观战的鹄面鸠形那厮,登时他找到了事情的关键。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主意打定,蓝天翔眼光六路,慢慢靠近鹄面鸠形那厮,准备实施他的计划! 近一尺,又近一尺…… 突然,蓝天翔觉得时机成熟了,故意买了个破绽给对手。 六巨人果然上当,同时全力猛攻,一下就将鹄面鸠形那厮暴露在了蓝天翔的面前。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蓝天翔当机立断,陡提内力,一个箭步射出,呼的一下就到了鹄面鸠形那厮跟前,一伸手,直接就扣住了鹄面鸠形那厮的咽喉,一转身,便把鹄面鸠形那厮挡在了他的前面。 当即,鹄面鸠形这厮心胆欲裂,浑身颤抖,好似筛糠一般! 见此,众巨人登时就没了主意! “哼哼,不是想要我死吗?我来了,你怎么不动手呢?”蓝天翔说着,手上一用力,直接就把鹄面鸠那厮给掐得翻了白眼,不动弹了。 六巨人慌忙上前。 蓝天翔当即狠狠一掐鹄面鸠形那厮的咽喉,一脸阴森道:“你们想他死是吧?” 闻言,六巨汉登时止步。 “小子,你杀了他,你不会有好下场的!”一个巨汉道:“不想你全家跟着遭殃的话,即刻束手就擒!否则后悔莫及!” “威胁我!哼哼,没用!”蓝天翔毫不客气,抡起巴掌就给了鹄面鸠形那厮两个大嘴巴子:“你个混蛋,本少爷用了多少劲儿,我还不清楚吗?敢跟我装死,你真是活腻歪了你!快给我醒过来!否则我这就送你下地狱!” 闻言,鹄面鸠形那厮“哦”的一声就睁开了眼睛,浑身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哼,不装死了?”蓝天翔冷冷道:“不装死那就说说吧,看看今天这事儿咋办!” “英雄,大……大侠!饶命!是我猪狗不如!是我不识好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今天就大发慈悲,饶我一条狗命吧!求你了,求你了……”鹄面鸠形那厮涕泗横流,猛抽自己嘴巴子,样子很是真诚。 不过蓝天翔却是一点不信这厮的话,一脸阴沉道:“这样就想让我饶恕你?哼哼,天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请问大侠,英雄爷爷!你想要什么?珠宝?银票?还是女人?你尽管开口,我保证奉上!” “哼哼,你以为世人都喜欢你说的这些东西吗?”蓝天翔冷冷一笑,一脸凶狠地盯着鹄面鸠形那厮道:“本少爷别无他好,唯爱杀人!今天,我就送你去见阎王如何?” “不不不!好汉!英雄!大侠!你不要杀我,你千万不要杀我!我可是三皇叔的五夫人的亲哥哥!你要是杀了我,你会有麻烦的!” “你是三皇叔的人?” “是是是,我是!三皇叔很器重我,我是他的特使!你不杀我,以后我一定重重回报与你!我保证!” “哼哼,你认为这可能吗?” “为何不能?” “因为你是三皇叔的人啊!而且他还很器重你!所以你该死!必须死!” “啥……啥意思?” “三皇叔不是个好鸟,他心术不正!他是腾龙国万民的仇人,他该死!而你是他的心腹狗腿子,所以我绝对留你不得!” “不不,不要,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鹄面鸠形那厮惊恐至极,突觉蓝天翔手上陡然加重了力道,当即就被吓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蓝天翔背后突有暴喝之声响起:“去死吧!” 蓝天翔被吓了一跳,急忙抓起鹄面鸠形那厮,直接就向身后甩了过去。 瞬间,就听“砰”、“砰”两声响。 紧接着,就是“扑通”一声。 蓝天翔回头,就见鹄面鸠形那厮已然口喷鲜血,倒在了远处,而先前被蓝天翔击飞之后摔趴在地,一直没起来的那两个巨人,却傻愣愣地站着不远处,看着鹄面鸠形那厮的惨状,手足无措,吓坏了。 不过这也难怪,因为鹄面鸠形这厮是他们的上司,而他们两个却将他给揍了,且揍得不轻,虽说他们是因为没想到蓝天翔会将他扔向他们,事出意料,收招不及,击中他纯属意外,实乃无心之过! 可他们清楚,他们这个上司绝对不会这么认为,鼠肚鸡肠的他,一定会报复他们! 他们的家人可全控制在这个上司的手中,而这厮手段残忍,完全没人性,最擅长折磨人! 这会有个什么后果? 不堪设想,真的不敢想啊! 他们好后悔,本来在地上好好地趴着啥事儿没有,为什么要突然爬起来攻击敌人呢?这下好了吧,功劳没得一丝,却直接重拳砸中了睚眦必报的上司头上,没事找事,自找苦吃啊这真是!脑子有病啊这真是! 他们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与此同时,鹄面鸠形这厮心中恨极了这两个巨汉,将他们给扒皮抽筋生吃了的心都有,不过他却忍住了,因为他清楚,现在这两个家伙还有用,不是收拾他们的时候。 当务之急,除掉敌人才是关键! 因此,他将嘴里的血夜吐出,用袖子擦了擦嘴,伸手恶狠狠的点指八巨汉,厉声大骂道:“一群废物!真是白养你们了!还他娘傻愣着干嘛?快给老子杀了那狗杂种!” 闻言,八巨汉毫不迟疑,吼叫着,抡拳就要将蓝天翔砸成肉泥。 可瞬间,他们发现自己那饱含愤怒的拳头竟然无处可落。 因为,眼前根本就没蓝天翔的影子。 蓝天翔早趁他们愣神儿,偷偷跳上了他们的一匹坐骑,溜走了。 环顾四周,他们才看到,蓝天翔竟然已身在百步开外,正急速远去。 他们真的好火大,当即上马,疯狂地朝蓝天翔追了过去,誓要将蓝天翔砸成肉泥不可!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勇斗八蛮武 “哪里跑?” “狗东西,你给我站住!” …… 六个巨人在前,一个巨人稍后,最后一人徒步狂奔,八个巨人大叫着,疯了的狗熊般猛追蓝天翔。 “想追上我?哼,做梦!”蓝天翔头也不回,他知道自己所骑的马匹跟身后巨人们所起的坐骑一样——都是极品良驹,因此,他丝毫也不担心身后的巨人能追上自己。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不敢大意,一个劲儿地催马疾奔。 蓝天翔全力跑,八巨人奋力追。 追了百丈有余,距离非但没缩小,反而有越拉越大的势头,这让八巨人很是火大,但除了咬牙切齿骂爹娘,他们也只能干瞪眼,完全无计可施。 蓝天翔自然非常高兴! 不过,俗话说的好,乐极生悲! 突然,蓝天翔听到身后有口哨声传来,登时他的坐骑就停住了狂奔的脚步,事出意外,猝不及防,他差点被直接甩飞出去。 这还不止,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马竟然一调头,飞也似地朝前奔了过去。 蓝天翔急忙拉马,想要控制住它。 然而,不管他如何扯拽缰绳,他的坐骑就是固执地向前玩命似的狂奔。 闻哨而动,这还真是训练有素的马啊! 蓝天翔知道自己很难控制胯下坐骑了,打算弃马而走,不过为时已晚,因为马已驮他奔到了追他的巨人面前。 “想骑老子的红玉?哼哼,你不配!你给我下来吧你!”徒步追来的那巨人,说着猛然将手指往嘴里一插,“呼嗖——”就是一声。 登时,蓝天翔所骑的那匹马前蹄同抬,身子一下就立了起来。 猝不及防的蓝天翔,险些直接从马上摔落下去。 亏得他反应迅速,双脚一夹马腹,手猛的一抖马缰绳,硬是让那马前蹄落了地。 见此,徒步巨人来气,口哨猛吹。 登时,蓝天翔所骑的那马,便随着口哨之声做出了各种各样的动作,或是猛然立起,或是猛然踢腿弹跳,或是猛然甩头,或是就地打滚……总之是,各种花样都做了,意图很明显,就是要把蓝天翔甩离马背。 但一番折腾之后,吹口哨的巨人被憋得面红耳赤,累得直喘粗气;那匹马,也累得不再配合口哨声做动作;可蓝天翔,却还是稳稳地坐在马鞍之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见此,周围那七个巨人,也从开始时的哈哈大笑,变成了一脸的吃惊之色。 就在此时,鹄面鸠形那厮的怒吼声,却突然从南边传了过来:“都他娘~的傻愣着做啥?快给我杀了他——” 闻骂,八巨人登时准备动手。 可就在这当口儿,常峰的声音却从北边远远地传了过来:“蓝兄弟,我们来了——” 循声而望,登见常峰带着黑压压不知多少人马挥舞着兵刃,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 没几息,众人赶到。 二话不说,众人呼啦一下,就把巨人们和鹄面鸠形那家伙给围住了,围得那真是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见此,蓝天翔不由皱眉。 因为,虽然常峰带来的人看起来都很厉害,可这也只是相对于扑通人而言,要跟八巨人相较,那简直就是婴儿与壮汉、鸡蛋与铁锤,差得可真不是一星半点这么回事儿!他们想跟八巨人比拼武力,那简直就是蚂蚁跟大象掰手腕,根本就不是个儿啊! 蓝天翔不想他们枉送性命,因此急忙大喊:“巨人厉害,大家都快闪开!” 闻言,众人置若罔闻,一动不动,好似根本就没将八巨人看在眼里一般,一个个满脸不屑表情。 “敌人真的很厉害,大家快闪开!快!”蓝天翔语气急迫,样子很是着急。 然而,众人却对他的话不以为然,一个个看向他,神情高傲,好似在说巨人厉害,有多厉害?老子分分钟将他们打出屎来!让我们闪开,啥意思,看不起老子们是吗? 见此,蓝天翔心中登时起火,不过人命关天,他没工夫跟众人置气,急忙看向常峰,大声道:“常大哥,快让大家离开!快!” “蓝兄弟,不用担心!”常峰微微一笑,语气坚定道:“大伙的功夫可是很厉害的!放心好了,他们不会有事的!” 闻言,蓝天翔不由咬牙,因为即使大伙的功夫都很不一般,可真就个个都比八巨汉厉害吗? 蓝天翔不信! 就算大伙的功夫都高过八巨人,又能高出多少呢,真就有完全无视八巨人的实力吗? 再说了,大伙功夫高,劲道也强悍吗,能比得过八巨汉力大无穷吗? 蓝天翔不信! 八巨汉太霸道,如此多人在此,空间有限,八巨汉若是悍然发动攻击,这得有多少人惨死当场啊!? 虽然没什么交情,但周围这些人可都是常峰带来的,是友非敌。 蓝天翔真的不想看他们枉送了性命! 因此,他愤然朝众人高喊:“不想死的,都给我快走——” “哼哼,来都来了,哪还有走的道理?”鹄面鸠形那厮突然朝八巨汉一挥手,冷然道:“都他娘别傻愣着了,快动手,把他们统统给老子砸成肉泥,送他们下十八层地狱!” 闻言,八巨汉当即就要动手。 这要一开打,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蓝天翔急朝众人大喊:“快闪开!快快!快啊!” 蓝天翔真心想快! 然而快是快,但却不是众人的闪躲、撤离。 他的喊声未落,八巨汉已然发动了攻击,周围众人登时遭殃,眨眼间,几乎全部中招,砰、噗嗤、啊、哎呦、扑通之声乍然四起。 人仰马翻,兵刃狂飞! 三息不到,常锋带来的人全部栽趴于地,多半毙命,少半重伤,战力登失。 见此,蓝天翔气恼交加,常峰傻眼,重伤之人追悔莫及! 而鹄面鸠形那厮却是一脸得意:“嘿嘿,啧啧啧啧,唉——真是太差劲儿了,比蝼蚁都不如啊!还想与蛮武铁骑动手,简直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自寻死路!啊哈哈哈哈……” “畜生,纳命来——”就在鹄面鸠形那厮猖狂大笑的时候,一道满含仇恨的大叫之声,突然传来。 登时,就见罗悦挥舞长枪,策马疾驰而来,悍然冲向鹄面鸠形那厮。 见此,蓝天翔毫不迟疑,一提缰绳,直接就催马朝前面的巨汉撞了过去,他要给罗悦扫除障碍,好让她能够一击重创或是刺死鹄面鸠形人。 这意图,八巨汉一下可没反应过来,全都迎上了蓝天翔。 结果,罗悦一击得手,满含仇恨的一枪,直接就将一脸惊诧的鹄面鸠形人的心脏给刺了个通透! “去死吧!”罗悦一声喊,同时双手握住枪柄,猛然一用力,直接就把鹄面鸠形人给挑飞了出去。 瞬间,就听“扑通”一声,登见鹄面鸠形那厮一头栽在了地上,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见了阎王。 见此,八巨汉登时火冒三丈,一个个咬牙、瞪眼、吼叫着,疯了似的攻击蓝天翔。 眨眼之间,八巨人的速度、劲道都提升了一倍不止,蓝天翔登觉吃力,压力山大! “扑通!”蓝天翔的坐骑,被一个巨人一拳给砸瘫在了地上。 登时,蓝天翔就落入了八巨汉的包围之中,危险极了。 见此,罗悦大急,抡枪便朝一个巨汉刺出:“去死——” 闻声,巨汉回头,同时伸手一抄,一把就将罗悦刺向他的长枪给抓在了手中,紧接着用力一拽,长枪哧溜一下,就被他轻易从夺了去。 罗悦当即就懵了! 不待她反应过来,巨人猛然一挥长枪,直接就朝她扫了过去。 见此,蓝天翔急忙大喊:“闪开——” “咵嚓!”巨汉手中的长枪应声折断。 “噗——”身中巨汉威猛一枪柄的蓝天翔,一口血箭喷出,登时就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原来,蓝天翔知道罗悦根本不可能躲开巨汉的那一枪杆。 因此,在他大喊让她闪开的同时,把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内力,陡然提起,速度即刻就达到了他的极限,整个人“嗖”的一下射出,就在巨汉的枪杆要扫到罗悦的瞬间,他的手臂一抄,一把抓住罗悦衣衫,全力把她甩了出去。 罗悦幸免于难! 可他却被巨汉一枪杆扫中了后背,翻滚飞出三丈多远,砰然砸落在地,险被摔散架,五脏六腑移位,气血翻涌,差点晕死当场。 罗悦被吓傻了。 蓝天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脸怒气的朝她喊道:“还傻愣着干嘛?净添乱!快走!有多远给我走多远!” 话音未落,八巨汉同时扑上,一下就将他给死死地围在了当中,毫不客气,拳脚齐出,真有将他直接揍扁捶成肉泥的架势。 蓝天翔心中叫苦,却无可奈何,只能咬牙硬挺! 登时,双方的打斗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拳来脚往、人移马动,速度快极了。 瞬间,尘土飞扬、黄沙滚滚,完全遮去了他们的身影。 而此时,常峰终于清醒过来,一轮手中大刀,直接就扑向了沙幕之中:“蓝兄弟,我来救你!” 话音未落,常峰“啊——”的一声惨叫,直接就从滚滚升腾的黄沙之中飞了出来,摔砸于地,当即口喷鲜血,痛苦极了,挣扎了半天也没能爬起身来。 突然,沙幕之中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 紧接着,就是“嘭”的一声震响。 登时,就见十多个巨大的物体,从沙尘中翻滚着飞射而出,速度极快,瞬间飞出数丈之远,砰砰砸落地上,荡起了团团尘土。 待到尘埃落下,人们才看到,原来从沙幕中飞出的东西,竟然是八个巨人和他们的七匹坐骑。 八个巨人七窍喷血,面目全非,模样凄惨! 不过,比起那七匹坐骑,他们的情况却算得上是好极了,因为那七匹马已然支离破碎,简直就成了一滩滩的肉泥! 这是怎么回事儿? 刚刚发生了什么? …… 众人惊诧莫名,全都陷入无限的猜测之中。 而此时,沙幕落下,蓝天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竟昂然挺立,好似毫发未伤一般。 真是不可思议! 简直匪夷所思! 众人一个个眼圆睁,嘴大张,全惊呆了。 而那八大巨汉,却很是艰难地挣扎着爬了起来,满眼惊恐地走向蓝天翔,在距蓝天翔一丈多远的地方轰然跪倒,砰砰磕头,嘴里求饶:“大地之神,是我们有眼无珠,请您不要跟我们一般计较,饶恕我们的罪过……” 啥意思? 蓝天翔有些纳闷儿! 不过,稍一思索,他大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 他刚刚突然顿悟借用大地之力的时候,表现得太过惊世骇俗、匪夷所思了。 十有八九,这些巨人是将自己误认成是他们所信仰的神灵了吧。 既然如此,正好将计就计。 心念至此,蓝天翔当即装出一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模样,满含怒气地说道:“敢对本神动手,真是岂有此理,你们真是活腻了!不过,看在你们认错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今天就算了,本大神不跟你们一般计较!若是再有下次,我定让你们尸骨无存!好了,本神不想看到你们,现在,马上,即刻给我消失!” “是是是,多谢大神不杀之恩,我们这就消失!这就消失!”八巨汉说着又磕头三拜,随即慌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鹄面鸠那厮的尸体边,其中一个巨汉,将鹄面鸠形那厮抄起往肩上一扛,继而八巨汉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朝南边走去。 待他们走远,蓝天翔再也撑不住了,紧绷的神经一松,当即就觉眼前一黑,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392章 云里又雾里 “娘亲!娘亲——”蓝天翔突然醒来,一睁眼才发现只是一场噩梦。 被蓝天翔乍然大叫惊了一跳的罗悦,一脸微笑道:“不要叫娘亲,我没有你这么大的儿子!” 闻言,蓝天翔不由皱了下眉头,随即道:“你没死啊?” “废话!”罗悦冷然道:“你都还没下地狱,本小姐岂能先你而见了阎王!” 蓝天翔懒得跟罗悦斗嘴,当即道:“这是哪儿?” 罗悦咯咯一笑:“屋里!” “我是问你这是什么地方?” “屋里啊!” 蓝天翔长呼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到:“我是问你,我现在所在的地方的名字!” “床!” “你是不是故意的?存心气我是吗?你家住哪儿?” “你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啊?嘶——不会是被那几个野蛮人打坏了吧?”罗悦一脸担忧,说着伸手就去摸蓝天翔的额头。 蓝天翔一把将罗悦的手掌挡开,冷冷道:“干什么?干什么?谁脑袋有问题啊?” “真没问题?”罗悦盯着蓝天翔:“你确定!?” “然!” “咯咯,这就好!否则,那本小姐岂不是要养你一辈子?”罗悦很是开心道:“真是谢天谢地谢谢你啦!” “常大哥他们和夏姐姐呢?” “夏姐姐,当然是回她自己的家啦!常锋他们嘛,自然是忙去了!”罗悦白了蓝天翔一眼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在床上一躺装死猪啊?你小子可真能睡啊,一睡就是三天,中间都不带醒的!资质不错,下辈子一定要投胎做猪头哦!否则,那就太浪费你这么好的天赋了!” “三天啊!都是因为你个猪头,害得我白白浪费了三十六个时辰的宝贵生命!”蓝天翔摇头道:“唉——真是亏大了!” “亏大了?有什么亏的?不就三天而已吗,本小姐补偿你就是啦!”罗悦一拍胸脯道:“说吧,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立马从我眼前消失!”蓝天翔一脸困倦道:“可以吗?” “这个不可以啊!”罗悦嘻嘻一笑道:“你换一个啦!” “罗大小姐,我困了,我想睡觉!”蓝天翔有气无力道:“请你离开好吗?” “你还真把自己当猪头了?都睡了三天啦,还没有睡够吗?哦,不过大夫也说了,你需要多休息!”罗悦喝了口茶,淡淡微笑道:“既然你想睡,你就闭眼睡你的吧,我在这儿看着你!” “我不用你看!” “我就要看!” “你在这影响我心情,我睡不着!” “睡不着正好啊,跟我聊天!” “你……” “怎样?” “你到底出不出去?” “不出去,死活都不出去,我就在这看着你,你奈我何?” “你行!你真行!太厉害了!你想在这儿,就在这儿吧!但是,你不许开口说话,别打扰我休息!”蓝天翔说着便闭上了眼睛。 “不说就不说!你以为本小姐稀罕跟你说话吗?真是的,自作多情!”罗悦说着,喝起茶来。 但三息不到,她就又出了声:“诶呀,对了,我都忘了!大夫说了,你气血两亏,需要大补!给你做点什么好呢?凤肝龙胆是好东西,可惜没有!呵呵!你说,你是想喝鸡汤呢?还是鱼汤、羊汤、牛肉汤?燕窝?鲍翅?你咋不说话?好,不说话,那意思就是都想喝!嗯,既然这样,那我这就让店里的大厨每样都来一份儿吧!你等着哦,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罗悦就准备去找厨师,可不待她走出房间,蓝天翔开口了:“我说罗大姐啊,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实在没事的话,你就不能去慰问、看望一下被你害死的那些人的家属行吗?” 罗悦叹息一声:“逝者已逝,活着的才最重要!况且,常锋他们都已经去过了。再说,你也是重伤人员,需要照顾。所以,照顾好你,就是我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不要着急,只需要一会儿,美味可口的各种汤,就会端到你面前了。你稍等片刻,我去告诉完厨师之后,马上回来陪你!”罗悦说着,快孙跑了出去。 蓝天翔实在太困了,根本没力气去阻止罗悦,罗悦刚跑出去,瞬间他便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蓝天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直接被吓了一跳,因为在他的周围,或坐或站,竟然挤满了人。 不待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喜怒交加的罗悦便开了口:“嘿呀,你还知道醒来啊?怎么不睡了?你接着睡啊你!有本事你就睡个一百年啊!害得本小姐昨天让厨师做那么多的汤,你竟然连睁眼看一眼都不看!实在是太伤本大小姐的心啦!你可恶!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你!” “悦儿,不得无礼!”一个醇厚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下就止住了罗悦扬起的手掌。 说话者须发皆白,就坐在床边,蓝天翔一眼就认出了这老头儿——他不是别人,正是罗家之主罗通! “呵呵,小子,果然够坚强!”罗通看着蓝天翔,满脸微笑道:“虚真那样儿,竟然还能醒来,真不枉老夫亲自跑来看你!” “原来是罗老爷啊,真是幸会!”蓝天翔挣扎着坐起身来,朝罗通一拱手,客气道:“小的这厢有礼了。” 罗通一摆手:“呵呵,咱确实是挺有缘的!当日一别,老夫可是茶饭不思,想你想得望眼欲穿,度日如年!老夫让人四处搜寻你的下落,你小子竟然像人间蒸发了一般,那么多人,一连找了好几个月,竟然连一丝你的消息都没有!简直是快气死老夫了!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竟然一下就冒了出来,还一连救了小女几次的性命!这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一切上天自有安排啊!” “嘿呀,老头儿!”罗悦一脸好奇,插嘴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为什么这么想他?说,他到底是不是你的私生子啊?” “你这丫头,就会胡说八道!”罗通用手轻拍了一下罗悦,满脸微笑道:“你老爹我,是那沾花惹草的人吗?” 罗悦毫不避讳周围众人,丝毫也不给罗通面子,当即道:“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知道老头儿你是不是个花心大萝卜呢?你有钱有势,身板还挺硬朗,老牛吃嫩草也不是没有可能!你在外边给我养几个弟弟妹妹,这事儿还真说不定!” 罗通丝毫也不生气,摇头道:“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丫头呢?有你这么说父亲的吗?”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老头儿爹啊?我真怀疑我娘当时是不是害了眼疾了,要不然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不英俊的老家伙呢?唉——不幸啊!悲哀啊!我为什么这么命苦?老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这样惩罚我?天理何在啊?天理何在?” “哼,你娘的眼睛,一直都是那么明亮,从来都没看错过人!”罗通昂然道:“她选择我,那说明你老爹我够优秀!像我这样的好男人,虽然长相不是英俊无双,却也算得上是人间极品!你以为你娘跟你一样,脑子少根筋啊?以貌取人,幼稚!” “诶呀,老头儿,你的脸皮还真是够厚啊!完全都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罗悦用手捏着罗成的脸,一边向外扯,一边微笑道:“看看,看看,一点都不脸红啊!” “呵呵,好了,别胡闹了!”罗通将罗悦按坐在一张椅子上,随即挥手一指朝旁边一个身穿仆人服侍的年轻男子道:“罗安,快去给李大夫取一千两银票来。” “是!”罗安应声出屋。 罗通伸手指向另一个年轻男子:“罗麟,你去吩咐厨师做些可口的饭菜,给蓝公子吃!” “是!”罗麟恭敬一礼,迅速离去。 挥手一扫周围众人,罗通开口:“你们还有事儿吗?如果没有,都先去忙吧!” 众人拱手施了一礼,随即纷纷出了屋子。 三息不到,屋中便只剩了四人——罗通父女、蓝天翔与一郎中。 而郎中已然收拾好了自己的药箱,起身准备离去。 就在此时,罗安进了屋,直接就将一张银票递向了郎中。 郎中可不傻,他很清楚罗通是何身份,举手之劳,就收罗通千两银票,这可不是个明智的行为。 能让罗家欠个人情,这可远比收下千两银票好处多得多。 因此,郎中急忙推辞不受:“罗老爷,我根本就没有做什么,是这位公子自己生命力顽强!我无功,岂敢收下这般多的诊金?还请您收回去吧!” 罗通一摆手:“李郎中不必推辞,这是你应得的!你若觉得受之有愧,那就多买些好的药材,多救治一些没钱看病的贫苦之人吧!” 闻言,李大夫也不好再推辞,只好将银票收下,躬身一礼,随即出了屋子。 郎中离去,罗通看向蓝天翔,呵呵一笑道:“小子,不好意思,刚才尽与小女胡闹了,你可不要介意哦!” “岂敢!”蓝天翔客气道:“你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如此和谐,让人好生羡慕,看着就觉得心情舒畅!” “呵呵,我们父女是挺好的!”罗通一脸认真道:“小子,你一连数次救了悦儿性命,老夫真是感激万分!不过,老夫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你说,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老头儿,你不要说大话哦!”罗悦插嘴道:“这小子的胃口,可是大得没边沿儿呢!你不要以为你有几个小钱儿,就不知道你是谁了!趁着他还没开口,我劝你,还是赶快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吧!否则,后悔莫及哦!” “是吗?小子,你什么条件?说来听听!如果老夫能满足你的,老夫一定做到!如过太离谱,那恕老夫不能如你所愿!” “咯咯,老头儿,你还真是狡猾啊!”罗悦笑道:“不过,这次是我让你保住了老脸和家业,这功劳可是比天大啊!你说,你要怎么奖赏我?” “有这么夸张?”罗通呵呵一笑道:“那你给老爹说说,让老爹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功劳!” “好呀!”罗悦一指蓝天翔:“老头儿,你知道这家伙想要什么吗?” “废话!我要知道我还问你!” “他想要‘广厦千万间,庇尽天下寒士!’你给得了吗?就你那点钱儿,全拿出来,也不够他要求的九牛之一毛、沧海之一粟!你听了我的话,是不是保住了家产和老脸?你说,这功劳大不大!说吧,给我什么奖励?” “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罗通点头道:“难怪罗家各处的产业,接连被取走那么多的钱粮呢!这下一清二楚了!” 啥意思? 蓝天翔不懂罗通话是何意,很是有些莫名其妙,他想问个清楚。 然而,不待他开口,罗通却又说了话:“今天老夫才算明白,原来你小子人小心可真不小啊!既然你救了小女的性命,那你取走的钱粮就算了,老夫也不再追究了,权当是老夫报答你对小女的救命之恩了!不过,事情到此为止,还请你把老夫的玉佩还给老夫吧!另外,老夫还想多嘴问一句,你取走那么多的钱粮,为何老夫没有听闻何处有大的工程建设呢?莫非,你的宏图大业还没开始实施?” 说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蓝天翔不由皱眉! 而罗悦,看向蓝天翔,神情变换不定,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罗老爷,有些事情,我想你可能不大清楚!”蓝天翔一脸认真道:“你给我的那块玉佩,我一次都没用过!” “没用过?”罗通面色不善,冷冷道:“你说你没用过?” “你没听错!” “短短几个月,我家超过万万两的白银,被人用老夫当日给你的那块玉佩支走了,你说你没用过,那你将它借人了?还是遗失或被毛贼给偷了去?” “我没借人,也没被毛贼偷走,而是被鱼昌县衙的官差给抢了去!”蓝天翔样子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见此,罗通不由皱眉:“被官差给抢了?怎么回事儿?你给老夫详细说说!” “好吧!”蓝天翔深吸一口气,道:“那****走之后,不到一个时辰,我就被小人陷害,让衙役们给抓了!身上的所有东西,也全被衙役们给搜了去。而我被他们一番严刑折磨之后,他们将我扔进了鱼昌县的秘牢之中,直到九月初九,我才侥幸脱困。我没用过那块玉,也没取过你家的钱!” “嘶——怎么会这样?”罗通皱眉:“怎么会这样呢?” “什么这样那样的?”罗悦一脸不解地插嘴道:“老头儿,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能不能说得明白点?听得人家云里雾里的!” 章节目录 第393章 却之不恭了 罗通不理睬罗悦,而是看着蓝天翔:“小子,你说的可是事实?” “罗老爷,我有必要骗你吗?”蓝天翔一脸平静道:“你若真的不信,可以差人去鱼昌县如家客栈天字六号房间,把一个叫秦雷的老人家请来,一问便知!因为,他一直和我待在鱼昌县衙的秘牢之中,他可以证明我所言不虚。” “这么说来,使用老夫的玉佩支取巨额钱粮的另有其人!” “然!” “好个贪心不足的家伙,竟敢将我罗家当做他的金库,随意支取钱财,实在是可恶!”罗通心中火大,说着一拳就砸在了身边的桌子之上,力道之大,直接就把桌上的茶壶、茶盏全给震翻了。 “老头儿,你发什么神经?吓死我了!”罗悦一脸不快道:“没事儿拿桌子出什么气?你看这茶水,流得到处都是!” “这能怪我吗?”罗通气呼呼道:“有混蛋竟敢肆无忌惮地掠夺咱家的财富,那可都是咱家人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啊!那可是咱家众产业好几个月的收入啊!我焉能不火大?” “几个月的收入?”罗悦一脸吃惊道:“几个月就能赚过亿的银子?” “怎么不能?” “真的?” “当然!” “咱家也太厉害了吧!” “你才知道啊?” “没错啊,才知道!”罗悦看了看罗通,点头道:“没想到啊,你个其貌不扬的糟老头儿,还挺有本事的哈!” “废话!要没本事,我能是你爹?” “嘻嘻,也是哈!老头儿,一下被人掠走这么多财富,是不是很心疼啊?” “你说呢?” “疼!不过,你活该!” “啥意思?” “谁叫你傻呢!” “我傻?” “可不是嘛!有人接连取咱家的钱粮,你为什么不让咱们的人把那家伙抓起来?你真是比猪头还笨!” “这能怪我吗?” “不怪你怪谁?” 罗通一指蓝天翔:“他!” “他?”罗悦皱眉:“这关他什么事儿啊?” “因为我将玉佩给了他,当日我跟他说了,他可以持玉到咱家的商铺随意支取银两!我还以为一直是他在取咱家的银子呢!谁知道不是啊!” “少给我找借口!还是因为你傻!” “我怎么傻了?” “别人要取咱的钱,你就让他取啊?你就没交代一声?我说,咱家的那些个伙计们,也真是的,为什么别人要钱,他们就给人家啊?他们还真是够豪爽的!真不知到底他们是罗家的主人,还是你是罗家的当家啊?老头儿,你也不管管!我说,你每天吃饱了喝足了,都不干点正事儿的吗?就知道写呀画啊的,咋一点正业都不务呢?再说了,我的那几个兄长,他们都干嘛吃的,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一点都不关心?唉——我真是替咱罗家的未来担心!你说说,罗家都是些什么人啊?真是太让我失望了!”罗悦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越控制不住自己,说着说着,都恨不得敲罗通几个脑瓜崩! 而罗通也很是来气:“哎呦呦,这敢情好似罗家这么多年来,都是靠你个小丫头撑着似的!哼哼,真是可笑!就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每天都在做些什么?除了惹是生非,还是惹是生非!就会到处给我闯祸!全家都在忙,就你一个疯丫头,整天没事人似的,尽给我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罗家要是你是家主,只怕几百年前,罗家老少都沿街乞讨了!你说说,你一个女孩子家的,都这么大人了,你会做什么?是会洗衣做饭呢?还是会女红?恐怕是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吧!你说,以后嫁为人妇,你怎么相夫教子?罗通指着罗悦的鼻子道:“唉——你真是让老夫头疼啊!” “哼哼,老头儿,我的事情,你不必管!”罗悦昂然道:“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大不了我走个江湖,耍个把式,卖个艺了啥的,总之,肯定是饿不死我的啦!你还是先想想怎么防止别人再取咱家的钱吧,这才是当务之急啊!” “就这么点小事,还能拦住你爹?” “你有八法了?什么良策?快说来听听!” “就这事儿,还要什么良策?那厮胆敢再去咱家的商铺取钱,抓了不就好了?” “怎么抓?” “等会儿,我让你程伯伯他们印些纸条,飞鸽传书给咱家的办事点,不就妥了?” “哼哼,就这么点事情,你现在才想到这办法啊,早干嘛去了?害得咱家白白少了那么多的银子!老头儿,你既然这么豪爽,那等我出嫁的时候,你就拿咱罗家十年的收入给我陪嫁好了!” “哼哼,你可真会白日做梦!”罗通白了罗悦一眼道:“你老爹是出手大方,可这要看对谁!就你这样对家族毫无贡献的人,我怎么可能给你那么多银子?再说了,你不是很有本事吗,那你就耍你的把式卖你的艺好了,反正你又饿不死,要那么多的银子做啥?” “老头儿,你可真是抠门,我好歹也是你女儿啊,怎么着,还抵不上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陌生人吗?你多给我点银子,我怎么着也会念你的好吧!再说了,我堂堂罗家千金大小姐,出嫁时,你陪嫁的东西太少,你就不觉得丢老脸吗?你就不怕别人说咱罗家铁公鸡吗?这可都是会影响到咱罗家生意的,你知不知道?” “呵呵,那又能怎样呢?老夫不在乎!” “唉,无所谓!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一辈子不出嫁不就好了!反正吃得好、睡得香,我为什么非得出嫁去伺候别人啊?我又不傻!” “嘿嘿,你想得美!你出不出嫁,老夫说了算!大不了,老夫跟你断绝父女关系,把你逐出罗家,我看你还嚣张!” “哼!好你个老头儿,你敢跟我断绝父女关系,好好好,好得很!咱们的关系一断绝,那我就立马让我娘跟你断绝夫妻关系!看到时候是我痛苦还是你悲惨?” “行啊!老夫养活你这么大,你敢威胁起老夫来了!你可真是有出息啊!” “这还不都是被你个老家伙给逼的吗?其实,我也不想的,我也很无奈啊!谁让你抠门儿呢?既然你心中只有钱没有亲情,那我又何必跟你客气?既然你不让我快乐,那我也不能让你开心!” “老夫懒得理你!”罗通看向蓝天翔,笑道:“小子,让你见笑了!又只顾着跟这傻丫头斗嘴了,都把你给忘了,真是对不住哈!” “没事!”蓝天翔淡淡道:“罗老爷,你们继续吧,不必管我!” “这怎么行?对了,你还是说说,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好了?” “罗老爷,你不必客气!你们这不是也救了我吗?再加上是因为我没保管好你的玉佩,才致使罗家蒙受极大损失,我已经是深感歉疚了!所以,罗老爷,你就不要再提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了。至于罗老爷的玉佩,我一定会亲手找到奉还给你的!” “那怎么行?”罗悦插嘴道:“我罗悦可是他罗老头儿的女儿,怎么能欠人恩情?再说,我们也没有救你啊,不就是给你请了个大夫吗?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他也没救你,是你小子自己生命力顽强!所以,还是我们欠你很多哦!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玉佩、损失的啦,那完全都是老头儿他自己的责任,根本与你无关!老头儿,你说是不是啊?” “对,我这丫头说得在理!”罗通看向蓝天翔:“也不是什么报答了,意思意思还是必须的!呵呵,不然,老夫总是觉得欠着你的恩情,心里也不痛快!” “真的不必了!罗老爷,救罗小姐,我只是举手之劳,根本不值一提。区区小事儿,何足挂齿?至于什么报答,我看,还是算了吧!” 闻言,罗悦毫不迟疑,伸手就在蓝天翔头上拍了一巴掌,随即道:“嘿,你小子傻了吧?罗老头儿决定给你报答,你为何不要?你不是要建造什么广厦千万间的吗?这不得需要钱啊?虽然这抠门儿的罗老头儿不会给你太多的银子,但能得一两是一两啊,总比没有强得多吧?” “嗯,我这丫头说得不错!”罗通笑道:“虽然我给不了你太多,可也不少,怎么着也够你建造几万间普通屋子的!我执意要给,我看你还是给老夫个面子吧!” “呵呵,既然罗老爷盛意拳拳,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罗老爷如此乐善好施,真是菩萨心肠,实乃大好人啊!我替众多寒苦之士多谢你了!”蓝天翔很是高兴道:“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罗老爷能多出些银子呢,多多益善!” 章节目录 第394章 被挠脚底板 “我就说嘛,像你这么贪心的家伙,怎么可能不接受罗老头儿的钱财!”罗悦笑嘻嘻道:“你又不傻!” “我当然不傻!”蓝天翔笑道:“但我见过最傻的人!” “最傻的人!”罗悦好奇,皱眉:“谁?” 蓝天翔一指罗悦:“你!” “你才傻呢!”罗悦瞪眼:“本小姐哪儿傻啦?小怪兽,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本小姐今天跟你没完!” “想知道啊?” “少废话,快说!” “你是罗老爷亲生的吗?” “屁话!我不是他亲生的,难道你是?” “你们真是亲父女?” “当然!” “我看不像!” “哪儿不像?” “你们若是亲父女,那你们就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当然是一条心了!可是,你为何想着法的让你爹出银子啊?他的钱不是你家的钱吗?他的钱你不能使吗?”蓝天翔冷笑道:“坑爹还这么高兴,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是不是傻?” “哼,真是笑话!”罗悦昂然道:“吃亏是福懂不懂?我让他出钱,这是傻吗?非也!本小姐乃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音娘娘降世,让老头儿拿钱出来,那是我给他一个积德行善的机会,我是在关照他,是在关照整个罗家!好处真是大大的有!你不懂,就别瞎说!” “又胡扯!”罗成伸手点指罗悦:“观音娘娘怎么可能像你这么不学无术、不知尊卑、刁蛮霸道、丑陋不堪?” “唉——老头儿,你真是个卑劣的凡人!眼光真是庸俗不堪啊!”罗悦摇头道:“神在心善,不在貌美!懂不懂啊你?” “不错,老夫就是俗人一个!可是,老夫救过不少人,但却从没见过神仙救过任何一人!” “老头儿,我说你俗,你还真真是就俗不可耐!神救人救的是心!神教导你一心向善,而你救了很多人,诚不知,此皆神之功也!” “神?哼,神是神经病!老夫才不相信世间有神呢!否则,人间岂不是早就无灾无难、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了?人无男女之别,亦无身份高低贵贱之分,人人平等、永享太平,不是早就变成现实了?”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世人千千万,神可没这么多,让人间变成理想的状态,这得需要时间!” “哼,神不是慈悲为怀的吗?神不是法力无边的吗?” “当然!” “既然如此,那为何眼睁睁地看着世人受苦受难,却不闻不问,无动于衷?神高高在上,却冷眼旁观,神不配为神!受人虔诚祭拜供奉,却只会发怒降罪世人,神不是神,神是一群尸位素餐的混蛋!神不是神,神是一群心里变态的妖魔鬼怪!供神是自找罪受,是一种愚蠢至极的卑贱表现!哪如供只鸡鸭鹅,养头猪喂条狗?那好歹还有肉吃!拜神能得到什么?只有惩罚与罪受!” “非也,非也!神虽然是万能的,但神却不可以随意插手人间之事!否则,是会受到惩罚的!” “更荒谬了!” “怎么荒谬了?” “神既然宽仁博爱、大慈大悲,那又岂会因为自己怕会受到惩罚,而视苍生深陷疾苦于不顾?那岂不是说神也是自私自利的小人?既然如此,又何必信奉他们?” “老头儿,你真是不可理喻!无可救药啦你!你个老顽固,本小姐懒得理你!”说着,罗悦一指蓝天翔:“我跟这家伙说!” “跟我说?”蓝天翔笑道:“说什么?” “你信神吗?” “不信!”蓝天翔语气坚定道:“我信我自己!我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呵呵,小子,有点狂啊!”罗成插嘴道:“不过,老夫喜欢!” “喜欢!喜欢你就认他当你干儿子好了!哦——不行不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罗悦自语道:“我堂堂罗家大小姐,怎么能有他这种人魔鬼样的小弟呢?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怎么不行?”罗通一脸认真道:“我可是愿意得很哦!” “愿意什么愿意?”罗悦冷然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这事儿你说了可不算!”罗通看向蓝天翔:“小子,认老夫为干爹你可愿意?” 不待蓝天翔开口,罗悦噌的一下就跳到了他的面前,恶狠狠地瞪着他,晃动着紧攥的拳头道:“小怪兽,你敢说愿意试试!” “饭菜可以多吃,但话可不能乱讲,这可是要负责任的!”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多个亲人多份爱,认你爹为干爹,我倒是非常乐意,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这还差不多!”罗悦笑道:“算你小子识相,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 罗通皱眉,一脸不解地看向蓝天翔:“为何不答应?难道老夫不够资格,我不配?” “罗老爷说笑了!你当然有资格!”蓝天翔很是认真道:“是我不配!” “何出此言?”罗通皱眉道:“老夫可不介意你的状况!” “我介意!” “你介意?你介意什么?你文韬武略,德行出众,谁能比得了?你如此优秀,何必自卑?”罗通一脸认真道:“你愿意,我愿意,还有什么不可以?” “真不可以!” “怎么不可以?” “他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罗悦插嘴:“老头儿,你的儿子还少吗?人家既然看不上你,你又何必热脸贴他冷屁股自讨没趣?想拜你为义父的人多了去了,英俊非常的、才华横溢的、年轻有为的……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强得多!你咋就能看上他呢?我真是奇了怪了!” “要你管?” “罗老爷,你愿意,我也愿意,可是真的不行!”蓝天翔不愿多解释什么,只是坚决不同意。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是算了!”罗成一脸失落道:“是老夫没有这个福气!” “咯咯,老头儿,你看你那样儿,咋觉得比被别人取了咱家几个月的收入还难过呢?”罗悦冷然道:“你说,这小子哪儿好?个头儿又不高,脸上又没肉,身上都是疤,还一头的白发,猛一看,样子比你年纪都大!你说,你认他为干儿子,别人见了,还以为他是你哥呢!这怎么可以啊,是不是?” “诶呀,我说丫头,你为何这么讨厌这小子呢?”罗通很是不解地看着罗悦:“他跟你有仇啊?怎么着他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说话就不能客气点吗?真是不像话!” “老头儿,瞧你说的,我跟他能有什么仇啊,就是看到他十分不爽而已!我这么跟他说话,已经是很客气了!再说啦,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还计较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吗?” “谁说我不计较?”蓝天翔冷然道:“我是相当介意!只是,我无可奈何而已!” “嗯?你还敢介意?看我不揍扁你!”罗悦说着,抡拳就朝蓝天翔打去。 罗通急忙喝止:“放肆!罗悦,你还懂不懂点礼貌?他刚醒来,难道你想恩将仇报杀了他不成?” “就是就是!”蓝天翔冷笑道:“再打我就真的要吐血了!” “哼,你小子就是皮痒,我揍死你!”话音未落,罗悦抡拳就打。 不待拳头及身,蓝天翔直接躺倒挺直,伸出舌头,翻上白眼:“我死了!真死了!” “真死了?嘿嘿,那可太好了!本小姐就喜欢收拾死人!敢给我装死,哼哼,这回你可真死定了!”罗悦说着,一把抱起蓝天翔的腿,一脸坏笑着,伸手便挠起了蓝天翔的脚底板儿来。 “啊——哈哈哈哈,饶命啊……饶命啊……哈哈哈哈……”太痒了,蓝天翔受不了了,不由拼命喊叫。 罗悦很得意,手上动作不停:“你不是死了吗?死人还会说话吗?你玩诈尸啊?这怎么行?我可不能让你出去吓唬人!所以,本小姐今天就做回善事儿,把你这个小鬼儿给灭了吧!” 蓝天翔不怕疼,但却非常怕痒,差点笑背过气去。 再玩,可真要出事儿了! 罗通赶忙开口:“我说你们两个别闹了,罗悦,你还真想杀人啊?啊?快住手!” 闻言,罗悦停下动作,蓝天翔却狂喘粗气,直接就瘫在了床上。 章节目录 第395章 跟进了饭馆 “小怪物,我看你还敢在本小姐面前嚣张!”罗悦很是得意道:“这回就饶你一条小命,下次胆敢再触犯本小姐之威严,定不轻饶!” “你们这两个鬼孩子,还真是让人又气又爱!”罗通摇头道:“老夫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话音未落,一个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罗通当即问道:“赵管事,怎么了,为何如此匆忙?” 赵管事猛喘两口粗气,稍微平复一下剧烈跳动的心脏:“老爷,刚收到罗家庄飞鸽传书,说三花郡、红木郡、平江郡下属有一十九个罗家办事处,昨天夜里,被人持老爷的玉佩,支走了价值共计九千八百三十六万七千九百五十五两的银票!” “贪得无厌!得寸进尺!”罗通脸色有些阴沉道:“真是可恶啊!” “太嚣张了!”罗悦咬牙瞪眼,很是火大道:“简直是把我罗家当做他的金库了!这还了的?本小姐抓到他,非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不可,非要他把那些银子都给我全吞下去不可!” “我罗家的银子可没那么好拿!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如此胆大妄为?赵管事,走,我这就跟你去办事处一趟,你把所有干事都叫来,我有话要吩咐!”罗通说着,便与赵管事走了出去。 罗悦紧随其后,不过刚走到门口儿,她却突然停住了,转身看向蓝天翔,冷然道:“小子,你有何打算?貌似玉佩可是你弄丢的啊!难道,你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吗?” “哼,我丢的,我一定找回来!我这就去追那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家伙!”蓝天翔说着,起身下床,瞬间穿戴整齐,直接迈开大步出了屋子。 “嘿,小子,你的伤还没好呢,郎中说你不能随意乱动!诶呀,你等等我……”罗悦喊叫着,疾步朝蓝天翔追了过去。 走出好远,罗悦才追上蓝天翔,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气喘吁吁道:“别走这么快好不好?人家都追不上你啦!” 蓝天翔止步,看向罗悦:“你跟着我干嘛?” “当然是跟你一起去抓那个‘强盗’啦!”罗悦狠狠一握拳头,一脸坚定道:“我帮你!” “用不着!” “为何?” “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抓他!” “为什么?刚才不是你说要追那厮的吗?这才多大会儿,怎么就变卦了呢?” “谁变卦了?” “没变卦,那你为何不去追他呢?” “没心情!” “为什么没心情?” “饿!” “饿?为什么饿?” “我是人,不是神!”蓝天翔摇头道:“大小姐,我问你,我几天没吃东西了?” “呃,我想想……先是昏睡了三天,醒来之后又睡一天,加上与野蛮人打斗之前,你跟常锋说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这么算来,应该是有五天了吧!嘶——我说,你问这个干嘛?这和去抓那个家伙有关系吗?” “你脑子没病吧?” “没有啊!” “那怎么还问如此白痴的问题?” “白痴?怎么白痴了?” 蓝天翔很无语:“没什么,是我白痴!” “你白痴!你怎么会白痴呢?你要是白痴,天下还有正常人吗?”罗悦皱眉看着蓝天翔:“你快告诉我,你为何不去抓那个混蛋?” “抓他?就我?”蓝天翔有气无力道:“我怎么能抓得住他?” “怎么抓不住?你连那八个野蛮人,都能打得惨不忍睹,我想,一定可以!就算你一个人不行,这不是还有本大小姐吗?” “没工夫跟你闲扯!现在去,估计我还没见到那个家伙,就已经先到阎王那儿报道去了!” “啥意思?” “大小姐,我没劲儿啊!” “没劲儿?骗鬼呢?你若没劲儿,谁有劲儿?” “大小姐,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饿啊,要吃东西!这下清楚了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早说吃饭不就完了,跟你说话真是费劲!”罗悦白了蓝天翔一眼道:“五天都没吃东西了,就算你是妖魔鬼怪,也该饿得没力气了哈!你要吃东西,我爹不是吩咐人去做了吗,你为什么跑出来呢?” “跑出来,当然是找东西吃了!你真的是比猪头还笨!” “你才笨呢!想吃东西,直接让店中的厨师给你做点可口的送到房间不就行了,为何非要跑出来?” “我就想出来吃!怎么着,不行吗?你有意见啊?” “哼,你爱去哪儿吃去哪儿吃,关我什么事儿,我为什么要有意见?” “那你还不走?” “往哪儿走啊?” “当然是回去了!” “哦!”罗悦转身就走,可走了几步发现蓝天翔没跟来,登时止步,一回头,却见蓝天翔走向了远方。 “真是可恶!”罗悦一咬牙,一跺脚,急速追向蓝天翔。 很快,追上。 罗悦一脸不悦:“不是说要回去的吗,你这是往哪儿走啊?客栈在那边,不在这边!我说,你该不会是这么快就饿傻了吧?这才出客栈多远啊,路都忘记了?” “我是让你回去,我又没有说我也要回去!” “我为什么要回去?我跟你啥关系啊,你凭什么要指挥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啊?” “也是哈。那你别跟着我!”蓝天翔说着,继续向前走去。 罗悦紧随其后:“你以为是谁啊?是长得英俊?还是才华横溢?想让本小姐跟着你,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蓝天翔懒得理会罗悦,疾步向前。 罗悦紧紧跟随。 蓝天翔突然止步,罗悦猝不及防,闪躲不及,前胸直接就撞上了蓝天翔的后背。 蓝天翔转头,冷然道:“罗大小姐,你干吗,为什么我往哪边走你就往哪边跟?” “你少臭美!谁跟着你了?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本小姐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你管得着吗你!” “对!想怎么走是你的自由。可是,这么宽的路,难道都走不下你吗,你为何非要撞我?” “嘿呀,你小子讲不讲理,本小姐都还没有怪你为何突然停步挡我去路,你倒是还埋怨起我来啦!你想怎么样?不要以为你功夫高本小姐就怕你!咋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还敢当街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不成?” 好男不跟女斗! 蓝天翔不想再跟罗悦废话,侧身一边将路让出,随即一挥手,恭敬道:“对不起,罗大小姐,我不该挡你的路,都是我的错!你先请!” 罗悦当蓝天翔不存在,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东张西望,一步不行。 诚心气人! 蓝天翔很不客气道:“罗大小姐,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我走不走,与你何干?”罗悦昂然道:“怎么走,是我的自由;是走是停,是我的权利!你管得着吗你?这儿风景不错,本小姐就想站这儿好好欣赏一番!咋地,你有意见啊?” “没有!你继续!”蓝天翔说着,迈步便走。 罗悦急忙跟上。 蓝天翔停下,她就跟着停下;蓝天翔往东,她也往东;蓝天翔向西,她也跟着向西! 总之,就不离开蓝天翔三尺之地。 蓝天翔十分无语,却也懒得理会罗悦。 很快,他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不错的饭馆,直接走了进去,在一靠窗桌边坐下,叫来小二儿,点了一些吃的,随即倒了杯茶,一边喝,一边等着小二儿送食物过来。 见此,罗悦明白蓝天翔是决定在这儿吃饭了,于是便直接走到蓝天翔桌边,拉了把凳子就坐了下来,紧接着,叫来小二,点了不少吃的,然后,也拿了个茶杯,倒上茶水,悠闲地喝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396章 本小姐是谁? “我说罗大小姐,这么多的空位置,你为何非要和我坐一起呢?”蓝天翔面无表情地看着罗悦。 罗悦装傻,明知故问:“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废话!这儿还有别人姓罗吗?” 罗悦冷冷道:“我怎么知道?本小姐又不是神,不会掐算!你若想知道这儿还有没有其他姓罗的,喊一嗓子不就清楚了吗?真是笨得要死!” “少给我打岔儿!我问你,这饭馆中空桌儿有的是,你为何非要跟我坐一起?” “这又不是你家的饭馆,我是这里的客人,我想坐哪儿,就坐哪儿!老板都不管我,你是哪根儿葱,是不是管得也太多了点啊?要是不想跟本小姐一张桌子,空桌子多的是,你可以随便换啊!” “我为什要换?我先来的,该换的人是你!” “本小姐就喜欢这张桌子,我就是要在这张桌子上吃饭!你奈我何?” “你……” “你什么你?你爱吃吃,不想吃,可以不吃,你走好了,本小姐又没有拉着你!” 闻言,蓝天翔正要开口,店小二儿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客官,您的饭菜来了,您请慢用!如有任何需要,喊一声就好,小的马上过来!” 店小二儿态度不错,蓝天翔真诚道:“多谢!” “不必客气!”小二儿转身欲走。 蓝天翔赶忙将他叫住:“小二儿哥稍等!” 小二儿转身,一脸恭敬:“客官,请问您还有何吩咐?” 蓝天翔一指罗悦:“小二儿哥,我问你,你可认识这位美丽漂亮的小姐?” 小二儿看了罗悦几眼,笑道:“恕小的眼拙,真没认出这位漂亮的小姐是谁,实在不好意思,抱歉!” “没关系没关系!”蓝天翔继续道:“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双鱼县罗家庄的罗老爷,你可听说过?” “不知客官说的,可是我们西州最有钱的那个罗老爷吗?” “没错!没错!我说的就是他!” “他怎么了?” “他很好!”蓝天翔伸手一指罗悦:“你可知道这位小姐她是谁?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罗家庄罗老爷的爱女——罗悦罗大千金!” “是吗?” “当然!不信,你可以问她!” 店小二儿赶忙对罗悦施礼:“小的见过罗大小姐!是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大小姐恕罪!罗大小姐能来小店用餐,那真让我们小店蓬荜生辉,是我们小店莫大的荣幸啊!” “小二儿哥,你说哪儿的话!”罗悦一脸微笑道:“本小姐也是人,没你说得那么神奇!” “呵呵,大小姐,请问您还有何想吃的?小的这就去让大厨立马给您做来!” “不用了,你去忙吧!” “是!”小二儿一鞠躬,就要离开。 蓝天翔再次将他叫住:“小二儿哥,你可要伺候好哦!你不知道,我们小姐每次出去吃东西,不管味儿好不好,那可都是会赏给小二儿很多银子的哦!等会儿肯定少不了你的!你还不先谢谢这位美丽漂亮、慷慨大方的罗大小姐?” “多谢大小姐!多谢大小姐!小的一定伺候好您二位,我这就去让厨师先做你们点的菜肴!”说着,小二儿小跑着离开了。 罗悦看向蓝天翔,不解道:“小子,你搞什么,我什么时候出来吃饭赏给店小二儿很多银子啦?还暴露我的身份,你知不知道做人要低调啊?太扎眼了会惹祸的,明不明白?呃,不对!我咋觉得你小子没安好心呢!说,耍了什么阴谋诡计?” “我可都是为了你好!”蓝天翔冷冷道:“罗悦罗抠门儿,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行吗?” “你说谁抠门儿?” “你啊!” “我抠门儿?本小姐怎么抠门儿了?你给我说清楚!否则,今天我跟你没完!” “堂堂罗家大小姐,外出吃饭,不给小费,这不抠门儿吗?” “这是低调好吧!” “低调?哼哼,完全看不出来!”蓝天翔冷冷道:“明明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还不死不承认,我鄙视你!” “鄙视我!”罗悦白了蓝天翔一眼:“你凭什么?” “凭我认识你爹啊!” “认识他怎么了?认识他就可以鄙视本小姐啦?” “然!” “然什么然?净瞎胡扯!” “我瞎胡扯?我怎么瞎胡扯啦?” “你怎么不瞎胡扯啦?” “你是不是你爹的女儿?你是不是罗家庄的大小姐!” “废话!本小姐不是,难道你是啊?” “你爹那般慷慨豪爽,你却一点小费都不舍得给,你哪儿像是他的女儿?罗家家大业大,罗家人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你却这般小家子气,你哪儿像罗家庄的大小姐?” “哼,我爹是慷慨豪爽,一掷万万金,眼睛都不眨一下!那是因为他是罗家庄的庄主,罗家的钱财都是他挣来的,他有资格随意支配罗家的财富!我又不挣钱,我凭什么挥霍他的银子?说我小家子气,我又不是罗家的大老爷们儿,要那么大气做甚?” “幼稚!” “幼稚?谁幼稚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 “本小姐怎么幼稚啦?你给我说清楚!” “你是你爹的女儿,你不挣钱,这么说,你就是一个白吃白喝的饭桶了!” “你才饭桶!” “哼,还不高兴了!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你……” “你什么你?你身为罗家庄的大小姐,对罗家一点贡献都没有,你就不觉得自己是个酒囊饭袋大废物吗?你就不脸红害臊觉得无地自容吗?不做贡献也还算了,出来吃饭还不被小费,你这是在损害罗家的声誉知道吗?你这是在给你爹脸上抹黑明不明白?” “少给我东拉西扯讲歪理!”罗悦吃着菜肴,冷然道:“处心积虑想让本小姐给小费,你说你是何目的?这家饭馆是你家的,你故意讹我?还是那小二儿与你有见不得人的关系,你诚心帮他?” “瞎说!我根本就不认识那小二儿,今天我这是第一次将他!” “那又如何?一见钟情很正常啊!” “无聊!” “你才无聊!好歹咱也认识几天了,我对你不好吗?我爹对你不好吗?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坑我的钱,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良心都被狗吃了吧!” “你有良心?” “废话,本小姐当然有!” “那你吃罗家的,喝罗家的,穿罗家的,住罗家的……总之,你的一切都是罗家给的!难道你不该为罗家出点力气,做点贡献吗?” “这关你何事?” “当然关我事儿了!” “哪儿有关?” “你不是说了,咱好歹也认识几天了,看在相识的份上,出于好意我帮你一下了!没想到,你却好心当作驴肝肺,实在是可恶!” “你才可恶!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是为了帮我,可你自己说,你帮我啥了?一个劲儿地打我银子的主意,你这也叫帮我?你当本小姐傻啊?” 蓝天翔摇头叹息一声,道:“鼠目寸光,头发长见识短!” “你说谁?” “我不可能说自己!” “你……我怎么鼠目寸光了?你给我说清楚!” “身为罗家大小姐,一点小费都不舍得出——” “打住!********想让我出钱,你到底要干啥?” “当然是想让你为罗家做点贡献了!” “出点小费就能为罗家做贡献了?哼哼,真是笑话!” “目光短浅!一点小费怎么了?一点小费用到好处,抵得上千金万金!” “你说得没错!给乞丐一个铜钱,说不定就可救他一命!可给小二儿赏银,有毛用?纯属浪费!” “此言差矣!” “哪儿差?” “你可是罗家大小姐!你给小费,店小二儿必定受宠若惊,铁定到处炫耀,这可是一个很好的宣传!你想想,用不了多久,你的名声必定大噪!你如此倾国倾城,风华绝代,还心地善良,这可是莫大的吸引力啊!到时候,铁定有无数有适婚男子的大家去罗家庄提亲,你的终身大事不就有着落了嘛!同时,你罗家被世人议论,无形中扩大了影响,必定会来带大量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那金银还不得滚滚流入你家啊!” “你少给我瞎胡扯!本小姐的终生大事用不着你操心!我罗家怎样,世人皆知,想与我家合作的商人多了去了,一个个都争着抢着、哭着求着,赶都赶不走,根本就不需用我来引起他们的注意!” “你——” “你什么你?光想着算计我的银子了,你还吃不吃饭了?菜可都凉了!” “都是为了你,害得热乎饭都没得吃了!”蓝天翔冷冷道:“不过,本少爷心胸广阔,我不跟你一般计较!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这顿饭你请,就当是你表达歉意了!好吧?” “不好!” “为何?” “我又没求你帮我,是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自作多情,与我何干?本小姐一点没错,我表达什么歉意?” “你……” “你什么你?” “你是不是被我救了几次?” “没错啊,怎么了?” “我要你报答我!” “我不都答应嫁给你了吗,你还想我怎么报答你?你该不会是想谋夺我罗家的家产吧?我告诉你,你休想!” “谁要谋夺你家的家产了?谁答应娶你为妻了?”蓝天翔冷冷道:“我救了你四次吧?” “错!” “怎么错了?” “是五次!” “好,五次就五次!五命抵一饭,这顿你请!” “可恶!”罗悦咬牙瞪眼,一脸气愤。 蓝天翔不解:“什么可恶?” “你!” “我怎么可恶了?” “本小姐是谁?我可是堂堂罗家大小姐!五个我才抵一餐饭,不到五两银子?” “然!” “你……” “你什么你?这顿饭你到底请是不请?” “请!”罗悦很生气,不过突然却笑了:“好小子,果然是用心险恶、奸诈无比!咯咯,是不是身上没带钱啊?这会儿知道本小姐有用了?不赶本小姐走了?” “唉,你不要把别人想得都跟你一样满脑子的阴谋诡计,一肚子的害人心肠,好不好?我让你请,那是本少爷给你面子!没想到,你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就当我没说,这顿饭我不用你请!我告诉你,不要说本少爷在这儿吃一回,就是天天来吃,他们都不会向我要一文钱!” “哼,你以为我会信吗?” “爱信不信,等会儿吃完饭你就知道了!” “这饭馆又不是你家的,他们凭什么不要你的钱?现在说大话,我看你等会儿怎么丢人现眼!” 罗悦一看蓝天翔在听了她的话之后也不吭声,一脸微笑着,只顾大吃大喝,她不解,正想再说些什么,可还没等她开口,店小二儿却端着她点的饭菜,一脸微笑着走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97章 身抖似筛糠 “小姐,您要的饭菜来了!”店小二儿说着,将饭菜摆在了桌上:“您请慢用!” “多谢!”罗悦毫不迟疑,拿起筷子就开吃。 饭菜味道不错,很合罗悦胃口。 因此,她埋头大吃,对周围全然不顾。 猛然间,她觉得附近好像有点异常,不由抬了下头,当即就被吓了一跳,因为店小二儿没走,就站在桌子边上一脸微笑地看着她。 罗悦皱眉,看向店小二儿,疑惑道:“还有事吗?” 店小二儿赶忙笑道:“没事没事!” “没事儿,那你就先去忙吧!”罗悦说着,又埋头吃了起来。 店小二儿无奈,一脸失落地离开了。 见此,蓝天翔哈哈大笑:“嗯——吃饱了!舒服!” 罗悦不解,看向他:“你看你那样儿,笑得那么夸张,有啥好笑的?” “罗大小姐,你知道刚才店小二为什么看着你不走吗?” “为什么?” “你猜!” “这有啥好猜的,还不是本小姐长得好看,他想多看一眼!这样的人,本小姐见得多了去了!你真是少见多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有啥好笑的!” “哼,你还真是挺臭美的!不过,店小二儿根本就不认为你漂亮!他看着你不走,是等着你给他赏银呢!你看看你的碗筷碟子,那可都是上等的精美瓷器!你再看看我这盘子碗儿,人家可是特意给你用的好东西。可是,你就那么直接把他给轰走了,你都没看到店小二儿那脸色有多难看!”蓝天翔说着,又笑了起来。 “是不是真的?”罗悦一脸吃惊道:“应该不会吧?” “罗大小姐,你吃饱了吗?” “嗯。吃饱了!走吧!”罗悦说着,就站了起来。 “不急!罗大小姐,你先坐着。我这就给你证明一下,看看店小二儿会不会向我要饭钱!”蓝天翔一把将罗悦按坐在了凳子上,随即一背手,迈开方步,慢慢悠悠、大摇大摆地就走出了饭馆大门。 期间,店小二儿看到他,只是微笑点头,很是恭敬地对他说了句“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再来!”还真没有向他索要饭钱。 见此,罗悦很奇怪,不由皱眉。 这是咋回事儿? 蓝小怪兽不会真是这家店的少掌柜什么的吧? 罗悦很想知道事情的究竟,当即站起,迈步就向外走,可还没走两步,就被刚才的那个店小二儿给拦住了去路。 罗悦纳闷儿:“小二哥儿,你为何拦我?” 店小二儿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小姐,请你先把饭钱给付了好吗?” 罗悦一下明了,不好意思道:“多少银子?” “一共五两六钱!” “是有点贵,不过味道还不错!我这就给你银子!”罗悦说着就要付钱,可突然发现钱袋儿没带,急忙在腰间、怀里、袖中摸索:“诶,哎,嘶,呀……” 摸索半天,罗悦一文钱也没找出,当即就慌了,小脸儿唰的一下就红了。 见此,店小二儿脸上的笑容当即就全不见了踪影,很是阴冷道:“怎么,没带钱?” “没带钱怎么了,不行吗?” “那你是要吃霸王餐了?” “我……” “你什么你?竟敢冒充罗老爷的千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你!”店小二儿朝周围食客一挥手,高声道:“各位贵客,大家看,这小丫头人长的倒是有模有样的,可做什么不好,她竟学人骗吃骗喝,吃霸王餐……” 罗悦不理会店小二儿,只顾在全身摸索。 见此,店小二儿更加来劲,伸手一点她的额头,冷冷道:“装什么装,你再摸三遍,你也找不出一个铜子儿来!因为,你压根就没钱!” “我……我……”罗悦很狂乱,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见此,店小二儿更加确定罗悦就是个骗吃骗喝的家伙无疑,登时便没了一丝顾虑,冷哼一声,扯开喉咙就朝周围众人喊了起来:“各位客官,你们说,对待这样的人,我们要怎么处理呢?” “嘿嘿,这小丫头的衣服倒是不错,应该能值一顿饭钱,干脆就把她的衣服扒下来抵饭资好了!” “小丫头长得挺水灵的,模样也俊俏,干脆卖到怡红院去得了,肯定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 众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就是没说好话帮罗悦的。 店小二儿突然挥手一指一个样貌丑陋的家伙道:“嘿,康三娃子,你不是一直娶不上媳妇吗,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哦,一顿饭钱,换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怎么样,考虑考虑?” 康三娃非常激动,不过不待他说出一字,一个满脸淫邪的老家伙却抢了话:“我说小二儿啊,我出十两银子,这小娘子,老子要了!” “我呸,你个老色鬼!”一个虎背熊腰黑不溜秋的家伙道:“你说,你买这么个姑娘,想做啥?就你这一把老骨头,有毛用?我看还是卖给我好了。你看我,膀大腰圆、年轻力壮的,正合适啊!” …… 周围众人吼叫之声四起,说的话是越来越不堪入耳,这种场面罗悦可从没见过,当即头脑发懵一片空白,不由浑身颤抖,惊慌失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此时,蓝天翔却突然出现在了饭馆之中,愤然怒骂:“都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要不想吃饭,都给我滚!否则,我让你们后悔莫及!” 闻言,众人不明情况,不敢再胡言乱语,当即就闭上了嘴巴,左顾右盼,眼神交流,心中猜测蓝天翔是何身份,有啥来头。 与他们不同,店小二儿却是丝毫不惧,一指蓝天翔,怒声骂道:“你个小王八羔子还敢回来,想被炖鳖汤是吗?” 闻言,众人全都看向了店小二儿。 店小二儿扫了眼四周,挥手一指蓝天翔,高声道:“各位客官,这小兔崽子跟这小娘们儿是一伙的,也是个骗吃骗喝的杂碎!” 闻言,众食客当即便又口无遮拦起来。 “哼,老子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笤帚疙瘩顶草帽,充大头人儿的小杂碎啊!” “他娘~的,吓了老子一跳!我还以为他真是个有身份的主呢,原来,也是个无赖啊!” “奶奶个熊的,也不知道是哪儿冒出来的狗尿苔,你们还真别说,长得倒是还挺别致!” “敢威胁老子,是不是皮痒了,要不要爷爷我给你松松筋骨啊?” …… 众食客越说越来劲,蓝天翔真的怒了。 “既然不听劝,那可就怨不得我了!”话音未落,蓝天翔悍然出手。 瞬间,就听“砰”、“哐”、“啪嗒”、“呼啦”、“咵嚓”、“扑通”、“哎呦”、“啊——”的声音,混在一起,响彻了饭馆内外。 三息不到,食客横七竖八躺得到处都是,哀嚎惨叫,痛苦挣扎,相当惨。 “不想死的,都给闭嘴!”蓝天翔厉声道:“敢再让我听到丝毫声响,我即刻让你们身首异处尸骨无存!” 闻言,饭馆之内登时鸦雀无声,静得落针可闻! 蓝天翔冷哼一声,挥手一扫周围众食客:“你们不是很嚣张吗,怎么不叫唤了,接着叫唤啊!” 没人敢吱声。 “哼,一群欺软怕硬的狗东西!”说着,蓝天翔来到店小二儿面前,一伸手,毫不客气就给了店小二儿两个大嘴巴子,扇得店小二儿口鼻直向外喷血。 随即,蓝天翔一晃手中的银票,直接拍在店小二儿脸上,恶狠狠道:“你个狗东西,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吗?我刚才是怎么跟你说的?啊?她是谁,你不知道吗?竟连罗家大小姐都敢羞辱,活腻歪了是吧?想她堂堂罗家大小姐出门吃饭,还用亲自带钱吗?这是十万两银票,扣除饭钱和赏你的一百两之外,给我速速找来!” 店小二儿吓傻了,身抖似筛糠,屎尿齐出,腿脚完全不听使唤了。 章节目录 第398章 白毛小妖怪 “公子息怒!”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疾步走入饭馆,朝蓝天翔一个拱手,恭敬道:“都是我这个当老板的管教不严,还请您与大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等会儿,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不长眼伙计,还请你们高抬贵手,饶他一条小命吧!老夫在这先谢过了。至于这饭钱,我们是绝对不敢再收,还请公子收回去吧!这是几百两银票,公子你先收着,就当是我给罗大小姐压惊了!明日,我一定去罗家庄当面谢罪!您看行吗?” 见老头儿态度恭敬,语气真诚,蓝天翔气消了不少;而罗悦却还是一脸愤恨难平的样子,好似不打算就此作罢。 店老板暗暗一咬牙,不顾店小二满脸是血,抬腿就狠狠踹了店小二两脚,并一脸怒气地骂道:“好你个狗东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还不快给罗小姐磕头赔礼认罪!” 闻言,店小二儿当即跪倒,一边磕头,一边狠抽自己嘴巴子:“是小的该死!是小的眼瞎!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不是人!求大小姐饶我一条狗命!……” 罗悦不理店小二儿,视而不见,任他卖力狠磕、苦苦哀求。 蓝天翔也不管,而是将手中的银票递给店老板:“老板你的钱,你还是自己收着吧,我们可不是强盗!我出手教训你的伙计,是因为他太无理,竟敢挑动这么多人羞辱罗大小姐!至于打坏了你店中的物品,我会照价赔偿!这是十万两银票,你自己看着扣除就是了!” “使不得!使不得!”店老板连忙推脱不接:“我家店小二儿冒犯大小姐,已是罪大恶极了,我再收公子您的钱,那我岂不是罪上加罪了?还请公子收回去吧!” 蓝天翔一想自己的银票面值太大,十万两啊,一般人谁能换得开?若是非让店老板找钱,这不是诚心刁难人嘛! 他可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 因此,他只好将银票收回,打算等会儿再想法将饭钱给店老板送来。 而就在此时,常峰大步走进了饭馆:“诶呀,小姐和蓝兄弟原来在这儿啊!害得我好找!老爷可等着兄弟和小姐回去吃饭呢!快跟我回去吧,别他老爷等急啦!” “常大哥,你来的正好!”蓝天翔笑道:“不知常大哥身上可带有银两?” “有啊!带了几百两,不知可够蓝兄弟你用?”常锋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几张银票,递给了蓝天翔。 “够了!”蓝天翔将银票塞到店老板手中:“老板,我想这些银两,扣除我们的饭钱和赏给你家小二的一百两小费,剩下的足够赔偿你店铺的损失了吧!” “够够够,当然够!” “够就好!”说着,蓝天翔一把拉住罗悦,直接就出了饭馆。 见此,老板赶忙追上:“公子,这使不得!这真的使不得啊!” 蓝天翔止步,语气冰冷道:“老板,你是嫌钱少?还是想让罗家把你的店铺给收了啊?你要是真的不想要你的饭馆,那你就把银票给我。否则,你就赶快从我眼前消失!” “小老儿知错了!多谢公子!我这就从你眼前消失!这就消失!”店老板说着,一溜烟儿似的跑走了。 “蓝兄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常峰看向蓝天翔,眉头紧皱:“是不是小姐又惹事生非了?” “你说对了!”蓝天翔呵呵一笑道:“罗大小姐她竟然吃霸王餐!” “是吗!?”常峰很是吃惊道:“小悦,你可以啊,越来越有出息了哈!我说,罗家缺那点钱吗,还要大小姐你亲自节约?霸王餐都吃起来了,佩服啊!” “谁吃霸王餐了?”罗悦眼泪哗哗道:“人家不就是今天忘记带钱袋子了嘛,我没说不给钱啊!” “呵呵,你还知道羞耻啊!”蓝天翔冷冷道:“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啊?哭什么?人家店老板又没有动你一根手指头!” “要你管?”罗悦一边哽咽,一边擦着泪水道:“人家想哭就哭!” “哼哼,你继续!”蓝天翔说完看向常峰:“常大哥,我的衣袋中为何会有十万两银票啊?谁放的?” “不是你自己的吗?” “应该不是吧!我记得我身上没钱了!” “那你问问小悦吧!除了她没人动过你的衣服!” 蓝天翔看向罗悦:“是你放的吗?” 罗悦直接道:“不是!” “真不是?” “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我身上怎么会有银票呢?我明明记得我都给许霆他老父亲了啊!”蓝天翔皱眉想了又想,突然道:“想起来了!许霆的老父亲可真是的,我以为他是没站稳摔向了我,没想到他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趁我不注意将一张最大面值的银票塞入我怀里!真好人啊!好人啊!” “你在瞎嘀咕什么?”罗悦皱眉看向蓝天翔:“你老子没病吧你?” “废话!我的脑子怎么可能有病!” “你没病你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 “要你管!” “管你?哼,我吃饱撑傻了是吗?” “多明显啊!” “你……懒得理你!” “我还懒得理你呢!” “呵呵,你们俩还真是一对儿冤家啊!”常峰说着看向蓝天翔:“蓝兄弟,你的伤没事吧?” “没事儿!常大哥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蓝天翔呵呵一笑,说着大幅度活动了一下身子骨。 见此,常锋突然想到当日蓝天翔与巨人打斗的情景,实在忍不住心中好奇:“对了,蓝兄弟,你的功夫可真是厉害啊!那天,一对八,你竟然能将那么恐怖的八个巨人给打得落花流水、惨不忍睹,真是匪夷所思!你最后使用的是什么招式啊,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呢?” “我也不大清楚!”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当日,就在我实在没有力气再与那八个巨人较量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可以借用大地的力量。于是,我就冒险一试,结果效果出奇的好!可是,现在怎么想也找不到当时的感觉了!真的好生奇怪!” “呵呵,看来是天助你啊!”常峰一脸向往道:“我要是能随时使用那么大的力气,那就好了!” “哼,常锋,你看你那样子!”罗悦插嘴道:“是不是很羡慕啊?” “当然!” “羡慕也没有用!这小子真真正正的是个妖怪!使用那种妖法,那肯定是很自然的事情了!至于你嘛,就别妄想了!除非,你也变成妖怪!” “呵呵,要是可以!我倒是很愿意变成妖鬼呢!”常峰挠头道:“那样,我岂不是就可以更好的保护小姐和老爷了!” “哼,谁让你保护?你要是变成妖怪,老头子和我吓都让你给吓死了,你还保护什么?” “被我吓死,也比你总是在外边惹事生非被人给害死强吧?” 蓝天翔插嘴:“就是!” “就是你个白毛鬼啊就是!”罗悦猛一皱眉道:“我问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店小二儿为什么不向你要饭钱?” “哼,有人敢向鬼要钱的吗?”蓝天翔冷笑道:“活得不耐烦了吧他?” “少胡扯,到底是为什么?” “我就不告诉你!” “你是不敢吧?” “如此拙劣的激将法,你还是省省吧,对我没用!” “哼,我敢断定,饭馆中的事情,跟你脱不了关系,绝对是你故意陷害我!” “我陷害你?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那么无聊吃饱撑的没事做啊?你自己吃饭不付钱,非要吃霸王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说!”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觉得跟你有关系!” “蛮不讲理!” “我就蛮不讲理了,怎么着?”. …… 章节目录 第399章 仙山搬咱家 说着吵着,不知不觉,蓝天翔、罗悦与常峰到了他们下榻的客栈。 此时,罗通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在他面前,是一圆桌,桌上摆满了各种精美的菜肴。 蓝天翔抱拳向罗通见礼:“害罗老爷久等,实在不好意思,请多见谅!” “无妨,快坐!”罗通笑道:“等你们等得肚子都咕咕叫半天了,你们若是再不回来,我都要饿死了!” “哼,你还小吗?”罗悦冷冷道:“既然饿了,饭菜就在面前,又没人拉着你,你为何不吃?怎么,还等着人喂你是咋地?” “你们不回来,我怎么能先吃?你爹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可是个懂礼数的人!” “哼,虚伪!” “何出此言?” “我们若是一直不回来,你会让自己饿死吗?” “自然不会!你爹我又不是傻子!” “你不是傻子?哼哼,我看你比傻子也强不到哪儿去!”罗悦说着,拿起筷子便开始吃菜,一口紧接着一口,吃得很是香甜。 见此,罗通瞪了她一眼,板着脸道:“你还懂不懂一点礼貌?这可不是咱家,你的恩人可在这儿坐着呢,让都不让一下,你就狼吞虎咽大吃起来,真不像话!” 罗悦毫不在意,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道:“让什么让,小怪兽他吃饱了,他不饿!” 罗通板着脸道:“不得无礼!” “我就无理了,你奈我何?” “你……”罗通来气,却真无计可施。 见此,蓝天翔赶忙开口:“罗老爷,她说的没错,我刚刚吃过了,吃得很饱,你们赶快吃吧,不必管我!” “这……” “这什么这?”罗悦一边剥着虾壳,一边道:“你只管吃你的就好了,小怪兽可不是个斤斤计较的家伙,他不会在意的!” “罗老爷,你们快吃吧!”蓝天翔微笑道:“我真的不在意这些!” “那好吧!”罗通开吃。 常峰与其他管事跟着吃。 罗悦卖力吃。 罗通等人吃得很斯文,罗悦则吃得相当豪迈,丝毫不顾形象,双手齐出,各种合她口味的食物,片刻就堆满了她自己的碟和碗。 嘴里塞满食物,手里的筷子还不停地把好吃的菜肴夹到她自己的碗中,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其他盘中的美味,还真是吃着碗里的,想着盘中的。 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罗悦就好似饿死鬼托生的一般,单看吃相,估计任谁都不敢相信她是罗家的千金大小姐! 罗通实在看不先去了:“嘿,丫头,这不是咱家!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不能淑女一点吗?” 罗悦丝毫不知收敛,猛吃的同时含糊不清道:“淑女都是装出来的!老头儿,你知道的,本小姐就是个表里如一的人,咱不玩欺世盗名那一套!” “唉——我这一张老脸啊,全都毁在你这丫头的手里了!你说我是招谁惹谁了,老天为何非把你派来坏我声誉?我的命运咋就这么悲惨啊!” “老头儿,你得了吧!你的命运还悲惨?你能有我这么一个貌美如花、心地善良、活泼可爱的小姐,这都不知道是你祖上几辈子烧了高香!你不疼着爱着当无价之宝般供着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抱怨,哼,有你这样的老头子爹,本小姐还觉得亏大了呢!” “诶,小子,你咋不吃呢?”罗悦突然看到蓝天翔面前的碗碟空空如野,竟然连筷子都没动一下,于是说着便抓起一个鸡腿,直接就放到了他的碗里:“可好吃了呢,不信你尝尝!” “我减肥!”蓝天翔说着,用筷子夹起他碗中的鸡腿放到了罗悦的碟中:“还是你自己吃吧!” 罗悦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大笑道:“就你小子还减肥?你都已经是根儿骨头了,再减可就只剩骨髓了!” “是啊,蓝兄弟,你真的是太瘦了,应该多吃点食物才行啊!”常峰插嘴道:“再说,你还有伤在身,一连几天都没有吃东西了,更应该吃点好的,补充补充营养啊!” “嗯,就是!”罗通一脸关心道:“小子,为何不吃,难道这些东西都不合你的胃口?你想吃啥?我吩咐厨师马上给你做去!” “罗老爷,我真的是刚吃过了,现在还饱的很,真的吃不下去!你们大家不要管我,尽管吃就是了!” “呵呵,小子,你该不会是在装淑男吧?”罗悦舌头一卷,舔净嘴唇上的食物残渣:“我跟你说,不用跟我装,装也没用!在本小姐心中,你就是个妖怪而已!还是赶快吃吧!这么好吃的东西你不吃,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哈!别傻愣着了,快点动筷子啊,再不抓紧时间,本小姐可就把它们都吃光光了!” “我看到你我就撑得慌,不用吃饭我都饱了!” “哎呀,本小姐还有这种功能啊,简直是太神奇了!那我以后就跟着你好了,你的饭我来吃,你看着本小姐就行了!” “罗大小姐,你还是大发慈悲放我一条生路吧!”蓝天翔冷笑道:“你要是跟着我,我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不能!不能!怎么会没有葬身之地呢?要实在没有地方,反正我家的土地多,我就看在认识你一场的份儿上,给你挑一块风水宝地埋了,绝对不会让你曝尸荒野的,我保证!” “是吗?那你就不怕我变成鬼,晚上出来吓你?” “无妨!无妨!到时候,我就让老头儿花点钱,请几个降妖除魔抓鬼的道士来,直接灭了你!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看你还如何嚣张?” “哇——这么狠毒!”蓝天翔一脸畏惧:“看来,我得尽快远离你罗大小姐才行啊,否则连鬼都没得做啦!” “哼,想从本小姐眼皮底下逃走,你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你可知,我罗家产业遍布所有国家,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我罗家的产业!你说你能逃到哪儿去?除非你去三个地方——天上、地下、海里!” “呵呵,还有三个地方啊!高处不胜寒,地下有太黑暗,看来我只有一处可去了,不过那足够了!听说海上有仙山,山在飘渺云雾间,上有奇花异果、灵兽仙禽!没有人世间的险恶纷争、尔虞我诈!能在上面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开心快乐地生活一辈子,我愿足矣!” “仙山?哼哼,傻小子,那是骗人的!海上只有狂风暴雨和凶残的海怪妖兽,到时候让你尸骨无存!” “罗大小姐,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肯定能找到仙山!因为,我认识一个老头儿,他就去过!” “一个老头儿?呵呵,一个老妖吧?他竟然去过,为何不待在山上呢,他傻啊?” “那老头儿三尺长的胡须,九尺来长的头发,看起来是有点像个老怪物!正如你所说,他确实有点傻!不过,傻得很可爱!竟然为了救人一命,毅然离开了仙山!” “小子,你净瞎说!那老家伙会有那么好的心肠?” “是啊,蓝兄弟,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呢?”常峰插嘴道:“他为什么不好好的在山上待着?非要下山救什么人,难道那人很重要?是他父母?妻儿?” “呵呵,都不是!” “都不是?”罗悦道:“那就一定是那个老家伙脑子有毛病!” “他的脑子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他救的那个人,是当今的皇上!” “咯咯,鬼扯!小子你还真是会瞎掰!救皇上这么大的事情,我都没听说过,你才这么小小的一点,谁给你讲的啊?” “就是!”常峰也不信:“蓝兄弟,我也没听说过什么神仙救皇上啊?你骗我们呢吧?” “呵呵,你们不知道,那也很正常!因为,那时候罗小姐还没出生呢!常大哥也还小的很!” “嘿呀,小子,我没出生,你就出生了?怎么,就凭你有一头白头发,你就出来装老汉啊?” “就是。”常峰冷然道:“我可比你大多了!你说我小的很?” “不信?”蓝天翔不想解释,一直正听得津津有味的罗通道:“你们就问罗老爷,他肯定知道!” “嗯?老头儿,你知道?为什么都没有给本小姐说过呢?”罗悦急迫道:“快快,说来听听?” “嘶——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罗通一脸认真道:“要说,那可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听说是当今皇上身中剧毒,昏迷不醒,众太医束手无策,有一个道士,也就是神医秦昊的师父,给开了一个药方,说是能救活当今皇上。于是,太上皇便命人去海上找一个叫幻灵岛的仙山,因为那岛上有一种仙果,是道士药方中最重要的一味药材。那种仙果,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结果,太上皇所派的人,还真找到了幻灵山,摘到了一枚仙果!后来,当今皇上就药到病除了!” “不是吧,海上还真有这样的宝地?不行!本小姐我得去看看!”罗悦一脸认真道:“老头儿,你赶快让人给我建造一艘大船,我要去幻灵岛上逛逛,然后把山上的好东西都弄到咱家去!”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如斯少年郎 “呵呵,傻丫头!”罗通笑道:“什么是仙山?” “老儿头,你傻啊,这么白痴的问题,你还问我?”罗悦昂然道:“仙山,仙山,那就是有仙人居住的宝山啊!” “对啊,你既然知道仙山是仙人居住的地方,想上山,那就得看仙缘,看诚心!你倒好,还建个大船,把仙山上的好东西都弄到咱家去!你这是强盗你知道吗?山上的神仙会同意吗?你就别做白日梦了,你这样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找得到那仙山的!” “老头儿,你看你说的,我找不到,可这小子能找到啊!”罗悦一指蓝天翔:“这小怪兽有熟人,肯定能找到!你只管让人给我建造一艘大船就好了!” 蓝天翔冷笑道:“呵呵,你就不怕我到了海上,直接把你推海里喂鱼吗?” “你敢吗?我可是罗家大小姐!” “我就是为了逃避你,才要去海上,你以为我会带着你吗?就算你罗家势力大,那又能怎么样呢?我把你推海里喂了鱼,然后往岛上一住,你罗家又能奈我何?反正你们又找不到幻灵岛!哈哈……” “哼哼,你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吗?你逃跑了,我们可以拿你的家人下手!我看你怎样?你要是真的想他们死,那你就逃好了!” “哼哼,想找我的家人?我就怕你没那本事!” “嗯?难道你的家人都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 “那又怎样?我们罗家有的是人,功夫好的多了去了,我还就不信抓不住他们!” “是嘛,你要是想找,最好现在就去,我还巴不得你能找得到他们呢!如果你能找到,别说是上幻灵岛,就是让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啊!” “给我做牛做马?这个注意貌似不错哦!口说无凭据,你赶快立下字据!” “悦儿,不许胡闹!”罗通插嘴道:“小子,咋回事,难道你是个孤儿吗?” 蓝天翔扑通跪倒:“罗老爷,不知能否求你帮我个忙?” “诶,小子,你快起来!”罗通说着,一把就将蓝天翔给拉了起来:“有话起来说!起来说!只要是老夫能帮的上你,老夫一定尽力而为!” “多谢罗老爷!”蓝天翔一脸感激道:“我想请罗老爷帮我打听一下我家人的消息!我家住青州墨玉县四方镖局,我爹爹叫蓝恩,我姐姐和妹妹分别叫蓝天娇和蓝天馨。听说,他们都已经被杀害了,我想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死的,到底是谁下的毒手!还有,他们的尸骨安葬在何处!另外,我还想知道,我义父秦昊的葬身之地。”蓝天翔说着,泪水哗哗流落。 罗通受蓝天翔所感染,不由老眼湿润:“孩子,原来你就是蓝恩的儿子啊!孩子,你真是受苦了!……” 一老一少落泪,罗悦也不好受,将手帕递给蓝天翔:“别哭了好不好?那,用我的手帕擦擦泪吧!” “孩子,不哭了哈!”罗通拍了拍蓝天翔的肩膀:“你的家人要是知道你这么难过,他们也会伤心的!有关你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朝廷对于你家的事情也很关心,官府也一直在查,不过,都查无头绪!至于你的父亲和姐妹,据说是被歹人打下了山崖,至今都没有找到他们的尸骨。好人有好报,或许老天开眼,他们也许尚在人间!你可以把他们的画像给我,我会吩咐罗家各处人马,替你找寻他们的下落。你义父,他被火烧死了。到底是何人所为,官府也没查到任何线索!他的尸骨,已经被乡亲们安葬在了一处清静之地。另外,我还听说,是你带着你的母亲和姨娘,日夜兼程,突破多次围追堵截,赶来我西州,要请毒菩萨为她们解毒。不知道你母亲和姨娘,现在是否已经安然无恙了?”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 “是啊,她们好像是被一个好人给带走了!现在是何情况,我也不清楚!” “想必应该没事儿了!” “多谢罗老爷!”蓝天翔跪地给罗通磕了三个响头。 “孩子,你不必这样,快快起来!”罗通说着,急忙伸手扶起了蓝天翔。 不大一会儿,罗悦抱着一沓纸张,手中拿着笔墨,来到了蓝天翔身边,将东西往一张椅子上一放,道:“那,这是笔墨纸张,你快把你父亲和你姐姐妹妹的画像画出来吧,我即刻让人拿去印刷,然后派送到我们罗家各地的办事处,这样也好早日寻到你的亲人。” 罗通挥手招呼伙计:“你们,快把桌上的东西都收了!” 伙计当即行动,很快杯碟碗筷撤去,桌面被擦干净了。 蓝天翔毫不迟疑,谢过罗老爷,擦干了眼泪,纸张铺平,墨汁研匀,毛笔蘸墨之后,全心画了起来。 片刻之间,便画好一幅。 一炷香时间不到,所有的纸张,便已经被他给全部用完了。 罗悦看着蓝天翔所画的一张张生动逼真、活灵活现、呼之欲出的或是全身,或是半身的画像,极度吃惊,一脸不可思议道:“你父亲好英俊啊!你姐姐和妹妹是仙子吗,怎么这么漂亮?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罗通点头道:“都说蓝恩有三个才貌双全的金童玉女,今日一见,方知人言不虚啊!” “罗老爷谬赞了!”蓝天翔一脸不好意思道:“我们很普通,也就一般人而已!” “呵呵,你们要是普通一般人,那我们岂不都是人渣儿了!”罗通一脸认真道:“不是老夫夸你们姊妹,事实就是事实!谁不知今年青州春试你家姊妹独占文武榜前三甲?要说真有一人不知,那恐怕就是老夫这不成器的丫头了!” “哼,老头儿,你看不起人!”罗悦很是不服道:“谁说我不知道?一放榜文的时候,我就听说了!” “哦,是吗?那这样看来,全天下人都知道蓝家三杰了!”罗通说着,一指常峰道:“常锋,你快去把这些画像交给赵管事,让他一定多印些出来,务必保证咱罗家所有店铺每一处至少要有一份!” “是!”常峰毫不迟疑,拿起画像就出去了。 “多谢罗老爷!”蓝天翔朝罗通拱手施礼:“实在感激不尽!” “嘿,小子,你怎么就知道感谢我家老头子,为什么不谢我?”罗悦不悦道:“你不要忘了,那些笔墨纸张,可是我拿来的!” “谁说我不感谢你?”蓝天翔呵呵一笑道:“我对你是感激涕零、无以言表,都记在心里啦!” “这还差不多!”罗悦笑道:“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我就想听你当面道谢,你看怎么办吧?” “你说,是让我给你下跪磕头呢?还是请你吃饭逛街?又或是其他什么的?”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只要我能做得到,你尽管开口!” “磕头,太便宜你了!吃饭,我刚吃饱!逛街,我没心情!” “那你要我怎么谢你?” “嘶——这个,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想不起来。我想想,我想想……有了!我想你带我去看你娘!” “为什么要见我娘?我娘离这儿太远了!” “咯咯,我就是想亲眼看一下你娘长什么样!你姐姐和妹妹都那么漂亮,你娘到底该有多美丽啊!本小姐得开开眼!远,不怕!反正本小姐闲着也没事儿,走吧,咱们这就去!”罗悦说着,拉起蓝天翔就要走。 蓝天翔赶忙开口:“不行!我不能带你去!”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答应我,说让我尽管开口的吗,难道你说话不算话?”罗悦很不高兴。 蓝天翔叹息道:“不是我说话不算数,而是因为你的这个要求,我现在确实做不到!你不要忘了,我现在还有事情,不能离开西州!” “你有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吗?难道非得现在做不行吗?” “当然!” “说来听听!” “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你父亲的那块玉佩!因为那块玉佩不仅让你家损失巨额财产,还很有可能关系着十几条人命!人命关天,你说,这件事能拖延吗?第二件事情就是,我要找到那个我对父亲和姐妹痛下杀手的家伙!我要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残忍!而那凶手,现在很有可能还在西州。所以,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 章节目录 第401章 罗悦休老爹 “哎呀,我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呢!”罗悦挥手道:“就这事儿,交给我们罗家的人办就可以了!” 蓝天翔张口欲解释,罗通却先出了声:“小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的玉佩怎么还关系到十几条的人命啦?还有,你知道害你全家的凶手是谁?能给老夫说清楚点吗?” “哦,罗老爷,事情是这样的:你的玉佩,是鱼昌县的衙役从我身上抢走的,而当日对我下手的那十几个衙役,我从秘牢出来之后暗中调查了一下,他们竟然就在把我扔进秘牢中的第二天,全都一起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寻不到一丝的踪迹!因此,我想找到拿你玉佩的那人,应该能查到点关于那些衙役的消息。至于残害我家的那狗东西具体是谁,我现在还不敢肯定。不过,我知道一个人,他应该了解些什么。我在来西州的路上,他率领神鹰铁骑的几十号人马围杀我,最后他被我打伤之后逃跑了。他是神鹰铁骑的一名教头!因此,我认为他应该还在西州。” “照你所说,拿着我玉佩支取我家钱财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当日的那些衙役,或是谋害了那些衙役的人!而你说神鹰铁骑的教头率领神鹰铁骑围杀你,那就是说,要害你家的人,很有可能是西州军中的大人物,或者是与三皇叔有关!” “我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我来西州的路上,西州军中的人马,不止一次要对我下手,我想,我家的事情,绝对和西州军有关系!对了,罗老爷,前几天罗小姐枪挑了三皇叔的五夫人的亲哥哥,难道这几天就没有官府的人来找麻烦吗?” “什么?”罗通猛一皱眉道:“罗悦把三皇叔的五夫人的亲哥哥给杀了?” “你没听错!”罗悦插嘴:“那王八蛋实在是可恶,留着也是祸害,因此我就一枪送他找阎王了!” “嘶——这可不是个小事儿啊!”罗通眉头紧锁:“三王爷在他的众多妻妾中,最喜欢的就是五夫人了。爱屋及乌,听说,三王爷对五夫人的那个有些本事的兄长也很是看中。他被杀,为何三王爷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这不正常啊这!”罗 “这么说来,确实有些不太正常!”蓝天翔认真道:“就算三王爷顾忌罗老爷家大业大社会影响力不同一般,可也不应该把五夫人的兄长被杀一事当做没发生过一样啊?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罗老爷,你和你的家人,还是小心些为好,说不定他们会暗地里使手段害你们!” “他们敢!”罗悦满脸怒气道:“我没有找他们的事情,就算便宜他们了!他们还敢找我家的麻烦,就算他是五夫人的亲哥哥,又能怎样呢,难道我罗家还怕了他们不成!” “三王爷可不是个什么好鸟,就他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背地里给咱罗家下黑手、使绊子也不是没有可能啊!”罗通说着,看向罗悦,一脸严肃道:“爹爹等会儿就让常锋多派几个功夫高强的人,来保护你的安全!” “我不要!”罗悦一脸厌烦道:“让一群人跟着我,我觉得别扭,不自在!” “这由不得你!命都没有了,你还咋个舒服自在?人是一定要带着!否则,你就给我待在家中,不许踏出家门半步!” 罗悦猛一咬牙,攥拳大喊:“可恶的三王爷,我真恨不得狠狠地揍你一顿,把你揍成大猪头!” “呵呵,恨他的人多了去了,想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人,那是数都数不过来!”罗通冷冷道:“你就等着看好了,他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我真希望他今天就翘辫子,那样我就自由了!”罗悦咬牙切齿道:“我诅他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绊死、骑马摔死……” “悦儿,不许胡说八道!”罗通板着脸道:“以后说话,你给我注意点分寸,不要不经过大脑就信口开河!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记住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本小姐又不是小孩,清楚什么场合说什么话!”罗悦猛然一指蓝天翔道:“老头子,你该不会是不相信小怪兽,怕他告发我们吧?嘿嘿,你放心好了,这家伙他不敢!” 罗通摇头:“唉——我真是拿你个小丫头没办法!你爹我是那样胆小怕事的人吗?别说是一个三王爷,敢招惹咱家,就算皇上来了也不好使!” “这还差不多!否则,本小姐才不认你这个老家伙当我爹爹呢!”罗悦摩拳擦掌道:“对了,老头儿,那个拿着你的玉佩‘盗窃’咱家巨额家产的狗东西,他长什么样?家住哪儿啊?快给我说说,我这就带人去灭了他!” “那‘强盗’可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那是几个人?” “这我也不清楚!因为,根据咱家各地办事处传回的消息判断,每次‘掠夺’咱家财富的家伙都不同,,人数也是有多又少。至于他们住哪儿,你爹我也想知道啊!” “咱家的人都是干啥吃的,查找几个狗贼都查不到吗?真是一群废物!” “话可不能这么说!”罗通一脸严肃道:“咱家的人还是很厉害的,这怨不得他们!” “不怨他们,难道怨我吗?” “谁都不怨,就怨那群狗东西太狡猾!”罗通谈了口气道:“行动迅速,进退有度,每次都好似经过了周密的计划和部署一般!” “训练有素啊!” “可不是咋的!咱的人每次都跟丢!要不早将他们拿住了!” “难道他们的行动就没啥规律吗?” “有!” “啥?” “一下天南,一下海北,一下山东,一下又到了河西……总之,每次都出人意料!” “真是够狡猾的啊!”罗悦皱眉咬牙:“没想到这群耗子的专业素质还挺高!嘶——这该如何是好?这样干等着,本小姐实在是很不甘心呐!” “不甘心又能如何?除了等他们再次出现,别无他法!” “不可能!一定有破绽!”罗悦看向蓝天翔:“嘿,小怪兽,你可有好的想法没有?快说来听听!” 蓝天翔微微一笑:“就连你罗大小姐这么冰雪聪明的人都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好的主意!你说是不是?” “咯咯,那确实!”罗悦笑颜如花道:“让你这么个猪头想点子,实在是有点难为你了!” 蓝天翔张口欲驳,罗通却先他出了声:“小子,那群家伙也许最近几天都不会再行动了,你有何打算?” “没啥打算,好好养几天伤吧!” “养伤好!养伤好!”罗悦一脸兴奋道:“正好可以给本小姐多画几幅画像!要不现在就开始吧,我这就去给你拿纸张过来!” “嘿嘿,丫头,你倒是挺不客气哈!”罗通笑道:“你可有钱付画资?” “付画资?付什么画资?” “当然是给蓝公子的酬劳了!” “辛苦费啊!嘿嘿,我当然会给!”罗悦一拍胸脯,昂然道:“你平日给我的零花钱我可都攒着呢,现在应该有八千多两了吧,本小姐不差钱儿!” “哼哼,才八千两,这怎么够?” “不够!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要知,蓝公子随手一幅画,价值都在万两白银以上,而且供不应求!” “真的假的?” “当然真!你爹我何时骗过你?” “嘶——这么说,我还画不起了!” “画得起!” “画得起?哦嘿嘿,老爹,你是不是打算将下个月的月银先预支给我啊?” “不是!” “那我怎么画得起?” “当然画得起了!而且不用钱哦!” “真的?” “当然!”罗通嘿嘿一笑道:“要知,我可是你爹!老爹给女儿画个像,当然免费了!” “你给我画!哼哼,老头儿,大白天你想什么呢?本小姐这么漂亮一美人儿,你想画,你凭什么?就你那笔法,想画我,再练一百年都不够格!” “唉——丫头,你这是在赤~裸裸地侮辱老夫的画技!”罗通一脸生气道:“简直伤透了我的心!” “你还知道伤心啊?哼哼,早干什么去了?自己水平不行,就不要拿出来显摆!既然想炫耀,就不要怕受打击!人总是在打击中成长起来的,你应该感激我才是!本小姐侮辱你,那是本小姐给你个进步的机会!没事就不要到处瞎跑了,在家好好练练!老头儿,你不用灰心丧气,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等你画秃几万支毛笔,估计到时候你的画技就快追上我了!好好努力哈,本小姐看好你哦!啊哈哈……” “是!”罗通一握拳头,语气很是坚定道:“你爹爹我,一定不辜负丫头你的一片苦心和期望!到时候,老夫一定让你刮目相看!” “好啊,我拭目以待!” 罗通看向蓝天翔:“小子,老夫对你的作品,那可是十分喜欢啊!正好这几天老夫也闲着没事,你就跟老夫交流一下有关绘画、书法方面的经验和心得如何?” “求之不得!”蓝天翔客气道:“你的书画水平之高,我早有耳闻!我之所以会来见你,就是听说你的书画技艺超群,有独到之处,我想让你给教导一番,还请老人家一定要不吝赐教哦!” “小子,你得了吧!”罗悦插嘴道:“就老头儿那点水平,比你差远了!你没有必要恭维他,他不值得!” “呵呵,可以啊丫头,没想到你这个不学无术的人还真懂艺术啊!”罗通一脸微笑,不住点头:“眼光不错!你爹爹我的水平,确实比他差十万八千里。所以,你爹爹我,今天就是想拜他为师,让他好好指导一下老夫!我想,不需多久,我的水平肯定能达到大师级别!” “不行!”罗悦一脸严肃道:“你拜他为师,本小姐反对!坚决反对!” “为何?” “你都这么大了,你怎么能拜他为师?再说了,你要是拜他为师,那他岂不是一下就长我两辈儿?哼哼,他想得美,本小姐坚决不同意!” “丫头,你这小脑袋瓜中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啊?你知不知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再说了,为父的事情还用得着你来管吗?今天,老夫就要拜他为师!我看你能怎样?” 罗通说着,扑通跪倒,口说“先生在上,请受弟子三拜!”直接就是三个响头。 蓝天翔被吓了一跳,赶忙搀扶罗通:“罗老爷,您老快快起来!我何德何能,岂配当您的先生!?” “老头儿,你气死我了!”罗悦面容扭曲,厉声怒喊:“我没有你这样的爹!本小姐现在就要跟你断绝父女关系!快拿笔来,今天,我要休了你这个老家伙!” “丫头,你不要威胁我,没用!”罗通语气坚决道:“我告诉你,今天,老夫这个先生是拜定了!想跟我断绝父女关系是吧?好啊,你把纸拿来,老夫先签字画押,然后条件随你怎么写!” 罗通不像开玩笑,罗悦更不像! 蓝天翔赶忙拉住罗通:“罗老爷,您这是干什么?我真的不够资格做您的先生,您若非要强人所难,那我只好现在就离开了!” “你要离开,也可是!不过,不管你承不承认我是你的学生,反正老夫已经给你磕过头了,老夫心中就认定你是我先生了!” “哼,你个死老头儿!臭老头儿!混蛋老头儿!……”一脸气愤的罗悦,抓起桌上的笔和砚台,砰然摔砸地上,随即大骂着跑了出去。 见此,蓝天翔无奈地摇了摇头,赶忙出了屋子,追罗悦去了。 章节目录 第402章 来者非是友 罗悦突然停下奔跑的脚步,用一双眼泪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跟了她好久却一句安慰的话也不说的蓝天翔,哽咽着问道:“你跟着本小姐做什么?” “当然是看笑话了!”蓝天翔冷冷道:“不然,你以为本少爷傻不啦叽的跑这么久干嘛?我有没吃撑,不需要消食儿!” 罗悦咬牙,很是有气:“小混蛋,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本小姐都跟老家伙断绝父女关系了,你竟然还来看本小姐的笑话,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啊?” “废话!本少爷的心当然是肉长的!可是,肉长的就得同情你吗?你跟你爹断绝关系,那是你愿意,有人逼你吗?再说了,对你这样没良心的大小姐,我巴不得你难过呢,为何要同情你?!” “谁没良心,谁没良心了?我不就是不愿意他拜你为师吗,他心中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女儿?竟然为了给你当学生,就丝毫也不念及十几年的父女之情,毅然决然的就跟我断了关系!”罗悦说着,泪水哗哗流下。 蓝天翔视而不见,依旧冷着脸,无情道:“他拜我为师咋了,有什么不好吗?本少爷我的画技,不敢说是空前绝后,但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当世魁首!我给他当先生,怎么说也不辱没他的名声!而且,我还真能教他很多东西!说不定,他的书画水平还真的能有大幅度的提升呢,成为一个绘画大师,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 “我不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意?能拜像我这样才华横溢、冠绝当世、几百年都不一定出现一个的大神一样的宗师,那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是几百年修都修不来的福分!” “你要点脸行吗?” “我不要脸?我怎么不要脸了?”蓝天翔高声道:“我是真才实学,不是恬不知耻瞎吹牛!你爹他能拜我为师,说不定还能成为千古美谈,流芳百世!他这么有眼光、有远见的一个人,竟然会有你这么个目光短浅的女儿!” “我怎么了,本小姐很差劲吗?” “何止是差劲儿,你压根儿就不配为人女!”蓝天翔很是有些气愤道:“你爹他一向宠溺你,把你当宝一样的养来养去,你竟然一点都不懂得体谅他的感受,就知道无理取闹、任性妄为,你说你对得起他吗你?他拜个师怎么了,合情合理的一件事儿,他为何不能做?孝顺孝顺,就是要顺着他的心意,让他舒畅!他追求他的梦想,何错之有?你不全力支持也就罢了,竟然还拿断绝父女关系来要挟他,刻意阻挠,是何道理?”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关你个鬼东西何事?” “确实与我没多大关系!可我看不过去,就想说几句公道话!”蓝天翔狠狠一指罗悦:“你爹养你这么多年,他容易吗他!像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不孝之人,还想让我同情,你凭什么?我不替你爹狠揍你一顿,就算对你够客气的了,还敢骂我,真是不识好歹,不可理喻!我都懒得搭理你!” “我还懒得搭理你呢!别再让我看到你,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罗悦说着,一转身,哭着就朝前跑去。 “哼,滚就滚!”蓝天翔毫不犹豫,转身箭步离去,瞬间踪影不见。 跑了半天,罗悦一直没听到身后有脚步之声,不由放慢脚步,找机会偷偷回头,可一连看了好几次,也没瞧见蓝天翔。 “让你滚你就滚啊,真是可恶!”罗悦停脚,转身,擦去眼泪凝眸远望,可哪儿有蓝天翔的影子! 登时,罗悦泪水滚落,她好伤心,转身失魂落魄而行。 罗悦心情极其复杂,向来疼她爱她的罗通一直都把她当做掌上明珠一样细心呵护着,不论她惹什么事情,他都不会生她的气,宠着她,溺爱她,不忍她受到一点点的委屈! 罗悦没想到,罗通今天竟然真的生气了! 她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她心中困惑、伤心、痛苦! 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情况的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头脑一片空白的她,整个人都麻木没了,好似魂不附体一般,如行尸走肉一样没有意识,就那么任凭脚步迈向任何方向。 罗悦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虽然一直睁着,却眨也不眨一下,路上的人流和车马,她好像根本就看不见一般,不是被人撞到,就是撞到了别人。 被人撞到,却好似根本不知道疼痛,别人向她道歉,她也充耳不闻;撞到别人,也根本没有感觉,不道歉,不吭声,一脸痴呆继续走,任别人责骂,她却不理不睬。 路人有的当她是傻子,有人说她是痴呆,有人驻足观望,有人品头论足,小孩子更是拿着土块、树枝之类的东西,不住地向她投掷。 可她却全然没有一点反应,就那么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痴痴傻傻地走着,走着…… 太阳从东南到正南,后又到西北沉到地平面下,夜幕降临,漫天繁星冒出。 罗悦还在走,完全忘记了饥渴和疲惫,一直走,一直走…… 突然,一条大河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可是她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依然迈步向前而行。 一步,两步,三步…… 罗悦已经走到了大河的边沿,可她还是没有发现大河的存在,脚步抬起、迈出、下落。 眼看这一脚落下,她就会直接掉入水流湍急的大河中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身后,突然蹿出一个人来。 来人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抓住了她的衣领,用力一拉,直接就把她给拽离了大河岸边。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易容之后一直暗中跟随着她的蓝天翔。 蓝天翔拖拽着罗悦,走向一边。 而完全麻木的罗悦,还在那儿机械似的抬脚、迈步,他只能给她几个耳光,意图让她清醒过来:“嘿,嘿,傻大姐,还梦游呢,醒醒,醒醒……” 拍打、摇晃、叫喊半天,罗悦依旧抬腿、迈步,蓝天翔无奈,只好打晕了她。 抬眼四望,皆是旷野,根本不见丝毫灯火之光! “你可真会折磨人!”蓝天翔无奈,一声长叹之后,只能背起罗悦朝回走…… 走了一个多时辰,虽然早已走上了大路,可却始终没能遇见一个过路之人,丝毫帮助也得不到。 “姓罗的,你可真是头猪!哦不,你比猪都沉!”罗悦虽然不重,但蓝天翔本来就体弱,前几天与巨人大战所受内伤也颇为严重,根本就没有恢复,再加上他已经跟着罗悦走了快一天了,期间未有粒米下肚,滴水不曾沾唇,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哪儿还有什么体力! 就连他自己走,他都觉得腿脚沉重不堪了,更何况还要背着一个比他还重的罗悦,这简直就是个莫大的包袱! 咬牙走了几步,蓝天翔实在没力气再继续了,只好将罗悦放下,躺在路上暂歇。 喘着粗气、冒着虚汗的蓝天翔,不由埋怨起罗通来:“好你个罗老头儿,心可真够硬的!罗大小姐好歹也是你的女儿,你就这么不管不问?你家那么多的人,你好歹也派一个跟着啊,真把本少爷当佣人了?本少爷又不是神,荒郊野外四处不见一个人影,没马又没车的,你让本少爷背着你这死沉死沉的丫头,你这是想要本少爷的小命啊你!还有,你这刁蛮任性的丫头,你说她平日没事吃那么多干嘛,整得一身的肉,简直比肥猪都重,就本少爷这小身板儿,怎么能经受得住她的分量?你说本少爷咋就这么命苦啊,一顿饭都没吃你们家的,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救下你家闺女的小命,不仅险些因为你家丫头害得我小命不保,今天,竟然还要本少爷当牛做马来驮着她!真是欺人太甚!” 擦了把汗水,蓝天翔继续抱怨:“本少爷上一世到底欠她什么,为何这辈子要如此被她折磨?罗老头儿,你给我听着,你要是再不派人来接我,本少爷这就拍屁股走人。你女儿要是被什么豺狼虎豹的野兽给叼了去,或是直接把她给生吞了,你可不要怪本少爷无情无义,这都是你的错,跟我一个铜子儿的关系都没有……” 蓝天翔抱怨不断,可突然,他听到有激烈的马蹄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他以为是罗通派来的人马,登时就乐了,翻身就爬了起来:“呵呵,还真行!罗老头儿,算你还有点良心,派这么多的人来接本少爷!不过,光这还不行,等回去之后,你要是不大摆宴席好好款待我,本少爷跟你没完!” 蓝天翔乐呵呵地看着前方,就见一大队人马飞速赶来,随着来人越来越近,他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看清了来者的情况,来者一个个手拿兵刃,还蒙着面,这怎么可能是罗家人! 蓝天翔很失望,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他与罗悦正在路中央,这要不即刻躲开,铁定的被群马践踏啊! 毫不迟疑,蓝天翔抱起罗悦就往路边跑。 可他刚到路边,来者便至,为首马上之人毫不客气,挥刀就朝他劈了下来:“去死——” 蓝天翔好生纳闷儿,谁呀这是,咱有何仇? 他真想好好问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他知道当务之急避开大刀才是关键,因此毫不迟疑,左脚不动,右脚呼的一下全力踢出,身子猛然后仰,咵就是一个漂亮的铁板桥。 结果,有惊无险,蒙面人大刀劈空。 蒙面人吃了一惊,可不待他再出杀招,蓝天翔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坐骑的右前腿膝关节上,就听“咔嚓”一声脆响,紧接着,蒙面人的坐骑就是一声嘶鸣,一头就栽在了地上,蒙面人直接就被甩飞了出去。 亏得蒙面人身手不错,空中一个翻身,然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可紧跟在他后面的那些马匹,因为他的坐骑突然倒地挡住了去路,登时就接连撞在了一起,摔翻了一大片。 一时间,人仰马翻,尘土飞扬,乱成了一团!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刀劈蒙面人 待众蒙面之人反应过来,蓝天翔却早已背起罗悦离路跑出了好远。 见此,为首那蒙面人当即抢过一匹坐骑,翻身上马,随即一声令下,蒙面人中的一少部分毫不迟疑将几个大布袋重新放于马上,策马飞奔而去,剩下的家伙,则在为首蒙面人的带领下,挥刀催马悍然冲向了蓝天翔。 这可急坏了蓝天翔! 因为四周尽是开阔的平地,他还背着罗悦,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的畜生? 如此下去,不需多久,铁定遇难! 就这么死了,蓝天翔可不甘心。 但该怎么办呢?蓝天翔大脑飞转,却无计可施,心急如焚。 俗话说得好,天无绝人之路! 就在敌人越来越近眼看要追上之际,蓝天翔突然看到不远处有几棵大树,登时他便一咬牙,全力朝大树奔了过去。 很快,他便到了树下。 树干粗直,高耸入云! 抬头,凝眸扫视,蓝天翔瞬间选中了一棵大树,毫不迟疑,双脚一点地面,背着罗悦噌然跃起,随即手脚并用,蹿到了大树的较高部位,把罗悦放在了一处树杈之上。 紧接着,他折了一根铜钱粗细的树枝,握在了手中。 与此同时,众蒙面冲到了大树下面,直接将他所在的大树给包围了。 毫不迟疑,刚刚刀劈蓝天翔那厮朝众蒙面人一挥手,高声道:“上!” 话音未落,几个蒙面人同时手拍马鞍桥,脚点马背,噌就飞上了大树,随即猴子一般攀爬、跳跃,很快就逼近了蓝天翔。 这几个家伙体格魁梧健壮,个个身手矫捷,蓝天翔不敢有丝毫小觑之心,手中树枝攥紧,精神高度集中,寻找机会,随时准备发动最凶狠的攻击,一招杀死或是重创这些敌人。 六尺、五尺、四尺…… 突然,一个蒙面之人猛的一跃,抡刀就劈蓝天翔。 见此,蓝天翔并未慌乱,一晃手中树枝,照着该蒙面人的眼睛就扎了下去:“你给我下去吧你!” 后发先至,一击而中。 第一个发动攻击的蒙面人眼被刺瞎,一声惨叫,扑通砸落地上,直接就变成了虾米状,抽搐起来。 而几乎与此同时,第二个、第三个发动攻击的蒙面人,也都惨叫着砸落在了地上。 眨眼功夫,就收拾了三个敌人,效率还不错! 不过,与此同时,另外几个蒙面人却也分别找树枝站定,手攥着兵刃,将蓝天翔给围在了中间,更多的蒙面人,也相继蹿上了周围那几棵大树。 这可不大妙啊! 看周围黑压压都是敌人,蓝天翔不由皱眉,因为压力真的蛮大的! “去死吧——”几个蒙面人同时跃起,挥兵刃便从四面杀向了蓝天翔,很猛! 不过,蓝天翔依然镇定,手一挥,一树枝就刺中了距他最近的那个蒙面人的眼睛,随即身子微微一侧,左手闪电般探出,避开一个蒙面人砍来的大刀的同时,一下就擒住了另外一个蒙面人的手腕。 手腕被擒,这蒙面人当即心中咯噔一下。 与此同时,蓝天翔猛一用力,咔嚓就将这厮的手腕给折断了,直接夺走了这厮的大刀。 “走你!”蓝天翔挥手一刀,断腕蒙面人一声惨叫坠落地上。 “都给我下去!”蓝天翔手腕一抖,登时刀光闪耀,攻击他的那几个蒙面人同时中招,惨叫着同时砸落于地。 与此同时,周围几棵树上有六个蒙面人同时抡动兵刃,大叫着,悍然扑向了蓝天翔。 “找死!”蓝天翔手腕一翻,大刀潇洒劈刺四方。 登时,六蒙面中刀,直接砸落在地,惨叫之声即刻如杀猪般响彻旷野。 见此,其他想要攻击蓝天翔的蒙面人皆被吓了一跳,对手太厉害了,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全都攥紧手中兵刃,精神高度集中地关注着蓝天翔,生怕蓝天翔会突然发动攻击偷袭他们。 敌不动,这可不妙! 蓝天翔清楚,如此相持,时间一长,他与罗悦必定遭殃。 因为身树上,无处可躲,敌人若是采取其他方法,比如投掷削尖的树枝,放火烧树……那结果可想而知,他与罗悦十有八九会惨死当场! 这可如何是好? 蓝天翔没想到什么好的计策,只能挑衅一下试试了:“下面的大杂碎,怎么了,都怂了是吗?有种的继续上来啊,本少爷可还没杀过瘾呢!” 众蒙面人不吱声! 蓝天翔鄙视道:“无胆鼠辈,要是就这点本事,就都赶快回家睡觉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行不!” 蒙面人谁也不动! 蓝天翔无奈,只能继续嘲讽:“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这群脓包,是怎么凑到一块的啊?说来听听呗!” 众蒙面人置若罔闻! 蓝天翔暗暗咬牙,心里还真是有点急了:“咋地,还不好意思说啊?不说也行,本少爷还懒得听呢!哼,就你们这群人渣废物,能有什么光彩的事情可说?猜也能猜到,无非是偷鸡摸狗,占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便宜之类的地痞流氓臭无赖所作的下三滥之事罢了!像你们这样欺软怕硬的狗东西,本少爷是见一个打一个。你们敢上来,本少爷绝对揍得你们是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回去之后,连你娘都认不出你们这些大猪头是谁家的崽儿……” 蓝天翔越说越难听,为首的蒙面之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由咬牙切齿,朝周围众蒙面一挥手,厉声吼道:“兄弟们,把这龟儿子给我剁碎了喂狗!” 闻言,那些个早被蓝天翔给骂得眼中冒火、咬牙切齿,恨不得即刻扑上去把蓝天翔给大卸八块了才解气的蒙面人,登时便如狼似虎般疯狂地朝蓝天翔杀了过去。 见敌人上当,蓝天翔心中暗喜,手一挥,一刀就将第一个杀到他面前的蒙面人给开了瓢,该蒙面人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接摔下了大树。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其他蒙面人皆被吓了一跳! 不过,蓝天翔却没跟他们太多反应时间,开了第一个蒙面人脑壳的瞬间,他便闪电般出手,鬼魅般攻向了他们。 登时,就见众多蒙面之人如下饺子似的,全都从树上栽了下来。 为首那蒙面人,当即就懵了。 这可是个好机会! 蓝天翔毫不迟疑,就在他将树上的最后一个蒙面人给砍落树下的瞬间,他也直接栽下了大树。 脚上头下,双手握刀,速度极快! 不待为首的那蒙面人反应过来,蓝天翔的大刀却已从头到尾,直接将他的身子分成了两半! 为首蒙面人,当即惨死! 其他蒙面人全吓傻了! 挥刀一扫周围众蒙面人,蓝天翔厉声喊道:“都给我听着,即刻将你们的面巾给我摘下来,否则死!” 众蒙面人心胆剧颤,早已被吓怕了,没人敢迟疑,当即就除去了面巾。 “本少爷有问题问你们,胆敢期满,定斩不赦!”蓝天翔猛一挥刀,厉声道:“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 三息,无一人开口。 蓝天翔当即就将大刀架在了距他最近的一个家伙的脖子上面:“活腻了是吧?当本少爷的话是耳边风是不是?哼,好!想死,可以!我这就送你见阎王!” “不不不,不要杀我!我说我说我说,我们是西州的官军,我们是在执行任务!之所以杀你,那都是我们的长官,也就是被你给分成两半那个人的命令,我们都是士兵,我们只能服从!其实,我们根本与你没有丝毫仇恨,还请大侠你不要与我们一般见识!请你看在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你没骗我?” “没有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 “你们在执行任务?” “是!” “什么任务?” “就是……就是把几个人送到山上去!” “什么人?什么山?什么目的?” “是几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和少爷;要送到斗蝎山上;目的就是,让他们的家人拿钱来赎他们!” “你们不是官军吗,为什么做土匪才做的事情?”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闻言,蓝天翔知道,再问也难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反正他们是为了要赎金,也不会伤害被送上山的几个人,而他们这些个官兵,也是奉命行事,杀了他们也没什么意义。 加之,他也累得够呛了,怕再耽搁会出现意外。 因此,他决定就此作罢。 “都给我滚!”蓝天翔厉声道:“我给你们三息时间逃命,三息一到,杀无赦!” 闻言,众官军手脚并用,连滚带爬,仓皇而逃,除了重伤的,眨眼功夫就全都跑没了踪影。 见此,蓝天翔也懒得去杀那些重伤的家伙,飞身上树,背下罗悦,将她放于一匹马上,随即捡起一把大刀,跳上马背,抖缰催马便朝远方急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404章 一枪灭四壮 “吁吁——”正策马赶路的蓝天翔,猛然拉缰,停住了坐骑。 因为,他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大队手持刀枪棍棒的人马,完全堵死了他的去路。 众人一个个凶神恶煞似的,看样子,这也不像是罗家的人啊! 蓝天翔不敢迟疑,当即摘下挂在马鞍桥上的大刀,握在手中,小心戒备的同时,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拦我去路?” “哼哼,我们是什么人,你不必管!”一个满脸横肉、肩扛一把长柄斧头的中年壮汉很是不屑道:“我知道你功夫了得,但是我劝你还是收回你的大刀,不要妄图反抗,否则我们可不会心慈手软!识相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哼哼,你让我跟你们去,我就得去吗?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蓝天翔冷然道:“要想让我跟你们去,也不是不可以,就怕你们没这能耐!” “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动武是吗?” “然!” “哼哼,真是不自量力!” “少废话!敢是不敢?” “嘿嘿,还真他娘~的是欠收拾啊!” “欠收拾的是你们!”蓝天翔挥刀一扫马前的众人:“说吧,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个来?” “哼,真他娘狂!对付你这小杂碎,随便一人都能把你打出屎来,还让我们一起上,哼哼,真是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吹牛皮谁都会!不过,这是现实,不是做梦,一切还的靠实力说话!”蓝天翔挥刀点指着扛斧壮汉,很是不屑道:”就你们这样的垃圾,根本不堪一击,本少爷不想跟你们在这儿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好好好,老子看你能狂多久!”扛斧壮汉扫了眼周围众人,冷笑道:“兄弟们,谁有兴趣?只要是不废了他的右手,随便玩哦!” “嘿嘿,让我来!”一个手持宽刃厚背五尺多长大刀的黑脸大汉,右手一晃手中兵刃,左手提缰催马慢慢向前,舌头舔着嘴唇,一脸的兴奋:“小子,爷爷我专治各种嚣张各种狂!来吧,有何本事尽管使出来,爷爷我保证驯得你服服帖帖像条哈巴狗一样!啊哈哈……” “哼,黑炭头,就你这样的三脚猫功夫,还是不要丢人现眼了,滚回去吧!”蓝天翔一脸不屑道:“本少爷今天不想杀没本事的蠢货!” “敢羞辱你爷爷,今天,我就割下你的舌头下酒吃!”黑脸大汉一咬牙,挥刀便朝蓝天翔砍了过去:“看刀——” “不听我好言,吃亏在眼前!”蓝天翔一翻腕,手中大刀闪电般上撩,一刀就削在了黑脸大汉的脖子上,当即黑脸大汉就手捂脖子摔下了马。 蓝天翔挥刀一指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黑脸大汉,冷然道:“这下知道自己有多草包了吧!让你滚你不滚,自作自受!若非我不想大开杀戒,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好小子,真他娘的~狂!”扛斧壮汉咬牙道:“有种你就一直狂下去!” “你放心,本少爷一定会的!”说着,蓝天翔挥刀一扫众拦路之人,高声道:“谁想去找阎王,尽管上来,本少爷今天就做回好人,成全他!” “哼,砍了没用的大废物赵三儿一刀,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小杂碎,你也太小看我们了!本大爷最他娘~的讨厌自大猖狂的家伙,今天,就让你尝尝本大爷的拳头是什么滋味!”一个满脸怒气看似孔武有力的大汉,一边催马向前,一边挥起巨大的拳头,悍然捶向蓝天翔:“杂碎,看拳——!” 敌人拳速很快,似有撕裂虚空之势。 不过,蓝天翔的速度更快,手腕一抖,挽出一个刀花,随即直接就斩向了捶向他的拳头。 手起刀落,大汉的拳头离身而飞,同时一道血箭从大汉腕部飚射而出。 大汉一声惨叫,栽落马下,险些直接晕死。 “那厮,你的拳头到底是什么滋味啊?”蓝天翔挥刀一指丢手大汉,冷然道:“你不是想让本少爷好好尝尝的吗?来呀,趴地上做什么,装野猪是吧,嚎什么嚎!哼,口气不小,本少爷还以为你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呢,原来,也是个酒囊饭袋,怂包一个!” 闻言,拦路众人皆激动,咬牙切齿,挥兵刃,似有将蓝天翔大卸八块活刮了的意思。 不过,蓝天翔却视而不见,挥刀指向他们,很是不屑道:“前面的家伙,你们都是这样的废物吗?要都是这样不入流的东西,就快滚吧,本少爷没心情跟你们在这浪费时间!” “哼,小子,你看枪——”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双脚一磕马镫,催马向前,双手一抡长枪,直接扫向蓝天翔的坐骑。 蓝天翔不敢迟疑,当即一提缰绳,他的坐骑一下扬蹄立起,险而又险地躲过了威猛的一枪。 一击不中,满脸胡须的家伙双手一拧枪杆,照着蓝天翔的胸口就刺:“看枪——” 见此,蓝天翔真的怒了,狗东西这是想要我命啊这是! 当即,蓝天翔明白,拦路的众人真不是什么好鸟,既然如此,无需再手下留情! “你找死!”蓝天翔一侧身,左手猛然伸出,一把就擒住刺向他枪杆,紧接着大刀猛然一旋,直接向前推出。 当即,就见大刀“呼呼”旋转着顺着枪杆就绞向了使枪大汉的双手。 使枪大汉猝不及防,直接中招,双手被斩落,一声惨叫,摔落马下。 与此同时,就见蓝天翔左手一旋,他手中的长枪绕着他身体,从其身后直接就到了他的右手之中。 随即,蓝天翔右手猛然向前递出,就听“嗖”的一声,长枪激射而出,眨眼,枪尖便抵住了正在地上惨叫哀嚎的使枪大汉的胸口之上。 “就你这样的货色,简直是比大街上的疯狗都不如,还敢在本少爷面前呲牙,哼,活腻了是吧?”蓝天翔说着,把长枪收了回去。. “小杂碎,你太嚣张了!本队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吃我一斧——”肩扛长柄斧的家伙,说着双手同时握住斧柄,双脚一磕马镫,催马前冲的同时,抡起斧头,照着蓝天翔的头颅就劈了下去。 “真是活腻了!”蓝天翔毫不迟疑,双脚猛然一磕马镫,催马前冲的同时,直接就将手中的长枪掷了出去。 枪出似箭射,“噗”的一下就刺穿了使斧壮汉的胸膛,长枪去势不减,一连穿透了持斧大汉身后的两人之后,又扎在了第三个人的胸口之上,才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蓝天翔左手当空一抓一拉,直接就将使斧壮汉的长柄斧夺在了手中。 使斧壮汉落马,魂归了地府。 “谁还想死?”蓝天翔猛然一挥手中的长柄斧,杀意凛然道:“到底谁还想死?快点出来!” 没人吱声!更没人敢动! 见此,蓝天翔气沉丹田,厉声暴喝:“既然都不想死,那就把路给本少爷让开!” 闻言,拦路的众人当即便闪到了一边。 登时,大路畅通!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力竭倒草丛 蓝天翔小心戒备着,催马疾冲,一口气就跑了好几里路。 “应该没事儿了吧!”紧绷的神经一松,蓝天翔登觉有气无力,好似要虚脱了一般。 也难怪,刚才一战,耗尽了他所有的内力和几乎全部体力,现在他真没什么精神了。 信马由缰! 走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工夫,蓝天翔突然听到身后有马蹄声传来,凝神细听,果真有好多马匹急冲而来的声响,登时他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因为他怕,他怕来者是敌非友。 现在的他已是强弩之末,完全就一纸老虎,若来者不是罗家之人,那他与罗悦可真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了! “千万不要是歹人啊!”蓝天翔不敢奢望来人是朋友:“哪怕是路人也好!” 想是这么想,但蓝天翔清楚,来者十有八九不善,因为一大批人狂奔赶夜路,这种可能真的不大,而罗家的人也不应该是从身后方向而来才对。 因此,他有些犯愁,不由眉头紧皱:“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今天怎么如此背运?真是倒霉啊!老天爷啊老天爷,你这是诚心玩我啊你!” 蓝天翔很郁闷,但却无可奈何。 麻烦眼看要来,他可不想坐以待毙,听天由命可不是他的作风,他清楚必须马上做点什么才行。 比速度,体力有限,比不了! 那只好比智慧了! 心念至此,他当即拉缰止马,随即跳下坐骑,将罗悦扶下马来,然后调转马头朝向东方,提起手中的斧头,照着马臀就是一斧。 “哕——”坐骑吃痛,嘶鸣着,拼命奔向东方,眨眼消失不见。 蓝天翔不敢迟疑,迅速背起罗悦,一头就扎进了道路西边不远处茂密而高深的野草之中,藏好了身子。 很快,一大队人马飞奔而过,人数足足过百。 透过野草的间隙,蓝天翔看得清楚,来者果然是敌人!因为,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刚才堵他去路那帮家伙中的几个就在其中。 这下麻烦了! 蓝天翔知道,这批人中绝对有比刚才被他所杀那些人更加厉害的家伙,若非如此,刚才见识过他手段的那些人不可能还敢追来。 现在,我太累了,力气有限,估计一个普通的小孩儿都打不过,更加厉害的恶棍,我可摆不平! 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发阔天空! 惹不起你们,我还躲不起嘛! 心念至此,蓝天翔背起罗悦,直接便朝南方向走去,他认为等会儿敌人如果追不上他们,肯定会向东西两边搜索,但敌人向南搜索的可能性却几乎没有,因为那是敌人自己过来的方向,敌人应该想不到他们会折返回去。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因此,他向南走得很坚决。 虽然,他已经没有什么体力了,但事关生死,他还是咬紧牙关,背着罗悦拼命地在草丛中向南疾走。 然而,这种状态他没坚持多久。 因为他实在太累了,力气严重不足,自行都难,何况还背着罗悦,虽然罗悦真的不算沉,但此时她的分量对他来说,那简直就与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无二,重,实在太重了,真的不堪承受! 大步……小步……寸步……蜗行…… 虽然有心走得更远,但他实在有心无力,腿如灌铅无法抬起,气喘如牛虚汗直流,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扑通!”蓝天翔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406章 群英被人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蓝天转醒过来费力睁开眼睛的刹那,他大吃了一惊。 因为情况太不正常了! 挣扎着爬起,他靠着一根巨大的柱子坐下,看了看手上、脚上、腰上锁着的沉重镣铐,感受着全身上下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扫视周围的情况,一边有气无力地自言自语道:“这是哪儿啊?罗悦呢?” 蓝天翔皱眉,因为他头疼,脑袋里很乱:“这该不会是拦我去路那些家伙的老窝吧?不会的,我怎么会落到他们手中呢?他们有这么聪明吗?” 蓝天翔不认为自己是被拦他去路那些家伙给抓了,可事实上他的确是落到了那群人的手中。 当然,那群人确实没想到他会折返南行,可他运气不好,老天诚心跟他过不去,那群人中偏巧有一个嗅觉非常灵敏的家伙,狼狗一般,一下就找到了他与罗悦。 这些他自然不知,也猜不到。 不过,他也懒得去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很清楚当务之急是要弄清眼下的状况,才好作进一步的打算。 因此,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与他靠在同一根柱子上的一花白胡须、满脸皱褶的老者,客气道:“老人家,请问这是哪里啊?” “老夫不知,我也是昨天晚上被莫名其妙抓来的。”白胡子老者一脸气愤道:“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老夫平日又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你说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老人家,你是哪儿人啊?家里是做什么的啊?” “老夫是鱼跃县三河镇人,是个木匠,人称‘巧手张’!” “哦,原来是张老伯。”蓝天翔扫了眼周围众人道:“那你问过他们都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被抓来此处没有?” “问了,但是他们也都不知是何原因。”张老头儿伸手指向一人:“你看到没,那个黑脸的壮汉,他是风和县的铁匠,人称‘大铁锤’,铁器打造得非常精良,很有名气。” “不曾听闻!” 张老头儿指向另外一人:“那个瘦小的老头儿,是清蒲县画师,人称‘金墨汁’,听说他的画,深受世人喜爱,随便一副画的价值,都不低于百两黄金。” “这么厉害啊!” “是啊!”张老头儿移指指向另外一人:“那个大鼻子壮汉,是草原县的兽医,人称‘医无敌’,凡是牲畜之疾病,就没有他看不好的。” “也是个名人啊!” “当然!这里的人都不简单!”白胡子老者点指其他人:“那个一脸雀斑的老哥,早年是阜康县的镖师,听说,他押镖行走天下五十多年,熟知各处地理地形,人都称他‘活地图’。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就是人称‘鬼手’的小偷。那个白净的年轻人,是人称‘飞燕子’的项世杰,别看他年纪不大,轻功可是一绝……” “听张老伯这么说来,大伙可都是社会名流有身份的人啊!”蓝天翔皱眉:“人人都有拿手绝活!这就怪了,是谁要把这么多的社会精英都抓到这儿来呢?是何目的呀这?” “谁知道呢!“张老头儿非常气愤道:“你说,把这么多人关在这儿,还一个个都跟死囚犯一般,你看看这镣铐,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确实太过分啦!” “诶,对了,年轻人,你是干什么的?”张老头儿很是好奇道:“他们好像对你格外不客气啊!你看把你打得,鼻青脸肿,全身血次呼啦的,就连手上、脚上的镣铐,都比我们的沉重结实了许多!还有你腰上的这锁链,怎么着也有一两百斤重吧!他们这群人,可真是够狠心的!” “呵呵,我也不知道啊。江湖中又没有我的名号,谁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我呢!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抓错了人。哦,对了,老伯,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跟我一起被抓来啊?” “没有。他们就把你一个关到了这里。也许,他们还有其他关人的地方。你看这里关押的,可都是男人!说不定,你说的那个姑娘,是被他们关到了一个专门囚禁女人的地方了吧!” “希望如此!”蓝天翔还想再问些东西,可就在此时,关押他们的房屋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呼啦一下,十几个大汉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407章 一指戳露你 “嘿,嘿,都他娘~的快点起来排队!”一个胡子拉碴的大汉,拿起手中的大铁勺敲打着木桶,扯开破锣嗓叫喊道:“都他娘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菜每人一碗,馒头每人两个,不许多拿。否则,就吃鞭子……” 闻言,屋中众人登时就炸了锅,群情激愤,叫骂之声四起。 “嘿,这是哪里啊?” “你们谁说话顶事儿啊,为何要抓老夫?” “还有没有王法了,为什么要抓我们?你们是土匪吗你们?” “他奶奶的,是谁把老子抓来的?要是让老子知道了,老子我剁了他的狗爪子不可!” “快放我出去!否则,我兄弟要是知道了,一定把你们都剁碎了喂野狗!” “我表哥可是朝中的大官,快把我放了,否则我表哥知道了,一定派兵把你们都给灭了!” “都他娘给老子安静!”胡子拉碴的大汉,一把扯下腰间的牛筋鞭子,猛然一甩,恶狠狠道:“不想吃鞭子的话,都给老子闭嘴!” “大铁锤”不服,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有本事,你过来抽爷爷我一下试试!” “找事儿是吧,好,老子这就让你尝尝我手中牛筋鞭的滋味儿!”胡子拉碴的大汉,大步跨出,一抖手,牛筋鞭登如毒蛇吐信一般,嗖然射出,即刻啪啪之声传出。 循声望去,登见“大铁锤”脸上布满了横七竖八血淋淋的伤口。 胡子拉碴的大汉手上动作不停,猛然一甩,牛筋鞭一下就紧紧缠住了“大铁锤”的脖子,随即猛然一拽,“大铁锤”一头就栽在了地上,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见此,胡子拉碴的那厮很得意,挥鞭一扫周围众“囚”,很是嚣张道:“还有谁他娘~的不服?不想吃饭想吃鞭子的,都给老子站出来!” 真是可恶! 蓝天翔实在看不下去,当即道:“本少爷不服!” “年轻人,你……你好不识时务!”张老头儿看向蓝天翔,不住摇头道:“如此冲动莽撞,有什么好处?唉——” “嘿嘿,你不服?哼,就你,还敢不服?”胡子拉碴这厮很是不屑道:“小兔崽子,老子一根小手指,就能弄死你,你还敢不服!” “少吹牛皮,有种你过来!” “过来就过来,老子还怕你不成!”胡子拉碴这厮丝毫没把瘦不拉叽、半死不活、有气无力瘫靠着柱子的蓝天翔当回事儿,冷笑着,一个跨步就到了蓝天翔的身前,伸指就戳蓝天翔:“老子一根手指戳露你!” “是吗?”话音未落,蓝天翔闪电般出手,一下就抓住了胡子拉碴这厮的手指,毫不心慈手软,猛然一折,“嘎吧”就将胡子拉碴的手指给撅断了,胡子拉碴这厮当即就惨叫跪在了地上。 蓝天翔一拽胡子拉碴这厮的断指,冷冷道:“这根手指太脆了,不中用!你还想用哪根手指来戳露本少爷啊?这根,这根,还是这根……” “公……公子饶命!我……我错了!”胡子拉碴这厮认怂:“我有眼无珠,公子请别跟我一般计较,你就放了我吧!求你了,放了我吧!” “放你,凭什么?你给我什么好处?” “你要什么好处?公子尽管开口,只要我力所能及,一定满足你!” “那我问你,这是哪儿?你们为何要抓我们?跟我一起被抓来的那个姑娘现在何处?”蓝天翔猛的一拽胡子拉碴这厮的断指,厉声道:“快说!” “啊——说说,我说我说,我这就说!”胡子拉碴这厮不敢迟疑:“这是斗蝎山。为何抓你们,我也不知道。至于你说的那个姑娘是谁,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想她应该是被关在另一个地方了。公子,饶命!饶命啊!” “哼,原来你们是西州的官军!”蓝天翔一脸阴冷道:“说,你们的头目叫什么?什么职位?还有,另一个关押人的地方在哪儿?” “对对,我们的真实身份,就是西州的官军!我们的大大王,也就是我们的长官,听说是三王爷的五夫人的亲哥哥,不过,他几日之前被人给杀死了。现在,我们的长官是我们的二大王,原神鹰铁骑的大教头包赢包大人。另外一个关人的地方,是前面不远的一处大屋子。公子,你问的我都说了,你就放了我吧!饶了我吧,求你了!” 闻言,蓝天翔心中腾然火起,因为他听到了神鹰铁骑大教头包赢这几个字。 当即,他便咬牙切齿,浑身杀气弥漫道:“包赢是何长相?” “呃——包大人大概四十多岁,身手敏捷,体格健壮,非常强悍。要说相貌嘛,最显著的特点就是,一条连眉黑又长,加上他那双大暴眼、鹰钩鼻、尖嘴、薄唇,不怒自威,很是吓人!” “果然是他!”蓝天翔不由一攥拳:“山上现在有多少人马?兵力是如何部署的?有几条路可以下山?” “有……有一万五千多人马。步兵一万,其中弓弩兵三千,长枪兵三千,盾刀兵三千,运输兵一千。骑兵五千,其中,有神鹰铁骑两千,重甲骑兵三千。还有斗蝎山觅金营五百特殊人马。再有就是山上的杂役、火头兵之类,具体人数我也不知。斗蝎山各个山头都有重兵把守,明岗暗哨无数。进山之路只有一条,没有包大人的通关印信,任何人休想进出斗蝎山。不过,觅金营除外。凡是觅金营之人,皆可随意出入斗蝎山。” “哼,好你个厮货,竟敢信口开河,哄骗本少爷!信不信我拧掉你的脑袋啊!” “啊——嘶嘶——公子饶命!饶命啊!小的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期瞒!” “哼,还不老实!你是谁?区区一个送饭的,岂会对军中的情况知道得如此清楚?还敢说不是胡扯八道哄骗于我?” “呵,嘶嘶——小的所说确实是真。我叫周长安,我妻弟是包大人的文书,所以我知道一些本来不该知道的事情,那都是我妻弟亲口告诉我的。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哼哼,原来是这样。好,我姑且相信你。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如果你敢再欺负人,就你今天所泄露的军机,我们这么多人,可都听得真真切切的,我想,如果包大人要是知道了,应该够你喝一壶的了吧!除非,你把我们都给杀了灭口。不过,我想你没那个胆子!”蓝天翔说着,松开了周长安的手指:“滚吧!” “多谢!多谢公子!”周长安说着,连滚带爬慌忙朝门口跑去。 可就在此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手中摇晃一柄六棱大铁锤,带着十几个手持各种兵刃的家伙,叫骂着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408章 识趣周长安 “是谁闹事儿啊?”掂锤男语气森冷道:“不想活了是吗?让老子给他点颜色看看……” “马兄弟?”周长安很是有些吃惊道:“你咋到这种地方来了呢?” “这不是有人想造反吗?” “谁说的?没有的事儿,没有的事儿!谁活的不耐烦了,敢在这儿耍横?”周长安一脸讨好道:“你说是不是啊,马兄弟?” “可是,你手下的一个火头兵,刚跟我说这里有人要害你啊!” “我的手下?谁?” “嘶——叫什么来着?哦,对了,伍三狗!就是伍三狗那家伙,跑过去跟我说你被人给打了。所以,我就领几个兄弟,过来看看是谁这么嚣张,竟敢打周大哥!”马某人一晃手中大锤,直向众“囚徒”,猖狂道:“娘的,是谁啊?出来,看老子不一锤将你的屎包砸爆!出来,快给老子出来!” 闻言,蓝天翔腾然火起,刚要开口说是他揍了周长安,怎么着吧,不服气来战! 可不待他出声,周长安却抢先说了话:“马兄弟,没人惹事儿,真没有!” “没有吗?” “当然没有!” “那伍三狗为何说有呢?” “呵呵,马兄弟,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伍三狗那兔崽子,前些日子睡觉梦游,从床铺上摔下来把脑子摔坏了,整天神经兮兮,尽胡说八道。估计,刚才神经又出问题了!”周长安一脸认真道:“真是不好意思,害得马兄弟亲自跑一趟!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教训那兔崽子一顿。回头,我给兄弟们做些好吃的送过去,就当是替伍三狗那混小子赔罪了。不敢耽误马兄弟时间,还请兄弟先去忙吧。一会儿我就让人把好吃的给弟兄们送过去。”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就说嘛,谁不睁眼,竟敢对周大哥出手,简直是活腻歪了他!”马某人咧嘴一笑道:“既然周大哥说没事,那兄弟们就先走了。记得,有事可一定要跟兄弟说哦。谁敢找周大哥麻烦,我一定替你狠狠教训他!将他屎尿打出来!” “是是是,有事一定找马兄弟!”周长安很是客气道:“马兄弟慢走!” “好,那我先去转悠转悠!”马某人说着转身就走,可没出屋门,却有停住脚步转回了身子,呵呵一笑道:“周大哥,你这脸色可不太好啊,是不是病了?” “我没事!” “不对吧,你看这天挺凉快的,你咋满脸都是汗呢?” 老子疼得要死,能不流汗吗? 周长安不敢说事情:“这个……“ “别这个那个了,有病找大夫,赶快去让军医给看看吧,拿点药吃,别硬撑着,身体可是自己的,要对自己好一点!” “是是是,多谢马兄弟关心!我是有点身体不舒服,等会儿就让军医给看看。” “哦,那没事了,咱等有时间再聊!”姓马的家伙说着,转身就走。 周长安对着马某人的背影喊道:“马兄弟真好人啊,改天,我弄点好酒好菜,咱兄弟美美地喝他几杯,你可一定要赏脸哦!” “没问题!”马某人头也不回,走掉了。 待马某人消失不见,周长安登时板着脸,挥手朝那十几个火头兵一扫道:“你们都给听着,今天的事情,你们几个家伙都给我把嘴巴闭紧了,谁要是没事胡说八道乱嚼舌头,看我不弄死他!” “不敢,不敢!” “我们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大人放心!” …… 火头兵的态度不错,不过周长安还是有些不信,当即又补了一句:“别他娘说一套做一套,若是被知道了谁跟老子玩阴的,我让他全家死无葬身之地!老子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都听清楚了吗?” 众活头兵异口同声:“听清楚了!” “听清楚不如记清楚,否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老子懒得跟你们废话,长不长记性这是你们自己的事儿,也是你们全家老少性命攸关的大事儿,你们自己看着办!好了,你们分发食物吧,老子先去找军医给看看!”周长安说着,急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409章 活着等时机 周长安走后,剩下十几个火头兵很怕被关押的众人造反,慌忙把饭菜分发完毕,抬着盛放饭菜的木桶、簸箩等器具,出门,上锁,迅速离开了。 见此,被关押的众人登时就又来了劲,摔馒头、砸碗、猛磕手上的镣铐……总之,以各自的方式,发泄着心中的愤怒与不满,场面相当混乱。 与众人不同,蓝天翔倒是一脸的平静,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好似睡着了一般,因为他清楚,谩骂和摔砸东西都是在发牢骚,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徒自浪费气力,还弄得自己心中憋气,实非明智之举,不如好好养下精神。 根据周长安所讲,斗蝎山有重兵把守,关卡林立,想逃出去,难度非一般的大,还需从长计议,干着急是没有用的。 既然如此,何必自己折磨自己,静待时机就好。 既来之,则安之。 包赢那厮就在山上,不从他那儿知道些事情的真相,如何甘心? 因此,蓝天翔暂时还真没有逃走的打算。 不过,罗悦情况如何,他还是非常担心的。 可他知道,担心也没有,这都过了一天的时间了,歹人若是想对她图谋不轨,只怕已然得手。 他认为,歹人应该不敢将罗悦怎么样,因为她是罗家的千金,罗通唯一的女儿! 罗通何许人?他可是西州四大家族排行第二、经济实力无人可比的罗家族长! 别说在西州,就是在地坤星上的任何一处地方,几乎都有他罗家的产业,罗家的人可谓是无处不有! 招惹罗家,谁有这胆量? 把罗通给惹毛了,绝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果不遇到神经病,或是脑袋被驴给踢了的家伙,蓝天翔相信罗悦虽然可会遭点罪,但性命应该无忧。 不过,罗悦的神志是否已经清醒,这点倒让他很是放心不下。 想到这,他很后悔,刚才既然把周长安给制服了,为何不让那厮去打听一下她的情况呢?还有,自己这一身伤还挺惨的,怎么就没让那厮给弄点创伤药之类的东西过来呢? 真是糊涂,笨死了! 蓝天翔直摇头,连连叹息。 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子,过后才会想明白。 很快,蓝天翔就释然了。 下次周长安来送饭的时候,再把事情交代给他也是一样的嘛! 蓝天翔明白,眼下不是想其他问题的时候,把肚子填饱才是关键! 他早已饿得前胸贴了后背,太难受了。 因此,他猛然睁开双眼,然后挣扎着站起,慢慢地朝靠近门口处放置饭菜的地方走了过去。 来到食物之前,他慢慢坐下,端起一碗菜,拿起两个馒头,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虽然碗中只是几片烂菜叶,但好歹是煮熟了的东西;虽然馒头也是硬得要命,难以下咽,可怎么说吃下去也能填饱肚子,比饿着要强。 与其他人不同,蓝天翔可不是平日里养尊处优,整天山珍海味、鱼翅燕窝吃着喝着的嘴刁之人,虽然他蓝家并不缺钱,可日常也只是粗茶淡饭而已,不是蓝恩和蓝如玉吝啬舍,不得花钱买些好的给他吃,而是他们要省下更多的钱,去救助那些无衣无食的人。 在他眼中,有粗茶淡饭可吃,就已经很满足了。 因此,蓝天翔虽然是蓝家的大少爷,是蓝恩和蓝如玉的掌中宝,可他却并不是个讲究吃穿的纨绔子弟。 打小跟随自己的父母风餐露宿、经历过万千磨难、深知生活艰辛的他,什么苦头都吃过了,自然也就看透了很多东西。 在他的眼中,衣服就是遮羞御寒之物,饭菜就是充饥果腹之食,仅此而已! 金银虽好,可吃了死人;饭菜虽差,但吃了活命! 肚子不饿,才有精力,有了精力,才能更好的办事儿! 因此,他丝毫也不在乎周围众人怎么看他、议论他,他就那么旁若无人的又吃又喝,还吃得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不大一会儿,他就把两个馒头给吃了下去,可他觉得还没吃饱。 反正别人也不吃,与其被他们摔了、扔掉拿来出气,还不如自己用它来补充些体力呢。 心念至此,他毫不迟疑,就又从其他碗中拿起一个馒头吃了起来,吃得心安理得。 时间不长,他吃掉了第三个馒头,饱了! 放下碗筷,美美地出了口气之后,他心满意足地拖拽着腰间的锁链,重新回到了那根柱子边,靠着坐了下去。 “嘿,年轻人,你倒是很心宽啊!”张老头儿看着蓝天翔,笑道:“身陷此地,竟然还能吃下那么多东西,老夫真是佩服你啊!” “呵呵,张老伯,你说,我为何要跟饭菜过不去呢?就算是死,也不能个当饿死鬼不是?”蓝天翔故意提高嗓门儿,就为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到他的话:“再说了,我可没有打算任他们摆布,我得找机会教训他们一顿才行,这需要体力啊!还有,想要离开斗蝎山,咱得先活着不是吗?自己把自己给饿死了,一切可就全完了!虽然饭菜确实不美味儿,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要知,咱可都是好男儿、大丈夫!” “呵呵,年轻人,听你这么一说,老夫这心中也是豁然开朗!这饭菜是一定要吃的!因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逃出这个鬼地方!只有填饱肚子,才能有精力与他们抗争到底!”张老头儿说着,起身走到放置饭菜的地方,端起饭菜便吃了起来。 见此,其他人也纷纷走到了食物前面,开吃。 虽然很多人一边吃一边抱怨、怒骂,但还是捏着鼻子、闭着气、合上眼,把在他们眼中像猪食一样的食物,给吞进了肚中。 见此,蓝天翔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蓝天翔看着众人一个个吃的那么痛苦的表情,顿时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养起神来…… 蓝天翔在周长安第二次送饭过来的时候,让他去打听罗悦的情况,并向他索要了一些治伤的药物,周长安有把柄在蓝天翔手中,虽然他心中对蓝天翔恨之入骨,但还是按照蓝天翔的要求去做了。 因此,就在第二顿饭过后不久,蓝天翔就得到了治伤的药物,也知道了罗悦的情况。 罗悦很好,蓝天翔再无担忧,他一心养神疗伤,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转眼三天过去,蓝天翔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与被关押的众人也都熟识了。 三天之中,除了火头兵过来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来,被关押的众人,吃饱了就休息、聊天,倒也算是过得快乐。 可就在第四天,被关押的众人刚吃完饭,正像往常一样坐在一起畅聊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下就进来了几十个手持兵刃的壮汉。 毫不废话,为首的一个大汉,拿出一张名单就念了起来。 片刻之后,所有被关押的人,就被分成了十个组,并被人给分别带走了……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出手重了点 “真是的,本来给的食物就不多,吃都没吃饱,我们不撑,用不着散步消食儿!”与蓝天翔分到一组的“金墨汁”,因为腿脚不便,实在不想再走了,于是就向押解他们的官兵问道:“嘿,你们这是要把我们带哪儿去啊?” 一个左脸长着块铜钱大小紫色胎记的壮汉,看了“金墨汁”一眼,面无表情道:“都让你们白吃白喝享受三天了,我们可不养废物,当然是把你们押送到干活的地方去了!” 闻言,“金墨汁”登时皱眉:“让我们去干活?” “废话!我们又不是吃饱了闲得蛋疼,不让你们干活,那我们为何费尽心机将你们抓到山上?把你们当大爷供着玩吗?” “可干什么活呢?” “哼哼,你以为呢?”一个长着八字胡的中年汉子冷笑道:“像你这样的老东西,让你去开山搬运石头,你行吗?” “那让老夫做什么?” “哼哼,你能做什么?”一个尖嘴猴腮却膀大腰圆的家伙,冷然道:“你会做什么?” “老夫除了画画,什么都不会?” “哇,吃喝拉撒睡都不会,真没看出来,你个老家伙原来根本不是人啊你!”尖嘴猴腮那厮话出口,其他押解之人哄然大笑。 这让“金墨汁”很生气,不由怒气直喷:“虎落平阳被犬欺!就你们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要是在平时,老夫随便一句话,就会有人替我砍下你们的狗头!” “哎呦呦,好怕怕哦,吓得老子差点尿裤子呢!”说着,八字胡那厮猛然脸色一寒道:“哼,你个不知死活的老王八,要不是老子怕一根手指头戳散架你,今天,老子我非揍得你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不可!就你这样的,还敢当自己是老虎!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个老不死的是个什么货色!虎?你连猫崽子都不如!斗蝎山可不是你们这些小虾米嚣张的地方。这里,是老子们的天下!是龙,你得给老子盘着!是虎,你得给老子趴着!老子们想捏你们个圆就捏你们个圆,想捏你们个扁就捏你们个扁!不信,你们就给老子刺儿头一下试试!” 闻言,“金墨汁”不由拳头紧攥,双眼怒瞪,切齿又咬牙。 见此,八字胡那厮一指“金墨汁”,下巴一仰,很是不屑道:“咋地,老家伙,你不服啊?不服,你咬我啊?” “哼,欺负一个老人家,很本事是吗?”蓝天翔冷冷道:“欺负一个老人家,很有成就感是吗?” “呦嘿,咋地白毛小怪物,你他娘看不过去是吧?看你那鳖孙样儿,还嫌伤得轻是吗?好啊,来来来来,让老子再给你松松筋骨!”八字胡那厮说着,抡巴掌就朝蓝天翔扇了过去。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本少爷可不是软柿子!”蓝天翔毫不客气,双手猛然一抖,即刻就听“哗”的一声,紧接着是“砰”的一下。 随即,被蓝天翔用镣铐间的锁链击中面部的八字胡那厮,口鼻喷血,直接仰天摔在了地上,当即就晕死了过去。 见此,周围众押解之人皆被吓了一跳。 “大胆狂徒!你找死——”脸上有胎记那厮相当愤怒,手中大刀一抡,悍然劈向蓝天翔。 “不自量力,真是自讨苦吃!”说着,蓝天翔身子一个侧移,很是随意就避开了劈向他的刀锋,接着双手猛然对着刀背下砸。 即刻,就听“当”的一声脆响,蓝天翔手上沉重的镣铐击中了刀背。 登时,脸有胎记那厮的身体,不由自主前扑。 而就在此时,蓝天翔迅速收回双手,随即猛然砸落,沉重的镣铐砰就砸在了脸有胎记那厮的后心之上。 “噗——”一口血箭喷出,脸有胎记那厮直接一个狗啃~屎栽在了地上,不待他反应过来,蓝天翔毫不客气,抬起左脚,一脚就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当即,脸上有胎记这厮就是一声惨叫,哇的就又喷出了一道血箭,继而砰的一下,他那张丑陋的脸就趴在了大地之上,不动了。 眨眼工夫,撂倒俩,出手真他娘狠辣! 厉害!惹不起! 尖嘴猴腮而又膀大腰圆那厮,心中着实有点胆怯,晃动着手中的大刀,小心戒备的同时声音有些颤抖道:“小子,你……你休得猖狂!为……为何出手伤人?” 蓝天翔很是不屑道:“你瞎啊,没看到这两个狗东西要害我性命吗?” “你……你胡说!他们怎么敢害你性命?你……你们都是很重要的人,我们队长都交代过了,一定……一定不能伤害你们!他们两个只是……只是出手吓唬吓唬你,吓唬吓唬你罢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唉,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我还以为他们是要杀我呢,出手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重!不知者不罪,纯属误会!误会!还请见谅!见谅哈!”蓝天翔样子很真诚,不像是在讽刺。 见此,尖嘴猴腮那厮高悬的心,才慢慢落回了原处,手抚心口,顺过气来之后,一指另外的几个押解之人,对蓝天翔等人道:“你们跟他们走吧!” 闻言,蓝天翔也懒得再废话,走就走吧,跟着押解之人继续向前,与他同组的也没人敢吱声儿,默默迈步。 待他们走远,尖嘴猴腮那厮才算安心,赶忙查看被蓝天翔打翻那二人的情况。 一番探查,尖嘴猴腮那厮发现二人都还活着,不过气息相当微弱。 “真狠啊!还好我没跟他横!否则这可有罪受了,说不定小命就没了!老子好聪明!真是太明智了!”性命攸关,尖嘴猴腮那厮不敢迟疑,双手分别抓住八字胡那货与脸有胎记那厮的腰带,提着二人,大步流星找军医去了。 章节目录 第411章 称霸斗蝎山 走不多时,蓝天翔他们便被押解之人领到了一处大屋子之中。 进得屋内,蓝天翔一眼扫去,就见屋中一排一排的摆放着几十张书案。 书案之上,笔墨纸张一应俱全,并且每张书案之上还都挂着一个木牌子,木牌上书写着人名。 而书写着“蓝天翔”名字的木牌,赫然就挂在进门第一排书案的第一张书案之上。 看到自己的名字,蓝天翔登时就吃了一惊。 因为,在关押他们的地方点名的时候,根本就没念他的名字,他是被直接拉到“金墨汁”一组当中去的,当时,他还以为是斗蝎山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呢,没想到人家对他竟然了如指掌。 直到此时,蓝天翔才知道,原来他被抓,根本就不是因为和罗悦在一起,也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一切都是斗蝎山蓄谋已久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给盯上的呢? 蓝天翔很好奇,皱眉回忆从鱼昌县秘牢中逃出之后的生活细节,意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可正在他想得投入之际,突听有人厉声叫喊,一下便将他从沉思中拉回到了现实。 循声而望,蓝天翔登见一个满脸横肉、两颗屎黄色的龅牙暴突在外、长得黑不溜秋的家伙,正很是凶狠地挥动手中牛筋鞭,指向他们这群被押解来的“囚犯”,吼叫着。 “你们这几个新来的家伙,都竖起你们的狗耳朵,给老子听好了!”龅牙厮猛甩一下牛筋鞭,恶狠狠道:“找到你们的位置,开始给我画。今天,谁画不出十张高质量的画来,别说没饭吃、没觉睡,老子手中这把鞭子,还要喝他的血!” 闻言,“囚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无一人照做。 这让龅牙厮很是火大! “都他娘~的傻愣干嘛,以为老子吓唬你们玩是吗,啊?”龅牙厮暴瞪双眼,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一般:“快滚到自己的书案前,给老子画起来!老子可不想到天黑的时候,还费力气去抽你们这群杂碎!不过,老子事先跟你们把话说明白了,谁要是故意耽误老子的时间,老子一定让他痛不欲生!” 又是一个欠揍的狗东西! 蓝天翔虽然很看不惯龅牙厮,却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径直走到第一张书案前坐下,然后迅速调试好各种颜色,铺平纸张,挥手取笔,蘸墨开画。 龙飞凤舞,流水行云! 虽然双手戴着沉重的镣铐,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动作的潇洒飘逸。 半个时辰不到,十幅大作完成。 放下手中画笔,他直接就趴在书案之上,睡起觉来。 见此,龅牙厮心中的怒火腾然上蹿。 “好你个狗东西,竟敢偷懒!老子都没有睡觉,你他娘倒是自觉得很,竟给老子享受起来了!你个杂碎,找打——”龅牙厮毫不客气,挥鞭就抽蓝天翔。 突觉危险,刚刚入梦的蓝天翔一个激灵,即刻就睁开了双眼,一见龅牙厮挥鞭打来,登时来气。 “真是可恶!”蓝天翔毫不迟疑,双手如闪电般伸出,右手当空一抄,一把就抓住了打来的鞭子。 紧接着,猛然往怀中一带。 登时,就听“扑通”一声,龅牙厮一头就栽倒在了蓝天翔的书案之前。 “好你个狗东西,竟敢还手,你真是活腻歪了!”龅牙厮翻身爬起,拳头一握,悍然捶向蓝天翔:“看老子不揍扁你——” “真是欠!”蓝天翔猛然站起,迅速后退,避开龅牙厮的拳头,接着身子乍然向前冲出,随即双手猛然下砸,直接就将龅牙厮的左臂砸在了桌案之上,由于用力过猛,龅牙厮的左臂骨头,直接碎裂。 “啊——”龅牙厮如杀猪般惨叫着,一下就蹦跳到了门边,对着远处巡逻的队伍便叫喊起来:“来人!来人!快来人呐……” 闻声,一队巡逻人马迅速奔来。 很快,巡逻之人冲进屋中。 “怎么回事?”一个手持六棱大铁锤的家伙,一晃手中的铁锤,高声道:“熊书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大呼小叫?” “那……那个狗杂种他要造反!”龅牙厮满脸仇恨的一指蓝天翔:“快,快给我把他拿下!” “真是岂有此理!”手持大铁锤的家伙,一步来到蓝天翔面前,挥锤一指蓝天翔,冷然道:“就你个兔崽子还敢造反,活腻了是吗?信不信老子我一锤把你砸成肉酱啊?” 蓝天翔见过拿锤的这厮,他收拾周长安那天这厮到场了,他记得这厮姓马:“你给我闭上你的马嘴!你要是再敢给我说一个脏字,本少爷今天敲掉你的马齿,我让你以后吃草都吃不了!” “小杂种,你可知道这是哪儿?竟敢在老子面前耍横,你真是皮痒了你!”马某人黑着脸,口鼻喷着怒气,显然火气不小。 不过,蓝天翔丝毫不惧:“少在这儿狂吠,要么即刻有多远滚多远,要么今天我就让你叫个够!” “你个王八羔子小杂种!你他娘~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你爷爷我叫板!今天,老子不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你他娘~的就不知道马王爷我有三只眼!”马某人怒不可遏,抡铁锤就砸蓝天翔。 “小马驹儿也敢斗天龙,你真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蓝天翔说着,右手一把抄起腰间锁链,悍然朝前一抖。 登时,就见一丈多长的锁链化作一根威猛的铁棍,呼啸着,直接就砸在了马某人的手腕之上。 当即,马某人就是一声凄厉惨叫,手中铁锤应声就飞了出去。 见此,蓝天翔右手猛然一抖,他手中的那条锁链,登时便宛若如蛟龙一般,一个灵活的翻卷,一下就缠住了大锤的把柄。 随即,他接连抖手,就见那大铁锤,呼啸着,对着马某人的长脸就是一通乱砸。 “还给你!”蓝天翔说着,右手回扯,接着猛然向前一抖,就见被锁链缠着的大铁锤,直接就飞了出去,一下就砸在了面目全非的马某人的胸口之上。 登时,马某人一口血箭夹杂着好多牙齿喷出,身子更是倒飞而去,砰然撞在了墙上,重重砸落在地,抽搐起来。 蓝天翔很是不屑地看了马某人一眼,冷冷道:“跟你说过了,再说一个脏字,我就敲掉你的牙!竟敢把本少爷的话当做耳边风,简直是罪不可恕!” 龅牙厮简直吓坏了,浑身颤抖着,慌忙朝马某人带来的那些巡逻兵喊叫起来:“兄弟们,这兔崽子他杀了马大人。快,快上啊,杀了他——” “想死的,尽管上来!”蓝天翔声音不大,却杀意十足,吓得挥舞兵刃想要对他下手的那些巡逻兵当即就站住了,不敢再向前一步。 见此,蓝天翔也懒得搭理他们,而是看向龅牙厮,冷然道:“大龅牙,是谁给你的权力,敢让人来杀我?我看你真是嫌自己小命活太长了吧你!” 龅牙厮慌忙后退好几步,远离蓝天翔。 蓝天翔冷哼一声,继续道:“这里虽然是你的地盘,但是只有我杀你的份儿,你却不敢杀我!不是你功夫差,而是你胆子小!本少爷随便一幅画,价值都超过万两银子,你的一条贱命,能值得上几个铜子儿?” 龅牙厮无言以对:“我……我……” “你什么你?不要说你叫来几个巡逻的小喽啰,就是你把包赢喊来,我当着他的面,照样杀你!他若敢阻拦,本少爷连他也一并给料理了!” “你……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你们的上任长官,他不是什么三皇叔的五夫人的亲哥哥吗?就连他,我们都敢一枪挑死!”蓝天翔挥手一扫周围众兵士:“你们这些个狗东西,也敢在本少爷面前狂吠!都给我滚!谁敢再耽误本少爷睡觉,我让他命丧当场!” 闻言,众士兵互视一眼,慌忙抬起马某人逃走了。 见此,龅牙厮直接就吓瘫在了地上,而蓝天翔却也懒得搭理他,趴在书案上继续睡他的觉去了,直到有人送午饭来,他才悠悠醒来,用过饭菜继续大睡,一直睡到天黑完饭送来,他才再次摇头晃脑、伸着懒腰醒了过来。 用过饭菜之后,蓝天翔和其他画师,被带到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地方休息。 第二天,用过早餐,蓝天翔他们便又被押解到画室。 蓝天翔倒也自觉,到了画室就画。 当然,这不是因为他害怕被责罚、没饭吃,而是因为那笔墨、颜料和纸张的品质实在是太上层、太优良了,他完全无法抵挡那强烈的诱惑,心痒难耐,不由便想大画特画一通。 因此,看起来他才那么配合! 不过,还是跟第一天一样,不到半个时辰,他便画好了十幅画,随即便趴在书案之上,神游太虚去了。 见此,有了第一天惨痛教训的龅牙厮,丝毫不敢吱声,完全视而不见。 随后几天,龅牙厮更是满脸堆笑,对蓝天翔尽说好话,讨好蓝天翔,用袖子给蓝天翔擦桌椅,送上香茗,捏脚按摩……总之,完全一副贱奴模样,像伺候皇上一样的伺候着蓝天翔。 蓝天翔倒也欣然接受,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适一个美! 平时没事,他就满山的乱逛,像是逛他自己家的后院一样,横冲直撞,来去自由随意,还看谁不顺眼,就劈头盖脸的教训一通,胆敢反抗,那便是一顿无情的拳脚,揍得别人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再敢不服,直接打断肋骨、折断手脚。 一时之间,弄的山上之人,人人自危,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远远看到他的身影,一溜烟儿似的就逃了,那真是比兔子跑得都快! 一时之间,狠辣霸道的他,俨然成了斗蝎山上真正的山大王,嚣张狂横极了! 章节目录 第412章 夜探贼首屋 一转眼,蓝天翔已经在斗蝎山上待了半月有余,身上的外伤已经痊愈,内伤也好得八久不离十了,斗蝎山上下,也基本上被他给了解了一遍。 山上大致的兵力部署、明岗暗哨之类,他都已了然于胸。 山上被抓来的人是越来越多,除了一些富家子弟,就是各行各业的精英。 斗蝎山疯狂敛财,绑架专业人才,这是要干嘛?蓝天翔不清楚,不过直觉告诉他,这种不正常的现象,绝对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说不定是三王爷那厮胆大包天,有不臣之心,妄图造反篡权,有取代当今圣上之意。 同时,让他联想到,罗通之玉,十之八九也是落在了三王爷的手中,而且很有可能就在这斗蝎山上。 无论如何,蓝天翔决定一定要弄个清楚明白。 于是,他便暗中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黑夜降临斗蝎山。 白天,蓝天翔像往常一样,养精蓄锐,待到夜深人静之时,他便小心地打开手铐脚镣,还有腰间锁着的沉重铁链,随即偷偷溜出了宿舍。 急行慢走、闪转腾挪、低俯高飞…… 蓝天翔很是轻松的就避开了巡逻的人马,绕过了明岗,闯过了暗哨,十分顺利的就靠近了他今夜的目的地——斗蝎山档案室。 蓝天翔躲在阴暗处,观察了一下档案室周围的情况,发现档案室虽然是斗蝎山的重地,但防卫却可以说一点都不严密——档案室外,仅仅只有四个人站岗守卫。其中,还有两人竟然长枪扎在地上,靠着枪杆鼾声如雷、口流涎水,而另外两个拿刀的家伙,也是站着一直栽头、眼睛跟本就睁不开。 蓝天翔知道,档案室的防卫之所以如此松懈,估计就是因为斗蝎山外围防卫太严,平日连只麻雀都飞不进来,因此,负责内部防卫的家伙,就觉得山里绝对的安全,连查岗的都没有一个,再加上包赢和其他几个重要的头领都不在山上,所以负责档案室防卫的四个家伙,才敢无所顾忌地打起了瞌睡。 如此守卫,形同虚设,就算人将档案室给搬走了,就他们这德行,估计也发现不了。 四个木雕泥塑而已,毫无危险可言! 因此,蓝天翔便迈着方步,大摇大摆的就朝档案室走了过去,并且在经过四个家伙身边的时候,还一人赏了他们两个耳光,虽然出手不重,但也都啪啪有声,可那四个家伙,根本就连眼睛都没睁一下。 蓝天翔懒得逗弄他们,直接推门,就进了档案室。 入屋,关门。 随即,蓝天翔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萤火虫小袋,借着那几十只萤火虫透过袋子发出的亮光,迅速地查找起档案室中的文案、账册来。 一番查找,毫无所获,这让蓝天翔很是失望! 白忙活一场,真是火大! “什么档案室?分明就是一个杂物间!屋子不小,可除了一些瓷瓶瓦罐、金银铜器之外,就是我们画的字画,难怪守卫如此松懈!”蓝天翔自言自语着,摔门而出,扬长而去,直把档案室的四个守卫吓得是心胆欲裂,半天没回过神儿来。 徒劳无功,蓝天翔很不甘心,准备了那么久,结果空手而归,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反正夜还正深,何不别处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呢!对,就这么办啦!”主意打定,蓝天翔毫不迟疑,直奔包赢的房间而去。 很快他便到了包赢的住处附近,眼前的情形让他吃了一惊,因为这儿四周里外三层布满了人,明岗暗哨无数,防卫的密不透风,跟个铁桶一般。 这也太过分了,事出反常必有妖,里面定有不可告人之秘! 好奇害死猫啊! 不过,这也太诱惑人了,不瞧上一瞧,如何甘心? 小心谨慎一点,应该没事儿的! …… 经过一番内心的斗争,最终蓝天翔决定进去看看。 主意打定,他便以鬼魅般的身法突破众护卫的防守,悄无声息地就进了包赢的房间。 一进屋,蓝天翔登吃一惊,因为他感觉屋中到处暗藏杀机,危险的气息很是浓烈。 蓝天翔不敢大意,十二分谨慎地将屋中观察了一遍,果然发现到处都是机关、陷阱。 稍有不慎,十有八九命丧当场! 太过危险,速离为上! 不过,既然包狗如此重视,屋中必有非常之物。 既入龙潭虎穴,岂可空手而归? 蓝天翔不肯白来一趟,于是格外小心地在屋中翻找起来。 时间不长,他便找到了很多密信。 迅速翻看了一遍密信的内容,蓝天翔心中怒火腾燃,不由咬牙切齿、双拳紧攥,因为他在一张小字条上,看到了一条密令:不惜一切代价,诛灭四方镖局! 我家镖局,与你有何深仇大恨!? 害我家破人亡,此仇不共戴天! 你给我等着,此生我跟你不死不休! 蓝天翔强行忍住火烧包赢房间与大开杀戒的冲动,又将房间仔细搜索了一遍,将很多重要的密信、文书带上,悄然离开了。 “包混蛋房间秘密多,想必黄狗屋中的秘密也定然不会少!”蓝天翔毫不迟疑,直奔斗蝎山上任最高头领黄珪的住处。 此处的防卫也是非常严密,与包赢住处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蓝天翔丝毫没有犹豫,毅然决然潜了进去。 进得屋中,一番翻找,蓝天翔找到了不少有价值的东西,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之类的多不胜数,不过这些他都不没看在眼里,他看上的只有一沓文书、密信和几本账册。 与在包赢房间发现的密信不同,包赢房间的密信基本上都是暗杀朝中要员、军中将领与社会名流的死令,而黄珪屋里的密信却十有八九是有关钱粮、战车、马匹方面的指令。 除了这些,还有几封算是家信的普通书信,不过这对蓝天翔来讲,却是非同寻常。 因为,这几封书信与他在包赢房间发现的那张灭他全家的密令的字体风格,经过他的反复比对,竟然完全一致! 最重要的是,这几封书信有署名,落款清清楚楚写着三王爷孟世雄的字号! “目无国法,残害忠良,滥杀无辜,实在罪不可恕!”蓝天翔并指朝天,一脸认真道:“今我在此立誓,必将你绳之以法,以报众人之仇!” 将重要的文书、密信与账簿收好,蓝天翔带着它们离开了黄珪住处。 随机,他找了个隐秘之地,将从包、黄二人屋中带出的重要罪证藏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宿舍,重新把镣铐和铁链锁好,躺下,闭上眼睛,意图进入梦乡。 可是,由于一下知道了太多惊人的信息,思绪万千的他,心中波涛汹涌,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因此,翻来覆去,一直到天明他也没能睡着。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废臂以薄惩 “不妙啊!这可怎么办呢?”蓝天翔眉头紧皱,不住摇头,一副很是发愁的样子。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根据他从包赢和黄珪屋中那些信件和账目上的信息推断,安西王孟世雄肯定背着朝廷秘密训练了至少八十万的人马,西州的二十万朝廷军队,恐怕也已经是孟世雄的私人武装了。 拥兵百万,意欲何为?三岁娃娃都能想得到,孟世雄狼子野心,他想当皇上啊他! 钱粮齐备,造反之期必定不远! 孟世雄觊觎皇位已久,加之又在西州苦心经营多年,想必是对如何一举拿下帝都,早就做好了万全之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其他四州之军中,恐怕也有不少将领早已被他收买,成为了他的麾下。 孟世雄若出奇兵先取南州,那么五州之中战斗力最弱的二十万南州兵马,只怕不堪一击,极有可能被全部收编。 如此一来,青州便失一臂。 青州兵虽然训练有素,战斗力不弱,但西、南两边同时迎敌,十有八九有败无胜。 青州若失去,并无险要关口可守的东州,便唾手可得。 北州虽有悍勇精兵六十万,但要出兵救援青州与东州,只怕有心无力。 因为,早就野心勃勃、蠢蠢欲动的金狮国和神象国屯数十万精兵在边疆,北州防卫本就有些吃紧,若是再抽调人马他用,那守边压力可是不小。 调兵救援,派人太少,则无济于事;派兵若多,则边境防备空虚,金狮国和神象国,必定趁机攻打北州要塞,北州要塞若失,国家危矣! 蓝天翔清楚自己的外公是何品性,他绝对不忍心国民被金狮和神象国的军队杀戮和蹂躏,势必坚守北州要塞,抵御外敌入侵。 因此,北州多半是不会分兵去与西州军作战的。 那么,孟世雄的野心,极有可能得偿所愿。 孟世雄若要叛乱,不知多少人会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鳏寡孤独伤残之人,势必暴增,平静多年的国家必将陷入动荡之中。 而就以孟世雄的心胸品性,他若篡位称帝,那必定是个大大的暴君,黎民百姓必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 这是蓝天翔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他暗暗发誓,一定要阻止孟世雄起兵叛乱。 可就以眼下的情况,别说是百万大军,就是千儿八百的人造反,他也阻挡不了啊! 欲让孟世雄的叛乱夭折,蓝天翔清楚,仅凭他一人,只怕是痴人说梦! 一人不行,但万万人可以!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让人知道孟世雄的野心才行,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必须尽快将此消息传递出去! 蓝天翔恨不得即刻去做这事儿,可他清楚,现在还真做不了,因为斗蝎山防守太严密了,大白天的如何逃得出去,想都不用想,根本就没有一点机会。 若想逃走,还得借助夜色才行。 …… 画完画之后,趴在书案之上的蓝天翔想养精蓄锐,准备晚上离开斗蝎山。 但,不管他如何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让脑子再胡思乱想,可就是做不到。 心烦意乱的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上前讨好他的龅牙厮,被他劈头盖脸的大骂了一通,吓得赶紧闭嘴,远远地跑走了。 蓝天翔不住地走来走去,反正也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索性就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以此来缓解内心的不安。 可是,想想其他的,他也做不到。 因为,他的大脑中,全是惨不忍睹的战争场面,心中暴膨的,是对孟世雄咬牙切齿、深入骨髓的仇恨。 就着样,一直处在不安之中,蓝天翔都怀疑自己还是不是自己了! 平日处变不惊、冷静沉着,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无论怎样,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心境? 他简直快让自己给逼疯了。 …… 漫长的一天,蓝天翔既没有去找他平日看不顺眼的家伙们的麻烦,也不知茶饭是何滋味,甚至有没有吃过饭、到底吃的是什么,他都全然不知。 因为,他根本连一丝心思都没有放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之上,一心所想,全是晚上如何下山、孟世雄的大军有可能的藏匿之地、西州军最有可能起兵的时间、孟世雄最有可能的进军路线、各处守军应对叛军的最好策略等等,这些关乎广大黎民百姓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事。 有时候,等待是种幸福! 可绝大多数的时候,等待都是痛苦和折磨! 蓝天翔从天还没亮就开始等待深夜的来临,那种时间的漫长感,那种如坐针毡的痛苦感,让他倍感压抑焦躁,身心如被万千蚂蚁啃噬般难以忍受。 时光不停,一切都会过去。 太阳终于落了下去,夜幕慢慢降下,漫天星斗闪烁,凉风沁人心脾,蓝天翔的心,也开始趋于平静。 心无杂念、闭目养神,静等子夜到来。 神经放松,呼吸平稳,时间不长,蓝天翔竟然传出了细微的鼾声。 …… 突然,一声夜鹰的啼叫传来,蓝天翔一下就睁开了双眼,透窗而望,当即他真恨不得给自己一拳头,因为,根据月亮所在的位置判断,时间分明是已经过了三更天。 此时若要下山,已经太迟了。 因为,他还没赶到山口,天就已经亮了。 虽然,他清楚自己的功夫不错,但要在斗蝎山三千弓弩兵的箭雨中安然行走,他有自知之明,他自认为根本做不到! 他可不想被射成刺猬,白白丢了小命,虽然军情紧急,可那也不能做无谓的牺牲,无奈的他,只能等明天再做打算。 事已至此,接着睡吧! 蓝天翔刚一闭眼,却又睁开了,并且慢慢坐起了身子,下山是太迟了,可要出去搞点破坏什么的,此时却是刚刚好。 好不容易熬到这个点上,错过岂不可惜? 心念至此,他缓缓起身,轻轻打开身上的镣铐锁链,随即蹑手蹑脚溜出了宿舍。 一闪身,他躲到了一处阴暗之地,伸手从怀中拿出早些时候用画室的颜料,加上面粉之类的东西,配置而成的易容物品,在脸上涂抹起来。 瞬间,他就变成了一副青面獠牙、红眼血口难以描述的妖魔鬼怪模样。 一眼望去,胆小之人,必定即刻三魂出窍,七魄离体;胆大之人,估计也会被吓得惊慌失措、全身抽搐、屎尿横流。 易容已毕,他即刻便展开玄妙的轻功身法,避开明岗暗哨和巡逻的队伍,直接便朝斗蝎山上重要官员和将领的住处飘了过去。 …… 不论职位高低,蓝天翔是挨个下手。 步骤简单明了,都是先点目标的哑穴,让其无法惨叫出声,接着便以其自创的剔骨指法,“废掉”目标一只右臂,然后桀桀冷笑,飘身而去。 同时,留下一句“忠奸不辨,是非不分,废一臂以示薄惩;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诛九族以昭天威”的话。 蓝天翔出手利索,不到五更天,斗蝎山上所有他认为有点权力的家伙,几乎全都被他给废掉了一臂。 一番折腾,眼看天明。 意犹未尽的蓝天翔只能罢手,一边除去脸上的易容之物,一边晃晃悠悠朝宿舍走去。 章节目录 第414章 装魔吓唬人 “他娘~的,罗通个老王八,竟敢下令对咱的人动手……”蓝天翔刚走到觅金营附近,就听议事厅中突有骂声传出。 这一下就勾起了他的兴致。 “背后说人坏话,看我不吓死你们!”蓝天翔决定给觅金营议事厅中的人一点刺激,教训教训他们。 因此,毫不迟疑,他便将脸上尚未擦净的易容之物给重新涂抹了一番,随即脚一点地,身子噌就射进了觅金营的议事厅,直接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端起桌案上的茶盏就喝了几口好茶,继而将茶盏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这可把几个正忘情大骂的家伙给吓得不轻,当他们看到他恶魔厉鬼般恐怖至极的扮相之后,更是头皮发麻,毛发噌噌倒竖,不由惊恐大叫。 “啊——” “什……什么人?” “你……你想……你想干嘛?” …… “你们几个家伙,怎么不说了呢?”蓝天翔故意一字一顿,语气森冷道:“就刚才那个罗通什么的话题,重新说,本魔王要听!快讲!” “你……你是人是鬼?”一个长得五大三粗、脑袋比小斗还大的家伙,战战兢兢道:“你为何会在我们斗蝎山觅金营?” “混蛋大脑袋,你的耳朵有问题是吗?本魔王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是魔王!我是魔王!天下之大,本魔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区区一个斗蝎山,本魔王挥挥手,就让它灰飞烟灭,荡然无存!都给我听好了,本魔王现在心情好,不想杀人!不过,你们要是敢惹我生气,我就让你们的脑袋跟这个茶壶一样。”蓝天翔极其嚣张的说着,一挥手,桌案上的茶壶直接就化成了粉末,随风飘散在了空中。 这可真让周围的家伙大吃了一惊,吓傻了都,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 “都傻愣着做什么?忘了本魔王的话了吗?”蓝天翔很是凶狠道:“本魔王要听那个关于罗通的事情,快给我讲!” “魔……魔王,您……您认识罗通?”一个尖脑壳头上一根毛都没有的家伙,一脸惊恐道:“你们什么关系?” “罗通?罗通是谁?他很厉害吗?”蓝天翔猛然一拍桌案道:“你们这几个混蛋,快给本魔王说来!” “是是是,这就说,这就说。”秃瓢男慌忙道:“罗通他是西州首富,同时也全国首富,天下首富也是他!他家大业大,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他的生意!他的银子多得无法想象,好多国家的资产加在一起,都没有他一个人的多!” “少给本魔王扯这些没用的,他富不富有,本魔王没兴趣!” “那魔王你对什么感兴趣呢?” “功夫!” “要说功夫,罗通那老杂毛可是一窍不通啊,三脚猫的武艺都不会!” “那你还说他厉害?” “他功夫是不行,可那混蛋有钱啊!” “有钱咋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功夫好的、愿意为他卖命的家伙,还真是他娘~的多,简直跟过江之鲫一般,争着抢着、一个个低三下四、卑躬屈膝自己找上他姓罗的!” “这样啊!” “是啊!真他娘的不要脸!不就是为了几个臭钱儿吗,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没骨气的腌臜玩意儿!” “欠揍!” “魔王说的没错!您要是想找人打架,那您可一定去找罗通那老东西,因为他手下功夫一流的人,大把大把的是,打着过瘾!” “嘿嘿,是个不错的建议!不过,本魔王今天得先教训教训你这个没记性的狗东西!”蓝天翔猛然一拍茶几,身子噌的一下就射向了秃瓢男,手一伸就扣住了秃瓢男的咽喉。 紧接着,他猛然向上一举,那个身强力健、膘肥体壮的秃瓢男,就好像丝毫没有分量似的,被他给撑了起来。 “真是欠!”蓝天翔毫不客气,手腕猛一发力,直接就把秃瓢男给摔在了一张大理石茶几之上,茶几当场碎裂一地。 秃瓢男可被摔得不轻,不过这厮身板挺结实,挣扎几下就爬了起来,看向蓝天翔,一脸痛苦又不解:“咳咳,魔……魔王大人,为……为何要……教训我?” “本魔王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给我唧唧歪歪、啰啰嗦嗦!”蓝天翔飘身落坐于远处的一张椅子上,继续道:“本魔王要听的,是你为什么那么恨罗通,不是让你给我介绍他的家世。浪费本魔王的时间,魔王我很不高兴!再敢答非所问,我要你狗命!为何那么恨罗通?快说!” “魔王息怒!魔王息怒!都是小人的错!”秃瓢男慌忙道:“小人昨天夜里,领着几十号人,去罗家在文华县的办事处支取银子,那罗家的人,竟然二话不说直接就对我们动粗,要捉拿我们。我们反抗,结果,他们竟然直接拿起兵器就朝我们的人疯狂砍杀起来。片刻之间,几十号人就全被他们给残忍地杀死了,就我一个人死里逃生,回到了斗蝎山。因此,我才那么恨罗通个老杂种!” “好你个狗东西!我看是本魔王太仁慈,下手太轻,没摔疼你是吧?”杀意凛然的蓝天翔,说着腾就站了起来。 见此,秃瓢男不由全身一个哆嗦,扑通就吓跪在了地上,一边卖力磕头,一边惊惧道:“魔王饶命!魔王饶命!不知小人又怎么惹魔王大人您不开心了?还请魔王明示!小的一定改,一定改!” “本魔王是不喜欢啰嗦,可你个混蛋王八羔子,竟然敢敷衍我,真是可恶至极!” “魔王,我没有啊!”秃瓢男一脸委屈:“我真没有啊!” “还敢说没有,真是欠抽!”蓝天翔猛一攥拳,厉声道:“谁让把事情讲得那么缺血少肉不清不楚的了,想死是吗?” “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秃瓢男涕泗横流,连连磕头:“请魔王再给小的一次机会,小的重新讲,一定讲鲜活喽!” “本魔王心底善良,今天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蓝天翔冷然道:“说吧!” 章节目录 第415章 范健范秃子(上) “多谢魔王大慈大悲、宽宏大量!”秃瓢男深吸一口气,道:“话说昨天,小的范健范秃子,按照斗蝎山上任长官黄珪黄大人生前制定好的计划,带着手下的四十五个喽啰,一番装扮之后,借着夜色,便去了罗家设在文华县墨香街的办事处。” 蓝天翔冷冷道:“去干嘛?” “我们的目的就是,要从罗家办事处支取一千万的银两。” “他们欠你们吗?” “不欠!” “那你们就是明抢了?” “算是吧!”范健看了蓝天翔一眼,见蓝天翔不言语,他便继续道:“我们一群人,屁颠儿屁颠儿的就到了目的地。罗家文华办事处主事儿的老头儿,还真是客气!知道了我们的来意之后,便让小伙计把我们领进了招待客人的地方,让我们稍候,他们去准备银子,对我们那是好茶好水好款待!我们没想到事情会如此简单,心里面那个乐啊。” “那老头他是你们的人吧?” “决不可能!” “理由?” “他若是我们的人,他断不可能坑我们!” “坑你们?怎么回事?本魔王想听,给我细说!” “是!”范健点头道:“正在我们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冲出上百号的人来,一个个手持兵刃,呼啦一下就把待客厅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这不是害我们是什么?若是再让我看到那老杂碎,我非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活刮了他不可,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找死是吧?”蓝天翔语气森冷道:“本魔王让你发感慨了吗?” “对不起!我错了,魔王你就饶了我这回吧!” “少废话,接着讲!” “是是是,我讲!”范健擦了把额头的冷汗,继续道:“一见冒出那么多凶神恶煞似的家伙来,虽然范秃子我脑子笨,可我不傻啊,登时就明白大事不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一看外边人多势众,赶忙就把我手下那些个想要动手的蠢货,给呵斥了一通。同时,装出一副笑脸,客气的向外边的人问到底是何缘故包围我们?真是没想到,办事处的那个老家伙,竟然说是按照罗通那厮的吩咐,要捉拿我们,真是——” “真是什么真是,抓你们不该吗?” “该!当然该!我们抢他们钱,他们这么做理所应当!”范健一脸谄笑道:“我们是不对,可换做是谁也不会束手待毙不是?既然知道了他们的意思,那我还跟他们客气个鸟蛋!银子没取到,把事情给办砸了,再让几十号人被罗家给生擒活捉了,那我哪还有脸回斗蝎山交差?” “没脸回来就不回来呗!” “嘿嘿,魔王大人说的是!可当时我不这么认为,好歹咱也是个站着撒尿的,堂堂六尺半高的男儿,我范秃子可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岂能如此窝囊!头掉了不过碗口大个疤瘌,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少给我闲扯淡!” “是是是!当时,我毫无畏惧,一声大喊,第一个就朝外边的人杀了过去。没想到,外边的人还真是挺有两下子的,还真对得起来罗通那老东西出的银子。外边的人,一个个如狼似虎一般,不要命的朝我杀来。想我范秃子,好歹也是觅金营的十大队长之一,那自然还是有点本事的!” “又要瞎扯是吗?” “不不不,不敢!他们竟然把我当作软柿子来捏,简直是狗眼看人低!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范秃子我,当时就火了,赶忙一个懒驴打滚,接着就是一个标准的狗啃~屎姿势,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真是个废物!” “魔王说的是,当时也有一个家伙是这么认为的!”范健一脸得意道:“当时,有个家伙以为我不行了,一脸不屑的便朝我走了过来。我赶忙跪地磕头求饶,配合着那个家伙。嘿,那厮还真好骗,我一猜他就是个菜鸟。一看我跟孙子似的样子,竟然登时就没了一丝警惕防备之心。这正合我意,我心中那个美啊,乐得我简直都要笑出声来了。” “你可真是个小人!” “魔王说的是,我他娘就是个十足的小人!”范健没有丝毫羞耻道:“一看那蠢货到了我的面前,我猛然就是一挥手,早就被我抓在手中的一把沙子,直接就迷住了那家伙的眼睛。我一看,等待多时的机会终于出现,绝对不能错过。于是,我就用我的拿手绝技,先是一个猴子偷桃,接着一招黑虎掏心,然后,我抱住那家伙的右手,咔嚓就是一口。” “真是个下三滥的货色!” “嘿嘿,魔王的评价真中肯,贴切,好贴切!”范健一脸自豪道:“那家伙竟然直接就把手中的大刀丢在了地上。我赶忙一个懒驴打滚,一把抓起地上的大刀,随即对着那家伙的双腿就是一刀。也怪我力气太强大,也怨那家伙的骨头太脆弱,总之,那家伙的双腿,竟然一刀就让我给砍了下来。登时,那家伙就抱着双腿,鬼哭狼嚎一般凄惨的大叫起来。那叫声实在是有点难听,听着让人心烦。因此,我就做了回好人,一刀就把他的头给削了下来,让他彻底没了痛苦!” 蓝天翔一脸鄙视,冷冷道:“你可真伟大啊!” “魔王大人过奖了,跟魔王大人想比,我差远了,云泥之别!” 正反话都听不出,蓝天翔真懒得搭理范健这厮,只是冷哼了一声,闭口不语。 见此,范健嘿嘿一笑,继续道:“大刀在手,我登时就由病猫变成了猛虎!不是吹牛,就我范秃子的刀法,那真不是盖的!我大吼一声,抡起手中大刀,就听呼呼呼呼之声大作,刹那就把几个围攻我的人,给吓得落荒而逃了。” “真这么厉害?” “跟魔王大人您那自然没法比,但我自认为还可以!”范健嘿嘿道:“办事处的人竟敢耍我,那我范秃子可是眼中不容沙子的主,我岂能便宜了他们?于是,我便朝那几个逃跑的家伙追了过去。” “就你这香炉腿,你能追得上?” “虽然我的腿短,但是我倒腾得快啊!”范健昂然道:“一眨眼功夫,我就追上了他们。懒得跟他们废话,我抡起手中的大刀,就朝他们劈了下去。奶奶个熊的,没想到面临死亡,那几个家伙就像突然吃了春~药一般,登时就变得威猛起来。好几个人对付我一个,我顿感颇有压力。” “咋不压死你呢!” “我的抗压能力还是很强的!”范健嘿嘿一笑道:“范秃子我就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情,有成就感!面对着他们几个人的围杀,我是越战越勇,越战越有精神!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我的气势瞬间就压住了他们几个。一番猛烈的攻击之后,那几个家伙支撑不住了。眼看我就要把他们几个没用的东西斩杀当场了,可就在这时,竟然一下子跳出十几个跟牛一样壮的家伙,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同时朝我砍杀过来。” “这不正合你意?” “然!”范健点头道:“虽然很不甘心,但我是个识时务的人,我毫不迟疑就放弃了去杀那几个小喽啰,转而对付起新上来的几个大块头。他奶奶的,几个大家伙,简直跟狗熊一样,力气大得惊人。一交手,登时震得我虎口发麻,险些拿不住手中的大刀。我知道,对付眼前的几个蛮货,硬拼是行不通的。因此,我打算用计谋搞定他们。” “哼哼,就你这样的,你还懂计谋?” “当然了!”范健一脸自豪道:“我左躲右闪、上蹿下跳,就是不跟他们接触,我气死他们!眼看我把他们几个累得直喘粗气,动作也慢了下来。我知道,出手的机会来了,于是我就打算把他们几个给料理了。可是,我刚把刀抬起来,竟然一下子又冲出几个彪悍的家伙来。” “你的运气可真是够好的啊!” “谁说不是呢!我那个气啊,简直是岂有此理!罗家竟然跟我来车轮战,真他娘~的不要脸!不过,无所谓!就算他有千军万马,又能耐我何?我一声大喝,便又与第三波人战在了一处。拳来脚往、刀光闪闪、剑影连绵,我与他们打得那真叫一个激烈!简直是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 “你家祖传吹牛是吗?” “嘿嘿,我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夸张,魔王莫怪!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虽然我范秃子自命不凡,可我毕竟是血肉之躯,接连战斗,消耗的力气一时之间无法补回来。我被累得像条狗一样猛喘,手脚不由自主颤抖起来。这可不是因为害怕,那完全是体力透支肌肉自主的痉挛!” “哼,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我说的是真的,魔王您怎么能不相信呢?” “我信不信,与你何干?” “嘿嘿,毫无关系!当时,我是多么希望有人替我跟敌人拼上一阵子啊,就是有人替我分担一点压力也行啊,好歹让我喘口气、擦把汗、恢复一点体力不是!他祖宗的,我这抬头向四周一看,龟儿子的,全是罗家的人!我领的那几十个家伙,竟然全被他们给摆平了。我当时那个气啊,肺都快给我气炸了。我想想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了,就是不怕狗熊一样的对手,就怕猪头一样的同伴儿。我当时就觉得,这句话说得真他娘~的精辟!” “哼,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是你自己不行,少将责任推别人身上!” “魔王说的是!”范健点头道:“我一看四周黑压压的都是罗家的爪牙,不由的我这光头就大了一圈儿。我心里当时那个憋屈啊,想我范秃子这么亮的脑壳,难道就这样被他们给砍下来当球踢吗?英雄末路,我不甘心,心中那个悲凉啊!不由的我就涕泗纵横起来。魔王您不要笑我,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吗?” “英雄?哼,你也配?” “嘿嘿,不配!不配!我就一坏蛋,怎么能配得上这么正派的称号呢?”范健一脸笑着道:“我要是有魔王一层的功夫,那我自然是豪气干云、气冲霄汉,杀他们个鸡飞狗跳、片甲不留,自是不在话下。可是,我范秃子就是范秃子,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平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我后悔啊我,肠子都快悔青了。”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个葫芦开个瓢,种下铁块挨锤头,你活该你!” “魔王说的是!都说技多不压身,我要是平日不好吃懒做,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练习上层功夫的话,我至于那么狼狈吗?可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事已至此,我知道说啥都没用,想方设法逃出去才是关键。” “还挺清醒啊!” “嘿嘿,还好!当时,我就想了,受点屈辱算什么?哪怕他们让我吃~屎喝~尿都行,只要他们能留我一条小命!不是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只要我逃出去,我就有机会。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范秃子能卷土重来,到时候,我一定让他们受到百倍千倍的屈辱和折磨!” 章节目录 第416章 范健范秃子(下) “只怕你没这机会了!”蓝天翔语气冰冷,让人脊背冒凉风。 范健当即一个激灵,惊恐道:“没机会了?什么意思?魔王,你该不会是要杀了我吧?” “你说呢?” 范健扑通跪倒,磕头如小鸡啄米一般:“不要啊魔王,求您了,您大发慈悲,就饶我一条狗命吧!” “少废话,我说要杀你了吗?快给我继续讲你的吧!” “是是是,我讲!”范健破涕为笑,慌忙道:“我一看大势已去,反抗已经没有丝毫意思,于是我扑通一下,就给他们跪了下去,磕头像小鸡啄米一样,一把鼻子一把泪的求饶,装孙子装的,简直比真孙子都真!” “你现在的表现,也是装的是吗?” “不不不,我现在真是心口如一,我可以对天发誓!” “你当本魔王傻缺儿是吗?这样的鬼话,还想骗我!” “不不不,魔王,我真没骗你,我怎么敢呢?借我仨胆儿,我也不敢啊我!” “少给扯,继续讲你的!” “是是!眨眼功夫,那群家伙就被我给感动了!魔王你说,我容易吗我?那群混蛋,一看我放弃抵抗,一个个笑呵呵的朝我走来。投我以桃报之以李,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一看人家都那么客气了,不表示表示怎么行?于是,我就赶忙换做一副笑脸相迎。” “虚伪!” “我是虚伪!可怎么着也比他们那群王八蛋要强一万倍!”范健很是气愤道:“奶奶个熊的,那群家伙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竟然说变脸就变脸!刚走到我面前,登时就吹胡子瞪眼睛、咬牙切齿,一个个凶神恶煞般挥腿、抡拳,劈头盖脸就朝我打来。龟儿子的,怎么能这么欺负人?我当时就觉悟了,士可杀不可辱!死也得死的有骨气,要死的风光体面才行!” “哼哼,真没看出来,就你这样的混蛋竟还有点男子气概!” “男子气概?嘿嘿,魔王大人您太看得起我了,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范健满脸堆笑道:“敌人要揍我,躲是躲不了啦!既然如此,那就挨着吧!当时,我就双手紧紧抱住了我锃亮的脑壳,然后一蜷身,就像个大虾米一样躺在了地上。嘿嘿,当时我就想了,来吧,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好了,只要不打我的头和脸就行!” 闻言,蓝天翔冷哼了一声,眼中尽是鄙视之意。 不过,范健丝毫也不在意,继续道:“俗话说的好,老天就爱开玩笑,谁也不知道下一刹那会怎样!就在我准备好被敌人痛扁成死狗之际,我的运气来了!” “什么运气?” “接应我们的觅金营第五小队,在莫廉的带领下,就如天兵突降一般杀了出来!”范健呵呵一笑道:“正所谓阎王要人三更死,休想活得过五更;命不该绝,自有天救!我安全逃了出来,直接就奔回了这斗蝎山。” “莫廉他们呢?”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姓莫的他们是死是生,关我何事?” “真是个人渣!” “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 “活千年!我让你活千年!”蓝天翔砰的一拍茶几,腾就站了起来,好似要杀人,吓得范健不由就是一个激灵,全身毛发噌就竖了起来。 “魔王大人,魔王大人!是小的又错了吗?”范健磕头如捣蒜:“是小的嘴巴笨拙,讲得不精彩,惹大人您生气了?还请魔王饶命,饶命啊!” “范秃子,你是真的想死,还是真不想活?”蓝天翔全身杀意凛冽,凶狠道:“不要以为本魔王心底善良,你就得寸进尺!本魔王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自吹自擂、夸夸其谈,明明自己就是个怂包,还非要恬不知耻的把自己说成英雄一样伟大!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胡说!一点都不老实,竟敢故意隐瞒重要的事情!连个故事都讲不好,我看你还是死了算了!” “不不不,魔王大人,是小人的错!还请魔王大人高抬贵手,饶我一命吧!魔王饶命,魔王饶命……”范健虽然心中气愤万分,恨不得将蓝天翔给生吞活剥喽,但他却不敢丝毫表现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 “哼,像你这样连条狗都不如的混账东西,杀你本魔王都觉得恶心!”蓝天翔猛一伸手:“快把那块玉佩给本魔王拿出来!” “玉……玉佩?什么玉佩?”范健皱眉:“请……请魔王大人明示!” “少给我装糊涂,就是你们拿着去罗家办事处支取银两的那块玉佩!快给我拿来!” “是是是!”范秃子说着,赶忙从怀中把罗通的那块玉佩给拿了出来,随即手脚并用,瞬间就爬到了蓝天翔的跟前,双手捧着玉佩,一脸恭敬地递到了蓝天翔的手中。 蓝天翔接过玉佩,一看正是罗通给他的那块,于是直接就塞到了怀里,随即猛然一瞪眼,杀意凛然道:“说,这块玉佩是如何得到的?” “是……是今年五月份,我们觅金营设在鱼昌县的秘密据点,悦宾楼中的掌柜李长发,命手下的伙计,杀了鱼昌县衙的十七个衙役之后,从他们身上收来的。” “你们怎么知道这块玉佩可以去罗家办事处支取银两?说!” “是悦宾楼的掌柜李长发,他亲眼见到罗通把这块玉佩送给了一个卖画的人,并且亲耳听到了罗通对那个卖画的家伙说,可以持这块玉佩,到罗家任何地方的办事处,随意支取银两和调动罗家人马。” “真是防不胜防!”蓝天翔脱口道:“毫无印象!” “魔王大人您说什么?”范健一脸不解:“什么防不胜防?什么毫无印象?” “关你屁事!” “我……” “你什么你?快给我继续讲你的!” “是!”范健点头:“那玉佩实在是太好了!因此,李长发格外上心,一直暗中注意着那傻小子,结果,那傻小子被人陷害,让鱼昌县的衙役给抓了,而这块玉佩,被衙役私吞了下来。” “还真是清楚的很啊!” “魔王您说什么?”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继续讲你的!” “是是!可巧的很,那群衙役竟然不久就去了悦宾楼,一直喝酒喝到三更。一直暗中监视着衙役班头的李长发,知道玉佩就在班头怀里,于是趁着夜深,便关上大门,让伙计们把那些烂醉如泥的官差全给杀了。然后,把他们剁成了肉馅,包成包子,第二天连卖带施舍,一下就给干干净净地处理掉了。玉佩,也就自然落到了我们手中。” “衙役身上的其他财物何在?给我拿来!” “魔……魔王大人,你说的其他财物,是指什么?李长发就只给了我们这块玉佩,没有其他东西啊?” “真的没有?” “确实没有!”范健一指周围几人,认真道:“他们几个都可以作证!当天,我们就只收到这一块玉佩,其他的,连一个铜子儿都没见到!” “是真的!” “没骗你!” “这事儿我可以对天发誓!” …… 几人说得都好真诚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蓝天翔懒得再跟他们继续这个话题。 时间也不早了,眼看天真要亮了,再耽搁可就危险了。 因此,蓝天翔觉得真该走了。 “如果被本魔王查出,你们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欺瞒于我,本魔王一定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蓝天翔说着,闪电般向议事厅中的几个家伙出了手,瞬间就用剔骨指法,“废掉”了他们每人一只手臂。 不待众人感觉到疼痛,蓝天翔便已没了身影,只有“忠奸不辨,是非不分,废一臂以示薄惩;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诛九族以昭天威!”的话声,从议事厅外远远传来…… 章节目录 第417章 出山传消息 蓝天翔白天美美地睡了一天,精力极其充沛,耐心等到夜深人静之时,他便悄悄溜出了宿舍,一番装扮之后,取出先前从黄珪和包赢屋中拿出来藏在秘密之处的物品,包好系在背后,随即靠着其玄妙诡异的身法,快速朝斗蝎山出口潜了过去。 有惊无险,一切顺利! 一个时辰之后,他安然离开了斗蝎山。 随即,他辨认好方向,毫不迟疑施展轻功,风驰电掣般就朝平湖县罗家办事处飞了过去,毫不惜力,玩命相似。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时间紧急,容不得他耽搁片刻,否则天亮之前他想再潜回斗蝎山,可就没希望了。 因此,他全力以赴,丝毫也不在乎内力的消耗。 强弓射利箭,骏马添羽翼! 蓝天翔的速度,真的是快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当然,消耗也相当恐怖,内力就好似水库泄洪一般流逝,以至于他自己都被吓到了。 半个时辰不到,他就好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把全身都湿透了,气喘如牛似狗。 累!好累! 但是,他丝毫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咬着牙,一个劲儿的向前急冲,真好似发疯的猎豹一般。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终于到了罗家办事处,顾不得礼节,喊叫着直接就闯了进去,守卫办事处的众人,皆被吓了一跳。 心慌气短,头晕目眩! 蓝天翔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 办事处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挥舞着手中兵刃,叫喊着呼啦一下就把他包围了。 蓝天翔赶紧自报姓名与来意。 幸好值夜的人中有见过他的,知道他是罗悦的救命恩人,罗通对他礼遇有加。 因此,待他将脸上的易容之物抹去露出真容见过他的人确认无误后,有人急忙通报了罗通。 很快,正在梦中的罗通被叫醒,知道蓝天翔求见,毫不迟疑,披上衣服就跟报信的人小跑着来到了办事处的前庭。 一见罗通到来,蓝天翔二话不说,直接就让他屏退了所有人,随即就把刚才向值夜人要来笔墨纸张写好的四封书信交到了罗通手中,并告诉他,一定要通过罗家自己的信息渠道,务必以最快的速度安全送达。 接着,他从怀中掏出玉佩,解下身上的包袱,一并交给了罗通,同时告诉罗通务必把包袱中的物品保管妥当,让最可靠的人一定送到皇上手中去。 最后,他告诉罗通,罗悦被斗蝎山上的人所抓,而斗蝎山兵强马壮,固若金汤,明岗暗哨无数,不可冒然攻打,他会想办法救出罗悦,让罗通尽量派一些高手,潜伏在斗蝎山前,随时准备接应他们。 蓝天翔话似连珠炮,罗通根本插不上话,待他一口气交代完所有事情,罗通刚要开口,他却直接奔出大厅,跳上他先前让值夜人备好的马匹,提缰催马,毫不停留,一溜烟儿似的跑走了。 “怎么如此着急?”罗通百思不得其解,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蓝天翔一边催马狂奔,一边重新易容。 坐骑不错,速度非凡。 不久,他赶到了斗蝎山前。 天才五更,四周漆黑,正是好时候! 蓝天翔毫不迟疑,弃马,潜行。 最终,他顺利回到了宿舍。 章节目录 第418章 子夜大魔王 天亮,蓝天翔到画室作画、睡觉,吃过晚饭之后,回到宿舍继续大睡。 待他一觉醒来,已是子夜时分。 两天没去看罗大姐了,也不知她怎么样了,虽然她有些烦人,不过也并不十分可恶,还是去瞧瞧她吧,也好让她做好出逃的准备。 心念至此,蓝天翔悄悄起身,除去身上的锁链,蹑手蹑脚出了宿舍。 找一隐秘之地简单易了下容,他直奔罗悦的宿舍而去。 然而,没走多远,他停住了脚步。 因为,情况有些反常。 平日此时,负责防卫的家伙,几乎都在栽头打瞌睡,一副蔫不拉几样子,可今天,他们却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腰板挺直,看上去精神饱满。 风格大变,不对头,有问题! 有什么重要人物到了山上? 莫非……包赢那厮回来了? 不行,得去弄个明白! 心念至此,蓝天翔当即就改变了去看望罗悦的打算,而是小心谨慎的朝包赢的住处摸了过去。 不久,他到了包赢住处附近。 一眼望去,他确信,一定有重要的人物到了斗蝎山,因为周围负责防卫的人,明显比他第一次来时多了很多,而且一个个看起来都功夫不俗的样子。 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妖孽! 本魔王今天要让你胆战心惊腿脚软! 蓝天翔毫不迟疑,将自己易容成了一副恐怖模样,随即展开玄妙诡异的身法,顺利靠近了包赢的房间,脚点地,飘然而起,落于屋脊阴暗处。 慢慢俯下身去,在屋顶上趴好之后,他伸手轻轻揭去一片房瓦,一眼看去,登见包赢正坐在椅子上,跟其他六个人家伙商议着什么。 蓝天翔附耳细听,登时就听清楚了他们谈话的内容。 原来,孟世雄果然要起兵造反了,他给包赢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多的筹集钱粮。 包赢他们,正在研究部署对西州四大家下手的计划。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蓝天翔双掌猛然下击,一下就将屋顶给拍出了一个大窟窿。 随即,他一头就从窟窿中扎进了屋内。 不待包赢等人反应过来,他已闪电般的出手,点中了包赢的穴道,将包赢定在了椅子上。 随即,他脚步移动,双手齐出,直接将另外六人也给点穴制服了。 此时,包赢七人也回过神儿来,惊恐大叫,屋外卫兵听到动静,叫喊着就冲进了屋中。 卫兵们速度不慢,眨眼就将蓝天翔给围住了,一个个晃动着手中的兵刃,气势很是吓人。 不过,蓝天翔背对着他们,丝毫也没将他们当回事儿,伸手扣住包赢的脖子,丝毫不惧:“嘿嘿,不想这个混蛋死的话,即刻都给本魔王滚出去!” 闻言,众护卫丝毫没有要撤的意思。 “哼哼,看来你们是都想这大杂碎见阎王啊!”说着,蓝天翔手上加力,同时转身将正面朝向了众护卫。 当即,众护卫就吓懵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 不少人一脸惊恐,浑身剧颤,兵器掉落着有,吓瘫在地的有,屁滚尿流的有,磕头求饶的有! 蓝天翔冷哼一声,挥手朝面前的众护卫一扫:“本魔王最后问你们一次,是不是想让包杂碎下地狱?” 不待众护卫开口,怕死的包赢却抢先厉吼起来:“滚!快滚!给老子滚——” 闻言,众护卫如蒙大赦,有的家伙噌就蹿了出去,跑得比兔子都快!有的则是像筛子筛糠一般,浑身颤抖得厉害,双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迈步了,只好用双手搬着腿,十二分慌乱的朝外一步一步挪动着身躯!还有的家伙,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朝往涌去! 三息不到,众护卫便已逃没了踪影。 当然,有两个家伙除外,不知是胆子太怂,还是身子有病,这俩货瘫在地,全身抽搐,双眼翻白,口吐了白沫。 蓝天翔也懒得理会这俩玩意儿,看向包赢:“哼,就你们这样的杂碎,也想当开国功臣?简直是笑话!” 包赢全身颤抖:“我……我们……” “你什么你?我让你们图谋不轨!我让你们助纣为虐!我让你们造反!”蓝天翔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直接用分筋错骨手法,毫不客气就把屋中的七个家伙双臂的所有骨节都给掰错了位,直疼得他们一个个像杀猪一般哀嚎惨叫、涕泗横流! “怎么样,本魔王的手法还可以吧?”蓝天翔一边用手抽打着包赢的嘴巴子,一边冷笑道:“过瘾不?要不要再尝尝其他的手段?” “魔……魔王大人,饶命!饶命!”口鼻喷血、眼泪汪汪的包赢,一脸畏惧哀求道:“您放了我吧,求您了!我——” “哼,就你这个残害忠良、滥杀无辜的家伙,本魔王我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我恨不得把你剁碎了喂野狗!饶你,做梦!”蓝天翔说着,悍然一个鞭腿,直接就把包赢连人带椅子,踢飞了出去。 瞬间,包赢撞上墙壁,惨摔在地。 当即,这厮就喷了鲜血,身子不由抽搐起来。 可这混蛋是个练家子,功夫相当好,抗击打能力还是挺强的,加之他还有用处,蓝天翔现在还不想杀他,并未使全力。 因此,这狗东西虽然受了一脚,五脏翻腾、气血上涌,但小命却丝毫无碍。 蓝天翔懒得理会这厮痛苦呻吟,一步来到另外六人面前,杀意凛然道:“你们这些混账王八东西,本魔王问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活!想活!想活!” “魔王,饶命!饶命啊!” …… “想活是吧?很简单!只要你们的回答,能让魔王我满意!” 一个瘦长脸、下巴长着一绺三寸多长胡须的家伙,慌忙道:“魔王大人,您请问,我一定好好回答!” “孟世雄那厮,手下到底有多少叛军?” “据我所知,至少有一百二十多万!” 闻言,蓝天翔心中咯噔一下,一百二十多万,这太恐怖了,远超他的推算! 蓝天翔猛然一怕桌子:“叛军驻扎在何处?” “四十万驻扎在靠近青州的玉带山,八十万驻扎在青龙山。听说,像斗蝎山这样有一万左右人马驻扎的地方,还有好多处。” “叛军将领都有哪些家伙?” “主要的将领,都是三王爷的儿子和义子在担当。像掌管青龙山八十万人马的,就是由三王爷的五个亲儿子。而玉带山,则是由三王爷带着他的两个义子在管理。其他小股人马,也都是由三王爷的亲信所把持着。比如,斗蝎山的上任长官黄珪,就是三王爷的内弟。而现在,包赢包大人,是跟随了王爷二十多年的贴身侍卫,深得三王爷信赖!” “表现不错!”蓝天翔说着,双手连动,迅速把三寸胡须男的手臂骨节复了位,同时用剔骨指法,“废掉”了他的左臂,最后点开他的穴道,大声命令道:“去,将另外几个混蛋给我杀了!” “魔王大人饶命啊!饶命……” “魔王,求你了,不要杀我……” “魔王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就大发慈悲,放我一条生路吧!否则他们可怎么活啊……” “都给我闭嘴!”蓝天翔冷然道:“不是本魔王嗜杀,而是你们几个狗东西不识时务,竟敢对本魔王的话充耳不闻,当作耳边风,一点不积极,完全不配合!既然你们不把本魔王放在心上,那本魔王还有何理由留着你们碍我的眼?” “魔王息怒,不是我们不肯说,而是我们的家人都在三王爷的手中,这等机密之事,要是泄露了,我们的家人,可就全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是啊,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还请魔王大人大发善心,饶我们一命吧!” “求您了!饶了我们吧!” “哼,你们以为你们不说,就可以保住你们的家人了吗?愚蠢!朝廷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要不是皇上仁慈,念在孟世雄是他皇叔的份上,早就下令让潜藏在孟世雄身边的众多顶尖高手砍下了他的头颅!如果他胆敢起兵叛乱,皇上旨意,即刻诛杀他孟世雄满门!你说,你们这些个助纣为虐、公然反叛朝廷的乱臣贼子,能有什么好的下场?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祸灭九族!” 闻言,孟世雄等人都吓懵了! “本来,魔王我今天想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没想到你们竟然不识好歹!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本魔王心狠手辣啦!”说着,蓝天翔一指三寸胡须男:“你,去,给我杀了他们!” 不待三寸胡须男行动,包赢等人慌忙求饶。 “魔王息怒!息怒啊!” “魔王饶命!我们知错了,求您就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魔王大人,你要我们怎样,我们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哼,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本魔王就暂且饶了你们。”蓝天翔冷然道:“不过,你们给我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胆敢再不配合,就地格杀!” “多谢魔王,多谢魔王不杀之恩!” “我们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魔王您让我们做什么?请说!” “好!你们几个家伙给我听好了,即刻给我把你们所知道的有关叛军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写出来,胆敢隐瞒,定斩不饶!”蓝天翔说着,一闪身,双手齐出,瞬间就把那五个家伙的骨头重新复了位,同时用剔骨指法,“废掉”了他们的左臂,最后点开了他们的穴道,让他们恢复了自由。 不待众人感谢,蓝天翔森冷道:“你们几个家伙,给我听好了,呆在这儿,给我想清楚了,写仔细了。本魔王回来的时候,如果还没写好,那你们就去死吧!” “是!”六人异口同声,喊得很是响亮。 蓝天翔很满意,却也懒得再搭理他们,一把抓起半死不活的包赢,飘身出了房间。 他要去救人,救那些被强行抓上山来富家子弟与社会精英。 面容恐怖,且手中有包赢,谁人敢挡? 他是丝毫不惧,一路横冲直撞! 所到之处,无不畅通! 当然,所到之处,护卫们也无一不是惊慌失措、人仰马翻、屁滚尿流、惨叫连连! 一时之间,斗蝎山鸡飞狗跳,混乱极了! 人吓人,吓死人! 蓝天翔不明白,人们会被一张假面吓到,什么妖魔鬼怪?这都是子虚乌有的好嘛! 不过,别人怕这些,对他来说,倒是帮了很大的忙! 每次装神弄鬼,都能省时、省力,事半功倍,得到满意的结果,不知不觉间,他就喜欢上了故弄玄虚的把戏来。 不过,为了避免不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把恶魔厉鬼模样的装扮除去,易容成了一个普通人的样子。 虽然变成了普通人,但有被制得服服帖帖的包赢在手里,他的行动依然是随心所欲、畅通无阻。 时间不长,他便将被强行抓上山来的人中的绝大多少集中到了一起。 当然,他是想将被抓上山的所有人都找来的,只是有些人实在是不知道被派到了何处,还有的家伙也不知怎么回事,甘心情愿留下,死活都不肯下山。 他真的没办法,也没那工夫找、劝他们。 为了防止意外,他不敢耽搁,急令包赢叫人牵来了无数战马。 随即,他让被抓上山的众人互相帮忙,会骑马的把不会骑马的带上,然后他挟持这包赢,在前面开路,率领众人浩浩荡荡就朝斗蝎山出口奔了过去。 手中有包赢在,无人敢拦,所有关卡如同虚设! 一路畅通无阻! 很快,近千人的队伍就顺利出了斗蝎山。 众人谢过蓝天翔,扬鞭策马,绝尘而去。 为确保他们能安全离开,防止山上的官兵追击他们,同时也为了防止山上之人出去通风报信,蓝天翔挟持着包赢,就站在山之出口处。 待罗家的大批人马赶到,他带领众人一举控制了斗蝎山的出山关卡。 随即,他挟持着包赢,回了包赢的住处。 章节目录 第419章 进山擒“五虎” 斗蝎山已尽在掌握,可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如何才能拖延孟世雄起兵造反,给朝廷军队争取更多准备时间呢?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此叛乱胎死腹中呢? 蓝天翔一边皱眉思考着,一边踢踹着包赢进了包赢的房间。 此时,被蓝天翔恐吓写材料的那六个家伙,正全神贯注地伏案疾书,竟完全没发觉蓝天翔跟包赢回来了,直到蓝天翔去拿他们写好的东西,他们才抬眼瞧了一下。 登时,他们心头腾然火起,不由咬牙瞪眼,破口就要怒骂,因为此时的蓝天翔是个普通人的模样,他们不认识,以为他是个不长眼诚心捣乱的家伙呢。 可不待他们脏话出口,蓝天翔却先发了声:“嗯,书写的还挺工整,本魔王很满意!” 闻言,六个家伙被吓了一跳,登时就闭上了嘴巴,因为眼前之人的声音跟先前“魔王”的音色完全一致,再一看包赢就在屋中,他们当即就确定眼前之人就是“魔王”无疑,绝对错不了! 毫不迟疑,六人慌忙跪倒,磕头求饶。 蓝天翔懒得理会他们,只顾看他们写的那些东西,写满的纸张竟然堆了三尺多高,这到底都写了些什么呢? 一目十行,迅速翻阅。 时间不长,蓝天翔便将纸上的信息全都记在了脑海。 纸上的很多内容,他都有疑点,但他无暇去问,因为纸上写到斗蝎山与青龙山有密道相通,这可是个天大的麻烦,必须即刻解决,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因此,他毫不迟疑,一把抓住包赢的衣服,噌就跳出了房间,一声喊,叫护卫牵来了马匹、找来了常峰,随即跳上坐骑,与常峰一起,带着包赢急奔后山而去。 时间不长,他们到了后山一隐秘关卡。 蓝天翔让包赢下令,即刻就有士兵启动了机关,登时就听“咔咔”的机括之声和“哗啦哗啦”的锁链之声响起。 随即,蓝天翔就见眼前长着无数大小树木的一座小山,竟然被移到了一边,一个巨大的山洞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常峰很是吃惊,不由脱口道:“不可思议,真大手笔啊!” “大手笔小手笔,这都不重要!”蓝天翔看向常峰,一脸认真道:“此洞口,关系无数人的性命与国之安定,请常大哥务必想尽一切办法牢牢守住,拜托了!” “你放心!”常峰语气坚定道:“里面的人若想出来,除非踏着我的尸体!” “多谢常大哥了!告辞!”蓝天翔毫不迟疑,接过士兵递来的火把,毅然决然与包赢策马冲进了山洞。 “蓝兄弟,千万保重!我等你安全回来!”常峰说着,启动了机关。 很快,小山归位,山洞入口被彻底堵死。 而此时,蓝天翔正借助火把的光亮观察着洞中的情况,山洞真大,比从外边看大好多,根本看不清四周的边际,地面平坦,空气也与外边没有太大区别。 为了以防万一,蓝天翔赶忙点了包赢几处穴道,并用剔骨指“废了”包赢的右臂、左腿。 随即,二人催马向前。 大约跑了一个多时辰,山洞终于到了尽头,二人出洞。 此时,天已大亮。 蓝天翔举目四望,地面平坦开阔,根本看不到边际,真好大一个盆地啊! 黑压压的营房,黑压压的兵,这就是孟世雄屯兵八十万的老巢了! 蓝天翔不敢大意,当即提高警惕,加了十二分的小心,并语气森冷地恐吓了包赢一通。 随即,二人继续催马向前。 因包赢怕死,还算配合,没搞什么花样儿,加之这厮手中有三王爷的通关令牌,还曾多次来过这里,各处关卡的守卫也都认识他,根本没多问,便直接放了行,因此二人一路畅通,很是顺利就到了中军议事大厅之前。 当即,士兵一声通传,很快得到答复,准入。 二人下马,进厅。 刚一入内,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便一瘸一拐的急速迎了上来,一伸手就拉住了包赢:“包叔,不知有何要事?请速速讲来!” 包赢一脸严肃道:“三侯爷,还请让其他人都出去,我有紧急军情禀报!” 当即,三侯爷朝周围众护卫一摆手:“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是!”众护卫异口同声,躬身而退。 “包叔,坐下讲话!”三侯爷说着,拉包赢坐了下来。 突然,他注意到了朝他靠近的蓝天翔,当即皱了下眉头,看向包赢:“包叔,他是何人,我为何不曾见过?” “你没见过就对了!”蓝天翔一个箭步,眨眼就到了三侯爷的跟前,闪电般出手,一下就点中了三侯爷的好几处穴道,制住了三侯爷。 三侯爷登时恼火,但其身子已然动弹不得,卖力喊叫,却也喊不出一丝声来,因为蓝天翔点了他的哑穴。 这是怎么回事? 三侯爷怒瞪着包赢,好似要吃人一般。 包赢被吓了一跳,心中很是胆怯,不敢看他,直接将头扭向了一边。 而蓝天翔却冷冷一笑,再次对他出了手,直接用剔骨指法,“废了”了他的四肢,让他瘫在了椅子上。 蓝天翔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从六个家伙所写的东西中了解到,三侯爷很不简单,他不敢大意。 所谓的三侯爷,名叫孟韶光,乃是孟世雄的第六子,孟韶光上面的兄长,有三个夭折了,因此他就成了老三。 孟韶光不仅文采出众,功夫也是相当了得。 虽然他长得比较文弱,还是个瘸子,看上去没有什么危险,其实则不然。 因为,孟韶光不仅聪慧机敏过人,而且长得十分俊秀,是孟世雄众多儿子当中唯一一个五官没有缺陷的人,最得孟世雄喜爱。 孟世雄对他格外重视,不仅找来众多文人名士教他文章韬略,还重金聘请江湖顶尖高手,亲传他高深武学。 他的武学博取众家之长,造诣极高! 若非他一时大意,根本没有防备,让蓝天翔有了可乘之机,想把他制服,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虽然蓝天翔功夫不弱,但要与孟韶光正大光明打一场,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孟韶光太危险,不“废了”他,蓝天翔真的不大放心。 “不甘心是吧?想咬我是吧?哼哼,别痴心妄想了,我告诉你,那是百日做梦,没用的!你就给我乖乖地等着看好戏吧你!”蓝天翔毫不客气踢了孟韶光一脚,随即闪电般出手点中包赢穴道,将包赢定在了椅子上。 继而,他一把抄起帅案之上的令旗,直接就走了出去,于门口站定,对议事厅外的卫兵就是一通喊:“尔等听令,孟大元帅有紧急军情,速去传唤前后左右四军统帅,前来议事!” “是!”卫兵拿上蓝天翔的令箭,上马急奔而去。 蓝天翔很满意,转身走回议事厅,在帅位上一坐,喝起上好的香茗来,一副很是惬意享受的样子,直气得孟韶光牙咬切齿、七窍生烟! 一个时辰之后,孟韶光那四个分别统帅前后左右四军的兄弟,先后急匆匆赶了过来。 每当听到帐外传令兵通报之声,蓝天翔便迅速做好准备,孟韶光那四个毫无防备的兄弟,相继被他给制服了。 为了防止意外,他还将与孟韶光的兄弟前来的侍卫也给收拾了。 待“孟氏五虎”全被擒获,蓝天翔不由摇头慨叹:“果然是天理昭彰,真是报应不爽啊!你孟世雄觊觎皇位、心怀不轨、凶狠残暴、乱杀无辜!活该老天让你的三十个夫人,给他生下二十个王子,夭折一十五个,剩下五个贻笑天下!” 看了几眼“五虎”的长相,蓝天翔觉得老天爷总算是做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儿! “大虎”孟韶武,天生一副鬼人脸! “二虎”孟韶文,生来长着一双狼耳朵! “四虎”孟韶辉,歪嘴、龅牙、长短眉毛——左眉毛的长度,是右眉毛长度的两倍有余! “五虎”孟韶耀,尖嘴、猴腮、大小眼——一个右眼,比两个左眼还大很多! “三虎”孟韶光,倒是不丑,长得有模有样,真算得上是英俊,却一次意外摔断了双腿,成了瘸子。 不过,孟世雄依然当他是心头肉、掌中宝。 可孟世雄不知道,其实孟韶光根本就不是他的种,是他的五夫人跟王府中的下人通奸的产物。 想想都好笑! 不过,蓝天翔没工夫娱乐,现在可还有好多事儿要做呢! 走出议事厅,蓝天翔命令兵将五路大军中的所有偏将以上级别的文武官员,全部找来仪事。 待众文武官员到来,蓝天翔命他们排队依次入议事厅,他便以剔骨指法“废掉”了他们的双臂,并用自创的“无声指法”,让他们都失去了开口说话的能力,让他们牢牢记住他事先写在纸张之上挂在中军大帐中的那句“忠奸不辨、善恶不分,废双臂以薄惩;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诛九族以昭天威”的话,然后让他们滚了回去。 随即,他又让传令兵将五路大军中偏将以下,百夫长极其以上级别的文武官员,都传唤到中军大帐外听候命令。 与对付偏将级别的官员一样,他一一“废掉”了这些官员的双臂、封住了他们的声音,让他们记住条幅上的警告,轰走了他们。 继而,十夫长级别的官员前来,受到的待遇与百夫长级别的官员毫无二致。 议事厅外的队伍,进出安静有序。 没进议事厅的人,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做什么,心中都在猜测;出来的人,无法声张,一个个冷汗直流、心胆欲裂。 议事厅外的人员太多,有人是从白天站到晚上,又从晚上站到天明,人人心中都在怨恨咒骂,可五路大军统帅都在大帐之中,没有命令,他们谁敢私自离开? 吃喝拉撒就地解决,年老体弱的家伙,纷纷晕倒昏死,直忙得军医是手忙脚乱、叫苦不迭。 整整五天,议事厅外的官员总算全都进了一次议事厅。 八十万叛军,基本上算是废了! 但蓝天翔也累吐了血! 不过,他很开心! 一天之后,他押着包赢与“孟家五虎”回到了斗蝎山,将其中“四虎”交给了常峰。 随即,他押着孟韶光与包赢就奔了玉带山…… 章节目录 第420章 踢猪揍豺狗 蓝天翔带着包赢和孟韶光,马不停蹄,日夜兼程,七天后,赶到了玉带山前。 蓝天翔本想炮制青龙山那样做法,可不曾想,虽然到达玉带山中军大帐之前一切都十分顺利,并无异常,可当他一走进孟世雄的大帐,登时就明白,原来自己的计划早已败露。 “嗖嗖……” 刚入大帐,前脚还没落地,蓝天翔就听了利器的破空之声,同时凌厉的杀气扑面袭来。 他急忙闪身! 结果,险而又险躲开了数把激射而来的飞刀。 而就在此时,大帐内外震天的喊杀声响了起来。 “上当了!”蓝天翔有点吃惊,但也并不觉得十分意外。 想他在斗蝎山和青龙山那么大的动作,孟世雄要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那才叫见了鬼了! 虽然他把斗蝎山和青龙山上几乎所有的官员都给制服了,可他相信,孟世雄不可能放任八十多万的大军不管,铁定秘密监视着大军的一举一动。 孟世雄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完全合情合理,布下此圈套,说得通! “看来今天我是要去见阎王爷他老人家了啊!”蓝天翔不认为自己能从万军之中杀出,不过他也丝毫不惧。 为正义丧命,死得其所! 不过,就这么死了,好不甘心,怎么着也得拉上几个大恶棍垫背吧! 心念至此,蓝天翔双手齐出,瞬间就点中了孟韶光和包赢的穴道,把他们二人定在了地上。 随即,他展开玄妙诡异的身法,手脚并用,闪电般的击打踢出。 瞬间,大帐之中的几十个手持兵刃的高手,便被他全部点中穴位,定在了地上。 而此时,大帐之外喊声震天,却并无一人冲杀进来。 登时,蓝天翔明白,原来门孟世雄是想先救下孟韶光,然后再内外夹攻收拾他啊。 “有孟瘸子在手,我应该是安全的!既然这样,那咱可就有得玩了!”蓝天翔将一个家伙的大刀夺在手中,然后在大帐四周划出几个小口儿,透过缝隙,看向帐外。 一番观察,帐外情况与他猜想的差不多,最靠近大帐的是几排弓箭手,往外是骑兵、枪兵、刀盾兵,而孟世雄,则在最后面,被众多巨人护卫着,躲在一辆铁甲战车之上。 “老东西,还真是谨慎得很!”蓝天翔懒得理会外边的情况,迅速把被他制服的几十号人围成了一圈,组成了一个人墙肉盾,来防备外边有可能射来的箭矢。 此时,孟世雄见大帐内半天也没动静,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厉声大喊:“里面什么情况?快回答本王!” “什么情况?”蓝天翔冷冷一笑道:“老王八,你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闻言,孟世雄心中腾然火起,咬牙切齿大骂:“小杂种,你给我听好了,速速放了三王子,乖乖束手就擒,本王饶你不死,否则本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老匹夫,你以为本少爷会相信你个人渣的屁话吗?有本事的话,你就尽管下命令,让你的人马进攻好了。不过,我告诉你个老东西,只要你下命令,我就即刻宰了孟韶光个小杂碎!要想让他活命,你就自己一个人,进大帐跪地磕头求本少爷。如果你胆小如鼠不敢来,就赶快滚回你的鳖窝,不要出来丢人现眼啦行吗?” “你个小王八羔子,你休要猖狂!”孟世雄的战车边,一匹高头大马上顶盔掼甲、手持方天画戟的家伙,猛然挥戟大骂:“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即刻就会被万箭穿心而死!不想被射成刺猬的话,就他娘~的赶快给老子滚出来!” “哪个王八蛋如此嚣张?”蓝天翔通过大帐缝隙,看到叫骂之人原来是孟世雄其中一个叫猪远征的干儿子,于是便无中生有,故意大声喊道:“哼哼,你个猪崽子,是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啊?我知道,你是想借机杀了孟韶光!可是,我就不相信,你敢当着孟世雄个老东西的面,除掉你的眼中钉!有种的话,你现在就让弓箭手射死他给我看看啊!若没那狗胆子,就少在这儿给我狂吠!赶快滚回猪圈吃你的猪食去吧!说不定,到过年的时候,还能多杀几斤肥肉呢!” “你个龟儿子,少他娘~的无中生有、血口喷人!”猪远征七窍冒烟,咬牙切齿怒骂:“有本事,你他娘~的就给我滚出来,与你爷爷我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 “哼哼,怎么,被我说中你的心思,恼羞成怒了?别以为你一身肥肉,本少爷就怕你!就你这样的蠢货,会点花拳绣腿就以为自己不是猪了?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三脚猫功夫,即使一百个你一起上,本少爷也是毫不费力,一根指头摆平你!本少爷只是不想你在这么多人面前太难看,你不要不知好歹!还是听本少爷的话,乖乖回去吃猪食去吧!否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哦!不过呢,你要是真不甘心,本少爷也可以成全你!不要在哪儿瞎叫唤了,有种的话,就进大帐来吧!” “你找死!”猪远征怒不可遏,提缰催马,挥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悍然冲向大帐。 眨眼,猪远征就到了帐前,毫不迟疑就冲进了进去。 瞬间,帐外兵将就听到“扑通”一声巨响,紧接着蓝天翔的嘲笑之声便传了出来。 此时,猪远征已被蓝天翔给“废了”,四肢被错了骨,哑穴也被点了,浑身不由抽搐,疼坏了! “怎么样啊猪崽子,本少爷说你不行,你非要逞能,这下你还有何话可说?敢跟我狂,我让你狂,有种你再给我狂一个试试!”蓝天翔毫不客气,照着猪远征的心口就是两脚。 当即,猪远征口喷鲜血,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大帐中具体是何情况,帐外的兵将无从得知,但根据蓝天翔的话,他们却可以猜到,猪远征败啦! 这让他们很是吃惊,简直不敢相信! 要知,猪远征力大如牛,功夫非凡,平日几十个士兵都近不了他的身,怎么可能一下就被蓝天翔给收拾了呢? 蓝天翔的功夫该有多高啊? 他是人吗他? 众人登觉畏惧,不由胆怯起来。 而就在此时,一个身披锁子连环甲、手持金柄大关刀的家伙,双脚猛然一磕胯下神骏异常的枣红马,大骂着,直接就冲进了大帐之中:“小畜生,看爷爷我来把你剁成肉泥!” 话音未落,就听“扑通”一声,随即蓝天翔的冷笑之声再次传出。 蓝天翔认识被他制服的这个家伙,因为不久前他在包赢房间看的那些材料中有对这厮的描写,他记得很清楚,绝对错不了,这厮也是孟世雄的干儿子,名叫柴权! “小豺狗也敢对龙虎呲牙,我看你是嫌自己狗命太长了吧你,活的不耐烦了是吗?就你这样不自量力的畜生,今天本少爷就让你以后再也吃不了肉!”蓝天翔脚尖一勾一挑,将地上的方天画戟挑起,伸手抓住,随即照着柴权嘴巴就扫了过去。 登时,柴权凄惨的喊叫声,便传出了大帐。 这可吓坏了帐外的众将士,孟世雄也呆住了,他们真怀疑蓝天翔到底是不是人,他怎么竟如此厉害? 章节目录 第421章 狠心孟世雄 “老东西,没想到你的儿子,尽是些酒囊饭袋、没用的草包!”蓝天翔故意高声道:“你让他们领兵,有多少大好的士兵,都得枉送了性命!就你们孟家这些个败类,还想起兵叛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鳖样儿,你还想篡权当皇上,你也配?像你这样的跳梁小丑,当今圣上跟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你的一举一动,他了如指掌!” “你给老子闭嘴!”孟世雄简直要被气炸了:“闭嘴!闭嘴!闭嘴——” “我的嘴巴长我自己脸上,我想怎样说就怎样说,你管不着!”蓝天翔冷冷道:“皇上一直念在你是他的皇叔的份儿上,希望你能幡然悔悟,老死西州!没想到,你竟然执迷不悟,真要把西州百万大好儿郎推入火坑,让他们背负造反的罪名、遭万世唾骂!” “你给老子闭嘴——” “我就不闭嘴,我气死你!”蓝天翔继续高声喊道:“当今圣上心慈仁厚、爱民如子,又岂能眼睁睁地看着天下百姓枉受刀兵之苦!圣上早已经命令另外四州百万雄兵,做好了诛杀你孟家叛逆的准备!今天,派我前来,只是为了给你提个醒,告诉你青龙山的八十万人马与斗蝎山等几处的十多万人马,已经接受了诏安,全部归顺了朝廷!” “你放屁!这不可能!” “不可能?哼哼,青龙山大元帅与斗蝎山大当家不就在这儿吗?另外,你剩下那四个草包儿子,已然披甲带锁,被押去了帝都,估计现在都走到半路了!” “王八羔子狗杂种,你……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现在,你已是穷途末路,不过是只瓮中老鳖罢了!识相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去帝都领罪,皇上或许还能免你一死!如果想顽抗到底,圣上有令,就地格杀!”说着,蓝天翔气沉丹田,高声道:“皇上有旨,凡是将你当场斩杀,或是生擒活捉之人,敕封万户侯,赏黄金十万两!” 闻言,众将士纷纷将看向了孟世雄,好似看到了一座金山一般,眼中直冒大元宝。 这可气坏了孟世雄,五脏六腑都要爆了! 可不待他怒骂,不少眼露贪婪之色的将士便已转身,挥舞着兵刃朝他冲了过来。 这他娘想造反啊这是! 孟世雄牙齿险些咬碎,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蹦出来了,可是他不敢发火,只能慌忙喝止众人:“你们都给我站住!听我说,你们不要听那狗东西信口开河、胡扯八道!朝中文武,半数以上都是本王之人!其他四州大军,也基本上在老夫的掌控之中!加上西州百万精兵,天下马上就是我们的掌中之物!到时候,你们都是开国功臣!本王保证,我一登基,你们都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哼哼,老王八蛋,你少忽悠人,你当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是吗?你当这些将士都是缺心眼儿是吗?你登基,你凭什么登基?朝中大臣半数以上是你的人?其他四州的大军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哼哼,真是笑话!我告诉你吧,你收买的那些人,皇上早就把他们调查得一清二楚了,现在他们可都在死牢里等着你呢!” “这不可能!你少给老子胡扯八道!” “哼哼,谁胡扯八道谁清楚!老东西,我告诉你,再不投降,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众位将士,戴罪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你们可要珍惜哦!” 闻言,更多人挥动兵刃逼近孟世雄。 孟世雄登时就慌了:“你们都给我站住!你们动动脑子行吗?那狗杂种是在故意挑拨离间,他就是为了制造混乱,好趁机逃走,你们能不能清醒一点?” 还真别说,孟世雄这话一出口,逼向他的众人还真就停住了脚步。 见此,孟世雄赶忙许诺:“众将士听令,今天谁能砍下那狗杂种的头颅,本王即刻提拔他为先锋大将军,赏黄金千两、绫罗绸缎万匹、美人百名,当即兑现,决不食言!” 众目睽睽,想他孟世雄不敢赖账! 当即,不少将士就决定赌上一把,挥舞着兵刃就冲向了大帐。 见此,蓝天翔急忙喊话:“各位将士,你们可真幼稚啊!孟老匹夫他用心险恶,难道你们就没看出来吗?你们很厉害吗?比他的干儿子厉害几倍?那两个混蛋玩意儿在我手下一招都走不过,你们认为真是我对手?真能杀得了我?” 言之有理啊! 众将士如遭当头棒喝,一下就都清醒了过来,无人敢再向前一步。 这让孟世雄很是火大:“将士们,别听他瞎吹!他厉害,他能有多厉害?咱这么多人,就算是站着不动给他杀,累也能累死他几万回!都别犹豫了,尽管放心冲杀,但凡向前者,每人赏银五百两,若伤残,本王保证,必让他全家衣食无忧!” “哼哼,老匹夫,你还要不要点脸啊?谁人不知你个王八蛋向来言而无信?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事儿,你哪天不做?你的鬼话,你以为士兵们会信吗?不要总是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天下众人就都是愚不可及!你以为众将士都跟你一样,没有自知之明吗?让他们来杀我,你好借机逃跑是吗?我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是不怎么高明!想我一人,弹指间就把青龙山八十万人马给摆平了,你想从我眼前溜走,这可能吗?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本王要逃?哼哼,放你娘~的大驴屁!老子为何要要逃?” “不逃最好!因为就算我不动手,这么多善良的士兵,也会替天行道,灭了你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为天下人除害的,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而今,你只有被杀或是被俘两个选择,上天知道你罪不容恕,所以,它是绝对不会给你第三条路走的,这就是你的命,由不得你不认!” 闻言,孟世雄当然是愤恨火大的,众将士却深以为然,不少人再次转身,叫喊着,挥舞着兵刃就朝孟世雄冲了过去。 “你们想干什么?造反是吗?都给老子站住!你们不要忘了,你们的家人,可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本王要是有个闪失,你们的家人,全得给我陪葬!不想他们死的话,都给我乖乖服从命令,快去给我杀了那狗杂种!” 闻言,有心杀了孟世雄的众将士,一下就都停住了脚步,不过他们并未转身杀向大帐。 虽说如此,孟世雄已然很满意了。 为了防止蓝天翔再煽动军心,造成意想不到的局面,孟世雄猛一咬牙,高声道:“弓箭手听令,把大帐给我射成马蜂窝,放箭!” 弓箭手听令,当即执行。 登时,箭矢满天,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瞬间,大帐就变成了一个箭矢堆积而成的大垛。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消弭于无形 不到十息,众弓箭手便射尽了各自的箭。 见此,孟世雄咬牙怒喊:“刀枪兵听令,把那个兔崽子的尸首,给我找出来,剁成肉泥喂狗!” 闻言,刀枪兵上前,清理箭矢。 时间不长,大部分的箭矢便被清理走了,被箭矢包裹着的尸首,也一个接一个露了出来。 那些中箭之人,看上去就如一个个的血刺猬,真是惨不忍睹! 而第一个被抬出去的尸体,就是孟韶光。 紧接着,就是猪远征、柴权、包赢、埋伏在大帐中的众高手。 随即,柴权的坐骑,那匹枣红马露了出来。 士兵上前,欲抬走马尸。 可就此时,一声暴喝却从马肚下传了出来,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马尸就直接飞了起来。 登时,众人就觉眼前有人影一闪,接着他们就感觉脖颈、心脏好疼,随即惨叫,纷纷栽倒于地,死掉了。 瞬间,刀枪兵的就倒了一地,足有百十来号。 而此时,蓝天翔却手持一把大刀,死神般赫然站在了众人面前,吓得众人不由连连后退。 不过,蓝天翔却懒得理会他们,双脚连挑、猛踢,数根长枪登如利箭一般射向远处战车上的孟世雄:“老东西,去死吧你!” 孟世雄可被吓得不轻,双腿一软,直接就摔在了车上,摔得相当惨,不过也多亏了这一摔,才让他险而又险地躲开了蓝天翔踢来的长枪,保住了一条小命。 “该死!真该死!”孟世雄一看蓝天翔挥舞着手中大刀,朝他杀了过来,急忙大叫:“护驾!快护驾!杀了他,快给我杀了他——” 闻言,众巨汉反应过来,挥舞着兵刃就拦住了蓝天翔,悍然猛攻。 众巨人一个个都身高过丈,浑身上下肌肉纠结,头带彩色羽毛,颈挂猛兽利齿,皮肤涂满各种色彩,手中所使武器皆是分量极大的重型兵刃。 这让蓝天翔一下就想到了不久前与黄珪手下那八大巨人战斗的情形,一眼扫去,他一下就在众巨人中发现了那八个巨汉。 毫不迟疑,他直接就飘身退后了好远。 因为,他清楚这些蛮人有多厉害,与他们硬拼根本占不到便宜,同时他也知道他们心底并不坏,他不想要他们性命。 他只希望他们能主动退去,因此他挥刀一指他们,高声道:“不想死的,都给我让开!” 闻言,众巨人没动,蓝天翔不由皱了下眉,显然他没想到会这样,而孟世雄更加不满,他万没想到众巨人会如此胆小,竟然被蓝天翔给吓住了,真是岂有此理! 挥手一指众巨人,孟世雄厉声怒吼:“都他娘傻愣着做什么?杀!快给我杀了他!” 众巨人领命,当即吼叫着,抡起手中兵刃悍然冲向蓝天翔。 蓝天翔无奈,只能闪身躲避。 这可不妙啊这! 蓝天翔知道野蛮人的速度和力量都很惊人,一般的拳脚打在他们身上,跟给他们挠痒没什么分别,都是徒劳无功! 这几十个大家伙,不仅个人战斗力强悍非常,竟然还懂得战阵配合,攻势威猛,防守严密,十分难以对付! 要这样耗下去,迟早内力用尽,到时候可就必败无疑了! 败了,小命可就没了,这如何使得? 该怎么办呢? 蓝天翔大脑飞转,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计策。 而此时,孟世雄却在发号施令、调兵遣将,大量兵将潮水般涌来! “不下狠手,我命休矣!”蓝天翔打算速战速决,陡然加快了脚步,绕着众巨人猛转。 登时,沙尘翻滚而起,一下就把好些巨人的身影给吞没了。 见此,曾与蓝天翔交过手的那八大巨人,当即就跪在了地上,急忙喊叫起来:“住手!快住手!都快住手!” “大地之神恕罪,请您手下留情!” “我们有眼无珠,请大地之神大发慈悲,放了他们吧!” “大地之神,请您开恩!求您了!” …… 见八大巨人跪地求饶,其他巨人不解,却也纷纷朝沙幕跪倒求饶起来。 很快,沙尘落下,与蓝天翔打斗的那些巨人都定在了地上,被蓝天翔点了穴。 而一头白发随风飘扬的蓝天翔,却双脚踩在一个野蛮人的肩头,左手握住刀柄,大刀笔直的立在野蛮人的头顶,刀尖已经刺破了野蛮人的头皮,血液正滴答滴答的从野蛮人额头处滴落。 若非蓝天翔突然听到巨人喊大地之神求饶,及时收住了手,他脚下的那巨人铁定已经见了阎王。 一眼看到周围跪着好多巨人,蓝天翔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因为上次与八巨人交手他遇见过这种情况,知道巨人们是将他误认成了他们信仰的神灵了。 “都起来吧!”说着,蓝天翔从巨人肩头跳下,捡起刚刚打斗时掉落在地的头巾,看了看,扔到了一边,反正都这样儿了,无需再隐藏,何必再包头发! 一个闪身,蓝天翔给被他制住的众巨汉解开了穴道。 “多谢大地之神宽恕!多谢大地之神宽恕!”巨人中最强悍的一个,很是心诚地磕了三个响头,带领众巨人站了起来。 这是闹哪样? 孟世雄很纳闷儿,却也来不及问,挥手一指众巨人,厉声大骂:“蠢货!你们干什么?快,快把他给我杀了!” 众巨汉对孟世雄的命令置若罔闻,谁也没动。 孟世雄心头腾然火起:“王八蛋,你们想造反是吗?没听到老子说什么吗?快给杀了他!听到没有?给我杀了他!” “哼哼,老匹夫,你就别瞎叫唤了,他们是我的朋友,怎么可能杀我呢?”蓝天翔冷冷道:“杀你倒是还差不多!” 闻言,孟世雄着实被吓了一跳! 不过,刹那之后,他却冷哼一声道:“是你的朋友又能怎样?今天老子照样让他们杀了你!” “是吗?我不信!” “不信!好,老子这就让你信!”孟世雄一指最强悍那个巨人道:“阿卡扎,快给下令,让你的族人给我杀了这狗杂碎!” “放肆!”阿卡扎厉声怒道:“敢对我族大神无礼,实在罪不可恕!” 闻言,众巨人同时一脸杀气的瞪向了孟世雄,气势恐怖极了,吓得孟世雄不由全身就是一个激灵,寒毛噌就竖了起来。 “你个老匹夫,欺我族人也就罢了,竟敢冒犯大地之神,真是欠揍!”阿卡扎说着,伸手一指身边的一句巨人,道:“阿里扎,把孟老狗给大地之神抓过来!” “是!”阿里扎领命之后,大步连迈,眨眼就到了孟世雄的战车边上,大手一抄,直接就把孟世雄提小鸡一样的提了起来,随即一抖手,直接就将孟世雄摔在了蓝天翔的脚前。 孟世雄差点被摔断气儿,猛喘了好几口,才回过神儿来,慌忙手脚并用,连滚带爬远离了蓝天翔,一边咳嗽,一边擦去嘴角的鲜血,猛然一指阿卡扎,怒声道:“你,你们想造反吗?阿卡扎,你不要忘了,你的族人可都在本王手中!如果,你不想他们都没命的话,我命令你,现在、即刻就把这个家伙给我大卸八块!杀人他,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们计较!否则,我让你们全族的老少妇孺,都受尽折磨,不得好死!” “哼,老东西,此时此刻,你还敢如此嚣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啊?”蓝天翔说着,一个箭步冲出,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孟世雄给踢飞了好几丈远。 孟世雄砸落在地,当即口鼻狂喷鲜血,全身剧烈抽搐起来。 见此,蓝天翔还觉不解气,飞身来到孟世雄身边,左手一把将孟世雄抓起,右手紧握成拳,毫不客气,悍然击打在孟世雄的脸上,直接把孟世雄的满嘴牙齿都给打崩飞出了嘴外。 孟世雄当即就翻了白眼,不过没死,开玩笑,蓝天翔岂会如此便宜了他个大恶棍、老王八蛋? “你就等着接受国法审判吧你!”说着,蓝天翔懒得再收拾孟世雄,扭头看向阿卡扎:“族长,我可能知道你们的族人现在何处!” 闻言,阿卡扎扑通跪倒,其他巨人也毫不迟疑跪下,异口同声道:“请大地之神大发慈悲,救救他们吧!求您了!” “大家都快起来!快起来!”蓝天翔急忙搀扶阿卡扎:“我不是你们的大地之神,我只是个普通的人,不敢承受你们的跪拜!另外,我也只是从斗蝎山上的几个家伙写的材料中,看到了有关你们族人被关押的记述,真假尚不确定,实在不感接受你们的答谢!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尽力查证那消息是否属实,如果属实,我一定尽快救出你们的族人!” “多谢大神!多谢大神!多谢大神!”众巨人真诚三拜之后,才起身。 蓝天翔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懒得再多强调什么,开口道:“族长,不知可否请你与你的族人帮我一忙呢?” “当然!非常乐意效劳!请问大神有何吩咐?但讲无妨,我们一定全力做到!” “多谢!”蓝天翔伸手一指孟世雄:“帮我看好这个罪大恶极的家伙,我现在有事情要做,顾不上他!” “好!”阿卡扎伸手一指身边的两个巨汉,命令道:“阿鲁扎、阿里扎,你们两个,带着几个族人,一定给我看好这个坏蛋!如果他逃走了,我便用族规惩罚你们!” “是!”阿里扎和阿鲁扎同时领命,带着几个族人,拿来绳索,瞬间就把半死不活的孟世雄给捆扎成了粽子模样。 孟大混蛋是逃不了啦! 接下来,就是收拾他的手下了! 蓝天翔气沉丹田,猛然朝周围还处在震惊中的众将士喊道:“百夫长及其以上级别的官员出列,集合!” 闻言,够级别的将官战战兢兢出列,乖乖在空地上排好了队伍,不是他们想,而是他们不得无这样做,因为众巨人在,尤其是阿卡扎在,阿卡扎天天跟在孟世雄身边,军中的官员他都见过,想跑是跑不了的,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了。 与此同时,蓝天翔让阿卡扎挑选一些他的族人,带领士兵去,传唤那些不在场的将官去了。 时间不长,所有百夫长及其以上级别的将官便全都集中在了一起,在阿卡扎及其族人的帮助下,蓝天翔很快就将这些人做了妥善处理——忠于皇上的,继续各司其职;孟世雄的死党,统统丢入大牢,等着朝廷审判。 玉带山这四十万人马中,本来就有二十多万是朝廷的军队,很多将领与士兵还是忠于皇上的,这些人都很配合,在他们的帮助下,时间不长,蓝天翔便将这四十万人马收归了朝廷。 至此,孟世雄苦心经营了多年,妄图起兵叛乱篡权夺位的计划,算是彻底胎死腹中了。 一场浩劫,就此消弭于无形。 章节目录 第423章 封公拜大将 青龙山、玉带山大军归顺朝廷,孟世雄叛乱,胎死腹中。 蓝天翔上书,见此表奏,自从得知孟世雄欲反,便寝食难安、忧愁焦虑万分的皇上,龙心大悦,当即采纳蓝天翔的建议,急从各处大军之中抽调忠诚而又有能力的将官,前往西州,接管西州的百万大军。 同时,封赏平叛有功之人。 蓝天翔功劳至伟! 经过调查,皇上得知蓝天翔文采出众、武艺超群、品性淳良,实乃国之栋梁,并念在其父当年冒死救驾和其外祖父一家精忠报国、恪尽职守,以及他还救出皇上的另一个救命恩人秦雷的份上,虽然他太过年轻,可太上皇和皇上还是力排众议,毅然决然破例封其为安国公兼平西大将军,执掌西州百万雄兵,赏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华屋豪宅一座、丫鬟百名、仆人百个,另外,追封其父蓝恩为忠义侯。 此昭一出,震惊朝野,羡煞旁人! 蓝天翔自然是高兴的,不过他只收了黄金、良田和豪宅,却坚持以年纪尚小、不堪重任为由,拒不受官,并举荐忠勇大将军秦雷,担任西州兵马大元帅,执掌西州军务。 皇上无奈,赐其天威令,让其挂虚衔,代天巡视四方,处置奸佞宵小之辈,拥有先斩后奏之权。 得此诏书,蓝天翔本不想接受。 因为,人言可畏,圣心难测! 虽说只是虚衔,但国公毕竟是国公,实实在在的一品大员,影响力非一般的大!而平西大将军也是一品大员,西州百万大军可都是被他降服的,他在西州的影响力,那绝对是恐怖的! 另外,他的外祖父可是护国公镇北大将军,执掌北州军政大权,其众舅父也都在军中担任要职,这影响力也是相当惊人的! 虽然他与其外祖父一家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但势大君惧,国之内外奸邪之人众多,万一有人以他与其外祖父一家拥兵自重、企图废帝自立等莫须有的恶毒之言造谣生事,皇上万一心生猜疑,不再信任其外祖父一家人,那腾龙国可就大难临头了! 无论是出于对国家安定的担忧,还是对万民与其外祖父一家安危的考虑,他认为接受官职都是不明智的。 但皇上已经做了让步,再推辞,可就有点蹬鼻子上脸太不识时务了,皇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因此,他只能拜领了圣旨,以后再做计较。 不久,其舅父与秦雷被皇上认命为西州兵马正、副大元帅,共同执掌西州军务。 他终于轻松了。 一连多日,给众将官解除“剔骨指”,让他们手臂恢复正常;核查钱粮账册,统计器械、甲胄、战马;整顿作风,制定军纪,淘汰老弱病残人员……总之,废寝忘食、殚精竭虑,他真累得够呛,本来就瘦,这一通折腾下来,真根麻杆儿没啥区别了! 身无压力,感觉好爽! 然而,没闲三天,他便觉得好无聊,好烦躁! 孟世雄和包赢都已经死了,神木寨的人也已经被官府给惩治了…… 饱食终日,无事可做,好没意思! 没了目标,蓝天翔感觉很是迷茫和痛苦。 他不想自己这样意志消沉下去,可又不知到底该去做些什么,想来想去,想得他头都大了,也没想出个什么有重大意义的事情可为。 不由的他唉声叹气,烦躁极了。 猛然间,他想到了他的梦想,那个“建千间广厦,庇尽天下寒士”的伟大愿望! 登时,他就精神饱满了起来,完全像是吃了神药一般,就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心中的伤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目标就不会迷茫,有目标就有动力。 有了无限的动力,他登时就奔跑了起来。 辞别了他的大舅父蓝川和他的“老仆人”——秦雷。 随即,他便策马奔向了平湖县罗家办事处,到了那儿之后,他才知道罗通父女二人已经离开了。 “躲我?哼哼,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蓝天翔策马,直奔双鱼县罗家庄而去…… 章节目录 第424章 终进罗家门 策马跑了两天,第三日清晨,蓝天翔终于到了罗通家的大门之外。 “吁——”蓝天翔拉缰止马,翻身落地。 见此,罗家一门卫拱手见礼:“敢问阁下何人?” “蓝天翔!” “阁下可是要拜会我家主人?” “然!” “可有预约?” “无!” “有拜帖吗?” “没有!” “那真抱歉,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为何?” “这是规矩!” “那有劳你们进去通报一下可好?” “不好!” “为何?” “这是规矩!” 蓝天翔皱眉:“这是什么规矩?” 门卫冷冷道:“无预约,没拜帖,恕不接待!” “岂有此理!” “怎么着,不服啊?” “当然!” “哼,不服你能怎样?” “我要硬闯呢?” 门卫一晃手中铁棍,冷然道:“腿打折!” “你敢!”一道怒喝突从院中传来,门卫们被吓了一跳。 不待众门卫回头,一人就冲了出来,她不是别人,正是罗悦! 众护卫赶忙拱手施礼:“拜见大小姐!” 罗悦不理他们,很是兴奋地一个箭步就到了蓝天翔身前,毫不客气,照着蓝天翔的胸口就是一拳,力道颇大,打得蓝天翔不由就是一皱眉。 “有病吧你?”蓝天翔用手揉着胸口道:“我不是木人桩,本少爷是肉长的,我会疼的知道吗?” “你疼?哼,本小姐还疼呢!你看看你这一身都是骨头,硌死我了都!”罗悦嘴上说着,脚步不停,围着蓝天翔转圈,双眼上下打量蓝天翔。 “你干什么?没见过美男子是吗?”说着,蓝天翔一伸手:“看一眼一万两金子,拿钱来!” “要钱?哼哼,没有!”罗悦在蓝天翔面前昂然挺立:“本小姐从不占人便宜,你可以看回去!” 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当即扭头看向一边,用手抚摸着二目道:“眼啊眼,对不起啦,我知道你们不喜欢看猪头,我错了,原谅我吧!” 罗悦不由咬牙切齿,伸手一指蓝天翔:“你……你有眼无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小姐,他是谁啊?”刚刚那个有些嚣张的门卫插嘴道:“这家伙好没礼貌!竟敢骂小姐,实在是可恶!” “你才可恶!”罗悦怒瞪那门卫,厉声道:“还杵这儿干嘛?还不快去告诉老头子让他出来迎接贵宾!” 闻言,那门卫有些懵,不过瞬间便慌忙跑进了院里,报信儿去了。 见此,蓝天翔冷哼了一声,看向罗悦:“你们家的门卫可不大友善啊,我建议你们换掉!” “为何?” “我赶了两天路,口干舌燥,又饥又渴,好不容易来到此地,没想到专程前来拜会你们,竟遇闭门羹,通传一声都不给,说什么无预约、没拜帖恕不接待,还要打折我腿,真是岂有此理!如此门卫,岂能留得?”蓝天翔好似很气愤。 不过,罗悦却冷冷一笑,很是认真道:“这样的门卫绝对换不得!” “为何?” “不为何,因为他们是本大小姐亲自挑选的啊!” “你就挑些这样的人?” “这些人咋啦?” “太可恶!” “可恶?哼哼,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呢?” “你……” “你什么你?本大小姐告诉你,他们要不这样,我还不用他们呢!” “这叫什么话?” “实话!你可知道,每天有多少形形色色莫名其妙的家伙来我家?我若都让他们进去,本大小姐还不得烦死啊!”说着,罗悦嘻嘻一笑,小声道:“这些人看门儿,我可以随时溜出去玩儿,要不是他们,你今天怎么可能一下就见到本大小姐呢!” “听你这意思,大清早的,你这是又准备偷跑出去惹是生非对吧?” “什么叫惹是生非?这么长时间也不来找本大小姐,我是想出去打听一下你这小怪兽的情况好吧!” “打听我作甚?” “本小姐我……”罗悦脸羞红,她朝思暮想蓝天翔寝食难安的话,她真说不出口,我了半天,也没个下文。 见此,蓝天翔冷言道:“你什么你?咋啦,嗓子眼儿被空气卡到了?不应该啊,大清早的,空气挺清新的,没觉得有多少灰尘啊?” 罗悦瞪了蓝天翔一眼:“本小姐是不好意思说!” “为何?见不得人啊?” “你……好,我告诉你,本大小姐不是答应过你吗?” “什么?” “就是你若死了没处埋,本大小姐赏你一块葬身地儿啊!” “无聊!” “是挺无聊的!”说着,罗悦笑嘻嘻地看着蓝天翔:“小怪兽,我问你,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本大小姐了呢?” 蓝天翔脱口道:“想你了呗!” 罗悦心花怒放,嘴上却道:“你当本小姐傻啊?这样骗鬼的话,我会信?” “哼哼,真没看出来,你还有点脑子啊!说对了,我当然不是来看你的!一见面就下死手,我可还想长命百岁呢,本少爷脑子又没病,来看你,哼,我又不是猪!” “对你下死手,那是因为你是小怪兽,留着是祸害,人人得而诛之!本小姐给你一拳,只是想让你长点记性,不要太嚣张!否则,我就替天行道灭了你!” “唉——冒死救了一只白眼狼,我真是自作自受啊!这么英俊的人都打,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天理?” “我呸!妖怪再英俊也是妖怪!想救本小姐的人多了去了,要不是本小姐心底善良,想让你积德行善,好有机会投胎做人,想救本小姐,你简直是痴心妄想!本小姐给你那个机会,是你八辈子休来的福气,是你家祖坟冒了青烟儿!” “这么说,本少爷还得谢谢你啦是吗?” “这还用说!” “那我要怎么谢你呢?” “嘶——这个……就你这样的小身板儿,能做点啥呢?唉——还真是让人为难!嘶——要不……你就给我当个小跟班儿,平日就给本小姐端个茶送个水,没事捶捶腿、捏捏肩啥的,你看咋样?本小姐这样照顾你,你难道还不应该磕头谢恩吗?快点的,跪下,跪下!”罗悦说着,就按蓝天翔的头,要他下跪。 就在此刻,罗通带人赶到了,赶忙喝止:“悦儿,不许胡闹!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懂不懂一点礼节啊?这么半天不让贵客进门儿,还让人下跪,成何体统?真不像话!” 闻言,罗悦吐了下舌头,站到了一边儿,蓝天翔赶忙朝罗通等人拱手施礼,客气道:“拜见罗老爷、常大哥以及各位前辈!有劳大家了出门来接,实在不好意思,请多见谅!” “这叫什么话?”罗通笑道:“安国公、平西大将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还望大人多多海涵,千万不要与老夫一般计较!” 蓝天翔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故意摆出一副大人物的样子,拿着腔、板着个脸,十分不悦道:“老爷子,迎接不迎接的,这倒是无所谓啊!不过,你看这个刁蛮的丫头,她竟敢让国公我给她下跪磕头,这不是在羞辱我,这是在羞辱当今皇上啊这是!这你得给我说法吧!” “嘶——藐视皇上!这个罪过可是不小啊!”罗通一脸认真道:“虽然,她是老夫的女儿,不过老夫绝对不会包庇于她!今天,老夫就把她这个不学无术、无法无天的野丫头,交给大人你了!你要怎么处罚她,尽管处罚好了,杀剐存留随你!” “这可是你说的!”蓝天翔冷笑道:“我的手段可是很凶残的哦,你可不要后悔!” “后悔!哼哼,老夫一生就没后悔过!”罗通皱眉道:“可是,现在我还真有点不舍得!不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将她交给你,就将她交给你,绝不反悔!但是,我希望请大人看着我的薄面上,从轻发落!老夫给大人个提议,要不,你就罚她三天不准吃饭!你看怎样?” “老头儿,你也太狠毒了吧!”罗悦一伸手,一把就揪住了罗通的耳朵:“好歹我也是罗家的大小姐,你还念不念一点亲情?竟然胳膊肘往外拐,你要谋杀亲女吗你?” “藐视皇上,论罪当诛!你让老夫怎么做?我也很为难啊!”罗通挣脱罗悦的钳制,冷冷道:“我可从没求过人,为了能保住你一条小命,我老脸都不要了,你还想怎样?你知足吧你!” “哼,死就死,有什么好怕的,可你为什么要他罚我三天不准吃饭啊?”罗悦很是气愤道:“为什么不让我一顿吃三天的食物?” “反正是死罪,我当然得为咱罗家着想了,何必让你白白浪费粮食呢?你想,要是你能省下三天的食物,那该够咱罗家上下吃上好几年的了吧!罗家养你十多年,不容易,你就当是报答我们好了!”罗通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唉——真是让本小姐太失望了!老天啊,为什么要我有这样一个抠门儿小气的老头儿爹啊?我求求你,你就大发慈悲,降一道闪电,劈死我吧!”罗悦说着,一脸诚恳、十分认真的对天祈求起来。 罗通等人懒得理她,直接朝院中而去。 见此,罗悦气得直咬牙,箭步前冲,急追:“你们都给我站住!本小姐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章节目录 第425章 桌前话相亲(上) 蓝天翔赶了一夜的路,还没有吃早饭,而由于时间还早,罗通等人的第一餐也还没有用过,于是,他便与众人一起,坐在了餐桌边上,准备边吃边聊。 很快,丫鬟将食物端上。 罗悦不管别人,当即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糕点,准备送到嘴里去,却被蓝天翔开口给阻止了:“诶,那谁?放下!放下!谁让你吃东西的?你忘记了对你的处罚了吗?” “你是哪根儿葱?本小姐要吃东西,谁敢拦我?本小姐死也不做饿死鬼!”罗悦说着,就把那块糕点撂到了嘴里,大嚼起来。 见此,蓝天翔也没心情再跟她开玩笑,因为看她吃得那么美味儿,他觉得更加饿了。 而罗悦,也不让他,双手并用,嘴巴不停,只顾埋头大吃,全然不顾别人。 当然,别人也不管她,他们边吃边聊。 罗悦吃得专心、卖力,自然不大一会儿就吃饱了,擦掉嘴上的食物残渣儿,手抚着圆圆的肚子,十分满足、极其畅快地喊道:“吃饱的感觉,真是舒服啊!” 她感慨,别人充耳不闻,毫不理会。 竟然被无视,这让她感觉有些小失落。 暗暗攥拳,眼扫了众人一眼,见大家都在细嚼慢咽,聊得投机,她不想被晾在一边,她想参与进去,于是便大声嚷道:“嘿,我说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吃饭磨磨唧唧的?咋地,你们准备一顿饭吃到天黑啊?给我快点吃,快点吃!” “喊叫什么?吃饱了就一边玩去!懂不懂什么是养生啊?”罗通板着脸道:“细嚼慢咽,有助于消化!像你那样狼吞虎咽、鲸吸牛饮的吃法,早晚让你胃疼!” “老头儿,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罗悦用汤匙点指着众人:“人生能活几十年啊?像你们这样的吃法,时间都给你们浪费在了饭桌上,这简直就是在耽误人生!什么大志啦,抱负呀,梦想啊,哪儿还有时间去实现?” “哼,实现抱负的前提条件,那就是得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然,梦想还没达成,人死了!你说,那多可惜!多可悲!”罗通说着,猛一皱眉:“嘶——丫头,你吃那么快,你有什么大的梦想,需要这么赶时间啊?老夫怎么都没听你说过呢?” “本小姐的梦想,本小姐自己知道就好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哼哼,你以为老夫真想知道啊?错!老夫才没时间去理会你那鸡毛蒜皮的小想法呢!反正你也在老夫身边待不了多久了!” 罗悦皱眉,一脸不解:“老头儿,你啥意思?” “都这么大的人了,是该给你找个好人家了!” “是啊是啊!”常峰插嘴:“跟小姐一样大的女孩子,人家都嫁人几年了,是该给小姐找个可靠的家伙了!不然,好的公子都成家了,咱家小姐可怎么办啊?” “怎么,真担心如花似玉的罗家大小姐嫁不出去啊?”罗悦笑呵呵道:“老头儿,有没有谁家的公子看得上眼啊?说来听听!” 罗通停著,一脸认真道:“老夫看得过去的年轻男子多了去了,高矮胖瘦、黑白美丑的都有啊!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真有那么多?”罗悦皱眉,脱口道:“不应该啊,西州几个大的家族,也没什么与我年纪相当的家伙啊?” “看你说的,老夫可不是那么不开明的人!”罗通盯着罗悦:“只要是人品还过得去,老夫才不在乎他家是穷还是富呢!因此,西州还是有无数公子适合你的!” “真的假的?” “当然真!要不,明天我让你常大哥安排一下,把那些人都找来让你选选?” “明天啊?”罗悦貌似想了想:“明天我没空!” “呵呵,也对,得给你一天时间,让你好好打扮打扮!”罗通点头道:“那就后天,后天让他们都过来给你看看!” “后天啊?”罗悦摸着鼻子:“嘶——后天也没空!” “后天也没空?”罗通皱了下眉:“不就是见见人吗,就我老罗家的女儿,瑶池仙子下凡一般,不需打扮也倾国倾城,一天时间足够了!就后天吧,后天让他们都过来。” 闻言,罗悦登时不喜:“老头儿,都跟你说了,后天没空!后天没空!你没听到吗?” “行行行,后天没空,那就大后天!” “大后天也没空!” “那你自己说,你哪天有空啊?你哪天有空,咱就哪天让人家过来!” “呵呵,哪天都没空!” 闻言,罗通登时明了,罗悦根本就是在耍他玩儿啊,不由气道:“我说小祖宗,你到底想怎样,想气死我是吗?” “我不想怎样,就是不想见人!不想嫁人!我什么时候气你了?是你在气我好吗!” “你这还不是气我吗?你也不看看你都多大年龄了?人家像你这么大的姑娘,都是孩子的娘了!你可倒好,让你去相个亲,你都给我推三阻四的死活不肯去!你说,你到底是想怎样?难道真要当个老姑娘不成吗?” “哼,老姑娘就老姑娘!我不在乎!” “你……你气死我了!”罗通胡须乱颤,猛然抓起桌上的茶盏,一把就摔在了地上。 茶盏砰然碎裂,残渣四溅,茶水泼撒了一地。 而被气得满脸发紫的罗通,胸脯剧烈起伏,口中呼呼直喷怒气。 章节目录 第426章 桌前话相亲(下) 还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别看他罗通家大业大、锦衣玉食、不愁吃穿用度,可照样是有烦恼!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虽然罗通他不畏惧权贵和宵小,但遇到了罗悦,却也只能吹胡子瞪眼睛,束手无策。 还真是一对儿冤家父女! 看罗通和罗悦的情形,蓝天翔一下想起在平湖县的时候二人争执,险些真的断绝父女关系,结果罗悦负气出去,被斗蝎山所抓,生出一系列事来。 二人好不容易和好,他可不想他们父女又把关系弄僵,于是赶忙开口劝说:“老爷子,你消消气!你家罗小姐,长得这么美丽非凡、倾国倾城,肯定要找一个能够与之匹配之人才行啊!” 罗通心中火气正旺,用颤抖的手指一指罗悦,很是气恼道:“可她都快十六啊!” “十六也不大啊!”蓝天翔一脸认真道:“你随便找个什么人给她,她不喜欢,你说她能快乐吗?不快乐,又怎么能幸福?我想,老爷子你也不愿意看到你的女儿整天闷闷不乐、郁郁寡欢吧?” “我当然不想,可她也得配合找啊!” “为了能一生开心快乐,你让她再稍微等上那么一段时间,或许真正适合他的那个人,就出现了呢!她之所以不想去见什么人,并不是她非要气你,她只是在等她自己的幸福,等待那个她心甘情愿想跟随的男子的出现!也许她已经有了心仪的男子,也说不定啊!或许是她不好意思开口,你们可有问过她吗?” “唉——不是老夫逼她,是她的年龄实在是已经不小了!老夫就这一个女儿,她就是老夫的心头肉,我当然是想让她永远幸福快乐啦!平日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她也不说,我这不也是心里替她着急吗?” 蓝天翔微微一笑,看向罗悦:“嘿,罗大小姐,你喜欢什么样的啊?说说呗!本少爷认识的英俊有才气的家伙,可是不少呢,说不定,真有适合你的哦!” “是吗?”罗悦盯着蓝天翔,眼中尽是幽怨之色:“本小姐喜欢的人,必须要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急公好义、侠义心肠,丰神俊朗、样貌堂堂!你认识的人中,有同时符合这几个条件的吗?有吗!?有吗!?” “嘶——你说的这不就是我吗?”蓝天翔手拍胸膛,昂然道:“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本少爷能配得上这几个词语了!前观一千载,后看八百年,绝对不可能找出第二个人来!说,是不是我?是不是?看你那表情,分明就是!你说,不要不好意思哦!” “是你是你就是你!怎样?” “呵呵,不怎样,本少爷已心有所属,矢志不渝,你还是断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想吧,咱们没戏!” “我就认定你了,我就不放弃,你奈我何?” “你有病,得治!” “你才有病!本大小姐哪儿不好?你为何不喜欢我?” “好了好了,咱不开玩笑!”蓝天翔一脸认真道:“符合你条件的人,我还真认识一位!” “真的?” “当然!” “谁?” “你们见过的!” “见过?”罗悦皱眉:“谁?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杨二公子啊!” “什么羊二公子马三公子的,不记得!” “不可能!” “说不记得就不记得!” “你肯定记得!”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你不是脑子没病吗?” “废话!本小姐脑壳好着呢!” “就是啊!” “就是什么就是?少在这儿故弄玄虚,给我明说!” “好吧,我问你,离开斗蝎山那天的情形,你可还记得?” “记得清楚着呢,一辈子都忘不了!”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可能没印象呢?那晚,杨二公子他可是扶过你,跟你说过话的!想起来没?就是那个十分英俊挺拔的年轻男子啊!” “想不起来!” “怎么会?” “怎么不会?夜那么黑,本小姐只想着逃命了,谁还顾得上看他啊!” “小子,你说的那家伙是谁啊?”罗通插嘴道:“我们西州真的有那么好的后生吗?老夫怎么都没听说过呢?” “不会吧?”蓝天翔有些吃惊道:“老爷子你没听说过?他可是大家族的公子!西州第一家,杨家二公子啊!” 罗通皱眉:“嘶——老夫是听说过杨家侄子辈有几个小东西都很不错!可老夫还真一个都没有见过!你说的这个杨家二公子,到底是谁啊?” “据我了解,他叫杨文清,年纪一十八岁,尚未婚配,身长七尺有余、龙眉凤目、鼻直口方、精神饱满!文采风流、功夫卓绝!侠肝义胆、品性淳厚!与罗小姐简直就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绝配啊!” “你胡扯八道!”罗悦很是有气道:“西州根本就没这么好的人!” “有!怎么没有?”常峰插嘴道:“我见过一次杨文清,跟蓝兄弟描述的一般无二!” “呵呵,是吗?这感情好啊!”罗通眉开眼笑:“常锋,你明天就去详细调查一下杨文清!如果真与悦儿合适的话,就赶快找个媒婆,去探探杨家的口风!” “好的,没问题!” “诶,小子,你怎么会对他的情况这么了解呢?”罗通看着蓝天翔:“你们认识?是朋友?” “他是我的大恩人!” “怎么回事儿?能说说吗?” “当然!我当日来到西州,遇到孟世雄的铁骑小队围杀,是杨二公子率领一干好汉拔刀相助,才把铁骑小队全部给解决掉的,而且他还送了我三匹骏马,对我恩情非小!我从鱼昌县秘牢中出来之后,打听过他的情况,所有对他有些了解!” “好小子,原来你是为了报恩,故意把本小姐往火坑里面推啊!”罗悦一脸火大道:“他绝对不是个什么好货色!否则,就像你说的他那么优秀,那他为何那么大年纪了还没有成家?”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懂不懂什么叫缘分?他没成家,你不是也没有婚配吗?” “那又怎样?” “正所谓,上天自由安排!你在等他,他也在等你,你们终将在一起!天意就是命里注定,逃不了,躲不开,不可违也!他就是你今生最好的归属!你,认命吧!”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就不认!”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你的幸运!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儿,你要把握好机会哦!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永远不会再重来!幸福其实没有那么容易,原因就是没有多少人能抓住那擦肩而过机会,错失了缘分。因此,该出手时就得出手!否则,你这一辈子就后悔去吧!” “他那么优秀,我怎么能配得上他?” “诶?这可不像是你罗大小姐说的话哦!你不是一向都很自信满满的吗?今天是咋了?你愿意,他愿意,还有什么不可以?”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罗通一拍桌子道:“只要人杨家没意见,咱就定下这门儿亲事!” “哼,人家不会同意的!”罗悦冷笑道:“我保证!” “同不同意,谈过才知道!” “谈也白谈!” “白谈也谈!” “你闲得发慌,那你谈好了,本小姐等着!” “这可是你说的!人家要同意了,你可别给我搞幺蛾子!” “第一步都还没成功,想再多全是白费劲,先让人同意再说吧!” “你就等好吧!”罗通很高兴,说着看向蓝天翔:“对了,小子,你今天来我罗家庄所为何事?应该不会是只蹭顿早饭这么简单吧!” “呵呵,罗老爷真是火眼金睛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佩服!佩服!”蓝天翔客气道:“今天,小的确实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是向你要钱来了!” “哼,小子,你以为我罗家是你的金库啊?”罗悦冷然道:“都是因为你把老家伙的玉佩弄丢,害得我罗家一下损失那么多的银子,不让你如数赔偿,就已经够便宜你的了。你知不知道,损失的那些银子,就是你给我们罗家做牛做马十辈子都还不清啊?” “知道!” “知道你还敢开口?你小子的胆儿可真够肥的啊!我们罗家欠你钱吗?本小姐见过要饭的,还就是没见过登门要钱的!要钱还敢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你小子的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厚啊!” “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嘿嘿……” “笑,笑,笑什么笑?”罗悦怒瞪着蓝天翔:“我说你小子也太嚣张了!你以为你是皇上他二大爷啊!要是来讨饭呢,桌上的饭菜包一包,赶快滚蛋!要是赖着不走,想要钱,哼,你信不信我让人把你大卸八块扔出去喂狗啊?” “越来越不像话了!”罗通瞪了罗悦一眼,随即看向蓝天翔,笑道:“小子,你知道她就那样,不要理她!你说要钱,是怎么回事?” “呵呵,是这样的,罗老爷在平湖县的时候,不是说要捐钱建造一些房子的吗?我希望能尽早把房子建造起来,好让那些没屋子可住的人,能早点有个栖身之所!” “是老夫一时忘记吩咐了,才使得这事儿延误至此,实在不好意思!”罗通说着,一指常峰:“常锋,你这就去请大少爷亲自办理此事!务必尽快找地方,建造两万间结实的房屋出来!” “是!”常锋即刻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多谢罗老爷!”蓝天翔一脸真诚道:“罗老爷大仁大义、乐善好施,好人有好报,你一定会身体康健、长命百岁的!” “呵呵,小子你少拍马屁!”罗通手捋着胡须,眉开眼笑道:“老夫不在乎能活多久,只要在死前能看到丫头嫁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蓝天翔一指罗悦:“那谁,你听到了吧?罗老爷的要求并不高,你可不要让他的等待成为遗憾!要是那样,那你可就太没良心了!” “我没良心?你有良心吗?”罗悦说着,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就从她眼眶中滚落了下来。 这是闹哪样? 罗通很纳闷儿! 蓝天翔却呵呵一笑,开口道:“我的心当然不凉!热乎乎的,还冒烟儿呢!你感受不到吗?嘿嘿……” “笑,笑,笑什么笑?”罗悦擦了把眼泪,恶狠狠道:“火大烧死你,让你变成烤乳猪!” “烤乳猪美味儿啊,我喜欢!很多人都喜欢!你喜欢不?” “喜欢!我最喜欢拿它喂狗了!”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那小狗她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 “罗悦!” “你……找打!”罗悦毫不客气,抬手就要给蓝天翔来个脑瓜崩。 蓝天翔闪身躲开了。 罗悦不肯罢休,追打! 蓝天翔无奈,四处跑! 早餐就此结束。 闹了好一阵儿,罗悦累坏了,不追了。 蓝天翔整理一下衣衫,拱手朝罗通施礼,打算走人。 然而,不待罗通应允,罗悦一下就抓住了蓝天翔的衣衫,说什么不肯让他离开。 见此,罗通与其他人也都开口挽留。 盛情难却,蓝天翔只好答应暂留几日。 章节目录 第427章 谁懂女儿心? 蓝天翔在罗家庄,与罗通一连三天足不出户,探讨关于书画艺术方面的东西,罗通获益颇多,自是心中高兴,脸上一直笑意流露;蓝天翔也有收获,对书画艺术也有了更多的见解,很开心。 唯有罗悦,满怀心事,无精打采,闷闷不乐! 期间,罗通又起拜师之念,终因罗悦坚决反对和蓝天翔百般推脱,不得不作罢。 可罗通却与常锋暗中使计,让喝了百花露之后神志不清的蓝天翔,迷迷糊糊就当着众人的面拜了他为义父。 待蓝天翔清醒之后,知道自己拜了罗通为义父已成事实,也只好再次磕头敬茶认下罗通。 罗通美梦成真,笑得合不拢嘴,虽然手段有点欠光明,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心中的得意和满足。 可这件事,却让罗悦大发雷霆,对着蓝天翔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更是一点都不客气的责骂和羞辱之言,搞得蓝天翔很是莫名其妙、郁闷不堪。 第四天,杨家家主杨啸天,带着其爱孙杨文清来罗家庄提亲。 罗通一见杨文清果然相貌堂堂、一表人才,于是便满心认同、一口答应了下来。 而罗悦因为心事重重,深陷幽怨之中不能自拔,一直处在神志不清的麻木状态之中,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连发生了什么,她都全然不知,自然也就没有出言反对。 结果,罗、杨两家就这样把好事给定下了。 当罗悦终于想明白,蓝天翔已经是她的兄弟,他们根本就没了可能,她对他的爱,只能深藏在心中之时,她终于清醒了过来。 在她知道罗通已经与杨家定下了她与杨文清的亲事之后,情绪也没什么大的波动,一脸的木然,好似是谁都无所谓,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蓝天翔已在罗家庄待了半个多月,他觉得真的是时候离开了,正巧罗通也有事需要出趟远门,于是他便在吃饭的时候,向罗通提出了离开的请求。 罗通一听蓝天翔准备去北州寻找他的母亲、看望他外祖父一家,也不好再强留,只好应允。 可罗悦却不同意,非要蓝天翔先陪她去茂森县细柳镇看望夏露露不可,否则他走哪儿,她就跟哪儿。 蓝天翔本来也有探望一下夏露露的打算,于是他便欣然同意了。 饭后,蓝天翔拜别了罗通和他的众干娘之后,与罗悦带上礼物,一起策马朝茂森县方向奔了过去。 但,刚跑出罗家庄不远,罗悦就减慢了速度,让她的马儿由飞奔变成了慢步,她不想走太快,她想跟蓝天翔多些相处的时间。 “嘿,小子,你跑那么快做什么?”信马由缰的罗悦,对前面疾奔的蓝天翔喊道:“今天,咱又不是赶不到夏姐姐家,看你猴急的,是不是很喜欢夏姐姐,想即刻见到她啊?” “当然了!”蓝天翔一边拉缰减慢坐骑的速度,一边很是认真道:“像夏姐姐那么温婉美丽的女子,谁不喜欢?想即刻见到她,确实是我心中所愿!怎么,你不想吗?” “小子,你是不是看上夏姐姐了?是不是想娶她当你娘子啊?说,是不是?实话实说,不许期满!快说,是不是?” “是你个大头鬼啊是!我说,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呦呦呦,你小子不老实哦。看看,脸都红得跟小猴屁股一样了,还不承认,真虚伪!怎么,莫非是你这鬼样子,让你觉得自惭形秽,认为自己配不上夏姐姐?” “哼,你以为夏姐姐跟你一样肤浅,只会以貌取人啊?” “咯咯,看来还真是对夏姐姐有意思啊!既然这样,那就应该自信一点,不要以为自己是只癞蛤蟆,就配不上夏姐姐那只白天鹅!说不定,夏姐姐还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呢!” “不会的!” “就算是夏姐姐不喜欢你,只要你有心,一个念头对她好,用实际行动去证明你对她的真心和真爱!我相信,她迟早会被你感动,答应做你妻子的!” “这真能行?” “当然!但是,你一定要先大胆表达出你对她的爱意,不要藏在心底,要说出来!否则,就算她喜欢你,可就她那温婉害羞的人,也是绝对不会主动开口说她喜欢你的!” “是这样吗?” “绝对错不了!”罗悦冷着脸道:“机会可不是一直都在哦,她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如果抓不住,那你就完了!以后的几十年,你就只能在后悔中受煎熬了!你一定要努力,本小姐看好你哦!” “你不应该看好我,你应该看好杨文清杨大哥!”蓝天翔很是认真道:“我看他是真喜欢你,不过他太腼腆了,你刚刚说的这些方法,我得找机会告诉他!不然,他要拿下你,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少给我扯他!” “不扯他也行,那你告诉我,罗大小姐为何对于男女****方面的事儿如此在行?怎么如此经验丰富?” “哼,本小姐就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到!” “你能猜到,你能猜到什么?” “就你这非凡的造诣,功力简直比月老都高,实践出真知,这绝对是你日积月累年复一年亲身体验的成果!你这十六七年,是不是每天吃饱了就研究这事儿来着?” “什么十六七年?本小姐今年才十六好吧!”罗悦看向蓝天翔:“你多大?” “本少爷现在快十三了!”蓝天翔笑道:“可比你年轻多了!你个老姑娘,赶快找个好日子把自己嫁出去吧!不然,再等下去,可就成黄脸婆了!” “刚刚好啊,你十三,我十六,简直是天作之合!”罗悦很是深情地看着蓝天翔:“女大三,抱金砖!小子,本小姐就便宜了你怎么样?娶了本小姐,让你荣华富贵、金银满屋!怎么样,有没有想法?” “没想法!”蓝天翔摇手,语气坚定道:“坚决没想法!” “为什么?”罗悦很是激动道:“本小姐哪点不好?是不漂亮,还是家里穷?你为什么看不上我?” “你是很漂亮!家里更是钱多得吓死人!可是你刁蛮任性、蛮不讲理、胡搅蛮缠、飞扬跋扈、不学无术、不懂礼仪、不识好歹,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吃个饭是狼吞虎咽、鲸吸牛饮……总之,你就不适合做妻子!你说,就你这样的,谁敢娶你?娶你,就比娶一百个皇上回家还要人命!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呢!” “你为何不能娶我?”罗悦泪眼汪汪道:“你不喜欢的,我改还不行吗?我保证对你百依百顺,不惹你生气!” “呵呵,我说大姐啊,你是咋了?你跟我开玩笑,咋还把自己给整哭了呢?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哦!” “还不都是因为你不娶我!” “呵呵,大姐你可真会开玩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忘了,你跟杨文清杨大哥,可是有婚约的哦!虽然咱们是姐弟关系,可这种玩笑以后还是不要开了,以免有人胡言乱语,坏了罗家、杨家还有你自己的名声!” “什么罗家、杨家,跟我有什么关系?什么婚约?我何时同意过?什么姐弟关系?你姓蓝,我姓罗,八竿子都打不到!”罗悦一边抽泣,一边语气坚定道:“只要你娶我,我即刻跟他们断绝一切关系!” “大姐,你就不要再演了,行吗?整得跟真的似的!我已经见识到了你的水平,我是彻底服了!今天,咱能不能到此为止啊?你看路上这么多人,人家看到了笑话!” “不要叫我大姐!谁是你大姐?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说,你为什么就一点都不喜欢我?既然你不能娶我,那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就让我哭死算了!”罗悦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登时,路上的行人就纷纷转头朝他们看来,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责骂议论之声乍然四起。 “好!精彩!太棒了!”蓝天翔鼓掌:“罗小姐,你真不愧是罗家庄的头牌,这表演真是太逼真了!回去之后,你就可以不用再练习了,直接登台开唱就行了!” 闻言,路人几乎同时冷哼一声,异口同声骂道:“无聊,神经病!” 蓝天翔看向罗悦:“这下你满意了吧,我的罗大神经!” 罗悦破涕为笑:“满意!很满意!非常满意!” “演技真不错!竟然获得观众们的一致‘叫好’!你就接着往下演吧,本少爷不陪你玩了!”蓝天翔说着,提缰催马,一溜烟儿似的朝前跑去。 见此,罗悦策马急追,同时朝路人高声大喊:“抓贼啊!快抓贼啊!快,快拦住前面那个骑马的家伙,他是个抢劫犯、大土匪……” 章节目录 第428章 流水真无情 “我真是服了你了!”蓝天翔很无语,催马跑得更快,只想尽可能远离罗悦。 可罗悦的坐骑太优秀了,速度真快,他根本甩不掉! “狗贼,哪里跑?你给我站住!大家伙,快拦住他!他是土匪,快拦住他……”罗悦叫得卖力,追得疯狂,加之她长得太过美丽,路人都对她的话信以为真! 不过,虽然有好多人想出手助她一臂之力,但又都怕惹祸上身,谁也不敢拦挡蓝天翔。 结果,从双鱼县一直追到茂森县,若非蓝天翔怕自己的坐骑太累,放慢了速度,她真追不上。 “你怎么不跑了?”罗悦喘着粗气,一脸不开心道:“你继续跑啊!你跑啊你!” 蓝天翔冷冷道:“你说真的?” “真的!” “那我真跑了哈?”蓝天翔抖缰,作势就要狂奔。 见此,罗悦急忙大喊:“你敢!” “为何不敢?” “我……我不认路!” “哼哼,这与我何干?” “咱们可是一起的!” “我不想跟你一起!” “你……好,故意气我!行,你跑好了,只要你想我以后天天缠着你,你尽管跑好了!你跑啊你!” “行行行,算你厉害!我忍你!” “没看出来啊,你的心肠这么好!你可真是个大善人儿啊你!” “那是当然!要不人人都叫本少爷活菩萨呢!” “你是活菩萨?” “然!” “那你能帮我实现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善哉!善哉!”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本少爷法力无边、无所不能,你有何请求,尽管讲来!” “好!”罗悦双眼盯着蓝天翔,一脸真诚道:“那你娶我为妻!” “好——过分的要求啊!你的这个愿望,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还希望小姐你有自知之明,人家蓝公子貌比潘安、才高八斗,你凡俗女子一个,你们实在是不合适,还请小姐你自重!”蓝天翔说着,大笑起来。 “你个骗子!”罗悦咬牙切齿道:“你不是说你无所不能的吗?就这么小小的一件事,你都无法让我如愿,你算什么活菩萨?我呸!你就是个无耻之徒!” “我说罗小姐,他蓝公子不就是人长得英俊非凡、才华横溢、心底善良、无所不能吗?不就是个完美无缺、神仙一样的人物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至于这么喜欢他吗?” “哼,你的脸皮可真是比那拐角处的城墙都厚!说活完全都不脸红!”罗悦微微一笑道:“不过,本小就是喜欢你这样!” “哦,原来你喜欢蓝公子这点儿啊!好办,我让他改!你还喜欢他什么?我都可以让他全改了!” “我喜欢他不喜欢我!”罗悦冷笑道:“你改啊!你现在就改啊!” “这么点小事儿,完全没有必要改!喜欢别人是你的自由!你可以一直喜欢他这一点!” “你个骗子!你个骗子!你个骗子!我诅咒你,这辈子除了本小姐,谁都不能做你的妻子!” “那好!今天我就自杀,我投胎重新做人!”蓝天翔说着,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张嘴伸舌瞪眼睛,一副要掐死自己的样子。 “哼,你以为这样就可解脱了?幼稚!我诅咒你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娶我为妻!我跟定你了!” “好吧,那我就不死了!我决定皈依三宝,从此青灯古佛相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蓝天翔说着,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念起经文来。 “哪个寺庙敢收你?”罗悦一咬牙,猛挥拳头道:“本小姐一把火烧光它!” “哇,你敢烧寺院?那你罪过可就大了!你死后一定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哼,佛家不是讲究因果报应吗?一切因你而起,本小姐要是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那你绝对被打入地狱十九层!本小姐死也要拉着你!到时候,本小姐还是可以下去找你!啊哈哈哈哈……” “苍天啊!大地啊!我招谁惹谁了?为何要送一个魔头到我身边来啊?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太上老君、如来佛祖、观世音娘娘……天地诸神,求求你们就大发慈悲,过来一个,把这个魔鬼给收了吧!求你们了!” “哼哼,没用的!你刚才说的那些个大神,都是我的好朋友,他们是不会帮助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乖乖认命吧!” 闻言,蓝天翔刚要开口,却猛然发现前面的大路被一大群人给堵死了,为了不撞上路人,他急忙拉缰停住了坐骑。 见此,罗悦也当即将马停住了。 随即,二人催马,慢慢朝前走去。 章节目录 第429章 怒揍老鸨子 蓝天翔与罗悦刚到人群外围,就听有女子悲惨的哭泣之声从前面传来。 二人好奇,循声而望。 登时,他们就见有一女子紧紧抱着一妓院门前的石狮子,死活不撒手,正在苦苦哀求一个老鸨子;两个彪形大汉正手拿着鞭子,一边无情地抽打她,一边叫骂着用力拉拽她;而围观的众人,说笑议论之声鼎沸,却并无一人挺身而出。 罗悦扭头看向蓝天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蓝天翔冷冷道:“咱一起来的,你都不清楚,我怎会知道?” “我看那老鸨子不是个好东西啊!” “你这不废话吗!老鸨子要是大善人,妓院早破产了!” “既然是人渣,那我这就灭了她可好?”罗悦说着就准本动手。 蓝天翔赶忙将她拦住:“别冲动!看看再说!” “看什么?” “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以免揍错了人,毕竟妓院也是国家合法场所,不必要的麻烦,最好还是不惹的好!” “哦,那就等等看吧!” 罗悦话音未落,抱狮女再次向老鸨子哭求起来:“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求你们了!我求你们了!” “放你?哼哼,做你的春秋大美梦!”老鸨子一脸凶恶道:“老娘花那么多银子把你买来,供你吃喝,一两银子都没给老娘挣不说,你还敢咬伤客人!咬伤客人也还罢了,你还敢逃跑!我看你真是皮痒得厉害,欠收拾!” “你们还讲不讲王法?”抱狮女很是气愤道:“我没卖身给你们,不是你们的***你们凭什么强迫我接客给你们赚钱?你们强行将我绑来,逼良为娼,你们比山贼土匪还恶毒,你们不简直不是人!” “你说对了,老娘就不是人!老娘我是春香楼的老板娘,是你们的妈妈,是给万千男人带来快乐享受的活菩萨!” “你不是人!你是厉鬼!你是恶魔!” “哼,厉鬼也好,恶魔也罢,今天你不乖乖的给老娘接客赚钱,老娘就收拾你!” “我呸!想让我当***我就是死,你也休想得逞!” “真不接客?” “不接!” “哼,老娘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老鸨子挥手一指身边那两个彪形大汉,恶狠狠道:“给老娘打!重重的打!老娘就不信了,今天还治不了你个小贱人了!” 二恶汉毫不客气,当即抡鞭就抽抱狮女。 登时,血花飞溅,抱狮女的惨叫之声好不凄厉! “真是岂有此理!”蓝天翔好不火大,当即就要喝止二恶汉。 然而,不待他发话,罗悦却双手一按马鞍桥,身子噌然向前跃起,凌空一个翻身,很是漂亮的就落在了那二恶汉身边,声色俱厉道:“给我住手!” 二恶汉被吓了一跳,当即就收住了鞭子。 而老鸨子却是丝毫不惧,瞧了瞧罗悦,一脸欠揍道:“哎呦呦,这是哪儿冒出的小骚蹄子啊?长得可真是水灵啊!咋地,你跟她有关系啊?” 罗悦冷然道:“没有!” “没有你管什么闲事儿?” “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我看不过去!” “哼,你看不过去的事儿多了!可那又能怎样呢?老娘告诉你,别说你们不熟,就算你认识她又怎么样?哪怕她是你亲娘,被卖入我们春香楼,那就是我们春香楼的姑娘,她就得接客给老娘赚钱!别没事找事,识相的话,乖乖一边凉快去!” 罗悦猛一攥拳,强行压下心头火,冷冷道:“我要非管呢?” “非要管?可以啊!”老鸨子将手朝罗悦一伸道:“十万两白银拿来,人归你!到时候,你想怎么管怎么管,你就是将她当祖奶奶供着都行!” “想要钱?哼哼,没有!” “没银子也行!”老鸨绕着罗悦转圈,上下打量罗悦:“看你这小蹄子细皮嫩肉、白里透红的,模样还不赖!老娘我就大发慈悲放了她,你留下替她接客给老娘赚钱!怎么样?” “挺好!”罗悦心中火大,一巴掌就抽在了老鸨子的左脸之上,直接就将来老鸨给抽得身子转了两圈儿,扑通就摔在了地上。 当即,老鸨子嘴角出血,眼前直冒金星。 “打着挺解气!”罗悦冷冷地看着老鸨子:“过瘾不?要不要再来一下?” 老鸨子心肺欲炸,伸手怒指罗悦,咬牙切齿似要吃人:“小骚蹄子,你……” “你什么你?”罗悦一脸阴冷,语带杀气:“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竟敢打本小姐的主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的鳖窝啊!” 老鸨子被气得不行,从地上爬起,伸手点指罗悦:“你……” “你什么你,不服气是吧?好,我让你不服!”话音未落,罗悦一掌就抽在了老鸨子右脸之上。 很显然,罗悦这次使了更大的劲儿。 因为,老鸨子直接被她给抽离了地面,身子斜飞出去一丈多远才摔砸在地,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登时,老鸨子一个脸两个大,肿成了猪头模样,看着真是解气! 章节目录 第430章 狂扁小虾米 “服了没?”罗悦手指老鸨子,冷然道:“不服你再狂吠一个试试!我告诉你,本小姐今天有时间、有体力,我陪你玩到底!有种起来啊!” 老鸨子连滚带爬远离罗悦,在距罗悦三丈附近的地方爬起,随即一指呆站在一边那两个彪形恶男,疯狗似的叫道:“三驴、四狗,你们都他娘眼里塞棒槌了是吧,瞎啊你们?没看到这小****揍老娘吗?还他娘傻愣着干嘛?快把她给老娘捆起来,老娘我要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闻言,二恶男清醒过来,两人互视了一眼,好似心有灵犀一般,竟然都战在原地,谁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见此,老鸨子心肺欲炸,厉声大骂:“两个狗东西,老娘每月给你们那么多银子,真是白养了你们!说,你们还想不想干了?” 二恶人异口同声:“想!” “想还不行动?没听到老娘的话是吗?”老鸨子眼珠子瞪得溜圆,怒指着罗悦,仇恨极了:“快将这小贱人给我捆起来!今天,就让人所有的客人,免费享用!敢抽老娘的脸,我让你生不如死!” 话音落,三驴、四狗迟疑了刹那,随即一咬牙,拿起手中的绳索就扑向了罗悦。 “你们找死!”罗悦毫不犹豫,飞脚就踢二恶男,速度很快,气势强悍。 猝不及防,三驴、四狗直接被击中软肋,扑通就摔在了地上。 得势不饶人,罗悦毫不客气,双脚连踢,踢得三驴、四狗满地翻滚,惨叫好似杀猪一般,不出几息,就将这两个家伙踢得面目全非了。 这还不解气! 罗悦俯身擒住三驴、四狗,手上猛一用力,直接就将这两个家伙的手脚全给掰断了。 真的好暴力! 围观之人都惊呆了! 不过,罗悦却丝毫也不理会周围之人,在三驴、四狗的脑壳上重重踩了两脚,冷然道:“我让你们助纣为虐!我让你们敢对本大小姐动手!你们这是罪有应得,活该!我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再欺负好人!” “好!”围观之人喊叫,掌声雷动。 “谢谢!”罗悦一个罗圈揖,随即一身杀气地走向老鸨子。 “你……你要干嘛?”老鸨子浑身颤抖:“别……别过来!” “不过去,不过去怎么揍你?”罗悦脚步不停,冷然向前。 老鸨子心中恐惧极了,想逃,可腿脚完全不听使唤,根本挪不动身子,只能急朝春香楼内嘶喊:“护卫!护卫!都出来!快出来!出来——” 真好使! 老鸨子的话音未落,春香楼内噌噌就跳出了二十来个手持绳索、棍棒的家伙,这下东西一个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一脸凶悍的样子,看上却还真有点吓人! 眨眼功夫,重打手护住了老鸨子。 这下,老鸨子觉得安全了,登时便又凶恶起来,伸手一指罗悦,仇恨道:“快,快给我把这个小贱人拿下!拿下她,今天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是把她给玩弄死,老娘我也不扣你们的工钱!” 闻言,众打手登时眼放绿光、猛吞口水。 这小娘门儿,真他娘太美了! 千载难逢! 一亲芳泽,死而无憾! 毫不迟疑,众打手嗷嗷叫着,争先恐后,如狼似虎般扑向罗悦。 见此,罗悦心头腾然火起来。 “你们找死!”罗悦悍然冲向众打手,好似一只发飙的母老虎一般,竟然丝毫也不把眼前膀大腰圆狗熊一般的这些家伙当回事儿,拳脚狠辣,毫不惜力,横冲直撞,凶猛极了! 这可将众打手给吓了一跳! 然而,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在蓝天翔的暗中帮助下,罗悦已然摧枯拉朽般将他们全给打残了,横七竖八,倒了一地。 “好!”围观之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这种感觉,罗悦感觉好极了! 点头谢过观众,她一步来到一个距她最近的打手身边,毫不客气,一脚就踩在了这个正满地打滚,哀嚎惨叫的家伙的脑袋之上,冷然道:“一群小虾米,也敢来惹本小姐,简直是不知死活!信不信本小姐把你们一个个都剁碎了拿去喂鳖啊?” “谁敢大胆在此闹事?简直是无法无天!”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传入罗悦耳中:“把她给我绑了!” 罗悦循声而望:“绑我?哼,你算个什么东西?” “闪开,闪开,都给我闪开!”一个身着县令袍服的家伙,叫喊着,在一群衙役的护卫下,驱开人群,很是愤怒的就到了罗悦面前。 章节目录 第431章 踢晕恶县令 “哼,一个黄毛丫头,也该来此闹事,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县令模样那厮,一脸淫邪地盯着罗悦,朝周围众衙役挥手道:“来人,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捆起来!本大老爷今天要好好教导教导她!” 不待众衙役有所动作,罗悦看向县令,冷哼一声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区区一个县令,芝麻大个小官,不问青红皂白,你敢下令绑我?我看你才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想人头落地的话,即刻给我滚一边去!” “大胆刁民,竟敢跟本大老爷如此说话,真是岂有此理!今天若是不能将你收拾得服服帖帖,本大老爷绝不吃饭!”县令朝众衙役一挥手:“拿下!胆敢反抗,手脚剁了!” “是!”众衙役同时前扑,一下就将罗悦给围住了。 “真是欠揍!”罗悦毫不客气,当即拳脚齐出,什么狗屁衙役,照打! 众衙役没想到罗悦竟敢拒捕,猝不及防,眨眼就被撂倒了好几个。 这可惹恼了他们。 当即,众衙役就将佩刀给抽了出来,准备大开杀戒! 见此,蓝天翔登时就不淡定了。 开玩笑,罗悦有多少本事,他很清楚,被众衙役围杀,她极有可能被砍伤。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好歹罗悦也是他大姐啊,眼睁睁看她遭罪,他可于心不忍。 因此,毫不迟疑,他手一拍马鞍桥,身子噌然跃起,空中一个翻身,一下就落在了罗悦身边,随即脚步连踏,双手齐出,眨眼就将众衙役全给点中穴道,定在了当场,而县令却被他一个鞭腿给踢飞了。 “砰!”县令一头就撞在了春香楼的匾额之上,随即扑通摔砸在地,被摔得七荤八素,险些当场散架。 围观之人,全惊呆了! 罗悦亦然!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蓝天翔伸手一指县令,很是愤怒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草菅人命,天理不容!区区一个县令,谁给你的生杀大权?如此胆大妄为,简直是无法无天!” 县令抹去嘴角鲜血,咬牙切齿:“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本少爷今天不要你的狗命,你自己到郡里领罪去吧!” “你……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本大人!”口鼻冒血的县令,挣扎着爬起,怒视蓝天翔,一脸仇恨道:“我可是四王爷的人,你信不信我灭你全家!” “哼哼,够狂!”蓝天翔看向罗悦:“大姐,这厮他说他是四王爷的人,他要灭我全家!你同意吗?” “什么?灭你全家?真是岂有此理!”罗悦怒指县令:“你个老东西,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他是谁?” “老子管他是谁!” “哼,果然是有眼无珠!”罗悦冷冷道:“不管他是谁,这话你问问四王爷他敢不敢说?” “四王爷有何不敢?” “因为他惹不起!” “四王爷惹不起?哼哼,真是笑话!腾龙国他哪个惹不起来?” “皇上他惹得起吗?太上皇他惹得起吗?天下百姓他惹得起码?” “你少给老子瞎扯!” “跟你瞎扯!哼,就你这样的垃圾,你也配?”罗悦厉声道:“就你这种货色,还四王爷的人,你可真敢瞎胡说!” “老子就是四王爷的人,千真万确!” “哼哼,是又如何?”罗悦说着,一指蓝天翔道:“他还是皇上的人呢!你老东西,是皇上大呢,还是你的四王爷大啊?四王爷的人咋了?四王爷的人就可以滥杀无辜、无法无天了是吗?别说你是四王爷的人,就是你是四王爷,今天,你也是个死!” “老子——” “你给我闭嘴!食朝廷俸禄,眼中却没有皇上和王法,还敢借四王爷的身份为非作歹,毁坏四王爷的声誉!身为下属,却敢辱骂国公、当众威胁大将军,你可真够有种的!” “老子——” “闭嘴!身为父母官,却是非不分、不问青红皂白、滥杀无辜、草菅人命!如此奸邪匹夫,天地不容!今天,本姑娘就替天行道,灭了你又何妨?”罗悦说着,一脚就踢在了县令的胸口上,县令当即喷血倒地,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好!”围观之人群情激奋,掌声雷鸣。 县令已晕,罗悦懒得再揍他,挥手一扫众衙役,随即指向蓝天翔,冷然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位就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蓝大人!我命令你们,把春香楼即刻给我封了!所有的姑娘,都放她们自由!把这可恶的老鸨,和这群不长眼的狗东西,都给我用大刑伺候,让他们长长记性,学学好!另外,把这个混蛋县令押解到郡里去,让他好好吃点苦头!听明白没有?” 闻言,观众左顾右盼,小声议论;众衙役不敢确定,心中疑惑;老鸨子与众打手,却都吓傻了,一个个抖如筛糠;抱狮女与众不同,她乐了,好高兴的样子! 一息过,罗悦见众衙役竟无回应,当即怒瞪他们,厉声道:“都聋子是吧?没听到本大小姐说什么是吧?我再问你们一次,刚才的话都听明白了吗?” 众衙役异口同声:“听明白了!” “这还差不多!那别都傻愣着了,照做吧!” “我们做不了!”一个衙役道:“真没法做!” 罗悦皱眉,很是生气:“为何?” “我们动不了啊!” “哦,我忘了,你们都被点了穴!”罗悦说着,看向蓝天翔:“我说安国公,明白该做什么吗?” “明白!”蓝天翔一闪身,眨眼就绕众衙役转了一圈儿,解开了他们的穴道。 一恢复自由,众衙役当即下跪见礼:“拜见安国公!” 见此,观众呼啦跪倒一片:“拜见安国公!” 蓝天翔赶忙朝众人挥手:“大家不必多礼,都快起来!快快起来!” “多谢国公!”众人纷纷站起,交头接耳,议论声声。 蓝天翔微笑,朝众人挥手:“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去忙吧!都去忙吧!” “是!”国公之令,不敢不从,众人四散而去。 章节目录 第432章 二救古夫人 “求大人救救我的女儿!”抱狮女以膝当脚,扑到蓝天翔身前,砰砰磕头:“求大人了!求大人救救我的孩儿吧!” “这位夫人,你快起来!”蓝天翔急忙搀扶抱狮女:“有话好说,快请起来!”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抱狮女眼含热泪,从地上爬起,一脸的感激之色。 罗悦很好奇,迫不及待道:“这位夫人,到底怎么回事?详细说来,我们一定给你做主!” “多谢大人、小姐!”抱狮女一个万福,随即道:“民妇叶蕤,家住梧桐镇,民夫古平安,半年前不幸亡故。小叔古平顺,不学无术、游手好闲、贪婪好色,自从其兄死后,他便一心想要霸占为夫所留家产和民妇!” “禽兽!真是个畜生!”罗悦很是气愤道:“长嫂为母,他竟然连你的主意都打,真该天打雷劈了他个人渣!古夫人,那杂碎都对你做了什么?” “他先是伙同几个地痞,绑架了我的女儿,逼我交出了店铺的房契和所有的银两,然后又把我们母女二人赶出了家门!” “真是可恶!那后来呢?” “民妇无奈,只好寄住在破庙之中,可他却还是不肯放过我们母女二人!前天,他意图玷污民妇,民妇拼命反抗,他便把我痛打一顿之后,卖到了春香楼,而民妇之女琼儿,也被他卖到了外地,给一个傻子做童养媳!求大人救救小女!求小姐救救我的女儿吧!求你们了!” “你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蓝天翔语气坚定,突然一皱眉,问道:“古夫人,五月之时你可到过狂龙江畔?” 叶蕤一愣,随即不解道:“大人如何知晓?” “你可是被一官人从江中所救?” “是啊!”叶蕤很是吃惊道:“大人怎么知道?” “果然是你!” “大人何意?” “咱们见过!” 叶蕤皱眉,思索一番,实在没有头绪,只能如实道:“民妇没有印象!” “没印象?呵呵,不会吧?” “真没印象!” “狂龙江畔,我可是给过你不少银子的!” “你……你是恩公!?” “想起来了?” 叶蕤当即跪倒磕头:“多谢恩公!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古夫人,别这样,快快起来!”说着,蓝天翔将叶蕤给扶了起来。 叶蕤皱眉道:“恩公,你头发怎么白了?” “我也不清楚!” “另外一个恩公何在?他还好吗?” 蓝天翔有些伤感道:“他是个好人,我想阎王爷一定会让他投胎到一个好人家的!” “什……什么?”叶蕤一脸震惊道:“你说他去世了是吗?” “是啊!” “他怎么就没了呢?”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蓝天翔神色很是悲伤道:“江水无情,吞噬了他的魂魄!” “他当日死在了狂龙江中?” “是啊!” “这……是我们对不起恩公啊!”叶蕤很是歉疚道:“我一定要立他灵位,日日烧香祭拜他!请恩公告诉我那恩公尊姓大名行吗?” “当然!他叫许霆!” “他家人现在可还好?” “应该还过得去!” “我们母女真是太对不起许恩公一家了!今生若不能报,愿来世衔环结草为其尽微薄之力!” “这事儿先不说了,给你处理伤口才是当务之急!你可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医馆?” “恩公不必麻烦,草民没那么娇贵,我没事儿,不需要看郎中!” “伤这么严重,不找大夫包扎一番如何能行?” “没事儿的!真没事!” “古夫人,你是不是怕没钱付诊金啊?”罗悦插嘴道:“你放心好了,我们有的是银子!快走吧!” “那……那多谢大人和小姐了!”叶蕤一脸感激,躬身摆手:“二位恩公,请跟我来!” 罗悦道:“远吗?” “不远!就在前面,不足半里!” “哦,那你带路吧!” “是!” 叶蕤前面走,蓝天翔与罗悦后面跟。 很快,三人便到了一处医馆。 工夫不大,叶蕤的伤口就被包扎处理好了。 随即,三人上路,直奔梧桐镇方向而去。 因为,叶蕤的家在那儿,有关其女的消息,她不太清楚,必须找古平顺问个仔细,如此才好去救人! 章节目录 第433章 砸了铁熊裆 茂森县城距离梧桐镇,不过百里之遥远,骑马很快便可到达,然而才跑二十多里的样子,叶蕤却突然晕了过去。 没办法,蓝天翔只能赶紧抢救,好一番折腾,叶蕤才算醒来。 其实,叶蕤没病,只是两天粒米为进,加之睡眠不足,身子太虚,体力透支了。 这要硬撑着赶路,说不定出个什么好歹呢! 为防万一,蓝天翔毫不犹豫,当即找地方落脚,让叶蕤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结果,叶蕤一睡,直到第二天五更才醒来。 睡得值,叶蕤精神大好! 天一亮,简单吃了些东西之后,三人上路了。 时间不长,他们来到梧桐镇,按照叶蕤的指引,直接就奔了原本属于叶蕤夫妇的平安绸缎庄。 然而,还没到,大老远他们就听到震耳的锣鼓、唢呐、烟花爆竹、叫喊等嘈杂之声,从平安绸缎庄的方位传了过来。 “什么情况?”罗悦有些好奇,看向蓝天翔:“怎么如此热闹?在搞什么?比武打擂?抛绣球招亲?还是……你猜在干啥?” “猜什么猜,听声音应该就在咱要去的方位,到那儿一看不就一目了然了!”说着,蓝天翔催马加快了速度。 随即,罗悦也抖缰催马,带着叶蕤,迅速朝前奔去。 不大一会儿,三人来到嘈杂之声的源头附近。 瞬间,他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一家名为大顺的赌坊正在举行开业庆典。 扫了附近几眼,罗悦皱眉:“平安绸缎庄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呢?” “我也没看到!”说着,蓝天翔看向叶蕤,想问上一问,可一眼就她身子颤抖,满脸的气愤之色,不由皱眉,关切道:“叶大姐,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没事,只是气愤罢了!” 罗悦不解:“好好的,为何突然气愤?” 叶蕤颤抖着手,指向远处一个身着锦衣华服、满脸得意的家伙,咬牙切齿道:“那个家伙,他……他就是古平顺!” 当即,罗悦反应过来:“古平顺,大顺赌坊……叶姐姐,那狗东西将你家的绸缎庄改成了赌坊?” “没错!”叶蕤咬牙切齿:“真是作孽啊!” “叶姐姐莫要动怒,我这就替你出气!”罗悦说着,双手一拍马鞍桥,身子噌然跃起,接着连踩周围之人头、肩,眨眼就到了古平顺的跟前。 “你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看打!”罗悦毫不手软,不待古平顺反应过来,一拳就砸在了他的右眼之上。 当即,古平顺一声惨叫,扑通栽倒。 与此同时,赌坊的打手反应过来,抄起手中兵刃就扑向了罗悦,将想要上前把古平顺揍成猪头、打出屎尿的罗悦给拦住了。 罗悦火大:“一群狗东西,敢拦本小姐的道,活腻了是吧?不想下地狱的,立马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闻言,众打手无一人闪躲,看向罗悦,个个满脸不屑神情。 “真是岂有此理!”罗悦当即就想发飙。 可不待她动手,一个膀大腰圆而又长得黑不溜秋家伙,一挥手中的铁棍指向她,一脸凶狠道:“哪儿跑来的黄毛丫头,想干什么?莫不是蛋疼,想让我们兄弟给你揉揉?” “是啊小妞儿,老子们可都很有劲的哦!” “老子最温柔,要不选我揉?” “还是选老子吧,老子手掌大,揉着过瘾,回味悠长!” …… 众打手污言秽语,越说越露骨,越说越难听,罗悦的心肝肺简直都要给气炸了,不由拳头攥得嘎吧炸响,眼中似有火花噼啪爆裂! “真是该死!”罗悦猛一咬牙,就要大打出手。 与此同时,古平顺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手捂着右眼,一手怒指罗悦,吼骂道:“敢打老子,你她娘~的真是欠搞!今天要不让你跪地磕头哭爹喊娘叫祖宗,老子就不姓古!” “你就不配姓古!”罗悦一脸阴冷,浑身杀气凌厉:“你该姓贱!” “好好好,老子看你能嚣张多久!”古平顺说着,一指那个黑不溜秋的打手,厉声吼道:“铁熊,给我揍她,往死里揍!” “没问题!”铁熊一把扔掉手中的大铁棍,摩拳擦掌,看向罗悦,一脸的猥琐:“嘿嘿,小妞儿,来来来,爷爷我陪你玩玩,保证让你舒服到叫破天!” “你找死!”罗悦猛一跺地,身子腾然跃起,连环腿,悍然踢向铁熊脑壳。 “哼,真是不自量力!”铁熊一闪身,一把就抓住了罗悦的右脚脖子,直接狂抡起来:“花拳绣腿也敢在你铁大爷面前卖弄,真是找摔!不过,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摔成肉泥实在可惜,老子还真是有点舍不得!这样吧,你服侍老子一晚上,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本大爷现在就饶了你!怎么样,愿不愿意?” “狗东西,你放手!”罗悦快被抡晕了:“你给我放手!听到没有?快放手!” “放手?哼哼,你都还没答应老子,老子岂能放你?老子给你最后三个数的时间考虑,到底要不要服侍老子一晚上?”铁熊一手提溜着脸色惨白的罗悦,满脸的淫笑:“一……二……三,时间到!说,愿不愿意让你铁大爷爽一晚上?” 罗悦深吸一口气,一咬牙,身子猛然一荡,一拳就击中了铁熊的裆部:“找你娘爽去吧!” 好狠!真疼! 铁熊直接栽倒,双手紧捂着裆部,像只大虾米一样弓着腰,大嘴一张一张,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憋成紫黑色的脸上,登时就冒出了汗来。 众人都惊呆了! 与此同时,罗悦翻身从地上跳起,悍然一脚,直接就将铁熊给踢飞了。 “扑通!”铁熊重砸于一丈开外,一口鲜血喷出,当即就不动弹了。 见此,罗悦杀意凛然,扫视众打手,阴冷道:“不想死的,立马都给我滚开!” 众打手当即胆怯,不由脚步后退。 章节目录 第434章 打傻古平顺 一步,两步…… 罗悦迅速走向古平顺。 古平顺心胆欲裂,怕极了,他可不想变成太监,于是急忙朝众打手嘶叫:“拦住她!快拦住她!老子给你们加钱!老子给你们加钱!” 闻言,众打手当即眼神交流,随即抡起手中兵刃就扑向了罗悦。 这让罗悦相当火大! “要钱不要命!好,我成全你们!”罗悦一咬牙,毫不犹豫,直接下死手。 这下,众打手惨了! 要知,他们虽然会功夫,却也只是些不入流的货色,实战经验也少,战斗力真不咋地! 而罗悦,那可就不同了,虽说她功夫也不到家,可她却真没少被前辈高手指导过,加之平日爱打抱不平,临阵对敌的次数相当多,经验还是挺丰富的,高手她打不过,可对付一些个不入流的东西,那还是没问题的。 技高一筹,束手束脚! 技高几筹,焉有反抗之力,只能被虐成狗! 因此,众打手根本伤不到罗悦,反被罗悦轻而易举就摆平了。 罗悦真不客气,出招相当狠辣,众打手没一个侥幸的,不是头破血流,就是断胳膊折腿,惨极了! “这下好受了吧?真是欠!”罗悦懒得再管满地哀嚎惨叫的众打手,直接走向古平顺。 古平顺简直吓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全身剧颤。 “你个狗畜生,欺嫂害侄女儿,我打死你!”罗悦好不惜力,双拳如暴雨般砸向古平顺的国字脸。 瞬间,古平顺便被揍得鼻青脸肿、口鼻喷血、面目全非,完全没了英俊公子的模样。 罗悦满意,收手。 古平顺一摇三晃,摔倒在地,浑身抽搐起来。 罗悦来到蓝天翔身边,昂然道:“小子,本大小姐的表现如何?” 蓝天翔挑拇指:“神勇!” “嘻嘻,我也觉得!” “觉得什么?”蓝天翔冷然道:“真是过分!”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古平顺那狗东西如此可恶,杀了他都不解恨,揍他一顿而已,有何不妥?” “你说的没错,可他现在还有气吗?” “有啊!不过,只进不出!嘻嘻……” “还笑!” “咋啦?” “小琼的事儿咋办?问谁?” “这……狗东西,你先别死!”罗悦一个箭步冲到古平顺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襟,用力摇晃道:“狗东西,古琼儿在哪儿?你把她卖哪儿去了?告诉我!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古平顺一脸痴傻,嘴里噗噗向外喷血。 而罗悦却是越摇越快,越摇越用力,古平顺都要被她给摇散架了。 见此,蓝天翔急忙上前阻止罗悦:“停停停,你快别晃了,再摇五脏六腑就被你给甩出来了!” “哦,可……他竟然不回答我的问题,简直是找打!”罗悦说着,一松手,古平顺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看古平顺那样儿,估计是真被打傻了,要想从他嘴里得知古琼儿的下落,恐怕是没有希望了。 这让蓝天翔很是有些生气,不由一指罗悦,埋怨道:“你就知道打打打!教训教训出出气也就算了,现在好了,你开心了?古琼儿怎么办?她在哪儿?你告诉我!” “我怎么知道这家伙如此不中用啊?”罗悦低头,小声道:“我就打了他几拳,再说我也没用多大劲儿啊!” “懒得理你!”蓝天翔转身来到叶蕤身边,很是抱歉道:“叶姐姐,古平顺貌似被打傻,想从他嘴里得知琼儿的消息,可能没希望了!卖琼儿这事儿,是古平顺一人所为吗?他没同伴吗?” “有!” “谁?” “刘德才、班飞虎、别青天”叶蕤一指人群中三个想要开溜的三个家伙,很是愤怒道:“就是他们三个大混蛋!” “还好!”蓝天翔看向罗悦:“罗大小姐,看清楚那三个家伙没有?” “看清楚了!” “那你还愣着干嘛?” “明白!”罗悦双拳一握,就要冲向那三个杂碎。 蓝天翔急忙提醒她:“要活的!” “放心吧!本小姐又不傻,一个错误,我还能连犯两次?”罗悦说着,脚一点地,身子噌然射向刘、班、别三人。 几息后,三个家伙被打翻在地。 三人刚刚已经见识过了罗悦的凶狠,心中极怕,很是配合,罗悦所问,他们是抢着回答,且说得十分详尽。 罗悦如愿得知了古琼儿的下落! “既然已知琼儿信息,那你们可就没啥留着的价值了!”罗悦说着,悍然出招。 登时,刘德才、班飞虎、别青天三人便满地翻滚,如杀猪般惨叫起来,哀求连连。 直到三人被揍得鼻青脸肿惨不忍睹之时,罗悦才解气收手,一脸得意地走到了蓝天翔与叶蕤身边。 章节目录 第435章 明情赴细柳 “我回来了!”罗悦挺着胸脯,喜形于色。 叶蕤一下抓住罗悦的手臂,情绪很是激动道:“悦儿妹妹,琼儿她到底在哪儿?你快告诉我!” “叶姐姐莫急,我已经问清楚了,你很快就能见到琼儿了!” “真的?” “当然!” “太好了!太好了!”叶蕤情不自禁,泪如雨下。 “叶姐姐哭什么?你该高兴才对啊!” “我没哭!我这就是高兴!” “呵呵,喜极了啊!”说着,罗悦看向蓝天翔:“小子,我敢说,你绝对猜不到琼儿被卖到了什么地方!” “哼哼,我要是猜到了呢?” “不可能!” “敢不敢打个赌?” “有何不敢?赌什么?你说!” “我若猜对,后我说什么,你就无条件照做!敢赌吗?” “开玩笑!有何不敢?本大小姐完全同意!”说着,罗悦盯着蓝天翔:“你要是猜不到呢?” “这不可能!” “有啥不可能?说,猜不到怎样?” “怎样都行!” “真的?” “比金子都真!” “你发誓!” 蓝天翔并指朝天,一脸认真道:“若是食言,天打五雷轰!” 罗悦眉开眼笑,开心得简直想蹦高儿:“嘿嘿,终于如愿以偿了!老天爷,你真够意思!” 蓝天翔皱眉:“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罗悦奸诈一笑,道:“你猜吧,琼儿被卖到了哪儿?本小姐不欺负你,我给你三次机会!” “一次足矣!” “哼哼,行,你说!” “细柳镇!” 罗悦大吃一惊,眼睛圆睁,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蓝天翔:“这……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你就不必管了!反正是我猜对了!嘿嘿,记得你的赌约,以后,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哦!” “老天爷啊,你故意耍我?可恶!可恶!可恶!”罗悦咬牙切齿,很是火大,说着看向蓝天翔:“小子,你肯定是听到了那三个家伙的话,故意坑我!所以这赌约不能算!坚决不能算!” “耍赖是吧?”蓝天翔冷冷道:“这么远的距离,你能听得到吗?” “本小姐是听不到,因为本小姐正常!可是,你能听到,因为你就不是个人!所以,赌约作废!” “言而无信!你就不怕食言而肥吗?” “谁言而无信了?明明就是你耍诈!你真卑鄙!说,你是不是听到了他们的回答?” “我没听到,但本少爷看到了!” “看……看到了?”罗悦一脸吃惊:“小子,你会唇语?” “不行吗?” “行!太行了!”罗悦很是兴奋道:“这么好玩的绝技,你必须教我!” “你学不了!” “为何?” “你智商不够!” “你说我笨是吗?” “这是事实!” “就算我笨,可那又怎样呢?不是说勤能补拙的吗?” “话是没错!可是,除了吃,你比猪头还懒啊!” “随你怎么说,我不管,反正我要学!你就当我是猪好了,本小姐无所谓。反正我是你姐,咱是一家人,我是猪,那你也是猪!” 闻言,蓝天翔刚要开口,几个衙役却突然冒了出来,直接拱手朝他施礼:“拜见安国公!” “什么情况?”蓝天翔认识这些衙役,因为在春香楼前他与罗悦教训过他们:“你们因何在此?” “怎么,上瘾了?”罗悦冷然插嘴道:“皮又痒了是吧?” “不不不,大小姐您千万别误会!”衙役班头慌忙道:“我们可不敢碍您眼睛,更加不敢劳您大驾!” “这么说不是跟踪我们了?” “当然!” “那你们来此何干?别跟我说纯属巧合,本大小姐不是傻子,休想骗我!” “骗您?呵呵,大小姐真会说笑话,借我们仨胆我们也不敢啊!” “少给我口不对心、虚情假意,本大小姐不吃这套!老实交代,为何来此?” “回大小姐的话,在春香楼前,古夫人不是说她小叔子不是个东西吗?” “说了怎样?没说又怎样?这与你们到此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什么关系?” “县丞大人审过春香楼的老鸨子之后,觉得古平顺确实罪大恶极,不严惩不足以证国威,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因此,他就派我们几个前来抓古平顺这厮,要审他,定他罪!遇见大人和小姐,真是巧合,我句句属实,绝不敢欺骗大小姐!” “哼,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 “大小姐此言何意?” “不早不晚,本大小姐刚将古平顺一干歹人给摆平,你们就到了!掐算好的是吗?” “大小姐又说笑,我们哪有那本事啊!我们要是能掐会算,说什么我们也不会去春香楼啊,我们又不是变态,可不想变成现在的猪头模样!” “啥意思?怨恨本大小姐出手太重了是吗?” “不敢不敢不敢!我们罪有应得,我们活该!大小姐已经手下留情了,我们岂敢有丝毫怨恨之意?若是这样,那我们还是人吗我们,您说是吧?” “少给我耍嘴皮子!本大小姐没心情跟你瞎扯,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是!”衙役一躬身,随即朝蓝天翔施礼:“不知安国公可还有何吩咐?” “没有!”蓝天翔挥手:“你们看着办吧!” “是!”衙役班头转身,带着一帮衙役忙去了。 “真不过瘾!”罗悦挥了挥拳头:“我还想打人!” “还想打人?”蓝天翔冷冷道:“那还不走?” “走?去哪儿?” “废话!该揍的人也揍了,该知道的事儿也问清楚了,当然是去细柳镇寻小琼、看露露姐了,难不成你还想住在这儿啊?” “要住你住,本大小姐可没兴趣!”罗悦说着,将叶蕤扶上马鞍,随即跳上坐骑,抖缰催马就跑。 蓝天翔毫不迟疑,跳上坐骑,打马跟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436章 谁没教养啊? 救古琼儿,拜访夏露,一切顺利。 离开细柳镇,蓝天翔、罗悦与叶蕤母女沿官道一直朝北而行,目的地北州。 蓝天翔北去是要寻其姨与娘亲,顺道看望一下其外祖父一家;叶蕤娘家在北州,其夫已亡,梧桐镇无可留恋,她要带其女投靠她的兄长;罗悦本该回家,可她就想跟蓝天翔在一起,执意要跟着,蓝天翔赶她,她便以护送叶蕤母女为由,蓝天翔无奈,只能让她同去。 为了照顾叶蕤母女,蓝天翔买了辆马车,自己当起了马夫。 而罗悦不肯坐车,独乘一骑,跟在马车边上,没话找话,说个没完。 突然,罗悦肚子咕噜了一声。 登时,她觉得好饿,很想吃东西,抬头一看,太阳当头,已是正午时分,她真不想再走了,想跟蓝天翔说她口干舌燥、又饥又渴,想休息、吃午饭,可又怕蓝天翔说她娇气。 这可怎么办? 罗悦皱眉,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了一套说词。 毫不迟疑,她当即朝蓝天翔喊道:“嘿,赶大车的,不要只顾着赶路,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 “有啥好看的?”蓝天翔不抬头,冷冷道:“它天天还不都那样儿,又不会变了形状和色彩!” “我是让看看什么时候了!” “这还用看吗?” “怎么不用看?” “真笨!昨天此刻是何时,眼下不就是那个点吗?” 罗悦咬牙,呼了口怒气道:“现在可是正午了!你不饿吗?” “要你管?” “管你?哼,本大小姐又不是吃饱撑傻了,我闲得发慌吗我?” “那你问我干嘛?” “干嘛?哼,你是怪物,扛饿,可琼儿她个小女孩儿如何受得了?” “有道理啊!” “废话!本大小姐的话,怎么可能不是至理名言?眼下正是饭点儿,我看咱还是找一家铺子吃点东西再走吧!本小姐请客,你付钱!你看可以吗?” “哎呦呦,罗大小姐你可真给面子啊!”蓝天翔装出一脸激动道:“这,这简直是让本公子受宠若惊、感激涕零啊这!能为罗大小姐付钱,简直是求之不得、三生有幸啊!” “嘻嘻,不要这么说!不要这么说!其实,本大小姐还是很平易近人的!”罗悦很是开心道:“看把你激动的!你要是愿意呢,本小姐一天三顿都请客,账就全由你付好了!你可千万别高兴得无法自控给本小姐跪地磕头哦,要淡定!淡定知道吗?” “这不好吧!都说人的一生之中,幸运是有限的,我可不想一下就用尽,我看还是算了吧。”蓝天翔知道罗悦没带钱,故意冷笑道:“我只付叶姐姐和琼儿的饭钱就好了,罗大小姐的饭钱,还是自己付吧!我知道罗大小姐不缺银票,罗大小姐要是没有小钱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几两!” “真的?” “当然!不过呢,我是要收利息的!” “我可是你大姐,你还收我利息,这像话吗?” “怎么不像话?关系是关系,利益是利益!亲兄弟,明算账!” “好,你真行!本小姐家大业大,我有的是银子!说吧,你要几分利?” “我的利息,不是银子!” “不是银子?那你要什么?” “条件!” “什么条件?” “一两银子,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有种阴谋的味道啊!”罗悦盯着蓝天翔:“小子,你不会又想耍诡计坑我吧?” “嘿嘿,不怕告诉你,我就是要坑你,那你借是不借呢?” “借!”罗悦冷然道:“你身上有多少银子?我全借了!” “你确定?” “废什么话?你耳朵有问题吗?本小姐要你身上全部的银子!”罗悦说着,直接把手伸向了蓝天翔。 “行,这可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往坑里跳,我可没逼你!”蓝天翔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扔给罗悦,随即道:“看在你认识本少爷的份儿上,本少爷就给你打个折!十两银子,本少爷就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尽管说来!” “好!我的要求就是,等会儿吃过饭,你即刻回罗家庄去,不许再跟着我们!” “哎呀呀,我的娘啊,吓了本小姐一跳!”罗悦手拍胸口:“我还以为又是什么千万间广厦,庇尽天下寒士之类的不得了的事情呢,原来就这么点儿小事儿啊!好!本小姐答应你了!” “真的假的?这不是幻觉吧?”蓝天翔扣了扣耳朵道:“难道是本少爷的耳朵出问题了?” “嘻嘻,就你那点小聪明,还敢在本小姐面前卖弄,真是可笑,幼稚!”罗悦一脸奸笑道:“我是答应了你回罗家庄去,可我要走的是哪条路你知道吗?” “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好吧!最奸还是罗小姐!我服了!” “嘿嘿,小子,你想到了是吗?” “这还用想?不就是跟本少爷一条路吗!” “聪明!不愧是罗老头儿的干儿子!” “本少爷聪明,跟干爹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你要是不聪明,老头子会傻不拉及的认你做干儿子?梦的你!” “罗大姐,你是喜欢聪明人,还是喜欢笨点儿的啊?”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呵呵,可本少爷不喜欢你!”蓝天翔摇头叹息道:“本少爷真是后悔,那天为什么要救你呢?现在,我的肠子都悔青了!” “哼哼,这就叫缘分!懂不懂?知不知道什么叫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嘻嘻,说的就是咱俩!” “吁——”蓝天翔猛的一拽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罗悦不解,看看前面,道路宽敞平坦,没有丝毫拦阻,很是纳闷儿,皱眉看向蓝天翔:“走的好好的,为什么不走了?” “大姐,你刚才不是说要吃饭的吗?” “说了,咋啦?” 蓝天翔伸手一指路边“十里香酒楼”的幌子:“这不就是吃饭的地方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这家伙突然生气了呢!” “我可不是你,没你那心眼小!”蓝天翔说着,将马拴在了酒楼外的木桩之上,随即让叶蕤母女下车。 继而,四人进了酒楼,在一张靠窗的桌子面前坐了下来。 罗悦毫不客气,一下就点了好多东西。 店小二一看竟然是个大买卖,登时眉开眼笑,喊着菜名,很是有劲儿的就跑去了后厨。 “大姐,你的银两够付你的饭钱吗?”蓝天翔看向罗悦,冷冷道:“你不会是又想吃霸王餐吧?” 罗悦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之后,看着蓝天翔,笑嘻嘻道:“我就十两,你说够不够啊?” “你就十两银子,你还敢点这么多菜?” “人家饿了嘛,肯定要吃饱了!” “大姐,我看你不是饿了,你是不准备走了,你想在这儿给店家洗三年盘子是吗?” “小弟,你有没有搞错?姐姐我可是罗家的千金大小姐!谁敢让我洗碗刷盘子?不想活了吧他?”罗悦喝了口茶,笑嘻嘻道:“我打算让你留下,给他们做工抵饭钱,你看行不?” “你说呢?” “我看行!” “你眼瘸!” “你烦人!” “你讨厌!” “我讨厌?哼,大姐这么好的人,世间罕见,你竟不喜欢,我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有病,怎么着?” “没事儿!别激动,有病挺好!你不用怕哦,只要你一直在大姐身边,大姐我保证,终有一天,我会治好你的!” “客官,菜来了!”小二儿喊着来到桌前,一边上菜,一边道:“烧鸡、烧鹅、酱蹄子,龙虾、黄鳝、鱼翅汤,还有一头烤乳猪!你们的菜齐了,请慢用!如有其他需要,请随时喊我们!” “好的好的,你先去忙吧!”罗悦看着桌上的食物,直吞口水,馋猫一样。 蓝天翔白了她一眼,冷冷道:“罗大姐,注意形象!” “形象?形象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罗悦说着,挥手招呼叶蕤母女:“来来来,叶姐姐,琼儿,都不要客气,哪个合胃口,就吃哪个,快快动手!不够吃,咱再点!” 蓝天翔摇了下头,看向叶蕤:“叶姐姐,让你见笑了!姓罗的丫头,就是这个德行,没一点教养!你就当她不存在,快和琼儿开吃吧!” “这叫什么话?”罗悦一边猛嚼食物,一边含糊不清道:“你……你说谁呢?谁没教养啊?我看……我看你才没教养呢!” 蓝天翔用手挡着脸:“大姐,是我没教养!是我没教养!你能不能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啊?饭菜都喷到我脸上了!” “我就说!我就说!我气死你!” 蓝天翔很无语:“好,就这样,一直说,不要听!” “哼,你当我傻啊?这样一直说,还怎么吃东西?”罗悦说着,埋头大吃起来。 见此,蓝天翔也懒得再理她,与叶蕤母女慢慢吃了起来。 时间不长,四人吃饱。 但桌子上的菜,却还剩了好多,罗悦不舍得浪费,叫小二给她包了一大包。 蓝天翔付钱,随即上路。 章节目录 第437章 七色拦去路 走不多时,驾车的罗悦从纸包中拿出一个猪蹄儿,用力啃吃起来。 见此,蓝天翔冷笑道:“罗大姐,你刚才不是吃饱了吗?怎么又吃?” “吃饱是吃饱了,可是,这酱蹄子的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本小姐忍不住!”罗悦说着,不顾形象的继续猛啃。 “哼,我说为什么让我骑马呢,原来你是为了自己方便吃东西啊!” “你以为呢?不为了吃东西,本小姐才不愿意跟你换嘞!话说,这猪蹄儿口感真不错!这儿还有一个,你要不要尝尝看?”罗悦说着,将一只猪蹄儿递向蓝天翔。 蓝天翔自然不接:“君子不夺人所爱,你还是自己留着啃吧!” “你真不要?” “真不要!” “太好了!你若要,我还真舍不得给你呢!这下好了,本大小姐可以多啃一会儿了!哦嘻嘻……” “看你那点出息!”蓝天翔冷冷道:“罗大姐,你这么好吃,我说你真该嫁给一个大厨师来着。这样,你天天都有猪蹄儿可啃了!” “嘻嘻,你愿意为我去学厨艺吗?”罗悦很是认真道:“如果你去学,不管你的水平怎么样,本小姐都愿意嫁给你!就算你把饭菜做成木炭,我都喜欢吃!真的,不骗你哦!” “大姐,怎么扯来扯去又扯到我身上来了?”蓝天翔眉头紧皱:“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这样的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难道你想让我名誉扫地、身败名裂?” “我的心里只有你!就算你被天下人唾骂,我依然会义无返顾的爱你!” “大姐,我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你为何就不能放过我呢?你这样折磨我,你的心里很痛快吗?” “投桃报李!”罗悦盯着蓝天翔:“我喜欢你,想做你妻子,你为何就不能娶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让我寝不安枕、食不知味,眼睁睁的看着我痛苦不堪,难道你心里就舒服吗?” “可是……你在我心中就只是大姐!还请你放弃你的想法!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当我是大姐,可我从来都没把你当小弟!我就是一个小女子,我没有那么大度!我的幸福就在你的手中,可你却狠心就是不肯给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你是老子的人!”一道冷笑之声突然从前面传来:“他若敢对你动心思,老子我剁了他!” 闻言,蓝天翔与罗悦登时来气,循声而望,就见七个手持兵刃的家伙堵住了他们的去路,看样子,不是什么好鸟! 罗悦一咬牙,就要叱骂。 然而,不待她开口,一个手中提溜着一把鬼头大刀、长着满脸炸腮胡的家伙,却一脸淫笑着说了话:“小妞儿,不要伤心,不要难过,就他那老不死的家伙,能给你什么?你看看我们几个兄弟,一个个样貌英俊、风度翩翩、年富力强、身强体健,你随便挑一人,都能让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幸福到死!我们兄弟一定疼你、爱你、对你百依百顺,绝对不会惹你生气!怎么样,你就跟着我们兄弟吧?”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罗悦杏眼圆瞪,怒火中烧,相当有气:“敢占本小姐便宜,癞蛤蟆咬菜刀,我看你是嫌自己的嘴巴太小、舌头太长!不想死的,立马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哎呦呦呦,还挺辣!正合本大爷胃口!兄弟们,这个小妞儿归我了,都别跟我抢哦!否则,我对他不客气!”炸腮胡男子说着,添嘴咂舌,迈步就要走向罗悦。 就在此时,一个长得虎背熊腰、左耳戴着个大耳环的家伙,一晃手中的双钩,发了话:“习三,你小子也太霸道了吧!这么水嫩的货色,你想一个人吃独食?” “怎么着,不行啊?” “废话!当然不行!” “为何?” “你爷爷贝禄我不同意!” “对,我寇金山也不同意!”一个手持狼牙棒的家伙插嘴道:“这么优良的品种,老子今天一定要尝尝是何滋味儿!” “老子我玩过那么多的娘们儿,像这种娇嫩程度的,程虎爷爷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一个手拿双锏的家伙,紧紧盯着罗悦的身子,上下扫视的同时,双眼冒着绿光道:“今天,我绝对不能错过!” “哼,真是一群有眼无珠的家伙!”一个手套锋锐钢爪的家伙,舌头舔了一下利爪,昂然道:“我陈聪对这样的小姑娘没兴趣!不过,马车中的那个美妇人,老子可是中意的很,老子要定了!谁敢跟我抢,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老子项坚,心中只有小红!”一个手持猎叉的家伙,猛然把猎叉扎入地下,一仰头,声如闷雷道:“今天,我就不跟你们挣她们了,不过,这桩买卖的钱财都得归我!” “吵什么吵?”一个看上去年纪最老的家伙,猛然一抖手中皮鞭,厉声道:“不要忘记了,我们是生死兄弟!岂能因为一个小娘们儿伤了和气?我看这样,咱们就抓阄,一人一天!” “好,就按庄尚大哥说的办!”寇金山第一个表示同意。 而其他五个家伙,也都没有异义。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庄尚挥鞭一指罗悦:“兄弟们,行动!” 即刻,七个歹人挥动兵刃,迈步向前。 章节目录 第438章 五死两重伤 “好一群色胆包天的禽兽!”罗悦咬牙切齿,怒指七恶,厉声道:“谁敢过来,本小姐立马让他变成太监!” “嘿嘿,让老子们变成太监!你怎么舍得?”寇金山一脸下流道:“老子们要是变成了太监,还怎样让你欲~仙欲~死给你快乐?那你还不得肠子悔青,哭死去?” “闭上你的臭嘴!”罗悦火大,直接就将手中的猪蹄儿砸向了寇金山。 寇金山伸手一抄,一把就将猪蹄抓在了手里,随即啃了一口,一闭眼,极其猥琐道:“嗯——啧啧,美味啊!你的口水都这么诱人,那你的嘴唇和舌头,想必更加妙不可言吧!这一想,老子简直要受不了了!” 罗悦心肺欲炸,悍然将食物全部砸向围上前来的七恶,随即双手一拍车板,身子腾然跃起,挥拳就朝距她最近的习三砸了过去。 “嘿,来得好!”习三头一闪,手一伸,一把就擒住了罗悦的拳头,紧接着猛然往怀中一带,直接就将罗悦给抱在了怀中,伸舌头就要舔罗悦的脸蛋儿。 见此,本没出手打算,只想给罗悦观敌瞭阵,让她教训一下眼前这几个嘴上无德的家伙的蓝天翔,当即就怒了,伸手入怀,掏出一块碎银,抖手就朝习三射了过去:“癞蛤蟆看招!” 碎银飞射,速度太快,蓝天翔话音未落,噗的一下就射穿了习三的脑袋。 登时,一道血箭喷出,习三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一头栽在了地上,死翘翘了。 其他六恶,全惊呆了。 罗悦仇怒万分,翻身从地上爬起,毫不惜力,狂踢习三尸体:“我让你个狗东西占本小姐便宜!我踢死你!我踢死你!我踢死你!” 与此同时,六恶反应过来,庄尚一挥手中皮鞭,怒指蓝天翔:“兄弟们,是这老东西偷袭习三!杀了他!” “去死吧!”六恶异口同声,抡动兵刃,悍然杀向蓝天翔。 蓝天翔丝毫不惧,头一闪,避开鞭子的同时,手一抄一绕,一把就将鞭子抓在了手中,随机在手臂上缠了三圈,手臂猛然一用力,就听“嗖”的一声,鞭子直接被他从庄尚手中扯了过去。 好有劲儿! 拥有蛮牛之力的庄尚,真没想到瘦小如麻杆儿一样的蓝天翔竟有如此劲道,当即就惊呆了! “我让你也尝尝鞭子的滋味儿!”蓝天翔猛一抖手,鞭子乍然绷直,金铁混合打造而成的鞭柄,“砰”的一下,就敲在了庄尚的额头之上,直接就将庄尚的脑袋砸开了花,脑浆四溅。 一声惨叫未发出,庄尚砰然摔倒,魂了地府。 当即,其他五恶全愣住了。 蓝天翔可没工夫等他们清醒过来,手中鞭子连击, 眨眼就将他们全打翻在了地上,个个头破血流,伤得不轻,惨叫如杀猪,满地挣扎、翻滚,惨极了! 见此,罗悦登时来劲,伸手将地上的鎏金双肩抄起,毫不客气,抡起就砸,好似狂风暴雨一般,凶猛极了。 “我让你们这群狗东西满嘴喷粪!我打死你们!我打死你们……”罗悦真不惜力气,出手毫不留情,劈头盖脸狂砸一通。 瞬间,五恶面目全非,直接死了仨!只剩陈聪和项坚的身子还在抽搐,不过,看样子也没几口气可活了。 “本小姐让你们好色!让你们下流!”一脸愤怒的罗悦,气呼呼、恶狠狠的说着,又重重敲了陈冲和项坚几下,并朝他们吐了口唾沫,才算解气,扔掉手中的双锏,走到了蓝天翔身边。 “罗大姐,你可真是够狠、够凶残啊!”蓝天翔冷冷道:“你看,这人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都!你以后能不能理智一点儿?好歹你也留个能问话的家伙啊!” “我凶残?哼,你就不凶残吗?”罗悦一指习三与庄尚的尸体:“那两个家伙,不是也被你给杀了吗?我冲动?我那不是还留两个活着的家伙吗?你想问什么?尽管问就是了!” “懒得理你!骑马还是驾车?” “你先选吧!” 蓝天翔毫不废话,脚一点地,飞身上马,抖缰就跑。 “小子,你不是要问话的吗?”罗悦皱眉道:“怎么,不问了?” “你下手太轻了!”蓝天翔很没好气道:“我可没本事从那样的人嘴里问出话来!” “嘻嘻,不问也知道!”罗悦笑颜如花:“那几个色狼,不就是喜欢本小姐的容貌吗,他们不是都说了吗,难道你没听见啊?” “瞧你那样儿,得意什么得意!就会惹祸!” “这怎么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你不知道他们早就盯上你了吗?” “盯上我的人多了,本小姐这么漂亮,路上回头看我的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都有印象?难道你知道啊?” “你只会盲目的自恋、自大和不顾形象的吃喝,当然不可能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打你主意了!” “什么时候?” “十里香酒楼中啊!” 罗悦皱眉,想了想:“他们当时也在酒楼吃饭吗?我怎么完全没印象?” “你眼中,就只有桌上的美食,其他的自然全看不到!江湖不是罗家庄,你能不能多留个心眼儿啊?歹人就在你身边谋划怎么将你人财两得,你却全然不知,像你这样蠢猪一样的家伙,还在外边瞎晃悠个什么啊?等着挨刀子吗?这样下去,迟早落入坏人手中!我劝你,还是趁早乖乖回你的罗家庄去吧!” “嘻嘻,你担心我啊?” “我担心没法跟干爹交代!” “交代?交代什么?” “你说呢?” “我说完全没有必要,你根本无需担心!” “为何?” “你想啊,你这么厉害,鬼精鬼精的,跟着你都不安全,那天下之大,我到哪儿还不是都一样危险?有你在,不怕不怕,我不怕!” “你不怕,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你会害死我们三个!” “你放心好了,这不可能!我会保护你的,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会死!我会为你挡下所有的刀枪暗器,我保证!” “别人的刀枪和暗器,要不了我的性命。可你,却会把我给气死!”蓝天翔懒得再理罗悦,说着策马朝前奔去。 “跑那么快干嘛?”罗悦打马急追:“你等等我们……” 章节目录 第439章 歹人去又返 埋头赶路的罗悦,突然觉的前边有人,抬头一看,竟然是蓝天翔停在那儿,登时皱眉,气喘吁吁道:“停下来干嘛?你怎么不跑了?” “前面要是悬崖、峭壁,你是不是准备掉下去、撞倒它啊?”蓝天翔很没好气道:“赶路看着路,你让马儿给你当眼睛呢?你没看到前面来了一群凶狠的家伙把路都占完了吗?” “凶什么凶?”罗悦嘻嘻一笑道:“你不是在前面吗?我怕啥?难道你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掉下悬崖、撞上峭壁?有你在,我们绝对安全!我十二分的相信你!” “还不赶快闪开?”蓝天翔冷然道:“难道,你想让他们给你让路不成?” “为什么不可以呢?这路又不是他们家的,女子优先,该让路的是他们!本小姐坚决不让!我就不信,他们敢从我身上踩过去!” “大姐,咱能不惹事吗?” “何出此言?” “难道,你认为他们是些会讲道理的人吗?你能不能不让叶姐姐和琼儿担惊害怕啊?” “当然!”罗悦说着,将马车赶到了路边。 很快,对面的几十骑奔到,悍然冲了过去。 登时,沙尘漫天,落了罗悦与蓝天翔一身。 由于吸入灰尘,罗悦咳数声,呼吸才正常。 这让她很是火大,不由怒指跑过去的那群家伙,愤恨道:“真是可恶!本小姐给你们让路,你们非但不道谢,竟然还敢荡我一身灰尘,真是缺了八辈子德了你们!别再碰见我,否则本小姐定将你们揍成大猪头!我发誓!” “好了!你平日不也是这么横行霸道的吗?要是路人都跟你有一样的想法,那你岂不是早就变成大猪头了?”蓝天翔冷冷道:“今天,你总算是体会到平日受你祸害的那些人是何心情了吧?记得,以后走道,千万不要太过分!否则,真把别人惹恼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你真讨厌!简直就跟罗老头儿一个德行,动不动就教训人家,你为什么不去跟他们讲这些道理啊?”罗悦说着,继续赶车前行。 蓝天翔呵呵一笑:“我为什么要跟他们讲啊?我巴不得他们再蛮横一点呢!这样,就可以有很多人出手教训他们了!” “你可真是个大坏蛋!”罗悦嘻嘻一笑:“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 “无聊!”蓝天翔不想跟罗悦瞎扯,抖缰催马疾奔向前。 “赶着投胎啊你,跑那么快干嘛?”罗悦很想跟蓝天翔聊天斗嘴,不想他跑得太快,离她太远,因此一边叫喊,一边催马急追。 蓝天翔真不想理罗悦,跑得很快,罗悦怎么都追上他。 跑了将近一个时辰,罗悦累了,不追了,也不喊了,有气无力的坐在马车上,信马由缰起来。 无聊,犯困! 不大一会儿,罗悦竟然前栽后仰打起了盹儿。 “站住!”一声炸雷般的喊叫突然从车后传来,罗悦被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一匹快爬奔到了她的前面,马上的黑脸大汉,当即就是一声暴喝:“哪里跑?给老子站住!” 话音未落,黑脸大汉一扯缰绳,其坐骑当即就是一转身子,直接就挡在了罗悦的车前。 “你是谁?”罗悦一脸阴冷:“本小姐不认识你,你为何要拦我去路?” “你个小贱人,竟敢杀害我的兄弟!今天,我就让你个小****给他们陪葬!”黑厮一挥手中鬼头刀,照着罗悦就劈了下去,气势凶狠,速度极快。 罗悦一个激灵,急忙闪躲,多亏躲避及时,才侥幸避开凶险一刀。 一击不中,黑脸大汉当即变竖劈为横斩,直接扫向罗悦腰部。 好凶猛! 罗悦不敢迟疑,急忙手掌猛拍车板,噌然斜飞出去,躲得真快! 不过,黑脸大汉的刀锋虽然没将她拦腰斩断,却见她的衣服给豁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好险! 罗悦当即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给老子纳命来!”黑厮腾身而起,抡刀劈向罗悦。 速度太快了! 罗悦知道,自己躲不了,直接被吓傻了。 眼看罗悦要命丧当场,可就在此时,突听“嗖嗖”声响,数物破空而来。 黑厮登觉危险,可想躲为时已晚,飞来的东西击中了他的穴道,直接将他定在了当场。 原来,蓝天翔猛然发现罗悦危险,调转马头全力奔来的同时,从怀中摸出一把碎银,全力射了出去。 结果,黑厮大意,猝不及防,中招;罗悦侥幸,命悬一线,死中得活。 好险! 晚上刹那,罗悦铁定身首异处。 虽然如此,罗悦的颈部还是被刀锋给划破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见此,蓝天翔毫不迟疑,“刺啦”将自己的衣服扯下一条,急忙给罗悦处理伤口。 与此同时,一大群人挥舞着兵刃策马奔来,叫喊着,杀气凛冽。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罗悦给让路的那群家伙。 “一个不留!”为首一人,猛一挥刀,厉声高喊:“给我杀——” 众人听令,悍然扑向蓝天翔与罗悦。 很显然,是敌非友! 蓝天翔毫不迟疑,弯腰捡起地上的大刀,一个箭步冲出,直接就拦在了冲杀过来的人马前面,拉了个防御姿式,随即朝罗悦喊道:“大姐,快驾车离开!快!” “你……你自己小心!”罗悦知道蓝天翔担心叶蕤母女会受到伤害,毫不迟疑上车,催马狂奔,她要消除蓝天翔的后顾之忧。 “杀——”来者如狼似虎,凶猛极了。 蓝天翔毫不示弱,悍勇出手。 登时,兵器碰撞之声、马匹嘶鸣之声、叫骂声、哀嚎声……众声交杂,响作一团。 来人心狠手辣,招式阴险要命;蓝天翔自然也毫不心慈手软,每一击都直取对手心窝、咽喉。 来人势如惊涛骇浪,狂猛非常;蓝天翔却坚若磐石,岿然不动! 时间不长,战斗结束。 蓝天翔太猛,来人十之七八直接丧命在他的鬼头刀下,剩下的十之二三被他凶悍的气势所震慑,一半慌不择路,狼狈而逃;一半惊恐失措,身子剧抖如筛糠,全傻在了当场。 得饶人处且饶人! 蓝天翔不想斩尽杀绝,找了个家伙问了几句,大致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缘由,便不再理会他们,直接上马,追罗悦去了…… 章节目录 第440章 爱就坦荡荡 罗悦疯狂催马,狂奔! 突然,她听到车后有激烈的马蹄声传来,以为歹人追来了,当即头皮发炸,不由扭头,却见是蓝天翔,并无歹人影子。 登时,她松了口气,手抚心口,怒瞪蓝天翔,很是不满道:“为什么不喊一声?” 蓝天翔纳闷儿:“喊什么?” “喊什么都可以,只要让我知道是你就行!你这样一声不吭的突然冒出来,吓死我了知道吗?” “呵呵,你就装吧!谁不知道罗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啊?我会吓到你?真是笑话!” “什么笑话?本小姐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我怕你啊!” “真的假的?” “废话!当然是真!” “既然怕我,那你还不赶快回罗家庄去?” “回罗家庄干嘛?” “你不是怕我吗?” “我是怕,我是怕见不到你我会害相思病,活不了!此生,我认定你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要做你媳妇儿,永不与你分开!我要——” “打住!”蓝天翔皱着眉头,冷着脸道:“大姐,我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开玩笑?谁开玩笑了?”罗悦一脸认真,高声道:“我再跟你强调一次,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本大小姐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没开!” “喜欢就喜欢呗,用得着这样大呼小叫的吗?”蓝天翔揣着明白装糊涂,昂然道:“本少爷这么心善、英俊、有才华!谁会不喜欢?你是我大姐,咱们有亲情,你不用扯着嗓子喊,是人都能看出你不讨厌我!” “哼哼,本大小姐可从来都没承认你是我兄弟!”罗悦用力道:“我说的不是亲情,是爱情!我知道你清楚,你非要装傻,随便你!反正,本大小姐就是忠于我心之感受,执着喜欢我心之喜欢!” “喜欢谁不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也是我的自由!你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你!你何必把心思和青春浪费在我的身上,去等一个明知不可能的结果?伤别人,又伤自己,这很不厚道知道吗?” “幸福要靠自己争取,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未来会是怎样?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不试过,我又岂能甘心?”罗悦正色道:“即使不可能,我也要用我的一生,去创造一个奇迹!哪怕真的到死都得不到你的爱,那是我命该如此,我无怨无悔!” “大姐,我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蓝天翔冷然道:“不管是真是假,但我希望,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要再讲!” “为何?” “这种玩笑让我很害怕!我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死无葬身之地!我怕我未婚妻知道了误会、伤心难过,我不能对不起她!所以,请你不要害我!” “哼哼,好笑!” “什么好笑?” “你好笑!” “我哪儿好笑?” “找个有说服力的借口可不可以?”罗悦一脸冷笑道:“就你这样,还未婚妻,这么拙劣的瞎话,三岁小孩儿都骗不了,还敢拿来哄我,你当本大小姐是猪头吗?”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就是你在故意撒谎骗我!” “骗你!我吃饱撑着没事做吗?” “我看你就是吃饱撑的!”罗悦盯着蓝天翔:“你看着我!” “干嘛?” “你告诉我,你的未婚妻她叫什么?芳龄几何?家住何处?父母、兄弟姐妹叫什么?” “她叫苏雨婷,芳龄十五,是青州牧苏一峰的独生女!” “你就给我编吧!”罗悦一脸不信道:“你们什么时候定的亲事?媒人是谁?聘礼都是什么?你继续编!” “哼,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们是今年春试之后定下的亲事,没有媒人!” “哼哼,看起来倒跟真的似的!” “本来就真!知道的人很多,不信你可以去打听啊!” “打听?哼哼,没那必要!”罗悦很是认真道:“就算是真,那又怎么样呢?定亲又不是成亲!就算是成亲,我也不介意!你这样优秀的人,怎么能只有一个夫人呢?像我爹,他不就是有我娘亲和大娘、二娘、三娘、四娘吗?” “我是我,不是干爹!我可是个专一的人!我的心没有他那么大,容不下那许多的人!” “容不下许多人更好啊!我也不喜欢你是个到处沾花惹草、处处留情的家伙!我只要你心中,有那个婷姐姐和我就行了!” “本少爷的心中,只有她一个人的位置,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想不想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罗悦猛一攥拳,自信满满道:“我会用我的努力,让你的心一天天变大,迟早有一天,你的心中会有足够的地方容下我!”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蓝天翔冷然道:“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 “我心已许永不变,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不达目的,本大小姐誓不罢休!今生今世,你注定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我劝你,还是乖乖认命吧!” 章节目录 第441章 你真一傻子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哪儿像个大小姐,分明就是个无赖!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懒得理你!”蓝天翔说着,抖缰就要跑走。 见此,罗悦不敢再说什么爱他之事儿,当即道:“什么大豪杰?简直就是个小气鬼!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我问你,你把杀我们的人怎么样了?都杀光了吗?” “能怎样?教训一顿咯!” “就教训一顿?” “不然呢?” “为何不全咔嚓了?” “我可没你那么凶残狠毒!”蓝天翔冷冷道:“动不动就杀光!那可都是人,不是小鱼虾!” “你少来!我凶残狠毒?我再凶残狠毒十倍,也比不上你啊!” “怎么说?” “我活这么大,才杀过几个人啊?你自己说说,死在你手下的家伙,有多少个?” “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我那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他们死有余辜!” “死在本小姐手下的,可也绝对没有一个是善良之辈啊!我杀她们,那也是在除暴安良、清静人间!我做的可都是大大的仁义之举!你竟然说我凶残狠毒,这简直就是莫大的冤枉!你让本小姐好受伤,心都碎了一地!” “你觉得冤枉是吗?这儿有刀,你可以一刀劈了我啊!”蓝天翔说着,将大刀扔给了罗悦。 “杀你就是杀自己,我舍不得!”罗悦一脸微笑,说着把大刀收了起来。 “你舍不得杀我,那你自己给自己一刀!”蓝天翔脱口道:“省得我看着心烦!” “你真这么狠心?” “我就这么狠心!” “你真如此无情?” “我就如此无情!” “好!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这个世上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我这就如你所愿!”罗悦说着,挥刀就抹向了自己的脖子,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可吓坏了蓝天翔,急忙喝止:“住手!住手!” 闻声,罗悦当即收住了动作,脸露微笑。 见此,蓝天翔心中火大,不由攥拳、咬牙,怒声道:“你干什么?神经病是吧?” “嘻嘻,你为何如此激动?是不是舍不得我死啊?” 蓝天翔不语,口鼻直喷怒气。 罗悦很开心,笑颜如花:“你看你那紧张的样儿,真没想到,你竟这么在意我!看来,你一直是口是心非啊!其实,你心里是喜欢我的,对吧?” “哼,你少自作多情,厌恶我都来不及,就算是喜欢猪,我都绝对不会喜欢你!” “那你为何拦我?” “我只是怕你死了,我没办法跟干爹交代!你要是不想活,你可以回罗家庄,当着你父亲的面结果了自己,别在这儿给我添麻烦!” “哼,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会坚强的活着!因为,你是本小姐的最爱,本小姐必须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啊——气死我了!真不该那么早救你,好歹也让那个黑厮砍得你不会说话再出手啊!我真是后悔啊!好悔恨!”蓝天翔不住地捶击着马鞍桥,一脸追悔莫及的样子。 “不必这么愁苦!你不是还有一把刀吗?本小姐就在这儿,你尽管照着我的脖子砍就是了!我保证绝不躲开!”罗悦说着,便伸长了脖子。 蓝天翔真是无语了:“大姐,你狠!我服了!彻底服了!” “我自杀,你舍不得!让你杀我,你又下不了手!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你喜欢我!嘻嘻……” 蓝天翔郁闷极了,耷拉着脸,低头不语,很是不爽的样子。 罗悦却很是得意,眉开眼笑:“怎么不说话了呢?生气了?至于吗?好了,都是本小姐的错!本小姐问你,要杀我们的人,是些什么家伙?我们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他们为什么对我们有那么大的仇恨呢?” “要杀我们的人,就是先前我们让路给他们的那群家伙!之所以要灭了我们,是因为他们与被咱打、杀的那七个色鬼关系匪浅,一伙的,是兄弟!” “看吧,这就是你的错!” “我错?我什么错?” “你为什么不斩草除根,把那七个淫棍大杂碎全给杀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 “哼,你真一傻子!大傻子!你饶他们,他们会感激你吗?疯狗怎么着都咬人,必须一棒子打死,走道才安全!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无限麻烦!你当时若将那七个人渣全给宰了,会有刚才的凶险吗?” “这怎么还怨到我头上来了?” “怎么不怨你?” “教训完那七个垃圾,走的时候,在后面的人可是你,不是我!是你善后工作不到位,才招来麻烦,与我何干?” “好好好,就算上次是我滥发好心,与你没关系!可这次呢?” “这次咋了?” “唉——看你挺智慧的,可吃一堑,却不长一智,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你好了,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这次,你又只是教训了那群家伙一顿,放虎归山,遗祸无穷,你等着看好了,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铁定会再来索命!麻烦啊,真麻烦!这都是因为你!” “确实是我的错!” “这就对了嘛!”罗悦笑道:“男子汉就应该勇于承担责任,不能惹我生气,要对本小姐言听计从、百依百顺,最好是还能逗本小姐开心,那我就心满意足、别无他求了!” “想当女皇?” “然!”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嘶——是啊!你这么一说,本小姐还真是有点困了呢!”说着,罗悦抬头看了下天,随即道:“你看时间也不早了,咱是不是该找个落脚的地方了啊?我这肚子都饿坏了!” “唉——大姐,你这走法,我何时才能到北州啊?” “不要灰心、不必沮丧,人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饭要慢慢吃,路要一步步走,有志者,事竟成,贵在坚持嘛!你放心好了,今年走不到,咱明年接着走!反正我们都还很年轻,有的是时间!要对自己有信心,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的!”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必须抓紧时间!若是这样的走法,到北州的时候,我的胡子都一大把了,那我娘亲还不早就老死了?”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用得了那么长时间嘛!咱今天晚上多吃点好的,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争取多赶点路就是了!行吗?” “我要说不行,你会同意吗?” “就是三天不吃不喝、夜以继日的赶路,本小姐都无所谓啦!可是,琼儿这么小,你忍心看着她这么受苦吗,是不是?我知道,你绝对不可能这么做的!因为,你心底善良!嘻嘻!” “你得了吧!”蓝天翔一脸鄙视道:“别总拿琼儿当借口,你还不是为了自己那张嘴?” “唉——没想到本小姐在你的眼中,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真是让本小姐心寒啊!” “我就是这样一人,我又没让你跟着,你心寒是你自找的,你活该!” “好好好,我活该!咱不扯这个!”罗悦冷然道:“就算你不饿,可是你的马儿跑了一天,它就不饥、不渴、不累吗?” “它累不累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啦!” “什么关系?” “我知道你想你娘,可是,你总不能让她看见你憔悴不堪的样子吧?儿是娘亲心头肉!要是让她看到你不是红光满面、生龙活虎、健健康康的样子,你说她伤不伤心?心不心痛?路要走,饭也得按时吃啊,马儿不是石头,饿着肚子哪儿有力气走道?你也不是神仙,你得靠饭菜养着!饭不按时吃,是对自己不负责!对自己不负责,就是对你娘亲不孝!就是——” “你行了你!”蓝天翔一脸不耐烦道:“就是什么就是?你不就是不想走了想吃东西吗?直说就好了,扯那些乱七八糟的干嘛?” “我就是饿了!怎么着?” “说话如此中气十足,我看你是一点都不饿!” “谁说我不饿?你没听见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半天了吗?真是后悔啊!你说,我为什么要用那么美味的酱猪蹄儿和烧鹅、叫花鸡去砸那群混蛋啊?真是浪费啊!要不然,现在我也可以先垫垫,不至于让肠胃如此受罪!唉,这种不明智的行为,以后一定不能再做!太吃亏!太吃亏了!” “前面十里,就是鱼昌县城了。你要是想继续在这儿悔恨,那你就接着磨叽好了,本少爷可不陪你,先走了哦!”蓝天翔说着,提缰催马朝前跑去。 登时,罗悦来劲:“你不早说!驾,驾——” 罗悦卖力,急催马,车如飞。 很快,他们便到了繁华的鱼昌县城,找地方饱餐了一顿之后,在“如家客栈”住下了。 赶了一天的路,叶蕤母女与罗悦真累坏了,一动都不想动了。 当然,蓝天翔也累,也想歇着! 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事儿,一下便来了精神,即刻改装易容,随即便出了客栈。 章节目录 第442章 吃了霸王餐 “诶,你给我站住!”罗悦喊叫着,急追蓝天翔。 蓝天翔只好停步,看向罗悦,皱眉道:“大姐,你不是累了吗?不睡你的觉,跑出来做啥?” “我是累,可是我怕你有危险啊!所以,我跟过来保护你咯!是不是很感动啊?” “丝毫没有!”蓝天翔冷冷道:“大姐,你回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不用你担心!” “那不行,这世道上坏人这么多,不看着你,我心里不踏实!” “你跟着,我心里还不踏实呢!大姐,你会碍事儿的!所以,还是请你乖乖回去安心睡觉吧!”蓝天翔说着,就往回推罗悦。 罗悦却紧紧抱住蓝天翔手臂,死活不肯回去:“你放心好了,我不说话,就远远跟着你!你就当我不存在,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哼,你的话可信度太低,我真的没有敢去相信的勇气!我当你不存在?哼哼,只怕到时候你会当我不存在!大姐,就当我求你了,你回去行吗?” “世界万物都是在发展变化的,你不要老用静止的目光来看待事物,给个机会行吗?我一定让你知道,本小姐已经脱胎换骨、已经今非昔比了!”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本少爷就是不相信,你这只贪吃的猫闻到鱼腥味会不抓狂!你不要耽误我的时间,快回去吧!” “我知道本小姐没你有本事!可是,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双拳难抵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你既然易容出门,那就说明你要做的事情不普通,我跟着,说不定还能为你分担一点呢!本小姐不管,反正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唉,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十足一个无赖!”蓝天翔知道,想要说服顽固的罗悦难度实在太大,也懒得再与她白费口舌,说着转身便走。 “嘿,小子,你易容出门,到底打算做什么事情啊?说说呗!” “你刚才不是说你就远远跟着,不说话的吗?” “有吗?我有说过吗?本小姐记性不好,不记得了!嘻嘻……” 蓝天翔实在是很无语,不理会罗悦,继续朝前走去。 罗悦却非常开心,一蹦一跳的跟在他的身后。 走了没多久,蓝天翔突然停步,跟在后边的罗悦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撞在了他的身上,险些把他给撞翻在地。 “小子,你干什么?”罗悦揉着胸口,一脸痛苦道:“为什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突然停下来啦?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哦?撞得本小姐都要吐血了!” “大姐,这是大街,不是你家的花园,你走路能不能认真一点啊?”蓝天翔很没好气道:“长那么大一双眼睛,不看路你在看啥呢?” “看你咯!” “本少爷又不是花儿,有什么好看的?” “你在我眼中是最美!”罗悦微笑,认真道:“花儿怎么能与你相比?” “无聊!懒得理你!”蓝天翔不想再跟罗悦说话,抬腿走向一家酒楼——悦宾楼! 罗悦不解,皱眉道:“咱不是刚吃过饭吗?怎么,你没吃饱?” “要你管!” “哼哼,难怪不肯带我,原来是怕我说你能吃啊!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要面子啊!” “我又不是你,当然得要脸!”蓝天翔说着,直接走进了一雅间,拉椅子坐下,随即对店小二冷冷道:“最贵、最好的酒菜,统统上来!” 闻言,店小二没动,因为他看蓝天翔穿着实在普通,不像个有钱的主。 悦宾楼的酒菜可不是路边摊儿,就你这穷酸样儿,吃得起吗你? 少他娘给老子在这装大瓣蒜儿,老子可没工夫伺候你,老子今天心情还不错,识趣的就立马给老子滚蛋,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店小二开口就想恶语轰走蓝天翔,可猛然间,他瞧见了坐在蓝天翔身边的罗悦,当即就将已经到了嘴边的不堪之言,硬生生吞回了肚里。 这穿着,这打扮,非富即贵,岂会没钱? 这模样,这气质,世所罕见,没钱更好,拿下她享受一番,占为婆娘,或是卖给妓院,大赚特赚! 店小二满心龌龊想法,一脸邪笑,双眼上下扫视罗悦。 这让蓝天翔很是火大,不由怒声道:“有病是吧?我让你去传菜,你傻愣着干嘛?”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小姐如此漂亮,我看几眼怎么了?不可以吗?”店小二看向蓝天翔,冷冷道:“倒是你,带钱了吗?我们的酒菜可不便宜,你吃得起吗?” “狗眼看人低!”蓝天翔随手掏出几张面值万两的银票,往桌子上一拍,愤然道:“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了,这够不够一桌饭钱?” 店小二一看,银票的的确确是真,不由就吃了一惊! 什么来头? 怎么如此有钱? 店小二皱眉,腹诽不已。 “还傻愣着干嘛?”蓝天翔很是火大道:“还不快去传菜、搬酒!” “是!你们稍等,饭菜马上就好!”店小二虽然想骂人,却还是强压着怒火,出雅间,找厨师去了。 与此同时,罗悦好奇极了,盯着蓝天翔,问道:“大少爷,我说你这是唱的那一出啊?你会喝酒吗?那么多菜,你吃得下去吗?你不是一直都很节俭的吗?今天为何如此铺张浪费?你这表现,本小姐完全不认识啊!你不会是脑子被我给气傻了吧?” “少瞎猜,本少爷正常的很!” “是吗?” “是!” “那你为何如此作为呢?” “这还不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罗悦很是纳闷儿:“此话怎讲?” “你对我好不好?” “废话!当然好了!我对你比对我自己都好!” “就是啊!” “就是什么啊就是?” “投桃报李,你对我好,我当然得表示一下谢意了!所以,今天请你吃顿好的!” “真是这样吗?” “不然呢?”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很不正常,你不会又阴我吧?” “我拉着你了吗?不想吃,你现在就可以走啊!” “吃!怎么不吃?难得你这么豪爽专门请本小姐一回,本小姐怎么能不给你这个面子呢,是不是?不过,我很不解,你为什么不让叶姐姐和琼儿一起来呢?还有,你为什么不在我吃饱之前请我呢?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吃得太饱了,现在肚里真没什么地儿了!总觉得你不是诚心的,到底有啥目的,能坦诚告诉我不?” “大姐,你的废话真多!怕我图谋不轨,你现在就可以走啊!” “为什要走?有美食不吃,我傻啊?大厨已经开做了,退也退不了!岂能白费你的银子?我吃!撑破肚皮也吃光它们!” 很快,各种精美的菜肴陆续端上了桌。 “色香味俱佳,诱惑力真不小!小子,我可不客气了!”罗悦说着,挽起袖子,开始大快朵颐。 蓝天翔却只是看着,筷儿都没动一下。 见此,罗悦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道:“你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是食物!你咋不吃呢?味道蛮不错的!你尝尝看!” “我怕你不够吃,不忍心跟你抢!” “嘻嘻,你对我真好!没事,你吃吧!这么多,我如何吃得完?” “嗯——那不行!既然是专门请你吃的,饭菜当然全是你的了!” “你不要这样子嘛,本小姐看着不舒服!你说,我吃着你看着,这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不是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佳肴共品尝美味一起享的吗?来来来,不要跟本小姐客气,一起吃,一起吃!” “你吃还是不吃?不吃,咱这就走!” “你看你,刚才还一脸笑呵呵的,咋说变脸就变脸呢?” “这还不是因为你!” “我咋啦?” “吃饭就好好吃饭,哪来那么多废话!” “人家那不是也想让你吃点吗?看你凶巴巴的样子,吓得我食欲都没有了!”罗悦说着,又继续大吃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所有菜肴都端了上来。 “真不错啊!都是好菜!全对我的胃口!可惜,本小姐肚子容量太小,真吃不下了!”罗悦看着一桌子的美味儿,不住叹息,真恨不得能有两个肚子。 “看你那德行!”蓝天翔冷冷道:“吃不下,可以打包啊!” “对哦!”罗悦急喊店小二:“小二儿,快来快来,将这些肉啊,糕点啊,统统给我打包,我要带走!” “是!”小二儿很麻利,很快包了好几包。 “走吧!”蓝天翔起身就走。 罗悦提着几大包食物,当即跟上。 然而,还没走到客栈门口,他们就被店小二给拦住了:“客官,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蓝天翔当即道:“没忘!” “再想想!” “想什么想?”罗悦很不耐烦道:“他说没忘就没忘!快让路!” “让路?哼哼,这不可能!” “你想干什么?”罗悦有气道:“来者是客,你不恭敬相送也就罢了,我们脾气好,不跟你一般计较,现在还不让走了,怎么,看我们有钱,想抢劫啊?” “哼,你们是有银票,可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为何不付饭钱?” 闻言,罗悦登时想起还真没付账,脸唰就红了,而蓝天翔却是昂然而立,竟无丝毫抱歉之意。 这是怎么回事? 小子他要干嘛? 罗悦不解,看向蓝天翔,希望他给个说明。 而蓝天翔却不理她,看向店小二,冷然道:“付饭钱?哼,真是笑话!本少爷能来你们这儿吃饭,是给你们莫大的面子!是你们祖坟上冒青烟儿、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们不给我银两,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竟然还敢向我要饭钱,找死是吗?识相的,给我滚一边去,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你……” “你什么你?给我滚开!”蓝天翔说着,一把就将店小二给扒到了一边。 店小二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这可气坏了店小二,心中腾然火起,当即咬牙、瞪眼、一攥拳,怒声大骂:“好你个王八羔子狗杂种,吃霸王餐你还敢打人!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活腻歪了是吧?现在,你要不磕头、赔钱给爷爷认罪道歉,老子即刻让你见阎王!” “哼,不愧是条野狗,嘴巴果然臭气熏天!”蓝天翔杀气凛然道:“敢污浊本少爷周围的空气,简直是罪不可恕!识相的,即刻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我让你再也没有机会叫唤!” “王八羔子,你找死!”店小二怒不可遏,抡拳就砸蓝天翔。 “真是不自量力!”蓝天翔微微一侧身,轻而易举就让过了店小二凶狠的拳头,随即右手伸出,猛然斩向店小二儿的后颈。 蓝天翔的速度太快,店小二完全没反应过了,直接被击中,咔的一声,颈骨应声碎裂。 一声惨叫未发出,店小二砰然栽倒,头颅摔炸,脑浆迸溅,直接投胎去了。 章节目录 第443章 做人要低调 事发突然,悦宾楼的食客、伙计都惊呆了。 不过瞬间之后,他们便都反应了过来,不少食客惊叫着,夺门而逃,而店里的伙计,却都抄起了家伙,抡着凳子、棍棒等物,呼啦就将蓝天翔与罗悦给围住了。 罗悦丝毫不惧,只是不明白,蓝天翔为何吃霸王餐,还杀人? 蓝天翔更是一脸阴谋得逞的味道,看着众伙计,好似根本就没将他们当回事儿一般。 “如此恶徒,竟敢这般猖狂,简直是无法无天!”一个长着三寸山羊胡的家伙,朝众伙计一挥手:“兄弟们,将他给我拿下,上!” 闻言,众伙计登如虎狼一般发动了攻击,速度非凡,气势惊人! 还真不简单! 蓝天翔怕罗悦轻敌吃亏,急忙提醒:“大姐,小心!这些家伙可不是一般人,冷血狠辣,杀人卖肉,不可大意!” “知道了!”罗悦很兴奋,扔掉手中食包,悍然迎上了扑来的伙计:“敢招惹我们,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今天,看本大小姐怎么将你们打得屎尿齐喷变成猪头!” 罗悦拳脚凶猛,很是有些吓人。 可悦宾楼的伙计,真不白给,个个功夫了得,罗悦的攻击对他们完全无效! 非但如此,没有几个回合,一个高大威猛的家伙一拳就击中了罗悦的腹部,直接就将她给捶飞了。 “咵嚓!”罗悦跌落,身子砸碎了一张桌子,扑通摔在了地上。 这可气坏了罗悦! “狗东西,敢对本小姐下这么重的手,真是可恶!本小姐好不容易吃进肚子里的食物,险些被你打出来,实在罪不可恕!”罗悦挣扎着爬起身来,扭动了一下腿脚,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毫不迟疑,挥拳便朝刚才打她的那个大块头砸了过去:”王八蛋,你吃我一拳!” “不自量力!”大块头一脸不屑,大脚一挥,砰的一下就将罗悦给踢翻在了的地上,力气相当大。 不过,罗悦闪躲的还算及时,并未被踢实,身子无恙。 “可恶!可恶!可恶!”接连被打翻两次,这让罗悦相当火大,猛一咬牙,一个鲤鱼打挺跳起,随即攻向距她最近的一个家伙,结果被人一个扫堂腿扫摔在了地上,狼狈极了。 见此,蓝天翔算是看出来了,罗悦的功夫真不行啊,悦宾楼的伙计几乎都比她强。 这样下去,她可要是大亏! 还是帮帮她吧! 主意打定,蓝天翔当即便对悦宾楼的伙计发动了攻击,不过他并未下死手,因为他要训练罗悦,这些家伙可是难得的过招对象,若出手就要了他们的命,实在太可惜了。 因此,他只是给这些家伙造成了不同程度的伤害,降低了一些他们的战斗力罢了。 眨眼功夫,全部受伤! 这下,众伙计明白了,蓝天翔太厉害,他们根本打不过;而罗悦的功夫就差多了,想要制服蓝天翔,拿下她,无疑是唯一可行之法! 因此,众伙计便猛然放弃了攻击蓝天翔,全力扑向罗悦,企图一举将她擒住。 然而,蓝天翔看出了他们的想法,主动攻击他们,逼得他们不得不放弃攻击罗悦,十二分谨慎的防备着他。 蓝天翔牵制着大部分的伙计,罗悦的对手就那么几个,蓝天翔让她的压力始终保持在一个偏重,但可以承受的程度。 有蓝天翔观敌瞭阵,罗悦安全无忧。 她与对手打斗,很激烈! 半个时辰之后,悦宾楼中的伙计们,一个个都累的喘起粗气来,纷纷停下了攻击,一个个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而罗悦,也是大汗淋漓、脚步虚浮、拳脚没了威力,看样子是到了极限。 只有蓝天翔,气息平稳,步伐飘逸,潇洒自如,一脸的淡然,丝毫不见疲累之色。 一个闪身,蓝天翔来到罗悦身边:“大姐,还玩不玩?” “你为什么不出手?”罗悦双手支在膝上,弯腰狂喘:“想……想累死本小姐是吗?” “你吃那么多,我以为你有足够的力气能解决掉这些个小虾米呢!没想到你这么没用!几个小喽啰而已,就把你累得像哈巴狗一样了!唉——真是丢我的脸啊!” “哼,你可真够坏的!为什么要吃霸王餐?害得我出了一身的汗,力气都用光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罗悦一边擦汗,一边有气无力道:“你真是可恶!” “大姐,你不要冤枉人好不好?吃霸王餐的人明明是你,我有动过一下筷子、吃过一口菜吗?” “我是吃了很多东西,可是,你不是说你请客的吗?” “是啊,我确实是说了我请客!但是,我的话没说完啊!那只是上半句,下半句现在告诉你,那就是——你付钱!”蓝天翔故意板着脸道:“你说你为什么不付钱?上一次吃霸王餐的事情都忘记了吗?我说,你堂堂罗家大小姐,咋这么爱占小便宜呢?” “哼,本小姐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两次都是跳进了你的坑!”罗悦用手指点着蓝天翔,很是气愤道:“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做?是报复我吗?”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冤枉好人!” “我冤枉你?哼,真是个笑话!” “我看你的力气也恢复不少了,还打吗?” “要打你自己打吧!本小姐可是累坏了,我得好好歇歇!”罗悦说着,拉了一把凳子坐那儿了。 “好吧!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你给我睁大你的双眼看好了,看本少爷是怎么轻松摆平他们这群废物的!机会难得哦,学着点!”蓝天翔说着,噌然射向狂喘的众伙计,悍然出手。 登时,众伙计的惨叫之声乍然而起,叫声惨极了,杀猪一般! 瞬间,就见悦宾楼的伙计们,全砸在了一堆。 “一群垃圾!”蓝天翔懒得理会众伙计,飘身落在罗悦身前,得意道:“大姐,怎么样,是不是很潇洒啊?” “潇洒是挺潇洒的!就是速度太快了,根本没看清动作!要不,你速度慢点,再重新来一次!” “不了!本少爷向来不喜欢炫耀!做人一定要低调,懂吗?” “切,你这还低调啊?你看看悦宾楼里的客人,还有一个在吃饭的吗?” 蓝天翔嘿嘿一笑,拱手朝看热闹的众食客施了一礼,随即一指罗悦,朗声道:“各位父老乡亲,今天,你们的饭菜呢,这位小姐请了!没吃好的,可以继续吃;吃饱了的,就可以走了。当然,想留下来看热闹,也行!不过,请坐到各自的位置上去,不要喧哗!” 闻言,有食客怕惹祸上身,当即答谢,迅速离去;剩下的食客,都是些胆大不怕事儿、爱看热闹的人,他们找凳子坐下,小声议论着,等瞧事态发展…… 章节目录 第444章 悦落敌人手 “住手!”一道浑厚的大喝之声,突从悦宾楼外传来。 罗悦被吓了一跳,不由扭头看向门口,就见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一脸阴冷地走了进来。 罗悦张口欲问,可还没出声,来人就一指她与蓝天翔,满脸仇恨地发了话:“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来本店闹事?” “哼,李长发,你个狗东西终于露面了!”蓝天翔语气冰冷道:“本少爷还以为你要做缩头乌龟,永远不出来呢!” 李长发皱眉:“你认识老夫?” “你说呢?” 李长发想了想,没印象:“你是什么人?咱有何过节?你为何要找老夫?” “我是谁?哼,你看我是谁?”蓝天翔说着,把易容之物除去,露出了本来面目。 李长发心中不由咯噔一下,眼睛睁圆,脸露恐惧之色,声音有些颤抖道:“你……你,怎么会是你?” “哼,果然知道我是谁!看来,斗蝎山上的那些家伙没有骗我!” “咋……咋回事?”罗悦一脸疑惑道:“小子,你说的都是什么啊,本小姐怎么听不明白呢?” “不要着急,接着听你就明白了!” “好,你快说!” 蓝天翔刚要开口,刚才打斗之时趁机溜走的那个长着山羊胡的家伙,带着一队衙役冲了进来,呼啦一下就将他与罗悦给围住了。 蓝天翔丝毫不惧,伸手一指山羊胡那货,语气不满道:“你个狗东西,你属乌龟的是吧,怎么跑这么慢?害本少爷等这么久,实在是可恶!” “你们是什么人?”衙役班头挥刀一指蓝天翔,满脸怒气道:“为何在悦宾楼杀人闹事?” “不为何!”罗悦冷冷道:“吃饱了没事做,不杀人干啥?” 班头咬牙切齿:“目无法纪,真是胆大包天!” “你少给我信口开河!”罗悦怒道:“不问青红皂白,瞎咋呼什么?” “哼,杀人还有理了是吧?”班头挥刀一指罗悦与蓝天翔:“识相的,即刻弃械投降,乖乖伏法!否则格杀勿论,我让你们后悔莫及!” “你吼什么吼?真是岂有此理!”罗悦愤然道:“区区一个衙役,也敢在安国公平西大将军面前大呼小叫,无视、辱骂上级,你活腻了是吧?想死,你就再给我嚣张一下试试!” 闻言,班头急忙打量蓝天翔,瞬间,扑通跪倒,因为他确信眼前之人就是安国公无疑。以前蓝天翔被通缉的时候,他见过蓝天翔的画像,画像画得很逼真,跟眼前蓝天翔的五官几乎一模一样,加之蓝天翔这一头的白发,谁能冒充得了? “是小人有眼无珠!”班头一脸惊惧,砰砰磕头:“请大人恕罪!请大人恕罪……” 蓝天翔一摆手,冷然道:“起来吧!” “多谢大人!”班头起身,恭敬立在一边。 与此同时,众衙役、食客,慌忙给蓝天翔见礼。 “小人参见安国公!” “草民拜见蓝大人!” …… “无需多礼!”蓝天翔朝食客们客气道:“坐吧,都坐吧!” 众食客异口同声答谢,随即恭敬坐下,谁也不敢言语,安静极了。 而众衙役却是挺胸抬头,身子紧绷,站得笔直,静等蓝天翔发话。 见此,蓝天翔很满意,猛然一指李长发,厉声道:“狗东西,你可知罪?” “不知!”李长发虽然心中慌恐万分,语气却很是强硬:“蓝大人,你仗势欺人,来我悦宾楼吃霸王餐,还乱杀无辜,李某何罪之有?” “真是个刁民!”蓝天翔语气冰冷道:“你的所作所为,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做啥了?” “怎么,敢做不敢当,想死不承认?” “你别血口喷人!”李长发很是愤怒道:“我一本本分分奉公守法的百姓,我做啥了?你为何如此跟我过不去?哦,我知道了,这是你的敛财手段,你是想讹诈我的银子,对吧?” “哼,还真能说会道!”蓝天翔冷冷道:“不过,我不怕你嘴硬,因为事实容不得你抵赖!” “事实?什么事实?事实就是你仗势欺人,吃霸王餐,打杀我的伙计!” “吃霸王餐?哼哼,你可真敢说!” “这是事实,我当然敢说!” “你盗我财物,掠夺罗家金银无数,我们在这吃一顿饭怎么了?就是天天来吃,也是应该!还有,打你的人怎么了?杀你的人又怎么了?那是他们罪有应得,他们该!” “你无中生有,欺人太甚!” “还嘴硬!哼,行,那咱就用事实说话!” “什么狗屁事实?你说!我看你能编出个什么鬼!” “悦宾楼是孟世雄设在鱼昌县的贼窝,专门做绑架人勒索钱财的勾当!你敢说不是?”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比谁都清楚!”蓝天翔猛然握了下拳头道:“往年罪恶,尚且不提!今年五月,你为得到罗通罗老爷送给本少爷的那块玉佩,命店中伙计,残忍杀害了鱼昌县十七名衙役!为了毁尸灭迹,你竟然把他们剁碎包成包子,卖给众人!我有没有冤枉你?这是不是事实?” “无中生有,纯属胡扯八道!”李长发咬牙、瞪眼、攥拳头,显得非常之气愤,真好像是被栽赃陷害受了莫大的冤情一般:“为了讹诈我的钱财,竟往老子头上乱扣屎盆子,你个卑鄙小人!你个人渣!老子鄙视你!” “哼哼,你鄙视我,你凭什么?杀人夺宝,用罗老爷的玉佩,从罗家各地的办事处疯狂支取巨额钱财,支持孟世雄蓄养叛军!仅此一条,灭你百次都不为过!说,杀死衙役之后,其他的首饰物品何在?速速给本少爷交出来!”蓝天翔说着,一步就到了李长发身前。 与此同时,心中火大的罗悦也一下从凳子上跳起,噌就冲到了李长发面前。 “你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我踢死你!”罗悦毫不客气,直接就是一个鞭腿。 李长发知道今天活命无望,早就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毫不迟疑,乍然前冲,速度快极了。 事发突然,蓝天翔不由心中咯噔一下,急忙出招,想要拦住李长发。 然而,太迟了,李长发已然得手! “真是天不亡我!”李长发手掐罗悦脖子,厉声叫喊:“都给老子滚远点!否则,我掐死她!” 章节目录 第445章 中了歹人计 “大家都不要冲动!退后!”蓝天翔止住拔出佩刀想要冲向前来的众衙役,双手伸开,对李长发道:“李长发,你不要胡来!否则,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大门!” “哼,少给老子来这套!你以为威胁老子有用吗?退后!反正老子必死无疑,你们敢再上前一步,我即刻掐断她的脖子!”李长发一脸阴狠道:“有罗家大小姐给我陪葬,老子不亏!” “好,我们不向前!”蓝天翔十分冷静道:“李长发,你说,你想怎样?” “老子要五百匹好马,你即刻去准备!”李长发一脸阴狠之色,看起来情绪很是激动:“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到时候,老子见不到马,她,死!” “你要这么多马匹干嘛?” “你管不着!” “这么多好马,一时半会儿我怎么能找得够?” “那是你的事!” “没错,是我的事儿,可要马的人是你!” “那又怎样?” “一盏茶工夫太短了,你得多给点时间!否则你爱怎样怎样,反正死的人又不是我!”蓝天翔一脸的无所谓,好似真不在乎罗悦的死活一般。 见此,李长发显得有些慌乱:“你……好,老子最多给你半个时辰,不同意,我即刻掐断她的喉咙!” “同意!我这就亲自带人去给你找马,你给我等着吧!” “少他娘废话,快去!” “班头,你率领兄弟们看好现场,不要轻举妄动,务必保证罗小姐的安全!”蓝天翔说着,一指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众食客,高声道:“各位父老乡亲,请你们帮个忙,帮我去找马行吗?求你们了!” 闻言,巴不得早点离开悦宾楼的众食客,非常感激蓝天翔,毫不迟疑,当即起身。 然而,还没等他们迈步,李长发的怒吼之声就响了起来:“都给老子站住!” 众食客被吓了一跳。 蓝天翔不由皱眉,看向李长发:“你还有何事?” 李长发伸手一指众食客:“这些东西,统统留下!” “为何?” “哼,小杂碎,就你这点智商,还敢跟老子玩心眼,真是可笑!” “啥意思?” “哼哼,你不就是想让他们离开,减少你的顾虑,好对我们下手吗?如此拙劣的伎俩,还想瞒过老子的眼睛?你个白痴,老子不瞎!”李长发说着,看了眼他的伙计,随即一指众食客,森冷道:“兄弟们,将这群狗东西都控制起来,谁他娘敢不配合,杀!” 闻言,悦宾楼的伙计毫不迟疑,一下就将众食客给围住了。 这让蓝天翔很是有些无奈,不过,他还想再争取一下,能救一人是一人,于是他当即看向李长发,很是不满道:“姓李的,你太过分了!我对此地人生地不熟的,没人帮我,半个时辰我如何能找到那么多的牲口?别说是五百匹好马,就是五百只蚂蚁我都给你找不来!我需要帮助,快叫你的人闪开,让他们跟我走!”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小杂碎,别他娘枉费心机了,他们谁也走不了!没人帮忙是吗?哼,衙役最熟悉这地儿,你全带走啊!” 没办法了! 蓝天翔知道,不可能先让众食客脱离危险了,只能点了四个衙役跟他走。 看着蓝天翔的背影,李长发阴冷道:“小杂碎,老子告诉你,乖乖找马,别他娘动歪脑筋,否则老子让他们统统给我陪葬!” 蓝天翔懒得搭理李长发,带着四个衙役迅速远去,待脱离李长发等人的视线之后,他即刻命令一名衙役脱下差服,让此衙役火速赶去县衙求援,吩咐两名衙役分别去马市场与城防司寻找马匹,而他则带着一个身材瘦小的衙役,朝一户人家奔了过去。 时间不长,找马的衙役分别赶着一大群马,急急奔到了事先约定的地点, 而此时,将自己、找来的一个男子和带着的那个衙役都易了容的蓝天翔,已在此等候多时了,一见马匹找来,毫不迟疑,当即下令奔赴悦宾楼。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悦宾楼,他们却听到杂乱的叫喊声从悦宾楼的位置传了过来,继而就见悦宾楼位置火光冲天、浓烟升腾翻滚。 当即,蓝天翔就猜到,这一定是李长发搞的鬼。 “好你个李老狗,想逃,哼,门儿都没有!”蓝天翔一抖缰绳,急冲向前。 很快,蓝天翔奔到悦宾楼前,一见悦宾楼大火熊熊,烧得厉害,心中不由一紧,急忙扫视周围,却不见罗悦踪影,高声喊叫数声,却也没有罗悦回应。 登时,他就慌了,赶忙询问班头:“怎么回事?罗大小姐和那群食客呢?” 班头急忙回话:“大人一走,李长发便以人质的性命为要挟,让我们离开,被逼无奈,我们只好退出了悦宾楼外。他们当即就关闭了大门。不久,火起!人质全在里面,因火势太猛,根本无法靠近,欲救不能,大人可有良策?” “没有!”蓝天翔飞身下马,一把夺过一个汉子手中的水桶,“哗”的一下,当头浇下,毫不迟疑,一个箭步就冲向了悦宾楼。 瞬间,就听“咵嚓”一声,蓝天翔直接破窗而入,一头就扎进了火焰翻滚的悦宾楼中。 三息之后,蓝天翔从悦宾楼中射出,把带出的两个已经昏迷了的人放在安全的地方之后,转身便又冲进了火海之中。 很快,又是两人被他给救了出来。 悦宾楼火太大,虽有很多人在泼水,可火势非但丝毫未减,反而变得更加凶猛起来,情况非常不妙! 眼看悦宾楼随时都可能被烧坏坍塌,可蓝天翔却没有一点要放弃的意思,不顾危险,一次又一次冲入大火,救出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来。 突然,悦宾楼“哗通”一声,整个楼全部坍塌,砸落在地。 当即,救火的民众与衙役全惊呆了。 因为,蓝天翔刚冲入楼中,还没出来。 一个好人,就这么死了? 好可惜! 老天无眼啊! 众人心中叹息声声,很是有些不大好受。 突然,“砰”的一声响,一个火球从倒塌的悦宾楼中射了出来。 火球就地一滚,火苗当即熄灭。 见此,众人登时一喜,因为“火球”他是蓝天翔,他没死,还活着! “都别停!”蓝天翔拍打着身上的火星,朝周围的众人急喊:“快泼水,楼里还有人!快!” 闻言,众人当即行动。 可火太猛了,虽然众人卖力,却还是没能保住悦宾楼,除了砖瓦之类很难被烧坏的东西,其他的物件全烧毁了。 蓝天翔心好疼,眼含泪水! 因为,罗悦凶多吉少,十有八九是没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蓝天翔强忍着伤心,命人在残垣破瓦中,搜寻罗悦。 可找来找去,找遍了,也没找到一具尸体,连人的骨头都没找到一根。 得此结果,蓝天翔心情好多了,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因为他清楚,悦宾楼的火势虽然凶猛,却不可能在民众一直泼水的情况下,把一个人烧成飞灰! 既然没有罗悦和悦宾楼伙计们的尸首,那就说明悦宾楼肯定有暗道之类的逃生设施,罗悦很有可能还活着! 想至此,蓝天翔当即道:“各位乡亲父老、衙役兄弟们,请再仔细搜查一遍地面、墙壁,帮我把悦宾楼的地窖、暗道找出来!” 闻言,众人行动,四处敲敲打打,仔细搜寻起每一寸地面和墙壁来…… 章节目录 第446章 找啊找啊找 “咯嘣!”突然一声响,也不知是谁碰触到了机关,一块五寸多厚的大理石地板嘭的一下弹起,一个三尺见方的洞口登现众人面前。 蓝天翔很是惊喜,上前观瞧,发现好像是个地下室。 下面情况不明,蓝天翔不敢冒然行动,只能恐吓:“李长发,你给我听着,即刻弃械投降,乖乖出来,否则我一声令下,将你们活埋于此!” 半天,下面毫无反应,一丝声响都没。 “不出来是吧?好!我让你不出来!”蓝天翔说着,找来几根还在燃烧的檩条,直接就扔了下去:“我烧不你!” 然而,下面依旧没丝毫反应。 蓝天翔又喊了几次,朝下面扔了不少东西,结果都一样,半点反应也没有。 这样耗着可不行,万一下面还有密道,那岂不让他们逃了去? 心念至此,蓝天翔也顾不了太多了,抓了把衙役的大刀,拿根火把就小心谨慎地下去了。 走了十个阶梯,他下到了底部。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蓝天翔全神戒备。 不过,扫视了周围数遍,他也没瞧见一个人影,只见到处都是一排排高大的架子,上面放满了精美的玉石、瓷器、各种罕见摆件,都是好东西,世所罕见,价值连城!另外,还有一口口的巨大箱子,里面堆积的全是金银珠宝,数量庞大,所值不菲! “狗东西,可真没少做恶!等我抓到你们,定不轻饶!”蓝天翔说着,继续认真查看周围的情况,他坚信,藏宝室定有出去的密道。 一番查找,他终于发现了线索,地面上有血迹,一直延伸到北面的墙壁根儿。 “看来就是这里了!”蓝天翔四处敲打,很快就找到了机关,启动之后,墙面哗就打开了一道门。 用火把朝门内照了照,是个暗道,没什么异常,蓝天翔迈步就走了进去。 暗道空间不小,两个人并排行走都不会拥挤! “希望暗道足够长啊!”蓝天翔担心李长发等人已经逃走,不敢迟疑,当即加快脚步。 可没走多远,他就慢了下来,因为暗道中好多机关,暗器乱飞,很是凶险。 “真是可恶!”蓝天翔心中着急,却没办法,只能谨慎慢行。 机关真多,到处都是,简直防不胜防! 这太危险了,真要命! 蓝天翔怕衙役们白白丧命,只能下令让他们退出暗道,而他自己却毅然决然朝暗道深处走去。 好在他运气不错,反应也足够迅速,否则铁定非死即伤。 一次次险而又险! 最终,他命大,几乎没被伤到。 大概走了二里路的样子,他终于走到了暗道的尽头。 暗道有石阶通向上方。 “看来这就是出口了!”蓝天翔脚步轻缓,慢慢沿着阶梯向上走去,上了七个台阶之后,他的头碰到了暗道出口的石板。 上面情况不明,他不敢冒然行动,侧耳细听了一番外边的动静,好似没什么问题。 “开!”蓝天翔一声暴喝,一掌就将石板给击飞了。 随即,他将火把扔出,同时手持朴刀狂舞着,噌就跳出了暗道。 暗道外一片寂静! 眼扫周围,蓝天翔登时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他正在一屋子当中,屋中无人,暗道出口在一张床上。 蓝天翔没心思去想他到底在哪儿,耽搁太久了,再浪费时间,李长发可就跑天边去了! 李长发一干人逍遥法外,这倒无关紧要,关键是罗悦还在他们手中,随时都可能有危险,必须尽快去救她才行! 蓝天翔一个闪身,来到门后,本打算开门出去,没想到拽了几下,房门竟然没拉开,外边上了锁! 强行破门,动静太大。 没办法,蓝天翔只好穿窗而出。 出得房间,是一大院子,没有人。 蓝天翔赶紧寻找地上的血迹,可是找了好久,竟无一丝发现。 这可往哪儿找去? 一时之间,蓝天翔不知该向何方追寻,只能原路返回,告知众衙役分头去找。 结果,找了一夜,啥也没找到。 蓝天翔心里很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命令衙役继续找,同时派人通知附近县衙全力协查。 而他自己,将昨夜的事情认真想了又想之后,提个灯笼,再次进了暗道…… 章节目录 第447章 寻人到妓院 蓝天翔想不明白李长发一伙人是如何逃走的,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相信,昨晚朝四面八方搜寻的衙役没有胆量骗他,而他自己,也没有在暗道出口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因此,他认为暗道中可能还有其他秘密。 于是,他决定再认真细致地查看一遍。 可从藏宝室开始,直到走进暗道一里之地之前,他都没有发现丝毫有用的信息。 再向前搜寻,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因为,从藏宝室开始,地上的血迹一直都很清晰,可自从在进入暗道一里地处,看到数滴血迹洒落一片的痕迹之后,地上便再也找不到一滴血迹了。 这是怎么回事? 凭空消失了? 这说不通啊,若是有人拥有这样非凡的本事,为何早不消失,晚不消失,非要选在此地呢?这种可能应该没可能,排除! 血液流干了? 显然不是!根据前面的血迹判断,那人应该还有血,再流个一二里不成问题!既然如此,这种可能也不可能,排除! 莫非是伤口被包扎处理了? 这种可能最有可能! 难道真是这样? 可是,暗道出口那间屋子的锁头已经生锈,没有开过的痕迹,而那窗户也是从里面拴上的,这说明那群家伙不是从出口出去的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蓝天翔想了好久,想不明白,只能将暗道的石壁、地板认真仔细看,敲来敲去,希望能有所发现。 突然,他在墙根儿发现一滴血迹,不由就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滴血迹很不正常,不完整,只有半边,另外半边怎么看都是在石壁下面。 “这石壁一定是可以打开的!”蓝天翔坚信此处有门路,毫不迟疑,当即就将附近找了好几遍。 可是找了半天,却始终没找到开启石壁的机关,这让他很是纳闷儿。 “每一寸地方都找过了,怎么没有丝毫发现呢?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机关不在这附近?若是不在这附近,那在哪儿呢?不在暗道里?老天爷,千万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本少爷受不了!”蓝天翔唉声叹气,皱着眉,扩大了搜索范围。 突然,他一抬头,乐了。 因为,在头顶的岩壁上,他看到了一个灰尘被粘走后留下的模糊手印,很显然,那是机关之所在。 “终于找到你,还好没放弃!”蓝天翔脚一点地,身子腾然跃起,一掌就击在了模糊手印处:“给我开!” 登时,暗道左边的一块石壁慢慢升了上去,很快,一个门洞赫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见此,蓝天翔有些小激动。 不过,一息不到,他就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李老狗太狡猾,我可不能大意!” 精神高度集中,蓝天翔十二分谨慎地走入石门。 走了不过五六步,便看到有一石阶通向上面。 蓝天翔毫不迟疑,上石阶,缓缓推开头顶的石板,随即一下就跳出了暗道。 此出口与第一个出口差不多,都是在屋中,只是这个出口不是开在床上,而是开在柴房的一个大磨盘下面。 不过,出口开在哪儿,这都不重要,蓝天翔丝毫也不关心,能找到罗悦才是关键。 毫不迟疑,他悄悄出柴房。 一番查找之后,他很失望,因为寻遍了整个后院,根本就没见到李长发与罗悦的影子。 “后院没有,难道在前院?一定是!”蓝天翔当即行动,很快便潜到了前院。 可一到前院,他当即就傻眼了! 因为,前院竟是一家妓院! 这可怎么查? 看来还得找帮手啊! 心念至此,蓝天翔当即翻墙而出,直接就奔向了县衙! 很快,一大批衙役出动,一下就将“悦君楼”给包围了。 章节目录 第448章 第四个出口 “给我搜!”蓝天翔一挥手,对众衙役高声道:“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越仔细越好!” “是!”众衙役异口同声一声应答,当即就冲进了悦君楼中。 结果,罗悦与李长发等人没搜到,却撞见了鱼昌县的县令胡德崇,这厮竟然大白天不办公,却在这儿嫖妓! 真是过分! 搜到胡德崇房间的两个衙役真想破口骂娘,可最终还是一咬牙忍住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自己的饭碗,只能当作啥也没看见。 原本,二衙役想就这么关门走人。 可胡德崇却不干了,自己的丑事被撞破,万一传扬出去,费心费力好不容易塑造出的清正廉洁形象,可就毁于一旦了。 当了****,还想立贞节牌坊! 这可就太渣、太无耻了! 然而,胡德崇就是这样的垃圾货色! 这厮毫不客气,劈头盖脸对二衙役就是一通臭骂,将二衙役的十八辈儿全给糟践了一遍,诅他们婆娘偷汉子,生儿子没**儿…… 总之,骂得相当之恶毒,难听极了! 另外,还威胁、恐吓二衙役,说若是二人敢出去胡说八道,就灭了他们全家! 这可太他娘嚣张了! 给脸不要脸,还敢如此猖狂,真是欺人太甚!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何况二衙役都是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儿,是可忍孰不可忍?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都是两个肩膀扛个脑袋,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谁怕谁? 惹得一身剐,敢将皇帝拉下马,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县令? 二衙役豁出去了,互视一眼,同时上前,毫不惜力,一脚就将胡德崇给踹翻在了地上,不待胡德崇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直接就将朴刀袈在了这厮的脖子上,连踢带踹,毫不客气就将赤身裸~体的胡德崇给押出了悦君楼,带到了来天翔的面前。 本来,胡德崇这厮还想嚣张发飙,可还没等他耍横,一个衙役便告诉了他蓝天翔的身份。 登时,这家伙就吓瘫在了地上,身抖好似筛糠一般,大小便失禁,恶心极了。 真是个怂包! 与胡德崇这个软蛋相比,被较早抓出去的**子倒是有种多了,竟然在知晓了蓝天翔的身份之后,还敢破口大骂蓝天翔,态度嚣张极了! 不过,嚣张之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待蓝天翔发话,几个健壮的衙役上去对她就是一通大嘴巴子,眨眼工夫就将她打成了猪头,口鼻喷血,牙齿掉落,眼前直冒金星,没了一点脾气。 最终,悦君楼中的***嫖客、丫鬟、打手等人,全被押到了外边。 胡德崇可恶至极! 不过,蓝天翔却没心思理他,直接审问**子。 **子刚被胖揍了一顿,加之她的靠山胡德崇已经靠不住了,她知道,不配合就得遭罪,说不定老命都很有可能不保,因此蓝天翔所问,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最终,蓝天翔知道罗悦确实不在此处;暗道之中还有机关;而悦君楼,只不过是斗蝎山觅金营设在鱼昌县的一个敛财之所,同悦宾楼一样,负责给觅金营寻找下手的目标;贪财好色的胡德崇,也是孟世雄的手下,平日没少给悦宾楼和怡君楼提供方便,自从孟世雄被灭之后,他便把悦宾楼和悦君楼变成了他自己的产业,平日不理衙内事务,天天在悦君楼花天酒地、作威作福…… **子交代完毕,蓝天翔也懒得再问别的,直接让衙役将胡德崇一干人等押回县衙候审,他却走到悦君楼后院的柴房,提上灯笼,进了暗道。 按照**子的交代,蓝天翔下到暗道出口的底部,一下就找到了一个机关,直接开启。 登时,北边石壁下降,很快一个门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蓝天翔毫不迟疑,迈步就进了门洞之中,因为**说了,通往胡德崇书房的暗道里,是没有机关陷阱的,他相信**子不敢骗他。 走了好几步,他却没发现血迹,再走,走了好远,一滴血迹都没看到,这让他不由皱眉。 难道李长发他们根本没走这条暗道,而是从悦君楼的出口逃了出去? 可悦君楼柴房也没有血迹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蓝天翔心中很是不安,他可不希望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掉。 不过,他知道,怕也没有! 因此,他加快了步子,朝前急走,却就是看不到血迹。 很快,他到了暗道尽头,毫不迟疑就顺着阶梯到了上面,从出口跳了出来。 此出口在墙壁上,被一副名画遮挡着,没什么隐秘性,很容易就能被发现。 因为名画画得真不错,看到的人多半会上前仔细瞧上几眼,只要稍一动画纸,洞口就会漏出来。 画是好画,但蓝天翔却没心情欣赏,扫了一眼之后,便开始在屋中搜寻起来,他很希望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胡德崇的书房不小,里面的好东西真多,根本不是一般的大富豪可比,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人渣儿! 可这都不是蓝天翔所关心的,他只想找到一滴血迹,或是一个模糊不清的鞋印。 但他找来找去,却没有任何发现。 屋中没有,他便想到屋外去找。 可他一到门边儿,竟然看到门是闩上的,他走到窗边儿查看,窗子竟然也是锁扣得相当严实。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从这儿出去的? 蓝天翔急忙将房门打开,认真查看了一番门前与窗前的情况,不像是有人走过的样子。 应该不是从这儿逃的! 蓝天翔不想浪费时间,当即转身走进暗道之中,认真细致地搜查着墙壁、地板,原路回去了,在悦君楼后院柴房出口的下面,停了下来。 李长发他们留下的最后一滴血迹,就在西边石门的下面。 蓝天翔认定,那群家伙肯定来过他所站的地方。 而上面出口外边,又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李长发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 因此,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其他墙壁上还有门洞。 蓝天翔认定,这附近一定还有暗道存在。 因此,他便认真地搜查起来。 可摸来摸去、敲敲打打,却一无所获。 蓝天翔自认为查找得十分仔细,并无任何遗漏之处。 可为什么就是没有找到开启墙壁的机关呢? 蓝天翔很苦恼。 就在他坐在石阶上,冥思苦想的时候,不经意地靠到了阶梯边上的扶手石柱之上。 登时,石柱竟然猛然向边上一歪,随即就听“咔咔”之声响起。 瞬间,东边的墙壁上就出现了一个石门。 蓝天翔很高兴,噌的一下站起,一步就踏进了向东的暗道之中。 **和胡德崇都没有提及东边的暗道,以**的表现看,她应该不是刻意隐瞒,想必是她根本不知道东边还有一条暗道。 既然这条暗道李长发连他的同伙都没告诉,想必是非同寻常! 因此,蓝天翔不敢走得太快,他怕会有机关陷阱之类的障碍,于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走得格外小心。 才走三步,地上就有一滴血迹。 蓝天翔心中很激动,可他不敢忘乎所以,即刻深吸一口气,让心境恢复到了平静状态。 果然,还没走到十步,他就遇到了第一波暗器的攻击,还好早有防备,否则真可能被伤到了。 躲过暗器之后,他继续向前,各种凶险的机关陷阱,也是接连出现。 不过,都被他有惊无险地闯了过去。 走了大概一里路之后,他走到了暗道的尽头。 轻轻踏上向上的阶梯,他慢慢上了几阶之后,伸手便可碰到头顶的石板了,侧耳细听了一下外边的动静,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于是,他没了顾虑,放心大胆地用力向上猛推头顶的石板。 可石板竟然纹丝未动。 他慢慢增加内力,灌注在双臂之上,推啊推,可直到他把自己的内力一下陡然增加到十层,也没能把头顶的石板推动分毫。 他不甘心,可最后被累得筋疲力尽,也没取得半点成效,头顶的石板依然纹丝未动。 看着头顶的石板,他陷入了思考之中。 难道石板不是靠人力推开的,而是有机关控制的?还是李长发那群家伙,为了防止意外,把出口给堵死了? 想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再找找看吧!”蓝天翔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开启石壁的机关。 结果,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既然打不开,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反正也是要到上面的,何不直接找去呢!”蓝天翔原路返回,从悦君楼后院柴房的出口,走到了地面之上。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天翔听墙根 出了地道,蓝天翔直接就回了“如家客栈”,跟叶蕤母女简单交代了几句,改装易容之后,便朝他推算出的那个无法打开的暗道出口之处,走了过去。 时间不长,他到了那出口的附近。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个大门匾额上书写着“赵宅”的高墙大院。 赵宅大门敞开,但却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因为一个高大的屏风,完全挡住了视线。 蓝天翔看不到院中的情形,不敢冒然从正门走进去,为了不打草惊蛇,他选择翻墙入院。 绕到赵宅的后边之后,他环视四周不见有人,一纵身,就跃上了一棵靠近赵宅院墙的大树,赵宅院中的情形,一览无余。 院中亭台精巧别致,楼阁宏伟华美,假山流水清新自然,奇花异草目不暇接,不见有人走动,显得颇为安静。 蓝天翔觉得没什么危险,飘身就落悄无声息地落进了院内。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蓝天翔不敢有一丝大意,借着花木山石之物的遮挡,脚步轻缓,慢慢靠近了眼前的房屋。 刚一潜行到房屋门前,登时他就听到屋中有人说话。 当即,他扫了眼四周,不见有人,于是一个纵身就跳到了一个有花盆遮挡的窗台之下,侧耳细听起屋中的情况来。 “老大,你说,我们真的没有危险吗?”一个有些阴沉的声音,从屋中传出:“我这心里一点都不踏实,老是觉得衙役们会找到这里来!” “瞅瞅你那怂样,你怕个球啊?老大说没事就没事!” “就是就是,老大不是说了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懂不懂什么叫灯下黑啊?就县衙那群蠢货,能想到这些么吗?什么都不要想,该吃吃,该喝喝,过几天,咱兄弟照样上大街上溜达!” “不用担心!有老大在,咱们兄弟绝对安全!你可不要忘记了,这个地方可是没人知道的哦!再说了,县令胡德崇可是咱的人。等几天,那个什么混蛋蓝龟儿子走了之后,咱们兄弟,就可以像先前一样逍遥快活了!” “老大,你说这赵老头儿可靠吗?他会不会出卖咱啊?别他娘偷偷在咱的食物中下迷药迷倒咱,然后把咱绑了送到县衙去啊!那他娘~的多冤枉啊!我看,咱还是得采取点措施才行啊!” “哼,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就是你出卖大家,赵老爷子都不会出卖咱们兄弟!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咱老大的亲生父亲!” “老大,对……对不起!是兄弟满嘴喷粪,是我胡扯八道!不知者无罪,你就饶了我这回吧,行不?” “哼,吃你的饭菜吧!”一个破锣般的声音响起:“记得,下不为例!” 闻听此言,蓝天翔登时激动,因为根据音色判断,说话的家伙,就是李长发那厮无疑。 老狐狸,这此我看你往哪儿跑! 蓝天翔当即就想冲进屋中,将李长发一干人给收拾了,不过他知道这很不妥,太鲁莽了,罗悦是何情况还不知道呢,要冷静。 几个深呼吸,蓝天翔内心平静下来,继续听屋中动静。 “老大,蓝龟孙子实在欺人太甚!先是破灭了咱们兄弟做开国功臣的美梦,还敢来悦宾楼吃霸王餐、打杀咱们的兄弟、逼得老大你一把火烧了悦宾楼!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老大,你快点想个法子,弄死那小杂碎!” “放心好了!那龟孙子我迟早亲手煮了他,做鳖汤给兄弟们好好补补!”李长发很是气愤道:“想想老子都窝火!孟世雄他娘个没用的老东西,竟然能让一个屁大点儿的小杂种给整死了,真是个废物!一百多万的精兵啊!他奶奶的,就是头猪,也能领着把皇上的宝座给拱翻喽!孟世雄真他娘~的是个酒囊饭袋大草包!害得咱们兄弟白白送了那么多的金银给他!结果,好处没捞着,反而惹上了蓝狗杂种。老子支持孟世雄,真他娘~的是瞎了眼!你们知道老子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吗?那就是,把孟世雄个老狗的尸体挖出来,挫骨扬灰!否则,难泄我心头之恨!” “老大说得没错,比起那个蓝杂种,孟世雄个老狗,才更加可恨!唉——简直不想提他,一想起他,兄弟我就吃不香、睡不美,甚至连人生都觉得没有意义了!大好青春,全他娘~的浪费在他身上了,害得我到现在都没娶个媳妇生个娃,我真心觉得对不起我的父母、对不起我的家乡!” “朱实兄弟,都是老哥我对不起你!”李长发叹息道:“你跟着老哥共苦这么多年,老哥竟然都没给你找个弟妹,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合格,是我亏了兄弟你!今天,老哥就了了你这桩心事!罗通的千金,哥哥我就赏给你了!好好享受享受吧!” “多谢老大!”朱实很是兴奋道:“兄弟我能睡了罗通的女儿,就算现在死了,都他娘~的不亏!” “呵呵,小朱,可以啊!真有种!睡罗通的女儿,够胆儿!” “嘿嘿,我怕个球啊!卓越叔,你看你说的,我睡他罗通的女儿怎么了,难道我不配吗?就我这长相,不能说是貌比潘安,可也算得上是英俊非凡吧?说不定,罗通巴不得我睡他女儿呢!没准还能把家产分给我一份呢!啊哈哈……” “朱哥,你真是艳福不浅啊!像罗大小姐这么水嫩的美人儿,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的公子爷想一亲芳泽、占为己有呢!没想到,今天,却要被你给捷足先登了。你说,那些个不可一世的公子哥们,要是知道了,那他们还不得恨得咬牙切齿、刨你家祖坟啊!兄弟真是羡慕你啊!要不你玩过之后,也让咱兄弟都过把瘾,爽一回?” “去你娘~的!马千里,你个兔崽子,我告诉你,你小子要是敢再动这个心思,我扒了你的皮!想爽是吗?晚上去悦君楼,找你的小石榴爽去吧!” “哼,小石榴怎么了?老子玩小石榴谁也管不着!老子玩得开心自在!可你小子,敢玩罗通的女儿,以后你就小心着点吧!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啊,老大!你这样把罗小姐赏给朱实,我觉得也不妥当!万一,哪天被罗通知道了这事儿,恐怕咱们兄弟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啊!我看,还是不要动她的好!” “呵呵,宦强,你小子还会害怕?真是出人意料!你不要忘了咱是谁,罗通想知道今天的事儿,除非是咱兄弟中有人告密!” “长发说得没错!”卓越道:“就咱手中的神药,给罗小姐服下,她以后还不得对朱实兄弟的话言听计从、百依百顺啊!到时候,恐怕赶她都赶不走!她赖上朱实,罗通又能怎样?他除了乖乖当朱实的岳父,别无选择!你的担心完全多余。难道,你不相信咱的控心丹?” “我当然相信控心丹了!老大,悦宾楼也没了,你说,咱兄弟以后该何去何从啊?” “呵呵,兄弟,这个你尽管放心!区区一座悦宾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再建它十个八个的,还不是咱一句话的事儿!要是还想跟着我干呢,以后照样吃香的喝辣的!你要是另有打算,哥哥我也不拦着,我就给你十万两银票,权当哥哥我的一点心意!如何?” “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辈子都要跟着你干!我只是想知道咱们以后做什么?” “这个我都想好了!兄弟们跟着哥哥我,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无怨无悔,我很感激你们!因此,我一定要让大家都出人头地,享尽荣华富贵!其实,有件事,我原本是想等二王爷登基称帝的时候,给大家一个惊喜的!” 闻听此言,蓝天翔吃了一惊,他真没想到二王爷竟然也有不臣之心。 皇位有什么好? 锦衣玉食,逍遥自在,这么好的日子放着不过,整天为了一个龙椅勾心斗角,费尽心思,争来抢去,有何意义? 坐上那个位置,是能长生不老,还是能多活几岁? 朝野一大摊子事儿,想想都头疼,真不知道当皇上有啥好!没事找罪受,真是有病! 蓝天翔在外边暗骂,李长发在里面说的来劲:“孟世雄那个蠢货,竟然还没起兵叛乱就被诛杀了。结果,就害得二王爷称帝的计划只能暂时推延了。其实,我一直暗中支持二王爷,深得他的信赖!我打算率领咱兄弟,直奔南州,投靠二王爷!你们可愿意?” “老大,你这话从何说起啊?谁不知道二王爷软弱无能、胸无大志?他的南州兵马,连街上的地痞无赖、乞丐花子都很难摆平,那战斗力,差的简直不堪想象!十个二王爷都难抵得上一个三王爷!孟世雄都够不堪了,可想而知,二王爷该差劲到什么程度了!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傻子,估计都比他强!这样的人还妄想称帝?哼,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宦强的冷笑道:“兄弟我简直不敢相信,老大你竟然会支持他那样的草包!” “呵呵,宦兄弟,就连你都没看出来二王爷的真实面目,可想而知,他老人家的演技是多么的高明了!” “此话怎讲?” “世人都认为二王爷昏庸无能,只知道花天酒地,斗鸡玩鸟。其实,那都是二王爷给朝野上下制造的假象!那是一个弥天大谎!他老人家抱负远大,志在江山,只是他故意不表现出来罢了!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孟世雄够嚣张,所以,朝廷时刻紧盯着他!任他苦心经营多年,有精兵百万,还不是瞬间被诛杀,徒给朝廷驯养了一股强悍的武力罢了。而低调的二王爷就不同了,朝廷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回事儿,还拨给他比西州更多的军饷!” “那又怎么样呢?就算他装得再好,可是,没有大量的精兵良将,他想称帝,那还不一样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吗?” “呵呵,宦兄弟,你以为哥哥我就这么没眼光吗?谁说二王爷没有精兵强将?我告诉你,他的兵马,虽然没有孟世雄多,可却比孟世雄的百万大军更具有战斗力!更加能够成事!” “老大,难道二王爷他秘密驯养了水陆大军?” “呵呵,不亏是宦兄弟,真是一语中的啊!对,二王爷秘密驯养了大量的水陆精兵!他本来是想等孟世雄与朝廷军队拼个两败俱伤之际,水陆大军齐发,一举拿下东州皇都的。可惜,孟世雄太菜,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不过,当今天下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迟早有一天,皇位一定会落在二王爷手中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二王爷竟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不过,还是老大你厉害!他这么老奸巨猾,都没逃过你的法眼!对了,老大,你说他会接纳我们吗?” “这个你不必担心,他绝对会接纳我们的!我这几年,可是给了他巨额的金银啊!他需要我的支持!” “老大,你怎么会与二王爷扯上关系呢?咱们不就一个悦宾楼吗?”马千里插嘴道:“大部分的收入,不是都给孟世雄了吗?” “哼哼,怎么会认识二王爷?说来也巧,那是好多年前,我在青州的时候,救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二王爷的大王子孟韶翼。” “你是通过大王子认识二王爷的?” “没错!在一次与他喝酒的时候,他酒醉后说出了他的身世和二王爷的野心。我也是那时候,才认清了二王爷的真面目。本来,我就不看好孟世雄,于是我就从那时候,开始想方设法、不计钱财帮助孟韶翼,慢慢地,我就成了他最亲信的人!后来,他就把我引荐给了二王爷。” “咱可是孟世雄的人啊,二王爷他怎么会信任你呢?” “二王爷知道我是孟世雄的人,却全力支持他,所以对我很是欣赏。我给了他那么多财富,他不信我他信谁?” “你给了他很多财富?老大,你哪儿来的那些财富呢?” “实不相瞒,你哥哥我可不是只有悦宾楼一处产业哦!给孟世雄的那点钱,对于老子来说,九牛一毛都不到!哥哥我虽然没有罗通有钱,可比西州另外三大家,却要富裕得多!哥哥我的产业,那可也是遍布全国各地的!只是,哥哥我这人不喜欢炫耀,因为太低调,所以根本没人知道我罢了!” “哇,哥哥,你简直是太厉害了!”马千里很是激动的大声道:“不过,你这也太低调了点吧?竟然连咱兄弟都不知道,你原来是个大大的富翁啊!” 章节目录 第450章 生擒老狡狐 “别碰我!”罗悦很是激动的声音,突然响起:“滚开!快滚开——” “嘿嘿,罗小姐,李大哥可是把你赏给我了!”朱实语气柔和道:“从今天开始,你可就是我朱实的妻子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来,喝口水!” “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让本小姐给你当妻子,你休想!你敢再碰我一下,我让我父亲灭了你全家!” “呵呵,够味儿!朱某我就是好这口!你骂也没用,做我的妻子,这就是你的命!你是我的女人,不让我碰让谁碰啊?别说是碰你,就是当着你爹的面,把你扒光了压上去,我岳父大人,他也只能当做没看见!看看你嘴唇都快裂开了,老子瞅着心疼!来,快把这碗水喝了!” “你个下流的王八蛋!滚开——” “嘿嘿,现在就想滚是吗?可以啊!走,老子这就抱你到床上,咱好好翻滚!” “别碰我!滚开!你给我滚开——” “你个小贱人,今天,我要是不把你睡了,我就不姓朱!” “嘿嘿,霸王硬上弓!朱哥你行不行啊?要不要兄弟们帮帮忙啊?” “说,是让我们帮你扒她的衣服,还是帮你按着她?你不用客气,尽管开口,咱们兄弟谁跟谁?” “要不要兄弟们给你呐喊助威啊?” …… “他娘~的,敢看老子的笑话!”朱实有气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仔细了,老子这就给你们证明朱某我是个多么强悍的男人!” “啊——滚开!你给我滚——” “砰!”窗碎。 屋中人尽被吓了一跳。 不待李长发一干人反应过来,穿窗而入的蓝天翔便已悍然出手,一拳就击在了朱实的脑窝之上,直接就将这厮给打栽了下去。 随即,蓝天翔手一抄,一把就将从朱实手中掉落的罗悦给接在了怀中,毫不迟疑,脚一点地,抱着罗悦,噌就冲到了屋外。 此时,李长发等人反应过来。 “兄弟们,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否则咱全得去见阎王!跟我追!”李长发说着,第一个就追了房间,却见蓝天翔越墙而出。 “狗杂碎,哪里跑?你给老子站住!”李长发跳到院外,疯狗一般猛追蓝天翔,速度快极了。 “轻功不错啊!”蓝天翔看李长发越来越近,却也不慌乱,解开罗悦身上的绳索,让她速去衙门找人,他却转身站定,静等李长发等一干歹徒到来。 “你自己多小心!”罗悦很是关切道:“听到没有?” 蓝天翔头也不回:“听到了!别磨叽,快走!” “好!”罗悦一咬牙,全力奔向衙门方向。 见此,李长发急了,大声朝长着山羊胡的卓越喊道:“卓叔,你快带几个兄弟,把那个小贱人抓回来!这儿交给我们了!” “是!”卓越挥手点了几个家伙:“你们几个,跟我走!” 毫不迟疑,几个歹人跟着卓越就追罗悦去了,速度真不慢,明显比罗悦快多了。 用不了多久,罗悦铁定被抓! 这可不行! 蓝天翔脚一点地,箭射一般,噌就超过了卓越,一转身站在了卓越面前,冷然道:“想追她?哼哼,先过我这关再说!” “王八羔子,你是谁?”卓越一脸凶狠道:“别他娘没事找事,不想死的,快给老子滚开!” “哼哼,狗东西,眼真瘸啊!”蓝天翔冷笑道:“连本少爷都认不出,真是欠揍!” “王八羔子狗杂种,老子不管你是谁,今天,你他娘~的死定了!”李长发朝众歹人一挥手,厉声道:“兄弟们,上!灭了他!” “去死!” “纳命来!” “看招!” …… 李长发与好几个家伙,恶狼、猎豹般扑向蓝天翔,气势相当不凡,真是要玩命。 蓝天翔无奈,只能接招。 而卓越,却趁机带着几个家伙,全力朝罗悦追了过去。 “竟敢把本少爷的话当耳边风,真是欠收拾!”蓝天翔猛然加快步伐,摆脱李长发,几个起落,就再次拦住了卓越等人。 不待卓越等人反应过来,他便出了招,揪住他们的耳朵,直接就将他们摔在了一堆。 登时,卓越等人便捂着耳朵,惨叫起来。 与此同时,李长发带人赶到,朝他身后的众歹人一挥手,厉声道:“兄弟们,上!” “李老狗,你个为富不仁、居心叵测、唯恐天下不乱的大杂碎,你真是活腻歪了!”蓝天翔身子后仰,轻松避开李长发的拳头,随即左手中指、食指并拢,闪电般点上李长发的左腿。 即刻,就见前冲之势过猛的李长发,扑通一声,就以一个狗啃~屎姿式栽在了地上,摔得相当狠,口鼻喷血,门牙崩飞,险些直接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李长发的同伙扑到,疯狂攻击蓝天翔。 他们的功夫真不赖,可跟蓝天翔比,还是差了一大截,眨眼功夫,便被蓝天翔全打翻了,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个个哀嚎惨叫如杀猪。 “一群废物!”蓝天翔懒得理会小喽啰,迈步来到正趴在地上挣扎的李长发跟前,左脚一铲、一挑,直接就将李长发给立了起来。 紧接着,他双手闪电般的在李长发身上一通拍打,随即收手,李长发登如杀猪般惨叫着,像一团发酵好的面团般,软塌塌地瘫在了地上。 蓝天翔踢了李长发一脚,冷冷道:“滋味儿如何?” “疼!疼死我了!”李长发浑身抽搐,样子痛苦极了,也正常,骨节全被拍碎了,不疼才怪! “疼死你活该!”蓝天翔一脸厌恶道:“好好的日子不知道珍惜,竟然妄图谋反!孟世雄已灭,你还贼心不死!就你个奸商,还想当开国功臣,真是可笑!与民众为敌,孟世聪将步孟世雄的后尘!而你们,只能为他殉葬!” 闻言,李长发好害怕,强忍着钻心般的疼痛,喘着粗气道:“你……你是什么人?” “我是谁?哼哼,你自己看!”蓝天翔说着,当即就除去了易容之物,恢复了本来面目。 这可吓坏了李长发,三魂七魄差点离体,一脸恐惧道:“你……你想怎样?” “我想怎么样?”蓝天翔冷冷一笑,语气森冷道:“凌迟还是五马分尸?你自己选吧!” “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你为何要苦苦相逼?” “无冤无仇?哼,你这样的人渣,为一己之私,竟然不顾天下百姓死活,实在可恶至极!天理不容!人人得而诛之!何况本少爷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执皇威令,代圣上巡察四方,惩奸除恶是我的职责,你这样的垃圾,正是我要清理的对象,我焉能放过你!?” “你……你……” “你什么你?”蓝天翔杀气凛然道:“告诉我,你们五月时,杀死衙役之后,除了罗老爷的那块玉佩,得到的其他物件,现在何处?” “那……那些个破玩意,我扔大街上了!” “什么!?”蓝天翔咬牙切齿,情绪极其激动:“你把它们扔大街上了!?” “那些个垃圾东西,我要它们何用?不扔大街上,难道还放我藏宝室中不成?” “你……” “你什么你?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好,我告诉你,我有的是银子!你说吧,多少钱可以饶老子一命?” “敢将本少爷视若珍宝的东西随手扔大街上,真是可恶至极!多少钱都买不了你的狗命,你死定了!”蓝天翔说着,就准备一掌拍死李长发。 可他一想,这厮还有价值,揭露孟世聪图谋不轨还用得着,于是便收回了手掌。 就在此时,罗悦带着一大队衙役赶来了。 “来得好!”蓝天翔朝班头一挥手,命令道:“把这些家伙,统统带回大牢,务必严加看管!我提醒你们,千万别不上心,跑走一个,你们全部没命!” “是!”班头领命,随即让衙役将李长发一干歹人全给捆结实了。 见此,蓝天翔又对班头下令:“你带人,速速将那边的赵宅给我围了,不许放走任何一人,否则严惩不贷!” “是!”班头应答,随即领人围住了赵宅! 而此时,火大的罗悦却正在发泄心中的怒气,拳脚齐出,毫不惜力打向李长发等人:“我让你们对我不客气!我让你们绑我!我踢死你!……” 蓝天翔懒得理罗悦,任她不分轻重的出招,反正李长发一干人个个罪大恶极,死有余辜,打死也无所谓! 时间不长,罗悦没劲儿了,心中的怒气也所剩不多了,停手作罢。 与此同时,班头也带衙役们将赵宅内的人全给抓了…… 最终,蓝天翔秘密审讯了李长发一干人,该杀的杀,该关的关,该放的放,没人不服! 二王爷秘密练兵,有不臣之心,证据确凿! 蓝天翔不敢迟疑,当即写了三封密信,派人火速送往了朝廷、青州州牧府与西州青龙山……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纯属闲扯淡 蓝天翔回到如家客栈,简单地吃了些饭菜之后,便回房间倒头大睡起来。 由于两天一夜没合眼,蓝天翔实在觉得很疲乏,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时分,方才醒来。 蓝天翔与叶蕤母女还有罗悦,一起吃完早饭之后,上街买了些衣服、布匹和点心回来。 收拾完毕,他们启程继续北上。 “小子,我很纳闷儿!”骑在马上的罗悦,突然向赶车的蓝天翔问道:“你买那些布匹和点心做什么?” 蓝天翔微微一笑:“想知道吗?” “想!” “多想?” “很想!” “就不告诉你!” “哼,好小子,还敢吊本小姐胃口!你是不是找打啊?” “罗大姐,说话客气点儿行吗?我昨天可是又救你一命啊!我可是你的大恩人!知道吗?你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谁让你救我了?本小姐有求过你吗?” “嘶——听你这语气,是怨我多管闲事了是吗?” “难道不是吗?” “是!”蓝天翔呵呵一笑道:“对不起了朱夫人!是我吃饱撑傻了,坏了你们的好事,请原谅!”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罗悦咬牙切齿,情绪很是激动道:“什么猪夫人马夫人的?本小姐听不明白你说什么!” “哼哼,还跟我装!”蓝天翔冷笑道:“李长发不是把你许给朱实那个壮汉了吗?其实,那家伙长相还是蛮英俊的,跟你还是挺般配的!你是不是很喜欢他啊?” “你给我闭嘴!少跟本小姐提那个下流的混蛋!一说起他,本小姐都控制不住想杀人!” “爱之深,恨之切!看来,你还真是挺喜欢他的啊!” “小子,说,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有吗?什么时候?” “懒得理你!对了,那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你一早就在窗外边儿了?” “对啊!李长发他们的话,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要不要我给你学学啊?” “好啊,你小子竟然看着本小姐被人欺负,却无动于衷!你说,你的心是不是肉长的?你对得起我那么喜欢你吗?啊?”罗悦攥拳、咬牙切齿:“你真是个没良心的混蛋!大混蛋!” “谁眼睁睁的看着你了,那中间不是还隔着窗户纸呢吗?再说了,你罗大小姐不是本事很大的吗,我岂敢班门弄斧?我以为对你来说,摆平一个朱实,那根本就不是个事儿!所以,我就没敢动手!可谁料想,你竟然那么废物!简直就一大草包!” “少说风凉话!你不知道本小姐的手脚都被他们绑住了吗?我怎么摆平他们?” “本少爷又不是透视眼,隔着窗户,我怎么能看得到你啥情况?再说了,摆平朱实,难道非得要用手脚吗?你不是巧舌如簧、能说会道吗,为什么不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死他?” “哼,本小姐再能说,能比得上你吗?没理也能说出三分来!可恶!” “我可恶还是你可恶啊?不让你跟着,你非要跟着,揍个人都能被人家给俘虏了!你说,让你吃那么多好吃的,你对得起我吗你?你被人俘虏,本公子不吃不喝,冒着生命危险把你救出来,你不领情也就算了,竟然还恩将仇报,真是没良心!” “这能怨我吗,那还不都是因为你?谁让你请人家霸王餐了?我要是吃完饭你把账给结了,会发生那些事儿吗?本小姐还没怪你,你倒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来了,真是可恶!” “我出去的时候,不是让你留客栈休息的吗,谁让你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我了?” “谁让你吃完饭出去了?你要是在客栈乖乖休息,我会出客栈吗?” “罗大姐,你还讲不讲道理?” “不讲!怎么着?” “好好好,我看,咱以后没法沟通了!” “怎么没法沟通?本小姐的话就是真理!完全照我说的去做,你就是对的,否则,就是你错!” “你这完全没人道可言!本少爷又不是你的奴隶,我的人生我做主!凭什么要听你的?” “别跟我讲什么人道,我说的都是天道和神道!本神高高在上,你区区一个蝼蚁般的人类,没有违逆本神的资格!你再猖狂,本神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哼哼……” “世间万物皆平等,每个生命都有争取自由的权利!挡我者,死!” “还有没有天理?本神这么漂亮,你也舍得杀?” “哼,本少爷眼中没有美丑之别,只有善恶之分!” “别人可以杀,但本小姐,你不能杀!我是如此的喜欢你,一颗心装下的,全是对你的爱,像我这样善良的人,你怎么就感觉不出来呢?杀了我,你会后悔终生!” “你的爱出于自私,伤人太多!所以,必杀之!” “哼,没良心!你应该去自裁!”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 “本小姐心情不爽,懒得理你!”罗悦说着,策马朝前跑去。 “正合我意!这下耳根清净了!”蓝天翔很高兴,信马由缰…… 章节目录 第452章 狂龙江遇险 “吁——”蓝天翔突然一拉缰绳,把马车停了下来。 罗悦很不解,一脸疑惑:“小子,你做什么?走得好好的,干嘛停下?” “到地方了,还往哪儿走?”蓝天翔说着,跳下马车,牵着马儿便朝一户人家走去。 “到啦!到哪儿了?这是什么地儿啊?”罗悦真想知道蓝天翔意欲何为。 可是,蓝天翔只顾牵马向前,却根本就不理她。 不过,很快她就大概知道了是个怎样的情况。 因为,蓝天翔进得那户人家院中,跟一个名叫秋芳的小女孩对话,从中她知道了这户人家救过蓝天翔的命,蓝天翔今天就是顺道过来看望一下这家人,表达一下他的感激之情。 可秋芳的父母都打渔去了。 没见到恩人秋长空,蓝天翔不想就这离去。 因此,他们决定等。 天黑之后,秋长空夫妇打渔回来,蓝天翔与其相见,双方都极其欢喜! 好客的秋长空,好酒好菜招待蓝天翔他们;蓝天翔也把价值十几万两的银票和专门买来的礼物,送给了秋长空一家。 所有人都很开心,相谈甚欢,直到深夜,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吃过早饭,秋长空一家,把蓝天翔他们送到了渡口,依依惜别之后,看着他们上船远去。 本来,秋长空是打算用他自家的渔船送蓝天翔他们过江的,奈何渔船太小,根本无法装下马车,只好让他们坐宽大的渡船。 富家女罗悦,虽然喜欢四处游玩,可却没从未坐过船,第一次乘坐这种交通工具,喜欢得她是大呼小叫,手舞足蹈,兴奋极了! 而站在船沿的叶蕤,看着滔滔的江水,却是一脸的悲伤,泪水滚滚滑落。 蓝天翔的心情也很沉痛,因为这是狂龙江,许霆就丧命于此! 时间不长,渡船到了江心。 就在此时,渡船猛的就是一晃,晃动太突然,且幅度太大,渡客们猝不及防,一下就栽倒了一片。 正玩得来劲的罗悦,险些跌落江中! 多亏蓝天翔反应迅速、眼疾手快,才堪堪护住了她与叶蕤母女。 可还没等他们站稳,渡船又剧烈晃动起来。 扑通一下,渡船翻了。 渡船倒扣江面,所有渡客落水。 无风无浪怎么会翻船? 摆渡者天天往返在这片水域,对此处的情况应该了如指掌,怎么可能触礁? 不是触礁,莫非是水怪攻击? 蓝天翔不敢多想,双手猛然用力,直接就把罗悦和叶蕤母女推到了还有部分浮在水面的马车之上。 紧接着,他双眼扫视周围,随即迅速朝一个拼命挣扎的小男孩游去。 江面无风浪,水流也平缓! 因此,他没费多大劲儿,就游到了那小男孩身边,一把就将那小男孩给举了起来,他想将小男孩放到一个漂浮物上。 可就在此时,他猛觉腹部被匕首类的利器给刺了一下,疼极了;双脚好似被锁链缠住了,猛然向水下拉拽,劲道奇大! 不由的,他心中生出一丝恐惧来。 不过,恐惧归恐惧,他却并未懵掉,他清楚自己眼下该做什么,顾不得腹部的疼痛,他全力向前一推,把小男孩推到了一块木板之上。 随即,他噗就沉到了水下。 当然,他是身不由己,被拉下去的! 章节目录 第453章 水底战群凶 江水很清! 一到水下,蓝天翔登时就大吃了一惊,因为他看到几个彪悍的家伙正手持鱼叉、匕首之类的兵刃朝他刺来。 来不及多想,他急忙闪避,随即出手反击。 水中不同陆地之上,他的速度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水准,加上腹部被刺伤、脚踝被锁链牢牢缠绕、还有人一直在拖拽锁链,他的功夫大打折扣,根本无法有效地杀伤敌人。 而敌人,却好似鱼儿一般,在水中来去自如,速度奇快,着实厉害! 杀敌不易,想逃真难! 这可如何是好? 蓝天翔心里着急,因为他不是鱼虾,在水中呼吸的本事他可不会,憋气他也憋不了多大会儿! 如此下去,不需多久,不要说是被对手的鱼叉、匕首刺死,光喝水也得撑死! 腹部在汹涌地流血,脚上的锁链也挣不脱,对手的攻击又如此猛烈,难道,今天真要葬身在这江底了吗? 蓝天翔很不甘心,可一时之间,却也无计可施,只能任人摆布! 时间在慢慢流逝,蓝天翔身上的伤口在迅速增加! 他知道自己就要到极限了,再不浮出水面,必然会窒息死掉! 要浮出水面,就必须要解决掉拉扯锁链的家伙。 思路明确,蓝天翔不再与手持鱼叉和匕首的家伙纠缠,就在他脚上的锁链被猛然一拽的瞬间,他双掌全力向前击水,借着锁链的拉力和水的反推之力,他的双脚,一下就踹在了拉扯锁链的那个家伙的心口之上,登时那个家伙就松了手。 机不可失! 蓝天翔毫不迟疑,双手拼命扒水上浮,瞬间,浮出水面,贪婪的大口呼吸空气,可才吸了两口,便又被拽了下去。 虽然只呼吸了两口空气,但蓝天翔的状态,却是好了不少。 蓝天翔不敢浪费时间和体力,一被拉下水,即刻,他便朝控制锁链的家伙,展开了凶猛地攻击,因为他知道,胜败的关键就在自己腿上的锁链。 一直被敌人控制,那他死!摆脱敌人控制,他或许还有生的希望! 蓝天翔拼命攻击控制锁链的人。 敌人也不傻,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于是,除了三个家伙正面攻击他之外,其他的便一起游向了控制锁链的人,并挥舞着兵刃刺、划他的双腿。 见此,蓝天翔大急,咬牙,全力猛挣。 然而,控制锁链的那家伙力气太大,他根本挣不脱,结果他的小腿被敌人用匕首划了两刀! 伤口不小,挺深,相当严重! 蓝天翔吃痛,一张嘴,江水直接就灌了进去,几口江水下肚,窒息感顿生。 可恶!真是可恶! 蓝天翔心中相当火大,陡然聚内力于右手食指,然后急速点出。 即刻,一道水柱,如利箭般射向控制锁链的那个家伙,直接就击中了那厮的胸口。 登时,就见那厮面容扭曲,猛一张嘴,双手直接松开锁链,捂住了心口。 一击凑效,蓝天翔毫不迟疑,急忙扒水上游。 然而,他刚一出水,眉头猛皱,脸上登露痛苦之色,人也一下没入了水中,当然,还是被拉敌人拉下去的。 真是可恶,该死! 蓝天翔知道,情况对他极其不利,持久战,有死无生,必须速战速决! 因此,一被拉入水中,他便悍然用内力发动了攻击。 瞬间,就有两个家伙中了他的招式,即刻便失去了战斗能力。 可他自己,也在出手攻击敌人的时候,被其他的家伙给扎了几下。 身上的伤,让他痛苦不堪,可要命的窒息感,却更让他难以忍受! 为了呼吸空气,解决敌人的大好机会一再错失,为了呼吸空气,一次次本可以避开的攻击,却被敌人狠狠击中。 蓝天翔极其郁闷,却无计可施,脚上的锁链,始终无法摆脱被敌人控制,这严重制约了他的攻击方式和杀伤力。 敌人很清楚锁链的重要性! 因此,每当蓝天翔想挣脱锁链的时候,他们便会疯狂攻击他,逼得他不得不放弃。 渐渐地,蓝天翔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力不从心,眼前发黑,困乏至极…… 与此同时,被渔民救下的罗悦和叶蕤,却在拼命叫喊,求人赶快去救蓝天翔。 渡船翻沉,已经过去了很大一会儿,除了蓝天翔之外,所有的渡客,都已经被赶来的渔民救下,就连蓝天翔他们的两匹坐骑,也都安然站在了一条大号的渔船之上。 “救他!快救他!求你们了……” “救救他吧!求你们了,快救他……” 罗悦、叶蕤在拼命地呼救,渔民们也都纷纷把船桨、竹竿之类的工具伸向蓝天翔,可蓝天翔却怎么也抓不住。 众人只见蓝天翔在水中不住地扑腾挣扎,同时他身边血红的江水翻滚不定。 渡客和渔民都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没人知道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渔民们虽然水性好,但却不敢冒然下水。 蓝天翔一次次浮出水面,又一次次被拉入水中,水面上渔民众多,却无一人下水相救,蓝天翔绝望了! 浑身是伤,体力也将要耗尽! 看来我命该如此! 既然无力回天,那就拉几个垫背的吧! 心念至此,蓝天翔猛一咬牙,疯狂地攻向敌人,丝毫不避敌人的鱼叉和匕首,任凭敌人扎、刺,他全然不顾,完全采取同归于尽的打法。 他的每一击,都极其狠辣,不是一拳把敌人的心脏打穿,就是一爪猛挥扣出敌人的双目!就连牙齿,都成了杀敌的利器,先后两个敌人,被他直接咬破了喉咙,丢了性命! 片刻之间,十几个家伙死无全尸,惨极了! 见此,所剩的敌人,皆被蓝天翔的气势所震慑,全都心生恐惧,拼命划水,急忙后退闪避。 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 蓝天翔本想一鼓作气,趁势把敌人全给灭了,可已经连喝了几口水的他,还是被求生的本能控制了身体,双手拼命扒水向上。 他在垂死挣扎,好不容易浮出水面,眨眼便又沉了下去。 几次之后,他已力竭,再也没办法摆脱敌人的控制,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意识也迅速变得模糊起来…… 章节目录 第454章 左手寒冰术 “小子,你醒了!”罗悦猛见床上的蓝天翔睁开了眼睛,登时激动万分,眼中泪水哗哗下流:“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啊哈哈……” “疯子!”蓝天翔有气无力道:“地狱怎么还有这么漂亮的鬼啊?可惜傻掉了!” “谁是鬼啊?”罗悦擦着眼泪,冷然道:“你说谁是鬼?” “你喽!” “你才是鬼!” “你……你不是鬼?”蓝天翔闭上沉重的眼皮,声音很是虚弱道:“那你是谁?” “我……我是罗悦啊!” “罗悦?罗悦是谁?” “你……你不认识我了?”罗悦猛一皱眉,随即嘿嘿一笑,很是激动道:“这可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 “没什么!”罗悦一脸认真道:“我告诉你哦,罗悦就是我,我是你妻子!想起来了吗?” “你胡说八道!本少爷这么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怎么可能看得上你?是我在地狱?还是你在梦中?” “我从来不胡说!”罗悦说着,扯下身上的一块精美玉佩,在蓝天翔眼前晃了晃:“你看,这就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 “你个骗子!”蓝天翔冷冷道:“本少爷就一个穷光蛋,哪儿来的那么好的玉佩?” “看来你是真忘记了!”罗悦一脸微笑道:“你记不记得你家有个大镖局和一个大酒楼啊?你记不记得你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啊?你知不知道你一幅书画万两银子难求啊?你一点都不穷,知道吗?” “记得啊!可是,我妻子不是你!我清楚地记得,你是杨二公子的未婚妻!说,你为何要骗我?有何不良企图?” 罗悦皱眉,盯着蓝天翔:“小子,你到底是真的脑子有问题,还是在装神弄鬼啊?” “你说呢?我的罗大姐!”蓝天翔说着,脸上露出了笑容。 登时,罗悦知道自己被耍了! “好你个小怪兽,竟敢戏弄本小姐,看我不打死你!”罗悦一脸气愤,抡拳便捶蓝天翔,打得蓝天翔身子直抽搐。 见此,叶蕤急忙拉住罗悦:“小悦妹妹,快住手!你再打,他可真死了!” “死了最好!我就是要打死他,谁让他一醒来就耍我呢?”罗悦虽然嘴上不饶人,可双手却停止了捶打蓝天翔。 猛喘几口,呼吸顺畅之后,蓝天翔一脸气愤道:“简直是蛮不讲理!就可以你当着大家的面骗我,我就不能说句话吗?” “咋地,你不服气啊?”罗悦故意气人道:“不服气你起来打我啊!本小姐就在这儿站着,你起来啊!” “我……” “我什么我?”罗悦贱兮兮地挠了蓝天翔一把,昂然道:“本小姐站这儿不动,有本事你起来打我啊!啊哈哈……” “可恶!” “就可恶,这么着?我气死你!” “好了罗小姐,先让他吃点东西再玩吧!”秋长空说着,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来到了床边。 “秋大哥,你给我吧!”叶蕤将手伸向秋长空:“我来喂他!” “好!”秋长空将碗递给叶蕤,随即将蓝天翔轻轻扶坐在了床上。 叶蕤用调羹盛了一勺鱼汤,吹了吹,递向蓝天翔嘴巴。 蓝天翔觉得很是不好意思,当即道:“叶姐姐,你将碗放桌上吧,我自己吃就行!” “你自己真可以吗?” “当然!” “当然什么当然?”罗悦冷着脸道:“你看看你那样儿,你手能动吗?” “我……” “你怎样?怎么,你要用脚拿调羹是吗?” “这……” “这什么这?这不可以!调羹可是用来吃东西的,你怎么能用脚拿着呢?你不嫌臭啊?你不嫌臭,我们还嫌臭呢!” 蓝天翔很无语! 叶蕤淡淡一笑:“还是我喂你吧!” “不用了!”蓝天翔费力动了动右手:“我觉得我这手能拿住调羹,喝汤应该没问题!” “哼,没问题?”罗悦冷冷道:“拿调羹是没问题,可床不喝鱼汤!” “我……” “你什么你?手都抖成那样了,逞什么能!”罗悦说着,抢过叶蕤手中的碗,直接坐到蓝天翔身边:“快将嘴巴凑过来,本小姐亲自喂你!听到没有,快点儿的,把嘴凑过来!” “我不用你喂!” “我就要喂!” “我不吃!” “由不得你!”罗悦说着,就将调羹伸到了蓝天翔嘴边,蓝天翔无处可躲,又怕汤洒床上,只好张嘴。 “这就对了嘛!”罗悦很开心,一勺一勺喂给蓝天翔。 很快,一碗汤就喝没了。 罗悦当即就又盛了一大碗! 不大一会儿,碗就空了。 蓝天翔说喝饱了,可罗悦认为还差点,于是又盛了一碗过来,逼着蓝天翔喝下。 一连喝了三碗,蓝天翔的肚子都要撑炸了! 可罗悦还嫌不够,直接盛来第四碗。 蓝天翔不乐意了,死活不张口! 罗悦无奈,只能作罢,将碗放在了床边的桌上。 “我睡几天了?”蓝天翔突然开口:“感觉好像睡了好久的样子!” “不是好久!”罗悦道:“是太久了!” “太久是多久?” “一百个时辰,只多不少!” “这么久!?” “你以为呢?” “我以为一两天呢!”蓝天翔微微一笑,向众人道:“多谢各位了,真是感激不尽!” “少来这套!”罗悦看着蓝天翔,毫不客气道:“虚情假意的不要,我要实实在在的好处!” “你要什么?” “我要你教我水凝冰!” “水凝冰?”蓝天翔皱眉:“什么东西?” “少给我装!教还是不教?” “教什么?” “水凝冰!水凝冰!水凝冰!” “我不会!我不会!我不会!” “睁眼说瞎话!” “我没有!” “你有!” “何出此言?” “被抓的水贼可都交代了,就是你将水凝成的大冰块儿!一个水贼这么说,也许他是在瞎掰!可三个水贼都说是你,这还能有假?” “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我还想问你呢!既然你会凝水为冰,为何不直接将那群想要你命的狗东西给冻住?整这一身伤,你疼不疼?就算你不疼,可我们都很担心啊!平日看你个小混蛋挺聪明的,关键时刻,脑子怎么就生锈了呢?不过,好在最终你还是冻住了他们与自己,浮出了水面,否则真是连你的尸骨都找不到了!” “这真是我干的事儿?”蓝天翔皱眉:“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少给我装!说,教不教我凝冰之术?” “难道是我的非凡能力又恢复了?”蓝天翔说着,左手猛的一抓,一块人头大小的黑色寒冰,直接就出现在了他的左手之中。 登时,周围众人全被吓了一跳,而蓝天翔却乐了,左手一抓,冰块砰然碎裂,眨眼消失不见。 随即,他猛抓右手,可什么也没出现,连抓几下,还是啥都没有,这让他很是纳闷儿:“冰能都恢复了,火能怎么使不出呢?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罗悦做个防御架势,一脸凝重道:“小子,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我是神!” “你放屁!” “那你认为我是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你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冰火神!” “我不信!”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你……你真是神?”秋长空浑身颤抖,一脸敬畏道:“你没骗我们?” 蓝天翔微微一笑道:“我在跟罗悦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是神呢?我若是神,我怎么可能连我的家人都保不住?我只是会一点一般人不会的本事而已,大家不必害怕!我是人,真的!” “好吧,本小姐相信你!”罗悦脱口道:“就算你是妖魔鬼怪,你这么厉害,要攻击我们,我们也跑不了啊!另外,本小姐不怕死,反正我是认定你了,你要杀我,随时可以,我心甘情愿,绝不反抗!” “懒得理你!”蓝天翔说着,看向秋长空:“秋大叔,要杀我的那些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们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水贼!” “水贼不是图财吗?可我看他们那架势分明就是冲我来的,是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啊!我又没得罪过他们,这是为什么呢?” “你怎么没得罪过他们?”罗悦插嘴道:“你可知道,他们是李长发的死党,受过李长发很多恩惠!杀你,是因为你断了他们的财路,也是为了给李长发报仇!”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然呢?” “那我哪儿知道?哦,对了,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身份和目的的呢?” “废话!当然是刑讯问出来的啦!” “那怎么处理他们的呢?” “你猜!” “杀了?”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就是聪明!”罗悦昂然道:“敢害你,本小姐岂能留他们狗命?” “他们不是官府杀的?” “不是!就这点小事儿,还用得着麻烦官府?” “他们不会是你杀的吧?” “当然是我杀的!敢把你伤成这样,本小姐要不亲自动手,焉能消我心头之气?” 蓝天翔无语,摇头叹息…… 章节目录 第455章 进城吃大餐 一个月后,蓝天翔的伤好了七七八八,行动基本无碍。 耽搁的时间实在太久了! 再不上路,叶蕤母女可真要错过回家过春节了! 为了尽快赶去北州,蓝天翔只好辞别秋长空一家,与叶蕤母女和罗悦过狂龙江,继续北上。 一如往常,蓝天翔与罗悦边赶路,边斗嘴。 稍有不同的是,因为相处久了,了解多了,彼此都熟了,一行四人,关系亲密,真比一家人还一家人! 时不时,叶蕤母女也加入蓝天翔与罗悦的“争斗”之中,很是热闹。 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其乐融融! 马上的罗悦,突然看向赶车的蓝天翔:“小子,你说,我叶姐姐和琼儿马上就要到家了,你就不表示一下吗?” “这还用说?”蓝天翔笑呵呵道:“叶姐姐终于快到家了,那自然是得表示表示!” “小子,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不准你叫叶姐姐为叶姐姐,你要叫她叶姨!” “罗大姐,你说,我得纠正你多少次,你才能记住啊?这么大个姑娘了都,咋一点记性都不长呢?你是我大姐,叶姐姐是你大姐,你大姐当然是我大姐了!一点辈分都不懂,一个小孩儿都比你分得清楚,是不是啊琼儿?” “是的,天翔哥哥!”古琼脆生生的话音一出口,登时就逗乐了叶蕤和罗悦。 而蓝天翔,却是捶胸哀叹,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好啊小丫头,你竟然帮着罗悦欺负我,真是太伤人了!叔叔我这小心肝啊,现在就像块冰一样,拔凉拔凉的!” “哈哈,琼儿她天翔哥哥,请问,你这下还有何话可说啊?”罗悦一脸得意道:“还是乖乖叫姨吧!” “唉,多善良的孩子啊,却被你给染坏了,真是可悲啊!” “嘿,小子,你咋说话呢?什么是被我给染坏了?实话实说、表里如一,这是一种诚信!是种高尚人格的表现!你不懂,你得好好学习!琼儿,你说是不是啊?” “是的!”古琼咯咯笑道:“悦儿姐姐,你说的对极了!” “哈哈哈哈,琼儿她罗大姐,不知道你现在有何感想?”蓝天翔很是开心道:“是不是很爽啊?”. “琼儿,你这个小姑娘,简直是太坏了!”罗悦板着脸道:“连你悦儿姨姨都坑,是不是以后不想吃好东西了?” “嗯,是的!天天吃好的,你看我都吃胖了!女孩子胖了,就不美丽了!所以,悦儿姐姐,你以后就不要再拿好东西来诱惑我了,你留着自己吃吧!看在你是我姐姐的份上,我真心奉劝你一句哦,那就是,你以后也不要吃太多,否则长一身肥***不出去!” “琼儿说的果然都是真理!”蓝天翔一脸得意,看向罗悦:“猪大小姐,你听到琼儿的忠告了吗?记好了,别吃太多!否则,没人要哦!” “哼,人生一世不容易,何必自己委屈自己?我管不了别人,可我就是要做真实的自己,想吃就吃!胖就胖,本小姐不怕!没人要,我求之不得!这样我就可以赖着你了,多好!” 蓝天翔很气愤:“叶姐姐,你给评评理,你说她姓罗的刁蛮任性、嚣张跋扈、一无是处,怎么能配得上我这么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一个美男子呢?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整天这么死皮赖脸地纠缠我,你说她可恶不可恶?” “呵呵,悦儿妹子是有点任性,可是她心底却十分善良啊!况且,她长这么美丽,不敢说是举世无双,可总算得上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吧!最重要的是,她对你一心一意!你说,这样的女子,上哪儿寻去?遇到一个不容易,你要学会珍惜!错过了,可就追悔莫及了!” “小子,你听到了吧?”罗悦冷笑道:“叶姐姐说的,那就是至理名言!像我这么爱你的漂亮女子,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你也不睁大你的眼睛,用心去看、去感受,真是对不起本小姐对你的一片痴心!” “叶姐姐,在我心中,罗悦她就只是我的大姐而已!”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况且,我已经有未婚妻,她也已经许配给杨二公子!你说,我们怎么能在一起吗?”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反正,你们现在不是都还没有成家吗,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就是嘛!”罗悦朗声道:“订婚怎么了,又不是拜堂成亲,退了不就行了?” “我的心里只有我未婚妻,容不下别人!” “哦,这样啊!”叶蕤淡淡道:“那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争取!反正,我是支持悦儿妹子!” “我也支持悦儿姐姐!”古琼插嘴道:“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有梦想就勇敢追逐,哪怕最后遍体鳞伤,也无怨无悔!” “呵呵,你们都很有主见!”蓝天翔很是诚恳道:“我很佩服你们!” 罗悦嘿嘿一笑道:“既然这么崇拜我们,那就请我们吃顿好的吧,我的蓝大少爷!” “为什么是我请?”蓝天翔笑呵呵道:“这儿可是到了叶姐姐的地盘儿了啊,怎么着也得给叶姐姐个尽尽地主之谊的机会吧?” “这个提议不错!”叶蕤笑道:“好,等会儿到了云秀城,叶姐姐我就请你们去仙味楼大吃一顿!” “仙味楼?”罗悦想了刹那道:“一听这名字,就知道绝对有非凡的菜肴!不然的话,它也不敢这么叫,否则,那就是想关门大吉啊它!” “叶姐姐,咱们还是换一家吧!”蓝天翔知道叶蕤身上没什么钱,怕仙味楼消费太贵叶蕤会为难:“简单吃点就行,省时间,我着急赶路!” “借口!”叶蕤笑道:“你是怕你叶姐姐我付不起饭钱对吧?你放心好了,我虽然没多少银子,可管你们一顿饭还是够的!” “叶姐姐,你误会了!我不是怕你付不起饭钱,我主要是怕姓罗的会把人家的招牌给砸了,到时候净麻烦!” “小子,你什么意思?”罗悦一脸气愤道:“我为什么要砸人家的招牌啊?我是去吃饭的,又不是找事儿的!他们跟我又没仇,我为何要为难他们呢?我看你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很是善良的本小姐之腹!” “就你这口无遮拦的性子,到时候,万一哪道菜不合你的胃口,你肯定大呼小叫!那还不惹事儿啊?就你这么冲动的家伙,店家一开口,你还能忍住不大打出手?你吃饱喝好、打过瘾之后走了,叶姐姐怎么办?她和琼儿可是还要在云秀城生活过日子的啊!” “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乎乎的啊?本姑娘才不会做那么不计后果的蠢事呢!你放心好了,我保证,只吃饭,绝对不惹是生非!” “你的保证从来都像是梦话,信一次就会被坑一次,我实在是不敢相信!” “你怎么老是用一成不变的眼光,看待我这个时刻在变得更加完美的大小姐呢?今天,本小姐就给你证明一下,让你看看本小姐到底是不是个没事找事儿的主儿!我要是惹事,从今以后,本小姐绝对不再纠缠你!这总行了吧?” “哼,但愿你的记性够好,能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别到时候又耍无赖!” “呵呵,没事儿!”叶蕤插话道:“我相信悦儿妹子,她一定不会让我为难的!” “唉,既然叶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希望某人说话算数,不要让人失望就好了!” 说着闹着! 很快,蓝天翔一行人进了云秀城。 在叶蕤的指引下,不大一会儿,他们就到了仙味楼前。 停车,下马。 随即,四人进入仙味楼,找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全合口味儿 仙味楼的生意,十分红火,虽然还不到正午,可食客已经基本上坐满了。 店小二儿忙得不可开交,好大一会儿,才顾得上招呼蓝天翔他们。 真是慢的要死! 罗悦想发火,可猛然看到蓝天翔正一脸微笑地看着她,登时她便想起自己先前所说的话,立马就把心头的怨气压了下去,冷哼一声,看了一眼蓝天翔,随即便豪爽地点起菜来。 “这个,这个,这个……”罗悦真不客气,手指顺着菜谱往下滑,根本不看菜品是何价格,一口气就点了一二十道菜。 这还不算完,她头也不抬,看架势还要点! 真是过分! 蓝天翔看不下去了:“姓罗的,你属猪的是吗?这么多,你吃得完吗?还有,你只顾自己口味儿了,你有没有想一下别人啊?” “嘿嘿,我一看都是好吃的,全合我胃口,所以就没忍住!真是不好意思!”说着,罗悦将菜谱交给了叶蕤:“叶姐姐,你跟琼儿喜欢吃什么,你们自己点吧!” “不用了,你点的挺好的!”叶蕤直接将菜谱交给蓝天翔:“小羽,你想吃什么,尽管点!” “我不挑食!”蓝天翔笑着,将菜谱给了古琼:“琼儿,想吃什么,全点上!” 古琼瞧了眼食谱:“都好贵啊!还是算了吧,反正都点那么多了,吃不完,太浪费,不好!” “琼儿真是个好孩子,比罗猪头懂事多了!”蓝天翔笑道:“不过呢,琼儿你不必担心,罗猪头她就是头猪,可能吃了,刚点的那些菜,估计都不够她一个人划拉的!你想吃什么,尽管点,咱有钱!” “哦,那好吧!”古琼说着,点了两个她爱吃的菜,随即将菜谱给了店小二。 蓝天翔当即对店小二道:“有劳了,请去准备吧!” “好的,客官稍等,很快就好!”店小二说着,跑走了。 罗悦很不高兴,看向蓝天翔:“小子,你啥意思?为什么让店小二走?我可还没点够呢!” “罗大姐,你有几个肚子,点那么多,你吃得完吗?” “吃不完,尝尝味儿也好啊!” “真不厚道!” “怎么不厚道了?” 蓝天翔挥手朝周围一扫道:“你瞧瞧,周围这么多人可都等着上菜呢!你点了那么多,人家要等到什么时候?点的菜你要是全吃了,也还罢了,你就是为了尝尝味儿,你自己说,是不是很过分?” “嘶——还真是有点哈!”罗悦看向蓝天翔,冷着脸道:“你小子真不地道!” 蓝天翔不解:“何出此言?” “就喜欢马后炮!这么多人都等着吃东西呢,你为何不早点提醒我?” “真不讲理!你手中拿着菜谱,眼睛都直了,一通猛点,我哪儿有机会插嘴?再说了,就算我提醒你,你会听吗?” “哎呦,你看你,本小姐点都点过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是?我们等着吃好了!下次点菜的时候,我一定注意点儿,好吗?” “以后吃饭,只去包子铺!”蓝天翔冷言道:“随便你点!就算你把蒸包子的水都喝光,我都不会阻止你!” “无所谓啊!”罗悦笑嘻嘻道:“本小姐不挑食!” “好,不挑食好!哼哼,以后我吃馒头蔬菜,你吃草根树皮!” “要不要这么残忍?我这么漂亮一个大小姐,你敢如此虐待我,你就不怕被雷劈吗?” “老天始终都是睁着眼睛的,他分得清谁是好人坏人!本少爷这么善良,雷怎么会劈我呢?” “哇,那是什么菜?”罗悦看着远处一张桌子上的一道精美菜肴,眼都直了:“看着好有食欲啊,忍不住要流口水了都!” “我说罗大小姐,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啊?”蓝天翔一脸鄙视道:“你看你那直勾勾的眼神儿,咋看起来跟豺狼一样呢?你还让别人吃饭吗?” “要你管?”罗悦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道:“哎呀,快饿死我了,小二快点上菜啊!再不上菜,本小姐都要被饿扁了!” “菜来喽——”一个嗓音好似出谷黄莺般的漂亮女子,疾步而来,很是麻利的就将托盘上的菜肴摆放到了桌上,随即客气道:“尊贵的客官,请慢用,剩下的菜肴,马上送来!” “哇,果然是仙味楼啊!”罗悦瞧着送菜的那美女,由衷道:“这店小二姐姐,长得可真是漂亮!就像天上的仙子一般!” “客官见笑了!”送菜那美人,看向罗悦,一脸娇羞道:“小姐才是真正的美人儿,我比你差远了!还有,这位夫人与小小姐,都比我好看多了!” 叶蕤连忙道:“你谬赞了!悦儿妹妹,自然是极美的!而我们母女,可算不得漂亮!” 罗悦可没功夫跟送菜的美人儿客气,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酱牛肉,塞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由衷夸赞:“嗯,好吃啊!果然有神仙般的味道!” “一点礼貌都不懂!”蓝天翔看着罗悦,冷冷道:“既不谢谢店小二儿姐姐,也不请叶姐姐先吃,就连琼儿都没动筷儿,你就狼吞虎咽的大吃起来了?” 罗悦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嘻嘻一笑道:“我怕你跟我抢!” “跟你抢?哼,本少爷可不是饿死鬼托生的!”蓝天翔说着,一脸微笑地看向叶蕤母女,客气道:“叶姐姐,琼儿,快动筷儿,慢了可就让姓罗的猪头吃光了!” 闻言,叶蕤母女开吃。 随即,蓝天翔也夹了筷青菜放到了嘴里…… 章节目录 第457章 皮乐耍流氓 “真不愧是仙味楼!菜肴不仅外观做得精美绝伦,巧夺天工!味道更是极其爽口,妙不可言!难怪生意如此火爆!”蓝天翔由衷道:“叶姐姐,仙味楼的厨师果然厉害啊!我还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菜肴呢!” “呵呵,是啊!我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叶蕤一脸认真道:“以前来的时候,饭菜虽然好吃,可却没有今天这么美味儿!” “好吃就快吃!”罗悦含糊不清道:“凉了可就变味儿了!” “是啊是啊,都别说话,快点吃!”古琼猛嚼着嘴里的食物道:“你们若是再说话,我们可就吃完了!” “这么美味的佳肴,怎么能让你们给吃光呢?”蓝天翔说着,看向叶蕤:“叶姐姐,快吃!” “好!”叶蕤笑着,动了筷子。 四人都很卖力,很快,就将盘中的食物给吃没了。 “小二姐姐,我们吃光光了,你快给我们上菜啊!”古琼喊叫起来:“快啊快,我们都等不及了!” “是啊!”罗悦也着急:“这样接不上气儿,吃着可不过瘾啊!” “来啦——”点小二急忙走来,将食物放下:“真是不好意思,人手不够,请多见谅!” 叶蕤客气道:“小孩子不懂事,请别在意!” “不敢不敢!不打扰你们了,请慢用!”店小二美女说着,转身就走。 就在此时,一道尖锐的男子声音,却突然从远处的一张桌子边传了过来:“小娘子,快过来!” 闻言,漂亮的店小二急忙走到了那张桌子前面,很是恭敬地,向坐在椅子上的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问道:“不知皮公子还想吃些什么菜?” “本公子还想吃你!”皮公子一脸淫笑,伸手便朝店小二身上摸去:“嘿嘿,怎么样水姑娘,走吧,陪公子玩玩?” 店小二一把打开皮公子的手,很是愤怒道:“皮乐,你给我放尊重点儿!你要是吃饱了,就付钱走人!你要是无理取闹,这儿不欢迎你!” “小莲儿,今天,本少爷可是专程来接你的!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回去呢?你这不是让我的手下看我笑话吗?你知道我这人最爱面子,你不能打我的脸不是?”皮乐说着,猛然跳起,一把抱住水莲,双手放肆的在她身上揉搓起来。 “皮乐,你给我滚开!”水莲一边骂,一边挣扎,一伸手,啪就给了皮乐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你给放手!” “好你个臭****,竟敢打老子的脸!今天,我要是不睡了你,你就不知道老子的厉害!”皮乐吐了口唾沫,左手捂住半边脸,右手朝他桌边的众人一挥,咬牙切齿道:“兄弟们,把她给我整回去!我睡过之后,她就是你们的了!” “好嘞!”皮乐的手下异口同声一声喊叫,纷纷起身,张牙舞爪扑向水莲。 就在此时,一个老头突然一步跨出,挡住了他们,随即一脸客气地向皮乐说道:“皮公子,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家丫头!等会儿,老朽一定备厚礼登门谢罪!” “哼,水渊老匹夫,你给我乖乖滚一边去!“皮乐很是凶狠道:“前几天的事情,还没跟你算账,你要是不识相的话,今天,本公子就拆了你的仙味楼!” “皮公子,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则……” “哼,咋地,你还敢威胁本公子?老东西,我告诉你,今天,可不同上次,容不得你们嚣张,老子可是有备而来!”皮乐很是嚣张道:“不想你这把老骨头散架的话,就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皮乐话音未落,一个左手拿长勺、右手握把菜刀的英俊男子,突然就现在了水渊的身边:“水爷爷,莲儿妹子,你们先退下,这里交给我处理!” “好你个狗杂种!前几天你打伤老子,你皮爷我都还没教训你,竟然还敢冒出来!今天,我要是不打得你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筋脉尽断,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就是你孙子!”皮乐骂着,朝他的手下一挥手,阴狠道:“兄弟们,给我灭了他!” “是!”皮乐手下一声应答,当即挥舞拳头砸向手持长勺、菜刀的年轻人,凶悍极了。 皮乐的手下一个个膀大腰圆,如狼似虎一般,看样子很是厉害,水莲怕手持长勺、菜刀的年轻人吃亏,当即很是关切道:“东方公子,小心!” 闻言,东方公子回头,对水莲报以微笑,随即挥舞着手中的长勺和菜刀,便很是潇洒地朝众恶人敲砸、劈砍起来。 东方公子的身法不错,速度也快,闪转腾挪,对手根本打不到他,反而一再被他击中。 这让众恶人很是恼火! 不由的,众恶人便开始掀桌子、抡凳子、扔盘子,登时仙味楼中处处凶险。 这还怎么待? 食客们绝大多数人怕被误伤,叫喊着,一窝蜂似地跑出了仙味楼! 瞬间,仙味楼中就空了好多。 因为,食客几乎全跑光了,就剩下蓝天翔四人,以及几个胆大看热闹的家伙! 章节目录 第458章 罗悦被打惨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斗不过群狼! 以一敌多,随着时间的推移,力气的消耗,东方公子渐落下风,危机频现。 这让一边旁观的罗悦,可按捺不住了,再也顾不上自己先前所说的只吃饭绝不惹事的誓言,一拍桌子,腾然而起,脚一点地,身子跳过两张桌子,一下就到了皮乐手下那群家伙的面前,毫不客气,抡拳就打:“以多欺少,恃强凌弱,我揍死你们!” 事发突然,皮乐手下的那群人猝不及防,有两个家伙,直接就被罗悦给打翻在了地上。 “多管闲事,真是欠揍!”一个彪悍的家伙,猛一握拳,悍然砸向罗悦。 “有眼无珠,真是不自量力!”罗悦根本没把面前的大汉当回事,丝毫不惧,不避不闪,迎着对手的拳头就是一掌。 硬碰硬! “砰”的一声,罗悦直接被击飞了,瞬间坠落,“咵嚓”就将一张桌子给砸了个四分五裂。 罗悦被摔惨了,一脸痛苦,挣扎了好几下,才总算是爬起身来。 与此同时,皮乐看到了她的面容,不由眼中一亮,她娘~的,国色啊,太美了! “这小妞儿长得,真她娘标致!比水莲那小贱人,可漂亮多了!老子喜欢!得好好玩玩!”皮乐说着,朝他的手下一挥手:“兄弟们,将这小妞给我拿下!” “好嘞!”众大汉领命,摩拳擦掌,扑向罗悦。 见此,古琼急了,一把拉住蓝天翔,慌忙道:“天翔哥哥,快,快救悦儿姐姐!快救悦儿姐姐!” “琼儿不必担心!”蓝天翔稳坐椅子上,一脸平静道:“你悦儿姐姐,她死不了!” 蓝天翔话音未落,罗悦一咬牙,又与刚才那个彪悍的家伙硬碰了一拳。 结果嘛,罗悦与上次一般无二,直接被击飞,“咵”的一声响,一张桌子被她给砸了个支离破碎,摔得够呛,差点被摔断气,面容扭曲,满地挣扎,痛苦极了。 见此,将罗悦击飞那货很是得意,嘿嘿一笑道:“不自量力,就你这点力气,还敢跟老子硬碰硬,真是可笑!你的本事,跟你脸蛋一样,真她娘~的叫一个嫩啊!啊哈哈……” “天翔哥哥,你快救悦儿姐姐!”古琼看着痛苦不堪的罗悦,急坏了:“你快救悦儿姐姐!快啊!” “琼儿,你乖乖坐下,相信我,你悦儿姐姐她没事!”蓝天翔一脸淡然,好似一点也不担心。 古琼眼中含泪:“可是,悦儿姐姐都爬不起来啦!她会死的!” “琼儿,不必着急!来,咱给你悦儿姐姐点儿鼓励!跟我喊:罗大姐,本领高!罗大姐,真厉害!” 古琼不解,皱眉:“这……” 蓝天翔淡淡一笑:“相信我,用力喊叫:罗大姐,本领高!罗大姐,真厉害!” 古琼虽然很是纳闷儿,却还是扯着喉咙喊叫起来:“罗大姐,本领高!罗大姐,真厉害!……” 闻言,罗悦觉得好丢人,不由猛一咬牙,双拳一攥,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二话不说,轮拳便朝面前大汉的胸口捣去。 “猪脑子,还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彪悍男子一脸不屑,挥拳迎上罗悦。 “砰”的一声,紧接着“咵嚓”一下,一张桌子被砸碎了。 这次,可不是罗悦砸的! 开玩笑,罗悦虽然不算聪明,可也不傻,连吃两次亏,岂能不吸取教训? 吃两堑,长一智! 虽然她出拳,看似强力凶猛,好似恼羞成怒,疯了一般,与前两次基本上没啥差别,实则不然,那是假象,是虚招! 胜易大意,易骄狂。 结果,彪悍男子上了当! 他本想给罗悦来招狠的,所以就集中了全身之力,欲要一拳将罗悦揍残、揍吐血! 哪知,罗悦猛然收手、侧身,一下就避开了他的拳头,随即趁他前冲之势太猛收身子不住,毫不客气,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脑窝之上。 很是干脆,他直接摔倒,砸在了一张桌子上,桌子当场碎了一地,人也浑身抽搐起来,看样子小命难保! “好!悦儿姐姐好厉害!”古琼兴奋极了,拍手、跳高! 罗悦自然很得意,笑着朝古琼挥了挥拳头! 见此,皮乐怒了:“敢伤老子的人,简直是罪不可恕!兄弟们,把这个小贱货给我扒光了!今天,我要让她在这里见识见识老子胯下的厉害!” 闻言,众大汉不再与东方公子缠斗,一个个很是愤怒地扑向了罗悦。 见此,东方公子猛一咬牙,登时就加快了攻击速度,企图阻止众大汉对罗悦动手,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本就不占上风的他,一分心,刹那便被人给一拳击中后心,砰然砸趴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罗悦被众大汉给包围了。 没几个回合,她便被一个家伙一把抓住举起,然后照着一张桌子就砸了下去。 “咵”的一声,桌子破碎一地。 罗悦“哇”的一下,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章节目录 第459章 斗富显威风 “哼哼,小贱人,再来一下吧?”一个面部狰狞的家伙,一把抓住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身来的罗悦,得意地说着,双手一用力,便把罗悦高高举过了头顶,欲摔! 见此,蓝天翔不淡定了。 开玩笑,这一摔下去,轻则骨断筋折,重则当场丧命啊! “真是岂有此理!”蓝天翔双手猛然一按椅子的扶手,身子“嗖”的一下,便朝要摔罗悦的那个大汉射了过去。 一眨眼,就见蓝天翔抱着罗悦,已经回到了古琼的身边,把她放在了椅子上;而先前要摔罗悦的那个家伙,却双手高举,目瞪口呆,僵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东方公子被人打翻在地,对手铺天盖地的拳脚朝他身上无情地招呼,情况相当不妙! 见此,蓝天翔毫不迟疑,脚一点地,悍然冲向攻击东方公子的那群家伙。 不待众大汉反应过来,他们便已被蓝天翔给点中了穴道,以各种姿势僵在了当场。 蓝天翔弯腰扶起东方公子,随即搀扶东方公子走到一张椅子边,让东方公子坐下,问道:“公子感觉如何?” 东方公子客气道:“多谢出手!我没事儿,都是皮外伤,不打紧!” “那就好!” 蓝天翔话音未落,被惊呆的皮乐反应过来,怒瞪蓝天翔,恶狠狠道:“老东西,你是谁?为何多管闲事?”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蓝天翔语气冰冷道:“支起你的狗耳朵听好了,以后若再为非作歹,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现在,就把你们身上所有的钱财留下。然后,给我滚!” “老家伙,你给我说话客气点!”皮乐身边一个娘娘腔,一脸愤怒道:“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这可是城主的大公子!识相的,就乖乖跪地磕头认罪,然后滚蛋!否则,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好一条恶犬,竟敢咬本少爷,是不是以后不想啃骨头了?你敢再叫唤一声,我拔了你的口条!”蓝天翔语气森冷道:“不要把本少爷的话当作耳边风,再磨叽,今天,你们谁都别想竖着走出仙味楼!” “哼,简直是太猖狂了!”皮乐暴瞪双眼,咬咬切齿道:“老子不管你个王八羔子是什么来路,敢在云秀城跟我嚣张,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爷爷我照样把你大卸八块!兄弟们,把他给我宰了!公子我,每人赏赐你们五百两银子!” 闻言,没被点穴的大汉,纷纷摩拳擦掌,欲要对蓝天翔动手。 见此,蓝天翔冷冷一笑:“想要钱是吗?好!谁替我把姓皮的杂碎宰了,我给他一万两银子!” “你说的可真?”一个左脸有条刀疤的黑大汉,看着蓝天翔,皱着眉头,一脸凶狠道:“你没骗我们?” 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本少爷一言九鼎,从不骗人!” “好,看你也不像个骗子,我信你一回!”刀疤男说着,朝他身边的大汉们一挥手,指向皮乐:“兄弟们,上,送他见阎王!” “好嘞!”众大汉一个个都很兴奋,摩拳擦掌,迈步走向皮乐。 见此,皮乐可吓坏了,不由浑身颤栗,一脸惊恐:“你……你们这群狗东西,要做什么?想造反是吗?你们可不要忘记这儿是哪里!我父亲可是城主!” “哼哼,你爹是城主,又不是皇上,就算是皇上,那你也得死,因为你值一万两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我们兄弟逍遥快活好长时间的了!所以,皮公子,对不住了!”刀疤男朝他的手下一挥手:“兄弟们,送他上路!” “都给我站住!”皮乐浑身剧颤,好似筛糠:“你们谁要是杀了他,我……我给你们一万一千两银子!” 闻言,众大汉止步,扭头看向刀疤男。 刀疤男皱了下眉,看向蓝天翔:“皮公子可是给了一万一,你有何想法?” 蓝天翔冷冷一笑,指了下皮乐:“杀了这人渣,我给白银五万两!” “真的?” “当然!” “那好!”刀疤男很高兴,朝他的手下一挥手:“兄弟们,干!” 不待众人行动,皮乐慌忙大叫:“我给五万一!我给五万一!” 众人再次止步,刀疤男再次看向蓝天翔:“你看?” “我看皮崽子真没魄力!”蓝天翔迈步来到皮乐面前,朝皮乐一指道:“一次加一千两,你也好意思开口?亏你还是城主的犬子,丢人!本少爷出十万两,要你狗头!” 皮乐急忙道:“我出十万一!” “哼哼,跟我们比钱多是吗?好!”罗悦一指刀疤男的人,高声道:“你们给本小姐听好了,砍下皮畜生的狗头,我出三十万!剁掉他的前爪,十万!后腿,十万!其他地方,一刀一万!” 闻言,众大汉登时激动不已,娘的,这是要发啊!一刀一万,老子要将姓皮的杂碎剁成肉泥! 众大汉想法一致,毫不客气,当即扑向皮乐。 皮乐差点吓尿,急忙叫喊:“你们……你们想干什么?!我爹是城主,你们敢杀我,谁都别想活着离开云秀城!” “皮大公子,你知道我们兄弟是什么人,天王老子在我们眼中,也就是个屁!”刀疤男冷冷道:“说,你还加不加银子?不加的话,我们兄弟可就只能送你上路了!” “加!加!我加!就按刚刚那小贱人说的,每项我加一千两!快,快给我杀了他们!” 不待刀疤男开口,罗悦却先说了话:“一刀五万两!随便你们剁!” “好!小姐真爽快!”刀疤男开心极了,冷笑着看向皮乐:“嘿嘿,皮大公子,那位小姐开的条件你可听清了?怎么样,是认栽呢,还是继续加钱?” “我加钱!” “加多少?” “一刀五万一!” “一刀十万两!”罗悦看着皮乐,神情极其不屑:“跟我比钱,我比不死你!” “你……” “你什么你?”罗悦冷冷道:“还加吗?” “对!还加吗?”刀疤男一脸兴奋道“加多少?” “加!加你娘个蛋!”皮乐恼羞成怒:“老子又不是聚宝盆,哪儿来那许多的钱?我老爹贪污受贿这么多年,总共也才捞了不过千万两的银子!” 刀疤男脸色一寒,阴冷道:“这么说,你是想死了?” “老子当然不想死!” “不想死还敢跟老子如此说话!” “这么说话怎么了?你们这群蠢货!你们都是猪吗,有没有一点脑子?”皮乐厉声道:“你们也不想想,她一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她哪儿来那么多银子?就算她一生出来,就跟她姐妹、老娘、七大姑八大姨夜以继日地卖,她能挣几个金锭?她信口开河,你们也当真,你们自己说,你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是不是缺心眼儿?一群大傻子,那小****耍你们玩呢,知道吗?” 闻言,刀疤男一干人很是有火,却也觉得言之有理,懒得理会皮乐,同时看向罗悦,咬牙切齿,口鼻直喷怒气,好似禽兽要吃人一般! 这让罗悦很是不满,脸一寒,冷声道:“一群无知的蠢货,睁大你们的狗眼看仔细了,我可是罗家的千金大小姐!我家什么都缺,就不缺银子!” 闻言,刀疤男一干人全都愣了一下,罗家是干什么的?真有用不尽的财富? 不明情况,刀疤男一干人左顾右盼,眼神交流。 与此同时,皮乐却高声冷笑起来,因为他虽然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但却对白桦郡有钱有势的大户了如指掌,根本就没一个姓罗的富贵人家! “笑什么笑?”罗悦很是厌恶地看了皮乐一眼,冷冷道:“怎么,吓懵了?还是在故意装疯卖傻?” 皮乐冷哼一声道:“罗家大小姐?哼,真她娘~的会瞎胡诌!编个什么姓不好,你偏偏要编个罗!小****,老子告诉你,白桦郡,根本没有姓罗的大户人家!” 刀疤男看向皮乐,皱眉道:“你说的可真?” “当然!白桦郡,没人比我更清楚有钱的大户都姓甚名谁、家住在哪了!我说没姓罗的,铁定没姓罗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闻言,刀疤男双眼暴瞪,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嘎吧炸响:“他娘~的,老子姚远,这么多年,还没一个家伙敢骗老子!敢耍我,真是可恶至极!” “对,可恶至极!罪不可恕!”皮乐猛然一指罗悦,高声道:“姚兄弟,罗小****竟敢把你当猴耍,实在是死有余辜!快,快杀了她!杀了他们所有人!” “杀了她!哼哼,那岂不太便宜她了?”姚远说着,伸手一指罗悦:“长得可真不赖!老子可得好好把玩一番,美美享受享受!” “对!这么极品的小妞儿,世间罕有,岂能不爽一把?”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说着看向姚远,一脸淫笑道:“老大,你玩过之后,能否让兄弟们也尝尝鲜、过把瘾呢?” “当然!咱可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姚远说着,一指蓝天翔:“把这老杂毛宰了,姓水的小娘们儿,还有那个美妇人,全带走,咱们一起尽情享用!” “放肆!”罗悦怒极,恨不得将姚远当场给生撕了:“你敢对本小姐说如此不敬的话,死一百次都不能赎清你的罪过!有眼无珠的蠢货!孤陋寡闻的草包!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本姑娘可是西州双鱼县罗家庄的大小姐——罗悦!” 闻言,姚远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相信道:“西州罗家庄?你……你是罗通的千金?” “哼,亏你还知道我爹的名字!” 姚远急忙躬身施礼:“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有眼无珠,言语不敬,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跟我们一般计较!我们不过是嘴贱而已,就是想吓唬吓唬你,纯属逗你玩,真没有想要冒犯你的意思,请多见谅,多多包涵!行吗?” “哼,一群狗东西!”罗悦说着,猛的一指皮乐,冷声道:“现在,你们可以把这个狗东西的脑袋给我拧下来吧?”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姚远满脸堆笑地说着,猛然朝他的手下一挥手:“兄弟们,动手!” “是!”众大汉异口同声响亮应答,随即如狼似虎般,悍然扑向了皮乐!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天翔战姚远 “哼,一群蝼蚁也该打我家少爷的注意,真是活腻了你们!”皮乐身边那个其貌不扬的娘娘腔,好似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全身杀气凌厉,一抖袖子,直接扫击扑向皮乐的众大汉:“给我滚开!” 话音未落,众大汉翻滚倒飞四方,摔了一地。 仙味楼中之人,尽皆一惊,真没想到,娘娘腔这么厉害! 皮乐狠狠摇了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娘娘腔:“童知恩,你……你会功夫?” 童知恩点头:“是!” “本公子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是我爹专门请来的保镖?还是……” “此事说来话长,请等我稍后再告诉你,咱先离开这里!”童知恩说着,护着皮乐就要下楼。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姚远说着,一个闪身,就到了皮乐身边,而他的兄弟们也一下扑上,呼啦就将皮、童围在了中间。 “姚远,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就给我闪开!”童知恩语气冰冷道:“否则,别怪我出手无情!” “哼哼,可笑!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就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也敢跟老子嚣张,真是不自量力!别以为你刚才你偷袭得手,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告诉你,那是我的兄弟故意让着你!今天,我们只要皮乐这家伙的脑袋,识相的,就乖乖闪一边去!否则,我不介意送你跟他一起下地狱!” “既然这样,那就看你们的本事如何了!”童知恩一错步,摆了个要厮杀的架势,冷冷道:“动手吧!” “哼,真是不识好歹,冥顽不灵!兄弟们,送他们上路!”姚远说着,第一个挥拳砸向童知恩。 随即,其他人吼叫着,攻击皮乐。 登时,周围的桌椅板凳、杯盘碗盏遭殃,纷纷碎裂。 童、姚二人功夫非凡,破坏力极强! 为避免被殃及,蓝天翔不敢迟疑,急忙护着叶蕤母女、罗悦、水氏爷孙、东方公子,以及那几个看热闹的食客,下了楼。 众人刚出仙味楼,登见二楼的栏杆、窗棂等物,被打斗的双方全部破坏,纷纷砸落下来。 紧接着,便是二楼的楼顶,被双方凶悍的内力给掀翻、崩碎,四散开去;砖瓦、檩条如雨般,从天而降。 好凶险! 街道上看热闹的行人,被吓得不轻,尖叫着,抱头乱窜,连滚带爬逃向一边。 “不……不是吧?”罗悦一脸吃惊:“竟然这么强悍!” “哼哼,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蓝天翔冷冷道:“他们可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敢招惹他们,能保住一条小命,你就偷着乐吧!” “什么是我招惹他们?”罗悦愤愤不平道:“他们欺负人,你没看见吗?” “看到了!” “那你还说我?” “说你不该吗?人家欺负人,是因为他们有欺负人的本事!可是,你管闲事,却没有打抱不平的能耐!不自量力强出头,害得东方公子因为你而受伤,你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只会添乱!”蓝天翔板着脸,很不客气道:“还记得路上说的话吧?今天,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了,乖乖回家去吧!” “哼,事不关己,就都视而不见;力量不足,就胆小怕事!若是如此,那些恶人还不翻了天?”罗悦一脸不服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小姐不认为我有什么错!”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哼,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你冒然出手,东方公子会受伤吗?要不是你冒然出手,自己会被摔成这样吗?要不是你亮出自己的身份,那群家伙会把仙味楼给拆掉吗?等会儿,还会有麻烦,就是因为你而找上的我们!真不知道你‘拔刀’是要自杀,还是要杀我们?” “哼,你不是本事大吗?那你为什么不出手摆平他们?你要是在事端一开始,就出手把他们给灭了,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吗?” “就算是玉皇大帝,他也不是无所不能,何况我一个凡夫俗子!” “扑通!”童知恩从楼上摔落,重砸于地,摔得真狠,口喷鲜血,爬不起来了。 就在此时,姚远从楼上跳下,箭步冲向童知恩,挥拳便砸:“去死吧!” “休要伤他!”蓝天翔脚一点地,噌就到了童知恩的身边,速度快极了。 不待姚远反应过来,蓝天翔便已站定,双手猛一交叉,硬生生挡住了姚远凶狠霸道的一拳。 姚远这一拳,可真不一般,拳劲儿太刚烈了,蓝天翔就觉自己的骨头险些被砸碎,五脏六腑剧颤,气血翻涌上撞! “噗——”蓝天翔没忍住,一口鲜血夺口喷出,眼前一黑,险些摔到。 真是大意了! 蓝天翔低估了姚远的功力,只用了七成的功夫硬接了姚远一拳,结果吃了个暗亏,他真的好后悔! 当然,姚远也吃了一惊。 因为,他刚刚那一拳可是用了将近九层的内力,没想到瘦小的蓝天翔竟然能抗住,虽然蓝天翔喷了血,可他自己的五脏六腑也不好受,震颤得厉害! 不简单,算得上一个狠角色! 姚远不敢小觑蓝天翔,小心防备的同时,冷然道:“老家伙,你为何拦我?” 蓝天翔淡淡道:“我不想你杀他!” “打伤我的人也就算了,他竟然杀了我亲兄弟!如此天大之仇,岂能作罢?今天,我杀定他了!”姚远杀意凛然道:“识趣的,就给我闪开!否则,死!” 闻言,蓝天翔纹丝未动。 虽然他明知姚远功夫高超,想要战而胜之,绝非易事!另外,他与童知恩素昧平生,况且童知恩还是皮乐的手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也不清楚,是敌是友,完全不知道。 按说,他没必要自找麻烦救这么一个人! 可是,他就是觉得童知恩不该死。 为何会有此感觉,他不清楚,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应该不会错。 因此,听了姚远的恐吓,他非但没躲开,反而一脸的坚定,昂然而立,铁打的一般:“有我在,你就休想滥杀无辜!”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姚远说着,挥拳就砸。 姚远的拳头,含仇带恨,气势惊人。 蓝天翔可不想跟他硬碰硬,这太不划算。 因此,蓝天翔毫不犹豫,一把抄起地上的童知恩,脚一点地面,即刻倒飞而去,速度极快,一溜烟儿相似! “想逃?痴心妄想!”姚远双脚猛的一蹬地面,噌就朝蓝天翔追了过去。 姚远的速度相当快,但要与蓝天翔相比,却还是差了不少,追出一里,蓝天翔甩了他百步有余! “老不死的,你给我站住!”姚远疯狗一般,叫骂着全力猛追:“就算是跑到天边,老子也定将你追上!” “哼,还天边,就你这跑法,不出十里,定将你累成死狗!”蓝天翔说着,飞身上了一座高大的楼台,将童知恩往楼顶一放,随即飘然落在了地上,静等姚远追来。 几息之后,姚远追到。 “爬得如此缓慢,你属龟的吧?害本少爷久等,实在可恶,该打!”蓝天翔一个箭步前冲,双掌闪电般拍出。 结果,立足未稳的姚远直接被击中,胸骨险些被打塌,五脏六腑剧颤,气血乍然上撞,噗噗连喷了两大口鲜血出来。 “老杂碎,你找死!”姚远暴瞪二目,双拳一挥,悍然砸向蓝天翔。 蓝天翔可不喜欢硬碰硬,当即展开诡异的身法,闪躲开去。 姚远自然不甘,咆哮着,狂追猛打! 可打了半天,他也没能碰到一下蓝天翔的衣服,气坏了,心肺欲炸,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干瞪眼,厉声怒骂:“狗杂种,有本事你别躲!是男人的话,就跟老子当面锣对面鼓堂堂正正干一场!” “哼哼,小小激将法,对本少爷没用!”蓝天翔一脸冷笑道:“你功夫不到家,就不要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我今天不想杀你,快滚吧!” “老畜生,你找死——”姚远怒极,抡拳狂砸蓝天翔。 “口气不小!杀我,你还得再练上十年八年的!”蓝天翔一脸冷笑,身子飘来荡去,相当诡异。 姚远加速,他也加速;姚远减速,他也减速。 总之,不管如何,姚远始终追他不上,打他不着,只有他时不时偷袭姚远的份儿,姚远却是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时间不长,估计也就一两盏茶的工夫,姚远不行了,狂追猛打毫不惜力的他累坏了,脸上汗水如小溪般下流,狂喘如狗似牛,双腿不住打颤! “没意思,不好玩!”为了保险,蓝天翔本想再多消耗一些姚远的气力,再收拾姚远。 可他猛然看到姚远的同伙们喊叫着,挥舞着兵刃从远处跑了过来,为了以防万一,他认为还是即刻将姚远给摆平为好。 “就到此为止吧!”蓝天翔陡然加速,冲向姚远,双手闪电般接连拍打在姚远身上,就在姚远的几个手下跑到跟前的同时,他收手停住,姚远却一摇三晃之后,瘫倒在了地上。 见此,姚远的同伙毫不犹豫,悍然扑向蓝天翔,想要灭了他。 “不自量力!”蓝天翔脸色一寒,双手闪电般击出。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蓝天翔便将他们全给废了,用分筋错骨手,将他们的骨头掰断不知多少。 登时,哀嚎之声,如杀猪般响起。 蓝天翔懒得理会姚远等一干家伙,脚点地,飞身上房,随即抱起童知恩,飘然落下。 此时,周围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罗悦与叶蕤母女也跑了过来。 蓝天翔毫不迟疑,径直走到叶蕤面前,急忙道:“叶姐姐,医馆何在?快带我去!” “好,跟我来!”叶蕤说着,小跑着朝远处奔了过去。 蓝天翔抱着童知恩,急忙跟上。 很快,他们到了一家医馆。 经过好一番折腾,郎中总算是将晕死的童知恩给救醒了! 章节目录 第461章 暴揍恶军官 童知恩醒了。 蓝天翔一干人,忍不住想问童知恩有关她的情况,因为在救治童知恩的时候,他们发现童知恩竟然是个女扮男装的年轻、漂亮女子,他们想知道她为何改装易容?跟皮乐是何关系? 然而,不待他们开口,医馆门外却传来了一声怒喊:“真是活够了你们!” 众人循声而望,登见一个身穿铠甲的军官带着一大队官兵悍然冲了进来。 众人吃了一惊。 不待他们问话,军官却朝官兵一挥手,下达了命令:“上,全给我绑了!” “是!”官兵领命,挥舞着手中的绳索便要捆人。 这让罗悦很是来气,不由怒声道:“放肆!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哼,怎么,猪生的是吗,这么快就忘了刚才的所作所为?”军官一脸凶狠道:“竟敢杀了城主的公子,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们!” “你说的可是皮乐那狗东西?” “放肆!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军官看向罗悦,恶狠狠道:“敢骂城主公子,活腻了是吧?想死是吧?” “你才放肆!皮大杂碎不是我们杀的,你凭什么绑我们?” “凭什么?哼哼,不凭什么,老子想!怎么着,不服啊?” “岂有此理!” “就有这理!”军官说着,朝众官兵一挥手:“全给我绑了!” “谁敢?”罗悦厉声道:“不想活了是吗?” “呦嘿,你她娘是谁家的小杂碎?挺横啊你!信不信老子活剥了你啊?”军官说着,朝众官兵再次下令:“都别杵着了,还不快给我绑了!” 闻言,众官兵当即行动。 “都给我定那儿!”罗悦一脸怒气,说着一指蓝天翔,高声道:“你们也不睁大自己的狗眼,看看他是谁?他可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蓝大人!绑我们,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吗?还不退下!” “哼,少拿权势来压本官!”军官一脸不屑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给我绑了!” “大胆!”罗悦很是火大道:“敢对安国公如此无礼,真反了你了!” “什么狗屁国公?在老子眼中,就是一屁!”军官很是嚣张道:“别说你是国公,就是皇上到了云秀城,老子照抓不误!没看见你们杀人能如何?诬陷你们又如何?给我绑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罗悦咬牙切齿道:“竟敢蛮不讲理,藐视王法,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吗?” “王法?哼,你也不看看这是哪儿!这可是云秀城!云秀城皮城主的话就是王法!你们竟敢杀了皮公子,还公然拒捕,想造反是吗?”军官一脸蛮横,朝众官兵一挥手:“兄弟们,统统拿下!胆敢反抗,就地格杀!” “岂有此理!”蓝天翔从怀中掏出皇威令,当空一举,一脸冰冷道:“我还以为是官军呢,原来竟是一群嚣张跋扈、无法无天、仗势欺人的地头蛇!这是当今圣上御赐皇威令,见此令,如圣上亲临,一切奸佞宵小之辈,可就地诛杀!谁不怕死,尽管过来!” 闻言,众士兵登时有些慌乱,互视一眼之后,呼啦就跪了一地。 见此,军官勃然大怒,挥手一指众士兵,凶狠恶骂:“混账王八羔子,都给老子起来!什么狗屁皇威令?在云秀城,皮城主就是皇上!谁他娘都别想在咱的地盘上猖狂!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趴在!谁他娘敢呲呲牙,立马剁碎了喂狗!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净丢老子的脸!都给老子爬起来!去,乱刀砍死这几个敢在爷爷面前耍横的狗杂种!” 众士兵没一人敢起身。 这让军官相当来气,登时拳脚招呼众士兵,同时厉声大骂:“怂包、软蛋、窝囊废,给老子起来!听到没有,都给起来!” “真是可恶!”蓝天翔最看不惯有人在他面前嚣张,当即一个箭步来到军官面前,毫不客气,直接就给军官来了两个大嘴巴子,牙都给他打飞了。 军官直接就被抽懵了! 不待他反应过来,蓝天翔施展分筋错骨手,直接就将他的不少骨节给掰断、捏碎了。 登时,军官便如杀猪般惨叫起来! “哼,敢目无国法,还敢藐视圣上!如此人渣,喂狗狗都不吃!”蓝天翔狠狠踢了军官一脚,一脸阴狠道:“杀你,简直是太便宜你了!” “好!真解气!”罗悦就喜欢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军官身边,毫不惜力,悍然猛踢、狂踹:“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本小姐面前嚣张,这就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以后还敢满嘴喷粪!看你以后还敢胡乱咬人!……” “你们都起来吧!”蓝天翔朝跪在地上的众将士一挥手,随即一指那军官,冷然道:“把这个狗东西抬到城主府去!” “是!”众士兵领命,抬起半死不活的军官,离开了医馆。 蓝天翔从怀中掏出几张大面值的银票,递给老郎中,客气道:“老先生,童姑娘就先麻烦你照顾了,这是一些银票,你先收下!” 老郎中不接银票,慌忙道:“大人,小老儿自会尽心尽力照顾这位姑娘!至于这银票,您还是收回去吧!我是绝对不会收的!” “老人家,请问这是为何?”蓝天翔很不解:“难道,你怕我是像刚才那个军官一样的人吗?” “呵呵,大人你说笑了!小老儿是个郎中,救死扶伤是我的本分!我开医馆,不是为了钱财。况且,您给得也太多了点!” “呵呵,既然你开医馆不是为了钱财,那这些银票你就更应该收下了!” “为何?” “这样,你也能买些好的药材,救治更多的病人不是吗?” “好吧!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小老儿就替那些穷苦的病人谢谢您了!” “不必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蓝天翔说着,看向罗悦:“大姐,你就先送叶姐姐和琼儿去琼儿的舅父家吧!我还有点儿事情要处理,事情办完,我去找你们!” “小子,你啥意思?”罗悦一步踏到蓝天翔面前,睁大双眼,盯着蓝天翔,问道:“你办什么事情?不是想趁机溜走,甩掉本小姐吧?” “本少爷说过的话,有食言过吗?” “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和以后没有啊!” “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又何必问?就算我是真的要溜走,难道你还能挡得住我?”蓝天翔说着,脚一点地,噌的一下,就飞出了医馆,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哼,不管你到哪儿,本小姐都一定会找到你的!”罗悦高声道:“你休想甩掉我!休想!” 蓝天翔出了医馆,不大一会儿,就到了仙味楼前,可是仙味楼前却空无一人,就连姚远等人,也没了踪影。 到哪儿去了呢? 一番打听之后,蓝天翔才知道,原来所有人都被官兵给抓走了。 这让他不由有些担心! 姚远等人不是什么好鸟,是死是活,都不打紧!可水渊爷孙与东方公子可不是坏人啊,根据刚那军官和先前皮乐那嚣张跋扈的劲儿,可想而知,皮城主也定然不是个什么良善之辈,他们若是落到皮老混蛋手中,结果简直不堪设想! 因此,蓝天翔不敢耽搁,向路人问明城主府所在之后,当即便展开轻功,迅速奔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462章 撂倒众门卫 时间不长,蓝天翔来到城主府前。 只一眼,他就吃了一惊。 因为,城主府的大门修建得太雄伟、太奢华了,比皇宫大门都有派头;门前站着两队彪悍雄健的卫士,一个个盔明甲亮的,看起来都是高手,很有气势! “如此奢华,如此阵仗,皮智啊皮智,看来你可真不像个好鸟!”蓝天翔挥手一指众门卫,一脸阴冷道:“速去告知皮智,让他即刻滚出来见我!”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辱骂城主大人,你活腻了是吧?”一个好似门卫头头的家伙,说着挥刀一指蓝天翔,恶狠狠道:“老子今天心情好,懒得跟你计较,不想死的,立马给老子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闻言,蓝天翔心头腾然火起:“你心情好,本少爷心情可糟糕透了,我再说一次,即刻去叫皮智滚出来见我!否则……” “哼,否则,否则怎样?” “让你后悔!” “你个老东西,你可真嚣张啊!给脸不要脸,吃饱了找揍是吧?好,既然如此,老子如你所愿!”门卫头头说着,挥手朝他身边两个虎背熊腰的家伙一指,冷然道:“去,将这老龟孙屎打出来!敢在城主府门前撒野,真是诚心作死!别手软,送他见阎王!” “是!”二门卫领命,悍然扑向蓝天翔,毫不客气,拳脚齐出,凶狠极了,真真是要杀人的架势。 这可气坏了蓝天翔。 “真是欠!”蓝天翔心中火大,出招自然就狠,旋身跳起,悍然一个鞭腿,直接踢中二门卫的脑袋,当即就将这两个家伙踢得口喷鲜血一头就栽在了地上,浑身猛抽起来,样子相当惨。 好在蓝天翔并未想杀他们,出力不大,他们的小命倒是无碍,不过看样子,脑袋很可能被踢坏了,以后多半会变成大傻子。 见此一幕,众门卫神情不由紧张起来。 当然,门卫头头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娘的,碰到硬茬子了,貌似很厉害啊,这可如何是好? “都傻愣着干嘛?”蓝天翔一脸阴冷道:“快去叫皮大杂碎滚出来见我,否则,有你们好受,我会让你们比那两个混蛋惨上十倍不止!” 闻言,众门卫心中胆怯,同时看向门卫头头,看他是何意思。 门卫头头心中自然有些害怕,不过身为堂堂城主府的门卫长,认怂怎么能行?面子是一定要的,否则以后还怎么服众? 对手就一老东西,再厉害能有多厉害?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这么多人,功夫也都不差,还能收拾不了他个老王八蛋?车轮战,耗也耗死你个龟孙! 心念至此,门卫头头当即猛一咬牙,挥刀一指蓝天翔,厉声道:“太嚣张了!太放肆了!太……总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城主府门前耍横,你真是活得够够的了!你——” “你给我闭嘴!”蓝天翔很是有气道:“敢将本少爷的话当耳边风,真是可恶,你是不是皮痒了找揍?” “你真他娘~的太放肆了!今天不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兄弟的厉害,你还以为我们怕了你呢!”门卫头头说着,朝周围的众门卫一挥手,厉声道:“兄弟们,上,剁了他!” 闻言,众门卫左顾右盼,眼神交流,谁也没动。 这可气坏了门卫头头。 当即,这厮就瞪圆了眼睛,恶狗般叫骂起来:“你们这群怂包、大软蛋,真他娘没种!都他娘是蹲着撒尿的货吗?快给老子上!否则,老子就告诉城主,说你们尸位素餐,放任阿猫阿狗臭乞丐在门口辱骂城主,不闻不问,还看热闹!看到时候城主不灭了你们全家,祖坟都给你们刨喽!” 这话,可真吓到了众门卫。 因为,城主皮智可真不是个厚道人,什么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儿,他可都干得出! 因此,为了不祸及家人,众护卫心中暗骂、诅咒着门卫头头,纷纷拔出了大刀。 “这才像大老爷们儿嘛!”门卫头头朝众门卫一挥刀,高声道:“都别愣着了,上,将老王八剁成渣!” 众门卫无奈,心中恶狠狠地糟践着门卫头头的娘亲、姐妹、七大姑八大姨,挥舞着兵刃就杀向了蓝天翔。 这让蓝天翔很是恼火! “既然不识好歹,这可就怪不得本少爷了!”蓝天翔毫不客气,当即发动攻击。 不得不说,门卫的功夫跟他们的长相出入不大,真的挺猛、挺凶悍! 不过,蓝天翔可不是一般的武者,他可是今年青州春试的武魁,几十万年练家子中的翘楚,区区一群门卫,又岂能奈何得了他? 时间不长,也就两三个呼吸的工夫,战斗结束。 所有门卫,全被撂倒了,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除了眼珠子还能转动自如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件,几乎全僵了,因为蓝天翔点了他们的穴道。 “真是弱爆了!”蓝天翔懒得理会众门卫,拍了下手,掸了下衣服,随即昂然迈步,直接就进了城主府。 章节目录 第463章 一波又一波 “站住!”刚进城主府,还没走几步,蓝天翔就被一大队巡逻的兵卒给拦住了,其中一个领头的家伙,一脸凶狠道:“什么人?” “好人!”蓝天翔面无表情:“皮智那厮何在?” “大胆!”领头那货怒瞪着双眼道:“敢对城主大人如此不敬,你活腻了是吧?” 蓝天翔一脸冰冷,很不耐烦:“少给我废话!皮智那大杂碎在哪儿?” “岂有此理!真是太嚣张了!”领头那货说着,一把将佩刀拔出,朝他带领的那队士兵一挥,厉声道:“众人听令,给我将这吃了雄心豹子胆的老东西拿下,若是他敢反抗,就地格杀!” “是!”众兵领命,呛呛拔出刀剑,悍然扑向蓝天翔。 “真是找打!”蓝天翔毫不客气,当即动手。 这队巡逻的家伙,明显比门卫的功夫强了不少,不过对蓝天来说,也就一般。 三息不到,搞定! 与门卫们的下场没什么两样,这队巡逻的士兵全被蓝天翔点了穴道,摔了一地。 “真是吃饱了撑的!”蓝天翔弯腰捡起一把大刀,随即直接抵在领头那厮的心口上,冷冷道:“想死想活?” “活活活,想活!”领头那厮一脸恐惧,害怕极了,浑身都在颤抖,屎尿都快出来了。 “皮智那厮何在?” “逍遥殿!” “逍遥殿何在?” “往里走,最高大的那座建筑就是!” “哼,早这么配合,何至于遭此罪受?真是贱!”说着,蓝天翔狠狠踢了领头那货一脚,随即直接朝城主府深处走去。 可走了不过十几步,又一队巡逻的家伙冲出,直接就将他给包围了。 “狗真多!”蓝天翔很不耐烦,懒得跟这群家伙浪费时间,直接表明身份,掏出皇威令,让这群家伙去叫皮智滚出来相见。 然而,完全不好使! 这群家伙跟本就当他是个神经病,也不废话,当即拔出兵刃,直接就砍、就刺。 目无法纪、藐视皇威! 蓝天翔真被这群家伙给气坏了,既然不把朝廷放在眼中,那没说的,只有打! 毫不手软! 眨眼功夫,蓝天翔就摆平了这群不长眼的家伙。 由于此时的他比之前心情更差了,所以这群家伙比之前的那两群人更受罪,不仅被点了穴,全身骨头也多处被掰断、捏碎了,疼痛钻心! “活该!”蓝天翔懒得理会哀嚎惨叫的众人,迈步往里就走。 然而,路不顺。 二十步没到,又有一群看起来更加厉害的家伙冲了出来,围住了他。 他知道,一切言语都是多余,毫不废话,直接开打。 不得不说,这群家伙的功夫,明显比前面遇到的那些货强多了。 因此,摆平这群家伙,用的时间真不短,比收拾前三波人用的时间总和都要多,足足有二十来息。 “叫你们拦我!”蓝天翔毫不迟疑,转身就走。 没走多远,又是一波凶悍的家伙冲出。 蓝天翔没心情聊天,直接干! 结果,对手人虽多,却还是没费多大劲,就被他给收拾掉了。 紧接着,他再走,再有人冲出,再打! 如此重复! 越是向前,遇见的家伙越是厉害,配合越是默契,什么刀阵、剑阵、枪阵、弓弩阵、天罗地网等等五花八门的阵法都有出现,一般的精兵、武林高手也都遇到了。 时间不长,他就遭遇了十几波猛人的围杀。 不过,无论对手怎么强大,都奈何不了他,最终他消耗了不少力气,却毫发无伤地扫除了所有障碍。 蓝天翔实在是没想到,区区一个城主府,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马。 这种程度的戒备,简直都快比得上皇宫大内了。 城主府不仅主体建筑物高大雄伟、金碧辉煌,院中的亭台楼阁,也都极尽奢华,珍贵的花鸟虫鱼,更是种类繁多,简直是比什么王公大臣的府邸,都豪华了数倍不止。 蓝天翔每向前走一步、每多看一眼周围的事物,都会让他对皮智的仇恨增加一分。 因为,他清楚一个城主一年的俸禄是多少,就算一辈子不吃不喝,能建造一座像附近这样奢华的小亭子都不够,何况是如此庞大的建筑群。 可想而知,皮智搜刮了云秀城的商户和居民多少钱财。 他哪儿是个城主? 分明就是一个土皇帝! 难怪就连他的那些个手下,都那么嚣张! 看来是天高皇帝远,朝廷鞭长莫及,皮智才敢肆无忌惮作威作福。 不好好收拾收拾他,实在说不过去! 嫉恶如仇的蓝天翔,越走心中的怒火烧得就越猛烈,他真恨不得即刻就把皮智这个吸食民脂民膏的官渣、啃咬社稷的大蛀虫,给大卸八块! 章节目录 第464章 箭扎恶皮智 障碍没了,路顺了。 很快,蓝天翔来到逍遥殿前。 抬头一看,真雄伟啊,大殿占地足有好几亩,高过十几丈,金碧辉煌,蓝天翔虽然没去过皇宫,却觉得这逍遥殿应该不比金銮殿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皮智,你个大杂碎,给我滚出来!”蓝天翔对着殿门大喊:“听到没有,快给我滚出来!” 话音未落,一大队金盔金甲的壮汉,挥舞着兵刃就冲出了大殿,随即一队衣着华美的漂亮女子,抬着一张珠光宝气的大辇,稳步走出,停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老东西,你的狗胆可真不小啊!”辇上一个肥头大耳猪一样的家伙,恶狠狠的一指蓝天翔,咬咬切齿道:“竟然敢闯我城主府,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循声而望,蓝天翔知道,说话的这家伙,必是皮智无疑,因为这厮的五官跟皮乐有七八分的相似。 一脸嚣张、蛮横样儿,看着就让人讨厌! 蓝天翔真想即刻冲过去,胖揍皮智一顿,可皮智身边有好多护卫,一个个手持强弩对着他,看起来很不简单,为防万一,他不敢冒然行动。 “真不愧是皮乐那个畜生的老子,一样的人模狗样!”蓝天翔语气冰冷道:“快点把东方公子和水氏爷孙给我放了!否则,今天我让你生不如死!” “哼,放他们,你休想!”皮智一脸仇恨、咬牙切齿嘶吼:“敢害我孩儿丢了性命,今天,我要他们统统给我的乐儿陪葬!” “你个老王八,害死皮乐的家伙,就是你这个混账东西!应该给皮乐个杂碎陪葬的人,是你才对!” “害我儿子丢了性命,你个杂种也有责任,还敢自己送上们来,你找死!”皮智朝他身边的人一挥手,厉声道:“众人听令,把下面的老王八羔子,给我射成刺猬!” 闻言,众人当即照做。 登时,箭如雨下,呼啸着直奔蓝天翔。 蓝天翔可不傻,毫不迟疑,脚一点地,飘身而退,眨眼就落在了弩箭的射程之外。 “上!快上!”皮智吼叫:“给我射死他!射死他——” 众人听令,冲下台阶。 见此,蓝天翔毫不犹豫,脚一点地,噌然前冲,速度比弩箭还快。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他竟已鬼魅般地出现在了皮智身边,一出手,直接就用他中途从地上抄起的箭矢抵住了皮智的咽喉,牢牢控制住了这厮。 见此,众人尽皆一惊,尤其是皮智身边那些武林高手,更是眼珠子都瞪圆了,他们真没想到竟有人有如此快的速度,太不可思议了! “老狗,想要本少爷的命?哼哼,你的奴才还没这本事!”蓝天翔说着,猛然把箭矢向皮智的咽喉推了一些,即刻,就划破了皮智的皮肤,血液瞬间就流了出来:“放不放人?” “放放!放!”命在蓝天翔手中,皮智不敢不屈服,挥手一指他身边的人,厉声道:“没……没听到我说什么吗?快放人啊——” “是!”两个家伙躬身一礼,随即急忙跑下台阶,去牢房提人去了。 “这么听话?”蓝天翔冷冷道:“是不是想着等脱身了之后,再让人扒我的皮抽我的筋啊?” 皮智就是这么想的,可他不能承认,当即道:“不不,不敢!不敢!” “口是心非!哼哼,不要痴心妄想了!本少爷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蓝天翔说着,闪电般出手,直接就用剔骨手法,“废掉”了皮智的双臂。 随即,他出手在皮智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冷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没感觉了?敢再给我不老实,我让你全身都瘫痪!”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剔了你的骨头而已!怎么,不满意是吗?那要不要我即刻拧断你的脖子啊?” “不不,不!满意!满意!我满意!” “满意就好!”蓝天翔说着,看向台阶下用弩箭瞄着他的众人,冷冷道:“都别傻看着了,要射就射,不射就扔一边儿吧!拿着不沉吗?” 众人没反应。 “怎么,敢不领情?没听到本少爷说什么是吗?扔不扔?不扔是吗?不扔是吗?好!”蓝天翔说着,便用手中的箭矢,在皮智身上戳了起来:“我让你们不扔!我让你们不领情!” 这可疼坏了皮智,当即就朝台阶下的弩箭手怒吼起来:“耳朵里都他娘塞棒槌了是吗?快给老子扔掉!快扔掉——” 闻言,众人当即就丢了弩箭。 见此,蓝天翔很满意,转了一下手中的箭头,更加用力地扎刺起皮智来:“真有威严啊,佩服!” “你……你……他们不是都已经把弩箭扔掉了吗?”皮智疼得不行,面容扭曲:“为何还扎?”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戳着玩儿呗!”蓝天翔一脸冷笑道:“是不是很过瘾啊?” “你……你不要……不要欺人太甚!” “老杂碎,本少爷就欺负你了,怎么着?”蓝天翔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快了,扎得也更凶狠了。 心肺都快气炸了的皮智,无可奈何,只能惨叫哀嚎。 蓝天翔很得意。 猛然,他扫了一眼四周那些怒目而视、手持兵刃的高手们,一脸不耐烦道:“你们也都别给本少爷摆架势了,看着都觉得累,一边休息去吧!” 高手们置若罔闻,谁也没动。 这让蓝天翔很不开心! “哼哼,看来本少爷的话,是不好使啊?”蓝天翔说着,手中的箭头便狠狠刺进了皮智的身体,一下接着一下,真不客气。 皮智简直要疼晕了,当即怒骂众高手:“都他娘聋子是吧?快滚!快给老子滚——” 滚就滚,巴不得呢! 众高手毫不迟疑,蜂然四散,争先恐后,比兔子跑得都快,眨眼就没了踪影。 “皮老狗,你可以啊!”蓝天翔冷冷道:“你的狂吠之声,可比本少爷的好言好语来得有用啊!平日,是不是他们一不听话,你就咬他们啊?” “我……” “你什么?” 皮智张口,还没出声,刚才去牢房提人的二人带着一队官兵,押着东方公子、水氏祖孙来到了台阶下面,拱手施礼,高声道:“城主大人,人带来了!” 皮智喘了一口粗气,对蓝天翔说道:“你……你看,人就在下面,这下你可以把我放了吧?” “哼哼,放了你?老东西,就你这猪脑子,还想算计本少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你以为本少爷傻啊?”蓝天翔用手中的箭矢,敲打着皮智的脑壳道:“放了你,我们能走得出这城主府吗?” “我……我哪敢算计你啊?”皮智貌似真诚道:“不敢不敢!真不敢!” “不敢才怪!”蓝天翔说着,一指下面的官兵,怒声道:“还愣着干嘛?快把他们的绳索给我解开啊!” “解开!”皮智大叫:“快解开!” 闻言,官兵当即行动。 很快,东方公子、水氏祖孙恢复了自由,三人同时拜倒,感激蓝天翔:“多谢大人相救!” “不必多礼!速速离开!” “是!”三人再拜,起身而去。 章节目录 第465章 踢塌逍遥殿 “去死吧——”皮智猛然朝旁边一挣,摆脱了蓝天翔的控制,毫不客气,当即一个鞭腿,呼的一声,悍然劈向蓝天翔,似有崩碑碎石之劲,气势相当惊人。 事发突然,欲躲已然不及。 蓝天翔无奈,只能硬抗,双臂一交,当空就是一架。 “嘭!”蓝天翔挡住了皮智的劈腿,不过接得并不轻松,他感觉手臂骨头都要碎了,五脏六腑剧颤,气血上涌,眼前发黑,险些一头栽倒。 好猛!真霸道! 蓝天翔真没想到皮智竟有如此劲道,大意了,为何刚刚只是废了这厮的前蹄,后腿咋没给他卸掉呢? 蓝天翔好后悔! 然而就在他愣神儿的刹那,皮智毫不迟疑踢出了第二腿,势大力猛,直劈他的胸口而来。 乍觉危险,蓝天翔一下清醒过来,他可不想再与皮智硬碰硬,当即双臂当胸,脚一点地,就要后跳闪躲。 然而,他慢了。 “嘭”的一声,他被狠狠踢中,直接口喷鲜血,身子翻滚飞出,直到撞上大殿的一根立柱,才扑通砸落地上。 疼!好疼! 蓝天翔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就像全碎了一般,灵魂简直都要被摔出躯壳了,呼吸不畅,气息好似要断了一般。 好难受! 不过难受归难受,他可不敢躺在地上缓劲儿,若是皮智冲上来再补一脚,小命可就没了! 因此,他不敢迟疑,急忙一咬牙挣扎着爬起,直接就拉了个防御架势。 见此,皮智冷哼一声,语气冰冷道:“狗杂种,骨头还挺硬!” “废话!”蓝天翔气血翻涌得厉害,他想稍微缓缓再打,为了争取一点时间,好暗暗平复一下自己体内的状况,虽然他懒得跟皮智交流,却还是故意一脸不屑地说了话:“本少爷钢筋铁骨,当然比你这头肥猪的后蹄儿硬多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鸡蛋碰石头,真是不自量力!是不是被硌疼了?是不是很难受啊?是不是——” “是你娘个蛋!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皮智废狗一般,咆哮着扑向蓝天翔,双腿连环踢出。 这次蓝天翔可早有准备,毫不迟疑,当即闪身跳开。 他的速度太快,皮智自然踢他不中。 不过,他刚刚背靠的那根殿柱却动不了,遭了殃,被皮智给一脚踢中,直接炸断,碎屑四射,好不精彩。 不是人! 真比蛮牛还蛮! 一搂多粗的铁岩松,就是刀劈斧砍,一般壮汉没个半天工夫也休想砍断,竟然被皮猪头一脚踢豆腐般踢得粉碎,皮杂碎啊,你是野猪成精了吧了你,怎么如此大劲儿? 还好本少爷够明智,没硬接,这要是硬抗,今天还真阴沟里翻船栽你个大杂碎手里了呢! 想我堂堂四方镖局的大少爷,多年的英明竟险些葬送在你个大杂碎的猪蹄儿之下,真是奇耻大辱! 有功夫,没仁性,还敢自称为皇,真是罪不可恕,本少爷定然留你不得!杂碎,今天是个好日子,你该去见阎王了! 不过呢,就这么灭了你,实在是太便宜你了,还是先耍一耍,然后再交给广大民众来收拾你吧。 心念至此,蓝天翔伸手一指皮智,冷笑道:“老杂碎,你是不是眼瞎啊?本少爷这么大一活人,你看不见是咋地,腿往哪儿踢呢?怎么,莫非你是故意的,明知本事不济,踢不中本少爷,所以拿殿柱撒气?哼哼,真是没用!丢人!” “你……你个狗杂种,老子今天要不将你个王八羔子踢成肉泥,老子他娘跟你姓!小畜生,你给老子纳命来!”皮智叫骂着,疯狂踢向蓝天翔。 “想踢本少爷?哼哼,门儿都没有!”蓝天翔展开玄妙诡异的步伐飘来荡去,也不与皮智过招,就围着皮智转圈:“踢我啊,你踢啊,有本事你踢啊……” 皮智咬牙切齿,毫不惜力,一直在踢,可踢了半天,愣是连蓝天翔的一根毛都没碰到,这可气坏了他,心肺欲炸,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一边加速猛踢,一边满嘴污言秽语怒骂。 时间不长,一二十根粗大的殿柱被皮智踢断,大殿开始不稳,上边的砖瓦纷纷掉落,眼看大殿要塌。 可别被砸到了,我闪! 蓝天翔脚一点地,腾然而起,飘然落在了大殿外护栏的一尊石狮之上,负手挺立,随即瞥了皮智一眼,一脸鄙视道:“哼,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妄图伤到本少爷?简直是可笑至极!花拳绣腿、银样镴枪头,也就只能踢根儿朽木而已,街头卖艺的都比你强的多,好歹人家会胸口碎大石那样的真功夫,表演得也精彩漂亮、赏心悦目!你再看看你,肥猪一头,就会横冲直撞,动作一点美感都没有,简直是腌臜眼球,不堪入目!” “你找死——”皮智一咬牙,攻击更加凶狠起来。 “我是找死,有本事你踢死我啊!你踢啊……”蓝天翔飘然闪躲,围着大殿转圈。 皮智气得够呛,也不言语,穷追不舍,一腿接着一腿踢出。 自然,他是踢不到蓝天翔的,只是将那些殿柱踢断了一根又一根。 这正是蓝天翔想要的。 突然,“哗通”一声响,大殿坍塌,殿顶砸落。 周围的众官兵全被吓了一跳,不过也并没太大反应,蓝天翔被砸死,与他们何干?皮智被砸死,又能碍着他们什么? 就是不知道被砸成什么样了,肉饼?还是肉沫? 死人见多了,就是没见过被大殿砸死的,众官兵交头接耳,他们好期待,期待看到等会儿扒出来的蓝天翔与皮智会像个什么鬼? 章节目录 第466章 云秀换新天 时间不长,烟尘散去。 登时,众官兵便要寻尸。 可就在此时,他们却猛然看到了蓝天翔,蓝天翔正一脸从容地站在塌下来的殿顶之上,毫发无伤! 这都没死?! 怎么可能?! 众官兵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都愣住了。 既然瘦不拉叽麻杆一样的蓝天翔都没死,那皮智应该也没事吧?可怎么不见皮智那厮的影子呢?难道…… 就在众官兵心中胡猜之时,却听嘭的一声,皮智竟然吼叫着从废墟中蹿了出来。 见此,众官兵真是有些失望! 不过,蓝天翔却无所谓,看着灰头土脸、衣衫褴褛的皮智,一脸冷笑道:“嘿嘿,老杂碎,猪头挺结实啊,这都没砸死你!怎么样,还来不来?” “啊——”彻底被激怒了的皮智,双脚猛然一跺地面,身子腾然跃起,连环腿照着蓝天翔就踢了出去:“你给老子纳命来!纳命来……” 皮智连踢数十腿,蓝天翔皆轻松躲过。 玩了半天了,蓝天翔没了兴趣,猛然一指皮智,很不开心道:“能不能换点儿花样儿?反反复复就这就招,一点儿新鲜感都没有,你就不觉得很是单调吗?” “你个狗杂种,有本事你别躲!”喘了口粗气,皮智咬牙切齿怒骂:“有种你站那儿别动,看老子一脚不踢得你五脏六腑飞满天!” “哼哼,老杂碎,说出这样的话,本少爷都替你脸红!难道你就不觉得害臊吗?唉,不过也对,你就是头厚脸皮的猪,又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羞耻呢?” 闻言,皮智气得牙痒痒,心肺欲炸。 不过,他懒得搭理蓝天翔,喘了两口粗气之后,猛然一晃头,甩掉脸上的汗水,随即对台阶下面那些卫兵们怒骂起来:“你们都他娘~的还给老子杵在那儿等死是吗?还不快把这个狗杂种给老子宰了——” 闻言,众官兵挥舞着兵刃就要行动。 蓝天翔可没心情跟他们浪费气力,当即从怀中掏出天威令,当空一举,高声道:“这是圣上御赐天威令!见此令,如圣上亲临!谁敢轻举妄动,就地格杀,祸灭九族!哪个想死?上来啊!” 众官兵可没一个傻子,当即就站在原地不动了。 蓝天翔很满意,皮智却勃然大怒。 “你们他娘~的,都不想活了是吗?”皮智咬牙瞪眼,似要吃人一般:“什么狗屁天威令?别忘了,老子才是云秀城的皇上!敢不听我的旨意,是不是想让我下令杀你们全家啊?” 有道理啊! 这儿可是云秀城,天高皇帝远,谁管得着? 皮智可是地头蛇,名副其实的土皇帝,这要不按他的话做,全家老少真有可能尸骨无存啊! 众官兵打心底害怕皮智,相互眼神交流一番,都有了决定。 娘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干! “杀啊——”众官兵喊叫着,挥舞着兵刃就要冲上台阶,杀向蓝天翔。 好心当作驴肝肺,一点都不听劝,真是可恶! 蓝天翔真的有些生气,不过他真的不想跟众官兵动手,因此压着心头火,朝众官兵冷然道:“你们都给我听仔细了,今天,皮智是死定了,谁要是想给他陪葬的话,尽管上来!否则,就给我老实的在哪儿待着!” 他娘~的,这可如何是好,还杀不杀? 众官兵有些犹豫,停住脚步,互相眼神交流。 见此,皮智当即厉声大骂:“他娘~的,真的想让老子诛杀你们全家是吗?快给我杀了他——” “呵呵,你杀他们全家?你凭什么吗?”蓝天翔高声冷笑道:“你个狗东西,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竟然还想让他们给你陪葬,你可真是够心狠的!”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蓝天翔一脸阴冷,说着挥手一指众官兵:“你们可真是傻的可以,连这个家伙的话也相信!我告诉你们,我要杀他,简直比捏死只蚂蚁都容易!不信,你们就看着好了。皮智老王八,你不是本事大吗?那好,本少爷就给你个机会,我站着不动,你就用最大的力气攻击我吧!来啊!” “你真不动?” “废话!我动你踢得到吗?” 狗娘养的,这可是你自找的! 机会难得,皮智当即决定使用杀手锏,脚一跺地面,身子腾空而起,双脚绞动,身子登如一个急速旋转的钻头般,悍然射向了蓝天翔。 “这招还不错,可惜中看不中用!”蓝天翔一脸冷笑,说着一闪身就躲到了一边,随即双手闪电般的在皮智身上一通拍打、弹点。 瞬间,皮智扑通砸落地上。 皮智气坏了,瞪眼怒骂:“你……你他娘~的不是说不躲的吗?你个杂种不守信用!” “哼,跟你讲信用?”蓝天翔一脸冷笑道:“像你这种人渣败类,你也配?” “你个狗杂种,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我让你叫唤!我让你叫唤!”蓝天翔毫不客气,狠狠踹了皮智两脚,直接就将皮智踹成了虾米一般,全身抽搐,五官都扭曲了。 “真是欠!”说着,蓝天翔又给了皮智两脚,随即伸手朝距他最近的几个士兵一指:“你们,把他给我押下去!” 官兵置若罔闻,谁也没动。 这让蓝天翔很是有气,不由冷然道:“怎么,我堂堂安国公平西大将军的话,就这么不好使是吗?把他给我拖下去!” “是!”众官兵知道皮智算是完蛋了,也都认清了形势,明白跟蓝天翔做对没好处,异口同声一声应答,随即慌忙上前,架起皮智便走下了台阶。 “这还像话!”蓝天翔气沉丹田,高声道:“所有人都给我听着,马上去城主府大门外集合,我有话说。” “是!”众官兵不敢迟疑,慌忙列队向外跑去。 很快,所有官兵都挺直地站在了城主府门之外。 蓝天翔毫不客气,直接给他们下达了几条命令。 官兵当即照做。 时间不长,城主府外,书案椅子全都摆好,笔墨纸张皆已备齐,无数的商贩、市民听到上街喊话的兵士们说的消息之后,也都纷纷赶了过来。 城主府外,人山人海,站满了人。 “肃静!”蓝天翔猛然一拍惊堂木,高声道:“各位父老乡亲,我是安国公,奉旨巡视四方,专惩奸佞宵小之辈,皮智恶贼已被我拿下,凡受他父子极其爪牙坑害者,皆可一一讲来!” 闻言,真有不少人出来哭诉皮智父子极其爪牙的罪行。 时间不长,皮智一伙的罪状就被记录了满满过百页纸张,真是罪行累累,万死难赎。 最终,直到第二天中午,控告皮智一伙的受害人才算讲述完毕。 皮智倒也敢作敢当,所有恶行全认,并在每张状纸之上都画了押。 证据确凿,蓝天翔当众判处皮智斩立决。 不过,皮智的头最终也没砍了,因为没等开刀行刑,他便被他曾经祸害过的那些受害者及家属给活活打死了,死得很惨,支离破碎。 后来,云秀城恶人们的罪行皆被一一查证。 蓝天翔自然不客气,该杀的杀,该押的押。 短短几天,恶人皆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云秀城好似换了人间,万民欢庆,锣鼓震天,鞭炮声声,不绝于耳。 蓝天翔很开心,把各种事情与城主府的官员交代清楚,又写了封了书信,向郡里通报了一下云秀城的情况。 随即,他辞别叶蕤,与罗悦上路,继续朝北走去…… 章节目录 第467章 真不办好事 “小子,你还真是会出风头!”马上的罗悦笑颜如花般看着蓝天翔:“这下,名声又大了不少啊!” “你这叫什么话?”蓝天翔故意板着脸道:“本少爷一心办实事,是那爱慕虚名的人吗?声名于我如浮云,本少爷完全不在乎!” “装,接着装!”罗悦白了蓝天翔一眼道:“你看你那样儿,臭美什么啊?不就是审几件破案子、杀几个小虾米吗?” “是是是!我当然没法跟你相比了!你罗大小姐的威风谁比得了啊?像一下身碎四张实木桌这样的本事,那简直就是空前绝后的神技,真是让人望尘莫及啊!那动作真叫一个干脆利落,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本少爷当日一见,对你佩服得是五体投地,简直莫可言表啊!” “是吗?既然这样,那你拜我为师,我一定把你培养成举世无双的铜皮铁骨!保证让你一下砸碎五张大理石桌子!怎么样,学不学?” “本少爷自知不是那块料,还是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希望你能加倍努力,争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我很期待你更加精彩的表现哦!” “懒得理你!小子,你说,你那天为什么不早点动手?害得本小姐差点被摔死!你说,你是何居心?” “我为什么要早点出手?本少爷要是早出手,还能看到你大展神技吗?再说了,我本来就是想看你被人揍成猪头的来着!我要不是害怕那些精美的桌椅盘碟被砸碎,我是绝对不会出手救你的!”说着,蓝天翔猛然一拍额头道:“唉,我可真是够笨的!我什么要救你呢?你说,我把那些桌椅盘碟拿开不就好了吗?这个教训一定要牢记在心,下次一定不能再犯!” “唉,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啊!”罗悦一脸伤心:“我真是眼瞎,怎么就会看上你这个小混蛋呢?” 蓝天翔手指苍天,抱怨道:“老天啊,你说,我到底是怎么招惹你了?为什么让我的心瞎啊?你就不能让我长点记性吗?罗悦这么一个不知感激、总是恩将仇报、猪狗不如的人,你为什让我一而再再三的救她小命呢?这到底是何道理啊这?” “小子,我说你就不能对本小姐说句好话吗?”罗悦眉头紧皱:“这么多的人,你为何偏偏只对我这么尖酸刻薄呢?你咋就不向东方白学学呢?你看他不仅人长得英俊,还有绝世厨艺,最值得夸赞的,是他对水莲姐姐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你再看看你,比他简直就差了十万八千里远!” “哼,你咋不看看水莲姐姐是什么人呢?长得是闭月羞花、倾国倾城!性格温婉尔雅、通情达理!你再看看你!” “我怎么了?本小姐挺好的啊?” “好?好什么好?姿色平庸、刁蛮任性!天壤之别就是你与水莲姐姐的差距,知道吗?本少爷这么英俊出众,而又才华横溢,你跟我在一起,简直就是在让我蒙羞!我这么对你,已经是好的不能再好了,你还敢抱怨?” “你敢这样评价本小姐,简直就是对我莫大的侮辱!”罗悦咬牙、攥拳,样子很是有气:“别说是抱怨,我咬死你的心都有!” “哼,本少爷铮铮铁骨,你敢咬我,狗牙给你硌掉!” “呵呵,你铁骨铮铮,本小姐就把你扔熔炉里面,让你变成铁水,然后倒进模具中,让你变成猪头!” “心肠果然歹毒!再与你在一起,恐怕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我得想方设法摆脱你才行!” “哼哼,你不必煞费苦心了!想走?你现在就走好了!本小姐才不稀罕跟你一起叻!没有你,我一样能找到蓝婆婆!” “蓝婆婆?”蓝天翔一脸好奇道:“谁是蓝婆婆?你找她何事?”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娘了!”罗悦笑嘻嘻道:“我找她也没什么事,就是给她端个茶送个水,揉揉肩膀捶捶腿,遛遛弯儿听听曲儿,总之是让她高兴就对了!” “我娘可没那么老,不需要你的伺候!你还是别费心机了,早点回你的罗家庄去吧!” “哼,反正她比我年纪大!你又不是你娘,你怎么知道她不需要我的伺候呢?”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就不知道我娘的心思?” “呵呵,本小姐管你知不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做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唉,今生遇见你,我之大不幸!” “能够碰到你,是我最大福!呵呵,缘分天注定,半点不由人!这都是命,你得认!” “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 “罗大小姐,你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吧!”蓝天翔双手合十,一脸真诚。 罗悦冷冷一笑:“请恕本小姐爱莫能助!不如意事常八九,你得学会逆来顺受!” “本少爷真是命苦啊!” “知足常乐!”罗悦很是认真道:“倾国倾城胜莫愁、如花似玉赛天仙的本小姐,死心塌地的爱着你,你还有何可抱怨?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比本小姐的命运好多了!我全心全意对你,你却毫不领情,还冷言冷语刺痛我心!我一个小女子都还没喊命苦,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好意思怨天尤人?” “你哪是小女子啊?分明就是一个老魔头!”蓝天翔一脸哭相道:“你欺负我啊!” “你还讲不讲道理?”罗悦冷着脸:“怎么像皮乐那厮一样可恶!” “你才真真是可恶!”蓝天翔一脸气愤之色:“你怎么能拿皮乐那个人渣跟本少爷相提并论呢?这简直就是对我莫大的侮辱!” “哼,在我眼中,你们两个就是一样样儿的!都是同样的不识好歹!你说,童淑姐姐是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说她对皮乐是不是关怀备至、死心塌地?可她得到的,还不是皮乐像你对我一样的对她!我说你跟皮乐一样可恶,有什么不妥?” “本少爷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皮乐他算个什么东西?仗势欺人、嚣张跋扈、横行霸道、脑满肠肥、一肚子的龌龊!你竟然把我与他那样猪狗不如的混蛋相提并论,简直就是把一个大大的屎盆子扣在本少爷头上!你这就是对我赤~裸裸的侮辱!” “就侮辱你了,你能怎样?”罗悦昂然道:“哼,本小姐这也算是为童淑姐姐报仇了,真是大快人心啊!哇哈哈……” “罗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童姐姐可是我救的,你打击我来给她出气,你这是让她恩将仇报,你知道吗?” “哼,我恩将仇报?你胡扯八道!你说,那天,你是不是一早就认出童姐姐是女扮男装啦?” “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本少爷是谁?虽然她的易容术也还可以,但要跟我这个宗师级别的大行家相比,那可就差太远了!” “不吹牛会死啊?真是没羞没臊!” “谁吹牛了?本少爷说的可是事实!” “什么事实?童姐姐的易容水平是还可以吗?明明是超一流的水平好嘛!要不然她跟在皮乐那厮身边那么长时间,皮乐怎么就没看出一丝破绽来呢?” “那是他瞎!” “他是瞎,可本大小姐也没看出来啊!” “哼,你是眼睛不小,可眼神也真跟睁眼瞎没啥区别!就童姐姐的易容,还用得着用眼睛吗?” “不用眼睛?啥意思?不用眼睛看,难道还用耳朵听吗?” “当然!一听她说话,我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 “你既然知道她是个女的,那你还眼睁睁地看着姚远那些臭男人打她?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出手把姚远他们给灭了?害得童姐姐受那么重的伤,这全都是你的错!” “你还讲理不讲?要不是你没有本事强出头,害得本少爷耗费大量内力救你,我至于要忍气吞声吗?要不是你在那儿碍事,我会坐视不管吗?” “借口!那为什么在童姐姐被打下楼时,你都被姚远打出血了,却还能轻松摆平他?分明就是你为了向路人显摆!就是为了让童姐姐欠你一个大大的恩情,让她感激,你才故意袖手旁观!你简直就是在沽名钓誉!实在是可耻!可恶!” “唉,你这话真伤人,本少爷的心都碎成八瓣了!你不知道我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吗?你以为姚远是个不堪一击的小混混儿吗?你以为童姐姐的本事像你一样是花拳绣腿吗?告诉你,当时,我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说了,那会儿,我怎么知道童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况且,还有你们几个在一边,我要是头脑一热冲上去,会有什么结果,你清楚吗?” “不清楚!” “你死了倒是无所谓,可叶蕤姐姐和琼儿好不容易才到了家门口,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白白丢了性命。童姐姐和姚远的功夫,本来就在伯仲之间,虽然她不一定能战胜姚远,保住命却绝对不是问题。我哪儿知道她会用自己的身体,替皮乐那个混球,去挡姚远等人的重击呢?要不是看到姚远要对她下杀手,我才不会冒死冲出去呢!我之所以能看似轻松地摆平他,那都是童姐姐的功劳。要不是她消耗掉姚远大半功力,我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你知道吗你?” “本小姐有眼睛!看的清楚!他们怎么可能那么厉害?你连童姐姐都打不过?你骗鬼呢?” “哼,罗大姐,你告诉我,你认识那么多练武的人,有没有一个人练功练出了三花聚顶?” “什么三花四花的?本小姐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多了你也不明白,反正是,练功到了三花聚顶的之时,功夫必定登峰造极、功力深不可测!” “呵呵,你不是想跟我说,姚远和童姐姐已经练出了三花聚顶吧?” “哼哼,他们可不是练出三花聚顶!” “那是什么?” “是天生三花聚顶!” “那又怎样?他们的打斗是很激烈,不过在本小姐看来,也很一般嘛!” “很一般?哼哼,你知道天生三花聚顶是什么概念吗?” “废话!我连三花聚顶都不清楚,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天生三花聚顶呢?这么白痴的问题你都问,真是笨的猪一样!” 蓝天翔懒得跟罗悦斗嘴,呼了口气道:“天生三花聚顶,那可真是百年难遇!凡是天生三花聚顶之人,那可都是练武的奇才,天赋高到不可想象!” “你就吹吧!还不可想象,有多不可想象?” “听说过龙腾、燕羽、皇甫凤吧?” “废话!三岁的娃娃都知道他们的大名,本小姐又不是白痴,岂会不知?” “他们就是天生三花聚鼎!” “是不是真的?据说他们的功夫出神入化,最后可都飞升到仙界去了!” “所以说天生三花聚顶厉害啊!” “老天啊,为什么我不是天生的三花聚顶?”罗悦说着,看向蓝天翔,冷冷道:“我要是三花聚顶,你小子还敢欺负我?我捏你那还不像是捏面人一样啊!捏你个圆是圆,捏你个扁是扁!哇哈哈,真是想想都让人开心、让人神往!苍天啊,大地啊,快快赐本小姐三花聚顶吧!” “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就算你三花聚顶又怎样?本少爷照样打得你满地找牙!姚远不是三花聚顶吗?结果怎样?还不是照样被我给咔嚓了吗?” “你小子可真是不办好事儿啊!百年不遇一个的三花聚顶,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还被你就这么给宰了!一个可能飞升成仙的家伙,就那么被你给灭了!你说,姚远那龟儿子该有多恨你啊!估计投胎之后变成头猪,也得找到你,把你嚼碎了咽下去,然后把你拉出来,再踩上几脚吧!” “我这是为民除害,防范于未然!他要是神功大成,就他那人品,人间还不得被他给杀得鸡犬不留啊?你说,我这是给世人造了多大的福?你也是受惠者啊!还不赶快说几句好听的话让本少爷舒服舒服!” 章节目录 第468章 好人没好报? “哼,想听好话?你做梦吧你!”罗悦说着,脸色猛然一寒道:“既然知道他们三花聚顶,为何不提醒我?” “我为什么要提醒你啊?”蓝天翔面无表情道:“我提醒你,你还会去跟他们打架吗?你不去打架,我怎么知道他们的底细?” 罗悦咬牙切齿:“好啊,你是诚心想让我死啊你!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我就这么可恶!怎么着,你打我啊?” “你……”罗悦狠狠咬了咬牙,用力攥了攥拳头道:“你是铁石心肠吗?你怎么忍心看着我这么貌美如花的姑娘,让那些混蛋欺负?你真的就一点儿良心都没有吗?本姑娘真是看错了你!” “心肠硬,才能活的长久!你被人欺负,又不是我被人欺负,我为何要多管闲事?良心,良心有本少爷的命重要吗?” “舍人为己、自私自利!你是忠义侯的儿子吗?真丢你爹的脸!” “我可从来都没把你当作人看,本少爷的眼中,你一直都是猪头来着!”蓝天翔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才是猪头!小子,你认为童姐姐这人怎么样?”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大好人一个啦!” “好人没好报!孤苦伶仃!好可伶!” “谁说好人没好报?童姐姐虽然为了报答皮乐的母亲当年慷慨解囊救她父母性命的大恩,吃了不少苦,可现在,不是已经苦尽甘来了吗?王大夫悬壶济世、菩萨心肠,却始终没有子嗣,上苍不就把童姐姐送给了他们夫妇二人了吗?童姐姐有了父母,王大夫夫妇有了女儿,一家人多么幸福美满!你再看东方公子,侠义心肠,两次出手相救水爷爷和水姐姐,结果让他爱慕的水姐姐钟情于他,水爷爷也老有所养!这不都是好人得好报吗?要说好人没好报,也有!像本少爷就是一个!” “你?哼,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哼,你说,我救了你几次了?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竟然敢拿马鞭抽我!实在是让我心寒啊!简直比冰块还冰冷!心都冻僵了都!” “不是我不报答你,是你不肯让我报答!本小姐甘愿屈尊降贵陪伴你一生一世!可是,你却像头倔驴一般,顽固不化!这你怨谁啊?” “我看到你就心烦!本少爷不需要你用一生来报答我,你只要能从我眼前消失,永远不再出现,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怎么行?你把本小姐当什么人了?本小姐虽然不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可滴水之恩必涌泉相报,这个道理小女子我还是懂的!你救我那么多次,我不以身相许,伴你左右,又怎么报答你的大恩之万一呢?我不服侍你一生一世,那岂不是让世人唾骂我吗?本小姐可不做忘恩负义的人!” “你哪儿是想报答我?分明就是要把本少爷给气死!” “我有这样的本事吗?” “有!” “我不信!嘻嘻,所以我要用我的一生去求证!” “懒得理你!”蓝天翔一声哀叹之后,直接趴在马鞍桥上,便不再开口说话。 见此,谈话兴致正高的罗悦,可不愿意了,想着法的逼蓝天翔开口,可蓝天翔就是闭口不言,直气得她是哇哇大叫…… 突然,无精打采的罗悦很是兴奋地大叫道:“诶,小子,前面有人打架嘿!” 蓝天翔抬头而望,真见前面有人正在激斗,不由叹气道:“什么人啊这都是?吃饱了就知道打打杀杀!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聊聊吗?为何非要用武力解决问题呢?真是扫兴!” “小子,你傻啊?”罗悦冷冷道:“这是什么世道,你不知道吗?这可不是学堂,他们也不是书生,更不是君子!俗话说的好,拳头硬,走天下;书呆子,窝在家!吃饱动动手,活到九十九!路上遇见大王八,一脚踹到泥底下!路上碰到拦路狗,一棍打断它的前后手——” “停停停!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说罗大小姐,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啊?哪个俗人能说出这么俗的话来?我真是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莫可言表!” “嘻嘻,这都是本小姐自己总结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真知灼见啊?” “唉,也只有你这样的暴力分子,才能总结出如此暴力的语录来!” “小子,亏你学富五车,说的话咋一点水平都没有呢?什么是暴力语录?这明明就是警世恒言、劝人忠语!世人的眼光是雪亮的,本小姐必将因这些颠扑不破的真理,而名垂青史、万古流芳!”罗悦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你的话只会让人互相仇杀,引起无数血雨腥风!你还想名垂青史、万古流芳?做你的梦吧!你只能受世人唾骂、遗臭万年!” “呵呵,受世人唾骂能怎样?遗臭万年又如何?本小姐根本不在乎!至少,人们知道有我罗悦这么个绝世大美女!总比那些碌碌无为湮没在历史长河之中的无名之辈,强千万倍吧?” “你就这么想出名吗?知不知道树大招风啊?你就不怕惹麻烦吗?” “这有什么好怕的?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吗?什么牛鬼蛇神敢在我面前嚣张啊?你说是不是?” “罗大小姐,你不要把我当挡箭牌!本少爷还小,我可不想死!” “神一样的你,谁能杀的了?谁要是敢把你杀了,本小姐跟他没完!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看来本少爷这辈子,注定是要死在你手里了!” “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你——” “别废话,快走!再慢,人都让那个家伙给杀光了!”罗悦说着,扬鞭催马,急冲向前。 蓝天翔无奈,只好策马跟上。 很快,二人就在激斗的众人前面三丈处,勒马停住,观看起来…… 章节目录 第469章 玩笑开大了 “真是激烈!”罗悦看向蓝天翔:“小子,你猜他们为什么打起来啊?” “这还用猜吗?”蓝天翔冷冷道:“还不是跟你的想法一样,什么遇见王八、遇见狗的!真是一群吃撑的货!” “嘿嘿,有可能!不过,使枪那年轻人还蛮厉害的嘛!以一敌众,竟能杀得对手人仰马翻、哭爹喊娘的!动作潇洒自如,行云流水一般,不错!真心不错!”罗悦说着,猛然一皱眉头道:“小子,他使的是哪门子功夫啊?什么门派?枪法有何优缺点?你快给我讲讲,我很感兴趣!” 蓝天翔如实道:“没见过,不知道!” “大少爷,是不是真的?”罗悦有些吃惊,又有些不信:“你没见过?不想讲就算了,何必骗我呢?” “世界这么大,门派这么多,别说是我,就是神仙,他也不可能对每一家的功夫都清楚啊!” “呵呵,那感情是太好了!我看这回你怎么在本小姐面前显摆!” “我是那爱出风头的人吗?在你面前显摆,我吃饱撑的没事做了是吗?” 罗悦张口,正想反驳蓝天翔,却见使枪男子猛然一转身,一脚就把想从被背后偷袭他的一个家伙,给劈趴在了地上,很是干脆,不由的她拍手叫起好来:“哇,好!动作真是漂亮极了!” 罗悦太过兴奋,喊声有点大,前面打斗的人都听到了她的声音。 登时,除了使枪男子外,其他人全都恶狠狠地看向了她,个个眼神冰冷,充满了敌意。 真是没事找事啊! 蓝天翔可不想节外生枝,赶忙提醒罗悦:“罗大小姐,你收敛点行吗?” “咋啦?” “你这样大呼小叫的,还让不让人家打了?” “当然让了,如此精彩的拼斗,本小姐可还没看过瘾呢!” “那你还不安静点!” “安静点?为啥?” “破坏气氛!” “破会气氛?哼,你有没有礼貌?他在前面给咱卖力表演,就凭他这份敬业的精神,你也得给点掌声不是?这是对人家最起码的尊重!来,赶快跟我一起为他呐喊助威吧!”罗悦说着,便卖力地喊叫起来。 这可有点过分了! 前面打斗之人,除了使枪男子,其他人一个个咬牙切齿、攥拳、抡兵刃,看样子火气不小,有要对罗悦动手的意思。 罗悦却视而不见,喊叫声更加响亮,好似在挑衅一般。 这不是诚心找事吗这?! 蓝天翔很是有气道:“大姐,你是不是看着手痒痒啊?你要是想动手,你现在就去!我这就走!你要是只想看戏,那你就马上给我安静下来。我可不想被人给乱刃劈死!” “你看你那表情!我不就给他点鼓励吗?你用得着说这么恐怖的话来吓我吗?”罗悦嘻嘻一笑道:“怎么,你吃醋了?” 蓝天翔猛一咬牙,道:“我吃哪门子醋?” “那你为何不让我喊呢?” 蓝天翔很无语:“罗大小姐啊,你长一双大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 “啥意思?” “你没看到前面那些人都仇瞪着你吗?你就没感觉到来自他们的凌厉杀意吗?” “看到了呀!”罗悦很无所谓道:“他们的眼中,好像是有点儿愤怒又有点儿仇恨的意味,可那又怎么样呢?眼神又不能杀人!本小姐才不怕呢!” “你不怕,我怕!”蓝天翔一脸怒气:“我可不想因为你,而引火烧身!” “你看你,生什么气嘛?我安静不就好啦!” “晚了!”蓝天翔冷冷道:“大姐,今天,这事儿你已经惹下了,就等着他们来杀我们吧!” “那既然这样,咱何不先下手为强呢?趁着那个家伙还能打,咱们一口气灭了那些一看就不是好人的东西!你看怎么样?”罗悦一脸兴奋,摩拳擦掌,就准备即刻冲上前去大战一场。 蓝天翔真的很无语,双手抱胸,面无表情道:“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去,我可不想让人说是多管闲事儿!” “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帮他,那家伙还敢不领情?” “八层是!你没听到他们之间的叫骂声吗?这场战斗,分明是那个年轻人故意挑起的!他要亲手灭了他们啊!请问,你上去要帮谁?” “这还用说?当然是帮助那个年轻人了!你不是说,那群家伙等会儿要杀咱们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当然是要杀那群不像好人的家伙了!” “谁说敌人的敌人就一定是朋友?说不定你上去,他觉得你是看不起他,或者是你抢了他的敌人,他觉得杀的不过瘾,直接一枪就把你给挑了,也是有可能的哦!” 罗悦闭眼想了想,点头说道:“你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啊!” “废话!” “那本小姐还是养精蓄锐,等会儿再伺机而动吧!”罗悦说着,看向蓝天翔:“小子,我看那个家伙挺能打的。才多大会儿?竟然杀了那么多人!你说,他会不会把那群家伙杀完之后对咱动手啊?” “哼,这个你不必担心!” “为何?” “我想,他没有这个机会!” “啥意思?” “你没看到那边观战的那些家伙吗?” “看到了,咋啦?” “虽然死了这么多人,你看他们有一点慌乱的表现吗?你看他们是像装腔作势、故作镇静吗?” “不像!看他们一个个神情自若、貌似还有点儿喜悦之色,难道……他们完全有把握摆平那个家伙?” “多半是!” “那既然这样,咱还是帮那个家伙一把吧?你看他的功夫这么高,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等他被打败,那咱的处境,不是也很不乐观吗?” “错!处境不乐观的是你!不是我!我又没招惹他们,他们又岂会跟我过不去?再说,就以本少爷的功夫,我自认为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蓝天翔冷冷道:“我劝罗大小姐,你还是快逃吧!看到他们那一个个猥琐下流的样子了吧?要是落到他们手中,你可就惨了!别犹豫了,快溜吧!” “逃?哼,在本小姐的人生史料中,可从来没有这两个字!我是不会不战而退的!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十六年后,又是一个貌美如花、侠骨柔肠的本小姐!” “呵呵,你今天要是被杀,十六年后,你只能是一具骷髅,可能还有点尸臭!就算是投胎转世,也肯定是头猪!你就别做那貌美如花的梦了。我劝你,还是赶快溜之大吉吧!” “哼,做头猪也好!吃饱了睡,睡醒了吃!无忧也无虑,这是种羡煞人的幸福!我求之不得!” “呵呵,既然有此宏愿,那你就在这儿等死吧!本少爷可是要退避了!”蓝天翔说着,就要调转马头离开。 “小子,你给我站住!本小姐想跟你赌一把。” “赌什么?” “我就这样不避不闪,我赌他们的刀砍不死我!你不信?我这就证明给你看!”罗悦说着,翻身下马,闭上眼睛,大步就朝前面那些正在挥舞着刀剑、狂劈猛砍的家伙,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罗悦毫不畏惧走向那些杀红眼了的人。 突然,一个家伙挥刀便朝她劈了下去:“去死!” 罗悦一丝也不担心,根本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这可吓了蓝天翔一跳。 真是可恼! 蓝天翔不敢迟疑,急忙将早就扣在手中的一块碎银射了出去,速度快极了! 刹那,“噗”的一声,碎银不偏不倚,正中要刀劈罗悦的那个家伙的手腕,直接就将那厮的手腕给射穿了。 当即,那厮就是一声惨叫,手中大刀直接就飞向了空中,其人也扑通蹲坐在地,痛苦地哀嚎起来。 罗悦知道是蓝天翔出手相救,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很高兴,也不答谢,弯腰就要从地上捡起一把宝剑,好结果了要劈她那厮的小命。 然而,不待她手触剑柄,蓝天翔却已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腰带,直接就将她扔向了她的坐骑。 结果,罗悦飘落马背。 与此同时,蓝天翔也脚一点地面,身子腾然跃起,凌空一个虚踏,眨眼就飞到他的坐骑上空,很是潇洒地坐在了马鞍之上。 “你要是想死,回罗家庄死去!”蓝天翔怒视罗悦,很是有气道:“别在这里碍眼!” “谁想死了?我恨不得长生不老呢!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你瞎激动个啥啊?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们的刀劈不死我!”罗悦嘿嘿一笑,很是得意道:“怎么样,本小姐没骗你吧?” “有病!”蓝天翔咬牙切齿道:“你就是个疯子!” “好了,好了!”罗悦软声细语道:“本小姐自己的命,我都不在乎,你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别生气了好不好嘛?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这么做了!我都认错了,给人家一次机会行不行?好,你要是不肯原谅我,那我就自己给自己一刀,我以死谢罪!” “有病!你就是个神经病!”蓝天翔气坏了,牙齿咬得咯吱吱响,身子都颤抖了。 这玩笑开大了! 罗悦有些不好意思,翻身下马,来到蓝天翔马前,赔礼道歉:“好了啦,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开这个玩笑!我知道错了,我有罪!要不,你打我一拳出出气!踢我一脚也行,我保证不躲!别这样耷拉个脸好不好?这样看起来一点都不英俊!来,像我一样,把嘴角翘起来,笑一个嘛!” “滚!我不想看到你!” “可人家想看到你啊!” “你……” “好了啦!消消气行不?男子汉大丈夫,别这么小心眼可以吗?”罗悦说着,伸手朝打斗的人一指道:“快看,有情况!” 蓝天翔抬头,登见围杀使枪男子的众人,被使枪男子给杀得所剩无几了,原本在一边观战的那些家伙,竟同时挥起手中的兵刃,凶狠地扑向了使枪男子……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平匪枪刑正 “刑正,今天,爷爷们就送你去见阎王!看招!”一个手持长柄斧头的家伙,一瞪眼睛,抡斧便朝持枪男子当头劈下。 刑正丝毫不惧,直接横枪头顶,硬接。 “当!”一声巨响,枪、斧相击。 刑正登感不妙,因为斧头的劲道太狂霸了,他根本接不住,腿一软,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五脏六腑剧颤,气血翻涌,眼前金星缭绕,耳中嗡鸣,刑正难受极了。 然而,使斧那厮可不跟他客气,丝毫不给他缓劲的机会,抡斧就劈:“嘿嘿,再吃爷爷一斧头!” 想躲,已然不及。 刑正无奈,只能咬牙举枪。 “当!”斧、枪再次相击,声音比第一次还响。 斧头被崩开了,刑正也将膝下的岩石跪裂了,很显然,双放都用了更大的劲儿。 不过,使斧那厮倒是无碍,只是觉得手臂有些小麻,而刑正却很不好受,嘴角冒出了血。 “哼,他娘~的,还挺能抗啊!”使斧那厮晃了晃双臂,一脸冷笑,猛然一挥斧头,再次劈向刑正:“接着来,老子看你能接几下!” “当当当……” “噗——”刑正一口鲜血喷出,人一下就瘫在了地上。 见此,使斧那厮一脸得意,斧头一抡,将斧柄砰然插在地上,昂然道:“废物!真他娘没用!就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半年不到能横扫一百多个山头?哼,老子真他娘怀疑的紧!本以为你个杂碎有三头六臂多了不起呢,害得老子准备那么多的陷阱对付你,没想到你他娘如此不堪一击,压根儿用不上啊!害得我的兄弟们白忙活一场!看来别处的土匪都他娘是群垃圾,而你个兔崽子也只不过是走了****运罢了!浪得虚名!还敢称什么‘平匪枪’,我呸!你他奶奶的,连枪都拿不稳的龟孙子,还敢到你爷爷我的遏云山前耍泼皮,看老子今天不把你劈成八瓣喂野狗!” “龟儿子,去死吧!”手持长柄斧的家伙,抓起斧头就要结果刑正。 就在此时,一个光头、三角眼、手拿钉钉狼牙棒的家伙,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使斧那厮,嘿嘿一笑道:“大哥大哥,别急着杀啊!” “怎么,你有别的想法?” “然!”三角眼男子嘿嘿一笑道:“好久没与咱兄弟以外的家伙过招了,手痒痒的厉害!这小畜生还有点本事,机会难得,你就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吧,行吗?” “呵呵,好吧!今天,就让你过过瘾!兄弟们,都先给四当家的腾出点地方来,看看四当家是怎么蹂躏这个嚣张的狗杂种的!”手持长柄斧的家伙,说着收起斧头,退到了一边。 三角眼男子一步跨到刑正身前,挥狼牙棒一指刑正,冷冷道:“别他娘~的给老子卧在地上当狗崽子了,快给老子滚起来!老子今天要在你身上扎一千个血窟窿出来!” “哼,今天,你刑爷爷一个窟窿就送你去见阎王!”刑正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手中长枪一抖,嗖就刺了出去:“去死!” 快!好快! 三角眼男子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便噗的一下,被刑正一枪刺透了咽喉。 围观之人,都吃了一惊。 “让你嚣张!”刑正手往怀中一带,将枪拔出,三角眼男子一头就栽在了地上。 “四弟——”一个手持九耳八环刀的家伙,手中兵刃当啷落地,一步跨到了三角眼那厮的身边,扑通坐到地上,一把将三角眼那厮扶起,涕泗横流,放声哀嚎起来:“啊呵呵……四弟,四弟啊——” “狗杂种,去死吧!”一个手持蛇矛的大家伙,双手一拧蛇矛长柄,直接便朝刑正胸口刺了过去。 “不用着急,我这就送你下去陪他!”刑正脚步连踏,躲过长矛,毫不手软,一抖长枪,枪头猛然一弹,砰的一下,就敲在了手持蛇矛那货的脑窝之上,直接就把那货给敲了个脑浆迸溅,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老五——”几个家伙异口同声一声叫,同时挥起各自的兵刃,极度仇恨地杀向了刑正。 瞬间,刑正就被围住了。 “找死!”刑正脚一点地,身体登时便如旋风般急速转起。 “噗噗……”刑正周围的对手接连中枪,肠穿、肚烂、咽喉断……眨眼倒了一地。 这可惹恼了使斧那厮,当即抡斧,疯狗般砍向刑正:“狗杂种,纳命来——” 刑正可知使斧这厮的厉害,不敢跟他硬碰硬,急忙闪躲,不与他正面交锋,只与手持九耳八环刀那厮过招。 其他的小喽啰,则是拿着兵刃四处游走,将刑正牢牢围在中间,伺机而动。 刑正感觉压力好大! 伤得不轻,一个斧头男都够应付得了,还有一群的小杂碎,时间一长,必死无疑啊!这可如何是好? 刑正心中着急,注意力不够集中,这可给了对手机会。 不大会儿,他身上便多了好些伤口,疼得够呛! 刑正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今天自己的小命可真交代了! 心念至此,他豁出去了,果断把自己压箱底儿的招式,一股脑儿都给使了出来。 效果不错! 短短几息时间,周围的家伙便被他给灭了一半还多,其他的也几乎全都受了伤,就连使斧与使九耳八环刀那两货,身上也都多处挂了彩。 “可恶!狗杂种,你纳命来!” “去死!” 使斧与使九耳八环刀的家伙仇恨至极,疯狗一般,悍然扑向刑正。 与此同时,远处一个长着贼眉鼠眼、山羊胡的家伙,突然扯开破锣般的嗓子,大叫起来:“二位当家的,不可恋战,快撤!快撤啊!” 闻声,众喽啰哗的一下,便如潮水般朝山上退去,而使斧与使九耳八环刀那两家伙也不迟疑,且战且退。 “你们都得死,谁也别想逃!”刑正杀红了眼,狂追猛打。 眨眼功夫,打斗的双方便移动了三丈多远。 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使斧与使九耳八环刀的那家伙,当即便朝后一跃。 登时,就听唰的一声响,一张网乍然从泥土中兜起,猝不及防的刑正,直接就被网住吊了起来。 糟糕! 挣扎不脱的刑正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大骂:“无耻之徒,卑鄙小人!” “狗杂种,敢杀我兄弟,你去死吧——”使斧那厮抡斧就劈刑正。 刑正好不甘心,却也只能闭眼等死。 而就在此时,使九耳八环刀那厮开了口:“大哥,且慢!” 使斧那厮收斧,看向使八环刀那货,皱眉道:“何事?” “这样杀了他,简直是太便宜他了!”使八环刀那厮咬牙切齿,一脸恶毒道:“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把他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难报我兄弟之仇!” “好,就按你说的办!”使斧那厮说着,朝众喽啰一挥手,冷然道:“兄弟们,先把这个王八羔子狠狠揍一顿,然后把这个龟儿子给我整上山去。今天,就活刮了他,给咱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是!”众喽啰异口同声一声应答,随即挥起各自的兵刃,便不遗余力的朝吊在空中的刑正捅、刺、敲、砸起来…… 章节目录 第471章 平定遏云匪 “都给我住手!”蓝天翔突然一声暴喝,吓了众喽啰一跳。 这让众喽啰很是有火,当即住手,扭头恶狠狠地看向了他。 使斧与使九耳八环刀的家伙也不例外,看向他的目光冰冷而阴狠,很是不善。 然而,蓝天翔却视而不见,翻身下马,迈步便朝刑正走去。 嚣张,真他娘~的欠砍! 使斧那厮真想破口恶骂蓝天翔,但一想之前蓝天翔救罗悦时的表现,他忍住了,因为蓝天翔的速度太快,功夫貌似在他之上,想要制服蓝天翔,难!非一般的难!他毫无把握! 战不能胜,何必招惹? 招惹劲敌,那是自找麻烦,到时候丢人事小,说不定小命堪忧! 使斧这厮很有自知自明,他不想节外生枝。 因此,他强压心头火,决定先探探情况再说,看向蓝天翔,还算客气道:“敢问阁下是什么人?与姓刑的有何干系?” 蓝天翔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冷冷道:“你又不是好人,我为何要告诉你?” 这可气坏了使斧的家伙:“你……” “你什么你?” “你最好别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我们兄弟对你不客气!” “威胁我?”蓝天翔很是不屑道:“你以为本少爷属耗子的吗?敢威胁我,哼,真是可笑!” “你别不识好歹!” “本少爷不是你,我眼不瞎,明亮的很!”蓝天翔说着,脚一点地,腾然跃起,手一挥,一刀就将兜着刑正的那张网给劈开了,手一抄,扶着刑正便飘然落在了地上。 随即,他挥刀朝周围的众喽啰一扫,语气冰冷道:“这人归我了!你们若是不想身首异处,立马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你算个什么东西?”使九耳八环刀那厮一脸阴狠道:“你说要人就要人,你问过老子手中这把九耳八环刀了吗?” “哼,真是笑话!”蓝天翔一脸不屑道:“一把破刀而已,不就是个头大点、有几个铁环吗,有什么了不起?问它,哼,它算个屁?” “你……好,真他娘有种!敢在老子面前耍横,今天,我就让你竖不起来!”手持九耳八环刀的家伙,一脸怒气的说着,挥刀便朝蓝天翔砍了过去。 “真是不自量力!”蓝天翔丝毫不惧,更不留情,一抖手,直接就将手中的大刀刺了出去,速度快极了,闪电一般。 “噗!”真精准,一刀穿心。 “啊……”使九耳八环刀的家伙震惊极了,不过一切都晚了,他感觉无常的铁链已经锁住了他的灵魂,拽离了他的身子。 “咎由自取!”蓝天翔手往怀中一带,将刀拔出,使九耳八环刀的那厮一头就栽在了地上,见了阎王。 众喽啰全惊呆了! “本少爷不喜欢别人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否则,我就让他再也没机会听到任何声音!”蓝天翔一晃手中大刀,冷然道:“你们还有谁的耳朵不好使?过来,本少爷给他治治!” 众喽啰吓坏了,慌忙后退。 而使斧的家伙却被气坏了,心肺欲炸,咬牙切齿怒骂:“你……你个狗杂种,老子一再忍让,你却得寸进尺!别以为你功夫高老子就怕你!” “我就这么认为,你奈我何?” “你……兄弟们,上,给我剁碎他!”使斧这厮简直快气疯了,头脑一热,抡斧就砍向了蓝天翔。 见此,众喽啰也不敢不行动,纷纷挥舞兵刃,杀向蓝天翔与罗悦。 这让蓝天翔很不开心! “你们找死!”反正都是山贼,看样子也都不是什么好鸟,蓝天翔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毫不手软,抡刀就砍。 小喽啰岂是他的对手,眨眼就被他砍死了一片。 不过见此,其他的喽啰却并未吓退,反而吼叫着,如狼似虎般疯狂的朝他攻击起来。 尤其是使斧那货,更是凶狠之极! 因为这家伙清楚,就他的手下,根本无法消耗掉蓝天翔什么气力,拖时间的结果只能是全军覆没,因此,他要趁着还有手下在边上影响蓝天翔,集中全力,速战速决。 否则,一旦他的手下被杀光,他想战胜蓝天翔,便没有一丝希望,他的小命也将玩完! 大好人生他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番,他还年轻,他可不想死! 求生的欲望,让他发挥出了十二分的力道! 不过,蓝天翔可不傻,他知道使斧这家伙的劲如蛮牛、狗熊一般巨大,硬碰硬,太吃亏,断不可不为! 因此,他搀扶着刑正,直接就躲了,暂避锋芒。 不得不说,使斧的家伙斧子耍得真是不赖,上下翻飞,铺天盖地,一时间攻得蓝天翔很是被动,想反击都难! 见此,刑正知道是自己的责任,自己太拖累蓝天翔了,很是觉得对不住蓝天翔。 “不必管我!”刑正猛朝旁边一扑,脱离了蓝天翔,靠在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上。 这下,蓝天翔行动自由了。 “去死吧!”没了刑正的妨碍,蓝天翔陡然提速,即刻化作一道虚影,直接就到了使斧那货的身边,手一挥,一刀就割断了那厮的咽喉,脖子都差点给他砍断! 使斧那厮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仰天摔在了地上,死透了。 毫不迟疑,蓝天翔当即就是一声大喊:“都给我住手!” 闻声,正围杀刑正与罗悦的众喽啰都被吓了一跳,不由一愣神,结果被刑正与罗悦砍死、杀伤了好几个。 “你们的头领已死,本少爷不想要你们的性命!”蓝天翔挥刀朝旁边一指,冷冷道:“识相的,就都乖乖站到那边去!” 大当家都死了,这还打个毛? 众喽啰都知道,反抗必死无疑,他们可还没活够呢! 因此,毫不迟疑,他们就站到了蓝天翔所指的位置。 这下,算是结束了。 危险解除,刑正当即朝蓝天翔与罗悦拱手:“在下刑正,多谢二位少侠的救命之恩!” 蓝天翔淡淡一笑:“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敢问二位恩公尊姓大名?” “在下蓝天翔。” “我是罗悦。”罗悦呵呵一笑道:“刑壮士很厉害啊!一个人敢挑人家这么大个山头儿!佩服!佩服!” “惭愧!惭愧!”刑正很是不好意思道:“要不是二位恩公出手搭救,明年的今天,可就是我刑某的祭日了!” “你为什么要挑人家的老窝啊?”罗悦很是好奇:“听那个家伙说,你横扫了一百多个山头!是不是真的啊?” “此言不虚!” “那些山贼土匪都跟你有仇吗?” “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此话怎讲?” “我本是东州平城兄弟镖局的镖师,三年前,我随着家父,押镖途径北州苍鹰岭,遇见山贼劫镖,结果家父和镖师们全被杀死,而我也被打下了山崖!也许是老天开眼,我侥幸不死,在下面待了两年之后,我终于从谷底爬了上去。杀光苍鹰岭上的山贼,找到家父和镖师们的残骸,火化之后,我便带着他们的骨灰,回到了东州。可到了镖局我才知道,家母因为我与父亲出事伤心过度,已经在一年之前撒手人寰。害得我父母双亡,这一切都是可恶的山贼所造成的!因此,我便在我父母的坟前对天起誓,一定要把天下所有的山贼土匪,都给杀个一干二净!” “你要报仇,这没错,可不是所有落草之辈都是罪大恶极之人,他们或许是被生活所迫走投无路,为了活命才不得已上山为匪,罪不至死!”蓝天翔语气平和道:“你要杀光所有的山贼,这好像有点过了吧?” “恩公说的是!”刑正点头道:“我要去贼窝杀人,都会先对贼匪的情况作详细的调查,如果那些本无大罪的人不拦杀我,我是不会要他们性命的!” “不错啊,还是个有原则的人!”罗悦说着,挥刀一指众喽啰,笑道:“那你准备如何处理这些家伙呢?他们刚才可是都想杀咱的来着!” “恩公打算如何处置他们?” 罗悦看向蓝天翔:“小子,你啥意思?杀?还是不杀?” “他们都已经缴械投降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看还是饶了他们吧!” “好!就按恩公说的办!”刑正说着,手中长枪猛然刺出,噗的一下,就将长着张尖嘴猴腮脸庞、下巴留着稀疏山羊胡的一个家伙的胸膛,给刺了个通透,结果了那厮的性命。 蓝天翔不由皱眉:“你……你这是干什么?” “是啊,你这是怎么回事?”罗悦一脸不解道:“你不是答应放过他们的吗?” “放了他们可以!”刑正挥枪一指尖嘴猴腮那货的尸体,语气坚定道:“但他不行!” “为什么?”罗悦很好奇,看向刑正:“方便说说吗?” “当然!”刑正一脸气愤道:“他罪行累累,身负八条人命!竟然连三岁大的孩子都杀!如此人渣,我岂能留他?” “哦,原来是这样啊!”蓝天翔点头:“那他罪有应得!” “真是的!刑大侠,这么可恶的家伙,你为什么不交给我呢?”罗悦很是激动道:“本小姐最恨的,就是对小孩子下手的混蛋!你这么一下就把他给杀了,简直是太便宜他了!这山上还有没有像他这样的畜生?你告诉我!我要让他死得很惨很惨!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你看你那样儿!”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道:“你知道你最适合做什么吗?” “呵呵,这个本小姐当然知道了!”罗悦一脸认真道:“我最适合做你媳妇!” “你胡扯!”蓝天翔冷冷道:“你最适合做的,是刽子手!我让你天天砍坏人的脑袋!让你杀到手软!杀到呕吐!” “呵呵,空前绝后大美女刽子手!那我的名字绝对会载入史册,名垂千秋,流芳万古!”罗悦一脸得意道:“你说,我要是砍坏人头颅的时候,那得有多少人围观啊?想想那壮观的场面,我这小心肝啊,都激动得不行不行的啦!” 闻言,刑正、蓝天翔同时大笑。 “笑什么笑?”罗悦冷然道:“有什么好笑的?” “能笑什么?当然是为你有这么远大的志向感到高兴了!”蓝天翔一脸认真道:“你很有做刽子手的天赋,千万不要浪费你的潜质。只要你努力,我相信,你一定能让世人皆知你天下第一刽的名号!我看好你哦!” “可是人间有那么多的坏人,我要砍到什么时候,才能砍完啊?”罗悦皱眉:“砍头可是体力活啊!你让我一个小女子不停地砍,还不得累死我啊?本小姐不干!” “天上不会掉肉包子!你想坐享其成,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没有付出,哪儿来的回报?你想成名,那就得卖力!” “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成功。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本小姐一定会坚持到底的!”罗悦嘿嘿一笑道:“不过,我说的可不是砍坏人的头颅,而是跟着你!我就不信我改变不了你!” “懒得理你!”蓝天翔说着,看向刑正:“刑大哥,你看,你浑身上下都是伤口,不知接下来有何打算?” “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等伤口好了,我就去睡狮山乱石岭,把那里的一群山贼给灭了。然后,再寻找下一个山头!” “呵呵,果然是矢志不渝!”蓝天翔很是真诚道:“佩服!” “恩公见笑了!” “好了,净说些没用的,有意思吗?”罗悦插嘴道:“再说会儿,血都流没了。我说,刑壮士,你还是快到贼窝去包扎一下伤口、换套衣服吧,要是流血流死了,我看你还怎么去挑土匪们的山头!” “说的是!那我去了!”刑正说着,朝蓝天翔与罗悦一拱手,随即用枪逼着一个喽啰,就朝土匪老巢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蓝天翔与罗悦则指挥众喽啰将那些死尸就地埋掉了,并向众喽啰问清了遏云山的情况,恐吓了他们一通之后,让他们散了伙。 最后,二人邀上刑正一起,上马奔向了北方…… 章节目录 第472章 夜揍采花贼 蓝天翔、罗悦和刑正三人有说有笑,一路走来倒也不显得枯燥,日落时分,三人赶到了福康县城。 可算是到了有人烟的地方,真不容易啊!这下好了,终于可以祭奠一下我的五脏庙了! 消化能力特别强的罗悦,早就饥肠辘辘了,一闻到路边饭馆、酒楼中飘来的饭菜香,登时就更饿了,实在没心情再向前多走一步。 她一心想即刻大吃一顿,却又怕蓝天翔取笑她,皱眉想了想,随即看向刑正,笑道:“刑大哥,你饿不饿啊?” 刑天爽朗一笑:“先前不觉得,可你这一问,现在还真是有点饿了!” “真配合!”罗悦说着,看向蓝天翔:“小子,听到没有,刑大哥他饿了?” “听到了,怎么了?” “怎么了?哼,你这个做兄弟的,难道不表示表示?” 蓝天翔揣着明白装糊涂:“表示什么?” “可恶!”罗悦白了蓝天翔一眼:“当然是找地方吃饭了!我看,前面这家酒楼就挺不错的,要不你就请邢大哥在这儿将就着吃点儿?” “为什么是我请?刑大哥不也是你大哥吗?你为什么不请?” 罗悦一脸大度道:“本小姐这不是让着你,给你个表现的机会吗?” “我这个人一向都是很低调的!”蓝天翔冷冷道:“这个机会,还是留给你吧!” “你要不要这么小气?不就是一顿饭吗,能花掉你几个钱儿?男子汉大丈夫一点风度都没有!我鄙视你!”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本少爷就是这么小气的人!”蓝天翔冷笑道:“你豪爽,那你请啊!” “你……”罗悦真的是有气啊,我请,我要是有钱,还用得着你说? “我什么?我的提议是不是很合你意啊?”蓝天翔一脸冷笑:“合你意就好,不必感谢我,谁叫你是我大姐呢,为你考虑,这都是应该的,你说是吧?” 罗悦攥拳,咬牙:“你……” “我什么?你倒是说啊!” “呵呵,你们两个不要争了,这顿饭怎么能让你们请呢?”刑正插嘴道:“你们的救命之恩,我无以回报,请你们吃顿饭的机会,总得给我吧?” “刑大哥,你真是太过善良了!”蓝天翔摇头:“我是一心想看看她罗大小姐如何收场!没想到,你却帮她解围。” “哼,你以为刑大哥跟你一样啊?”罗悦狠狠地白了蓝天翔一眼,很是不满道:“真是一点都不厚道!让你请吃顿饭,在那儿推三阻四的,不请就不请,何必那么多废话?” “哎呦,罗大小姐,你中气真足啊!”蓝天翔说着,看向刑正:“刑大哥,你看时间还早,咱们再赶一段路吧?” 刑正点头:“行!” 蓝天翔看向罗悦,嘿嘿一笑,抖缰催马:“走起!” 罗悦很有火,不由大声道:“小子,你太过分了!刑大哥不是说他饿了吗?还赶路,再走都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蓝天翔冷笑:“刑大哥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豪杰,就算这顿饭不吃,也照样可以赶路,不碍事!” “可恶!可恶!可恶!”罗悦气呼呼道:“要走,你们走吧,本小姐快饿死了,我要吃饭——” “哼哼,终于还是原形毕露了吧!”蓝天翔一脸得意:“明明是自己想吃东西了,为什么要拿刑大哥当借口?跟我耍心眼儿?活该你饿肚子!” “本小姐那不是怕你说我嘛!” “死要面子活受罪!天下人,谁不知道你罗大小姐是头猪?吃起饭来狼吐虎咽,喝起汤来鲸吸牛饮!你还知道害羞不好意思?真是天大的笑话,简直能笑掉路人的大牙!” “吃饭不顾形象怎么了?我招谁惹谁了?本小姐那是真性情!” “哼,懒得理你!”蓝天翔扯缰、止马,飞身落地,将坐骑摔在路边的一根拴马桩上,随即与刑正一起,径直朝“高朋聚”酒楼走去。 “终于能吃东西了!”罗悦很开心,说着就朝蓝天翔与刑正追了过去:“诶呀,你们走那么快做啥?等等人家啦!” 三人入酒楼,随便找了张空桌坐下。 店小二拿来食谱,罗悦毫不客气,一把抢到手中,一通猛点,点了好些东西,随即直接就将食谱交给了小二,催他快让厨师去做,竟然丝毫都没顾及问一下身边的蓝天翔与刑正。 不过,蓝、刑二人也没说什么。 很快,小二将饭菜端上。 罗悦早饿坏了,毫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夹菜速度之快,吃相之不雅,任是谁看见了,都会认为她是饿死鬼托生的。 半个时辰不到,三人用餐完毕。 吃饱喝足的罗悦,一脸的满足,而刑天,却还没从罗悦惊人的吃相中回过神来。 蓝天翔付账之后,三人离开高朋居,找了家名为“平安客栈”的地方落脚休息。 夜半时分,天气突变,暴雨倾盆而下。 每当阴雨天气,身上的伤疤和曾经断裂过的骨头就会莫名刺痛的蓝天翔,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无奈,他只能起身盘坐在床上,运功调息起来。 而刑正,由于白天身体消耗太大,所以睡得很死,任窗外风吹雨打,他自鼾声如雷。 一个时辰之后,风停,雨止。 蓝天翔身上的刺痛感,也减轻了不少,睡意慢慢涌了上来。 可他刚躺下,就又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因为他听到有非同寻常的声音从外传来,好似有人正轻轻开启隔壁罗悦房间的窗子。 “什么情况?小偷?淫贼?”蓝天翔有些不放心,穿上鞋子,悄无声息的就出了屋子。 然而,他出屋一看,罗悦的屋子竟然烛火通明,窗户也是关着的,貌似没什么异常。 “搞什么?深更半夜不睡觉,净打扰本少爷休息,可恶!”蓝天翔以为先前的动静都是罗悦整出来的,认为没事儿,转身就要回屋。 可他刚一转身,还没来得及迈步,却猛一换方向,噌就冲向了罗悦的房间,因为他听到有淫邪的男子笑声从罗悦房间传出,他听得很真切,绝对错不了。 “砰!”蓝天翔一脚踹碎罗悦房间的屋门,直接就冲进了屋内。 登时,他就看到一个家伙,正在罗悦床前脱衣服,亵裤都脱到脚脖子了。 “大胆狗贼,你找死!”蓝天翔很有火,悍然前冲,挥拳便砸淫贼。 “多管闲事,吓老子一跳,你真他娘是活腻歪了!”淫贼丝毫不惧,手掌一翻,直接拍向蓝天翔。 “嘭!”蓝天翔猛往旁边一闪,躲开淫贼的攻击,脚一点地,腾然跳起,一拳就砸在了淫贼的脸上,劲道大极了。 “砰!”淫贼口喷鲜血与牙齿,一头栽倒在地,登时就摔懵了。 “狗东西,你真是作死!”蓝天翔毫不客气,一脚就踢在了淫贼的裆部,真狠。 当即,淫贼双手抱裆,蜷曲成了大虾米一般,浑身抽搐,嘴巴连张,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了。 “我让你采花!”蓝天翔狠狠瞪了淫贼一眼,便不再理他,走到床边,伸手拍打罗悦脸蛋:“罗悦,醒醒!快醒醒……” 拍了好几下,罗悦竟毫无反应。 蓝天翔心中有些着急,扫了一眼屋中,却见桌上有一铜管,登时他明白,罗悦应该是中了迷烟,因为那铜管他见过一次,知道那是淫贼们的常用工具——迷烟管。 这下,他放心了,因为迷烟很好解。 起身来到桌边,他倒了碗凉茶,随即直接就泼在了罗悦脸上。 效果真好! 罗悦一个激灵,当即就醒了过来,一眼看到蓝天翔拿着茶碗站在床边,她登时就火了:“小子,你干什么?” “你眼睛瞎啊?当然是救你了!”蓝天翔说着,走到桌子边上,把茶碗儿放在了桌上,然后拉了张凳子,坐了下去。 罗悦正感纳闷儿,猛然看到地上****的淫贼,登时就慌了,一边急忙用被子盖自己,一边惊恐道:“他……他是谁?” “这还用问?”蓝天翔一脸平静道:“当然是采花贼喽!” “采……采花贼!?”罗悦急忙查看自己的衣服,发现完好无恙,才皱眉道:“他……他到本小姐房间做什么?” “废话!采花贼能做什么?当然是想对你图谋不轨了!问这么幼稚的问题,难道你以为他是给你送钱来的吗?” “啊——敢打本小姐的注意,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罗悦愤怒的喊叫着,迅速穿好衣服、鞋子,一步冲到歹人身边,咬牙切齿,挥腿猛踢、狂踹…… 这下淫贼可惨了! 时间不长,也就几息工夫,淫贼便已全身淤紫、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了! 罗悦犹不解气,还在不遗余力发泄。 这样下去,淫贼的狗命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好了,再踢就让你踢成肉泥了!”蓝天翔冷冷道:“停吧,停吧!” “停什么停?踢成肉泥,正好拿去喂狗!”恨意未消的罗悦,说着又狠狠踢了几脚,然后走到桌边,拿起水壶、茶盏,一股脑儿的全砸在了淫贼身上。 一通摔砸之后,罗悦终于住手,喘着粗气,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 蓝天翔冷笑道:“怎么样,打过瘾了吗?” “过瘾什么过瘾?”罗悦咬牙切齿:“气死我了!简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对本小姐动坏心思!就这几脚,怎能消我心头之恨?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不,那还是太便宜他了!我应该把他身上浇上蜂蜜,然后扔到蚂蚁窝里面,让小蚂蚁一口一口的咬死他!” “那你接着玩吧,我可要回去睡觉了!”蓝天翔说着,起身便要向外走。 “你给我站住!”罗悦一把拉住蓝天翔:“你去睡觉,那本小姐怎么办?” “你当然是打他出恶气了!” “本小姐才没那工夫陪他玩呢!你快把他给我弄走,本小姐要休息了!” “我不弄。他是找你的,又不是找我的!这是你的房间,又不是我的房间!关我什么事?你想休息你休息好了,我又没拦着你!” “怎么不关你的事?本小姐睡的好好的,你为什么把大门踢碎?你为什么要用茶水把我泼醒?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家伙打翻在你自己的屋里?” “蛮不讲理!” “我就不讲理了,这么着?” “不怎么着,你继续!放开我行吗?” “不行!” “你想怎样?深更半夜,孤男孤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本小姐不管,反正是你要不让他从我眼前消失,我就不让你去休息!”罗悦死死拉住蓝天翔的衣服:“你自己看着办吧。” 蓝天翔无奈,咬了咬牙:“是我多管闲事,是我自作自受!你放手,我这就让他消失!” “你不骗我?” “骗你是小狗!” “这还差不多!”罗悦说着,把手松开了。 一得自由,蓝天翔也不管地上的采花贼,而是直接朝门口走去。 这可气坏了罗悦,当即大喊:“小子,你耍赖!你……” “你什么你?谁耍赖了?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个德行啊?”蓝天翔弯腰捡起一块木片,说着就走回了桌边。 “什么意思?”罗悦皱眉:“你捡个破木块做什么?” “当然是给他做个身份证明了,不然别人怎么知道他是谁啊?”蓝天翔说着,便用烛火在木块上烤了“我是采花贼”五个字出来。 随即,他用淫贼的腰带将木块系牢,挂在了采花贼的脖子上,继而一把抓住采花贼的头发,直接就把采花贼给拉出了罗悦的房间,展开轻功,拽着采花贼的头发,便飞出了客栈…… 章节目录 第473章 反咬一大口 时间不长,蓝天翔回到客栈。 “也不知姓罗的怎么样了,还是去看看吧!”蓝天翔有些不放心,径直走进罗悦的房间。 屋中烛火还在燃烧,不过却不见罗悦的影子。 “哪去了呢?”蓝天翔纳闷儿,猛然一拍脑门儿,自语道:“看来是真困了,脑子都不好使了!这还用想吗?门都让我给踢碎了,还怎么住人?姓罗的又不是傻子,肯定是让店小二给她换了一间房!绝对是这样!啊——好了好了,困了,回去睡觉!”蓝天翔说着,打着哈欠,迷迷糊糊便朝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很快,他进得屋中,凭着感觉就到了床边。 伸手一摸,登时他就吓了一跳,因为床上有人。 “对不起对不起!走错房间了!”蓝天翔慌忙出房间。 可到门口一看,没错啊,我就住这屋啊,可床上怎么会有人呢? 难道是姓罗的? 一定是她! 心念至此,蓝天翔再次入屋,拿起火折子,点燃了桌上蜡烛。 只一眼,蓝天翔就看清了他床那人的样子,正是睡得香甜的罗悦。 “真是可恶!”蓝天翔本想叫醒她,可一想,再换房间还得麻烦客栈的掌柜,反正天也快亮了,算了吧。 跟刑大哥挤挤,凑合一两个时辰吧! 蓝天翔迈步来到刑正床前,却见刑正仰躺在床,手臂伸开,竟将床铺给占全了。 “哎,看来没得睡了!”蓝天翔无奈,只能拉张凳子坐下,趴在桌子上将就将就…… 时间不长,天亮了。 “啊——舒服!”罗悦伸了伸双臂,长了长身子,感觉美极了。 猛然,她看到蓝天翔双手撑着下巴,正在桌边栽头,登觉不好意思,赶忙起身来到蓝天翔身边,叫醒了他。 蓝天翔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睡醒了?” “是啊!”罗悦不好意思道:“小子,那么大一张床,咱两个睡完全没有问题啊,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趴在桌子上睡很舒服吗?快去床上睡吧!” “不用了!”蓝天翔冷冷道:“没见过你这样的人!让我去处理采花贼,你却霸占我的床,你可真好意思!” “我有啥不好意思的?”罗悦理直气壮道:“谁让你把我的房间整得乱七八糟的?被褥上全是茶水,你让本小姐怎么睡?还有,我什么时候霸占你的床了?我只躺了一半而已,另一半足够躺下你了!你自己不睡,还怨我!你还讲不讲道理?” “好了,都是我错了!你大呼小叫什么?”蓝天翔皱眉:“刑大哥可还没睡醒呢!” “哦,呵呵!”罗悦看了一眼刑正,小声道:“刑大哥可真是能睡啊!”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房门被人给踹开了。 蓝天翔与罗悦皆被吓了一跳,刑正倒没感觉,还是睡得很香。 什么情况? 不待蓝天翔与罗悦反应过来,一大队衙役便很是蛮横地冲进了屋里。 “你们搞什么?”罗悦很是有气道“为何踹我们的门?” “搞什么?哼,无耻狗贼,到了衙门,你们自然就知道了!”班头说着,朝众人衙役一挥手:“兄弟们,统统拿下!” “是!”众衙役毫不客气,当即扑向蓝天翔、罗悦与还在梦中的刑正。 这可气坏了罗悦,杏眼一瞪,当即怒喊:“放肆!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怎么,你敢拒捕?”班头一脸凶狠道:“识相的,就给我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格杀勿论!” “小小一个衙役,也敢如此嚣张,简直是可恶至极!”罗悦咬牙、攥拳:“谁敢再上前一步,休怪本小姐不客气!” “哼,你敢动手试试,看老子们敢不敢砍死你们!”班头一脸蛮横,说着朝众衙役一挥手:“兄弟们,上!” “是!”众衙役悍然扑上。 “找打!”蓝天翔脚步连踏,双手闪电般接连拍打出去,眨眼就将众衙役全给砸在了一堆,哀嚎惨叫之声登时响起。 “我让你们嚣张!”罗悦瞥了众衙役一眼,随即看向班头,冷冷道:“大狗熊,你不是很猖狂的吗?我小弟将你的人全给打了,有本事你砍死他啊!” “殴打官差,罪不可恕!”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班头,说着拔出佩刀,悍然砍向蓝天翔:“纳命来!” “岂有此理!”蓝天翔很有火,脚步一错,欺身而上,避开班头的朴刀,直接施展分筋错骨手法,招呼上了班头。 瞬间,班头手中的大刀,当啷一声,掉落于地,其双臂,也直接耷拉了下来,同时他那杀猪般的惨叫声,也是骤然响起。 “身为衙役,你敢草菅人命,简直是让朝廷蒙羞!不教训你,我就对不起皇上!对不起百姓!”蓝天翔说着,飞起一脚就把班头给踹到了门外。 班头砰然砸落门外,声音很大,惨叫声很响。 刑正终于被惊醒了。 扫了一眼屋中,刑正很是吃惊:“这……这是怎么回事?” “刑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罗悦笑呵呵道:“这么大的动静,才能把你吵醒啊!佩服!” 刑正很是不好意思,挠头嘿嘿一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得这么死,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这样的,这群家伙嫌你的鼾声太大,震得他们昨天夜里都没休息好,他们记恨你!所以,一大早,就来找你的麻烦来啦!我们一看你睡得正香甜,于是乎,就替你教训了他们一顿。本来吧,是不想打扰你跟周公喝茶的,可这群家伙他们不厚道,拼命的嚎叫,没办法,还是把你给吵醒了!”罗悦一脸认真道:“是我们做的不好,大哥你见谅!” “我……这……”刑正真觉尴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见此,蓝天翔赶忙开口:“刑大哥,你不要听姓罗的瞎说,别理她!她这人就是这样,没大没小的,跟谁都开玩笑!” “呵呵,没事没事!”刑正挥手一指众衙役:“他们这些人,到底是要干嘛啊?” “我也不清楚,问问看吧!” “我来问!”罗悦挥手一指地上痛苦呻吟的众衙役,声色俱厉道:“说,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 一个长脸衙役道:“我们大人说,你们就是祸害了上百个良家女子的采花贼!所以,大人派我们来捉拿你们!” “胡说!”罗悦杏眼一瞪:“我是采花贼?睁大你们的狗眼看仔细了,本小姐哪点儿像采花贼啊?你们见过这么漂亮的采花贼吗?敢说我是采花贼,简直是气死我了!你们的大人是哪个混账东西?我一定饶不了他!” “大人说,你是采花贼的同党。所以,要一并拿回县衙问罪!” “放屁!”罗悦说着,看向蓝天翔与刑正,笑呵呵道:“小子,大哥,本小姐的名声可是毁在你们手中了!你们说,怎么补偿我吧?” “我们补偿你?哼,你补偿我们还差不多!”蓝天翔冷冷道:“你是采花贼的同党,我们又不是!” “你们确实不是采花贼的同党,可你没听他说吗?他说你们就是采花贼!他们就是来抓你们的!” 蓝天翔不理罗悦,伸手一指众衙役:“我问你们,你们的大人是谁?为何说我们是采花贼?可有证据?” “我们大人就是钟良钟县令!他昨天夜里暗中查访之时,发现你们为非作歹,还与你们交手了呢!只因我们大人他寡不敌众,才被你们给羞辱了。”一个大圆脸衙役说着,将手中的物件朝蓝天翔一晃道:“你们看,这就是在隔壁房间发现的铜管和迷香。证据确凿,你们还想抵赖不成?” “你胡扯八道!”罗悦很是生气道:“那铜管和迷香,是真正的采花贼留下的!” “可不就是真正的采花贼留下的吗!怎么,还想抵赖吗?”圆脸衙役冷冷道:“掌柜的说,隔壁那间就是你们的房间!” “这是诬陷!”刑正很是愤怒道:“从昨天戌时,一直到你们进来,我都没离开过这间屋子半步!” “刑大哥、罗大姐,你们都稍安勿躁!”蓝天翔说着,看向大圆脸衙役:“我问你,你说你们的钟大人被羞辱,是不是脖子上挂了个牌子,牌子上面有烛火烤出的‘我是采花贼’五个字啊?” “哼,知道的如此清楚,还敢说不是你们?别以为你们功夫高我们就怕你们!”大圆脸衙役面无惧色道:“今天,就算我们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再逍遥法外!整个客栈都已经被我们的人给包围了。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罪上加罪!” “真是岂有此理!好后悔,我昨天为何没踢死他个大杂碎?”罗悦咬牙切齿:“王八蛋,还敢报复本小姐,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真是好一个钟大人!身为父母官,竟然是个采花贼!”蓝天翔冷冷道:“昨天夜里留他一命,今天,竟然还敢反咬一大口!这是你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 “你们这都说的啥啊?”一头雾水的刑正,很是不解道:“这……这都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蓝兄弟,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呵呵,昨天夜里,我们抓了一个采花贼,罗大姐把他暴打一顿之后,我就把他扔到了县衙院中。没想到,那个采花贼,竟然就是身为父母官的钟良钟大人!他这是诬陷我们!企图滥用职权,把咱们给灭了,好解他心头之气!” “还有这样的混账王八蛋?!”嫉恶如仇的刑正,咬牙切齿道:“今天我不杀他,我就不是刑正!” 蓝天翔笑道:“刑大哥,杀他不用你出马!今天,是罗大姐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咱就让这个史上最美的刽子手,挥出她名垂青史的第一刀吧!” “好!”罗悦一脸兴奋道:“今天,就让本小姐亲自砍下采花贼的脑袋吧!我可是迫不及待了!走吧,咱这就去县衙走一趟!” 什么情况? 众衙役都迷惑了。 “都傻愣着干嘛?”罗悦朝众衙役一挥手,随即指了一下蓝天翔,冷然道:“你们都给本小姐听好了,这位可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蓝大人!不想死的,乖乖前面开道!” 众人都吓了一跳。 当然,包括刑正:“什……什么?蓝兄弟,你……你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 “呵呵,小弟正是!” “大人,你千万别再叫我大哥了,这我可担当不起!”刑正一脸惶恐道:“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传说中的安国公,我还以为只是样貌像而已,所以便没问。没想到,还真是大人你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恕罪!” “刑大哥,你这是什么话?”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有没有官职,是什么身份,这和咱们之间的兄弟情义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你看不起我,认为我不配做你的兄弟?” “不敢不敢!我只是怕高攀不起!” 罗悦插嘴:“我说顶天立地的刑大侠,他不就是有个官衔儿吗,有什么好怕的?你就当他是个小老百姓就好了!我保证,他绝对不敢摆架子,更不敢拿官威欺压无辜!你放心好了,他敢嚣张,我替你灭了他!” “就是就是!”蓝天翔一脸诚恳道:“我就一普通人,你别想太多!” “好!有你这样的兄弟,我刑正真是三生有幸!” “刑大哥——” “好了好了,想叙兄弟情义,等办完事儿再说,不要耽误本小姐扬名立万,名垂青史!”罗悦说着,朝众衙役很是不满道:“嘿呀,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吗,没听到本小姐刚才的话吗?快去前面开路——” 大圆脸衙役看向蓝天翔,战战兢兢道:“请……请问,你真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吗?” “你这个衙役,我说你的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啊?”罗悦一脸阴冷道:“他不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谁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难道你是吗?啊?” “我……” “我什么我?还不给我前面开路!” “是是!”大圆脸衙役说着,朝众衙役一挥手,高声道:“兄弟们,开路!” “是!”众衙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即刻跑出了房间,开道去了。 章节目录 第474章 强灌辣椒水 不大一会儿,蓝天翔一行人,便来到了福康县衙大堂,爱看热闹的人,跟了一大群,议论之声四起。 蓝天翔真不客气,直接就坐在了大堂的正位之上,一声令下,很快采花贼钟良,便被衙役从他的卧室床上,给揪到了大堂。 钟良不明所以,很是火大,愤然怒骂众衙役:“混账东西!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吗?敢这么对老爷我,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抽什么风?都他娘活腻歪了是吧?啊?” “啪!”罗悦猛的一拍惊堂木,随即恨然骂道:“你个老王八,叫唤什么叫唤?还认识我们吗?” 循声而看,钟良勃然大怒,牛眼一瞪,咬牙切齿厉吼:“大胆!你们是什么东西?竟敢坐在老爷我的位置上,我看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把那三个狗东西给我拿下!” “放肆!”罗悦又拍了一下惊堂木,怒声道:“见到安国公平西大将军还敢不跪,真是欠!” “什么狗屁安国公?这是老子的大堂!谁敢跟我耍横?” “哼,好你个王八蛋,真是皮痒得厉害!”罗悦说着,朝众衙役一挥手,冷然道:“给我打!” “是!”众衙役真不客气,抡起杀威棍就揍,眨眼就将钟良打得嗷嗷惨叫,栽趴在了地上。 “混账!你……你们敢打老子,我饶不了你们!”钟良咬牙切齿怒骂:“你们给老子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老子干~你们亲娘!”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蓝天翔厉声道:“你堂堂一县之长,竟然干下流无耻的勾当!昨夜,你潜入平安客栈女客人房间,用迷香迷晕女客人,欲行禽兽之举,被我当场擒住;今天,又诬陷我等,妄图滥用职权,谋害我们性命!身为朝廷官员,不一心为民办事,却知法犯法,胡作非为!真是可恶至极!今天,本官判你斩立决,你还有何话可说?”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诬陷本官!你们才是真正的采花贼!你们才是真正的采花贼!” “哼哼,嘴硬?好!”蓝天翔冷冷一笑,向班头问道:“你们这儿,都有什么比较恶毒的酷刑啊?” “回大人的话,我们这儿有老虎凳、辣椒水、铁篦子、竹签子、夹手指、拔指甲……”班头一口气就说了几十种刑法。 “好!好得很啊!”蓝天翔一指钟良,冷冷道:“匹夫,本官给你个机会,你自己选一个吧!” “混账王八羔子,我干~你祖宗八辈!”钟良大骂着,就要挣扎着爬起来,结果却又吃了一杀威棍,栽了个狗啃~屎! “既然你不选,那本官就替你选一个!选什么好呢?呃……你嘴这么臭,那就先给你清新一下口气吧,省得你等会儿再说话的时候把人熏晕!”蓝天翔一指衙役,道:“衙役听令,辣椒水给他来一盆!” “是!”衙役直接准备去了。 这可气坏了钟良,当即咬牙切齿怒骂:“狗杂种,我睡你姐、睡你妹、睡你全家十八辈!” “你个大淫贼,我让你叫唤!”罗悦箭步来到钟良身边,毫不客气,一把抓住钟良的头发,猛然向上一拽,一下就把他给提了起来,紧接着照着钟良的裆部就是重重一脚,狠极了,钟良哦的一声,当即就晕死了过去。 “叫,你接着叫啊!跟我横,你个大畜生,真是活腻了你!”罗悦一松手,钟良便像死猪一样瘫倒在了地上。 见此,蓝天翔摇头:“罗大姐,你不用这么狠吧?你这一脚就要了他的狗命,咱还玩个云呐?这一大盆的辣椒水,你让谁喝啊?” “谁让他嘴臭?谁让他嚣张?”罗悦冷然道:“死就死吧,反正他该死!” “这是大堂,讲的是法度!不是屠宰场,凭你心意想杀就杀!看到外边那些围观的民众了吗?你这么暴力执法,你让他们怎么看?怎么想?” “大堂怎么了?本小姐眼中,他连鱼鳖虾蟹都不如!杀他还用讲法度吗?至于民众怎么看、怎么想,这还用问吗?他们当然是用眼看,用心想了!难不成还用鼻子看,用耳朵想吗?” “唉,罗大姐,你先安静好吗?”蓝天翔朝一个衙役一指,道:“你,快看看,还有没有气?” “是!”衙役急忙探查钟良的鼻息,随即道:“回大人,还有气!他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泼盆冷水,让他醒过来!” “是!”衙役很麻利,劈头盖脸就泼了钟良一盆冷水。 效果真好! 当即,钟良就“啊”的一声,醒了过来。 “哼哼,匹夫,感觉如何?”罗悦冷冷道:“要不要再来一下啊?” “混蛋,王八蛋,小****,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死了之后,曝尸荒野,被野狗掏吃……” “嘴巴真臭!”蓝天翔朝端着一大盆血红色辣椒水的衙役道:“行刑,给我灌!” “是!”四个衙役同时应答,随即两个衙役死死按住拼命挣扎的钟良,一个衙役则用左手一把捏住钟良的下巴,右手把一个开口去底儿的葫芦底儿朝上,插到了钟良的嘴里扶好,紧接着,端盆儿的衙役,便开始把辣椒水往葫芦里倒去。 登时,钟良拼命挣扎、惨叫,看样子痛苦极了。 真是残忍! 蓝天翔觉得这刑罚有些太不仁道,急忙喝止:“停!别灌了!” 闻言,行刑的衙役住手。 “咋啦?”罗悦很不解,看向蓝天翔:“为什么喊停?” “你不觉得这刑罚太残忍了吗?!” “哼,残忍?比得上他祸害良家女子残忍吗?” “那是没有!可……我看还是打板子吧,比较容易让人接受!” “你闭眼!”罗悦说着,朝行刑的衙役一挥手:“继续!” 衙役没动,看向蓝天翔。 这让罗悦很是有火,不由厉声道:“耳朵聋了是吧?没听到我让你们继续吗?” 衙役再次看向蓝天翔,见蓝天翔也不吭声,以为蓝天翔是默认了罗悦的话,当即行动,继续灌! 很快,一盆辣椒水便灌没了,除了因钟良挣扎得太厉害洒了少许外,剩下的全倒进了钟良的肚里,少说也有个两三斤的量。 钟良感觉自己的肠胃都在剧烈燃烧,七窍都在喷火,脑壳都要炸了,痛苦极了。 “叫唤,你再给我叫唤啊!”罗悦一脸解气道:“狗淫贼,爽不爽啊?过瘾不?要不再来一盆儿?” 章节目录 第475章 审案小风波 “你……”钟良生撕了罗悦的心都有,真想破口大骂她的祖宗十八辈,奈何辣椒水太辣了,嗓子眼好似有一团烈火在狂烧,难受极了,想骂却根本骂不出来。 罗悦自然很解气,冷哼一声,声色俱厉道:“你什么你?你个大杂碎,本小姐告诉你,识相的话,就赶快老实交代昔日的罪行,免得白白受罪!” “老……老子,从来都没有……做个一件坏事!”钟良一脸愤恨之色,咬牙切齿道:“你……你们……诬陷我!敢公然……公然羞辱朝廷命官,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嘴硬是吧?好!很好!”罗悦冷冷道:“本小姐对衙门的刑讯手段非常感兴趣,可惜一直无缘亲见,反正今天也没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就拿你做个试验吧,让本小姐好好开开眼!你看行不?” 钟醒心肺欲炸:“你……” “你什么你?你同意是吧?好,真给面!”罗悦一脸冷笑,挥手一指身边的衙役,高声道:“你们都给我听着,谁要是敢偷奸耍滑、不肯出力,糊弄本小姐,我让他后悔终生!” 你啥意思? 众衙役不明白罗悦为何说这话,都很纳闷。 不过,只一刹那,他们就清楚了。 因为罗悦告诉了他们:“听着,即刻行动起来,把所有审讯酷刑,都给我在钟大淫贼身上施展一遍,让他过过瘾!” 闻言,钟良吓坏了,浑身剧颤,大小便几乎失禁;众衙役却都皱了眉,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一番之后,纷纷看向了蓝天翔,看他是何意思。 然而,不待蓝天翔开口,大堂外旁听的民众,却呼啦一下,涌进了大堂之中,人数不下几十人。 蓝天翔吃了一惊,这是什么情况? 造反吗?罗悦杏眼一瞪,就要叱问涌进大堂的民众。 可不待她开口,进入大堂的几十号人却扑通跪倒了一片,其中一个满脸憨厚的中年男子,磕头道:“大人,求你们放过钟大人吧,他是个好官!他真是个好官!” 哼,他是好官?他就一大淫贼、狗畜生!他连人都算不上,他哪儿好? 蓝天翔不知中年男子何出此言,当即道:“他是好官!此话怎讲?” “回大人话!”中年男子一脸认真道:“前些年,钟大人为我们做了不少好事!要没他,我们就不会有今天的幸福生活!说不定,早就在前几年的洪灾中死掉了!” “怎么回事?” “五年前,我们这儿遇天灾,发大水,是钟大人,就是钟大人,他一连三天不吃不喝、不分昼夜、亲自领着衙役,抢救被大水困住的人们!我的小儿子,就是他亲自从水里救出来的!洪灾之后,他又开仓赈济我们,帮助我们重建家园,这才使得我们重新过上正常的日子!钟大人他为官清廉、品行高洁、爱民如子!请大人放过他吧!我们大家求你们了!求你们了!”中年男子说着,带领众人砰砰磕头,磕得很卖力,好似出自真心,确实不像在演戏。 蓝天翔不由皱眉,心说什么情况? “这……这怎么可能?”罗悦冷然道:“就他这下流痞子,他会做好事?本小姐不信!” “钟大人真是好官,我可以对天发誓!”中年男子说着,手指朝天,很是认真道:“我若有半句不实,天打五雷轰,全家不得好死!” “对,我们都可以发誓!” “钟大人确实是好官!” “钟大人爱民如子!” “钟大人清正廉洁!” 民众很来劲,喊叫得格外响亮。 这让蓝天翔感觉很是有点奇怪,可看看众人也没什么特别,不像是钟良的死党,只能挥手止住众人叫喊:“各位父老乡亲,听我一句,大家快快起来!你们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冤枉好人的!” 中年男子道:“可你们已经冤枉钟大人了,而且还对他动了刑!” 对他动刑,那是他咎由自取,他该! 心中虽然这么说,但蓝天翔嘴上却不敢这么讲,压下心头火,语气平和道:“各位父老乡亲,我们与他素昧平生,没有冤枉他的理由!况且,我堂堂安国公平西大将军,就算他跟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要杀他,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又岂会用这种麻烦的伎俩?大家说是也不是?” “可……”中年男子刚一开口,蓝天翔就打断了他。 “身为父母官,自然是要爱民如子!他有功,朝廷定然会记着!可是他有过,也必须接受处罚!国法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为一个人有功劳于朝廷或是有恩于民众,他就可以肆意妄为、知法犯法!如果朝廷官员都跟他一样,到处杀人放火、**掳掠,难道我们就因为他曾经的功劳,而让他逍遥法外吗?”蓝天翔义正词严道:“有功,赏!有过,罚!功过又岂能相抵?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理儿是这个理儿!”中年男子道:“可——” “可什么可?”罗悦很不客气道:“安国公办事,你们还敢怀疑?安国公什么品格,天下人尽知,难道你们不清楚?” “自然清楚!”钟良突然道:“可他个混账王八蛋是安国公吗他?” “废话!他不是谁是?”罗悦高声道:“安国公的长相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他不是安国公,谁信?” 闻言,堂上的民众都抬头认真瞧了瞧蓝天翔,虽然蓝天翔的衣着普通,可样貌、气质却与传闻中的一般无二,他们相信,眼前之人就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蓝天翔无疑。 登时,他们便都沉默了,好似要告罪退出大堂。 见此,钟良心中可急坏了,这些人可是他活命与扭转局势的关键,岂能让他们走了? 当即,钟良一咬牙,不顾喉咙火烧般刺痛,朝民众大声道:“父老乡亲,你们别听他们胡说八道!他们诬陷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是什么人,你们不清楚吗?难道大家忍心看着一个爱民如子、清正廉洁的官员含冤而死吗?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知道吗?他们就是三个大骗子!” 众人皱眉,看向钟良。 钟良一脸仇恨,厉声道:“各位父老乡亲,咱们县前后发生三百六十五起采花贼****良家女子的事件,对此我是痛心疾首、寝食难安!本官一心只想早日抓到那可恶的采花贼,把他千刀万剐了,替那些被他糟蹋过的女子、破坏了的家庭报仇雪恨!” “哼,就你?”罗悦一脸鄙视道:“你会有这么好?” “你给老子闭嘴!”钟良厉声道:“为了抓捕可恶的采花贼,我不辞劳苦,一直明察暗访!功夫不负苦心人,老天终于开眼了,就在昨天夜里,已经被我暗中盯了好久的他们,终于又伸出了他们罪恶的双手!” “他们?”中年男子插嘴道:“他们是谁?” 钟良恶狠狠的一指罗悦、蓝天翔与刑正,厉声骂道:“就是这三个人渣狗畜生!” “哼,编,真能编!”罗悦冷然道:“我看你个狗畜生能编出个什么鬼!” “老子说的句句属实,半点虚假都无!”钟良咬牙切齿,恶狠狠的仇瞪罗悦,看样子愤怒极了:“昨夜,你们企图对锦衣绸缎庄李老板的女儿下手,结果被我给阻止了!没想到,你们功夫高强,我拼命想要把你们擒住,可却因寡不敌众,最终,被你们给痛打了一顿!你们敢不承认?” “承认什么?”罗悦冷冷道:“我们功夫高,这一点没错!揍了你个淫贼,这也真而切真!可采花贼是你个狗东西,不是我们!你说的那些事儿,我们可没做,我看十有八九是你的大杂碎的亲身经历!” “还敢狡辩!真是可恶!”钟良对众人说着,一指他自己:“你们看我身上这伤,就是他们这三个淫邪的狗贼给打的!当时,我虽然身受重伤,可本官还是咬牙坚持,结果我就发现了他们的落脚之地,可他们也发现了我。他们太嚣张了,竟又将我凶狠的毒打了一顿,还扒光我的衣服羞辱我,完了之后,还把我打晕扔到了县衙,真是可恶至极!” “确实可恶至极!”罗悦冷冷道:“我要知道你就是本地的父母官,昨夜我就该将你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 “嚣张!真嚣张!”钟良朝民众一挥手:“各位父老乡亲,你们都看到了吧,众目睽睽之下,就敢如此无法无天,实在是太猖狂了,猖狂至极!” “就猖狂了,你奈我何?”罗悦一脸不屑道:“你个狗畜生,口才好是吧?行,你继续忽悠!本小姐今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个花来!” “小贱人,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钟良懒得理会罗悦,继续声情并茂的向民众讲述:“今早,我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亮起。本官一心只想为民除害,根本都没顾上处理身上的伤口,便让衙役去平安客栈捉拿他们!没想到,他们不仅打伤衙役,竟然还敢冒充安国公平西大将军!你们也不想想,堂堂安国公平西大将军,那身份是何等尊贵?你们说,他会住在平安客栈那样的小地方吗?你们说,他出行难道不该车水马龙、兵将护卫云集、清水撒地、鸣锣开道、人尽皆知吗?” 有道理啊! 钟良可是县令,安国公来此,他会不知? 可看坐着那人,长相真就是安国公的样子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安国公是微服私访? 民众们心中疑惑,猜测万千。 钟良却不管他们是何想法,挥手一扫蓝天翔三人,继续道:“你们看看,他们这一身的装束,像是王公大臣应该穿的服饰吗?就算安国公再清贫,他也不会连一件像样儿的衣衫都没有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就是地痞流氓、土匪山贼之流专门欺哄、诱骗心底善良好人的卑鄙货色!” “扯!继续给我瞎胡扯!”罗悦一脸不屑道:“我看你个王八蛋能不能扯个神仙出来!” 钟良不理罗悦,继续朝民众道:“他们知道恶行暴露,出于对本官的记恨,竟然要诬陷我,想要本官身败名裂!难道,大家眼睁睁看着这三个贼人,陷害本官而无动于衷吗?难道,大家就甘心被他们戏耍玩弄吗?本官一心为民,你们却见死不救,真是让我好心寒啊!” “好你个淫贼,信口开河,颠倒黑白,欺骗民众!真是欠揍!看本小姐不一脚踢死你!”罗悦说着,箭步冲向钟良,毫不客气,挥脚就踢。 “砰!”罗悦真不惜力,这一脚踢得狠极了。 不过,钟良除了被吓了一跳之外,并没受到丝毫伤害,因为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长相很是憨厚的男子,一下扑到了钟良的身上,愣是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罗悦的重踢。 钟良无恙,而憨厚男子却口喷鲜血,当场昏死了过去。 蓝天翔、刑正吃了一惊。 衙役、民众都皱紧了眉头,看向罗悦,个个脸有不满之色。 罗悦吓了一跳,她真没想到会这样,这无疑是当众杀人啊!蓝小子铁面无私,他不会让我给那人偿命吧?不杀我,他的威严何存?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本小姐命该如此? 罗悦懵了! 老乡,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蓝天翔心中很是着急,腾身而起,眨眼就到了晕死那人的身边,二话不说,当即检查那人的静脉、鼻息。 一番查看之后,他紧皱的眉头舒展了。 因为,那人脉搏强劲,呼吸有力,性命无忧,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蓝天翔呼了口气,正要说话,钟良却抢先朝民众大声喊叫起来:“乡亲们,大家都看到了吧?被我揭穿身份,他们恼羞成怒了,竟敢公然杀害善良的老乡,简直是丧尽天良、罪不可恕!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们!大家一起上啊,把他们给就地正法了!” “乡亲们上啊——”一个虎背熊腰的黑脸民众,真是有火,毫不客气,抡拳就砸罗悦。 “都给我住手!”蓝天翔一声暴喝的同时,一把将罗悦扯到了一边,侥幸躲过了黑脸大汉势大力猛的一拳。 “都给我住手!”蓝天翔的喊喝之声格外响亮,当即就震住了激愤的民众。 “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说!这个老乡他没事儿,只是晕过去了,一会儿就能醒过来。我真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蓝天翔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物件,当空一举道:“你们看,这是圣上赐予我的紫玉印章和天威令!” 紫玉印章、天威令,众人没见过,自然不认识,不过,这两个圣物材质非凡、做工精美,一看就不像是仿制品! 众人认定,这两个物件应是真的无疑! 当即,众人便不再怀疑蓝天翔的身份了。 这下完蛋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钟良心急如焚,突然灵光一闪,有了主意,当即冷哼一声,朝民众大声道:“各位父老乡亲,莫要上当受骗!大家还不知道,安国公平西大将军的印章和令牌,早就被毛贼给偷了去,至今尚未找回!没想到,竟然是他们三个狗贼所为!乡亲们,快上啊!擒住他们,夺回印章和令牌,可是一件天大的功劳!朝廷一定会给大家巨大的赏赐!千万可不能让他们给跑了!否则,朝廷要知道是我们放跑了贼人,那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轻则抄没家产、坐牢、充军,重则满门抄斩!别犹豫了,快冲啊——” 闻言,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眼神交流,捋胳膊,挽袖子,作势就要擒拿蓝天翔等人。 不过,不待众人行动,蓝天翔却一脸淡定,一指罗悦,大声说了话:“大家听我说,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这位小姐,她是天下第一富翁罗通罗老先生的千金!罗家产业遍布各地,在你们福康县,也有罗家的办事处或是店铺,你们大可去那儿找人来确认!” “确认?确认什么?”钟良厉声道:“大家休要听他胡说八道!他就是想分散大家的力量,然后他们好趁机逃走!千万别上他的当!大家快上,杀了他们!” “杀我们!哼,你们做得到吗?”蓝天翔说着,一把就抓住了罗悦的手臂,随即展开玄妙诡异的步伐,嗖的一下,便绕开众人的包围,飞出了大堂,眨眼便又飘然折回,重新站在了众人面前。 “怎么样,我们要是想离开,你们拦不住吧?”蓝天翔一脸淡然,朝还处在惊呆状态中的众人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们不走,你们尽管去找人来确认我们的身份。” 闻言,还真有人动了,迈步就要出大堂去找罗家办事处的人来。 钟良心中骂娘,却也不好阻止,只能道:“乡亲们,找人求证可以,但是你们必须先把他们给捆起来,否则他们要是骗你们,真跑了怎么办?” “哼哼,匹夫,你就别打你的小算盘了,没用!”蓝天翔冷笑道:“我说了不走,还捆我们,我看是你自己想逃吧?” “我……” “我什么我?”罗悦一脸凶狠道:“淫贼,你少给本小姐耍心计!你不就是想活命吗?哼哼,我告诉你,你休想!今天,你死定了!本小姐一定要砍下你的狗头当球踢!” 章节目录 第476章 嘴硬死不认 钟良咬牙切齿,真恨不得生撕了罗悦:“你……” “你什么你?”罗悦一脸阴狠之色,怒指钟良:“枉费百姓对你如此信任,你却丧尽天良、****良家女子!三百六十五起龌龊之事,全是你做的吧?啊?” “他才不是钟良!”一个满含仇恨的女子声音突从大堂外传来。 众人不由循声而望,却见一个丰姿绰约、五官秀美的女子愤然走入大堂。 罗悦很是好奇,不由皱眉:“什么情况?” “我——” “你给我闭嘴!”钟良厉声打断那女子,一脸凶狠骂道:“你贼婆娘,老子不是钟良是谁?你个神经病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快给老子滚回屋里去!” “我——” “我什么我?我让你滚回去,你耳朵里塞棒槌了是吗?滚!快滚!” “你给我闭嘴!再敢叫唤一声,我即刻割了你的口条!”蓝天翔说着,朝那女子一拱手,客气道:“这位夫人,你是何人?刚才之言是何意思?” “妾身郦燕,乃是钟良之妻!”郦燕说着,恨然一指钟良,咬牙切齿,情绪很是激动道:“这个禽兽,他不是我夫君!”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不是你丈夫,老子是谁?”钟良咬牙切齿,恨然一指蓝天翔与郦燕,厉声怒骂:“好一对无耻的奸夫****,演戏演得可真是好!天天睡在一张床上,还装作陌生人一样,真他娘~的不要脸!难怪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原来,是你们两个下流的狗东西,被我捉奸在床,怀恨在心!老子死了,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行苟且之事了!你个贱人!竟然跟一个狗杂种串通起来谋害亲夫!你他娘不得好死,早晚被雷劈成渣!” “狗贼,你休要血口喷人!”郦燕气恼至极,一步扑到钟良面前,一把就抓住了他的头发,疯狂扯拽的同时厉声叫喊:“你个畜生,我夫君何在?我孩儿何在?你到底把我夫君和孩儿怎么了?你把他们还给我——” “滚你个臭****!”钟良猛然推开郦燕,咬牙切齿怒骂:“你个****!你个疯子!老子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贱婢!毁老子一世清誉!简直奇耻大辱!” “你个混蛋,还我夫君!还我儿子!”郦燕情绪很是激动,再次扑向钟良,狂拽钟良头发,狠踢钟良身子,真跟疯了一般。 围观的民众都惊大了嘴巴,心中纳闷儿极了;而蓝天翔、罗悦与刑正却觉得非常之解气,看着真过瘾。 “拽得好,踢得妙!”罗悦很激动,大声喊叫:“拔光他的头发,踢碎他的骨头,踹死他的淫贼大杂碎!” “闭嘴!”蓝天翔喝止罗悦,随即向郦燕道:“钟夫人,你请息怒!大家都知道他是钟良,可你说他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郦燕扑通跪倒,砰砰磕头,声泪俱下:“大人,他不是钟良,他不是我夫君,他就是个禽兽!” “此话怎讲?” “他的样貌,虽然和钟良几乎一模一样,可他不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后背之上,有个拇指大小的胎记,他没有!请大人为我做主,让他把我的夫君还给我!” 你这女人,脑子没毛病吧? 蓝天翔看了看郦燕,觉得她好似不神经,只能压下心中的疑问,看向钟良,伸手一指道:“她说你是个赝品,你可要辩解?” “她放屁!她就是个神经病!”钟良厉声道:“老子就是钟良,钟良就是老子!周围这些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当真?” “废话!不信你问!” “问什么问?”罗悦插嘴,厉声道:“你个狗淫贼,真是胆大包天!说,真正的钟良何在?” “哼,真是笑话!老子就是钟良!谁人不识我这个福康县的县令?”钟良一脸不惧道:“你们不就是想要我死吗?来啊,杀了我啊!有种你们杀啊!” “哼,好你个大淫贼,你真是欠收拾!”罗悦砰然踢了钟良一脚,一脸阴冷道:“识相的,就给我老实交代,否则,今天我就让你把所有酷刑尝个遍!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让你生不如死!” “你少在这儿威胁老子!”钟良一脸不惧,语气强横:“老子就是钟良,钟良就是老子!有本事尽管使出来好了,你们这群狗贼,老子可不怕你们!不就是想谋害朝廷忠良吗?要杀要刮随便!这么多善良的百姓看着呢,他们迟早会替我洗刷冤屈,还我一个清白!你们就等着好了,早晚有一天,朝廷会砍下你们的狗头!” 蓝天翔一伙貌似真是好人,钟良似乎也确实是被陷害的!可双方又都让人觉得不敢相信,到底谁才是正义的一方呢? 这究竟是怎么个故事呢? 想不明白,真糊涂了! 大堂中的民众们,无法断定孰是孰非,谁也不说话,谁也不乱动,一个个皱眉看着眼前的双方,静观事态进展。 蓝天翔懒得理会他们,看向郦燕,一脸平静道:“钟夫人,请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个淫贼不是你丈夫的呢?” “三年前四月初一!”郦燕语气坚定道:“我确信,我夫君就是在那一天失踪的!” “怎么说?” “因为,我的夫君他是一个温文尔雅、勤奋好读的人,我们一直相敬如宾!”郦燕说着,恨然一指钟良,切齿道:“可他,却是个残**邪的畜生,那天,这个畜生大呼小叫,举止下流猥琐,吃饱喝足后,便对外动手动脚,图谋不轨!当他脱掉衣服的时候,我就发现他的后背上没有胎记!于是,我便拼命反抗,他却把我打晕奸污了我!待我醒来之后,我便要去郡里告他,可他却拿我孩儿的性命威胁我!为了我的孩儿,我只能忍气吞声!后来,他就把我的儿子不知道藏到了何处,只要我稍有不从,他就拿我的儿子要挟我!这三年里,我就是他手中的一个玩偶和发泄****的工具!” 畜生!禽兽! 众人都愤怒了,咬牙、攥拳者不在少数! 而郦燕不管众人是何反应,只顾哭诉:“这三年中,他几乎每天深夜都穿着夜行衣、拿着迷药出去,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回来。我知道,福康县这三年中,那些****良家女子的事情,肯定都是这个禽兽所为!请大人明察!请大人一定要为我做主,帮我找回我的夫君和儿子!” 情真意切,看来应该是真! 蓝天翔信了郦燕的话,其他人也都信了,全都看向了钟良,眼神冰冷,满含愤怒与杀意。 钟良吓坏了,头皮发麻,五脏六腑皆颤! 不过,这厮不认命,当即装出一副气愤至极的样子,怒指郦燕,咬牙切齿大骂:“你个贱人!竟敢如此陷害、污蔑我!你个娼妇!你个臭****!”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蓝天翔怒瞪了钟良一眼,随即朝衙役班头一指:“你带人,即刻去这个淫贼的房间,把证物取来!” “是!”班头点了两个衙役,迅速离去。 很快,他们便拿了不少东西过来,摆在了桌案之上。 夜行衣、迷香、厚厚一摞女子的画像! “真是可恶!”蓝天翔猛的一拍惊堂木,厉声道:“淫贼,你还有何话可说?” 假钟良嘴硬:“卑鄙!无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老子哪里碍着你们了?竟然串通一气毁我清誉,要置老子于死地!老子做鬼也绝不放过你们!” “哼,无耻淫贼,本少爷真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拍死你!”蓝天翔一脸阴狠道:“钟县令和他的儿子现在何处?快给我速速招来!” “我招你娘个蛋!老子什么都没做过,你让老子招个毛?想往老子头上硬扣屎盆子,你们做梦!”假钟良愤然道:“不就是想要老子的命吗?有本事拿去啊!老子要是皱下眉头,老子就不是钟家子孙!” “想死?哼哼,你想得美!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蓝天翔说着,朝众人一挥手:“各位父老乡亲,人证物证俱在,我想你们已有判断!钟夫人不惜自己声誉名节,亲自出来指正这狗东西,难道你们还不相信她的话?你们那位真正爱民如子的钟大人,现在还不知道身在何处受罪,他正等你们救他出苦海呢!你们说,现在怎么办吧?” 话音未落,众人便已扑向了假钟良。 “无耻淫贼,交出钟大人!” “快交出钟大人的儿子!” “畜生!狗贼!我真恨不得将你活刮了!” “老子要剁碎这个狗娘养的,喂蚂蚁!” …… 众人都很气愤,激动非常,拳打脚踢,毫不惜力,真不客气,打得假钟良是抱头惨叫,满地翻滚。 短短几息,假钟良就没了一丝人样,血次呼啦的,骨头也不知断了多少,惨极了。 该! 蓝天翔真不想阻止众人,但钟大人父子下落不明,他还得让假钟良交代呢,现在还不能让这厮去见阎王,只能开口喊住了众人,随即一指假钟良,一脸阴狠道:“淫贼,知道大家是何意思了吧?不想受罪的话,就乖乖把钟县令父子的下落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个痛快!否则,那我就只能把你交给众乡亲了!” “你们这群愚民!”假钟良暴瞪双眼,一指蓝天翔与郦燕,切齿怒骂:“这对狗男女用心险恶,欺蒙大家,你们怎么能相信他们的鬼话?我就是钟良!老子是冤枉的!老子是被他们陷害的!睁大你们的眼睛看仔细了,我真是钟良!父老乡亲们,你们可一定要明辨是非啊!否则,曾经舍生忘死救你们的县令,可真就要含冤而死了!” “无耻淫贼,你对钟县令不仁,还想用钟县令对父老乡亲们的恩情,来救你的命?哼,你别痴心妄想了!”罗悦高声道:“乡亲们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对谁错,他们分得清楚!你个禽兽大畜生,就乖乖等死吧你!” “淫贼,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蓝天翔一脸阴冷道:“说,钟县令父子何在?” “王八羔子狗杂种,简直是岂有此理!老子再告诉你一次,老子就是钟良!老子就是钟良!你就算再问一百次、一千次,老子还是钟良!就算你打死老子,老子也他娘~的还是钟良!想陷害老子?哼,狗杂种,你们休想得逞!老子绝不屈服,誓死反抗到底!” 章节目录 第477章 假钟良伏法 “哼,既然你想找罪受,那我就成全你!”蓝天翔没了耐心,朝衙役们一挥手,冷然道:“拿出你的手段,给我好好招呼他!用什么伎俩我不管,你们自己看着办,反正我要知道钟大人父子的下落,若问不出来,你们的差事也都别干了!听到了吗?” “明白!”众衙役异口同声,喊得格外响亮。 “大人你尽管放心,不是跟你吹,我们的逼供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厉害!”班头一脸自信道:“你就等着瞧好吧!” “别废话,行动!” “是!”班头一声应,随即朝众衙役一挥手:“兄弟们,装备家伙!” “是!”众衙役毫不迟疑,当即行动。 这可吓坏了假钟良,因为他太清楚衙役们逼供都有什么手段了,恐怖,太恐怖了! 但若是交代,必死无疑! 没办法,只能硬抗。 皮肉之苦而已,老子还就不信了,凭老子的意志力还能扛不住!? 狗杂种,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爷们儿! 不得不说,假钟良还是挺有种的,辣椒水、老虎凳、铁刷子这些刑讯手段,还真被他给扛过去了。 可是,这些只是最普通的伎俩啊! 衙役们一换厉害点的招式,他登时就怂了,叫唤得比杀猪还惨! 不过,衙役们却听而不闻,毫不手软,继续卖力招呼他。 时间不长,这厮就绝望了,也明白了。 他知道,今天自己是死定了! 既然如此,何必白白遭罪? 心念至此,假钟良当即道:“停!老……老子招!” “别啊!”罗悦冷冷道:“这才几道手段啊,我还没看过瘾呢!你不是很有种吗?你再坚持坚持呗,让本小姐好好开开眼,见识见识这衙门的刑法都有啥特点!就这么说定了,你看成不?” “不不不!” “为什么呢?这不是挺好的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 “怎么不好?” “太残忍了!” “残忍?哼哼,残忍就对了!刑法若是不凶残一点,谁还当好人啊?” “是是是,说的是!” “是什么是?”罗悦冷冷道:“你说了不算,本小姐想亲眼看看到底有多残忍!” “不不不,不要!” “不要白不要,反正我又不疼,你说是吧?” “我……” “我什么我?我看就这么定了!”罗悦说着,朝行刑的衙役一挥手:“继续!” “别啊!”假钟良大叫:“你们若是再逼我,我就咬舌自尽,我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呦嘿,还敢威胁本小姐!真有种!不过,本小姐不吃这套!”罗悦说着,朝衙役一挥手:“你们,怎么回事儿?没听到本小姐刚刚说了什么是吗?行刑!” “谁敢?”假钟良一脸决绝道:“谁要再动老子一下,老子这就咬舌自尽,老子说到做到!” 罗悦一脸不屑:“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本小姐不信!”罗悦冷笑:“要不,你咬一个看看!” “我……” “我什么我?我说你倒是咬啊!你咬啊你!” “你……” “你什么你?怎么,不敢啊?” “我……” “我什么我?你个没种的大杂碎,还敢跟我耍此伎俩,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我是那胆小怕事之人吗?跟我玩,我玩不死你!” “好了,罗大姐,你先歇会儿吧!”蓝天翔突然插嘴,说着伸手一指瘫软在地的假钟良,冷然道:“淫贼,招是不招?不招,我可要衙役继续行刑喽!” “招……我招!” “哼,真是个贱货!”罗悦一脸鄙视道:“早让你认罪,你逞英雄!区区几道刑具下来,就变怂包了,真丢人!本小姐最看不起你这样的孬种,今天必须把这些刑具都给你用一遍不可!否则,本小姐心里不爽!现在继续,你看成吗?” “不不不,我招供!我招供!” “晚了!你早干嘛去了?招供?你有什么好招的?你不是没罪吗?本小姐今天就冤枉你了!就是要陷害你!就是要让你给大家展示一下各种刑具的滋味儿!”罗悦说着,朝衙役一挥手:“行刑!” “不不不,不要!不要啊!”假钟良凄厉大叫:“我有罪,我罪大恶极!我招供,我全招!” “这才对嘛!”蓝天翔冷冷一笑:“说,钟县令父子现在何处?” “地……地下!” 郦燕厉声道:“何处地下?” “钟良的尸骨,在后衙的水井里面。他儿子,被我埋在了水井边的竹丛中!” “什么,你杀了他们?” “是!” 闻言,郦燕当场晕死过去;在场的百姓,则是一个个拳头握得噼啪炸响,横眉怒目,咬牙切齿大骂起来。 “你个狗畜生!我踢死你!”罗悦火大,毫不客气,照着假钟良的胸口就是一脚。 见此,百姓们毫不迟疑,愤然扑向假钟良,拳脚齐出,狂风暴雨般砸落在假钟良身上。 好狠,真不惜力! 再不阻止,这厮可要见阎王了! 案子还没审完,岂能就这么便宜了这杂碎? 心念至此,蓝天翔当即大喊:“都住手!” 闻言,众人不敢不停。 罗悦不解,看向蓝天翔,皱纹道:“为何要住手?” “我还有话要问,所以要暂留他片刻!”蓝天翔说着,朝众人道:“各位父老乡亲,都不激动,收拾这杂碎,有的是时间,你们稍等一会儿,成吗?” 闻言,众人只能点头,退到一边等着。 大堂恢复肃静,对假钟良的审理继续进行。 奄奄一息的假钟良很配合,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时间不长,假钟良便交代清楚了他所有的罪行,签了字,画了押。 没的说,如此人渣罪大恶极,万死难赎!蓝天翔当堂判他斩立决。 结果,假钟良又被民众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被拖到了衙门口,被罗悦一刀削去了脑袋,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找阎王报道去了。 假钟良伏法,真钟良九泉之下得以瞑目,在场的百姓,无不鼓掌叫好! 章节目录 第478章 淫~魔滑德士 时间不长,郦燕醒来,一眼看到她丈夫和儿子的尸首,登时失声痛哭,悲怆凄楚之情,让人不由心酸落泪。 哭了一通之后,她问了假钟良的情况,罗悦给她讲了一遍,得知淫贼已惨死,她不由仰天大笑,随即猛然起身站起,一头就撞在了大堂中的立柱之上,头破血流,当场气绝。 众人皆惊! 不过,大家也都理解郦燕的想法,佩服郦燕的品行! 一家三口终于可以团聚了! 众人祝福钟良一家,同时诅咒假钟良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假钟良,该! 因为这厮的罪过实在是太大了,万死难赎! 假钟良,名叫滑德士,是个采花贼,三年前流窜到福康县地界。 一日,他在街上转悠,碰巧遇见去绸缎铺买布料的郦燕,一见郦燕美貌如花,即刻淫心震动,意图不轨,于是他便暗中跟随郦燕,知道了她的住处。 本来,一看郦燕走进县衙,他便暗骂自己运气不佳,打算作罢。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转身要从县衙前面离开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衙役朝他走来。 做贼心虚的他,本来还以为是自己行踪败露,正打算拔腿逃跑的时候,衙役却对他口称大人,并对他恭敬地施了一礼。 当时,感觉很是莫名其妙的他,虽然满心疑问,却也不敢开口向衙役询问到底是何情况,只能挥手把衙役打发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厮想不明白,心中不得劲儿,决定弄个清楚。 于是,他便在县衙附近转悠。 结果,又碰到其他几个衙役,而他们也都跟之前碰上的那个衙役一样,口称他大人,对他恭敬施礼。 这让他觉得很是有趣。 反正也没事可做,他决定好好享受一下当大人的感觉,过把瘾! 于是,他便在县衙门口附近,一连转悠了三天,所有碰到他的衙役,都称呼大人,他心中那叫一个美,别提了,简直比喝了蜜糖水都畅快! 第四天,当他见到钟良从县衙走出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因为钟良跟他长得实在是太像了,那身高、那五官,简直是一模一样。 要是他们两个站到一起,莫说是别人,就是他自己,光从外表来看,他也认不出谁是谁来。 结果,一打听,他才知道,原来钟良是县令,钟良的妻子,就是他见到的那个大美人郦燕。 不由的,一个邪恶的念头,便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 不得不说,淫邪之人有时候真的很恐怖! 当夜,色胆包天的滑德士,身穿夜行衣,怀揣芦管、迷香和一把匕首,便偷偷潜入了福康县衙的后衙。 找到钟良和郦燕的卧室,先用芦管捅破窗纸,把迷烟吹进屋中,等钟良夫妇晕过去之后,他便推门而而入,把钟良搬到院中水井边,用匕首刺死了他。 然后,他找来绳子和石头,把钟良的尸体牢牢捆在石头上面,沉到了水井之中。 处理完钟良、藏好他自己的工具和衣物,他便进屋把昏迷中的郦燕给奸污了。 神不知鬼不觉,换个身份,当个县令享清福! 滑德士很激动。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太得意忘形了,郦燕第二天就发现了他不是钟良。 郦燕喊人,被他给直接打懵了。 本来,他还有点害怕,想逃。 可是一想,他跟钟良长得一模一样,谁会怀疑他的身份?逃走反而不妙!于是他便整醒了郦燕。 郦燕当然火大,大呼小叫喊人。 他有些心虚,就把郦燕的儿子控制在了手中,并以小孩的性命为要挟,郦燕只能屈服。 为了不出意外,他想杀了郦燕,不过郦燕长得太美了,他真不舍得,于是他就软禁了她,拿她的孩子为要挟,逼得她不得不忍气吞声为奴为婢。 后来,为了稳妥,他便偷偷把钟良的儿子掐死埋在了后衙的竹丛里;为了防止钟良的尸首被发现,他用沙石填平了水井。 打从那时起,他再无顾虑,以钟良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做起了福康县的县令。 这下,福康县的漂亮女子,可算是大难临头了。 因为,滑德士这厮就一大****夜夜采花,谁好看,谁倒霉! 三年之中,这厮共计***了六百五十五名良家女子!其中,二十个未出嫁的女子,因不堪失身之辱,自绝身亡;十五人失身后,因为不堪世人的言语和眼光,而变得疯疯癫癫;另有三十三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也被他祸害,身心皆受到了极其严重的创伤。 滑德士,真一大禽兽! 他罪行累累,除了在福康县犯下的罪恶之外,在别的地方,也没少祸害漂亮女子。 具体有多少女子惨遭他的玷污,不得而知,反正数量绝对惊人!因为仅仅从他的房间中搜出的那些由他所画的、一小部分被他***过的女子的裸体画像,就有两千多张,可想而知,他是多么淫邪一个畜生! 他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罪孽深重,死有余辜! 他即使被千刀万剐,水煮油炸,都难消人们的心头之恨。 经过在场百姓的一致提议,这厮的尸首,被扔在了街头,任随风吹日晒、鸟啄食、狗撕咬。 而钟良一家,蓝天翔却命人找了一处风景秀丽的安静之地,将他们三口葬在了一起,并亲自为他们一家书写了碑文。 事毕,蓝天翔把福康县衙的事情跟县丞交代清楚、安排妥当之后,拜别了刑正,与罗悦一起上路,策马奔向了北方…… 章节目录 第479章 就点两碗面 “小子,你别总是耷拉着脸闷闷不乐的好吗?”,马上的罗悦突然开口道:“本小姐看着心里很不舒服!” “那是你自找的!”蓝天翔冷冷道:“我又没让你看我!” “可本小姐就是想看着你啊!” “那你难受,你活该!怨不得我!” “怨不得你?哼,怎么怨不得你?你要是高兴点,说些好笑的事情来逗我开心,那我的心情不就舒畅了吗?” “我为什么要逗你开心?你以为你是谁啊?” “诶,小子,你这话说的可是很伤本小姐的小心肝儿啊!好歹咱也算是一家人吧?你怎么忍心对家人说出这么没人情味儿的话来呢?” “你不开心,让我逗你!本少爷心情还不好呢,谁来管我啊?” “当然是我了!除了本小姐,还能有谁?你不开心啊?你知道为什么会不开心吗?你想开心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开心?” “想开心?这很简单!你不就是讨厌看到我吗?本小姐现在就离开你回罗家庄去,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真的吗?”蓝天翔很是有些意外道:“你不是在骗我吧?你要是现在离开,那我可真要谢天谢地了!” “这还有假?当然是真的——骗你了!” “无聊!” “嘿嘿,想让我离开?做你的白日梦吧!想让我离开?你痴心妄想你!” “唉,有意思吗?很好玩吗?” “有意思!很好玩!我说,你到底有啥不开心的?眼看着离蓝婆婆所在的地方,一天天靠近,咱马上就可以见到她老人家了,这是件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啊!你竟然还有工夫不开心,为什么啊?难道你不想见你娘了?还是你怕蓝婆婆会不喜欢我啊?这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会让她满意的!”罗悦说着,一拍胸脯:“本小姐有信心!” “大姐,你安静点儿好吗?”蓝天翔一脸愁苦,有气无力道:“我真的不想说话!” “呵呵,好啊!反正太阳也快掉下去了,那咱抓紧时间赶路,看你这精神状态,分明就是饿的了!到前面找到落脚之地,本小姐今天请你吃顿好的!你放心,这次本小姐不用你掏银子!”罗悦说着,扯下腰间的钱袋,将她从福康县罗家办事处取的巨额银票拿出,朝蓝天翔一晃道:“看到没有?本小姐有的是票子,咱不差钱儿!” “大姐,你能不能低调点儿啊?”蓝天翔很是无语道:“你就不怕山贼草寇、大盗小贼们看见,过来抢夺吗?” “哼,谁敢?谁敢抢本小姐的钱?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不要命的,尽管过来!” “江湖险恶,钱不露白,你懂不懂啊?嘚瑟什么嘚瑟?” “江湖是凶险,这我知道,可本小姐就是这么率真!就是这么表里如一!就是这么光明磊落!低调、扮猪吃老虎,那是你的风格,本小姐可学不来,让我装孙子,本小姐坚决不干!” “道不同不相为谋!”蓝天翔很是认真道:“请你离我十丈开外,本少爷可不想惹祸上身!” “十丈开外!”罗悦杏眼猛睁:“我的天,你这是要我小命啊你!” “啥意思?” “没啥意思!本小姐这辈子都决定和你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生死与共、不离不弃!离开你一步,我都觉得是咫尺天涯!十丈开外,我岂能活得了?” “懒得理你!”蓝天翔抖缰催马,一溜烟儿似的朝前跑去。 “就会这套,可恶!别跑,你给我站住,等等人家啦!”罗悦一边喊叫,一边策马狂追。 半个时辰之后,二人来到了水月县。 此时,正值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之际,他们不准备再走了,因为天黑了,他们也真的是饿了。 于是,他便在一家名为“美味聚”的酒楼前停了下来,翻身下马,将坐骑交给店小二,随即走入酒楼,找地方坐了下来。 罗悦扫了眼酒楼中的情况,觉得条件不错,很满意。 当然,蓝天翔也满意! 开玩笑,别说是这么大的酒楼,就是一边的街边摊他都满意!因为,他对吃饭的地方不挑剔,若非是照顾罗悦的感受,他才不会来这么上档次的地方吃饭呢!太贵,他觉得浪费! “小子,这家店真不错诶!”罗悦一脸微笑,说着将食谱交给蓝天翔:“小子,想吃什么?随便点!” 蓝天翔有些吃惊道:“有点反正啊!” “什么反常?”罗悦说着,眼扫四周。 “看什么?”然天成冷冷道:“我说的是你反常!” “我反常?我哪儿反常?” “每次吃饭,都是你霸占食谱,一通乱点,根本不顾别人,今天怎么看都没看一眼就交给我了呢?” “我想,我愿意,不行吗?” “谁敢说不行?” “哼,别废话,今天点菜的权利就交给你了!平日本小姐点的菜,貌似你都不大喜欢吃,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口味!” “真的假的?我点什么你就吃什么?” “这是自然!今天你做主,一切听你的!” “好!”蓝天翔直接将食谱递给店小二,客气道:“两碗面,大份儿的!” 小二点头:“好的!” “渴死了!”蓝天翔说着,提起水壶倒了杯水,喝了起来,喝了一杯又一杯,而店小二却一直在桌边恭敬地等着。 “什么情况?”罗悦看了眼店小二,用手指捅了下蓝天翔:“等会儿再喝!小二哥可还等着你呢!快说,还要什么?” “哦,这茶水凉了点儿,麻烦小二哥,打一壶热的白开水过来!”蓝天翔说完,便又自顾自地喝起水来。 “其他的呢?”罗悦看向蓝天翔:“难道就这些吗?” “哦,还有还有!那就是,麻烦小二哥速度快点儿,我都快饿得不行了!” 闻言,店小二的脸唰就没了笑容,等了这么久,就点两碗面,你这不是耍人吗?真是可恶! 店小二很不高兴,但进门就是客,他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当即冷哼一声,就准备离去。 罗悦看出了小二的不满,当即喊住了他,解释道:“小二哥,你别介意!这小子就喜欢吃面,他不是故意要戏弄你!真的!” 店小二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口是心非道:“姑娘多心了,我岂敢跟客人置气呢?就算你们只点一个馒头或包子,我也会全心全意为你们服务的!” 真虚伪! 罗悦有心兑店小二几句难听的话,可实在是饿了,也懒得跟小二一般计较,冷然道:“你把食谱给我,我来点!” “哦,给你!” 罗悦接过食谱,当即就是一通猛点:“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停!”蓝天翔突然道:“钱多的没处使是吗?” 罗悦皱眉:“啥意思?” “你是能吃,可这都点十八道了,你吃得完吗?吃不完,就是浪费,浪费可耻!” “哦,那就这样吧!”罗悦说着,将食谱递给了店小二:“麻烦你,让厨师快点!” “是!”店小二满脸堆笑,一溜烟儿似地跑走了。 “真够势利的!”蓝天翔对着店小二的背影,冷冷道:“这家店铺要是你的,那你还不恶语相加直接下逐客令啊!” 罗悦冷笑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 “此话怎讲?我为何不好意思?” “有你这样的吗?人家这么大一家酒楼,店小二在一边儿恭敬地等你那么久,你就点两碗面,还想让人家伺候你啊?你做梦吧你!跑腿钱都不够,你还想让人家给你好脸色看?哼,亏得是他,要是本小姐,我直接一脚就把你给踢出去了!” “唉,幸亏你不是这家店的掌柜,否则早就倒闭了!”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顾客至上!财富是慢慢积累起来的,你想一口吃个胖子,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一夜暴富,那做得绝对不是正当生意!不是山贼土匪,定是江洋大盗!” 章节目录 第480章 酒蛆脾气好 “小子,你这话说的欠妥哦!”罗悦很是认真道:“有人运气好,说不定天上掉下大元宝,绊到捡个聚宝盆呢!” “你可真会白日做梦!”蓝天翔冷冷道:“天上掉的,除了石头、雪花、冰雹、雨,就只有鸟粪!绊到不磕掉牙齿就不错了,还捡个聚宝盆,哼,别说世上根本就没有聚宝盆,就是有,那也是被人藏着、供着,你上哪儿捡去?你以为聚宝盆是沙子啊,到处都是?” “我——”罗悦想反驳,却被一道很是洪亮的喊声给打断了。 “小二,快给老夫来两个馒头,十斤好酒!速度!”说话者就在罗悦身旁的一张桌边坐着,鹤发童颜,下巴长有三寸来长银白胡须,很有一股仙风道骨的感觉。 “真是个酒罐子!”罗悦白了老者一眼,轻声道:“可口的美味佳肴不吃,要十斤好酒,你洗澡呢?喝死你个老家伙!” 闻言,蓝天翔当即就皱了眉,因为罗悦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那老者距她只有不过三尺的距离,且在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很显然老者的耳朵没问题,肯定是听到了她的言语。 人家花自己的钱,吃菜还是喝酒,与你何干? 你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你? 蓝天翔可不想节外生枝,瞪了罗悦一眼道:“老人家鹤发童颜,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酒仙转世啊,绝对是个高人!你不许口出不敬!” 闻言,老者点头笑了笑。 而罗悦却很不以为然,当即冷哼一声,很不客气道:“什么酒仙?说酒鬼都算是抬举他了!我看他就是条酒蛆!” 发什么神经?诚心找打是不是? 还想不想吃饭了? “你闭嘴!”蓝天翔可不敢再让罗悦说老者,当即冷冷地看着她:“大姐,你不是说把权利交给我了吗?你为什么又点那么多?到底是我做主还是你做主啊?” “当然是你了!”罗悦嘻嘻一笑道:“我不是在你点过之后才点的吗?” “我点了两碗面,你点了二十多道菜!你的菜钱,买一千碗面都用不完!还我做主,你可真好意思说!” “怎么不好意?你点的可是面啊!那可是主食!本小姐有点主食吗?没有吧?本小姐点那么多,目的还不是为了把面吃下去?大家都知道,面是主,菜是辅!你点的面,那还不是你做主啊?” “狡辩!”蓝天翔朝老者淡淡一笑道:“看到没有,老人家都在笑你了!” “哼,酒蛆喝酒太多,脑袋里都是浆糊,他不是在笑我,他是神经出了问题,在发傻!” “小丫头,你的人可比你的话漂亮多了!”老者突然道:“你我素不相识,老夫招你惹你了?” 蓝天翔赶忙起身朝老者抱拳,一脸真诚道歉:“老人家,我大姐她没有恶意,请您不要介意!我在这儿给你赔礼了!” “老夫的心眼儿可没那么小!”老者笑道:“我是不会在意的!” “你不小心眼儿?”罗悦冷哼一声道:“老头,你的心眼儿有多大啊?” “呃……到底有多大,老夫也不清楚!总之,反正是比你的大就是了。” “呵呵,比我的心还大?你吹牛皮!老头儿,想知道你的心眼有多大吗?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看到,就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做?” “你说说看!” “好吧,本小姐今天就告诉你这个绝对可靠的方法!那就是——把你的心掏出来,然后在上面戳个洞!你的心眼儿到底多大,是不是就可以一目了然了?” “你试一过吗?老夫这人比较笨,你给老夫做个示范好不好?”老者很死认真地说着,伸手接过了店小二送上的馒头和两坛美酒。 “呵呵,不好!本小姐没时间,我要吃饭了!”罗悦说着便拿起了筷子,准备夹店小二端上来的菜肴。 蓝天翔却朝老者一拱手,客气道:“老人家,不知有没有荣幸邀你一起吃呢?” “呵呵,这感情好啊!”老者说着,拿起他的那个两尺多高的酒葫芦,端起馒头,提着两坛美酒,就移坐到了蓝天翔他们的桌边,提筷夹菜就吃。 这让罗悦不由就是一皱眉:“嘿呀,老头儿,你倒是挺不客气啊!” “那是!”老者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一指蓝天翔:“这位兄弟诚心相邀,我岂能拂他面子?既然我都过来了,难道还要等你们让我吗?那老夫岂不是太虚伪、太不懂礼貌了?老夫可是个有修养的人!我直接开吃,这是对你们的尊重!” “呵呵,行!老头儿,你这性格本小姐喜欢!”罗悦朝老者一挥筷子:“来来来,别客气,吃吃吃!” 什么情况? 蓝天翔不明白罗悦的态度为何转变得如此之快,当即开口:“罗大姐,你说,他是不是你师父啊?” “我师父?哼哼,你啥眼神儿啊?咋啦,眼睛出问题了?他一个老酒蛆,除了喝酒,还会做啥?本小姐这么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一个妙龄女子,拜他为师,做酒虫啊?本小姐可没那么傻!你也不看看这老家伙的尊容,他配有我这么一个优秀的弟子吗?再积德行善一万年,或许有机会!” “这小嘴儿属刀子的吧?”老者说着,拔掉葫芦塞,咕咕喝了两口酒之后,笑着道:“你这丫头,说话咋一点都不像个女孩子呢?就你这么损人的嘴巴,你就不怕找不到婆家吗?老夫的尊容怎么了?龙眉凤目、鼻直口方的,怎么看也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英俊’!专情于老夫的漂亮女子多不胜数!就你这个级别的,垫底儿的资格都没有!要不是看在这个兄弟的面子上,老夫都懒得搭理你!实在是太丢面儿!” “老头儿,你能不能有点羞耻之心啊?”罗悦一脸鄙视道:“这么大个人了,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本小姐都替你脸红!” “大家不仅眼睛雪亮,就连心底也是跟明镜儿似的,他们都知道老夫是实话实说。就你个小丫头,眼睛美丑不分!”老者咽下嘴里的菜,向蓝天翔问道:“兄弟,你说是不是啊?” “老人家说的是!”蓝天翔一脸微笑,语气很是真诚。 这让罗悦很是不满,狠狠瞪了蓝天翔一眼道:“小子,你认识他吗?你们是什么关系啊?” “以前不认识!”蓝天翔笑道:“不过今天之后,我们应该就是朋友了!” “可恶!”罗悦一脸生气之色:“要知,咱们可是一家人!为了一个老酒蛆,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呵呵,这兄弟是帮理不帮亲!”老者说着,把两坛美酒都去了封泥,然后把一坛美酒直接推到了蓝天翔面前:“好兄弟!来,这坛酒归你,咱们干了!” 章节目录 第481章 悦耍老人家 “我——” “别说话!”罗悦直接打断蓝天翔,随即看向老者,嘿嘿一笑道:“老头儿,敢不敢跟本小姐打个赌儿啊?” 老者好奇:“打赌?” “对!” “赌什么?” “我说这小子他不会给你面子,你的美酒,他尝都不会尝一口!” “嘿嘿,老夫不信!” “不信?哼哼,我也不信!”罗悦一脸冷笑道:“敢赌吗?” “为何不敢?” “好,有点爷们儿的气度!”罗悦狡黠一笑道:“老头儿,本小姐不欺负你,你自己说吧,你下什么赌注?” “老夫身上就只有些银票,和这个陪伴了老夫几十年的酒葫芦!你说,你是要银票?还是要酒葫芦?还是两样都要?随便你!”老者说着,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并酒葫芦一起,推到了罗悦的面前。 “唉,果然是个没用的老头儿,身上竟然一点好东西都没有!银票,本小姐不稀罕!这个破酒壶虽然看着挺光亮的,可本小姐又不喝酒,要它何用?要不这样得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我若赢了,以后你必须和我站在一边,凡是本小姐的话,你都要当作真理,必须无条件拥护!怎么样?是不是很公道啊?” “呃……行!老夫同意!不过,你的赌注又是什么呢?” 罗悦从钱袋中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往桌上一拍:“这些银票行吗?” “哇,你好有钱啊!”老者一脸吃惊,上下打量罗悦:“出手真阔绰,一赌就来几十万两银票,你真牛!你家干什么的?开金矿的吗?” “你管我家是干嘛的!说,这赌注行是不行?” “当然行!不过,老夫也不是个贪财的人!” “虚伪!” “虚伪?哼哼,老夫真不在乎你的这些银票!”老头儿很是认真道:“老夫不要你的钱!” “那你想怎样?” “这样吧,如果老夫赢了,以后我遇见你,老夫的食宿,你负责!如何?” “哼哼,小意思!就这么定了!”罗悦一脸奸计得逞的模样:“好了,你可以让这小子喝酒了!” “来,兄弟,给老夫一个面子,把这坛美酒干了!”老者说着,便率先举起他自己面前的那坛美酒,仰脖喝了起来。 “老人家,你且慢来!”蓝天翔呵呵一笑道:“既然你们之间的胜负由我来决定,那我就得看看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了!这么好一个有利可图的机会,真是可遇不可求啊!我岂能错过呢?你们说是吧?” “嗯,有道理!”老者将酒坛放下,道:“老哥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你都看到了,不知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答应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这个我还没想好!不过你放心,我让你所做的事情,绝对不违道义!” “好,我同意!” “小子,果然最奸的人还是你啊!”罗悦看向蓝天翔:“你说,你想我怎样?” “你……哼哼,你就算了!就你那信誉,本少爷可不敢冒险!”蓝天翔一脸不屑的说着,把面前的酒坛举了起来,直接就喝了一小口。 这让罗悦很是意外,又非常之气愤,不由攥拳,切齿道:“小子,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竟然为了这个陌生的老头子破戒!你这是在故意报复本小姐!” “报复你又怎样?”蓝天翔嘿嘿一笑道:“本少爷等这个机会,可是等了好久了呢!” “好好好,你真行!”罗悦气呼呼道:“本小姐记住了,你就等着吧,迟早我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来而不往非礼也,本小姐发誓,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我很期待哦!”蓝天翔说着,看向老者:“老人家,为了你能取胜,我可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掉进去了!” 老者疑惑:“啥意思?” “其实,我是滴酒不沾的。酒这液体,除了辛辣,我就再也品不出别的东西来了!让我喝,实在是糟践岁月的积淀,浪费酿酒师的辛劳和情感!这样的陈年佳酿,也只有像你这样真正懂酒的人来喝,才能不负它独有的韵味。这酒,还是你来喝吧!”蓝天翔说着,把他的那一坛酒推还给了老者。 “哼哼,小子,你喝不出这美酒的醇香,难道这老酒蛆他能吧?你也太抬举他了!”罗悦冷冷道:“我看他也就是个借酒浇愁、麻痹自己、逃避现实的家伙罢了!让他喝,同样是浪费!说不定,他喝醉了,还给咱找麻烦呢!” “哼哼,丫头,虽然你的眼睛大而有神,看着很美丽!可是,却比不上这位兄弟的双眼,能把事物看得透彻!不是老夫吹牛,除却天上的酒仙、地下的酒鬼,没人敢说比老夫更懂酒啦!你放心好了,区区十斤酒,还醉不倒老夫!老夫打从一岁开始,便把美酒当茶水来喝,而今,老夫已过古稀之年,还从来没有真正醉过一次!你大可不必担心,老夫是不会给你们惹事的!” “老头儿,说大话谁都会,尤其是喜欢喝酒的家伙,能把牛皮给吹破的大有人在!”罗悦冷然道:“你说本小姐的眼睛,只能看到事物的表面,那你的眼睛又如何?我看还不如我的呢!” “老夫这双凤目,比之你的杏眼,单说美丽程度,那绝对毫不逊色!”老者昂然道:“至于看清事物真髓的能力,那你就没法跟老夫相比了,天壤之别,差太多了!” “哼哼,是吗?” “当然!” “好,本小姐这就让你认清自我!”罗悦冷冷一笑,一指蓝天翔:“睁大你的凤眼,看看他现在有几十岁?” 老者看了看蓝天翔,想了想,很是认真道:“他鹤发童颜,本人童颜鹤发,我想,他应该跟老夫年岁相当吧?” “老头儿,你再睁大你的丹凤眼好好看看!瞧仔细了!不要瞎猜!用点心好不好?他有那么年轻吗?” “嗯?难道他比我还大?”老者皱眉,将蓝天翔又认真打量了一番,道:“那我猜他到了耄耋之年!” 罗悦叹气,摇头:“再猜!” “不是吧?难道……难道他超过了一百岁?这也太厉害了吧!完全看不出一点苍老之态!他是修炼什么仙法了吗?还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简直是太神奇了!实在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 “厉害啊,老头儿!”罗悦冷笑道:“你果真是能洞察秋毫之末啊!佩服!佩服!” “嘿嘿,小意思!” “瞧你那样儿,得意个毛啊你?”罗悦一脸鄙视道:“我说你猜对了吗?” “啥意思?难道老夫猜错了?” “废话!一猜就错了!再猜错得更离谱!三猜竟然错了十万八千里!简直都错到天上去了!哼哼,说你的眼睛不行、心眼也不行,你还不服气,还敢自吹自擂!他一直都称呼你为老人家,你还敢猜一百多!唉,本姑娘是该说你笨呢?还是该说你笨呢?还是该说你笨呢?” “你……” “你什么你?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还敢跟本小姐比,这下丢老蛆了吧?” 老者不理罗悦,看向蓝天翔:“兄弟,你贵庚啊?” “老人家,小的我十二” “十……十二!?你……你没骗老夫?” “没有!” “可你怎么……怎么会白发胜雪?” “不大清楚!” “唉——” “唉什么唉?”罗悦一脸得意道:“老家伙,以后的牛皮就别再吹了,破了会崩到脸的!咯咯……” 章节目录 第482章 相见恨晚啊 “唉,老夫的一世英名,今天算是彻底毁在你们两个小鬼手中了!”老者连连摇头:“没想到,老了老了栽个大跟头儿,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老头儿,你也别太在意!”罗悦一脸冷笑:“栽在我们手中,你不冤!别说你这种乡野匹夫、酒囊饭袋了,就是拥兵百万不可一世的三王爷孟世雄,还不照样被我们玩弄在鼓掌之间,最后一命呜呼了!这一比较,是不是心里平衡了许多啊?” “孟世雄是被你们玩死的?” “废话!这谁不知?” 老者眉头一皱:“你们是谁?” “我们啊,说出来你可能听说过!”罗悦一脸得意,说着挥手一指蓝天翔:“这小子,他就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蓝天翔!而本小姐,自然就是他的夫人罗悦罗大美女了!嘻嘻,有没有听说过啊?” “呵呵,原来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老者朝蓝天翔一抱拳,客气道:“老夫今天栽在你手中,真是不亏!” “嘿呀,老头儿,你有没有搞错?”罗悦很是不满道:“你脑子没问题吧?你是栽在本小姐手下的,不是这小子!” 老者一脸微笑,看向罗悦:“你是罗悦?安国公的妻子?” 罗悦昂然挺立:“然!” “不假?” “千真万确!” “这就怪了!”老者皱眉,挠了挠头:“老夫怎么从没听说过蓝大人成亲了呢?” “老人家,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蓝天翔插嘴道:“她是我大姐,平日就爱开玩笑,不分场合和对象,就连她父亲,她也是随时随地戏耍。” “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 “你说什么说?天下的事情这么多,就跟你什么都晓得似的!我告诉你,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罗悦说着,一指蓝天翔:“这小子他是没成过亲,可那是以前,将来肯定会成家的!你应该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知道吗?” “说的是!”老者呵呵一笑道:“老夫这次不知道你是谁,下次就绝对能一眼睛认出你来了!” “老头儿,这都吃了半天,也聊了半天了,你谁啊?”罗悦咽下嘴里的菜:“好歹也算是有点缘分,报个名号呗!要不下次见到了,打招呼都没法打!” “嘿嘿,有道理哦!”老者说着,一皱眉:“可我该怎么跟你说呢?” “啥意思?” “我名字啊!” “你名字咋啦?太难听了,说不出口?” “这倒不是!” “那是怎样?” “老夫已经快半个世纪没用过真名了,知道我的人,估计也没多少了!” “哇塞,真名都不敢用,你啥身份?”罗悦很是好奇道:“你该不会是土匪、淫贼、江洋大盗吧?” “老夫像吗?” “人不可貌相,真没准儿!你如实告诉我,你是吗?” “当然不是!” “那你是谁?” “老夫喜欢别人叫我酒翁或是醉翁!你们想怎么称呼,随你们心意!” “是吗?”罗悦一边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含糊不清道:“那我就叫你酒蛆行吗?” “你可正在吃东西哦,难道你就不觉得恶心?” “不觉得!” “那你随便好了,一个称呼而已,老夫不在乎!” “行!”罗悦夹菜的同时,笑道:“老头儿,你这性格,本姑娘喜欢!真是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同感!”酒翁说完,继续喝酒。 罗悦开心:“大蛆啊,你说,你这几十年都在做些啥呢?为何不去找本小姐玩儿啊?害得本小姐整天无事可做、郁闷不堪,你真是不够朋友!” “你傻啊?”酒翁呵呵一笑道:“酒翁!酒翁!我当然是喝酒了!你以为这个响当当的名号,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吗?这可是需要大量投入和不懈努力,才能斩获的!为了这个梦想,我是一直在拼搏,眼看着一头青丝变成了白发,才终于被江湖人认可!你说我容易吗我?你小丫头又不懂酒,我找你做什么?一寸光阴一寸金,我可不像你那么富有,你说我哪儿有时间去找你玩耍啊?再说了,你才多大点?我找你,我哪儿找你去?说我不够朋友,不够朋友的明明是你好吗?” “是我?怎么是我?” “出生了,为何也不告诉我一声呢?” “这……我也不知道有你这号人啊,怎么告诉你?” “那我不管,反正是你不够朋友!” “好好好,就算是我不够朋友!那本小姐补偿你行吗?” “怎么补偿?” “这还用问?当然是用好酒补偿了!” “真的?” “废话!本小姐岂能骗你一老酒蛆?”罗悦说着,嘻嘻一笑道:“老家伙,这么多年都不找本小姐,你亏大了知道吗?” “此话怎讲?” “我不懂酒,可本小姐有钱啊,而且钱很多,且为人极为慷慨豪爽,我可以给你买酒喝啊!在我身边,本小姐保证你什么样的好酒都能喝到!你要是早去罗家庄找我,说不定,你早就在江湖上名声显赫了!唉,没办法,谁叫你这人脑子不灵光呢!活该你受这么些年的罪!” “嘿嘿,无功受禄寝食难安,知不知道?吃人家的嘴软,喝人家的肠软!我堂堂一七尺男儿,可是有尊严的!借助你家而名动江湖,你让我颜面何存啊?” “哼,酒蛆一条,你还跟本小姐讲尊严?真是可笑!”罗悦冷冷道:“三天不让你喝酒,给你个酒坛子,估计你都会在大庭广众之前,不顾形象地把它舔三遍!” “哼,你也太小看老夫了!老夫虽然嗜酒成性,可是,我更爱惜我这张英俊的脸庞!舔酒坛这种颜面扫地的事情,老夫是绝对不会去做的!否则,那些倾心于我的绝色女子,还不得失望得去死啊?老夫可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虽然那些女子是自作多情,老夫并不喜欢他们,可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因我而香消玉殒吧?”酒翁很是认真道:“做人得厚道!像我这么品德高尚的人,自己受点委屈算什么?舍己为人,这是老夫今生断然不会改变的信条!莫说是三天不让我喝酒,就是以后都不让我喝酒,老夫也绝对不会去干那种舔酒坛子的下作之事!” “呦呦呦,老头儿,你可真不害臊啊!”罗悦一脸鄙视道:“还绝色女子为你倾心、为你去死!我说酒蛆,你的酒量可真不咋地啊!你可一坛酒还没喝完呢,咋就开始满嘴胡话想入非非了呢?” “唉,像你这样没有眼光的小丫头,又岂会明白老夫的气质和韵味?跟你还真是没有共同语言!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老夫要跟真正懂我的蓝大人聊!” “哼,你以为你是谁啊?本小姐还懒得理你呢!耽误我吃菜!”罗悦说着,便开始大吃起来。 醉翁则和蓝天翔边吃边聊,有说有笑,聊得好不投机…… 章节目录 第483章 劫色遭暴揍 “哗啦!”就在蓝天翔、罗悦、醉翁三人吃得正开心的时候,几个彪悍的家伙突然冒出,拉凳子就坐到了他们身边。 什么情况? 蓝天翔张口,欲问。 然而,不待他一字说出,一个左脸上有一条三寸来长刀疤的家伙,便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冷笑着出了声:“三位,哥几个劫个财,不想伤人,识相的话,就乖乖把身上的银票都拿出来吧,否则,哥几个手中的刀,可要开荤了!” “哼,你以为拿把破刀,本小姐就怕你了是吗?识相的,给我滚远点!”埋头吃菜的罗悦猛一抬头,满脸不屑道:“本小姐正吃得开心,不想停下来!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滚蛋,过时,哼哼,你们能不能爬着走,那就只得看天了!” “嗯?他奶奶的,竟然没注意到,这小娘们儿的样貌长这么俊俏!还挺辣!极对老子的胃口!看来,老子今天要顺带劫个色了!嘿嘿……”刀疤男一脸淫邪地笑着,起身就到了罗悦身边。 此时,刀疤男一伙的那几个家伙,也看到了罗悦的美貌,不由眼放绿光,淫心震荡。 其中,一个面如焦炭般黑不溜秋的家伙,双眼色眯眯地盯着罗悦,开口道:“大哥,咱可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啊!这么难得的货色,你可不能一个人独享啊!” “这是自然!今晚,兄弟们人人有份!我让你们都过过瘾!”刀疤男一脸淫笑着说着,伸手就朝罗悦摸去。 “岂有此理!”罗悦心里火大,不待刀疤男的手触碰到她的衣服,她右手一挥,手中竹筷噗嗤一下就刺进了刀疤男的大腿之中,同时左手端起一盘热菜,啪的一下,就扣在了刀疤男的脸上。 当即,刀疤男就是一声惨叫,急忙跳到了一边,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菜汤之后,抱着大腿,便杀猪般惨叫起来。 他的同伙,都吓了一跳!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罗悦一脸阴狠,猛地伸手一指刀疤男,语气冰冷道:“敢碰本小姐,你真活腻了! 本小姐今天不想杀人,闭上你的狗嘴,给我滚!” “臭****,你敢对我动手,今天老子让你生不如死!”刀疤男气坏了,眼中几乎都能喷得出火来,朝他的同伙一挥手,厉声道:“兄弟们,把这个小贱人给我带回去!” “是!”几个凶狠的家伙,毫不迟疑,悍然扑向罗悦。 真是岂有此理! 醉翁很不高兴,一把抄起他的那由精钢打造而成的酒葫芦,就欲朝那几个恶棍砸去。 然而,不待他出手,蓝天翔便拦住了他,呵呵一笑,一脸淡然道:“酒前辈,你不必动手,尽管吃菜喝酒好了!就这几个小毛贼,我大姐她能对付!” 酒翁有点不放心:“是吗?” “然!” 蓝天翔话音未落,罗悦脚点地,腾然跃起,空中一个旋踢,扑向她的那几个家伙便全都中招,砸翻在了地上。 “可以啊!”酒翁笑道:“真没看出来,小丫头还挺有两下子的嘛!” “那是!”罗悦一脸得意,昂然道:“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区区几个小杂鱼,也敢跟我动手,他们这不是吃饱撑得皮痒痒,诚心找抽吗?” “好你个小****,今天,你真把老子惹毛了!”刀疤男猛一咬牙,将大腿上的筷子拔出摔到地上,随即朝他的同伙一挥手,厉声道:“兄弟们,都给我起来,让这个小贱人知道知道咱兄弟们的厉害!” 闻言,被罗悦踢翻的那几个家伙一下就跳了起来,一个个咬牙切齿,摩拳擦掌,就欲对罗悦动手。 罗悦丝毫不惧,一脸兴奋之色:“哼,看来是本小姐太仁慈、下手太轻了点儿!既然觉得不过瘾,那就尽管过来吧,本小姐保证打得你们鼻青脸肿比猪头都猪头!打完之后,要是你们的爹娘能认出你们是个什么东西来,本小姐就赏他们一万两银票!” “不是吧,这丫头,这么暴力?”酒翁呵呵一笑道:“就凭这股劲儿,她真应该去前线当先锋啊!” “哼,她当先锋,那还不就是个活靶子?”蓝天翔一脸不屑道:“有多少条命能够她死的啊?” “小****,去死!”刀疤男一挥手中匕首,便如疯狗般扑向了罗悦,样子凶狠极了。 酒翁不了解罗悦的本事,有些担心,当即看向蓝天翔:“这丫头能应付吗?要不要帮忙?” 蓝天翔一脸淡然:“没必要,她可以的!” “呵呵,你这么相信她!” “我不是相信她,而是相信那些家伙实在不堪一击!” “那倒也是!这几个混蛋,除了长相吓人、块头彪悍、力气大点儿之外,跟一般的乡野匹夫,也没什么分别!只是,你大姐她毕竟是富家女,到底功夫是不是花拳绣腿,老夫不清楚,所以,有点放心不下!不过,这一看,确实如你所说!”醉翁说着,便又喝起酒来。 时间不长,几个恶棍便被罗悦给打翻在地,哀嚎呻吟、挣扎着爬向了一边,一个个还真变成了罗悦先前说的那样,鼻青脸肿、面目全非。 “跟我横,真是不自量力!”罗悦一边用脚狠狠踢着刀疤男的身体,一边摩拳擦掌满脸不屑道:“起来啊,本小姐这才刚出手,筋骨都还没有活动开呢!叫唤什么叫唤?本小姐根本就没用什么力气,别给我装模作样,快起来!” 起来,起来还得受罪,你当老子****啊?老子才不起来呢! 刀疤男知道他们一伙根本打不过罗悦,果断认怂:“女侠,饶命!饶命啊!是我勾锦程有眼无珠!是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是我眼瞎!冒犯了大小姐,我混蛋,我该死!请大美女你饶过我们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保证!我发誓!” “哼,真是一群贱骨头!”勾锦程一伙的本事实在一般,罗悦真没多少跟他们玩耍的兴致。 杀人不过头点地,人都装孙子了,没必要得理不饶人! 心念至此,罗悦决定就此作罢,挥手一指勾锦程,冷然道:“你给我记住了,以后要是敢再胡作非为,本小姐扒了你的狗皮!滚吧!” “是是是!我们滚,这就滚!”勾锦程不敢迟疑,慌忙爬起,带着他的同伙,灰溜溜逃出了美味聚。 见此,酒楼中的其他食客,不由叫好,同时为罗悦鼓掌。 罗悦自然好开心,朝大家拱手回礼,随即坐回了她的椅子上面。 章节目录 第484章 踢翻恶毛顺 “吃吃吃,就知道吃,真是可恶!”罗悦本以为蓝天翔与酒翁会赞赏她几句,没想到他们却对她视而不见,只顾吃喝、聊天,这让她很是有气,不由一拍桌子,指向他们:“真是两个没良心的家伙!本小姐请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你们倒好,欣然接受,却丝毫也不感激,看本小姐被恶棍欺负,不帮忙也就算了,竟然毫不当回事,连问上一句都不问,真是没人性!咱是姐弟吗?咱是朋友吗?啊?” “啊什么啊?”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就那几个小虾米,够你一手划拉的吗?我们要出手,还有你什么事儿?为了让你露脸,给你如此好的机会,不感激我们也就算了,还大呼小叫的责备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再说了,要是连这几个猪头你都收拾不了,你还配当我大姐吗?你有资格跟酒老前辈做朋友吗?啊?” “哼,可恶!”罗悦说着,看向醉翁,咬牙切齿道:“老家伙,你更可恶!” 酒翁皱眉:“你这叫什么话?” “人话!” “废话!老夫没把你当猪头!我是问你说的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你为何不帮我?” “这你可冤枉老夫了!”酒翁很是认真道:“老夫本来是想帮你的来着,可是,蓝大人他说,那些个小流氓,对你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都不够你一扒拉的!我一看你玩得挺开心,老夫又不是那没眼力劲的人,你说,老夫岂能多管闲事扫你兴呢?咱可是朋友,朋友就该替对方考虑,我岂能不让你过瘾?因此,要怪你只能怪蓝大人,怪我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是这样吗?” “当然!” “当然什么当然?”罗悦冷冷道:“大酒蛆,亏你活了这么多年,真是奇迹啊!” “啥意思?” “就你这么没有一点脑子的家伙,竟能活这么大岁数,难道不是个天大的意外吗?” “哼,我没脑子?真是笑话!” “不是笑话!你是白痴!” “老夫怎么白痴了?” “怎么白痴了?哼哼,你很了解我吗?” “不了解!” 罗悦一指蓝天翔:“你很了解他吗?” “也不了解!” “既然这样,他说我能摆平那些大杂碎,我就能摆平那群大杂碎了吗?” “我……” “我什么我?他说没必要帮我,你就不帮本小姐了?他太小,不懂得体贴人!可你都快一百岁了,怎么也不知道关爱别人呢?” “老夫怎么不知道关爱别人了?” “还不承认是吧?” “承认什么?” “你没看到刚才那群家伙吗?” “看到了!” “他们手中拿的可是锋利的匕首啊!” “那又如何?” “如何?哼,万一本小姐一不小心,被他们把我这张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脸蛋儿划破了,那我可还怎么活啊?年纪轻轻的就被毁了容,我可还没嫁人呢!你想让我孤独终老吗?啊?还说当我是朋友,有你这样冷血无情、猪头一样的朋友吗?我若孤独一生,你于心何忍?我要是你的女儿,你也眼睁睁地看着不帮忙吗?” “我——” “我什么我?你简直是太让本小姐失望了!本小姐的心好凉啊!都快冻僵了都!” 酒翁看向罗悦:“罗大小姐,老夫可以说话了吗?” “你想说就说,本小姐堵你嘴巴了吗?” “好!你怕被毁容?” “废话!” “毁容有何可怕?真正爱你的人,爱的是你的心!他是不会在意你容颜美丑的!”酒翁很是认真道:“要实在没人要你,那你就来找老夫,老夫陪着你,我是不会让你孤独终老的!” “你想得美!”罗悦杏眼一瞪,很是有气道:“让本小姐陪着你?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蓝天翔插嘴:“好了,菜可都凉了,你们两个还吃不吃?” “废话,当然吃了!本小姐可才半饱儿!”罗悦说着,便又开始卖力地吃了起来。 见此,酒翁也是嘿嘿一笑,大口大口地吃起菜来:“这么好一桌佳肴,不吃,那岂不是太浪费了?糟蹋粮食可是要遭天谴的,老夫可不想被雷劈!” “呵呵,有道理!”蓝天翔也吃了起来。 时间不长,三人吃饱喝足,准备结账离开。 可就在此时,勾锦程的声音却突然传了过来:“娘的,跑了没有?” 循声看去,就见刚才狼狈逃走的勾锦程等人,竟然带着一大群家伙,很是蛮横地冲进了美味聚,吓得食客们四散而逃。 什么情况? 找人算账来了? 没被打过瘾是吧? 蓝天翔三人皱眉,张口欲问。 可不待他们说话,勾锦程却对他身边的一个斜眼、大嘴叉子、一脸阴狠的彪悍男子一指他们,切齿道:“老大,就是他们骂你混蛋大王八,糟蹋你祖宗十八辈的!” “他娘~的,两个老不死的和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如此嚣张,真是活腻歪了你们!”大嘴叉子男说着,一指他身边一个身高丈二、满脸横肉的家伙,恶狠狠道:“毛顺,去,把他们的屎包、尿泡都给老子打出来!” “嘿嘿,好嘞!老大你就瞧好吧!”毛顺瓮声瓮气地说着,抡起他手中的大锤,大踏步就朝蓝天翔三人走了过去。 蓝天翔三人丝毫不惧,尤其是罗悦,更是摩拳擦掌一脸的兴奋! 蓝天翔看向罗悦,笑道:“罗大姐,你今天露脸的机会可真是多啊!” “嘿嘿,羡慕吧?”罗悦一脸得意道:“这是上天眷顾本小姐,诚心想让本小姐扬名立万、名震寰宇啊!” “好了,别嘚瑟了,快上吧,我们给你呐喊助威!” “嘿嘿,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大美女收拾黑狗熊,现在开耍!”罗悦说着,昂然走向毛顺:“嘿,熊瞎子,你给本小姐站住!” “站住就站住,老子还怕你不成?”毛顺止步,冷冷地看着罗悦,很不客气道:“小****,识相的话,即刻跪地磕头喊爷爷,老子饶你不死!否则,哼哼,老子生撕了你!” “大言不惭!”罗悦丝毫不惧,一指毛顺,很是不屑道:“熊瞎子,你要是聪明呢,立马跪地磕头,然后滚蛋!否则,本小姐剁下你的熊掌,红烧了之后喂猪!” “你个小****,敢跟你毛爷爷这么讲话,看来不给你点甜头尝尝,你就不知道你爷爷我手中这斗大紫金锤有多重的分量!看锤!”毛顺呼的一抡手中的紫金锤,照着罗悦的脑门儿就砸了下去,气势相当惊人。 不过,罗悦却丝毫不惧,脚一点地面,噌就闪到了一边。 随即,她一纵身就跳上了一张桌子,脚步连踏,眨眼飞过另外一张桌子,直接就绕到了毛顺的身后,速度那是相当的快,毛顺完全都没反应过来。 “真差劲儿!”罗悦说着,毫不客气就在毛顺的小腿肚上踢了一脚:“熊瞎子,你找什么呢?本小姐在你身后呢!” “可恶!”毛顺转身,抡锤。 “太慢了!这速度,简直蜗牛爬一般!”罗悦说着,腾然跃起,施展连环腿,照着毛顺的大饼脸就是一通狂踢,真是毫不惜力! 结果,毛顺一头就砸在了地上,直震得桌子上的碗碟叮当乱响。 “真是没用!”罗悦飘落毛顺身边,用脚尖大力踢着毛顺的脑袋,很是不屑道:“熊瞎子,别躺在地上装死猪,快给本小姐爬起来!快点的!” 毛顺挣扎,可半天也没能爬起身来,一口口鲜血不停从嘴里喷出,样子惨极了。 这让大嘴叉子男觉得很是丢面,不由脸色阴沉,咬牙切齿,挥手朝他身边的家伙一指,怒声道:“你们,去,将他个净给老子丢人的废物抬出去,喂狗!” “是!”两个家伙一声应答,随即很是胆怯地上前。 “哼,本小姐又不是老虎,不吃人,你们怕什么?”罗悦说着,一脚就将毛顺踢到了那俩人的跟前。 那俩人倒也不客气,毫不迟疑,当即一人抓住毛顺的一条手臂,直接就将毛顺给拖出了美味聚。 章节目录 第485章 老大出手了 “你个大杂碎,真是欠收拾!”罗悦一脸阴冷,说着迈步走向勾锦程。 “你……你想干什么?”勾锦程心胆剧颤,身子不由后退:“别……别过来!” “哼,看你那怂样儿,真是个孬种!”罗悦一脸鄙视道:“说吧,这事儿怎么处理?” “处……处理什么?” “废话!本小姐之前警告过你,再敢为非作歹,我剥你狗皮!你个大杂碎,当时可是发誓保证过的,怎么,这就忘了?” “放你娘~的狗屁!”躲到大嘴叉子男身后的勾锦程,觉得自己安全了,登时胆气就壮了起来:“你个小贱人,少他娘胡扯八道!老子给你发誓保证?哼,真是笑话!” “果然言而无信!”罗悦冷冷道:“既然你个大杂碎不认账,那本小姐也没话可说,只能扒你狗皮、抽你狗筋了!” “你……你敢!” “本小姐当然敢!” “放肆!”勾锦程厉声道:“竟敢当着我老大和众兄弟的面如此嚣张,真活腻你了!” “哼哼,真是笑话!”罗悦一脸不屑,挥手一扫勾锦程带来的众人,冷然道:“一群酒囊饭袋,能奈我何?哪个杂碎活腻了想投胎?立马给本姑娘上前一步,我这就送他下去见阎王!” “老大,你看到了吧,这小贱人够嚣张吧?”勾锦程很是气愤道:“她竟敢不把你放在眼里,她这是在挑战老大你的权威!故意让你在众兄弟面前丢人!你快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个****知道知道你的厉害,也让这儿的人都瞧瞧老大你的本事!把她个小****打烂,看以后谁还敢不怕老大你!” “哼,女人太嚣张,注定烂裤裆!现在你威风,等会儿上了床,看老子怎么让你哭爹喊娘叫爷爷!敢不把老子和老子的兄弟放在眼里,看来真是****得可以,下面痒坏了吧?嘿嘿,别急,你放心好了,我们这么多兄弟,等会儿保证让你爽上天!”大嘴叉子男一脸淫邪地说着,挥手朝他身边一个手拿大刀、胡子拉碴的家伙与一个手提板斧、黑不溜秋的壮汉一指,冷然道:“陶铁军、师大利,你们两个,去把这个骚娘们儿给我拿下!一定记得,老子要活的!” “没问题!” “老大你放心好了,这么漂亮的小娘们儿,兄弟我可从没见过,好不容易遇上,不将她给睡过瘾了,我怎么会舍得剁了她呢?” 陶、师二人说着,大步迈开,径直走向罗悦。 “找死!”罗悦早被气坏了,猛一攥拳,就要动手。 然而,不待她出招,观察陶、师体貌与动作,觉得这两个家伙不简单的蓝天翔,却出了声:“大姐,小心点儿,这两个杂碎,比刚才那头蠢熊强悍!” “那最好不过!本小姐最喜欢和厉害的混蛋动手,打起来过瘾,赢了有成就感!” “哼,既然想玩,那老子就陪你走几招!”陶铁军说着,大刀一抡,悍然劈向罗悦。 与此同时,师大利也抡起了斧头,凶狠地对罗悦发动了攻击。 罗悦不敢大意,因为她信任蓝天翔,既然他说这两个混蛋厉害,那这两个杂碎就肯定不是草包,不认真对付,怎么能行? 罗悦精神高度集中,脚步一错,双掌左右开弓,急速攻向对手。 登时,三人斗在一处。 陶、师二人的功夫真不弱,配合也默契。 不过,罗悦跟随蓝天翔多日,高妙的招式可没少学,虽然使得不纯熟,却也很有威力,不容小觑。 因此,二三十个回合过去,陶、师二人并没能在罗悦身上占到什么便宜,反而被罗悦攻得有些手忙脚乱,颇为狼狈。 “他娘~的,还真有点本事!”大嘴叉子男看罗悦厉害,觉得陶、师二人未必能将她拿下,于是便朝他身边一个手握铁棍和一个手拿利剑的家伙一指,命令道:“戴冕、吴飞,你们两个去帮他们一把!” “是!”戴、吴一声应答,随即抡动兵刃,加入战团。 登时,赤手空拳的罗悦,就有点吃不消了。 “欺负人嘛这不是!”酒翁有些看不下去了,打算出手帮罗悦。 然而,不待他行动,蓝天翔便拦住了他:“前辈,不必出手!” “为何?”酒翁皱眉:“你大姐可抵不过他们四个联手!你不怕她受到伤害吗?” “怕!” “既然如此,为何还拦我?” “这样的情况,有利于她提高功夫、超越自我!机会难得,我们给她掠阵就好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让她自己应付吧!”蓝天翔说着,从箸笼中把所有的筷子都拿在了手里。 “好吧!”醉翁按碎一个盘子,将瓷片扣在了手中。 这时,手忙脚乱的罗悦急了,不由朝蓝天翔与酒翁大喊:“快帮忙啊!” “帮什么忙?”蓝天翔冷冷道:“这么好的机会,你要珍惜!” 闻言,罗悦登时明白蓝天翔的意思,她知道,虽然自己打不过对手配合,但自己的小命绝对没事,蓝天翔定然时刻注意着她,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既然如此,那还怕个毛? 罗悦一咬牙,稳住阵脚,认真与四个敌人缠斗。 很快,一盏茶时间过去了。 虽然罗悦一直很被动,却并没受到什么大的伤害;而占据绝对优势的陶铁军四人,却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 之所以如此,全是因为蓝天翔。 罗悦一有受伤的危险,他便射出竹筷将敌人逼退,敌人根本伤她不到。 这让一边观战的大嘴叉子男很是有火! “奶奶个熊的,暗箭伤人,真是可恶至极!老家伙,你真他娘~的不要脸!”大嘴叉子男说着,朝他身边的几个家伙一挥手,阴狠道:“屈长贵、丁平安、赵宽、汪昭,你们四个,去把那两个碍事的老龟孙给我剁了!” “是!”四人一声应,同时抡起兵刃杀向蓝天翔与酒翁。 然而,不待他们靠近,蓝天翔一挥手,一根竹筷激射而出,嘣的一下炸断,化作数小截,直接就打在了他们身上。 登时,他们就觉身子一麻,便动不了了,穴道被制住了。 这下,他们知道,遇见高手了! 当即,他们便向大嘴叉子男求救起来。 “老大,我们被暗算了!快救我们!” “我们动不了了!” “穴道被点中了,快给我们解穴!” “快啊!老大,快!” 大嘴叉子男当即冲向被点了穴道的四人,拍、点了一通,可是却没能将穴道给解开。 “娘的,手法有点非同寻常!兄弟们,先忍忍,等老子抓住那老杂碎再说!”大嘴叉子男说着,朝一个膀大腰圆肩扛一口大刀的家伙一伸手:“将老子的鬼哭刀给我,老子要给那老王八放点血!” “是!”扛刀男一点头,直接就将长过四尺、宽超五寸、厚逾一指、厉鬼刀柄、多孔刀身的大刀递给了大嘴叉子男。 接刀在手,猛的一抖,大嘴叉子男悍然杀向蓝天翔:“王八蛋,看刀!” 章节目录 第486章 酒翁耍威风 “一点礼貌都不懂,真是欠揍啊!”酒翁很看不惯大嘴叉子男,朝蓝天翔一挥手:“小朋友,你一边歇着!这个混蛋,就让老夫给他松松筋骨好啦!” “行!”蓝天翔点头,退到了一边。 酒翁毫不迟疑,一把抄起他的那个二尺高、腰系丝绦的精钢酒壶,跃身而起,悍然扑向大嘴叉子男:“吃我一葫!” “你找死!”大嘴叉子男一咬牙,抡刀就劈。 “当!”葫芦砰刀,火花四溅。 酒翁与大嘴叉子男被震得耳中嗡鸣,手臂发麻,不过二人谁也没退,站得都很稳当。 “行啊,还有点力气!”酒翁很是兴奋,说着抖葫芦攻向大嘴叉子男:“再来!” “来就来,老子还怕你个王八蛋不成!”大嘴叉子男陡运内力于双臂,抡刀就劈。 登时,叮当之声成串,比爆豆还激烈。 “厉害啊!”蓝天翔没想到酒翁年岁虽大,可却龙精虎猛、力道如牛似熊,打心底佩服。 同时,他对大嘴叉子男的本事也很是赞赏,因为大嘴叉子男的功夫真的很不错,狂猛霸道,威力惊人,非同一般,很有可取之处。 酒翁与大嘴叉子男棋逢对手,二人出招换式,速度奇快,人影飘忽,风声四起,打斗煞是激烈。 很快,一盏茶时间过去。 酒翁与大嘴叉子男高下未分,谁也不服谁,绝招频出,拼得相当精彩。 而此时,以一抵四的罗悦,虽然有蓝天翔从旁相助,可还是没能把她的对手给摆平,狂喘得厉害,香汗淋漓。 真不甘心啊! 罗悦虽然很想漂亮地打败对手,给自己长脸,可她知道自己不行了,呼吸不畅,头晕目眩得厉害,再继续打下去,除了被揍丢人现眼,还是被揍丢人现眼,说不定一不小心伤了、残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本小姐好好的,我可不想自找苦吃,没事找罪受,我傻啊? 面子算个屁,能跟本小姐的一根寒毛相提并论吗? 不玩了不玩了,该歇着了,到此结束! 心念至此,罗悦打算就此作罢,不逞强了,当即朝蓝天翔喊道:“小子,我累了,不玩了,你快来接手!” “真不玩了?” “少废话!快接手!” “本少爷对他们可不感兴趣!”蓝天翔说着,一抖手,便将早就抓在手中的竹筷全给射了出去。 竹筷嗖嗖,速度奇快,不待围杀罗悦的那四个家伙反应过来,便全都刺入了他们的身体。 当即,四人栽倒,满地翻滚,惨叫堪比杀猪。 蓝天翔懒得理会栽倒的四人,继续观看醉翁斗大嘴叉子男。 而罗悦,也没心情去痛打落水狗,看了那四个家伙一眼,直接就晃晃悠悠走到了蓝天翔的身边,一股就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面,大口喘息,擦着汗,有气无力道:“我的娘亲啊,累死本小姐了!” “哼,真是个废物!”蓝天翔看了罗悦一眼,冷冷道:“区区四个小虾米,都能把你累成这样,亏你跟本少爷走了这么长时间的江湖路!亏本少爷给你那么多的实战机会!你怎么对得起我对你的心传身教?你简直是丢本少爷的脸!太让我失望了!” “什么小虾米?那就是四只大王八好吧!你心传身教?请问,你都教我什么了?” “废话少说,睁大你的眼睛,看看酒老是怎么教训那个混蛋的!” 闻言,罗悦看向酒翁,不由惊呼:“哇哇!真没看出来,这老头儿还挺有两下子的嘛!” 蓝天翔冷冷道:“比你那三下子怎么样?” “嘿嘿,不就只差一下子而已?” “这一下子,差得可不是‘而已’这么轻描淡写!这可是三脚猫和宗师级别的鸿沟!像你这样的猪头,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爬得过去哦!” “哼,小看人!宗师级别而已,等本小姐能够移山填海、上天入地之时,你就知道自己的眼光是多么差劲儿了!” “猪都能成为武学宗师,那时候,本少爷岂不是武神之皇了吗?” “懒得理你!话说,那个丑八怪的功夫也不赖啊!按理讲,他不应该是个地痞无赖才对啊?小子,你说,他是什么来路?” “本少爷又不认识他,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来路?想知道?那你就去把他打趴下,让他亲自告诉你啊!” “看他长那样儿,太丑了!本小姐才不与他动手呢!看着就讨厌,哪还有兴趣?” “你怎么能以貌取人呢?人家是长得丑,可功夫却比你漂亮多了!” “我的本事是低微,可本小姐的功夫是用来惩奸除恶、维护人间正义的!那丑八怪的武艺是高强,可他的功夫却是用来为非作歹、仗势欺人的!所以说,本小姐的功夫是至善至美,那厮的功夫简直就是丑陋不堪!你拿他跟我比,这简直就是对本小姐莫大的侮辱!你得给我陪你道歉!快点的,向本小姐说对不起!” “好,大姐,我错了!请你原谅!” “哼,看你那语气和表情,一点儿都不真诚!不过,本小姐也不是那小心眼儿的人,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说话的时候,你给我记住了,别不经过大脑就信口开河!” “嗯,记住了!” “这还差不多!” 罗悦话音未落,大嘴叉子男却猛地变了刀法,他手中的那把大刀,竟发出凄厉悲惨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 这让她很是好奇,不由扭头看见蓝天翔:“小子,那丑厮用的是什么刀啊?为什么耍起来的时候像孤魂野鬼哭泣一般,让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呢?他这是什么鬼刀法,怎么这么瘆得慌啊?” “刀叫‘鬼哭刃’,那家伙他自己说的。什么鬼刀法?我没听过!也没见过!不过,看起来挺厉害的!” “真的很厉害吗?” “当然!” 罗悦皱眉:“那酒虫他有没有危险啊?” “这么刁钻、歹毒、狠辣的刀法,我是第一次看见,我自认为不太好对付。说到危险,那肯定是有的,别说是刀了,就是根棍子,让功夫那么高的丑家伙耍出来,也是极具杀伤力的!” “那你还不赶快帮老家伙一把?” “没必要!” “为何?” “你没看到酒老前辈依旧进退有度、没有丝毫慌乱吗?另外,我觉得醉翁的功夫,应该不止如此!” “老家伙真有这么厉害?” “废话!本少爷何时看走过眼?” “嘿嘿,这感情好啊!” “好什么?” “本小姐的本事又可以提高啦呀!” “啥意思?” “你笨啊!老家伙可是我朋友,他这么厉害,不教我几招绝技,本小姐岂能放过他?”罗悦盯着酒翁:“等老家伙将那丑八怪打趴下之后,我要好好问问那丑鬼,看看是哪个阴险的家伙,竟然教给他这么凶狠残忍的刀法……话说,酒虫子表现得真是不错啊!等会儿,本小姐一定夸他两句,让他高兴高兴!” “老使这几招,这可就没意思了哦!”酒翁猛地一指大嘴叉子男,嘿嘿笑道:“小王八蛋,还有没有新招?” “老子当然有,多的是!” “那你还藏着掖着了干嘛,生龟啊?” “好你个老杂种,这可是你逼老子的!看招!”大嘴叉子男猛一咬牙,一抖手,就将鬼哭刃给抛了起来,随机双手在空中急速虚画、摆动,登时怨鬼悲泣之声大作,鬼哭刃一分为二,二分成四…… 瞬间,漫天都是鬼哭刃的虚影。 “老杂种,去死吧!”大嘴叉子男双掌猛地向前一推,鬼哭刃的虚影登如万千厉鬼一般,悍然扑向酒翁:“鬼噬!” “哼哼,有点意思!葫盾!”酒翁一抖手,将酒葫芦抛向空中,随即右手一掐剑指,对着酒葫芦当空虚划,登时葫芦急旋,绕着他的身体飞舞起来,速度快极了! 眨眼,葫芦的万千虚影,便化作一个一丈多高的巨大葫芦,把他给牢牢护在了中间。 就在此时,鬼哭刃虚影攻到。 当即,猛烈的撞击声叮当爆响,不绝于耳;无数的鬼哭刃,被撞得四溅飞去,周围的桌椅、盘碟皆被殃及,眨眼之间就碎成了粉末。 同时,大嘴叉子的手下,因猝不及防,全都严重挂彩,还有几个家伙,直接就被鬼哭刃的虚影给斩成了肉渣,当场惨死! 还好店中那些食客早就跑没了,店中的掌柜、小二也都躲得够远,否则真不知会有多少人无辜死伤呢。 侥幸!真是侥幸啊! 蓝天翔真不敢想,若他没在葫芦与鬼哭刃碰撞前的刹那,果断释放内力形成防护罩,将自己与罗悦挡住,结果会怎样?要知,他们与拼斗的二人只有不足四尺远的距离啊! 真恐怖! 蓝天翔与罗悦都很吃惊,不由脚步后退,以免被殃及。 然而,不待他们退后太多,大嘴叉子男就收了招。 当然,大嘴叉子男不想收,但却不得不收,因为“鬼噬”是用内力操控的,他的内力虽然深厚,如江河泄洪般向外输出,他也撑不住,内力几乎耗尽了! “当啷!”鬼哭刃掉落地上,大嘴叉子男身子不由一晃,险些摔倒。 “怎么,这就虚了?真没劲!废物!”酒翁收招,伸手将葫芦抓在手中,随即抖手就将葫芦砸向了大嘴叉子男:“吐血吧!” 话音未落,酒葫芦砰然砸中大嘴叉子男的胸口,直接就将这厮的胸膛给砸塌了。 登时,大嘴叉子男口喷鲜血,仰天栽倒,气绝身亡。 “哼,功夫虽然不错,但品行就太差了点儿,下辈子一定要做个老实人哦!”酒翁瞥了一眼大嘴叉子男的尸体,手一抓,将他的葫芦吸到手里,拔掉葫塞,咕咕喝了几口美酒:“啊,真过瘾,痛快!” 章节目录 第487章 斩草要除根 “老头儿,挺威风啊!”罗悦看向酒翁,笑嘻嘻地道:“真对得起本姑娘的这顿饭!” 酒翁冷哼一声:“老夫威风,那是老夫的功夫好,跟你的饭有什么关系?” “老头儿,你这话说的就太没人情味儿了哈!你要不是吃了本小姐请的美味佳肴,你哪儿来的力气去跟那个丑八怪动手?” “老夫的力气,那都是喝酒得来的,跟饭菜没一文钱的关系!” “好你个老东西,既然说跟本姑娘的饭菜没关系,那你给我吐出来啊!你吐啊,快吐啊!” “老夫就不吐,你奈我何?”酒翁昂然道:“有本事你打我啊!” “你……” “好了你们两个,先别玩了!”蓝天翔插嘴,说着一指大嘴叉子男一伙的那些家伙,冷冷道:“这些混蛋,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啊?” “本小姐没打算,我要休息!”罗悦说着,一指酒翁:“你问大酒蛆!” 蓝天翔看向酒翁,不待他开口,酒翁却先说了话:“老夫也没打算,我要喝酒,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吧!”蓝天翔扫视周围,随即伸手朝一个看起来伤得较轻、貌似有点激灵样儿的家伙道:“你,对,就是你!你给我过来!” “你欲何为?”激灵男毫无惧色,迈步来到蓝天翔面前:“你想怎样?说!” 呦嘿,有点胆气啊! 蓝天翔看了眼激灵男,冷然道:“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嚣张?竟敢公然来此抢钱、杀人,你们心中还有没有王法?” “我乃一良民,眼中自然有王法!”激灵男一脸认真,伸手朝大嘴叉子男一伙的混蛋一扫,切齿道:“可他们没有,因为他们都是人渣大杂碎!” “啥意思?难道你们不是一伙的?” “当然不是!我堂堂正正一善良百姓,岂会跟这群王八蛋沆瀣一气?” “那你是何人?他们又是什么杂碎?” “我是陆平!他们乃是安和帮的混蛋!那个使鬼哭刃的杂碎,就是他们的帮主储盛!” 罗悦插嘴:“安和帮是个什么玩意儿?” 陆平咬了下牙,一脸愤恨道:“安和帮是我们县的一大邪恶组织!他们人多势众,平日欺凌乡邻和过往商旅,无恶不作,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罗悦皱眉:“官府不管吗?” “官府?哼,官府属鼠,安和帮属猫,官府躲还来不及呢,岂敢招惹安和帮?” “真是可恶!” “不是可恶,是可恶至极!”陆平猛一攥拳道:“官府不为民做主也就罢了,竟还讨好安和帮,助纣为虐,帮着安和帮欺负百姓、商旅,实在该杀!” 罗悦冷然道:“你说的这么义正词严,貌似善良,可你真是个好人吗?” “当然!” “放屁!你当我们是猪啊?”罗悦一脸阴狠道:“你和他们穿一样的衣服,刚才还对我下手,本小姐又不瞎,还想骗我,你找死是吧?” “死!哼,死有什么可怕?”陆平一脸不惧道:“我敢潜伏在安和帮,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是加入了安和帮,可我加入安和帮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机会,除掉这群万恶的狗东西!刚才,我对你出手,完全是为了隐藏我的身份,不让他们怀疑我!” “真的?” “句句属实!若是不信,你们现在就可以杀了我!”陆平毫无惧色,伸手一指安和帮的喽啰:“在杀我之前,我想请你们先灭了这几个大杂碎!这样,我就没有遗憾,可以死得瞑目了!” “死也要拉上他们?”罗悦冷冷一笑道:“你这么恨他们,他们真有这么可恶吗?” “当然!”陆平切齿道:“就他们的罪行,足够他们死上百回了!那么多无辜之人死在他们手中,就是把他们给活剐了,都不足以平民愤!若不信,你们可以随便找个人,一问便知!” “我信!”蓝天翔插嘴:“陆大哥,我相信你的话!可否坐下一谈?” “有何不可?”陆平说着,拉张椅子就坐下了。 蓝天翔却没直接和陆平交谈,而是看向罗悦,笑道:“最美刽子手大姐,还不行动?” 罗悦皱眉:“行动?干啥?” “当然是行刑了!” “行什么刑?” “废话!”蓝天翔挥手一扫周围安和帮的家伙,冷然道:“且不说他们的其他罪行,就刚刚他们想要置我们于死地这一条,他们还不该去找阎王报道吗?” “该!太该了!”罗悦说着,将鬼哭刃捡起,一个箭步就到了安和帮的那群人面前。 这可吓坏了那群家伙! 不过,不待他们开口求饶,罗悦就抡动大刀砍向了他们。 刹那,安和帮的家伙便全没了性命。 “这刀可真快!刮人很合适!”罗悦一步来到勾锦程那厮的尸体前面,狠狠砍了他一刀:“你个王八蛋,死那么早,真是便宜你了!” 蓝天翔开口:“大姐,过瘾不?” “还行吧!”罗悦笑了下,昂然道:“杀了这群杂碎,本小姐这天下第一美女刀斧手的名号,可又多了分光辉哦!这实在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看来,今天晚上又能做个美梦了!” “大姐,还有好玩的,你有兴趣吗?” “什么?” “斩草除根啊!” “啥意思?你是想将安和帮给连锅端了是吗?” “然!” “这感情好啊!走,咱这就去!” “不急!你先把账结了再说!” “好嘞!”罗悦很兴奋,掏出银票,箭步就到了柜台前。 与此同时,蓝天翔朝酒翁拱手,客气道:“前辈可愿同去?” “当然!”酒翁笑道:“身为腾龙国的一员,惩奸除恶,老夫有责任,也有义务,岂能不去?” 蓝天翔一脸真诚道:“我替民众谢谢前辈了!” “呵呵,那我替皇上谢谢你了!” “身为臣子,这是我应尽的职责,岂敢领谢!”蓝天翔说着,朝陆平一拱手:“陆大哥,你可愿意为我们带路?” “当然!事不宜迟,咱这就走!”陆平说着,腾然站起,迈步就走。 蓝天翔、酒翁毫不迟疑,当即跟上。 章节目录 第488章 杀死假官差 “都给我站住!”一个长着鹰钩鼻的黑脸男子突然冒出,直接就挡住了美味聚的大门。 这男子一身衙役服,班头的打扮,其身之后则是一大群身着衙役服的壮汉,一个个手持兵刃,样子都很凶狠,杀意凛冽。 兵刃五法八门,衣服多不合体,气势也非同一般,这应该不是真的官差吧? 蓝天翔很是怀疑眼前众衙役的身份,不由皱眉道:“你们意欲何为?” “你说呢?”鹰钩鼻子男很是凶狠道:“杀了人,就想一走了之?哼,你们也太嚣张了,眼中还有王法吗?” 酒翁开口:“自然有!” “放屁!有王法还敢公然行凶?” “人渣、恶棍,人人得而诛之!杀他们,既是维护国法之威,亦是替天行道,何错之有?” “少他娘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说他们人渣他们就人渣了?你说他们恶棍他们就恶棍了?你以为你是谁啊?皇上?还是皇上他儿子?” 酒翁来气,冷然道:“你管老夫是谁!” “你他娘爱谁谁,老子才懒得管你个杂碎是哪个老王八的龟蛋呢!”鹰钩鼻子男说着,朝他身后的家伙一挥手:“兄弟们,将凶犯统统拿下!谁敢反抗,就地格杀!” “是!”众衙役一声应,当即抡动兵刃,悍然扑向蓝天翔、酒翁与陆平。 与此同时,罗悦结完了账,见此登时来气,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蓝天翔身前,朝众衙役当即就是一声怒喝:“放肆!都给我住手!” 闻言,众衙役被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 众衙役不晓得罗悦是何身份,不敢轻举妄动,当即收住招式,纷纷看向鹰钩鼻子男。 这是何人? 鹰钩鼻子男不认识罗悦,但看罗悦的穿着打扮与气质,很显然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鹰钩鼻子男不想多生事端,加之罗悦长得实在太漂亮了,他也舍不得对她下手,于是便冷冷道:“小丫头,这不是你家,容不得你撒野!我们不想滥杀无辜,识相的,立马给老子闪一边去!” “本小姐就不闪开,你奈我何?”罗悦一脸气愤道:“身为官差,歹人作恶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百姓需要你们出头的时候,你们躲在哪里?一群欺软怕硬的狗东西,你们对得起身上的官服吗?那么多的恶人尸首,你们不去处理,却来捉拿惩奸除恶之人!咋地,还想把我们抓回去邀功请赏啊?你们还要不要一点脸?识相的,即刻把路让开!否则,哼哼,我让你们后悔莫及!”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哼哼,既然这样,那可就怪不得老子了!”鹰钩鼻子男说着,朝众衙役一挥手:“兄弟们,上!谁敢反抗,杀!” “是!”众衙役当即就要行动。 然而,不待他们将兵刃抡起,罗悦又怒然开了口:“放肆!我看你们谁敢?” 什么情况? 众人衙役不敢妄动,再次看向鹰钩鼻子男。 鹰钩鼻子男真是怒了,咬牙切齿,想要开骂。 然而,不待他出声,罗悦却一指蓝天翔,抢先说了话:“这可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敢在蓝大人面前大呼小叫,还想行凶,都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吗?” “老子不管你们是谁,胆敢杀人,那就得跟我们回去问话!”鹰钩鼻子男一脸阴狠道:“谁敢反抗,那就是公然暴力抗法,那就是阻挠官差办案,杀了你们也无妨!” “哼,真有种!”蓝天翔冷冷道:“胆敢冒充官差行凶,我看你们真是活腻歪了!” “呦嘿,这都能看得出来!”鹰钩鼻子男很是有些吃惊:“老杂碎,你眼睛可真够毒的啊!不过并没什么卵用,今天你死定了!” 蓝天翔一脸不屑:“是吗?” “是不是,你马上就知道了!”鹰钩鼻子男说着,朝他的同伙一挥手,厉声道:“兄弟们,杀!一个不留!” “是!”众假衙役毫不迟疑,当即扑向蓝天翔等人,凶猛极了。 蓝天翔四人不敢小觑,当即小心应对。 不得不说,这群家伙真不一般,功夫着实非凡,配合相当默契,招招阴狠要命,战斗力很是惊人! 然而,很不幸,他们的对手有酒翁与蓝天翔这样经验丰富、内力浑厚的狠角色。 虽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群狼咬死虎,可很显然,鹰钩鼻子男这伙混蛋的人数还是少了点。 结果时间不长,战斗结束,蓝天翔一方完胜,鹰钩鼻子男一方,除了一个刀条脸男子与鹰钩鼻子男被点中穴道定在了地上之外,其他的全都见了阎王。 “就这三脚猫的本事,还敢在我们面前撒野,现在好受了吧?”罗悦手持鬼哭刃,猛的一指鹰钩鼻子男,冷然道:“你们这群王八蛋是什么身份?为何想要害我们性命?说!” “想知道?哼,做你娘~的春梦去吧!”鹰钩鼻子男猛一用力,竟然直接咬舌自尽了。 这可气坏了罗悦,不由咬牙切齿,一挥鬼哭刃,照着鹰钩鼻子男的尸体就一通砍:“王八蛋,我让你骂本小姐!我让你骂!你再给我骂一句试试!你骂!我叫你骂……” 一通发泄,罗悦气消,转身走向刀条脸男子,挥刀一指这厮,恶狠狠道:“什么身份?为何杀我们?说!” “说你娘个蛋!” “你个王八蛋,你活腻了是吧?”罗悦说着,抡刀就要砍了刀条脸这厮。 然而,刀条脸这货却是丝毫不惧,一脸不屑之色:“砍啊,有种你砍啊!” “想死?哼,没那么容易!”罗悦一脸阴狠道:“今天,你老实交代也还罢了,不然我扒你皮、抽你筋,我让你生不如死!” “想折磨老子?哼,做你祖宗的大春梦!”刀条脸男子说完,直接学了鹰钩鼻子男,咬舌结果了自己的小命。 “真是岂有此理!”罗悦气坏了,真恨不得挥刀将刀条脸男子剁成肉馅包包子喂狗! “小丫头,你这问话的杀伤力真够恐怖的啊!”酒翁看着罗悦,嘿嘿笑道:“眨眼功夫,问死俩,厉害!佩服!佩服!” “唉,真是可恶啊!”罗悦狠狠踢了刀条脸男子的尸体两脚,相当有气道:“什么玩意儿嘛,真怂包大软蛋,有种别死啊!咬舌自尽,哼,很酷、很英俊吗?我呸!鄙视!” “前辈,可有什么头绪?”陆平查看了几个被杀之人,一无所获,不由看向酒翁,问道:“这都什么人啊?” “说不准!”酒翁皱着眉头道:“可能是金狮国安插在北州的杀手!” “金狮国的人?”罗悦一脸吃惊之色:“老头儿,你是从哪儿看出来的啊?他们脸上又没写他们的身份,你该不会是为了表现自己很厉害,信口胡诌的吧?” “信口胡诌?哼,老夫本来就比你厉害,大家有目共睹,我用得着故弄玄虚、哗众取宠吗?” “可咱又没招惹他们,他们为何要杀咱啊?” “那谁知道呢?”酒翁呵呵一笑道:“估计是看你长得太漂亮,心生嫉妒恨了呗!看来,我们都是被你给连累了啊!” “老头儿,你少胡扯!我又没见过他们,再说,我是个女子,他们大老爷们儿嫉妒我的长相,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我看,说不定是你偷了人家的美酒,他们是来杀你的吧?” “偷酒?哼,老夫又不缺钱,我到哪儿买不来美酒喝?你这是在侮辱老夫的人品!” “大酒蛆,蛆品就蛆品,你哪儿来的人品?” “唉,老夫不与你斗嘴!有损形象!”酒翁说着,拔掉酒葫芦的塞子,咕咕灌了几口美酒之后,舔嘴咂舌,一脸爽快的样子,气得罗悦直咬牙。 “哼,懒得理你!”罗悦不想跟酒翁废话,看向蓝天翔:“诶,小子,你是怎么发现他们不是衙役的啊?” “自己想!” “想不到!” “使劲想!” “使劲也想不到!你快点告诉我啦!” “没心情!” “哼,不说算了!你不说,我让陆大哥告诉我!”罗悦说着,看向陆平:“陆大哥,你是怎么发现他们是赝品的啊?” “难道你没注意到吗?” “什么?” “一,他们一进来,目光直接就盯上了咱们,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地上那么多的尸体,他们甚至看都没看一眼,这很不正常!二,他们的衣服,几乎没有一个合身的,这更不应该!三,我是本地人,县衙的那些官差,我基本上都见过,可他们我一个也不认识!四,平日只要有安和帮的人在的地方,衙役们是根本不敢露面的!而今天,安和帮的老大和他的几大得力干将都在,胆小如鼠的衙役岂敢出现?” “哦,这样啊!”罗悦点头,嘻嘻笑道:“跟我想的简直是一样一样的!” “真不害臊!”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随即看向酒翁:“前辈,你看这情况,要不咱分头行事?您去县衙,我们去安和帮,可好?” “好是好,不过,咱换换!你去县衙,我去安和帮解决那群狗崽子!” “还是我去安和帮吧!”蓝天翔知道,虽然醉翁表面看起来还是那么精力充沛,可实际上,在与储盛的一战之后,酒翁的内力已经消耗极多,加上刚刚又与那些假衙役的一番拼杀,酒翁所剩的内力,真的很有限了。 如此情况,蓝天翔可不放心让酒翁去贼窝! 要知,陆平之前可讲了,安和帮的歹人可有好几百号呢,他们不是蝼蚁,不是动动脚趾就能碾得死的。 蓝天翔不愿酒翁去冒险,因为虽然他与酒翁认识的时间不长,可他真将酒翁当朋友了! 因此,为了酒翁的安全,蓝天翔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前辈,今天你们都打过瘾了,我可还没活动活动筋骨呢!心里痒痒、手脚都不自在!还是我去安和帮吧。说不定,还能打上一架。这样,回去之后,我也能睡个好觉啊!酒老前辈,我这个小小的心愿,你不会不满足我吧?你去县衙,我去安和帮,就这么定了!” “不妥不妥!我知道你想打架,不过还请你以大局为重!你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去县衙办事比较方便!而我对付地痞流氓比较在行。因此,我去安和帮比你适合!” 罗悦插嘴:“争什么啊争,一起去不就好了?” 陆平附和:“是啊!大家一起去吧!” 酒翁点头:“老夫同意!” 蓝天翔没办法,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那咱走吧!” 四人毫不迟疑,迈步直朝安和帮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489章 酒翁耍嘴皮 “老头儿,你就是个扫把星!”罗悦猛用鬼哭刃一拍酒翁的肩膀道:“遇见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吃顿饭都能打三架!这谁要是跟你一天,估计没个一二十条命他都别想见到月牙的面!” 酒翁叹了口气:“你个小丫头,说话怎么一点儿都不讲理呢?我是扫把星?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 “呦嘿,觉得冤枉是吗?” “比窦娥还冤!” “冤在何处?” “你可别忘了,勾锦程可是因为你一下拿出那么多的银票才盯上咱们的!” “本小姐拿自己的银票,我想一下拿多少就拿多少,我高兴,我乐意!” “知道你是富家女,有钱就有钱呗,炫耀什么?” “我想,我愿意!” “你愿意,不差钱儿,那他们要钱,你乖乖地给他们不就完了吗?” “本小姐的银票是我的私有财产,我为何要给他们那群大杂碎?” “不给就不给呗,可你为何非要口出狂言,招惹人家?” “谁招惹他们了?” “你!” “你胡扯!明明是他们主动过来找茬儿的好吗?” “不好!若非是你不有意引诱人家,人家岂会过来?难道说是老夫太有魅力了,他们看上了老夫不成?” “哼,老家伙,你害不害臊?” “害臊?害什么臊?” “你也不看看你啥德行?” “老夫英俊非凡,一表人才啊!” “真不要脸!就你这老态龙钟的邋遢样,跟英俊非凡沾一点边吗?还人家看上你,哼,你当人家瞎啊?” “他们可比瞎子瞎多了,不然怎么会被你这样姿色平平的小丫头给吸引了呢?没眼光!没品位!” 罗悦咬牙,气呼呼道:“你才没眼光,你才没品位!” “哼,这下不打自招了吧?” “什么不打自招了?” “你引诱那群杂碎啊!” “谁引诱他们了?” “你!” “你胡说!” “还死不承认,有意思吗?”醉翁冷冷道:“既然你有意,那群杂碎也看上了你的容貌,你不是美梦成真、如愿以偿了吗?人家既然能看上你,那是你莫大的幸运!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跟人家走多好?为什么不知珍惜机会,反而恶语相加、暴力伤人?” “我——” “我什么我?我问你,人家对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罢了,为什么下那么重的手把人家小伙儿揍得跟猪头一样?” “我——” “你闭嘴!老夫还没说完呢,瞎插什么话!”酒翁语速很快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他,让他难堪,别说人家是个要走南闯北会遇见天下人的一个七尺多高的男子汉大丈夫了,就是完全可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见任何陌生人的你这么个六尺高的小女子,你能咽下那口气吗?人要脸,树要皮!你让他在大庭广众之前颜面尽失,你说,他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跟他一起的那些手下会怎么看他?” “我——” “闭嘴!老夫让你说话了吗?” “你——” “你什么你?你给老夫好好听着!”酒翁冷然道:“他的亲朋好友、街坊邻里、过往路人会怎么看他?那些马牛羊、猪猫狗、鸡鸭鹅会怎么看他?那些飞禽走兽、蝶蜂蚊蝇、鱼鳖虾蟹会怎么看他?” “老家伙,你在这瞎扯什么?” “瞎扯?哼,老夫如实而言,哪有半句不实?” “你——” “别打岔!听我讲!”酒翁一脸不快,继续道:“心狠手辣的你,毁了他光辉灿烂的一生,人家心中肯定是又气又恨了,人家找人来出气,不应该吗?” “废话!” “什么废话?实话!既然人家辛辛苦苦地把帮手请来了,那你就老老实实地低个头认个错,这事儿不就完了吗?可你是怎么做的?竟然一点都不给人家大哥面子!” “给他面子,哼,凭什么?” “人要脸,江湖人最看重这个你不知道啊?” “本小姐为什么要知道?” “不可理喻!你让人家大哥的威严荡然无存,这还能善罢甘休?你不赶忙上前赔礼道歉也就算了,还唯恐天下不乱,故意挑衅人家!这要是不出事儿,那才叫没天理呢!打完人家也就算了,你说,你还手段残忍地杀了那些家伙,结果把衙役引来了吧!” “惩奸除恶,这是每个腾龙国人的职责!本小姐我有错吗?” “废话!你当然有错,而且错大了!” “何错?” “人家官差大人也都不容易,不辞辛劳地来抓人,你就让他们把你抓走好了,竟然嚣张跋扈、公然暴力抗法,还杀了官差!” “他们该杀!” “什么叫该杀?你说说,这三件事,哪一件不是因你而起?老夫这么大岁数了,我容易吗我?我不就是想再多活几年吗?可你做的这些事,险些害得我这个善良仁慈的老人家丢了性命!完了,你还抱怨!你还颠倒黑白!你还把罪过加在老夫头上!你说,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老夫我这颗心,简直被你伤得千疮百孔、痛不欲生!我心中这个憋屈啊!万一老夫要是一口气上不来,那你可是又害了一个无辜的性命!你于心何安啊?难道,你就不怕遭天谴?你就不怕被雷劈吗?” “不怕!”罗悦看着醉翁,冷冷道:“你个老家伙,无理取闹,瞎胡扯,嘴皮子可真是利索啊!可惜,全不在点上!” “懒得理你!”酒翁说着,加速而行。 罗悦却不肯罢休,冷哼一声,提速的同时,高声道:“老家伙,你嘚吧嘚半天,说完了就想闪人,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大酒蛆,本小姐很好奇,你以前的嘴唇有多厚、舌头有多长啊?能磨成正常人舌头的厚度和长度,你得说多少话啊?” “哼,老夫的嘴唇和舌头,天生就和正常人的一样!活了这么多年,见了无数的人,舌头最长的是你无疑!你说,谁能比得过你这张信口开河、冷言恶语、搬弄是非、激化矛盾、挑起拼杀的嘴巴啊?小女孩不知天高地厚、口无遮拦!老夫劝你,以后还是少张嘴说话。否则,必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找上你!到时候,不仅你自己倒霉,还会连累很多的无辜!” “呵呵,既然不是你的嘴唇厚、舌头长,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能和正常人的一样,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老头儿你的嘴唇和舌头的硬度太强了——真耐磨啊!”罗悦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酒翁也不生气,继续瞎胡扯。 蓝天翔任罗悦和酒翁斗嘴,他全然不去阻止,而是认真听陆平讲述有关安和帮的事情。 四人边走边说,时间不长,到了安和帮的大门之外。 章节目录 第490章 清理安和帮 “还挺气派啊!”罗悦瞧了眼安和帮的大门,随即抬腿就要朝里走。 “站住!”一个守门的黑大汉一声断喝,同时一抖手,直接就枪头抵在了罗悦的胸口之上:“眼瞎是吧?不知道什么地方吗?敢私闯安和帮总堂,活腻了是吧?快滚!” “可恶!真是该死!”门卫竟敢用枪头侵犯她的身体,这让罗悦心中腾就窜起了一股熊熊的怒火,身子乍然后撤,随即悍然前冲,抡刀就劈。 “噗!”黑大汉猝不及防,被鬼哭刃一刀砍断了脖子,直接找阎王报道去了。 见此,其他门卫全都大吃了一惊。 不过,刹那之后,众门卫中一个健壮如牛、长着双窄长眼睛的家伙回过神来,看向罗悦,一脸淫邪地叫道:“竟敢来安和帮撒野!你个小贱人,是不是发骚啊?既然想男人想疯了,那爷爷们今天就让你爽翻天!兄弟们,上!” 话音未落,另外几个门卫同时发动了攻击,张牙舞爪地扑向罗悦,凶猛极了。 “找死!”罗悦毫不客气,一挥手中鬼哭刃,狠辣砍出,速度极快。 众门卫根本没反应过来,全部中刀,或死或伤栽了一地。 “我让你满嘴喷粪!”罗悦手一挥,一刀就拍在了正在地上翻滚惨叫的窄长眼那厮的嘴上。 “噗”的一下,由于罗悦下手太重,力道过猛,窄长眼那厮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整张脸就被拍成了肉泥,直接丢了小命。 “表现不错!”醉翁看向罗悦,笑道:“还没进门,便又建功,当先锋还算合格!继续在前面开路吧!” “不急!打蛇不死后患无穷!让本小姐先把这几个畜生解决了再说!”话音未落,罗悦抡刀就砍,唰唰几下,门卫便全下了地狱。 与此同时,蓝天翔与陆平分别从地上捡了一杆长枪握在手中,跟着醉翁就进了安和帮。 罗悦随即跟上。 因有陆平在,根本没人阻挡,四人闲庭信步一般前行,不大一会儿,便到了一处宽大的广场之前,径直走上一个高台,直接就到了陆平说的那口用来召集帮众前来训话的铜钟边上。 “我来!”罗悦一步冲到前面,拉起钟锤就猛撞铜钟。 钟声嗡鸣,远传八方。 不大一会儿,安和帮的帮众就匆匆忙忙奔到了广场,很多人的衣服都没穿好,有的家伙竟然只穿着条亵裤就跑了过来。 “效率真不错!”蓝天翔扫了眼黑压压的安和帮众,随即看向陆平:“陆大哥,罪大恶极的家伙都齐了吗?” “还差谢天威和宗坤!” “难道他们没在安和帮?” “不,他们在!”陆平说着,伸手一指他前面的几个家伙,怒声道:“你们几个,去,把谢天威和宗坤那两个混蛋给我押过来!” “是!”被点中的人一声应答,小跑着抓谢天威和宗坤去了。 “都给我安静!”蓝天翔一声喊,止住安和帮众人的猜测、议论之声,随即一指离他最近的几个家伙,命令道:“你们几个,去把能找到的绳索都给我找来!你们两个,去把笔墨纸张拿来,纸张要尽可能多的抱来。” 被蓝天翔点中的家伙没见过蓝天翔,不清楚蓝天翔是何身份,但从蓝天翔身上散发出的威压很恐怖,他们感受很真切,知道蓝天翔很厉害,惹不起,因此不敢迟疑,当即一声应答,跑去找绳索和笔墨纸张去了。 罗悦皱眉看向蓝天翔:“小子,你让他们找绳子做什么?” “当然是绑那些罪大恶极的家伙了!” “那么麻烦做什么,直接咔嚓了不就行了?” “要杀就杀干净!你就这样直接动手,他们还不反抗啊?万一有人趁机逃跑了,那不是耽误睡觉吗?” “跑?往哪儿跑?就他们这些小喽啰,你也太高看他们了吧?贼头储盛都被一葫芦给碰死了,他们这些小虾米,还能翻起什么大浪来啊?你交给我吧,本小姐一个人摆平他们!你说,都谁该杀?”罗悦说着,一晃手中的鬼哭刃,就准备从高台上跳下去开始杀戮。 “你还是省点儿力气吧!”蓝天翔很没好气道:“别累得明天早上起不来,净影响赶路!” “没事,我保证明天比你起得早,绝对不影响赶路!相信我!”罗悦一脸认真道:“快说吧,杀完好找地方休息!” “大姐,你要是力气多得没处使的话,就去把那边的那棵大树砍倒吧!看到没有,就是那棵!” “砍树?砍树做什么?这么多人你不用,你让我去砍树?”罗悦很不高兴道:“你对我可真好啊!” “你不是没事儿吗?砍着玩儿呗!” “哼,讨厌!” 蓝天翔张口欲反驳,可就在此时,刚才那几个去抓谢天威和宗坤的人,押着两个烂醉如泥的家伙回到了广场上;去寻找绳索的几个喽啰,也都抱着成捆成捆的绳索赶了回来;而去拿笔墨纸张的二人,也抱着纸张奔到了高台之前。 蓝天翔看向陆平,不等他发问,陆平便一指被四个安和帮的喽啰搀着的两个家伙说了话:“那个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家伙,就是谢天威!而那个满嘴喷粪的家伙,就是宗坤!” “好!现在可以开始了!”蓝天翔说着,朝广场上的众人高声喊道:“都给我安静!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都给我站整齐了!否则,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你他娘是哪根葱?叫唤什么叫唤? 安和帮的众喽啰很有火,却也不敢不照做,心中骂着娘,迅速站好了队。 见此,蓝天翔四人走下高台。 与此同时,宗坤挣扎大叫:“他……他娘的,放……放开老子!快……放……放开老子!否……则,老子割……割下你们的老二,红烧……烧了之后……下酒!下酒!啊嘿嘿……” “污言秽语,满嘴喷粪!”罗悦一挥手,一刀就拍在了宗坤的头上,宗坤登时就没声儿了:“我让你给我叫唤!你再叫唤!王八蛋,咋不叫了?你接着叫啊你!” “你下如此重手,魂儿都让你给拍散了,他还叫个毛啊!”酒翁笑道:“丫头,你这么暴力,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可有得罪受喽!受伤理应是家常便饭,丢命绝对是必然的结局!” “老头儿,你少胡扯八道!谁娶了本小姐,他肯定非常、极其幸福!不信,咱就走着瞧!” “走着瞧就走着瞧!” “你们几个,跟我过来!”蓝天翔一指那几个抱着绳索的喽啰,迈步就朝前走。 随即,陆正辨认指人,蓝天翔下达命令,跟着他们的那些喽啰,则负责把陆正指出的家伙给捆绑结实。 被绑的家伙不停地反抗挣扎、破口大骂;没被绑的家伙,心胆高悬、恐慌害怕,直到蓝天翔与陆平走回高台,那些没被绑的家伙,才敢长出一口气。 什么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安和帮的喽啰,都不解,心中猜测万千,低声偷偷议论。 当然,蓝天翔也清楚他们会有此疑问,于是一挥手,高声道:“不用再猜,也不用讨论,捆他们,是因为他们罪孽深重!都给我安静的听着,现在开始,让他们交代各自的恶行!” 闻言,没被捆绑的家伙都放了心,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蓝天翔对被捆绑的那些恶人开始了审问。 时间不长,审讯结束。 因为陆平潜伏在安和帮太长时间了,对安和帮的帮众可谓是了如指掌,谁做过什么丧尽天良、十恶不赦之事,他都一清二楚,证据确凿,被捆绑者想不承认都不行。 没办法,被捆绑者只能认罪,乖乖地在罪状上签了字画了押。 做了恶,就要付出代价! 蓝天翔对太歹人,从不心慈手软,刹那都不想他们多活,于是看向罗悦,冷冷道:“罗屠,别愣着了,行动吧!” “行动?做啥?” “废话!你可是刽子手,你说干嘛?” “你让我砍坏蛋是吗?” “别磨叽,时间可不早了,我都困了,你快点的!” “没问题!”罗悦说着,朝台下那些没被捆绑的家伙喊道:“你们,都给我听着,现在,马上,即刻把这些该死的杂碎给我灭了!快点的!本小姐要是看到谁不动手,我就剁了他的爪子!” 闻言,众喽啰当即行动,很快那些恶人便被他们给活活打死了。 “嗯,不错!”罗悦见恶人都不动弹了,心中很高兴,看向蓝天翔,笑道:“小子,怎么样,速度可还行?” “凑合!”蓝天翔说着,一指广场上的众人,声色俱厉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你们以往的所作所为,我就不再追究了,从现在开始,安和帮由陆大哥做主!谁要是敢不听他的话胡作非为,那些恶贼今天的下场,就是你们明天的结局!有谁不服气的?现在站出来!” 众喽啰没人敢吱声。 陆平却有些慌张:“蓝大人,你把安和帮交给我,这怎么行?不可!不可不可!” “有何不可?难道陆大哥想看着安和帮落在别人的手中,继续危害乡里吗?” “当然不想!只是……我的本事有限,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陆大哥,我认为你的能力足够治理好这个帮会,如果你实在不想让安和帮存在,那你就把这些帮众解散好了。” “这些家伙都需要有人管着才行,解散了安和帮,他们无处可去、无事可做,必定还会危害社会!” “那你就管着他们好了!” 陆平皱眉,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尽力而为!” 蓝天翔拱手:“有劳了!陆大哥,这儿就交给你了!告辞!” “蓝大人放心,我必全力以赴!” “我信你!有缘再会吧!”蓝天翔说着,走下高台,迈步朝安和帮大门而去。 章节目录 第491章 夺取幽魂剑 “真过瘾!解气!”罗悦很开心,迈步跟上蓝天翔。 与此同时,一道很是愤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谁他娘在这吵吵嚷嚷的?竟敢打搅老子美梦,活腻了是吧?都给老子闭上你们的臭嘴,谁他娘敢再发出一点声音,老子一拳将他捶成屎!” 什么情况? 循声而望,众人登见一个身材彪悍的家伙,脚步不稳地朝广场走来。 蓝天翔止步,看向陆平:“陆大哥,他是谁?” 陆平皱眉:“我也不知道,我从没见过他!” “钟鸣而不至,醉酒且嚣张,不像是一般喽啰!”蓝天翔推测:“身在安和帮内,还敢这般狂妄,想必不是安和帮头目,也必是安和帮的贵客!” “言之有理!”陆平说着,朝广场上的喽啰问道:“他是何人?为何在此?” 一个身穿厨师衣衫的喽啰开口:“他是前帮主的师兄,今天上午到的安和帮,因为上午与储盛、谢天威和宗坤饮酒大醉,所以一直在客房休息。” “这就对了!”陆平自语:“我是前天出去办事,今天下午才回到安和帮的,难怪我不知道他在这里。” “知不知道又如何?”罗悦皱眉:“这杂碎可是储盛的师兄,想必功夫了得,这下麻烦了!” “说的是!”醉翁皱眉,看向蓝天翔:“有何高见?” “没有!我看——” “看你娘个蛋!敢把老子的话当放屁,你找死!”储盛的师兄很火大,眼一瞪,抡拳就砸蓝天翔,斗大的拳劲虚影犹如实质,呼啸前冲,悍猛异常。 “好强!”蓝天翔本想躲,可一看罗悦、酒翁、陆平以及几个喽啰就在他身边,他若是闪开,他们必定遭殃。 既然如此,蓝天翔只好挥出左手:“冰盾!” 然而,什么都没出现,左手凝冰术失灵了。 这可吓了蓝天翔一跳,急忙跨步向前,再挥左手,同时陡运内力于右掌,迎着拳头虚影就拍了过去。 结果,左手凝冰术还是失灵,别说是冰盾,一点冰渣都没出现;右手拍出的脸盆大小内力掌影,嘭然撞上了威猛凌厉的拳影。 不得了! 蓝天翔直接后退三步,险些栽倒;罗悦等人被霸道的拳劲给震飞,摔出好远;储盛的师兄则被震退了两丈开外。 “厉害!”蓝天翔真不敢想,若是自己没一下使出八层的功力结果会怎样,只怕不死也得重伤。 这可真是个大麻烦! 绝对留不得! 蓝天翔毫不迟疑,脚一点地,噌然冲向储盛的师兄,毫不客气,抡拳就砸。 结果,储盛的师兄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击中了胸口,直接翻滚飞向了一边。 这一拳极重,足可捶死一头大象! 然而,储盛的师兄貌似并未受到致命打击,竟然连血都没喷一口。 “真强悍!”蓝天翔一咬牙,再次冲向储盛的师兄,抡拳就砸,毫不保留,直接十层功力。 与此同时,储盛的师兄也清醒了过来,毫不迟疑,全力击出一拳。 结果,两拳相碰,二人直接被震飞,蓝天翔吐了血,飞出三丈多远落地;储盛的师兄吐血更多,飞出五丈开外摔落。 “真够劲儿!”蓝天翔脚点地,再次冲向储盛的师兄。 “他娘~的,好厉害!”储盛的师兄不敢迟疑,急忙从地上爬起,随即右手向腰间摸了一把,不由皱眉,因为他没摸到自己的宝剑! 掉哪儿了呢? 床上? 对,没错,就在床上! 储盛的师兄知道硬拼不占优势,必须借助兵刃才能除掉对手,因此毫不磨叽,转身就跑,风驰电掣一般,直扑安和帮的客房而去。 “想跑?哼,做梦!”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蓝天翔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他要一劳永逸。 因此,他脚下猛然加力,噌就朝储盛的师兄追了过去,势必要灭了储盛的师兄不可。 眨眼,二人就冲进了安和帮的客房。 刹那,客房嘭然崩炸,蓝天翔和储盛的师兄打斗着,从崩飞四溅的砖瓦、板木中射了出来。 众人看向空中,就见储盛的师兄手握一把漆黑的兵刃,在他的急速挥舞之下,那兵刃竟然如同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厉鬼般,疯狂地朝蓝天翔撕咬起来;而蓝天翔,却只能一再躲闪,险象环生,被动极了。 罗悦心急如焚,急忙朝酒翁大喊:“老头儿,快去救他!快去救他!快啊!” “好!”酒翁脚一点地,身子拔地而起,噌然射向打斗中的二人。 蓝天翔自然很感激,不过他却顾不上答谢酒翁,因为储盛的师兄手中那兵刃非同一般,他怕酒翁大意吃亏,急忙提醒道:“前辈小心!他的兵刃锋利、诡异,万万不可轻视!” “明白!”酒翁说着,一抖手中酒葫芦,悍然砸向储盛的师兄的脑壳:“狗贼,看招!” 酒翁攻击的很是凶狠,若被砸中,必定脑浆迸溅,惨死当场。 储盛的师兄可不傻,当即放弃对蓝天翔的猛攻,急忙闪避开去。 随即,二对一,三人战在一处。 不得不说,储盛的师兄真厉害! 以一敌二,战过百合,愣是丝毫不落下风,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显得越来越占优势。 很快,本就内力不多的酒翁内力几乎耗尽,无力再攻。 储盛的师兄觉得机会来了,是时候收拾掉酒翁这个碍事的家伙了,猛一咬牙,抖剑就刺:“老杂种,去死吧你!” 酒翁不敢迟疑,急忙抡葫格挡,有惊无险,躲过一击。 “哼,老子看你还能撑几下!看剑!”储盛的师兄诚心要灭酒翁,挥剑猛攻,凶悍极了。 酒翁心中叫苦,却只能咬牙抡葫抵挡,连接数十招,虽没被重创,衣衫却被刺划得不成了样子,比之街上老乞丐的衣服还褴褛,狼狈极了。 这可不妙! 蓝天翔心中着急,却无计可施,因为储盛的师兄手中那把诡异的软剑真不好对付,赤手空拳,他完全没办法招架。 没有兵刃,这可不行! 心念至此,蓝天翔急忙朝罗悦喊道:“大姐,快扔杆枪过来!” “好!”罗悦当即从一个喽啰手中夺过一杆枪,直接就朝蓝天翔掷了过去:“接着!” 伸手一抄,蓝天翔将长枪抓在手中,直接施展其父自创的绝学彗星枪法,展开攻击。 然而,只一个回合,长枪就被软剑给绞成了铁渣子,仅剩一小段枪杆。 宝剑啊! 削铁如泥,这可如何是好? 蓝天翔直皱眉,他发愁,因为储盛的师兄的速度之快,不下于他;内力也极其强悍,不比他弱多少;而他的左手凝冰术又一直施展不出,他真不知该怎么克敌制胜。 棘手!真棘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蓝天翔看到了酒翁的葫芦,不由就是一喜。因为酒翁的葫芦曾多次被储盛的师兄那把宝剑砍中,竟然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可见葫芦的材质非凡,绝对不一般啊! 而就在此时,酒翁一不小心左小腿被软剑给划了个大口子,鲜血登时喷涌,身子不由栽歪。 这可是个好机会! 储盛的师兄不理蓝天翔,猛攻酒翁。 眨眼,酒翁腰上就被刺了一剑,胸口也被划了几道口子。 蓝天翔大急,悍然将手中那段一尺来长的枪杆掷向了储盛的师兄:“狗贼,看招!” 储盛的师兄极其不屑,冷哼一声,手一抖,直接就将射向他的枪杆给绞成了碎渣。 不过,趁此刹那,酒翁闪到了一边。 蓝天翔暗道好险,随即对酒翁喊道:“前辈,你退下!把葫芦借我一用!” 酒翁知道自己无力再战,毫不迟疑就将酒葫芦扔给了蓝天翔:“接着!” 手一抄,葫芦到手。 随即,蓝天翔抡动酒葫芦,悍然砸向储盛的师兄:“狗贼,看葫!” “哼,给老子碎!”储盛的师兄猛一抖手,绞向葫芦,他以为能将葫芦给绞成渣,然而他没能成功,葫芦比他的宝剑还硬,攻击毫无效果。 “哼,看你还嚣张!”蓝天翔手中有酒葫芦,丝毫不惧储盛师兄的软剑。 这下,储盛的师兄有点急躁了。 宝剑无用,这可对老子不利啊!时间一长,可该如何是好? 敌众我寡,必须速战速决! 心念至此,储盛的师兄咬牙疯狂攻击。 蓝天翔以葫格挡。 宝物砰宝物,火花四溅,甚是好看。 众人都看呆了!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储盛的师兄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喘息也变得异常的粗重,攻势大不如前;而蓝天翔的动作却还是那么行云流水、潇洒自如,呼吸平稳,一脸的淡定从容。 “可恶!去死!去死!去死!”储盛的师兄心中很有火,可无论怎么攻,都不见效果,气坏了。 “想杀我?哼哼,你有这本事吗?别光耍嘴皮子,有能耐你杀啊!”蓝天翔一脸冷笑,神情很是不屑,气得储盛的师兄直咬牙,却无计可施,只能抡剑强攻。 时间飞逝,又是一炷香时间过去了。 储盛的师兄累坏了,手脚发软,两腿直打颤,汗流浃背,脸上的汗水更是如小溪般奔涌。 而蓝天翔,依旧气定神闲,一脸从容。 娘的,不是人!真他娘不是人! 储盛的师兄不攻了,站着喘息。 蓝天翔可没心情等他恢复体力,冷然道:“怎么,这就不行了?你要不攻,那本少爷可要反击喽!” “你……” “你什么?你不信?好啊,本少爷这就证明给你看!”储盛师兄的招式蓝天翔都见识过了,不想再玩,说着一个箭步踏出,直接就到了储盛师兄的面前,右手闪电般出击。 登时,噼啪咔嚓之声传出,储盛的师兄如杀猪般惨叫起来,因为蓝天翔施展分筋错骨手,掰断了他的右手指头和腕子。 “嗯,好剑!真是把好剑!”蓝天翔挥动着夺来的宝剑,一脸的喜爱神色,猛然看向储盛的师兄,冷笑道:“来,你也接我几招试试!” 话音未落,蓝天翔便已挥剑发动了攻击,速度极快,储盛的师兄根本没反应过来,便已血肉纷飞! “真是好把好剑!本少爷喜欢!”蓝天翔说着,纵身而起,一个鞭腿就将惨叫中的储盛的师兄给踢摔在了地上,随即看都不看储盛的师兄一眼,很是兴奋地把玩起手中的软剑来。 “狗杂种,把幽魂剑还给老子!”储盛的师兄愤恨至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张牙舞爪,直接就朝蓝天翔扑了过去:“还给老子!” “还你?哼哼,做梦!”蓝天翔说着,一个扫堂腿将储盛的师兄扫倒,随即一个猛踢,一脚就将储盛的师兄给踢飞了好几丈远。 “扑通!”储盛的师兄重砸于地,当即就喷了一口鲜血,不过这厮很是强悍,翻身就爬了起来,毫不迟疑,当即疯狗般扑向蓝天翔:“老杂种,还我宝剑!” “你要它何用?见阎王可不让带兵刃!”蓝天翔说着,抖剑就要结果了储盛的师兄。 就在此时,酒翁却突然大喊:“留他性命!” 闻言,蓝天翔急忙收手,同时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就将储盛的师兄给踢翻在了地上,随即看向酒翁:“前辈,留他何用?” “老夫有事,要问他一问!”酒翁说着,迈步便到了储盛的师兄的身边,弯腰,一把就将储盛的师兄给抓了起来,一脸凶狠道:“地图何在?交出来,饶你不死!” “什么狗屁地图?老子不知!给老子去死!”储盛的师兄猛然一挣,挣破衣衫,摆脱酒翁,随即抡拳就砸酒翁脑袋。 酒翁可知储盛的师兄有多厉害,不敢硬接,急忙后退闪躲。 而储盛的师兄却并没追击,而是左手朝腰间一抓,取出一个瓷瓶,一口咬掉瓶塞,直接将瓶中的东西倒进了嘴里,仰脖咽了下去。 登时,就见储盛的师兄浑身上下衣服鼓荡、青丝飞扬,暴戾之气乍然喷涌。 什么情况? 在场的人都皱了眉头,心中好生疑惑。 而就在此时,储盛的师兄一个前冲,抡拳悍然砸向酒翁:“老杂种,去死吧!” 酒翁吓了一跳,想要躲避,已然不及,只能急忙将所有内力运集右手,握拳硬接。 “嘭!”双拳相撞,一声爆响,酒翁与储盛的师兄同时被震得翻滚而飞。 瞬间,酒翁扑通砸落在地,当即狂喷一口险些,险些直接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储盛的师兄空中一个旋身,随即稳稳落地;而蓝天翔却一个箭步就到了酒翁身边。 “前辈,感觉怎样?”蓝天翔将酒翁扶起,一脸关切道:“要紧吗?” 醉翁连咳几声,随即擦去嘴角的鲜血,很是虚弱道:“没事,不用管我,快去制服他!快!” “好!”蓝天翔毫不磨叽,脚一点地,射向储盛的师兄,抖剑就刺。 储盛的师兄清楚自己的幽魂剑有多锋利,自不敢接,急忙闪躲,同时愤怒大骂:“狗杂种,你还老子宝剑!” “想要宝剑?哼哼,好啊,给你!”蓝天翔一脸冷笑,说着抖剑就刺:“拿去啊!你拿啊!” “你个王八蛋,狗杂种,老子要生撕了你!”储盛的师兄被气坏了,七窍冒烟,双目暴睁,牙齿咬得咯吱吱炸响:“把剑还给老子!” “不是本少爷不还,明明是你不要好嘛!瞎叫唤什么,你倒是拿去啊,你拿啊!”蓝天翔冷笑着,攻击丝毫不停,宝剑挥舞,绞、缠、削、斩、劈、刺、撩……招招式式只攻储盛的师兄的左手,眨眼就将储盛的师兄的左手剔成了白骨! 储盛的师兄气极了,心肺欲炸,但却无可奈何,他清楚,幽魂剑今天是拿不回来了,再耗下去,小命也得丢这。 好汉不吃眼前亏!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狗娘养的,老子一定把你们千刀万剐、挫骨杨飞!你们给老子等着,老子跟你们没完!”储盛的师兄骂着,一转身,脚点地,噌然朝安和帮外射去。 “想跑?哼哼,做梦!”蓝天翔可不想给自己留后患,毫不迟疑,展开轻功就追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492章 身份不一般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蓝天翔回到了安和帮。 一见他的身影,着急等待中的罗悦一个箭步就朝他扑了过去,一脸关切,围着他查看了好几遍,没发现伤口,才长出了口气,悬心落下,盯着他道:“有没有受伤?” “有!”蓝天翔皱着眉头,声音有气无力,看样子很是痛苦。 见此,罗悦之心登时就绷紧了,急忙道:“哪里?重不重?” 蓝天翔轻点心口:“这里,碎了!” “碎了!怎么会?”罗悦伤心极了,眼泪噼啪直掉,不由大声喊叫:“大夫!哪有大夫?快去找大夫!你们快去!快!” “不用喊了,没用的!”蓝天翔说着,伸手将罗悦脸上的泪水擦去:“都碎成八瓣了,华佗也救不了!”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你怎么能死?你怎么会死?”罗悦泪如雨下,喊叫声嘶力竭:“快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 “别麻烦了,是人都会死!大姐,你别哭了!” “我不让你死!我不让你死……” “你让我死,我也不死啊!”蓝天翔冷冷道:“大姐,我才十二岁啊,就算再活十个、百个十二年,我也活不够!” “小羽,你别难过,我一定杀了那个混蛋给你报仇!”罗悦颤抖着双手,抚摸着蓝天翔的脸颊,咬牙切齿,恨极了储盛的师兄。 “真是头猪!”蓝天翔一把推开罗悦的双手,冷冷道:“大姐,你这是做什么啊?咋还哭个没完没了啦?报什么仇?找谁报仇?谁跟我有仇?” “你……你没事儿吗?”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本少爷好着呢!” 罗悦止住哭泣,擦了把眼睛,凝视蓝天翔的脸:“你不是……你不是心碎了吗?” “是啊,心都被你气得碎成八瓣了!” “好啊!小子,你骗我!”罗悦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不由攥拳,愤然捶向蓝天翔:“你个可恶的混蛋,我打死你!” 蓝天翔猝不及防,直接被重拳击中,不由大叫:“啊!谁骗你了?是你自己咒我死!我都还没怨你,你竟然还敢打我!简直是岂有此理!” “故意耍我,你才岂有此理!”罗悦手脚不停,疯了似地招呼蓝天翔。 蓝天翔知道理亏,也不躲避,任罗悦捶打出气。 几息之后,罗悦虽然怒气未消,却停了手脚,因为打蓝天翔,她自己心疼! 与此同时,陆平开口:“蓝大人,储盛的师兄怎样了,你把他给杀了是吗?” “我倒是想!”蓝天翔叹了口气道:“可谁知道他吃了什么东西,速度竟然那么快,害得我白白追了半天,结果还是让他给跑掉了!” “跑掉了!”酒翁摇头叹息:“真可惜!” “可惜?”蓝天翔不解:“前辈,你什么意思?那家伙你认识?他拿了你的什么东西吗?” “我不认识他!”酒翁一脸认真道:“我只知道,他应该是金狮国的一个细作!前天,有人把一副有关群羊山附近兵力部署的地图卖给了他,正好被我无意间碰到,所以我就跟他到了此地,没想到,他挺狡猾,老夫没跟住他,让他给溜掉了。他的运气还真是不错!今天,竟然又让他逃了。” “这还不都怨你!”罗悦很没好气道:“要不是你非要问什么话,小子他早就把那混蛋的狗头砍下来了!” 酒翁点头:“确实是老夫的错!” “前辈,那个卖地图的家伙,他是谁?”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不知道可否带我们见他一面?” “晚了!” “此话怎讲?”罗悦皱眉:“难道那厮逃了?” “逃?哼哼,换别人还行,他是没希望了!” “啥意思?” “老夫把他给宰了!” “宰了?” “是啊!身为绵羊关总兵,他竟敢一再将驻地的兵力布防图出卖给敌国奸细,如此人渣,我岂能留他!” “杀得好!”罗悦猛一攥拳道:“里通卖国,这样的杂碎,就该把他大卸八块,然后扔到荒野喂豺狼!” “真没想到,储盛的师兄竟然是个大奸细,若知如此,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他给跑了啊!”蓝天翔摇头叹息:“不过还好,幽魂剑在我手中,想必那厮还会找来!” 酒翁道:“但愿吧!” “但愿什么但愿,我希望他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最好他今夜就被雷给劈死!”罗悦说着,看向酒翁:“大酒蛆,本小姐觉得你个老家伙不一般啊!功夫那么好、酒葫芦那么硬、还有爱国之心,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哼,才看出老夫出类拔萃啊,小小年纪,什么眼神儿啊?还问我是什么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老夫当然是腾龙帝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鱼儿见了不游、鸟儿见了忘飞、最最英俊潇洒的老百姓了,难不成还是腾龙国的皇帝?你看老夫像吗?” “呦呦呦,老东西,给你粒尘埃你就变沙漠!给你滴水珠你就变大海!给你个牛皮是不是要吹破?你看你那样儿,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是吧?” “老夫是酒翁!酒翁是老夫!我就是我!” “没羞没臊,老不要脸!”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蓝天翔插嘴:“时间可是不早了,你们要是还想斗嘴,那你们就在这儿继续吧,本少爷可是要找地方休息去喽!” “好,咱走!”罗悦追上蓝天翔:“小子,不去县衙了?” “你想去吗?” “想啊!” “想去你就去呗,本少爷又没拦着你!” “你去不去啊?” “不去!” “你都不去,本小姐又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儿做,跑衙门找罪受,你当我傻啊!” “你不傻?” “废话!本小姐冰雪聪明!谁敢说我傻?” “既然不傻,那你还是赶快回家去吧!” “回家?为何?” “跟我到处乱跑,迟早累死你!” “累死又何妨?本小姐我愿意!” 酒翁插嘴:“这小丫头,还真是……” “真是什么真是?” “无语!” “无语一边无语去,跟着我们做什么?跟着也不吭气儿,你想吓死本小姐吗?” “看你说的,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想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你管得着吗?再说了,你一直挡着老夫的路,我还没抱怨呢,你倒还来劲了,真是岂有此理!” “好,是本小姐错了!老人家,你先请!”罗悦说着,闪身把路给酒翁让了出来。 酒翁点头:“嗯,这还差不多!” “差不多你倒是走啊,傻愣着干嘛,诚心气人是吗?”罗悦很是不满道:“老家伙,你不要欺人太甚!本小姐给你让路,你竟然站着不动了,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故意找茬是不是?想打架是不是?好,本小姐今天奉陪到底!来吧!” “老夫是走也碍你的事儿,停也碍你的事儿,你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以为老夫好欺负是不是啊?欺负老夫年纪大是不是?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年轻力壮老夫就怕你!想动武是不是?好,今天,不给你点儿教训,你就不知道应该尊敬长辈!来吧,放马过来!”酒翁说着,错步抬手,摆出了一个准备拼斗的架势。 “来就来,本小姐还怕了你不成!”罗悦一抖手中鬼哭刃,就要跟酒翁过招,可猛然看到蓝天翔走远了,当即便收刀追了过去:“老家伙,本小姐可不是那趁人之危的人!看在你被储盛的师兄打伤的份儿上,今天,我就放你一马,希望你好自为之!” “呵呵,真是个可爱的小丫头!”酒翁说着,悠哉悠哉跟上。 很快,三人来到美味聚的拴马场,牵上各自的坐骑,便沿街寻找起客栈来…… 章节目录 第493章 暗夜斗劲敌 一家又一家,问了好多家,家家客栈皆客满,蓝天翔、罗悦、酒翁都很郁闷,尤其是罗悦,气呼呼的,抱怨不已。 最终,一家名为“睡得香”的客栈有空房,虽然有些简陋,环境不大好,但他们三人都累了,懒得再找,于是便在此开了房间。 原本,蓝天翔是要开三个房间的,可罗悦不同意,以省钱为由,硬是开了一个双人间和一个单人间。 酒翁没意见,蓝天翔也只好同意。 可等进了房间,罗悦却非要跟蓝天翔睡一屋,酒翁没意见,蓝天翔极力反对,但最终拗不过罗悦,只好按她的意思居住。 丑时,一片寂静。 突然,咔嚓一声,一人破门而入,蓝天翔一下被惊醒,毫不迟疑,当即翻身跃起,右手一抄,一把便将放在床头的幽魂剑抓在了手中,摆了个防守架势,同时语气冰冷道:“什么人?” “要你狗命的人!”话音未落,利器破空之声响起,闯入者发动了攻击。 来者意图已知,蓝天翔也懒得废话,听声辨位,挥剑格挡。 登时,兵器碰撞,乒乓叮当之声暴响,火星四溅,煞是激烈。 如此动静,真的有点过分,原本睡得很沉、来者破门而入那么大的声响都没被惊醒的罗悦,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不由很是恼火道:“搞什么,还让不让睡觉了?” “大姐,别废话,快出去!马上!即刻!”房间地儿太小,来者功夫又很高强,蓝天翔真怕一个照应不及罗悦会被伤到,所以语气很是严厉,不容丝毫商量。 罗悦当然听得出来,知道情况严重,不敢磨叽,慌忙冲出了房间。 几乎与此同时,房间嘭然崩炸,蓝天翔与对手激烈打斗着,冲向了天空。 而客栈前的地面上,酒翁正与一个家伙打得不可开交。 什么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 罗悦毫无头绪,手足无措。 敌人好厉害,酒翁攻少防多,很是被动;而蓝天翔的情况虽然比酒翁好点,但也强不多,完全处于下风。 这可怎么办? 罗悦想上前助拳,可敌人功夫太高了,她清楚,就自己那点本事,上去根本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蓝天翔与酒翁的累赘,毫无益处。 可如此看着,也不是办法啊,时间一长,酒翁与蓝天翔危矣! 怎么办?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罗悦急坏了,团团转,双手乱抓,手心直冒冷汗。 突然,她一咬牙,一纵身就从二楼跳了下去,随即直奔客栈的厨房,进去之后,抄起两把菜刀就冲了回来。 就在此时,酒翁情况不妙,险象环生,躲避很是狼狈,急需援助。 “可恶!狗东西,看刀!”罗悦抡动双刀,悍然前冲。 然而,她刚冲到一半,酒翁就被他的对手一招横扫千军一枪扫飞了。 瞬间,酒翁砸落地上,摔惨了,全身差点散架,噗嗤就飚了一口鲜血出来,差点晕死过去。 而几乎与此同时,酒翁的对手脚一点地,噌然射向酒翁,抖枪就刺酒翁咽喉。 罗悦大惊,急忙将手中的一把菜刀全力甩向酒翁的对手:“狗贼,去死!” 刺死老东西,自己必定被菜刀砍中,不划算! 酒翁的对手可不想找罪受,急忙将刺出一半的长枪收回,抖手刺向菜刀。 结果,长枪锐利,一下就将菜刀给刺穿了,菜刀串在了枪杆上。 “哼,真是不自量力!”使枪人一抡手中长枪,直接就将串在枪杆上的菜刀甩向了罗悦,速度快极了,气势相当恐怖。 罗悦急忙歪头,菜刀贴着她的脸颊飞了过去,她觉得脸上的寒毛都被刀刃削断了数根,若非躲避及时,就算脑壳不被开瓢,脸也得被砍掉一半去。 罗悦吓坏了,头皮发麻,脊背发冷,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过瞬间,她怒了,心肺欲炸! “狗东西,想毁我容貌,真是该死!”罗悦恨极了使枪那厮,全身颤栗,咬牙切齿,一晃手中菜刀,疯了一般扑向使枪人。 “你找死!”使枪人长枪一抖,枪如利箭,嗖然刺向罗悦。 罗悦登感危险,一下清醒过来,知道长枪威猛,不敢硬接,急忙闪躲。 结果,罗悦躲得很是狼狈,不过有惊无险,并没受到伤害。 使枪人手持长枪,一脸不屑:“哼,就这三脚猫功夫,也想阻挡本少爷,真是可笑至极!” “哼,说的没错,真是太可笑了!”罗悦知道自己不是使枪者的对手,差太多了,根本打不过,不敢贸然攻击,横刀当胸,小心戒备,打算拖延时间:“狗东西,真卑鄙,竟然趁人睡觉偷袭,无耻!” “好你个贱人,竟敢骂少爷我,你真是活腻了!去死!”使枪人一抖枪杆,挽出一个大大的枪花,手往前一递,枪头一下就罩住了罗悦周身多处要害部位。 罗悦急忙闪躲,同时挥刀格挡。 然而,菜刀就是菜刀,太差劲了,一触枪刃,直接就被分成了两半,若非她躲避还算及时,可就不是外套被刺破了,胸口必定喷血。 “可恶!”罗悦气坏了,恨不得将使枪人给生嚼了,可她却无计可施,连骂人都没工夫,因为使枪人根本不给她机会,手中长枪挑、刺、撩、扫……一招接着一招,迅猛异常,极其狠辣,她不得不全力躲避,一丝不敢分神。 攻击一波接一波,一波更比一波强! 罗悦感觉压力山大,拼命躲闪,手忙脚乱,满地翻滚,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真是狼狈极了! “老子不陪你玩了!贱人,去死吧!”使枪人没了戏耍罗悦的兴致,猛然加速,抖枪就要结果了她。 罗悦无力再躲,心道我命休矣! 可就在长枪要刺中她胸膛之际,酒翁一把就将酒葫芦砸向了使枪人:“狗贼,去死!” 酒葫芦呼啸,气势非凡,很是有点恐怖。 使枪人不敢以身承受,急忙挥枪砸向酒葫。 刹那,葫、枪相碰,当的一声巨响,酒葫直接被崩飞,而使枪人却觉手臂一麻,长枪差点脱手。 与此同时,酒翁挥拳朝使枪人砸来,使枪人猝不及防,被击中,差点一头栽倒。 “可恶!”使枪人气坏了,心中窜火,一咬牙,挥枪砸向酒翁:“狗杂种,你给老子去死!” “想要老夫的命?哼,只怕你的功夫还不到家!”酒翁一脸不屑的说着,攻击更加迅猛起来,当然,他这是在强撑。 “垂死挣扎!你个老杂碎,本少爷看你还能接我几招!”使枪人大骂着,陡然将攻击速度加快了一倍有余。 酒翁登觉压力山大,吃力非常,不过却还是一脸不屑,全力攻击:“能接几招?哼,就你这样的小畜生,老夫累死你十个八个,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有能耐,尽管使出来,老夫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好你个老杂碎,真是嚣张!今天,本少爷要不把你大卸八块、刺一千个血窟窿,你就不知小爷有大的本事!” “少耍嘴皮,有能耐你卸卸看!” “哼哼,既然这么急着投胎,那小爷我这就如你所愿!”使枪人再提速度,狂攻。 这下,酒翁可扛不住了,只能躲避,情况凶险极了。 见此,罗悦心急如焚,但她本事有限,真帮不上忙,她好希望蓝天翔能去助酒翁一臂之力啊,可当她看向蓝天翔的瞬间,希望即刻破灭。 因为,蓝天翔的情况更加不妙,他已变成了一个血人,他的对手每次出招,他身上都会有鲜血喷溅,从天空打到地上,再从地上打到空中,蓝天翔一直在洒血,真真是命悬一线。 罗悦急坏了,她的那颗心,简直就要从胸前中蹦出来了。 “啊——”罗悦疯了一般,大叫着扑向蓝天翔的对手。 然而,不待她扑到,蓝天翔就急忙喊了起来:“大姐,不要过来!” 可此时的罗悦,一心只想杀了蓝天翔的对手,对蓝天翔的话置若罔闻,继续前扑。 蓝天翔大怒:“别过来!快滚!滚开!” “哼哼,自己都顾不上,还有心管别人,真是可笑!”蓝天翔的对手冷冷地说着,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好几道长长的口子。 蓝天翔疼坏了,却顾不上,急朝罗悦怒喊:“罗悦,你要想我死,你就过来吧!” 闻言,泪如雨下的罗悦登时止步,随即看了蓝天翔一眼,毫不迟疑,转身狂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494章 剑斩霹雳弹 “哼,还想跑?做梦!”蓝天翔的对手脚一点地,噌就朝罗悦追了过去。 蓝天翔自然不会视而不见,猛一咬牙,身子一晃,登时化作一道虚影追向他的对手,刹那就出现在了他的对手面前:“哪里走?你的对手是本少爷!” “有心让你多活一会儿,你却偏要找死,既然如此,那本姑娘这就送你投胎!”话音未落,蓝天翔的对手悍然对他出了杀招。 蓝天翔毫不迟疑,当即闪身后退:“想杀本少爷,只怕你的能耐还差点儿!” “哼,大言不惭!去死吧!”蓝天翔的对手一脸鄙视的说着,抖手猛攻,招式相当狠辣。 然而,攻击毫无效果,因为蓝天翔身法太快,她的攻击打空了。 “老杂碎,我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绝对比你命长!” “真不要脸!老畜生,本姑娘没工夫陪你玩,给我去死!”蓝天翔的对手提速猛攻。 蓝天翔继续闪躲:“想杀我?哼哼,你还得再练几年!” “花拳绣腿,就会逞口舌之能!看我如何让你血肉纷飞!”蓝天翔的对手说着,双手急抖她那奇特的兵刃,攻击更加凌厉猛烈。 蓝天翔还是闪躲:“要不是你一身的妖气,就你这几下子,休想伤到本少爷一根汗毛!” “别以为学猴子蹦来跳去的本姑娘就奈何不了你了!你以为远离我就安全了吗?哼,幼稚!老杂碎,本姑娘这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噬魂帕的厉害!”蓝天翔的对手说着,伸手从腰间扯出一根丝绦,随即迅速将丝绦的一头系在了她的那个四角缀着五寸长菱形利刃的锦帕中央的丝扣上,系牢之后,一抖丝绦,悍然攻向蓝天翔。 蓝天翔丝毫不惧,因为丝绦的攻击范围虽然很广,但他的速度够快,距离他对手够远,他行动自如,完全可以躲开对手的攻击,没什么危险。 他毫不慌乱,因为形势已变,他的对手想要再像之前那样虐他,已无可能。 先前之所以完全不堪一击,没有丝毫反击之力,不是他的对手的功夫高他太多,而是他的对手身上 散发着一股怪异的香气,只要他一闻到,即刻就会头晕目眩、内息不畅、四肢不听使唤,且根本无法闭气,因为那香气好似活物一般,会自己往他鼻孔里钻。 而现在,距离够远,她身上的气味已经无法影响到他了。 “一直让你,你当本少爷好欺负,是该给你点颜色瞧瞧了!”蓝天翔一抖幽魂剑,直接绞向噬魂帕:“碎!” 登时,叮当之声如爆豆般响起。 刹那,攻击结束,噬魂帕、丝绦皆完好无损。 蓝天翔很是吃惊:“啥材料?这么结实!” “哼哼,老杂碎,没想到吧!”蓝天翔的对手一脸得意道:“你以为你有削铁如泥的幽魂剑,就能斩破我的噬魂帕和永恒带?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噬魂帕、永恒带!嗯,好东西!”蓝天翔一脸认真道:“这礼物不赖,我喜欢,本公子决定收下了!” “哼哼,就你,还想收下本姑娘的兵刃?真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蓝天翔的对手说着,更加凶狠地舞动手中的丝绦,狂攻蓝天翔。 蓝天翔一脸不屑:“痴心妄想的人是你!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杀我,你再练一百年吧!” “我让你狂妄!”蓝天翔的对手猛一咬牙,将内力陡然灌注在手中的丝绦之上,丝绦和锦帕登成“一杆长枪”,随即她抖“枪”就刺:“去死!” “好!既然不想耍了,那这就到此为止吧!”话音未落,蓝天翔闪电般出招,一剑就削去了他对手的脑袋,结果了她的性命。 就在此时,他猛然看到酒翁被其对手一枪砸翻在了地上,情况万分危急,他毫不迟疑,当即身子一晃,噌就出现在了酒翁身前,一抖手,噗的一下,酒翁的对手根本没反应过来,胸口就被他给刺了一剑。 登时,酒翁的对手一声惨叫,摔倒滚向了一边。 蓝天翔可不想让这厮再活,挥剑就刺:“去死!” 不得不说,酒翁的对手还是很强悍的,反应相当可以,千钧一发之际,就地一滚,有惊无险地躲开了蓝天翔的致命一击。 随即,这厮一把抄起自己的长枪,翻身跳起,抖枪就刺蓝天翔:“卑鄙狗贼,纳命来!” “送命啊?可以,本少爷收下了!”蓝天翔不避不闪,挥剑迎上。 登时,枪、剑碰撞,叮当爆响,火星四溅。 “呦嘿,这枪不错啊!本少爷要了!”蓝天翔说着,挥剑斩向对方手腕。 与此同时,使枪人看清了蓝天翔手中的兵刃,当即暴瞪双眼,咬牙切齿,抡枪猛攻:“老杂种,原来是你伤害我三哥,夺走了幽魂剑!你给老子纳命来!” “哦,那混蛋竟然是你三哥!这么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啊!杀你夺枪,本少爷可以心安理得了!” “狗杂种,不捅你一千个窟窿,难消我心头之恨!去死!”使枪人疯了一般,攻击如同狂风暴雨相似。 蓝天翔毫不闪躲:“你们这群狗贼,真不愧是一个窝里的,都这么自大、嚣张、狂妄!敢对我腾龙帝国图谋不轨,真是自寻死路!你狗哥哥他命好,逃过一劫;那个女贼阴险毒辣、不自量力、运气又差,所以她死了!而你……” 闻言,使枪人急忙看向他的同伴,却见她已倒在了血泊之中,不动弹了,心中腾然火起,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一般,抡枪狂攻,使出了最强的招式:“你个狗娘养的,敢杀我五姐,你给我纳命来!” “你五姐?哼哼,既然你们是一起来的,我想你也不愿意她一个人走吧?本少爷今天就做件好事,让你们一起上路!看剑!”蓝天翔手上加力,真动了杀机。 “狗杂种,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使枪人真疯了一般,完全不顾自己安危,毫不理会身上的伤口,一味狂攻。 “哼,想同归于尽?你做梦!”蓝天翔不与对手硬拼,当即闪躲。 使枪人吼叫怒骂,追击。 蓝天翔的速度之快、身法之玄妙,那自是没话可说;而使枪人的速度,也是出类拔萃、相当惊人、非同小可,枪法更是得心应手、精妙绝伦、不容小觑! 一时之间,二人竟斗了个不相上下。 兵器狂猛的碰撞之声,如暴豆般响起。 二人急速的移动位置,一会空中,一会地上,远看,那兵刃碰撞飞溅的火星,就像是一条狂暴的银龙在肆虐一般,上下翻腾、左右摇摆、猛甩头、狂摆尾、横冲直撞、急速缠绕……场面煞是壮观! 这动静,太大。 很快,睡得香客栈极其附近的店铺、民宅,全都亮起了灯光。 被打斗之声惊醒的人们,有的透过门缝偷看、有的直接出门到现场观瞧、有的趴在窗户边欣赏、有的则是烦躁非常,用被子直接捂住了脑袋…… 打斗声、叫好声、怒骂声响成了一片,简直是乱成了一团。 一眨眼,一炷香的时间就过去了。 突然,罗悦带着她找的帮手,手持刀枪棍棒,气势汹汹地赶到了现场,可他们一看蓝天翔和其对手打斗的实在太过激烈,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因此他们谁都没敢上前。 见此,罗悦也知自己找的人真帮不上忙,上去只会碍事,所以也不催促他们,只是睁大双眼,紧紧盯着打斗中的蓝天翔,默默为他祈祷,希望神仙保佑他安然无恙。 “狗贼,耍够了吧?你看,一下吵醒这么多人,耽误别人休息,这可是很不道德的事,你不觉得很对不起人家吗?本少爷不想陪你玩了,我这就送你上路可好?”蓝天翔说着,陡然加快速度,一抖手中幽魂剑,直接就朝其对手的胸口刺了过去。 使枪人登觉危险,急忙闪躲。 然而,蓝天翔这只是虚招,使枪人一闪,正中他的下怀,他猛一挥手,幽魂剑噗的一下就使枪人的右臂给斩了下来。 随即,不待使枪人惨叫声出口,蓝天翔挥剑直刺其心口,欲要斩杀使枪人于当场。 然而,他没能成功。 因为,使枪人清楚今天是杀不了蓝天翔了,不马上离开小命难保,所以蓝天翔出剑的同时,他便急忙滚向了一边,左手急速探入怀中,一把抓出一个霹雳弹来,直接砸向了蓝天翔,而蓝天翔以为就是个普通的暗器,并没在意,挥剑就劈向了霹雳弹,结果蓝天翔直接就被炸飞了。 这可吓坏了在场的众人一跳,都懵了。 而当众人反应过来之后,几乎全都看向了蓝天翔,罗悦、酒翁以及陆平带来的帮手,更是直接冲到了蓝天翔身边,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蓝天翔身上。 趁此机会,使枪人毫不迟疑溜走了。 “小羽!小羽……”罗悦抱着蓝天翔,伤心极了,泪如雨下。 “大姐,别哭,我没死!”一脸漆黑的蓝天翔,猛然露出洁白的牙齿,清晰地说了一句话,不过话音未落,他就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495章 罗悦的伎俩 “哭什么哭,不就一点小伤吗,这对本少爷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儿!”蓝天翔有气无力,却装得一脸淡然。 “小伤?不是个事儿?好,这可是你说的!”罗悦擦去眼泪,将药碗放在桌上,随即一咬牙,双手直接就按在了蓝天翔的伤口之上。 登时,蓝天翔就是一声惨叫:“啊——疼疼疼,疼死我了!” 罗悦手不抬,冷然道:“疼吗?不能吧?本小姐可还没使劲呢!” “姓罗的,你干什么?想要我命是吧?”蓝天翔五官扭曲,疼坏了。 罗悦皱眉:“你干嘛,演戏是吗?叫唤这么响,表情这么夸张,唱哪出啊?” “姓罗的,你这是在报复本少爷!你趁人之危你!” “你的功夫高我十倍不止,一根手指都能将我碾成渣,你就受了点皮毛小伤,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个事儿,说本小姐趁人之危,本小姐怎么趁人之危?” “你就趁人之危!你就趁人之危!” “好好好,既然你非说本小姐是欺负你,那也可以,本小姐这就给你个机会,有本事你起来啊欺负我啊,你起来啊你!”罗悦傲然道:“别磨叽,你起来!本小姐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我要将你打得心服口服!” “姓罗的,你够嚣张啊!”蓝天翔猛一咬牙道:“今天,我就给你个面子,让你知道知道本少爷是谁!说吧,你是比拳脚?还是比兵刃?” 罗悦一脸不屑:“无所谓,随你挑!” “好!”蓝天翔说着,当即就要起身,可一用力,竟没能起来,勾头一看,却见自己被人用纱布包成了“木乃伊”,登时来气,不由大叫:“姓罗的,你真卑鄙,快给本少爷解开!快点解开!” “解开?为啥?不好看吗?” “好看什么好看,快解开!” “嗯,是丑了点!不过,这可是本大小姐费了一炷香时间才完成的杰作啊,怎能说解开就解开呢,我可还没欣赏够!不能解,坚决不能解!” “姓罗的,你啥意思?安的什么心?故意整我是吧?” “你这叫什么话?本小姐当然安的是好心、善心和救你的心啦!”罗悦很是认真道:“你身上一直往外流血,不多缠几层纱布包扎结实点儿,能止血吗?这样包扎有什么不好,我还嫌纱布用少了呢!” 蓝天翔很有气,直咬牙:“大姐啊,你真是我大姐!纱布你包伤口上就好了,我记得我的双手没有受伤啊,你为什么把它们包得跟个冬瓜似的?” “没伤就没伤呗,那怕什么,不就是多用几条纱布吗,我们罗家有的是钱,买得起!再说了,你看这样一包,多有型啊,跟个木偶人似的,太可爱了!我喜欢!”罗悦说着,得意的大笑起来。 蓝天翔恨不得吃人,牙齿压得咯吱吱响:“姓罗的,你为什么不直接用黄金给我浇筑个外套啊?金光灿灿的,跟个佛祖一样,那才有型呢!” “你这想法,本小姐也不是没想过,可是太麻烦了,你不觉得吗?再说了,你这么低调的人,穿上那么豪华的外套,你不觉得太张扬、太招摇了吗?” “姓罗的,你少给我废话!快点儿给我解开!” “你这是在威胁本小姐是吗?” “是,怎样?” “简直是太嚣张了你!”罗悦冷笑道:“我告诉你,本小姐这辈子什么都怕,就是不怕被威胁!我就是不解,你能怎样?有本事你起来打我啊!你打啊!” “你不解拉倒,我还不信这儿就没有别人了!”蓝天翔说着,气沉丹田,扯开嗓门儿大叫:“来人啊!快来人啊!杀人了!” “嗯,不错啊!”罗悦很是高兴道:“昨天被那个狗贼割得浑身是伤,流了那么多血,又被霹雳弹炸飞,差点儿去见了阎王!没想到,这才一天,就这么有劲儿了,就连酒蛆都没你精神!看来姓高的大夫医术还真是不低,本小姐得赏给他点银子才行啊!一定要重赏!” “前辈,酒前辈,快来救我!救我!” “声音有点低啊!”罗悦看着蓝天翔,一脸冷笑:“小子,你知道我们罗家办事处有多大吗?你知道前庭和后院隔了多远吗?你知道这里有多少陈年佳酿吗?” “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此屋方圆二里地内,除了本小姐,再无他人!而酒蛆,他已在千米之外的前庭和几个老酒鬼豪饮了一个多时辰,估计没醉也清醒不到哪儿去了,你的叫声,他根本听不见!另外,本小姐交代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来后院儿!你要是想叫,本小姐不拦你,你接着喊吧!记得,一定要大点声,不然路人可听不见哦!” “你……”蓝天翔气坏了,却无可奈何:“你可真行!简直是太阴险了!” “本小姐阴险?你有没有搞错?酒蛆有伤在身,喝酒可以让人麻痹,感觉不到伤痛,既然老头儿到了咱罗家办事处,那就是客,你说,我这个主人,能不用好酒好菜招待他吗?我这么热情好客一个人,你说,我能不让他喝过瘾吗?本小姐可不是那吝啬的人!我让人不惜重金买来极多好酒招待酒蛆,他一个老头儿,一无所有,你说,我对他这么好,我图什么啊?我就是真心把他当朋友而已!我这么貌若天仙有爱心的一个大小姐,你说,我哪儿阴险了?再说,我不让人来后院儿,那是怕打扰你休息,影响你养伤!我这么体贴周到,一心替你着想,你说我阴险,我比窦娥还冤啊我!简直是太让人心寒了!我的小心肝儿都快冻僵了!你伤人也伤得太过分了点儿,本小姐的心都碎了一地了!” “大姐,你不是心底最善良的吗?” “当然!” “那你还眼睁睁地看着我难受?快给我解开!” “本小姐心底善良,人尽皆知,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我只对好人有善心,对你这样儿的,善不起来!不过呢,你要是答应我的条件,我就帮你一次也无妨。怎么样,答应否?” “你这是落井下石!你卑鄙!” “我卑鄙?哼,本小姐有逼你非得答应吗?你可以拒绝啊!”罗悦冷冷道:“你不想让我帮,你可以找别人啊,本小姐又没有拦着你!你去啊!” “你……行!你厉害!”蓝天翔被绑得实在难受极了,只好妥协:“你说吧,什么条件?” “等你的伤好了,你得教本小姐厉害的功夫!” “就你这比猪还愚钝的资质,高深的功夫你能学会吗?你这不是在白白浪费本少爷的时间和精力吗?换个其他的条件吧!” “你管我学会学不会,你就说教还是不教,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吗?你要是不答应,那你找别人给你解去吧,本小姐我可还忙着呢,没工夫在这等你!”罗悦说着,起身就要往屋外走去。 蓝天翔无奈,急忙道:“教教教,我教!快给我解开吧!” “急什么嘛,本小姐的条件可还没说完呢!” “还有条件?” “当然!” “你不要得寸进尺!” “那我不说了,本小姐走还不行吗?”罗悦说着,抬腿就要离开。 蓝天翔只得急忙开口:“站住!你说!” 罗悦止步,头也不回:“你以后不准动不动就说让我回罗家庄的话!” “好!我同意!给我解开吧!” “不急!不急!”罗悦冷笑道:“本小姐还有条件没说呢!” “还有?”蓝天翔真的很有气,不由怒声道:“太过分了!你到底还有完没完?” “吼什么吼,嫌本小姐的条件多,那你找别人去呀!本小姐还懒得搭理你呢!”罗悦说着,抬脚就走。 蓝天翔无奈,只能服软:““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你说吧,什么条件?” “以后不准叫我大姐,要叫我小悦或是悦儿!”罗悦一脸认真道:“当然,叫亲爱的或是宝贝儿也行,不过最好叫夫人,因为这个本小姐最喜欢!” “你……”蓝天翔真的想发飙了,不过为了能得到自由,一咬牙,忍住了,冷冷道:“不叫大姐,可以!叫小悦或是悦儿,不行!因为你比我大三四岁呢,这样叫,不合适!另外,叫亲爱的和宝贝儿你想都别想,你又不是小猫、小狗、小兔子,不是宠物,叫什么亲爱的、宝贝儿?恶心!” “嘿嘿,那你是要叫夫人了?” “叫夫人?哼,你还没出嫁呢,叫什么夫人?你要非让叫,也行!那我以后就叫你杨夫人!”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杨夫人,请将纱布给我解开吧!” “杨夫人?杨夫人是谁?” “你啊!” “我?你脑袋有病吧你!我是你妻子,你姓蓝,我怎么成了杨夫人?叫蓝夫人!快,叫一个给本小姐听听!” “你做梦!”蓝天翔很是气愤道:“本少爷不用你解,你走!有多远走多远,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干嘛呀,生什么气,不叫就不叫呗,咱再换个条件不就行了吗?真是的,小气!” “少废话!说吧,还有多少,一次说完!” “呵呵,没了,就一个!” “说!” “好!”罗悦笑嘻嘻道:“那就是,你以后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我让你往西你就得往西,我让你打狗,你不准给我撵鸡!” “可恶!耍我是吧?本少爷不解了!走你!” “这可是你说的!”罗悦说着,抬腿就走,走得很是干脆,眨眼就出了屋子。 章节目录 第496章 吉利到头了 “真是可恶!”蓝天翔很有气,咬牙低声自语:“姓罗的,你给我等着,迟早我让你也尝尝被捆成粽子的滋味!” “想捆本小姐?哼哼,你做梦!”罗悦躲在门外,一脸的得意,等着蓝天翔妥协求饶。 突然,她听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不由扭头看去,登见一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家伙手持一柄大锤,怒然走来。 罗悦不由皱眉,心道长得如此凶神恶煞,咋看都不像个好人啊!我罗家办事处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伙,诚心吓人吗这不是!谁找来的? “你谁啊?”罗悦冷冷道:“本小姐不是交代过了吗,天没塌、地没陷别来后院!何事?说!” “说你娘个蛋!去死!”大汉真不客气,话音未落,箭步冲出,抡锤就砸,气势凶悍极了。 罗悦来不及多想,急忙闪躲。 然而,她的反应还是慢了,被斗大的铁锤直接砸在了胸口之上,口喷血箭,炮弹般倒射屋中,砰然砸落在地,摔惨了,差点断气,浑身抽搐起来。 蓝天翔不由惊叫:“大姐!” “大你娘个蛋的姐,你眼瞎啊,老子是纯爷们儿!”大汉说着,一步就到了床前。 蓝天翔登觉危险,陡运内力,以备不测:“你是谁?” “你祖宗!”大汉猛一咬牙,抡锤就砸:“老杂碎,去死!” “可恶!”蓝天翔全力一滚,掉落床下。 大锤砸空,实木床铺遭殃,嘭然爆裂,碎片四射。 蓝天翔拼命滚向一边,怒然而问:“你是何人?为何杀我?” “老子是你爷爷!杀你,是因为你该死!敢伤我师兄,杀我师弟、师姐,你个王八蛋,老子要将你砸成屎!”大汉说着,抡锤猛砸。 蓝天翔来不及多想,陡运全身内力,猛的一挣,嘭的一下,包在他上身与双手的纱布碎了,碎布好似蝴蝶乱舞,其身鲜血狂飙四溅。 与此同时,他双掌闪电般的在地上一拍,整个身子嗖的一下就射到了一边。 “砰!”一声巨响,大锤落下,地板碎裂,一个巨大深坑登现地上。 “老杂碎,还敢躲!老子让你躲!”大汉一脸杀气,抡锤狂砸。 蓝天翔无奈,只能就地翻滚,因为刚刚由于用力过猛,他的伤口全部迸裂,感觉头晕目弦,呼吸不畅,四肢麻木,不听使唤,根本无法招架。 “砰砰……”一锤接着一锤,狂风暴雨一般。 地板、桌椅、柱子、墙壁……屋中一切遭殃,碎砖、木屑四溅纷飞, 短短几息,四周一片狼藉,原本坚固非常的屋子满目疮痍,摇摇欲坠。 大汉穷追猛打,蓝天翔满地翻滚,险象环生,狼狈极了。 突然,罗悦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抄起之前放在门后的长枪,一咬牙,抖枪照着那大汉的后心就刺:“狗贼,去死!” “给老子滚开!”大汉挥锤后抡,直接砸向枪头。 “当!”锤、枪相碰,长枪脱手,嗖然飞出。 罗悦被震得全身发木、虎口爆裂,五脏六腑错位,气血翻腾,险些直接晕死过去。 罗悦懵了。 不待她反应过来,大汉一步踏出,随即右脚一抬,一脚就踢向了她:“给老子去死!” “砰!”罗悦被踢中腹部,直接撞破墙壁,砸落在了屋外,狂喷了一口鲜血,浑身剧颤,五官扭曲,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可恶!”蓝天翔腾身而起,一把将刚刚扎在墙壁上的长枪拔出,噌就跳出了屋子。 大汉紧随其后:“想跑?哼,你做梦!” “滚开!”蓝天翔一个回马枪,逼退大汉,一步来到罗悦身边,拉开架势防备着大汉攻击的同时,朝罗悦问道:“大姐,感觉如何?” “疼……疼死了!”罗悦真的很疼,心中恨极了那大汉:“小子,快,给我刺那王八蛋一千个血窟窿!快,把他给我扎成筛子!” “气息还行,脑袋也没坏掉,看来还死不了!别废话,有多远闪多远,别在这碍事儿!”罗悦貌似性命无忧,蓝天翔悬心放下,说着挥枪一指大汉,一脸阴狠,语气冰冷道:“狗贼,本少爷不杀无名鼠辈,有胆就报个号吧!” “好,老子今天就让你个狗杂碎死个明白!”大汉昂然挺立,一拍胸脯道:“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你爷爷我叫吉利,人称碎魂锤!” “什么玩意儿嘛,完全没听说过!”蓝天翔一脸鄙视道:“本少爷对不入流的货色不感兴趣,识相的,立马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否则我让你后悔莫及!” “王八蛋,你找死!”吉利心中火大,抡锤悍然砸向蓝天翔。 蓝天翔不知吉利的功力究竟如何,不敢硬接,闪身躲开,一脸怒气道:“狗东西,你别逼我!” “逼你?哼,老子就逼你了,怎样?”吉利攻击不停,一脸凶恶:“王八蛋,老子今天要不将你砸成屎,老子就跟你姓!” “跟我姓?哼,你也配!”蓝天翔抖枪就刺,结果与吉利的大锤硬碰了一下,被震得一个趔趄,气血翻涌,长枪差点脱手。 好猛! 毫不迟疑,蓝天翔飘身后退。 吉利抡锤追击:“去死!去死!去死……” 大锤呼啸,气势恐怖;锤影连绵,铺天盖地! 吉利的锤法招式高妙,劲道惊人,一时之间蓝天翔根本无力反击,只能躲避,被动极了。 好在身法速度不错,吉利一时半会也没能伤得了他。 很快,吉利攻了好几百锤,但收效甚微,这让他很是有火,不由加力猛攻。 这下,蓝天翔更狼狈了,真是险象环生。 见此,罗悦大急,咬牙从地上爬起,冲入屋中,抓起幽魂剑就扑了出来,毫不迟疑,斗剑就刺吉利后心:“狗贼,看剑!” “找死!”吉利抡锤扑向罗悦。 罗悦可不傻,她知道自己根本不堪吉利一击,才不与吉利硬拼呢,急忙闪躲,拼命跑向了远处,同时扯开嗓门儿大叫:“来人啊!快来人啊……” “哼,垃圾!”吉利懒得去追罗悦,止步转身,挥锤一指蓝天翔:“老杂碎,你属猴子的是吗?有种别上蹿下跳的,是个爷们儿的话,就他娘跟老子堂堂正正打一场!” “凭什么?”蓝天翔一脸冷笑道:“本少爷就不跟你好好打,我气死你!” “你……” “我怎样?我就是把你当猴耍,不服啊,不服你咬我啊!来啊,你咬我啊!” “王八蛋,你个狗杂种,老子砸死你!”吉利咬牙切齿,抡锤狂攻,疯子一般。 蓝天翔不接招,一味躲避:“蠢货,你师父个老混蛋怎么净教出些野蛮、嚣张、爱吹牛皮的畜生啊?你告诉我,你师父个狗贼他叫什么东西,本少爷迟早砍下他的狗头当球踢!” “王八蛋,你敢对我师父出言不敬,你找死!”双眼充血的吉利,哇哇大叫着,手中的铁锤耍得呼呼声起,悍然砸向蓝天翔。 蓝天翔继续闪躲,同时暗自运功疏通体内阻滞的经脉,等待机会:“熊瞎子,你不是本少爷的对手,别白费工夫了!识相的,就夹着尾巴滚回去,把你师父个老混蛋牵过来跟我打!否则,把本少爷惹恼了,我可是会把你的熊掌砍下来红烧的哦!” “老杂种,你个酒囊饭袋、大草包,有种你给爷爷站住,吃我一锤!你敢吗?敢吗?” “哼,别说是一锤,就是千万锤,你又能岂能伤得了本少爷一根寒毛!我说你个熊崽子,畜生就是畜生,就你这斗大的脑壳,里面全是浆糊,还想跟我玩激将法,就算你再做一万年狗熊,也别想让本少爷着你的道儿!”蓝天翔冷然道:“熊瞎子,本少爷懒得跟你浪费时间,别再玩这些花架子了,把压箱底儿的本事都拿出来吧,你要是再不用你的最强招式,那本少爷可要刺你的心脏喽!等你下了地狱,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哦!” “好你个老杂种,老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爷爷的真本事!”话音未落,吉利一抖手就将大锤扔向了空中,随即双手对着大锤虚抓、撕扯。 登时,大锤急旋,化作万千锤影,密密麻麻的,竟一下把太阳都给挡住了。 “什么把戏?”蓝天翔觉得吉利的招式不寻常,不知道威力如何,为了避免罗悦受伤,他急忙朝正偷偷靠近吉利的罗悦大喊:“大姐,快逃!快!” 闻言,罗悦不敢迟疑,当即全力跑向远处。 与此同时,吉利双手猛然下压:“流星锤雨!” 话音未落,漫天大锤,真如流星般悍然砸向蓝天翔。 登时,万千大锤砸落,大地震动,尘土腾然翻滚升起,蓝天翔被淹没在了狂暴的“锤雨”之中,没了身影。 “老子让你狂!你还狂啊!你狂啊你!”吉利认为蓝天翔死定了,肯定被砸成了肉泥,不由仰天哈哈大笑,得意极了。 可就在此时,利器破空,嗖的一声。 吉利等觉危险,欲躲。 然而,太迟了! “噗!”一杆枪如利箭般刺中吉利,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将他钉在了院中的一棵大树上。 与此同时,蓝天翔鬼魅般出现在了吉利的面前,冷然道:“笑啊,继续笑啊!” “你……” “怎样?不服是吗?不服下辈子找我,本少爷等你!投胎去吧!”蓝天翔说着,一把就将长枪拔了出来。 吉利一头栽倒,死了。 章节目录 第497章 一枪透心凉 “你……你还活着?”泪如雨下的罗悦,一把抓住蓝天翔的手臂,开心极了:“你真的还活着!” “废话!我当然活着!”蓝天翔很是有气道:“不过,本少爷今天差点被你给害死!” “你胡扯八道,本小姐什么时候害你了?” “什么时候?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故意装蒜?要不是本少爷功夫高,震断了那些纱布,被你包扎那么严实的我,岂不直接被砸成了肉粽?” “哼,你不是说了自己功夫高强吗?本小姐我相信你的本事!就那个傻不拉叽的蠢熊,怎么可能砸得中像个猴子似的你呢?” “唉——本少爷迟早被你害死!” “别说话!”罗悦围着蓝天翔打量了一圈,随即摇头:“伤口全都裂开了,看来这还得把你包成肉粽才行啊!” “好了,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就好看!” “没工夫跟你废话,快去前院!” “去前院?做啥?” “刚才你喊那么大声都没人过来,想必是出了问题!”蓝天翔说着,甩开罗悦的双手,箭步飞出,一下就冲进了屋里,随即穿上鞋子,拿了件衣服一边穿一边疾步走出。 “还愣着干嘛?快走啊!”蓝天翔一把抄起扎在地上的长枪,噌就飞向了前院。 罗悦喊叫着,在后面追:“跑那么快干嘛,刚刚没人来,那是因为距离太远,他们都没听到我叫他们!再说了,有大酒蛆和我罗家的一群高手在那儿呢,能出什么事儿啊?你先把自己的伤口包扎一下行不?我看着好心疼!小子,你听见没有,我说你呢!快处理处理伤口……” 蓝天翔对罗悦的话置若罔闻,速度不减反增,真如箭射一般。 很快,他便来到了前院近处,登听有激烈的打斗之声传入耳中。 “果有事端!”蓝天翔毫不迟疑,脚一点地,噌就飞进了前院。 此时,酒翁灰头土脸,嘴角滴血,衣衫褴褛,身上更是伤口纵横、鲜血直淌,脚步虚浮,狼狈躲避着一个手持磨盘大小斧头的家伙的狂劈猛砍,情况万分危急,简直是命悬一线! “前辈,我来助你!”蓝天馨一抖长枪,悍然攻向使斧人:“贼厮,看枪!” “哼,不自量力!老家伙,吃你爷爷一斧!”使斧人一脸不屑,抡起锋利的巨斧,直接砍向长枪。 这可碰不得! 使斧人膀大腰圆,兵刃巨大,看样子足有二三百斤重,能将如此兵刃运斤成风,可想而知这厮力气有多大。 蓝天翔不敢硬接,急忙撤枪闪向一边。 “砰!”巨斧砍空,斧罡直接将大地劈开了一条巨大的深沟,尘土腾然被掀起一人多高。 “真猛!”蓝天翔一个闪身,来到累瘫在地的酒翁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腰带,噌就飞向了远处,随即放下酒翁:“前辈,你且休息片刻,让我来跟他比划比划!” 酒翁猛喘两口粗气,急忙道:“这厮很厉害,你千万小心!” “多谢前辈提醒,小的记住了!”蓝天翔说着,挥枪便朝手持巨斧的家伙杀了过去。 眨眼,二人斗在了一起。 兵刃猛烈的碰撞之声,如爆豆般响成了一片,同时夹杂着桌椅、墙壁、花木的炸裂之声,碎砖、碎石、碎木头漫天飞射。 短短几息,二人以快打快过了上百招。 蓝天翔身法玄妙,使斧人未能伤得了他,当然他也没能重创使斧人。 “老杂种,你就只会上蹿下跳装猴子吗?”使斧人挥斧一指蓝天翔,一脸鄙视道:“有种的,跟老子真枪真斧实打实,别他娘跟个苍蝇似的恶心人!敢吗?” “哼,有何不敢?”一番交手,蓝天翔知道使斧人内力浑厚、攻击凶猛狂暴、防守滴水不漏,想要战胜他,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装出一副很是不屑的样子,语言刺激使斧人:“笨熊,你可真是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本少爷想让你多活一会儿,你却不领情,真是可恶!想死是吧?好,这就满足你!本少爷不杀无名鼠辈,你报个号吧!” “哼哼,老狗,挺狂妄啊!“使斧人一脸阴冷道:“想要老子的命?就怕你的狗牙不够硬!既然想知道老子是谁,告诉你也无妨,竖起你的狗耳朵听好了,老子就是‘劈魂斧’邓猛!” “劈魂斧?哼,什么玩意儿嘛,完全没听过!别不自量力,识相的,立马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本少爷让你后悔莫及!” “真他娘狂妄!”邓猛挥斧一指蓝天翔,恶狠狠道:“老杂种,我看你能嚣张多久!老子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老子保证,一定一斧头把你的狗头开了瓢!哼哼,能死在老子手下,你应该庆幸,死得没什么痛苦,这也算你个老狗家的祖坟冒青烟,运气大发了!废话少说,过来领死!” “杀你不过一挥手的事儿,不必着急!”蓝天翔冷冷道:“你告诉本少爷,幽魂剑、噬魂帕,还有这把枪的主人是谁?” “想知道?” “然!” “好,老子满足你这个愿望,让你死而无憾!”邓猛牙齿咬得咯吱吱响,猛然一攥斧柄,阴冷道:“幽魂剑,是我二师兄麻九天的兵刃!噬魂帕,是我三师姐麻玉莲的武器!断魂枪,是我五师兄麻星宇的兵器!你敢杀我师姐、伤我师兄,今天,我一定砍下你的狗头给他们报仇!过来送死!” “呵呵,淡定!淡定!本少爷还有问题问,你师父是谁?现在何处?” “我师父是麻武魁!他老人家,现在就在仙禽山白鹤岭闭关修炼!” “邓猛,你跟他废什么话?”一个一直站在一边旁观身材苗条、体格风骚、媚态横生、妖艳非常的女子突然很不耐烦道:“快给砍了他的狗头!” “是,师姐!我这就剁了他!”话音未落,邓猛一个箭步冲向蓝天翔,抡斧就劈。 蓝天翔一个闪身就远远躲开了,随即冷然道:“狗东西,那个妖精叫什么?她很厉害吗?你怎么像听你娘的话一样听她的啊?莫非你打她的主意,对她有想法,故意讨好她,想纳她为妾?” “你个王八蛋,你闭嘴!敢对我师姐口出不敬,你找死!”邓猛真怒了,抡斧狂劈猛砍。 蓝天翔继闪躲:“嘿嘿,这么激动干嘛,莫非被本少爷言中了,你真对那妖女有想法?”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你可真是个蠢货!你没看出来吗,你这么听她的话,可她不但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竟然还想你赶快去死!傻蛋,你真是够可悲的!你说,你长得有鼻子有眼儿的,想找个漂亮一点儿的婆娘,也并不是没有机会,为什么非要喜欢这个蛇蝎心肠的妖精啊?醒醒吧你,否则你迟早死在她的手里!” “你给老子闭上你的狗嘴!老子想喜欢谁就喜欢谁,关你屁事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老王八,去死吧你!”邓猛加力攻击。 蓝天翔还是躲。 邓猛穷追猛砍,蓝天翔就不接招。 一炷香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邓猛依旧凶猛,没有丝毫内力不济的迹象;而蓝天翔,却因全身伤口迸裂,一直没能止血,失血过多,头重脚轻,晕极了。 不妙啊! 这样耗下去,必死无疑! 蓝天翔决定改换策略,一个闪身避开邓猛,随即摆了个要战的架势:“好!看在你还有点儿男子汉气概的份儿上,本少爷今天就给你个公平决斗的机会!我们就用各自最强的招式拼上一回吧,一招分胜负!敢吗?” “有何不敢,老子求之不得!”邓猛说着,陡然将内力灌注在了双臂之上,随即慢慢将巨斧高高举过了头顶。 “有种!”蓝天翔双手猛然一拧枪杆,脚步一错,那架势还真像是要拼命。 “狗杂种,受死吧!天崩地裂!”邓猛一声暴喝,双手呼的劈下,登见一把一丈多长宛若实质的斧罡如闪电般离斧飞出,迅猛异常,悍然劈向蓝天翔。 好强! 蓝天翔不敢大意,陡运内力,当即闪开。 “嘭!”斧罡砍在了地上,尘土漫天,蓝天翔好似被劈中了。 罗悦、酒翁与罗家办事处的人全惊呆了。 邓猛得意极了:“哼,老子让你嚣张!你还嚣张啊,你嚣啊你!” “哼哼,得意的也太早了吧!”蓝天翔的声音突然从翻滚腾起的泥土中传出:“你以为本少爷这么容易被劈死吗?真是可笑!” 闻言,罗悦、酒翁与罗家办事处的人激动非常,好开心;而邓猛与他师姐,却大吃了一惊,一脸不信地看向了沙幕。 很快,尘土落下,蓝天翔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此时,他竟泰然自若地站在被斧罡劈出的四五丈长、一丈多宽阔、一丈多深的巨坑边上。 邓猛瞪大了眼睛:“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本少爷不就站在这儿,毫发无伤,你否认得了吗?”蓝天翔一脸冷笑,朝邓猛一勾手:“你眼睛有毛病,准头儿太差了,劈偏到你祖宗那儿了都!” 邓猛气极,牙齿咬得咯吱吱响,好似疯狗要咬人。 蓝天翔冷笑:“怎么,本少爷说你眼瘸你不承认?好吧,既然这样,那本少爷再给你一次机会,来,劈我!” 邓猛自然不客气,咬牙,抡斧就劈:“天崩地裂!” 斧罡气势更猛,大地震动更强烈,泥沙被掀飞得更高! 邓猛凝视飞起的沙幕:“老子不信这下你还死!” “由不得你不信!”蓝天翔的声音淡然从沙幕中传出:“本少爷命大的很,不是你想劈就能劈得死的!” 话音未消,尘土落下。 蓝天翔昂然而立,就站在一道五寸宽的土脊上——之前所站的位置,好似一丝都不曾移动过。 “这怎么可能?”邓猛揉眼,摇头:“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大熊瞎子,本少爷如此大一活人,又距你这么近,你连劈两次都没能砍下我一根寒毛,说你眼睛正常,你自己会信吗?别自欺欺人了,眼瘸就是眼瘸,这是事实,你得认!” 邓猛咬牙切齿:“老子认你娘!” “认识我娘的人多了,正常!不过,这跟你是不是熊瞎子毫无关系!”蓝天翔冷笑道:“不服是吧?好啊,不服再来!劈我!劈啊!” 邓猛愤恨至极,咬牙,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抡斧就劈:“王八蛋,去死!” 这一斧,气势更强悍,比之前两斧的破坏力相加还要恐怖很多,真有天崩地裂的样子! 然而,沙幕落下,蓝天翔依旧安然无恙,就站在原处,不过不是站在地上,因为斧罡已将那儿劈没了,他站在直插深坑底部的枪杆尾端,金鸡独立之姿,背负双手,风吹着其衣衫、鹤发,有种飘飘欲仙之感,样子很是潇洒。 “真是个废物!”蓝天翔一脸鄙视地看向邓猛:“还劈吗?” “王八蛋,去死!去死!去死!你给老子去死……”邓猛吼叫着,一口气劈了十几斧。 大地剧颤,地震一般;泥土翻飞,惊涛骇浪相似;深坑套深坑,坑坑相连…… 罗悦、酒翁与罗家办事处的人,全惊呆了。 几乎虚脱的邓猛,狗般狂喘:“老杂碎,有种你他娘还活着!” “本少爷自然不会死!不过你嘛,就不必活了!如此暴力,好事不做,净搞破坏,实在留不得!我这就送你投胎!”话音未落,一杆长枪冲破沙幕,载着蓝天翔,利箭般,嗖然射向邓猛。 “噗!”邓猛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长枪洞穿心脏钉在了一棵大树之上。 与此同时,蓝天翔飘然落地,一把就抓住了枪杆,用力拧了一下。 邓猛疼极了,嘴喷鲜血,全身抽搐,五官扭曲,仇瞪蓝天翔:“你……” “你什么你?不服啊?不服下辈子找我,本少爷等你!”蓝天翔说着,一把就将长枪从邓猛身上拽了出来。 “扑通!”邓猛重摔在地,当即就断了气息。 “别瞪着牛眼了,本少爷知道你中意那妖女,你放心好了,我很快就送她到下面陪你!”蓝天翔说着,抬脚就将邓猛那双可能因不甘或是疼痛、恐惧、仇恨等故而暴睁着的双眼给抿上了。 章节目录 第498章 令狐媚吹笛 “怎么样,准备好了吗?”蓝天翔挥枪一指邓猛的师姐:“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若果没有,那就别让你师弟久等了,本少爷这就将你给他送去!” “狗贼,敢杀我师弟,你真该死!纳命来——”邓猛的师姐一脸阴冷,脚点地,身子噌就扑向了蓝天翔,一抖她手中那根乌溜溜的笛子,直刺蓝天翔心口,速度极快,杀意凌厉。 不愧是同门,果然不是一般货色! 蓝天翔不知邓猛的师姐有何本事,不敢贸然接招,早有防备的他直接闪身,远远躲开了。 邓猛的师姐自然不会就此作罢,挥舞笛子,猎豹般追击,凶悍极了:“老杂碎,你还我师弟命来!去死!去死……” “怎么,你真心疼那熊瞎子?”蓝天翔一边挥动长枪抵挡邓猛师姐的猛攻,一边很是认真道:“后悔了吧?活着的时候不知道珍惜,死了才晓得是永远失去!可惜,一切都晚了!吸取教训吧,别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不知自己是谁了!世上好男人是多,可能看上你的真没几个,真心对你好的,一辈子都未必能遇上一个,碰上了,那是你祖上八辈积德烧了高香!别眼高于顶,这也嫌弃人家,那也看不上人家,你以为你是九天玄女下凡啊?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没什么了不起,再普通不过了,长得真就一般,比你好看百倍、千倍的人多得是,一抓一把!” “你给我闭嘴!” “怎么,还不让说了?好好好,不说就不说!我知道你害死了真心爱你的人心里愧疚,很不好受!其实,大可不必,因为你可以补偿啊!现在,就让本少爷杀了你,或是你自己结果了自己,到下面去陪你师弟,不就好了吗?这样,也不枉他诚心实意喜欢你一场!你说是吧?”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去死!”邓猛的师姐手中乌笛一晃,照着蓝天翔的咽喉就刺。 蓝天翔急忙后仰,一个铁板桥躲开,随即一抖长枪,枪头直接就砸在了笛子上,砸得狠猛。 然而,能够切金断玉削铁如泥的断魂枪,竟然没能给那乌笛造成丝毫伤害。 “哇,又是一件好东西!”蓝天翔一个旋身站起,看向邓猛的师姐:“妖精,你们门派可真富有的很啊,人手一件让人做梦都想得到的好兵刃,真叫人羡慕嫉妒恨!” “想要吗?” “废话!好东西谁不想占为己有?” “想要,我给你!”邓猛的师姐猛一咬牙,手中长笛闪电般刺向蓝天翔的双目。 蓝天翔急忙飘身后退,同时挥枪格挡:“妖精,说给不给,真不厚道!骗人玩,这可很不道德!” “道你娘个小****!给老娘去死!”邓猛的师姐凶悍猛攻。 蓝天翔被骂了娘,心中腾然火起,脸色一寒,抡枪就砸:“满嘴喷粪,实在该打!” 登时,枪、笛猛烈碰撞,叮当之声好似爆豆一般密集,响成了一片。 邓猛的师姐真不白给,功夫极高,蓝天翔还真奈何不了她。 一时之间,二人斗在一起,打得是难分难解。 你来我往,以快打快。 打了一炷香时间,拼了千百回合,二人胜负未分,杀得凶悍、猛烈! 很快,又是一炷香时间过去。 邓猛的师姐呼吸平稳,速度丝毫不降,攻击力还如之前一般恐怖;而蓝天翔,却觉内力不济,头晕目眩得厉害,眼前的东西都快看不清了。 这可不妙! 蓝天翔心中不由害怕起来。 当然,他不怕死,可他怕自己被杀了之后对手不会放过罗悦、醉翁、罗家办事处的人。 这可是几十条人命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蓝天翔大脑飞转,思来想去,却苦无良策。 没办法,拼了! 蓝天翔猛一咬牙,决定兵行险招,一个趔趄,露了个大大的破绽。 邓猛的师姐真不客气,当即抖手,一笛子就刺透了蓝天翔的左肩。 几乎同时,蓝天翔也一枪刺穿了她的左肩。 “可恶!”邓猛的师姐一咬牙,右手一挥,一掌就击在了蓝天翔的胸口上,借助反弹之力,飘然飞退。 蓝天翔一个栽歪,差点栽倒,邓猛的师姐那一掌真不轻,他的五脏六腑都快给拍碎了,气血上撞,几欲夺口喷出。 “咕嘟!”蓝天翔强行将涌入嘴里的鲜血咽下,长枪拄地,一脸不屑地看向邓猛的师姐:“妖女,你不是要杀我吗,跑什么?接着来啊!” “老杂碎,我饶不了你!”邓猛的师姐咬牙切齿,撕扯自己的衣摆包扎伤口,眨眼包好。 而蓝天翔,却没管自己的伤口,不是他不想包扎,而是他站都快站不住了,哪儿还有那气力!同时他也怕自己一动会栽倒,只能全力抓着枪杆,稳住自己的身子。 很快,邓猛的师姐包好了自己的伤口,一脸谨慎的盯着蓝天翔,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貌似还要打。 这下完蛋了! 蓝天翔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他想最后吓吓邓猛的师姐,希望能将她给吓跑。 心念至此,他猛一咬牙,抓起断魂枪,一指邓猛的师姐,冷冷道:“包扎好了吗?包扎好了的话,本少爷可开打了哦!嘿嘿,今天我要将你扎成筛子,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看枪!” 话音未落,蓝天翔抖枪,作势就要杀向邓猛的师姐。 邓猛的师姐急忙后撤,同时将乌笛横在嘴边,急吹起来。 即刻,刺耳的笛声传出,犹如实质的音波嗖嗖撞向蓝天翔,气势惊人,速度快极。 蓝天翔想躲,却没能躲开,直接被一道狂猛霸绝的音波击中胸口,口喷鲜血,身子翻滚倒射而去,于两丈之外砰然摔落在地,差点当场晕死。 “好厉害!”蓝天翔挣扎着爬起。 可还没等他站稳,又是一道音波嘭然撞在了他的胸口上,再次将他给撞飞了两丈多远。 这下,摔得更狠。 蓝天翔一口鲜血喷出,身子登时抽搐起来。 “小羽!”罗悦扑向蓝天翔,一把将他抱在怀中,泪如雨下:“小子,你……你怎么样?你告诉我,要紧吗?哪儿疼?” “哪儿都疼!”蓝天翔咳了两口血,急迫道:“别管我,快走!快……叫……叫大家走!走!快走……” “想逃?哼哼,做梦!”邓猛的师姐一脸冷笑,扫视四周:“敢跟我灵狐媚作对,我让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妖女,休得猖狂!”醉翁一个闪身挡在令狐媚身前,随即朝周围众人一挥手:“老夫挡住她,你们快走!快!” “你挡住我?哼哼,真是可笑!不自量力,去死!”令狐媚一脸不屑,说着吹了声笛子。 登时,一道音波嗖然冲向酒翁,酒翁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音波凶狠地击中了心口,直接被撞飞了。 瞬间,酒翁摔砸在地,噗的喷出一口鲜血,直接晕死了过去。 “哼哼,就这点本事,还敢大言不惭,真是可笑!”令狐媚说着,挥笛子一扫周围众人:“不想生不如死的话,就自裁吧!” 众人丝毫不惧。 罗家办事处的管事一指他身边的三个壮汉:“你们,快带上小姐、少爷和酒前辈离开!其他人,跟我上,死也要拦住她!” 话音未落,管事一挥刀,毫不犹豫,悍然杀向令狐媚。 “好一个忠心的狗奴才!”令狐媚说着,猛然吹响笛子。 登时,一道音波激射而出,嘭就击中了管事,管事直接被撞飞了,落地晕死。 几乎与此同时,其他杀向令狐媚的人皆被音波击中,倒射四方。其中,几个功夫低微之人直接爆体而亡。而打算带蓝天翔、罗悦与酒翁离开的三人也被击中了,重伤倒地。 “好久没拿人练习曲子了,手法都生疏了呢!杂碎们,今天,你们走运了,本姑奶奶要拿你们重温一下我的绝技!好好享受吧,滋味儿绝美!啊哈哈……”令狐媚一脸阴冷,抿嘴吹起笛子。 登时,罗家办事处的那些人,便一个个手舞足蹈起来,随着笛声做着各种动作——瞪眼睛、抠鼻孔、伸舌头、揪耳朵、折手指……完全身不由己。 “哈哈……既然筋骨都活动开了,那就来点激烈的吧!”令狐媚说着,换了一个曲调。 登时,众人便一个个怒目圆睁、咬牙切齿、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就仇人似地互相砍杀起来,瞬间便有几人被自己的同伴杀死,尸首也被分成无数块,然后被剁成了肉泥,场面之残忍,简直不堪入目! 而令狐媚却很是兴奋,拍手叫好:“就是这样!做得好!剁!剁剁!给老娘继续剁!” 章节目录 第499章 冰火叟出掌 “住手!”罗悦突然爬起,一把抓起断魂枪,抖枪就刺令狐媚:“你个变态,我杀了你——” “想杀我?哼,那你得问问他们同不同意了!”令狐媚飘身躲开罗悦的攻击,随即朝那些被她的笛声控制了的人一挥手:“给老娘杀了她个小****!” 闻言,众人挥舞着兵刃就扑向了罗悦,真像看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罗悦无奈,只能闪躲,同时大喊:“你们……你们都怎么了?不认识我了是吗?我是罗悦啊!我是你们的大小姐!都醒醒!快醒来!” “哼哼,别叫唤了,就算你叫破喉咙,他们也醒不过来!”令狐媚得意至极,冷笑:“小****,认命吧!” 罗悦恨极,一边闪躲,一边咬牙切齿大骂:“你个妖女死变态,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令狐媚手摸下巴,冷笑:“哼哼,好啊,姑奶奶我等着你,下辈子来找我吧!” “你……啊!”罗悦想大骂令狐媚,却被一人砍了一刀,只能集中精神,应付疯狂杀向她的自己人。 很快,她便被砍伤了多处。 都是自己人,杀又杀不得,罗悦郁闷极了,气得想吐血。 突然,她一个不留神,被一人一脚踹翻在了地上,其他人毫不客气,抡起兵刃就要把她给剁了。 我命休矣! 罗悦绝望了,扭头看向远处的蓝天翔。 蓝天翔也看着她,却无力相救。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狐媚开口了:“停!” 真好使,众人闻声,直接硬生生止住了下落的兵刃。 死里逃生,罗悦不由闭眼,长出了一口气。 随即,她扭头看向令狐媚。 令狐媚冷笑:“小****,想这么痛快的死掉,你做梦!姑奶奶我说过,今天要让你们统统不得好死,岂能食言呢?” 罗悦咬牙切齿,凶狠道:“你想怎样?” “哼哼,老娘想怎样就怎样!”令狐媚说着,朝围住罗悦的众人一挥手,冷冷道:“既然都是忠心的狗,那老娘就绝对不亏待你们!这个贱人,就赏给你们了,尽情享用吧!” “妖女,你个变态!”罗悦恨不得生吃了令狐媚:“你不得好死!你——” “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有你叫的机会!啊哈哈……”令狐媚一脸畅快,吹起长笛,即刻便有极其诡异的音调传出。 登时,围住罗悦的众人刺啦撕掉自己的衣服,随即一个个口水直流、满眼淫邪地扑向了地上的罗悦。 “滚开!”罗悦凄厉嘶喊:“都给我滚开!滚开……” “叫吧!尽情的叫吧!”令狐媚兴奋大叫:“上啊,都上!玩弄吧,尽情玩弄吧!啊哈哈……” 罗悦拼命挣扎、嘶喊,可众人将她死死按住,她根本无法挣脱,无助至极。 很快,她的衣衫便几乎全被扯破了,肌肤裸露,周围之人却更加疯狂了,一个个贪婪的盯着她,涎水哗哗直流。 而此时,蓝天翔也被气晕了过去。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罗悦绝望了,泪水滚滚流出,最后看了蓝天翔一眼,双拳猛然一握,就打算咬舌自尽。 可就此时,她周围的人却全都栽倒在了地上,不动弹了。 怎么回事? 罗悦不由一愣,随即猛一摇头,懒得去想,用力将趴在她身上的人扒开,随即一把抓起地上的断魂枪,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毫不迟疑,抡枪就朝令狐媚扑了过去:“妖女,我要杀了你!” “就你?”令狐媚一脸不屑,一转手中长笛靠近嘴边,直接吹出一道音波,射向罗悦。 音波速度太快,罗悦没反应过来,就被击中了胸口,直接口喷鲜血翻滚飞向了一边,眨眼,摔砸在地,又喷了一口鲜血,身子抽搐起来。 令狐媚看都没看罗悦一眼,根本不管她的死活,而是伸手一指突然出现在她身前不远处的一个须发斑白的老头儿,恶狠狠地骂道:“好你个老杂毛,竟敢插手姑奶奶我的事情,你活腻是吧?” “休得猖狂!”老者面无表情,抬手就是一掌:“看掌!” 话音未落,一个宛若实质的巨大手掌,悍然拍向令狐媚,气势恐怖极了。 好强! 令狐媚毫不迟疑,陡提真气,直接吹了一道最强的音波出来,迎着掌罡就撞了过去。 “嘭!”掌罡碰上音波,爆炸一般,周围的树木、砖瓦全被震成了粉末。 音波直接消散于无形,而掌罡却只是稍微虚化了一些,去势不减,继续急速向前,令狐媚躲避不及,被直接击中。 但令狐媚却没被击飞,也没吐血,而是直接僵住不动了,眉毛、头发上结满了寒霜。 “功夫是不错!不过,比老夫还差了不少!”老者说着,左手一抬,照着令狐媚就是一掌。 即刻,就见一条火龙从老者手中窜出,呼的前冲,嘭的一下,一头就撞上了令狐媚态,令狐媚全身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火势猛极了。 瞬间,嘭的一声,令狐媚炸裂成粉末,飘散在了空中。 “好!真是活该!”罗悦很是解气,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走到老者面前,一拱手,很是真诚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不必客气!如此邪恶的女子,人人得而诛之!”老者说着,挥手拍打那些刚刚被他用指罡击晕过去的众人,将他们给救醒了过来。 随即,老者走向其他伤者,运功救治他们。 而罗悦就跟在老者身边,很是恭敬:“前辈,您是我的再生父母啊,要不是您及时出现,我可真得去找阎王喝茶了!真是多谢您了!” “举手之劳而已,无需道谢!” “对您是举手之劳,对我可是全部,是我的命啊!”罗悦笑道:“前辈,请问您的尊姓大名是什么啊?” “老夫凌云,江湖人称冰火叟。” “凌云?冰火叟?”罗悦嘻嘻一笑:“没听说过!不过,前辈您真的好厉害啊,我很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真的,不骗你,我发誓!” “呵呵,小丫头,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没有啊!我感觉自己很正常呀!” “正常?正常还跟我在这废话?” “咋啦?” “周围这么多伤者,不知道当务之急是救人吗?” “哦,是啊!救人要紧!看来脑袋是真摔出毛病来了!”罗悦拍了拍脑门儿,随即直接扑向蓝天翔:“小羽!我的小羽!” 章节目录 第500章 罗悦耍流氓 时间飞逝,转眼过了三天。 此时,蓝天翔正躺在床上,像三天之前一样,被数层纱布包成了木乃伊模样,不同的是,这次用的纱布更多,包扎得更加结实。 “啧啧,唉,我真是佩服自己,太有天赋了!这才第二次包啊,怎么能包得这么可爱呢,厉害!太厉害了!”罗悦抚摸着被她包裹得跟个蚕茧般的蓝天翔,一脸得意道:“小子你说,本小姐是不是心灵手巧冰雪聪明啊?” 蓝天翔真想骂人,不过他没敢,因为这儿就罗悦一个人,他实在被包扎得难受极了,想让她给解开,真不敢呛她,因此违心道:“是,你最聪明了,不仅聪明,而且非常善良,大好人一个!” 罗悦坏坏一笑:“真的?” “真的!” “那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了,要知你可是我大姐啊!” 罗悦一板脸:“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说的不是亲情!” “不是亲情?那是友情了?友情我也喜欢你啊,真的!” “叫你给我装!”罗悦捶了蓝天翔一拳,有气道:“我说的是爱情!爱情!” “哦,爱情啊,那这个问题你不应问我啊!” “不问你问谁?” “杨大哥咯!” 罗悦猛一咬牙:“别跟我提他!” “好,不提他!我想方便了,憋得很难受,你看——” “看什么看,你少给我来这套!想让本姑娘给你解开,你做梦!” 蓝天翔一脸痛苦表情,好似真憋不住了一般:“大姐,求你了,我真憋不住了!” “憋不住就不憋呗!” “那你快给我解开吧!” “做梦!” “大姐,我的好大姐,我真憋不住了!你先给我解开,我方便之后你再给我绑上,行吗?” “哼哼,小子,你当我傻啊?野马脱缰,还能绑得住吗?” “能!” “是,野马好绑!可绑你就难了!” “有什么难?” “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 “你装!你继续给我装!” “我真没装,我是真不知道啊,你告诉我行吗?” “好,我问你,我给你解开,你会老老实实让我再给你绑上吗?” “会的!我保证!” “哼,小子,你当我两岁娃娃吗?” “没工夫跟你开玩笑,我真憋不住了,不骗你!” “真当我没脑子啊?憋不住,这三天你根本就没吃喝,你肚子里啥也没有,你方便个屁啊你!” 蓝天翔真气坏了,咬牙切齿:“姓罗的,你有病吧你!快给我解开,我要方便,真的要方便!” “吼什么吼,你以为这样就能骗得了我?幼稚!”罗悦嘿嘿一笑道:“老实躺着吧,别白费工夫了,我是不会给你解开的,绝不会,我发誓!除非……” “除非什么?” “想知道?” “想!” “真想?” “真想!” “你想不想,跟本小姐有关系吗?” “你……” “怎样?” “很好!” “口是心非!” “不要再玩了,真憋不住了!快给我解开!” “解开?”罗悦皱眉想了想:“也行!不过……”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 “好吧!”罗悦坏坏一笑:“小子,要不是本小姐将你包扎这么好,你早流血流死了!我这可是又救了你一命啊,你知道吗?” “我谢谢你!” “这就完了?” “不然呢?” “以身相许,娶我为妻了!” “可恶!”蓝天翔咬牙切齿:“我恨不得一脚把你踢回罗家庄去!快点儿给我解开!” “呦呦呦,火气还不小呢!我不解,不解,就是不解!你奈我何啊?你不是功夫高强吗,你用力把纱布挣断不就行了,求我干嘛?” “是你给我包扎成这样的,你不解谁解?” “谁想解谁解,反正我是不解!”罗悦一脸不快道:“本小姐好心救你,你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本小姐心情不爽,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什么都不想做!” “姓罗的,本少爷三天前就差点被你给害死,现在又把我缠成这样,你到底是何居心?” “好玩喽,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你就是个变态!” “哼哼,随便你怎么说,本小姐不在乎。” “好!本少爷不求你!”蓝天翔说着就挣:“我就不信我挣不断这些纱布!” “呵呵,真有本事!想挣就挣吧!反正你身上的血多,再喷出一盆也死不了!再说了,伤口迸开我又不疼!你爱怎样怎样,关我何事?用力挣吧,本小姐给你呐喊助威!”罗悦说着,真大声给蓝天翔鼓起劲来:“用力!用力!用力啊!” 蓝天翔真是气坏了,他可不想再将伤口迸裂,只好不挣了:“好好好!姓罗的,有仇不报非君子,你等着!” “等着就等着,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懒得搭理你,看见你就烦!你给我出去!即刻,马上,出去!” “嘿,小子,你有没有搞错,你别忘了这是哪儿!这可是罗家办事处!我罗悦才是这儿的主人!本小姐想上哪儿就上哪儿,我的地盘儿我做主!想赶我走?你没这资格!” “那你给我解开,我走行吧!” “你走?你往哪儿走?本小姐的地盘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也忒嚣张了你!” “我嚣张?你拘禁好人、滥用私刑,简直是无法无天!”蓝天翔一脸怒气:“我可是安国公,一品大臣,你敢绑架命官,罪不可恕!快给我解开,否则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哼哼,你能怎样?有种娶我为妻!你敢吗?” “你……” “你什么你?”罗悦昂然道:“在我的地盘儿上,本小姐就是天!就是王法!你不服啊?不服你给我忍着!” “啊——你这个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快给我解开——” “这么暴躁!看来还得多捆几天才行啊,不然,改不了你的驴脾气!” “姓罗的,你以前可不这样!你到底想干嘛?快把我放开!捆得我受不了了!” 罗悦双手抱胸:“我想怎样?我不想怎样!我就想你听我的,对我说话客气点!温柔点!” “你痴心妄想!我做不到!” “做不到?区区一点小事儿,你做不到?猪都不会相信,何况是聪明美丽的本小姐!你做不到,没关系,本小姐有的是时间,我可以等!呵呵,我就不信,你甘心一直这样像个木偶似的躺着!” “那你就等着吧!” “等着就等着!本小姐是缺很多东西,可我不缺耐心!” 蓝天翔闭眼,不接话。 罗悦也不言语,就看着蓝天翔。 可过了好一会儿,蓝天翔还不睁眼,竟然好似睡着了一般。 罗悦知道,蓝天翔是在装,是在跟她赌气。 “好,装死是吧?我让你装!”罗悦说着,一把就捏住了蓝天翔的鼻子。 蓝天翔火大:“姓罗的,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不要欺人太甚!本少爷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你不是要装哑巴吗?你接着装啊!不用管本小姐,你继续吧!” “把你的猪蹄给我拿开!” “我就不拿开,你能怎样啊?”罗悦说着,又捏住了蓝天翔的鼻子。 “我警告你,你不要太过分!你不要把本少爷逼急了!” “你急啊!快点急啊!本小姐就是想看看你急的样子!” 蓝天翔气坏了,但却无可奈何,只能闭眼不语,任凭罗悦为所欲为。 自己玩了一会,罗悦没了兴趣。 不理我是吧?好,我就不信还! 罗悦用手撑开蓝天翔的眼睛吹气,蓝天翔没反应;堵住蓝天翔的口鼻,蓝天翔没反应;找羽毛挠蓝天翔的脚底板儿,蓝天翔没反应…… 罗悦绞尽脑汁,用了好多手段,可蓝天翔就是只言片语不发。 罗悦很不高兴:“小子,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说话?” 蓝天翔对罗悦的话置若罔闻,一动不动。 “好,这可是你逼我!”话音未落,罗悦一口就吻上了蓝天翔的嘴。 这下,蓝天翔可忍不住了,急忙扭头闪躲,可罗悦双手捧着他的脸,他根本躲不开…… 章节目录 第501章 天翔再破茧 流氓!大流氓! 蓝天翔气坏了,却毫无办法。 就在此时,一个女子噌然冲进了屋中,一抖手手中金色鞭子,直接缠向罗悦脖颈:“狗男女,纳命来!” 罗悦被吓了一跳,急忙闪躲,好在反应及时,险而又险躲过了凶悍的一击。 “可恶!”罗悦一把将放在桌上的幽魂剑抓在手里,一指闯入房间的那女子,愤恨道:“你是谁?想干嘛?” “你个荡货!你们杀我师姐、师兄,还敢问你姑奶奶我是什么人?今天,我要把你们挫骨杨飞!看鞭!”使鞭女一脸仇恨,猛一抖手,金鞭如龙,直奔罗悦。 罗悦手有宝剑,自然不惧,挥剑斩向金鞭。 然而,使鞭女可不简单,一抖手,鞭子猛然下折,随即噌然前冲,一下就卷中了罗悦的脚脖子。 罗悦大吃一惊,可不待她挥剑下斩,使鞭女一抖手,一下就将她给摔在了墙上,摔得极狠,摔得她差点散架,直接就喷了鲜血。 “去死吧!”使鞭女一抖手,金鞭再次出击,一下就缠住了罗悦的脖子。 蓝天翔大急:“不要杀她!你师姐、师兄乃我所杀!” “她死!你也要死!你们都得死!”使鞭女一抖手,一下就将罗悦摔在了屋中立柱之上。 这下,摔得更狠,罗悦直接就被摔晕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蓝天翔顾得伤口是否会迸裂了,陡运内力,一咬牙,嘭的一声,震碎了上身的纱布。 随即,他一把扯去下半身的纱布,一声喊,直接扑向使鞭女:“看招!” “找死!”使鞭女抖鞭卷向蓝天翔,气势凶悍至极。 蓝天翔不敢硬接,急忙闪躲。 然而,他还是慢了,后背直接被金鞭抽中,皮开肉绽,血次呼啦,疼极了。 真厉害! 蓝天翔猛一咬牙,无暇理会使鞭女,一把抄起昏死的罗悦,脚点地,噌然冲出了房间。 “想跑?你做梦!”使鞭女急追。 蓝天翔头也不回,全力前冲。 很快,他到了罗家办事处的前院。 “真是可恶!”蓝天翔急忙转变方向,奔向远处,因为院中好多人,正手持兵刃与醉翁、凌云和罗家办事处的人激斗,拼杀惨烈非常,醉翁、凌云没什么优势,很被动,他不想给自己人添乱。 “我看你能跑哪儿去!”使鞭女紧追不舍。 看来是甩不掉了! 蓝天翔不想跑了,因为他重伤未愈,怀中还抱着罗悦,速度大不如前,而使鞭女的轻功真的不赖,他们之间的距离极速缩小,眼看已不足两丈。 “哼,老淫贼,怎么不跑了?你继续跑啊!”使鞭女说着,挥鞭就朝蓝天翔抽了过去。 蓝天翔丝毫不惧:“哼哼,会点儿三脚猫的功夫,就以为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花拳绣腿而已,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本少爷要杀你,跟碾死只臭虫、踩死只蚂蚁一般无二,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你这么年轻貌美,我不想杀你!如果识相的话,就弃恶从善,快点离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老淫贼,少逞口舌之利!本姑娘看在你行将就木的份上,给你个机会,把你最强的招式使出来吧,我要让你死得心服口服、死得没有遗憾!”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蓝天翔陡提内力:“你准备好了吗?” “尽管放马过来!” “好,今天,我就暂时废掉你的双臂,希望你能长点记性,弃恶从善,重新做人!”蓝天翔说着,闲庭信步般走向使鞭女。 “哼,真是活腻了你!去死!”使鞭女抖鞭攻向蓝天翔,凶悍极了。 蓝天翔丝毫不以为意,不退反进,一下就出现在了使鞭女面前,简直鬼魅一般,太不可思议了。 使鞭女被吓了一跳,当即就要躲。 然而,晚了,穴道被点了,根本动弹不得。 “说了你不是个儿,现在信了吧?”蓝天翔说着,双手闪电般出招,瞬间收手。 使鞭女双臂耷拉了下来,金鞭落地,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恐之色:“你……” “你不必害怕,我不杀你!”按理,蓝天翔应该灭了使鞭女,可他不知何故,就是觉得跟她很亲近,狠不下心,下不了手:“你是谁?哪儿人?父母兄弟何名字?” “少废话,要杀就杀,想查我家底,你做梦!” “不想说算了,我也没工夫跟你在这浪费时间!你的穴道,十二个时辰之后会自行解开。你的双臂,就只能这样耷拉一段时间了。如果我知道你弃恶从善、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话,到时候,我会给你解开;如果你要是执迷不悟、死不悔改,那你的双手,这辈子恐怕就只能这样了!希望你好自为之!哦,还有,我知道你功夫不错,不过你最好不要用内力强行冲击穴道,因为我的点穴手法有点特殊,你冒然冲击穴道,后果可能很危险,万一把自己弄个终身瘫痪,可不要怪我哦。”蓝天翔说着,捡起地上的金鞭,转身走到罗悦身边,抱起罗悦,双脚一点地面,噌然飞向远方,很快消失不见。 时间不长,蓝天翔找了一处人家,把罗悦安置了下来,并借了件衣服穿上,随即展开轻功,飞奔而去。 章节目录 第502章 麻武魁发威 不久,蓝天翔来到罗家办事处前院。 此时,院中打斗非常激烈,敌我双方皆有死伤,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不少,断肢、碎肉到处都是,惨叫、呻吟之声此起彼伏,而酒翁、凌云正被数人围攻,招架无力,衣衫破碎,伤口累累。 “去死!”蓝天翔抖鞭杀向敌人,招式狠辣,毫不留情。 敌人猝不及防,眨眼之间,几个家伙死于金鞭之下。 “老杂种,你给我纳命来!”一道阴狠的声音突然从蓝天翔身后传来,音量极高,震耳欲聋。 蓝天翔不由扭头,登见一巨大的漆黑掌罡,悍然朝他拍来,气势很是凶猛。 好强! 蓝天翔不敢硬接,闪身躲向一边。 掌罡击空,拍打在地,嘭然一声巨响,泥土如涛浪般被掀起,靠近掌罡落点附近的人遭殃,几个家伙直接稀烂,血肉洒落一地。 “真凶残!”蓝天翔抖鞭攻向偷袭他的那个家伙:“看鞭!” “去死!”偷袭者不避不闪,双手连挥。 登时,漆黑的掌罡铺天盖地般拍向蓝天翔。 蓝天翔自然不接,急忙闪躲。 掌罡击打在地,嘭嘭之声震耳欲聋,泥土漫天,数个巨大深坑乍现。 数人被掌罡波及,无一轻伤,非爆裂惨死,就是残缺重伤没了人样儿。 蓝天翔咬咬牙,看向出掌那老头,冷冷道:“你个老混蛋,连自己人都杀,真没人性!不过,杀得好,省我不少力气!” “狗杂碎,老子让你省过瘾!”老头双手一晃,一个直径三尺有余的漆黑罡气大球出现在他上空,很是凶悍的样子,着实吓人。 恐怖! 蓝天翔急忙闪身朝远处无人之地飞去。 “想逃?哼哼,做梦!”老头双手猛地朝蓝天翔一挥,那巨大的罡气黑球呼就朝蓝天翔砸了过去。 “嘭!”一声巨响,罡球重砸在地。 泥土惊涛骇浪般掀飞,散乱的罡气飚射四面八方,周围的花草树木、墙壁假山爆碎,一个惊人的巨坑乍现,由于过深,地上之水直接涌出,眨眼变成一个大湖泊。 “还好本少爷速度快!”蓝天翔站在湖边,手抚胸口,看向老头:“非人,妖孽啊这是!” “果然妖孽!”凌云皱眉:“真没想到,这狗东西不仅内伤痊愈,功力也提升了好几个层次!” 蓝天翔好奇,看向凌云:“前辈,这老怪物他谁啊?” “地狱门门主——阎王令麻武魁!” “麻武魁!”蓝天翔咬了咬牙:“看来今天要玩完啊!” “凶多吉少!一个离魂钩封疆,咱都未必能胜得了,再加上麻老鬼,想活命,难!”凌云说着,看向蓝天翔,随即一指酒翁:“蓝大人,我来缠住他们,你带我义父速速离开吧!” “我不走!”酒翁看向蓝天翔:“小子,你快走,我跟云儿拖住狗贼,你速去东州玉竹山,找一个名叫淳于枫的老家伙,告诉他今日之事。此事关系整个武林和腾龙帝国的安危,你一定不要辜负老夫的希望,否则,我和云儿可就死得太没价值了!快走!” 蓝天翔没动:“两位前辈,我看情况没你们说得那么严重!你们看,麻武魁那老家伙先前那么嚣张,可为什么刚才一击之后,便安静地坐在轮椅之上不言不语、脸色也显的很是苍白了呢?依我看,他的情况也好不了,否则他不可能任我们在这里谈论而无动于衷。我想,合咱们三人之力,或许可以与其一战,即便是无法取胜,保住性命应该不难!” “不行!”酒翁一脸坚决道:“我不能拿整个国家和武林冒险!你,速速离去!” “前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何况,我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既然你们说麻武魁是个极其危险的家伙,那我就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趁他不济,取他性命!否则,我怎么对得起朝廷和广大的民众?去东州玉竹山找人的事情,还是你去比较合适!就这么定了!前辈,你快走吧!” “不要跟老夫争!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了,死就死了,没什么可惜的!可你还年轻,死在这儿不值!你是腾龙帝国的栋梁之才,将来国家还要靠你撑着,大局为重,你必须离开!快走!” “前辈此言差矣!我有剧毒和噬心蛊在身,随时都可能死去,能苟延残喘活到今天,已经是个奇迹,我不想白白死去,请前辈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死得有点儿价值!前辈你虽然上了年岁,可身体条件丝毫不比壮年人差,你的人品、功夫、见识,鲜有人可比,你离开,还可以为国家培育大批有用的人才,你的价值远远高于我!所以,还请前辈速速离开!” “不行!” “我以安国公平西大将军的名义,命令前辈速速离开!” “呵呵,你不必跟我推让,身为皇家之人,保国安民是我义不容辞的职责!你是安国公平西大将军,可老夫是太上皇的三弟——酒皇孟文宗!老夫命你马上离开!” “好!就依前辈之言,我这就离开!二位前辈保重,告辞!”蓝天翔不敢抗旨,一拱手,转身就走。 “想逃?哼,做梦!”正暗自调息的麻武魁,猛然一指他身边的一个家伙:“封疆,你去把他的狗头给我割下来!” “是!”手持双钩的封疆,一拱身,随即脚一点地,噌就朝蓝天翔追了过去。 酒翁急忙闪身难当封疆:“你给老夫站住!” “老不死的,你的对手是我!”麻武魁鬼魅般出现在酒翁面前,照着酒翁就是一拳。 事发突然,想躲已然不及。 酒翁无奈,只能陡聚真气于右手,一拳击出。 “嘭!”双拳相撞,酒翁喷血,翻滚倒射而去,扑通一声掉在了刚刚形成的湖泊之中;而麻武魁却只轮椅一转,便化解了酒翁的拳劲。 凌云火大,一咬牙,箭步前冲,抡拳就攻麻武魁,毫不惜力。 “哼,不自量力!去死!”麻武魁一脸不屑,抬手就是一拳。 “嘭!”两拳相撞,凌云喷血,打出的炮弹一般,呼就冲向了空中,随即扑通砸落湖里;而麻武魁,也被震飞了,不过他没有凌云那么惨,在飞出去三丈多远之后,凌空旋转数圈,飘然落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酒翁破水而出,跳上地面,抹了把脸上的湖水,喘了几口,随即箭步冲向麻武魁,抡拳就砸。 “去死!”麻武魁挥手就是一拳。 两拳相撞,酒翁翻滚倒射而去,急速下坠,正砸在破水而出的凌云头上,二人扑通入水。 三息后,二人出水,毫不迟疑,同时咬牙,悍然攻向麻武魁。 “哼哼,看来是水没喝够啊!好,老子今天让你们喝个饱!”麻武魁一脸不屑地说着,双脚猛然一踏地面,双掌一晃,闪电般拍出。 “嘭!”酒翁、凌云直接被击中,高射空中,重砸入水;而麻武魁倒射三丈有余,化去了酒翁与凌云的拳劲。 时间不长,凌云、酒翁再次跳出水湖,一言不发,挥拳还攻。 “哼,今天,老子要不把你们这两只老公鸡用水撑死,老子就他娘跟你们的姓!”麻武魁说着,双掌齐出。 毫无悬念,醉翁和凌云三入湖水。 二人喝了几口水,跳出湖,还攻。 结果,二人跟先前没什么两样,只是下场更加狼狈罢了。 二人倔强,不罢休。 攻击,落湖,出水,再攻,如是往复! 十几次之后,凌云、酒翁伤得不轻,貌似已无什么战斗之力,可二人咬牙,继续攻击麻武魁。 章节目录 第503章 安国公救主 “真他娘脑子有病!诚心找虐!”麻武魁消耗不小,也受了内伤,不过看凌云、酒翁惨不忍睹的模样,他很解气,一脸不屑,面对二人攻击,竟然一手背负,仅用一手对付二人。 哼,狗贼,嚣张狂妄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酒翁、凌云互视一眼,心领神会,同时陡提内力,闪电般出招:“去死!” 不好! 麻武魁乍觉不对,急提内力,可为时已晚,结果结结实实中了凌云的冰火掌和醉翁的一拳一葫芦,直接吐血,翻滚飞出十几丈远,砰然砸入泥里。 与此同时,醉翁、凌云赶到,毫不迟疑,全力出击,就为彻底了结麻武魁! 可他们没能得逞。 就在他们出招的瞬间,趴在泥中的麻武魁腾然冲上了空中,险而又险地躲开了致命重击。 “卑鄙小人,纳命来!”身在空中的麻武魁,头下脚上,双掌一错,无比凶狠地击向凌云与醉翁。 这可真是要杀人啊! 酒翁与凌云不敢硬接,急忙闪躲。 结果,大地遭殃,刚猛的掌罡直接击出一个几丈深的大坑。 与此同时,麻武魁空中一个翻身,随即落地,咬牙切齿,悍然攻击凌云与酒翁,疯了一般:“狗杂种,去死!去死!去死……” 醉翁和凌云全力闪躲,灰头土脸,地老鼠一般,狼狈极了,不过还好,并没遭到太大伤害。 时间不长,麻武魁停了。 不是他想,而是不遗余力一通狂攻,内力消耗太多,虚了,气息不畅,头晕目眩,汗如雨下,真的无力再攻,得喘喘。 “怎么停了呢?”酒翁冷笑:“狗贼,你不是狂吗,再来啊,来打老夫啊!你来啊!” “老杂种,两个奸诈的狗东西!”麻武魁气坏了,心肺欲炸,咬牙切齿:“王八蛋,竟敢跟老子玩心计!卑鄙!无耻!下流!” “奸诈、卑鄙、无耻、下流?哼哼,你是在说你自己吧!狗贼,你不好好的在你们金狮国呆着,竟然敢来我腾龙帝国撒野,滥杀无辜、无恶不作、妄图称霸武林、颠覆我腾龙帝国,如此狼子野心的畜生,人人得而诛之!今天,老夫就替天行道,除掉你个狗贼!纳命来吧!”酒翁说着,陡运内力,挥拳就砸麻武魁。 “哼,想要老夫的命?你还不够资格!”麻武魁双手极速掐指、变换手势,随即双手剑指猛然朝酒翁一指:“阎王令,鬼差听遣,杀!” 话音未落,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凭空飞出,挥舞着兵刃,悍然扑向酒翁。 “我的天,什么玩意儿?”酒翁被吓了一跳,不待他反应过来,就被牛头鬼一锁链砸飞到了云端。 “义父!”凌云猛一咬牙,双掌一错,箭步冲出,眨眼就挡在了四鬼面前。 麻武魁朝四鬼一挥手:“杀!” 闻声,四鬼同时出击,身形飘忽,速度惊人,招式阴狠十分,凶悍极了。 凌云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四鬼给生生拍入了大地之中。 麻武魁得意至极,仰天大笑:“跟老子斗,你们长成王八都不够资格!老子就是阎王,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啊哈哈……” “噗!”一把大刀闪电般砍中了得意忘形的麻武魁,直接就将他的脑袋给斩了下来。 四鬼嘭然化作黑烟,消失了。 “哼,想做阎王爷?本少爷就给你个机会!下去看看哪位王愿意让位与你!”蓝天翔说着,一脚就将麻武魁的头颅给踢飞了。 与此同时,被牛头鬼砸入云端的醉翁陨石般坠落,扑通砸入湖中。 一连过去好几息,酒翁也没浮出水面。 蓝天翔急忙纵身跳起,一头就扎进了湖里,搜寻酒翁,一连数次出水换气,好一番找,才总算将肚子滚圆已经晕死过去的酒翁给捞了出来。 上得地面之后,他急忙救治酒翁,好一番折腾,总算是把酒翁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就在此时,距他不远的地面乍然崩开,凌云噌就射向了空中,随即飘然落地,以无极桩之势站稳,双手错开斜横胸前,眼睛四方。 刹那,凌云看到了麻武魁的尸体,不见了四鬼的影子,长呼一口气,急忙奔向酒翁:“义父!你没事吧?感觉怎样?” 酒翁还神志不清,无语。 蓝天翔看凌云着急,赶忙开口:“前辈无需担心,酒老性命无忧!” “真的?” “千真万确!” 话音未落,酒翁醒了过来,一眼看到蓝天翔,以为是幻觉,猛闭了一下眼睛,再看,蓝天翔还在,登时来气,责备道:“你怎么回来了?你为什么回来?快走!” 蓝天翔没动,一脸微笑:“酒皇你说笑呢?我又不是鸟,也不是鱼,当然是用脚走过来的了!哪有君王在,而臣子逃命的道理?所以,我特地回来护驾的!我可是才来,为何要我走啊?你让我去哪儿啊?” “怎么回事?”酒翁摇头:“老夫我这是死了吗?” 凌云呵呵一笑:“义父大慈大悲,阎王爷他不收你这样的!” “我……我没死?”酒翁皱眉:“那……那麻武魁个狗贼呢?” 蓝天翔一指麻武魁的尸体:“那不是!” “怎么没头?” “砍了啊!” “他……他死了!?” “呵呵,酒皇您老人家可真逗!头都没有了,您说他还能不死吗?你以为他是刑天啊!” “他怎么死的?” “酒皇,您又说笑!头没了,不就死了!” “老夫的意思是谁杀的?” “您说呢?” “你吗?” “然!” “真的?” “酒皇,你这啥表情?几个意思?是不相信本大臣的武力?还是不相信本大臣的话语?我可是忠心耿耿啊!你这样怀疑我,臣心可是会冷的!” “呵呵,老夫相信你!绝对相信你!你为咱腾龙帝国又立一大功!说吧,想让老夫赏赐你什么?提什么要求都可以!不过,有个前提条件哦,老夫没有的你不能提!老夫的酒葫芦你不能要!还有,老夫现在就只有这个酒葫芦!” “呵呵,行!”蓝天翔很是真诚道:“我只要酒皇您老人家身体康健,长命百岁!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个还真是有点难办啊!”酒翁很开心:“不过,老夫可不是个畏难之人,我尽力!” 章节目录 第504章 糖水毒死人 罗家办事处彻底毁于酒翁、凌云与麻武魁的拼斗,蓝天翔他们只能找一家客栈落脚养伤。 此时,罗悦躺在床上,被蓝天翔用纱布包裹得相当严实,与之前罗悦包他的样子很相似。 罗悦很难受,瞪着杏眼,一脸愤怒:“放开我!快给我解开——” “什么声音?”坐在窗前桌边的蓝天翔,一边悠闲自得地喝着茶水,一边故意气人道:“怎么又说胡话了?” 罗悦咬牙切齿:“小子,你快放开我!听到没有?” “喊什么喊?”蓝天翔冷冷道:“又耍大小姐脾气不是?跟你说了,你有伤在身,要安心静养,别大呼小叫的了,让人听见了,还以为本少爷把你怎么样了呢!听话,安静!” “小子,我的伤不碍事!”罗悦厉声大叫:“你快给我解开!” “这还不碍事啊?都伤得神志不清、鬼话连篇了,还说自己没事!我看得给你的汤药加点分量才行啊,等会儿就喝三大碗吧!” “小子,你这是在报复本小姐!你给我放开!快点的!” “这话说得,可太伤本少爷的心了!我是那样睚眦必报的人吗?好心当作驴肝肺!本少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包扎成这样一节一节跟莲藕似的,我容易吗我!我给你包扎得这么漂亮,你竟然丝毫也不领情,简直是伤透了我的心!你别理我,让我趴在桌子上哭一会儿!呜呜……” “难受死我了——放开!放开!快放开我——” “啊——舒服!”蓝天翔伸伸胳膊、抬抬腿、扭头晃脑袋,一脸畅快:“舒服!真舒服!” 罗悦气坏了,想咬人:“小子,你这是故意气我!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有啊!”蓝天翔一拍胸膛:“大大的有!本少爷最不缺的,就是仁爱、同情之心!” “那你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这么痛苦,还不把纱布给我解开?” “本少爷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前几天,你‘投我以木桃’,礼尚往来,今天,本少爷岂能不‘报之以琼瑶’!” “好你个鼠肚鸡肠、睚眦必报的小人!本小姐我讨厌你!” “你讨厌我?这简直是太好了!本少爷巴不得呢!正好我也讨厌你!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碍你眼了,本少爷走喽!”蓝天翔说着,起身便朝屋外走去。 “你站住!你不许走!你给我回来——” “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哼,你是我什么人,你管得着吗?我凭什么听你的?”蓝天翔说着,大步走出了房间。 而罗悦,则拼命的大叫起来。 时间不长,蓝天翔提着一个药罐子,走进了屋中,来到桌边,将药罐子中热气腾腾的药汤倒了一碗,随即端起,来到床前,一脸微笑:“罗大姐,来,喝糖水!” “不喝!除非你先给我解开!” “解开可以,先把这碗糖水喝下去再说!否则,一切免谈!” “你保证,我喝下去之后,立马给我解开?你发誓!” “哼,发誓?凭什么?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现在一切我做主,你说的不算!识相的话,就乖乖喝下去,否则,本少爷就只好硬灌了!” “你敢!” “本少爷天都不怕,有何不敢?” “你灌,我就咬舌自尽!” “是吗?” “是!” “本事真大啊!还咬舌自尽,你以为你有机会吗?”蓝天翔说着,伸手就把罗悦的穴道给点住了。 “最好给我配合点儿,否则,受罪的可是你!”蓝天翔说着,就把漆黑如墨的汤药,给罗悦灌了下去,随即点开了她的穴道。 “啊——呸,呸呸……”罗悦吐了半天之后,五官扭曲,咬牙切齿:“小子,你给我记住,今天,你让我喝这么苦臭的汤药,我绝对不会就此算了!” “还敢威胁我,看来这是没喝够啊!既然这样,那就再来一碗吧,反正这还有半罐子呢,倒了也是浪费,就便宜你吧!”蓝天翔说着,又倒了一碗药汤,硬生生给罗悦灌了下去:“怎么样,饱了没,要不再来一碗?” “你……”罗悦想大骂,却乍觉胃中猛烈翻腾、上撞,一张口,噗就刚喝下去的汤药喷了出来。 蓝天翔摇头,有气道:“真是暴殄天物啊,这可是凌前辈的秘方!喝下去,不仅可以疗伤,还有延年益寿、美容养颜的奇效!本少爷亲自给你熬煎了两个多时辰,你就这样给糟蹋了,你对得起本少爷吗你?” 罗悦不答话,面容扭曲、抽搐,双眼翻白,口中咕嘟吐沫子。 蓝天翔以为罗悦又耍小伎俩骗他,冷笑道:“罗大小姐,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你以为你装成这样,本少爷就会给你解开身上的纱布吗?哼哼,我告诉你,你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别枉费心机了,没用!” 罗悦不答话,继续抽搐、吐沫子。 一息……两息…… 十几息过去,罗悦竟然还没停。 这不像闹着玩啊! 不好!莫非药不对症? 蓝天翔急忙查看罗悦情况,发现罗悦已经神志不清,昏迷了,不由大叫:“罗悦!罗悦!罗悦……” 摇晃、叫喊半天,罗悦毫无反应,竟连气息和脉搏都没有了。 蓝天翔慌了,急切大喊:“凌前辈、酒皇,快来!救命啊……” 闻声,身在隔壁房间的凌云与酒翁觉得不对,急忙赶来。 一见罗悦情况,二话不说,凌云急忙运功救治,但折腾半天,徒劳无功,罗悦气息全无、脉搏死寂。 凌云无奈,只能停止向罗悦输送内力,叹气:“毒太凶猛,她不行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蓝天翔猛摇头,情绪很是激动:“凌前辈,你不是说,你的药方可以有伤治伤、无伤延寿的吗?她为什么会中毒?为什么?” “我的药方绝对没有问题!老夫和我义父,使用数十年都没丝毫不适,怎么可能有剧毒?”凌云说着,一步走到桌子边上,一把将药罐子倒扣桌上,伸手扒拉草药。 猛然,他看到一段血红色的植物茎秆,眼睛一下就瞪大了:“可恶,怎么会有九息绝命草?” 闻言,酒翁大吃了一惊。 而蓝天翔却好似完全没听到,嘴里自言自语:“中毒了!中毒了……” 猛然,蓝天翔一晃脑袋,随即一口咬破手指,直接将汩汩冒出的鲜血滴到了罗悦嘴里,滴了很多。 接着,他一脸焦急,凝视着罗悦:“醒过来!快醒过来……” 酒翁、凌云莫名其妙,出言相问。 蓝天翔置若罔闻,嘴里叨咕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罗悦…… 一炷香时间过去,罗悦没有半点反应。 两柱香时间过去,罗悦还是那么死死的,没有丝毫气息和脉搏。 蓝天翔绝望了,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心中极度自责和悔恨,是他亲手杀死了罗悦,他觉得自己罪不可恕,双拳嘭嘭猛砸脑袋…… 章节目录 第505章 阎王嫌她丑 不知过了多久,罗悦竟乍然睁开了双眼,猛烈咳嗽起来。 酒翁、凌云和蓝天翔都被吓了一跳,惊呆了。 可不待他们反应过来,罗悦便脸色阴冷,眼含怨毒,装起了鬼来:“小子,我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为何要害我性命?我死得好惨啊!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哈哈……”蓝天翔很开心,因为他从来不信人死会变成鬼,既然罗悦会说话,那她一定还活着。 他这一笑,可把罗悦给整纳闷儿了,不由喊声变小,断了。 怎么了,被我吓傻了? 不应该?你没那么胆小啊! 不管了,敢绑我,还给我灌那么难喝的东西,本小姐决不能就这么跟你算了。 心念至此,罗悦伸手抓向蓝天翔:“我死得好惨啊,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蓝天翔毫不客气,一拳将罗悦砸躺在了床上,劲儿很大,罗悦疼得不由抽了一口凉气。 可恶! 罗悦真想大骂,但她一咬牙忍住了,继续双手乱抓,喊叫:“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还玩是吧?”蓝天翔冷冷一笑,一把就将床上的纱布抓了起来:“再给我装,我可要将你绑回大粽子了!” 罗悦被吓了一跳,声音断,不过刹那又喊:“还我命来!你还我命来——” “好,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着,蓝天翔就要动手开绑。 罗悦一滚,闪开纱布,随即悍然扑向蓝天翔:“你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要玩是吧?好,我陪你玩!”蓝天翔一伸手就将罗悦的穴道给点中了,直接就用纱布将她给缠成了蚕茧模样,随即点开了她的穴道:“我叫你玩,你还玩啊你!”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真单调!”蓝天翔拉把椅子坐下,冷冷道:“总这一句,烦不烦啊?换句新的喊喊呗!”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行,既然这么中意此句,那你就继续喊吧,尽情喊!”蓝天翔说着,朝一直皱眉站在一边的酒翁与凌云笑道:“二位前辈,站了这么久,累了吧?来来来,坐下喝茶!” 酒翁没动,开口:“小子,你没事儿吧?” 蓝天翔双手一摊:“没事儿啊,好得很!” “真的?” “你不都看到了吗?” “我是谁?” “太上皇的三弟,酒皇孟文宗!” 酒翁一指凌云:“他呢?” “你义子,凌云!” “那……” “还问啊?”蓝天翔笑道:“前辈,我真没事,很正常!” 凌云开口:“罗悦是怎么回事?她死了吗?” “她,好得很!” “怎么可能?她可是中了九息绝命草的剧毒啊!” “呵呵,可能是阎王爷嫌她太丑,看着恶心,怕她吓到别的鬼,所以不收她吧!” “真是奇迹!”凌云拉张椅子坐下:“从没听说有人中了绝命草之毒还能不死的!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确实让人难以相信!”酒翁看向蓝天翔:“小子,是不是跟你给她喂下的血液有关系啊?” “有可能!” “怎么回事?”凌云非常好奇,看向蓝天翔:“你的血液有何特殊?” “不知道!”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反正一般的毒药对我都没什么作用,我认为应该有解毒的效果,所以就给罗悦喝了点,没想到还真救了她!” 酒翁插话:“我看罗丫头好似脑子不大正常,她没事儿吧?” 蓝天翔皱眉,叹息一声:“凡是喝了我的血的人,一定会在两天之后变成傻子,如果没有我的独门功夫给他治疗,他一定会痴傻一生!估计是我刚才给她喝了太多的血,她提前发作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她烦人!” “你还是赶快帮她条理一下吧,别再落个后遗症什么的,那可就不好了!” “没事,反正她罗家家大业大,不愁吃喝,饿不死;她家的仆人多得是,有人照顾她,也冻不着!帮她治好了,她就只会惹是生非,烦得要死!我没打算帮她条理,就让她一直傻着吧,挺好的!”蓝天翔长呼一口气,一脸轻松道:“等会儿,我就找人送她回罗家庄去!我总算是可以解脱了,好开心!” “啊——”罗悦眼泪奔涌,咬牙切齿:“小王八蛋,你太恶毒了!你混蛋!你没人性!酒老头、凌前辈,快救我!快救救我啊,我不想变成傻子!救救我,快救救我吧!” “你不是死了吗?”蓝天翔冷笑:“怎么一下就活了呢?你继续吧,接着装你的神弄你的鬼儿,我们正在喝茶,没工夫理你!” “救命啊!救命啊!酒前辈、凌前辈,快点救救我吧,求你们了,快救我啊!我真不想当傻子……” “丫头,不是我们不救你,而是我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啊!”酒翁一脸爱莫能助道:“你没听他说嘛,只有他的独门功夫才能救你,你还是求他吧!” “求他?本小姐死都不求他!前辈,麻烦你先帮我把身上的纱布给解开吧,我憋不住了,我要方便!” “哦,好!”酒翁说着,就要去解罗悦身上的纱布。 然而,不待他动手,蓝天翔就拦住了他:“酒皇,不能解!” 酒翁皱眉:“为何?” “解开之后,她会发疯的!” “真的?” “嗯!” “可她想方便啊!” “不用管她,就让她忍着吧!” “姓蓝的,你真是个小人!”罗悦一脸愤怒:“前辈,快点给我解开,我真要方便!” 酒翁看向蓝天翔:“这……” “她难受,她活该!”蓝天翔一脸冷笑道:“咱喝茶,别搭理她!” “前辈,前辈,我求求你们了,快点给我解开,我真的忍不住了!”罗悦说着,弯下腰去,眉头紧皱,一脸的痛苦,汗都流出来了,好似真憋不住了一般。 酒翁看不下去了,赶忙给她解纱布:“你忍一下,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前辈,你害我啊!”蓝天翔说着,一个箭步就冲出了屋子。 与此同时,罗悦身上的纱布被解开了。 “哼哼,小子,我饶不了你!”罗悦一把抄起靠在墙上的断魂枪,咬牙切齿,悍然追出了屋子:“你给我站住!” 章节目录 第506章 九息绝命草 蓝天翔跑,罗悦紧追。 一炷香时间过去,罗悦还不放弃,看架势是不抓住了蓝天翔就绝不罢休。 “好好好,我服了!”蓝天翔不跑了。 罗悦上前,一把将他抓住,毫不客气,连抓带踢,发泄了一通,随即用断魂枪往他脖子上一架,将他押回了屋里。 此时,早明白过来的酒翁、凌云,知道罗悦与蓝天翔都没事儿,是在闹着玩,毫不担心,正坐在屋中悠闲喝茶,见罗、蓝二人进来,都笑了。 “笑,还笑!”蓝天翔苦着个脸,看向酒翁:“吾皇啊,小的一片忠心,你不厚赏也就罢了,竟还放任姓罗的残害我,臣心好伤、好冷!你看看,我都成啥样儿了,比被一百只野猫抓三天还惨不忍睹啊!” “哼哼,少给我装!”酒翁喝了口茶,冷笑道:“被挠,那是你愿意!否则,就你这么高强的功夫,一个罗丫头,又岂能伤得了你一根寒毛!你是故意让她抓你,碍着老夫什么事儿了?” “这叫什么话?”罗悦一脸不满道:“老家伙,你这分明是看不起人!我怎么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将他制服?我告诉你,胜败可不一定都是以武功高低来决定的!计谋,计谋懂吗?本小姐可不是那蠢笨的莽夫!咱有智慧!莫说是他这个小虾米,就是千军万马,聪明无比的本小姐照样手到擒来!” “呵呵,完全没看出来!老夫只知道你有胃口,却从来不知道你还有智慧!” “哼,老头,眼睛不好使了吧!告诉你,以后少喝点儿酒,否则你会变成瞎子的!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有些人金玉其外,其实败絮其中!绣花枕头、银样镴枪头比比皆是!像我这样秀外慧中、低调不显摆、大智若愚的人,别说是你老眼昏花,就是大圣火眼金睛,都未必能看得出来本小姐的智慧和才华!” “哦?是吗?”凌云插话:“罗大小姐这么有智慧?” 罗悦昂然道:“多明显啊!” “那你知道汤药中为何会有九息绝命草吗?” “还不是这小混蛋!”罗悦猛踢蓝天翔一脚:“说,是不是你想看我出丑,故意害本大小姐?” “冤枉!” “冤枉?哼,还不承认是吧?好,我让你嘴硬!”罗悦说着,又给了蓝天翔一脚。 蓝天翔咬牙切齿,仰天,摊手:“玉帝啊,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装什么装!”罗悦冷冷道:“你个小王八蛋,看着长得人模人样、一副良善的样子,其实你人面兽心、蛇蝎心肠!尤其是对本小姐,更是什么歹毒的手段都使得出来!鼠肚鸡肠,睚眦必报!本小姐不就是跟你开过两次玩笑吗,竟然给我下毒,想害我性命,你还是不是人?本小姐平日对你那么好,你竟恩将仇报,还有一点良心吗你!啊?” 蓝天翔一脸委屈:“窦娥姐姐,咱都作了什么孽啊,为何要受此奇冤?” “还装!”罗悦抬腿又是一脚。 凌云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丫头,他没装!” “没装?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看见什么了?” “你中毒之后,他的表现!” “啥表现?” “涕泗横流,伤心欲绝,丢了魂魄一般!若非真情实意,岂能装得出来?” “哼,老头啊,你真是太善良、太好骗了!”罗悦一指蓝天翔,冷冷道:“这小子的演戏本领,可高着呢!别说是你,有时候,他演得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真假来!”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罗家的千金大小姐,诚信为本,何曾说过一句骗人的话?”罗悦说着,挥手一指凌云、酒翁:“你们两个以后可要当心了,一定要时刻提防着这小混蛋,否则保不准什么时候,他就把你们给害了!不是我吓唬你们,到时候,你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至于!”酒翁笑道:“我看这小子很表里如一!反倒是你,总觉得一直都在戏里啊!” “老头儿,你这话说的,真是很伤本姑娘的小心肝儿啊!”罗悦很不高兴道:“本小姐是多么至诚至信、表里如一的一个人啊!你说的话,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人品!你得向本小姐赔礼道歉!快点的,否则我可不原谅你!” “要我向你赔礼道歉?” “然!” “你怎么好意思开口?” “为何不好意思?” “你至诚至信?你表里如一?” “当然!” “刚才,你说自己忍不住了要方便,老夫信以为真,好心替你解开了纱布,你向老夫答谢了吗?骗了老夫,反过来还让老夫给你赔礼道歉,真是岂有此理!” “老头儿,向你答谢是应该的,多谢!”罗悦拱了下手,随即道:“可是,你为什么说本小姐骗你呢?我是忍不住了啊!因为,被捆得真难受,我就是要活动活动啊!你不给我解开身上的纱布,我怎么方便教训这小子?本小姐哪儿有一句话是在骗你?是你自己胡思乱想,竟然还怪我,简直是冤枉死本小姐了!我比窦娥都冤枉我!你的话是如此的残忍,伤透了本小姐这颗纯洁的心灵!你难道不应该向我陪礼道歉吗?你这么大年纪一个老家伙,怎么忍心欺负一个善良的小女孩儿?你不认错赔礼道歉,你怎么好意思?看在你胡子一大把的份儿上,本小姐就不跟你计较那么多了,我再给你个悔过自新的机会,你现在就向本小姐真诚地赔罪吧!我可以宽大为怀,原谅你的罪过!” “好好好,老夫有罪!罪大恶极!请美丽、善良的罗小姐,大发慈悲,饶恕我这一次吧!老夫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嗯,乖!真乖!”罗悦很满意,伸手一拍蓝天翔:“小混蛋,你看到了吧,态度要真诚,好好学着点儿!” “哼,本少爷永远都是对的!我为什么要学向人赔礼道歉啊?” “你永远都是对的?” “没错!” “屁!”罗悦怒声道:“你把毒药硬灌进我肚里,险些害得如花似玉、心地善良的本小姐白白丢了性命,难道这种凶狠残忍、滥杀无辜的行也是对的吗?啊?” “何错之有?”蓝天翔冷然道:“像你这样蛮横无理、胡搅蛮缠、惹是生非的人,杀之是为天下除害!是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正义之举!况且,你喝了本少爷的血,以后基本上可以说是百毒不侵了,你可是得到了天大的好处!你不感激涕零向我跪地磕头致谢,还敢责问我,你简直就是个白眼狼!本少爷真是瞎了眼,竟然救了你这么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我真是追悔莫及,肠子都悔青了!” “呵呵,你们两个别闹了!”酒翁插话:“快想想,药里为何会有九息绝命草吧!” “我管它什么九息还是十息,反正本小姐现在是百毒不侵了,想它做甚?净浪费时间!” “丫头,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酒翁一脸严肃道:“你是百毒不惧了,可人家就不会用别的方法对付你吗?你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什么意思?”罗悦眉头紧皱:“你是说,这九息绝命草,是有人故意放在草药中想要害本小姐性命的?” “然!” “为什么啊?本小姐又没得罪什么人,为何要这么残忍地害我?” “不知道!”酒翁一脸认真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诚心想要你死!因为九息绝命草,只有金狮国的毒龙潭边上才有生长,而毒龙潭中有一条奇毒无比、凶悍至极的黑龙保护着这些毒草,不是功夫超绝之辈,断难采到!加上这种毒草尚没发现什么药用价值,市面上根本见不到,所以,它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药里!” “可恶!”罗悦咬牙切齿:“谁要害我?” 蓝天翔开口:“我想,这很可能跟地狱门有关!” “有道理!”酒翁叹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可比直接跟麻武魁拼命要凶险的多!” “可恶的混蛋!卑鄙!无耻!下流!”罗悦非常气愤:“有本事当面锣对面鼓的拼一场,净用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本事!小人!我鄙视你们!” “你咋呼什么咋呼,什么卑鄙无耻下流?”蓝天翔冷冷道:“光明正大,一万条命都不够死的!对待敌人,胜,活;败,死!一切手段皆可用!小人伎俩最有效!” “嘿嘿,其实,本小姐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罗悦看向蓝天翔:“你准备用什么下流的手段和计谋对付那些阴险的小人啊?说来听听呗!” “下流手段?哼,这是你的专长,本少爷可不会!” “好,我的下流,你的高尚!那你说说呗!” “对付他们,还用什么手段和计谋吗?” “啥意思?” “等他们自己送上门儿来,直接打趴下不就行了!” “这不是莽夫的做法吗?咱们可是有智慧的人!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太粗暴了,换个温和一点儿的行不?” “温和一点儿的方法?有啊!”蓝天翔冷冷一笑道:“罗大小姐真的想用?” “当然想了!打打杀杀的,有你们三个老怪物在,本小姐根本就没有机会出手!机会难得,你让本小姐眼睁睁地看着,那多折磨人啊,是不是?你们怎么着也得让本小姐耍耍威风吧!快说,什么温和的方法?” “想耍威风?” “想!” “可以啊!” “怎么做?” “你这么笨,难的你也做不来,看你长得还算凑合,那就美人计吧!” “美人计好!就用美人计!”罗悦昂然道:“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的本大小姐,就让你们看看我是如何让那些小虾米们心甘情愿、乖乖地把罐子中的毒药喝下去的!精彩超乎你们的想象,绝对不容错过!三个老家伙,你们就睁大各自昏花的老眼,等着瞧好吧!” 闻言,蓝天翔、酒翁、凌云三人同时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了一声,随即便面无表情,继续喝起茶来…… 章节目录 第507章 夜擒麻九天 敌人在暗图谋不轨,不将之除去蓝天翔实在不安,因此,他决定守株待兔解决这一隐患,与酒翁、凌云一番商量,闭门不出,养精蓄锐。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子夜时分。 此刻,万籁俱寂。 突然,空旷的大街之上有数条人影闪动,不久来到蓝天翔他们所在的客栈后院外,停了下来。 随即,一个人影伸手朝院中一指,他身边的两个家伙同时点头,脚点地,飘然跃起,越过墙头,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中。 两个家伙小心戒备着,蹑手蹑脚潜到蓝天翔他们所在的房间窗下,侧耳细听了几息之后,指蘸唾液捅破窗棂纸,从怀中慢慢拿出芦管,轻轻探入窗内,用嘴巴将迷烟缓缓吹进了屋中。 做完这些,二人等了十几息,随即用芦管轻轻敲打了几下窗棂,紧接着竖耳倾听屋中动静。 屋内静极了,除了小虫的低吟之声,没有丝毫异常响动。 二人相互打了个手势,随即其中一人学着野猫叫唤了三声。 瞬间,院外的几十号人噌然越墙跳进院中,直接来到蓝天翔、罗悦与酒翁、凌云所在房间的门窗前站好,一个个手持兵刃,做好了厮杀准备。 “杀!”领头人一挥手中大刀,砰的一脚踹开蓝天翔与罗悦所在屋子的房门,噌就冲了进去,一些家伙,紧随而入;一些家伙,则是踹开凌云与酒翁所在的屋子,悍然冲入了房内。 瞬间,凡是冲进蓝天翔和罗悦所住房间的家伙,全部没了声音;而冲进酒翁和凌云所在房间的家伙,却像是发射的炮弹一般,撞破门窗、墙壁、屋顶,口喷鲜血飞出了屋子,重重砸落在了院中。 见此,守在门窗之前的家伙挥舞着兵刃就冲入屋中,结果与之前进屋的家伙落了个同样的下场。 很快,房间中的烛火亮起。 酒翁和凌云迈步走出房间,来到院中,看到那些被他们毫不留情打出来的家伙几乎全部气绝身亡,很是有些失望。 “什么玩意嘛这是,等了这么久,就来些这样的草包饭桶,一个回合就全见了阎王,真不过瘾!”酒翁很不爽,一步来到一个躺在地上痛苦挣扎呻吟的家伙身边,一把就将那家伙给抓了起来。 只一眼,酒翁就认出了自己所抓的独臂人是谁,因为不久之前他见过这厮,这厮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被蓝天翔砍掉了右臂之后逃掉的麻天宇。 “哼哼,上次放你一马,今天竟然还敢前来,看来真是皮痒得厉害呀!既然如此,就让姓罗的丫头来伺候你吧,她可是想你想得紧啊!”酒翁说着,提溜着麻天宇就走进了蓝天翔和罗悦所在的房间。 不待酒翁开口,罗悦就出了声:“哎呦,老头儿,这么快就结束了战斗,速度不错嘛!不过,貌似有点儿粗鲁、有点儿血腥啊!你看你手中的那头猪,都让你打成什么样儿了?丢到盆儿里,那就是饺子馅儿啊!” “丫头,要不要陪他玩玩?”酒翁说着,一松手,马天宇扑通就摔在了地上。 罗悦扫了麻天宇一眼,厌恶道:“没兴趣!” “真没兴趣?” “废话!这么一个血次呼啦的东西,看着都恶心,本大小姐又不是你,对他感兴趣,我变态啊我!” “哼哼,丫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说什么了?” “你变态啊!” “你才变态!” “不是你说对他感兴趣就是变态吗?” “我是这么说的,可本小姐对他不感兴趣啊!” “口是心非!” “谁口是心非了?我说不感就不感!” “哼哼,我说你感你就感!” “你说,哼,你凭什么说?你以为你谁啊?” “我就是我喽,老夫了解你!” “你了解我!哼哼,本小姐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你了解我,你了解什么?” “了解什么?”酒翁一踢麻天宇:“你再仔细看看这厮就知道了!” “看他?哼,他又不是朵花,一坨垃圾,有啥好看的!”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恶心,不看!” “真不看?” “说不看就不看!” “别后悔哦!” “后悔你个大鬼啊后悔!老头儿,我说你有病吧你?” “有病的是你!你可知道这厮是谁?” “我管他是谁,跟本大小姐有关系吗?” “有!” “少瞎扯!他就一坨臭****,跟我有毛关系?” “关系大了!” “啥关系?”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真有病!我懒得理你!” “唉,丫头啊,这厮几天前可差点毁了你的绝世容颜,还差点将你的蓝小子炸成粉身碎骨,你真就这么算了?” “啥?你说这狗东西是麻……麻天宇?!” “不是他还能有谁?” “你不早说!”罗悦说着,一脚就踩在了麻天宇的心口之上,随即就开始搜索他的怀中和衣袖:“你个狗杂碎,敢用霹雳弹炸我的小羽,想让本小姐守活寡,你真是活腻了你!” 话音未落,罗悦在麻天宇的身上找到了两颗霹雳弹,可把她激动坏了,看了又看:“啊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狗杂碎,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这霹雳弹的滋味儿!” 罗悦用力碰撞着霹雳弹,一脸的邪恶。 麻天宇吓坏了! 屋中的其他人也都被吓得头皮发麻! 开玩笑,霹雳能碰吗?万一爆了,这一屋子的人谁能完整? “别动!”酒翁很是紧张道:“丫头,别得意忘形,这玩意儿可碰不得,小心炸到自己!” “呵呵,放心好了,本小姐又不傻,我有分寸!”罗悦说着,将一颗霹雳弹递给了蓝天翔:“赏你一颗,拿着玩吧!” “多谢!”蓝天翔也不推让,接过霹雳弹就放在了怀里,随即看向酒翁:“前辈,怎么处理麻九天与麻天宇?” “这还用问?”罗悦一晃手中的霹雳弹,冷冷道:“当然是炸他们个稀巴烂了!” “还是先审审吧!”蓝天翔说着,伸手将双手被他给废掉了的麻九天的哑穴给解开了。 登时,麻九天咬牙切齿怒骂:“狗杂种,老子我杀了你——” “好你个狗东西,到现在还敢嚣张!”罗悦一咬牙,抡起手来就抽麻九天的大嘴巴子:“我让你嚣张!我让你嚣张……” 罗悦下手真不惜力,抽得麻九天口中鲜血直喷,槽牙都喷了出来。 罗悦一连抽打了百十下,越抽越来劲,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再抽就抽死了,话可还没问呢! 蓝天翔一挥手:“大姐,好了,先别打了!” “为何?” “再打就没法说话了,我还想从他嘴里知道些事情呢!” “哦,行吧!最后一下!”罗悦狠狠给了麻九天一个响亮的耳光,差点将他给抽栽在地:“真过瘾啊!” “好暴力!”蓝天翔微微一笑,随即看向麻九天,冷冷道:“不想继续被抽的话,就给我老实交代!说,我们腾龙帝国还有多少金狮国的奸细?都是谁?” “狗杂种,想知道腾龙帝国有多少我们的人?哼哼,告诉你,怕吓破你的狗胆!”麻九天一脸嚣张道:“支起你们的狗耳朵听好了,腾龙帝国十之八九都是我们的人!有本事,你把他们都给杀了啊!啊哈哈……” “行!不配合是吧?不配合好!”蓝天翔说着,看向罗悦:“大姐,你刚才是不是没用劲儿啊,这厮为何还这么横呢?” “是我太仁慈了!”罗悦说着,挽起了袖子:“今天,要不能将这个狗畜生治得老老实实的,本小姐就再也不叫天下第一兽医!把药罐子拿来!” “好嘞!”蓝天翔毫不迟疑,直接将桌上药罐儿递给了罗悦。 接过药罐儿,罗悦用筷子在罐子中翻抄一通之后,找到那段九息绝命草,夹起来在麻九天面前晃了又晃之后,一脸冷笑道:“认识这是什么东西吗?要不要来一口品品味儿?你放心,口感绝对超乎你的想象,要知这可是本小姐亲自给你们煎煮的哦!” 说着,罗悦就用汤勺舀了一勺药汤,直接就送到了麻九天的嘴边:“来,张嘴!” 麻九天吓坏了,急忙将头扭向一边,一脸恐惧叫喊:“你……你住手!住手!快住手!” “哼哼,果然很识货啊!”罗悦继续将汤勺逼向麻九天的嘴巴:“不用客气!来,喝吧!不用担心,有的是!要是不够喝,本小姐可以再煮给你们!今天,管饱!” “不不不!不要!不要——我招!我全招……” “哼,就你这样的贱驴,还想跟本小姐耍横,你还差的远!”罗悦把汤勺扔进药罐中,毫不客气,腿一抬,直接狠狠踹了麻九天两脚。 “真行!”蓝天翔朝罗悦一挑拇指:“你这大兽医,不赖!有点手段!” “那是!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天下第一兽医是谁都可以叫的嘛!”罗悦很得意,挥手一指麻九天:“治他,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小菜一碟!” “呵呵,废话不多说,开工!”蓝天翔说着,找来了笔墨纸张,开始审问麻九天。 麻九天估计是真被吓怂了,蓝天翔所问,他无一不详尽回答。 一个时辰之后,麻九天把他所知道的抖落了个一干二净,蓝天翔全部记录了下来。 随即,蓝天翔让麻九天一干人等全签了字画了押,并用剔骨指废掉了他们的双臂。 “真没想到,满朝文武竟有如此多的卖国贼,真是可恶!”蓝天翔将记录好的名单交给酒翁:“酒皇,怎么处理?” “既是人渣,当然杀无赦!”酒翁将名单一卷揣入怀中,随即向凌云说道:“云儿,找个地方,将这些奸细先给我关押起来,务必让他们活着,我有用!” “是!”凌云领命,随即捡起一把大刀敲打麻九天一干俘虏,朝门外走去:“都给我老实点,快走!” 章节目录 第508章 铜皮铁骨尸 “狗娘养的,纳命来!”一道阴狠的叫骂之声乍然从门外传来,前脚刚踏过门槛的凌云登感凛冽的杀意迎面扑向自己,很是凶险。 这真是要杀人! 凌云来不及多想,错步站稳,陡提内力聚于右手,闪电般朝前击出一掌。 “嘭!”双掌相碰,凌云与敌人同时被震飞, 结果,蓝天翔及时出手,接住了凌云;而与凌云交手那老家伙却飞出一丈多远,落在地上,踉跄了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他娘~的,还真有劲儿! 老家伙被震得不轻,五脏六腑翻腾得厉害,咬牙暗运内力调息。 就在此时,麻九天看清了老家伙的样貌,不由激动落泪,高声大叫:“伯父,我是天儿,你快杀了他们!” “放心!老子今天一定让他们死得惨不忍睹!”话音未落,老家伙一闪身就冲进了蓝天翔他们的屋中。 而此时,蓝天翔、酒翁、凌云都摆好了要开战的架势。 然而,不待他们动手,罗悦却怒瞪着老家伙,一脸厌恶地开了口:“你是谁?” “要你们狗命的人!”老家伙说着,挥掌拍向罗悦:“去死!” “休得猖狂!”酒翁一闪身,便挡在了罗悦的身前,右手紧握成拳,悍然轰出。 “嘭!”双掌相碰,凌厉的罡风如涟漪般飚射四面八方,好不霸道,屋中无数器物砰然碎成了粉末。 好在蓝天翔和凌云及时输出内力,防御罡风冲击的同时出手相助酒翁,才使得酒翁没有被崩飞,也避免了罗悦被伤害。 不过,酒翁还是受到了重创,五脏六腑剧颤,气血上涌,哇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而麻九天的伯父,也被震得不轻,身体被崩飞出去两丈多远重摔于地,右臂骨头好似要碎了一般,五脏六腑震荡得厉害,虽然没有喷血,可脸色也不怎么好看,颇为狼狈。 此时,蓝天翔终于看清了那老家伙的长相,很是震惊:“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把麻武魁的脑袋砍下来了呀,他怎么又活了?他是不死之身?还是……” “小子,你不要多想,他麻武魁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凌云语气很是肯定道:“这厮不是麻武魁,他是麻武魁的孪生大哥麻武元!” 罗悦皱眉:“那他的功夫比麻武魁高还是低呢?” “内力稍逊,但也差的不多!” “还好!” “好什么?” “麻武魁都让你们给灭了,对付一个比他还菜的货色,应该没啥难度不是吗?” “此言差矣!”凌云一脸凝重道:“听说这厮的符咒之术修为极高,只怕比之麻武魁更难对付!” 罗悦有点不信:“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酒翁插话,说着看向蓝天翔:“小子,老夫与云儿拦住麻武元,你带罗丫头马上离开!快!” “是得抓紧时间!”蓝天翔说着,伸手入怀,将安国公印信与皇威令掏出,递给罗悦:“大姐,事态紧急,恐有不测!你,速去紫雀关搬救兵,不得有误!” “好!”罗悦点头:“那你呢?” “我当然与酒皇和凌前辈留下来一起对麻武元了!” “你不去,我也不去!我要跟你们一起对付那厮,咱生死与共!” “别胡闹,你留下来只会添乱,快走!” “我不!” “好!”蓝天翔脸色一寒,生气道:“若是想看我们都死这儿,那你就留下吧!” 罗悦语气弱弱道:“有没有这么严重?”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蓝天翔一脸严肃道:“能杀掉麻武魁,那是因为他太过大意,纯属侥幸!麻武魁有多厉害,你应该清楚,虽然你没亲眼看到他出手,但罗家办事处被他破坏成什么样了,你不是看过吗?现在,两位前辈都有伤在身,不比几天之前,而我也伤得够呛,想要收拾掉麻武元,一个字,难!另外,你的本事太差,留下一点忙也帮不上,若是真想看我们被那厮怎么暴揍痛扁,那你就别走了,保证能如你愿!” 闻言,罗悦知道事态真的严重了,不找支援,他们今天谁也别想活,于是一咬牙,转身就走:“你们一定给我撑着,我会尽快找人过来!” “想找帮手?哼哼,下去找吧!”调理顺畅了气息的麻武元一个闪身就到了罗悦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掌。 “小心!”酒翁、凌云、蓝天翔同时一声喊,拳、掌悍然攻向麻武元,杀意十足,凌厉极了。 这要是被击中,不死也得残! 麻武元觉得杀一个罗悦而让自己受到重创实在太亏,因此毫不迟疑,当即撤掌,飘身而退。 “哪里走!”蓝天翔猛提内力,速度陡增,呼的一下就追上了麻武元,毫不惜力,抬手就是一掌,直接就印在了麻武元的心口之上,狠极了。 麻武元一口鲜血喷出,身不由己,翻滚着就飞了出去,随即砰然砸落在地,摔得眼睛直冒金星。 “快走!”蓝天翔朝罗悦喊了一声,随即脚点地,身子如箭射一般冲向麻武元。 眨眼,他就到了麻武元身前,一咬牙,照着麻武魁的脑袋就是一掌。 这一掌,他使足了劲儿,开碑碎石不在话下。 麻武元不由一颤,这要是被击中,脑瓜子非得被开了瓢不可!因此,他不敢迟疑,当即将内力灌注在右手之上,迎着蓝天翔的手掌就拍了过去。 “嘭!”双掌相碰,声音震响。 当即,蓝天翔与麻武元同时喷血,身子被崩飞。 与此同时,凌云与酒翁悍然冲向麻武元,抡拳、挥掌就打:“狗贼,去死!” “可恶!”麻武元急忙挥掌接招。 登时,拳掌碰撞,嘭嘭炸响,震耳欲聋,四周的花草树木、亭子、墙……全被刚猛的罡气击成了粉末。 以一敌二,稳占上风,真强! 蓝天翔擦去嘴角血,一咬牙,噌然射向麻武元,拳脚齐出。 以一抵三,麻武元登感压力好大。 原本,他真没将蓝天翔他们当回事,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可现在,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十二分谨慎,因为他刚刚被蓝天翔拍在心口那一掌震得不轻,经脉错乱,内息不畅,功力连平时的五层都使不出来,这可斗不过蓝天翔他们,一不小心,真可能丢了性命。 可恶!真是该死! 被动挨打,只有躲避之功,毫无反击之力,麻武元心中那叫一个气啊,想他成名江湖几十年,何曾如此狼狈过?竟然在功力大成之后,被三个不见经传、未曾听闻过名号的家伙给打得左躲右闪、上蹿下跳,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麻武元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气炸了,恨得不行,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好似野兽要吃人一般。 “狗杂种,敢伤老子、杀我兄弟、侄儿和侄女儿,还命人摧毁地狱门,老子今天定将你们碎尸万段!我让你们统统不得好死!”麻武元发狠,不再躲避,一咬牙,任凭蓝天翔三人的拳脚击打在他的身上。 “去死!”蓝天翔三人一咬牙,全力猛攻,真不客气。 眨眼,麻武元口喷鲜血,翻滚飞出,重砸在地,伤得不轻,可是他不但没有哀嚎叫骂,反而一脸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情况?被打傻了? 蓝天翔三人有些纳闷儿,然而不待他们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麻武元已伸手从怀中抓出了一把符纸,猛然抛向了空中,右手剑指,凌空虚划起来。 “不好!这厮要玩阴招,快阻止他!”酒翁说着,悍然冲向麻武元。 蓝天翔与凌云随即跟上。 而麻武元却一脸冷笑,直接飘身后退,同时手指朝空中的符纸一点,登时就见那些符纸蓝光一闪,嗖然射向地上那些之前被酒翁与凌云杀死的家伙,一下就没入了那些尸体。 随即,尸体弹跳而起,随着麻武元的剑指一指,嗖的一下,便射向了蓝天翔、凌云和酒翁,张牙舞爪,气势凶悍极了。 “滚开!”蓝天翔毫不客气,双掌连击,直接就将几个尸体给拍飞了。 与此同时,酒翁与凌云也打飞了不少尸体。 不过,貌似没啥效果。 因为,随着麻武元剑指一指一挑,那些尸体又噌然扑向了他们,速度快极了。 而他们打在那些尸体上面,就好似打在了钢铁之上一般,震得手脚生疼。 蓝天翔不由皱眉:“这什么情况?” “控尸符!据说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凌云一脚将一个尸体踢飞,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直接砍向一个距他最近的尸体。 结果,当的一声,真如砍在了铁疙瘩上一般,丝毫没能劈开尸体的皮肤,凌云自己反而被震得手臂发麻,险些抓拿不住大刀。 “再吃老夫一刀!”凌云不服,又砍几刀,却毫无收效。 “还真挺硬!”凌云一脸凝重:“如此耗着,有死无生啊,这可如何是好?” “别无他法,唯有杀了麻老贼!”酒翁陡提真气,悍然冲向麻武元:“狗贼,纳命来!” “哼,想杀老子,回家找你老娘再喝一百年猪奶,或许还有可能!”麻武元一脸不屑,说着猛的一挥剑指,那些尸体一下就挡住了酒翁,挥舞拳脚就是一通狂砸猛踢,速度快极了,力气好霸道。 酒翁招架不住,连连倒退闪躲。 与酒翁的情况毫无二致,蓝天翔与凌云也是接连后退,被打得很是狼狈。 “这可怎么办?”凌云发愁,眉头紧皱:“难道要被这些东西给活活累死?” “必须尽快宰了麻老贼!”酒翁朝蓝天翔与凌云一挥手:“咱们一起冲!” “好!”凌云与蓝天翔陡提内力,全力冲向麻武元。 然而,他们才冲了不足一丈远,就被众尸体给围住了。 蓝天翔皱眉:“怎么回事,这些东西的速度怎么如此之快?比之前快了好几倍啊!” “是啊,感觉他们劲道也增强了好几倍!”凌云心中很是窝火,直咬牙。 “死吧!都给老子去死吧!”麻武元剑指猛挥,那些尸体疯狂扑向蓝天翔三人,真如猛虎猎豹相似,爪抓、嘴咬、脚踢踹…… 打,吃亏的是自己;不打,吃亏的还是自己! 欲杀麻武元,却根本无法靠近其身;想离开,却又无法突破众尸体的包围! 蓝天翔皱着眉,苦思无策;凌云、酒翁心中窝火,却无可奈何,只能全力抵挡、闪躲。 突然,蓝天翔发现众尸体的速度、力道好像与他们有关,他们提速,尸体也提速;他们加力,尸体也加力! 与此同时,酒翁也发现了这一现象,不由一喜,急忙朝蓝天翔与凌云喊道:“尸体的速度和力道是随咱们速度、力道的增加而增加,快降速、减力!” 闻言,蓝天翔与凌云照做。 结果,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众尸体的速度和劲道丝毫没减,这下他们遭殃了,眨眼被众尸的拳脚击中了好多次,差点骨断筋折,五脏六腑翻滚,气血上涌,险些晕倒在地。 “真是可恶!”蓝天翔一咬牙,急忙朝凌云喊道:“凌前辈,快用你的冰火掌试试!” “好!”凌云猛提内力,直接一掌寒冰掌击出,扑向他的尸体一下就被冻住了。 见此,凌云高兴:“果然有效!这下好办了!” 话音未落,尸体身上的冰层砰然炸开了,随即众尸悍然扑向凌云,恶狼抢食一般,凶残极了。 章节目录 第509章 苦战麻武元 “可恶!烈焰掌!”凌云左手一拍,一条火龙凭空而出,翻滚着,悍然冲向一具尸体,一下就将那尸体给缠住了,尸体腾然烧起,嘭的炸裂成无数火星,飘散在了空中。 “哼,这下没法嚣张了吧!”凌云来劲,左手连拍,火龙一条条蹿出,三息不到,十几具尸体就化作了火星消失了。 “他娘~的,真是可恶!”好不容易绘制的控尸符就这么化作了灰烬,麻武元好心疼:“狗杂种,你该死!” “老贼,吃我一掌!”凌云抖手,一条火龙悍然冲向麻武元。 麻武元急忙闪躲,全力奔向远处。 结果,逃了好几息,火龙消失,麻武元的衣服和须发也被烧焦了不少,气得他双眼暴瞪,直咬牙:“狗娘养的,老子饶不了你!” “哼,有种你别跑啊!”凌云说着,猛然一抖左手,吓得麻武元仓皇而逃,不过凌云并没施展烈焰掌,因为他距麻武元太远,想烧到麻武元几乎不可能,而烈焰掌又非常耗费内力,他浪费不起。 “怂包!”凌云高声道:“狗贼,你属兔子的吧,小腿倒腾那么快干啥?老夫逗你玩呢,看把你给吓的,至于吗?” “敢耍老子,你真该死!”麻武元伸手入怀,掏出一把纸符,即刻施法祭出。 登时,漫天的符纸蓝光大作,随即直接射入了那些被蓝天翔废掉了手臂的俘虏体内,即刻就见那些人如恶魔附体一般,肢体乍然狂长变形,瞬间便长成了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庞然怪物。 “给老子撕碎他们!”麻武元朝怪物们一挥手,怪物一个个嘶叫着,从天空、地上和地下,同时朝蓝天翔、凌云和酒翁攻了过去。 “快闪开!”凌云朝蓝天翔与酒翁一声喊,同时左手急忙拍出,一条火龙腾然蹿出。 然而,不待火龙扑向怪物,便炸裂成无数火星消散了。 不好,内力不够了! 凌云好着急,然而没办法,眼看一个怪物扑到,他已躲不了了,不由心道,我命休矣! 可是,就在他闭眼等死的刹那,蓝天翔闪身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伸手就按在了他的背上,直接将内力输入了他的体内:“前辈,快出烈焰掌!” 凌云毫不迟疑,当即左手击出一掌,一条火龙悍然冲出,一头撞向扑来的那大怪物,直接就将那怪物给烧成了渣。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怪物扑到。 凌云急忙连出左掌,火龙一条条蹿出,一下就烧掉了好几个大怪物。 可是,其他的怪物还有很多,丝毫不惧,依然凶悍扑来,真的好恐怖。 凌云无奈,只能连出烈焰掌。 结果,十息不到,又烧掉了几个怪物。 而此时,蓝天翔内力消耗殆尽,几乎虚脱了,凌云没了蓝天翔的支援,也无法再施展烈焰掌。 这下,他们再也无力招架巨怪的攻击,被打惨了,鲜血一口口喷出,全身的骨头也不知折断、碎裂了多少。 麻武元好得意,张牙舞爪,哈哈大笑:“王八蛋,老子让你们狂!有种接着狂啊!狗娘养的,敢招惹你麻老子,真是秃头翁上吊活腻了你们!” “狗贼,你休要得意!”话音未落,酒翁一下就扑到了凌云身边,手掌一下按上凌云后背,将内力传给了凌云:“云儿,给我烧!” “去死!”凌云左手连拍,几条火龙蹿出,一下又烧掉了几个怪物。 然而,就剩最后一个怪物的时候,酒翁的内力空了,凌云的烈焰掌又施展不出了。 “哼哼,有种你继续啊!”麻武元冷然一笑,挥手朝最后一个怪物一指:“给老子撕碎他们!” 闻言,那怪物悍然扑向凌云。 就这么完了吗? 凌云好不甘心,却也只能把牙齿咬得咯吱吱响,无计可施。 然而,就在巨大的怪物一脚踩向凌云脑袋的刹那,蓝天翔一咬牙,把仅有的一点内力全传给了凌云:“烧它!” “去死!”凌云抬手就是一掌。 一条火龙登时蹿出,虽然这条火龙看起来很小,只有一尺多长,擀杖粗细,看起来虚弱欲熄,没什么威力可言,但由于怪物距离太近,还是一下就撞上了怪物,点燃了它,最终把它给烧残,让它失去了战斗力。 与此同时,蓝天翔、凌云、酒翁也虚弱到了极点,站立不稳,瘫在了地上。 “他娘~的,害老子损失这么多控尸符与巨怪符,你们真是该死!”麻武元咬牙切齿,一脸阴冷地走向蓝天翔他们,恶狠狠道:“狗杂种,你们该死一万次!” “伯父,把他们碎尸万段!”麻九天切齿大骂:“敢杀我父亲与兄妹,真是可恶至极,今天一定要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杀他们?哼哼,没那么便宜的事!”麻武元一脸恶毒道:“我要把他们变成傀儡,变成我的狗!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我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亲朋好友,一个个受尽折磨惨死在他们面前!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伯父,这三个狗杂碎的功夫可是不弱,小心别被他们反咬一口!我看还是现在杀了他们吧,免得节外生枝,徒生麻烦!” “哼哼,天儿,这个你放心好了!”麻武元说着,从怀中掏出三张符纸,一晃道:“看到了吗,这是傀儡符!” “有什么用?能控制他们?” “当然!只要我把这符种入他们体内,他们就会比狗还忠诚,就算我让他们掏出他们亲人的心脏,他们也会眼都不眨一下,即刻动手掏出来献给我!” “这么好用!那伯父你快点儿给他们种上吧,别让他们恢复气力了再出意外!” “好,我这就让他们变成狗!”麻武元说着,将三张纸符抛向了空中,嘴里念念有词,剑指极速虚画起来,大约三息之后,他猛的一点纸符,随即指向蓝天翔三人:“去!” “砰!”一声爆响,震耳欲聋。 麻武元与麻九天直接被炸飞了。 原来,就在麻武元施符之极,蓝天翔猛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一颗霹雳弹,于是毫不迟疑从怀中掏出,甩手就扔向了麻武元。 麻武元哪会料到这茬,发现危险,躲避已迟,结果霹雳弹就在他身前一尺多远的地方爆炸了。 霹雳弹的威力惊人,地面直接被炸了一个二尺多深面积足有半间屋子那么大一坑。 不过,麻武元却没被炸多严重,虽然被炸得焦头烂额、衣衫褴褛,胳膊、腿却还是完整的,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没啥大碍。 可麻九天就没那么走运了,虽然当时他距离霹雳弹的落点较远,却被炸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惨极了,虽没当场丧命,却也气若游丝,没啥活过来的希望了。 “他娘~的,该死!真该死!”麻武元心肺欲炸,从地上爬起,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似地扑向已经中了傀儡符的蓝天翔三人,抡拳就砸:“去死!” “放肆!”随着这一声暴喝,一个老者鬼魅般挡在了麻武元的前面,照着麻武元的拳头就是一拳。 “砰!”双拳相撞,老者没动,麻武元却被震得直接翻滚飞出了三丈多远,重摔在地。 “狗娘养的,敢挡老子,你该死!”麻武元气坏了,从地上爬起,一把擦去嘴角的鲜血,悍然冲向那老者,抡拳就砸。 “哼,真是不自量力!”老者一抖手中拂尘,拂尘丝登如狂龙探爪一般,一下就缠住了麻武元的手腕,随即老者手一抖,麻武元直接被摔飞了出去,于五丈开外一头栽入了大地之中,只余两只脚还在外边晃荡…… 章节目录 第510章 盟主池清风 “小黑,你这是打哪儿来啊?”酒翁看着拂尘老者,嘿笑着道:“你怎知老夫有难?” 闻言,拂尘老者登时来气,他最讨厌别人叫他“小黑”这个绰号了。 想我堂堂武林盟主,威名赫赫,受万人敬仰,哪个混蛋竟敢跟老夫对着干,皮痒了,诚心找揍是吧? 武陵盟主池清风,有心好好教训一顿那个欠收拾的家伙,让那家伙长长记性,叫那家伙明白祸从口出,不是谁的玩笑都能开的,因该懂得分寸,学会尊重。 然而,当他转身的瞬间,他心头的火气便一下全消散了,开玩笑,叫他绰号的家伙不是别人,那可是酒皇,虽然他身份地位非凡,但要与酒皇相比,那就真不算什么了,酒皇一句话,灭他跟玩一样,胖揍“太上皇”,他可没那胆子。 再说了,“小黑”这个绰号,本来就是酒皇给他取的,就算天下人都不能叫,独他酒皇可以,不仅可以,而且他乐意被酒皇这样喊,因为他打小就是个孤儿,若非当年酒皇收留他,供他吃喝,教他习文练武,他焉能有今天的出人头地?如此大恩,不啻再造!在他心中,酒皇就是他的父亲一般,别说叫他小黑,就是叫他阿狗大黄都可以! 毫不迟疑,池清风疾步向前,朝酒翁躬身施礼:“拜见酒皇陛下!” “小黑啊,我说,你小子真是够可以的哈!”酒翁点指着池清风,貌似有气道:“老夫这都快被人家打散架了,你才出来,啥意思,诚心看我出丑?还是恨极了老夫,想我死?” “吾皇,您这话说的,平日都是您揍别人,谁敢揍您啊?”池清风笑呵呵道:“再说了,您老神龙见首不见尾,好多年都听到您的音讯了,小的还以为您早已经驾鹤西游了呢!谁知道您会突然冒出来啊?还有,您深更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这院子里耍什么呢?要不是听到爆炸之声,我才不会过来呢!看您老这情形,我若是再晚来一小会儿,说不定,您老可就得下去找阎王爷做伴了!” “哼,你小子可真没良心,竟敢诅咒老夫,实在可气!还有,你说你堂堂一个武林盟主,大半夜的不在窝里待着,在外边瞎溜达什么呢?是不是又看上谁家的大姑娘或是小媳妇了,你这是出来采花的吧你?” “你个老没正经的,你不要毁我声誉!”池清风一拍胸脯,昂然道:“想我堂堂武林盟主,品行端正无双,岂会做那淫贼的下流勾当!” “你给我装!接着装!”酒翁冷笑:“在老夫面前,充什么正人君子?采花就采花,谁还没点嗜好咋地?老夫不笑话你!” “唉——酒皇,你可真是无聊!总拿我开涮,有意思吗?很好玩吗?真是的,我池清风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你说,我哪儿得罪你了,你为什么总喜欢把脏水泼我身上呢?难道我这武林盟主的头,就是给你扣屎盆子用的吗?我真不该出手救你,后悔啊我……” “清风兄弟,好就不见!”凌云说着来到池清风近前:“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呢?” “拜见凌大哥!”池清风朝凌云恭施一礼,随即道:“我之所以出现在此处,纯属巧合!” “巧合?”酒翁有气道:“好小子,原来不是专程救我们的啊!” “当然了!您老神仙一般的人物,手段通天,谁能奈何得了您啊?我救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也是哈!”酒翁笑道:“那我就奇怪了,你个死宅男,比乌龟都懒得动的货,怎么会突然窜到北州来了呢?你的老巢不是在东州的吗?怎么,挪窝了?还是又看上了哪个小雌龟,想跟人家下几枚小王八蛋玩玩啊?” “酒皇,能好好说话不?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都,咋越来越为老不尊了呢?你不觉得你很像一个老流氓吗?”池清风叹息、摇头:“我真懒得理你!” “少废话!”酒翁一指池清风:“说,为何出突然出现在此地?” “不是说过了吗,这是巧合!” “什么巧合?说明白点!” “行行行!”池清风深吸一口气,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去五彩山寻找食露兽,等了三天,终于让我抓到了一只!我取了它一瓶血液之后出山,本打算找一处客栈落脚,刚走到这附近,就听到有爆炸之声,我好奇,就过来瞧瞧了,没想到遇上了你们!”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抓食露禽干嘛?” “当然是绘符用了!” “小黑啊,我说你不务正业,整天捣鼓什么符啊咒啊的,有屁用啊?”酒翁冷冷道:“你就不能做点儿武林盟主该做的事儿吗?” “酒皇,你这话说的,可真不顺耳!什么叫不务正业?我画符念咒,用处可大了去了!” “用处大了去了?哼哼,什么用处?你给我说说看!” “这些年,我铲除了多少厉鬼?降伏了多少恶魔?救了多少人的性命?保得多少家庭安居乐业?这还不都全赖我的符咒之术?” 酒翁一脸不信:“哼哼,小子你醒醒成不?清平世界,哪来的鬼怪妖魔?” “清平世界?哼哼,清平个鬼!”池清风一脸认真道:“当今之世,妖孽丛生,恶魔鬼怪多的是!” “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你认识我又不是一天两天时间了,这几十年中,我何曾跟你说过一句不实之言?” 酒翁想了想:“这倒还真是没有?” “废话!你是谁?你可是酒皇,我的大恩人!跟谁说假话,我也不敢骗你啊!” “如此说来,这么多年还真是辛苦你了?” “那可不!”池清风叹了口气道:“我日夜奔波、竭尽全力为民除害!自从当上武林盟主,这么多年来,我何曾睡过一个安稳觉?何曾吃过一顿清静饭?我这么鞠躬尽瘁,你竟然还说我不称职,实在是太伤我心了!” “你少来!”酒翁冷然道:“你苦你应该!谁让你是武林盟主呢?你称职?你哪儿称职?” “我哪儿不称职?” “多了去了!” “哪儿?你说说看啊!” “不服气是吧?以为老夫亏说你了是吧?” “然!” “然你个大黑脸啊然!” “不说我黑行不?睁大你的眼睛看仔细了,我现在不黑了好吗?” “你白?你有多白?欺霜赛雪?” “没那么夸张!” “那你还敢嘚瑟!”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在我眼中,你就是个小黑猴,永远都是!” “好好好,我是小黑猴!可那你也不能因为我黑,就说我这个武林盟主不称职啊!” “你称职?哼,你称什么职?” “不耍无赖行不?” “谁耍无赖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 “老夫怎么无赖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不称职,空口无凭,你倒是拿证据出来啊!” “好!老夫这就让你心服口服!”酒翁伸手一指池清风:“我问你,人家金狮国的奸细,早已遍布咱腾龙帝国朝野,都快把腾龙国给收入他们的囊中了,还敢公然横行霸道,三番五次要害我性命,如此嚣张猖狂无忌,谁之过?” “这……” “这什么这?猪狗之辈都敢来我天朝撒野了,你说说,你这盟主是怎么当的?你还敢抱怨,还敢大言不惭说自己称职?做的差,还怕人家说啊?你还伤心,你有资格伤心吗?” “我说,你可不要信口开河!”池清风笑道:“你不想夸我,你不夸就是了,有必要这么埋汰我吗?有必要把我说的一文不值如此不堪吗?” “小黑啊小黑,老夫可没跟你开玩笑!”酒翁一脸认真道:“你知道跟你动手的那家伙是谁吗?” “谁?” “地狱门门主麻武魁的大哥麻武元!” “麻武元!就他?” “咋啦?” “江湖传言他多厉害多厉害,我还以为他真有什么通天本领呢!没想到连我三招都接不住,真是个废物,简直连蝼蚁都不如!” “你少嘚瑟!”酒翁冷冷道:“若非我们之前拼命消耗掉他太多内力,他一个回合就将你给干趴下了!” “这么厉害?” “废话!” “我不信!”池清风嘿嘿一笑道:“酒皇,你该不是自己被揍得太惨不忍睹了,怕丢人,才故意说那厮厉害的吧?有必要吗?咱认识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不行就是不行,掩饰什么?真是的,我又不会取笑你!嘿嘿……” “绊倒捡个喇叭,你就可劲吹吧你!” “谁吹了?”池清风错步摆个架势,一拍胸脯,昂然道:“咱可是武林盟主!你以为我是靠着这张嘴坐上这个位置的吗?” “然!” “笑话!咱凭借的可是真本事!想当年,武林大会上,我独战群雄,武功盖世,人人拜服!我……” “你闭嘴吧你!”酒翁伸手朝旁边一指,很没好气道:“看到那个小子没有,还有那边儿那个?” “嗯,怎么了?” “知道他们是谁吗?” “不知道!怎么,他们很有名吗?多有名?比我还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吗?” “要点脸行不?不往自己脸上贴金会死吗?” “不会!不过,佛要金装,贴点金子好看啊!” “不胡扯行不?老夫跟你说正事儿呢!” “好,你说,我洗耳恭听!” “他们是麻武元的犬子,麻九天和麻星宇!” “无名之辈,没听说过!怎么了,他们有啥特殊之处吗?” “他们窃取腾龙国的军事布防图,收买腾龙国的朝中大臣,暗杀腾龙国的忠勇之士,企图颠覆我腾龙帝国!还屡次三番来杀我们,实在可恶!” “是挺可恶的!那你想我怎么做呢?将他们大卸八块?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还是……” “你还是给我闭嘴吧你!”酒翁瞪了池清风一眼,很是有气道:“如今腾龙国,内忧外患,暗流涌动,你倒好,堂堂一武林盟主,却闲得蛋疼,给我抓什么食露兽,我真恨不得给你两脚!” “想踢我?嘿嘿,这还不好办吗?”池清风说着,一拍屁股:“来,照这儿踢!别说两脚,二百脚都行啊!只要你忍心,尽管踢,今天我让你踢过瘾!” “你当我不敢吗?” “心动不如行动!来,踢呀!” “真贱!” “贱?嘿嘿,贱有什么不好?人至贱则无敌嘛,这是我今生的最高理想和追求!” “小黑,你可是武林盟主啊,你瞧瞧你这样子,哪有一点正行?” “武林盟主咋了?你还是太上皇呢,不也跟我一样吗?我行我素,为老不尊!” “我……” “好了太上皇,现在可不是喝茶聊天的时候!”蓝天翔说着,朝池清风拱手一礼,客气道:“池前辈既然会符咒之术,敢问,可有办法破解傀儡符?” 你谁啊你?没看到老夫跟酒皇正聊得开心吗?你插什么话?真扫兴! 池清风看了蓝天翔一眼,冷冷道:“老夫能不能破解傀儡符,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啊!”蓝天翔一指酒翁与凌云:“我们都中了麻武元的傀儡符!” “真的假的?” 酒翁没好气道:“这还能开玩笑?” “嘿嘿,这感情好啊!”池清风说着,看向酒翁,一脸幸灾乐祸道:“太上皇,您老人家有福享了!” “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我可以控制你喽!我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我叫往西,你就得往西!明白没?” “明白了,你懂傀儡符!” “然呐!嘿嘿嘿……” “嘿你个大头鬼啊嘿,既然懂得,还不快给老夫解除了!” “解除?嘿嘿,这可不行!” “为何?你不会破?” “当然不是!” “那你还磨叽什么?快点的!” “好不容易赶上这事儿,终于可以好好收拾收拾你了,机会难得,可遇不可求,我岂能不好好过把瘾?控制太上皇,想想都觉得好玩,嘿嘿……” “笑个鬼啊笑,快点给我解除!” “我就不解,你奈我何?” “小黑蛋,你找揍是吧?再给我磨叽,信不信我诛你九族啊?” “灭我九族?嘿嘿,无所谓!别说九族,九十族都行啊!太上皇,我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可是孤儿,就连名字可都是你给取的!我哪儿来的九族?” “少废话,快给我解除那鬼东西!” “不解!” “你……” “你什么你?本盟主心情不爽,除非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叫我小黑蛋了,否则一切免谈!” “小黑蛋!小黑蛋!小黑蛋!老夫就叫,你爱解不解,等符起作用了,我第一个就扑向你,我咬死你!” “嘭!”酒翁话音未落,刚刚被池清风摔出去脑壳砸进大地之中晕了过去的麻武元,破土而出,身子腾的一下,就射向了天空…… 章节目录 第511章 盘古战冥王 “啊——狗杂种,去死吧——”射向空中的麻武元,猛然一个翻身,剑指极速虚画,随机悍然朝蓝天翔、酒翁和凌云就是一挥。 即刻,就见蓝天翔三人,噌的一下跃起,张牙舞爪,疯癫狂霸地朝池清风扑了上去。 池清风吓了一跳,急忙躲闪。 “给我杀了他!”麻武元一脸仇恨,攥拳、咬牙,好似野兽要吃人。 而蓝天翔三人,真听话,麻武元话音未落,他们便施展各自狠辣的手段,杀意滔天般攻向了池清风,速度极快,三面齐攻,配合默契。 池清风虽然武艺非凡,却也没能躲开,眨眼工夫就被蓝天翔三人凶狠地击中了数次,五脏六腑翻腾,气血上撞,直接被打飞了五六丈远,砰然砸落在地,哇的一口鲜血喷出,险些当场背过气去。 好狠啊! 池清风不敢迟疑,一咬牙,弹身跳起,直接飘向远处,因为蓝天翔三人此刻神智已失,真是在拼命,他又不能对他们下死手,可不下狠招,一对三他又应付不来,唯有躲之,方是上策,否则只能被揍! “快,给我杀了他!”麻武元再次催促。 蓝天翔三人领命,如狼似虎般扑向池清风,气势暴戾非常,势要将池清风给生撕了,否则决不罢休。 “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池清风右手剑指极速虚画,刹那,三道闪着耀眼金光的符纸,凭空出现,嗖的一下,就射向了蓝天翔三人,直接没入他们体内。 登时,蓝天翔三人便停止了动作,脑袋一晃,恢复了神智。 见此,池清风长呼一口气,放心了;而麻武元却不由狠狠咬了下牙齿,仇瞪了池清风一眼,杀意透体而出,真的怒了。 “王八蛋,敢破老子的傀儡符,你真活腻了!”麻武元说着,从怀中抓出一把符纸,剑指虚画,就要祭出。 “老杂毛,敢在本盟主面前玩符咒,简直是班门弄斧,自找难看!今天,老夫就让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符咒之术!”池清风说着,剑指极速虚画,快极了,眨眼,一头青狼、一头白虎、一头火云豹、一头紫金狮,还有一只幽蓝鹰凭空闪现,吼叫着,嘶鸣着,分开五方,一下就把麻武元围在了中间。 五猛体型庞大,气势非凡,看它们一个个迫不及待想要扑上前去把麻武元撕碎的架势,真的挺吓人。 然而,麻武元却是一脸不屑,猛然将符纸往空中一抛,剑指一点,登见符纸蓝光一闪,箭射一般,嗖的一下,便全没入了地下。 这是什么符?有何威力呢?好期待! 池清风对符咒非常痴迷,但当世会符咒之术的人极少,想找人讨教一二,实在是难! 今天,碰上了麻武元,这机会实在难得,若是不能跟他好好较量一番,开开眼界,学上几招,池清风实在不甘心! 因此,他没急着发动攻击,而是等着麻武元,让麻武元完成了祭出符咒的一系列动作。 “鬼将听令,出来!”麻武元剑指点地,猛然朝上一挑,登时呼的一下,几个被幽蓝色火球环绕着凶恶厉鬼模样的大家伙,乍然从地下窜了上来,众鬼膀大腰圆,身高足有两丈,暴戾之气十足,一下就挡在了他的四周。 “有点意思!不过,就不知道你这是徒有其表,还是确有威力?现在就让老夫见识一下吧,看是你的鬼将符厉害,还是我的五猛符厉害!冲!”池清风说着,剑指一挥,登时由他控制的四兽一禽,便悍然扑向了由麻武元控制的鬼将。 即刻,嘭嘭的爆炸之声响彻黑夜,震耳欲聋。 同时,禽、兽、鬼将,尽皆爆裂成无数光点,飘散在了空中,煞是好看。 势均力敌,平分秋色! 然而,麻武元却遭了殃,因为他身处符傀交锋之地,被爆炸波及,衣衫尽碎,体无完肤,浑身鲜血喷溅,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哼,什么嘛这是?司命老混蛋最得意的弟子,就这本事啊?真是废物!”池清风有些失望道:“如此不堪一击,还敢来我腾空帝国撒野,真是不自量力!这下好了吧,把你祖宗八辈的脸,都丢到我腾龙国了吧!” “老杂毛,你休要猖狂!”麻武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恶狠狠地瞪着池清风,咬牙切齿道:“敢羞辱我师父,老子今天要拧断你的脖子,将你撕成八瓣儿!” “哼哼,你有这本事吗?” “老子有!” “是吗?那你放马过来呀!” “狗杂种,看老子鬼王符的厉害!”敌众我寡,情况不妙,麻武元不敢再浪费时间和内力,他决定施展自己最强的招式,结束战斗。 伸手入怀,麻武元一把将他耗费数年时间和无数奇珍异宝、蛮荒凶兽之血,才炼制而成的一张霸道无匹的鬼王符掏了出来,念咒施法之后,剑指一点那张符,随即朝他自己额头一点,纸符即刻化作一道蓝光,射进了他的头颅之中。 登时,麻武元全身上下发生剧变,眨眼之间,他便化作了传说中的冥王模样,四周阴邪之气疯狂朝他奔涌过去,怨鬼凄厉的哭叫之声,乍然响彻夜空,令人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哼哼,狗胆可真够肥的!冒充阎罗王,罪大恶极,必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看我盘古斧斩你头颅!”池清风不敢大意,说着即刻剑指当空虚画,瞬间点向自己眉心,登时,一个高大威猛手持巨斧的壮汉虚影,便没入了他的体内。 池清风施咒完毕,右手猛然斩向化身为冥王的麻武元:“看斧!” “呼——”一道蓝光巨斧,从池清风的手掌射出,闪电般砍向还在吸收阴暗邪恶之力集聚威力的麻武元。 “噗!”蓝光巨斧一闪,直接划过冥王身体,冥王鬼头,扑通滚落地上。 见此,池清风很是失望:“这就完了?这也太不济了吧!” “哼哼,老杂毛,老子还没要你狗命,怎么能完?啊嘎嘎嘎……等着受死吧!回去!”冥王鬼头说着,弹地而起,嗖的一下,就射向了冥王的尸体。 眨眼间,鬼头、鬼尸合而为一,一个完整的冥王,再次出现在池清风面前。 “这才像那么回事!看斧!”池清风说着,猛然一掌劈出,一把蓝光巨斧,再次从他手中射出,悍然斩向冥王。 斧头锋锐,轻而易举就将冥王横斩成了两半。 可一眨眼功夫,冥王尸、首便又合为一体,完好无损。 “我看你能扛几下!”池清风毫不客气,挥斧再斩。 一斧……两斧……三斧……十八斧! 池清风消耗不小,感觉后劲不足,可冥王依旧完好如初。 “哼,小跳蚤,你也来尝尝老子的手段!”冥王说着,一抖手,冥王印嗖的一下飞出,就见一道血红光芒一闪,直接就砸向了池清风。 “嘭!”一声震响,池清风刚刚所站之处变成了一个方圆几丈大的三尺深坑。 酒翁、凌云、蓝天翔被都吓了一跳。 不过还好,池清风并没丧命在冥王印下,他躲开了,虽然灰头土脸,很是狼狈,但他真真是地站在了大坑的边沿儿,看样子并无大碍。 “老杂毛,还不死!好,老子这就让你尝点厉害的!冥王印,镇魂魄,赶尽杀绝,魂飞魄散,屠!”冥王手掌猛然向上一挑,接着,乍然向下一拍。 登时,无数冥王印,便如流星火雨一般,疯狂砸落。 印碰印,声音炸响,震耳欲聋,大地剧颤,泥沙漫天,惊涛骇浪一般! 蓝天翔等人,无不遭殃,五脏六腑欲碎,七窍流血…… 章节目录 第512章 烈焰烧烧烧 一轮霸道非常的攻击之后,冥王虽然把蓝天翔他们伤得不轻,可他自己也因为消耗过大,暂时失去了攻击能力,正疯狂吸取四周的阴邪之气,迅速恢复着,看样子无需几息,便可再次动武。 情况不妙! 只剩下小半条命的蓝天翔四人,很着急,因为他们可没有冥王那样的手段,想在刹那间恢复战斗力,根本不可能,就以此刻的情形来看,他们想要硬抗硬抗冥王下一轮的攻击,断无可能。 冥王战力恢复之时,我等丧命只怕在顷刻! 必须阻止那厮! 蓝天翔大脑飞转,却无计可施,看向池清风,开口道:“池前辈,你可有烈火之类的符咒?” 池清风昂然道:“当然有!要知老夫可是武林盟主,聪明无双,精研符咒之术多年,造诣非凡,无人能比,区区烈火符算得了什么?我都不屑的绘制那不入流的玩意儿!老夫我有更厉害的,炎龙符!” “我让你吹!”酒翁很有火,毫不客气就给了池清风一个脆脆的脑瓜崩。 池清风吃疼,一脸不满:“老头儿,你敲我作甚?” “作甚?”酒翁气呼呼道:“你想我们死是吗?” “我没有啊!” “没有?没有为何在这闲扯淡?” “谁闲扯淡了?” “你!” “我哪有?” “你真是气死我了!”酒翁抬腿踢了池清风一脚:“不知道现在啥情况吗?有炎龙符你不祭出,在这自吹自擂,王婆卖瓜,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门给夹了?” “我……” “我什么我?我真想一巴掌抽死你小子!还傻愣着干嘛,快祭符啊!” “哦!”池清风总算明白过来什么是当务之急,毫不迟疑,伸手入怀,抓出一把纸符,急忙念咒施法。 眨眼,一张张纸符化作一条条对掐粗、一丈多长的烈焰狂龙,呼啸着,翻腾着,悍然冲向冥王。 抓扯、撕咬、头撞、尾抽……火龙攻击凶狠极了,冥王扛不住,不得不中断吸收阴邪凶煞之力,愤怒吼叫着,满地翻滚,企图扑灭身上熊熊燃烧的烈火。 见此,酒翁解气:“我让你还狂!烧不死你个狗东西!” “噗噗……”酒翁话音未落,火龙接连消散,冥王身上之火随之熄灭。 酒翁皱眉:“这……这什么情况?” “时间到了呗!”池清风淡淡道:“炎龙符,只能烧十息!” “这么短!” “还行吧!” “行你个大黑脸啊行!”酒翁咬牙切齿,伸手恶狠狠地点指池清风:“你小子,就知道炫耀,总是弄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多烧一会儿会死啊?” “多烧一会儿?嘿嘿,我也想啊!可我刚得到这种符的绘制方法不久,目前就只能绘制出燃烧十息的炎龙符!再过几年,或许能多烧一会儿!就以我这么聪明绝顶的脑袋,我肯定行!你要对我有信心,相信我!” “少废话!没看到那厮又在吸收阴邪之力了吗?还不快祭符!不要停,给我烧,烧死他!” “这……” “这什么这?别磨叽,快烧!” “烧不了!” “为啥?” “符没了,用尽了!” “你……小黑蛋啊小黑蛋,老子真是要被你给气死了!”酒翁吹胡子瞪眼,脚猛踹地:“你这家伙,真不靠谱!这个时候怎么能没有炎龙符呢?你干什么吃的,怎么总是在最关键时候不给力?符纸而已,又没什么分量,多带几沓,能压死你吗?” “多带?我也想!可是,材料不够,绘制不出来啊!” “怎么绘制不出来?” 池清风摇头:“唉,老头儿啊老头儿,你以为炎龙符是菜市场的萝卜白菜啊,只要给钱,要多少有多少!?你要知道,想绘制一张符,那可是需要极多稀有物品的,根本就不是钱可以办到的事情儿,那是要看机缘的!你不懂就不要瞎咋呼!我心里烦着呢!” “你还有工夫心烦?”酒翁踢了池清风一脚,厉声道:“快给我想办法,老夫可不想给你陪葬!” “吼什么吼?”池清风有气道:“我这不是正在想吗?” “快点!” “我知道了,你安静点行不?”池清风说着,急忙把身上的空白符纸、画符之笔和一些装着各种灵兽血液的玉瓶掏出,匆忙绘画起来,瞬间一张符成。 毫不迟疑,池清风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剑指一点那张灵符:“丹炉符,焚金之火,去!” “嗖!”灵符红光一闪,直接射出。 瞬间,灵符击中冥王,即刻化作一巨大的丹炉,牢牢罩住了冥王。 炉中烈火疯狂灼烧,冥王登时凄厉惨叫,满地翻滚起来…… “嗯,不错!”酒翁点头:“这符,看起来比炎龙符还猛一点,给力!” 话音未落,火炉崩,火焰化作万千火星,消散。 这让酒翁很是无语,不由道:“小黑啊小黑,你小子太让老夫失望了,能靠谱点不?多烧一会儿行不行?” “你闭嘴!”池清风说着,急忙将绘制好的第二张丹炉符祭出。 然而,这张灵符,一点不灵,根本就没烧起来,毫无效果,废纸一张。 酒翁皱眉:“小黑,这什么情况?” “画错了呗!” “画错了?我说你小子,用点心成不?” “你不吵吵成不?” “你……好!我安静,你画!” 池清风连画三张,结果三张无一成功,全废了。 酒翁忍不住了:“小子,你搞什么,故意气我是不?” “吼吼吼,就知道吼,有本事你来画!”池清风说着,直接就把手中的绘符之物扔给了酒翁。 这下,酒翁傻眼了。 “小子,别耍脾气,这玩意儿老子不会,你不知道吗?”酒翁说着,将绘符之物塞给池清风:“刚刚吼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人命关天,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快画!” “画画,画个毛啊画?材料都用完了,你让我拿什么画?” “用完了?!” “嗯呐!” “好好好,那等死吧!” “哼,老家伙,你就只会指望别人!你自己就不会动动脑子想想办法吗?” “我想办法?我想个毛的办法啊?我又不会放火!要是怒火有作用,老夫早就把麻武元个王八蛋给烧成粉末了!你一年到头的练习符咒之术,吹嘘自己多牛逼多牛逼,真用得着你了,你丫就一草包大废物!竟然连麻武元这个不入流的蛮贼都制服不了,你丢不丢人?” “老头儿,我没心情跟你斗嘴,你给我安静点,别打扰我!” “哼哼,我就不安静,你奈我何?”酒翁冷冷道:“反正都是一死,老夫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难道等到了阎王殿再说吗?” “懒得理你!”池清风剑指当空虚画,随即猛然点向冥王:“火网咒,地网天罗!” 话音未落,登见天空一张火网,直接罩向冥王,同时冥王脚下,一张火网极速向上兜起,一下就将冥王给网住了。 火网咒效果不错,比之前的炎龙符、丹炉符都强,眨眼工夫,就将冥王的左臂给烧没了。 “你个小黑蛋,有这么好的手段,不早用,啥意思,诚心耍老夫玩是不是?”酒翁说着,伸手就想给池清风一个脑瓜崩,可不待他敲中池清风脑门儿,池清风却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样子不像是演戏。 这下,酒翁慌了,急忙将池清风扶起,一脸关切道:“清风,清风,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你……” “少来这套!”池清风有气无力道:“假惺惺的,恶心!” “少废话!快告诉我,你怎么了?” “我没事儿,就是内力耗尽了而已!”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酒翁说着,手掌抵住池清风后背,直接将他刚恢复的一点内力全传给了池清风。 不过,酒翁这点内力太少了,几乎没起什么作用,不但没让池清风的情况好转起来,他自己却蔫吧了,浑身直抽搐。 见此,池清风很是感动,泪湿老眼,心中万千感激之言,却终难说出一句;而蓝天翔,却毫不迟疑,急忙传了些内力给酒翁。 与此同时,冥王气势大盛,貌似战力已恢复。 “狗贼,吃我一掌!”凌云一咬牙,抬手就是一记烈焰掌,悍然击中冥王。 冥王被烧,气势登时减弱不少。 然而,凌云内力不多,烈焰掌威力不大,三息不到,他打出的那条火龙就崩碎成火星消散了。 “去死!去死!去死……”凌云毫不保留,连出五掌,内力耗尽,眼前一黑,砰然栽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513章 冰碎假阎罗 酒翁一看凌云栽倒,急忙上前把他扶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蓝天翔将自己的内力全部传给了池清风,有气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而池清风的情况好了不少,精神多了。 “多谢!”池清风朝蓝天翔点了下头,随即从怀中掏出所有符纸,一番翻查,找到了几张有治愈效果的灵符,急忙给蓝天翔、酒翁和凌云用上。 不过,这些灵符效果一般,蓝天翔三人的情况并没有好转多少,仅仅是恢复了一点体力而已。 见此,池清风不住摇头叹息:“唉——早知道会遇上这事儿,抓食露兽的时候我就不该那么浪费,否则怎么着也能省下几张治愈效果超强的灵符,不至于落得如此被动,失策,真是失策啊,好后悔!” “你后悔个毛啊后悔!”酒翁很没好气道:“身上还有什么有用的东西没有?别藏着掖着了,全都拿出来,快点给我狠狠招呼那厮!” 闻言,池清风猛的一晃脑袋,明白过来眼下情况危急,不干掉冥王,他们四个想活命,那是做梦! “他奶奶的,老子跟你拼了!”池清风发狠,将手中灵符全部抛向空中,剑指虚画,念咒施法,疯狂攻击冥王。 “缚龙索!” “陨石坠!” “大地崩!” …… 大量灵符发威,场面很是震撼,然而效果一般,对冥王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一点皮肉伤而已,简直不值一提。 旁观的酒翁、凌云和蓝天翔都很失望,但也不好说些什么。 “怎么如此强悍?真他奶奶的变态!”池清风很无语,此时灵符也没了,他的内力也再次用尽,瘫坐在地:“天赋异禀、聪明绝顶、还英俊潇洒之极的本盟主,难道就这么玩完了吗?好不甘心啊!不甘心!不甘心!我不甘心!” “叫你娘啊叫!”冥王气势鼎盛,状态恢复到了巅峰,冷笑着走向池清风:“老杂毛,你不甘心?哼哼,不甘心,你又能如何?有种起来咬老子啊!啊哈哈……” “你……” “你什么你?你个废物!”冥王一脸嚣张,说着挥右手一扫蓝天翔、凌云与酒翁:“瞪什么瞪?一群脓包!跟老子耍横,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鳖样儿!真是不自量力!别说是你们几个老王八,就是腾龙帝国的千军万马一起来,老子照样举手抬足之间,让他们灰飞烟灭!” “哼,你个人不人鬼不鬼丑陋不堪的狗畜生,你狂个毛啊狂!你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吗?你以为你是战神降世吗?垃圾!不是老子自夸,就你这样不入流的货色,老子稍微有点力气,一个打你一百跟玩似的,捏死你,跟碾死条臭虫毫无二致!怎么,不服?不服好办,老夫可以证明给你看啊!”酒翁故意一脸不屑道:“有种吗?有种你等老夫恢复力气,看到时候老夫眨眼间不将你打得满地找牙、大卸八块剁成肉泥喂狗!敢等老子恢复吗?敢吗你?哼,量你个狗东西也没这胆子!” “哼哼,就你个老牲口,等你恢复体力,充其量也就只能拉磨磨个豆腐而已,老子才没时间等你这样的叫驴呢!” “士可杀不可辱!狗贼,有种你就来啊,来杀老夫啊!” “哼哼,想死,这太容易了!不过,老子就不让你死!”冥王说着,挥手一扫蓝天翔、凌云与池清风:“老子要让你个王八蛋眼睁睁看着这三个龟儿子惨死在你面前!老子要吓得你大小便失禁!老子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哈哈……” “狗贼!狗贼!你个狗贼!你个丧心病狂的王八羔子……” “嘿嘿,老杂种,骂得再响亮,有个卵用?你就是骂破天,又能怎么样?老子会掉一块肉,还是会少一根寒毛?有那力气,你还是用来看接下来的好戏吧!”冥王说着,作势就要对蓝天翔、凌云与池清风动手。 这下,酒翁真急了,却毫无办法,只能厉声大叫:“狗杂种,要杀,你先杀老夫!别动他们!” “先杀谁,老子说了算,你他娘少给老子在这叫唤!”冥王说着,一把掌就把酒翁给扇飞了出去。 见此,凌云登时挣扎着爬起身来,一咬牙,挥拳就砸向了冥王:“狗杂种,我杀了你!” “嘭嘭……”凌云拼命出拳,毫不惜力,一连砸了冥王几十下。 然而,却并没有什么效果。 “哼,真是个废物!一点感觉都没有,给老子死开!”冥王一甩手,一巴掌就将凌云抽飞出去了好几丈远。 随即,冥王一步来到池清风面前,伸手一指池清风:“就你个龟儿子,还有那么一点儿本事,不过,也只是花拳绣腿罢了!说吧,想怎么死?” “狗贼,你敢告诉老夫,你的冥王符为何能持续这么长时间而不失效吗?” “想知道?” “然!” “然你娘个蛋!老子就不告诉你!老子让你抱憾终身!老子让你死不瞑目!啊哈哈……” “狗贼,就算是死,老夫也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池清风说着,双手快速变换指法,同时嘴里念起咒语来,架势很不一般。 “呦呵,真没想到,你他娘~的还会这招!不得不承认,老子还真不敢硬抗你自爆!不过可惜,你这解体大法炸不死老子,因为老子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冥王说着,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就踹在了池清风的胸口之上,力道极大,池清风被踹得口喷鲜血,翻滚飞出了几十步远,砸落在地,不动弹了。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冥王懒得去理会池清风,拳头一挥,直接砸向蓝天翔胸口:“狗崽子,现在轮到你了,你也吃老子一拳!” “去死!”蓝天翔知道躲不过,一咬牙,拼了,双掌齐出,迎着冥王的巨拳就拍了过去。 “嘭!” 拳、掌相碰,蓝天翔直接被刚猛霸绝的拳劲砸得口喷鲜血,身陷大地之中,登时就晕死了过去;而冥王却乍然变成了一尊漆黑的冰雕,随即嘭的一下,爆成了无数冰屑…… 章节目录 第514章 就想抱着你 “小羽——”罗悦大叫着,扑向蓝天翔。 而她从紫雀关搬来的救兵,却分别跑向了酒翁、凌云、池清风,以及地上那些横躺竖卧的尸体,忙碌起来。 “小子,你不要吓我!”罗悦看蓝天翔浑身血呲呼啦的没有一处好地儿,而且好似呼吸都没有了,心腾的一下就蹦到了嗓子眼,双手不由颤抖,急忙探查蓝天翔的情况,可一摸蓝天翔的脉搏,死寂!一探他的鼻息,全无! 即刻,罗悦就觉眼前发黑,心都碎了,不由泪如雨下,凄厉哭喊起来:“小羽,你为什么不等我?是我不好,我来晚了!你不要睡了好不好?你醒过来好不好?求你了,醒过来!快给我醒过来……” 突然,蓝天翔慢慢睁了开双眼,一看罗悦正抱着他痛哭流涕,当即有气无力道:“大姐,你这是在吊丧吗?哭这么伤心,谁死了?” 闻言,罗悦被吓了一跳。 不过刹那,她破涕为笑,激动坏了,一把就紧紧抱住了蓝天翔:“呵呵,没死!小子,你没死!你没死!” “大姐,你傻了吧,说什么胡话呢?本少爷一直都活着好吧!” “好啊,原来你小子又故意吓唬我!我让你吓我!我打死你!我打死你……”罗悦说着,挥拳就朝蓝天翔身上猛砸起来。 当然了,罗悦虽然嘴上喊叫的凶狠,可拳头并没使什么劲儿,她舍不得,但虚弱的蓝天翔,还是无法承受,一脸痛苦,咳嗽连连。 “住手!咳咳……再打可就真死了!” “疼吗?” “疼!” “你活该你!谁让你吓唬、戏耍本小姐呢?” 蓝天翔很无语:“你还讲不讲理了,谁吓唬、戏耍你了?本少爷好好在地上躺着休息,你又是嚎叫又是晃的,本少爷都快被你给摇得魂飞魄散了都,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还强词夺理,真是欺人太甚!” “哼,本小姐打小就不讲理!你能怎样?欺负你咋啦?我喜欢!你管得着吗你?” “本少爷吃撑了没事做吗?管你?哼哼,你想的美!” “那是!不想真善美,难道还想假丑恶吗?” “别这是那是的了,你抱本少爷这么紧做什么,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能不能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快点给我放开!” “不放!” “大姐,你能不能别总占我便宜,成吗?你这样抱着本少爷,要是让别人看见了,那本少爷以后还怎么见人?我可是个要脸的人!” “啥意思?说我不要脸是吗?” “没有!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有又能怎样?本小姐不在乎!” “大姐,别闹了!快去看看三位前辈都怎么样了,好不好?” “不好!三个糟老头儿,有啥好看的?他们都活着,又有那么多将士照顾着,你瞎操什么心?” “那也得去打个招呼啊!” “打招呼而已,有的是时间,不急!” “好好好,不急!可你在这儿抱着我算怎么回事儿啊?松开行不?” “不行!”罗悦不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更用力,直箍得蓝天翔呼吸困难,疼得眉头紧皱,伤处直抽。 “可恶!”蓝天翔很是有气,不由咬牙,一脸仇恨道:“故意气我是不?想疼死我吗?快松手!” “就气你!你奈我何?”罗悦很是得意:“机会难得,此时不报复,更待何时?” “唉,好了大姐,你赢了!”蓝天翔无奈,只能服软:“真怕了你了!快点儿放开我,求你了,好吗?” “哼,你不知道胜者为王吗?既然你认输,那一切就由我说了算!本小姐不愿意放开你,就想这样一直抱着你,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 “大姐,什么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你再不放开我,等麻武元站起身来,那我们可真要魂飞魄散、尸骨无存了!” “呵呵,麻武元是谁?”罗悦环顾四周:“他在哪儿呢?你给我编,接着编啊!” 蓝天翔看了一圈,还真没瞧见冥王,心中纳闷儿,哪儿去了呢?不应该这么跑了啊? 不管了,摆脱束缚要紧! 心念至此,蓝天翔随手朝远处的一具死尸一指,很是认真道:“那不是吗,就躺在地上的那个家伙!看到没?” “呵呵,就他啊?”罗悦一脸不屑:“他很厉害吗?” “当然了!不然,我们几个岂会如此惨不忍睹!?” “那谁知道呢,谁晓得你们是怎么搞的!” “不是我们搞的,是被那厮给打的好吗?他真的非常厉害!” “是吗?我不信!要不你让他站起来走两步给我瞧瞧!” “这……看样子是有点难!不过,一切皆有可能!那老家伙可是会神通广大的符咒之术,说不定一会儿就能跳起来!快,你快去再补他一刀,彻底把他杀掉,以免出现意外!” “不去!” “为啥?” “那老家伙厉害的没边儿,他万一要是跳起来,那我的小命不就玩完了吗?本小姐这么年轻,还有大把的美好时光可活,我才不去送死呢,我又不傻!你让我去送死,你说,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你简直是太坏了!枉费我对你一片痴情,你对得起我吗你?” “你这么没用的猪头,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能被金狮国的狗贼给杀了,那也算是壮烈牺牲为国捐躯了!身为一头猪,能死得这么有价值,这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你应该感激本少爷给你这么一个大好机会!你应该把握住这千载难逢的时机,让你的猪头之名永垂不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快去吧,给他一刀!” “哼,我猪头?你才猪头呢!要不是本小姐秀外慧中、智谋超人,这些将士会大半夜屁颠儿屁颠儿的过来吗?要不是我带他们来把这些个凶残的狗贼拿住,你们这几个莽夫,此刻焉能还有命在?救苦救难、貌若天仙的本小姐在此,你敢说我是猪头,眼瞎了吧你?” “哼哼,姓罗的,能不能要点儿脸啊?让你去搬救兵,你到现在才爬过来!在路上睡着了?还是在学乌龟奔跑呢?我们几个在这儿拼命,凶险万分,九死一生,你是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等我们才把狗贼给打翻在地,你就一下蹦了出来,竟然还把功劳全部揽在自己头上,我说,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儿啊?” “这话说的,简直是没有比这更伤害人的了!人家的小心肝儿都让你给伤透了!我说,你能不能拍拍自己的胸脯凭良心说话啊?深更半夜,四周一片漆黑,本小姐是深一脚,浅一脚,一口气都没敢歇息,拼了命的去找人来救你们,你看看本小姐这身上的伤口,现在还流血呢!心中一直牵挂着你们的本小姐,历经千辛万苦、重重困难,小命都跑掉了半条,总算是及时赶到,把狗贼给吓死,保住了你们的性命!我容易吗我?一到此地,一口气都没来得及喘,我就来照顾你,你竟然不领情,还恶语伤人,你说,是我没良心,还是你个小混蛋没良心?啊?” “哦,是吗?” “半点都不带假的!” “既然你这么辛苦,那快点放开我,好好休息去吧!” “抱着你,我的心中就会有力气!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痛苦不堪吗?”罗悦嘻嘻一笑:“我知道你肯定于心不忍,所以就再让我多抱一会儿吧!” “你抱着我,你是不痛苦了,可我痛苦啊!” “你痛苦,那你可以抱着我啊,本小姐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 “有啥好介意的?”罗悦猛一板脸道:“小子,你是不是心里不纯洁在胡思乱想啊?长姐如母,知不知道?别给我动那龌龊的心思!不要把我当我,你就当是抱着自己的娘亲好了!” “我娘亲只会让我感觉心里舒服,她不会限制我的自由!可是,你却让我心生厌烦!” “厌烦?呵呵,那都是因为你还不习惯,习惯了就好了!” “还是不习惯的好!”蓝天翔冷着脸道:“大姐,你快松手吧,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不客气?哼哼,怎么个不客气法啊?你给我试试看呀!” “点穴怕不怕?”蓝天翔说着,抬起了手指。 罗悦一脸不屑:“哼哼,威胁我?没用!就你现在虚弱的样子,我还就不信你能定得住本小姐!有本事你点这儿,点这儿,你倒是点啊!” 蓝天翔长呼一口气,很是认真道:“现在不行,那过一会儿呢?等我有力气了,我非让你变成木偶一样不可!” “过一会儿?嘿嘿,那就过一会儿再说吧!”罗悦嘻嘻一笑道:“不等你攒够点穴的力气,本小姐就会提前放开你了!想让我难受,你也得有机会!” “报复懂不懂?你现在不放开我,只要我恢复力气,我让你一天到晚都是根儿木头!” “哼,小气!你等着,等本小姐哪一天学会了点穴功夫,第一个就把你变成木头!”罗悦说着,很是不舍地松开了怀抱。 章节目录 第515章 杀休斗未休 “啊——舒服!”蓝天翔稍微伸展一下手臂,看向罗悦,冷冷道:“想把我变成木头?” “嗯呐!”罗悦嘻嘻一笑:“期待不?” “期待!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太笨了,猪一样,点穴不是吃饭喝水,猴年马月你才能学会一点皮毛啊!?” 罗悦猛一握拳,很是自信道:“一天学不会,我就学两天;两天不会,就三天!事在人为,终有一天我会成功的!” “终有一天?哼哼,哪天?一百年后,还是两百年后?这么长时间,我可等不了,本少爷又不是神仙,活不到那个时候!等你学会了,我都不知死多少年了都,骨头渣儿只怕都没了!” “你看不起人!” “就看不起你!咋地?” “你给我等着!不出一个月,本小姐肯定让你变成一根棍儿!我发誓!” “呵呵,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到时候就算你学会了,也不赶趟儿了!” “啥意思?” “没啥意思!本少爷正在修炼金钟罩铁布衫,已达小成境,以我这么无双的天赋,不出半月,定能炉火纯青,臻至化境!到那时候,本少爷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任凭你点,你也只能干瞪眼!” “干瞪眼?哼哼,你以为会金钟罩铁布衫就无敌了?幼稚!刀枪不入,又不是水火不侵!我让凌前辈教我寒冰、烈焰掌,我冻僵你、烤化你!本小姐看你还嚣张!” “呵呵,本事不小啊!” “那是!” “耍嘴皮子没用!有能耐你学去啊!” “现在老头儿都那样了,教不了,让他养几天再说!本小姐这么聪明,不急这一时!” “哼哼,罗笨猪啊罗笨猪,不是本少爷看不起你,你真的是太不聪明了,就算凌前辈肯教你,你也学不会,断无可能!” “就你聪明!就你聪明!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哼,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本小姐想学,我肯定能学会!不信,咱们走着瞧!” “好啊!”蓝天翔冷笑道:“我真巴不得你现在就去学!我还就不信了,就你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能吃那份苦!?” “狗眼看人低!” “话好说,事儿难做!现在嘴硬,等一练,我看你怎么叫苦连天变成一滩烂泥!” “别做梦了,本小姐不是一般的大小姐,我保证,那场面你绝对看不到!” “你可是罗悦,罗家的千金大小姐,声名地位显赫,一定要言而有信哦!”蓝天翔冷冷一笑道:“夏天变火炉,你别叫热;冬天变冰块,你别喊冷!” “哼哼,到时候你就知道谁变火炉、冰块了,记得,不要求我哦,本小姐可是个睚眦必报之人,一笑泯恩仇的事儿,我做不来!嘻嘻……” “好好好,我等着!练成寒冰、烈焰掌之后,双掌一出,一条冰龙、一条火龙翻腾呼啸,很是潇洒、霸气,你可一定要学成,千万不要打退堂鼓哦!” “你尽管放心,本小姐虽是富家女,可咱能吃苦!到时候,我一定让你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是吗?那本少爷真是很期待哦!”蓝天翔冷笑道:“问你个问题,行吗?” “博学多才的本小姐不是小气之人,最喜欢传道授业解惑,三言两语,必能让你茅塞顿开!说吧,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来!” “凌前辈为什么穿那么厚的衣服?” “你猪头啊你?这还用问?穿那么厚的衣服,当然是因为他冷呗!” “天很冷吗?” “一般吧!” “真的?” “那可不!你看,本小姐才穿了三件衣服,貂皮大衣都没穿,也没觉得冻得慌啊!你自己不也没穿多少衣服,不也没觉得冷?” “就是啊!” “就是什么?” “我们都穿这么少,凌前辈为何穿那么厚呢?” “这……” “这什么?你不知道吧?” “我……” “别我了,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知道?” “然!” “为啥?” “他有病!” “受了风寒?” “不是!” “那啥病?” “怪病!” “啥怪病?” “天生冰火体!” “这是什么病?有啥特别之处?” “夏天躲在冰窖中都觉得热,冬天跳进火炉中都觉得冷!” “这么惨!” “还好吧!” “都这样了,还叫还好吧?” “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他痛苦的折磨,却也成就了他‘冰火叟’这一冠绝当世的赫赫声名!寒冰、烈焰掌,蝎子拉屎——独一份!” “嘶——听你这么一说,咋感觉我学不了老头儿的绝技了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会是啥结果呢?你要坚持,千万别放弃,本少爷很期待你能创造一个奇迹哦!” “是不是真的?”罗悦盯着蓝天翔:“要是真的,那我可不学!本小姐又不傻,我才不去没事儿找罪受呢!” 蓝天翔一脸认真道:“这是酒皇跟我说的,你不信可以问他。”. “问酒鬼?那我还不如问凌老头儿呢!” “若如此,那你还真是选错了人!” “啥意思?” “凌前辈是酒皇的义子,打小就被酒皇收养了,他小时候的事儿,酒皇比他更清楚!” “唉——算了,不学了!” “怎么,这就放弃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明知不可为,却硬要去做,那是脑子有病!本小姐又不是天生冰火体,学什么烈焰、寒冰掌?当然,这不是说本小姐就一定学不会,可学会了又能怎样?本小姐要学的可是天下第一的功夫,学会了烈焰、寒冰掌,充其量也只是第二,学它作甚?纯粹是在浪费本小姐的大好年华,我又不傻!本小姐决定了,学别的,学那些更能轻松制服你的本事!” “不是吧,你学功夫就为了对付我?” “嗯呐!” “本少爷跟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怎么老是针对我?” “仇恨是没有的!爱却是大大的!”罗悦很是认真道:“喜欢你,那就要留住你!可你总是故意躲避我,我觉得你随时都可能从我身边溜走。因此,本小姐必须比你厉害才行,否则我就会失去你!” “大姐,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情啊?真正的爱情不是占有,是放手!再说了,咱们是姐弟,只有亲情,怎么可以有爱情?” “谁跟你是姐弟?你姓什么?我姓什么?八竿子都打不着,为什么不能有爱情?本小姐才不管别人是怎么看待爱情呢,反正在本小姐眼中,有你在身边,那就是爱情!我就快乐!” “大姐,我真的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你要是当我是兄弟呢,咱还可以是朋友,我还把你当大姐一样看待;你要是再说什么情啊爱的,我只能远离你,今生永不再见!” “不说就不说,可本小姐之心已许永不变,天地为证,日月为鉴!”罗悦一脸伤心:“你若忍心我孤独终老,那我只能如你所愿!” “大姐,我怎么会忍心你孤独一生呢?杨大哥真是个不错的人,我相信,他能给你幸福和快乐!你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 “那你为什么就不给我一个机会呢?” “我有喜欢的人啊!” “那又怎样?我又没说不让你喜欢她!你可以娶她为妻,同时纳我为妾,这不冲突啊!我保证,绝不欺负她!我们一定能如亲姐妹一般和谐相处,绝不让你为难!我们两个服侍你,哪儿不好?” “哪儿都不好!”罗悦一根筋,蓝天翔知道跟她说什么都是白说,索性不理她,从地上爬起,栽栽歪歪就朝酒翁等人走去。 “傻蛋!可恶!可恶!可恶!”罗悦很不开心,真想踹蓝天翔几脚,不过看蓝天翔摇摇晃晃走路不稳好似随时都可能摔倒,只能狠狠咬了下牙齿,擦掉眼泪,疾步追上蓝天翔,伸手扶住了他。 几息后,蓝天翔来到正盘坐在地运功疗伤的酒翁、凌云和池清风跟前,很是关切道:“三位前辈,没事儿吧?” “你这小子,净说废话!老夫的血都快吐没了,你说有没有事?”酒翁貌似有气道:“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自从遇见你们,接二连三受伤,打从出生起,老夫就没这么惨不忍睹狼狈不堪过!” “你这死老头儿,真无耻!”罗悦冷冷道:“怎么把事情都赖我们头上了?这跟我们有个毛关系?说话得讲良心,你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说,自从遇上你,我们可过过一天平静的日子?你就一扫把星!害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伤,多次险些丢了小命!我们都还没怨你,你倒好,还怪起我们来了,真不要脸!” “嘿嘿,这姑娘净说实话,我喜欢!”池清风说着,看向酒翁:“老头儿,我说你是灾星,你还不承认,这下好了吧,小姑娘也说你不祥,你还有何话可讲?” “怎么说话呢这是?”酒翁白了池清风一眼道:“你个小黑蛋,说老夫几句好话会死啊?” “老家伙,你让人说你好,你也得有好的地方啊,你有吗你?”罗悦一脸鄙视道:“除了会耍嘴皮子,你还会啥?对,还会喝酒!可这有毛用啊?你看看你这样子,真好似被一群饿狼给撕咬了三天一般,还有一点人形吗?看着都恶心!一个外国来的小贼而已,都能把你揍成这副猪头模样,真丢我腾龙帝国人民的脸,你就一老废物!本小姐都耻于跟你一个国家!简直是太没面子了!” “嘿嘿,老家伙,这下好受了吧?”池清风看向酒翁:“心里美呆了吧!” “是挺美的!怎么,你羡慕?” “我……” “我什么我?”酒翁点指池清风,很不客气道:“你告诉我,你是谁?” 池清风一皱眉:“啥意思?不认识我了?怎么,脑子被打坏了?” “你脑子才被打坏了呢!” “就是!有病!”罗悦插嘴,点指着池清风,很不客气道:“你个老家伙,大半夜的不在窝里好好休息,跑出来瞎搅和什么?黑灯瞎火的,要是一不小心栽进坑里,或是被狼虫虎豹叼了去,你这要是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你考虑过你老伴儿的感受吗?她伤不伤心?你为自己的儿孙着想过没有?他们难不难过?胡子眉毛一大把了,还这么跟给小屁孩儿一样想一出是一出,简直让人厌烦!记住,以后别再任意胡为了,赶快回家睡觉去吧!” “啊哈哈……小黑蛋儿,这下舒服了吧?”酒翁眉开眼笑,看着池清风:“心里是不是像喝了蜂蜜一样甜啊?” 池清风黑着脸,将罗悦上下打量了一番,皱眉道:“这是谁家的丫头啊,吃火药了吧,咋碰谁崩谁呢?” “你管本小姐是谁?本小姐是谁,关你个老家伙什么事儿?没事瞎操心!” “你……” “你什么你?不服气啊?不服憋着!”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再给我叽叽歪歪,我揍你!” “啊哈哈……爽!”酒翁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岔气。 池清风却有些懵圈儿,皱眉看着罗悦,腹诽不已,你谁啊你?你比酒皇都酒皇啊,他老人家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竟像教训小毛孩儿一样教训老夫,你啥身份?王母娘娘吗你? “真不像话!”蓝天翔看出池清风心有不满,急忙开口:“池前辈莫要跟她一般见识,她就一神经病!” “哦,我说呢!” “你说什么说?”罗悦一指池清风:“你才是个老神经!” “大姐,你够了哈!”蓝天翔一指池清风,冷着脸道:“这可是武林盟主池清风池前辈!人家不跟你一般计较,你别得寸进尺!” 罗悦不理蓝天翔,看向池清风,冷冷道:“老家伙,你就是武林盟主啊?” “然!” “然你个大黑脸啊然!”罗悦一指池清风,很不客气道:“你这个武林盟主是怎么当的?蛮狗都跑到咱腾龙国肆无忌惮撒野咬人了,你都干什么吃的?尸位素餐,占着茅坑不拉屎!没本事就赶快让贤,少丢我腾龙帝国武林的脸!” “好!解气!真解气!”酒翁鼓掌,笑道:“小黑蛋儿,怎么样,感觉如何,够你撑十天半月不用吃饭了吧?老夫好开心!啊哈哈……” 池清风脸更黑了,似乎真生气了。 “唉,大姐啊大姐,你可真是个惹事儿精!能不能管管自己的嘴啊!?”蓝天翔不想罗悦跟池清风之间发生矛盾,怕以后无法好好相处,急忙给池清风说好话:“池前辈,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不要跟我大姐一般见识!其实,她不是有心骂你,她就那样,说话不经大脑,就喜欢信口开河、胡言乱语……” 池清风狠狠握了下拳,冷哼一声道:“池某不是那小气人,老夫不跟她一般见识!” “小黑蛋儿,谁说你小气了?”酒翁真不嫌事儿多,唯恐天下不乱:“你这明明是大气、暴气啊!老夫看你七窍都冒烟儿了啊!” “懒得理你!”池清风说着,看了眼周围的将士,随即向酒翁问道:“老头儿,你打算让他们一直在这儿站着吗?” “绝无此意!” “那你还不发话?” “我发话?我发什么话?”酒翁一指蓝天翔:“安国公平西大将军在此,哪有我这个平头百姓发话的份儿?” “你……” “你什么你?你给我闭嘴!老头儿我就一酒鬼,就一平头百姓,啥也不是!这里,一切由安国公说了算!” 闻言,池清风登时明白,酒皇这是不想暴露身份,于是看向蓝天翔,问道:“安国公,你还有何吩咐?” “岂敢!”蓝天翔说着,朝周围众将士一拱手,朗声道:“各位将士,有劳了,多谢!此事已了,都请回吧!” “是!”众将士躬身一礼,随即迅速离去。 紧接着,蓝天翔让看热闹的众人散去,找客栈掌柜协商了赔偿问题,一切事了,与酒翁等人离开,找别的客栈落脚去了…… 章节目录 第516章 戮魂琴红红 幽馨居,如名,花草遍植,亭台楼榭,有山有水,很是僻静一院落。 半月之前,罗悦出重金租下这里,酒翁、凌云、池清风、蓝天翔等人便在此住下养伤。 罗悦有钱,大气。 因此,众人不缺灵丹妙药,天天吃香喝辣,生活过得很是滋润。 按说,众人伤那么重,没三五个月很难有啥起色,可好吃好喝好养着,加上池清风又会绘制治愈效果不错的灵符,众人之伤好得奇快,而今竟已恢复了七七八八,行动自如,基本上没啥大碍了。 这些天,酒翁、凌云、池清风很开心。 而更开心的,却是蓝天翔与罗悦! 因为,酒翁、凌云、池清风皆是见多识广、武艺修为极高的老前辈,且都不是那小气之人,蓝天翔与罗悦想知、想学的,只要他们了解、会的,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无不诚心指点,全都认真教授,蓝天翔与罗悦可真没少从他们那儿学东西,虽然时间不长,可要说蓝天翔与罗悦的武艺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修为提高了好几个境界,还真就恰如其分,一点都不为过。 当然,教学相长,在教授蓝天翔与罗悦的过程中,酒翁、凌云、池清风也顿悟了好多绝学,修为提升了不少。 无忧无虑,悠闲自在,如此无人打扰的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众人都想一直这样下去。 然而,天不如人愿。 一日清晨,刚吃过饭,蓝天翔正在院中与酒翁、池清风、凌云喝茶聊天晒太阳,罗悦正专心练习新学的灵符绘法,一个抱琴老妪却突然出现在了小院的屋顶之上,一言不发,猛拨琴弦,直接发出五道犹如新月般的音波,悍然斩向院中五人。 “小心!”最先感觉到杀意的蓝天翔,提醒众人的同时,一个闪身就避开了极速切向他的音波利刃。 池清风、凌云和酒翁修为高,反应快,躲避及时,也都没被伤着。 可罗悦,因为一心扑在绘符上,听到蓝天翔提醒,愣了下神,躲闪慢了刹那,结果左肩被音波利刃扫中,肌肤直接被豁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噗嗤就喷了出来。 “啊——可恶!”罗悦咬牙切齿,似要吃人。 而屋顶上的老婆子却叹了口气,稍微有些意外道:“真没想到,几个老王八动作还挺快!然而,并没什么卵用!因为,刚刚那只是老妇给你们打个招呼提个醒而已!接下来,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等着下地狱吧!” “口气不小!”罗悦火大,恨然厉声道:“可恶的老太婆,你是谁?为何攻击我们?” “我是谁?哼哼,你个小浪蹄子不配知道!”老妪说着,盘腿而坐,横琴膝上,双手一抖,就欲拨弦。 “好你个老娘们儿,本小姐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敢偷袭我,今天,我饶不了你!”罗悦说着,剑指虚画,就要施符攻击那老婆子。 见此,蓝天翔急忙伸手拦住了罗悦,因为来者何人,他不清楚,还不能确定老婆子就一定是死敌,他怕罗悦坏事:“大姐,莫急!淡定!” “淡定什么淡定?没看到这老太婆害我出血吗?平白无故,竟敢伤我,今天,本小姐要杀了她!你给我让开!”罗悦一把扒开蓝天翔,继续念咒施符。 “别急,她又不会跑,你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再打不行吗?”蓝天翔说着,伸手点了罗悦伤口附近的穴道,给她上了点药,随即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将罗悦的肩膀给包了起来。 “嘶——真疼!”罗悦咬牙:“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来着不善,你小心点!”蓝天翔见酒翁、凌云、池清风一个个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样子,料想那老婆子应该不是朋友,因此也不打算再拦罗悦,做好随时出手接应罗悦的同时,对罗悦道:“千万不要大意!” “放心好了,本小姐脑袋没发昏,我有分寸!”罗悦说着,脚一点地,就要跳上屋顶去战老婆子。 然而,她刚一跃起,酒翁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拽了下来。 “搞什么?”罗悦很是不满:“老头儿,你啥意思?” “为你好!”酒翁一脸认真道:“此婆子厉害,你绝非她的对手!” “打都没打,你怎知本小姐不行?以前,我是功夫差,可今天的本小姐,已不再是那个本事低微的小丫头了!” “是,老夫不否认,这几天你的本事的确是长进了不少,堪比以前三个你自己,可这老婆子真不是一般的货色,你连她三招都很难接住,因此还是不要自找苦吃的好!” “三招都接不住?哼,小看人!我还就不信了!”罗悦说着,就打算验证一下。 然而,不待她出手,凌云开口了:“丫头,不要任性!” 罗悦有气:“啥意思?你也看不起本小姐是吗?” “断无此意!”凌云一脸认真道:“我义父说的没错,你确实不是那老太婆的对手!因为,她是麻武魁和麻武元的师姐——‘戮命琴’红红!她的功夫,可比‘二麻’高太多了!” 闻言,罗悦登时就没脾气了,她有自知之明,别说是比‘二麻’还厉害的家伙,就是‘二麻’的儿侄、徒弟她都打不过,斗红红,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吗?她可还想长命百岁呢,现在去投胎,她才不愿意! 与此同时,红红呵呵冷笑两声,随即一边慢慢将内力灌注于十指之上,一边很是不屑道:“没想到腾龙帝国竟然还有认识老妇的,真是意外!老杂碎,看在你们知道红某名号的份上,今天,我就手下留情,赏你们两个老狗一个全尸!” “真狂啊!”池清风说着,看向酒翁:“老头儿,人老太婆没将你当盘儿菜啊!” “没当就没当呗,老夫才不想被她吃呢!”酒翁嘿嘿一笑:“小黑蛋,看你对她挺感兴趣啊,怎么,想陪她玩玩?” “算了吧!”池清风一脸厌恶道:“这么凶狠且丑陋不堪的老家伙,看着都恶心,我才没兴趣!” 闻言,红红当即咬牙切齿,似要吃人,伸手一指池清风,恶狠狠道:“狗杂种,你敢说红某凶狠、丑陋!” “我就说了,你奈我何?” “你找死!”红红愤恨至极,心肺欲炸,双手按琴弦,猛的一挑。 即刻,十道月弧音刃,嗖然飞出,悍然斩向池清风,气势着实惊人。 好强! 池清风不敢硬接,急忙飘身闪躲。 结果,音刃击空,切中大地,十道宽超三寸、深过五尺、长足一丈有余的沟壑纵横交错,登现院中。 “我的天啊!”池清风手拍胸口,貌似有些后怕道:“还好池某轻功好,躲得及时,这要换作别人,铁定得碎成八瓣儿啊!贼婆子,真是心狠手辣至极!惹不起!” “就这破坏力,留之铁定祸害无穷!”酒翁一脸认真道:“今天必须除之!” “老头儿,别光耍嘴皮子,你倒是动手啊!”池清风朝酒翁大喊:“再磨叽,小院可就没法住人了!快,摆平她!” “我摆平她?”酒翁摇头:“小黑蛋,你开什么玩笑?就这贼婆娘的本事,她摆平我还差不多,老夫可不是她的对手,我还不想死,还是你自己想办法搞定她吧!” “老头儿,你知道的,我不与女人动手!你就别看笑话了,快上吧!”池清风一边躲避红红射出的音刃,一边很是着急的大喊:“你再不出手,可真得给我收尸了!” “收尸就收尸呗,反正我早看你不顺眼了!” “你……” “你什么你?你死,那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假装正人君子呢?有人逼你吗?”酒翁冷冷道:“什么狗屁好男不跟女斗?想当好男人,那你就等死吧!” “死就死,死也不动手!池某我是有原则的!” “什么狗屁原则?小黑蛋,你眼瞎啊?如此凶残恶毒一玩意儿,她哪儿像女人?她就一母老虎!” “母老虎也不行啊!”池清风很是狼狈地躲避着音刃的攻击,语气坚决道:“只要是雌的,我都不打!” “你个死脑壳,真不开窍!”酒翁被气得牙痒痒:“既然你认为你的狗屁原则比命重要,那你就去死吧!” “老头儿,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好歹咱也认识了几十年了,在我心中,我可一直把你当亲爹一样看待的,你怎么忍心看我丢了性命?你还有一点人情味儿吗?快出手救我!” “救你?哼哼,小黑你个混蛋,老夫都自顾不暇了,哪儿有能力救你?”酒翁一边躲避着铺天盖地斩向他的音波利刃,一边很是愤怒的大骂池清风:“你个死脑筋,这都什么时候了,身为一个武林盟主,你竟然为了你那狗屁原则,眼睁睁看着我们身陷绝境命悬一线,你真是个小王八羔子!你就不配统领腾龙帝国的武林!你不顾大局、自私自利,你心中的道义何在?你……” “老家伙,别废话了,一起上啊!”实在被无穷无尽的音刃给逼得上蹿下跳、左躲右闪、丑态百出、狼狈不堪的池清风,终于忍无可忍,一声大叫的同时,避开射来的音刃,一纵身就跃上了屋顶,一挥手中拂尘,悍然朝红红劈了过去。 见此,红红一脸不屑,双手陡然加速挑拨琴弦,一面由无数音波利刃组成的大墙,直接就朝池清风撞了过去:“狗杂种,给老娘去死!” “臭娘们儿,你可真凶狠!”池清风见音刃高墙气势非凡,太过瘆人,不敢逞强,只能急停身子,仓皇逃回院内。 与此同时,酒翁和凌云趁着红红的注意力在池清风身上,无暇攻击他们,成功跳上了屋顶;而蓝天翔,则顺利地将罗悦抱进了屋中。 “老贼婆,看招!”酒翁猛然出手,与凌云一起,全力攻向红红。 “哼,不自量力!”红红很是不屑,眼都懒得抬一下,双手随意在琴上左右连挑,即刻无数音波利刃出现,惊涛骇浪般悍然拍向酒翁与凌云。 “快闪!” 酒翁与凌云异口同声一声喊,同时脚跺瓦片,破碎屋顶,摔落下去。 二人反应够快,躲避及时,不过还是被数道音刃掠到,身伤多出,鲜血四溅,虽说伤得不重,却也疼得够呛,显得很是狼狈。 “蝼蚁!废物!真没劲!”红红双手猛拨琴弦,打算了结酒翁、凌云与池清风的性命,结束战斗:“给老娘去死!” 章节目录 第517章 剑断恶婆颈 “休得猖狂!看枪!”话音未落,猛然从屋中窜出的蓝天翔,腾身而起,一抖手就将断魂枪掷向了红红,枪去好似箭射一般,气势很是惊人。 “幼稚!”红红左手一挥,一道音波利刃嗖然射出,直接斩向断魂枪。 结果,断魂枪被砸回,音刃去势不减,悍然劈向蓝天翔,好在蓝天翔早有防备,一闪身躲开了,院中的一张石桌遭殃,被砍中,刀切豆腐般被分成了两半,地面之上新增一巨大沟壑。 “贼婆子,真可恶!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当池某是病猫吗!?”池清风说着,剑指虚画,随即猛然点向红红:“陨石坠!给我砸死这丑八婆!” “嗖嗖……”无数巨石凭空出现,如流星一般,悍然砸向红红,场面相当震撼。 然而,红红依旧满脸不屑,稳坐在那儿,十指翻挑,无数音波利刃嗖然射向漫天坠落的石头:“万月齐飞!给老娘破!” 话音未落,音刃斩中巨石,嘭嘭炸响,震耳欲聋,随即巨石化作石粉,飘荡天空。 “有点本事!”池清风早知陨石咒奈何不了红红,施放陨石咒的瞬间,他便念起了下一个咒语,就在红红破了陨石的同时,他念咒完毕,剑指直接指向红红:“万箭齐发!” “嗖嗖……”凭空出现的箭矢,闪着寒光,黑压压一片,速度快极了,比之刚刚的陨石气势更盛,着实吓人。 “哼,雕虫小技,能奈我何?看老娘无敌月刃盾!”红红十指挑琴弦,万千音刃登现,密密麻麻,银白一片,直接射向天空,好似一个巨大的穹盖般悬在了红红头顶一丈高处。 随即,叮当乍响,火星四溅,万千箭矢好似雨打伞面般被崩飞,甚是好看。 变态! 竟然一根箭头都射不过去! 他奶奶的,你这不是诚心让池某丢人现眼、贻人口实吗?太过分了!真是可恶! 池清风被气得牙痒痒,但却无计可施,因为此刻他真想不到自己身上还有什么更加厉害的符咒可以用来对付红红。 “就这点三脚猫的本事,还敢在老娘面前猖狂,真是打灯笼去茅房,你他娘诚心找死!没用的大废物,给老娘投你的胎去吧!”红红左手当空一抓,随即照着正愣神儿的池清风就是一甩。 登时,她头顶那些音波利刃便调转方向,铺天盖地般斩向了池清风。 见此,蓝天翔急忙大喊:“前辈,快闪!” 闪?往哪儿闪? 音波利刃这么多,笼罩了整个小院儿,速度还这么快,老夫如何躲得过? “我命休矣!”池清风很不甘心,却也毫无办法,只能闭眼等死。 见此,蓝天翔大急,可想要去救池清风,距离有些远,不赶趟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蓝天翔心急如焚,右手猛挥幽魂剑绞碎斩向他的音波利刃,同时左手剑指极速虚画,随即猛然点向池清风:“金钟罩!” 话音未落,登见一口巨大的金钟凭空出现,堪堪在音波利刃要斩中池清风的刹那,牢牢罩住了池清风的身子。 “成功了!我成功了!”蓝天翔好激动,他真没想到自己突然顿悟的符咒能发威,太意外了,太惊喜了……总之,太好了! “当当当……”万千音刃,几乎同时撞上金钟,全被崩飞了。 而就在音波利刃被崩飞的刹那,金钟也如蛛网般龟裂,随即嘭然破碎。 “噗——”池清风被音波撞击金钟之声震得不轻,气血翻涌得厉害,没忍住,喷了好大一口鲜血,人也一下瘫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蓝天翔又顿悟了一个攻击咒语,剑指虚画,猛然点向红红:“五雷轰顶!” “咔嚓——”数道小儿手臂般粗大的闪电,凭空出现,如狂龙一般,悍然劈向红红。 这太意外了! 红红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狂霸无匹的闪电给击中了,头发刺啦一下就被烧没了,浑身焦黑,冒着黑烟,散发着肉被烤糊的刺鼻气味,腿上的戮魂琴也被击穿了一个大洞,七根儿琴弦,直接就断了三根儿。 “咕噜噜……”红红翻腾着,滚落屋檐儿,嘭然砸在了地上,摔得地面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蓝天翔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倒,因为刚刚那一记五雷轰顶,几乎抽控了他的内力。 “啊——你个狗娘养的,敢毁我宝琴,我杀了你——”焦炭模样的红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咬牙切齿,好似厉鬼般扑向蓝天翔。 “还活着?”蓝天翔急忙拖着双腿远离红红,同时不由一声苦叹:“老天爷,你可真无聊啊!这样玩,真的好吗?” “狗杂种,去死——”红红猛然一个箭步,一下就到了蓝天翔跟前,左手一挥,照着蓝天翔的脑门儿就是一掌。 蓝天翔无力躲避,只能认命:“这下完蛋了!” 可就在此时,酒翁与凌云从屋内冲了出来。 “贼婆娘,看葫!”酒翁一抖手,将他的酒葫芦掷向红红,凶猛极了。 这要被击中,铁定被砸成一塌糊涂啊! 红红惜命,当即放弃击杀蓝天翔,急忙扑向旁边,结果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致命一击。 “可恶!”红红翻身从地上跳起,恶狠狠地看向酒翁:“老杂种,你该死!” “你才该死!”凌云愤然插嘴:“敢骂我义父,我烧不死你!烈焰掌!” 话音未落,凌云箭步冲向红红,挥手就是一掌。 登时,一条对掐粗的火焰狂龙张牙舞爪、翻滚飞腾,悍然扑向红红。 红红不敢大意,急忙闪躲,然而最终还是没能躲开,被火龙一头撞上后背,全身火起,栽了个狗啃~屎,连喷了好几口血,若非满地打滚及时扑灭了身上的火焰,真可能会被直接给烧死。 “该死!该死!该死——”红红快被气炸了,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你们统统该死!今天,老娘要活剥了你们!” “做你的春秋大梦!”凌云猛抬右手,悍然拍向红红:“寒冰掌!” “嘭!”红红躲避不及,被击中,直接变成了一尊冰雕。 “我让你狂!”凌云不敢小看红红,怕一掌冻不死她,于是一咬牙,连发数下寒冰掌,直接将红红给冻成了一座不小的冰山,若非他内力消耗一空,他还得再来几掌才罢休。 “死八婆!瞪什么瞪?”凌云踢了冰山一脚,冷笑道:“怎么,不服气啊?有本事你出来啊!” “嘭!”凌云话音未落,冰山真炸开了。 由于距离太近,凌云被直接炸飞,酒翁、蓝天翔被炸倒,离得较远的池清风,则被刚猛的冲击波撞了一个趔趄。 “王八蛋,想冻死老娘,没那么容易!”红红浑身杀气四溢,厉鬼一般,感觉恐怖极了。 “他娘~的,要不要这么强悍?”酒翁皱眉:“什么东西?这还是人吗这?” “狗杂种,你才不是人!”红红从地上一把抄起她的戮魂琴,左手抱琴,右手猛然一拨琴弦儿,直接弹起了她最强的杀招——《魂飞魄散曲》:“狗娘养的,去死吧!” 话音未落,琴音已出,凄厉好似鬼哭叫,难听至极,蓝天翔、酒翁和凌云三人,登觉大脑如针扎般疼痛欲裂、五脏六腑剧烈鼓胀、经脉抽搐、气血倒流……难受极了,生不如死。 不由得,三人捶头,砸胸,猛抓肌肤,满地翻滚,挣扎嘶喊,惨极了。 屋中罗悦的情况,亦如是。 而池清风,却毫无感觉,因为刚刚音刃撞金钟,声音太大,震得他耳中嗡鸣不已,别的声音他全听不见,红红的琴声,根本影响不到他。 “死八婆,你给我住手!五猛猎食!流星火雨!万箭齐发……”池清风不忍酒翁等人受折磨,疯狂施放符咒攻击红红,不为杀死她,只求能打断她拨弄琴弦儿就行。 然而,红红恨极了蓝天翔与凌云,他们毁了她的戮魂琴,还让她身受重伤,她刹那都不愿他们多活,不除不快! 因此,眼下她要做的就是灭了蓝天翔与凌云,任凭池清风对她如何狂轰乱炸,她只是输出内力于体外结成防御罩,强行抗击池清风的招式,却丝毫没有放慢十指拨、捻、拢……挑琴弦儿的速度。 攻皆徒劳,眼看蓝天翔、凌云、酒翁命悬一线,池清风真急坏了。 “不是人!真她娘不是人!”池清风心急如焚,内力也要用尽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她奶奶的,我跟你拼了!”池清风猛一攥拳,随即一口咬破自己的右手中指与食指,嘴里念咒,剑指当空极速虚画。 刹那,一柄烈火缭绕的三尺细剑,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好!一定要给我杀了她!”池清风说着,剑指一指细剑,随即猛然点向红红:“破天破地,一剑穿心!” “嗖!”细剑好似火流星,去势迅猛至极,一下就穿透了红红体外的内力防御罩。 红红登觉危险,急忙闪躲。 结果,有惊无险,她躲开了。 不过,她的戮魂琴却被细剑击中,又断了一根弦儿。 七弦断四根儿,《魂飞魄散曲》彻底无法弹奏了。 这可气坏了红红,怒火攻心,噗就喷了一口鲜血出来,随即暴睁双眼,仇瞪池清风,恶狠狠道:“狗杂种,敢断我琴弦儿,老娘让你生不如死!《戾梦曲》!”. “啊——”琴音响起的瞬间,蓝天翔、酒翁和凌云同时一声惨叫,发疯似的猛击自己的头颅,那痛苦的模样,比之前更甚! 内力已耗尽,这可如何是好? 池清风咬牙切齿,急得团团转。 猛然,他看到了地上的断魂枪,登时想到它的锋锐,一弯腰,将枪抄在手中,深吸一口气,集全身之力于双臂,直接一招力劈华山,悍然砸向红红头颅。 断魂枪乃地狱门之物,红红自然清楚它的非凡,不敢硬接,急忙就地一个翻滚。 红红躲得及时,丝毫没被伤到,可她只顾自己,却忘记了戮魂琴,结果戮魂琴被断魂枪砸个正着,嘭然四分五裂,碎了一地,彻底报废。 “啊——王八羔子,老娘杀了你——”心爱之物被毁,红红疯了,挥舞双拳,悍然扑向池清风。 池清风已无什么劲儿,但他还不想死,于是咬牙使出所有的力气,最后挥了下断魂枪。 这一枪,真没什么杀伤力可言,估计三岁娃娃都能躲得开,可红红却被这一枪斩掉了左手——不是她躲不开,而是她失去了神智,只想着要杀了池清风,却忘了断魂枪是削铁如泥的绝世利刃,竟然直接用左手去抓枪头,她的左手又不是金刚钻石做的,这如何能不被斩落? “啊——狗杂种,我杀了你!”红红不顾喷血的左臂,箭步前冲,抬腿就是一脚。 此时,池清风已然虚脱,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了,根本无力闪躲,结果被一脚踢中心口,扑通摔砸在地,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狗杂种,去死吧!”红红一把抄起断魂枪,照着池清风的心口就是一枪。 “噗!”蓝天翔后发先至,一剑砍断了红红的脖子。 随即,红红脑袋滚落,身子扑通栽倒。 与此同时,蓝天翔也一头栽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518章 扯啊扯闲篇 幽馨居一战,转眼已过三天。 因池清风的疗伤符咒效果神奇,众人的伤已基本被治愈。 当日,由于红红太暴力,幽馨居被损毁得太过严重,根本无法再住,罗悦只好出钱新租了一处院落。 此时,蓝天翔等人刚刚吃过早餐,正在院中喝茶、聊天、晒太阳。 酒翁躺在软椅上,眯封着眼睛,一脸的惬意,样子很是享受。 罗悦看着来气,抬腿踢了酒翁一脚,冷冷道:“老头儿,你挺美啊!” 酒翁眼也不睁,淡淡道:“啥意思?” “小酒喝着,太阳晒着,还有如花似玉的本大小姐亲自给你端茶送水,你这日子过的,可比神仙都快活啊!” “差远了!”酒翁挥手朝四周一扫,很是不满道:“你看看,你看看,这都啥环境?院儿小就不说了,还这么破!破也就算了,竟然连一株花草都没有!这……这是人住的地儿吗?” 罗悦咬牙切齿:“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不是老夫我说你,你真的是太小气、太抠门儿了!你说你堂堂罗家千金大小姐,缺这点儿钱吗?租这么一处破落不堪的院子,能省几两银子?院子不行也就算了,茶叶也这么次!茶叶不茶叶的,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可你说你好歹也给老夫买坛能下口的酒吧,不给喝就不给喝,既然给喝,搬几坛也不知从哪儿灌来的河水,这是怎么个意思?”酒翁说着,拿起他的酒葫芦,咕咕喝了几大口酒,砸吧砸吧嘴巴,很是美味的样子,随即一撇嘴,一脸嫌弃道:“真难喝,简直跟刷锅水没啥两样儿!” 罗悦气坏了,一咬牙,冷冷道:“真的很难喝吗?” “当然!”酒翁很是认真道:“老夫这辈子就没喝过如此差劲儿的玩意儿!” “是吗?” “是!” “难喝?不能啊?” “怎么不能?” 罗悦猛然一抓,从酒翁手中将酒葫芦夺走,直接一调个儿,葫嘴儿朝下,开倒:“难喝!我让你难喝!” “你……你干什么?”酒翁腾然跳起,伸手就抢酒葫芦:“别倒了!快别倒了!” “不是难喝吗?既然难喝,留它作甚?”罗悦一边躲避酒翁的抢夺,一边甩动葫芦猛倒。 酒翁心疼坏了:“我的小姑奶奶,你别倒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刚刚我是说反话呢,我是在跟你开玩笑!这是好酒!这是我喝过最好的酒!真的,我不骗你!你快别倒了,再倒可就没了!” “刷锅水而已,没就没呗,有啥可惜?”罗悦说着,将倒空的酒葫芦扔给酒翁,随即一把将桌边的一个酒坛抄起,嘭的一下就将另一酒坛给砸碎了,紧接着抓起仅剩的一坛酒,抖手就砸向了附近的墙壁。 酒翁大急,噌然猛扑,堪堪在酒坛要撞上墙壁之前的刹那抓住了酒坛,随即将酒坛宝贝似的抱在怀中,气呼呼地看向罗悦:“丫头,你疯了吧你!?” “你才疯了呢!”罗悦冷冷道:“为了一坛刷锅水,你竟然扑向墙壁,万一撞个脑浆迸裂,值吗?” “不可理喻!懒得理你!” “懒得理我?哼,本小姐还懒得搭理你呢!”罗悦很是有气道:“敢说我抠门儿!哼,我抠门儿,我抠门儿怎么了,关你屁事儿,我抠你一文钱了吗?本小姐是不缺钱,可再有钱,那是我的,与你何干?” “我……” “我什么我?我真是瞎了眼!本小姐不惜花费平常人家一年都用不完的开销,买来一百二十两银子一坛的陈年佳酿给你喝,你还嫌滋味儿差!你个没良心的老东西,真比白眼狼都白眼狼!还嫌院子破、小、景色差,皇宫院子大、景色也怡人,你倒是住去啊!” “我……” “我什么我?我就奇了怪了!此处能遮风、可挡雨,有什么不好?没让你住破庙就不错了,你还不知足!嫌没花草,有花有草有屁用啊?幽馨居好吧,还不是被你们一番折腾,全糟蹋了!?你说,人家悉心栽培的稀有花草,要耗费多少心血?你们不知道珍惜爱护,一拳一脚就把人家的血汗成果给无情毁掉了,你对得起人家花农吗?你配看见那些花花草草吗?”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着,听着不顺耳啊?听得不顺耳,你可以走啊,本小姐又没抱你大腿拉着你!” “越说越来劲了是吧?” “本小姐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问心无愧,当然理直气壮!” “啥意思?你没做亏心事儿,老夫就做了吗?”酒翁很是有气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心当作驴肝肺!”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说你好歹不分!” “呵,本小姐好歹不分?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好歹不分了?” “我想你找一个好点的地方住,可不是为了我自己!” “不为你自己,难道还为本小姐不成?” “然!” “放屁!这么大年纪了,你还能不能要点脸?” “谁不要脸了?” “你!” 酒翁摇头叹息:“唉——” “唉什么唉?亏说你了吗?” “让人把话说完行吗?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成不?”酒翁深吸一口气道:“老夫让你找个好地方住,全是为了帮你!” “帮我?帮我什么?” “你喜欢蓝小子吗?” “我……喜欢!” “这不就得了!” “得什么了?” “亏你还口口声声说喜欢他!有你这么喜欢人的吗?” “啥意思?” “喜欢人家,是不是要对人家好?” “我对他不好吗?” “你说呢?” “好!” “狗屁!”酒翁冷冷道:“他有伤在身,你为何不想他早点好?” “你胡说!我巴不得他现在就好起来呢!” “口是心非!”酒翁挥手朝周围一指:“想他早点好,就租这么破旧、环境差的院子?” “这儿怎么了?比一般大户人家的院子强多了!” “好好好,咱不说院子的事儿!我问你,你懂不懂喜欢一个人该怎么喜欢啊?” “不大懂!” “不大懂?哼,你明明就是一窍不通!” “那你懂吗?” “废话!老夫是谁?老夫——” “打住!你是谁我不想知道,你多牛逼我也不感兴趣!你就说该怎么喜欢一个人就行了!” “唉,好吧!”酒翁深吸一口气,很是认真道:“喜欢一个人,你就得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给他最好的,让他开心舒畅!知不知道什么是舍得?” “舍得,舍得,不就是有舍才有得吗?” “然!银子再多有什么用?你只有舍得把银子花在蓝小子身上才有意义!只有你出手大方,舍得银子,小家伙才会觉得你为人豪爽!才会欣赏你!才会喜欢你!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像你这么抠门儿、守财奴一样的女子,别说是人家蓝天翔这么优秀的小子了,就是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乞讨的老叫花子,人家也不会对你有好感!喜欢你,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荒谬!”罗悦白了酒翁一眼,冷冷道:“你个老家伙,真幼稚!” “我幼稚?” “然!” “怎么说?” “你当我是三岁娃娃,还是当我脑子有病?” “啥意思?” “为了自己享受,拿我的感情说事儿,将小羽当借口,本小姐又不是猪,我有这么笨吗?忽悠本小姐,你有那么聪明吗?自以为是,真是可笑!” “谁自以为是了?” “你!” “老夫怎么自以为是了?” “你知道该怎么喜欢一个人吗?” “废话!老夫不知道谁知道?” “你知道个屁!”罗悦一脸鄙视道:“你以为小羽跟你一样啊?本小姐告诉你,他才不在乎什么物质享受呢,粗茶淡饭他吃得,寒窑破庙他住得!你就是给他一座金山,他也不会山珍海味挥霍浪费!因为,他是个有理想、有抱负、心系天下贫苦民众的大善人!他宁愿自己受苦,也会把银子给省下来!因为,他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要建万千广厦,庇尽天下寒士!我在他面前挥霍银子,他只会讨厌我!本小姐将银子省下来,去救助那些缺衣少食的人们,才合他心意!他才开心!他才快乐!喜欢一个人,你就要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只有懂他的人,才能得到他的好感和真心!亏你个老家伙活了这么多年,唉,真白活了!” “呵呵,还挺有见地!”酒翁说着,看向蓝天翔:“小子,你行啊,魅力不小啊你!罗丫头这么了解你,看来是真对你有意思,好好珍惜吧!若是错过了,可就只能后悔终生了!” “错过?呵呵,这辈子是不可能了!”蓝天翔冷笑道:“魅力,本少爷自然是大大的有,谁都无法躲开我的吸引!姓罗的对我好,那是必须的!因为,她是我大姐啊!虽然她姓罗,与我不同姓,但在我的心中,她跟我宝儿姐姐一样,永远都是我大姐!” “嘿嘿,小子,我看人家罗丫头可不想一辈子当你大姐哦!” “不当一辈子,那两辈子三辈子呗,我求之不得呢!嘿嘿……” “小子,你还笑?” “咋啦?” 酒翁一指罗悦:“看,阴天了,要下雨了哦!” “嘶——大姐,我不就说了一句让你当我两辈子三辈子姐姐的话吗,你至于这么激动吗,咋还哭上了呢?”蓝天翔揣着明白装糊涂:“虽然本少爷优秀得无人可比,当我大姐,对你来说是件极有面子的事情,可你也不至于感激涕零啊?淡定!淡定!” “懒得理你!”罗悦狠狠一咬牙,抹着眼泪,朝屋中走去…… 章节目录 第519章 说鬼真来鬼 “小子,你这无情无义的话,可是很伤人家罗丫头的心啊!”酒翁笑呵呵道:“难道,你真的不明白人家对你的心思?我看不像啊!你这么聪明一个小家伙,会不明白人家对你的情义不是姐弟情而是爱情?哼哼,装蒜呢吧?” “前辈,你不要乱讲!”蓝天翔很是认真道:“我们是姐弟,这辈子只能是姐弟!” “为什么?”酒翁一脸好奇:“你未婚,她未嫁,又毫无血缘关系,怎么就不可以成为夫妻呢?” “不为什么,就是不可以!” “唉,不要怪老夫多嘴,我看罗家丫头人挺好的,尤其是对你,更是诚心实意,你真应该好好考虑考虑。” “没得考虑!” “为啥?” “她好,但我不好!请问前辈,你愿意一个喜欢你的人跟着你一辈子吃苦受罪吗?她明明可以有无忧无虑更加幸福的生活,你忍心她跟着你过四处漂泊、居无定所日子吗?如果她是你的孩子,你愿意把她嫁给一个朝不保夕随时都可能丧命的男子吗?” “这……这是闹那样儿?”酒翁本要说蓝天翔的想法不对,可刚一张口,却见罗悦一脸阴冷地从屋中走了出来,手中拿着兵刃,那架势好似要杀人,他很是不解,不由道:“丫头,你这是要干吗?不至于哈,世上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多的是,咱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千万不要做傻事儿!你——” “闭嘴!”罗悦一挥手中断魂枪,指向酒翁:“老家伙,你脑子有病吧你?” “对对对,老夫脑子有病,有病!”酒翁认定罗悦是受刺激过度丧失了理智,真怕她给自己来一枪,因此不敢再惹她,忙说软话:“刚才我那是胡言乱语,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跟一个糊涂虫置气,不值当!不值当!有话好说,你先把枪收起来行不?老夫好怕!” “怕毛啊怕,真是有病!”罗悦说着,抖手将长枪丢给酒翁,冷冷道:“拿好了!” “干……干嘛?要跟老夫过招?” “没兴趣!” “那你这啥意思?为何给老夫一杆枪呢?” “真是个白痴!”罗悦一脸鄙视道:“给你杆,当然是要你杀人了!” “杀人?杀谁?”酒翁皱眉:“丫头,爱不一定是占有,真爱往往是放手!蓝小子不喜欢你,咱也不能要他命啊,好歹你也是他大姐不是?你——” “你给我闭嘴!”罗悦厉声道:“你个老东西,谁说我要杀他了?” “不杀他?那杀谁?小黑蛋、云儿一直都没说话,没招惹你啊?” “我说杀他们了吗?” “那……你不会让我杀你吧?这……使不得,使不得!你这么年轻貌美,又热心仗义,老夫舍不得,真下不去手!丫头啊,我跟你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千万别想不开,好男儿多的是,我认识很多,丝毫不比蓝小子差,明天我就将他们介绍给你,你看成吗?你先冷静,好不好?” “好你个大猪头!你真气死我了你!真是可恶——”罗悦咬牙切齿,双拳猛攥,好似正握着酒翁的脖子,要将酒翁给活活掐死一般:“本小姐恨不得长生不老,想我死,你做梦!” 酒翁皱眉:“这……我就纳闷儿!你说,你不自杀,不杀我们,那杀谁呢?” “废话!当然是杀该死之人了!” “该杀之人?谁?” “敌人!” “敌人?谁啊?哪儿呢?” “你问我,我问谁?” “呵呵,丫头,你这样逗老夫,真的好吗?” “逗你?哼,你当本大小姐吃饱撑的没事做吗?” “敌人是谁、在哪儿你都不知道,给我兵器作甚?”酒翁说着,将长枪扔给罗悦:“快放回屋里去吧,你在这晃来晃去的,晃得老夫害怕,心神不得安宁!” “你怕不怕、安宁不安宁,这跟我有关系吗?现在没有敌人,你怎知等会儿就不会有?万一突然蹦出来个厉害的家伙,没有趁手的家伙,那不要吃亏?三天前的教训,都忘了?” “呵呵,丫头,你是不是被吓怕了?有我们四大顶级高手在此,你尽可把心放肚子里!谁吃饱撑的没事做,敢来这儿撒野?活腻歪了他!”酒翁说着,一拍胸脯,傲然道:“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两个,我灭他一双!放心好了,绝对安全!” “我呸!吹牛皮、说大话,你也不脸红?”罗悦脸鄙视道:“就你,还灭人一双?哼,人家随便动动指头,都能让你哭爹喊娘、屁滚尿流、满地打滚!就你那花拳绣腿三脚猫功夫,你只有被人灭的份儿!人家是来要命的,不是跟你拼酒的!” “丫头,你这是看不起老夫的功夫是吗?”酒翁有气:“你说,随便你找个人过来,哪个老夫不能分分钟摆平他?” “多了去了!” “多了去了?有谁?” “麻武魁,你打得过吗?麻武元,你是人对手吗?更别说他们的师姐红红了!你个妄自尊大、狂妄嚣张的老家伙,我说的这些,你摆平了谁?” “你这不废话吗,他们不都被我们给打死了!怎么,你以为他们会死而复生?” “我没这么幼稚!” “这不就得了!” “什么就得了?” “他们一个都来不了,你还怕毛?” “他们来不了,他们的师父、师叔、师祖、师老爷……也来不了吗?请问,这些你哪个打得过?” “哪个也打不过!但那群老王八估计正在地狱被扒皮、抽筋、下油锅呢,想来这儿,阎王也得准啊!” “你的意思是跟地狱门有关的老家伙全死绝了?” “那倒没有!不过,应该也不剩几个了!” “那你还敢说绝对安全?” “咋啦?” “你说呢!就他们那变态,别说还剩几个,就是只余半头,万一来了,你能吃得消?” “万一?万一个屁!那些个死鬼要是敢来,老夫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酒葫芦上!我就……” “怎样?”一个阴冷的声音带着杀气,突然传来:“老子来也,你倒是撞啊!” “哪个欠揍的混蛋拆我台?活腻歪了是吧?”酒翁说着,看向屋顶,只一眼,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整个人腾就从躺椅上站了起来,随即错步抬手,摆了个防御架势,面色凝重,如临劲敌。 章节目录 第520章 拍死老变态 什么情况? 蓝天翔等人,一见屋顶上站满了搔首弄姿的妙龄女子,不由皱眉,急忙低头,心中愤而怒骂,因为大冷天的,那些女子却一个个身着薄纱,形式、色彩各异的抹胸、亵裤清晰可见,更有甚者,里面竟然啥也没穿,实在有伤害风化! “老变态!无耻!”罗悦脸色羞红,气坏了,因为众女当中有一个软塌,软塌上,一个须发斑白、面如锅底、塌鼻、大嘴叉子、厚嘴唇的老家伙,正舔横躺在他怀中的一个坦胸露~乳妖媚非常的女子的胸脯与脖颈,同时双手在那女子的大腿根儿游走、揉捏…… “敢骂老子,真活腻了你!”老变态全身杀气暴射,一抬手,就想一掌拍死坏他心情的罗悦。 可猛然间,老变态看到罗悦绝世的容颜,双眼狼光乍射,同时硬生生收回了内力,舌舔嘴唇,一脸淫邪道:“白嫩,挺翘,精致,正对老子胃口!” “对你娘!”罗悦咬牙切齿,厌恶怒骂:“死变态!” “泼辣!老子喜欢!过来,让老子尝尝滋味儿如何!”老变态说着伸手一抓、一拉。 登时,罗悦就觉自己成了被鹰隼抓住的小鸡一般,毫无反抗之力,身子噌然被提起,被一股巨力扯拽着,直接就朝老变态飞扑过去,吓坏了,不由大叫:“快救我!” 蓝天翔、酒翁、凌云和池清风,反应够快,同时跃起,伸手抓住了罗悦的四肢,用力将她拉回了地面。 “哼,老子看中的娘们儿,你们还想抢走?真是笑话!今天,我睡定她了!给老子过来!”老变态说着,手上猛然加力,再次抓向罗悦。 登时,罗悦身不由己,噌然离地,嗖就朝老变态射了过去。 酒翁、凌云和池清风急忙跃起,速度真快,眨眼追上并抓住了罗悦。 与此同时,蓝天翔脚一点地,腾身跳上屋顶,噌然前扑,挥手就攻老变态:“老狗,看掌!” “找死!”不等老变态出手,老变态周围的众女子同时一声娇喝,悍然出招,逼得蓝天翔只能飘身而退。 “看招!” “吃我一掌!” “万箭齐发!” 酒翁、凌云、池清风放下罗悦的瞬间,不遗余力,几乎同时出招猛攻屋顶上的众人。 然而,毫无效果。 因为,众女子输出内力,结下一个巨大的防御罩,将他们的攻击全给挡住了。 “哼哼,就你们这点微末伎俩,还想伤害老子,真是白日做梦,天大的笑话!”老变态一脸不屑地看着酒翁等人,冷冷道:“能杀伤我的徒子徒孙,老子以为你们应该还有点本事,现在看来,老子真是太抬举你们了!本以为今天能活动活动筋骨,娘的,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废物,连老子侍女‘十八香’的护罩都攻不破,真是脓包,太让老子失望了!” “好狂的老狗!”蓝天翔说着,双手剑指同时点向老变态:“五雷轰顶!流星火雨!” “咔嚓!嗖嗖……” 小儿手臂粗细的闪电,伴随着万千火球,狂霸无匹,当头劈下,以雷霆万钧之势,直接击破‘十八香’的防御罩,悍然轰中了老变态。 当即,老变态全身火起,眨眼之间,浑身的毛发、衣物就被烧了个精光,人变成了焦炭一般,冒着黑烟,散发着肉被烤糊的刺鼻气味儿,咕噜滚摔在地。 与此同时,老变态的那些侍女也都无一幸免,被烧得乌漆嘛黑,或死或伤,全都摔下了屋檐,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死的自然安静,还活着的,则是翻滚挣扎,凄厉大叫,惨极了。 我让你们猖狂!我让你们嚣张! 趁敌病,要敌命! 蓝天翔等人刹那也不迟疑,毫不心慈手软,狠辣的招式疯狂使出,照着那些还活着的敌人就是一通倾泻。 “流星火雨!” “烈焰、寒冰掌!” “酒龙狂怒!” …… 小院儿中好似天灾突降,场面甚是吓人。 眨眼之间,好多人支离破碎、尸骨无存,老变态带来的女子几乎死绝,还活着的,也都伤得够呛,战力全失。 但老变态,一招没躲,生生硬接了蓝天翔等人的所有猛攻,虽然伤的不轻,却也并无大碍。 “变态!真他娘变态!”酒翁真的很沮丧,自己杀招使尽,凌云、池清风、蓝天翔也都没有手下留情,攻了半天,内力全耗光了,几乎虚脱,竟然都没能灭了老变态,不是人,真他娘不是人! 而就在此时,老变态终于清醒过来,一看自己的情形,登时五脏欲炸、七窍冒烟儿。 “啊——狗杂碎,该死!你们统统该死!给老子纳命来——”老变态真的是恨极了蓝天翔等人,双手猛的一个虚抓,距他最近的酒翁与凌云好似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难,身子同时离地。 “去死!”老变态双手猛然一拍,身在半空的酒翁和凌云嘭就撞在了一起,随即砸落在地。 紧接着,老变态故技重施,再将酒翁与凌云抓起,让二人对撞,一下,两下,三下…… 十几下之后,酒翁与凌云鼻青脸肿,全身血呲呼啦,彻底没了人样儿,晕死过去。 老变态将他们摔砸在地,不再理会他们,一个转身,箭步冲向蓝天翔,一伸手,直接就掐住了蓝天翔的脖子,随即照着周围的墙壁、栏杆、观赏石就是一通狂摔、猛砸…… 十几息之后,老变态将毫无生机的蓝天翔猛摔在了地上,随即跨步来到池清风身前,照着池清风的胸口,直接一个鞭腿,踢得池清风喷血飞起,一头撞上墙壁,砸落在地,直接就不动弹了。 “小****,接下来到你了!”老变态伸手一抓、一拉,直接就将吓傻了的罗悦吸到了他的怀中,一边撕扯罗悦衣服,一边伸舌头就要舔罗悦的脸蛋儿:“嘿嘿……今天,老子要好好发泄一番,我让你生不如死!” “淫贼,纳命来!” 一个满含杀意的声音突然传来,将正要对罗悦实施禽兽之举的老变态吓了一跳。 好事儿被打扰,老变态心中之火腾就冲上了脑门儿,头也不回,挥手就是一掌:“去死!” “嘭!” 老变态与攻击他的人硬碰了一掌,二人各自后退三步。 娘的,竟是个硬茬子! 老变态真没想到自己使了八成功力的一掌竟然没能结果了来人,还被震得五脏六腑翻腾、气血上涌、退了三步,不由更加火大,扭头看向那人。 只见对面站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家伙,虽然穿着普通——灰不拉几的粗布麻衣,手持一根七尺来长、拇指粗细的青竹鱼竿,没啥特别,但却鹤发童颜,两眼寒光闪烁,给人一种很是危险的感觉。 娘的,高手啊! 看样子,老子刚那一掌丝毫也没伤到这老杂碎,眼下老子有伤在身,功力大减,恐非他的对手,硬拼的话,老子多半要吃亏! 打不得! 可想老子自从成名以来,未尝一败,这样离去,岂不颜面尽失?老子可丢不起这人! 心念至此,老变态脸色一寒,伸手一指鱼竿老者,凶狠道:“狗杂种,敢管老子闲事,你他娘活腻了是吧?老子现在心情好,不想杀人,不想死的,立马给老子滚!” “哼,真嚣张!不过,老夫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可不是被吓大的!想让我滚,只怕你还没这本事!看招!”鱼竿老者说着,一晃手中青竹,悍然刺向老变态,速度奇快,箭射一般,杀意凛冽,不容小觑。 老变态不敢大意,急忙闪身躲避,同时一脸阴狠道:“狗杂种,诚心找死!既然如此,老子就如你所愿!” “少耍嘴皮子,出招吧!” “去死!”老变态毫不保留,全力打出一掌。 鱼竿老者丝毫不惧,抬手也是一掌。 结果,双掌相碰,老变态退了八尺,鱼竿老者退了一丈,谁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这可不是双方想要的,二人都极不服,毫不迟疑,继续硬碰硬,然而一连对了十几掌,依旧是半斤八两,平分秋色。 “娘的,老子还就不信了!”老变态一指鱼竿老者:“有种,再来!” “再来就再来,老夫还怕你不成!”鱼竿老者说着,抬手就攻。 二人随即拼在一处。 这一战,可不得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拳来掌往,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一连激斗三天三夜,也没能分出个高低! 直到第四天夜幕降临,才终于有了结果。 由于老变态的招式太过刚猛,消耗内力的速度远远比功夫偏阴柔、招式诡异多变、善用四两拨千斤手法的鱼竿老者快很多! 最终,老变态内力耗尽虚脱倒地,而鱼竿老者尚有两层内力留存。 打蛇打死,********,否则后患无穷! 鱼竿老者毫不心慈手软,根本不听老变态求饶,抬手就是一掌,直接就将老变态的脑壳给拍了个稀烂…… 章节目录 第521章 抢钱小叫花 老变态被杀。 事后,蓝天翔与罗悦才知道,原来老变态就是麻武魁、麻武元和红红的师父,人称阎罗手,又称丑司命的寇天臣;而鱼竿老者,却是酒翁的另一个义子,名叫淳于枫。 淳于枫之所以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纯属巧合! 按说,他早该见到众人了。 当日,麻武魁来袭,酒翁让蓝天翔到东州去寻他,告诉他有关地狱门的事儿,让他早作打算,做好应对之策,蓝天翔没去,只是写了封信交给了罗家办事处的人去办。 书信很快就送到了淳于枫的手中。 见信所书,淳于枫知道事态严重,急忙安排人手,火速做好了应对地狱门众恶贼和外敌在腾龙国安插的奸细的万全之策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来北州,谁料途中遇上了数波歹人截杀,还迷了路,所以就耽搁了不少时间。 结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让他赶上寇天臣为非作歹。 本来,淳于枫杀寇天臣是断无可能的,因为寇天臣的功夫登峰造极,高深莫测,淳于枫虽然也是当今武林的顶级高手,但要与寇天臣比,却差太多了,云泥之别,寇天臣随便一根手指,都能像碾死一只蚂蚁般灭了淳于枫。 可没办法,淳于枫运气好! 从寇天臣的一个重伤未死的侍女口中得知,寇天臣一个月之前,服用了一种新炼制成的可以增加内力的丹药,因为服用丹药过量,结果身体无法承受丹药的霸道之力,造成全身经脉严重受损,以至于功力暴降了七层还多。 而淳于枫的身体却是丝毫无恙,不久前还得大机缘修为提升了不少,加上寇天臣被蓝天翔、凌云、酒翁和池清风所伤的因素,最终才给了淳于枫一取胜之机。 众人还能活着,真可以说是侥幸! 寇天臣被杀三天后,重伤昏迷的蓝天翔、凌云和酒翁才先后醒来,而池清风,因为头部受到重击,直过了半个多月才睁开眼睛,不过意识却没有恢复,一直痴痴傻傻地躺在床上。 酒翁、凌云、蓝天翔和池清风四人,因为当日惨遭寇天臣的蹂躏,内伤严重,每人身上都有多处粉碎性骨折,而蓝天翔与罗悦绘制的治愈符效果太差,几乎没啥作用。 因此,直到三个月之后,四人身上的骨头才算长好,内伤却依旧很重,距痊愈还差太多。 可喜的是,池清风在淳于枫请来的名医精心医治下,恢复了神智。 接下来,又过了将近半年的时间,蓝天翔等人的伤虽然还没痊愈,却也基本无甚大碍。 期间,腾龙帝国内外发生了很多大事。 而这些事的发生,却直接或间接都是因寇天臣师徒被杀所引起。 寇天臣的徒子、徒孙们,有不少家伙前来找酒翁等人报仇雪恨,可酒翁等人因有武林顶尖高手淳于枫以及酒翁、凌云和池清风等人的一些江湖好友明里暗中保护,虽经历大小厮杀不下百次,却也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麻武魁在腾龙帝国经营多年,其势力遍布各地,地狱门覆灭之后,群邪无首,不少歹人纷纷跳出,制造了不少惨案。 不过,因有当日抓获的麻九天等人对地狱门在腾龙国各处邪恶势力情况的详细交代,加上酒翁自己的组织“腾龙卫”很强大,死忠于麻武魁的那些不良贼人,并没掀起什么大的风浪,便被官兵和腾龙帝国的武林正义之士,给联合剿杀殆尽了。 而朝野之中,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本来想借地狱门引起的暴动之机,挑起更多事端,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实现他们龌龊的野心,可他们没想到,看似凶猛地****,竟然几乎是一夜之间便被镇压了下去,那些闹事的暴徒,也被屠杀干净,见无机可趁,他们不得不收敛自己的动作,继续压制心中阴险邪恶的想法,一如往日般夹着尾巴为人处事。 最惊人的是,因为麻武元乃是金狮国的国丈,而他本身又是金狮国的武林盟主,加上巨象国的兵马大元帅乃是寇天臣的义子,而寇天臣又是巨象国和金狮国的国师,还是腾龙帝国北部三十五国武林总盟主,他们二人被杀,早就图谋不轨的金狮国和巨象国终于找到“合理”的借口,悍然集中精锐联军一百五十万,凶猛攻击腾龙国的边关要塞,企图一举覆灭腾龙帝国。 不过,经过几百次的大小战役之后,他们虽然攻陷了不少腾龙帝国的关隘城镇,可还是被用兵如神的镇北大将军蓝岳指挥着北州和其他四州驰援的精兵,给杀得丢盔弃甲,死伤惨重,大败而逃。 而蓝大将军,亲率精兵穷追不舍,直杀得金狮和巨象两国的精兵联军尸横遍野、无数大小将领被生擒活捉! 最终,士气高扬的腾龙帝国军队,兵分两路,一路由镇北大将军率领,进攻金狮国,势如破竹,直捣金狮国国都,金狮国满朝文武、皇子皇孙全被擒获,只有金狮国的国君和其亲兵卫队,从皇宫暗道逃走,不知去向。 而另一路大军,则由统帅西州兵马驰援北州要塞的忠勇大将军秦雷率领,杀入巨象国,一路之上攻城拔寨,犹如摧枯拉朽,势不可挡,直到遇见由寇天臣的义子乌鹏亲率的大军之后,双方陷入僵持。 不过没多久,镇北大将军扫平金狮国,率兵驰援秦雷,乌鹏不敌,率残部逃遁而去。 随即,巨象国国都被攻陷,巨象国皇室人员除了太子与皇后下落不明外,全部自尽殉国,领地被纳入腾龙帝国版图。 而腾龙帝国北部三十五国的那些武林人士联军,本来同仇敌忾,士气高昂,欲对腾龙帝国不利,是一股相当恐怖的力量,可没等他们对腾龙帝国下手,却在酒翁派遣到各国的细作从中挑拨之下,土崩瓦解,陷入自相残杀之中,不久便死伤无数,元气大伤,再无威胁腾龙帝国的能力……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众人伤好后,因为各有事情要做,于是吃完散伙饭,便各奔了东西。 蓝天翔和罗悦二人,扬鞭策马朝北行,一路上斗嘴不停、有说有笑,不久来到了福临县地界。 看天上太阳已经落下,漫天的红霞也慢慢黯淡下去,虽然时间还早,再赶一个时辰的路然后找地方落脚也不算晚,可罗悦叫嚷着不肯走,蓝天翔无奈,只能在福临找地方吃饭、落脚。 美美休息了一个晚上,蓝天翔和罗悦二人精神抖擞,活力无限。 一大早,二人简单吃了点食物,结账之后,牵马走出客栈,刚要上马,突然一个蓬头垢面的小孩从路边冲出,一把扯下罗悦腰间的钱袋儿,跑向远方。 “真不长眼!”罗悦一把扯下盘在腰间的卷魂鞭,抖手就甩向了那小孩儿,鞭出入龙,一下就缠住了他的细腰,一扯就将他给拽摔在了身前,抬脚就踩在了他的心口之上,随即怒声道:“小小年纪,光天化日,竟敢抢夺本大小姐的钱袋儿,真是岂有此理!不想活了吧你!” 小叫花一脸害怕,浑身颤抖:“我……” “少废话!”罗悦一伸手:“把钱袋儿还我!” 小家伙双手紧攥钱袋儿,一脸坚决:“不还!死也不还!” “这可是我的钱袋儿!你凭什么不还?”罗悦说着就去抢那钱袋儿,要知钱袋儿里不止是有价值十几万两的银票,最要紧的是蓝天翔的皇威令也在其中,岂能不要回来? 可那小孩儿却死死抓着钱袋儿不放,一时之间罗悦还真夺不回来,这下她可真生气了,本来看小孩儿衣衫褴褛、瘦弱不堪,可怜他,还想给他一些银子,没想到这小破孩儿如此贪得无厌,真是欠揍! “松手!”罗悦板着脸,冷冷道:“快松手!否则,我可要揪你耳朵了!” “不松!”小孩儿咬着牙,眼中泪珠打转。 罗悦被气得也直咬牙,一下就将左手给抬了起来,作势就要揍那小孩儿:“你不要以为自己小我就不敢打你!快松手,否则,我可真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四周猛然扑来好些小叫花,一下就将罗悦给围住了,推、拉、扯、拽……踢打罗悦,真不客气! “你放开他!放开他……” “放手!放手……” “坏人!别打小石头!坏人……” …… 什么情况? 罗悦有些懵圈儿。 突然,一个小家伙见罗悦不放小石头,急了,张嘴就咬住了罗悦的手臂,使出了全身之力,死死咬住不松,恨不能将罗悦的肉给咬下一块来。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罗悦真被气坏了,用力一捏咬她那小孩儿的嘴巴,摆脱那小孩儿,随即一抖手中卷魂鞭,就要教训这群可恶的小叫花。 可她刚将鞭子抽出,却被蓝天翔一把抓住了鞭梢。 罗悦气道:“你干什么?” 蓝天翔反问:“你干什么?” “你眼有毛病吗?没看到我手臂都被咬出血了吗?如此可恶一群东西,真是太猖狂了!小小年纪不学好,抢钱还伤人,这要长大,还得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不可!我让他们长长记性!” “算了!”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我看他们并不坏!” “他们不坏?哼,他们不坏,我坏是吗?”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蓝天翔笑道:“一个女孩子家,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温柔?哼,本小姐不会!”罗悦一脸怒气:“就算会,我也不会用在他们身上!小小年纪不学好,就该用棍棒狠狠抽打,否则他们还不翻了天?” “好了好了,你先安静!”蓝天翔笑道:“这点小事儿就交给我吧!” “交给你就交给你,我看你如何温柔解决!”罗悦说着,双手抱胸,站到了一边。 章节目录 第522章 鞭抽夏某人 “小弟弟,告诉我,为什么要抢姐姐的钱袋儿啊?”蓝天翔看着小石头,面带微笑,语气缓和,让人感觉放松,很舒服。 小石头一脸不好意思:“我……我需要钱!” “你要钱做什么呢?” “买药!” “买药?” “是的!” “谁病了?” “耿大人,他……他昏迷不醒了……大夫不给他治!” “耿大人是谁?” “耿大人就是耿大人啊!” “你能带我们去看看耿大人吗?或许我们能帮你呢!” “行!可是,你们能不要回钱袋儿吗?” “当然!走吧,带我们去!” “好!跟我来!”小石头很开心,一挥手招呼他的小伙伴,随即朝远处就跑。 蓝天翔急忙跟上。 很快,小石头将蓝天翔与罗悦带到了城外的一处破庙中。 庙内很乱,到处都是稻草,一个鼻青脸肿全身血污的人就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好似死了一般。 蓝天翔皱眉:“这就是耿大人?” 众小叫花子齐齐点头:“是!” “情况不妙啊!”蓝天翔一边查看耿大人的情况,一边向小叫花问:“他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小石头很是认真道:“我们昨天去讨饭,看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样了。” 罗悦看向蓝天翔:“还有救吗?” “不好说!” “给他来个治愈符吧!”罗悦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张灵符,就要给耿大人用上。 然而,不待她施法,蓝天翔就阻止了她:“还是不用为好?” “为啥?” “一,你的治愈符效果太差,估计很难起作用;二,治好了外伤,大夫难于判断情况,可能做出不恰当的处理,对耿大人有害无益。” “可这也没郎中啊!” “这儿没有,咱可以到别处找!” “去哪儿找?” 蓝天翔看向小石头:“你可知道这附近哪儿有医馆?” “县城!” “快带我去!” “干嘛?” “请大夫救耿大人!” “济世堂的大夫不肯来的!” “没事儿,你带我去就行!” “好!”小石头说着就往外跑。 随即,蓝天翔将小石头抱上坐骑,接着他飞身上马,抖缰催马直奔县城而去。 “等等我!”罗悦喊着,纵身上马。 蓝天翔头也不回:“你不必跟来,在这儿等着就好,我很快就回来。” “你别想甩了我!”罗悦打马,急追。 很快,蓝天翔按照小石头的指示,到了济世堂。 济世堂建造的很是高大宏伟,里面装修豪华,相当宽敞,真不像是个看病的地方,但它的的确确是个医馆。 此时,医馆里面没什么顾客,大夫、伙计都在喝茶,逗乐,闲扯淡。 突见蓝天翔与小石头进来,大夫、伙计就好似没看见一般,根本懒得搭理他们,因为蓝天翔衣着朴素,不像个有钱有势的主,小石头更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一花子,从这样的人身上,根本赚不到银子,没工夫跟他们浪费口舌。 蓝天翔朝众人拱手,客气道:“请问,谁是大夫?” 一个黑脸、三角眼、大鼻子长相的家伙一脸傲慢道:“本人就是!” “有劳大驾,请跟我出诊救治一人!” “出诊?” “怎么,不行?” “行!先付诊金!” “还没看就要钱?” “济世堂就这规矩!” “不合理!你们——” “少废话!治还是不治?” “治!” “付钱!” “多少?” “一百两!” “一百两?这么多?” “废话!你以为夏某是那些脓包草头郎中?老子就这价!看不起啊?看不起少在这儿碍眼,净影响心情,现在,立马,即刻给老子出去!” “真过分!” “过分?哼,老子就过分了,你奈我何?咬老子啊?” “你……” “你什么你?治是不治?治,付钱;不治,滚蛋!” “行,我忍你!不就一百两吗?我给!” “一百两?哼,那是刚才,现在涨了,二百两!” “为什么?” “不为什么,老子高兴!” “好!”蓝天翔强行压下心头火,伸手入怀,可掏了半天,一个子儿也没掏出,因为他身上的钱早就用完了。 见此,夏某人不由怒瞪蓝天翔,恶骂:“他娘~的,你个穷鬼敢耍老子,皮痒了难受是吧?” 蓝天翔来气:“为何骂人?” “骂人?哼,老子还想扁你呢!你也不瞧瞧自己那熊样儿,全身上下扒光了,能值二两银子吗?没钱还敢请老子出诊,诚心消遣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啊!” “狗眼看人低!你怎知小爷没银子?” “有银子?有银子你他娘倒是拿出来啊!你拿啊你!” “拿就拿!”蓝天翔说着,将手伸向小石头:“小石头,把钱袋儿给我!” “哦!”小石头赶忙将手伸入怀中,可摸了几遍,却没摸到。 “哪儿去了呢?”小石头一脸着急,将衣服抖了又抖,却还是没见到钱袋儿的影子。 “他娘~的,真当老子好脾气是吧?”夏某人暴怒,一挥手,就打算喊外边的护卫进来教训蓝天翔。 可就在此时,罗悦进来了。 不待众人开口,罗悦扫了一眼周围,随即便向蓝天翔问道:“什么情况?” 蓝天翔一摊手:“没钱付诊金,人家不出诊!” “没看病呢,怎么先付诊金?这什么规矩?” 夏某人一脸淫邪道:“济世堂的规矩!” “破规矩,真荒谬,得改!”罗悦脸色阴冷,伸手一指夏某人:“你是这儿的大夫?” “正是本人!我——” “少废话!给我即刻出诊!” “你让出诊就出诊,你谁啊?” “你管我是谁!” “你爱谁谁,老子才没兴趣知道!可想让老子出诊,这不可能!”夏某人嘿嘿冷笑:“除非,你现在就付银五百两,或是写下契约,签字画押,答应让老子和我的这些个兄弟们好好玩上三天,舒服舒服!” “就是!就是!” “写契约!快写!” “我们哥们儿可是很强悍的,你不吃亏!” “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罗悦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活剥了夏某人和那些起哄的伙计:“郎中不救人,做什么大夫?开什么医馆?名字倒是挺好,济世堂!我呸!见死不救,你济个屁的世啊?既然为医不医,那这个店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现在就拆了它!” “你敢!”夏某人冷然道:“谁家的小贱人?不好好躺在床上下小崽儿,竟敢跑济世堂装疯狗!是不是下不出蛋来,憋傻了?要不要来一斤巴豆顺顺肠啊?老子免费送你一大包!” “你个王八蛋,你找死!”罗悦气坏了,忍无可忍,一抖手,卷魂鞭啪就抽在了夏某人身上,由于火大,罗悦下手凶狠,这一鞭一下就将夏某人的衣服给抽烂了,抽得夏某人皮开肉绽,鲜血喷射,嗷的一声惨叫,扑通就摔在了地上。 “狗东西,我让你满嘴喷粪!我让你喷……”罗悦毫不手软,一鞭紧接一鞭,抽得夏某人抱头满地翻滚,惨叫堪比杀猪。 “自作自受,活该!”夏某人没医德,还耍流氓,实在可恶,虽然罗悦出手狠了点,蓝天翔却也不拦她,开玩笑,嫉恶如仇的他恨不得自己上去痛扁这人渣一顿呢,反正抽几鞭也要不了人命,他才懒得管! “抽吧,狠狠抽,抽过瘾!”蓝天翔斜倚大厅立柱,冷眼旁观:“我让你嚣张!狂啊,你继续狂啊你!” “啊——来人!快来人啊!”夏某人凄厉大叫:“给老子杀了这小婊~子!快杀了她……” 刹那,济世堂的护卫从外边冲进了大厅,十几个大汉,一个个虎背熊腰的,手中挥舞着棍棒,凶神恶煞一般,很是有点吓人。 “娘的,敢来济世堂撒野,真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护卫头目猛的一挥手中铁棍,指向罗悦:“兄弟们,揍她!” “是!”众护卫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抡起各自手中的家伙,就凶狠地砸向罗悦。 “真不长眼,实在欠揍!”蓝天翔一挥衣袖,内力陡然喷发,一下就将众护卫给击飞了。 瞬间,众护卫砸落一地,吐血,惨叫,翻滚挣扎,看样子都受伤不轻。 蓝天翔对这些混蛋没有丝毫好感,一点也不自责,挥手朝他们一扫,语气冰冷道:“立马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死!” 众护卫尽被吓了一个哆嗦。 蓝天翔气势太盛,功夫太高,众护卫无一人怀疑蓝天翔真敢灭了他们,于是蓝天翔话一出口,他们丝毫不敢迟疑,连滚带爬,争先恐后扑逃出去,眨眼就跑没了踪影。 “算你们识相!”蓝天翔说着,看向罗悦:“大姐,行了,别打了,再打可就出人命了!” “死了正好!像他这样无品无德的老混蛋,留他何用?”罗悦毫无停下来的意思,挥鞭狂抽:“垃圾、人渣、王八蛋,本小姐今天就送你个狗东西下地狱!” “我……我错了!”夏某人一脸惊恐,涕泗横流哀求:“小姐大发慈悲,饶命!饶了我吧……” “你做梦!”罗悦更加用力挥鞭:“给我去死!” 章节目录 第523章 狂扁黑胖子 “不可!”罗悦的架势真是要杀人,蓝天翔不得不阻止她,夏某虽然可恶,却还罪不至死,最主要是夏某人还有用,耿大人可还等着这厮去救呢。 罗悦看向蓝天翔:“有何不可?” “这附近就他医术还行,杀他容易,耿大人谁救?你吗?” “我又不是郎中!” “所以啊,他得活着!” “算你走运!”罗悦猛踢夏某一脚,阴狠道:“暂时留你狗命,治不好耿大人,本小姐立马让你见阎王!” “一定治好!一定治好!”夏某磕头如捣蒜:“多谢!多谢!多谢……” “少给我磨叽,还不快去准备疗伤良药、纱布!” “是是是,我这就去!”夏某一脸惊恐地从地上爬起,顾不得自己的伤痛,慌忙将好些瓶瓶罐罐、纱布、小刀、银针等物装入一个药箱,随即抱起,跑到罗悦与蓝天翔面前:“准备好了!” “好了还傻愣着干嘛?跟我们走!”罗悦说着,与蓝天翔、小石头走出济世堂。 夏某小跑着跟上。 很快,四人来到城外破庙。 毫不迟疑,夏某急忙查看耿大人的情况,随即给他服下定魂丹和活血化瘀丸,继而针灸,清理包扎伤口…… 不得不说,夏某虽然长相丑陋,人品低劣,但医术还是可以的,经过他的一番救治,耿大人的气息趋于平稳,脉搏也强劲起来。 “还有点能耐!”罗悦挥手一指夏某,凶狠道:“看在你救人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大发慈悲,暂时饶你一条狗命!” 夏某急忙磕头:“多谢!多谢!多谢!” “记住,以后本分行医,好好做人!否则,我必砍下你的狗头!” “一定!一定!” “好了,滚吧!” “是是是!”夏某如蒙大赦,生怕罗悦改主意,急忙起身,背上药箱就走。 与此同时,庙外传来嘈杂的人喊马嘶之声,随即一群衙役挥舞着手中朴刀悍然冲入庙内,二话不说,呼啦就将蓝天翔等人给包围了。 “哼,就是你们在济世堂撒野是吗?”一个黑大胖子衙役,伸手一指蓝天翔与罗悦,恶狠狠道:简直是无法无天、胆大妄为!” 罗悦有气:“你谁啊?” “老子就是老子!”黑胖子朝周围的衙役一挥手:“兄弟们,把这两个嚣张跋扈、猖狂狠毒的贼人捆了,押回去给他们松松筋骨,让他们学学好!” “是!”众衙役悍然前扑。 “放肆!”罗悦咬牙切齿,厉声道:“不问青红皂白,就敢随便抓人,找打是吗?” “果然是个母老虎!”黑胖子一挥手:“兄弟们,她要是敢反抗,就以蛮横抗法、殴打官差论处,你们可以便宜行事!人死了,我给你们担着!” “行嘞,班头,你就瞧好吧!”一个满脸胡茬的衙役,说着张牙舞爪扑向罗悦。 “皮痒,找抽!”罗悦一咬牙,抖手就是一鞭,啪就抽在了胡茬男脸上,抽得相当狠,胡茬男满脸喷血,扑通栽倒,双手捂脸,杀猪般惨叫…… 与此同时,蓝天翔猛挥衣袖,内力喷薄而出,直接就将扑向他与罗悦的家伙全给撞翻了,砸摔了一地。 疼!真疼! 众衙役满地翻滚挣扎,惨叫凄厉! “竟敢公然拘捕,真活腻歪了你们!”黑胖子气坏了,呛就将配刀拔了出来,猛然一指蓝天翔与罗悦:“蛮横狂徒,今天,不让你们见识见识本班头的厉害,你们就不知道什么是马王爷三只眼!” “三只眼?哼哼,你明明睁眼瞎好吗?”罗悦一脸不屑,挥鞭一指黑胖子:“识趣的,立马滚蛋!否则,我让你后悔莫及!” “娘的,你个小婊~子,老子看你能猖狂多久!看刀!”黑胖子手腕一抖,挽个刀花,随即狂劈猛砍,耍了一通:“怎么样,怕了吗?若是还有自知之明,即刻束手就擒,否则——” “否则个屁!你当我们是吓大的吗?”罗悦一脸不屑:“要打就打,不打滚蛋!就你这三脚猫刀法,街头打靶子卖艺的比你耍得精彩多了,本小姐可不感兴趣,没赏钱给你!” “敢看不起老子,你找死!”黑胖子真怒了,想他自以为傲的刀法,几人能比得了?十多年来,战无不胜,从未遇过敌手,一个黄毛丫头竟敢鄙视之,耻辱!奇耻大辱!今天不将她斩于刀下,断难消去心头之恨:“纳命来!” “就你?”蓝天翔猛然一个闪身,鬼魅般出现在罗悦面前,抬腿就是一脚:“你还不配!” “嘭!”被一脚踹中胸口,黑胖子口喷鲜血,身子好似炮弹出膛般飞出破庙,重砸在地,差点断气,身蜷如虾,猛抽。 “厉害啊!”罗悦朝蓝天翔一挑拇指:“少说二百斤的猪头,你随意一脚就将它踢飞了三四丈远,牛逼!太俊了!美呆了!” “那是!”蓝天翔一脸臭屁道:“本少爷是谁?一举一动,那都是潇洒的典范,俊美的标本!” “没错!本小姐看中的人,怎么可能不是首屈一指、人间极品呢?” “无语!” “啊——混蛋,我要杀了你——”黑胖子突然从地上爬起,一把抄起他的朴刀,一脸仇怒,疯子似地杀向庙内。 “果然是头猪,皮够厚!真扛踹!”蓝天翔说着,看向罗悦:“大姐,你来还是我来?” “我来!刚才本小姐或许不是他的对手,现在都被你踢成这样了,我怕个毛!”罗悦说着,一抖手,卷魂鞭登如灵蛇捕食般射向黑胖子,随即一下就缠住了他的脖子。 “你给我滚出去!”罗悦一抖手,黑胖子直接被摔出庙门,一头就砸在了地上,摔惨了,天昏地暗,眼冒金星。 “怎么样?”罗悦一脸得意:“本小姐的动作,是不是也很潇洒啊?” 蓝天翔摇头:“不是本少爷打击你,可说实在的,真不咋地!亏你跟我走江湖这么些日子了,竟然连本少爷的皮毛都没学会,太让本少爷失望了!” “嘻嘻,说的没错!所以啊,本小姐才要一直跟着你!我要一直耳濡目染你的风采,这样我才好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起来!” “哎呦呦,没看出来啊,大姐还蛮有上进心的嘛!” “那是!生命不息,学习不止,超越优秀,超越自我,这是本小姐不变的人生追求!” “嗯,不错!那我可得多给你些机会才行啊!大姐,你看,现在咱们该做点儿什么呢?” “做点什么?呵呵,睁大你的眼睛!” “干嘛?” “看着我!” “做啥?” “我美吗?” “无聊!” “嘻嘻,好好玩儿!”罗悦向蓝天翔做了个鬼脸儿,随即朝周围地上哀嚎呻吟的众衙役一挥手,恶狠狠道:“叫唤什么叫唤?不想挨揍的,都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谁要是敢给我再哼哼一声,本小姐即刻让他变成猪头!” 闻言,众衙役登时咬牙忍住,没人敢再出声。 “这还差不多!”众衙役听话,罗悦很满意,随即高声道:“你们这群混蛋,竟敢对本小姐动手,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若非本小姐现在心情好,我非抽你们个皮开肉绽、面目全非让你爹娘都认不出你们来不可!” 众衙役心中恶骂,嘴上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罗悦伸手一指耿大人:“他是谁?有认识的吗?回答我!” 众人衙役看向耿大人,登时有人出声。 “耿……耿师爷,他是耿师爷!” “是,是耿师爷!他怎么会在这里?” “老爷不是说耿师爷偷了他的传家宝逃跑了吗?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被人打劫了?” …… “看来挺熟啊!”罗悦朝一个看起来伤得很轻的衙役一指:“你,给本小姐说说,这什么情况?” “是!”那衙役慌忙道:“他叫耿诚,是我们县衙的师爷,家住城南顺和街,双亲前年被人打死,现在与其妹耿如烟相依为命。听我们大人说,七天前,他趁大人酒醉,盗走了大人价值连城的传家宝之后逃跑了,不知怎么竟落得如此下场!” “说的可真?” “不敢期瞒小姐!” “这叫什么事儿嘛!”罗悦看向蓝天翔:“小子,咱忙活半天,救的竟然是个见财起意的盗窃犯!现在,你有啥感想?” 蓝天翔冷冷道:“有意思呗!” “有意思?哼,这有啥意思可言?” “问问不就知道了!”蓝天翔说着,看向刚刚那个衙役:“我问你,耿诚的为人怎样?如实回答!” “他为人耿直,侠义心肠,是个好人!” “我看也像!”蓝天翔继续问:“他偷县令的宝物,可有确凿的证据?” “这个……我真不知!都是县令大人自己说的,反正我是不信!” “你们大人的人品不咋地吧?” “这……” 罗悦插嘴:“他是不是很好色?” “这……” “这什么这?不敢说啊?” “我……” “放心,本小姐不逼你!这么多人,谁知哪个王八蛋是你们县令的奸细,我不会让你授人以柄的!” “谢谢!” “客气!我问你,见过耿诚的小妹吗?” “见过!” “漂亮吗?” “漂亮!她是大家公认的福临第一美人儿!” “我就知道是这样!” 蓝天翔挑拇指:“大姐真聪明!” “才知道啊!”罗悦一脸得意:“小子,走吧!” “去哪儿?” “县衙!” “杀县令啊?” “然!” “可以!”蓝天翔说着,朝周围的衙役一指,冷然道:“你们,将耿师爷抬回他家,务必好生保护,若他出意外,我让你们全部给他陪葬!听到了吗?回答我!” 众衙役异口同声:“听到了!” “很好!”蓝天翔说着,看向小石头:“小石头,你是跟我们去县衙,还是跟耿师爷回家?” “我……我想跟耿大人回家!耿大人平日给我们很多食物、衣服,还教我们认字明理,他是个好人,我希望他尽快好起来,我要看着他!” “行!”蓝天翔点头,随即伸手再次指向周围众衙役:“你们给我听着,保护好这个小孩儿和他的伙伴儿,若他们少一根汗毛,我就切你们一根手指!少两根寒毛,我剁你们一只手臂!若是少了三根寒毛,哼哼,那不好意思,你们没必要再活着了!听到了吗?” “听到了!” “好极了!大姐,咱走!” “好嘞!”罗悦紧随蓝天翔,迈步出破庙。 “站住!”黑胖子突然爬起,拦住了罗悦。 “滚开!”罗悦毫不客气,乍然跃起,直接就是一记凶悍十足的鞭腿。 黑胖子完全没反应过来,被踢中脑壳,一头栽倒在地,当即晕死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524章 畜生糜佑德 “咦,什么情况?”正策马奔行的蓝天翔突然看到前方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不由皱眉:“发生火灾了?” “多半是!”罗悦猛磕马镫:“走,去看看!” 很快,蓝天翔与罗悦看清情况,还真是发生了火灾。 起火的是一处不大的院子。 此时,院前不远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全都眼睁睁看着房屋燃烧,指点着,议论着,却无一人扑救。 蓝天翔纳闷儿,向旁观者问:“你们怎么不救火呢?” “县令不准!” “为何?” “那谁晓得!” “这是县令的产业?” “不是!不过也算吧!” “怎么说?” “男主人犯事儿逃了,他的妹子明天也要嫁给糜佑德县令了,这家没人了,所以说这院子算县令的!” 蓝天翔皱眉:“这家人可是姓耿?” “没错!” “男主人叫耿诚,他小妹叫如烟?” “是的啊,怎么,你们认识?” “当然!” “那你们是?” “屠夫!”罗悦插嘴:“专宰人面禽兽!” “啥意思?” “没啥。”蓝天翔淡淡道:“耿如烟现在哪里?” “县衙!” “县衙怎么走?” “一直朝前,不出二里便到。” “多谢!”蓝天翔拱手一礼,随即策马就跑。 罗悦即刻打马跟上。 不大会儿,二人来到县衙门口。 此时,县衙内无数人正忙碌着,张灯结彩,布置花草,粘贴红双喜…… 很显然,这是在为明天做准备! “真是可恶!”罗悦一抖缰绳,直接催马冲入县衙院内,怒声大喊:“没有德,你个该死的狗畜生,你给我滚出来!” 这谁啊? 什么情况? 如此漂亮,莫非也是县令的女人? 这是吃醋,来找事儿的吧? 热闹了,有好戏看了! 院中众人看着罗悦,心中胡思乱猜。 其中,一个肥头大耳、下巴留着山羊胡、看样子五十来岁的黄脸男子皱眉,迈步来到罗悦前面,冷冷道:“请问,你是何人?” “关你屁儿事!”罗悦一脸阴冷:“快叫没有德那厮给我滚出来!” 山羊胡男子心中火大,可他不清楚罗悦是何身份、跟糜佑德是何关系,因此不敢得罪,只能强压愤怒,冷声道:“对不起,县令大人有事儿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儿了?” “不知!” “找去!” “去哪儿找?” “爱去哪去哪!一盏茶时间,我若见不到那狗畜生,我就一把火将这儿烧个精光!” “这……” “这什么这?找去!”罗悦一脸杀气,挥手一扫周围众人:“杵着干嘛?都给我找去!” 众人没动,全都看向了山羊胡子男。 “看我作甚?老子脸上有花吗?没听到人姑娘说什么吗?找去!都出去找去!” 闻言,众人急忙跑出县衙,四散而去。 蓝天翔挑拇指:“大姐,你真牛!” “嘻嘻,一般一般!”罗悦一脸得意:“小意思,不值一提!” “别美了!人都让你轰走了,耿如烟现在何处,都没地儿问去!” “这还用问吗?”罗悦说着,扯开嗓门儿就喊:“如烟!如烟!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我们救你来了,听到请回答……” 喊了半天,毫无人应。 “什么情况?”罗悦皱眉:“睡着了?嘴巴被堵上了?还是压根就不在这儿?” “找找看吧!” “也只好如此!” 蓝天翔、罗悦同时下马,开始挨房间寻找。 最终,他们在县衙后院的一间屋子里找到了耿如烟。 三言两语一番介绍,耿如烟泪如雨下,扑通跪倒,感谢蓝天翔与罗悦救她大哥。 随即,三人离开县衙,一番询问打听,他们在一家客栈找到了耿诚。 房间是衙役们凑钱租的,还算不错。 这事儿办的可以,罗悦与蓝天翔也懒得再跟那些衙役们计较,让他们回县衙抓糜佑德去了。 经过一番谈话,从耿如烟嘴里,蓝天翔与罗悦了解了不少关于她与糜佑德的事情。 这让罗悦更加对糜佑德恨得牙痒痒,发誓抓到那厮之后一定要将他给活刮了不可。 当然,如此处置糜佑德,丝毫也不为过。 因为,糜佑德真的太不是东西了,心狠手辣,禽兽不如! 几年前,耿如烟出落成大姑娘,清纯、俏丽、动人十分,糜佑德一见,便被她给深深迷醉了,当时就想纳她为妾,连夜准备彩礼,第二天就去上门下聘了。 可耿如烟不喜欢他,而她的父母,也不想她嫁给一个年过半百,且已经有了一妻四妾的人做小,于是便断然拒绝了。 当天夜里,就出事儿了。 一群手持棍棒的蒙面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冲进了耿如烟家,二话不说,直接就用乱棍将她的父母给打死了,并把她也给掳了去,带到了一处山洞内。 后来,是糜佑德带人把她给救了出来,还抓了几个人杀掉了,算是替她的父母报了仇。 打那时起,糜佑德便用各种手段讨好她,并多次提出要娶她过门。 虽然糜佑德对她耿家有恩,她十分感激他,可她有自己的心上人,所以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了糜佑德。 后来,她钟情的男子一次外出办事,结果遇见了歹人,丢了性命。 三天后,糜佑德便又向她提亲。 刚刚失了心爱之人,她正悲痛欲绝,断然拒绝了,可糜佑德死缠烂打,就是不肯作罢。 接着,糜佑德将耿诚请到了县衙当师爷,随即便一而再再而三地找耿诚的麻烦,逼得耿如烟不得不向他求情。 耿诚不忍心自己的小妹被糜佑德欺负占便宜,于是便要辞职。 不久前,耿诚去县衙办理交接手续,可一去就再也没回家,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音信全无。 这可急坏了耿如烟。 结果,她从糜佑德口中得知,耿诚偷了糜佑德价值连城的传家宝逃跑了。 这怎么可能? 耿如烟知道自己的大哥什么人品,别说是宝物,就是一针一线他也断然不会占为己有。 她坚信自己的大哥是冤枉了,可她大哥失踪了,她根本无法辩解! 为了自己的大哥不背上盗贼的骂名,耿如烟只能同意嫁给糜佑德做小妾,因为糜佑德向她保证了,只要她嫁给他,他便不再追究耿诚的罪行,还会发布告示,说他的传家宝并非耿诚所盗。 人渣! 无耻!真无耻! 经过蓝天翔与罗悦的分析,耿如烟终于信了,过去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糜佑德设计的,全是那厮的圈套,为的就是得到她。 人面禽兽! 耿如烟恨透了糜佑德,她真想即刻就将那狗畜生给扒皮抽筋活刮了…… 章节目录 第525章 三更花盆碎 “什么情况啊?”罗悦很郁闷,因为等了一天,也没见到糜佑德那狗东西的影子,一点消息都没有:“该不是害怕本小姐,夹着尾巴溜了吧?” “有可能!”蓝天翔一脸认真道:“你这么厉害,母老虎一般,谁会不怕?” “没心情跟你斗嘴!你分析分析,到底咋回事儿?” “分析不出!” “千万别真逃了啊!”罗悦说着,猛一攥拳:“让那狗杂碎逍遥法外,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自己的房间吧!这事儿明天再说。” “我不困!” “你不困,我困啊!” “你困你睡好了,我不吱声就是了!” “你回你自己房间安静行不?” “不行!” “为啥呀?” “我怕!” “怕啥?” “怕糜佑德那恶贼偷摸来暗算我!” “他敢来吗?这可是你罗家的客栈!” “难说!” 蓝天翔一拍胸脯:“没事儿,你尽管去休息,我给你听着外边,保证绝对安全!” “我不!” “咋啦?” “本小姐决定了,今天跟你睡!” “不闹行不?” “没闹,我说真的!” “懒得理你!爱在这儿待着就在这儿待着吧,本少爷可要休息了!”蓝天翔说着,躺床上了。 “嘻嘻,你真好!”罗悦说着,走向蓝天翔,直接就躺他身边了。 “你干什么?”蓝天翔腾就坐了起来,把罗悦一把拽起,往外推:“大姐,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 “我不就躺一下吗,你想什么呢?龌龊!”罗悦心中得意,说着走向另一张床,躺下。 接着,罗悦没话找话,蓝天翔怕她一说会没完没了,所以便置若罔闻,一句也不接茬。 很快,罗悦便觉无趣,也困了,挥手熄灭蜡烛,不久就睡着了。 不大会儿,蓝天翔也进入了梦乡。 “啪!”有一花盆儿跌碎的声音突然传出,在三更时分,听起来格外响亮。 蓝天翔咯噔一下醒了过来。 刚梦见自己的娘亲就被惊醒,蓝天翔实在有气,不由低骂出声:“你个该死的夜猫子,抓老鼠也不小心点,娘亲都让你吓没了!真是好生可恶!” 一翻身,蓝天翔想接着做梦。 可没过几息,他却腾然坐起,一把就将床头的幽魂剑抓在了手里,蹿身就到了门后。 他可不是发癔症梦游。 而是他听到有人正在上楼,而且是很多人,上楼之人发出的脚步声很轻微,不像普通人踩踏该有的节奏,这极不正常! 蓝天翔认定,来者不善。 因为,三楼就住着他、罗悦和耿诚兄妹,而罗悦已吩咐过掌柜和伙计,没有天大的事情,不许任何人上楼打扰,他们不应该会忘记自家大小姐的话;若真是有要事禀报,一个人就够了,上来一群人干嘛?还刻意缓步上来,脑子被驴踢了吧? 要说是住店的客人无聊,或是有不良嗜好,喜欢偷窥别人隐私,更是个笑话!一个人有这毛病,或许可能,一群人都变态,还相约一起行动,这不是扯淡吗? 还有,他与罗悦什么身份,谁敢跟他们搞恶作剧?酒翁或许会,但酒翁有急事要做去了南州,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不应该出现在这儿;罗悦的父亲倒是敢这么干,但罗通虽然有些老不正经,可罗通很疼爱罗悦、很敬重蓝天翔,半夜三更打扰他们休息,罗通不会做,更不会带一群人做! 除了酒翁、罗通,蓝天翔想不出还有谁敢跟他们开玩笑,他们没有那么不懂礼貌的朋友…… 不管如何分析,蓝天翔都不认为来者是什么好鸟,十有八九是要对他们不利,因此不可不防。 坏本少爷好梦,让我冤枉猫咪,实在可恶,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蓝天翔想着各种整人的手段,有些兴奋,不过突然,他想到了隔壁的耿诚兄妹,他们可不会功夫,要是来者太厉害,他们岂不遭殃? 不行,我得即刻出去拦住来者! 心念至此,蓝天翔毫不犹豫,嘭然开门,噌就蹿了出去,眨眼来到楼梯口,一看上楼的竟是些手持刀剑的蒙面人,当即认定是歹人,二话不说,左掌悍然前推,雄浑的内力喷薄而出。 蒙面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便全被轰下了楼去,摔了一地,死的,晕的,重伤吐血的,骨折惨叫挣扎的…… 总之,战力几乎全失! 章节目录 第526章 心狠手也辣 “本事不咋地啊!”蓝天翔真没想到来者竟然不堪一击,心中放松,一脸不屑,飘然下楼,唰的一挥宝剑,劈开一个家伙的面巾,随即剑抵那家伙的心口,冷冷道:“什么来头?说!” “说你娘——” “噗!”蓝天翔毫不手软,一剑就穿透了那家伙的心脏,结果了那厮的性命。 “我娘亲岂是你个杂碎配说的!”蓝天翔说着,一脚将那厮踢飞,随即挥剑抵住另一个家伙的心口:“你来说!” “老子——” “噗!”蓝天翔又是一剑穿透了第二个家伙的心脏。 “狗嘴太臭,本少爷最是讨厌!”蓝天翔踢开第二个家伙,挥剑抵住第三个家伙:“你要说吗?” “我……”第三个家伙浑身颤抖,大小便失了禁。 “真恶心!”蓝天翔说着,呼就将剑给挥了起来。 大小便失禁那货以为蓝天翔要杀他,当即就吓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其他蒙面人也都吓坏了,挣扎着爬起身来,就想逃离此地。 然而,不待他们迈步,蓝天翔却开了口,语气很是阴冷:“都给老实待着,否则,死!” 闻言,众歹人全都僵住了,心惊胆颤,毛骨悚然,怕极了。 “招呼都不打就走,怎么,看不起本少爷啊?”蓝天翔说着,手一挥,就用宝剑抵住了一个大个子蒙面人的心口。 这可吓坏了那厮,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慌忙求饶:“饶命!饶命!” “想活?” 大个子猛点头:“想想,我想!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饶了我吧!” “声音有点耳熟啊!”蓝天翔说着,挥剑就劈掉了大个子的面巾,一看,还真是白天在破庙中很是嚣张的那个黑大胖子,不由冷哼一声:“狗东西,本少爷白天都没跟你一般计较,晚上竟带人来灭口,真活腻了你!” “不不不,不要杀我!”黑胖子浑身颤抖道:“请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 “不是我带的人,我也没想杀你们,是——” “住口!”一个蒙面人突然一声断喝,打断了黑胖子,恶狠狠道:“再敢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脑袋!” 闻言,黑胖子不由浑身一颤,不过随即猛一咬牙,恨声骂道:“姓糜的,我睡你八辈儿祖宗!你他娘眼瞎吗?老子不说,即刻就得去见阎王,还要脑袋有屁用!老子就要说!” “你敢!” “有何不敢!说了你不是这位大侠的对手,你非要前来送死,要死你尽管死,老子可不陪你!” “我干~你老娘!若非你个龟儿子碰掉花盆,岂会是眼下情形?自己坏事,还敢怪我,老子干~你全家!” “干~老子全家?哼,你也得有那机会!”黑胖子很是不屑,说着看向蓝天翔,一脸讨好道:“大侠,我跟你说,今天这事儿,全是姓糜那不自量力的狗东西逼我们!他——” “你给老子闭嘴!”姓糜的蒙面人呼呼狂喷怒气,看样子是真的动了杀心。 不过,黑胖子却是不惧:“老子就说,你奈我何?咬老子啊?你过来!” 姓糜那蒙面人猛然挥刀一指黑胖子,凶恶道:“猪有食,你他娘敢再说一句试试!” 不待猪有食出声,蓝天翔一闪身,就鬼魅般出现在了糜姓蒙面人身前,挥剑抵住了糜姓蒙面人的心口,冷冷道:“不让他说,那你来!” 糜姓蒙面人浑身颤抖,不过却硬挺着脖子,干脆道:“你做梦!” “是吗?”蓝天翔一脸冷笑,说着抖手就是一剑,直接在糜姓蒙面人的胸脯上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 “啊——”糜姓蒙面人疼坏了,不过却并没服软,咬牙切齿怒骂:“王八蛋,你敢再劈老子一剑试试!” “试试就试试!”蓝天翔说着,直接就是一剑,又在糜姓蒙面人前胸开了道长长的口子,随即冷冷道:“这也没什么意外事情发生啊?要不我再来一剑试试?” “你敢!” “有何不敢?”蓝天翔抖手就在糜姓蒙面人的左大腿上刺了个洞。 “啊——”糜姓蒙面人一把捂住大腿上喷血的伤口,咬牙切齿:“你……” “怎么,没过瘾,还要是吗?行,满足你,谁叫本少爷品德高尚就喜欢助人为乐呢!”蓝天翔说着,毫不客气,一抖宝剑就分别在糜姓蒙面人的双臂与右大腿上刺了个洞。 糜姓蒙面人一声惨叫,扑通栽倒,痛苦极了,满地挣扎。 “爽吗?还要接着来不?”蓝天翔说着,一挥宝剑,作势就要再劈。 糜姓蒙面人怒极,却无可奈何,只能一边向远处翻滚,一般切齿恶骂:“王八蛋,你……你个变态!” “变态?哼哼,对付变态就得用变态的手段,这才最有效果!”蓝天翔挥剑一指糜姓蒙面人,冷笑道:“你说是吧,糜佑德糜大禽兽!?”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糜佑德真的有些吃惊,他很纳闷儿蓝天翔为何会认出自己,自己的面巾可还在脸上蒙着呢?于是不由道:“你是谁?你认识老子?” “知道你是你,因为本少爷聪明,也因为你个狗东西太过胆大妄为、目无法纪、世间少有!至于本少爷是谁,既然你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了,因为知道不知道都一样,你今天死定了!” “你敢杀我?” “哼哼,笑话!你眼不瞎吧?本少爷刚刚杀那几个废物,你都没看见吗?” “老子跟他们可不一样!” “不一样?的确,他们只是些喽啰而已,怎么能跟你个大禽兽相提并论呢!比不了,真比不了!可那又怎样呢,只能说明你更该死不是吗?你放心好了,本少爷给你的待遇绝对比给他们的高好几个等级,绝对让你爽上天!我保证!” “你不能杀我!” “为何?” “因为老子是九皇叔的人!” 闻言,蓝天翔脸色唰就阴沉了下来,全身杀气喷涌而出,众蒙面人登觉周围的温度骤降,不由打了个冷颤,全身毛发噌然竖起。 当然,糜佑德也是不由一个哆嗦,颤声道:“你……你听到我的话了吗?我是九皇叔的人,你敢杀我,他一定诛你九族!” “诛我九族?哼哼,就为了你?”蓝天翔鄙视道:“你以为你是谁?他亲儿还是亲孙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充其量是条走狗而已,就算你死一万次,对他来说,又能算个屁?” “你错了!老子五年前救过九皇叔,是他的救命恩人!一年前,老子还救了彩燕王妃,她可是九皇叔最宠爱的妃子!” “那又怎样?” “你若杀我,九皇叔一定会为老子报仇!” “哼哼,可笑!就他那德行,若是真把你当回事儿,时至今日,你又岂会只是一个县令?” “我……”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你不说自己是九皇叔的人,本少爷或许还会给你来个痛快!既然你是他的人,那今天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蓝天翔说着,一抖手,照着糜佑德的身子就是一通劈刺。 眨眼,糜佑德全身伤口纵横交错、密密麻麻,鲜血喷溅,变成了血人。 不过,这厮的性命暂时无忧,因为蓝天翔并没下死手,每一剑都拿捏得很有分寸,伤口都不深,只是疼得厉害罢了。 糜佑德不解,满心仇恨,厉声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你是九皇叔的人!” “那又怎样?” “想知道?好,我告诉你!”蓝天翔一脸阴冷而气愤道:“半年前,腾龙国攻打金狮、巨象国,你的九皇叔与他的一群儿子们依仗自己的身份地位,屡次三番不听号令,鼠肚鸡肠,睚眦必报,强加罪名杀害了数十位腾龙国的优秀将领!还自作聪明,不纳忠言,刚愎自用,瞎指挥,以致于腾龙国的无数大好将士白白丢了性命、原本唾手可得的金狮国国王顺利逃掉、已被生擒活捉的巨象国太子和皇后也没了踪影……正事儿没他们父子,坏事儿少不了他们父子,毫无贡献不说,还推卸责任,向皇上谎报军功,结果反而功高至伟,得到极为丰厚的赏赐!如此不要脸的无耻之徒,实在可恶,车裂、活刮都不为过,人人得而诛之!” “他们坏,这……这跟老子何干?” “何干?哼哼,你是他的救命恩人!若非五年前你救他,他焉能害死那么多腾龙国的大好儿郎?” “我……” “我什么我?就凭你是他们的人这一条,你就该死!更何况你仗势欺人、目无法纪、草菅人命!如此禽兽,真该水煮油炸大卸八块喂狗!杀你百次都不为过!” 闻言,糜佑德登时就怂了,一想到死,怕极了,慌忙跪地,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求饶:“你大人大量,大发慈悲,放过我吧!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改!” “放屁!”蓝天翔咬牙切齿,挥剑怒指糜佑德:“有些错,可以改!可杀人,就得偿命!”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明天大堂之上,老实交代自己以往所做的罪恶,本少爷还能给你个干脆,否则,哼,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蓝天翔说着,直接施展“噬心指”在糜佑德身上一通狂点。 登时,糜佑德就觉自己的身心好似有万千只蚂蚁在啃食一般,难受极了,不由凄厉惨叫起来,整个客栈的人一下就全被惊醒了。 随即,骂声、摔东西声、开门声……各种声音纷纷响起,嘈杂、混乱极了。 章节目录 第527章 为民除一害 “吵吵什么吵吵,想死啊!?”火大的罗悦突然从房间冲出,手抓断魂枪,直接就从三楼飞了下来。 而就在此时,糜佑德实在不堪忍受,猛的一头撞在地上将自己磕晕了过去。 “什么情况?”罗悦扫了众蒙面人一眼,随即看向蓝天翔:“这咋回事儿?” 蓝天翔微微一笑:“你猜?” “困得掉头,没心情!快告诉我,这到底在搞什么?” “你问他吧!”蓝天翔说着,一抖宝剑在糜佑德身上连刺数下弄醒了他。 “问他?”罗悦皱眉:“他是谁?” “糜佑德!” “糜……糜佑德?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 “可恶!”罗悦直接狠狠砸了糜佑德一枪杆,随即咬牙切齿道:“你个狗畜生,本小姐等你一天都不见你踪影,现在跑来扰我美梦,你真活腻了你!说,白天干嘛去了?” 糜佑德怒瞪着罗悦,一语不发。 “瞪什么瞪?羡慕本小姐美丽动人、举世无双是吗?哼,瞪也没用,你这辈子是长不成我这样儿了,还是趁早死了那份心吧!”罗悦说着,用前杆一敲糜佑德的脑壳,一脸不耐烦道:“别耽误本小姐睡回笼觉,快说,白天嘛去了?是不是得到我们去抓你的消息害怕,所以溜了?” 糜佑德置若罔闻,还是不出一言。 这下,罗悦可生气了,挥手又砸了糜佑德一枪杆,恶狠狠道:“耳朵里塞棒槌了是吧?没听到本小姐说什么吗?快给我老实交代,否则,我即刻刺你一千个血窟窿,本小姐将你扎成筛子!” 糜佑德依旧不语。 “可恶!既然不说,那你就去死吧!”罗悦杏眼一瞪,说着猛一挥枪,就要给糜佑德来个透心凉。 然而,不待她刺中糜佑德,蓝天翔却突然出手抓住了枪杆,拦住了她:“想知的还不晓得,这就放弃了?你就不能有点耐心?你就不能想想办法?” “没必要!知不知道又如何?我只知道他该死,这就够了!别拦着我,让我一枪灭了他!本小姐还急着回去睡觉呢!”罗悦说着,将嘴巴贴近蓝天翔的耳朵,小声道:“要知道,刚刚我可是梦见咱们正拜天地呢,这么好的梦实在难得,真就可遇不可求,我可不想错过留下遗憾,本小姐一定得去把它做完!” “无聊!”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冷冷道:“要做梦,你去做!我可还有事儿要问呢!” “噗噗几剑不就完事儿了,还问什么问?” “打死如烟姐姐父母的人是谁?杀害如烟姐姐钟情男子的家伙又是谁?糜畜生跟那些人可有关系?耿诚到底偷没偷糜杂碎的传家宝?等等,这些事情,难道你就一点不想知道个究竟?” “想是想,可那狗东西装哑巴不配合啊!” “咱不让他装不就行了?” “你有办法?” “这还能算个事儿!”蓝天翔说着,看向糜佑德,冷冷道:“刚刚的滋味儿如何?过瘾不?现在继续可好?” “不不不,不要!”糜佑德头摇得好似拨浪鼓一般,双手疯了似的连摆:“求你饶了我!求你了!” “三更半夜的,我也不想听你鬼叫,可是没办法,谁叫你不配合呢!”蓝天翔说着,左手剑指亮出,作势就要再次对糜佑德施展“噬心指”,冷然道:“你还是继续叫唤吧!” “不不不!”糜佑德吓坏了,磕头如捣蒜:“求你了,不要!你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说,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哼,怂包!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罗悦挥手敲了糜佑德一枪杆,冷冷道:“说,白天嘛去了?” 糜佑德这回不敢装哑巴了,急忙道:“本是买首饰去了!后来碰上一个衙役,知道了你们的所作所为,害怕,就找地方躲了起来。” “现在带人到此,几个意思?” “两个。一,杀了你们和耿诚;二,抢走耿如烟。” “哼,我猜也是!”罗悦说着敲了糜佑德一枪,随即一扫地上的一干蒙面人:“他们都是什么人?衙役吗?” “不是衙役!他们是我认识的一些地痞无赖!” “放屁!”罗悦猛一咬牙,怒声道:“你当本小姐眼瞎吗?这些人,绝对不是地痞无赖!” “他们真的是地痞无赖,我不骗你!” “好好好,既然敢当本小姐是傻子,那我也没必要再跟你个狗畜生浪费时间了!”罗悦说着,看向蓝天翔:“收拾他!让他好好过把瘾!” “好!”蓝天翔说着就要施展“噬心指”。 这可吓坏了糜佑德,急忙求饶:“我错了,我不敢了,饶我这一回好吗?求你了!求你了!” “饶你?哼,你做梦!”罗悦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诈竟然还真诈出了事儿来,不由心中得意,但脸上却显得非常之愤怒:“敢骗我,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本小姐天生会读心术,你脑壳里都有什么,我一清二楚!竟然敢在本小姐面前耍滑头,真是活腻歪了你!” “就是!敢在我大姐面前耍心眼,真是欠收拾!这回,不让你灵魂出窍,绝不罢休!”蓝天翔说着,就要对糜佑德下手。 糜佑德急忙磕头,涕泗横流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让你鬼哭狼嚎,实在对不起这一楼的房客!”蓝天翔叹息一声道:“好吧,本少爷今天就大发慈悲,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敢有只言片语不实,那你就等着享福吧!” “多谢!多谢!多谢!”糜佑德卖力磕头:“我不敢了,一定老实交代!一定老实交代!” 这下,看来是真的吓怕了。 罗悦也懒得再浪费时间,继续问她想知道的。 最终,糜佑德全交代了。 原来,耿如烟的父母、钟爱的男子都是糜佑德派人杀的;而那些凶手,就是客栈中那些蒙面人,他们也不是地痞无赖,而是打家劫舍的山贼,糜佑德就是他们的头,他们的老巢就在福临县城外不远处的一座名叫土狗山的山上;耿诚也压根没偷糜佑德的传家宝,只是耿诚不识时务,糜佑德数次要他将耿如烟许配给自己为妾他都不肯,还想辞职摆脱控制,因此糜佑德就动了杀心,想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可结果糜佑德派的喽啰失手了,耿诚侥幸逃掉了。 另外,糜佑德还交代了不少别的恶行。 比如,班头猪有食是他的同伙,他们狼狈为奸,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们的妻妾都是用对付耿如烟那套无耻下流的伎俩弄到手的,过程中分别直接或是间接害死了十五人和八人…… 听完糜佑德的交代,罗悦恨极,火大得不行,拿出她的卷魂鞭,毫不惜力将糜佑德一干人狂抽一遍,打得他们个个遍体鳞伤,没了人样儿,翻白眼的翻白眼,不翻白眼的也都奄奄一息了。 随即,蓝天翔让掌柜和伙计们好好看着糜佑德一伙人,他跟罗悦则拿上兵刃策马出城,直奔了土狗山。 天亮,二人带着一长串土狗山的山贼回到了县城,送到了县衙。 紧接着,蓝天翔亮明身份,于县衙大堂重新审了一遍糜佑德等人,最终众歹人在罪状书上签字画押,认罪伏诛,被砍了脑袋。 第二天,通过罗家的势力,罗悦被小石头扯去后又丢了的钱袋儿,被从当地一个很是有些名头的扒手家中找了回来,银票没少,皇威令也在。 随即,蓝天翔画了些字画卖得不少银子,留下几百两当路资,其余的全给了耿如烟,让她等耿诚醒来之后交给耿诚,以此建造些房屋,照顾好小石头等人。 一切处理妥当,蓝天翔和罗悦上路,继续朝北行去…… 章节目录 第528章 有人夜踹门 福临县多山,道路崎岖难行,加之罗悦吃东西吃坏了肚子,一路上走走停停,一天结束,蓝天翔二人也只走了不到五十里路。 日落后不久,二人终于穿过一座小山来到了一处名为“金石”的大镇,直接找了处客栈住下。 随即,蓝天翔去医馆买了些草药,熬了碗药汤给罗悦喝下。 不得不说,蓝天翔不愧是跟神医秦昊学过医术的人,配置的汤药效果真不错,没多大会儿,罗悦就觉自己的肚子好多了,几乎不疼、也不咕噜叫了,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但毕竟跑了一天的肚,罗悦几乎虚脱,身子一好转,喝了点粥,很快就撑不住了,沉沉睡去。 而蓝天翔,鞍前马后伺候罗悦一天,也真累得够呛,坐在罗悦床前,胳膊放桌上手托着下巴,不知不觉也找周公喝茶去了…… “嘭!”猛然一声响,蓝天翔所在的房间门碎了,被人踹的。 一个激灵,蓝天翔即刻醒来。 与此同时,一群手持刀剑的家伙悍然冲进了屋子,二话不说,抡起兵刃就扑向了蓝天翔与罗悦。 “可恶!”蓝天翔很是有火,话音未落腾身而起,呼就冲向了进屋的陌生人,双手齐出,剑指闪电般连点,刹那就将来者全给定在了地上。 一眨眼,就全被点了穴,这也太厉害了! 若是对方下杀手,这还焉有命在? 众人心中都害怕极了。 而不待他们想清楚该怎么办,蓝天翔就怒视着他们凶狠地开了口:“说,什么人?为何要杀我们?谁的指示?想活命的,就老实交代!” “少他娘猖狂!”一个满脸疤瘌的家伙很是嚣张道:“杀我们?哼,你敢动老子们一根毫毛,老子保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口气不小!真够横的!不过,本少爷是该说你脑残呢,还是说你缺心眼儿?如此情形,还敢恐吓我,本少爷猜你肯定是天生就一大傻子,要不就是脑袋被猪给拱了!” “我干~你老娘!老子——” “啪!”蓝天翔毫不客气,直接给了疤瘌脸男一个大嘴巴子,抽得那厮直接口喷鲜血、槽牙掉了两颗。 疤瘌脸男心肺欲炸,咬牙切齿,恨不得即刻将蓝天翔给生撕了:“王八蛋,老子——”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蓝天翔剑指一出,啪就点中了疤瘌脸男的哑穴,随即将“噬心指”用到了那厮身上。 登时,疤瘌脸男双眼暴凸,五官扭曲抽搐,随即汗水冒出,顺脸直淌,虽然听不到他的惨叫之声,却能让人感受得到他有多么的痛苦! 身心如被万千蚂蚁啃咬,这滋味儿真不是一般的刺激,初创这招的时候,蓝天翔可是亲身体会过,真的比死都难受!就蓝天翔那么强的忍耐力都差点崩溃,就更别说其他人了,蓝天翔不认为有谁能撑得住。 三息不到,蓝天翔就给那厮解除了痛苦,因为他不是个变态,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虽然那厮不是个好鸟,受折磨应该,可他蓝天翔没那么残忍,他一直都是很仁慈的,就算是对待禽兽也不例外,何况是人! 蓝天翔一指疤瘌脸男子,冷冷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快啊?” “狗娘养的老杂种,有……有本事你就杀了老子!否则,老子一定把你大卸八块、碎尸万段——” “看来是没过瘾!好吧,本少爷这就成全你!”蓝天翔说着,再次点中疤瘌脸男的哑穴,第二次在他身上施展了万蚁噬心指。 五息不到,疤瘌脸男便口吐白沫,翻了白眼,看样子快不行了。 杀个人,蓝天翔毫不在乎,只要那人罪大恶极真该死! 但疤瘌脸这厮的罪恶程度有多深,蓝天翔还不清楚,这就杀了他,万一杀错了,那可是一条人命,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蓝天翔可是个仁厚之人,草菅人命的事儿他可不做。 因此,一见疤瘌脸男的情况不大对,蓝天翔当即就给那厮解了噬心指,点开了那厮的穴道。 “扑通!”疤瘌脸男瘫倒在地,好似一滩烂泥一般,再也不见丝毫嚣张之气。 “真是自讨苦吃!”蓝天翔说着,再也懒得理会疤瘌脸男,扭头看向其他家伙,冷冷道:“有人想回答本少爷先前的问题吗?没有的话,那我可要让你们给地上这位做个伴儿了!” “不不不,大侠饶命!”距离蓝天翔最近的一个大鼻子男,一脸恐慌道:“我说,我全说!” “怎么,不想试试本少爷的手段?” “大侠,您饶了我,您饶了小的吧……” “不必客气了,还是尝尝吧!”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本少爷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你试过之后,下了地狱肯定不会惧怕所有的酷刑!机会难得,来吧,试试看!” “不不,不要!大……大侠,小的瞎了狗眼,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知道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网开一面,放过小的吧!放过小的吧,求您了……”大鼻男涕泗横流,看样子是真的怕了。 既然人家都认怂了,再吓唬人可就有些过分了,因此蓝天翔打算作罢,冷哼一声,开口道:“本少爷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说吧,什么人?为何要杀我们?” “多谢大侠饶命!我们是息事堂的人,是我们的堂主宣昭让我们来抓你们的。” “抓我们?为何?” “不……不知道!”大鼻男如实道:“估计是您得罪了什么人,他想对付你们吧!” “哦,那给我说说你们息事堂的情况。” “好!”大鼻男点头道:“息事堂是五年前由堂主宣昭和杨天、石虎、顾四方三大副堂主在大金山小金岭创立的,现有三十六个天罡小队和七十二个地煞小队,共计五千多人,平日主要是收人钱财帮人解决麻烦……” “哼,说得好听,还不是杀人的勾当!” “也不全是,有时候只是打一顿就可以了。就像这次,堂主只是让我们把你们带回去而已。” “你杀过人吗?”蓝天翔一脸凶狠,语气很是阴冷,让人听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大鼻男不由浑身一个寒颤,很是恐慌道:“没……没有!小的……小的这是第一次执行任务!真的!” “想杀人吗?” “不不……不想!” 蓝天翔猛然挥手一指其他几个家伙,冷冷道:“他们,可曾杀过人?” “不……不知道。不过,他们自己说杀过!” 蓝天翔眼扫众人,沉声道:“你们都杀过人,是吗?” “是!”众人异口同声,喊得很是响亮,貌似很自豪的样子。 “好,敢承认就好!”蓝说着,一闪身,双手齐出,瞬间就用“剔骨指”把眼前众人的四肢给废了,并将他们的哑穴都给点上了。 随即,蓝天翔看向大鼻男,语气冰冷道:“我问你,若是任务失败,你们会受到什么惩罚?” “罚银两千两!”大鼻男说着哽咽起来,泪水哗哗下流。 “怎么,心疼银子了?” “是!” “哼,还真是个贪财又小气的家伙!” “大侠,不是我蒙和小气,而是我真的需要钱!我老娘重病在身,我必须要挣钱给她买药!本想这次完成任务之后,得到赏金,我就可以请大夫给我老娘看病了,没想到会是这样!我对不起我娘亲啊……”大鼻男哭得很是伤心,涕泗横流,看起来像是真情流露。 蓝天翔没瞧出演戏的成分,认为蒙和所言不虚,姑且就信了他,于是伸手点开了他的穴道:“看在你是个孝子的份上,今天,我就饶你一命!” 蒙和扑通跪倒,卖力磕头:“谢谢!谢谢您!” “起来!”蓝天翔一把将蒙和拽起,随即从怀中掏出三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递给蒙和:“把这点钱拿回去,给你娘看病用吧!” “多……多谢大侠!”蒙和感激涕零:“您真是菩萨心肠,大好人!” “少在这儿说好听的了,赶快走吧!” “是是是,这就走,这就走!”蒙和说着,就打算拽上他的同伙离开。 “你自己走!”蓝天翔冷冷道:“回去告诉宣昭,就说他们被我给杀了!” 蒙和看向蓝天翔:“大……大侠,您真的要杀他们?”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他们都已承认自己杀过人,我岂能留他们狗命!” “这……” “别这啊那啊的了,他们的生死与你无关,你快走!否则,等会儿我若是改了主意,我可不保证不杀你!你若是真想给这群人渣陪葬,那你可以当我的话没说,尽管留下就是。” “不不不,我这就走!”蒙和说着,急忙转身跑出了客栈…… 章节目录 第529章 心烦想杀人 蒙和离去,蓝天翔想了又想,就是想不出是谁要找他们的麻烦,只好作罢。 “外边凉快去吧!”蓝天翔把屋中的几个恶人直接踢到了大街之上,随即查看了一下罗悦的情况,发现没啥异常,于是便趴在桌子上继续休息起来…… 第二日天刚亮,罗悦便被饿醒了,打个哈欠,伸个懒腰,随即很不情愿地爬了起来。 猛然,她看见蓝天翔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于是走过去就捏住了他的鼻子,喊道:“小子,醒醒,天亮了!太阳都要晒到屁股了!” 蓝天翔伸展了一下发麻的手臂,随即上下看了眼罗悦,见罗悦脸色正常、精神头挺足,知道罗悦应该是没事儿了,也懒得再问,有气无力道:“大姐,这是地狱吗?” “不是!” “天宫?这也不像啊?” “还迷糊呢!”罗悦双手抱着蓝天翔的脑壳用力揉、晃一通,随即道:“清醒没?” 蓝天翔继续装:“这是人间?” “不然呢?” “你……你还活着?” “废话,地狱有本小姐这么漂亮的鬼魂吗?” “应该没有吧!” “什么叫应该没有?是绝对没有!” “对,绝对没有!不然,地狱岂不早就空了?” “地狱空了?啥意思?” “太丑了,鬼魂全被吓得烟消云散了呗!” “谁这么丑?” “你说呢?” “我……好啊,拐着弯的说本小姐,你真是可恶!”罗悦说着,双拳齐出,捶打蓝天翔:“可恶!可恶!你可恶!” “你恶心!”蓝天翔冷冷道:“十七八大姑娘了都,还这么无聊,有意思吗?” “没意思?”罗悦说着,拳头陡然加重:“这样行吗?要不再加点力?” “不闹行不?”蓝天翔皱眉道:“你美美睡了一夜,精神饱满;本少爷守着你,可是受了一晚上的罪!” “你受罪?受什么罪?”罗悦说着,猛然怒视蓝天翔,恶狠狠道:“小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本大小姐睡着的时候,看本大小姐太美丽,心生邪念,想对本大小姐干那无耻下流的龌龊之事?肯定是这样!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本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万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衣冠禽兽!你——” “你给我闭嘴吧你!要点脸行不?就你这样的,本少爷可看不上!” “什么叫就我这样的?我这样的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否则今天本大小姐跟你没完!” “真是个没良心的!”蓝天翔很是有气道:“晚上睡觉你就睡觉好了,一会儿把被子给踹了,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又要吃削苹果,三更半夜还非要吃叫花鸡……你这样的姑奶奶,我可伺候不住!” “你这说的是本大小姐吗?” “不说你,我还说我自己不成?” “真有这事儿?”罗悦猛摇头:“不不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小子故意黑我!要不就是你做梦了!说,是不是这样?老实交代,否则咱没完!” 蓝天翔很是无语:“好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是我故意黑你,被子棉絮是我扯的,床上的水是我泼的,桌上的果皮是我吃的,地上的骨头是我扔的,你手上、嘴巴上的油也是我抹的……都是我干的!我吃饱撑的!我无聊至极!” 天哪,本小姐做这么多事儿! 可真是辛苦了这小子了! 罗悦觉得很对不起蓝天翔,不过嘴上却不饶人,冷冷道:“不睡觉,就为黑我,你可真是有病!” “好,我有病,病得很严重!你让我安静休息一会儿成不?” “不成!” “姓罗的,你有点良心可不可以?”蓝天翔咬牙切齿:“早知你这样,昨天就不该给你喝药!” “恶毒!” “我就恶毒了,怎样?” “讨厌!” “讨厌?讨厌你可以走啊,我拉着你了吗?现在走!” “你做梦!” “你到底想怎样?” “跟我去吃饭,赔罪!” “赔罪?哼,你做梦!本少爷何罪之有?” “本小姐说你有罪了吗?说让你赔罪了吗?我是说我有罪,我要向你赔罪,所以请你吃饭!” “请我吃饭?哼,你少来这套!你还不是为了自己那张嘴!”蓝天翔一脸鄙视道:“一晚上吃掉整整两只叫花鸡、三个酱猪蹄、四个大苹果,还喝掉一碗粥、三杯水!你是猪八戒投胎的吧你!” “你才猪八戒投胎的呢!”罗悦气呼呼道:“想黑人你也黑得有点水平行不?说我吃那么多,谁信?别说是本小姐这么苗条一大美人,就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他的肚子能装下那么多食物吗?真是幼稚!” “对,我幼稚!那你跟一个小朋友较什么劲啊?欺负一个小朋友很好玩吗?我真的很困,你让我休息一会儿行不行?”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你要休息,那也得吃饱肚子再休息啊,不然刚一睡着就饿醒,那岂不是特闹心?”罗悦说着拉住蓝天翔的胳膊:“走啦,简单吃点!求你了行不?” “你好烦啊!”蓝天翔很想发火道:“想吃你自己吃去,你又不是找不到吃饭的地方,为何非要拉上我呢?” “人家——” “是不是身上没银子啊?”蓝天翔说着从怀里拿出几张银票,递给罗悦:“拿去!” “就这点钱?”罗悦直接推开蓝天翔的手:“我不要!” “大姐,你真是猪啊?”蓝天翔皱眉,很是无语:“二三百两的银子,还不够你吃顿早餐的吗?不够也没办法,我身上就这么多了,你先稍微买些吃的垫垫,等我休息一会儿我就去弄钱,中午让你吃顿好的,行吗?”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赖账哦!” “放心,一定说到做到!” “那好吧,你休息,我自己去找吃的!”罗悦说着就往外走。 可她才走两步,蓝天翔就叫住了她:“站住!” 罗悦回头,疑惑道:“干嘛?想让我给你捎点?放心好了,忘不了你!” 蓝天翔将银票一递:“钱都没带,你捎什么捎,抢啊?” “抢?哼,看你说的,本小姐是那样的人吗?”罗悦说着扯下自己鼓鼓的钱袋,朝蓝天翔一晃道:“本小姐这么多银子,买什么买不来?” “你有银子啊!” “笑话!我乃堂堂罗家大小姐,岂会身无分文?” “好了,走你的吧!” “稍撑一会儿哦!”罗悦嘻嘻一笑,迈步就走:“不等你睡着,本小姐一定将吃的给你送来!” “好好好,快走你的吧!” “等我哦!”罗悦说着,大步走出房间。 可十息不到,她却又冲回了屋里。 蓝天翔很是无语:“又怎么了?” “你跟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罗悦说着,就拽蓝天翔。 “别拉我!”蓝天翔很不耐烦,趴在桌上不肯起来:“现在,我就想休息,其他的一概不感兴趣!” “起来啦,你肯定感兴趣!我保证!” “天塌了,地陷了,还是我爹娘和姐妹出现了?” “都没有!” “那你还拉我?别闹了,快吃你的饭去吧,吃完饭还有事儿要做呢!” “我没闹!”罗悦很是认真道:“你跟我出去看一眼,若是真不感兴趣,本小姐就将脑袋拧下来给你!走啦,看一眼,就一眼!” “你真的好烦啊!我又不吃猪头肉,本少爷要你脑袋何用?别拽了,我说不去,就不去,就是天上掉金子我都不去!” “唉——你小子,真是气死本小姐了!”罗悦说着,在蓝天翔脑壳上敲了一下:“你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我管它什么事!”蓝天翔很是有些生气道:“就算天塌下来,不是有高个子的顶着呢吗?”. “天是没塌,可死人了啊! “什么?”蓝天翔腾然跳起:“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自己说概不关心,怎能怨我?” “懒得理你!”蓝天翔脚一点地,箭射般冲了出去。 “真是蛮不讲理!”罗悦气呼呼往外走。 可不待她走出房间,蓝天翔却走回了屋里,直接来到床前躺床上了。 “什么情况?”罗悦一脸着急:“小子,你怎么了?” “困!” “你究竟是怎么了?” “困困困,想睡觉,听清了吗?” “可外边死人了啊!” “死就死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你说什么?”罗悦皱眉,看向蓝天翔,一脸不可思议道:“小子,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啊!在你心中,不是人命大于天的吗,今天你怎能如此漠视生命?命案就在眼前,你却能视而不见不管不问,你还是你吗?” “人谁无死?早晚而已!”蓝天翔冷冷道:“像他们那样的恶人,视生命如草芥、滥杀无辜,他们都不重视别人的生命,我又何必在乎他们的死活?我只恨自己没能早点了结他们为民除害!” “什……什么意思?”罗悦一脸吃惊道:“你认识他们?他们是你杀的?” “你以为呢?” “真是你杀的?” “不是我,还能是你啊?”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呢?” “你听到?哼哼,你睡得比死猪都死猪,除了周公的话,你能听见个鬼?” “昨夜的事儿啊!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呢?” “有必要吗?” “当然有!” “有叫醒你的时间,我杀他们一百回都够了!叫你做什么?” “你这不废话吗,当然是叫本小姐看笑话了!杀人这么好的事情你都不叫我,太自私了,真不够意思!本小姐还是你最爱的人吗?” “不是!压根儿就没是过!若说本少爷最讨厌的人,还真有你,而且排名非常靠前,绝对位列三甲之内!” “口是心非!”罗悦冷笑道:“爱就爱,有啥不好意思的,屋里又没外人,狡辩什么,有必要吗?” “唉——真是无聊!” “无聊?怎么会?想聊什么?本小姐陪你啊!”罗悦说着拉张凳子坐到了床边。 蓝天翔真是相当无语:“大姐,求你了,别闹了行不?” “可以!只要你回答本小姐最后一个问题,我立马去吃饭!行吗?” “行,你说!” “昨晚,你为何不喊我起来看你杀人?” “杀人而已,有啥好看?” “别人杀人没什么,可你杀人就好看啊!特别潇洒!特别有魅力!我最喜欢了!” “想看,现在看也不晚啊!尸体不就在大街上吗?你可以搬把椅子,坐在那儿看个够!” “无聊!”罗悦白了蓝天翔一眼道:“尸体有什么好看的?他们又不是仙女,也不是花!看他们,你当我傻子啊?” “不傻就赶快去吃东西吧!” “不急,你先给我讲讲昨晚的事情,否则本小姐总猜想,无法专心,吃着不香!” “看来你是不饿!”蓝天翔说着起身,抓起幽魂剑就往外走。 这让罗悦很是不解,边追边问:“你要干嘛?” “退房!” “为什么?” “心烦,想去杀人!” “杀谁?” “见谁杀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章节目录 第530章 鞭抽属驴的 辰时初,结过账,蓝天翔和罗悦离开客栈,催马直奔大金山小金岭而去。 蓝天翔状态不佳,一路之上不言不语,趴在马鞍桥上,昏昏欲睡。 罗悦倒是想聊天,可看蓝天翔困倦疲乏成那样儿,真不忍心打扰他,只好沉默。 二人信马由缰,不紧不慢朝前走。 时至未时,他们终于到了大金山脚下。 突然,蓝天翔一下就坐直了身子。 “怎么,睡醒了?”罗悦有些不满道:“一下睡了三个时辰,你可真是头猪!” 对罗悦的话,蓝天翔置若罔闻,直接道:“到哪儿了?” “刚过了大金山的界碑!” “哦,那距离小金岭还有段路走啊!再睡会儿!”蓝天翔说着又趴马鞍桥上了。 罗悦不由皱眉:“嘶——小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蓝天翔软绵绵道:“本少爷很正常啊!” “正常个鬼!” “哪儿有问题?” “以往,就是三天三夜不休息,我也没见你如此疲倦不堪过,今天怎么了,为何精气神儿全没了?感觉完全换了个人一般!” “这还不都是因为你!”蓝天翔有气道:“若非你昨天晚上那么折腾,我岂会累成这样?” “真的是因为本小姐,没别的原因?” “没有!” “那我向你道歉,真对不起了!”罗悦很是认真,说着一扯缰绳道:“调头吧!” “干嘛?” “回去!” “回去?回哪儿去?” “回刚刚经过的那个小村庄!” “为何?” “休息!” “这才中午,休息什么休息?” “我管它中午还是早上呢!你看你这样儿,病猫一般,怎么进山?万一打起来,你如何应付得了?要知,他们不是三五个小毛贼,人家可是足足有五千多人啊!” “没事儿,本少爷能打!” “你是能打,可你不是神仙!小金岭啥情况,你清楚吗?那儿有没有绝顶高手?有没有机关陷阱?” “管它呢,到地儿不就清楚了!” “到地儿自然清楚!可若真是那般情况,就你这状态,如何赢得了?” “我有信心!” “信心!哼,信心有个屁用,能挡刀还是能挡枪?”罗悦很是有气道:“小子,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是越来越嚣张、越来越鲁莽了!做事儿能不能三思而后行啊?阴沟里翻船的道理你是不懂咋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是英勇无畏,可你若是出点什么事儿,你让我以后可怎么活?你让我怎么跟蓝婆婆交代?就算不管我,你爹娘、姐妹伤不伤心、难不难过?冷静点行不行?谨慎些成不?小金岭就在那儿,它又不会跑!你让那些家伙多活一天能怎样?咱好好休息一天,养精蓄锐,做好万全准备,到时候一举灭了他们不行吗?何必——” “我也不想这样去,可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怎么讲?” “迟则生变!” “不懂,你给解释一下。” “他们人不少,若是无恶不作,官府不会不管,可他们至今犹在,想必行为不太过分,或是地势险要、壁垒森严打不下来,又或是他们与官府有勾结沆瀣一气!总之,附近的衙役、兵将不可用,因为我不知道他们的底细,他们若是与小金岭穿一条裤子,我将后背交给他们,岂不十分危险?因此,咱只能靠自己!还有,小金岭既然已经盯上了咱,想必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一天来一波人找事儿,咱还能好好吃喝、休息吗?我嫌烦!越拖事儿越多,不定会冒出什么幺蛾子呢,必须尽快解决他们,我才安心。因此,只能冒险前去!” “哦,这样啊。那你带着我,就不怕本小姐有危险?” “怕!但将你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想必你也不会乖乖留下!不带着你,我还能怎样,难不成将你打晕捆起来扔在某处?若是那样,事后你还不折磨死我啊,我又没病,我可不想自找苦吃!” “本小姐有那么凶、有那么不讲理吗?” “有!” “没有!” “真没有?” “绝对没有!” “那你回吧。” “回哪儿?” “回哪儿都行,找个地方好好待着,别给我添乱!” “想甩了我,你做梦!” “你果真是个讲理之人!” “我就是讲理!” “好了,没心情跟你瞎扯,赶路吧。” “你真要去小金岭?” “去定了!” “你这状态行吗?” “不行也得行!” “好吧,本小姐舍命陪君子!虽然本小姐的功夫不怎么样,可替你挡个一剑两剑的,我自认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就你这本事,你还替我挡剑?哼哼,真是笑话!本少爷不替你挡剑就不错了!我说,你还是离开吧,别到时候真让我给你挡剑,万一给你挡剑的时候被人给刺死了,那我岂不是太冤枉了?我跟你没什么深仇大恨,请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真的还想多活几年呢!” “放心!你的命是本小姐的,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 闻言,蓝天翔很是无语,懒得再跟罗悦瞎扯,于是闭口不再说话,一心赶路。 罗悦也想蓝天翔有个最佳的状态来应对小金岭上的家伙,不敢再打扰他,既然他不想说话,那就给他安静,让他休息、思考…… 时间不长,蓝天翔和罗悦走到了小金岭附近。 此时,蓝天翔和罗悦都很谨慎,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留意着附近的每一处草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不定不久之后这些兴许都能用上,为了便利和自己的人身安全,岂敢不熟悉、记住它们? 走着,慢慢走着…… 突然,几个手持刀剑的家伙从一块大石后跳出,悍然拦住了蓝天翔与罗悦。 不待二人开口,一个嘴巴略歪、膀大腰圆、看上去很是有点凶狠的大块头,却一晃手中的大刀指向了蓝天翔,冷冷道:“说,什么人?” 蓝天翔一脸淡然:“好人!” 这回答,歪嘴男很不满意,不由咬牙、瞪眼,怒声道:“老子管你是什么人!老子问的,是你他娘是做什么的?” “我娘?我娘不做啥,就做我娘啊!” “他娘~的,脑子有病!”歪嘴男猛一咬牙,恶狠狠道:“老子不是问你娘,老子是问你!” “我啊,屠夫,杀猪的!” “杀猪的?”歪嘴男皱眉:“杀猪的不卖你的肉去,来此何干?” “废话,当然是来这儿杀猪了!” 一个扫帚眉、刀条脸的家伙插嘴:“我们这没猪可杀!” “有!” “有个蛋!我们这一头猪都没喂!” “没少喂!”蓝天翔一脸认真道:“五千头,只多不少!” “真的?老子怎么不知道?”刀条脸男说着看向他的同伙:“息事堂喂猪了吗?” 众人摇头。 “不清楚。” “好像没有吧。” “反正我是不知道。” “真有这么多猪,我不应该一点都不晓得啊,养在哪儿了呢?小金岭也没我没去过的地儿啊!真是奇了怪了……” “真是一群蠢货!”罗悦一脸鄙视道:“没工夫陪你们在这浪费时间,快叫宣昭出来迎接!” “叫我们堂主出来迎接?”歪嘴男皱眉:“迎接谁?” “你瞎吗?”罗悦说着,一指自己与蓝天翔,冷冷道:“当然是迎接我们了!” “放肆!”歪嘴男双眼暴瞪:“两个杀猪的,敢让我们堂主出来迎接,你以为你们是我们堂主的爹娘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们,敢来小金岭撒野,活腻歪了是吧!滚,立马给老子滚!” “对,滚蛋,立马的!”刀条脸男很是嚣张道:“若非老子们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就你们这两个敢在这儿口出狂言的狗东西,早他娘成一滩肉泥了!” 其他家伙同时开口:“就是!就是!” “就是屁!”罗悦一脸愤怒道:“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敢跟我们如此讲话,我看你们真是打灯笼去茅房,成心找死!” 闻言,歪嘴男一干人真怕自己看走了眼,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不敢再说狠话,赶忙将蓝天翔与罗悦看了又看,可看来看去也没觉得眼前的二人有啥特别。 也难怪,蓝天翔将自己与罗悦易了容,那模样简直比真的乡野匹夫都更像真的!就这堪称完美的易容,别说是歪嘴男等粗心大意的家伙了,就是易容高手都未必能看出丝毫瑕疵来,歪嘴男等人瞧不出破绽,很正常! “看什么看?”罗悦怒声道:“没见过这么漂亮无双、英俊非凡的人是吗?” 什么眼光? 就你们这样还漂亮、英俊? 我呸,真他娘不要脸,你漂亮,猪都比你顺眼十倍不止好吗? 哼,他这都叫英俊,那老子岂不英俊死了? 歪嘴男一干人虽然鄙视极了罗悦与蓝天翔,腹诽万千,但因为不清楚二人到底是何来头,嘴上丝毫不敢胡言乱语,生怕惹祸上身。 “你们确实长得非同一般!”歪嘴男说着,一拱手,客气道:“敢问二位怎么称呼?与我们堂主有何渊源?” “你不配知道!”罗悦一瞪眼,很不耐烦道:“少在这磨叽,快去叫宣昭、杨天、石虎、顾四方还有什么天罡、地煞的那些狗屁头目们速速滚下山来!否则,等我们杀上山去,定叫息事堂鸡犬不留、寸草不生!” “他娘~的,原来是敌非友!”歪嘴男猛一咬牙,说着悍然抡刀,直劈蓝天翔:“去死!” “不自量力!”蓝天翔一甩手,内力陡然喷出,直接就将歪嘴男给撞得口喷鲜血,飞出老远,嘭然砸在了一块大石之上,浑身抽搐几下,晕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刀条脸男反应过来。 “老杂种,竟敢偷袭二虎子,实在卑鄙!”刀条男说着,抖剑就刺蓝天翔:“去死!” “真是活腻了!”蓝天翔一脸不屑,当即就要一掌拍死刀条脸男。 可不待他出招,罗悦却噌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一抖卷魂鞭就抽向了刀条脸男与另外的几个家伙:“这些小喽啰,就交给我吧!” “啪啪……”鞭响好似暴雨打芭蕉,又急又密。 眨眼,刀条脸男等人全被抽摔在地,一个个浑身上下血呲呼啦的,杀猪般惨叫,满地翻滚。 “一群废物!真是弱爆了!”罗悦扫了一眼地上的家伙,冷哼一声,脸色阴沉道:“说,想上山通报,还是想接着吃鞭子?” 挨鞭子!哼,老子可不是变态,没这爱好! 留下,你当老子脑袋被驴踢了吗? 老子干~你全家八辈儿,你给老子等着! 刀条脸等人心里很清楚,他们几个根本不是眼前二人的对手,没必要逞强自找苦吃,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罗悦话音未落便全都急忙从地上爬起,争先恐后朝山上跑去。 见此,罗悦一脸鄙视道:“这年头,怎么这么多属驴的呢,非要吃了鞭子才肯老实拉磨!”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大驴变驴驹儿,这多正常啊!”蓝天翔一脸平静道:“等会儿,肯定会奔来一大群野驴……” 章节目录 第531章 枪杀仨堂主 时间不长,就见小金岭山道上黑压压一群人,手持刀枪棍棒,气势汹汹冲了下来。 “真的好多野驴啊!” 罗悦话音未落,她与蓝天翔就被冲下来的人给包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包得相当严实。 气势还真有点吓人! 不过,蓝天翔与罗悦却是丝毫不惧,一脸不屑,好似根本就没将周围的家伙当回事儿。 “还真他娘够狂的!”一个长得跟传说中张飞模样似的家伙咬了咬牙,一指蓝天翔,很是凶狠道:“大杂碎,就是你他娘口出狂言要杀老子的是吗?” “然!” “哼哼,真是笑话!就你这老麻杆儿,一阵风都能吹散架喽,杀老子,你凭什么?” “凭本事!” “凭本事?哼哼,一个糟老头,你有个屁的能耐?”张飞男点指自己的心脏位置,很是嚣张道:“来来来,拿枪朝这儿扎,扎啊,扎死老子!” “真让扎?” “扎!” 蓝天翔抬手摘下挂在马鞍桥的断魂枪,一个阴阳把抓枪指向张飞男,作势就要刺出。 而张飞男却是一脸不屑,周围的家伙也全没一丝慌乱。 看来是硬气功了得啊,要么就是穿了什么非凡的软甲!不过很不幸,今天你运气太差了点,本少爷手中这杆枪可不是玩具! 你想显摆出风头?好吧,本少爷就让你死得干脆一点! 心念至此,蓝天翔故意皱眉,神色显得很是有些慌张:“如此不惧,莫非你是铁打金筑的不成?” “哼哼,老子就是铁打金筑的!怎么,怂了?” 蓝天翔故意手脚颤抖:“没……没怂!我警告你,我……我的枪可是很锋利的,你……你最好别逞强,否则会死得很难看!” “恐吓?哼哼,老杂种,爷爷我可不吃这套!” “那……那我真扎了?” “少他娘废话!你扎!来,扎死老子!” “好吧,既然成心求死,那我岂能不如你所愿?”蓝天翔暗聚内力于双臂,说着悍然就是一枪:“去死!” “噗!”断魂枪势不可挡,轻而易举就将张飞男的胸膛给刺了个通透。 即刻,张飞男双眼暴瞪,看着喷血的胸口:“这……” “这什么这?是不是很意外啊?”蓝天翔冷冷道:“你以为自己会横练功夫就真的刀枪不入了?!” “你……你的枪……” “我的枪,切金断玉、削铁如泥!”蓝天翔说着一把抢过一个家伙的长剑,随即接连斩向断魂枪的枪刃,登见长剑好似那刀切的瓜菜般断成了数段:“怎么样,还不错吧!” “噗——”张飞男口喷鲜血,仰天栽倒,死不瞑目。 与此同时,蓝天翔一抖手,直接用断魂枪抵住了一个手持羽扇儒士打扮的男子的心口。 之所以是他,是因为众人之中他穿得最好,蓝天翔认为这货的身份应该非同一般,选他最有价值。 “好汉,手下留情!”儒士男浑身颤抖,面色惊恐:“冷静!冷静!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本少爷一直都很冷静,没什么好说的!”蓝天翔语气平静道:“今天,我就是来杀人的!” “好汉,咱们素无仇怨,你为何要找我们息事堂的麻烦?不知我们有何处得罪了大侠?还请明示!我们一定赔礼道歉!绝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请先把长枪收起来好吗?咱们上去坐下慢慢谈!你看可好?” “不好!”蓝天翔冷冷道:“以前,咱确实毫无瓜葛!可是从昨天夜里开始,咱就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了!” “昨天夜里?怎……怎么说?难道是我们息事堂哪个该死的混蛋得罪了您?您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将他个不长眼的狗杂碎扒皮抽筋,我活刮了他!” “用不着!因为,他们都已下了地狱!” “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他们都死了,那——” “那就算了是吗?” “不不不,他们毕竟是我们的人,得罪了您,是我们管教不严,我们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们一定得向您陪礼道歉,必须赠送几箱金银珠宝稍作补偿!” “哼,还真是财大气粗啊!可你们再有钱,也得奉公守法!”蓝天翔一脸怒气道:“敢派人杀我们,一句赔礼道歉给钱,就想算了,哼哼,天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您想如何?” “你猜!” “我……” “我什么我?我问你,想死想活?” “活!我想活!大……大侠,您……您说什么要求?我一定满足您!” “宣昭、杨天、石虎、顾四方,还有天罡地煞的头领都是谁?说!” “是是是!”儒士男脸色苍白,冷汗直淌,身抖好似筛糠,伸手点指着:“刚被您一枪给挑了的那个,他就是宣昭!我是顾四方,那个是石虎,那个是杨天……” “你们,是不是都杀过人?” “这……” “这什么这?”蓝天翔猛然把枪往前一送,直接扎入顾四方肉里,阴狠道:“说,杀过没有?” “杀……杀过!” “好!很好!”蓝天翔狠狠咬了下牙:“我再问你,是谁雇你们杀我们的?说!” “这……这个我不能说。为客户保密,这是我们的规矩!” “不能说?”蓝天翔冷冷地看着儒士男:“真的不能说是吗?” “对,不能说!” “不能说,那留你何用?”蓝天翔说着,枪往前一送一甩,直接就将儒士男给扎透挑飞了。 随即,蓝天翔闪电般一挥手,断魂枪一下就抵住了被吓呆了的杨天的咽喉:“你,能说吗?” “能能,我能说!我能说!”杨天虽然被吓得要死,可口齿倒是清晰:“雇主是一个左脸有三颗青痣的家伙,他国字脸,浓眉大眼,鹰钩鼻,大嘴,厚嘴唇,一脸络腮胡,体型偏胖,七尺身材,穿锦缎!不过,看样子是易过容的!对了,你们是谁啊?” “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却说了这么半天,你耍本少爷玩是吗?” “不不不,不敢!” “敢也好,不敢也罢,反正你说的全是废话,一点用处都没有!所以,你没活着的必要了!投胎去吧!”话音未落,蓝天翔长枪一抖,噗的一下就割断了杨天的咽喉。 与此同时,石虎明白,接下来该轮到自己了,他可不想死,于是猛然扒开身后的众人,拼命般朝外跑去。 “想跑?哼,你做梦!”罗悦一抖卷魂鞭,一下就缠住了石虎的脖子,用力一扯,直接就把他给拽了回来。 这下,石虎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了,可他不想就这么认命,急忙跪地磕头,涕泗横流求饶:“好汉,女侠,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你们可怜可怜他们,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求你们了,求你们了……” “放你?哼,你做梦!”罗悦一脸阴冷,咬牙切齿道:“上有八十岁老母,或许是真!竟然还有三岁幼儿,你个老狗,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敢祸害人家年轻女子,实在该死!” 章节目录 第532章 赢者必须死 “女侠,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算坏!”石虎剑指朝天,作发誓状,一脸的认真:“我没欺负年轻女子,我曾救过她的性命,她是自愿嫁给我报恩的,真的,我没骗你!” “真的?”罗悦皱眉:“你确定?” “确定!”石虎语气坚定道:“我可以发誓,若有半字不实,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哼,坏人的誓言都是屁!本小姐从来不信!” “我是真的——” “闭嘴!”罗悦直接打断石虎的话,挥手一指周围的喽啰:“谁告诉我,这老家伙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真是实话,或许本小姐今天可以饶他一死。” “我来说!”一个瘦弱的家伙很是胆怯地看了石虎一眼,随即一咬牙,硬着头皮道:“他的话,没一句是真的!他老娘早死了,骨头都沤烂了!他救人,那纯属扯淡,他不害人就不错了!他的二十五小妾,都是他杀了人家的全家老少抢来的!” “江深,你个王八蛋,你给老子闭嘴!”石虎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你敢再胡言乱语一句,老子扒了你的皮!” “闭嘴!”罗悦照着石虎的嘴巴就是一脚,力气很大,差点直接将石虎给踹晕过去。 “敢骗本小姐,你真是活腻了你!”罗悦气坏了,恨极了石虎,一抖手,卷魂魄鞭嗖的一下就缠住了石虎的脚脖子,随即用力挥鞭,将石虎照着周围的石头就是一通狂摔,眨眼就将石虎给摔得没了人样儿! “江深,你表现的不错!”蓝天翔突然开口:“我问你,你可杀过人?” “回大侠的话,我没有!” “伤天害理的事情,可做过?” “做……做过一次!”江深浑身颤抖,一脸恐惧,慌忙道:“大侠,请你饶了我!那次,我也是被逼无奈,若是我不将一个老头儿的腿给打断,石虎就要打断我的腿,我没办法!还有,事后,我偷偷给了那老头赔礼道歉了,还给了他很多银子!真的,我不骗你!那老头就住在碎金谷富贵村,你可以打听!求你了,不要杀我好吗?” “可以!不过,你得配合我。” “我配合!一定好好配合!” “我问你,你对周围这些家伙可都了解?” “了解!因为我来息事堂的时间比较早,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基本上都清楚!” “告诉我,他们都有谁杀害过无辜之人?” “他,他,他,还有他,还有……”江深毫不隐瞒,指点着恶人。 而蓝天翔毫不手软,接连出枪,眨眼就杀了七八个坏蛋。 这可吓坏了那些曾经害过人的家伙,不由脑袋发蒙,全身颤抖。 突然,一个很是凶悍的家伙忍不住了,一挥手手中大刀,怒声高喊:“兄弟们,再这样下去,咱们都得死!跟他们拼了!上啊——” 这一句,还真有效果。 话音未落,好些家伙就抡起了手中的兵刃,叫骂着悍然扑向蓝天翔与罗悦。 “想拼命,哼哼,就你们?”蓝天翔一脸不屑,身子一晃,鬼魅一般飘忽闪动,同时手指闪电般接连点出,瞬间,就将所有恶人给点穴定在了地上。 “不是要鱼死网破的吗?这就完了?”罗悦很是失望道:“本小姐可还没出手呢!真是太扫兴了!” “怎么,手痒了?”蓝天翔笑道:“想跟他们比划比划?” “废话!坏人可不是到处都有,暴揍恶贼的机会实在难得,我真的不想错过!”罗悦看着蓝天翔,一脸渴望道:“小子,可以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吗?” “当然!”蓝天翔淡淡道:“反正贼头已经被灭,想必这些个喽啰也闹不出多大的动静,你想玩,那就玩玩吧!” “好嘞!你真好!”罗悦很是兴奋,一把抓过蓝天翔手中的断魂枪,指向那些被点了穴道的家伙:“狗东西,本小姐这就送你们下地狱!谁先来?” 闻言,众恶人当即怒骂,表示不服。 不服?哼哼,这最好! 罗悦挥枪一扫众恶人,高声道:“都给我闭嘴!今天,就给你们一个公平的机会,打赢本小姐的,死!” 打赢的死? 众恶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不由左顾右盼,想确认一下。 “不用怀疑,本小姐说的,就是打赢的必须死!”罗悦说着,看向蓝天翔:“小子,把他们的穴道解开,我要让他们死得心服口服!” “没问题!”蓝天翔说着,一挥手就解开了一个家伙的穴道。 即刻,那家伙活动一下手脚,随即一晃手中大刀,就很是谨慎地走向了罗悦:“就算死,今天老子也得砍你几刀!” “有种!”罗悦一挥枪,冷冷道:“放马过来!” “去死!”恶人样子凶狠,挥刀就砍。 真想赢我?赢的可是死啊!这狗东西,脑子肯定是被驴给踢了!不过,这正合我意,可以好好打一场! 罗悦来劲,挥枪就刺。 可她才出两枪,且都是虚招,那恶人竟然大刀脱手,人也扑通摔在了地上,貌似被打得很惨一样。 什么情况?虚造而已,竟有这么大的威力!莫非本小姐的功力突然暴涨了? 罗悦不由愣神儿,就在此时,那恶人却跪地磕起头来:“女侠,我不是你的对手,我服了!” 他娘~的,这狗东西好奸诈! 王八蛋,这可是老子想的办法,你怎么敢抢了去? 我干~你娘,真没看出你个大杂碎竟这么会演戏! 众恶人腹诽不已。 而罗悦也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不由来气,抖手就是一枪,噗就将那恶人给刺了个通透,结果了那厮。 见此,众恶人非但没同情那家伙,反而幸灾乐祸,觉得解气,觉得那厮该! “我是让你跟我比武,还没开打就认输,什么意思,看不起本小姐是吗?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自作聪明的狗东西!”罗悦说着,一脚就将死掉那货给踢飞了。 与此同时,蓝天翔解开了第二个坏蛋的穴道。 这恶人,倒真是吸取了第一个家伙的教训,不敢直接认输,卖力挥刀劈砍,斗了几个回合之后,巧妙地卖了个破绽给罗悦,结果被罗悦一枪给砸趴在了地上。 “女侠果然厉害!”这厮从地上爬起,一拱手,认真道:“小的不是您的对手!我输得是心服口服!佩服得那是五体投地……” “溜须拍马屁、阿谀奉迎!贱人!本小姐最是讨厌!去死!”罗悦说着,一枪便刺穿了第二个坏蛋的咽喉。 第二个坏蛋倒地,第三个坏蛋随即冲上,嘴里吆喝着、挥拳踢腿、上蹿下跳……一番折腾之后,败下阵来。 这货正想开口认输,结果罗悦一枪挑断了他的喉管,理由就是,这厮蹦来蹦去,像个猴子,而她最不喜欢的动物就是猴子。 随即,第四个坏蛋被杀,罗悦给的理由就是这货说话尖声细气,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 继而,第五个坏蛋被杀,因为长得太白。 第六个,太黑。 第七个,太高。 第八个,太矮。 …… 总之,年纪的老少,身材的胖瘦、高矮,肤色的黑白、明暗,眉毛的粗细、长短、疏密,鼻子的挺直、塌瘪,脸型的方圆、大小,衣服的颜色、花纹、质量,饰品的材质、贵贱、形状……原因种种,五法八门,竟然连先出的是左拳右拳、左腿右腿、是拳头是掌,都是她杀人的理由! 蓝天翔看着看着就笑了,而那些坏蛋却看着看着就哭了。 慢慢的,天色暗了下来,因为太阳落下去了,夜要来了。 可此时,该死的恶人还有不少;罗悦的斗志高昂,正杀得不亦乐乎。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赢过你的必须死;那输给你的,你为何又找理由杀?”一个被解了穴的斜眼男气愤极了,将大刀往地上一摔,怒声道:“要杀就杀,为何故意耍我们?” “哼哼,赢过我的必须死!输给我的,只能死!本小姐何时说过不杀输的家伙啦?本小姐就是把你们当猴子耍!怎么了?你有意见啊?有意见忍着!像你们这些滥杀无辜的混蛋,没有资格有意见!本小姐想怎么杀你们,就怎么杀你们!我杀我高兴!什么原因,什么方法,这都不重要,本小姐不在乎!反正,结果都是为民除害,都是替天行道!这就够了!” “可恶!”斜眼男被气得五脏六腑欲炸、七窍直冒浓烟,一咬牙,一把抓起地上的大刀,挥刀悍然劈向罗悦:“小****,浪蹄子,老子跟你拼了!” “满嘴喷粪的畜生,本小姐见一个杀一个,去死吧!”罗悦毫不客气,一抖手,挽了一个大大的枪花,紧接着,直接一枪刺出。 斜眼男哪是她的对手,胸膛被刺了个大洞,直接丧命在了断魂枪下。 “还有谁?还有谁?”罗悦挥枪一扫四周:“出来!快给本小姐出来!” “别喊了!”蓝天翔说着,身子乍然晃动,把他从江深与早些时候赶来的蒙和嘴里了解到的坏蛋全给点了穴。 随即,蓝天翔拍手,飘身上马,向罗悦笑道:“大姐,时间不早了,该找地方吃饭去了!” “吃饭?哦,还真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饿死我了!快快,咱去大吃一顿!”罗悦说着,翻身上马,当即就要打马开跑,可就在此时,她看了周围众恶人一眼,皱眉道:“他们怎么办?” “自有人处理!” “谁?” “蒙和,江深……总之,有很多人啦!你大可放心,一个坏蛋也跑不了!” “你办事儿,我放心!走,吃饭去!”罗悦说着,抖缰催马就朝山外跑去…… 章节目录 第533章 绑匪的抱怨 蓝天翔和罗悦离开小金岭,因天色已晚,只好就近找了一处客栈落脚。 白天一直没闲着,尤其是罗悦,更是跟小金岭的恶人打了好长时间,累得不轻。 因此,二人吃饱后,早早就睡下了。 子夜十分,睡得真香,蓝天翔猛觉有股奇特的香气窜入鼻孔,一下就醒了过来,登时就听到门外有异常的响动。 即刻,蓝天翔就明白了,有人要对他们图谋不轨,那香气应该是迷香。 真是可恶!若非一般的迷香对我没用,本少爷还真着了你们的道儿!敢打我们的注意,扰我好梦,实在是瞎了你们的狗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蓝天翔很是有气,打算先吓吓门外的家伙,于是便躺在床上没动,等着歹人进来。 十息不到,房门被人缓缓推开,随即四个人影轻轻走入屋内。 当即,蓝天翔就打算实施他的计划。 可是猛然间,他改变主意了,因为他想看看歹人究竟要做啥。 四个身影,在屋中静静站了一会儿,发现蓝天翔和罗悦毫无反应,于是便两人一组,分别走到了蓝天翔与罗悦的床前。 蓝天翔还是没动,因为这四个家伙没有要杀人的意思,他想再等等看。 很快,四个人影同时动手,不出两息,蓝天翔和罗悦就被他们给绑住了手脚。 随即,两个身形较为高大的家伙,直接把蓝天翔和罗悦扛在肩上,快速出了房间,继而出了客栈。 客栈外的一个角落,停有一马车,很显然是那四个歹人准备的,蓝天翔和罗悦被直接扔进了车内。 蓝天翔被摔了一下,蛮疼! 当即,他就来气,想跳起收拾那四个歹人。 不过,他忍了。 因为,看歹人这架势,是要带他们去某处,或许是去歹人的老巢,他想去瞧瞧,看到底是哪个混蛋想对他与罗悦不利。 马车急奔,路不太好,颠簸得厉害。 蓝天翔怕罗悦会磕碰到,于是偷偷将自己的胳膊放在了罗悦的头下,同时心中不住咒骂驾车的歹人,并发誓等到地方一定加倍惩罚那货。 跑啊跑,大约跑了一个多时辰,马车终于慢慢停了下来。 “大哥,到了!”驾车的家伙说着,将马车停稳当了。 随即,车里的三个歹人打开车门,陆续跳下了马车,其中一个较高的家伙,一边从车中向下拖拽蓝天翔和罗悦,一边向他身旁一个体型较胖的家伙问道:“三弟,你这迷香谁给配的?” “咋啦?” “效果也太他娘好了点儿吧!都这么长时间了,这两个东西竟然还没醒!” “嘿嘿,淫棍岳顶天的东西果然好!” “岳顶天个畜生,还真他娘是个人才啊!”四歹人中体型最为瘦小的家伙笑道:“不仅****厉害,迷药也这么强劲!” “那是!”个头儿最矮的歹人冷冷道:“人家可是采花贼出身!春~药、迷药,那可是关系到他采花成功与否的关键,质量自然上层!” “奶奶个熊的!岳顶天个狗娘养的,人家那日子过的,才真叫一个潇洒!”瘦小歹人很是气愤道:“看上谁家小姐,就睡谁家小姐!一点责任不用负,睡完拍屁股走人!真是让人嫉妒、让人恨!” “娘的,这个世界真不公平!”胖歹人咬牙切齿大骂:“为什么猪狗一样的杂种,都可以有三妻四妾,还都一个赛过一个的漂亮?老子身高、长相和本事那点差?月老个王八蛋,竟然到现在还让老子打光棍儿!我到底是哪辈子睡了他姐、他妹、他闺女?竟然如此报复我!老子要是能上去,非阉了他个龟儿子不可!” “嘿嘿,老三,你看这小妞儿怎么样?”高个儿歹人一指罗悦道:“给你做媳妇行不?” “那感情美得很!”胖歹人很是兴奋道:“大哥,你真打算将这小妞儿给兄弟吗?” 不待高个儿歹人开口,瘦小歹人却冷笑着插了话:“三儿,你可真敢想,给你当媳妇,哼哼,知道她是谁吗?” “我管她是谁!反正跟我没血缘关系,做我婆娘,合适!” “合适?哼哼,合适个屁!人家可是天下第一富罗通的千金,你也敢染指?你活得不耐烦了吧你?” “罗通的千金怎么了?她不也是女人吗?最终还不都是要嫁做人妇?为什么就不能嫁给我?你兄弟我很差劲儿吗?” “说句实在话,三儿你是长得不错!可你命不好!人家生来就是为王公贵族准备的,轮一百年,也轮不着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哼,我还就不信这个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现在是不算什么,可你怎知道我将来就不能出人头地?你怎知道我就没有帝王、将军的显贵命运?”胖歹人说着,看向高个儿歹人:“大哥,你把她赏给我,现在我就把她变成我的女人,我倒是要看看罗通他能把我怎样?” “老三,这我可做不了主!她可是当家的指名要抓的人!而且,当家的特别叮嘱我,不让咱动她一根毫毛!我估计,当家的是看上她了。所以,我不敢把她赏给你,因为你大哥我可还没活够呢!” “当家的!当家的!你们眼中,就知道当家的!我可是你们兄弟!你们一个个都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儿,我呢?饿了还得自己做饭,衣服脏了、破了,谁给洗、缝?什么狗屁当家的?他当家,只顾自己吃香的、喝辣的、睡美的!老子给他拼死拼活的,他有没有为老子着想过一丝半点儿?老子也是人!老子为什么要给他当牛做马?今天,这个女人我要是得不到手,老子我还不伺候了,老子这就下山去!” “三哥,你不能这样!”矮个儿歹人很是认真道:“就为了这个女人,难道,你要让我们三家老少几十口全部送命吗?” “我……” “不就是想找一个嫂子吗?山下那么多的漂亮女子,你随便抢一个上山来不就好了?一个不行,就抢俩!两个还不够,你就抢仨!想要多少有多少,都随你!你用得着这么较劲吗?” “你少给老子放屁!山下的女人,还不都是你们主子的?老子就喜欢这个小娘们儿!今天,你们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老子今天要定她了!” “三弟,别胡说!”高个儿歹人很是严肃道:“老二已经把信号发出去了,当家的一会儿就过来,别让他听到了!” “听到又怎样?”胖歹人丝毫不惧,大声吼道:“老子才不怕他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用毒药控制老子,让我给他做牛做马!十年了,十年了!他有像人一样看待过老子吗?老子段洪,当年可是江湖响当当的人物!我行我素,自由自在,日子过得舒适惬意,那才是人该过的生活!可自从被他个狗杂种控制之后,老子过得简直是比猪狗都不如!我受够了!不就是一死吗?老子不怕!等会儿那狗杂种来了,我非要拧断他个龟孙子的脖子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想杀老子?段洪,我看你他娘~的真是活腻了!”一道阴狠的声音突然从山洞外传来,四歹人全被吓了一跳。 可不待他们反映过来,那声音却再次满含杀气地响了起来:“你们三个,把姓段的狗杂碎给我剁了!马上,即刻!” 章节目录 第534章 人心换狗肺 “拜见主人!”高个儿歹人对洞口躬身一礼,随即很是恭敬道:“主人息怒!” “息你娘个蛋!”随着骂声,一个脸戴金面、身披血红色披风的家伙,领着八个手持兵刃的壮汉走进了洞内,挥手一指高、矮、瘦三歹人,恶狠狠道:“还他娘傻愣着干吗?没听到老子的命令是吧?将段洪个狗杂种给老子剁了!马上!即刻!” “当家的,段洪一时胡说八道,他不是有心的!”高个儿歹人再朝金面人拱手一礼:“看在他十年来尽心尽力为当家的卖命的份上,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他一回吧!” “是啊是啊,当家的,您就饶了我三哥吧!”矮个儿歹人接话:“他病了,脑子烧坏了,胡言乱语!” “放你娘的狗屁!”金面人咬牙切齿怒骂:“狗杂种,想造反是吗?老子是主子,还是你们是主子?老子让谁死,谁就得死!把你们的狗耳朵给我竖直了,老子再说最后一遍,三息之内,把他给老子剁了!否则,老子剁了你们!” “是!”高、矮、瘦三人无奈,只能很不情愿地将段洪给围住了,作势就要弄死段洪。 段洪很是火大,但却朝高、矮二人拱手深施一礼:“大哥、四弟,我谢谢你们给我求情!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今天不杀你们,你们给我闪开!否则,别怪兄弟我不客气!” “兄弟,对不住了!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我们不能死!”瘦子说着,抡拳便朝段洪凶狠地砸了过去。 与此同时,高、矮二人也出了拳。 结果,段洪丝毫没动,硬生生受了三拳,直接狂喷了一口鲜血,随即扫了他的三个兄弟一眼,阴沉道:“咱们兄弟,就此恩断义绝!若再挡我,我可要出手了!” “兄弟,我们也没办法,对不住了!”瘦歹人毫不躲让,继续出重拳砸向段洪,高、矮二人也跟着出招。 段洪气坏了,不由咬牙、攥拳,不过他并没对三人动手,而是双脚猛然一跺地面,悍然扑向了金面人,速度快极了,箭射一般。 这可太出乎金面人的意料了! 当然,金面人那八个跟班儿也完全想到段洪敢对主人下手,想拦已不赶趟。 结果,金面人被段洪一记重拳击中腹部,直接被捶飞了,嘭然撞上山洞顶部,随即重砸在地,摔惨了,五脏六腑剧颤,头晕脑胀,眼冒金星,一口鲜血喷出,差点断气。 “狗杂种,去死!”段洪挥拳就要彻底结果了金面人。 可此时,金面人的八个跟班儿与高、矮、瘦三歹人已然反应过来,乍然前冲,一下就挡在了段洪前面,护住了金面人。 “挡我者,死!”段洪咬牙,悍然出拳。 眨眼,高、瘦、矮三人与金面人的三个跟班儿中拳,被打翻在地。 与此同时,金面人被两个跟班儿扶了起来,吐出嘴里的鲜血,随即咬牙切齿吼骂:“王八蛋,敢打老子!给我砍死他——” “是!”金面人的跟班儿异口同声应答,随即拔出刀剑,毫不迟疑,凶狠地杀向段洪。 而高、瘦、矮三人,却是趴在地上哀嚎、呻吟、挣扎,一副受伤很重的样子,其实段洪对他们手下留了情,他们根本没什么事儿,也不知是他们念及兄弟情不忍心动手,还是清楚自己不是段洪的对手怕死伤在段洪手里,总之都没爬起来。 金面人的随从,功夫不错! 可段洪的手段,远比他们高明。 没几个回合,段洪便从一个家伙手中夺下一把大刀,大刀在手,段洪更加威不可挡,瞬间便有两个家伙,一个被他砍掉脑袋,一个被他刺穿心脏,见了阎王。 “废物!真是饭桶!”金面人愤怒咆哮:“没用的东西,杀,快给我杀!把他给我剁了,剁碎他——” 剁碎他? 金面人的跟班儿倒是想,可他们虽然全力以赴,压箱底儿的绝活都使出来了,却根本就奈何不了段洪,反被段洪压着打,无力招架。 二十息不到,金面人的八个随从便只剩下了四个,而剩下的四个,也都多处挂了彩,几乎无力再战。 再看段洪,却是毫发无伤,气势狂霸,威猛如虎! 金面人傻眼了,心中害怕,不由身子颤抖。 “王八蛋,给老子去死!”段洪一挥刀,就要将金面人的脑袋砍下。 然而,他却未能如愿,因为金面人的四个跟班儿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同时前扑,挡在了金面人身前。 结果,这一刀砍中了四个跟班儿,将他们的脑瓜子全给斩了下来。 金面人吓懵了,大脑一片空白,木偶似的傻站着,逃命都忘了。 “去死吧!”段洪毫不客气,拦腰就是一刀,凶悍极了。 可是,这一刀还是没能要了金面人的性命,因为这一刀根本没能斩中金面人,就在刀刃触及到金面人衣服前的刹那,段洪被人从身后一剑穿透了心脏,失了力气,大刀脱手掉落。 段洪好不甘心,全力扭头看向身后,却见偷袭他的竟是自己的兄弟瘦歹人,不由双眼暴睁,愤怒极了:“你,你……” “你什么你?去死!”瘦歹人一脸无情,手往怀中一带,将剑拔出,同时一脚踹向段洪,将段洪踢趴在了地上。 随即,瘦歹人疾步来到金面人身边,很是恭敬道:“当家的,你没事吧?” “眼瞎啊?没看到老子一直在吐血吗?废物!一群废物!”金面人说着,一把抢过瘦歹人手中的长剑,照着段洪的身上就是一通狂刺,扎了好几十下,刺得段洪全身是洞,惨极了。 “王八蛋,老子真恨不得活刮了你!就这样死了,真便宜你个龟孙了!干~你老娘!干~你祖宗十八代!”金面人骂着,将剑怒插在段洪脑壳之上,然后又狠狠踢了段洪的尸体几脚才作罢。 此时,高、矮二人却还在地上呻吟,心中咒骂着金面人不得好死,同时怨恨、鄙视着瘦歹人;罗悦还在昏睡中;蓝天翔却以一个舒适的姿势躺着,心中猜想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王八羔子,还给老子装,闭上你们的臭嘴!敢再叫唤一声,老子砍了你们的狗头!”金面人说着,抬腿狠狠踢了高、矮二人各一脚,厉声骂道:“王八蛋,给老子滚起来!” 闻言,高、矮二人只能闭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同时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王八蛋,敢跟老子玩这套,你们给老子等着,我饶不了你们!” “主人,我们没装啊!真没装!”高个儿歹人一脸委屈道:“我们刚刚真的是被打伤了!真的起不来!” “就是就是!”矮个儿歹人很是认真道:“我们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刚刚我们真的是拼着命的想起来,可没办法啊,伤得太重了,真爬不起来!” “少他娘废话!老子现在没工夫收拾你们!”金面人说着,猛然一指蓝天翔与罗悦:“去,把他们给老子弄醒,老子要问话!” 章节目录 第535章 吓晕金面人 金面人的话音未落,瘦歹人急忙伸手入怀,掏出一个瓷瓶,随即拔掉瓶塞儿,将瓷瓶分别在蓝天翔与罗悦鼻前晃了几下。 效果真不错! 三息不到,罗悦咳嗽着醒来。 事到眼下,也没再继续装晕的必要了,蓝天翔很是干脆地睁开了眼睛。 “啊,好难受!”罗悦皱着眉,挣扎着,同时眼扫四周,随即看向金面人与高、矮、瘦三个歹人,很是愤怒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绑着我们?这是哪里?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金面人软声道:“为何绑你们?当然是怕你们反抗和逃跑了!这是哪里?显而易见,山洞里啊!想做什么?本堂主要问你们几个问题!我的回答,小姐你可满意?” “满意个屁!”罗悦咬牙切齿道:“快给本小姐解开!” “解开?呵呵,可以!但是,你必须先回答本堂主几个问题才行!” “有屁快放!” “小姐,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鲁呢,能不能温柔一点儿?本堂主不喜欢蛮横的女子!” “我呸!温柔?温柔你娘!有本事你自己捆成我这样,然后温柔个给本小姐看看!你不喜欢本小姐,本小姐还不稀罕被你个没脸见人的混蛋喜欢呢!” “哼,本堂主不跟你斗嘴!我自会让你心甘情愿喜欢上我的!” “我呸!真不知你个混蛋哪来的自信!我心甘情愿喜欢你?哼哼,做你娘的春秋大梦!本小姐就是喜欢猪,都绝对不会喜欢你个自以为是的狗东西!” “本堂主没工夫跟你废话,到时候,我看你怎么爱本堂主死去活来、不能自拔!我问你,福临县的县令糜佑德,他临死的时候,有没有交给你们什么东西?” “难怪你不敢露脸,原来是做贼心虚啊!”罗悦冷哼一声道:“既然知道糜佑德是死在我们手中,想必是知道我们的身份!虽然你用面具挡脸,但本小姐可以断定,你就是糜佑德说的那个混蛋、杂碎、王八蛋!识相的,就乖乖把我们给放了!否则,我让你不得好死!” “本堂主问你,糜佑德到底有没有交给你们什么东西?”金面人语气阴冷道:“你只要回答有或是没有就可以了,别那么多废话!” 闻言,罗悦闭口不语。 见此,金面人老气,嘭的一拍屁股下的石头,厉声道:“耳朵聋了是吗?老子问你到底有没有?回答我!” “叫唤什么叫唤,你是疯狗托生的吗?”罗悦一脸厌恶道:“想知道,本小姐告诉你就是了,狂吠什么?真是皮痒了,欠抽!” “少他娘废话!”金面人说着伸手从地上抄起一把大刀,一指罗悦,怒声大叫:“说,到底有没有?” “有!而且很多!” “什么东西?现在何处?” “凭什么告诉你?” “有没有一把二尺长、四寸宽、造型奇特的钥匙?现在何处?你告诉我,我饶你们不死!” “你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门给夹了?为何明知故问?还有,你当本小姐跟你一样脑子缺根筋是个大傻子吗?”罗悦一脸鄙视道:“不告诉你,我们或许还能活命;告诉你,必死无疑!” “你别逼我!”金面人说着,腾然站起,猛劈两下手中大刀,恶狠狠道:“告诉我,钥匙在哪儿?” “想知道?哼哼,你痴心妄想!”罗悦丝毫不惧道:“除非,你先放开我们!否则,一切免谈!” “不说?好!那我就先杀了这个老家伙!”金面人说着,挥刀就架在了蓝天翔的脖子上,作势就要砍下蓝天翔的人头。 见此,罗悦吓得要死,急坏了,不过猛然间她看见蓝天翔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之意,还冲她眨眼睛,登时心安,冷笑道:“想杀你就杀吧,见阎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得告诉你,只要我们二人任何一人出事,那你们的罪行将会公诸于众,到时候朝野皆知!你们想要的东西,永远都别想找到!” “好!好得很!既然不能杀,那就不杀了,本堂主挑断他的手脚筋,我让他变成废人!然后,把他扔到蛇窟中,让他生不如死!而你,本堂主会让那些卑贱、肮脏、丑陋的乞丐、疯子好好尽情凌辱一番,然后扒光你所有的衣物,扔到大街上示众,最后再把你卖到妓院,让你为我赚钱!啊哈哈……” “来来来,别光说不做!”蓝天翔突然开口道:“你试试看啊!” “你以为本堂主不敢是吗?老东西,我这就让你尝尝手脚筋被挑的滋味儿!”金面人说着,挥刀就要残害蓝天翔。 这可真吓坏了罗悦,急忙大喊:“不要!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我全说!” “哼哼,早干嘛去了?现在说,晚了!”金面人心中得意,说着就将大刀放在了蓝天翔的手腕处。 “不要!”罗悦凄厉大叫:“不要——” “大姐,你干嘛呢?”蓝天翔语气平静道:“就这小虾米,他能伤得了本少爷?你也太抬举他了吧!” “呦嘿,老家伙,还真挺嚣张啊!”金面人说着,手上陡然加力,猛的就是一拉大刀:“给我断!” 即刻,就听刺啦一声。 怎么这声儿,不该是噗嗤的吗? 金面人好生纳闷儿,一眼看去,却哪有蓝天翔的影子,大刀还真是划在了脚下的石头上。 “人呢?”金面人急忙环顾四周,找寻蓝天翔,可身子转了好几圈,也没瞧见。 “别找了,本少爷一直在你身后站着呢!”话音未落,蓝天翔照着金面人的屁股就是一脚,真没客气,很是够劲儿,直接就将金面人给踢飞了。 随即,金面人嘭然撞上山洞石壁,狠砸在地,肋骨断了好几根,差点疼晕过去。 与此同时,蓝天翔一闪身,剑指闪电般击出,瞬间就将高、矮、瘦三歹人给点了穴,定在了地上。 随即,蓝天翔一闪身,来到金面人身前,手往腰间一摸、一扯拽出扣在腰间的幽魂剑,一抖,直接就抵住了金面人的脖子。 金面人被吓了一跳,全身不由打了个寒颤。 不待金面人出声,蓝天翔冷冷道:“先挑手筋,还是先挑脚筋?说吧,本少爷都满足你!” “大……大侠!前……前辈!饶命!饶命啊!”金面人吓尿了,抖作一团:“你不要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你千万不要杀我!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早干嘛去了?现在说,晚了!”蓝天翔语气阴狠道:“先前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就这几个呼吸之间,就变脓包了?” “大……大侠!小的本来就是个脓包酒囊饭袋!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条小命!我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我给你立长生碑,天天给你烧香祈福,祝你万寿无疆!大侠,你大人大量,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 “哼,你给本少爷立长生碑?我呸!你这是在侮辱本少爷!就你这副德行,我丢不起那人!” “大……大侠!你息怒,你息怒!我家有钱有势,你说,你想要什么?除了上天、入地、当皇上,什么要求,都能满足你!我不骗你!真不骗你!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好吗?” “什么要求都们满足我?” “是!” “可本少爷什么都不想要!我就想看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样子!” “不不不,不要……” “不要?哼哼,这你说了可不算!”蓝天翔冷冷道:“你先前的提议挺好,我想试试!” “不要……” “由不得你!”蓝天翔说着,将幽魂剑移到了金面人的手腕处:“我就先挑断你的手脚筋,然后把你丢到蛇虫鼠蚁窟里,让它们一点一点吃掉你的肉,慢慢啃噬你的骨头!嗯!就这样!想想都觉得过瘾,本少爷迫不及待了都!” “不要,求你了……” “不用求,没用的!但凡是本少爷想做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我就是这么固执!”蓝天翔舌舔嘴唇,一脸残忍而兴奋道:“折磨歹人的酷刑我使过不少,可挑断手脚筋喂蚂蚁这招,还真乃本少爷平生第一次!你真幸运!本少爷保证,一定尽力而为,绝对会认真细致地施展,一定一丝一厘地划断你的筋脉,保证让你过瘾!啊哈哈……不行了,受不了的,开始吧!” “哦——”金面人被吓破了胆,一翻白眼,晕死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536章 好儿孟平疆 “装死?哼哼,这套可不好使!给本少爷睁开你的狗眼!”蓝天翔说着,直接一脚踢在金面人胸口,真不客气,用的劲儿可是不小。 金面人吃痛,一下就醒了过来。 与此同时,蓝天翔直接用幽魂剑抵住了金面人的心口,冷冷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是先让挑手筋还是脚筋,先挑左边还是右边?” “不……不要!”金面人全身剧颤:“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不能杀你?” “对,不能杀!” “为何?” “因为当今皇上是我叔父!福康王是我祖父!金石郡郡守是我生父!杀了我,你们会有麻烦的!” “麻烦?哼哼,本少爷最不怕的就是麻烦!”蓝天翔真没想到金面人竟是皇室成员,不过却也丝毫不惧,反而一脸不屑,用宝剑拍打着金面人,冷笑道:“搞定三王爷父子,圣上封了我安国公平西大将军,外加丰厚赏赐!你说,我要是再把你们祖孙三代也给摆平了,圣上岂不是又有天大的好处赏赐给我?” “不不不,你不能杀我!不能!” “不能?哼哼,有好处不占,那是王八蛋!本少爷又不傻,就算杀了你圣上不会再赏我一个公爵,金银珠宝总少给不了吧!所以,今天我是杀定你了,谁叫你的狗头还有点价值呢?” “不不不,饶了我吧,饶我一条小命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金面人涕泗横流,大小便再次失禁。 “真恶心!”蓝天翔一脸厌恶:“想活命,也不是不可以!因为杀你这样的垃圾大废物,没有一点成就感!简直都对不起我手中这把宝剑!不过,你丫的实在可恶,就这样饶了你,真的说不过去啊!” 闻言,金面人觉得活命有望,登时很是激动道:“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我一定满足你!” “还挺识趣!”蓝天翔冷哼一声道:“那就先把面具摘下来吧。” “好,我摘。”金面人不敢迟疑,一把就将面具给扯了下来,露出了真容。 还别说,人模狗样的,长得真挺不错! “也不是太丑啊,为何要带面具?莫不是没自信,觉得丢皇家的脸?” “不,主要是我爹怕我身份暴露会惹麻烦。” “果然老奸巨猾!不过,有个屁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是是是,你说的是!” “少给我口是心非!”蓝天翔脸色一寒道:“说,你叫什么?” “孟平疆!这是我祖父九皇叔他老人家给起的,他说他希望——” “闭嘴!我问你这些了吗?”蓝天翔一脸怒气道:“之前,听那些家伙叫你堂主,你什么堂?做什么的?说!” “金安堂!也没什么别的事儿做,就是保护金子的安全!” “保护金子?保护什么金子?” “大金山金矿中提炼出的金子呗!” “金安堂何在?” “不就在西边金光山上嘛!怎么,你不知道?” “要你管?”蓝天翔猛一瞪眼道:“人数多少?” “三千二百五十五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哦,不,现在少了一个!”孟平疆一指栽趴在地的段洪道:“这狗东西刚死了,得减去!” “段洪什么级别?” “管五个人,算个小头目吧。” “这么说,你们金安堂的战斗力还不错啊?” “还行!” “你与息事堂是何关系?” “也没什么关系,不过要真说起来,也不是一点关系没有,之前他们派人抓你们,是我雇的他们,我是他们的雇主!” “这还真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你们金安堂有的是人,而且比息事堂的厉害,为何还要雇他们?你确定你脑子没毛病?” “没有!丝毫没有!” “那你那般做,有何意图?” “一石二鸟!”孟平疆很是有些得意道:“我知道你厉害,不好对付;而息事堂人马众多,发展势头甚猛,且在我金安堂和金矿的附近,留着迟早是个祸害!因此,我想让你们先拼上一拼,等你们两败俱伤,我好坐收渔利!可恨息事堂的杂碎太废物了,根本不堪一击,轻而易举就被你给摆平了,害我白白浪费了三十万两银子,实在可恶!” “你也不是个什么好鸟!” “是是是,我不是东西,我不该招惹你,我错了!” “这儿离金安堂不远吧?” “不足二里!” “既然这么近,为何要将我们抓到这儿,却不直接抓去金安堂?” “这……” “这什么这?说!” “是是是,我说!”孟平疆看蓝天翔脸色阴沉,好似要杀人,因此不敢不如实回答:“实不相瞒,本来是要将你们直接抓去金安堂的,不过我听说罗大小姐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我就想把她占为己有!可强扭的瓜不甜,我想让她心甘情愿爱上我,死心塌地跟我过日子!因此,经过我一番思量之后,觉得把你们抓到这儿比较好!” “好什么?” “我可以在这儿先向你们问出有关糜佑德的情况和藏金室钥匙的下落,然后等天亮了,我再领人过来,把抓你们的四个家伙给杀了,救出你们!从而让罗大小姐对我感恩戴德,最终爱上我!可万没想到,竟然会是现在的样子,真是失算,好失算,我后悔啊!” “少废话!说,想问我们什么?” “福临县令糜佑德向你们交代了什么?有没有把藏金室的钥匙给你们?” “你怕糜佑德交代什么?什么藏金室的钥匙?” “这……” “这什么这?说!”蓝天翔一脸杀气,直接就用幽魂剑抵住了孟平疆的心口。 这可吓坏了孟平疆,慌忙道:“怕……怕他交代与我父亲的关系!钥匙就是,福临县衙地下藏宝库的钥匙!” “糜佑德和孟韶霆到底什么关系?”蓝天翔一脸凶狠道:“如实回答,否则,死!” “如实回答!我一定如实回答!糜佑德,他是我父亲的一条狗,负责看护那些金子。” “金子有多少?” “很多!” “具体多少?” “这我还真不清楚,因为大金山金矿这十多年提炼的金子真的是太多了,前几年不是我负责,我接手后也没合计过。” “为何不将金子运去国库?” “这……” “怎么,莫非朝廷根本不知此处有一金矿?” “当然不知,否则岂会在福临县衙放着?” “那这是被你们父子给私吞了?” “可……可以这么说!” “真是可恶!”蓝天翔咬牙切齿,想杀人。 “你息怒!”孟平疆一脸认真道:“现在,这金子也有你一份儿了!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跟我父亲和祖父说,让他们重重赏你!保证让你满意!要知,就算是将藏金室的金子赏给你万分之一,那也是个天文数字,足够你八辈子尽情挥霍了!到时候——” “闭嘴!那是国家的,不是你们祖孙父子的!”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不杀我就行!” “这可不能!” “别……别啊!你问的,我都说了,为何还要杀我?求你了,饶我一命吧!” “饶你?哼,你做梦!杀你八次都不解恨!”蓝天翔说着,就要一剑结果了孟平疆。 孟平疆可吓坏了,心胆欲裂,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然而,蓝天翔并没杀孟平疆,而是硬生生将斩向孟平疆脖颈的宝剑给停在了空中。 吓人玩? 当然不是!而是蓝天翔突然想到了段洪之前的话,他想知道孟平疆父子是怎么控制人的,用了什么方法。 因此,他暂时留下了孟平疆的狗命。 挥剑一抵被吓懵的孟平疆的心口,蓝天翔阴冷道:“说,段洪为何怕你?” “我……我给他吃了‘蚂蚁吻’!” “那是什么东西?” “一种毒药!” “什么效果?” “如果一个月不服解药,身心就会像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痛苦不堪!最后,会被活活折磨死!那滋味儿,任谁都承受不了!” “好歹毒!”蓝天翔猛一咬牙,声色俱厉道:“是哪个残忍的家伙炼制的这种毒药?如何彻底解毒?说!” “谁炼制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怎么解。” “怎么解?” “其实很简单,只要每次服两倍的药量,也就是一次吃两粒解药就行了!保证一个月之内就可彻底清除体内的毒了。” “解药何在?” “我怀里!” “拿来!” “是!”孟平疆忙从怀中掏出的一个瓷瓶,递向蓝天翔:“给你!” 小瓶不大,蓝天翔接在手中晃了晃,感觉里面的解药已不足半瓶,很是不满:“就这么点?” “我身上就这些了!” “别处还有吗?” “有!我家还有很多,都在我父亲那儿放着呢!” “金安堂的人都被喂了蚂蚁吻,是吗?” “当然!要知,大金山可是个超大的金矿,那金子真叫一个多啊,谁见了都会心动!而他们一个个又都那么厉害,不完全控制他们,若他们动坏心眼,那我家得损失多少金子啊!” “哼哼,你可真是孟韶霆的好儿子!”蓝天翔说着,伸手就打晕了孟平疆,并用剔骨指废掉了孟平疆的四肢。 随即,蓝天翔对高、矮、瘦三歹人使用了同样的手段。 摆平了众歹人,蓝天翔提着幽魂剑走向罗悦。 见此,罗悦瞪眼,很是不满道:“臭小子,现在终于想起本小姐了?” 蓝天翔淡淡道:“一直没忘!” “没忘?没忘在那儿瞎扯半天,不知道本小姐手脚还绑着呢吗?” “当然知道!” “知道为何不先给我解开?” “绑着挺好,为何要解?”蓝天翔说着,转身就朝洞口走去:“罗大小姐,你就在这里陪歹徒吧,本少爷走了,再见!” “小子,你混蛋!你给我站住!你给我回来——” 喊声未落,蓝天翔折返。 “可恶!有意思吗?”罗悦以为蓝天翔是在跟她开玩笑,很是不满:“难受死我了!快点的,给本大小姐松绑!” “说什么梦话呢?给你松绑?哼哼,这不可能!”蓝天翔说着,从地上捡起孟平疆之前戴的那个金色面具,转身就出了山洞。 这可真气坏了罗悦,不由怒声大喊:“小子,你混蛋!你给我回来——听到没有?你给我快点回来!放开我!你走吧,本小姐饶不了你——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抓到你——” “想抓我?哼,有本事先从这个山洞中出来再说吧!”蓝天翔说着,直接就用找来的巨石把洞口给堵上了。 随即,他跳上孟平疆的坐骑,借着月光辨清方向与道路,抖缰催马直奔西边而去…… 章节目录 第537章 夜入金安堂 时间不长,蓝天翔来到金安堂前,拉缰,停马,随即翻身落地。 与此同时,金安堂大门前靠着貔貅打盹儿的两个门卫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本来,这二人还想骂是哪个家伙不长眼,半夜三更扰人清梦?实在可恶,欠揍! 然而,当他们一眼看到金色的面具,不由浑身一个激灵,当即就站直了身子,随即急忙跑向蓝天翔,弯腰施礼:“小的参见主人!” 真是一副奴才样! 蓝天翔很不喜欢这两个门卫,随口道:“可恶!” 闻言,二门卫腿一软,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饶小的一回吧!” “主人,饶命!饶命啊……” 二门卫一脸恐惧哀求,磕头如捣蒜,很是用力,嘭嘭作响。 什么情况? 蓝天翔被二门卫的举动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随即他就明白了,想必是这二人站岗时睡觉怕孟平疆惩罚吧! 不过,除了戴的是同一个面具,本少爷与姓孟那厮哪有一点像?身高相差一尺,块头我不足他的一半,这都能认错,你们是不是瞎啊?! 门卫太粗心,实在过分! 不过,蓝天翔觉得这对他并没什么不好,反而对他更有利,那索性就假装一回姓孟的吧。 心念至此,蓝天翔模仿着孟平疆的音色、语调,很是有些生气地厉声道:“好了,下不为例!去,召集所有人前来见我!” “遵命!”二门卫如蒙大赦,从地上爬起,一溜烟儿似地跑进了金安堂。 希望一切顺利! 蓝天翔脚一点地,鬼魅般飘进了金安堂内部,于一高大的房屋顶部停住身子,俯瞰。 与此同时,金安堂内传出三声钟鸣。 随即,嘈杂声起,很多人匆忙从房间跑出,不大会儿就黑压压地站满了一院子,小声议论起来。 又等了几息,见不再有人到来,蓝天翔估摸着人差不多齐了,于是飘然下房,很是潇洒地落在了众人面前的高台之上。 即刻,议论之声戛然而止,众人同时拱身朝蓝天翔施礼:“参见主人!” “不必多礼!”蓝天翔朝众人拱了下手,随即道:“今天,我把大家召集起来呢,是有话跟大家说!我——” “你是谁?”一个体格健壮魁梧的家伙突然开口打断了蓝天翔,拳头一攥,满脸凶狠道:“竟敢冒充我家主人,你活腻了吧!” “呵呵,还有眼明的啊!”蓝天翔说着,一把扯掉面具,露出了真容。 众人登吃一惊,随即呼啦一下就将蓝天翔给包围了,一个个面色阴沉,很是不善。 “你是谁?”刚那魁梧汉子怒指蓝天翔,咬牙切齿道:“意欲何为?” “我就是我,看来你不认识!”蓝天翔淡淡道:“我今天来呢,是要救你们!” “你放屁!”魁梧汉子瞪眼大骂:“老子们好好的,何需你个杂碎相救?” “好好的?哼,真的是这样吗?”蓝天翔说着,扫视了一眼周围的众人:“难道被蚂蚁啃噬的滋味儿很享受?那既然这样,好吧,我也不多管闲事儿了!”蓝天翔说着,作势就要离开。 可不待他迈步,那魁梧男子却一下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拦住了他,阴狠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金安堂是你家后花园吗?” “什么意思?不让走?” “废话!金安堂可不是菜市场,不是你想逛就能逛的地儿!” “那你想怎样?” “老子想要你命!”魁梧男说着,朝周围的众人一挥手,高声道:“都他娘别傻愣着了,给我灭了这厮!” 闻言,不少家伙当即就冲了上来,挥舞拳头就要对蓝天翔下死手,气势凶悍极了! 不过,蓝天翔却是丝毫不惧,旋身,挥袖,内力乍然喷射,一下就将扑向他的家伙全给撞飞了。 好强! 周围那些没动手的家伙全吃了一惊,不由神情紧张起来,当即就各摆了应敌的架势。 “你们要干吗?”蓝天翔扫视周围,冷冷道:“我可是来救你们的,你们这态度对我,合适吗?” “你救我们?”一个瘦高个儿男子皱眉:“这是真的吗?” “当然!” “你就不怕得罪我们堂主?” “你说孟平疆啊?哼哼,他已被我摆平了!” 闻言,众人十分激动,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心中腹诽万千。 瘦高个儿男子不太相信:“你说的可真?” “当然!”蓝天翔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朝众人一晃道:“看到没,这就是从那厮身上拿来的!” “这是什么?” “蚂蚁吻的解药啊!” “是不是真的?” “这我不清楚!”蓝天翔说着,拔掉瓶塞儿倒出两粒丹药扔给瘦高个儿男子:“你应该知道真假!” 瘦高个儿男子看了又看、闻了又闻手中的丹药,确定就是他们每月吃的解药无疑:“这能解毒?” 蓝天翔皱眉:“怎么,这是假药?” “假倒不假,可我们每月都吃,它的功效只能延迟毒发,却不能根除毒性,否则我们早好了!” “不能根除,那是你们每次只吃了一粒,量不够!” “啥意思?难道说每次多吃些就能彻底解毒?” “然!” “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们吗?” “那……还请前辈出手救我们!” “我本来就是来救你们的啊!可是,你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信!我信!”高个儿男朝蓝天翔一拱手:“前辈,有劳了!” “小事儿一桩!”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孟平疆那厮告诉我说两粒一齐服下,一月之内准好!他现在在我手中,他的生死我说了算,我想他不敢骗我!你若有胆,就服下试试,否则当我没说!” “毒发作,痛苦不欲生,我受够了!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怕个毛!”高个儿男说着,直接就将手中的两粒丹药扔进了嘴里,一仰脖,咽了下去。 随即,其他人冲向蓝天翔,伸手索要解药,争先恐后,互相推挤扒拉拽……恨不能打起来,乱极了。 “好烦!”蓝天翔气沉丹田,猛然一声断喝:“都安静!” 闻声,众人登时停下动作,不再叫嚷,直勾勾看着蓝天翔,想知道他要做啥。 蓝天翔扫视一周,高声道:“大家都不要争,也不要抢,没必要!因为,今天我身上就只有半瓶解药,无论如何,注定绝大多数人都得不到!不过,大家请放心,我已从孟平疆嘴里得知,别处还放有很多!明天我就带大家去取,行吗?” “真的还有很多吗?” “你不会骗我们吧?” “大家放心!我说的都是真的,绝不骗人!”蓝天翔说着,朝众人一挥手:“各位,为了明天能顺利拿到解药,现在就将孟平疆的狗腿子给收拾了吧,然后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午时,咱一起去拿解药!行吗?” “好!”众人异口同声,喊得很是响亮。 孟平疆那些忠实的走狗们可被吓坏了,不待他们反应过来怎么办,众人无情的拳脚便已铺天盖地般凶狠地招呼上了他们…… 与此同时,蓝天翔飘然出了金安堂,策马奔向东方。 很快,他来到罗悦所在的山洞之前,下马,搬开巨石,走入洞内。 罗悦被吓了一跳。 不过,当她看清是蓝天翔之后,登时火大,咬牙切齿怒骂:“你个小混蛋!你个没良心的家伙!竟敢让本小姐陪死人在洞中睡这么长时间,实在可恶!可恶至极!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快给我解开!” 蓝天翔相当无语,摇头道:“我说,你是猪吗?地上这么多刀剑,你竟然能让自己绑到现在,我真是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简直是佩服死你了!” “刀剑多有什么用,就算是把绳子割断了,又能怎么样?洞口那么大一块石头堵着,本小姐又推不开,我还不是照样得在洞里呆着?再说了,万一割绳子的时候把我的手脚割伤了怎么办?与其费力、受伤、耽误时间,还不如好好睡上一觉呢!反正你会来救我的,我何必没事给自己找麻烦呢?我又不傻!” “你不傻,就是缺了根筋而已!”蓝天翔很没好气道:“我若是真走了不回来了,难道你要在这洞里等死吗?” “你一定会回来的!”罗悦一脸自信道:“本小姐这么貌若天仙、举世罕见的大美人儿,你小子怎么舍得丢下我不管呢!?” “舍不得?哼哼,本少爷有何舍不得?我——”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啦?要说,先给我松绑之后再说行不?” “真不想管你!”蓝天翔说着,一挥剑就将罗悦手腕与脚脖上的绳索给切断了,随即迈步就往山洞外走。 罗悦腿脚发麻,栽歪着追出:“小子,这是哪儿啊?” “大金山!” “咱——” “没心情跟你废话,快走吧!” “走?往哪儿走?” “废话!当然是回客栈了!怎么,山洞睡舒服了,不想走了?那行啊,你就留这儿吧,反正洞里的死人挺寂寞的,你给他们唱唱歌,跳跳舞,讲讲笑话啥的,蛮好!” “你混蛋!”罗悦说着,找了匹马,纵身就跳上了马鞍:“要留你留下,本小姐才不想在这儿多呆一刹那呢!” “我无所谓哦!”蓝天翔说着,搬起巨石,重新堵住了洞口:“我留这儿,你能找到回去的路吗?” “这黑灯瞎火的,我怎么知道走哪条路?”罗悦咬牙切齿道:“该死的绑匪,没事吃饱撑的找死啊?把本小姐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为什么不把我绑去皇宫中呢?害我睡觉都睡不香甜,我诅咒你们八辈子当土匪!” “中气真足啊!继续骂,不要停,最好诅咒他们八天八夜!”蓝天翔说着催马就跑。 罗悦抖缰、磕镫,急追:“你等等我!” 章节目录 第538章 攻打郡守府 蓝天翔和罗悦回到客栈,天已五更。 二人都觉困乏,倒头便睡。 巳时,蓝天翔和罗悦起床,饱餐一顿之后,策马直奔金安堂。 午时,蓝天翔率领金安堂众人,带上被废了四肢的孟平疆,气势汹汹,浩浩荡荡,径直朝金石郡府衙奔去。 未时,手持各种兵刃的金安堂众人赶到了金石郡府外,二话不说,直接将郡守府围成了铁通一般,别说是人,狗都跑不出一只! 这是什么情况? 平日气焰嚣张的门卫,有些傻眼,很是胆怯道:“你……你们是什么人?这可是郡守府!想造反吗?” “哼,不是郡守府我们还不来呢!”蓝天翔一脸阴沉道:“去,叫孟韶霆滚出来!” “你……” “你什么你,耳朵聋了是吗?快去叫孟韶霆滚出来!再磨叽,我现在就让人剁了你们!” “你……你们等着!”门卫惜命,不敢再废话,急忙跑进府衙通报。 与此同时,金安堂的众人叫骂之声震天。 “孟韶霆你个王八羔子,快给老子滚出来!” “孟大混蛋,给老子出来领死!” “我要杀你一千刀!” “我要切下你的****剁碎了喂狗!” …… 不大一会儿,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率领着几十个各式打扮的汉子,一脸愤怒地冲出了郡守府大门,破口就骂:“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你们是什么狗东西,竟敢在我郡守府外狂吠,都活腻歪了是吗?” “孟韶霆,你个大垃圾果然不是个好鸟!”罗悦一脸厌恶道:“你丫就一标准恶棍!螺旋眉、上挑眼、鹰钩鼻子、薄嘴唇、屎包肚,天生一副歹毒样儿!不当混蛋,那简直是没天理!简直就对不起你这长相!” “小****,你他娘骂谁呢?” “除了你,还能有谁?” “贱人!你找死!” “你才贱!”罗悦说着,剑指当空虚画,随即猛然点向孟韶霆:“流星火雨!” 话音未落,无数火团凭空出现,悍然砸向孟韶霆。 在场众人,除了蓝天翔,无不大吃一惊。 然而,凶猛的火球却并没伤到孟韶霆丝毫,因为一个内功防御罩及时出现在了他的周围,护住了他。 厉害啊! 众人真没料到,猪一样的孟韶霆竟然还有这么强的内力! “小婊~子,就这三脚猫功夫,也敢在你爷爷面前显摆,真是不自量力!”孟韶霆骂着,脚一跺地,噌然前蹿,挥手就是一掌,直击罗悦胸口:“给老子去死!” “休得猖狂!”蓝天翔一挥手,内力喷射而出,一个犹如实质的掌罡悍然前拍,速度快极了。 孟韶霆大吃一惊,可身在半空,想要躲避已然不及。 结果,蓝天翔的掌罡后发先至,不偏不倚,正中孟韶霆的胸口,直接把他给拍得口喷鲜血,破麻袋般倒射而去,最后撞上门前貔貅,砸落地上,差点断气。 见此,金安堂众人齐声大叫:“好!” “可恶!”孟韶霆被两个士兵扶起,怒不可遏,挥手一扫他的手下,咬牙切齿大骂:“都他娘眼瞎啊!快给我上,给老子杀了他个狗娘养的!” 闻言,不待郡守府的官兵有所动作,金安堂的众人先忍不住了。 其中,一个黑脸壮汉猛一挥刀,怒声大骂:“兄弟们,孟韶霆个狗混蛋让咱给他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有机会出口恶气了!冲啊——” “杀啊——” “纳命来——” 金安堂众人,大叫着,一个个如猛虎般朝孟韶霆等人冲杀过去,凶悍极了! 眨眼之间,孟韶霆的人就被砍翻了一大片! 根本不是个儿,毫无反手之力。 这还打个毛! 孟韶霆不顾手下死活,连滚带爬逃进郡守府中。 随即,官兵战意全失,丢盔弃甲,抱头鼠窜。 继而,金安堂的众人潮水般冲入郡守府。 “好猛!”罗悦一晃手中卷魂鞭,朝蓝天翔道:“得抓紧时间了,不然可就没机会出手了!小子,走吧,杀进去!” “杀什么杀?本少爷又不是屠夫,你不知道我胆小吗?”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场面太血腥,我怕看了晚上做噩梦!” “那你在这儿等着吧,机会难得,本小姐可不能错过!杀啊——”罗悦说着,挥鞭策马冲进了郡守府内。 随即,府衙内的打斗之声嘎然而止。 “这么快就结束战斗了?”蓝天翔有点小意外:“这也太容易点了吧!?” 话音未落,府衙内乍然传出兵器掉落之声与众人的惨叫之声,很不正常!因为惨叫声太凄厉了! “什么情况?”蓝天翔一提缰,催马就冲进了府衙之中。 即刻,他就看到满地都是人,全在翻滚惨叫,痛苦极了,看样子是中了什么毒,而这些人全是金安堂的人! 与此同时,罗悦看到了他,急忙朝他大喊:“危险,别过来!快出去!” 蓝天翔置若罔闻,继续朝前走。 罗悦大急:“小子,你聋吗?别过来!快出去——” “喊什么喊?你都没中毒,我又岂会有事儿呢?你知道的,一般的毒我可不惧,放心好了!”蓝天翔说着,左手一拍马鞍桥,腾然跃起,随即鬼魅般出现在了孟韶霆身前,用幽魂剑死死抵住了孟韶霆的心脏位置。 不待孟韶霆反应过来,蓝天翔闪电般出手,直接用剔骨指废掉了孟韶霆的四肢。 与此同时,孟韶霆的手下回过神儿来,急忙挥舞手中兵刃,逼向蓝天翔。 “老东西,你找死!快放开孟大人!” “放开我家大人!否则,今天,我把你大卸八块!” “老不死的,快放人!” “都给我闭嘴!”蓝天翔说着,一把抓起孟韶霆,悍然砸向那几个骂人的货。 那几人不敢让孟韶霆摔了,急忙出手,想要接住他们的主子。 可他们刚一伸手,蓝天翔就冲向了他们,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就闪电般点中了他们的穴道,将他们给定住了。 结果,孟韶霆重砸在地,被摔得五脏六腑剧颤,气血翻涌,眼冒金星,差点晕死过去。 不待孟韶霆缓过气来,蓝天翔一个箭步就到了他的身边,抬脚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之上,很用力,踩得他是直接就喷了一口鲜血。 “解药何在?”蓝天翔满脸杀气,语气阴冷至极。 孟韶霆被吓坏了,心胆欲裂! “耳朵聋了是吗?解药何在?拿来!”蓝天翔说着,挥剑就抵住了孟韶霆的喉咙:“三个数时间,不交出解药,我即刻送你见阎王!” “不要伤害我家大人!”被蓝天翔点中穴道的家伙中,一个精瘦男子大叫:“解药在我这儿!在我怀里!” 闻言,蓝天翔噌就到了精瘦男身前,伸手探入他的衣服,很快摸出一个瓷瓶。 “这是解药?” “然!” “怎么用?” “化水服用,即刻便好!” 闻言,蓝天翔扫视四周,随即一个闪身,消失不见。 十几息后,蓝天翔双手举着一口水缸,匆匆返回,随即将解药倒入水中,搅拌使解药溶解,继而与罗悦一起,救治金安堂中毒之人。 不得不说,解药真好使! 不大会儿,那些中毒的人便全都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个个精神饱满,好似比中毒前的状态还强不少! 章节目录 第539章 做人要低调 “大家感觉如何?”蓝天翔扫视四周,很是关心道:“可有什么不适?” “完全没事儿了!” “感觉贼啦好!” “舒服!” …… “没事就好!”金安堂众人都觉没啥异常,蓝天翔放心,一步走到孟韶霆身边,挥剑一指孟韶霆,语气冰冷道:“蚂蚁吻的解药何在?交出来!” “蚂蚁吻?嘿嘿,你不说,老子还真忘了这茬儿!”孟韶霆说着深吸一口气,得意之情溢于言表:“这下,有得玩了!啊哈哈……” “笑个毛啊笑!吓傻了?” “狗杂碎,你怎么说话呢?”孟韶霆一脸凶狠道:“老子可是福康王之子!你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王八蛋,竟敢公然打我府衙,老子看你他娘真是活腻了!” “怎么,真神经了?”蓝天翔看着孟韶霆,冷冷道:“现在还敢跟我显摆、耍横,若是脑子没坏掉,那你可真是诚心找死啊!” “找死的是你!”孟韶霆一脸蛮横道:“王八蛋,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哼哼,活该你死!” “呦嘿,这是还有依仗啊?” “现在才知道,太迟了!”孟韶霆说着,猛然扫视金安堂的众人,怒骂道:“都他娘~还傻愣着做啥?给老子剁了这狗娘养的王八蛋!” 闻言,众人左顾右盼,眼神交流,却无一人上前对蓝天翔下手。 这下,孟韶霆火气更大:“王八蛋,耳朵里都塞棒槌了是吗?没听到老子说什么吗?快,将这狗杂种给老子碎尸万段!否则,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众人置若罔闻,还是没动,就那么站着,神情很是不屑,好像看傻子似地看着孟韶霆。 “狗娘养的,都他娘活腻歪了是吧?”孟韶霆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再磨叽,老子就断你们解药,老子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闻言,金安堂众人登时火冒三丈,仇瞪着孟韶霆,一个个咬牙切齿,杀意透体而出,挥舞刀剑,悍然逼向孟韶霆,好似要即刻将他给千刀万剐了一般! 孟韶霆怕了,浑身剧颤,满眼惊恐:“你……你们要干吗?” “你这不废话吗?”蓝天翔冷冷道:“他们当然是要扒你皮抽你筋剁你成肉馅,然后包成包子喂狗吃了!” “不……不要!” “不要?哼哼,这可由不得你!” “求……求你们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不杀你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条件?你说,快说!我答应,全答应!” “即刻交出蚂蚁吻的解药!” “想要解药?哼哼,你做梦!”一道很有穿透力的阴冷声音突然传来,吓了众人一跳。 循声而望,众人登见一个四十来岁、身着丝绸的枯瘦男子站在府衙的屋顶之上,蔑视着众人,样子狂妄极了,任谁看了都有种忍不住想上去暴揍他一顿揍得他娘都认不出他是个什么王八羔子的冲动! “长得跟个鬼一样,你谁啊?”罗悦一脸厌恶道:“站那么高干嘛,即刻给我滚下来!” “你个小****,跟着一群狗杂种瞎闹腾什么?真是欠睡!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杀净这群蝼蚁,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哼,口气倒是不小!”蓝天翔很是不屑道:“不过,吹牛皮呢,谁都会!今天风大,小心闪了你个畜生的舌头!” “少他娘在这儿逞口舌之能,等会儿有你好受的,老子一定格外关照你,马上你就会知道招惹老子是有多么的愚蠢至极!老子保证,你个老王八一定会哭着喊着求老子送你回你骚娘肚子里去的!” 闻言,蓝天翔心头腾然火起,双手猛攥,当即就想一招将枯瘦男给轰成渣! 然而,不待他出手,孟韶霆却很是激动地朝枯瘦男喊叫起来:“汪大哥,快……快杀了他们!” “孟兄弟,不急!”汪某人冷笑道:“好戏马上开始,你就等着瞧好吧!” “真是可恶!”蓝天翔挥剑一指汪某人,很是愤怒道:“狗畜生,你唧唧歪歪个毛!下来领死!” “哼,老东西,你急个卵啊急!老子告诉你,你就是那秋后的蚂蚱,你蹦跶不了多久了!啊哈哈……” “笑你妹啊笑,神经病吧你!狗畜生,你娘没告诉你站得高会被雷劈吗?” “老子——” “少放驴屁!”蓝天翔直接打断汪某人:“快滚下来!否则,哼哼,我让你变成烧火棍儿!” “老子没工夫跟你耍嘴皮!”汪某人一脸冷笑道:“老龟孙,有没有觉得身体乏力啊?有没有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啊?有没有觉得恶心想吐啊?啊哈哈……” “大白天说胡话,你个狗畜生,做梦呢吧你?”蓝天翔一脸鄙视道:“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了,我们像是有事儿的样子吗?” 还真是,人人站得稳稳当当,没一个要栽倒的架势! 不应该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某人纳闷儿,不由皱眉:“你……你们真的全无感觉?” “没感觉,那是泥塑木偶,我们可是正常人!”蓝天翔冷冷道:“看得出,你丫脑袋被驴给踢了,要么就是被门给夹了,再不然那你天生就是一傻缺脑残!” “怎么可能?”汪某人很是不解,摇头自语:“老子明明记得放毒了啊,怎么没作用呢?” “不是没作用,而是你个畜生刚刚拔掉瓶塞儿的时候,本少爷就猜到你丫的要使坏,为防意外,我就给大伙服了解药!”蓝天翔一脸冷笑:“大傻子,现在明白了吗?” “不明白!” “我也糊涂!”罗悦看向蓝天翔:“小子,你什么时候给我们服的解药,我怎么完全都不知道呢?” “不知道就对了!” “啥意思?” “你们根本就没中毒,吃什么解药?”蓝天翔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与罗悦才能听到的音量道:“我早发现了那厮,一直防着他呢,就在他拔掉瓶塞儿顺风抖动的瞬间,我施展了避风咒,把他放的毒气全挡在了外边!”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真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们服了解药呢!” “我可不是神,也不是鬼,真没那能耐!” “少嘚瑟!”罗悦猛一咬牙道:“小子,什么是避风咒?” “可遮风挡雨的一种咒语呗!” “真是可恶!” “什么?” “池清风那个老头竟然藏着掖着,这么实用的咒语都不教本小姐,简直是太自私了!下次见到他,我绝对饶不了他!” “那你可冤枉池前辈了!” “冤枉他?怎么说?” “他也不会这咒语,这乃本少爷自创,独此一家,别无分店!” “太好了!”罗悦很是激动道:“你教我!” “教你?哼,本少爷可没那工夫!” “怎么没工夫?你又不忙!” “我是不忙,可不忙我也不想自找麻烦啊!让我教你这个猪头,那我不是在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本少爷又不傻!有那时间,我还不如找个地方美美睡上一觉呢!” “小子,你……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是又怎样?” “很好!”罗悦冷笑着道:“不教会我,你想安生,哼哼,对不起,本小姐不准!” 闻言,蓝天翔张口就要回击。 可不待他出声,等了半天也不见一人中毒倒下的汪某人说了话:“怎么还不倒?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有病!真有病!”蓝天翔冷冷道:“大傻子,本少爷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他们都吃了解药!怎么,你以为本少爷是在骗你?” “老子又不瞎,你一直站在那儿,何时给他们服过解药?别看你一头白发,可想耍老子,哼,你还太嫩了点!” “你眼不瞎?哼哼,你眼不瞎,那为何瞪着俩眼说屁话呢?”金安堂的一个大汉突然插嘴道:“你看我们像是中毒的样子吗?” “老子不信!老子不信!”汪某人说着,将他那盛放毒气的瓷瓶拔掉瓶塞儿,顺风猛抖。 蓝天翔不敢大意,急忙暗中施展避风咒,护住众人。 结果,十几息之后,众人依旧挺立。 汪某人眉头紧皱,自言自语:“怎么回事?难道是过期失效了?不能啊,老子三天前才配好的,此时应是毒性最强之时啊……” “你在那儿唧唧歪歪个毛啊!”蓝天翔一脸厌恶道:“吵吵的让人心烦,讨厌死了!” “老子——” “废话真多,实在可恶!”蓝天翔说着,剑指极速虚画,随即猛然点向汪某人:“五雷轰顶!” “咔嚓——” 惊雷乍响,在场众人,除了罗悦与蓝天翔,无一不被吓了一跳,全惊呆了!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晴空数道霹雳便以无可匹敌之势悍然劈下,不偏不倚,全部击中了汪某人。 当即,汪某人的须发、衣衫全部起火,眨眼烧成灰烬,他也成了焦炭模样,直接滚落屋檐,扑通砸落地上。 “好!”金安堂众人鼓掌大叫,激动不已。 “跟你说了,上面不安全,你还不信!”蓝天翔抬腿踢了汪某人一脚:“这下后悔了吧?不过后悔也迟了,你只有毒药,没有后悔药!下辈子投胎,记得别总想着高人一头,没什么意思,也没什么好处!做人一定要低调,否则招仇恨,会被雷劈的!” 章节目录 第540章 问出大意外 “姓孟的,你看到了吧?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即刻便报!”蓝天翔冷冷地看着孟韶霆:“你作恶多端,怕不怕被雷劈啊?如果不怕,那本少爷这就赏你一击尝尝滋味儿,如何?” “老杂种,有本事你来啊!”孟韶霆知道自己今天是好不了了,索性豁出去了:“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我跟你姓!” “我呸!我们蓝家,可没有像你这样的人渣!跟我姓?哼,你也配!” “老子——” “你给我闭嘴!”蓝天翔一脸阴冷道:“我最后问你一次,小蚂蚁之吻的解药,你交还是不交?” “交你娘!除非你跪地磕头求老子!否则,你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求你?哼哼,你真会异想天开!”蓝天翔说着,朝金安堂的人一挥手:“来人,把孟平疆个杂碎拖过来!” 闻言,两个壮汉拱手一礼,随即转身朝府衙门外走去。 难道我儿真落到了他们手中? 孟韶霆懵了,不由咬牙切齿怒骂:“老东西,你……你把我疆儿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诛你九族!” “诛我九族?哼哼,你凭什么?你当自己是皇上啊?” “老子是九皇叔之子!老子——”孟韶霆刚要怒骂,却见孟平疆被人拖死狗般拖了过来,当即忘记骂人,连滚带爬扑向孟平疆,伤心欲绝:“疆儿!疆儿……” “别叫唤了,他只是晕了而已!”蓝天翔说着,用宝剑拍了孟韶霆一下,冷冷道:“我再问一遍,解药你是交还是不交?交,孟平疆活;不交,孟平疆死!我给你三息时间考虑,过时不候!” “交!我交!” “哼,早这样做不就好了吗,非要自讨苦吃!”蓝天翔说着,把孟韶霆双臂错位的骨头复了位,随即一脸冰冷道:“去吧,把解药拿出来!” 孟韶霆不敢违逆,从地上爬起身来,踉踉跄跄朝后庭走去…… 时间不长,孟韶霆抱着一个锦盒走了回来,随即打开盒子,交给了蓝天翔。 经确认,盒中之物就是蚂蚁吻的解药无疑,数量真不少,解除金安堂众人之毒应该足够了。 当即,蓝天翔让众人分而服之。 “解药我已经交出来了,你快救醒我的疆儿!”孟韶霆一脸急切道:“快点!求你了!” “我为什么要救醒他?”蓝天翔冷冷道:“本少爷说过要救醒他吗?” “你……你不讲信用!”孟韶霆心肺欲炸,却又不敢发作,只能把牙齿咬得咯吱吱响:“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你怎能言而无信?” “本少爷何曾食言?我说的是你交解药,孟平疆活!现在,他死了吗?” “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惩罚你惩罚我,放过我儿!”孟韶霆说着扑通跪倒,双手抱住蓝天翔的脚脖,磕头哀求:“求求你,求求你放我儿一条生路!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求求你饶他不死,求你了……” “救醒他也不是不可以,但这要看你是否配合!” “配合!一定配合!你说什么我都配合!只要你答应放过疆儿,一切都依你!” “好!那我问你,提炼那么多的金子,为什么不交国库?留着是不是想做叛乱之资?” “不不不,是我贪得无厌,我只是特别喜欢有钱的感觉,真的没有要造反的想法!我说的都是真的,相信我!相信我!” “哼,不配合是吗?” “配合!我配合!” “金子是不是谋反用的?” “不是!真不是!真的不是!” “嘴硬?好!本少爷今天就不问这个问题了。小蚂蚁之吻的毒,是谁炼制的?” “汪道成!” “他现在何处?” “地狱!”孟韶霆说着,一指刚刚被雷劈成焦炭那货道:“就是他!” 这也太巧了! 是真的吗? 该不是姓孟的耍我吧? 为防止万一,蓝天翔决定诈下孟韶霆,于是孟绍霆话音未落,他便一脸凶狠地厉声道:“胡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敢糊弄我,不想孟平疆活了是吧?” “我说的都是实话!糊弄你,我哪儿敢啊?” “还不老实!好,不谈了!” “别……别啊!我真没骗你,我说的真是实话,我可以对天发誓!” “少来这套!你当我什么都不清楚吗?实话告诉你,本少爷早把你打听得一清二楚了!还敢跟我满口谎言,你是真想你儿死,还是真不想他活啊?” “我……我错了!我真错了!”孟韶霆磕头如捣蒜,涕泗横流:“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老实交代,绝对不敢再说一句假话,否则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求你了!求你了……” “好吧,我就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谁叫本少爷宅心仁厚、心慈手软呢!”蓝天翔说着,猛一咬牙道:“说,到底是谁炼制的蚂蚁吻?” “赵涟!” “谁?” “赵涟!” “再说!” “真是赵涟!” 看孟韶霆不像说谎,蓝天翔继续道:“他现在何处?” “这……” “这什么这?说!” “我不知道!” “又不老实是吧?” “不不不,我是真不知道!因为,每月都是他派人送药过来,他住哪儿,我的确不知!我曾问过他,他不肯说!我派人暗中查他,他很狡猾,很擅长隐藏,我的人一直也没能找到他的住处!我不骗你!” “你们认识?” “是。” “他给毒药,你给金子?” “是。” “你们一直合作?” “是。” “金子是用来造反用的?” “是。”孟韶霆脱口而出。 “金子是用来造反用的?” “是。”孟韶霆不假思索,回答得很是干脆。 看来真是要造反啊!这可太意外了! 蓝天翔万没想到随口一问竟然问出这么严重一个问题来,他真搞不懂九皇叔福临王到底是怎么想的,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争什么权夺什么位?就算当了皇上,又能咋地,是能多活一天,还是能长生不老?朝野一大摊子的事儿,想想都头疼,躲还来不及呢,竟冒着生命危险要去管,脑子有病吧?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安分,真是吃饱了撑的! 吃百姓的,喝百姓的,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竟然一心想要把百姓往火坑里推,安得什么心? 真是个白眼狼! 一想到谋反,蓝天翔就想到战争,战争就会死人,就会有无数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让百姓安生几年行不行? 蓝天翔很是火大,不过却也没发作,猛一咬牙,继续问:“用金子收买了很多人?” “是。” “他们都是谁?” “他们是……不不不,没人!没有,真的没有,都是我自己用的!” “没有?哼,你当本少爷傻子啊?” “不敢不敢!打死我也不敢!” “不敢?刚才你说金子是造反用的,现在还是吗?” “不不不,金子不是造反用的!真的不是造反用的!相信我!我没有撒谎!” “没撒谎才怪!”蓝天翔一脸凶狠道:“九王爷早就有谋反之心,当年毒害圣上,就是他派人下的毒!不过皇上乃是真命天子,命大!你父九王爷贼心不死,这些年一直在谋划着篡权夺位!你以为皇上不清楚?哼哼,那你们也太小看皇上了!若非皇上不想大开杀戒,你家三代早死多年了!这次,皇上让我来此,就是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再不珍惜,哼哼,皇上有令,就地格杀!” “我错了!我真错了!”孟韶霆将头磕得嘭嘭响:“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放过我儿!你大发慈悲,救救他吧!” “你如此不配合,让本少爷如何救他?” “配合,这次我一定配合!” “好,今天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谢谢!谢谢……” 蓝天翔看得出来,孟韶霆是真的怂了,于是叫罗悦找来笔墨,随即一边问,一边记录。 孟韶霆果然配合,蓝天翔所问,他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半个时辰之后,蓝天翔不问了,因为他想知道的都已知道,不想知道的孟韶霆也都说给了他。 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无关紧要,没必要浪费时间。 蓝天翔直接将他书写的笔录交给孟韶霆,让孟韶霆在上面签字按了手印。 随即,蓝天翔亮明身份,派人把孟韶霆父子以及其亲信,全部抓起,扔到了大牢之中。 一切事了,蓝天翔决定遣散金安堂众人。 可就在此时,突听郡守府衙之外杀声震天。 众人大惊,急忙去看。 一出门,就见黑压压的全是官兵,将郡守府死死围住了,水泄不通! 章节目录 第541章 玩死了总兵 可恶! 与蓝天翔一齐从府衙中出来的众人愤怒极了,因为他们看到之前守在府衙外的金安堂众人非死即伤、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惨极了! 真是岂有此理! 众人咬牙切齿,当即抡起兵刃,就要杀向冒出的官兵。 与此同时,官兵中走出一马,马上坐有一人,那人体格健壮,头戴虎头盔,身穿金鳞甲,手抓一杆丈八蛇矛,气势非凡,样子凶悍极了! 想必这就是贼头了! “擒贼擒王!杀了这厮,为兄弟们报仇!跟我杀啊——”蓝天翔身边一个黑脸汉子,大叫着,抡起手中大刀就朝虎盔男冲了过去。 金安堂的其他汉子也都不是孬种,毫不胆怯,即刻如狼似虎般杀出。 见此,蓝天翔不得不动,身子一闪就出现在了黑脸汉子身前,双臂一伸,拦住了金安堂的众人:“大家莫急,问清楚再打不迟!” 闻言,众人只能暂停,因为蓝天翔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们尊敬蓝天翔。 “多谢大家!”蓝天翔朝众人点了下头,随即转身看向虎盔男,一拱手,问道:“将军何人?” 虎盔男傲然开口:“老子金固关总兵管天军!” “原来是管总兵,你来此何干?” “老子要灭了你们!” “灭我们?哼哼,什么理由?” “尔等草寇,简直是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竟敢来围攻郡守府,老子看你们真是嫌自己的脑袋太沉肩膀扛着累!识相的话,就乖乖给我束手就擒!否则,本总兵一声令下,即刻让尔等命丧当场!” “你敢!”罗悦一脸气愤道:“瞪着你的俩眼胡扯八道信口开河!草寇?哪来的草寇?我看你才是大大的土匪!什么狗屁总兵?没事不好好守着你的关口,竟然来此多管闲事,国家养兵,是让他们守要塞、保平安的,不是让你带着耍威风的!识相的,就乖乖滚回去!否则,本小姐让你后悔莫及!” “好你个贼丫头,长得有模有样的,不好好找个男人过日子,竟然做起草寇的勾当!今天,本总兵就替你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管天军说着,挥矛就刺罗悦。 罗悦一个闪身躲开。 随即,她纵身跳上蓝天翔的坐骑,伸手摘下马鞍桥上的断魂枪,猛然一挥,悍然砸向管天军:“想教训本姑娘,真是瞎了你的狗眼!看枪!” “不自量力!”管天军一脸不屑,随手横矛,挡在了头顶。 登时,枪、矛相碰,罗悦被震得双手一麻,断魂枪险些脱手飞出;而管天军,却是毫无感觉,一脸的蔑视神情。 “就这点力气,拉屎都不够用,还敢耍枪,哼哼,我看枪耍你还差不多!” “闭上你的臭嘴!”罗悦双手一拧枪杆,随即悍然前刺:“去死!” “就这三脚猫本事,也能杀人?哼哼,真是笑掉老子大牙!”管天军说着,轻描淡写一矛,直接砸向断魂枪。 罗悦不想硬碰,可管天军速度太快,她根本躲不开,结果断魂枪碰上蛇矛,被直接砸压在了地上。 管天军的力气太大,断魂枪被蛇矛死死压住,任罗悦如何抽拽,就是无法把长枪抬起。 “如此不堪,真是没劲儿,一边凉快去吧!”管天军说着猛然收回蛇矛,正全力拽拉断魂枪的罗悦猝不及防,险些直接摔下马来。 “哎呦呦,丢人啊!”蓝天翔伸手捂住眼睛:“真是丢死人了!” “丢人?哪里丢人了?”罗悦一脸淡然道:“本小姐不觉得啊!” “那你还玩不玩?不玩就闪一边行吗?” “玩!当然要玩了!”罗悦很是认真道:“这么好的机会,本小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它从我面前溜走呢?” “也好,想玩就玩一下吧!不过,你记住哦,千万可别把他给玩儿死了,因为他还有点儿用处。” “放心好了,本小姐保证,只打残他,绝不要他的小命!”罗悦说着,一挥手中的断魂枪,提缰催马朝管天军走了两步。 随即,罗悦停住坐骑,开口道:“蛮牛,你听到本小姐刚才的话了吧?伤你,但不害你!你不用感激我,这跟本小姐的仁慈没关系,实在是因为你真的还有那么芝麻绿豆大的一小小点儿用处!本小姐给你个选择的机会,说吧,都想哪儿受伤?” “哼,贼婆娘!既然你找死,那本总兵就如你所愿!老子这就送你下地狱见阎王!”管天军说着,抖手就是一矛,直奔罗悦胸口扎去。 “好,既然你自己不选,那本小姐就随便了!”罗悦侧身闪开管天军刺来的蛇矛之后,双脚一磕马镫,催马前冲,随即一晃断魂枪,直刺管天军咽喉:“看枪!” 罗悦此枪,速度很是惊人。 管天军不敢大意,急忙后仰躲避。 “哼,我就知道!”罗悦猛然朝下一按枪杆,断魂枪嘭就砸在了管天军的头盔之上,直砸得管天军一个歪斜,差点一头栽落地上。 亏得管天军马上本领不错,头盔被砸中的刹那,一骗腿,顺势翻身坠于坐骑一侧,接着手脚同时用力,翻身而起,才又重新坐在了马背之上。 真没想到,这臭娘们儿还挺阴险!若换别人,十有八九小命没了! 娘的,老子得小心了!否则,阴沟里翻船,那老子可丢大人了! 骄横自大的管天军,不敢再小觑原本在他看来不堪一击的罗悦,一抖缰绳,调转马头,伸手扶正头盔之后,满眼仇恨地盯着罗悦,寻找破绽,等待一击毙命之机。 “嘿,管子,为什么这么盯着本小姐,想打本小姐的注意啊?”罗悦一脸冷笑道:“我告诉你,你没戏!本小姐不喜欢你这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我呸!小贱人,少他娘自作多情,老子才不喜欢你这样的土匪婆子呢!” “真是岂有此理!你个睁眼瞎,本小姐这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竟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喜欢长着马脸、猪鼻子、猴头、驴耳朵的吧?绝对是!因为你不是人!畜生喜欢的肯定是畜生啦!本小姐说的没错吧?” “你个小婊~子,去死吧!”怒不可遏的管天军咬牙切齿骂着,双手猛然一握蛇矛,呼的一下,就朝罗悦当头劈了下去。 罗悦知道管天军的力气惊人,不敢硬接,急忙拉缰催马,闪到了一边。 管天军不肯罢休,誓必诛杀罗悦于当场! 因此,他狂挥蛇矛,砸、扫、刺、挑……一招接着一招,连绵不绝,凶悍异常,着实有些吓人! 身为军人,管天军的矛法讲究的是实用,招式一点不花哨,加上他身强力壮卖力施展自己的本事,以及蛇矛本身惊人的长度,杀伤范围实在是广,逼得罗悦根本无法近身,只能被动挨打,狼狈闪避奔逃。 突然,罗悦被逼到了墙角。 管天军大喜,抡起蛇矛悍然砸向罗悦:“这下老子看你往哪儿躲!” “本小姐自有去处!”罗悦左手一按马鞍桥,随即双脚一点马背,身子噌然跃起,一下就飞到了门楼之上。 结果,罗悦是躲过了一劫,可她的坐骑却遭了殃,被蛇矛击中,脊椎直接被砸碎,扑通栽趴在了地上。 见此,罗悦心头腾然火起:“敢杀本小姐的坐骑,你罪不可恕!” “罪不可恕?”管天军一脸冷笑:“那你能将老子如之奈何?” “我让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哼,口气不小!有能耐,你来啊!” “如你所愿!”罗悦将手中断魂枪往门楼上一插,接着双手剑指当空虚画,嘴里念念有词,随即剑指猛然点向管天军:“万箭穿心!流星火雨!” 话音落,一切如常,什么也没发生。 管天军不由仰天冷笑:“逗老子玩是吗?还施法术,你当自己是神仙啊?” “去死!”罗悦剑指再次点向管天军。 “哼哼,真他娘幼稚!可笑!” 话音未落,万千箭矢与火球凭空出现,悍然射下。 管天军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急忙闪躲。 可惜,太迟了! 箭矢与火球一下就将他给淹没了。 瞬间,就听嘭的一声,管天军与其坐骑直接化作了飞灰…… 章节目录 第542章 好大的狗胆 堂堂总兵,战力之强,可谓非同一般,却眨眼工夫就被人给轰成了渣渣;一个美人,随手一挥,箭雨、火球登从天降,比养的宠物都听话,这是什么手段?她是人是妖还是仙? 除了蓝天翔,在场之人全被刚刚的一幕给惊呆了! “区区一个总兵,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罗悦傲然道:“敢在本小姐面前耍横,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嚣张,有本事你再给我嚣张一个试试!” “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是吧?”蓝天翔很没好气道:“姓罗的,先前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什么?” “你不是说不玩死他的吗?” “嘿嘿,不好意思啦!”罗悦从门楼上飘然落下,脸上毫无自责之意,昂然道:“本小姐一时心急,忘记了!再说了,这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他把你的坐骑给砸死了呢?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给你的小马报仇吗?况且,根据孟韶霆所述,管天军罪行累累,他死八回都不为过啊,人人得而诛之!我杀他,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了不是?这么看来,本小姐可是做了大功一件啊!” “你——” “好大的狗胆!”一个身穿锁子甲、手持方天画戟的将官突然开口打断了蓝天翔,声色俱厉道:“竟敢公然杀害朝廷将领,实在该死!” 罗悦咬牙:“助纣为虐,你才该死!” “还敢狂吠,实在可恶!”画戟男说着,猛朝身边的众弓箭手一挥戟,怒声道:“弓兵听令,即刻放箭,给老子将这群匪寇统统射死,一个不留!” 闻言,不待弓兵反应过来,蓝天翔气沉丹田,当即就是一声暴喝:“放肆!我看谁敢!” “谁敢?”画戟男冷哼一声,很是不屑道:“老子就敢!” “你敢?那你给我试试看呐!”蓝天翔说着,脚一点地,嗖的一下就射向了画戟男,速度快极了。 眨眼,蓝天翔便已坐在了画戟男的坐骑之上,而画戟男却已被他点中穴道摔在了地上,正僵躺在被他扯缰立起的那马的前蹄之下。 即刻,画戟男心胆欲碎,屎尿齐出,浑身颤抖:“好……好汉,大……大侠,饶命!饶命啊……” “饶你?哼,做梦!”蓝天翔说着,一松手,悬空的马蹄直接踩下:“去死!” “哦——”画戟直接吓晕了过去。 “属耗子的吧?胆这么小!本少爷可没那么残忍,就吓吓你罢了,至于恐惧成这样吗?”蓝天翔说着将手中缰绳朝旁边一扯,坐骑前蹄落下。 与此同时,金安堂众人的鄙视叫骂之声乍然响起。 “什么狗屁将军?真他娘~的垃圾!” “切,老子从没见过这样的软蛋!上阵杀敌?哼,上阵被敌杀还差不多!” “真他娘丢咱腾龙帝国的人!老子羞与你在同一片天空下生活!耻辱!” “娘的,让这样胆小如鼠的家伙领兵,咱腾龙帝国迟早得亡!” “放肆!都给老子闭上你们的狗嘴!”一个身穿亮银甲手持一把四尺长、半尺宽鬼头刀的军官猛一瞪眼,咬牙切齿大骂:“一群狗杂碎,我们副总兵如何,还轮不到你们这群匪寇说长道短,你们没资格!” “哼,你是什么东西?”金安堂一个健壮的黑脸汉子很不客气道:“嘴是老子自己的,老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玉帝老儿都别想管老子!你算哪根葱?” “就是!你算个什么玩意儿?”金安堂一个很是彪悍的男子道:“哪冒出的狗尿苔,也敢在这儿狂吠,信不信老子们灭了你啊?” “滚蛋!” “快夹着尾巴滚你娘~的!” “滚!快滚!” …… 金安堂众人一心,叫骂之声很是响亮! “都他娘~的活得不耐烦是吧?好,老子这就成全你们!”亮银铠甲男气坏了,心肺欲咋,咬牙切齿,好似疯狗要吃人,猛朝弓兵一挥刀,厉声大喊:“弓箭手,放箭!” “谁敢?”蓝天翔反应太快了,亮银铠甲男话音未落,他就左脚紧扣马镫,一翻身,哗的坠下马鞍,紧接着,伸手一把抄起地上的方天画戟,随即左脚一用力,身子呼的一下翻转,即刻稳坐马鞍之上,挥手就用画戟抵住了亮银铠甲男的咽喉,声色俱厉道:“真活腻了你!” 亮银铠甲男不由浑身颤抖:“你……你想怎样?” “我想将你碎尸万段!” “要杀就杀!老子才不怕你!”亮银铠甲男猛然一咬牙,厉声大叫:“弓箭手听令,放箭!” “谁敢?”罗悦猛然一指蓝天翔:“他乃安国公平西大将军,代天巡视八方,我看你们谁敢放肆!不想被诛九族的,即刻把箭给我收起来!” 闻言,众官兵当即左顾右盼,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们不清楚罗悦所说是否属实。 “她个小贱人在胡扯!”亮银铠甲男厉声大吼:“都别傻愣着了,给我放箭,快放箭!” “闭嘴!”蓝天翔一挥手,一戟就拍在了亮银铠甲男的脸上,劲儿很大,直接就将亮银铠甲男给拍得是槽牙脱落,口喷鲜血,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我让你还叫唤!”蓝天翔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被拍蒙的亮银铠甲男,随即伸手入怀,掏出安国公印信,朝天一举道:“我就是安国公,这是我的大印,谁还怀疑?” 你印都亮出来了,谁还敢怀疑? 众官兵急忙收回兵刃,站直身子,齐声道:“拜见安国公!” 蓝天翔一摆手:“无需多礼!” “狗杂碎,老子跟你拼了!”亮银铠甲男突然跳起,抡起手中大刀悍然砍向蓝天翔。 蓝天翔一脸不屑,随手就是一戟。 结果,大刀被戟崩开。 “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亮银铠甲男挥刀连砍,凶悍极了。 不过,一切都是徒劳,没有一刀砍中蓝天翔,全劈在了方天画戟之上。 数百刀之后,刀刃全卷了,没了一丝锋利可言;而亮银铠甲男也内力耗尽,喘气如牛,虚汗直淌,累瘫在了地上。 反观蓝天翔,却是气定神闲,一脸的不屑。 “怎么,就这点本事?”蓝天翔冷冷道:“蒯泉清,哼,比一般的地痞无赖也强不了多少啊!孟韶霆可真是个睁眼瞎,竟会用那么多的金子收买你?可笑!真是可笑!” “笑你娘个蛋!老子——” “闭嘴!”蓝天翔怒了,手中方天画戟一翻一挑一砸,直接就将蒯泉清挑起后狠狠拍在了地上,拍得蒯泉清一口鲜血喷出,当即就晕死了过去。 “解气!”罗悦猛攥了一下拳头,随即看了一眼蓝天翔,一指蒯泉清,冷冷道:“小子,他就是孟韶霆说的那个贪得无厌、好色凶残的蒯泉清蒯大混蛋?” “绝对错不了!”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不信,你问下这些官兵!” “没那必要,本小姐相信你!”罗悦说着,一挥断魂枪指向蒯泉清:“你个大垃圾,实在可恶,看着就恶心,本小姐这就灭了你!” “别呀!”蓝天翔朝罗悦一挥手:“大姐,留着吧!” “留着?” “他可是个证人。” “要那么多的证人做什么?留着那个胆小的家伙就够了!像蒯大恶棍这样的,直接宰了算了,省得让他浪费粮食!” “这样杀了他,你不觉得太便宜他了吗?” “那你还想怎样,难道要把他大卸八块、千刀万剐?那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残忍?”金安堂一个瘦小男子插嘴道:“罗大小姐,蒯泉清可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水煮油炸都不为过!” “说的也是哈!”罗悦猛一咬牙:“对待恶人就该用凶残毒辣的手段,否则做恶人的家伙岂不是越来越多?那好人还怎么活啊?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蒯泉清正合适!” “大小姐,将这厮交给我吧!”瘦小男一脸渴望道:“好久没收拾真坏蛋了,手痒痒得厉害!” “交给你?”罗悦皱眉:“还是算了吧!” “为何?” 罗悦挥手朝周围一扫:“这么多伤者急需救治,你哪有时间收拾坏蛋?” “我——” “行了,我给你留着就是了!”罗悦说着,朝身后的衙役一挥手,命令道:“把地上这两个大混蛋给我扔死牢里去!” 闻言,四个衙役当即上前,抓起蒯泉清与画戟男就走。 罗悦却一挥手拦住了他们:“你们给我记着,一定要用铁链锁结实了,千万可不能让他们给逃了!知道吗?” “明白!”四衙役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拖死狗般拖走了那二人。 与此同时,蓝天翔气沉丹田,朝金固关的将士高声问道:“谁给你们报的信儿?” 一个国字脸将官拱手:“回大人话,是一只信鸽!” “谁放的鸽子?” “这我就不清楚了,因为信鸽带去那纸条上没署名!” “肯定是郡守府的家伙!”罗悦一脸阴冷,扫视身边的衙役,怒声大喊:“是谁?谁放的信鸽?出来,快给我滚出来!” “大姐,别喊了!”蓝天翔冷笑:“你这么凶,谁敢承认?” “你有高招?” “没有!” “那就这样算了?” “不然呢?” “审!大刑伺候!我就不信审不出来!” “救人要紧,别的稍后再说吧!”蓝天翔说着,朝金安堂的人喊道:“大家伙,赶快救人吧!” 闻言,金安堂的人毫不迟疑,救治起他们的同伴来;而金固关的将士,则看着这些刚刚被他们杀伤的众人,也不知该不该出手帮忙,很是有些尴尬。 见此,蓝天翔大声喊道:“现在谁是最高将领?” 一个黑脸汉子拱手:“我!” “带兵回吧!” “是!”黑脸汉子一点头,随即朝金固关的将士一挥手:“众人听令,回关!” 闻言,金固关的将士即刻整队,随即跑步离去。 时间不长,蓝天翔等人还在忙着救治金安堂的伤员,却突听有万马奔腾之声传来,感觉正有一大群人在急速冲向府衙! 章节目录 第543章 本少爷是神 “去而复返,搞什么东西?”罗悦皱眉:“脑子有病吧他们?” “你错了!”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大姐,金固关的将士可是朝西去了,而这马蹄之声却来自东边!” “啥意思?你是说来者不是金固关的家伙?” “应该不是!” “那……又有大杂碎来了?” “很有可能!” “感觉没少来啊!”罗悦很是有些激动道:“这下有得玩了,肯定能过瘾!” “有病!”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很没好气道:“你可是个女孩子,琴棋书画、女红……爱好哪项不行,却偏喜欢斗狠杀人,你就不怕嫁不出去?” “怕!可怕有毛用?难道我不舞刀弄枪你就会娶我了?”罗悦很是认真道:“若如此,本小姐即刻发誓打从今儿起,以后永不再碰兵刃!就算是自废武功都可以!你愿意吗?” “无聊!”蓝天翔懒得搭理罗悦,看向金安堂的众人,高声道:“来者只怕不善,为防万一,还请大家速进府衙!” 闻言,众人毫不废话,当即行动,搀、抬、背……迅速将伤员往府衙中转移。 众人之所以如此配合,不是因为他们功夫不行,也不是因为惧怕什么,而是因为他们都是老江湖了,遇事儿冷静,懂得分寸,知道权衡利弊,清楚当务之急最该做些什么。 死,对于他们这些刀头舔血的人来说,没什么好怕的,他们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得出,来者不是一般人,十有八九是训练有素的骑兵,耍横充愣傻站着让人冲锋,被刺、被砍、被撞、被踩踏,白白让人占便宜,他们可没病,脑子正常着呢! 众人一心,效率很高。 不大会儿,伤员便已被全部转移到了府衙内,正当他们要搬运那些死掉的同伴的尸体之际,来者冲到了。 正如所料,真是骑兵! 当即,众人紧攥兵刃,聚拢于府衙门前,准备开杀。 眨眼,无数盔明甲亮、枪寒弩冷的骑兵冲到众人面前,拉缰停住了战马。 “娘的,看着样子,貌似来迟了!”一个手提一对斗大八棱亮银锤黑脸、络腮胡长相的彪悍将领挥锤一指蓝天翔等人,粗声道:“尔等何人?” 蓝天翔冷笑:“怎么,你们不是来找我们的?” “找你们?哼,老子闲得蛋疼吗?老子知道你们是些什么东西吗?”双锤男一脸鄙视道:“少他娘给我废话,说,郡守大人怎么样了?” 蓝天翔冷冷道:“你以为呢?” “老子要是知道,我还问你?” “那你想他怎样呢?” “废话!老子当然想他好好的了!” “大白天的,不要做梦!”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想得太美了,那根本不现实!” “难道……郡守大人出事儿了?!” 蓝天翔冷笑:“多明显啊!” “娘的,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双锤男咬牙切齿,随即出了口恶气,道:“郡守大人可还活着?” “活着倒是活着,不过跟死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比死还不如!” “谁?”双锤男一脸愤怒:“是谁干的?” 蓝天翔一指自己:“我!” “你?你他娘不是我们一伙的?” “哼,熊瞎子啊熊瞎子,你脑子可真好使,果然对得起你的长相!” “狗杂种,你,你们真他娘活腻了!”双锤男咬牙切齿:“攻打郡守府,伤害郡守大人,还敢侮辱老子,今天,老子要将你们统统砸成屎!” “哼,真能口出狂言!”蓝天翔一脸不屑道:“葛罴啊葛罴,你身为堂堂朔月关总兵,朝廷二品大员,不思报效圣上,却贪图权贵,竟跟九王爷搞在一起想造反,你可真是活腻了!识相的即刻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葛罴真没想到蓝天翔竟然知道他的底细,不由皱眉:“你是何人?” “安国公!” 闻言,熊罴不由咯噔一下,心说这下坏菜了! 逃!逃哪去?这可是北州,护国公的地底盘!护国公是谁?他可是安国公的外祖父北州牧镇北大将军,腾龙国的战神,手握雄兵百万,老子如何逃得了?! 谋反,祸灭九族! 老子的爹娘……唉,反正他们也七老八十没几天活头了,死就死吧!别人……去他娘~的吧!爹娘老子都不顾了,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叔伯舅父、兄弟姐妹,干老子蛋事?一点没帮过老子,反倒是仗着老子作威作福多年,死了也该!只可惜老子那一群如花似玉的婆娘,老子若是死了,真不知要便宜哪个畜生王八蛋呢! 娘的,福临王啊福临王,老子一点好处没落着,反倒是被你害得要绝户,老子干~你全家十八辈儿! “你发什么愣?”蓝天翔见葛罴呆那半天不动不言,很不耐烦道:“是降是战,想好了吗?” “降?哼,降你娘个蛋!”葛罴一脸凶狠道:“老子今儿带精兵过万,就算要反,区区你们这点人,能奈我何?” “你这是找死!” “哼哼,是又怎样?” “好生可恶!”金安堂一个名叫铁锐的健壮汉子一声喊,箭步前冲,抡刀就劈葛罴:“去死!” “不自量力!”葛罴一脸不屑,随手就是一锤:“你给老子在这儿吧你!” “当!”刀、锤相碰,响声震耳,铁锐直接被崩退一丈多远,口喷鲜血,差点栽倒;而葛罴,却纹丝未动,气定神闲,安坐马上。 “哼,废物,真是白长这么大块头!”葛罴将双锤往肩上一扛,满脸蔑视:“就这点儿力气,抓鸡逮鸭,还勉强凑合;耍刀弄枪,可就真的是丢人现眼自取其辱了!本以为你还能跟老子走上几个回合呢,没想到你他娘这么怂,真是太让老子失望了!” “熊瞎子,你少猖狂!”铁锐说着,猛一咬牙,脚蹬地面,嗖的冲向葛罴,抡刀就砍:“去死!” “不服?好,那就再吃老子一锤!”葛罴右手一挥,大锤砸落。 铁锐清楚葛罴力大,不敢硬碰,当即一个后仰,轻松避开亮银锤,随即双脚错步,紧接着一个旋身,手中大刀猛然砍出。 “噗!”大刀锋利,轻而易举就将葛罴坐骑的一条前腿给齐根儿斩了下来。 “哕——”战马一声嘶鸣,扑通栽倒。 与此同时,反应够快的葛罴飘然落地。 “敢伤我坐骑,老子要你的命!”葛罴咬牙瞪眼,全身杀气喷涌,一抡双锤,悍然砸向铁锐。 铁锐想避,可葛罴速度太快,他躲不开,只能挥刀猛砍。 登时,叮当之声乍起,好似爆豆般激烈。 不过,十息都不到,碰撞之声就停了。 因为,铁锐根本不是葛罴的对手,被葛罴一锤扫中腹部,直接喷血翻飞出去,于两丈外砰然砸落地面,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废物!”葛罴一个箭步踏出,抡锤就砸铁锐:“投胎去吧!” “嘭!”双锤同时重砸在地。 然而,铁锐却并没变成肉泥。 因为,铁锐根本没被击中,千钧一发之际,蓝天翔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一把将他抄起,闪身回到了原处。 “娘的,敢抢老子要杀之人,你真该死!”葛罴一咬牙,箭步踏出,抡锤就砸蓝天翔。 你可真是活够了! 蓝天翔动了杀心,抬手就要一掌拍死葛罴。 可不待他出招,他身边一个名叫贺永寿的汉子却噌然跳到了他的前面,挥手就是一拳,直接捣向葛罴:“看招!” “去死!”愤怒的葛罴挥手就是一锤。 “想砸老子?哼哼,门儿都没有!”贺永寿一个闪身,轻松躲开了。 随即,贺永寿两脚一错,双掌一翻,欺身而上,猛攻葛罴,很是有些凶狠。 葛罴无奈,只好暂时放弃锤砸蓝天翔的打算,抡锤与贺永寿斗在了一处。 两人各有特点,贺永寿身法较为玄妙,掌法不俗;葛罴力道威猛,锤法娴熟。 一时之间,二人平分秋色。 眨眼三十息过去,葛罴没能伤到贺永寿分毫,而他自己,却中了贺永寿重重的两掌,五脏六腑很不好受。 “可恶!”葛罴火大,身体急旋,登如一个巨大的陀螺般悍然撞向贺永寿。 结果,贺永寿闪避稍慢,挡在胸口的左臂被葛罴一锤击中,骨头咔嚓碎裂破肉刺出,口喷鲜血,身子倒射飞去,于五丈之外摔砸在地,差点当场气绝身亡。 “去死吧!”冲到贺永寿身前的葛罴,抡锤就砸。 结果,双锤砸空,只是将地面砸出两个惊人的大坑而已,并没能要了贺永寿的性命,因为紧要关头蓝天翔又出手了,与救铁锐一样救下了贺永寿! 再一,还再二,这可真气坏了葛罴。 挥锤一指蓝天翔,葛罴怒骂:“你个老畜生,既然这么爱显摆出风头,就他娘别躲在人后当缩头大王八,有种上前与老子一战!敢吗?” 蓝天翔一脸不屑:“笑话!有何不敢?” “敢,就上前来啊!” “想与本少爷一战?就你?哼哼,你还不够资格!”蓝天翔说着,一个闪身就从原地消失了。 再看,他已出现在了葛罴的身边,正拿着葛罴的一把亮银锤,轻轻敲打着僵跪在地的葛罴的脑袋。 太不可思议了! 完全没看到过程,真好似做梦一般! 葛罴意志崩溃了,一脸惊恐道:“你……你是谁?是人还是鬼?”. “都不是!”蓝天翔一脸冷笑:“本少爷是神!” “放屁!老子从不信邪!” “哼,像你这样的人渣、恶棍、败类,信不信神,结果还不都是一样?反正神仙绝对不会帮你!” “老子的命,老子自己掌握,用不着狗屁神明相救!” “哼,你真能掌握吗?”蓝天翔边说边用亮银锤当当砸击葛罴身上的铠甲,就像是打铁一样:“现在,我想杀你,就杀你!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你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乖乖受着,还能做些什么呢?你的命你自己掌握,哼哼,真是笑话!” “你他娘卑鄙、无耻、下流!偷袭本总兵,算什么本事?老子不服!有种你放开老子,看老子不把你砸成****!” “偷袭?哼,对付你这样的小虾米,他还用得着偷袭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罗悦说着,一个箭步冲到葛罴身前,随即从葛罴手中拽出另一把亮银锤,毫不客气就在葛罴身上锤击起来。 “你……噗……”罗悦太用力,葛罴扛不住,连口喷血。 “如此卖力,你这是诚心要杀人啊!”蓝天翔一挥手,阻止罗悦:“大姐,你快停吧,再锤可就真见阎王了!” “死就死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人渣吗,死了天下还清静了呢!”罗悦说着,直接一记重锤,力道太大了,葛罴的五脏六腑被震碎,当即白眼一翻,停止了呼吸。 章节目录 第544章 大脑残白始 死得好! 葛大狗熊蹬了腿儿,这下终于没人再压老子一头了,打今儿起,老子就是朔月关的皇上了,老子想睡谁婆娘就睡谁婆娘?谁敢给老子龇龇牙,老子扒他皮抽他筋! 朔月关副总兵白始心中美极了,恨不得鼻子冒泡,当即就想耍下威风过把瘾。 想做就做,毫不迟疑! 白始一挥手中的长柄大斧头,怒指蓝天翔等人,恶狠狠骂道:“好一群凶残歹毒的土匪狗杂碎,竟敢公然杀害朝廷将领,今天若不把你们就地正法,焉能对得起朝廷法度和本将手中这把烈焰开天斧?!” 罗悦一脸冷笑,很是不屑道:“你也活腻歪了?想死是吧?好,过来,本小姐这就让你如愿以偿!” 白始咬牙切齿:“你个臭婊~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跟你白爷爷我如此讲话,今天不让你瘫在床上求饶恕,老子就他娘改姓黑!” “满嘴喷粪!”罗悦很是火大道:“你个杂碎本就锅底一般,改姓黑,不如改姓炭!当然,你要改姓墨,那更贴切!” “老子——” “闭嘴!”蓝天翔直接打断白始,冷冷道:“葛罴这才刚咽气,你这就耍起威风来了是吧?耍威风可以,别处耍去,在本少爷面前耍,不行,本少爷不准!” “你不准?哼哼,你他娘谁啊?” “本少爷刚说过,你就忘到了九霄云外,脑壳不小,里面装的全是粪吧!”蓝天翔冷冷道:“真不愧姓白——白痴的白!” “娘的,你怎么知道你白爷爷我姓白?”白始猛一瞪眼,脸一黑,挥斧一指蓝天翔,杀气腾腾道:“你白爷我给你三息时间,速速交代,否则老子手中的斧头可他娘不管你是谁,即刻畅饮你鲜血!” “原来是一脑残!”蓝天翔很是无语道:“像你这样臭名昭著的人渣、痞子、大畜生,谁人不知?别三句不离你的破斧头,吓唬谁呢?” “吓唬?嘿嘿,信不信你白爷爷我现在就一斧将你劈成两半啊?” “将我分尸?哼,口气不小!”蓝天翔一脸不屑地说着,一抖手就将手中那把亮银锤甩向了白始:“有本事,你就把这个亮银锤劈开给本少爷瞧瞧看啊!” “如你所愿!”白始傲然说着,抬手就是一斧:“给老子开!” “当!”斧、锤相撞,响声震耳。 与此同时,白始口喷鲜血,身似打出的炮弹般翻滚飞向远处,随即重砸在地,蜷曲成了一团,看样子痛苦极了。 可恶!真他娘可恶! 白始恨极了蓝天翔,因为他认为蓝天翔跟他玩阴的,否则明明是随手一扔,为何那锤上竟有九牛二虎般凶悍的劲道,肯定是使了什么邪门歪道的下三滥伎俩,卑鄙、无耻! “哎呀呀呀,什么吗这是?”罗悦一脸冷笑道:“一再吹嘘手中的什么烈焰开天斧,本小姐还以为你真有什么本事呢,原来竟如此不堪一击!本以为今天能见识到什么新奇的招式呢,切,太叫人失望了,真对不起本小姐的满心期待!” “呵呵,当官的还不都这样!”金安堂的代天星很是认真道:“除了安国公,我就从没见过一个让人满意的朝臣,无论官职大小,一个都没有!全他娘是些尸位素餐爱耍嘴皮显摆自己的酒囊饭袋!” “说得一点不差!”金安堂的阮鹏飞接话:“爱显摆,却又毫无自知之明,总是找不准时机与对象,就像眼前这蠢货,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他丫的就一神经病、二百五、大脑残!”金安堂的王路平一脸鄙视道:“葛罴都嗝儿屁了,你丫一副总兵,还没他能耐大,你横个毛啊横?真是皮痒,欠抽!” “啊——可恶!”白始咬牙切齿,挣扎着爬起,随即朝朔月关的将士一挥手,厉声大叫:“所有人听令,给我冲,把他们即刻给老子踩成肉泥!” 令出,众将士却置若罔闻,竟无一人照做! 开玩笑,他们虽然算不上聪明,却也没一个是傻子!蓝天翔是谁?那可是朝廷一品大员!况且,蓝天翔现在可是代天巡视八方的钦差大人,代表的可是皇上,伤他,等同刺皇杀君,那可是祸灭九族的大罪,老祖宗的尸骨都得被刨出扬了灰! 如此人物,谁敢伤他一根毫毛?脑袋被驴踢了,或是嫌自己命长活腻歪了想投胎才会做! 再说了,就算不顾及蓝天翔的身份,就他那般高绝的功夫,谁能伤得了他?既然杀不了,又何必招惹他?除非真想见阎王!可是他们却都还没有活够,人人都想长命百岁好好享受生活呢! 因此,对于白始的话,他们就当是野狗畜生放了个屁,根本不去理会! 这可气坏了白始,不过他却一咬牙忍住了,并没叫骂大发雷霆,因为此时他终于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真是昏了头,太得意忘形了,做的事儿太他娘没脑子了,简直没比这更愚蠢的了,实在是愚蠢至极! 白始好后悔,真想狠抽自己一串大嘴巴子。 不过,他并没那么做,因为他怕疼,也不舍得揍自己,还清楚打了也是白打,毫无意义。 招惹了不该招惹之人,今天小命恐怕难保! 白始真不想死,大好人生他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一把呢,就这么去见阎王,他实在好不甘心!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白始大脑飞转,思考着自救之法。 不过,想来想去,他也没能想出一个绝美的计策。 娘的,没办法,就只能装傻试试看了,希望能骗过姓蓝的龟儿子! 心念至此,白始猛晃几下脑袋,然后揉眼,扫视四周,皱眉,做出一脸吃惊、疑惑模样:“这……这是哪儿?我怎么会在这儿?你们都是谁啊?这儿怎么了?” “他娘~的,这是唱的哪一出?”袁鹏飞皱眉骂道:“难不成这王八蛋真是个大傻子?” “他的确是个脑残!”罗悦说着,一指白始,冷笑道:“大杂碎,收起你的这套把戏吧,想装疯卖傻保住性命,我告诉你,这断不可能!”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完全听不懂!”白始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演:“你是谁?咱们有什么过节吗?若是有,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对不起了!若是没有,那你为何说我装疯卖傻呢?我告诉你,我可没装,我没病,好着呢!” “行,有点天赋!”罗悦冷笑:“不过可惜,这儿不是戏台,我们也不是观众,没心情看你在这瞎白话,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本小姐可要动粗了!” “有病!真是有病!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白某饿了,我要去吃饭!”白始说着,迈步就走。 可没走两步,蓝天翔就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前面,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冷然开口:“想溜?哼哼,别做梦了,我告诉你,这断不可能!” 白始皱眉:“你又是谁?我不记得招惹过你啊,你是不是弄错人了?别开玩笑行不?请你让让,我真的饿了,我要去吃饭!” “要去吃饭?” “然!” “好吧,我这就将你送去地狱,让阎王请你吃大餐!”蓝天翔说着,一把抽出腰间的幽魂剑,作势就要斩向白始脖子。 白始吓坏了,扑通跪倒:“饶命!饶命啊!” “饶命?哼哼,做梦!就你做的那些禽兽之事,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国法!将你扒皮抽筋都不为过,千刀万剐一百次都应该!” 闻言,白始知道自己今天是好不了了,当即一咬牙,就地一滚,抡斧就砍,拼了。 “真是可恶!”不待蓝天翔出招,罗悦甩手就将亮银锤砸向了白始。 “嘭!”由于距离太近,而锤砸得速度又太快,白始完全没反应过来,胸口直接被大锤击中。 大锤太重,砸得太猛! 白始胸骨塌,心肝碎,噗嗤一口鲜血喷出,当即气绝身亡。 “不……不是吧,这都没躲开?”罗悦真没想到如此轻易就杀了白始,很是有些意外,说着看向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小子,你别怪我,这真不赖本小姐,我真的没想杀他!” “想没想结果还不是一样?”蓝天翔很没好气道:“反正人都死了!” “结果是这么个结果!可是,本小姐真的是没想要他狗命啊!” “重要吗?” “嘻嘻,没有吃饭重要!” “饿了?” “早就饿得不行了!” “饿得不行了还这么多的废话?” “就剩下一点说话的力气了!嘻嘻!” “那你继续说吧,大家可都等着你呢!” “还让我说?” “说!” “那行,本小姐就再费点力!”罗悦说着,看向众将士,高声道:“各位,这里没什么事了,我们今天不管饭,你们都回去吧!” 闻言,众将士谁也没动,因为他们不知道罗悦是什么身份,他们只认蓝天翔,蓝天翔没发话,他们不敢离去。 见此,罗悦皱眉:“怎么,不肯走,非要让本小姐请你们吃饭不成?请客吃饭可以,本小姐不是那小气人,也不差钱儿!但是,我跟你们说,今天真的不行,本小姐还饿着呢,没心情招呼大家,你们还是回去吧!” 话落,众将士依旧没走,只是全都看向了蓝天翔。 “怎么,还非得要吃是吧?”罗悦大声道:“我说了今天不请客,你们就是赖着不走,我也不请你们!哼!” “大家听着,你们是朝廷的军队,你们的一举一动,圣上都一清二楚,希望你们好自为之!”蓝天翔说着,朝众将士一挥手:“好了,大家回吧!” “是!”众将士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调转马头,策马奔腾,极速远去。 这让罗悦很是有气,不由大喊:“我让走不走,他让走即刻就跑,欺负人是不是?竟然不给本小姐面子,简直是岂有此理!当官的了不起是吗?哼,等哪天本小姐当上大官,我饶不了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蓝天翔冷笑:“好了,别瞎喊了,你累不累啊?” “累!可是,本小姐生气啊!简直……啊——竟敢对本小姐的话充耳不闻,完全无视我,实在可恶!是可忍孰不可忍?” “懒得理你!”蓝天翔说着,转身吩咐众人,继续救治伤员。 即刻,大家便又忙碌起来…… 章节目录 第545章 几条小杂鱼 火葬死者,救治、安置伤者,众人一直忙碌到半夜才算把一切处理妥当。 简单吃了些东西之后,由于忙了一天都累坏了,众人也懒得去寻找客栈,便在郡守府的大院之中点起火堆,就地休息,打算凑合一晚。 蓝天翔担心伤者,怕再出个什么事儿,因此就没离开郡守府,他不走,一刻都不想跟他分开的罗悦自然也留了下来。 罗、蓝二人虽然身份非同一般,但他们却也没觉得自己有何与众不同,加之郡守府的屋子中安置的全是伤员,根本就没空闲的房间,他们自然心安理得地跟大家一样,就在院中的火堆边席地而坐,与大家谈天说地、东拉西扯一气,休息,等待天明…… 丑时三刻,众人都睡着了,郡守府内一片安静,除了鼾声与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就只有夜虫的鸣叫了。 突然,睡得正死的蓝天翔一下就睁开了眼睛,因为他好似听到了有人在凄厉的惨叫。 眼扫四周,蓝天翔不由眉头紧皱,因为一院的金安堂人正满地翻滚、撕心裂肺般惨叫,看他们那一个个五官扭曲的样子,任谁都能清晰感受到他们有多么的痛苦! “吵死了——”罗悦很是火大,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一看到四周的情况,登时就猛晃了几下脑袋,清醒了过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罗悦一脸紧张地问蓝天翔:“他们都怎么了?” “嘿嘿,还是老子告诉你吧!”一道阴狠而又很是得意的声音突然传来:“这群龟儿子,全都中了你爷爷我的翻肠散了!” 循声而望,蓝天翔登见屋顶之上站着几人。 真是可恶! 蓝天翔毫不迟疑,陡提内力,脚一点地面,身子嗖的一下就射向了屋顶,速度快极了,眨眼之间,他便鬼魅般出现在了屋顶之上,并用幽魂剑抵住了刚刚出言的那货的心口。 直到此刻,屋顶上的家伙们才反应过来,急忙挥起手中的兵刃,变换位置,将蓝天翔给围在了当中。 “老家伙,你想干什么?”一个手持大刀的黑胖子一脸凶狠道:“快把我师弟放开!否则,今天我们让你生不如死!” “听到没有?快放开我师兄!”一个手持双剑的家伙,咬牙切齿恶喊:“老子命令你,即刻放开他!如若不然,老子定将你扒皮抽筋刺上一千个血窟窿!” “识相的,立马放了我师兄,我们今天饶你不死!”一个手持一把血红色匕首的女子愤恨道:“你耳朵聋了是吗?快放开他!放开他——” “都给我闭嘴!”蓝天翔猛然一声断喝,随即将手中的幽魂剑朝前一递,剑尖一下就刺进了那个被他控制的、长得有点小英俊的瘦高个儿男子的肉里,声色俱厉道:“解药何在?拿来!” 高瘦男一脸的不屑:“你做梦!” “你想死?”蓝天翔语气森寒,手上用力,又将宝剑朝前刺了一些。 高瘦男丝毫不惧,一脸鄙视:“有种你他娘就刺下去!” “好,本少爷就如你所愿!”蓝天翔说着,一抖手,噗的一下,就将高瘦男的胸膛给刺了个对穿。 不过,为了解药,蓝天翔手下留了情,宝剑并没直刺高瘦男的心脏,而是巧妙地偏离了一分。 可即便如此,也够呛! 高瘦男疼坏了,当即就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 “这下舒爽惬意了吧?”蓝天翔说着将剑拔出,再次抵在了高瘦男的心口之上,冷冷道:“还要再来一下吗?” “你……” “你不用跟我客气,本少爷喜欢助人为乐!”蓝天翔一脸冷笑:“说吧,下一剑怎么刺,是刺入三分,还是直接透亮?我建议对穿,这样比较过瘾!你认为呢?” “你……你个变态!” “你说对了,本少爷就是变态,而且不是一般的那种!”蓝天翔很是邪恶道:“美人、佳酿、金银珠宝……这些,本少爷一样不爱,唯一的嗜好就是扒人皮抽人筋在人骨上搞创作!我告诉你哦,本少爷的雕刻手法可是很高明的!不是我跟你吹,本少爷的技艺那绝对是前无古人,绝对的货真价实超级宗师水准!花鸟鱼虫、飞禽走兽、山川河流、人物建筑……总之,没有我雕不了的!当然,我最擅长的是精雕,雕刻出的东西绝对比真的都真,精美绝伦,活灵活现!好久没雕了,实在手痒得难受!我看你这张脸长得倒是还蛮英俊的,应该挺招美人喜欢的吧?不过,本少爷却很是讨厌!那就从你的额头骨开始我的雕刻吧!你看行吗?” “你够了!”血匕女实在忍不住了,切齿道:“你到底想怎样?” 蓝天翔冷冷道:“我说过了。” “什么?” “解药!” “不给!”高瘦男咬牙切齿,恶狠狠道:“有种你他娘杀了老子!” “想死?这本少爷暂时还不能满足你!因为好不容易抓到你这么个练手的货,我可得好好利用一番,不然那实在是太浪费了!”蓝天翔说着,将宝剑收回,随即双手闪电般击打在高瘦男身上。 刹那,蓝天翔收手。 而就在他收手的瞬间,高瘦男便杀猪般惨叫起来,嚎得那真叫一个撕心裂肺,凄厉极了! 同时,高瘦男双手拼命在身上抓挠,抓破衣服、皮肤,瞬间就抓得全身没了一处好地儿,血呲呼啦的,好似被饿狼、疯狗撕咬了半天一般,完全没了人样儿,简直不堪入目! “老家伙,你对我师弟做了什么?”黑胖子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 蓝天翔一脸阴冷:“交出解药,我就解除他的痛苦!否则,哼,那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惨死在这儿吧!” “好,我给你解药!”黑胖子强压心头仇怒,朝血匕女一挥手:“六师妹,快把解药找出来!” “是!”血匕女不敢迟疑,急忙伸手探入被两个家伙死死抱住的高瘦男怀中,摸索起来。 很快,十几个瓷瓶被她摸出。 随即,血匕女一番查看之后,挑出一个瓷瓶,直接就扔给了蓝天翔。 接瓶在手,蓝天翔一晃,冷冷道:“区区一瓶,如何够用?” “无知!”血匕女一鄙视道:“虽只一瓶,溶于水中,救万人绰绰有余!” 闻言,蓝天翔毫不迟疑,飘身下房,急忙找水溶药,救治众人。 还真别说,解药果真灵验! 众人饮下解药之后,十息不到,全身痛苦尽除,恢复正常状态。 见此,黑胖子向蓝天翔急喊:“老家伙,你的人已无恙,还不快解除我师弟身上的痛苦!” “吼什么吼?”罗悦插嘴,一脸不满道:“懂不懂礼貌?有没有诚意?什么态度?有这么求人的吗?到底想不想救人?想救他,你们就给本小姐说话客气点儿!想耍横也行,那就看着他死吧!” “你给老子闭嘴!”黑胖子一脸凶狠,杀意凛冽道:“老子又没求你,你瞎插什么屁话?再敢叫唤一声,别怪老子心狠手辣!” “你找死!”罗悦咬牙切齿,厉声道:“敢跟本小姐这么说话,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你……好,老子没工夫搭理你!”黑胖子虽然恨不得即刻将罗悦剁成肉泥,但高瘦男正受着非人的折磨,他只能暂时压下心头怒火,挥刀一指蓝天翔,高声道:“老家伙,快给我师弟解除痛苦!” “急什么?再等会儿!”蓝天翔冷冷道:“本少爷轻易不用这招,既然用了,又岂能这般轻易就收招?今天,就让他好好尝尝噬心啃骨的滋味儿吧!你们也别闲着,机会难得,认真仔细看看,想象一下是怎样的感觉!” “老家伙,你不要太过分!”黑胖子气坏了,心肺欲炸:“我们能让你们中毒一次,就能让你们中毒第二次!识相的,就快快解除我师弟身上的痛苦,否则我让你们统统不得好死!” “哼,死胖子,你还讲不讲道理?”罗悦一脸愤怒道:“是谁过分了?大半夜的不好好在家睡觉,跑来放毒,我们招你们惹你们了?打扰这么多英雄豪侠的美梦,让这么多好汉壮士受苦,他活该受折磨,这是他自找的!”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黑胖子,就你们这几只小杂鱼,我们若是想灭你们,简直比碾死一条臭虫都容易!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你们给淹死八回!跟我嚣张耍横,你真是活腻了诚心找死!” 章节目录 第546章 耍弄毒王徒 “臭婊~子,你给老娘闭嘴!”血匕女一脸阴狠,厉声恶骂:“敢再叫唤一声,老娘我让你生不如死!” “好你个老娘们儿,够嚣张的啊!”罗悦一脸不屑:“让本小姐生不如死!哼,你有那么本事吗?别跟本小姐耍嘴皮子,有能耐你过来试试,看本小姐不打得你屁滚尿流、哭爹喊娘、满地找牙!” “小贱人,你找死!”话音未落,血匕女脚一点瓦,身子噌的一下蹿出,刹那便到罗悦面前,一抡匕首,悍然刺向罗悦心口。 罗悦早有防备,一闪身,躲开了。 同时,她一把将挂在腰间的噬魂帕扯下,猛然一抖将其展开,欺身而上,急攻血匕女:“本小姐今天也不欺负你,你使短兵器,本小姐就用短兵器杀败你!” “少他娘废话!”血匕女加力猛刺:“去死!去死!去死……” “叮当叮当叮叮当……”匕、帕碰击,响声激烈,爆豆一般。 二女战在一处,打斗很是凶猛。 血匕女招式灵活多变,一把匕首使得得心应手,就见匕首挥动,红光闪烁,让人看着眼花缭乱;而罗悦,身法很是不俗,手中的噬魂帕使得颇有火候,攻守兼备,也真不可小觑。 一时之间,二人斗了个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突然,罗悦闪身跳开,冷冷道:“老娘们儿,你还有没有什么新奇的招式?若有,即刻使出;若无,那本小姐我可不陪你玩儿了!无趣!” “小贱人,你休要猖狂!去死!”血匕女火大,猛一咬牙,更加凶狠地朝罗悦刺、挑、劈、划起来。 罗悦一脸不屑,实则非常谨慎,一点也不大意,加之她真比血匕女的本事高了不少,血匕女虽猛,却也难伤她分毫,反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郁闷极了。 血匕女不服,疯了似地出招,但却毫无效果,打了不大一会儿,她的攻击速度与力量急剧下降,因为攻击太猛,消耗太大,她累坏了,眼前发黑,脸上汗水直淌。 “老娘们儿就是老娘们儿,这才比划几下啊,就累成狗了,真是没用!”罗悦没了兴趣,因为血匕女没了新招,从血匕女身上她学不到别的了,所以不想再跟血匕女纠缠:“老娘们儿,看来你也就这几下子了,再斗下去,除了浪费本小姐的体力之外,对本小姐来说没有丝毫意义!我看,就此结束算了,你认输,我不伤你!否则,那我可就得给你添点儿彩了!” “想让老娘认输,你做梦!”血匕女说着,左手猛然一挥,一把粉末直接撒向罗悦,同时右手一抖,悍然将匕首刺向罗悦心口,速度快极了。 多亏罗悦反应够快、身法也高,才有惊无险躲开了致命一击,不过显得很是狼狈。 “好生可恶!”原本,罗悦无心要伤血匕女,可血匕女竟然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她,这让她极为恼火,杀心陡起,猛一咬牙,一抖噬魂帕,悍然扑向血匕女:“老贱人,你纳命来!” “嗖嗖……”噬魂帕极速旋转,缀在帕子四角那两对儿锋利的朔月刃闪着寒光,狂割猛切,很是瘆人。 血匕女感觉危险,急用匕首格挡,可匕首一碰噬魂帕,即刻便被朔月刃给切豆腐般轻易斩断了。 好锋利! 血匕女不由一愣,这可真是要了命,不待她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朔月刃便将她的胸脯给割划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了。 “走你!”罗悦抬腿,一脚就将血匕女给踹飞了。 瞬间,血匕女嘭然摔砸在地,凄厉的惨叫之声随之传出。 “啊——你个贱货,敢伤我师姐,你纳命来!”双剑男眼中仇恨之火腾燃,挥舞双剑,饿狼虎豹般扑向罗悦。 这是真要玩命啊! 双剑男好似疯了一般,蓝天翔担心罗悦会受到伤害,急忙一个闪身,挡在了她的面前。 “去死!”双剑男挥剑就刺,凶悍极了。 蓝天翔急忙出手,闪电般点中了双剑男的穴道,将双剑男定在了地上。 “啊——王八蛋,你放开老子!”双剑男两眼暴瞪,咬牙切齿,似要吃人:“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 “杀我们?为什么?”蓝天翔冷然道:“你谁啊?” “老子是你爷爷!是你祖宗!快放开老子,我要杀光你们——” “杀光我们!哼哼,就你?我呸!”罗悦说着,箭步来到双剑男身前,看向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小子,你放开他,我要让他尝尝断魂枪的滋味儿!” “别急,问问情况再说!” “问什么问?像他这样的坏蛋,有什么好问的?你把他的穴道解开,我要送他见阎王!” “你急什么?” “你说呢?” “我要知道还问你?” “看坏人多活一瞬间,本小姐心里就堵得慌,就难受,就不舒服!” “你忍忍!”蓝天翔很是认真道:“我要问的不多,马上就完!” “好,你问!” 蓝天翔看向黑胖子,冷冷道:“拿刀那黑厮,本少爷问你,你们是什么人?” “想知道我们的身份是吧?好,老子这就告诉你!”黑胖子一脸凶狠道:“竖起你的狗耳朵听好了,我们乃是冰风岭毒王谷幽的弟子!” 蓝天翔不由皱眉:“毒王?谷幽?” “然!”黑胖子昂然道:“怕了吧?” “丝毫没有!” “少他娘口是心非!老子没工夫跟你废话,识相的,就乖乖解开我五师弟的穴道,除去我三师弟身上的痛苦,否则,你死定了!” “恐吓我?好!好得很!”蓝天翔毫不客气,一把抽出幽魂剑,噗噗扎刺双剑男:“恐吓我!我让你恐吓我!” 黑胖子气坏了,心肺欲炸:“王八蛋,你……” “你什么你?怎么,还要恐吓我?”蓝天翔一脸冷笑,作势就要继续剑刺双剑男:“来啊,恐吓我啊,你来啊你!” “好好好,你真有种!”双剑男性命堪忧,黑胖子不敢再刺激蓝天翔,只能猛一咬牙强压心头仇恨之火,阴冷道:“你说,什么条件才肯放过我师弟?” “简单!告诉我,为何要毒害我们? “明知故问!”黑胖子恶狠狠道:“你们做了什么事情,你不清楚吗?公然围攻郡守府,伤害朝廷命官!难道,你们不该死吗?”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冰风岭是和孟韶霆一伙的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是,死!不是,还是死!” “你个王八蛋,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诚心找死,那就怨不得老子了!”黑胖子说着,猛然朝他身边的几个家伙一挥手,阴狠道:“兄弟们,放毒!” “是!”黑胖子身边那几个家伙一声应,随即伸手入怀,瞬间从怀中掏出了不少瓷瓶来,当即就要拔掉瓶塞儿。 可就在此时,蓝天翔却鬼魅般出现在了他们面前,闪电般出手,直接点中了他们的穴道,将他们定在了那儿。 “不是要放毒吗?”蓝天翔冷笑:“放啊!你们倒是放啊!” 章节目录 第547章 蓝少大出血 “都有什么毒药啊?我看看,让我看看!”罗悦喊叫着,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黑胖子等人身前,一见几个家伙手中那些瓷瓶,登时兴奋不已:“哇!哇哇哇,好多毒药啊!真不愧是毒王的弟子,手里就是有货!” “真是一群心肠歹毒的东西!”蓝天翔冷冷道:带如此么多的害人玩意儿,这是想将我们毒死多少回啊?” “本小姐如此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竟险些英年早逝在你们这群狗畜生手里,想想还真是来气!”罗悦一脸愤恨,挥手点指黑胖子一伙,咬牙切齿道:“想毒死本小姐是吧?好!好得很!今天,我就让你们明白明白什么叫自食其果!” 闻言,黑胖子心脏不由一紧:“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哼哼,当然是让你们尝尝你们自己的毒药了!”罗悦一脸邪恶,说着拔掉一个瓷瓶的瓶塞儿,走到黑胖子面前,冷冷道:“你有福了!来,张开你的狗嘴,本小姐喂你!” 这可真吓坏了黑胖子! 因为,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却清楚自己人的毒药有多么要命,吃下去,绝对的必死无疑! 死,这倒也没什么,关键是死前太痛苦了,绝不比被扒皮抽筋、凌迟活刮好受丝毫,真可谓是惨绝人寰,想想灵魂都颤,太恐怖了! “不要!”黑胖子说毕,使出吃奶的劲儿,紧咬牙关。 “把嘴给我张开!”罗悦说着,一拳就打在了黑胖子的腹部,劲儿很大。 黑胖子疼坏了,五官都扭曲了,可就是强忍着不张口。 “我让你不张嘴!我让你不张嘴……”罗悦真不客气,一拳接着一拳捣击黑胖子的胸腹。 疼,看着就疼! 不过,黑胖子却硬是死咬着牙,嘴巴连一条缝都不开。 “好吧,看在你还有点男子汉气概的份上,本小姐就让你再多活一小会儿!”罗悦说着,一指黑胖子的师弟们,冷冷道:“等我收拾完了这几个混蛋,我再好好让你享受一番!” 闻言,黑胖子的师弟们当即心胆剧颤,恐惧顿生,急忙讨饶。 “女侠,饶命!饶命啊!” “美丽的小姐,请你大慈大悲,饶小的一条狗命吧!求你了,求你了!” “美女,请你开开恩,我上有七十父母,下有三岁儿女,我要是死了,他们可怎么活啊?你就可怜可怜他们,饶我一命吧!” “女英雄,女好汉,你不能杀我啊!我可是我家的独苗,还没有娶妻生子,你不能让我家断子绝孙吧!” “都给我闭嘴!”罗悦一脸凶狠道:“看你们一个个那怂样儿,还毒王的弟子,哼,丢人!” 丢人?哼,脸面值个屁?命都没了,要脸有蛋用? 说我们怂,要换是你,老子就不信你他娘不害怕,说不定早屎尿齐喷了! 黑胖子的师弟们都很有气,但却不敢言语,只能在心里恶骂。 罗悦可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继续恶狠狠道:“弟子如此贪生怕死没有丝毫骨气,想必毒王也不是个什么上得了台面的混蛋吧?想让我饶你们,哼,门儿都没有!你们先前下毒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想想我们的家人,你们毒死我们,他们怎么活?” “女侠,是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人!我们都是畜生!我们一定改!” “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给我们一次机会,饶我们一回吧!求你,求你了!” “我们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求女侠给我们一个机会吧!好吗?求你了!” “除了今天想教训一下你们,我们从没做过一次伤天害理之事,你就饶过我们吧!” “就是啊,我们虽然善于用毒,可我们真的没毒害过任何人,一个活物都没毒过!你就开开恩,饶过我们吧!我们保证,打今儿起,一定再不为恶,你就给我们一次弃恶从善的机会吧,求你了!” 罗悦盯着眼前的几人:“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黑胖子的师弟们异口同声,语气很是肯定。 罗悦皱眉:“没骗我?” “没骗!”黑胖子的师弟们心有灵犀,再次睁眼说瞎话。 不像是扯谎啊! 黑胖子的师弟们都不简单,太有天赋了,简直就是天生的戏子,神态表情太到位了,相当自然,罗悦丝毫没从他们脸上看出破绽。 这下,罗悦犹豫了,真不知还要不要对这几个家伙动手,只好将决定交给蓝天翔,看他如何处理:“小子,怎么办?” 蓝天翔不答,扫视了一遍金安堂的众人,客气道:“各位前辈,你们有何想法?这些混蛋,是杀,还是放?” “我看……”代天星正要表达自己的意见,却猛觉心脏好似针扎般刺痛,疼极了,不可忍,扑通摔趴在地,满地翻滚,凄厉惨叫:“啊——” “怎么了?”蓝天翔不由皱眉,当即就要查看代天星的情况。 可就在此时,之前站在代天星附近的阮鹏飞、王路平、赵四海等人,扑通扑通栽倒,随即以他们几个为中心,金安堂的其他人接连摔趴在地。 眨眼,人倒一地,挣扎惨叫,满地翻滚,个个痛苦不堪,郡守府中登如人间地狱一般,惨极了。 见此,蓝天翔大急。 因为整个院中,除他与罗悦,其他人都在惨叫!当然,还有一人不痛苦,可那人背对着他,距他也较远,他没看见。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罗悦打惨的血匕女! “谁?是谁下毒?给我出来!”蓝天翔真的怒了,但扫视四周,也没看见有什么陌生人的影子,只能厉声喊叫:“出来!快给我出来!” “叫唤个屁啊叫唤!”血匕女突然冷笑道:“眼里塞棒槌了?你老娘我不就在这儿吗?” 闻言,蓝天翔一个箭步射到血匕女身前,语气冰冷道:“是你放的毒?” “废话!”血匕女傲然道:“这儿,除了老娘,谁还有此本事?” 蓝天翔猛然伸手:“拿来!” “想要解药?” “然!” “你拿不到!” “解药在哪儿?” “这里!”血匕女一指自己的胸脯,嘿嘿冷笑:“有种你来拿啊!” “贱人!”罗悦一步来到血匕女身前,弯腰伸手,摸索起来:“他是男人,可本小姐不是!” “你不是男人,你是流氓大变态!”血匕女一脸冷笑:“大白天,摸老娘胸,怎么,饿了,想喝奶?” “给我闭上你的狗嘴!”罗悦咬牙切齿,继续摸索。 “啊——舒服!好舒服!”血匕女双眼迷离,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别停,继续摸,继续!继续!啊——” “叫个毛啊叫!”罗悦火大,照着血匕女的嘴巴就是一击重拳,打得血匕女直接喷了一口鲜血:“你个贱人,我让你****!你还浪啊!再敢发骚,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 “你个变态!”血匕女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狗娘养的小****,你瞎摸什么?老娘怀里,除了胸,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罗悦切齿:“你不是说解药在你怀里吗?” “你个小婊~子,耳朵里塞棒槌了吧!老娘何时说过解药在我怀里?” “不在你怀里,那在哪儿?” “在老娘肠里、胃里、血液里!啊哈哈……” “你吃了?” “废话!老娘不吃,还留给你们这群王八狗畜生不成?” “你全吃了?” “你是猪,还是脑袋被你娘给夹坏了?我既诚心要你们统统不得好死,又岂会给你们活命的机会?你真他娘脑残!” 罗悦气坏了,伸手从地上抄起一把大刀,作势就要砍了血匕女:“我要杀了你!” “杀啊!”血匕女丝毫不惧:“有这么多狗杂碎给老娘陪葬,老娘不亏!” “可恶!去死!”罗悦一咬牙,挥手就是一刀,直接就将血匕女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与此同时,蓝天翔从地上抓起了黑胖子:“解药在哪儿?快说!” “没……没解药!这毒是她自己研制的,解药只有她有!” “可恶!”蓝天翔急坏了,一把将黑胖子摔在地上,随即皱眉,大脑飞转。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猛然,蓝天翔想到他与罗悦没事儿,眉头一下舒展,因为他认为这很可能与自己的血液有关,若真如此,那众人或许还有救! 至于自己的血到底能否解除众人所中之毒,他真没把握,但情况紧急,别无他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毫不迟疑,蓝天翔直接咬破手指,给距他最近的袁鹏飞、王路平、赵四海几人喂了点血。 还真别说,真有效! 没几息,喝了血的几人便安静了,不喊了,貌似没事儿了! “太好了!”蓝天翔很高兴,箭步前冲,噌就到了郡守府的水井边,打了一桶水上来。 随即,他用幽魂剑划破左手掌,将自己的血滴入水里,紧接着把血水喂给金安堂的众人。 好使!真好使! 不大一会儿,喝下血水的人就好了,一个个从地上站起,人人精神抖擞,竟好似吃了仙丹灵药一般,感觉全身舒泰! 见此,蓝天翔自然高兴,继续放血救人。 可当众人都没事儿了,他却不行了,一头栽倒在地,直接就晕死了过去——放血太多了! 章节目录 第548章 策马奔冰风 蓝天翔晕倒,众人急忙救治,因为失血过多,他始终昏迷不醒,直到三天之后,才勉强睁开了双眼。 随即,他知道了自己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大吃了一惊。 因为,就在他昏迷的第二天晚上,有一波强悍而凶残的蒙面人突然出现,杀入郡守府衙大牢,救走了孟韶霆等人;而金安堂众人,与蒙面人一战,损失惨重,死伤过半。 同时,有一大队人马,冲入福临县衙,打开藏金室,搬走了所有金子。 救人的是谁?抢金子的又是谁?他们去了何处? 蓝天翔与金安堂的众人对此一无所知! 没办法,蓝天翔只能休书几封,急命罗家办事处派遣可靠之人,日夜兼程将书信分别送给皇上、青州牧苏一峰、西州兵马大元帅秦雷与北州护国公蓝岳,告知他们有关九皇叔父子图谋不轨的事情,让他们早做准备,以防万一。 同时,他还休书给金石郡周边各府衙,命其严密搜查孟韶霆等人和巨额黄金的下落。 当然,他也不闲着,带人到处明察暗访。 可一连三天过去,他竟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查到。 那么多人,那么多金子,怎么可能人间蒸发了一般? 蓝天翔想不明白,很是焦躁! 不查不行,查又没头绪。 一时之间,蓝天翔无计可施,一筹莫展。 他心不得安宁,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好不容易睡着,梦里却还是在忙着奔走查访案情。 一连几天下去,蓝天翔消瘦了不少,憔悴极了。 饭桌边的罗悦端着碗,看着无精打采的蓝天翔,好心疼:“小子,你看你这样儿,一天到晚愁眉不展,皱纹都快出来了,再这样下去,你可真要变成小老头儿了!” “唉——心烦啊!”蓝天翔眉头紧皱:“你说,孟韶霆等人和那么些金子,都藏在哪儿了呢?” “我要是知道,还不早告诉你了?” “真是一群凶残狡猾的家伙!”蓝天翔很是愤怒道:“等我抓到你们,看本少爷怎么收拾你们!” “抓人、教训大杂碎,那可都是需要力气的!你看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瘦得都没人样儿了都!再这样下去,别说去追查那些坏蛋的下落了,就是他们站在你面前,你也只能干瞪眼!” “能瞪他们也行啊,可现在,毛都见不到一根,真是头疼!” “头疼,就别想了!”罗悦很是认真道:“想那么多做什么?有意义吗?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咱就顺其自然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需要点儿时间吗?你才多大点儿?就是耗,你也能耗死他们不是?想开点嘛,来,这个鸡腿给你!快点吃,吃完咱也好接着去找他们!” “没心情!”蓝天翔说着,把筷子放在了桌上:“没胃口!” “那怎么行?多少吃点啊!” “你替我吃吧!” “要是可以,本小姐倒是愿意代劳,可是我吃饱了,你照样饿得慌啊!” “人为什么要吃饭呢?”蓝天翔有气无力道:“真的好麻烦!” “看看,饿傻了不是!满嘴胡话!吃饭,当然是因为肚子饿了呗!” “可是本少爷一点儿都不觉得饿啊!” “不饿?不饿才怪,你又不是神仙!你说,除了空气,这几天你都吃了什么?” “忘了。” “不吃东西,脑子要是能好使才怪呢!”罗悦说着,将蓝天翔的筷子拿起塞到蓝天翔手中:“快点,多少吃点!” 蓝天翔直接将筷子放下:“真没胃口!” 罗悦皱眉,有气道:“你吃是不吃?” “我不饿!” “好好好,本小姐懒得跟你浪费口舌!”罗悦真生气了:“不想吃是吧?不想吃,咱走!” “走?往哪儿走?” “这还用问?当然是去找坏蛋和金子了!” “去哪儿找?” “你问我啊?” “嗯。” “我不知道!你说去哪儿,咱就去哪儿!” “我没地方可去。” “没地方去,没地方去,怎么会没地方去?冰风岭不是还没找吗?” “哦,是哈!”蓝天翔猛拍脑门儿:“怎么把这地儿给忘了呢?我这脑子……真是生锈了!” “哼,再不吃饭,别说冰风岭你给忘了,就是你娘亲,你也会记不起来!” “有这么夸张?” “夸张?哼,再不吃饭,你都成死人了!你说,你怎么给我想你娘?” “不会的,本少爷生命力顽强,没那么容易死掉!”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不就两顿饭没吃吗?无甚打紧!无甚打紧!” “对,今天是才两顿没吃!可昨天的三顿,前天的三顿和大前天的三顿呢?我的大少爷,你自己说,你吃了几顿啊?” 蓝天翔想了想:“我不记得本少爷有落下哪顿没吃啊?” “不错,你是没落下任何一顿,吃饭的时候,你都在饭桌前坐着,可饭菜始终都在桌子上,或许它们有刹那时间在你眼中,却从没进你肚里去啊!” “不扯这个,你结过账了吗?” “本小姐先给的钱!” “先给的钱?” “怎么,你忘了?我可是让店小二儿看着五十两的银子上的菜!” 蓝天翔挠头:“真不记得了!” “可恶!”罗悦咬了咬牙,很是有气道:“一下点这么多好吃的给你,你竟然一口都不尝,你对得起本小姐吗?你对得起我那五十两银子吗?” “大姐,我谢谢你了!” “没诚意!” “有!” “有?”罗悦直接抓起一个鸡腿递向蓝天翔:“先把这个吃了,我就信你!” “大姐,你别逼我了,我真的不饿!” “行行行,你就属王八好了!”罗悦气坏了,说着朝店小二大喊:“小二儿,过来,把这些给我打包,我要带走。” “是!”店小二很是麻利,一会儿就将罗悦要的食物给打包好了。 随即,罗悦提起菜包,与蓝天翔走出酒楼。 找人,问清道路之后,蓝天翔和罗悦纵身跳上坐骑,扬鞭策马,直奔冰风岭而去…… 章节目录 第549章 夜探毒灵宗 酉时许,疾驰两个多时辰之后,蓝天翔与罗悦来到了冰风岭附近。 人困马乏,且时间尚早,直接前去毒王谷幽的老巢,实非明智之举! 根据金安堂众人所说,毒王谷幽本身功夫相当了得,施毒本领更是无人能及,并且他手下弟子众多,战力不可小觑,冰风岭上毒阵重重,极其厉害。 贸然上山,凶多吉少! 虽说一般的毒蓝天翔丝毫不惧,可自己是否真的百毒不侵,他却不知,万一中招,那可就后悔莫及了! 因此,他丝毫不敢大意。 别的且不说,有罗悦跟随,他得保她安全! 冰风岭的情况陌生,得先熟悉一下环境,万一出现意外,也好安全脱身。 另外,他突然觉得好饿,全身没劲儿,极想吃东西。 先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脏庙再想别的吧! 主意打定,蓝天翔找了个非常隐秘的山洞,与罗悦一起牵马钻了进去。 随即,拿出在酒楼打包的食物,二人大吃一通,继而躺下休息,养精蓄锐,等待子夜到来…… 一觉醒来,夜色正浓。 根据天上的星月位置,蓝天翔估计时间不到子时,也差不多了,可以行动了。 “大姐,你好好在这儿待着吧!”蓝天翔说着,伸手拍醒罗悦,并点了她的穴道。 “可恶!”罗悦很是火大:“小子,你啥意思,是不是又不带我?” “说对了!” “为什么呀?” “本少爷还没活够,不想死在山上!” “你……本小姐有那么不堪吗?” “有!” “有什么有?我承认,本小姐的功夫是没你好,可一般的家伙,我还是可以对付几个的!” “那又怎样?” “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你快给我解开,我虽不一定能帮上你,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给添麻烦!” “算了吧,你的话,本少爷信不过!” “你……” “好了,没工夫给你闲扯!”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大姐,你给我听好了,三个时辰之后,你的穴道会自动解开!我将皇威令和官印放这儿,天亮我若未回,你拿它们速去朔月关,调兵前来攻打冰风岭!记住了吗?” “记住什么记住?本小姐根本啥也没听见!快把穴道给我解开!” “听见也好,没听见也罢,反正我是跟你说过了,本少爷可是把性命交给你了,你要是救不了我,本少爷做鬼都饶不了你!”蓝天翔说着,迈步就往外走去。 罗悦一脸着急,大喊:“小子,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干嘛?”蓝天翔止步,回头:“你是想让我点了你的哑穴是吧?” “你……本小姐不想再看到你,滚,立马给我滚!” “好,我走了!天亮我若未回,记得去找救兵,我可不想死!” 罗悦口是心非,说气话:“你死你活,关我毛事?” “也是哈!那你自己多保重吧!”蓝天翔说着,扒开洞口的藤草,钻了出去。 罗悦急忙大喊:“小混蛋,你给我记住,一定活着回来,胆敢少一根寒毛,本小姐跟你没完!” “我尽力!”蓝天翔说着,陡提内力,随即展开轻功,极速朝冰风岭上飞去。 时间不长,蓝天翔来到毒王谷幽的老窝,避开明岗暗哨,安然出现在了毒灵宗的大门之外。 藏身暗处,抬眼而看。 高大宏伟、气势非凡的毒灵宗大门之前,巨大的五毒石像栩栩如生,罗列两旁;四个身材魁梧、手持鬼头刀的家伙,如铁塔般挺直站立。 蛮横硬闯,蓝天翔可没那么自大。 因此,他不打算灭了那四个看门的壮汉,而是决定悄无声息潜入。 暗运内力于双腿之上,随即脚一点地,蓝天翔登时化作一道虚影,瞬移一般,眨眼就冲进了毒灵宗内部。 而那四个看门的家伙,却只觉陡然一阵轻风刮过,根本就没觉察到任何异常,依旧那么纹丝不动、全神贯注地守护着毒灵宗的大门。 蹑脚蹑手,蓝天翔慢慢向里潜行、查探,格外小心。 可找来找去,找了半天,却毫无所获。 地方太大,有没有机关陷阱,全然不知,没头苍蝇般瞎飞乱撞,迟早出事。 没效率,还危险,这可不是办法! 必须找个舌头才行啊! 主意打定,为了能更有威慑力,蓝天翔从怀中掏出易容之物,瞬间就给自己整成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厉鬼模样。 搞定! 可是,要到哪儿去抓舌头呢? 蓝天翔正发愁,而就在此时,吱呀一声,距他不远的一间屋子的房门竟然打开了。 随即,就见一个瘦小男子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瞌睡给个枕头,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玉帝,你真善良,多谢了! 蓝天翔高兴,一个闪身就到了瘦小男身边,伸手就点中了他的穴道,封住了他的声音,定住了他的身体。 睡意朦胧的瘦小男,还以为自己懒得入厕想对着门前柱子撒尿被人给抓了呢,吓了一跳,登时就清醒了过来。 当即,瘦小男就想解释,可猛然看到蓝天翔的厉鬼面容,登时头皮发炸,心胆欲碎,小便直接失禁,把裤子给尿了个滴答水流。 不待瘦小男反应过来,蓝天翔一把将他抓起,脚一点地,噌就蹿到了一处阴暗之地。 随即,蓝天翔对瘦小男凶狠道:“不许大呼小叫,否则,本魔王要你小命!明白,点头,生!不明白,摇头,死!” 瘦小男急忙点头,连点,小鸡啄米一般。 见此,蓝天翔点开了瘦小男的穴道。 瘦小男果然听话,一声不叫。 “算你识相!”蓝天翔点头,随即问了一通。 瘦小男真配合,蓝天翔所问,他全都给了言简意赅的回答。 蓝天翔很满意。 因为,他真是来对了地方,问对了人。 原来,瘦小男名叫岳顶峰,是毒王谷幽比较看重的弟子之一,劫狱、抢金子的事儿,就是他奉毒王的命令带人干的。 此时,孟韶霆等众奸邪和巨额金子,俱在冰风岭后山秘洞之中。 另外,他还从岳顶峰嘴里得知,岳顶峰和其他九十九人,都是因为武学天赋和用毒天赋出众,而被孟韶霆的手下从各处抓来,被逼跟毒王学习炼毒和制毒之法的,他们的家人,全被孟韶霆的人控制着。 想知道的全知道了,不想知道的了,也知道了不少。 蓝天翔觉得差不多了,决定就此作罢,警告岳顶峰一番之后,准备离去。 可就在他放了岳顶峰转身要走的瞬间,一道凶狠的叫骂声传进了他的耳中:“他娘~的,都给老子爬起来!” 蓝天翔好奇,止步,转身,寻声看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可把蓝天翔给吓一跳。 因为,喊话之人不是别人,蓝天翔虽然没见过毒王,但他可以断定,那人定是谷幽无疑,因为那家伙跟金安堂众人与岳顶峰所描述的太吻合了。 佝偻的身躯,满脸恐怖的彩绘,深夜猛见,真好似见了恶鬼一般,相当瘆人! 我的天,还好本少爷不信邪胆子够大,否则还真有可能被吓坏! 幸亏没带大姐来,她要来,铁定坏事! 本少爷真是太明智了! 蓝天翔手抚心口,平顺气息,打算离开。 因为,他不了解谷幽的功夫究竟有多高,是否能打得赢,没把握,胜了还好,若是不敌,那可就麻烦了,小命危险不说,打草惊蛇,要是让孟韶霆等歹人带着金子逃了,再找,只怕不易! 算了,就再让你多活一个晚上吧! 蓝天翔抬腿,要走。 可就在此时,岳顶峰朝谷幽一拱手,开了口:“师父,不知您老深夜到此所谓何事?” “混账王八羔子,你怎么在外边?”谷幽一脸凶狠道:“干什么去了?” “小解!” “我说怎么如此骚气!”谷幽很是厌恶道:“你他娘是掉进了茅坑,还是拉裆里了,怎么如此熏人?” “我……” “你什么你?给老子滚远点!” “是!”岳顶峰急忙后退。 与此同时,不少人提着裤子,拉着衣衫,很是惊恐慌乱地从房间中冲扑出来。 “他娘~的,一群王八羔子!”谷幽恶骂:“看你们一个个那龟孙样儿,都他娘滚下去,给老子站好了!” 闻言,众人不敢迟疑,急忙跳下台阶,迅速在门前阔地上列队站好。 “都他娘把身子给老子挺直了!”谷幽大叫:“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天,有一个白毛老家伙和一个小贱人,企图对咱冰风岭不利!现在,你们就下山去,把他们给老子翻出来,抓来见我!” “是!”众人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冲进屋中,瞬间拿着刀剑跳出屋子,直奔毒灵宗大门而去。 这老家伙怎么会知道我和大姐的行踪? 被监视了? 是谁呢?我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大意了!看来以后还得加倍小心才行啊! 幸亏没着急走,否则还真有可能被他们给堵山洞里面了! 不过,现在情况也不怎么乐观啊,出去了那么多人,要是被他们搜到那山洞,大姐可就危险了。 必须赶在他们前面才行啊! 心念至此,蓝天翔即刻就要离去。 可就在此时,他身边的一大块观赏石竟然嘭地砸在了地上,响声很大,谷幽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过来,正巧看到他,看得一清二楚! 章节目录 第550章 天翔战谷幽 我的那个神啊,玩人丧德,你这样耍本少爷,真的好吗? 蓝天翔很郁闷,因为他本来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去,可一块观赏石却早不掉晚不掉,偏偏在他要走的刹那落地,这也太倒霉了,本少爷真没碰那观赏石啊! 计划赶不上变化,没办法了,那就今晚解决吧! 心念至此,蓝天翔当即气沉丹田,一声大喊:“毒王弟子,统统给我回来!” 蓝天翔的声音好大,传出老远,刚刚冲出毒灵宗大门去捉拿他与罗悦的谷幽弟子,全听到了。 什么情况? 众人纳闷儿,互视交流,随即折返。 “娘的,不请自来,还敢在老子的地盘儿上吠叫,真是活腻了你!”谷幽相当火大,噌然冲向蓝天翔,悍然就是一拳:“给老子去死!” 要不要硬碰? 蓝天翔有些犹豫,因为谷幽是毒王,他真怕谷幽使诈,不由愣了下神儿。 就是这一刹那的迟疑,再想躲,已然不及,蓝天翔无奈,只能陡提内力,挥拳迎上谷幽的重拳。 “嘭!”双拳相撞,罡气爆射八方,凌厉而狂霸,附近的花木直接被摧残成了渣渣。 与此同时,谷幽、蓝天翔倒射飞出,瞬间落地,蓝天翔退了一丈站稳,毒王却退了三丈多远才停住身子。 二人俱吃一惊! 蓝天翔没想到毒王的功夫竟然如此之高,刚才那一拳,他可是用了不下七层的功力,本以为即使不能一击解决掉毒王,至少也能重伤谷幽才是,可结果,谷幽却只是被击退,连血都没喷一口。 劲敌啊! 蓝天翔更加小心起来,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其实,蓝天翔不知道,毒王但凡出手,从来不留余力,刚才那一拳,就是毒王全部功力的表现! 毒王的情况,并不像看起来那么轻松,整条手臂都麻木了,没了一点感觉;五脏六腑,更是剧烈震荡翻滚!虽然没有吐血,但跟吐血也没啥差别,因为他是强行把冲涌到嘴里的鲜血给咽了下去。 一击被伤,谷幽心头怒火腾燃,他恨极了蓝天翔,因为武学天赋奇高的他,加上常年服用提升功力的丹药,功夫真的好强,他自认单凭武力,全天下能胜他的人绝不超过一手之数,加之他的施毒本领无人能及,因此天下英雄,他真没将谁放在眼里!可没想到,今天竟然被对手轻易打伤,这可是他自从习武以来从未有过的,生平第一次! 耻辱! 谷幽真想即刻就将蓝天翔给一巴掌拍死找回面子,可他清楚,这不现实,因为蓝天翔的功夫比他高多了,他根本做不到。 不过,他心中暗誓,今天无论如何要让蓝天翔惨死在毒灵宗,以泄心头之恨。 狗杂种,敢伤老子,等你落到我手中,老子一定让你痛苦百倍千倍,看老子怎么让你哭爹喊娘叫爷爷! 一指蓝天翔,谷幽凶狠道:“你是什么人,为何深夜闯我毒灵宗?” “呵呵,真是可笑!”蓝天翔说着,伸手一扫谷幽那些返回的众弟子,冷冷道:“老匹夫,你刚才不是还让他们抓我的吗?” “你是……蓝天翔?!” “没错,正是本少爷!” “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谷幽切齿:“今天,老子让你个杂种生不如死!敢杀那几个虽然不是我的弟子,却诚心喊过我一声师父的徒弟!今天,我就用你的狗头,来给他们报仇雪恨!” “哼哼,想杀本少爷?”蓝天翔一脸不屑道:“你以为你够资格吗?” “老王八,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猖狂多久!”谷幽真想即刻动手灭了蓝天翔,可他的右手臂依旧麻木,不利于施展自己的攻击,且蓝天翔厉害,他不想冒险,因此他看向了自己的众弟子,他想让他们消耗一下蓝天翔,然后他再出手将在场的人全给宰了,保住自己的颜面,于是当即怒声道:“小王八羔子们,还他娘傻愣着干嘛?快把这王八蛋给老子剁碎了喂狗!” “是!”谷幽的弟子们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抡起各自的兵刃扑向蓝天翔,狂劈、猛砍、乱刺…… 不过,攻击却毫无效果! 开玩笑,谷幽都不是蓝天翔的对手,谷幽的弟子们又岂能伤得了蓝天翔?功夫差太多了,简直云泥之别! 三息不到,谷幽的弟子全停下了动作。 当然,不是他们想,而是他们不得不,因为蓝天翔点了他们的穴道,定住了他们。 他们很幸运! 若非之前蓝天翔从岳顶峰嘴里知道他们都是被逼才成为谷幽弟子的,蓝天翔绝对不会手下留情,他们只怕已然投胎去了。 “废物!”谷幽咬牙切齿,很是火大:“一群饭桶!全他娘是些垃圾!真他娘丢老子的脸……” 谷幽好似一条疯狗般狂吠,蓝天翔懒得理他,也不阻止,就那么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可谷幽个老家伙一骂,还来劲了,越骂声越大,越骂越难听,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够了!”蓝天翔没心情看谷幽满嘴喷粪,很不耐烦地打断了谷幽,冷言道:“谷老王八,你还有完没完?” “老子在我的地盘上,骂我自己的徒弟,关你个蛋事?”谷幽一脸嚣张:“老子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想骂多久就骂多久,你咬老子啊!” “哼,你可劲儿骂,最好累死你个老乌龟!本少爷可没心情看你在这儿喷粪,你接着拉吧,本少爷走了。”蓝天翔说着,迈开方步,大摇大摆朝毒灵宗大门走去。 这可气坏了谷幽,不由切齿怒骂:“王八蛋,你给老子站住!你个老畜生,你以为我毒灵宗是你家后院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去我家后院儿,可比来这儿难多了!” “老畜生,此时此刻,你还敢嚣张?”谷幽嘿嘿冷笑:“难道,你就不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有万千蚂蚁在啃噬吗?” “并没有!”蓝天翔止步,回头,一脸淡然道:“本少爷感觉很舒服!” “舒服?哼,你接着装!老子看你能撑多久!中了老子的万针锥心夺命散,舒服不死你,老子就不姓谷!你就是我爷爷!” “我呸!想占本少爷的便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丑陋的样子,当龟孙子,都丢龟的脸!还想跟我一个姓,你别把本少爷给恶心死了!” “好你个老杂种,有能耐你继续给老子嚣张,我看你等会儿怎么哭爹喊娘求老子!” “求你?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蓝天翔一脸冷笑:“老王八,你就这么确定本少爷中了你的那个什么狗屁万针锥心夺命散?” “那是!”谷幽昂然道:“你以为老子跟你硬碰一拳,是在陪你玩啊?哼,老子我告诉你,那是老子在给你下毒呢!” “什么狗屁毒王?下毒的本事也太低劣了点儿吧?”蓝天翔一脸鄙视神情:“本少爷当时要是多用点儿力,那你岂不是当场死翘翘了?难道,毒王的下毒手法就是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这也太高明了吧?真是让人佩服!佩服至极啊! “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你别管老子用什么手段,能毒到你老子就赢了!” “说得没错,可你毒到本少爷了吗?” “没毒到吗?” “你瞎啊?本少爷这像是被毒到的样子吗?” 谷幽皱眉:“你真没感觉?” “丝毫没有!”蓝天翔冷笑:“我说,你的毒药是不是过期失灵了?” “不可能!这是老子三天前才配的,现在正是最毒的时候!” “那本少爷为何没感觉呢?莫非分量不够?要不,你再在本少爷身上下一次试试?” “你真没感觉?你确定?” “爱信不信,不信罢!” “这……这不应该啊,老子下毒从未失过手!难道真是毒药失灵了?不会!绝对不会!可……这没道理啊?”谷幽自言自语,面部表情很是丰富,因为随着面部肌肉的抖动,他脸上的五毒纹彩也在随之而动,还真像是活了一般,颇为瘆人:“莫非他百毒不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上就没这样的人!” “你在那儿唧唧歪歪个毛啊?”蓝天翔一脸不耐烦道:“还毒王,我呸!真不要脸!就这点制毒、施毒本领,随便找个郎中都比你强上百倍千倍!” “你……” “你什么你?你是脸皮厚,可你能不能有点儿自知之明啊?别没事瞎鼓捣害人的玩意儿,你就不能制点耗子药,为民除几只耗子吗?亏你活这么大岁数,浪费那么多粮食,本少爷问你,你觉得自己活得有意义吗?你说,这么多年中,你做过一件有良心的事儿没有?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吗?你对得起你的姓氏吗?你对的起苍天大地、黎明百姓、世间万物吗?” “你——” “你闭嘴!本少爷还没说完,谁让你说话了?”蓝天翔一脸厌恶道:“你活着,除了让人恶心与痛恨之外,就剩下被人唾骂、诅咒了。你说,你还活个什么劲儿啊?干脆把自己炼制的那些害人东西都当饭菜吃下去,把自个儿毒死,赎你的罪恶得了。早死早投胎,下辈子好好做个畜生,比什么都强!你说呢?” “老子说,你他娘~的该死!”谷幽真怒了,心肺欲炸,伸手入怀,一把抓出好些盛毒的瓷瓶儿,拔掉瓶塞儿,一股脑甩向蓝天翔:“狗杂种,给老子去死!” “想本少爷死,你做梦!”蓝天翔说着,飘身后退,轻而易举就躲开了那些飞向他的瓷瓶儿。 结果,瓷瓶儿全部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随即,毒粉、毒气飘散空中。 瞬间,在场众人遭殃,蓝天翔还好,只是觉得气味腥臭刺鼻,身体倒是没什么反应;谷幽的众弟子,可惨了,凄厉惨叫,双眼暴突,一脸紫黑,七窍喷血,眨眼就丢了性命。 “畜生,你真好狠的心肠!”蓝天翔仇瞪谷幽,咬牙切齿道:“他们可都是你的弟子,你怎么忍心下此毒手?” “在老子眼中,他们猪狗不如,老子想杀就杀!”谷幽一脸无情,猛然皱眉:“你……你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你还没死!” “老子服了解药!难道……你也吃了?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有解药?这些可都是老子的独门剧毒!说,你为什么会没事?” “你没资格知道!”蓝天翔说着,一个箭步冲向谷幽,猛一咬牙,抡拳就砸:“去死吧!” “呼——”蓝天翔的拳速很快,拳罡霸绝,好似能捣碎虚空一般,恐怖极了。 谷幽胆怯,不敢硬接,急忙扑向一边,随即连滚带爬拼命朝毒灵宗深处逃去:“咱没完,你给老子等着!” “等?本少爷可没那耐心!”蓝天翔双脚点地,急追谷幽:“我现在就要你死!” 章节目录 第551章 身陷大铁笼 谷幽头也不回,疯狂逃窜,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可是蓝天翔的速度远比他快很多,二人之间的距离极速缩减。 眼看就要被追上! 谷幽大急,切齿怒骂:“狗杂种,你再追老子,老子一定让你后悔莫及!” “是吗?本少爷很期待哦!”蓝天翔也不急着出手,就那么挥舞着大刀跟在谷幽身后,猫戏耗子一般追着。 谷幽心肺欲炸,直骂蓝天翔的祖宗十八代,真恨不得即刻就将蓝天翔给生吞活剥了,可是他清楚自己根本不是蓝天翔的对手,战不得,只能逃,拼命逃! “老王八,这可怪不得本少爷了,谁叫你爬得这么慢吞吞呢!我砍我砍……”蓝天翔就距谷幽两步远,挥舞着手中大刀,一下接着一下劈砍谷幽的后背,看起来很是凶悍。 不过,蓝天翔并没想即刻要了谷幽性命,就是想吓吓谷幽玩玩他,出招拿捏得很有分寸,虽然气势非凡,看起来每刀都能要了谷幽性命,可结果却全是仅仅划开了谷幽后背的肌肤,伤口不深,无甚大碍。 可即便如此,谷幽也耐不住被一刀接着一刀地劈啊,一会儿工夫,后背便刀口纵横了,血呲呼啦的,惨极了。 “狗娘养的,老子饶不了你!”谷幽恨极了蓝天翔,牙齿几乎咬碎:“老子一定让你生不如死!一定叫你百倍千倍偿还!” 蓝天翔一脸不屑,冷笑:“想法不错,不过你认为本少爷会给你这机会吗?” “哼哼,这可由不得你!”谷幽说着,猛一咬牙,一挥手,啪就拍在了道边的一尊癞蛤蟆石雕的头上。 即刻,唰的一下,一张大网直接从蓝天翔脚下兜起,蓝天翔猝不及防,被兜了个正着。 与此同时,无数弩箭、飞刀、铁蒺藜等暗器嗖嗖从四面与地下爆射而出,悍然射向蓝天翔。 我的娘! 蓝天翔真被吓了一跳,陡提内力,急挥大刀,一下就割开了束缚他的网兜。 不得不说,蓝天翔的反应够快! 可是,他还是迟了刹那。 结果,虽然大部分的暗器都被他挥刀格挡开了,可他还是被伤到了,全身被暗器给擦伤了多处,几支弩箭更是直接钉在了他的腹部与左大腿上。 箭矢有毒,飞刀有毒,铁蒺藜也有毒,统统有毒,而且不是一般的毒,全是剧毒,腐蚀性极强! 一个眨眼工夫,蓝天翔身上的伤口就全黑了,痒、疼难耐! 不过,好在蓝天翔的血液非凡,剧毒被迅速解去,否则他还真可能直接毒发身亡了。 “可恶!可恶!”蓝天翔真的好大火,伸手将箭矢拔出就想直接甩向谷幽射死姓谷的,可谷幽早跑远了,已在射程之外,无奈,他只能将箭矢怒摔在地,急忙止血、包扎伤口,随即继续猛追。 没得说,蓝天翔的速度真快! 仅仅几息,他距谷幽已然不足一丈远。 “给我去死!”蓝天翔真动了杀心,抖手将大刀掷出,欲要一刀将谷幽给刺个通透,气势凶悍极了。 这可吓坏了谷幽,扑通摔趴在地,差点摔晕。 不过,谷幽很幸运! 因为,就是这一摔,竟让他险而又险地躲开了致命一击,非但丝毫没被伤到,还让他的右手碰到了一个毒蝎雕塑,触发了一处暗器的机关,结果无数毒针爆射而出,一下就逼退了蓝天翔,让他又有了逃命之机。 老天有眼! 谷幽心中暗自庆幸,同时毫不迟疑,翻身跳起,随即看也不看蓝天翔一眼,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朝前逃窜。 “王八蛋,我看你能逃多久!”蓝天翔恨极了谷幽,今天不杀谷幽誓不罢休,因此虽知继续追可能会有危险,却丝毫也不犹豫,打起精神,加倍小心,提刀迈步,追! 结果,蓝天翔可是没少吃苦头,因为在他前进的道路上,五法八门的机关陷阱层出不穷,非常之歹毒,让他防不胜防,虽然他受伤不重,但却被弄得衣衫褴褛,很是狼狈。 蓝天翔郁闷极了! 因为,越是向前,机关陷阱就越多,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好似周围的一切都能触发机关,实在是太凶险了,一个大意,都可能死上八回! 这都哪个混蛋设计的?这是杀人用的吗?如此歹毒且没完没了,就是来个神仙,只怕也得惨死在这儿吧! 蓝天翔真想不明白,毒灵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消息儿埋伏? 其实,这也没什么难想的,只是因为他不了解谷幽与毒灵宗罢了。 要知,谷幽可是个十分谨慎且惜命的人,早年他初创毒灵宗之时,就知道身为邪派必为正义之士所不容,加之那时他的制毒、使毒本领还很一般,想要扎根武林并发展壮大,断无可能,简直就是做梦! 因此,为了生存,他只能找人用数之不尽的机关陷阱,将毒灵宗给打造成了号称能“诛神灭鬼”的绝命地。 这些机关陷阱,可是没少残害官兵与武林正义之士,几十年了,一直发挥着极其重要的作用,成千上万的英雄豪杰因此丧命,可以说,若是没有这些东西,就绝对不会有谷幽与毒灵宗的今天! 正因如此,虽然谷幽自从成为毒王后已经没人敢找他与毒灵宗的麻烦了,可他却还是没将这些机关消息儿给废置,依旧非常重视对这些东西的维修与保养,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没想到,今天还真用上了! 未雨绸缪,防患未然,虽然费事儿,可关键时候还真救命! 谷幽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 不过,他很不满意这些消息儿埋伏的效果,因为杀伤力太不理想了,眼看要用尽了,非但没能要了蓝天翔的性命,就连重伤蓝天翔都没做到,实在大失所望。 因此,谷幽暗誓,今天事了,一定要将毒灵宗的消息儿埋伏给重新设计一番,好好提升一下它们的杀伤之力! 不过,谷幽清楚这是后事儿,眼下怎么除掉蓝天翔才是关键,绝对不能让蓝天翔给跑了,否则后患无穷。 可是,怎么除呢? 谷幽不由皱眉,因为他看一身是伤的蓝天翔貌似有退却之意,蓝天翔若真是转身离去,那他只能干瞪眼了,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狗杂碎若是不追老子,老子岂能杀得了他? 这可如何是好? 谷幽大脑飞转,可想来想去,也没好的计策,眼看蓝天翔要转身,他只能一咬牙,决定试试激将法,因为再迟疑,可就没机会了。 “狗杂种,你别追了!”谷幽装出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声音阴狠却有些颤抖道:“老子警告你,你……你敢再追,老子一定……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老子今天不想杀你,识相的,就立马滚蛋,否则老子可真不客气了!” “哼哼,老王八,你少给本少爷演戏,装得也太不自然了,蹩脚,看着恶心!”蓝天翔一脸鄙视道:“你不就是想让本少爷继续追你吗?你放心,本少爷是绝对不会转身离开的,否则我怎么对得起我这一身的伤?” “你……你别不识好歹!”谷幽继续演戏,慌忙后退:“再追,老子不是吓唬你,一定让你后悔莫及!” “真有这么厉害的机关陷阱吗?”蓝天翔一脸冷笑,信步向前:“本少爷可是很期待哦!” 这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老子! 谷幽心中得意,不过却装出满脸惊恐,全身颤抖,一副被吓坏的模样,连滚带爬朝前逃:“别追了!听到没有?别追了!” “不要再叫唤了行吗?听着烦!明明是憋着坏要害本少爷,却故意装怂当孙子,有意思吗?你若真不想我追,那本少爷这就如你所愿,我离开行了吧!”蓝天翔说着,真就转过了身去,迈步就走。 这可太出乎谷幽的意料了,不由愣神儿。 他娘~的,狗杂种,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功败垂成,老子好不甘心! 谷幽心中火大,却没办法,只能猛一咬牙,继续装:“算你识相,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个狗杂种的祭日!滚吧,快滚吧!否则等老子改主意了,一定将你给活刮了喂蛇虫鼠蚁,老子让你生不如死!” “看来是非要本少爷见识见识你的杀手锏是吧?好,本少爷今天就让你死而无憾!”蓝天翔说着,停脚,转身,迈步:“前面带路吧!” “别……别过来!”谷幽装得比之前更好了,真的是惊恐极了,怎么迈步都不会了,扑通摔倒,拼命朝前爬:“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也没几年活头儿了,你就大发慈悲,饶我一命好吗?求你了!求你了……” 蓝天翔根本不理涕泗横流装孙子的谷幽,挥舞着手中大刀,继续迈步向前。 很快,谷幽爬到了他的炼毒室,蓝天翔毫不迟疑,跟着就走了进去。 猛然,谷幽好似猎豹般全力朝前一扑,一把就拍在了墙壁上的一个蜘蛛浮雕上。 登时,噌噌之声乍然响起,地上一下就冒出了无数根擀面杖粗细的铁柱,直抵屋顶,眨眼组成数个套在一起的铁笼子,直接就将蓝天翔给困在了其中。 这还真是很出乎蓝天翔的意料。 本来,蓝天翔早有防备,一见谷幽动作,当即就将大刀横在了胸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可地上的铁柱出来得太快了,一下就堵住了门口,断了他的退路,同时他身前与左右也都射出了无数铁柱,直插屋顶。 眨眼,四方去路皆被封。 蓝天翔登觉危险,急欲脱身,可钻地他又不会,只能陡提真气,脚点地身子噌然上射,想要破顶冲出,谁料房顶竟是精钢打造,刀划无痕,掌击反震,感觉屋顶厚极了! 章节目录 第552章 自作孽得死 我的娘,这下不妙了! 希望只是凡铁,否则我命休矣! 蓝天翔落地,当即就要抽出腰间的幽魂剑劈砍一通,看看情况。 可就在此时,谷幽却嘿嘿猖狂大笑,一脸得意地开了口:“狗杂种,这下没蹶可尥了吧?老子说了,让你滚蛋,你不听,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敢将老子伤成如此模样,今天老子一定让你好好尝尝我的手段!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啊哈哈……” “笑个毛啊笑?”蓝天翔心中虽然没底,神色却显得很是不屑:“就这百十根破铁柱,你以为能困得住本少爷?” “破铁柱?哼哼,老杂种,这可是上好的乌铁,百炼的精钢,九牛二虎都拉不断!” 闻言,蓝天翔放心了,因为铁柱虽是百炼钢足够硬,可毕竟不是玄铁,幽魂剑完全可以砍得断,因此丝毫不惧:“那又怎样?” “怎样?哼哼,不怎样,困你个老杂碎真是大材小用了!” “哼,可笑!” “可笑?哼哼,没错,确实可笑!猖狂也不分个地方,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你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仗着毒药杀不了你,你就敢来老子的地盘耍横,你以为老子就只会用毒吗?不用毒,老子照样碾碎蚂蚁、臭虫般灭了你个老王八羔子!不过,老子还就非要用毒把你杀死不可,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这世上还有老子的毒杀不死的畜生!?” “想用毒是吗?好好好,有什么厉害的毒药尽管拿来,本少爷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引以为傲的毒药是多么的毫无用处!” “够嚣张!”谷幽说着,从身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瓷瓶,走到铁笼前,扔给蓝天翔:“这是老子今天刚炼制成的新药,有种你就把它吃下去!要是毒不死你,不劳你动手,老子我自己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有胆量吗?敢吃吗?” “有何不敢?” “别他娘光耍嘴皮,有种你倒是吃啊!” “吃就吃,本少爷还就不信我是被毒死的命!”蓝天翔不知那根筋不对,竟然说着一下将瓶塞儿拔掉,直接将整整一瓷瓶的毒药全给倒进了嘴里,随即一仰脖儿咽了下去。 这可喜坏了谷幽,不由嘿嘿大笑,一脸得意地坐到了一张椅子上:“老杂种,你他娘属猪的吧?老子的毒药你也敢吃!哼哼,真是打灯笼去茅房,你丫真是活腻歪了诚心找死啊!” “蠢货,诚心找死的,是你个狗畜生!” “猖狂,你给老子接着猖狂!啊哈哈……” “笑毛啊笑?傻了吧你?本少爷吃了你的毒药,现在可还好好的呢!” “好好的?”谷幽冷冷一笑,很是得意道:“不错,外表是好好的,可你给老子运下内力试试看啊!” 闻言,蓝天翔登觉不妙,急忙调动内力,结果内力竟然完全无法聚集,经脉好像全都阻塞了一般,试了又试,始终没法提起一丝真气。 蓝天翔真恨不得狠抽自己一通大嘴巴子,没事儿逞什么能?嚣张什么?这下不嘚瑟了吧?着了狗畜生的道了吧?! 好后悔! 蓝天翔直接咬牙,他太恨自己了! 当然,他更恨谷幽,那老畜生真是太阴险了! “王八蛋,你给本少爷吃了什么?”蓝天翔仇瞪谷幽,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谷幽给生嚼了:“你个老畜生,那是什么毒药?” “毒药?嘿嘿,也对,对你来说就是毒药!想知道那是什么毒药啊?好啊,老子告诉你,那是一劳永逸绝气丹!服下它,今生,内力算是彻底与你绝缘了!” “你……你说什么?” “老子说,绝气丹是老子今生最得意的杰作!原本呢,是九王爷打算给利用完之后的阎王手寇天臣他们那些异国顶尖高手服用的,没想到,他们没用上,反而是便宜了你个老杂种!嘿嘿,不过也一样,反正寇天臣师徒也是死在了你们手中,就算是你替他们享用了吧!” “可恶!真是可恶啊!” “你才可恶!要知绝气丹可是老子废寝忘食、不分昼夜、整整耗费了三年大好时光才炼制而成的,就这么一下,便全被你个老杂种给糟蹋了,老子好心疼啊!” “心疼?哼哼,大可不必!因为你很快就没感觉了,本少爷要你死!” “娘的,事到如今,你还敢猖狂,真是欠收拾!”谷幽说着,朝墙上的一个小蜘蛛浮雕一拍,地上的铁柱登时就隐没下去了不少,仅留下最靠近蓝天翔的那16根铁柱将蓝天翔困住。 随即,谷幽从桌子上端起一个脸盆大小的瓷罐儿,走向蓝天翔,一脸残忍道:“狗杂种,老子的这罐儿蓝尾弑神蝎可是两天没吃肉了,真饿坏了呢!嘿嘿,你有福气了,好好享受享受吧!” “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蓝天翔说着,一把扯下扣在腰间的幽魂剑,猛然一挥,一下就砍断了面前的所有铁柱,随即一个箭步就冲出了铁笼,抖剑就刺谷幽。 这可太出谷幽的意料了,被吓了一跳。 不过,此时的谷幽可比蓝天翔厉害,毕竟有内力在,行动可比蓝天翔迅捷多了,一个闪身,轻易就躲开了蓝天翔的致命一击。 “娘的,真没想到你个狗杂种竟然有如此好剑,真锋利,老子喜欢!”谷幽盯着幽魂剑,一脸贪婪道:“这礼物不错,老子今天收下了!” “哼哼,你的狗头,本少爷今夜也是势在必得!”蓝天翔说着抖手挽出一个剑花,随即直刺谷幽:“去死!” 谷幽一脸不屑,飘身躲开,随即冷笑道:“老杂种,别白费力气了,这纯粹是浪费时间!没吃绝气丹的时候,老子或许真的不是你的对手,可是现在,老子只要想,随时都能一根手指碾碎你!不过呢,老子现在心情好,不想杀你,识相的,就交出宝剑,乖乖跪地求饶,否则老子可就不客气了!” “不客气?哼哼,不客气你能怎样?”蓝天翔抖剑再刺:“看剑!” “真是不知死活!”谷幽飘然躲开,随即冷然道:“老子给你三个数的考虑时间交出宝剑,否则时间一到,老子即刻送你上路!” “哼,老王八,你的屁话,你以为本少爷还会再信吗?本少爷可没那么不长记性!宝剑一交,那本少爷还不即刻丢了小命?别以为就你聪明,本少爷也不是傻子!看剑!”蓝天翔说着,挥剑狂刺。 谷幽飘然闪开,随即一脸不屑道:“想玩是吧?好,老子陪你!就你个毫无内力可用的老杂种,老子看你能还能蹦跶多久!今天,老子就是一招不出,我耗也耗死你!” 这话说得一点不错! 蓝天翔很清楚,自己无法使用内力,真撑不了多久,硬来与拖时间是不行的,必须速战速决,以巧取胜,以计谋取胜。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谷幽是只老狐狸,奸诈狡猾非常,想要取他狗命,还真不容易! 这可如何是好? 蓝天翔想来想去,还真没什么好的计策可施,只能用言语相激加示敌以弱来试试看了,若真不行,那也没办法,该死不能活,到时候也只能认命了。 心念至此,蓝天翔当即冷笑:“耗死本少爷?哼哼,简直是痴人说梦!虽然你是只王八,但遇见了本少爷,注定了你是夭折的命!看剑!” “呵呵,老杂种,老子看你这只秋后的蚂蚱还能蹦跶多大会儿,有什么本事,你就尽管使出来吧,别死了的时候还带着遗憾!” “哼,老王八学猴子,本少爷我看四条小短腿的你如何上蹿下跳?吃我一剑!”蓝天翔说着,迅速攻出一招。 谷幽再次飘然闪开,随即仗着身法与速度不停地攻击蓝天翔,之前蓝天翔猫戏耗子般耍弄了他,现在他要以牙还牙百倍千倍报复回去! 不过,蓝天翔虽然没了内力,可其速度依然很快,加上他剑招玄妙,还有削铁如泥的宝剑在手,一时之间,谷幽还真奈何不了他,反被他给逼得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险象环生,很是狼狈。 可虽然如此,但真要杀伤谷幽,蓝天翔却做不到,只能不停地攻击,寻找机会…… 时间一瞬一息过去,两个时辰之后,谷幽虽然衣衫千疮百孔破损不堪,可却毫发无伤;而蓝天翔,却被谷幽的拳脚数次击中,已是鼻青脸肿,嘴角鲜血滴答直流。 无奈,没有内力相助,蓝天翔的攻击确实很难取得应有的效果,况且谷幽的功夫真的很高,要想杀伤谷幽,难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谷幽奸猾,加上他是故意要戏耍蓝天翔,因此蓝天翔卖的破绽设的局,几乎全部落空。 四个时辰之后,蓝天翔伤得更重,气喘如牛,脸上汗水成河,站立不稳,出手软弱缓慢,完全没了章法,毫无杀伤之力可言。 看样子,他已经到了极限! 谷幽兴致不减,一脸冷笑着向蓝天翔勾手道:“老杂种,不要停,接着来啊,老子还没玩过瘾呢!来啊,拿剑刺老子啊……” “不……不行了,本……本少爷,没……没力气了!我……我得……休息……休息一下!”蓝天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怎么不嚣张了呢,你不是很狂的吗?老子的头,你不是势在必得的吗?怎么,原来你是在放屁啊?”一脸不屑的谷幽嚣张地说着,曲身把头凑到了蓝天翔的面前:“老子的头就在这儿,有本事你拿去啊!拿去啊,你拿啊你!” “噗!”谷幽的话音未落,蓝天翔毫不客气,猛一咬牙,闪电般就是一剑,直接就将谷幽的脑袋给切了下来,干脆利落至极! “哼,王八蛋,本少爷下那么大本儿,演那么卖力,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没想到你个蠢货,还真上了当,自作孽得死,真是活该啊!呵呵……”蓝天翔很是得意地笑着,瘫倒在了地上,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可就在他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好像听到了罗悦急切的喊叫之声…… 章节目录 第553章 你是我的命 一天之后,蓝天翔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而坐在床沿的罗悦正一脸困倦的不住栽头。 哼哼,大姐,做梦可不要太美哦! 蓝天翔决定作弄一下罗悦,当即闭眼,凄厉喊叫起来:“姓罗的,你害我死得好惨啊!你还我命来!你还我命来!你还我命来——” 一个激灵,罗悦腾就跳了起来,随即看到是蓝天翔在喊叫,很是担心,可刚要开口呼唤蓝天翔,却猛觉不对,因为她看到蓝天翔的嘴角不由向上翘了一下,貌似在笑。 “可恶!我让你耍我!”罗悦猛一咬牙,粉拳一握,照着蓝天翔的胸口,嘭就砸了一拳,很用力,砸得蓝天翔不由一声惨叫,当即双手就捂住了胸口,咳嗽起来。 “过瘾不?不过瘾啊?好啊,那本小姐再给你一拳!”罗悦说着,抡起拳头,悍然砸出。 蓝天翔急忙伸手格挡,同时很是气愤道:“姓罗的,我跟你有何仇怨,你为何要害我性命?” “有何仇怨?哼哼,这仇怨可大了去了,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敢点本小姐穴道!敢惊扰本小姐美梦!你简直是罪不可恕、死有余辜!你不是想要本小姐还你小命吗?可以啊,我先打死你再说!”罗悦说着,挥拳就要接着砸。 蓝天翔急忙大喊:“姓罗的,你给我住手!本少爷还没问你的大罪,你倒是还先怨起我来啦!” “问我的罪?本小姐何罪之有?” “本少爷是跟你怎么说的?” “什么?” “我让你不见我回去,就速速搬兵攻打冰风岭,忘了吗?” “本小姐没少搬兵啊!” “我是让你速速搬兵!” “我速度挺快的啊!” “快?快什么快?天都快晌午了,你才带人悠哉悠哉地爬上山去!你是游山玩水看风景呢?还是怕我死不透收不了尸啊?”蓝天翔很是气愤道:“本少爷可是把命都交托给你了,你竟然把本少爷的话当儿戏,枉我对你那么信任,你简直是太伤我心、大失我望了!” “这能怨我吗?” “不怨你怨谁,难不成还怨本少爷吗?” “可不就得怨你!谁让你点本小姐穴道啦?本小姐又解不开,所以只好等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哼,你等了几个仨时辰?”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应该比一个要多!嘿嘿……” “笑,你还有脸笑!” “为何没脸?本小姐是超了时,可那也不能怨我啊,我真没想的!要知,本小姐为了第一时间去找人,一直在数羊,就是怕自己睡着了!可俗话说的好,怕什么就来什么,大约数了两个多时辰,眼看三个时辰就要到了,我却一不小心睡着了!” “你……” “我什么?你知道的,本小姐心胸坦荡,为人光明磊落,做事不愧天地万物,睡觉踏实,所以睡得时间一般都比较长!” “再长,那你也不能中午才到啊!” “这还得怪你!” “怪我?” “可不是咋地!你不知道本小姐是路痴吗?去朔月关的路是哪一条,你告诉我了吗?那么大的一个山,除了石头就是树木,连个鸟都没有一只,你让我向谁打听路去?多亏本小姐够聪明、运气够好,绞尽脑汁、费尽心思、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找到了去朔月关的路,我容易吗我?” “哼,可真难为你了哈!” “那是!人家快马加鞭,不敢歇息片刻,拼了命地赶路,你没听出本小姐的嗓子都哑了吗?” “嗓子哑,跟赶路有毛关系?” “关系大了!若非我一声接着一声地催马赶路,岂能喊哑?!” “还真辛苦你了,是吧?” “废话!本小姐带人及时赶去冰风岭,收拾了那些歹毒而凶残的混蛋,之后把你救回来,又是给你找大夫,又是给你煎药,还帮你擦洗身上的血污!忙了整整一天一夜,累得我都要吐血了知不知道?好不容易打个盹儿吧,一个好梦才刚做个开头儿,你就不安好心地把我吓醒了,你说,你对得起我吗你?” “我怎么对不起你了我?点你穴道,是为了你的安全!你要是跟我一起上山,说不定,昨天的太阳你都见不到!害本少爷内力尽失,还差点儿死在山上,这还不都是因为你!” “强词夺理!你说的跟本小姐有个毛的关系?” “要不是因为你在山下,我用得着跟谷幽那个老王八蛋动手吗?就以本少爷的功夫,我要是跑路,他能追得上我吗?” “本小姐让你管我了吗?求你管我了吗?你自作多情,与我何干?” “你……你这话好生气人!” “气人?气什么人?你自己不行,被人家打成这模样,却还非要将责任扣在本小姐头上,你才真是气人呢,简直气死本小姐了!” “可恶!”蓝天翔很是有气道:“为了确保你的安全,结果害得本少爷吃了谷幽那老东西的一劳永逸绝气丹,内力尽失,这辈子都无法再练内功了!本少爷以后,还怎么更好地行侠仗义?本少爷的大侠梦,就这样被你给破灭了!一个冉冉升起的最灿烂、最耀眼的武林新星,就这么被你一下给扯了下来!一个最杰出、最伟大的武林豪侠,就这样被你扼杀夭折在了你的手里!本少爷不可限量的人生,就这么被你毁于一旦!我恨你!” “恨之切,爱之深!”罗悦嘻嘻一笑道:“小子,你真的吃了那个什么绝气丹了?” “吃了,而且是整整一瓶!” “你真的内力尽失了?你没骗我?” “你废话!本少爷要不是内力尽失,就区区谷幽那个老王八蛋,他能把我伤成这样?” “嘿嘿,太好了!”罗悦一脸高兴道:“我喜欢!本小姐我喜欢啊——哦嘻嘻……” “什么人嘛这是?姓罗的,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同情心?本少爷这么伤心,你竟然幸灾乐祸!” “诶诶,我喜欢!本小姐喜欢!就是喜欢!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啊?咯咯……” “停停停,停!姓罗的,你可以回罗家庄了!” “为什么?” “本少爷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没有能力再保护你的安全,本少爷还不想死,我可不想因为你而丢了小命!请你离开!快点离开!现在、马上、即刻给我离开!” “让我离开?我说你是不是傻啊?本小姐现在可比你厉害多了!有我在,你安全!”罗悦说着,一拍胸脯道:“以前是你保护我,从今以后呢,换本小姐来保护你!你放心,只要我活着,别人就休想伤到你!今天,我罗悦以性命起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一定确保你毫发无伤!” “你可拉倒吧你!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自身都难保,你还保我,哼哼,真是可笑!” “可笑吗?不觉得啊!” “本少爷我谢谢你的好意!可本少爷不用你来保护,你还是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吧!好吗?” “不好!” “为啥?” “你当我罗悦是什么人?” “吃货!废物!讨厌鬼!” “你……好,本小姐真没想到你对我竟有这么多的爱称啊,谢谢了!” “爱称?去你的吧!本少爷是真的烦你!” “无所谓!本小姐不烦你就行了!” “你……” “你什么你?你厉害的时候,本小姐都没离开你!你认为现在你不行了,本小姐就会舍你而不顾了吗?哼,小子,你也太小瞧本小姐的人品了!我对你可是真爱!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本小姐对你,都绝对不离不弃!你是我的命,除非我死了,否则,今生我跟定你了!” “好感动啊!本少爷感动得想死!”蓝天翔冷冷道:“我说罗大姐,你就不要再折磨我这个小少年了,好吗?请你不要再摧残咱腾龙帝国的未来和希望了,好吗?我求你,十二分真心地求你,求你放过我这个苦命的小孩儿吧,行吗?” “不好!不好!坚决不行!本小姐何时折磨过你?我只会抚慰你身心的创伤!本小姐何时摧残过你?我对你只有全心的呵护!你不必求我,本小姐从来都没抓住过你,何谈放与不放?我知道你苦,所以,我要让你幸福呀!” “真是懒得理你!”蓝天翔不想与罗悦扯那没用的,当即转移话题,冷冷道:“姓罗的,孟韶霆他们那些家伙,抓到了吗?金子找回来没有?” “你说呢?” “本少爷要是知道,我还会问你?” “想知道吗?” “你废话!本少爷冒死夜探冰风岭,为的不就是逃犯和金子吗?你说我想不想知道?” “真想知道?” “啰嗦!你说还是不说?” “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本小姐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说!”罗悦一脸奸笑道:“除非,你喊一声亲爱的悦儿,让本小姐听听!否则,免谈!” “哼,不想说拉倒,本少爷我还不问了我!” “那正好给本小姐省口力气,谢谢了哈!” 章节目录 第554章 天翔舞幽魂 蓝天翔突然觉得肚子很饿,打算起床吃东西,可眼扫床上与床前,却哪儿有他的衣衫? “什么情况?”蓝天翔问罗悦:“我的衣服呢?” 罗悦随口道:“扔了!” “扔了?” “扔了!” “真扔了?” “那还有假?本小姐骗过你吗?” “姓罗的,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把我的衣服扔了,你让我怎么出门?” “我能安什么心?当然是好心了!没外衣就没办法出门了?你不是穿着睡衣吗?就算没穿睡衣,你也可以裹着被子出去不是?就算没睡衣、没被子、没亵裤,那又能怎么样呢?你小屁孩儿一个,就是赤身裸~体跑出去,也没人说你什么!只要你不嫌外边冷,你可以随便逛!”罗悦一脸认真道:“你要是嫌害臊呢,本小姐的衣服多,可以借给你一件!穿不穿啊?” “姓罗的,你简直是欺人太甚!”蓝天翔火大:“为什么把我的衣服扔掉?” “我欺负你?我的大少爷,你有没有搞错,你那衣服也叫衣服吗?” “废话!我的衣服不叫衣服叫什么?难道就你们富人身上的绫罗绸缎叫衣服,我们穷人身上的粗布麻衣,为何就不能叫衣服?” “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过粗布麻衣不叫衣服了?我是说,你的那套衣服不能叫衣服?” “不叫衣服叫什么?叫什么?” “嘶——叫什么?本小姐也说不好!大窟窿、小眼睛的,你要说叫渔网吧,不能捕鱼!哦,知道了,破烂儿!对,就是破烂儿!” “敝帚自珍,破烂儿怎么了?破烂儿也是我的东西,你给本少爷拿来!” “拿来!拿来干嘛?你要穿?” “废话!” “那衣服破成那样,穿不穿也没什么区别,穿上之后,既不能御寒,又不美观,该露的地方都露着,不该露的地方,也全都没挡着,那样的衣服,乞丐都不要!本小姐把它扔到街头的垃圾堆上了,你要是真喜欢,你可以去把它捡回来,本小姐敢肯定,那套破烂儿衣服,绝对在那儿没人动!不信,你可以去看看,要是找不到,本小姐就高价收购几套乞丐身上的衣服给你!你去吧,去吧,快去吧!” “大姐,你能出去给我买一套衣服回来吗?” “这有何难?不过,还是先前的条件,叫一声亲爱的悦儿来给本小姐听听,要是能加上一句我喜欢你,或是我爱你之类的,那就最好不过了!你要是喊了,别说是一套衣服,本小姐直接给你买三套!怎么样,不吃亏吧?这么好的事儿,你上哪儿找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还犹豫什么?叫吧,快叫啊!” “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姓罗的,你就是个卑鄙小人!” “呵呵,我的大少爷,你这话说的语调和表情,都很不到位啊!一点儿美感都没有!这话应该这么说,你看着哈,本小姐给你演示一下!” “没兴趣!你快给我拿衣服过来!” “急什么嘛,先看完本小姐的演示再说啦!”罗悦说着,开始比划:“先来一个拈花指,轻轻挡在面前,作娇羞状,同时眼睛一定要含情脉脉、深情款款,然后轻启朱唇,说‘啊,亲爱的悦悦,你可真是个倾国倾城、貌美如花、举世无双的俏佳人儿啊!我对你是一见倾心,朝思暮想、茶饭不思、魂不守舍啊!一日不见,堪比三秋!一日不见,堪比三秋啊!今生没有你,我活的没意义!虽然,我人不人鬼不鬼,面相丑陋,可是,我对你的情,我对你的爱,那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证,比真金还坚硬啊!求你可怜可怜我,就嫁给我为妻可好啊?’看到了吗?这样说多有美感!” “美个屁!恶心!” “怎么不美了?尤其是那个句尾的‘啊’字,一波三折,如涟漪散开,简直是美得空前绝后,无与伦比!美得销魂蚀骨!你要是那么说,本小姐一定跟你说这么一句,‘小妖,本小姐不嫌贫、不爱富、不重年龄和样貌,我只爱你的真情实意,我愿意与你世世生生,生生世世,永结同心,相濡以沫,不离不弃,直到永远!’你看这多有感觉,是不是?” “呕——感觉五脏六腑要吐出来了!呕——” “你呕什么呕?至于反应这么强烈吗?真是大煞风景!你装什么装?别光做样子,有本事你给本小姐来点儿实际的!你倒是吐出点东西来看看啊!” “我吐,我吐什么吐?我还有什么好吐的?本少爷的肚子,早就饿扁了,肚里就只剩下五脏六腑了,我总不能把它们给吐出来吧?本少爷可还没活够呢!” “呵呵,小子,想吃东西吗?” “废话!不想吃东西,我找衣服做什么?” “饿了,跟找衣服有个毛的关系啊?难道你要把衣服当饭吃吗?” “难道本少爷要穿着这样的睡衣去饭馆吃饭吗?” “有什么不妥吗?朝廷有规定不准穿睡衣去吃饭吗?” “没听说过!” “那不就得了!” “朝廷是没禁止,可本少爷是谁?我堂堂安国公平西大将军、忠义侯的儿子、护国公镇北大将军的外孙、天下首富罗老爷的义子、第一刽子手罗大小姐的兄弟,我能这样不顾形象的出去吗?我不怕丢脸!可我爹娘、外祖父母、义父,还有其他江湖朋友的面子,我不能不顾啊!别废话,你快点去给我找一套衣服过来吧!” “嘿,本小姐又不是你的丫鬟,也不是你的奴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差遣啊?你算老几啊?” “还有完没完?你到底要怎样?” “不早跟你说过了吗?叫声亲爱的悦儿来听听啊!” “我做不到!你换个条件!” “不换!非不能也,是不为也!不就一句话吗,你说了会死啊?” “不就一句话吗,你不听会死啊?” “不会!但我的心情会不舒服!这个心情不舒服,就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就什么也不想做!所以,就没办法帮你去买衣服!所以,你要想吃东西,你就梦里吃去吧!” “好,我梦里去吃!”蓝天翔说着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罗悦。 “哼,小气!小气!小气!不就是一句话,说了能少你三斤肉吗?”罗悦气呼呼地说着,起身出了房间…… 不大会儿,蓝天翔突听门外有杂乱的脚步之声响起,貌似有好多人正急冲而来。 什么情况? 貌似不大对头啊! 蓝天翔觉得很是异常,为防万一,他腾身而起,一把就将放在桌上的幽魂剑给抓在了手中。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随即,一大群手持兵刃的家伙悍然冲进了房间。 果然来者不善! 蓝天翔紧攥幽魂剑,眼扫来人,很是生气道:“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狗命的人!”一个黑脸、鹰钩鼻、大嘴、短脖子的家伙朝他身边的众人一挥手,阴狠道:“兄弟们,给我剁了这个狗娘养的!” “是!”众人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抡起各自的兵刃就扑向了蓝天翔,看样子凶狠极了,真是要杀人。 既然如此,那可就没什么好说了! 蓝天翔丝毫也不手软,挥剑就迎上了众人。 刹那,兵刃相交。 随即,扑来之人的兵刃全被幽魂剑斩断,当啷当啷掉了一地。 削铁如泥! 众人全吃了一惊,不由愣神儿。 可就是这一刹那的耽搁,没及时躲避,蓝天翔挥剑割断了他们的咽喉,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啊——狗杂种,你纳命来!”短脖男咬牙切齿,一抡手中的厚背宽刃大长刀,照着蓝天翔当头劈下,气势很是凶猛。 蓝天翔虽有幽魂剑,却也不敢硬接,急忙闪身躲开。 见此,短脖男当即变招,变劈为扫,直接一招拦腰锁玉带斩向蓝天翔,速度快极了。 不过,蓝天翔的速度更快,脚一点地,噌然闪到了一边。 “狗杂种,你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短脖男刀法不错,狂劈猛砍,很是有些瘆人。 刹那,屋内的物件摆设便毁了一地。 “可恶!”蓝天翔有火,奈何短脖男功夫不弱,他虽有利器幽魂剑,一时之间却也奈何不了短脖男,只能一闪再闪。 连攻数招,却没能伤到蓝天翔一根毫毛,短脖男也极恼火,咬牙,加劲儿猛砍狂劈。 无法使用内力,蓝天翔真的有点头疼。 不过还好,即便不使用内力,他的速度依然不是一般人可比,躲避短脖男的攻击,并不困难。非但如此,此时的他身穿一身睡衣,而且是女孩子那种款式,粉色的,衣袖很长,戏服一般,一躲一闪,衣袂飘飘,伴随着他手中的宝剑挥动,真好似在跳一支剑器舞蹈一般,看起来很有几分秀美、潇洒之意。 这可真气坏了短脖男,因为他认为蓝天翔看不起他,是在故意耍他玩。 “狗娘养的,你给老子去死!”短脖男陡然使出了他的杀手锏,悍然砍向被他给逼到了墙角的蓝天翔,想要一刀将蓝天翔给劈成八瓣儿。 然而,他没能如愿。 因为,就在他全力出招的瞬间,蓝天翔竟然鬼魅般从他眼前消失了。 与此同时,他登觉身后有凛冽的杀气。 不好! “噗!”不待短脖男做出应对之策,幽魂剑却已从他后心刺入,直接将他刺了个通透。 见此,短脖男一伙那些负责把门、守窗的家伙,不由就是一声大叫:“游头领!” “有头领?哼哼,无头尸!”蓝天翔说着,猛一挥剑,噗就将短脖男的脑袋给砍了下来,随即一脚就将短脖男的脑袋当球踢了出去。 “啊——狗杂种,你该死!”一个铁塔般高大健壮的黑脸汉子猛一咬牙,朝他身边的家伙喊道:“兄弟们,剁了他给游头领报仇!给我杀——” “杀啊——”屋外的歹人叫喊着,挥舞着兵刃悍然冲进屋内,饿狼虎豹般扑向蓝天翔。 “找死!”蓝天翔毫不客气,直接挥剑开杀。 歹人虽然人多,功夫却都不太高强,根本不是蓝天翔的对手,接连中招栽倒,没几息,便全都丧命在了蓝天翔的剑下,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章节目录 第555章 来了未了情 “狗杂碎,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敢来招惹本少爷,真是打灯笼去茅房——诚心找死!”蓝天翔一脸不屑地说着,扫视满地的尸体,随即一步来到一具瘦小男尸的身边,弯腰,伸手就将那货的腰带给解开了。 因为,那尸体的体型与他相仿,他想借那尸体的衣服穿穿,以防等会儿有人到来,看他一身女子睡衣打扮,说他变态,笑话他。 而就在他扒得正起劲儿,罗悦怀抱一套崭新的衣衫,手提一个食篮,走到了门外,本来她一心想着要怎么戏耍蓝天翔,根本没注意周围,可猛觉有股浓烈的血腥味冲进鼻孔,不由一惊,急忙扫视四周,一下就看到门窗全破了,心脏不由一紧,整个脑袋嗡的一下就蒙了,手中衣服与食篮直接掉落。 她,吓坏了! 因为,蓝天翔一身的伤,还没了内力,若是有高手来取他性命,他如何能够安然无恙?! “小羽!小羽——”罗悦心都碎了,双腿发软,跌跌撞撞扑进屋中。 可一进屋内,她就看到蓝天翔正在那儿扒人衣服,以为是幻觉,急忙摇头揉眼再看,不是幻觉,是真的,蓝天翔真的毫发无伤! “呵呵,呵呵呵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儿的!”罗悦笑着,泪水滚滚,傻了一般:“你是本小姐的人,本小姐不准你有事,你怎么能有事儿呢!你敢出事儿,我绝对饶不了你!” “病了?还是装疯卖傻?”蓝天翔看也不看罗悦,冷冷道:“这又唱的是哪一出啊?” “你管我!”罗悦擦去眼泪,扫了满地的尸体一眼,皱眉,冷然道:“小子,你告诉,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不会看啊?”蓝天翔很没好气道:“眼睛那么大,出气儿使的吗?” 罗悦丝毫不恼:“就出气儿使的,怎么了?你嫉妒本小姐?” “无聊!” “你确实是够无聊的!我这才出去多大一屁会儿,你看看,你看看你把这房间都给糟蹋成什么样儿了?本小姐花大把银子租下如此好的房子,是让你好好休息养伤用的,不是让你当玩具拆着玩的!” “我就拆着玩儿了,你能怎么着?” “怎么着?不怎么着!拆过瘾没?本小姐有钱,不过瘾的话,我再给你租个十处八处的,我让你拆个够!” “懒得理你!” “不想理我?好啊,你给我说清楚,为何打架不出去打?” “没衣服,怎么出去打?” “没衣服你不会先不打吗?诶……小子,你扒人家衣服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穿了!” “你不是吧你?”罗悦皱眉道:“为了一件衣服,你杀这么多人?” “这还不都是你的错?谁让你把本少爷的衣服给扔掉了呢?” “你呀你,不是本小姐说你,你简直是太凶狠残暴了!”罗悦咬牙切齿,很是生气道:“你还有没有一点儿人性?他们的爹娘把他们养这么大,容易吗?你就为了一件衣服,便残忍地杀害了他们!你说,你让他们的妻儿老小怎么活?” “这么大的罪孽,还不都是因为你?”蓝天翔很有怨气道:“要不是你把本少爷的衣服随便丢弃,本少爷至于这样吗?” “好心没好报!一点儿良心无!本小姐扔了你的破衣服,我这不是给你买了套新衣衫吗?衣服没了可以再买,人死了,你让他们给我复生看看!” “你给我买了衣服?”蓝天翔腾然起身,一个箭步就到了罗悦身前:“在哪儿呢?快拿来!” 罗悦出门,从地上将衣衫捡起,拍打着上面的灰尘道:“这不是吗?花了本小姐一百两银子呢!怎么样,本小姐对你够意思吧?” “真浪费!” “怎么,你嫌贵?” “一百两啊,普通人家半年的开销都要不了这么多!” “可我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啊,我可是天下第一富翁罗老头儿的掌上明珠,区区一百两银子而已,毛毛雨啦!” “你……” “你什么你?不喜欢是吧?好啊,不喜欢可以不穿,本小姐又没拿刀逼着你,我这就撕了它!”罗悦说着,作势就要开撕。 蓝天翔急忙去抢:“给我!” “不给!”罗悦一把将衣服抱在怀里:“这可是本小姐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你不是说这是买给我的吗?” “我说过吗?”罗悦皱眉:“本小姐说过这话吗?” “说过!” “不可能!” “你真说了!” “是吗?” “是!” “那又怎样?本小姐向来出尔反尔,我的话你也当真?你傻了吧你?” “你……” 罗悦一脸得意:“怎样?” “你既然得了名,那本少爷当然要得衣了!”蓝天翔说着,伸手就抢衣服:“给我拿来!” “不给!”罗悦看蓝天翔脸色不好,貌似生气了,不敢再逗他,虽然嘴上说不给,身子却不再躲闪,手也松开了,衣服一下就被蓝天翔给抢了去。 “可恶!”罗悦冷冷道:“你不是要穿死人的衣服吗?反正衣服你都扒下来了,看起来也挺适合你的,穿上不就得了,为何又抢我衣服?” “本少爷又不是死人,为何要穿死人的衣服?” “你杀他们,不就是为了穿他的衣服吗?” “我杀他们,是因为他们要杀我!你以为本少爷真会为了一件衣服草菅人命?在你眼中,本少爷就是这么的没有人性?” “他们杀你?”罗悦皱眉:“平白无故,他们为何要杀你?说,是不是你个小混蛋偷看人家的老娘、妻子、女儿洗澡被他们发现了?” “大姐,我有那么低级趣味吗我?”蓝天翔很是无语道:“不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好吗?本少爷可是正人君子,我可是有尊严的!” “那他们为何要杀你呢?” “十有八九因为你!” “因为我?”罗悦皱眉:“怎么说?” “估计是他们看上了你,怕本少爷碍他们的事儿,所以才要除掉本少爷以图方便!” “还真有这可能!”罗悦一脸得意道:“想本小姐如此倾国倾城,花见花都开,男人见到,又岂能不被深深迷醉!?” “是啊!所以请你快点离开我吧!” “为何?” “本少爷不想成为众矢之的,我还小,还有很多年头可活,不想这么早就无辜死掉!” “本小姐昨天才救你一命,今天你就这么跟我说话,让我伤心,你对得起我吗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小混蛋!” “本少爷又没死,心怎么会凉?”蓝天翔冷冷道:“既然你跟着本少爷这么难过,那你还不赶快离开?你离开,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皆大欢喜,岂不很好?” “懒得理你!”罗悦说着,迈步走出了房间。 “终于想明白了?嘿嘿,太好了!”蓝天翔很是高兴道:“大姐,你走好哈,本少爷就不送你了,后会无期!” “哼哼,说什么胡话呢?这可是白天!”罗悦立身门口,语气坚定道:“此生,本小姐对你不离不弃,绝不舍你而去!既如此,何谈后会期限?怎么,你想下辈子还遇见我?这你大可放心,不止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人!” “大姐,你不要这么耍我好不好?你敢不敢现在就回罗家庄让本少爷看看啊?” “你不是一直看着吗?”罗悦冷笑:“本小姐就是在回罗家庄的途中啊!只是我选了条比较曲折的道路而已,转圈儿,再转圈儿!嘻嘻……” “唉——本少爷真是命苦啊!”蓝天翔一脸郁闷道:“我这么心底善良一个人,上辈子应该也不会做什么罪大恶极之事才对啊,可老天为何要派个恶魔来折磨我呢?” “嘿嘿,也许你没伤天害理,但你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不是说,不是冤家不聚头的吗?上辈子咱们是情人,所以,这辈子要了未了的情!天注定咱们要在一起!这辈子了不了,下辈子肯定还会继续纠缠!如果讨厌我,那你就好好爱我!否则,这辈子你会很痛苦,下辈子我也不会放过你,你依然好过不了!如果喜欢我,那就更该好好爱我!否则,我痛苦,你难受,这一生你都得不到幸福!” “这辈子,本少爷没心情!可不可以下辈子一起了啊?” “你做梦吧你!此生不了这情,那本小姐我这辈子投胎为人做什么来了?” “做什么来了?你不知道啊?” “你知道啊?” “那当然!” “本小姐做什么来了?你说!” “这辈子你要做的就是,记住本少爷这个人,然后吃饱喝足,养精蓄锐,下辈子好容易去找到本少爷啊!” “本小姐可不是那拖拖拉拉的人,今生之事,我绝对不会等来世去做!下辈子,本小姐很忙的!” “你忙个鬼啊?我看你是闲得发慌!” “你说的对,本小姐就是为了你这个鬼,心里一直在发慌!” “你又不欠本少爷什么,本少爷也没用刀逼你,你要是累得慌,现在就可以回罗家庄好好休息了!请吧!” “小子,你给本小姐废什么话?你到底出不出来?屋里的味道很好闻是吗?” “是啊?本少爷跟死人在一起做什么?真是被你给气糊涂了!”蓝天翔说着,拿起断魂枪、幽魂剑便跳到了屋外,随即一个箭步来到院中的凉亭下,一屁股就坐在了一个石凳之上。 章节目录 第556章 我爱死你了 “什么意思啊你?”罗悦皱眉,很是有气道:“怎么叫被我气糊涂了?你本来就又傻又糊涂好不好?不然的话,本小姐这么倾国倾城、举世无双一个大美人,一心喜欢你,你会一直不肯接受本小姐对你的情义,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赶本小姐走?” “本少爷傻?哼,我有你傻吗?”蓝天翔冷冷道:“你说,你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年轻貌美,长得跟朵花似的,家中财富又多的吓死人,想找个什么样的男子找不来,为什么偏偏喜欢我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小屁孩儿?我有什么好?跟着我,你只会吃苦受累不幸福!你说,你图个啥?我看,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那就是,你不单傻,而且傻得离谱!不光是傻,而且心里变态,一般变态也就算了,你还变态得出奇!” “诶,我傻、我变态,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本少爷才没时间管你咧!你告诉我,孟韶霆他们,你们有没有抓住?” “你说呢?” “我说不知道!该你说了!” “我说我不告诉你!你能怎样?” “你能不能不胡闹,事关重大知道吗?” “本小姐眼中你最大,其他的一切,都是鸡毛蒜皮,无足轻重,不关痛痒!” “是吗?那在你眼中本少爷有多大?” “比你想象到的最大极限,还大很多!” “本少爷在你眼中重不重要?” “比我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真的假的?” “比真金都真!” “那本少爷要是伤心,你会不会伤心?” “废话!本小姐绝对比你还难过!” “我不信!” “你说,想要本小姐怎么给你证明?” “没必要!我问你,本少爷要是不开心,你会不会哄我开心?” “会!” “那本少爷现在就很不开心,你哄哄我吧!” “你为何不开心?给本小姐个理由先!” “我想知道孟韶霆和那些金子的下落!” “那你接着伤心难过吧,本小姐爱莫能助!” “什么?”蓝天翔眉头紧皱:“你们昨天没有抓到孟韶霆他们?金子呢?金子也没找到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你不是要哄我开心的吗?” “我是想,可现在,本小姐没心情,没力气!你能不能先哄哄我?” “本少爷不会哄人!” “你会!” “我会吗?我真会吗?” “绝对的!” “本少爷怎么不知道?” “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作不知!” “我是那样的人吗?” “是的不能再是,你若不是就没人是!” “嗯?那你说,你怎么不开心,因为什么啊?” “因为你!” “因为我?本少爷咋了?” “因为你就是我的心!你不开心,所以,我更不开心!” “那你还不赶快把本少爷哄开心?” “哄你开心的前提条件,是你先哄开心我!” “怎么哄?本少爷不会啊?” “不会没关系,本小姐可以教你!关键是你有没有诚意,想不想学,愿不愿意做?” “你说说看!” “想哄我开心,其实十分容易!我现在只想听你真心实意地说一句‘罗悦,我爱你!’” “好!罗悦罗大姐,我像爱我亲姐一样爱你!怎么样,开心了吧?你快告诉我,孟韶霆和那些金子,你们昨天有没有抓到、查获?” “我不能说,因为本小姐还是不开心!” “姓罗的,你不要欺人太甚!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想本少爷怎样?” “你说了什么?” “你让本少爷说什么,本少爷不就说什么吗?” “我想听的,你没说过!” “你不要太过分!” “我什么时候过分了?你没说就是没说,你好歹也算个男子汉,怎么能抵赖呢?” “我怎么没说?要不要本少爷再说一遍啊?” “好啊,你说!” “把你的耳朵给本少爷竖直听仔细了!”蓝天翔提高嗓门儿道:“罗悦罗大姐,我像爱我亲姐一样爱你!够清楚了吗?满意了吧?” “很清楚!但极不满意!” “姓罗的,你……你这分明是在耍本少爷!简直是岂有此理!” “小子,你不要诬赖好人,本小姐什么时候耍你了?明明是你在耍我,还敢倒打一耙,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姓罗的,你把话说清楚,本少爷什么时候、怎么耍你了?” “我的罗大少爷,请问,我让你说的那句话有几个字啊?” “五个!” “那你说了几个啊?” “你自己不会数啊?” “本小姐当然会数,我让你说五个字,你竟然加了十个字上去!” “那又怎样?” “你这是在耍我!”罗悦很是有气道:“是,本小姐知道大少爷你学富五车、满腹经纶、出口成章、能言善辩、无人能敌!你是个学贯古今、才高八斗的大才子!可本小姐,虽然念书没你多,但也不是任谁都能糊弄的!你说的和我想听的,是一个意思吗?你自己说!本小姐读书不多,你不要骗我!” “怎么了?你想听的五个字,本少爷有落下一个吗?” “那倒是没有!” “那不就得了?” “你得了,我不得!本小姐就只想听‘罗悦,我爱你’这五个字,其他的,一个也不要听!” “五个字是吧?好,本少爷说给你听!” “早这么听话,你想知道的,本小姐不早就告诉你了吗?” “罗悦、我,爱你!罗悦、我,爱你!罗悦、我,爱你!姓罗的,这回可以了吧?” “不可以!” “又咋了?你诚心的是不是?” “不是本小姐诚心,而是你心不诚!” “怎么不诚?你说的五个字,本少爷说一遍,还送了两遍,这还叫没诚意吗?你到底要怎样?你说!” “五个字没错!说了三遍也不假!可本小姐只想听你真心实意、情真意切的好好说一遍就好了!可你是怎么说的?跟本小姐玩断句是吗?‘爱你’,爱的是谁啊?是我爹我娘,还是你爹你娘啊?又或是其他的什么人?” “没完了是吧?” “小子,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呢?不想说就不说,我又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戏弄本小姐呢?真是太伤我的心肝肺了!” “这你能怨我吗?你知道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大姐,可你非要让我说出爱情的味道来,本少爷就这么大点儿个小孩儿,我懂个屁的爱情啊?爱情是酸甜苦辣咸啊?什么滋味儿我都不知道,你叫我怎么能情真意切、真心实意?你这是强人所难!你这不是在逼我是什么?” “好,算我不对!那我教你,你跟我学!” “没心情!不想学!” “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嘛这是?能不能对本小姐尊重一点儿?能不能懂点儿礼貌?”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爱说说,不说拉倒,本少爷今天还不问你了,我自己去打听,我还就不信本少爷打听不到!”蓝天翔说着,腾然站起身来,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见此,罗悦叹息一声,急忙大喊:“小子,你给我站住!我说!” 蓝天翔止步,头也不回问道:“说什么?” “你明知故问!” “说什么?” “你知道!” “你说清楚,到底要说什么?要是瞎说乱讲、胡扯八道,本少爷可没时间陪你!”蓝天翔说着,抬腿,作势要走。 罗悦咬牙:“你想知道什么,我就说什么!” “这还像句人话!”蓝天翔说着,走回凉亭,重新坐下。 罗悦高兴,打开桌上的食篮:“来看看,看本小姐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跑题了哈!本少爷想听的可不是这句!” “你急什么?先吃完饭再说也不迟啊!” “本少爷就是个急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难道还不清楚我的脾气?快给我说孟韶霆和金子的事儿,否则——” “好,那咱边吃边聊!”罗悦说着,把食篮中的食物取出,摆到了桌面之上。 蓝天翔一脸不耐烦:“等会儿再吃,饿不死我!你若不说,我这就走!”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说,我说!我全说!孟韶霆等人,一个不落,全被本小姐给生擒活捉了,现在,他们就在郡守府衙死牢中享福呢!至于那些金子吗,本小姐不知道具体数额,在冰风岭的密洞中,总共查获了一千八百五十五箱金砖,还有一百四十五箱珠宝、古玩,现在,全部封存在郡守府衙之中,由重兵牢牢把守着,绝对安全!” “太好了!”蓝天翔高兴坏了,腾然跳起,一把就抱住了罗悦,很是激动道:“办得漂亮,我爱死你了!” 罗悦很开心,死死抱住蓝天翔:“我只要爱,不要死!” “什么爱不爱、死不死的?”蓝天翔猛然挣脱罗悦的怀抱,一把抓起桌上的筷子,夹起菜肴就往嘴里送:“吃饭吃饭,饿死本少爷了!” 章节目录 第557章 两个倒霉鬼 时间不长,蓝天翔与罗悦用餐完毕。 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罗悦去县衙找衙役,处理屋中的那些尸体;而蓝天翔,则直奔金石郡郡守府而去。 一到郡守府,蓝天翔便向管事之人询问了孟韶霆等要犯和黄金的情况,一切正常。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亲自去查看了一番。 经检查,明岗暗哨都布置得相当不错,不过并不完美,还是有不少漏洞存在,为保万无一失,蓝天翔将岗哨重新调整了一下,并且又布置了不少要命的机关陷阱,一般人想来郡守府打要犯和金子的主意,基本上是找死。 不过,蓝天翔还是不放心。 因为,九王爷有不臣之心已多年,肯定没少培植自己的势力,况且他要篡位的事情已经暴露,绝不可能束手就擒,肯定会有所动作,大意不得。 事不迟疑,迟则生变。 孟韶霆等歹人与巨额黄金必须尽快押往帝都。 可,这太有难度了! 因为,此距帝都上万里,一路之上,崇山峻岭无数,地形很是复杂,不说九王爷的势力会百般阻挠,就是那无数的山贼草寇,也不好对付啊!毕竟那些黄金加上珠宝、字画,价值太大了,不是一般的诱人,要知,那可是估价超过两千万两金子的惊天财富,谁会不心动,哪个能不眼馋?! 没有众兵保护,根本上不了路! 精兵,金石郡附近倒是有不少,比如金固关、朔月关、虎啸关都有过万将士驻守,可以调用。 可是,这三关的将士都曾被九王爷的人所掌控,虽然按照孟韶霆的招供抓了不少家伙,但蓝天翔不认为孟韶霆全交代了,肯定还有相当多的漏网之鱼,因此,要用这三关的人马,有风险!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真出个什么意外,那责任可就大了,别说是官位不保,只怕小命都得丢了。 因此,蓝天翔不打算用这三关的将士,因为他真的不想节外生枝。 没办法,蓝天翔只能修书一封给自己的外祖父护国公镇北大将军,请他务必抽掉一支精锐的嫡系人马过来执行此次的护送任务。 同时,蓝天翔还修书给青州牧与皇上,请他们下令,派人沿途接应护送队伍。 精兵未到,保护好郡守府至关重要。 虽然此刻郡守府被守卫得好似铁桶一般,可蓝天翔还是不敢有丝毫大意,不仅命人严守金石城四方的城门,详细盘查每个过往之人,还请了金安堂与罗家办事处的众人,让他们乔装打扮之后散布于金石城周边,以便及时发现和制止异常情况的发生,坚决不给别有用心之人任何可乘之机。 另外,他与罗悦则乔装之后,在郡守府对面的一家客栈住下,密切关注着郡守府外的情况。 是夜子时,夜黑人静。 客栈中的罗悦,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而蓝天翔,则双眼圆睁,透过半掩的窗子,观察着郡守府周围的一草一木。 突然,蓝天翔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正慢慢靠近他所住的房间,根据脚步声的节奏判断,感觉来者不像普通人。 什么情况? 来杀我们的? 这也太大胆了吧! 要知,金石城中可到处都是巡逻的士兵! 竟敢无视如此戒备森严的情况来行凶,看来功夫了得啊! 蓝天翔有些紧张,因为此时的他没了内力,对付一般的家伙还行,要是高手,他可真没什么把握。 不过,他并不慌乱。 因为他有削铁如泥的幽魂剑在手,来者既是蹑手蹑脚而来,想必是有所忌惮,既如此,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杀了来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主意打定,蓝天翔提着宝剑,一个箭步就躲到了门后,做好了偷袭准备。 与此同时,一个芦管刺破门上纸,探入了屋内。 下三滥! 蓝天翔很是鄙视来人,不过也不声张,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瓷瓶,拔掉瓶塞儿,直接就将瓷瓶套在了芦管口。 就在此时,来人开始对着芦管吹气,一股带着奇怪香味儿的青烟顺着芦管就进入了瓷瓶。 随即,芦管被抽出,而蓝天翔也一下就用瓶塞儿堵住了瓷瓶口,然后将瓷瓶揣到了怀里。 十几息之后,一把匕首透过门缝,开始轻缓地拨动门闩…… 很快,房门被慢慢推开了,随即两个蒙面人蹑手蹑脚走进了屋内,并轻轻关上了房门。 “韩兄弟,带火折子了吗?”一个蒙面人问另一个家伙,声音很是沙哑:“带着的话,快把灯点上,太黑了,哥哥我啥也看不见!” “好嘞!”姓韩的蒙面一声应,随即就打着了火折子。 可就在此时,蓝天翔悄无声息地出手了,噗嗤一剑,精准地命中了韩某人的心脏,刺了个通透。 韩某人一声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倒地身亡。 另一个蒙面可吓坏了,浑身不由就是一颤,可不待他再有别的动作,蓝天翔已用宝剑抵住了他的心脏,很是凶狠地出了声:“不许叫,否则死!” “是是是,我不叫,请饶命!”蒙面人颤抖得厉害,好似筛糠一般:“饶命!饶命啊!求你了!” “少废话!我问你,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就……就我们俩!” 蓝天翔很是阴狠道:“真的?” “真……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敢骗你,否则天打五雷轰,叫我不得好死!” “哼,就来俩!看不起本少爷是吧?” “什……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没听懂?” “是的!” “那该罚!”蓝天翔说着,一挥宝剑,直接就在蒙面人的两条大腿上分别刺了个窟窿。 当即,蒙面人就是一声惨叫,扑通摔倒在了地上。 蓝天翔一挥宝剑:“不许叫!” 蒙面人不敢不从,即刻咬牙忍住。 “算你识相!”蓝天翔说着,捡起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灯。 随即,蓝天翔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看向蒙面人,一脸凶狠道:“说,你们是什么人?” “我叫韩佩,死的那个是赵永年,我们是青螺山的人!” “来此何干?” “奉我们当家的命令,前来查探郡守府的兵力部署情况!” “不是来杀本少爷的?” “杀你?为何杀你?咱有仇吗?可……可我不认识你啊!” “那你们为何来我房间?” “你的房间位置好,利于观察郡守府的情况,所以我们就想借用一下,仅此而已!真的,我不骗你!我们真的无意冒犯好汉,打扰你休息,是我们的错,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大发慈悲,饶了我吧!行吗?” “小混蛋,你吵什么吵?”罗悦突然很是烦躁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大姐,不是我!”蓝天翔说着,一指韩佩:“是他!” “他?”罗悦猛然睁开眼,扫视屋中,最后看向韩佩:“他是谁?” “韩佩!” “韩佩?韩佩是谁?你朋友吗?” “我不认识他!” “岂有此理!”罗悦猛一咬牙,腾然起身,随即跳下床来,一个箭步就到了韩佩身前,毫不客气,抬腿就踹:“你个狗东西,实在可恶!可恶至极!本小姐刚做一个好梦,正要拜堂,你把我吵醒,你真活腻了你!” 韩佩郁闷极了,心肺欲炸,可却不敢耍横,只能求饶:“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我不是故意的,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饶你?哼,你休想!本小姐好不容易才做一个那么美好的梦!你竟敢残忍地给我打破,我岂能饶你?”罗悦一脸凶狠,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一般,拳脚齐出,狂猛地倾泻到韩佩身上,直打得韩佩满地翻滚、惨叫连连。 二十来息之后,发泄了一通的罗悦心里畅快多了,收起拳脚,走到床边,一头栽在床上,躺下继续睡她的觉去了。 见此,蓝天翔很是不满:“大姐,你怎么能这样呢?你出完气,这就不管了?你好歹也给个话不是!这人怎么处理啊?” “就这点儿小事儿,还来麻烦本小姐吗?”罗悦很不耐烦道:“想杀杀,爱废废,自己看着办!” 闻言,韩佩不由全身剧颤,一脸惊恐,声泪俱下:“不……不要杀我!放了我吧!求你了,放了我吧……” “想让本少爷饶你一命?” “想!” “可以!”蓝天翔冷然道:“说,你们当家的,叫个什么名号?为何探查郡守府?” “我们当家的,他叫萧一统,派我们来探查情况,主要是为了郡守府中的那些金子,他想据为己有。” “哼,胃口挺大啊!说,姓萧的什么来路?有多少人马?” “我们当家的,是疯刀门的五弟子!据说,其功夫深得其师梁宇真传,一口鱼鳞紫金刀使得出神入化,堪称一绝,多年以来,未逢敌手,真真是极其厉害!” “激动什么?你很崇拜他吗?” “没错!我老崇拜他了,他是我偶像!”韩佩昂然道:“要知,我们当家的,自从五年前在青螺山一刀砍下了当时的山贼头子贾强的脑壳自立为当家的以来,仅仅五年,便把青螺山附近的大小三十几股山贼,全部收归了麾下,现有精兵一万三千人,战将两百有余,我们当家的,他真是个相当了不起的人物!” “这么厉害?” “当然!” “你们的战将功夫高吗?” “高吗?哼哼,那是相当的高!” “多高?” “这个……怎么说呢?别人我不敢说,反正是比我厉害多了,随便找个人出来,轻松打我一二十个,没一点问题!” “比我如何?” “这……不好说!因为我不了解好汉你的底儿!不过好汉,就你这身法速度,如果到了青螺山,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左拥右抱自由快活享清福!真的,我不骗你!” “啥意思?想拉我入伙?” “嗯!”韩佩点头:“如果你要上山,我韩佩极其愿意向我们当家的引荐!怎么样,考虑考虑?” 蓝天翔皱眉:“是得好好考虑一下!” “好汉,我看你还是不用考虑了!” “为何?” “你也知道,现在的世道有多乱,想活的好,就得找个靠山!否则,就算你功夫再强,那也很难过上安稳的日子!我们青螺山,真的是个不错的去处,你就不要考虑了,这次,我打探清楚郡守府的情况后,你就跟我一起回山吧!到山上,我就跟当家的说全是你的功劳,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蓝天翔声色俱厉道:“说,萧一统有没有杀过无辜之人?” “这……好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杀人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什么好人坏人?还是我们当家的说得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天下跟本就没一个好人,就连神仙也是一样,他们一样的自私自利,你不给他们上香祭拜献贡品,他们一样没空搭理你,一样的见死不救!所谓好人,就是对自己有用的人!杀父夺妻之人,也可能是好人,自己的父母妻儿,也可能是坏人!人活着,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儿,只要自己过得快乐开心,吃的好,穿的好,睡的美,就行了,别人那都是个屁!只要是挡自己的路、影响自己的心情、妨碍自己幸福的人,不管他是谁,那都是该杀的货!我很认同我们当家的话,天下好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其他的全是坏人,想杀都可以杀!” “既然是这样,那本少爷可就没留你的必要了,因为,你让本少爷心里很不爽快!”蓝天翔说着,猛然一挥宝剑,毫不留情地在韩佩身上划了几道大大的口子。 韩佩吃痛,登如被杀之猪一般哀嚎惨叫起来,声音很是凄厉! 这一叫唤,刚睡着的罗悦又被惊醒了,相当火大,直接就将枕头砸向了韩佩,咬牙切齿大骂:“狗东西,你给我闭嘴!敢再叫唤一声,本小姐我现在就宰了你!” 韩佩吓坏了:“小姐饶命!我错了,我闭嘴!小姐息怒!小姐息怒!” 罗悦真是困了,懒得搭理韩佩,继续睡。 不过,蓝天翔却不想放过韩佩,冷冷一笑,朝罗悦说道:“大姐,这家伙骂你,他说你是坏人!” 罗悦腾然坐起,一脸阴狠道:“真的?” “没……没有!我没说!”韩佩浑身剧颤:“小姐,我真没说!” “大姐,他说了!”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他真说了!他说,天下好人只有他一个,其他的都是坏人,想杀都可以杀!” “混蛋!本小姐好好睡我的觉,我招你惹你了?深更半夜,你私闯本小姐的卧室,还一而再地把本小姐吵醒,本小姐还没说你是坏人,你敢说我是坏人,简直是岂有此理!”罗悦越说越来气,猛然跳下床来,冲向韩佩,挥手就抽韩佩的嘴巴子:“狗东西,敢说本小姐坏!我让你说!我让你说!我抽不死你……” 章节目录 第558章 一对大懒蛋 “我没说,我真没说!”韩佩哭腔道:“请小姐相信我,请小姐相信我!” “哼,我量你也不敢!”罗悦说着收手,不打了。 蓝天翔可不想就此作罢,很是不满道:“大姐,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他说没说,你就信?” “为何不信?” “可我说他说了啊!” “那又怎样?” “你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都不相信我,你对他这么好,什么意思?”蓝天翔冷冷道:“莫非……你看上他了?” “你放屁!” “否认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没想到,世上还真有一见钟情啊!” “当然有!” “承认了?承认好!”蓝天翔说着,朝罗悦一拱手:“恭喜大姐!” “恭喜什么?” “虽然样貌、品行都不清楚,真不知道姓韩的家伙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过这都不重要,既然大姐喜欢,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虽说这样有点对不起杨大哥,但只要大姐你能幸福,小弟我是一百二十个支持你啊!” 罗悦一指韩佩:“你说我喜欢他?” “是啊!” “是个屁!我才不喜欢他呢!” “怎么会?你刚不还说对他一见钟情的吗?” “我一见钟情的是你!是你!是你!” “我不信!” “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你少来!既然喜欢我,为何又对姓韩的这么好?” “谁对他好了?” “你!” “我没有!” “没有,那为何饶了他?” “谁说饶他了?” “那你为何不打他了?” “本小姐累了,喘口气不行吗?” “借口!” “真的!”罗悦说着,一咬牙,抡拳就朝韩佩脸上砸去,用力大极了:“王八蛋,说,本小姐是好人还是坏人?” 好人?好你娘个蛋,你他娘就一千人睡万眠的臭婊~子!老子干~你祖宗十八代! 韩佩真恨不得活剥了罗悦,不过此刻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违心道:“好……好人!小姐你是最好最好的好人!” “放屁!”罗悦猛一咬牙,手掌好似狂风暴雨般抽打在韩佩脸上:“本小姐最讨厌口是心非的混蛋!我让你撒谎!我让你不诚实!我抽不死你!” “小姐,饶命!饶命啊……” “说,本小姐是好人还是坏人?” “好……好人!” “好你个不长记性的混蛋,看来本小姐是没打疼你!”罗悦说着,伸手对着韩佩的脸又是一轮狂抽。 随即,罗悦又问:“说,我是好人吗?” “是!”韩佩脱口而出,猛觉不对,急忙道:“啊不不不,不是!你是坏人!最坏的坏人!” “放屁!你才是坏人!”罗悦一咬牙,单手变双手,左右开弓,疯狂抽打韩佩的脸:“敢说本小姐是坏人,我打不死你!” “我……我错了!我是坏人!我是坏人!小姐,饶……饶命!” “你还知道自己是坏人啊?既然是坏人,那就更该打了!”罗悦说着,双手不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打起来。 “臭~****,你他娘不是人!”韩佩崩溃了,豁出去了:“老子干~你祖宗十八辈儿!” “满嘴喷粪!我让你喷!”罗悦火大,猛然就是一脚,直接就踹在了韩佩的嘴上,力气大极了,韩佩被踹得一头就栽在了地上,当即就没声儿了。 罗悦可不管这些,双脚狂踢猛踹。 韩佩惨了,胸骨接连断掉,疼得他是浑身抽搐,眼看支撑不住。 见此,蓝天翔急忙阻止罗悦:“好了大姐,再踢可就没命了!” “死了正好!我看他还吵不吵我睡觉!”罗悦说着,抬腿又是一脚,踹得韩佩当即就不动弹了。 “大姐,你可真狠啊!”蓝天翔摇头:“我看这家伙今天如果不死,以后铁定是个痴呆!” “那是他罪有应得!谁让他不长眼?竟敢打扰本小姐做梦,我岂能让他好过?”罗悦说着,又给了韩佩一脚,随即到床上睡觉去了。 “大姐,打完这就没事儿了?”蓝天翔很是不满道:“你好歹也把摊子收拾一下啊!” “让我收摊子!这像人话吗?我可是堂堂罗家大小姐!” “罗家大小姐咋了,罗家大小姐很了不起是吗?” “罗家大小姐是没什么了不起,可我就是不收拾,你能把我怎么样呢?”罗悦故意气人地说着,用被子一蒙头,就打算去做她的好梦! “哼,你不收,好!你不收我也不收!”蓝天翔说着,将韩佩拉到了罗悦的床前:“我就把他放在你床前,我让你做噩梦!我吓死你!” “哼哼,你随便,你就是把他放床上都可以!这张床睡不了,本小姐就睡你那张!” “小姐,睁开你的大眼睛看看吧,这里可是有两个家伙呢!反正,本少爷今夜又不准备休息,那我就一张床上放一个,我看你怎么睡?” “无所谓!这间房睡不了,我换一间!就算这家客栈的房间都睡不了,那又能如何,我不会换一家客栈吗?本小姐有的是钱!我就不怕找不到可以睡觉的床!” “好,你狠!你真狠!你是天下第一狠!你不收拾,那咱就让这两个坏蛋在屋里过夜!”蓝天翔说着,吹灭蜡烛,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罗悦很是气愤:“小子,我说,你可真是个懒蛋!动动手能用你多少力气啊?能累死你吗?” “我懒蛋?你就不懒蛋吗?这两个家伙这么大个儿,膘肥体壮的,我提得动他们嘛我?” “小子,你以为吹灭了蜡烛,就能把谎话说成真的了吗?就他们这两个混蛋,你提不动?” “提不动!” “他们倆加起来,有三百斤吗?” “差不多!” “就算有,那又能怎样?别人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的力气,本小姐还不知道吗?不假,你是一根指头提不动他们两个,可本小姐又没说让你那么做!你一手提一个不就行了?” “那我也提不动啊!” “提不动?哼,就算是一手提起他们两个,我想对你来说,那也不是个事儿!以前,你可是单掌举起过蛮人阿卡扎的!阿卡扎啊,他可比这两个家伙加起来的分量重太多了!别废话,快点儿把他们两个混蛋给我弄出去,否则,我让你不得安生!” “大姐,此时是现在,不是以前!现在,我内力尽失,你不知道吗?我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小孩儿!你说,你见过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能提起两三百斤的东西吗?” “可你不是个普通小孩儿啊!” “本少爷是白了头发,可我不是个妖怪!”蓝天翔很是有气道:“要不想他们两个躺在屋中,那你就自己动手把他们扔出去,反正我是提不动他们!” “小子,你少来,本小姐才不会上你的当!还失了内力,哼,你能不能找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啊?男子汉大丈夫,能不能有点风度?不就是扔俩混蛋吗,你至于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吗?懒蛋就是懒蛋,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不想做?可以!你说几句好听的话来听听,只要让本小姐高兴了,本小姐便不劳你动手,我自会把他们两个死东西扔出房间!” “唉——要是说谎话可以让本少爷的内力回来的话,我倒是愿意说上三天!” “小子,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内力尽失了?本小姐心底善良,你可不要骗我!” “骗你?就为扔俩死人?我理你都懒得理你,跟你磨叽半天,我吃饱撑傻了?” “这可没准儿!晚饭你吃那么多,那可是本小姐自从认识你以来见你吃的最多的一顿!说不定,还真是撑傻了呢!再说了,你本来就是个无聊的人,你极有可能就是为了不让本小姐好好休息,故意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的,来骗取本小姐的同情和眼泪!我告诉你,本小姐不是那么好骗的,想让我上当,那你可还真得再下点儿工夫才行哦!”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反正是你要不动手,那咱就让他们两个混蛋在屋中待着,你无所谓,本少爷更无所谓!” “哼哼,那就让他们和你一起守夜吧,不要打扰我,本小姐可还有未做完的美梦要接着做下去呢!” “也好!省得本少爷一个人寂寞!”蓝天翔说着,闭口不再言语,透过窗子,认真地观察起郡守府四周的情况来…… 章节目录 第559章 揍成了猪头 很快,罗悦睡着,传出细微的呼吸之声;蓝天翔也有些困了,不过却强打精神,视线透过半掩的窗子,留意着郡守府四周的一花一木、风吹草动。 突然,蓝天翔听到有脚步之声从楼道处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缓,正慢慢靠近他的房间。 什么情况? 不会又有图谋不轨的家伙要借屋观察吧? 守护城门与巡街的家伙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让这么多的混蛋混到了这儿? 蓝天翔很有火,不过也没办法,只能急忙将怀中的那个瓷瓶掏出,伸到窗外,拔掉瓶塞儿猛晃了几下,散去了瓶中的青烟,随即提着宝剑就跳到了门后。 很快,一个芦管刺破门纸,慢慢探入了屋内。 蟊贼,你跟韩佩是一个师父教的吧?能不能有点创新啊?这招真的很烂好吗? 蓝天翔心中很是鄙视门外人,不过却也不敢大意,为防万一,还是将瓷瓶套在了芦管之上,收纳了门外人吹入的烟气,待芦管抽出,他用瓶塞儿塞住瓶口儿,将瓷瓶揣进了怀里,随即攥紧了幽魂剑。 十几息之后,一把匕首从门缝插入,划下抬起再划下,一连几个来回之后,收了回去。 随即,门外有人轻声说道:“奶奶的,还真是胆大,睡觉竟然门都没闩!” 另一个家伙道:“或许人家有先见之明,知道咱们要来!” “去你娘~的,别开玩笑!”第三个家伙道:“老子胆小,别吓老子!” “瞅你那点出息!个子不小,跟个熊瞎子似的,胆子怎么还没耗子胆大?” “胆小怎么了?你看不起老子是吧?” “老子就看不起你个怂包了,咋地?” “你找死!” “咋地,你想干老子?” “王八蛋,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今天老子就要干~你!” “哼,有种你来!” “吵吵什么吵吵?生怕整个金石城的守军不知道咱在哪儿是吧?” “我……” “你什么你?少他娘给我废话,快进去!” 话音未落,房门被推开。 随即,三个蒙面人陆续进入屋内。 “啊!”走在最前面的蒙面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巩大勇,你小子做什么?”走在中间的蒙面人切齿道:“想吓老子啊?” “不……不是!”巩大勇颤抖道:“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脚!” “老子鄙视你!”走在最后的蒙面人冷冷道:“被绊一脚也整得像见了鬼似的,你真他娘~的有出息!” “不……不是,绊脚的东西软乎乎的,好像是个人!” “人就人呗,他能怎么着啊?”最后面那个蒙面人道:“中了咱的仙人倒,就算他是一只猛虎,跟死猪又有什么区别?一惊一乍的,真他娘~的受不了你!老子发誓,以后坚决不跟你一起执行任务!就你这熊样儿,跟你一起,老子就是不被敌人杀死,迟早也得被你给吓死!” “都别废话了!”中间那蒙面人道:“大勇,把灯点上!” “好!”巩大勇说着,拿出了火折子。 与此同时,蓝天翔一剑刺穿了走在最后的那个蒙面人的心脏,那厮不由就是一声“啊”的惨叫。 巩大勇被吓了一跳,浑身猛然一颤,火折子直接就扔在了地上,随即弯腰伸手在地上摸索,同时怒骂:“周游,你个狗东西,你他娘鬼叫什么?诚心耍老子是吧?” “周游啊周游,你小子太不是东西了,吓得老子心里咯噔一下!”中间那蒙面人也很有气道:“今天,跟你们两个混蛋一起执行任务,老子得减寿十年!” 十年?哼哼,听你的声音,就算是给你加上十载寿,你也不到四十吧?这么说来,你虽不是夭折,却也算不得一个长命鬼啊! 蓝天翔心里嘀咕着,将幽魂剑慢慢从周游身上拔出,轻轻地将周游放躺在了地上,随即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中间那个蒙面人的身后,看准位置,果断出剑,噗的一下就刺穿了那厮的心脏,同周游一样,那厮也发出了一声惨叫。 “搞什么?”好不容易才把掉在地上的火折子摸到手中的巩大勇,起身正准备打火,乍听中间蒙面人的叫声,身子不由一个剧颤,又把火折子掉在了地上,不由切齿怒骂:“吕胜军,你他娘~的也玩老子是吧?跟你们两个混蛋一起执行任务,老子才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狗娘养的,以后老子要是再跟你们一起执行任务,老子就是他娘~的乌龟王八蛋!” 想当乌龟大王八,哼哼,下辈子吧!这辈子你是没那个命了,因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活不了那么多的年头! 蓝天翔腹诽着,拔出宝剑,放下吕胜军,挥剑就抵住了巩大勇的后心。 巩大勇以为是吕胜军或是周游在跟他闹,头也不回,当即大骂:“把东西拿开,老子没心情跟你们两个王八蛋开玩笑!” 你没心情跟他们开玩笑,可本少爷却诚心要吓你! 蓝天翔一声不吭,就用宝剑抵住巩大勇的后心,用剑尖画着圈圈儿。 这可气坏了巩大勇,不由切齿怒骂:“王八羔子狗杂种,没听到老子说什么吗?把东西给我拿开!没看到老子正在找火折子吗?” 本少爷当然看到了,我又不瞎!可是,你让本少爷拿开本少爷就拿开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本少爷凭什么听你的?我就不拿开,你奈我何? 蓝天翔继续用剑画圈圈儿。 “他娘~的,耳朵里塞驴毛了是吧?”巩大勇手掌猛的一拍地面,很是有气道:“老子再说一遍,把东西给我拿开!否则,老子要发火了!” 发火?哼哼,你就是炸了,本少爷也不拿开,我气死你! 蓝天翔用力,继续画圈儿。 这下,巩大勇的犀皮铠可撑不住了,剑尖一下就将铠甲刺透,划破了他的皮肉。 “啊!”巩大勇一声痛叫,腾然站起,转身就要玩命:“我日~你祖宗!狗杂种,老子我弄死你!” “给我老实点!”蓝天翔一抖剑,直接就刺进了巩大勇的胸口:“敢动一动,死!” 巩大勇吓坏了,咬牙,强忍着钻心之疼,颤抖道:“你……你是什么人?” “这是我的房间!” “对……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打扰了英雄,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求你了!” “啊——大呼小叫什么?吵死了!”罗悦突然坐起,很是火大地喊道:“还让不让本小姐睡了?” “吼什么吼?”蓝天翔很没好气道:“起床!点灯!” “你吼什么吼?你凭什么命令本小姐?不起!不点!” “不点是吧?好,那本少爷可要把这个人给放了!” “慢着!”罗悦翻身下床:“放什么人?怎么回事?” “有个家伙想对你图谋不轨,被本少爷给逮住了!你要是不快点儿把灯点亮,我可真要把他给放了!” 罗悦急忙摸索火折子,同时怒道:“敢对我图谋不轨!是谁?我弄死他!” “没……没有!”巩大勇急忙道:“我没图谋不轨!误会!误会啊……” “你给闭嘴!”蓝天翔厉声道:“深更半夜,把迷烟吹进一个漂亮女子的屋中,不是图谋不轨,是什么?” 话音未落,灯亮了。 随即,罗悦一步就冲到了巩大勇身前,一把就扯掉了他的面巾,紧接着拳头劈头盖脸地砸向巩大勇:“好你个狗贼,敢打本小姐的主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这鳖样儿,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本小姐看着都觉得恶心!” “大姐,你能不能淑女一点儿?”蓝天翔冷笑:“你这么漂亮,人家爱慕的容颜咋啦?有错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是丑了点,可谁说过丑八怪就不可以爱美了?懂不懂什么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 “你说得没错,本小姐是很美,这是有目共睹、毫无疑问的!君子可以逑,可他是君子吗?有君子用迷烟逑仙子的吗?再说了,本小姐心中只有你,敢打我的主意,简直是找死!我绝对饶不了他!”罗悦嘴上说得快,拳脚出击的速度更快。 巩大勇好郁闷,却也只能哀求:“美丽的小姐,我……我不是为了你!我没有打你的主意!你饶了我好吗?” “什么?你不是为我?”罗悦猛一瞪眼,随即一指蓝天翔:“那你是为了他?” “我——” “你胆大包天、痴心妄想!敢跟本小姐抢人,我揍不死你!”罗悦拳脚齐出,疯狂地朝巩大勇身上招呼起来。 巩大勇真想骂娘,却不敢:“不……不是!不是!我不是为了他!” “不是为我,不是为他,难道是为了地上的死鬼不成?简直是岂有此理!我这么漂亮,他那么英俊,你不为了我们,竟然为了两个死东西打扰本小姐睡觉,真可恶!可恶至极!我揍不死你!”罗悦说着,打得更加卖力了。 这是个什么女人啊,有病吧她!? 巩大勇真的想哭:“我……我也不是为了他们!” “不为我,不为他,不为他们!平白无故,来打扰本小姐的美梦!更可恨!更该打!”罗悦说着,狠辣的拳脚再次凶猛地击打在巩大勇身上。 神经病!真他娘~的神经病! 巩大勇真是无语了:“小……小姐,饶命!饶……饶命!” “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早干什么去了?”罗悦说着,继续狂打。 “我……我知错了!求……求小姐,放……放我一马!我一定记……记住小姐大恩!以后……以后一定……一定报答你!” “哼哼,少跟本小姐来这一套!你以为本小姐怕你吗?想跟本小姐秋后算账,你以为本小姐就那么傻吗?你以为本小姐会给你这个机会吗?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罗悦加力,狂踢猛踹。 巩大勇心肺欲炸,却只能软声细气装怂包:“不……不敢!小姐,请相信我!我绝对……不……不找小姐你的麻烦!绝对……不找!我……我发誓!” “哼,你是谁啊?本小姐为什么要相信你?你发誓!你发誓有个屁用?你以为小姐我就那么笨吗?男人的誓言,就是天下最真的谎话!相信你,那本小姐还不如相信公鸡会下蛋,母猪会爬树呢!本小姐只信我自己!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会让自己受苦吗?本小姐又不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今天,本小姐必须、一定要灭了你,一劳永逸、永绝后患!”罗悦的拳脚更猛烈了,狂风暴雨一般。 不是人!真他娘不是人! 巩大勇真想大骂罗悦的祖宗十八代,可他没那时间,因为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必须赶快求饶,对罗悦,他已不抱希望,只能看向一直用剑指着他要害部位的蓝天翔,声泪俱下道:“老……老英雄,你……你饶……饶了我吧!求……求你了!求你,求你了!” “哼,现在才想起求我啊,晚了!”蓝天翔一脸冰冷道:“既然不把本少爷看在眼里,那你活该!” “老英雄,求你了,你放了我!不管什么条件,我……我都答应你!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相信……相信我!” “什么条件都答应?” “是!都答应!” “你家祖传吹牛皮的吧,不然口气怎么会这么大呢?”蓝天翔一脸鄙视道:“什么都答应!哼,你以为你是谁,神吗?既然是神,那还用得着求本少爷吗?” “不……老英雄,你说……什么条件?女人?金子?房子?权势?地位?我……我都可以满足你!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你这么有本事?” “嗯!” “既然这样,那本少爷就给你个机会,谁叫本少爷心底善良呢!”蓝天翔一脸冷笑道:“这样吧,你要是保证能把你面前的这个女人给我弄到西州罗家庄去,本少爷今天就放你一条生路!怎么样,不难吧?” “好好好,我保证!我保证!” “哼,你保证!你保证个屁!你保证有本小姐保证有用吗?本小姐保证,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罗悦再加力,疯狂捶打、脚踹巩大勇。 眨眼,巩大勇就没了人样儿,口眼歪斜,满脸乌青肿胀,鼻塌牙掉,口鼻喷血,整个就一血呲呼啦的大猪头!那模样,别说是其他人,就是他亲娘见了,估计都认不出他是谁家的龟儿子! 章节目录 第560章 罗疯狗咬人 “停!”蓝天翔可不想巩大勇就这么被活活打死,急忙阻止罗悦:“大姐,行了,留他一口气吧,我还有话要问呢!” “你问你的,我打我的,有冲突吗?”罗悦丝毫不停,拳脚照打不误:“本小姐今天要打过瘾!” “大姐,你再打,他就可就变成韩佩第二了,我还问个鬼啊?” “韩佩?”罗悦皱眉:“韩佩是谁啊?他很有名吗?没听说江湖上有这号人啊?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吗?你快给我讲讲,让本小姐也长点儿见识!” “呵呵,想知道?” “废话!快讲!” “要说这个韩佩啊,他也不是个什么名人,不过呢,要是本少爷给他宣扬一下,那不久之后他将会人尽皆知!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子,你不要吊本小姐的胃口,我可没时间听你废话!快讲,讲完了我好继续揍这大混蛋!” “好吧,那本少爷可就长话短说了,若说得不精彩的话,你可不要怪我!” “小子,你到底讲是不讲?”罗悦有些不耐烦道:“再给我磨叽,本小姐可不听了!” “好好好,本少爷这就开讲!咳咳……嗯,这下嗓子舒服多了!罗大小姐,你把耳朵竖直听仔细了,这个韩佩呢,你们熟,很熟!” “很熟?”罗悦皱眉想想了,随即道:“想不起来啊,完全没印象!” “不会吧?”蓝天翔冷笑:“你们可是不久之前才温存过哦!” “温存?温存你个鬼!”罗悦切齿:“小子,你少给胡扯八道!” “谁胡扯八道了?我说的可是事实,天地可鉴!” “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哼,你就装吧!” “谁装了?本小姐真不知道!我可是个本分的女子,清清白白的,除了你、我爹与我的那些哥哥们,我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你少损我名声!” “哼,睁着大眼睛说瞎话,你也不脸红!”蓝天翔冷冷道:“本少爷可是亲眼所见,我还能冤枉你不成?” “亲眼所见!?”罗悦懵了,皱眉:“什么时候?你给说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 “你真让我说?” “废话!说!” “那我可真说了?” “少磨叽,讲!快讲!”罗悦浑身颤抖道:“开门见山讲!重点,我只听重点!” “行,没问题!”蓝天翔一脸认真道:“重点是吧?好,本少爷这就给你讲重点!韩佩,一个跟你罗大小姐亲密接触过的人!一个跟你罗大小姐有过肌肤之亲的人!一个——” “小子,你给我闭嘴!”罗悦真慌了:“你敢胡说八道,本小姐我就对你不客气!” “谁胡说八道了?我说的可是事实,是重点!” “什么狗屁事实?什么狗屁重点?”罗悦情绪激动,声色俱厉道:“本小姐什么时候跟韩佩有过亲密接触?什么时候有过肌肤之亲?” “不久之前!” “你……小子,我告诉你,你不要无中生有、信口开河!” “我可没有!咱说的可都是事实!” “什么事实?你胡扯!” “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啊?你这可不像是本少爷认识的罗大小姐啊!” “你放屁!”罗悦快崩溃了:“我做什么了?我做什么了?本小姐压根儿就不认识什么狗屁韩佩!” “我说你认识,你就认识!” “我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 “喊那么大声音干嘛?喊得响就能改变过去吗?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还能赖得掉?” “什么事实?”罗悦浑身剧颤:“你……你把证据拿出来看看!你给我拿出来!拿出来啊!” “好好好,淡定!淡定!等本少爷把话说完,你自然就不会抵赖了!” “好啊!你说!你给我说!” “嘿嘿,要说这个韩佩,他呀,真是个小喽啰!江湖上估计也没什么人认识他!可是呢,他的当家的,还是有点名头的!要问他的当家的是谁?那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可是不得了呢!人家可是疯刀门门主梁宇的亲传五弟子萧一统!现在,可是青螺山的大当家!手下精兵过万,战将两百多呢!人家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别跟我风马牛不相及的瞎胡扯!我要听重点!我要听重点!我要听重点!懂不懂什么是重点啊?你小子今天是怎么回事?诚心气我是不是?” “罗大小姐,你不要太多分!一而再地打断本少爷讲话,本少爷心里很不高兴!很不高兴知道吗?” “那是你自找的!谁让你瞎胡扯浪费我的时间呢?你要是再不讲重点,你就给我闭嘴,本小姐的人可还没揍完呢!” “这能怪我吗?我这正要讲重点呢,你突然来插一嘴,要不是你打断,本少爷现在都讲完了,你知道吗你?” “好好,你说,本小姐不开口了!你要是再给我不着边际的胡说一通,等你说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嘞!那我开讲了,你记住不要插嘴哦!” “小子,我真受不了你了!你再给我说一句废话,我咬死你!” “你不是属猪的吗,什么时候变成属狗的了?” “啊——你……”罗悦咬牙切齿,好似真的怒了。 见此,蓝天翔不敢再说别的,急忙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快讲!”罗悦说着,一步来到蓝天翔身边,一把抓住蓝天翔的胳膊,凶狠道:“敢说一句废话,我就咬你一口,本小姐今天就要看看你有几两肉!” “好,真怕了你了!”蓝天翔的话音未落,罗悦直接就给了他一口,很是用力,疼坏他了,不由啊的一声惨叫,随即切齿道:“姓罗的,你为何咬我?” “哼,为什么?因为,‘好,真怕了你了’是句废话!” “你……” “怎么,不服?”罗悦猛然一抓蓝天翔的手臂,恶狠狠道:“不服你就说出来啊,你说啊,说啊!” “可恶!”蓝天翔只有口型,却没有一点声音:“真是条小狗!恶狗!” “小子,你在说什么?” “我……我说青螺山的大当家萧一统,很是不得了,正是因为他很厉害,所以韩佩十分崇拜他,把他当神一样看待,就是在剑抵心口、命悬一线之时,还不住的由衷称赞他!就是因为崇拜,所以韩佩讨令下山执行任务,结果,倒霉的他,就遇见了母老虎一般的罗大小姐你!于是乎,他的下场就惨了!非常惨!”蓝天翔一脸认真地说着,伸手朝瘫在床前的韩佩一指道:“呐,你自己看啊,猪头一样的他,虽然还有一口气在,可后半生,估计都要做个植物人了!” “他?他是韩佩?” “正是!之前跟你说过的,不过你个猪脑子忘记了!” “他……他个狗杂碎!”罗悦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他个王八蛋,趁我睡着非礼我了?!” “你说呢?” 罗悦心肺欲炸,恶狼般一口咬住蓝天翔手臂,用力大极了,恨不能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 “啊——为什么咬我?”蓝天翔疼得五官抽搐,急忙伸手去掰罗悦的嘴:“松开!快松开!听到没有?给我松开!” 两息后,蓝天翔终于挣脱,气极了,怒指满嘴是血的罗悦:“你疯了?为何咬我?” 罗悦泪如雨下:“你……你为何不救我?!为什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说什么呢?” 罗悦恶狠狠地一指韩佩,咬牙切齿吼道:“他个狗畜生非礼我,你为何看着不管?!为什么?!为什么?!” “他非礼你?他什么时候非礼你了?谁告诉你的?” “他……他没非礼我?!” “你啥表情?怎么,他没非礼你,你觉得遗憾?” “你放屁!”罗悦双眼紧盯蓝天翔,厉声道:“你告诉我,他到底非没非礼我?” “你想他非礼你吗?” “他又不是你!让他非礼,我有病啊?!” “那你是不想让他非礼喽?” “我没病!我没病!我没病!” “你有!” “我没有!” “没有?没有为何咬我?肉都被你给扯下一大块去,骨头都差点被你给咬断了!你分明就有狂犬病!疯狗!你就是条疯狗!” “我就是疯狗,怎么了?”罗悦一脸冷笑:“敢吓我,本小姐咬不死你!” “你……” “怎么,不信?”罗悦一步冲向蓝天翔:“我这就给你证明,看能不能咬碎你!” “你给我走开!”蓝天翔一脸惊恐,急忙闪躲。 罗悦扑空,一脸得意:“怕了?” “比豺狼都恐怖,咬住就不松口,真是往死里咬啊,谁能不怕?”蓝天翔很没好气道:“你给我老实点,本少爷有话问你!” “问我?问什么?” “你说,本少爷有没有冤枉你?” “就算没有吧!” “你只能回答有,或是没有,我不要听那个‘算’字出现在你的答案之中!” “没有!满意了吧?” “满意!”蓝天翔说着,一步来到罗悦身边,将罗悦的手臂抱起,毫不客气,吭哧就是一口,随即急忙冲向一边。 罗悦气坏了,揉搓着手臂上深深的牙印,很是愤怒道:“小子,你为什么咬我?” “有仇不报非君子!”蓝天翔一脸冷笑:“懂不懂什么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可我没你咬得深啊!”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你咬我一口,我怎么能让你吃亏呢?本少爷又不是那爱占小便宜的人!” “那不行!本小姐可天下第一富翁的千金!我怎么能让你吃亏呢?这要是让世人知道本小姐占你的便宜,那我们罗家多丢面子啊?多影响我家声誉和生意啊?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关系太过重大,小女子我可承担不起!所以,你必须让我再咬一口!狠狠咬上一口!”罗悦说着,悍然扑向蓝天翔。 蓝天翔早有防备,急忙一个闪身,躲开了。 “逃?哼,本小姐看你能逃哪儿去!”罗悦一脸冷笑:“识相的,就乖乖让我咬一口,否则,哼哼,本小姐可是要加利息的!” “你讲不讲理?” “讲理?哼哼,我家可是商人,商人眼中只有利,你不知道吗?”罗悦说着,张牙舞爪,再次扑向蓝天翔…… 章节目录 第561章 你就气我吧 时间不长,蓝天翔就被罗悦给抓住了。 因为,屋中空间本就狭小,地上又有五个家伙横躺竖卧挡着道路,外加他内力失去之后身法速度都大不如前,真跑不过罗悦。 “跑啊,你接着跑啊!”罗悦一脸得意:“跟本小姐比赛跑儿,我跑不死你!” “好好好,你赢了!”蓝天翔笑呵呵道:“大姐就是大姐,真厉害,我服了!服了!” “这话说的……诶,不对啊,你这态度有问题啊!” “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呢?”罗悦挠头,貌似在想,可猛然一低头,吭哧就在蓝天翔的右手腕上咬了一口。 “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嘿嘿,饿了,想吃猪蹄儿!” “你……” “你什么你?你小子,跟我玩心眼儿,哼哼,本小姐可不是老年痴呆,我的脑子好使着呢!想用几句好听的话就让本小姐忘了追你的目的,哼哼,你做梦呢?” “姓罗的,你欺负人!”蓝天翔揉搓着腕部的牙印,怒吼:“你欺负人!你欺负人!” “我欺负你?”罗悦一屁股坐在床上,冷笑道:“我凭什么?顶级高手寇天臣都被你给咔嚓了,本小姐就一个柔弱的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我拿什么欺负你?” “我什么时候杀过寇天臣?那可是淳于枫老前辈的功劳,我可不敢冒领!本少爷要不是内力尽失,你能抓得住我吗?” “你非要装作内力尽失的样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本小姐又没说不让你用内力!” “我装?我傻啊?我装作没内力,就是为了让你咬一口?我神经病吧我?” “好,就当是你让我好了!那你想怎么样呢?要不,本小姐不动,你咬我一口?” “好啊!”蓝天翔说着走向罗悦,貌似很开心。 罗悦冷笑:“要咬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除了嘴唇,别的地方不准咬!”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蓝天翔说着,转身走到窗边的椅子前,坐了下去:“可恶!可恶!可恶!” “可恶?嘿嘿,没有啊,可乐极了呢!”罗悦一脸冷笑:“你还咬吗?” “我不吃猪肉!”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可是你自己放弃的,可怨不得本小姐!” “哼,你无耻!” “你眼睛出问题了?本小姐这么雪白的牙齿,可是一颗都不少!不信,你过来看看!不过来也行,你看看自己的手腕,不就知道本小姐有没有牙了?” “懒得理你!”蓝天翔说着,猛然一指巩大勇:“这个家伙怎么处理啊?你还打不打?” “你说呢?”罗悦腾然站起,随即摩拳擦掌,走向巩大勇。 “小姐,饶命!饶命啊!”巩大勇吓坏了:“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求你了!” “你给我闭嘴!”罗悦声色俱厉:“本小姐要是再听到你的声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闻言,巩大勇当即点头,紧紧闭上了嘴巴。 “这是怎么个意思?”蓝天翔冷冷道:“到底打是不打?” “打啊!怎么不打?不过,现在就算了,本小姐累了,要我先睡一会儿!你把他给我捆起来,等本小姐睡醒了之后,要拿他练习点穴功夫!啊哈哈……终于有活人可以当靶子了!”罗悦一脸开心地说着,直接就躺在了床上。 这下蓝天翔可不乐意了:“要捆你自己捆!你要练点穴,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本小姐练习点穴,就是为了对付你啊!”罗悦冷笑着,猛的一握拳头:“你现在要是不听话,看本小姐练好之后怎么收拾你!” “哎呦呦,我好怕啊!吓得人家心胆欲裂!”蓝天翔一脸惊恐样儿,猛的冷哼一声道:“威胁我?姓罗的,你也不睁大你的眼睛看看本少爷是谁?我是那怕威胁的人吗?告诉你,今天,我还就不捆他,我问完话之后,即刻让他离开,你就等着他带人找你的麻烦吧!”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本少爷的胆子是不太大,可把他给放了这点儿胆量还是有的!” “真有种!”罗悦说着,腾然坐起,随即穿上鞋子,一个箭步来到巩大勇身前,凶狠道:“你个混蛋,本小姐问你,他要是放了你,你敢离开吗?” 巩大勇点头,随即慌忙摇头。 罗悦皱眉,一脸怒气:“搞什么?跟本小姐演哑剧是吧?” 巩大勇急忙摇头,同时手指点指自己的嘴巴。 “跟我装哑巴是吧?好,我让你给我装!我打不死你!”罗悦说着,抡拳就砸巩大勇的脸。 巩大勇想骂娘,却不敢:“啊——啊——小姐,别打了,求你了,饶了我吧!不是我装哑巴,而是你先前让我闭嘴不让我说话的啊!” “哦,这样啊,你不早说!”罗悦收拳:“我还以为你目中无人呢!要是早点儿开口,本小姐会让你吃拳头吗?” “是……是小的错了,小的错了!” “好了,说,他要是放你走,你敢走吗?” “这……这……这——” “这什么这?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敢!不敢!两个答案也才三个字,你给我这这这半天,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罗悦一脸阴狠,说着呼的一下就将拳头给抡了起来:“要不要本小姐帮你清醒清醒啊?” “不不不,小姐,我脑子没问题!没问题!” “没问题还不快说!” “说说,我说,他要是放我走,那我也得再问问小姐你的意思,你要是同意放我,我才敢离开!” “嗯!不错!不错!很不错!这还像句人话!本小姐喜欢听!”罗悦很高兴,说着看向蓝天翔:“小子,听到了吧?你看人家多会说话,好好学着点儿!” “学什么?学溜须拍马啊?我去!本少爷表里如一的一个正人君子,你让我学人阿谀奉迎,有你这样当大姐的吗?” “阿谀奉迎?溜须拍马?你说的这都什么词儿啊?本小姐什么时候让你学这些了?我是让你学他对人的尊重,别把本小姐想得那么坏好吗?” “我倒是想把你想得好一点儿!可是,你的表现,实在是让本少爷没有把你往好处想的理由啊!” “什么意思?本小姐的表现咋了?我就这一颗心,里面可装的都是你!我爱你胜过了爱自己!就这样,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的心里,要有一半装的是本小姐,那我就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 “你快拉倒吧!对我好?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事实就是如此!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怎么,你要本小姐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吗?” “你敢吗?” “你真要看?” “是!” “好!本小姐这就如你所愿!”罗悦很是认真:“把剑拿来,我这就剖开胸膛,把心拿出来让你好好看看!看看本小姐对你的情有多真!” “哼哼,你还是算了吧!万一掏出来一看!哇,一颗心漆黑如墨!那可就丢大人了!好歹你也算是我大姐,本少爷怎么忍心让你颜面尽失呢?” “你这是在侮辱本小姐!不行!今天,我非要把心掏出来让你看看不可!我要让你看看本小姐到底有没有骗你!” “想证明还不简单吗,何需掏出内脏恶心人!?” “你有办法?” “当然!” “什么办法?你说!别说是简单的,就是上刀山、下油锅,本小姐今天也要证明给你看看!”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否则,本小姐顺不过气来!” “那好!”蓝天翔伸手一指地上的尸体道:“你把这四个家伙给我扔出去,我就信你!” “哼,小子,原来你是变着法的偷懒啊,本小姐不干!” “什么变着法的偷懒?你不是对我好吗?不要说你是我大姐,就算是个路人,他也会帮我把这几个死东西扔出房间!你还敢说对我好,本少爷内力尽失,根本就提不动他们,而你,可以轻而易举处理好此事,可你却百般理由,一再推脱,去睡觉都不处理,举手之劳而已,你都不愿帮我做,却还眼睁睁看我为难,看本少爷笑话,这就是你说的爱我胜过爱自己吗?” “可不是咋地?之所以不帮你,就是因为太爱你!真爱你!懂不懂什么是真爱?” “不懂!” “哼!看你也不懂!还是本小姐告诉你吧,真爱就是真正的爱!” “废话!假爱还是不真的爱呢!” “呵呵,聪明!” “聪明你个猪头啊聪明!少给自己找借口!懒蛋就是懒蛋,狡辩什么?你的心里只有你自己,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小子,你给我闭嘴!你真是气死我了你!” “生气?为什么生气?是不是被我说中觉得我丢人,所以才怨恨我啊?” “你胡说!本小姐是气你不理解我!我真心实意对你,你却如此看本小姐,我的心肝儿好受伤!” “你少来!要是本少爷都不理解你,那天下可就真没人理解你了!” “真的吗?你真理解本小姐对你的真心实意吗?” “理解!理解得清楚又透彻!你的真心就是让我这个小孩儿扛尸体为难出丑,实意就是报复本少爷平日故意惹你生气!我没说错吧?” “错错错!大错!特错!错得出奇!错得离谱!啊——我真心想一口咬死你!” “哼哼,我只是说句实话揭穿了你的想法而已,你这就想置我于死地,这就是你说的爱我胜过爱自己?” “唉——不理解我!不理解我!为什么不理解我?真爱不是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而是要想方设法让你变得更加优秀和完美、活得更加轻松又如意!‘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然后才能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本小姐不帮你,就是为了磨砺你!你为什么就不懂本小姐的良苦用心呢?我的心好疼!肝儿好疼!肺好疼!脾肾也好疼!本小姐全身都疼!你简直伤死了本小姐!” “哎呦呦,病这么重!这是要死人的前兆啊!”蓝天翔冷冷道:“那就别撑着了,赶快去城西无疾堂找大夫看看吧!让大夫把药多加点儿分量,煎出十碗八碗的浓汤,给你灌下去,本少爷保证药到病除!你快去吧!这里你不用担心,交给本少爷就可以了!” “小子,你可真没良心!本小姐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咒我死,你对得起本小姐对你的一番情义吗你?” “我怎么没良心了?你看你一说有病,我这不是即刻就让你去看大夫了吗?况且,本少爷不是还特地吩咐你,一定要让大夫把药的分量加大些吗?你看我是多么体贴你、关心你啊!你还想我怎么样?难不成要本少爷放下任务陪你去看大夫?你要是实在走不动道儿,那也行,本少爷这就跟你一齐去!让巩大勇这个混蛋背着你,这样总行了吧?” “好好好,你就气我吧!接着气我好了!可劲儿气!本小姐懒得搭理你!我睡我的觉做我的梦去,你就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这几个王八蛋吧!”罗悦气呼呼地说着,走到床边,一头就栽倒在了床上。 章节目录 第562章 审讯巩大勇 “真是可恶!”蓝天翔拿罗悦没办法,也懒得再跟她废话,看向巩大勇,晃动着幽魂剑,一脸阴狠道:“姓巩的,说吧,来自何处?什么目的?” “老英雄,你……你怎么知道我姓巩?”巩大勇很是吃惊道:“咱们认识吗?” “我对你了如指掌,但你对我却是一无所知!”蓝天翔冷然道:“巩大勇,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交代本少爷的问题,否则我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肠子悔青!胆敢有半句欺瞒,我定叫你比周游和吕胜军的下场惨上千百倍!” “是是是!我交代,全交代!”巩大勇真的害怕,全身颤抖道:“我们三个从彩霞岭而来,目的就是探查郡守府的情况!” “你们来自彩霞岭,目的是探查郡守府,这我比你清楚!本少爷要听的,是细节!细节懂吗?”蓝天翔声色俱厉道:“给我重说!我要从彩霞岭的人马部署听起,敢给我讲得粗枝大叶、挂一漏万,我要你命!” “是是是,我一定细细道来!”巩大勇惶恐道:“彩霞岭由我们的二师兄全权管理,一般情况下,山上会有五百多人!” “就这点人?” “这……少吗?” “多吗?”蓝天翔一脸不屑道:“给我说说,这些人都是什么东西?” “杂役一百多,药人两百多,剩下的就是我们师兄弟一百五十人!” “你们很厉害吗?” “厉害!哦,不不不,跟老英雄你是没法比的,在你面前,我们蝼蚁不如,不然我们也不可能毫无反手之力落得如此下场不是?!” “少废话!给我说你们的行动!” “是是是!昨天,我们的二师兄米丰,命令我们三个前来此地探查郡守府,说是要救郡守大人。今天傍晚,我们三个赶到此地,在斗金客栈落脚,养精蓄锐,本想趁夜深人静潜入郡守府详细查探一番,可一到郡守户外,就发现郡守府有重兵把守,密不透风,根本不可能混进去!” “混不进去,来我房间何干?” “我们三个,观察了一番郡守府四周的情况之后,一致认为这家客栈的这间房屋位置不错,透过窗子可以俯瞰整个郡守府,因此就来看看,没想到这是老英雄的住处,要知道,借我们一百二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打扰您老啊!” “姓巩的,你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啊?” “没……没有啊!”巩大勇不解:“老英雄,为何有此一问?” “耳朵没毛病,那就是你故意把本少爷的话当耳边风了?”蓝天翔说着,一挥宝剑就抵住了巩大勇的心脏,好似愤怒极了,要杀人。 巩大勇不由全身剧颤:“不……不敢!老英雄,我不敢!真不敢!” “本少爷先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要听细节!细节!你说,你是怎么讲的?” “老英雄,我……我是从彩霞岭的人马开始说的啊?我说的也都是细节啊?”巩大勇一脸胆怯,弱弱道:“难道,老英雄是要我把山上每个人的鼻子、眉毛、嘴巴都描述一遍吗?” “本少爷懒得跟你废话!”蓝天翔说着,直接就将宝剑移到了巩大勇的嘴巴前,语气阴冷道:“把舌头伸出来!” “老英雄,我错了!我错了!你饶过我,你饶了我吧……”巩大勇涕泗横流,磕头如捣蒜,很是卖力。 “好了,本少爷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说说,米丰是个什么东西?” “是是是!” “我提醒你,本少爷要听细节!敢再敷衍我,本少爷即刻砍下你的狗头!” “是是是!我听说,我们二师兄米丰,二十五年前拜毒王谷幽为师,深得毒王真传,他炼毒和用毒的手段都十分高明,是我们师父七大最得意的弟子之一!我们师兄弟在冰风岭上学了一年之后,便跟着他到了彩霞岭!” “你们是谷幽的弟子?” “是!” “什么是药人?细说!” “是!药人就是那些被抓上山来供我们试毒用的人,男女老幼都有!他们都是途径我们彩霞岭的时候,被山上专门负责抓人的杂役给虏上山的。” “你们是九王爷的人?” “不……不知道!我们被抓上冰风岭的时候,我们师父只是让我们好好学习炼毒和用毒的本领,他警告我们说,如果我们不用心,那我们的家人就全得死,可他没告诉我们是谁的人!” 巩大勇不像是说谎,蓝天翔也懒得再逼问他,换了个问题:“谷幽的七大得意弟子,都是谁?现在都在哪儿?做什么?说!” “大弟子怀志远、二弟子米丰、三弟子游惬、四弟子王炳、五弟子舒凤、六弟子梁超元、七弟子郑如意。这些人,除了二师兄米丰,我一个都没见过,更加不知道他们身在何处、在做什么。不过,我们师父被人给杀了,我想,他们几个应该很快就会在金石郡现身了,因为,杀害我师父的那人,听说还在金石郡。” “哼,想死的就来好了!”蓝天翔一脸冰冷道:“说,你们探查清楚郡守府,如何把消息传回彩霞岭?” “我们来的时候,带有信鸽!如果我们探查清楚郡守府的详细情况,就用信鸽把消息传回彩霞岭,我们的二师兄看到消息,就会带领山上的人马,前来营救郡守大人。” “那明天早上,你就给我传消息回去,就说,已经把郡守府的情况完全探查清楚了!” “可是老英雄,我不知道郡守府的情况啊!我们的二师兄要是知道我骗他,他会杀了我和我全家的!” “我叫你传,你就传!废什么话?我告诉你,你二师兄他的死期到了,他以后管不着你!以后,你就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了!知道吗?” “多谢老英雄!多谢老英雄!我传!我传!我一定传!我一定按照老英雄的意思传!” “好,看在你还算配合的份上,今天,本少爷就饶你不死!但是,本少爷我不能放你走,滚到一边休息去吧!” “多谢老英雄不杀之恩!多谢老英雄不杀之恩!” “不用谢我!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你为非作歹,本少爷一定砍下你的项上人头!” “不……不敢!不敢!我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做人!老……老英雄,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说!” “我们进房间之前,明明吹了迷烟仙人倒,可你和那个小姐,为何一点事儿都没有呢?” “怎么,想打歪主意?” “不……不敢,不敢!我只是好奇!只是好奇!仅此而已!” “我们百毒不侵!一点儿迷烟也想迷晕我们?简直是笑话!我知道,你身上肯定带着不少厉害的毒药,不过,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要是让我闻到难闻的气味,发现你放毒图谋不轨,我保证让你把所有的毒药全吃下去!” “不……不敢!” “你敢不敢,本少爷是不知道,不过,你要是真做了,那等本少爷知道了,你绝对会死得惨不忍睹!” “不敢!我绝对不敢!” “好了,一边歇着去吧!” “是是是!”巩大勇说着,慌忙爬到了墙角,靠在了墙上。 与此同时,蓝天翔吹灭了灯火,视线再次透过半掩的窗子,看向了郡守府…… 章节目录 第563章 流氓屠海旺 半个时辰不到,蓝天翔便看到先后有三波家伙,以不同的方式,偷偷潜入了郡守府。 但结果,这三波家伙的下场却几乎一般无二,都是刚进入郡守府中没超过十息,就落入了陷阱,被从暗处冲出的将士给生擒活捉了。 “动作挺麻利啊!”蓝天翔对守卫们的表现比较满意:“等天亮了,本少爷重重有赏!” 话音未落,蓝天翔就听有噔噔的脚步之声响起,貌似有一大群人正奔上楼梯朝他的房间冲来。 什么情况? 蓝天翔有些小紧张,不由攥紧了手中的幽魂剑。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嘭然踹开。 随即,一群手持兵刃的家伙噌噌就蹿进了屋内,二话不说,挥舞着兵刃,直接冲向床的位置。 来者不善! 蓝天翔毫不迟疑,腾就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家伙绊到了地上的尸体,摔趴在地。 去死吧! 蓝天翔毫不客气,抖手就是两剑,直接结果了那二人的性命。 此刻,其他家伙反应过来,叫骂着,悍然杀向蓝天翔。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还有何好说? 蓝天翔毫不废话,挥剑就砍。 这下来人可吃了亏! 要知,幽魂剑可是削铁如泥的利刃,一般的兵器哪能挡得住? 结果,冲在最前面的家伙手中兵器断,人也全部中剑,直接死、伤摔倒一片。 见此,其他家伙大吃一惊,毫不迟疑,急忙闪退。 可就在这时,屋外却突然响起了一声狠厉的大叫:“兄弟们,上!给我杀!” 闻言,屋内那些家伙不敢不从,当即叫喊着杀向蓝天翔。 “诚心找死!”蓝天翔毫不手软,抖剑猛攻。 屋中空间狭小,无处可躲;蓝天翔的速度又太快,剑影飘忽,寒光闪烁。 结果,眨眼工夫,来人又倒下不少,死伤严重,惨叫之声乍起;没伤者,皆惊,恐慌闪退。 “奶奶个熊的!”门外那狠厉的叫声再起:“兄弟们,给我杀!剁了他个狗娘养的!” 话音未落,不少家伙从屋外冲入房间,抡动兵刃,狂劈、猛砍、乱刺…… 蓝天翔自然反击。 然而,这些家伙比之前那些强悍多了,身法好,速度快,攻守兼备,武艺相当了得! 这下,蓝天翔没了刚才的无往而不利,很有压力,没几息,右大腿就被敌人给砍了一刀,虽然伤得不是特别严重,却也站立不稳,差点摔倒。 劲敌啊! 蓝天翔咬牙,可不待他发狠,后背又被人给刺了一剑,疼痛钻心。 这可不妙! 蓝天翔感觉很棘手,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疯狂挥剑。 继续纠缠,铁定要吃大亏;速战速决,显然也不可能! 这该如何是好? 大喊呼救? 不行! 蓝天翔不想打乱郡守府的兵力部署,怕让歹人有机可乘,也怕其他房间的房客出来无辜丧命。 可是,不呼救,仅凭他自己的功夫,又不足以克敌制胜,这让他很是有些着急。 可急也没用,只能硬撑着了! “给我去死!”蓝天翔陡然加力,疯狂猛攻。 幽魂剑太锋利,敌人不敢硬接,只能闪避。 “王八蛋,敢杀伤我屠海旺的兄弟,老子倒要看看你他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声音狠厉那厮骂着,掏出火折子,打着,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登时,屋中明亮。 “为何点灯?”罗悦突然大叫:“还让不让人睡了?” 闻言,屠海旺循声而看,登见床上如花似玉的罗悦,不由身心荡漾:“娘的,漂亮啊!这小妞儿长得,美!比花都好看!老子喜欢!嘿嘿,兄弟们,大家有福气了,杀了你们面前的王八羔子,老子今天就让你们好好体会一下睡她娘仙子的滋味儿!别愣着了,动手!” “杀啊——”众歹人来劲,吼叫着,如狼似虎般扑向蓝天翔,凶猛极了。 “都给我住手!”罗悦怒吼:“你们是什么东西?敢对本小姐的人图谋不轨,都活腻了是吧?” “呦嘿,还挺辣!这么急不可耐,好啊,老子这就脱下裤子,让你好好见识见识爷的玩意儿!”屠海旺一脸淫邪地说着,一边解腰带,一边走罗悦。 “狗贼,你找死!”罗悦火大,一把抄起床边的断魂枪,悍然刺向屠海旺:“你给我纳命来!” “够味儿!”屠海旺飘然躲开,随即淫笑道:“好一匹烈马,正合老子胃口!除了金银珠宝,老子独爱泼辣的女子!打扰了你睡觉,是老子不对,老子这就陪你一起睡,让你体会体会飘飘欲~仙的感觉,就当是老子赔罪了,好吗?” “淫贼,你找死!”罗悦心肺欲炸,恨极了屠海旺,双手猛然一拧枪柄,直接就是一招横扫千军:“你给我纳命来!” “嫩!真是太娇嫩了!”屠海旺一脸冷笑:“小妞儿,你这枪法还真是跟你的脸蛋儿一样,简直嫩得出水啊!” “王八蛋,敢看不起本小姐的枪法,我让你个狗杂碎后悔终生!”罗悦说着,陡然加快了挥舞断魂枪的速度。 然而,屠海旺依然能轻松躲闪开去:“嘿嘿,小妞儿,就你这花拳绣腿,你是伤不了老子分毫的,就别白费力气了,有这劲儿,留着床上使吧!要知,老子可是个强悍的男人,别等会儿老子还没动作,你就招架不住瘫软成泥了,那可就太扫兴了!” “王八蛋,我要刺你一千个血窟窿!我要将你扎成筛子!”罗悦咬牙切齿,挥枪狂劈、猛砸、疯刺……然而,却好无收效。 因为,屠海旺的本事真比她高太多了! 劈不中,扫不到,刺不着……罗悦真的好火大,却毫无办法,只能咬牙切齿大骂,疯狂挥舞长枪乱攻一气。 “小妞儿,你怎么就不听劝呢?”屠海旺背剪双手,闲庭信步般躲避着罗悦的攻击:“你真不是老子的对手,若再这样撒泼,等上了床,老子可要惩罚你哦!” “啊——王八蛋,我让你满嘴喷粪!”罗悦恨极了屠海旺,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牙齿都差点咬碎:“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杀老子!哼哼,杀了我,谁还能给你极致的畅爽体验?别闹了,老子下面已经坚硬如铁、昂扬挺直了,你快点解带宽衣上床躺着吧,咱们现在就好好快活快活!老子带你体会上天的感觉!” “想快活,找你娘快活去!”罗悦全力出枪:“狗杂种,去死吧你!” 章节目录 第564章 箭出歹人灭 “还不服是吧?”屠海旺飘身闪退,一脸不屑道:“想玩儿?好啊,老子陪你,尽管放马过来!” “去死!去死!去死……”罗悦挥枪猛攻。 然而,攻击却丝毫无效。 十几息之后,罗悦累坏了,收招,大喘。 见此,屠海旺冷笑:“小妞儿,这算热身完毕了吗?若是,那就别耽误时间了,赶快扒光衣服上床躺着吧,老子这就让你爽上天!” “想爽?找你娘爽去!”罗悦说着,猛一咬牙,又发动了凶悍地攻击。 屠海旺飘身闪躲,脸有怒气道:“小贱人,你敢骂老子的老娘,你摊上事儿了,摊上大事儿了!今天,老子一定让你哭爹喊娘瘫在床上!老子——” “狗畜生!”罗悦暴怒,抡枪狂攻:“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真他娘不识趣!”屠海旺很不耐烦道:“来来回回就这几招,有意思吗?老子可还有事儿要做呢,没工夫跟你个小贱人在这儿玩过家家!快给老子脱光了躺着去,否则老子可不客气了!” “你给我去死!”罗悦陡然加力,双手一挥,登现一片枪影,感觉很有气势。 屠海旺飘然闪开,冷笑:“这招还有点样儿,不过也只是花架子罢了,想要杀伤老子,却是断无可能,纯属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猖狂!我让你猖狂!”罗悦咬牙切齿,开始施展蓝天翔教给她的彗星枪法。 彗星枪法,乃是由蓝天翔之父蓝恩独创,独步江湖多年,未逢敌手,凌厉非常,狂霸至极! 罗悦虽然练此枪法不久,招式很生疏,不过即便如此,一施展,气势也是相当惊人,感觉很是要命,让人不敢小觑。 屠海旺不敢大意,当即将绑在左腿上的匕首拔出,抡动格挡断魂枪。 这哪儿挡得了? 要知,断魂枪可不是兵器铺中几两银子一杆的普通货色,它可是有价无市的锋锐神兵,吹毛立断,削铁如泥! “叮!”匕、枪相碰,匕首直接被一分为二,断成了两段。 屠海旺不由吃了一惊,要知他的匕首也不是一般的物件,可是出兵器自大师之手,乃是百炼钢打造而成,也是相当的锋利。 “娘的,好枪!”屠海旺眼盯断魂枪,满脸贪婪:“不错,真是把利器!老子喜欢!真没想到,老子今天运气这么好,竟然要人、枪两得!哦嘿嘿……” “笑你娘啊笑!”罗悦猛攻屠海旺:“枪当然是好枪,可惜,这是本小姐的!你个混账王八羔子能看上一眼,已是你家祖坟上冒青烟了,还想占为己有,你痴心妄想,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哼哼,小妞儿,你以为枪在你手中就是你的了吗?老子告诉你,你还不配拥有这么好的家伙!就你这耍把式卖艺的三脚猫功夫,也想保住这让人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刃?哼哼,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之所以现在还在你的手里,那是因为老子想看看你能把它使成个什么样子!要是想用,老子随时都可以从你手中拿来!你是老子的,它也是老子的!” “大言不惭!”罗悦一指蓝天翔:“本小姐是他的!这枪也他的!就你这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鳖样儿!你也配?” “老子不配?嘿嘿,不配的是那老王八蛋!”屠海旺一脸冷笑:“你也不瞧瞧他那熊样儿,一看就是个短命的货,根本就无福消受你这样的天香国色!放眼天下,能睡你的,也只有老子我这样出类拔萃的人物才有资格!” “出类拔萃?哼,就你?我呸!”罗悦一脸厌恶道:“他短不短命,本小姐不清楚!但本小姐知道,他个大杂碎的狗命一定没他长!” “他比老子命长?哼哼,老子不反驳你!一盏茶之后,当他的尸体躺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就不这么说了!” “一盏茶之后?哼,你以为你个狗东西还能活过半盏茶时间吗?”罗悦说着,猛然刺出一枪,逼退了屠海旺。 “半盏茶时间而已!哼哼,老子就是一动不动,任随你长枪劈刺,你也杀不了老子!” “狗东西,你也太把自己当根儿葱了!我看你怎么活过半盏茶时间!”罗悦说着,手中长枪悍然舞动,即刻无数长枪虚影乍然出现,如万箭齐发一般,同时刺向屠海旺,猛烈凶悍极了,远比她之前施展的最强招式凌厉狂霸数倍不止。 屠海旺大吃一惊,因为这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毫不迟疑,屠海旺当即躲闪。 然而,虽然他反应及时,速度极快,却还是迟了,没能完全躲开,左肩被一枪刺了个通透,鲜血噗嗤就喷了出来。 屠海旺疼坏了,喉头发甜,眼前发黑,身子一个栽歪,差点一头撂倒。 这可是好机会,趁他病要他命! 罗悦毫不迟疑,抖枪猛攻:“狗杂碎,投胎去吧!” 屠海旺闪身躲开,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你个小贱人,臭婊~子!老子今天,要不挑断你的手脚筋把你卖到妓院中让万千男人睡了你,老子就他娘是你养的!” “满嘴喷粪!看本小姐不割了你的舌头!”罗悦说着,抖枪就刺屠海旺的嘴巴。 屠海旺真怒了,一个闪身躲开长枪,随即拔出绑在右腿上的匕首,恶狼般扑向罗悦:“小贱人,看招!” “去死!”罗悦毫不迟疑,挥枪就刺。 然而,屠海旺的身法太快了,一下就避开了攻击,直接就到了罗悦面前,手中匕首猛挥,登见寒光闪烁,碎布乱飞,眨眼,罗悦身上的衣服就碎了一地,身子几乎赤~裸。 “拿来!”屠海旺一伸手就夺走了断魂枪,随即嘿嘿冷笑:“小贱人,怎么样,老子说了,只要是我想用这把枪,老子随时可以拿来!你服是不服?” “服你娘个头!”罗悦气极了,心肺欲炸,挥拳扑向屠海旺:“王八蛋,你给我去死!” “嘿嘿,怎么,非想一丝不挂是吗?”屠海旺一脸淫笑,匕首一挥,迎上罗悦:“老子这就满足你,正好也让老子的兄弟们都开开眼,看看你那地方长啥样儿?” “淫贼!畜生!”罗悦要脸,急忙后退到床边,抓起床单,裹在了身上:“狗杂种,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老子?怎么,你床上的功夫很强悍?这可真是太好了!”屠海旺舌舔嘴唇,一脸淫邪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这才能战得酣畅!老子已经寂寞了好多年,希望你别让老子太失望!” “可恶!”蓝天翔心肺欲炸,可围攻他的人功夫都好强,他根本脱身不得,想帮罗悦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朝罗悦急喊:“大姐,快用符咒之术!” “哦,对哈,本小姐可有好些厉害的杀招,怎么就没想起来用呢?真是晕了头了!”罗悦说着,猛然一指屠海旺,阴狠道:“淫贼,今天我让你不得好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子早已迫不及待了,来来来,让老子帮你脱衣!”屠海旺说着,一抖长枪,刺向罗悦:“小贱人,你看好了,枪是这么使的!老子挑挑挑,老子捣捣捣……” 不得不说,屠海旺的枪法真不错,快、准、狠,够得上一流水准,罗悦根本躲不开,若非他存心羞辱罗悦没下杀心,三招都不用,罗悦就得血溅当场。 三息,屠海旺收手。 此时,罗悦身上的被单尽碎,肚兜、亵裤也都残破不成了样子,隐私部位几乎难遮。 “好白!好嫩!好滑溜!”屠海旺口吞涎水,眼放狼光,嘿嘿淫笑:“小妞儿,你长得可真是绝美!这身材,这曲线,奶奶的,老子今天真是走了天大的桃花运!太有艳福了!不过,你也不亏,因为老子可是很强悍的!你看看,我裆部这高耸,可想而知,它是多么的粗大、坚硬了吧!看你这脸红的,怎么,急不可耐了?嘿嘿,别急,老子最后一枪,保证将你剥光,马上让你体会腾云驾雾飘飘欲仙的畅爽感觉!” “真是可恶至极!”蓝天翔恨得直咬牙,但却毫无办法,自顾不暇,哪儿还有能力去帮罗悦,唯有大喊:“大姐,你搞什么?快使狠招啊!别磨叽,快!” 罗悦一脸愁苦:“我倒是想使,可狗畜生不给机会啊!” “哼,装腔作势,吓唬老子啊?”屠海旺一脸冷笑:“老子可不是耗子,胆子大着呢!” “胆大?哼,多大?你个王八蛋,有种你给我一息时间,看本小姐不让你变成肉泥!” “哼哼,一息,是不是太短了点?”屠海旺一脸冷笑道:“小婊~子,老子给你三息,有什么能耐,尽管使来!老子照单全收,今天叫你心服口服!” “王八蛋,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罗悦一咬牙,剑指急速虚画,随即猛然点向屠海旺:“万箭穿心!” 话音未落,无数箭矢凭空出现,黑压压一片,嗖然射向屠海旺,狂猛凌厉至极! 我的娘! 屠海旺大吃一惊,急忙闪躲,可距离太近,箭矢速度太快,如何躲避得了? 一声惨叫未发出,屠海旺就被射成了刺猬,鲜血喷溅,惨死在了当场! 其他家伙,全吓懵了! 机不可失! 蓝天翔毫不迟疑,一点也不手软,当即一个旋身,手中宝剑直接就切断了围攻他的众歹人的喉管,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章节目录 第565章 你看光了我 “可算摆平了,累死本少爷了!”蓝天翔说着,直接就蹲坐在了地上,随即看向罗悦,关心道:“大姐,你没事吧?” “开玩笑,我能有什么事儿?”罗悦昂然道:“就这一群小杂鱼,本小姐随便一根指头都能将他们碾成粉末儿,强大如我,自然毫发无伤!怎么样,本小姐是不是很厉害啊?” “厉害!你真是太厉害了!”蓝天翔冷冷道:“衣服都差点让人给剥光了,谁能比得了你?” “啥意思?讽刺本小姐是吗?” “我哪儿敢?” “你明明就是!” “是又怎样,难道我说的有错吗?” “岂止是错,简直是大错特错错得离谱!” “何错之有?” “首先,本小姐不是太厉害,你没必要恭维我!其次,我的衣服变成这样,不是我被逼无奈,而是本小姐热得难受,想凉快凉快,所以才借那狗杂碎的匕首一用,仅此而已!” “哼,真能吹!那厮活着的时候,你怎么不嘚瑟呢?” “谁吹了?谁嘚瑟了?”罗悦一脸认真道:“就本小姐这登峰造极的功夫,挥挥手就可让这群狗杂碎灰飞烟灭,若非我故意给他机会,别说是衣服被划破,他想靠近本小姐方圆三丈之内,都断不可能!” “行行行,就你本事大!”蓝天翔冷冷道:“别臭美了,赶快找件衣服穿上成不?” “为何?”罗悦一步走到蓝天翔面前,搔首弄姿、媚眼连抛、软声道:“本小姐这样不美吗?不美吗?不美吗?” “离我远点!”蓝天翔说着,慌忙远离罗悦:“大姐,你这是引人犯罪,是耍流氓!快点找衣服穿上,快点!” “我不穿,就不穿,你奈我何?” “你……” “怎样?你也想把衣服脱了是吗?好啊,你脱,快脱!你都欣赏本小姐的身子半天了,也让本小姐瞧瞧你的小身板儿,这才公平嘛!”罗悦说着,一把就抓住了蓝天翔的衣服:“来,本小姐帮你脱!” “走开!”蓝天翔一把甩开罗悦,切齿道:“你个流氓,快离我远点!” “口是心非!”罗悦一脸冷笑:“小子,别以为你低着头、红着脸我就不知道你是啥想法!你不就是想让本小姐一直这样吗?哦不,你是想让本小姐穿再少点,最好是啥也不穿,是也不是?” “不是!” “否认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你真想!” “我没有!” “没有?哼哼,本小姐不瞎!你若不想,为何一再偷瞟本小姐?!” “谁瞟你了?” “你!” “我没有!” “瞟就瞟了,有啥不好意思承认呢?本小姐心都是你的,想看我身子,尽管光明正大看就是了,何必偷偷摸摸?想看,娶了本小姐,以后天天看都行,我让你看个够!” “你个流氓!”蓝天翔切齿道:“姓罗的,你要再不穿衣服,我可真生气了!” “无耻啊,真是无耻!”罗悦一脸气愤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鄙视你!” “你讲不讲理?” “讲理?讲什么理?你看光了我的身子,就得对我负责!这不该吗?” “你少胡说八道,谁看你了?” “你!”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没有?”罗悦说着,一步就到了蓝天翔身前,不待蓝天翔做出反应,她双手一伸,直接就捧住了蓝天翔的脸,将他的脑袋给抬了起来,冷笑道:“这下看光了吧?” 蓝天翔急忙闭眼,很是气愤道:“你个流氓!快走开,穿上你的衣服!听到没有?” “穿衣服,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先回答本小姐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 “你看见我的身子没有?” “没有!” “撒谎!” “我没有!” “那我美吗?” “美?哼,你比丑鬼都丑!” “是吗?” “是!” “哼哼,你个小混蛋,这下没话说了吧?!” “啥意思?” “你不是没看光本小姐的身子吗?既然没有,那你怎知我丑?” “本少爷说的是你的灵魂!” “灵魂都看到了?那你看得可真够深的呀!可是,你是如何看到的呢?不还是先看光了我的身子吗?” “你……还有完没完?再胡闹,我可出去了!”蓝天翔声色俱厉道:“快找衣服穿上,快点!” “好好好,看你那样儿,不就一个玩笑吗,至于吗你?” “当然至于!本少爷可是正人君子,我要脸!” “啥意思,你说本小姐不要脸是吗?” “你自己清楚!” “当然!本小姐更要面子!”罗悦很是认真道:“虽然你看光了我的身子却不肯负责任,但本小姐是真心爱你,为了你光明磊落、敢作敢为这一欺世盗名的虚伪嘴脸,我一定守口如瓶,这事儿,我保证不会跟任何人提及只言片语,因为本小姐不想让人说我眼瞎竟然看上了一个人渣!” “可恶!”蓝天翔咬牙切齿:“姓罗的,本少爷怎么惹你了,你为何硬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呢?” “嘿,你有没有搞错?吃亏的是本小姐好吗?” “你吃亏?你吃什么亏?” “你看光了我的身子啊!” “谁看光你身子了?你不是还穿着肚兜、亵裤呢吗?” “淫贼!臭流氓!”罗悦很是气愤道:“本小姐这肚兜、亵裤都烂成这样了,跟没穿有什么两样儿?你这还不叫看光了我的身子吗?怎么,非叫本小姐脱得一丝不挂给你看你才承认?你个混蛋!流氓!” “好生可恶,真气死个人!”蓝天翔没心情跟罗悦胡搅蛮缠,厉声道:“我懒得跟你废话,快找衣服穿上!” “不穿也没啥啊,挺凉快的呢,真的!不信你试试!” “好好好,既然不怕被人看到,那你爱光着就光着吧,我懒得理你!”蓝天想说着,抬脚就朝门外走。 见此,罗悦急忙一把抓住了他:“别走!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蓝天翔冷冷道:“别穿了,你不是热吗?” “正话还是反话?若你真想我这样光着,那我就如你所愿!” “少废话,快穿衣服!” “唉——真是无趣!”罗悦说着找了一套衣服穿上,随即看向蓝天翔,有气道:“小子,刚才你为什么眼睁睁看着那狗畜生欺负我,却无动于衷?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还没问你呢!” “问我?问我什么?” “口口声声说爱我胜过爱自己,眼睁睁看着本少爷被这些混蛋刀劈剑刺,为什么不出手救我?”蓝天翔处理着自己的伤口,一脸有气道:“难道……你是想看本少爷惨死当场?” “你这可就胡搅蛮缠不讲理了哈,我救你?你那么高的功夫,一挥手就能把他们全给咔嚓了,哪儿用得上本小姐多此一举?” “以前的我,确实有那样的本事!可是,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现在,本少爷内力尽失,我就一普通小孩儿!” “装!你接着装!” “我装?我装什么装?我为什么要装?就为了让敌人刀劈剑刺?本少爷我可不是神经病,脑子正常着呢!” “你这是苦肉计!为的不就是赶本小姐走?我告诉你,你还是省省吧,做什么都没用,本小姐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好好好!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总行了吧?本少爷就是个神经病!本少爷就不是血肉之躯!本少爷就不知道什么是疼痛!” “哎呦呦,口是心非!你真的不知道疼痛吗?那我试试看!”罗悦说着,直接用手指摁向了蓝天翔后背的伤口。 “啊——你干什么?”蓝天翔疼得直抽冷气:“疼!疼知道吗?” “疼吗?不能吧?你刚不是说你不是血肉之躯不知道什么是疼痛吗?” “你……气死我了!我懒得理你!” “不理我?哼,你敢!你想让本小姐再在你的背后按上一下是吗?” “你不要太过分!有你这样的大姐吗?不给我包扎伤口,还往本少爷伤口上撒盐,你可真是个大好人!” “哼,小子,你说话咋一点都不靠谱呢?首先,我本来就不是你大姐!其次,我是个大好人,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你不需要再重复!第三,我什么时候往你伤口上撒盐了?你不要诬赖好人!本小姐有那么残忍吗?” “是我错了!你闭嘴行吗?” “不行!” “姓罗的,我告诉你,你最近是越来越让人讨厌了!你说,你到底想怎样?” “你吼什么吼?这儿可是客栈!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觉,别人还要休息呢!大呼小叫的,你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我跟你说,你是越来越没礼貌了你!” “我懒得理你!你要是没事儿,就给我闭嘴,一边待着去!” “有事儿!我当然有事儿啦!” “什么事儿?说!” 罗悦一指地上的尸体道:“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我哪儿知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 “你骗人!” “我真不知道!”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本小姐就不走!” “死人!” “你不要这样敷衍我!本小姐是问他们什么身份?要做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 “呵呵,你也不知道啊?” “唉——大姐,你烦不烦?” “烦!所以才想跟你说说话啊!” “你烦我也烦,越说越烦,所以请你走开!”蓝天翔厉声道:“快点走开!” “你发什么火吗?气大伤身知道吗?” “你离我远点,闭嘴安静,我自然心情就好了!” “我走开,谁帮你包扎伤口?” “你在这儿,还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在包扎?” “刚才本小姐是在喘息积攒力气,现在我有劲儿了,来吧,让我帮你包扎!” “不敢劳烦你罗大小姐!请你走开行吗?” “不行!” “大姐,你非要气死我才甘心是吗?好,既然这样,那你也别折磨人了,呐,幽魂剑给你,你给本少爷来个痛快!”蓝天翔说着,将宝剑递给了罗悦。 罗悦接过宝剑,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丢在地上:“杀你,我可舍不得!” “好吧,那你把剑给我!” “干嘛?” “我自杀!” “不就看光了我的身子吗,多大点儿事儿啊,不想负责就不负责好了,我又没逼你,你至于抹脖子吗?” 蓝天翔七窍直喷怒气:“你……” “好了好了,别发火,你活着,我死总行了吧?”罗悦说着,捡起幽魂剑就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貌似真要自尽。 这可吓坏了蓝天翔,不由急忙断喝:“住手!” “干嘛?” “你有病吧?快把剑放下!” “你看光了我的身子,清白没了,谁还肯要我?茕茕孑立、形影相吊一辈子,我可受不了?我已了无生趣,你还是让我死了算了!” 蓝天翔心肺欲炸:“我的姑奶奶,你不要再胡闹了成不?” 见蓝天翔真的怒了,罗悦不敢再刺激他,当即丢掉宝剑:“好,我不闹了,那你让我给你包扎伤口行吗?” “还愣着干嘛?你倒是包啊!”蓝天翔很没好气道:“再磨叽,我血都流光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这就包,即刻包!”罗悦说着,急忙扫视四周,寻找处理伤口的可用之物…… 章节目录 第566章 罗悦换衣衫 不大一会儿,罗悦便帮蓝天翔包扎好了伤口。 “还不错!”蓝天翔活动了一下身子,随即看向罗悦,真诚道:“谢了!” “哎呦?怎么一下又变得有礼貌了呢?人家还真是有点儿不适应呢!”罗悦嬉皮笑脸道:“你再说一句呗,也好让本小姐熟悉一下这种感觉!” “想听?” “当然!” “真想听?” “你废话!快说!” “你去把衣服换了,本少爷让你听个够!” “干嘛?”罗悦一把抱紧自己,满脸恐慌道:“你……你想趁机非礼我?小淫贼,臭流氓,我告诉你,本小姐可是个贞烈女子,你即刻给我收起你那龌龊下流的念头,否则我跟你拼命!我——” “你闭嘴!”蓝天翔一脸阴沉:“还上瘾了是吧?有意思吗?” “嘿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玩呗!” “少废话,快把衣服换了去!” 罗悦一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为何要换?我觉得这挺好的啊!” “好什么好?三岁娃娃穿爹衣似的,你唱戏呢?” “我——” “你什么你?穿件死人的衣衫很舒服是吗?”蓝天翔说着,朝被罗悦扒走了外套的一具尸体一指,厌恶道:“你看他那样儿,一看就有病,你就不怕被传染?” “咦——好恶心!”罗悦说着,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扔得老远,随即就要将自己的肚兜和亵裤也给脱下来。 见此,蓝天翔急忙转身:“流氓,你干什么?” “我怕传染,想洗澡!” “洗澡?洗什么澡?这儿就一茶壶水,两个茶碗儿,你怎么洗?”蓝天翔很没好气道:“他没病,你换一件衣服就行了!” “真的吗?” “我有必要骗你吗?” “哦,知道了。”罗悦说着,走向床边,突然转身道:“小子,你……你让我怎么换?” “什么怎么换?你那么多衣服,随便找一套换上不就行了?” “我知道,我是问你,你让我怎么换啊?” “还能怎么换?当然是把先前穿的脱下来,再穿一套别的了!你又不是两岁的娃娃,这还用问?” “不是啦,我是说你让我怎么换?” “你想怎么换就怎么换呗,想穿哪一套就换哪一套!”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屋里这么多人,我没法换啊!” “谁说让你在这间屋子中换了?我是让你出去找个隐秘的地方换!别废话,快去吧!再磨叽,天可要亮了!” “出去?”罗悦眉头紧皱:“怎么出去?” “你会飞天遁地吗?” “不会啊!” “那你还废什么话?走出去呗!” “你让我这样子出去,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本小姐可是个要面子的人!” “你罗大小姐还怕丢人?” “当然怕!” “哼哼,真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那是你眼睛有毛病!你以为天下就你蓝大少爷爱面子啊?我告诉你,本小姐比你爱面子多了,超过千万倍!” “既然你这么爱面子,那还不赶快去把衣服给换了,在这儿废什么话?难道……你是想等天亮了,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衣衫不整、肌肤裸露的样子,好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罗大小姐在客栈衣不蔽体搔首弄姿****是吗?” “你……小子,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故意装糊涂?” “什么意思?” “我是说,本小姐要在这间屋子里换衣服,可本小姐不能当着臭男人的面换!”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净浪费本少爷的口舌和时间!好了,你换吧,本少爷这就出去!”蓝天翔说着,抬腿就往外走。 见此,罗悦急忙大喊:“小子,你给我站住!” “干嘛?” “本小姐说的臭男人,不是说你,我是说地上躺着的这些家伙!” “大姐,你有没有搞错?他们可是死人,他们能看见个鬼啊?” “他,他,还有他呢?”罗悦一指地上的三个没死透还在呻吟的家伙道:“他们可都活着呢!” “他们是没死,可你看他们有一个睁眼儿的吗?” “那我不管,万一我正换衣服的时候,他们把眼睛睁开了,怎么办?” “地上的兵刃这么多,你随便捡起一把来结果了他们,不就齐了?” “本小姐不想杀人!” “那你可以打晕他们、用布条蒙上他们的眼睛,或者直接把他们扔到外边去,不都可以吗?” “我不想碰他们,我觉得恶心!” “你到底换是不换?”蓝天翔很不耐烦道:“不换拉倒,我看天亮了谁丢人现眼?” “换!怎么不换?当然要换了!不过,你得给我看着他们,他们要是敢睁眼,你即刻给我咔嚓了他们!” “让我留在屋中,你就不怕本少爷偷看?” “不怕!”罗悦一脸认真道:“你要看,随便你!” “那不行!万一让人看到,误会我偷看你,那我堂堂安国公平西大将军还怎么抬头见人?我还怎么再见干爹干娘?我怎么对得起杨大哥?我怎么对得起满朝文武、黎民百姓?我——” “小子,你还有完没完?本小姐都不怕,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我怎么能跟你比?你的脸皮厚过帝都城墙,本少爷的脸皮厚度,可还不及鸡蛋二层皮儿的千万分之一呢!” “本小姐就是厚脸皮怎么了?小子,我问你,你到底看是不看?” “看什么?看你还是看他们?” “你说呢?” “我说什么?” “你想看我,还是想看他们?” “都不想看!” “不想看也得看,这由不得你!” “哼哼,眼睛是本少爷自己的,我就是不看,你能怎么着啊?” “怎么着?呵呵,那本小姐这衣服今儿还就不换了我!” “你爱换不换,不换拉倒,天亮你丢你的人,关本少爷毛事儿啊?” “关你毛事儿?哼哼,天亮我就跟人说,本小姐之所以会这样,就是你安国公平西大将军对本小姐图谋不轨、企图玷污本小姐,我看到时候咱谁丢人现眼?” “你这是赤裸裸的诬陷!”蓝天翔一脸气愤道:“本少爷招你惹你了,你为何要把屎盆子扣本少爷头上?” “诶,我就是要把屎盆子扣你头上,怎么了?谁让你不帮本小姐看人呢?” “好好好,你赢了!”蓝天翔强压心头怒火,长呼了口气道:“本少爷给你看!换去吧!” “哼哼,小样儿,敢跟我斗法,真是不自量力,本小姐轻轻松松甩你八条街!” “八条街?说少了!怎么着也得甩我十万八千里之外吧!你罗大小姐的法宝实在是太厉害了,就算本少爷再修炼个千百万年,依旧不堪你之一击!” “法宝?什么法宝?本小姐怎么不知道?你快给我说说!” “呵呵,你不知道?装吧你就!” “本小姐真不知道!你快说!你要不说,本小姐可就不换衣服了!” “好!不知道是吧?那本少爷就给你点儿提示!听好了,你的头顶下面就是脖子,毛发下面就是血肉!明白了吧?” “这算什么狗屁提示?本小姐头顶下面是脸啊?汗毛长在肌肤上,怎么会是血肉呢?”罗悦皱眉,猛然咬牙:“啊——好啊,小子,你敢说本小姐没脸没皮!” “就说了,你能怎么着?” “我咬死你!”罗悦说着,噌就扑向了蓝天翔,张口就咬。 蓝天翔急忙闪躲,喝止:“住口!停!” “停什么停?敢变着法的骂我!今天,本小姐要不在你身上留点儿记号,你就不知道怎么尊重本小姐!”罗悦说着,一把抱住蓝天翔的手臂,直接就是一口。 不过,她没咬中,牙齿却被狠狠硌了一下,差点硌掉,因为蓝天翔眼疾手快,就在她下口的瞬间,一把抄起桌上的茶盏托儿挡在了她的嘴前,让她咬了个正着。 “啊——小子,你真可恶!我饶不了你!”罗悦火大,喊叫着,疯了似地追扑跑出屋外的蓝天翔,丝毫不顾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个肚兜和亵裤。 蓝天翔真的好无语,急忙道:“停!你要再追,我可喊人了!” 章节目录 第567章 天翔立宗门 “你喊啊,你尽管喊好了!”罗悦说着,一个箭步冲到蓝天翔面前,一把就抓住了他,随即一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脖上。 “啊——松口!快松口!”蓝天翔一边喊叫,一边猛推罗悦额头。 三息之后,罗悦松嘴,看了看她留在蓝天翔手脖上那血淋淋的牙印,很是满意道:“这次的印记,应该能留一辈子了吧!” “姓罗的,你真是属狗的吗?”蓝天翔咬牙切齿:“本少爷是瘦,可我不是根儿骨头!” “错,本小姐是属猪的!嘿嘿,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根儿骨头,可本小姐咬的是肉啊!” “你不是猪!”蓝天翔一边扯下一条衣服包扎伤口,一边很是气愤道:“你是条疯狗!大恶狗!” “疯狗就疯狗,我就专咬你!”罗悦一脸冷笑:“就咬你!就咬你!” “唉——本少爷这么善良的一个英俊美少男,竟然也有恶狗敢咬,简直是没天理了!” “善良的人肉好吃,你不知道吗?善良英俊美少男的肉更好吃!不信,你咬自己一口尝尝!” “罗大小姐,本少爷能求你个事儿吗?” “咱俩谁跟谁啊,什么求不求的,你说!只要能帮的上你,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本小姐都在所不惜!” “没那么凶险!”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天亮之后,你能不能去趟铁匠铺啊?” “干嘛?” “让铁匠给我打造一把兵器!” “你不是有削铁如泥、吹毛立断的幽魂剑和断魂枪吗?” “我要打造的兵器非同一般,有特别的用处!” “什么兵器?什么用途?快说!” “打狗棍!专打疯狗、恶狗!” “小子,你是不是皮痒痒啊?” “本少爷皮痒不痒,跟叫你去找铁匠铸造打狗棍儿有关系吗?” “小子,你诚心的是不是?”罗悦磨牙,冷冷地看着蓝天翔:“是不是嫌刚才那一口咬太轻了啊?” “肉都扯下来了,还轻?你敢再下嘴,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满口牙全给你掰下来啊?!” “我不信!有种你给本小姐掰掰看!”罗悦说着,呲牙就凑到了蓝天翔面前:“来啊,你掰啊,你掰啊!” “你走开!”蓝天翔一把推开罗悦:“狗牙有毒,本少爷怕碰到之后会得狂犬病,还是等拿到打狗棍儿敲比较安全!” “哼,等拿到打狗棍儿,我先敲你!”罗悦说着,走回床边。 蓝天翔长叹一声,道:“本少爷行走江湖这么些日子,今天才总算知道为什么一直走得不顺当了,原来是缺了一根打狗棍儿!江湖上疯狗太多,没有打狗棍,迟早尸骨无存!以后,本少爷要开宗立派收徒弟,第一条要让他们记住的就是,出门可以不带金银,但一定不能落下打狗棍儿!第二条就是,人在打狗棍儿在,要与打狗棍儿共存亡!第三条是——” “你得了吧你!”罗悦冷笑:“小子,你开哪门子宗?立哪门子派?你的门派该不会叫打狗宗吧?那你的弟子岂不是打狗队?” “打狗宗?”蓝天翔皱眉想了想,很是认真道:“这名字不错啊!好!就叫打狗宗!本少爷现在宣布,从今天开始,打狗宗正式成立!打狗宗宗旨:打尽天下所有疯狗、恶犬!” “恭喜恭喜!”罗悦一脸冷笑,拱手道:“恭喜蓝大少爷!恭喜蓝狗宗主!” “本少爷开宗立派伊始,你就敢对本宗主不敬,真是有眼无珠,诚心找杀!正好,现在还没祭天,我看,就拿你开刀算了!”蓝天翔说着,咳嗽两声,清清嗓子,随即从桌上拿起一个茶碗盖儿,当空一举,高声道:“打狗宗所有弟子听令啊,打狗宗要灭的第一条恶犬,已然出现在了大家面前,她就是罗家庄的罗悦罗疯犬!速速将她就地斩杀,狗头取来,祭拜天地,祈求上天助我打狗宗一举打尽天下所有疯狗、恶狗,畅行天下,永远清闲!” 话音未落,蓝天翔一跳,换了个位置,朝他刚刚所站的地方一拱手,朗声道:“是,英明神武的蓝宗主,弟子们这就动手,绝对不让罗疯狗活过寅时!” 蓝天翔说完,再换回原位:“尔等之言,正合为师心意!行动!” “是!” “是个屁啊是?”罗悦冷笑:“狗宗主,你还会唱戏啊?你可真是多才多艺,难怪能当上狗宗的宗主,果然是条良犬,唱腔真心不错!你再给本小姐唱一段,本小姐赏你个大大的金元宝!” “想听戏?” “当然想!” “果真?” “半点不假!” “那好!看在你这么诚心实意的份儿上,本宗主今天就破例给你这条疯犬唱上一段。竖直你的狗耳朵,听好了,本宗主给你唱的是《蓝大侠杀疯犬,开宗立派》锵锵锵……”蓝天翔说着,嘴里打板,转身便要朝罗悦杀去。 可猛一抬眼,蓝天翔就见罗悦依旧全身只有肚兜、亵裤,大羞,急忙转身,怒道:“搞什么?” “见鬼了是吗?”罗悦很没好气道:“一惊一乍的,想吓死人啊?” “姓罗的,你磨蹭什么,为何还没换好衣服?” “本小姐还没想好要穿哪一套呢!” “我的姑奶奶,不是让你进宫选妃呢,随便穿一套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不知道衣服就是女人的脸吗?满大街都是花枝招展的女子,你见谁给自己脸上抹了锅底灰?” “大姐,你不是天生丽质嘛,就算是身披破麻片,那也是美丽动人,你就别挑来选去的了,赶快穿一套吧!” “你这是什么话?知不知道什么叫马靠鞍装人靠衣?知不知道美人三分天注定七分靠装扮?知不知道美人对美的追求精益救精?知不知道——” “好了!本少爷什么都不懂!你只要是不怕冻,你就慢慢挑吧!就算是选到天亮,本少爷都不会再说你一句!”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要虚心,不懂就要学,知道吗?” “本少爷又不是女人,我学它做什么?” “你不是女人,那你妻子呢,她也不是女人吗?” “我妻子?哼哼,本少爷知道她是谁呀?” “你不知道她是谁?” 蓝天翔脱口道:“不知道!” “哼哼,好啊,小混蛋,原来你一切都是在骗我,看这下你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你不是信誓旦旦说你定过亲了吗?” “我说过,怎么了?”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你未婚妻叫什么?” “谁说我不知道?” “刚刚你自己说的!” “我说过吗?” “你说了!” “那又怎样?” “你骗我!” “谁骗你了?不信,你可以去打听啊!” “打听?打听什么?我为什么要打听?反正本小姐认定你了,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本小姐赖定你了,你休想甩了我!” “姓罗的,你还讲不讲一点道理,本少爷招你惹你了,你凭啥赖上我啊?” “凭啥?就凭你刚才看光了本小姐的身子!” “我看什么了我?” “你看什么了,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什么都没看见!” “你没看见?真没看见?”罗悦说着,噌的一下就跳到了蓝天翔面前:“看,仔细看!” 蓝天翔急忙闭眼:“你有病吧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你不是就爱看我光着吗?” “你……真好可恶!”蓝天翔很是有气道:“你这是在耍流氓,你这是在猥亵纯真少年!你要不即刻穿上衣服,本少爷可真要喊人了!” “喊人?你喊啊!哼,本小姐借给你俩胆儿!” “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啊?” “太过分了你!我喊人了哈!” “哼哼,别光说不做,你倒是喊啊!我看你把人招来,他们是信你的话还是信本小姐的话!” “你——”蓝天翔正要说,房门却被人一脚给踹开了。 随即,一群手持兵刃的家伙悍然冲进了屋中。 “啊——”罗悦一声尖叫,噌就扑到了床上,慌忙用被子盖住了身子:“流氓!臭流氓!” 章节目录 第568章 万箭射扶强 “叫唤什么叫唤?”一个满脸浓密胡茬儿的大块头看向罗悦,一脸凶恶道:“给老子闭嘴!” “王八蛋,你敢吼我,你真活腻了你!”罗悦火大,咬牙切齿,恨不得即刻就生嚼了胡茬儿男:“狗杂碎,说,你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胡茬儿男冷冷一笑道:“看戏的人!” “那你们走错地方了!”蓝天翔冷然道:“这儿,是客栈!” “老子当然知道这是客栈,老子又不瞎!” “那——” “那你娘个蛋啊那?”胡茬儿男一脸阴沉道:“少他娘给老子废话!你个老公牛不是要吃嫩草吗,快给老子接着吃!老子感兴趣,要看!” “老王八钻灶膛,你们可真是诚心找死!”蓝天翔一脸阴沉,语气森冷道:“看到地上的尸体了吗?如果想死,那就留下!如果还想看到今天的太阳,就立马给我滚蛋!” “我睡你娘的!老畜生,敢跟你爷爷耍横,信不信老子一刀把你劈成八瓣啊?”胡茬儿男说着,猛然一挥手中大刀,直接就指向了蓝天翔,看样子真要杀人。 不过,蓝天翔却是丝毫不惧,一脸不屑道:“本少爷今天开宗立派,不杀无名之犬,你既想死,那就报个名号吧!” “我睡你娘的!”胡茬儿男吹胡子瞪眼,很是恼怒道:“连老子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如此嚣张,你还真他奶奶的是个该杀的老混蛋!来到金石郡,竟然敢不认识老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哼,听你这吠叫,貌似很有来头啊?” “废话!老子当然有来头!”胡茬儿男一脸狂傲,说着一指他身边一个长着大脑壳、细长脖儿手中提着一把一尺来长短刀的家伙道:“关十五,告诉这个老畜生咱兄弟是谁,让他死个清楚明白!” “好嘞!”关十五挥刀一指蓝天翔,冷冷道:“白毛老杂种,你关爷爷我给你个忠告先,赶快把你的马步扎稳当了,否则,爷爷我的话一出,把你吓摔在地,散了你这一把老骨头,那可怨不得你十五爷我不厚道!” “半月,你小子跟他个老王八废什么话?”一个肩扛一把六棱大金锤、体型极其彪悍的家伙瓮声瓮气道:“哥哥我虽见多识广,可还从来没见过老乌龟翻肚儿呢,你快让他给大伙翻一个瞧瞧!” “就是就是!”一个国字脸、大鼻子的家伙碰撞着手中的双刀喊叫道:“半月,你还傻愣着干嘛,没听扶强哥说什么吗?快点儿的!你匡哥我也没见过老乌龟翻肚是啥鳖样儿,快说翻他!” “赵匡,你个兔崽子,又他娘占老子便宜是不?”关十五很是有气道:“老子是没你大,可老子辈分比你高,该叫叔你就给老子乖乖叫叔,再敢乱了辈分,看老子我不扒了你的皮!” “什么狗屁辈分?老子只认年龄!扒老子的皮?哼,你他娘有种给我试试看,敢动老子一根毫毛,我灭你全家!” “灭我全家?”关十五猛一瞪眼,抡刀就劈向了赵匡:“你个狗杂种,老子我今天就先灭了你!” “灭老子?哼哼,借你俩胆!”赵匡一脸不屑,直接就将脖子伸向了关十五:“来来来,狗娘养的,有种照这儿砍,照这儿砍!不砍你就是****养的!” “你找死!”关十五真怒了,当即就要剁下赵匡的脑袋。 可就在此时,胡茬儿男开口了,厉声道:“都给我住手!” 闻言,关、赵二人当即就分开了,老老实实站到了一边。 “想干嘛,造反是吗?”胡茬儿男很是凶狠道:“屁大点儿小事,也能动刀子!像话吗?你们两个都给我听好了,以后,我要是再见到你们两个因为鸡毛蒜皮之事胡来,堂规处置!” “是!”关、赵二人虽然心中火大,却丝毫不敢表露,异口同声应答,看样子很是顺从。 胡茬儿男满意:“这才像话!” “像话?像个屁话!”趁关、赵互掐之际,躲在被子下面的罗悦穿上了衣服,此时下得床来,一把抓起地上的断魂枪,猛然一抖,直接就刺向了距她最近的扶强:“王八蛋,敢闯本小姐的房间,给我去死!” “不自量力!”扶强一脸不屑,随手就是一金锤:“小****,给老子死开!” “当!”金锤砸中枪杆,声震耳膜。 太猛了! 罗悦直接被震腿三步,才勉强站稳身子,双手虎口麻木。 罗悦不服,一咬牙,双手用力一攥断魂枪,再次攻向扶强:“狗贼,你给我去死!” “滚开!”扶强很不耐烦,加力挥出一锤。 即刻,断魂枪又被砸中,劲道太过强悍,罗悦抓拿不住,断魂枪直接脱手飞出,噗的一下扎在了屋梁之上,同时罗悦五脏翻腾,气血上撞,差点喷血。 “哼,小贱人,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敢在你扶爷爷面前耍横?真是找虐!”扶强一脸冷笑:“想跟老子过招,回家找你娘再喝十年奶依旧没资格!” “王八蛋,你敢嘲笑本小姐!” “嘲笑?哼哼,就你个荡货,你也配?” “你该死!”罗悦心肺欲炸,右手剑指当空极速虚画,随即猛然点向扶强:“万箭穿心!” “嗖嗖嗖……”万千箭矢凭空乍现,悍然射向扶强,气势着实吓人。 扶强大吃一惊,急忙挥锤格挡。 不得不说,姓扶的反应够快,锤法也是非凡,无数箭矢被其砸飞。 不过,箭矢太快、太多、太猛烈了,他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被射成了刺猬,惨死在了当场。 见此,众歹人全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569章 纸虎退强敌 “给老子剁了他们!”胡茬儿男第一个反应过来,暴怒,咬牙切齿一声吼,当即就朝罗悦扑了过去。 随即,其他歹人也都各抡兵刃,杀向了蓝天翔。 登时,双方厮杀在了一起。 没几息,双方分开了。 因为,罗悦被胡茬儿男踢飞,撞破屋顶飞出后砸在了屋顶之上;胡茬儿男一伙的家伙,十好几个死伤在了蓝天翔手下,其他人见蓝天翔太厉害,不敢硬来,只能退后观察;而蓝天翔也受了好几处的伤,只能靠墙而立,无力进攻。 “狗娘养的,敢杀我庄大虎的兄弟,你给老子纳命来!”胡茬儿男咬牙切齿,抡起大刀就劈向了蓝天翔,气势凶悍极了。 蓝天翔本想暂避其锋,然却无处可躲,只能一咬牙,挥剑相迎。 结果,刀、剑碰上,大刀就好似纸糊泥捏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直接断成了两截。 庄大虎大吃一惊,不由愣神儿。 这机会,蓝天翔可不会错过,挥剑就刺:“去死!” “小心!” “看招!” 千钧一发之际,庄大虎一伙的家伙挥舞兵刃猛然攻向蓝天翔,来了招“围魏救赵”,蓝天翔可不想再受伤,无奈,只能挥剑格挡,趁此机会,庄大虎被人拉离了原位,保住了小命。 “去死!”蓝天翔真不客气,手中宝剑狂劈、猛刺。 这谁能挡得住? 结果,眨眼之间,七八个家伙命丧幽魂剑下,另有五六个家伙身上多处挂彩,而剩下那些,则是断了兵刃,慌忙退开了。 显而易见,蓝天翔占便了宜! 不过,他也消耗了不少力气,双腿直打颤,若非身后有墙可靠,只怕他已倒在了地上。 幸好有幽魂剑,否则还真见了阎王爷! 蓝天翔暗自庆幸,同时非常担心罗悦,因此心中有些急躁,不过他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依旧一副鄙视神情,看向众歹人,冷冷道:“早跟你们说过了,让你们滚蛋,可你们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得此下场,纯属你们自找的!本少爷今天不想再杀生,不想死的,即刻给我滚!” “滚你娘个蛋!”庄大虎一咬牙,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当即就要扑向蓝天翔:“老子要将你剁成肉泥!” “哥,不可!”与庄大虎长相非常相似的一个家伙,就在庄大虎要出击的刹那,一把拉住了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咱走!” “不行!”庄大虎咬牙切齿,一脸凶狠道:“不剁了他个老王八,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想死?哼,这简单得很!”蓝天翔说着,一抖幽魂剑,指向庄大虎:“上前一步来,本少爷即刻送你下地狱!” “你找死!”庄大虎气坏了,睚眦欲裂,左手猛甩,意图摆脱跟他长相相似那货的双手,欲要即刻冲上前去将蓝天翔给大卸八块。 可就在他要摆脱束缚的刹那,关十五拉住了他的右臂:“副堂主,你冷静点!二虎说的没错,他有宝剑在手,咱们讨不到什么便宜,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咱先离开,杀他,有的是机会!” “有机会?哼哼,就你们这资质,再练一百年也休想胜得了本少爷!”为了尽快吓跑众歹人,蓝天翔故意很是不屑道:“想秋后算账是吗?哼哼,本少爷就给你们这个机会,什么时候觉得练好了,本少爷随时接受你们的挑战!不过,本少爷现在只给你们十息的时间滚蛋!过时,哼哼,死!因为,你们耽误本少爷的好事儿了,该杀!” 闻言,大部分歹人当即就要逃离。 可庄大虎却是死活不走,猛甩双臂,意图挣脱关十五与庄二虎的控制:“你们放开老子!今天,不杀了这猖狂无边的狗杂种,老子就没脸回去!放开我!快放开!” “大哥,别犯浑,快走!” “副堂主,忍住啊!” “你们放开他!”蓝天翔很是生气道:“既然他这么想死,那本少爷今天就成全他!还什么堂主?我呸,真是丢人现眼!明知不敌,却还死要面子,置自己兄弟的性命于不顾,像他这样不识时务、蛮横冲动、自私自利、一无是处的匹夫,活着也是个祸害,他除了害死更多的弟兄,还能做什么对得起人的事儿?还不如让本少爷砍下他的狗头,让他早日投胎做个鸡鸭鹅、猪猫狗来得有意义!而你们,也可以多活几年!本少爷就喜欢砍狗头,你们都别拦着他,让他过来送死!” “狗杂种,老子要杀了你——”庄大虎狂挣。 关十五和庄二虎无奈,只能拼命抱住庄大虎的双臂,同时喊叫赵匡上前帮忙。 赵匡毫不迟疑,当即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庄大虎的腰:“副堂主,这事儿,我看今天咱就到此为止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反正兄弟们都已经这样了,人死不能复生,难道,你想看他们白白死掉连个报仇的人都没有吗?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我们几个也枉送了性命心里才满意吗?” “赵匡,你他娘就是个贪生怕死的怂包!孬种!你放开老子!”庄大虎用力猛挣,同时厉声大骂:“你要是想逃,现在就给老子滚!想让老子就这么夹着尾巴离开,老子丢不起那人!你把我放开,老子要跟他个老杂种拼命!” “副堂主,你说我赵匡贪生怕死!?”赵匡有气道:“你自己拍着心口说,我怎么贪生怕死了?白头山,我为了咱们的兄弟,面对一百多个高手,明知凶多吉少、有死无生,我是不是主动请缨?结果,厮杀三天三夜之后,我浑身上下不下三四十处深可见骨的伤口,昏迷了七天七夜才回过魂儿来!红枪之战,为了救堂主,我是不是奋不顾身替他挡了两剑、三刀?结果,一剑刺伤了心脏,要不是我心脏长偏了一寸,我能活到今天吗?碎月镇执行任务,我是不是伸手替你挡了一刀?结果怎么样?我被敌人直接砍掉了三根手指!玉秤城围杀孙五盛……一桩桩,一件件,你自己说,我哪次不是冲锋在前?面对敌人,我赵匡何曾说过二话?有没有皱过一下眉头?说我赵匡贪生怕死,庄大哥,你真让我心寒!” “赵大哥,我哥他胡说八道,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赵二虎一脸认真道:“我代我哥向你赔礼了,对不起了赵大哥!” “没事儿!”赵匡口是心非道:“我不会在意的!”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非要杀了他不可!”庄大虎还是不听劝,继续猛挣:“老子今天一定杀了他个狗娘养的!” “哥,你不要太过分!”庄二虎来气:“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一点儿大局都不顾,一点儿都不体谅兄弟们的心情!是不是非要我们几个也死在你面前,你心里才好受啊?要是这样,你干脆现在就一刀把我给杀了吧,也省得我死在别人手中心里不甘!” “唉——就他这样不识好歹的蠢货,你们拦他干嘛?”蓝天翔冷冷道:“既然他没有面对失败的勇气,不敢承担为兄弟报仇雪恨的责任,那你们让他个软蛋废物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既然他想这么没有价值的死去,你们何不如他所愿?也省得他活着丢人现眼、白白浪费粮食和空气!你们放开他吧,本少爷不嫌麻烦,砍下他的头颅,费不了多少劲儿!举手之劳而已,这点力气本少爷不缺!” “你们放开我!给我放开!不杀他个老杂种,难消我心头之恨!”庄大虎拼命挣扎,凶悍咆哮。 庄二虎真气坏了,直咬牙:“哥!我们几个说这么多,你怎么就一点儿也听不进去呢?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胡闹了行吗?” “谁胡闹了?你们——” 赵匡一脸冰冷:“副堂主,你说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兄弟几个抬你走?” “你们放开我,你们自己走,我要杀了他个老杂种!” “副堂主,既然你这么不听劝,那兄弟我可就冒犯了!”赵匡说着,一伸手,直接就点了庄大虎的穴道。 庄大虎七窍狂喷怒气:“赵匡,你干什么?你给我解开!快给我解开!否则,就算你功劳至伟,我照样堂规处置你!” “就算你要用堂规处置我,我也不能给你解!”赵匡丝毫不惧,说着看向庄二虎:“二虎,别愣着了,快把你哥给我背回去。” “是!”庄二虎毫不迟疑,一把就将庄大虎给背了起来。 “兄弟们,走!”赵匡一声喊,随即搀扶一个伤者,就要带众歹人离开。 可就在此时,罗悦从屋顶破洞跳进了屋中,一把夺走蓝天翔的幽魂剑,噌就冲向门口,宝剑一挥,挡住了众歹人:“这就想走?你们问过本小姐了吗?” “给我让开!”庄二虎说着,抬腿就是一脚,速度快极了。 罗悦躲避不及,被踢了个正着,连退几步,差点喷血栽倒。 “可恶!我要杀了你!”罗悦咬牙切齿,挥剑就要跟庄二虎拼命。 可就在此时,蓝天翔却开口了:“大姐,放他们走!” “不放!”让一群看了自己身子的歹人离开,罗悦可接受不了,狂挥宝剑攻向众歹人:“我要杀光你们!” “滚开!”庄二虎话出口,左拳击出,速度极快。 罗悦又没躲开,被一拳打中心口,直接喷血飞起,重重砸在了墙上,摔落在地,爬不起来了。 见此,庄二虎一抖手中大刀,直接砍向罗悦脖子:“去死!” “放肆!”蓝天翔大急,一把抄起地上的一把大刀,噌的一下就冲到了罗悦面前,挥刀就挡住了庄二虎的大刀。 结果,当的一声巨响。 即刻,蓝天翔就觉五脏六腑剧烈翻腾,气血上撞,同时虎口麻木不堪,大刀险些脱手飞出,多亏他反应迅速,左手迅速接过大刀,顺势一挥,直接抵住了庄二虎的心口。 蓝天翔真想一刀结果了庄二虎,但又怕惹恼了其他歹人,就他此刻的状态,无异纸老虎一只,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再战,而众歹人又很是厉害,他与罗悦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若是硬来,十有八九有死无生,这实非明智之举,只能一咬牙,厉声道:“说了本少爷今天不想杀人,你们不要逼我!即刻给我滚!” 闻言,庄二虎不敢不听,当即迈步就朝外走。 见此,罗悦看向蓝天翔,切齿怒问:“小子,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何必非要赶尽杀绝?”蓝天翔说着,鲜血直接就从嘴角冒了出来。 罗悦登时明白原因,当即一个箭步前冲,伸手扶住了摇摇欲栽的蓝天翔。 而就在此时,一道很是森冷的声音却突然传到了屋中:“哼,怎么,庄副堂主,这就想离开吗?我们刚来,你们就走,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封喉堂的人是吗?” 封喉堂? 蓝天翔不由皱眉,心道这下惨了,毫不迟疑,直接就扑向了巩大勇…… 章节目录 第570章 渔翁得了利 “哼,你们是他娘~的什么东西?”庄大虎厉声怒骂:“老子为何要看得起你们?” “大哥,你不说话会死啊?”庄二虎真不想节外生枝,气得牙痒痒:“你闭嘴行吗?” “他娘~的,竟然连你的老子们都不认识,真是不孝,实在欠揍!”一个手中把玩着一把五寸长金色弯刀的黑脸大个子说着,猛然一挑眉毛,朝他身边的众人一挥手,阴冷道:“兄弟们,把这群有眼无珠的杂碎给老子剁了喂狗!” “是!”众人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抡起各自的兵刃就要开杀。 可就在此时,赵匡却一晃手中双刀,开了口,语气冰冷道:“谁敢再上前一步,老子即刻让他狗头落地!” “呦嘿,这是哪个王八跟螃蟹的种啊,怎么这么横?”金刀男冷然道:“龟儿子,报个号吧,让老子认识认识!” 赵匡咬牙切齿,似要吃人:“施政,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哼,老子从来就没把你们当人看过!”施政一脸鄙视道:“王八羔子,老子告诉你,我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今天,老子就是要欺负你们!咋地,不服啊?不服,你给老子动下试试!” “施政,你他娘个狗杂种,敢在老子面前狂吠,真活腻了你!”庄大虎怒吼:“信不信老子现在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扒老子的皮、抽老子的筋?哼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鳖样儿,敢跟老子耍横,今天,老子非将你炖了鳖汤不可!” “我睡你老娘!”庄大虎睚眦欲裂,看向赵匡,怒吼:“快给我解开,老子今天要活剥了姓施的狗杂种!” “大哥!”庄二虎不想矛盾激化,抢言道:“求你了,给我闭嘴行吗?!” “奶奶个熊的,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我这金龙噬魂刃是个摆设?”施政说着,一步踏出,挥手一扫庄大虎一伙人,很是不屑道:“一对一,那是老子太欺负你们,你们几个王八羔子,一起上吧!” “一起上?你老娘受得了吗?”庄大虎恶狠狠道:“拿块刷了金漆的木片当兵刃,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神啊?我呸!就你这条小臭虫,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碾你成粉末!” “大哥,你给我闭嘴!”庄二虎声色俱厉道:“求你了,不挑事儿成吗?” “什么叫我挑事儿?这能怪我?”庄大虎切齿道:“你没看到吗,姓施的狗杂种都骑你哥脖子上拉屎撒尿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哥不能丢咱暗刃堂的脸,你快让赵匡把穴道给我解开!” “你给我闭嘴!再废话,我即刻让赵大哥点了你的哑穴!” “你敢如此跟我说话,想造反是吧?” “哼哼,咋地,你们不是喝一条老母狗的奶水长大的吗?”施政冷笑:“咋还掐起来了呢?” “姓施的,你不要太过分!”庄二虎语气冰冷道:“我暗刃堂与你封喉堂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没事儿找事儿故意挑起事端!到时候,真要引起两堂众兄弟火拼,我看你如何承担这个责任?今天,我们无意与尔等发生冲突,把路给我让开!” “让路?哼哼,放心好了,今天谁也挡不住你们,因为我们是人,奈何不了你们这些黄泉路上的小鬼儿!” “你不要过分!” “哼,老子今天就是要过分,你奈我何?咬老子啊?”施政冷冷道:“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小小一个暗刃堂,要不是我们封喉堂懒得理你们,让些生意给你们做,你们早他娘喝西北风去了!你们暗刃堂这只白眼狼,我们把你们喂饱养肥了,你们不知恩图报,竟他娘~的敢一而再再而三明抢我们的生意,还敢暗杀我封喉堂的兄弟,简直是活腻歪了你们!老子今天,就是要宰了你们几个龟孙子,我看你们暗刃堂的那群小狼崽子谁敢呲呲牙!敢动一动,老子就一勺烩了他们!” “哼,做生意,凭的是各自的本事!你们封喉堂生意差,那是你们能力不行,不值得顾客信任!不从自身找原因,竟然怨在我们暗刃堂头上,还好意思讲,真不知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老子都替你们脸红!”庄二虎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反正要撕破脸,也不再忍气吞声装孙子,索性豁出去了:“既然想用这种卑鄙手段打压我暗刃堂,那你好歹也多带些人马来啊,就这些个小虾米,还不够爷爷们塞牙缝儿呢!” “一点不错!”赵匡也清楚今日一战在所难免,说着直接就点开了庄大虎的穴道:“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可惜,就你们这点儿杂碎,还奈何不了老子们分毫!” “真他娘狂妄!”施政冷冷道:“老子也不欺负你们,再给你们十息时间准备,十息之后,老子送你们见阎王!” “我睡你娘的!去死!”庄大虎火大,一把抄起他的大刀,直接恶虎般扑向了施政。 施政一脸不屑,闪身躲开劈来的大刀,随即一旋手中金龙噬魂刃,闪电般切向庄大虎:“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老子就先放你点猪血染染场地吧!” “噗噗……”噬魂刃疯狂地切割在庄大虎身上,血肉纷飞,很是精彩! “好!”封喉堂众人鼓掌大叫。 而暗刃堂的家伙,却都吓了一跳,大部分惊呆,只有庄二虎、关十五与赵匡还清醒,知道庄大虎危险,急忙挥舞兵刃,大叫着杀向了施政。 施政倒也不跟他们交手,直接闪退,口舔噬魂刃上的鲜血,一脸失望道:“弱,太弱了,真他娘~的弱爆了!” 闻言,暗刃堂的众人不由咬牙切齿,一个个攥紧兵刃,恨不得即刻上前活刮了施政,只有庄二虎根本没心思想这些,一把扶住庄大虎,很是关切道:“哥,要不要紧?” “没事!”庄大虎很是不屑道:“老子睡他娘的!什么狗屁噬魂刀?还不如蚂蚁咬一口疼呢!” “哼哼,龟孙子,老子手下留情,只是为了给你个警告,让你给爷爷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别他娘像头蠢猪一样心不在焉,老子打着不过瘾!”施政说着,挥手一扫暗刃堂的众人:“老子不想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真他娘狂妄!姓施的杂种,少在你赵爷面前耍横,看老子怎么打得你哭爹喊娘跪地求饶!”忍了好久的赵匡一脸凶狠地骂着,一挥双刀,悍然砍向了施政。 “不自量力!”施政一脸不屑,双脚轻点地面,一个滑步躲开赵匡迅猛的双刀,随即猛旋手中金龙噬魂刃,直接杀向赵匡。 即刻,施、赵二人战在一起,兵器狂猛的碰撞之声登如爆豆般炸响。 不过时间不长,也就三息不到,二人分开了。 两人各有损伤! 赵匡身上横七竖八布满了伤口,鲜血四溅,但他却一脸兴奋,没有一丝痛苦之色,浑似那些个伤口都在别人身上一般;而施政身上,虽然只有几条伤口,却疼得他是咬牙切齿,五官都扭曲了。 “哼哼,姓施的杂种,你也不过如此而已!你的狗命,老子今天要定了!”赵匡说着猛一挥刀,指向施政:“来,再来!” “狗杂种,竟敢砍伤老子,今天,我非活剥了你不可!施政说着,一把扒开挡在他身前的手下,猛挥噬魂刃,悍然扑向赵匡。 随即,施、赵二人再次战在一处。 这次,比刚刚打得更激烈,二人你来我往,攻守都极其迅速,两人身影飘忽,纠缠在一起,一团模糊,兵器碰撞,火星四溅,声音当当震耳,同时鲜血如雨狂撒…… 猛然,扑通一声,施、赵二人同时栽倒。 二人都极惨! 赵匡的双刀分别插在了施政的心口和腹部,而施政的噬魂刀,却深深插入了赵匡的胸口,穿透了赵匡的身子。 “哼哼,跟我赵匡嚣张,死是你唯一的下场!”虽然鲜血不住地从嘴角溢出,可赵匡却是一脸的得意:“想灭我暗刃堂,你做梦都没机会!” “他娘~的,真是可恶!”一个手持一对儿三尺长铁枪的黑脸秃头男猛一咬牙,朝封喉堂的众人厉声道:“兄弟们,暗刃堂的杂碎杀了咱堂主,你们说,怎么办?” “杀了狗娘养的,给堂主报仇!” “扎他们一千个血窟窿,剁碎了喂狗!” “血债血偿,以命抵命,活刮了他们!” “好!兄弟们,动手!”双枪男说着,噌就冲向了庄大虎。 “杀——”封喉堂众人异口同声一声吼,抡起各自的兵刃就如狼似虎般扑向了暗刃堂的众人。 暗刃堂的众人别无选择,只能玩命。 即刻,双方杀在一起。 由于双方平日干得都是杀人的买卖,杀人之技都非常厉害,下手都极狠辣干脆,因此时间不长,战斗就结束了。 封喉堂惨胜! 因为,暗刃堂全军覆没,一个喘气儿的都没了,而封喉堂的双枪男与一个使大板斧的家伙依然活着,虽然伤得不轻,却也无甚大碍,静养个一年半载,应该能痊愈。 不过,他们没那机会了! 因为,一直在屋中观战的罗悦不想他们活,战斗刚一结束,她就提着幽魂剑走到了他们身边,毫不废话,宝剑一挥,切断了他们的脖子…… 章节目录 第571章 因悦起纷争 “一剑都扛不住,真是废物!大废物!”罗悦狠狠踢了双枪男的尸体一脚,随即扫视了几遍地上的众歹人,没发现有谁还动弹,转身走回了屋中。 “都收拾掉了?”蓝天翔冷冷道:“留活口没?” “全宰了,保证一个活的都没有!” “都杀了,这还问个毛啊?”蓝天翔不由摇头叹息:“唉,真是无语了!” 罗悦皱眉:“怎么了?” “没什么,杀得爽吗?” “还行吧!”罗悦笑嘻嘻道:“不过,要是能再杀几群,就更过瘾了!” “再杀几群?”蓝天翔说着,伸手一扫满地的尸体:“再杀,这还有地儿躺尸吗?” “摞起来不就好了嘛!” “唉——别废话了,快走吧!”蓝天翔说着,纵身而起,伸手拔下了插在房梁上的断魂枪。 罗悦不解:“为何要走?” “你很喜欢屋中这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吗?”蓝天翔说着就走:“你要想闻,那你就留下吧!” “本小姐才不喜欢这腥臭味儿呢!可往哪儿走啊?深更半夜的去哪儿啊?” “别管往哪儿走,先出去再说!” “好吧,就依你!”罗悦说着,拿起幽魂剑和她的其他物品,走出房间。 可就在此时,楼下有人叫喊:“官差办案,众人退避!” 罗悦一脸鄙视:“还真是当差的,总是来得那么及时,每次都来得刚刚好,不早也不晚,事儿刚结束,就抢功来了!卜卦的出身吧?掐算得可真准!” “耳朵都聋了?没听到老子说什么吗?都给老子滚回屋中去!”一个五大三粗的衙役,挥舞着手中的流星锤,恶狠狠道:“老子要是再看到谁敢露头儿,一律绑了押回去,我让他好好尝尝牢房刑具的滋味儿!” 闻言,听到之前打斗声被惊醒起来看热闹的房客们害怕,急忙关闭了门窗。 见此,五大三粗那衙役满意,嘿嘿大笑,可猛然间,他看见蓝天翔和罗悦不仅不回房,竟还置若罔闻迈步就要走下楼梯,登时火大,一瞪眼,厉声开骂:“耳朵里塞驴毛了是吧?不想死的,即刻给老子滚回屋里去!”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罗悦一挥手中幽魂剑,恶狠狠道:“敢再叫唤一声,本小姐即刻割了你的口条!” “他娘~的,哪儿冒出来的小贱人,敢对我们官差大呼小叫,真是皮痒得紧!”一个黑脸大个子,一晃手中三尺长双钩,朝他身边的众人道:“兄弟们,把她拿下,好好给她挠挠!” “是!”几个家伙异口同声一声应,当即就要去捉拿罗悦。 可不待他们迈步,一个身材瘦高满脸淫邪之色的家伙,却一个闪身来到他们面前,伸手挡住了他们:“都别动!” 一人道:“你干嘛?” “废话!你们一群大老粗,下手没个轻重,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你们知道怎么怜香惜玉吗?”淫邪男搓着双手,口舔嘴唇,一副色狼样儿:“还是让老子陪她好好玩玩吧!” “卓辉,你小子是不是下面又痒痒了?”一个身材短粗手中却拿着一把五尺来长、一尺多宽大剑的家伙,冷笑道:“这小娘们儿,看起来可是够凶的,小心她给你咬下来!” “哼,冷承坤,你以为老子的家伙跟你的玩意儿一样是银样镴枪头吗?”卓辉昂然道:“告诉你,咱的宝贝儿可是金刚杵,硬着呢!” “你小子的是金刚杵?哼哼,那老子的还是擎天柱呢!”五大三粗男插嘴,一晃手中链子流星锤,嘿嘿笑道:“这么凶悍的小贱人,我看你满足不了她,还是让老子来吧!” “去你娘的!”卓辉一抖手中刀,凶狠道:“谢昊,你个杂种要是敢跟老子抢,今天,我跟你急!” “你跟老子急?哼哼,好啊!”谢昊一脸不屑,踏步向前,一抡手中流星锤,就要开战:“奶奶个熊的,看老子一锤不把你砸成屎!来啊!” “来就来,别以为你长得跟头猪一样老子就怕你,你不就是肉比我多吗,有个屁用?!”卓辉说着一挥手中刀,满脸不屑地走向谢昊:“今天,老子就让大家伙看看,看老子是怎么用解牛刀法把你这头蠢猪变成一架骷髅的!” “娘的,你找死!”谢昊火大,一瞪眼,就要玩命。 可就在此时,双钩男开了口,厉声道:“都给我住手!想干什么?就为了这么个小贱人,还自己打起来了?真不像话!咱们是兄弟,懂吗?怎么动不动就跟仇人似的?真让人失望!都给我退下!” “看你们那点出息!”一个手持三尺长蛇形窄剑的妖媚老女人,满脸鄙视道:“吵吵吵,吵个屁啊吵?今天,要是顺利,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那还不是随便你们挑?就为了这么一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小贱人,在这儿丢人现眼、浪费时间,老娘我真他娘~的看不起你们!” “柳碧婷,你他娘~的说话也不嫌牙碜!”一个手中提溜着九节鞭的家伙,毫不客气道:“这小贱人咋啦?前~凸后~翘、曲线玲珑、五官精致、肌肤白嫩,全天下能找到几个这样的货色?一万个你,都比不上她一根寒毛!你不躲到犄角旮旯里自惭形秽,竟然还好意思出来大言不惭,知不知道什么叫没脸没皮啊?丢人现眼,说的就是你!” “霍天庆,你他娘~的眼中塞棒槌了是吗?”柳碧婷咬牙切齿,好似发疯的母狗般怒骂:“敢说老娘比不上她个小贱人!你他娘~的眼睛不小,睁眼瞎一个!你他娘——” “你吼什么吼?”霍天庆满脸厌恶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瞎叫唤什么?就你这淫~荡样儿,一看就是被千万猪狗睡过的老婊~子!是个女人都能甩你十万八千里远!你以为自己美若天仙啊?我呸,在我们男人眼中,你他娘就是让扒光了躺在面前,我们都不会有一丝心动,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你他娘敢再给老娘说一句试试?柳碧婷心肺欲炸,七窍狂喷怒气,牙齿咬得咯吱暴响,好似恶狼要吃人:”老娘我今天要不扒了你的皮,老娘就是你养的!” “咋地,自己长得丑,还怕人说啊?就你这样的丑八怪,还想占老子的便宜?我呸,你是我养的?你别他娘腌臜老子的蛋了!” “你找死——”柳碧婷暴怒,忍无可忍,抖剑就要将霍天庆刺成筛子。 “想要老子的命?你个贱人还差得远!”霍天庆很是不屑,一抖手中九节鞭,悍然迎上了柳碧婷的宝剑。 登时,兵器碰撞的叮当之声如爆豆般响起,打斗得激烈非常。 “好!”坐在楼梯上的罗悦,鼓掌大叫:“打!往死里打!刺他个肠穿肚烂眼睛瞎!抽她个体无完肤骨成渣!下狠招,打,对,用劲儿……” “娘的,真是可恶!”双钩男咬牙切齿,猛然就是一声断喝:“都给我住手!” 真好使! 双钩男的话音未落,柳、霍二人就同时停止了攻击,兵刃一收,闪身跳到了一边。 章节目录 第572章 你好卑鄙啊 “你个狗东西,本小姐看得正来劲儿,你为什么让他们住手?”罗悦很有火,猛然一指双钩男,恶狠狠道:“多管闲事,你真该死!” “你给老子闭嘴!”双钩男切齿,一指冷承坤:“去,给我剁了她个小贱人!” “好嘞!”冷承坤一脸兴奋,一挥手中大宝剑,腾身而起,悍然劈向罗悦:“小婊~子,吃你冷爷一剑!” 罗悦不敢大意,手一撑楼梯,腾然跃起,空中一个翻身,飘然落在了楼梯的扶手之上,随即冷然道:“矮矬子,就你这南瓜一般的个儿头,拿这么一把大剑,你就不怕将自己压成屎?”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本小姐不与丑八怪动手,识相的,即刻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我让你的身高再矮一尺!” “小贱人,敢看不起你冷爷爷!”冷承坤真怒了,咬牙切齿,猛然一抡宝剑,悍然砸向罗悦:“看老子不一剑将你拍成屎!” 罗悦飘身闪开:“丑矬子,你不要不识好歹!本小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即刻给我滚蛋,否则本小姐可真要大开杀戒了!” “少他娘废话!小贱人,你给老子纳命来!”冷承坤不客气,挥剑狂劈猛砍。 罗悦没动手,依旧闪避:“丑矬子,看在老天不公,让你长成这副丑死人的份上,本小姐才打算放你个混蛋一条性命,既然你自己不想活,那本小姐也不介意做回好事儿,赏你一剑,结束你屈辱的人生,让你早日投胎!但本小姐可不保证,下辈子你能比这一世长得更像个人!怎么样,再考虑考虑,想死还是想活?想活,立马滚蛋!想死,如你所愿!本小姐给你三个数的考虑时间,希望你抓住机会!否则,狗头落地,后悔莫及!” “啊——你个小****,你给老子去死!”冷承坤疯了一般,宝剑挥舞得呼啸声声,好似刮狂风,很猛,很有气势! 罗悦被逼得有些狼狈,不由陡起杀心,一抖幽魂剑,直接就削向了冷承坤的脖子:“既然你个狗东西这么不听劝,那你就去死吧!” “哼,拿一把破铁片,就想杀老子吗?”冷承坤满脸不屑,大剑一竖,就挡在了面前:“可笑!可笑至极!你——” 冷承坤的话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真的不能再说了,因为幽魂剑斩断了他的大剑,切掉了他的脑袋。 “丑矬子,怎么样,本小姐这把破铁片还凑合吧?”罗悦一脸冷笑,说着一脚就将冷承坤的脑袋给踢飞了。 瞬间,冷承坤的脑袋嘭然砸落地上,摔得挺狠,头颅破,脑浆撒。 “小贱人,你杀了冷承坤?”双钩男暴瞪二目,咬牙切齿:“你——” “废话!你眼瞎啊?不是本小姐是谁?” “好你个狗娘养的小贱人!今天,你死定了!”双钩男骂着,伸手一指谢昊,声色俱厉道:“这个臭****就交给你了,我要看到她的五脏六腑满天飘洒!” “没问题,你就等着瞧好儿吧,我一定把她的肠子、屎包全砸出来!”谢昊说着,抡起手中流星锤就冲向了罗悦。 “怎么着,膘长肥了,等不及了是吗?”罗悦一脸不屑:“本小姐告诉你,不想变成一头死猪的话,就即刻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本小姐一剑砍掉你的猪头!” “贱人,去死——”谢昊怒极,一抡流星锤,猛砸,气势狂霸极了,很是瘆人。 不过,罗悦却是不惧,不慌不忙,身子一侧就躲开了流星锤,随即挥剑斩出。 “当!”幽魂剑正中流星锤的锁链,直接就将由精钢打造的足有拇指粗细的锁链给砍断了。 即刻,一半流星锤飞出,嘭然重砸在了墙壁之上,直接就将墙壁给砸裂了,差点砸塌! 幸亏是墙壁,这要砸中本小姐,还真就成了一滩肉泥了! 罗悦扫了眼被砸破的墙壁,随即看向谢昊,一脸不屑道:“狗杂碎,拿把小孩儿的破玩具,就敢来跟本小姐拼命,你可真是头蠢猪!用我手中的宝剑,杀你这样的笨驴,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幽魂剑!你,给我滚!” “士可杀,不可辱!”谢昊猛一咬牙,抡起剩下的半边流星锤就砸向了罗悦:“贱人,纳命来——” “哼,一头蠢猪也想装英雄,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罗悦一抖宝剑,直接朝谢昊搅杀过去:“投胎去吧!” 话音未落,谢昊惨叫声起,同时满天血肉纷飞,眨眼,谢昊扑通栽倒,肠子、五脏流了一地。 双钩男大惊,看向罗悦:“臭****,你……你杀了谢昊?” “屁话!”罗悦冷笑:“黑鬼,你个王八蛋是不是有毛病啊?眼睛真瞎还是假瞎啊?不是本小姐杀的猪,难道是你杀的吗?你是不是就会说,你杀了谁谁谁这一个句式啊?既然这样,那本小姐今天就让你说过瘾!说吧,接下来让哪个混蛋下地狱?” “小****,你少他娘嚣张!”早就忍无可忍的柳碧婷脚一点地,腾然跃起,嗖然前冲,抖剑就刺罗悦:“吃你奶奶一剑!” “本小姐最讨厌长得像妖精说话又臭气熏天的贱人!”罗悦不避不躲,说着挥手就是一剑:“你给我去死!” “当!”双剑交击,柳碧婷的蛇形宝剑直接被斩断三寸,而幽魂剑却是完好依旧。 好锋利! 柳碧婷大吃一惊,因为她的蛇形剑也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平日可没少断人兵刃,她自认不比罗悦的幽魂剑差,可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不过还好,她躲避及时,毫发未伤。 “算你识相,还知道躲避!”罗悦冷然道:“就看在你比先前那两个愚不可及的废物聪明一点儿的份上,本小姐给你一次机会,饶你不死,滚吧!” “你个小贱人,少他娘逞口舌之能!”柳碧婷不服:“有本事,你换把兵刃,看老娘我不杀得你体无完肤、哭爹喊娘!” “哼,这么大口气,你就不怕闪到口条?”罗悦一脸鄙视道:“本事不行赖兵器,你可真不脸红!” “少他娘废话,你敢换吗?” “有何不敢?” “别他娘光耍嘴皮,有种你倒是换啊!” “换就换,本小姐今天就让你个假衙役死得心服口服!”罗悦说着,走到蓝天翔身边,把幽魂剑交给他,拿走了断魂枪。 随即,罗悦一挥长枪,指向柳碧婷,很是不屑道:“本小姐已如你所愿,换了杆枪,这下你还有何话可说?” “哼哼,小贱人,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老娘!”柳碧婷心中得意,一挥蛇形剑,悍然攻向罗悦:“小婊~子,去死吧!” “老****,你高兴得太早了!”罗悦骂着,猛然一抖断魂枪,挽了个大大的枪花,随即直刺柳碧婷心脏,速度极快! 不过,柳碧婷自认为自己的蛇形剑能削铁如泥,丝毫不惧,挥剑砍向断魂枪。 即刻,当的一声,蛇形剑砍中枪杆,枪无损,剑折断。 好硬! 柳碧婷大吃一惊,她真没想到断魂枪材质竟然如此之好,自己的宝剑砍中,丝毫印记都没留下,宝剑却断了,太不可思议了,不由愣神儿。 这下,可要了命! 罗悦毫不迟疑,猛将长枪朝前一递,噗嗤一下,穿透了柳碧婷的胸膛。 “老****,你给我投胎去吧!”罗悦说着,双手猛然一攥枪杆,用力向一边一甩,直接就将柳碧婷给摔砸在了地上。 很干脆,一声惨叫未发,柳碧婷当即毙命! 见此,双钩男浑身颤抖,当然,他不是怕,而是被气的,不由咬牙切齿,挥钩怒指罗悦,阴狠道:“小贱人,你——” “你什么你?”罗悦直接打断双钩男,一脸冷笑道:“黑鬼,你是不是想说,‘你杀了柳碧婷’?嘿嘿,千万不要怪本小姐抢了你的话,不要生气,气大伤身!本小姐下次一定让给你讲就是了!说吧,还想谁死?让他滚向前来,本小姐即刻如你所愿!” “兄弟们,一起上!”双钩男真怒了,刹那也不想罗悦再活,猛然一挥双钩,朝他的同伙厉声大喊:“给我杀——” “杀——”卓辉和霍天庆等人,毫不迟疑,大叫着,抡起各自兵刃,悍然冲杀上楼。 这可不大妙! 蓝天翔担心罗悦应付不了众歹人,急忙伸手入怀,同时向罗悦问道:“大姐,还打不打?” “打,当然要打!”罗悦很是兴奋道:“本小姐可不是那做事有始无终的人,既然做了,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完满了!就这几个小虾米,能耐我何?十息之内,本小姐定叫他们全见阎王!” “好,小心点!” “放心!”罗悦很是自信,断魂枪挥动,眨眼就挑翻了几个家伙。 可待双钩男、霍天庆与卓辉冲上楼后,她被动了,因为这三个家伙功夫好高,配合默契,下手好猛,好狠辣;断魂枪虽然锋利,可楼上空间太过狭小,根本施展不开,近战太碍事儿! 结果,三息不到,她的左臂就被卓辉的大刀划了一道口子,虽然伤得不重,却也疼得她直皱眉头;五息左右,双钩男一钩钩伤了她的腰,鲜血喷溅;七息不足,一个躲闪不及,她被霍天庆的九节鞭扫中了右腿,扑通一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见此,众歹人同时抡起兵刃,悍然扑向了她:“小贱人,去死吧!” 罗悦怕了,惊恐大叫:“小子,救我!” “扑通!扑通……”罗悦喊声未落,众歹人纷纷栽倒。 “什么情况?”惊魂未定的罗悦翻身跳起,环顾四周,除了蓝天翔一脸平静地坐在楼梯上没事儿人似的之外,所有歹人都躺、趴在地上不动弹了,这让她很是不解,不由看向蓝天翔,皱眉道:“小子,你怎么做到的?” 蓝天翔没答话,只是拿起一个小瓷瓶,对她晃了晃。 “竟然下毒?你好卑鄙啊!”罗悦说着,一把抱住蓝天翔的脸,狠狠亲了一口,随即笑道:“不过,我喜欢!” 章节目录 第569章 罗千金卖瓜 “给老子剁了他们!”胡茬儿男第一个反应过来,暴怒,咬牙切齿一声吼,当即就朝罗悦扑了过去。 随即,其他歹人也都各抡兵刃,杀向了蓝天翔。 登时,双方厮杀在了一起。 没几息,双方分开了。 因为,罗悦被胡茬儿男踢飞,撞破屋顶飞出后砸在了屋顶之上;胡茬儿男一伙的家伙,十好几个死伤在了蓝天翔手下,其他人见蓝天翔太厉害,不敢硬来,只能退后观察;而蓝天翔也受了好几处的伤,只能靠墙而立,无力进攻。 “狗娘养的,敢杀我庄大虎的兄弟,你给老子纳命来!”胡茬儿男咬牙切齿,抡起大刀就劈向了蓝天翔,气势凶悍极了。 蓝天翔本想暂避其锋,然却无处可躲,只能一咬牙,挥剑相迎。 结果,刀、剑碰上,大刀就好似纸糊泥捏的一般,根本不堪一击,直接断成了两截。 庄大虎大吃一惊,不由愣神儿。 这机会,蓝天翔可不会错过,挥剑就刺:“去死!” “小心!” “看招!” 千钧一发之际,庄大虎一伙的家伙挥舞兵刃猛然攻向蓝天翔,来了招“围魏救赵”,蓝天翔可不想再受伤,无奈,只能挥剑格挡,趁此机会,庄大虎被人拉离了原位,保住了小命。 “去死!”蓝天翔真不客气,手中宝剑狂劈、猛刺。 这谁能挡得住? 结果,眨眼之间,七八个家伙命丧幽魂剑下,另有五六个家伙身上多处挂彩,而剩下那些,则是断了兵刃,慌忙退开了。 显而易见,蓝天翔占便了宜! 不过,他也消耗了不少力气,双腿直打颤,若非身后有墙可靠,只怕他已倒在了地上。 幸好有幽魂剑,否则还真见了阎王爷! 蓝天翔暗自庆幸,同时非常担心罗悦,因此心中有些急躁,不过他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依旧一副鄙视神情,看向众歹人,冷冷道:“早跟你们说过了,让你们滚蛋,可你们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得此下场,纯属你们自找的!本少爷今天不想再杀生,不想死的,即刻给我滚!” “滚你娘个蛋!”庄大虎一咬牙,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当即就要扑向蓝天翔:“老子要将你剁成肉泥!” “哥,不可!”与庄大虎长相非常相似的一个家伙,就在庄大虎要出击的刹那,一把拉住了他:“好汉不吃眼前亏,咱走!” “不行!”庄大虎咬牙切齿,一脸凶狠道:“不剁了他个老王八,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想死?哼,这简单得很!”蓝天翔说着,一抖幽魂剑,指向庄大虎:“上前一步来,本少爷即刻送你下地狱!” “你找死!”庄大虎气坏了,睚眦欲裂,左手猛甩,意图摆脱跟他长相相似那货的双手,欲要即刻冲上前去将蓝天翔给大卸八块。 可就在他要摆脱束缚的刹那,关十五拉住了他的右臂:“副堂主,你冷静点!二虎说的没错,他有宝剑在手,咱们讨不到什么便宜,能屈能伸方是大丈夫,咱先离开,杀他,有的是机会!” “有机会?哼哼,就你们这资质,再练一百年也休想胜得了本少爷!”为了尽快吓跑众歹人,蓝天翔故意很是不屑道:“想秋后算账是吗?哼哼,本少爷就给你们这个机会,什么时候觉得练好了,本少爷随时接受你们的挑战!不过,本少爷现在只给你们十息的时间滚蛋!过时,哼哼,死!因为,你们耽误本少爷的好事儿了,该杀!” 闻言,大部分歹人当即就要逃离。 可庄大虎却是死活不走,猛甩双臂,意图挣脱关十五与庄二虎的控制:“你们放开老子!今天,不杀了这猖狂无边的狗杂种,老子就没脸回去!放开我!快放开!” “大哥,别犯浑,快走!” “副堂主,忍住啊!” “你们放开他!”蓝天翔很是生气道:“既然他这么想死,那本少爷今天就成全他!还什么堂主?我呸,真是丢人现眼!明知不敌,却还死要面子,置自己兄弟的『性』命于不顾,像他这样不识时务、蛮横冲动、自私自利、一无是处的匹夫,活着也是个祸害,他除了害死更多的弟兄,还能做什么对得起人的事儿?还不如让本少爷砍下他的狗头,让他早日投胎做个鸡鸭鹅、猪猫狗来得有意义!而你们,也可以多活几年!本少爷就喜欢砍狗头,你们都别拦着他,让他过来送死!” “狗杂种,老子要杀了你——”庄大虎狂挣。 关十五和庄二虎无奈,只能拼命抱住庄大虎的双臂,同时喊叫赵匡上前帮忙。 赵匡毫不迟疑,当即上前,一把就抱住了庄大虎的腰:“副堂主,这事儿,我看今天咱就到此为止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反正兄弟们都已经这样了,人死不能复生,难道,你想看他们白白死掉连个报仇的人都没有吗?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我们几个也枉送了『性』命心里才满意吗?” “赵匡,你他娘就是个贪生怕死的怂包!孬种!你放开老子!”庄大虎用力猛挣,同时厉声大骂:“你要是想逃,现在就给老子滚!想让老子就这么夹着尾巴离开,老子丢不起那人!你把我放开,老子要跟他个老杂种拼命!” “副堂主,你说我赵匡贪生怕死!?”赵匡有气道:“你自己拍着心口说,我怎么贪生怕死了?白头山,我为了咱们的兄弟,面对一百多个高手,明知凶多吉少、有死无生,我是不是主动请缨?结果,厮杀三天三夜之后,我浑身上下不下三四十处深可见骨的伤口,昏『迷』了七天七夜才回过魂儿来!红枪之战,为了救堂主,我是不是奋不顾身替他挡了两剑、三刀?结果,一剑刺伤了心脏,要不是我心脏长偏了一寸,我能活到今天吗?碎月镇执行任务,我是不是伸手替你挡了一刀?结果怎么样?我被敌人直接砍掉了三根手指!玉秤城围杀孙五盛……一桩桩,一件件,你自己说,我哪次不是冲锋在前?面对敌人,我赵匡何曾说过二话?有没有皱过一下眉头?说我赵匡贪生怕死,庄大哥,你真让我心寒!” “赵大哥,我哥他胡说八道,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赵二虎一脸认真道:“我代我哥向你赔礼了,对不起了赵大哥!” “没事儿!”赵匡口是心非道:“我不会在意的!”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非要杀了他不可!”庄大虎还是不听劝,继续猛挣:“老子今天一定杀了他个狗娘养的!” “哥,你不要太过分!”庄二虎来气:“不是我说你,你真是一点儿大局都不顾,一点儿都不体谅兄弟们的心情!是不是非要我们几个也死在你面前,你心里才好受啊?要是这样,你干脆现在就一刀把我给杀了吧,也省得我死在别人手中心里不甘!” “唉——就他这样不识好歹的蠢货,你们拦他干嘛?”蓝天翔冷冷道:“既然他没有面对失败的勇气,不敢承担为兄弟报仇雪恨的责任,那你们让他个软蛋废物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既然他想这么没有价值的死去,你们何不如他所愿?也省得他活着丢人现眼、白白浪费粮食和空气!你们放开他吧,本少爷不嫌麻烦,砍下他的头颅,费不了多少劲儿!举手之劳而已,这点力气本少爷不缺!” “你们放开我!给我放开!不杀他个老杂种,难消我心头之恨!”庄大虎拼命挣扎,凶悍咆哮。 庄二虎真气坏了,直咬牙:“哥!我们几个说这么多,你怎么就一点儿也听不进去呢?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胡闹了行吗?” “谁胡闹了?你们——” 赵匡一脸冰冷:“副堂主,你说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兄弟几个抬你走?” “你们放开我,你们自己走,我要杀了他个老杂种!” “副堂主,既然你这么不听劝,那兄弟我可就冒犯了!”赵匡说着,一伸手,直接就点了庄大虎的『穴』道。 庄大虎七窍狂喷怒气:“赵匡,你干什么?你给我解开!快给我解开!否则,就算你功劳至伟,我照样堂规处置你!” “就算你要用堂规处置我,我也不能给你解!”赵匡丝毫不惧,说着看向庄二虎:“二虎,别愣着了,快把你哥给我背回去。” “是!”庄二虎毫不迟疑,一把就将庄大虎给背了起来。 “兄弟们,走!”赵匡一声喊,随即搀扶一个伤者,就要带众歹人离开。 可就在此时,罗悦从屋顶破洞跳进了屋中,一把夺走蓝天翔的幽魂剑,噌就冲向门口,宝剑一挥,挡住了众歹人:“这就想走?你们问过本小姐了吗?” “给我让开!”庄二虎说着,抬腿就是一脚,速度快极了。 罗悦躲避不及,被踢了个正着,连退几步,差点喷血栽倒。 “可恶!我要杀了你!”罗悦咬牙切齿,挥剑就要跟庄二虎拼命。 可就在此时,蓝天翔却开口了:“大姐,放他们走!” “不放!”让一群看了自己身子的歹人离开,罗悦可接受不了,狂挥宝剑攻向众歹人:“我要杀光你们!” “滚开!”庄二虎话出口,左拳击出,速度极快。 罗悦又没躲开,被一拳打中心口,直接喷血飞起,重重砸在了墙上,摔落在地,爬不起来了。 见此,庄二虎一抖手中大刀,直接砍向罗悦脖子:“去死!” “放肆!”蓝天翔大急,一把抄起地上的一把大刀,噌的一下就冲到了罗悦面前,挥刀就挡住了庄二虎的大刀。 结果,当的一声巨响。 即刻,蓝天翔就觉五脏六腑剧烈翻腾,气血上撞,同时虎口麻木不堪,大刀险些脱手飞出,多亏他反应迅速,左手迅速接过大刀,顺势一挥,直接抵住了庄二虎的心口。 蓝天翔真想一刀结果了庄二虎,但又怕惹恼了其他歹人,就他此刻的状态,无异纸老虎一只,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再战,而众歹人又很是厉害,他与罗悦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若是硬来,十有**有死无生,这实非明智之举,只能一咬牙,厉声道:“说了本少爷今天不想杀人,你们不要『逼』我!即刻给我滚!” 闻言,庄二虎不敢不听,当即迈步就朝外走。 见此,罗悦看向蓝天翔,切齿怒问:“小子,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何必非要赶尽杀绝?”蓝天翔说着,鲜血直接就从嘴角冒了出来。 罗悦登时明白原因,当即一个箭步前冲,伸手扶住了摇摇欲栽的蓝天翔。 而就在此时,一道很是森冷的声音却突然传到了屋中:“哼,怎么,庄副堂主,这就想离开吗?我们刚来,你们就走,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封喉堂的人是吗?” 封喉堂? 蓝天翔不由皱眉,心道这下惨了,毫不迟疑,直接就扑向了巩大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0章 你想什么呢? “哼,你们是他娘~的什么东西?”庄大虎厉声怒骂:“老子为何要看得起你们?” “大哥,你不说话会死啊?”庄二虎真不想节外生枝,气得牙痒痒:“你闭嘴行吗?” “他娘~的,竟然连你的老子们都不认识,真是不孝,实在欠揍!”一个手中把玩着一把五寸长金『色』弯刀的黑脸大个子说着,猛然一挑眉『毛』,朝他身边的众人一挥手,阴冷道:“兄弟们,把这群有眼无珠的杂碎给老子剁了喂狗!” “是!”众人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抡起各自的兵刃就要开杀。 可就在此时,赵匡却一晃手中双刀,开了口,语气冰冷道:“谁敢再上前一步,老子即刻让他狗头落地!” “呦嘿,这是哪个王八跟螃蟹的种啊,怎么这么横?”金刀男冷然道:“龟儿子,报个号吧,让老子认识认识!” 赵匡咬牙切齿,似要吃人:“施政,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哼,老子从来就没把你们当人看过!”施政一脸鄙视道:“王八羔子,老子告诉你,我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今天,老子就是要欺负你们!咋地,不服啊?不服,你给老子动下试试!” “施政,你他娘个狗杂种,敢在老子面前狂吠,真活腻了你!”庄大虎怒吼:“信不信老子现在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扒老子的皮、抽老子的筋?哼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鳖样儿,敢跟老子耍横,今天,老子非将你炖了鳖汤不可!” “我睡你老娘!”庄大虎睚眦欲裂,看向赵匡,怒吼:“快给我解开,老子今天要活剥了姓施的狗杂种!” “大哥!”庄二虎不想矛盾激化,抢言道:“求你了,给我闭嘴行吗?!” “『奶』『奶』个熊的,老子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真当我这金龙噬魂刃是个摆设?”施政说着,一步踏出,挥手一扫庄大虎一伙人,很是不屑道:“一对一,那是老子太欺负你们,你们几个王八羔子,一起上吧!” “一起上?你老娘受得了吗?”庄大虎恶狠狠道:“拿块刷了金漆的木片当兵刃,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神啊?我呸!就你这条小臭虫,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碾你成粉末!” “大哥,你给我闭嘴!”庄二虎声『色』俱厉道:“求你了,不挑事儿成吗?” “什么叫我挑事儿?这能怪我?”庄大虎切齿道:“你没看到吗,姓施的狗杂种都骑你哥脖子上拉屎撒『尿』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哥不能丢咱暗刃堂的脸,你快让赵匡把『穴』道给我解开!” “你给我闭嘴!再废话,我即刻让赵大哥点了你的哑『穴』!” “你敢如此跟我说话,想造反是吧?” “哼哼,咋地,你们不是喝一条老母狗的『奶』水长大的吗?”施政冷笑:“咋还掐起来了呢?” “姓施的,你不要太过分!”庄二虎语气冰冷道:“我暗刃堂与你封喉堂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没事儿找事儿故意挑起事端!到时候,真要引起两堂众兄弟火拼,我看你如何承担这个责任?今天,我们无意与尔等发生冲突,把路给我让开!” “让路?哼哼,放心好了,今天谁也挡不住你们,因为我们是人,奈何不了你们这些黄泉路上的小鬼儿!” “你不要过分!” “哼,老子今天就是要过分,你奈我何?咬老子啊?”施政冷冷道:“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小小一个暗刃堂,要不是我们封喉堂懒得理你们,让些生意给你们做,你们早他娘喝西北风去了!你们暗刃堂这只白眼狼,我们把你们喂饱养肥了,你们不知恩图报,竟他娘~的敢一而再再而三明抢我们的生意,还敢暗杀我封喉堂的兄弟,简直是活腻歪了你们!老子今天,就是要宰了你们几个龟孙子,我看你们暗刃堂的那群小狼崽子谁敢呲呲牙!敢动一动,老子就一勺烩了他们!” “哼,做生意,凭的是各自的本事!你们封喉堂生意差,那是你们能力不行,不值得顾客信任!不从自身找原因,竟然怨在我们暗刃堂头上,还好意思讲,真不知羞耻二字是怎么写的,老子都替你们脸红!”庄二虎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反正要撕破脸,也不再忍气吞声装孙子,索『性』豁出去了:“既然想用这种卑鄙手段打压我暗刃堂,那你好歹也多带些人马来啊,就这些个小虾米,还不够爷爷们塞牙缝儿呢!” “一点不错!”赵匡也清楚今日一战在所难免,说着直接就点开了庄大虎的『穴』道:“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可惜,就你们这点儿杂碎,还奈何不了老子们分毫!” “真他娘狂妄!”施政冷冷道:“老子也不欺负你们,再给你们十息时间准备,十息之后,老子送你们见阎王!” “我睡你娘的!去死!”庄大虎火大,一把抄起他的大刀,直接恶虎般扑向了施政。 施政一脸不屑,闪身躲开劈来的大刀,随即一旋手中金龙噬魂刃,闪电般切向庄大虎:“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老子就先放你点猪血染染场地吧!” “噗噗……”噬魂刃疯狂地切割在庄大虎身上,血肉纷飞,很是精彩! “好!”封喉堂众人鼓掌大叫。 而暗刃堂的家伙,却都吓了一跳,大部分惊呆,只有庄二虎、关十五与赵匡还清醒,知道庄大虎危险,急忙挥舞兵刃,大叫着杀向了施政。 施政倒也不跟他们交手,直接闪退,口『舔』噬魂刃上的鲜血,一脸失望道:“弱,太弱了,真他娘~的弱爆了!” 闻言,暗刃堂的众人不由咬牙切齿,一个个攥紧兵刃,恨不得即刻上前活刮了施政,只有庄二虎根本没心思想这些,一把扶住庄大虎,很是关切道:“哥,要不要紧?” “没事!”庄大虎很是不屑道:“老子睡他娘的!什么狗屁噬魂刀?还不如蚂蚁咬一口疼呢!” “哼哼,龟孙子,老子手下留情,只是为了给你个警告,让你给爷爷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别他娘像头蠢猪一样心不在焉,老子打着不过瘾!”施政说着,挥手一扫暗刃堂的众人:“老子不想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真他娘狂妄!姓施的杂种,少在你赵爷面前耍横,看老子怎么打得你哭爹喊娘跪地求饶!”忍了好久的赵匡一脸凶狠地骂着,一挥双刀,悍然砍向了施政。 “不自量力!”施政一脸不屑,双脚轻点地面,一个滑步躲开赵匡迅猛的双刀,随即猛旋手中金龙噬魂刃,直接杀向赵匡。 即刻,施、赵二人战在一起,兵器狂猛的碰撞之声登如爆豆般炸响。 不过时间不长,也就三息不到,二人分开了。 两人各有损伤! 赵匡身上横七竖八布满了伤口,鲜血四溅,但他却一脸兴奋,没有一丝痛苦之『色』,浑似那些个伤口都在别人身上一般;而施政身上,虽然只有几条伤口,却疼得他是咬牙切齿,五官都扭曲了。 “哼哼,姓施的杂种,你也不过如此而已!你的狗命,老子今天要定了!”赵匡说着猛一挥刀,指向施政:“来,再来!” “狗杂种,竟敢砍伤老子,今天,我非活剥了你不可!施政说着,一把扒开挡在他身前的手下,猛挥噬魂刃,悍然扑向赵匡。 随即,施、赵二人再次战在一处。 这次,比刚刚打得更激烈,二人你来我往,攻守都极其迅速,两人身影飘忽,纠缠在一起,一团模糊,兵器碰撞,火星四溅,声音当当震耳,同时鲜血如雨狂撒…… 猛然,扑通一声,施、赵二人同时栽倒。 二人都极惨! 赵匡的双刀分别『插』在了施政的心口和腹部,而施政的噬魂刀,却深深『插』入了赵匡的胸口,穿透了赵匡的身子。 “哼哼,跟我赵匡嚣张,死是你唯一的下场!”虽然鲜血不住地从嘴角溢出,可赵匡却是一脸的得意:“想灭我暗刃堂,你做梦都没机会!” “他娘~的,真是可恶!”一个手持一对儿三尺长铁枪的黑脸秃头男猛一咬牙,朝封喉堂的众人厉声道:“兄弟们,暗刃堂的杂碎杀了咱堂主,你们说,怎么办?” “杀了狗娘养的,给堂主报仇!” “扎他们一千个血窟窿,剁碎了喂狗!” “血债血偿,以命抵命,活刮了他们!” “好!兄弟们,动手!”双枪男说着,噌就冲向了庄大虎。 “杀——”封喉堂众人异口同声一声吼,抡起各自的兵刃就如狼似虎般扑向了暗刃堂的众人。 暗刃堂的众人别无选择,只能玩命。 即刻,双方杀在一起。 由于双方平日干得都是杀人的买卖,杀人之技都非常厉害,下手都极狠辣干脆,因此时间不长,战斗就结束了。 封喉堂惨胜! 因为,暗刃堂全军覆没,一个喘气儿的都没了,而封喉堂的双枪男与一个使大板斧的家伙依然活着,虽然伤得不轻,却也无甚大碍,静养个一年半载,应该能痊愈。 不过,他们没那机会了! 因为,一直在屋中观战的罗悦不想他们活,战斗刚一结束,她就提着幽魂剑走到了他们身边,毫不废话,宝剑一挥,切断了他们的脖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1章 伏击一群贼 “一剑都扛不住,真是废物!大废物!”罗悦狠狠踢了双枪男的尸体一脚,随即扫视了几遍地上的众歹人,没发现有谁还动弹,转身走回了屋中。 “都收拾掉了?”蓝天翔冷冷道:“留活口没?” “全宰了,保证一个活的都没有!” “都杀了,这还问个『毛』啊?”蓝天翔不由摇头叹息:“唉,真是无语了!” 罗悦皱眉:“怎么了?” “没什么,杀得爽吗?” “还行吧!”罗悦笑嘻嘻道:“不过,要是能再杀几群,就更过瘾了!” “再杀几群?”蓝天翔说着,伸手一扫满地的尸体:“再杀,这还有地儿躺尸吗?” “摞起来不就好了嘛!” “唉——别废话了,快走吧!”蓝天翔说着,纵身而起,伸手拔下了『插』在房梁上的断魂枪。 罗悦不解:“为何要走?” “你很喜欢屋中这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吗?”蓝天翔说着就走:“你要想闻,那你就留下吧!” “本小姐才不喜欢这腥臭味儿呢!可往哪儿走啊?深更半夜的去哪儿啊?” “别管往哪儿走,先出去再说!” “好吧,就依你!”罗悦说着,拿起幽魂剑和她的其他物品,走出房间。 可就在此时,楼下有人叫喊:“官差办案,众人退避!” 罗悦一脸鄙视:“还真是当差的,总是来得那么及时,每次都来得刚刚好,不早也不晚,事儿刚结束,就抢功来了!卜卦的出身吧?掐算得可真准!” “耳朵都聋了?没听到老子说什么吗?都给老子滚回屋中去!”一个五大三粗的衙役,挥舞着手中的流星锤,恶狠狠道:“老子要是再看到谁敢『露』头儿,一律绑了押回去,我让他好好尝尝牢房刑具的滋味儿!” 闻言,听到之前打斗声被惊醒起来看热闹的房客们害怕,急忙关闭了门窗。 见此,五大三粗那衙役满意,嘿嘿大笑,可猛然间,他看见蓝天翔和罗悦不仅不回房,竟还置若罔闻迈步就要走下楼梯,登时火大,一瞪眼,厉声开骂:“耳朵里塞驴『毛』了是吧?不想死的,即刻给老子滚回屋里去!”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罗悦一挥手中幽魂剑,恶狠狠道:“敢再叫唤一声,本小姐即刻割了你的口条!” “他娘~的,哪儿冒出来的小贱人,敢对我们官差大呼小叫,真是皮痒得紧!”一个黑脸大个子,一晃手中三尺长双钩,朝他身边的众人道:“兄弟们,把她拿下,好好给她挠挠!” “是!”几个家伙异口同声一声应,当即就要去捉拿罗悦。 可不待他们迈步,一个身材瘦高满脸『淫』邪之『色』的家伙,却一个闪身来到他们面前,伸手挡住了他们:“都别动!” 一人道:“你干嘛?” “废话!你们一群大老粗,下手没个轻重,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你们知道怎么怜香惜玉吗?”『淫』邪男搓着双手,口『舔』嘴唇,一副『色』狼样儿:“还是让老子陪她好好玩玩吧!” “卓辉,你小子是不是下面又痒痒了?”一个身材短粗手中却拿着一把五尺来长、一尺多宽大剑的家伙,冷笑道:“这小娘们儿,看起来可是够凶的,小心她给你咬下来!” “哼,冷承坤,你以为老子的家伙跟你的玩意儿一样是银样镴枪头吗?”卓辉昂然道:“告诉你,咱的宝贝儿可是金刚杵,硬着呢!” “你小子的是金刚杵?哼哼,那老子的还是擎天柱呢!”五大三粗男『插』嘴,一晃手中链子流星锤,嘿嘿笑道:“这么凶悍的小贱人,我看你满足不了她,还是让老子来吧!” “去你娘的!”卓辉一抖手中刀,凶狠道:“谢昊,你个杂种要是敢跟老子抢,今天,我跟你急!” “你跟老子急?哼哼,好啊!”谢昊一脸不屑,踏步向前,一抡手中流星锤,就要开战:“『奶』『奶』个熊的,看老子一锤不把你砸成屎!来啊!” “来就来,别以为你长得跟头猪一样老子就怕你,你不就是肉比我多吗,有个屁用?!”卓辉说着一挥手中刀,满脸不屑地走向谢昊:“今天,老子就让大家伙看看,看老子是怎么用解牛刀法把你这头蠢猪变成一架骷髅的!” “娘的,你找死!”谢昊火大,一瞪眼,就要玩命。 可就在此时,双钩男开了口,厉声道:“都给我住手!想干什么?就为了这么个小贱人,还自己打起来了?真不像话!咱们是兄弟,懂吗?怎么动不动就跟仇人似的?真让人失望!都给我退下!” “看你们那点出息!”一个手持三尺长蛇形窄剑的妖媚老女人,满脸鄙视道:“吵吵吵,吵个屁啊吵?今天,要是顺利,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那还不是随便你们挑?就为了这么一个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小贱人,在这儿丢人现眼、浪费时间,老娘我真他娘~的看不起你们!” “柳碧婷,你他娘~的说话也不嫌牙碜!”一个手中提溜着九节鞭的家伙,毫不客气道:“这小贱人咋啦?前~凸后~翘、曲线玲珑、五官精致、肌肤白嫩,全天下能找到几个这样的货『色』?一万个你,都比不上她一根寒『毛』!你不躲到犄角旮旯里自惭形秽,竟然还好意思出来大言不惭,知不知道什么叫没脸没皮啊?丢人现眼,说的就是你!” “霍天庆,你他娘~的眼中塞棒槌了是吗?”柳碧婷咬牙切齿,好似发疯的母狗般怒骂:“敢说老娘比不上她个小贱人!你他娘~的眼睛不小,睁眼瞎一个!你他娘——” “你吼什么吼?”霍天庆满脸厌恶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瞎叫唤什么?就你这『淫』~『荡』样儿,一看就是被千万猪狗睡过的老婊~子!是个女人都能甩你十万八千里远!你以为自己美若天仙啊?我呸,在我们男人眼中,你他娘就是让扒光了躺在面前,我们都不会有一丝心动,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你他娘敢再给老娘说一句试试?柳碧婷心肺欲炸,七窍狂喷怒气,牙齿咬得咯吱暴响,好似恶狼要吃人:”老娘我今天要不扒了你的皮,老娘就是你养的!” “咋地,自己长得丑,还怕人说啊?就你这样的丑八怪,还想占老子的便宜?我呸,你是我养的?你别他娘腌臜老子的蛋了!” “你找死——”柳碧婷暴怒,忍无可忍,抖剑就要将霍天庆刺成筛子。 “想要老子的命?你个贱人还差得远!”霍天庆很是不屑,一抖手中九节鞭,悍然迎上了柳碧婷的宝剑。 登时,兵器碰撞的叮当之声如爆豆般响起,打斗得激烈非常。 “好!”坐在楼梯上的罗悦,鼓掌大叫:“打!往死里打!刺他个肠穿肚烂眼睛瞎!抽她个体无完肤骨成渣!下狠招,打,对,用劲儿……” “娘的,真是可恶!”双钩男咬牙切齿,猛然就是一声断喝:“都给我住手!” 真好使! 双钩男的话音未落,柳、霍二人就同时停止了攻击,兵刃一收,闪身跳到了一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2章 毒杀了米丰 “你个狗东西,本小姐看得正来劲儿,你为什么让他们住手?”罗悦很有火,猛然一指双钩男,恶狠狠道:“多管闲事,你真该死!” “你给老子闭嘴!”双钩男切齿,一指冷承坤:“去,给我剁了她个小贱人!” “好嘞!”冷承坤一脸兴奋,一挥手中大宝剑,腾身而起,悍然劈向罗悦:“小婊~子,吃你冷爷一剑!” 罗悦不敢大意,手一撑楼梯,腾然跃起,空中一个翻身,飘然落在了楼梯的扶手之上,随即冷然道:“矮矬子,就你这南瓜一般的个儿头,拿这么一把大剑,你就不怕将自己压成屎?”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本小姐不与丑八怪动手,识相的,即刻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我让你的身高再矮一尺!” “小贱人,敢看不起你冷爷爷!”冷承坤真怒了,咬牙切齿,猛然一抡宝剑,悍然砸向罗悦:“看老子不一剑将你拍成屎!” 罗悦飘身闪开:“丑矬子,你不要不识好歹!本小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即刻给我滚蛋,否则本小姐可真要大开杀戒了!” “少他娘废话!小贱人,你给老子纳命来!”冷承坤不客气,挥剑狂劈猛砍。 罗悦没动手,依旧闪避:“丑矬子,看在老天不公,让你长成这副丑死人的份上,本小姐才打算放你个混蛋一条『性』命,既然你自己不想活,那本小姐也不介意做回好事儿,赏你一剑,结束你屈辱的人生,让你早日投胎!但本小姐可不保证,下辈子你能比这一世长得更像个人!怎么样,再考虑考虑,想死还是想活?想活,立马滚蛋!想死,如你所愿!本小姐给你三个数的考虑时间,希望你抓住机会!否则,狗头落地,后悔莫及!” “啊——你个小****,你给老子去死!”冷承坤疯了一般,宝剑挥舞得呼啸声声,好似刮狂风,很猛,很有气势! 罗悦被『逼』得有些狼狈,不由陡起杀心,一抖幽魂剑,直接就削向了冷承坤的脖子:“既然你个狗东西这么不听劝,那你就去死吧!” “哼,拿一把破铁片,就想杀老子吗?”冷承坤满脸不屑,大剑一竖,就挡在了面前:“可笑!可笑至极!你——” 冷承坤的话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真的不能再说了,因为幽魂剑斩断了他的大剑,切掉了他的脑袋。 “丑矬子,怎么样,本小姐这把破铁片还凑合吧?”罗悦一脸冷笑,说着一脚就将冷承坤的脑袋给踢飞了。 瞬间,冷承坤的脑袋嘭然砸落地上,摔得挺狠,头颅破,脑浆撒。 “小贱人,你杀了冷承坤?”双钩男暴瞪二目,咬牙切齿:“你——” “废话!你眼瞎啊?不是本小姐是谁?” “好你个狗娘养的小贱人!今天,你死定了!”双钩男骂着,伸手一指谢昊,声『色』俱厉道:“这个臭****就交给你了,我要看到她的五脏六腑满天飘洒!” “没问题,你就等着瞧好儿吧,我一定把她的肠子、屎包全砸出来!”谢昊说着,抡起手中流星锤就冲向了罗悦。 “怎么着,膘长肥了,等不及了是吗?”罗悦一脸不屑:“本小姐告诉你,不想变成一头死猪的话,就即刻从我面前消失,否则本小姐一剑砍掉你的猪头!” “贱人,去死——”谢昊怒极,一抡流星锤,猛砸,气势狂霸极了,很是瘆人。 不过,罗悦却是不惧,不慌不忙,身子一侧就躲开了流星锤,随即挥剑斩出。 “当!”幽魂剑正中流星锤的锁链,直接就将由精钢打造的足有拇指粗细的锁链给砍断了。 即刻,一半流星锤飞出,嘭然重砸在了墙壁之上,直接就将墙壁给砸裂了,差点砸塌! 幸亏是墙壁,这要砸中本小姐,还真就成了一滩肉泥了! 罗悦扫了眼被砸破的墙壁,随即看向谢昊,一脸不屑道:“狗杂碎,拿把小孩儿的破玩具,就敢来跟本小姐拼命,你可真是头蠢猪!用我手中的宝剑,杀你这样的笨驴,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幽魂剑!你,给我滚!” “士可杀,不可辱!”谢昊猛一咬牙,抡起剩下的半边流星锤就砸向了罗悦:“贱人,纳命来——” “哼,一头蠢猪也想装英雄,简直是天大的笑话!”罗悦一抖宝剑,直接朝谢昊搅杀过去:“投胎去吧!” 话音未落,谢昊惨叫声起,同时满天血肉纷飞,眨眼,谢昊扑通栽倒,肠子、五脏流了一地。 双钩男大惊,看向罗悦:“臭****,你……你杀了谢昊?” “屁话!”罗悦冷笑:“黑鬼,你个王八蛋是不是有『毛』病啊?眼睛真瞎还是假瞎啊?不是本小姐杀的猪,难道是你杀的吗?你是不是就会说,你杀了谁谁谁这一个句式啊?既然这样,那本小姐今天就让你说过瘾!说吧,接下来让哪个混蛋下地狱?” “小****,你少他娘嚣张!”早就忍无可忍的柳碧婷脚一点地,腾然跃起,嗖然前冲,抖剑就刺罗悦:“吃你『奶』『奶』一剑!” “本小姐最讨厌长得像妖精说话又臭气熏天的贱人!”罗悦不避不躲,说着挥手就是一剑:“你给我去死!” “当!”双剑交击,柳碧婷的蛇形宝剑直接被斩断三寸,而幽魂剑却是完好依旧。 好锋利! 柳碧婷大吃一惊,因为她的蛇形剑也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平日可没少断人兵刃,她自认不比罗悦的幽魂剑差,可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不过还好,她躲避及时,毫发未伤。 “算你识相,还知道躲避!”罗悦冷然道:“就看在你比先前那两个愚不可及的废物聪明一点儿的份上,本小姐给你一次机会,饶你不死,滚吧!” “你个小贱人,少他娘逞口舌之能!”柳碧婷不服:“有本事,你换把兵刃,看老娘我不杀得你体无完肤、哭爹喊娘!” “哼,这么大口气,你就不怕闪到口条?”罗悦一脸鄙视道:“本事不行赖兵器,你可真不脸红!” “少他娘废话,你敢换吗?” “有何不敢?” “别他娘光耍嘴皮,有种你倒是换啊!” “换就换,本小姐今天就让你个假衙役死得心服口服!”罗悦说着,走到蓝天翔身边,把幽魂剑交给他,拿走了断魂枪。 随即,罗悦一挥长枪,指向柳碧婷,很是不屑道:“本小姐已如你所愿,换了杆枪,这下你还有何话可说?” “哼哼,小贱人,这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老娘!”柳碧婷心中得意,一挥蛇形剑,悍然攻向罗悦:“小婊~子,去死吧!” “老****,你高兴得太早了!”罗悦骂着,猛然一抖断魂枪,挽了个大大的枪花,随即直刺柳碧婷心脏,速度极快! 不过,柳碧婷自认为自己的蛇形剑能削铁如泥,丝毫不惧,挥剑砍向断魂枪。 即刻,当的一声,蛇形剑砍中枪杆,枪无损,剑折断。 好硬! 柳碧婷大吃一惊,她真没想到断魂枪材质竟然如此之好,自己的宝剑砍中,丝毫印记都没留下,宝剑却断了,太不可思议了,不由愣神儿。 这下,可要了命! 罗悦毫不迟疑,猛将长枪朝前一递,噗嗤一下,穿透了柳碧婷的胸膛。 “老****,你给我投胎去吧!”罗悦说着,双手猛然一攥枪杆,用力向一边一甩,直接就将柳碧婷给摔砸在了地上。 很干脆,一声惨叫未发,柳碧婷当即毙命! 见此,双钩男浑身颤抖,当然,他不是怕,而是被气的,不由咬牙切齿,挥钩怒指罗悦,阴狠道:“小贱人,你——” “你什么你?”罗悦直接打断双钩男,一脸冷笑道:“黑鬼,你是不是想说,‘你杀了柳碧婷’?嘿嘿,千万不要怪本小姐抢了你的话,不要生气,气大伤身!本小姐下次一定让给你讲就是了!说吧,还想谁死?让他滚向前来,本小姐即刻如你所愿!” “兄弟们,一起上!”双钩男真怒了,刹那也不想罗悦再活,猛然一挥双钩,朝他的同伙厉声大喊:“给我杀——” “杀——”卓辉和霍天庆等人,毫不迟疑,大叫着,抡起各自兵刃,悍然冲杀上楼。 这可不大妙! 蓝天翔担心罗悦应付不了众歹人,急忙伸手入怀,同时向罗悦问道:“大姐,还打不打?” “打,当然要打!”罗悦很是兴奋道:“本小姐可不是那做事有始无终的人,既然做了,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完满了!就这几个小虾米,能耐我何?十息之内,本小姐定叫他们全见阎王!” “好,小心点!” “放心!”罗悦很是自信,断魂枪挥动,眨眼就挑翻了几个家伙。 可待双钩男、霍天庆与卓辉冲上楼后,她被动了,因为这三个家伙功夫好高,配合默契,下手好猛,好狠辣;断魂枪虽然锋利,可楼上空间太过狭小,根本施展不开,近战太碍事儿! 结果,三息不到,她的左臂就被卓辉的大刀划了一道口子,虽然伤得不重,却也疼得她直皱眉头;五息左右,双钩男一钩钩伤了她的腰,鲜血喷溅;七息不足,一个躲闪不及,她被霍天庆的九节鞭扫中了右腿,扑通一下,就栽倒在了地上。 见此,众歹人同时抡起兵刃,悍然扑向了她:“小贱人,去死吧!” 罗悦怕了,惊恐大叫:“小子,救我!” “扑通!扑通……”罗悦喊声未落,众歹人纷纷栽倒。 “什么情况?”惊魂未定的罗悦翻身跳起,环顾四周,除了蓝天翔一脸平静地坐在楼梯上没事儿人似的之外,所有歹人都躺、趴在地上不动弹了,这让她很是不解,不由看向蓝天翔,皱眉道:“小子,你怎么做到的?” 蓝天翔没答话,只是拿起一个小瓷瓶,对她晃了晃。 “竟然下毒?你好卑鄙啊!”罗悦说着,一把抱住蓝天翔的脸,狠狠亲了一口,随即笑道:“不过,我喜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3章 迷倒万千匪 “可恶!”蓝天翔一把推开罗悦,随即擦抹脸上的口水,很是有气道:“你个流氓!大流氓!” “怎么说话呢?”罗悦冷笑:“别胡说八道,谁流氓了?我怎么流氓了?” 蓝天翔咬牙切齿:“你为何亲我?”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香吻一个,聊表谢意!”罗悦一脸认真:“怎么,一个嫌少?小子,你可真是贪得无厌!可是谁叫你救了我呢,说吧,想要多少个?只要你开口,本小姐今天就是累死,也一定满足你!” “你——” “我怎么了?你为何一脸的愤怒表情?啥意思?莫非只亲吻还不够?你……你想干嘛?难不成想睡我?”罗悦说着,慌忙抱紧自己向后退,同时满脸惊恐,气愤道:“你个小混蛋,你流氓!你龌龊!” 蓝天翔好生无语:“我——” “你什么?”罗悦抢言道:“你没有这样想对吗?” “废话!” “我就知道!”罗悦一步来到蓝天翔身边:“我罗悦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无耻下流呢!?” “你——” “你想说什么?”罗悦直接打断蓝天翔:“还让我报答你是吗?放心,本小姐可不是那忘恩负义之人,滴水之恩,定涌泉相报!说吧,你想我怎么谢你?” “不需要!” “为何一脸厌恶表情?啥意思?莫非是讨厌被亲吻?那好吧,你亲我,这总行了吧?” “有完没完?”蓝天翔很没好气道:“你血很多是吗?” 罗悦皱眉:“没有啊?” “没有还不赶快包扎伤口,想流死是吧?” “哦,嘻嘻,只想着感谢你了,都忘了本小姐我可还伤着呢!哎呀,嘶——好疼好疼!” “你活该!” “要不要这么无情?” “你自作自受!”蓝天翔一边撕扯布条帮罗悦包扎伤口,一边有气道:“谁叫你逞强斗狠呢?” “你这活说的,本小姐极不爱听!”罗悦很是有气道:“我那是舍生忘死除恶为善,怎么能叫逞强斗狠呢,本小姐我是那爱显摆的人吗我?” “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蓝天翔冷然道:“你也不看看你杀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可是官差啊!你就这么残忍地把他们给结果了,知道是什么『性』质吗?暴力抗法,公然杀害朝廷衙役,论罪当诛!” “哼哼,小子,你以为本小姐眼瞎啊?” “啥意思?” “他们真是衙役?” “不是吗?” “废话,当然不是!” “你怎知道?” “我是谁啊?本小姐可是貌若天仙、聪慧无双的罗悦罗大美人儿!” “罗千金卖瓜,自卖自夸!”蓝天翔冷冷道:“这跟他们是不是衙役有关系吗?” “这……并没有!嘻嘻!” “没有扯它干嘛?” “我就是想告诉你本小姐聪明啊!” “你聪明?” “废话!这多明显啊!”罗悦昂然道:“我若不聪明,如何能够识破歹人的诡计?” “诡计?什么诡计?” 罗悦伸手一扫双钩男等人:“看到他们的衣服了吗?” “衙役服,没问题,绝对是官制!” “说的没错,可我让你看的不是服饰的真假,而是他们穿得是否合身?” “不太合身!” “就是嘛!” “怎么了?” “一人不合身,还说得过去,都不合身,这正常吗?还有,你看他们的兵刃!” “怎么了?”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都齐了!哪个官府的衙役是这配备啊?本小姐虽然见多识广,这样的,可却从没见过!你见过吗?” “没有!” “就是嘛!这么多样的兵刃,军队中都没这么齐全,衙役又不是街头耍把式卖艺的,搞这么些花样做啥?诚心吸引路人的眼球吗?虽然他们自称是衙役,可谁信呐?就算是头猪见了都得怀疑,何况是聪明绝顶的本小姐!” “行了,少嘚瑟!还有其他依据吗?” “当然!” “说!” “官府虽然流氓多、人龌龊,但那毕竟不是土匪窝,还是有点儿纪律『性』的!”罗悦说着,一指地上的尸体:“可这些杂碎,却是一群痞子浑球,东倒西歪的没个正形,掐来咬去疯狗一般,太过自我了!我知道的官府衙役,可没这样的!” “还有吗?” “有啊!” “说!” “衙门又不是『妓』院,衙役怎么会有女的呢?” “这可不绝对!” “就算有,可那**人也太老了点吧,衙门会养这样的人吗?” “她是年纪大,可她功夫还凑合啊!” “可我就觉得她应该是***而不是衙役!” “这太主观了吧?” “那又怎样?你不知道女『性』的第六感很灵的吗?本小姐相信自己的直觉绝对没错!” “你这可就不讲理了!” “讲理?哼哼,不讲理是女人天『性』,你不知道吗?” “没工夫跟你瞎扯!还有别的疑点吗?” “当然,还有一个最大的呢!” “是什么?” “你呀!” “我?我怎么了?” “就你的个『性』,本小姐杀衙役,你会不阻止?杀第一个的时候,或许你惊呆了,忘了!可杀第二个、第三个的时候,你不应该还没反应过来啊!既然你是清醒的,那为何不喊我?既然不拦本小姐,那就说明本小姐没杀错!可他们自称是衙役,而我又没杀错,唯一能解释通的,那就只能是他们不真,是冒牌货,是坏蛋,该杀!” “没白跟本少爷这么长时间,遇事儿都知道动脑子了!不错,有长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4章 匹夫韦应心 “小子,你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夸奖你自己啊?”罗悦冷脸道:“本小姐咋觉得,这功劳一下子就全成了你的了呢!” 蓝天翔脱口而出:“本来就是!” “呀嘿,回答的倒是挺干脆啊!小子,你的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厚实了?你一直坐在那儿,跟个大爷似的看着我杀敌,一声好可都没给本小姐喊,你有个屁的功劳啊?” “我有个屁的功劳?姓罗的,本少爷我问你,你杀了几个歹人啊?” 罗悦扫视四周,伸手点指尸体:“一、二、三……哎呀,好多,好『乱』,数不过来啦!” “那本少爷杀了几个啊?” “你?小子,你一直坐在楼梯上,就是个看客!你杀人了吗?你什么时候杀的人?做梦呢吧你?” “姓罗的,你的眼睛没『毛』病吧?” “你废话!本小姐这双眼睛明亮着呢,就像天上的星星一般!” “是吗?”蓝天翔说着,伸手一指卓辉、霍天庆与双钩男的尸体道:“他们是什么?” “坏人啊!” “错!” “哪里错了?他们就是坏人啊!” “是三个死了的坏人!” “死了的坏人也是坏人啊!” “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不知道啊!” “本少爷杀的!” “你杀的?你怎么杀的?” “下毒啊!” “你卑鄙!” “我卑鄙?哼,本少爷这么光明磊落一个英俊非凡的美男子,你敢用卑鄙这个词语来形容我,姓罗的,你说,本少爷什么时候卑鄙了?怎么卑鄙了?” “何时?偷偷下毒之时呗!怎么卑鄙?下毒都不告诉人家一声,这还不卑鄙吗?” “谁说我没告诉他们?” “你告诉了吗?” “当然!而且不止一次!” “真的?那你是怎么告诉他们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我当然是用语言告诉他们的啦!” “你有跟他们说过话吗?我咋没看见?” “说你的眼睛有问题,你还不承认!” “我的眼睛就是没问题啊!” “那为何你没看到本少爷跟他们说话呢?” “这……可能是我刚才只盯着对手了,没注意你!或许……这不重要!既然你给他们打了招呼,那他们为何不逃呢?” “因为他们的听力有问题!” “听力有问题,又不是腿脚有问题,碍着逃跑什么事儿了?” “肯定有关系了!” “什么关系?” “我喊我要下毒了,他们耳朵不好使,根本没听到,怎么会逃?” “你喊过吗?” “当然!” “那我咋也没听到呢?” “因为,你的听力也有问题!” “你胡说,本小姐的听力好得很!你说的什么,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听得清清楚楚,那为何还要问我?” “本小姐只顾打架了,没注意你说什么!” “不可能啊?就算你是在打架,可本少爷喊得很大声啊!” “你有喊过吗?你真的有很大声喊过吗?” “当然了!我骗你干嘛?”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当时,我看你个猪头快不行了!于是,我就鼓足了力气,在心中大声呐喊:‘狗贼,你们给我住手!谁敢杀了罗猪头,我就放毒要他狗命!听到没有?快滚蛋,否则,本少爷可真的要放毒了!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快点从本少爷面前消失!否则,我就拔瓶塞儿了!我拔了哈!我告诉你们,本少爷今儿可不是吓唬你们,真不是跟你们闹着玩儿!我真拔了哈!好,不相信本少爷是吧?不相信本少爷,我就拔给你们看!’你知道的,本少爷言出必行,绝对说到做到,所以,我就真把瓶塞儿给拔了下来!” “哼,小子,你又耍本小姐!” “我什么时候耍你了?本少爷哪儿有那闲工夫?” “你有!说本小姐耳朵有问题,我在心里大声喊,你能听到我喊了什么吗?” “当然!不用听,本少爷都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你说说我喊了什么?” “你喊的是:‘蓝天翔,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本少爷没说错吧?” “狗屁!你少臭美啦!本小姐才没那样喊呢!” “煮熟的鸭子,嘴巴硬!不承认拉倒!” “谁嘴硬了?本小姐是那敢说不敢认的主儿吗?”罗悦很是认真道:“我真不是喊的‘蓝天翔,我爱你!真的真的好爱你!’我喊的是:‘小子,本小姐要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就算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也绝不分开!’” “凭什么啊?” “就凭本小姐是真心爱你、没你我就活不了!” “你——” “你什么你?这就是你的命,你得认!” “懒得个你瞎扯!”蓝天翔说着,一指双钩男和另外几具尸体道:“反正,他们是我杀的!” “那又怎样?就算他们是被你毒死的,可本小姐也没比你少杀啊!而且,若没我吸引他们的注意,你哪儿有机会下毒?所以,他们的死,你的功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你——” “你什么你?本小姐一人独战一群恶贼,为国为民除了大害,此功非小!本小姐我要奖赏!说吧,你打算怎么赏我?” “就算坏人全是你杀的,可我救了你的命!” “那又怎样?跟你赏我有『毛』关系?” “你杀人有功,可我给了你生命,所以说你的功劳应该全归于我!既然功劳都是本少爷的,那我为何还要给你奖励呢?” “哼,想抢本小姐的功劳?你做梦!我的功劳就是我的功劳!你救本小姐一命,本小姐用我这一生报答你就好了!一码归一码,给我赏赐!我要赏赐——” “别喊!”蓝天翔冷冷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你自己看着给呗!” “那好!本少爷今天就给你个大大的惊喜!” “什么?” “你猜!” “答应娶我为妻?!” “你做梦!再猜!” “答应生生世世做我夫君?!” “你想什么呢?” “莫非……你要纳我为妾?!你……唉,好吧,谁叫我认识你没雨婷姐姐早呢,妾就妾吧,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其他的我不在乎!” “少给我瞎胡扯!”蓝天翔冷冷道:“我赏你一道命令!” “什么命令?” “天亮之后,你就给我滚回你的罗家庄去!” “你休想!” “怎么?想抗令不遵?” “哼,是又怎样?本小姐只遵从我心之所想!我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是圣旨,在本小姐眼中,也就是一屁!” “是你自己要赏赐,本少爷你给你,你为何不要?” “这个不好,你再换一个!” “你不是让我自己看着给的吗?” “是啊,我是让你看着给我喜欢的赏赐!” “你喜欢的赏赐,本少爷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只要你记住,你欠我一个赏赐就好了!” “本少爷从来不欠别人!我刚才救你一命,我也不让你报答,咱扯平!” “那不行!救命之恩,本小姐必须以身相许报答你!我的功劳,你不给我赏赐,那你就必须欠着!” “我为何要给你赏赐?本少爷又不是皇上!” “可本小姐是奉你的命令才杀的人啊,你不给赏赐,谁给?” “你胡说!本少爷什么时候给你下达过杀人的命令?” “怎么,堂堂安国公平西大将军,说出的话,还想耍赖不承认是吗?” “谁耍赖了?我什么时候下达过命令?你给我说清楚!” “从冰风岭去客栈的路上啊!” “胡扯!” “谁胡扯了?” “你!” “我没有,天地可证!” “你少来!从冰风岭回客栈时,本少爷根本就神志不清、昏『迷』不醒,如何下令?况且,本少爷又不是神,我可不会掐指推算,岂会知道今天能遇见他们这些个坏蛋?又怎么可能给你下达杀掉他们的命令?” “啥意思?你是说本小姐在骗你?” “多明显啊!” “明显个屁!”罗悦一脸认真道:“我告诉你,当日,那么多的官兵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都可以作证!不信,你可以去找他们一一核实!” “本少爷坚决不信!”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这怎么可能?本少爷又不是神,也不是算卦的,怎么会知道今天的事情?绝对是你在耍我!绝对是!” “别废话了!距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呢,难道,你打算就这样一直站在这儿等太阳出来是吗?” “我可没病!”蓝天翔说着就往客栈外走:“你自己找地方休息去吧,本少爷还有事情要处理!” “你去哪儿?”罗悦疾步追上蓝天翔:“本小姐陪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5章 青螺山剿匪 蓝天翔与罗悦出了客栈,疾步而行。 很快,他们来到了郡守府,唤来衙役,取来笔墨纸张。 毫不迟疑,蓝天翔当即修书三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往金石郡附近三处关隘的总兵,令他们按照书信上的指示,调兵遣将火速赶往铡刀岭和金樽岭设伏,截杀彩霞岭米丰的人马和青螺山萧一统的匪寇。 一切与相关人员交代清楚之后,蓝天翔带着一队衙役,重回客栈,把那些歹人的尸体以及巩大勇等几个还活着的家伙,做了妥善处理。 客栈之事处理完毕,天光已是大亮。 找地方简单吃了些食物之后,蓝天翔找了家相对安静的客栈,开了一间房,进得屋中,倒在床上便睡起觉来;而夜里一再被吵醒的罗悦,也没睡够,很困,倒在另一张床上,瞬间酣然入梦…… 刚到午时,消化能力极强而早餐又没吃多少东西的罗悦,被饿醒了。 看看天,她觉得距蓝天翔让叫醒他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就走到蓝天翔的床前,连摇带叫唤醒了他。 随即,二人洗漱一番,找地方饱餐了一顿,毫不迟疑,付钱之后,策马狂奔而去。 申时末,二人赶到了铡刀岭。 向苍狼关总兵卢凌询问了一番之后,蓝天翔得知各种陷阱已布下,一千精兵全部隐藏妥当,另有四千精兵已经赶去了金樽岭设伏。 为了让自己更安心,蓝天翔客气地请卢凌带他参观了一下山上的布置。 对山上的情况查看一番之后,他对卢凌的布置很是赞赏,可为了确保将士们的安全和一网打尽米丰带领的凶险歹徒,他还是对隐藏的将士做了一些更为合理的调整,又命人多布置了几道更具杀伤力的陷阱。 一切就绪之后,蓝天翔、罗悦便和卢凌一起潜伏了起来,静等米丰等人前来送死…… 酉时末,前方哨兵跑来,告知卢凌,米丰的人马距埋伏处已不足五里之遥。 毫不迟疑,卢凌当即传令下去,让所有将士刀剑出鞘、弓弩上弦,做好杀敌准备。 一盏茶时间不到,米丰的人马奔进了埋伏圈。 见此,卢凌当即下令攻击。 登时,箭如雨下,滚木礌石翻滚,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歹人完全被打懵了,不待他们反应过来,二百来人便已死伤殆尽,仅有六个功夫高强的家伙与米丰及时躲在了巨石后边,侥幸没被伤到。 “真是块碍事儿的大石头!”石头太大,完全挡住了米丰与那六个家伙的身子,箭矢根本『射』不着,卢凌无奈,只能挥手下令:“停止攻击,燃起火把!” 将士们遵令,即刻行动,很快,无数火把被点燃,明亮极了,整个铡刀岭,登被照成了白昼一般。 “米丰,你给我听着,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乖乖出来束手就擒!”卢凌厉声大喊:“否则,卢某让尔等即刻死在『乱』箭之下!”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巨石后面传出:“为何伏击我们?” “我乃苍狼关总兵卢凌,奉命击杀尔等阴险之徒!三个数的时间已到,再不出来投降,卢某可要下令放箭了!” “不要放箭,我们这就出来!” 浑厚的话音未落,七个歹人很是小心地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 “真不老实!”卢凌说着,弓开满月,嗖的一箭『射』出,直接就将一个歹人的左手腕给洞穿了。 即刻,那歹人一声惨叫,左手松开,一个瓷瓶吧嗒掉落。 “可恶!”一个身材匀称留有五寸长胡须的家伙,一抖手中大刀,怒指卢凌,声『色』俱厉道:“姓卢的,你为何不讲信用?” “不讲信用的是你们!既然投降,为何还想放毒?卢某没有一箭『射』穿他的头颅,就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卢凌厉声道:“尔等胆敢再有一丝不轨,我定叫你们命丧当场!想活命的,就乖乖把手中兵刃和身上剧毒全部放下!” 闻言,五寸长须男无奈,只好将手中大刀放下,并从怀中『摸』出几个瓷瓶丢在了地上,同时命令另外六人照做。 当然,长须男不想这么做,可他没办法,因为众官兵全站在上风向,想毒翻他们,根本不可能;不配合,即刻就得玩儿完,那可就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只好先忍了! “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将身上的毒『药』全拿出来!”卢凌厉声大喊:“再藏着掖着,那可就怪不得卢某了!” 闻言,七歹人互视一眼之后,还真又从身上掏出了不少瓷瓶,竟比第一次拿出来的还多。 见此,卢凌心中腾然火起,不由切齿道:“竟没一个老实的,实在可恶!混蛋们,你们给我听着,即刻将衣服脱光,否则,死!” 话音未落,卢凌猛然看到罗悦,急忙大喊:“除了亵裤,全脱了!” “士可杀不可辱!”长须男咬牙切齿,厉声怒喊:“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你们这群人渣,也配称士?”卢凌恶狠狠道:“想装有骨气的?可以!爱脱不脱,十息之后,有衣无命!” 闻言,长须男心中骂娘,却也不敢耍横,只能脱衣。 很快,七歹人身上除了亵裤,再无一物。 “算你们识相!”卢凌满意,说着看向蓝天翔,一拱手,客气道:“国公,歹人阴险,千万多加小心!” “多谢提醒!”蓝天翔说着,与罗悦一起,带着一队拿着绳索的精兵就走向了七歹人。 “哇——好漂亮!”一到七歹人面前,罗悦不由就是一声惊呼,因为地上盛毒的瓷瓶儿都好精致,她很喜欢,毫不迟疑,一个箭步向前,随即弯腰就捡。 可就在此时,蓝天翔就觉长须男眼中有一道凶光闪过,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急忙朝罗悦大喊:“大姐,小心!” 迟了! 蓝天翔话出口的同时,七歹人闪电般出手了,一下就将罗悦与六个精兵擒在了手中,直接挡在了身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6章 找你爹去吧 “就你们几个小杂种,也敢来捆你米爷爷,真是笑话!”长须男用鹰爪死掐着罗悦的脖子,一脸凶狠道:“都他娘的给我滚开!否则,老子杀了她!” “有话好说,我劝你不要胡来!”蓝天翔心中紧张得要死,可脸上却很是冷静:“你就是米丰吧?” “正是老子!”米丰一脸阴冷道:“你劝老子,你他娘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劝我,你有资格吗?” “我有!” “你有?哼哼,你他娘谁啊?” “这你不必管!想活命的,就赶快放了他们几个!” “哼,老东西,你的脑袋是被驴给踢了,还是被门给夹了?放了他们几个,那老子们还能离开吗?” “哼哼,你以为擒住他们七个,你们就能活着离开了吗?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四周,你认为几千支利箭一起发『射』,就你们六个混蛋,逃得了吗?识相的,就给我放了他们!否则,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呸!”米丰猛然一掐罗悦脖子,悍然道:“老子有她在手,莫说是几千支箭,就是几万支,又能奈我何?” “哼哼,米丰,我看你的狗头才是被驴给踢了!你以为她是神啊?我告诉你,你扣住她屁用都没有!我还告诉你,今夜,你们是『插』翅难飞!放开他们,你们只是被抓;不放,无非是多了七人给你们陪葬而已!” “老狗,你米爷爷我就不信,你敢下令『射』杀我们!” “我不敢?哼哼,从生到现在,只要我想,就没本少爷不敢做的!” “少他娘的废话,有种你就给老子下令放箭啊!” “好!我这就如你所愿!”蓝天翔说着,朝被歹人控制的那六个士兵一拱手,很是认真道:“六位勇士,你们尽管安心上路,我对天起誓,绝对会照顾好你们的家人!” 言毕,蓝天翔毫不迟疑,一挥手,带着其他士兵转身就走,步伐走得相当果决! 不要啊! 七歹人心中都慌了! 可猛然,没走几步的蓝天翔不走了,转身看向七歹人,冷冷道:“本少爷今天真的不想再杀人了,我就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放掉人质,束手就擒!否则,那是你们『逼』我,我只能一声令下,让你们即刻命丧当场了!” 闻言,七歹人都动心了,不由眼神交流。 可突然,米丰却打消了投降的念头,因为他想到自己是恶首,平日可没少残害无辜,若是被抓,铁定没好下场,十有**得被车裂、活刮! 反正都是死,何不来个痛快? 况且,玩命一拼,未必就没生的希望! 既如此,自当一搏! 主意打定,米丰当即就是一声大喊:“兄弟们,都别怕!有我在,你们谁都不会有事,我保证!” “少给我废话!到底是放人,还是想死?快点儿决定!我可没时间等你们这群混蛋!”蓝天翔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六歹人好紧张,想投降,却又不敢自作主张,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全都看向了米丰。 米丰却是一声冷笑,开口骂道:“蓝老狗,你个混账王八羔子,少他娘跟老子耍心眼儿,即刻收起你这套不入流的把戏!就这种低劣的伎俩,也敢在老子面前卖弄,真是幼稚!老子就不信,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相好的死在你面前!你要真是铁石心肠,狠心下令放箭,有天下第一大财主的千金罗大小姐陪葬,老子们也算不亏!” “哎呦,行啊!”蓝天翔一脸阴冷道:“你既知道本少爷是谁,那想必也应该清楚,你师父谷幽个老王八,是被我给一剑削掉了脑袋的吧?就连你师父毒王都不堪我之一击,你以为你这只王八崽儿能是我的对手吗?最后告诉你们一次,放下人质,饶你们狗命,否则,死!” “哼,狗杂种,你杀我师父、师弟,今日,这笔账,我一定跟你算清楚!” “想报仇?哼哼,本少爷可以给你个机会!条件就是,你先把他们给放了,我来做人质!你敢吗?” “哼,天下就没有老子不敢做的事儿!”米丰一脸猖狂道:“兄弟们,把这个老杂种给我拿下,让那几个没用的兔崽子,滚他娘的!” “是!”六歹人清楚,今天投降是没机会了,只能拼了,异口同声一声应,当即放掉了手中的士兵,随即十二分谨慎地向前,用刀剑架在了蓝天翔的脖子之上。 蓝天翔倒是一脸不惧,被放掉的士兵却有些傻眼,蓝天翔可不想他们碍事儿,当即厉声道:“发什么愣?走啊!” “是!”六士兵一声应,撒丫子就朝山上跑去。 此时,卢凌可急坏了,弓拉满弦,瞄准米丰,厉声怒骂:“狗贼,快给老子放了蓝大人,否则,我让你们统统不得好死!” “他娘~的,让老子们不得好死?哼哼,张嘴放你娘的狗臭屁!”米丰一脸冷笑,骂着将罗悦交给身边的一个家伙控制,挥手一指卢凌,鄙视道:“老狗,别他娘瞎叫唤,有种你倒是给老子下令放箭试试啊!” “王八蛋!”卢凌气坏了,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齿,拳头紧攥,恨不得即刻上前一刀把米丰给劈成八瓣:“快给我放了蓝大人!” “卢大人,你且放宽心,我没事儿!”蓝天翔一脸淡然道:“区区几个『毛』贼而已,我若想要他们的命,他们连一瞬都活不了!” “你个王八羔子,死到临头,还敢嚣张!”米丰骂着,呼的一下把手举起,一咬牙,当即就要狠抽蓝天翔的大嘴巴子。 可就在米丰手掌要落下的瞬间,情况突变,米丰等人,就好似一下子失了魂儿一样,手中兵刃当啷当啷掉落地上,人全呆了,木雕泥塑一般。 “想抽本少爷耳光?你还不够资格!滚开!”蓝天翔说着,抬腿就是脚,直接就踹在了米丰的胸口之上,将他踹了仰天栽。 与此同时,另外那六个歹人也都一歪三晃,瘫倒在了地上。 “什么情况?”罗悦看向蓝天翔,一脸吃惊道:“小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蓝天翔一晃手中小瓷瓶儿,笑道“就这么回事呀!” “你又放毒?” “咋啦,不可以吗?” “嘻嘻,可以!太可以了!放得真好!可你为什么不早放呢?害得本小姐被姓米的混蛋掐了那么长时间,脖子都差点被掐断了!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 “那你为何迟迟不放?” “你没看见刚才有士兵在吗,伤及无辜怎么办?” “那你就不怕这毒把本小姐也给毒死吗?” “你喝过本少爷的血,哪会那么容易死!就算本少爷的血解不了毒,你能和我死在一块,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老有面子了!不是吗?” “有个屁的面子!二八年华、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本小姐,就这么毫无意义的被毒死在这么一个破山下面,简直是窝囊透顶了都!本小姐要死,也得死得惊天地、泣鬼神!死得轰轰烈烈!要死得有价值,那才算是有面子!” “你不是说,死也要和我死一起的吗?”蓝天翔捡拾着地上的毒『药』瓷瓶,冷冷道:“怎么,改主意了?” “并没有!可本小姐更希望能跟你快乐地活着!况且,被毒死这种死法,本小姐不喜欢!”罗悦一脸认真地说着,也开始收集起毒『药』来。 与此同时,卢凌跑到了蓝天翔身边,躬身一礼之后,很是愧疚道:“蓝大人,属下保护不力,还请大人责罚!” “卢大人,你说哪里话,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蓝天翔笑道:“就他们这些小喽啰,想伤到我,没那么容易!你快下令,让将士们清理一下战场,将歹人身上的毒『药』都搜出来,咱即刻赶去金樽岭。” “是!”卢凌拱手一声应,随即下令将士们打扫战场。 很快,歹人之尸被掩埋干净,将士们将无数瓷瓶送到了蓝天翔面前。 蓝天翔毫不迟疑,命人收起毒『药』,随即命卢凌下令,让众将士整装列队,火速驰援金樽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7章 一点没杀错 快马加鞭,疾驰。 亥时许,卢凌率众将士赶到金羽山,集齐埋伏在那里的四千精锐将士之后,片刻不停,狂奔。 半个时辰后,众人赶至金樽岭! 此时,由朔月关总兵韦应心和金固关总兵黄翎所率领的兵将,正被萧一统所领的匪寇杀得抱头鼠窜、溃不成军。 “给我杀!”卢凌毫不迟疑,一声吼,抽出配刀,催马就冲向了匪寇。 苍狼关的将士脚磕马镫,挥舞兵刃,悍然跟上。 登时,喊杀之声震天响,兵器撞击之声刺耳膜,更有哀嚎惨叫之声响彻四野! “好好一场伏击战,怎么打成了这样?”蓝天翔眉头紧皱,不住摇头,心中很不好受,因为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横躺竖卧的死、伤将士,按道理应该是一地匪寇的尸体才对啊,为何会是现在的场景? 他,想不通! “怎么了?”正想策马冲杀的罗悦,突然看到蓝天翔脸『色』不喜,急忙拉缰问道:“为何愁眉深锁一副苦瓜脸?” “心疼呗!” “你病了!?”罗悦一脸关切道:“什么时候开始疼的?你为何都不告诉我呢?” “我没病!”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只是看到这么多大好将士死伤,无法接受!” “哎呦,吓我一跳!”罗悦手抚心口:“本小姐还以为你真心疼呢!” “当然是真心疼!”蓝天翔鼻子酸酸道:“这么多将士死伤,该有多少家庭残破啊?” “身为将士,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这很正常呀!人死不能复生,你何必让自找不痛快呢?” “我知道有战争就有死伤!可是,他们本不该有这样下场的!” “不是这样的下场,那该有什么样的结局呢?他们是人,不是神,刀枪无眼,死伤难免!你小子就别在这儿瞎伤心了!” “唉——是我下命令让他们来此打仗的,他们丢了『性』命,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当兵的,就应该保境安民,这是他们应尽的职责,亡命于战场,死得其所!这跟你有个『毛』的关系啊?你不要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好吗?” “不是我要揽责任,而是这本就是我的责任!是我少说了一句话,才导致这样的惨剧发生!” “什么话?” “我应该严令朔月关和金固关的总兵,不准他们轻易与匪寇直接厮杀的,可是我没说。” “这怎么能怨得着你嘛,你是没说让他们不要轻易与匪寇直接厮杀,可你是让他们来此伏击萧一统众匪寇的啊,没说让他们硬碰硬对着干!如此肉搏,肯定是韦应心和黄翎那两个家伙轻敌贪功所致,这都是他们的责任,与你毫不相干!别傻愣着了,拔出你的幽魂剑,咱这就给死去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还要硬来啊?” “不然呢?虽然匪寇人多、强悍、气势正盛,与其硬拼多半要吃亏,可事已至此,除了对砍,也没别的办法不是?” “有!” “有吗?” “当然!” “什么办法?” “放毒!” “这……这倒是个好办法!可士兵与歹人都混在一起,怎么放呢?” “这就要看你了!” “看我?啥意思?我不明白!” “你快去让卢总兵下令,命所有士兵,火速退上南山坡!” “有用吗?” “当然!那儿可是上风向!” “可——” “你想说不稳妥会伤及士兵?” “是呀!毕竟没法保证他们全能安然撤上山,万一落下了一些,那——” “放心吧,这情况是不会发生的!” “你怎么能保证?” “因为我不用毒,我要用『迷』『药』!” “这样啊!” “好了,别废话了,你快去!” “哦,那行吧,你自己小心点儿!”罗悦说着,毫不迟疑,策马就往山下冲。 很快,她便到了卢凌身边,告知了他蓝天翔的意图。 卢凌毫不犹豫,当即下令,命将士们互相策应、搀扶,且战且退。 时间不长,也就一盏茶左右的工夫,除了那些重伤的,官军已十**退上了南山坡。 见此,众匪寇也不追杀,极其鄙视地叫骂起来。 “什么狗屁精兵良将,全是他娘的酒囊饭袋!有种别逃啊,看老子不砍下你们的狗头当球踢!” “龟孙子们,快给我滚下山来,爷爷我要割下你们的第三条腿,让老子的黑狼吃个过瘾!” “怂包、孬种!你们就在上面待一辈子吧,胆敢下山一步,老子即刻将你们剁成肉泥!” “……” 匪寇真他娘太嚣张了! 不过,朔月关和金固关的将士都被打怕了,就那么听着,连回骂的勇气都没有! 可苍狼关的将士却不服,气坏了,个个紧攥兵刃、咬牙切齿,恨不得即刻冲下山去将匪寇们给千刀万剐了。 “卢大人,刚打得好好的,为何下令撤退?” “就是啊,为什么?” “大人,现在伤员也基本上全都救上了山,下令吧,让我们杀了那群可恶的混蛋!” “就是就是,大人,快下令吧!” “下令吧!” “下什么下?都给我闭嘴!谁敢再吵吵,军法处置!” 为什么啊? 苍狼关的将士都很纳闷儿,个个满脸不解之情。 而此时,蓝天翔已从在铡刀岭收缴的那些瓷瓶中挑出了十多个瓷瓶,拔掉了瓶塞儿,将瓶中的粉末撒向了空中。 粉末随风,迅速飘向众匪寇! “山上的窝囊废,你们都竖起各自的驴耳朵给老子听好了!”一个骑了匹血红『色』骏马的土匪头子,一挥手中五尺来长、半尺多宽的大刀指向官军,声如滚雷般叫道:“老子给你们一盏茶的工夫,乖乖下来缴械投降,否则,老子便要下令,让我的兄弟们冲上山去,把你们一个个都给咔嚓了,然后剁碎了喂狗!” “嘿,秃顶油饼脸、短脖母猪身长相的丑八怪,你瞎叫唤什么?”罗悦很是有气道:“知不知道震疼我的耳朵了?本小姐我很不高兴!识相的就滚下马去,跪地磕头向本小姐赔礼道歉,否则,本小姐我一枪扎你个大窟窿!” “臭****,你敢骂老子,真是****大刀男很是火大,说着朝他身边两个身材健壮如熊的家伙道:“江洪、敖游听令,速带两队人马,把那个小贱人抓下来,犒劳一下众兄弟!” “好嘞!”被点名的二匪中,一个长得黑不溜秋的家伙,很是兴奋,猛的一晃手中大板斧,朝他身后一队土匪道:“兄弟们,大家有福了!看到没有,那个小****,长得可是水嫩的很啊!谁要是能抓住她,那老子就让他第一个好好享受一番,老子让他好好过把瘾!有兴趣吗?” 被问之土匪异口同声大叫:“有!” “好!跟老子冲啊——”黑不溜秋男吼叫着,第一个冲向山坡。 而他身后那些土匪们,也都毫不迟疑,大叫着,争先恐后向前冲,如狼似虎一般! 见此,被大刀男点名的另一个家伙不淡定了,当即一挥手中双枪,朝他身后的一队土匪大叫:“兄弟们,这么好的货『色』,可不能让江洪的利斧队先享受了,都给我鼓足了力气,一定要抢下那个小美人!只有咱们双枪队的兄弟,才配第一个尝鲜!跟我冲啊——” “冲啊——”双枪队的土匪来劲儿,势头一点不比利斧队差,挥舞着手中双抢,嗷嗷吼叫着,狂奔向前。 与此同时,罗悦五脏六腑欲炸,七窍狂喷怒气,忍无可忍,策马抡枪,悍然朝山下急冲,势如下山老虎一般,猛极了! 眨眼之间,罗悦便已冲了五六丈远。 而就在此时,江洪和敖游带领的匪寇们冲到了半山坡,猛觉身体不对,可不待他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已人事不知了,扑通扑通栽倒,骨碌碌滚了下去。 什么情况? 事发诡异,除了蓝天翔、罗悦与卢凌,众人皆惊,尤其是山坡下的匪寇,更是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吓傻了都。 “这下谁能挡我?”罗悦毫不迟疑,继续催马前冲,待到半山腰,毫不客气,抡起手中的断魂枪便闪电般接连刺出,无数匪寇相继被她给刺穿了心脏,或是割断了咽喉…… 马不停蹄,手不停枪! 罗悦好似箭『射』般,一路杀向大刀男。 “他娘的,太猖狂了!你当老子们都是吃素的吗?”大刀男真怒了,一挥手中刀,当即就要下令让喽啰们上前活剥了罗悦。 可不待他发话,挡在他前面的喽啰们便如『潮』水般哗的一下,一顺儿栽倒在了地上。 “他娘的,这……这什么情况?”大刀男郁闷极了,可就在此时,他前面的喽啰全倒下了,登时他就觉眼前发黑,一下就没了知觉,随即扑通一声,他与其坐骑同时栽在了地上。 “我让你个狗贼不磕头求饶!”罗悦一抖断魂枪,照着大刀男的心脏就是一枪:“本小姐言出必行,这就赏你一个大窟窿!” “噗!”很干脆,一枪洞穿了大刀男的胸膛。 见此,喽啰们吓坏了,毫不迟疑,转身就逃:“跑啊——” 跑?跑哪儿去? 一阵风来,喽啰们顺风栽倒。 时间不长,也就半盏茶工夫,所有匪寇便全栽倒在了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8章 真的要玩吗? “不愧是毒王的弟子,制『药』水平就是高,『迷』『药』效果丝毫不比毒『药』差啊!”蓝天翔说着看向卢凌,客气道:“卢大人,接下来就有劳你了!” “国公客气了,收拾恶贼乃是下官分内之事!”卢凌说着,看向苍狼关的将士,高声道:“兄弟们,匪寇已被国公『迷』倒,大家速速行动,全给我绑了!” “是!”众将士听令,即刻行动。 与此同时,蓝天翔则向满身血污的朔月关总兵韦应心和金固关总兵黄翎,询问起了之前的厮杀原因。 一番问话之后,蓝天翔明白了,原来之所以与匪寇直接厮杀,全是朔月关新任总兵韦应心立功心切所致。 若非韦应心冲动,别说丧命,官军就连一个受伤的可能都不会有! 因为,金樽岭的地形太好了,实乃绝佳的伏击之地,而官军也已将滚木礌石、机关陷阱、强弓硬弩等一切准备妥当,只要萧一统率匪寇进入埋伏圈,必定『插』翅难逃,一盏茶工夫不出,就得全军覆没。 可是,自大轻敌的韦应心,一看萧一统就带了不足三千人,才是他人马的半数而已,丝毫没将匪寇看在眼里,想当然地认为匪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堪一击,于是不等匪寇进入伏击圈,他便率朔月关的五千精兵直接冲下了山去,出谷冲向了众匪寇。 一交手,他傻眼了! 因为,匪寇太厉害了,人人以一当十,屠杀官军,就好似砍瓜切菜一般容易。 根本不是个儿,退就得了。 可韦应心头脑发热,就不下令。 这下惨了,一盏茶时间不到,朔月关的五千精兵就被匪寇杀伤了过千人。 明知不敌,却就是不撤。 一炷香不到,朔月关的人马就损失了大半! 见此,埋伏在山上的黄翎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可却又无可奈何,因为韦应心就是一头倔驴,根本不听劝,且他的职位与韦应心又是同级,他根本无法命令韦应心,而谷口又全被韦应心的人马给堵住了,他想救援都没办法,只能干着急、空气愤! 眼看着一个又一个将士丢了『性』命,韦应心却还认不清状况,还傻不拉几的一个劲儿催促将士与凶残的匪寇拼命。 山上的黄翎,虽然看的真切,却爱莫能助,直气得他是五脏六腑欲炸、牙齿痒痒,他真恨不得即刻上前狠狠抽韦应心两个大嘴巴子。 时间一瞬一息过去,谷口的将士一个接着一个死在匪寇的兵刃之下,实在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将士们白白惨死的黄翎,即刻命人鸣金收兵。 可已经杀红眼了的韦应心,却置若罔闻,死命手下将士与匪寇厮杀,直气得黄翎开口骂娘,恨不得拈弓搭箭,一箭『射』死韦应心个混蛋。 谷口的将士又急又气,却又不敢撤退,绝望的他们只能咬牙拼命砍杀,这样一来,匪寇们还真有点怯了,加之不停砍杀官军,匪寇们都有点累了,刀剑也都卷了刃不好使了,结果又杀了一盏茶工夫,匪寇们退了。 见此,韦应心来劲,当即命所剩将士全力冲杀! 结果,匪寇根本不停,策马狂逃。 杀了三千多将士,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韦应心自然不干,当即令将士拼命追杀匪寇。 一千残军,追杀三千悍匪,脑子有病吧? 黄翎真气坏了,有心不管,可那是一千多条将士的『性』命啊,他又不能不救,只能一咬牙,留下两千将士在山上,他则亲率三千精锐,火速前去支援韦应心。 可没想到,就在黄翎率人追上韦应心的同时,匪寇的大批援军也杀到了,人数几倍于官军。 眨眼工夫,官军就被匪寇给团团围住了。 没办法,只能拼命。 可是,匪寇人多,还极凶悍,官军真打不过! 时间不长,官军便折损了一半,被动极了。 此时,金樽岭上的那两千将士得知情况,忍不住了,下山救援。 但这些人,实在太少了点,根本无济于事。 结果,官军就成了匪寇们屠杀的对象,有了蓝天翔赶到时看到的那一幕。 一人之过,害得数千将士死伤! 蓝天翔真恨极了韦应心,可此刻,姓韦的已全身伤口纵横,血呲呼啦的没了人样儿,奄奄一息,眼看难活,还能将他怎么样呢? 蓝天翔无奈,只能空自长叹。 很快,卢凌的部下将战场打扫干净了,匪寇被绑成了一串一串,人数可真不少,足有七八千的样子! 其实,活捉一万多个匪寇才正常。 不过,绳索有限,根本绑不了那么多人,加之将士们也懒得麻烦,很多将士都暗自动了兵刃,直接结果了不少匪寇的『性』命,尤其是朔月关还活着的那些将士,更是恨透了这群混蛋,拦都拦不住,真没少杀,若非他们杀得实在没了力气刀都抬不起了,匪寇起码也得再少个千儿八百的! 将士们的举动,卢凌、罗悦等人自然是看到了,不过他们都选择了视而不见,五六千个匪寇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见了阎王。 匪寇的生死,蓝天翔毫不关心,他只想知道青螺山上是个什么情况。 于是,他命人抓来了几个土匪头目,当场审讯了一番。 结果,罗悦口中那个“秃顶油饼脸、短脖母猪身长相的丑八怪”就是萧一统,而青螺山的机关陷阱和兵力部署,几个土匪头目也都老实交代了。 蓝天翔等人觉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应该可以轻取青螺山,斩草不除根,春风水又生,留之是祸害,为了一劳永逸,他们决定即刻奔袭萧一统的老巢。 主意打定,即刻行动。 卢凌全部与黄翎麾下可战之兵,一同前往。 而剩下的将士,则护送伤员和押解俘虏返回驻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9章 天翔绘纸符 时间不长,也就半个时辰不到,官军奔到了青螺山,于萧一统的老巢前一箭之地开外,停住了。 当然,他们不想这样。 可是,土匪有防备,寨门紧闭,寨墙上火把明亮,土匪强弓拉满瞄着墙下,这要上前,就是活靶子,无异于自取灭亡! “这下麻烦了!”罗悦皱眉,看向蓝天翔:“小子,贼墙可够高大的,比边疆的城墙都厚实,怎么打?” 蓝天翔很没好气道:“你说呢?” “我说?我说什么?本小姐完全没办法啊!” “要不是你手快,岂会如此?” 罗悦皱眉:“啥意思?” “一声招呼都不打,你就枪挑了萧一统等众匪头头儿,要是他们还活着,往前一推,匪寇焉敢不开门?” “杀都杀过了,你现在说这些,有用吗?”罗悦丝毫不觉自己有错:“眼下,到底有没有可行之法?若无,那咱没必要在这儿耗着了,撤吧,回去还能睡会儿觉呢!” “来都来了,岂能无功而返?” “这么说你有妙计?” “没有!” “那——” “那什么那?你安静行吗?”蓝天翔说着看向卢凌与黄翎:“请问二位大人,你们军中可有大嗓门儿的将士?” 二人异口同声:“有!” “请让他们出来喊话,叫匪寇乖乖打开城门弃械投降!” “是!”卢、黄同时朝蓝天翔一拱手,随即传唤手下声音洪亮的将士出列。 出列将士毫不迟疑,上前卖力开喊,可威『逼』利诱喊了半天,匪寇却置若罔闻,全不理会。 这可气坏了卢凌等人。 可不待他们有所行动,寨墙上的匪寇却动了手,猛然放箭,一下就将喊话的将士给『射』成了刺猬! 卢凌心中腾然火起,不由咬牙切齿:“王八蛋,真活腻歪了你们!” “狗杂种,敢杀我父亲,老子要你命!”话音未落,一个看样子三十来岁,身形、五官都跟萧一统有七八分相似的匪寇,猛的弓拉满弦,一箭就『射』向了卢凌。 箭似流星,气势惊人! 卢凌不敢大意,急忙后仰闪躲。 结果,卢凌没事儿,他身后的一个将领却遭了殃,被一箭给洞穿了脑袋,当即就丢了『性』命。 “可恶!”卢凌真气坏了,猛一咬牙,挥手朝众将士大喊:“兄弟们,跟我冲!” “杀呀——”将士们好似猛虎一般,嗷嗷向前,几个眨眼工夫,就冲到了寨前的壕沟边上,毫不迟疑,当即拉弓,怒『射』寨墙之上的土匪。 “狗娘养的,老子今天叫你们统统丧命于此!”大饼脸、短脖、肥猪膘长相的那贼人咬牙切齿,朝土匪们大叫:“快给老子『射』!狠狠『射』!『射』死他们这些狗杂种!” “王八蛋,你就是萧一统的龟儿子萧玉衡吧?”卢凌箭指大饼脸土匪,厉声道:“识相的,就乖乖开门投降,否则我让你即刻到地狱去找你爹!” “娘了个巴子!老子要『射』死你个狗畜生给我父报仇!去死——”萧玉衡咬牙切齿,七窍狂喷怒气,强弓拉满月,照着卢凌就是一箭,猛极了。 “噗!”一箭『射』爆一脑袋。 当然,这脑袋不是卢凌的,因为卢凌躲开了,『射』中的是卢凌身后的一个将领。 “可恶!”卢凌火大,放箭怒『射』萧玉衡:“王八蛋,你给我去死!” 『射』术精湛的卢凌,箭出好似流星赶月,一闪即逝,瞬间,就听当的一声响,萧玉衡的头盔被其一箭『射』穿掉落地上。 “娘了个巴子!幸亏老子低头及时,否则真被『射』爆了脑袋!”萧玉衡抚顺了一下心口,随即一咬牙,照着卢凌就是一箭:“狗娘养的,你也吃老子一箭!” “嗖——”这一箭,真猛,速度奇快,很是瘆人。 卢凌不敢大意,急忙催马闪躲。 结果,卢凌安然,可他身边的两个士兵却惨遭不幸,接连被『射』穿了胸膛,一头栽落马下。 “可恶!真是可恶!”卢凌暴怒,拉弓狂『射』。 萧玉衡毫不示弱,放箭回击。 时间不长,也就二三十息的样子,二人就互『射』了两百多支羽箭! 不得不说,他们二人的箭术都不错,皆是百步穿杨的高手,水平相当。 结果,二人均未能『射』杀对方,就连伤都没能伤到彼此。 可是很明显,卢凌吃亏了,且吃亏不小! 因为,二人的位置不同,萧玉衡身在高处,有女墙阻挡,他身边的喽啰又都有盾牌保护,卢凌所『射』之箭,几乎没什么杀伤;卢凌的情况就差多了,毫无屏障,无地儿藏身,身边到处都是将士,萧玉衡『射』出的利箭虽然没能伤得了他,却将他身边的将士给『射』杀了不少,加上被『射』伤的,足有三百多号! “可恶!可恶!可恶!”卢凌气坏了,可却毫无办法。 因为,他不占地利,且他身边将士箭囊中的箭全让他给『射』没了,而匪寨一时半会儿又毫无攻破的可能! 再耗着,除了白白牺牲更多将士『性』命之外,毫无意义! 罢!罢!罢! 没办法,卢凌只能咬牙,朝众将士大喊:“撤!快撤!” 众将士好不甘心,却也清楚眼下情况,只能退。 卢凌亲自断后! 很快,将士们撤出匪寇弓箭的杀伤范围。 见此,萧玉衡厉声大骂:“狗娘养的,有种别跑!” “有种你出来!”卢凌一脸鄙视:“狗贼,就会做缩头乌龟,有本事开门来杀!” “开门?哼哼,狗娘养的,你当老子是大傻子吗?你们可是人强马壮的骑兵!老子有什么?不足两千的老弱病残!跟你们对砍,哼,你他娘做梦呢你,放什么驴屁?” “你——” “你什么你?想让老子出来,断不可能!”萧玉衡冷冷道:“狗娘养的,要识相的话,就他娘即刻有多远滚多远!否则,等我青螺山的援军一到,老子定让尔等统统不得好死!” 闻言,卢凌真的有点烦躁,因为虽然此时官军还有精兵五六千人,战力很强,可青螺山附近山头儿不少,匪寇众多,要是来援萧玉衡,胜负还真不好说,官军覆灭于此,也真有可能! 攻,难破匪寨;撤,太损颜面! 这可怎么办? 卢凌真不知如何是好,猛然想到了足智多谋的蓝天翔,神经登时就是一松,因为他认定蓝天翔绝对有良策可破敌。 可环顾四周,他却不见蓝天翔和罗悦的身影,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一颗心腾就悬了起来,他真的害怕! 开玩笑,损兵折将,无法剿灭匪寇,这都无什打紧,但若因保护不力,致使国公丧命,那罪过可就大了。 卢凌大急,慌忙询问周围的士兵,可将士们全都摇头,口言没见到、不晓得! “找!快给我找!”卢凌厉声大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必了!”卢凌的话音未落,一个眼尖的士兵就朝匪寇的寨墙上一指,开了口:“大人请看,那不就是国公、罗小姐和黄总兵吗?” 顺指而望,卢凌果见蓝天翔等人安然站于匪寇的寨墙之上,登时,悬心落下,不由笑道:“这下好了!” 好了?好什么? 国公都上了墙了,那可是匪寇的地盘儿,一言不合,当即就可能被山贼给分了尸!这还好?卢总兵,你病了吧你? 众将士皱眉,全都看向了卢凌。 卢凌却不解释,当即一挥手:“兄弟们,冲!” 冲? 众将士都怀疑自己的耳朵,不由左顾右盼,眼神交流! “都干嘛呢?没听到我的命令吗?”卢凌厉声道:“快给我冲!” 冲什么冲?冲过去送死吗? 病了!大人你真病得不轻啊! 众将士好郁闷,正想开口表达,可就在此时,刚刚那个眼尖的士兵却很是激动地大喊起来:“看!快看!倒了!全倒了!” 还真是! 众将士一眼就见匪寇全栽倒了,高兴,不由手舞足蹈,嗷嗷直叫。 卢凌自然也很高兴,不过却故意一板脸道:“吼什么吼?让国公去冒险,你们还有脸叫?快跟我冲!” “是!”众将士来劲儿,当即挥舞兵刃,策马向前狂奔。 不待他们冲到匪寨之下,匪寇的寨门就被人打开了! 畅通无阻! 众将士火速冲进山寨之中,很快就剿灭了山上的匪寇! 圣诞快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0章 我要分房睡 “国公,你们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匪寇的寨墙之上了呢?”卢凌很是好奇地看着蓝天翔等人:“莫非……你们会法术?” “法术?呵呵,我还真会一点儿!”蓝天翔笑道:“不过,一下将人变到这儿,我可做不到!” “那你们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这儿呢?” 罗悦『插』嘴:“你猜!” “我……我猜不到!” “我就知道!”罗悦一脸得意:“就你这长相,老实巴交的,一看就没多少花花肠子,你要能猜到,那才叫见了鬼呢!” “嘿嘿,罗小姐说的是!可我想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当然!”罗悦昂然道:“就是你跟萧王八对『射』之时,我们趁匪寇不注意,绕到匪寨侧面,顺着阴暗处偷偷爬了上来!告诉你,本小姐可是第一个爬上来的哦!若没本小姐打头阵,想破匪寇如此森严的山寨,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怎么样,本小姐厉害吧!?” “厉害!真厉害!”卢凌一挑拇指,由衷道:“这么光溜的墙壁,少说也有六七丈高吧,这都能爬上来,一般人可真做不到!” “那是!”罗悦很是得意:“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普通人岂能比得了?” “少嘚瑟!”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随即看向卢凌:“其实,我们是借助削铁如泥的幽魂剑和断魂枪才勉强爬上来的,没那么轻松!” “那也不简单啊!” “就是!”罗悦说着,看向卢凌与黄翎:“两位总兵,今天这破贼第一功,是不是非本小姐莫属啊?” “当然!”卢凌一脸认真:“没你,不知要死多少将士呢!” “就是!”黄翎笑道:“若非罗小姐上来放倒这些匪寇打开山门,想攻进匪寇这固如金汤的老巢,那真是痴心妄想!” “说得好!”罗悦心里美,笑颜如花,看向蓝天翔:“小子,听到了吧?两位大人都肯定了我的功劳!你说,怎么奖励我?” 蓝天翔一脸微笑道:“你确定要奖励?” “怎么,你还真打算给啊?” “那是!”蓝天翔很是认真:“有功必赏嘛!” “是什么奖励?”罗悦很是激动:“快说快说!你快说!” “萧玉衡!” “讨厌!”罗悦冷脸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故意耍我!本小姐吃猪肉,但本小姐不养猪!姓萧的混蛋,你还是自己留着欣赏吧,本小姐看着他反胃!” “你看着反胃,本少爷看着也反胃!” “那留他何用?杀了得了!”罗悦说着,一晃手中断魂枪,照着萧玉衡的胸口就刺。 结果,噗的一下,断魂枪直接扎入了坚硬的石砖之中。 扎偏了? 当然不是! 因为,萧玉衡就在罗悦手中断魂枪刺刺刺刺出的同时,一个翻滚躲开了致命一击,接着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 “国公小心!”黄翎和卢凌异口同声一声喊,直接就挡在了蓝天翔身前,不待萧玉衡做出什么危险的动作,他们就迅速用手中大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制服了他。 “哎呦嘿,中了『迷』『药』,竟然还能没事儿,有点本事啊!”罗悦一脸冷笑:“哼哼,这下有的玩儿了!” 蓝天翔笑道:“大姐,怎么样,这个奖励你还满意吧?” “还行!”罗悦说着,猛然一皱眉头道:“小子,你怎么知道这个混蛋是在装晕?” “你抬头看!” “看什么?” “月亮边上的那颗星星亮吗?” “这还用问?除了月亮,就数它最明了!可这跟姓萧的混蛋装晕有什么关系啊?” 蓝天翔一指自己:“看到本少爷这双眼睛了吗?” “看到了!咋啦?” “明不明?亮不亮?明不明亮?” “还行吧!” “明就是明,亮就是亮,明亮就是明亮,什么叫还行吧?” “那就亮吧!” “比那颗星星怎样?” “差远了!” “唉,咋一点都不配合呢?你说一句比星星亮,会死啊?” “咋啦?你的眼睛是没有那颗星星亮啊!为何要本小姐睁眼说瞎话?” “为了下面我要说的话啊!” “什么话,还非得本小姐说瞎话来配合?” “没什么,你不配合,我不说!” “嘿,说了半天,把本小姐的胃口都吊起来了,你就给我来个‘没什么’!”罗悦紧盯着蓝天翔,双眼一瞬不瞬道:“你是不是在耍我玩啊?” “你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好不好?本少爷知道自己长得很英俊,可你这样盯着人家,我会脸红的好吗!” “你少臭美!说,为何耍我?” “不是我耍你,确实是因为你不配合!” “好,本小姐配合!可你要是不给我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看我怎么收拾你!”罗悦一咬牙,冷冷道:“你听好了哦,你的眼睛真明亮,比那颗最亮的星星都要明!” “那是!本少爷的眼睛要是不明亮,为何我能看到萧玉衡是在装晕,而你罗大小姐却不能呢?” “这就是你要说的话?” “是啊!这就是本少爷要说的话!咋啦,不可以吗?” “小子,我让你故意耍我——”罗悦说着,双手一伸就钳住了蓝天翔的脸颊,扯拽起来。 “可恶!”蓝天翔一把推开罗悦,有气道:“放肆!” “你放肆!”罗悦说着,又把双手伸了出来。 蓝天翔急忙伸手挡住罗悦,求饶道:“大姐!给点儿面子行吗?留点儿尊严可不可以?” “面子可以给你!尊严也可以给你!条件就是,说出你是怎么看出萧混蛋装晕的?” “好好好,说,我说!你先把手拿开行吗?” “不行!你先说完,本小姐再拿开,省得你小子又耍我!” “行行行!”蓝天翔一指萧玉衡:“这混蛋,被士兵捆住推倒在地的时候,我看到他的五官扭曲了几下!” “中了『迷』『药』还有感觉,难道他跟咱一样,对『迷』『药』免疫?” “当时我也很好奇,走近一看,我才清楚,原来,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 “那是为何?” “你猜!” “没心情!你直接告诉我!” “好吧好吧!是这家伙点儿太背,倒地的时候,屁股正好扎到了一个箭头之上,估计就是因为疼痛,让他恢复了意识!至于他为何要装晕,我也不知道,估计是想趁机逃跑吧!到底是不是?这还得问他。” “唉——真是大失所望!本小姐还以为你是怎么发现的呢,原来是看到了!跟本小姐故弄玄虚半天,浪费我这么多好奇心,我得给你点惩罚!”罗悦说着,猛然抬手,在蓝天翔脸上狠狠拧了两下。 “可恶!可恶!好可恶!”蓝天翔一边用手轻『揉』脸颊,一边很是生气道:“大姐,以后,你要是再敢拧我的脸,我跟你没完!” “没完正好!本小姐还求之不得呢!”罗悦笑嘻嘻地说着,一把就将『插』~入石砖的断魂枪给拔了出来。 随即,罗悦挥枪敲打着萧玉衡身上的铠甲道:“大混蛋,你为何要装晕?是不是想趁机逃跑?说!” “是又怎样?”萧玉衡咬牙切齿,一脸凶狠:“敢敲老子,你真活腻了!你个臭婊~子!老子手中要是有把刀,我非剁碎了你个小贱人不可!” “好你个丑八怪,跟你爹个老王八简直是一样的可恶!”罗悦一脸冰冷道:“今天,本小姐就送你下去,让你们父子二丑地下团聚!” “我呸!”萧玉衡朝罗悦啐了一口唾沫,随即恶狠狠骂道:“你他娘的要杀就杀,少跟老子废话!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到时候,老子一定剁碎了你个小贱人拿去喂狗!” “哼,就你这样万恶的匪寇,也想当好汉?我呸,你快别侮辱‘好汉’这两个字儿了!这辈子你坏事做尽,你以为你下辈子还能投胎为人吗?做畜生你都不够资格!想杀本小姐?好!我就给你个机会!”罗悦说着,看向卢凌与黄翎,很是认真道:“两位大人,砍断他身上的绳索,给他把刀,今天,本小姐要让他知道,他是个怎样的草包蠢猪、酒囊饭袋!” 闻言,二位总兵都很犹豫,互视一眼之后,看向蓝天翔,卢凌道:“国公,你看……” “反正这混蛋也没少做坏事,就把他交给我大姐处置吧!” “好!”黄翎说着,一挥刀,就斩断了萧玉衡身上的绳索,随即将大刀扔到了萧玉衡的脚下。 毫不迟疑,萧玉衡一把抄起地上的大刀,吼叫着,疯了似的狂劈猛砍罗悦。 “好,够劲儿!”罗悦丝毫不惧,挥枪格挡。 即刻,二人斗在一起,刀枪碰撞之声爆豆般响起。 萧玉衡人丑,刀法也不美观,可却不容小觑,大刀在其手中上下翻飞,呼啸声声,带动阵阵寒风刮起,『逼』得罗悦接连后退。 见此,卢凌和黄翎毫不迟疑,当即各抄兵刃,做好了支援罗悦的准备;而蓝天翔,却一脸淡然,没有一丝担忧之『色』,因为他太了解罗悦了,萧玉衡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之所以显得被动,那是因为她为了增长见识,故意给萧玉衡施展刀法的机会,否则,虽然不敢说她早就把萧玉衡给斩杀当场了,至少也应该是完全掌控局面才对! 一盏茶时间之后,萧玉衡再无新招,完全是在重复之前的刀法。 “这就黔驴技穷了?”罗悦没了继续打斗的兴致,陡然加速攻击,刹那就把萧玉衡给『逼』得是手忙脚『乱』完全没了还手之力。 “哼,就这点儿功夫吗?完全不够看的!罗悦一边攻击,一边道:“还有没有藏着掖着的招式没使出?压箱底儿的功夫有没有?如果有,就都拿出来吧!否则,本小姐可要送你下去见萧一统那老王八羔子了哦!” “啊——臭婊~子,我砍死你——”仇恨至极的萧玉衡,吼叫着,抡起手中大刀,拼命狂劈猛砍。 “果然有藏着的!”见萧玉衡又使了新招,罗悦登时来劲儿。 可是,三招之后,萧玉衡又重复起之前的刀法来。 这让罗悦很是有气,不由加力快攻。 然而,她一再把萧玉衡『逼』入绝境,萧玉衡就是不使新招,看来这厮是真没招儿了! “本小姐不想打了!”罗悦彻底没了心情,看向蓝天翔:“小子,这混蛋还有没有留着的价值?如果没有,那我可就让他下去了?” “你随便!” “好!”罗悦说着,猛一抖枪,噗的一下,就刺穿了萧玉衡的心脏,随即用力一挑,直接就将萧玉衡给甩下了寨墙:“狗贼,找你爹去吧!” “扑通!”萧玉衡摔惨了,身子都变了形,脑浆迸溅,全身血呲呼啦的,完全没了人样儿! “没想到罗大小姐的功夫还真是厉害啊!”卢凌笑道:“害得我瞎担心一场!” “罗大小姐人美功夫也俊俏!”黄翎大笑:“真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啊!” 罗悦心中舒服极了,眉开眼笑道:“二位大人,你们就别夸我了!再说,国公可又该讽刺、挖苦、埋汰我了!” 蓝天翔皱眉:“本少爷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不是,那谁是?看你这表情,就跟本小姐冤枉了你一样!” “你冤枉本少爷的次数还少吗?” “我有吗?” “有!” “你不要诬赖好人!什么时候?你给本小姐说清楚!” “那时,那时,还有那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1章 躲也躲不过 天一亮,众人就离开了青螺山。 卢凌与黄翎带兵去别的山头儿剿匪去了,而蓝天翔与罗悦因担心郡守府中的金子,则策马向金石城疾驰。 “停!”正跑着,蓝天翔却突然一声喊,扯缰不走了。 “吁——”罗悦急忙停住坐骑,看向蓝天翔,很是不解道:“小子,为何止步?” “没看到前面有一队人马跑来吗?” “看到了!咋了,他们有问题?” “看他们跑这么急,应该是有要事,你快把路让给他们吧!” “哼,本小姐为什么要给他们让路?他们有事,本小姐也有事啊!” “大姐,你不胡闹行吗?你有什么事儿啊?” “我有天大的事儿!” “你有天大的事儿?哼哼,天塌下来都不关你的事儿!不要耍『性』子,快给人家让路!” “你这小子,我说有事儿就是有事儿!”罗悦很是认真道:“你说,人命是不是大于天?” “是!可这跟你给不给人家让路有什么关系啊?” “那关系可大了去了!我给他们让路,耽不耽误我的时间?” “这能耽误几息时间啊?” “这耽误的可不是几息的时间,而是一条命的长短!是一个如花似玉妙龄女子的『性』命啊!” “你不要危言耸听好不好?让个路而已,你还给我扯出人命来了!” “本小姐讲的这是事实,毫无夸大之言!” “胡说八道!”蓝天翔一脸不信道:“那你说说,你讲的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她是谁啊?” “谁?你不认识吗?” “我认识?谁啊?” “嘻嘻,还能有谁?当然就是本小姐了!” “你这不是胡闹吗你?你不比谁活得都好啊?”蓝天翔有气道:“人家马上就到了,你快让路!” “他们是你什么人?你认识他们吗?”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我又没见过他们!” “你小子有没有良心?” “我让你让个路而已,这咋又扯到本少爷的良心上来啦?” “那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大姐啊!” “亲不亲!” “亲!只比我亲大姐差一点儿而已!” “亲?亲个屁!睁眼说瞎话!” “诶?谁睁眼说瞎话了?” “你!就是你!就你睁眼说瞎话!” “我咋睁眼说瞎话了?你给我说个清楚明白!” “你不是说跟我亲吗?” “是啊!” “是个屁!跟我亲,那为何为了一群陌生人,就不顾我的生死?” “我咋不顾你的生死了?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你不知道我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粒米都没下肚吗?” “知道啊!” “知道还让我给他们让路?我快饿死了知不知道?” “快饿死了,不是还没饿死吗?” “那我要是给他们让路,耽误一息时间,真饿死了怎么办?” “能怎么办?水葬、火葬、土葬,还是天葬?你自己选,本少爷保证让你如愿!” “都不要!我要活着!” “既然想活,那还不赶快给人让路,你就不怕他们碰到你吗?” “他们敢碰我一下试试,我打不死他们!” “你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耽误时间,饿死你活该,那是你自找的!” “你——”罗悦刚一开口,迎面狂奔而来的马队悍然冲到了。 跑在马队最前面的一个家伙,毫不客气,挥鞭就抽罗悦:“不长眼的狗东西,快给老子滚开!” “可恶!竟然敢抽我,你找死!”虽然躲避及时没被抽到,可罗悦心中的怒火还是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毫不迟疑,一把摘下斜挂马鞍桥上的断魂枪,呼的一下抡起,照着抽她那厮就是一枪,凶狠极了。 那厮万没想到罗悦竟敢还手,猝不及防,被砸了个正着,脑袋嘭然爆开,身子扑通摔砸地上。 “可恶!”一个深眼窝、高鼻梁、薄嘴唇、瘦长脸的家伙,猛一咬牙,朝他身后的众人一挥手,厉声道:“给我围了!” “是!”众人扯缰,马队即刻一分为二,前冲,拨马,眨眼就将罗悦与蓝天翔给团团围住了,亮出了兵刃,杀意『逼』人。 “你们是什么人?”薄唇男挥手一指蓝天翔与罗悦,满脸愤恨道:“为何无故杀我手下?” 蓝天翔抱拳施礼:“的确是我们不对,实在抱歉,对不起了!” “这就完了?” “不知你有何条件?”蓝天翔很不好意思道:“你尽管提,我们一定尽力满足!” “哼哼,是吗?” “是!” “老子让你们死!” “你过分了!”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敢杀老子的人,没让你们全家陪葬,老子就已经开了天大之恩!” “你这就不讲理了!”蓝天翔冷冷道:“我们好心给你们让路,你们不谢也就算了,竟上来就抽我大姐,他落得如此下场,他也有责任!” “他有责任?哼哼,放你娘的狗屁!”薄唇男一晃手中五尺长、半尺宽的大刀,指向罗悦,凶狠道:“抽你,那是看得起你!不识好歹的贱人,竟敢连我疯刀门的人都敢杀,真是活腻了你!” “什么?”蓝天翔猛一皱眉道:“你们是疯刀门的人?” “怎么,看你这表情,咱们有渊源?” “有!” “是友还是敌?” “你说呢?” “看样子多半不是朋友!” “废话!朋友?哼哼,你们也配?”蓝天翔一脸冰冷道:“今天,本来我以为是我大姐错了,没想到你们竟是疯刀门的人,真是一点都没杀错!” “什么意思?咱有何深仇大恨?” “没工夫给你废话!要嘛你们即刻下马投降,要嘛我们这就送你们去见萧一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2章 独身奔北门 “你说什么?”一个穿金戴银、衣着华丽、眼角上挑的中年女子,咬牙切齿,厉声道:“你们把我五师弟怎么了?” “想知道吗?”罗悦一脸冷笑道:“你真想知道吗?” “说,你快给我说!” “我就不说!本小姐我气死你!” 薄唇男猛一挥刀,切齿道:“说,你们把我五师弟怎么了?” “想知道,那就即刻放下兵器投降!”蓝天翔说着,右手探入了怀中:“否则,完全没有说的必要!” “哼,想叫我们投降?你做梦!”薄唇男怒气狂喷:“现在不说,等会儿老子让你们哭爹喊娘求着说!” “咋地,看这意思是想动武啊?”罗悦一挥手中断魂枪,很是不屑道:“别以为你们人多,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告诉你们,在我眼中,你们狗屁不如!” “你——” “你什么你?不服是吧?”罗悦挥枪一扫疯刀门的众人,冷冷道:“来吧,一起上,看本小姐怎么将你们打成屎!” “大姐,真的要玩吗?”蓝天翔冷冷道:“你不饿了?” “饿啊!不过,你也看到了,周围这些王八羔子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睛、张牙舞爪的样子,你认为他们会让咱就这么离开吗?没办法,本小姐只好将他们暴揍一顿了!哦不,是只好宰了他们了!你——” “你到底想不想玩儿?”蓝天翔很不耐烦道:“不想的话,我即刻摆平他们!” “别别别,小子,你可千万别动手!”罗悦一脸认真道:“能碰上几个可以毫无顾忌出招的混蛋,可不容易,机会难得,你就留给我吧!好吗?” “那你一定要快点儿,本少爷都饿得不行了,我可不想等太久!” “放心放心!就这些个小虾米,本小姐眨眼间能杀他们一万次!” “是吗?” “当然!” “我看未必!” “怎么说?” “你看,这些个家伙,一个个疯狗一般,你还是小心点儿吧,万一被咬伤了,再得个狂犬病啥的,那可就惨了!” “想咬我?哼哼,敢呲呲牙,我叫他们全变没牙狗!” “好吧,那本少爷就看你精彩的表演了!开始吧!” “嘻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就瞧好儿吧!”罗悦说着,挥枪一指疯刀们的家伙,很是不屑道:“嘿,嘿,你们这群混蛋,都在干嘛呢?别傻愣着了,没听到观众都等不急了吗?快动起来吧都,本小姐这还饿着肚子呢,完事了好去吃饭!快点的,这都想了老半天了,还没想好谁先来送死吗?既然这样,那也别浪费时间了,一起来吧!” “你个小贱人!你找死!”挑眼角那中年女子,早忍不住了,双眼一瞪,左手提缰催马前冲,同时右手一晃手中那把一尺半长、三寸多宽、金光灿灿的短刀,悍然劈向罗悦。 “可恶的母老虎,又吼又叫的真烦人!”罗悦丝毫不惧,不避不闪,挥枪就刺:“你个老娘们儿,今天,本小姐就让你变成一只死猫!” “当!”刀刃砍中枪头。 即刻,刀断,刀头当啷落地。 中年女子万没想到,跟自己闯『荡』江湖多年的兵刃竟然断了,大吃一惊,不由愣神儿:“这……” “这什么这?这是在拼命,不是玩过家家!去死吧!”罗悦说着,毫不客气,照着中年女子的心口就是一枪。 “噗!”因为中年女子及时闪躲了一下,断魂枪没能击中她的心脏,只是将她的左肩给刺了个洞穿。 “啊——”中年女子一声凄厉惨叫,抖手就将自己的兵刃掷向了罗悦。 毫不迟疑,罗悦急忙后仰,断刀刀锋贴着她的鼻尖就飞了过去,结果她身后的一个家伙,因为猝不及防,直接被断刀刺中心口,扑通一下,从马上栽了下去,而中年女子,也趁机策马冲到了一边。 电光火石之间,一切结束。 至此,疯刀门的其他家伙才反应过来。 当即,薄唇男就扑向了中年女子:“清韵,你……你没事儿吧?” “还死不了!”清韵睚眦欲裂,咬牙切齿,厉吼:“通幽,你……快给我杀了那个臭婊~子!” “好!”通幽猛一咬牙,策马抡刀,悍然杀向罗悦:“小贱人,你给老子纳命来——” “吓唬谁呢?你以为刀大,你就厉害啊?我呸,想要我的命?你投胎再练一万年吧!”罗悦说着,手中长枪急速刺出,眨眼就将通幽的大刀给扎了数十个窟窿。 自己的大刀,竟如纸糊泥捏的一般! 通幽傻眼了! “咋地啦?”罗悦冷笑:“发什么呆啊?你不是疯刀门的弟子吗?你师父个老混蛋的疯子无赖泼皮刀法,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是他没教给你个大混蛋?还是你个蠢货脓包没学会?有本事就亮出来,藏着掖着有屁用?难道,你想下去跟小鬼耍吗?” “小贱人,不许你骂我师父!”通幽心肺欲炸,咬牙切齿,抡刀就劈:“贱人,你给老子去死!” “杀我?哼哼,你有这本事吗?”罗悦一脸冷笑:“我就骂你师父个老王八!老王八!老王八!你奈我何?有本事砍死我啊!来啊!砍死我啊!” “啊——小贱人,去死!去死!去死……”通幽真像疯了一般,瞬间就将他师父梁宇传授给他的三十六路疯圣刀法使了一遍。 三十六路疯圣刀法,乃是梁宇的成名绝技,江湖中威名赫赫。 梁宇自创疯刀门以来,虽然收徒众多,却也只将三十六路疯圣刀法传给了五个弟子。 这五人,分别是他的大弟子赵万顺,二弟子汪洋,三弟子胡清韵,四弟子曲通幽和五弟子萧一统,而这五人之中,真正会使三十六路疯圣刀法的,也就只有赵万顺一人而已。 因为,赵万顺不仅天赋奇高,且极其勤奋,是梁宇最钟爱的弟子,梁宇真把他当亲儿子一般看待,因此对赵万顺格外上心,毫不保留,将自己的绝技倾囊传给了赵万顺。 不出三年,赵万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有出息,梁宇自是满心欢喜,自豪不已,可赵万顺心术不正,功成之后,即刻对梁宇下杀手,意图霸占疯刀门,后来,梁宇在众弟子的帮助下,虽然侥幸从赵万顺手下捡了一条『性』命,可却身中数刀,容颜尽毁,左手除了拇指之外的四指,全被赵万顺给砍了下来。 自从赵万顺事件之后,梁宇便不再相信任何弟子,因此,也就不再把绝技传授给任何人,而与赵万顺一起学习三十六路疯圣刀法的汪洋、胡清韵、曲通幽和萧一统四人,也只是学得了招式,并未得传内功心法。 三十六路疯圣刀法,虽然只练招式也十分厉害,可没有内功心法相助,威力可就差太多了,对付一般的武夫还行,要是与高手拼杀,那就显得稀疏平常无甚高明之处了。 虽然,罗悦的功夫还无法与真正的高手相提并论,可也绝非一般的角『色』可比,总之,她的功夫比曲通幽强多了。 曲通幽把三十六路疯圣刀法,一连使了三遍,可结果,却丝毫没有伤到罗悦,而他自己,反而累得狂喘起来。 “看来也就这点能耐了,真是没用!”罗悦没了兴致,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断魂枪一抖,就绞碎曲通幽的大刀,随即照着曲通幽的心脏就是一枪:“投胎去吧!” “噗!”干净利落,一枪穿心。 “下马!”罗悦手往怀中一带,将断魂枪收回,曲通幽一头栽趴于地,断了气! “通幽——”胡清韵一声凄厉喊叫,翻身下马,一个箭步就扑到了曲通幽身边,一把就将他给抱在了怀中:“通幽——通幽——” “别叫唤了,叫不醒的!”罗悦冷笑:“因为,阎王正让小鬼扒他皮、抽他筋,准备炸了他炖汤喝呢,是断然不会让他回来的!” “啊——小贱人,我杀了你——”伤心欲绝的胡清韵,大叫着从地上爬起,张牙舞爪,疯了似的扑向罗悦。 见此,胡清韵的同伙全怒了,抄起各自的兵刃,吼叫着,悍然杀向蓝天翔。 没得说,罗悦与蓝天翔即刻挥动断魂枪与幽魂剑,毫不客气地招呼疯刀门的众人。 瞬间,众人混战在一起。 胡清韵的同伙,虽然块头大,长得凶悍,可功夫较之蓝天翔和罗悦,那可就差之甚远了。 十几息之后,胡清韵被罗悦刺死,而她的同伙,也先后死在了蓝天翔和罗悦的利刃之下。 胡清韵和曲通幽,原本是要去青螺山找萧一统商量给他们师父筹办六十六岁大寿之事的,没想到,半道儿竟然遇上了罗悦和蓝天翔两个死神,结果弄丢了自己的『性』命,只能下地狱找他们的五师弟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3章 你想怎么死? 辰时末,蓝天翔和罗悦策马赶到了金石郡郡守府,向负责防卫郡守府的将领询问一番之后,蓝天翔放心了。 因为,昨天夜里,除了一个大胆的『毛』贼企图混进郡守府被当场抓获之外,并未发现可疑之人。 认真查看了一下堆放在郡守府中的金子和关在监牢中的要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蓝天翔倦意上来,跟看守们嘱咐了几句之后,他便和罗悦离开了。 早就饿得哇哇大叫抱怨不休的罗悦,一出郡守府,便直接拉着蓝天翔找了一家看上去很上档次酒楼,大吃了一顿。 随即,二人找了家名为梦成真的客栈,开房休息。 未时将近,蓝天翔醒来,一看罗悦睡得正香甜,便没叫她,独自出了客栈,不为别的,就是想买些绘符之物回来,画些符以备不时之需。 没办法,处处危机,没了内力,再没些保命的物件傍身,想长寿,真是做梦! “不求鸿运当头,但愿点别太背!”绘符的笔、纸、朱砂等东西不一定能买到极品,但一般的货『色』倒是可以轻易购得,可绘符最关键的灵兽血『液』,蓝天翔可真不知道能否买到,因为虽然腾龙帝国地大物博,有不少非凡的猛兽,可它们要么被人们当成了图腾保护着,要么身在人迹罕至的凶险之地,实在难得一见,加之它们都很厉害,极少有人敢招惹它们,想要弄到它们的精血真的不易,何况想要绘出高品质的符来要用新鲜的血『液』,那就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不过,蓝天翔今天的运气还真不错,虽然费了不少周折,最终在罗家办事处掌事之人的帮助下,他还是以极多的银子购得了少量灵兽精血。 蓝天翔很庆幸自己的干爹是罗通! 因为,若非他与罗通有此关系,手眼通天、面子极大的罗家岂会帮他?没罗家势力的帮助,别说是买到灵兽之血,就连打听他都没处打听去。 真心谢了又谢办事处的掌事之人后,蓝天翔格外高兴地回了客栈。 一到房间,蓝天翔毫不迟疑,当即收拾干净桌子,绘起符来。 连绘三张,尽数报废! 价值不下十几万两银子的灵兽精血,全打了水漂! 蓝天翔好心疼! 钱,他倒不在乎,可灵兽精血,那可不是有钱就一定能买得到的,珍贵非常,虽然绘三张符所用的灵兽精血真的不多,可灵兽精血得来不易,就那么白白给浪费掉了,他心真的快滴血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蓝天翔不敢再画,停笔,皱眉细思。 灵兽精血不真? 欺骗罗家,那家伙想死?可我看他没这意思呀!精血应该不假! 嘶——那是我绘制错误? 这怎么可能?! 我可是过目不忘,且在池前辈的教导下绘制过多次,每次都很完美啊,怎么可能绘错?不可能!断不可能! 符纸、符笔? 也没问题啊! 那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呢? 一时之间,蓝天翔百思不得其解,直挠头! 突然,他想到了池清风的一句话——绘符能否成功的人为因素,关键在心之静、在意之真、在气之连贯! 登时,他心中豁然开朗! 毫不迟疑,他即刻收敛心神,让心如止水,意如流风,气息平稳绵长。 几息之后,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蓝天翔很是自信地提笔,蘸精血,毫触符纸,笔走龙蛇,果断收笔。 即刻,桌上纸符光华四『射』,煞是神奇。 “呵,呵呵,成功了!”蓝天翔很激动,不过只一刹那,他便摒弃杂念,平顺气息,让自己回到了刚才的状态,继续挥毫绘画。 几息之后,蓝天翔收笔,纸符光彩乍然四『射』,他又成功了! 接连两张纸符,皆顺利绘制成功,这让蓝天翔更加自信起来,不由的下笔更果断、线条更流畅、速度更迅猛! 不大一会儿,光华一闪,第三张纸符绘制成功。 几息之后,又是光华四『射』,第四张纸符更加完美! 接着,第五张,第六纸…… 光华频闪,一张张绘制成功的纸符,迅速堆起。 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得心应手的蓝天翔,慢慢与符笔合而为一,进入物我两忘之境。 烈火符、寒冰符、地裂符、天雷符……多种灵符,无一不完美绘制成功,纸符不同的光华接连四『射』,真是赏心悦目,煞是可人。 亏得是白天,要是夜晚,不明情况的人若是看到房间中各种光彩大作,并伴随四周气象的迅猛变换,估计十之**会以为出了什么神魔鬼怪,多半会被吓傻。 画,画画,我画画画! “啊——狗贼,去死吧!”蓝天翔正画得来劲儿,罗悦却突然一声大叫,腾然坐起,一把抓起枕头,悍然砸向了他。 登时,蓝天翔受惊,身子不由一抖,手中符笔啪嗒掉落,一张天雷符嘭然报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4章 猖狂丢了命 “姓罗的,你发什么神经?”蓝天翔很有气,怒视罗悦:“我的姑『奶』『奶』,要开玩笑,你也分个时候行吗?” “小子,你有病吧?”罗悦用手『揉』了『揉』『迷』糊的双眼,很不高兴道:“大吼大叫的干嘛?吓我一跳知不知道?” “吓你一跳?”蓝天翔切齿:“知不知道,你差点儿把本少爷给吓死?!” “我吓你?真能瞎胡扯!本小姐一直在睡觉,我怎么吓你了?” “你睡觉就睡觉,为什么发神经?发神经就发神经,为何突然大喊大叫着拿枕头砸我?” “谁发神经了?谁拿枕头砸你了?你不要冤枉好人!” “我冤枉你?”蓝天翔说着,一把捡起地上的枕头,直接就丢向了罗悦:“这是什么?” “果然是本小姐的枕头!”罗悦看了眼手中的枕头,放下,随即看向蓝天翔,冷着脸道:“小子,你可真够坏的!你不知道本小姐没枕头睡不好吗?我说怎么感觉睡得这么累人呢,原来是你个小混蛋偷走了我的枕头!说,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我没你那么无聊!”蓝天翔说着,拿起那张报废的天雷符,很是心疼道:“几万两啊,几万两银子,被你一咋呼,就这么化作了一张废纸,你可真行!” “小子,你说啥呢?”罗悦很是不解,下床,一脸疑『惑』地走向蓝天翔:“什么几万两啊?” “呐,就是这张天雷符呀!”蓝天翔说着,把那张报废的纸符递给了罗悦。 接过纸符,罗悦看了一眼,随即很是好奇道:“小子,没事儿怎么画起符来啦,你不是不喜欢灵符之术的吗?” “不喜欢就不能画吗?本少爷还不喜欢你呢,你不是照样死皮赖脸地跟着!” “这话说得真是难听!不过呢,本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咱不跟你一般见识!” 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大姐,跟你商量个事儿行吗?” “哎呀,这语气不大对啊!”罗悦皱眉:“直觉告诉本小姐,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不说行吗?” “不行!” “不行那就说呗,本小姐洗耳恭听就是了!” “今天晚上,咱开两间房行吗?” “为什么?”罗悦很是不解:“咱俩一间屋子住得不是挺好的吗?” “好?好个鬼!”蓝天翔一边收拾画好的纸符,一边很是认真道:“我不敢再跟你同住一屋了,我要分房睡!” “咋啦?跟本小姐一间房睡,我又不能吃了你,为何要开两间房?省下一间房子的钱,咱不是又能多救助一个贫苦的人吗,为何要浪费银子?” “银子没了,可以再挣;命没了,那本少爷这辈子可就真完了!” “这是什么话?你跟本小姐一间屋子睡了这么长时间,你不是活得好好的,一根『毛』也没少不是吗?” “那纯属侥幸!” “侥你个大头鬼,反正本小姐不同意!就算你非要开两间房,那我也跟你睡一个屋!” “为什么呀?” “因为感觉不到你的气息,本小姐睡不着!” “胡扯!你会睡不着?哼,骗鬼去吧!” “我说真的!” “真个『毛』!”蓝天翔很没好气道:“你这十六年都是怎么活过来的,双眼一直圆睁着吗?” “没心情跟你扯这些!”罗悦很是认真道:“反正,本小姐就是要跟你一个屋睡!” “你——” “你什么你?话说,你真想知道本小姐这十六年都是怎么活着的吗?呵呵,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给你仔细讲讲!为了等你出现,本小姐可是没少受苦,你真该认真听听!” “大姐啊,你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吗?” “你这又是什么话?本小姐希望你长生不老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你?” “想我长生不老?哼,说得真是好听!” “人家是真心的好嘛!” “真心?那你刚才为何吓我?” “小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鬼上身了是吗,为什么非说本小姐吓你呢?我没有,真没有!” “我很正常,鬼上身的是你!不然的话,你为何突然一声大叫,直接就把枕头凶狠地朝我砸来?” “我——” “我什么我?幸亏是枕头,要是刀剑什么的利器,本少爷现在还能跟你在这儿说话吗?无辜惨死,那多冤枉啊!我可不想落个那样的下场!因此,我不能再跟你一个屋睡了,坚决不能!” “小子,那个枕头不是你偷走的?真是本小姐砸过来的?” “废话!” “这……这不可能啊?” “什么不可能?天地为证,本少爷所说,句句属实!” “哦,我知道了!嘻嘻,刚才本小姐做了个梦,梦见一个大坏蛋,正要杀你,于是,我就把手中的断魂枪直接朝那个混蛋掷了过去,没想到,会把枕头砸向你!纯属意外!纯属意外!” “意外?大姐啊,我从来没想过长生不老,我只希望自己能寿终正寝就好了!你好歹是我大姐,你就看在咱姐弟一场的份上,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吧!行吗?” “小子,你有没有一点儿良心?本小姐就连做梦都在保护你的安全,你竟然连让我睡个安稳觉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大姐,那你也不能为了睡踏实,就让我冒生命危险啊?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兄弟啊?” “冒什么生命危险?你要真是不放心,睡觉的时候,你把我的双手绑住不就可以了!”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我真没把你当兄弟!因为,在我眼中,你就是我的另一半!此生,只能是我的另一半!当姐弟?你做梦!” “哼,我也告诉你,此生,只能是姐弟!其他的,你做梦!” “呵呵,本小姐不跟你争辩,盖棺之时,自有定论!”罗悦说着,将符笔握在了手中:“瞅你这都画的什么玩意儿啊?垃圾!来,让本小姐给你『露』一手!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神级绘符大师的风采!” “你快拉倒吧你!”不待罗悦开画,蓝天翔一把就将桌上那几瓶儿所剩无几的灵兽精血抢走了:“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不是海水!” “什么狗屁宝贝?”罗悦一脸不屑道:“说吧,多少钱?本小姐给你双倍的银子!” “哼,有钱很了不起啊?本少爷不稀罕!”蓝天翔说着,把玉瓶儿塞上瓶塞儿,宝贝似的放入了怀中:“想画?自己买去!” “小气鬼!等会儿本小姐出去,就买个百八十瓶回来,我摔着玩儿,我气死你!” “呵呵,你以为灵兽精血是地上的泥巴啊,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告诉你,有钱你也买不到!” “本小姐不信!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本小姐出的价钱够高,我相信,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那也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呵呵,大小姐,我告诉你,钱它不是万能的!另外,就算有人能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你,都不一定有人能取得灵兽精血给你!” “为什么?” “稀缺呗!珍贵呗!” “灵兽精血真这么罕有?” “废话!不然,池前辈那么一大把年纪了,他会卖老力、风餐『露』宿、冒险进入穷凶极恶之地?” “嘿嘿,我说本小姐用池老头儿那些小瓶中的血『液』的时候,他的表情咋像是被摘了心肝肺一样难受呢,感情灵兽精血这么珍贵啊!”罗悦说着,猛一攥拳道:“不行,本小姐一定得圈养一头灵兽!不然的话,我这辈子想成为顶尖的绘符师,完全没希望啊!” “志向真远大!”蓝天翔冷笑道:“还圈养灵兽?你可真敢想!” “咋啦,有问题吗?” “你咋不把元始天尊、玉皇大帝给圈养起来呢?那岂不是更厉害?那面子老大了!” “不是我不想,是因为,本小姐不知道神仙到底是否真的存在!如果真有,那本小姐还真是很想圈养一个玩玩呢!” “接着做你的梦去吧!” “我也想,可本小姐现在快饿扁了,哪儿还有力气做梦?咱去吃饭好不好?” “我要说不行,你会同意吗?” “不会!” “那不就得了!”蓝天翔说着,迈步就朝外走。 罗悦急忙跟上,笑嘻嘻道:“小子,你真好,本小姐喜欢!非常喜欢!喜欢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5章 宝剑斩长刀 “好好说话!”蓝天翔一把推开扑向他的罗悦,冷脸道:“去哪儿吃?” 罗悦嬉皮笑脸:“你想去哪儿?” “无所谓!不过,最好不要太远,懒得跑!” “我也是!” “那就这儿吧!”蓝天翔说着,直接就在一个街边摊儿前坐了下来。 罗悦不由皱眉:“就这儿?” “咋啦,不行吗?省事儿,又省钱,闻着也蛮香的,我觉得这儿挺好!” “好什么好?”罗悦板着脸道:“漫漫长夜,一碗面怎能撑得过去?” “本少爷知道你能吃,可我有说过只让你吃一碗吗?” “没有啊!” “那不就得了!想吃几碗,你随便,吃饱为止,不行还可以打包带走几碗!你只管放开了肚子吃,本少爷心情好,今儿我请你!” “小气!抠门儿!”罗悦很是不满道:“请客就请吃面,本小姐不要,我要吃大餐!” “诶,你这人,本少爷好心请你,你还挑剔,真过分!面怎么了?面不是食物啊?别说是面了,汤也行啊!你有钱,每顿请天下乞丐喝一碗啊!” “你是乞丐吗?你要是,本小姐一顿请你喝三碗都行!” “好啊!”蓝天翔一脸认真道:“本少爷就是乞丐,我饿了,你这就请我喝三碗吧!” “行,没问题!”罗悦说着,一把就将蓝天翔从座位上给拉了起来:“走吧!” “去哪儿?” “酒楼啊!” 蓝天翔不肯走:“我就想吃这家的!” “可本小姐不想啊!” “你不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 “有什么?” “你不陪我,我吃着不香!” “你——” “你什么你?你想整个金石城的人都来此围观咱俩拉拉扯扯吗?” “我真服了你了!”蓝天翔无奈,只能朝小摊儿的主人道了声歉,随即跟罗悦走开了。 走啊走,走过了好几家酒楼,罗悦全看不上眼。 这让蓝天翔很有气,不由道:“随便找地方吃点就可以了,你这是要拉我去哪儿啊?填饱肚子不就行了吗,何必这么麻烦?” “去哪儿?你别管!放心大胆地跟本小姐走,到了你就知道了!”罗悦拉拽着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人是靠饭菜活着的,怎么能随便呢?麻烦什么麻烦?死人不麻烦!你是死人吗?” 蓝天翔真的好无语:“还有多远?我可要饿死了!” “看你猴急的!”罗悦说着,朝前一指道:“这不就到了!” “绝品阁!” “怎么了?” 蓝天翔皱眉:“怎么感觉很熟悉呢?” “废话!”罗悦很没好气道:“今儿清晨,咱不就在儿吃的早餐吗?” “哦,我说呢!” “你说什么说?都饿傻了都,还磨叽什么,快进去!” 话音未落,二人迈步进入绝品阁,抬眼扫视,十几张饭桌子全坐满了食客,一个空位都没有。 “没地儿,这下满意了吧?”蓝天翔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别愣着了,快走吧!” “客官且慢!”一个店小二儿疾步跑到蓝天翔身边,一脸微笑:“一楼虽已满员,可二楼尚有不少空桌,而且上面环境更清净,很是适合像您二位贵客这样英俊无双、貌美绝代的人士慢慢品尝美食!另外,在上面用餐也公道,价钱只比一楼多十两银子而已,绝对划算!看您二位这气度,定非凡人,区区十两银子,想必您不差这点儿钱,对吧?” “对什么对?满嘴的废话!”罗悦很不耐烦道:“本小姐都快饿死了,你还给我在这儿磨磨叽叽个没完,到底让不让在这儿吃饭啊?” “让,当然让!” “那还废什么话?前面带路!” “是是是,二位请!” 蓝天翔和罗悦迈步,没几息,就上到了二楼。 还真别说,二楼果然干净雅致,用餐的根本没几人! “怎么样,我没骗二位吧!”店小二满脸堆笑:“二位贵客,请!” “嗯,还不错!”罗悦满意,当即就要找地儿坐下。 可就在此时,蓝天翔却一把拉住了她,冷然道:“大姐,咱还是下去吧!” “为何?” “二楼不适合吃饭!” 罗悦皱眉:“这叫什么话?” “这儿有疯狗,影响食欲!” “有疯狗!在哪儿呢?”店小二一脸吃惊,说着急忙眼扫四周。 可找了几遍,别说是疯狗,就连狗『毛』都没看到一根,不由看向蓝天翔,冷言道:“客官,你眼睛有『毛』病吧?这哪儿有什么疯狗?” “你眼才有『毛』病!”蓝天翔很是有气道:“那么大一条都看不到,眼不小,出气儿用的吗?” “真有狗?”店小二心中有火,却不敢发作,急忙俯身扫视桌下。 与此同时,罗悦也将二楼扫视了几遍,却没看到狗的影子,不由看向蓝天翔:“真有狗吗?” 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当然!” “有就有呗,能如何呀?” “影响食欲!” “我将它打走不就行了?” “不行!” “你怎么回事?” “你走是不走?”蓝天翔很不耐烦道:“你若不走,我自己走!” “你到底怎么回事?”罗悦紧皱眉头:“今天为何如此较真儿?” “较真儿?哼哼,他是付不起账吧?”店小二很不客气道:“就这一身打扮,一看就是穷鬼一个!吃不起就吃不起呗,吃不起的人多了,不丢人!可你吃不起,也不能信口开河啊,睁眼儿说瞎话,我们这里哪儿来的疯狗?我看你才真是疯了!好生可恶,真是晦气!我没工夫跟你这种下等人废话,别脏了我们的地板,马上,即刻给我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你给我小心着点!” “你找死!”罗悦气坏了,毫不客气,直接就是一个鞭腿,一下就将店小二给踢得口喷鲜血,栽在了地板之上。 店小二心肺欲炸,挣扎着爬起,擦了把嘴角的血渍,当即就要恶骂。 可不待他开口,罗悦却从钱袋儿中掏出了一沓大面值的银票,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脸上,恶狠狠道:“你个杂碎,真是瞎了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百家绝品阁,值不值这些钱?” 店小二真傻眼了:“这……你……你们……” “少给我废话!这家酒楼,从现在起,它姓罗了!即刻滚下去,叫你们的老板过来见我!” “对……对不起!”店小二全身颤抖,嘭嘭磕头:“是……是小的有眼无珠!是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是——” “是什么是?”罗悦声『色』俱厉道:“本小姐的话,你没听到是吗?去,即刻让你们的老板过来见我!”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店小二儿说着,连滚带爬下了楼。 与此同时,蓝天翔将地上的银票捡了起来,看向罗悦,有气道:“大姐啊,你这是搞什么,低调点儿会死啊?没事找事儿!” “小子,你说什么呢?低调?怎么低调?店小二儿他都骑到你脖子上屙屎拉『尿』了,你怎么能受得了?不是我没事儿找事儿,而是他这样的狗东西必须得狠狠教训教训!否则,他就不知道什么是客人至上!” “好了,威风你也发过了,咱快点儿走吧!”不想惹麻烦的蓝天翔,说着抬腿就要离开。 可是,罗悦却一把拉住了他:“小子,你给我站住!今儿这饭,咱还就在这儿吃定了!” 蓝天翔很生气:“大姐,再不走,就要惹祸上身了!” “这家酒楼,今儿我是要定了!”罗悦厉声道:“我看谁敢找麻烦?” “真没教养!”一道很是阴狠的声音突然响起:“叫唤个你娘个蛋啊叫唤,即刻给老子滚过来领揍!” 闻言,蓝天翔叹气摇头。 而罗悦,却腾然火起,当即厉声大骂:“是哪个狗东西不长眼,敢在本小姐的店中狂吠?!给我滚出去!” “好一个嚣张的贱人,真是欠打!”话音未落,一个脸上刀疤纵横的老家伙,抖手就将一个酒盅掷向了罗悦,速度相当快,看起来很是凶猛。 不过,罗悦却没看在眼里,丝毫不惧,伸手就要抓那酒盅。 见此,蓝天翔大急,因为他的眼光可比罗悦高多了,一眼就看出了那老家伙掷盅手法特殊,硬接非常危险,因此慌忙喊道:“大姐,闪开!” 闻言,罗悦虽然不解,可她最相信蓝天翔,知道蓝天翔绝对不会害她,所以毫不迟疑,当即收手闪避。 就在此时,那酒盅啪的炸裂,碎片爆『射』四面八方,其中数片,直接就刺入了罗悦的身体,不过还好,伤得并不严重。 可就算如此,罗悦心头的怒火还是腾的一下就冲上了脑门儿, “狗贼,你敢伤我,我要你命!”罗悦骂着,一咬牙,抡拳就要扑向那老头儿。 见此,蓝天翔急忙一个闪身,挡住了她。 “小子,你给我闪开!”罗悦真的很愤怒,用力扒扯蓝天翔:“你别拦我,本小姐要杀了他个丑鬼!” “别胡闹!”蓝天翔手持幽魂剑,声『色』俱厉道:“这条疯狗太凶残,先出去再说!” “想走?哼,做梦!”话音未落,刀疤脸老家伙手掌一拍桌子,身子腾然跃起,随即嗖的一下就『射』到了楼梯口,眨眼就一脸杀气地挡住了蓝天翔与罗悦的去路。 见此,蓝天翔知道,今天势必一场恶战,但为了不殃及无辜,当即出言相激道:“梁宇老贼,此处空间狭小,碍事儿的人太多,打着不爽,有种找个开阔的地儿,咱痛快杀一场,本少爷保证叫你死得心服口服!你敢是不敢?” “好,老子就给你个机会!”梁宇咬牙切齿,猛然一挥手中那把五尺长、半尺宽的大刀,冰冷道:“说吧,去哪儿打?” “哪儿都行!本少爷无所谓!” “那老子就给你们选一块墓地!”梁宇说着,一闪身,穿窗而出:“老子在北城门外等你们,敢逃,我杀你们全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6章 雷火灭汪洋 “杀我全家?哼,王八蛋,我灭你九族!”罗悦说着,看向蓝天翔:“小子,那刀疤脸是疯刀门门主吗?” “不是他,还能是谁?”蓝天翔一本正经道:“即使有人冒充,那也该冒充本少爷这样英俊潇洒、正义满怀的人才对,谁会冒充一个奇丑无比、阴险歹毒的老家伙,你说是不是?” “那他死定了!”罗悦攥拳,切齿道:“敢伤我、恐吓你,我必将他大卸八块!” “杀他,就你?” “咋啦,本小姐不行吗?” “不行!” “你——” “别废话了,此距北城门可有段距离呢!”蓝天翔说着,疾步下楼:“再磨叽,误了时间,我干爹、干娘和干哥哥们可就有麻烦了,我可不想他们出事儿!” “啥意思?你担心他们,就不担心我吗?” “一点也不,唯有怕!” “怕?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你不吃人,可你要命!” “我很好看,闭月羞花,这我承认!”罗悦嘻嘻笑道:“可我有自知之明,本小姐远没美到『迷』死人的地步,不然你为何不肯娶我为妻呢?” 蓝天翔很没好气道:“不臭美会死吗?” “臭美会死吗?” “你——” “好了好了,不扯这些!我问你,能搞定那丑鬼吗?” “毫无把握!” “他能搞定你吗?” “这还用问?当然能!” “你刚才不是说,他没本事杀你吗?” “酒楼这么多人,可都眼睁睁看着本少爷呢,我不那样说,我怎么说?难道,我要向他服软,让大家看我笑话?本少爷可丢不起那人!” “他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你不相信本少爷的眼光?” “那咱怎么办?是去郡守府调集一些高手,还是到咱家办事处请人前来帮忙?” “郡守府中有重金和要犯,可比我重要多了!怎么能调集那儿的人马?” “那咱这就去办事处!” “办事处的人就更不能请了!” “为啥?” “他们不是老家伙的对手,让他们去干嘛,送死吗?” “那怎么办?你不是打算逃走吧?” “逃走?呵呵,大姐,你可真逗!人家可是专程来杀咱给他的弟子报仇的,你以为咱逃得了吗?”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一定不行?” “我就知道!” “那咋办?咱总不能任他宰割吧?哦,对了,你的易容术不是很高明的吗?咱快找个地方,装扮装扮,先保住『性』命再说!” “大姐,你没看见后面有那么多人跟着吗,去哪儿装扮?再说了,我为什么要逃啊?本少爷是那贪生怕死的人吗?如果我注定要死在梁宇的刀下,那也是我命该如此,我得认!”蓝天翔一边说,一边很是从容地朝前走。 罗悦却皱紧了眉头:“不对啊,小子,你会认命?你的人生信条不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吗?” “唉——连你我都摆脱不了,更何况是天,我不认命行吗?本来打算在路边摊儿吃碗面就行了,可还是被你生拉硬拽拖到了绝品阁!一到绝品阁,我就觉得有死亡气息在向我『逼』来,我当时就打算离开,可你非要留下!到了二楼,我一眼就看到了梁宇那个老东西,即刻就拉你,想要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可你却死活不肯走,还大呼小叫,生怕梁宇不知道我在绝品阁!梁宇要杀我,你就把我推到了他的面前!一切都是命啊,半点儿不由人!” “小子,我咋觉得你这不是认命,却像是在埋怨本小姐啊?” “不该吗?” “不该!本小姐怎么知道梁宇个老王八会在绝品阁?这都怨你自己!为什么看到了梁宇个老混蛋在那儿,却不跟我明说?本小姐这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一个好姑娘,你要不是说什么疯狗啊、野狗的,本小姐会误解你的意思吗?本小姐会坚持要在绝品阁里吃饭吗?啊?你说!” “所以啊,天注定让我遇见梁宇,我只能认命了!” “别管天啊还是地的,反正我不让你死!你说,咱该怎么对付他个老混蛋?” “听天由命呗!” “听天由命?” “嗯呐!” “你——” “反正阎王让我三更死我也活不过五更,除了尽力而为,我也没得选啊!他是砍我的头,还是刺我的心,随他喜欢吧!” “小子,你不要这么悲观好不好?你肯定能洪福齐天,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有事儿的!” “我洪福齐天?哼,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有!” “你说,自打我遇见你到现在,本少爷有幸运过一回吗?你说,我哪一天不倒霉,好过过?” “本小姐是扫把星行了吧!” “你才知道啊!” “好好好,既然一切都是我害的,那打今天起,本小姐就再也不祸害你了!”罗悦说着,突然出手,一下就点中了蓝天翔的『穴』道,把他定在了地上。 蓝天翔大吃一惊:“大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点『穴』?” “早学会了!” “哦,那定住我干嘛?” “你忘记我说过为什么学点『穴』了吗?本小姐学点『穴』,就是为了定住你,今天,我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你搞什么?快给我解开!” “别做梦了,这不可能!” “大姐,你不要胡闹!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梁宇那个混蛋,可还在城外等着呢,你快给我把『穴』道解开!” “我知道那老家伙在城外,本小姐这就去找他!”罗悦说着,解下扣在蓝天翔腰间的幽魂剑,随即看了几眼蓝天翔,又狠狠亲了他一口,决然转身,迈步就走。 蓝天翔大急,厉声大喊:“你给我站住!大姐,你不是他的对手,而我杀他绰绰有余!别胡闹,快给我解开『穴』道!” “本小姐不是他的对手?呵呵,那你就更不是他的对手了!我一直不相信你的内力尽失,现在我信了,我说过,只要本小姐活着,一定保你安然无恙!今天,是我兑现诺言的时候了!若本小姐不幸香消玉殒了,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希望每年我的祭日你能到坟头陪我聊聊天,不然我会很寂寞的!”罗悦说着,迈步继续向前。 蓝天翔真急坏了,却没办法,只能怒喊:“大姐,杀人不一定要有高强的功夫,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智慧吗?你不知道我身上有毒,怀中有符吗?我跟你说,我一定能杀了梁宇那个老家伙的,你应该相信我,快把『穴』道给我解开!” “我不想看你冒险!小子,你给我听好了,这辈子能遇见你,我很满足!不过,今生没能成为你的妻子,是我的最大遗憾,我很不甘心!所以,下辈子,我还会找你的!”罗悦说着,泪水滚滚滑落下来。 “大姐,我跟你说了,我不会死的!”蓝天翔好有气,咬牙切齿:“你快把『穴』道给我解开!” “你能长寿,我之所愿,希望你一直活着!好好活着!”罗悦说着,将钱袋儿中的银票掏出,当空一举,朝那些原本要跟着她与蓝天翔去北城门外看热闹的人,大声道:“大家听着,你们只要把他送去罗家办事处,这些银票就是你们的了!有想要的吗?” “有!”众人异口同声,喊叫得很是卖力。 “好,我信你们!”罗悦说着,将银票分给了几个看上去比较老实的壮汉:“有劳几位了,请现在就将他背走吧!” “好!”几个壮汉一声应,随即一个黑脸汉子一下就将蓝天翔背了起来,任蓝天翔如何大叫,他丝毫也不理会,大步流星向前。 “小子,好好活下去吧!”罗悦说着,猛一咬牙,转身,展开轻功,直朝北城门奔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7章 四绘炎龙符 罗悦很难受,一路洒泪来到金石城北门外。 此时,梁宇已等多时,很不耐烦,一见罗悦,登时来气,咬牙厉骂:“他娘的,爬这么慢,属乌龟王八的吗?!” “老狗,你休要在此狂吠!”罗悦一脸仇恨道:“你的徒弟们,可在阎王那儿等你这只王八蛋团聚呢!” “你个小贱人,敢杀我梁宇的弟子,今天,老子就把你剁成肉泥!明天,就把你全家宰了喂狗!” “哎哟哟,本小姐好怕啊!”罗悦一脸的不屑:“说大话,也不怕撑叉你的狗嘴!杀我,你或许有一丝希望;想杀我全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鳖样儿,你以为你个丑八怪是谁啊?别说就你一个,就是把你的那些徒子徒孙们都带上,也休想有命踏进我家半步!还明天就杀我全家,就你?你以为自己是神仙啊?你个老王八,你知道本小姐家在哪儿吗你?” “娘的,还真是,你不提醒,老子倒还真不知道你个臭婊~子家住哪儿呢!说,你是哪里的杂种?” “哼,你个老王八想知道,本小姐就得告诉你啊?你有什么资格?你凭什么?” “就凭老子手里这把金铡!”梁宇猛然一挥手中长五尺、宽半尺、金光灿灿的大刀,很是凶狠道:“你现在不说,等会儿我让你哭爹喊娘求老子说!” “一把破刀而已,你嚣张什么?”罗悦一边骂,一边认真观察着梁宇的一举一动:“刀大就厉害啊?小心拿不动,把你的狗头砸碎!” “少逞口舌之能!说,跟你一起的那个老杂种,为何还没过来?不会是吓死在半路,或是因惧怕老子,装孙子逃他娘的了吧?” “怕你个老乌龟?我呸!对付你这样的鱼鳖虾蟹,本小姐一人足矣!” “哼,小贱人!别他娘的废话,过来送死!” “呵呵,送死?咋地,本小姐让你多活一会儿,你还不愿意了?这么急着想要下去见你那些没用的脓包徒弟吗?” “哼,小贱人,老子告诉你,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就算那个老杂种找来帮手,又能怎样?无非是多几个没用的狗杂种给你们陪葬而已!”梁宇一脸不屑地说着,嘭然把手中的大刀『插』在了地上:“你他娘的也不用施展什么缓兵之计,老子等他们过来,到时候,老子让你们一并去见阎王!” “好啊!看等会儿你个老王八怎么惨死当场!”罗悦说完,便双手抱膝坐在了地上,不再理会梁宇,安静地想她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知道自己不是梁宇的对手,硬拼只有死路一条,而梁宇若是想偷袭她,她也根本躲不过,再说她来此就已抱定了必死之心,因此她一点也不害怕。 本来,她想直接跟梁宇一拼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与蓝天翔阴阳两隔了,她真的好不甘心,虽然她知道耽误时间可能会有罗家办事处的人马赶来白白丧命,可她还是不想即刻就死在梁宇的刀下,她想多呼吸几口空气,多呼吸几口有蓝天翔存在的天空下的空气,再体会一下有蓝天翔存在的感觉。 与蓝天翔相遇之后的点点滴滴,一幕一幕在罗悦的脑海中浮现,蓝天翔的样貌似在眼前,话语宛在耳边,她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甜蜜、幸福的微笑…… 见此,梁宇来气,不由切齿大骂:“臭婊~子,你他娘的抽什么疯,被老子吓傻了是吗?” “你个该死的老王八,吼什么吼,知不知道打扰本小姐想事情了?”美好的回忆被打断,罗悦真恨不得生嚼了梁宇:“站着有恁高,躺着有恁长,胡子一大把,刀疤满脸庞,咋就一点教养都没有呢?不知道打扰人家女孩子想事情是一种恶心人、没礼貌、不道德的行为吗?亏你活这么大,白白糟蹋那么多粮食,我看你还是自己给自己一刀,早点儿投胎做个畜生得了,少在这儿碍眼,净给本小姐添堵!” “臭婊~子,你个狗娘养的小杂种,老子一息都留你不得!过来送死!”怒不可遏的梁宇,说着一把抄起了『插』在地上的大刀。 罗悦丝毫不惧,起身,提着幽魂剑就朝梁宇走:“老王八,既然你这么急不可耐地想投胎做畜生,那好,本小姐这就送你上路!” “不自量力!”梁宇很是不屑,不过却也不敢大意,脚步一错,横刀胸前,摆了一个迎战的架势。 与此同时,罗悦却一下站住了,把玩着手中的幽魂剑,一脸冷笑地看着梁宇,看猴子一般。 这让梁宇很是火大,不由愤然怒骂:“臭婊~子,你搞什么?怎么,不敢过来是吗?” “老王八,你叫唤什么叫唤?本小姐这不是还没想好是要削你的狗头,还是刺你的狼心、狗肺、猪脾胃吗?急什么急?催什么催?等着!” “臭婊~子,你他娘的少在这儿磨叽,老子可没时间跟你个贱人在这里傻不啦叽的耗着!让你先进攻,你不动手,那可就不要怪老子以大欺小了!”梁宇骂着,一步踏出,抡刀就劈罗悦:“看刀!” “慢着!”罗悦一个闪身,避开梁宇试探『性』攻击的一刀,很是鄙视地骂道:“你个老王八,竟然偷袭本小姐,真是卑鄙、无耻、下流!你好歹也是疯子无赖泼皮门的门主,竟然有如此行径,你就不怕传出去江湖人笑话?你不要脸没关系,反正等会儿一蹬腿儿,见了阎王,什么都不知道了,可你的那些鱼鳖虾蟹徒子徒孙们怎么办?难道,你想他们全都被世人唾骂背上下三滥的名头不成?” “哼,小贱人,老子要是偷袭你,就你这三脚猫功夫,早他娘的人头落地了!”梁宇一脸凶狠地骂着,呼的一下,就把大刀抬了起来,怒指罗悦:“老子再问你一句,你到底出不出手?不出手的话,老子可真就不客气了!” “哼,还想狡辩!没打招呼就挥刀朝本小姐砍杀过来,不是偷袭是什么?敢做还不敢认,本小姐最鄙视的就是你这样的狗东西!你这样的卑鄙混蛋,本小姐是见一个,杀一个!你的命,本小姐今天要定了!” “小****,动手吧,看老子怎么一刀把你劈成八瓣!”梁宇一瞪眼,手一拧,刀锋直接就对住了罗悦。 罗悦却是丝毫也不在意,很是不屑道:“急什么急?告诉本小姐,你想怎么死?” “老子想长生不死!”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就算你是只千年的王八,遇到了本小姐,明年的今天,也是你个老乌龟的祭日!” “老子没心情跟你耍嘴皮子,三个数的时间,你不动手,老子动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8章 丹炉崩起火 “哼哼,本小姐乃是自古以来,天下第一刽子手!我一动手,你个老王八焉有命在?”罗悦知道自己打不过梁宇,但气势不能输,冷然道:“好歹你也是个狗屁门主,心底善良的本小姐,就给你个施展自己本事的机会,也省得你死得不服气、不甘心!本小姐就让你三招,你尽管用你最得意的招式攻击,本小姐要让你知道,你个老王八是个多么没用的废物!来吧!” “真他娘的****!”梁宇咬牙:“让老子三招?哼,别说是你个胎『毛』未退的小杂种,就算你爹个老畜生来了,老子也不需要他让!” “哦?这么自信?这么猖狂?那你敢不敢让本小姐三招啊?” “哼,老子有何不敢?别说是三招,就是三十招又如何?臭婊~子,有什么本事,尽管朝老子杀来!”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本小姐要是攻击的时候,你敢还手,那你就是个王八蛋!”罗悦一脸不屑,提溜着幽魂剑走到梁宇面前,冷冷道:“你让我三招,本小姐也不欺负你,你听好了,我第一剑,要刺穿你个蠢货的心脏;第二剑,割断你个猪头的咽喉;第三剑,让你个白痴尸分八瓣儿!怎么样?听清楚了吗?准备好了?” “少他娘的废话,动手吧,老子绝不还手!” “第一剑,本小姐可是要刺你的心脏哦!我刺了哈!”罗悦说着,有气无力地提起了幽魂剑,慢慢对准了梁宇的心脏。 见此,梁宇不由冷笑:“拿把破铁片子,就想要老子的命,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啊?” “你才有病!你个大蠢猪!”罗悦说着,悍然抖手将剑刺出:“老乌龟,去死吧!” “嗖!”幽魂剑出,速度极快,宛如一条毒蛇捕食一般,乍然『射』向梁宇的心脏。 “娘的,还真有点气势!不过,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罢了!”梁宇不敢大意,却也并不十分上心,随手一晃,就将金铡大刀竖挡在了心口。 而就在此时,幽魂剑到,势不可挡,剑穿金铡刀面,一下就扎入了梁宇的肌肤之中。 “啊!”梁宇吃痛,震惊非常。 可不待他反应过来,罗悦却一咬牙,全力朝前猛推幽魂剑。 “噗!”剑势凶狠,一下就刺透了梁宇的心脏,洞穿他的身子。 “去死!”梁宇心肺欲炸,悍然一掌拍向罗悦心口。 罗悦不敢迟疑,急忙闪躲,可还是晚了刹那,被击了个正着,当即口喷鲜血,身子翻滚飞出老远,嘭然重砸在地,摔得她五脏六腑剧颤,骨头差点被摔散架,疼极了! 与此同时,扑通一声,梁宇仰天砸躺在地,双眼圆睁,一脸不甘和懊悔之『色』,嘴里还在咕咕冒血,可他的魂魄却已奔了地府。 “哼,老王八,就你这样的蠢猪,也想杀本小姐,我呸!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罗悦很开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仰天大笑:“哇哈哈哈……” “大姐——”蓝天翔突然出现,一下就冲到了罗悦面前,一脸的着急与关切。 罗悦急忙擦去嘴角的血渍,装出一副没事儿的样子,惊奇道:“哎呦,小子,你挺有本事啊,这么快就把『穴』道给解开了,本小姐可真是小看你了!” “少废话!伤得重不重?” “诶?小子,你这叫什么话?”罗悦怕蓝天翔担心,虽然伤得真够呛的,却丝毫也不表现出来,有气道:“什么叫伤得重不重?本小姐有受伤吗?就区区一个老王八,能伤得了本小姐吗?我告诉你,你这是看不起人,简直是在侮辱本小姐的武技!” “哼,你说没伤就没伤,想撑着就撑着吧,反正本少爷又不疼!不过,我告诉你,今天,你点我『穴』道的事儿,我跟你没完!”蓝天翔说着,直接迈步朝梁宇的尸体走去。 罗悦猛呼一口气,笑嘻嘻道:“那你想怎么样啊?有本事,你点我啊?” “本少爷自有办法和机会整治你,你就等着吧!”蓝天翔说着,一把抓住剑柄,向上一拽,从梁宇的身上拔了出来。 “一剑穿心哦!”罗悦一脸得意:“小子,怎么样,本小姐的剑法还不赖吧?” “哼,就你那三脚猫剑法,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啊?快说!” “唉,还是算了吧!” “不行!说,简直是什么?” “非要我说?” “嗯!” “简直是丢人现眼、粗陋不堪、俗不可耐……” “停停停,你给我闭嘴!我的剑术,要是像你说的那么差劲儿,我能一剑刺死梁宇个老王八吗?” “那是他个老东西太笨,竟然能被你给一剑刺了个透心凉,他的愚蠢,完全超出了本少爷的想象!” “嘻嘻,不是他愚蠢,而是本小姐太聪明了!不是我跟你吹,刚才你是没看见,本小姐一句话,就让他变成了猪头,竟然还求我刺他!你想想看,本小姐当时是不是很厉害啊?” “唉,竟然还有比猪还笨的东西,本少爷今天是大开眼界了,真长见识啊!” “哼,本小姐心情好,我懒得理你!哦对了,是谁给你解的『穴』道啊?” “就你那点『穴』功夫,随便找个人都能解开!” “不可能!本小姐练习那么久才学会的点『穴』,怎么会这么容易被解开呢?” “有什么不可能?有本少爷在,就没有不可能事儿!” “哼,我不信,本小姐要亲眼看看!”罗悦说着,伸手就要点蓝天翔的『穴』道。 “你给我住手!”蓝天翔一个闪身躲开罗悦,随即厉声道:“本少爷没工夫跟你玩!” “不跟我玩就不玩呗,你为何『摸』梁王八的身子啊?你变态吧你?!” “谁『摸』他身子了?我在找银子好吗?”蓝天翔说着,从梁宇怀中『摸』出了不少银票和碎银,毫不客气,直接就放进了自己的钱袋儿之中。 罗悦一脸鄙视:“死人的钱你都要,真是够贪的!” “他作恶多端,我拿他钱做好事,有何不可?” “可可可,当然可!他这一身肉,也有百十来斤呢,丢了怪可惜的,不如切切做成肉干儿,也好省点买干粮的钱,你快切啊!” “无聊!” “确实!不过,就这么丢着个老王八的尸体不管,他那么丑,万一吓到路人怎么办?这很不道德啊!”罗悦正发愁,猛见一群手持各种兵刃的人喊叫着跑了过来,登时就乐了。 因为,来者正是罗家办事处的人! “不早不晚,刚刚好!”罗悦说着,朝众人一指梁宇的尸体道:“挖个坑,把这只死王八埋了吧,省得等几日臭气熏天!” “是!”众人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挖坑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9章 他们有资格 “狗杂种,敢杀我师父,你们给我纳命来!一道满含仇恨的声音突然传来,吓了众人一跳。 循声而望,众人登见一个狗熊般蛮横的家伙挥舞着一把大刀,催马悍然从城中冲出,猛极了! 登时,蓝天翔就知道麻烦了。 因为,狗熊男手中拿的刀太显眼了——五尺长、半尺宽,这可是疯刀门人的标配。 很显然,狗熊男应是疯刀门的弟子。 梁宇的徒弟,又长这模样,蓝天翔一下就猜到了狗熊男是谁,因为他了解过梁宇的弟子,尤其是梁宇最得意的五大弟子,他们的长相,他可是听人描述过,绝对错不了,狗熊男定是梁宇的二徒弟汪洋无疑! 梁宇的本事如何,蓝天翔不清楚,但梁宇在江湖上的名头还是挺响的,盛名之下无虚士,想必其功夫应该不俗! 曲通幽、胡清韵、萧一统的本事,蓝天翔倒是领教过,不太高,可因为种种原因,他不清楚那是否就是他们的全部实力,如果不是,到底高到什么程度,他真不知道!而汪洋又是他们的师兄,想必本领要比他们强,若真这样,那可不能小觑。 不管怎样,小心为好! 因此,蓝天翔毫不迟疑,当即朝罗家办事处的众人大喊:“大家快闪开!” 闻言,罗家办事处的人并没太上心,几乎没人动身,因为他们都是练家子,且都没经历过正真的厮杀,都很自负,真没将汪洋放在眼里。 可下一刹那,他们却傻了,抱头鼠窜。 因为,汪洋冲到他们面前,毫不客气,挥刀就劈,眨眼就将三四人给分了尸,砍瓜切菜一般容易,凶悍极了,真跟狗熊一般蛮横霸道、猛不可挡! “狗贼,你给我住手!”罗悦切齿怒喊:“杀你师父的人是本小姐,有种冲我来,不要滥杀无辜!” “好你个贱人!你死,他们也得死,你们统统都得死!”汪洋满脸仇恨,手中大刀不停,疯狂砍杀。 登时,鲜血喷溅,五脏『乱』飞。 蓝天翔气坏了,一咬牙,抖剑就刺汪洋:“狗贼,看剑!” “老畜生,你给我去死!”汪洋双手一握刀柄,怒然劈下,气势恐怖,真有种将蓝天翔一刀两半的意思。 蓝天翔可不傻,硬拼他可不干,急忙闪身躲开,随即极度鄙视道:“大笨狗,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简直是丢人现眼,本少爷站着不动,你也休想杀得死我!不服,你就过来砍我啊!” “老杂种,去死!”汪洋切齿,加力挥刀,追砍蓝天翔。 蓝天翔丝毫也不跟汪洋纠缠,闪躲,再闪躲,一直闪躲,同时朝罗家办事处的人大喊:“大家快闪开,有多远闪多远,千万别被这条疯狗给伤着了!” 闻言,众人反倒不逃了,一个个挥舞兵刃,悍然扑向了汪洋。 搞什么? 蓝天翔很是不解。 可就在此时,众人已与汪洋杀在了一起,拼得很是激烈,兵器碰撞,乒乓叮当之声爆豆一般响起,同时血肉纷飞,眨眼,五脏六腑、残肢断臂一地。 猛,太猛了! 汪洋身强力壮,大刀急挥,呼啸之声刺人耳膜,每一刀劈砍出去,都有雷霆万钧之力和狂猛无可匹敌之威,每一刀出手,必会将他身前的对手连人带兵器直接分成两半,真是凶残极了! 虎入羊群,猛不可挡。 三息不到,罗家办事处的人就死伤了一片! 蓝天翔大急,厉声喊叫:“闪开!大家快闪开!” “谁他娘的也别想跑,你们都得死!”汪洋疯了一般,挥刀狂劈猛砍,不少人接连惨遭不幸! “可恶!”蓝天翔切齿,抖剑扑向汪洋:“狗贼,看剑!” “王八蛋,我砍死你!”与蓝天翔几乎同时,罗悦抄起梁宇的金铡大刀,悍然劈向了汪洋“去死吧你!” “不自量力!”汪洋一瞪眼,呼的一抡大刀,自上而下,悍然就是一刀。 “当!”一声巨响,汪洋的大刀劈中金铡。 即刻,罗悦就觉全身好似被重锤击中一般,双腿噗的一下就陷入了大地之中,泥土直没胸口,同时就觉全身骨头欲碎、五脏六腑剧烈翻腾,鲜血夺口喷出,头懵眼花,气息不畅,差点直接晕死! “臭婊~子,找你祖宗去吧!”汪洋悍然一刀,就要结果了罗悦。 “休伤我姐!”蓝天翔大急,一把从怀中扯出一张纸符,抖手就甩向了汪洋。 即刻,一阵狂风骤起,一下就将汪洋连人带马给吹飞了好几丈远。 与此同时,蓝天翔扑到罗悦身边,一脸急切道:“大姐,要不要紧?” “关你何事?”罗悦冷脸道:“反正你又不疼!” “还能开玩笑,看来没什么事!”蓝天翔说着,一把将罗悦从泥里拉出,随即将幽魂剑递给了她:“剑给你,刀拿来!” 罗悦很是不满:“什么叫看来没什么事儿?你没看见本小姐都吐血了吗?我告诉你,本小姐的五脏六腑都被那狗贼给震碎了!看来我要去阎王爷爷那儿报道了!临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本小姐啊?” “没有!”蓝天翔知道罗悦是在装,一脸冰冷地说着,直接就把她手中的金铡大刀给夺了去。 “小子,你好残忍!”罗悦一脸伤心:“哪怕是骗我一句也行啊,本小姐的心好冷!” 蓝天翔很有气:“大姐,现在是在拼命,你还胡闹!” “谁胡闹了?我是真的快死了!” “好吧,你死好了!” “你——” “你什么你?” “你为什么抢我的大刀?” “我内力尽失,幽魂剑在我手中,根本无法发挥它的威力,你拿着它比较合适!” “哦,嘻嘻,知道了!那让它大放异彩的任务,就交给本小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0章 掏出杀手锏 “老畜生,去死吧!”汪洋冲到,挥刀就斩蓝天翔头颅。 蓝天翔想躲,可他不能。 因为,此时罗悦就在他身后,他若闪开,罗悦必定遭殃。 没办法,他只能一咬牙,挥刀上撩,硬碰硬! “当!”双刀碰,猛极了。 汪洋的劲道太大了,蓝天翔吃不消,双臂麻木,五脏剧颤,气血上撞,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同时两腿发软,扑通摔坐在地, 见此,罗悦大怒,一咬牙,挥剑刺向汪洋:“狗贼,你敢伤我的夫君,我要你命!” “你做梦!”汪洋一脸不屑,挥刀砍剑。 “当!”刀剑碰,大刀直接被幽魂剑给一分为二,刀头当啷落地。 汪洋大吃一惊,急忙闪身后退。 罗悦倒也不追,冷冷道:“狗贼,本小姐是不是很厉害啊?不妨告诉你,你那乌龟王八蛋师父,就是被本小姐用这把宝剑给刺了个透心凉!你说,你想要怎么个死法?本小姐保证满足你人生的最后一个愿望!” “小贱人,老子要把你剁成肉泥!”汪洋火大,一咬牙,呼的一下,抡起仅剩三尺多长的大刀,凶狠地劈向罗悦。 “还来,真是个蠢货!”罗悦一脸鄙视,挥剑迎上大刀。 “当!”刀剑再碰,很干脆,大刀又被幽魂剑斩去一尺来长。 罗悦得意:“哼哼,怎么样,还来吗?” “小贱货,老子砍死你!”汪洋怒极,挥刀再砍。 “真是无『药』可救!”罗悦摇头,挥剑。 即刻,当当两声,大刀又断掉两尺。 此时,汪洋手中大刀,只剩了不足一尺长。 罗悦冷笑,挥剑一指汪洋:“多好,剩下的刚好可以拿回家做菜刀使!怎么样,憨傻的蠢货,还要不要再来一下?” “啊——可恶!”汪洋心肺欲炸,抡刀又要攻击。 可不待他出招,罗悦开口了:“蠢货,你没病吧?真的还要再来一下吗?本小姐提醒你一句,你手中的刀身可是不足五寸了,而本小姐一剑下去,至少也要砍个一尺来长,再来一下,你想想本小姐会砍在哪里?” “臭婊~子,你去死吧!”汪洋一声怒骂,抖手就将他的兵刃甩向了罗悦,劲儿极大,速度极快! 罗悦万没料到汪洋会有此招,大吃一惊,不假思索,本能反应,直接就是一个铁板桥,结果有惊无险,断刀贴着她的鼻尖就飞了过去。 与此同时,汪洋斜刺里一个箭步,随即伸手从地上抄起了一把刚刚罗家办事处人员掉落的大刀。 “狗贼,你真不愧是梁宇那个老乌龟的好徒弟,竟然跟他个王八蛋一样的卑鄙、无耻、下流!本小姐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混蛋,今天,我必杀你!”罗悦真气坏了,咬牙切齿,猛一挥剑道:“本小姐这就送你个杂碎去见你那畜生师父!” “臭婊~子,不就是仗着自己有把宝剑吗?你嚣张什么嚣张?有种跟老子赤手空拳的比试一场,看老子不一拳把你的屎包打出来!” “哼,你个狗东西,真是个王八蛋!想跟本小姐赤手空拳较量?我呸!就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想占本小姐的便宜,简直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什么狗屁疯刀门?我看就是个无赖、痞子、流氓、混蛋、王八窝!里面全是些败类、人渣、畜生!本小姐迟早一把火烧它个精光!” “大姐,你跟他废什么话?”帮忙将罗家办事处那些受伤的人员转移到安全之处后返回的蓝天翔,一脸阴冷道:“他可是残杀了咱十八个人、重伤了二十五个,实在该死!你要是不动手,那就闪一边去,让我来!” “你一边歇着去!本小姐这就杀了他个狗东西,给咱的人报仇!”罗悦说着,箭步前冲,抖剑就刺汪洋:“王八蛋,你去死吧!” “想杀老子?哼,你个臭婊~子还不够资格!”汪洋一脸狂傲,猛然挥舞大刀,悍然朝罗悦一劈:“狂沙利刃!” 话音未落,平地起狂风,沙石嗖嗖,如利箭般铺天盖地地『射』向罗悦,狂猛霸道非常! 怎么回事? 猝不及防的罗悦,一看漫天的沙石化作万千刀枪剑戟同时朝自己刺来,登时傻眼,躲避都忘了! 见此,蓝天翔大急,急忙探手入怀,一把抓出了一沓灵符来,抖手朝罗悦掷出一张:“裂地符!” 即刻,纸符黄光一闪,没入罗悦脚下,呼的一下,大地乍然裂开,罗悦直接就掉了下去。 与此同时,蓝天翔祭出了第二张灵符:“寒冰符!” 声音未落,一座小冰山凭空出现,一下就盖住了地上的裂缝。 而就在此时,漫天的沙石利刃,悍然袭到,一下就倾泻在了冰山之上,沙石利刃威猛非常,瞬间,冰山被削去一半,而余下的一半,也传出了咔嚓咔嚓的迸裂之声。 见此,蓝天翔急忙又祭出了一张寒冰符,在原有的冰山之上又叠加了一座冰山。 随即,蓝天翔抖手朝汪洋扔出两张攻击符:“天雷、烈火符!” 灵符真灵! 蓝天翔话音未落,就见几道拇指粗细的闪电凭空出现,咔嚓就劈在了狂舞大刀的汪洋头上。 当即,汪洋全身剧颤,扑通摔到在地。 与此同时,天空砸落数团烈火,其中两团击中汪洋,汪洋全身登时燃烧,烈火熊熊。 几息之后,火熄。 可此时,汪洋已被烧成了焦炭! “嘭!”一声炸响,冰山爆开,化作一团水汽,瞬间消失不见。 即刻,地上的裂缝之中传出了罗悦的呼喊:“救命啊!快救我出去!” “鬼叫什么?”蓝天翔走到裂缝边上,俯视罗悦,冷冷道:“坑又不深,你自己不会爬出来吗?” “小子,你少说风凉话!”罗悦很是有气道:“没看的裂缝太小,本小姐被卡住了吗?快点儿拉我上去!” “你被卡住了,关我什么事儿?谁叫你平日吃那么多,你要是跟本少爷一样苗条,怎么可能会被卡住?” “这跟吃多少有『毛』关系?!”罗悦厉声道:“人家是女孩子,有胸的知道吗?” “不知道!” “你——” “怎样?” “不怎样,我胸大,我骄傲,我自豪!” “哦,那你继续!”蓝天翔说着,转身就走。 罗悦大急:“小子,我求你了,本小姐被卡得快喘不过气来了,你快拉我上去!” “你喘不喘得过气来,与我何干?只要本少爷呼吸顺畅就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的力气可都是自己的,天『色』不早了,本少爷就不陪你在这里耽误时间了,你好好在下面享受吧,告辞!”蓝天翔说完,迈步就走。 罗悦气坏了:“小混蛋,你可恶!快拉我上去!快点!否则,本小姐出去了跟你没完……” 闻言,罗家办事处的人急忙跑来,拽出了罗悦。 一脱困,罗悦毫不迟疑,当即一个箭步冲向蓝天翔,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耳朵,一边用力狠拧,一边气呼呼地骂:“小子,你可真是没良心!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儿的人!本小姐点你的『穴』道,那不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吗?你竟然好心当作驴肝肺,恩将仇报,真是太让本小姐心寒了,本小姐真是瞎了我这一双清澈、美丽的大眼睛!” “你给我松手!”蓝天翔用力挣脱罗悦,一脸冰冷道:“本少爷的安危不用你担心,要不是你,罗家办事处的这么多人,岂会白白丢了『性』命?!” “怎么能怨我?是我让他们来的吗?” “不是你是谁?” “怎么是我?” “谁让你胡闹点我的『穴』道,还把我送到办事处去的?他们要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岂会来此?” 闻言,罗悦无语,随即一个箭步冲汪洋的尸体面前,咬牙切齿,挥脚猛踢:“都是你个狗东西!都是你个狗东西……” “杀啊——”众人刚找来板车,将死伤之人放上,正准备回城,可就在此时,一群家伙大叫着从城门冲出,挥舞着大刀就朝众人砍杀过来。 来者不是别人,一看就是疯刀门的家伙,因为他们全都手持一口五尺长、半尺宽的大刀! “可恶!”罗悦暴怒,抄起幽魂剑就杀向了疯刀门的家伙。 罗家办事处的人自然也不客气,挥舞兵刃,全力招呼来者。 而蓝天翔,却从怀中掏出『迷』『药』,直接朝四周撒开。 瞬间,除了他和罗悦,所有人皆被『迷』晕栽倒在地。 罗悦火大,毫不手软,除了留下一个问话的家伙外,疯刀门的几十号人全被她给宰了! 与此同时,蓝天翔则用解『药』救醒了罗家办事处的人与那些围观看热闹的市民。 随即,蓝天翔弄醒了仅剩的那个歹人,一番审问之后才知道,原来,梁宇一听到萧一统、胡清韵和曲通幽被杀,便即刻离开了疯刀门,欲要斩杀凶手给他徒弟报仇;而汪洋却是外出办事回到疯刀门后才知道梁宇追查杀害他师弟的凶手去了,于是他便带着一队人马,追了出来。 因为汪洋的速度太快,与他一起的那些人,便被他给甩在了后面,结果就出现了汪洋和他带领的人马不是同时赶到北城外的情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1章 说死一波怪 北城门外一战,让蓝天翔很是恼火,因为罗家办事处死伤了好多人,他认为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罪魁祸首却是梁宇及其弟子,因此他真恨不得即刻就带兵去灭了疯刀门。 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因为,金石郡附近只有苍狼关、朔月关、金固关三处驻军,而卢凌和黄翎二位总兵正在率精兵攻打青螺山附近的匪寇,只有朔月关的总兵韦应心闲着,可因当日在金樽岭与萧一统所率悍匪激战,受伤颇重,命剩半条,实在无法领兵出击,加之疯刀门又人马众多、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没有足够的人,去了也是肉包子打狗! 无奈,他只能忍着。 时间飞逝,眨眼过了六天。 六日之中,虽有不少家伙图谋郡守府中的巨额黄金,但他们却连金子的光都没见到,就或死、或伤全都落入了护卫金子的精兵手中;而企图营救孟韶霆等要犯的家伙,连要营救之人的影子都没见到,就落了个被杀或是被擒的下场。 第七日午时,突有一队人马来到郡守府。 得此消息,蓝天翔很高兴,因为来人是镇北将军府的将士,是见到了他的书信后前来帮他押送黄金和要犯去帝都的高手。 终于到了! 蓝天翔毫不迟疑,迅速从客栈赶到了郡守府,见到了来者。 一交谈,蓝天翔很是有些失落! 因为,来人总共一百零八位,这距他期望的过万精锐差太多了,这哪儿够用? 蓝天翔很生他外公的气,开玩笑,就算为避嫌,不便调动太多将士,可堂堂护国公镇北大将军也太谨小慎微了吧?就派这点儿人来,也太过分了!他们是神?还是能以一当千?! 蓝天翔脸『露』不满,来人看得出来,只能给他解释。 这一说,蓝天翔释怀了,登时就不怪他外公了。 因为,他外公蓝岳根本不在将军府,非但如此,就连他的几个舅父与蓝岳手下最为得力的将领一个都不在,全被圣旨宣去了帝都,现在北州大军完全由朝廷派来的一个监军所掌控,而那家伙又很是冷酷,丝毫不近人情,就连护国公夫人的面子都不给一个,断然拒绝了她的请求,一兵不派! 来的这些人,根本不属于北州军,他们乃是护国公府的家将。 蓝天翔很火大,真恨不得即刻将那可恶的监军抓起来暴揍一顿,可是他知道生气也没用,只能再想别的办法。 来人日夜兼程,实在太累了,为他们接风洗尘之后,蓝天翔安排地方让他们好好休息,而他则忙别的去了。 金子必须尽快送往帝都,否则不定会出个什么事儿呢,万一皇上再怪罪,那可就不美了。 可金子实在太多了,谁见了都眼红,想要安全押送到帝都,真不是一般的难。 蓝天翔很有压力! 怎么办呢? 他真没什么好的方法,想来想去,只能一咬牙去找卢凌与黄翎借兵了,虽然这二人手下的将士他并不太放心,可没得选啊,不让他们负责押送还能找谁? 最终,忙了一夜,经过询问与了解,他挑了五千将士,让他们修整三天,养精蓄锐,等候调遣。 事毕,他累坏了,回到客栈,脑袋一挨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见此,罗悦虽有心跟他斗嘴,可她也知道蓝天翔最近比较疲倦,实在不忍心打搅他休息! 因此,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床前,手托下巴,双眼盯着蓝天翔的面庞,看呀看,好满足,一脸的微笑! 不知过了多久,眼酸、脖子酸、手麻、胳膊麻的罗悦,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即坐下继续傻呵呵地盯着蓝天翔看。 突然,她想起蓝天翔内力尽失之事,不由很是担忧起来,因为江湖凶险,而蓝天翔又是个特别容易招事儿的主,仇人着实不少,他的处境真的很不乐观。 蓝天翔,这可是她的心头肉一般,她绝不容他遭受丝毫伤害。 因此,她想要为他做些事。 可是能帮他做些啥呢? 罗悦真的不知道! 功夫比我好,脑瓜儿还比我灵活,我不给他添麻烦就不错了,帮他,怎么帮?完全没用得着本小姐的地方嘛! 悦儿啊悦儿,你丫就一废物啊! 罗悦眉头紧皱,双手不住拍打脑门儿,苦思冥想,可想啊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来。 废物!废物!废物! 难怪小子他不喜欢你,你真是太没用了,你就一草包大饭桶! 罗悦好苦恼,可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即刻,她眉头舒展,同时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微笑。 “呵呵,我就说嘛,本小姐怎么可能毫无用处呢!我可不是个花瓶——中看不中用!想我罗家大小姐,那可是个秀外慧中的真美女!今天,我一定要好好『露』一手,让小子瞧瞧咱的真本事!哼,小子,本小姐一定要让你大吃一惊,你就等着睡醒夸我吧!”一脸开心的罗悦,自言自语的同时,把手轻轻探入了蓝天翔的怀中。 一番『摸』索,她从蓝天翔怀里掏出了几个精致的玉瓶儿。 “呵呵,小气的小子,你不是不让本小姐用吗?本小姐今天就给你用干净了!我气死你!咋地,不服气啊?不服,你把眼睛睁开给我看看!嘻嘻……”一脸得意的罗悦,拿着几个玉瓶儿在蓝天翔面前比划了一番,自言自语了一通。 随即,她很是开心地走到了她自己的床前,打开她昨天逛街时买的那个精致盒子,从中取出了一沓空白符纸和一支上好的『毛』笔。 纸、笔、灵兽血,一应俱全! 罗悦把桌子上收拾干净之后,平心静气,调整状态,准备画符。 几息之后,罗悦觉得自己的状态已达最佳,深吸一口气,执笔,蘸血,紧接着便开始在符纸上笔走龙蛇起来。 不大一会儿,罗悦收笔,可纸符毫无反应。 “失败了!?”罗悦皱眉:“不可能吧?” 拿起纸符,翻来覆去开了又看,最终罗悦确定,绘制失败! “你没看见!你没看见!你没看见!”罗悦有些怕,偷偷看向蓝天翔,同时一把抓起那张报废的炎龙符,『揉』成一团,迅速丢进了纸篓里面。 随即,她长呼一口气,小声嘀咕道:“还好还好,幸亏小子没有醒来,否则,要是让他看到,那本小姐可就惨了!无量天尊,阿弥陀佛,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呼气吸气,连来三下。 “这回应该没问题了!”罗悦感觉自己的状态比之前更好了,一咬牙,提笔,蘸血,很是自信地在空白的符纸上书画起来…… 时间不长,大约十息左右,罗悦果断收笔,眼盯桌上纸符。 然而,看了半天,纸符却毫无反应。 “又……又废了?!”罗悦心虚,再次偷偷看向蓝天翔。 没醒! 罗悦长呼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真走运!还好小子睡得死,这要被他看到,铁定跟我急眼,十有**得气翻肚儿啊! 呼吸,一下,两下…… 缓了好大一会儿,罗悦觉得自己内心终于平静下来,双手合实,对天嘀咕道:“老天保佑!各路大神大仙保佑!助我一臂之力,让本小姐画符成功吧!拜谢!拜谢!再拜谢!” 拜了三圈儿之后,罗悦再次提笔,开画。 可绘完之后,纸符与前面那两张一般无二,毫无光华。 罗悦摇头、『揉』眼,她真不愿相信自己又一次失败,可事实摆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老天,你耍我呢吧这是?炎龙符可是本小姐最拿手的啊!怎么可能一连三张都失败呢? 各位大神、大仙,你们不要逗本小姐行吗?再玩,本小姐可就信心全无了!小子要是醒了,我哪儿还有脸见他?他要是知道我这么白白浪费灵兽精血,那他还不得吃了本小姐啊? 求你们了,不要玩了!给点支持行吗?请助本小姐一臂之力,成功之后,本小姐给你们上贡烧香九叩首!听到了吗?可以吗? 不说话,那本小姐就当你们是同意了! 如果不同意,就赶快明说,否则,等会儿我要是再绘制失败,本小姐烧了你们的庙宇! 开不开口?说不说话?不说,那我可就开始画了哈!我画了哈!我真画了哈! 本小姐可不是逗你们玩儿,我可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你们还别不信,我这就画给你们看! 罗悦心中自说自话了一通,随即提笔,又画。 这次,她画得格外小心,运笔不快,认真极了,将近二十息时,闭眼,收笔。 成功了吗? 肯定的噻! 本小姐是谁,怎么可能再一再二还再三再四的失败呢?我有那么笨吗? 没有!绝对的! 一定是张完美的杰作! 不信,你看!看呀!快看呀! 罗悦暗自给自己鼓劲儿,慢慢睁开了眼睛,可就是不敢看向纸符,她没勇气,她真怕看到纸符毫无反应。 时间一瞬一息过去,半天,她也没将视线移到纸符之上。 哎呀,我还是本小姐吗?怎么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了呢? 罗悦,我鄙视你! 你堂堂罗家大小姐,有点出息行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不就是失败而已吗?不就是几滴血吗?不就是几万两银票吗?你缺钱吗?反正现在小子他又不知道! 再说,就算是小子知道了,那又能怎么样呢?你又不是不了解小子是个什么人?他刀子嘴、豆腐心!他能把你怎么样嘛?等他醒来,最多也就骂你几句猪头而已,又不会掉几斤肉!你怕什么啊怕? 反正绘制已经结束,就算是不看,它成功失败都已成为了事实,有什么不敢看的?它很恐怖吗?残肢断臂、肠穿肚烂的死人你都不怕,你还怕看一张纸? 看吧,快看吧,说不定绘制成功了呢! 罗悦很紧张,手心直冒汗,不由的双手握紧,展开,搓来搓去,反复多次。 我天不怕地不怕,有啥不敢的? 就算失败了,又不会死! 怕个『毛』,看它! 看! 决心下定,罗悦猛一咬牙,一握拳,视死如归般看向桌上纸符。 一眼,两眼…… 看了十几眼之后,罗悦不由摇头叹息,因为桌上那张纸符与之前所绘的没有丝毫差别,又报废了! 老天爷,你妹的,看本小姐长得漂亮,诚心耍我是不是? 可恶!真是可恶! 可……可是不应该啊,炎龙符就是这么画的呀?一笔不多,一笔不少,笔画完全没问题啊? 各位大神不会无聊到故意逗我! 莫非……莫非是小子耍我? 不应该啊?这确实是食焱兽的血『液』呀?本小姐怎么可能不认识嘛? 难道是血『液』的时间太长了,没灵力了? 肯定是这么回事儿! 唉——真是吓我不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2章 气死四不像 “既然炎龙符不能绘,那就换一种符试试看吧!”罗悦皱眉:“可画什么呢?呃……好吧,来个简单的先!” 主意打定,罗悦闭目,认真熟悉一下暴雨符的笔画之后,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状态,随即提笔,开画。 几息之后,符成,收笔。 即刻,桌上暴雨符蓝光爆『射』。 罗悦大喜,呵呵傻笑一通,随即自言自语:“果然是血『液』有问题啊!我就说嘛,本小姐怎么可能连张炎龙符都绘制不成功呢?开玩笑!本小姐是谁?天生的绘符大师,小小一张炎龙符,能绘制不成功?可恶的家伙!无耻的『奸』商!竟敢卖失效的精血骗小子的钱,实在可恶!可恶至极!你们给我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暴雨符虽然容易画,但能够一次绘制成功,罗悦还是相当激动,得意了好大一会儿,才收回心神! 摒弃杂念,提笔,再画。 这次画的是一张寒冰符,比暴雨符难绘不少。 不过,没几息,就见耀眼的蓝光一闪,她成功了,而且寒冰符的品质还不错! 高兴! 罗悦眉开眼笑,心中将自己都快夸成了花,很是得意,自信爆棚! 提笔,落笔,潇洒挥舞,果断收笔。 可这次,寒冰符却毫无反应。 失败了吧! 罗悦啊罗悦,你瞎激动个啥?不就是绘制成功两张简单的纸符吗,有什么可沾沾自喜的? 这可是小子好不容易才买到的灵兽精血啊!你不知道他把这些血『液』当宝贝儿一样看待吗?你就这样白白给他浪费掉了,你说,他要是知道了,还不气吐血啊?他还不跟你拼命啊? 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他?你到底想不想他长寿?小子可还指望这些血『液』救命的,你怎么能当儿戏呢?认真点行吗? 好好画,认真画,别再失败了! 一张纸符,也许就能救小子一命,千万大意不得,务必尽最大努力,确保每张纸符都能绘制成功!没问题!你行的!我相信你,你一定行! 对,我一定行! 一番自我批评、反思、鼓励之后,罗悦更加认真起来,全身心投入绘符之中,很快就进入了无物、无我的两忘之境。 桌上光华接连闪『射』,一张张纸符相继绘制成功,空白符纸在迅速减少,而绘制成功的纸符,却在以同样的速度堆积起来。 本就不多的灵兽精血,很快便被罗悦使用殆尽,一个个用空的精致玉瓶儿,接连被她推到了一边。 红光四『射』,一张陨石符完美呈现! 罗悦心如止水,没有一丝涟漪,拿起陨石符就放到了一边,紧接着,笔入玉瓶之中,蘸取灵兽精血,继续绘制。 可笔落符纸上,手随意动,笔走龙蛇,但笔过无痕。 “嘿嘿,只顾画了,竟然忘记了蘸精血!”罗悦说着,把符笔探入玉瓶之中,向下连压了两下笔杆,然后提笔重新在符纸上绘画。 可,笔过依旧符纸空。 怎么回事? 罗悦看看笔端,随即拿起玉瓶,一看玉瓶内已空,又用完一瓶儿,真不经使啊! 画别的吧! 一眼扫过桌上,罗悦登时发现,画不了了,因为除了那瓶儿食焱兽血还有之外,其他瓶子全空了。 不是吧,这就没了?本小姐这才刚进入状态,怎么能没有了呢?真是扫兴啊!好歹也让本小姐画过瘾呀!怎么能这样对人家嘛?! 不行,这……我一定得养些灵兽才行啊这!不然,没血可用,本小姐何日才能成为灵符大师啊这?没血可用,本小姐这么好的天赋,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怎么可以?绝对不行! 灵兽,本小姐必须得养一些!一定要!必须要! 罗悦暗下决心,同时很是宝贝儿地将绘好的灵符收到了一起。 随即,她郁闷了! 这……这时间还早,本小姐该做些什么呢这?可恶的小子还不醒来!无聊啊,真无聊!无聊死了! 不行,本小姐得给自己找点儿事做,不然,心里发慌啊这! 可做点啥好呢? 给小子画个大花脸?不行不行,小子太累了,我不能打扰他休息! 不逗小子,那我做啥呢?唉——头疼啊! 猛然,罗悦看到那瓶儿食焱兽血,即刻就有了主意。 这个行! 反正也是废血,那本小姐就拿它练习练习丹炉符吧,说不定能成! 毫不迟疑,说干就干。 罗悦提笔,蘸血,开绘丹炉符。 几息之后,符成,她刚一收笔,丹炉符嘭的一下就猛烈地烧了起来,可把她给吓坏了,一下就跳到了两步开外,手抚心口,顺气:“我的那个娘诶,不带这么玩的好嘛!什么狗屁精血?什么狗屁符纸?想要本小姐的命啊这是!” 罗悦正嘀咕,猛然看到火焰要烧到她绘制好的那些灵符了,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桌边,双手急抓:“哎呀呀,我的那个符啊——” 好在及时,绘制好的灵符并没损失。 可此时,桌面已经着了,火苗很猛。 毫不迟疑,罗悦急忙翻找自己手中的灵符,随即挑出那张暴雨符,抖手就丢向了桌子。 即刻,哗的一声,凭空出现一团水,倾盆般泼向桌面,一下就浇灭了烈火。 我的那个天啊!幸亏本小姐有先见之明,画了一张暴雨符!否则,这还不得把客栈给直接烧成飞灰啊? 这是什么嘛这是?画个符也有危险? 可恶的池老头儿,为什么都没告诉本小姐还有这种事情?害得本小姐险些被火给烧了!这么要命的事情都不叮嘱本小姐,这是想让花容月貌的本小姐毁容啊这是! 池老头儿,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下次再见,看本小姐不烧光你的『毛』发,让你变成个老秃子! 我言出必行,你等着!你给本小姐等着! 嘶——话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平白无故就起火了,这要是一大把丹炉符装在怀中,那本小姐还不直接飞灰湮灭、尸骨无存啊这? 这要是一沓陨石符、『乱』箭符,那本小姐岂不是死得很惨? 呃——莫非……难道这就是池老头儿说的符纸材质太差,而灵兽精血又太浓郁,所绘之符又太霸道,符纸不堪承受,所以自行报废了,是这情况吗? 肯定没错!绝对是这样! 这……本小姐可得注意了,下次绘制霸道的灵符,一定要买些上等的空白符纸才行啊!本小姐又不缺钱,我可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想想真是吓人,差点就毁了我这倾国倾城貌!这……都是蓝小子害的! 小混蛋,等你起来,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砰!”房门突然被人踹开,可把正想事情的罗悦给吓得不轻,差点摔倒。 而蓝天翔也被惊醒,腾然坐起,一把就将床头的幽魂剑抓在了手中,当即横剑当胸,摆了个防御架势。 与此同时,几个凶神恶煞般模样的家伙,挥舞着兵刃就冲进了屋内,呼啦一下就将罗悦与蓝天翔给包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3章 太不过瘾了 “你们是什么人?”罗悦声『色』俱厉道:“为何蛮横闯入我们的房间?想干什么?有没有教养?懂不懂礼貌?知不知道不请自入是种很没有品德的行为?吓到本小姐了知道吗?竟敢公然闯进本小姐的房间,还敢拿刀剑对着本小姐,简直是岂有此理!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向本小姐赔礼道歉!否则,本小姐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娘的,嘴皮子还可真利索!”一个长得黑不溜秋的家伙,猛然一挥手中刀,指向罗悦:“臭婊~子,你让我们生不如死?哼哼,就你?就你们?我呸!识相的,乖乖给老子们滚出去,否则,老子一刀下去,即刻砍下你个小****的脑袋当球踢!” “可恶的黑丑鬼,你敢骂我,真是岂有此理!”罗悦真怒了,一把就将腰间的噬魂帕给扯了下来,恶狠狠道:“今天,我不割了你的口条,难泄本小姐心头之恨!” “割老子的舌头!”黑丑鬼一脸不屑,说着闪身向前,速度快极了,不待罗悦反应过来,他已用大刀抵住了她的脖子,冷冷道:“你凭什么?” 罗悦挣扎:“你——” “你什么你?敢再动弹一下,老子的大刀可要开荤了!” “哼,你以为本小姐怕死吗?”罗悦丝毫不惧,一脸鄙视道:“你要是你爹的龟儿子,你就给本小姐砍一刀试试!” “好你个小贱人,老子这就让你人头落地!”黑丑鬼说着,呼的一下就将大刀抡了起来。 见此,蓝天翔当即就是一声断喝:“住手!” 黑丑鬼停刀,看向蓝天翔:“你有屁放?” “欺负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看你长得五大三粗的,你就不觉得丢人吗?有种的,你就过来跟本少爷比划比划!” “哼,老杂碎!就你这熊样儿,你还想跟老子比划比划?你还真他娘的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畜生!老子告诉你,我随手一挥刀,就那带起的小风,都能把你个老骨头给吹散架喽!识相的,就乖乖放下你手中那破铁片子,给老子即刻滚到外边去!” “狗眼看人低的黑厮!有眼无珠的蠢货!竟敢看不起本少爷的功夫!竟敢看不起本少爷手中这把宝剑!本少爷告诉你个狂妄自大的畜生,死是你今天必然的结局!”蓝天翔骂着,左手偷偷探入右袖之中,取出了一个装毒『药』的瓷瓶,毫不犹豫地拔下了瓶塞儿。 黑丑鬼一伙,丝毫没有察觉。 “猖狂的老狗,少逞口舌之能,既然想自找难看、自取其辱、自找罪受,那老子就给你个机会!”黑丑鬼说着,朝他的同伙一挥手:“兄弟们,都闪开,我要让这个老龟孙出点血!” “黑厮,就你还想让本少爷出血?哼哼,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别怪本少爷没提醒你,现在给本少爷跪地磕头求饶,我可以不跟你们这群畜生一般见识,饶你们一条狗命!否则,本少爷就送你们一起下地狱去见阎王!”蓝天翔一脸不屑,左衣袖挥来晃去。 黑丑鬼来气,咬牙切齿:“老龟孙,这不是在说书,耍嘴皮子没个卵用!别他娘的废话了,老子让你三招,过来送死!” “怎么,等不及了是吗?这就想去见阎王了?淡定!淡定!时间还早的很,你猴急什么?”蓝天翔边说,边抖动他的左衣袖,浑然没把屋中的几个彪形大汉当回事儿:“本少爷可从来不杀无名鼠辈!你们是哪个鼠窝中的小耗子啊?本少爷可是个心地善良的大好人,告诉本少爷你们的鼠名,等哪天见到你们的鼠爹、鼠娘,我也好送他们下去跟你们团聚啊!” “你个老畜生的狗嘴真他『奶』『奶』的臭!”一个黄眉、小眼睛的家伙,一晃手中的重剑,怒指了两下蓝天翔,随即看向黑丑鬼:“堂主,你跟他废什么话?让属下直接砍下他的狗头得了!” “是啊,堂主!”一个斗鸡眼、酒糟鼻的家伙,晃动着手中的双刀,恶狠狠道:“别浪费时间了,盟主可还在外边等着咱们呢,早点咔嚓了这两个狗男女,咱也好去交差!别让盟主等急了,到时候又骂咱!让我们送这两个混蛋投胎去吧!完事了,咱们也好去——” “你给老子闭嘴!”黑丑鬼冷然道:“我是堂主,还是你们是堂主啊?这里我说了算!杀不杀他们,怎么杀他们,那得看老子的心情,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给老子一边待着去!” 闻言,黑丑鬼一伙的那些家伙不敢再言语,当即闭口,乖乖站到了一边。 见此,罗悦冷笑:“哎呦,没看出来啊,就你这黑不拉几的丑鬼,还是个狗屁堂主!真让本小姐没想到,耗子窝中也有江湖!长见识啊!真长见识!” “臭婊~子,你给老子闭嘴!再他娘的敢说一个字,老子让我的这些弟兄轮了你个贱货!” “满嘴喷粪!”罗悦火大,咬牙切齿:“你个狗畜生,敢骂本小姐,今天,我要你的命!” “臭婊~子,耳朵里塞驴『毛』了是吗?敢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简直是岂有此理!”黑丑男不爽,说着朝他的同伙一挥手:“兄弟们,这小****归你们了,想怎么玩,你们随便!” 闻言,众歹人皆喜,一个个眼冒绿光,满脸『淫』邪,争先恐后扑向罗悦。 “该死!”罗悦切齿大骂:“滚开!给我滚开!” “滚?嘿嘿,好啊!”黄眉男口『舔』嘴唇,一脸『淫』邪,搓手道:“走吧,咱上床好好滚!滚三天三夜老子都奉陪!” “狗贼,陪你娘去吧!”罗悦恼怒至极,悍然抖出手中噬魂帕,噗的一下,就割断了黄眉男的咽喉。 随即,不待其他歹人反应过来,她一个急旋,噬魂帕便收割了他们的『性』命。 见此,黑丑鬼暴瞪双眼,咬牙切齿,七窍怒气狂喷,一抡手中大刀,就要将罗悦给劈成八瓣。 然而,就在此时,他眼前一下全黑了,随即腿一软,他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罗悦一步踏出,刹那就到了她的床边,伸手一抄,就将靠在床边的断魂枪握在了手里,随即回身就是一枪,精准无比,噗的一下就刺穿了黑丑鬼的心脏。 “王八蛋,瞎了你的狗眼,敢招惹本小姐,真是活腻了你!”罗悦说着,一抖枪杆,将黑丑鬼的尸体挑起,随即悍然就是一记鞭腿:“滚你娘的!” 黑丑鬼被踢飞出屋子老远,重砸于地。 “狗畜生,你们也给我滚出去!”罗悦说着,接连出脚,歹人的尸体全被踢出了房间。 “干得漂亮!”蓝天翔说着,急忙将门窗全给关上了,随即走到床边,将床头的一个木盒打开,挑出一个瓷瓶儿,拔掉瓶塞儿,倒出瓶中毒粉,直接撒在了屋里。 即刻,浓烈的怪异芳香气味儿充斥整个房间。 “好难闻!”罗悦皱眉:“小子,你搞什么?撒的什么玩意儿?” “毒『药』!” “撒它作甚?” “杀敌!” “还有敌人?”罗悦一脸吃惊,眼扫四周:“在哪儿呢?本小姐怎么没看见呢?” “什么叫还有敌人?”蓝天翔冷然道:“你这才杀几个小虾米啊,没看到客栈四周黑压压的围满了人吗?” “我又不是透视眼!”罗悦很没好气道:“你把门窗关这么严实,本小姐能看得见个鬼啊?” “看不见人,还感觉不到凛冽的杀意吗?” “本小姐没你那么感觉灵敏!我除了能感觉到屋中这难闻的气味儿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要不你怎么会是猪呢?” “说我是猪!我看你才是猪呢!杀敌放毒放屋里,你是要杀敌,还是要『自杀』啊?” “说你是猪,你还不承认!放在外边,毒随风散开,伤及无辜怎么办?放在屋中,浓度大,杀伤效果好!这毒对咱又没效果,你怕啥?看你挺聪明一个人,其实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猪头!” “杀伤效果再好,有屁用啊?”罗悦很是不服道:“他们要是不进来怎么办?你杀鬼啊杀?” “他们为什么不过来?” “他们为什么要过来?” “因为他们要杀咱啊!不过来怎么杀?” “他们为什么要杀咱?咱跟他们有仇吗?” “先前为何要杀咱,我不知道,可你刚刚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你说,他们会视而不见、会善摆甘休吗?” “他们不善罢甘休,那他们还能怎样?就他们那三脚猫功夫,他们能打得过咱吗?来多少还不都是白给的货!” “话是这么说,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小子,我说你最近的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不就是些不入流的小虾米吗,咱出去杀光他们不就完事了吗,用得着放毒吗?” “用得着!” “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吧?” “他们有这资格!” “他们有资格?哼,有个屁的资格啊?随便从街上拉个耍把式卖艺的,都比他们强上百倍不止!” “大姐啊,你这么大一双眼睛,是真不明亮,还是假不瞎啊?刚才进屋的那几个混蛋,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子,扎手着呢!要不是本少爷偷偷放毒,你能杀得了他们吗?” “是不是真的?”罗悦一脸不信道:“他们真有这么厉害?你真给他们下过毒?” “当然!” “那我为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该不会是想让本小姐感激你,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不是!” “你看着本小姐的眼睛,再说一遍!” “别说一遍,就是再说一万遍,不是还是不是!” “真的?”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本少爷没你那么无聊!就算骗,我也不会骗头猪,那太拉低本少爷的智商了,我可不想变成大傻子!” “你——” “你什么你?你要是想出去,我绝对不拦你!不过,我告诉你,你死了,本少爷可不给你收尸!” “哎呀,小气鬼!说就说嘛,生什么气吗?本小姐什么时候说过不信你了?就算你说用刀子将心脏挖出来不会死,本小姐也相信你!来,给本小姐笑一个好不好?别耷拉着脸行吗?看着让人揪心!” “大姐,你安静点行吗?”蓝天翔一脸不耐烦道:“跟着你真是倒大霉,害得本少爷连个梦都做不成!” “嘿,小子,这能怨我吗?我什么时候不让你做梦了?是本小姐把你叫醒的吗?冤枉人你!心都让你给气碎了都!我——” “嘭!”门被人一脚踹开。 随即,一群手持兵刃的家伙,悍然冲进了屋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4章 杀恶比输赢 “给我围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瓮声瓮气地说着,迈步入屋,一挥手中大铁锤指向罗悦与蓝天翔:“狗杂种,老子今天要将你们砸成屎!” “可恶!真是岂有此理!”罗悦一脸气愤:“真是一群缺乏教养的狗东西!没长手是吗?不会敲门吗?本小姐一句话都还没说完,你们就像疯狗一样的冲进来,想干嘛?急着投胎是吗?说,是哪个畜生踹的门?给本小姐滚出来!” “老子踹的!”络腮男挥锤一点罗悦,冷然道:“小****,你奈我何?想咬老子吗?” “狗畜生,你哪条腿踹的?”罗悦一挥断魂枪,阴狠道:“即刻给本小姐伸出来!” “哼哼,小贱人,咋地,想把玩是吗?”络腮男一脸『淫』笑,小腹向前一挺道:“就是中间这条!怎么样,想用吗?想用,就过来拿啊!” “狗东西,想做太监是吧?好,本小姐这就如你所愿!”罗悦一脸冰冷,抖枪就刺络腮男的裆部:“爆!” “爆~你小菊花!”络腮男很是不屑,一脸冷笑,两腿一叉,就想夹住断魂枪。 可就在此时,他登觉头晕目弦,全身没了一丝力气,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肝胆都快吓破了,当即就要躲。 可一切都太迟了! “噗!”丝毫不差,断魂枪正中络腮男阴部,蛋碎了! 当即,络腮男一头栽倒,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此生就画上了句号。 与此同时,其他歹人毒发,全摔在地。 “大姐,一人给他们补上一击!”蓝天翔冷冷开口:“记得,一下就好!” “没问题!”罗悦毫不迟疑,挥枪连击,眨眼就将歹人的咽喉全切断了,随即看向蓝天翔:“这样行吗?” “还凑合!”蓝天翔说着,往一张椅子上一坐,笑道:“大姐,把这些混蛋都踢出去吧,然后,把门关上!” “小子,你当我是丫鬟吗?”罗悦一脸不乐意:“就算是丫鬟,做的也是端茶送水之类的简易之事,最多也就是帮着洗洗澡、暖暖床,你竟让我干这又脏又累的体力活,太过分了!” “少废话,快点的,再磨叽下一波歹人就到了!” “唉——本小姐真是命苦啊!”罗悦说着,开始往外踢尸体。 三息不到,屋里的死尸全被清理了出去。 脚一勾,罗悦就将房门给关上了。 随即,她看向蓝天翔:“小子,你放的这是什么破毒啊?这毒发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吧?敌人要是一进来就开打,那可如何是好?有没有立竿见影的呀?” “有!但是,不能用!” “为什么?留着当宝贝儿珍藏吗?” “太猛烈的,中毒迹象太明显,一眼就能看出症状来,而我刚才放的毒,其主要成分是『迷』『药』,外边的家伙即使是看到尸体,也察觉不出什么,这样,外边的敌人就会认为咱的功夫很厉害,从而心生胆怯,不敢『乱』来,这对咱大大有利!所以,咱不能使用太霸道的毒『药』,否则被敌人发现了,再杀他们,可就不大容易了!” “听起来貌似有点儿道理啊!可是,咱要是把他们给吓坏了,他们改变策略怎么办?他们要是使用火攻之类的攻击,那咱岂不是要变成烤肉了?” “放火?他们敢吗?” “为何不敢?” “这儿离郡守府才多远?烟火一起,郡守府的守卫会看不到?” “那可没准儿!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的在这儿围攻咱,想必是根本就没把郡守府的衙役当回事儿!说不定,他们还真敢放火烧咱呢!他们要是真放火,那咋办?” “烧就烧呗!”蓝天翔一脸淡定道:“他们要是放火,我还得感谢他们呢!天儿挺冷的,烤烤火也不错,你说呢?” “说你个大头鬼啊说?”罗悦咬牙切齿,随即冷冷一笑道:“不过也无所谓啦!能跟你一起飞灰湮灭,本小姐无怨无悔!” “要死你自己死,本少爷可不陪你!” “你不陪我无所谓啊,本小姐陪着你就好了!对了小子,你把最厉害的毒『药』给我一瓶儿呗!” “干嘛?没事儿要毒『药』做啥?” “放啊!你以为呢?难道本小姐会自己吃喝不成?本小姐又不是大傻子!” “你要对付歹人?” “废话!他们竟敢对我的心肝宝贝儿你动杀心,今天,本小姐一定让他们生不如死!” “想要?” “当然了!” “真想要?” “你废话!不想要,我何必开口?快点儿给我一瓶儿!” “不给!” “为什么?” “时机未到!给你,我怕你『乱』用!” “什么狗屁时机?是咱被杀之后吗?” “速杀之毒,那可是本少爷的杀手锏,我岂能给你?” “哼,小气!不给不给拉倒!不就是瓶破毒『药』吗,本小姐不稀罕!杀手锏,咱也有!”罗悦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沓灵符,在蓝天翔眼前猛晃:“呐,看看,看看,看见没有?看到没有?好东西,本小姐有的是!哼!” “诶呀?大姐,你哪来这么多灵符啊?” “嘿嘿,本小姐厉害吧?一下见到这么多灵符,啥感觉?是不是很吃惊啊?是不是很眼馋啊?嘻嘻……” “哪儿来的?” “废话!当然是灵符大师用符笔画出来的啦!难不成还是地上长的或是石头里崩出来的吗?” “哪里有卖?什么价钱一张?” “不告诉你!” “真不真啊?” “当然真!” “试过吗?别被人给骗了啊!” “骗我?哼,开玩笑!本小姐这么聪明,我不骗他就不错了!” “哦,那没少花银子吧?” “不多不多,一点儿都不多!” “不多是多少啊?” “你猜!” “猜不到!” “你猜了嘛就猜不到?” “我又没买过灵符,完全不了解行情,怎么猜?” “没买过灵符,你不是买过灵兽精血吗?” “这怎能相提并论呢?精血再多,也不一定能绘制出一张灵符来啊!” “也对!那你能告诉我你买精血花了多少银子吗?” “一百五十八万两!” “哦,那本小姐的灵符也差不多就是这个价儿,因为,我只出了符纸,而精血却是你的!” “什么?我的精血?!”蓝天翔大惊,急忙伸手入怀,登时发现盛放灵兽精血的玉瓶儿一个都没了,不由七窍狂喷怒气,看向罗悦,咬牙切齿大叫:“姓罗的,谁让你用我精血的?!你赔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5章 一群大变态 “你看你那小气样儿!”罗悦丝毫不惧,很是不屑道:“不就是几瓶破兽血吗,明天,本小姐十倍赔你!” “这可是你说的!”蓝天翔气呼呼道:“你给本少爷记住牢了!否则,我跟你没完!” “你放心!我——” “嘭!”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劲道很猛,房门都差点碎掉。 随即,一群身着奇装异服、长得很是彪悍的家伙手持兵刃,十二分谨慎地走入房间,小心戒备着,将屋内扫视了数遍。 仅此二人! 众歹人眼神交流一番,随即将蓝天翔与罗悦给包围了。 “老家伙、小贱人,刚才那些人是不是你们杀的?”一个身高过丈、虎背熊腰、****上身的大块头,一脸阴冷地说着,将手中擀杖粗细的铁棍嘭然拄在地上,恶狠狠地瞪视蓝天翔与罗悦,很是凶狠道:“快给老子如实招来!否则,老子即刻送你们去见阎王!” “哼,什么玩意嘛这是?妖怪成精吗?”罗悦一脸厌恶道:“大冷天的,赤膊披一大氅,显摆什么显摆?不就是肌肉比别人发达吗,炫耀什么炫耀?要不是兽血不易得,本小姐真恨不得一张寒冰符冻死你个狗东西!” 蓝天翔冷笑:“大姐,你也看他不顺眼啊?” “可不是咋地,打扮得不伦不类的,长得跟怪物一般,一看到他,我就想抽他大嘴巴子!要风度不要温度!你说,世上咋还有这样的傻货呢?” “估计是被驴踢了脑袋!” “他娘的!你个老龟孙,敢耻笑我们老大,活腻歪了是吧?”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家伙突然『插』嘴大骂,一挥手中大刀指向蓝天翔,恶狠狠道:“再敢呲呲牙,老子一刀劈你成八瓣!” “哼,果然是物以类聚,兽以群分啊!”罗悦满脸冷笑,一抖断魂枪指向横肉男:“叫唤什么叫唤?赤身披张虎皮,你就以为自己是山林之王了?丑八怪!识相的,立马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本小姐即刻叫你变成一只死猫!” “好你个臭娘们儿,你找死!”横肉男火大,抡刀就劈罗悦。 可不待他大刀落下,身披一张熊皮的铁棍男开口了:“住手!” 闻言,横肉男硬生生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看向铁棍男,不解道:“老大,为何拦我?” “他娘的,你想干嘛?”铁棍男一脸凶狠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堂主?老子还没动手,你充什么大瓣蒜?给老子滚一边去!懂不懂跟漂亮女孩子说话一定要客气啊?一点爷们儿样都没有!净他娘的丢老子的人!” “我——” “你给我闭嘴!”铁棍男说着,看向罗悦:“嘿,臭~****,老子再问你一次,刚才的人是不是你们杀的?” 罗悦切齿道:“你说呢?” “老子要是知道,我还问你?”铁棍男说着,抓起大铁棍嘭然拄在地板上,劲道极大,大理石地板直接爆裂,碎石激『射』四方。 这让罗悦很是有气,不由怒道:“好你个狗东西,好好的一块地板,你看都被你砸成什么样了?咋地,自己长得一副畜生样儿,看见块漂亮的地板你也心生嫉妒恨啊?心里变态吧你?要不要本小姐这个兽医给你治治啊?你放心,本小姐不收你银子,把狗命留下就好了!” “他娘的,小嘴儿真毒!”铁棍男一咬牙,冷冷道:“小娘们儿,老子最后问你一次,人是不是你们杀的?” “堂主,屋中就他们两个畜生,不是他们还能是谁?”一个五大三粗、鼻戴大金环的家伙突然『插』嘴,一挥手中双钩,指向蓝天翔与罗悦:“你看,一个白『毛』老王八,一个大眼小贱人!你再看他们这长相,简直跟疯刀门那些家伙描述的一般无二!我敢十二分肯定就是他们,绝对错不了!堂主,动手吧!” “疯刀门那群鸟蛋描述目标的时候,老子睡着了,根本就没听到他们说什么,你确定就是这两个家伙吗?”铁棍男很是认真道:“你真确定你没有记错?老子可不喜欢杀老弱病残,你他娘的别骗老子!” “堂主,疯刀门那些家伙描述的时候,我听得真真儿的!我保证,绝对没错!”双钩男说着,挥钩一扫他的同伙道:“不信,你可以问问咱这些兄弟,他们当时也都听到了!” 铁棍男扫视众人,随即一指蓝天翔与罗悦:“确定就是他们?” 众人异口同声:“确定!” “他『奶』『奶』的,差点被你们两个龟孙的长相给骗了!看你们一个柔弱女子,一个麻杆儿老狗,娘的,没想到竟然是狠辣的角『色』!” 罗悦冷笑:“没看出来,那是你眼瞎!” “小贱人,老子没心情跟你耍嘴皮子!”铁棍男说着,挥棍一指罗悦与蓝天翔,恶狠狠道:“现在,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这两个杂碎都有什么能耐!” “就你?”罗悦一脸不屑道:“你没资格!” “真他娘狂妄!”铁棍男冷笑:“疯刀门的东西说你们凶狠残暴、扮猪吃老虎!今天,老子就扒了你们的猪皮,看看你们到底是俩什么玩意儿!” “你真是活腻歪了!” “哼哼,老子也不欺负你们!”铁棍男挥棍一扫罗悦与蓝天翔,很是不屑道:“今天,你们就一起上吧,有什么能耐,尽管使出来!你们到底是两头吃虎的猪,还是两头被虎吃的猪,老子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呢!快点的,动手吧!” “狗东西,狂妄自大,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罗悦一脸鄙视:“就你这垃圾,还想一战二?哼,我呸!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长这么丑还出来恶心人,那就是你个狗畜生的不是了!” “你——” “你什么你?既然做错了事情,那就必须受到惩罚!敢惹本小姐不高兴,你简直是罪大恶极!”罗悦很是有气道:“虽然你罪该万死,水煮油炸都不为过,可本小姐心肠好,就让你自选个死法!说吧,是想断头、穿心痛快的死去?还是想被斩断四肢流尽血『液』见阎王?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想,好好想,本小姐有的是时间,我不怕等太久!” “你——” “你不必摆架子,放松去想,本小姐不打扰你!你可以坐下,或是躺下,还可以——” “扑通!”罗悦正说得来劲儿,铁棍男却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随即,其他歹人纷纷栽倒。 “好口才!”蓝天翔朝罗悦一挑拇指道:“这可是十几个彪形大怪物,三言两语就被你给说死了,厉害啊我的姐!佩服!” “那是!”罗悦一脸得意,昂然道:“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你以为蓝夫人是个花瓶吗?哼,我可是天下第一、貌美如花、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秀外慧中的真美女!两句话说死人这事儿,简直是太稀疏平常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啦!” “停停停!”蓝天翔很不耐烦道:“想显摆,到外边显摆去!” “好啊,本小姐不显摆!”罗悦说着,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我不出声,我安静,你当本小姐不存在就好了!” “当你不存在?哼,你想得美!这一地的混蛋,可都是被你给说死的!” “那又怎样?” “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处理掉他们!然后,把门关上!别愣着了,快点的!” “你让我去,我就得去啊?凭什么?你是我什么人?” “你爹是我干爹!你娘是我干娘!” “那又怎样?本小姐只听我夫君的,你是我夫君吗?” “少废话,快点的!” “哼,该出力的时候想起本小姐了,叫夫人的时候你咋不喊我呢?本小姐又不是你的奴隶!我凭什么——” “噌噌……”新一波歹人,挥舞着兵刃,悍然跳进了屋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6章 悦号称流氓 “又来一波送死的蠢货!”罗悦扫了一眼进来的歹人,丝毫不惧,看向蓝天翔,笑道:“小子,这次本小姐就不跟你抢了,你就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说翻他们吧!有没有信心?需不需要本小姐给你点鼓励?” “我——” “怎么,有困难?”罗悦直接打断蓝天翔:“别不好意思,你尽管开口,咱俩谁跟谁啊?本小姐随时乐意帮你摆平他们!” “你——” “你要干嘛?谢我?不用不用!我可是你妻子,我帮你,理所应当,天经地义!嘻嘻……” “就这些个小虾米,还用本少爷亲自出马吗?”蓝天翔冷冷道:“大姐,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他们了?就这种货『色』,你让我来对付,咋地,你是看不起本少爷,还是故意羞辱本少爷啊?” “我——” “别『插』话!想本少爷这么英俊的一个大才子,学贯古今、才华满腹、文韬武略皆魁首,你让我来做这种白痴都能做的事情,你可是我大姐啊!虽然不是亲姐,可也差不了太多啊,你怎么忍心?本少爷心好凉!感觉好受伤!为什么你不懂我?为何你看不到我的才华?” “本小姐——” “别说话!擎天白玉柱,你当烧火棍儿!架海紫金梁,你用来搭狗窝!大姐啊,你能不能量才使用,找一件能体现本少爷价值的事情让我做行吗?” “你——” “你有点耐心可不可以,不打断我好吗?” “好,你说!” “就他们这样缺心眼儿的傻蛋,随便牵头蠢驴来,摆平他们都绰绰有余!你却让本少爷收拾他们,那以后我这张英俊的小脸儿还往哪儿搁啊?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士可杀,不可辱!本少爷可是有尊严的,这么不光彩的事情,本少爷坚决不做!” “说完了吗?” “完了!” “那本小姐可要表达自己的观点了?” “行,你讲!” “小子,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啥意思?”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就这么屁大点儿事儿,你就唧唧歪歪说这么一大堆,你啥意思啊?” “我——” “住口!你的心是不是肉长的啊?本小姐虽然貌赛九天玄女,可我毕竟不是神仙,没法力的,杀死头两波畜生,清理他们的尸体,紧接着又说翻第三波狗东西,本小姐累了知道吗?很累!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本小姐吗?”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我可是你未来的妻子!你怎么忍心让我这么吃苦受累呢?我知道你才华横溢、满腹经纶!我知道让你对付这些个不入流的货『色』太损你的颜面!大材小用,确实是本小姐不对!可是,本小姐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你——” “你不『插』话行不行?” “我——” “我什么我?你就不能让本小姐喘口气休息休息吗?等会儿,那么多的尸体,你往外扔啊?别废话了,你快让他们都去阎王爷爷那儿受刑去吧!” “你累了?” “废话!你看不出来吗?” “我不瞎!” “啥意思?” “你骗鬼呢是吧?要装你也装得像点行吗?中气十足,说话这么大声,是累坏之人应有的表现吗?一点都不专业!还罗家庄的头牌呢,你丢不丢人?本少爷都懒得说你!你用点儿心行吗?虽然他们只是些什么都不懂的畜生,可咱也不能当他们不存在不是?毕竟咱是有职业道德的人,这么敷衍像话吗?” “是是是,我的好相公,你夫人我错了,请你原谅我这一回行吗?”罗悦嬉皮笑脸道:“我一定改!保证让你满意!你看成吗?” “啊——气死了,本少爷简直让你给气死了!”蓝天翔咬牙切齿:“姓罗的,不开玩笑你会死吗?再跟我说相公夫人、丈夫妻子的,我跟你绝交!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就试试!” “本小姐为何要试?我又不傻!”罗悦冷冷道:“就你那臭脾气,万一要是真犯起浑来,那本小姐我不是自找难受吗?我嘴上不说,我心里想!你奈我何?你奈我何呀?哦嘻嘻……” “行行行,大姐,你厉害!我服了你了!小弟我甘拜下风!” “嘿嘿,知道本小姐厉害就好!识相的,就乖乖认命!这辈子,你注定是跑不出本小姐手掌心的!反正迟早你都是我的人,你又何必自找苦吃呢?坦然接受是最明智的选择!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本小姐就纳了闷儿了,你说你又不傻,可本小姐为何总觉得你少根筋呢?我——” “我什么我?”一个肥头大耳、满身赘肉的黝黑女人突然开口,一碰手中的两把菜刀,指向罗悦,恶狠狠道:“你他『奶』『奶』的,当老娘不存在是不是啊?娘了个巴子的,蹬鼻子上脸,说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罗悦火大:“你——” “你什么你?老娘活了几十年,还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么多屁话的畜生呢!想说,等会儿老娘送你们下地狱,让你们在下面说个够!可是现在,你们他娘的都给我闭上你们的臭嘴,听老娘说!” 罗悦咬牙切齿,口鼻直喷怒气:“可恶!你——” “你给我闭嘴!没有老娘的允许,你要是再敢给老娘放个屁,老娘我切了你口条!”黝黑女说着,猛然一挥菜刀,点指罗悦与蓝天翔,恶狠狠道:“竖起你们的狗耳朵,给老娘听好了!说,地上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罗悦冷笑:“蠢死的呗!” “蠢死的?”黝黑女皱眉:“有这种死法吗?老娘为何从没见过,且闻所未闻?” “因为你眼里『插』了棒槌,耳中塞了驴『毛』!” “什么意思?你说老娘又瞎又聋是吗?” “本小姐说错了吗?”罗悦说着,看向蓝天翔,笑道:“小子,你见多识广,问你个问题行吗?” “什么问题?”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你尽管问来,本少爷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罗悦一指黝黑女:“这个拿菜刀的家伙,是个什么东西啊?” “这……你可把本少爷给问住了!”蓝天翔皱眉:“本少爷虽然博览群书,也走过万里的路,可是,像这种体型如猪、牛眼、猫鼻、驴嘴唇还能口吐人言的黑畜生,本少爷也是闻所闻问、见所未见啊!” “真的?” “当然!”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就连博古通今无所不知的本少爷都不晓得它是个什么物种,估计天下也没人知道它的名字了。既如此,我看这样吧,暂时就叫它四不像好了!” “不行!坚决不行!” “为何?” “四不像可是神兽,长得也极为可爱,本小姐很是喜欢,你把它这么丑陋的畜生称为四不像,那四不像要是知道了,还不被气得集体『自杀』啊?” “也是哈!那……怎么称呼它呢?” “要不……就叫它野猪牛眼猫鼻驴唇怪吧!极有个『性』,且又能闻名知相,不错,挺好!” “好什么好?” “怎么不好?” “这么长的名字,叫起来多费劲啊?” “费劲?有吗?野猪牛眼猫鼻驴唇怪,挺顺口呀!” “狗娘养的,两个可恶的杂种,竟敢骂老娘,真是可恶!可恶至极!”黝黑女终于反应过来,相当火大,挥刀朝其他歹人一扫,咬牙切齿道:“孩儿们,把这两个婊~子养的王八羔子的口条,给老娘拔出来,丢出去喂狗!” “是!”众歹人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挥舞着兵刃就扑向了罗悦与蓝天翔。 可他们刚向前冲出一步,就听到了罗悦的断喝:“都给我站住!” 闻言,众歹人还真就停下了,纷纷看向黝黑女。 与此同时,罗悦也一挥断魂枪指向了黝黑女,冷冷道:“不就是一个名字吗,你不喜欢,咱可以再商量,用得着动武吗?本小姐给你重新起一个好听的就是了!可起什么呢?呃……长得黑又丑、脾气还很差,那就叫你黑丑差脾怪吧?怎么样,喜欢吧?嘿嘿,你不用感谢本小姐,举手之劳而已,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啦!” “啊——娘了个巴子的,气死老娘了!”黝黑女暴瞪双眼,七窍狂喷怒气,咬牙切齿要吃人一般,双刀一碰,悍然扑向罗悦:“老娘要活刮了你!” “扑通!”黝黑女话音未落,毒发,一头就栽在了地上。 见此,罗悦冷笑:“体格不小,真没肚量!本小姐不就骂了你几句吗,又粘不身上,咋还气死了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7章 大鳄很厉害 “大姐,你好威武啊!”蓝天翔朝罗悦一挑拇指道:“佩服!” “什么威武?”罗悦很是不满:“为何不用漂亮夸赞我?” “因为你的表现还不够好!” “这还不够好?” “当然!”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你要是能在十个数的时间之内,把屋中的尸体都丢出去,那本少爷绝不吝惜,一定用漂亮这个词语夸你!” “真的?” “当然!” “多真?” “比真金都真!” “那又怎样?” “你快丢丢看呀!” “不干!” “为何?” “你当本小姐是大傻子啊?” “啥意思?” “你就给我装吧,可劲儿装!” “装什么?” “把本小姐当猪头呀!” “此话怎讲?” 罗悦很有气,挥手一扫满地的尸体道:“这可是二三十号的混蛋,还一个个都这么大的个儿,少说也得有四千多斤吧?! “差不多!不过,这跟你是不是猪头有关系吗?” “有!” “怎么说?” “丢他们,可不是呼吸,很费劲儿的好吗?你就用一个漂亮夸我,这太不对等,付出太多了,回报太少了,不划算!若是丢了,那我就被你给坑了!” “这叫什么话?你不想我夸你漂亮吗?” “想!不过,这样得来的夸赞本儿太大了,得不偿失,太亏!”罗悦很是认真道:“不就是一句夸赞吗?本小姐天生丽质,不用你夸,照样倾国倾城!这些个尸体,你还是自己处理吧!本小姐坐下喝口茶,歇一会儿!” “你说什么?你让本少爷清理这些畜生?” “你的耳朵没问题,本小姐就是这个意思!” “你对我可真好!你怎么这么心疼我呢?” “这是必须的呀!谁叫本小姐是你那啥呢?本小姐可是打心眼儿里喜欢你!你以为我只是嘴上说说的吗?我告诉你——” “停停停!本少爷不用你告诉!打心眼儿喜欢,你就放在心里默默喜欢好了,本少爷没你那么无聊,我可不想知道你那些气死人的想法!”蓝天翔说着,起身走到门口,嘭然将房门给关上了。 见此,罗悦不解,皱眉道:“诶?小子,不处理尸体了?” “本少爷没那闲工夫,我得保存体力,留待最后的厮杀!”蓝天翔一脸认真地说着,迈步走回,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最后的厮杀?呵呵,杀个『毛』啊?屋中有毒,有多少混蛋进来还不都得死光光啊?哪儿用得着你亲自动手?” “屋中的毒『药』,杀不了多少人了,要想彻底摆平敌人,还真得靠本少爷手中这把剑!” “啥意思?没毒『药』了是吗?” “毒『药』倒是不缺!可一连毒死了四波混蛋,歹人还会傻不啦叽地过来送死吗?” “原来如此!不过,话说他们还真是够笨的!要是本小姐,我早改策略了!” “就你这大猪头都知道要换方法了,想必敌人也该使用别的伎俩了!” “诶?小子,你啥意思?好好的,为何骂人?本小姐冰雪聪明,你怎么能拿外边的混蛋畜生跟我比智慧呢?你这是在侮辱本小姐!你得向我道歉!快点的,真诚向我说对不起!否则,本小姐跟你没完!” “哼,没完?没完你能怎样?” “怎样?你猜!嘿嘿……” “本少爷没那么无聊!”蓝天翔说着闭上了眼睛。 “切,猜不到就说猜不到,说无聊,你这是在找借口!”罗悦很是鄙视道:“说出来有啥啊?你的脸还是你的脸,你的人还是你的人,又不会少一根儿寒『毛』、掉一两肉!” “随你怎么说,本少爷无所谓!” “嘿嘿,想知道我能会怎样吗?” “本少爷没心情知道,你千万别说!” “那怎么行?就算你是真不想知道,可本小姐还是得告诉你!因为,本小姐是个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人,偷『奸』耍滑使阴招,那可不是本小姐的作风!”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想告诉本少爷什么?说!” “小子,你给本小姐听好了,你要是不赶快向我赔礼道歉,那我就牢牢给你记住了,反正要不了多久,咱就可以到你外公家了,到时候,见到你娘我婆婆,我就向她告你的状,说你欺负她好儿媳『妇』儿,我让我婆婆给我出气,我看你如何招架!” “姓罗的,你别『逼』我!”蓝天翔冷冷道:“我说话算话,刚才本少爷说了什么,我想你应该记得!” “嘿嘿,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不过,你说了那么多的话,本小姐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给个提醒可以嘛?” “提醒你?哼,为什么要提醒你啊?你记不记得都没关系,反正本少爷记得就行了,到时候,我只管做就好了!” “你尽管做你的,你以为本小姐会怕吗?不就是要跟我绝交吗?你尽管绝好了!你以为自己是香饽饽啊?哼,在本小姐眼里,你就是个屁!从现在开始,你就可以把我当作陌路之人了,从今以后,你就可以走你的阳关道了,本小姐保证,以后绝对不再纠缠你!” “你清醒吗?” “废话!” “我真没听错?” “不用怀疑,你的听力毫无问题!” “好好好,求之不得!我谢天谢地!” “唉,蓝婆婆到底长啥样呢?”罗悦一脸冷笑:“她的脾气到底是好还是坏?她喜欢什么、厌恶什么?这些本小姐可一概不知呀!嘶——不过,这都不是个事儿,就本小姐这么秀外慧中、冰雪聪明,摆平她绝对不是个事儿!本小姐自信,我一定能得到蓝婆婆的认可!本小姐自信,我一定会是个合格的好媳『妇』儿!” “啊——气死我了!”蓝天翔火大,腾然站起,一步就到了门边,一把就将房门给打开了,随即朝外边的歹人厉声叫道:“外边的混蛋,速速给我滚过来,我要杀光你们!” “真可爱!”罗悦一脸微笑:“这谁呀这是?发什么神经呢?年纪一大把,头发都白了,咋还像个小屁孩儿一样呢?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还要不要老脸了?” “要你管!”蓝天翔说着,嘭然关上房门,走回椅子边上,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罗悦嘻嘻一笑,冷言道:“诶诶,那谁?你咋不喊了?接着喊啊!你不是嗓门儿亮堂吗?有本事把敌人都喊死啊!” “淡定!淡定!”蓝天翔闭眼,长呼气:“一切都是浮云,一切都是虚幻,无悲无喜则无伤,无怨无恨则自在,心如止水则万事不扰,视而不见则一切皆无,充耳不闻则诸般全虚……” “唉,可惜了!可惜了呀!这么有天赋,不出家当和尚,真是可惜了!如此天才,我见犹怜!看在咱相识一场的份上,今天,本小姐就赐你一个法号吧!”罗悦一脸认真道:“小子,你听好了,从今以后,你的法号就叫红尘小沙弥,简称‘小红’!怎么样,不错吧?这么有诗意的法号,试问,除了本小姐,三界六道之中,谁能想得出啊?哦嘻嘻……本小姐简直是太有才了!我真是佩服我自己!本小姐不愧是才貌双全天下第一大美女!啊哈哈……” “嘭!”房门又被一脚踹开了。 随即,一群家伙挥舞着兵刃,悍然冲进了房间。 见此,罗悦毫不迟疑,一把抓起断魂枪,呼的一抖,直接刺向一个歹人:“去死!” “噗!”一枪穿心,那歹人即刻命丧当场。 与此同时,蓝天翔挥舞幽魂剑,猛然展开了攻击。 断魂枪、幽魂剑皆是削铁如泥的利刃,敌人的兵器如何挡得住?结果,眨眼之间,七八个家伙的兵刃断,脖子喷血,心脏烂,魂飞魄也散! 功夫高,兵刃利,无可匹敌! 这他娘还怎么打? 歹人们吓坏了,当即就要转身而逃! 然而,罗悦与蓝天翔却并没想放过他们,毫不迟疑,迅猛出招,直击歹人心脏与脖颈,结果歹人一个也没逃掉,全见了阎王! “切,什么嘛这是?”罗悦收枪,一脸失望道:“这水平也太逊了吧?本小姐这都还没开始呢,战斗就结束了,真没劲!太不过瘾了!外边的混蛋,速速滚来送死——” 闻言,外边的歹人还真听话,当即就挥舞兵刃,如狼似虎般冲入了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8章 苦劝痞子罗 “来得好!”罗悦很是兴奋,一抡手中断魂枪,直接一招拦腰锁玉带,悍然扫向立足未稳的众歹人,凶悍极了。 不过,歹人早有防备,一下就闪开了。 “别得意,躲过长枪,还有宝剑呢!”蓝天翔说着,一抖幽魂剑,噗的一下就将一个歹人的心脏给刺了个洞穿。 见此,罗悦咬牙:“又跟本小姐抢首杀,真是讨厌!” “讨厌就对了!”蓝天翔满脸冷笑,一晃手中幽魂剑,猛然斩向另一个歹人:“首杀归我,二杀也归我!” “噗!”一剑断喉咙,第二个歹人命丧当场。 “啊——可恶!可恶!可恶!”罗悦急挥断魂枪,悍然攻向一个歹人:“第三杀一定得归我!” “噗!”一枪穿心,第三个歹人还真死在了罗悦手下。 与此同时,蓝天翔挥剑斩断了另一个歹人的喉咙:“第四杀是本少爷的了!比你多杀俩哦!” “少得意!”罗悦咬牙猛攻歹人:“本小姐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吼是没用的!”蓝天翔一抖剑,又刺穿了一个歹人的心脏:“第五杀!比你多仨了喽!” “啊——去死!去死!给我去死!”罗悦加力,提速,枪出好似箭『射』一般,猛极了! 两个歹人躲避不及,脑袋直接被枪头给扎爆了! 罗悦高兴:“还差一个!还差一个本小姐就追上你了!” “你没机会了!”蓝天翔说着,旋身跳起,宝剑一挥,三个歹人的脑袋直接落地:“七比三,本少爷完胜!” “少得意,我一定会超过你的!”罗悦一个闪身跳到门口,朝屋外的歹人大叫:“狗东西,快滚过来,本小姐要杀光你们!” 闻言,屋外的歹人来气,十几个家伙挥舞兵刃,悍然冲来。 罗悦大喜,毫不客气,抡枪猛攻。 眨眼,十几个歹人丧命门口儿。 “一,二,三……十五,十六!”罗悦嘿嘿大笑:“十九比七,本小姐大逆转!哦嘻嘻……” “还没结束!”蓝天翔说着,一步就到了窗前。 就在此时,嘭的一声,一个歹人穿窗而入。 “多谢!”蓝天翔手起剑落,歹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脑袋就滚在了地上:“十九比八!” 罗悦不屑:“哼,还是本小姐多,多你十一个!” “别急啊,本少爷很快就会反超的!”蓝天翔话音未落,又一个歹人穿窗入屋。 “来得好!”蓝天翔毫不客气,挥手就是一剑,直接洞穿了那歹人的心脏,结果了歹人狗命:“又一个!” “又一个能怎样?”罗悦冷然道:“别说一个,就是再加俩,还差本小姐很多!” “加俩不行,那就多加几个呗,反正歹人还多着呢!”蓝天翔说着,接连出剑,眨眼就杀了十个歹人:“十九平!本少爷马上就要反超了喽!” “啊——可恶!”罗悦咬牙切齿:“该死的狗东西,门这么大,却偏走窗,有病!有病!有病!” “呼!”又一个歹人穿窗户而入。 “反超!”蓝天翔抖剑就刺。 这歹人反应迅速,急忙挥刀挡在心口,却还是丢了『性』命。 因为,幽魂剑削铁如泥,大刀根本挡不住,穿刀而过,一下就刺透了歹人的心脏。 “功夫不错,反应够快!”蓝天翔冷笑:“可惜,你运气太差了!倒霉蛋,你记住,再次投胎,要么就做个好人,要么就千万别再遇见本少爷,否则你还是一个短命鬼!” “可恶啊!”罗悦朝外边的歹人大叫:“狗东西,是不是真有病?走门行吗?” “呼!”又是一个歹人穿窗入屋。 “去死!”蓝天翔挥手就是一剑。 然而,这歹人反应灵敏,身法不错,速度好快,一阵风一般,一下闪开了蓝天翔的攻击,随即挥动手中一对匕首,上下翻飞,眨眼就猛攻了蓝天翔数十下。 不过,却毫无效果。 因为,蓝天翔反应更快,全躲开了。 “死!”蓝天翔猛然刺出一剑,噗的一下,洞穿了歹人脖颈:“跟本少爷比速度,你还差太多!” “活该!”罗悦很有气:“我让你不走门!” “呼噗!”又一个歹人要穿窗而入,奈何体型太胖,直接被卡在了窗户之上。 见此,蓝天翔不由一乐,挥剑敲了敲歹人的脑袋道:“白痴组团儿来了是吗?你说说你,学什么不好,你学人跳窗户,这下好了吧,卡住了吧?” “饶……饶命!”歹人怕极了,浑身颤抖:“不要杀我!求你了,不要杀我!” “晚了!”蓝天翔冷冷道:“傻家伙,本少爷告诉你,有些事儿呢,不是别人可以做你就可以做的!别人什么身板儿?你是什么体格?他们是脑子有『毛』病,而你却不仅蠢笨,眼睛也不好使啊!” “对对对,你说的没错,我是猪!而且是瞎了双眼的猪!杀我就跟杀了头猪一样,毫无成就感!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饶你?哼哼,你认为这可能吗?我告诉你,以后……诶?本少爷跟你个饭桶废什么话?看来这还真是个传染病!还好本少爷百毒不侵,否则还真就被变成傻蛋了!没遇见也就算了,既然碰到了,那本少爷就有责任根除这个白痴瘟疫,否则本少爷如何对得起天下黎民?”蓝天翔说着,慢慢抬起了幽魂剑:“对不起了傻家伙,为了更多人,本少爷不得不杀你!不过,你放心好了,本少爷绝对不会让你遭罪,我会给你一个痛快!” “噗!”一枪穿心,歹人丧命。 蓝天翔咬牙:“姓罗的,你守你的门,我守我的窗,你为何抢我人头儿?!” “谁抢你人头儿了?”罗悦收枪,一脸冷笑:“他本来就该属于我,因为本小姐现在要守窗,门归你守了!” “你——” “你什么你?愣着干嘛?快守着去!” “哼,守门就守门!”蓝天翔迈步朝门而去:“本少爷现在还比你多一个!” “一个而已,有什么呀?”罗悦一脸不屑:“本小姐马上杀俩给你看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9章 身陷诛仙阵 “就算你杀仨,最终赢的也是本少爷!”蓝天翔说着,身靠门框,看向了屋外。 罗悦很是不服:“本小姐不跟你斗嘴,骑驴看唱本,咱走着瞧!” “瞧什么?”蓝天翔冷笑:“瞧你一败涂地,哑口无言?还是瞧你拒不承认事实,无理搅三分?” “你……唉,算了,本小姐没工夫跟你浪费口舌!”罗悦说着,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就踹在了卡在窗户中的那肥胖歹人的尸体肩上,劲道极大,一下就将他给踹了出去。 随即,有三个歹人相继穿窗而入,罗悦毫不废话,挥枪出击,结果一个歹人的脑壳被扎爆,另外两个则被刺穿了心脏。 “三连杀!”罗悦很得意,看向蓝天翔:“比你多杀俩!” “别得意,看本少爷怎么超你!”蓝天翔说着,一个箭步前冲,随即宝剑一挥,一下就割断了五个歹人的喉咙:“五连杀!比你多杀仨!” “该死!”话音未落,几个歹人晃动兵刃,悍然扑向了蓝天翔。 “真是嫌命长啊!”蓝天翔随手一挥幽魂剑,几个歹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斩断了脖子栽倒在了地上:“又一个五连杀!比你多宰八个!” “啊——可恶!真是可恶至极!”罗悦咬牙大叫:“该死的混蛋,快走窗户啊!听到没有?快给我走窗户,本小姐要杀光你们……” 罗悦叫骂半天,竟没一个歹人穿窗而入。 而与此同时,蓝天翔却又杀了一十二个歹人。 “甩你二十个!”蓝天翔看着罗悦,冷笑道:“这下看你如何追?” “本小姐自有办法!”罗悦说着,一个箭步就到了门口,一把就将蓝天翔给拽进了屋内:“门是我的,守你的窗去!” “守窗就守窗,不论守何处,本少爷一样让你望尘莫及!”蓝天翔说着就朝窗边走,眨眼就到了窗前。 就在此时,一个歹人穿窗跳进了屋中。 “真配合!”蓝天翔挥手就是一剑,正中那歹人的脖子,即刻歹人的脑袋嘭然砸落地上。 “走你!”抬腿就是一脚,蓝天翔直接将那歹人的脑壳给踢飞了,结果屋外一个歹人刚巧要穿窗入屋,脑袋撞上脑袋,嘭的一下,脑浆迸溅,那歹人当即就丢了小命。 蓝天翔得意:“又加一个!” 罗悦火大,气得直咬牙,却无可奈何,只能朝外边的歹人厉声叫骂。 可不管她怎么骂,歹人就是不走门! 与此同时,接连穿窗入屋的十八个歹人死于蓝天翔剑下。 “又一个二十!”蓝天翔很得意,看向暴瞪杏眼的罗悦,冷言道:“姓罗的,本少爷可是甩了你四十个了呀,还不认输吗?” “不认!坚决不认!”罗悦说着,跳到窗前,挥手一指蓝天翔:“你,守门去!” “守就守!”蓝天翔信步走向门口:“守哪儿都一样,本少爷人品好!” 罗悦切齿:“本小姐人品更好!好你一万倍!” “死不承认是没用的!你看,送人头儿的这不又找本少爷来了嘛!”蓝天翔说着,一挥剑,就朝叫骂着扑向门口的歹人砍杀起来,瞬间就要了好几个歹人的『性』命。 紧接着,一波又一波的歹人扑向门口。 时间不长,蓝天翔就杀了二十六个歹人。 而罗悦,却是一人未杀,因为根本没有歹人走窗户。 “真没挑战,轻轻松松就宰了六十六个!”蓝天翔看向七窍直喷怒气的罗悦,冷笑道:“姓罗的,再不动手,你可真没机会了呦,因为外边的歹人真不太多了!” “哼,你少得意!刚刚是本小姐怕你杀不到人会觉得自己没用是个大废物,怕你心太脆弱不堪打击,所以才故意让你!”罗悦说着,走向门口:“从现在开始,本小姐不让你了,因为你小子太嚣张了,本小姐看着生气!” 蓝天翔也不反驳,冷笑道:“怎么,又让我守窗是吗?” “废话!窗户本来就是你的,你不守谁守?” “行行行,我守!”蓝天翔说着走到窗前,一挥幽魂剑,就在地板上刺了好多斜洞出来,随即将屋内歹人的兵器收在一起,用幽魂剑斜切之,继而将锋锐的兵器碎片『插』进了洞中,尖端外『露』。 “谁会是第一个倒霉蛋呢?好期待!”蓝天翔说着,搬了把椅子到窗边,直接就坐在了上面,一副很是悠闲的样子。 很快,一个歹人呼的一下穿窗而入,速度快极了! 不过,他的下场也极惨,双手被地上的兵器碎片直接给扎了个稀烂,不由凄厉惨叫,可不待他将手从兵器碎片上拔出,坐在椅子上的蓝天翔出招了,随手一抖宝剑,刺穿了他的心脏,结果了他的『性』命。 接着,又有十几个歹人穿窗入屋,无论功夫高低,全都吃了兵器碎片的苦,头在前的,手先受罪,冲劲儿大翻过身的,脸、头、后背、腿相继被扎;没翻过身的,手伤之后则前胸、腹部、腿接连被刺!脚在前的,则脚先伤,继而前趴、后仰所伤部位各有不同! 总之,这十几个家伙被地上的兵器碎片伤到之后,全都死在了守株待兔懒洋洋挥剑的蓝天翔手里。 “唉,真是枯燥!乏味儿啊!”蓝天翔一边拖拽歹人的尸体,清理窗前的地面,一边看向罗悦,故意气人道:“眨眼就又宰了二十二个,真比杀臭虫都容易,这才多大会儿,就甩了某人八十八个混蛋,是本少爷太厉害呢,还是某人太废物是草包呀?想不通,不明白,好困『惑』!” “可恶的混蛋,实在该死!”罗悦一步来到窗前,坐到椅子上,很是气愤道:“我守窗,不走窗;我守门,不走门!啥意思?诚心戏耍本小姐是吗?真是可恶!可恶!可恶!狗东西,有眼无珠,爱男不爱女,一群大变态!竟敢故意躲我,等会儿,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们!我一定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别瞎吼了,没用的!”蓝天翔冷然开口:“混蛋们撤了!” “撤了?!”罗悦腾然跳起,一步就冲到了门口,歹人果然正在后撤,这让她很是火大,不由厉声怒骂:“可恶的狗杂碎,都给我站住!你们是不是大老爷们儿?还没打,就撒丫子逃跑了!害不害臊?丢不丢人?别跑,都给本小姐回来!快回来!” 没一个歹人听话,争先恐后,一个比一个逃得快,眨眼就跑出了十几丈远! “真没种!本小姐鄙视你们!”罗悦气呼呼道:“本小姐这么漂亮,你们跑什么跑?” “不跑行吗?”蓝天翔冷冷道:“就你这样的母老虎,本少爷都怕,更何况是他们这些鼠辈?” “小子,你说谁凶呢?谁啊?谁凶了?”罗悦咬牙切齿,冷着脸道:“本小姐哪点凶了?你说!你说!你说啊!” “姓罗的,你这吹胡子瞪眼睛的,要干嘛?想吃了本少爷是吗?” “本小姐是吃狗肉,但本小姐从来不啃狗骨头!就你这鸡排样儿,我可不感兴趣!” “唉,好男不斗母老虎,本少爷懒得理你!”蓝天翔说着,提剑便朝门口走去。 罗悦一咬牙:“美女不耍泼皮猴儿,本小姐还懒得理你呢!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0章 富贵险中求 “哼什么哼?”蓝天翔冷冷道:“现在可不是歇着的时候,混蛋并没跑远,他们可都憋着坏呢!” “憋就憋呗,憋死他们才好呢,正好给本小姐省点劲儿!”罗悦舒服地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蓝天翔冷脸道:“姓罗的,你就不能办点正事儿吗?” “这叫什么话?本小姐不是一直在办正事儿?怎么,眼睛出『毛』病了,看不见?” “你要当茶壶还是水桶?这都喝了三杯了,你还有完没完?” “这没办法,谁叫本小姐渴了呢!三杯下肚,貌似还差点意思,我要再来一杯!”罗悦说着,又给自己倒了杯水,继续喝。 “喝吧,你就可劲儿喝!”蓝天翔很没好气道:“等会儿要方便,我看你怎么办?” “你傻呀?当然是去茅房啦!” “可是茅房在外边!” “废话!茅房不都在外边吗?” “皇宫的好像在屋里!” “这儿是皇宫吗?” “不是!” “不是你扯它作甚?” “你想方便,就的出去!可那群混蛋就在茅房附近,你不怕他们看吗?” “他们敢!看本小姐不将他们的眼珠子抠出来当泡儿踩!” “他们人可不少,功夫也不赖,出了房间,你可收拾不了他们!” “那——” “那什么那?别愣着了,快点扯开你的嗓门儿,骂他们,激他们前来送死吧!” “哼,小子,你当本小姐傻是吗?” “啥意思?” “就他们那群贱驴,一个个装聋作哑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骂个什么劲儿啊我?万一被路人看见了,那还不得认为本小姐脑子有『毛』病啊?”罗悦很是认真道:“本小姐这么一个绝世佳人,我这张倾国倾城的小脸儿,怎么能随便『乱』丢呢?” “切,不是本少爷当你傻,而是你本来就傻!不是路人说你脑子有问题,而是你的脑袋确实有『毛』病!” “怎么讲?” “你说,你这么厚的脸皮,谁认得出你是谁啊?再说了,你这么厚的脸皮不用来丢,留着做啥?一直戴着,你就不觉得沉重吗?你的脖子不累吗?”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你只管丢个百八十层的出去试试,保证叫你轻松得直蹦高儿!” “小子,你——” “我怎么啦?哦,我知道了!对不起了罗大小姐,是小弟我错怪你了!你之所以不愿意丢掉你的厚脸皮,是因为你怕沉重的脸皮丢出去会砸伤甚至会砸死无辜的人!另外,你的厚脸皮,刀枪不入,是你保命的东西!” “你——” “我说得一点不差吧?”蓝天翔一脸冷笑道:“本少爷的眼睛可以洞察秋毫、看透人心!怎么样,羡慕吗?嫉妒吗?想拥有吗?” “并没有!”罗悦盯着蓝天翔,很是认真道:“红尘小沙弥,我说你这张小嘴儿可真是够坏的!不过,也极有魔力!我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看,真恨不得即刻就咬上一口尝尝滋味儿呢!” “真不害臊!”蓝天翔有气道:“姓罗的,你脸烫不烫?” 罗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儿,皱眉:“不烫呀!咋啦?你为何盯着我看?本小姐脸上有东西吗?” “是啊,罗大小姐的脸怎么会烫呢?人家可是个厚脸皮的女流氓!害羞是啥?人家根本不懂!” “哼,女流氓就女流氓,能咋地?要不是还有一群碍事儿的家伙在外边,今天,本小姐一定把你给非礼了!非礼一万遍!” “好一个货真价实的痞子、流氓!从今以后,本少爷就称呼你为‘痞子罗’或‘流氓悦’了!这两个绰号,还真是特别适合你呢!怎么样,是不是格外喜欢呀?” “小红,你……你——” “你什么你?看你那样儿,不就是两个绰号吗,你至于激动成这样儿吗?”蓝天翔很是认真道:“既然这两个贴切的绰号是本少爷起的,而你又如此喜欢,那么,你打算怎么答谢本少爷呢?” “我——” “我知道,虽然为了给你起这两个绰号费了本少爷不少脑子很是辛苦,但是,本少爷心地善良,不敲你竹杠,你随便意思一下就行!嘶——要不这样吧,你看时间也不早了,正好本少爷肚子也饿了,你就花点儿小钱儿,请本少爷饱餐一顿得了!” “我请你?好啊,想吃什么?” “本少爷不挑食!” “我绝不亏待你,一百拳头,外加两百腿,怎么样,少不少?” “你——” “你什么你?悦悦、小悦儿、亲爱的,你想叫哪个不行?叫‘痞子罗’、‘流氓悦’!起这么难听的绰号,你不请客赔礼道歉,还想让我破费,本小姐恨不得即刻点你『穴』道,将你蹂躏一万遍!” “怎么,想恩将仇报?‘痞子罗’、‘流氓悦’,这是多有个『性』的绰号啊!能得到英俊举世无双、才华冠绝古今的本少爷亲赐名号,这可是多少人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本少爷一下就赐你两个名字,你必将因此而人尽皆知、留名青史!” 罗悦咬牙切齿,一脸阴冷,看样子很是生气。 不过,蓝天翔却是丝毫不惧,冷冷道:“装什么装?绷着脸我也知道你在偷着乐!” “乐你个大头鬼!”罗悦猛一咬牙,腾就站了起来,不过随即却又长呼一口气,坐回了椅子上,手抚心口顺气道:“淡定!淡定!本小姐乃是才貌双绝的真美女,跟个老妖怪争辩什么?简直是太丢身份了!我没听到,除了小狗叫……” 罗悦念叨不停,好几息过去,还在继续! 蓝天翔只能开口:“姓罗的,念上瘾了是吧?” 罗悦不停:“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除了姓蓝的小狗叫……” “你要念叨,随便你!”蓝天翔厉声道:“可是,你小点儿声行吗?” “为什么要小声?本小姐光明磊落一个人,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俯仰无愧于天地,我不怕别人听到!” “你怕不怕别人听见,那是你的事儿!别人想不想听,那可就是别人的事了!你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别人愿意听你聒噪吗?” “别人?”罗悦厉声大叫:“谁啊?谁敢嫌弃本小姐的声音?给我站出来,让本小姐瞧瞧!” “别人就是我!我就是别人!你的声音太响了,震得本少爷耳朵疼!” “哼哼,我还以为别人是别人呢,原来,别人就是你!要真是别人,本小姐禁声都没问题!可别人不是别人,那本小姐又何必理会?”罗悦说着,便又闭眼念叨起来。 “姓罗的,你什么意思?”蓝天翔很有气:“存心气人是不是?” “嘿嘿,就气你!你奈我何?”罗悦一脸得意:“惹你生气,本小姐觉得心里舒畅,美得很!” 蓝天翔无奈,只能咬了咬牙:“什么人嘛这是?有病!” “什么人?”罗悦嘻嘻笑道:“女孩儿!一个漂亮的女孩儿!一个爱你胜过爱自己的漂亮女孩儿!” “懒得跟你胡扯!”蓝天翔气呼呼地说着,扯开嗓门儿,开始朝外边的歹人挑衅起来:“无胆鼠辈,怕死的话,就即刻滚蛋!否则,就爬过来与本少爷一战,看本少爷如何将你们扒皮抽筋、大卸八块……” “小红,你饿傻了是吗?”罗悦冷笑:“喊什么喊?他们又听不见!” “谁说他们听不见?”蓝天翔说着,挥剑朝外一指道:“这不是过来了嘛!” “是吗?让我看看!”罗悦很兴奋,腾然跳起,一把抄起放在桌上的断魂枪,一个箭步跨出,噌就到了门口,只一眼,登时就摩拳擦起掌来:“嘿嘿,来得好!” “痞子罗就是有痞『性』!”蓝天翔冷冷道:“流氓悦,你是看门儿呢,还是守窗?” “当然是看门儿了!”罗悦一挥长枪道:“窗户那儿都是你布置的利刃,进来的歹人,不死也得残,杀着没意思!本小姐这么俊的功夫,守窗户如何能展现我的能耐?你快闪开,别碍本小姐的事儿!” “别大意!”蓝天翔说着就往窗边走:“小心他们憋着坏!” “放心!一切阴谋诡计,在聪明绝顶的本小姐面前,都是笑话!都是屁!”罗悦一脸猖狂,挥枪一指扑向门口的歹人,冷笑道:“混蛋们,本小姐等待多时了,欢迎前来送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1章 老子不活了 “杀啊——”众歹人喊叫着,挥舞兵刃,如狼似虎般扑向罗悦。 罗悦丝毫不惧,抖枪迎上。 歹人很凶狠,功夫也不错,可罗悦有削铁如泥的断魂枪,他们根本招架不住,没几息,就被罗悦杀掉了七八个。 “撤!”不知哪个歹人一声喊,众歹人毫不迟疑,转身就逃。 “想逃?哼哼,做梦!”罗悦抡枪就追。 见此,蓝天翔急忙大叫:“大姐,快回来!” “回什么回?这才刚开打,十个混蛋都还没杀到呢!” “别废话,快回来!” “我不!” “姓罗的,你别耍『性』子!” “你别耍心眼儿!” “啥意思?” “你不叫我追击,不就是怕本小姐杀的混蛋超过你吗?” “你胡扯什么?本少爷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 “好好好,我是!你回来行吗?” “不行!本小姐要大开杀戒,我要杀过瘾!” “姓罗的,你不要胡闹,现在还不是大开杀戒的时候!”蓝天翔声『色』俱厉道:“你快给我回来!” “小沙弥,你聒噪什么呢?”罗悦一边与歹人拼斗,一边故意装聋道:“你能大点儿声吗?本小姐听不见!” “痞子罗,你少给我装!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你给我回到屋里来!否则,流氓悦,我让你后悔莫及!”蓝天翔厉声说完,当即就开始喊起数来:“一……二……” “好了好了,别喊了,我回去就是了!”罗悦虽然很不情愿,却还是一咬牙,转身冲向了门口,几个眨眼,就到了屋中。 随即,她便看向蓝天翔,很不耐烦道:“干嘛啊你?叫本小姐回来有啥事儿?快说!别耽误本小姐杀人!” “没啥大事儿,就是想给你个小小的提醒!”蓝天翔一脸平静地说着,挥手杀死了一个穿窗而入的歹人。 “小子,你真是无聊!安得什么心嘛你?故意破坏本小姐的兴致,真是可恶!耍本小姐很好玩是吗?不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提醒吗,你喊一声不就行啦?本小姐的耳朵又不聋!”罗悦一脸气愤地说着,一枪就洞穿了一个歹人的心脏。 “是我耍你,还是你耍本少爷啊?”蓝天翔有气道:“刚才不是你自己说听不见的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别废话,快说,什么提醒?” “问你个问题行吗?” “小子,你故意气本小姐是不是?” “我可没那么无聊!” “那什么问题非得现在问呀?本小姐没心情回答你!我只想知道是什么提醒,你快说!” “唉——真是个蛮横而又目光短浅的流氓!”蓝天翔挥手斩断了一个歹人的喉咙,随即道:“一群小虾米而已,杀着很过瘾吗?” “本小姐不跟你斗嘴!你骂我,本小姐给你记下了,等我杀完敌人,看我怎么收拾你!”罗悦说着,一脚将一个歹人踢飞,随即道:“一群小虾米咋啦,总比没得杀强吧?” “小虾米多的是,你杀去吧!不过,本少爷告诉你,要是现在耗尽体力,等会儿大鳄出来,可就没你什么事儿了!”蓝天翔说着,把刚杀的一个歹人的尸体拖到了一边。 罗悦很是好奇,皱眉:“大鳄?在哪儿呢?有几条啊?本小姐咋没看见呢?” “看不见就对了,因为本少爷也看不见!” “你耍我玩儿是吗?” “我没那闲心!” “那——” “本少爷虽然看不到,但我敢断定,轿子里绝对有一条!” “那咱还躲在屋中做啥?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咱冲过去,把轿中的混蛋给咔嚓了,咱不就可以去吃饭了吗?”罗悦说着,提枪就往外冲。 见此,蓝天翔急忙开口:“你给我站住!” “干嘛?” “你能不能冷静点儿啊?现在还不是决战的时候!轿子中的家伙,迟早都是你的,本少爷又不跟你抢,你急个啥?” “本小姐饿了!你没听见本小姐的肚子咕咕直叫吗?我说,你到底在等什么呀?反正只要解决了大鳄鱼,一切便都可以结束了,咱又何必杀这些小虾米浪费体力和时间呢?” “罗大小姐,请问本少爷是神吗?”蓝天翔冷冷地说着,用手中幽魂剑又在地上刺了两个洞『穴』出来,把刚杀掉的那歹人的双匕锋刃朝上『插』了进去。 “毫无疑问,你是个神经病!”罗悦有气:“饿傻了是吗?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竟然还有心思说废话?” “这可不是废话!” “好好好,本小姐没工夫跟你掰扯!我要去杀歹徒!”罗悦说着,就要出去。 蓝天翔却一把拉住了她:“你流氓悦是神吗?” “这还用问?”罗悦下巴一仰,胸一挺,傲然道:“本小姐就是神,完美女神!” “少臭美!”蓝天翔挥手一指地上一个膀大腰圆看样子足有三百来斤的一具尸体道:“这肥猪,你提得起来吗?” “本小姐是女神,不是大力神!”罗悦说着,一个旋身,躲开一个歹人劈向她的大刀,紧接着,一招回马枪,噗的一下,刺穿了那歹人的咽喉。 与此同时,蓝天翔闪电般出手,刺穿了一个歹人的心脏,随即看向罗悦:“这么说,你不是万能的啊?” “本小姐是女神,不是自大狂!别说是我了,就算是玉帝,他敢说他是万能的吗?” “很好!既然知道自己不是万能的,那你就老实的在屋里待着!” “为什么呀?” “安全!” “安全什么安全!还要不要吃饭了?大鳄鱼在外边,你让我在屋里,怎么杀他?大鳄鱼不死,咱何时才能去酒楼啊?再说了,屋里这么浓烈的血腥味儿,本小姐实在是受不了!小子,你到底是何打算,能不能说出来让本小姐心安呀?” “直觉告诉我,外边的鳄鱼很危险!”蓝天翔很是认真道:“硬拼,十有**斗不过!因此,我打算等天黑之后,找机会逃跑!” “什么?!”罗悦吃惊极了,杏眼圆睁,用手指猛掏耳朵:“小子,你刚才说什么?你说等天黑之后逃跑!我没听错吧?” “你的耳朵没问题,不用掏了!本少爷就是打算耗到天黑,趁机溜之大吉!” “小子,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罗悦很不耐烦道:“本小姐没心情跟你废话,快点说到底是何打算?” “开玩笑?哼哼,本少爷现在还饿着呢,哪儿有那多余的气力可以浪费?” “真要逃啊?”罗悦皱眉:“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呀?本小姐很是不能理解!要逃也是外边的狗东西逃,咱为啥要逃?你到底想干嘛?快给本小姐说个一二三出来,别让本小姐这心肝儿没着没落的!快点告诉我!” “外边的大鳄很厉害,本少爷可不想被吃掉!”蓝天翔说着,走到门口儿,朝外扫视了几眼。 罗悦也朝外看了又看,随即道:“大鳄很厉害?你咋知道的?你认识他?你跟他交过手?什么时候的事儿?你咋都没跟本小姐说起过呢?快点,你给我说说外边的混蛋到底是什么个来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2章 都是在做戏 “我又没看到大鳄,我怎么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知道他绝对很厉害,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咱得逃!”蓝天翔说着,走回窗边,坐在了椅子上。 罗悦有气:“人都没见到,你怎么知道本小姐就打不死他呢?他厉害?他厉害为何咱杀了他那么多手下,他却无动于衷,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呢?他厉害?他厉害为何还带那么多的爪牙过来使用人海战术?他的手下都跟他有仇是吗,他为何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爪牙被咱砍杀?” “我说他厉害他就厉害!” “是是是,他太厉害了!” “你信了?” “我信个鬼!本小姐说他厉害,不是说他的功夫,我说的是他的病!”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就算他再厉害,咱也不能跑!” “为啥?” “你说,你一堂堂安国公平西大将军,我倾国倾城、举世无双罗大小姐,咱不战而逃,若被人知道了,脸还往哪儿搁?是,没错,你脸皮厚不怕丢人!可本小姐这花容月貌的小脸儿,我得要啊!” “我是没看见大鳄,可是本少爷的直觉告诉我,他真的是极其危险!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暂避其锋锐,伺机擒杀之。这是明智的举动,不丢人!”蓝天翔很是认真道:“本少爷可不想因为逞强好胜,而白白丢了小命!本少爷还想多活几年呢,我可不想给鳄鱼打牙祭!” “你的直觉?”罗悦说着,看了眼外边,见歹人不再冲杀过来,转身走到桌边,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随即看向蓝天翔:“你告诉本小姐,直觉是个什么玩意儿?” “直觉就是潜意识!直觉就是第六感!” “第六感?我的天呀,一听就不靠谱!那玩意儿真的准吗?” “什么叫准吗?第六感就是神识,你说准不准?” “神识?哼哼,狗屁!本小姐给你起个小沙弥的绰号,你就跟我装大师啊?你少给我扯淡和瞎掰,别拿子虚乌有的东西忽悠本小姐!” “谁忽悠你了?” “就你个五感都不健全的家伙,你还敢跟本小姐煞有介事地说第六感,哼,好,那你用你的第六感感感,看能不能感觉到本小姐对你的真心喜欢和全心之爱?” “真是不可理喻!懒得搭理你!” “本小姐不可理喻?哼,你咋不说是你自己不讲道理呢?本小姐虽然爱你爱的盲目,可我还能明辨是非!你瞎胡诌一通,本小姐就得当你说的是真理吗?你说你是玉皇大帝,本小姐就得认为你真是个大神而五体投地、顶礼膜拜吗?”罗悦说完,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蓝天翔长呼一口气:“本少爷跟你完全无法沟通!” “哼,自己没道理无话可说了,就说跟本小姐没法沟通,本小姐真的很鄙视你!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你自己待着吧,本小姐杀人去了!”罗悦说着,放下茶杯,一把抄起断魂枪,起身就要冲出门去。 见此,蓝天翔很是来气,急忙道:“流氓悦,你给我站住,乖乖给我在屋里待着!” “待着,待着,再待着本小姐就饿死了!再说了,你让我待着我就得待着呀?你是我什么人?我是你妻子吗?你凭什么命令本小姐?要待,你自己待着去,本小姐可没义务陪你!”罗悦说着,一个箭步就冲出了屋子。 “真是任『性』!”蓝天翔无奈,一咬牙,冲出房间,一下就抓住了罗悦的胳膊,声『色』俱厉道:“罗流氓,我跟你说了,外边的大鳄很厉害,他在耍阴谋,故意让手下诈败诱你过去,这么明显的事儿,就是头猪都能看得出来,你咋就看不出来呢?为何就是不信我呢?” “我为什么要信你?就因为你的直觉?哼哼,什么神识、潜意识、第六感?本小姐只相信我手中的这杆枪!本小姐可不是被吓大的,就算轿子里的狗东西再厉害,今天,本小姐也得送给他去见阎王爷爷!你不要拦我,本小姐还急着去吃饭呢!”罗悦说着,一下挣脱蓝天翔,当即就要前冲。 可是,蓝天翔却一把抓住了断魂枪,随即很是生气道:“大姐,你是想看我受伤,还是想看我丧命?你给个痛快话儿!说完,本少爷绝对不再拦你!” “小子,今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本小姐怎么觉得你这么陌生呢?本小姐认识的那个大智大勇、无惧无畏的盖世英雄哪儿去了?不就是个藏在轿中不敢出来的缩头乌龟吗,有什么好怕的?你看看你,至于畏之如虎吗?你要是恐惧,那你先回屋休息!本小姐保证,不需多大会儿,准能把那个胆小、卑鄙的混蛋给咔嚓了!”罗悦说着,就去掰蓝天翔抓着枪杆的左手。 蓝天翔却死死抓住,就是不松:“明知不敌,却无谓送死,是愚蠢!本少爷不是怕他,我只是不想毫无价值的死去!我说了咱不是轿中混蛋的对手,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本少爷?你不冲动行吗?” “唉——真不知道你到底怕什么?他要真是厉害,他为什么不敢出来?他要真是厉害,他又岂会让咱逃跑?本小姐的功夫是不高强,可是,本小姐未必就不能胜他!”罗悦说着,将左手伸到了蓝天翔面前:“你要是真担心我的安危,那你就拿瓶毒『药』给我,我毒死他!” “不远就是闹市,放毒肯定会伤及无辜!为了咱活着,你忍心让路人丧命?” “你真是糊涂!毒『药』不行,你给我一瓶『迷』『药』不就可以了!” “哪儿还有『迷』『药』?要是有,本少爷不早把四周的家伙给摆平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忍气吞声?” “没『迷』『药』也无妨!”罗悦一脸自信地说着,伸手入怀,掏出一沓纸符,在蓝天翔面前猛的一晃:“看这是什么?本小姐还就不信了,这么多灵符,还能摆不平一头畜生!” “唉——本少爷真是无语了!蓝天翔直摇头:“就你这些破符,你还真当是遇神杀神、遇鬼灭鬼的法宝啊?不是本少爷打击你,就你绘的粗陋纸符那点儿威力,吓唬吓唬三岁幼儿还可以,杀敌,那纯属扯淡!不要自取其辱、自找难看了行吗?” “小红,你看不起人!本小姐这就让你瞧瞧我绘的灵符有多威猛!”罗悦很生气,说着扯出一张陨石符,当即就要施展。 见此,蓝天翔急忙阻止她:“好好好,你是流氓,你厉害,你最厉害了!本少爷服了你了!先收起来行吗?” “为啥要收?” “这可是不少银子,浪费了多可惜呀!留着吓唬吓唬歹人也行,何必白白糟蹋掉呢?”蓝天翔说着,就拽罗悦:“走,咱先回屋!” “我不回去!”罗悦内力陡然聚于双脚,身子一下就像钉在了地上一般:“小子,你真是气死我了!本小姐的符,可不是吓唬人的!你给我道歉!否则,本小姐坚决不跟你回去!” “好,本少爷错了!这下可以了吧?别愣着了,走吧!” “不行!”罗悦纹丝不动,一脸认真道:“本小姐想听你叫声娘子!你不叫我就不回去!” 蓝天翔口鼻喷怒气,切齿道:“姓罗的,本少爷的耐心可是有限度!” “本小姐的耐心更差,你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罗悦一脸认真,说着作势就要冲向歹人。 “痞子罗、流氓悦,本少爷告诉你,你要想去死,你尽管去好了,本少爷要是再劝你一句,我就不姓蓝!”蓝天翔说着,转身就走,丝毫不带犹豫的,果决极了。 见此,罗悦知道蓝天翔真生气了,不闹了,急忙回屋:“小气鬼!喊一声又不会掉你一根头发、少你一两肉!生什么气吗?不叫娘子,叫声亲爱的悦悦也行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3章 多嘴招来祸 “蓝老狗,罗小贱人,你们这两个狗男女,是他娘的属王八的吗?”罗悦刚到屋里,一个歹人的叫骂之声就传进了她的耳中:“狗杂种,就他娘的会躲在鳖窝里面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有本事的别做缩头乌龟,出来与老子光明正大杀上一场!看老子不打得你们两个狗娘养的哭爹喊娘、屎『尿』齐出……” 歹人一直骂,越骂越难听,简直不堪入耳。 蓝天翔却是充耳不闻,完全当是狗叫,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水;罗悦则是杏眼圆睁,咬牙切齿,七窍怒气狂喷,心肺都要炸了。 “啊——气死本小姐了!”罗悦忍无可忍,一把抄起断魂枪,一个箭步就冲出了房间,直奔歹人杀去:“臭嘴巴的恶狗,本小姐要敲下你的狗牙、拔了你的口条!” “站住!”蓝天翔急追出屋,速度快极了,一下就从后面抓住了罗悦的左胳膊,劲儿很大,罗悦不得不停下脚步。 “小子,你快给我闪开!”罗悦火大,厉声道:“今天,本小姐不杀了那个满嘴喷粪的畜生,难消我心头之恨!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姓罗的,你就是头猪,蠢猪!”蓝天翔气呼呼道:“本少爷迟早被你给害死!” “你——” “你什么你?想过去是吗?”蓝天翔猛然一点自己的心脏,怒声道:“来,给我一枪,本少爷再不拦你!” “你——” “你什么你?要下了手,那就即刻老实回屋待着去!” “小子,你为何非要拦我?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为了他,竟然拿自己的『性』命要挟本小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罗悦真被气坏了,大叫着,挥枪猛刺地面。 蓝天翔冷哼一声,很不耐烦道:“要不是看在干爹的份儿上,本少爷才懒得管你呢!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回不回屋?” “不回!不杀了他,本小姐死也不回!” “不可理喻!”蓝天翔真的很气,甩袖,转身就走:“不想活,那你就去死吧!” “死就死!”罗悦毫不迟疑,抡枪就朝歹人冲了过去。 几息后,罗悦奔到了歹人近处,毫不废话,直接开杀。 然而,这些歹人身法不错,轻松闪躲开去,随即一下就将她给团团围住了,毫不废话,丝毫也不怜香惜玉,抡起兵刃狂劈、猛砍、狠砸…… 歹人攻得凶悍,招式相当狠辣,配合还极为默契。 这下,罗悦火大了,却毫无办法,因为歹人根本不与她硬拼,闪来躲去,一不小心就偷袭一下,就好似豺狼捕杀比较厉害的猎物一般,连攻带耗,生磨! “可恶!可恶——”罗悦咬牙切齿,疯狂挥舞断魂枪,然而却毫无效果,歹人很是冷静,丝毫也不冒进,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不大会儿,一个歹人偷袭成功,罗悦腿上被划了一刀,虽然伤口不深也不长,可这让她却很是恼火,更加不冷静了,蛮横挥枪,没了章法。 如此,正中歹人下怀! 几息后,歹人偷袭频频得手,罗悦身伤多处,鲜血滴答直流。 罗悦暴躁极了,心肺欲咋。 可歹人还是那么冷静,互相配合,创造着一次又一次杀伤罗悦的机会。 又战几息,罗悦更被动了,无力反击,成了待宰的羔羊,几乎与砧板上的鱼肉一般无二,身上伤口速增,且伤口越来越长、越来越深,鲜血直涌! 一人未杀,自己反而落得如此下场,罗悦真后悔没听蓝天翔的劝阻,好想挥拳狠狠捶打自己脑壳,为什么那么冲动?为何那般任『性』? 咎由自取,你活该! 罗悦恨自己,不过她也清楚此刻杀出重围才是关键,否则小命就没了,她不想死! “啊——王八蛋,我杀了你们!去死!去死!给我去死……”罗悦疯了一般,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咬牙怒骂,全力猛攻。 然而,攻击数下,却寸功未建! 非但如此,她自己身上的伤口反而新添了好几处。 几次突围,皆告失败,她心中极度不甘,猛喘两口粗气,双手一握断魂枪,就欲再次冲杀。 就在此时,突然有歹人开口了,语气极度不屑:“你个小贱人,老子告诉你,别白力气了,没用!想出去,你她娘的白日做梦!进了老子的诛仙阵,就是玉帝,也他娘的有死无生!你区区一只母老虎,就别枉费心机了,识相的,即刻弃枪投降,否则,老子立马让你血肉纷飞、惨死当场!” 循声而望,罗悦就见说话的歹人乃是一个身在包围圈外、头扎一个冲天杵小辫儿、狗熊般健壮的家伙,那厮正大刀拄地,一脸不屑地看着她。 “卑鄙的狗贼,没本事,就会仗势欺人!”罗悦一脸鄙视,猛一挥枪,指向杵辫儿男,冷冷道:“你不就是人多吗?有种一对一!看本小姐不打得你哭爹喊娘、跪地求饶!” “哼,狂妄自大,愚不可及!”杵辫儿男看傻子似的看着罗悦:“小婊~子,你是睁眼瞎吗,明明知道我们人多,却还傻不啦叽的蹦跶出来,是发『骚』,还是想逞能?要是发『骚』,我的这些兄弟绝对可以满足你!要是想逞能,哼哼,那老子就活剥了你,我让你变成一头没『毛』猪!” 罗悦咬牙切齿,似要吃人:“你——” “你什么你?你个小贱人,你有何资格叫嚣?不就仗着手中有一把锋锐的长枪吗,若无此利器,莫说是老子,就是老子手下最不中用的一人,都能轻易将你扒皮抽筋、斩成八段!要不是盟主说要亲自斩杀你们两个杂碎,老子早让你千疮百孔、支离破碎了!” “王八蛋,你——” “你给老子闭上你的狗嘴!老子没工夫跟你个小****耍嘴皮子!”杵辫儿男一脸凶狠道:“别他娘的摆花架子了,要是不想被『乱』刃分尸,就即刻弃枪跪地求饶,否则——” “屁话真多!”罗悦直接打断杵辫儿男,厉声道:“王八蛋,你叫唤什么叫唤?要杀就杀,别以为你们人多本小姐就怕你们!” “好好好,小贱人,你有种!”杵辫儿男没了耐心,朝包围罗悦的那些歹人猛一挥刀,阴狠道:“兄弟们,不必手软,只要留她一口气在就行,给我上!” “是!”众歹人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挥舞兵刃,如狼似虎般悍然扑向罗悦。 “狗杂碎,给我去死!统统去死!”罗悦狂抡断魂枪攻击歹人,凶猛极了。 不过,她没能如愿。 几息之后,断魂枪只是切断了歹人的几件兵刃罢了,并没能伤到任何一个歹人,她自己身上反而又多了不少伤口,眼前发黑,头重脚轻,站都站不稳了。 见此,杵辫儿男冷笑:“小贱人,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王八蛋,想知道什么感觉是吗?”罗悦切齿,冷然道:“你过来,本小姐这就给你一枪,我让你好好体会体会是何滋味儿!” “还这么嚣张,真是欠整!”杵辫儿男猛一挥刀,恶狠狠道:“你她娘的,是哪条母狗下的小『骚』~货?” “王八蛋,你找死!”罗悦猛一咬牙,抡枪就朝杵辫儿男攻去。 “真是不自量力!”杵辫儿男挥刀朝其他歹人一指,厉声道:“兄弟们,不要以为她是个雌货,就不舍得下狠手!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老子要她的后腿,即刻给我砍下来!” “是!”众歹人一声应,毫不迟疑,抡起兵刃,加力猛攻罗悦。 这下,罗悦更招架不住了,眨眼之间就被歹人凶狠地砍中了两刀、刺中了一剑,当即一个栽歪,扑通就摔在了地上。 见此,歹人毫不迟疑,挥起兵刃,悍然照她双腿劈砍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4章 蝎阎罗庞光 “休伤我姐!”蓝天翔一见罗悦危险,当即就是一声怒喝,噌然冲出屋子,抖手就甩了两张灵符出去。 登时,就见黄、蓝光芒一闪,罗悦直接就被一口巨大的金钟给罩住了,而攻击罗悦的那些歹人,却变成了冰雕。 这……什么情况? 一边的歹人一个个张口结舌、眼圆睁,全惊呆了。 而不待他们反应过来,蓝天翔就已冲到了罗悦身边,毫不客气,悍然出手,眨眼,那些中了寒冰符被冻住的歹人,便被他用幽魂剑砍掉了脑袋、刺穿了心脏,丢了小命。 与此同时,符力耗尽,金钟嘭的一声爆成万点金星,随即飘散消失。 “别愣着了,快走!”蓝天翔说着,一把就将地上的罗悦给拽了起来,搀着她就朝房间奔去。 “可恶!”杵辫儿男猛然清醒过来,暴怒,挥刀朝其他歹人一扫,厉声道:“都他娘发什么愣,快给老子追!” 闻言,被惊呆的歹人一下就回过神儿来,当即抡起兵刃,急忙朝蓝天翔与罗悦追去。 因罗悦腿上有伤,行动不便;蓝天翔无法使用内力,速度大打折扣。结果,跑了不过五丈远,他们就被歹人给追上了。 歹人足有几十号,这要被围住,可是不妙! 没办法,蓝天翔只能松开罗悦,让她自己走:“大姐,快回屋!” 罗悦皱眉:“你呢?” “我灭了他们!”蓝天翔说着,挥剑就杀向了众歹人。 罗悦深知歹人的诛仙阵厉害,很担心蓝天翔会受伤,猛一咬牙,抡枪就朝一个歹人刺去。 见此,蓝天翔很是有气,怒声道:“大姐,你干嘛?” “拼命!” “拼什么命?快走!” “我不!本小姐要跟你共进退,就算死,我也要跟你死一块儿!” “胡扯什么?!”蓝天翔一边与歹人拼杀,一边厉声怒喊:“我还想活到一百岁呢,你少在这儿碍事,快回屋去!” 罗悦丝毫不撤:“他们的阵法厉害,你杀不赢!” “我不是你,没你那么笨!快走!” “你——” “你什么你?真想我死这儿是吗?” “我——” “我什么我?你聋是吗?快走啊!” “你……千万小心!” “知道了!别磨叽,快走!” “狗贼很阴险,你一定要加倍警惕!”罗悦虽然真不想离开,可她清楚自己留下来也是个累赘,只会碍事儿,无奈,只能一咬牙,急忙朝屋门跑去。 见此,有几个歹人当即就要追她,却被蓝天翔给拦住了。 幽魂剑削铁如泥,而蓝天翔的身法速度不慢,剑法又很是高妙、凌厉,被拦之歹人不敢硬拼,急忙闪退。 “算你们识相!”蓝天翔说着,挥剑猛攻,随即噌然倒退,转身,箭步向前,眨眼就冲进了屋中。 见此,杵辫儿男相当火大,因为蓝天翔与罗悦进了房间,他想要再施展诛仙阵对付他们,已然不可能了;而坐在轿中等他将蓝、罗二人生擒到轿前的金刀盟盟主赵万顺,却早已等得很不耐烦了。 抓俩人,就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漂亮,害赵万顺久等、不满意,这如何能赢得他的好感、得到他的信任? 他不看重老子,焉能给老子权力与地位? 没有权势,老子以后如何在金刀盟吃香喝辣、颐指气使、过人上人的生活? 冲过去? 不行! 屋中情况不明,刚刚那些爱出风头的家伙,不就全折在了门口与窗前?!他们血都未干,老子就步他们后尘,哼哼,他们脑残、傻缺,老子可不是猪! 这么愚蠢的事儿,老子的脑袋又没被驴踢、猪啃、门夹,老子断然不为! 可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大靠山,老子还指望着在金刀盟养尊处优混完下半辈子呢,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不行! 绝对不行! 如此好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老子不憨不傻,岂能让它从指间溜掉? 一定得把握住! 刚刚那些家伙脓包,老子可不是废物,老子的本事绝对比他们强了数倍不止!再说了,屋中那俩家伙也拼杀了半天,且那女的还残了,根本无力再战;而那老家伙,貌似也快虚脱了,油尽灯枯了都,他能奈我何?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 富贵险中求! 娘啦个巴子的,干了! 杵辫儿男主意打定,当即朝其他歹人一挥刀,厉声道:“兄弟们,跟老子杀进去,活刮了他们!冲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5章 生擒幽冥蛛 进屋,凶多吉少,九层九有死无生! 众歹人极不情愿,可杵辫儿男是他们的队长,他都第一个叫骂着冲向了门口,身为小喽啰,他们又岂敢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站着不动? 娘的,干! 众歹人无奈,只能一咬牙,挥舞着兵刃,硬着头皮向前跑。 很快,杵辫儿男冲到房前,在距房门三丈处停下了脚步。开玩笑,他的内里可跟他憨厚有点傻的外貌不一样,心眼贼多,贼狡猾! 进屋不安全,虽然他认为危险系数不高,几乎为零,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命是自己的,丢了可没人赔!就算『性』命无忧,伤到一小口子也肉疼啊,吃苦受罪谁能替? 做好汉,讲义气,舍己为人,那是大傻子才会做的蠢事!在杵辫儿男这儿,全都是都狗~屎、驴屁,他只信奉一条,那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冒险的事儿,让小喽啰去做就好了。 “停!”一声喊,杵辫儿男叫住众歹人,随即挥刀朝众歹人的队伍中间一劈,厉声道:“左边的,攻门!右边的,攻窗!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只有一部分歹人开口,还都没用劲儿喊,声音很低,软绵绵的,听起来毫无气势可言。 这让杵辫儿男非常恼火,当即咬牙厉骂:“都他娘是蹲着拉『尿』的玩意儿吗?有气无力,还没个蚊子嗡嗡声响!你们都他娘没吃饭?还是玩婊~子肾虚了?” 众歹人不语,心中骂娘,诅咒杵辫儿男全家老少,刨他家祖坟,挫骨扬飞他十八辈儿祖宗! 其中,有几个歹人太不善于掩饰,一脸的愤怒与不满,表现得太明显了,任谁一眼都能看出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 杵辫儿男可不是瞎子,视力好着呢,一眼就瞧出了那几个家伙对自己不“友善”。 娘的,王八羔子,真是活腻歪了你们! 杵辫儿男真恨不得一刀劈了那几个狗娘养的,可一想还得让他们当炮灰呢,只好一咬牙忍住了。 可是,忍着实在难受! 怎么办? 杵辫儿男一皱眉,决定骂几句出口恶气,主意打定,当即朝那几人一挥刀,语气冰冷道:“你们几个狗东西,老子知道你们心里不爽,在骂老子的爹娘姐妹、全家祖宗!可是,有个卵用?你们有气,老子还火大呢!但盟主已经等得很不耐烦了,再不将屋中的那俩狗杂种活捉到轿前,今天咱谁他娘都好过不了!你们对老子有意见,咱以后酒桌上谈!现在,大家必须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知道吗?” “知道!”众歹人同时开口,声音很是响亮。 杵辫儿男很满意,再次挥刀朝众歹人的队伍中间一劈,厉声道:“左边的,攻门!又边的,攻窗!听清了吗?” “听清了!”众歹人怒吼,声震耳膜。 “这才像话!”杵辫儿男点了点头,随即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要敢偷『奸』耍滑,老子绝不留情,定将他一刀斩于当场!听清了吗?” 众歹人大叫:“听清了!” “好!”杵辫儿男说着,猛一挥刀指向蓝天翔与罗悦所在的房间,厉声道:“给我冲!” “杀啊——”众歹人吼叫着,抡动兵刃,如狼似虎般扑向门、窗,眨眼就到。 可就在此时,他们发现一个问题——队长呢? 左顾右盼,不见杵辫儿男,众歹人不由回头,却见那厮正站着三丈多远处看着他们,挥动着大刀,一脸的阴狠,那架势真有他们敢退他就即刻宰了他们的意思。 娘的,干! 众歹人真是火大,有心不攻,却又怕杵辫儿男真用大刀劈他们,杵辫儿男厉害,他们打不过,没办法,只能心中狠狠蹂躏着杵辫儿男的全家老少,硬着头皮朝屋子里冲杀。 可头皮再硬,又能如何?根本抵挡不住削铁如泥的断魂枪与幽魂剑的攻击呀! 三息不到,就有八个歹人心碎、头掉见了阎王。 见此,其他的歹人个个咬牙切齿,七窍怒气狂喷,他们恨,恨蓝天翔与罗悦,更恨杵辫儿男,因为蓝、罗下手太过狠辣,毫不留情;而杵辫儿男,却是『逼』着他们送死,心肠简直比蛇蝎还毒一万倍! 众歹人明白,进屋就是个死,断无生望;可撤退,十有**也活不成。 这可怎么办? 众歹人眼神交流,很快就统一了思想——反正罗、蓝轻易不会杀出屋子,那就装模作样佯攻耗着呗,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想法不错! 不过,他们才这样做了不到三息,杵辫儿男如疯狗狂吠般的怒骂声,就传进了他们的耳中:“狗杂种,你们当老子是大傻子吗?竟敢演戏糊弄老子,都他娘活腻歪了是吧?老子警告你们,即刻给老子全力攻击,否则老子这就送你们下地狱!” 闻言,众歹人咬牙切齿,心中骂娘,可却毫无办法,只能攻。 结果,眨眼工夫,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歹人就丧了命,惨死在了幽魂剑与断魂枪下。 见此,其他歹人真是心肺欲炸,感觉好悲哀! “娘啦个巴子的,真是欺人太甚,我命由我不由天,老子不活了!”一个黑黑的歹人真气坏了,说着一头就撞在了墙壁之上,撞了个脑浆迸溅,当即就断了气。 “生命诚宝贵,自由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一切皆可抛!媳『妇』儿、孩子、我的娘!对不起了,老子不堪忍受狗贼的『逼』迫,今天唯有一死,方可有尊严地解脱!你们好好活着吧,咱下辈子再见!”一个瘦小歹人说着,一头就碰在了墙上,当即头破血流。 劲儿使小了! 瘦小歹人一咬牙,照着墙壁又是一下,却还是没能丧命。 瘦小歹人不服,再撞,依旧活着! “娘的,老子诚心要死,我还就不信邪了!”瘦小歹人后退几步,猛然前冲,嘭的一声响,狠狠撞在了墙壁之上! 这下够劲儿,脑袋如熟透的面瓜摔砸在地一般,直接爆成了一塌糊涂,他终于得偿所愿,死了,很彻底,死得不能再死了! “娘的,真有种,老子佩服!”一个高个子歹人说着,挥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见此,有几个歹人直接就懵圈儿了,不知自己应该如何做才好,大脑一片空白;而其他的家伙,则全都朝墙壁上撞了过去…… 元旦快乐!2017快乐!!每天都快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6章 准备玩阴的 “什么情况?”罗悦实在不解,皱眉看向蓝天翔:“小子,他们这是闹哪样,该不是想把屋子撞塌砸死咱吧?” “大姐,你这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认真的?”蓝天翔皱眉,将罗悦上下打量了几遍道:“看情况,不至于啊?” “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 “说你呀!” “本小姐怎么了?”罗悦说着,将自己全身扫视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不由皱眉:“本小姐很正常啊!” “正常!你确定?” “我……有问题吗?” “有!”蓝天翔语气坚定,一脸的认真,不像开玩笑。 这下,罗悦不淡定了,慌忙道:“小子,你可不要吓我!本小姐哪儿有问题?你快告诉我!” “不用害怕,没啥大不了的,多吃点好东西补补,静养几天估计就没事儿了!” “本小姐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我行吗?” “缺血!” “缺血?”罗悦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你太没用,身子被歹人伤了多处,血流多了呗!” “是流了不少血,可本小姐也没觉得身体有啥不适啊!” “少装!” “没装!”罗悦很是认真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大可不必,本小姐好着呢,完全没问题,这门我守得住,一个混蛋也休想从本小姐这儿进来!” “你没说胡话吧?” “当然没有,本小姐我清醒着呢!” “别死撑着了,没必要,我一人守门、窗,毫无难度,保证万无一失,你就放心好了!” “谁死撑着了?我真没事儿!” “你有!” “没有!” “没有?” “有!哦不,被你小子给绕进去了,本小姐没有!” “没有,那你为何问歹人是否是想撞塌房子砸死咱这么愚蠢的问题呢?” “这问题怎么了,哪儿愚蠢了?” “院中可有不少的檩条、梁柱,哪一根不适合撞墙?” “这……他们眼瞎,没看见!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可他们那么多人,一个个身强力壮的,随便挑几个出来用手推,就这房间的墙壁,又岂能扛得住他们两三下?你当这墙壁是铁打金铸的呀!” “我……他们笨,没想到!” “一个是猪,两个是猪,他们一群都是猪吗?后背、肩膀不能撞吗,为何非要用脑袋?” “这……人家喜欢用头!不可以吗?” “可以。” “这不就得了!” “得了什么?既然想撞倒墙壁,可除了那黑厮与瘦厮外,其他的家伙为何都只撞一下,还全不用力?” “他们不用力?不用力能撞得嘭嘭响?” “响是挺响,可那不是脑袋撞墙之声。” “怎么不是?本小姐这么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我看得很清楚的好吗!” “清楚?” “清楚!” “清楚个鬼!说你失血多过,你还不承认,眼都模糊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当本少爷大傻子吗?我有那么好糊弄吗?” “你说什么呢?”罗悦皱眉:“我没听明白!” “看吧,神志不清了吧!” “谁神志不清了?” “你!” “你胡扯!本小姐的脑袋清醒着呢!” “清醒!清醒为何这么简单的事儿脑子都转不过弯儿来了呢?” “少在这儿故弄玄虚,你到底说的啥呀?” “说的啥?”蓝天翔冷冷一笑,伸手朝外边撞墙倒地的那些歹人一指道:“看到了吗?” 罗悦瞅了又瞅,也没瞅到什么特别之物,不由皱眉:“你让我看啥?” “地上的歹人啊!” “我看到了呀,怎么了?” “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很正常啊!” “正常!哼哼,那你将他们与最先撞墙的两个家伙比较一下看看。” “比什么?一样撞了墙,一样是臭男人,除此之外,身高、年龄、体重……总之,再没一样之处了!” “唉,真是无语了!”蓝天翔深吸一口,冷冷道:“黑厮与瘦厮,脑浆迸溅;其他家伙,最严重的也就是头破血流而已,有一个脑袋开花的吗?” 罗悦扫视了众歹人几遍:“还真没有!” “为何?” “他们的头比较硬?” “你……真行!”蓝天翔很无语:“他们像是练过铁头功的家伙吗?” “这……不大像!” “既然没练过铁头功,一样的脑袋,撞墙之后的差别岂会如此之大?” “人不同,力有别呀!” “说得没错。” “那是!本小姐是谁,聪明无双的我,所言皆是至理,焉能有丝毫谬误!” “少嘚瑟!”蓝天翔很没好气道:“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猪头一个,却总是自作聪明,你有点羞耻之心行吗?” 罗悦摇头晃脑,嘻嘻一笑,很是认真道:“你啥意思?” “唉,真被你打败了!”蓝天翔懒得跟罗悦再闲扯,直接道:“那群家伙,不是为了撞倒墙壁,也没想投胎,虽然他们撞墙的架势很猛,很决绝,声音很响,可其实那都是在做戏!” “做戏?”罗悦不明白,很好奇:“怎么讲?” “骗人呗!” “骗谁?” “当然是你、我和外边的其他家伙了。” “为什么?” “想活着呗。” “可他们撞死了自己呀!” “哼哼,他们可没死。” “没死?!” “当然!” “怎么会?” “头贴墙,拳砸壁,岂能死得了人?” “刚那嘭嘭响,原来是拳头砸墙之声呀!” “你以为呢?” “我还真当他们是爷们儿用额头碰的呢!”罗悦说着,猛一咬牙道:“竟敢耍本小姐,实在可恶,可恶至极!” “这可怪不得人家,谁叫你粗心大意呢!那么明显都看不出来,活该你个猪头被耍!” “你……好,本小姐不跟你争辩!”罗悦说着,一抡长枪,迈步就要出屋:“我这就杀了他们这群王八蛋!” 闻言,躺在地上装死的歹人,心中不由咯噔一下,一把就抓住了手边的兵刃,当即就要跳起拼命。 可不待他们起身,蓝天翔却一把抓住了罗悦的手臂,拉住了她:“大姐,算了!” 对,算了吧! 众歹人无一起身,因为他们清楚,一起来,刚刚的墙可就白撞了,杵辫儿男也断然不会饶了他们,不过为了以防不测,虽然他们一动不动,可却都紧攥着各自的兵刃,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什么算了?”罗悦皱眉:“别拉着我,本小姐要杀光他们!” 杀个鬼啊杀,眼睛不小,没看到他们都已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了吗?你个猪头,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状况,站都站不稳,枪都握不牢,杀他们,你被杀还差不多! 蓝天翔清楚,罗悦出去很可能就是个死,因此他死抓着罗悦的手臂不放,冷冷道:“我不允许你杀他们!” “为什么?”罗悦皱眉:“你脑袋坏掉了吧?” “大姐,得饶人处且饶人!”蓝天翔一边把罗悦往屋里拽,一边很是认真道:“我想,他们撞墙装死,不是诚心为了耍咱,而是为了活命,被『逼』无奈,才演戏糊弄杵辫儿那厮的,他们也不容易,你就饶他们一命吧!” 对对对,我们不是要戏耍你们,真的! 蓝老头真好人啊,今天若是能保住小命,老子一定找机会好好谢谢他! 真没想到,安国公心肠这么善良,我竟助纣为虐要害他,我真不是个东西! 众歹人各有心思,却都认为蓝天翔是个好人,很感激他,可他们不知道,其实蓝天翔是在演戏,他是真想杀了他们,但他没太大的把握,不敢出屋冒险。 “你快松手!”罗悦挣扎:“今天,我非杀了他们不可!” 我的姑『奶』『奶』呀,你别给我找麻烦了行吗? 杀他们,我也想!可咱不能不考虑后果呀,真正厉害的敌人可还没『露』面呢!本少爷现在没有内力,功夫一般,我可没本事保证你绝对安全,你得自保!好钢用在刀刃上,把劲儿留着对付大鳄行吗? 蓝天翔真想把心里话说出来,可他不能,只能朝罗悦挤眉弄眼。 罗悦不解:“你啥意思?” “有我在,你休想杀他们!”蓝天翔语气很是坚定:“除非,你先杀了我!” “你……有病!”罗悦看出来了,蓝天翔是真不让她出去杀人,虽然她不清楚蓝天翔究竟有何打算,但她知道,蓝天翔脑袋瓜儿聪明,点子多,说不定有了什么好的主意,她怕打『乱』蓝天翔的计划,只好配合:“好吧,看在你苦求的份上,本小姐今天就大发慈悲一次,饶过他们了!” “多谢!” “别玩儿虚的!”罗悦大声道:“看在咱相识一场的份上,本小姐也不讹你,一个人头儿十万两银子,你就给二百万两好了!” “你——” “你什么你?这么多家伙,少说也有三十四号吧,本小姐只要了你二百万,这可是打了对折,你还想怎样?”罗悦一脸认真道:“说,给是不给?不给的话,本小姐这就结果了他们的狗命!” “好,算你狠!”蓝天翔一脸阴冷道:“我给!” 闻言,装死的众歹人真是感激坏了,鼻子发酸,眼泪都要出来了。 可他们不知道,蓝天翔与罗悦只是在演戏罢了,为得就是骗他们这群大傻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7章 赵锋含大冤 装死,看来可行。 娘的,老子也晕吧,我撞! “嘭!”原本不知该如何是好站那儿发呆的一个歹人,毫不迟疑,一头就碰在了墙壁之上,倒地不动了。 事不宜迟,站着是祸,老婆、孩子一大家子的人,可还指望老子养活呢,我可不能出事儿!充好汉、当大瓣蒜,有的是机会,今天就先做一回孙子好了,反正有益无害,没啥不好,干了! 心念至此,一个很是健壮的的歹人迈步而出,一头撞在了墙上,倒地装起死来。 随即,其他歹人也争先恐后撞了墙。 娘的,一群怂包,孬种!老子鄙视你们!与你们为伍,真乃老子平生最大的耻辱! 屋前仅剩的一个歹人,看了又看一地装死的家伙,实在想表现的爷们儿一点,可转念一想,这样做除了得罪人与让自己显得很不合群儿之外,小命还极有危险,真的没有一丝好处,何必呢? 算了,做人要低调! 好歹共事儿好些天了,也算兄弟一场,拆人台,不厚道!另外,说不定以后还要一起混日子呢,把路走绝了,最终坑害的是自己,老子又不傻,断不会做此愚不可及之事! 舍命陪君子。 兄弟们,哥哥我来也! “嘭!”最后一个歹人也撞了墙,头破血流,疼坏了。 不由的,这厮龇牙咧嘴,直抽冷气,小声嘀咕:“娘的,劲儿用大了,好疼!” “疼你妹啊疼!”最后一个歹人块头不小,分量不轻,没有两百斤也差不几两,他撞墙倒地压在了一个家伙身上,那货被砸坏了,差点断气,很是火大,不由切齿,低声怒骂:“快滚你娘的!”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了兄弟!” “少他娘废话,快滚!”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最后一个歹人说着,慌忙从被他所压那壮汉的身上滚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远处被惊呆的杵辫儿男猛一晃脑袋,清醒了过来,不由皱眉,娘啦个巴子的,这是什么情况?一个个争着抢着撞墙,中邪了?还是屋中那俩杂碎真会妖法? 他『奶』『奶』的,这可如何是好? 冲,还是撤? 冲,恐有不测;撤,再去何处找靠山?后半生的幸福生活岂不泡了汤? 富贵险中求! 娘的,干! 杵辫儿男猛一咬牙,狠下心来,抄起大刀,跨步就朝蓝天翔与罗悦所在的屋子走去,走得很是坚决。 不过,距离房门还有一丈远的时候,他步子小了,落脚也迟缓了,因为,他犹豫了。 万一丢了小命,一切可就全完了! 为了后半生能过人上人的舒服日子,拿命去冒险,真的值吗? 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是算了吧! 杵辫儿男打了退堂鼓,转身就要离去。 可就在此时,罗悦开口了,很是鄙视地嘲讽道:“脓包大废物,算你个狗东西识相,滚吧,快滚吧,夹着尾巴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本小姐一旦压制不住想要将你扒皮抽筋剁碎了喂狗的冲动,那你即刻可就变成一滩肉泥喽!” 闻言,杵辫儿男心中腾然火起,被一个小娘们儿如此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转身,挥刀,怒指罗悦,杵辫儿男暴瞪双眼,切齿恶骂:“狗娘养的臭婊~子,敢瞧不起你老子,今天,我非将你活剥了不可!” 你个狗东西,你不是要滚蛋的吗?为何又不走了?回头干嘛?快滚呀! 罗悦好后悔,本来好好的,非要多嘴废话,这下好了,满意了?!没事儿找事儿,脑子有病?!她真有点讨厌自己,恨不得猛捶自己脑袋。 可她也清楚,世上没有后悔『药』,事已至此,没办法,只能面对。 一挥断魂枪,指向杵辫儿男,罗悦咬牙切齿,一脸凶狠道:“满嘴喷粪,真是该死!今天,若不将你个王八蛋扎成筛子,本小姐就不姓罗!” “那你想姓什么?鼓?还是筐?”杵辫儿男一脸冷笑:“貌似都行,都合适!因为你娘那贱人『骚』~浪『淫』~『荡』至极,不分场合与物种,真难说你是谁的仔儿!猪、狗、大叫驴,马、牛、『骚』虎头,丝瓜、擀杖、白萝卜……都有可能是你爹!” “狗杂种,你找死!”罗悦心肺欲炸,咬牙切齿,七窍怒气狂喷,抖枪就刺。 杵辫儿男一脸不屑,不躲也不闪,陡聚内力于右臂,挥刀就砍。 “当!”大刀砍中枪杆,劲儿极大,罗悦手臂一麻,长枪嗖然脱手,人也扑通摔倒在地。 见此,杵辫儿男毫不迟疑,当即就要废了罗悦,挥手就是一刀:“你给我在这儿吧你!” “休伤我姐!”蓝天翔一声怒喝,抖手就甩出了一张灵符。 即刻,就见黄光一闪,一口巨大的金钟一下就罩住了罗悦,太及时了,堪堪在大刀下落之前的刹那。 结果,当的一声震响,大刀劈在了金钟之上。金钟很结实,丝毫没事儿,一个刀痕都没留下;而杵辫儿男由于用劲儿太猛,反而被震得手臂发麻,五脏翻滚,身子趔趄,噔噔噔连退了三大步,才勉强站住。 与此同时,蓝天翔窜出屋子,挡在了金钟之前,挥剑指向了杵辫儿男。 “娘啦个巴子的,这是什么邪术?”杵辫儿男横刀胸前,摆了个防御的架势,恶狠狠地看着蓝天翔,切齿道:“狗娘养的,你是人是妖?” “你眼瘸,还是瞎?”蓝天翔冷冷道:“敢对我大姐下杀手,你真是活腻了!若不想明年的今天成为你的祭日,立马给我滚!” “我滚你娘个蛋!”杵辫儿男猛一挥刀,凶狠道:“老子不管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今天你死定了!老子要用我这把蝎王刀,将你大卸八块!” “蝎王刀?”蓝天翔皱眉,看向杵辫儿男手中的兵刃,果见那四尺来长的大刀背儿上是一漆黑『色』扬螯大蝎子造型,蝎尾是刀柄,尾钩很锋锐,与刀锋一样,泛着幽蓝『色』的光彩,很显然,浸过剧毒。 错不了,这就是江湖传闻的蝎王刀! 蓝天翔一脸阴冷,仇视杵辫儿男,切齿道:“你是庞光?” “正是老子!” “你该死!”蓝天翔浑身杀气喷涌,因为他听说过庞光的事迹,庞厮臭名昭着,伤天害理之事可没少做,罪孽深重,活刮一万次都不过分,他刹那都不想庞贼多活,当即抖剑,就要结果了姓庞的杂碎。 可就在此时,嘭的一声响,符力耗尽,金钟爆成了万千火星,很是虚弱的罗悦现身。 为防附近装死的歹人对罗悦下手,蓝天翔只能先护在她身边:“大姐,你快回屋!” “我不!”罗悦说着,一把抄起断魂枪,双手一拧枪杆,悍然就是一枪,直刺庞光心脏:“我要杀了这个狗杂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8章 诸葛耍心机 “不自量力!”庞光毫不躲闪,挥手就是一刀。 结果,当的一声,蝎王刀砍中了断魂枪的枪杆,罗悦被震得手臂一麻,长枪差点脱手,身子一个趔趄,险些栽倒,着实有点狼狈。 不过,这还算好。 因为,罗悦本事一般,庞光根本就没将她当回事儿,加之忌惮蓝天翔,怕蓝天翔偷袭他,为防万一,没敢全力出招,使劲儿不大,仅用了三四成的力道。 根本不是个儿啊! 蓝天翔看得明白,庞光的本事比罗悦强多了,他若想灭罗悦,简直轻而易举;罗悦对他出招,只能是自取其辱、自找苦吃。 这,显而易见,谁都看得出来。 不过,心中火大、只想着即刻刺庞光一千个血窟窿、将他给大卸八块的罗悦,却无此觉悟,杏眼暴瞪,咬牙切齿,抖枪猛攻庞光:“王八蛋,你给我去死!” “滚开!”庞光挥手就是一刀,看似十分随意。 然而,这一刀明显比之前那一下厉害多了,因为砍中枪杆的声响更大,罗悦长枪脱手,人也直接摔在了地上,噗就喷了一口鲜血出来,一连挣扎好几下,都没能爬起身来。 “哼,真是个废物!”庞光一脸鄙视道:“就连老子五层的力气都扛不住,还敢张牙舞爪疯狗般狂吠,你个臭婊~子,真是活腻歪了你!” “王八蛋,你找死!”罗悦七窍怒气狂喷,咬牙切齿,似要吃人,一把抓起断魂枪,从地上爬起,抖枪就要与庞光玩命。 可不待她出招,蓝天翔却拦住了她:“大姐,对付这样的下三滥,何须你个大美人儿出手,交给小弟好了!” “你——” “大让小,给我个表现机会成不?”蓝天翔直接打断罗悦,很是认真道:“你回屋找个椅子坐着,看我怎么收拾这厮!” “那好吧。”罗悦知道蓝天翔担心她,她也清楚自己此刻的身体情况,想灭庞光,真不容易,逞强任『性』只会坏事儿,还是将庞厮交给蓝天翔比较好,因此她同意了蓝天翔的提议,一边往屋走,一边道:“记住,怎么惨怎么来,让他明白,招惹咱真是瞎了他的狗眼!” “就按大姐的意思办!”蓝天翔说着,挥剑一指庞光,阴冷道:“蝎阎罗,人间可不是你这种杂碎该待的地方,本少爷这就送你下十八层地狱!” “就你个狗娘养的?”庞光一脸不屑,挥刀一指蓝天翔:“你他娘还不够资格!” “够不够资格,你说了可不算!” “老子不与你争辩,因为这毫无意义!”庞光说着,抚『摸』了一下刀背,又用手指试了试刀锋,冷冷道:“蝎王刀,我的老朋友,我知道你好多天没开荤了,早已饥渴难耐,可这也怨不得我,因为最近猎物着实稀缺,真的很是难寻!现在好了,终于找到一头,虽然它瘦不拉几的真没几两血肉,不过寥胜于无,你就凑合着打打牙祭好了!” “啰哩吧嗦,打是不打?”蓝天翔很不耐烦道:“怕死,就即刻滚蛋,本少爷可没心情听你在这儿唧唧歪歪!” “呦嘿,狗娘养的,老子好心让你多活一会儿,你还不乐意了是吧?行,老子这就让你尝尝蝎王刀的厉害!”庞光骂着,抡刀就砍蓝天翔:“找你祖宗去吧!” “狂妄!”蓝天翔一脸阴冷,挥剑出击:“给我碎!” “当当当……哗啦!”刹那,蝎王刀从头到尾被幽魂剑绞成了无数块,碎了一地。 与此同时,庞光噌然倒『射』而去,最终距蓝天翔三丈远站住了身子。 娘的,好险! 真好快的剑法,好利的剑! 若非老子反应快及时撒手,右手可就没了! 万幸!真是万幸! 该死的老杂碎,不简单,老子万不可再有一丝大意,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否则小命危矣! 庞光双眼紧盯着蓝天翔,谨慎极了。 而蓝天翔,却是一脸鄙视,冷笑道:“蝎王刀,凶名赫赫,不少人谈之『色』变,我还以为真有多厉害呢,原来是纸糊、泥捏、豆腐做的,纯靠造型、颜『色』吓唬人呀!名不符实,江湖传言欺我也!” 庞光七窍喷怒气,咬牙切齿:“你——” “你什么你?”蓝天翔一脸厌恶,挥剑一指庞光:“蝎阎罗?哼,我呸!浪得虚名!本少爷不屑杀你这样下三滥的腌臜玩意儿,识相的,立马给我滚!” “滚你娘个蛋!”庞光很看重自己的名号,不容任何人说三道四,蓝天翔竟然如此鄙视,他真忍不了,心中怒火腾然,直蹿脑门儿,誓要虐杀蓝天翔于当场:“敢看不起老子,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今天,老子定叫你不得好死!” “狗东西,真是不识时务!”蓝天翔挥剑一指庞光,语气冰冷道:“既然诚心找死,那就别磨叽了,走上前来,本少爷这就送你上路!” “狗杂种,你真活腻了!”庞光一咬牙,双臂猛然朝下一甩,藏在袖中的两把蛇形匕首直接就到了他的手中,随即箭步前冲,抖手就刺向了蓝天翔:“你给老子去死!” “大刀都不行,你以为小匕首就能奏效吗?真是可笑!幼稚!”蓝天翔一脸不屑,挥剑就斩向了蛇形匕:“匕首造型不错,很是有点恐怖的样子,该不会又是纸糊的吓人玩意儿吧?” 话音未落,叮叮声起,眨眼双匕就落了个与蝎王刀同样的下场。 “可恶!”庞光慌忙远逃。 见此,蓝天翔毫不迟疑,箭步急追:“想跑?哼哼,你没机会了!” “没机会的是你!”庞光猛一转身,双臂陡然甩向蓝天翔:“着扎吧你!” “嗖嗖……”数根钢针从庞光衣袖之中乍然窜出,铺天盖地,激『射』向前,直奔蓝天翔全身上下。 这着实有点出乎蓝天翔的意料,因为庞光以匕攻他到败走,整个过程表现得都很自然,他真没想到这竟是庞贼给他下的套儿,为的就是让他来追,趁机用暗器打他。 “演得可真好!”蓝天翔说着,迅速挥剑,将自己周身护了个严严实实,水泼难进:“不过,这就想要本少爷的命,却是白日做梦!” “叮叮……”钢针撞上剑网,崩『射』八方,瞬间尽数落地。 见此,庞光有些傻眼,心中很是失落。 因为,这么突然的必杀之招,他平日暗算对手都是百试百灵,每次都扎得对手跟刺猬一下,从未失手过;可现在,一下将所有毒针都打了出去,竟然一根都没刺中蓝天翔,实在是失败。 蝎王刀碎了,青蛇匕也毁了,就连毒蜂针都打完了,这可怎么办?难道老子今天真要阴沟里翻船栽这儿了? 不,老子不服! 庞光猛一咬牙,当即就要捡拾其他歹人的兵刃拿来防身,打算找机会再取蓝天翔『性』命。 然而,他刚一弯腰,手还没『摸』到距他最近的一把大刀,蓝天翔的宝剑就到了,噗的一下就将他的右手给齐腕斩落在了地上。 十指连心,何况一手? “噗——”太疼了,气血上撞得厉害,庞光没忍住,鲜血夺口喷出,眼前一黑,一头就栽在了地上。 “好!”屋中的罗悦鼓掌大叫:“我让你个狗东西还嚣张!有种你继续啊……” 庞光心肺欲炸,咬牙切齿:“你——” “你什么你?”蓝天翔冷笑:“怎么,不服是吗?” “老子就是不服!” “不服好,正巧本少爷也没打过瘾,起来再战呀!”蓝天翔说着,一把就抓住了庞光的冲天杵小辫儿,想要将庞光给拽起来。 可是,还没等他使劲,就觉手掌好似被针扎、火烧了一般,真疼,与钻心无二! 不由得,他啊的痛叫了一声,左手一下就松开了小辫儿。 随即,还没等他弄清左手是怎么回事儿,他的双腿就遭到了攻击——庞光舌头翻卷,一个藏在嘴里的锋锐刀片一下就被他用门牙咬住了,脑袋猛甩,眨眼就用刀片在蓝天翔的腿上割了好多口子。 “可恶!”蓝天翔气坏了,挥剑就要结果了庞光的狗命。 然而,他没能成功。 因为,不待他宝剑斩落,庞光就噌然扑到了一边。 他想追杀,可双腿麻木,完全不听使唤,扑通一下,他就摔在了地上。 见此,庞光解气,抓起一把大刀,从地上爬起,走向蓝天翔,恶狠狠道:“狗杂种,敢斩老子一手,今天我非将你个狗娘养的活刮了不可!” “想杀我?”蓝天翔一脸冷笑,鄙视道:“你还不够资格!” “老子不够资格?哼哼,狗杂种,老子告诉你,今天老子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因为你中毒了,剧毒!不出十息,你定得蹬腿儿下地狱!” “中毒?”蓝天翔貌似害怕,却又语气很是硬气道:“本少爷好着呢!好得很!” “是吗?” “是!” “哼哼,小兔崽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的左手和双腿吧!” “不用看,好着呢!” “死鸭子嘴硬!哼,有种几息之后你还这么嚣张!” “啊——好疼!”蓝天翔眉头紧皱,面部抽搐,满地翻滚,看样子痛苦极了:“王八蛋,你个卑鄙小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哼哼,狗娘养的,你以为老子真是软柿子吗?”庞光一边撕扯衣服包扎自己的右手,一边很是得意道:“想老子威震江湖多年,声名赫赫,蝎阎罗之号,岂是白叫的?老子可不仅只有蝎王刀无人能敌,青蛇匕,尸蜂针一样要人『性』命!然而,老子最厉害的,却不是这些,而是老子嘴里浸过碧眼蟾毒的割魂刃与头顶辫子中藏着的幽冥蛛!中了这二者的毒,除非老子即刻给你解『药』,否则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给我解『药』……给……”蓝天翔浑身抽搐几下,不动弹了,貌似死了一般。 “哼,敢跟老子斗,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不过,说实话,你他娘还真有点本事,『逼』老子同时使用了所有能耐才丧命的,你是第一人!”庞光说着,走向蓝天翔,因为蓝天翔斩掉了他一只右手,他要将蓝天翔碎尸万段才解气。 然而,这却成了他此生所做的最愚蠢之事! 因为,他刚走到蓝天翔身边,才将大刀抡起,他就断了双腿——蓝天翔斩的! “啊——”一声惨叫,庞光一头栽倒。 与此同时,蓝天翔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毫不迟疑,一挥手,噗的一剑,直接洞穿了庞光的心脏,送他见了阎王。 “狗东西,本少爷跟你演戏,你还真敢当真!”蓝天翔说着,狠狠踢了庞光一脚,随即冷冷道:“眼睛不小,大瞎子一个!本少爷刚刚给我大姐打手势发暗号那么明显,你没瞧见吗?头颅如斗,却一点脑子没有,里面竟全是浆糊!你也不想想,本少爷若真死了,我大姐她岂会稳坐屋中不出来?竟然想用毒害我,你个蠢货大猪头,你不知道本少爷百毒不侵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9章 虚情与假意 “好了,别嘚瑟了!”罗悦从房间走出,来到蓝天翔身边,很没好气道:“你刚才一声惨叫,随即扑通摔倒,继而鬼哭狼嚎、满地打滚儿,唱的是哪一出啊?吓到本小姐了知道吗?” “对不起!”蓝天翔很是认真道:“我不是有意的!” 罗悦不信,凝视蓝天翔:“真的?” “当然!”蓝天翔一边捡拾地上的钢针,一边道:“本少爷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做,我吓你干嘛?” “那你跟本小姐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一声惨叫,是因为手掌被蜘蛛咬了,疼!扑通摔倒,是因为双腿被带毒的刀片儿给划了,又麻又木,不听使唤!至于惨叫、打滚儿嘛,那是本少爷在演戏,在下套儿引诱庞狗上钩儿呢!” “那你现在感觉如何?”罗悦一脸关切道:“手还疼不?腿有知觉了吗?” “手还疼,针刺、火烧一般!腿嘛,不麻也不木了,但疼得厉害!” “怎么回事?你不是百毒不侵的吗?”罗悦眉头紧皱:“什么蜘蛛这么厉害?什么刀片儿如此狠毒?” “听庞厮说,好像是幽冥蛛!刀片儿上浸了剧毒,是什么来着?嘶——哦,想起来了,碧眼蟾酥!” “幽冥蛛?碧眼癞蛤蟆?”罗悦皱眉:“听都没听过!这两样儿毒物很厉害吗?” “废话!”蓝天翔很没好气道:“它们要不厉害,本少爷刚刚岂会那般失态?” “哦,那蜘蛛在哪儿呢?刀片儿何在?” “干嘛?” “我想要!” “做甚?” “当它们的新主人呀!” “你想什么呢?它们可是很危险的!” “不危险本小姐还不要呢!”罗悦一伸手,很是认真道:“给我!” “你真想要?” “当然!” “那你看看我的手掌!”蓝天翔说着,将左手伸到了罗悦面前。 “我的天!”罗悦真被惊到了,因为蓝天翔原本白嫩的左手,现在却紫黑、肿胀,完全没了手样儿,这让她很是心疼,不由十分紧张道:“怎么会这样?!你没事儿吧?!你一定可不能有事儿!我——” “停!”蓝天翔直接打断罗悦:“看你那样儿,至于吗?本少爷这不是活得好好儿的!” “你真的没事儿?!” “当然!”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估计用不多大会儿,就能恢复如初了。” “那我就放心了!”罗悦手抚心口,叹息一声:“真吓死本小姐了!” “现在啥想法,蜘蛛还要吗?” “要呀!”罗悦很是认真道:“这么好的东西,可遇不可求,本小姐又不傻,岂能不收归己有!” “如此危险的东西,弄不好就伤人伤己,你要它作甚?” “作甚?哼哼,你这不废话吗?当然是让它咬人了!” “胡闹!”蓝天翔冷脸道:“被它咬到,可是会死人的!” “不能!”罗悦笑嘻嘻道:“你不是百毒不侵的吗?” “你……你想用它来对付我?” “聪明!”罗悦一脸认真:“你小子,没事儿老气我,本小姐很是不爽,因此我也不能让你舒服!幽冥蛛的毒『性』不错,咬你正合适!” 蓝天翔好气,咬牙切齿:“你——” “你什么你?”罗悦直接打断蓝天翔,手朝他一伸道:“快给我!” “你休想!”蓝天翔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原本盛放毒『药』的小瓷瓶儿,拔掉瓶塞儿,随即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翻找起庞光的发辫儿来。 结果,没扒几下,一只通体赤红的蜘蛛一下就打辫子中冲了出来,直朝远处『射』去,速度贼快!不过,蓝天翔的反应更加迅速,一伸手,瓷瓶倒扣,啪的一下,就将那蜘蛛给扣住了,随即用幽魂剑一铲,堵住瓶口儿,继而一个翻转,如愿将那蜘蛛给装进了瓶中。 “还好本少爷反应快,否则还真让你给溜了呢!”蓝天翔一脸得意,说着俯视瓶中,就见那蜘蛛在里面咬牙切齿,横冲直撞,貌似很生气,非常之暴躁,这让他不由冷笑:“别白费劲儿了,没用的,你是跑不掉的!” “你抓到它了?”罗悦很激动,凑到蓝天翔身边:“快,让我瞧瞧它长啥鬼样儿?” “凭什么让你看?”蓝天翔说着,直接就把瓶塞儿给塞上了,一挥幽魂剑,在瓷瓶上划了一道细缝儿出来,以作通气之用。 随即,他就想将瓷瓶儿放入怀中。 可就在此时,罗悦猛一伸手,一把就将瓷瓶儿给抢走了,毫不迟疑,闪身远离蓝天翔,继而拔掉瓶塞儿看蜘蛛,很是激动:“这就是幽冥蛛?!还真是与众不同呀!身披鳞甲,『色』如火,牙似匕,腿带钩儿,个头儿比一粒花生米还大,雄健、威武、霸道!本小姐喜欢!” “喜欢什么喜欢!”蓝天翔说着,箭步冲向罗悦,伸手就抢:“这是我的!” “我知道呀!”罗悦闪身躲开蓝天翔,随即塞上瓶塞儿,将瓶子放入怀中,笑道:“话说,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你——” “你什么你?”罗悦一脸得意:“这礼物不错,本小姐收下了,谢谢你啦!” “你自己小心点儿,别被咬了!”蓝天翔太了解罗悦的个『性』了,清楚到了她手中的东西,再想要回去,可能『性』不大,真不是一般的难。 加之,现在还有劲敌在前,解决他们才是当务之急,他没心情与罗悦闹着玩儿,蜘蛛在她那儿就在她那儿吧,只要不出危险就行。 “你不要了?”罗悦有点儿小意外:“你不会是又跟我耍心眼儿玩计谋吧?我告诉你,别白费心机了,本小姐是不会中计的,一定不会,我保证!” “懒得理你!”蓝天翔说着,走到庞光身边,又用树枝将庞光的头发翻看了一番,却啥也没发现。 这让他想很是有些失望。 因为,他想不明白,幽冥蛛为何会老老实实在庞贼头上待着不跑呢? 搞不懂!真搞不懂! 唉,算了,搞定眼前的歹人才是关键,以后有时间再想这事儿吧。 蓝天翔不再纠结,伸手将庞光全身『摸』了个遍,最终从庞光的怀里找到了不少银票和五个瓷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0章 蠢蛋东郭旭 “真有钱!”蓝天翔一脸得意,说着将银票塞入自己的钱袋儿,随即将那五个瓷瓶的瓶塞儿一一拔掉,倒出里面的『药』丸看看,闻闻……最终,扔掉了四个瓷瓶儿,将仅剩的一个瓷瓶儿扔给了罗悦:“大姐,接着!” “什么玩意儿?”罗悦一把将瓷瓶抄在手中,随即瞧了一眼,见瓷瓶器形普通,烧制粗糙,一点儿都不美观,很是不喜,抖手就又扔还给了蓝天翔:“这么不堪入目的东西,本小姐可看不上,你要中意,就自己留着吧,本小姐可不要,带着碍事儿,还丢面儿!” “真不要?” “不要!” “那你可别后悔。” “后悔?哼,你放心,绝不会!” “瓷瓶儿是一般,可里面的东西还真不赖呢!”蓝天翔说着,将左手一伸道:“你看本少爷的手,是不是恢复如初了?” 罗悦凝眸,瞧了瞧:“还真是嘿!除了那伤口,全都正常了,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了呀!” “你的眼睛挺亮啊!” “那是!本小姐……诶?不对啊,你的手跟瓷瓶儿中的东西有关系吗?” “当然!” “什么关系?” “里面的『药』丸,我吃了一粒。” “那是解『药』?!幽冥蝎子毒的解『药』?!” “十有**错不了!” “那你不早说!”罗悦猛一伸手道:“拿来!” “什么?” “你少装!快把瓷瓶儿给我!” “你不是不要的吗?” “不要?为何不要?本小姐又不傻!” “你是挺聪明的,都快赶上猪头了!”蓝天翔说着,将瓷瓶儿扔给了罗悦。 罗悦将瓷瓶放入怀中,随即一脸认真道:“什么叫快赶上猪头了?本小姐明明比你聪明多了好嘛!” “没工夫跟你废话!”蓝天翔说着,转身就走:“别傻愣着了,快回屋吧!” “你站住!” “干嘛?” “刀片儿呢?” “什么刀片儿?” “你这不废话吗?当然是浸过碧眼蟾酥伤了你腿的刀片儿啦!” “干嘛?” “我要!” “你确定?” “确定,一定,外加肯定!本小姐今天势在必得!” “可它很恶心啊?” “恶心?哼,本小姐不怕!” “那你自己去取吧。” “在哪儿?” “庞厮嘴里。” “什么,在王八蛋口中?” “是呀,要不我说它很恶心呢!” “真的假的?嘴里怎么能藏刀呢?他就不怕割到自己的口条?不会是你小子在故意耍本小姐玩儿呢吧?” “我有那么无聊吗?” “你有!” “行行行,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蓝天翔说着,迈步就走。 罗悦急忙追上,笑嘻嘻道:“我信!” “人心隔肚皮,偏听偏信可不行!”蓝天翔冷冷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应该去查证一下,去吧,查查看!” “狗嘴太臭,我可不想被熏死!不就一个破刀片儿吗,本小姐不稀罕!让我去掰它的嘴,想想都反胃呀!呕——”罗悦说着,一把抱住蓝天翔:“不行了,我想吐你一脸!” “别闹!”蓝天翔一掌堵住罗悦的嘴巴,往外推:“快松开,本少爷还有正事儿要做呢,没工夫跟你玩耍。” 罗悦松手,很是好奇道:“什么正事儿?” “准备对付剩下的歹人呀。”蓝天翔说着,从怀里掏出几个瓷瓶,看了看,从中挑出一个,拔掉瓶塞儿,将瓶内的粉末倒入一个茶杯,加水,晃了晃,随即将从外边捡拾的那些钢针全丢进了杯中。 “好黑,好腥,好恶心!”罗悦手掩口鼻,很是难受道:“杯中是何毒,味儿怎么如此呛人?” “不大清楚,反正很要命就是了。” “你……你要干嘛?” “废话,当然是用了!” “你想玩儿阴的是吗?”罗悦冷冷道:“如此做,是不是不大好啊?” “有何不好?” “咱可是正派人士,应该光明磊落的不是吗?” “当然,但这分对谁。”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外边的可是歹人,可是要取咱『性』命的恶棍,跟他们没必要当面锣对面鼓真刀真枪地干!” “说的也是哈。”罗悦笑嘻嘻道:“跟一群王八蛋讲仁义,猪头才会做,咱可不是大傻子!对付狗畜生,就该玩儿阴的,越阴险越好,谁让他们不长眼招惹咱呢!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活该!” “好了,别废话了。”蓝天翔说着,将钢针从杯中取出,在衣袖、领口、靴筒等处藏了一些,剩下的,递向罗悦:“你也准备准备吧。” “你自己留着吧!”罗悦一把将蓝天翔的手推回,很是认真道:“本小姐有灵符,用不着这玩意儿。” “有备无患,以防万一。”蓝天翔说着,再次将钢针递向罗悦,一脸严厉道:“这又没什么分量,压不死你,快接着。” “好好好,看在你如此关心本小姐的份儿上,今天我就给你个面子,收下了!”罗悦说着,将钢针接在手中,开始往身上藏。 而蓝天翔,却收集起屋中的武器碎片儿来。 罗悦不解:“你收它作甚?” “废话,当然是用了。” “这……怎么用?” “看情况。”蓝天翔说着,将武器碎片儿浸毒,随即把它们扔到了屋中的不同位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1章 蓝鹰飞地府 蓝天翔与罗悦,在屋中忙碌着,做应战准备。 与此同时,屋外装死的歹人,则在继续装死,虽然趴、躺了好长时间,很是难受,心中不住咒骂赵万顺,却谁也不敢动上一动,生怕被发现遭到不测。 而在远处守着一顶豪华大轿的众人,则直挺挺站着,一言不发,木雕泥塑相似。 之所以这样,真不是他们想如此,而是脾气暴躁、心狠手辣的赵万顺正在轿中睡觉,若发出声响吵到了他,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要知,姓赵的可不是什么好鸟,毒着呢,一发火,六亲不认,出手毫不留情,被他打个骨断筋折是轻,弄不好当即就得惨死。 命只一条,死了不能复生,这可不是闹着玩儿! 因此,虽然他们心中很不耐烦,可却毫无办法,为了自己的小命,只能干等。 等啊等,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轿里终于有了动静,貌似赵万顺睡醒了,正伸腰、扭头、长身子…… “啊——他娘的,睡得老子腰酸背疼,真不爽快!”赵万顺憨粗的声音从轿中传出:“瑶琴、碧箫,你们两个小贱人,快给老子醒来!” 话音未落,“啪啪”声响,听得出,那是手掌狠拍屁股的声音。 随即,传出两声女子“啊”的惊叫之声。 “叫唤什么叫唤?”赵万顺厉声道:“老子都醒了,你们还敢睡得跟死猪一样,活腻了是吧?” “盟……盟主,奴婢该死,请您开恩!我……我们下次一定不敢了!”声音很柔,很软,微风一样,轿外之人听得出,这是瑶琴在求饶,根据声音颤抖的情况,可以想象她有多害怕。 “主……主人,饶……饶命!”碧箫比瑶琴更加惶恐,因为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已然没了一点出谷黄莺与珠落玉盘的味道:“请……不要杀我们!求您了!求——” “闭嘴!”赵万顺很是有气道:“老子有说要杀你们吗?” “我……” “我们……” “少他娘废话!老子不舒服,快给老子捶捶腿、『揉』『揉』肩!” “是是是!” “这就『揉』,这就『揉』!” 随即,轿中传出衣服的窸窣声、手掌拍打腿脚的啪啪声和赵万顺舒服的嗯哼呻『吟』声。 他娘的,真会享受! 老子要是哪天也能这样,死也足以! 老天爷,你真他『奶』『奶』的不公平,虽说牛吃草,鸡食谷,生来命运各不同,可同样是人,为何老子就得尝尽万般辛苦,而姓赵个狗娘养的却能风流快活、整天吃香喝辣、颐指气使?老子不服!我若能上天,必将你揍成猪头,非打得你屎『尿』齐喷不可! 轿外之人都很不爽,可却毫无办法,只能腹诽。 猛然,赵万顺出声了:“赵锋,人抓来了吗?” 一个身高过丈、健壮如熊的家伙朝轿子一躬身,胆怯道:“回义父的话,还没有。” “怎么搞的?” “那两狗东西太厉害,不好抓!” “不好抓!”赵万顺语气冰冷道:“不好抓你就不会多叫几个混蛋过去吗?” “我没少派人。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赵万顺很是有气道:“八个不行,就十个!十个不行,就一百个!一百个不行,就全上!一下带五六百号混蛋过来,老子可不是让他们看戏的!” “我知道。可——” “可什么可?还不快叫他们去!” “是!”赵锋一声应,随即挥手朝一个没有左耳、手持一把赤金『色』狼头大刀的中年汉子与一个秃脑壳、手抓一把赤金『色』豹头大刀的健壮青年道:“狼王、豹王听令,速速带上你们的手下,将那两个狗杂碎给我义父抓过来!” 闻言,狼王与豹王互视了一眼,谁也没吱声,更加没有要去抓人的意思。 这让赵锋很是来气,不由咬牙切齿,心中暗骂,狗娘养的,竟敢将老子的话当放屁,真是可恶!耳中塞驴『毛』了是吧?行,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装聋作哑到几时! “狼王,豹王,你们二位什么意思?”赵锋一脸阴冷道:“是耳朵真有问题,没听到赵某的话?还是怕死胆怯不敢去,故意充耳不闻?” “我们耳朵好着呢,听得很清楚!”豹王冷然道:“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赵锋直接打断豹王的话,很不客气道:“既然听得清楚,那他娘还不速去抓人,愣着干嘛?” “你——” “我怎么了?你有意见?有意见保留!现在可不是说这事儿的时候!”赵锋很是蛮横:“我义父要那两个狗杂碎,现在就要,你们磨叽什么,诚心气他老人家是吗?啊?” 拿着鸡『毛』当令箭,你神气个蛋啊神气! 老子就是不去,你咬老子呀? 狼王与豹王一样,很是恼火,不由高声冷言道:“我们知道主人要那俩杂碎,也想即刻将他们抓来给主人,可是,大家都知道,主人曾不止一次告诫大家,麒麟卫只能听他一人号令,其他人,就算皇帝老儿都不可以!你虽是主人的干儿子,也不行!你竟敢命令我们,什么意思?莫非你当主人的话是放屁?还是你图谋不轨,想取代主人?” 这话太狠了! 因为,赵万顺就是个曾经想弑师而代之的家伙,最怕的就是手下之人对他不忠,不管是谁,只要对他有二心,那他绝对不会有丝毫迟疑,铁定会当即将那人一刀劈成八瓣儿。 除了自己,赵万顺从不相信任何人! 赵锋太了解赵万顺了,他很清楚,虽然自己是赵万顺一手培养起来的,虽然自己死心塌地跟着赵万顺行走江湖好多年,为赵万顺挡过数次的刀剑,可以说要是没他,赵万顺都不知死了多少回了,说不定骨头都沤烂了! 可是,这又能如何呢?毫无卵用! 因为,赵万顺睚眦必报,却毫不记人恩情,但凡有人哪怕有一丝威胁到他的可能,那他必杀那人,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狼王的话太恶毒了。 赵锋差点被气炸,他真恨不得即刻挥刀将狼王给剁成肉泥,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王八蛋!”赵锋咬牙切齿,似要吃人:“你——” “我怎么了?”狼王暗中得意:“莫非……被我言中了,你真有不臣之心?” “你放屁!”赵锋真恨不得生嚼了狼王:“王八蛋,老子与你有何仇怨?你是何居心,为何故意诬陷老子?老子哪里对不起你?” “你没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主人!”狼王讨厌赵锋不是一天两天了,早想收拾他了。 今天,既然撕破了脸,那没的讲,必须玩到底,否则一旦让姓赵的找到机会,那他狼王不死也得脱层皮! 既如此,何不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姓赵的,虽然你未必真有二心,可你惹到了老子,老子断然不能留下你个祸害,今天,你必须死! 心念至此,狼王根本不给赵锋开口之机,当即道:“主人收养你,对你呵护备至,将武功倾囊相授,悉心教导你,对亲儿子都未必能如此!你倒好,学了能耐,翅膀硬了,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竟然还想谋害主人,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真该天打五雷轰!” “你放屁!”赵锋心肺欲炸,咬牙切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少诬陷老子!” “诬陷你?哼哼,一无仇,二无怨,你还不欠我一文钱,我为何诬陷你?真是可笑!我可不是神经病,我脑子正常得很!” “你——” “我怎么了?我敢做敢当!不像你,站着有恁高,躺着有恁长,分量比狗熊都重,却是个软蛋大怂包,一点都不爷们儿,我鄙视你!” 赵锋真快气崩了,浑身剧颤:“你——” “我怎么了?我告诉你,男子汉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当顶天立地!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既然敢对主人不忠,因何不敢承认?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有啥呀?” “你闭嘴!”狼王嘴皮子利索,赵锋知道说他不过,再让狼王说下去,情况只能对自己越来越不利,没办法,只能扑通跪在轿前,急忙向赵万顺求饶:“义父,你别听他胡说,我对义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我所言有半字虚假,必遭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义父,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锋儿!我——” “闭嘴!”赵万顺语气森冷道:“你既对我忠心耿耿,为何敢明目张胆调动老子的麒麟卫?啊?你说!” “义父……不……不是你让我调动的吗?” “放屁!老子何时让你调了?” “就刚刚啊!”赵锋很是委屈道:“你叫我让他们快去抓人的,不是吗?大家可都听到了,不信你问他们!” “老子有说过吗?” “没有!”众人异口同声,喊得很是响亮。 这也难怪,赵锋平日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了,大家都讨厌他,厌恶至极,对他没有一丝好感,早想灭了他了,可苦于没有机会,只能忍着,今天这厮终于遭报应了,机会难得,焉能错失,岂能不落井下石?! “为什么?”赵锋真气坏了,心肺欲炸,几乎要吐血:“你……你们……” “他们怎样?”赵万顺厉声道:“狗杂碎,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得势莫骄横,骄横到头坑自己! 现在,赵锋终于知道自己错了,平日不该不给众人面子,不该目空一切看不起他们,不该陷害算计他们,不该…… 太多不该了,可一切都晚了! 难道就么认命了? 不! 老子死也不认! 童身未破,婆娘没娶,种都没留下一个,老子怎么能死?! 吃了恁多苦,受了恁多罪,万般艰辛才活到今天,有了一身好本领,吃香喝辣做人上人的生活指日可待,美好的未来正向老子招手呢,老子焉能就此丢了『性』命?! 老子不甘心!老子不想死!老子还想再活五百年! 不行,老子要活着,老子得自救! 心念至此,赵锋当即涕泗横流:“义父,我冤枉!我冤枉啊!” “你冤?你冤个屁!事实就在眼前,你何来半点冤枉?” “事实!什么事实?”赵锋厉声道:“事实就是你们串通一气,合伙害我!明明是你让我叫人去抓屋中的杂碎,我完全照办,何错之有?” “完全照办?完全照办就是当老子不存在,肆无忌惮调遣老子的麒麟卫?” “不调他们,调谁?” “废话!当然是调别人了!” “别人?哼,谁呀?” “谁?谁不可以?五六百号的人马,谁不可调?” “怎么调?我又不是阎王爷!” “什么意思?” “他们死光了,全下了地狱,你让我如何调遣?” “什么?死光了!”赵万顺怒吼:“你个王八蛋,老子才睡多大一屁会儿?好不容易有五六百号人马投奔老子,这可是老子东山再起成就霸业的根基与希望!你可倒好,眨眼工夫就全给老子葬送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他娘的就是个废物!老子留你何用?” “义父!我——” “我干~你老娘!你给老子去死!”赵万顺的话音未落,嗖的一声,一把飞刀从轿中暴『射』飞出,噗的一下就洞穿了赵锋的心脏。 “扑通!”一声惨叫未发出,赵锋直接栽趴于地,见了阎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2章 虎死豹亦灭 “什么情况?”见赵锋被杀,倚门而望的罗悦很是纳闷儿:“怎么还自己掐起来了呢?难道是老狗发现小犬不是自己亲生的,有气?”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又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免了不少麻烦。”蓝天翔很是舒服地躺坐在椅子上,恢复着体力:“咬吧,都咬死才好!” “想法不错,可貌似不能如愿呀!”罗悦冷笑,伸手一指:“你看,有几个家伙正摩拳擦掌呢,好像要过来哦。” “那感情好呀,等了这么老半天,本少爷早等腻歪了!” “我也是!就本小姐这一身伤,可是不轻,简单包扎一下怎么行,必须尽快摆平他们,然后找医馆让郎中给好好处理一下才可以,否则万一留下一道道疤瘌,那我可还怎么活呀?!” “怎么活?哼,你就一猪头,还能怎么活,吃、喝、睡呗!” “我若变成丑八怪,你还喜欢本小姐吗?” “不喜欢!” 罗悦咬牙切齿:“你……” “我怎么了?” “肤浅,好『色』之徒!” “不喜欢你就好『色』啊,真是岂有此理?” “你就好『色』!” “那又怎样?就算本少爷好『色』,我也绝不『色』你!” “为什么呀?本小姐倾国倾城,难道不美吗?” “这跟美丑毫无关系,就算你是月宫的嫦娥、瑶池的仙子,本少爷该不喜欢你照样不喜欢你!”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呗。” “可我喜欢你呀!” “那是你的事儿,跟本少爷没一文钱关系!” “你……” “怎样?” “很好,堪称完美!”罗悦很是认真:“在我心中,你无人能比,谁都不可替代,本小姐就是喜欢你,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儿!” “不可理喻,真是无聊!” “无聊?的确!”罗悦说着,深吸一口气,挥枪朝远处的赵万顺一伙一指,厉声喊道:“一群狗东西,你们在哪儿磨叽什么,等着过年是吧?本小姐可没心情跟你们在这儿耗着,速速滚过来领死!” “臭娘们儿,真是欠艹!”赵万顺有气,厉声朝他的手下问道:“你们,谁去将她给老子擒来?” 众人左顾右盼,眼神儿交流,却并无一人应答。 这让赵万顺极为不满,很是愤怒:“怎么,都被吓破了胆,都他娘怂了?” “并没有!”狼王开口,很是认真道:“主人,他们虽然厉害,但我们却也丝毫不惧他们,只是你让我们将她活捉过来,这真的不大容易。” “不容易?” “然!” “她很厉害?” 废话,不厉害她能杀得了几百号人?这问题都问,你真他娘是个白痴,脑残! 狼王心中很是鄙视赵万顺,不过却丝毫也不敢表『露』出来,一脸认真道:“很厉害!” “功夫比你如何?” “若我未伤,应比她高;可是现在,我内伤未愈,功力大打折扣,如若单独战她,十有**会死她手里!” “真这么厉害?” 怎么可能?!不过,老子如不夸大其词,你让老子过去抓她,那老子岂不出力不讨好?抓到是应该,毫无光彩可言,毕竟老子这么一大把年纪了,都快能当那小贱人的祖宗了!若是抓不到,或是被伤了,那老子岂不颜面尽失、自找罪受? 无利可图,谁想充大瓣儿蒜谁充去,老子可不傻,我才不逞这个能呢! 想让老子去冒险,你他娘想都别想! 狼王心中如是想着,嘴上却道:“毫不夸张,就这么厉害!” “那你带枯狼与血狼一起去吧。” “这……” “怎么,不敢去?” “并不是!” “那还愣着干嘛?” “主人有所不知,那女人的功夫是不错,可我们青狼卫全体出动,若要抓她,简直轻而易举,可以说根本不费吹之力!可是,与她一起那老家伙才是真的厉害,别说只我青狼卫三人,就是整个麒麟卫一起上,恐怕也不是个儿,十有**有去无回!” “真有这么厉害?!”赵万顺很是不信:“狼王,你该不是怕死,才故意危言耸听的吧?” “主人,咱俩相识也有二十多年了,我诸葛元一是个什么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是那贪生怕死之辈吗?”诸葛元一很是认真道:“你若不信,我这就去!不过,我希望你让我一个人去,留下枯狼与血狼,毕竟他们功夫不错,对你还有些用处,没必要让他们白白送死!”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诸葛元一说着,朝轿子一拱手:“元一与你诀别了,希望下辈子还能侍奉在你左右!主人,请多珍重!” 话音未落,诸葛元一转身就走,直奔蓝天翔与罗悦而去,走得极为决绝,很是有些悲壮。 这让赵万顺心中着实有点不大舒服,毕竟他与诸葛元一相识有些年头了,二人配合默契,相处融洽,关系一直不错;诸葛元一还曾三次救过他的命,对他有再造之恩,真没少帮他。 别的尚且不说,若非诸葛元一为他组建了麒麟卫,他断难立足江湖,创建金刀盟,风光无限,威震八方,更是无从谈起。 没有诸葛元一,就没有他赵万顺! 虽然与谁都不交心,不信任任何人,可诸葛元一绝对是他赵万顺最为信赖、倚重之人,没有之一。 若是诸葛元一死了,赵万顺相信,自己再难找到一个像他那样对待自己的家伙,及他一半的都找不到。 诸葛元一,断不能死! 心念至此,赵万顺急忙喊道:“元一,回来!” 闻言,诸葛元一止步,心中暗骂,娘的,现在才喊老子,真想让老子去送死啊?你个狗杂碎,亏老子多年对你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你竟如此对我,老子真是瞎了眼,帮你个冷血无情的白眼狼,老子就是头猪,大蠢猪! 诸葛元一非常不满,不过却也无可奈何,因为若真撕破脸,他可打不过赵万顺,心狠手辣的赵万顺真敢当场将他给宰了。 可是,就这么回去,那也太他娘窝囊了! 搞这么半天,一点实质『性』的好处都没捞到,再不收获一点别的,那岂不真白忙活了? 别的不求,表下忠心,提高一下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地位,还是要的! 心念至此,诸葛元一转身,稳稳站住,朝轿子一拱手:“主人,不知你还有何事交代?属下洗耳恭听,请讲!” “你是不是傻?” “主人何意?”诸葛元一真有些懵:“属下脑子笨,想不明白,还请你明示!” “示个屁啊示?”赵万顺很是有气道:“你他娘的就是头猪!” “这……” “这什么这?明知必死,还傻不拉几的过去,你脑壳被门夹了?还是被驴给踢了?” “可……” “可什么可?你可是老子的智囊、大军师!老子岂会让你白白死掉?” “我……” “我什么我?我干~你老娘!傻愣着干嘛?快给老子回来!” “是!”诸葛元一不敢迟疑,心中蹂躏着赵万顺的全家老少、祖宗十八代,小跑着奔向了轿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3章 顾三儿领命 “竟敢杀了老子五六百号人马,真他娘的该死!”赵万顺很是愤怒:“狼王,你看现在如何是好?” 屁话,当然是即刻离开了! 诸葛元一清楚,蓝天翔与罗悦不好对付,想杀他俩,极为不易,生擒活捉,更是难上加难,一时半会真搞不定!而这儿,可是在金石城中,距郡守府不远,郡守府的精兵很可能随时会来,若被官兵包围,城门一关,他们这些人,今天『插』翅难逃! 因此,最明智的选择,绝对是立马走人。 可是,他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 因为,赵万顺要接手疯刀门,已答应疯刀门众长老与弟子的条件,夸下海口,定在其师梁宇入土之前,将凶手蓝天翔与罗悦生擒活捉到梁宇灵前活刮了这二人。 而梁宇下葬之期,就是明日。 今天,已是最后期限! 所以,无论如何,对疯刀门势在必得的赵万顺,断然不会就此撤走。 劝也是白劝,徒费口舌而已。 加之,诸葛元一对麒麟卫的众人很不满,想让他们吃点苦,不愿错失这个天赐良机。 因此,赵万顺话音未落,诸葛元一就接上了话:“此刻若离,必无人可挡!不过,明天就是梁门主下葬之日了,若是主人不能兑现诺言,只怕无法顺利收服疯刀门的众人,难免要动武。” “动武就动武,难道老子还怕他们不成!” “主人功夫高绝,自然不惧他们!可是,双拳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群狼,他们人不少,数倍于咱,真动武的话,咱未必能毫发无伤。” “哼,你也太看得起他们了,就那些个不入流的货『色』,老子一人就能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这是自然!不过,主人若杀光他们,那咱拿下疯刀门还有什么意义?” “怎么没意义?疯刀门的产业可是不少,金银珠宝多不胜数,拿下那儿,咱就有了栖身之所,就可天天吃香喝辣!” “说得没错!可主人你不是凡夫俗子,岂会贪图享乐、醉生梦死?你壮志凌云,你要称霸江湖,你要当武林盟主,不是吗?” “当然!” “可是,想当武林盟主,并不容易,否则就以主人如此高的能耐,岂会现在还没坐上那宝座?!” “那是老子运气差!”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并且非常次要!” “嗯?你什么意思?”赵万顺语气冰冷道:“你是说老子无能是吗?” “不不不,元一断无此意!” “那你是何意?” “武林如国家,盟主就是皇上!” “啥意思?” “皇上之所以是皇上,之所以能稳坐龙椅之上颐指气使信手指点江山,不是因为他是天帝之子法力无边,而是他有强大的军队,谁敢不老实,不听话,一声令下,说灭了就灭了,说灭九族就灭九族,谁能抵抗?” “扯的这都什么玩意儿?”赵万顺很不耐烦道:“你到底啥意思?给老子明说!” 这么明显都不明白,你真他娘是头猪,大蠢猪! 赵万顺太笨了,简直愚不可及,诸葛元一真想破口大骂,骂赵万顺祖宗十八辈儿个狗血淋头,可是他不敢,只能老老实实回话:“主人,元一的意思是,你要想当武林盟主,就得有自己的武装,让别人闻风丧胆的强大队伍!” “老子当然知道!可是,上哪儿找人去?” “疯刀门!” “疯刀门?哼,你是说那些个不入流的东西?” “然!” “一群酒囊饭袋,有屁用?” “主人此言差矣!”诸葛元一很是认真道:“跟主人相比,他们自然全是蝼蚁渣渣儿!但若要与普通的江湖人比,他们可真不弱!加之,他们人数众多,真的不可小觑!若你将他们交给我,让我把他们好好调教一番,我敢保证,不出半年,他们必成一支虎狼之师,定能为主人攻城拔寨大杀八方!” “真的?” “主人,麒麟卫可还行?” “废话!就他们,老子敢说,比之皇帝老儿的天龙卫,都只高不低!” “那你还怀疑我的能力吗?” “老子……你真能将疯刀门的那些垃圾都训练成麒麟卫这样?” “并不能。毕竟,麒麟卫的人非同一般,虽不能说是万里挑一,却也皆是难得一遇之辈!不过,疯刀门的那些家伙,应该也都不差,毕竟梁门主收徒还是很挑剔的,能被他看中的家伙,想必根骨还可以!我虽不能将他们个个都练得与麒麟卫一般,却敢保证,经过我的调教,他们绝对比麒麟卫差不了太多!” “好!”赵万顺很是激动道:“你若真能将那万把儿人给老子调教出来,老子保证,老子当上武林盟主那天,你就是武林副盟主!” “真的?!” “废话!老子可是言而有信之人,我何曾骗过你一次?” 没骗一次?的确,你他娘哪天不骗老子个三五次?!你言而有信?哼,我泼你祖宗十八辈儿一脸屎!你个狗杂种,若是食言真能长肉,天下无需养猪,有你一人,足够世人日日三餐食用。 诸葛元一非常鄙视赵万顺,鄙视极了,不过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来,装出一副很是感激的样子,眼中含泪道:“多谢主人!主人对我真是太好了!属下衔环结草,无以为报!” 赵万顺心中得意,却故意冷言道:“少拍老子马屁!老子问你,现在可该如何是好?” “擒拿屋中杂碎,务必将其带去疯刀门!” “能做到吗?” “当然!” “你不是说他们很厉害吗?” “他们是厉害,可他们毕竟不是神!杀了那么久,他们还能有多少气力?况且,他们还受了伤,尤其是那女的,更是身伤多处,已无甚战斗之力,形同废人!” “这么说,那岂不是手到擒来?” “的确无甚难度!” “那你刚刚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几个意思?”赵万顺很是有气道:“故意耍老子是吧?啊?” “主人息怒,请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个屁啊解释?”轿中响起赵万顺攥拳的嘎叭声、咬牙切齿的咯吱声、还有喷吐气息的呼哧声音,同时凛冽的杀气透轿而出:“你个王八蛋,老子如此信任你,你竟敢那般玩弄老子的感情,你真活腻了你!” “主人,你冤枉我了!”诸葛元一真怕赵万顺发火,慌忙道:“他们是够呛,可依旧不是我与枯狼、血狼三人所能收拾得了的!” “放屁!拿俩废物都做不到,你们他娘的是饭桶吗?” “主人,你有所不知,我们三人的内伤都很严重,因怕主人担心,这些天一直都在强装没事儿,实际上,现在我们连个普通的乡野匹夫都打不过!”诸葛元一很是认真道:“不信,你可以问问枯狼与血狼。” “真的吗?” “一点不假!” “千真万确!” 枯狼与血狼几乎同时开口,语气很是坚定,一点不像骗人。 其实,他们真是在睁眼说瞎话! 伤,哪儿来的伤?早全好了! 不过,他们可是诸葛元一的左膀右臂,对诸葛元一极为忠心,且非常了解诸葛元一的脾『性』,诸葛元一所想,他们几乎全能猜到,无需任何暗示。 因此,他们第一时间就给出了诸葛元一想听的回答。 好小子,老子果然没白疼你们!你们放心,老子当上盟主之日,你们二人就是副盟主!老子可不是姓赵的,一定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诸葛元一悬心落下,再无一丝畏惧。 而赵万顺也消了气儿,觉得有些对不起诸葛元一,张口就要道歉,可一想,不行,这一道歉,那老子岂不是承认了不信任他?那诸葛混蛋心生芥蒂,岂会再对老子忠心耿耿? 心念至此,赵万顺开口,语气貌似非常真诚:“老子就知道,元一你绝对可靠!此生,你绝对是我最信赖之人!没有之一!” 放你娘的狗屁! 忽悠我,你当老子大傻子吗?哼,别人不知道,老子还不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除了你自己,你他娘信过谁? 诸葛元一真想开口臭骂赵万顺,可他真不敢,装出一副感激样儿:“多谢主人信任!元一绝不负你!我发誓!” “老子信你!”赵万顺语气坚定,真跟真的一样:“绝对信!” 绝对信?哼,信你,老子就是大傻子! 诸葛元一真恨不得左右开弓给赵万顺一顿大嘴巴子,然后再泼赵万顺一脸屎。 然而,他只敢心里想想,没办法,打不过啊! 娘的,算了,老子就当是听野狗放了个大驴屁! 口是心非,诸葛元一满脸激动道:“谢谢!谢谢主人!” “好了,不说这些。你看,现在怎么办呢?” “主人,你指什么?” “那俩杂碎啊。” “抓呗。” “让谁去?” “全听主人的!” “那你去吧。” “我?!”诸葛元一真懵了,老子不是说了吗,老子重伤未愈!还让老子去,你他娘安得什么心?老子干~你祖宗十八辈儿! 诸葛元一咬牙切齿,猛然一攥手中大刀,当即就想撕破脸,『奶』『奶』个熊的,拼了! 然而,不待他行动,赵万顺却嘿嘿一笑,开了口:“老子跟你开玩笑呢,你没骂老子的爹娘吧?” 我去你娘的,你个王八蛋,你他娘脑子有病吧你?害得老子差点动刀子!我干! 诸葛元一好火大,心肺欲炸,不过却毫无办法,只能忍着,长长呼了口气,笑道:“看主人说的,就算主人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心甘情愿,怎会骂你呢?!这不能,不能!” “嘿嘿,老子信你!”赵万顺说着,猛提嗓门儿道:“谁去抓人?” 话音未落,轿外众人同时拱手:“属下愿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4章 这下麻烦了 “好,这才像老子的麒麟卫!”众人的应答声格外响亮,赵万顺很满意:“既然都愿出力,那老规矩,剪刀石头布,胜者去。” “是!”众人一声应,当即就要对决。 可就在此时,一个右眼戴着个皮质眼罩、手持一把赤金『色』鹰头大刀的家伙,却突然喊了一声:“且慢!” “东郭旭,你要干嘛?” 朝轿子一拱手,东郭旭朗声道:“回主人的话,请将青狼卫直接排除角逐!” “为何?”诸葛元一抢言:“凭什么?” “狼王,你刚不是说了吗,你们内伤未愈,形同废人,去了也是送死,何必呢?” “你才是废人!”诸葛元一貌似非常生气:“抓俩杂碎而已,我们可以的!” “你们可以?”东郭旭冷笑一声:“逞强好胜,这可不像你呀!” “谁逞强好胜了?老子可没有!” “没有?哼哼,你当大家与主人都是猪头吗?” 诸葛元一瞪眼,口鼻直喷怒气:“东郭小儿,你少他娘给老子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东郭旭冷笑:“我可不是你,这本事我可不会!” “你……” “狼王,别动怒呀,你的身子本来就不怎么好,若再气出个什么好歹来,主人可少了一个好帮手,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海了!咱往日无仇今日无怨,你可千万别害我!” “你……” “好了好了,我没别的意思,真是为了你好!”东郭旭貌似非常真心道:“大家都知道,你们好久没立功了,你很想在主人面前表现自己不是废物,还有用,这心情,我懂!可是,现在真不是任『性』的时候,一时意气,极可能断送了整个青狼卫,这可不明智!” 诸葛元一牙齿咬得咯吱吱暴响:“你——” “淡定,淡定!冲动是魔鬼,你可不能昏了头!是,没错,你们现在确实看起来真跟废物没什么两样儿,但你们应该对自己有信心,不能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虽然你们伤愈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也不是绝对没有希望!就算真好不了,你们也可以为主人养养马,修剪修剪花草什么的,主人可不是无情之人,断然不会弃你们于不顾的!你大可放心,主人绝对会赏你们一口饭吃的,定然不会让你们饿死!” “你竟敢诅咒我们,真是可恶,可恶至极!”诸葛元一全身颤抖,貌似非常火大。 与他一样,枯狼与血狼也是咬牙切齿,拳头紧攥,看起来很是气愤。 哼,怎么,狗杂碎,生气了?嘿嘿,生气就对了,老子就是要你们不爽,敢处处针对我们蓝鹰卫、抢我们的风头,这是你们咎由自取,活该! 东郭旭感觉非常解气,不过脸上却没表『露』出来,皱眉,一副很是伤心的样子:“你们这是何意?为何如此仇视于我,好似要将我给扒皮抽筋活刮了一般?我有丝毫对不起你们的地方嘛?!” 你有,而且多了去了! 老子费尽心力挑选、培养了你,让你本领超群,让你出人头地,让你风光无限,可你个狗娘养的是怎么回报老子的?没有一丝的感激与尊敬不说,还处处挤兑、算计老子! 你个狼心狗肺的王八羔子,老子早想将你个婊~子养的龟儿子水煮油炸出气了! 今天,是你自己作死,可怨不得老子。 是,没错,你嘴上得了便宜,可这是老子故意的,你这是在帮老子,也是在自掘坟墓! 诸葛元一心中冷笑,不过脸上却很是气愤:“口口声声说是为我们好,那你为何阻止我们去抓那俩狗杂碎?” “我这还不是为了咱的情谊!” “为了咱的情谊?” “可不是嘛!”东郭旭很是认真道:“灵狐、狂狮、猛龙、赤凤,四卫已然不复存在,麒麟九卫现在可就只剩青狼、雪豹、墨虎、蓝鹰与紫熊五卫了,而你们青狼卫就只有你们三个了,还都重伤在身,若你们再冒险,万一挂了,那主人岂不又少一帮手?咱一起生活好些年头了,不管你们怎么看我,反正我是打心眼儿里把你们当亲兄弟看的,咱已失去了太多兄弟,我真受不了了,一想可能会失去你们,我心都要碎了!” 装,真他娘能装! 你他娘不去当戏子,真他『奶』『奶』的亏了大材料了! 东郭旭眼中含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貌似情真意切,可诸葛元一太了解他了,丝毫不信,对他鄙视极了。 要演是吧?好,老子一定好好配合你! 主意打定,诸葛元一装出一副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东郭旭点指着自己的心脏,很是认真道:“我可是个表里如一之人,这谁不知道?我何曾说过谎话骗过人?就算别人不晓得,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清楚,老子太清楚了! 你个大杂碎,你表里如一?你从没说过谎话?哼,要是说谎真会被天打雷劈,你他娘哪一天不得被轰成渣渣儿上百次?! 龟儿子,你就嘚瑟吧,老子看你还能蹦跶多大会儿! 诸葛元一懒得拆穿东郭旭,一咬牙,继续配合,装出一副惭愧的样子:“是……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鹰王,对不起了!” “没事儿没事儿,自家兄弟,谁跟谁呀?”东郭旭一副很是大度道:“说开就好了,说开就好了!” “多谢!” “都说是自家兄弟了,如此客气干嘛,没必要,没必要!”东郭旭貌似真诚道:“狼王,我真的不想你与枯狼、血狼二位兄弟去冒险,答应我,不去行吗?” 行,太行了,老子巴不得呢! 开玩笑,老子辛辛苦苦装了这么半天,为的啥?你个狗娘养的大杂碎,你真当老子是为了出风头、抢功劳吗?哼,蠢货,你真是头猪,大蠢猪! 以进为退,终于达成所愿。 反正忠心也表了,过犹不及,就到这儿吧! 心念至此,诸葛元一貌似给东郭旭面子,叹息一声,很是有些勉强道:“好吧,就依鹰王!” “多谢!”东郭旭貌似非常开心,朝诸葛元一点了下头,随即朝轿子一拱手:“主人,抓人这小事儿,就不劳别的兄弟动手了,让我们蓝鹰卫去做吧,你看行吗?” “当然!” “多谢主人!” “少废话,速去速回,老子可没心情在这儿耗着!” “是!”东郭旭一声应,随即朝他身后那八个手持暗金『色』鹰头大刀的家伙一挥手:“兄弟们,走,抓杂碎!” “是!”蓝鹰卫的八个家伙异口同声,喊得很是响亮,相当有气势,好似在故意炫耀一般。 而东郭旭,更是鼻孔朝天,趾高气扬,虽无言,却也极为明显地传达出了他最牛,别人都是垃圾渣渣儿的意思。 这让其他人极为不爽,很是有气。 不过,他们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心中暗骂。 王八羔子,嘚瑟你娘个蛋啊嘚瑟! 蠢货,你以为屋里那俩家伙真是软柿子?真可以手到擒来?哼,若真如此,我们又岂会这般轻易就将如此大好机会让给你个杂碎?! 得意忘形的混蛋,可是阎王的最爱!哼哼,东郭小儿,老子看你怎么死!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5章 熄火挥巨刃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罗悦很是激动,说着一把抄起断魂枪,当即就要冲杀出屋。 可不待她迈步,蓝天翔却开了口:“姓罗的,你要干嘛?” “杀人呀!”罗悦咬牙切齿:“狗杂碎,竟敢让本小姐等这么长时间,实在可恶,我非将他们全扎成筛子不可,否则难消本小姐心头之恨!” 蓝天翔冷冷道:“你吃撑了是吧?” “撑?”罗悦皱眉:“你开什么玩笑?本小姐现在都快饿瘪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罗悦说着,一指自己的肚子道:“你听听,你听听,咕噜噜直叫唤呀!” “这么说,你是饿昏了脑袋了?” “我还蛮清醒的呀!”罗悦真的不解:“你啥意思?” “蛮清醒?!” “是呀!” “哦,知道了,原来你是伤得太轻了!” “轻?!本小姐都体无完肤了,这还轻?”罗悦很是不满道:“小子,你是有多恨我呀,想让本小姐被大卸八块剁成肉泥才满意是吧?” “本少爷又不是你,怎么可能如此恶毒呢?” “你——” “你什么你?给我老实的在屋中待着行吗?” “我——” “我什么我?我问你,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呢!”罗悦切齿:“你是猪头!大猪头!最最最大的大猪头!” “那你就是最最最大的蠢猪头!” “我蠢?我怎么蠢了?”罗悦很是有气,伸手一指蓝天翔:“小子,你给说清楚,否则本小姐今天跟你没完!” “你是不是精力充沛、无人能敌?” “没有呀,怎么了?” “那你出去干嘛?” “杀人呀!” “杀人!哼,就他们那架势,一看就不普通,你真能杀得了他们?” “这……有点难度,不过也不是绝对没希望呀,要知道,本小姐的运气可是很好的!” “运气好?哼,这可真是有咱没他们的玩命,不是过家家!” “我知道呀!” “知道还逞能?” “我……” “我什么我?我问你,咱在屋中布置这么老半天,为的啥?” “对付外边的混蛋呀!” “你还知道啊?” “当然!” “知道还出去,那咱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皆是徒劳?” “我……”罗悦皱眉,大脑飞转,猛然有了说词,当即很是认真道:“你当本小姐真的鲁莽冲动呀?哼,小看人!我出去,就是要当诱饵引他们进屋!你个小混蛋,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你可拉倒吧!” “怎么了,不相信本小姐的能耐?” “信你,我就是猪!” “你……” “好了好了,就算要引他们进屋,也用不着你罗大美人儿亲自出马呀,本少爷我不是在这儿呢嘛!” “你?” “没错呀,就是本大少爷!” “小屁孩儿!”罗悦嘻嘻笑道:“终于承认喜欢本小姐啦?” “喜欢你?哼,你少自作多情!” “还嘴硬!” “并没有!” “既然不喜欢本小姐,那你为何如此担心我的安危呢?!” “你死了,我没法跟干爹干娘交代呀!” “切!喜欢就喜欢,有啥呀?”罗悦一脸鄙视道:“连承认这点胆量都没有,真是个怂包!大怂包!” “我——” “老杂碎,小婊~子,快给老子滚出来!”东郭旭的骂声乍然响起,一下就打断了蓝天翔要说之言:“老子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三声结束,我们即可杀进屋子,定叫你们不得好死!听到了吗?” 蓝天翔与罗悦毫不应答。 “装聋作哑,后悔莫及!”东郭旭厉声道:“一……二……三!” 蓝天翔与罗悦置若罔闻,稳坐椅子之上,惬意地喝着茶,丝毫没有要出屋的意思。 “三!”东郭旭火大,陡提嗓门儿:“三!三!三!” “三你妹呀三!”罗悦很是厌恶道:“狂吠什么?想死,进来!想活,即刻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娘的,真是不识时务!”东郭旭真怒了,咬牙切齿,猛然挥手,点指他的手下:“你,你,你,你,还有你,你们五个,攻窗!其他人,跟老子攻门!” “是!”八个喽啰一声应,当即行动,挥舞手中鹰头刀,喊叫着,悍然冲向门口与窗户。 刹那,八喽啰与东郭旭扑入屋内。 “来了!”躺坐在椅子上的蓝天翔一脸冷笑,说着直接就将攥在左手中的绳索给松开了。 即刻,门、窗嘭然关上。 蓝鹰卫众人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而就在此时,罗悦松开了攥在她手中的绳索:“去死吧!” “嗖嗖……”无数兵刃碎片闪着寒光,铺天盖地般『射』向蓝鹰卫众人,凶猛极了。 “小心!”东郭旭一声喊,狂挥手中大刀,同时身子一闪,眨眼就躲在了一个大块头的蓝鹰卫身后。 与此同时,兵刃碎片『射』到。 “噗噗……”除了东郭旭,蓝鹰卫的其他人根本没来得及挥刀格挡,便已被浸过剧毒的兵刃碎片给扎成了刺猬,扑通摔倒,凄厉惨叫,满地翻滚。 而东郭旭,虽然第一时间就拿自己的手下做了人肉挡箭牌,可由于兵刃碎片太多了,他并没能完全躲开,虽然没被直接刺中,左腿、右臂却被划了好几道口子。 “可恶!真是该死!”东郭旭心肺欲炸,咬牙切齿,猛一挥刀,当即就想扑向蓝天翔与罗悦:“狗娘养的,老子杀了你们!” “扑通!”刚一抬腿,东郭旭登觉全身麻木,身不由己,直接栽了个狗啃~屎,差点磕晕过去。 “哼,垃圾!”罗悦一脸冷笑,挥枪一敲东郭旭的脑袋:“狗杂碎,后悔了没?” 东郭旭七窍怒气狂喷:“你……” “你什么你?好心当作驴肝肺,叫你滚蛋你不滚,现在满意了吧?!” “你……”东郭旭悔恨至极,可一切都迟了,一句话没说完,剧毒攻心,断了气。 与此同时,另外八个蓝鹰卫也全不动弹了。 见此,蓝天翔从椅子上站起,随即将蓝鹰卫的众人全给查看了一遍。 “怎么样?”罗悦看向蓝天翔,开口道:“还有活的吗?” “你说呢?” “本小姐要知道,我还问你?” “全死了!” “唉,天堂有路就不走,地狱屋无门偏来投,真是有病!”罗悦说着,迈步向前,伸手打开了房门。 随即,她挥枪一指诸葛元一等人,毫不客气,扯开嗓门儿就骂:“乌龟大王八,支起你们的狗耳朵给本小姐听仔细了,如果都是些不入流的脓包大废物,就趁早滚蛋,少来恶心本小姐!否则,我必将你们打得哭爹喊娘,满地找牙!定叫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后悔莫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6章 紫熊下地狱 “臭娘们儿,真是嚣张!”赵万顺厉声道:“狼王,外边什么情况?” 诸葛元一朝轿子一拱手:“回主人的话,可能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什么事儿?” “鹰王他们,貌似被屋里的杂碎给收拾了。” “什么?”赵万顺声调陡然拔高:“你说什么?” “我说,鹰王他们可能完了。” “完了?!”赵万顺情绪很是激动,咬牙切齿,口鼻直喷怒气:“这……究竟怎么回事?” “不大清楚。因为,刚刚杂碎把门、窗给关了,里面发生了什么,真瞧不到。现在,鹰王他们全躺地上了,一动也不动。由于距离有点远,看不真切,不知他们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想必杂碎不会心慈手软,十有**,鹰王他们已然凶多吉少了。” “可恶!可恶至极!”赵万顺厉声怒吼:“虎王、豹王,去,快去给老子扒皮抽筋活刮了他们!将那俩狗杂碎,给老子大卸八块剁成肉泥!” “是!”虎王、豹王同时朝轿子拱手领命。 随即,虎王一挥手中赤金虎头刀,朝手持暗金『色』虎头刀的四个家伙高声喊道:“墨虎卫的兄弟,跟我走!” “是!”四个墨虎卫的喽啰异口同声一声应,即刻挥舞大刀跟上了肥猪一般的虎王。 与此同时,豹王也极不情愿地朝三个手持暗金『色』豹头大刀的汉子发了话:“雪豹卫的兄弟,跟上!” “是!” “不可大意!”豹王一脸严肃:“千万小心!” “是!” 五虎卫、四豹卫走得不慢,加之距离本就不远,没几息,九人就到了房前,停步,站住了。 见此,罗悦冷笑,挥枪一指众人,鄙视道:“怎么,你们几个大杂碎真活腻歪了,也想投胎?” “你个小婊~子,真他娘的嚣张,实在该死!”虎王切齿,挥刀一指罗悦,满脸阴狠:“等着,老子马上送你下地狱!” “送我下地狱?就你?就你们?哼,真是笑话!”罗悦很是不屑:“识相的,立马滚蛋,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本小姐定刺你们一千个血窟窿,我叫你们统统肠穿肚烂而死!” “小嘴儿不大,口气不小,你家祖传吹牛皮的吧?”虎王一脸阴冷:“臭婊~子,老子告诉你,小心用劲儿过大,牛肚里粪可多,吹破牛皮,可是会崩自己一脸稀溜粑的,那要流嘴里咽下去,可真够你爽一辈子的!” “说得如此一本正经,看来不是忽悠人!”罗悦冷笑:“死肥猪,你这绝对是经验之谈呀!想必是深有体会,每天至少被崩百十回吧?” “你……你个小婊~子,你真是活腻歪了!”虎王很是愤怒,全身肥肉『乱』颤,挥刀猛然一指罗悦,恶狠狠道:“狗娘养的,有种出来,看老子不一刀将你劈八瓣儿!” “死肥猪,你瞎叫唤什么?”罗悦一脸厌恶:“有种你进屋,看本小姐不将你剁成饺子馅儿!” “进屋就进屋,你当老子不敢是吗?” “别耍嘴皮子,有种你倒是进来呀!” “你……你给老子等着,老子这就进来!”虎王说着,看向豹王:“豹王,你想攻门还是攻窗?” 老子想攻你大姐、小妹、七大姑与八大姨! 你个狗娘养的,想死就自己死去,爱咋死咋死,非要拉上老子干嘛?老子又不是你爹! 我干~你祖宗十八辈儿! 豹王真想破口臭骂虎王,不过却猛一咬牙忍住了,冷冷道:“无所谓。” “那好,我门,你窗,咱一起攻!” “可以。”豹王说着朝他的手下一挥手,走向窗户:“兄弟们,都给我机灵点,别傻不拉几的胡来!安全第一,小命要紧!记住没?” 云豹卫的三个喽啰同时点头:“记住了!” “真他娘的磨叽!”虎王很不耐烦道:“豹王,你丫的在那儿叨咕什么玩意儿?” “老子爱叨咕什么就叨咕什么!”豹王很没好气道:“你管得着吗?” “老子才懒得管你!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我记得你不瞎呀!” “废话,老子当然不瞎!” “既然不瞎,那你还问个****不会自己看吗?” “你……好,老子没工夫跟你计较!”虎王很是火大,却也没发作,一咬牙忍住了,随即猛然一挥大刀,厉声喊道:“冲!” “杀呀——”虎、豹卫九人同时猛攻,真的凶悍极了。 眨眼,九人就分别从门、窗跳了屋内。 “欢迎!”躺坐在椅子上蓝天翔一脸冷笑,说着一松手中绳索,即刻哐当一下,门窗同时关闭。 与此同时,罗悦送开了抓在她手中的绳索:“去死!” “嗖嗖……”无数浸过剧毒的兵刃碎片,乍从四面八方爆『射』而出,悍然『射』向虎、豹九卫。 即刻,呼呼、叮当、噗嗤、哎呦之声响作一团。 不过,时间不长,仅仅一息左右,除了哎呦的惨叫之声,其他的全结束了。 不得不说,虎、豹九卫表现不赖,一个被兵刃碎片『射』成刺猬的都没有,最惨的身上也就扎了几个碎片而已,虎王、豹王更是毫发无伤。 “不错,确实比刚才那波混蛋强了一点儿!”蓝天翔稳坐椅上,看了眼横刀胸前、靠背而立、很是谨慎地扫视着屋中情况的虎、豹卫众人,冷笑道:“不过,也真没强多少,仅仅一丢丢而已!” “我以为本小姐喊过话,会来几个像样儿点的杂碎呢,没想到还是这么垃圾、废物、大脓包!”罗悦摇头叹息:“真是让本小姐失望!太失望了!失望透顶了都!” “老龟孙,小婊~子,你们该死!”虎王暴瞪双眼,七窍怒气狂喷,牙齿咬得咯吱吱暴响,真有一副大畜生要吃人的样子:“竟然暗算偷袭,卑鄙,无耻!” “哼,真是强词夺理!”蓝天翔一脸鄙视道:“我大姐早已明确警告过你们,说了胆敢过来定叫尔等不得好死,你们不信,偏要逞能,这完全是你们咎由自取,与我们有何相干?” “就是,你们自己找死,关我们『毛』事儿?”罗悦说着,挥枪一扫虎、豹卫众人,冷冷道:“本小姐今天大发慈悲,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即刻滚蛋,否则,死!” “你个狗娘养的,老子要杀了你!”虎王忍无可忍,脚一点地,身子噌然前冲,大刀一抡,力劈华山,直劈罗悦脑门儿,凶悍极了。 我的那个娘诶! 这要被劈中,铁定一刀两半呀! 罗悦真被吓到了,慌忙闪躲,好在避得及时,并没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只是衣服被刀锋划了一条大口子而已。 “狗娘养的,去死!”虎王追砍罗悦,疯了一般:“去死!去死……” 可恶!真是可恶! 虎王速度太快,罗悦根本没机会挥枪与他过招,只能一味地闪避,一时之间,狼狈极了,险象环生。 而豹王等人,却也没人帮助虎王。 其中,豹王是因为平日就跟虎王『尿』不到一个壶里,巴不得虎王受伤、死掉他才开心呢,自然不会帮虎王!而眼下,虎王又完全占据主动,优势太明显了,他也没必要横『插』一杠子!另外,他知道蓝天翔比罗悦厉害,他得提防蓝天翔,根本无心他顾。 至于虎、豹卫的其他人,身上有伤,毒侵五脏,疼都快疼死了,只顾惨叫、挣扎了,哪还有心思管别的? “真是可恶!”蓝天翔真怕罗悦会遭不测,不敢坐视不管,猛然一抖手中幽魂剑,闪电般刺向虎王:“休伤我姐!” “噗!”背对着蓝天翔的虎王猝不及防,被蓝天翔一剑洞穿了心脏,一声惨叫未发出,扑通栽倒,见了阎王。 与此同时,其他虎、豹卫身上之毒彻底发作,众人一下就不动弹了,魂魄全被无常给抓了去。 见此,豹王不由打了个激灵,毫不迟疑,一把拉开屋门,拼命朝外奔逃。 然而,他最终也没能如愿保住自己的小命。 因为,蓝天翔压根儿没想放过他,他才冲出屋子,蓝天翔的毒针就到了。 结果,三根毒针分别没入了他的脑袋、心脏与右大腿,他一头就栽在了地上,爬了不到一丈远,毒发,人生就此结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7章 八美人倒戈 他娘的,好厉害! 这才几息时间,就全给灭了,屋里到底藏着什么鬼? 不行,不能再玩了,虽然老子功夫不错,可也真比虎、豹二王强不太多,屋里的杂碎太厉害,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杂碎突然冲出大开杀戒,弄不好老子今天也得嗝儿屁! 算了,反正收拾麒麟卫的杂碎有的是时间与机会,今天就暂放他们一马好了。 迟则生变! 撤,必须即刻就撤! 心念至此,诸葛元一朝轿子一拱手,急切道:“主人,咱撤吧?” “撤?!”轿中传出赵万顺的冷言:“什么情况?” “虎、豹卫被灭了!” “被灭了……什么,你说什么?!” “虎、豹卫死光了!” 赵万顺咬牙切齿,呼呼直喷怒气:“怎么回事?” “不清楚。就见门、窗一关,再开,咱的人就全躺地上了。”诸葛元一很是认真道:“想必屋中有非常厉害的家伙,根本不是咱能对付得了的!” “啊——狗娘养的,真是该死!”赵万顺快被气炸了,咬牙切齿,厉声怒吼:“熊王听令,即刻去给老子剁了屋中的杂碎!快去——” “主人,不可!”诸葛元一生怕惹怒了藏在屋里的高手,慌忙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还是暂避其锋为好!如若不然,那——” “你给老子闭嘴!”赵万顺厉声打断诸葛元一,随即切齿怒骂:“熊王,你他娘的耳朵里塞驴『毛』了是吗?老子让你即刻去剁了屋中那俩狗娘养的,还傻愣着干嘛?快去!” 没人应答,亦无人马移动的脚步之声。 显然,根本没人行动。 “王八蛋,真是岂有此理!”赵万顺心头之火腾然窜起,直冲脑门儿,牙齿都要咬碎了:“熊王,你个狗娘养的,竟敢将老子的话当放屁,你他娘想造反是吗?活腻了是吧?啊?” 啊你妹呀啊! 你个没脑子的蠢货,熊王刚被你送去了十八层地狱,这才多大一屁会儿,你就忘了? 诸葛元一很是鄙视赵万顺,朝轿子一拱手,冷冷道:“主人,赵锋刚被你给杀了,紫熊卫现在没王!” “娘的,我说怎么没人回应老子,感情是忘了这茬儿!唉——老子这脑袋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干!干!干!”赵万顺狠狠捶打了几下自己的脑袋,随即厉声喊道:“顾三儿!” “在!”一个身高过丈、黑脸、酒糟鼻的健壮汉子朝轿子一拱手:“主人,有何吩咐?” “即刻起,紫熊卫归你管了!” “什……什么?”顾三儿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主人,你刚说什么?你说让我管紫熊卫?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现在,你就是新熊王!” “多……多谢主人!”顾三儿很激动:“主人放心,我一定尽心尽力,绝对不辜负主人的厚望!” “是吗?” “是!” “真的?” “我发誓,一定为主人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好!现在,你就带紫熊卫,去给老子剁了屋里的杂碎!” “是!哦,不是……你说让我去剁了屋里的杂碎?!” “然!” 然你大爷! 让老子去剁他们,哼,你他娘开什么国际玩笑?就连鹰、虎、豹三王都不是个儿,眨眼间就被他们给彻底收拾了,让我去,你当老子是神吗? 是,没错,老子的功夫的确挺高,麒麟卫的一般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可麒麟卫的几大王与那几个不要命的二楞子,老子可谁也打不过呀! 让我去杀他们,你他娘这是诚心叫老子去死呀你! 他『奶』『奶』个腿儿的,老子就知道,熊王不是那么好当的!想老子这么多年,一直霉运当头,从没顺过,就算天上掉馅儿饼砸到了所有人,也断然不会砸老子脑袋上!砸到老子的,只能是砖瓦、大石头! 一下就当上了熊王,天下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要知,熊王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头目,他可是麒麟卫九大卫中权力最大的王! 如此重要的人物,怎么可能是我?就算再怎么轮,也不应该轮到老子头上呀!论资历与本事,狼王、枯狼、血狼、金熊、银熊、铁头熊他们,哪个不比老子更有资格? 为何偏偏是老子? 娘的,『操』! 不过,话说回来,这许是老子要转运了也说不定呀!正所谓,福祸相依,否极泰来不是吗? 要不就试试看? 嗯,可以一试! 紫熊卫现有一十二人,加上老子,十三个!就我们十多人,可没一个是酒囊饭袋、大草包,都厉害着呢!不敢说以一当千,以一当十却是丝毫不在话下! 如此一算,我们可至少有过百人的战斗力呀,不可小觑,有的一拼! 是,没错,那俩杂碎厉害,这一点不假!可要当面锣对面鼓的硬碰硬,不是老子自大,他们可真不是个儿! 屋中有猫腻,老子不进屋不就行了! 只要把他们『逼』出屋子,那老子还不是捏他们个圆是圆、捏他们个扁是扁?!想怎么虐杀他们,还不是随老子喜欢?! 这么看来,灭掉屋里那俩杂碎,也不是毫无希望嘛! 如若真能宰了他们,那老子这紫熊王的位置岂不板上钉钉了?以后谁还敢不给老子面子? 吃香喝辣,颐指气使,一呼百应,威风! 想想都美得不行! 再说了,就算失败,也没啥不是?就凭老子的本事,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既如此,那老子毫无损失呀! 这个险,值得一冒!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富贵险中求!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娘的,干了! 心念至此,顾三儿当即朝轿子一拱手:“属下领命!” “少他娘磨叽,快去!” “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8章 诈跑三匹狼 “紫熊卫的兄弟们,是该咱出力的时候了!”顾三儿高声大喊:“去剁了屋里的狗杂碎,有没有信心?回答我!” “有!”紫熊卫的十二人异口同声,喊声震耳。 顾三儿很满意,当即弯腰,捡起赵锋那把七尺长、二尺宽的赤金『色』熊头大刀,猛然一挥:“兄弟们,跟我杀!” “是!”紫熊卫众人一声应,毫不迟疑,挥舞着手中尺寸与赵锋那把一样的暗金『色』熊头大刀,大跨步,悍然冲向蓝天翔与罗悦所在的屋子。 见此,诸葛元一不由摇头叹息,顾三儿啊顾三儿,老子看你平日挺聪明的,没想到你他娘的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蠢猪啊! 你以为你肉多、个子高、力量大就能杀得了屋中的杂碎?哼,真是幼稚,愚蠢! 是,没错,你是叫顾三村! 可你爹给你起这名儿,是希望你成为英雄汉,不是叫你傻不拉几当那大瓣儿蒜的! 唉,本来,看你们的功夫还可以,有心将你们收归麾下为老子所用,可就们这德『性』,憨头傻脑的,能成什么大事儿?救下你们,估计也很难帮上老子什么忙!既如此,那老子也就没必要为你们白费口舌了,死就死吧…… “我的天!”罗悦看到紫熊卫扑向屋子,很是吃惊,不由杏眼圆睁:“真是猫了个咪呀!” “怎么了?”蓝天翔不解:“为何如此大惊小怪的?出什么事儿了吗?” “你自己看!”罗悦说着,朝紫熊卫众人一指,苦巴着脸道:“这都什么玩意儿?老天爷呀,没你这样儿的,咱不带这么玩儿的!” “嘶——看来这下真的麻烦了!”蓝天翔紧攥着幽魂剑,神『色』很是凝重。 这也难怪。 因为,他与罗悦一连杀了那么多歹人,消耗不小,加之早已饿得前胸要贴后背了,力气实在不济,真的难以再战! 而紫熊卫的众人,气势实在非凡!就他们那个儿头,人人过丈,一个个膀大腰圆的,真比熊瞎子还彪悍,加之他们手中的大刀简直门板一样,看起来真是相当瘆人。 显而易见,紫熊卫的战斗力绝对不弱! 想要摆平他们,难,相当难! “真是看走了眼呀!”罗悦眉头紧皱:“刚我还以为他们拿的是盾牌呢,没想到竟然是大刀!过分,真是太过分了!你说说,你们怎么能用如此宽长、沉重的兵器呢?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咱还能不能好好打架了?!” “好好打,恐怕咱是打不赢了!”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大姐,你还有什么能用的灵符没?” “有呀!”罗悦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沓灵符:“你看,一大把呢!” “能用吗?” “废话!这可是天下第一灵符宗师本大小姐亲自绘成的,绝对百使百灵!” “少嘚瑟,快准备一下!” “干嘛?” “你说呢?” “要用灵符对付这群大熊瞎子吗?” “不然呢?” “继续用兵器碎片呀,效果不是挺好的吗?” “效果是不错!可是,对这些家伙恐怕不好使!” “为何?”罗悦皱眉:“他们会金钟罩、铁布衫?还是跟咱一样,百毒不侵?” “我哪儿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 “当然!”罗悦昂然道:“要知,本小姐这双眼睛可是明亮得很,轻轻松松洞察秋毫之末,没我看不透彻的!” “是吗?” “是!” “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出了朝咱扑来的混蛋大王八,他们就是**凡胎的普通人,既不会金钟罩、铁布衫,也非百毒不侵,仅仅是皮糙肉厚、个头大点而已!用兵器碎片宰他们,合适!” “但愿如此,否则还真不怎么好摆平。”蓝天翔说着,收起地上了兵刃碎片,用从被杀死的那些歹人身上扯下的布块包了好几包。 见此,罗悦很是不解,看向蓝天翔:“你这是干嘛?” “用呀!” “你又想到了什么好的点子?” “并没有。” “那你这……” “有备无憾,以防万一。”蓝天翔说着,拿了两包兵刃碎片递向罗悦。 罗悦不解:“干嘛?” “等会儿用呀。” “怎么用?” “废话!当然是扔向歹人了!” “为何要扔向他们呢?” “你……”蓝天翔很是无语,长呼了口气道:“不扔向他们,怎么灭他们?” “像之前一样啊,一松绳,不就全搞定了?” “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招恐怕不好使了!” “怎么会?” “敌人可不是猪!一而再吃亏,难道他们就一点也不反思,还会傻不拉几的往屋里冲?” “那可说不准!”罗悦嘻嘻笑道:“毕竟,像咱这么聪明绝顶脑袋瓜好使的人,可真不多!你瞅瞅他们那熊样儿,一个个憨头傻脑的,有一个像是有智商的东西吗?” “唉,大姐呀,我说过你多少次了,不要以貌取人,不要自以为是!否则,可是要吃大亏的!知道吗?” “当然知道,本小姐又不傻!可是,他们真的好像大傻子一样呀!” “我懒得理你!”蓝天翔很没好气道:“大智若愚、扮猪吃虎的人可多着呢!” “我知道呀!可这群熊瞎子真的一点也不像啊!本小姐不相信他们能装得如此自然,毫无破绽!要知,本小姐的眼睛可是很明的,真的很明!” “明?哼,那你看到他们的块头有多大了吗?” “废话!这都看不到,那本小姐岂不就一睁眼儿瞎?!” “你不是吗?” “当然不是!” “那你看到这房间的门、窗了吗?” “我不是瞎子,不是!” “那就这矮门、小窗,他们能进得来吗?” “这……有点难!不过,他们要是硬挤的话,还是有希望的!” “他们要是不硬挤呢?” “那……” “那什么那?傻了吧?” “我——” “屋里的杂碎,你们给老子听着!”于房前两丈多远处停下站住身子的顾三儿,突然开口,一下就打断了罗悦要说之言:“识相的,就即刻滚出来!否则,老子定叫你们不得好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9章 大鳄出招了 “哼,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罗悦一脸鄙视道:“我们就在屋里,有胆你进来杀我们呀,你来呀!” “激将?哼,别白费心机了,老子可不是猪头,这招儿对老子没个卵用!”顾三儿冷笑,高声道:“老子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即刻滚出来!否则,我一把火烧了这鳖窝,老子烤焦了你们下酒!” “王八蛋,你敢!”罗悦真气坏了,杏眼怒瞪,咬牙切齿,拳头紧攥,全身颤抖。 当然,她还很怕! 因为,若是顾三儿真的放火,那她与蓝天翔可就危险了,真有可能被活活烧死屋中。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她真的很着急,大脑一片空白,好懵! 而顾三儿,却很是有些得意,因为从罗悦的声音他能听出,罗悦是真的慌了。 看来此计可行。 这下好办了! “你说对了,老子当然敢!”顾三儿冷冷一笑,厉声道:“屋里的杂碎,你们给老子听着,若是不想变成烤『乳』猪的话,就即刻给老子滚出来!否则,老子可真不客气了,我这就点火烧了你们!” “真磨叽!”蓝天翔稳坐椅上,一脸不屑道:“要烧你就点火,费什么话!怎么,难道你没那狗胆?” “你……狗杂种,你当老子是在吓唬你们?” “难道不是吗?” “废话!当然不是!” “不是,那你就烧呀!” “你当老子不敢是吧?”顾三儿说着,一把从怀中将火折子给掏了出来,毫不迟疑,当即就要放火:“狗杂种,老子这就如你所愿!” 见此,罗悦真吓坏了,一把抄起断魂枪,当即就要冲杀出去。 然而,不待她跨步,蓝天翔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抓得死死的,她连挣了两下都没能摆脱。 “你干嘛?”罗悦皱眉:“快放开我!” “淡定!”蓝天翔一脸平静,不见丝毫慌『乱』之意,朗声道:“他不就是要放火吗,你让他放就了,反正这屋子也破损得不成样子了,是该拆了重建了!烧吧,烧了好!” “好什么好?”罗悦切齿,口鼻直喷怒气:“小子,你脑子坏掉了是吧?咱——” “咱就随他便呗!”蓝天翔朝罗悦眨了眨眼,随即声调拔高:“这儿距郡守府不远,火一起,不需几息,郡守府的大批将士定能赶来,到时候,他们一个也逃不掉!让他烧吧,反正屋中有暗道通往外边,根本烧不到咱一根寒『毛』,你何必拦他呢?” 闻言,顾三儿毫不迟疑,当即就熄灭了火折子,因为若放火,万一真将郡守府的将士给引了过来,那可麻烦大了,弄不好他真可能丢了小命,太冒险,实非明智之举。 而罗悦,却凝视蓝天翔,低声道:“真有暗道?” 蓝天翔淡淡一笑:“你说呢?” “我不知道呀!” “我也不知道。” “那……” “忽悠!” “你……真行!处变不惊,临危不『乱』,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我服了!不愧是本小姐看中的男人,就是出类拔萃,相当卓绝,格外出『色』,真是优秀,实在太有魅力!总之,我好喜欢!”罗悦说着,猛一咬牙,随即深吸一口气,朝顾三儿厉声大骂:“狗东西,你不是要烧我们吗?还傻愣着干嘛?放火呀,你快放呀你!” “你……当老子不敢吗?” “然!” “你……想得美!烧死你们,那太便宜你们了!”顾三儿切齿,语气森冷道:“你们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兄弟,今天若不扒皮、抽筋、活刮了你们,如何能消老子心头之恨!” “想活刮我们,就你?就你们?哼,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就你们这些个不入流的货『色』,街头随便一个打把势卖艺的都比你们强百倍、千倍不止!还想扒我们的皮、抽我们的筋,你们凭什么?”罗悦一脸鄙视道:“要是做梦,就即刻滚回家做去!否则,我们一出手,那你们可就再也没机会了!滚吧,快滚吧,即刻夹着尾巴滚你祖宗的!” “臭婊~子,你真活腻歪了!今天,若不杀你,老子誓不为人!”顾三儿真的怒了,咬牙切齿,七窍怒气狂喷,猛然挥刀朝罗悦一劈,厉声道:“狗娘养的,给老子滚出来!” “你让我出去我就得出去吗?哼,你以为你是谁呀?”罗悦冷冷道:“本小姐就不出去,你奈我何?咬我呀?” “狗娘养的,你不出来是吧?” “不出!” “真不出?” “说不出就不出!” “你……” “怎样?怎样?怎样呀?” “老子还就不信了!” “爱信不信,不信咱就走着瞧呗!” “想跟老子耗着是吧?哼,做你娘的发~春『淫』~『荡』梦!想拖延时间等援军到来?嘿嘿,狗杂碎,老子可不是大傻子,这机会,老子是断然不会给你们的,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太不实际,真是离谱得过分!” “呦嘿,这么说,你个大熊瞎子有办法『逼』本小姐出屋子了,是吗?” “然!” “然你大爷!”罗悦一脸不屑道:“既然有办法,那你就施展呀!” “老子这就如你所愿!”顾三儿一脸阴冷,说着猛朝紫熊卫的众人一挥手,厉声道:“兄弟们,一起挥刀,将屋子给我劈成渣!” “是!”众卫异口同声一声应,随即抡巨刀就朝屋子狂劈猛砸,凶悍极了。 即刻,嘭嘭之声暴起,砖瓦粉碎,椽子、檩条折断! 可怜的小屋,如何能扛得住如此狂霸的摧残? 三息不到,“哗通”一声,小屋坍塌,灰尘翻腾而起! “狗娘养的,这下满意了吧?”顾三儿很得意,说着朝紫熊卫的众人一挥刀:“兄弟们,围了!” “是!”众人毫不迟疑,呼啦一下,就将坍塌的房子给围在了当中。 一息,两息,三息…… 眨眼,十几息过去,可废墟之中却毫无反应。 真砸死了? 不应该呀,他们的功夫可是不弱,就这房子的一点分量,岂能要得了他们的狗命? 顾三儿很纳闷儿,眉头紧皱。 猛然,他想到了蓝天翔之前的话,屋里有暗道呀,娘的,不会逃了吧?! 别呀,千万不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0章 山炸天翔飞 “狗杂种,你们休想逃走!”顾三儿很是有气,猛朝他的手下一挥刀,厉声道:“兄弟们,都别愣着了,快,快将这些棍棒都清理了,即刻把暗道给我找出来!” “是!”紫熊卫众人一声应,随即急忙手搬,脚踢,刀挑,迅速清理起杂物来,相当高效。 不大一会儿,废墟就被清理了七七八八。 “走你!”一个肥头大耳、绿豆小眼的家伙猛一挥刀,直接就将被砸烂在地的桌面给挑飞了。 即刻,他就看到地上有一巨大的裂缝,很深,足有六尺的样子,而蓝天翔与罗悦就在裂缝底部,灰头土脸,一身是泥,动也不动,貌似晕了,也可能是死了,看不真切。 “找到了!找到了!”小眼儿男很激动,大叫:“兄弟们,快来看呀,狗杂碎就在下面,好像死了嘿!” 闻言,紫熊卫的众人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 当然,顾三儿也不例外。 不过,与众人不同,顾三儿刚走到裂缝边上,根本没朝下看,却即刻噌然后退了一步,因为他脑海中猛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他怀疑蓝天翔与罗悦有可能是在假装,为的就是趁他大意玩阴的害他,不可不防。 “真死了吗?”顾三儿看着紫熊卫的众人,冷冷道:“能确定吗?” “嘶——这……十有**吧!”小眼儿男眯缝着眼睛道:“不过,瞧他们那样儿,丝毫也不动弹,想必应该是死了!” “就算没死,也肯定晕了过去!”一个斗大脑袋的家伙很是认真道:“若不然,他们岂会死狗一般瘫那儿不动?” “你们太武断了!”顾三儿冷冷道:“依我看,这或许有诈,他们很可能是在耍阴谋,故意装死!” “这怎么可能?”大脑袋男冷笑:“你当他们是猪吗?” “什么意思?” “咱这么多人,功夫可都不赖,一出手,杀伤力可是很恐怖的!就算装死,那也得找个好地儿啊,怎么着也得满足便于出手暗算或是逃走这个最基本的条件吧?置身必死之地,图什么?换作是你,你会选择在下面?” “说的在理儿啊!”小眼儿男『插』嘴:“我脑袋瓜子比较笨,但我是绝对不会选这么差到极点的地方待着的!我看他们可鬼着呢,不像缺心眼儿的家伙,应该不会做此愚蠢之事吧!” “恰恰相反!”顾三儿道:“我认为,他们多半会这么做!” “为何?” “你不是说了嘛,他们不是猪!” “啥意思?” “因为他们够聪明,咱想到的,他们肯定也想到了!” “那——” “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咱会如此认为,所以他们反其道而行之!” “有道理呀!”大脑袋男皱眉:“莫非他们真是在装死?” “真死也好,假装也罢,都一样,因为他们今天死定了!”顾三儿说着,冷笑一声,随即朝紫熊卫众人道:“兄弟们,都别客气,一人补一刀,让他们死过瘾!” “行!” “好嘞!” “这下就保险了!” “只是可惜了那娇嫩俊俏的小美人儿!” “确实!要是能将她给睡了,也不枉此生了!” “好了兄弟们,都别磨叽了,主人可还等着呢!”顾三儿怕迟则生变,想即刻完成任务回去复命,因此高声道:“快动手吧!” “是!”众人一声应,当即举起巨刀,作势就要捅、刺蓝天翔与罗悦。 可就在此时,蓝天翔与罗悦却猛然动了,同时抖手,几个布包呼的就砸向了紫熊卫。 随即,布包嘭然打开,无数兵刃碎片嗖的爆『射』八方,凶猛极了。 紫熊卫众人登知不好,急忙闪躲,可兵刃碎片太多了,速度太快了,而周围又都是砖瓦、棍棒等杂物,根本没地儿可躲。 这就悲剧了! 眨眼,除了原本就距裂缝较远且又有防备的顾三儿没事儿外,其他家伙虽然也都及时用大刀挡在了自己身前,可由于他们的体格太大了,巨刀也无法全部护住他们的身子,结果众人无一不是多处挂彩。 这还了得? 要知,兵刃碎片上的剧毒可不一般,毒『性』相当猛烈,发作极为迅速。 因此,紫熊卫的众人根本就没来得及愤怒叫骂,就扑通摔倒了,一个个凄厉哀嚎,满地翻滚,真是惨极了。 不过,他们也没痛苦太久。 因为,根本没几息,他们的魂魄就抛弃了他们,找阎王报道去了。 见此,顾三儿登时就胆怯了。 屁的紫熊王,屁的吃香喝辣,屁的富贵荣华,都去他娘的吧! 就算当乞丐,又能怎样? 好死不如赖活着,有命比啥都强! 跑呀! 心念至此,顾三儿毫不迟疑,转身就要逃离。 然而,他却没能逃掉! 因为,就在此时,刚刚蓝天翔在砸出布包后祭出的一道灵符时效过了,扣在他与罗悦身上的金钟嘭然爆成了万千金星,蓝天翔脚一点地,挥舞着幽魂剑,噌就跳了出来,甩手就是一张寒冰符,咔的一下就将才把左腿抬起一步还没迈出的顾三儿给冻住了。 随即,蓝天翔箭步冲到顾三儿面前,毫不心慈手软,宝剑一抖,唰唰唰三剑,直接将顾三儿给分了尸——横切成了四段! 与此同时,罗悦也从裂缝中跳了出来,火大得不行,咬牙切齿,七窍呼呼直喷怒气! “可恶!真是可恶!”罗悦忍无可忍,挥脚照着麒麟卫众人的尸体就是一通狂踢、猛踹:“狗东西,就你们这熊样儿,也敢打我的主意,还想睡本小姐,真是活腻了你们!王八蛋,我踢死你们!我踢死你们!我踢死你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1章 悦坑了一群 “大姐,可以了!”蓝天翔冷冷道:“你快停吧!” “为何要停?”罗悦继续猛踢,丝毫没有要作罢的意思:“本小姐可还没解气呢,我要踢烂他们,我要把他们踢成肉泥!” “有意思吗?” “有!” “不任『性』可以不?” “我没任『性』!” “大鳄可还没『露』脸呢!” “哦,是哈!”罗悦收脚:“被气糊涂了,忘了还有这茬儿。嘻嘻!” “哈哈!”蓝天翔冷着脸:“我对你真是无语了!” “嘿嘿,可本小姐对你有话讲哦,而且要讲很多很多!” “重要吗?” “当然!” “那你说吧。”蓝天翔一边捡拾地上的兵刃碎片,一边道:“长话短说,言简意赅就行,千万别给我东拉西扯、没话找话,心烦!” “明白!”罗悦笑颜如花道:“首先,谢谢你又救我一命!想想真是好险呀!若非你刚刚反应迅速,在房子倒塌之前祭出一张裂地符,那本小姐今天还真可能香消玉殒了!天下第一美人罗大小姐真可能就成为传说了!想想——” “停!”蓝天翔很没好气道:“这就是你说的很重要的话?” “不是!” “不是你扯它干嘛?” “这是引子,不说它而直接讲下面的话,感觉太过突兀,我怕你听不懂!” “本少爷的理解力有那么不济吗?” “好像,貌似,大概,或许,有可能,我估『摸』着……” “没完了是吧?” “完了!”罗悦嘻嘻一笑道:“如果你不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恐怕还真没什么是你不懂的!毕竟除了本小姐,前找一万年,后寻五千载,还真没谁比你更聪明了!” “要点脸行不?” “嘿嘿,当然可以!”罗悦点头,很是认真道:“你又救了我,本小姐真的十分感激,俗话说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可本小姐除去这苗条的身子和倾国倾城的容貌之外,真的是一无所有啦!你也别太贪,就收了本小姐当妻子好啦!你放心,我绝对真心实意对你,保证叫你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我发誓,如果——” “如果你再胡扯八道,那本少爷可真要赏你一张龙筋符,然后用这些熊瞎子的臭袜子塞上你的嘴巴,我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叫你过瘾!”蓝天翔冷冷道:“怎么样,要试试吗?” “你……我服了!”罗悦咬牙切齿:“小子,现在干嘛?” “等着呗。” “等啥?” “你说呢?” “我要知道,本小姐还会问你?” “大鳄。” “大……他会过来吗?” “本少爷又不是神,我哪儿知道?不过,他折损了这多的手下,就此作罢,想必不会甘心,估计多半是会过来的!” 蓝天翔说得没错,就在他此言出口同时,赵万顺从诸葛元一口中得知了紫熊卫的下场,心肺都要气炸了。 这也难怪。 因为,眼下除了青狼卫还剩三人之外,麒麟卫真可谓是全军覆没了。 这损失,对赵万顺来说,实在太惨重了。 要知,麒麟卫可是他的贴身亲兵,自打组建以来,一直随他征战八方,无往而不利,真可谓是他手中最坚实的盾牌与最锋利的屠刀。 而今天来到这儿的,无一不是历经了数百次的惨烈厮杀凭过人的本事存活下来的,真乃精锐中的精锐! 然而,就是这么一群得力干将,却短短一屁会儿的工夫,就被蓝天翔与罗悦全给宰了。 这,简直就是断他手脚,无异于匕首狠刺他心脏! “该死!真是该死!”赵万顺七窍怒气狂喷,牙齿都快咬碎了:“狗娘养的,老子要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老子要活刮了你们!” “主人,息怒!”诸葛元一朝轿子拱手道:“事已至此,情况对咱极为不利,速离为上!” “放你娘的驴屁!”赵万顺厉声怒吼:“狗杂碎实在可恨,今天老子定要将他们给大卸八块不可!” “主人,冲动是魔鬼!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反正咱有的是时间与机会,没必要非得今天与他们死磕,这不明智!” “闭嘴!老子刹那也容他们不得,他们今天必须死!”赵万顺口鼻呼呼狂喷怒气,猛一咬牙,厉声道:“八娇听令!” 闻言,分站在轿子前后四角的八个年轻女子同时转身,朝轿子拱手,异口同声道:“主人请吩咐!” “去,将狗杂碎给老子剁了!” “是!”八娇一声应,随即抽出各自的配刀,箭步冲出,直朝蓝天翔与罗悦『射』去。 眨眼,八娇就到了蓝天翔与罗悦身前,呼啦一下,就将二人给围住了。 动作真快,干净且利落! 看架势,这些女子可比之前的家伙要厉害呀! 蓝天翔与罗悦都觉得八娇不简单,丝毫不敢大意,靠背而立,手持剑、枪,摆出防御姿势,神『色』很是凝重。 而八娇却也不攻击,上下打量着他们。 双方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开口。 一息,两息,三息! 八娇眼神交流,点头,随即一个头『插』梅花金簪、耳戴梅花玉坠、身穿蓝底梅花纹衣衫的二八年华佳人朝蓝天翔一拱手,客气道:“请国公救我们姐妹!” 什么情况? 蓝天翔纳闷儿,张口欲问。 可不待他出声,罗悦怒视八娇,愤然抢了话:“看你们一个个容颜出众,花儿一样,却为何竟如此的不要脸?!” 八娇不解,皱眉。 梅花女开口:“罗小姐何出此言?” “舍人为己!”罗悦切齿,很是有气:“你们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此言又是何意?”梅花女真的很是疑『惑』,不过猛然,她好像明白了:“罗小姐,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们没打算杀你们!” “哼,想杀我们,你们也得有这本事!” “的确,我们杀不了你们!” “既然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为何还敢过来?怎么,真以为我们会自裁成全你们?哼,痴心妄想,做你们的春秋大梦!是,没错,我们的品德是高尚,无人能比,若为善,死就死,我们定然义无反顾!可你们算什么东西?几个助纣为虐、人人得而诛之的人渣罢了!还想叫我们用自己的宝贵生命换取你们存活的机会,哼,你们认为这可能吗?你们是猪头,想不明白很正常,但我们的脑袋可没被门夹、驴踢,清醒着呢!” “你……” “你什么你?要打就打,我们还怕你们不成!”罗悦一脸阴冷道:“几百号的家伙,都被我们碾蚂蚁、踩臭虫般给灭了个干净,你以为你们八个能比他们厉害多少呢?识相的,就立马滚蛋,否则我们绝不留情,十息之内定叫你们惨死当场!” “呵呵,罗小姐真好口才,佩服!”梅花女丝毫不怒:“不过,你真误会我的意思了!” “是吗?” “是!” “那你是何意?” “我们真的是想请安国公救我们姐妹的『性』命!” “哼,真是可笑!求人有这么拿着刀『逼』着求的吗?” “我们这样做,断无伤害、『逼』迫你们的意思,我们只是在做样子,是在给赵万顺与诸葛元一那几个王八蛋看!” “什么意思?” “我们姐妹八人,都是几岁的时候被赵万顺的手下抓到金刀盟的,他们『逼』我们练武,将我们培养成杀手,叫我们为他们杀人,我们真受够了!” “受够就离开好了,为何求我们?” “因为我们还有很多姐妹,现在被他们控制着,我们若逃了,那她们铁定遭殃,很可能会丧命,她们是无辜的,我们不能害她们!” “真的?” “我们可以对天发誓,若有半句不实,必被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好吧。”蓝天翔观察了半天,真没从八娇身上发现丝毫破绽,因此他信了梅花女的话:“你们是想我们杀了赵万顺他们是吗?” “正是!” “我们也想,可我们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未必就能杀得了他们。” “应该没问题!”梅花女很是认真道:“青狼卫三人的功夫虽然不差,却也不足为虑,因为我们姐妹随便两人就可对付他们三个!而赵万顺,他的本事虽然很高,可是现在他病了,受不得风与强光,武力大打折扣,咱们配合,杀他还是很有希望的!” “怎么配合?” “咱们假装动手,我们倒地装死!以我们对赵万顺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十有**会亲自出手来杀你们,到时候我们就趁他不备偷袭他!应该能成功!” “那就试试看吧!” 八娇同时开口:“多谢安国公,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无需客气!”蓝天翔很是认真,说着一晃宝剑:“开始吧。” “好!”八娇一声应,当即挥舞金刀,攻向蓝天翔与罗悦,很是凶猛。 蓝天翔与罗悦丝毫不敢大意,格外谨慎,因为他们无法百分百肯定八娇是真的要跟他们联手,还是故意麻痹他们,想趁他们放松戒备,好对他们痛下杀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小心没大错! 结果,双方打得很是激烈,远看真瞧不出是在演戏。十几息之后,八娇以各种姿势相继摔倒在地,挣扎一番,就不动弹了,真像被杀了一般,装得相当『逼』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2章 傻子就是好 “主人,这下真的不妙了!”诸葛元一朝轿子拱手,很是急迫道:“八娇完了!” “完了?”赵万顺疑『惑』:“什么完了?她们把狗杂碎给杀了?!” “正相反,狗杂碎把她们给收拾了!” “这……怎么可能?”赵万顺很激动,厉声吼叫:“不可能!断不可能!” “可这是事实!” “什么事实?老子不信!” “主人,咱还是赶紧撤吧,再耽搁,很可能就走不掉了!” “是吗?” “是!” “那正好!” 好你娘个蛋啊好?王八蛋,你丫的脑袋被驴给踢了吧你?再不逃,小命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诸葛元一真想破口骂赵万顺个狗血淋头,可他不敢,一个深呼吸,平缓下心绪,随即道:“主人,你啥意思?” “今天,只能有一方活着!” “啥?你想鱼死网破?!” “然!” 然你大爷!你个狗娘养的,你爱咋死咋死,老子可还没活够呢,我可不陪你! 诸葛元一真想当即开溜,可却没那胆量,猛咬了下牙齿道:“主人,那你打算怎么做呢?可有万全之策?” “他娘的,你不是军师吗?” 我……干~你老娘!老子是个屁的军师呀? 诸葛元一真的很无语:“主人,你真当我是军师?” “废话!不当你是军师当什么?当我爹?” 当你爹!哼,你他娘别腌臜老的蛋了行吗?就你这垃圾,试问三界六道之中谁还能蠢得过你?老子如此聪明一个人,就算是睡了母猪,也断然生不出你这样的脑残来!『操』! “真当我是军师,那我的话你会听吗?” “屁话!不听你的,那老子还要你这军师干蛋?” “主人若真听我的,那咱这就撤!” “撤?撤什么撤?干~你老娘!老子我是那没种的人吗?” 你有种?哼,睡过的女人早过千了吧?别说龟儿子,你他娘连龟蛋下过一个吗?你有种,太有种了,都他娘种绝户了都! “主人当然有种!”诸葛元一口是心非,却说得好似真的一般:“可是,咱现在根本就没资本与狗杂碎死磕呀!” “什么叫没资本?”赵万顺厉吼:“他们就俩人,咱可还有六个,是他们的三倍!” “也对!可是,我与枯狼、血狼重伤未愈,刀都抓不牢靠,如何与狗杂碎血拼?难道你要让瑶琴与碧箫去玩命吗?” “叫她俩去!哼,你当老子脑残吗?她们『毛』的功夫都没有,让她们去干啥,白白送死吗?” “可她们不去,没人了呀?” “放你娘的狗屁!没人,怎么没人?老子不是人吗?” “主人……你要亲自去?” “老子有病,你不知道吗?” “知道!” “知道还说屁话!” “那……” “那什么那?你们去!” “我们?我们重伤未愈呀!” “放你娘的狗屁!你当老子是大傻子吗?” “啥意思?” “你们重伤未愈?!” “然!” “然你娘个大驴~蛋!你们他娘有个屁的伤?真当老子啥都不知道,可以任凭你们随意耍弄?哼,狗娘养的,你们的所作所为,老子一清二楚,只是懒得理你们罢了!” 都清楚?我的天呐!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诸葛元一心中很是恐惧,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觉得赵万顺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简直傻透了,因此他就动了别的心思,想取赵万顺而代之,对赵万顺的命令一直阳奉阴违,过分之事可真没少做! 万没想到,赵万顺竟然全知道! 这还了得? 就赵万顺的德『性』,冷酷无情,睚眦必报,最容不得手下不忠,断然不会既往不咎! 就老子做的那些事儿,只怕赵王八活刮我一万次都不能解恨! 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下完了,定无一丝活命希望! 赵杂碎那狗娘养的铁定要灭了老子呀! 诸葛元一真的好心慌,却故作镇定,嘴硬道:“主人,我们真有伤!” “没错,再磨叽,老子保证你们绝对缺胳膊、断腿个个重伤,弄不好当场就得见阎王!” “你……” “你什么你?还他娘不赶快去给老子剁了那俩狗杂碎!” “是!”诸葛元一怕得要死,真不敢再待在赵万顺附近,因为太危险了,他可不想死! 必须远离,有多远离多远! 诸葛元一不敢迟疑,当即朝枯狼与血狼一挥手:“二位兄弟,走,跟狗杂碎拼了!” “是!”二狼早吓坏了,真想即刻就远离赵万顺十万八千里,因此刹那也不敢耽搁,话音未落,身子就已箭『射』般冲了出去。 听这动静,赵万顺真气坏了,心肺欲炸,咬牙切齿,猛攥拳头:“狗娘养的,这哪儿是重伤未愈?这分明就比巅峰状态还强很多好吗!王八蛋,竟然真敢把老子当大傻子耍,真是该死!幸亏老子够聪明,诈了你们一把,否则老子还不知道被你们几个婊~子养的害成什么样儿呢!狗畜生,你们给老子等着,今天之事结束,看老子怎么让你们生不如死!” 他娘的,被耍了! 真阴险! 赵万顺虽然是压低声音嘀咕的,可他的嗓门儿天生就大,他的怒骂之声还是传进了诸葛元一、枯狼与血狼耳中,而且很是清晰。 这下,彻底没戏唱了! 当即,诸葛元一看向枯狼与血狼:“二位兄弟,事已至此,你们有何打算?” 枯狼与血狼互视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道:“我们听狼王的!” “好,那咱走!” “去哪儿?”枯狼皱眉:“要逃是吗?” “不然呢?” “这……我……” “行了,我知道弟妹很漂亮,你舍不得!可眼下是啥情况,你也清楚,咱自顾都难,管不了别的了!” “是呀!”血狼『插』嘴:“好女人多的是,只要有命在,就凭你的长相与本事,不愁没大把的黄花俏姑娘爬上你的床!到时候,想要什么样儿的,还不都随你挑?一天换八个,都不是问题!好了,别犹豫了,跟着狼王,绝对没错!” “好!”枯狼猛一咬牙:“咱走!” “走!”话音未落,诸葛元一脚一点地,腾然而起,凌空一个翻身,越墙而去。 随即,枯狼与血狼也跳过院墙,撒丫子逃向了远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3章 时雨斩青狼 “这……什么情况?要逃?还是想去搬救兵?”青狼三卫的举动让罗悦很是吃惊,不由皱眉,看向蓝天翔:“小子,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本少爷又不是神,当然是用眼了!”蓝天翔说着,看向倒在地上装死的梅花女:“这位姐姐,金石城中可还有赵万顺的人马?” “据我所知,应该没有!” “没有?”蓝天翔皱眉:“那你们是如何进得城来的呢?” “什么意思?” “你们这么多人,还个个带着兵刃,一看就不普通,而此城最近戒严,城门守卫应该不会轻易放你们进来才对呀!另外,城内可有很多明岗暗哨,他们不可能全没发现你们,可直到现在也不见有人来报,这不合理!城中真没赵万顺的接应吗?” “究竟有没有接应,这我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我们之所以能很是顺利地进得城来,是因为诸葛元一偷偷塞给了南门守将一万两的银票!”梅花女一脸真诚道:“至于您说的明岗暗哨嘛,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么多人大摇大摆赶路,毫无顾忌,他们多半是想当然,认为没人敢如此明目张胆进城胡作非为,因此就没来向您禀报!” 蓝天翔点头:“有可能。” “有没有可能这重要吗?”罗悦『插』嘴:“现在,三个龟蛋跑了,怎么办?追还是不追呀?” “追?”蓝天翔冷哼一声道:“你追?还是我追?” “一起追不行吗?” “不行!” “为啥?” “咱都去追他们了,大鳄谁来收拾?” “这……那你说怎么办?” “你追呀!” “我?就我一人?” “不然呢?” “我不去!” “为何?” “你没看到他们的身法吗,显然不简单呀!本小姐我这一身的伤,真不轻,严重影响了我的战斗力!我可不是自大狂,本小姐有自知之明的好嘛!别说我未必能追得上他们,就是追上了,又能如何?就我这情况,一对一或许还行,一打三,那我不是明摆着找虐吗?本小姐又不傻,出力不讨好的事儿我可不干!” “那就这么让他们逃了?” “我也不想,可是没办法呀!” “你还真是聪明呀!”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冷冷道:“一盏茶的工夫都不到,就知道没办法了,厉害!真的都快赶上猪头了呢!” “你……”罗悦切齿,却不知该说啥,猛然好像想明白了一事儿,不由一脸愤怒道:“好啊,小子,你压根儿就没打算追那仨大杂碎是吗?” “终于看出来了?” “你……” “好了好了,三个小喽啰而已,无足轻重,跑就跑吧,咱不说他们了!”蓝天翔说着,看向罗悦,很是认真道:“大姐,你大发神威的时候到了!” 罗悦纳闷儿,皱眉:“啥意思?” 蓝天翔无言,只是朝远处的轿子指了指。 “没什么异常呀!”罗悦不解:“怎么了?明说行不?” “给大鳄发个信儿呗。” “啥意思?” “叫他滚出来领死!” “你想让我骂那大杂碎?” “然!” “骂他出来,我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 “白费口舌呀,不干!” “爱干不干,不干咱就耗着!”蓝天翔冷冷道:“反正本少爷又没受什么伤,也不担心会留疤瘌,而且肚子也不怎么饿!你也一样,对吧?” “你……可恶!太可恶了!”罗悦切齿,狠狠瞪了蓝天翔一眼,随即挥枪一指远处的轿子,厉声骂道:“赵万顺,你个缩头大王八,竖起你的狗耳朵听好了,你的手下实在太渣,我们都还没活动开筋骨,他们就全嗝儿屁了,真是扫兴!你跟他们比,有差别吗?要是一样的脓包、废物,那就别丢人现眼了,即刻夹着尾巴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否则,本小姐今天一定将你活剥了,炖鳖汤!” “该死!真是该死!”赵万顺气坏了,心肺欲炸,险些喷血,因为从罗悦的骂语中他知道,青狼卫也完了,麒麟卫彻底死绝了! 敢毁老子! 臭婊~子,老畜生,今天老子非杀了你们不可,扒皮抽筋,千刀万剐! “滚出去!”赵万顺心中仇恨至极,一挥手,直接就将瑶琴与碧箫给摔出了轿子,劲儿很大,二女被摔得骨断筋折,当即喷血晕死了过去。 “什么情况?”蓝天翔问梅花女:“轿中到底有几人?” “三个!” “可恶!”蓝天翔一脸阴冷,切齿道:“姓赵的修炼了邪术是吗?” “邪术?”梅花女皱眉:“没有吧,我不知道。” “那这是咋回事儿?” “你指什么?” “那俩女子!” “她们是瑶琴与碧箫——姓赵那狗畜生发泄***的工具,两个可怜人!” “真是该死!”罗悦心中火大,挥枪怒指轿子,咬牙切齿厉骂:“王八蛋,今天本小姐一定要将你扎成筛子!我发誓!” “臭婊~子,今天,老子要千刀万剐生吃了你!”话音未落,轿子腾然而起,呼的朝罗悦冲撞过来,凶猛极了,速度贼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4章 启程去帝都 “休想撒野!”话音未落,蓝天翔抖手祭出了一张灵符。 即刻,蓝光一闪,灵符生效,一座半间屋子大小的冰山凭空出现,直接就挡住了轿子的去路。 登时,赵万顺就觉前面有凛冽的寒气『逼』来,不由打了个冷颤,当即就想躲避。 可是,太迟了! 大轿速度太快了,根本停不住。 结果,嘭的一声,轿子悍然撞上冰山,太猛了,劲儿真大,轿子与冰山不堪承受,同时爆碎,木屑、冰渣子激『射』八方,甚有杀伤之力,蓝天翔,罗悦,还有躺地上装死的八娇,俱都被擦伤了多处,鲜血直冒,还真有点惨! 而赵万顺,按说应该受伤最严重,可实际却并非如此,虽显得有些狼狈,但全身上下却无有一处挂彩。 不过,这也难怪。 因为,姓赵的这厮内穿裘皮衣,外裹一张『毛』毯,头上戴着黑纱斗笠,手中还有一把五尺多长、一尺多宽的赤金大刀,这些可都是好东西,防护『性』没得说,真是不赖,普通的刀劈、剑刺估计都能扛得住,木屑、冰渣儿又岂能伤得了他?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虽然没受伤,可赵万顺心中的仇恨之火却烧得更猛烈了! 与他一样,罗悦也很是火大,尤其是看他那一身装束,真让她忍不住想骂人。 因为,赵万顺将自己包裹得太严实了,简直跟粽子有一拼,罗悦实在搞不懂他这是唱的那一出。 “王八蛋,你要不要这么夸张?要不要这么与众不同?”罗悦斜乜着赵万顺,真是厌恶极了:“今天虽然气温不高,可也不是三九天呀,有这么冷吗?还黑纱罩面,哼,你以为你是本小姐呀,容颜绝代,倾国倾城!一个臭男人,谁稀罕看你?!真是有病!” 蓝天翔冷笑:“你说对了,他就是有病!” “什么病?” “怕风、怕光呀!” “哦,这样呀!” “不然呢?” “狗东西打扮成如此模样,我还以为他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算出了你会甩他一张冰山符呢,原来不是防你,而是走了狗~屎运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呀!” “少扯没用的!”蓝天翔冷冷道:“知道该怎么打了吗?” “当然!本小姐是谁?”罗悦嘻嘻笑道:“聪明绝顶这词儿,可是专为形容本小姐才造出来的!天下谁人不知?哦,还真有!那些个脑残猪一样的家伙,他们虽然蠢笨,可本小姐也不能不当他们是人呀!” “你不贫会死吗?”蓝天翔很没好气道:“说说,怎么对付赵大垃圾?” “你有天雷符吗?” “没有。” “飓风符呢?” “也没有。” “怎么什么都没有?”罗悦摇头,很是失望道:“你小子,一点都不给力,真不靠谱!” “我不靠谱?你靠谱?” “当然!”罗悦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沓灵符,随即从里面抽出两张,朝蓝天翔一晃,显摆道:“看到没,烈火符!” “能用吗?” “废话!”罗悦有气道:“本小姐可是天下第一灵符宗师,我亲手绘制的灵符岂会不能使?真是笑话!”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给我证明下看看!” “这有何难?”罗悦说着,剑指迅速虚画,猛地点向一张烈火符,随即甩指点向赵万顺。 即刻,灵符红光一闪,化作几个拳头大小熊熊燃烧的火团,嗖就『射』了过去。 什么玩意儿? 赵万顺吃了一惊,不敢大意,陡运内力于右臂,挥手就是几刀。 快,准,狠! 火球直接被劈飞。 “什么呀这是?”蓝天翔看向罗悦,冷冷道:“这就是天下第一灵符宗师的杰作?哼,不怎么样嘛,街头随便找个耍戏法的,玩火的效果都比这酷炫千百倍不止!名不符实,丢人现眼,丢人现眼啊!” 罗悦火大,切齿:“你……” “本少爷怎么了?我说的可有半点与实不符!” “我……懒得跟你争辩!”罗悦说着,祭出了另一张烈火符,怒然点向赵万顺:“王八蛋,我烧死你!” “做娘你的发~春『淫』~『荡』梦!就这灯头火,燎下你个小~****的*『毛』还行,想烧老子,哼,真是笑话!”赵万顺很是不屑,说着挥手就是一刀,相当随意。 可是,效果却很不一般,这一刀劈出了刀罡,五尺来长,一尺多宽,狂霸非常,轻易就将烈火符化作的火球给劈爆成了点点火星,并将大地劈出了一个深超两尺、长过一丈有余的大坑。 好厉害! 罗悦被吓了一跳,看向蓝天翔:“小子,怎么办?” “凉拌!”蓝天翔说着,抖手一张冰山符甩向赵万顺。 即刻,蓝光一闪,一座一丈见方的冰山凭空出现,咔就将赵万顺给冻在了其中。 见此,罗悦真是又喜又气,喜的是冻住了很是扎手的赵万顺,气的是她连使两张烈火符,却连赵万顺一个寒『毛』都没烧到,实在丢人! 而蓝天翔,却没别的心思,就想即刻灭了赵万顺,因此他毫不迟疑,箭步前冲,抖剑就刺赵万顺的心脏:“去死!” “嘭!”剑还没触及冰山,冰山却一下爆开了,碎冰激『射』八方,同时一股狂霸的劲道悍然撞上蓝天翔的身子。 即刻,蓝天翔一口鲜血喷出,身子登如断线的风筝般倒『射』飞出,刹那于三丈开外重砸在地,摔惨了,骨头几乎摔断,五脏六腑翻腾,差点断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5章 剑斩斗鸡眼 疼!好疼! 蓝天翔五官扭曲,全身肌肉抽搐,难受极了,一连挣扎好几下也没能爬起身来。 见此,罗悦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他身前,伸手将他扶住,一脸关切道:“你没事儿吧?!” “能没事儿吗?”蓝天翔很没好气道:“骨头都快摔断了,差点就散架了!” “你感觉如何?!” “真疼!”蓝天翔一副很是虚弱的样子,有气无力道:“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可能快死了!” “你不能死!”罗悦心都要碎了,泪水奔涌:“你死了,我怎么办?!” “这本少爷可管不了!”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不过,我在罗家庄吃第一顿饭的时候,你可是说过的,你家地多,我若死了,你会赏一块风水宝地埋我,希望你不要食言!” 罗悦无语,只是哭,泪水噼里啪啦,看样子真是伤心极了。 “哭成这样,至于嘛?!”蓝天翔冷冷道:“本少爷这么瘦小,占不了多大地儿,对你家来说,九牛不值一『毛』,能算个啥?!真没想到,你竟吝啬至此,太伤我心了!” “我——” “你不必找借口!”蓝天翔直接打断罗悦,语气很是悲凉道:“赏,是道义;不赏,是本分!毕竟,土地是你家的,怎么使用,罗家人可以随心所欲,谁也没理由说三道四、指手画脚!暴尸街头就暴尸街头吧,反正命都没了,就算被鸟啄食、被野狗撕得粉碎,我也感觉不到疼痛,无所谓了!” “有所谓!有所谓!”罗悦涕泗横流,哽咽:“你放心,我一定将你葬在我家最好的山上,那儿有茂林修竹,奇花异草密布,珍禽瑞兽成群,还——” “还真是山明水秀的好地儿呀!” “你满意?” “不满意!” “你还要什么?” “我要你——” “你放心,我一定在那儿陪你!”罗悦直接打断蓝天翔,很是认真道:“生不能同寝,死必同『穴』!我发誓,死了之后,本小姐定叫人将我与你合葬在一处!我——” “你闭嘴!”蓝天翔很没好气道:“本少爷到底怎么招惹你了,为何死了都不肯放过我?!” “你没招我,也没惹我,是我真的喜欢你!好喜欢!爱到了血『液』与骨髓之中!也许,这就是命,没办法,缘由天定!” “住口!”蓝天翔切齿,很是愤怒道:“你真是有病!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气死你了?!”罗悦猛擦一把眼泪,凝视蓝天翔:“你没事儿?!你没事儿对吧?!” “有!”蓝天翔中气十足:“本少爷心肺欲炸,你气的!” “嘿嘿,你没事儿!你果然没事儿!”罗悦激动坏了,泪水再次奔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死?不可能!断然不会!” “本少爷又不是神,肯定会死!不信,我这就死给你看!”蓝天翔说着,一翻白眼,头一歪,不动弹了。 “真是可恶!”罗悦很是有气:“你——” “你别废话了行吗?”蓝天翔直接打断罗悦,冷冷道:“快,将姓赵的引过来!” “怎么引?” “你随意!” “我……好吧!”罗悦说着,腾然站起,挥枪就朝耗费了好多内力才震爆冰山脱困、因忌惮蓝天翔的手段不敢贸然进攻、站在远处观察情况的赵万顺攻了过去:“王八蛋,竟敢重伤我家小羽,我要你狗命!” “臭婊~子,真是不自量力,给老子滚你娘的!”赵万顺一脸不屑,挥手就是一刀。 即刻,狂霸的赤金『色』刀罡悍然斩向罗悦,气势凌厉非凡,让人胆寒。 不过,罗悦早有防备,一闪身就躲开了,随即抖手就将几张灵符甩向了赵万顺。 即刻,彩光一闪,灵符生效——空中乍然冒出无数箭矢、石头,呼啸着,悍然砸落;地上噌噌刺出好些匕首,寒光闪烁,直捅赵万顺双脚! 他娘的,好厉害! 赵万顺不敢大意,急忙闪退,同时挥手劈出好些狂霸的刀罡。 眨眼,刀罡斩中箭矢、石头与匕首,直接就将这些东西给击碎、砍飞了。 即刻,无数箭矢、碎石与匕首嗖然激『射』八方,速度贼快! 不好! 蓝天翔心中大骇,死也不装了,急忙从怀中抓出好些灵符,抖手就甩了出去。 即刻,黄、金『色』光芒乍闪,灵符生效,一口巨大的金钟直接就罩住了罗悦,同时大地开裂,八娇以及部分之前撞墙装死的家伙,直接就掉进了深深的裂缝之中。 结果,这些人安然无恙。 而蓝天翔与那些没掉入裂缝中的家伙,可遭了殃,人人多处挂彩——被激『射』的箭矢、碎石与匕首给伤的! 不过,他们也还算好。 有些家伙更倒霉,直接被击中要害,当即就丢了小命。 登时,撕心裂肺的凄厉哭叫之声暴起,好些家伙满地翻滚、挣扎,惨极了! 什么情况? 不是都死了吗?为何还有这么多活着的家伙? 赵万顺不解,眉头紧皱,猛然,他想明白了,不由心火腾然,疯狂上撞,直冲脑门儿。 毫不迟疑,他直接就抡起了手中金刀,照着那些惨叫、挣扎的家伙就是一通狂劈、猛砍:“狗娘养的,竟敢装死耍老子,该死!统统该死!装!老子让你们装!继续装啊……” 太狠了,真够绝情! 残肢断臂、五脏六腑、脑袋瓜……满天飞! 眨眼,好些家伙惨死当场。 而那些从地缝中跳出来的家伙,一部分直接被吓懵,呆了;一部分则惊恐万分,慌忙跪地向赵万顺求饶;剩下的一小部分,最明智,毫不迟疑,撒丫子就跑,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朝远处逃! 不过,无论什么表现,这些人的结果却是一样的——赵万顺毫不客气,挥刀就要了他们的命,一个囫囵尸都没给他们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6章 暴揍吕斌狗 “嘭!”灵符灵力耗尽,金钟崩成万千金星,罗悦现身。 即刻,她就看到蓝天翔与八娇全站了起来,这让她很是不解,说好的装死呢? “什么情况?”罗悦皱眉:“改策略了?” “能不改吗?!”蓝天翔很没好气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就是属铁锹的,就会挖坑!” “啥意思?!” “让你去引姓赵的杂碎,谁让你甩那些灵符了?”蓝天翔冷脸说着,挥手一扫八娇:“你看看,看看大家都被你害成什么样儿啦!有你这样坑小伙伴儿的吗?啊?” “我……” “我什么我?我真是服了你了!”蓝天翔气呼呼道:“幸亏我们命不该绝,否则今天真叫你给害死了!” “对不起!”罗悦一脸真诚,朝八娇躬身道歉:“我真没想到会这样,害大家受伤,实在抱歉!实在抱歉!请原谅我,好吗?” 八娇同时点头,异口同声道:“没事儿,不怪你!” “多谢!各位姐姐真是好人,谢谢你们啦!” 八娇同声:“不必客气!” “嘿嘿,今天事儿了,我请各位姐姐吃大餐!”罗悦说着,看向蓝天翔:“小子,现在的妙计是什么?” “没有!” “没有?怎么会?”罗悦不信,抓住蓝天翔的手臂摇晃:“本小姐道过歉了呀,而且八个姐姐也都原谅了我,你还想怎么样嘛?” “不想怎样。” “那你为何对我保留?” “对你保留?啥意思?想让我骂你?可事已至此,骂你个大猪头有用吗?” “我不是让你骂我!” “那你要干嘛?” “告诉我你的妙计呀!” “没有!” “快说啦,求你了!” “没有啊,真没有!” “怎么会?!你那么聪明!” “你不是比我更聪明吗?” “我……好了啦,本小姐承认没你聪明!这总行了吧?快告诉我!” “告诉啥呀?” “妙计!” “没有!真的没有!” “真的?” “真的!” “那咋办?” “尽人事,听天命,拼呗!” 闻言,八娇同时开口:“安国公,真的无计可施了吗?” “恐怕是!”蓝天翔一脸认真,说着挥手一指远处正挥刀猛剁一具尸体的赵万顺:“姓赵的已暴怒,看他那架势,想必马上就会对咱动手了!眼下,真没啥好计策可用,因为没时间,也没机会!” “那就拼吧!”罗悦猛一挥枪道:“咱人多,还怕他个大杂碎不成!” “唉,傻子就是好!”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冷冷道:“无知者无惧呀!” “啥意思?” “姓赵的厉害,很厉害!咱十有**打他不过,明白了?” “打不过就打不过呗,无非一死而已,有啥呀?”罗悦很是认真道:“能跟你一起下地狱,此生不亏,本小姐没遗憾!” “你——” “臭婊~子!”赵万顺突然开口,一下就打断了蓝天翔的话,大刀一挥,指向八娇,切齿怒骂:“狗娘养的,竟敢背叛老子,你们真他娘活腻歪了!今天,老子非活刮了你们不可!” “王八蛋,真是可恶!”罗悦很有火,说着一把就将怀里的灵符全给抓了出来,作势就要甩向赵万顺。 见此,蓝天翔急忙出手,一把就将灵符全给抢了去,随即冷脸道:“你想干嘛?” “你想干嘛?”罗悦气呼呼道:“为何抢我灵符?” “你拿着不安全,我替你保管一会儿!”蓝天翔说着,直接将灵符塞到了自己怀中。 罗悦皱眉:“啥意思?” “你拿着净帮姓赵的,我们可不想死你手里!” “我——” “好了,没心情跟你闲扯,准备玩命吧!”蓝天翔说着,扫视八娇:“姐姐们,你们若是想走,请趁早!再等会儿,可就来不及了!” “我们不走!”八娇同时开口,语气很是坚定:“今天,我们与姓赵的只能一方活着!” “何必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年轻,就算是熬天儿,也能熬死姓赵的呀!”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姐姐们,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安国公,您不要再劝我们了,我们姐妹已抱定了必死之心,今天断然不会走的!”梅花女态度很是坚决道:“国公,还是您与罗小姐离开吧!” “什么意思?”罗悦『插』嘴,很是不满:“这位姐姐,你看不起我们是吗?我告诉你,我们可不是那贪生怕死之辈!逃走,哼,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我们可做不出来,因为我们爱脸,甚于生命!” “罗小姐,你多想了,我绝无一丝看不起你们的意思!”梅花女一脸真诚:“你是罗家大小姐,命极金贵!而安国公,为国为民,品德高洁无双,真乃国之栋梁,我们实不忍心他有丝毫不测!” “你错了!”罗悦很是认真道:“不管是谁,不管他什么出身、地位,命都一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是,我是罗家千金,这没错,可我心中有道义,惩『奸』除恶,义不容辞!而小蓝,他是国之重臣,代陛下巡视八方,『奸』佞宵小之辈正是他要清除的对象,就算为此丢了『性』命,那也是死得其所,他该!” “行啊大姐,真没看出来你还挺能说呀!”蓝天翔很是欣慰:“不愧跟了本少爷这么长时间,有长进!” “你这叫什么话?本小姐本来就很明事理的好嘛!” “好!等会儿别任『性』,行吗?” “你放心,我懂!” “我信你!”蓝天翔说着,箭步冲出,直奔远处的赵万顺,速度快极了,眨眼就到了赵万顺面前,毫不客气,抖剑就刺! 赵万顺一脸不屑,挥刀就劈:“找死!” 话音未落,金『色』刀罡嗖然斩向蓝天翔,狂霸非常,若被劈中,蓝天翔丝毫也不怀疑自己会被直接分成两半惨死当场。 硬接必亡! 蓝天翔不敢迟疑,急忙闪躲,随即咬牙使劲,全力迈动双腿,噌的一下就绕到了赵万顺的身后,抖剑再刺。 好快! 赵万顺真没想到蓝天翔竟有如此速度,着实有些吃惊,不过虽然如此,却也丝毫不惧,直接一招背刀式,大金刀一下就挡在了身后,将身子挡了个严严实实:“哼,想伤老子,就你——” “噗!”宝剑穿过金刀,直接将赵万顺的胸膛给刺了个通透。 “啊——”赵万顺不由一声惨叫:“这……” “这什么?意外吧?我也意外!”蓝天翔说着,猛一挥手,宝剑唰就划了个圈儿,直接就将赵万顺给斩成了三段。 “哗!”赵万顺的五脏六腑洒落,身子扑通摔倒。 “傻子就是好!”蓝天翔毫不客气,一脚就将赵万顺的斗笠给踢飞了,随即直接就踩在了赵万顺的大脑袋上,冷冷道:“狗东西,看走眼了吧?后悔了吧?可惜,一切都晚了!” “哦——”赵万顺一翻白眼,见了阎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7章 不就一死吗? “这就给宰了?!”罗悦很是有些意外,箭步来到蓝天翔身边,踢了赵万顺的尸体两脚,随即看向蓝天翔:“小子,你不给个解释吗?” “啥意思?” “你不是说大王八厉害,很厉害,咱打他不过的吗?为何一眨眼你就将他给切了段儿?” “还没看出来呀?” “看出啥?” “眼睛不小,睁眼儿瞎!” “啥意思?” “他的功力确实很厉害,硬碰硬,估计他打我一百个都是小菜一碟!”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不过,他的脑子不好使,跟你一样,大猪头!” “你少拿他个王八蛋跟本小姐比,我可比他聪明多了,聪明一百倍!不,一万倍!” “哼,别说是一万倍,就是十万倍、百万倍,又能怎样?再聪明的猪头还是猪头,不是吗?” “你……” “怎样?本少爷有说错吗?” “我……” “好了好了,没心情跟你闲扯!之所以能杀得了姓赵的,实在是因为他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知本少爷也很厉害,不清楚幽魂剑能切金断玉、削铁如泥,才给了我一击而将其毙命的机会!当然,他优柔寡断、畏首畏尾的『性』格,也注定了他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否则,他二话不说,上来对咱就是一通狂劈猛砍,咱哪能保得住小命?杀他,更是无从谈起,根本没有一丝可能!” “这么说,杀他纯属侥幸?”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本少爷还是很厉害的!” “瞎猫碰上死耗子,你嘚瑟啥呀嘚瑟!”罗悦白了蓝天翔一眼,冷冷道:“若非本小姐让你,给你上来战他的机会,杀这大王八的人岂能是你?” “不是我还能是谁?” “废话!当然是铁定的本大小姐呀!” “你?” “然!” “然什么呀然,真是不知羞耻!” “你说谁不知羞耻?”罗悦脸『色』一寒道:“你自己说,本小姐的运气是不是比你好很多?” “废话!”蓝天翔冷冷道:“若非你运气太好,你焉能活到现在?就算有一万条小命,估计都早叫你死绝了!” “啥意思?看不起本小姐的功夫是吗?”罗悦说着,一错步,摆个要开战的架势:“来来来,咱比划比划,看本小姐怎么将你打得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切,就你?” “对,就本大小姐!” “哼,渣渣儿而已!”蓝天翔一脸鄙视道:“你信不信,本少爷一根手指就能摆平你?!” “不信!”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别耍嘴皮,咱手下见真章!”罗悦说着,朝蓝天翔一勾手,冷冷道:“来,放马过来!” “没空!” “没空?哼,你是不敢吧?” “懒得理你!”蓝天翔说着,看向梅花女:“这位姐姐,你看没死之人可还有谁值得一救?” “除了瑶琴与碧箫,都该死!”梅花女很是认真道:“因为,他们没有一个是干净的,手上全都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留着他们,只会让更多良善之辈惨遭不测,绝对救不得,救就是犯罪!” “这样呀!那你们速救瑶、碧二人,其他的就让他们统统下地狱吧! “是!”八娇同时拱手,随即忙去了。 很快,瑶、碧二人醒来,但由于全身骨头被摔断了多处,伤得着实不轻,梅花女只好让八娇之中的四人将其抬去医馆救治,而剩下的四娇,则挥刀斩杀起那些未死的歹人来。 与此同时,罗悦与蓝天翔也没闲着,翻找众歹人的衣服,搜刮钱财,收获颇丰。 开玩笑,别的都不算,就赵万顺那把五尺多长、一尺多宽的大刀就是一笔惊人的财富,因为那大刀除了刀刃是精钢之外,其他部分可全是赤金打造,分量着实不轻,少说也有一百七八十斤! 另外,麒麟卫的那些大刀,也很值钱,虽然与赵万顺的大刀相差甚远,可含金量却也相当可观,赤金、暗金刀柄放一起,六七十斤,只多不少! “今天的运气还可以呀!院儿都没出,就得了将近三百斤的金子、四五十斤的银子、宝石戒指、上好玉佩一大把,不错,真是不错!”蓝天翔看着面前的一大堆财富,那是相当开心:“这应该够安置不少苦寒之士了吧!” “你说啥?”罗悦凝视蓝天翔,冷冷道:“你要将这些东西全捐出去?” “不然呢?” “一点不留?” “留它作甚?它又不会下崽儿!”蓝天翔很是认真道:“反正有你在,我又不愁吃喝,还是物尽其用为好!” 闻言,罗悦很是有气,不由咬牙切齿:“你……” “怎样?” “就会坑我!” “你愿意,我有什么办法?” “我……” “怎么,你不愿意?不愿意好啊,别跟着本少爷了,即刻走你的!” “你休想!”罗悦猛一咬牙,随即伸手从地上抓起一把宝石、玉佩,直接就塞怀里了。 见此,蓝天翔冷言道:“你干嘛?” “不干嘛,替你保管一段时间!” “不需要!” “需要!” “你……缺钱吗?” “废话!钱这东西,活人谁不缺?” “那你就装这一把,够吗?”蓝天翔冷冷道:“是不是少了点?” “确实不多!不过,本小姐可不是个贪得无厌之人,寥胜于无,我知足!”罗悦说着,又抓了一把珠宝塞怀里了。 蓝天翔很是无语,冷冷道:“咱谁跟谁呀,不必客气,装,继续装!那赤金大刀值钱,快揣怀里呀!” “你说真的?” “当然!” “这可是你说的哈!” “没错,是本少爷说的,怎么了?” “没事儿,挺好!”罗悦冷哼一声道:“大刀分量重,本小姐揣不动,可本小姐又不是猪,我就不会将它当掉吗?千儿八百万的银票,本小姐还是揣得起的!” “你——” “怎样?后悔了?” “我——” “我就知道!不过,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你堂堂安国公平西大将军,断然不会言而无信的,对吧?”罗悦嘻嘻笑道:“本小姐可是个通情达理很近人情的大美人儿,这银子,我收下了!虽然少了点,但本小姐是谁?我堂堂罗家大小姐,又岂会在乎这点小钱儿?!你尽管放心,礼轻情意重,我知足!谁叫本小姐是真心喜欢你呢!别说有聘礼,就是一文钱不给,我也愿意!你说吧,何时娶我?今天?明天?还是后天?” “你——” “你怕我等不及?”罗悦直接打断蓝天翔,快速道:“是呀,咱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你了解我,本小姐可是个急『性』子!所以,时间越早越好!要不这样,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 “我——” “我知道,你怕我委屈!不过,你不必有太多顾虑,什么凤冠霞帔、花轿、新房……都是形式而已,完全不需要,本小姐根本不在乎!只要有心,什么都无所谓!没有亲友、司仪、香烛……又能怎样?我愿意就好!地『插』三根『毛』草,天地为证,对拜,礼成,这就行了!我罗悦,以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绝不弃你!我——” “你够了!”蓝天翔厉声打断罗悦,冷冷道:“发什么神经?真是有病!” “你说对了,我就是有病!”罗悦很是认真道:“黑夜、白天、睡觉、吃饭、走路……脑海中全是你,怎么挥也挥不去!” “闭嘴吧你!”蓝天翔很不耐烦道:“玩上瘾了是吧?没完了是吧?” “我——” “蓝少爷!”突有喊声从院儿外传来,一下就打断了罗悦的话。 随即,三骑奔入院内。 只一眼,蓝天翔就认出了来者,他们不是别人,正是他外祖母派来的家将龙时雨,郝仁义,洪天琦! 毫不迟疑,蓝天翔疾步迎上,拱手施礼:“龙爷爷,郝叔叔,洪叔叔,你们怎么来了?” “还好,看来无甚大碍!”龙时雨说着跳下坐骑,扫了眼四周,随即道:“听说你遇上了麻烦,所以就赶来瞧瞧,以为兴许能帮上点忙,没想到你全摆平了!” “听说?”罗悦『插』话:“你听谁说?” “诸葛元一。” “他?”梅花女不由脱口道:“你们什么关系?” “仇人!” “怎么说?” “三年前,他非礼一个女子的时候,被我们的一个兄弟碰上了,我那兄弟上前阻止,却被他害了『性』命,尸体还被他残忍地分成了八瓣!” “这么说,你们刚刚遇上他了?”罗悦很是好奇道:“抓了?杀了?还是让他给逃了?” 龙时雨嘿嘿一笑道:“你猜?” “看你这得意的样儿,应该是宰了吧?” “没有。” “逃了?!” “怎么可能?” “不会吧?你要折磨他?”罗悦将龙时雨看了又看,皱眉道:“看你这慈眉善目的样儿,也不像个变态呀?!” “老夫自然不是!” “那你为何留他狗命呢?” “他是从这儿逃走的,考虑到他可能对你们还有点价值,所以就暂时没有结果他。” “哦,这样呀!” “不然呢?” “不然本小姐一定认为你就是变态呀!” “大姐,你别胡说!”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随即看向龙时雨,一脸不好意思道:“龙爷爷,我大姐她就这样儿,信口开河,说话不经大脑,一点礼貌都不懂,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就当她是个脑残、大傻子好啦!” “你才脑残、大傻子呢!”罗悦很是有气,咬牙切齿道:“本小姐哪儿脑残了?哪儿傻了?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 “好好好,我傻、我脑残,这总行了吧?”蓝天翔懒得跟罗悦闲扯,直接服软,随即看向龙时雨:“龙爷爷,诸葛元一现在何处?” 龙时雨朝院外一指道:“你往那儿看!” 顺指而瞧,众人登见三骑冲入院中,三马之后各有一个被绳索捆住脚脖子的家伙,在地上拖着。 眨眼,三骑止步于众人面前, 即刻,众人就认出了被拖来的三个家伙,他们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逃走的诸葛元一、枯狼与血狼! 此时,这仨厮,已然没了人样儿,衣衫褴褛,乞丐不如;鼻青脸肿,猪头相似! “全逮住了呀!”罗悦激动,朝龙时雨一挑拇指道:“老头儿,你们还挺厉害的哈!佩服!” “小事一桩,不值一提!”龙时雨很是认真道:“要说厉害,我们可比你们差远了!瞧瞧这院中,被杀的混蛋都堆成山了!” “嘿嘿,小意思啦!” “少嘚瑟!”蓝天翔冷冷道:“你谦虚点会死啊?!” “这还不谦虚呀?” “废话!小意思杀了五六百,大意思杀多少?你以为你是神呐?” “什么叫我以为?我本来就是好嘛!”罗悦昂然道:“你问问,看谁敢说本小姐不是漂亮女神?除非那人眼瞎!” “懒得理你!”蓝天翔不想跟罗悦瞎扯,看向龙时雨:“龙爷爷,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三个?” “他们三个坏事做尽,害人不少,我想宰了他们!可以吗?” “当然!” “多谢!”龙时雨说着,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迈步来到诸葛元一面前,毫不客气,挥手就是一刀,噗的一下就将诸葛元一给削了首! “梁欣兄弟,老哥我终于给你报仇了!”龙时雨虎目含泪,随即大刀连挥,果断斩掉了枯狼与血狼的脑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8章 蓝羽奔皇城 卯时末,郡守府门前。 蓝天翔与很多人,已在马上等了好大一会儿,今天,他们要启程去帝都,而府内的士兵,却还没将巨额的金银珠宝与孟韶霆等重犯全部装车。 “真是一群可恶的家伙!”罗悦很是有些生气道:“天不亮就开始,竟然到现在还没搞定,真不知都在干嘛!磨磨蹭蹭,一点都不积极,吃饭的时候也没见你们一个是这样儿!” “嫌慢?”蓝天翔冷冷道:“你快,你倒是去做做看呀!” “我……” “怎样?” “不怎样,金子你又不给我,本小姐不傻,也没吃撑着,还不是官府的人,这事儿压根儿就与本小姐毫不相干,我凭什么去帮忙?” “既与你无关,那你唧唧歪歪个啥?” “我想,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懒得理你!” “除了这句,你还能不能有点新鲜的?”罗悦白了蓝天翔一眼,随即皱眉道:“小子,你真要亲自押送吗?” “当然!” “真不去找我蓝婆婆啦?!” “我娘……肯定是要找的!就算寻一辈子,我也一定要找到她!可是,传言不实,北州并没有琉璃宫!该去何处寻找?一时半会儿,我真的毫无头绪!而金子与犯人乃是国事,干系重大,不容有失,只能先了了这茬儿再看了!” “唉,事已至此,也只好这样了!”罗悦说着,看向身边的梅花女:“雪梅姐姐,你与众姐姐真想好了,真要跟我们去帝都?” “想好了!”雪梅很是认真道:“若非安国公杀了赵万顺,又派人将我的这些姐妹救出苦海,我们还不一定会有个怎样凄惨的下场呢!是安国公给了我们新生!有家可回与有亲可奔的姐妹,我都让她们走了,而剩下的这些姐妹,全是无处可去之人,她们都愿意跟随安国公,为国为民,尽些绵薄之力!” 蓝天翔开口,很是真诚道:“真是谢谢众姐姐了!” “国公您太客气了!”雪梅很是认真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虽说以前我们不想,可毕竟还是害了不少的良善之辈,我们有罪,应该赎!” “你——” “大人,一切准备就绪!”一个黑脸将领突然来到蓝天翔的马前,拱手见礼,开口禀报,一下就打断了蓝天翔的话:“咱现在可以上路了,要启程吗?” “这还用问?”罗悦抢话,很没好气道:“等这么老半天,等得花儿都谢了!再磨叽,都该吃午饭了!” 这怪我吗? 不问!我也想,可我敢吗? 我又不是皇上,这儿比我大的官儿可不少,我若自作主张,你们乐意吗? 还等得花儿都谢了! 哼,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又不是神,那么多的金子与犯人要装车,不需要时间吗?你行,你怎么不去做? 黑脸将领心中真的有火,但却不敢发,也懒得理会罗悦,直接看向蓝天翔:“国公,你看咱走吗?” 蓝天翔点头:“走!” “是!”黑脸将领领命,随即朝众将士一挥手,高声大喊:“出发!” 闻言,五千精锐将士与三千五百多的镖局人马当即开拔,押解着五百车盛满金砖的两千口大箱子,五十车囚犯、以及五百车粮草,浩浩『荡』『荡』,直奔帝都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9章 天翔郁闷了 八月八,午时,东州官道旁一开阔之地。 此刻,蓝天翔一行人正席地而坐,休息、吃干粮。 “这都什么玩意儿?!”罗悦很有火,将手中的大饼嘭然摔在地上,气呼呼道:“又硬又没味儿,嚼得腮帮子疼,牙都快给本小姐硌掉了!”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真矫情!是,没错,你家确实是天下第一富,可就算你家再有钱,你也没权利随意糟蹋粮食呀!任『性』胡为,我真是越来越讨厌看到你了!”蓝天翔很没好气地说着,将地上的大饼捡起,拍掉上面的灰尘,咬了一口,吃得津津有味:“大饼夹牛肉,嚼着真过瘾,太好吃了!就算一天三顿吃,本少爷都不会腻!” “是啊是啊,吃着真不错!”龙时雨很是赞同蓝天翔的话:“若是能再来碗酒的话,那可真是美呆了!” “同感!”郝仁义猛嚼着大饼道:“堪比山珍海味,简直是种享受!” “可恶!真是可恶!”罗悦咬牙切齿,怒视众人:“你们……诚心气我!” “谁气你了?”蓝天翔说着,挥手朝周围之人一扫:“你看看,大家哪个嫌难吃了?就你事儿多!这么好的东西,你还嫌硬,真是作!” “我怎么作了?”罗悦很是生气,一指自己:“你瞧瞧,原本倾国倾城、肌肤白里透红的我,现在还有一点千金大小姐的样儿吗?!灰头土脸、面黄肌瘦……连乞丐我都赶不上了!” “这是实话!”蓝天翔很是认真:“你真没法跟乞丐比,他们可比你强太多了!” “你——” “怎样?我亏说你了吗?”蓝天翔冷冷道:“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你以为你是谁呀?比你年长的,足有十五万之众;比你年轻的,也有一十八人!大家都能吃,你为何不行?我们是人,你就不是人?你比我们金贵?你——” “你给我闭嘴!”罗悦厉声打断蓝天翔,很是不满地瞅着他:“本小姐没啥爱好,就爱吃,你不清楚吗?这一路走来,可是三个多月了,咱吃过一顿像样儿的饭菜吗?啊?” “啊什么啊?咱哪一天缺过鸡鸭鹅牛羊肉?就这伙食,比之一般的家庭不知强了多少去,你还不知足,你想怎样啊?”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受不了,可以走,没人拦你!” “你——” “你什么你?你走呀,本少爷巴不得呢!” “真是可恶!”罗悦火大,却也拿蓝天翔没办法,只能大叫:“想让本小姐离开,你休想!我就不走,我烦死你!” “你就一无赖!” “我就赖上你了,怎么着啊?你奈我何?” “我——”蓝天翔刚一开口,就闭上不说了,凝眸看向了远处,因为有一队人马正迅速朝他们驰来。 瞬间,就有相当多人发现了这一情况。 可恶! 真是一群不长眼的家伙,没看到爷爷们正在吃喝、休息吗?真是欠收拾! 来得真是时候,老子好多天没活动筋骨了,憋坏了都,今天我就陪你们好好玩儿玩儿,若不将你们玩得缺胳膊少腿哭爹叫祖宗求饶,咱就不算好玩家! 正心烦呢,送来一群短命鬼,老天爷你可真善良! …… 不少人都有想法,毫不迟疑,放下大饼、水袋,一把抄起自己的兵刃,腾就站了起来,拉开架势,当即就做好了厮杀的准备。 尤其是罗悦,更是来劲,一挥幽魂剑,指向来人,切齿大骂:“真是被驴踢、门夹坏了脑子,就这么点家伙,也敢打黄金的主意!哼,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我们可有将近十六万人之众,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们无数回!老王八钻灶膛,真是活腻歪了你们!” “唉,真是无语了!”龙时雨摇头:“此距皇城已不足三百里,竟然还有混蛋敢『露』头,老夫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这儿可算得上是京畿重地了吧,怎么也不太平?还有,京城附近的贼子,也忒可恶了点,真让人不爽!你说你横就横,可这也太猖狂了吧!区区百十号人马,就敢图谋朝廷的金子!你们以为自己是战神吗?我们十六万的人马可不是纸糊、泥捏的,就算我们站着不动任凭你们砍杀,也能累死你们无处次呀!你们到底长没长脑子?肩膀上扛的是冬瓜,还是一坛子的浆糊啊?” “浆糊算好了!”洪天琦『插』嘴:“我看,他们扛着的就是一罐子一罐子的大便!” “说什么呢?!”郝仁义怒瞪了洪天琦一眼,冷冷道:“大家伙儿可都在吃饭,你瞎扯什么玩意儿,诚心恶心人是吧?” “嘿嘿,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了!”洪天琦拱手一个罗圈揖,很是不好意思道:“我说话不经大脑,真不是有意的,大家见谅,千万莫怪,莫怪哈!” “你闭嘴吧!”郝仁义很没好气道:“既然知道自己的『毛』病,以后就少开口!”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少开口,我保证!” 洪天琦的话音未落,来人就冲到了近前,一扯缰绳,停住了坐骑,动作很是潇洒。 什么东西,跟爷爷们耍酷呢是吧? 蓝天翔一方的不少人,很是看不惯来人趾高气扬、鼻孔朝天、傲得没边的派头,却也没敢贸然说些什么。 因为,来人个个盔明甲亮、虎背熊腰、浑身透着凌厉的杀气,而他们的坐骑也是『毛』光、膘壮,难得一见,相当非凡! 很显然,这些家伙应该有些来头。 若图一时嘴快,招惹他们,很有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实非明智之举。 忍一时风平浪静! 看在安国公的面儿上,老子今天就不跟你们这群混蛋玩意儿一般计较了! 其他人都强压着心头火,没发作。 可罗悦不行,让她隐忍,她可做不到,当即一挥幽魂剑指向来人,怒然道:“你们是什么东西?见了安国公平西大将军竟敢不下马见礼,活腻歪了是吧?!” 闻言,马上之人丝毫不惧,一丝也不慌『乱』,仍旧鼻孔朝天,压根儿也没半点要下马赔罪的意思! 娘的,耳朵塞驴『毛』了是吧?没听到罗小姐说的话吗? 快滚下马来! 老子真忍不住了,我真想将你们这群混蛋一个个都踹成大猪头! 很多人都火大,口鼻直喷怒气,不由紧攥兵刃,恶狠狠地瞪着马上之人,真恨不得即刻就动手宰了马上这群讨人厌的王八玩意儿! 没得说,被来人无视了的罗悦更是火大,当即怒不可遏,一抖手中幽魂剑就要给马上这些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混蛋放血:“王八蛋,我宰了你们!” “放肆!”一个长着双斗鸡眼儿的家伙厉声开口:“你个臭娘们儿,你想干嘛?知道老子是谁吗?敢动老子一根寒『毛』,老子让你九族人头落地!” “灭我九族?哼,你以为你是皇上吗?”罗悦真气坏了,说着猛一咬牙,脚一点地,腾然跃起,抖手就是一剑,猛极了。 “噗!”斗鸡眼儿男万没想到罗悦竟然真敢对他动手,猝不及防,躲避不及,一条左臂直接就被斩了下来。 疼,真疼! 即刻,斗鸡眼儿男一声惨叫,扑通摔落马下,眼前发黑,差点直接晕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0章 牢房遇故知 “臭婊~子,你个狗娘养的,你该死!你全家九族统统该死!”斗鸡眼儿男仇恨至极,心肺欲炸,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牙齿咬得咯吱吱暴响,好似恶狼要吃人! 这也难怪。 想他吕斌,堂堂御林卫副都统,功夫高强,鲜有敌手,无数江湖顶级强者都被他碾蚂蚁、踩臭虫般给收拾了!这么多年,何曾被伤过一根寒『毛』? 可刚刚,他竟被一个小丫头片子一剑砍掉了左臂,而且是当着十多万人马与他那一百二十个亲兵的面儿! 耻辱!奇耻大辱! 吕斌真的火大,刹那也容不得罗悦,真恨不得即刻就亲手扒皮抽筋活刮了她。 可是,断臂太疼了,他没无力出手。 “都他娘的还傻愣着干嘛?!”吕斌朝他的手下厉声怒吼:“杀,快给老子杀了她个臭婊~子!千刀万剐,剁成肉泥!” “是!”吕斌的手下反应过来,一把抽出配刀,当即就要对罗悦动手。 岂有此理! 无礼在先,还敢动粗,真是欺人太甚! 当我们是纸糊、泥捏的吗? 今天要不好好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就不晓得自己眼中塞了棒槌! 蓝天翔一方的众人本来就有气,一见吕斌手下之人的举动,心头之火登时就压不住了,猛挥兵刃,如狼似虎般噌就扑了过去,毫不客气,当即开打,一点也不惜力。 天呐! 死了死了,这下死定了! 吕斌一伙真吓坏了,大脑一片空白,懵圈了都! 开玩笑,蓝天翔一方的人太多了,且个个浑身杀气凌厉,凶兽一般,真不是纸糊的,而他们才区区一百二十号人! 这怎么打?怎么打得赢? 敢硬拼,铁定眨眼间就得惨死千百次不止,绝对会变成一滩肉泥啊! 打不得!绝对不可动手! 吕斌的手下都不傻,急忙开口求饶。 然而,蓝天翔一方的众人却完全置若罔闻,出招狂猛非常,丝毫不带犹豫的! 见此,蓝天翔倒也不喝止众人,开玩笑,吕斌一伙态度恶劣,实在可气,应该被狠狠教训,他没亲自出手就不错了! 不过猛然,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说上两句,表下态。 因为,扑向吕斌一伙的众人,大部分是他沿途收降的山贼匪寇,功夫高强,心狠手辣,杀人跟宰鸡崽儿似的,这要不给他们提个醒儿,他们真有可能眨眼间就将吕斌一伙给剁碎喽。 是,吕斌一伙的确可恶,但往日无仇,虽刚刚有些嫌隙,却也不算什么,这就将他们给咔嚓了,实在有些不妥! 看着不爽,教训一顿出出气,也就行了! 毕竟,为人一回不容易,死了可就死了,想复生,哪儿有希望?要知,这儿可没谁是神仙! 得饶人处且饶人! “莫出人命!”蓝天翔高声大喊:“千万莫出人命!” 闻言,众人还真给面子,当即就收回了杀招,改变了攻击位置,不过拳脚的劲道却是一点没减,打得很是凶狠。 吕斌一伙毫无办法,丝毫不敢还手,只能硬抗,同时涕泗横流高声哀求! 没几息,众人住了手。 当然,不是他们想,而是不能不,因为吕斌一伙全被打惨了,个个骨断筋折,口鼻喷血,浑身抽搐,呻『吟』哼唧……眼看就要去阎王那儿报道。 这要再来几下,真是神仙也难救。 可蓝天翔说了,莫出人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1章 血化软骨散 “爽!好爽!真解气!”罗悦一脚踩在吕斌的脑袋上,用力朝碾了碾,冷冷道:“王八蛋,你不是很狂妄吗?你狂呀,有种你接着狂呀!” “臭——”吕斌恨极了罗悦,张嘴就要恶骂,可就在此时,罗悦脚一抬,随即重重踩下,劲儿很大,吕斌就觉自己的脑壳都要被踩爆了,疼极了,不由就是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啊——” “啊你妹呀啊?”罗悦一脸阴狠,脚上加力下踩:“想骂本小姐?好啊,你骂呀!有种你骂呀!本小姐倒要看看你个大王八的脑袋有多硬!能扛我踹几下呢?真的好想知道哦!你快骂吧,骂我呀!” 我干~你老娘! 吕斌真想骂,痛骂,骂罗悦个狗血淋头! 可是,他不敢。 因为他怕,怕罗悦真将他的脑瓜子给踩爆喽! “我是钦差!”吕斌怒吼:“快将你的脚给我拿开!” 罗悦一脸鄙视,脚上用力下踩,冷冷道:“你是钦差?” “正是!” “正是个屁!”罗悦脚上再加一分力:“王八蛋,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竟敢假冒钦差,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我没冒充,我真是钦差!” “还嘴硬!”罗悦猛一咬牙,挥手就是一剑,噗的一下,就在吕斌的左大腿上刺了个血窟窿。 登时,吕斌就是一声惨叫,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而罗悦却是一挥宝剑,抵在了吕斌的心口之上,冷冷道:“狗王八,现在还是钦差吗?” “是!” “耍横是吧?哼,本小姐这一剑下去,我看你还横不横!”罗悦说着,手上一用力,当即就要给吕斌个透心凉。 然而最终,这一剑也仅仅只是刺破了吕斌的肌肤而已,并没给他造成多大伤害。 之所以如此,可不是因为罗悦心慈手软,也非吕斌横练功夫了得刀枪不入,更加不是可以切金断玉的幽魂剑不够锋利,而是吕斌嘴巴快!太快!超过了罗悦的出剑速度! “我有圣旨!”这话,喊得太及时了,若是稍迟刹那,他吕斌的小命断难保住。 罗悦收脚,凝视吕斌:“你有圣旨?” “你说呢?”吕斌切齿,一脸阴狠之『色』:“我乃御林军副都统吕斌,奉命前来,岂能没有圣旨?” “你真有?” “废话!” “在哪儿呢?” 吕斌从怀中掏出一卷轴,当空一举:“这就是!” “我瞧瞧!”罗悦毫不客气,一把将卷轴抢到手中,展开看了看,不知真假,递给蓝天翔:“你看看,是真的吗?” 只一眼,蓝天翔就断定了圣旨应该不假,因为他被敕封安国公平西大将军的时候见过圣旨,那道圣旨上的字迹与眼前这道圣旨上的字迹完全一样,绝对错不了! “是真的!”蓝天翔说着,疾步来到吕斌跟前,急忙将他扶起,客气道:“钦差到来,有失远迎,罪过!” 吕斌切齿,当即就想斥骂。 然而,不待他开口,蓝天翔却抢言道:“因为一路走来,打黄金主意的家伙实在太多了,他们真是计策多多,什么五法八门儿的点子都想得出,我们可真没少吃亏,因此对突然冒出来的人,我们不敢轻易相信!加之,刚刚钦差大人你们没有第一时间说出身份、表明来意,且态度及其蛮横,看起来真不像是好人,才造成了误会!多有得罪,还请钦差大人见谅!” “你什么意思?”吕斌恶狠狠道:“明明是你们不问青红皂白,还敢怪我们,真是岂有此理!” “我——” “是,没错,你的确位高爵重!”吕斌直接打断蓝天翔,厉声道:“可我们是钦差,代表的是皇上,打我们就是打皇上,就是造反!” “你什么意思?”罗悦『插』嘴,一脸阴冷:“想诛我们九族是吗?” “不该吗?” “你敢!” “我是不敢,因为我就一御林军副都统,没这权力!可是,皇上有!” “你要向皇上告状?” “为皇上办事,自然要将情况如实回禀,这是本分!” 闻言,蓝天翔不由皱眉,因为这下真惹麻烦了! 而刚刚参与打人的众位,也都不淡定了,好恨自己鲁莽冲动,没事找事,害了安国公,好后悔,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与他们不同,罗悦可有主意,猛一咬牙,抖手就是一剑,噗的一下,就刺穿了吕斌的心脏,随即挥剑一个横斩,干脆利落地切掉了吕斌的脑袋:“想阴我们!哼,你没机会!” “大姐,你干什么?!”蓝天翔简直要被罗悦给气懵了,斩杀钦差,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 罗悦却是一点也不畏惧,很不在乎道:“他活着,对你、对大家都是个祸害,我岂能留他?” “他可是钦差!”蓝天翔浑身颤抖,口鼻呼呼狂喷粗气:“你杀了他,等同造反,你知道吗?” “知道呀!”罗悦很是认真道:“不杀他,将他们打成这模样,不也跟造反没啥区别吗?反正都一样,何不拉个垫背的呢?不然,岂不太亏了?!” “你——” “你放心好了!不就一死吗,有啥呀?我才不怕!”罗悦说着,挥剑就将她身边的一个御林卫给刺死了,随即挥剑一扫剩下的一百一十九个御林卫:“等我将他们全部杀光,我就自裁谢罪!皇上乃是英明仁慈之君,想必不会株连大家!” 闻言,众人登时明白,原来罗悦是想揽下所有罪过,舍己为人,替大家顶缸! 这怎么行? 想我堂堂七尺男儿,还比不上一个小姑娘,丢人!真丢人! 反正老子也活了好几十年了,该享受的也都享过了,这辈子也没啥遗憾了,而罗小姐还很年轻,香消玉殒实在可惜,还是我死吧! 男子汉大丈夫,自当顶天立地,让一女子为我舍命,我还算个爷们儿吗我? 不就一死吗,有啥呀?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畏畏缩缩窝囊了一辈子,今天,老子也要男人一回! …… 罗悦的话,让很多人都激动了,眨眼,一群人跳出,挥舞兵刃就朝地上的御林卫杀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2章 歪嘴小太监 “都给我住手!”蓝天翔一声断喝,喊住了欲要行凶的众人,随即语重心长道:“大家的好意,我都清楚!可是,他们是无辜的,有妻儿老小,咱已将他们打成了这样,已是非常过分,岂能再要他们『性』命?” “可不杀他们,咱这么多人的九族能保得住吗?”罗悦叹息一声,很是无奈道:“两害相权取其轻!没办法,只能对不起他们了!至于他们的家人,我会让我爹出钱好好养着的!” “大姐,你闭嘴行吗?”蓝天翔冷冷看了罗悦一眼,随即朝周围众人大声道:“事情还没发展到非得死人的地步,大家都稍安勿躁,我有办法!” “你有办法?”罗悦凝视蓝天翔:“什么办法?” 我哪儿知道? 蓝天翔真的没头绪,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他就将罪责全揽自己身上,反正是拼了『性』命也要保全大家。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因为,周围太多『性』情中人了,这要一说,那还不『乱』了套?他们真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呢! “你倒是说呀!”罗悦催促:“到底什么办法?快告诉我!” “凭什么告诉你?” “不告诉我,也行!那你告诉大家!” “我……” “你什么你?你不会是根本没办法故意骗我们呢吧?” “你胡说!”蓝天翔一脸严肃道:“这可是关系到十几万户家庭的大事,我岂敢跟你们玩笑?”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办法呀!” “不能说!” “什么不能说?我看你就是在骗人!” 大姐,你真是我的好大姐!你不拆台行不? “不能说就是不能说!”蓝天翔一脸认真,继续编:“现在说了,若是被别有用心的家伙听了去,从中作梗,那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你们总不想我丢了小命吧?我可还没活够呢!” 罗悦还是不信:“真的?” “爱信不信,反正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那——” “那什么那?我没时间跟你在这儿废话!”蓝天翔说着,一举手中圣旨,朝众人大声喊道:“各位,我手中拿的,是圣旨!皇上要我速去皇宫,我得马上启程!另外,圣旨中有令,让咱不必再往帝都进发,就此安营扎寨,等候旨意!因此,我希望大家都安分守己,在这儿保护好金子!我走之后,一切事宜由我龙爷爷全权处理,若是有事,你们找他!都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异口同声,声震四野。 “多谢各位了!”蓝天翔作了一个罗圈儿揖,随即看向龙时雨:“龙爷爷,金子与这些被打伤的御林卫,您多『操』心,辛苦您了!” “你放心,我必全力以赴!”龙时雨很是认真道:“人在金子在,就算人不在,金子也一定在!” “我信!”蓝天翔说着,朝龙时雨躬身一礼,随即朝其他人抱了下拳,然后纵身跳上他的坐骑,抖缰催马,箭『射』般冲向远方。 “你等等我!”罗悦策马急追。 “这俩孩子,可真是『性』急!”看着蓝天翔与罗悦的背影,龙时雨摇了摇头,随即看向雪梅,很是认真道:“雪姑娘,我想求你一事,行吗?” 雪梅赶忙点头:“龙前辈,请讲!只要我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多谢!”龙时雨郑重道:“请带上你的姐妹,去保护蓝少爷与罗小姐,可以吗?” “当然!就算拼掉『性』命,也定保他们周全!”雪梅说着,朝她的姐妹一挥手,高声道:“姐妹们,跟我走!” “是!”众女一声应,随即上马,直追蓝天翔与罗悦而去。 “希望一切安全!”龙时雨自语了一句,随即看向身边的郝仁义:“小郝,你带五十个兄弟,暗中跟随,务必保证少爷与小姐万无一失!” “是!”郝仁义领命,随即带了五十个功夫高强的兄弟,也追蓝天翔他们去了。 我怎么还是觉得不放心呢? 为防意外,还是再派些人马为好!毕竟我可是跟老夫人保证过,一定保她外孙全须全尾安然无恙的,可不能出个什么意外! 反正有的是人,都在这儿也没啥大的作用,让他们也去溜达溜达吧! 心念至此,龙时雨吩咐洪天琦,让他挑选了五千名本领高强之人,分成数波,追了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3章 乌鹏念咒语 戌时末,蓝天翔、罗悦以及雪梅带领的一百二十六位姐妹,马不停蹄,终于赶到了帝都。 人困马乏! 尤其是马,一个个嘴冒白沫儿;身上汗流得『毛』全湿了,简直水洗过一般;四条腿直打颤,几乎不堪承受自身的体重,感觉一阵风都能吹倒。 幸亏是赶到了,若是再有一段距离,这些马儿非得倒毙不可。 真是对不住了! 蓝天翔很是心疼疲惫不堪的坐骑,急忙让罗悦与雪梅等人找地方落脚,给它们休息,而他则直奔皇宫而去。 本来,罗悦非要与他一起,可皇宫不是菜市场,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罗悦虽然极不情愿,却也只能作罢。 不久,经过道道关卡守卫的层层盘问,蓝天翔终于进入了宫内,却没见到皇上的面儿,而是被一个歪嘴小太监引到了御花园中的一个凉亭下。 随即,就见好多宫女端来各『色』菜肴,摆满了一桌子,食物『色』香味俱佳,很是诱人! 搞什么? 蓝天翔心中很是有些不爽,不是说好的有急事儿吗?我一刻不停地赶来,马都快跑死了,你倒是赶快出来说呀! 半天不见你人影儿,却摆出这么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现在的我可是又饥又渴,你这不是诚心折磨人吗? 皇上啊皇上,真不带你这么玩儿的! “哼,看你那馋劲儿,真没出息!”歪嘴小太监突然开口,一脸的鄙视:“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饿死鬼托生的吧你!” 你这叫什么话? 我馋?哼,你什么眼睛?从哪儿看出本少爷嘴馋了? 我不就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吗,这能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我饿了,仅此而已! 说我是饿死鬼托生!哼,那你是什么东西托生的?疯狗吧?绝对是!不然怎么会看人低呢? 敢鄙视我!你凭什么?有本事你饿一天试试,看你肚子叫不叫唤! 蓝天翔很不喜欢歪嘴小太监,就当他的话是狗叫,闭口不理他。 而歪嘴小太监,貌似也不怎么待见蓝天翔,很不客气道:“别瞅着了,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真是恶心!快吃吧,我可没心情在这儿伺候你!” 闻言,蓝天翔相当来气,心头腾就蹿起了一股怒火,真想一把掌拍死歪嘴小太监。 你个可恶的家伙,说我流哈喇子,我说你是真瞎啊?你是真瞎啊??还是真瞎啊??? 还不想伺候本少爷!哼,你以为我稀罕被你伺候吗?若不是给皇上面子,我非一脚将你踢到天边去不可! “还愣着干嘛?”歪嘴小太监怒声道:“你耳朵有『毛』病是吧?聋了?没听到本公公让你赶快吃饭吗?” “让我吃?”蓝天翔看向歪嘴小太监:“是本少爷听岔了?还是你没说对?” “真是可恶!”歪嘴小太监一脸阴冷,看样子很是火大,厉声道:“快吃!快吃!!快吃!!!本公公困着呢,没工夫跟你在这儿耗着!快点的,吃!” “这……都是给我准备的?就我一人?” “废话!这都半夜了,除了你,谁还没吃晚饭?” “哦,也是哈!”蓝天翔一点头,朝朝堂的方向一拱手,很是认真道:“多谢皇上体恤与恩赐!我——” “行了!”歪嘴小太监很不耐烦道:“快吃吧,再磨叽,天都亮了,你想皇上等你到什么时候?” “皇上在等我?” “不止皇上,还有很多人呢!” “很多人?谁?” “吃完饭你就知道了!” “让人等,我可不喜欢!”蓝天翔说着,腾然从椅子上站起:“不吃了,快带我去见皇上!” “你给我坐下!”歪嘴小太监眼睛一瞪道:“皇上有令,你不吃饱喝足,就叫你一直吃,什么时候吃好了,皇上什么时候准你觐见!” “你不早说!”蓝天翔急着见皇上,不再犹豫,当即坐下,拿起碗、筷儿就是一通猛吃。 狼吞虎咽! 不大会儿,蓝天翔就吃饱了,毫不迟疑,当即起身,朝歪嘴小太监一挥手:“我吃好了!走吧,带我去见皇上!” 小太监皱眉,看了又看蓝天翔,脱口道:“真是怪了呀!为何还不倒呢?” “倒?什么意思?” “没……没什么?你现在感觉如何?” “好极了!” “真的?” “真也好,假也罢,这重要吗?”蓝天翔很不耐烦道:“别磨叽了,快带我去见皇上!” “想见皇上呀?这……” “这什么这?快点的!” “那行吧!”歪嘴小太监猛一咬牙,随即啪啪啪拍了三下手,高声道:“别藏着了,出来干活!” 什么情况? 蓝天翔纳闷儿,眼扫四周,登见好些黑衣人从假山、盆景、花木等后面窜出,一个个拿着刀枪、弩箭、罗网、锁链等东西,如狼似虎般朝他扑来,凶猛极了。 皇上这是唱那出?考较我的功夫? 蓝天翔真想不明白! 而就在此时,歪嘴小太监扫视众黑衣人,很不耐烦地开了口:“都别磨蹭了,快给我将他捆了!” “是!”众黑衣人一声应,当即行动,兵刃挥舞得呼啸声声,凶狠极了,一点都不像是儿戏! 玩真的呀! 蓝天翔有气,头大:“搞什么?” “搞~你!”歪嘴小太监一脸阴冷道:“你若胆敢反抗,皇上说了,以谋反论处,杀无赦!” 蓝天翔真郁闷了,皇上呀皇上,你这究竟是要干嘛? 不信任我? 就因为一个多月的路程我走了三个多月?这也不赖我呀!你不知道打金子主意的家伙有多少,真是走不动道呀! 哦,我知道了,你是因为我这一路上收降了十多万的山贼土匪,怕我图谋不轨?皇上啊皇上,你真是想多了,我可是忠臣呀!赤胆忠心,日月可鉴! 是,我带来的人确实多了点! 可若非有这么多人,那么多的金子,恐怕我真的无法安然运来帝都呀! 再说了,人谁无错?错而能改,善莫大焉!那些人以前是山贼土匪,可他们绝大多数也是被『逼』无奈才落草为寇的呀!他们可都是忠心爱国之辈,若非如此,我也不敢收他们呐! 我—— 蓝天翔刚腹诽至此,就被人用罗网给罩住了,同时几条粗大的锁链一下就缠住了他的四肢与脖子。 随即,不知是谁,直接一记手刀,嘭就砍在了他的颈上,一下就将他的意识给打没了,扑通一下,他就摔在了地上…… 新年快乐!!! 万事顺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4章 油炸蓝天翔 “啊……”不知过了多久,蓝天翔就觉全身很是难受,不由睁开了眼睛。 即刻,他就皱紧了眉头。 因为,他看到自己手上有精钢枷锁、腿上有沉重的镣铐,而镣铐又被一根拇指粗细的铁链拴在石墙之上的一个大铁环上…… 什么情况?! 蓝天翔眼扫周围,登吃一惊。 因为,就在他附近的墙壁、立柱之上拴着好多人,都跟他一样,个个一身枷锁、镣铐!根据他们的衣着来看,有文臣,有武将,而且官职都挺高,几乎看不到二品以下的! 而远处,貌似也拴满了人。 不过,由于距离较远,加之这儿的灯笼又少,光线太暗,他真不知远处究竟有多少人,也无法判断他们都是何身份…… 这是哪儿? 天牢? 像! 眼前的情形,加之想起之前御花园的事儿,蓝天翔当即断定自己被下了大狱,不由心中很是失落。 皇上呀皇上,我赤胆忠心,可昭日月!你竟怀疑我,臣心好寒,彻骨的冷! “我冤枉!我冤枉!我冤枉——”蓝天翔用力大喊,却毫无声音发出。 怎么回事?我耳朵聋了? 蓝天翔皱眉,一动身子,锁链哗啦啦响,声音很真切! 耳朵没问题! 难道是被点了哑『穴』? 人都抓了,话也不让说,皇上呀皇上,你也太过分了吧! 蓝天翔很是不爽,不由狠狠挣了下锁链。 即刻,锁链碰撞之声传出,挺响! 周围正躺地上睡觉的人,其中有好几个被吵到了,不由捂了下耳朵,翻了下身子! 蓝天翔登觉不好意思,急忙作了个罗圈儿揖,口中连道:“实在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蓝天翔态度很诚恳,不过却根本没人理他。 这也难怪! 因为,他根本发不出声音,谁能听到他的道歉?加之周围之人貌似都很困,哪儿有心情跟他废话? 蓝天翔激动坏了,不由全身颤抖。 众人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不满、气愤? 当然不是! 他的肚里能撑船,心胸开阔着呢! 之所以有此反应,完全是因为距他最近的一个人突然一个翻身面向了他,他看到了那人的脸! 被吓到了? 怎么可能? 他的胆子可不小,鬼都不怕,况且那人的脸很正常,一点不丑,挺英俊的! 他激动,完全是因为那人他见过。 不错,他认识,很熟! 那人非是旁人,他就是青州牧,苏一峰! “苏大人!”蓝天翔不由一声喊,当即迈步而出,想要走到苏一峰跟前,不过他却没能如愿,因为脚镣与墙上铁环相连的链子太短了,直接就将他给拉住了。 “真是可恶!”蓝天翔猛挣了几下,可那铁链太粗大了,他哪儿挣得断? 没办法,只能放弃。 “苏大人!苏大人,你醒醒!苏大人……”蓝天翔朝苏一峰连喊几声,却没得到丝毫回应。 怎么回事儿? 这么近,不应该听不到呀,难道耳朵出了问题? 蓝天翔纳闷儿! 不过猛然,他想起来了,摇了下脑袋道:“我发不了声呀,怎么将这茬儿给忘了呢!真是昏了头啦!” 想到这点,蓝天翔当即用枷锁敲打地面,一下接着一下…… 也不知敲了多少下,苏一峰终于有反应了,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睁开一条缝儿,看向蓝天翔。 “苏大人,你好呀!”蓝天翔一脸兴奋,用力挥手:“你怎么也在这儿?出了什么事情?为何……” 什么情况? 苏一峰以为是幻觉,猛然将眼睁大,随即用力合上,再睁开,不敢相信!猛摇脑袋,再看,还是不敢相信!用力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嘶——疼! “看来真是真的!”苏一峰很激动,凝视蓝天翔:“你是安国公?” 苏一峰只有口型,并无声音。 不过,蓝天翔看懂了,当即点了下头,随即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苏一峰的嘴巴,摆摆手,再一指地面,手指比划,作书写状。 苏一峰不笨,一下就明白了蓝天翔的意思——嘴没声儿,咱写字! 苏一峰点头,同意。 当即,苏、蓝二人开始文字交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5章 羽命不该绝 时间不长,苏一峰头上冒汗,全身颤抖,瘫在了地上。 他没病! 之所以写了点字就会累成这样,完全是因为自从他被抓到这儿,已过了半个多月,而这些日子里,他每天却只能得到一个小窝头儿和两碗“如意水”! 就这点东西,都不够三岁娃娃一顿吃的,他一个七尺多的大汉,如何能填饱肚子? 肚里没食儿,力从何来? 更何况,他吃的这点东西里还被人放了大量的软骨散! 能活着,已算不错! 他可不是神仙,如何能生龙活虎? “可恶!真是可恶!”蓝天翔好火大,猛砸枷锁,他气,很气,心肺欲炸! 因为,苏一峰告诉他,圣上已成傀儡,皇权已落入九王爷手中,而九王爷却是原巨象国兵马大元帅乌鹏的一条恶狗! 若无意外,不久之后的腾龙国,铁定被乌鹏彻底掌控! 因为,腾龙国的“栋梁”全被关在了这座地之牢中,乌鹏正用巫蛊之术,意图将他们统统变成对他忠心不二、惟命是从的奴隶! 国危矣! 出去!一定要出去! 我必须阻止他,断不可让狗贼的阴谋得逞! 蓝天翔心急如焚,但搜遍全身上下,连一根钢针都没找到,空有开锁绝技,却是毫无用处! 另外,这儿也没人看守,根本找不来钥匙! 无奈,蓝天翔只能使笨招! 猛一咬牙,他硬生生将自己那被枷锁与镣铐死死箍牢的四肢拽了出来,皮、肉可没少被扯掉,鲜血淋漓,骨头都『露』出来了! 疼! 好疼! 蓝天翔四肢肌肉直抽搐! 不过,他心中还是挺高兴的,因为脱困了,有希望了! 毫不迟疑,他一个箭步来到不从远处的池玉莲身边,直接就将左手腕的伤口贴在了她的嘴上:“干娘,快吸我血!” 池玉莲知道,蓝天翔的血具有化解软骨散的作用,因此也不废话,直接就吸了一口。 还别说,真有效! 三息不到,池玉莲就觉自己有了些力气,双手能抬起来了。 与此同时,蓝天翔让好些人喝下了他的血,比如苏一峰、酒翁、淳于枫、池清风、秦雷、他外祖父、舅父…… “羽儿,你过来!”池玉莲可不忍心蓝天翔受苦:“快,让干娘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是!”伤口怪疼的,蓝天翔可不是个受虐狂,血也不多,因此答应一声,急忙来到了池玉莲面前。 毫不迟疑,池玉莲一挥手,抚过蓝天翔身上的伤口,变魔术一般,伤口即刻痊愈,疤痕都没留下一点! “谢谢干娘!”蓝天翔真诚地说了一声,转身就走,他要继续救人。 可就在此时,地牢之门被人打开了。 蓝天知道,应该是给众人灌“如意水”的家伙过来了,因为苏一峰告诉他了,每天早晚各一次,乌鹏的走狗都会准点到来。 这会儿,应是“早灌”时间到了! 蓝天翔真想即刻就冲杀出去。 不过,他一咬牙,忍住了。 因为,听声音来人不少,而他此时一没内力,二没兵刃,真没把握能离开这儿! 小不忍则『乱』大谋! 心念至此,蓝天翔毫不迟疑,箭步返回到他的位置,硬生生将自己的四肢又塞入了枷锁与镣铐,倒地,闭眼,装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6章 勇闯十二门 “都别磨蹭了,快灌!”蓝天翔突然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没错,绝对出自昨夜那个歪嘴小太监之口:“『奶』『奶』的,真臭,快熏死本公公了!快打扫!快焚香!” “是!”不少家伙同时开口,随即赶忙行动。 即刻,灌“如意水”的开灌,倒马桶的倒马桶,燃香的燃香,动作都格外麻利! “真他娘的臭呀!呼——呼——”歪嘴小太监左手拿着熏香,右手掩住口鼻,走入地牢。 很快,他来到了蓝天翔身边,围着蓝天翔转了一圈儿,随即抬腿就是一脚,嘭就踢在了蓝天翔的心口之上,劲儿真大,蓝天翔差点被踢断气。 王八蛋,你给我等着,这一脚我必加倍还你! 蓝天翔心中火大,却也只能咬牙忍着,一动不动。 可歪嘴小太监却不肯作罢,又给了他一脚,恶狠狠道:“哼,白『毛』老杂碎,就你这道行,也敢跟本公公演戏,真是可笑!别装了,老子知道你没事儿,因为你『露』馅了,知道吗?” 『露』馅了? 不会诈本少爷呢吧? 蓝天翔继续忍着,纹丝不动。 “哼,手脚都在流血,这他娘分明就是刚弄的,还给我装!行,装吧,我让你装过瘾!”歪嘴小太监说着,猛然出招,一下就将蓝天翔的双臂分了筋、错了骨! 疼! 好疼! 蓝天翔真疼坏了,面容不由抽搐,不过他愣是没睁眼,忍着,强忍着! “有种!真有种!佩服!”歪嘴小太监又踢了蓝天翔一脚,冷冷道:“本公公不管你有什么手段,都休想给老子惹麻烦!” 不管你是谁,我绝饶不了你! 蓝天翔暗暗发誓,等出去了,一定用“万蚁噬心指”狠狠折磨歪嘴小太监! “本公公没心情跟你磨叽!你个死泥鳅,老子还就不信了,就你这熊样儿,你他娘还能翻出什么大浪来!”歪嘴小太监满脸厌恶,转身就走,同时朝他的跟班儿道:“赵六,去,给他加一包软骨散!” “一包软骨散?!”赵六一脸吃惊:“大人,我没听错吧?” “没有!” “真的?” “你有病吧你?” “大人,一包软骨散,这可是整个地牢这么多人一周的量呀?!” “老子比你清楚!” “那……” “那什么那?”歪嘴小太监一脸阴狠,很是火大道:“老子让你用,你尽管用就是了,哪儿来这么多屁话!” “是!”赵六不敢再废话,急忙来到蓝天翔身边,打开一大包软骨散就往蓝天翔嘴里倒。 蓝天翔也真配合,来者不拒,吃! 别说一包,就是两包,又能奈我何?正好本少爷饿了,喂吧,快喂! 不大一会儿,一包软骨散就全进了蓝天翔肚中。 “大人,一包光了!”赵六看向歪嘴小太监:“还要再来一包吗?” “来你妹呀来!”歪嘴小太监很没好气道:“你以为软骨散是沙土呀,满眼都是,一抓一把?这一包,可是值好多银子的!知道吗?” “知道!” “知道还问?” “我错了!” “别他娘磨叽了,跟老子走!” “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7章 绝处险逢生 滚吧,你个狗东西,我迟早收拾你! 到时候,若不让你涕泗横流,哭爹喊娘,我就不姓蓝! 恶狠狠地瞪了歪嘴小太监的背影一眼,蓝天翔发下了毒誓! 不大会儿,“早灌”的众人完成了任务,锁上牢门,走了。 即刻,苏一峰等人就看向了蓝天翔,人人一脸关切、询问之意。 蓝天翔报以微笑,随即咬牙,处理双臂的筋骨。 疼! 真疼! 冷汗直流! 不过最终,他将双臂的筋骨全都复了位! 而就在此时,地牢的大门又被打开了,进来一群人,搬来了好多香炉,将整个地牢给熏了好几遍,最后将香炉全放在了入口附近。 一盏茶时间之后,一群锦衣华服的家伙抬着个步辇进入了地牢。 步辇上,坐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家伙,年纪大约四五十、秃头、无眉、趴塌鼻子、大嘴岔、弯腰驼背……总之,活脱脱就一大王八成精的模样! 蓝天翔知道,这厮应该就是乌鹏那杂碎了。 王八蛋,敢来我腾龙国撒野,你真是活腻歪了! 等着吧,本少爷很快就叫你下地狱!下十八层,永世不得超生! 蓝天翔心中有火,腹诽不已。 与此同时,乌鹏准备好了,气沉丹田,开始念起他的“忠心咒”! 声音很大,震人耳膜! 不过,咒语很是晦涩,蓝天翔虽然学识广博,却也听不出乌鹏叽哩哇啦念叨的是些什么玩意儿,只是觉得头脑发懵,意识有些模糊,慢慢的,脑海中充斥一个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听话!听主人的话!我的主人是乌皇!为主人闯刀山火海!为主人粉身碎骨!为主人肝脑涂地!乌皇是神!乌皇永生……” 邪魔歪道! 蓝天翔猛一摇头,随即用手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混『乱』、浑噩的大脑即刻变得清明过来。 王八蛋,你想永生?! 哼,我让你飞灰湮灭,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一炷香之后,“忠心咒”三遍念毕。 毫不迟疑,乌鹏直接命令手下将他抬走了,真是刹那也不停留。 也难怪,毕竟地牢中的气味太冲了,虽然熏香一直在烧,可却难掩刺鼻的『骚』臭,真不是人待的地儿! 呼啦一下,乌鹏的人马就全出了地牢,香炉也搬走了。 而此时,地牢里的众人却都还静坐在地,一个个闭眼念叨着,虽然发不出声音,但从他们的嘴型看,蓝天翔知道,他们一定是在重复刚刚他脑海中充斥的那些“忠心为主”之言! “醒来!快快醒来!”蓝天翔发不出声音,只能猛砸枷锁,希望震醒众人的意识。 然而,砸了好多下,众人竟然丝毫不受影响,眼紧闭,嘴里念叨着,一直念叨着…… “唉,真是邪『性』!”蓝天翔无奈,只好停止砸击枷锁,因为苏一峰跟他说了,只要在这牢中关上三天,听了“忠心咒”的人必定会一直念叨,直到午饭时间送窝头儿的家伙到来摇下铃铛,才会暂停,而吃完窝头儿,又会继续,一直念到“晚灌”时间才会结束,“晚灌”之后,便是沉睡,很难被唤醒。 邪恶!真邪恶! 乌龟,我绝饶不了你! 蓝天翔一咬牙,想要脱离枷锁、镣铐,先给众人喝下他的血『液』再作打算。 可就在此时,地牢之门却再次被人打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8章 青天一道闪 什么情况? 蓝天翔有些纳闷儿,因为苏一峰没跟他说“忠心咒”念完还会有人来此。 莫非是来找本少爷的?救我来了? 蓝天翔很希望如此,凝眸看向牢门,却见一群人进了地牢,跟乌鹏来时差不多,香炉搬来不少,另外还搬来了很多刑具之类的东西。 唉,看这架势,是本少爷想多了! 这哪儿是救命,分明是折磨呀! 不妙!大大的不妙啊! 蓝天翔浑身难受,心惊肉跳,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冲他来的,很危险! 不得不说,他的感觉真准! 眨眼,两个凶悍的家伙来到他身边,二话不说,打开镣铐与墙壁相连的铁链,直接就将他给拎小鸡般抓到了牢门附近,嘭就摔在了地上。 摔得真狠! 蓝天翔感觉全身骨头都要被摔碎了,疼极了,差点断气。 “狗杂种,敢害老子的儿孙,今天我要活刮了你!”一道愤恨非常的叫骂之声突然响起,同时凶狠沉重的踢踹落到了蓝天翔身上。 什么情况?! 蓝天翔郁闷坏了,睁眼,登见一个身着龙袍、头戴皇冠的家伙正切齿对他狂踢,真是一点也不惜力,狠极了。 他不是皇上,皇上比他年轻! 也不是太上皇,太上皇比他要老,皇冠也不对! 穿皇袍,能来此,还有儿孙被我所害……像!真像!肥头大耳,猪一样!这体格,这五官,这分明就是年老版的孟绍霆呀!错不了,这老东西必是九王无疑!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老天爷,你可真睁眼呀! 蓝天翔知道,自己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事已至此,没办法,只能拼了! 就算死,我也绝不让你好过! 心念至此,蓝天翔猛一咬牙,腾就从地上跳了起来,毫不迟疑,挥枷锁就砸向了九王,凶悍极了! 事发突然,九王万没想到会有此情况,被吓坏了,扑通就摔在了地上。 这可真是好机会! 不过,蓝天翔却没能伤得了九王一根寒『毛』。 因为,九王身边的护卫及时出手,一掌就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直接就将他打得口喷鲜血扑通砸在了地上。 随即,两个彪悍的家伙上前,直接就将他给死死地摁住了。 “该死!真是该死!”九王气坏了,咬牙切齿,好似禽兽要吃人,一把擦掉被蓝天翔喷在脸上的鲜血,随即伸手拔出一个护卫的配刀,疯狂砍向蓝天翔,一刀接着一刀,真不手软,狠极了:“老子要活刮了你!” “噗噗噗……”一刀一喷血,蓝天翔疼极了,全身直抽搐。 “狗娘养的,敢跟老子作对,我弄不死你!”九王突然停手,猛喘几口,随即朝他的一个护卫吼道:“给他解『药』,老子要听他叫唤!” “是!”护卫一声应,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拔掉瓶塞儿,倒出一粒绿豆大小的漆黑『色』『药』丸,随即照着蓝天翔的心口就是一拳,劲儿极大。 好疼! 蓝天翔不由张口。 护卫手指一弹,嗖的一下就将『药』丸『射』到了蓝天翔嘴里,随即猛的一托蓝天翔的下巴,『药』丸直接入肚。 三息不到,蓝天翔嘴里就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之声。 “狗杂种,快给老子叫唤!”九王厉骂着,挥刀劈砍蓝天翔:“叫唤!快给老子叫唤……” 叫你妹! 蓝天翔紧咬牙关,死活不喊、不叫、不求饶。 “你个狗娘养的,叫啊,快给老子叫唤……”九王火大,更加用力劈砍蓝天翔。 可不论怎么劈、如何砍,蓝天翔就是闭口不出一声。 九王气坏了,在劈、砍了蓝天翔不知多少刀之后,累坏了,没了耐『性』,刀一挥,直接就挑断了蓝天翔的手、脚筋。 疼! 好疼! 锥心刺骨一般! 蓝天翔疼得全身剧烈抽搐,几乎晕死过去。 “跟老子耍横!好,老子让你耍!”九王切齿,猛然朝他的护卫一挥手:“给老子上盐、上辣椒!” “是!”几个护卫一声应,随即就将端来的一大盆食盐与一盆辣椒面儿扣在了蓝天翔身上,接着将这些东西猛往蓝天翔全身的伤口之中塞、『揉』…… 疼! 好疼! “啊——”蓝天翔不堪忍受,终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叫,真响,震人耳膜! 当即,地牢中那些喝过蓝天翔血『液』的人,就被惊醒不少! 刹那,他们就看到了蓝天翔的情况,心中腾就烧起了无限的怒火,毫不迟疑,直接扑向九王。 然而,他们却没能如愿。 因为,有锁链拴着他们,他们挣不脱;锁链长度又太短,仅有三尺,他们的活动范围太有限,根本达不到九王所在的位置。 没办法,他们骂不出声,只能干瞪眼、狂砸枷锁! 见此,九王却也丝毫不加理会,一看带来的大锅里面的油已烧沸,兴奋极了,当即朝他的护卫一挥手,下达了命令:“下锅!给老子炸!” “是!”护卫真听话,一把将蓝天翔抓起,抖手就将他丢进了油锅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9章 我赏他一雷 “嘭!”油锅炸,蓝天翔直接被崩飞。 什么情况?! 九王与其手下全惊呆了! 而就在此时,蓝天翔重砸在地,被一块漆黑『色』的冰块包裹着,就摔在了池玉莲身边。 随即,“嘭”的一下,冰块碎裂。 “小羽,我儿!”池玉莲泪水奔涌,急忙伸手抚过蓝天翔的身子。 即刻,蓝天翔身上的伤口愈合,完好如初。 “啊——”蓝天翔猛觉全身充满了力量,阻塞的经脉好似一下全通畅了! 因祸得福?! 蓝天翔懒得去想,一个鲤鱼打挺,腾就跳了起来,右手一抓,一团紫『色』的烈火呼就蹿了出来,蹴鞠大小,熊熊狂燃! “好极了!”蓝天翔很兴奋,一抖手,直接将火球砸向九王:“人渣儿,去死!” “呼——”火球速度极快,紫『色』流星一般,很是凶猛。 九王吓了一跳,慌忙闪躲! 同时,九王的手下急忙挥舞兵刃,跳到九王身前,意图挡住火球,立个救驾大功! 这要能成,那以后可就飞黄腾达了,金银珠宝,三妻四妾,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想得挺美! 然而,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嘭”的一下,第一个刀劈火球的家伙倒了霉——兵刃熔成水,身子化焦炭炸成了飞灰! 见此,其他护卫大惊,急忙闪躲。 飞黄腾达,荣华富贵,去他娘的吧,老子的小命要紧,无价! 众护卫都不傻,没一个想死,也没一个是真的忠心,全然不顾九王死活,一个个使出吃『奶』的劲儿,撒开丫子,拼命四散奔逃! “救驾!”九王心中恐惧非常,腿脚不听使唤,扑通就摔了个狗啃~屎,随即连滚带爬朝前挪移臃肿肥胖猪一样的身子,同时嘴里大叫:“护驾!快护驾!” “别叫唤了,本少爷来也!”话音未落,蓝天翔噌就到了九王身边,脚一铲、一挑,直接就将九王翻了个面,随即嘭的一脚就踩在了九王心口之上,右手一伸抓出一个火球,作势就要砸向九王:“你个卖国贼,去死吧你!” “不要杀我——”九王肝胆欲裂,直接屎『尿』齐喷,瘫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蓝天翔右手一抓,火球嘭就炸成万千火星飘散在了空中。 “如此死法,太不解恨!”蓝天翔要将九王留给皇上处置,因此就没要九王之命,但也没便宜九王,直接封住九王哑『穴』,随即施展“万蚁噬心指”,在九王身上一通猛点,之后便不再理会九王,转身进入地牢,打算放了众“栋梁”! 然而,清醒的众人却疯狂摇头、摆手,不让他救,让他快走。 开玩笑,这些人可都是忠义之士,没一个贪生怕死之辈,都清楚蓝天翔的重要『性』,他可是腾龙国最后的希望,绝对不能出现意外! 跟他出去,就众人眼下的情况,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会碍事儿! 在地牢中,又没『性』命之忧,为何非要现在出去拖他后腿呢?! 众人的意思,蓝天翔明白,他很清楚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什么。 灭乌鹏,救国难,刻不容缓! 迟则生变,速离为上! “那好吧,各位保重,我一定尽快回来救大家!”蓝天翔说完,毫不迟疑,转身出地牢,辨明方向,脚点地,施展轻功,箭『射』般噌然远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0章 羽真太猛了 “嗖——嘭!”猛然,天空有烟花炸开。 随即,烟花升空、爆炸之声四起。 不妙呀! 蓝天翔心中着急,因为那烟花是预警信号,看这情形,估计现在各大宫门都已关闭,守卫们想必都已刀剑出鞘、弓弩上弦! 麻烦!麻烦了! 蓝天翔大脑飞转,却无计可施,只能硬着头皮朝前飞奔,走一步算一步,尽人事,听天命! “站住!哪里跑?站住……” 身后突然传来喊叫之声,蓝天翔一回头,吓了一跳,眼前黑压压一片,全是追兵,至少好几百号人马,跑得贼快,看样子都是高手! 老天爷,你可真是够了,嫉妒本少爷长得英俊,也不能这么过分呀!整这么多硬茬子来追,几个意思?诚心想要本少爷『性』命是吧?我说你如此欺负本少爷,真的好吗?我可还是个孩子呀! 蓝天翔心中腹诽,脚上加力,向前急奔。 没得说,一直追求极致速度的他轻功确实厉害,没几息,就将那些个高手全给甩没影儿了。 “跟我比速度,我虐不死你们!”蓝天翔有些小得意。 可就在此时,他的去路被人拦住了,一个宫门守将带着几百号小兵,人人弓拉满弦,指向了他。 “站住!”守将厉声大喊:“再往前一步,我们可要放箭了!” “放箭!哼,放箭本少爷也得过去!”蓝天翔丝毫不停,左手一抓,一个漆黑『色』的冰盾凭空出现,被他抓在了手中,随即陡然加速,直接就冲了过去。 快! 好快! 守将与众小兵完全没反应过来,蓝天翔就已到了他们面前,直接腾身而起,飞上门楼,随即跳下,眨眼就过了这一关卡。 待他跑出百步之遥,守将才一晃脑袋回过神儿来,当即朝小兵下令:“给我追!” “是!”小兵一声应,急忙开此宫门,喊叫着跑了出去。 而此时,蓝天翔已然到了第二个宫门口。 不待守门将士开口,他便左手持冰盾,冲了过去。 随即,第二门的将士反应过来,毫不迟疑,追呀! 可他们哪儿追得上?! 没几息,他们就看不见蓝天翔的身影了,简直望尘莫及! 如是,蓝天翔连过五道门,很是顺利。 可从第六门,他遇上麻烦了,因为接下来的大门守将太不地道,竟然全是一句招呼都不打,直接下令放箭! 不过,好在他手中有冰盾、速度极快、身法了得,最终只是耗费了不少力气、耽误了些时间,却并未受到什么大的伤害,成功闯过了剩下的七道门卡。 “哎呦,我的天呀,累死了!”一连狂奔好几里,内力凝冰盾,闪避箭矢雨,消耗真不小,蓝天翔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 “真想就地躺下好好休息一番!可是,本少爷肩负重任,不能啊!”蓝天翔说着,猛一咬牙,继续向前狂奔:“坚持!坚持!坚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1章 奢华的牢房 狂奔! 咬牙狂奔! 蓝天翔飞檐走壁,脚踩人头,横冲直撞,引得无数人惊呼、叫骂! 也难怪。 因为,蓝天翔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真像个疯子! 不过,路人是何反应,蓝天翔却无暇理会,因为他知道身后一定有不少家伙正在追自己,若是被追上,那可就惨了,现在的他太累了,虚极了,根本无力拼杀,一旦被擒、被宰,腾龙国可就全完了。 跑!跑!跑…… “大姐啊,你们在哪儿呢?!”蓝天翔好郁闷,因为他不知罗悦与雪梅等人在何处落脚,可现在,他心慌气短,劲儿要耗尽了,双腿好似灌了铅,真跑不动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蓝天翔无计可施,心急如焚。 可就在此时,他却听到了罗悦的喊声:“小子,你干嘛?快站住!站住呀!” “这么巧?幻觉吗?”蓝天翔脚步不停,回头观瞧,果见罗悦与雪梅等人正在追他。 “真的假的?”蓝天翔有点不相信自己所见,猛摇头、狠『揉』眼,再看,没错,就是罗悦等人! “太好了!”紧绷的神经一松,腿一软,蓝天翔一屁股就蹲坐在了地上,摔得不轻。 不过,他却没感觉到疼,一脸激动:“老天爷呀,你总算是睁了回眼!” “瞎嘀咕什么呢?”罗悦翻身下马,来到蓝天翔身边,冷笑道:“怎么成这模样了?为何跟兔子似的奔逃?怎么了,有人追你吗?” “你——” “你别说话!”罗悦直接打断蓝天翔的话:“让我猜猜看!” “猜什么猜?我——” “我猜到了,你一定是偷看了宫娥、妃子或是娘娘洗澡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是什么是?!我——” “你少狡辩!若不是,你怎会变成这熊样儿?莫非……你非礼了皇太后?你——” “你给我闭嘴!”蓝天翔厉声打断罗悦之言,随即看向雪梅,一脸严肃道:“梅姐姐,你快带各位姐姐冲出皇城,速去找龙爷爷,让他带上所有人马,前来救驾!” “救驾?”罗悦『插』嘴:“救什么驾?皇上出事儿了?怎么可能?哦,我知道了,这驾指的是你自己吧!好小子,你可真够可以的,平日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原来你就一大『色』狼啊!说,你是非礼了公主,还是非礼了太后?你——” “你闭嘴!”蓝天翔很是火大,咬牙切齿:“姓罗的,事态紧急,我没工夫、也没心情跟你胡扯!乌鹏在皇宫,知道吗?” “乌鹏?”罗悦皱眉:“乌鹏是谁?” “你个猪脑子!”蓝天翔很是有气:“他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控制了皇上、关押了咱腾龙国五州的最高军政官员!现在,腾龙国危在旦夕!” “什么?!”罗悦皱眉,攥拳,切齿:“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蓝天翔说着,看向雪梅:“梅姐姐,请你们即刻动身,务必冲出皇城!” “那你呢?” “不必管我,快走!” “是!”雪梅知道事态紧急,不敢耽搁,飞身上马,朝她的姐妹们一挥手,当即带着她们狂奔而去。 “小子,你——” “你住口!”蓝天翔直接打断罗悦的话,很是严肃道:“你,快去罗家办事处!” “干嘛?” “你……”蓝天翔真的很无语:“找帮手,救国难呀!” “哦。那你呢?” “你别管,快去!” “你自己小心点!我——” “别磨叽,走走走,快走!” “走?哼,哪里走?”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今天,这儿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乌鹏?! 蓝天翔吓了一跳,循声而望,果见乌鹏骑马狂奔而来,身后还带着好些将士,个个强弓、劲弩在手。 这下危险了! 蓝天翔咬牙,从地上爬起,一下就挡在了罗悦身前:“大姐,你快走!” “我不!” “你想我死这儿吗?” “当然不想!” “那还不赶快去找人过来救我!” “可……” “可什么可?!快走!” “走?哼,你以为她是神吗?”乌鹏冷冷道:“睁大你的狗眼朝周围瞧瞧,她走得了吗?” 闻言,蓝天翔眼扫四周,不由就是一声叹息,因为四周的街道、房屋上全是士兵,正用弓、弩瞄着他与罗悦,只要乌鹏一声令下,他与罗悦即刻就会被『射』成刺猬! 这下凶多吉少了! 蓝天翔看向罗悦,冷笑道:“大姐,今天你可能要如愿以偿了!” 罗悦不解,皱眉:“啥意思?” “跟本少爷一起去见阎王爷呀!” “我不要!”罗悦一脸认真道:“本小姐讨厌你,你别赖着我,本小姐要自己去!” “这恐怕由不得你哦!” “你不能跟我一起!” “我也不想,可我没的选呀!” “你——” “好了,本皇没心情看你们在这儿磨叽!给老子去死吧!”乌鹏说着,猛一挥手,朝部下厉声命令:“放箭!” “休得猖狂!”不待弓弩手放箭,此声突从四面八方响起。 随即,无数霹雳弹炸响,眨眼街道之上烟雾弥漫,浓密非常,模糊一片,啥也看不见了。 几息之后,烟雾散去,而蓝天翔与罗悦却已不见了踪迹。 “可恶!”乌鹏心中火大,咬牙切齿,猛然朝他的手下一挥手,厉声怒吼:“找!快给老子找!就算掘地三尺,也一定要将狗杂碎给老子找出来!” “是!”众将士听令,即刻展开地毯式搜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2章 文端真有种 一座大院中,凉亭下。 此刻,蓝天翔、罗悦正在易容,而他们周围站了好些人,就是这些人在千钧一发之际出现,救了他俩。 这不是凑巧! 因为,这些人是龙时雨派来的,是郝仁义带领的五十人小队,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保护蓝天翔与罗悦的安全,而蓝天翔进宫后,他们一直都暗中跟随在罗悦附近,自然第一时间就知道罗、蓝二人被包围了,岂会不出手? “叔叔们,你们今天出现的可真是时候呀!”罗悦一边易容,一边道:“要是没你们,今天我与小羽可就死翘翘了!谢谢你们啦!改天,我请你们吃大餐!吃龙肝凤胆!吃——” “别吃了!快易你的容行吗?!”蓝天翔很没好气道:“我们可没工夫在这儿等你!” “要出去?!” “废话!不出去怎么搞破坏?” “搞破坏?”罗悦皱眉:“搞什么破坏?” “你别管!我就问你去是不去?” “去!搞破坏怎么能少得了我?不知道本大小姐天生就是破坏专家吗?!这事儿,我在行!” “本皇更在行!”乌鹏的声音突然从屋顶上传来:“老子轻轻松松将腾龙国玩弄于股掌之间,你们谁能比得了?!” “老王八,你属野狗的吧?鼻子可真灵!这才一屁儿,你就追来了,怎么,真活够了,想即刻见到阎王爷?”罗悦说着,容也不易了,直接将断魂枪丢给蓝天翔,而她则攥紧了幽魂剑。 与此同时,郝仁义等人也都寻得位置,拉开架势,做好了厮杀准备。 “狗杂碎,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老子定叫你们一个个全变成刺猬!”乌鹏冷冷道:“老子可不是吓唬你们,院子外边,可尽是老子的人,足有数千之众,箭矢过万!” “那又如何?”蓝天翔一脸不屑道:“区区千人而已,都不需我诸位叔叔出手,我一人就能眨眼间让他们尸骨无存、灰飞烟灭!不想他们枉死的话,即刻叫他们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哼,癞蛤蟆打哈欠,你口气可真不小!”乌鹏冷冷道:“他们可是老子的亲兵,厉害着呢!想摆平他们,得有真本事,光耍嘴皮子可不行!” “什么叫真本事?你有吗?” “当然有!”乌鹏昂然道:“若无,老子焉能将腾龙国的满朝文武与武林名宿玩弄于鼓掌之间?!” “你都用了什么阴谋诡计,能说说吗?”蓝天翔想偷偷恢复内力,因此没话找话,故意拖延时间。 而乌鹏,却丝毫没有察觉,一脸得意道:“想知道?” “当然!” “也行,反正老子今天心情好,闲着也是闲着,本皇这就给你好好说说,让你个狗杂种心服口服!”乌鹏咳嗽两声,清清嗓子,深吸一口气,高声道:“要说老子的能耐,那可真是……唉,不对呀,小王八羔子,本皇为何要跟你讲我的能耐?跟老子耍计谋玩兵法是吗?” “啥意思?” “哼,少他娘给老子装!你个阴险的小杂碎,想阴老子,你还不够资格!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己彼知一,胜负各半!想『摸』老子的底儿,你做梦!老子读兵法的时候,别说是你,就连你爷爷都还不知道在哪儿捡鸡屎片片儿、和『尿』泥儿玩呢!” 蓝天翔丝毫不怒,冷冷道:“这么说,你很懂兵法喽?” “废话!老子的兵法造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亘古第一!” “我呸!真不要脸!”蓝天翔一脸鄙视道:“龙、象两国,交兵多次,也不知哪个大王八每次都被我外公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一年多前,也不知是哪个老乌龟被我外公打得骨断筋折差点丢了狗命?还有——” “你给老子闭嘴!”乌鹏很是火大,切齿狡辩:“一败再败,那是老子的计策!那是老子故意的!示敌以弱,懂不懂?扮猪吃虎,懂不懂?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懂不懂?” “不懂!” “老子就知道!” “你知道,哼,你知道个『毛』蛋呀你知道?!你懂,你懂啥?懂得如何葬送巨象国?!懂得如何成为亡国之臣?!若是这样的话,那你真不错,太优秀了,不仅做到了,而且很彻底,堪称完美,无人可比!”蓝天翔说着,朝乌鹏一挑拇指,冷笑道:“你牛,真厉害,棒极了!” “你懂个屁!”乌鹏切齿:“巨象国只是老子的一颗棋子,老子图谋的是腾龙国,是全天下!” “图谋全天下!就你?” “然!” “然你祖宗二大爷!天下可不全是海,不是你个老王八想游就能游得了的!大陆是我们人类的地盘儿,你个乌龟也敢横着走,就不怕被逮撂锅里炖了鳖汤?” “你……” “你什么你?你以为你能成功吗?你凭什么?就凭你有个乌龟王八壳?” “哼,狗杂种,少他娘耍嘴皮子逞口舌之能,有个蛋用?现在,腾龙国不是已在老子的掌控之中了吗?” “你掌控了什么?就控制了一座皇城而已,这就算掌控我腾龙国了?哼,可笑!” “可笑?哼哼,确实可笑!原本,老子以为你是个人物,现在看来,你他娘就是狗屁一个,啥都不懂!御花园的地牢里,都是什么,你没看到吗?老子控制了他们,朝野都由老子说了算,腾龙国还不是老子的囊中物?老子爱怎么搞就怎么搞,谁敢放个屁?” “天!” “天?” “对!” “对你娘个蛋!有种你让它给老子放一个看看!” “真想看?” “少他娘废话!有本事你让它放啊!” “那好吧,既然你个老王八要求如此强烈,本少爷这就满足你最后一个愿望,抬头看!” “看什么?” “天!” “天?” “然!” “然你祖宗个卵!天上除了太阳,云都没一片,你让老子看个『毛』?” “不是看『毛』,是看电!”蓝天翔说着,剑指极速虚画,随即猛然点向乌鹏:“五雷轰顶!” “咔嚓!”青天一道闪,水桶粗细,气势如龙,狂霸至极,悍然劈下,不偏不倚正中乌鹏脑袋,“嘭”的一下,就将乌鹏连带他脚下的房屋全给轰成了齑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3章 总有想不到 了不得! 非常之不得了! 由于雷声太响,又太过突然,在场之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就被震了一下。 这一震,太霸道,可真不是闹着玩,众人无一幸免,全都遭了殃,耳中嗡鸣,五脏激『荡』,气血翻涌,栽的栽,摔的摔,相当难受。 不过,这算不错了,堪称天幸! 因为,他们的情况比之靠近乌鹏的那几百号人,真是强了千万倍不止,至少都活着,『性』命无忧。 要知,乌鹏近处的那几百号人可是直接被震碎了心胆,七窍喷血,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就直接见了阎王。 “我的天呀,这也太夸张了点儿吧!”蓝天翔一脸吃惊,喃喃自语:“闪电真粗!声儿可真大!差点被震晕!不过,效果还不错!我喜欢!” “你喜欢什么你喜欢?!”罗悦很有火,冷眼盯着蓝天翔,气呼呼道:“你搞什么?!放狠招,为何都不喊一嗓子?!想震聋本小姐是吗?啊?” “啊什么啊?”蓝天翔冷冷道:“我哪儿知道会有这声势?” 罗悦不信,凝视蓝天翔:“你不知道?” “废话!我要知道,本少爷会不捂耳朵?你当我跟你个猪头一样是个大傻子吗?本少爷我可不憨,头脑也清醒着呢!” 罗悦还是不信:“你真不知道?” “这还能有假?” “少给我装!”罗悦冷冷道:“你,分明就是故意整我!你敢说不是?” “当然不是!”蓝天翔很是认真道:“为了整你,让众位叔叔与伯伯一同遭罪,我是这样的人吗?” “不是!”罗悦皱眉:“可,你自己的招式,你怎么会不知它的威力大小呢?难道……你以前根本就没使过这招,是刚刚新创的?” “我怎么没使过?” “使过吗?” “当然,还不止一次呢,你认不出吗?” “我认出个鬼呀我,本小姐压根儿就没见你使过这招!” “你怎么没见过?当着你的面,我可用过好多回呢!” “是吗?” “是!” “是什么是?打第一眼见你,咱一起经历过的事儿,全都清晰地印在本小姐的脑海,根本就没这画面!你使过,梦里吧?” “什么梦里?这招是‘五雷轰顶’呀!‘五雷轰顶’你不记得了吗?” “这是‘五雷轰顶’?!” “然呐!” “然什么然?五雷轰顶的闪电哪儿有这么粗?威力哪儿有这么大?” “可这明明就是啊!” “是个鬼?”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以前细小,今天粗大,日后说不定更惊人呢!毕竟,本少爷时刻都在成长,功力也一直在提高,招式的威力理应越来越狂霸才对呀!刻舟求剑的故事没听过吗?一成不变的事物是不存在的,你得用发展的眼光看世界!” “也是哈!诶……不对呀,你不是没内力了吗?没内力怎么施展的这招?” “唉,说了这么老半天,真是白瞎了!”蓝天翔很是无语道:“罗猪头啊罗猪头,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懂不懂什么是发展?懂不懂什么是变化?今天的本少爷是今天的本少爷,不是昨天的那个我了,知道吗?” “有差别吗?” “当然!” “什么差别?昨天的你不喜欢我,今天喜欢了?愿意娶本小姐为妻了?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这真是真的吗???那——” “那什么那?醒醒成不?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呢?!”蓝天翔冷冷道:“娶你为妻!哼,你痴心妄想!我告诉你,这断不可能,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哼哼,小子,话别说得太满哦!”罗悦冷笑:“懂不懂什么是发展?懂不懂什么是变化?水滴石穿!锲而不舍,金石可镂!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本小姐对你痴心不改,那怕你是那万年的玄冰,就本小姐这颗爱你的火热的心,也一定能将你暖化喽!这不过是迟早的事儿罢了,本小姐有信心,我坚信我终有一天能如愿!不信,咱走着瞧!” “有病!你真是有病!” “是呀,本小姐早已病入膏肓,而你是唯一解『药』!只要你爱我,愿意娶我,本小姐立马就能痊愈!不信,你试试看!” “你可是个女孩子!” “当然!而且是个大美女!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要点脸行不?” “这跟脸有『毛』关系?爱又不是偷,也不是抢,自然要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不然谁会知道?你不说,我也不讲,心意都不知,有情人也难成眷属,多遗憾呀!” “你——” “别打断本小姐!”罗悦根本不给蓝天翔说话之机,继续道:“爱,就要说出来,就要全力去争取,害羞怎么成?人生短暂,能在茫茫人海中遇见一个让自己心动之人,不容易,可千万不能错过!因为,世上没有后悔『药』,错过了,可能就再也遇不上了,后悔都来不及,肠子悔青都白搭!装淑女,矜持,死要面子活受罪……本小姐可不是个受虐狂,自己折磨自己的事儿,我可做不出!我——” “你闭嘴吧!”蓝天翔没心情跟罗悦瞎扯,看向郝仁义等人:“各位叔伯,可有什么发现?” “没有!丝毫没有!”郝仁义笑道:“你太厉害了,一雷轰得乌鹏那大王八连根『毛』都找不到了!” “那就好!”蓝天翔说着,左手一抓,抓出一个漆黑『色』的冰盾,随即脚一点地,噌就跳上了院墙,扫了眼院外的众将士,厉声喊道:“乌鹏已死,尔等还不速速弃械投降!” 闻言,众将士大惊,左顾右盼,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都想尝尝我的天雷是吧?好,很好!”蓝天翔一脸阴冷,右手剑指虚画,随即猛然点向院外的一个巨大石磙:“五雷轰顶!” “咔嚓!”晴空一道闪电,擀杖粗细,乍然劈落,嘭的一声就将石磙给击碎成了粉末。 登时,众将士就全吓傻了,张口瞪眼,木雕泥塑一般! “尔等,谁比石磙结实?”蓝天翔厉声大喊:“出来,我赏他一雷!” “大人饶命!”一个将领一声喊,当即弃械,扑通跪倒,嘭嘭磕头:“大人饶命!饶了小的吧!求你了!求你了!” “大人饶命!”众将士哗啦跪倒一地,卖力磕起头来,小鸡啄米一般:“大人饶命!饶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4章 九王爷傻了 亲兵!这就是乌王八所谓的亲兵?! 哼,别说比英雄豪杰不如,就是乡野村夫也强你们无数倍呀! 一群怂货,真没种! 不就是一道闪电而已,至于被吓成这副熊样儿吗?你们可都是七八尺甚至是过丈的大老爷们儿,怎么软蛋成这德『性』?身为男子汉的气概呢?天生没长,还是全活丢了? 就你们这些个贪生怕死、不忠不义的狗东西,白披一张人皮,却压根儿不配为人,还活个什么劲儿?尽早死了得了! 蓝天翔打心眼儿里瞧不起院外的众将士,鄙视极了,真想一挥手就将他们全给灭了。 不过,他却并没这样做。 因为,刚刚接连两次施展五雷轰顶,几乎抽空了他的内力,现在的他已是强弩之末,别说是好几千的健壮汉子,就是几百头捆上的猪,他也没劲儿全给砍死呀。 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然,这不是关键,若真想送众人下地狱,他有的是办法,比如罗悦身上带着的毒『药』,随便拿出一瓶儿顺风一撒,就能几息间让他们统统见了阎王,关键是他觉得院外的众人还有价值,可以用上一用。 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 算了,今天就给你们一次机会吧,谁叫本少爷慈悲为怀、宅心仁厚呢?! 心念至此,蓝天翔朝院外众人高声喊道:“饶你们『性』命,也不是不行,但这要看你们自己的表现!” 表现?怎么表现? 众将士不解,全都看向了蓝天翔,意思很明显,希望他明示。 “将功赎罪,愿意吗?” “愿意!”众将士异口同声,喊声震耳。 “很好!” “可是,我们要怎么做呢?”一个黑脸将领朝蓝天翔拱手:“还请大人明示!” “跟我进宫救驾!” “万死不辞!”黑脸将领说着,一把抓起自己的八棱紫金锤,腾然站起,随即挥锤朝周围的将士一扫,高声喊道:“兄弟们,咱尽忠的时候到了,行动!” “杀!”好多将士异口同声一声喊,当即抓起自己的兵刃,跳起身来,毫不迟疑,悍然攻向身边之人。 什么情况?! 蓝天翔感觉非常意外,不由皱眉,当即就要提醒郝仁义等人准备玩命。 可不待他开口,院儿外的战斗结束了,好些将士身首异处、肠穿肚烂惨死在了当场,人数可真不少,满地都是尸体,估计没三千也差不离,而活着的人,却全都看向了他,很是恭敬。 黑脸将领拱手:“贼人已除,请国公吩咐!” “这……怎么回事?” “回国公的话,我们所杀之人,皆是乌鹏从巨象国带来的忠实走狗,他们该死!” “那你们呢?” “我们都是御林卫,只因为势单力薄,无法与乌鹏和九王爷的人马正面抗衡,唯有假意屈服他们,暗中等待时机,皇天不负苦心人,今天我们终于等到了!”黑脸将领很是激愤道:“国公,你快下令吧!” “好!真是太好了!大家稍等!”蓝天翔很激动,跳到院中,毫不迟疑,当即与郝仁义等人说明了他的想法。 没得说,他的提议很合理,众人毫无异意,完全认同,即刻照做。 郝仁义将他带领的五十人小队分成九组,他亲率一个十人小组保护蓝天翔与罗悦,带领众将士入宫救驾;另外八组,则分别带着百十号将士奔向了皇城八门,目标:擒拿、斩杀八门的守将,夺取城门的控制权,等待龙时雨带兵到来。 结果,皇城八门的守将根本都没反应过来,就被突然冒出的“夺门小组”给擒、杀了。 见此,八门的士卒倒也干脆,意思都没意思一下,就直接弃械投了降,“夺门小组”轻而易举就控制了八大门。 时间不长,洪天琦带领大批人马狂奔而来。 很及时! 不过,这也无足为奇。 因为,奉龙时雨之命保护蓝天翔与罗悦的洪天琦就藏身在皇城外不远处,去搬救兵的雪梅等人一冲杀出城,很快就被他布置的暗哨给截住了,即刻他就得知了救驾之事。 皇上有难,这岂敢耽搁? 毫不犹豫,他当即下令,五千精锐上马,火速冲来了皇城。 见是他,毫不废话,“夺门小组”即刻开门放行。 随即,他就带人冲入了皇宫。 不过,此时皇宫内的战斗已然结束,乌鹏的那些死党已全被擒获、诛杀,皇上一家子人已安全,御花园地牢中关押的众人也已被救出…… “唉,这驾救得,还真是兵不血刃呀!”洪天琦说着,翻身下马,来到郝仁义面前,关切道:“郝哥,众兄弟可都安然无恙?” “都是小伤,没啥大事儿!”郝仁义笑道:“你们行啊,这才多大会儿,你们就赶来了,速度可真快呀!” “快?哼,快啥呀?!使了吃『奶』的劲儿赶了来,可到这儿你们却完事儿了,真是扫兴!”洪天琦一晃手中大刀:“你瞧瞧,荤都没开!” “嘿嘿,这不挺好嘛!” “好?好什么好?你姓郝,我知道!”洪天琦有些郁闷道:“亏咱兄弟一场,你说说你,咋就一点也不想着兄弟我呢?” “此话怎讲?” “好不容易碰上一次救驾,兄弟我压根儿也没想跟你抢功,可你也不能连一个『露』脸的机会都不给我呀!咱还是兄弟吗咱?有你这样的兄长吗?啊?” “你这叫什么话?” “真心话!你说说你,你吃肉,我们喝汤还不行吗?一个狗杂碎都不给我们留,我们跑来干嘛?刀都不让磨一磨,你可真不够意思!” “这可不能怪我!” “不怪你怪谁?” 郝仁义一指蓝天翔:“怪小羽!” “怪他?” “然!” “为何?” “羽真太猛了,鬼挡杀鬼,魔挡灭魔,无可匹敌,根本拦不住!” “真的?” “那还能有假?”郝仁义说着,一晃手中大刀:“你瞅瞅,上面可有一滴血?” “啥意思?” “我刀也没开荤呀!” “怎么会?” “这是真的!小羽的手段有多牛,你是没看到,那真是神仙下凡、战神降世,一挥手天雷滚滚、烈火熊熊、陨石嗖嗖砸落……” “你没事儿吧?”洪天琦眉头紧皱,凝视郝仁义:“郝哥,你咋啦?魔怔了?” “我正常着呢!” “正常?正常为何满嘴胡话?” “谁满嘴胡话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真事儿!”郝仁义说着,挥手朝他身边的众人一扫道:“兄弟们可都是亲眼所见,不信你问问大家!” “是这样吗?”洪天琦扫视众人:“真是这样吗?” 众人点头,异口同声:“当然!” “这……我还是不信!”洪天琦说着,看向了蓝天翔:“小羽,是真的吗?” “废话!骗你有意思吗?”罗悦『插』嘴,冷冷道:“不信,那要不要小羽甩你一道大霹雳看看、感受感受滋味儿呀?” “你——”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这可是养心殿,陛下可正在里面休息呢!”郝仁义一脸严肃道:“有事儿以后再讲,现在都安静好吗?” “好!”罗悦与洪天琦异口同声,说完闭嘴,不再讲话。 其他人,自然也都闭口不言。 登时,养心殿前一片安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5章 皇上是骗子 翌日,午时。 腾龙国刑部尚书文端带着一队士兵,走向了天牢中的一个独立牢房。 此牢房里面,关着一个重犯——九王爷! 原本,文端是不想来这儿的,至少现在不想,因为他累坏了,困极了,啥都不愿做,就想即刻回家躺床上大睡三天! 然而,他身不由己。 因为,昨天蓝天翔刚将他从御花园的地牢里救出来,皇上就给了他一道旨意,责令他火速审结九王爷里通卖国、篡权夺位之事。 皇命比天大! 他岂敢耽搁? 刹那不敢拖延,审审审,全力审! 不容易!真不容易! 因为,那些个逆贼头头们都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罪不容诛、断无活命之望,所以也就全无畏惧了,加之一想反正都是个死,老实交代的话命更短,为了能多活一会儿,也为了刁难一下审理之人,他们是无中生有、东拉西扯、『乱』讲一通,骂人、吐口水……总之,怎么过分怎么来,就是不配合! 没办法,只能大刑伺候。 然而,那些『乱』臣贼子还挺横,死扛着,就是不招,很是气人。 文端火大,一向温文尔雅的他心肺都要被气炸了,忍无可忍,也不顾什么形象了,竟然一撸袖子亲自为贼子们动了刑。 没得说,文端真不客气,专门掌刑的暴吏都被他给吓到了,因为他毫不惜力,下手狠辣极了,真比他们恶毒太多了,凶残堪比吃人的禽~兽,让人不由头皮发麻、心惊胆颤! 看着都瘆人,何况是亲身体会呢? 最终,九成以上的贼人挺不过酷刑,怂了,招供认罪,签了字画了押。 效果不错! 然而,文端可不是武者,他就一文弱书生,还上了年纪,这一番卖力,也真把他累够呛了,全身虚汗直淌,眼前冒金星,四肢都要抽搐了,简直丢了半条命去! 不过虽然如此,他还是挺高兴的,因为就剩九王一个了,只要摆平了九王,那他就可以进宫交差了。 希望一切顺利! 文端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入九王的“单间”,只一眼,他心中腾就窜起了一股熊熊的怒火,直冲脑门儿。 因为,“单间”里太不像话了,铜炉燃着龙涎香,楠木镶玉雕花床,刺绣龙凤锦缎被,美酒佳肴满桌上……还有两个半『裸』娇俏小丫头,正在给九王捏脚、『揉』肩服侍他吃喝! 坐牢? 这他娘哪儿有一点坐牢的样子?分明就是***享受来了!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文端双目怒瞪,厉声朝“单间”门口的狱卒大骂:“混蛋,这是谁的主意?!即刻,马上,给我滚过来回话!” 无人应答。 一息……两息……三息! 还是无人吭声儿。 “都聋子是吧?”文端咬牙切齿,出离愤怒:“谁?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否则,统统大刑伺候!今天,我定叫你们一个个皮开肉绽、腿断胳膊折!” “大人饶命!”几个狱卒同时跪倒,异口同声:“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说,是谁?” 几个狱卒左顾右盼,眼神交流,随即一个黑脸狱卒猛一咬牙,道:“回大人的话,是典狱长!” “典狱长?哼,真行!竟敢将天牢变成『妓』院,狗胆可真是不小!”文端恶狠狠道:“谁是典狱长?给我滚出来!” “他不在。”黑脸狱卒道:“打今儿早就没见到他的影子,估计是逃了!” “逃了?哼,他能逃哪儿去?你们,速速将那狗东西抓来见我!” “是!”几个狱卒一声应,随即起身,慌忙跑出了天牢,找典狱长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6章 陛下要禅位 “还愣着干嘛?”文端一指服侍九王那俩衣衫不整的女子,满脸厌恶道:“出去!” 两女无言,一点头,慌忙下床,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服,提起鞋子就往外跑。 不知羞耻! 文端心中鄙视二女,觉得她们既肮脏又下贱,生怕被她们碰着,当即移身让路。 可就在此时,二女却噌然朝他扑了过来,闪电般出了手,其中个头儿稍高那女子,一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而矮个儿女子,却一把就将一个士兵的腰刀拔在了手中,直接摆出了一个防御姿势。 这……什么情况?! 众将士都惊呆了。 当然,文端也不例外,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丝毫不惧,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她们是本皇的人!”刚刚还烂醉如泥的九王突然坐起身来,直接从被子下面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刀握在手中,一挥指向众将士,下床,很是谨慎地走向牢门,同时阴狠道:“今天,谁敢阻拦本皇,我要他命!滚开!都给本皇滚开!” “九王爷,你别痴心妄想了!”文端冷冷道:“想逃?哼哼,这断不可能!” “本皇想走,就一定走得了!世上就没本皇做不成的事!” “是吗?” “是!” “是个屁!”文端陡提嗓门儿,朝众将士大喊:“不用管我,上!他们胆敢反抗,杀!” “是!”众将士一声应,当即就要行动。 九王吓了一跳,急忙挥刀大骂:“王八蛋,我看你们谁敢?” “谁都敢!”文端大声道:“将士们,别犹豫,做给他看!” “老匹夫,你真活腻了是吧?”九王切齿,一步来到文端身边,挥刀就架在了文端的脖子上,恶狠狠道:“信不信老子这就一刀砍了你?” “信!可本官不怕!”文端很淡定,冷冷道:“杀了我,你们仨一个也跑不了!有种你就砍啊,砍呐!”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识相的就乖乖弃械投降,束手就擒!否则,今天我保证叫你们不得好死!” “叫我们不得好死?哼哼,就你?你凭什么?” “凭我有一颗赤胆忠心!” “赤胆忠心?哼,有屁用?” “想知道?好,我这就让你看看!”文端说着,脖子直接就抹向九王爷的大刀,“噗嗤”一下,鲜血四溅。 九王傻眼了! “有病!你个老匹夫真是有病!”九王很有火,一脚将文端踢开,同时朝那两个女子急喊:“护驾!快护驾!给我冲!” “是!”二女一声应,直接护在九王左右,防御着众将士,迅速朝天牢外冲去。 “哪儿跑?”一个将领猛一咬牙,当即挥舞手中大刀,急忙追了过去:“杀!兄弟们,跟我杀啊!” “杀!”众将士真怒了,抡动兵刃,如狼似虎般扑向九王三人。 九王身子太肥,腿脚不便,虽然将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可速度也只一般般;而众将士,个个年轻力壮,功夫也都不赖,很是矫健,全力追击,简直箭『射』一般。 九王三人刚冲出天牢,就被众将士追上并团团围住了。 “滚开!快给本皇滚开!”九王一脸着急且恐慌:“听到没有?快给本皇滚开!否则,本皇今天定叫你们统统不得好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7章 朕答应你们 “是吗?”文端突然出现在包围圈外,捂着脖子,很是不屑地看了九王一眼,冷冷道:“你凭什么?” 九王大惊:“你……老匹夫,你没死?!” “废话!本官还没完成圣上交给我的差事,岂能撒手不管?” “可刚刚……” “刚刚什么?你以为本官真的要死吗?哼哼,九王,你上当了,本官那是在跟你演戏,骗你呢!本官又不傻,也还没活够,怎么可能真使多大劲儿呢?我有分寸,拿捏得好着呢!你的宝刀虽然锋利,却也仅仅只是划破了本官的皮肤而已,死不了人!” “你……” “你什么你?本官没心情跟你在这儿废话,速速器械投降,否则我可不客气了!” “你……老匹夫,你少跟本皇嚣张!你不要忘了,这么多天,你在地牢中可没少吃喝,那些东西可都有剧毒!而解『药』,只有本皇有!识相的就即刻放我们走,否则本皇定叫你死得很惨!” “威胁我?哼哼,你以为本官会怕吗?”文端冷冷道:“你可能还不清楚,本官已经审过了打小就跟在乌鹏身边的严宽与张弛,他们全都招了!现在,如意水、软骨散、忠心咒……都没用了!因为,乌鹏死了!你完了,你的党羽也全都完了!哦不,还有,这俩女的与天牢典狱长也都是你的人,不过,他们可不是神,就他们仨小虾米,是翻不起大浪来的,你就别白日做梦了!识相的,就乖乖投降吧,因为大局已定,你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你放屁!”九王知道大势已去,可他不甘心,挥刀就朝面前的将士狂劈猛砍起来:“死开!都给本皇死开!” 见此,二女毫不迟疑,当即杀向面前的将士,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去死!去死!!去死!!!” “既然不听劝,那可就怪不得本官了!”文端说着,朝众将士猛一挥手,厉声道:“众将听令,给我杀!” “是!”众将士一声应,当即全力杀向九王三人。 登时,双方拼在一处,激烈非常。 不过,打了二十息不到,战斗就基本上结束了。 结果嘛,九王一方完胜。 因为,那俩女子的功夫真的挺高,虽然文端一方的将士不少,数倍于九王一方,功夫也都还行,可他们没一个本事比二女高的。 这就悲剧了。 俗话说,技高一着,缚手缚脚。 人多,真的没用! “哼哼,跟本皇作对,这下后悔了吧?不过可惜,太晚了!”扫了眼满地的残肢断臂与哀嚎惨叫、痛苦挣扎的将士,九王得意极了,说着迈步走向文端,挥刀就朝文端的脑袋劈了过去:“老匹夫,去死!” “休得猖狂!” 一声断喝之声突从远方传来,九王登被吓了一个激灵,大刀直接脱手,当啷就掉在了地上。 因为那声音他熟,记忆太深刻了,是蓝天翔,绝对错不了! 这下惨了! 九王被蓝天翔收拾过,分筋错骨、万蚁噬心的滋味儿太刺激了,真不是人能承受的,一想灵魂都颤抖,若是要再体会一次那感觉,他宁愿去死! “扑通!”因为太害怕了,九王心胆欲裂,腿脚一软,直接就瘫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浑身猛烈地抽搐起来。 见此,二女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而不待她们反应过来,蓝天翔便已鬼魅般到了她们身边,直接点了她们的『穴』道,将她们定在了那儿。 随即,罗悦、酒皇、苏一峰、池玉莲等人赶到,毫不迟疑,急忙救治众将士。 众将士很幸运! 因为,池玉莲可是神医,生死人、肉白骨,真比神仙还神——凡被她的手掌抚过的伤口,不管有多大,即刻便能愈合,连道疤痕都不留。 不大会儿,众将士的残肢断臂就全被接上了,一点事儿都没了,感觉比断过之前还好使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8章 圣上耍无赖 “多谢酒皇与各位大人!”文端朝蓝天翔等人拱手,一脸真诚道:“幸亏你们来得及时,否则我们今天可真就见了阎王了!” “谢他们干嘛?你们搞搞清楚,要谢的人是本大小姐好嘛!”罗悦一脸不满道:“要知,若非本小姐跟皇上提议过来帮你,他们怎么可能会来这儿?你们能活命,全是我的功劳,快点的,谢我!听到没有?快向本大小姐道谢!” 文端与众将士同时拱手:“多谢大小姐!” “这就完了?” 文端不解:“不然呢?” “你们的小命不值钱吗?本小姐救了你们,你们就不意思意思?金子、银子、传家宝啥的,还不快快给本小姐奉上!” “大姐,别胡闹了!”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随即看向文端,客气道:“文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能简单说说吗?” “当然!事情是这样的……”文端言简意赅,很快就将刚刚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听完,罗悦心中来气,火很大,忍不住就动了脚,照着九王就是一通狂踢、猛踹,结果劲儿使过了,踢得九王骨断筋折、七窍喷血直接就晕了过去。 好在有池玉莲在,很快便将九王给救醒了。 不过,却出了意外——九王是醒了,断骨、伤口也都痊愈了,可双眼呆滞,口不能言,路也不会走了,满地爬,抓到什么都往嘴里塞,还不住地嘿嘿傻笑! 这下可气坏了罗悦。 因为,蓝天翔责怪她了。 她有气,火很大,她认为九王是在装,为的就是报复她。 这口气,她可咽不下。 于是,她就用了各种手段折磨九王,可最终什么破绽也没发现。 貌似九王真傻掉了! 审傻子,这能审出个啥?纯属浪费时间! 因此,蓝天翔等人便不再理会九王,只是将擒获的那俩女子审问了一番。 不过,却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因为,她们与九王并不太熟,只是她们的父母曾经受过九王的一点好处,她们就是为了报恩。 至于天牢典狱长,却也只不过是个贪财、好『色』之徒罢了,因二女给了他好多金银珠宝,还答应他若是帮她们救出九王爷,她们就以身相许,做牛做马服侍他一生,他就动了心,行了个“方便”,仅此而已。 该知道的,文端也都审清楚了,且都已详细地记录在案,逆贼们也都在认罪书上画过了押。 完美! 众人一致认为,没必要再审,当即便回宫面圣去了…… 听过文端的叙述、看完贼人的罪证之后,皇上算是清楚了,原来九王多年之前出使巨象国,因见到巨象国皇上的一个爱妃貌美,动了歪念,竟『色』胆包天趁着夜黑潜入那妃子的寝宫,意图『奸』~污那妃子,可他刚将那妃子的衣服扒光,乌鹏就来了,被当场擒获。 九王自然吓坏了。 不过,乌鹏却并没将他怎样,还替他放哨,让他睡了那妃子。 打那儿起,九王便于乌鹏勾结在了一起,做了不少过分之事。 别的不说,巨象国皇上的绿帽子,他们就没少给他戴——皇上的妃子,但凡姿『色』比较出众的,他们基本上都睡过! 另外,他们还给巨象国的皇上下『药』,让他根本无法有后,虽然巨象国的皇子、公主不少,貌似是皇上的种,其实基本上全是乌鹏与九王的儿女, 就连太子,都是皇后与乌鹏生的! 九王与乌鹏一直有联系,一直在密谋,互相支持,因为二人都有很大的野心——乌鹏想当巨象国的君,九王想做腾龙国的皇! 可是,巨象国的实权人物不少,图谋皇上宝座的家伙一直在明争暗斗,乌鹏始终也没机会登上帝位。 而腾龙国,情况更差,好几个王爷觊觎皇位,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秘密练兵,都不简单。尤其是二王与三王,更是兵强马壮,实力雄厚!另外,北州军与青州军又都很是强悍,且都死忠于皇上,极不好搞! 因此,九王爷一直也没敢轻举妄动。 后来,三王爷的大军被蓝天翔收服,二王爷的不臣之心又被蓝天翔发现告知了皇上,最终导致了二王造反胎死腹中。 打那起,皇上就开始派遣无数细作,密切关注各大王的一举一动,并削减了他们的军队。 实力大减,还被监控! 九王岂敢嚣张?只得夹着尾巴小心翼翼过日子了,一度心灰意冷,打算吃喝玩乐当一辈子王爷得了。 然而,不久之后,因为蓝天翔等人杀了马武魁师徒等一干家伙,导致金狮、巨象两国对腾龙国悍然发动了战争。 这下,九王心中的邪火就又烧了起来,因为他觉得机会来了,好机会,天赐良机! 可是,蓝岳、秦雷、苏一峰等人太厉害了,金狮、巨象两国的军队太垃圾了,简直不堪一击,很快就被打残了,国家也被灭了。 这下,九王绝望了。 不过很快,乌鹏找上了他,跟他说了个计划,很是合他心意,于是他收留了乌鹏及其不少手下,将他们改扮成他的将士带回了东州帝都,并将乌鹏易容之后弄进了宫中接近皇上,最终用了半年多的时间,通过邪术彻底控制了皇上一家子人。 随即,乌鹏就让皇上命人在御花园下面秘密建造了地牢,紧接着让皇上发圣旨,将腾龙国五州的主要军政官员相继召入了宫内,被他的人全给抓进了地牢之中。 另外,乌鹏与九王还用别的办法,将腾龙国的武林名宿也都擒来扔进了地牢。 乌鹏与九王想通过邪术控制住这些人,让这些人替他们征战八方,最终成就他们称霸地坤星的宏图伟业! 本来,这计划就要成功了,因为最多半年,地牢中的众人就会彻底失去自我,沦为他们忠实的奴仆。 然而,蓝天翔来了! 他们万没想到,原本压根儿就没看在眼里的一个“小东西”,却是他们的命中克星,一出现就彻底毁掉了他们! 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是谁的,就是谁的;该怎样,就得怎样。 因为,上天早已安排好了,强求不来! 事到如今,是该有个了结了。 皇上不想再为乌鹏与九王的事儿烦心,于是他下旨,命蓝天翔带人即刻妥善处置那些『乱』臣贼子,不得有误! 没得说,蓝天翔毫不迟疑,领旨照办。 结果,『乱』臣贼子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只有一人除外。 那人就是九王爷! 按说,九王是贼头,还是最大的那个,罪不容诛,应当车裂、凌迟。 可是,短短三年,太上皇与皇太后就有两个儿子与一十八个孙子丧了命,对他们的打击实在不小。 现在,二老已是风烛残年,看样子也撑不了多久了。 反正九王爷也成了大傻子,杀了他也没太大意义,可万一要是因为宰了他,而刺激到太上皇与皇太后,再出个什么好歹,那可就不美了。 毕竟,两位老人家的心地都很善良,腾龙国的子民很尊敬他们,都愿他们能多活些日子。 当然,蓝天翔也希望好人能长寿! 原则是原则,可国法不外乎人情,遂了众人意,又不危害社会,因何不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9章 又掉坑里了 三日后,巳时。 此刻,腾龙国偌大的朝堂显得还是太小了点——别说九品官了,就是好些个二品官都排站在了朝堂门外,因为朝堂上除了龙椅附近,真的没地儿了,根本就没他们的立身之位。 上朝上朝,却距皇上百丈远,别说是看不清皇上的样子了,就连皇上的言语都听不到一声儿,想想还真是可笑。 不过,站在门外也挺好,至少空气清新,地儿也大,站累了还能扭扭腰、伸伸腿稍微活动一下,小声交头接耳也无甚打紧,根本没人管,在朝堂上谁敢如此放肆? 外边太阳温暖,还有和缓的小风吹着,比之朝堂之上真的是舒服多了。 要知,朝堂上的群臣,可是从卯时就开始笔挺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真是站得腰酸腿也麻,加之人多呼吸耗氧和燃烧熏香散了不少的热,朝堂上的空气质量真不怎么好,憋闷感很强烈,真的很不好受。 武将倒没什么,毕竟体格健壮,扛得住;文臣与老弱之辈,可真够呛了,脸上冒虚汗,腿脚直打颤,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皇上不是瞎子,这情况他自然瞧见了。 众爱卿,真是辛苦你们了,坚持,再坚持一会儿,朕保证,马上就好! 皇上真想即刻散朝,毕竟在龙椅上坐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龙椅上有厚而柔软的垫子,可坐久了也难受呀,加之从卯时开始他就几乎一直在说话,茶水可没少饮,这会儿『尿』意挺强烈,真的好想去方便方便。 不过,他还忍得住。 况且,现在该封的也都封了,该赏的也都赏了,就剩下罗悦与蓝天翔俩人了,用不了多大会儿,没必要休朝再开徒增麻烦。 心念至此,皇上当即开口:“罗悦听封!” “草民在!”罗悦一拱手,开心道:“皇上,您封吧!” “罗爱卿杀贼救驾,功劳非小,朕封你为永乐侯,赏良田千顷,黄金万两,绫罗绸缎千匹!你看行吗?” “行!当然行!”罗悦嘻嘻一笑道:“还有吗?” 还有吗?哼,你个小丫头,还挺贪心呀! 皇上微笑:“没有了。” “就这些?” “怎么,你嫌少?” “少倒是不少,可没啥意义啊!爵位,我不在乎;良田、黄金、绫罗绸缎,这些我家有的是!” “那你说,你想要啥?只要你开口,朕今天一定满足你!” “真的?” “君无戏言!” “我要一个人!” “要一个人?要谁?” 罗悦伸手一指蓝天翔:“我要他!” “要蓝卿?”皇上皱眉:“朕没听错吧?” “没有!” “朕有点糊涂,罗爱卿可否解释一下?” “当然!”罗悦深吸一口气,很是认真地高声道:“我喜欢他,喜欢好久了,我想做他妻子!恳请皇上将他许配给我吧!求您了!” 原来如此! 可朕若将他许你,那我的女儿云香公主怎么办?她也很喜欢蓝卿的好嘛! 况且,朕昨天已与镇北大将军蓝岳说好了,今天要将云香公主许配给蓝天翔让他做驸马的,岂能言而无信? 这婚是一定要赐的! 可朕若将你与云香公主同时许配于蓝天翔,你们能如姐妹般好好相处吗?你们仨能幸福快乐地过日子吗? 若是不能相濡以沫和谐共存,那岂不是朕之过错? 一下害了你们仨,朕心何忍?! 罗卿啊罗卿,你可真给朕出难题呀你! 皇上腹诽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看了眼一边的云香公主,见她正一脸着急眼巴巴的看着他,心里感觉很不好受。 女儿啊女儿,父皇刚刚已说了,只要罗卿开口我一定满足她的请求,君无戏言,我没办法不赐婚呀,父皇对不起你! 不过,你先别急,或许还有转机也不一定。 皇上给云香公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儿,随即看向蓝岳,希望蓝岳能开口阻止。 可是,蓝岳就那么一脸淡然地站着,稳稳当当,丝毫也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他只能咳嗽两声,引起蓝岳注意,给蓝岳递眼神儿。 然而,他将眼睛眨了又眨,蓝岳就是不明白他之心意,反而一拱手,开口道:“皇上,您怎么了?臣看您一直眨动龙目,眼睛不舒服是吗?” 我……唉,蓝卿你是真不懂朕心所想,还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呀?朕想让你出言反对赐婚罗卿,你明不明白? 你个榆木脑袋,指望你,看来是没戏了! “朕目无恙!”皇上无奈,只能看向蓝天翔:“蓝爱卿,你对罗卿可真有意?” 蓝天翔拱手:“回皇上的话,并没有!” “好,太好了!” “好什么好?”罗悦冷然开口:“皇上,他是喜欢我的,真的!如若不然,他为何丝毫也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一而再再而三的为我挡刀剑、救我『性』命?” “这说明不了什么!”蓝天翔很是认真道:“要知,你可是我大姐,见你有危险,我岂能视而不见?别说是你,就是阿猫阿狗有难,遇上了,我也定会全力去救的,这是道义!懂吗?跟爱情毫无关系!” “我说有关系就有关系!我就是喜欢你,就是非你不嫁!”罗悦说着,直接看向皇上:“陛下,请您赐婚!” “这……” “怎么了?” “强扭的瓜不甜呐!”皇上很是认真道:“朕不能害你们!” “皇上,君无戏言,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的!” “朕……” “快下旨吧!”罗悦急道:“我不怕苦,他也不怕!况且,我们在一起,根本就不苦,可甜了,比蜂蜜都甜千万倍!” “少胡扯!”蓝天翔『插』嘴:“我都快苦死了!” “口是心非!”罗悦懒得理会蓝天翔,看向皇上:“陛下,快下旨呀!求您了!” “好吧,朕——” “不可!”蓝天翔急忙阻止皇上:“陛下,她是我大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在我心中她就是我大姐,只是我大姐!而且,她已有婚约!您可千万不能让臣做个不义之人呐!” “已有婚约?”皇上皱眉,看向罗悦:“罗卿,是真的吗?” “是!可那是我父母的意思,我根本不认!” “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岂能不认?” “我的幸福我做主!我就不认!请陛下赐婚!” “朕不能!” “为何?” “以权压人,『乱』点鸳鸯,岂是仁君所为?朕虽非明主,却也算不得无道昏君吧?” “您自然不是!可——” “可以了!你放心,朕一定会努力做个圣明之主的!”皇上抢言:“朕保证,等罗卿说服了蓝卿,我一定给你们赐婚!” “你骗人!” “君无戏言!” “可你刚刚说了,只要我开口,你今天一定满足我!然而,你却并没兑现承诺!不是吗?” “朕——” “你别说了,你就是个骗子,大骗子!我不会再信你了,我保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0章 刹那即永恒 “放肆!”蓝天翔生怕罗悦会惹怒皇上引来杀身之祸,急忙拉了她一把,满脸严肃道:“你怎么跟皇上说话呢?” “怎么想就怎么说喽!”罗悦丝毫不惧,说着看向皇上,昂然高声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丝毫无错!皇上若是生气容不得我,凌迟、车裂随你便,下旨吧!” “怎么又患病了?!”蓝天翔吓坏了,一把将罗悦按跪在地,同时他也扑通跪倒,急忙磕头:“皇上开恩!我大姐她脑子不正常,胡言『乱』语,冒犯了陛下,实非有意,求圣上大发慈悲,饶她一命!求您了!求您了!求——” “蓝卿快快请起!”皇上一脸认真道:“罗卿无罪,是朕失信,不关她事!” “多谢吾皇!”蓝天翔嘭嘭磕头:“多谢吾皇!多谢吾皇!” “爱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谢陛下!” “为何谢他?”罗悦直接起身,冷冷道:“明明是他言而无信,咱何错之有?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不守承诺,欺耍于我,他不道歉也就算了,还谢他,凭什么?就凭他是皇上?可皇上怎么了,皇上就不是人啦?就——” “你闭嘴!”蓝天翔真的不敢再让罗悦说下去了。 开玩笑,皇上是谁?那可是九五之尊!是随便能说、骂的人吗? 没错,皇上的脾气是挺好,可好不等于没脾气!当着这么多人,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万一真将他给惹恼了,他一开口,焉能善了?!别说是罗悦一人小命难保,罗家九族都很有可能遭殃,没准儿祖坟都得给刨喽。 这可不是儿戏,绝对耍不得! “为何闭嘴?”罗悦不服:“我又没错,我就要说!” “你……”蓝天翔真气坏了,没办法,为了稳妥,只能闪电般出手点了罗悦的『穴』道,封了她的声音:“说啊,你再说啊!” 罗悦杏眼圆睁,口鼻呼呼直喷怒气,显然很是生气,想让蓝天翔即刻给她解开『穴』道。 不过,蓝天翔却视而不见,懒得理她,急忙朝皇上拱手施礼:“陛下,我大姐他真病得不轻,请您千万别治她罪!” “蓝卿这是何话?”皇上一脸淡然道:“罗卿说得俱是实情,何罪之有?你快给她解『穴』,让她畅所欲言好了,朕绝不怪她,我发誓!” “多谢陛下!” “无需多礼!你快给罗卿的『穴』道解了吧!” “皇上,还是不用了吧?” “为何?” “听她吵吵,心烦,臣想静静!” “哦,那……行吧,就暂时委屈罗卿一会儿!朕抓紧时间,一定尽快退朝!”皇上说着,深吸一口气,大声道:“蓝卿!” 蓝天翔拱手:“臣在!” “若无蓝卿,腾龙必覆!朕非明君,误国误民,实在有愧!”皇上说着,起身,双手捧着玉玺,走到蓝天翔身前,很是认真道:“今天,朕就禅位于你,接玺!” 搞『毛』?! 朝堂上的众人全惊呆了,几乎所有人都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张得圆圆的,很是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刚刚幻听了吗?! 蓝天翔也不例外,不过只一刹那,他就反应了过来,吓坏了,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急忙用力磕头:“臣罪该万死!请皇上开恩!请皇上开恩!” “蓝卿何出此言?”皇上皱眉,刹那明了,一笑道:“蓝卿多想了,朕从未怀疑过你的赤胆忠心!” 真的吗? 骗傻子呢? 你没怀疑过?哼哼,当我们猪脑壳呀? 安国公满腹韬略,功夫了得,希世之才!镇北大将军蓝岳是其外祖父,西州兵马大元帅秦雷是他仆人,青州牧苏一峰是他准岳父,东州与南州军的主要将领也基本上是蓝岳的儿孙与弟子,“天下第一富”罗通是他义父……三日前他又救了满朝文武,得尽人心!他若振臂一呼,天下群雄谁不响应?你会对他放心?谁信呐?反正老夫不信!打死不信! 很多大臣都觉得皇上之言太假,假得离谱。 自然,蓝天翔也怀疑,虽然他知道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他毕竟不是圣人,要他完全相信皇上的话,他虽想,却真做不到。 “臣信!完全相信!”蓝天翔口是心非:“陛下乃仁慈、贤明之主,您掌帝位,实乃民心所向,朝野皆信在您的治理下,腾龙国必能河清海晏,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万邦来朝!必定——” “好了,少拍马屁!朕何德何能,我比谁都清楚!三王造反,二王造反,九王里通卖国……一家尚且不能治,朕何以治天下?你德才兼备,为国为民,无人可比,以你之能,腾龙国在你手里,定能国富民强,繁荣昌盛!朕真不想误国害民,你就别犹豫了,接玺吧!” “万万不可!”蓝天翔一脸坚决道:“微臣不才,且身体虚弱,常年疾病缠身,能苟延残喘至今,已是天幸,断难治国!恳请陛下体恤微臣,就让微臣用余生游历四方,看看祖国的秀丽山川,找找我的娘亲与姨娘吧!” “这……” “求您了!” “蓝卿,为了万民,你还是收下吧!”皇上很是认真道:“朕也求你了!” “陛下,为了腾龙国的民众,请您收回成命,否则微臣就只能即刻碰死在这朝堂之上了!” “请皇上收回成命!”蓝岳说着,扑通跪倒。 见此,满朝文武,呼啦跪倒一地:“请皇上收回成命!” 什么情况? 门外的官员不明所以,却也毫不迟疑,当即就全都跪在了地上:“请皇上收回成命!” “你……你们!”皇上真不知该说什么了:“这……” “求皇上收回成命!”蓝天翔说着,作势就要撞向大殿立柱。 “蓝卿万勿冲动!”皇上急忙拦住蓝天翔,叹息一声,很是无奈道:“好吧,朕收回玉玺!” 蓝天翔急忙跪地磕头:“多谢陛下!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满朝文武异口同声,响声震耳。 皇上一挥手:“众卿平身!” “谢万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1章 太不厚道了 “蓝卿,你执意不肯掌国,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皇上深吸一口气,朗声道:“究竟是何原因?你能对朕坦言吗?” “皇上,微臣绝不瞒您,刚刚所言就是我的心里话,请您相信我!”蓝天翔说着,剑指一竖,严肃道:“若我贪图帝位,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蓝卿何出此言?” “我……” “好吧,你既不肯说,那朕也就不刨根问底儿『逼』你了!不过,请你记住,孤是真心实意想将帝位禅让于你的,你若想清楚了,一定第一时间前来,朕必将此传国玉玺双手奉上,孤对天发誓,决不食言!” 是真的吗? 假,太假! 说的好听,双手奉上,哼,他现在不要,日后再来,那就是『逼』宫,就是造反,他敢来吗他? 演戏,这分明就是在演戏! 若是真想禅位,直接一道圣旨昭告天下也就是了,他推得掉吗他?你却偏偏唱这出!哼,满朝文武,可没一个是大傻子,聪明绝顶的安国公更加不是,你耍这套,不就是刘备摔孩子刁买人心吗,谁看不出?骗得了谁?三岁娃娃都不会上当! 你这是自作聪明,只会弄巧成拙,你这是在玩火,你知不知道?! 皇上呀皇上,平日看你一副仁厚老实的样子,真没想到你竟是这么的有心机,太阴险了,太狡猾了,太让老夫失望了! 满朝文武,十有**对皇上的话心有怀疑。 当然,蓝天翔也不全信,但不管皇上是真心还是在玩计谋,都没太大区别,因为蓝天翔压根儿对皇位就没丝毫兴趣。 小县令他都不想当,更别说皇上了,掌管国家军政、民生、邦交……一大摊子的事儿,『操』不完的心,一年到头也没个闲暇时候,没日没夜劳心劳力,简直堪比奴隶,想想脑袋都能大三圈儿。 当皇上,那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蓝天翔可不愿意被束缚,他就想像只鸟儿一样,在无限广阔的天空里,无忧无虑,自由翱翔。 皇上呀皇上,你不必再试探,也无需抢占道德制高点,因为这完全是多余,只要你能像以往一样的勤政爱民,你大可放一万个心,我是绝对不会夺你帝位的,非但不夺,还定尽心竭力辅佐于你! 蓝天翔真想将心里话明明白白说给皇上,可是这太直接了,他怕皇上尴尬再有别的想法,只能作罢。 无奈,他只能委婉表达:“陛下,微臣的头脑虽然不算太笨,却也只是有点小聪明罢了,治理国家可不是儿戏,非寻常之人所能为,微臣就一凡夫俗子,真没那份才能!而陛下,乃是真龙天子,睿智无双,且年富力强,腾龙国也只有在您的手中,才能国泰民安,万邦朝拜,闪耀于世!腾龙国的子民需要皇上这样的博爱仁厚之君,请陛下万勿再动禅让之念,求您了!” 我外孙,真不错! 蓝岳很欣慰,点了下头,随即跪地高喊:“求皇上万勿再动禅让之念!” “求皇上万勿再动禅让之念!”满朝文武跪地,异口同声:“求皇上万勿再动禅让之念!求皇上万勿再动禅让之念!” “唉,好吧,朕答应你们!”皇上一脸勉强,说着走回龙椅前面,将玉玺放在龙案之上,双手朝众臣虚抬,高声道:“众卿平身!” “谢陛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2章 大淫贼来了 “蓝卿,你救国救民,功劳至伟,朕该如何赏你呢?”皇上皱眉,随即朗声道:“你有何要求,尽管提来,朕必如你所愿!” 蓝天翔拱手:“回陛下,微臣别无他求,唯求陛下身体康健,心情愉悦,万寿无疆!但愿腾龙国的子民都能衣食无忧,家庭幸福!” “蓝卿,你这请求太过分了哦,朕只是个**凡胎的普通人,真的做不到啊!”皇上一脸笑意道:“你换些别的吧!” “可以吗?” “当然!” 当然什么当然?你没看到好些大臣身子打晃都在咬牙坚持吗?若是没啥事儿,就赶快退朝吧! 蓝天翔真想直接说出自己的心底之言,但一想不妥,因为若是一说,有收买人心之嫌,还有暗骂皇上眼瞎之意,万一皇上真这么认为,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说不得,万万说不得! 怎么办呢? 蓝天翔大脑飞转,即刻就有了说词,手一『摸』肚子,很是有些不好意思道:“今早起床太晚了,没吃早餐,现在感觉好饿,腿脚发软,眼前发黑,脑袋晕乎乎的!陛下,微臣可否告退?” “告退?” “然!” “为何?” “微臣好饿,再在这儿待着,肚子可能会咕噜噜叫唤,若真如此,肯定会影响陛下与群臣的心情,是大大的不敬,臣不想!” “无妨!”皇上嘿嘿一笑道:“宫中有的是食物,爱卿你说,你想吃点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就是不想在这儿待着,我想你即刻退朝,懂? 蓝天翔真想明说,可他不敢,只能随口道:“米饭有吗?” “当然!” “赏微臣一碗可好?” “行!” 行什么行?我就这么一说,纯属客气,你还真让我在这儿吃呀? 我吃,满朝文武看着,这像什么话? 是,没错,微臣的吃相的确非常优雅,可臣是个低调之人呀,你让我如此当众炫耀,我会不好意思的知道吗? 再说了,大家也都站够呛了,你让我耽误他们退朝,啥意思?故意让我拉仇恨是吧?啊? 蓝天翔真想直说,可说了就是欺君,就是耍大家,这罪过可不小,招惹不得。 真是弄巧成拙呀! 自己挖坑害自己,没办法,跳吧! 蓝天翔无奈,只能拱手:“谢陛下!” “就一碗米?” 一碗米哪儿够?皇宫的美味佳肴那么多,我倒是真想好好品尝一番,可是我敢开口要吗? 若我一说,就算你不想,可当着众大人的面你也一定不会不赏吧? 你若一赏,那我要吃到什么时候? 这些个大臣哪儿撑得住?他们心里还不得将我祖宗十八代给糟践千百遍呀?! 我可不傻,坑害自己,辱没家人、祖宗,这事儿爱谁谁,反正我是不做,打死都不为! 心念至此,蓝天翔一脸认真道:“微臣胃口很小,一碗米饭足矣!” “真的?” “然!” “那这米饭朕可不能赏你了!” “为何?” “因为朕今天要大宴群臣,早就命御厨准备去了,估计现在菜肴都做得差不离了,若是此刻给你一碗米,你吃饱了,待会儿怎么品尝大厨的手艺?如何对得起朕的一片心意?” “原来如此,那真是太谢谢陛下了!”蓝天翔一脸感激道:“御厨的杰作啊……这一想就更饿了,口水都要下来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呀!圣上,现在能开始吗?微臣真的等不及了呢!” “嘿嘿,不急不急,稍安勿躁!”皇上笑道:“封赏爱卿之后,咱马上开席!” “还要赏我?” “当然!” “不用了陛下,微臣啥都不缺!” “啥都不缺?” “然!” “然什么然?家,你有吗?妻子,你有吗?孩子,你有吗?” 啥意思?想给我赐婚? 你可别! 这事儿,我自己来就好了,不劳你费心! 蓝天翔真怕皇上赏他个女子,急忙道:“微臣体弱,朝不保夕,陛下所说的这些,对我毫无意义,臣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 “这……” “这什么?” “我……” “好了,先不说这事儿。听封!” “是!” “蓝卿,虽然你不肯接受禅让,但朕已认定了你!你小名儿叫蓝羽,是吧?” “是。” “那打今儿起,你就是‘羽皇’了!咱俩共同治理腾龙国!” 什么?! 你说要封他为皇?! 啥意思?非要宰了他你才安心是吗? 朝堂上的文武群臣全都大吃了一惊,有人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有人认为皇上居心叵测,有人心惊肉跳…… 而蓝天翔,则是心中腾然起火,气坏了,因为他认为皇上依旧在试探他,还是不信任他! 有意思吗? 这真的有意思吗? 既然不放心,能不能坦诚一点?干脆一点行吗?是杀是刮,你给个痛快行不行? 蓝天翔真想跟皇上撕破脸,把一切都挑明了,可一想这么做,别的不说,自己的外公一家铁定受牵连,还真不知道会闹出个什么事儿来呢。 因此,这脸不能撕! 暗暗一咬牙,蓝天翔强行压下心头火,拱手道:“陛下,臣万死不敢受此封号,请您收回成命!” “死?哼,你敢吗?” 终于说心里话了是吧?好,我如你所愿! “有何不敢?”蓝天翔很有气,说着箭步而出,直接就朝一根殿柱冲了过去,打算撞死自己。 见此,皇上大吃一惊,急忙断喝:“站住!” 闻声,止步,蓝天翔头也不回,冷冷道:“陛下,您还有何吩咐?” “你要干嘛?” “不干嘛,去阎王殿报道呗。” “你……”皇上一脸气愤:“好好好,你撞,你撞我也撞!” 啥?! 群臣大惊,蓝天翔更是闪电般转过身子看向了皇上,一拱手:“陛下何意?” “你不是要死吗?朕陪你!” 什么情况? 蓝天翔有点懵:“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要么你与朕一同治理腾龙,要么咱一起投胎,你自己看着办!” “这……” “这什么这?朕最后给你三息时间考虑,同意一切好说,不同意,朕这就死在你面前!”皇上说着,一把就将尚方宝剑给拔了出来,直接就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看样子情真意切,一点不像演戏。 蓝天翔傻眼了,猛一晃脑袋,扑通跪倒:“陛下,微臣愿领‘羽皇’封号!不过,您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就是千个万个,朕统统答应!什么条件?你说!” “微臣不喜欢在一个地儿长时间待着,我要像之前一样,巡视全国,惩治『奸』佞,其他之事儿我一概不问。行吗?” “这……” “求陛下了!” “好吧,朕答应你!” “多谢陛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3章 羊粪蛋蛋儿 “谢朕是必须的,因为应该!”皇上点了下头,随即微笑道:“孤还有更加珍贵的‘宝贝儿’要赐给你,想要吗?” 不想! 可我敢说吗? 我若说了,你会高兴、作罢?若真如此,你刚刚就不会以死相『逼』耍无赖了! 你强给,我岂敢不要? 想让我跟你对着来,你好找借口整我?哼,你别做梦了,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本少爷不糊涂,头脑清醒着呢! 敢不如你心意,最终吃亏的只能是我,没事儿逞能坑自己,我大傻子啊?真当本少爷的情商跟脚底板儿一般高吗? 哼,不就是耍着玩吗? 好,我陪你! 心念至此,蓝天翔当即开口:“想!” “真想?” “真想!” “嘿嘿,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朕可没『逼』你!” 啥意思?又掉坑里了?! 蓝天翔感觉很不妙,因为他看皇上笑得很不正常——有种『奸』计得逞的意味儿!加上皇上的言词语气,让他有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自己十有**是中了皇上下的套儿了! 陛下,你可真狡猾啊! 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因为我是不会乖乖就范的,不管你赏赐什么,我一概不要,本少爷看你能奈我何? “皇上,微臣真的什么都不缺,您就将‘宝贝儿’赐于别的有功之臣吧!” “不行!” “为何?” “因为,朕说的‘宝贝儿’不是一般的宝贝儿!” “不一般?” “不一般!” “那微臣就更不能要了!” “为啥?” “因为微臣学识浅薄,眼光太差,什么都不懂,您将‘宝贝儿’赐给臣,我也欣赏不了呀,岂不白白糟蹋了?那可就太对不起陛下了,微臣岂敢?” “哼,蓝卿将自己贬低至此,啥意思?谦虚吗?可朕看着不像啊!” “陛下,微臣不是谦虚,只是实事求是,不敢欺瞒圣上!” “是吗?” “是!” “那你是说朕眼瞎啦?” “微臣断无此意!陛下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哼,朕要赏你的‘宝贝儿’,孤认为简直就是上天专为你准备的,你却说你欣赏不了,这不明摆着说朕的眼光有问题吗?” 你……强词夺理吗这不是?! 蓝天翔真有火,却不敢发:“微臣断无此意!真的!请陛下一定要相信微臣!” “凭什么?” “我……” “你怎样?”皇上冷冷道:“你不是说你眼光太差吗?” “微臣眼光是差呀,怎么了?” “不怎么,朕不信!” 你爱信不信,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关本少爷『毛』事儿?揪着这话不放,啥意思?不就是想收拾我吗?哼,有什么手段,你尽管光明正大的使来就是了,何需如此转弯抹角大费周章?亏你还是堂堂一国之君,敢不敢直截了当干脆点啊? 蓝天翔真的不想再跟皇上虚与委蛇了,直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陛下若是不信,那我也没办法!” “你有!” “我有?”蓝天翔皱眉:“有什么?” “不实之言。” “臣没有!” “有!” 有什么有?非『逼』我承认,这有意思吗?真的很有意思吗?无聊! “既然陛下说有,微臣百口莫辩,您就下旨处罚微臣吧,我绝无怨言!” “绝无怨言?哼,真当朕是睁眼瞎啊?瞅你这样儿,怨气都要冲上凌霄殿了,还敢说自己心甘情愿?” “我……” “你什么?真当朕以权压人、蛮不讲理吗?” 这还要用当吗,你分明就是好不好?! 蓝天翔心口不一:“岂敢?” “口是心非!” “臣没有!” “有也好,没也罢,都不打紧,因为朕又不是那睚眦必报的小人,是不会跟你一般计较的!你觉得冤枉委屈是吧?好,朕这就让你心服口服!”皇上说着,伸手一指云香公主:“蓝卿,你朝这儿看!” “看什么?” “云香公主!” “云香公主怎么了?” “美吗?” “闭月羞花,倾国倾城!” “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千真万确!我可以对天发誓!” “这不就得了?” “得了?”蓝天翔皱眉:“得了什么?微臣愚钝,不懂,请陛下明示!” “你不是说你眼光很差,欣赏不了朕赐给你的‘宝贝儿’?可事实证明,你的双目一点问题也没有啊,不是吗?” “什……什么?!”蓝天翔眉头紧皱:“陛下,您说要赐给微臣的‘宝贝儿’,就是云香公主?!” “怎么,在你眼里,我家曦儿算不得宝贝儿?” “算!当然算!云香公主实乃无价之宝!” “这么说,你答应了?” “答应?答应什么?” “跟朕装是吧?” “装?装什么?陛下何意?请明示!” “朕要将云香公主许配于你!” “不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4章 打脸踹屁股 为何?! 原本一脸羞红、臻首低垂的云香公主心中不由就是咯噔一下,感觉失落极了,一下就将头抬了起来,杏眼含泪看向了蓝天翔,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与云香公主一样,皇上也不懂,皱眉道:“为何?难道朕的儿女不漂亮,配不上你?” “不不不,云香公主很漂亮,貌美如花,稀世罕见!不是她配不上我,而是微臣配不上公主!” “你配不上?你配不上还有谁能配得上朕的曦儿?” “这……我不知道!不过,咱腾龙国才貌双全的大好男儿多的是,我想应该有人能配得上云香公主!皇上只要下道圣旨,昭告天下,为公主选婿,想必很快就能寻得云香公主中意的驸马!” “行不通!” “为何?” “因为朕的曦儿就看上了蓝卿,认定你了,发誓非你不嫁!” “这怎么可能?我与云香公主素未谋面,今天是初次相见,她怎么就认定了微臣呢?不能,这不能!” “有何不能?一见钟情没听过吗?” “一见钟情?听过!可……” “可什么?不信?朕也不信!但事实就在眼前,如何否认得了呢?” “这……”蓝天翔真的好无语,朝云香公主躬身一礼,道:“微臣多谢公主垂青!可,公主……您了解微臣吗?” “岂止是了解,简直是太了解了,了解极了都!”皇上抢言:“实不相瞒,据朕所知,我家曦儿早就对你朝思暮想了,都害了相思病了都!” “这怎么可能?” “事实如此!” “公主早就见过微臣吗?” “当然!” “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微臣记人还是很擅长的——过目不忘!况且,公主这么漂亮,我不应该不记得啊,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这很正常!因为,你没见过她,而她见的是你之画像!” “画像?” “然!” “这……” “这没什么,谁叫蓝卿文章盖世,武艺非凡呢?你如此惊才绝艳,且相貌堂堂、丰神俊朗,你之英名如雷贯耳,天下谁人不知?爱慕你的人,又怎么可能少得了?” 这还怪我喽?! “百姓家的女子什么情况,朕不晓得,但宫中与王公大臣家的情况,朕还是比较清楚的,凡是未婚女子的房间里,几乎都挂有你的画像!” 真的假的? “当然了,已婚女人在房间挂你画像的也不在少数!另外,不少男人的房间也都挂有你的画像!你之画像,简直就成了家家必备之物,估计平均人手一份都不止!曾经,街头巷尾,到处都有你的身影哦!毫不夸张地说,你的画像数量,比灶王爷夫妻与门神画像的总和,都多千万倍不止!” 这还不是你的好叔叔等人搞得鬼? 要不是他们想要置我于死地,许下重金通缉我,哪会有几人晓得本少爷? 我不否认,本少爷确实长得还行,才华也有一点,爱慕、崇拜我的人是有一些,可本少爷有自知之明,我就一普通人,真比一般人强不了多少! 人人一份我的画像,可有几人真当我是梦中情郎、乘龙快婿、学习楷模、奋斗目标、崇拜偶像呢?他们十之**,还不是为了向官府提供线索或是直接将我抓获得到那巨额的赏金? “现在的你,更加有韵味了,简直能『迷』死人!见你一眼,哪个女子的芳心能不当即沦陷?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你通杀啊你!”皇上半开玩笑半认真:“你不得了啊,真的了不得呦!别说寻常人了,就连朕都嫉妒你嫉妒得要命呢!” “微臣这么招人喜欢吗?” “当然!” “那您将公主许配给微臣,就不担心天下的女子会对公主不利吗?” “怕啥?”皇上一脸认真道:“有你在,谁能欺负得了曦儿?况且,曦儿乃是公主,哪个胆大包天的女子敢对她打歪主意,不想活了吧她?!” 啥意思? 铁了心要将公主许配给我了是吗? 可是,我对公主一无所知,啥都不了解,岂敢应允?况且,我认定的人,是青州牧苏大人的女儿,此生就她了!我心不大,实在容不下两个女子,真的!皇上你就别为难我了,好吗? 虽然当世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我此生就想只对雨婷一人好,公主若是跟我,岂会幸福?我可不能害她! 心念至此,蓝天翔一拱手,严肃道:“皇上,微臣不同意,请您收回成命?” “为何?” “这……” “你讨厌云香公主?” “不讨厌!” “嫌她比你大俩月?” “不是!” “那是为何?朕的曦儿肤如凝脂,五官精致,亭亭玉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脾气还好……如此难得一可人儿,你为何不喜欢她?” “公主一切都好,是微臣不好!”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蓝天翔看了一边的苏一峰一眼,随即道:“其实,微臣早有心仪之人!可是,臣的身子实在太差了,朝不保夕,随时都可能丧命!因此,虽然双方长辈都同意了,可我却一直没敢上门提亲,就是怕误了她一生!” “我不怕!”云香公主突然开口,语气很是坚定:“我相信你一定是个长寿之人!” “公主不是阎君,这话你说了可不算!” “我知道!” “那还请公主不要将幸福的筹码压在微臣身上,因为你会输得很惨!不值得!” “我不会输!我相信我的眼光!即便是输了,我认,因为我信命!” “你……能不能理智一些?” “我很理智!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你要的是什么?” “我就要在你身边,一直陪着你!” “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且随时都可能死掉啊!” “能与你在一起,刹那即永恒,我知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5章 断子绝孙脚 “你……”蓝天翔真无语了,只能决绝道:“可我不爱你!” “你会爱的,我坚信!” “你凭什么坚信?” “直觉!女人的直觉!” 女人的直觉?什么鬼?你这是不讲理啊你! “我……” “你什么?”皇上『插』嘴:“没话说了吧?嘿嘿,蓝卿你就别推托了,乖乖同意了吧,因为曦儿什么都好,就是太拧,她认定的事儿,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是拗不过她的!” “不行!我不能同意!” “你不同意,那咱可就退不了朝了哦!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朕与满朝文武就在这儿等着你了,等到天黑,等到明天……一直等,直到你答应为止!” 强人所难! 你,你们……欺负人嘛这不是?! 蓝天翔真的郁闷坏了,心肺都要气炸了,可一时之间,却也毫无办法。 “蓝大人,你就答应公主吧!” “是啊,公主这么美丽,又对你如此痴情,你就快答应她吧!” “答应!” “答应!答应!答应……”群臣异口同声,喊个不停。 而皇上、太上皇、酒皇、皇太后、皇后等一些地位尊崇的人不劝阻也就算了,也不闲着,竟与群臣一起大喊起来。 这也就罢了! 更让蓝天翔来气的是,他的外祖父、众舅父与苏一峰等人,竟然也不帮他,不帮就不帮呗,还一个比一个喊“答应”喊得响,真是一点都不惜力! 过分!真是太过分了! 救你们,真是白救了! 蓝天翔气得咬牙又切齿,七窍呼呼直喷粗气。 可是,众人却视而不见,根本不理他。 当然,罗悦除外。 她是真想帮蓝天翔的,可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因为她被蓝天翔点了『穴』道,根本动弹不得,声音一点也发不出来! “我又不害你,你就答应吧!”云香公主突然开口,很是认真道:“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阻挠你娶别的女子为妻、为妾的,我发誓!” 蓝天翔简直都要哭了:“公主,咱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就放过我吧,行吗?” “你真不同意?” “咱真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 “我不喜欢你啊!” “可我喜欢你,没你不能活!” “你……” “好了好了,我也不『逼』你了,最后问你一次,你真不肯答应,是吗?” “是!” “那好吧,咱就此作罢!” “多谢公主!”蓝天翔好意外,却也好开心,很是感激云香公主:“你真是好人!” “好人有什么好?好人没好报、不长寿……”云香公主说着,很是不舍地看了蓝天翔一眼,随即噌的一下就从衣袖中拔了一把匕首出来,毫不迟疑,直接就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搞『毛』?! 众人都被云香公主的举动吓呆了! 蓝天翔也不例外。 不过,刹那他就反应了过来。 “住手!”话出口,身子动,眨眼蓝天翔就出现在了云香公主面前,直接就点了她的『穴』道,一把就将匕首给夺了去! “你干嘛?”公主冷冷道:“既不肯娶我,为何又要救我?” “做朋友不行吗?” “不行!” “真的不能退让?” “不能!” “好,那你活着,我死!”蓝天翔说着,匕首一挥,就要结果自己的『性』命。 “不要!”好多人同时大叫,蓝岳、苏一峰、酒皇等人更是一闪身就到了蓝天翔身边,直接就夺走了他手中的匕首。 当然,蓝天翔并非真的想死,否则就以他的速度与手段,谁能拦得住他?他就是做做样子罢了,演戏给公主看,为的就是让公主改变心意。 “公主,你看这婚事儿能算了吗?”蓝岳很担心蓝天翔会再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没办法,只能求云香公主:“爱情,强求不了,真的是要讲缘分的!你们……或许真不合适!或许缘分还没到,先从朋友做起,慢慢来,你看行不?” “不行!”云香公主丝毫不给蓝岳面子:“他若不答应,今天我绝不再活!” 这……真是不可理喻! 众人知道,公主这边是说不通了,没办法,只能看向蓝天翔,七嘴八舌开始讲道理、说人情…… 行! 真行! 众人真是太能说了! 尤其是几个言官出身的大臣,嘴皮子更是利索,引经据典,把忠孝仁义全都扯了出来,说得好似蓝天翔要是不答应公主他就十恶不赦、罪不容诛一般,蓝天翔真的是无语了。 你们行,你们真行!说你们不过,我妥协总可以了吧? 蓝天翔真的很无奈,动摇了,不打算再固执己见。 不然还能怎样? 群臣与皇上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云香公主方才二八年华,大好生命一条,岂能眼睁睁看她就此结束人生?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不如意事常**,事急从权,没办法,对不起苏雨婷就对不起她吧! 一声叹息,蓝天翔只能认了:“好吧,我答应!” 我的天呐,总算是解决了,否则今天还真不知该如何收场呢! 众人全都长呼了一口气,随即开始恭喜蓝天翔、云香公主与皇上。 没得说,皇上一家子自然是高兴的,尤其是云香公主,更是心花怒放,若非在朝堂之上,她铁定控制不住自己蹦了高儿! 美梦成真,如愿以偿! 开心! 好开心! 云香公主心中美极了,简直比三伏天喝了一碗冰镇蜜糖水都畅爽! 与她不同,罗悦可气坏了,郁闷得要死! 也难怪,想她缠着蓝天翔两年了都,死皮赖脸,绞尽脑汁,什么办法都使尽了,却也没能捕获蓝天翔之心,可云香公主竟然一招就搞定了他! 想不通! 罗悦真不明白是为什么。 论相貌,本小姐哪点比公主差? 论身家,我罗家乃是天下首富,何处不如皇帝家?若是想,我罗家轻而易举就能建起几个腾龙国,别说公主,本小姐当女皇都行! 论真心,本小姐更比公主好很多,不说我可以心甘情愿为他去死,至少本小姐不会当着满朝文武『逼』他、让他难堪下不来台! 可是,为什么小羽会答应她?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这不公平! 蓝天翔,你就是个混蛋!本小姐恨你!我想扒你皮、抽你筋!我想生吃了你…… “大家请静静!”云香公主突然大喊道:“我有话说!” 闻言,群臣当即闭嘴,朝堂一下就安静下来。 而皇上,却开了口:“曦儿,你要说什么?” “父皇,请您下旨,今天就为我们完婚!” “这么急?” “不急不成,迟则生变!” “那——” “陛下!”蓝天翔突然一声喊,打断了皇上:“我不同意!” “为啥?” “我还没准备好!” “皇宫什么都有,你无需准备!” “我——” “好了,就这样吧!虽然仓促了点,不过也没什么,只要曦儿不介意,随她喜欢好了!” “可我不喜欢!” “蓝卿,你一男子汉大丈夫,难道还要跟曦儿一个小女子计较不成?” “我——” “朕知道,你一定不会的!” “我——” “你无需担心,虽然时间紧,但朕可以保证,一定为你们准备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皇上语速很快,根本不给蓝天翔说话之机,直接命令身边的大太监准备去了。 早有预谋! 这分明就是一圈套! 枉我自认聪明,原来竟如此幼稚!太嫩,嫩得出水呀! 皇上,公主,你们不厚道!太不厚道了!认准了微臣心善,就可劲欺负,做人怎么可以这样?! 蓝天翔真要哭了。 本来,答应云香公主同意皇上赐婚只是他的缓兵之计,哪知云香公主竟然如此急『性』子? 怎么办? 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蓝天翔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大脑一片混『乱』,简直浆糊一般。 不过猛然,他有了主意,毫不迟疑,身子一软就瘫在了地上,直接就晕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6章 脑袋坏掉了? 三日后,亥时末。 此刻,蓝天翔正躺在云香殿的一张大床之上,脸朝上,眼闭着,身子直挺挺的,死尸一般,其实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而云香公主,则双手托着下巴趴在床沿儿,已然入梦,看样子睡得很沉,姿态还顺眼,不过要是与罗悦一比,那可就不知强了多少倍去喽。 因为,罗悦正歪靠在床前的一张椅子上,不住地栽着头,嘴巴微张,口水滴答直流,实在与优雅不沾边儿。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太困了,哪还顾得了什么形象? 要知,这三天,蓝天翔还凑合,睡的时间将近正常时候的一半,云香公主与罗悦却几乎都没怎么合眼,一直死撑着,真是够呛了。 说起来,他们也是自作自受。 因为,蓝天翔为了逃婚,一直在装晕,生怕『露』馅,只好僵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三天几乎都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实在不怎么舒服。 不过,这还算好。 更让他难受的是,经过池玉莲与众御医的会诊,谁也没查出他的身体有什么『毛』病,这让云香公主不由怀疑他是在跟自己演戏,为的就是不想娶自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她很有火,因此就不停地拿他出气,捏鼻子、封嘴巴、羽『毛』挠他脚底板儿…… 一刻不停! 云香公主命人用五法八门的奇招儿、怪招儿挨着试,可将他给折腾惨了,若非意志力非凡,别说三天,一盏茶工夫他都撑不住。 这三日,好漫长,实在难熬,他真觉得比过堂上刑还受罪、比与绝顶高手拼命还累人,真是身心俱疲,难受坏了。 而云香公主,一直绞尽脑汁想鬼点子,还亲自动手收拾蓝天翔,劳心劳力,也累得不轻。 至于罗悦,她自然是不忍心、也不允许云香公主折磨蓝天翔了,一刻不停地劝说、拦阻公主与公主的手下。 这可不轻松! 因为,云香公主成心跟她对着干,丝毫不听劝,越不让怎样就越是怎样,很是有些蛮横,相当气人。 罗悦心肺都要炸了,真想将公主扑倒骑着暴揍一顿! 可是,她的脑袋很清醒,云香公主是皇上的女儿,身份非同一般,别说是揍了,骂也不敢呀! 公主的丫鬟一大群,而罗悦就一孤家寡人,如何应付得来?消耗太大,真累惨了! 折腾的时候,三人倒不觉得太困,一消停下来,他们的眼皮可就比山重了,一落下便抬不起来了。 与他们差不多,云香殿的丫鬟们也是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也难怪,毕竟她们是仆人,主子都没休息,她们又岂有机会睡觉?一直伺候着,公主的点子基本上也都是由她们付诸行动的,累,真心累呀! 公主消停了,没人管了,她们自然也就禁不住周公的诱『惑』了!这也真不怪她们,谁叫周公英俊潇洒魅力爆表呢?实在太『迷』人了,挡不住,真心挡不住! 反正夜已深,也没管事儿的巡查,怕啥?靠墙的靠墙,倚柱的倚柱,睡吧,大睡! 整个云香殿,除了此起彼伏细微的鼾声与偶尔有人发出的梦呓,就只有蛐蛐儿叫了。 静! 好静! 猛然,“嘎吱”一声,门开了,一阵冷风入屋,烛火摇曳了一下,罗悦与云香公主不由打了个寒颤,不过并没醒来,只是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而已。 与此同时,床前多了一个白衣男子,凭空冒出来的一般,很是突兀。 这男子中等身材,年纪不大,二十来岁的样子,瓜子脸,八字小黑胡,口鼻眉眼也都还凑合,搭配在一起,算得上英俊。 不过,除了他老母,一般的女子应该是不会喜欢他的,因为这家伙的脸『色』不大好,蜡黄蜡黄的,瞧着就有病! 这,不是关键。 主要是,这厮的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子浓烈的『淫』~邪之意,一看就是个好『色』之徒,加之他的衣料极品,做工精细,显然非富即贵。 人渣儿! 第一眼看到他,估计人人脑海都会冒出这么一个词儿来。 以貌取人,不妥。 然而,以貌判断这厮不是个好鸟,却是非常正确的! 因为,这个披着人皮的家伙真就不是个什么东西,用“禽兽”、“畜生”来定义他,一点都不为过,恰如其分! 有事实为证。 太远的都不提,就最近一个月,他就祸害了一百多名妙龄女子——『奸』杀!非常残忍地『奸』杀!简直不堪想象,因为实在太变态了! 这**不是别人,他姓周,名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7章 你给我去死 嗯? 不错! 小模样不赖呀,竟比我雨婷妹子毫不逊『色』! 极品! 都是极品! 嘿嘿,小爷我喜欢! 周俊眼冒狼光,不住地打量云香公主与罗悦,舌『舔』嘴唇,手『摸』下体,一脸的『淫』邪。 美! 完美!! 美极了!!! 越看越心动! 受不了了! 真是受不了了!! 小爷现在就要与你们大战八百回合!!! 周俊欲~火焚身,心痒难耐,就想即刻在女人身上好好发泄一番。 难得碰上如此国『色』天香、瑶池仙子般的小娘们儿,今天,老子要强悍!要威猛!!要酣畅淋漓!!! 周俊很兴奋,激动非常,急忙伸手入怀,掏出一把瓷瓶儿,扒拉一下,挑出一个,拔掉瓶塞儿,倒出一粒花生米大小的黑『色』『药』丸儿,直接撂嘴里吞了下去。 百两银子一枚,小爷还真是第一次服用这么贵的春~『药』,效果如何呢?好期待! 周俊双手并用,为自己宽衣解带,刹那便只剩一条亵裤了。 而此时,他的“那玩意儿”却还毫无反应。 什么情况? 不是说立竿见影、眨眼顶破天的吗?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毫无感觉??? 一息……两息……三息! 依旧毫无动静。 娘的,效果呢?效果呢??效果呢??? 周俊火大,找出刚刚那瓷瓶儿,又倒出一粒『药』丸儿吞下。 等呀等,一等就是十几息。 可他的“小弟”还是之前的德『性』——瘫软! 他娘的,不是说半粒变木棍、一粒硬如铁吗?老子都吃了两粒了,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 周俊切齿,随即将“那瓷瓶”中的『药』丸儿尽数倒出,一下全塞入了口中。 『药』丸儿的味道真不怎么好,有股子浓烈的腥膻『骚』臭之气,不过他天天吃春~『药』,五法八门的品种都吃过,没一个味道正常的,都很怪、很刺激,因此他忍得了。 一仰脖儿,他就将满嘴的『药』丸儿全都咽下了肚。 即刻,他就觉胃里翻腾起来,很恶心,干哕得厉害。 不过,他认为这是『药』丸儿起效了,很高兴,咬牙硬忍着,坚决不吐。 等呀等,眨眼十几息过去了。 胃里倒真是平缓了不少,也不怎么恶心了,可他的“根根”却还是原来的样子——软塌塌! 老杂碎,这他娘究竟是什么东西?羊粪蛋蛋儿?土坷垃? 周俊真猜对了! 他吃的那“春~『药』”,如假包换,千真万确就是被煤灰包裹住的山羊粪! 可恶! 实在可恶!! 简直可恶至极!!! 你个狗娘养的,老子干~你十八辈儿老祖宗! 竟敢忽悠老子,你个王八蛋真是活腻歪了!你给老子等着,等天亮了,小爷找到你,一定将你个老杂『毛』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猪! 说到做到! 老子发誓! 周俊咬牙,攥拳,真恨不得即刻就将昨天在大街上高价卖给他“霸王枪”『药』丸儿那老头儿给千刀万剐活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8章 心有小九九 “你找死!”蓝天翔真怒了,剑指虚画,随即恨然点向周俊:“五雷轰顶!” “咔嚓!”惊雷乍响,一道对掐粗的闪电凭空窜出,悍然劈向周俊脑袋。 好突然! 简直猝不及防! 然而,此雷并没击中周俊,而是直接轰在了地板之上,将地板劈了个粉碎,一个深超七尺、半径三尺还多的惊人大坑登现地上。 与此同时,周俊一闪身就出现在了蓝天翔面前,不待蓝天翔反应过来,闪电般出手,直接就点了蓝天翔好几处『穴』道。 随即,他一把掐住蓝天翔的脖子,将蓝天翔从床上抓起,毫不客气,抖手就摔了出去。 “呼”的一下,蓝天翔就好似出膛的炮弹般嘭然撞上了墙壁。 好猛! 墙壁差点被直接撞塌。 蓝天翔被摔惨了,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五脏六腑也都移了位,气血翻涌上撞,“噗”就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罗悦与公主直接就被吓懵了,目瞪口呆,雕塑相似。 “哼,弱,简直弱爆了!”周俊瞥了眼蓝天翔,神情很是不屑:“就你这点伎俩,还敢在你小爷面前卖弄,你真是活够了,成心找死!” “咳咳……”蓝天翔很痛苦,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瞪着周俊,艰难道:“你……你是谁?” “哼哼,怎么,不认识了?” 认识? 曾经打过交道? 蓝天翔眉头紧皱,大脑飞转,可却想不起来:“你究竟是谁?” “他娘的,真认不出老子来了?”周俊有些不满:“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认真想想!” “你是……周俊?” “呦嘿,眼光挺毒啊!”周俊还真是有些吃惊,因为他与三年之前基本上已判若两人,没想到蓝天翔竟然一下就认出了他,还真是意外:“真他娘不愧是青州文武榜的双冠王,还真有点能耐!” “你为何来此?” “废话!老子当然是为你而来了!” “为我而来?”蓝天翔皱眉:“你找我何事?” “你猜!” “报仇来了?” “不该吗?”周俊猛然攥拳,一脸阴狠,切齿道:“坏老子好事儿,打掉小爷的牙,毁了老子耳,抢我未婚妻,杀我奴仆,毁我『妓』院,损老子声誉,害老子被通缉、四处逃亡、藏于深山老林遭罪、无法享受美好生活……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拎出一个说事儿,杀你全家百万遍都不为过!可你家,除了你都他娘死绝户了,你不抵命谁抵命?” “想杀我?哼,你凭什么?” “凭什么?哼哼,老子当然是凭本事了!难不成还靠嘴说死你个狗杂种吗?” “你有本事?” “废话!没本事老子能封了你『穴』一招将你摔吐血?要知道,你个龟儿子可是双冠王!” “那是你卑鄙无耻,也是本少爷太大意了,否则你岂能偷袭成功?”周俊的本事真的很厉害,就他刚刚那速度与力道,蓝天翔自认为真不比他强,不过眼下的情况岂能服软呢?认怂可就真成砧板上的鱼肉了,因此必须要硬:“有种解开我『穴』道,咱到外边正大光明的过过招,看本少爷不将你揍得鼻青脸肿变猪头!” “想跟老子过招?哼哼,就你?你凭什么?你也配?” “你——” “你什么你?老子告诉你,现在小爷可不是三年前那个脓包了!否则,老子岂敢独自一人来这儿?要知这儿可是皇宫大内,高手如林,戒备森严!若是没有真本事、大能耐,来这儿就是他娘的肉包子打狗,聪明绝顶的本大少爷有那么脑残吗?你当老子傻缺儿啊?” “你当你不傻缺儿啊?”话音未落,终于用内力强行冲开『穴』道的蓝天翔腾然跳起,左手一挥,数根漆黑的冰锥凭空冒出,嗖然就朝赤~『裸』的周俊『射』了过去,真是凶狠极了。 太突然了!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这哪儿躲得了? 然而,周俊却是一脸不屑,丝毫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眨眼,冰锥就全部击中了周俊。 然而,结果却完全不是蓝天翔想的那样,非但没将周俊扎成筛子,就连周俊的皮肤都没能够刺破,直接就被崩飞了,反将云香公主与罗悦给伤了好几道口子。 什么情况? 蓝天翔惊呆了都:“这……” “这什么这?”周俊一脸得意:“怎么样,服不服?要不再扎个千百次试试?” “你……” “怎样?意外吗?吃惊吗?嘿嘿,小爷不是跟你说了嘛,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怂包了,现在只有老子戏耍、玩弄别人的份儿,想欺负老子,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谁教你的?” “什么?” “金钟罩铁布衫!” “金钟罩铁布衫?哼哼,什么玩意儿?老子听都没听过!” “你这不是金钟罩铁布衫?” “废话!” “那你这是什么功夫?” “你猜!” “无从猜起。” “哼哼,算你聪明!因为,老子这功夫,就算你个龟儿子猜破天去,你他娘也断然猜不到!” “少嘚瑟!说,什么功夫?” “仙法喽!” “仙法?” “然!” “你怎么会?” “这叫什么屁话?你个龟儿子都能会,老子为何就不行?” “我会?你是说异能或是奇术?跟我的控冰术一样?” “聪明!” “哼哼,你以为你刀枪不入就天下无敌了?要知,本少爷可还会控火术呢!” “那又怎样?” “怎样?”蓝天翔猛一咬牙,右手一抓,直接抓出一个脑袋大小的火球,抖手就砸向了周俊:“我要将你烧成飞灰,让你尸骨无存!” “你做梦!”话音未落,周俊脚一跺地,一下就没影儿了,而他刚刚所站的位置却冒出了一个一搂粗的大洞。 什么情况? 蓝天翔大吃一惊,可不待他反应过来,周俊“噗”的一下就从地下跳了出来,就在他身前,一挥手,直接抽了他俩大嘴巴子。 当即,他就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没办法,周俊下手太重了,真不客气,蓝天翔感觉槽牙都快被打掉了,眼前直冒金星,懵了都。 “敢跟老子耍横,哼,你他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周俊一脸鄙视道:“在老子眼中,你他娘就是一屁,狗屁!你不是要烧老子吗?来啊,你烧啊!” “去死!”蓝天翔气坏了,抖手就是一个大火球。 然而,跟第一击一样,根本就没砸中周俊。 因为,周俊又一次钻了地,并且不待他反应过来,周俊就从他身后的地下钻出,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屁股之上,劲儿很大,差点踹他个狗啃~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9章 老子不甘心 “可恶!”蓝天翔仇瞪周俊,攥拳,咬牙切齿:“真是可恶至极!” “小爷就可恶,你奈我何?”周俊一脸冷笑:“马上,老子就当着你的面儿,干得你这俩相好的嗷嗷叫,小爷我气炸你!” “你——” “怎样?不服?还想动手?” “有种出去一战!” “你瞎吗?”周俊将小腹一挺,冷冷道:“看到没?这就是小爷的种!大不?羡慕不?” “无耻狗贼,你找死!”蓝天翔真气坏了,脚一点地,噌就扑向了周俊,抡拳就砸,毫不惜力,看那架势真想一拳就将周俊轰成肉泥。 然而,周俊却是一脸不屑,抬腿就是一脚。 好快! 快极了! 蓝天翔身在半空,心知不好,可却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踢中了,正中心口,结果当即就狂喷了一口鲜血出来,身子更是如同离膛的炮弹般飞了出去,最后撞上墙壁,砸落在了地上。 疼! 好疼! 蓝天翔感觉自己的胸骨都要断掉了,五脏六腑也都移了位,体内气血狂猛上撞,难受极了。 罗悦与云香公主再次被惊呆,傻了都。 “切,弱爆了,真是没用!”周俊一脸鄙视地看着蓝天翔:“狗杂碎,这下服气了?” “不服!”蓝天翔猛一咬牙,挣扎着站起,毫不迟疑,抡拳再次扑向周俊:“去死!” “真是不自量力!”周俊很是不屑,身子稍移,让过蓝天翔的拳头,随即右手一挥,“啪”就拍在了蓝天翔的后脑勺上。 当即,蓝天翔嘭然栽趴于地,地板都被他的脑袋给撞碎了,额头破,鼻梁险碎,门牙差点磕掉! “脓包!真是个废物!”周俊很得意,臭脚丫子直接就踩在了蓝天翔的脸上:“小杂碎,这下服了?” “不服!” “不服?哼哼,不服好!”周俊一脸阴狠,说着脚上加力,猛然下跺:“我让你不服!” “嘭!”蓝天翔没躲开,脑袋被跺了个正着,直接就被踩入了地板之中。 好疼! 蓝天翔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跺碎了,疼得要命,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与此同时,罗悦终于清醒过来,一眼看到蓝天翔的惨状,心中腾就蹿起了一股滔天怒火,恨极了,肺都要炸了。 毫不迟疑,罗悦随手抄起一把椅子,照着周俊的脑袋就砸了过去:“王八蛋,你给我去死!” “嘭!”周俊没躲,被砸了个正着。 然而,他却浑不在意。 因为,椅子粉碎,而他却丝毫没事儿,一点都不疼,完全没感觉。 嘿嘿一笑,周俊看向罗悦:“怎么样,老子强悍吧?过瘾不?还砸吗?” “『淫』贼,你给我去死!”云香公主猛然一声喊,一把抄起床上的玉石枕头,噌然扑向周俊,毫不惜力,“嘭”的一下就砸在了周俊的脑门儿之上。 然而,却是徒劳。 因为,枕头碎成了渣,而周俊却安然无恙! “怎么,都急不可耐了?”周俊扫了云香公主与罗悦一眼,嘿嘿『淫』笑:“想做老子的女人了?” “你去死!”二女异口同声,拳脚齐出。 周俊丝毫不躲,任凭二人踢打:“别客气,用劲儿,打痛快了心情才舒畅,等会儿干着更过瘾!使劲儿呀,没感觉哦,快使劲儿啊!” “狗杂碎,你真活腻了!”罗悦愤怒极了,恨满胸腔,什么也不顾了,一咬牙,抬腿就是一脚,悍然踹向周俊裆部:“去死!” 好狠! 好凌厉! 哎呀,不好! 周俊猛觉不对,急忙哈腰闪躲,可还是迟了。 结果,不偏不倚,罗悦的断子绝孙脚正中“小周俊”。 好猛! 好强悍! 劲儿太大了! 周俊就觉自己的“家伙”碎了,太刺激了,滋味儿非凡,不由“哦”的一声惨叫,直接就蜷缩在了地上,双手捂裆,浑身猛烈抽搐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0章 贼杀回马枪 “你个狗『淫』贼!你个王八蛋!敢对本小姐不敬!敢踩我的小羽!你找死!你找死!!你找死!!!”罗悦一句一脚,狂猛踢踹周俊,真疯了一般。 与她不同,公主根本无心理会姓周的,急忙将蓝天翔给扶了起来,看蓝天翔一脸血呲呼啦的样子,心疼坏了,很是关切道:“夫君,你感觉怎样?疼吗?” “你闭嘴!”蓝天翔很没好气道:“瞎叫什么?谁是你夫君?你谁啊你?” “我……我是公主啊,云香公主,孟曦曦!你不认识我了?我是曦曦呀!” “西西?西西是谁?你与东、南、小北什么关系?他们是你大哥?” “什么东南、小北?”云香公主眉头紧皱,凝视蓝天翔:“你怎么了?脑袋坏掉了?” “你脑袋才坏掉了!”蓝天翔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污,很是生气道:“我都不认识你,为何叫我夫君?疯子吧你?” 什么情况?! 罗悦停止踢踹周俊,一下来到蓝天翔面前,开口道:“小羽,你没事儿吧?” “小羽?”蓝天翔皱眉,随即道:“小羽是谁?”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因为小羽是你,你就是小羽啊!” “你胡说!我才不是小羽!”蓝天翔后退一步,双手交错,摆出一个防御架势,很是警惕地看着罗悦,冷冷道:“你是谁?为何骗我?有何居心?” 脑袋真被踩坏了?! 罗悦不由咬牙切齿,猛攥拳头,因为她恨周俊,她想即刻就将周俊给扒皮抽筋活刮喽! 不过又一想,她觉得蓝天翔脑子坏掉了也不错,这样公主就不会再嫁给蓝天翔了,而她就有成为蓝天翔妻子的机会了。 可是,她不清楚蓝天翔是否真傻了,很怀疑蓝天翔是在演戏,为的就是摆脱她与公主。 因此,她双眼紧盯蓝天翔,一边打量,一边道:“你不认识我?” “废话!认识我还问?” “真不认识?” “你有病吧?明知故问!你当本少爷吃撑了没事儿做?还是认为我是大傻子?” “怎么会?要知,我可是你妻子!” “你胡说!”公主厉声『插』话:“我才是!” “我才是!” “我是!” “我是!” “都给我闭嘴!”蓝天翔很没好气道:“你们都不是!” 二女异口同声:“我是!” “是屁!”蓝天翔一脸厌恶道:“少占本少爷便宜!你们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什么德『性』,模样比鬼都丑,丑死了都,看着都恶心!本少爷这么英俊,我会娶你们?哼,你们当我瞎啊?” “我……” “你……” “怎样?没话说了吧?人丑,脑子白痴,就这智商还敢骗本少爷,哼哼,真是不自量力,成心自取其辱!不知道本少爷聪明绝顶、举世无双吗?骗我,哼,有病!真是有病!本少爷懒得理你们!”蓝天翔说着,直接来到周俊身边,右手一抓抓出一个脑袋大小的火球,抖手就要砸向周俊。 可是,就在火球要离手飞出的瞬间,他却猛的一抓,将火球抓爆成了万千火星。 随即,他一弯腰,剑指出,照着周俊的左臂就是一通狂点,继而点向周俊右臂。 可就在此刻,周俊却猛然一声怒喊,右手一挥,闪电般击出,“嘭”的一掌就印在了蓝天翔的心口之上。 当即,蓝天翔一声惨叫,口喷鲜血,离膛的炮弹般直接飞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1章 耍残了自己 “嘭!”蓝天翔狠撞在墙,随即重砸在地,“噗”就喷了一口鲜血。 疼! 好疼! 疼极了! 蓝天翔感觉自己被摔散架了一般,五脏六腑都要碎了,想要从地上爬起,可一连挣扎了好几下也没能如愿。 与此同时,周俊却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貌似没啥事儿,就好像罗悦刚刚那通毫不留情的狂踢猛踹打的根本不是他一样。 这,真让罗悦吃惊不小,愣住了都。 而云香公主,则对此并不关心,直接喊叫着搀扶蓝天翔去了。 “他娘的,幸亏老子反应迅速,否则今天真成太监了!”周俊心情不错,因为他很是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发现“小周俊”并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还是那么坚挺、狰狞、杠杠滴! “敢踹老子的大宝贝儿,实在可恶!”周俊仇瞪罗悦,咬牙切齿,恶狠狠道:“你个小贱人,老子今天定叫你百倍偿还!小爷我要惩罚你,重重惩罚,定将你干得口吐沫子、眼翻白!定将你个小婊~子干瘫、干烂掉!” “满嘴喷粪!”罗悦火大,一掌将身边桌上的一个瓷盘拍烂,衣袖一挥,悍然将碎片扫向了周俊:“你给我去死!” “老子偏不!”周俊一脸冷笑,丝毫不躲,任凭瓷片『射』向自己。 结果,所有碎片都击中了他,不过却并没能伤他分毫,直接就被崩飞了,周围的器物反倒是被损坏了不少。 “几片碎瓷就想要老子的命?哼哼,你真当自己是神仙呀!”周俊一脸狂傲:“就老子这铜皮铁骨,谁能伤得了老子?!没人!没人!!没人!!!服吗?不服再来!” “你给我去死!”罗悦陡提内力,衣袖一挥,“呼”的一下就将一个香炉扫向了周俊。 刀枪不惧,何况一炉? 没得说,周俊昂然而立,丝毫不躲。 结果,“嘭”的一下,铜炉砸中周俊脑袋,香灰直接扣了他一头。 当即,周俊就“啊”的惨叫了一声,急忙伸手拂拍头发,因为还在燃烧的龙涎香烫到他头皮了,真疼! 与此同时,罗悦可没闲着,将能抓起的东西全都凶狠地砸向了周俊。 眨眼,周俊打掉了头上的香火,而他身上却沾上了不少东西,莲子羹、烂香蕉、燕窝、鱼翅之类的哪儿哪儿都是,他那模样,简直与从泔水坑里爬出的野狗没什么两样儿,很是恶心,实在不堪入目。 这是罗悦的杰作! 因为,那些东西都是她砸的。 “啊——该死!该死!!该死!!!”周俊心肺欲炸,他恨,恨罗悦毁了他英俊的形象。 不过,他更恨蓝天翔。 因为,刚刚他用手拂头的时候,发现整条左臂完全木掉了,根本使唤不了,貌似废了!而就在十几息之前,蓝天翔点过他的左臂,他认定必是蓝天翔捣的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俊迫切地想弄个明白。 因此,他无暇理会罗悦,一闪身就到了蓝天翔身前,速度快极了,蓝天翔根本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用右手掐住脖子直接举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2章 全城大搜捕 “说,你对老子做了什么?!”周俊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说,快说!” “你……好蠢!”话音未落,蓝天翔抓着周俊胳膊的右手猛然一抓,腾的一下,周俊的胳膊就狂烧了起来。 疼! 好疼! 周俊不由“啊”的一声惨叫,毫不迟疑,当即松开蓝天翔,脚一跺地,整个人“噗”的一下就钻入了地下。 见此,蓝天翔甩手就是一个斗大的火球,直接就砸进了周俊所钻的那个洞里。 随即,就听“嘭”的一声,远处的地板碎裂,周俊腾就从地下钻了出来。 此刻,他的右臂火已熄,前臂黑如炭,散发着刺鼻的焦臭之气,看样子挺严重,估计是废了,彻底废了! “你该死!”周俊双眼之中仇恨之火熊熊,牙齿咬得咯吱吱暴响,真有即刻就要将蓝天翔给生吃了的意思:“狗杂碎,老子要杀了你!” “杀我?哼哼,你凭什么?”蓝天翔一脸不屑,当然,他是强装的。 没办法,这三天他吃没吃好、睡没睡好,还被周俊打成了严重的内伤,刚刚施展烈焰之术又消耗了不少内力,现在的他真的好虚,加之周俊今天的表现相当强悍,速度、内力都比他高太多了,现在跟周俊动手,他真没把握能占到什么便宜。 若非如此,他岂会跟周俊废话?早上去收拾姓周的狗东西了! 虽然他很想即刻了结此事,可他清楚,冲动是魔鬼,要冷静。 耗就耗,谁怕谁? 要知,这儿可是皇宫大内,迟早会有人发现云香殿出事了,到时候援兵一到,有利的可是我们。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就算要打,那也得先探探姓周的老底儿再说。 心念至此,蓝天翔不待周俊开口,就又一脸鄙视地说了话:“你左手中了我的剔骨指,根本使不了;右手又被烧成了这样,基本上是废了!” “那又如何?”周俊也想即刻就灭了蓝天翔,可他的双手全废了,真不敢冒险,为了稳妥,只能用别的招儿,但使别的招儿需要时间,没办法,他只能在言语上争取,因此没话找话,故意拖延:“老子还有腿!双腿!” “双腿?哼哼,看到了!不过你确定它们还能用吗?我怎么看它们一直在打颤呢?不会是也伤了吧?” “没……没伤!好着呢!” “真的?” “当然!” “那你走两步试试!” “走就走!诶,不对啊,老子为何要听你个狗杂碎的?小爷我偏不走!” “想走你也得走得了啊!” “老子当然走得了!” “光说没用,你走走看呐!” “老子就不走!你奈我何?” “那你又能将本少爷如之奈何呢?”蓝天翔一脸冷笑:“你不是要杀本少爷吗?可你现在四肢全残了,你拿什么杀我?眼睛?还是嘴巴?” “老子内力比你雄厚数倍不止!” “我不否认。可那又能如何?炮弹威力大,也得打出来才行!你内力再雄厚,使不出来有个屁用?!” “老子的本事多着呢!” “不信!有种你说说看。” “除了金刚不坏身与钻地术,老子还会隐身术、御空术、青藤术……诶,不对啊,老子为何要告诉你?!” “你以为本少爷想听吗?哼,信口开河,满嘴胡扯八道!还隐身术、御空术、青藤术……真是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神吗?” “老子就是神!” “神?哼,你神经还差不多!” “你不信老子?” “本少爷又没病!” “你……” “怎样?感觉委屈?那好啊,口说无凭,你施展出来看看呀!” “施……老子为何要施?你想看,老子偏不给你看!” “哼,就你那拙劣的伎俩,想想都恶心得不行,你求我看本少爷都不看!我怕腌臜了本少爷的眼!” “你敢看不起小爷!” “就看不起你了,怎么着?” “你该死!” “本少爷知道。可你杀得了我吗?本少爷就在这儿,有本事你过来啊,杀我呀,你杀呀!” “你真想死?” “我想。怎么着?” “好,好得很!”周俊猛一咬牙,看向云香公主与罗悦,随即厉声道:“去,给老子杀了他个狗杂种!” “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3章 狼猪的哀嚎 是?! 是什么?! 要玩什么花样儿?! 蓝天翔真被罗悦与云香公主异口同声的回答弄『迷』糊了,不由看向二女,想问问她们要干嘛。 然而,不待他开口,一脸凶狠的二女就抡拳、甩腿悍然攻向了他。 啥意思? 蓝天翔真想知道,可不待他出声儿,公主一拳就砸在了他的脑门儿之上,劲儿很大,他感觉脑袋都要被打炸了,懵了都。 与此同时,罗悦则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心口,力道更猛,他感觉胸骨都要塌了,心都要被踹碎了,直接就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身子“呼”的一下就飞了。 刹那,“嘭”的一声,蓝天翔撞在殿柱之上,好似破麻袋般“扑通”砸落地上,当即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郁闷! 好郁闷! 可不待他爬起,二女就又扑向了他,拳脚疯狂击出,丝毫也不客气,真当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那架势好似刹那也容他不得,即刻就要灭了他。 什么情况?! 蓝天翔相当火大,因为二女丝毫也不留情,是真往死里打呀! “住手!”蓝天翔一边满地翻滚躲避二女的攻击,一边切齿厉吼:“你们……搞什么?!” 二女丝毫不停,根本不搭理,继续狂踢猛踹,狠极了。 蓝天翔压根儿起不了身,只能满地翻滚,同时非常气愤大叫:“停!给我停下!听到没有?停呀!快停!” “别瞎叫唤了,没用的!”周俊冷笑:“狗杂碎,你就好好享受吧!” “你……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哼哼,啥也没做!主要是老子太英俊了,潇洒非凡,举世无双;满腹经纶,文韬武略盖世,无人可比!还有,老子器大、威猛,人见人爱!总之,老子是太有魅力了,谁见都不能自已,铁定身心『迷』醉!” “你放屁!说,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不是说了嘛,不关小爷之事!” “无耻狗贼,敢做不敢认,我鄙视你!” “你个狗杂碎,怎么不讲理呢?小爷不都说了嘛,啥也没做,真的啥也没做,就是多看了她们那么一眼而已,她们自己定力差,关我蛋事儿?” “若非你捣鬼,她们岂会如此对我?” “这岂能怪得了小爷?你又不是我的种!丑成这鬼样子,那都是你老子的责任!谁叫他长得太不堪入目呢?哦不,也不一定” “你给我闭上你的狗嘴!” “呦嘿,怎么,真让小爷说对了?”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 “嘿嘿,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娘不检点,你爹是畜生,这是事实,你无法否认,也否认不了,你得认!要知,百善孝为先,是你的爹娘给了你生命,你连认都不认他们,岂非猪狗不如?”周俊一脸冷笑,故意气人:“话说,你爹到底是个什么狗东西啊?小爷我真的很好奇哦,能说说吗?” “你给我去死!”蓝天翔心肺都要气炸了,猛一咬牙,抖手就是一个火球,悍然砸向周俊。 然而,却是毫无效果。 因为,周俊一闪身躲开了。 随即,周俊嘿嘿一笑,冷冷道:“没砸中哦!还砸不?” “你……” “怎样?不服气,还想砸?哼哼,好呀,小爷我如你所愿!”周俊说着,往前走了两步站住,冷笑道:“这距离应该可以了吧?你可不要告诉小爷,说你的狗眼还是看不真切!若果真如此,那你他娘可真是个睁眼大瞎子喽!” “你……”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用火球砸老子吧,来呀,砸呀!” 猖狂! 我看你能猖狂多久! 蓝天翔真的很气愤,不过却并没被气糊涂,头脑还是相当清醒的,因为他知道周俊满嘴喷粪的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看我大姐与公主拿我不下,故意用言语扰『乱』我的心绪,企图让我失去应有的判断力无法及时躲避,好让她们宰掉我吗? 哼哼,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心念至此,滚到墙角的蓝天翔双手猛的一拍地面,身子腾然弹起一丈多高,凌空一个翻身,直接就落到了扑来的二女身后,闪电般出手,一下就点中了二女的『穴』道,将她们定住了。 没用! 真他娘的没用! 周俊好火大,因为二女被制服了,这下情况对他不妙了。 双手使不了,空有一身非凡的能耐,却没个卵用! 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逃了? 不! 老子不甘心! 两小美人必须睡掉,蓝狗杂碎必须带走,否则今天可就太不值了! 心念至此,周俊猛一咬牙,脚一点地,噌然冲向蓝天翔,连环腿悍然踢出。 当即,蓝天翔就想闪躲,因为周俊的内力太高了,他真怕被周俊一腿给踢断气,他还年轻,不想就这么死了。 可是猛然,他想到自己身后站着罗悦与云香公主,这要是一闪,周俊若耍阴招对她们不利怎么办? 没法子,只能硬抗! 蓝天翔双腿一分,马步站稳,左手一抓抓出一个巨大的漆黑冰盾,直接就挡在了身前。 很及时! 结果,周俊嘭然踢中冰盾,因为用劲儿太猛,而冰盾又极为坚硬结实,他直接就被崩飞了。 好厉害! 周俊真被惊到了。 因为,他的腿可不简单,开碑碎石轻而易举,刚刚又用了八成的内劲,那威力,踢穿金盾都没问题,可看起来厚度也就二寸不到冰盾他却没能踢烂,非但如此,冰盾上就连一个裂纹都没出现。 好硬! 真是不可思议! 他娘的,这下难搞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周俊很发愁。 可是,不待他身子落地,蓝天翔就悍然对他发动了反击。 “去死吧!”蓝天翔一声吼,左手一甩,冰盾碎成渣渣,右手一抖,凭空出现一张熊熊燃烧的火网,一下将周俊给罩住了。 随即,蓝天翔左手一拍地面,眨眼地面就被一层漆黑『色』的冰冰覆盖了。 与此同时,周俊全身火起,一声凄厉惨叫,“嘭”然摔落地上。 周俊不傻,反应挺快,慌忙双脚跺地,想钻洞。 然而,却是徒劳。 因为,他脚下的黑冰太结实了,根本跺不碎。 “去死!你给我去死!!你给我去死!!!”蓝天翔真不客气,一张又一张的火网疯狂甩向周俊。 “啊——”周俊全身是火,虽然满地翻滚,却根本无法扑灭,烧惨了,凄厉哀嚎,甚于杀猪。 照此情形,不需太久,周俊必定尸骨无存。 然而,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恶贼往往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死掉的。 猛的,周俊一声厉吼,噌就冲出了房间,随即脚一跺地,身子“噗”的一下就钻入了地下。 几息之后,周俊从别处钻了出来,身上火已熄,不过『毛』发已然被烧干净了——鼻『毛』与肛『毛』除外。 一身焦黑,全是燎泡。 周俊简直要气炸了,恨不得即刻就将蓝天翔给千刀万剐、水煮油炸了才解气。 “可恶!”周俊切齿怒吼:“该死!该死!!该死!!!” “没错,你的确该死!”蓝天翔本来还打算抓活的好好审问一番,可是现在,他没那想法了,就想即刻灭了姓周的大畜生,刹那也不想让周俊多活,因此毫不犹豫,抖手就是一张巨大的火网甩向了周俊。 “狗杂种,你给老子等着,今天之仇,小爷我必让你万倍偿还!”话音未落,周俊便已慌忙钻入了地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4章 菜刀剁淫贼 “想逃?哼,你做梦!”蓝天翔毫不犹豫,箭步前冲,纵身就跳入了周俊刚钻的地洞之中,直接追了过去。 没办法,周俊这厮太不是东西了,杀人放火、绑人妻****人姊妹……这些事儿,他以前可真没少干,罪恶滔天了都,活刮、油炸他一万遍都不为过。 阴狠、残暴、没人『性』,头上长疮脚底板流脓,周俊这杂碎真是坏透了,人人得而诛之! 如此人渣,岂能让他逃了? 私闯皇宫、非礼公主的事儿都干得肆无忌惮,若是让他逃了,那得有多少女子遭殃啊? 不敢想! 真的不敢想! 身为腾龙国的羽皇,焉能让自己的子民惨遭不测? 还有,姓周的混蛋要是逃了,若添油加醋到处『乱』说今天云香殿之事,那孟曦曦与罗悦多丢面子啊,以后还怎么上街溜达? 就算不管她们,皇上与罗通的脸面还是得维护一下的,毕竟他们为人还是很不错的,好人不该蒙羞! 再说了,他蓝天翔可是被姓周的打了,而且被揍得很惨,这是耻辱啊!想他蓝天翔,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岂是随便什么东西都能欺负的?冒犯了他,必须付出代价,付出惨重的代价! 往日有深仇,今日有大恨。 总之,蓝天翔断无网开一面的理由,放了姓周的,那他就等同于犯罪,简直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追! 咬牙猛追! 可追来追去,就连姓周的影子都没看到! 厉害! 好厉害! 这打洞的本事,真比耗子都厉害! 不过,你不是神,本少爷我就不信你不累,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挖多远! 蓝天翔累坏了,腿脚发软,直打颤,就连维持手中照明之用龙眼大小火球的内力都快没了,可他却不甘心,刹那也不停,咬牙拼命追。 “狗贼,哪里跑?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站住!再不站住,本少爷我可不客气了……”蓝天翔边追边喊,不过他根本就没看到周俊的影子,纯属虚张声势,瞎咋呼。 追呀追,追了大约二里多地的样子,地洞到头了。 毫不犹豫,蓝天翔脚一点地,噌然跳出地洞,随即眼扫四周,发现已然出了云香殿,却没看到周俊那厮。 往哪儿跑了呢? 蓝天翔真不知该向何处去追,心中很是着急,不由皱眉。 不过很快,他就有了方向,而且百分之百肯定方向绝对没错。 因为,他猛然想到,在云香殿闻到的那九彩梦幻菊的气味源自周俊身上,且一直没断,跟着气味追,岂会有错? 姓周的,你逃不掉的! 蓝天翔毫不迟疑,当即闻着气味开追。 追呀追…… 猛然,蓝天翔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脸『色』唰的一下就阴沉了下来,因为他前面出现了一堵墙——云香殿的院墙! 回马枪! 姓周的,你个阴险狡诈的狗贼,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该死!该死!!该死!!! 蓝天翔咬牙切齿,心肺欲炸,丝毫不敢迟疑,脚一点地,噌然越过高墙,箭『射』般冲向了云香殿。 没办法,他怕啊! 要知,罗悦与云香公主可在里面,且全被他点了『穴』根本动弹不得,而周俊那『淫』贼刚刚又吃了不少的春~『药』! 这能好得了? 若出事儿,二女焉能活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5章 三日最巅峰 “『淫』贼,你找死!”蓝天翔简直要气炸了,因为一冲入云香公主的寝宫,他就看到孟曦曦与罗悦全趴在床上,而浑身赤~『裸』、一脸『淫』邪的周俊那厮,却正用嘴巴撕扯她们的衣服,意行禽兽之举。 有火! 真有火! 蓝天翔真恨不得即刻就将周俊个畜生给生嚼了。 如此表现,很正常。 因为,就眼前这情形,换谁都得火冒三丈,否则别说他是个站着撒『尿』的大老爷们儿,简直猪狗不如! 要知,孟曦曦可是皇上御赐给他蓝天翔的妻子,而罗悦又深爱着他,虽然他不肯接受她的爱,但他们可是干姐弟关系,是亲人啊! 妻与姐被人当面糟蹋,是可忍,孰不可忍? 毫不迟疑,箭步前冲,蓝天翔抡拳就砸。 “可恶!”周俊丝毫不敢迟疑,一闪身就远远躲开了,随即仇瞪蓝天翔,咬牙切齿,似要吃人。 这,很正常。 因为,周俊刚刚吃了那么多效果霸道的春~『药』,此刻『药』力正达巅峰,全身滚烫至极,难受坏了,就想即刻在女人身上好好发泄一通,否则他真觉得自己很有可能马上就会被狂猛的欲念之火给活活烧死! 难受! 真难受! 难受至极! 可是,蓝天翔却成心阻他,坏他好事儿,这让他如何能不在意,焉能不恨得牙痒痒? 该死! 真该死! 周俊真想即刻就将蓝天翔剁成肉泥喂了狗。 然而,他却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蓝天翔会冰火异能,他对付不了,真怕中招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欲~火熊熊,简直滔天;男~根暴胀,几乎要炸! 好痛苦! 真的好痛苦! 受不了了,老子要女人,老子要发泄,即刻发泄! 春~『药』的『药』劲儿太猛了,周俊真要忍不住了,就想即刻扑向床上的罗悦与孟曦曦“狂干”一场。 可是,他不敢,真不敢! 因为,蓝天翔就挡在床前,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怎么办?这么办??怎么办??? 离开,去找别的女人? 这是个选择,可两大绝世美人就在眼前,不好好干上一回尝尝滋味儿,那他娘的这趟宫可真白来了! 不甘心! 老子不甘心! 不能就这么走了,不能! 一定要干了,一定要! 可是,眼前这情形,没办法呀!这可如何是好?咋整?咋整??这可咋整??? 周俊心急如焚,可却真的无计可施,不过猛然,脑海灵光一闪,他有了主意,毫不迟疑,当即朝蓝天翔冷笑:“哼哼,狗杂种,你果然没让老子失望,真回来了,否则小爷今天可就失算了!” “啥意思?”蓝天翔不由皱眉:“这是你的阴谋?” “聪明!” “你想干吗?” “你猜。” “你活腻歪了,成心找死,就想让本少爷杀!” “错!” “绝对没错!” “大错特错,错得离谱!”周俊一脸冷笑:“你小爷我活得美着呢,就算再活一万年,老子也断然不会有一丝去见阎王的念头!” “那你想干吗?” “你猜。” “没兴趣。” “没兴趣?哼,老子看你不是没兴趣,而是你个狗崽子是老母猪下的,大蠢蛋一个,压根儿没脑子,别说一天,你就是猜上一万年,也猜不出个屁来!” “你——” “怎么,不服?不服你倒是猜呀!老子给你机会,尽管猜,用心猜,使出吃『奶』的劲儿往死里猜!反正小爷也没事儿,老子等你!” “我猜你大爷!你给我去死!”蓝天翔一咬牙,将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内力陡然提起,右手一抓,直接抓出一个苹果大小的火球,抖手就砸向了周俊。 然而,砸空了。 因为,周俊早有防备,一闪身就躲开了。 不过,蓝天翔却也并不在意,因为他原本也没指望能击中姓周的杂碎,主要就是为了将殿中的丝绸点燃,好让宫中值夜的将士看到云香殿起火了,赶来救援。 这招,有点阴。 可,蓝天翔也没办法,本来他打算跟周俊耗,等恢复些内力之后慢慢收拾姓周的。 可是,姓周的突然表现出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貌似还有什么阴谋,而罗悦与孟曦曦又一副杀父仇人似的瞪着他,这不正常,很不正常! 为稳妥,最好还是尽快将姓周的给收拾掉,否则迟则生变可就不美了。 然而,此刻他很虚,仅凭他一人想将姓周的大畜生给灭了,太难,几乎没有丝毫希望! 不得已,只能找帮手了。 “你瞎呀,老子在这儿,你他娘往哪砸呢?想将云香殿给烧了是吗?”周俊可不晓得蓝天翔的意图,一脸不屑,继续刺激蓝天翔:“狗杂碎,你也太他娘的脓包了吧,还什么文武双冠王,我呸!就这点能耐,街头打把势卖艺的都比你有准头千百倍不止!真不知你他娘是怎么考出的骑『射』第一?莫非……你『淫』~娘、『荡』姐、***子考前让监考官们大干了一夜?” “王八蛋,你给我闭上你的狗嘴!”蓝天翔口鼻狂喷怒气,咬牙切齿,攥拳头,看样子真快被气炸了。 这让周俊很是解气,心中得意极了,不由冷笑:“怎么,想杀老子?哼哼,好啊,有种你来!放火烧老子啊,你放啊!” “放就放!”蓝天翔说着,作势就要放火,不过猛然却又将右手给收了回去,一脸鄙视道:“狗杂碎,想跟本少爷玩心眼儿?哼哼,就你这猪头,你还不够资格!想消耗本少爷的内力,好有机可乘?你做梦!本少爷就不放!你奈我何?我气死你!” “气死老子?嘿嘿,老子的度量可比天还大!”周俊冷笑:“想跟老子耗着是吗?好,老子巴不得呢!要知,老子的目的可就是缠着你,就是不让你去碍事!” “缠着我、不让我去碍事,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你有点能耐,老坏别人好事儿,我家主人要刺杀皇上与皇后,怕你捣『乱』,因此就让小爷我在这儿拖着你个大傻子喽!”周俊说着,猛然一皱眉头,急忙环视四周,随即装出一副很是庆幸的样子:“哎呦,我的娘啊,吓死老子了!谢天谢地,还好主人不在!这要让他晓得老子一时大意说秃噜嘴把他的行动讲了出来,那老子就算有一万条命都不够他杀的啊!” 周俊情真意切,装得煞有其事。 蓝天翔上当了,以为真有人要对皇上与皇后不利,当即伸手一指周俊,怒声道:“狗杂碎,你刚说什么?你说有人要刺杀圣上?” “老子没说!老子啥也没说!没说!”周俊一脸恐惧,慌张道:“肯定是你耳朵有问题,幻听了!老子刚刚真的啥也没说!老子不骗你,小爷以人格担保,相信我!” “可恶!”蓝天翔认定了皇上有危险,当即转身,噌的一下就冲出了房间,他要去救驾。 见此,周俊乐了,心中很是得意。 他娘的,真好骗! 三十六计老子才用了一招无中生有,这就给搞定了,牛『逼』,真牛『逼』! 小爷就是小爷,聪明,太聪明了,举世无双,天下第一! 哼哼,狗杂种,跟老子玩,老子玩不死你! 安心救你的驾去吧,等你回来,有惊喜哦,大大的惊喜!到时候,你可就是小爷孩子他后爹了!哦嘿嘿…… “漂亮!真他娘的美!美极了!”周俊一脸『淫』笑,脚一点地,噌就到了床前,直接就扑向了罗悦与孟曦曦:“小妞儿,爷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6章 狗贼很嚣张 “你找死!”蓝天翔愤怒极了,话音未落,人已箭『射』般到了床前,毫不犹豫,悍然就是一拳。 好快! 好凶狠! 大脑之中充斥着无尽『色』~欲的周俊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嘭然击中了脑袋,身子直接飞起,随即重砸在地,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感觉脑子都被打成剧烈晃『荡』的浆糊了。 不过,这算他幸运了。 要知,刚刚那一拳蓝天翔可是丝毫也没留情,真是使了全力了,若非蓝天翔现在太虚了,真没多大劲儿,他的脑袋铁定直接爆成了渣。 “王八蛋,我让你好『色』!”蓝天翔真是恨极了周俊,猛一咬牙,悍然就是一下脚,直踹“小周俊”。 我的娘! 周俊吓坏了,急忙一个懒驴打滚,随即连滚带爬远离了蓝天翔。 “狗畜生,我要杀了你!”蓝天翔咬牙切齿,追击周俊,疯了一般。 不过,却是徒劳。 因为,他太虚了,而周俊却内力充足且生怕他靠近自己,全力躲闪,他根本追不上、打不到。 “没用,真他娘的没用!”周俊一边闪躲,一边很是不屑道:“想杀老子,你还不够资格,回家找你那『荡』~『妇』婊~子****娘再喝十年猪『奶』再来吧!哦,老子忘了,你娘个小贱人已见了阎王了!嘿嘿,这么看来,你个狗杂种真没希望了哦!要不这样吧,你去投胎试试,说不定还能从熊瞎子的屎门里钻出来呢,若真走了狗~屎运,那你可就牛『逼』了,没准儿到时候还真能伤到老子一根寒『毛』呢!去吧,快去吧,老子等你哦!” “狗畜生,有种你别逃啊!”蓝天翔心中火大,却毫无办法,只能站住,气喘吁吁大骂:“有胆你站那儿别动,看本少爷不一把火将你烧成粉末!” “不动?哼哼,笑话!你以为老子跟你个狗娘养的一样是个大傻子吗?你脑袋被猪拱、驴踢了,老子我可没有!” “你……” “怎样?有火呀?有火你放啊!” “我——” “我什么我?我很好奇,你他娘不是去救驾去了,为何眨眼就又回来了呢?莫非……你标榜的赤胆忠心全他娘的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实则纯属忽悠人,根本就不关心皇上的死活?” “你放屁!”蓝天翔恶狠狠道:“我回来,是要先杀了你个大禽兽!” “杀老子?哼哼,就你?” “就我!” “你认为你行吗?” “废话!杀你个狗畜生而已,这有何难?简直比碾死一只臭虫都容易百倍不止!” “哼哼,大言不惭!既然如此简单,为何老子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 “那是因为本少爷仁慈,故意给你一点忏悔人生的时间罢了!” “哦,这样啊,那你个狗杂碎还真不错哦,老子谢谢你了,代表我的主人谢谢你!”周俊一脸冷笑:“为了表达小爷的诚意,这样吧,你说,你想怎么死,老子保证让你得偿所愿,一定叫你即刻下地狱去见你的陛下你的皇!” “哼哼,狗杂碎,还玩这套,有意思吗?” “还玩这套?啥意思?” “演戏骗本少爷呗。” “演戏?骗你?你说的这都啥啊?老子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装,继续装!本少爷看你能装多久!” “装?装什么?老子为何要装?” “你家主人要刺杀皇上与皇后?”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哼,行,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耗着呗。” 耗着? 你他娘,小爷『药』劲儿正猛,都快难受死了,老子可没心情跟你耗!滚你娘的,快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别耽误老子干~你婆娘! 周俊真想直接开骂,可又怕一骂蓝天翔来气发火不走了,那可就事与愿违了,只能忍住,冷冷道:“耗着就耗着,正合老子之意!这样,我家主人可就无人能挡了,一定能顺利宰了想宰的家伙,小爷这大功算是立下了,回去之后主人一定会重重有赏,真美!嘿嘿……” 嘿嘿你娘啊嘿嘿,你个狗畜生,你以为你演得很完美、天衣无缝吗?哼,若真是你说的那样你的任务就是拖住本少爷,那刚刚本少爷出去,你为何不阻拦、不追赶? “笑吧,尽情地笑吧!”蓝天翔冷冷道:“狗畜生,这是你最后一次大笑了,你就使劲儿笑吧,笑过瘾,别让人生留遗憾!” “你……” “我怎么了?打扰到你了是吗?那好,我安静,你笑吧,可劲笑,尽情笑!” “你真不担心皇上的安危?” “丝毫不!因为皇上身边的护卫可不少,且都是高手,顶级高手,他们的战力非常恐怖,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别说你那什么狗屁主人,就是战神去了,也休想伤陛下一根寒『毛』!谁去谁惨死,断无例外!想杀皇上,哼哼,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是吗?” “是!” “你觉得小爷的本事如何?” “渣,太渣,狗屁不如!” “你……好好好,小爷不跟你斗嘴!你会后悔的,绝对会!因为,我家主人比小爷我可厉害太多了,千百倍不止!他的能耐,你绝对想不到,他想杀的人,从没失手过!” “是吗?” “是!” “本少爷不信!” “不信?哼哼,就因为皇上身边的高手众多?” “然!” “然你『骚』~娘她祖姥姥!人多,人多有个屁用?”周俊说着,一下就消失了,不过他的声音却还继续从他刚刚所站的位置传出:“能看到老子吗?看得到吗?看不到吧?” 蓝天翔真看不到,不由大吃一惊:“你会隐身术?” “很惊奇吗?”周俊说着现身,冷笑道:“这只是我家主人所会众多神技中最微不足道的一项!感觉怎么样?厉害吗?” “这……” “这不算什么,真不算什么,因为隐身术真的好普通,再寻常不过了,我家主人手下有一千多人会这本事呢。” “你……你们……” “我是我家主人手下最不中用的一个,我太笨了,他教给我了一百种神技,别人至少也都学会了几十种,而小爷我却连十种都没学会!唉——不过,小爷知足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你……” “小爷怎么了?你不信我说的是吗?那好吧,老子这就给你举例说明一下。钻地、隐身术你见过了,我就不赘述了。控魂术,你也见过了,刚刚你那两个相好的突然攻击你,就是因为她们中了小爷这招!青藤术、御风术,因为小爷的手出了点问题,现在无法给你展示,不过你放心,你会有机会看到的,小爷保证!当然了,还有几种,老子也不方便展示。不过,你别失望,因为生羽术小爷现在倒是可以给你瞧瞧!”周俊说着,身子一抖,背部扑棱就长出了一双巨大的棕『色』翅膀,随即一扇,直接飞了起来,真如一只大鸟般任意来去,好不潇洒。 蓝天翔不由大吃一惊:“这……” “这什么这?这不算什么!”周俊说着,稳稳落地,身子一抖,翅膀消失不见:“我家主人与他那万余名得力干将才叫真的厉害呢,你是不晓得,他们个个强我无数倍,那真是牛『逼』得很,别说是人了,就是神仙惹上他们,下场也只能是眨眼间身死道消,断无例外!” 坏了! 这下麻烦了! 若周厮所言属实,皇上可真危险了! 蓝天翔心中着急,不自由皱眉:“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不多不多,也就不到两千!” “都进了皇宫?” “应该是吧,毕竟我主人说了,今夜一定要宰了皇上与他婆娘的!” “可恶!”蓝天翔真信了周俊之言,当即一咬牙,噌就扑向了周俊,毫不惜力,抖手甩出数根手指粗细的“火焰钉”,嗖然『射』向周俊。 快! 好快! 流星、闪电一般! 周俊真没想到蓝天翔会突然对他发动攻击,大吃一惊,急忙闪躲,速度极快,不过还是迟了刹那,并没能完全躲开,被好几根由烈火凝成的“钉子”擦到,烫得够呛,双腿与腹部还分别被一根“焰钉”直接刺了个对穿,烧出了三个不小的黑窟窿。 疼! 好疼! 周俊恨极了蓝天翔,咬牙切齿,真想即刻就将蓝天翔给生撕了,可他清楚情况不妙,纠缠不得,否则小命危矣!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狗杂种,老子饶不了你!”周俊身子一抖,翅膀生出,猛的一扇,直接冲破房顶飞了出去:“你给老子等着,迟早小爷叫你万倍偿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7章 刀劈了酒皇 啥意思? 要逃? 哼,你做梦! 蓝天翔顾不得自己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一咬牙,脚一点地,噌然跃起,穿过周俊刚刚撞破琉璃瓦留下的大洞,直接落在了屋脊之上,随即眼扫四周,却见周俊正极速飞向远方。 “哪里跑?你给我站住!”蓝天翔可不想就这么让周俊给逃了。 因为,姓周的『淫』贼刚刚吃了大量的春~『药』,『药』劲儿正猛,一定会找女人发泄。 不阻止他,铁定有人遭殃! 姓周的可是个大变态,手段残忍非常,若是放任不管,今夜极可能会有人惨死在他的手里。 人命大于天!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总之,无论如何,必须将姓周的狗畜生留在这儿。 因此,蓝天翔毫不迟疑,脚点屋脊,腾身而起,箭『射』般向前,猛追。 然而,飞出不足五丈,他却扑通摔在了地上——内力耗尽了,轻功无法继续。 “啊——可恶!可恶!!可恶!!!”蓝天翔很不甘心,郁闷极了,简直想吐血,但却毫无办法,只能挥拳狠砸地面发泄。 猛然,他一拳砸在了自己的脑门儿之上,随即急忙爬起,毫不迟疑,一咬牙,全力扑向了云香殿。 没办法,不扑不行啊! 因为,云香殿已熊熊燃烧起来,而罗悦和孟曦曦却还在殿内,且还被点了『穴』道根本动弹不得,这要不赶快将她们救出来,非出事儿不可。 二女若是有个什么好歹,那他蓝天翔的罪过可就大了,因为火是他放的! 不过还好,他很快就将二女给背出了云香殿,虽然她们被浓烟呛得涕泗横流,形象大损,却并没被烧到,毫发无伤,安然无恙。 认真查看了一番二女的状况,貌似已然恢复了正常,蓝天翔开口:“你们还好吗?” 二女不语,只是挤眉弄眼,一脸的着急模样。 蓝天翔皱眉:“啥意思?” 二女依旧不言,继续眨眼。 “到底要干嘛?”蓝天翔纳闷儿,不过猛然,他知道怎么回事了:“你们被点了哑『穴』是吗?” 孟曦曦眨眼,罗悦鼻音“嗯”了一声。 “原来如此!”蓝天翔说着,一伸手就点开了二女的哑『穴』,随即道:“你们现在正常吗?” “废话!”罗悦一脸气愤:“不正常的是你!” “我不正常?” “废话!你若正常,为何还不将我们的『穴』道全给解开,没看到我们动不了吗?” 蓝天翔紧盯罗悦,冷冷道:“你是谁?” “我是……我是你妻子,罗悦!” “你有病!”蓝天翔白了罗悦一眼,随即看向孟曦曦:“你是谁?” “我是曦曦啊!” “西西?”蓝天翔一皱眉,随即道:“不认识!” “我是云香公主啊,你妻子!”孟曦曦一脸着急:“皇上赐的婚,满朝文武都知道,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记得什么?你个神经病!”话音未落,蓝天翔伸手就封了二女的哑『穴』。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不想听二女大呼小叫,太烦! 这下安静了! 『淫』贼跑了,皇上安危如何还不知道,本少爷可没工夫陪你们在这儿瞎胡闹! 心念至此,蓝天翔毫不迟疑,伸手就分别点了二女好几处『穴』道。 这么做,是为了稳妥。 没错,二女的意识貌似已经清醒了过来,好像没什么问题了,可周俊的控魂术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他根本不了解,贸然将二女的『穴』道给解了,万一再出个什么意外怎么办? 还是先观察观察再说吧。 老实待着吧你们! 蓝天翔丝毫也不理会二女是何表情、啥心态,瞅都不瞅二女一眼,直接转身朝看到火光赶来救援的将士们跑了过去。 随即,他跟带头的将领说了一通话。 紧接着,几个兵卒慌忙将好多信炮『射』向天空,告知御林军速速赶去养心殿救驾,同时告诉皇城守卫务必严守岗位,万勿让任何人出得城去! 与此同时,几个士兵过去将罗悦与云香公主抬走了,一小队将士开始救火,蓝天翔则带着大部将士喊叫着全力奔向了养心殿。 可待他们气喘吁吁跑到了目的地,却连一个贼人的影子都没看到,皇上安然无恙,屁事儿没有。 蓝天翔知道,上当了,周俊那厮撒谎。 好可恶、真阴险! 惊扰皇上与皇后美梦,罪过非小,拉出去砍了都不为过。 这下惨了! 不过,好在皇上安好,比啥都强! 死就死吧,这是命,本少爷我认! 蓝天翔扑通跪倒,一脸诚恳:“陛下,微臣有罪,请您赐罚!” “羽皇此言差矣!你一片好心,朕感谢你还来不及,何罪之有?”皇上急忙上前搀扶蓝天翔:“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谢陛下!” “无需客气!请问羽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回陛下,是这样的……”蓝天翔言简意赅将云香殿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听完,皇上与在场的众大臣都很气愤,相当火大。 可恶! 实在可恶!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敢在皇宫撒野,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上当即下令,全城戒严,帝都所有将士全力擒杀无法无天的周俊,势必不让姓周的狗贼见到明天的太阳! 将士领命,即刻行动。 一时之间,帝都处处人喊马嘶,街头巷尾全是兵卒将领,火把通明,皇城被照得如同白昼相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8章 活埋蓝天翔 “狗杂碎,你若是敢祸害人,本少爷定叫你变成大太监!我发誓!”蓝天翔真的很有火,相当着急,十分心烦,因为众将士已搜查了好长时间,可连周俊的影子都没见到,这是要出事儿的节奏啊! 嘶——没道理呀?! 就他那伤,应该逃不远才对呀! 可众将士挨家挨户地毯式搜查,都搜了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找到呢? 要说易容,就他那一身焦黑、耳朝后的模样,再怎么易也掩盖不了啊! 难道将耳朵割掉了? 这怎么可能? 要知,那厮可是个很在意自己容貌的家伙,他若真对自己有那狠劲儿,早割下来重新包扎了,断然不会披头散发挡耳三年! 再说了,就算他真对自己下得去手,也不可能会做出这么脑残的事儿来吧,这可是欲盖弥彰呀!他是傻缺得可以,却也不至于愚蠢过猪头吧。 如此想来,易容是不可能了! 难道是钻了地、施展了隐身术? 若真如此,那可就麻烦了,说不定还真给漏过去了呢! 这……可咋整? 一边四处张望,一边顺着小巷子朝前搜查的蓝天翔眉头紧皱,都快能拧出水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呢??? 蓝天翔愁肠百结,不过猛然,他的眉头却一下就舒展开了,脸有惊喜之『色』,心情顺畅多了。 这也难怪。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九彩梦幻菊的香味! 此菊花的香味非常不错,据蓝天翔所知,除了他自己,凡是闻过的人无不痴『迷』。 但,九彩梦幻菊可不是寻常的花草,相当稀有,几乎已经绝种,知其名字的人已不多,见过活物的更是寥寥无几。 若非蓝天翔的义父秦昊是神医,几年前侥幸在深山之中寻到了一株,只怕蓝天翔也无缘得见。 罕有! 真的太过罕有了! 一般人几乎不可能拥有装着九彩梦幻菊的香囊,用梦幻菊制成的熏香或是直接泡水洗澡,那更是连皇上都享受不了的奢侈! 由于梦幻菊太过稀缺,所以它的香味实在不易闻到,自从几年前在秦昊住处头一回闻到之后,若是不算不久前在云香殿中闻到的、由周俊身上发出的那次,蓝天翔也仅仅是三年前在青州碰上隐身杀手卫天阔的时候,闻到过那么一次而已。 现在又闻到了这味儿,而周俊逃走的方向也正是这边,这说明什么? 巧合! 有可能,但可能『性』实在太低,几乎可以直接排除。 因此,蓝天翔断定,此香味九成九是周俊身上的。 气味很浓烈! 想必姓周的狗畜生应该就在附近了! 蓝天翔提鼻猛嗅,很快就确定了香味传来的方向就在西北,不由冷笑了一声,随即朝身后的兵卒一挥手:“将士们,都闻到了吗?” 闻到?闻到什么? 众将士皱眉,个个一脸的不解之情。 “没闻到吗?” 众将士摇头,看样子不像假装。 “你们真没闻到一股奇特的花香吗?” 众将士继续摇头,异口同声:“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气味这么浓烈,不应该啊?”蓝天翔不明白是咋回事,却也不想再在这问题上继续纠结,一脸认真道:“闻不到没关系,打起精神就行,因为姓周的狗贼马上就要出现了!” 狗贼要出现了?! 众将士不由攥紧了手中兵刃,眼扫四周,却啥也没看到,都疑『惑』了,眉头皱起,左顾右盼,眼神交流起来。 在哪儿呢? 不知道啊! 你看到了吗? 没有哇!你呢? 老子连『毛』也没瞧见一根呐! “相信我,狗贼就在附近,大家当心,跟我来!”蓝天翔说着,逆风奔向前方。 真在附近吗? 众将士很是怀疑,可谁也没说什么,直接就迈开了步子追了过去。 跑啊跑,众将士跟蓝天翔一口气跑了二里多地,却始终也没瞧见周俊那厮的影子。 这就是在附近?! 羽皇陛下,你说话也太没谱儿了吧! 请问,附近的范围究竟有多大呀?! 众将士都觉得蓝天翔是在忽悠人,全不想追了,不由就放慢了奔跑的速度。 本少爷就这么不可信吗? 唉——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蓝天翔明白将士们的心思,却也懒得跟他们解释,有功不想立,我也不能『逼』你们。 心念至此,蓝天翔陡然加速,箭『射』般朝前奔了过去,因为九彩梦幻菊的香味更浓烈了,想必距离周俊的藏身之地不远了。 啥意思? 众将士纳闷儿了,羽皇咋还陡然提速了呢?难不成大『淫』贼真在前面,就快追上了? 不行,这可是立功表现的大好机会,绝对不能错过了,否则肠子悔青了都没用!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娘的,冲! 众将士心有灵犀一般,刹那就全卯足了劲,争先恐后,一个比一个跑得快,捕食的苍狼、猎豹相似! 见此,其他搜寻周俊的将士不明所以感觉奇怪,也都纷纷追了过来,不大一会儿,黑压压全是人,明晃晃到处是火把,场面相当壮观! 蓝天翔懒得理会众人,继续跑。 猛然,前方传来一声凄厉的大叫,好像有猪在哀嚎! 什么情况?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不由叫骂、猜测起来。 随即,凄厉的叫声继续传来,众人听出来了,真是猪叫唤,哀嚎声一声惨过一声,感觉撕心裂肺、歇斯底里! “他娘的,大半夜还杀猪,真是有病,成心不让人休息嘛这不是,太没公德心了!” “杀猪?不可能吧?为了防止姓周的『淫』贼祸害无辜,不是所有人都应该被召集到一起了吗?难道有人敢抗令不成?” “应该不会吧!” “那这是怎么回事呢?莫非……姓周的『淫』贼找不到女人发泄,实在憋不住了,就找了头母猪?” “嘿嘿,不是没可能哦!要知,听说那厮可是吃了大量的强效春~『药』,『药』劲儿上头,那还不见啥是啥,母猪也变俏貂蝉呀!” “干~猪!我~『操』啊,真变态!想想都恶心!呜呕——娘的,好想吐!” “你们瞎胡扯什么?满嘴污言秽语!若是让羽皇听到了,有你们好受!” “听到就听呗,有啥呀,说不定羽皇心中比咱想得还邪恶呢!” “就是就是!” “闭嘴!懂不懂什么叫祸从口出啊?都他娘少给老子放狗屁,我可不想被你们牵连跟着遭殃!”一个将领突然厉声开口,打断了那几个小声胡扯八道的兵卒,随即很是有些生气的冷冷道:“看看你们那熊样儿,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的,腿跟殿柱似的,恨不能顶着天,怎么都他娘比乌龟爬得还慢?叽叽歪歪,磨磨蹭蹭,想干嘛?想让羽皇甩你们八条街是吗?啊?成心丢老子的脸!不想回去挨罚的,都他娘使出吃『奶』的劲儿,即刻给老子跑起来,跑快点!” “是!”那几个小兵一声应,咬牙加速朝前跑去。 见此,其他人也都不甘落后,当即提速,全力朝前狂奔。 不大会儿,蓝天翔闻着九彩梦幻菊的味道,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口,毫不迟疑,直接就冲进了院内。 而就在此刻,一声凄厉的猪叫之声乍然响起,刺耳至极,感觉那猪就在该院之中。 什么情况? 有病吧! 吓本少爷一跳! 真是可恶! 蓝天翔真想即刻就将那突然大叫的猪头暴揍一顿出出气,可救人要紧,他没工夫理它。 毫不迟疑,蓝天翔直接就奔到了房前,抬脚就将房门给踹碎了,随即噌然闯入屋内。 然而,屋里根本没人。 怎么回事? 蓝天翔纳闷儿,却来不及多想,直接蹿出房间,提鼻猛嗅,很快发现九彩梦幻菊的气味并非来自房间,而是别处。 循味而行,没几息,他便来到了屋后,一眼就看到了一个不小的猪圈。 而此时,猪圈里有猪正在嗷嗷哀嚎,感觉惨极了! 什么情况? 姓周的『淫』贼该不会真拿母猪发泄***吧? 无耻、变态、好恶心! 蓝天翔真的不敢想,疾步走向猪圈。 与此同时,一大群将士也朝猪圈冲了过来。 随即,众人就惊呆了。 因为,猪圈之中果有一个黑不溜秋、赤~身『裸』~体的家伙,正趴在一头肥猪身后做着狂猛的“运动”,旁边还躺着三头体长足有八尺的健壮肥猪,貌似被蹂躏惨了,全都口吐白沫,死了一般, 一身焦黑、耳朝后! 绝对没错,这厮定是周大『淫』贼无疑! “他娘的,禽兽啊,真是禽兽!” “畜生,大畜生!” “牛『逼』,太牛『逼』了!” “牛『逼』?不是猪『逼』吗?” “猪『逼』?哼哼,你眼瞎吗?好好看看,那可是狼猪,有蛋的!” “我~『操』!干翻三头种猪的猛男啊,强悍,真强悍!老子服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9章 逆我者必亡 龌龊! 真恶心! 污秽至极,不堪入目! “狗畜生,去死!”蓝天翔右手一抓抓出一个斗大的火球,毫不迟疑,抖手就砸向了干劲儿正猛的周俊,想要直接将周大『淫』贼给烧成飞灰。 然而,他没能如愿,只是将那四头大狼猪眨眼烧了个尸骨无存。 没办法,周俊那厮反应极快,火球还没到,他就“噗”的一下钻入了地下。 “想逃?你做梦!”蓝天翔切齿一声喊,不待被他施展控火术惊呆的众将士反应过来,一纵身就跳入了周俊所钻的地洞之中,追了下去。 最终,他没能追上。 因为,追到三四里远的地方,没法追了——周俊那厮用泥土堵住了身后的地洞,而他蓝天翔既不会控土术,也不会钻洞术,怎么追? “可恶!真是可恶!”蓝天翔无奈,只能折返,跳出地洞。 随即,他与众将士满城搜寻,但搜了一夜,却毫无收获,就连周大畜生的影子都没看到。 直到次日辰时,才有人在帝都的城墙外发现一个大洞,经过蓝天翔现场查看,确定洞是周俊钻的。 狗贼,你给我等着,本少爷一定会找到你的,我发誓! 时间太久了,空气中的菊花味儿都散尽了。 这可咋找? 蓝天翔很郁闷,却也毫无办法,只能一边让人广贴告示,提醒民众小心提防周俊个大畜生,同时与官兵、衙役以及不少侠义之士向四面八方认真搜寻。 不好找! 真的很不容易! 因为,周俊会隐身、会钻洞、还会飞,他若想躲开众人实在太容易了,找他真如大海捞针一般困难。 事实也的确如此。 众人找了一整天,别说是周俊的影子,就连有关周俊的蛛丝马迹都没找到半点,周大杂碎简直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让蓝天翔很是郁闷,一再咬牙切齿,却始终无计可施。 没有方向,无头苍蝇似的瞎找了好几个时辰,蓝天翔真累坏了,筋疲力尽。 一天滴水未进,口干舌燥,肚子咕噜噜直叫,双腿发软,头晕目弦,蓝天翔感觉好难受,无奈,只能找饭馆吃点东西,歇上一会儿。 可是,食物端上,他没吃几口,就趴在饭桌上睡着了,掌柜的知道他是羽皇,怕吵醒他会招惹麻烦,也就没敢叫他,并将饭馆也打了烊。 静,好静! 这下,蓝天翔可睡美了,结果一觉就睡到了亥时末,才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这举动,实在突兀,一直在门口守着、正困得栽头的掌柜与店小二全被吓了一跳,不由浑身一个激灵,当即慌忙起身,张口就要求饶。 然而,不待他们出声,蓝天翔就腾然起身,噌的穿窗而出,眨眼便没了踪影。 这……什么情况? 吃霸王餐? 梦游? 掌柜与店小二都有点『摸』不着头脑,瞎猜起来。 其实,蓝天翔不是想吃霸王餐,因为他不缺一顿饭钱,且该饭馆又不是大恶人开的,白吃白喝欺负老实人,他可不是那不要脸的家伙,岂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事儿来?! 当然了,更不是梦游,因为他压根儿就没这『毛』病。 之所以一声招呼不打就闪人,是因为他有事儿要做,急,没时间。 饭钱,他肯定是会给的,只是得稍微等会儿。 要知,他刚刚是被一声信炮炸响给惊醒的,而当他睁开眼睛的瞬间,又听到一声信炮响,并看到了信炮在天空炸开的火花,这他哪儿还敢有刹那耽搁? 刻不容缓! 因为,那信炮可不一般——那是发现周俊踪迹的示警! 翻墙越脊,全力向前飞奔。 很快,蓝天翔就到了信炮发『射』点附近,登时他就看到好多将士举着火把、挥舞着兵刃、喊叫着冲向了一个院子。 这院子……好熟啊!这不就是昨夜周大禽兽干~狼猪的那院子吗? 没错,绝对没错,就是那院子! 哼,你个大杂碎,你是有多喜欢“回马枪”啊?还是你不会别的,就会这招? 可惜本少爷早有防备,猜到了你个杂碎很有可能还会故伎重施,因此就命人在此守株待猪等你多时了,没想到你个狗东西还挺给面子,真的来了! 不错!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本少爷今天就让你死个痛快! 蓝天翔心情不错,几个腾跃就落在了院中。 即刻,他就被眼前的情形给惊到了。 因为,就在猪圈旁边的地上,一个黑粗大胖的女人正骑坐在周俊身上,左手死死掐着周俊的脖子,右手握着把菜刀,狂劈猛剁周俊的脑袋,疯狂极了。 而周俊,却极为被动,挣扎都显得是那么的无力,眼圆睁、嘴大张,好似呼吸困难要断气了! 嘶——还真是不可思议啊!周厮来此何干?这女人又怎能擒得住周大杂碎呢?要知,姓周的畜生可是很厉害的呀!莫非这女人也会特殊本事,有克制周大禽兽的能耐? 蓝天翔真想不明白。 其实,周俊也不知道为何会来此,可能是因为昨夜干~猪的感受太美妙,『迷』上了?也可能是昨夜被中途打断没尽兴,今夜想来过过瘾? 确切原因,真不晓得。 反正,他鬼使神差、『迷』『迷』糊糊就从昨夜打的地洞来到了这猪圈。 可不巧,他刚一从地洞里钻出来,就被那女人给扑倒了。 说起来,可能也是老天开眼,想让那女人替天行道,不然,那女人也不会赶巧在周俊来到猪圈的时候起夜小解,茅房还正好在猪圈边上,而她还什么都不拿,却偏偏攥了把菜刀! 或许,这就是命,该! “你个王八蛋,我让你干~老娘的狼猪!我让你干~老娘的宝贝儿!你个狗杂碎,你知不知道,那四头种猪可是老娘一家四口的生存保障?老娘我省吃俭用,东借西借,欠了一屁股的债,好不容易才养大它们,眼看就能让它们配种赚钱了,你个禽兽竟然干~死了它们!没了它们,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你个狗畜生,我让你欺负老娘!我杀了!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说怎么有人不养母猪却养了一圈的狼猪呢,原来是要做生意呀! 姓周的大畜生也真是的,太没人『性』了,你说你欺负谁不行,欺负一个寡『妇』,人家一个娘们儿,还带着仨小崽子,人容易嘛? 你干~死了她的经济来源,你这不是要人全家的命吗?太过分了!实在太过分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干~死了她家猪,作为补偿,也只能是你替那四头狼猪干活抵账了!反正你好这口儿,真是一举两得哦,还真便宜你个龟孙子了! 围观的众将士十有**是在看笑话,心中腹诽万千。 而蓝天翔,真觉得有点对不起那寡『妇』,毕竟昨夜是他一把火烧死了那四头猪,他想等会儿补偿她一些银子,以表歉意。 不过,这都是后事儿,眼下宰了姓周的畜生才是当务之急,否则再出个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刀都卷刃成这样儿了,也没能给周大杂碎开了瓢,看来狗杂碎的金刚不坏之术还真不一般,菜刀是杀不了他了! 还是让本少爷用火来对付他吧。 反正你的恶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可以了,就到此为止吧,你去一边歇一歇! 心念至此,蓝天翔当即朝身边的将士一挥手,开口道:“别看了,去,将那女子拉开!” “是!”几个将士一声应,当即就要上前去拉那寡『妇』。 可就在此时,就听“噗”的一声,一根对掐粗的青藤悍然穿透了那寡『妇』的胸膛,直接将她刺上了天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0章 你丫的有病 我的娘! 众将士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全被吓了一跳,有的人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有的人则直接吓傻了,嘴巴大张,眼圆睁,木呆呆站着,真如石雕泥塑相似。 当然,蓝天翔也是大吃了一惊。 因为,他没想到周俊真的会青藤术,更没想到刚刚还泼辣彪悍非常的女子,竟然眨眼就落了个肠穿肚烂、心肝碎的凄惨下场。 若无奇迹,她死定了! “可恶!”蓝天翔心肺欲炸,切齿一声吼,右手一抓抓出一个斗大的火球,直接就砸向了右臂已变成一条三丈多长青藤的周俊:“去死!” “嘭!”周俊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被火球给砸中了,当即全身起火,不由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嚎。 “去死!”蓝天翔不解气,抖手就又悍然甩出了一个斗大的火球。 然而,这次却砸空了。 因为,火球离手的同时,周俊“噗”就钻入了地下。 “狗贼,你休想逃!”蓝天翔毫不迟疑,纵身就跳入了周俊钻出的地洞之中,想要追杀姓周的。 然而,他没能成功,非但失败了,还差点直接惨死当场,因为他太鲁莽了。 常言道,穷寇莫追啊! 狗急了跳墙,兔子怒了还咬人呢,何况是凶残狠毒的周大畜生?! 不过,这也怪不得蓝天翔大意,毕竟姓周的狗贼穷凶极恶,若是让他给逃了,太危害社会了,不能不追,否则那就太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了!况且,刚刚姓周的畜生伤得不轻,正是诛杀他的大好机会,岂可错失? 然而,老天总是不开眼! 俗话说得好,善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恶贼往往命很硬,极难死! 无疑,周俊很坏,名副其实一个大恶棍,否则他焉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死里逃生? 也许是蓝天翔命里注定,该有此劫! 总之,他遭殃了。 刚一跳入地洞,蓝天翔心中就不由咯噔了一下,感觉很不妙,有危险。 然而,不待他做出任何防御,就被人一拳击中了左脚底板。 当即,他就知道坏了。 因为,一股刚猛的劲道直接从脚掌灌入左腿,狂霸极了,排山倒海一般暴冲直上。 刹那,“咔嚓”、“噗嗤”之声乍然传出,蓝天翔不由就是“啊”的一声惨叫——没办法,左腿骨碎裂穿出了皮肉,真的好疼,锥心一般,实在受不了! “噗——”蓝天翔口喷鲜血,身如离膛的炮弹般从地洞中『射』向了天空。 与此同时,一个身着紫金『色』华服的家伙噌然从地洞中跳了出来。 他不是别人,正是周俊! 然而,在场的众将士谁也没认出他来。 不过,这也合理。 因为,眼前的这个周俊衣衫齐整,面『色』蜡黄,头有青丝,鼻下有胡,四肢俱在,丝毫无伤;而刚刚那个周俊,却是漆黑稀烂脸,秃头,无须,右前臂还没了,衣服也着了火,狼狈极了! 另外,眼前的这个周俊还比之前的那个矮了三寸的样子,脑壳倒是比之前那货大了一圈儿。 总之,差别太大、太明显,简直迥异! 认不出来,正常! 这要能一眼将他们认出是同一个货,那才叫见了鬼呢! 什么情况? 怎么突然从地下冒出这么个家伙来呢? 他是谁?土地爷吗?可土地爷不是个驼背矮老头儿吗? 怎么回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将士都很纳闷儿,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 当然了,换作别人,估计也想不明白。 眨眼变个模样,这不稀奇,毕竟街头耍把戏的人就常玩;眨眼伤痊愈,这也没什么,池玉莲池大神医就有这能耐。 可是,眨眼断臂变完整,这谁能做到?除了神仙,谁能? 有人能! 至少周俊就可以。 当然了,姓周的大杂碎不是神仙——就他这没人『性』的畜生,狗都不如,神界也得要他呀,早将他一道天雷轰成渣了!就算他本事大,能扛住天雷,又岂能扛得住天上众神的联合绞杀?铁定早就魂飞魄散死上八百回了! 不过,虽然周俊不是神仙,可他却有神仙一般的手段——三日最巅峰! 这手段,相当神奇——只要不死,若是想,就可随时将现在的自己换成三天前状态最好时候的自己! 不过,这手段并不完美。 因为,第一次换,啥事儿没有,从第二次起,换来的自己就会身矮三寸,头大一圈儿。 身子变矮,倒没什么。 可头变大,真不是闹着玩,会死人的——有实例,周俊亲眼所见。一年前,一个会此本领的家伙换了五次自己,脑袋直接就炸了个稀烂,当场就见了阎王! 换自己,其实满身是伤的周俊早想换了。 可是,他不敢。 因为,拥有此手段的第一天,他就换了一回自己,再换可就是第二次了,脑袋会变大的,很有可能会爆开的! 周俊可不想死,若非有『性』命危险,他断然是不会换的! 好在没事儿。 可是,老子这身高,这大脑袋,太他娘的丑了,丑死了! 蓝天翔,你个王八蛋,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狗杂种,老子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周俊火大,猛一咬牙,右手一抖,直接化作一根对掐粗的青藤,随即一甩,青藤登如狂龙般卷向空中的蓝天翔,一下就缠住了蓝天翔的右脚脖儿。 “狗杂种,小爷我让你烧老子!我让你烧!我让烧……”周俊恨极了蓝天翔,咬牙切齿,狂甩青藤,照着房屋、树木猛摔蓝天翔,真疯了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1章 暴虐四高手 娘啊! 我的天! 周俊的气势太瘆人了,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众将士全吓懵了,呆立着,傻看着,竟无一人想起要救蓝天翔。 不得不说,这些将士真的很差劲儿! 但,这也怨不得他们,毕竟帝都不是边疆,平日太平无事,如此血腥的场面他们真没见过,没惊慌逃窜,表现算不错了。 “嘭嘭……” 一下接着一下,一下更比一下狠,蓝天翔真被摔惨了,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碎了,眨眼之间,全身已不知有多少处骨断筋折了,身上血四溅,口中血狂喷,意识都要被摔没了。 疼! 好疼! 蓝天翔根本无力反抗,感觉自己真要死了。 就在此时,一大群人赶到了。 是友非敌! 因为,这群人中有酒皇孟文忠、武林盟主池清风、凌云、淳于枫……这些人,可都与蓝天翔关系匪浅,全是老相识,情谊深厚。 老朋友被虐,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惨死,这还有啥可讲? 刻不容缓! 救人! 毫不废话,酒皇等人当即就对周俊发动了攻击,毫不留情,半点也不手软,兵刃、拳脚的罡气悍然袭向周俊,真有一股毁天灭地之势,好不惊人! 周俊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感觉灵魂都在颤抖,好恐怖! 太危险了! 丝毫不敢逞强,周俊身子一抖,青藤即刻变回手臂,脚一跺地,“噗”就钻入了地下。 与此同时,酒皇腾身跃起,一把就将蓝天翔接在了怀中,飘然落下。 “小羽!小……快,快去找池神医!”酒皇真急坏了,因为蓝天翔全身是伤,已然没了人样儿,这不要紧,关键是蓝天翔双眼闭上了,呼吸也断了。 这真是要见阎王爷呀! 不可以!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酒皇太喜欢蓝天翔了,真将蓝天翔当亲孙子般看待,蓝天翔如此模样,他真好心疼,不由全身颤抖,老泪都下来了,疯狂将内力输入蓝天翔体内,就想保住蓝天翔的『性』命。 池清风明白酒皇的心情,却也无暇劝慰酒皇,因为他自己也难受坏了,况且当务之急是救蓝天翔,其他的都是次要,不打紧。 因此,他心无旁骛,剑指极速虚画,将自己所会的治愈符咒一一施在了蓝天翔身上。 然而,全是徒劳,根本没用,蓝天翔一点反应都没有! “找池神医!”池清风朝周围众人疯了似的大叫:“快去找池神医!快去!!快!!!” 没得说,在场的众人谁也不想蓝天翔死掉,毫不迟疑,不少高手当即施展轻功,噌然飞出院子,全力『射』向四面八方,寻找池玉莲去了。 而反应过来的将士们,则急忙发『射』起信炮来,意图告知帝都各处搜捕周俊的人马此地有难,速来支援。 很快,池玉莲被一个轻功高手背来了。 毫不迟疑,池玉莲当即救治蓝天翔。 刹那,蓝天翔就死中得活,全好了,『毛』事儿没有。 不可思议! 神了!太神了! 众人都惊呆了,因为池玉莲实在太厉害了,仅仅是伸手『摸』了蓝天翔的心脏几下,就硬生生将他从鬼门关给拽了回来,唰唰几刀划开蓝天翔的左腿,将骨头复位,随即手一抚伤口,眨眼就全愈了,丝毫疤痕都没留下! 牛『逼』! 太牛『逼』了! 真比神仙还神仙! 众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实在太佩服池玉莲了。 当然,池玉莲的手段确实非凡,这没得说。 不过,话说回来,也是蓝天翔命不该绝——若非池玉莲看到发现周俊的信炮后迅速朝此而来,谁会知道她在哪儿?就算有人最终找到了她,只怕蓝天翔也早死透了!她是厉害,可她毕竟不是神仙,死人她真救不活! 运也好,命也罢,都不重要了,没必要纠结,反正蓝天翔被救了,没死,一点事儿也没有! “多谢干娘!多谢各位!”蓝天翔真的很想好好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不过最终却也只是作了个罗圈揖而已。 没办法,眼前的情况不允许呀! 要知,此刻凌云等人正与周俊拼命呢!当然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周俊那厮好厉害,凌云等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完全是被虐,情况很不妙,危险极了! 这得去支援呀! 不顾他们的死活,却在这儿客套说废话,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要谢众人,有的是时间与机会,不忙。 而救人,这可是当务之急,刻不容缓! 毫不迟疑,蓝天翔腾身而起,右手一抓抓出数根“紫焰钉”,挥手就悍然『射』向了正要刀劈一个倒地老者脑袋的周俊。 可恶! 真是可恶! 周俊谁都不拍,可蓝天翔的火焰他却很是忌惮,因为吃过亏,心中已有阴影。 毫不犹豫,周俊“噗”就钻入了地下。 “你休想逃!”蓝天翔真是恨极了周厮,刹那都不想姓周的大杂碎多活,一纵身就跳入了地洞之中,当然,吃一堑长一智,跳入之前他甩了一把“紫焰钉”下去。 然而,这是徒劳。 因为,他刚一入洞,周俊就从别处钻了出来,与众人斗在了一起。 不得不说,周俊的本事真是不赖,比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高出一大截子,比酒皇等人也是丝毫不差。 眨眼工夫,他就砍翻了一大片人。 “就你们这群垃圾,还敢跟小爷我动手,都他娘活腻歪了是吧?”周俊一脸猖狂,挥刀一扫周围众人,阴狠道:“不想死的,即刻滚,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可恶!真是猖狂!”酒皇可看不惯周俊这鼻孔朝天的德『性』,话音未落,挥手就是一掌。 即刻,一张桌面大小、极为凝实的掌罡“呼”就拍向了周俊,悍猛非常,相当恐怖,若是被拍中,没人怀疑会被直接拍成肉泥,铁定当场惨死。 当然,周俊除外,因为他会金刚不坏之术,身体结实异常,很是耐打,自然丝毫不惧。 不过,虽然硬抗一下也死不了人,但被震一下五脏六腑可不好受,周俊是横,却不是大傻子,这亏他可不吃。 毫不迟疑,一个闪身,周俊就躲开了,随即挥刀照着周围的众人就是一通狂劈、猛砍、狠刺……砍瓜切菜一般,眨眼就又砍翻了一大片。 “小爷我让你们把老子的话当放屁!老子让你们耳朵里面塞驴『毛』!不滚!不滚!我让你们不滚!”周俊边骂边砍,真是丝毫也不客气:“想见阎王,这容易得很,老子成全你们!滚你娘的,给老子去死!你也去死!你,你,你,还有你……你们他娘的统统都给老子去死!” 猖狂! 太猖狂了! 气死老夫了,气死老夫了! 酒皇咬牙切齿,胡须『乱』颤,心肺都要炸了。 “众位退后,让老夫会他一会!”话音未落,酒皇一闪身就到了周俊身前,挥掌就攻。 本来,他身子不大舒服,没想亲自动手。 可是,看样子,现场的众将士根本就收拾不了姓周的,虽然有池玉莲池大神医在众将士的『性』命基本无忧,但被砍得缺胳膊断腿、刺一身窟窿,这可是很疼的,池玉莲救他们也是相当耗费精力的,又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儿做,找虐,何必呢? 再说了,大半夜的都困了,早点宰了周大狗贼大家就可以回去休息了,磨蹭什么?又不是有病! 速战速决,对谁都好! “去死!”酒皇真不客气,一动手就用了九成的功力,真是想即刻就灭了周大畜生啊。 然而,哪有这么容易,周俊可不白给,功夫没得说,真强!头颅虽大,却也不是猪脑壳,清楚着呢,硬接两掌,被震得挺难受,知道酒皇不太好对付,丝毫也不较真儿,直接就闪人了。 当然,闪人可不是逃跑。 开玩笑,周俊还想好好收拾收拾众人出出恶气呢,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呢?不能!他只是找“软柿子”捏去了。 这,酒皇自然是不允许的,可他也没办法,因为周俊的速度太快,就往人堆儿里扎,酒皇投鼠忌器,根本不敢出大招,只能眼睁睁看着周俊一脸嚣张地杀来杀去。 窝火! 真窝火! “退后!众位将士,统统退后,有多远退多远!”酒皇可不想让众将士白白遭罪,也不想他们碍事儿,希望他们赶快腾地儿。 众将士自然听命了。 开玩笑,他们又不傻,且谁也没有受虐的嗜好! 撤! 全力后撤! 眨眼,满院的将士就全撤出了院子,只留下了酒皇、蓝天翔、凌云、池清风等一干高手。 这下可合了酒皇心意,当即挥手一指周俊,冷冷道:“狗贼,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否则老夫今天定叫你不得好死!” “叫小爷不得好死?哼哼,口气不小,你也不怕屁大崩叉你的狗嘴!”周俊一脸鄙视道:“就你这老龟孙,你信不信,小爷我一根手指就能将你戳成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2章 马上满足你 你个混蛋! 该死! 周俊的话太不顺耳了,众人全被惹怒了,敢鄙视、辱骂他们最为尊敬的酒皇,姓周的狗杂碎真是活腻歪了! 不待酒皇有所动作,众人就忍不住了,咬牙切齿,直接就出了狠招,挥拳、踢腿、抡兵刃悍然攻向了周俊,那架势真是要即刻将周大杂碎砸成屎、劈成末、轰成渣! 然而,周俊早有防备,毫不迟疑,脚一跺地,“噗”就钻入了地下。 众人的攻击虽然气势恐怖,实际杀伤力也极为惊人,不过却丝毫也没能伤到周俊一根寒『毛』,只是将周俊刚刚所站之处方圆两三丈的地方毁坏得不成样子了——简直犁翻、炮弹炸过一般! 瞬间,周俊从别处钻出,扫了众人一眼,冷哼一声,极为不屑道:“废物,真他娘是一群垃圾!往哪儿轰呢?都他娘瞎吗?小爷我这么英俊潇洒都他娘看不见,眼里塞棒槌了是吗?啊?” “啊你老娘个卵蛋蛋,去死!”一个虎背熊腰的黑脸汉子眼一瞪,一抡手中盘龙棍,“呼”就劈向了周俊的脑袋。 天呐! 好猛、好凶狠! 真有砸碎山岳的气势! 他娘的,这要挨上一棍,老子的脑袋再硬也得被砸扁不可呀! 周俊不敢逞强,急忙闪躲,结果躲得太及时了,丝毫没被伤到。 不过,他心中还是腾然蹿起了一股猛烈的仇恨之火,因为黑脸汉子那一棍砸在地上震起的泥沙、碎砖头扑了他一身,导致他的青丝『乱』、衣衫脏、眼睛还进了沙子,大好形象算是全毁了! “可恶!你个狗杂种,给老子去死!”周俊一咬牙,噌就到了黑脸大汉身前,一挥手中刀,“噗”就将黑脸汉子的心脏给刺穿了,随即照着附近的人就是一通狂劈猛砍,狠极了,眨眼就重伤了十几人。 “啊——狗贼,你真是该死!”酒皇恨极了周俊,心肺都要被气炸了,牙齿都快咬碎了,挥掌就扑向了周俊。 与此同时,蓝天翔、池清风、凌云、淳于枫也冲上了前去。 他们可不是为了帮酒皇。 因为,酒皇的脾『性』他们太了解了,知道他非常要面子,最不屑以多欺少,这要上去助拳,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再说了,周俊虽然厉害,可酒皇也不是草包,功夫高着呢,周俊想要伤他,没那么容易,一时半会儿,酒皇应该不会有事儿。 当然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些被周俊重伤的武者情况极为不妙,随时都可能丧命,必须即刻将他们移到院外让池玉莲救治,刻不容缓。 事有轻重缓急,而眼下救人才最紧要! 因此,蓝天翔几人根本无暇去对付周俊那厮,一心只想将伤者弄出院子。 结果,因为酒皇功夫真的不俗,周俊怕吃亏,不敢大意,也就顾不上对蓝天翔几人出手了,最终蓝天翔几人相互配合,很是顺利就将伤者全移到了院外。 随即,蓝天翔几人回到院内。 而就在此时,周俊猛的一个隐身出现在了酒皇身后,一咬牙,悍然就是一刀,“噗”的一下,斜肩带背,一刀就将酒皇给劈成了两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3章 装逼遭雷劈 轰! 蓝天翔等人脑中嗡的一下,全懵了。 不过刹那,他们就反应了过来。 “酒皇!” “义父!” “啊——” 蓝天翔几人眼中的仇恨之火腾燃,喊叫着,噌就扑向了前去。 毫不迟疑,池清风与凌云一把抱起酒皇的上下两半身子,箭『射』般冲出了院子;蓝天翔与淳于枫则咬牙切齿,悍然攻向了周俊。 “噗”的一下,周俊直接就钻了地,不带丝毫犹豫的。 这也难怪。 因为,蓝天翔上来就是火网加紫焰钉,太猛了,不躲不行呀——没办法,金刚不坏体不惧刀剑,可火却是它的克星,不躲真有可能会被烧成渣的! “狗贼,你休想逃!”蓝天翔一把紫焰钉甩入地洞,随即纵身就跳入了洞中。 随即,蓝天翔就纳闷儿了。 因为,没追几步,地洞就陡然由横向变成了纵向。 搞什么? 不向前钻朝下钻,脑袋坏掉了? 蓝天翔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朝往下的地洞中甩了几根紫焰钉,随即纵身就跳了下去,很快,双脚落地。 即刻,蓝天翔就发现,地洞又变成横向的了。 看来并没真的傻掉呀! 蓝天翔冷哼一声,左手抓出一个冰盾挡在身前,同时右手抓出几根紫焰钉用来照明,随即迈步就追。 然而,没追几步,地洞再次变成了纵向。 神经错『乱』了吗? 蓝天翔猜测周俊的脑子可能真出了『毛』病,也没多想,直接就跳入了朝下的地洞之中。 与第一次一样,纵洞深约一丈,随即便又变成了横洞。 什么情况? 这不正常呀! 蓝天翔感觉不大好,却也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晃脑袋,不想了,继续追。 很快,洞的方向又变了。 搞什么? 就算不会钻直线了,可你个狗东西就没发现纵深比横长的尺寸要大很多吗?如此钻法,这是一直在朝下呀,难不成你想直接钻到阎罗殿去吗? 哼哼,若是如此,那你就钻吧,可劲钻。 不过,你可不要后悔哦! 蓝天翔腹诽着,脚步不停,继续追。 地洞由纵变横,接着横变纵,再纵变横,如是阶梯般朝下了好几次之后,地洞终于不再变了,横行起来。 此时,地洞已深入地下五六丈还多,地下水都冒出来了。 我的天呐,不行了,空气太稀薄了,再追非窒息不可!地洞也不结实,看样子随时都可能塌下来,再追真有可能被活埋呀! 蓝天翔感觉心慌气短,憋坏了,头昏眼晕得厉害,感觉要死了。 不能追了。 没准儿这就是周俊那狗东西的阴谋,若是他将退路给封了,那可就太可怕了。 心念至此,蓝天翔登觉有种『毛』骨悚然之感,太恐怖了,被活活闷死,那该多痛苦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险冒不得,不值! 不追了,不追了! 真的不追了! 蓝天翔打算放弃了,转身就要离去,可一想不能就这么算了,被姓周的混蛋耍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着也得吓他一下吧。 嗯,就这么办! 主意打定,蓝天翔气沉丹田,当即就朝前面的地洞大声喊了起来:“姓周的,你给站住,你逃不了的!本少爷已经看到你了,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 “当然听到了,小爷我又不聋!”周俊的冷笑之声突然从蓝天翔头顶传来:“狗杂种,你自己玩吧,小爷我可不陪你个龟儿子了,再见!哦不,永别了!嘿嘿……” 果然是圈套! 上当了! 这下惨了! 蓝天翔真气坏了,不过头脑却还相当清明,知道当务之急是什么。 逃出去! 一定要逃出去! 猛一咬牙,蓝天翔左手一抓,抓出一个冰盾举在头顶,同时脚一点地,噌然跃起。 然而,太迟了。 “别做梦了,小爷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周俊一脸冷笑,说着猛一挥手,一大堆泥沙如山般“嘭”然砸落,太猛了,直接就将蓝天翔给砸了下去。 见此,周俊得意极了,冷冷一笑道:“狗杂种呀狗杂种,你他娘真不识趣,老子费了好大劲儿才在下面挖出一个『迷』宫,本打算好好耍耍你个龟儿子的,可你却不给面子,想要逃,这可就怪不得你周大爷我了!” “你个混蛋,卑鄙无耻!”蓝天翔愤怒至极的叫骂之声从泥沙下面传出:“有种正大光明战一场,本少爷让你一只手,照样揍得你皮开肉绽、猪狗不如!有胆吗?敢吗你?” “有何不敢?要知,老子我可是纯爷们儿!不过呢,小爷不屑与你打,太欺负你了,没成就感!” “怂包!孬种!” “哼哼,怂包怎么了,孬种又如何,你咬老子呀?说小爷卑鄙无耻,哼,老子呸你祖宗一脸!狗杂种,这可不是卑鄙无耻,这叫兵不厌诈!懂吗?想跟老子战一场,就你?就你个垃圾、大蠢货?你还不够资格!好了,不跟你扯淡了,你那俩相好的可不赖,长得真俊,太他娘诱人了,老子昨夜没干成,今天可得好好过把瘾!” “你——” “放心,老子绝对不会客气的,一定会干得她们嗷嗷叫的,小爷保证!” “畜生!你——” “小爷的床上功夫可真不是吹的,强悍极了!加上老子有最好的春~『药』,小爷的刚猛,举世无双!嘿嘿,你就不要瞎『操』心了,老子一定会把我所会的花样姿势在她们身上统统施展个三五遍的,保证干散架她们,她们一定会爽死的!那香艳刺激的画面,啧啧,太带劲了!你可以想象一下,是不是美极了?!嘿嘿……” “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老子不得好死?哼哼,是呀,老子一定会爽死的!嘿嘿,好了好了,没工夫听你狂吠了,小爷可要去干~你的婆娘与小情人喽!你就在下面玩玩老子给你挖的『迷』宫吧,毕竟是老子诚心为你准备的,可是费了老子不少劲呢,别浪费小爷的一番心意,玩玩吧!” “王八蛋!你——” “你就省口气吧,毕竟下面的空气可没多少,想多活一会儿,可得珍惜点用哦!” “狗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绝不!我发誓!” “好好好,小爷等着你!说定了,不来是杂种哦!” “你——” “好了好了,真磨叽,还没完没了了!小爷可不是你个该死的狗杂碎,老子可还有好多事儿要去做呢,没工夫在这儿听你瞎叫唤!小爷不陪你了,你个狗杂种就在下面老实待着吧!你放心,小爷是不会让你一直睡在下面的,很快,很快老子就会将你扒出来的,因为你的尸体小爷可还有大用呢!” “王八蛋!” “骂吧骂吧,尽情骂吧!不过,小爷我可不听哦!嘿嘿,再见了!”周俊说着,双手连挥,将好多泥土直接就灌入了蓝天翔所在的纵洞之中。 眨眼,那地洞就被堵死了,蓝天翔的声音丝毫也听不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4章 冰封大畜生 什么情况?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天翔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不不不,不会的,绝对不会! 淳于枫眉头紧皱,双眼紧盯着洞口,拿不定主意,不知到底该不该下去看看。 “瞅你娘啊瞅,给老子下去吧你!”周俊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淳于枫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暗道糟糕,当即就想闪躲。 然而,太迟了。 不待他双腿发力,周俊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嘭”的就是一脚,直接就踹在了他的腰眼之上,劲儿真大,太猛了,他根本扛不住,一头就栽进了地洞之中。 随即,周俊一挥手,附近的泥沙、砖瓦直接飞起砸向地洞,眨眼就将地洞填平了。 “老龟孙,你可千万不要谢小爷哦,没必要,不就一挥脚的事儿嘛,小意思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周俊一脸冷笑,在原洞口位置用力踩了几脚,随即道:“你不是要看吗?尽情看好了,小爷我可不是那小家子气的家伙,不收你银子,免费,完全免费!不是小爷我跟你吹,老子挖的洞绝对无人可比,巧夺天工,美极了!你就好好欣赏吧,铁定会让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小爷对我的挖洞造诣有十二分的信心,老子敢保证,绝对够你欣赏到死上千百回的了!嘿嘿……” 周俊真的很得意。 开玩笑,从别处钻出隐身来到院子,一息时间都没用,就将大名鼎鼎、功夫一流的淳于枫给收拾掉了,这能耐,谁有?别说是腾龙国了,就是整个地坤星,除了他周俊,有谁?! “小爷我真是厉害,太牛『逼』了!嘿嘿,要不将剩下的高手也都给活埋了?”周俊昂然自语:“嘶——这主意不错呀,如此一来,老子以后想做啥就做啥,谁他娘的还敢多管闲事再惹老子心烦?!嗯,就这么决定了,干!” “嘭!”周俊的话音未落,地面一下就炸开了,泥土被掀飞老高,一个人影噌就打地下『射』入了空中,随即飘然落在了地上。 淳于枫! 没错,从地下蹿出的人正是淳于枫! “他娘的,一丈多厚的泥土都能击穿,不错,内力不比小爷我差多少嘛!不愧是宗师级的人物,还真有点能耐!”周俊一脸冷笑,挥手一指淳于枫:“老家伙,你的功夫还凑合,老子给你个机会,做小爷的奴隶吧!” “做你的奴隶?哼,你个狗畜生你也配!” “啥意思,拒绝了是吗?” “猪狗都明白你不懂,你个杂碎还真是禽兽不如啊!” “你——行,行行行,老子心慈仁厚,看你能有此修为不容易,废了你心有不忍,可你个老龟孙却不知好歹,不识时务,既然如此,那可就怪不得小爷我心狠手辣了!顺我者昌,逆我者必亡!不为小爷用,老子定诛之!最后问你一句,你真不肯做小爷的奴隶?” “少废话!”淳于枫一脸阴狠,咬牙切齿:“说,你将羽皇怎样了?” “羽皇?老子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个龟孙啊!他是谁?” “你——你将蓝天翔怎么样了?” “他个龟孙就是羽皇啊?” “你将他怎么样了?!” “没怎样啊,小爷让他找阎王玩去了呀!” “你……你杀了他?” “怎么,不可以吗?” “你该死!”淳于枫恨满胸腔,气愤至极,咬牙切齿,挥掌就扑向了周俊:“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杀小爷?哼哼,就你?你别做梦了,这断不可能!”周俊一闪身躲开淳于枫的攻击,伸手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随即隐身,一下就不见了。 淳于枫不由皱眉,毫不迟疑,当即摆出一个防御架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一连几息过去,却没发现周围有丝毫动静。 仇怒交加! 淳于枫切齿大骂:“狗贼,藏头缩尾,你爹娘是乌龟王八还是鳖?有种你出来!” “出来就出来,小爷还怕你不成!”周俊的声音乍从淳于枫身后传出,与此同时“噗”的一下,一把匕首直接从背后洞穿了淳于枫的心脏。 随即,周俊现身,一把将淳于枫身上的匕首拔出,毫不客气,照着淳于枫的身子就是一通猛刺:“老子叫你不答应做我奴隶!叫你拒绝!叫你跟小爷作对!老子捅死你!小爷我捅捅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5章 无聊子逗父 “小枫!” “大哥!” “枫兄!” 酒皇、凌云、池清风刚一进院子,就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大叫,因为他们看到淳于枫被周俊捅惨了——鲜血四溅,体无完肤,真被刺成了筛子一般! 这让他们如何能不心痛? 要知,淳于枫可是酒皇的义子,是凌云和池清风的义兄,父子、兄弟几十年了,情深义重非常,真是血脉相连呀! 恨! 好恨! 恨极了! 酒皇三人心中仇恨之火熊熊狂燃,咬牙切齿,似要吃人,不约而同,三人抡拳、挥掌“呼”就扑向了周俊,气势相当恐怖。 娘的,好凶狠,这真是要跟老子玩命啊! 周俊不敢硬抗,一脚将淳于枫踢向酒皇三人,随即一闪身就远远躲开了。 一伸手,凌云一把就接住了淳于枫,毫不迟疑,抱着淳于枫“噌”就冲出了院子,找池玉莲救命去了。 与此同时,酒皇与池清风则心意相通,箭步前冲,眨眼就分别站在了周俊的前后,随即挥拳、探掌悍然向周俊发动了攻击。 不过,周俊却是丝毫不屑,直接隐身不见了。 酒皇不由切齿大骂:“王八蛋,你出来!” “如你所愿!”话音未落,周俊一下就出现在了酒皇的身后,一抖手中匕首,照着酒皇的后心就刺了下去:“去死!” 糟糕! 酒皇来不及多想,急忙前栽,结果由于躲避及时,丝毫没被伤到,仅仅是衣服被刺了洞而已。 “娘的,反应真快呀!”周俊没想到自己偷袭竟会失手,不过也没太在意,一挥匕首指向酒皇,冷冷道:“老龟孙,我问你,你可愿意做小爷的奴隶?” “做你奴隶?我呸!”酒皇一脸阴狠,挥掌就攻周俊:“做了你,老夫倒是一万个愿意!” “老家伙,你别不识好歹!”周俊一边闪躲,一边道:“让你做我奴隶,那是小爷看得起你!” “你看得起我,可老夫看不起你个狗杂碎!” “看不起小爷?哼,你确定?” “太确定了!” “好,你有种!不过,小爷告诉你,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狗杂碎,少口出狂言,你杀得了我吗?” “杀得了你吗?哼哼,真是笑话!就你这老龟孙,只要小爷想,即刻就能一根指头将你戳成屎!你不要以为有池玉莲那老娘们儿在你就死不了,小爷告诉你,老子有一万种手段让你魂飞魄散!” “狂妄狗贼,如此吹牛皮,你真不怕风大扯断你的口条?!”酒皇猛攻:“去死!” “你做梦!”周俊轻松躲开酒皇的拳脚,冷笑道:“老王八,你真是活腻歪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逼』小爷我宰了你?” “宰老夫?哼,有种你来呀!” “你当小爷不敢吗?” “然!” “然你十八辈儿祖宗!杀你个老杂碎而已,何需小爷我亲自动手?!”周俊说着噌然远离酒皇,一下就出现在了池清风面前,冷冷道:“小爷我要那老龟孙死!去,给老子宰了他!” “你丫的有病!去死!”池清风毫不犹豫,悍然就是一拳,“嘭”就捣在了周俊的心口之上。 狠! 真狠! 劲儿太大了! 周俊直接口喷鲜血,身如出膛的炮弹般飞向了天空,随即重砸在地。 疼! 好疼! 周俊感觉自己的胸骨与五脏六腑都要摔碎了,难受极了,几乎断气。 他娘的,太大意了! 这老杂碎可是高手,意志力又岂是普通的家伙可比?老子我真是昏了头了,怎么能对他施展控魂术呢?这不明摆着自作自受吗? 愚蠢!愚蠢!!太他娘愚蠢了!!! 王八蛋,敢伤老子,小爷我今天一定要将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周俊好火大,当即就想灭了池清风。 然而,他挣扎着刚爬起来,池清风就到了,悍然一记鞭腿,“嘭”就踢在了他的脑袋之上,直接就将他给踢砸在了地上。 劲儿太猛了! 他感觉脑子都被震成了浆糊在剧『荡』! 而就在此时,酒皇将院中磨盘上的石磙举了起来,毫不犹豫,照着周俊的脑袋就砸了下去:“狗杂碎,去死吧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6章 英俊与美丽 “嘭!”石磙落地,直接就没入了泥土之中。 好猛! 就这劲道,别说是人脑、猪脑了,金铸的脑袋也得被砸扁喽,周俊的脑袋再硬,还能硬得过金子?可想而知,铁定的稀烂呀! 然而,酒皇脸上却并无喜『色』,反而是切齿、攥拳、皱紧了眉头。 这也难怪。 因为,他刚刚虽然没瞧见周俊闪躲,却也没听到周厮惨叫,更加没看到脑浆迸溅的画面,周大杂碎十有**还活着,那么好的机会都没能要了狗贼的命,这叫他如何高兴得起来? 毫不迟疑,酒皇箭步前冲,眨眼就到了石磙边上,一弯腰,双手扣住石磙两端,一用力直接就将石磙薅了起来。 即刻,他就看到石磙下面有一纵洞,很显然,定是周厮钻的无疑。 “可恶!”酒皇抖手将石磙扔向一边,随即作势就要跳入地洞去追杀周大杂碎。 然而,就在此刻,凌云与被池玉莲治愈的淳于枫冲入了院子,一下就看到了酒皇的架势,凌云倒没什么,淳于枫却急忙就是一声大喊:“老头儿,别冲动!” 啥意思? 酒皇不解,看向淳于枫。 “狗贼阴险,追不得!洞中情况对咱很是不利,下去太危险了,十有**会惨死!”淳于枫一脸认真:“机智、谨慎非常的天翔都命丧在了下面,咱下去,岂能有什么好的下场?” “你说什么?!”酒皇一脸震惊,全身不由颤栗:“你说天翔被杀了?!” “我不确定,但这极有可能就是事实。” “怎么会?!”酒皇激动非常,嘴唇直哆嗦:“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是啊,天翔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丢了『性』命?!”池清风猛摇其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小羽不会有事的!”凌云攥拳:“我坚信,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也希望他没事儿!”淳于枫一脸哀伤,语气沉痛:“可是,姓周的混蛋刚刚亲口说杀了他,都这么长时间了,他也没出现,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会的!”酒皇厉声嘶吼:“不是有池神医在吗?快,快给我找到他!快找!” “这么想死?”酒皇的话音未落,周俊就乍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匕首一挥,闪电般出手,照着酒皇的脖子就是一刀:“小爷这就如你所愿!” “噗!”匕首锋利,一下就在酒皇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不小的口子,登时鲜血喷溅。 这算不错了。 若非酒皇一听到周俊的声音当即就是一个前扑,此刻他必定已然身首异处。 可恶!可恶!!可恶!!! 酒皇恨极了周俊,心肺欲炸,手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翻身从地上跳起,眼中怒火熊熊,仇瞪着姓周的,咬牙切齿,似要吃人:“该死!你该死!” “该死?哼,确实!”周俊也是一脸仇恨的样子,咬牙切齿,猛然一挥匕首,怒指酒皇父子四人,阴狠道:“敢踢、砸小爷的脑袋,你,你,你,还有你,你们统统该死!不是想找蓝小杂种吗?好,老子这就送你们去阎罗殿见他!” 话音未落,周俊直接隐身,随即出现在淳于枫身后,闪电般出手,照着淳于枫的后心就是一匕首,很猛,很突然。 然而,却是徒劳。 开玩笑,淳于枫又不是猪,刚刚才被周大杂碎偷袭过,被刺成了筛子,险些丢了老命,这可没多大会儿呢,他岂能忘记?吃一堑长一智,他早有防备,一觉背后危险,直接箭步前冲,一下就躲开了。 “他『奶』『奶』的,逃得可真快!”周俊一脸阴冷:“老杂碎,你他娘是兔子下的崽儿吧?要是猪的话,不应该有这速度呀!难不成你爹是头骡子、大叫驴?嗯,有可能,绝对是!” “是你祖宗!”淳于枫愤怒极了,双掌猛然朝前一推,凌厉霸道的掌罡“呼”就拍向了周俊,气势恐怖极了,真有拍碎山岳之威。 见此,周俊虽然不惧,却也不愿硬抗,直接隐身消失了。 结果,掌罡撞上院中一棵一搂粗的枣树,直接将那树干炸成了齑粉。 与此同时,周俊鬼魅般出现在了凌云身后,挥手就是一匕首,悍刺凌云心脏。 “噗!”凌云猝不及防,被刺了个正着。 不过,好在凌云反应挺快,及时一个前扑,被伤得并不十分严重。 周俊倒也不追击,当即就换了一个人下手,直接隐身出现在池清风身后,挥匕首猛刺。 速度太快了! 池清风虽有防备,却还是没能完全躲开,后背被划出两道不小的伤口,鲜血直喷,疼极了。 可恶! 真是可恶! 酒皇父子四人愤怒极了,眼中烈火熊熊,咬牙切齿,猛攥拳头,真恨不得即刻就将周大杂碎给活刮了,奈何周俊功夫高强、速度极快、还会隐身、且根本不与他们正面交手,这让他们好不郁闷! 与他们正相反,周俊却得意极了,心里乐开了花,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一边言语嘲讽、辱骂,一边继续不停偷袭。 戏耍、玩弄、暴虐! 时间不长,也就十几息的样子,酒皇父子四人就没一个完好的了,个个一身伤、鲜血四溅、蓬头垢面、衣衫破碎……相当惨,真是狼狈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7章 四十四年前 “垃圾!真他娘的废物!”周俊一脸鄙视,挥匕首一指酒皇父子,冷冷道:“老家伙,现在愿意做小爷的奴隶了吗?” “做你的奴隶?哼,你痴心妄想!”酒皇切齿,阴狠道:“老夫与你不共戴天,今日有你没我!” “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他娘不识时务!你个老杂种,想死是吧?好,小爷马上满足你!”周俊彻底失去收服酒皇的兴致,匕首一挥,点指凌云:“老家伙,你是何想法?要做小爷的奴隶吗?” “我呸!狗杂碎,你做梦!” “好,给你机会你不知珍惜,那可就怪不得小爷我了!等着吧,小爷很快就送你下地狱见你祖宗!”周俊说着,挥匕首指向池清风:“你呢?” “老夫今天定要杀了你个狗杂碎!” “行,又一个有眼无珠的老龟孙,既然不想活,小爷也就不跟你他娘的废话了!等着吧,小爷定叫你跟他们一起见阎王!”周俊说着,挥匕首指向淳于枫:“你……他娘的,看这样子也是个执『迷』不悟的王八蛋呐!好吧好吧,既然都他娘的顽固不化,那小爷也就没必要再留你们了!” “少在这儿口出狂言,想杀我们,你来呀!”酒皇一挥手,摆出一个挑衅的架势:“有种过来呀!” “他娘的,站都站不稳了,还敢跟小爷猖狂,你真他娘的活腻歪了!”话音未落,周俊直接隐身消失了。 还想搞背后偷袭? 你做梦! 酒皇父子心意相通,同时闪身,一下就将后背靠在了一起,各摆架势,守住了一面。 “你们以为这样老子就杀不了你们了?哼哼,真是幼稚!”话音未落,周俊突然出现在了酒皇面前,挥匕首就刺酒皇心脏:“去死!” “嘭!”后发先至,匕首还在半途,酒皇就一脚踢中了周俊的心口。 猛! 太猛了! 酒皇这集中了全身之力踢出的一脚太凌厉了,太霸道了,周俊虽强,却也没能扛住,直接被踢飞了,口喷鲜血,离膛炮弹般飞向了空中。 见此,酒皇父子当即就要追击。 然而,不待他们纵身跃起,周俊身子一抖,后背扑棱生出一双翅膀,“呼”的一扇,一下就飞入了云端,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这还怎么追? 没办法,酒皇父子只能作罢。 凌云看向酒皇:“义父,现在怎么办?” “我哪儿知道?我又不会飞!” 池清风『插』话:“我知道!” “你知道?”酒皇、凌云异口同声,并与淳于枫一起看向了池清风。 “你们都被打傻了是吧?”池清风很没好气道:“看看你们这一个个的形象,血呲呼啦的,还有一点人样儿吗?别愣着了,快让池神医治治吧,否则啥事儿也做不了!” 有道理! 酒皇、凌云、淳于枫对池清风的话深以为然,现在大家可都伤得不轻,若不及时治疗,用不多大会儿,光流血也得流死。 若如此,还怎么做别的? 磨刀不误砍柴工,啥都别想了,想也没用,还是抓紧时间疗伤吧,再耽搁,若是姓周的再冒出来,那可如何是好?非坏菜不可呀! 毫不废话,酒皇父子迈步就要去找池神医。 可就在此时,淳于枫猛觉背后有冷风袭来,登知不妙,毫不迟疑,拧身就是一记鞭腿。 太迅猛了! 结果,“嘭”的一下,一物被他直接踢砸在了地上,即刻他就看到自己踢中了个什么东西。 竟然是周大杂碎! “还敢出来,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淳于枫说着,腾身而起,陡聚内力于右腿,悍然劈下,正对周俊脑门儿:“去死!” “嘭!”腿罡狂霸,一下劈在地上,泥沙登被掀飞老高,洒落一地。 然而,这足可劈炸铜钟金鼎的一腿,却并没伤到周俊分毫,仅仅是将地面劈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罢了,因为周俊那厮反应挺快,不待淳于枫此腿劈落,他“噗”就钻入了地下。 “可恶!真是可恶!”淳于枫火大,却毫无办法。 “出来!”酒皇朝地洞之中怒骂:“你个狗杂碎,快给老夫滚出来!” 凌云、池清风也骂。 可是,一连几息过去,洞中却毫无反应。 猛然,池清风就见眼前寒光一闪,心中不由咯噔一下,知道定是周俊那厮偷袭。 怎么办? 闪吗? 就我这一身伤,岂能躲得开? 躲?为何要躲? 就算被刺几刀,又能怎样?反正有池大神医在,又死不了,这点痛算个啥?蚂蚁咬罢了! 拼了! “狗贼,吃我一拳!”池清风毫不惜力,悍然一记直拳,拳罡“呼”的前冲,“嘭”就击中了刚现出身来的周俊,正砸在了周大杂碎的脸上。 这可够劲! 周俊口鼻喷血,直接仰天砸躺在地。 鼻子碎了,槽牙掉了,下巴脱落,脑子都被震成浆糊了…… 懵! 好懵! 周俊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离体了! 去死吧你! 酒皇父子可不管姓周的是何感觉,毫不迟疑,拳脚齐出,内劲喷『射』,狂霸凌厉至极,真有毁天灭地之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8章 可恶! 混蛋!! 真是该死!!! 周俊气坏了,真恨不得即刻就将酒皇父子给千刀万剐剁碎喽,不过他却并没被愤怒冲昏头脑,知道情况对自己不利,硬抗定然遭殃,因此毫不迟疑,“噗”就钻入了地下。 很及时! 结果,有惊无险,周俊成功逃开了酒皇父子暴戾狂霸、威猛至极的罡气,毫发无伤。 “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绝好机会,竟然又叫周大畜生给逃了,这让酒皇实在火大,不由咬牙切齿,挥手就将院中的砖瓦、石木等东西悍然砸入了地洞之中:“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好了老头儿,你吃饱撑着了是吗?发什么神经呢?”池清风看着酒皇,很没好气道:“还要不要老命了?” “老夫——” “少废话!”池清风直接打断酒皇,一脸严肃道:“你若死了,我可不给你披麻戴孝,快找池神医疗伤去!” 酒皇倒也听话,毫不争辩,直接就朝院子外走去。 见此,池清风一指凌云,命令道:“你也给我疗伤去!” 凌云丝毫不动,一脸认真:“我不碍事,你比我伤得重,你先去!”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池清风以不容置辩的口气道:“快去!” 闻言,凌云转身就走,不带丝毫犹豫的。 这,很正常。 因为,他清楚池清风的脾气——固执极了,就是一头倔驴!他有自知之明,根本拧不过池清风,既如此,多说无益,白费时间罢了,何必呢? 不大会儿,酒皇、凌云被治愈回到院内,毫不废话,池清风与淳于枫当即就找池玉莲去了,很快也被治好返回了院中。 扫了池清风、淳于枫与酒皇一眼,凌云开口:“现在做啥?” “废话!”酒皇很没好气道:“当然是等姓周的狗贼出来宰了他了!” “你怎知那大畜生他没逃呢?” “直觉!” “直觉?” “对!” “靠谱吗?我看那狗贼也不像个有种的人呀,加之他有伤,而且伤得还不轻,贪生怕死的他,岂会不夹着尾巴仓皇而逃?说不定现在都逃到他姥姥家去了呢!不然,都这么长时间了,他为何藏头缩尾装王八不敢『露』面?”凌云音调很高,语气很是肯定:“我猜他铁定是逃了!绝对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认为他逃了!”池清风晓得凌云是在刺激周俊,意图引周厮现身,因此他很配合,毫不犹豫,高声道:“姓周的大杂碎,你给我听着,你个孬种、怂包、大软蛋,你就可劲儿逃吧,最好逃到天边儿永远别落老夫手里,否则我定将你扒皮抽筋剁碎了喂狗!” “我呸!”周俊很是气愤的声音突然从墙边传来,眨眼他的身子就出现在了一棵对掐粗的梨树之上,一挥匕首指向池清风,极其不屑道:“剁小爷?哼哼,就你个老龟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也配!” “竟然还敢出来,哼,你个狗畜生,你可真是活腻歪了!既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话音未落,池清风剑指虚画,随即猛然指向周俊:“五雷轰顶!” “咔嚓!”凭空窜出一道手臂粗细的闪电,悍然劈下。 这太出人意料了。 周俊真被吓了一跳,急忙扑向一边,速度快极了,可再快,又岂能快得过闪电? 结果,他虽然没被直接劈中,却还是被闪电分枝扫到了屁股,当即全身就麻痹了,身不由己,一头就从高高的梨树上栽了下来,直接摔了个狗啃~屎! 摔得不轻——牙齿磕掉好几枚,下巴脱落,颈骨几乎折断,耳中嗡鸣,眼前金星『乱』窜…… 惨,真的有点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9章 我让你嚣张 “去死!”凌云悍然一记烈焰掌,一条对掐粗、长超一丈的赤焰猛龙“呼”的凭空窜出,张牙舞爪,一头就撞在了周俊身上。 即刻,周俊全身起火,熊熊狂燃。 疼! 好疼! “啊——”周俊不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一下好了,能动了,当即就要钻地灭火。 然而,凌云却不给他机会,直接一记寒冰掌,“咔”的一下就将他给冻住了。 “王八蛋,我让你猖狂!我让你猖狂!”凌云不放心,怕周俊震碎寒冰脱困,毫不迟疑,闪电般出手,一口气就拍了十几掌寒冰掌,内力都快耗尽了,四肢发软,眼冒金星,累得够呛。 不过,他觉得值,很值! 因为,此刻周俊已被四五尺厚的寒冰给牢牢冻在了其中,变成了冰雕,虽然周俊内功深厚,但要想震碎这么厚的冰层,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只能干瞪眼了。 “嗯,干得漂亮!”酒皇很是解气,看向凌云:“能冻死吗?” “难说。”凌云很是认真道:“毕竟我这寒冰撑不了多长时间就会碎掉的,而姓周的狗畜生内功深厚,很是厉害,结果究竟如何,还真不一定。” “不一定?这可不行!今天一定要灭了他!”酒皇说着,伸掌贴在凌云背后,直接就将九成的内力传给了凌云:“为了保险,再多来几下寒冰掌,就算冻不死他,闷也闷死他个狗杂碎!” “是!”凌云毫不迟疑,接连出掌,眨眼,困住周俊的寒冰就又厚了三尺还多。 “这下应该震不破了吧!”酒皇看向凌云:“能闷死吗?” “不知道。因为,这些寒冰估计也就能冻个一盏茶左右的时间,能不能让姓周的狗贼窒息而死,这就得看他能憋多久的气了。” “看他?这可不行!必须咱说了算!”酒皇说着,一指淳于枫:“你,传点内力给凌云,今天非要憋死他个姓周的狗畜生不可!” “行!”淳于枫一声应,当即就传了九成的内力给凌云。 结果,凌云再出寒冰掌,又将冰冻周俊的寒冰加厚了三尺多。 “现在能冻多久?”池清风突然开口:“两盏茶的时间有吗?” “差不多,怎么了?” “不稳妥!” “啥意思?” “我曾听说,有人能在水下憋气两刻钟!姓周的若有此能耐,那可闷不死他!” “那咋办?” “当然是继续加冰了!”池清风说着,直接就将手掌贴在了凌云背后,打算传内力给凌云。 然而,不待他开始,酒皇却猛然喊喝道:“你干嘛?” “传内力给凌云呐,咋啦?” “胡闹!” “啥意思?” “你还有自己的事儿要做,这儿有的是高手,传内力用不着你!” “老头儿,你有任务给我?” “然!” “啥任务,比灭了这狗畜生还要紧吗?” “丝毫不差!” “真的?” “废话,我可没心情跟你小子逗闷子!” “换别人不行吗?” “当然不行!” “别给我卖关子,到底啥任务?” “杀掉周大畜生!” “老头儿,你确定自己的脑子还清醒,没糊涂?” “当然!” “当然个屁啊当然!我传内力给凌云,不就是要杀掉周大杂碎吗?” “不一样。” “到底啥情况?”池清风很不耐烦道:“能不能别这么磨叽,一次说清楚会死吗?” “我怕闷不死他,所以留你以防万一。” “以防万一?哼,老头儿,你真是脑子坏掉了?!咱四人联手都打他不过,我一人岂能杀得了他?” “你当然行!” “我行?”池清风皱眉:“我行什么行?你当我是神吗?” “你不是神,但你有神一般的手段!” “啥意思?” “你个猪脑子,忘了自己会神祖符吗?” “哦,对对对,池某可有杀手锏哈!嘿嘿,老长时间没使过了,都忘了我还有这本事!”池清风说着,猛的一拍胸脯,自信满满道:“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保证没问题,就算他是金子做的,我也定劈他个粉身碎骨不可!” “你少给我嘚瑟!”酒皇很没好气道:“注意点,这儿人多,别伤及无辜!” “放心放心,我有分寸!”池清风很是认真道:“就算劈偏了,也只会劈在你个老家伙的头上,绝对不会伤到别人一根寒『毛』的,因为我与他们无冤无仇,没必要!” “啥意思?跟他们无仇无怨,跟老夫有?” “当然,还不少呢!” “你……你个小王八蛋要是敢公报私仇,故意伤我,老夫保证,一定将你的狗爪子卸下来爆炒了下酒!” “你没这机会,等会儿我定将你的前踢儿砍下来,一个清蒸,一个卤,因为小黄就好这口儿!” “想将我喂狗?你个小王八蛋,老夫养你、训你、给你娶媳『妇』儿……心都掏给你了,你竟如此对我,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人『性』?哼哼,真是笑话!你忘了,我可是吃狼『奶』长大的,我是狼孩儿!” “你——” “好了好了,你们一天不斗嘴,就浑身不舒服是吗?”淳于枫很没好气道:“天翔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你们却在这儿闲扯淡,有意思吗?合适吗?!” “都是你!”酒皇白了池清风一眼,随即朝院儿外喊道:“外边的侠客义士们,快请过来。” 闻言,一大群江湖中人眨眼就到了酒皇面前,躬身施礼,异口同声:“前辈有何吩咐?” “为了冻死周大畜生,我想你们传些内力给凌云,你们可愿意?” 众人毫不犹豫:“愿意!” “多谢!”酒皇抱拳一礼,随即道:“请!” 众人毫不迟疑,排队传内力给凌云;凌云则出寒冰掌,加厚冰冻周俊的寒冰。 与此同时,酒皇下令,让众将士跳入院内的地洞之中,搜寻起来——找蓝天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0章 百影分身术 时间不长,入洞搜寻之人相继出洞,回禀完全一样,洞内啥也没有,蓝天翔根本不在其中。 这结果,让酒皇很是纠结。 因为,没发现蓝天翔,说明蓝天翔或许还活着,这是好事儿,应该高兴;可周俊说了,已将蓝天翔给宰了,若其言属实,那蓝天翔就是尸骨无存呀,这让他如何能高兴得起来? 郁闷! 好郁闷! “王八蛋,我饶不了你!”酒皇心中堵得非常难受,而这一切都是周俊造成的,因此他恨极了周俊,真想现在就将周俊扔水里煮三天、丢油中炸千遍,然后捞出来喂野狗:“敢杀害天翔,你真是该死!今天,老夫非将你个人渣大卸八块不可!” “瞎叫唤什么?有意思吗?”池清风白了酒皇一眼,冷冷道:“就算你将这狗畜生剁碎了,又能怎样,天翔他能活过来?” “天翔压根儿就没死!” “没死?哼,老头儿,你还小吗?是吃『奶』的小娃娃?竟然如此幼稚与天真!哦不,你不是幼稚,也不是天真,你丫的就一脑残、白痴、大傻蛋!天翔是个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若没死,又岂会这么久还不出现?贪生怕死、临阵而逃的事儿他做得出来?你以为他跟你个老家伙一样是个脓包、孬种吗?” “滚蛋!老子想静静,懒得理你!” “懒得理我?哼,你以为你谁呀?瑶池仙子?还是王母娘娘?你也不照照你那尊容,就你这乞丐花子样儿,看着就恶心!池某如此英俊潇洒,不知多少花容月貌、倾国倾城的小姑娘想要跟我谈谈人生与理想呢,搭理你,我有病啊我?!” “你以为你没病吗?没脸没皮,恬不知耻!长得黑不溜秋的,简直堪比焦炭!你英俊?你潇洒?我的天呀!雷公电母,你们都睡着了是吗?为何不一道天雷劈死这个没羞没臊、自以为是的矮矬子?!老夫真是受不了了,你们就发发善心,劈了他个臭不要脸的小王八蛋吧!求你们了,劈了他吧,快劈了他吧!” “想被雷劈?嘿嘿,这好办呀!你说,想被劈几下?池某这就满足你!”池清风说着,剑指虚画起来,看样子真像是要施展五雷轰顶的架势。 这可吓到酒皇了。 开玩笑,别人不了解池清风,酒皇可清楚得很,池清风可不是个什么心慈手软的家伙,什么事儿做不出来?他说劈,得当真,因为他可真敢这么做。 这点,酒皇深信不疑。 要知,他被劈过可不止一回了,次数没有一百也差不离呀! 当然了,池清风是绝对不会用多么粗大的闪电来对付酒皇的。开玩笑,他与酒皇虽非亲父子,感情却比亲父子还亲,他又不是疯子,岂会杀爹? 玩玩而已,不会真下死手的! 可被细小的闪电劈中也不好受呀,酒皇真不喜欢全身麻痹的滋味儿,讨厌极了。 因此,池清风的话刚一出口,酒皇噌的一下就远离了他,随即伸手一指池清风,厉声怒骂:“小王八蛋,你少胡来!你的内力可不能浪费,因为周大畜生能不能被冻死、闷死还不一定,你得全力对付他,知道吗?” “这我当然清楚!” “清楚还不赶快收手,画啥画?” “当然是施展五雷轰顶了!” “你个小王八蛋,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酒皇很是气愤,切齿道:“你的内力不能浪费,绝对不能!否则,万一周大杂碎脱了困,在场的众人铁定会遭殃的,会死的!大家的命可都在你小子手里攥着呢!” “我知道啊,怎么了?” “你……收手啊!” “为什么呢?”池清风冷笑:“反正我的内力多的是,赏几道天雷让你好好舒服一下,根本没啥影响,真的,我不骗你,你只管尽情享受就好了!” “你……好好好,想劈老夫是吧?”酒皇好有气,嘴唇直哆嗦,真后悔对小时候的池清风太溺爱了,真宠坏了,否则池清风现在焉敢跟自己没大没小、放肆胡来? 自作自受! 活该呀你! 酒皇一声叹息,决定认了。 没办法,他现在的内力不足两成,而池清风的内力却非常充足,想躲也躲不了,既然最终也难逃一击,又何必白费气力无意挣扎呢? 不就一道雷嘛,反正也死不了,怕个『毛』! 酒皇猛一咬牙,一个箭步就到了池清风面前,毫不迟疑,一把抓住池清风的剑指,点向自己的脑袋,很是无畏道:“来来来,劈!有种你就使劲劈!反正老夫也活够了,劈死我好了!劈啊,你劈啊!” 好你个老头子,竟然跟我玩横的耍无赖,行,你真行,我认输! 原本,池清风也没真想劈酒皇,就是想逗逗酒皇罢了,看现在酒皇这架势,他知道玩不下去了,只能甩开酒皇的手,冷冷道:“滚蛋!池某不劈脓包,劈你,太侮辱我的天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1章 砸脑收分身 “怂蛋!”酒皇冷然道:“真没种!老夫鄙视你!” “你……行,真是个无耻的老家伙!池某不跟不要脸的无赖说话,好狗不挡道,你给我闪开!”池清风一把推开酒皇,直接走到了冰冻周俊的那巨大冰疙瘩前面,绕起圈儿来,不住用手拍打冰块,时不时还朝冰块踢上一脚。 搞什么? 与众高手一起坐在远处恢复内力的凌云很是不解,忍不住开口道:“风哥,你要做啥?” “不做啥,看看。” “你快离远点!” “离远点?” “嗯。” “为啥?”池清风有些不满:“还怕我看坏了不成?” “怎么会?” “那你啥意思?” “差不多已过了半个时辰,冰疙瘩应该就快爆了,我怕你会被崩碎的冰渣子伤到。” “咔嚓!”凌云的话音未落,冰疙瘩果然裂了,池清风急忙箭『射』般退后。 随即,一阵急促的“咔嚓”声响过,冰疙瘩“嘭”的一声就炸了,碎冰“嗖嗖”暴『射』八方,飞镖、匕首相似,好不锋利! 不过,好在众人离冰疙瘩都比较远,有时间躲闪、格挡激『射』而来的碎冰,否则真不知会有多少人挂彩呢。 “我的娘呀,幸亏池某功夫好速度够快,不然可真有罪受了!”池清风手拍心口,一副后怕的样子,说着看向凌云,很不高兴道:“凌老头儿,你小子是何居心,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冰块会爆炸?莫非是哥哥我长得太英俊了,你嫉妒?是不是这样?你说!不要狡辩,我知道,肯定是!” “是你个鬼啊是!”凌云起身,很没好气道:“我可比你英俊多了,十倍都不止!嫉妒你,哼,我有病啊?” “你就有病!什么审美?就你这长相,跟英俊有『毛』关系?” “当然有关系!” “啥关系?” “我决定了,我儿媳若是再给我生个大胖孙子的话,我就让他叫英俊!我是英俊他爷!他爷啊!就这关系,岂非一般?” “是不一般。可是,你儿媳都那么老了,还生个『毛』啊生?就算她可以,你儿子行吗?” “这无所谓,就算我儿媳不行,我孙媳可年轻得很,生养十个八个的,那还不是小意思?我让我重孙子叫英俊,也是一样!” “哼,你孙媳要是不生男孩就生闺女呢?” “这有啥?生闺女就生闺女呗,挺好呀,我喜欢!” “也叫英俊?” “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若如此,那我就给我重孙子取名叫美丽,正好跟你重孙女儿是一对儿!嘿嘿……” “嘿嘿个『毛』啊嘿嘿,想娶我重孙女儿,你做梦!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对,不能同意!”酒皇『插』话:“坚决不能!” “这是我们两家子的事情,关你个老家伙『毛』事儿啊?”池清风很没好气道:“瞎『插』什么嘴?一边凉快去!” “我不!” “滚蛋!我们之间的事儿,与你有屁关系啊,你瞎掺和什么?” “怎么不关我的事儿?关系大了去了!” “关系大了?”池清风、凌云异口同声:“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酒皇冷冷一笑,看向池清风,很是认真道:“就你这长相,就你这德『性』,你重孙子能是个什么好鸟?云儿长这么英俊,世间少有,其儿孙长得也都不输于他,可想而知,他重孙女儿的容貌定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呀!你重孙子如何配得上她?他们若是结合,那我这老脸往哪儿搁?我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你不同意,你不同意有『毛』用?说不定,他重孙女儿就钟情我重孙子、非我重孙子不嫁、死活粘着我重孙子不放呢!他们就要成夫妻,你能怎样?诶诶,气死你个老家伙!” “你放屁!”凌云很是气愤道:“我凌云的重孙女儿,定然出类拔萃、无人可比,她又不瞎,就算全天下的好男人都死光了,她也断然不会嫁给一个黑不拉几的矮矬子!你就别痴心妄想、白日做梦了,这不可能!绝对没戏!” “没戏?怎么没戏?我说行,就一定行!” “行个屁!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没用,我同意就好了!”池清风嘿嘿一笑,以不容置辩的口气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2章 炸烂脚丫子 “定个锤子!”凌云冷然道:“你凭什么定?” “凭什么?”池清风嘿嘿一笑道:“就凭我是你哥!不晓得长兄如父吗?百善孝为先,孝者,顺也!违背我的意思,就是不孝,不孝就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就该咔嚓了喂狗!你的明白?” “说得好!”酒皇抢言:“老夫不同意!” “你不同意什么?” “废话!当然是不同意云儿的重孙女儿嫁给你重孙子了!” “你凭什么不同意?” “咱俩是不是父子?” 啥意思?哦,我知道了,想用辈分压我吗?哼哼,你做梦! 池清风冷冷一笑,很是认真道:“从现在起,不是了!” “你……行,不认算了!那我问你,二十岁之前,你吃谁的?穿谁的?” “你的。怎么了?要我偿还是吗?好,你说,要多少金子?池某加倍还你!” “行行行,你真行!”酒皇咬了咬牙道:“你的功夫谁教的?” “这人可多了!若是一一道来,估计一天都说不完。我无所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念叨念叨众师父,就当是我想他们了。不过,你确定真的要听吗?” “没兴趣。我就问你,老夫教过你没有?” “教过。咋啦?” “承认就好!” 不好,坏菜了!池清风一下明白过来,自己跳坑里了,不待酒皇往下说,急忙抢言道:“你是没少教过我,这是事实。不过,我决定了,现在就自废武功,我还给你!” “还给我?哼哼,还得了吗?” “当然!不仅还,我还给利息呢!”池清风一脸认真道:“现在,我会的功夫可不少,很多你都不会哦,我可以统统教给你,怎么样,要学吗?” “没兴趣。” “没兴趣?这怎么行?小时候,我压根儿就不愿习武,你还不是硬让我学了很多的功夫?你必须学!因为,我一定要还给你!” “可以。不过,这是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说正事儿!” “什么正事儿?” “我教过你,那我就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父叫子亡,子不得不亡!” “啥意思?老家伙,你想要我命?” “要你命有个屁用?” “那你想干嘛?” “你刚不是说了,‘百善孝为先,孝者,顺也!违背我的意思,就是不孝,不孝就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就该咔嚓了喂狗!’因此,我不同意云儿的重孙女儿嫁给你重孙子,你得听,你得遵从,你得照办!” “啊?你说什么?”池清风猛扣耳朵,装聋:“你大声点,我听不到,完全听不到!” “听不到?” “你又说啥?出点声行吗?我可不懂唇语,真猜不出你个老家伙要表达什么。” “你真听不到?” “老头子,你啥意思?成心玩我呢是吗?说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还怕人听去是咋的?大点声会死吗?大声点!” 你个小王八蛋,跟我装是吧?行,我让你装,有本事你就一直装下去! “听不见是吧?要大点声是吧?好啊,我这就如你所愿!”酒皇冷冷一笑,皱眉想了想,随即掰着手指高声道:“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嗯,就是四十四!四十四年前,七月十五,葫芦山!” “山你个头呀山!”话音未落,池清风噌就冲到了酒皇面前,闪电般出手,一下就捂住了酒皇的嘴巴,捂得死死的,很是气愤道:“你个该死的老家伙,跟你说多少次了,那是意外!是意外!!是意外!!!” 什么情况? 有故事,貌似还是个大秘密呀! 满院子的人都很好奇,全都睁大眼睛看向了酒皇与池清风,耳朵更是高高竖起,生怕漏掉一句精彩的言语。 “意外个羊『毛』狐狸皮!”酒皇挣脱池清风的手,继续大声道:“那夜,月明星稀,天气燥热——” “热你个鬼啊热!”池清风情绪激动,咬牙切齿,双手疯狂去捂酒皇的嘴:“你给住口!” “我就不!”酒皇一边跑,一边大声继续道:“牡丹湖的湖水呀,那叫一个清澈——” “闭嘴!”池清风真急坏了。 因为,若是再让酒皇说几句,那他年轻时“偷看”蝴蝶谷主赵舒雅在湖中洗澡的事儿,可就暴『露』了,虽然那夜真的是个意外,他也真的没瞧见什么,可谁会信呢? 这要一传扬出去,再经过万千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与别有用心的家伙无中生有、添油加醋一番编造加工,那可真不敢想会变成一个什么风~***1『荡』、龌龊的禽兽之事呢。 到时候,别说是他这个堂堂武林盟主的老脸丢尽、一世英明全毁,就连他的儿孙只怕也得跟着遭殃,脊梁骨非被人给戳断了不可。 另外,赵舒雅一家也会极其难堪,还不定会闹出个什么幺蛾子来呢。 绝对不能暴『露』,绝不! 一定要阻止,一定! “老头儿,我服了!”池清风无奈,只能服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听你的还不行吗?” “不行!”酒皇冷冷道:“你早干嘛去了?” “你……” “怎样?” “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你能怎么着?” “我……我服了!真服了!义父,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回行不?下次我一定不敢再违逆你老人家的意思了,成不?求你了!” “这个……你说话算数?” “算!一定算!” “老夫不信!” “那……你说怎样才可以?” “你发个誓吧!” “我……” “怎么,不愿意?” “我……愿意!” “愿意就发吧。” “若是我下次再敢违逆你的意思,叫我不得好死,天打无雷轰!这下总行了吧?”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完全听不到啊!”酒皇猛扣耳朵,假装听不见:“你没吃饭是咋地,大点声会死吗?” “老东西,你成心的是吧?” “啥?你说啥?你骂我呢是吧?好,你有种!牡丹湖——” “闭嘴!”池清风切齿,怒声大喊:“我发誓,下次若是再敢违逆你的意思,叫我不得好死,天打无雷轰!这下满意了吧?” “满意?哼,你个小王八蛋如此耍我,老夫岂能满意?” “你……你到底想怎样?!” “将‘下次’改为‘以后’;将‘五雷轰’给我说清楚了,别呜呜啊啊跟衔着只死耗子似的!” “好,我如你所愿!”池清风无奈,只能强压心头火,再次将毒誓重发一次:“以后!以后!!以后!!!我若再敢违逆你的意思,叫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天打五雷轰!!天打五雷轰!!!行了吧?这回舒服了?” “勉勉强强,一般般吧。”酒皇很是得意,一脸冷笑:“我不同意云儿的重孙女儿嫁给你重孙子,你还有意见吗?” “没有!完全没有!” “嗯,这还像句人话。” “如此好使!这究竟是怎么一个如刀的秘密啊?”凌云看向酒皇,很是认真道:“义父,池老小子有什么把柄落你手里了?我想知道,有劳你给说说呗!” “想听?” “想!” “那行吧。” “迫不及待了,快说快说!” “好。事情是这样的——” “你闭嘴!”池清风攥拳,怒吼:“老头儿,你还讲不讲信用?” “当然讲!老夫向来都是一言九鼎,何曾失信于人?” “那你为何给凌老小子讲葫芦山的事儿?” “我为何不能讲?老夫答应过你不给别人讲吗?” “你……” “你什么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还怕人说?”凌云一脸冷笑,说着看向酒皇:“义父,四十四年前七月十五,池黑矬子到底在葫芦山干了什么没脸见人的事儿啊?是不是偷看人家姑娘洗澡了?还是——” “你给我闭嘴!”池清风激动坏了,浑身颤抖,拳头紧攥,咬牙切齿,好似凶兽要吃人:“你们不要『逼』我!” “就『逼』你了,怎么着?”凌云丝毫不惧,挑衅道:“你还敢杀了我们吗?哼,你有这胆量吗?有种你来呀!怕你就不是老爷们儿!来呀,动手啊!” “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3章 操掉一地 “想干嘛?!”淳于枫突然开口,一脸严厉道:“你们仨,还是吃『奶』的娃娃?胡子一大把,头发都白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侠士、兵将的面如此胡闹,还有点儿前辈、长者的样儿吗?就知道斗嘴,有意思吗?能不能干点正事儿?” “你咋呼个啥?”池清风冷冷道:“干正事儿?干啥正事儿?现在有啥正事儿可干?” “天翔何在?” “我哪儿知道?” “不知道还不抓紧时间找?” “找?去哪儿找?将士们不都找过了,地洞中根本就没他的影子!” “不寻天翔,就没别的事儿可做了?” “做啥?” “收拾周大畜生啊!” “收拾他?哼,有啥好收拾的?一具尸体而已,随便找个山沟沟一扔,让豺狼虎豹给嚼吃了不就行了?怎么,难不成你还想给他买口金丝楠木大棺材让他躺着,然后请一帮和尚、道士,做七七四十九天水陆道场超度他的亡魂,再雇几百号男女老少给他披麻戴孝,请玄师给他挑选一处风水宝地,最后吹吹打打将他入土为安?” “你少给我瞎胡扯!扔掉之前,要不要确认一下他到底死了没有?你确认过吗?” “这还用确认?你以为狗畜生是个啥?别说他就一普通的大杂碎,就是神仙,冻了半个多时辰,也铁定得嗝儿屁!他岂会不死?” “事无绝对,一切皆有可能!” “有个『毛』的可能!他要是没死,池某我就——”池清风正打算撂狠话,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卡住了,眼睛圆睁,嘴巴大张,简直傻掉了一般。 这也难怪。 因为,周俊突然动了,一个翻身,直接就站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 见鬼了?! 院内众人全傻眼了,惊呆了都! 半个多时辰都没能将其给冻杀,这畜生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是人吗?真的是人吗? 池清风真的有点懵,眉头紧皱,伸手一指周俊:“你……你是人是鬼?” “你说呢?”周俊咬牙切齿,一脸的阴狠之『色』,浑身杀气喷涌激『射』,好不恐怖,真让人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让我说?哼,你脑子有病吧?”池清风冷冷道:“池某要知道,我还明知故问?你白痴吧你?!说,到底是人是鬼?” “都不是!” “都不是?” “然!” “然你姥姥!说,到底是个什么鬼?” “鬼?哼,你他娘的眼里塞棒槌了?小爷明明是神好嘛,大神!” “神你大爷!说,这么长时间,为何没憋死你个狗畜生?” “憋死老子?哼哼,就这么一屁会儿,还想憋死小爷?做你们他娘的春秋『淫』~『荡』狗~日梦!不知道小爷会龟息术吗?别说是半个时辰不到,就是三天三夜,也休想让小爷窒息,老子一样的生龙活虎!” “虎你妹!”池清风说着,剑指虚画,随即猛然点向自己眉心。 即刻,一个手持一柄桌面大小巨斧、身高过丈的粗犷、野『性』男人的虚影凭空冒出,一下就从眉心钻入了池清风的体内。 登时,池清风须发倒竖,衣衫鼓『荡』,犹如实质的威压从其身上喷『射』而出,山呼海啸般嘭然席卷八方,恐怖极了,真有种碾碎一切的狂霸气势。 即刻,尘土被掀起,附近的一切皆被撞飞,距离池清风最近的周俊,更是被撞得口喷鲜血、身如出膛炮弹般直接『射』向了高空。 “神祖附体!”池清风乍然一声暴喝,即刻一个巨大的斧头虚影凭空出现,被其一把就抓在了右手之中。 “盘古开天!”池清风猛一咬牙,照着天空的周俊呼呼就是两斧:“狗畜生,你给我去死!” 话音未落,两道犹如实质的巨斧虚影,便以交叉之姿,激『射』狂飙而去,直劈天上的周俊。 好猛! 好迅速! 眨眼,斧影就切过了刚长出翅膀还没来得及扇动起飞的周俊。 随即,周俊的身子与翅膀嘭然爆开,碎成十二大块,不待周俊惨叫之声发出,就直接砸落在了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4章 背后搞偷袭 “啊——”落地刹那,周俊惨叫出声,凄厉极了。 解气! 该! 院内众人无不幸灾乐祸,真没有一个同情周厮的。 这,很正常。 因为,大家都知道周俊就一大畜生,他残害无辜,祸害百姓,罪恶滔天了都,水煮油炸、车裂活刮他一万遍都不为过,他落得如此下场,实乃罪有应得。 “王八蛋,我让你嚣张!”酒皇说着,嘭的一脚就踩在了周俊的脑袋之上,劲儿真大,直接就将周俊的脑袋踹进了泥土之中。 随即,酒皇咬牙,将全身之力聚于右脚之上,狠碾周俊的脑袋:“我让你猖狂!你狂啊,你再给我狂一个试试!” “你们该死!统统该死!”周俊恶毒的声音未落,其碎成十二块的身子嘭就爆了,直接炸成了烟雾,眨眼随风散尽。 尸骨无存! 这……什么情况? 满院子的人都有点懵,真想不明白周俊的残肢断臂为何会突然爆掉。 狗贼究竟死了没? 你看我,我瞧你,左顾右盼,众人全是一脸的茫然。 “这爆炸可有玄机?”酒皇看向池清风:“被劈中的结果是这样的吗?” “不晓得。”池清风皱眉,很是认真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以前与此不同,完全迥异。” “不会没死吧?” “没死?哼哼,要不我劈你一下试试?” “滚蛋!说正事儿呢,别瞎扯。” “好,不瞎扯。那你说,现在做啥?” “我哪儿知道?” “那——” “那就让老子来告诉你们吧!”周俊阴狠至极而又杀意浓烈的声音突然从天空传来,随即众人就看到了周俊,他立身屋顶之上,咬牙切齿,正恶狠狠的仇瞪着院内众人,看样子愤怒极了,要杀人。 什么情况?! 幻觉吗? 院内众人真的好吃惊,全都不敢相信自己所见,急忙摇头、『揉』眼,随即圆睁双目再看,没错,是周俊! 虽然他的衣衫整洁、毫发无伤、脑袋比之前大了一圈儿、身高矮了三寸,可众人确信,房顶上那家伙就是周俊无疑,绝对错不了! 众人猜得一点不差,他是周俊,真是。 之所以此刻的他与之前有很大不同,那是因为他刚刚又一次施展了“三日最巅峰”,脑袋与个头儿自然发生了变化。 “真是可恶!”池清风挥手一指周俊,厉声道:“狗东西,你是人是鬼?” “老子是你祖宗!”周俊眼中怒火熊熊,挥手一指池清风,切齿道:“你个老龟孙,竟敢劈小爷,今天我非扒了你的驴皮、抽了你的狗筋不可!老子要将你千刀万剐剁成屎!” “口出狂言!杀我?哼,你也得有这本事!”池清风说着,剑指极速虚画起来。 “老龟孙,还想劈小爷?哼哼,你做梦!”话音未落,周俊一下就隐身不见了,随即出现在池清风身后,右臂一抖,直接化作一根对掐粗的青藤,毫不客气,呼的就抽向了池清风,速度快极了。 猝不及防! 结果,池清风躲避不及,被悍猛至极的青藤抽了个正着,五脏六腑欲碎,骨断筋折多处,一头就栽在了地上,“噗”的狂喷了一口鲜血,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5章 你逃不了的 “清风!” “混蛋!” “狗杂碎,你真是该死!” 酒皇、凌云、淳于枫几乎同时怒喊,并一起箭步『射』出,酒皇直接扑向了池清风,而凌云与淳于枫则挥掌、抡拳噌就冲向了周俊,悍然对周俊发动了攻击。 见此,院内的一干将士与侠客当即就反应了过来,毫不废话,抄起各自的兵刃,呼啦一下就将周俊与凌云、淳于枫给围住了。 一个闪身躲开凌云的烈焰掌,周俊扫了眼周围的众人,冷冷道:“怎么,想以多欺少?” “我们就是人多,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咬我们啊?” “就是就是,你咬我们呐?” “咬啊,你来呀!” “嚣张是吧?好,很好!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这群狗杂碎能猖狂多久!”周俊一脸冷笑,说着身子一抖,眨眼四周就冒出了好多周俊,天空、墙头、屋顶、树上……哪儿哪儿都有周俊的身影! 这……这什么情况?! 幻觉吗?不像呀,全都好真实哦! 分身术?一下分出这么多,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完了完了,这下死了! 众人吃惊非小,一下就攥紧了手中的兵刃,神情很是有些慌『乱』。 开玩笑,一个周畜生就够让人头疼了,现在一下窜出一群来,这是要被暴虐、屠杀的节奏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想而知,周俊绝对不会轻饶了众人,大家十有**会支离破碎惨死当场。 无情的折磨、严重的伤残、锥心刺骨的痛苦……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自己极有可能马上就要去见阎罗王了,这叫人如何能够淡定得了? “狗杂种,怎么不叫唤了?”众周俊同时开口,冷冷道:“你们不是很嚣张吗?继续啊!嚣张啊!给老子狂啊,接着狂啊!欺负小爷人少,哼,这一百个够你们玩不?要不要老子再分出一百个来呀?啊?” “啊你妹呀啊!不就区区分身术吗,有啥好嘚瑟的?”凌云一脸不屑道:“不入流的小伎俩罢了,中看不中用!” “区区分身术?小伎俩?中看不中用?哼哼,老龟孙,你可真是眼瞎,白活这么多年!”众周俊冷冷道:“小爷我这可是正宗的‘百影分身术’!” “那又如何?” “如何?哼哼,当然是厉害、牛『逼』、顶呱呱啦!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堪称神技中的神技!” “技你妹啊技!有『毛』用?” “这就是一百个小爷,货真价实,与小爷本尊的功夫一般无二!” “是吗?” “怎么,你不信?” “我信,我信你祖宗!你给我去死!”凌云说着,悍然就是一记烈焰掌,直劈眼前的一个周俊,猛极了。 然而,『毛』用没有。 因为,那周俊直接隐身消失了,根本没烧着。 随即,众周俊同时满脸不屑道:“想烧老子?哼哼,老龟孙,你有这么本事吗?小爷的功夫可比你高好多好多,宰你比碾死一条臭虫都容易百倍不止!小爷我这么强悍,怎么样,要不要做老子的奴隶啊?” “我做你祖宗!你给我去死!去死!!统统去死!!!”凌云心中很是恼火,一咬牙,烈焰掌疯狂猛拍,即刻一条条对掐粗、一丈多长的赤焰狂龙凭空窜出,张牙舞爪,悍然扑向了众周俊。 场面很是壮观,气势极其惊人! 然而,却并没什么卵用。 因为,众周俊直接隐了身,狂猛的火龙连周俊的衣服都没能烧到丝毫。 没烧到大杂碎就没烧到吧,白费了极多的内力也没什么,最让人不爽的是,烈火烧到了无辜,不少侠客与将士都遭了殃,其中还有几人被烧得挺严重——虽然『性』命无忧,但身上却被烧得多处焦黑,燎泡可真不少! “可恶!可恶!!可恶!!!”凌云气喘吁吁,切齿怒骂:“王八蛋,有种你别躲!” “不躲?哼哼,真是笑话!你当小爷跟你一样是个大傻子吗?”众周俊冷冷道:“老龟孙,还烧不?” 烧不?废话!我真恨不得即刻就一把火将你个狗畜生烧成飞灰,可是老夫的内力已然耗尽,你让老子怎么烧?! “烧,当然要烧!今天,老夫非将你给烧成渣渣不可!”凌云咬牙切齿,挥舞双掌,貌似真要继续施展烈焰掌。 当然,他是装的。 没办法,不演戏不行啊! 因为,周俊刀枪不入太厉害,在场的众人根本就奈何不了姓周的,唯有他与池清风能给周大杂碎造成一些杀伤,周大畜生也只对他们两个有所忌惮。 而现在,池清风正在被救治,很多断骨还没接上,醒都还没醒过来呢,根本战不了;他又耗尽了内力,也无法与周畜生展开厮杀。 此时此刻,池玉莲池大神医正忙着救治池清风,根本腾不出手来,周俊若是现在大开杀戒,那在场的众人只怕是真得死翘翘了。 打不得,逃不了。 咋办? 为今之计,除了装腔作势拖延时间,还能怎样? 然而,周俊可不是猪头大傻蛋,眼下啥情况,他可清楚着呢,凌云要跟他演戏,他又何尝不是在跟凌云演戏呢。 凌云要拖延时间,他却是在引凌云一步步远离池玉莲,因为他清楚池清风才是自己的最大威胁,又岂会让池玉莲将其治好给自己找罪受呢?他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儿做闲得蛋疼! 就算是,他要找人活动活动消磨时间,也不会选池清风这么一个黑不溜秋、矮不拉几、极不顺眼、还很有可能灭了他的糟老头儿啊,帝都的妙龄美女那么多,找谁不能酣畅淋漓爽一爽? 再说了,池清风刚刚可是将他给肢~解了,害得他冒着脑袋炸掉的危险再次施展了“三日最巅峰”,落得现在这般蛤蟆蝌蚪似的丑样子,这仇恨可大了去了,他真恨不得即刻就将池清风给剁成肉泥才解气,又岂会让池清风再安然无恙活过来? 睚眦必报,何况是不共戴天之仇? 杀池清风,周俊是铁定要做的,之所以迟迟不动手,是因为凌云就在池清风身边,他怕杀池清风的时候凌云会给他造成伤害,毕竟凌云的火焰、寒冰掌蛮厉害的,他吃过苦头,那滋味儿真心不好受,他可不想再体会一次。 不过现在,他放心了。 因为,他已将凌云引离了池清风三丈多远,此刻对池清风发动致命一击,凌云根本无力赶去救援。 敢跟小爷作对,蚍蜉撼树,你们真他娘的是可笑不自量力!一群垃圾渣渣罢了,竟敢跟小爷耍横,真他『奶』『奶』的是活腻歪了,等会儿看老子怎么玩死你们! “还要烧?哼哼,行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小爷就陪你耍上一耍也无妨!”众周俊手指朝凌云连勾,很是不屑道:“老龟孙,来来来,烧啊,烧小爷呀!” “你……你就这么想死?”凌云强装镇定,冷冷一笑道:“不过也是,就你这斗大脑袋、小短腿、黑不溜秋的矬样子,说句良心话,真是丑到了极致,丑爆了都,谁看一眼都非得将苦胆给吐出来不可!你若上街一溜达,那绝『逼』是一场浩劫啊,别说是人了,猪狗都得死一片!知道为什么不?因为你个大畜生真是太丑了,它们全被你给丑死了呗!嘿嘿,去死吧,死了好,早死早投胎,说不定你下辈子还真能做头猪呢!” “狗杂种,没想到你个老龟孙的嘴皮子还挺利索的嘛!”众周俊丝毫不怒,满脸的阴冷笑容:“说吧,继续说,说过瘾,不然可就没机会了哦!” “你——” “你没听错,现在不说,再想说,可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喽,因为很快老子就会送你去见阎王了,下辈子你绝『逼』就是头大蠢猪,下下辈子估计也是,想再投胎为人,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机会哦。” “我——”凌云刚一张口,就听到了一声“啊”的惊叫,不由住嘴,循声而望。 即刻,他就看到池玉莲被一个周俊掐着后颈蹿上了天空,随即就见那个周俊一抖身子,背上扑棱长出一对翅膀,一扇,带着池玉莲呼就飞走了,眨眼踪影皆无。 与此同时,几个手持刀枪的周俊凭空出现在了池清风、酒皇与淳于枫近处,毫不客气,抡起兵刃就对三人下了死手! 这太突然了。 由于猝不及防,酒皇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中了招,直接就被砍翻、刺倒在了地上,全身横七竖八尽是巨大的伤口,鲜血狂喷,惨极了。 “啊——去死!”看自己的兄长与义父被重伤,凌云心好疼,针扎一般,不由眼中怒火熊熊狂燃,咬牙切齿,挥舞双掌,疯了似的悍然扑向围攻酒皇三人的那好几个周俊。 “想鱼死网破?哼哼,你做梦!”话音未落,围攻酒皇三人的周俊直接隐身消失了,随即周围的众周俊一抖身子,右臂直接化作对掐粗、三丈多长的如蟒青藤,直接就砸向了院内的侠客与将士:“一藤开地府,万鬼下地狱!给老子统统去死吧!” “嘭!”百根青藤同时砸落,好似陨石飞坠,狂霸威猛至极,小院直接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刚在院内的一干侠客与将士,全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6章 你别逼老子 “我干!”众周俊看着砸出的巨大深坑,惊喜非常:“牛『逼』!真牛『逼』!太牛『逼』了!” “那是,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小爷我可是神一样的存在,岂能不牛『逼』?”周俊的本尊一拍胸口,昂然道:“小爷不牛『逼』,哼,小爷不牛『逼』还有天理吗?” “没有!绝『逼』的没有啊!”周俊本尊左前方的一个分身笑道:“一招就全给灭了,厉害呀我的神,我的俊俊大神!佩服,佩服极了,五体投地!” “就是就是,俊俊大神太霸气了!”周俊本尊正前方的一个分身高声道:“天下第一,无可匹敌!” “我同意!”左前方的一个分身点头道:“这评价太中肯了,竟无丝毫虚夸,恰如其分!” “是的是的,恰如其分!”右前方的一个分身说着,猛一皱眉,看向本尊,很是不解道:“俊俊大神,我有个疑问,你能给我解答一下子嘛?” “当然!有何不懂?尽管问来!” “话说,此招儿这么牛叉天,真该早使的呀,为何迟迟不用呢?” “是呀是呀。”正前方的分身也是眉头紧皱,一副很是纳闷儿的样子:“要是一开始就来这么一下子,咱岂会受那么多的罪?又岂会落得现在这样子?” “唉,这还不是因为小爷我太心善、太仁厚嘛,本想得饶人处且饶人,没打算要他们的小命,谁料他们不识好歹,竟然执『迷』不悟,恩将仇报!”本尊捶胸顿足,貌似一脸失望:“呼——真让小爷好生难过呀,都快难过死了!好人没好报,难做啊,真的好难做啊!” “是的呀,不然怎会有狗咬俊大神不识善心这一句至理名言呢?”众分身同时道:“俊俊大神,对恶狗仁慈,就是对你这样至仁至善之人莫大的残忍呐,这样做是不对的,得改!” “改?怎么改?” “除魔是卫道,屠狗何尝不是积德行善?” “嘶——有道理呀!”周俊本尊点头:“那从今以后,咱就这么办了!” “好!”众分身异口同声大喊:“太好了!” “好可恶!真是该死!”一道愤恨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随即一个身材魁梧的将军就带着一大群士兵冲进了院内,毫不迟疑,那将军一挥手中大刀,直接就是一声怒吼:“兄弟们,给我杀!” “杀!”众士兵真不犹豫,挥舞兵刃,如狼似虎般扑向怪物一般的众周俊,猛极了,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胆怯。 “哼,不自量力,真他娘的是活腻歪了!”周俊本尊说着,朝众分身一挥手,阴狠道:“除魔卫道,屠狗亦是行善!孩儿们,给老子宰了这群狗杂碎,砸成屎!” “是!”众分身一声应,毫不迟疑,同抖青藤,“嘭”的就是一下。 太猛了。 众士兵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就被青藤给砸成了肉泥,惨死在了当场。 “弱,弱爆了!”周俊的分身同时冷笑:“太菜了,根本不堪一击,真他娘的不过瘾呀!” 周俊本尊大口喘气:“不过瘾?” “嗯!” “那你们想怎样?” “屠城!屠城!!屠城!!!” “我干呐!”周俊本尊冷冷道:“小爷可是个心慈仁厚之人!这样大开杀戒,真的好吗?” “好!”众分身抖动青藤,情绪很是激动:“好!好!!好!!!” “好你们他妹!”周俊本尊很是有气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真当小爷是神吗?放你们出来耍这半天,老子的内力都要耗尽了,知道不?” “知道!” “知道还不快归位?”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机会难得,再耍一会儿。” “耍你们他娘!” “耍我们的娘?我们的娘,不就是你的娘?耍咱娘,这样真的好吗?” “你们……要造反是吗?”周俊本尊一脸阴冷,很是气愤道:“快归位!” “不嘛,我们还要再耍一会儿!” “快给老子归位!否则,小爷这就宰了你们!” “宰我们?哼哼,宰我们不就是宰你自己?自尽,你敢吗?你真的敢吗?哼,咱还不了解你,你丫就一贪生怕死的怂蛋好不啦!你要敢自裁,太阳绝『逼』打北边升起来哦!” “你们……行,真行!”本尊快气炸了,切齿怒吼:“你们不要『逼』老子!” “『逼』你?哼哼,就『逼』你了,怎么着?有种你就自裁一下试试!” 本尊浑身颤抖:“你们……我若死了,你们一个也活不成!” “知道啊,可我们不怕呀!” “啊——”周俊本尊气极了,眼中怒火腾燃,双拳攥得咔吧炸响。 见此,众分身却是一脸鄙视,嘿嘿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开心! 笑,笑你们他娘个蛋啊笑! 周俊本尊的心肝肺都要气炸了,但却毫无办法,根本无可奈何。 收不回来,为何会这样? 如此下去,不需多大会儿,小爷铁定得力竭而亡啊! 老子不想死,不想! 这可咋办?咋办??咋办??? 周俊本尊心急如焚,不由双拳猛砸脑袋,劲儿很大。 “啊——”众分身同时抱头惨叫,样子很是痛苦。 什么情况?! 周俊纳闷儿,不由眼扫众分身,很是不解道:“你们叫唤什么?” 众分身异口同声:“没……没什么。” “没什么?当老子大傻子吗?”周俊本尊咬牙切齿,厉声道:“说,你们他娘的为何叫唤?” “没什么,真没什么!” “放你们娘的驴屁!说,到底为什么?” 众分身一脸委屈:“真没什么,真的,不骗你!” “不骗我?哼,信你们老子就是大傻~『逼』!”本尊一脸阴狠:“最后问你们一次,为什么?说,给小爷如实回答!” “没什么,真的,就是想叫,叫着玩呢。” “老子不信!” “爱信不信,反正我们就是不知道。你知道?那你告诉我们呀!” “老子要知道,我还问你们?” “可我们不知道呀,真不知道,你让我们说啥?让我们编谎话骗你?这样真的好吗?你想这样吗?真想吗?你若真想,那我们就昧着良心,勉为其难,迎合你喽!我们叫,就是想女人了,太想了,百爪挠心、蚂蚁啃骨一般难以忍受!你知道的,你丫就一大『淫』~棍、『色』中恶魔,我们是你的分身,自然也这德『性』了!现在,我们就想找女人干干干,狂干,干得飞起!” “你们……不老实!你们都他娘的不老实!畜生!狗杂碎!我干~你们老娘!干~你们全家!” “你随便。”众分身丝毫不怒:“反正我们就是你,你就是我们,你娘就是咱娘,想干,你尽管干好了!要我们帮忙吗?我们很乐意效劳的哦,真的,不骗你!” “你们……”无耻,太无耻了!周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简直要疯了,猛捶自己脑袋。 即刻,众分身抱头惨叫:“啊——” 又叫? 不像是演戏闹着玩呀! 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俊本尊真想不明白,很郁闷,不由挥拳又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啊——” “啊你娘个蛋呀啊!”周俊本尊火大,正要继续恶骂,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一下好似全明白了,毫不迟疑,当即就朝脑门上砸了一拳。 “啊——” “果然呐!”周俊本尊一咬牙,阴狠道:“狗杂碎,老子命令你们,即刻归位!否则,小爷就一直砸头,我疼死你们!” “别别别,不要,千万不要!”众分身一脸恐惧道:“俊俊大神,你不要这么残忍嘛,我们就是你啊,你疼死我们,你自己也会瘫掉的,没准儿也会死哦!” “死就死,小爷不怕!”周俊本尊一脸阴狠,说着握拳就瞄准了自己的脑窝儿,看样子即刻就要砸落:“归位!快给小爷归位!” “俊俊大神别冲动,千万别冲动!”众分身很是恐慌道:“有话好商量,有话好商量!” “商量个屁!即刻归位,否则老子这就送你们下地狱!” “别别别,都是自己人,有话好说!”众分身一脸谄笑道:“俊俊大神,你最好了,最善良了!你就让我们再耍一会儿嘛,就一小会儿,行吗?求你了!” “不行!归位,即刻归位!” “诶,你怎么一点也不通情达理呢?都是自己人,给点面子成不?你——” “少他娘给老子磨叽,归位!即刻归位!”周俊本尊感觉自己的内力真快耗尽了,要撑不住了,不敢再耽搁,一咬牙,直接就是一记重拳,“嘭”就砸脑袋上了:“归位!” “啊——好好好,归归归,我们归,这就归!”众分身说着,慌忙扑向了周俊本尊,眨眼就不见了。 回来了! 总算回来了! 这下安全了,否则真他娘得瘫痪了不可! “我的娘啊,差点被这群狗杂碎搞死!”周俊一屁股蹲坐在地,手抚心口,喘着粗气,一脸后怕道:“以后,一定不能再使分身术了,掌控不了,太他娘恐怖了!” “呼——”周俊话音未落,之前抓走池玉莲那个分身,带着池玉莲箭『射』般飞落在了他的面前。 我的娘呀! 怎么还有一个混蛋?! 周俊被吓了一跳,当即心中默念归位归位快归位,可一连念了十几遍,面前的分身却还在那儿站着,一脸气愤地看着他。 什么情况啊这是? 周俊很慌张,看向自己的分身,颤抖道:“你——” “你给老子闭嘴!”分身一脸阴狠,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一晃手中的池玉莲,厉声道:“老子刚想跟这小美人好好快活一番,衣服都脱了,你他娘召唤老子,要干嘛?!说!要敢给老子讲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我让你不得好死,老子这就灭了你!” “嘭!”周俊直接照脑门来了一拳。 当即,分身抱头惨叫:“啊——” 果然有效! “归位!即刻归位!否则小爷我这就让你尸骨无存灰飞烟灭!”周俊边喊,边挥拳“嘭嘭”狠砸自己脑袋。 这下分身可受不了,凄厉惨叫着,噌就扑向了周俊,一下就钻入了他的体内,消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7章 吓离蓝天翔 他娘的,好险,真的好险呐! 若非及时发现了砸头有用,小爷今天非被那一百个狗杂碎给活活搞~死不可。 什么狗屁分身术?不靠谱,真他『奶』『奶』的不靠谱! 做啥啥不顺,倒霉,真他娘倒霉,简直倒霉透顶了都,今天绝『逼』是踩到狗~屎了,绝『逼』是! 干!我干!我干干干! 周俊瘫躺在地,呼呼狂喘,同时咬牙、攥拳、腹诽不已。 突然,他看到躺在自己附近的池玉莲,小腹腾就蹿起了一股猛烈的邪火,当即就想在池玉莲身上尽情地发泄一番。 这,很正常。 因为,虽说池玉莲已年过半百,可在她身上却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肌肤紧致,弹『性』十足,简直比小姑娘都水嫩。 没得说,真是美极了,倾国倾城,世间少有! 若非如此,周俊最后那个分身又岂会『淫』~心大动,撕碎了她的外套,想『奸』~污她? 此刻,池玉莲身上就只剩亵衣、亵裤了,凝脂般的肌肤大部分『裸』『露』在外,太诱『惑』了,正人君子见了都极难把持得不住,更何况周俊个大杂碎本就是『色』中恶魔大『淫』~棍一个呢?! 尤物! 真极品呀! 周俊心中的欲~火滔天,烧得他实在难受,“小周俊”也腾地挺直了,坚硬、滚烫非常。 这娘们儿的身段、肌肤、脸蛋儿,真是美,美极了,太她娘诱人了,比老子以往用过最霸道的春~『药』都有效十倍不止! 受不了了,老子真受不了! 干!老子要狂干! 周俊欲~火焚身,实在难受极了,翻身而起,一把就将自己的衣服给扯掉了,随即就要扑向被点了『穴』道动弹、叫喊不得的池玉莲。 可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响,周俊身后二尺处的大地炸了,泥土腾就飞了起来,直接扑了周俊一身。 突然! 太突然了! 周俊被吓得浑身就是一个激灵,身子不由一晃,差点摔倒,“小周俊”更是直接耷拉了下去,蔫巴了。 可恶!真是该死! 周俊心中好火大,却丝毫不敢迟疑,双腿急迈,噌的一下就『射』出去了两丈多远,随即停下,转身摆了个防御架子。 即刻,他就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也难怪。 因为,酒皇、淳于枫、凌云与几个侠客赫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没道理呀?不应该啊?那么强悍的一击,他们不该被砸碎、砸烂、砸成肉泥的吗?为何还活着? 周俊真想不通。 其实,也没什么。凌云等人之所以没事儿,还真多亏了周俊之前钻的那些地洞,若非他们直接跳入了洞中,周俊众分身那一记霸绝的青藤猛砸,他们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的,铁定被砸成一塌糊涂惨死在了当场。 命不该绝,这就是呀。 周俊挥手一指凌云等人,颤抖道:“你……你们怎么还没死?” “死?哼,还没将你个狗杂碎扒皮抽筋大卸八块呢,我们岂能去见阎王?”凌云说着,箭步前冲,挥掌就劈周俊,猛极了。 这,周俊自然是不敢硬接的,毫不迟疑,直接就隐身消失了。 开玩笑,凌云可会烈焰、寒冰掌,这掌法可不普通,真能伤得了他。况且,他现在内力实在有限,少得可怜,万一中招,那可就危险了,极有可能会丢了小命的。 要知,现在他的脑袋已然大如斗了,爆裂感强烈,若是再施展“三日最巅峰”,真有可能会嘭的一声炸掉的。 这可不是过家家,儿戏不得。 生死攸关,还逞强,那是傻~『逼』,大傻~『逼』!周俊虽算不得聪明,却也还没笨成猪头,清楚做什么才对自己最有利,自然直接闪人了。 “狗贼,你给我出来!”凌云怒吼:“滚出来!即刻给我滚出来!” “出来就出来!”话音未落,周俊直接出现在了距凌云三丈远的地方,一脸冷笑道:“小爷出来了,怎么着吧?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凌云挥掌,悍然扑向周俊:“我要让你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你做梦!”周俊直接隐身,随即出现在了别处,依旧距离凌云三丈多远:“杀小爷?哼哼,来呀,有本事你来呀!” “来就来!”话音未落,凌云动了,噌的一下就到了酒皇等人身边,直接摆了个防御架势。 搞『毛』啊? 原本已做好了隐身准备的周俊,真没想到凌云竟然言行不一,不由皱眉,挥手一指凌云,冷冷道:“老龟孙,你不是要杀小爷吗?小爷在这儿呢,你逃那儿站着算哪门子招式?怎么,怂了?还是脑子不正常,病患了?” “我爱怎样就怎样,你管得着吗?”凌云丝毫不怒:“老子就在这儿,怎么了,你咬我呀?” “你……哼哼,老龟孙,你还不是特别傻~『逼』嘛,还行,真的,快赶上蠢猪了都!”周俊一脸冷笑:“不过,你也太不了解小爷我了,老子我熟读兵书、满腹韬略,可不是只会调虎离山这一招哦。再说了,小爷最鄙视的就是一计连施,既然用过一次,那就绝对不会再用了,这就像干~美女一样,一干再干,腻歪,要换着干才有新鲜感嘛!” 闻言,凌云登时就更加警惕起来,并提醒身边的那几个侠客多加小心,随即伸手一指周俊,怒声道:“你……你个狗杂碎,你又耍什么阴招?” 耍阴招?哼,小爷我耍你娘的大馒头!哦不,老子耍你闺女的!嘶——不行,你闺女也太老了。小爷我要耍你孙女儿与外孙女儿的小馒头,耍她们的泥鳅洞,干烂它们! “想知道小爷又出什么高明的奇招?哼哼,你做梦!小爷我是不会告诉你们这群大蠢猪的!”周俊说着,冷冷一笑:“不过,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真的,小爷不骗你们!” 搞『毛』呀? 凌云等人不由更加紧张起来,同时腹诽不已。 可等呀等,一连过了几十息,啥事儿也没发生,他们丝毫也没察觉到周俊要耍什么阴谋诡计,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 什么情况? 这大畜生究竟憋的什么坏呀? 狗贼到底要玩啥子嘛? 凌云等人想不出,真想不出。 一息,又一息…… 眨眼,又过了几十息。可还是什么都没发生,不,发生了,池玉莲将池清风几人全给治好了。 唉,看来今天是没戏了。 事不宜迟,小爷我还是尽早离去为好,否则还指不定会出个什么意外呢。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狗杂种,你们给小爷等吧,待老子恢复到巅峰,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心念至此,周俊打算闪人了,不过一想,一声不吭就走,凌云他们会不会说自己怂了、怕了、夹着尾巴逃了呢? 若如此,那可就太丢面儿了! 不行,绝对不行。 小爷要走得从容,一定要潇洒! 嗯,就这么办。 主意打定,周俊叹了口气,随即一指凌云几人,冷冷道:“当今武林,也就你们这几个老家伙还有点本事,能在小爷手下走上几招,小爷今天就不要你们的狗命了,否则以后小爷还找谁消遣去?高手寂寞啊,小爷得留下你们这几只耗子,好偶尔戏耍一番,以此打发无聊的漫长时光,否则那生活可就太无趣了!” “以后?哼哼,你还有以后吗?就你这样的狗畜生,你也配?!腾龙国是良善之辈的腾龙国,容不得你这样的『淫』~贼、杂碎、大垃圾!”池清风说着,剑指开始迅速虚画 见此,周俊心中不由紧张起来,慌忙道:“你想干嘛?!” “我要灭了你!” “灭小爷?哼,就你?别做梦了,这断不可能!” “不可能?哼哼,马上你就会知道可不可能了!” “你给我住手!”周俊厉声道:“急什么,听小爷把话说完行不?” “没工夫听你在这儿放屁!”池清风说着,就打算发动攻击。 见此,周俊直接隐身消失了。 不过,他并没真的离开,因为他的话音还在继续传出,就在院内。 听得出,这厮一直在变换着位置。 “灭小爷?哼哼,有本事灭呀!你倒是灭呀!” 池清风切齿:“狗畜生,有种你出来,藏头缩尾,算什么男人?!” “好男人!真男人!猛男!”周俊冷笑:“好了好了,小爷没心情跟你们几个老狗在这儿扯淡,有这工夫,老子还不如去干~美女舒爽快活呢!” “『淫』~贼!”池清风怒吼:“你个狗畜生,你给我滚出来!” “小爷就不出来,偏不,我气死你!” “你——” “闭嘴!吠你娘个蛋啊吠!”周俊语气很是阴狠道:“都竖起你们狗耳朵,给小爷听好了!打今儿起,别他娘的偷懒,一定要全力修炼!因为,小爷下次再找你们耍,你们若是还像今天这般垃圾、不中用、不能让小爷我尽兴的话,老子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一定会宰了你们这群废物的!听到了吗?记住了吗?” “狗畜生,你给我去死!”池清风悍然出手,直接就是几道粗大的天雷。 很猛,很狂霸! 然而,却根本没劈中周俊,『毛』都没劈到一根。 不过,却吓到周俊了,真吓到了。 开玩笑,瞎猫还能碰上死耗子呢,池清风若是真走了狗~屎运,被他给劈中,也不是绝对没可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拿自己的小命冒险,那是傻~『逼』,大傻~『逼』! 此地不可久留,速离为上。 周俊可不想明年的今天成为自己的祭日,不敢再磨叽了,打算就此作罢:“老龟孙们,小爷要进宫去找公主、娘娘们快活去喽,就不陪你们了!哦,对了,最后告诉你们一声,小爷刚刚所说,绝对不是开玩笑,你们可千万别不当回事儿,抓紧时间全力修炼吧,否则下次再见,可就是你们的死期喽!” “王八蛋,你休想逃!”池清风接连施展五雷轰顶,同时厉声大骂:“狗畜生,你给我出来!出来!” “出来?哼哼,下次吧!老龟孙们,小爷可真要走了,再见哈!干~公主与娘娘去喽!哦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8章 偷袭梦中人 猖狂! 真是太猖狂了! 池清风等人真被周俊的嚣张给气坏了,心肺欲炸,眼中的仇恨之火熊熊狂燃,槽牙几乎咬碎,拳头都要攥爆了,可周俊一直隐身,看他不到,杀他不着,毫无办法,真是让人窝火,郁闷,郁闷得想吐血! “恨我,却杀不了我,这感觉如何呀?”周俊嘿嘿冷笑:“瞅瞅你们那德行,一个个吹胡子瞪眼、暴跳如雷、汪汪吠叫,跟他娘发~情的癞蛤蟆似的,好逗,看着心里开花花呀!爽,真他娘的好爽,简直爽呆了!哦哈哈……” “轰!”大地猛然一震,随即一根锋锐非常的漆黑冰锥“噗”就刺了出来,迅猛极了。 当即,众人就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循声而望,登时他们就感觉好解气,解气极了。 这,很正常。 因为,惨叫是周俊发出的。 此刻,姓周的大杂碎身距地面三尺多高,冰锥刺穿了他的左脚掌,疼得他五官扭曲,直抽。 “该!” “真是老天开眼!” “狗畜生,让你嚣张,让你狂!继续呀,你继续猖狂啊!” …… 酒皇等人七嘴八舌,说得好不带劲,真畅爽! 反观周俊,却是牙关紧咬,全身颤抖得厉害,没办法,太疼了,身不由己。 怎么会这样? 老子的金刚不坏之体不是刀枪不入的嘛,怎么会被这黑冰给刺穿? 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还有,这黑冰是他娘的怎么回事儿,为何会突然从地下刺出来? 这……这他娘是蓝小杂碎的手段呀!难道……那狗杂种没死?! 啊——玉帝老儿,小爷既没睡你闺女,也没睡你婆娘,我可没招你也没惹你,你为何要跟小爷过不去?你干嘛非跟小爷我作对,为什么?为什么?!干!我干~你全家!干你~祖宗十八辈儿! 可恶! 好可恶!! 真是该死!!! 周俊简直要气炸了,想吐血,因为他使出了全身之力,欲将左脚从冰锥上拔下来,可却根本做不到——寒冰太冷了,已将脚与冰锥冻在了一起,冻得结实极了。 隐身术用不了,分身术也使不出,御风、御空、钻地、青藤术……全使不了,就连“三日最巅峰”都不行,这他娘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涌泉『穴』被刺破了?涌泉『穴』是老子的罩门儿?是小爷众神技的死『穴』? 干~他娘,绝『逼』是呀! 玩完了? 就这么玩完了? 难道注定了小爷命该如此,今天就是我死期? 不,我命由我不由天,小爷不服!我不服!!老子我不服!!! 咋办?咋办??咋办??? 周俊心急如焚,直咬牙,可大脑却是一团浆糊,根本转不起来,啥也想不到,无计可施,真的没办法呀。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吗? 不,老子不甘心!老子我不甘心! 周俊不想死,真不想,可眼下的情况,酒皇等人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 “狗贼,我要杀了你!”池清风说着,剑指极速虚画,随即点向了自己眉心。 即刻,一个手持一把桌面大小巨斧的野『性』汉子虚影凭空冒出,身子一晃,直接就从眉心钻入了池清风体内。 登时,池清风的气势暴涨,犹如实质的威压从其身上嘭然激『射』八方,酒皇等人登觉喘不过气来、身子要被压扁了,毫不迟疑,急忙奔向一边,眨眼就远离了池清风三丈还多。 “神祖附体!”池清风一声暴喝,身前凭空冒出一把巨斧,被他一把就抓在了右手之中,随即呼的一下就将巨斧举过了头顶,作势就要劈向周俊。 我的娘呀! 死了死了,这下死了! 周俊吓坏了,心胆欲碎,大小便都失禁了,可他不甘认命,不由就是一声怒吼:“住手!你要干什么?” “废话!”池清风一脸阴狠:“我当然是要宰了你个狗畜生了!” “宰我?为什么?”周俊一脸委屈:“你谁呀?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什么地方?哼,所有地方!” “你……你真要杀我?” “然!” “行。不过,你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可以。你想知道什么?说。” “多谢!”周俊朝池清风一拱手,很是认真道:“请问,我真的该死吗?” “废话!你个狗畜生杀人放火、私闯皇宫、冒犯公主、『奸』~污女子……竟然连狼猪你都不放过!总之,你有滔天之罪,水煮油炸一千年、车裂活刮你百万次都不为过!” “这……你说的真是我吗?”周俊一脸震惊道:“我真的这么没人『性』、罪大恶极吗?” “你少给老子装!” “装?装什么?为什么装?”周俊眉头紧皱,一脸疑『惑』道:“我如此人渣吗?不应该呀!我记得我最好助人为乐了,天天慷慨解囊,日日积德行善,别说是人了,见到蚂蚁我都绕着走,不忍伤它们丝毫……我如此菩萨心肠,怎么可能是坏事做尽、人人得而诛之的混蛋大恶棍呢?我说,你真的没搞错吗?那恶贼真的是我吗?” “不是你,不是你还能是谁?!” “语气如此肯定,那看来应该没错!”周俊皱眉,双手猛抓头发、狠砸自己脑袋:“我是谁?我究竟是谁?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全知道了!!!” 搞『毛』?疯了吧? 池清风皱眉,挥斧一指周俊,阴狠道:“狗东西,你瞎叫唤什么?到底知道啥了?” 周俊很激动,一脸喜悦道:“我记起来了,我叫周俊,我家在青州周家庄,我娘是——” “闭嘴!我可没工夫听你在这儿废话!该知道的,你也都知道了,这下你可以去死了!”池清风说着,呼的就将巨斧抡了起来,当即就要劈落。 见此,周俊急忙大叫:“住手!” 池清风冷冷道:“你还想干嘛?” “你不能杀我?” “为何?” “我不该死!” “你不该死?哼,你要不该死就没人该死了!” “我为什么该死?”周俊厉声道:“你要知道,我是无辜的,我也是受害者!” “你无辜?哼,你放屁!” “我没有!我真的是无辜的!” “你哪里无辜?” “我哪里都无辜!”周俊一脸认真道:“你要知道,你说的那些恶行,不是我想做的!” “不是你想做的?哼,可有人『逼』你?” “有!” “有?” “有!” “谁?” “‘三眼魔’!是‘三眼魔’那个王八蛋!是他,就是他!” “‘三眼魔’?”池清风皱眉:“‘三眼魔’是谁?” “他是混蛋、人渣、大畜生!”周俊咬牙切齿,拳头紧攥,疯狂怒骂:“他是个王八蛋,他罪大恶极,他该死!他该死!” 什么情况? 池清风有些懵,挥斧一指周俊:“你说的,都是什么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作恶,我害人,那不是我的本意!全是‘三眼魔’那个狗杂碎,是他控制了我的心智,我根本身不由己!” “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周俊气呼呼道:“该死的‘三眼魔’,你出来,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闭嘴!吼个『毛』啊吼?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九岁的时候,去树林里抓鸟,突然听到有人喊救命,我就跟我的书童赵平安循声跑了过去,结果就看到一个脏兮兮、疯子似的老家伙将一个小女孩的衣服给扒光了,想非礼那小女孩儿。当时,我就气坏了!于是,我就与我的书童拿着石头砸那该死的禽兽!结果,那老家伙恼了,扑向我们,一掌拍炸了平安的脑袋,随即一爪穿透平安的胸膛,抓出了平安的心脏,直接大吃起来!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我被吓懵了都!不待我反应过来,那老畜生就用他眉心那只散发幽蓝『色』光芒的眼睛狠瞪了我一眼,当即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从那以后,所有的事儿都与我无关,因为我被那禽兽控制了心神,什么都不清楚,完全身不由己!我是无辜的,那些罪行不该算在我头上,这不公平!不公平!” 池清风凝视周俊:“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哼,真你娘个蛋!这是小爷编的故事,骗你们这群脑残、大傻~『逼』的! 怎么样,精彩吧? 周俊很是有些得意,因为他看池清风与酒皇等人貌似已被自己声情并茂的表演给唬住了,觉得有门儿,活命有望了! 有戏,有戏呀! “句句属实!”周俊并指朝天,一脸认真道:“我发誓,若我所言有半句虚假,定叫我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嘭!”周俊话音未落,其脚下的寒冰就炸了,很猛,很狂暴,直接就将他的左脚给炸了个稀烂。 与此同时,万千碎冰“噗噗”穿透了他的身体,直接就将他刺成了筛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9章 一记撩阴腿 “扑通!”周俊全身喷血,摔砸在地,身子蜷曲,猛烈狂抽,嘴巴连张,却根本发不出一丝声响。 这……什么情况? 狗贼刚撒谎,毒誓应验了? 世上真有神仙? 池清风等人真的很疑『惑』,左顾右盼,眼神交流,然而不待他们弄清到底是何缘由,却见一人呼的从冰锥炸掉后留下的地洞中『射』了出来。 这,可真吓了众人一跳,以为是周俊的同伙来袭,慌忙摆了个防御架势,准备开战。 然而,不待『射』出之人落地,他们就全松了口气,笑了,开心地笑了。 因为,那人是蓝天翔! “嘿嘿,我就知道!”酒皇非常激动,一步来到蓝天翔面前,直接就是一拳,嘭然捶在了蓝天翔的胸膛之上:“好小子,老夫果然没看错你!” “酒皇,你老没事儿吧?”蓝天翔皱眉,一边轻『揉』胸膛,一边道:“咱没仇吧?” “没有啊,咋啦?” “没有?没有那你为何如此用劲儿揍我?你知不知道,若非本少爷功夫高强极扛打,我五脏六腑都要被你给震碎啦呀?!” “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时激动,下手稍微重了点,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老夫保证。” “激动?激动啥?”蓝天翔一脸疑『惑』:“究竟什么情况?姓周的被宰了?” “没有。” “没有,那啥事儿值得如此激动呢?” “你呀!” “我?我怎么了?” “你没死呀!” “我没死?哦,嘿嘿,本少爷如此厉害,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挂了?”蓝天翔一脸微笑,昂然道:“人间可还有大把的事儿等着我去做呢,非我不可,没我不行!嘿嘿,就算我下地狱,阎王爷他也不要呀!你想,收了我,人间一大摊子的烂事儿谁来解决?阎王爷吗?他可没那么闲,也没那么傻!你说呢?” “臭小子,你少嘚瑟!”酒皇白了蓝天翔一眼:“说说,究竟咋回事儿,你怎么会突然从下面跳出来呢?” “想你了呗。” “想我?哼,你放屁!” “真的!” “真个鬼!到底什么情况?” “好吧,我承认,是因为下面太黑了,空气又稀薄,还没人聊天,待那儿实在不爽,于是我就出来了。” “你成心的是吧?”酒皇很没好气道:“我想让你说啥,你应该清楚,这样搪塞老夫合适吗?有意思吗?啊?” “还行吧。”蓝天翔笑道:“感觉挺好的。” “你……小混蛋,别吊人胃口,说说,究竟咋回事?” “真没啥。就是我被周大杂碎困在了下面,找半天也没找到出口,正火大,竟然地震了,地洞直接就塌了。我一看,这不行啊,文武全才、英俊无双的本少爷怎么能被活埋呢?若是如此,那世上的好男人岂不死绝了?恶贼们还不反了天?老百姓哪儿还有好日子可过?本少爷可是个心忧天下之人,一想没我人人都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饱受煎熬,我心就好疼,针刺锥扎一般!『奸』邪尚横行,我岂能闲休?若是如此,本少爷的良心又岂能过得去?我忠君爱民,身负净世之职,岂敢辜负圣恩与民愿?嘿嘿,总之,我没理由去找阎王喝茶、侃大山啦。于是乎,我就随意朝上拍了一掌,接着手一握,冰碎了,一跳,我就出来了!” “无耻呀,真够不要脸的!”酒皇冷冷道:“说的就好似没你地坤星就不转了、全人类都得死光光一样!你以为你谁呀?玉帝?还是如来?” “我不是谁,我就是我,我是蓝天翔,地坤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大才子、第一俊!” “滚蛋!”池清风『插』嘴:“你是第一俊?那老夫呢?” “你?你也第一呀,不过,是倒数啦!” “对!”酒皇抢言:“认同!” 凌云冷笑,举手:“认同加一!” 淳于枫举手,一脸认真:“认同加二!” “认同加三!”池玉莲也跟着凑热闹。 见此,其他几个侠客也想参与,却被池清风怒然打断了:“你们……不带这样儿玩的,以多欺少,无耻!” “不能!”蓝天翔一呲牙:“看看,满嘴,白如玉!嘿嘿,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记得酒皇确实掉了一颗槽牙!” “滚蛋!”酒皇很没好气道:“你个小王八,一出来怎么如此多的废话,真在下面憋坏了?” “想知道?嘿嘿,那你下去试试呗!” “当老夫大傻子吗?好几丈深,我若下去,你们一封口,那老夫岂不死翘翘了?”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池清风很是认真道:“要你命多没意思呀,我们又不傻,扔下去几头猎豹、猛虎啥的,跟你个老家伙撕咬,我们在上面开赌大赚银子,这才有趣嘛,你说是不是?” “你——” “你没必要吩咐,知道你厉害,我们不傻,一定会买你赢的!” “小王八蛋,你——” “不用废话,我清楚,你不就是要分账嘛?这事儿好说,咱九一开,我们九,你一!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怎么样,不亏吧?满意吧?哼哼,开玩笑,咱谁给谁,就咱这关系,我怎么可能会坑你呢,你说是吧?”池清风说着,就动了手,直接将酒皇推向了地洞:“快下去吧,时间就是金钱,咱马上开始!” “我一人玩着没劲儿,还是咱爷俩一起吧,人多精彩,赚得多!”酒皇说着,一把就抱住了池清风,迈步就要跳入地洞。 池清风猛挣:“滚滚滚,我这么英俊,才不跟你个丑鬼一起呢,太丢面儿啦!” “那不行,我偏要跟你一起!”酒皇紧紧抱住池清风,就不松手:“死也要一起!” “好了好了,别玩儿了,说说正事儿吧!”蓝天翔突然想起了周俊,很担心众侠客与将士们的安危,急忙道:“周大畜生怎样了?朝哪儿逃了?” 淳于枫伸手一指远处:“你朝那儿看。” “他……周俊!”蓝天翔一脸惊奇:“竟能将他伤成这样,厉害!太厉害了!谁的手段呀?是哪位大神级的名宿?快快快,给我介绍一下!” “无耻!”酒皇等人眼翻白,异口同声。 什么情况? 蓝天翔真的不懂,皱眉:“啥意思?” 酒皇冷冷道:“你不知道?” “明知故问,我有病呀?” “你有,而且还病得不轻呢!”池清风说着,用劲儿猛掰酒皇紧扣着他身子的十指:“老家伙,你松开!快松开!” “不松,就不松!”酒皇冷笑:“这样抱着挺舒服的,今天老夫要过把瘾!” “滚蛋!你以为你是瑶池仙子,还是七仙女儿啊?恶心死了!快给我松手!” “我既不是瑶池仙子,也不是七仙女,还不是赵舒雅!老夫——” “你给我闭嘴!”池清风真气坏了,酒皇太无耻了,又拿赵舒雅说事儿,这让他很是火大,但却毫无办法,只能服软,切齿道:“想抱你就抱着吧,爱抱多久抱多久,有种就抱一百年,抱一辈子!” 闻言,酒皇直接松手了,一脸嫌弃道:“你以为你是谁呀?抱你,哼,你以为自己是瑶池仙子、七仙女儿,还是赵舒雅?你——” “闭嘴!”池清风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嘎叭炸响。 看样子是真的恼了。 不能玩了,再玩可就不愉快了。 嘿嘿一笑,酒皇不理池清风了,看向蓝天翔:“小子,你有透视本领吗?” “透视?我不会呀!”蓝天翔很是不解道:“你为何有此一问?” “你没透视的本领,那你是怎么知道周大畜生准确位置的呢?” “你说的啥?我不明白呀!” “你为何一冰锥就刺周大杂碎脚上了呢?怎么那么准?直觉吗?” “你说的啥?我刺大杂碎的脚?什么时候?我咋不知道?” “装,可劲儿装!” “我没装,真没有!” “有意思吗?好玩吗?”酒皇很不高兴道:“爱说不说,不说拉倒,老夫还不想听了呢!” “啥情况呀?”蓝天翔看向其他人:“谁能给我说说吗?” “是这样的。”池玉莲开口:“你的冰锥刺中了周俊的脚,然后冰锥爆炸了,碎冰将他刺成了那模样!” “哦,原来如此,这下我明白了!”蓝天翔冷笑:“周大杂碎是点儿太背呢,还是运气太好了?本少爷随手一掌,都能让他碰个正着,哼哼,看来他今天还真是踩到狗~屎了呀!” “我踩你娘个蛋!狗杂种,你们给小爷等着,老子绝饶不了你们!”一直在地上狂抽的周俊突然一声怒骂,随即其身“嘭”的炸成了烟雾,眨眼便彻底消散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0章 全是神经病 背后搞偷袭 “混蛋,真混蛋,我这都干了什么呀?我就一猪头,大猪头!”酒皇捶打着脑袋,神情很是懊悔:“大好机会不第一时间把狗畜生给灭了,却在这儿瞎胡闹,不像话,真不像话!唉,我真不知该说自己什么好了!” “你有好的地方吗?扪心自问,你有吗?真的有吗?不能吧?!要是有,这都几十年了,明察秋毫的本大英俊岂会至今都没察觉?”池清风冷笑:“你要还有点羞耻感的话,就别硬往自己脸上贴金,不然,我们可是会鄙视你的!不过呢,你说自己是混蛋、是猪头,这倒是还蛮中肯的,是实话!” “滚蛋!”酒皇很没好气地说了池清风一句,随即眼扫蓝天翔等人:“现在,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池清风很无所谓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怎么,你怕那狗杂碎偷袭你?” “你给我闭嘴!” “我就不!我偏说!我气死你个老家伙!” “你……赵舒雅——”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池清风好气,却也毫无办法,生怕酒皇胡咧咧,只能服软:“我闭嘴,我这就闭嘴!” “算你识相。”酒皇冷冷道:“未经老夫允许,再敢开口废话,今天我非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葫芦山干的那龌龊之事不可!” “你……” “怎样?” “没什么。”池清风切齿,攥拳,强忍着心头怒火,违心道:“挺好的,就按你说的办。” “什么情况啊?百试百灵,屡试不爽,这个赵舒雅真是极品必杀技呀!”凌云一脸阴沉,看向池清风,冷言道:“池矬子,老实交代,你跟蝴蝶谷主之间到底有啥猫腻?究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该不是有一腿吧?” 池清风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齿、攥拳头,真气坏了,想骂人,却见酒皇正冷冷地看着自己,无奈,只能闭口不语。 见此,凌云更加来劲了:“哎呀,我的天呐,池老鬼,你丫就一大混蛋啊!你说说,我莹莹嫂子那么漂亮一个大美人儿,对你还一心一意、关怀备至,就你这丑死人的狗东西能娶到她,真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你家祖坟都冒青烟了知道吗?!你不感恩戴德、做牛做马、全心全意爱护她已是猪头不如,你丫的竟然还敢背着她跟人『乱』搞,你还是人吗你?太不是东西了!人渣!禽兽!大畜生!” “你给我闭嘴!”池清风实在忍不住了,破口怒骂:“你个狗东西,瞎胡扯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再污人清白,我——” “怎样?”凌云气呼呼道:“如此维护她,果然有『奸』~情!不行了,凌某我看不下去了,真看不下去了!今天,我一定要替我嫂子好好教训你丫的一顿不可,不将你打得皮开肉绽、满脸桃花开,我就对不起我嫂子!管不住自己那玩意儿是吧?好,我替你管!今天,我就踢断它,踹碎它们,我让你丫的变成老太监!” 话音未落,凌云一把就将袖子给撸了起来,作势就要暴揍池清风。 见此,池清风也是火大,一错步就摆了个要开战的架势,伸手一指凌云,阴狠道:“无中生有,满嘴喷粪!今天,我非将你的口条拔出来烤熟了喂狗不可!” “够了!”酒皇愤然怒吼:“都还是吃『奶』的娃娃吗?闹也得分个时候、也得分场合!眼下啥情况,不清楚吗?当务之急该做啥,不知道吗?” “这我还真不知道。”池清风冷冷道:“狗贼不出来,咱也瞧不见,他是逃了还是死了,完全不清楚,追也无处追,除了在这儿等着,还能做啥?你说,你说呀,你倒是说呀你!” “去死!”池清风话音未落,蓝天翔登闻有一股九彩梦幻菊的香味从身后飘来,一下就想到了周俊,毫不迟疑,乍然就是一声暴喝,随即转身、抖手,悍然『射』出了无数“紫焰钉”。 即刻,“噗噗”之声响起,随即就听有人凄厉惨叫,登时,众人就看到一丈多远处有个家伙全身烈火狂燃、扑通摔倒、满地打起滚儿来。 什么情况?! 众人很是吃惊,不由就瞪大了双眼,即刻他们就认出来了,着火那厮不就是周大畜生吗?! 没错,是他,就是他! 虽然脑袋更大了、身子更矮了,可绝错不了,就是周大禽兽无疑! “王八蛋,你还敢出来,给我去死!”话音未落,池清风直接就是一记五雷轰顶,悍然劈向了周俊。 与此同时,凌云、酒皇、淳于枫也都各施绝学,毫不惜力发动了猛攻。 当然,蓝天翔也不例外,大把的紫焰钉铺天盖地般『射』出,真是丝毫也不手软,狠极了。 然而,结果却并非众人所愿,差太多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伤到周俊丝毫——就在他们使出杀招的瞬间,周大畜生毫不迟疑,“噗”就钻到了地下。 “王八蛋,你休想逃!” “滚出来!” “去死!” 酒皇等人疯狂朝地洞中发招,刚猛霸绝的内力喷『射』而出,好似无数炮弹同时爆炸一般,眨眼就将地洞极其附近几丈远的地方全给轰成了巨大的深坑,地下水都冒出来了。 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徒劳罢了。 因为,周俊钻得太快,他们的招式还没发出,他早逃远了。 逃是逃了,可此刻,周俊却是心肺欲炸。 不过,这也合理。 因为,周俊刚刚又一次施展了“三日最巅峰”,那可真是冒着极大生命危险的。要知,他的脑袋已经太大了,换自己,脑袋真可能会炸掉的! 好在,有惊无险。 可是,他本想趁换来的自己在最巅峰的状态偷袭蓝天翔,将其击毙,然后灭了酒皇等人,再抓走池玉莲,却不想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蓝天翔给伤了,还伤得极重,一身燎泡、贯穿伤洞无数、十之六七的肌肤都被烧焦了,半条命都快没了。 这,换谁都不会不郁闷得想吐血吧! 可恶!可恶!!可恶!!! 该死!真该死! 老天爷,我干~你全家! 周俊愤怒极了,心中有滔天之火,烧得他实在难耐,他想杀人,想即刻就将蓝天翔等人统统扒皮抽筋、剁成肉泥! 然而,他还没昏了头,很清楚眼下是何情况,当务之急,只能逃,否则,明年的今天可真就是自己的祭日了! 老子干~你们全家十八辈儿! 狂干一万遍!! 干烂她们!!! 你们给小爷等着,老子迟早叫你们生不如死,我发誓! 周俊心中怒骂着,手脚并用,全力挖洞,拼命朝前逃。 而此时,经过一番寻找,蓝天翔终于找到了地洞的入口,毫不迟疑,左手一抓抓出一个漆黑的冰盾,右手一抓抓出一把紫焰钉,随即纵身就跳入了洞内,迅速朝远处追了过去。 见此,淳于枫急忙朝洞中大喊:“小子,穷寇莫追,你快出来!” “对,太危险了,追不得!”凌云也是一脸的着急:“天翔,你出来!快出来啊!鲁莽不得,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哼,计议个蛋!再磨叽,跑没影儿了都!狗畜生那么多歹毒手段,今天若是让他逃了,得有多少人遭殃?老子可是武林盟主,如此灾难我可不允许发生,绝不!”池清风说着,纵身就跳入了地洞。 “池老头儿说的在理,看来不得不冒险了!”话音未落,凌云也跳入了洞中。 见此,淳于枫也不甘落后,当即也要下洞去追,却被酒皇一把抓住了手臂。 “为何拦我?”淳于枫真不明白,皱眉道:“义父,您有何吩咐?” “地洞狭小,人多反而碍事!” “那……咱就在外边干等着?” “不然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1章 当街耍流氓 追呀追,追出地洞,追出皇城,一口气追了百十里,蓝天翔等人也没能将周俊给收拾掉,反而接连中了周俊好几个毒计,全挂了彩。 蓝天翔倒还好,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无甚打紧;池清风、凌云可就惨了,骨断筋折,五脏六腑皆遭重创,伤得着实不轻。 没办法,蓝天翔只能找人急忙护送凌、池二人去找池玉莲救治,他则继续猛追周大杂碎。 不得不说,周俊挺厉害。 然而,蓝天翔也不白给,虽然周俊使了不少阴招,却始终也没能将他给甩掉,反而被他越追越近了。 这让周俊很是郁闷,心中将玉帝全家凶狠地蹂躏了又蹂躏,真不知糟蹋了多少遍。当然,蓝天翔一家也没能幸免。 不过,这并没什么卵用。 咒骂不是刀剑,杀伤不了蓝天翔;也不是机关陷阱,根本阻挡不了蓝天翔的追赶步伐。 结果,在逃出皇城一百二十里左右的时候,重伤在身的周俊气力耗尽,被蓝天翔追上了。 无奈,周俊只能服软求饶,意图拖延时间,待力气恢复之后再作打算。 然而,蓝天翔却是不听,根本不给他机会,悍然动手,狂霸的天雷、凶猛的紫焰毫不客气甩出,眨眼就将他给轰成了渣。 可是,周俊并没丧命。 因为,生死关头,他又一次施展了“三日最巅峰”,于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自己。 死里逃生,可谓万幸。 然而,周俊心中却是一点喜悦都没有,除了愤恨还是愤恨。 这也难怪。 因为,他的脑袋更大了,虽然抵不上正常人头的三个大,却也差不离了,炸裂感强烈非常;身高却更加矮小了,原本将近七尺的身子,现在连五尺都不足了。 巨大脑袋、小身子,猛一看真跟蛤蟆蝌蚪成精了似的。 丑,太丑了,简直丑爆了! 原本挺英俊,却一下变成了丑八怪,搁谁估计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非常在意自己样貌的周俊呢? 可恶! 该死!该死!!真该死!!! 周俊恨极了蓝天翔,悍然对他发动了攻击,想即刻就将他给宰了,然后将他扒皮抽筋剁成肉泥。 可,蓝天翔不是蝼蚁,战斗力非一般的高,想杀他,岂是易事?况且,他会五雷轰顶之术,还有冰火异能,这可全是克制周俊的本事!另外,他的嗅觉很是出众,又对九彩梦幻菊的香味极为过敏,可偏巧周俊身上还就一直散发着九彩梦幻菊的味道,且对他来说还很是浓烈,周俊想隐身偷袭他,根本不可能。 结果,一交手,没几息,周俊就被蓝天翔的紫焰钉刺伤了多处,翅膀也被蓝天翔一道闪电劈了个大洞,伤得不轻。 这,可气坏了周俊,心肺欲炸,但却毫无办法。 打不得了,再斗,小爷凶多吉少,很可能小命不保啊! 他娘的,干!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咱没完! “狗杂种,老子今天就放你一马,你等着,小爷迟早将你扒皮抽筋剁成肉泥油炸了喂狗!”话音未落,周俊脚一跺地,“噗”就钻入了地下。 见此,蓝天翔毫不迟疑,一纵身就跳入了地洞,猛追:“狗贼,你逃不了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2章 一命换一命 “小杂种,想追上老子?哼,你白日做梦!识相的,就即刻滚回猪圈找你『骚』~娘吃『奶』去吧,否则,老子可不介意送你下地狱!”周俊一边怒骂,一边拼命挖洞逃窜。 蓝天翔自然紧追不舍:“狗畜生,你是逃不掉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你认命吧!因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本少爷也定要将你给宰了不可!” “放你娘的狗屁!宰老子?哼哼,有本事,你先追上小爷再狂吠不迟!”话音未落,周俊一挥手就用泥土将身后之洞给堵住了,堵得很是结实。 然而,这并没能挡住蓝天翔。 “开!”一声暴喝,蓝天翔一掌就将地洞给打通了,继续追。 可,没追多远,地洞再次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幼稚!”蓝天翔很是不屑,抬手就是一掌,地洞登时畅通。 紧接着,地洞又被堵了好多次,不过却都没能拦住蓝天翔,仅仅是迟滞了他一会儿罢了。 当然了,周俊也不是傻~『逼』,自然不会只用此一招,阴损的伎俩可真没少使,挖了不少岔道和『迷』洞,设的圈套一个接着一个,意图将蓝天翔引入歧途、困住蓝天翔,甚至是直接要了蓝天翔的『性』命。 不过,一切都是徒劳罢了。 因为,蓝天翔总能避开危险,第一时间找到正确的地洞方向,始终紧追在他身后,怎么都甩不掉。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老子绞尽脑汁设下的圈套,为何屁用没有?狗杂种为什么总能追上来? 周俊想不通蓝天翔是怎么办到的,很郁闷,想吐血,可却毫无办法,只能在心中恶骂、蹂躏着蓝天翔全家,继续咬牙挖洞逃窜。 没得说,蓝天翔毫无放弃的理由,自然是继续猛追了。 二人一逃一追,都是全力以赴,速度相当惊人,尤其是周俊展翅飞翔的时候,真比鸟都快,眨眼就能窜出去十几丈远。 不过还好,周俊的翅膀被蓝天翔施展五雷轰顶劈伤了,每次都飞不了多大会儿,若非如此,任他蓝天翔速度再快,也铁定早被甩没影儿了。 午时许,周俊逃到了一座名叫“昌平”的城门之前,犹豫了刹那之后,猛一咬牙,决定了,进城! 主意打定,他直接施展隐身术,消失了。 当然了,他不想隐身,毕竟隐身可是相当消耗内力的,而此刻他的内力所剩已少得可怜,每一丝内力都有可能决定他的生死,太宝贵了,真的挥霍不起。 可是,他不得不隐身。 因为,就他那蛤蟆蝌蚪成精的样儿,若让人看到,那还不即刻炸了锅?铁定的麻烦无限,寸步难行呀! 这点,他丝毫也不怀疑。 因为,之前他所经过的城镇到处都是官府衙役、守城将士与江湖侠客,全在捉拿他;而昌平又是大城,还距帝都不甚太远,想必城中的各方势力也已得知了消息,估计早摩拳擦掌等他来了。 此刻若是『露』面,凶狠的拳脚、锋锐的兵刃还不铺天盖地般招呼他啊? 光看城墙上众兵卒怒睁的双目与城门关卡处盘查过往行人那些将士一个个手攥兵刃杀意凛冽的样子,就可想而知,绝~『逼』是呀! 入城有风险。 不过,周俊没得选。 因为此刻,他又饥又渴,筋疲力也乏,头重脚轻,四肢发软,心慌气短,眼冒金星……总之,哪儿哪儿都不行了,必须即刻饱餐一顿好好休息一番,否则不需多久,非得饿晕、累死不可。 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小命相比,冒险又算得了什么呢? 然而,他想吃喝、休息,哪儿有那么容易?进得城内,刚偷了只烧鸡,还没来得及啃上一口,蓝天翔就追到了,毫不废话,抖手就是一把紫焰钉,不仅将烧鸡打掉了,还将他的身子又给刺烧出了好几个大窟窿。 “该死!真是该死!”周俊真的好火大,却毫无办法,丝毫不敢迟疑,直接钻地急逃。 然而,昌平地太硬,下面大部分都是石头,钻着实在费劲,仅仅钻了几丈远,周俊就钻出了地面,没办法,实在没力气钻了,不得不出来逃。 这,可就合了蓝天翔的心意。 开玩笑,在狭小、漆黑、空气稀薄的地洞里钻来钻去,他又不是耗子,岂会喜欢? 再说了,他在地面上的奔跑速度,可比在地洞中快多了,真能快上好几倍呀! 另外,在地洞中,周俊使阴谋诡计搞偷袭,他无法闪躲,只能硬来,费劲还危险;而在地面上,周俊很难耍什么阴招,他却可以施展五雷轰顶、紫焰钉等手段伤害周俊,安全且更有主动权。 “跑呀,快跑呀!”蓝天翔一边追,一边不停施展紫焰钉招呼周俊:“大畜生,你再不快点,我火可要烧到你狗尾巴了哦!” “王八蛋,别追了!老子警告你,再追,小爷定叫你后悔莫及!”周俊心急如焚,因为蓝天翔距他越来越近了,就几丈远了,眼看就要被追上了,可他的体力真要耗尽了,手臂麻木,无力扒洞;腿如灌铅,钉在了地上一般,真迈不动道了;翅膀更是沉重,展都展不开了,想飞根本没戏。 然而,蓝天翔的情况貌似还挺好,精力充沛,呼吸平稳,劲头十足! 这,要是被追上,死定了呀! “威胁我?哼哼,狗贼,你以为本少爷是那胆小之人吗?告诉你,我可不是被吓大的!识相的,即刻束手就擒,你还能多活一会儿,否则我马上叫你魂飞魄散、尸骨无存!”蓝天翔说着,又甩了一把紫焰钉。 即刻,周俊躲避不及,身上又被烧了好几个黑窟窿。 这可气坏了周俊,心肺欲炸,槽牙都要咬碎了:“狗杂种,你不欺人太甚!”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你咬我呀?!” “你……你不要『逼』老子!” “『逼』你?哼哼,就『逼』你了,你能怎么着?莫非你个狗畜生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歹毒招式?” “你猜对了,老子的厉害神技还有好多呢,且个个杀伤力恐怖,绝对超出你的想象!” “是吗?本少爷不信!” “你别『逼』老子!” “少废话,有本事就使出来看看;若是想忽悠我,你就别做梦了,本少爷今天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个狗畜生的,你必须死!” “想我死?哼,你个狗杂种也得有这本事!”话音未落,隐身拼命逃窜的周俊乍然现身,手一伸,鹰爪抓出,“嘭”的一下就掐住了一个行人的脖子,直接就将那行人挡在了他的身前,随即阴狠道:“来呀,杀老子呀,杀呀!狗杂种,你不是能耐大嘛,你倒是杀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3章 语出冷三九 “狗贼,放开那孩子!”蓝天翔真没想到周俊竟会突然对路人下手,实在火大,不由浑身杀气喷『射』,怒指周俊,切齿道:“你快给我放开他!” “放开?哼哼,我放你娘个蛋!”周俊一脸阴冷:“老子就不放,你奈我何?怎么,想咬老子是吗?好啊,你来呀,来咬啊!” “王八蛋,你放开我儿子!”一个健壮的中年男子突然喊叫着扑向周俊,疯了相似:“快放开我的小宝儿!你给我放开!” “滚你娘的!”周俊真不客气,话音未落,抬腿就是一脚,“嘭”就将那中年汉子给踢砸在了地上。 这一脚,可真不善! 虽说周俊此刻很虚,踢得很是随意,根本没施加什么内力,但劲道却真不小,很是恐怖,中年汉子根本不堪承受,胸骨“咔吧”折断,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见此,不少路人呼啦就围了上来,除了部分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乱』吼瞎叫拱火之外,剩下的众人都很激动,愤怒地叫骂着周俊残忍、歹毒、不是东西,同时查看起中年男子的情况来。 而蓝天翔,却不由将双拳攥得“嘎叭”炸响,槽牙都要咬碎了,眼中怒火熊熊,仇视周俊,阴狠道:“狗贼,你找死!” “错,找死的人是你!”周俊冷冷一笑,随即厉声大骂:“狗杂种,不想再有人枉死的话,立马给老子滚,有多远滚多远!” “你——” “你什么你,他娘的耳朵里塞棒槌了是吧?”周俊说着,一把就将手中那小男孩儿给掐了起来:“滚,即刻给老子滚!” “你别胡来,快给我放开那孩子!”蓝天翔心肺欲炸,却不敢用强,只能连忙退后,因为周俊用劲儿太大,掐得太死,那小男孩儿没法呼吸,眼已翻白了,要死了。 “放人?当然可以!不过,这要看你个狗杂种怎么表现了。” “你想怎样?” “老子不想怎样,就是看到你恶心,你即刻给老子滚蛋,永远别叫老子再看到你!” “我若离开,你真放人?” “自然。” “你说话算数?” “算数。” “我不信,你发誓!” “我发你娘个蛋!你个狗杂种,少自作聪明,想拖延时间?哼,你做梦!老子最后跟你说一次,要么即刻滚,要么我让他死!”周俊说着,手上加力,小孩儿的脖子都要被他给掐断了。 见此,围观的路人激动非常,不由切齿怒骂,有人更是摩拳擦掌想要对周俊动手了,而蓝天翔却是刹那也不迟疑,毫不废话,转身就跑,箭『射』一般,眨眼就没了踪影。 没办法,周俊个大畜生太没人『性』了,若真将他给『逼』急了,他可啥事儿都做得出,那小孩儿真可能会丢掉『性』命的! 事关生死,岂敢儿戏? 反正留此无益,只是浪费时间、白扯嘴皮子罢了,毫无意义,何不离开去想别的办法呢? “他娘的,还真是善良呀!老子干~你全家一万遍!唉,他祖宗的,我真是昏了头了,如此好使的手段,为何不早些拿出来对付狗杂碎呢?若是早使,小爷焉能落得如此狼狈?!失策呀,真他『奶』『奶』的失策!”周俊说着,直接就隐了身,溜了。 开玩笑,他可不是大傻~『逼』,蓝天翔仁厚,不敢硬来,围观的路人可就未必了,若他们群起而攻之,到时候再引来满城的将士与侠客,岂不大大的麻烦? 当然了,麻烦他倒是不怕,毕竟他本领高强,一般人谁能伤得了他?皇宫都敢闯,帝都那么多高手他都没看在眼里,区区昌平这点人,将他们全给灭了,他自认为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自然丝毫不惧。 可是,他现在又饥又渴,难受坏了,哪儿有心情与众人扯淡、拼斗? 吃喝、休息,这才是当务之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4章 失血有点多 “人呢?” “不知道呀!” “怎么眨眼就不见了呢?” “真是邪门儿,见了鬼了?!” …… 众人惊诧非常,猜测万千,随即议论着四散而去。 不大会儿,也就一盏茶不到的时间,整个昌平城就炸开了锅。 没办法,消息不胫而走,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周大禽兽与羽皇到了昌平,岂能不『乱』? 要知,周俊臭名昭着,他可是腾龙国首屈一指的『淫』~贼、恶棍、大杂碎,毫无人『性』,心狠手辣至极,比畜生都畜生,实乃恶魔一头,一般人谁会不怕,焉敢不惊慌、躲避? 而蓝天翔,更是声名显赫,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文采出众,武艺超凡;样貌英俊,气质淡雅;丰功伟绩,无人可比! 他是儿童的榜样,青年人的偶像,中老年人的希望,大姑娘们的理想夫君与情郎…… 总之,在大多数人眼中,他堪称完美,皆想若有机会能一睹他的仪容风采,那此生也就无憾矣! 今天,他来了,这机会可实在难得,也许一辈子也就仅此一次哦,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岂能错过?自然奔走相告,满大街寻他了。 另外,官府衙役、守城将士、江湖侠客等一干人,都想将周俊给宰了,不管是基于尽职尽责、保境安民的想法,还是因为替天行道、扬名立万的动机,总之个个争先恐后,劲头儿十足地搜大街、找小巷、翻查犄角旮旯,别提有多积极了,到处都有他们的身影。 人喊马嘶,鸡飞狗跳…… 昌平城中,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对此,周俊丝毫不以为意,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自信这些人根本找他不到。 而蓝天翔,则有些无语,因为他已易了容,没人认得出,同时他相信周俊也一定藏得极为隐秘,没那么好找,可这些人就像没头苍蝇似的瞎『乱』撞,能找到个鬼啊?徒劳罢了!不过,他也懒得管,因为没时间,也没心情。 狗贼,你是逃不了的! 蓝天翔闻着九彩梦幻菊的味道,迅速追寻着周俊,先后到了酒楼的厨房、医馆、『妓』院……最后,竟然来到了昌平城的死牢之前。 嗯,这地儿……确实有点出人意料,若非你身上有味儿,本少爷还真不一定能找到你个大杂碎呢! 狗畜生,你的确狡猾。 然而,并没什么卵用,因为我是你的克星,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蓝天翔认为周俊十有**就藏身于死牢之中,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只好闪电般出手,点了死牢众守卫的『穴』道,然后悄无声息地进了牢中。 循着九彩梦幻菊的味道一直向前,很快,蓝天翔来到了最靠里的一间牢房的门前。 是这里,就是这里! 蓝天翔很激动,因为他确信周俊那厮一定就在此牢房之中,不然这儿应该不会有极其浓烈的九彩梦幻菊气味从房中飘出。 狗杂碎,这次我一定要灭了你! 蓝天翔刹那都不想让周俊再活,真恨不得即刻就一把火将周大畜生烧成飞灰,不过他清楚,冲动不得,若是打草惊蛇让周大禽兽给逃了,那可就不美了。 冷静,一定冷静…… 几个深呼吸之后,蓝天翔心中平缓了不少,拔下头上的铁钗,『插』入牢门锁孔,捅了几下,“咔哒”一声,大锁被打开了。 轻轻推开牢门,无声迈步而入。 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周大畜生——没办法,就周杂碎那蝎子拉屎独一份的斗大脑袋,实在是太显眼了,他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不到? 可恶! 真是好可恶! 蓝天翔心中很是火大,因为周杂碎全身的伤口已包扎处理过了,此刻正抱着他那大脑袋,鼾声如雷,一脸的『淫』~邪表情,貌似正做春~梦呢,睡得很是香甜,真是惬意极了。 王八蛋,你可真会享受! 蓝天翔不由攥拳、切齿,因为周俊身边有不少的美食,鸡鸭牛羊肉全有,一地啃过的骨头,还有两个大大的空酒坛子,很显然,不久前周畜生定是美~美地大吃猛灌了一通呀。 可他呢,从昨夜到现在却是粒米未进,饿得够呛,晕了都要。 恶贼舒服,好人难受,这简直没天理了! “狗畜生,你给我去死!”蓝天翔想早点结束好去吃喝、休息,刹那也不愿意再耽搁了,猛然一声怒吼,左手一拍地面,漆黑的寒冰“咔嚓”一下就将牢房的地板给冻了厚厚的一层,同时右手一挥,“呼”的一下,一张熊熊燃烧的火网直接就罩住了周俊。 即刻,周俊全身腾然着火,悍然狂烧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5章 周臭不要脸 “啊——”周俊乍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凄厉惨叫,随即腾然跳起,空中一个翻身,头朝下脚朝上,直接就扎了下来,他想钻地灭火、逃命。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蓝天翔早防着他这招呢,凝在地板上那层厚厚的漆黑『色』寒冰,是真结实,堪比金铁,他哪儿钻得动? 这可就悲剧了! 要知,周俊这一下可没丝毫保留,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结果,“嘭”的一声,周俊的双手与脑袋几乎同时撞在了黑冰之上,十指、手腕、双臂直接粉碎『性』骨折,头颅爆裂,脑浆迸溅! 不过,周厮并没丧命。 因为,他反应还是挺快的,决定相当果断,就在双臂骨折脑袋要撞上黑冰的刹那,他施展了“三日最巅峰”,成功换了个自己。 好险! 周俊心中很是庆幸,不过却也来不及高兴,因为他依旧在熊熊的火网之下,全身都着了,这要不即刻逃出去,不需多大会儿,非被烧死不可,铁定的尸骨无存啊! 毫不迟疑,周俊脚一点地,身子腾就蹿了起来,直接撞破屋顶『射』了出去。 “狗贼,休走!”蓝天翔一声暴喝,纵身跃起,呼的一下,就从周俊撞出的大窟窿中飞出了牢房。 与此同时,周俊一头扎入了地下。 没得说,蓝天翔纵身入地洞,猛追。 不大会儿,周俊钻出地面,展翅高飞,飞了一会儿,再次钻地,如此反复了多次,却也没能甩掉蓝天翔。 干! 好郁闷! 简直气死老子了! 周俊真的好火大,心肺欲炸,猛一咬牙,不跑了,转身悍然对蓝天翔发动了攻击。 这,蓝天翔求之不得,因为周俊若是一味狂逃,他还真难追上;而打斗,他的五雷轰顶术与冰火异能完全克制周俊的本事,根本不会吃亏,怕个『毛』?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没几招,周俊就遭了殃,身子被紫焰钉钻了好几个大窟窿,针扎锥刺一般,疼得要命。 无奈,周俊只能撒丫子疯逃,同时怒骂:“王八蛋,你个狗娘养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你咬我呀?”蓝天翔一边追,一边狂甩紫焰钉暴『射』周俊:“不仅欺负你,今天本少爷我还要你狗命呢!” “你不要『逼』老子!” “就『逼』你了,怎么着?” “你……这可是你自找的!”话音未落,周俊猛然扑向了一个路人,一伸手,直接就掐住了一个姑娘的粉颈,随即将那姑娘挡在身前,朝蓝天翔冷冷道:“来呀,你再『逼』老子一下试试看呐!” “你……可恶!”蓝天翔咬牙切齿,怒指周俊:“狗贼,你给我放开她!” “老子就不放,你奈我何?你咬老子呀?!”周俊一脸嚣张:“你就一狗杂碎,小爷我懒得跟你一般计较,可你他娘的倒好,不识好歹,得寸进尺,你真当小爷我好欺负是吗?真当老子收拾不了你个小王八羔子了?” “少废话,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拿一个姑娘来要挟我,你还算个爷们儿吗你?” “什么叫算个爷们儿吗?小爷我本来就是,货真价实!不信,你就将你老娘、姐妹与相好的全叫来,看小爷能不能即刻叫她们给你生一群弟弟妹妹、外甥外甥女和儿子女儿!” “你——” “你什么你?怎么,叫不来?哼哼,无所谓啦!”周俊说着,左手一抓自己裆部的“玩意儿”,照着被他挟持那姑娘的『臀』部就狠怼了几下,随即冷笑道:“小娘子,你告诉他个狗杂种,老子我是不是爷们儿?猛不猛?” “你个『淫』~贼,我杀了你!”被挟持那姑娘气坏了,心肺欲炸,切齿一声怒吼,右腿猛挥,直接一记撩阴腿,“嘭”就踢在了周俊的裆部。 劲儿真大,太猛了。 周俊感觉蛋都碎了,不由“嗷”的一声惨叫,双手捂裆,一头就摔在了地上,身子蜷曲,大虾米一样,狂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6章 无畏端木婵 “该!” “踢得好!” “狗畜生,让你耍流氓,你还耍呀,接着耍呀你!” …… 围观的众人七嘴八舌,真不客气,骂得好不带劲儿。 当然,刚刚被周俊挟持的那位姑娘骂得更是响亮,不仅骂,还连环踢呢,不仅踢,还踹,猛踹,踹脸,真不惜力,眨眼就将周俊的鼻梁给踹塌了,牙齿也踹掉了好几颗,满脸都是血,真是像极了猪头! 好猛! 好狠辣! 真是表里迥异呀! 众人全被眼前这位外貌柔美非常的及笄年华少女给惊到了,手段太毒了,真是惹不起。 不过呢,谁都不认为她可恶,反而觉得她很是可爱,太顺眼了,因为周大畜生太不是东西了,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用什么手段来教训他都不为过,越是狠毒,越是解气! “大家一起上,踹死这狗杂碎!” “是呀,扁他!” “打!” “朝死里打!” …… 周俊被美少女暴揍,虽然看着解气,却极不过瘾,众人都觉自己手脚痒痒得厉害,实在难以忍受,皆想即刻就好好发泄一通,于是抄起砖头、棍棒、菜刀……总之,眼睛所能看到了可用之物,全被众人给抓在了手中,叫骂着,悍然扑向了周俊。 这,真是要活活打死人的节奏呀! 蓝天翔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不过他知道,周俊功夫高强,铜皮铁骨,众人怕是根本奈何不了周俊,反而很可能会有危险,因为周俊虽然被踢了裆,却貌似并不致命,若等姓周的缓过劲儿来,那还了得? 弄不好,可就是一场惨剧啊! 蓝天翔真怕出意外,想即刻将周大杂碎给烧成渣,以防万一,于是急忙大喊,希望众人速速退后。 然而,众人却根本不听。 “大家别冲动,危险,快退开,快!”蓝天翔心急如焚,喊得也格外响亮,可众人就是置若罔闻,根本不理。 蓝天翔有气,却没办法,只能擦去脸上的易容之物,『露』出真容,随即气沉丹田,高声大喊:“各位,我是安国公蓝天翔,大家请听我说,这狗贼很危险,请速速退后!” 这一喊,真有效,众人登时就停下了各自的动作,全都看向了蓝天翔,即刻有人就呆了,嘿嘿傻笑,有人腹诽,有人小声议论,更有不少人激动地喊叫起来。 “天呐天呐天呐,活的,真是活的耶!” “哇噢,真是羽皇,好英俊!” “是的呀,太好看了,比画上画的还要好看很多呢!” “不愧是我偶像,确实有气质!”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同时生,日日与君好!” “唉,恨不相逢未嫁时呀!” “是啊,不知我离婚还有没有机会?” “羽皇,你还需要丫鬟吗?” “是呀,收下我们吧,我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非常勤快,还不要工钱,哦不,我们愿意倒贴银子!你说贴多少?我们都愿意!” “对对对,我们愿意!我们愿意的呀!” …… 疯了?! 全是神经病! 真是一群大疯子! 蓝天翔看好多大姑娘、小媳『妇』儿、中年女子、老太婆,甚至还有一些男人,看他就像饿了多天的虎豹看到了小绵羊一般,都恨不得即刻扑向他,一个个眼冒精光,直淌口水,太可怕了,不由后退了两步。 “都……都安静!”蓝天翔深吸一口气,高声道:“别废话,散了,都散了,快离开,快!” “都给老子去死!”众人听到蓝天翔话,还没来得及照做,周俊却猛然一声怒吼,右手一抖,化作一根对掐粗的三丈长青藤,悍然扫向了众人。 登时,惨叫凄厉,漫天飞人,鲜血四溅。 眨眼,众人死伤一地,惨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7章 全他娘疯子 “可恶!你真是该死!”好多鲜活的生命说没就没了,这让蓝天翔如何能不气愤?心肝肺都要炸了,真是恨极了周俊,当即抓出一把紫焰钉,抖手就要甩向周大杂碎。 然而,就在紫焰钉要出手的瞬间,却发生了意外——周俊猛的一个闪身,一下到了之前被他挟持的那个少女的身边,极速出手,啪啪就点了那少女好几处『穴』道,随即一把掐住那少女的脖子,直接就挡在了他的身前。 见此,蓝天翔毫不迟疑,急忙收招。 没办法,焰钉要是刺中那少女,焉能有个好?要知,她可不是周俊,没那么强悍,岂能抗得住焰钉的刺烧?万一抗不住,命可就没了!这可不是过家家,死了就真死了,无法复生,岂能儿戏? 可恶! 真是可恶! 蓝天翔很是火大,却毫无办法,伸手怒指周俊,切齿厉骂:“狗贼,你放开她!” “放她?哼哼,我放你娘的拐弯大驴屁!”周俊一脸阴冷道:“这臭****竟敢踢老子的裆,若非小爷刚猛非常,可就断子绝孙成太监了!险害我周家绝户,其行何其歹毒?此仇不共戴天,凌她万遍都难消老子心头之恨!还踹碎小爷鼻子,踢掉老子牙齿,将小爷英俊无双的样貌毁得一塌糊涂,简直可恶至极,不将其扒皮抽筋剁碎喽,老子心头火,万难消其一!今天,小爷定叫她生不如死!” “你放开她!” “放她?哼哼,痴心妄想,做你娘的****『淫』『荡』大春梦!” “狗畜生,你放开我!”美少女猛然切齿怒骂:“快放开本小姐!否则,我定将你扒皮抽筋剁碎了喂狗!” “吠你娘个蛋啊吠!扒小爷的皮?哼,你有这本事吗?来啊,扒呀,你倒是扒呀!” “有种你放开我!” “种,小爷肯定是有的,刚才你没感受到吗?怎么,不过瘾,想****体验?嘿嘿,好呀,老子可以满足你这恳求,谁叫小爷我心慈仁厚就爱助人为乐呢!来吧,小爷这就如你所愿!”周俊说着,手一抓,刺啦一下就将美少女的衣服给扯烂了。 即刻,美少女那犹如凝脂般的肌肤就暴『露』了出来,白里透红,光滑紧致,诱人极了。 见此,周围的众人不由就是一愣,随即好些女人愤而怒骂周俊,各种难听之言登时响作一团!男人嘛,非礼勿视,君子们则慌忙转过了身去;品德稍次的,则低下了头,偷偷瞄;剩下的,则肆无忌惮看直了眼! 而周俊那厮,更是一脸的『淫』邪,眼中狼光爆『射』,哈喇子哗哗直流,不由手上加力,猛扯少女的衣服。 这可真气坏了美少女,羞恨交加,肺都要炸了:“王八蛋,你住手!你给我住手!” “住手?嘿嘿,还没扒光呢,住什么手?”周俊说着,继续撕扯那美少女的衣服。 可恶! 实在可恶! 蓝天翔好火大,不由转身,愤然怒骂:“狗杂碎,你放开她!” “放开她?为什么呢?难道你想撕,要上手?” “你——” “你什么你?你个狗杂碎!看你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装得跟真的似的,没想到心思竟如此龌龊!道貌岸然,满心的下流肮脏,你他娘就一禽兽,衣冠禽兽!” “你闭嘴!”美少女杏眼暴瞪,一脸仇恨表情,切齿吼骂:“你才衣冠禽兽,大禽兽!敢骂羽皇,你真活腻了,我咒你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小爷不得好死?哼哼,或许吧,不过你是没机会看到了,因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小爷得不得好死,谁知道呢?不过,老子却知道,你是一定好死不了了!” “你——” “你什么你?小爷知道,你还是个雏儿,还没体验过做女人的绝妙滋味儿,觉得就这么死了,实在不甘心!对不对?” “我——” “我晓得我晓得,我都晓得!”周俊一脸认真道:“你尽管放心好了,小爷保证,今天绝对叫你酣畅淋漓地爽上一把?是不是想即刻感受一下?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呢?” “你……你个王八蛋!” “王八蛋?哼哼, “臭流氓,你放手!”美少女简直要气炸了,若非被点了『穴』道根本动弹不得! “放手?哼,小爷我可还没感觉呢,放什么手?”周俊一脸的『淫』邪。 “该死!你真是该死!”蓝天翔气坏了,咬牙切齿,好似要吃人:“狗畜生,你放开她!” “放开她?为什么呢?难道你想替她?”周俊冷哼一声,一脸嫌弃道:“你个小王八羔子,真是痴心妄想,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样儿!有这么漂亮的小妞儿不用,让你来,哼,你他娘当老子是脑残吗?****!” “你给我放开她!”蓝天翔的声音阴狠极了,杀意十足! 然而,周俊却是丝毫不惧,冷笑道:“老子我就不放,你奈我何?你咬老子呀?” “你——” “王八蛋,你再敢满嘴喷粪对羽皇不恭,我宰了你!”美少女眼中怒火腾然,切齿吼骂:“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呦嘿,一而再地维护狗杂碎,你跟他什么关系?”周俊一脸好奇:“莫非……你们有一腿?你被他睡过?没瞧出来呀,看你个小****一脸清纯的样子,没想到骨子里竟然如此****!。” “他哪儿都好!好你一万倍!” “你她娘的,真是眼里塞棒槌了,瞎~『逼』!贱货!” “狗畜生,你给我闭嘴!”虽然蓝天翔对那美少女真没什么印象,实在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何关系,可就算是陌生人,他又岂能眼睁睁看她被周俊侮辱呢?况且,她还一再维护他! “怎么,生气了?可是,小爷我说的都是事实呀!况且,小爷就是要激怒你,就是要气炸你,你越难受,老子就越爽、越解恨!”周俊一脸冷笑,很是得意的样子:“既然这样,那你说,老子为何要闭嘴?没道理呀,是不是?所以,老子不能闭嘴,不仅不能闭嘴,还要大说特说,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怎么高兴怎么来,老子我气死你!” “你无耻!” “小爷就无耻了,你能奈我何?”周俊说着,伸舌头就在美少女的粉颈之上猛『舔』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8章 他真的没死 “啊——你个王八蛋,你滚开!你给我滚开!”美少女真要气炸了,七窍怒火狂喷,杏眼眦裂,贝齿都要咬碎了。 周围的路人也都气愤极了,恨不得即刻冲上前去将周俊个大畜生给扒皮抽筋活刮喽。 当然,蓝天翔也不例外,真是恨满胸腔,杀气透体爆『射』,双手的骨头都要攥碎了。 然而,这又有啥意义呢?『毛』用都无呀! 蓝天翔真是郁闷极了,要疯了都,可是却毫无办法,只能怒骂:“狗杂碎,你给我放开她!” “放她?当然可以!”周俊一脸认真道:“要知,小爷我虽没洁癖,却也是个爱干净之人,就她这人尽可夫的臭婊~子,绝~『逼』的有花柳呀,小爷我可不敢上!因为,老子又不傻,万一被她传染了,天下那么多的绝妙少女可就干不了了,那老子还不得哭死去?!况且,她还被你个龟儿子给拱过,实在肮脏至极,让狗干~狗都嫌恶心,何况是小爷我?就算老子要搞破鞋,也绝对不会搞她!因为,她个***实在太过下贱,老子怕腌臜我的蛋!” “无耻狗贼,满嘴喷粪,世上怎会有你这种垃圾?!”周俊太不要脸了,言语污秽不堪,实在下流至极,蓝天翔真不知该怎么骂他了,气得浑身直颤:“你……” “怎样?老子怎样?究竟怎样?”周俊一脸冷笑:“你说呀,你倒是说呀!” “真是可恶!”蓝天翔咬牙,强压心头火,厉声道:“少废话,你放开她!” “凭什么?” “你想怎样?” “你猜?” “没兴趣!” “没兴趣?哼哼,你是太笨猜不到吧?你个猪头、脓包、大蠢蛋!” “你……真是该死!”蓝天翔好有火,可却真没办法,只能忍着:“狗杂碎,你究竟想怎样?” “我想怎样就能怎样吗?” “只要我做得到,一定满足你!” “是吗?那感情好呀!” “少废话,说,到底想怎样?” “也没什么了,小爷就是看你碍眼喽!” “我离开就是!”蓝天翔说着,转身就走。 可是,他才刚走了一步,周俊就开了口:“站住!” 止步,转身,蓝天翔冷然道:“你还想怎样?” “怎样?不怎样,老子就是想告诉你个大傻~『逼』,你走错路了,方向不对!” “那……你想我往哪儿走?” “废话,当然是朝下了!” “朝下?” “然!” “你——” “你什么你?还不下去!怎么,想让老子杀了这小贱~人?” “你——” “你他娘耳朵里塞棒槌了?没听到老子说什么吗?快给老子去死!即刻去死!” 闻言,周围众人全怒了,个个义愤填膺,心中很是火大,不少将士与侠客呼啦就抄起了各自的兵刃,当即就想要冲上前去将姓周的狗畜生给嘁哩喀嚓剁成一滩肉泥! 然而,蓝天翔没发话,他们只能强忍着,没敢上前,纷纷看向蓝天翔,满脸的征询之意,很明显,想开杀! 不过,蓝天翔却当没看见。不然,还能怎样?美少女可还在姓周的手中呢,岂能不顾及她的『性』命? 可恶! 真是可恶! 蓝天翔真气坏了,可却毫无办法,咬牙切齿,双拳攥得“嘎叭”炸响。 “哼,老子就知道,你个狗杂碎表里不一、欺世盗名!还安国公,还羽皇,我呸!你如此贪生怕死,不顾百姓死活,你对得起万千子民对你的敬仰与爱戴吗?啊?”周俊一脸鄙视道:“舍人为己,真他娘的不要脸!蓝大杂种,你个厚颜无耻的杂碎,我说你个龌龊的垃圾,你还活个什么劲儿啊你?就你这德『性』,要换老子,早他娘一头将自己脑袋撞八瓣了!” “狗贼,你给闭嘴!”美少女切齿怒骂:“本小姐不允许你骂羽皇!你个畜生若再敢口出不敬,我诅咒你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她娘的,自己的小命都要保不住了,竟还维护他个狗杂种,没看出来人家根本就没当你是回事儿吗?在他眼中,你狗屁不如!是,没错,他是睡过你,睡过很多次,可那又怎样呢?” “狗畜生,你休要无中生有污蔑羽皇!” “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周俊摇头,很是伤心而又极为无语的样子:“小贱~人呀小贱~人,到现在了,你还维护他,我说你她娘是不是傻?怎么,还想让他对你负责?哼哼,你别做梦了,你也不看看,他像那有责任感的人吗?” “王八蛋,你给我闭嘴!” “唉,你个浪~『逼』还真是执『迷』不悟呀!以怨报德,实在可气!不过,小爷不跟你一般计较,谁叫老子品德高尚呢!”周俊一脸气愤而又很是认真道:“今天,小爷一定要点醒你个脑残不可,谁叫老子太善良,实在看不得欺骗呢!虽然你她娘的是个臭婊~子,不值得救,可是老子品德高呀,就当你是头蠢猪好了!” “你——” “你闭嘴,听小爷说!”周俊冷然道:“小傻~『逼』,你到底认识他个杂种多久了?不知道他个狗畜生向来都是爽过之后不认账的吗?他的甜言蜜语,只是为了骗你这样的傻缺上床,完事儿了,你她娘算个***『毛』!他也就是玩玩你罢了,跟玩**一样一样的!哦不,搞~**还得给银子呢,而你免费!” “王八蛋,你——” “唉,傻~『逼』就是傻~『逼』,真是不可理喻!小爷我真不想说你,恬不知耻、热脸贴人冷屁股、舍命讨喜欢,你说你她娘的是不是犯贱?” “你才犯贱!”蓝天翔厉声怒吼:“狗杂碎,你给我放开她!” “我放你娘个蛋!当老子的话是放屁还是耳边风?老子刚跟你说啥了?小爷我不想看到你,永远不想!去死!你给我去死!”周俊一脸凶狠,叫骂着,手上加力,掐着那美少女的脖子,直接就将她给举到了空中。 登时,那美少女眼睛就翻了白,双腿拼命踢腾,看样子周俊真想要她命。 再耽搁,美少女可真要香消玉殒了! “好,我死!”蓝天翔实在没法办了,说着一把夺过一位侠客手中的匕首,毫不迟疑,“噗”的一下刺在了心脏位置,劲儿很大,直接就洞穿了胸膛! 登时,鲜血喷溅。 随即,一个栽歪,蓝天翔“扑通”摔倒,直接就不动弹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9章 鼾声与梦话 傻了! 全傻了! 周围的众人万没想到蓝天翔竟如此干脆,说死就死,真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太勇敢了;为了一个路人,竟毫不犹豫就拿自己的『性』命来换,真仁义! “安国公!” “羽皇!” 刹那惊呆之后,众人反应过来,不由急切大叫,好些人直接就扑向了蓝天翔,想看他是何情况,能否救治;而剩下的人,则咬牙切齿仇瞪周俊,将手中的兵刃攥得死死的,看样子真恨不得即刻就冲过去将周大杂碎直接剁成屎! 他娘的,还真有种,勇气可嘉。 不过,小爷不得不说你个狗杂碎就是一脑残,傻~『逼』,真是个大傻~『逼』! 蠢货,你确定老子会放了这小贱人?哼哼,狗杂碎,老子真为你的智商感到着急你知道吗?这小贱人之前那般对老子,小爷我杀她万遍都不解恨,怎么可能饶她狗命呢? 你就这么嗝屁了,有蛋用? 不过话说回来,你去见阎王也不是毫无价值,还是挺有意义的呢!因为没了你,世上谁还能奈何得了老子?以后,小爷我爱怎样就怎样,天大地大老子最大!另外,你的冰火异能,也将变成老子的本事,小爷我会变得更加强大哦。 你死,也算是帮了小爷个大忙,还是蛮值的哈,你说呢? 想想,还真他娘的爽歪歪呀!你说是吧?哦嘿嘿…… 周俊心中相当舒畅,忍不住想仰天放肆地哈哈大笑一通,不过猛然,他想到了蓝天翔的狡猾,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因为他怕蓝天翔是耍诈、图谋不轨、要阴自己。 死了吗? 真翘辫子了? 看样子像哦。 可这狗杂碎不是猪头,也不是大傻~『逼』,向来理智明断的他应该清楚,当世也只有他克制了老子的本事,也只有他能杀得了老子,他没理由为了救一人而置万千人的死伤于不顾呀? 就他那德『性』,别说是一个陌生女子,就算是他老娘,他也铁定会选择大义而舍弃掉呀? 今天,他这是怎么了,咋会犯糊涂呢?脑袋被驴踢了?还是被猪~『逼』给夹了?可他一直在追杀老子,应该没这机会才对啊? 有诈,一定有诈! 周俊怀疑蓝天翔是假死,不由双目凝视蓝天翔,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一点蛛丝马迹,不由皱眉。 真死了? 老子不信! “姓蓝的狗杂碎,别他娘的装了,老子知道你还活着,立马给小爷滚起来,否则老子即刻拧断这小贱~人的脖子!”周俊语气森冷,说着左手猛然加力,被他掐着脖子的那名美少女,一下就被他举了起来。 即刻,那美少女呼吸困难,嘴巴大张,五官都扭曲了,很是痛苦,看样子真要死了。 可恶! 真是可恶至极! 在场的众人全怒了,激动非常,凶狠地狂挥手中兵刃,恶骂之声暴起。 不过,蓝天翔却是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真死了? 真的就么下了地狱? 不不不,不会的,狗杂种一定是放弃了这臭婊~子!对,一定是这样! “行,真行!你他娘可真不愧是万人敬仰爱戴的好国公,太仁厚心善了,真是无人可比啊!”周俊不相信蓝天翔真见了阎王,继续试探:“好吧,既然你根本不顾这小『骚』~货的死活,要舍人为己,那老子也没必要跟你个狗杂种废话了!” 周俊说着,作势就要了结美少女。 可是,蓝天翔依旧死猪一样,真是纹丝不动。 哼,要玩是吧?好,小爷我奉陪到底! 周俊不服,冷哼一声,继续道:“小贱~人,别怪小爷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眼瞎错把畜生当菩萨,要怪就怪姓蓝的龟儿子他不怜香惜玉!不过你放心,小爷是不会让你太痛苦的,毕竟你这小模样还是挺不错的,我见犹怜呀!虽说你之前冒犯了老子,论罪当被活刮一万遍,可谁叫小爷心太软呢,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保证给你来个痛快!好了,不废话了,老子这就送你上路!” “住手!”周俊的话音未落,蓝天翔却乍然暴喝了一声,随即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下,之前那一刀算是白刺了,血白流了,罪也白受了。 可是,没办法呀,见死不救,他可做不到,真做不到! “哼哼,狗杂种,你怎么不装了?你继续装啊,起来干嘛?”周俊一脸鄙视道:“跟老子玩,哼,小爷我玩不死你!” “你放开她!” “放她?唉,老子也想,可是你不肯去死,小爷也没办法,真的很无奈呀!” 蓝天翔面无表情道:“我就不死,你奈我何?” “你……你这是『逼』老子杀了这小贱~人喽?” “就算你杀了她,又能怎样?与我何干?” 什么?! 你说什么?! 你说她的生死与你不相干?! 在场的众人全瞪大了眼睛,很多人都疑『惑』了,疑『惑』极了,他们实在不敢相信爱民如子、品德高洁无双的羽皇竟能说出如此毫无人情味儿的话来,感好冷,冷过三九寒冬,血『液』都要冻住了!好伤人,心都要碎了,感觉头顶的天空都崩塌了! 羽皇怎么可能如此铁石心肠?不会的,决对不会!肯定是我耳朵出了『毛』病,幻听了。一定是这样,一定是! 众人自我欺骗,急抠耳朵,同时左顾右盼,眼神交流起来。 而那美少女,却直接傻掉了,小心肝儿咔嚓就碎成了渣,灵魂疼,疼坏了,万倍于针刺锥扎;脑海中蓝天翔那英俊、高大、散发着七彩耀眼光芒的完美形象,也轰然倒塌,碎了一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0章 你休想出来 什么情况? 转『性』了?不能啊? 哦——知道了,狗杂种这是在跟老子演戏呢! 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哼,三十六计小爷八岁就倒背如流了,跟我玩?好呀,看小爷我怎么玩死你! 狗杂种,先来尝尝小爷将计就计的滋味儿如何? “与你无关?哼哼,既然这样,那小爷我这可就送她下地狱了哈?”周俊说着,手上加力,慢慢掐紧了美少女的粉颈。 “想杀就杀,何需问我?”蓝天翔心中很是火大,不过脸上却丝毫也没表『露』出来,右手一抓抓出一把紫焰钉,作势就要甩向周俊:“利索点行不?快杀呀!” 他娘的,什么情况? 蓝天翔丝毫也不慌『乱』,一脸的冷漠,貌似真不在乎美少女的死活,这可真吓了周俊一跳,心中很是纳闷儿,不过却也无暇去想,丝毫不敢迟疑,急忙就将美少女挡在了身前,随即冷然骂道:“狗杂种,你真不顾她的死活?” “我又不认识她,她是死是活,跟我有『毛』关系?” “你……说真的?” “骗你有意义吗?” “没有!因为,不管怎样,今天你若不去死,她便断无一丝活命希望,老子铁定会宰了她个臭婊~子的!” “既然如此,那你还磨叽什么?动手呀!”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今天,你死定了,本少爷非杀了你不可!”蓝天翔一脸森冷道:“别磨蹭了,没看到本少爷的伤口正在咕咕冒血吗?我可不想流血流死,真没工夫跟你在这儿傻耗着!” “你……真想老子杀了她?” “不想。” “那——” “那什么那?我是不想,可我说了能算吗?你会放过她吗?” “自然不会!” “这不就得了。”蓝天翔面无表情,冷冷道:“反正她是活不成了,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那还是早死早投胎为好,因为早死她就可以免受不少折磨,还能让我马上干掉你,好尽快去医馆找郎中包扎处理伤口,这样我也能少流不少的血。” “你——” “少废话,快动手!” “你真要她死?” “她死也好,活也罢,只要她不妨碍本少爷杀你,都跟我毫无关系!”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你一直拿她做挡箭牌,我不敢出招杀你,因为我怕一不小心误杀了她,这儿如此多人,可有好几百张嘴啊,若是他们到处『乱』讲说我滥杀无辜,那我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以前做的那么多事情可就白瞎了,实在不划算!”蓝天翔一脸认真,丝毫不像是在演戏:“好了,你现在都清楚了,就别磨蹭了,快动手吧。” “你说真的?” “你脑残呀?自己不会判断吗?” “老子当然会判断,可小爷我就想听你说。”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重要吗?” “你——” “少废话,你到底杀是不杀?” “你说呢?” “我说你个狗畜生真是有病!”蓝天翔很不耐烦道:“本少爷可没心情跟你在这儿闲扯淡,你若不动手,我可要出招了!” “好啊,你来呀!” “怎么,你当我不敢?” “然!” “你——” “你什么你?你当小爷我大傻子啊?哼,狗杂种,就你这点拙劣的把戏,岂能骗得了老子?口口声声说是为自己的名声,一再强调跟这臭婊~子毫不相干,根本不管她死活,谁信呐?” “你爱信不信。” “老子自然不信。开玩笑,小爷我可不是吃『奶』的娃娃,也不是脑残,更加不是猪头!你若不顾她的死活,刚刚为何自己捅自己一刀,你傻~『逼』呀?” “我捅自己一刀,那是计策,为的就是诱你过来,好一击要你狗命,才不是为了救她。” “是吗?” “是!” “是你娘个蛋!既然是为了引老子过去,为何装死装得好好的,却又突然爬起来呢?脑袋抽筋了?” “你躺地上试试。” “啥意思?” “地老硬了,还不平,硌得要命,极不舒服,我不想受那罪,于是就起来了呗!” “是这样吗?” “废话,不信你躺下试试呀!” “躺下试试?哼,你当老子跟你一样是个大傻~『逼』吗?” “我傻?我有你傻吗?不知轻重,废话连篇,磨磨叽叽……你也不瞧瞧,你耗这一会儿工夫赶来了多少的将士与侠客!” 周俊扫了眼四周,随即很是不屑道:“是来了不少,可来再多的废物又有屁用,能奈我何呀?” 闻言,不少人心肺都要气炸了,真忍不住了,叫骂着,抡起手中的兵刃就要扑向前去剁了姓周的王八蛋。 见此,蓝天翔急忙挥手喝退了他们。 不然,还能怎样?美少女还在周大杂碎手中,万一伤到她怎么办?另外,周大畜生可不简单,功夫高着呢,这些人上去,根本奈何不了他,实在没啥意义,徒增伤亡罢了,何必呢? “本少爷懒得跟你瞎扯淡,你到底杀她不杀?”蓝天翔冷冷道:“若是想跟我耗下去,哼哼,你别做梦了!最后给你三息时间,再不动手,我可要出招了。” “哼哼,别他娘光耍嘴皮子,有种你倒是出招试试看呐!你敢吗?” “有何不敢?”话音未落,蓝天翔直接一抖手,数根紫焰钉嗖然『射』出,好猛,好迅速! 玩真的?! 在场众人全傻眼了,心中对蓝天翔仅剩的一丝信任也嘭然粉碎,失望极了。 那美少女更是直接懵掉了,大脑一片空白,魂儿都丢了。 当然,周俊也是吃惊不小,吓了一跳,神经登时紧绷,急忙闪躲。 不过瞬间之后,他明白了,自己闪不闪都一样,根本不会有事儿,因为美少女在前面挡着呢,而蓝天翔显然是害怕伤及那少女,紫焰钉打得太偏了,恨不能偏到天边去了都! 他娘的,竟敢吓唬老子,实在可恶! 周俊很有火,怒瞪蓝天翔,阴狠道:“狗杂种,你他娘的瞎呀?老子在这儿,你往哪儿打呢?” “打偏了?”蓝天翔猛摇头,又用力『揉』了『揉』眼,随即右手一抓抓出一把紫焰钉,瞄向周俊,冷冷道:“本少爷失血过多,有点晕,刚没看清楚,算你走运!这次,我可瞄准你了,你给我去死!” 话音未落,蓝天翔抖手就将紫焰钉『射』了出去,比之前那一波攻击更猛、更迅速! 周俊大惊,急躲。 不过,跟之前那次一样,紫焰钉又打偏了,虽然没上次偏得离谱,却也偏得不少,别说是洞穿周俊了,就连周俊的『毛』都没能烧到一根。 “他娘的,你个狗杂种是真瞎呀,还是故意耍老子?”周俊阴狠道:“能看准点不?” “当然可以!”蓝天翔说着,又抓出一把紫焰钉,毫不迟疑,迈步走向周俊。 这下可真吓到周俊了,急忙退后,同时厉声怒骂:“狗杂种,你想干嘛?” “不干嘛呀!”蓝天翔脚步不停,一脸认真:“我失血太多了,头晕目眩得厉害,真瞧不清楚你个狗畜生,所以就走近点了,不然三击都烧你不中,我会觉得很没面子的!” “你……你给老子站住!”周俊心中真有点怕,挟持着美少女慌忙连退,同时怒吼:“王八蛋,你听到没有?你给老子站那儿!” “为什么呢?”蓝天翔脚步丝毫不停:“这儿距你太远了,我真看不清楚!倒是你,你退个啥?你给我站那儿,别动!听到没有?站那儿!” “我站你娘个卵!”周俊怂了,说着一脚将那美少女踢向蓝天翔,随即慌忙钻入了地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1章 好好养着吧 可恶! 蓝天翔猛一咬牙,伸手就将砸向他的美少女给抱在了怀中,随即将她轻轻放下,伸手点开了她的『穴』道,一脸关切道:“姑娘,你没事吧,可有哪儿不舒服?” 羽皇是在关心我吗?! 是的,他是! 他是在乎我的,真的在乎!不然,岂会一脸着急?语气又怎会这般温柔? 呵呵,好开心,好开心呐! 哎呀,我知道了,羽皇刚刚那般冷血无情全是装的,是计策,是在骗那狗畜生! 十五呀十五,羽皇品德高洁、仁厚无双,怎可能见死不救、漠不关心?你竟然怀疑他,你怎么能怀疑他呢?!不该呀,实在是大大的不该呀! 美少女突然觉得很对不起蓝天翔,玉手一握,粉拳照着自己的脑袋就“嘭嘭”砸了起来。 搞『毛』呀?! 为何一会儿凝眸、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这又砸起自己的脑袋来了,到底啥情况哦? 蓝天翔真不知美少女出了什么问题,急忙抓住了她的双手,阻止她自虐,随即皱眉道:“姑娘,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美少女俏脸羞红,很是不好意道:“就是……就是我刚怀疑羽皇的人品了,觉得很对不起您,所以就……” “没事就好!”蓝天翔说着,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衣衫被周俊撕扯得不成样子肌肤大部分『裸』~『露』在外的美少女披上,随即不待一脸惊喜激动万分的美少女开口说什么,他便箭步前冲,纵身就跳入了周俊钻的地洞之中,急速追了下去。 开玩笑,不追做啥?在这跟众人解释刚刚为什么那般表现,挽回自己的名声? 有必要吗? 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他才不在意。 若是因为虚名耽误时间,让周大杂碎给逃了,再造成了很多伤亡,那他可无法原谅自己,这辈子都做不到。 “羽皇,你去哪儿?等等我!”话音未落,美少女毫不犹豫就跳到了洞内。 见此,在场的众人也都反应了过来,很惭愧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不信羽皇,同时也很激动,高兴极了,因为羽皇还是那个舍己为人、爱民如子、宽厚仁慈无双却又嫉恶如仇的羽皇,没变,一点都没变!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羽皇一定不是那样的人!” “我真不该怀疑他的,不该呀!” “是啊,他的品德无人可比,咱怎能不信他呢?!” “唉,惭愧呀!” …… 众人神情多样,感慨万千。 突然,一个大汉高声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废话了,说这些有屁用?!姓周的狗杂碎阴险狡诈、功夫高强,而羽皇刚刚那一刀可伤得不轻,他若追上周大畜生与其拼杀,情况可不乐观啊!” “是呀,羽皇会有危险的,这可咋办?” “废话,当然是去帮忙了!” “对对对,去帮羽皇!” “大家跟我追!” “好!” …… 众人同仇敌忾,情绪激愤非常,好些侠客与将士狂抡着手中的武器,叫骂着就跳入了地洞之中;其余的人,则喊叫着跑向四面八方,提醒大家小心,召唤有本事的人出来围杀周大畜生,积极非常,真是毫不惜力! 逃呀逃,拼命逃…… 猛然,周俊觉得不对,娘的,上当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蓝狗杂种怎么可能说无情就无情呢? 他哪儿是不在乎那臭婊~子的死活?分明就是假装的嘛!他哪里是眼晕瞄不准?若真那样,岂会所有焰钉都避开了那小贱人,却又很是刁钻地『射』向老子? 骗子! 大骗子! 狗杂碎,小爷我干~你老娘、大姐与小妹妹!老子干~你十八辈祖宗! 敢耍小爷,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你个龟儿子,刚是老子昏了头,让你侥幸赢了一局,算不了什么,三局两胜,咱再来,看老子我玩不死你! 心念至此,周俊不逃了,直接就钻出地面,隐了身。 很快,蓝天翔跳出了地洞。 “去死!”不待蓝天翔身子落地,周俊乍然现身,毫不客气,悍然就是一拳。 这,太突然了! 蓝天翔根本没反应过来,胸口就被击中了,直接口喷鲜血,身如出膛的炮弹般飞向远处,于五六丈处重砸在地,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也难怪。 要知,周俊此次偷袭可没保留,真是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拳头太猛、太狂霸了,蓝天翔的胸骨根本不堪承受,“咔嚓”就折断了,直接塌陷;五脏六腑都要碎了,严重移位,剧颤…… 疼,好疼! 蓝天翔一连挣扎了好几下,也没能爬起身来。 见此,周俊得意极了,心中畅爽非常,不由嘿嘿冷笑,随即迈步走向蓝天翔:“狗杂种,感觉如何,是不是爽上了天?要不要再来一下呢?你不用客气,咱都老相识了,谁跟谁呀,就咱这感情,没得说,杠杠滴,老铁了!还要吗?小爷我可是很乐意效劳的哦,真的,不骗你!” “卑鄙!无耻!”蓝天翔气极了,右手一抓抓出一把紫焰钉,抖手就『射』向了周俊。 好猛! 好迅速! 然而,杀伤效果却是个蛋。 因为,周俊早有防备,一看蓝天翔出招,直接闪身躲了。 与此同时,蓝天翔终于爬了起来,拉开架势,准备开始厮杀。 可是,他刚抓出一把紫焰钉,还没来得及发『射』,出事儿了——紧追他而来的那美少女跳出了地洞,偏巧周俊就在洞口,不待她反应过来,就被周俊给掐住了脖子直接挡在了身前。 “王八蛋,你放开我!”美少女一边挣扎,一边愤怒大骂:“狗杂碎,你听到没有?快放开本小姐!” “呦嘿,原来是你个小贱人呀!我说,这才多大一屁会儿,你就忍不住想小爷了,要是个把时辰瞧不见老子,那你还不得相思病大爆发直接丢了魂儿呀?!”周俊眉头紧皱,很是郁闷道:“咱才仅见一面而已,你就爱上小爷无法自拔了,狂追不放,你了解小爷吗?是,你是长得还凑合,可就你这三分姿『色』,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是真入不了老子的法眼呐!何况你她娘的还那么不检点,什么野猪野狗的统统不放过,『乱』搞一气,实在是太『淫』~『荡』、太肮脏了,想想都恶心得不行,真的不是小爷的菜呀!你有点自知之明行不,别再纠缠小爷了可以吗?” “王八蛋,你——” “怎么,恼羞成怒了?有这必要吗?是,没错,老子承认我是强悍至极、床上功夫无人可比,一般的女人要是向小爷哀求,小爷也真不忍心拒绝她们,肯定会让她们体验一下畅爽上天、欲~仙欲~死的绝妙滋味儿的,可你不行呀,老子看着反胃,实在没心情干呐!” “你——” “你别发火成不?要知,小爷我可最讨厌暴躁的女人了。” “王八蛋,你个狗畜生,你放开我!” “怎么,要放弃了?我说,你就不能再坚持坚持吗?要知,小爷我可是个非常心软的人呀,你若是够执着,小爷没准儿还真有可能奖赏你呢,让你体验一下‘野战’的绝妙滋味儿也不是没可能哦!考虑考虑,还坚持不?” “『淫』贼,你放开我!” “哼,你个小贱人,还跟老子玩上计策了,行,真行,老子就喜欢有心机的婊~子,你这招以退为进使得不错,已然成功勾起了小爷的『性』~趣,不信你感受一下!”周俊一脸『淫』~邪,说着一挺小腹,裆部的那“玩意儿”对着美少女的翘~『臀』就猛怼了几下:“怎么样,硬不硬?” “『淫』贼,你狗畜生,你该死!”美少女简直要气炸了,七窍怒火狂喷,咬牙切齿,似要吃人:“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嘿嘿,你舍得吗?” “你——” “你别瞎叫唤了,没用的,因为你实在太肮脏了,小爷怕染上花柳,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干~你的,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回家找头骡子或是叫驴解决一下吧!” 美少女眼中怒火腾燃,牙齿都要咬碎了:“狗畜生,你放开我!” “放你?怎么,真不坚持了?” “你放开我!” “好吧,不逗你了!”周俊叹息一声,很是认真道:“你虽然太脏、太****,老子真不喜欢,可你眼光不错,知道小爷英俊绝世、魅力无双、是当世第一好男人,还如此执着地投怀送抱,你这般热情,老子又岂能太冷酷?要知,小爷可是个极其厚道之人,心太软呀!” “狗贼,你放开我!听到没有?你快放开我!” “怎么,真恨上了老子了?唉,人太英俊真是苦恼啊,虽然无意,却总是伤了女人心,好郁闷!” “少废话,你快放了我!” “小贱人,你别太伤心哦,你要知道,不如意事常**,这就是人生呀!”周俊一脸认真道:“你现在还很年轻,千万不要想不开,否则骡子、叫驴、种马们的『性』~福生活可还怎么过呀?为了它们,你得继续卖力地奉献自己啊!一定——” “王八蛋,你无耻!” “我无耻?哼哼,我怎么无耻了?你说,我讲的可有不实之言?我亏说你半句了吗?啊?” “你——” “你什么你?你没必要为自己掩饰,因为无论你将自己塑造得多么完美无瑕,老子都绝对不会看上你个贱货的!你就别打小爷的主意了,没戏,老子注定是你今生无法得到的绝顶真爷们儿!” “可恶!你真是该死!” “唉,看来你是真的绝望了呀!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呀!他娘的,为了种马们的快乐舒爽,看来小爷今天是不得不做出些牺牲了!好吧,谁叫老子心太软呢?!”周俊眉头紧皱,一脸为难,很不情愿道:“舍己为畜、舍己为禽、舍己为了一切雄『性』物种,哦,还有金银铜铁大木棍以及瓜果蔬菜,小爷我认了!” “狗畜生,你个神经病,你快放开我!” “别叫唤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无不无耻,要点脸行不?小贱人,你别太贪心,老子这就勉为其难让你爽上一爽,你就留个念想以此回忆度余生吧!”周俊一脸『淫』邪,说着就『乱』『摸』那美少女的屁股,同时伸舌头猛『舔』她的粉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2章 不扯你扯谁? “啊——王八蛋,滚开!”美少女的心肝肺都要气炸了,疯了似的猛挣:“滚开!你给我滚开!” “你给小爷老实点!”周俊很不高兴,说着伸手就点了美少女的『穴』道:“你个贱货,真她娘的不识趣,小爷玩你,这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你家祖坟都得冒青烟了知道不?你不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却瞎吼鬼叫破坏小爷的大好心情,实在可恶,真是欠~『操』!” “满嘴喷粪,你个『淫』贼真是该死!”美少女七窍狂喷怒气,咬牙切齿,恨不得即刻就将周俊个狗畜生给生嚼了:“王八蛋,你放开我!” “放你?哼哼,你做梦!今天,老子非当着蓝大杂种的面将你玩死不可!”周俊一脸邪恶,说着一把抓住美少女的衣服,刺啦一下就扯碎了,美少女那凝脂般的肌肤即刻就暴『露』了出来。 “禽兽!畜生!”美少女简直要被气疯了:“王八蛋,你无耻!你——” “闭嘴!你个臭婊~子,口是心非,真是个『骚』呀『逼』!别以为老子不知你是何意图,不就是故意刺激小爷,想让老子狠狠蹂躏你,这样你就可以更爽了?” “你——” “你什么你?老子说错了吗?贱货!”周俊骂着,又开始『舔』、『摸』那美少女。 这可气坏了蓝天翔,手抓着紫焰钉,全身杀气爆『射』,真恨不得即刻就将周俊刺成筛子、烧成渣:“畜生,你放开她!” “为什么呢?”周俊一脸冷笑:“你不说她的死活与你毫不相干吗?老子玩她,又不是玩你娘,也不是玩你姐妹,关你卵事?” “你——” “你什么你?怎么,看这小婊~子长得漂亮,忍不住了,也想爽一把?” “少废话,你给我放开她!” “我就不放,你奈我何?你咬老子呀?” “行,你真有种!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蓝天翔一脸阴狠,话音未落,抖手就将紫焰钉『射』了出去。 很猛,很吓人! 不过,周俊却是一脸不屑,丝毫没躲。 结果,跟周俊想的完全一样,紫焰钉很偏,偏到天边去了都。 “哼哼,狗杂种,还玩这招,有意思吗?”周俊一脸鄙视道:“还会不会别的了,来点新鲜的成不?” “你——” “你什么你?你个蠢货,你真当自己很聪明是吗?真以为自己这伎俩很高妙骗得了小爷?哼,我呸!之前,那是老子实在闲得蛋疼,所以才配合你玩玩罢了,现在老子可没那心情了!”周俊一脸阴狠,手上加力,掐紧了美少女的脖子,很不耐烦道:“别他娘磨叽了,要么你死,要么她死,老子给你最后三息时间,过时不候!” “你——” “你什么你?一息已经过去了喽。” “可恶!真是可恶!”蓝天翔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心急如焚。 死,他倒是一点不怕! 可,他怕自己死了周俊不会放过美少女,更怕没人能收拾得了周大杂碎会有很多人会惨遭不测。 不能死呀,不能! 可是,不死不行啊,看周大杂碎的样子,他真敢要了那姑娘的『性』命! 这可如何是好? 蓝天翔大脑飞转,却无计可施,真急坏了,要疯了都。 就在此时,那美少女却开口了,语气无比坚定:“羽皇,你不必管我,杀了他!” “我——” “我知道你投鼠忌器,可今天若不除了这狗畜生,天下还不知有多少人要遭他毒手呢!我虽是一介女流,却也有一颗侠义之心,也想为正义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为了能宰了这大禽兽,哪怕我丢了小命,也算死得其所!若是因我而害了羽皇,那我生不如死!”美少女一脸认真:“羽皇,别犹豫了,快动手吧!” “你——” “对了,我叫端木婵,因为出生在望日,所以小名叫十五!我很喜欢你,若是羽皇能记住我,那十五此生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他娘的,你个臭婊~子,当老子不存在是吗?”周俊一脸阴狠道:“竟敢当着小爷的面儿跟狗杂种表白,实在可恶,可恶至极,真是该死!” “死,谁都有此一天,迟早罢了,没什么好怕的!你想拿本小姐来要挟羽皇害他『性』命?哼哼,你做梦!” “你——” “你什么你?你不信?好呀,本小姐这就让你个狗杂碎看看!”话音未落,端木婵猛一用力,直接咬舌自尽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3章 给你生弟妹 “臭婊~子,你……真是有病!”周俊万没想到端木婵竟会如此狠辣,很是生气,直咬牙。 开玩笑,没了她这个人质,蓝天翔还怕个『毛』?还不得放开手脚疯狂招呼他呀?要知,蓝天翔的手段专克他的本事,他根本无力招架,会被虐惨的,很可能小命不保啊! 她娘的,你真是个贱货! 喘息恢复内力是不可能了,重创甚至诛杀蓝天翔也没机会了,加之端木婵一脸的冷笑鄙视意味十足,这让周俊真的很是恼火,却也毫无办法,因为此地有点偏僻,四周根本没人,上哪儿去抓新的人质呀? 事到如今,没得选,只能继续跑路了! “贱呀『逼』,滚你娘的!”周俊怕出意外,不敢迟疑,甩手就将端木婵砸向了还处在惊呆状态中的蓝天翔,即刻就要钻地开逃。 而就此时,有人从之前那个地洞之中跳了出来。 见此,周俊大喜,直接改了主意,不逃了,闪电般出手,一下就点了刚跳出来还没看清周围情况的那人的好几处『穴』道,将其擒在了手中。 “他娘的,就连老天都在帮小爷,看来老子今日的运气还不错哦!”周俊很得意,有了新人质,怕个球? 与此同时,蓝天翔放下了端木婵的尸体,猛一咬牙,右手直接抓出数根紫焰钉,当即就要扑向周俊:“狗贼,你该死!” “老子是该死,可你能杀得了小爷吗?”周俊挟持着手中的人质,远离蓝天翔:“你刚害死了那小贱人,怎么,还嫌不够,要将这个混蛋也给『逼』死才舒服?” “你给我放开他!” “放他,当然是可以的。不过,跟之前的条件一样,你死,他活!” “你——” “你没听错,就是如此。怎么,你还要舍人为己?”周俊说着,扫了眼陆续从地洞中跳出来的一群人,冷冷道:“这可是好几百个家庭呀,你真忍心?” “狗畜生,你真该死!”蓝天翔火大,却不敢发动攻击,郁闷极了,挥手一扫周围众人,厉声道:“不想死的,马上给我离开,有多远离多远!” 闻言,众人左顾右盼,眼神交流起来,刹那便全都攥紧了手中兵刃,挺直了身子,人人一脸的坚决之『色』,异口同声喊道:“我们不怕死!” 王八蛋,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脑袋都被猪~『逼』给夹坏了是吧? 周俊很有火,直咬牙。 与他一样,蓝天翔也极有气,因为这些人留下来真的没什么卵用,除了碍事儿,只能徒增伤亡罢了,全是帮倒忙呀。 “都给我听着,我命你们速速离去!”蓝天翔可不想看众人白白死伤,不由高声怒喊:“走,都给我走,即刻走!” 闻言,众人无奈,只能离开。 见此,周俊可不乐意了,开玩笑,这些家伙可都是救命的人质,他们走了,那他岂不危险了? 离开?哼,老子不准! 周俊急忙道:“是呀,都走吧,反正你们的什么狗屁羽皇也快到极限了,撑不了几息了,你们又何必留下来给他个狗杂碎陪葬呢?不值得!滚吧,都滚吧,反正你们也都是些无名鼠辈,贪生怕死就贪生怕死吧,有啥呀?又不会掉块肉!你们都还很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日子可享受,为了他个毫不相干之人葬送了自己的美满家庭,很英雄吗?错,那是愚蠢,是猪头!是傻~『逼』,大大的傻~『逼』,是超级无敌大傻~『逼』!滚吧,快滚吧,趁小爷我现在杀心未起,赶快夹着尾巴滚你们他娘的吧,否则等会儿,老子定叫你们后悔莫及!” 可恶! 真是可恶! 众人真是火大,全都愤怒极了,周俊话音未落,他们便直接停住不走了,挥舞兵刃就要开杀。 见此,蓝天翔不由叹息一声,随即一脸冰冷怒吼道:“走,即刻走!否则,坏我大事儿,我定奏请皇上灭你们九族!给我走!” 话落,一息……两息……三息! 没人走,一个离开的都无,稳稳站着,好似根本就没听到蓝天翔的命令一般,完全置若罔闻! 这也难怪。 因为,他们都相信蓝天翔的人品,知道他断然不会请旨诛他们九族,很清楚蓝天翔的恐吓只是怕他们危险,纯粹是为了保全他们的『性』命罢了。 走,当然是可以的。 可是,要走一起走,留下重伤的羽皇离开,他们做不到,真做不到! 死就死吧,有啥呀?能与羽皇一起并肩作战,就算是死了,也值! 众人挥舞兵刃,异口同声大喊:“我们不走!” 蓝天翔很气、很无奈:“你们……” “没看出来,你们这群废物还真挺有种的哈!”周俊心中得意,一脸冷笑道:“不走就不走吧,小爷要虐杀蓝狗杂碎,肯定很有看头,没有观众鼓掌喝彩怎么行?你们,千万别惜力哦,一定要将你们吃『奶』的劲儿全使出来哈,不然小爷若是没听到谁的声音,那等会儿,老子可要将他扒皮抽筋剁成屎好好惩罚哦!” 狂妄! 真是该死! 众人都快气炸了,挥舞兵刃就要扑向前去将周俊剁成屎。 然而,他们刚一迈步,蓝天翔就挥手拦住了他们:“各位,你们离开行不?我求你们了!快走!” “我们不怕死!” “对对,我们不怕的!” “是的,我们不怕!” “我们不怕!” 众人七嘴八舌,态度很是坚决。 “我知道你们不怕,可是我怕!”蓝天翔很是有气道:“我还小,不想就这么死了,你们别在这儿碍事儿,行不?” “羽皇,你的好意我们都懂,你就别劝我们了,我们是不会离开的,因为昌平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岂能任他个狗杂碎在我们家里撒野?今天,就算我们全死在这儿,我们也心甘情愿!” “对对对,我们绝不后悔!” “是的,不后悔!” “别吵吵了,父老乡亲们,动手!”被周俊挟持的那个中年人突然吼道:“杀,快杀了他个王八蛋!” “杀老子?哼哼,就他们?”周俊很是不屑道:“一群垃圾而已,他们凭什么?凭数量?嘿嘿,别说就这一点浑球,就是全城的杂碎都来了,也没个卵用,徒死罢了!” “休得猖狂!有种你放开老子,看老子不一拳将你砸成肉泥!” “放你?哼哼,做你娘的发『骚』~『淫』~『荡』大春梦!” “你——” “你什么你?你个龟儿子,你敢再叫唤,你信不信小爷这就拧断你的脖子,我要你狗命?!” “有种你来呀!” “你……你当老子不敢吗?” “然!” “然你大爷!” “你大爷我就是不信!” “你……” “你什么你?孬种!怂货!”被挟持的中年人一脸鄙视,说着看向四周的众人,高声道:“各位,都别愣着了,动手呀!不用管我,快动手!” 闻言,众人真想动,可没人敢。 “你们……既然如此,那替我报仇吧!”中年人说着,一咬牙,学了端木婵。 娘的,有病!真是有病! 周俊简直要气炸了,不由咬牙切齿,不敢迟疑,直接隐身扑向了附近的一个壮汉,闪电般出手,点了壮汉的『穴』道,擒住了他! “狗杂碎,你当爷们儿我怕死吗?”话音未落,壮汉也咬了舌。 周俊真是气极了,没办法,只能又急忙擒了一个人质,可他刚得手,人质就自己了结了自己,同样咬舌。 有种! 真他娘有种! 周俊很火大,又接连抓了好几个人质,却都是徒劳,因为人质一个赛一个,全不怕死,丝毫也不犹豫,果断自裁。 有病! 全他娘的有病! 周俊气坏了,牙痒痒得厉害,眼看越来越多的人赶来加入战斗,个个悍不畏死,他真的怕了。 开玩笑,如此打法,耗也耗死他呀!何况还有蓝天翔在,这可真不是闹着玩儿! 干! 老子干~你十八辈祖宗! 周俊一不小心,左腿被蓝天翔的焰钉给烧了个黑窟窿,疼坏了,恨不得即刻就将蓝天翔给活刮喽。 “去死!”蓝天翔猛一咬牙,一把抓出一个熊熊狂烧的火网,抖手就罩向了周俊。 周俊吓坏了,急忙闪躲,好在躲得及时,并没被火网罩住,只是衣服被烧着了而已。 “王八蛋,你给我去死!” “狗贼,纳命来!” “去死!” …… 众人恨极了周俊,一个个如狼似虎,真是猛极了。 以多欺少,无耻! 王八蛋,真是一群无赖,全他娘的疯子! 老子不跟你们玩了,你们给小爷等着,老子迟早屠了昌平!我发誓! 周俊真怂了,不敢再打,猛然一个箭步前冲,拉开与众人的距离,随即身子一抖,背上翅膀生出,一扇,身子腾空而起,毫不迟疑,极速飞向了远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4章 耍人的老天 “狗贼,休走!”话音未落,蓝天翔便已施展轻功踏草、踩叶追出了好几丈远。 见此,众人也都反应了过来,挥舞着兵器,叫骂着狂追,然而,周俊、蓝天翔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根本追不上,眨眼就被甩出了百尺开外。 好郁闷! 众人咬牙切齿,心中骂娘,简直要抓狂了。 这也难怪。 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本事实在太差劲了,一点忙都帮不上,好废物,真没用!还有就是,周俊的速度比蓝天翔要快,而且快得还不是一星半点,真是快好多呀!蓝、周二人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拉大,如此,不需多大会儿,周大杂碎铁定要逃掉了! 可恶! 好可恶! 老天真是无眼呀! 众人心中实在窝火,可却毫无办法,只能叫骂着埋头猛追。 突然,“咔嚓”一声惊雷炸响,众人被吓了一跳,不由循声而望。 登时,他们就乐了,感觉好解气。 因为,数道手臂粗细的闪电凭空窜出,悍然劈落,其中一道不偏不倚正中周俊脑门儿,太给力了,直接就将他的大脑袋给劈炸了。 脑浆四溅,好不绚烂! “扑通!”周俊的尸身重砸在地,好猛,尘土腾飞,地面直接被砸了大坑出来。 “好!” “劈得真准!” “不愧是羽皇,这招实在是太牛『逼』了!” “该!” “真是活该!” “狗畜生,让你猖狂!” …… 众人激动坏了,手舞足蹈,直蹦高儿。 当然,蓝天翔也很高兴,虽然这一记五雷轰顶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内力,毕竟击中了周俊,没白费,值! 真希望此击能要了周大杂碎的狗命呀! 虽然周俊的脑袋被闪电劈炸了,按说断无生理,可周俊之前已不止一次死中得活了,这回能不能嗝屁,还真不一定。 因此,蓝天翔迫切地想上前一看究竟,于是一咬牙,当即就要冲过去瞧瞧。 然而,他才迈出一步,就一头栽在了地上,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怎么回事儿?被偷袭了? 自然不是。 之所以会这样,纯因内伤太重、气血不济所致。 什么情况?! 众人见蓝天翔突然栽倒,心中不由咯噔一下,随即喊叫着就扑了过去…… 不大会儿,蓝天翔睁开了眼睛,即刻就吓了一跳,因为他周围站满了人,酒皇、池清风、淳于枫、凌云……很多老相识,而罗悦、云香公主也在,一人抱着他一只胳膊,哭得稀里哗啦的,不过还挺好看的,梨花带雨,人见人怜! “你们——” “你醒啦!”罗悦激动坏了,直接打断蓝天翔的话,很是高兴道:“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有病吧你?瞎喊啥?”蓝天翔很没好气地说了罗悦一句,随即不待她开口,直接看向池玉莲,一脸感激道:“多谢干娘!” “用得着吗?”池玉莲一脸微笑道:“跟干娘还客气,这么生分,咱还是一家人不?” 蓝天翔无语,挠头笑了笑,随即看向酒皇等人,开口道:“你们怎么来了?” “废话,你如此怂包,我们能不来吗?”罗悦气呼呼抢言:“你个小混蛋,若非我们来得及时,你知道什么后果吗你?” “什么后果?” “当然是给阎王爷爷倒马桶了!” “啥意思?” “笨!”云香公主『插』话:“她说你死定了!” “我死不死,跟你们有一文钱关系吗?”蓝天翔可不想跟罗悦与云香公主斗嘴,直接甩开她们手臂,向周围众人问道:“周大杂碎死了吗?” “死了!”一个壮汉道:“死得不能再死了!” “真的?” “当然真了!羽皇,你那一雷真是太狂霸了,劈得周大畜生尸骨无存,连根『毛』都没剩!” 不好! 蓝天翔毫不迟疑,直接抓出一把紫焰钉,摆了个攻守兼备的架势,眼扫四周,神情很是紧张道:“大家小心!” 小心?! 小心什么? 众人都很纳闷儿,一脸『迷』茫地看向蓝天翔。 “我不懂!”刚刚答话那壮汉,很是疑『惑』道:“羽皇,你……什么意思?” “周俊还活着!” “还活着?!这怎么可能?他——” “不用怀疑,他真的没死!”蓝天翔说着,就开始提鼻四处猛嗅,很快他就闻到了九彩梦幻菊的味道,毫不迟疑,直接循味儿追向了远处。 见此,罗悦毫不犹豫,直接施展轻功,呼就朝蓝天翔『射』了过去:“小子,你别跑!你等等我!” “也等下我!”话音未落,云香公主纵身跳上坐骑,抖缰催马就狂奔起来。 “事不宜迟!”酒皇伸手一指凌云与池清风:“云儿、枫儿听令!” 凌云、池清风同时拱手,异口同声:“义父请讲!” “你们与金龙卫一起,务必保护好池大神医,若有闪失,军法处置!” “是!” “其余人,跟我走!”话音未落,酒皇跳上马背,一抖缰绳,就箭『射』般追向了蓝天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5章 古怪的天气 逃呀逃,猛逃了百里之后,周俊突然停下脚步不跑了,因为他累了,累坏了,想休息。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无甚紧要的一方面。 之所以停下,最主要是因为前面不远就到“蜜泉”了。要知,蜜泉可是座大城市,什么都有,繁华极了,酒楼、客栈真多,随处可见,满眼都是。 这……不正好可以找地儿好好休息? 是,按理说的确如此。 可周俊不是普通人呀,他乃全国通缉的要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恶贼,此刻城中不知有多少官兵与江湖人正等着他呢。 当然了,功夫高强、狗胆包天的周大杂碎自然是不惧他们的,在他眼中,他们无非是群蝼蚁、臭虫罢了,只要他想,随手就能将他们碾成屎! 是,他不屑他们。 可,他怕自己行踪暴『露』啊,真怕! 因为,蓝天翔的本事克他克得死死的,现在他根本干不过蓝天翔,若是蓝天翔得知他的消息追过来,那他可就危险了。 改装易容不行吗? 当然可以,不过并没什么卵用! 要知,他现在的脑袋可比普通人头四个都大,就算其他地方都掩藏得天衣无缝,大脑袋怎么办?他又不是神仙,将头变小的能耐他可没有! 隐身呀,他不是会隐身吗? 没错,他会。 可,隐身是很消耗内力的,况且他现在已筋疲力尽了,全身淌虚汗,四肢直打颤,哪儿还有多余的气力去隐身? 他娘的,饥渴难耐,却得忍着,真窝火呀! 蓝天翔,你个狗杂种,你个龟儿子,小爷干~你老娘!老子干~你十八辈祖宗! 周俊好火大,却也没办法,眼扫周围,随即走向一棵参天大树,手脚并用,不大会儿就爬到了树顶,直接找了个粗大的树枝躺在了上面。 随即,他朝下面瞧了又瞧,很满意。 因为,大树真的好高,足有百尺,且枝繁叶茂,地上的人朝上望,根本不可能看到他藏在上面。 天快黑吧,快点黑吧,夜深人静老子就可以进城找吃的了,快点黑…… 周俊闭着眼,心中念叨着,时间不长,竟然睡着了,鼾声如雷,还说起了梦话。 这可就悲剧了。 因为,不久之后蓝天翔追来了,本来蓝天翔都要过去了,可却猛然听到了呼噜响,不由循声而望。 可,看了好几眼,却啥也没看到。 偏巧,这时候周俊的呼噜声还停了。 “什么情况?饿晕了,累坏了,幻听了?”蓝天翔真的有点怀疑自己,抠抠耳朵就要离开,可他刚一抬腿,周俊的梦话却传入了他的耳中,而且还是诅咒他的恶毒之言。 周大杂碎?! 对,是他,就是他,绝对没错! 可恶! 真是可恶至极! 蓝天翔猛一咬牙,当即就要怒骂周大畜生,可他刚一张口,就又听到了周俊的呼噜声,他直接忍住了。 哼,狗畜生,这可真是你自找的! 蓝天翔脚点地,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就飞上了大树,一下就看到了正满脸『淫』~笑睡得哈喇子直淌的周大禽兽。 还做起春梦来了?好,真是太好了! 做,我让你做! 蓝天翔毫不迟疑,右手一抓抓出一把紫焰钉,抖手就『射』向了周俊:“狗畜生,你给我去死!” 太猛、太突然了! 如此近的距离,还没有丝毫的防备,这谁躲得了? 结果,钉无虚发,全部刺中了周俊,直接就将他的脑袋与心脏给烧穿了好几个黑窟窿。 “呼——扑通!”一声惨叫都没发出,周俊直接摔下了大树,砸得尘土飞扬,深坑登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6章 一道黑旋风 “嘭!”周俊的尸体直接蹦碎成了烟雾。 见此,蓝天翔毫不迟疑,左手猛然一拍地面,一层一尺多厚的漆黑『色』寒冰“咔嚓”一下就将他脚下好几丈的地面都给冻住了,与此同时右手一挥,一张熊熊狂燃的紫焰大网“呼”的一下就罩在了周俊刚刚所砸出的那土坑之上。 随即,周俊现身,就在火网之下。 “真是可恶!”周俊简直要气炸了,因为他又一次施展了“三日最巅峰”,脑袋更大了,身子更矮了,好丑,丑爆了! 当然,这也没什么,毕竟小命没丢。 可是,此刻他浑身都着了,烈火好猛,烧得他好疼,感觉甚于针刺锥扎数倍不止! 他想钻地灭火,可脚下却是坚硬的黑冰,太坚硬了,金铁一般,他一连钻了好几下,脚后跟几乎踹碎、双手十指折了八根、脑袋也撞出了好几个大包,可却丝毫也没钻动。 最最可恨的是,蓝天翔太狠毒了,竟然趁他钻地的瞬间将他的四周与头顶全用黑冰给封住了,他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一连朝五面撞了十多次,却是根本撞不破! 这可把周俊给吓坏了。 开玩笑,若照此下去,不需多大会儿,铁定被烧得尸骨无存啊! “老子不想死!不想!!我不想!!!”周俊也顾不得身上被灼烧的疼痛了,拼命朝一面黑冰猛撞。 一下!两下!三下…… “狗贼,你休想出来!”蓝天翔毫不惜力,拼命增加寒冰的厚度。 这真是要赶尽杀绝呀! 周俊要哭了,因为他的内力已然耗尽,实在无力再撞。 老子命该如此?今天就是我死期? “不——老子不服!我不服!”周俊猛一咬牙,嘭然自爆了。 死掉了? 死吧,死了好! 蓝天翔真想如此,可眨眼工夫之后,他知道自己是异想天开了! 因为,周俊没死,他又施展了“三日最巅峰”成功换了个自己出来,并且一声怒吼,右臂化青藤,以点破面,悍然刺向了最薄的一面寒冰,结果嘭的一声,寒冰碎掉了。 “不好!”蓝天翔大吃一惊,伸手就要来记五雷轰顶招呼周俊。 然而,一身是火的周俊却根本没给他机会,直接『射』向一边,“噗”就钻入了地下。 “狗贼,你休想逃!”话音未落,蓝天翔纵身就跳入了周俊所钻出的地洞。 不过,他只追了不到三丈远的距离就出来了,不为别的,只因为周俊钻出了地面。 而周俊出地面,不是因为地硬钻不动,而是因为他认为蓝天翔之前消耗太大了,现在根本不堪一击,这是个好机会,他要宰了蓝天翔。 “狗杂种,你给我去死!”怒吼之声未落,周俊就悍然发动了攻击,右臂所化而成那对掐粗的青藤直接就砸向了蓝天翔的脑袋。 好猛、好突然! 这要被劈中,绝~『逼』的有死无生啊! 蓝天翔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全身的寒『毛』噌就竖了起来。 这也难怪,因为此刻他刚跳出地洞,身子可还在空中呢,根本闪躲不了呀! 不过还好,他并没被吓懵,脑袋很清醒,反应很迅速,左手一抓抓出一个冰盾,直接就挡在了头顶。 “嘭!”青藤砸中冰盾,劲儿太霸道了,蓝天翔的身子直接就被砸入了地下,仅留左臂与脑袋还在外边。 左臂麻木,虎口震裂,五脏六腑剧颤,气血翻涌上撞得厉害,蓝天翔实在没忍住,“噗”就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狗杂种,别他娘挣扎了,没卵用,有小爷在,你休想出来!今天,你死定了!”话音未落,周俊抖藤就砸,凶狠极了。 完了,这下惨了! 蓝天翔心知不妙,可却毫无办法,内力已几乎耗尽,太虚了,根本脱身不得。 一切都是命呀! 蓝天翔很无奈,只能将所有内力运集于左臂,咬牙做最后一次抵抗。 “嘭!”青藤砸落,冰盾爆裂,蓝天翔的左臂直接粉碎『性』骨折,其身更是噗的一下就深深没入了泥土之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7章 天翔坠峡谷 “狗杂种,老子今天定叫你不得好死,你给小爷我出来!”周俊怒骂着,一挥右臂所化之青藤“噗”的一下就『插』入了地下,随即朝上一抖,青藤直接缠着蓝天翔的脖子将他从地下薅到了天空。 继而,周俊狂抖青藤,将蓝天翔照地上就是一通狠摔,真如摔破麻袋相似。 这谁受得了? 眨眼工夫,蓝天翔全身就骨断筋折了不知多少处,五脏六腑都碎了,七窍狂喷鲜血,一声惨叫都没喊出,便直接断了气。 “哼,狗杂种,真是不自量力!敢跟老子斗,你他娘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小爷我仁爱宽厚、慈悲为怀,本不想要你狗命,一直忍你,可你个狗娘养的却不识好歹,一再苦苦相『逼』,你真当小爷我杀不了你个龟儿子?你个蠢猪,不知道如来也会发怒的吗?是,没错,小爷我是善良至极,比如来还要心软千万倍,可老子不是脑残大傻~『逼』,小爷我很清楚纵容也是犯罪,除魔才可卫道,除恶就是扬善!你给老子投胎去吧你!”周俊真不客气,将蓝天翔的尸体照着附近树干就是一通狂摔。 嘭嘭声震耳,噗噗血喷溅! 瞬间,蓝天翔全身血呲呼啦、皮肉稀烂! 不堪入目! 惨,好惨,惨极了! “啊哈哈……爽!真他娘的解恨!”周俊得意极了,昂然高声道:“狗杂种,感觉如何?过瘾不?嘿嘿,你个不长眼的龟孙,敢招惹小爷,这就是你必然的下场!下辈子当龟,记得一定要睁大你的绿豆小眼看仔细了,否则再落到小爷手中,那可就没今天这么痛快了,因为小爷要将你炖鳖汤、爆炒你龟卵!” “王八蛋,你该死!”周俊话音未落,一道女子愤恨至极的叫骂之声却乍然传入了他的耳中。 谁呀谁呀谁呀?***痒了,找干是不? 长得美不?是极品不? 若不是,那小爷我可不『操』,因为老子我可是个有品味、有追求的人,不是万里挑一的货『色』,小爷今天绝不提枪!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小爷的肚子现在可还空着呢,听不到它正咕噜噜大叫吗?小爷哪儿有多余的气力浪费在丑八怪身上? 什么,求老子? 不行!开玩笑,小爷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向来说一不二,不是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老子死都不『操』,你不知道吗? 是,没错,老子刚宰了姓蓝的狗杂碎,的确极想找个大美女酣畅淋漓干上一炮好好庆祝一下,可老子不是那饥不择食之人,岂能让丑~『逼』腌臜了小爷的金箍棒?! 你若达不到小爷的审美标准,就识相点,趁小爷我这会儿心情还不错,即刻滚蛋,有多远滚多远,否则老子定将你烤了当野味! 周俊昂然而立,头也不回,任凭骂他那女子朝自己冲来,真是丝毫不惧。 这也难怪。 因为,蓝天翔已死,天下谁还能杀得了他?他自认为绝对没有!既然如此,那他还怕个『毛』? 不过,瞬间之后,他可吓坏了。 因为,那女子乍然暴喝一声“五雷轰顶”,即刻天空惊雷“咔嚓”震耳,眨眼数道手臂粗细的闪电就悍然朝他劈了下来。 闪电的气势狂霸绝伦,迅猛至极,很是瘆人。 这要被劈中,铁定非死即残呐! 我的娘呀! 周俊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全身『毛』发噌然倒竖,丝毫不敢迟疑,急忙箭『射』般扑向远处,好在躲避及时,并没被直接劈中,只是衣服被一道闪电的枝丫末梢给擦到烧了起来而已。 真是可恶! 周俊好有气,就地一滚,扑灭身上火,随即弹身跳起,转身看向来人,即刻他就乐了。 因为,来人是罗悦,他曾在皇宫生擒过她,是他的手下败将,虽然她会“五雷轰顶”,可他能躲得开,危险不大,他真是丝毫也不惧她。 “真没想到小爷今天还有桃花运……嗯,不错!极好!”周俊眼冒狼光,看着扑向蓝天翔尸体的罗悦,不由舌『舔』嘴唇,脸『露』『淫』~邪之『色』:“你个小贱人,今天你可跑不了了,小爷要干~你,狠狠干,狂干一百回!干烂你!” 周俊说着,就要扑向罗悦。 可他刚一抬腿,一道愤怒非常的暴喝之声就从远处传了过来:“狗贼,你找死!” “他娘的,是谁如此眼瞎,竟敢扫爷雅兴?真是活腻歪了!”周俊很是火大,杀心登起。 然而,不待他看清来人,天空就响起了炸雷之声,数道狂霸非常的闪电窜出,悍然就朝他劈了下来!同时,几个桌面大小、犹如实质的掌罡,也以无可匹敌之势凶狠至极地朝他拍了过来! 毫不迟疑,周俊急忙闪躲。 开玩笑,这可不是闹着玩,若是被劈中、拍到,那可有得苦吃,他又不是大傻子,虽然极为变态,却并非受虐狂,岂会白受此罪? 结果,因为躲避及时,他毫发无伤。 不过,这却让他很是火大,不由咬牙切齿、攥拳头,真想即刻就将对他出招之人给扒皮抽筋活刮喽。 然而,当然看清出招之人后,他果断放弃了。 因为,出招人是池清风与酒皇,而他们身后还有一大群人正狂奔而来,池玉莲也赫然就在其中。 “狗贼,去死!” “王八蛋,你给老夫纳命来!” 池清风与酒皇真不客气,全力猛攻,厉害极了,周俊只能连连后退闪躲。 没办法,虽然周俊功夫高强,综合武力远在酒、池二人之上,怎奈池清风施展的是火焰符咒与五雷轰顶,这些手段刚好克他,他真应付不来,又不想死,岂敢硬接? 可恶! 真他娘的可恶! 周俊郁闷坏了,可却毫无办法,酒皇、池清风功夫高强,不好对付;凌云、淳于枫又与一大群貌似功夫也都极高的家伙严守着池玉莲,他根本没机会对池玉莲动手。 更可气的是,蓝天翔貌似要被池玉莲给救活了! 他们伤了有人救,小命基本无忧;小爷我伤了,可得硬撑着,时间一长,内力耗尽,老子焉能有个好? 一切杀伤皆徒劳,这还打个『毛』?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再磨叽想脱身可就难了,小爷我还是赶紧撤吧我! “狗娘养的,老子今天不杀猪,算你们走运!好好养着吧,待你们膘上来之后,小爷定将你们扒皮抽筋剁碎了喂狗!”话音未落,周俊直接隐身消失了,随即出现在十几丈外,身子一抖,翅膀生出,一扇飞入空中,迅速飞向了远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8章 这可不妙啊 “狗贼,休走!”酒皇一声喊,毫不迟疑,施展轻功就朝远处猛追了过去。 与此同时,池清风也箭步冲向了周俊所逃的方向,速度比酒皇还快。 见此,淳于枫与凌云也想去追,可他们非常清楚池玉莲有多重要,若是他们离开,万一阴险狡诈的周大畜生隐身折返偷袭她怎么办?她若有个什么闪失,那后果可真不敢想。 开玩笑,周大禽兽可不一般,厉害着呢,若无池玉莲救治大家,今天来的这些人真有可能全得见了阎王。 人命关天,儿戏不得。 保全池玉莲,就等于是保住了大家的命,这可比什么都紧要,岂敢脑袋一热舍她不管? 因此,他们非但没去追周俊,反而提高警惕,各拉架势,十二分谨慎地守护在了池玉莲身边。 没几息,蓝天翔就被池玉莲给救活了,随即她又折腾了大约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将蓝天翔全身断碎掉的筋骨全给接上了,伤口也全部治愈! 好了,全好了! 蓝天翔一点事儿都没了,状态也是出奇的好,比之前最巅峰的时候都要强上不少。 “干娘辛苦了!”蓝天翔看着为了救治他而累得出了一头大汗的池玉莲,很是感激道:“多谢干娘!” “你的确该好好谢谢老『妇』,要知,若非我手段通神,就你刚刚那一滩烂泥的样儿,想活过来,哼,痴心妄想、百日做梦!” “是是是,干娘说的是!” “是什么是?”池玉莲秀眉一皱道:“说说,怎么回事儿啊,为何被揍得那么惨不忍睹?莫非……周大杂碎又长本事了?!” “没有,是我大意了。” “大意了?”池玉莲有些不信:“你这么鬼精谨慎一人,也会大意?” “干娘,神仙都难免会粗心,何况我就一凡人呢,这正常,很正常!”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小心点,一定要十二分加倍小心!”池玉莲一脸严肃道:“老『妇』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干儿子,还等着你给我养老送终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么活?啊?你说,让干娘我怎么活?” “有干娘在,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儿嘛?放心好了,你这么漂亮一个大美人,阎王爷是不会惹你不开心的,怎么可能会收我呢,你说是吧?!” “少贫嘴!”池玉莲嗔怒道:“阎王是不收你,可你身上的部件若是被打残、打废了怎么办?” “干娘,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你若失去了某些功能,雨婷怎么办?云香公主怎么办?罗悦小姑娘怎么办?你让她们守活寡吗?” 蓝天翔好无语,真不知该说什么了:“我……” “我什么我?我就问你,她们若是守了活寡,我那些英俊无双的干孙子与美艳倾城的干孙女儿可从何而来?怎么,你想让人代劳?” “干娘,你这都说的啥呀?我不懂!真心不懂!你若是想大孙子与孙女儿,可以多认几个强壮的干儿子呀,让他们生不就好了,扯我作甚?” “不扯你扯谁?你这么英俊潇洒、文武全才、品德超群,谁比得了?你告诉我,谁有资格让我扯?哪个配当我干儿子?哦,还真有一个,听说你爹也很优秀,不过可惜,他是你爹,而且他也已经不在了……” “干娘,你快打住吧哈,你说的这都啥跟啥呀?怎么满嘴胡话?什么情况呀?累坏了?若是累坏了,那你就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成不?” “我不累,一点都不累,真的!” “真什么真?你当我大傻子吗?” “你不傻,不过呢,就是有点缺心眼儿!” “啥意思?” “没看到云香公主与罗悦都哭成泪人儿了吗?人家可是因为担心你,知道吗?你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话来哄哄她们?” “哄她们?我为什么哄她们?”蓝天翔可不想跟罗悦与云香公主纠缠,一心想甩开她们,因此故意满脸无情道:“她们是谁呀?我认识她们吗?担心我,哼,我让她们担心了吗?我求她们担心了吗?自作自受,她们活该!” “你……” “好了干娘,不说我了成吗?”周俊已逃了好大会儿,都不知逃到哪儿去了,蓝天翔可不敢再耽搁时间,否则真追不上了,因此他没工夫跟池玉莲闲扯,有些着急道:“干娘,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我呢,现在就去追杀周大杂碎,你看行不?” “我要说不行,你会怎么做?” “我……我就当你说的是反话,或是假装没听见呗!嘻嘻!” “我就知道!”池玉莲一摆手,很没好气道:“滚吧,快滚吧,少在这碍眼!” “遵命!”蓝天翔朝池玉莲躬身一礼,随即脚一点地,噌就蹿了出去,眨眼就『射』出了好几丈远。 见此,罗悦与云香公主腾就站了起来,毫不迟疑就朝蓝天翔追了过去,同时嘴里大喊:“你别跑那么快行不?等等人家啦!等等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9章 你还是人吗? 周俊很郁闷,郁闷得想日老天爷全家十八辈儿一万遍,忍不住想吐三桶血! 这也难怪。 因为,他仓皇逃窜了十多天,一直被军队与侠客们围追堵截,就连普通的老百姓都悍不畏死地跟他对着干,以致于他根本无法拿人质来威胁蓝天翔,衣衫破碎,满身伤,吃喝睡觉都找不到地方,狼狈极了,真成了过街的大耗子。 好惨,惨极了。 不过,他却丝毫不值得可怜,谁叫他坏事做尽恶贯满盈呢,就算他再惨一万倍,也是他咎由自取,他活该! 当然了,蓝天翔也很窝火。 因为,他追了好多天,也没能将周大杂碎给收拾掉,还害得不少无辜之人落了个死伤的下场,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很对不起皇上与天下百姓。 尤其是这两天,他更火大了。 因为,周俊改策略了,不再往城镇人多之处跑了,专挑崇山峻岭、森林、沼泽之类的险恶之地逃,可害苦他了。 现在,酒皇等人全被甩没影儿了,只剩他一个了,没有支援,身伤多处,很是痛苦。 与他不同,周俊这两天却很是得意,心中美极了,简直爽歪歪! 这也难怪。 因为,周俊有翅膀,可以飞,这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只能阻拦、折磨蓝天翔,对他却是没有一丝妨碍,非但如此,反而大大的有利,他屡屡偷袭蓝天翔,几乎次次都能得手,简直戏耍猴子一般好玩,这让他感觉很是解气,乐得鼻子直冒泡。 “嘿嘿,狗杂种,你看太阳也快下山了耶,小爷我呢,也有点累了,要不咱今天就在此山之巅休息如何?”周俊煽动翅膀,盘旋在蓝天翔头顶十丈开外,朝蓝天翔猛砸着石块、树枝:“你他娘聋了还是哑巴了?没听到小爷绝妙的提议吗?快给老子个答复,这样小爷也好上去给你准备大大的惊喜!” 可恶! 真是可恶! 蓝天翔真想将周俊的祖宗十八辈都给骂个体无完肤、狗血淋头,可他清楚这毫无意义,徒费气力罢了。 多说无益,还是省点劲儿吧。 蓝天翔大口喘着粗气,根本不搭理周大杂碎。 见此,周俊也没了多大兴趣,不想再废话了,毕竟他也飞了好久,也是累得不轻,真想找地儿休息了。 可是一想,就这么走了,那岂不是太便宜蓝天翔了? 不行,小爷得再****杂碎一气,我得让他郁闷得心肺炸、嘴喷血! 心念至此,周俊冷然开口:“狗杂种,小爷不陪你玩了,我可要上去休息了哦。嘿嘿,做春~梦去了,梦里干~你老娘、姐妹一万遍,干烂她们!哦对了,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呢?不说话,那老子就当你都喜欢了!既然如此,那你想要多少个呢?什么,多多益善?唉,没看出来,你这龟儿子还真是贪心呀!不过,没关系啦,老子我可是很强悍的,天下第一,神仙都比不了!你就放心好了,老子一定满足你这愿望,肯定让你老娘与姐妹给你生下一大群来,保证叫你十辈子都数不清究竟有多少个!” “狗畜生,你真是该死!”蓝天翔眼中怒火熊熊,拳头紧攥,牙齿都要咬碎了:“王八蛋,有种你下来!” “下去?哼哼,老子偏不?你咬我呀!你咬我呀!!你咬我呀!!!”周俊满脸嚣张,气人极了:“狗杂种,识相的就滚你娘的,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小爷我玩不死你!” “玩死我?哼哼,有种你下来呀,看本少爷不将你刺成筛子、烧成灰!” “唉,你个龟儿子就会耍嘴皮子,真是无聊!小爷不跟你扯淡了,没意思,还是干~你老娘与姐妹比较好玩!你娘与姐妹可都是大美人儿啊,那身段,那肌肤,那手感……啧啧,想想都受不了呀!不行了,老子忍不住了,必须马上去干~她们,狠狠干,狂干一万遍!”周俊一脸猥琐,伸手一指蓝天翔,冷冷道:“狗杂种,小爷警告你,千万别打扰老子好事儿,否则小爷一发火,我可管不住自己,若是将你扒皮抽筋剁成块烤了吃,你可别怪老子事先没提醒过你!” “你——” “你什么你?还想不想要小弟与小妹了?好了,老子真没心情跟你在这儿闲扯淡,我可不想让你老娘与姐妹等太久,毕竟她们都已洗白、脱光、躺好了,**一刻值千金,老子岂能浪费如此大好时光?!”周俊说着,用力一煽翅膀,呼就朝山顶飞了过去:“狗杂碎,你就等着做万千弟妹的大哥好了,嘿嘿……” “可恶!真是可恶!”蓝天翔气坏了,却毫无办法,看着高耸入云的山峰,牙都要咬碎了。 这可咋办? 蓝天翔眉头紧皱,心中很是发愁,因为周俊飞上的那座山峰实在太陡峭了,斧劈刀削的一般垂直光滑,不好爬呀,真心不好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0章 皇甫凤与狼 啊—— 可恶! 真窝火! 蓝天翔很有气,因为周俊所上之山高过百丈,太陡、太光滑了,就好似一把巨大的宝剑直『插』在地一般,离地十几丈高,竟无半棵树木,就连野草都没长一根儿,实在找不到丝毫可以借力之物,想上去,真不是一般的难,此刻,他心有余却力不足,真上不去。 玉帝、王母、如来佛…… 三界的众神呀,你们不是慈悲为怀的吗?你们不是心忧众生的吗? 口是心非,欺世盗名! 骗子!统统的骗子,大骗子! 周大畜生这般危害人间、猖狂无度、坏事都做尽了,他罪大恶极,实该千刀万剐、水煮油炸……如此人人得而诛之的狗杂碎,你们为何不出手灭了他个禽兽? 不杀他也就罢了,竟还一再帮他,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是无聊至极故意找乐,还是他乃你们某位的私生子? “咔嚓!”晴空一声惊雷乍响,吓了蓝天翔一跳。 “啥意思?做都做了,还不让说了是吗?”蓝天翔切齿,怒指苍天:“本少爷今天偏要说,你能奈我何?有种你劈死我!来呀,你劈呀!” “哗——”蓝天翔话音未落,倾盆暴雨劈头盖脸就浇了下来,直接就将他变成了落汤鸡。 “可恶!真是可恶!”蓝天翔气坏了,七窍怒气狂喷,肺都要炸了,却也没办法,只能急忙找地儿躲雨。 他很幸运。 因为,在他附近就有一个天然的山洞,还不小,很合适避雨。 毫不迟疑,箭步冲出,眨眼他就钻进了山洞。 与此同时,周俊也气得够呛,破口就骂起了老天爷的十八辈儿祖宗,声音很响、很愤怒。 这也难怪。 因为,暴雨下了不到三息,竟直接变成了冷子,堪比鸡蛋大小的冰蛋蛋铺天盖地般砸落,凶狠极了,砸在身上就好似被铁疙瘩砸中一般,真疼! 这也没什么。 最让他火大的是,山顶仅有几棵小树,其他啥都没有,根本无处藏身;飞下来吧,又怕蓝天翔攻击,他是真不敢下呀。 这可就悲剧了。 没办法,他只能顶着大脑袋生挨! “嘿嘿,王八蛋,这下美了吧,爽歪歪了吧!”蓝天翔幸灾乐祸,朝山顶大喊:“老天爷还真是偏爱你个大杂碎哈,你看,这么多冰雹就砸你了,竟然一下都不砸本少爷!” “你——” “你什么你?你不要气人行吗?”蓝天翔装出一副很是有火的样子,冷冷道:“这么大而猛烈的冰蛋蛋实属罕见,可谓百年不遇,能洗上这么畅快的自然浴,真是神仙都享受不到的极致体验!你个大畜生,你丫的可真是走了****~运,命也太好了点吧,真让本少爷羡慕嫉妒恨!” “狗杂种,你他娘——” “闭嘴!好好享受你的,瞎叫唤什么?如此难得之机,你得珍惜,你得全心全意认真体会这绝妙的畅爽滋味儿,否则你丫的怎对得起老天爷这番良苦用心?” “王八蛋,我干你老~娘!干~你十八辈儿祖宗!” “满嘴喷粪!实在可恶!你真是该死!”蓝天翔切齿怒吼:“老天爷,让冷子再大、再猛一百倍吧,砸死他个狗畜生,砸烂他个大禽兽!再加些闪电,劈,狠狠劈,劈死他,将他劈成粉末劈成渣!” 话音未落,猛砸的冰雹竟戛然而止,就连一粒冰屑都不再降,眨眼天空乌云尽散,阳光明媚,彩虹炫目,暖风起,和缓轻柔…… 这可气恼了蓝天翔,心中怒火腾然,不由咬牙切齿、猛攥拳头。 老天爷,你成心跟我作对,故意耍本少爷玩是吧? 可恶! 好可恶! 真是可恶至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1章 挥刀救美人 “啊哈哈……狗杂种,雷公、雨师虽然狂干了你娘一万遍,不过看这情形应该是你娘那老**没夹爽他们哦,不然他们岂会不满足你刚刚那个小小的愿望呢?”周俊一脸的冷笑,虽然被凶狠的冰蛋砸得鼻青脸肿头上起了好多包,但此刻他却很开心,因为冰雹停了,天晴了,温暖的小风一吹,感觉美极了。 风水轮流转,现在可到老子头上了。 哼哼,你个龟儿子,看小爷我不骂炸你! 不待愤怒至极的蓝天翔开口,周俊便又出了声:“蓝杂种,小爷我分析得有道理吧?认同不?” “狗畜生,满嘴喷粪,你——” “你不用说,老子知道,你肯定认为小爷之言是至理,对不?” “对你妹!” “我妹不就是你娘吗?你想怼那就怼吧,可劲怼,就算你将她怼叉、怼烂、怼出屎『尿』来,老子都绝不阻拦,非但如此,小爷我还给你呐喊鼓掌叫好儿呢!” “你——” “你什么?你不行?嘶——也是哈!就你这狗杂碎的熊样儿,根本就不算个男人,裆部那条小蚯蚓如何能够满足你娘的无底洞呢?!你做不到,绝对做不到!这可咋整?嘶——要不这样,小爷我替你,你看成不?怎么,不好意思?哎呀,这有啥,根本不算个事儿,你千万别客气,咱谁跟谁呀是不?只要你吱声儿,小爷保证将你老娘干上天去,定叫她爽个百年下不来,真的,小爷发誓,绝不骗你!” “你——” “你什么?你要观摩学习?好呀,本少爷答应你!不过,咱丑话可说在前头,你得先把嘴给堵上,堵严实喽,因为小爷我实在太过刚猛强悍,干~你老娘肯定惊天动地,加之小爷我深谙此道花样多多,场面绝对精彩绝伦,铁定超乎你的想象,就你这定力,绝对会忍不住惊呼大叫的!” “狗畜生,你该死!” “我该死?为何该死?你以为小爷我是故意夸大其词忽悠你?唉——你要如此认为,那小爷我可就不得不说你了,因为你这是不信任小爷,是怀疑小爷家伙的粗大、刚猛,是对小爷的鄙视与侮辱!你也不想想,咱都老相识了,关系可非一般人可比,我就是骗鸡、骗鸭、骗叫驴,也不能骗你个狗杂种呀!就你这蠢货,智商堪比猪头,我骗你,有意思吗?做这么无聊且没有丝毫成就感的事情,小爷我吃撑了闲得蛋疼吗?” “你——” “行了行了,你不用道歉,小爷我又不是那鼠肚鸡肠之人,是不会跟你个狗杂种一般计较的,你就放心好了。” “你该死!”蓝天翔气坏了,牙齿都要咬碎了,挥脚猛踢身边的石头、树木,劲道大极了,石头“嘭嘭”粉碎,树木“哗通哗通”倒地。 见此,周俊心中很是得意。 嘿嘿,狗杂种,表现不错哦!不过,这距小爷所希望看到的还差点意思,你要继续努力哈,小爷对你有信心! 哦,不,小爷我是对自己有信心,万分相信! “狗杂种呀狗杂种,你这龟儿子真是不可理喻你知道不?小爷我真懒得搭理你!既然你不信,我多说也是白费口舌罢了,没意思!事实胜于雄辩,把你老娘给小爷送上来吧,老子这就让你亲眼瞧瞧小爷我是怎么将她干得鬼哭狼嚎嗷嗷爽叫的!” 蓝天翔咬牙,强压心头火,不搭理周俊,将好多草木扔到了山根儿处。 “狗杂种,你在干嘛,为何不说话?”周俊冷冷道:“怎么,耳朵里塞驴『毛』了,听不到小爷之言?还是故意装聋作哑?你他娘的,老子问你话呢,一声不吱,几个意思?晓不晓得这很没礼貌啊?你如此态度,小爷我很不开心知道吗,还想不想让小爷狂干~你老娘了?” 蓝天翔就当周俊是野狗放屁,不予理睬,继续朝山根儿处扔草木。 见此,周俊心中有些不爽,却也没办法,只能继续他的污言秽语:“小爷知道了,你个龟儿子是嫌老子废话太多了,是也不是?不想听,不想说,就想看,对不?好吧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就找一块石头或木棍将你鼻子下的屁啊眼儿堵上吧,老子这就开始狂干~你老娘!” 蓝天翔充耳不闻,只顾收集草木扔向山根儿,根本不搭理周大杂碎。 “龟儿子,你娘跟驴配~种下的你吧?”周俊咬了咬牙,继续道:“你个狗杂种,老子让你将屁啊眼儿塞上,你他娘听到没有?快点照做!别跟老子耍横行不?老子这都是为你跟你老娘好,知道不?别他娘不识好歹!快点塞上,否则,你后悔莫及!” 蓝天翔还是不理睬。 周俊有火,却也没法子:“行行行,不听劝是吧?好好好,该说的老子也都说了,你不听,这可怨不得我!不过,小爷心慈仁厚,最后警告你一句,等会儿千万别惊叫,因为,那样会影响到小爷心情的,万一小爷我一激动时没掌控好劲道,抽~『插』得太过凶猛,把你娘那洞洞给干~烂了,那可就不美了!当然,叉了烂了也没啥,要知小爷我只尝鲜,绝不『迷』恋,铁定是不会再干~你娘第二次了,那洞是好是坏,关老子卵事儿?可是,不怕叉与烂,就怕你娘白眼翻、气息断啊!若是小爷我一不小心将你娘给干~死了,你不就成孤儿了吗?小爷我可是个大好人,太善良了,真不忍心看到你个龟儿子变成没娘的鳖呀!” “王八蛋,天打雷劈,你不得好死!”蓝天翔简直要被气炸了,不由咬牙切齿,拳紧攥,七窍狂怒气,真恨不得即刻就将周大杂碎给千刀万剐剁成肉泥。 “天打雷劈?嘿嘿,狗杂种,你他娘是猪生的?还是你脑袋太大,你娘的洞洞太小,将你给夹傻了?不然,你为何如此健忘?小爷刚刚不是说了吗,你娘的老**没弄爽雷公、雨师,他们是不会帮你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你——” “你什么?不激动行不?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牙齿都要咬碎了,心肝肺都要爆炸了,有『毛』用?自己气自己,你他娘脑残呀?” “王八蛋——” “好了好了,真是的,亏你也活了十多年了,咋就一点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呢?你不就是愚蠢至极大傻~『逼』一个吗,直接承认不就行了,有啥呀,又不会掉块肉、丢根『毛』!行了,龇牙咧嘴跟头野狗似的,你想干嘛?想咬老子是吗?” “你真是该死!” “老子一再帮你,你却咒我,你他娘可真是个不识好歹、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龟儿子!你以为小爷我愿意说你吗?哼,可笑,老子又不是吃撑了没事,怎会有闲心教育你个二货狗杂种呢,你当小爷我跟你一样是个大傻~『逼』吗?” “狗畜生,你给我等着!” “等着?等什么?”周俊冷笑:“你个狗杂种,还不死心,还想让雷公劈我、雨师浇我是吗?嘿嘿,行呀,老子等着。可是,你真有办法请得动他们吗?要不这样,小爷给你个建议。你呢,即刻将你大姐与小妹献给雷公、雨师,让他们尽情地干,说不定你『荡』姐与浪妹的小贱~『逼』与樱桃口还真能弄爽他们咧,这样一来,他们没准儿真能帮你个兔崽子对付小爷我呢!怎么样,这提议还不错吧,要不你现在就试试?怎么,还觉得没戏?那行吧,小爷就再给你点建议。先将你姐妹送去,若她们****~死了也没能请来二位大神,那你就将你的相好统统献上,让他们随便干,小爷我相信,总有一天二位大神裆部的铁棍会爽得耷拉下来的!要知,你那些相好个个如狼似虎『淫』~『荡』极了,床上功夫绝对了得,孙悟空的金箍棒都能让她们的洞洞给磨成绣花针,二位大神的肉呀棍棍儿又能算个啥,你说是吧?你要对她们有信心,她们可以的,一定行!她们——” “你给我闭上你的臭嘴!”蓝天翔说着,右手一抓抓出一个大大的火球,毫不迟疑,直接就甩在了他刚刚堆积在山根儿的那些草木之上。 登时,草木燃,浓烟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2章 机会难得呀 “狗杂种,为何放火?你想干嘛?”周俊真想不明白蓝天翔要搞什么名堂,好生纳闷儿。 不过,他却很清楚,蓝天翔绝对不是被气失了理智胡为,也定然不是被雨水淋湿要烤干衣服,肯定是有不可告人的诡计,百分之一万是要阴自己。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有备无患! 多次上过蓝天翔的当,没少吃亏,周俊是真的有点害怕蓝天翔耍花招,因此他很是迫切地想要知道蓝天翔的真实意图,这样也好趁早想出应对之策,下场不至于太狼狈。 “你脑残吗?”蓝天翔一边朝火堆上扔着草木,一边冷冷道:“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你还真是头蠢猪!” “少他娘跟老子废话!说,你个龟儿子到底有何阴谋诡计?” “你猜。” “我猜你娘个蛋!狗杂种,快说,你究竟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逼』你个禽兽下来送死呗。怎么样,要下来不?” “哼哼,你说呢?” “我说你撑不了多大会儿,肯定会下来的。” “你放屁!就这点小火,能奈我何?” “火是不大,可烟浓烈呀!” “烟——咳咳咳……狗杂种,你快将火给小爷熄了,听到没有?快灭了!咳咳……”周俊被熏坏了,咳嗽得厉害,眼泪都下来了。 “本少爷就不灭,你奈我何?”蓝天翔一脸冷笑:“狗畜生,你吹胡子瞪眼的,想干嘛?咋地,想咬我吗?嘿嘿,好呀,本少爷就在这儿,有种你下来咬呀!你个怂包,你倒是下来呀你!” “我干你~老娘!干~你全家十八辈!我——咳咳……” “活该!叫你满嘴喷粪,熏死你个狗畜生!” “你——” “你什么你?要么即刻下来领死,本少爷给你个痛快;要么你就闭嘴硬撑着,本少爷添柴加草猛熏,今天就将你个混蛋做成腊肉,我腊你个大猪头!” “咔嚓!”蓝天翔的话音未落,晴空乍然就是一声惊雷暴响,随即天空乌云密布,墨云翻腾,紧接着大雨倾盆倒下,一下就将山根儿的烈火给浇灭了。 火一灭,大雨即刻停止,乌云尽散,又是艳阳天。 这可气坏了蓝天翔,不由怒指苍天,咬牙切齿厉吼:“贼老天,我招你还是惹你了,为何一再跟本少作对?怎么,周大杂碎真是你的私生子?” “瞎扯什么?小爷我是玉帝他祖宗!”周俊很是得意,冷冷道:“狗杂种,你不是能耐大吗?有种你继续烧呀!你烧呀你!” “如你所愿!”蓝天翔猛一咬牙,右手抓出一个大大火球,直接就砸在了堆积在山根儿的那些草木之上,即刻草木重新燃烧起来,浓烟翻滚升腾。 周俊来气,当即就要开骂。 然而,不待他开口,天空又是一道惊雷炸响,随即天空墨云出现,聚拢,好似浪涛一般汹涌千叠……这是又要爆下的节奏呀! 蓝天翔好窝火,七窍怒气狂喷,拳头攥得“嘎叭嘎叭”,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不由朝天厉吼:“太过分了!真是太过分了!贼老天,你——” “你什么你?狗杂种,跟你说了老子是玉帝他祖宗,你敢烧我,他岂能不管?”周俊心中美呆了,鼻子冒泡了都:“烧呀,继续烧呀!你个狗杂种,你继续烧呀你!” “烧就烧,本少爷还就不信这邪了我!”话音未落,蓝天翔又朝柴草堆上扔了个大火球。 登时,草木燃烧加剧,火苗蹿起老高。 见此,周俊急忙大叫:“老天,你还愣着干嘛?快下雨呀,快给老子下雨,下暴雨!” “咔嚓!”一声惊雷炸响,随即天真的下了,下得很大,暴极了。 不过,下的不是雨,而是比拳头还大的冰疙瘩! 毫不迟疑,蓝天翔直接奔入山洞避冷子。 周俊可没处躲,只能照单全收,被砸惨了,心中怒火腾然,直冲脑门儿,不由切齿恶骂老天:“玉帝,你个王八蛋,老子暴~你大菊花!你他娘的在干什么?快给老子停!停下!听到没有?快给老子停下来……” 周俊越骂,冰雹就下得越大越猛,好似老天真的生气了一般,真没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见此,蓝天翔乐了,大乐,不由朝周俊大喊:“狗杂碎,我让你不下来,这下美呆了吧,爽歪歪了吧!” “王八蛋,你——” “你什么你?你再敢喷粪,我就让老天一直下,我让老天砸烂你!” “你敢!” “恐吓我?哼哼,你以为本少爷会怕吗?” “狗杂种——” “老天爷,即刻再下得猛上一百倍,冰疙瘩再大个一百倍,尽情地下吧,砸死狗杂碎,将他砸成屎!” 蓝天翔话音未落,冰雹戛然而止,乌云散,天又晴! 这……什么情况? 蓝天翔真纳闷儿了,不由皱眉,此处的天气有问题呀,怪,怪得出奇! “啊哈哈……老子知道了,老子全知道了!”周俊不顾身上被冰雹砸得生疼,猖狂大笑:“老天爷,你别下雨,你千万别下雨!” 天空晴朗一片,半点下雨的意思也没。 这让周俊不由咬牙:“老天爷,老子敢说,你不敢下雨,绝对不敢!” 天空依旧毫无动静。 什么情况?成心跟老子作对是不? 周俊不服,又道:“哼,看吧,老子就知道你是个软蛋、孬种、大怂包!老子说你不敢下雨,不敢下暴雨,你他娘就绝对不敢下,一滴都不敢下!” 阳光耀眼,天空万里无云。 这下,周俊不废话了,因为他算是看出来了,此处的老天真是个混蛋,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自我极了,激将法对它根本没用,徒费口舌罢了,何必呢? 究竟怎么回事? 地理环境问题?还是真有神鬼精怪作祟? 蓝天翔想不出来,也懒得去想,出得山洞,一语不发,继续放火燃烧柴草。 一连烧了十几息,天空却没一点动静。 不捣『乱』了? 好! 很好! 蓝天翔高兴了,收集柴草扔向火堆。 周俊却怒了,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骂天、骂地、骂蓝天翔……总之,除了他爹娘,三界众生全被他给骂了个遍。 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徒费气力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3章 雷劈大脑袋 脚离地,身悬空,翻滚不定,肌肤好似刀割,蓝天翔感觉自己要被大风飞给撕碎了,好疼,好难受! 不妙呀,大大的不妙! 完全身不由己! 这可咋办?怎么办??怎么办??? 蓝天翔心急如焚。 没办法,他怕呀,真怕。 开玩笑,这儿可不是睡觉的软床,周围可都是坚硬的石头,猛然撞上去,焉能有个好?这还也就罢了,万一被卷到深不见底的峡谷上空,风一停,那还不得吧唧一下被摔成一滩肉泥呀! 死,说实在的,蓝天翔倒真不惧。 不过,现在他还有好多事儿没做呢,其他的都不提,就周大杂碎这人渣还活着,他也不允许自己此刻就去找阎王爷喝茶呀。 他不甘心! 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 虽然他常说“我命由我不由天”,可他也清楚,这从来都是句屁话,就连孙猴子那样的超级强者,都免不得被如来压在山下受了五百年的大罪,最终落得头戴紧咒圈被唐僧驱使无法为所欲为做自己,普通人弱如蝼蚁,如何能够随心所欲? 做不到,真做不到。 否则,贫富贵贱、生老病死……这些都不提,就周俊那狗畜生,不知多少人恨他入骨想扒皮抽筋将他活刮一万遍呢,哪怕他有一万条命都不够死的,焉能活到今天? 唉,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呐! 蓝天翔很郁闷。 因为,别说怎么随心活了,此刻他连选个好点的死法都做不到,身不由己,完全身不由己呀! 猛然,风停了。 即刻,蓝天翔开始急速下坠。 很快,他看清了情况,自己正在大峡谷上空,不由心中咯噔一下,脑袋嗡的一下就懵了。 惨了惨了,这下怕是要玩完! 老天爷,下面是条大河可以吗?就算不是大河,深潭也行呀…… 蓝天翔心中想法万千,然而却止不住身子陨石般砸向深谷。 没几息,他看到谷底的情况了,登时就绝望了。 因为,他要砸落的地方,别说水了,树都没一棵,草都没一根,全是石头,竹笋般菱尖锐的石头! 死了死了! 这下死了,死定了,绝对脑浆四溅、肠穿肚烂、惨不忍睹! 不过还好,想必十分干脆,应该不会太痛苦吧! 娘亲,永别了! 蓝天翔知道自己凶多吉少,九成九有死无生,不再纠结,认命了。 可,就在他距地面不到三丈的时候,他脑海之中突然响起了自己母亲凄厉的喊叫:“不要!” 什么情况? 他不知道,或许是幻觉吧,不过是什么都不重要了,生死关头,哪儿有时间去想这些? 不能死!不能! 求生的欲~望一下充斥全身,毫不迟疑,他陡运内力于双臂,疯狂挥掌下拍。 登时,掌罡呼啸,悍然击中下面的石头,“嘭嘭”巨响,石头炸裂,碎石“嗖嗖”爆『射』八方,凶猛至极。 毫不迟疑,蓝天翔左手一抓抓出一个巨大的冰盾,直接就挡在了头顶——此刻,他是脚上头下之姿。 及时,真及时! 就在他双手持盾挡在头顶后的刹那,无数碎石与反冲的罡气就到了,悍然撞上冰盾,劲道刚猛,狂霸绝伦,蓝天翔感觉双臂都要被震碎了,五脏六腑剧颤,想吐血。 不过,他却很高兴。 因为,他的身子被震得飞了起来,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毫不迟疑,借着反冲的劲儿道,他凌空一个翻身,一下就变成了头上脚下的姿势,随即身子极速旋转,嘭然砸落在地。 砸得很猛,脚下的石头都炸裂了;他的鞋底直接磨穿;脚都磨烂了,鲜血喷涌;腿骨都要拧碎了,腿筋都要拧断了;五脏六腑也几乎被震爆了…… 总之,相当惨! “噗——”体内气血翻涌上撞得厉害,蓝天翔没忍住,鲜血夺口喷出,随即身子一歪,扑通栽倒在地,直接晕死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4章 你能奈我何? “混蛋,你住手!”晕死了大约一盏茶时间的蓝天翔突然一声大叫,腾就坐了起来,随即他乐了,很开心。 这也难怪。 因为,眼扫四周,他发现,刚刚一个恶贼挥刀要砍杀他娘亲的情景,只是一场噩梦罢了。还有就是,他发现自己还活着,虽然内外伤都不轻,却也没什么大碍。 “我就知道,本少爷如此英俊,怎么可能会落得一个被摔成肉泥的惨死结局?若如此,那也太没天理了!”蓝天翔一脸微笑,不过猛然,他却皱紧了眉头,换成了一副很是发愁的模样。 这,正常,很正常! 因为,他抬头看天,只见云雾缭绕,根本看不到峡谷顶端,视力所及,仅千米有余,而之前他在上面的时候曾朝峡谷里瞅过几眼,看到的云雾距他所在约千米之遥,上下各一千,这可就是两千米呀,峡谷实在不浅! 当然,这也没啥,对他这么轻功一流的武者来说,这点高度还难他不住。 可不幸的是,这峡谷的崖壁太陡峭了,几乎垂直的一般;太光滑了,镜面相似。 这要想上去,难,非一般的难!单凭轻功,蓝天翔自认做不到,真做不到。 “这可不妙啊,要是所有的岩壁都如此光直,那可就悲剧了,本少爷得被困多久呀?!姓周的狗畜生得残害多少无辜呀?!我的天呐,不敢想,脑仁疼……”蓝天翔很郁闷,却也没办法,只能撕扯衣服将血肉模糊的双脚包扎好,咬牙起身,观察周围的情况。 没办法,光线已暗,天快黑了,今日出谷怕是没戏了,很可能要在谷底过夜了,但谷底有没有什么凶险的蛇虫猛兽他可不清楚,若是深更半夜被袭击了,那可就麻烦了,没个安全的藏身之地怎么行? 走呀走,看呀看,过了好大会儿,除了石头,他啥也没瞧见。 “什么情况呀,感觉这温度、湿度都还好啊,谷顶外又有那么多草木,应该会有不少种子落下来才对,这儿怎么寸草不生呢?不正常!怪,好怪!谷底不会全这样吧?哎呀,掉下来的时候,咋没瞥一眼别处的情形呢?失策呀失策,若是瞧上那么一眼,也好知道该往何处走,不至于如此没头没脑的瞎转悠呀,后悔呀后悔,好后悔……”蓝天翔自言自语,连拍脑门儿,猛然,他一咬牙,身子腾然跃起,手脚并用,眨眼就爬到了一个好几丈高的石头之上,他要看看远处的情况,找个该走的方向。 站稳,眼扫四周。 登时,他乐了。 因为,远处有花、有草、有树木!更喜人的是,在他视野的穷极之处,貌似有房屋、有院落、有炊烟! 这是真的吗? 蓝天翔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猛『揉』几下,极目远眺,看了又看,看得很仔细、很真切。 没错,是真的,不是幻觉! “嘿嘿,太好了,这下有救了,出谷有望!”蓝天翔好开心,纵身跳下石头,迅速朝远处走去。 住的会是什么人呢? 隐士强者?一般山民?还是山精妖怪? 隐者、山民都行,千万别是山精,不好打交道呀,更加不要是吃人的妖怪,若是,那…… 不不不,你瞎想啥呢,这是现实,不是神话故事,哪儿来的妖怪? 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呀,说不定真有妖怪呢! 唉——就算世上真有妖怪,前面住的也绝对不是!你也不想想,妖怪不都茹『毛』饮血的吗,怎么会烧火做饭呢,对吧? 有道理! 可是,谁说妖怪就一定非得生吃呢?没准儿它们喜欢熟食、喜欢烹饪呢?若真是这样,那去了岂不羊入虎口? 对付一般的人,我或许还行;跟妖怪干,这我可真没把握呀,能杀得过吗?会不会被生撕了?! 若是被擒,就算它们不要我命,那也没个好儿呀!妖魔鬼怪都是变态,万一将本少爷变成它们的奴隶、玩偶……我的天呐,太惨了,不敢想,不敢想啊! 没摔死,却成了妖怪发泄兽呀欲的工具,甚至是被烹煮吃了,那可就太悲催了! 趁妖怪尚未察觉,三十六计走为上,我还是溜之大吉为好! 心念至此,蓝天翔毫不迟疑,转身就要远逃。 不过,刚走两步,他停住了。 “蓝天翔呀蓝天翔,你怎么回事?怎么变得如此胆小如鼠了呢?你不是向来都不信鬼神之说的吗?就算真是妖怪,它们生活在谷底想必很长时间了,对谷中的情况肯定了如指掌,你却一无所知,你能逃哪儿去?反正逃不逃最终都没啥差别,何必白费气力?再说了,要是隐者、山民的话,那你不就可以请他们帮忙顺利出谷了?若你就这样跑了,岂非愚蠢至极?最惨无非一死而已,怕个『毛』?走,看看去!”蓝天翔自语一通,一咬牙,转身再次走向远处的院落,走得很坚决。 然而,没走多远,他却猛地停住了脚步,毫不迟疑,一闪身就躲在了一块大石之后。 因为,他乍然听到有人说话,那声音他熟,很熟,绝对错不了,百分之一万是出自周俊那厮之口!情况不明,贸然现身实非明智之举,为了稳妥,还是先看看为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5章 真的好不爽 “伤全好了,貌似内力也比以前最巅峰的时候强了一倍不止!这感觉……爽!真他娘的爽!爽歪歪!”身在一个山洞中的周俊得意极了,猖狂大叫:“姓蓝的狗杂种,下次见面,老子一定将你扯烂、碾碎、『揉』成大肉丸子!聪明的话,就赶快找个隐秘的鳖窝藏起来,永远别让小爷找到你,否则,哼哼,你死定了,老子一定送你下地狱去找你祖姥姥喝~『尿』、吃~屎!啊哈哈……”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笑你娘呀笑,想虐杀本少爷?哼,你做梦! 藏身在大石之后的蓝天翔,真恨不得即刻就冲过去将周俊刺成筛子、烧成渣! 然而,他却一咬牙忍住了。 因为,周俊身边还有一人,一个女人,一个漂亮女人,她正盘坐在地,不知是周俊的同伙还是人质。 若是周俊同伙,倒还罢了,虽然周俊本身很厉害,不好对付,再加一个助力,肯定更加棘手,不过蓝天翔并不惧怕。 但,那女子若是人质,贸然行动,很可能会致使她受到伤害的。 人命关天,岂能不管不顾? 总之,为了稳妥,蓝天翔认为还是再观察观察为好。 “嘿嘿,小美人儿,救人救到底,送佛上西天,小爷的伤已被你治愈了,可老子好久都没品尝稀世美人儿的绝妙滋味儿了,小腹之中欲~火熊熊,烧得我实在难耐,要疯了都!怎么样,让小爷在你身上好好痛快痛快?”周俊一脸『淫』~邪,双眼直冒狼光,上下扫视着那漂亮女子:“这小脸,这肌肤,这身段……啧啧,真是极品呀,老子敢说,瑶池仙子都没你好看!” 老娘再好看,关你屁事儿?! 你个狗畜生,我要知道你是这么一头吃人的白眼大豺狼,打死我也断然不会救你个王八蛋! “少废话,你点我『穴』道做甚?”漂亮女子急切开口,声音满含怒意,却又如黄莺鸣叫般好听:“快给我解开!” “解开?哼哼,那可不行。” “为何?” “不为何,因为你的功夫太高了,内力深厚非常,实乃小爷平生仅见,若是让你行动自如的话,我可没把握能干得过你!打你不过,制你不服,那小爷我如何能够将你给睡了?” “你——” “怎样?” “你混蛋!我不惜耗费九成内力救你『性』命,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竟还想非礼我,你还是人吗你?” “小爷当然是!”周俊说着,小腹朝前一顶,冷冷道:“看到了吧,老子不仅是个纯爷们儿,而且还是个家伙非常粗大、坚硬的真男人,猛极了!嘿嘿,马上你就会体会到了,保证叫你爽得嗷嗷叫,一辈子忘不了,茶饭不思,天天想,时刻想!” “畜生!”漂亮女子心中火大,咬牙切齿,想杀人。 周俊却是毫不在意,继续一脸冷笑,无耻道:“畜生可没小爷猛,差多了,真的!怎么,你不信?也是哈,空说无凭,事实胜于雄辩,还得试试才行哦!嘿嘿,不急,老子马上就让你好好体会一番!” “你——” “小爷怎样?是不是英俊绝伦?!是不是魅力无双?!是不是已被老子的帅气给深深『迷』醉?!” 真不要脸,就你这熊样儿,猪都比你好看一万倍!你个丑八怪,看着就恶心,看着就想吐! 漂亮女子真想破口将周大杂碎骂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可她怕激怒周畜生会对自己不利,于是猛一咬牙,强行压制住了骂人的冲动,冷冷道:“你是很不一般,可与我何干?快将我的『穴』道解开!” “解『穴』,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小爷明确告诉你,这断不可能,至少现在不行!” “你想干嘛?!” “当然想,不然我点你做啥?” “你……你个王八蛋,你说什么?” “你少来,本少爷说什么,你会不清楚?” “我不清楚!” “不清楚?嘿嘿,这好办。你真想知道吗?” “你——” “看来是哦。那行吧,反正也没事儿,小爷这就给你详细说说,我让你好好明白明白,让你明白个彻底!” “我不感兴趣!你快给我解开『穴』道!” “感不感兴趣,那是你的事儿;说不说,这却是老子的事儿!你感兴趣与否,不重要,小爷我一点也不关心!但是,小爷我想说,这可至关重要,实乃天大之事,因为不说,老子憋得慌,难受!” 漂亮女人很火大,但却毫无办法,闭口不语,任凭周大杂碎随便污言秽语『乱』喷粪。 “你救了小爷,这恩情非小,但小爷此刻身无分文,真的无以为报,只能用老子的大铁棍让你做回『性』~福女人寥表谢意啦!当然,你要是觉得一次不够,你尽管说个数,小爷保证,一定满足你!” “你给我闭嘴!” “闭嘴?什么意思?不说话,即刻开干?”周俊皱眉,一脸认真道:“你淡定,忍一忍,不急!虽然小爷强悍至极,无人可比,怎么都能让你爽上九霄去!不过呢,小爷我可是个非常体贴的绝世好男人,总是喜欢替别人考虑,绝非是只顾自己爽快而不顾胯下女子是何感受的粗鄙莽汉!再说了,你这么漂亮一可人儿,老子怎么忍心让你受到一丝丝的伤害?你说说吧,都喜欢什么姿势,什么姿势最有感觉,最爽,老子保证,一定让你称心如意,真的!” “你给我解开『穴』道,即刻解开!” “真是扫兴!好了,小爷这次当你没说,若是敢再提这要求,老子可要生气了!你要知道,小爷一怒自己都怕,你要不想受罪,最好识相点。” “狗贼,你真是可恶!” “可恶?小爷可恶吗?哪儿可恶了?老子这般英俊潇洒,看起来赏心悦目萌萌哒,花见花开,兽见兽变乖,美女见了衣解开……我如此优秀出彩、超凡脱俗、无人可比、首屈一指、绝世第一……所有好词形容小爷都不为过,你要用‘可爱’来表达对我的一见倾心还勉强凑合,偏用‘可恶’一词,实在不妥!莫非,你没读过书,不懂词语都啥意思,所以用错了?” “自以为是,不知羞耻,恶心!” “嘶——我就纳了闷儿了。小妞儿,你说你长这么漂亮,评价人的话咋就如此不美丽呢?真是太不中听了!” “你——” “你别告诉我,让小爷猜猜看。嗯……哦,老子知道了,这就是你独特的夸人风格,对吗?我敢肯定,绝对错不了,一定是这样子!不要口是心非,小爷慧眼如炬,啥都看得出来,告诉我,是这样子不?” “是你个大猪头!”女子厉声道:“混蛋,快放开我!” “放你?哼哼,当然可以!不过,还不到时候,等小爷将你扒光了在你身上酣畅淋漓爽过一番之后,我保证,一定即刻让你自由!怎么样,要不咱现在就开始吧?” “你混蛋!”女子愤怒大骂:“你个狗东西,你放开我,否则我可喊人了!” “喊人?这峡谷之中还有人吗?!” “当然有。” “真的?” “千真万确!” “多吗?” “多!” “几个?” “过百!” “厉害吗?” “比我厉害百倍不止!” “哼哼,小妞儿,你当老子是傻~『逼』吗?” “啥意思?” “就你的内力,当今武林已是无人能及,比你还厉害百倍不止,那是神仙好吗?神仙可都在天上住着,岂会聚集于此?骗猪呢你?” “你——”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没意思,也没卵用!因为,老子我今天是睡定你了,就算玉帝带着百万天兵到此,也休想阻止小爷我!嘿嘿,你就乖乖认命吧,我的小美人儿!” “滚开!你不要过来!” “不过来怎么睡你?”周俊话音未落,手一抓一扯,“刺啦”一下就将那女子的衣服给撕了个大大的口子,那女子白嫩的肌肤一下就『露』出了好大一片。 登时,那女子就是“啊”的一声惊叫,随即愤而怒骂。 可恶!真是该死! 躲在石头后面的蓝天翔气坏了,不由咬牙切齿,猛攥拳头,真想即刻就冲过去跟周大杂碎拼命,可周大畜生就在那女子跟前,若是现在出手,那女子多半要遭殃。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蓝天翔心急如焚,但却毫无办法,郁闷极了,想骂天,想猛踢狂捶面前的大石头…… “『淫』~贼,你该死!”女子愤怒极了,不由高声大喊:“来人呐,快来——” “喊啥喊?”周俊一伸手,直接点了那女子的哑『穴』,随即有些生气道:“小爷睡你,那是看得起你,是你家烧了八辈子高香祖坟冒了青烟!小爷睡你,是因为你救了老子,老子感激你!你要知道,小爷我可是个品德高尚之人,向来不欠人情,一直秉持滴水之恩定报涌泉的处事原则,岂能因你而毁了老子多年的『操』守?” 无耻!混蛋!王八蛋!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漂亮女子的心肝肺都要气炸了,杏眼暴瞪,眼中怒火熊熊,全身的每一处『毛』孔都在狂喷怒气! “嘿嘿,小美人儿,你不用如此激动,要淡定,因为这还没开始,好戏可全在后面呢!”周俊满脸『淫』~邪,一边撕扯漂亮女子的衣服,一边流着哈喇子道:“小爷的威猛强悍,举世无双,绝无仅有,夜驭~美女百位尚且不能尽兴,加之老子这都好多天没碰女人了,实在憋坏了,等会儿肯定会让你爽上九重天去的,就怕你承受不住小爷的狂霸,会蹬了腿、眼翻白、口吐沫、断了气儿!若是这样,那可就太扫兴了,因为你虽漂亮,可老子喜欢活的,你喘息、你呻~『吟』……会更有感觉;干尸体,跟干树洞没啥区别,不好玩……” 该死! 真是该死! 你为何要救他个狗东西?这下好了吧,悲剧了吧,自作自受!谁叫你滥发善心?自食苦果,你活该! 漂亮女子好窝火,后悔极了,眼看一世清白要毁在周大畜生手中,她真不甘心,她想自爆而亡以保全自己的名誉,可她被点了十几处『穴』道,经脉受阻,一点内力都使不出,别说是自爆了,她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好郁闷,郁闷极了,想吐血,狂吐! 王八蛋,我饶不了你! 今天,我皇甫凤若能脱困,我发誓,定将你个狗畜生扒皮抽筋剁碎了不可! “呦呦呦,看你这小脸红的,还害羞了?不会是装的吧?”周俊一边给自己宽衣解带,一边看着皇甫凤,满脸『淫』~笑:“看你这样子,挺清纯的,不像是****过的货呀!嘶——莫非这是你的第一次?我靠,真没想到小爷我运气如此之好呀,竟然在荒山野岭碰上你这么个倾城倾国的雏!赚了,赚大发了!受不了了,真是受不了了,老子要干,即刻干,狂干一万遍!小妞儿,准备迎接小爷狂猛的炮火吧!啊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6章 她是神仙吧?! “你给我闭嘴!” “闭嘴?什么意思?不说话,即刻开干?”周俊皱眉,一脸认真道:“你淡定,忍一忍,不急!虽然小爷强悍至极,无人可比,怎么都能让你爽上九霄去!不过呢,小爷我可是个非常体贴的绝世好男人,总是喜欢替别人考虑,绝非是只顾自己爽快而不顾胯下女子是何感受的粗鄙莽汉!再说了,你这么漂亮一可人儿,老子怎么忍心让你受到一丝丝的伤害?你说说吧,都喜欢什么姿势,什么姿势最有感觉,最爽,老子保证,一定让你称心如意,真的!” “你给我解开『穴』道,即刻解开!” “真是扫兴!好了,小爷这次当你没说,若是敢再提这要求,老子可要生气了!你要知道,小爷一怒自己都怕,你要不想受罪,最好识相点。” “狗贼,你真是可恶!” “可恶?小爷可恶吗?哪儿可恶了?老子这般英俊潇洒,看起来赏心悦目萌萌哒,花见花开,兽见兽变乖,美女见了衣解开……我如此优秀出彩、超凡脱俗、无人可比、首屈一指、绝世第一……所有好词形容小爷都不为过,你要用‘可爱’来表达对我的一见倾心还勉强凑合,偏用‘可恶’一词,实在不妥!莫非,你没读过书,不懂词语都啥意思,所以用错了?” “自以为是,不知羞耻,恶心!” “嘶——我就纳了闷儿了。小妞儿,你说你长这么漂亮,评价人的话咋就如此不美丽呢?真是太不中听了!” “你——” “你别告诉我,让小爷猜猜看。嗯……哦,老子知道了,这就是你独特的夸人风格,对吗?我敢肯定,绝对错不了,一定是这样子!不要口是心非,小爷慧眼如炬,啥都看得出来,告诉我,是这样子不?” “是你个大猪头!”女子厉声道:“混蛋,快放开我!” “放你?哼哼,当然可以!不过,还不到时候,等小爷将你扒光了在你身上酣畅淋漓爽过一番之后,我保证,一定即刻让你自由!怎么样,要不咱现在就开始吧?” “你混蛋!”女子愤怒大骂:“你个狗东西,你放开我,否则我可喊人了!” “喊人?这峡谷之中还有人吗?!” “当然有。” “真的?” “千真万确!” “多吗?” “多!” “几个?” “过百!” “厉害吗?” “比我厉害百倍不止!” “哼哼,小妞儿,你当老子是傻~『逼』吗?” “啥意思?” “就你的内力,当今武林已是无人能及,比你还厉害百倍不止,那是神仙好吗?神仙可都在天上住着,岂会聚集于此?骗猪呢你?” “你——” “好了好了,别废话了,没意思,也没卵用!因为,老子我今天是睡定你了,就算玉帝带着百万天兵到此,也休想阻止小爷我!嘿嘿,你就乖乖认命吧,我的小美人儿!” “滚开!你不要过来!” “不过来怎么睡你?”周俊话音未落,手一抓一扯,“刺啦”一下就将那女子的衣服给撕了个大大的口子,那女子白嫩的肌肤一下就『露』出了好大一片。 登时,那女子就是“啊”的一声惊叫,随即愤而怒骂。 可恶!真是该死! 躲在石头后面的蓝天翔气坏了,不由咬牙切齿,猛攥拳头,真想即刻就冲过去跟周大杂碎拼命,可周大畜生就在那女子跟前,若是现在出手,那女子多半要遭殃。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蓝天翔心急如焚,但却毫无办法,郁闷极了,想骂天,想猛踢狂捶面前的大石头…… “『淫』~贼,你该死!”女子愤怒极了,不由高声大喊:“来人呐,快来——” “喊啥喊?”周俊一伸手,直接点了那女子的哑『穴』,随即有些生气道:“小爷睡你,那是看得起你,是你家烧了八辈子高香祖坟冒了青烟!小爷睡你,是因为你救了老子,老子感激你!你要知道,小爷我可是个品德高尚之人,向来不欠人情,一直秉持滴水之恩定报涌泉的处事原则,岂能因你而毁了老子多年的『操』守?” 无耻!混蛋!王八蛋!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漂亮女子的心肝肺都要气炸了,杏眼暴瞪,眼中怒火熊熊,全身的每一处『毛』孔都在狂喷怒气! “嘿嘿,小美人儿,你不用如此激动,要淡定,因为这还没开始,好戏可全在后面呢!”周俊满脸『淫』~邪,一边撕扯漂亮女子的衣服,一边流着哈喇子道:“小爷的威猛强悍,举世无双,绝无仅有,夜驭~美女百位尚且不能尽兴,加之老子这都好多天没碰女人了,实在憋坏了,等会儿肯定会让你爽上九重天去的,就怕你承受不住小爷的狂霸,会蹬了腿、眼翻白、口吐沫、断了气儿!若是这样,那可就太扫兴了,因为你虽漂亮,可老子喜欢活的,你喘息、你呻~『吟』……会更有感觉;干尸体,跟干树洞没啥区别,不好玩……” 该死! 真是该死! 你为何要救他个狗东西?这下好了吧,悲剧了吧,自作自受!谁叫你滥发善心?自食苦果,你活该! 漂亮女子好窝火,后悔极了,眼看一世清白要毁在周大畜生手中,她真不甘心,她想自爆而亡以保全自己的名誉,可她被点了十几处『穴』道,经脉受阻,一点内力都使不出,别说是自爆了,她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好郁闷,郁闷极了,想吐血,狂吐! 王八蛋,我饶不了你! 今天,我皇甫凤若能脱困,我发誓,定将你个狗畜生扒皮抽筋剁碎了不可! “呦呦呦,看你这小脸红的,还害羞了?不会是装的吧?”周俊一边给自己宽衣解带,一边看着皇甫凤,满脸『淫』~笑:“看你这样子,挺清纯的,不像是****~过的货呀!嘶——莫非这是你的第一次?我靠,真没想到小爷我运气如此之好呀,竟然在荒山野岭碰上你这么个倾城倾国的雏!赚了,赚大发了!受不了了,真是受不了了,老子要干,即刻干,狂干一万遍!小妞儿,准备迎接小爷狂猛的炮火吧!哦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7章 感觉怪怪的 “禽兽,你给我去死!”就在周俊扑向皇甫凤的瞬间,悄悄潜到了洞口的蓝天翔忍不住了,一声暴喝,闪电般『射』向周俊,同时右手一抓直接抓出一把紫焰刀,毫不迟疑,照着周俊的脑袋就是一刀。 好猛、好凶狠! 可是,这一刀却并没能砍爆周大杂碎的脑袋,非但如此,一点伤害都没,因为周大禽兽乍觉危险,慌忙就是一个扭头侧身,反应实在是快,烈焰刀根本就没能触及到他的大脑壳! 不过,这一刀也并非徒劳,蓝天翔还是很满意的,因为此刀干净利落地砍下了周大混蛋的左臂,『逼』得周大畜生远离了皇甫凤。 “啊——”周大杂碎疼坏了,惨叫凄厉,堪比杀猪,同时感觉体内气血翻涌上撞得厉害,很想吐,眼前发黑,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噗通”就摔在了地上,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机会难得,岂能错过? “去死!”蓝天翔毫不犹豫,抖手就是一把紫焰钉悍然『射』向周俊,随即甩出一张熊熊狂燃的火网“呼”地罩向周大畜生,同时左手一拍地面,“咔嚓”一下,周俊身下就被冻了一层厚厚的漆黑寒冰。 然而,内力消耗不少,成效却只一般。 因为,周俊虽然愤怒非常,恨不得将即刻就将蓝天翔给扒皮抽筋活刮喽,可他却并没丧失理智,脑袋很清醒,知道在山洞中对自己不利,太危险,于是毫不迟疑,半句废话都不说,手脚并用,连滚带爬,一下就冲出了山洞。 结果,只有三根焰钉刺中了他,火网与寒冰根本就没起到丝毫作用,而那三根焰钉刺中的也并非要害部位,虽然身子被烧出了三个不小的黑窟窿,看着很是瘆人,其实却无甚打紧,对他影响不大。 趁狗病,要狗命! “畜生,休走!”蓝天翔一看周俊逃山洞,当即就要去追杀。 然而,他刚一抬腿,却猛地停住了。 因为,皇甫凤可还在那儿定着呢,他怕无耻的周大杂碎玩阴的去而复返拿她做人质,若真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另外,听周大人渣与皇甫凤刚刚的对话,他知道,皇甫凤不简单,本领很高,周俊忌惮她的功夫,若是将她的『穴』道给解了,就周大畜生刚才那般对她,她岂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铁定会跟周大人渣拼命的呀!这可是个不错的帮手! 当然了,她能不能与自己一起并肩作战,说实在的,蓝天翔倒并不是太在乎。不过,远处房屋不少,想必住着相当多的人,周俊若是冲进院子,对他们下手,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因此,马上通知他们提高警惕、小心提防周大杂碎偷袭,非常紧要,当务之急! 可谁去报信儿呢? 他去。行是行,不过可想而知,效果肯定不好。开玩笑,素不相识,谁会信他之言?不把他当疯子就不错了!加之这是大峡谷,谁知住的都是什么人呀,平常与外界有往来吗?若是没有,突然冒出他这么个生面孔,众人见了会有何反应?会不会当他是敌人啥的?群起而攻之怎么办? 再说了,他得缠住周大杂碎不让那厮靠近院子呀,哪敢耽搁?实在无法分身啊! 总之,不管什么原因,他去报信儿都不大妥。 可除了他,这儿没别人了,让周俊去报信儿,那不是扯淡吗? 唯有皇甫凤! 她不仅合适,而且毫无疑问,她绝对是最佳人选! 因此,蓝天翔一个转身就到了皇甫凤身前,直接就伸出了剑指。 王八蛋,你想干嘛? 皇甫凤好看的杏核眼怒瞪,全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寒意,看样子很不友善。 这,也正常。 因为,她没当蓝天翔是好人,认为蓝天翔是要非礼她。 “无意冒犯,请见谅!”话音未落,蓝天翔伸手就点开了皇甫凤身上的『穴』道,不待皇甫凤开口,他就问了起来:“姑娘,感觉如何?身上可还有别的『穴』道没解开?” “没……没了!”皇甫凤一脸羞红,她感觉很惭愧,蓝天翔是要救她,她却当他是流氓、老『淫』~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觉得实在过分,因此很不好意思道:“对不起!谢谢你!” 谢谢倒是应该,对不起从何说起?该不是被周大禽兽给吓坏了,脑子懵了圈,在胡言『乱』语? 你可别出问题呀,千万不要,我可还指望你去报信儿呢! 蓝天翔真怕皇甫凤不正常,急忙道:“姑娘,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 “没事儿就好!”蓝天翔悬心落下,毫不迟疑道:“姑娘,你认识刚才那个混蛋吗?” “不认识!怎么了?” “那你听我说,他很厉害,双手能变成三丈青藤、会隐形、会分身、会钻地、还会控魂术……他毫无人『性』、手段残忍、阴险邪恶之极!你快去告知乡亲们,让他们务必十二分小心提防!” 闻言,皇甫凤一脸吃惊:“你——” “我脑子很正常,一点没病,说的都是事实,请你一定要相信我!”蓝天翔一脸严肃,语气格外认真:“事不宜迟,你快去告知大家吧!” “你……”皇甫凤有好多想问的,可蓝天翔根本不给他机会,她才一张口,蓝天翔就冲出了山洞,箭『射』般跑远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8章 你有病吧你? 狗贼,你跑不了的! 循味儿急追,很快,蓝天翔就看到了周俊那大杂碎。 此刻,周大畜生身在一个五六丈高的柱状大石之上,正在撕扯衣服全心包扎处理身上的伤口,貌似根本就没啥提防。 机会难得呀!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定能一击奏效,要不偷袭一次? 这,有些卑鄙吧? 是有点,可姓周的混蛋不是人呀,他就一禽兽、狗畜生,跟他用得着光明正大吗? 也是哈!对付人渣最有效的办法莫过于卑鄙无耻了!诛杀恶棍、『淫』~贼、王八蛋,没有不可用之法,什么手段都合理,跟他不用讲什么仁义,他没资格,他不配! 嗯,就这么办! 蓝天翔决定玩阴的,闪转腾挪迅速向前,眨眼就到了周俊所在的那块石头下面,毫不迟疑,纵身而起,手脚并用,悄无声息向上攀爬,灵猴一般,轻巧极了。 快,很快! 用了也就一息多点的工夫,蓝天翔就距周俊不到三尺远了。 王八蛋,去死吧你! 猛一咬牙,蓝天翔腾然跃起,右手直接抓出一把紫焰刀,毫不客气,悍然就是一招力劈华山,直剁周俊脑袋。 好猛、好凶狠! 周俊大吃一惊,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全身『毛』发噌然倒竖,丝毫不敢迟疑,急忙一个懒驴打滚,直接滚下了大石,堪堪躲过一场被开瓢的浩劫。 娘的,好险! 幸亏老子反应及时,否则明年的今天可就是老子的祭日了! 蓝狗杂种,你真他娘该死,老子干~你全家十八辈儿,狂干一万遍! 周俊恨极了蓝天翔,恨得牙痒痒,真想即刻就将蓝天翔给活剥了剁成肉泥。 不过,他很清楚,眼下情况对自己非常不利,当务之急,保命要紧,必须即刻远逃。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狗杂种,你给老子等着,小爷迟早叫你生不如死! 不待落地,周俊身子一抖,背上翅膀生出,猛的一扇,就要飞走。 然而,想象总是太美好,现实却往往不遂人心意,常常逆着来,偏爱整残酷! 这也正常。 因为,老天爷向来都比较无聊,一直都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不搞些状况出来,其心如何舒服得了? 周俊要逃,老天显然是不会允许的。 开玩笑,好戏刚开锣,敌对双方这才一照面,就撤了,这不是耍看客吗? 这种不厚道行为,老天爷岂会坐视不理? 狗东西,真是一点职业道德都不讲,实在可恶,该罚! 你给我在这儿吧你! 猛然一阵狂风起,悍然袭向周俊,劲儿真大,差点将他给吹翻。 就是这一耽搁,悲剧了。 因为,蓝天翔大力甩出的一把紫焰钉『射』到了,“噗”就击中了他,翅膀腾的一下就狂烧了起来,眨眼间,所有羽『毛』就被烧了个精光。 翅膀焦糊,烧成炭了都,这还飞个『毛』? “啊——王八蛋!老子干——”周俊疼坏了,愤怒至极,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不由切齿怒骂,然而一坨能熏死三界众生的“大粪”刚从食管到口中,正要喷出,却被生生堵在了嘴里。 当然,不是真被某物给堵住了嘴巴,而是一根紫焰钉悍然击中了他的大脑袋,『射』了个对穿,让他直接丧失了骂人的能力。 “噗通!”周俊一头栽落地上,嘭然爆成了一团烟雾。 见此,远处的皇甫凤杏眼圆睁,很是吃惊,心中想法万千。 而蓝天翔,却不由皱紧了眉头,一脸凝重之『色』。 这,很正常。 因为,他已不止一次重创周俊了,就刚这情况,与之前的几次差不多,周大杂碎应该还活着,且马上就会以巅峰状态重新现身。 这可不妙。 要知,他从山顶摔落下来,受伤不轻,战力大减;刚刚又连用内力催动烈焰、寒冰攻击周俊,消耗不少,此刻他的内力,所剩已十不足六。 十成功力之时与周俊拼杀,都相当费劲,眼下的他,要与巅峰状态的周大畜生玩命,想不受伤或是战而胜之,难呀,非常难,难极了! 可是,难也得打呀。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蓝天翔可是清楚,周俊每次死回巅峰之前的刹那,都是不可多得的大好机会,杀伤周大杂碎最有效。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岂能错过? 蓝天翔毫不迟疑,纵身跳下大石的同时,抖手就是一张火网,悍然罩向周俊炸出的烟雾,随即紫焰钉朝烟雾爆『射』,落地的瞬间,左手一拍地面,凝出厚厚一层漆黑『色』的寒冰,直接就将周俊刚刚砸落之处方圆几丈的地面全给冻了。 做完这些,他毫不迟疑,右手抓出一把紫焰刀,高高举起,瞄准了火网,他要等周俊现身,直接将周大杂碎给一刀两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9章 鄙视再鄙视 “啊——”周俊乍然现身,登觉下有寒冰上有火,知道必是蓝天翔的手段,恨极了蓝天翔,想骂,想大骂,想将蓝天翔全家十八辈都给骂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但,他却一句也没骂出口。 开玩笑,他虽脑袋大,可毕竟不是猪头,他很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眼下最要紧的是熄灭身上火,是远离蓝天翔,否则没准儿还得再死一次! 这可不是儿戏,耍不得呀。 骂人与小命相比,算个『毛』? 当然了,再死一回,也不会太过痛苦,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是再死一次,或许也见不了阎王投不了胎。 不过,死一次脑袋就会大一圈儿、身高便会矮三寸,现在的他,一个头比正常人的五个脑袋都大,身高也已缩到了仅剩四尺,再变大、缩短,还有人样儿吗?还能瞧吗?他可不想变成蛤蟆蝌蚪,太丑,他才不喜欢呢! 因此,他丝毫不敢迟疑,使出吃『奶』的劲儿,呼的一下就冲向了远处,速度真快,快极了,比被猎狗追赶的兔子跑得都快好几倍不止,以致于蓝天翔的紫焰刀都没来得及砍落,他就远离了蓝天翔三丈有余。 见此,蓝天翔真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刚刚,为何不在前后左右竖起一道冰墙来呢?若是有冰墙阻挡,姓周的狗畜生焉能逃得了? 白白错失一次重创人渣的大好机会,蠢呐,我真是好蠢! 蓝天翔很郁闷,却也知道眼下该做什么,毫不迟疑,右手一抓,手中紫焰刀登时化作数根紫焰钉,抖手就『射』向了周俊。 钉如火流星,真非一般快! 不过,却也只是炫目罢了,并没能够杀伤周大杂碎丝毫。 其实,焰钉的威力还行,不,是相当恐怖!开玩笑,它们击中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直接就刺出了足有两尺深的黑洞,炸裂了坚硬的岩石,这能说稀疏平常吗? 焰钉堪称霸道,却没伤到周大畜生一根寒『毛』,并非周大王八蛋的铜皮铁骨更加坚硬了能抗得住,而是因为焰钉根本就没『射』中他,他躲开了。 说起来,周大人渣也算是因祸得福侥幸躲过一劫,若非他埋头狂逃速度太快没看清眼前的情形,结果一头撞在了一块大岩石之上栽倒于地,迅猛的焰钉铁定得在他身上烧出好些黑窟窿不可。 天太不善良,总使坏蛋走好运。 不过呢,恶人有恶报,谁都帮不了,即使是老天,也未必能行。 “狗贼,你给我去死!”蓝天翔箭步前冲,同时抖手甩出一把紫焰钉,悍然『射』向周俊。 这下,悲剧了。 因为,周大杂碎刚刚头撞岩石实在碰得太凶狠了,懵了都,反应迟钝,躲避不及,结果蓝天翔那把焰钉足有一半击中了他,直接洞穿了他的身子,将他给烧惨了。 不过,他命不该绝,焰钉皆未刺中他的要害,伤得并不十分严重,对他的行动妨碍不大。 “可恶!狗杂种,你真是该死!”周俊气坏了,五脏六腑都要炸了,眼怒瞪,咬牙切齿,看样子真恨不得即刻就将蓝天翔给生吞活剥喽。 不过,他还没丧失理智,脑子相当清醒,知道眼下最该做的是什么。 距离,大大的距离! 毫不迟疑,周俊全力扑向远处,随即施展钻地术,“噗”的一下就钻了地,想要熄灭身上火、远离蓝天翔。 “想逃?哼,你做梦!”毫不犹豫,蓝天翔纵身就跳入了周俊所钻的地洞之中,急追。 然而,没追多远,他就出来了。 不为别的,只因周俊钻出了地面。 周俊之所以出来,一是因为身上火已扑灭;二是因为下面都是石头,实在太硬,钻起来太费劲,速度慢呀,他怕会被蓝天翔给追上。 毫不迟疑,周俊一钻出地面,直接抖出翅膀,猛扇,箭『射』一般,呼的一下就飞上了高空。 “狗贼,你休想逃!”话音未落,蓝天翔剑指极速虚画,随即猛然点向虚空:“你给我下来吧你!” “咔嚓!”蓝天翔话音未落,天空一声惊雷炸响,数道手臂粗细的闪电刺破云层,悍然劈向周俊。 好猛,好狂霸! 我的娘! 周俊吃惊非小,心中很是恐惧,却也没办法,只能急忙闪躲。 说实在的,反应真是不慢! 然而,速度再快,又岂能快得过光? 结果,三道粗大的闪电击中了他的身子,还有一道更是直接劈在了他的大脑袋上。 很干脆。 “嘭”的一声,周俊直接爆成了烟雾,眨眼飘散空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0章 装死白瞎了 唉,还是没杀掉呀! 蓝天翔稍有失望,因为五雷轰顶的结果是让周大杂碎又一次爆成了烟雾,没能劈死姓周的狗畜生。 不过呢,这结果也已经很不错了。 开玩笑,周大杂碎简直就一不死体,相当难杀,之前宰了他那多次都没能要了他的狗命,能伤到他个王八蛋就算很好了,何况是让他的脑袋和身子再一次发生剧变?这无疑是对他极大的重创了! 老天爷,你就做回好事儿,让周大畜生直接砸落在地吧! 蓝天翔凝望这天空,很是无奈,因为周俊刚刚炸成烟雾的地方太高了,且在虚空之中,他真不知周大畜生死回巅峰状态重新现身会是个怎样的情况,若是周大杂碎现身在那么高的天上,那他可无法下手偷袭呀,一次杀伤周大混蛋的绝妙机会,可就白白浪费掉了。 若是不能第一时间重伤周大王八,那情况可真不妙呀。 蓝天翔眉头紧皱,很是有些发愁。 这也难怪。 因为,此刻的他有伤,且内力仅剩五成左右,战力真的无法与巅峰状态的周大杂碎想比,差太多了,要想杀伤周大王八,难呀! 不过,这倒也没啥,他不怕。 可,周俊若是根本不与他纠缠,直接飞出峡谷逃了,那他可追不上呀,真的追不上。 这可咋整? 没办法,只能激将试试看了,若实在不行,那也是该着如此。 心念至此,蓝天翔毫不迟疑,当即开口,朝天冷然大喊:“狗贼,逃吧,夹着尾巴快逃吧,有多远逃多远,否则本少爷今天定将你揍成猪头,非将你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不可!” “放你娘的大驴屁!”周俊的声音突然从一座高有十几丈、光溜溜的柱状山峰顶上传来:“狗杂种,你少他娘的耍嘴皮子,想暴揍小爷?哼,你凭什么?凭你嗓门儿大?凭你有根猪口条?还是——” “少废话!有种你下来!” “下去?哼哼,老子凭什么听你的?你是我孙子吗?” “你——” “你什么你?”周俊俯视山下,挥手点指蓝天翔:“眼睛瞪得跟牛~蛋似的,你要干嘛?想当炮弹打老子吗?嘿嘿,老子告诉你,那真没什么卵用,不信你就试试看呐,来呀,炸老子呀!” 气人,好气人! 蓝天翔很有火,真想即刻来记五雷轰顶将周大杂碎轰成渣,可周俊所在的位置太高了,已然超出了他的闪电攻击范围。 爬上去攻击呀。 蓝天翔也想,但此法不大可行,因为周俊所在那座柱状山峰虽不算太高,却非常陡峭、极为光滑,想上去,难呀,相当难。 当然,就以蓝天翔的轻功,若真想上去,也绝非上不去,可就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上去了,又能怎样呢?周畜生可不是大傻~『逼』,他会在那儿等着挨雷劈? 可想而知,定然不会。 既然徒劳无功,蓝天翔又不是脑残,也非吃撑了没事儿做闲得蛋疼,他才不会白白浪费自己所剩不多的气力呢。 拖时间,等恢复些内力再说。 狗东西,我忍你! 主意打定,蓝天翔猛攥一下拳头,长呼一口气,将心情平缓一下,随即冷冷道:“狗贼,你就嚣张吧,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那可长了,怎么着也得有个一万年吧!” “一万年?嘶——本少爷一直当你是王八,原来你是鳖呀!对不起,将你弄错了物种,实在不好意思啦,请多包涵!” “狗杂种,你真是该死!”周俊切齿,很是凶狠道:“老子真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你个小鳖孙!” “小鳖孙骂谁呢?” “骂你!” “为什么呢?”蓝天翔冷笑:“小鳖孙,满嘴喷粪是不对的,没礼貌,不道德,你的明白?” “我明白你娘个蛋!” “蛋!你娘还有这玩意儿?”蓝天翔一脸吃惊之『色』,随即一拍脑门儿,恍然若悟道:“你看我这脑袋,真是糊涂了!你是鳖,不是猪,你娘自然得产卵了,不然你个小鳖孙从何而来呢?” “可恶!真是该死!”周俊气坏了,七窍狂喷怒气,槽牙都要咬碎了:“你——” “我很好奇呀!”蓝天翔直接打断周俊,皱眉道:“鳖产卵不是一次都产好多枚吗,你娘怎么就下了你一个呢?” 周俊暴瞪双目,眼中怒火熊熊:“王八蛋!老子——” “啥?你老子是王八,不是鳖?可这又有啥关系呢?王八不也是一次产卵好多枚吗?” “狗杂种!你——” “怎么又变成狗杂种了?我说,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呀?可就算你是狗杂种,狗不也是一胎产好多崽子的吗?” “王八蛋,老子要杀了你!”周俊气坏了,一挥手,内力喷『射』而出,直接将身边的一块大石扫飞,悍然砸向蓝天翔:“你我去死!” “一块破石头而已,也想要本少爷『性』命?哼哼,你真是痴心妄想!”蓝天翔丝毫不惧,一脸的不屑,身子微移,轻而易举就躲开了砸来的大石。 “狗杂种,小爷我今天饶不了你!” “饶不了本少爷?哼哼,我还饶不了你呢!” “哼,是吗?” “当然!” “当然个蛋!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你能奈我何?” “我能将你大卸八块,然后炖鳖汤,继而喂野狗!” “大言不惭!杀了老子这么多次,老子不还照旧活得好好的!想杀死小爷?哼,做你娘的发~『骚』~『淫』~『荡』大春~梦!” “是,我现在是杀你不死,可杀不死你我可以让你丑死呀!”蓝天翔冷笑:“你个狗畜生,坏事做尽,罪恶滔天,杀了你让你一了百了,岂不太便宜你了?你想得美!” “呦嘿,听你个狗杂种这意思,定是有极其阴险歹毒的手段来折磨小爷呀!老子真是好奇得紧,都有什么无耻的伎俩呢?快说给小爷我听听!” “想知道?” “少他娘废话,快说!” “也没啥啦,本少爷就是想将你变成一个乌龟王八蛋而已!” “你——” “你要相信我,本少爷行的,绝对行!”蓝天翔一脸认真道:“你原有七尺多高,现已不足四尺;你脑袋本比正常人头还小一号,此刻却已比大脑袋之人的脑壳还要大五六倍不止!我估『摸』着,再杀你个十次八次,你应该就能变成一个大混蛋了!怎么样,期待不?想看吗?想看就乖乖配合,即刻下来,本少爷马上叫你如愿以偿!” “狗杂种,老子要杀了你!”周俊真怒了,忍无可忍,双手一挥,将身边的石头扫起,悍然砸向蓝天翔,随即身子一抖,背上翅膀生出,猛地一扇,呼的一下就飞上了高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1章 挤眉又弄眼 什么情况? 要逃? 蓝天翔看周俊迅速飞起,真的好不爽,气得直咬牙。 这也难怪。 因为,他可没翅膀,飞不了,也不会腾云驾雾之类的神技,没办法去追周大杂碎呀,只能眼睁睁看着姓周的人渣就这么溜了,这叫他如何能不窝火? 有气,真有气! 可气再大,又能怎样呢?『毛』用没有。 蓝天翔不甘心,很不甘心,可却毫无办法,只能骂上几句发泄发泄心中的郁闷了:“狗贼,这就夹着尾巴逃了是吗?哼,真是个怂蛋、孬种、大垃圾!本少爷鄙视你!” “鄙视老子的人多了去了,你丫的算老几?” “你——” “你什么你?你以为老子会逃?哼,做你娘的发~『骚』~『淫』~『荡』大春梦!一再忍你,老子真是受够了,既然你丫的不知好歹成心找死,老子今天就如你所愿,小爷我马上送你个狗杂种下十八层地狱!”话音未落,周俊一收翅膀,直接就落在了一座山峰之上,随即挥手、踢腿,凶狠地将上面的石头砸向蓝天翔:“龟儿子,你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 大石呼啸,如陨石般砸落。 好猛,好凶悍! 不过,蓝天翔却是丝毫不惧,一脸冷笑,左躲右闪,闲庭信步一般,轻而易举就避开了飞来的大石头。 结果,大石砸落地上,砸碎了好多石头,地面也被砸了不少大坑出来,碎石爆『射』八方,附近的花草树木全部遭殃,花烂、叶碎、枝干断……眨眼,一片狼藉。 “嘿,狗畜生,你是不是眼瞎呀,本少爷我在这儿,你往哪儿砸呢?”蓝天翔一脸冷笑:“怎么,莫非你不是要砸我,目标就是这些植物?这我就纳闷儿了,你说花花草草在这儿长得好好的,它们怎么招惹你个王八蛋了呢?” “狗杂种,老子让你嚣张,我看你能嚣张多久!”周俊说着,展翅飞到了另外一座山头之上,继续以石头猛砸蓝天翔。 结果嘛,自然是徒劳无功了。 开玩笑,距离那么远,蓝天翔的身法速度又那么快,且还早有防备,岂会被砸中? “唉,本少爷对你个蠢货真是无语了,砸了这么多的石头,却一下都没砸中我,就连本少爷的寒『毛』都没能伤到一根儿。没用,真是没用!废物呀,你可真是个大废物,超级无敌大废物!你说说,你还活个什么劲儿呀?一头撞死得了,省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啊——可恶!你该死!你该死!”周俊火大,咬牙切齿怒吼,简直像极了发疯的野狗。 见此,蓝天翔很是满意,一脸冷笑,故意气人道:“我是可恶,我是该死,可你能奈我何?你杀得了我吗?本少爷就在这儿,有本事你来呀!你来杀呀你!” “干!老子干你全家十八辈儿女『性』!狂干一万遍!干叉、干烂她们!” “满嘴喷粪!”蓝天翔丝毫不怒,冷冷道:“狗畜生,我告诉你,此招没用,『毛』用都没得!想喷死本少爷?哼哼,你做梦!大傻缺,我劝你还是换个别的伎俩来对付本少爷吧,否则只能是白费气力哦!” “你——” “我错了!”蓝天翔直接打断周俊之言,很是认真道:“本少爷忘了,你丫的就一脑残哈,比猪头都要蠢上百倍不止,如此脓包一个,岂能想得出别的计策来呢?让你动脑子,这实在是太为难你了,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了,请见谅!” “我见你娘个卵!”周俊切齿,伸手怒指蓝天翔,恶狠狠道:“狗杂种,老子今天定要将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不可!我发誓!” “你发誓?哼,有『毛』用?”蓝天翔一脸不屑:“想杀我,你凭啥?就凭你身子矮、脑袋大、是个狗畜生?嘿嘿,别做梦了,本少爷胆子大着呢,虽然你个王八蛋丑出了天际,可却吓不到我,真的,本少爷一点都不害怕!不过呢,你要想吓我,也不是绝对做不到,毕竟本少爷不是阎王爷,有些东西我还是很恐惧的!想知道本少爷怕什么不?你求我,本少爷可以告诉你,我保证,决不食言,不信你就跪地磕仨响头试试。” “狗杂种,我——” “怎么,你真不想知道我怕啥?” “我想你妹!” “想我妹揍你?哼,你别做梦了,这不现实!就你这熊样儿,丑爆了都,她才不会碰你一根毫『毛』呢!要知,我妹可是个小花痴,只喜欢像我这样英俊的美少年,你太丑了,看着都恶心,她才不会动你一下呢,因为她有洁癖,而你太肮脏了,她怕玷污自己娇嫩的小手!” “你——” “你什么你?”蓝天翔直接打断周俊,冷冷道:“狗畜生,你还是现实一点,乖乖听本少爷给你的建议吧。” “我——” “我知道你很笨,是猪头,一般的办法你断难做到,这我都考虑到了,你尽管放心,本少爷的办法十分简单,一点难度没有,你肯定行的!当然,如果你比最最笨蛋的蠢猪还笨一万倍,那……你还真做不到。可,你有那么笨吗?嘶——看你这呆头傻脑的样儿,还真有可能啊!” “狗杂种,你——” “你不服?好吧,事实胜于雄辩,我这就将办法告诉你,你试试看喽。”蓝天翔深吸一口气,高声道:“狗畜生,你听好了,本少爷的办法就是:你捅自己几刀,狠狠捅,要鲜血狂喷的那种!不明白?好吧好吧,本少爷告诉你,我晕血!这下懂了?什么,你没刀子?这……我也没有呀!不过,没关系啦。你可以头撞岩石呀,撞个头破血流、脑浆四溅照样能吓坏本少爷,真的,我不骗你,不信你试试看!” “我试你娘个蛋!”周俊切齿、攥拳,左脚猛一跺地,其身周围的石头一下就弹到了空中,随即旋身,鞭腿狠踢,即刻众石便宛如出膛的炮弹般悍然砸向蓝天翔:“狗杂种,你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 “嗯,确实比之前更猛、更狂霸了一些!不过,并没什么卵用,依旧是伤不了本少爷一根毫『毛』!”蓝天翔很是不屑,不慌不忙,轻松躲闪。 结果嘛,自然跟蓝天翔说的一样,一波狂猛的石雨落尽,他真毫发未伤。 可恶! 好可恶! 真是可恶至极! 周俊耗费了不少气力,却是徒劳无功,很是火大,气得吹胡子瞪眼想日老天爷,想狂干一万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2章 有大爆炸呀 “唉,好失望呀,竟然一下都砸我不中,不好玩,没意思!”蓝天翔冷冷道:“周大瞎,你个王八蛋搞『毛』呀?要耍就好好耍嘛,竟然藏着掖着不舍得使劲儿,真不厚道,我鄙视你!” “嚣张,真他娘的嚣张!”周俊很有气,可却没办法,郁闷坏了,不过猛然,他乐了,因为他看到了距离蓝天翔不远处的皇甫凤,登时心生一计。 哼哼,狗杂种,看老子这次怎么砸烂你个龟儿子! 周俊很开心,看向蓝天翔,冷冷道:“狗杂种,你很得意是吗?” “我就是得意,而且得意极了,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 “当然是将你砸成屎喽。” “你——” “你什么你?你以为老子真砸你不中吗?” “然!” “然你妹!刚刚那是热身活动,老子故意砸你不中,否则你丫的早成一滩肉泥了。” “哼,是吗?” “当然!” “当然个屁!” “怎么,你不信?” “信,怎么不信,不信行吗?你的确就是一头猪呀,一头货真价实的大蠢猪,这是事实,谁也否认不了,本少爷岂能睁眼说瞎话?” “你……行行行,你他娘的真行!老子懒得跟你耍嘴皮子,正如你所说,事实胜于雄辩,小爷我这就让你知道个清楚明白真而切真!”话音未落,周俊腿一分,扎个马步,力灌双臂,两手同时抓在一块岩石之上,一声吼,呼的一下就将堪比一间屋子大小的巨石抓起举过了头顶,随即看向蓝天翔,悍然砸落:“狗杂种,你给老子去死!” “禽兽呀禽兽,我说你开什么玩笑?”巨石凶猛,气势惊人,很是恐怖,不过蓝天翔却是半点不惧,挺直而立,纹丝不动,一脸的冷笑:“劲道是挺猛,可这一出手就偏到你祖姥姥家去了,你确定是要砸本少爷而不是要砸花花草草?” “老子当然是要砸你个龟儿子啦!” “你——” “你什么你?”周俊一脸冷笑,伸手朝皇甫凤一指:“狗杂种,你往那儿瞧!” “我……天呐!”蓝天翔真是大吃了一惊,因为他看到巨石正朝皇甫凤砸落,眼看就要砸中她了,而皇甫凤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别的原因,竟然呆若木鸡般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什么情况呀这是?不是让你去报信了吗?为何竟出现在此处? 蓝天翔真的好郁闷,想吐血。 可再窝火也没办法呀,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毫不废话,蓝天翔急忙脚一点地,使出全力,身子噌然『射』出,眨眼就到了皇甫凤面前。 不如此不行呀。 因为,他不知道喊话提醒皇甫凤她能不能反应过来,若是能,自然好;若是不能,那可真没机会了,皇甫凤铁定粉身碎骨香消玉殒呐。 人命关天,岂能儿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蓝天翔可不是个赌徒,与其相信皇甫凤,他更相信他自己,亲自上前救下皇甫凤,他认为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其实,这并不稳妥。 因为,此刻的他有伤在身,内力也所剩不多了,速度可不比正常状态。 他以为他能在巨石砸落之前将皇甫凤救走,虽然不会很潇洒,却也不至于太狼狈,没啥危险。 可事实上,他太高估了自己,别说潇洒了,小命都差点丢掉——由于身子状况不佳,他虽是全力施展轻功,速度还是比他预想的要慢了很多,待他冲到皇甫凤面前,巨石已距他脑袋不足一丈,他连推皇甫凤一把的机会都没有。 当然,若他不顾自己小命硬是要推一把,也还是能够做到的。 不过,那毫无意义。 因为,皇甫凤所在之处后面是山,左右也是山,能将她推哪儿去?推前面,开什么玩笑?前面可是砸来的巨石呀! 没办法,他只能急挥左手抓出一个巨大的寒冰厚盾挡向巨石。 刹那,巨石悍然撞上冰盾,劲道太猛了,冰盾根本不堪承受,嘭然爆碎,而巨石去势依旧狂横,直接就将他砸跪在了地上。 当即,他就知道自己小命休矣。 因为,不说巨石的去势仍旧很猛,他根本扛不住,就单是那巨石好几千斤的分量,也能将他直接砸成肉泥呀。 不过,俗话说得好,人不该死自有人救,就在这生死关头千钧一发之际,皇甫凤突然反应了过来,毫不犹豫,一掌就拍在了巨石之上。 太猛了! 巨石竟直接被击飞了一丈多远。 这……她是神仙吧?! 蓝天翔真是吃惊坏了。 这也难怪。 因为,皇甫凤那一掌看起来很是轻描淡写,真的好随意好随意,貌似比推窗还容易,却能将几千斤重的巨石给拍飞,这得有多大的劲道呀?! 另外,皇甫凤样子娇柔,细胳膊细腿的,弱不禁风一般,竟有如此力气,别说是正常的女子了,就是力气惊人的大力士,推开那么大的巨石,又有谁能做到如此潇洒写意? 她的手段,堪称神技! 说她普通,鬼信呐? 强悍,太强悍了! 人家如此厉害,哪儿用得着我救?我真是多此一举!不自量力,班门弄斧,实在是丢人现眼呀! “谢……噗——”蓝天翔很惭愧,却也非常感激她的救命之恩,想要表达一下谢意,哪知一张嘴,直接就狂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眼前一黑,一头就栽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3章 断子绝孙拳 死掉了?! 不,不会的! 虽然你刚刚言语粗俗、行为也不够正派,我不喜欢,可你毕竟是让凤凰第一个心动之人呀,我都还没跟你表白,你怎能撒手人寰呢?这太残忍了,我不答应,我不答应! 再说了,你这眉眼与蓝恩颇有几分神似,还会烈火与寒冰之技,想必你应该就是蓝小羽了!你可是蓝恩的儿子、宝儿的兄弟、馨儿的大哥,你若是因救我而丢了『性』命,那你叫我跟他们如何交代呀? 你不能死!不能!!坚决不能!!! 大头狗畜生,小羽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发誓,今天一定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皇甫凤真想即刻就挥剑将周俊个人渣刺成筛子,可她并没被仇恨冲昏头脑,很清楚当务之急是什么,因此毫不迟疑,急忙伸手查探蓝天翔的鼻息与脉搏。 “气息还有,脉搏仍在!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皇甫凤激动坏了,浑身颤抖,眼泪都要下来了。 开心,好开心,实在太开心啦! 咯咯……打从出生至此,皇甫凤凰我就没如此开心过! 淡定,淡定,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皇甫凤猛一摇头,不再胡思『乱』想,急忙将蓝天翔扶坐在地,将手掌按在了他的背上,毫不犹豫,直接就把好多内力输入他体内,为他修复受损的器脏、经脉。 好使,有效! 三息不到,蓝天翔一下就睁开了眼睛。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皇甫凤好开心,笑颜如花,很是关切道:“小羽,你感觉如何?” 小羽?! 这可是我的小名呀,你怎么知道?! 咱认识?! 不应该呀,我过目不忘,记忆力可是很好的,别说是你这样漂亮非常、功夫还如此厉害的大美人儿了,就是随便一个路人,只要我见过的,我都很清晰地记得呀!我十二分确定从没见过你,绝对没有! 难道你是我家的亲戚?! 不,这不可能! 因为,我压根儿就没表姐、表妹,堂姐、堂妹我都见过,没你这一号! 莫非……你是我小姨?! 不会吧,虽然你也是倾国绝『色』,可你这容貌与我娘亲并没什么相似之处呀? 你与我娘亲是同父异母姐妹? 不应该呀,我外公不就我外婆一个妻子吗?他很爱我外婆的,没听说他纳过妾呀?! 不是亲戚,难道是以前邻居家的姐姐? 这……不可能!她们的模样我全记得,而且记得非常清晰,脸上有多少『毛』孔都记得,没一个有如此姿『色』的。就算女大十八变,眉眼口鼻耳这些地方,也多少会有一些小时候的特征吧,怎么可能变得半点相似之处都不剩呢? “小羽!你……你怎么啦?为何如此看着人家?”皇甫凤一脸羞红,感觉很是不好意思。 这也难怪。 因为,蓝天翔将她看了一遍又一遍,接着便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痴了一样。 好尴尬! 听到皇甫凤的问话,蓝天翔登觉自己失态了,这般盯着一个大姑娘的脸看呀看,实在太唐突、太失礼了! 当即,蓝天翔就要抱拳施礼,真诚道歉。 可就在此时,周俊响亮地叫骂之声传入了他的耳中:“狗杂种,感觉如何?爽不爽呀?” “畜生,你该死!”不待蓝天翔开口,皇甫凤却怒不可遏了,一把抓起她的宝剑,当即就要去宰了姓周的大杂碎。 然而,最终她放弃了。 因为,就在她要抽剑出击的刹那,蓝天翔小声说话了:“这位姐姐,请息怒!我知道你功夫高,可那个混蛋很是狡猾,你想将他杀掉,可能不会太容易!” “那又如何?”皇甫凤一脸气愤道:“就算再难,今天我也定要将他刺成筛子不可!” “姐姐,你莫激动,请听我一言,行吗?” “当……当然!你请说。” “恕我冒昧,姐姐,你都有什么非凡的本领?” “我……没有。不过,我的剑法还行,当属一流,自认比郑浩强多了。” “郑浩?!”蓝天翔很是吃惊,却又不敢相信道:“你说的,可是双子峰剑宗宗主风云剑郑浩?!” “就是他。”皇甫凤样子认真,没有自大之意,也不像是开玩笑。 “你……真厉害!”一时之间,蓝天翔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夸赞之词,因为郑浩的剑法非常了得,登峰造极、出神入化,当世武林公认,他乃最近五百年来剑术第一人!而眼前这姑娘的剑法,竟然比郑浩还高很多,这该怎么定『性』?神技!真神技呀! 淡淡一笑,皇甫凤开口:“一般般,勉强还过得去吧。” 一般般?!勉强过得去?! 姐姐,若非你这么漂亮、语气又如此认真,我都忍不住想呼一个大嘴巴子了你知道吗? “好吧,姐姐你的剑法虽然无人可比,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你可能杀不了他个滚蛋。” “是吗?”皇甫凤显然不信:“那个『淫』贼这么厉害?” “他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我的宝剑切金段玉、削铁如泥!” “削铁如泥?这……没准儿还真能杀伤那混蛋!可是,他有翅膀会飞,你能追得上他吗?” “这……我救他、救你,内力已快耗尽了,现在怕是还真追他不上呀。” “无妨。咱可以叫他自己送上门儿来。” “他是脑残吗?” “不是。” “那他怎么会自己过来给我宰呢?” “他会的,因为我了解他。” “这……” “姐姐只管信我就是,我感保证,他一定会过来的。” “真的?” “绝对的!只要姐姐陪我演出戏,他若是不过来,你可以用剑将我刺成筛子。” “刺你?我可舍不得!” “舍不得?为什么?” “我……我……”皇甫凤俏脸红透了,想说我喜欢你呀,可是太害羞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姐姐,你怎么啦?脸好红呀,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皇甫凤『摸』了把自己的脸蛋儿,很是不好意思道:“小羽,你可不可以不喊我姐姐呀?” 不喊你姐姐?那喊啥?妹妹?可你貌似比我大呀! 哎,无所谓啦,妹妹就妹妹吧。 “那我喊你妹子行吗?” “不要啦!” 姐姐不让喊,叫妹妹也不行,那你要闹那样儿?总不能让我叫你小姨或是嫂子、婶娘之类的吧? “那……我该如何称呼你呢?”蓝天翔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实在对不住,我不记得何时见过姑娘,真没什么印象。” “这不怪你,因为咱素昧平生,今天实乃初见!”皇甫凤红着俏脸道:“我叫皇甫凤,你可以叫我凤凰!” “这……不妥吧?” “有何不妥?” “感觉怪怪的。” “怪?没有啊,感觉挺好的呀?!” 好?好什么好?咱才第一见面呀,关系有那么亲密吗? “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蓝天翔想转移话题,可此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这是问了个多么愚蠢至极的问题呀?脑袋抽筋了吧?一定是!绝对是! 一个小名而已,这算啥?像云香公主那样的变态,恨不能连我十八辈老祖宗有几根寒『毛』都一清二楚,就我这点事儿,想知道很难吗?简直不要太容易好嘛! “别说你小名啦,有关你的事儿,除了这三年多发生的,我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皇甫凤一脸认真:“可以说,当世除了你爹娘,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果然呐。 不过,你说的太绝对了,比你了解我的人太多了,数不胜数,因为除了这几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儿他们不晓得之外,其他的他们几乎全清楚。而你,却对这三年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儿全然不知,就这程度,你真的不能算了解本少爷啦,根本排不上号,真的。 “凤凰姐姐,我真的不想打击你,可你真的了解我太少了!” “了解你太少了?这怎么可能?” “这是事实。” “我比你姐妹都了解你呀?!” “这算不了什么。因为,比我爹娘都了解我的人到处都是!甚至,有人比我都了解我自己。” “这……怎么可能?!” “好了,这事儿咱以后有机会再聊。现在,对付那狗畜生才是当务之急。” “哦,是哈。那我能做些什么,该怎样配合你呢?” “周大杂碎不知道我什么情况,你继续假装给我疗伤,若是能让周大畜生认为我没救了,死掉了,那最好不过!” “为什么呢?” “这样他就会过来了,咱就可以偷袭他了呀!” “哦,这样啊。可是,我不会演戏呀,要是演砸了咋整?” “无妨。砸了也没事儿,反正咱也没啥损失不是吗?你完全不必有压力,尽管放开了演就好啦。” “哦,那好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4章 一个女神经 什么情况? 真被砸出了重伤? 有可能。 开玩笑,毕竟那块大石头可真他『奶』『奶』的不轻呀,老子的内力比之前增长了一倍多才勉强举起来,重量没万斤也差不离,被如此分量砸一下,别说是他个瘦不拉几的小麻杆儿了,就是铜皮铁骨的老子如此强悍,都未必能扛得住,十有**得被砸残哦,狗杂碎没当场变成一滩肉泥惨死当场,这结果算不错了,简直堪称奇迹! 周俊认为蓝天翔受伤了,受了重伤。 这,也正常。 开玩笑,砸落的巨石那么重又那么凶狠,就是一尊金浇铁铸之人,也非得被砸扭曲变形了不可,普通人受此一击,没被砸个稀烂还能有口气儿在,真的已经很了不起了。 是,没错,蓝天翔的确功夫高强、世间少有,对此周俊并不否认,可再高,他终究也只是**凡胎一俗人,不是神,岂能扛得住那么凶猛的劲道?认为他只是受了严重的伤而非是已经见了阎王,周俊够高看他了。 之所以认为蓝天翔可能还没死,是因为周俊虽然距蓝天翔比较远,加之蓝天翔身在刚刚砸落的那块巨后面,他无法看清究竟是何情况,无法确定蓝天翔是否已死,不过他看皇甫凤貌似在救治蓝天翔,料想蓝天翔应该还活着,至少还没死透! “狗杂种,你不是很嚣张、很狂妄的吗?你继续嚣张、继续狂妄啊!”周俊本想直接飞下小山到蓝天翔身前看个究竟,可由于之前多次栽在蓝天翔手中,被打怂了,心里有阴影,真怕蓝天翔还有出手之力自己会受到伤害,因此不敢轻易冒险,只好言语试探,看看情况再做打算:“龟儿子,你不是看不起小爷、鄙视小爷吗?你继续看不起、继续鄙视啊……” “污言秽语,真是可恶!”皇甫凤真想去将周俊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淫』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个混蛋!” “姐姐,别激动,淡定。”蓝天翔一脸认真,小声道:“他个大畜生很快就会过来让你宰了。” “真的?” “相信我。” “我真想信你的,可……那狗贼貌似并没一点要过来的意思呀!” “他有。” “有吗?” “有!” “好吧,反正我是没看出来。” “不急,你马上就会看出来了,我保证!” “哦,那我信你一次。” 不信就不信好了,没啥,何必如此口是心非勉强自己呢?不过,不需多久,你就会心服口服了,这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事实胜于雄辩,不信咱走着瞧喽。 蓝天翔闭口不语,虽然他现在很想问问皇甫凤有关此峡谷的情况,看是否有出去的道路,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因为,眼下不适合交谈。 开玩笑,周俊距离他们并非太遥远,而周俊的速度又相当迅速,周俊若要过来,那真是呼吸间的事儿,若是周俊听到他的声音,肯定会提防他的,或许转身逃了也极有可能,真那样的话,偷袭周俊的计划可就泡汤了,忙活半天的戏也真白演了。 为了不徒劳无功,没办法,只好先忍上一忍了。 “狗杂种,你他娘属王八的是吗?藏在石头后面干蛋呢?快给老子滚出来!”周俊大骂,很是嚣张:“你个龟儿子,你不是要杀小爷吗?有种你出来呀,你出来呀你!怎么,怂了,孬种了?哼,真是个废物,老子鄙视你,鄙视一万遍!” 鄙视一万遍,哼哼,有『毛』用?是能伤害本少爷一根寒『毛』?还是能让本少爷掉个三五斤的肥肉? 不能,都不能。 既然如此,别说是一万遍,就是十万遍百万遍,你尽管鄙视好了,本少爷我压根儿就懒得搭理你。 你就嚣张吧,可劲儿嚣张,等你嚣张够了,看本少爷怎么狠狠招呼你。 根据周俊的语气,蓝天翔知道周大杂碎的耐心已被消磨了不少,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一探究竟了,因此根本不接周俊的话茬儿,侧耳细听周围的动静,内力聚集双手之上,做好了随时出招重创周俊的准备。 “可恶,真是好可恶!”皇甫凤可没蓝天翔的心境,很气愤,直咬牙。 “姐姐,淡定。”蓝天翔很是认真道:“那混蛋就快过来了。” “没看出来。” “不打紧,静等就好,他绝对不会让咱失望的,这点我十分肯定!” “可——” “狗杂种,跟老子装聋作哑是吧?”周俊突然开口,直接打断了皇甫凤的话,很是猖狂道:“龟儿子,你真行,真不愧是个地道的王八种,藏头缩尾的本领实在是登峰造极呀!不出来是吧?好,看老子我不将你个小乌龟的祖宗十八辈儿骂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真是可恶!”皇甫凤切齿:“小羽,那混蛋他要骂你祖宗十八辈儿,咋办?” “反正又粘不到身上,他要骂就让他骂好了,完全不必理会!”蓝天翔淡淡道:“咱充耳不闻,就当他是放狗屁好了!” “可——” “狗杂种,你爹、你爷、你姥爷统统都是猪生龟下的!你娘、你姐、你妹、你全家十八辈儿女『性』个个都是臭婊~子!她们天天被猪狗***千万遍……”周俊满嘴喷粪,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是可忍,孰不可忍?”皇甫凤真是气坏了,心肺欲炸,一把就将自己的宝剑抄在了手中,当即就要去刺周大杂碎一万个血窟窿出来:“畜生,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息怒,息怒呀!”蓝天翔急忙出言劝阻皇甫凤:“小不忍则『乱』大谋!姐姐,千万莫要冲动呀,否则这通恶骂可就白受了!” “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皇甫凤很是气愤且极为鄙视道:“你这明明就是在装孙子好嘛!畏首畏尾,胆小如鼠,真不像个男人!” 哈?! 我装孙子?我胆小如鼠?我不是男人? 我…… 蓝天翔简直被骂懵了都,嘴巴连张了好几下,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见此,皇甫凤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分了点,慌忙道歉:“对……对不起!小羽,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呀!我就是一时气愤没忍住,大脑一热胡言『乱』语,不是有意骂你的,真的,我不骗你,请相信我!” “就算是真的,也无妨。”蓝天翔虽然心里很不爽,却并没表现出来,一脸认真道:“姐姐,请你给我半盏茶时间行吗?” “做……做啥?” “你别冲动,忍一忍,在此静候。半盏茶时间一过,若是周大畜生还没过来,那你随便,想怎样就怎样,我绝不阻拦,你看成不?” “好吧,就照你说的办。”皇甫凤说着,重新坐下,将手放在蓝天翔背上,假装是给他疗伤,继续演戏欺骗周大杂碎。 不过,没到三息蓝天翔就忍不住了,开口道:“皇甫姐姐,你干嘛?” “我没干啥呀!”皇甫凤很是不解道:“不就是演戏骗那可恶的『淫』贼吗?怎么了,你觉得有何不妥?” “妥妥妥,妥!不过,请你把手拿开行不?” “咋啦?” “让我自己装死就好啦。” “为啥?” “你……好吧,实不相瞒,你的小手一直在我背上抚『摸』挠抓画圈圈儿,好痒痒,我受不了。” “哦,这样啊,那好吧,我就按着不动,行吗?” “这……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呢?” “没必要呀!” “可人家就想『摸』着你呀!” 闻言,蓝天翔全身寒『毛』噌然倒竖,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心说你有病吧你? “大姐,咱不开玩笑行吗?” “我没开玩笑呀,我说的是实话,心里话!” “你……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就是想『摸』着。” 我的天呐,这姐姐不会是什么山精妖怪吧?不会是想吃了我吧?娘呀,这事儿都能碰上,我也太倒霉了吧!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呀,我还是离她远点为好! 心念至此,蓝天翔急忙朝旁边滚了一下,拉开了与皇甫凤之间的距离。 “你……什么意思?”皇甫凤皱眉,脸『色』不喜:“你讨厌人家,是吗?” 这就要翻脸? 她不会真不是人吧?不会真要吃我吧? 本少爷怎么这么命苦呢?! 蓝天翔心中很是有些慌『乱』,开玩笑,此刻他伤得不轻,行动不便,战斗力实在有限,若皇甫凤真非人类,把她给惹恼火了,那他可真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呀。 死,他并不怕。 可是,周大杂碎还活着,他怎么能就这么撒手不管呢? 死,可以。 但必须等灭了周大畜生再说。 得活着,一定得活着! 不宰了姓周的王八蛋,绝对不可以去找阎王爷爷喝茶!否则,到阎罗殿见了那些信任我却被周大禽兽给残害了的人的亡魂,我哪儿还有脸面对他们呀?! 不能死,不能,坚决不能! 心念至此,蓝天翔急忙开口,很是认真道:“不不不,姐姐别误会,你如此漂亮,人见人爱,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那你为何如此?” “我……因为姐姐太香了,距你太近,我无法集中精神去听周大杂碎的动静,怕他突然偷袭咱来不及反应,那可就遭殃了。” “真的?” “当然!” “你不诚实,你骗人!” 被识破了?看来本少爷还是不善于说谎啊!这可咋整?唉,倒霉呀! 蓝天翔很尴尬,相当无语:“我……” “怎样?”皇甫凤凝视着蓝天翔:“你倒是说呀!” 好吧,既然被你看穿了,我认了,大不了一死而已,有啥呀? 一咬牙,蓝天翔冷冷道:“我怕!” “怕?怕啥?” “怕你?” “我又不是妖魔鬼怪,又不会吃了你,有啥好怕?” 你不是妖魔鬼怪?你不会吃了我?这是真的吗?我能相信你吗?大姐呀,本少爷可是个非常单纯之人,你可不许骗我呀! “咳咳,俗话说女人如老虎,我——” “你胡说。你娘亲、姐妹、阿姨、外婆不都是女人吗?” “她们当然是女人,可她们都是我亲人呀,不会害我,我为何要怕她们呢?” “那苏雨婷呢?” “苏雨婷,她……诶?不对呀,你怎么会知道她呢?” “我——”皇甫凤刚一开口,一块大石头却嘭然砸在了她身边的巨石之上,随即崩起来悍然朝她砸来,吓了她一跳,不敢再废话,急忙侧身躲开。 紧接着,好多石头铺天盖地般迅猛飞来,凶狠砸落,『逼』得她不得不连连挥掌击打那些可能威胁到她与蓝天翔安全的石头,忙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5章 你是妖怪吧? “可恶!真是可恶!”皇甫凤一不小心被一块石头给擦到了左肩膀,衣服烂掉,娇嫩的肌肤被蹭破皮冒出了血,火辣辣的疼,这让她很是来气,一把就将宝剑给抽了出来,当即就要去宰周大杂碎:“我要杀了你个混蛋!” “别冲动!”蓝天翔可不想功亏一篑,急忙出言劝阻皇甫凤:“姐姐息怒,淡定,淡定啊!” “淡定?哼,我淡定不了!”皇甫凤火大,满脸愤怒,一边躲避、格挡砸来之石,一边咬牙切齿道:“这般被砸,不需多大会儿,铁定被砸成一滩肉泥不可!这就是你的绝妙计策?还偷袭,哼,你偷袭个鬼呀?他一定会过来,什么时候?就这情形,他未到咱就早走了,去了阎罗殿!” “你——”蓝天翔刚一开口,就被皇甫凤给打断了。 “没错,那狗畜生是有些本领,灭他或许不太容易,却也算不得什么,光明正大地杀就是了,有啥呀?用装死引他过来搞偷袭,你是太看得起他,还是当我是废物?装死这么拙劣不堪、愚蠢至极的手段都能被你当成是无上妙计,我说你是不是猪脑子呀?我看你就一怂包!不敢打就不敢打呗,明说好了,不丢人!竟然还想用这么异想天开、白日做梦的把戏杀伤狗贼,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幼稚!脑残!你想继续装死就装吧,本小姐可懒得陪你!” “大姐!”蓝天翔一伸手就抓住了皇甫凤的家脖儿。 耍流氓?! 开玩笑,蓝天翔的品德有那么不堪吗?再说了,周俊一直在抛掷石头砸他,躲避都来不及,危险极了,就这情形适合耍流氓吗?不要小命要龌龊,那是何等的大傻~『逼』才能做出来的“壮举”呀?蓝天翔可做不出,因为他不是脑残,聪明着呢! 那他是被骂火了,恼羞成怒要动粗? 怎么可能?他心胸宽广如海,岂是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之人?! 是,没错,他的确被深深鄙视了,被说得简直就一垃圾,狗屁不如,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皇甫凤不了解自己,她想怎么说,就随她好了。 怎么说都无所谓! 然而,但是,可她要去跟周大王八拼命,这岂能不阻止?不阻止,偷袭计划可就泡汤了,之前费那老半天劲儿演的戏可就白瞎了。 “你干嘛?放手!快放手!”皇甫凤俏脸阴沉,满是失望,全身杀气弥漫,让人不禁有种『毛』骨悚然之感。 真恐怖呀! 蓝天翔不敢迟疑,当即松手。 开玩笑,就皇甫凤眼中怒火熊熊、咬牙切齿的样子,真有要动粗的架势,蓝天翔丝毫也不怀疑自己若是再敢握着她的脚脖子不放,手臂非得被她给一剑斩下了不可。 “姐姐息怒!我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怕你冲出去呀!”蓝天翔一脸认真道:“你不是了解我吗?不是除了我爹娘最了解我的人吗?” “是……是呀!不对,那是之前,刚刚你才说过,我了解你太少了,比我了解你的人多了去了,数不胜数,一抓一把!” “这……我十三岁之前的事儿你不都晓得吗?” “是呀,咋啦?” “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呀!” “你小时候是挺好的,少年英雄,非常优秀,简直无人能比!” “那——” “可是,人是会变的。这三年,你变了,变太多了,除了长相,已然没了之前的样子,你已不是你!” “我……好吧,你若非要如此认为,我也不想辩解,就随你好了。我就问你,你是否言而有信?” 皇甫凤皱眉:“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你是否一言九鼎、言出必践?” “当然是!” “是就好!你刚刚答应过我,给我半盏茶时间,你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 “真记得?” “废话!” “既然记得,为何现在又要冲杀出去?” “我……” “怎样?莫非你压根儿就是个出尔反尔、不守信用之人?” “我不是!” “可现在半盏茶时间还没过呀,不是吗?” “是……是没过。咋啦?” “你说呢?” “我说啥?我说我就是个言出必践之人,这有错吗?我去杀他了吗?我去了吗?” “你……确实没去。不过,半盏茶时间还没过完,谁知你会不会突然冲过去呢?所以说,你是否言而有信,现在讲还为时过早!” “早?哼,行,咱走着瞧。” 上当了吧?哼哼,本少爷这么聪明,我还能制不了你! 蓝天翔心中得意,脸上却丝毫也没表『露』出来:“走着瞧就走着瞧,我还怕你不成?” “狗杂种,有意思吗?”蓝天翔话音未落,周俊的叫骂之声就传了过来:“龟儿子,老子知道你他娘好着呢,别装死了,没卵用,小爷我是绝对不会过去的,想偷袭老子,哼,做你娘的发~『骚』~『淫』~『荡』大春梦!” “看吧,我说你的伎俩拙劣不堪、愚蠢至极你还不服,这下你还有何话可讲?”皇甫凤有气,冷冷道:“狗畜生都知道你是装的了,你还不起来,躺那儿干嘛?地上很舒服是吧?” “姐姐呀,你真是太单纯了!” “啥意思?” “狗畜生阴险狡诈,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装的,他那是在诈咱!” “真……真的?” “比真金都真!” “好吧,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你可以不信的,没必要勉强自己!反正也就半盏茶时间,一眨眼就过了。” “我——” “还要玩儿是吧?好,老子奉陪到底,一定让你玩过瘾!”话音未落,周俊便又朝蓝天翔与皇甫凤疯狂抛砸起石头来。 石头呼啸着,从四面八方砸来,好似暴雨倾泻一般,凶狠极了。 然而,效果却很一般,只是将无数花草树木与地面砸得惨了点,蓝天翔与皇甫凤虽也受了些伤害出了点血,却并无大碍,基本上都是擦破点皮而已。 不得不说,皇甫凤的功夫真是不赖,砸来的石头十有**都被她给直接挥掌打爆了,看起来并没费多大劲儿,动作很是潇洒。 厉害,真厉害,太厉害了! 看年纪最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修为竟如此之高,就这还是她内力快耗尽的情况,若她正值巅峰状态,那该是如何的狂霸呀? 功力深厚,世间少有! 不得不承认,她的内劲可比本少爷强多了,强太多了! 不是人,简直不是人呀! 虽然看不出她师承何门何派,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绝对得罪不起,否则被虐成狗是轻,弄不好小命说没可就没了。 老天爷,你可不能开玩笑呀,千万别叫她是个坏人哈,否则我跟你没完,天天骂你,什么难听骂什么,保证骂你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让你全家都不得安生,我发誓! 蓝天翔真的有点怕皇甫凤了。 开玩笑,她如此厉害,当世怕是鲜有敌手,其师该是怎样一个高人?其门派该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存在?她若是好人也就罢了,若不是,那可麻烦大了!她与她的同门一出山,可比周俊个狗畜生危害大多了,那绝对堪比天灾呀,到时候真不知得有多少无辜惨死呢……不敢想,真的不敢想呀! 不行,等下一定要探出她的底细。 若她真是邪门中人,今天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定要将她与其师门连根拔除不可…… 蓝天翔正胡思『乱』想,周俊突然住手了,不砸了。 因为,他一连砸了成百上千块石头,内力消耗还蛮大的,有点累了,得喘口气歇上一歇。 另外,有皇甫凤在,他很难命中蓝天翔,根本试探不出蓝天翔是否已死,徒劳无功,没啥意义,白费气力罢了,不明智。 当然,最最关键的是,附近山头上的石头全让他砸光了,没办法砸了。 “真他娘的没意思!狗杂种,你要是想装死,你就继续装吧,装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都行,老子我可不陪你了在这玩儿了。走了哈,再见!哦不,永别了!”话音未落,周俊一抖翅膀就飞上了高空,貌似要出谷。 见此,皇甫凤朝天怒骂了几句,随即叹息一声,看向蓝天翔,冷冷道:“这下好了,玩砸了吧?说你笨蛋你还不服,现在还有啥可讲?说你的计策不行不行,你就是不听,害本小姐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的气力,还受了这么多的伤!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6章 能入洞房吗? “大姐,你小心点!”蓝天翔突然开口,打断了皇甫凤连珠炮般的数落。 “什么意思?恼羞成怒了,想动武?”皇甫凤一脸不屑:“你是有点本事,可就你这点能耐,哼,你认为会是我的对手吗?” 狂,真是够狂呀! 不过,你有狂的资本。 本少爷我忍你! “大姐,我想你是误会了。” “误会了?” “嗯呐。” “嗯呐?你当我猪脑壳吗?本小姐我就这么好骗?” “何出此言?” “突然冒出一句‘你小心点!’这难道不是赤~『裸』『裸』的威胁与恐吓?!我又不是脑残,也不是三岁的娃娃,这么明显的意思我会听不出来?!” 你听出来个鬼呀你听出来?就我那语气与神态,哪儿有一丝这样的意思? 还口口声声说当世除了我爹娘你最了解我,你自己说说,你都了解我啥?我有那么心胸狭窄吗?我是那睚眦必报之人吗我?在你心中,本少爷究竟是怎么一个不堪的存在呀? 大姐呀,你如此好主观臆断,自以为是至斯,咱真的没办法正常交流的你知道吗?不是我说你,你还真是适合在这谷底度一生,因为就以你目前的三观标准,外边真的没有一个是好人啊!别说人了,只怕就算是可爱至极的小白兔,在你眼中估计都是凶残歹毒的大恶魔吧? “大姐,你真是误会了。我说让你小心点,是让你提防姓周的王八蛋偷袭你呀!” “偷袭我?哼,怎么偷袭?我在这里,不在天边!” “他会去而复返的!” “去而复返?” “然!” “然什么然?你凭什么如此肯定?就凭你了解他?” “然!” “你……唉,本小姐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你了都,你以为你是神吗,能掐会算?” “我就一凡人,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一个,不会掐也不会算,但我敢肯定周大畜生一定会去而复返的,绝对会!” “有意思吗?”皇甫凤摇头,很是鄙视道:“不就是判断错了吗,大大方方承认也就是啦,有啥呀?事实都摆在面前了,却还如此固执己见不肯低头,你以为这样就能保住自己的脸面了?哼,愚蠢!一点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你还是个男人吗你?” “是不是男人,这不重要。”蓝天翔丝毫不怒,淡淡道:“我就问你,你说的事实是什么?” “狗畜生逃了!他逃走了!逃走了!” 逃走了?哼,我是该说你幼稚呢?还是该说你幼稚呢?还是该说你幼稚呢? 蓝天翔真想开口说皇甫凤太幼稚了,幼稚得没人可比了都,不过皇甫凤的思维方式貌似不大正常,还是不说为好,万一被她想歪了,只会徒增麻烦。 为了不节外生枝,蓝天翔明智地换了个词:“大姐,你真是太单纯了!” “单纯?啥意思?” 没啥意思,在我这儿,它等于傻,等于脑残! 这话,蓝天翔自然是不敢说出来的。开玩笑,此话一出口,几乎可以肯定,结果百分之一万好不了,绝~『逼』的要生出是非来呀! 为不自找苦吃,蓝天翔还是认真地给了回答:“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畜生阴险狡诈至极,『奸』猾得要死?” “我记得呀,怎么啦?”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没逃!” “没逃?哼,影儿都没了,还没逃?真是不可理喻!本小姐……我真不想搭理你了!” “不想搭理我没关系,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提高警惕,小心提防,因为我敢肯定,那狗贼九成九会隐身过来搞偷袭的!” “又来这套!”皇甫凤一脸阴沉,很是生气道:“你说他会来会来,这都说过多少次了,可有一次应验?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我凭什么信你?你有何资格让我相信?耍我一次也就算了,人家懒得跟你一般计较,你倒好,得寸进尺,竟再一再二还想再三,你真当本小姐我脾气好是吧?我警告你——” “当心身后,他来了!” 闻言,皇甫凤当即回头观瞧,别说人了,鬼都没瞧见一个。 这也正常。 因为,周俊是隐身状态。 而蓝天翔之所以认定周俊要来了,是因为他闻到了九彩梦幻菊的香味正从上风向飘来,那是周俊身上独有的味道,绝对错不了。 不过,这些情况皇甫凤可不知道。 因此,她认为自己又被蓝天翔给耍了,当即心头就蹿起了一股熊熊狂燃的怒火,凌厉的杀气透体喷『射』而出,尤其是看到蓝天翔紧闭双眼在那儿装死,煞有其事一般,更是不由粉拳猛攥,杏眼怒瞪,贝齿都快咬碎了:“可恶!真是可恶至极!竟敢将本小姐当猴耍!我——” “怎样?”周俊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皇甫凤被吓了一跳,然而不待她有所动作,周俊现身,一下就将她全身多处的要『穴』给封住了,随即伸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打着,一脸『淫』笑道:“老子就将你当猴耍了,怎么着?你能怎么着啊?” 糟糕!这下装死白瞎了,偷袭彻底泡了汤。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皇甫凤呀皇甫凤,这下本少爷要被你给害死了。 蓝天翔好郁闷,想起身,却还心存侥幸,希望有奇迹出现,想等下看,因此一动不动,继续装死。 与此同时,皇甫凤好后悔,为啥不听蓝天翔的话呢?这下好了吧?真是活该呀你! 她想向蓝天翔道歉,可此刻周俊一直在拍打她的屁股对她无礼,她的肺都要气炸了,哪儿还顾得上这茬儿。 “我要杀了你!”皇甫凤眼中冒火,七窍怒气狂喷:“王八蛋,你敢再拍一下,我一定将你的狗爪子剁下来!” “是吗?老子不信!”周俊丝毫不惧,继续拍打皇甫凤的屁股,还给出了非常中肯的评价:“她娘的,圆润、挺翘、弹『性』顶级棒、手感超好!啧啧,世间少有呀,真绝了!说实在的,小爷驭~女无数,如此极品的小屁股蛋儿,还真他『奶』『奶』的是第一次遇上呢!” “畜生,你给我滚开,再敢『摸』一下,我杀了你!我杀了你!”皇甫凤真快疯掉了,目眦欲裂,槽牙都快咬碎了,若是能动,她真能一口将周俊给咬嗝屁了喽。 不过,周俊对她的恐吓却是丝毫也不在意,狗爪子继续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到处『乱』『摸』,同时眼睛瞥向装死的蓝天翔,冷冷道:“狗杂种,真是不自量力,老子要睡的妞儿,岂是你丫个龟儿子能救得了的?现在,老子就要将她扒光了当着你的面狂干!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啊哈哈……” 王八蛋,你真是该死! 蓝天翔心中恨得牙痒痒,真想即刻就跳起来跟周俊玩命,可好不容易才等到周大杂碎过来,就这么起身,偷袭之计可真就泡汤了,他真有点不甘心。 忍一下,再忍一下! “狗杂种,还装是吧?好,这可是你『逼』老子的!”话音未落,周俊毫不客气,一把抓住皇甫凤的衣服,用力一扯,登时传出衣烂的“刺啦”之声。 当然,还有皇甫凤刺耳至极、仇恨至极“啊”的惊叫声。 这下,蓝天翔装不下去了。 开玩笑,一个女子最在乎的是什么?名节呀!周大畜生可不是个什么好鸟,毫无人『性』,坏透了,什么都干得出来,若他再装,周大杂碎真敢将皇甫凤给扒光喽!那皇甫凤还活不活?十有**活不了呀! 若是为了一个不一定能成功的偷袭计划,却害得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玷污甚至香消玉殒,那他蓝天翔可无法原谅自己,一辈子都不能。 人命关天! 情况危急,刻不容缓,哪儿还顾得了其他? 毫不迟疑,蓝天翔一个鲤鱼打挺腾就站了起来,随即伸手怒指周俊,厉声道:“狗贼,你放开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7章 老牛吃嫩草 他娘的,好险呐! 幸亏老子没冲动,若是直接到他身边,十有**又得死一次! 周俊见蓝天翔突然跳起,心中不由咯噔一下,神经即刻紧绷,不过却也并不十分畏惧,因为他太了解蓝天翔的秉『性』了,此刻他有皇甫凤这个人质在手,蓝天翔是绝对不敢轻举妄动的。 “他娘的,幸亏老子够英明,否则还真被你丫个阴险狡诈的龟儿子给算计了!不过俗话说得好,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就你这点伎俩还想阴老子,哼哼,真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周俊一脸不屑,说着伸手点了皇甫凤的哑『穴』,因为皇甫的叫骂之声实在尖锐了些,他想耳根清净一点。 做完这些,他看向蓝天翔,冷冷道:“狗杂种,这小妞儿对你不错呀,貌似挺喜欢你的哈!你对她什么感觉?喜欢不?有『性』趣吗?” 你个该死的狗畜生,又想用卑鄙无耻的下三滥手段对付本少爷是吧?行,你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本少爷我接得住! 蓝天翔真想即刻动武,可周俊正用皇甫凤的宝剑抵在她的后心之上,为避免她受到伤害,没法子,他只能将内力运集双手,引而不发。 说实在的,他真不想搭理周大杂碎,一句都不想,可眼下情形不理又不行,因为他无计可施,需要好好思考一下对策,这需要时间。 可时间从何而来呢?周大杂碎自然是不会大发善心慷慨给予的。怎么办?别无他法,只能跟姓周的王八蛋打嘴仗了。 要扯淡是吧?好哇,求之不得! 不就说话吗,谁怕谁? 比口才,笨嘴拙舌的你岂是本少爷的对手?你差远了,不到天边也有十万八千里!不是本少爷吹,若是想虐你,我一开口,呼吸间就能叫你尸骨无存、形神俱灭! 不过呢,眼下本少爷需要时间,就不打击你的积极『性』了,你个狗畜生就尽情嘚瑟好了。 我配合你! 心念至此,蓝天翔面无表情,淡淡开口:“没感觉。” “口是心非,虚伪!”周俊一脸鄙视:“你若对她没感觉,那你丫的好好装你的死不就完了,火急火燎地跳起来做甚?被蚂蚁咬了**?还是被大骡子捅了***儿?” “我起来,是因为本少爷光明磊落,不像你,就会搞些卑鄙无耻的把戏!要杀你,本少爷铁定要堂堂正正将你给宰了!耍阴招,搞偷袭,如此下作的手段,恐怕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个孬种会使吧,本少爷我才不屑用呢!” “哼,狗杂种,你不是不屑用,而是你他娘的太蠢了,就一脑残大猪头,你丫的是想用却没用的能耐!”周俊冷笑:“龟儿子,真想用吗?容易呀,你只要跪地磕仨响头喊老子一声爷爷,老子即刻教你,老子以我的名誉保证,绝不藏着掖着,一定将诀窍、心得倾囊相授。学会了老子的绝技,管叫你丫的受益终身!怎么样,要学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机会难得哦,别犹豫了,快跪吧,快叫爷爷吧!” 嚣张,你就嚣张吧,等会儿看我这么收拾你个狗畜生! 蓝天翔丝毫不怒,冷冷道:“没兴趣。” “没兴趣?哼哼,那你丫的对什么玩意儿有兴趣呢?” “你!” “老子?” “然。” “可老子只喜欢女人,极品美女!你姐、你妹、你干娘、你的那几个相好……她们倒是挺合小爷我胃口的,可以好好干上一干。至于你嘛,哼哼,不好意思,『性』别、长相、脾气都让老子想吐,真没『性』趣,你就别痴心妄想了,这不现实。” “你——” “你什么你?”周俊直接打断蓝天翔的话,一边伸手在皇甫凤挺翘的屁股蛋儿上拍打抓『摸』,一边冷冷道:“你他娘眼里塞棒槌了,没看到老子要干这小妞儿吗?还不给老子滚蛋!即刻,马上,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少在这儿破坏老子的大好『性』趣!” “本少爷就不走,你奈我何?你咬我呀?哼哼,有种你来,看本少爷不将你个狗畜生打得满地找牙!” “跟老子嚣张是吧?好,你有种,真有种!”话音未落,周俊一抖手,“噗”就在皇甫凤的屁股蛋儿上刺了一剑:“嚣张呀,你丫的继续嚣张呀!” 蓝天翔不由瞪眼、咬牙切齿:“你——” “你什么你?”周俊一脸得意:“老子还制不了你个小王八羔子了!哼,敢跟老子狂,小爷我玩不死你!” “卑鄙!无耻!” “老子就卑鄙了,就无耻了,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哼哼,咬牙切齿有『毛』用?有种你咬老子呀,你来呀!” 蓝天翔眼中怒火熊熊,牙齿咬得咯吱炸响,浑身颤抖得厉害,看样子真是气坏了。 说实在的,蓝天翔心中的确火大,不过却还远远还没达到如此程度,之所以表现得这般激烈,其实他是在演戏,为的就是让自己剑指朝皇甫凤连点显得不突兀,不让周俊察觉到异常。 “人渣!我鄙视你!我鄙视!”蓝天翔一边怒骂,一边继续剑指虚点,同时朝皇甫凤挤眉弄眼、点头。 见此,皇甫凤登时就气不打一处来,杏眼瞪,狠咬牙,看样子真是愤怒极了。 见死不救,却落井下石嘲讽本小姐,你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之前,我竟当你是真男儿,竟对你动心,竟想嫁给你,本小姐真是瞎了我这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你就一人渣儿! 皇甫凤对蓝天翔真是失望极了,厌恶极了。 不过猛然,她觉得不对。 因为,随着蓝天翔的剑指虚点,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股股气劲接连击中了她的好几处『穴』道,精准无误。 这倒没什么。 关键是,击中的『穴』道全是被周俊封住的! 登时,她明白了,蓝天翔挤眉弄眼、晃脑袋并不是在讽刺、调戏自己,而是在询问自己都有那些『穴』道被封了,是想偷偷帮自己解『穴』救自己呀。 唉,原来不是人家不良善,而是我的思想太龌龊啊!又错怪他了,看来我还真是个小人呐! 皇甫凤感觉很是羞愧,不过她也明白,眼下不是自责的时候,配合蓝天翔将自己的『穴』道给解了摆脱周大畜生的控制才是当务之急。 因此,她不再胡思『乱』想,集中精力,全心全意跟蓝天翔开始了“眉目传情”。 不得不说,他们二人配合还挺默契的,没多大会儿,也就几息时间,被周俊点封住的那些『穴』道就在他们共同的努力下全给解开了。 而此时,周俊却还全然不知呢。 这也难怪。 因为,周俊忌惮蓝天翔,因怕蓝天翔偷袭,故将自己几乎完全躲在了皇甫凤的身后,如此以来,他可算是瞎了。 这不奇怪。 要知,皇甫凤可是个非常高挑的大美人儿,个头儿六尺还多。而周大畜生呢,现在身高四尺都不足了。这一挡,他还能看见个鬼呀?! 是,没错,他是本领多,可却不会透视,视线也不会拐弯儿,自然是看不到蓝天翔挤眉弄眼又摇头晃脑袋了。 这就悲剧了。 猛然,蓝天翔与皇甫凤一点头,随即同时前扑,刹那皇甫凤就摆脱了周俊的威胁,而右手抓着一把紫焰刀的蓝天翔却『射』到了周俊身前。 “去死!”蓝天翔毫不客气,悍然就是一刀,直接就劈在了周大畜生身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8章 耳朵也瞎了? “噗!”刀落,颈断。 快,太快了! 由于事发突然,猝不及防,得意忘形的周大畜生压根儿就没反应过来,脑袋就搬了家,直接脱离身子飞了起来。 毫不迟疑,蓝天翔左手一伸,一把就抓住了周大杂碎的脑袋,随即内力疯狂喷出,“咔”的一下就将周俊的猪头给冻住了,冻成了一个巨大的冰疙瘩。 与此同时,他右手一挥,直接朝周大畜生的身上砸了个熊熊狂燃的火球,眨眼就将周大禽兽的身子烧成了飞灰。 “狗贼,便宜你了!真是太便宜你了!”皇甫凤很不解气,因为她恨极了周大禽兽,真想将他刺成筛子扒皮抽筋剁成肉泥,可他的身子却被一把火给烧没了。 不爽,好不爽! 皇甫凤将自己的宝剑捡起,看向蓝天翔,很是不满道:“为何不将尸体留给我?你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没工夫跟你解释!”蓝天翔一边继续增加冻住周俊脑袋那冰疙瘩的厚度,一边很是认真道:“你小心点!” “小心点?”皇甫凤皱眉:“你啥意思?善意的提醒?还是恐吓我?” 无语,真是让人无语呀! 大姐,如此显而易见的话,就是三岁的娃娃都听得明白好嘛!就算你特殊,真听不懂,可想想也该清楚是哪个呀!你是真有病,还是无聊透顶故意没话找话? 蓝天翔真不想搭理皇甫凤,不过为防不测,他还是开了口,说得更加直白:“周大畜生应该还活着,可能还会搞偷袭,你多加小心!” “还活着?”皇甫凤皱眉,有些不信:“不能吧?” “能,太能了!” “真的?” “骗你有意义吗?” “呃……貌似没有吧。我很好奇,他究竟是什么个东西呀?” “他不是个东西!” “不是个东西?那他是个啥?” “『淫』贼、畜生、乌龟王八蛋……” “我想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问他的本体是什么东西?” “本体?什么本体?” “你不懂?” “不懂。” “就是他的真身呀!” “真身?什么真身?你当他是妖怪?” “他不是吗?” “这……我不知道。” “哦,这样啊。那你现在在干嘛呢?” “冻他的脑袋呀。” “为啥?” “不为啥,就是之前我无论是断了他的四肢,还是刺穿了他五脏六腑,全都杀他不死,根本阻止不了他瞬间死回巅峰状态,因此,我就想瞧瞧冻住他的脑袋会是个什么情况。” “有不同吗?” “貌似有。” “有什么?” “嘭!”皇甫凤话音未落,厚度三尺还多的冰疙瘩竟悍然炸开了。 即刻,碎冰如刀,爆『射』八方,更有一股恐怖至极的罡气紧随其后。 这下,悲剧了。 由于事发突然,蓝天翔根本就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碎冰洞穿了好多大窟窿,身子直接被罡气给撞飞了出去,随即重砸在地,摔得太狠了,摔得他“噗”就狂喷了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 与他相比,皇甫凤的情况好多了,好太多了,她非但没被任何一块碎冰给洞穿,就连皮儿都没擦伤丝毫。 这也难怪。 因为,她距冰疙瘩较远,修为又非常之高,反应也极为的迅速,加之还有宝剑在手,在冰疙瘩爆炸的瞬间,她就挥舞着宝剑将自己保护得滴水不漏,噌然倒飞了出去。 不过虽然如此,她还是受了点伤,内伤——由于后退得不够快,被那狂猛狂霸的罡气给撞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9章 你太龌龊了 什么情况呀?! 皇甫凤很郁闷,却也无暇多想,因为蓝天翔貌似伤得不轻,必须马上救治,否则他很有可能小命不保!人命关天,其他的哪儿还顾得上? 毫不迟疑,她一个箭步就到了蓝天翔身边,急忙伸手探查他的情况。 鼻息尚存,脉搏仍在! 还好! 希望内部状况不要太糟糕呀…… 皇甫凤一边暗自祈祷,一边将手掌按在蓝天翔的心口之上,输送内力在他体内走了一遍,不由皱眉:“筋脉严重受损,五脏六腑伤得够呛,不大妙呀!不过有我在,你休想死掉!” 说着,皇甫凤直接输了不少内力到蓝天翔体内,十二分认真地为他疗起伤来。 很快,蓝天翔的情况就好了很多,睫『毛』颤动,貌似要睁眼。 见此,皇甫凤稍微放心了一些。 可就在此时,蓝天翔全身的伤口却开始朝外咕咕冒起血来,很是凶猛,好恐怖。 这也正常。 因为,寒冰太冷,刚刚洞穿他的身体之时,直接就将伤口附近全给冻住了,而皇甫凤的内力却很是炙热,一入其体,冰冻迅速消融,血『液』自然也就充满了活力。 见此,皇甫凤不由皱眉,急忙封住蓝天翔伤口附近的『穴』道,撕扯衣服,为他止血、包扎。 好一番折腾。 还不赖,血基本算是止住了。 不过,皇甫凤也知道,仅仅如此还是远远不够的,必须尽快将伤口清理消毒才行,否则感染发炎了可就麻烦了。 然而,这儿啥都没有,她根本就办不到。 得回家啦。 可你伤成这模样,我抱你、背你都不合适呀。 唉,没办法,本小姐只能去找几个帮手过来了。 “小羽,你先在这儿躺一会儿,我马上回来救你。”皇甫凤说着就将蓝天翔放躺在了地上,可就在她将蓝天翔别着的脑袋摆正的时候,却猛然发现情况不对,蓝天翔脸『色』惨白,已毫无血『色』,貌似呼吸也停了。 这可吓到她了,小心肝即刻就绷紧悬了起来,慌忙伸手探查蓝天翔的鼻息与脉搏。 即刻,她浑身剧颤,泪如断线珍珠般噼啪掉落。 她难受,好伤心! 因为,蓝天翔已然没了生命迹象,他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宝儿与馨儿说你是神一样的存在,你怎能如此废物!?你怎么能死掉!?你给我活过来!活过来!你快给我活过来……”皇甫凤哭喊着,将自己的内力疯狂地输入蓝天翔体内。 然而,直到她几乎将内力耗尽,蓝天翔也没半点活过来的迹象,看样子他真是死透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真想知道?”周俊突然鬼魅般出现了在皇甫凤身边,根本不待皇甫凤反应过来,闪电般出手,一下子就点了她几十处『穴』道,随即噌然倒『射』出去两丈多远才敢停住身子,冷冷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他必然的下场!” “王八蛋,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皇甫凤咬牙切齿、目眦欲裂、七窍怒气狂喷……看样子是恨死了周大杂碎,真有要生嚼了他的架势。 对此,周俊却丝毫也不理会,瞧都不瞧她一眼,而是十二分谨慎地围着蓝天翔转了好几圈,将蓝天翔仔仔细细地看了上百遍。 最终,他笑了,仰天大笑,笑得很是解气,笑得得意至极!笑得肆无忌惮! 这,也难怪。 因为,他确认蓝天翔死了,死得透透的,死得不能再死。他的克星没了,天下再也没人能奈何得了他了!这让他如何能不开心?焉能不激动万分? “狗杂种,一再坏老子好事,你终于遭了报应!今天落此下场,这是你罪有应得,你活该!你他娘不是很嚣张吗?你给老子起来继续嚣张啊!你他娘不是很猖狂吗?有种起来再给你爷爷我猖狂一个看看……”周俊叫骂着走向蓝天翔,他要虐尸。 这下,他倒霉了。 因为,蓝天翔根本没死,而是施展了闭气术,为的就是等他主动送上门儿来,好出其不意给他个狗杂碎来记狠的。 “你个龟儿子,害得小爷变成如此模样,我恨你!老子我恨你!!!”周俊切齿,抬腿就要将蓝天翔踹成屎。 然而,就在此时,蓝天翔却猛然睁开了双眼,左手闪电般一抄,一把就擒住了周大畜生的脚脖子,随即朝旁边一扯,同时右手攥紧,悍然就是一拳,“嘭”的一下就砸在了周大禽兽的裆部。 即刻,周大『淫』贼就发出了“哦”的一声**大叫,直接就爽上了天去,哦不,是直接就晕死了过去,疼的! 开玩笑,蓝天翔可是恨极了周大畜生,恨不能一拳将他个狗杂碎轰成渣,出手岂会留情?那一拳真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威力实在非同小可,开碑碎石不在话下! 而周大畜生,虽说他铜皮铁骨,极为扛打,奈何裆部那玩意儿却很脆弱,与正常人没啥两样儿,焉能承受得住蓝天翔那么凶狠狂霸的一拳? 毫无悬念,卵蛋蛋直接就被砸爆了,稀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0章 谁是老妖婆!? “敢踢本少爷,我让你踢!”话音未落,蓝天翔右手猛地抓出一把紫焰刀,毫不客气,呼的一刀就将周俊的双腿给齐膝砍断了。 即刻,周俊就疼醒了,哀嚎惨叫,凄厉极了,甚于杀猪。 “哼,狗畜生,你不是开心吗?你不是得意吗?你怎么不笑了?你继续笑呀你……”蓝天翔说着,伸手点开了皇甫凤的『穴』道。 “你……你是人是鬼?”一脸吃惊的皇甫凤摇摇头,『揉』『揉』眼,凝视蓝天翔:“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又活了?” 淡淡一笑,蓝天翔开口:“大姐,畜生未灭,我岂敢去死呀?刚刚我只是闭了气而已。” “这样呀!”皇甫凤长呼了一口气,随即皱眉:“闭气为何都不告诉我一声!?知不知道害得人家心都要碎了!?” 告诉你?哼哼,就你这傻样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告诉你我的计划岂不又要泡汤了? 这话,蓝天翔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 开玩笑,他可不是皇甫凤,情商比她高多了,啥话可讲何言不能说,他有分寸着呢。心直口快、有啥说啥是没什么错,可这往往不中听易伤人,真正聪明之人谁会不顾后果只图一时嘴爽? 蓝天翔绝非愚笨之人,自找不痛快的事儿他才不做,况且刚刚若非皇甫凤出手救他,他的魂魄还真有可能就叫黑白无常给锁了去,这是大恩,岂可不谢反怨让她不舒服?若如此,那也太过分了,还有没有良心?! “对不起了大姐!”蓝天翔一脸认真道:“不告诉你,是因为周大畜生就在旁边,我怕我一出声会被他听到,他若听到,肯定会逃的,那咱就没法偷袭他了。” “哦,这样呀,那我不怪你了。”皇甫凤说着擦去眼泪,随即道:“『淫』贼已残,那咱现在该做些什么呢?” 做什么?这还用问?你如此,我这样,当然是先喘口气恢复些功力了。 蓝天翔真想即刻就一焰刀劈了周大禽兽,或是一把火将狗畜生烧成飞灰,可他现在伤得不轻,内力也几乎耗尽了,头昏眼晕得厉害,战力实在有限,若是姓周的王八蛋死回巅峰,他可没办法应付,此刻真不敢对周大『淫』贼来绝的,只能忍着。 “姓周的人渣坏事做尽、罪恶滔天,真该千刀万剐、水煮油炸他一万遍!可是,眼下这儿什么都没有,就只能让他痛苦地惨叫一会儿了,毕竟这也是一种折磨,看着挺解气的!你说呢?” “我说还是一剑宰了的好!” “可我就想听他惨叫啊!” “你……你有病吧?” “何出此言?” “这惨叫简直就是鬼哭狼嚎,比杀猪都难听一万倍,有啥好听的?若非你心里变态,怎会喜欢听这声音?” “我……大姐,你说话如此直接,很容易没朋友的知道吗?” “我有说错吗?” “没有。” “那……你真的有病?!” 你才有病!本少爷好着呢,好得不能再好了! 蓝天翔真不想搭理皇甫凤,可又怕她闲着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坏事儿,想转移话题聊点有用的吧,却又不敢,因为他怕毫无心机、口无遮拦的皇甫凤会扯到她的家人、邻居之类。 要知,周大畜生可不是个什么好鸟,啥歹毒至极的事他做不出来?若是让他晓得皇甫凤的家人与邻居就在不远处,他很有可能会打他们的主意。若真如此,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会死人的。 人命关天,岂敢大意? 聊不得,绝对聊不得呀! 想了想,也真没啥好说的,蓝天翔只能顺着皇甫凤的话应答了:“我有病吗?” “你有!” “我不觉得呀。” “不觉得?唉,你就一脑残你知道吗?!” 我脑残?呵,真是好笑!本少爷如此聪明,当世几人可比?说我脑残,我要脑残,那你岂非连猪都不如? 蓝天翔真想来几句狠话好好呛呛皇甫凤,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跟一小女子计较这些实在太过丢份儿,有损形象,于是淡淡道:“此话怎讲?” “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儿!” “咋啦?” “还问咋啦?唉,本小姐我对你真的好无语你晓得不啦?” “不晓得。” “你……本小姐真要被你给气死了!” “我有气你吗?” “有!” “何时?我怎么不晓得呢?” “就现在!” “现在?”蓝天翔皱眉:“我也没啥过分之举呀?” “怎么没有?人家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不懂。” “你……你就一猪脑壳!”皇甫凤很是有气,简直要抓狂了都:“你都伤成这样儿了,小命都快没了,不即刻去找大夫治疗,却在这儿听狗畜生鬼叫,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呃,这个……有点吧。” “什么是有点吧?你明明就是很严重,简直没救了都!” “呵呵,有这么夸张?” “夸张?唉,我不想跟你说话了,纯粹是浪费时间,智商都被你拉下了一大截!”皇甫凤说着,一步就到了周俊身边。 蓝天翔急忙开口:“狗贼阴险,你快离他远点?!” “你啥意思?”皇甫凤看向蓝天翔:“你这是关心我?还是看不起本小姐?” 你真是有病! 蓝天翔很无语,咬了下牙道:“关心!” “真的?” “当然!” “嘻嘻,好开心!” “大姐,你去一边儿开心行不?” “为啥?” “周大畜生很危险,他会伤到你的!” “伤到我?哼哼,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那你屁股上的俩血窟窿是你自己抠出来的!? 蓝天翔看皇甫凤在那儿踩踹周俊,真的有气,却也不敢说什么过分之话,只能道:“大姐,你离他远点行不?我求你了!” “你求我?” “是!” “为啥?” 叫你离开你即刻离开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蓝天翔真想发火了,不过最终还是一咬牙忍住了,淡淡道:“想知道?” “想!” “那你过来。” “为啥?” “你过来,我才好告诉你呀。” “没必要。我耳朵好着呢,能听到,你说就是了。” “我想悄悄告诉你。” “为啥?” “不为啥,就是不想姓周的『淫』贼听到。” “哦,这样啊,你不早说。”话音未落,皇甫凤身子一晃就到了蓝天翔身边,将耳朵朝蓝天翔一凑,道:“你说吧。” “大姐,你衣服烂了。” “我知道啊,咋啦?” “你很多肌肤都『露』出来了。” “衣服烂了,肌肤可不自然就『露』出来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是很正常。可,你距周大杂碎那么近,他都看到了呀!他是个男人呀!” “你不也看到了?你不也是个男人?”皇甫凤神情淡然,说得很是随意。 这让蓝天翔很是无语,大姐呀,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姑娘?懂不懂礼义廉耻?姑娘家的肌肤是随便能给陌生男人看的吗? 奇葩,你真是个奇葩! 一时之间,蓝天翔还真不知该说什么了:“我……” “怎样?”皇甫凤皱眉:“难道你不是男人?” “我当然是。” “真的?”皇甫凤一脸的不信:“你怎么证明?” 蓝天翔差点被噎死,深呼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绪道:“我是不是男人这不要紧,只要你远离周大『淫』贼就好了。” “什么叫你是不是男人不要紧?!”皇甫凤很是激动,一脸羞红道:“你要不是男人,我……我怎么嫁给你!?咱们怎么有孩子!?” 闻言,蓝天翔不由一个栽歪,差点一头摔在地上,手抚胸口,深深呼吸了好几口空气,这才感觉能说话了:“大姐,我没说过要娶你呀?” “你不想娶我?!” “不想。” “为什么?!”皇甫凤凝视蓝天翔,厉声道:“你嫌我老!?你嫌我不漂亮!?” “不是。” “那是为何?” “这原因可就多了。” “什么原因?你说,你快说!” “别的都不说了,就说两点:一,我有未婚妻;二,我绝不纳妾!” “为什么?” “你没听清?好,那我就再跟你说一遍。”蓝天翔深吸一口气,又将自己的理由大声说了一回,随即看向皇甫凤:“现在清楚了?明白了?” “不清楚!更不明白!”皇甫凤蛮横道:“我不管,反正我看上你了,本小姐就是要嫁给你!” 无赖!土匪!!强盗!!! 不可理喻! 有病,你真是有病!!! 蓝天翔气坏了,浑身直颤,却也没办法:“大姐,你为何非要嫁给我呢?” “不为何,就是喜欢呗!” “我……我有病,随时都可能会死的!” “我知道呀。” “那你还要嫁给我?你图啥?糊涂了吧你?” “本小姐没糊涂,也不图啥,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你有没有病,跟我嫁不嫁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 “有啥?” “你嫁给我,我死了,那你不就守寡了?” “不会的,有我在,你死不了!” “你……你是阎王还是玉帝?” “都不是。” “那你凭什么说有你在我就死不了?” “我相信自己呀!” 我的天呐,这就一神经病,没法交流,完全没法交流!再说下去,本少爷的心肝肺全得气炸了不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1章 我玩不哭你! 多说无益,徒增气。 蓝天翔不是受虐狂,自然选择闭口不语。 然而,他想不说就不说,哪有那么容易?皇甫凤不同意呀。 见他不言语,皇甫凤开口了:“现在没问题了吧,可以娶我了吗?” 蓝天翔当即就想说坚决不行,可他怕此话一出口皇甫凤又胡搅蛮缠,太烦,只好换个说法:“你让我安静一会儿,我得好好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考虑?我又不要你家彩礼,也不需要你找八抬大轿来迎娶,咱随便拜个堂,直接洞房不就行了?别瞎想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择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天晚上拜堂好啦!你说呢?” “我的天呐!大姐,你是玉帝派来玩我的吗?” “啥意思?” “你说成亲就成亲,你说拜堂就拜堂,你是山贼还是土匪?” “都不是呀。” “都不是怎么耍他们那套?” “他们那套?他们那套是哪套呀?我不懂,你说说看,如果不难的话,我可以照做的。” 闻言,蓝天翔直感一阵天旋地转,不由就将手按在了脑门儿之上,连忙『揉』搓太阳『穴』:“照做?照做什么照做?” “他们那套呀!” “你知道他们那套是什么不?” “不知道呀,所以让你告诉人家啦。” “他们是强枪、是『逼』婚,那是一种无耻至极的行为,是不对的!” “哦,这样呀,那你还要我照做吗?” “你说呢?” “我听你的。” “当然不要。” “哦,那好吧,你说不要就不要,我还懒得麻烦呢。你还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本小姐一定满足你!” “你真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怎么会?本小姐向来都是以理服人的好嘛,不信你可以打听打听。” “呼——大姐,你脑子没『毛』病吧?” “当然没有啦!” “那我说了这么半天,你咋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呢?” “你啥意思?” “结婚得你情我愿,不能『逼』迫!不能强人所难!” “我愿意嫁给你呀!很愿意!” “可我不愿意娶你啊!” “为什么呢?” “我有未婚妻!!!我绝对不纳妾!!!” “你吼啥吼?我耳朵又不聋,听得见!” “你——” “你啥?这你之前说过一次了,我都知道。你尽管放心,我不在乎。” “我在乎!” “你在乎也没用,你又出不去。” “出不去?你啥意思?要囚禁我?” “不是我要囚禁你,而是此谷进得出不得呀,否则本小姐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嘛!?” “进得出不得?真的?” “我从不骗人!” “我不信。” “本小姐可以对天发誓!”皇甫凤说着,并指朝天,当即就要说狠话。 可不待她誓言出口,蓝天翔就打断了她:“免了。” “你信了?” “没有。” “那——” “此谷的确很深,岩壁也确实陡峭、光滑,要出去虽然困难,却也绝非做不到。” “你有办法?!”皇甫凤杏眼圆睁,一脸的期待:“什么办法?!你快说!你快说!!你快说呀!!!” “凿阶梯爬上去呗。” “唉,我还以为你真有办法呢。”皇甫凤一脸失望道:“别异想天开了,这不现实。” “怎么不现实?就算一天凿一阶,凿到上面也用不了太久。” “用不了多久?呵呵,你太天真了!别说是一天凿出一阶,就是一月能凿出一阶来,本小姐也早就离开这鬼地方了。” “你啥意思?岩石凿不动?” “凿得动。” “那——” “我说的是脚下的,不是四周的。” “这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否则本小姐岂会被困此地五百多年!?” 闻言,蓝天翔不由凝眸将皇甫凤看了又看,可看了半天,却啥异常也没瞧出来,很是疑『惑』,心中猜测了好多,最终也没能猜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开口问上一问了:“你被困了五百多年?!” “是呀。” “真的?” “我说过了,本小姐从不骗人!” “那……你是妖怪吧?” “你才是妖怪呢!”皇甫凤杏眼一瞪,很是有气道:“你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妖怪吗?” “我没见过妖怪。” “本小姐见过,一个比一个丑,丑得要死!” “你是神仙吗?” “这个……不算吧。毕竟本小姐飞升当天就被困在了这儿,压根儿就没见到玉皇大帝的面儿,没被册封过,也没入仙籍,应该还是凡人一个。不过呢,本小姐也算跟神仙沾点边儿啦!要知,五百多年之前,人们可都叫我剑神或是凤凰仙子的!嘻嘻……” “你确定你没开玩笑?” “当然。” “你真是剑神皇甫凤?!” “废话!本小姐不是你是呀?” “你能证明吗?” “我……本小姐当然可以!”皇甫凤说着,将宝剑往蓝天翔面前一递:“你瞧,这就是我的五凤朝阳剑!” “剑长三尺三,剑阔三寸三,剑从雕四凤,剑柄一金凰……无论是何处,都与传说中的一般无二!” “这下信了?” “剑确实是把绝世宝剑!不过,我无法断定它就是凤凰仙子那把,毕竟那只是个传说,我压根儿也没见过当时那把宝剑的样子,真的不敢断定。” “它就是!千真万确!”皇甫凤急道:“你相信我!” “好吧,就算它真是那把,可这也不能证明你就是凤凰仙子呀!” “怎么不能?宝剑都在我手中,我不是我我是谁?” “我哪儿知道?” “本小姐就是凤凰,凤凰就是本小姐,这错不了,千真万确!” “无法信服。你还有别的东西可以证明你是她吗?” “五凤朝阳诀、日耀金光诀、万物寒锋诀……这是我的绝技,你听说过吧?” “这些剑诀的名称太常听了,莫说是江湖中人,就是寻常百姓,知道的也大有人在,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他们听说过,可他们会使吗?” “你会吗?” “废话!我的绝技我不会,那还不笑掉人的大牙?” “你真会?” “不信是吧?好,本小姐这就给你演示一遍!”皇甫凤说着就要开练。 蓝天翔赶忙挥手拦住了她:“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我又没见过凤凰仙子施展她的绝技,就算你练得再好,我也不认得呀!” “也是哈,就你这样的小不点,见过啥?本小姐这么高深莫测的剑法,你哪儿能瞧得明白?既然练了也是白练,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不练了,不练了。” 你可真能装! 凤凰仙子何许人也?人家可是剑神!她的剑法那么高妙,随便一套都有毁天灭地之威,你能使得出来? 本少爷又不是白痴,我也懂点功夫的好嘛! 当今江湖中比较厉害的剑法我基本上都见过,你想随便耍几招糊弄我?哼,这根本不可能! 我只是给你面子,懒得揭穿你吧了,你嘚瑟个啥呀嘚瑟?若非怕你不顾一切施展剑法浪费气力可能会给周大王八可乘之机,本少爷今天非叫你颜面扫地不可! 蓝天翔不想跟皇甫凤废话,闭嘴不说了。 可皇甫凤兴致正盛,话有几箩筐呢,不吐不快,他想安静,怎么可能? “现在你相信本小姐就是剑神了吧?” 不信!坚决不信! 蓝天翔一语不发,根本不理睬。 见此,皇甫凤拍了一下他:“我问你话呢,信了没?” 我信你个鬼! 蓝天翔真不想开口,可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回话,皇甫凤肯定不会罢休,只好应答:“好吧,我信了。” “如此勉强,分明还是不信嘛!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真心相信?” 你怎么做我都不信! 蓝天翔真想这么说,可话到嘴边还是换了一句:“你不是飞升过吗?” “是呀,咋啦?” “那你给我腾个云驾个雾瞧瞧呗。” “我……” “怎么了,不会呀?” “不会。” “不会?这怎么可能?” “真不会。本小姐是御剑飞行的。” “御剑飞行?也可以呀。那你飞一个看看。” “我……飞不了。” “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飞不了呀。” “五百年前我真能飞的,你相信我!” “我说我一万年前是玉帝,你信不?” “不信。” “那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会飞?” “我真的会呀!” “口说无凭,你飞一个看看!” “飞不了。因为,我得道成仙那天,被一群大混蛋给暗算了,武魂破灭,丹田气海全毁了,现在我就一普通的武者,真的做不到啦。” “大姐,我猜你一定是个小说家,要么就是个评书爱好者。对吗?” “不是呀。你为何有此一问?” “你太会编故事了。” “谁编故事了?我说的都是真事儿,你要相信我!” “呵呵,好吧,我信了。” “口是心非。” “那你要怎样?” “我要你真心相信。” “对不起,我做不到。” “好吧,我不勉强你了,不过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真信的。” “可能吧。” “不是可能,是一定!”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真的?” “嗯。”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皇甫凤很激动,笑颜如花,手舞足蹈:“你终于肯娶我了,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2章 凤凰耍流氓 “大姐,你幻觉了吧?”蓝天翔冷冷道:“我啥时候说过要娶你了?” “你没说。可是,你刚刚讲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呀!”皇甫凤一脸得意:“我说你要娶我,那你就得娶我!” “你——” “你什么你?反正又出不去,你娶我为妻又能如何?” “我出得去!我一定出得去!” “本小姐跟你说多少次了,出不去,真的出不去,我不骗你!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你出不去,那是因为你笨!本少爷如此聪明,肯定出得去!” “唉,你还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掉泪呀!好吧,本小姐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有本事你现在就出去,我绝不拦你。” “真出不去?” “废话!本小姐无时无刻都想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可这都过去五百多年了,凿壁、挖洞、堆碎石、制云梯……我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就是出不去呀!不然,本小姐如此漂亮,功夫还高,天下所有青年才俊还不扑着抢着想娶我呀,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嘛?” “大姐,你脸不烫吗?” “不烫呀,咋啦?” “没事儿。” “不可能。说,到底咋啦?” “自夸可以,请谦虚一点行不?” “我说的都是事实呀,毫无虚假浮夸成分,为何要谦虚?” “行行行,你随便吧。” “你到底愿不愿意娶我呀?” “怎么又来?!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说嘛,愿不愿意?” “不愿意。” “为啥?” “哎呀,我的天呐!大姐,你大发慈悲,放过我行不行?” “你娶我行不行?” “不行!” “那我也不行!” “你——” “你什么你?我这么好看,娶我你不吃亏。” “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本少爷绝不占人便宜!” “成亲之后咱就是一家人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不分彼此,说什么占不占便宜的话,你不觉得那样显得很是生分吗?!” “你——” “行了,你就答应吧。就这么点小事儿,磨磨叽叽个没完没了,有意思吗?” “没意思。” “那咱今晚就拜堂成亲入洞房,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好吧?” “不好?” “有啥不好?” “我都伤成这样了,能成亲吗?能入洞房吗?” “也是哈。不过,没关系啦。” “怎么没关系?” “你是伤得不轻,不过拜个堂还是可以的。至于洞房嘛,不急,等你伤好了再入也成的,到时候你加倍补偿我也就是啦!” “我的天呐!大姐,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呀?!” “你眼睛有『毛』病?” “没有。” “那你看不到吗?”皇甫凤说着就地转了一圈儿:“本小姐是个美人儿呀,大美人儿!” “是,你是挺美的。” “你终于看出来了?以前没见过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子吧?” “见过。” “见过?” “是呀,还见过不少呢。” “哦,也是哈。你娘、你姨、你姐妹的长相都不比我差,确实都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绝『色』美人儿!可是,她们又不能当你妻子。” “你也不能!” “我可以的!” “不可以!” “可以!” “结婚,得有媒妁之言,你不晓得吗?” “要有媒人是吧?” “对!” “这有何难?此峡谷之中又不是只有我一人,本小姐找十个八个的媒人那还不一句话的事儿?” “光有媒人也不行,还得有父母之命。” “父母之命?嘿嘿,这个简单呀,我爹娘早已亡故,我可以自己做主!” “我不行呀,我得听我父母的。” “真的?你父母要是同意你就答应娶我?” “这个……可以。” “你不后悔?” “绝不!” “好,我信你!嘿嘿,你终于还是答应了!高兴,高兴呀,今儿个嘛今儿真高兴!” 高兴?哼,你瞎高兴!我爹已遇害三年还多,我娘亲至今下落不明,你去哪儿找他们去? “你冷笑什么?”蓝皇甫凤看向蓝天翔,笑眯眯道:“是不是认为我找不到你爹娘呀?” “没有的事儿。” “心口不一,你个骗子!” “我没骗你。” “行行行,就算骗了也无所谓啦,因为你娶我,这是命中注定之事,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 “是吗?” “当然!因为,你爹他就在百丈之外!” “你说什么?!”蓝天翔凝视皇甫凤:“你说我爹爹他在百丈之外?!” “你没听错,一点都没有。” 蓝天翔很是激动,不由浑身颤抖,环视四周,却啥也没瞧见,看向皇甫凤:“你说真的?!” “当然啦!要不本小姐怎会说你娶我是上天的安排呢!?” “我爹爹他还活着?!” “废话。他当然活着,而且活得好着呢!”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蓝天翔开心坏了,眼泪滚滚流落。 “看你激动那样儿,真没出息。” “我就没出息,怎么啦!?” “没事儿,挺好的。”皇甫凤微笑道:“你眼泪还多不?” “啥意思?” “我想看你泪喷!” “你做梦!”蓝天翔说着,一把就擦去了眼中的泪水,强忍着不哭了。 “我就是喜欢做梦呀!”皇甫凤嘻嘻一笑,开了口:“本小姐想做的事儿,就从来没有做不到的!我要看你泪喷,就一定能看到!” “你能看到个鬼!” “怎么,你不服?” “当然不服!” “那好吧,口说无凭,咱事实为证!” “事实为证?什么事实为证?本少爷说了不哭,就一定不哭,打死都不哭!” “嘴硬没用,泪水可不是唾『液』,它不归嘴巴管!” “莫名其妙!” “无所谓,马上你就晓得了。” “晓得什么?” “你姐姐,蓝宝儿她也没死!” “真……真的!?”话音未落,蓝天翔的眼泪嘟噜就流了下来。 见此,皇甫凤笑了:“当然是真的!不仅是她,馨儿也活着,你们镖局的大部分镖师也都没死!” “真的吗!?这是真的吗!?你没骗我!?你真的没骗我!?” “当然了,他们就在百丈之外的屋子里。”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蓝天翔开心极了,全身剧颤,涕泗横流,真如喷的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3章 有种别逃呀 “好了好了,不就是知道自己的家人、朋友还活着嘛,有啥呀,瞧你激动那样儿,至于吗?”皇甫凤笑颜如花道:“鼻涕孩儿,我说你还要形象不?张牙舞爪的,像个小『毛』猴一样蹦来跳去,简直疯子一般,你不嫌丢人呐?” “丢人?丢什么人?这儿有人吗?”蓝天翔一边擦拭着自己的鼻涕与眼泪,一边扫视四周,最后看向皇甫凤:“没人呀?!” “怎么没有?”皇甫凤说着朝地上的周俊一指道:“这『淫』贼不是人吗?” “他?他就一禽兽,猪狗不如,说他是人,那是在侮辱‘人’这个字儿!” “也是哈。他个王八蛋不算个东西,可本小姐不是人吗?” “你?” “对呀,本小姐!” “在我眼中,你就一老妖婆!” “你……可恶!”皇甫凤贝齿一咬牙,粉拳一攥,嗔怒道:“你这样说自己的媳『妇』儿合适吗?” “媳『妇』儿?” “诶!相公,你叫人家做啥?” “你……别瞎叫!谁是你相公?” “你呀!” “我……咱还没成亲!你休要胡喊!” “这还不迟早的事儿?有啥呀?早喊你也是我相公,晚喊你还是我相公,你又跑不掉,我先喊一嗓子体会体会是啥感觉,不行吗?” “不行!” “哦,那好吧,我听相公的就是了!本小姐保证,在成亲之前再也不喊你相公了,你看成不?相公!” “你……” “咋啦,为何全身直颤呢?莫非是被本小姐的体贴给感动到了?是不是觉得能娶到我这么温柔可人的妻子,简直就是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是不是觉得你家祖坟都冒青烟啦?是——” “是什么是?你给我闭嘴!” “相公,你好凶呀,都吓到人家了啦!”皇甫凤小手抚『摸』着心口,一副很是惊慌、委屈的样子,眼中泪花打转,楚楚可怜地小声道:“人家毕竟是个小女孩儿啦,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些?我不贪心的,一丝丝就好,行吗?” 蓝天翔简直要被气翻了,狠狠咬牙,用力攥拳,却也没办法:“你……大姐,你以前是唱戏的吧?” “不是呀,怎么啦相公?” “你——” “奴家真的不会唱啦!不过相公你放心,相公若是喜欢,奴家可以学的。相公你相信我,奴家很聪明的,各方面的天赋都非同一般,简直好爆了都!就奴家这黄莺、百灵一般稀世罕见的绝妙好嗓音,只要奴家稍加练习,不需要多久,肯定能唱出天籁之曲的,绝对可以绕梁三日!奴家很有信心,相公你相信我,奴家一定能做到的,我保证!” “呼——大姐,你就别再逗我了行不?这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谁逗你了?人家是认真的啦!不是玩,真不是!” “你——” “怎么了,你不信?那好吧,拜堂就省了,咱这就去入洞房,奴家把身子给相公就是了!” 闻言,蓝天翔就觉眼前一黑,身子不由一歪,差点一头栽倒,体内更是气血上撞得厉害,真想吐血三大捅! “死鬼,看你激动那样儿,简直比饿了一周的豺狼都饥渴十倍不止,你真想现在就要了奴家的身子吗?”皇甫凤扶着蓝天翔的胳膊,一脸娇羞道:“奴家倒真是愿意把身子给相公,可相公你伤这么重,现在洞房真的没问题吗?要不你还是忍忍吧,毕竟『性』命很重要的!反正我是媳『妇』儿,又跑不了,等你伤好了,想什么时候要奴家都随你,你看成不?” “有病!你真是有病!”蓝天翔感觉脑海之中天雷滚滚,自己简直要被狂霸绝伦的粗大闪电给劈焦了,一把甩开皇甫凤,厉声道:“你离我远点,三丈开外,不,越远越好,最好马上消失!” “相公,你咋啦?!”皇甫凤泪眼巴巴地看着蓝天翔,一脸担心,急切道:“你哪儿不舒服?!你不要吓奴家好吗?奴家胆小,我好怕的!相公,你快告诉我行不行?求你了!相公,奴家求你了,你快告诉我吧!” “啊——”蓝天下咬牙切齿,拳头紧攥……看样子真是要抓狂了:“不玩了行不行?!别喊我相公,行不行?!” “奴家没玩儿呀,没有,真没有!相公,你不让奴家喊你相公,那你想让我怎么称呼你呢?老公?老伴儿?亲爱的?还是——” “你给我闭嘴!”蓝天下七窍怒气狂喷,心肝肺都要炸了:“皇甫凤,你给我听好了,本少爷是不会娶你的,绝对不会,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不是!” “不是?不是我也要嫁给你,嫁定了!” “你……你杀了我吧!” “为啥?” “我是不会娶你的,死都不娶!” “这可由不得你,因为本小姐认定你了,非嫁你不可,死也嫁定你了!你,认命吧!” “啊——”蓝天下真被皇甫凤给打败了,他实在想不通世上怎会有这样的神经病,蛮横固执,不可理喻! 他真想一把掌将皇甫凤抽到天边去! 可,他此时全身是伤,内力也只剩一点,虚弱极了,站都站不稳,别说抽人了,就是抽一小捆儿稻草都抽不远,何况是功力非凡的皇甫凤?想将她抽到天边去,这怎么可能?根本做不到呀。 郁闷! 好郁闷! 简直郁闷炸了! 蓝天翔心中火大,却无处发泄,他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身边的岩石之上。 而皇甫凤,却是一脸的淡然:“好了好了,你别瞎喊了,没用的!娶我,这是你的命,你得认!” “我不认!死也不认!” “死?哼哼,你真敢死吗?” “我有何不敢?” 皇甫凤朝地上的周大畜生一指:“这王八蛋还活着,你满心正义,恶未除,你会死?哼哼,我不信!” “我……他坏事做尽、恶贯满盈,就算我不杀他,自然也会有别人取他狗命!就算别人都杀不了他,恶有恶报,迟早阎王也会将他个禽兽的魂魄勾了去!” “说的也是。不过,你还死不了。” “为何?” “因为,你是个孝子!你爹娘还在,你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哦不,这话可能有歧义,他们还一头青丝呢,你才是满头银线!不过,你虽不聪明,却也不是猪脑壳,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你——” “对了,话说你的头发怎么这么白呢?真是欺霜赛雪呀!你用什么东西染的?千万别告诉我说生来如此,本小姐是绝对不会相信的!要知,你爹、宝儿、馨儿在这三年多里,可是从未提及过此事的。另外,你的画像,也都是一头顺滑飘扬的青丝!你到底用什么染料染的呀?你快告诉人家啦!我也想染一个,因为咱俩是夫妻,都是白发的话,看起来会更配哦!否则,别人见了,还以为你老牛吃嫩草呢!” 我老牛吃嫩草!? 呵,你个五百多岁的老妖婆,你竟说我是老牛?! “天呐!世上怎会有这般无耻之人?本少爷活不下去了,真活不下去了!雷公电母呀,你们赶快降道闪电劈死我吧!求你们了!” “你啥意思?说我无耻?本小姐哪儿无耻了?” “你都六百岁了吧?” “哪有,人家才五百九十九啦,三天后才六百岁生日呢!嘶——要不咱再等三天成亲吧,那样正好双喜临门,多好!你说呢?” “我说本少爷真的不想跟你说话了,一个字儿都不想!” “不说也行,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蓝天翔对皇甫凤的话置若罔闻,寒着脸,只言片语不吐。 不出声是吧? 哼,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没办法了?幼稚! 小子,本小姐我吃定你了! “你不反对,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哈?“皇甫凤一脸得意:“好吧,既然你没丝毫异意,那咱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嘿嘿,三天之后大婚,你将是本小姐六百岁生日最好的礼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4章 你搞搞清楚 恶魔! 你就是个恶魔! 三天,本少爷一定要逃出去,一定! 可是,爹爹、大姐、馨儿与镖局众叔伯们还在她手中,这可如何是好? 哦,对了,他们是怎么到这儿的呢?是被皇甫老妖怪抓来的吗?若真如此,那可就糟糕了!他们现在是何情况呢? 不行,我得从皇甫老妖婆嘴里套出些有用的信息,不然想救人怕是不易! 心念至此,蓝天翔当即就要问皇甫凤,可刚一张口他就又闭上了,因为他猛然想到了自己眼下的情形。 就我这一身的伤,太重了,别说是救人了,只怕天黑我都活不到吧? 活都未必活得下来,知道其他的事情又有何用?徒增烦恼罢了,何必呢? 爹爹他们都是好人,大好人!好人有好报,他们肯定会没事儿的!嗯,一定会! 不不不,好人未必有好报!否则他们早出去了,岂会被困此地三年有余? 是皇甫老妖捣的鬼?还是此谷真的有问题? 若问题出在皇甫老妖身上还好,若真是此谷诡异,那我救了人之后该如何出去呢?嘶——麻烦,麻烦呀! 怎么办呢? 唉呀,我真是昏了头了,周大杂碎不是会飞嘛,骑着他出去不就行了!? 嗯,此计貌似可行。 但问题是,周大畜生与我们是死敌呀,仇恨大了去了,简直不共戴天,他岂肯驮我们上去?毫无疑问,他绝对不肯的! 我得制服他才行呀。 可是,我怎么制服他呢?不现实呀!这可咋整? 蓝天翔很发愁,眉头紧锁。 而就在此时,皇甫凤却一个箭步就到了周俊身边,毫不客气,挥剑就刺向了周俊的心脏:“去死!” “嘭!”剑未及体,周俊却一下爆成了一团烟雾。 蓝天翔那个恨呀,真是牙痒痒。他倒不是恨周大杂碎,而是恨皇甫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妖婆,你可真是好生可恶! “什么情况?!”皇甫凤一脸『迷』茫,看向蓝天翔:“『淫』贼死了还是逃了?” 话音未落,皇甫凤就知道答案了,姓周的王八蛋没死,他逃了!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她看到周大脑袋出现在了十丈开外,那狗畜生直接一抖身子,背上翅膀长出,丝毫也不迟疑,一扇翅膀,直接箭『射』般飞向了高空,眨眼就没了踪影。 没错,这次周大禽兽是真的要逃。 因为,他不是猪,刚刚听皇甫凤说蓝天翔的姐妹也在谷中,不逃他绝对没好下场,被虐是必然,丢了小命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开玩笑,周大畜生清楚着呢,蓝天翔那对儿姐妹可不一般,她们都有非凡的本领。 尤其是蓝天馨,三年之前那般折磨他,在他心中留下了极大的阴影,一想到她那阴险歹毒的手段,他就浑身不由打颤……若是不幸落到阴狠毒辣、蛇蝎心肠的蓝小恶魔手中,那绝对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一个蓝天翔就够他头疼了,再来几个恐怖的帮手,留在这儿除了挨扁受罪,他真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可吃。 他不是受虐狂,也非猪脑子,自然是不会等着被暴揍了。 “狗贼,怂了?有种别逃!你下来,看本少爷不将你个王八卵揍成蛋花汤!滚下来!快滚下来……”蓝天翔知道周大禽兽这次十有**是真逃了,很不甘心,却也毫无办法,只能扯着嗓门儿大骂一通,发泄发泄心中的郁闷之情! “好了好了,你别瞎喊了!”皇甫凤一脸认真道:“他个狗东西飞不了多大会儿,一定会下来的,咱等着就是了!” “你怎知他会下来?” “废话!本仙子在这儿住了五百多年,你当我白住的?不是我吹,这儿的一草一木本小姐全都了如指掌,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就算你了解这儿的每一粒沙子,又能如何?跟狗畜生能不能出去有『毛』关系?不懂,真心不懂!” “唉,你就是猪脑子,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本仙子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此谷来得去不得!” “还是不懂。” “哎呀呀呀,笨!好笨!你真是笨死了!距此三百丈高的地方有一结界,你看不到吗?” “结界?什么结界?”蓝天翔皱眉,一脸疑『惑』:“传说中神仙的手段?” “嗯呐。” 蓝天翔抬头,凝眸,望了半天,可除了满天的乌云啥也没瞧见,于是非常疑『惑』地看向皇甫凤:“真有结界?” “你看不到吗?” “看不到。” “那么明显都看不见,你眼瘸吧?” “明显?明显吗?”蓝天翔再次看向空中,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得眼泪都下来了,却还是啥也没瞧见:“看不到,还是看不到!嘶——你不会是故弄玄虚耍我玩呢吧?” “耍你干嘛?那不是吗?”皇甫凤说着伸手朝上一指,同时抬头,可只瞧了一眼,就放下了手、低下了脑袋,嘿嘿一笑道:“还真是看不到呢。” 闻言,蓝天翔登时来气:“你——” “我没骗你!今天太晚了啦,光线太暗,明天瞧吧,一定看得到的!” “你——” “看你这神『色』,分明是不信本小姐呀?” “信!信你我是猪!” “你本来就是哼哼,信不信我你都是嘞嘞!” “你——” “好了二师兄,你看不到,难道还听不到吗?” “听到?听到什么?” “不是吧,你眼瘸,耳朵也瞎了?” “啥意思?” “你没听到上面有嘭嘭之声传来吗?” “貌似有。” “这就对了嘛。” “对啥?” “那王八蛋撞上结界了。” “真的?” “废话,这多明显呀,若非他撞上去了,岂会有碰撞之声传来?” “真有结界?” “唉呀呀呀,我真是要被你给气死了!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本小姐从不骗人,我说有,就一定有!” “哦,那结界是你布置吗?” “不是。” “不是?” “废话!布置它困住我,自己坑自己,我有病呀我!?” “那是谁布置的呢?” “你猜。” “我猜?猜什么?” “猜是谁布的结界呀!” “我就一凡人,向来都不信什么神仙鬼怪之说,对灵异物种全然不知,你让我猜啥?我根本就无从猜起好嘛!” “唉,真没见识。” “是,本少爷确实见识浅薄,不然岂会不晓得世上竟还有你这种女人!?” “我这种女人?”皇甫凤皱眉,凝视蓝天翔:“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字面的意思呗。” “字面的意思?哼,你当我大傻子吗?就你这点智商,还想糊弄聪明绝顶的本大小姐,你活腻歪了是吧?说,到底啥意思?本小姐这种女人,究竟是哪种女人!?” 老妖婆!不可理喻的老怪物!蛮横霸道的恶婆娘! 蓝天翔真打算将心底话说出来的,可转念一想,周大杂碎这个麻烦还没收拾掉呢,此刻刺激皇甫凤实非明智之举,还是算了吧。 “你自己是什么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自然清楚。可我不清楚你眼中的本大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清楚我眼中的你?这容易呀,你仔细看看不就清楚了!”蓝天翔说着,伸手一指自己圆睁的双目,对皇甫凤道:“看吧,仔细看。” 皇甫凤身子朝前一凑,看了又看,随即点头道:“嗯,挺明亮呀,清澈极了,真跟秋水一般,很有神,的确耐看,我喜欢!” “我不是让你看我的眼睛。” “那你叫人家看啥?刚刚你分明指的就是自己的双目呀?!难道你要我看你的睫『毛』?我看了呀,挺黑,挺长,『毛』茸茸的,还蛮好看的咧!” “唉,我是让你看我眼中的你自己。” “哦,这我也看了。柳叶弯弯眉,秋水杏核眼,悬胆玉雕鼻,樱桃小巧嘴,银牙洁白似碎玉,肌肤粉嫩如凝脂……总之,美极了,无可挑剔,越看越好看,越瞧越喜欢,本小姐我很满意自己的长相!” “呕——” “你呕什么呕?你啥意思呀?” “没啥意思,真的。” “我不信!你分明就是不认同本小姐的自我描述!我可有不实之言?有吗?本小姐有吗?” “没有没有没有,恰如其分,恰如其分!” “哼,口是心肺,虚伪,骗子!” “唉,你要非要如此认为,那我也无话可说。” “本小姐大人大量,懒得跟你个小不点一般计较。说,你刚讲的我这种女人,是哪种女人?都有啥与众不同之处!?” “呃……厉害,漂亮,天上少有,地上无!” “哦呵呵……原来如此!这次你总算说了句实话,很客观,极中肯!” 我真……唉,无语了,实在是无语至极! 皇甫凤太不一般了,蓝天翔自认与她的三观差别太大,真没共同语言,实在聊不到一起去,与其话不投机半句多违心敷衍,不如不谈。 因此,他选择了闭嘴不言。 可,他不想说皇甫凤想呀,兴头正盛的她,岂会如此轻易就放过他呢?直接伸手一点他的脑门儿,笑道:“小子,现在想通了吧?清楚能到娶本小姐为妻赚大发了吧?” 想不通!本少爷从未做过一件伤天害理之事,我真不知道何时、怎么招惹到了玉帝,他为何要将你个大恶魔派下来对付我呢?! 与你待一起刹那,对我来说都是莫大的折磨,痛苦极了,简直生不如死! 若死与娶你二选一,本少爷毫不犹豫选前者,就算下十八层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5章 骑驴看唱本 倒霉,真倒霉,简直倒霉透顶了都! 本少爷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我?! 罗悦这德『性』,云香公主也这德『性』,皇甫老妖还这德『性』,而且更甚,还有完没完了?!好玩吗?!有意思吗?! 玉帝呀,你如此惩罚我,到底是为什么呢?本少爷我就纳了闷儿了,你说我也没勾引王母娘娘呀,我跟她是清白的,真没给你戴绿帽儿,真的,绝不骗你,我发誓! 哦,我知道了,莫非玉帝你嫌王母娘娘太唠叨了,心烦,实在厌恶极了,一刻也不想再看到她,巴不得我将她给拿下,这样你就好有借口将她给休了,可我与她之间始终是纯洁的,这不合你意,本少爷不懂你心中所想,你不爽,因此恨我,所以就无耻地一再给本少爷使绊子,成心让我郁闷、窝火、想抓狂,是也不是? 我敢肯定,绝对如此! 若不然,那定是因为你整天看着王母娘娘,审美疲劳,腻歪了,想纳些年轻漂亮的妃子小妾好好耍耍,可她不同意,因此你想废了她,可她并没什么过错,你没借口,名不正言不顺,又害怕众大神说三道四声讨你,你面子上挂不住,于是就想在王母娘娘对我有好感这事儿上做文章,但本少爷我是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品德高洁无双,对王母娘娘从未有过一丝男女之意,你根本无法栽赃陷害,因此你恨我,所以报复我,是也不是? 你敢说不是? 你若敢,那应该就不是想让我给你戴绿帽子这个原因了。 不是因为这,那是为何呢? 难道是七仙女看上了本少爷,对我倾心,非我不嫁,可我是个凡人,你觉得她们嫁给我太没面子了,所以不同意,要阻挠,故使美人计,想将我的名声搞臭,让她们觉得本少爷就一个『淫』棍、人渣、花心大萝卜,不值得爱,因而放弃非要嫁给本少爷的想法,是也不是? 若真如此,那你做这些可真不明智呀,非但没搞臭本少爷的名声,反而让她们认清了本少爷是多么的品质无双,更加坚定了她们非我不嫁的念头,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弄巧成拙呀你! 若不是因为阻挠七仙女嫁给本少爷,那我想应该就是与瑶池美人儿或是嫦娥仙子有关了吧?是不是你看上了她们,想将她们占为己有,而她们却对本少爷倾心,严词拒绝了你,你觉得颜面扫地,所以你恨我,直接杀我又怕事情万一败『露』会大失民心、皇位难保,故而用此下三滥的手段想将我给『逼』疯、『逼』傻、『逼』成大猪头? 你敢否认? 若敢,那本少爷就没得猜了,只能猜我曾经宰杀的某个或是全部恶贼是你的私生子女了! 若不是,那你就即刻叫皇甫老妖婆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本少爷说什么都认定了你丫的不是个好鸟,认定你不守天条,妄动凡心,***俗世女子,包庇自己的子女横行无忌、为祸人间,你罪大恶极,不配为皇统御三界! 怎样,要承认,还是反驳? 承认就啥也别做,反驳就让皇甫老怪即刻消失,别磨叽,快点的,本少爷我可没心情跟你在这儿耗着,你—— “你咋啦?”皇甫凤突然开口,一下就打断了蓝天翔的胡思『乱』想:“小子,到底啥情况呀,你的神『色』为何如此多变?这才短短几息时间,我看你都换了不下一百种表情了呀!你没事儿吧你?” “玉帝呀玉帝,你行,你真行!”蓝天翔咬牙切齿,手指苍天,很是气愤道:“我算是看透你了,原来你竟是这么个家伙,卑鄙无耻,你太龌龊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6章 斩了畜生根 “小羽,你咋啦!?”皇甫凤实在不明白蓝天翔为何突然朝天大骂,不由皱眉,很是关切道:“你哪儿不舒服!?还——” “还不是因为你!”蓝天翔直接打断皇甫凤,很是气愤道:“我招你还是惹你了,为何非要赖上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多明显呀,月老搞得呗。”皇甫凤淡淡道:“缘由天定,这是命。哦对了,什么叫本仙子非要赖上你呀!?若非你爹与姐妹到这儿,本小姐我知道你是谁?若非你不请自来,拼了命的出现在我面前,本神我去哪儿找你去?就这鬼地方,结界那么结实,想破开实非易事,我要出去,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呢,那时只怕你骨头都沤烂了,我岂会碰上你?荒山野谷,如此隐秘之地,本小姐藏得这般严实你都能找得到,若非你心底对我有执念,认定了我是你的另一半,岂会不顾生死闯到这儿?明明就是你赖上了本仙子,现在我也认定你了,你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真是太无耻了你,本神我都懒得搭理你了都!”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非要嫁给本少爷呢?干脆算了,你开心,我也舒服,行不?” 皇甫凤白了蓝天翔一眼:“你说呢?” “我看行,非常行!就这么定了,好吧?” “不好。” “为啥?” “因为本仙子认定你了呀!” “你……”蓝天翔真拿皇甫凤没办法,深感无力,垂头丧气,一脸哀怨道:“玉帝呀玉帝,你真惹到我了,本少爷跟你没完,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 “玉帝还真是悲催呀!”皇甫凤嘻嘻笑道:“月老呀月老,你给大帝惹麻烦了哦!” “悲催?唉——这词用在本少爷身上还真是再适合不过呀!”蓝天翔一脸哭相,看向皇甫凤,冷冷道:“老妖婆,你将我爹爹他们怎么样了?” “老妖婆?谁是老妖婆?”皇甫凤左顾右盼,环视周围:“在哪儿呢?本神为何都看不到呀?” 蓝天翔伸手一指皇甫凤:“老妖婆就是你,你就是老妖婆!” “我?哼,你眼瘸,本仙子懒得跟你一般计较。” “你……” “怎样?” “你把我爹爹他们怎样了?!” “我拒绝回答。” “为啥?” “你告诉本仙子,我是谁呀?” “老妖婆!” “谁是老妖婆!?你说谁是老妖婆!!?你说谁是老妖婆!!!?”皇甫凤真有火了,杏眼暴瞪,咬牙,攥拳,想揍蓝天翔,不过最终还是一个深呼吸,忍住了:“算了,本仙子大人大量,不跟你个小不点一般计较。” “你告诉我,你将我爹爹他们怎么样了?!你究竟将他们怎么样了?!” “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我将他们杀了,煮了,吃了,又能怎样?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呀?” “若如此,我定杀了你!”蓝天翔脸『色』阴沉,语气冰冷,不像开玩笑。 不过,皇甫凤却丝毫也不在乎,很是不屑道:“杀我?哼哼,可笑,你真是不自量力!五百年前,一神十妖联手都没能杀得掉本仙子,反而落得十死一重伤的下场,就你这点本事,杀个鸡鸭宰个鱼虾还行,想要本仙子的命,你认为这现实吗?” “现实!” “现实个屁!在本仙子眼中,你与蝼蚁没啥差别,我随便动动小手指,就能将你碾碎喽!” “那又如何?就算粉身碎骨,我也要宰了你个老妖婆!”蓝天翔眼『射』寒光,浑身杀气喷涌,说着撤步就拉了个架势,同时右手一抓,抓出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作势就要砸向皇甫凤:“五百年前,你或许很厉害,可是现在,我看你也比我强不了多少!杀掉你,应该不难!” 皇甫凤丝毫不惧,一脸淡然:“你就这么恨我?” “是!” “为什么?就因为我不肯回答你刚刚的问话?” “是!” “你还真是不讲理呀你。” “我就不讲理了,怎么着?” “唉,好吧,算我怕你了还不行?快把火给灭了吧,你内力不多,等会儿还有个大畜生要对付呢,实在浪费不起。” 蓝天翔不熄火,冷冷道:“无妨,大不了一死而已,本少爷不怕!你快告诉我你将我爹爹他们怎么样了,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好吧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了!你爹爹他们没事儿,都好着呢。” “真的?” “我要说不是,你是不是即刻就将火球砸本小姐身上呀?” “然!” “你还真是狠毒呀你!” “我就狠毒了,怎么着?” “不怎么着,这很好呀,我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呢!男人嘛,就得霸道一些,这才够爷们儿!” “少废话,快告诉我你将我爹爹他们怎么样了?” “没怎样呀,真没怎样,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凭什么信你?” “我是你媳『妇』儿呀,怎么可能跟你撒谎骗你嘛,你说是不是?” “你——” “别你呀我呀的了,快将火熄了吧,没意义,徒费力气罢了,你不累吗?我看着都累了呢!就你所剩的这点内力,维持这火球,我想你应该撑不了十息了吧?” 老妖婆还真是好眼力呀,就我现在的这点内力,还真很难维持火球燃烧超过十息。 脸也撕破了,这可如何是好? 唉,冲动了,愚蠢呀,不该,真是不该呀! 可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反正就我这一身的伤,十有**也活不过今晚,死就死吧,死前能知道些爹爹他们的情况,也值了。 心念至此,蓝天翔挥火球朝皇甫一指,阴狠道:“少给我瞎扯,快说你将我爹爹他们怎么样了?” “你这人……唉,真是不可理喻!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他们没事儿,真没事儿,好着呢!” “真的?”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不信,你烧死我呀,来呀,你烧呀!怎么,不敢呐?哼,小样儿,我量你也不敢!” “你——” “你什么你?本仙子跟你说多少次了,我了解你,太了解了,你是个什么人,我清楚极了,滥杀无辜的事儿你可做不出,何况我还你媳『妇』儿呢?你就别装腔作势,没意思,真的一点也不好玩,无聊极了!快把火灭了吧,白费内力,愚不可及,万一再烧到自己,那可就丢人现眼了!” 这老妖婆,还真是本少爷的克星呀! 唉,没办法,认栽吧…… 蓝天翔知道自己斗不过皇甫凤,再硬撑着也是徒劳而已,况且所剩的内力真已少得可怜了,等会儿还得应付周大杂碎呢,实在浪费不起呀,只好将火球抓爆成了万千火星。 随即,他很没好气地问皇甫凤:“你真没杀我爹爹他们吗?” “你真想知道?” “嗯。” “这好办呀,求我喽。” “你……好,你说怎样才肯告诉我?” “呃……那就先叫声媳『妇』儿听听吧。” “你……休想!” “看来你也没多想知道你爹他们的情况嘛!既然如此,那本小姐也就没必要磨嘴皮子了!” “你这个要求太强人所难了,我做不到,你换一个条件!”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换一个吧,谁叫本小姐心地善良呢!”皇甫凤一脸认真道:“换个什么条件呢?嗯……有了!你就叫我一声亲爱的媳『妇』儿吧!怎么样,这个够简单吧!?” “你——” “怎么,还是做不到?唉,你可真够笨的呀!三岁娃娃都能轻而易举做到的事儿你却做不到,你还真是无能得可以呀!对你,本小姐我真是无语了我!没办法,本小姐也只能让你做一件世上最最低能的事儿了。这样吧,你就叫本仙子一声:亲爱的凤凰好媳『妇』儿,我爱你,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海枯石烂绝不变心!” “老妖婆,你够了!” “怎么了,这个也做不到?” “做不到!” “口是心非!” “我没有!” “你真做不到?” “是!” “这个容易,我可以逐字教你呀!来,跟我念:亲——” “老妖婆,你真是可恶,可恶至极!”蓝天翔真的生气了:“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本少爷我还不听了呢!” “果然是非不能也,是不为也呀!”皇甫凤叹息一声,皱眉,摇头道:“我就纳了闷儿了,本仙子武艺超群,出神入化,可谓有才;长得也是出水芙蓉一般,倾国倾城,大美人一个,可谓有貌!才貌双全,可谓举世无双,我哪儿点配你不上?” “你是非常优秀,世间少有,是本少爷配不上你!”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说实在的,你挺好的,一点都不差!你品德高洁无双,文韬武略世间少有,丰神俊朗……总之,你是当世最优秀的男子了,勉强可以配得上本仙子啦!真的!” “我的天呐,你可真会夸人,我谢谢你的谬赞!” “不客气啦,我只是照实而说罢了,不算啥,真的不算啥!” “可是,你说的不准确。” “不准确?” “然。” “哪里有错?” “当世优秀的男子多了去了,一抓一把,比我优秀很多的大有人在,我根本不算什么,就一寻常之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你这么漂亮又本领高强,实在不应该把大好年华浪费在我这么一个小人物身上,你应该找一个真正能配得上你的大英雄,如此方才不枉此生!你说呢?” “不可能!” “有何不可能?” “你骗我!” “我没有。你了解外边的世界吗?” “我了解。” “你了解个鬼!” “我真了解!” “真了解?” “嗯呐。” “那你之前说自己被困此谷五百多年,是骗我了?” “没骗!我说的是都是实话,你相信我。” “这么说你真与世隔绝了五百多年了?” “是呀,咋啦?” “五百多年了呀,你知道外边的世界现在是何情况不?” “知道呀。” “知道?” “嗯呐。” “你知道啥?” “外边有三十六个国家……” “大姐,我承认,你确实知道一点。” “就一点?” “对,就一点。” “怎么可能?你爹他们可是把所知道的全告诉我了呀!” “什么时候的事儿?” “三年前呀。” “三年前?” “嗯。” “这就是了。” “是什么?” “这三年,外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谓沧海桑田!别的都不说,就地坤星上的王国,都早已不是原来的数目与名字。” “真的?” “当然。远的就不说了,就咱腾龙帝国北边的金狮、巨象两国,你知道啥情况吗?” “啥情况?” “灭亡了,国号已不复存在。” “真的?” “人尽皆知。不信,你可以出去问上一问。” “我倒是想,可出不去呀。” “真出不去?” “是的呀。” “我爹爹他们真在此谷?” “在的呀。” “你没杀他们?” “杀他们?为什么呢?你爹可是我未来的公公,你姐妹是我的小姑子,我杀谁也不能对他们动手呀!他们可是你的至亲,我若杀了他们,咱可就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人了,你还能娶我?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愚蠢至极的事儿来呢,你说是吧?” “我……他们现在真的没事儿?” “当然啦。” “那就好,这就好!” “好什么?” “没啥。他们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呢?” “从上面摔下来的喽。” “怎么回事儿?” “据你爹他们说,他们押镖途径上面,被一伙非常厉害的家伙伏击了,正拼命的时候,峡谷上面突然刮起了几道非常强劲的旋风,一下就将他们给卷下来了。” “这样呀。” “是的呀。你呢,怎么到的这儿?” “我也是被刮下来的。” 皇甫凤皱眉:“什么情况吗?” “你不知道?” “不知道呀。” “你不是对此谷了如指掌吗?” “是呀。可,那旋风是啥情况,我真的不清楚。” “上面真的有结界?” “有呀。咋啦?” “那我们怎么被卷下来了呢?而且,我坠落的时候也没瞧见什么结界的影子呀?” “这我就不清楚了。” “那你个老妖婆都知道啥呀?” “我知道上面确实有个结界,锅盖一般,坚硬非常,怎么都打不破?” “你以为我会信吗?” “我就这么不可信吗?” “然。” “唉……好吧好吧,不信拉倒,等会儿你问你爹他们好了,他们也清楚的。” “真的?” “反正我说啥你都不信,你又何必问我呢?”皇甫凤说着,看向天空,摇头道:“这狗畜生还真是执着得很呀,这都撞了不下一百次了,竟然还不放弃,到底啥情况呀?脑袋缺根筋,坏掉了?还是结界真被他给撞裂了?不会吧?本仙子天天以剑气猛刺,这都刺了两百多年了,也没能将结界刺破,他能行?他这么厉害吗?嘶——话说,狗畜生要真能将结界给撞破,那本仙子岂不是也能出去了?这可太好了,本神可是做梦都想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呢!终于要美梦成真了吗?嗯,一定是!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哈哈……狗畜生,你撞吧,快撞,使劲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7章 你能奈我何? “老妖婆,若是结界破了,你真能出去?”蓝天翔看向皇甫凤,很是疑『惑』道:“你会飞?” “飞?御剑飞行算吗?” “你可以御剑飞行?!” “当然,本小姐是谁?我可是剑神呀!”皇甫凤身姿挺拔,很是傲气道:“若是连区区御剑飞行这么小的本事都不会,我还叫什么剑神?!” “你真能飞?” “这还有假?谁不知道本仙子打从八岁起就开始御剑飞行,行侠仗义,游历四方?” “八岁?” “嗯呐。” “你……” “怎样?看你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情,啥意思?不信我之所言?” “这……” “这什么这?你这反应,实在让本小姐心中好生不爽!” “为啥?” “你如此不信任本小姐,分明就是怀疑我的人品,换作是你,你会舒服?” “不会。” “就是嘛。” “可,你才八岁呀,八岁你能懂个啥?” “你啥意思?看不起我是吗?” “不不不,我就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而已。” “不可思议?哼,本大小姐可是万年不出一个的超级天才,岂可与一般小儿相提并论?” “你是超级天才?” “嗯呐。” 嗯呐个啥呀嗯呐?我看你就一脑残、神经病,就你这样的要是超级天才,那满大街的小孩还不都是神才呀? 蓝天翔真想怼皇甫凤几句狠的,不过一想没啥意思,还是算了吧,淡淡道:“看不出来,真开不出来呀。” “你看不出来,这多正常呀。” “为何?” “你眼瘸呀!” “你——” “你什么你?我有亏说你吗?本小姐如此才貌双全一绝世大美人儿,要你娶我你还死活不肯,你不是眼瘸是什么?难道是睁眼瞎?” “我……你真能飞?” “当然啦。不过,那是五百年前的事儿了,现在嘛,飞不了了。” “为何?”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啥?” “本小姐飞升之日,被一个大混蛋与十个老妖怪联手给偷袭了,一场大战之后,虽然我杀掉了那十个老妖怪与数千的小妖,还重伤了那该死的大混蛋,可我也受了非常严重的伤,骨断筋折,丹田气海被毁,就连武魂都破碎了,真是差点死掉!还好本小姐命大,侥幸掉到了这儿!也多亏上面有个结界,若非那结界实在结实,那大混蛋破不开,进不来,估计本仙子十有**还真就香消玉殒了呢!” “你命还真是够硬的哈。” “那是。不过呢,命是保住了,功力可就全失去了。还好本小姐聪明、悟『性』高、毅力强,若非如此,我还真就成了一个残疾,别说只用三百年就将经脉、丹田全给修复好了,就是三千年三万年也绝无可能呀!” “说了这么半天,跟你能不能飞有『毛』关系?” “当然有呀。” “啥关系?” “经脉与丹田气海虽然修复好了,可我重修功夫,却不极不顺畅,也不知什么原因,内力提升的速度简直比乌龟爬还慢一万倍,气得我直想吐血而亡。不过俗话说得好,天道酬勤,本小姐咬牙天天苦练,两百多年过去了,虽然我现在的功力依然不及五百年前的百万分之一,但你爹他们看过我演练之后,他们一致认为本仙子的功夫天下无敌,绝对的首屈一指,武林魁首!” “大姐,你扯这么多,有意思吗?我知道你很厉害,可你也不能自夸个没完没了呀!我就问你为何现在不能御剑飞行了,你简单直接回答行不?” “行啊。” “为啥?” “内力太差,根本无法驾驭宝剑,怎么飞得起来?” “唉,说了半天,全是废话!你既然不会飞,那如何出得去?” “笨,你真是笨死了!” “你有办法?” “当然啦。” “啥办法?” “喊人呀。” “喊人?” “嗯呐。” “喊谁?” “喊过路的呀。你想,他们要是听到喊声,放根绳子下来,咱不就可以很轻松上去了!” “天呐,这主意……” “怎样?很不错吧?” “好!太好了!绝了都!”蓝天翔简直无语了:“如此荒芜之地,百年都不一定会有一人路过的好嘛!” “谁说的?” “常有人路过吗?” “不常有,但终归还是有的。远的就不说了,因为我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人从这上面走过,不能瞎说,说了你也不一定信。就说这三年,先有你爹他们,后有你,这你总否认不了吧?” “好,就算有人会从这儿过,可他们能听到呼叫吗?这谷很深的好嘛,两千米只多不少,而且很是邪门儿,声音能传得上去吗?” “这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可以吧。” “就算有人能听到,他们不会以为是幻觉吗?不会认为是山精妖怪吗?就算不会,他们有两千米长的绳索吗?” “这我哪儿知道?试试看呗,没准儿真的可以呀!” “唉,这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出去呀?” “出不去就出不去呗,有啥呀?外边之人,尔虞我诈,坏极了,真不一定有这儿好。活了这么多年,本小姐算是活明白了,其实在哪儿都一样,只要能跟自己的心爱之人朝夕相处,男耕女织,再生一群可爱的小崽儿,比啥都幸福,无处不是天堂!以前,我是无时无刻不想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可今天你来了,我觉得出不出去也没啥差别,能跟你在这儿厮守终生身,生一群精灵一般的娃娃,天天逗咱的孩子玩儿,多好……想想我都要醉了,实在太美好了!我——” “你给我闭嘴吧你!”蓝天翔很没好气道:“谁要跟你个老妖婆在这儿过一辈子!?谁要跟你生一群的『毛』孩子!?” “你这不废话吗?你是我丈夫,我除了跟你生孩子还能跟谁?我跟别人你会愿意?” “你爱跟谁跟谁,我才不管。” “你竟说这话!” “这话怎么了?” “你太混蛋了!我可是你媳『妇』儿,你竟让我跟别人生孩子,你脑子有病吧你!?” “你脑子才有病呢!我媳『妇』儿不是你!咱毫无关系!” “好好好,本仙子不跟你个神经病斗嘴,等会儿,我跟我公公与小姑子谈。嘻嘻……” “你……” “你什么你?小样儿,本仙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跟我玩,我玩不哭你!” “你——” “你什么你?你个小不点,本仙子都要六百岁了,年纪的零头都比你大好几倍,你跟我斗,你不是成心找虐吗你?” 蓝天翔切齿,七窍直喷怒气:“行行行,你真行!” “那是当然,否则我岂能做你媳『妇』儿?” “我懒得理你!”皇甫凤根本不讲理,蓝天翔知道说啥都只能是给自己找气,何必呢?索『性』不说了,抬头看天,诅咒周大杂碎脑浆喷溅掉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8章 猪头当球踢 “你懒得理我,可本小姐很想理你呀,咋整?”皇甫凤伸手一点蓝天的胸口,笑嘻嘻道:“相公,陪你亲爱的好媳『妇』儿再聊会儿呗,行不?” 蓝天翔切齿,厉声道:“老妖婆,你给我听着,本少爷不是你相公!不是!” “不是吗?那是啥?” “啥都不是,咱毫无关系,一点都无!” “是吗?” “是!” “好吧,既然这样,那本仙子也没办法了,只好如此了!”皇甫凤说着,一伸手就点了蓝天翔好几处『穴』道。 这下,蓝天翔可纳闷儿了,不由皱眉:“老妖婆,你点我『穴』道干嘛?快放开我!” “放开你?当然可以,不过得等半个时辰之后。” “为何?” “你不是说咱毫无关系吗?那本小姐就与你发生点关系喽。等我将身子给了你,看你还敢不敢说不是我相公!”皇甫凤说着就扯蓝天翔的衣服,看样子真不像是开玩笑。 “老妖婆,你个流氓!你个臭流氓!”蓝天翔简直要疯了都,七窍狂喷怒气,牙齿都快咬碎了:“你住手!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放开你?哼哼,你觉得这可能吗?本小姐好不容易才逮到你这么个看着还算顺眼的男子,不好好享用一番,还有天理吗?”皇甫凤舌『舔』红艳娇嫩的小嘴唇,做出一副『色』狼模样,很是邪恶道:“小不点,你走运了,走大运了,本仙子我都忍了将近六百年了,今天一定叫你爽上九重天!我——” “你无耻!” “还有呢?” “你下流!” “继续。” “你……” “我怎样?你倒是说呀!”皇甫凤冷笑:“怎么,没词儿了?不会吧,你蓝大才子就这点词汇量?”皇甫凤说着,伸手一扯,一下就将蓝天翔的腰带给解开了,蓝天翔的裤子秃噜就掉了下来。 当即,蓝天翔不由就是“啊”的一声惊叫。 同时,皇甫凤的俏脸也唰的一下红透了。 这很正常。 要知,皇甫凤虽然活了将近六百年,可却没成过亲,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解男人裤带的事儿,这还真是她人生中的头一次,岂会不脸红?羞得她双手捂脸,好一阵慌『乱』,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娘呀,这玩笑开大了! 我……我就是逗逗他,不是真的要耍流氓呀,老天爷,你故意整本小姐呢吧?我就随手一扯,怎么就将他的腰带给扯开了呢?简直羞死人啦! 黄泥掉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呀! 这下好了,本小姐百口莫辩,真成女流氓了! 没法活了,真没活了呀,我还是死了算了。 嗯,就这样,我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心念至此,皇甫凤宝剑一挥,就要抹脖子自尽。 可就在此时,她脑海猛然闪过一个念头,当即就将宝剑给放下了。 死?本小姐为什么要死?我已认定他了,此生非他不嫁,我们早晚是夫妻,就算我看光了他的身子,又能如何?这不很正常吗? 反正我们迟早都要赤身相对,早看也是看,晚看还是看,这没啥呀?大不了,我现在脱光衣服让他看回去不就成了?呸呸呸……想什么呢?本小姐可是个大姑娘,怎么能让他看光我的身子呢?万一他要……哎呀,羞死人啦! 皇甫凤一通胡思『乱』想,羞臊得脸蛋红艳欲滴,浑身燥热,汗都冒出来了。 娘呀,好尴尬! 怎么办? 他……他是掉了裤子,可里面应该有穿亵裤的吧? 心念至此,皇甫凤很是不好意思地转回一些身子,视线透过捂脸的双手偷偷分开的一丝缝隙看向蓝天翔,刹那,她长呼了一口气,将双手放了下来。 因为,蓝天翔穿着亵裤呢。 哎呀,我的娘诶,这么大的裤衩儿,该挡的部位全挡住了,不该挡的也全挡住了!话说,我这心里怎么如此失落呢?他的那东西什么样子呢?会不会很大?会不会……呸呸呸,你想什么呢?不要脸,小『色』女! 猛一摇头,皇甫凤甩散脑海之中那些乌七八糟的想法,伸手一指蓝天翔,坏笑道:“小不点,咱现在有关系了吗?” 蓝天翔咬牙切齿,愤怒道:“你无耻!” “我就无耻了,怎么着?你能怎么着?”皇甫凤一脸得意:“说,咱现在可有关系?” “有!” “嘿嘿,这就对了嘛。嘶——话说,咱什么关系呢?” “仇人!死敌!”蓝天翔一脸阴狠道:“老妖婆,我一定要杀了你个臭流氓!” “唉,弄了半天,竟然是这关系呀,实非我之所想。”皇甫凤叹息一声,挥剑挑向蓝天翔亵裤的束带:“反正是得罪你了,你也饶不了我,那本小姐也不能白死你手里呀,死前就让我好好享用一下你这小不点吧!” “住手!”蓝天翔了真被吓到了,不由厉声道:“老妖婆,你想干嘛!?” “你猜?” “你……” “别咬牙切齿瞪眼睛跟看仇人似的行不?我又不会害你,就是让你当我孩儿他爹爹而已,这是多么美好舒爽的一件事儿呀,你只管好好享受就是了。”皇甫凤说着,作势就要用宝剑挑断蓝天翔亵裤上的束腰带儿。 蓝天翔简直要气疯了,心肺都要炸了:“老妖婆,你住手!你给我住手!” “住手?凭什么呢?” “你——” “你什么你?不要喊了,没用的,这儿有我布置的结界,隔音效果极好,你爹爹他们是听不到的。就算听到了,他们也不会来救你,因为我的结界很结实,就他们那点功力,他们根本破不开。你注定是我皇甫凤的人,无论你如何挣扎,都逃不掉的,这是命,你不认不行。啊哈哈……” “老妖婆!你——” “还敢叫我老妖婆!看来你是等不及要本小姐伺候你了?好吧,既然你如此猴急,我也就不逗你了,咱这就洞房!”皇甫凤说着,一伸手就抓住了蓝天翔亵裤的束腰带,作势就要将其扯开。 这下,蓝天翔绝望了,想死却又根本动弹不得,真是欲哭无泪,心如死灰,彻底麻木了。 见此,皇甫凤却住手了,冷哼一声,道:“小不点,你看你这德『性』,就跟被***了一百遍的少女一般,你至于吗你?本小姐我这么一个绝世大美人伺候你,我都没觉得吃亏,你还不乐意了,真是不识好歹,扫兴,大煞风景,真是破坏情趣,本小姐我都懒得玩你了我!满足本小姐一个要求,我今天就放了你,如何?” “真的?” “本小姐向来一言九鼎,言出必践,绝不食言!” “好,你说。” “叫声媳『妇』儿听听。” “你又耍我!” “是又如何?你叫是不叫?” “不叫!死都不叫!有本事你这就杀了我!来呀,你来呀,杀我呀!” “想死?哼哼,你做梦!咱还没拜堂呢,洞房也还没入,你想让本小姐守寡、绝后,这不可能,本小姐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老妖婆,你真是欺人太甚!”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你能怎么着呀?” “你厉害!斗你不过,我死还不行吗!?”蓝天翔说着,就要咬舌自尽。 这可真吓到皇甫凤了,急忙出手,一下就掐住了蓝天翔的嘴巴:“你休要胡来!” “你还想怎样?” “我想的多了,可是有用吗?你又不满足我!”皇甫凤很是有气,非常之不高兴,一伸手就点开了蓝天翔的『穴』道:“死都不肯接受我,凤凰真就那么令你讨厌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9章 龟蛋碎大石 “嘭!”不远处猛然传出一声巨响,好似陨石砸落,撞得大地为之一震,无数碎石如同炸开的炮弹般暴『射』八方。 什么情况?! 正斗嘴起劲儿的皇甫凤与蓝天翔均吃了一惊,不由住口,同时循声而望。 即刻,他们就了然了。 因为,距离他们三丈开外,周俊个大杂碎正倒栽葱般『插』在地上,脑袋三分之二没入地下,两条小短腿踢腾得正欢,很显然,结界太结实了,姓周的王八蛋没能撞开,他失败了。 这可如何是好? 蓝天翔不由皱眉,因为结界不破出不去,他可不想老死此谷,他想出去,想即刻出去,可却无计可施,半点办法都无,发愁,真心发愁呀。 与蓝天翔不同,皇甫凤虽然也有些失望,不过刹那之后也就坦然接受了出不去这一现实。 反正都被困这儿五百多年了,早习惯了都,出不去就出不去呗,有啥呀?况且,现在她有了心爱的蓝天翔,一想以后天天都能跟他朝夕相对,耳鬓厮磨,生一群儿女,她就感觉好幸福! 郎君合意,儿女绕膝,能过上如此神仙都过不上的大好日子,夫复何求? 是,没错,此谷的条件的确比不上外边的花花世界,可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只要能跟自己喜欢之人在一起,在哪儿又有什么分别呢?出不出去都没啥,她不贪心,她知足,很知足。 “出不去,貌似也挺不错呀!”皇甫凤一脸微笑,低声自语:“若出去,还要与别的女人分享小家伙,虽然本小姐很有心胸,可他不是个别的物件,岂可与人平分?我觉得吧,他还是专属本仙子一人比较好……” “你在那儿瞎嘀咕什么?”蓝天翔突然看向皇甫凤:“傻了吧你?” “你才傻了呢!”皇甫凤说着白了蓝天翔一眼,随即箭步『射』向周大畜生,她要宰了姓周的王八蛋,好彻底断绝蓝天翔出谷的希望。 眨眼,她便到了周大禽兽的身边,毫不客气,一挥手中五凤朝阳剑,直接一招力劈华山,悍然劈向了周俊的裆部:“你给我去死!” “噗!”干净利落,从裆至头,周大畜生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见此,蓝天翔不由双眼猛睁,脱口赞叹:“好剑!太锋利了,真宝剑呀!” “那是!”皇甫凤一脸得意,胸脯一挺,昂然道:“你也不瞧瞧我是谁!就本仙子这美貌,这身段儿,这气质,一般的凡俗兵刃焉能配得上咱!?” “你少嘚瑟!”蓝天翔很没好气道:“你小心点!” “小心点?”皇甫凤皱眉,很是不解:“小心什么?” “废话,当然是小心周大畜生了!” “小心他?”皇甫凤一脸冷笑,说着挥剑一指被分了尸的周大杂碎,很是不屑道:“王八蛋都这样了,他还能跳起来咬我不成?” “嘭!”皇甫凤话音未落,周大畜生的尸体直接爆成了两团青烟,随即一个毫发无损的周大杂碎赫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这,可吓了她一跳。 然而,不待大吃一惊的她反应过来,周大禽兽却悍然下了死手,毫不惜力,闪电般一掌,直接就印在了她的心口之上。 狠,真狠,劲儿大极了。 皇甫凤登被打得口喷鲜血,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眨眼撞碎数块巨大的岩石重砸在了好几丈外,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堪称恐怖的深坑。 好疼! 周大畜生这一掌真是一点都不手软,劲道刚猛狂霸非常,皇甫凤感觉自己的胸骨都要被拍断了,五脏六腑都要碎掉了,一连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爬起身来。 可恶,真是该死! 皇甫凤气坏了,杏眼怒睁,牙齿咬得咯吱吱暴响,样子好似凶兽要吃人。 这也难怪。 开玩笑,想她皇甫凤打出生以来,何曾如此狼狈过?就连五百年前恶战一神十妖数千怪都没这么惨。今天,竟然被一个丑八怪一再侮辱、伤害,耻辱,奇耻大辱! “狗畜生,今天我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我发誓!”皇甫凤眼中怒火熊熊,刹那都不想姓周的王八蛋再活,即刻就想将周大禽兽给千刀万剐剁碎喽,奈何她体内真气紊『乱』,四肢全使不上劲儿,一时半会儿她还真爬不起来。 “哼,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性』,就你现在这熊样儿,还想虐杀小爷我,真她娘的好笑,简直天大的笑话!『荡』货,杀老子,今生你是没戏了,下辈子吧!”周俊一脸不屑,说着一闪身就到了皇甫凤的身边,悍然就是一脚,直接就踩向了她的粉颈:“你给老子投胎去吧!” 好猛,猛极了! 这要被踩中,皇甫凤毫不怀疑自己的脖子铁定得被踩碎了不可,吓坏了,以致于躲闪都忘了。 不过,俗话说的好,人不该死自有救,就在周大畜生的猪蹄子要触及皇甫凤粉颈肌肤的刹那,蓝天翔鬼魅般出现在了周大杂碎的身前,毫不迟疑,右手一抓抓出一把紫焰刀,闪电般一挥,呼的一下就将周大狗贼踩出的右腿给齐膝斩断了。 随即,蓝天翔弯腰,探爪,左手一把就抓住了皇甫凤的胳膊,毫不犹豫,抖手就将她给甩飞了好几丈远。 与此同时,周大杂碎感觉到了疼痛,不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凄厉极了。 “叫唤个『毛』呀叫唤,去死!”蓝天翔真不客气,一焰刀就劈在了周大狗东西的脑袋之上。 即刻,周大垃圾头炸,身子嘭然爆成了一团青『色』的烟雾。 狗畜生,还不死是吧?好,今天本少爷非将你个龟孙变成王八蛋不可! 蓝天翔知道周大禽兽还活着,不敢大意,紧攥紫焰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十二分谨慎地留意着附近的风吹草动,随时准备出招再杀周大混蛋一次。 很快,也就三息不到,蓝天翔猛一咬牙,焰刀一挥,呼就斩向了身后。 准,真准! 招不虚发,一刀命中! 不得不说,蓝天翔的感觉非常灵敏,本想从背后偷袭他的周大畜生刚一现身,还没来得及出招,就被他一刀砍掉了脑袋,直接爆成了一团烟雾。 “狗东西,光明正大你不行,玩阴的你一样废物!”蓝天翔冷笑:“你个人渣,你的死期到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蓝天翔话音未落,周大杂碎再次现身,距离蓝天翔好远——足在**丈开外。 “龟儿子,你个狗娘养的,你给老子等着,咱没完!”周大畜生仇瞪蓝天翔,咬牙切齿,一脸的凶狠与恶毒。 姓周的真是恨死了蓝天翔,巴不得即刻就将蓝天翔给生吞活剥喽,可他清楚,蓝天翔是个劲敌,是他的克星,今天想要杀掉蓝天翔怕是没戏了。 既如此,留这儿何益?还是尽早离去为好,否则还真不知会出个什么意外呢,弄不好真有可能把小命给搞丢了也说不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周大杂碎没被驴踢,也不是天生脑残,他不傻,一点都不傻,很清楚眼下情况对自己不利,知道鲁莽不得,因此毫不犹豫,话音未落,一抖身子,扇翅膀就飞上了天空。 见此,蓝天翔心中不由暗松了一口气,即刻就抓熄了手中的紫焰刀。 这很正常。 开玩笑,他的内力可真不多了,就剩一点,头昏眼晕得厉害,站都快站不稳了,怎么与巅峰状态的周大畜生斗?他一直在故作强横,那都是装的,周大禽兽若再不逃,不需三息,他非得『露』馅不可,到时候结果会怎样,真是不堪设想呀。 “狗畜生,你真是个怂包,有种别逃呀你……”蓝天翔生怕周大畜生看出自己虚弱不堪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那到时候可真没法收拾了,因此不敢大意,只好继续装横欺骗大杂碎,故而一边暗自调息恢复内力,一边手指天空中正“嘭嘭”撞击结界的周大王八肆无忌惮高声嘲骂,模样好不嚣张,欠揍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0章 这下悲剧了 “你在那儿瞎喊个啥?”皇甫凤看向蓝天翔,很没好气道:“没看到你媳『妇』儿我受了重伤啊?还杵那儿做甚?快过来扶人家呀!你听到没有?快过来呀!你要知道,我可是你孩子他们的娘亲呀,你怎么能如此狠心,竟对我不管不顾?你……” 皇甫凤喊得很响。 不过,她喊了半天,却没啥效果——蓝天翔对她的叫喊完全置若罔闻,根本不搭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蓝天翔刚刚从周大畜生脚下救出皇甫凤的时候,就第一时间暗中检查过了她的身体情况,知道她并无大碍,况且现在他还得麻痹周大王八呢,哪儿有心情与工夫与她瞎扯淡? “可恶,你真是可恶,好可恶!”皇甫凤见蓝天翔根本不理睬自己,很不爽,觉得无趣,也不装重伤了,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跳起,随即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就走向了蓝天翔。 很快,她就到了蓝天翔身前,伸出修长细嫩的葱白手指一点他的额头,很不高兴道:“小子,你啥意思?” “你啥意思?”蓝天翔面『色』阴沉,说着一把就将皇甫凤的小手给打开了:“刚刚可是本少爷救的你,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感谢我也就算了,竟还对我动手动脚,你还有点礼貌吗?啊?” “啊什么啊?”皇甫凤冷冷道:“你救我,不应该吗?你搞搞清楚,本仙子我可是你媳『妇』儿,保护好我的安全,这是你应尽的职责,是你的本分!本小姐不追究你害我受伤之过,对你已是莫大的客气啦,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吼我,简直是岂有此理!你还是个男人吗你?世上有你这样对自己媳『妇』儿的家伙吗?啊?” “我懒得理你!”蓝天翔看皇甫凤劲儿上来了,生怕她没完没了,不敢再搭理她。 惹不起,我躲还不行吗? 蓝天翔长呼一口气,转身看向了别处。 然而,皇甫凤却不肯罢休,一闪身就出现在了蓝天翔的面前,双手一把捧住他的小脸,凝视着他,很是认真道:“你懒得理我,可本小姐就喜欢跟你交流呀,一刻不说就觉得人生没有丝毫意义,就好想去死,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呢?” “一边去!”蓝天翔一把将皇甫凤的双手扒拉开,冷冷道:“既然活着没意思,那你就去死好了!” “你……我偏不!”皇甫凤猛呼几大口气,冷冷一笑道:“咱一个孩子可都还没生呢,本小姐怎么能死?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爹我公公人不错,你姐妹我的小姑子也都好极了,本小姐岂能让你蓝家断了香火?要知,本仙子可是个厚道人,这种绝户的事儿,我可从来都不干的!你放心,我一定尽力给你多生几个娃娃,保证叫你蓝家枝繁叶茂人丁兴旺!” “你……” “怎样?” “无耻!” “无耻?谁?” “你!” “净瞎说。”皇甫凤说着,樱桃小嘴一张,直接凑到蓝天翔面前:“睁大你的眼睛看仔细了,本小姐这一口整齐的贝齿全在,一颗都不缺!说我无耻,本仙子我怎么无耻了我?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本小姐今天跟你没完!” “我懒得理你!” “你还会不会句别的了?” “离我远点,有多远离多远,本少爷一眼都不想再看到你!你给我走,即刻走!” “你就这么讨厌我?” “是!” “可本小姐我不讨厌你呀,而且还越来越喜欢了呢,简直是刹那看不到你就觉得像丢了魂儿一样,真的,我不骗你!” “成心气我是吧?!” “你这叫什么话?本小姐百分之一万的爱你我都嫌对你不够好,怎么可能气你呢?不能,绝对不能!” “你……” “怎样?” “可恶!” “错!本仙子如此绝『色』,倾国倾城,简直天上难寻地上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怎么能用可恶来形容我呢?可怜、可爱还凑合!你说呢?” “你……” “怎样?你倒是说呀,你说呀你!” 你真行! 皇甫凤太不一般了,蓝天翔算是看出来了,自己根本说她不过,说啥都只能是自己气自己。 既如此,何必自找不痛快呢? 一咬牙,蓝天翔闭嘴不说了。 可是,他想不说就能不说了,哪儿有这么容易的事儿?皇甫凤的交谈兴趣正盛,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呢?! “啥意思嘛你?”皇甫凤说着,一把就将蓝天翔扭向一边的脑袋给转了过来,伸手撑开了他闭上的眼睛,一脸认真道:“不想说话可以,听着总行吧?本仙子如此貌美如花,赏心悦目,你闭着眼睛算怎么回事儿?怎么,害羞,不敢看?我说,你搞搞清楚行不?本小姐我可是你媳『妇』儿呀,你看都不敢看我,咱以后怎么一起睡觉?怎么生孩子?怎么——” “你给我闭嘴!”;蓝天翔很没好气道:“谁要跟你一起睡觉?!谁要跟你生孩子?!” “废话!除了你,还能有谁?你搞搞清楚好嘛,我可是你媳『妇』儿!我跟别人睡,你会乐意?我跟别人生娃娃,你会开心?” “你……” “你什么你?怎么,你不是男人,你没那功能,生不了孩子?” “你——” “没关系啦,生不了就生不了呗,有啥呀?”皇甫凤一脸认真道:“虽然我真的很想要一群自己的儿女,好好体会一下当母亲的滋味儿,也是真心想为你蓝家开枝散叶,可女人生了孩子身子会走样儿的,肤『色』也会变差,就不漂亮了,我可不想变成水桶腰,更不想长一脸的雀斑,我要永远这么青春水嫩,让你痴『迷』,让你神魂颠倒爱我到永远!你放心好了,本小姐可不是那水『性』杨花的下贱女子,我既认定了你,这辈子就铁定对你忠贞不二,是绝对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我发誓!” “你……”蓝天翔简直要被皇甫凤给气炸了,口鼻狂喷怒气,咬牙又切齿,可却毫无办法,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赢,真是郁闷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1章 刀开王八瓢 “嘭!”猛撞结界的周俊再次力竭,一头栽在了地上。 事发突然,皇甫凤猝不及防,又被吓了一跳,这让她很是恼火,当即一咬牙,箭步而出,噌的一下就『射』到了周大畜生身边,毫不客气,宝剑一挥,唰唰就将姓周的王八蛋斩成了千百块。 “狗杂碎,我让你吓我!我让你扫本小姐聊天的雅兴!我让你破坏本仙子的大好心情……”皇甫凤言语不休,手上的动作也是丝毫不停,宝剑连挥,眨眼就将周大禽兽的碎尸给剁成了肉泥。 然而,这并没什么太大作用,除了发泄一下她心中的仇恨,只是白费气力罢了。 内力本就剩了不多,却还如此挥霍,只图一时痛快,半点都不顾及接下来的拼杀,你弱智吧你?! 猪,你真是头猪,蠢猪! 皇甫凤就像个脑残一般,丝毫没有五六百岁老江湖应有的沉着与冷静,鲁莽,冲动,想一出是一出,实在令人失望。看她表现,蓝天翔好有气,直咬牙,真想狠狠怼她几句,可不待他开口,周大畜生的碎肉就炸了,爆成了一团烟雾。 见此,蓝天翔果断放弃了教训皇甫凤的念头,因为很明显,周大禽兽还活着,当务之急是提防周大王八蛋耍阴的搞偷袭,应该团结同心一致对外,内斗只会给周大杂碎可乘之机,实非明智之举,这么愚蠢的事儿蓝天翔自然是不会干的。 开玩笑,他又不是大傻子。 “小心!”蓝天翔猛然一声喊,闪身就到了皇甫凤的身后,毫不犹豫,右手一抓一挥,悍然就是一焰刀。 即刻,就听“噗”的一声,登见周大畜生现身于蓝天翔面前,左手被紫焰刀给直接砍了下来。 与此同时,周大杂碎右手一掌就印在了蓝天翔的腹部,劲儿太猛烈了,狂霸非常,蓝天翔没扛住,直接被打得狂喷一口鲜血出来,身子悍然撞上还没反应过来的皇甫凤,带着她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出老远,最后噗通砸在了地上。 摔惨了,差点被摔断气。 这,可气坏了皇甫凤。 也难怪。 要知,皇甫凤被蓝天翔撞得可真不轻,五脏六腑剧颤,感觉碎掉了都,气血翻涌上撞猛烈,堪比倒海翻江,着实不好受,加之当了肉垫被蓝天翔重砸在地,差点将她的三魂七魄都给砸散了。 “可恶!你个王八蛋,你真是活腻了!”皇甫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看了蓝天翔一眼,随即挥剑就扑向了断了左臂的周大畜生:“狗杂碎,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真猛! 毫无悬念,周大王八蛋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被仇怒满腔激动非常的皇甫凤给刺成了筛子。 不过,这次依然没能要了周大畜生的狗命。 几息之后,周大杂碎现身远处,毫不废话,果断抖身扇翅飞向了天空,因为他终于认清了现实,明白今天想在蓝天翔与皇甫凤身上讨便宜,根本没戏。 既如此,何必留这儿自找苦吃? 没错,周大杂碎的确是个变态,可他却不是受虐狂……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骑驴看唱本,咱走着瞧! 狗娘养的,咱没完,你们给老子等着,迟早有一天,小爷我定叫你们千倍万倍偿还,我发誓! 周大畜生很火大。 这也难怪。 因为,一会儿工夫他就被杀了好几次,现在除掉脑袋,他的身子已然不足三尺,虽然翅膀还是那么雄健,可身子太小、脑袋太大,比例已严重失调,丑极了。 这且不说,就连飞都飞不稳当了,摇晃得厉害,貌似随时都可能一头栽下去。 眼下的一切全拜皇甫、蓝所赐,周大王八蛋焉能不恨他们入骨?说心里话,他真恨不得即刻就将皇甫、蓝二人给扒皮抽筋剁碎了水煮油炸一万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2章 凤凰吊嗓子 周大畜生想逃,可天空的结界太牢固了,任他万般手段用尽,就是破不开。 “他『奶』『奶』的,这是哪个王八蛋耍的手段?可恶,实在可恶,真是该死!该死!!该死!!!该死一万遍!!!”周大禽兽好火大,心肺都要气炸了,可却毫无办法,只能飞落于一座山峰之上休息。 没办法,为了破开结界,他已耗尽了气力,而下面的蓝天翔与皇甫凤正摩拳擦掌对他虎视眈眈,下去太危险,此情此景,除了在陡峭的山头之上喘息,他还能去哪儿? “我干~她祖宗十八辈儿,狂干一万遍!哦不,十万遍,百万遍,老子要干烂她们!”周大畜生咬牙切齿,双拳猛攥,两脚狠踢附近的石头,发泄着心中的无尽愤怒。 “狗杂碎,你吠个『毛』呀吠,快给我滚下来!”皇甫凤一挥手中的五凤朝阳剑指向周大人渣,恶狠狠骂道:“王八蛋,你聋子吗?没听到我说什么吗?快给我滚下来,本仙子要将你碎尸万段剁成肉泥!滚下来,快给我滚下来!” “我滚你娘个蛋!”周俊怒骂:“你个臭婊~子,你等着,老子迟早干烂你!” “干烂本仙子?哼哼,就你?你凭什么?” “老子——” “少废话,有种你给我下来,看本仙子不活剥了你!” “哼哼,臭婊~子,少她娘逞口舌之能,有本事你上来呀,过来咬老子呀!” “王八蛋,你找死!” “老子就是活够了,就是活腻歪了,你能怎么着?你奈我何?想杀老子,嘿嘿,你个小贱人你倒是来杀呀你!”周大畜生说着解开腰带,掏出狰狞的小周俊,瞄准皇甫凤就开始撒起『尿』来:“小婊~子,你叫唤半天口渴了吧?来来来,张嘴,小爷这就给你来杯无根黄金茶润润嗓!” 禽兽,你真是个人渣! 周大杂碎耍流氓,太不要脸了,蓝天翔很是火大,七窍恨不得冒烟了都,奈何姓周的王八蛋所在的位置太高了,他根本够不着,实在无计可施,只能空自攥拳、切齿。 “你个狗畜生,你真是该死!”皇甫凤简直要被气炸了,杏眼暴瞪,眼中怒火熊熊,全身剧颤,双拳紧攥,贝齿咬得咯吱吱暴响,槽牙都快咬碎了。 恨,好恨,恨极了! 猛然,皇甫凤一个旋身,挥手悍然就是一剑。 即刻,一道金黄『色』犹如实质的凌厉剑气嗖然就斩向了周大流氓。 快,快极了,简直闪电一般! 见此,周大畜生登感危险,不由浑身打了个冷颤,『毛』发噌然倒竖。 要命,真要命呀。 周大杂碎可不想当太监,因此丝毫不敢犹豫,慌忙就要闪躲。 然而,太迟了。 不待周大杂碎做出动作,狂霸的剑气便已袭到,精准命中了目标,“噗”的一下就将周大畜生裆部的***子给齐根斩断了。 疼,好疼! 即刻,周大王八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身子一歪,一头就从几十丈高的山峰之上栽了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3章 你就一禽兽 “嘭!”周大畜生直接一个倒栽葱重砸在了一块石板之上,很猛,愣是将足有一尺多厚的硬石板给砸碎了。 当然,他也摔得够呛,头颅虽没破,可脑仁却已被摔成了浆糊,意识零散,当即就晕死了过去。 “该!活该!真是老天开眼!”机会难得,皇甫凤自然是不会错失的,毫不迟疑,说着一个箭步就『射』到了周大杂碎的身边,挥剑就斩。 登时,金光闪耀,好不刺眼。 猛,真猛! 眨眼,周大畜生就碎了,被皇甫凤给肢解成了无数块。 “你个狗杂碎,我让你嚣张,我叫你狂,有种你再给本仙子嚣张一下试试!”皇甫凤一边用宝剑挑飞周大畜生的碎尸,一边很是解气道:“你个丑八怪,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性』,竟敢对本小姐耍流氓,你真是活腻了你!” “好了,别嘚瑟了!”蓝天翔白了皇甫凤一眼,很没好气道:“大杂碎还没死呢,你小心着点!” “小心什么?”皇甫凤很是不屑道:“就他个狗畜生那三脚猫功夫,他能奈我何?” “你……” “怎样?”不待蓝天翔张口,皇甫凤就又说上了:“本仙子很漂亮对吧?多明显呀,如此世人尽知之事,还用得着你说!?本小姐又不是瞎子,我能看到!” 没羞没臊,真不要脸! 蓝天翔摇头,叹息一声,随即冷冷道:“我懒得理你!” “又来这句!”皇甫凤白了蓝天翔一眼,很是不喜道:“我说蓝小羽,你的词汇量也太贫乏了点吧?馨儿可说你是文曲星下凡,是千年不遇的大才子呀!就你这表现,你自己说,名实相符吗?文曲星的一根寒『毛』你能比得上吗你?!” “比不上。” “算你要脸,知羞耻,还有点自知之明!” “本少爷如此废物一个,别说是普通的女子了,就连街头的老叫花子都看我不上,你却死皮赖脸缠着不放,我说你眼瞎呀,还是脑残?” “本小姐既不瞎,也非脑残!” “既如此,那你为何非要赖上本少爷呢?” “唉,没办法,谁叫本仙子我宅心仁厚太善良呢!” “这跟你赖上本少爷有『毛』关系?” “有『毛』关系?哼,这关系可大了去了!” “啥关系?”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啥意思?” “这都不明白?” “不明白。” “笨,好笨,真是笨死了你!”皇甫凤很是无语道:“就你这德『性』,既丑又蠢还没情趣,哪个女子做你媳『妇』儿能有个好儿?为了万千女子的幸福,为了阻止你祸害她们,没办法,本仙子除了舍己为人将自己推入火坑收下你个妖孽,我还能怎样?苦了我一个,幸福千万人,值得,本小姐认了,谁叫本仙子心太软是三界第一善呢!” 无耻,好无耻,真是无耻之极! 皇甫凤太不要脸了,蓝天翔真懒得理她,直接闭口不语,看向了远处。 见此,皇甫凤可不乐意了,气道:“姓蓝的,本小姐我说了这么老半天,你不鼓掌衷心称赞也就罢了,竟给我如此反应,看也不看本仙子一眼,半声不吱,就连屁都不放一个,你啥意思?你到底啥意思?!” “没意思。本少爷我聋还不行吗?” “不行!” “那你想怎样?” “本小姐不想怎样,就是心里不爽,你快叫几声亲爱的凤凰好媳『妇』儿让我舒服舒服,否则咱没完,我绝饶不了你!” “你……本少爷烦着呢,没心情跟你闹!” “谁跟你闹了?本仙子我是认真的好嘛!别磨叽,快点叫,本小姐我还等着听呢!快点的,叫!” “你做梦!” “你……” “怎样?瞪什么眼?看不惯本少爷是吧?看不惯又如何?有本事你杀了我呀!” “你……你当本小姐不敢是吗?” “然。” “你……” “怎样?” “我告诉你,你别『逼』我,把本小姐『逼』急了,我可啥都做得出!” “看出来了。” “那你还不快叫!” “为何要叫?”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我求之不得。”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本少爷早活腻了,拿死来吓唬我,哼,真是可笑!” “你……” “怎样?” “行,你真行!” “本少爷当然行!” “好好好,根本小姐玩是吧?行,你真不怕死?” “当然!” “既如此,那本小姐就不要你小命了,我杀你爹,杀你姐妹,杀你众叔伯!” “你……” “怎样?” “卑鄙,无耻!” “我就卑鄙了,我就无耻了,怎样?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 “你……” “你少给本小姐攥拳、咬牙、瞪眼睛,要么你即刻叫媳『妇』儿,要么我这就去杀光他们!” “可恶!你真是可恶至极!” “少废话,你叫还是不叫?本小姐最后给你三个数时间,过时不候哦。”皇甫凤冷冷一笑,即刻高声开始喊数:“三……二……一!” 眨眼,三声毕。 然而,蓝天翔却嘴巴紧闭,一脸不屑神情,看样子丝毫没有要喊媳『妇』儿的意思。 这让皇甫凤很窝火,超不爽。 “忠孝无双?!仁义无匹?!哼,名不符实!”皇甫凤一脸鄙视地看了蓝天翔一眼,随即转身就走,浑身杀气腾腾,挥舞着五凤朝阳剑,阴狠道:“本仙子平生最恨别人跟我撒谎!蓝天娇,蓝天馨,你们竟敢骗我,说你们的兄长天上难寻地上无,如何如何优秀品德无双……骗子,大骗子!我要杀了你们!我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4章 刀斩周大淫 神情自然,浑然天成,不得不说,你很会演戏!可惜,本少爷不是大傻子,也没昏了头,怎么可能会上你的当? 蓝天翔认定了皇甫凤是在跟他演戏,因此丝毫也不慌『乱』,一点都不着急,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根本不阻拦皇甫凤的举动。 为何不求饶?本小姐被识破了?还是他压根儿就是个冷酷无情之人,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 你可真是铁石心肠呀你! 不不不,不对,有问题! 为了本小姐这么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他都不惜一再舍命相救,何况是他的至亲? 刻意的,他在装,绝对是! 嗯,不错,不愧是我皇甫凤凰看上的男子,果然与众不同,处变不惊,沉着冷静,小家伙,你真好样儿的! 我喜欢,打心眼里喜欢! 不过,喜欢归喜欢,可本小姐也绝非寻常的小女子,想让我就这么认输,哼哼,做梦去吧你! 皇甫凤腹诽一通之后,争强好胜之心上来,决定继续跟蓝天翔玩下去,因此头也不回,步伐坚定向前,还真有十二分要行凶的样子。 这下,蓝天翔还真有点慌了。 不会是玩真的吧? 她要真动了杀心,那可如何是好? 怎么办?妥协吗? “嘭!”正在蓝天翔心中着急不知该咋办之时,再次撞击结界力竭的周大畜生竟猛然从空中砸落了下来,悍然栽在了皇甫凤的面前。 好险! 若非反应迅速及时向后跳了一步,皇甫凤铁定得遭殃。 我的娘呀,这要被砸中,不死也得残呐! “可恶!你个狗杂碎,一再吓本仙子、坏本小姐好事儿,你真是该死!”皇甫凤火大,毫不客气,挥剑就将周大禽兽斩成了八瓣。 随即,“嘭”的一声,周大杂碎的尸体爆成了一团烟雾,消散在了风中。 “狗畜生,本仙子今天非杀你一万次不可!”皇甫凤猛挥手中宝剑,厉声大骂:“王八蛋,你给我出来,滚出来!” 听话,真听话! 皇甫凤的骂声未落,周大杂碎就冒了出来,不过距离稍微有点远——少说离皇甫凤也有五六丈。 当然,就这点距离,对皇甫凤来说根本不算个事儿。开玩笑,相距几十丈之遥,她都能一剑斩断周大畜生的命根子,现在才区区几丈远,斩杀周大禽兽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你个王八蛋,你还敢出来,有种,真有种!”骂声未落,皇甫凤挥手就是一剑。 即刻,一道犹如实质的剑气悍然斩向周大畜生。 结果嘛,自然是没砍中了。 开玩笑,周大禽兽虽算不得聪明,却也不是猪头,他还是有点脑子的,皇甫凤的剑气有多狂霸,他刚刚可是深有体会,被斩中的滋味着实不好受,他可不想再来一次,因此他一直提防着皇甫凤呢,皇甫凤刚一动手,他就噌然扑到了一边,躲到了一块大石之后。 “哼,狗杂碎,你可真不禁夸,本小姐刚说你有种,这才一眨眼工夫,你就变怂货大脓包了,真枉为男人,你十八辈祖宗的老脸都让你个不肖子给丢尽了!”皇甫凤一脸鄙视道:“狗贼,你给我听着,本小姐没心情跟你个丑八怪躲猫猫,识相的就立马给我滚出来领死,这样本仙子还能给你个痛快,如若不然,哼哼,我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叫你生不如死!” “就你?” “然!” “哼,少她娘逞口舌之能,想虐老子,你凭啥?” “废话,本小姐当然是凭我的能耐了!” “能耐?哼哼,臭婊~子,这玩意儿你她娘的你有吗你?” “你的娘是没有,可我有!” “你有个蛋!” “不,我有个球。” “你有个球?啥……啥意思?” “你的猪脑壳挺大,也挺圆,看着我就脚痒痒得厉害,非常之不爽!因此,本仙子决定了,我要将它砍下来当球踢!” “你……” “你什么你?少磨叽,快给本小姐出来领死!” “哼,臭婊~子,你让老子出来老子就得出来呀?你她娘的算个蛋?你以为你是老子的相好,还是老子的干闺女?老子就不出来,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 “不出来是吧?” “然!” “真不出来?” “废话,老子一言九鼎,说不出来就不出来,死都不出来!” “哼哼,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话音未落,皇甫凤挥手就是一剑。 好猛,猛极了! 凛厉的剑气闪电般飞出,眨眼就击中了周大杂碎藏身的那块巨石,巨石就好似瓜菜一般,毫无筋骨,直接就被分成了两半,干脆利落至极。 这结果,周大畜生可万万没料到,于是悲剧了,待他陡觉危险,想躲已然太迟,脑袋直接就被锋锐的剑气给齐脖斩了下来。 厉害,真厉害! 蓝天翔真服了皇甫凤,心中直为她竖大拇指。 当然了,一击凑效,皇甫凤也很狂傲,昂首挺胸,冷然道:“狗畜生,你以为本仙子跟其他人一样是浪得虚名?!区区一块石头,对我来说,那还不就一豆腐而已!躲在豆腐后面还想保命,哼哼,本小姐不得不说,你个大猪头还真是幼稚,简直蠢出了天际!” 本事是不错,可惜太嘚瑟了,让人好生讨厌,要是能谦虚点就顺眼多了。 蓝天翔摇头叹息一声,看向了别处。 与此同时,皇甫凤脚一勾一挑将周大畜生的脑袋挑了起来,随即旋身一记鞭腿,“嘭”的一下就将周大禽兽的猪头给踢飞了。 最终,周大王八蛋的脑袋撞上远处的巨石,崩滚了好几丈之后,爆成了一团青『色』的烟雾,消散在了风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5章 好样的夫君 “王八蛋,快给我滚出来!”皇甫凤挥动宝剑,阴狠道:“你个畜生,本仙子今天要替天行道,我非剁碎了你个大杂碎喂狗不可!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你个臭婊~子,我饶不了你,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干烂你个小贱~『逼』!我发誓,总有一天,老子我非叫满大街的野狗与老乞丐轮你一万遍不可!”周大畜生的叫骂之声突从远处传来,语气非常之愤怒,包含着无尽的恨意,好似恨不得即刻将皇甫凤给扒皮抽筋生吃了才解气。 不过眼下,他也只能撂几句狠话罢了。 不然还能怎样? 干? 他倒是想,可他不是大傻子,也没昏了头,脑袋清醒着呢,现在若是不逃,下场绝『逼』不堪设想,没准儿小命真得丢这儿了。 为图一时之快,眼一闭硬来,拿自己的『性』命冒险,别人或许会这么干,但周大杂碎却断然不为,因为他贪生怕死,怕入骨髓,怕得要命,他就没那狗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迟则生变,后悔莫及,周大畜生丝毫不敢磨叽,话音未落,抖翅就要飞走。 然而,他却没能如愿。 因为此刻,他的脑袋太大了,碍事儿,超碍事儿,总挡翅膀,根本飞不起来。 这,可急坏了周大王八蛋,郁闷极了,直咬牙咒骂玉帝与王母的十八辈儿老祖宗。 与他不同,蓝天翔与皇甫凤却乐了,心中说不出的畅快,爽极了。 “老天开眼,真是老天开眼呐!”皇甫凤把玩着手中的宝剑,冷笑着走向周大畜生:“你个王八蛋,你不是能耐大吗?你不是有翅膀吗?你飞呀,你倒是飞呀你!” “你个臭婊~子,你……你想干嘛?”见皇甫凤步步『逼』近,周大禽兽很是有些胆怯,一脸的惊恐,慌忙倒退:“别过来!听到没有?别过来!” “你不让过去我就不过去了?哼,你以为你是谁?大粪?臭狗~屎?”皇甫凤丝毫不停,一脸阴冷,猛挥宝剑指向周大畜生:“你个王八蛋,惹谁不好,你惹我,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污言秽语,满嘴喷粪,竟敢对本仙子不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老子——” “孙子!龟孙子!” “你——” “你什么你?识相的,现在,马上,即刻给我滚过来!” “你……你想干嘛?” “废话!本仙子当然是要将你个该死的大禽兽剁碎喂狗了!你以为呢?你当本小姐要为你『揉』肩、捶背、捏腿侍候你?哼,我呸你一脸!狗杂碎,做你的春秋大美梦!磨蹭什么,快给我滚过来!”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周大畜生一边连滚带爬后退,一边咬牙切齿满脸凶狠怒骂:“你个臭婊~子,你不要『逼』老子!” “本仙子就『逼』你了,你能怎的?你能怎的?” “老子——” “噗!”周大杂碎刚要恶骂,却被皇甫凤一剑斩断了脖子,大脑袋“嘭”就砸在了地上。 “唉,真不禁砍呀,没劲,真没劲!脓包,大废物,走你!”皇甫凤摇头,一脸失望,说着猛的就是一脚,“嘭”就踢中了周大王八蛋的脑瓜子,直接踢飞了好几丈远。 劲儿真猛! 脑袋瓜子一连撞碎三大块巨石,才嘭然砸落在地。 不得不说,看似柔弱的皇甫凤了不得,真不愧凤凰仙子之称,果有神一般的力道。 当然,周大畜生也够可以的,脑瓜子可真硬,简直金浇铁铸的一般,一连撞碎了三块坚硬的巨石,竟然一点都没变形,没的说,结实,真结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6章 鄙视一万次 “臭婊~子,你她娘的真是可恶,你该死!你全家十八辈儿统统该死!我干!我干~你十八辈老祖宗!老子要狂干~她们一万遍,老子要干烂她们……”周大畜生突然现身远处,咬牙切齿,仇瞪着皇甫凤,全身剧颤,恶骂不休,音调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更比一声污秽、恶毒、不堪入耳。 很显然,他激动坏了。 这也正常。 开玩笑,一会儿工夫被杀数次,脑袋大了好几圈,身子缩了十几寸,翅膀也废了……本就丑,现在更是没了一点人样儿,简直丑到了极致!就这,换谁也淡定不了呀,更何况是非常在意自己样貌的周大禽兽,他不气炸心肝肺岂能说得过去? 他好愤怒,恨极了皇甫凤,刹那都不愿她再活,真恨不得即刻就扑过去将她给扒皮抽筋剁碎了喂狗,哦不,他想亲自嚼了她。 然而,皇甫凤手中的宝剑太锋利了,他的铜皮铁骨根本扛不住,上去就是一个死呀。 心有余而力不足,就老天爷也不肯帮一丢丢的小忙。 好郁闷,真窝火! 周大畜生简直想日玉帝的十八辈儿祖宗,可这并没什么卵用。 杀不过,飞不了,逃不掉,除了满嘴喷粪爽下嘴巴之外,他就只能干瞪眼。 然而,他想骂就能肆无忌惮骂了,哪儿有如此好事儿?开玩笑,皇甫凤又不聋,也非有病是个受骂狂,她岂会任凭周大王八糟践她的家人? “狗杂碎,真是嘴臭,实在可恶,可恶至极,你给我去死!”话音未落,皇甫凤挥手就是一剑,直劈周大禽兽的脑袋。 结果,没砍中。 这,很正常。 因为,吃一堑长一智,周大畜生万分小心,早防着呢。 “呦嘿,你个狗王八,竟然敢躲!我让你躲!我让你躲!!我让你躲!!!……”皇甫凤真不客气,挥剑连砍,迅猛极了。 这下悲剧了。 开玩笑,剑神出招,谁躲得过? 结果,只一眨眼,周大禽兽就“嘭”然碎成了千万块,那叫一个惨,真真是碎成肉泥了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7章 别喝孟婆汤 “唉,如此轻易就又杀了一次,太弱了,简直弱爆了都,没意思,真没意思!”皇甫凤一挥宝剑,满脸失望道:“原以为你个王八蛋有点本事,或许能跟本仙子走上那么几招呢,没想到你丫的就一大草包,扫兴,真扫兴!天下之大,谁堪我之一击?唉,高手寂寞,悲哀呀!” 气人,真气人,真真气死个人! 死回巅峰状态隐身躲藏在远处一块巨石之后的周大禽兽简直要气炸了,好生火大,槽牙几乎咬碎。 臭婊~子,真是欠~『操』! 你她娘的给我等着,小爷今天要不将你个小***干烂掉,老子就他娘跟你姓! 周大畜生真是恨极了皇甫凤,心中发誓,一定要挑断她的手脚筋,将她扒光了,狠狠蹂躏一万遍,定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不如死! 此刻,周大杂碎被仇恨冲昏了理智,心中唯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干,狂干皇甫凤一万遍,干烂她。 臭婊~子,敢跟老子猖狂,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真活腻歪了。 小***,你给老子去死吧你! 隐身偷偷潜到皇甫凤身后的周大禽兽猛然冒出,一咬牙,将全身内力运集右臂,悍然就是一掌,直拍皇甫凤后心。 这,太突然了。 得意忘形的皇甫凤真没料到周大畜生竟然没有逃遁反而搞起了偷袭,陡觉危险,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全身寒『毛』噌然倒竖,头皮直发炸,就连灵魂都颤了又颤。 这也难怪。 因为,周大王八下手太迅猛了,一点都不客气,是真要一击而要她『性』命,可她要闪躲,却已然太迟了。 惨了,这下惨了,不死也得残呐! 皇甫凤好恨,恨自己太粗心大意忘乎所以,更恨周大畜生阴险卑鄙。 然而,有啥用呢?徒气自己罢了。 不过最终,周大禽兽致命的狗爪子却并没能拍中她,因为就在周大王八毫无保留使出吃『奶』的劲儿打出的一掌才到半途,蓝天翔竟鬼魅般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毫不迟疑,一挥左手冰盾,“嘭”就挡住了周大畜生的狗爪子,同时右手紫焰刀一挥,“噗”的一下就将周大王八给开了瓢。 挡住了!全挡住了! 皇甫凤丝毫未伤。 可是,蓝天翔却遭了殃,相当惨。 当然了,这也正常。 是,他的确厉害,没得说,可周大杂碎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弱女子、年迈老者、小娃娃,姓周的王八蛋乃是当世顶级强者,功力非凡,堪称恐怖,况且周大畜生刚刚还正处于巅峰状态,就他好不容易恢复的哪点微不足道的内劲,岂能扛得住周大禽兽全力的一掌? 一触即溃,冰盾直接就被拍炸了,而周大杂碎狂霸的内劲却并未被抵消多少,“咔嚓”就将蓝天翔的左臂骨头给折断了,粉碎的骨头“噗嗤”破肉穿出,左臂彻底废了。 这还不算完。 周大杂碎掌劲余力依旧悍猛非常,决堤洪水般冲入蓝天翔体内,一下就损毁了他好多的经脉,五脏六腑都要给他震碎了。 疼,好疼! 蓝天翔真疼坏了,眼前发黑,感觉天旋地转,气血翻涌上撞得厉害,他没忍住,一张嘴,“噗”就狂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与此同时,为了避免冰盾爆掉后那些激『射』的碎冰伤到皇甫凤,蓝天翔不能躲,昂然挺立,愣是用自己的身子护严了她,结果好些锋锐的碎冰“噗嗤”就割破了他的肌肤、『射』入了他的体内,将他伤得够呛——体无完肤,成了筛子一般,全身鲜血喷溅,那真叫一个惨不忍睹! 最终,在周大王八“嘭”然炸成一团青烟的同时,蓝天翔再也支撑不住,一头就栽趴在了地上,险些当场晕死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8章 真她娘下贱 “夫君!”皇甫凤激动坏了,喊叫着一把就将蓝天翔给扶坐在了地上,浑身颤抖,满脸心疼之『色』:“夫君,你怎么啦?!你怎么啦?!你究竟怎么啦?!” “走开!”蓝天翔嘴角鲜血滴答直流,很没好气道:“你瞎呀?!” “你……你没死!?”皇甫凤眼中泪水打转,很是惊喜:“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就说嘛,本小姐如此国『色』天香,举世无双,十足一个旺夫相,怎么可能还没拜堂就守了寡?开玩笑,本仙子心慈仁厚,救苦救难,堪比观音娘娘,如此至仁至善一大美人儿,等了五六百年才好不容易心动一回,却偏叫我孤独终老,还有天理吗?若如此,本小姐做鬼都得将月老给活剥了不可!我——” “闭嘴!” “为什么呢?” “烦!” “烦?烦啥?要不本小姐给你唱首歌吧?解解闷儿!你是不知道,本小姐不仅功夫高强无人可比,我唱歌也是厉害得不要不要的,贼啦好听!”皇甫凤一脸认真道:“不是我跟你吹,就本仙子的歌喉,那真是一绝,歌声胜过天籁百倍,好听极了!我敢保证,只要本仙子一开唱,就我这黄莺般的绝妙嗓音,你绝对会被『迷』醉,铁定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你——” “怎么,你不信?” “我——” “本仙子绝不骗你!我有信心,百分之一万的信心,只要听我唱一次,你以后铁定会朝思暮想,每天不听我唱上一曲,绝对茶饭不思、寝不能寐……” “你……” “怎样?迫不及待想听上一曲了是吗?唉,你可真是个急『性』子呀,人家都还没吊嗓子呢,唱不了呀!你忍一忍行不?我很快的,只需一盏茶时间,我保证,绝对就可以开唱了,真的,我不骗你,相信我!” “你——” “好了好了,我不废话了,本小姐这就开始吊嗓子!”说着,皇甫凤咳嗽两声,手抚粉颈,“啊啊”喊叫起来。 真别说,虽然是吊嗓子,也没个曲调,却很是好听。 不过此时此刻,这空灵绝妙的嗓音对蓝天翔来说,却是最最难听的噪音,听着好不火大,不由怒道:“别喊了!” “为啥?这才刚喊了几声而已,人家的嗓子可还没吊好呢,若此时开唱,严重影响我发挥呀,这般的话,焉能表现出本小姐应有的歌唱水平之一二嘛?” “你真是够了!” “当然了,虽说本小姐的嗓音得天独厚,无人能及,可唱歌对我来说是件非常严肃的事儿,丝毫马虎不得!要知,本小姐可是个完美主义者,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极致,绝不将就,容不得半点瑕疵,一丝都不行!何况是给夫君你唱?这可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一定要完美,绝对不能有一丝的遗憾!你忍一忍,我马上就好!你要实在着急,那就先在心中数绵羊吧,我保证,不待你数到一万只,本小姐绝对能吊好!你若不信,咱这就试试?” “一万,两万,三万……” “你……你耍赖,不带这么玩儿的!从零开始,一只一只的数啦!” “你够了没有?!” “啥?” “唉,我真懒得理你!”蓝天翔无语极了,咬牙撕扯布条,艰难包扎伤口,看都懒得看皇甫凤一眼。 这也难怪。 别说是他,估计换谁都没心情搭理皇甫凤。 因为,皇甫凤太过分了,简直没人『性』!蓝天翔为了救她,落得浑身是伤,鲜血咕咕直冒,快疼死了都,她倒好,视而不见,不帮着包扎处理伤口也就罢了,竟还傻笑,要唱歌,没完没了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不成心气人吗? 她,简直就一白眼狼! 打也打不过,骂她也是白费劲,纯属自找罪受,如此,理她做甚?有病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9章 还不认命吗? “啊你娘呀啊,给老子去死!”周大畜生的怒骂之声乍然传出,即刻就见他从一块巨石之后『射』了出来,毫不迟疑,一抖左臂所化而成的水桶粗细青藤,悍然就从背后砸向了正在那儿吊嗓子起劲儿的皇甫凤的脑袋。 这,太突然了。 皇甫凤陡觉危险袭来,心中不由咯噔一下,『毛』发噌然倒竖,大脑登时一片空白,竟然愣住了。 见此,蓝天翔不由皱眉,随即猛一咬牙,双脚跺地,直接一个飞扑将皇甫凤扑出去了好几丈远。 几乎同时,周大杂碎的青藤“嘭”然砸落,劲道狂霸极了,石质地面直接被劈爆了,碎石激『射』八方,一条两三丈长、四五尺深,六七尺宽的巨大沟壑登现皇甫凤刚刚所站之处。 好险! 幸亏扑得及时,这要再迟刹那,蓝天翔毫不怀疑皇甫凤铁定得被砸成一滩肉泥不可。 搞『毛』呀?! 蓝天翔心中有些后怕,但更多的却是愤怒,因为他实在不知道皇甫凤刚刚发什么神经,为何不躲闪?若非千钧一发之际他出手相救,她可真要香消玉殒了!为了救她,他不仅耗尽了好不容易才恢复的一点内力,后背还被无数激『射』的碎石给击中了,血肉都模糊了,疼得要命,好生窝火。 那般凶狠的攻击,若被击中,可真是要死人的,你竟当儿戏,躲都不躲,你以为你谁呀?你真当自己钢筋铁骨是神仙?! 看着挺聪敏一姑娘,实则你就一脑残大傻子! 还剑神、凤凰仙子,哼,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天大的奇迹你知道吗? “你干嘛?!”被蓝天翔压在身下的皇甫凤一脸羞红道:“你为何扑我?难道……你想跟我生娃娃?!你——” “闭嘴!”蓝天翔真被皇甫凤给气坏了,手一撑地,腾然站起,随即怒瞪皇甫凤,切齿道:“有病吧你?” “你才有病!”皇甫凤翻身跳起,白了蓝天翔一眼,很没好气道:“我是喜欢你,认定了你是我夫君,跟你生娃娃我很乐意,可咱还没拜堂,你就想强行要了我的身子,枉你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没想到你丫就一衣冠禽兽!我要做你媳『妇』儿,跟你生娃娃,这没问题,应该!可要生,咱回家到柔软舒服的大床上生不行吗,为何偏要在这儿?你也不睁眼瞅瞅,附近都啥情况,且不说有周大杂碎看着实在影响情趣与兴致,就这满地的锋锐石头,简直匕首相似,怎么生?你当我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吗?啊?我是你妻子呀,是要陪你走完一生的伴侣,不是给钱就可以随便玩弄的***!你应该疼我爱我体贴我,你应该无微不至关怀我,不该为图刺激就将娇艳欲滴、吹弹可破的本小姐扑倒在这儿『乱』搞!只顾自己爽快,丝毫不知羞耻,半点也不怜香惜玉,这与满山『乱』跑的畜生何异?你……你就一变态你知道吗?!啊?” “对,你说得很对,对极了,他个龟儿子的确猪狗不如!”不待被气得咬牙切齿、七窍狂喷怒气的蓝天翔开口,挥动着粗大藤臂的周大畜生却在远处看着皇甫凤,一脸冷笑地抢了话:“小『骚』呀『逼』,小爷我可比他个狗杂种温柔体贴多了,而且器大、活好、花样多、坚挺持久……试过的都说好,赞不绝口,朝思暮想!怎么样,有『性』趣吗?要不咱现在就将姓蓝的这龟儿子大卸八块,然后去你家床上大战三天三夜?你放心,老子保证,定叫你酣畅淋漓做回真女人,绝对叫你欲~仙欲~死爽上九重天!” “是吗?”皇甫凤冷笑,一脸的不屑:“就你个王八蛋,你凭什么?” “凭什么?哼哼,手、脚、舌头……都行,样样都能爽死你!”周大禽兽一脸『淫』邪的说着,小腹猛然朝皇甫凤一顶,下流道:“当然,最最厉害的,毫无疑问,还是老子裆部这根粗大的金箍棒啦!” 皇甫凤心中火大,心肺都要炸了,气得要死,不过丝毫也没表现出来,一脸不信道:“真的很厉害吗?” “当然!” “当然个屁!口说无凭,事实为证,你要是能将你身边的那块巨石捣烂,本仙子就信你!你能吗?捣下试试看呐,你捣呀你!” “这……老子做不到。” “连这都做不到,那你还吹个『毛』?废物!垃圾!” “老子的家伙是捣不烂这石头,可捣烂你个小『骚』呀『逼』却是轻而易举,简直不费吹飞之力!” “这么有信心?” “没办法,谁叫老子器大坚挺活太好呢!” “你什么女人都能搞定?” “当然!” “真的?” “毫无疑问!别说是女人了,就连公猪老子都一口气搞死过好几头呢!” “无耻,下流,真恶心!”周俊的话实在不堪入耳,蓝天翔真听不下去了,真恨不得即刻就一掌拍死周俊个狗畜生,奈何眼下他气血两亏,实在无力开战,只能忍着,咬牙切齿忍着。 与他表现不同,皇甫凤脸上非但不见丝毫愤怒与厌恶,竟还有些兴奋与激动,美目凝视周大畜生,双眼直冒小星星,一副『迷』醉模样:“真的吗?你这么厉害?” “当然!”周大禽兽一脸自豪,昂然道:“开玩笑,你也不瞧瞧小爷我是谁?!老子我可是周俊,三界第一真男人,猛极了,超乎想象!别说是猪了,就是牛马与大象,老子都能干得它们嗷嗷直叫不要不要的!” “这么猛?” “然!” “然个屁!说你牛你还喘上了,真不要脸!” “啥意思?你当老子是吹牛?” “不是吗?” “当然不是!老子所说,句句属实,尽人皆知,不信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 “无耻!” “何出此言?” “本小姐要是能出去,我早出去了!” “你不能出去?为何?” “我……关你屁事儿!” “臭婊~子,你爱说不说,你想说,老子我还未必想听呢。此刻,老子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干~你,狂干一万遍,干烂你!” “干~我?哼哼,你也不瞧瞧你那鳖样儿,本小姐如此倾国倾城一绝代佳人,岂是你个王八蛋有资格享用的?你,不配!” “小爷不配?哼,试问天下,哪个女人老子干不得?!” “多了!” “谁?说出一个,老子跟你姓!” “你做梦!我们皇甫家才不要你这样的狗畜生呢,你还是姓你的乌龟大王八吧!” “你——” “你什么你?你个大杂碎!”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你干不得的女人多了去了,数不胜数!” “谁?都有谁?有种你说一个看看呐!” “你娘。” “我娘?哼!” “哼什么哼?你敢干~她吗?” “有何不敢?” “你……” “你什么你?老子告诉你,小爷我不仅干过她,还不止一次呢!” “真……真的?!” “当然!老子不仅干了她,孩子都生了!”周大畜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很是自豪道:“她不仅为我生了孩子,还生了俩,一男一女,男的九岁,女的七岁!” “她是你亲娘?!” “废话,老子是从她裆下出来的,她不是老子的亲娘谁是?当然了,我爹的其他小妾老子基本上也都干过,干过好多次!” “你连你亲娘都干?!” “咋啦?谁叫她长得漂亮呢?” “你……” “怎样?” “畜生!你就一禽兽!你猪狗不如!” “骂我做甚?你该骂老天爷才对呀!谁叫他让老子生得如此英俊非凡魅力太大无人能挡呢?!再说了,她们一个个长得如花似玉的,还主动投怀送抱,老子是人,不是神,如何经受得住她们那么大的诱『惑』?!” “无耻!” “老子怎么无耻了?”周大禽兽很是有气道:“你要知道,她们用的可不是发嗲、抛媚眼这么低级的手段,她们用的可都是『迷』香呀,下蛊呀……那真是超乎想象,太厉害,真是防不胜防啊!那时老子我还小,如何能逃得出她们的手掌心?你说?你说?!” “你……” “老子怎么了?老子我乐意!乐意之至!要知道,她们可都是我爹从各处搜罗而来的绝代佳人,一个个瑶池仙子一般,美得简直不像话!能干~她们,不知多少男人梦寐以求而不可得呢,她们主动找老子干,这么好的事儿哪儿找去?送到嘴边的肥肉,老子焉有不吃之理?小爷我又不是脑残!她们舒服,我也爽快,两不吃亏,反正不干白不干,干了也白干,白干老子为何不干?小爷我又不傻!” “你们那是『乱』呀伦呐!” “『乱』呀伦?『乱』呀伦咋啦?我们愿意,关你屁事儿?!” “你……你爹就不管?” “你脑残吧你?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妻妾不忠偷人?谁愿天天戴一大摞子的绿帽子?你爹愿意?” “你爹愿意!” “不,他不愿意!曾经,他有个小妾朝我家的一个狗奴才抛了个媚眼,不巧被他看到了,你猜结果怎样?” “猜不出。” “我爹毫不犹豫就扣出了她的眼珠子,当泡给踩了,接着就扒光了她的衣服,用了各种残忍的手段,当着他所有妻妾的面将她的『骚』呀『逼』给干烂掉了……” “那你还敢跟你娘她们『乱』搞?你就不怕被他察觉活刮了你们?” “怕?怕个『毛』?”周大畜生一脸不屑,很是得意道:“他一年到头不在一家,我们在家干啥,他知道个屁!再说了,我们又不是脑残大傻子,又不当着他的面干,而我家的奴仆又都怕我,嘴巴严着呢,没人敢胡言『乱』语半句,他根本就无从得知我们天天给他戴绿帽!嘿嘿……” “那你娘给你生了娃,他就一点没觉得不对?” “当然!开玩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可是非常好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嘛?他又不是神,不会掐也不会算,他知道个鬼!” “你跟你娘生了多少娃?” “没算过,不清楚。不过,我爹的一千多个小妾都曾怀过我的崽儿,至于她们有没有偷偷生下来,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一出生我爹就不孕不育了,这事儿她们都清楚,除了我亲娘,她们应该没那么大胆子吧?但这也不一定,在我爹眼皮底下跟我偷情她们都敢,偷偷将孩子生下来,貌似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哈!你说呢?” “我说你给我去死吧,你个狗畜生!”终于暗中将刚刚被蓝天翔扑倒时脱臼了的右臂复位成功并且觉得右臂已活动自如可以打斗了的皇甫凤实在忍无可忍,挥手就是一剑,悍然就斩向了一脸得意的周大禽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0章 真他娘解气 “我闪!”周大杂碎说着,一个箭步『射』向远处,轻而易举就躲开了皇甫凤突然发动的偷袭。 这也正常。 因为,虽然皇甫凤的出剑速度极快,可周大杂碎也不白给,功夫顶级棒,反应相当敏捷,远非一般人可比,加之他刚刚吃过皇甫凤的亏,对她很忌惮,站的位置距她很远,一直提防着她的一举一动,他能躲开,实在情理之中,不稀奇。 不过,这却让皇甫凤很是不爽,好火大。 “狗杂碎,你还敢躲!我让你躲!我让你躲……”皇甫凤发狠,咬牙猛挥宝剑,登见无数犹如实质的金黄『色』剑罡铺天盖地般斩向周大畜生,好猛,好凶狠,气势相当恐怖。 周大禽兽可晓得厉害,丝毫不敢迟疑,急忙闪躲,结果有惊无险,一波凶猛的攻击过后,他竟一剑都没被斩中,虽然被搞得灰头土脸很是狼狈,可却毫发未伤,就连气力都没消耗多少,这已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他感觉还不错,挺好。 与他正相反,皇甫凤好窝火,感觉糟糕透了。 这也难怪。 因为,一波攻击下来,她可没少消耗内力,却徒劳无功。当然了,这也没啥大不了的,换作其他时候也就罢了,可关键是有蓝天翔在呀,她本想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赢得他的好感的,结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让自己显得很是不堪,简直就一废物,这让她感觉好丢人,极不爽! “王八蛋,你给我站那儿!”皇甫凤猛挥宝剑指向远处的周大畜生,厉声道:“你个狗杂碎,耳朵聋了是吗?你给我站那儿,别动!” “干啥?”周大畜生觉得距离皇甫凤足够远,他有十足的把握能躲开皇甫凤突发的攻击,因此并不惧怕,还真一掐腰站那儿了,看向皇甫凤,冷冷道:“小贱人,你喊住小爷,意欲何为?” “我要砍死你!我要将你刺成筛子!!我要把你碎尸万段剁成肉泥!!!我——” “我干~你老娘!” “你——” “你同意?” “我——” “我当然乐意至极了!开玩笑,你如此漂亮,想必你老娘也差不到哪儿去?当然,就算你娘长得很丑,也无所谓,老子就当她是头母猪好了,凑合着干上一干也不错!要知,老子我可很久都没好好发泄一番了,憋得实在难受,在她身上将火给泄上一泄,总比忍着要强好多不是吗?你说呢?” “你——” “你什么你?你怕老子太猛太强悍,你娘她吃不消?这好办呐,你们母女一起来就好了,你这么『骚』,想必极耐干,你多替你老娘分担一些不就行了?你尽管放心好了,是,没错,老子的确威猛无比,但小爷我可不是那粗鄙的莽汉,我懂怜香惜玉,很体贴的,你如此娇嫩一可人儿,稀世罕有,可遇不可求,老子怎忍心一次就干挺你呢?不会的,绝对不会,因为老子还想以后多干~你几回呢!” “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去死!”皇甫凤真气坏了,五脏六腑都要炸了,杏眼怒瞪,浑身颤抖,槽牙都快咬碎了,一挥宝剑,直接就朝周大禽兽扑了过去,她要将姓周的狗贼扒皮抽筋活刮喽,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小贱人,你这是要闹哪样,平白无故为何发火?”周大畜生一边闪躲,一边继续刺激皇甫凤:“怎么,你个小『骚』~货想独占老子的狂猛,不愿你娘与你分享?真没想到,你这么独呀!不过,真的没必要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老子我可是非常强悍的,你一个人真的吃不消的,还是与你娘一起吧!毕竟她可是你娘,生你养你不容易,机会难得,你就让她个老婊~子快活一番又如何?就当是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尽孝了,不行吗?” “狗畜生,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皇甫凤快气疯了,咬牙切齿猛攻。 这,正是周大杂碎想要的。 因为,蓝天翔伤得够呛,功力也几乎耗尽,对他已构不成威胁,不足为虑,只要能搞定皇甫凤,那他就赢了,而皇甫凤很厉害,想摆平她,不消耗掉她的内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困难,他可没把握。 刺吧,砍吧,疯狂劈吧,千万别客气,使出吃『奶』的劲儿招呼老子吧! 你放心,小爷我饱读诗书,知道什么叫来而不往非礼也,等会儿待老子将你拿下,小爷一定好好疼惜你,保证干得你嗷嗷叫,定叫你欲~仙欲~死爽上九重天! “停停停,停!”假装躲得非常狼狈的周大杂碎,故意一脸愤怒,气喘吁吁道:“你个小『骚』~货,真想将老子砍残了是吧?啊?!” “王八蛋,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可恶!你个小贱人,你还有完没完?!砍几剑意思意思也就行了,老子我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你别得寸进尺!”周大畜生很是气愤道:“你个小婊~子,你可真非一般的『淫』那个『荡』呀!你不就是想独得老子的恩宠吗?你不就是怕小爷我在你娘身上浪费体力不能将你干得飘飘欲~仙爽上天吗?老子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很强悍的,你怎么就是不信呢?不要怀疑老子的能力行不?别说多干一个你娘,就是将你家十八辈女『性』都找来,老子也定能让你爽得不要不要的,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没问题,根本就不是个事儿!老子对天发誓,绝不骗你!” “你给我去死!” “唉,真是不可理喻!”周大杂碎摇头叹息,很是无奈道:“好了好了,别闹了,既然说什么你都不信,咱不带你娘玩不就是了,老子独干~你一人,这总行了吧?” “王八蛋,你去死!” “你不要太过分!老子都说不带你娘玩了,你还想怎样?真把老子砍伤了,你还爽个『毛』?快给老子住手!” “去死!” “你真舍得?”周大畜生躲过皇甫凤凶狠的一剑,随即冷冷道:“你个臭婊~子,真她娘有病,不就是痒得难受迫不及待想快活吗,老子满足你就是了,你发什么神经?!脱衣服吧,老子这就让你爽上天!” “『淫』贼,去死!”一直在寻找出手机会的蓝天翔,终于趁周大畜生不注意闪身到了他的身后,毫不客气,右手一挥,悍然就是一焰刀。 这可太突然了。 周大禽兽万没想到,陡觉危险,却已太迟,不待他做出丝毫反应,脖子已断,身子扑通栽倒,脑袋嘭然砸在了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1章 你给我去死! “王八蛋,你跑,我让你跑!”皇甫凤切齿,挥剑猛刺周大杂碎的脑袋,真疯了一般。 见此,蓝天翔只是摇头叹息了一声,却并没阻拦,就连一句话都没讲。 这也正常。 因为,他知道皇甫凤心中火大,拦也是白拦,根本拦不住,何必白费气力? 再说了,气大伤身,看皇甫凤那样子简直都要气炸了,拦她发泄于她不利,且他与她又没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好歹算一伙的,是战友,她不好于他毫无益处,反而可能有害,他又不傻,他才不会自找不痛快呢! 另外,刚刚砍周大『淫』贼那一刀几乎耗尽了他仅剩的一点内力,此刻他虚弱极了,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了,哪儿还有心情多管闲事? 结果,眨眼工夫,周大畜生的脑袋就被刺了无数的大窟窿,脑浆喷溅,恶心极了。 不过,皇甫凤依旧不解恨,继续狂抡宝剑劈刺,可不待她过瘾,周大王八蛋的脑袋却嘭然炸成了一团烟雾。 “狗畜生,你给我出来!滚出来!!快滚出来!!!”皇甫凤眼中怒火熊熊,扫视着四周,手中宝剑疯狂虚劈,看起来很是凶狠,气势甚是恐怖。 见此,蓝天翔不由后退了一些,因为他有点怕,怕被皇甫凤给误伤。 而死回巅峰状态猛然现身的周大禽兽,却是丝毫不惧,一声怒吼,噌然扑向了皇甫凤,挥手就是一拳,悍然砸向了她:“臭婊~子,你给老子去死!” 这,太猛、太突然了。 结果,皇甫凤完全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捣在了小腹之上,直接口喷鲜血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而不待她砸落在地,周大畜生双臂一抖化作水桶粗细的青藤,毫不客气,直接就朝她抽了过去,愤怒的狂蟒相似,凶悍极了。 这要被抽中,非死即残,绝~『逼』不会再有别的情况了。 因为,皇甫凤虽有剑神、仙子之称,可她毕竟还是**凡胎一普通人,不是神!另外,她身上没防御类法宝,也没修过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横练功夫,抗击打能力一般,真比寻常武者强不了太多。 惨了,这下惨了! 皇甫凤真有点怕了,却也毫无办法,因为周大畜生那一拳太狂霸了,伤她不轻,致她五脏六腑欲碎,经脉严重损伤,内劲紊『乱』,根本无法聚集,调用不了,想格挡,真做不到;还有就是,此刻她身在空中,根本无法闪躲,唯有生受! 本仙子可不是五百年前的那个我了,这么凶猛,人家如何承受得住? 我的亲娘呀,本宝宝不会被砸成肉泥烂成一塌糊涂吧?若真如此,那岂不是很丑? 不要呀,千万不要,本仙子如此闭月羞花、倾国倾城、举世无双,怎能死得这么不堪入目?! 不要! 我不要!!! 皇甫凤不甘心,很不甘心,槽牙都快咬碎了,但却毫无意义,除了接受现实,她别无选择! 然而最终,周大畜生凶悍狂猛的藤臂却并没能把她怎样,非但没能将她重创,就连她的一根寒『毛』也没损伤,别说伤了,碰都没能碰到。 因为,蓝天翔出手了,紫焰刀一挥,干净利落地斩断了刚刚抽到半途的青藤。 这,真是个意外,大大的意外! 周大杂碎没想到,皇甫凤也没想到,他们真没料到摇摇欲栽、貌似油尽灯枯的蓝天翔竟会突然冒出来,并扭转了局势。 恨呀,好恨! 周大畜生火大,心肝肺都要气炸了,他后悔,好后悔,后悔自己为何不先结果了蓝天翔这个天敌克星? 大意了,真是太大意了! 小爷我绝对是被驴给踢了,否则脑袋岂会昏成浆糊,竟做出那么愚不可及连猪都干不出的蠢事儿来?『操』~他娘的,要是能重来一次,老子铁定第一时间干掉他个狗畜生,然后再好好收拾那个臭婊~子! 周大杂碎觉悟了。 不过,这有什么用呢?一切都晚了,太晚了。 “狗贼,你给我去死!”手起刀落,蓝天翔真不客气,直接一招力劈华山,“噗”的一下就将手臂被斩还没反应过来的周大畜生给开了瓢、分了身子。 “好!太好了!”撞碎几块巨石后重砸在地的皇甫凤见周大畜生被宰了,感觉真解恨,心中爽快,就连被摔断了好几处骨头带来剧疼都感觉不过是蚂蚁咬了一样,不疼,一点不疼! 挣扎着起身,皇甫凤也不处理自己的伤,直接走到蓝天翔身边,一拍他的肩膀,认真道:“好样的夫君,你真是太棒了,我喜欢,好喜欢!” “扑通!”皇甫凤话音未落,蓝天翔却一头栽倒在地,直接昏死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2章 奶奶个熊的 “哟嘿,没看出来呀,你还挺搞笑的哈!”皇甫凤以为栽趴在地的蓝天翔是在跟她闹着玩,很开心,笑道:“谢谢夫君逗我,爱你!” 蓝天翔一动不动。 “好了好了,不玩了,你媳『妇』儿我被那可恶的王八蛋打伤了,伤得不轻,骨头都断了好几处呢,真疼,疼得要命,使不上劲儿,你快起来帮我包扎一下!” 蓝天翔毫无反应。 这下,皇甫凤不爽了,轻踢了蓝天翔一脚,嗔怒道:“起来啦,快起来。” 没动,蓝天翔一动没动。 “夫君,咱先不玩了行不?人家好疼的,你快起来给我包扎一下啦!等给我处理好伤,凤凰再陪你玩,玩到天亮都可以,行吗?” 没反应,蓝天翔纹丝不动。 皇甫凤用脚尖儿勾挑蓝天翔的腹部:“不要装了,本仙子根本没用劲儿,就轻轻碰了你一下而已,你压根儿就没事儿,起来啦,快点,否则,我生气了哈!你知道的,我一生气,后果很严重,你不怕?起来,快起来……” 说了半天,蓝天翔竟丝毫没动,就连哼都没哼一声,这让皇甫凤很不开心,不由来气:“小子,你够了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快起来,否则本仙子这就扒光你的衣服,我跟你生娃娃!” 这话,够狠! 不过,却并没啥效果,蓝天翔还是稳趴在地,貌似丝毫不惧。 “起来,你给我起来!不起来是吧?要玩是吧?好,本小姐我最后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过时不起,你可别怪本小姐用强!”皇甫凤说着,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没起,蓝天翔半点反应也无。 “行行行,你真行!当我吓唬你是吧?当我不敢是吧?好,这可是你『逼』我的!”皇甫凤没了耐心,不想玩了,说着一弯腰,伸手就扯蓝天翔的腰带,那架势还真像是要扒他衣服:“不起,我让你不起,本小姐我这就将你给睡了!” 这招,没的说,够绝! 可,还是『毛』用都无,上身的衣服都被扒光了,蓝天翔却连一丝丝的反抗意思都没得。 认定了本小姐不敢非礼你是吧? 行,行行行,你真行,不过本小姐不服! 反正我认定你了,今生非做你媳『妇』儿不可,我迟早都是你的人,今天本小姐就先将你给睡了,又如何? 心念至此,皇甫凤不再犹豫,一咬牙,直接开始扒扯蓝天翔下身的衣服,眨眼就将他的裤子给拽褪了三寸还多。 毫无难度,简直不要太容易。 这也正常,因为蓝天翔压根儿就没反抗呀。 眼看**部位都要『露』出来了,他竟无动于衷,这……这跟本小姐想的完全不一致呀,他不该七窍冒烟、大呼小叫、暴跳如雷的吗,为何却是这般反应?没道理呀这?!怎么回事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认命了?还是吃定了本小姐压根儿没这胆子,不敢将他怎样? 究竟是哪一个呢?搞不明白,真搞不明白! 可,就算清楚了,又能怎样呢?难不成本小姐还真将他扒光了跟他那个? 不不不,不行,坚决不行!我可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呢? 这可怎么办? 认输吗? 不,我不甘心。 可是,不认输又能如何,难道要继续扒他衣服? 扒? 真的要扒吗? 不不不,虽然本小姐确实很想看看他那儿长啥样儿,可我是个女孩子呀,怎能干如此龌龊之事呢?万一被人看到了,那我还要不要活了? 本小姐不是『荡』~『妇』,也不是『淫』贼臭流氓,我可不是那厚颜无耻之人,我有羞耻心的,我要脸! 不为别的,就为本仙子这一世清誉,扒不得,绝对扒不得呀! 心念至此,皇甫凤果断停住了扯拽蓝天翔裤子的动作,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下,切齿道:“可恶,你真是好生可恶!幸亏本小姐聪明绝顶,否则还真上了你个混蛋的当!想睡本小姐,却还不肯付出丝毫代价,竟挖坑设套儿让我主动投怀送抱,是不是自己爽过舒服了,却不愿对我负责任,想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真无耻,无耻之极!我鄙视你,鄙视一万次!” 蓝天翔毫无反应。 这下,皇甫凤真的恼火了,气不打一处来,不再废话,直接动手,丝毫也不留情,照蓝天翔身上就是一通猛掐与狠拧,真是一点都不客气,看着都疼! 不过,蓝天翔却是一声不吱,丝毫反应也无。 见此,皇甫凤心中纳闷儿,不由皱眉。 搞『毛』呀?! 莫非……又玩之前那套装死的把戏,要骗姓周的王八蛋过来? 一定是这样,绝对错不了。 可,你不觉得这太幼稚了吗?不久前才用过这招儿,现在又用,狗畜生岂会上当?他真比蠢猪还蠢一万倍吗? 想到这儿,皇甫凤觉得蓝天翔纯粹是在浪费时间,忍不住用手指在他腰部捅了一下,轻声道:“别装了,没用的,狗畜生又没被驴踢了脑袋,他是不会上当的。” 蓝天翔不动。 皇甫凤来气,咬牙又说了好大一通,然而没用,蓝天翔始终没反应,一丝一毫都没有。 “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死心,固执,你真是太固执了!小子,你丫就一倔驴你知道吗?!太可恶了,气人,好气人,本小姐都快被你给气死你知道不?”皇甫凤非常之不爽,却也没办法,只能叹息一声,随即伸手将蓝天翔给翻了个面,她打算配合蓝天翔,演戏骗周大畜生。 可是,她刚将蓝天翔翻过来,心中不由就猛的咯噔了一下,因为蓝天翔的脸上毫无血『色』,惨白如纸,难看极了,跟他之前闭气的表现不一样,差太多了。 什么情况?! 新花样儿吗? 皇甫凤眉头紧皱,她很纳闷儿,同时小心肝嘭嘭『乱』蹦,感觉非常之不好。 不会出事儿了吧?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心中不安,莫名悲伤,很是烦躁,于是慌忙伸手查探了一下蓝天翔的气息与脉搏,想判断一下蓝天翔的状况。 可这一查,真把她吓得不轻。 因为,蓝天翔气息微弱,还断断续续,脉搏无力,貌似就要停跳了,这哪儿是闭气?分明是快不行了呀! “小羽!你别吓我!别吓我!”皇甫凤心都要碎了,眼泪嘟噜就下来了,慌忙将蓝天翔扶坐在地,随即伸手贴于他的后心之上,疯狂输送内力给他:“你休想将我丢下!休想!!你休想!!!我不准你死!不准!!我不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3章 淫贼蛋碎了 “狗杂种,小贱人,老子干~你们全家十八辈儿!”死回巅峰状态、站在远处、随时准备闪躲逃窜的周大禽兽仇视着皇甫凤与蓝天翔,切齿怒骂:“狗娘养的,用装死这么拙劣的伎俩还想骗小爷上当,你们当老子跟你们一样是猪头大傻子吗?脑残,白痴,俩傻~『逼』,大傻~『逼』!” 没人搭理周大畜生。 这,很正常。 开玩笑,蓝天翔晕着呢,不说根本听不到周大混蛋的污言秽语,就算能听到,他也没有闲情逸致跟姓周的王八蛋废话呀,要知,此刻黑白无常正将他往鬼门关里拽呢,他哪儿还顾得了其他?至于皇甫凤,她心都要碎了,正全力帮助蓝天翔激斗黑白二鬼,自然没工夫理会姓周的大杂碎了。 “他娘的,还演!好玩吗?有意思吗?”周大畜生冷冷道:“演吧,有种就一直演下去,看你们两个大龟孙演一万年老子会不会上当!” 充耳不闻,皇甫、蓝依旧不理。 周大畜生冷笑,继续嘲骂,污言秽语狂喷不止,难听极了,简直不堪入耳。 然而,没『毛』用,皇甫、蓝完全没反应,聋了一般。 “行,跟老子玩是吧?好,小爷我奉陪!”周大畜生有气,话音未落,手臂化青藤,直接扫起附近的石头,悍然砸向皇甫、蓝。 好猛,好凶悍! 然而,却并没啥效果。 开玩笑,皇甫凤是谁?人可是号称剑神的凤凰仙子,岂会如此轻易就被一凡夫俗子砸来的几块石头给伤到呢? 虽然此刻的她已今非昔比,功力差了五百年前十万八千里不止,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是超一流的高手,强悍着呢,想伤她,哪有那么容易? 是,没错,眼下她的确受了重创,功力大损害,战力已十之不剩二三,但即便如此,她依旧非同一般,还是堪称恐怖的存在。 卑鄙,无耻! 王八蛋,想伤我们,你痴心妄想! 陡觉危险,皇甫凤火大,却丝毫不惧,也不闪躲,右手继续给蓝天翔输送内力,左手连挥,眨眼拍出数掌,桌面大小、犹如实质的掌罡呼啸而出,直接就将砸来之石给拍成了粉末。 强,好强,真悍『妇』也! 周大畜生被皇甫凤给惊到了,他真没想到消耗了很多内劲、一身是伤的她竟还如此厉害,怕有危险,丝毫不敢迟疑,急忙箭『射』般闪退了好几丈,才敢停下身子。 “臭婊~子,老子不得不承认,你她娘的确很强,堪称恐怖,实乃小爷平生之仅见!不过,老子我可不怕你,一点都不!因为,小爷我乃当世武林第一人,杀掉你与踩死一只臭虫、碾碎一蝼蚁没啥两样儿,简直不要太容易!”周大畜生说着,抖动藤臂,再次扫击石头砸向皇甫、蓝。 结果嘛,杀伤效果为零,因为与刚刚一样,石头全被皇甫凤挥掌拍碎了。 见此,周大畜生却也并不意外,丝毫不怒,一边继续以石发动攻击,一边冷笑大骂:“臭婊~子,你很牛~『逼』是吧?哼,老子倒要看看你个贱货能横多久!我就不信了,今天老子还砸不烂你们,还不能将你们两个狗娘养的砸成屎!” 砸,狂砸,凶狠极了,一波更比一波猛。 然而,数波攻击过去,皇甫、蓝依旧稳坐在那儿,除了身上落满了灰尘之外,可谓完整如初。 当然了,周大禽兽的攻击也并非毫无成效,皇甫凤毕竟不是神,拍碎、击飞他猛烈砸来的石头消耗可真不小,加之她还一直疯狂输送内力给蓝天翔,此刻她的内力真快耗尽了,她直觉心慌气短、眼前发黑、双臂打颤得厉害,真快撑不住了。 我的娘呀,不行了。 不需多久,我非力竭不可,难道本小姐的死期就是今日?我的结局就是稀烂? 死,谁都有此一天,无甚可怕,何况本仙子已活了六百年,比普通人多了好几倍,我知足! 但,我若死了,天翔怎么办?姓周的王八蛋岂会放过他?他还年轻,又如此善良,这般优秀,他不该只活这么一点岁月!本小姐如此爱他,他怎能是个短命鬼?!本仙子不允许阎王收他,绝不! 可是,眼下情形,我没办法救他呀,这可咋整?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皇凤凤眉头紧皱,心急如焚。 与她不同,气喘如狗的周大杂碎却觉很是快意,心中美得不行,因为他看出来了,皇甫凤快不行了,最多再有几波攻击,皇甫、蓝必遭重创,他们马上就要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了,他很快就可以随心所欲尽情地蹂躏他们了。 激动,想想都老子都要高~『潮』了呢,太他娘爽了,简直爽歪歪呀! 狗杂种,等着小爷扒皮抽筋活刮你个龟儿子吧!臭婊~子,你终归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干~你没商量,小爷要好好享用你,老子要爽你一万次!啊哈哈…… “她娘的,真没看出来,你个臭婊~子竟然如此的耐『操』!不过,小爷我可不是废物,老子我乃三界第一真男人,今天,老子非干烂你个小『骚』呀『逼』不可!”周大畜生一脸『淫』邪,猛喘几口,继续以石砸击皇甫、蓝。 可恶! 真是可恶至极! 皇甫凤好生火大,心肺都要气炸了,真恨不得即刻就一巴掌将周大王八蛋拍成屎,可心有余而力不足,别说是击杀周大畜生了,此刻她连挥掌拍开砸来之石都做不到了。 死了死了,这下死定了! 眼看好几块巨石呼啸而来就要砸落,内力耗尽的皇甫凤急炸了,她想将蓝天翔推开,却根本推不动,她不甘心,却无计可施,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绝望了。 或许,这就是命吧! 既如此,我认了。 皇甫凤不想蓝天翔被砸成肉泥,那样就不英俊了,她不想他死得太难看,因此一把将他抱住,咬牙使出全力把他扑倒在地,将他护在了自己的娇躯之下。 小羽,此生做不成你媳『妇』儿了,好遗憾,希望下辈子能早点遇见你,我一定让你快快乐乐地活着,我要给你生一群小可爱! 别喝孟婆汤,否则你会忘了凤儿的! 记得,千万别像此生,下辈子一定要早些来寻我,等人的滋味儿太苦太苦,凤儿真的受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4章 恶狼吃小羊 这是唱哪出? 认命了?还是要玩新花样儿? 周大禽兽真不晓得皇甫凤猛然扑倒蓝天翔却不格挡、躲闪砸来的巨石究竟是何意图,说心里话,他不想她认命,因为皇甫凤实在太漂亮了,他想搞~她一万次,尽情蹂躏她一番,好好爽一爽,若是她就这么被砸成了一滩肉泥,那实在是太可惜也太便宜她了。 当然,他也不希望皇甫、蓝他们耍别的伎俩,因为他们二人都不简单,很是厉害,若真整个什么阴险歹毒的计策出来,没准儿他还真要吃大亏。另外,与他们打了半天了都,他真的烦了,实在没兴趣也没心情再跟他们继续纠缠下去了。 干不了你,这的确很是遗憾,但世上漂亮女人多的是,小爷我想搞什么样的,想怎么搞,那还不是随老子喜欢?!与其让你们施诡计耍阴谋伤害老子,小爷绝对不做他选,你们还是被砸成一滩臭狗~屎吧! 狗杂种,说实在的,失去你这么个难搞的死对头,老子还真有点儿舍不得呢,因为没了你这么个龟儿子当玩物供老子消遣,小爷我这以后的日子得多无聊透顶啊,老子我可该怎么活呀我?! 周大畜生想得美,哪知天不遂他愿,眼看巨石就要砸中皇甫、蓝,谁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们二人竟猛地翻滚到了一边,有惊无险躲开了。 这……怎么会这样?! 周大畜生虽然猜了皇甫、蓝极有可能是在演戏骗他,可当见现实貌似真跟自己所想一般之时,他还是很吃惊,很纳闷儿,很是不能接受? 与他不同,皇甫凤惊喜至极,一脸开心傻笑,激动坏了,抑制不住泪奔涌,哭得好似梨花带雨一般,美极了。 这也难怪。 因为,她清楚,刚刚是蓝天翔突然发力抱着她在翻滚躲避砸来的巨石,他没死!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呀!!! 的确,蓝天翔没见阎王。 不过,也够悬的,若非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了他的爹娘与姐妹,若非他们满脸焦急凄厉大喊他的名字,他铁定醒不过来,绝~『逼』被直接砸得稀烂变成了一滩肉泥! “真好!”皇甫凤凝视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蓝天翔的脸,很是激动道:“小羽,你——” “你没事儿吧?!”蓝天翔直接打断皇甫凤的话,说着右手一撑地面,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随即转身看向周大杂碎,摆了个防御架势。 “能没事儿吗?”皇甫凤很没好气道:“为了救你,耗尽了我所有内力,人家差点就香消玉殒了你知道吗?!” “对不起!”蓝天翔觉得不好意思,很是真诚道:“谢谢你!” “怎么谢?就口头说说吗?” “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那本小姐想得可多了,三天三夜都讲不完,不过,这以后再说。当务之急是人家一身的伤,动也动不了了,你快将我扶起给人家包扎处理一下子啦!” 蓝天翔瞅了皇甫凤一眼,见她还好,淡淡道:“我看你也没什么事儿呀。” “什么叫没什么事儿?骨头都断了好几处,人家都快疼死了呀!” “真的?” “我骗你做啥?骗你有意思吗?” “貌似没有。可是,你不都快疼死了吗,为何竟还一脸开心的样子,笑得如此灿烂?你真疼吗?” “当然是真疼了。” “那——” “那什么那?我疼我就非得眉头紧皱,面如死灰,哭得昏天黑地、惨绝人寰不成?人家笑,这还不是怕你内疚与担心?” “这——” “这什么这?怎么如此多的废话!你非要看我疼死你才开心是吧?”皇甫凤满脸嗔怒,白了蓝天翔一眼,手一伸,很没好气道:“还愣着干嘛?快扶人家起来啦!” 蓝天翔不想扶,可看皇甫凤又不像闹着玩,还是无法太绝情,只好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皇甫凤客气:“谢谢!” “不用。”蓝天翔说着,挣了一下右手,可皇甫凤抓得太紧他没能挣脱,又连挣了几下还是没能成功,于是很没好气道:“我说,你能把手松开了吗?” “干嘛?” “我还想问你呢!为何抓着我的手不放?” “没啥呀,就是想感受一下子!” “感受什么?” “情人牵手的感觉呀。” “你……真是无聊至极!” “的确,不过牵着你的手,心里暖暖的,很舒服,感觉好好!” “好什么好?快松开!” “不嘛,再牵一会儿,就一小会儿,让人家好好感受一下过过瘾,行不?求你啦!” 蓝天翔好有气,切齿:“你——” “我是认真的!” “不胡闹行不?” “没胡闹,我真是认真的!” “你的伤不疼了是吗?” “疼,当然疼啦!不过,只要能牵着你的手,疼我也愿意!” “真她娘下贱!”一直没敢轻举妄动在远处旁观的周大畜生,突然满脸鄙视道:“小『骚』呀『逼』,你真她娘不要脸,比婊~子都婊~子一万倍!” 闻言,皇甫凤心中腾然火起,真恨不得即刻就一把掌呼死周俊个王八蛋,可她现在内力虚空,根本做不到,没办法,只能强忍着,冷冷道:“有没有这么夸张,本仙子真超过了你娘一万倍?不能吧?我看我连你娘的亿万分之一都不及呀!” “你——” “你什么你?你也不瞅瞅你那鳖样儿,看着都叫人恶心,看着都叫人想吐!本仙子不想看到你个王八蛋,识相的话,即刻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在这儿腌臜本小姐清澈美丽的大眼睛,别在这儿破坏本小姐跟我夫君卿卿我我我畅谈人生理想与未来的大好心情,否则我定叫你脑浆迸溅、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他娘的,你个臭婊~子,你真是活腻歪了!”周大禽兽心肺欲炸,忍无可忍,咬牙猛抖藤臂,悍然击打周围的石块砸向皇甫凤:“狗娘养的,你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5章 真很无奈呀 躲避,连滚带爬拼命躲避。 然而,三息都没躲过,蓝天翔就挨了一下——为了避免皇甫凤被砸到,他以身相挡,后背被一块不小的石头凶狠击中,骨头被砸断了好几处,一股鲜血夺口喷出,身子前扑,眼前发黑,险些一头栽倒晕死过去。 见此,皇甫凤心都要碎了,急忙扶住蓝天翔询问情况,同时心中恨极了周大畜生,真恨不得即刻就将姓周的王八蛋给扒皮抽筋活刮喽。 与她不同,周大禽兽却很是解气,心中畅爽万分,嘿嘿冷笑一通,得意道:“怎么样,狗畜生,够劲不?过瘾不?要不再来一下?” 蓝天翔切齿:“你——” “你什么你?你不要?” “然!” “然你妹!狗杂种,你说不要就不要,你他娘谁呀你?你以为你真是小爷的崽儿吗?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熊样儿,丑得一『逼』,老子如此英俊,岂会有你这样让人恶心、叫人想吐的丑鬼儿子?你他娘别腌臜老子的蛋了!告诉你,你爹不是别人,他丫祖宗十八代一水儿的驴鳖虾蟹王八蛋!” “你——” “你什么你?老子有说错吗?你爹不是驴鳖虾蟹?那是什么?狼虫虎豹马牛羊?还是——” “王八蛋,你给我闭嘴!” “咋地,还不让说了?可小爷我偏要说,老子我气炸你个小鳖孙!你爹是畜生,是禽兽,是猪,是狗,是骡子……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咬老子吗?哼哼,小爷的家伙太硬,你可咬不动!再说了,你一狗崽子,成天吃大粪的混蛋玩意儿,嘴太臭,太他娘恶心了,老子才不让你咬呢!要咬,皇甫小婊~子咬还凑合,毕竟她那小嘴儿还是蛮诱人的,看着就爽,想必感觉还不错!怎么样,小贱人,要咬不?要咬过来,老子保证,绝对喂饱你!” “『淫』贼,你找死!”皇甫凤心肺都要炸了,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即刻就一口咬死周大畜生个王八蛋,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现在太虚了,根本不是周大禽兽的对手,想伤他个狗贼一根寒『毛』都极为困难,几乎不可能。 没办法,她只能切齿怒骂:“王八蛋,今天我非叫你变成大太监不可,我发誓!” “你发誓?哼哼,有屁用?老子我还就不信了,你的小sb真有那么紧?你少她娘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就你那破烂玩意儿,都不知道被千万野男人搞得松弛成什么样儿了都,莫说是老子的金箍棒你夹不断,就是一根狗尾巴草你能夹断吗你?” “你——” “你什么你?你不服?那好呀,口说无凭,事实为证,周围有的是狗尾巴草,你现在就薅一根试试看呐,敢吗你?有种你试试!你倒是试呀你!” “你个王八蛋——” “她娘的,抽什么疯,叫唤这么响干蛋?你就是叫破天去,又能如何?照样改变不了你的小sb松弛不堪的事实!” “你个狗畜生!我——” “我是你爹!哦不,老子才没你这样yd至极、下贱不堪的臭婊~子女儿呢!” “王八蛋,你找死!” “没错,老子就是一直在找你们呀!” “你……” “你什么你?怎么,没话说了?没话说那就给老子去死吧!”周大畜生说着,抖藤臂就要发动攻击。 然而,不待他出招,蓝天翔却乍然喊了一嗓子:“慢着!” “搞『毛』?你还有屁放?” “你——” “你什么你?你他娘还是给老子憋着吧你!想放驴屁熏死老子,哼,你做梦!”话音未落,周大禽兽便悍然发动了攻击。 没办法,皇甫、蓝只能慌忙躲避。 然而,他们早已没了力气,真躲不开了,眨眼工夫,为了保护皇甫凤不受伤害蓝天翔就被砸中了三四次,好在没被砸实,都只是被擦到了而已。 不过,虽只是被擦到,却也伤得够呛,蓝天翔骨头断了好几处,疼得浑身直抽搐,肉也被刮掉了好几块,鲜血直喷,相当惨! 看在眼中,疼在心里,皇甫凤心都碎了,简直要疯掉了都! 与她不同,周大畜生心中那叫一个爽,得意极了,鼻子直冒泡,大嘴叉子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嘿嘿,狗杂种,还不认命吗?” “我认你大爷!”蓝天下满心仇恨,眼中怒火熊熊,牙齿都快咬碎了:“今天,我饶不了你!” “哼,狗杂种,还敢口出狂言,看来你他娘真是活腻歪了!既然如此,那好,老子这就送你上路!龟儿子,给老子去死吧你!”周大禽兽悍然抖动藤臂,直就接将好几块巨石凶狠地扫向了蓝天翔。 完了完了,这下死了! 眼看巨石狂猛砸来,已经虚脱的蓝天翔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或许这就是命,他认了。 “皇甫大姐,你自己保重吧!”话音未落,蓝天翔猛一咬牙,使出仅有的一点力气撞开了皇甫凤,几乎与此同时,一块巨石悍然击中了他,直接就将他给砸趴在了地上,鲜血喷溅,惨不忍睹! “不!”皇甫凤惨叫凄厉,甚于撕心裂肺:“该死的老天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皇甫凤无法接受现实,她心都碎了,灵魂都要飘走了,泪如决堤洪水般狂泄而出,腿一软,扑通摔倒在地,双手狂扒,疯了似地朝蓝天翔爬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6章 第一真男人 “解气!真他娘解气!啊哈哈……”周大禽兽心中畅快极了,他觉得自出生以来就从没如此舒服过,简直比一次蹂躏百八十个绝世大美人儿都爽,爽快百倍不止,简直爽上了凌霄宝殿了都。 与此同时,皇甫凤却是恨满胸腔,目眦欲裂,槽牙都快咬碎了,真恨不得即刻就将周大畜生给扒皮抽筋活刮喽。 不过,她却并没如此干。 当然,不是她太仁慈,饶了周大王八,也不是此刻她太虚弱了,不是周大禽兽的对手,根本宰不了那厮,而是眼下蓝天翔的死活才是她最关心的,其他的都不重要,全在其次。 “小羽!小羽……”爬到砸中蓝天翔的那块巨石边上的皇甫凤拼命掀、搬大石,奈何却是徒劳,石头太重了,而她太虚弱,根本搬不动,丝毫也挪不开。 见此,周大禽兽冷笑:“小贱人,需要老子帮忙不?” “需要,我需要!”皇甫凤急切道:“快,你快搬,你快搬呀!求你了,我求你了……” “求老子?哼,你这语气是求吗?你她娘这分明是命令!” “我——” “我什么我?老子告诉你,求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就应该有求人的样儿!” “你……你想我怎么做?” “好办。” “说,你快说!” “扒光衣服让老子好好干上一干,待老子舒服了,小爷我即刻将石头搬开。怎么样,这条件简单吧?老子对你够好吧?” “你——” “你什么你?你不同意?哼,就你现在这副德『性』,你以为老子真稀罕你呀?我呸!求老子干老子都没『性』趣!你还不同意了,不同意好呀,老子我又不是吃饱撑着了闲得蛋疼,小爷我还没力气在你身上浪费呢!既然你想叫狗杂种在下面压着,那就压着好了,老子我还巴不得他被一直压着呢!老子要去找地儿休息了,别烦小爷哦!”周大禽兽说着,转身迈步就走,貌似真要离开。 这下,皇甫凤慌了,急忙大喊:“站住!你给我站住!” “怎么,改主意了?”周大畜生止步,头也不回,冷冷道:“想通了?愿意叫老子干了?” “你……” “你什么你?到底愿不愿意?” “我……我……” “我什么我?你她娘结巴呀?愿意就愿意,不愿意拉倒,老子又没『逼』你,你在这儿我我你娘个蛋呐我!” “你……” “你她娘耳朵里塞棒槌了是吧,没听到老子说什么是吗?小爷我可没工夫跟你个小贱人在这儿闲扯淡!老子最后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过时你就是求破天去,老子也绝不干~你,你就让狗杂种一直在石头下面压着吧你!”周大畜生一脸冷笑,说着开始倒计时:“三……二……一!” “我……” “还她娘拿不定主意?好,看来你是根本就没打算救那龟儿子呀!既然如此,那算了,反正老子巴不得那狗畜生死掉呢!现在或许他还有一口气在,再等一会儿,他个小鳖孙铁定死翘翘!” “你……” “你什么你?老子干~你有的是机会,等老子恢复了气力,想怎么干~你,那还不是随老子喜欢?老子才不急于一时呢!嘿嘿,休息去喽!”周大畜生说着,迈步就走,走得很是坚决,丝毫不像故作姿态。 这下,皇甫凤真急了,因为或许真如大畜生说的那样,没准儿蓝天翔还有一口气在呢,若是再耽搁,那他可真是神仙也救不了了,可现在除了叫周大杂碎出手,根本没办法搬开那巨石呀。 人命大于天,刻不容缓! 可是,本小姐的贞洁呢?唉……算了,不要了! 狗畜生,你给我等着,敢玷污本仙子的清白,你死定了,我非将你碎尸万段剁成肉泥喂猪不可! 为了救蓝天翔,皇甫凤豁出去了,猛一咬牙,怒声道:“王八蛋,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周大畜生置若罔闻,丝毫不停,非但如此,步伐反而迈得更大了。 “王八蛋,你站住!你给我站住!”皇甫凤厉声大喊:“你听到没有?你给我站住!” “臭婊~子,谁是王八蛋?”周大禽兽心中得意,头也不回,语气冷冷道:“你她娘喊谁呢?” “我喊你!” “老子不是王八蛋!” “你……好,你不是!”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 “那……你是!这总行了吧?”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爹才是王八蛋呢!” 你爹才是王八蛋!你全家都是王八蛋!你祖宗十八辈一水的王八蛋! 皇甫凤心中火大,想大骂、恶骂,可却不敢,为了蓝天翔,她只能强忍着,冷冷道:“你究竟想怎样?” “不是说过了吗?老子要干~你!” “你……” “你什么你?怎么,还是没下定决心?” “我……” “她『奶』『奶』个熊的,既然没想好,那你她娘的喊老子干蛋?耍老子玩是吗?真她娘可恶!”周大禽兽说着,迈步就走。 皇甫凤无奈,只能一咬牙,狠下了心:“我随你!” 周大禽兽心中爽快,却故意装作没听见,冷冷道:“你说什么?老子没听到!” 皇甫凤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真恨不得生嚼了姓周的狗畜生,可没办法,为了蓝天翔她不得不咬牙强忍着:“我随你!” “随老子什么?” “随你……” “什么?” “干!” “你说什么?老子没听清,你再说你一遍!” “你……” “你什么?” “你不要得寸进尺!” “老子就得寸进尺了,怎么着?你能怎么着?说,随老子如何?大点声!” “随你折磨!” “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老子要听之前说的那句!” “你……” “你什么你?你到底说是不说?不说,那老子可走了哈!”周大禽兽说着,抬腿作势就要离去。 没办法,皇甫凤只能不顾羞耻,厉声喊道:“我随你干!随你干!随你干!这下听清楚了?满意了?” “嗯,满意,很满意!嘿嘿……” “笑你娘呀笑!还不快将石头挪开!” “挪石头?哼哼,小贱人,你她娘猪脑子吧你?老子之前怎么答应你的?老子说的,可是干过你之后,待老子舒服了才搬石头的!” “你……” “你什么你?少她娘废话,到底让不让干?若是不让,没问题,老子去休息就是了!”话音未落,周大禽兽丝毫也不犹豫,抬腿就走,走得很是坚决,很是快。 皇甫凤气炸了都要,却真的无计可施,只能切齿喊道:“你站住!我让!我让!” “让什么?” “让你干!” “什么?老子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让你干!”皇甫凤厉声大喊:“我让你干!我让你干!” “让我干就让我干呗,你叫唤那么大声作甚?怎么,还没开始,光想想老子的威猛强悍就受不了,**了?” “你……” “你什么你?老子没工夫跟你在这儿废话!别她娘磨叽了,快脱!”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少她娘在这儿一再刺激小爷,知不知道老子现在火很大呀?!要是想叫老子搬石头,就她娘闭上你的两瓣,麻利地给老子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7章 你是人是鬼? “脱就脱,本仙子我还怕你不成!”皇甫凤真豁出去了,猛一咬牙,就要解带脱衣。 同时,周大禽兽在她心中已是一具尸体,她发誓,等会儿待压在蓝天翔身上的石头一挪开,哪怕是拼掉『性』命,她也定要在第一时间宰了姓周的王八蛋,扒皮抽筋活刮了他,将他剁上千万刀,剁碎,炸焦,碾成粉末,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当然,周大『淫』贼也清楚皇甫凤待会儿会怎么对他,不过他并不惧怕,一点也不,因为他有自己的计划,只要自己一爽完,直接便用雷霆手段灭了她,皇甫凤根本就没有机会能伤害到他,丝毫机会都没有。 臭婊~子,你以为老子真会搬开石头救狗杂种?哼哼,脑残,白痴,愚不可及! 不过,也蛮可爱的。 因为,若非你如此傻~『逼』,虽然老子今天干定你了,但却真没把握能蹂躏活着的你,十有**弄的是你的尸体,那感觉可真天差地别没法比了呀! 脱,快脱! 等不急了,小爷要干,即刻就要干! 今天,老子我非狠狠收拾你个小贱人不可,你,就等着痛叫、惨呼、身痉挛、双眼翻白、哭塌天吧!嗯哼哼…… 一脸『淫』邪的周大禽兽心中美极了,想着各种惨无人道的变态花样蹂躏皇甫凤,同时急不可耐,双手扒扯自己的衣服,『摸』裆,哈喇子直流,一副『色』中恶魔德『性』,别提多恶心多招人恨了。 见此,皇甫凤简直要气炸了,心中直骂周大禽兽的祖宗十八辈儿,真恨不得生嚼了他个王八蛋,她真不甘心被如此狗贼给玷污,可却毫无办法,只能认命,咬牙切齿,咒骂着姓周的大禽兽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颤抖着双手继续解自己腰上的束带。 “臭婊~子,你她娘在那儿磨蹭个蛋呐磨蹭!”三下五去二,已然将自己衣服扒光了的周大禽兽,见皇甫凤竟然还没解开腰带,实在火大,很不耐烦,不由怒声厉吼:“脱,快给老子脱!” “你……” “你什么你?将手中的剑扔了,给老子脱,快脱!” “不要!”蓝天翔的声音突然从巨石下面传出,虽然声音不大,却不啻于凭空一道炸雷劈在周大禽兽心头,吓得他裆部那昂扬坚挺的狰狞之物一下就蔫巴了,吧唧就耷拉了下去,其人更是一脸惊恐,毫不迟疑,脚一点地,箭『射』般噌然蹿出去了好几丈远。 与此同时,皇甫凤激动坏了,眼泪再次决堤洪水般奔涌出来,感觉好似做梦,又像是幻觉,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力,急忙俯身耳贴于巨石之上,颤抖道:“小羽,是,是你说话吗?!是你吗?!” “没错,是我!” “你,你没死!?你没死!?!” “废话,死了还怎么跟你说话?!” “那……你感觉怎么样?” “你说呢?!” “我不知呀!” “少废话,我都要被压死了,你赶快帮我把石头搬开!” “哦……不,不行呀!” “为何?” “石头太大,太沉,我根本搬不动呀!” “唉,你是猪吗?!” “我不是呀!你为何这般骂人家?” “天呐,我真被你给气死了!你的宝剑不是削铁如泥吗,你随便砍几剑将石头劈开不就行了?!” “哦,是哈!”皇甫凤恍然大悟,猛拍自己的脑门儿:“如初简单的办法,我为何就没想到呢?我……笨死了,真是比猪头还笨!” “少废话,你不磨叽行不?!” “哦,好好好,太激动了而已,一时没控制住,所以——” “你还啰嗦!” “对……对不起!不说了不说了不说了,我这就砍,这就砍!”话音未落,皇甫凤猛一咬牙,挥剑就要劈砍压着蓝天翔的那块巨石。 然而,不待她一剑劈落,周大禽兽却一抖藤臂,扫起数块石头悍然朝她砸了过来:“臭婊~子,你休想救他!” 巨石呼啸,凶猛至极。 这要被砸中一下,铁定呜呼哀哉去见阎王爷呀! 皇甫凤无奈,只能闪躲。 结果,有惊无险,她并没被击中,毫发未伤。 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要知,此刻的她可是气血两亏,一身伤,骨折多处,行动极为不便,而周大禽兽砸来的石头却又那么多、那么迅猛,按理说她就算躲得了其一,也断无全都躲开的可能。 她运气太好了,天在帮她? 当然,也可以这么讲,不过更准确的来说,是她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而周大畜生却又偏偏是个『色』中恶魔,极想狠狠蹂躏她一番好好发泄一通,故而手下留情,并没想即刻要她『性』命,毕竟他个大王八觉得干活人还是比搞死尸要来得带劲,来得爽! 他没想杀她,却真心想灭了蓝天翔。 因此,他砸的那些石头,几乎全都是照着压在蓝天翔身上的那块巨石去的,他要将蓝天翔给生生砸死在下面。 他,几乎如愿。 因为,虽然由于他力气不济与距离太远以及石块太大等因素影响,大部分的石头并没能随他心意,全都掉在了半途,可还是有两块不小的石头击中了蓝天翔身上之石,砸得很是凶狠,直接将压着蓝天翔的那块石头砸得下陷了足有五寸还多,蓝天翔惨叫传出,声音微弱,根据音『色』判断啊蓝很疼很疼,差不多要嗝屁了。 皇甫凤心都要碎了,恨死了周大畜生,真忍不住想即刻刺他一万个血窟窿将他刺成筛子,可她却无暇去做,因为她太在乎蓝天翔了,迫切想要知道蓝天翔此刻是何情况:“小羽,你怎么样?!” 蓝天翔声音低微:“还没死!” “哦,还好还好!”皇甫凤手抚心口,破涕为笑:“你真是吓死我了!你——” “闭嘴!等会儿再感叹行不?!快劈石头成吗?!” “哦,好,我这就劈!” “你休想!”不待皇甫凤出剑,周大畜生又发动了一波狂猛地攻击,漫天石块如流星般砸向了她,真是凶悍极了。 皇甫凤真不想躲,可是没办法,不躲铁定会被砸得血肉模糊不可,若真如此,那可就真救不了蓝天翔了。 无奈,躲吧。 连滚带爬,很狼狈,好在并没被击中,她觉得还行,够幸运! 可是,蓝天翔却再次遭殃,接连被好几块大石头砸中身上之石,惨叫连连,最后叫声戛然断绝。 “不!”皇甫凤心都要碎了,慌忙扑向压着蓝天翔的那块石头,急切开口:“小羽,你怎样?!” 没回应。 皇甫凤泪水奔涌:“小羽,你回答我,你怎么样了?!回答我!你快回答我呀!” 声息皆无。 “小羽!你说话呀,你快说话呀!听到没有?你说话呀!” 应该死了吧?! 嗯,绝~『逼』是!被接连砸了这么多下,若是还不变成一滩肉泥,那他娘还有天理吗?狗杂种又没有小爷我的本领,他可不是钢筋铁骨,他不被砸成一滩屎,那老子我就干玉帝他老娘,老子干~他全家十八辈儿! 周大畜生认定蓝天翔死翘翘了,心中解恨,得意极了,冷冷一笑,朝皇甫凤道:“臭婊~子,跟个死鬼有啥好说的?想聊天,找小爷呀,老子有时间,也乐意跟你谈谈人生与理想!当然,你若是想跟人生娃娃做做床上运动,那小爷我绝对是不二人选呐,要知老子我可是三界第一真男人,猛极了,强悍得不要不要的!怎么样,要试试不?” “王八蛋,你给我去死!”皇甫凤真要气炸了,恨极了周大禽兽,腾然站起,抖剑就朝姓周的王八蛋扑了过去,她要活刮了他,那怕是拼了『性』命,也一定要将他个狗畜生给碎尸万段不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8章 你不傻谁傻?! “臭婊~子,眼睛不小,看着也挺漂亮,没想到你她娘却是一睁眼瞎呀!”周大禽兽丝毫不惧疯子般扑向他的皇甫凤,双手抱胸,一脸不屑,轻松躲避着她的攻击,闲庭信步一般:“一个狗畜生而已,有什么好?营养不良,一副麻杆儿样,丑得一『逼』,看着就他娘想吐,你竟中意他!哼,我说,你她娘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所以饥不择食,逮啥是啥?” “你——” “你什么你?你个贱~『逼』,你她娘就是个憨孙、脑残、缺心眼儿你知道不?”周大禽兽直接打断眼中怒火熊熊恨不得将他给生嚼了的皇甫凤之言,冷冷道:“就那龟儿子,与太监无疑,别说男人了,就是随便找个鸡猫狗都比他好使百倍不止,他根本给不了你『性』福快乐,死了就死了,有『毛』可惜的?你竟为他想要小爷的命,真她娘白痴!” 周大杂碎一脸风轻云淡,说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实在太他娘不是东西了,简直让人无语至极。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真真是禽兽不如! 皇甫凤真恨不得即刻将姓周的王八蛋给扒皮抽筋活刮喽:“你——” “你什么你?你啥想法,老子我清楚得很!装啥装,有意思吗?**一刻值千金,别磨叽了,快脱衣服吧,小爷我这就满足你,让你彻底做回真女人!” “你给我去死!” “怎么,还没活动开?既然如此,那老子就再陪你耍会儿……”无耻下流的周大畜生满嘴污言秽语,实在可恶,气人至极。 皇甫凤恨满胸腔,五脏欲炸,双眼暴瞪,槽牙都快咬碎了,真是恨极了周大畜生,刹那都不想他个王八蛋再活,真想即刻就将他个无耻『淫』贼给碎尸万段剁成肉泥喂肥猪。 然而,天不遂她愿。 心有余而力不足,任凭她万般手段用尽,累得汗如雨下,四肢打颤,晕了都,却连周大禽兽的一根寒『毛』都没能伤到。 可恶! 可恶!! 可恶!!! 皇甫凤简直要气炸了,但却毫无办法,因为虽然周大畜生腿短,还不及她腿长的三分之一,步伐简直连三岁娃娃都有不及,可那厮内力足,小腿倒腾得真不慢,迈着王八步,却比兔子跑得都快好几倍不止,躲避迅捷,她根本就劈他不中,刺他不着,连他衣服都碰不到,非但如此,她的身子反而让周大『淫』贼给几乎『摸』了个遍…… 火大,好火大! 皇甫凤怒气攻心,几欲吐血三桶爆体而亡! 没天理,真真是没天理! 皇甫凤咬牙切齿,想骂玉帝十八辈儿,想将满天神佛都骂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可她清楚,这毫无意义,『毛』用没有,徒费气力罢了。 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她算是明白了,今天想要杀掉周大畜生,没戏,真是一丝机会都没有。 既如此,又何必白费劲,让他个禽兽戏耍占便宜呢? 贼老天,你真是不开眼呐! 你……对了,小羽,我的小羽他怎么样了?! 猪,我真是头猪,大蠢猪! 白痴,大白痴,我真是昏了头了,小羽危在顷刻,我不劈石救他,却跟狗畜生纠缠浪费时间置他不顾,我真是脑残呐我,比最最愚蠢的蠢猪都笨,笨一万倍呀! 心念至此,皇甫凤不再攻击周大畜生,挥拳直砸自己脑袋,很用劲儿,嘭嘭作响。 “搞『毛』?”周大畜生实在不晓得皇甫凤啥意思,很是纳闷儿:“咋地啦?脑袋抽筋了?还是……” 是你祖宗,王八蛋! 皇甫凤无心搭理周大王八,猛一咬牙,转身就扑向了压着蓝天翔的那块巨石,挥剑就劈。 有病!神经病! 周大畜生认定了蓝天翔已被砸成了一滩肉泥,绝~『逼』已死得不能再死,就算皇甫凤将石头劈开了,又能如何?一切都迟了,蛋用没有。因此,他丝毫也不阻拦,就那么眼睁睁看戏似的任凭皇甫凤施为。 一下,两下,三下…… 一连劈了十几下,巨石也没被劈开。 没办法,此刻皇甫凤太虚了,估计三岁娃娃都比她劲儿大,而那石头又非常之结实,简直金浇铁筑的一般,虽然五凤朝阳剑非常锋利,削铁如泥,堪称神兵,可它毕竟不是由意念控制的,没有足够的力气施加在它上面,它也就是一条玄铁而已,虽然品质极佳,却并没什么威力可言。 “开!开呀!你快给我分开呀……”皇甫凤不甘心,咬牙使出全力挥剑猛劈大石,然而效果却微乎其微,不过是一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儿罢了,照此劈法,想将那么大一块石头给劈开,就算一刻不停,估计至少也得个三年五载的时间才有戏。 “神经!真她娘神经!”周大禽兽冷冷道:“你个脑残,白痴,大傻~『逼』,抽什么疯呢?既然劈不开,就不劈好了,何必白费气力?你吃撑了没事儿干闲得蛋疼是吗?别劈了,叮当得老子心烦!” “我就要劈!”皇甫凤发狠,咬牙猛劈,登时,叮当之声传出,密急好似十多铁匠齐打铁。 “你她娘的,成心跟老子作对是吧?啊?” “我就跟你作对,你奈我何?你奈我何?!你奈我何!?!”皇甫凤拼命挥剑劈砍。 周大畜生来气,却咬了咬牙,并未发作,冷冷道:“有病!你她娘的真是有病!就算你将它劈开了,又能如何?狗杂种血肉模糊了都,你看着就不反胃?就不恶心想吐?” “我要你管!” “管你?哼哼,你当老子跟你一样吃饱撑着没事儿干闲得蛋疼?” 皇甫凤不搭理,继续劈。 周大畜生听着实在烦躁:“她娘的,别劈了!” 叮当之声更烈! “你她『奶』『奶』个熊的,耳朵里塞棒槌了是吧,没听到老子说什么吗?别劈了!快给老子停下来!” 叮当之声暴涨数倍! “好好好,小贱人,你真她娘的有种,老子我服了你了!跟那石头有仇是吧?非要弄烂它才爽是吧?行,老子如你所愿!”话音未落,周大禽兽猛一咬牙,悍然抖动藤臂,扫起一块三间房屋般大小的石头,直接就砸向了压着蓝天翔的那块巨石:“给老子碎!” “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9章 心思龌龊了? 心碎成渣,绝望至极。 皇甫凤扑通瘫坐在地,双手死抱着蓝天翔身上之石,眼泪滚滚落,一脸痴傻模样,丢了魂相似。 这也难怪。 因为,周大畜生扫起的那块石头太大了,何止万斤,如此分量,蓝天翔焉能承受得住?若是被击中,下场可想而知,铁定粉身碎骨变成一滩肉泥呀! 这结果,她无法接受,真的无法接受! 要知,她虽是初次见到蓝天翔本尊,可由于蓝恩父女给她的讲述,蓝天翔的音容笑貌却早已深深烙在了她的心底,她早已认定了他就是自己的夫君。 自她从蓝天馨手中得到蓝天翔的画像起,她就害了相思病,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她可谓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他,做梦都想! 每日,她远离蓝天馨一干人,并且设下结界,严禁他们靠近、打扰,可并非真如她告诉众人的那样,说什么她的剑诀恐怖,常常失控,怕误伤大家,其实她根本就不是为了练剑,纯粹是怕人撞见她对着蓝天翔的画像与人偶诉说自己的心声、做些羞人的事儿罢了。 同样,为了不让人知道她暗恋蓝天翔,已爱他爱入骨髓,爱到了灵魂最深处,她严禁任何人进入她的院落,哪怕靠近一点都不行! 她是老前辈,武艺超凡,还是众人的救命恩人,大家尊敬她,自然不敢靠近她的院落半步。 可是,她还是不放心。 为了以防万一,她不惜耗费大量精力与材料给自己的院子布置了结界,且还布置了不止一层。 之所以谨慎至此、严防如斯,是因为她“变~态”,她真怕别人晓得她有“病”,怕人知道她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要知,她的屋子里可到处都是她根据自己所想亲手绘制的蓝天翔画像,喜怒哀乐,行走坐卧,半身,全身,单人,他俩,他们与儿子、与女儿,全家福……那真是丰富多彩,应有尽有,绝对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她未画出。 除此之外,屋中还有数以万计有关她与蓝天翔的雕塑,布偶…… 进食,得有“他们”陪着,否则再好的佳肴都咽不下;睡觉,得拥着“他们”,不然根本无法入梦…… 总之,蓝天翔已是她的命,没他,真活不了。 既然无法活着长相厮守,那咱就共赴黄泉,我与夫君做伴儿,绝不让小羽寂寞孤单…… 皇甫凤认命了,她要陪蓝天翔一起去死。 然而,她却没能如愿。 因为,周大王八不给力呀。 是,没错,周大杂碎距她并不太远,也就五六丈的样子,他将石头扫起的高度也的确不低,四五丈只多不少,可是后劲不足,石头飞了也就不到三丈,便再难向前丝毫,嘭就砸在了地上。 巨石分量不轻,砸得大地剧震,尘土翻飞升腾,好些石头被砸爆,碎石激『射』八方,很是凶猛。 这下,周大禽兽倒了霉。 由于距大石落点较近,加之周大畜生没料到石头会突然砸落下来,毫无防备,躲避不及,结果被嗖嗖飞来的小石头击中了数十次不止,砸得相当狠,震得他很是肉疼,气血都上涌了,若非他铜皮铁骨防御强悍,他丝毫也不怀疑自己非被『射』漏了不可。 不爽! 真他娘郁闷! 周大禽兽切齿,攥拳,想骂老天爷,可他刚一张口,被巨石震起的灰尘泥沙就迎面扑到了,直接就『迷』了他的眼睛,灌了他满嘴、满鼻孔。 “噗噗噗……我~『操』!”周大禽兽『揉』眼、狂吐嘴里的泥沙,动作稍大,左肘一下撞在了身边的石块之上。 这下还真不巧,正碰中麻骨。 即刻,手臂过电一般,好麻! 他不由晃了一下身子。 再次不巧,脑袋嘭就撞在了石头上。 “它娘的,一块破石头也敢跟小爷过不去,真是可恶!你给老子滚开!”周大禽兽火大,悍然就是一拳,他想将石头砸爆、击飞。 然而,他太不自量力了。 要知,这块石头可不是一般的硬,简直堪比铁疙瘩,想一拳就将它砸爆,哪儿有那么容易?若是周大杂碎处于巅峰状态,一拳将其轰烂也并非太难,可现在他却办不到,哪怕使出吃『奶』的劲儿,也不行! 因为,之前攻击皇甫、蓝太过猛烈,他消耗不小,内力所剩已不多,加之他刚刚又扫起了一块重超万斤的巨石,几乎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内力,眼下他的气力实在一般,真比普通人强不到哪儿去,别说是坚硬非常的石头了,就是一块干透的胶泥坷垃,他都未必能一拳将其给砸碎掉。 自然,击飞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石块的体积可是不小呢,比一间屋子都要大了一圈不止,分量少说也有个好几千斤重,别说是轰飞,轰动它都难呐。 不过,周大畜生却已被气昏了脑袋,完全没了理智,一看自己的一击竟然毫无效果,更加火大,猛一咬牙,悍然又是一拳:“给老子滚开!” “嘭!”拳、石相碰,声音很响,效果也很明显——石头纹丝未动,周大畜生却被震得手臂麻木,身子噔噔倒退了好几步,才好不容易停在了一个石头砸出的大坑边上,差一点仰摔坑中。 “我~『操』它『奶』『奶』!”周大禽兽简直要气爆了,一块破石头也敢跟老子作对,竟害小爷出丑,有种,真它娘的有种,今儿我还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了,你给老子等着,我干~你娘的! 周大畜生心中窝火,好窝火,不发泄一番,实在难受得要命,于是猛一咬牙,双拳紧攥,当即就要再次拳砸石头。 然而,身在大坑边上的他脚一蹬地,却蹬跐了,身子不稳,一个栽歪,扑通就摔在了身后的大坑之中,直接摔了个狗啃~屎,门牙都磕掉了。 『操』~你娘的! 玉帝,你个王八蛋,老子『操』~你祖姥姥! 周大畜生简直要气炸了,双拳狠砸了几下地面,翻身,欲要起来出坑。 然而,不待他爬起,也不知是风吹之故,还是坑边的泥土松了,又或是玉帝怒了要搞~他……总之,坑边的一块大石头咕噜一下就滚进了坑里。 这太突然了。 周大畜生万没料到,根本就没反应过来,浑身赤~『裸』的他就被石头给凶狠地砸在了下面。 即刻,这王八蛋的惨叫之声就从石头下面传了出来,凄厉非常,撕心裂肺,甚于杀猪。 这也难怪。 因为,或许是他踩了狗~屎,点太背了,背到他祖姥姥家去了都,该着倒霉;又或是他恶贯满盈,恶有恶报,刚刚正到时候;也可能是他满嘴喷粪,被他骂到的某位神灵生气了,想惩罚他,所以暗使手段……总之,那块圆滑的大石上竟很是突兀的有一处棱角分明的斗大凸起,而那斗大的凸起,却又不偏不倚正砸在了他个狗畜生身上最为脆弱的物件之上。 没错,砸中了他的那啥,砸得相当够劲儿。 “棍子”断烂,蛋蛋碎! 疼呀,真非一般的疼! 按说,那家什遭到重创,九成九的人一时半会儿是叫不出声的,但周大禽兽却喊得出来,还嚎得格外响亮,实在非凡。 这究竟是何原因? 或许就他那德『性』,他丫的根本就不算个人吧?又或许是老天爷太看不惯他个狗畜生了,故意让他惨叫出声,为了给皇甫、蓝解恨?也可能是…… 无所谓了,是啥重要吗? 只要大快人心,这就够了! 你说呢?你们说呢?大家说呢? 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0章 那就斩了吧 该! 活该! 真是老天开眼! 周大畜生倒霉,杀猪般惨叫,貌似非常痛苦,这让皇甫凤觉得自己原本要气炸的五脏六腑一下子变得不是那么胀了,稍微舒服些。 然而,她对周大王八的恨意却是丝毫未消,还是刹那都不愿周大垃圾再活。 狗畜生,我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皇甫凤猛一咬牙,一把抓起自己的宝剑,当即就想起身去将周大人渣给活刮掉。 这,没的说,非常合乎情理。 开玩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机会难得,岂能错过?须知,时至不迎反受其殃,趁狗病要狗命,此乃至理呀! 当然,落井下石、趁人之危的做法的确有些卑鄙,不够正派,可周大王八他压根儿就不算个人呐,对付一『淫』贼、垃圾、狗畜生,有何方式不可用?有何方式用不得? 讲光明磊落,有病啊? 皇甫凤挣扎着爬起,踉跄走向周大禽兽,她要将周大畜生刺成筛子斩成泥,可才到半途,她却猛然停住了脚步,随即直接折返了。 这,正常。 因为,她权衡了一下,觉得若是此刻将周大王八给宰了弊大于利,实非明智之举,太愚蠢。 要知,周大禽兽可没那么好杀,与其叫他死回巅峰状态被他蹂躏,还是让他被压在巨石之下面饱受痛苦折磨来得好。 另外,蓝天翔生死不明,将其身上之石劈开才是当务之急,刻不容缓,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刹那耽搁而错失或许本有可能救下蓝天翔『性』命的宝贵机会,况且眼下她的气力又非常之有限,她哪儿有时间与气力浪费在狗杂种身上?她又不傻! “小羽,你怎样了,还好吗?!……快回答我呀!……你不要吓我,你出点声好吗?!一下就好,成不?我求你了……”皇甫凤挥剑无力地劈砍着蓝天翔身上之石,伤心欲绝,泪流满面。 与此同时,惨叫了一通之后的周大禽兽并没死掉,感觉好受了那么一点,他想要脱困,可身上之石太重,他根本推不开,而他的双手又被死死压在了胸前,根本无法施展钻地术,其他手段亦是不行,好一番挣扎,内力没少消耗,虚了都,却只是徒劳,身子丝毫也没能移动。 『操』~他娘!『操』~他娘!!『操』~他娘!!! 周大畜生心中好生窝火,简直都要气炸了,郁闷得要死,可却毫无办法,只能恶骂身上的石头与天庭的玉帝、王母等人,嘴上蹂躏他们的全家老少、祖宗十八辈儿。 可这有卵用? 骂了半天,却只是又消耗了不少他本就所剩无几的气力罢了,感觉身上之石更重了,呼吸也不易了,难受极了,简直要命。 推不开,刨不了,蛋疼得钻心、全身抽搐、脑仁炸,这他娘堪比地狱酷刑啊这! 难受,真他『奶』『奶』的难受,老子我想死! 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一直被压着? 这他姥姥的也不是办法呀这! 如此巨大一石头,少说也有好几千斤,老子我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恢复足够的功力将其推开啊我?只怕不待老子将其推开,老子就早它娘被压死了。 再说了,就算小爷毅力惊人能熬住,可皇甫凤个臭婊~子又岂会让老子如愿?如此落井下石的绝佳之机,她又不是傻~『逼』,脑袋也没被驴踢、门夹,待她稍有气力,焉能不对老子痛下杀手? 他祖姥姥的,看来小爷不施展三日最巅峰真是别无选择呀! 既如此,他『奶』『奶』个熊的,反正都得再死一次,老子我又不是脑残,也不是大傻~『逼』,更加不是变~态受虐狂,何必白受如此非人的折磨? 磨叽个蛋呐磨叽?! 即刻日巅峰,干! 心念至此,周大畜生一咬牙,果断选择了自爆,换了个巅峰状态的自己。 随即,他内力喷发,震起巨石,噌然『射』出了大坑,成功脱困。 继而,他对砸他的那块巨石狠狠拳打脚踢了一通,差点将那石头给打爆喽。 “狗娘养的,叫你跟老子作对!有种再跟老子作对一下试试!我干~你祖姥姥的……”周大禽兽打骂一通,气消不少,感觉心中舒畅了许多。 不过猛然,他心中的怒火却又腾然蹿了起来,蹿起老高,因为密集的“叮当”之声传入了他的耳中,令他脑仁疼,好生烦躁。 当即,他放弃了暴揍石头,咬牙切齿,转身看向皇甫凤,一脸凶狠道:“臭婊~子,你她娘打铁的投胎是吧?敲敲,敲个鸡丫巴『毛』啊敲!别敲了,即刻给老子停下来,小爷我听着烦!” “你让停就停,你以为你谁呀?我偏敲,我气死你个狗畜生!气炸你个王八蛋!”皇甫凤更加卖力挥剑劈石。 这可真气坏了周大畜生,当即一个箭步就冲向了皇甫凤,一把就将她的宝剑给抢到了手中,随即一脸得意道:“敲,我让你敲!臭婊~子,有种本事你还敲啊,你敲啊!” “王八蛋,把剑还我,还我!”皇甫凤扑抢。 周大畜生自然不给,闪躲,戏耍皇甫凤。 这一耍,耍了好大会儿,皇甫凤都虚脱了,汗如雨下,四肢打颤,实在无力再抢自己的宝剑,就连骂狗畜生的气力都没了,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呼呼狂喘,看样子,简直要死掉了都。 “哼,臭婊~子,跟老子玩,小爷我玩不死你!”周大禽兽止步,弯腰,用剑尖划割皇甫凤的衣服,同时一脸『淫』邪道:“小贱人,这下活动开了吧,现在开干可好?” “好你娘个头!”皇甫凤简直要气炸了,眼暴瞪,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死周大禽兽:“王八蛋,你给我滚!” “你叫老子滚老子就滚,你以为你谁呀?老子孩儿他娘?” “你——” “你什么你?你要是,看在你如此漂亮的份上,别说一下,就是滚十下百下千万下,老子也愿意,毕竟你是老子孩儿他娘,你若心情郁闷不下『奶』,那我孩儿他们吃啥?还不得饿坏喽!当然了,就算他们饿坏了,哪怕是饿死了,也没啥大不了的。开玩笑,老子如此强悍一爷们儿,以后想叫你生多少,那还不是腰杆儿一挺的事儿!关键是小爷现在肚子饿,老子我要吃呀!你是孩儿他娘不?” “我是你娘!” “是我娘?那更没得说了,赶快掏出来吧,小爷我要吃,要大吃特吃,老子我要吃个够!” “畜生!你无耻!” “无耻?哪有?你不是我娘吗?老子吃你的『奶』,天经地义,多正常呀!好了,快掏出来吧,老子我都饿坏了!” “啊——狗畜生!”皇甫凤真要气炸了:“雷公电母,快降道天雷劈死他个王八蛋吧!” “别叫唤了,没用的!哼哼,今天你是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小爷我的手掌心的,一切挣扎都是徒劳,老子吃定你了,你就乖乖认命吧你!”周大禽兽一脸『淫』邪,说着手一挥,唰唰几剑就将皇甫凤的衣服给削去了十之七八。 登时,皇甫凤雪白、娇嫩的肌肤就『露』出了好多,前胸、小腹与『臀』部也都几乎无衣可遮,很是诱人,周大禽兽看得眼都直了,哈喇子流成瀑布了都。 “无耻!流氓!你给我闭上你的狗眼!转过头去,不准看!你敢再看,我发誓,我一定挖出你的眼珠子当泡踩!”周大禽兽对皇甫凤的威胁丝毫不惧,就好似压根儿没听见她的叫骂一般,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一脸的贪婪模样。 皇甫凤无奈,只能双手紧抱前胸,身子蜷缩,拼命遮挡,却哪儿挡得住,险些气晕过去,真恨不得生嚼了周大禽兽:“你个王八蛋!你个该死的『淫』贼狗畜生——” “闭嘴!叫唤什么叫唤?真他娘的欠~『操』!”周大畜生眼冒『淫』邪之光,哈喇子哗哗直淌,十足一头欲吃羔羊的饿狼模样,直接扑向皇甫凤:“来吧小婊~子,让老子好好疼疼你!嘿嘿……” “滚开!你给我滚开……”皇甫凤心中恐惧极了,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惊慌『乱』避,叫声尖锐刺耳,简直没人声了都。 这让周大畜生更兴奋了,体内兽~血沸腾,嘿嘿冷笑着扫视皇甫凤,三下五去二扯碎自己的衣服,眨眼浑身一丝不挂,随即猛的一个饿虎扑食,一下就将皇甫凤给按在了地上,伸嘴就啃:“小贱~人,接招吧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1章 出来做甚呐?! “王八蛋,你个畜生……”皇甫凤简直要气炸了,她真恨不得将周大禽兽扒皮抽筋剁碎了水煮油炸一万遍,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根本做不到,唯有拼命扭头,躲避周大杂碎的狗嘴。 “哼哼,臭婊~子,老子看你能躲多久!”皇甫凤的樱桃小嘴儿极为娇嫩,很是诱人,周大禽兽非常想尝尝滋味儿好好享用一番:“今天,老子非要亲到你的嘴巴不可!” “你做梦!”皇甫凤真如疯了相似,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好不猛烈。 这可有点难办了。 周大禽兽伸嘴连啃,费了好一番功夫,啃了几十下,啃得满嘴泥沙、脖子酸疼、门牙险掉……却愣是连皇甫凤的小嘴儿都没碰到,嘴边的肥肉却吃不到嘴里,这让他很是恼火。 “她娘的,还真是一点都不配合,既如此,那可就休怪老子用强了!”话音未落,周大畜生手一挥,啪啪就抽了皇甫凤两个大嘴巴子,狠极了,抽得皇甫凤口喷鲜血,眼冒金星,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不配合,这就是不配合的下场!不是老子不懂怜香惜玉,这她娘都是你『逼』的,是你自找的,你咎由自取!”周大禽兽一脸阴狠,说着双手一把就捧住了皇甫凤的脸,让她无法再躲,随即伸嘴猛啃。 皇甫凤愤恨至极,却无可奈何,绝望了,泪从眼角无声滑落。 与她不同,周大禽兽心中却很是快意,畅爽非常,娘的,终于要得偿所愿了!嘿嘿…… “狗畜生,你找死!”就在周大禽兽要亲到皇甫凤嘴巴的刹那,蓝天翔满含杀意的怒骂之声却乍然传入了他的耳中,可把他给吓了一跳,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毫不迟疑,一个咕噜就从皇甫凤身上滚到了一边,手脚并用,噌的一下就蹿出去了好几丈远,随即站住,慌忙摆了个防御架势,十二分谨慎,一脸恐惧,眼扫周围。 然而,却哪儿有蓝天翔的影子! 他娘的,幻听了? 周大禽兽猛晃几下脑袋,『揉』『揉』眼,又极为认真地将周围扫视了好几遍,却还是一无所获。 什么情况? 真是老子自己吓自己? 不应该呀,老子听得很真切,是那狗杂种的狂吠之声无疑,绝对错不了啊! 可……这附近藏不住人呐,再说了,他也不会隐身之术,老子为何没发现他呢? 莫非,难道,该不是鬼吧? 不不不,鬼神那都是欺骗糊弄愚不可及的憨孙、脑残、大傻子的,纯属捏造,世上哪儿有那破玩意儿! 可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呢? 周大畜生好生疑『惑』,很是纳闷儿,不过很快他就清楚了,因为皇甫凤已经爬到了压着蓝天翔的那块巨石边上,开始了哭喊:“小羽,是你吗?!刚刚是你骂那该死的王八蛋吗?!” “废话,当然是我!”蓝天翔的声音从石下传出,声音不大,很虚,似有若无。 不过,皇甫凤听到了,很真切。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呀!”皇甫凤激动坏了,心花怒放,涕泗横流,恨不得手舞足蹈:“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好?”蓝天翔很没好气道:“本少爷都快被压成肉泥了,你竟还拍手叫好,咋说我也救了你好几次了,你不感恩报答也就算了,竟还幸灾乐祸,你还是人吗你?” “我……” “我什么我?还不快将石头劈开!” “哦,好,我这就劈!”皇甫凤说着,急忙将自己的宝剑找回,随即用力开始劈石,然而劈了半天也没劈开。 这让蓝天翔很是火大,不由怒声道:“大姐,你成心玩我是吧?!” 皇甫凤感觉好委屈:“我没有啊!你何出此言?” “一块破石头,你半天劈不开?” “你当我不想劈开吗?” “啥意思?” “它太硬了,劈不动啊!” “硬?劈不动?借口!你就是成心玩我!” “人家真没有啦!” “没有?你当我大傻子吗?!五凤朝阳剑削铁如泥,就连铜皮铁骨的周大畜生都能轻易斩烂,一块破石头你砍不开?” “这……” “这什么这?你休要狡辩!本少爷不是聋子,我耳朵毫无『毛』病,如此轻微的叮当之声,我听得一清二楚!” “人家也没说你耳朵有问题啊!你听得一清二楚,我听得也是真真切切呀,咋啦,哪里不对吗?” “你……” “我听着呢,你说呀,快说呀!” “你真想救我?” “想呀,可想啦,想死了都!” “真的?” “我骗你作甚?” “那你为何不用劲儿?!” “我用了呀!” “用了?” “嗯呐。” “你……” “咋啦?” “你离我远点,即刻,马上,有多远离多远!” “为啥?” “我讨厌你!” “我知道啊,可人家不讨厌你呀,很喜欢,爱死了都!” “你……” “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啦,我可以发誓!毒誓!最最最毒的毒誓!”皇甫凤说着,并指朝天,开始诅咒:“若我不喜欢你,若本小姐不是真心实意喜欢你,那就叫天打五雷轰劈死你爹娘!劈死你姐妹!劈死所有人!劈——” “你……”蓝天翔简直要气炸了,恨不得吐血三桶而亡:“皇甫凤,我招你惹你了,你为何非要跟我过不去?!” “我爱你呀,真爱!” “你……” “又咋啦?” “招你惹你是我不对,我以死谢罪成吧?!求你大发慈悲,别劈了,让我安安静静去死,行吗?!” “不行!” “你……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你活着,一直活着,陪我白头到老,世世生生!” “你做梦!让本少爷陪你个变~态神经病,我情愿去死,即刻去死!” “你……本仙子诚心实意对你,你为何却如此讨厌我?人家哪儿不好?我哪儿不好?!你告诉我,本小姐哪儿不好?!” “你口是心非,蛮横恶毒,毫无人『性』……” “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哼,口口声声说爱我,真心实意爱我,爱我就是折磨我?!就是眼看着我被压死在石头下面,却只顾自己爽快瞎胡扯故意气我,始终不肯出手相救?!就是——” “就是个屁!我怎么折磨你了?我怎么不肯救你了?本小姐不是一直在救你吗?” “你若真心救我,一块破石头你需要劈砍这么半天,却还没有一点效果?” “人家也很无奈呀!” “你无奈?哼,你无奈个屁!” “虽有宝剑在手,可我却已虚脱,真的无力将巨石劈开,只能眼睁睁看你在下面痛苦,我心如针扎、刀割一般疼,却无计可施,没有一丝办法,我这还不无奈吗我?!” “确实挺无奈的!”周大禽兽突然『插』嘴,迈步走向皇甫凤,冷冷道:“臭婊~子,想不无奈吗?老子可以帮你哦!” “王八蛋,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滚?当然可以!可你得陪老子一起,不然那多没意思呀!”周大禽兽一脸『淫』笑,说着闪电般出手,一下就将皇甫凤的宝剑夺在了手中,随即猛一咬牙,使出全力,悍然就是一剑,直劈蓝天翔身上之石:“狗杂种,你给老子去死吧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2章 无差别攻击 “不——”皇甫凤感觉灵魂嘭然破碎,口喷鲜血,眼前一黑,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险些晕死。 然而,事情并非如她所想,周大禽兽那一剑的确狂霸非常,似有斩天灭地之威,相当恐怖,可却并没能要了蓝天翔的『性』命,就连他的『毛』发都没伤到一根。 周大畜生故意吓她? 当然不是。 蓝天翔可是他周大禽兽的死敌,是他的克星,一再伤他、害他、坏他好事儿,他恨蓝天翔入骨,虽然他很想留着蓝天翔狠狠折磨一番,叫蓝天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不如死,可眼下他更想在皇甫凤身上酣畅淋漓发泄一通,蓝天翔不死,他总觉得不踏实,影响心情,无法尽兴,他是真的想要将蓝天翔一剑分身宰了蓝天翔的。 不过,也许是石头太硬真扛劈,也许是周大杂碎力气稍弱劲儿差点……总之,无论如何,蓝天翔命不该绝,石被劈开,他却并未遭殃。 这让周大畜生着实有些意外,很是有些生气,当他看清砸在蓝天翔身上那块石头的情况之后,更是恼火非常,因为那块石头就像一把巨大的勺子一般倒扣着,虽然勺柄砸实了蓝天翔的双腿,可勺头却刚好护住了蓝天翔的上半身,若非如此,蓝天翔早跟他的双腿一般被砸成了一滩肉泥!姓蓝的运气太好了,没天理,这他娘的不公平! “他『奶』『奶』个熊的,你个龟儿子吃了狗~屎吧,不然岂会如此幸运?难道这块石头曾经干了你娘,你是它的小野种,否则它没理由舍身护你丫的呀?”周大畜生皱眉,一脸思考模样,猛然一晃脑袋,不想了,冷眼看向蓝天翔,阴狠道:“不管如何,就算你爹是玉帝,小爷今天我也宰定你了!” “你——” “怎么,你个龟儿子还有遗言要讲?” “你——” “给老子闭上你的狗嘴!想放狗屁、喷大粪熏老子,你他娘真是活腻歪了!既然如此迫不及待想去找你祖姥姥,那小爷我就大发慈悲,这就如你所愿!狗杂种,去死!”话音未落,周大禽兽挥剑就要砍掉蓝天翔的脑袋。 完了,我命休矣! 蓝天翔好不甘心,却毫无办法,气力几乎为零,紫焰根本发不出;『臀』部以下依旧被巨石压着,闪躲完全不可能! 身不由己,彻彻底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这他还能做啥?除了任凭周大王八宰杀,也就只能随周大王八切割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人不该死总有救。 “休伤我羽!”千钧一发之际,皇甫凤竟然腾身而起,宛若猛虎一般,呼的一下就将周大杂碎给扑倒在了地上,并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咬牙切齿,瞪眼睛,疯了一般,厉声嘶吼:“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好狠,好大劲儿! 周大禽兽呼吸困难,感觉脖子都要被掐断了。 然而最终,周大王八并无大碍,因为也就三息不到,皇甫凤对蓝天翔的挚爱所化而成的那股悍猛劲道消失了,她再也压制不住周大畜生,被周大禽兽反扑成功。 “臭婊~子,你找死!”周大畜生火大,一个翻身将皇甫凤压在身下,双手左右开弓,照着她的俏脸就是一通狂抽。 好猛,好凶狠! 皇甫凤脸颊红肿,口中鲜血直喷,牙齿都要掉了,眼前发黑,傻了都。 “王八蛋,你放开她!你给我放开她……”蓝天翔愤怒至极,厉声大骂,眼中怒火熊熊,牙齿都快咬碎了……那架势,真恨不得即刻将周大禽兽给扒皮抽筋一万遍。 然而,周大畜生却是根本不理,边骂边抽皇甫凤,相当狠毒,极为疯狂。 蓝天翔简直要气炸了,可除了恶骂却毫无办法。 不过,并没几息,周大王八就住手了。 因为,他气已消,而皇甫凤也已鼻青脸肿面目全非,完全没了娇俏可人模样,看着实在不怎么美丽,再抽可就真的不堪入目了,他还想酣畅淋漓干~她呢,若被她一张血呲呼啦的脸影响心情,提不起干劲儿,那可就扫兴了。 还有就是,与搞尸体相比他还是更喜欢干活人,因为『操』~活人更带劲,更有感觉,更爽快,而再抽下去,皇甫凤可真要被抽死了。 “嘿嘿,臭婊~子,这下老实了吧!”周大禽兽舌『舔』嘴唇,满脸『淫』邪,一搓双手直接就抓向了皇甫凤胸前的饱满挺翘。 可他的狗爪子才到半途,蓝天翔愤怒至极、杀意凛冽的厉骂之声就传入了他的耳中:“狗畜生,你找死!” “龟儿子,你吠个蛋?真他娘的烦躁!”周大禽兽火大,腾然从皇甫凤身上站起,右手虚抓,一下就将地上的五凤朝阳剑吸到了手中,随即一个箭步『射』到蓝天翔身前,毫不客气,挥剑就要将蓝天翔劈成八瓣。 蓝天翔知道自己死定了,丝毫也不惧怕,很是无奈地看了皇甫凤一眼,心中极不好受,却也没办法,只能暗道了一声对不起,并求老天开眼大发慈悲救救她。 然而,一息过去,他还活着。 怎么回事儿? 难道有奇迹发生? 蓝天翔纳闷儿,抬眼看向周大禽兽,却见那厮正一脸冷笑看着他,这让他着实有点莫名其妙,可不待他发问,周大畜生却先开了口:“狗杂种,吓『尿』了没?拉裆了吧?啊哈哈……” “你个垃圾,你以为本少爷跟你一样是属耗子的吗?”蓝天翔一脸鄙视:“想吓坏我,哼,你做梦!” “呦嘿,煮熟的鸭子,你丫的嘴还挺硬啊你!”周大畜一脸冷笑:“你真这么有种?” “就这么有种!” “你有种?你有什么种?”周大禽兽说着腰一挺,将他裆部的那啥对准蓝天翔,冷冷道:“看到没,小爷的种在这儿!你的呢,在哪儿呢?别光嘴上说,有种你亮出来给老子看看呐,你亮啊你!” “无耻!下流!” “嘿嘿,咬牙切齿的,啥意思?自己没有,所以羡慕嫉妒恨?还是饿了,想饱餐一顿?” “你——” “你什么你?老子告诉你,羡慕嫉妒也没卵用,小爷的家伙就是这么粗大坚挺,气死你!想吃,老子不给,因为你个狗杂种天天吃大粪,嘴太臭、太脏,我恶心!” “人渣!” “我人渣?嘿嘿,那也比你个狗畜生要强很多吧!哦对了,听说狗的那东西跟人的不一样啊,究竟有啥区别呀?老子我还真想研究研究呢!狗杂种,掏出来让老子瞧瞧稀罕呗。” “无耻!” “为何如此愤怒?怎么,掏不出来?是压根儿没有呢,还是被阉割了?” “你——” “你什么你?有你就掏呀!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看到,你丫的还被大石镇着呢,根本动不了哈。要不这样,老子帮你掏?”周大畜生说着,当即就要搬开蓝天翔身上的大石,不过手刚一碰到石头,他就放弃了,叹息一声,冷冷道:“你他娘都这样了,还让老子掏个蛋?!老子我掏得出来吗我?别说你他娘的压根儿没有,就算有,这也被砸稀烂了吧,老子又不是神仙,就算小爷想给你变一个,我也没那本事啊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对不起了狗杂种,老子我是真帮不了你呀,莫怪,莫怪哈!” “帮不了?那——”虽然蓝天翔心中怒火滔天,真恨不得将周大畜生的祖宗十八辈儿都给骂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但他并未被愤怒冲昏头脑,很清楚此刻跟周大王八对着干于自己没什么益处,只会致情况变得更糟,实非明智之举,还是隐忍跟周大杂碎瞎扯拖延时间为好,这样他便可多活一会儿,皇甫凤也可迟些被狗畜生糟蹋,没准儿还会有人到来呢,或许有奇迹发生也不一定。 然而,他想得是好,可周大畜生却不配合,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一挥宝剑打断了他的话,冷冷道:“龟儿子,既然你已没种,那还活个蛋呐?!就算绝世大美人儿扒光了躺你面前,你他娘也只能干瞪眼不是?那多难受呀!唉,小爷心慈,太善良了,实在不忍心看你在人世当个太监饱受折磨,老子这就送你投胎去吧!走好,不谢!” 话音未落,周大禽兽宝剑一挥,悍然就朝蓝天翔的脖子砍了下去。 这下死定了! 蓝天翔无奈,闭眼认命。 然而,勾魂的无常却并没找他,因为周大杂碎还没玩够,又耍了他一次,就在锋利的剑刃要触及他颈部肌肤的刹那,周大禽兽硬生生将宝剑给停住了。 “嘿嘿,狗杂种,这次『尿』了没?屎门可开?” “你说呢?” “天呐,又忍住了?你行啊你!”周大禽兽皱眉,故作不解道:“你为啥没失禁呢?这没道理呀这!莫非你爹娘是熊、豹,或是睡了它们,又或是被它们给睡了,你丫根本不是人,实乃纯纯正正一杂种?” “你——” “什么,老子猜对了?你真是杂种!厉害呀,真厉害!” “你个龌龊的杂碎,少在这儿逞口舌之能!” “老子就逞口舌之能了,怎么着?你能怎么着啊?咬老子?杀老子?你有这本事吗你?嘿嘿……” “少得意!” “老子就得意,非常得意,得意非常,得意极了!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啊哈哈……” “有种,你真有种!” “老子当然有种!”周大禽兽腰一挺,傲然道:“这么粗大坚挺,多明显呐,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当然了,瞎子除外!” 狗畜生,恬不知耻,真不要脸!就你那东西也能叫粗大坚挺?的确,都快比蚯蚓粗一圈了呢! 蓝天翔打心眼里鄙视周大杂碎,真的不想搭理周大禽兽,一句都不想,可他得拖延时间呀,没办法,只能委屈自己没话找话,找周大王八感兴趣的东西发问:“你那东西很强悍?” “废话!老子是谁?小爷我乃三界第一真男人!老子的家伙,谁人能比?谁比得了?” “那——” “那什么那?不信将你姐妹、老娘、祖宗十八辈儿都叫来,看老子能不能将她们全给干得眼睛翻白、口吐沫儿、浑身抽搐、腿儿绷直……” “禽兽!” “禽兽?哼哼,禽兽咋啦?你比得了吗?你个太监!” “你——” “你什么你?少他娘跟老子在这儿瞎扯淡,你啥目的,真当老子不晓得呀?哼,不就是拖延时间多活会儿吗,老子清楚得很!” “你清楚个屁!” “错,老子不清楚屁,老子清楚屁股!嘿嘿……” “你——” “你什么你?那边可有一个极品小屁股正等着老子尽情享用呢,小爷没工夫跟你在这儿磨叽!”周大禽兽『淫』心陡起,欲念冲头,即刻就想在皇甫凤身上狂干一番,丝毫不愿再耽搁,猛的一挥宝剑,便要彻底结果蓝天翔的『性』命:“狗杂种,投胎去吧!” 我命休矣! 蓝天翔看出来了,周大杂碎是真没了耍弄他的兴致,这次是真要取他『性』命,虽不甘心,却也毫无办法,只能接受现实。 可是最终,他还是保住了小命。 因为,周大畜生突然改主意了,宝剑一丢,直接走向了皇甫凤:“狗杂种,如此杀你,太便宜你了,难消老子心头之恨!老子要当着你的面狂干~你相好,叫你眼睁睁看着她被老子蹂躏……老子要气炸你个龟儿子的心肝肺,老子要叫你生不如死!啊哈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3章 谁不正经了?! “无耻禽兽,你休要动她!”蓝天翔真要气炸了,咬牙切齿,简直要疯掉了都,拼命挣扎,想要脱困去跟周大畜生拼命,可却根本挣不脱,唯有愤恨至极的厉声大骂:“王八蛋,你敢碰她一下,我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嗯,不错,真不错!这,正是老子想要的!狂吠吧,拼命狂吠吧!你越叫老子越开心,你越叫老子越有『性』趣、越来劲!睁大你的狗眼,好好欣赏老子的威猛强悍与百般姿势、万千手段吧!啊哈哈……”周大『淫』贼嚣张至极,得意至极,直接扑向皇甫凤,一把抓住她的亵裤,当即就要将其扯碎。 完了,凤姐的贞洁,凤姐的命! “王八蛋,你,噗——”蓝天翔气不过,直接一口血箭喷出,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而与此同时,皇甫凤却猛然坐起了身子,一挥手,噗的一下,就将她刚刚趁周大畜生耍弄蓝天翔的时候偷偷从头上拔下攥在手中的一根玉钗悍然刺入了周大禽兽的右眼之中,相当凶狠,整根玉钗几乎全部没入。 这,真是太刺激了。 周大畜生哪儿受得了,登时发出嗷的一声惨叫,双手即刻捂眼,直接从皇甫凤身上滚了下去,满地挣扎起来。 我……成功了! 皇甫凤真没想到自己竟然偷袭得逞了,实在有些意外,甚至不敢信以为真。 这也难怪。 因为,周大禽兽很不简单,功夫高着呢,反应相当迅捷,而她太虚弱了,玉钗又非金铁极易碎裂,能一击奏效重创大王八,实非易事,简直堪称奇迹。 什么情况?! 蓝天翔真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心中疑『惑』,但更多的却是开心。是,没错,他的确很讨厌皇甫凤,但她毕竟跟他同一边,是自己人呀。 “王八蛋,竟敢抽我耳光,竟敢非礼本仙子,你真是活腻了!”皇甫凤虽然虚弱,但她真是恨死了周大禽兽,恨得牙痒痒,就想即刻刺大王八一万个血窟窿将他碎尸万段,真是刹那都忍不了,因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把抄起自己的宝剑,直接就扑向了满地打滚惨叫的周大杂碎,毫不客气,直接就是一剑,很干脆,噗的一下就将周大禽兽变成了太监,随即疯子般猛刺周大王八:“狗畜生,我让你好『色』!我让你非礼本小姐!我让你抽本仙子耳光!我让你撕本小姐衣服!我砍死你!我砍死你!我砍死你……” 太猛了,真凶残! 愤怒的力量实在可怕,堪称恐怖,加之五凤朝阳剑削铁如泥,那真是一剑一个血窟窿,一剑一道大口子……周大禽兽可真遭了殃,眨眼全身就没了一处好地儿,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这他娘还能活得了? 周大禽兽没办法,为了不白白受折磨,只好施展三日最巅峰换了一个自己。 “狗娘养的,真是可恶!”巅峰状态的周大禽兽那是相当恼火,悍然对皇甫凤发动了攻击,他要一雪前耻,他要叫皇甫凤十倍百倍偿还。 这下,皇甫凤悲剧了。 拳打脚踢、藤臂抽、风锥刺……皇甫凤完全没有一丝还手机会,被打得鲜血狂喷,身子满天飞,真是惨不忍睹。 “臭婊~子,我让你偷袭老子!我让你斩我老二!我让你刺我身子……老子我摔死你!我摔!我摔!我摔摔摔……”周大禽兽抓着皇甫凤的手臂,一下接着一下将皇甫凤照着石头与地面狂摔、猛砸,摔破麻袋一般,那真是毫不手软,一点都不客气。 皇甫凤不是神仙,也不是金浇铁铸之躯,这她哪儿受得了?眨眼工夫,她便没了人样儿,血呲呼啦的,简直成了一滩烂肉。 这还能活得了? 蓝天翔气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目瞪口呆,简直傻了一般。 “狗娘养的,敢跟老子为敌,真是不自量力自取灭亡,变成一滩烂肉,这就是你个臭婊~子的必然下场!”话音未落,周大禽兽直接将皇甫凤砸在了一块巨石之上,因为他认为皇甫凤应该骨断筋折、内脏碎裂早死了,再摔也是白费气力罢了,毫无意义,何必呢?又不是吃饱撑得没事儿做闲得蛋疼。 “唉,多漂亮一个大美人儿呀,老子本可好好爽上一爽的,没想到却眼睁睁看她就这么香消玉殒了,真是可惜呀,好可惜!”周大杂碎摇头叹息一番之后,转身看向蓝天翔,猛一咬牙,满脸凶狠道:“狗杂种,都是你,都是你害老子好事儿!你他娘的,真是可恶,可恶至极!今天,老子定要将你个兔崽子砸成一滩臭狗~屎不可,否则难消老子心头之恨!” 蓝天翔丝毫不惧,满脸不屑神情,冷冷道:“狗畜生,你少废话,有种你就砸,本少爷我还怕你不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等着,我绝饶不了你!” “呦嘿,死到临头还敢威胁老子,你他娘挺有种啊你!” “本少爷就是这么有种!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 “你猜?” “没兴趣!要杀要刮随你便,本少爷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蓝天翔,我就不是我娘生的!” “不是你娘生的?那谁生的?是猪马牛羊鸡鸭鹅,还是驴鳖虾蟹大王八呀?” “你——” “你什么你?老子告诉你,小爷我专治各种嚣张、各种横!今天,老子要是不能将你个狗杂种收拾得哭爹喊娘叫爷爷服服帖帖,老子就他娘是你生的!” “你少恶心本少爷,我可生不出你这样的狗畜生!想跟我姓,你痴心妄想,我们蓝家才不收你这样的混账乌龟王八蛋呢!” “哼,老子懒得跟你废话!你嘴巴子利索是吧?好,好得很,小爷我这就割了你的口条,我看你还怎么卖弄!”周大禽兽说着,就寻起了五凤朝阳剑。 然而,他刚一转身,却被吓得一个哆嗦,险些一屁股摔蹲在地。 这,正常。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浑身血呲呼啦本该死掉的人——皇甫凤,她竟正手持五凤朝阳剑站在那儿噗噗连刺自己,样子很是恐怖,简直恶魔、厉鬼一般。 “她,她娘的,搞『毛』呀?你是人是鬼?”周大畜生心惊胆颤,浑身直哆嗦:“臭婊~子,你,你回答老子,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是神!”皇甫凤声音冰冷,浑身杀意喷涌,令人『毛』骨悚然,猛一咬牙,挥手就是一剑:“王八蛋,你给我去死!” “唰!”一道凝实的赤金『色』剑罡闪电般飞出,不待周大杂碎反应过来,便将其拦腰斩成了两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4章 你休得猖狂! “噗通!”周大畜生的上身砸落,下身也摔在了地上,五脏六腑撒了一地。 不过,他却并未当即毙命。 当然,这也没啥,毕竟重创部位不是脑袋、心脏,撑上几息时间不稀奇。 唯有一点貌似不大正常,那就是他个狗畜生竟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都未发出,就连一丝痛苦的呻『吟』都无,完全没吱声。 惊呆了?吓傻了?摔懵了? 并非如此。 之所以不叫唤,其实是因为他的脑海之中正被一个巨大的疑问充斥着,他在想,在用全部精力去想,太投入了,以致于暂时屏蔽了痛感。 为什么,为什么她个臭婊~子非但没死反而比之前更厉害了?这是怎么回事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大禽兽想不明白,极为烦躁,非常恼火。 猛然,他真想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恨不得一拳砸爆自己的脑袋,他娘的,真是笨死了,比猪都笨一万倍!想不明白何必想?小贱~人不就在那儿杵着,一问不就全清楚了?! “诶,臭婊~子,老子问你,你她娘——” “去死!”皇甫凤根本不给周大王八发问的机会,挥手就是一剑,嘭的一下就将狗畜生的脑袋给劈炸了。 随即,就见她小手一挥,压在蓝天翔腿上的大石头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好猛,出膛的炮弹相似,眨眼就撞碎无数大小石头嘭然砸在了几十丈之外。 天呐! 轻描淡写一挥手,几千斤重的巨石就这么飞了!浑若毫无分量般被抽飞了!飞了百步不止! 这,绝非凡人之力呀! 难道……她真是凤凰仙子?! 蓝天翔震惊极了,目瞪口呆。 刚刚还在愤怒叫骂,怎么眨眼就成一副大傻子模样了呢?难道是被本小姐的超凡手段给惊到了,吓懵了? 皇甫凤不解,俯身,手在蓝天翔眼前晃了晃:“小羽,你咋啦?!” 闻言,蓝天翔猛一摇头:“你,你说啥?我没听到!” “没听到?”皇甫凤皱眉:“你耳朵出了问题?” “没有啊。” “没有?!” “没有。” “那太好了!” “好啥?” “你说呢?” “我要知道我还问你?” “你耳朵没问题,那咱以后就可以正常聊天了呀!你若是聋子,本小姐这一副好嗓子岂不白搭了,唱出再好的天籁又给谁听?” “你……” “咋啦?” 蓝天翔好无语:“没事。” “不可能,你一定有事儿!说,啥事儿?” “真没事。” 皇甫凤皱眉,很没好气道:“你当我傻子吗?” 你不是傻子,你是神经病!全身几乎赤~『裸』,到处是伤,血流不止,却不知找衣服遮羞,也不包扎处理伤口,竟在这儿瞎扯,我真是服了你了! 蓝天翔有心骂皇甫凤几句,可一想她压根儿就不是个正常人,没必要跟她个脑残置气,叹了口气,冷冷道:“大姐,你快将自己的伤口包扎一下吧,然后找件衣服穿上!”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不重要。” “重要!太重要了!说,是不是嘛,你是不是在关心人家?” “不是。” “不可能,你说谎!” “唉,真让人无语。” “无语?那你就不要说了,我有说的,好多好多要说的,你听着就好了。” “你……” “咋啦?你不想听?” “嗯。” “为啥?” “烦!” “烦?这好办呀,我给你唱首歌,缓解一下,行吗?” “不行。” “为啥呢?” “没兴趣,不想听。” “人家唱歌可好听了呢,真的,我不骗你,我发誓!要不我唱几句,你听听看?” “不要。”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想听歌儿,那我给你讲个笑话好啦!你是不知道,本小姐的笑话可好笑了,好笑死了都,我就是靠着这个笑话才活了五百多年,要不本小姐早就香消玉殒了!怎么样,想听不?” “不想。” “你……给个面子好不啦?” “你还要不要小命了?” “我当然想要了,不过,怕是要不成了呢。”皇甫凤眼含笑意,却无法掩尽心中的苦涩。 蓝天翔感觉不对劲儿,心中很不好受,看向皇甫凤:“怎,怎么回事?” “没啥,就是刚刚用了一下未曾用过的招式而已。” “就这么简单?” “嗯呐。” “当我是大傻子吗?” “怎么会?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了,没有之一!” “那你为何骗我?” “没骗你呀,我是真的爱你,我发誓!” “你少给我打岔儿,你知道我啥意思!” “你啥意思?人家是真不知啦,真的!” “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意思吗?说,你从未用过的招式有啥危害,你会不会死?” 应该会吧,谁知道呢,反正据我所知,凡是用过的就没一个活着的,也许我会是个例外,毕竟本小姐这么美丽,而你又如此英俊,咱还没成亲,就连娃娃也都还没生一个,阎王爷怎么忍心就这么收了我呢! “死?怎么会?本仙子可不是普通人,哪有这么容易死掉?!”皇甫凤说着,装模作样掐指算了算,随即一脸伤心道:“完了完了完了,还真是活不久了!” 闻言,蓝天翔登觉自己的心脏好似被狠狠攥了一把一样,很不好受,看向皇甫凤:“你……” “你什么你?”皇甫凤嘻嘻一笑道:“看你那样儿,这么紧张干吗,舍不得我死呀?” 蓝天翔重重点头:“嗯。” “哈?你说真的?!” “真的!” “嘿嘿,太好了!”皇甫凤手舞足蹈,眼泪都出来了,她真的太高兴了,同时也太难受了,心都要碎了:“你不是故意逗我开心吧?” “当然不是。” “嘻嘻,那我要告诉你,人家刚说的活不久了,其实是我还能再活五百岁呢?” “你……你真的还能再活五百年?!” “当然!这算什么?你若是听我话,疼我,爱我,别说是五百年了,就是再活一千年、一万年,那都轻而易举,根本不算个事儿,简单得不要不要的!” 蓝天翔还是有些不信,凝视皇甫凤:“你真的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儿?哦,还真有!” “什么事?!” “你看我这一身的大口子,估计会容颜尽毁变成丑八怪哦。还有,我的骨头也不知断了多少,没准儿会落个残疾,甚至是瘫了也不是没可能。若真如此,你还喜欢我吗?会不会不要人家?” “会!” “你……” “好了,别废话了,快将自己的伤口包扎处理一下吧!” 包它作甚,反正我也就剩了不到一盏茶的命,何必浪费工夫?要知,人家可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你讲呢,时间有限,我可浪费不起呀! 皇甫凤叹了口气,淡淡道:“不用了。” “你真想容颜尽毁?”蓝天翔切齿,很有火:“你真想变成残疾?” 自然不想,可是没办法呀,我又不是神,我想不想都一个样儿,它该如何还是会如何…… 皇甫凤白了蓝天翔一眼:“人家不傻!” “你不傻,你不傻谁傻?!” “人家哪儿傻啦?” “你也不瞧瞧你这一身的伤口,血都流成河了没有?你血很多吗?海水那么多?” “你可真逗!本小姐是人,不是神,哦,就算是神,也没海水那么多的血呀!” “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赶快包扎处理,真想流死是吧?” “流死就流死呗,有啥呀?反正你又不喜欢人家,我活着也没啥意义,早死早投胎,说不定下辈子你就喜欢人家了呢,没准儿我就成你妻子了,多好,想想就美得不行!好想死,真的好想死呀,刹那都不想活了呢!” “有病吧你!” “你咋知道人家想你想得害了相思病呢?” “我懒得理你!”蓝天翔真没心情跟皇甫凤瞎胡扯,皇甫凤有病,他可没有了,双腿都被砸成肉泥了,疼得要命,他可要包扎处理。 然而,他伤得不轻,多处骨折,就连气力也少得可怜,很是虚弱,行动真的相当不易。 见此,皇甫凤登时反应过来,真恨不得一拳砸爆自己的脑袋,皇甫凤呀皇甫凤,你这是在干嘛? 小羽都伤成这样了,你不第一时间救治他、安慰他,却只顾自己好受说个没完没了,让他在这儿忍受痛苦折磨,你爱他吗?你真爱他吗?你就是这么真心爱他的吗? 自私自利,不明事理……一点都不体贴,就会瞎胡闹,别说是他,换谁也都绝对没有喜欢你的道理呀,除非那人脑残、神经、是个大傻子。 是,你是快死了。 可,爱是付出,是全心全意为了对方呀,是让他开心,是让他快乐,是让他舒舒服服……他知不知道你对他好,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好好的,这不就够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5章 脆啪啪打脸 “唉,真是个废物呀!”皇甫凤摇了摇头,装作一副实在看不下去的样子,伸手扶住了蓝天翔:“还是本仙子帮帮你吧。” “不需要!”蓝天翔冷冷道:“自己的伤都没处理好,瞎管什么闲事!” “你这叫什么话?我不处理我的伤,那是因为本小姐太强大,这点小伤根本不算啥,处不处理一个样儿,没必要多此一举白费工夫!我帮你,那是因为本小姐心地善良,品德高尚,舍人为己,哦不,是舍己为人,是在做好事儿!” “做好事找别人,莫找我。” “就找你,偏找你!”皇甫凤说着,伸手就封住了蓝天翔身上几处正在咕咕冒血的大伤口附近的『穴』道,给他止了血,随即就要扒掉他的裤子。 蓝天翔大急:“你干什么?” “不干嘛呀。”皇甫凤一脸坏笑:“就是看看你的棍棍儿被砸坏没有,帮你包扎处理一下下。” “你……” “逗你呢,看你紧张那样儿,本小姐又不是流氓,人家知道什么是羞耻,怎么可能脱你裤子嘛,别把本小姐想得那么龌龊好不啦!” “无聊!” “的确。”皇甫凤一脸认真:“问你个问题行不?” “我说不行,你就会不问吗?” “当然不会。” “那你还废什么话!” “这怎么能叫废话呢?这明明是客气好不啦!”皇甫凤说着,手贴蓝天翔后心,开始运功为他疗伤:“现在,我可以问了吗?” “不可以!” “那我问了哈。”皇甫凤一脸认真道:“话说,你的棍棍儿还好吗,真没被砸坏?” “你——” “不会吧?!那么大一块石头,至少也有好几千斤重吧,就算是块金子也能压扁喽,竟都没能将它砸坏,你也太强悍了!话说,你的棍棍儿怎么那么硬呢,是钻石的吗?” 如此下流之言都说得出口,你是个小姐吗?你真是个小姐吗? 蓝天翔火大,切齿:“你……无耻!” “我无耻?”话音未落,皇甫凤一把扳过蓝天翔的脸,照着他的嘴巴吧唧亲了一口,随即『舔』了『舔』嘴唇,一脸回味而又极为得意道:“本小姐就无耻了,怎么着,你能怎么着呀?” 蓝天翔气坏了,简直忍不住想吐血三桶:“你……” “怎么,不服气?不服气你亲回去呀!”皇甫凤直接将脸凑向蓝天翔的嘴巴:“来呀,亲回去呀,你亲呐!” 蓝天翔无奈,只能将头扭向另一边,很是愤怒道:“你就一流氓!大流氓!” “我流氓?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本小姐我也不能被白扣一顶如此沉重的大帽子,虚有其名怎么行,必须实至名归才不亏嘛,你说呢?”话音未落,皇甫凤伸手就抓住了蓝天翔的腰带,要脱他裤子。 “你干嘛?!”蓝天翔气坏了,恨不得七窍直冒浓烟:“你要干什么?!” “不干嘛,睡你呗。” “你……” “你什么?你求之不得?还是——” “闭嘴!” “怎么,迫不及待了?那——” “闭嘴!你给我闭嘴!” “嫌我废话太多了?那好吧,不说了,本小姐这就睡你!”皇甫凤说着,手上加力扒扯蓝天翔的裤子,貌似真要耍流氓。 蓝天翔简直要气炸了,噗就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随即厉声嘶吼:“你——” “好了好了,喊啥喊,你心思不要那么龌龊行不?不是跟你说了吗,本小姐不是『淫』贼,我怎么可能非礼你嘛?再说了,我如此天姿国『色』,非礼你吃亏的可是本仙子,我都没叫呢,你叫个『毛』呀叫?!”皇甫凤说着,将贴在蓝天翔后心与抓着蓝天翔裤腰的双手收回,淡淡道:“我那么做,是在故意气你啦,为的就是配合本小姐的功力尽快将你体内的淤血引出来,仅此而已。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舒服多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本少爷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惭愧,实在惭愧呀! 蓝天翔真觉不好意思:“对不起!谢谢你!” “谢谢我?啥意思?”皇甫凤皱眉,很没好气道:“本小姐没睡你,真就值得如此庆幸?” “谁庆幸了?” “不是庆幸,那是什么?难道是你觉得自己是个男人,被我给睡了,没面子,所以你想睡了我?好呀,你来!”皇甫凤说着,直接就躺地上了。 蓝天翔真是无语极了:“你想多了,我就是谢谢你为我疗伤罢了,仅此而已。” 皇甫凤手一撑地坐起身来,看向蓝天翔,冷冷道:“本小姐沉鱼落雁,貌美如花,世间罕有,如此倾国绝『色』,几乎赤~『裸』躺你面前,你竟没有丝毫『性』趣,我说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还是棍棍儿真被石头给砸断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女人,真……太不正常了,十足一疯子、大神经! 蓝天翔很郁闷,真想猛怼皇甫凤一通,可他清楚,如此做只会让皇甫凤更来劲,实非明智之举,最好莫过于不搭理。 因此,他长呼一口气之后便闭上了嘴巴,就当没听到皇甫凤的话,半天一语不发。 “你为何不说话?”皇甫凤皱眉:“怎么,被我说对了,你真不是男人?还是棍棍儿真被砸废了?” 蓝天翔对皇甫凤的话置若罔闻,埋头处理自己的伤口,看都不看她一眼。 “行吧,既然你实在不想说,那我也不『逼』你了,本小姐我就自己查看一下好了。”皇甫凤说着,一把抓住了蓝天翔的裤子,作势就要将其扯掉。 蓝天翔自然不许了,紧提着裤腰,满脸生气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有欺负你吗?明明是你欺负人家好不啦!我不就想知道一下事情的真相吗,也就一句话的事儿,你为何死活不肯告诉人家?我非常想知道,不知道心里就不舒服,很不舒服,简直想死,而你却偏偏让我难受,还说本小姐欺负你,我说你还讲不讲点道理了?!” “你……” “怎样?” “呼——很好!好极了!” “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本小姐呗,你到底是咋么一回事儿嘛?” “这重要吗?” “重要!非一般的重要!要知,你若不是男人,或是你的棍棍儿废了,那咱以后还怎么生娃娃嘛?” “谁要跟你生娃娃!” “这我哪儿知道?不过,就本小姐如此稀世罕有的无尚姿『色』,哪个男子见了不喜欢?可以断定,要跟我生娃娃的家伙绝对不少,怎么着亿万以上总是有的吧!不过,他们只能做梦了,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是绝对不会跟他们那啥的!” “大姐,你还是大发慈悲放过我吧!” “这不可能!你,认命吧!” “我不是男人呀!” “真的?” “真的!” “你休要骗我!” “骗你?有意义吗?” “我不信,你脱掉裤子让我看看!” “你……好,我脱!”蓝天翔作势就要扯掉自己的裤子,不过刚往下拽了一点就停住了,看向皇甫凤,冷冷道:“若我不是男人,你便不再纠缠我了,是也不是?” “这是自然!” “真的?” “废话,本小姐可不是变~态,我『性』取向毫无问题,正着呢!你若是一女子,我要你作甚?肯定毫不犹豫手起剑落,噗嗤一剑要你命了!” “我不是女人!” “那你是太监了?” “我——” “别急,考虑清楚再说哦。要知,太监对本小姐也是毫无用处,照杀!好了,你说吧。” 我说,我说什么? 你个变~态、疯子、神经病! 皇甫凤太强悍了,蓝天翔知道她是自己的克星,真斗她不过,只能闭嘴不言。 “怎么不说呢?你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那你是啥?人妖吗?人妖本小姐最不喜欢,见一个宰一个,活刮!” 你行,算你狠! 蓝天翔暗暗咬牙,当没听见,埋头处理自己的伤。 “搞『毛』呀?”皇甫凤冷冷道:“不说话就不说话,你倒是直接脱啊!不说也不脱,你几个意思?” “你杀了我吧!” “为何?你是太监?人妖?” “不是!” “不是?那这可就出鬼了呀!你稀有品种啊你!可遇不可求,可遇不可求啊,本小姐还真是从来都没见过呢,非常好奇,太好奇了!你快让本仙子开开眼长长见识,脱,快脱!” 我的天呐,没法活了! 蓝天翔悲苦至极,万念俱灰,不由仰天哀求:“雷公呀,我活够了,真活够了,你快降道天雷劈死我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6章 你不厚道啊 “他敢!”皇甫凤狂霸道:“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我不杀你,谁敢动你一根寒『毛』试试,我扒他皮、抽他筋、将他碎尸万段剁成泥水煮油炸一万遍!” “好,你狠!我『自杀』!”话音未落,蓝天翔作势就要咬舌自尽。 皇甫凤自然害怕他玩真的,为防意外,急忙挥手封住了他好多『穴』道,除了眼睛,他啥也动不了了。 可恶!好可恶!真是可恶至极! 蓝天翔火大,双眼暴瞪,看样子气得不轻。 “眼瞪那么大作甚?眼珠子都快迸出眼眶来了,暴怒的虎豹一般,看起来好凶呀,人家好怕怕!”皇甫凤手抚心口,装作一副惊恐模样,很是气人。 恶心,真恶心,简直恶心死了! 皇甫凤鼻青脸肿、血呲呼啦的,看着叫人很不舒服,蓝天翔真是一眼都不想瞧她。 可皇甫凤却成心气人,硬是往他眼前凑:“本小姐不是不让你死,只是本小姐还有一个提醒没告诉你呢,等我说完了,即刻给你解『穴』,你若真想去找阎王爷喝茶,我保证,绝不拦你!” 哼,不就跟我玩阴的吗?好啊,你来,尽管放马过来,本少爷倒要看看你能有多么恶毒、无耻、下流至极的手段! “倒是一脸的不屑呀!”皇甫凤冷冷一笑,随即看着蓝天翔,阴狠道:“你若去死,我便宰了你姐妹与父亲,将他们碎尸万段、水煮油炸一万遍!本小姐说到做到,我发誓!” 变~态,你就是个变~态! 蓝天翔心肺都要气炸了,七窍怒气直喷。 “激动啥?”皇甫凤说着,手一挥就将蓝天翔的『穴』道全给解开了,淡淡道:“好了,我的提醒说完了,你若想死,那你就死吧,别磨蹭,麻溜的!” “你……” “怎样?” “欺人太甚!”蓝天翔浑身颤抖,眼中怒火熊熊,咬牙切齿,厉声道:“我死与否,干~我姐妹、父亲何事,你因何要杀他们?” “因为本小姐最恨别人骗我,而你父亲他们曾不止一次告诉本小姐,说你怎么怎么好,如何如何优秀,可敌未除、恩未报、娃未生、孝未尽……你却要死,你之表现实与他们所言有天壤之别,我焉能不将他们剁成肉泥?!完全没理由呀!你说呢?” “你……” “怎样?咬牙切齿、攥拳头的,想干嘛,打算跟我拼命是吧?” “然!” “你可拉倒吧你!”皇甫凤丝毫不惧,很是不屑道:“就以眼下的情况,就凭你现在这点气力,本小姐只需一根小手指,弹指间我就能将你戳爆千百回,信不?跟我玩命,哼哼,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我懒得理你!” “你不理我,那本小姐这就去宰了你爹他们!” “你……” “怎么?”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错!本小姐不是疯子,我是凤儿,你的凤儿!” “你……” “好了好了,你看你那样儿,至于吗?本小姐跟你开玩笑呢,你爹是我公公,你姐妹是我姑子,我爱他们还来不及呢,一根寒『毛』都不忍心伤他们,怎么可能会要他们『性』命嘛,真当我变~态神经病呀?” 蓝天翔咬了咬牙,没吱声。 “嘿嘿,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真爽啊,本小姐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简直好极了!”皇甫凤一脸陶醉,猛然一挥宝剑,唰的一下就将蓝天翔的左裤腿给割开了。 神经病吧你! 蓝天翔真被吓了一跳,不由怒声道:“你干嘛?!” “废话!你又不瞎,没看到自己的裤腿全被血给浸透了吗?没瞧见你双腿之下都血流成海了吗?本小姐割你裤腿,当然是要给你包扎处理伤口了!你以为呢?” “我——” “你什么你?你以为本小姐要非礼你呀?哼哼,真是可笑!要非礼你,用得着这么麻烦吗?就本小姐如此高的能耐,我随便一挥手,那还不眨眼间叫你一丝不挂?!” “哦,也是哈。” “废话,当然是了,这还有疑问?怎么,要不咱试试?” “不必了。” “试试吧?” “不要。” “好吧,依你!”皇甫凤说着,将宝剑『插』在地上,准备掀开蓝天翔的裤子看看他的伤情:“对了,话说你的腿应该被砸得不轻呀,估计骨头都碎成了渣渣,可怎么看你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好似根本就没觉得疼呢?莫不是为博取本小姐的好感,故意逞英雄?唉,你可真是幼稚呀,本仙子又不是脑残大傻子,哪儿有这么容易好骗?!不过,不得不说,你真是太能装了,我服!” “我可没装。” “你就一点不疼?” “毫无感觉。” “怎么会?” “真的。” “难道是被压得时间太长了,压麻了?可这也不对啊,我都将石头移开这么老半天了,按说早应该有感觉了呀!到底什么情况吗这是?” “谁知道呢,看看不就清楚了!” “是哈!如此简单一事儿,我咋就没想到呢?” 多正常啊,因为你就一猪头,大猪头,哦不,你比猪头还笨,笨一万倍! 蓝天翔打心眼里鄙视皇甫凤,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闭嘴不言。 而皇甫凤却嘻嘻一笑,很是认真道:“你果然聪明!” 这就聪明了? 蓝天翔真的好无语。 而更让他无语的,却是皇甫凤接下来的话:“真不愧是我皇甫凤看上的男人,就是优秀,太出彩了,震古烁今,无人可比!” 天呐,这就优秀了?这就出彩了?这就震古烁今无人可比了?哦对了,本少爷优不优秀、出不出彩跟你有『毛』关系呀? “来,现在就擦亮你的眼睛,跟着本小姐一起,看看这没感觉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吧。噔噔噔噔!”皇甫凤说着,手一扯就将蓝天翔的裤腿给掀开了。 即刻,她的眼睛就睁圆了,不由惊呼:“我的娘呀!怎么这么黑、这么粗?!” “有病吧你!”被皇甫凤乍然惊叫吓了一跳的蓝天翔很没好气道:“全是淤血,能不黑吗?腿被砸肿了,岂会不粗?” “有道理哈。”皇甫凤说着,用手轻轻按了一下蓝天翔的腿:“疼不?” “毫无感觉。” “真的?” “真的。” 皇甫凤盯着蓝天翔的脸,手上慢慢加力:“现在呢?” “一个样儿。” 皇甫凤再加力,蓝天翔还是没感觉,一再加力,蓝天翔却始终不觉疼痛,一丝也无。 “这是什么情况吗这?”皇甫凤猛一加力,结果蓝天翔好似气蛤蟆一般的左腿竟然嘭的一下炸开了,淤血、碎肉、骨渣喷得到处都是。 这可真吓了皇甫凤一跳,傻了都。 当然,蓝天翔也是吃惊非小,不过他只稍微愣了一下也就恢复了正常,因为这结果与他所料差不多,他早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有心里准备。 毫不迟疑,蓝天翔手抓衣服,猛一用力,刺啦就撕下了一布条,直接紧扎在了左大腿上,随即又扯下一条布扎在了右大腿上。 而此时,皇甫凤竟还目瞪口呆没反应过来呢。 蓝天翔伸手,在皇甫凤眼前摇晃:“嘿,大姐,发什么傻?咋的,吓懵了?” “啊!”皇甫凤身子一震,即刻清醒,眼泪嘟噜就流了下来:“这……” “这什么这?这正常!” 皇甫凤哽咽:“你……” “你至于吗?我都没哭,你哭啥?” “你——” “好了,看看右腿吧。” 皇甫凤擦了把眼泪,用剑割开了蓝天翔的右裤腿,结果右腿的情况与左腿并无二致,紫黑,肿胀,很是瘆人。 皇甫凤傻眼:“这……” “这啥这?”蓝天翔一脸平静:“快『摸』『摸』,看里面啥情况。” “哦。”皇甫凤一点头,随即伸手按压蓝天翔右腿。 肉已全烂! 骨头粉碎! 简直与左腿是一样儿一样儿的,若是用力按压,必定也会嘭然炸开。 皇甫凤浑身颤抖,看向蓝天翔:“这……” “这啥呀?既然废了,那你就帮我斩了吧!”蓝天翔一脸平静,说着朝右腿所扎布条下边一指:“从这儿斩!” “我……” “怎么,不敢?还是下不了手?” “我不想你没腿,不想!” “我也不想,可它已经废了呀,留之无益,弄不好还会要了我的小命,还是斩了的好。别磨蹭了,动手吧。” “我……” “真磨叽!”蓝天翔一伸手:“把剑给我。” “你要干嘛?” “你不帮我,本少爷只能自己来了。” “可……” “可啥可?本少爷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我可不想就这么丢了『性』命!快把剑拿来。” “不给!” “怎么,你想我死?” “不想!” “那还不快将剑给我!” “你不方便出手,且气力有限……还是我帮你吧!”话音未落,皇甫凤猛一咬牙,挥手就是一剑,噗的一下就将蓝天翔的右腿打腿根儿朝下五寸处给斩断了。 登时,蓝天翔就觉一股钻心之疼袭来,脑仁如同被针扎一般,眼前发黑,天旋地转,气血翻涌上撞,恶心至极,忍不住猛烈干呕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7章 我也是醉了 “小羽!”皇甫凤慌忙扶住蓝天翔,一脸关切道:“你没事吧?” 废话!我都这样了,有没有事,你看不出来?要不你将自己的腿砍下来试试? 皇甫凤太不会安慰人了,蓝天翔真想狠很怼她一通,不过一想她就一脑残,且并无恶意,也就懒得跟她一般计较了,冷冷道:“能有什么事,不就断了双腿而已,呼吸都还正常呢!” “哦,也是哈。” 是啥是?! 蓝天翔真的很气,感觉好似被一把大锤重砸在心上一般,忍不住噗就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好悬没直接晕死过去。 “你吐血了!吐这么大口!”皇甫凤抚拍着蓝天翔的后背,关心道:“感觉是不是好多了?还喷不?” 好多了,简直好到要爆炸! 还喷不?当然得喷!不喷怎么行?不狂喷个三天三夜,焉能对得起你的如此深情厚谊?! 蓝天翔长呼几口气,右手抓出一团紫焰,直接炙烤双腿断处,任皇甫凤怎么“关心”,他只当没听见,一字不回,因为皇甫凤“太会”说话了,句句都是软刀子,真是一刀一刀刺心脏,太狠了,他真怕一搭理她会致她更来劲,那他的小心肝可真要被刺成筛子了!他可不是受虐狂,这罪他坚决不受。 紫焰温度极高,很快便将双腿断处的皮肉给烤焦了。 够狠! 但效果也还不错,血也止住了,伤口感染的可能『性』也小了很多。 暂时应该没事儿了。 浑身淌汗、肌肉直抽的蓝天翔抓灭紫焰,直接就闭眼躺地上了,他太虚了,头晕目眩,恶心得厉害,得好好缓缓。 可就在此时,天空却乍有猛烈的呼啸之声传来,蓝天翔登觉危险,一睁眼,便见数块巨石悍然朝他与皇甫凤砸了过来。 不妙! 蓝天翔急忙滚向一边,同时朝在他身前盯着他脸一副花痴模样的皇甫凤大喊:“快闪开!” “为啥?”皇甫凤说着,手一挥,砸来之石嗖就倒飞了出去,出膛炮弹一般,远比来时快了数倍不止。 非人之力呀! 蓝天翔直接朝皇甫凤竖起了拇指:“好厉害!” “你夸我!嘻嘻,好开心!谢谢你啦!”皇甫凤很激动,笑得满脸伤口崩裂,直喷血。 “好了,别笑了。” “为啥?” “这个……” “怎么了?你说呀!” “你鼻青脸肿的,笑起来不太好看。” “不太好看?哼哼,你为何不直说很丑呢?” 我倒是想这么说来着,可我不是你,没你那么低的情商,如此刀子一般的话我可说不出。 蓝天翔不想太伤皇甫凤,可若如实回答,显然不行;说你现在的样子还没到不堪入目的程度,也觉真不顺耳;但若说虽然你鼻青脸肿、血呲呼啦的,不过笑起来其实并不难看,还挺赏心悦目的,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实在太违心,他怕被雷劈……想了半天,愣是没有什么好的回答,只能转移话题:“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突然之间竟变得如此厉害了呢?” “我……不能说!”皇甫凤本欲将自己使了“盏茶无敌”刺『穴』术告诉给蓝天翔的,可一想此术虽是秘法,但蓝天翔见多识广、博学多才未必就没听闻过,若他真有所了解,那他岂不很伤心?因此,话到嘴边,她还是忍住了。 当然,蓝天翔也并非是真想知道真相,仅仅是怕皇甫凤又回到之前那个话题上去,他不好回答,因此继续一脸好奇道:“为何说不得?” “说不得就是说不得呗,没原因。” “就是不想告诉我呗?” “我想,但真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行!” “不说拉倒,我还不想听了呢!”蓝天翔貌似有些不快。 皇甫凤皱眉,急忙解释:“并非我不肯说,人家真是有苦衷的!” “关我何事?” “当然与你有关啦!” “与我有关?啥关系?” “不能说。” “你……唉,算了,不说拉倒。”蓝天翔不想跟皇甫凤在此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抬眼扫视附近:“周大畜生何在?” 皇甫凤环顾四周两三遍,随即道:“不晓得,完全看不到他,想必是藏起来了。” “能让他滚出来不?” “能!” “这么自信?” “信心源自实力,而我有这本事!” “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啊?” “这么瞧不起本小姐?” “我只看不起信口开河、虚有其表的家伙,你是吗?” “废话,本仙子当然不是!” “何以证明?” “本小姐这就叫那狗畜生滚出来给你瞧瞧。”皇甫凤说着,深吸一口气,猛一挥剑,朝周围厉声喊道:“周大脑袋,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哦天呐!”蓝天翔真的好无语,看向皇甫凤,一脸鄙视道:“这就是你说的本事?” “咋地啦,有啥问题吗?” “……没有,你继续喊吧。” “哦。”皇甫凤倒真听话,丝毫也没多想,便又继续怒骂起来:“姓周的狗杂碎,你耳朵里塞棒槌了,没听到本小姐说啥吗?给我滚出来!现在,即刻,马上!” 哼,臭婊~子,小爷就不出来,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 吼吧,骂吧,使出吃『奶』的劲儿狂吠吧…… 不过,就算你她娘的叫破喉咙,老子还是不会出来的,我气炸你个小贱~人!哦嘿嘿…… 周大禽兽隐身躲于一大石之后,开心得不行,感觉老爽了,简直爽歪歪,恨不得仰天狂笑、手舞足蹈。 一息,两息,三息…… 皇甫凤话落息,四周始终毫无动静,哪儿有周大王八的影子? “竟敢将本小姐的话当耳边风,真是可恶,可恶至极!既不肯滚出来,那你就去死好了!”皇甫凤火大,一个旋身,剑刺八方,无数犹如实质的赤金『色』剑罡嗖然『射』出,铺天盖地,悍猛狂霸无匹,势不可挡。 哎呀,不好,要遭殃! 得意忘形的周大畜生陡觉危险,当即就要闪躲,然而剑罡去势太快了,不待他发力,数道剑罡便已洞穿了大石将其刺成了筛子。 即刻,鲜血喷溅,惨叫声出,周俊现身,扑通栽倒。 “哼,狗贼,你不是要当缩头大王八吗,出来做甚呐?!怎么,龟那个头不想要了?”话音未落,皇甫凤一个闪身就到了周大畜生身前:“满身血窟窿,感觉舒服吧?本小姐再刺几剑,让你爽上天可好?” “你——” “你什么你?想骂本小姐?你做梦!”皇甫凤真不客气,根本不给周大禽兽说话之机,挥手就是一剑,噗的一下就将周厮的脖子斩断了,随即悍然就是一脚,直接就将他的脑袋给踢飞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8章 你竟敢摸我 “哼,王八蛋,敢招惹本仙子,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今天,我非剁你一万次不可!”皇甫凤骂着,一闪身回到蓝天翔身边,昂首挺立,傲然道:“如何?” 蓝天翔拇指一竖,由衷道:“厉害!真厉害!” “那是,你也不瞧瞧本小姐是谁?!” “你谁呀?” “我,我剑神呐,凤凰仙子,你媳『妇』儿!” “唉,你就不能让本少爷对你有一丝丝的好感?” 皇甫凤皱眉:“你么之意思呀?” “不胡扯你会死吗?” “你说呢?” “会!” “会个『毛』!你开什么玩笑?本仙子我可都活了五百多年了,马上就六百岁了!” “没心情跟你瞎扯,我问你,你还能撑多久?” “撑多久?这个难说,毕竟本仙子也不清楚自己是否寿与天齐,不过若是不出什么大的意外的话,至少再活几百年想必没啥问题。” “我不是问你寿命。” “那你问啥?” “你拥有如此雄浑内力的状态。” “你……你说啥?我不明白。” “当我脑残、大傻子吗?” “何出此言?” “你少给我装!”蓝天翔怕周大畜生偷听,因此用只有他与皇甫凤才能听到的声音认真道:“虽然本少爷不清楚你具体用了什么招术,但你突然从虚弱欲死变为生龙活虎的状态很不正常,想必跟你扎自己那几剑有关,应该是通过刺『穴』激发潜能、燃烧精~血或是压榨生命力等方式让你暂时获得了恐怖的实力,是也不是?” “你看出来了?” “本少爷不瞎,也不蠢!” “的确,你眼很亮,脑袋瓜子也极为好使,不愧天才之称!” “少扯没用的。我问你,眼下的状态你还能维持多久?之后会如何?可有『性』命之忧?” “你这是在关心人家吗?!” “不是。” “不是才怪!你不蠢,难道本小姐就是大笨蛋吗?若连你是否是在关心人家我都看不出,那本仙子这六百年也真是活到猪身上了。” “你——” “你什么你?关心就关心呗,有啥不敢承认的,我可是你媳『妇』儿呀,你关心我天经地义、正大光明,谁也不能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为何要藏着掖着?” “少打岔!告诉我,你还能撑多久、会不会有危险?” “想知道啊?” “嗯。” “真想知道?” “你少废话,快说!” “就不告诉你!” “你……” “我什么?你让说我就说,你谁呀你?你是我夫君吗?你要是,那本小姐即刻告诉你;若不是,本小姐为啥要跟你说呢?” “你爱说不说,真当本少爷想知道啊?” “哦,原来你不想知道呀,那本小姐又何必白费口舌呢?我又不傻,脑袋也没被驴踢、门夹、石头碰……更非吃饱撑着没事儿干,本小姐气力有限,能省一点是一点,省下可都是自己的!” “好好好,不说不说罢。我问你,姓周的王八蛋还杀不?” “废话!”皇甫凤咬牙切齿,厉声道:“他个狗畜生恩将仇报,撕我衣服伤我身,抽我耳光毁我容,辱我骂我侵犯我……实在罪大恶极,万死莫赎!今天,本小姐若不将他个王八蛋碎尸万段一万遍,断难消我心头仇恨之万一!” “既如此,那还废什么话,开杀吧!” “嗯,有道理。”皇甫凤知道自己时间有限,不敢再耽搁,环顾四周,没看到周大禽兽,于是一挥宝剑,厉声叫骂起来:“王八蛋,你个缩头大乌龟,滚出来!即刻给我滚出来!本小姐要杀了你!我要将你剁成肉泥……” 想杀老子? 哼哼,做你娘的发~『骚』~『淫』~『荡』大春梦! 没错,小爷承认你个臭婊~子现在非常强悍,老子的确斗你不过,可这又怎样呢?就你那一身的伤,流血不止,你她娘的还能横多久?! 骂吧,千万别客气,可劲吧骂。 老子忍你,待你气力耗尽,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个小『骚』~货…… 隐身远远躲在一块大石之后深坑之中的周大畜生仰躺着,在心中恶骂不休,一点不急,静静等待着。 “面儿不敢『露』,就连声儿都不敢吱,软蛋,怂包,孬种!”皇甫凤厉声怒骂:“狗畜生,本仙子鄙视你!鄙视一万遍!” 才一万遍,这哪儿够呀,怎么着也得千万遍吧!若连这个级别都达不到,那你她娘在鄙视老子的众人之中,根本连号都排不上哦…… 周大畜生丝毫不怒,非但如此,心中还很是得意呢。 与他不同,骂了半天的皇甫凤却相当火大。 本小姐喉咙都快喊破了,嗓子都哑了,你个王八蛋竟然装聋作哑不做丝毫反应,真是可恶,好生可恶,可恶至极,不可饶恕! “狗畜生,你以为你不出来本小姐就杀不了你了?哼哼,幼稚!”话音未落,皇甫凤旋身而起,宝剑连挥,以剑罡悍然猛攻。 登时,犹如实质的赤金『色』剑罡爆『射』而去,铺天盖地般斩刺八方,威猛绝伦,势不可挡,眨眼周围的花草、树木、大石头便无一幸免,全部遭了殃,断穿裂折,崩炸碎烂,碎石溅『射』,枝叶漫天,好不恐怖! 无差别攻击! 好猛,好凶悍! 周大畜生虽在石后坑内藏得很好,却也没能逃过一劫,身子被剑罡洞穿了好几处,脑袋直接被开了瓢,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又惨死了一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9章 脑抽了吧你?! “狗畜生,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皇甫凤发威,一口气连攻十几波,毁天灭地一般,实在恐怖。 不得了,了不得呀! 眨眼工夫,附近一二十丈之内的树木、石头几乎全炸成了粉末……厉害,你可真厉害! 蓝天翔很震惊,真的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但更多的却还是高兴,打心眼里高兴,解恨,舒畅,爽!因为虽然他不清楚令他极为厌恶与头疼的周大畜生在皇甫凤的攻击中具体死过多少次,但次数绝对不少,仅他可以断定的就有八次。 狗杂碎,你现在变成啥鳖样儿了呢?腿还有吗?脑袋多大?是不是真成了一枚超大号的王八蛋?! 蓝天翔好期待,真想即刻就瞧瞧周大畜生的新丑样儿。 “狗畜生,感觉还不错吧?可有啥想法,还要继续当缩头大王八吗?”皇甫凤以剑拄地,气喘吁吁,脸上血汗直淌,显然刚刚的狂猛攻击消耗不小。 这可不妙,貌似撑不了几波了呀。 蓝天翔担忧皇甫凤的状况,看向她,关心道:“那个,你还好吗?” “嗯,还……还好!”皇甫凤喘着粗气,嘻嘻一笑道:“若是你能叫声亲爱的媳『妇』儿,或是夸赞我几句,那人家就更好了!怎么样,看在本小姐如此卖力的份上,要不先奖我一个吻,以示鼓励?” 你也不瞧瞧你那样儿,都累成狗了没有,竟然还不忘记调戏本少爷,我真是服了你了! 蓝天翔很是无语,白了皇甫凤一眼,冷冷道:“为老不尊,老不正经!” “你说我老!你竟然说我老?!”皇甫凤瞪眼,切齿,攥拳头,相当激动,很没好气道:“你眼瘸吧你?本小姐哪儿老了?随便找个人来,看哪个敢说本仙子不是貌只十七八?” “十七八,哼,就算你貌仅总角,貌仅垂髫,貌仅襁褓……又如何?这能改得了你六百岁的事实?” “谁六百岁了?人家明明才五百九十九好不啦,三天后才是我六百岁的生日呢,三天后!” “好,你也别五百九十九了,零头去掉,算你五百行不?” “这还差不多!” “人生七十古来稀,你都五百岁了,随便拉个人来,你也是老祖宗辈儿的!” “那又如何?” “你明明就一老妖婆,扮什么年轻,装什么嫩呀?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你……我不觉得呀!俗话不说了吗,一日未成家,便只是小孩儿!本仙子虽然五百多岁了,可人家还是个黄花大小姐好不啦!我明明还小,哪里有扮年轻?本仙子貌美如花,倾国倾城,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完全未施粉黛,真真正正纯天然,何来装嫩之说?反倒是你,明明也才舞勺之年,却偏染一头银发装沧桑,你要干嘛?想倚老卖老欺负人呐?” “牙尖嘴利,胡搅蛮缠!本少爷懒得跟你瞎扯!我问你,你还能攻击多少次?” “这我哪儿知道?” “你估计呢?” “十来次吧?应该可以!主要看心情,心情好就有劲儿,能多来几次;若心情很差,那可就难说了,没准儿一波都够呛哦!”皇甫凤看向蓝天翔,一脸认真:“本小姐的心情好与坏,主要由你决定,你跟我聊天,夸我,逗我……我就心情舒畅,就——” “时间还早,休要做梦!” “你——” “没心情跟你废话!十几波攻击之后,作何计较?” “之后?这个……人家没想过哦。” “现在想想。” “想啥?想跟你拜堂成亲结连理?还是咱洞房花烛芙蓉帐里度**?又或是——” “闭嘴!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谁不正经了?!我的心里只有你,别的男子本小姐几乎连瞧都没瞧过一眼,天地可鉴,我真是一心一意对你好的成不?!为你,本仙子甘愿上刀山下油锅、粉身碎骨、永不超生……绝无丝毫怨言!本小姐对你如此忠贞不渝,哪有半点不正经?你却一点不领情,竟还如此说人家,真是太伤我心了,本小姐心好寒,拔凉拔凉的,结冰了都!”皇甫凤痛心疾首,捶胸顿足……那真是声情并茂,好一副失望透顶、心碎成渣的悲痛模样。 蓝天翔白了她一眼,冷冷道:“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你这无尚的表演天赋!” “嘿嘿,是吧,本小姐也是如此认为的!话说,你喜欢听戏不?” “关你何事?” “当然与我有关了!俗话不是说了,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得揪住他耳朵……嘿嘿,开个玩笑,没拧疼你吧?!看样子应该没有哈!毕竟你是我夫君,拧的你耳,疼的我心,本小姐怎么狠心使劲儿嘛!呵呵,不瞎扯了,说正题。你可是我夫君,是我的天呐,为妻必须伺候好你呀。你若喜欢,我得抓紧学,认真学,精益求精,做到最好,不然你若突然想听曲儿了,咋办?找戏班?去梨园?那多麻烦呀!有我在,张口就来,你想听啥我唱啥,包你满意,还不用花银子,多好呀,是不!?你——” “停!”蓝天翔一脸阴冷道:“能好好说话不?如若不能,那就闭嘴,一声儿别吱!” “为啥?” “本少爷烦!” “心烦呐?这好办,本小姐给你唱首小曲儿解解闷儿,要得不?” “要不得!” “哦,那我就给你讲下本小姐赖以存活六百年的大笑话吧!你是不知道,可好笑了呢!我——” “闭嘴!谁要听你讲笑话?” “你不想听?” “不想!” “那你想干嘛?跟我生娃娃?” “你……你就一神经病!本少爷懒得搭理你!” “可人家喜欢搭理你呀,刹那不说就难受,难受得想死!咋个办嘛?” “想说是吧?” “是!” “将周大王八给我彻底宰了,本少爷陪你说三天三夜!” “真的?” “若我骗你,天打五雷轰,叫本少爷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这么毒?” “就这么毒!” “可本小姐不想你死呀!” “我还没活够本儿呢,你想我死本少爷也绝不如你所愿!”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这就将那王八蛋给剁碎喽!不过,咱得事先说好了,我若将那狗畜生给彻底宰了,到时候你却不想陪我聊,食言耍赖不认账都没关系,但千万别死!成不?” “你放心,本少爷向来一言九鼎,言出必践,你若真能成功,我必陪你聊够时间,保证刹那都不少你的,而且想聊什么都行,随你喜欢!” “好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皇甫凤很高兴,说着猛一挥剑,厉声怒骂起来:“狗畜生,快给本小姐滚出来,我要杀你一万次!今天,本仙子定要让你个王八蛋粉身碎骨,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0章 畜生不信邪 “臭婊~子,你休得猖狂!”周俊突然现身在了远处,脑袋果然又肿胀了不少,足有正常人头的**十来个那么大,身子也缩短了一些,不过貌似缩得不多,也就缩了五六寸的样子。 怎么回事? 死了那么多次,身子应该没了只剩个大脑袋才对呀,为何感觉变化不太大呢? 皇甫、蓝都有些纳闷儿,然而不待他们发问,双眼怒瞪,咬牙切齿,一脸凶狠,十足一副凶残猛兽要吃人架势的周大畜生就一抖藤臂,指向了皇甫凤:“狗娘养的,今天,老子定要狠狠蹂躏你一万遍不可!若不将你个小贱~人『操』~叉、干烂……老子就他娘誓不为人!” “满嘴喷粪,实在可恶至极!你给我去死!”皇甫凤懒得跟周大畜生废话,挥手就是一剑,锋锐狂霸的剑罡嗖就朝他狂斩了过去。 没的说,气势真猛,速度真快! 然而,剑罡却并没能劈中周大禽兽,因为这厮有防备,一看皇甫凤出招,他毫不迟疑就『射』向了一边,有惊无险躲了过去。 “还敢躲!我让你躲!”皇甫凤猛一咬牙,宝剑连挥,数道剑罡狂飙斩、刺,悍然攻向周大王八。 结果嘛,徒劳无功,周大畜生又躲开了。 “臭婊~子,你她娘眼里塞棒槌了?你瞎吗你?老子在这儿,你往哪儿刺呢?”周大禽兽双手叉腰,好不嚣张。 皇甫凤火大,挥剑猛攻。 不过,一连攻了好几波,皆是白费力气,因为周大禽兽距她太远了,已然超出了她的攻击范围。 “王八蛋,有种你别跑!”皇甫凤咬牙切齿,凶猛追击。 而周大禽兽却兔子般『乱』窜,同时嘴里也不闲着:“臭婊~子,你她娘天生脑残,还是脑袋被驴踢、猪~『逼』夹了,老子不跑,难道站那儿让你砍吗?你个憨孙、大白痴!” “狗畜生,我要杀了你!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没劈到……又没劈到……还是没劈到……哦嘿嘿,小贱~人,看来你她娘真是眼里塞棒槌了,大棒槌,超级无敌大棒槌!” “王八蛋,本仙子不发威,你当我跟你过家家是吧?好,这可是你『逼』我的!” “『逼』你?哼哼,这你可太为难小爷了!要知,老子裆下乃是一根‘金箍棒’,只能干~你,真『逼』不了,你『逼』老子还行,因为你有那玩意儿!啊嘿嘿……” “可恶,你真是该死!”皇甫凤心肝肺都要气炸了,猛一咬牙,脚点地,腾身『射』入空中,挥手就是一剑:“浓云乍溃!” “嗖!”皇甫凤话音未落,万千剑罡便如烈日冲破乌云阳光登现一般,狂猛锐利,悍然『射』向了周大禽兽。 娘的,要糟! 周大畜生心知不妙,想躲已然太迟,“浓云乍溃”攻击范围太广,到处都是爆『射』而下的剑罡,眨眼之间如何躲得开? 可是,他不甘心就这么惨死一回。 怎么办? 哦有了,遁地呀! 这办法貌似不错,周大禽兽好开心,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他刚一撅屁股,双手都还没碰到地面,数道剑罡就到了,噗就洞穿了他的身子、脑袋,将他刺成了筛子。 这,肯定是活不了。 没办法,周大畜生只能施展“三日最巅峰”,嘭然爆成了一团烟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1章 狗贼不甘心 “哼,王八蛋,你不是比兔子跑得还快吗,咋不跑了?你倒是跑呀你!”皇甫凤飘身落地,挥剑指向周大杂碎爆成烟雾之处,很是有些不屑道:“区区一蝼蚁,也敢跟本仙子叫嚣,你丫真是大蠢猪撞屠刀活腻歪了!你个憨孙,你招惹谁不好,竟敢横到本仙子头上来了,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你也不看看本仙子是谁,我可是剑神!天下第一的剑神!虽然本尊现在的功力大不如前,可要灭你,依然同碾死一条臭虫般轻而易举,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你少嘚瑟了行不?”蓝天翔怕皇甫凤得意忘形会遭到不测,冷冷道:“小心点,那狗畜生阴险着呢,别被他偷袭了!” “偷袭我?哼哼,本仙子我借他一万个胆儿!”皇甫凤抱胸而立,很是狂傲:“狗畜生,要偷袭本仙子不?有种你来!来呀!” 有病吧你? 蓝天翔真不知皇甫凤是有意为之,还是脑子抽筋儿,不过他实在看不惯她那副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德『性』,真有种一巴掌呼飞、抽烂她的冲动。 “你过来!”蓝天翔怕皇甫凤吃亏,想叫她到自己身边,因为他能闻到周大畜生身上散发出来的菊花味儿,若那厮真玩阴的,搞隐身偷袭,他或许能提前发现,好叫她及时防备,如此便可避免不必要的损伤,因此,急道:“快过来!” 皇甫凤纹丝未动,眼都没抬一下,淡淡道:“干嘛呀?” “你只管过来就是!” “怎么,担心本小姐,怕我出意外,想保护我?” “少废话,快过来!” “没必要!”皇甫凤冷冷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本小姐?” “不是。” “不是才怪!看你那样子,分明就是!” “是什么是?天『色』太暗,距离太远,你过来瞧瞧啊!” “你少来啦,本小姐又不是三岁娃娃,我才没那么好骗咧!” 蓝天翔真生气了,脸『色』阴沉,语气加重:“你到底过不过来?!” “当然过去。不过,不是现在!” “你——” “好了啦!你尽管放宽心,本小姐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儿的!要知,本仙子的功夫可高着呢,莫说王八蛋压根儿就没那狗胆偷袭我,就算他有,也白搭,因为只要他敢靠近本仙子三丈之内,我定叫他粉身碎骨!” “我去你娘的吧!”皇甫凤话音未落,周大禽兽就现身在了她的身后,毫不迟疑,藤臂一抖,嘭就砸在了她的后背之上,真狠,直接就将她抽得口喷鲜血飞了出去,最终重砸在了好几丈之外,宝剑脱手,再次喷了一口鲜血,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打脸呐,脆啪啪打脸! 皇甫凤羞愤至极,咬牙切齿,真恨不得即刻就将周大畜生给扒皮抽筋剁成泥水煮油炸一万遍! 然而,不待她爬起身来,周大禽兽一个闪身就到了她的近处,双藤粗臂同抖,悍然就朝她劈了下来:“狗娘养的,我让你嚣张,你给老子去死!” 青藤如疯蟒,凶狠狂霸至极,呼啸着砸落,气势惊人,似有劈爆大地之威,好不恐怖! 这要被击中,非被砸成一塌糊涂不可,铁定的香消玉殒呐! 皇甫凤可不想死,而此时她手中无剑,拼不得,只能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慌忙闪躲……真是狼狈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2章 王八蛋生角 “狗贼,你找死!”皇甫凤『性』命危急,蓝天翔非常担心,猛一咬牙,使出全力,施展了一次“五雷轰顶”。 真及时。 “咔嚓”一声,数道手臂粗细的闪电就悍然劈了下来,其中一道不偏不倚,正劈周大禽兽脑门儿上,那叫一个给力啊,周厮脑袋嘭就爆了,红血、白脑浆漫天飘洒,炸得好不绚烂! 与此同时,眼看就要砸中皇甫凤的粗大青藤爆成了一团烟雾,皇甫凤死里逃生。 我的娘呀,好险呐! 皇甫凤仰躺在地,手抚心口,有些后怕,还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的却是对蓝天翔的感激。 “小羽,谢啦!”皇甫凤一脸真诚:“我谢你老祖宗!我谢你祖宗十八辈儿!我——” “闭嘴!”蓝天翔真没见过如此谢人的,气得差点吐血:“废什么话?快捡起宝剑过来!” “为啥?” “你不是知道吗?” “知道我还问你?我大傻子吗?” 大傻子可没你笨! “你到底过不过来?!”蓝天翔很没好气道:“不立马过来的话,本少爷保证,绝对不会再搭理你一句,永远不会!” “要不要这么狠?” “就这么狠!”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我过去,本小姐这就过去!”皇甫凤真怕蓝天翔再也不理她,急忙将自己的宝剑抓在手中,脚点地,几个起落就到了蓝天翔身边,随即看着蓝天翔,有些不满道:“叫人家过来干嘛呀?” “你没必要知道,只管背靠石壁老实待着就行!” “这是为什么呢?” “你没必要知道!” “我……人家在这儿,怎么杀那畜生嘛?” “他会主动过来送死的。” “什么时候?” “我哪儿知道?慢慢等呗。” 皇甫凤皱眉:“慢慢等?” “嗯。” “嗯什么嗯?”皇甫凤有气,急道:“本小姐我可等不了!” “为啥?” “自己看!”皇甫凤说着,将自己的一绺头发撩了起来。 白的! 蓝天翔眼睛睁大,一脸吃惊:“怎么回事?” “你说呢?” 蓝天翔皱眉,稍想:“刺『穴』的缘故?” “嗯呐。” “结果会如何?『性』命可有危险?!”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不知道?” “不是跟你说过了,这招术本小姐从未用过,我哪儿晓得结果会怎样嘛?” “那——” “那啥呀?不死更好,死也无所谓啦,反正本小姐都活了将近六百年了,比一般人多了好几倍呢,我不亏呀!只是有些遗憾罢了,没能早点遇见你,没能跟你拜堂成亲,没能与你生一群的娃娃!好不甘心呐……若我真死了,你能不能给我立块碑,上面刻:天翔爱妻皇甫凤儿之墓?!” “你休想!” “唉,本小姐如此爱你,你却竟连这么小小的一个遗愿都不肯满足我,人家好伤心呐!难受,想哭!” “你真爱我?” “必须的呀!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比真金都真千万倍!” “那你就别死!” “我也不想啊,可命由天定,本小姐也很无奈呀!” “那我不管,死了就是不爱我!你既不爱我,本少爷为何还要为你立碑?” “你这是蛮不讲理好嘛!” “我跟你学的!” “你……本小姐身上优点千千万,你为何就不学点好的呢?” “好的?你有吗?” “废话,当然有了!” “不好意思,本少爷实在没看出来一丝一毫!若真有,那你就活着慢慢展示给我看吧!” “凭什么呀?你又不肯娶人家!” “这么说你放弃了?” “啥意思?”皇甫凤双眼放光:“难道本小姐还有机会?” “也许吧。不过,你若今天就去了阎罗殿,那肯定是没戏了!” “唉,你不厚道啊!看似给了我希望,可就你这德『性』,你怎么可能给我机会吗?这根本不现实!就算我没脸没皮、没羞没臊、尊严名誉全不要,上刀山下火海、肝肠寸断、粉身碎骨……只怕到头也只一场空,啥也得不到!本小姐我又不是受虐狂,何必自讨没趣、自找苦吃呢?我算是活明白了,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呐,是谁的就是谁的,真的强求不来的!我也不痴心妄想了,还是早死早投胎,一了百了的好!” “你——” “怎样?” “没毅力、没骨气、懦弱、自卑、榆木疙瘩不开窍,烂泥扶不上墙……简直,简直一无是处!我鄙视你!” “是呀,本小姐就一大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与空气,还是尽早死了的好,说不定下辈子投胎成牛马还能帮人做点体力活呢!” “你——” “咋地啦?眼睛瞪,嘴唇抖,身子颤……你这是有病还是疼呀?” “我……我真是快被你给气死了!”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讲理呢?我喜欢你,恨不得扒光衣服扑你怀里,死皮烂脸纠缠你,的确是我不对,可人家现在都要去死了,你终于可以眼不见心不烦耳根清净了,为何还说我气你?本小姐我冤枉呀,比窦娥都冤!” “你——” “好啦好啦,看你激动这样儿,至于吗?本小姐知道你为我好,不想我死,本小姐又不傻,我全明白!刚刚说丧气话,就是逗你玩而已!你也不想想,本小姐这般爱你,爱上了心尖尖,爱到了骨髓里,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嘛?!我是谁呀?本小姐可是剑神皇甫凤!是,没错,我的确天赋惊人,可若仅凭这些,而没有我坚韧不拔、锲而不舍、愈挫愈勇、不屈不挠……刻苦奋进的顽强毅力,岂能达到几乎飞升天宫为仙为神的非凡境界?!你以为是做梦呀!” “你耍我!” “不不不,玩笑,玩笑而已啦!怎么,吓到你了?” “你——” “莫气莫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你难受,我伤心,吃不香甜,睡不美丽,枉费大好时光,不明智,很愚蠢的,你说呢?” “我……” “你什么?你担心,有顾虑,这我都看出来了!”皇甫凤一脸认真:“我告诉你,本小姐既然认定你了,就绝对不会放弃,哪怕刀山火海、龙潭虎『穴』……就算最终头破血流,粉身碎骨,本小姐也定要将你追到手!你放心好了,本小姐是不会始『乱』终弃的,别说你仅仅只是没了双腿,就算……哦不,你看我这张破嘴,净胡说些什么呀这是!总之,你懂的,无论你变成啥样儿,本小姐都绝对不会不要你的,你永远都是我挚爱!” “少胡扯!” “没胡扯,全是心里话,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皇甫凤说着,并指朝天,很是认真道:“若我有半句虚假,天打五雷轰,定叫本小姐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你有病!” “没错,而你是唯一解『药』!” “没心情跟你废话!你告诉你,你到底还能撑多久?之后会怎样?” “不是跟你说过了,我是真不知道呀!” “你——快剑斩西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3章 阎王在招手 “快剑斩西南?”皇甫凤皱眉,她是真觉莫名其妙:“啥意思?” 这都不明白?你可真比猪还笨! 蓝天翔很无语,却也没时间废话,急道:“狗贼在那儿!” “狗贼在那儿……啥意思?”皇甫凤一脸的纳闷儿,不过猛然她反应了过来,不由就睁大了杏眼,惊叫道:“啊,什么,你说啥?你说狗贼在那儿?!” “是!” “你咋知道?快说,你快告诉我,你快告诉人家好不啦?!” 我的天呐,现在是说这事儿的时候吗?你懂不懂什么是轻重缓急呀?我的傻大姐! 蓝天翔真想狠怼皇甫凤几句,问问她到底是神经有病,还是压根儿就没长脑子,可他清晰地感觉到周大畜生已然隐身到了近处,想必是要搞偷袭,他可不想让那狗杂碎得逞,因此无暇跟皇甫凤废话,急道:“快剑斩西南!” “斩啥?” “斩狗畜生呀!” “他在哪儿呢?本小姐根本看不到啊!” “无所谓!你只管信我,听我指挥就是!” “哦,好吧。”皇甫凤一点头,挥手就是一剑:“骄阳半『露』!” “嗖!”皇甫凤话音未落,数道赤金『色』的剑罡便如半个烈日般朝西南方爆『射』而去,速度极快,气势很是恐怖。 『操』! 老子干~你十八辈儿祖宗! 隐身偷偷靠近皇甫、蓝妄图偷袭他们的周大杂碎,万没料到皇甫凤竟会突然发动攻击,陡觉危险,可想躲已然不及,直接就被刺成了筛子,一头就栽在了地上。 郁闷,窝火,心肺欲炸! 周大畜生气坏了,可有卵用?伤太重了,想开口怒骂都做不到,生命力正在极速消散,再硬撑着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不妙之事呢。没办法,他不敢耽搁,只能施展“三日最巅峰”自爆成了一团烟雾。 “如此轻易就又宰了狗畜生一次!简直毫无难度可言嘛,是不是也太简单了点?!”皇甫凤有点小吃惊,又有些小激动,感觉心里好爽:“唉,真是没劲呐,想找个能陪本仙子走上一招半式的家伙都没得……高处不胜寒,本剑神寂寞呀!” “你瞧你那样儿!”蓝天翔白了皇甫凤一眼,冷冷道:“你嘚瑟什么嘚瑟?有啥好嘚瑟的?” “谁嘚瑟了?人家是真寂寞好不啦!身为天下第一剑尊,五百多年了,竟然一个敢挑战本小姐的人都没得,一个像样点儿的对手都寻不到,就只能天天在这儿劈砍石头消磨时光,这滋味儿,简直生不如死啊!” “你自己没本事出谷,这能怪谁?” “我……唉,算了,本小姐不跟你扯嘴皮子,没意思!啊哈哈……” “你笑啥?神经了?” “不是神经,是精神!是真的开心!真的快乐!想本小姐在这破山谷一待就是五百多年,那真叫一个孤独寂寞冷呀!不过,老天还算对我不薄,终于将你这么个小可爱送到了我身边,本小姐的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一想往后天天都可调戏你,与你耳鬓厮磨,生一群的娃娃……咱一家人尽享天伦之乐!那画面,美呀!好美!想想我都要醉了!” “我也是醉了!” “真的?!” “是啊,真恶心,翻江倒海一般,好想吐!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4章 鄙视一万遍 “可恶!”皇甫凤咬牙切齿,攥拳头,貌似要发飙:“你——” “少废话!蓝天翔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一脸严肃道:“同一方位!” “什么同一方位?你说啥呀?” 天呐,跟个猪一样的队友配合,还真是让人想吐血三大桶呀! 皇甫凤反应太慢了,蓝天翔真的很无语:“剑斩西南!” “那狗畜生竟然没逃,还要搞事儿?”皇甫凤一脸冷笑,满是鄙视意味:“我说,那狗杂碎他大蠢猪投胎转世吧?怎么能如此脑残呢?再一还再二,就不知道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吗?这什么智商?真让人无语!本小姐算是真服了他个王八蛋了!” 乌鸦站在猪身上,光见别人黑了,你咋就不瞧瞧自己啥德『性』呢?!你可比它黑得更加闪光发亮刺眼睛,简直乌不堪言好嘛! 蓝天翔真的不知道该说皇甫凤什么好了,因为说也是白说,毫无意义,既如此,干脆算了,冷冷道:“少废话,快斩!” “好吧。”皇甫凤浅描淡写,挥手就是一剑,与刚刚一样,使得还是那招“骄阳半『露』”。 当然,效果与上次同样致命,只是周大畜生身上血窟窿的个数跟部位与之前那次稍有不同而已。 没办法,周厮只能再次自爆。 又死一次! “没用呀,真是个废物,大废物!”皇甫凤摇头,说着看向蓝天翔,好奇道:“夫君,你告诉人家,你是怎么知道狗畜生他在那儿的呢?” 蓝天翔置若罔闻,毫不理睬,因为他可不想承认是她夫君。 “你啥意思?”皇甫凤一揪蓝天翔的耳朵,嘴巴靠到近处,高声道:“你没听到我说啥吗?” 蓝天翔有气,一把掰开皇甫凤揪他耳朵的手,阴冷道:“你有病吧你?” “没有呀!要有,本小姐焉能活了五百九十九年多,却还如此年轻貌美花一样?” “我懒得理你。” “你可以不理我,但是,你必须回答我刚刚那个问题,否则本小姐就缠着你不放,我一直说,我烦死你!” “你……” “怎样?还是喜欢一直听本小姐这百灵一般宛转悠扬的声音是吧?不得不说,你的选择太明智了!开玩笑,本小姐是谁?我可是倾国倾城的绝世大美人儿呀!本小姐可是亘古未有剑法超凡脱俗、出神入化的剑神皇甫凤凰呀!想听我声音的家伙海了去了,且个个甘愿献出全部身家,不惜头破血流、粉身碎骨,哪怕——” “你给我闭嘴吧你!本少爷我真是服了你了,我回答你还不行?” “嘿嘿,当然可以啦。本小姐洗耳恭听,你说吧。” “就如你克我一样,我是大杂碎的天敌,只要他靠近我,我就能感觉到他的所在。” “这么神奇?” “寻常小事,有何可大惊小怪的!” “我就大惊小怪了,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呀?” “我……” “怎样?” 本少爷真想揍你一顿,狠狠揍你一顿,你知道不? 蓝天下很是无语道:“我好想给你鼓掌,可惜左臂已废,鼓不了!想用脚代替吧,但双腿也无。没办法,本少爷实在很无奈呀!” “无奈?这好办呐!”皇甫凤说着,将脸凑近蓝天翔的嘴巴:“既然鼓掌太困难,实在做不到,那就来个你力所能及的吧。” “啥?” “亲你媳『妇』儿我一口呀!” “无聊!”蓝天翔一脸厌恶,挥手就将皇甫凤的脸给扒到了一边:“你给我起开!” “呦嘿,你敢『摸』我!你竟敢『摸』我!”皇甫凤瞪眼,切齿,一副很是愤怒的样子,貌似真的生气了:“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竟敢『摸』本小姐!” “你待如何?” “如何?本小姐的脸是那么好『摸』的吗?!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乱』『摸』的吗?!” “那你想怎样?剁我手?” “剁你手?你想得美!世上哪儿有如此便宜之事?!” “那你要怎样?” “我要怎样?我要怎样?!哼,本小姐的脸,除了我父母,就只有我夫君能『摸』!你说我要怎样?” “要我命?” “我要你小命有屁用?” “那你究竟要如何?” “男女授受不亲,你『摸』了本小姐,那你就得对本小姐负责,你就得娶我为妻,一辈子疼我,爱我,顺着我,哄我开心!” “把剑给我。” “干嘛?便宜占过了,却不想要我,为保自己的好名声,要杀了本小姐灭口?” “不,你想多了。” “那你要剑做甚?” “我『自杀』!” “唉,既然你执意不肯要我,那本小姐也没脸活在这世上了,还是我死吧!”皇甫凤说着,挥剑就要自刎,神情『逼』真,丝毫不像开玩笑。 这可吓到蓝天翔了。 因为,他真的无法断定皇甫凤个神经病是否又在耍他玩,虽然可能『性』很大,但万一不是,那可是一条人命呀。 这可儿戏不得。 蓝天翔不敢赌,急忙喝止皇甫凤:“住手!” “干嘛?”皇甫凤剑架颈上,貌似还要去死。 蓝天翔很火大,切齿,愤怒道:“你是不是有病?!” “是。” 蓝天翔气得直哆嗦:“你……” “怎样?有话快说,没话就别耽误本小姐去阎罗殿报道,否则本小姐投胎到富贵人家的大好机会错过了,你负责呀?” “我负责!” “你负责?你谁呀你?阎王爷吗?你负责,你凭什么负责?!净在这儿耽误本小姐的宝贵时间,真是好生可恶,简直可恶至极!本小姐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下辈子我绝饶不了你!”皇甫凤说着,作势就要抹脖子。 蓝天翔无奈,只能急忙断喝:“住手!” 皇甫凤一脸不耐烦,很是厌恶且愤怒道:“你不要得寸进尺,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本小姐不是因为打你不过怕你,而是我赶着投胎,没工夫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这是最后一次,若你胆敢再次打断本小姐自刎,我一定将你扒皮抽筋碎尸万段,我发誓!” “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蓝天翔相当有火,切齿,阴狠道:“我怕了你了还不行?你究竟要怎样?你说!” “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说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说,就想去死,即刻去死!” “你——快剑斩西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5章 好个臭丫头 剑斩西南! 哼,蓝天翔,你是说顺嘴了?还是糊涂了?又或是当本小姐就一脑残大傻子太过好骗? 四面八方,你说哪边不行,却偏挑西南! 是,周大畜生的确蠢得可以,可就算他再愚不可及,接连在西南方丢了两次『性』命,蠢猪都该长记『性』了,他岂会还从西南方向搞偷袭?这儿可没驴,也没城门! 我承认,你的确脑筋灵活,可世上不止你一个聪明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想诈本小姐,哼哼,你还不够火候,差多了! 想玩是吧?好,本小姐奉陪到底! “剑斩西南?斩什么西南?为何要斩西南?西南是谁?跟本小姐有何深仇大恨?我认识他吗我?还有,你谁呀?本小姐凭什么听你的?别说西南了,东北我也不斩,因为本小姐要砍自己的脖子,我要去阎罗殿,我要去投胎!”皇甫凤装傻充愣,说着作势就拉颈上的宝剑,貌似真要去死。 蓝天翔简直要急炸了,可双腿全无,根本动不了,只能怒声道:“皇甫凤,你玩够了没有?!” 玩够?哼哼,怎么可能?跟你玩,本小姐玩多少年都不够! 皇甫凤皱眉,继续装傻:“皇甫凤?皇甫凤是谁?她长啥样儿?美吗?有本小姐美吗?她在哪儿呢?她——” “你——快剑斩西南!”蓝天翔本想骂皇甫凤的,可他突然感觉周大禽兽已然潜到了他们近处,估计也就只有两丈多远了,这可不是一个安全的距离,若周厮一出手,他们肯定得遭殃,只得急忙提醒皇甫凤,先下手为强。 然而,皇甫凤却根本没当回事儿,以为蓝天翔还是在诈她,因此一脸的冷淡,打算继续瞎扯:“我——” “给老子去死!”周大畜生的声音突然传出,与此同时,就见两根水桶粗细的瘆人青藤凭空冒出,悍然就朝皇甫、蓝二人当头砸了下来。 我的娘呀,小羽说真的啊! 狗畜生,你脑子有病吧你,怎么再一再二还再三呢,你就不会换个方向吗?西南方有啥好,你为何竟如此偏爱?你……哎呀呀,这重要吗? 我这是在瞎想啥呢我? 皇甫凤呀皇甫凤,瞎胡闹,你就会瞎胡闹!脑抽了吧你?!你看看你都做了啥?!你个脑残白痴害人精! 皇甫凤真想一巴掌将自己抽成猪头,恨不得一拳砸爆自己的脑袋……太任『性』了,真是一点都不懂事儿! 皇甫凤陷入深深自责之中,当务之急该做什么都忘了,竟然愣那儿了。 发什么傻?!快躲呀! 如此凶险,却杵那儿当靶子,你以为自己是金浇铁铸的吗?! 你个脑残,就会连累本少爷,就会祸害本少爷……你还活个什么劲儿啊?干脆死了算了! 蓝天翔简直要被皇甫凤给气喷血了,心肝肺都要炸掉了,可情况危急,他根本没时间骂她,也狠不下心置她于不顾,但要提醒她,又怕她反应不过来,想要救她也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一咬牙,右手猛拍地面,用自己的身子全力撞向了她。 结果还不错,皇甫凤被他给撞开了,悍猛的青藤并没能伤到她分毫;他也没被砸实,只是被粗藤扫到了后背而已,皮开肉绽,骨头断了几处,鲜血喷了一大口,不过『性』命仍在。 “小羽,你怎样?!还好吗?!”终于回过神儿来的皇甫凤一把抱住几乎晕死的蓝天翔,泪如雨下,好不伤心:“你——” “别废话!快杀了狗畜生!” “是!”皇甫凤火大,真是恨死了周大禽兽,恨不得即刻就将他个狗畜生给扒皮抽筋活刮千万遍,真是刹那都不想周大杂碎再活,咬牙切齿,腾身而起,挥剑便斩:“王八蛋,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6章 揍杀蓝小羽 剑罡纵横,血肉飘洒。 眨眼之间,周大畜生就被皇甫凤给斩碎了。 不过,周大禽兽太不普通,既便粉身碎骨却依然没被彻底斩杀,仅仅只是又惨死了一回罢了。 “可恶!真是好生可恶!”皇甫凤不解恨,却也没办法,只能摆出一个防御姿势立在蓝天翔身前:“小羽,现在做啥?” 做啥?你眼瘸吗?没看到本少爷后背在喷血?没看到本少爷仅有一手能用包扎不便? 蓝天翔真的不想搭理皇甫凤,可又怕不搭理她她一直问,只好冷冷说了一声:“等!” “等?等啥?” 你是猪吗?这还用问? 蓝天翔真的很无语:“你……唉,当然是等狗杂碎再次复活过来了。” “然后呢?” 我的天呐!雷公呀,本少爷真是活够了,你快降道天雷劈死我吧,求你了! 蓝天翔真被气懵了,七窍狂喷怒气,切齿道:“等死!” “等死?!为啥?” “你不杀他,而本少爷都这样了,也杀他不了,狗畜生活着,咱可不就得等着挨宰吗?不然还能怎样?” “本小姐何时说过不杀王八蛋了?我不仅要杀,而且还要杀他一万遍,我要杀得他粉身碎骨、魂飞魄散彻底活不过来!” “那还磨蹭什么?杀吧!” “怎么杀?” “剑斩西南呀!” “又是西南?!”皇甫凤皱眉:“你确定?” “我骗你做甚?” “这……” “这什么?快杀!” “哦。”皇甫凤怕又像刚才一样被偷袭,不敢再跟蓝天翔瞎扯,挥手就是一招“旭日东升”,无数赤金『色』的剑罡就好似红日乍『露』海平面『射』出的光线,悍然就冲向了西南方。 即刻,就听“噗嗤”之声传出,三丈之外登有血肉飙『射』八方,随即嘭的一声,血肉爆成了烟雾。 很显然,周大王八中招,又死一次! “哼,狗杂碎,我让你偷袭!有种还来!”皇甫凤挥剑,一脸狂傲:“来呀!过来呀!” 蓝天翔真看不惯皇甫凤那样儿,很厌恶:“有啥好嘚瑟的?不嘚瑟会死吗?” “我哪儿知道?”皇甫凤一脸认真:“本小姐又没嘚瑟过。” 蓝天翔心中窝火,却也懒得跟皇甫凤废话:“剑斩西南!” “还来?!”皇甫凤真不晓得周大畜生是怎么想的,都一连死了好几回了,为啥就是不换方向呢?脑袋不小,难道真是猪脑壳? 不明白,真想不通! 不过,她也懒得去想,既然又来了,那就杀呗。 结果,周大禽兽又在距她三丈多远的西南方中剑,爆成了一团烟雾。 随即,周大畜生又接连从西南方尝试了十八次,一次未成功,惨死了十八回。 偏执狂! 非要撞破南墙是咋的? 皇甫凤无语至极,蓝天翔也忍不住摇头,不过他们却也非常高兴,觉得周大畜生一直如此没啥不妥,挺好,简直好极了。 而周大畜生却快郁闷炸了,他真想不通为何自己每次都赌输,皇甫、蓝他们的运气为何就这么好,恨得他是牙痒痒,却毫无办法,只能在心中诅咒、蹂躏玉帝的祖宗十八辈儿。 小爷不服! 老子我就不信这个邪! 周大畜生不相信自己会一直倒霉下去,一咬牙,再次隐身妄图从西南方偷袭皇甫、蓝,可结果跟之前并没什么不同,依旧是惨死。 接下来,他又尝试了好几次,还是一个样儿——不待靠近皇甫、蓝三丈,便被狂霸的剑罡给斩成了肉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7章 嫂子是蚁后?! 『操』~他娘的,看来玉帝个龟儿子是真跟老子杠上了! 他『奶』『奶』个熊的,干! 王八蛋,你有种!真他娘有种! 不过,小爷又不傻,老子我不跟你玩了还不行? 周大畜生放弃了,决定换个方向,从东北方试试看。 这一换,可太突然了。 虽然蓝天翔一直提防着周大畜生可能会从别处靠近搞偷袭,也很快便发现了周大禽兽,可由于风太大,而东北方又正处下风向,待他闻到从周大畜生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菊花味之时,周大杂碎已然到了他的身前,且周厮那两条水桶粗细如同狂蟒般的藤臂也已悍然朝他与皇甫凤头顶砸落下来。 这下,悲剧了。 因为他已没了内力,四肢还废了三个,仅剩一右手,战力几乎为零,根本扛不住,想躲却也已太迟! 完了! 看来最终还是要死在他个狗畜生手中啊! 蓝天翔不甘心,却也没法子,只能认命。 然而,他命不该绝,就在粗大的青藤要砸中他的瞬间,皇甫凤狂霸绝伦的剑罡到了,一下就将青藤给斩了个稀烂。有惊无险,他毫发未伤,只是身上溅了不少的碎肉与血污罢了。 “小羽,你还好吗?!”皇甫凤一脸关切道:“可有伤到?!” “无碍。快带我去东北那块巨岩处!” “去那儿做甚?” “那儿安全!” “哦。”皇甫凤一把抱起蓝天翔,几个起落就到了一块大石头前。 石头很大,且正对西南方是一弧形凹陷,若是背靠岩壁,周大畜生想偷袭他们,唯有打从西南方而来。 事实证明,果然安全。 周大畜生又变成了之前的情况——不待靠近皇甫、蓝三丈,便会被剑罡绞得支离破碎,只能自爆。 我~『操』~他娘!『操』~他娘!!『操』~他娘!!! 西南方向妨老子! 他『奶』『奶』个熊的,必须从别处偷袭才有希望,看来不毁掉那石头是不行了…… 周大禽兽偷偷潜到皇甫、蓝背靠的那块巨石之后,悍然发动攻击,疯狂拍砸、踢踹……藤臂抽打那石头,真是毫不惜力,凶猛极了。 石头够硬。 可周大畜生内力深厚,真是厉害,只被皇甫凤杀掉一次,就将那石头给打爆了。 当然,惨死一回的代价也不小,但周大畜生却觉得值,很值,非常值! 然而,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因为,皇甫、蓝虽没了屏障,可无论他从何处偷袭,却都没能如愿以偿。 这让他很是郁闷,窝火非常,他想不通,实在想不通这究竟是为什么? 其实,很简单——蓝天翔叫皇甫凤不停地在他面前挥掌,致使周围空气迅速流动,他总能闻到九彩梦幻菊的味道,及时判断出周大王八的大概方位。如此以来,周大杂碎隐不隐身都一个样儿,这哪儿还是偷袭?分明就一活靶子嘛! 死一次,不服!死两次,还不服!死三次,依然不服!可一连死了一二十次,却没有丝毫效果,这可不是其他事情,不是锲而不舍持之以恒就能改变的,若还继续,那真是脑子有问题了,大问题! 他娘的,天助狗杂种呀! 周大畜生很不甘心,却也不愿继续毫无意义让人宰,他决定了,换个方向,用用别的方法。 四面八方不行,那老子就从上下来! 头太大、身太小,飞不了! 我~『操』~他姥姥,看来只能使用钻地术了…… 娘的,干! 周大畜生主意打定,毫不迟疑,当即就找了一个隐蔽之处打算钻地。 然而,不顺,很不顺! 地下全是石头,太硬,极难钻!而他的脑袋又太大了,扒个小洞根本下不去,想无声无息迅速挖到皇甫、蓝脚下,根本没戏。 干!老子干~他祖宗十八辈儿! 周大畜生郁闷坏了,拳头都快攥碎了,槽牙都要咬崩了…… 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算了? 不,老子不甘心!不甘心!!老子我不甘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8章 美人证真爱 枉老子自称三界第一真男人,却一再被瞬杀,接连数十次,竟毫无还手之力,被杀成如此鬼样子,耻辱,真乃奇耻大辱! 龟儿子是天敌,专克老子,有他老子绝无好日子;臭婊~子太厉害,是死敌,留之遗祸无穷。 两个狗娘养的,大大的可恶,可恶至极! 今天,老子若不杀你们,天理不容! 蓝天翔已废,不足为虑;皇甫凤也已伤得不轻,貌似也撑不了太久了。周大禽兽认为这是个难得的机会,绝对不容错过,他想斩草除根,一劳永逸! 可现在皇甫凤还很是厉害,想杀她着实不易,这可怎么办呢? 生耗? 这是个办法,而且是个相当不错的办法,可他哪里敢耗? 之前皇甫凤可说了,这附近还有很多人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皇甫凤如此牛~『逼』,想必其他人也绝不白给! 别人究竟有多厉害,他不晓得,可他清楚蓝天翔的姐妹有多恐怖呀。 尤其是蓝天馨,功夫不俗,还会雷、火异能,克他克得死死的,三年前可把他给收拾惨了,他心里对她有极大的阴影,常常做梦都会被她给吓醒。 他怕,怕蓝天馨会突然冒出来,打心眼里怕。 因此,他真不敢耗。 速战速决! 必须速战速决! 可该怎么做呢? 周大杂碎没办法,很发愁,极郁闷。 不过猛然,他乐了。 因为,他想到办法了,且非常可行。 “嘿嘿,狗娘养的,你们死定了!”周大畜生突然出现在远处,身子一抖,一下就冒出了一群他自己,准确说是一百个。 百影分身术! 不妙啊! 这下危险了…… 蓝天翔皱眉,一脸的凝重,因为他见识过周大杂碎此招,清楚此招的厉害。 而皇甫凤却是一脸惊喜之『色』,很兴奋,不住点头:“嗯,不错,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蓝天翔纳闷儿:“啥意思?” “这王八蛋竟能有如此多的分身,比十绝老儿都牛呀!” “‘十绝老儿’是谁?” “五百年前坑害本仙子的老『淫』~棍!”皇甫凤满脸的仇恨之『色』,攥拳,切齿:“想想都火大得不行!若不是那狗王八,本仙子岂会被困此谷五百多年?!” 哦,原来这样呀。 关于此事,蓝天翔虽然好奇,却也没继续发问,因为没时间呐。 眼下,对付周大王八才是关键,让皇甫凤了解周大禽兽百影分身术的情况才是当务之急:“你很清楚此招术?” “当然!” “你有破解之法!” “嗯呐。” “怎么破?” “这还不简单,杀光呗。” 我晕! 蓝天翔真是无语了。 而众周大畜生却同时冷哼一声,阴狠道:“臭婊~子,你休得猖狂!” “猖狂?哼,本仙子就猖狂了,你能怎么着?有种过来呀!” “行行行,够『骚』够浪够『淫』~『荡』!臭婊~子,看老子怎么干得你哭爹喊娘嗷嗷叫!今天,老子非将你那『骚』玩意儿『操』叉、干稀烂不可!”话音未落,众周俊便同时没了踪影。 很显然,隐身了。 蓝天翔眉头紧锁,因为他清楚周大杂碎的分身几乎与本尊一样的厉害,很是不好对付,而周大畜生的真身想必躲得极远,想要击杀真身,真非一般的难。 这下麻烦了。 蓝天翔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而皇甫凤却是一脸的淡然,貌似非常之不屑。 蓝天翔不晓得她是真有信心,还是故作姿态,却也无暇去问,只能提醒一句:“千万小心!” “无妨!看本小姐怎么叫他们粉身碎骨,顷刻毙命!” “真她娘猖狂!”四面八方全有周大杂碎的声音:“臭婊~子,你给老子去死吧你!” 话音未落,铺天盖地的粗大青藤便悍然朝皇甫、蓝攻了过来,威猛狂霸,好不凶狠。 完了! 蓝天翔不认为他与皇甫凤还有活的希望,认命了。 可就在此时,皇甫凤却一声暴喝,猛然挥动了宝剑:“赤日当空!” “嗖!”一个巨大的赤球嘭然炸开,万千金光悍然爆『射』八方,真如当空烈日般,一下就驱尽了所有黑暗,刹那间青藤尽碎,众周俊的身子亦如是。 好一招无差别攻击! 厉害,真厉害! 蓝天翔震惊极了,觉得自己真是太小瞧皇甫凤了,她果然非同一般,真不愧剑神之称,剑法真是绝妙,威猛,狂霸至极! 与此同时,隐藏在远处的周大禽兽由于与其分身心脉相连,分身全死给他造成了重创,噗就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 这动静不算太大,就连听力极好的蓝天翔都没听到,可皇甫凤却偏偏听见了,且听得很清晰。 “狗贼,去死!”话音未落,皇甫凤一闪身就『射』了过去,挥手就是一剑,直接就将周大畜生开了瓢,那动作真叫一个干净利落脆。 “什么嘛这是?华而不实,虚有其表,银样镴枪头,真是中看不中用至极!比十绝老儿差多了!差十万八千里,天壤之别!弱,真弱,简直弱爆了都!”皇甫凤一脸不屑,闪身就到了蓝天翔身边,傲然道:“小子,怎么样,你媳『妇』儿我厉害吧?!” 闻言,蓝天翔的脸『色』唰就阴沉了下来,本想说的夸赞之语登时崩碎成渣:“你嘚瑟什么嘚瑟?有啥好嘚瑟的?!” “在你的指挥下,半天也只杀了几十次狗畜生,而本小姐自己做主,只一招,眨眼间就宰了百十次王八蛋,我嘚瑟一下怎么了?不该吗?过分吗?” “你……” “怎样?” “好,很好!希望你早点实现诛杀狗贼一万遍的愿望!” “这有何难?” “……” 不大会儿,暴怒的周大畜生再次施展“百影分身术”,悍然对皇甫、蓝发起了攻击,可结果却与刚刚一样,被皇甫凤一招就给瞬屠了。 周大禽兽自然不服,又接连发动了多次攻击,可不管他是一个一个分身分别出击,还是部分分身夹击,又或是所有分身合击……总之,或明,或隐,或钻地……真是用尽了办法,却也没能将皇甫、蓝给击杀。 窝火,好窝火! 周大畜生简直要气炸了,因为被杀多次,却徒劳无功,反而让自己的脑袋变得更大了,足有百个正常人头那么大;身子也更矮了,仅余三四寸;裆部的那玩意儿也看不到了,完全缩入了体内;头顶却长出了一只漆黑如墨、锋锐如刀的三尺长角……总之,成了一只大怪物,极丑极丑的大怪物,简直能丑死个人! 『操』~他娘! 我~『操』~他娘!! 老子我~『操』~他娘!!! 周大畜生恨死了皇甫、蓝,恨不得扒皮抽筋生嚼了他们,可现在他身子太小了,脑袋却太大、太重了,压得他脊梁都要断了,腿骨都要碎了,气儿都快喘不过来了,实在难受得要命,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毫无办法。 战不了,留这儿只能被虐、被宰,没准儿还真有可能见了阎王也说不定! 就周大杂碎眼下的丑劲儿,投胎或许真是件天大的好事儿,可他实在作恶多端,天理不容,他怕自己会被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因此他不敢去死,真没那胆子。 好死不如赖活着,有蛊尊在,老子未必不能变得更好……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算你们走远,小爷今天就暂时饶你们一条狗命,他日老子必将你们碎尸万段剁成肉泥水煮油炸一万遍喂猪不可!我发誓! “狗娘养的,你们给老子等着,咱没完!”话音未落,周大畜生身子一晃,双臂化作青藤,随即青藤一抖,将整个身子高高弹起,继而脑袋朝下,直接就扎入了地下,青藤扭曲发力,脑袋尖角狂钻猛拱,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9章 小妹有一梦 “狗贼,休逃!出来,你给我滚出来!快滚出来!本小姐这才刚活动开手脚,‘日耀金光诀’一百零八式也才用了不到六分之一,‘五凤朝阳诀’、‘万物神兵诀’等几十种威力更大的剑诀,更是连一招都还没使呢……本小姐正在兴头上,你快给我滚出来,我要杀你一万次!滚出来!即刻给我滚出来……”皇甫凤怒骂不休,同时挥剑到处『乱』劈,非常疯狂。 不过,这纯粹是虚张声势罢了。 因为,“盏茶无敌”刺『穴』术的时效就要过了,此刻的她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无力再施展恐怖的杀招,真的没办法再与周大杂碎玩命了,她力所能及,也就只能装腔作势恐吓一下周大王八了。 若非如此,她早跳入地洞追杀下去了。 狗畜生,你就死下面好了,千万不要出来…… 皇甫凤可不认为周大畜生一定能逃得出去,虽然他很不普通,可毕竟此谷极深、极阔,且石头极为坚硬,想钻到上面去或是将岩壁给挖透,实在不易,简直难以想象。 说不定,周大畜生很有可能还会冒出来呢。 若真如此,别说是她与蓝天翔了,就连蓝恩一干人也必定遭殃,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因此,她在心中祈求山神与土地能显灵,一定要将周大杂碎困死在地下。 与她不同,蓝天翔对周大禽兽的逃,除了有些遗憾之外,并没太多的想法,因为他气血两亏,身子太虚了,头昏得厉害,真要撑不住了,根本无心去想别的,就想好好休息一下,最好能睡它个三天三夜。 然而,不如意事常**。 他刚闭上眼,皇甫凤就停止了叫骂与劈砍,踉踉跄跄走到了他的身边,出了声:“夫君,你可有话要与凤儿说吗?” 蓝天翔置若罔闻,根本不搭理。 “别装啦,本小姐又不是脑残,也不是三岁的娃娃,你以为你闭着眼我就会认为你睡着了吗?就会当你听不见了?哼哼,幼稚!”皇甫凤说着,一屁股瘫坐在蓝天翔身边,伸手撑开他的眼皮,有气无力道:“本小姐可能就要死了,你陪我说会儿话吧,求你了。” 蓝天翔真的不想说话,可又实在担心皇甫凤的情况,还是忍不住虚弱地问了一句:“真的假的?” “当然真了!这我还能骗你嘛?” “难说。” “你……唉,有没有骗你,你睁开眼睛瞧人家一眼不就一目了然了。” 听语气,不像是装呀,难道她真要不行了?! 不要呀! 千万不要! 蓝天翔虽然很讨厌皇甫凤,可她毕竟不是坏人,不仅救过他的父亲、姐妹等人,且还貌似非常喜欢他,真心实意的喜欢呀…… 总之,不管如何,蓝天翔不想她死,真不想。 很是费力的将眼睁开,即刻他的心脏就狠狠揪了一下,因为他看到皇甫凤满头银丝,貌似一下就老了好几十岁,脸上血汗直淌,双眼无神,面容憔悴,简直丢了魂儿一般。 “怎么会这样?!”蓝天翔心中很不是滋味儿,挣扎着坐起:“你……你……” “我怎样?”皇甫凤淡淡一笑,轻撩自己的发丝:“瞧瞧,全白了,是不是跟你好般配呀?!” “你……唉,都这样儿了,你怎么还没个正经?” “这还不都怨你嘛!” “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这……我也不晓得啦。反正,本小姐活了六百年一直都挺正经的,自从见到你,就无论如何也正经不起来了呀,我真不想的,可本小姐实在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好了,不扯这些。告诉我,你现在感觉如何?” “感觉阎王那老家伙正贱兮兮地朝我招手呢,好讨厌。” “真的?!” 皇甫凤伸手朝天空一指,很是认真道:“那个『色』眯眯的老家伙不就在那儿飘着吗?” 蓝天翔抬眼而望,却啥也没瞧见,用手狠狠『揉』了『揉』眼再看,还是『毛』都没瞅到一根,不由皱眉:“真有吗?” “啥意思?你看不到?不能吧?难道你眼睛有问题?” “我的眼应该没啥『毛』病,因为周围好几丈的东西我都看得到,而且看得很清晰。” “嘶——那可就怪了,阎王个老家伙距此也就三丈不到呀!”皇甫凤皱眉:“你再看看,他就在华盖下的太师椅上坐着,左边站着牛头马面,右边站着黑白无常,身后还有黑压压的一群鬼差!” 真有吗? 蓝天翔看了又看,还是啥也没瞧见:“看不到啊……” “看不到?不应该呀,这没道理呀这……哦,我知道了!” “啥?” “本小姐要死了,魂魄太虚弱,所以看得到。而你,还不该死,阳气太盛,自然看不到他们啦。” “是这样吗?” “一定是!” “可,阎王他们怎么会在天上呢?貌似不大合理呀!” “嘶——大意了大意了……” “你说什么?” “没啥。我说他们可能是在下面待久了,也想做回人上鬼,体会体会高高在上俯视别人的感觉……” “你当我是大傻子吗?” “啥意思?” “你分明是无中生有,故意骗我!”蓝天翔切齿,一脸气愤道:“你敢说不是?” “我为何不敢说?” “耍我就这么好玩儿?!” “嘿嘿,当然好玩儿啦,很好玩儿,就算玩儿上千万年,我想本小姐都铁定不会觉得腻歪,一丝一毫都不会!” “看来你是死不了呀。” “怎么,你很想本小姐去死?” “没错。” “你……”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你没事儿,我可真快死掉了!” “怎……怎么回事儿?!” “四肢废三,肋骨碎断过半,五脏六腑皆遭重创……再不救治,不必无常来,我肯定自己去呀!” “那……这可咋办?!” “你是猪吗?!” “啥意思?” “喊人呐,快叫我爹爹他们过来呀!” “你当我不想吗?” “啥意思?” “本小姐不是跟你说过了,这儿有结界,我的结界!” “啥意思?” “你可比猪还笨呀你!本小姐的结界非同一般,里边儿的人可以看到外边儿的事物、听到外边儿的声音,可外边儿的人却瞧不见里面的情况,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懂了?” “不懂。” “你怎么这么蠢呢你?!我的意思就是,就算咱喊破喉咙,他们也根本听不到。这下明白了?” “不明白。” “你——” “你啥呀?你就不会将结界先解除了再喊吗?” “你当本小姐不想吗?” “啥意思?” “不是跟你说了,本仙子的结界非同一般,实在太厉害了呀!” “厉害到连你自己都解除不了?” “不是。” “那是啥?” “我能解。” “那你倒是解呀。” “解不了。” “你……” “你别激动嘛!我说解不了,不是耍你啦,真不是!” “那是啥?” “我现在力气已经耗尽,真没劲儿解呀!” “轰隆……”皇甫凤话音未落,她与蓝天翔身边的大地竟乍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沟壑,随即山摇地动,地面爆裂塌陷,泥沙如涛浪翻滚,尘土飞扬……真是好不猛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0章 蓝美人抽疯 什么情况?! 地震吗?! 皇甫、蓝满心惊疑,却也无暇多想,太凶险了,保命要紧,躲呀,满地翻滚,全力躲避…… 时间不长,也就七八息的样子,灾难过,一切恢复平静,唯留狼藉一片,满目疮痍。 蓝天翔并没遭受严重的伤害,不过力气耗尽,晕了过去,皇甫凤亦如是。 而就在皇甫凤晕过去的瞬间,四面八方乍有寒冰爆裂的“咔嚓”之声传出,随即“嘭”的一声响,无数晶莹剔透宛如美玉般的碎渣“哗”就掉了一地。 这,并非什么异象,只是皇甫凤的结界破了而已。 之所以会破,完全是因皇甫凤太虚弱了,与其神识相连的结界实在无法维持,自动崩解了。 时间不长,一群人喊叫着急奔而来,足有几十号。 为首的,乃是两个妙龄女子,美得倾国倾城,不可方物。 紧随其后,乃是一位英挺中年男子,身高八尺,剑眉星目,鼻直口方……长相与蓝天翔颇有几分神似。 而中年男子身后的那些人,虽然穿着不一,长相各异,高矮胖瘦都有……不过,他们个个身姿矫健,均有股子英雄气概。 来者非他,正是蓝恩一干人。 原本,他们是绝对不会过来的,可突然发生了地震,还有剧烈的炸裂之声传入他们耳中,正在用餐的他们冲出屋子,却又赶巧看到皇甫凤的结界崩碎,他们很担心皇甫凤会出事,因此就急忙跑了过来,想要一看究竟。 很快,众人就发现了皇甫凤与蓝天翔,大骇,惊疑满心,咬牙切齿,攥拳头,气愤非常…… 这,正常,很正常。 因为,此谷非同一般,真可谓与世隔绝,人迹罕至,突然冒出两个一头银丝、满脸血污、全身血呲呼啦、伤得惨不忍睹几乎不堪入目的“老者”,一下就让众人想到了他们三年前是怎么到的这儿。 他们认为,二位“老者”一定也是受了“恶贼”的伏击,才会掉落此谷,登时就勾起了他们对曾经伏击他们的那群“恶贼”的刻骨仇恨,心中不由火大,真恨不得即刻就将那些该死的“恶贼”给扒皮抽筋、大卸八块! “大家伙儿,快救人!”蓝恩一声喊,随即迅速查探蓝天翔的情况,发现还有气息,毫不迟疑,直接就将蓝天翔给扶坐在了地上,掌贴蓝天翔后心,运功为他治疗起来。 “对对,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快快,快!” “……” 听到蓝恩之言,众人一下反应过来,喊叫着打算救人,可很快他们便发现,根本帮不上忙呀。 因为,蓝天翔正有蓝恩救治着,而皇甫凤鼻青脸肿,还满脸血污,他们的确没认出她来,可她全身几乎赤~『裸』,前~凸后~翘,这明显是一女子呀,他们岂会看不出?这让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儿,怎么方便出手吗?虽说江湖人没那么多讲究,可毕竟男女有别,且有蓝天馨与蓝天娇两姐妹在,还是由她们救她比较妥当。 忙帮不上,站着围观,这明显不合适呀。 “大家都别看了,咱快去找剑神大人吧!” “对对对,找剑神!” “走,找剑神!” “……” 除了两个年长者留下帮蓝恩外,其他人呼啦一下就散开了,喊叫着找皇甫凤去了。 “干娘去哪儿了呢?”蓝天娇纳闷儿,秀眉紧皱,一边运功救治皇甫凤,一边喃喃自语:“刚刚我去给她送饭,喊了半天也没听她回话,她应该没在住处呀……如此大的动静,她没道理不现身查看一番呐?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干娘发生了什么意外?!不不不,怎么可能?干娘那么高的本领,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会……” “大姐,你瞎嘟囔个啥呀?”蓝天馨一边撕扯布条给皇甫凤包扎,一边道:“干娘是谁?她可是天下第一的剑神呐,功夫高得离谱,厉害着呢!咱都没事儿,她个六百岁的老妖婆,怎么可能出意外嘛?!她——” “咳咳,你……臭丫头,你说谁是老妖婆?!”皇甫凤突然开口,可把蓝天娇给吓了一跳,当然,蓝天馨亦如是。 干娘的声音! 我在做梦?还是幻觉?! 蓝天馨与蓝天娇都很怀疑自己的耳朵,猛摇头,随即看向皇甫凤,蓝天馨开口:“刚刚,可是你在说话?” “你说呢?” 像!真像!简直与干娘的声音毫无二致,一样儿一样儿的! 这什么情况?! 难道…… 蓝天娇很激动,不由得手都颤抖了,蓝天馨亦如是。 “什么情况?!”蓝天馨凝视皇甫凤:“你是谁?!为何与我干娘的声音如此之像?!” “你说呢?” “我要知道我还问你?” “你个臭丫头,你害眼疾了是吧?” “我……诶,你啥意思?” “你说呢?” “我说个『毛』呀我说?”蓝天馨有些怒了:“你个老太婆,你有病吧你?” “你说谁是老太婆?!” “废话!除了说你,还能说谁?” “你……嘿嘿,哦哈哈……” “有病,你真是有病,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 “我——” “你什么?臭丫头,竟敢当着我的面儿骂我,皮子紧了,找揍是吧?啊?” “嚣张!好嚣张!你真是太嚣张了!”蓝天馨来气,将手中布条猛摔在地,腾身站起,一指皇甫凤,切齿道:“老太婆,我救你,你不谢恩,对我言语不敬,竟然还想揍我,你真是好生可恶!今天,本小姐我——” “怎样?你要怎样?” “我……我真想狠狠揍你一顿,将你打得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你敢吗?” “本小姐有何不敢?我告诉你,天下间就没我蓝天馨不敢做的事儿!” “那你敢打我一下试试?!” “你真当我不敢?”蓝天馨说着,呼的一下就将拳头给抡了起来。 而皇甫凤却是一脸不屑,淡淡道:“你少给我虚张声势,吓唬谁呢?有种你打,来呀,打呀!” “你……哼,算了,本小姐不跟你个死老太婆一般计较。”蓝天馨激动坏了,气得全身直颤抖,她是真想即刻暴揍皇甫凤一顿泄泄火的,可最终还是一咬牙,将拳头放了下来。 而皇甫凤还没玩儿够,成心逗蓝天馨,冷冷道:“不敢就不敢,装什么胸怀广宽?哼,真是虚伪!我鄙视你!鄙视一万遍!” “你……” “怎样?” “本小姐不揍你,不是因为我怕你!” “那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你现在一身伤,行动不便,太虚弱,弱爆了都……而本小姐,我从不趁人之危!不过,我告诉你,这顿揍,本小姐给你记下了!” “记下了?哼哼,记下又如何?” “等你伤好了,我一定将你揍得鼻青脸肿变成大猪头!我定叫你知道,花儿它为什么这么红!” “你确定?”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本小姐揍定你了,我发誓!” “唉,你个臭丫头,你可真是不自量力呀你!别说是伤好之后,就是现在,我随便动下小手指,也能眨眼间灭你千百回!” “死老太婆,你可真是狂妄!简直狂妄至极!” “诶,我有狂的资本!你想狂,你也得有那能耐呀!” 蓝天馨真被气坏了,火大得不行,拳头攥得嘎叭炸响,咬牙切齿,忍不住想发飙:“你……” “怎样?不服?好呀,不服来战!看我怎样弹指间将你个臭丫头揍得皮开肉绽、满脸桃花开!我,噗——”皇甫凤太气人了,蓝天娇一时没忍住,贴在皇甫凤后心上的手掌不由加大了劲道,这可太突然了,皇甫凤毫无防备,以致体内气血陡然翻涌上撞,直接就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险些当场晕死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1章 孪生亲妹子 “可恶!”皇甫凤很是火大,直切齿:“蓝天娇,你个臭丫头,你想要我命是吧?啊?!” “对……对不起!”蓝天娇很是内疚,一脸慌张:“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哼!” “哼什么哼?”蓝天馨冷冷道:“你个死老太婆,你不是牛吗?你不是都厉害到天上去了吗?我大姐稍一加力,你就差点见了阎王,就你这点能耐,还稍动小手指瞬间灭我千百回,哼,你真是大言不惭,没羞没臊!你可知道,我比我大姐可厉害多了,两个她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弹指间揍我皮开肉绽、满脸桃花开,你凭什么?做梦吗?” “你——” “怎样?” “我——” “如何?” “啊——” “啊什么啊?『露』馅了,羞臊,无地自容,所以装疯卖傻以掩尴尬?” “臭丫头!” “死老太婆!” “好了香儿,别胡闹了!”蓝天娇瞪了蓝天馨一眼,随即看向皇甫凤,很是不好意思道:“老婆婆,对不起了!我小妹她任『性』惯了,不懂礼貌,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她一般计较!我——” “你闭嘴!”皇甫凤很是气愤道:“她不懂礼貌,你懂吗?!” “我——” “你什么?竟敢叫我老婆婆!真是岂有此理!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谁是老婆婆啊?!” “除了你个死老太婆,还能有谁?”蓝天馨『插』话,冷冷道:“就你这满头银丝,没有耄耋之龄,岂能白成如此模样?” “怎么不能?舞勺之年白如斯,有的是!臭丫头,你真是少见多怪!” “舞勺之年白如斯?!哼,谁?” 谁?哼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哥蓝天翔呀! “想知道?”皇甫凤冷冷一笑:“求我!” “你做梦!” “是呀,想想,今天还真跟做梦一样样儿的呢!” “死老太婆!” “臭丫头,你成心找打是不?” “是又如何?” “你——” “怎样?你能怎样?”蓝天馨一脸冷笑,很是不屑道:“怎么,不服?好呀,有本事你打我呀,本小姐我就站这儿不动,你起来打我呀,你打呀你!” “可恶!你个臭丫头,你真是要气死我吗?!” “嗯,这个主意不错呀!”蓝天馨一脸冷笑:“死老太婆,你告诉我,还差多少气炸你的心肝肺?我保证,定叫你三息之内嘭的爆成肉沫子!不信,你试试看呐!” “臭丫头,你真想我死呀?!” “然。” “你——” “你什么你?虽然你只剩一把老骨头了,但毕竟苍蝇虽小也是肉嘛!” “你……啥意思?” “没啥。就是,我们这儿的土壤实在太贫瘠了,我种的小花缺营养,长得很不精神,快蔫儿都,看着很不美丽,实在是闹心呐!若将你个死老太婆剁碎了埋在它附近给它当肥料,我想用不了多久,它肯定会好一点吧。你认为呢?” “你……唉,好个臭丫头!我说你如此牙尖嘴利,就不怕找不到婆家吗?我真替你父母发愁啊我!” “你个死老太婆,本小姐长得如此倾国倾城花儿一样,中意我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满大街都是,一抓一把!你替我父母发愁,你谁呀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 “怎样?怎样?!” “我懒得理你!” “这可由不得你!” “啥意思?” “你既招惹了我,本小姐不说得你脱掉三层皮、烂掉八斤肉,那岂不太便宜你个死老太婆了?!今天,本小姐定要说得你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不可!不说得你哭爹喊娘钻入耗子洞躲避,本小姐誓不罢休!” 小丫头,不用这么狠吧! 她可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婆啊,说哭她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呀?万一真把她给说下去了,那可是残害老弱,大大有损你侠义之名呀,还是不要了吧? 咱大人大量,不跟她一般见识,就饶她一马好了…… “香儿,不可胡闹!”蓝天娇白了蓝天馨一眼,示意她就此作罢,随即看向皇甫凤:“老婆婆,我小妹说话不经大脑,其实她并无恶意,就是跟您闹着玩罢了,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我代她向您赔礼了,希望您——” “闭嘴!”皇甫凤很是气愤道:“她说话不经大脑,你说话经大脑吗?” “我——” “我什么我?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叫我老婆婆?看着挺聪明一姑娘,可咋就连一点记『性』都不长呢?!” 老太婆,你过分了哈! 我小妹脾气不好,你当本小姐就好说话? 蓝天娇心中起火,真想狠怼皇甫凤几句,可一想皇甫凤一大把年纪了,估计老糊涂了,脑子不正常,也就不跟她一般计较了,一咬牙,忍住了,淡淡道:“那,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废话!平时怎么称呼现在照旧呀!” 平时?啥意思?咱认识吗?我不记得跟你这号人打过交道啊?嗯,应该老糊涂了,估计是认错了人…… 皇甫凤脸上稀烂,满是血污,蓝天娇真没瞧出她是谁,却也不愿直接说压根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怕徒增麻烦,只好顺着皇甫凤的意思来:“敢问,我平时都怎么称呼您呢?” “你是猪脑壳吗?中午还叫得顺溜呢,这会儿就忘了?” 中午?! 蓝天馨、蓝天娇同时皱紧了眉头,凝视皇甫凤的脸,认真观察起来。 “看什么看?我知道本小姐长得国『色』天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举世无双,是个人都忍不住想瞧我,可你们如此盯着人家,就不觉得很没礼貌吗?啊?” “呕——”蓝天馨弯腰、张口做出狂吐状:“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实在恶心至极!都别拦我,本小姐要将心肝脾肾胃全吐出来,苦胆也不要了……呕,呕——” “蓝天馨,你够了哈!” “你……老太婆,你怎么知道本小姐的名字?!” “这有什么稀奇?别说是你个臭丫头的名字,就连你祖宗十八辈儿的名字,我都一清二楚!” “你……你是谁?!” “你说呢?” “少给我故弄玄虚,说,你到底是谁?” “唉,臭丫头呀臭丫头,你,你们可真是白长那么漂亮一双大眼睛,中看不中用,摆设呀,纯粹的摆设!” “你少给我瞎扯,说,你到底是谁?快说!” “吼什么吼,你个臭丫头,这么久都没看出我是谁,真枉本仙子把你当宝贝儿似的疼爱三年还多,实在太寒我心了,拔凉拔凉的,冻僵了都!” “你究竟是谁?!” “唉,真被你们给气死了!臭丫头,我是你干娘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2章 神经小姑子 “什么?!”蓝天馨一脸震惊,眼睛都睁圆了,看向皇甫凤:“你说什么?!你说你是我干娘?!” “臭丫头,你看你那样儿,想干嘛?要吃人呐?”皇甫凤白了蓝天馨一眼,嗔怒道:“你耳朵没问题,不过眼疾就比较严重了,基本上算是瞎了。当然,宝丫头的也一样,全都中看不中用。” “你真是干娘?!”蓝天馨很激动,用衣袖一把擦去皇甫凤脸上的血污,随即扒着皇甫凤的脸看了半天,并『揉』了又『揉』,捏了又捏,整得皇甫凤郁闷极了,简直要喷血,想发飙,可不待她开骂,蓝天馨却说话了:“干娘,你发什么神经,怎么将自己搞成这鬼样子了?!真是丑死个人呐,看着都想吐,想大吐,想狂吐三天三夜把自己给吐没了!” “有这么夸张?!” “夸张?并没有。”蓝天馨一脸认真:“因怕你不堪打击会一头撞死自己,我真没敢照实说。” 皇甫凤双眼暴睁,两手颤抖,轻抚自己的脸:“真有这么丑?!” “简直不堪入目!不然,就我这两只明亮无双的大眼睛,猴哥儿的火眼金睛都比不了,岂会看了半天都瞧不出你来?到底有多丑,你自己想去吧!” “不!我不要!千万别介呀!”皇甫凤全身颤抖,伸手道:“快,把剑给我!” “你要干嘛?干娘啊,你想开点好不?丑也没啥,你戴个面具我们不就看不到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还是别死了吧。” “是呀干娘,千万别想不开呀。”蓝天娇『插』嘴,急切劝慰:“我们不是跟您说过吗,我们还有一个姓池的干娘呢,她可是个神医,换张脸对她来说,也就小事一桩啦!真的,我不骗你!活着就有希望,虽然……很渺茫,几乎断不可能,但事无绝对,没准儿,万一,说不定有一天咱还真能出得了这破山谷呢!你要相信自己的命运没那么不堪,一定会否极泰来的,万万不可寻短见呐!” “臭丫头,谁说我要寻短见了?!” “不寻短见,那你要剑做甚?”蓝天馨心皱眉,盯着皇甫凤:“难不成为了不让人知道你丑到了极致,丑不堪言,所以要杀光我们灭口?” “你猜对了。” “你——” “你什么你?快把剑给我!” “你休想!本小姐还没活够呢,我才不要死!”蓝天馨说着,一脚就将地上的五凤朝阳剑给踢飞了。 皇甫凤那个气呀,直咬牙:“你个臭丫头,成心气我是不?!我不是要自刎,也不是要杀你们,我只是想照照自己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而已!快,把剑给我拿过来!” “本小姐可不是脑残,也不是三岁的小娃娃,我可没那么好骗哦。” “你——” “你什么你?人心隔肚皮,我怎知你说的是真?万一是假,你这么高的本事,那我们还不眨眼间全得死翘翘呀?!” “你很有自知之明嘛!” “那是!你也不瞧瞧本小姐我是谁?” “你——” “别废话了,就算你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会将宝剑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知道,你要杀我们灭口有的是时间与机会,可能活一会儿是一会儿呀!现在,不管你怎么威胁与恐吓,对我根本没用,你就别枉费心机了……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拿,反正无论如何,本小姐我是不会做那傻事儿的。” “你——” “好了干娘,香儿跟你闹着玩呢,你的脸虽然破损严重,不过并不太丑,勉强凑合着还能看啦!”蓝天娇笑嘻嘻道:“真的干娘,我不骗你,你的难看程度,若与亘古未有天下第一丑满天星麻姑相比,说句心里话,虽然差得不多,却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差距的!我想,用不了多久,干娘一定能超过她的!我对你有信心,本小姐看好你哦,加油!” “是呀是呀,干娘你一定行的!”蓝天馨挥舞着小手,笑得好不开心:“期待期待好期待哦!” 皇甫凤很是无语,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叹息一声:“臭丫头,本仙子遇见你们俩,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呀!” “你莫要睁眼『乱』说、颠倒黑白!”蓝天馨一挥自己满是血污的小手,冷冷道:“你瞧瞧,倒血霉的明明是我们好不啦?!” “啥意思?你那小爪子上沾的是本仙子的血?” “非也。” “那——” “这是一头六百年老妖婆的血。”蓝天馨说着,将小手放鼻前闻了闻,随即小脸一下就皱成了菊花样儿,满是厌恶之『色』:“好腥!真臭!太恶心了!不行了,忍不住了!我,呕——” “你个臭丫头!我——” “你闭嘴,让我先说。”蓝天馨直接打断皇甫凤的话,一脸严肃道:“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搞的,为何成这熊样儿了?” “这……” “这什么这?少吊本小姐胃口,快说!” “能不说不?好丢脸的。” “丢脸?丢脸好呀!本小姐就喜欢听你个老妖婆丢脸的事儿!” “你——” “我真的感兴趣,非常感兴趣,感兴趣极了!你就别磨叽了,快说吧。” “我被揍了。” “谁?!” “一个该死的『淫』贼大畜生!”皇甫凤很激动,眼中怒火腾燃,拳头紧攥,牙齿咬得咯吱吱暴响,好似猛兽要吃人:“我要杀了他个乌龟王八蛋!我要活刮了他!我要刺他一万个血窟窿!我要将他剁碎了喂狗……” “我帮你!”话音未落,蓝天馨噌就冲到了蓝天翔身边,毫不客气,一脚就将蓝天翔给踢到了空中,随即拳脚齐出,疯狂暴击:“你个混蛋,我让你欺负我干娘!我让你毁她容貌!我让你扯碎她衣!我捶扁你!我砸爆你!我踢烂你!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蓝天馨毫不惜力,真疯了一般。 这下,蓝天翔可倒了天大的血霉,身子被狂霸无匹雨点般密集的拳脚连击,弹弹弹……一直在向上飙『射』,全身骨头接连粉碎,醒了又晕,晕了又醒,口中鲜血狂喷不断…… 暴力,真暴力,太暴力了! 蓝恩、蓝天娇以及另外两个在场的老者直摇头,太血腥了,真不忍看,却也不阻止,因为他们刚刚听到了皇甫凤的话,认定了蓝天翔就是冒犯、重伤皇甫凤的那个该死的『淫』贼、畜生、王八蛋!他罪有应得,怎么收拾他都是应该,丝毫也不过分。 与他们不同,皇甫凤却直接目瞪口呆傻掉了。 不过很快,她就一口鲜血喷出,清醒了过来,即刻就凄厉喊叫起来:“不!不要!住手!快住手——” 什么情况?! 众人纳闷儿,全都看向了皇甫凤,揍得正起劲儿的蓝天馨亦如是,不过她的拳脚却是丝毫没停。 “快住手!”皇甫凤眼泪哗哗,全身颤抖,手指蓝天馨,凄厉嘶吼:“你给我住手!快住手!听到没有?!我叫你住手啊!” “为啥?我可还没揍过瘾呢!”蓝天馨拳脚不停,丝毫也没有要作罢的意思。 “他是你哥呀!” “我哥?!”蓝天馨与在场的其他人一样,不由就是一个愣神儿,结果骨断筋折、五脏六腑全碎的蓝天翔如同一滩烂泥般,嘭就砸在了地上。 “你不能死!不能……”皇甫凤嘶吼着,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扑向蓝天翔,随即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涕泗横流,哭得好不伤心。 见此,众人全懵了。 尤其是蓝天馨,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快救他!快救他呀……”皇甫凤凄厉大叫,众人一下反应过来,即刻开始查看蓝天翔的情况。 而蓝天馨,真的好郁闷,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儿,总之极不好受,她不敢看皇甫凤,她怕,却也不知怕啥,不过最终,她还是一咬牙,开了口:“干娘,他是谁?” “他……他是你哥!你哥呀!” “我义兄?”皇甫凤说过,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因此蓝天馨有此一猜。 “不,他是你亲哥!” “我亲哥?!干娘,你没事儿吧?我哥跟我是双胞胎,今年才十五岁呀,这人怎么可能是他?你是不是——” “我脑子清醒,眼睛也没瞎,他真是你哥!他是蓝小羽呀!” “怎么可能?!”蓝天馨不以为然。 其他人,亦如是。 因为,蓝天翔现在满脸血污,伤口纵横,肉都烂了,真的是面目全非,根本瞧不出一点他们记忆中蓝天翔的样子,身高、体格且不论,关键是发『色』也不对呀,他一个舞勺之年的孩子,岂会满头银丝? 一定是剑神伤得太重,头脑不清,意识模糊所致,错不了,绝对是这样。 不过,不信归不信,蓝恩还是第一时间扒开了蓝天翔右耳后的发丝。 只一眼,他不由身子一晃,噗就狂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险些直接晕死过去。 因为,他在发丝下看到了一个绿豆大小的红痣,断定了眼前的银丝伤者必是其子蓝天翔无疑。 “爹爹!”蓝天馨与蓝天娇异口同声一声喊,同时出手扶住了险些一头栽倒的蓝恩。 “爹爹,你怎么了?!”蓝天馨一脸着急:“爹爹,你究竟是怎么了?!” 蓝恩置若罔闻,根本不搭理蓝天馨等人,一把抱住气息断绝已然无救的蓝天翔,涕泗横流,撕心裂肺般嚎啕大哭起来:“天翔,吾儿!小羽,我的小羽啊……” 哥哥! 小羽! 蓝天馨与蓝天娇如遭雷击,心都要碎了,鲜血夺口喷出,仰天摔倒在地,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见此,皇甫凤木了,在场的二位老者也同时傻眼,而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四周震耳欲聋的轰隆之声陡起,随即山摇地动,岩石崩倒,大地爆裂塌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3章 感谢要真诚 “醒……醒了!哥,你醒了!你醒了!!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啊哈哈……”一瞬不瞬盯着床上的蓝天翔,猛见他眼皮动,蓝天馨腾就从小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肩膀,随即看他眼睛睁开,激动坏了,全身颤抖,眼泪好似江河决堤,哗就下来了,继而手舞足蹈,疯了一般,笑得好不开心。 与此同时,屋中哭喊之声陡起,好多人呼啦一下就围拢到了床前,一个个眼睛通红,泪水直淌…… 什么情况?! 我死了?! 蓝天翔真的好懵,用力闭眼,睁开再看,他小妹,他大姐,他父亲,他干娘池玉莲,罗悦,云香公主,酒皇……一大群亲朋好友还在,真实极了,一点不像幻影。 难道大家全掉山谷里来了?! 不应该呀…… 蓝天翔满心疑『惑』,掐腰:“嘶啊,好疼!” “哥,你干嘛?!”蓝天馨皱眉:“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死掉了,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对啊!”蓝天翔很激动,一下坐起,看向蓝天馨,喜笑颜开:“小丫头,还是你最懂我心思呀!” “那是!”蓝天馨挺身,手拍胸脯,傲然道:“开玩笑,我谁呀?我可是你小妹,亲妹子呀,孪生的!咱可是有心灵感应的,简直跟一个人儿没差,你啥想法,我岂会不知?!” “有心灵感应?跟一个人儿没差?” “嗯呐!” “屁咧!”蓝天翔盯着蓝天馨:“我可记得被你给暴揍了一顿呐,鲜血狂喷,筋脉尽断,骨头成渣,五脏六腑全碎,简直成了一滩肉泥……你揍得过瘾,就没感觉我多郁闷、身心有多疼?!” “这,这……” “这什么这?”皇甫凤白了蓝天馨一眼,嗔怒道:“若非你哥福大命大赶巧碰上你池干娘,他早见阎王了好嘛!” “这还不全怪你个老妖婆?!”蓝天馨满脸气愤,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嘎叭暴响,很激动,貌似要揍皇甫凤:“可恶!你好生可恶!简直可恶至极!” “我可恶?我怎么可恶了?”皇甫凤感觉好冤枉:“你说,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 “跟我没完?哼,你待如何?” “我……” “怎样?”蓝天馨伸手一指皇甫凤,冷冷道:“老妖婆,我告诉你,若非我哥没事儿,本小姐早将你扒皮抽筋片成片涮火锅了!” “为啥?” “为啥?!你说呢?!” “我不晓得呀,否则又岂会明知故问?你当我吃饱闲得没事儿做吗?告诉你,我可还饿着呢。” “饿死你才好呢!”蓝天馨切齿:“明知他是我哥,你却故意东拉西扯、胡说八道个没完没了,愣是一句也不提醒我们!非但如此,竟还故意把仇恨朝他身上引!你个老妖婆,心太恶毒了,竟害我险些亲手打杀我哥,他可是我亲哥呀!亏本小姐三年多来还一直将你当亲娘一样爱戴,真是瞎了我这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臭丫头,你还讲不讲道理了?!” “谁不讲理了?!” “你!” “我怎么不讲理了?我怎么不讲理了?!你说!你说!!你说呀!!!” “我不提醒你们,那是因为你们一直在问别的,在耍我,根本就没给我说他的时间好嘛!你差点打杀你哥,那是你自己鲁莽冲动,我喊你没有?!是不是只喊一声?!我声音不小,你听得很清楚,不是吗?!不管怎么喊你,你就是不停,这岂能怪我?!” “就怪你!就怪你!!就怪你!!!” “臭丫头,你还讲不讲理?!” “不讲!怎么着?!你能怎么着?!你能怎么着呀?!你个老妖婆!哼!” “你……” “你什么你?我气死!气死你!!气死你!!!哼!”蓝天馨说着转过头去,看向正与众人见礼的蓝天翔,朝众人一挥手:“你门都给我住口,一边歇着去!现在,本小姐有话要跟我哥说!” “凭什么呀?!” “对呀,凭什么?!” “……” 众人同时反对,七嘴八舌,很是不满。 蓝天馨却冷哼一声,很是傲娇道:“因为他是我哥!我亲哥!” “切,我还是他姐呢,亲姐!”蓝天娇不服。 蓝恩也凑热闹:“我还是他爹咧,亲爹!” “你……你们怎么能这样?!”蓝天馨攥着小拳头,凝视蓝恩与蓝天娇:“爹爹呀,大姐呀,咱可是一家人呐!不是应该齐心协力,一致对外的吗?!别人都还没说啥呢,你们却第一个出来跟我对着干,几个意思?啊?!” “啊啥啊?”蓝天娇白了蓝天馨一眼,冷冷道:“你还知道咱是一家人?!” “当然!” “可你刚刚让所有人闭嘴,压根儿也没将我与爹爹当一家人看呐!” “怎么会?我说的都住口,不包括你与爹爹啦,你们可以说,可以说的!” “哼,这还差不多。” “凭什么呀?”云香公主不满道:“我可是公主!他是我未婚夫,亲未婚夫!” “是吗?!” “当然!此事举国皆知!” “举国皆知?!” “嗯呐!” “屁咧!我不是人吗?!我大姐不是人吗?!我爹爹不是人吗?!” “当然是!” “既然是,我们都全然不晓得此事,焉能叫举国皆知?!就算别人都知道,又如何?!我同意了吗?!我大姐同意了吗?!我爹爹同意了吗?!我们可是我哥的至亲,我们都没同意,你算我哥的哪门子未婚妻?!” “我……” “你什么?” “这是我父皇御赐的,满朝文武全知道!” “哦,这样呀,可那又如何?” “这是圣旨!” “圣旨又怎样?我们就不同意,你还能诛我们九族不成?” “我……” “我什么我?”蓝天馨嘻嘻一笑,随即道:“看把你激动的,至于吗?我跟你开玩笑呢!你这么漂亮,国『色』天香,世间少有,花儿一样,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嘛?!当然,这不重要,关键是我看你对我哥的爱是真心的,我又不是个脑残糊涂蛋,只能住祝福你们,岂有拆散你们的道理?!你这嫂子,我认了!” “谢……谢谢你!” 蓝天馨摆手,笑颜如花:“不客气不客气,咱都一家人,无须如此见外!” “嗯,知道了。” “哦对了,嫂子,你爹,哦不,皇上他老人家说让你们几时成亲呀?我可都等不急了呢!” “你等不急了?”云香公主纳闷儿,皱眉:“这跟你有啥关系?” “当然有了!你们早点成亲,早点洞房,就可以早点给我生一群漂亮、可爱的小侄儿、小侄女儿了呀!那我可就是小姑姑了!” “哦,这样啊。” “嫂子呀,你可一定要努力哦,千万别让我失望哈,可劲儿生,生他个五六七八十来个……总之,生多少都不嫌多,越多越好,多多益善啦!你想,我要一领领百十号英俊、秀美无双的小娃娃,出去走在路上,黑压压一片全是,多有派头!多么威风!我——” “你给我闭嘴吧你!”蓝天娇白了蓝天馨一眼,嗔怒道:“一生百十号,你当你嫂子是蜂王还是蚁后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4章 如斯蓝妹妹 “宝儿姐姐,香儿妹妹所言并非毫不现实。”罗悦『插』嘴,一脸认真:“成真的可能『性』还是极高的,只要小羽他愿意,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嗯?! 众人唰的一下就全看向了罗悦。 尤其是蓝天馨,更是一脸激动:“这位姐姐,你有办法?!” “嗯呐。” “啥办法?我很想知道,你快说说看,快说说看!” “叫小羽多娶几个媳『妇』呗!” “你胡说啥?!”云香公主、皇甫凤异口同声,并同时看向了罗悦,眼中有愤怒,面『色』很是不善,似看仇人一般。 这也好理解。 因为,她们认定了蓝天翔,这辈子非他不嫁,已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专属品,岂肯与别的女人分享?更何况还不止一个,而是好多女人,这叫她们如何淡定从容得了嘛?! 她们要阻止,不惜一切,全力阻止! 然而,不待她们说别的、做别的,毫无惧意的罗悦便朗声复述了她的想法:“我说,让他多娶几个妻子!” “放肆!” “不准!” 云香公主与皇甫凤同时开口,脸『色』阴沉,满是杀气。 罗悦却瞧都没瞧她们一眼,冷冷道:“小羽如此优秀,多娶几个媳『妇』怎么了?有何不妥?” 蓝天馨点头,抢先开口:“我看成!” “不成!”公主与皇甫凤异口同声:“坚决不成!” “为啥?一般的男子都可三妻四妾,我哥为何不可以?” “我是公主!”云香一脸严肃:“我说不成,就不成!” “嫂子,你这可就太霸道了哈!”蓝天馨冷冷道:“我很怀疑,你是真爱我哥吗?” “当然真!” 蓝天馨摇头,叹息:“真的好假呀!” “哪儿假了?” “你很能生吗?一次能生一百个?” “我……”没法回答,真的回答不了,云香公主可还是一大姑娘呢,生孩子这事儿压根儿也没干过呀,能不能生,能生几个,她又不是神仙,这她哪儿晓得嘛? “你什么?”蓝天馨上下扫视云香公主一遍,随即一脸认真道:“嗯,发育得还不错,咪咪够挺,屁股够大……像是好生养的样儿!不过,说心里话,也真不比一般女子强太多呀!” “我——” “就算你不停地生,能生多少?一二十个,撑死了吧?何况,你未必就能生这么多不是?万一一个都生不出来,那可咋整?你要知道,我哥可是我们蓝家的独苗呀,我们全家可都指望他传宗接代光大门楣呢!你口口声声说爱他,爱他就让俺蓝家绝户?!你这也能叫真爱?!” “不能,绝对不能!”皇甫凤与罗悦异口同声,语气无比肯定。 云香公主真不知该说什么了:“这……我……” “怎么,非叫俺蓝家绝户?”蓝天馨皱眉,凝视云香公主:“俺蓝家为国为民,对腾龙帝国忠心耿耿,可有丝毫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公主?” “并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要如此对俺蓝家?难道是我哥太优秀了,我外祖父一家又手握重兵、深得民心,且我还有一个嫂子是青州牧的独生女……所以你爹害怕了,故而用此卑鄙无耻下流的阴恶歹毒之计,要彻底灭了俺们是不?啊?!”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云香公主慌了,颤抖道:“我发誓,我父皇绝无此意!没有!真没有!” “哼,谁信呐?!”罗悦、皇甫凤翻了下白眼,异口同声:“当我们都是大傻子吗?!嘴上说没有,可事儿却就是这么做的,难道不是吗?!” 呦嘿,你们配合还挺默契呀,这是心有灵犀呀这,超过我跟我哥了都…… 蓝天馨朝皇甫凤与罗悦点了下头,随即看向云香公主,冷冷道:“看吧,大家都不是瞎子呢!” “我没骗你们,真的没有!” “我倒是愿意信你,可你这也太没说服力了呀,实在抱歉,我真真是没法子信哦!” 云香公主咬牙:“我,我同意!” “同意?同意什么?” “同意你哥多娶几个媳『妇』,娶多少都行,我保证,绝不阻拦!” “这还差不多!”皇甫凤与罗悦异口同声,脸上都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什么情况?! 蓝天馨总觉得皇甫、罗二人不大对劲儿,实在不晓得她们在搞什么,不过却也懒得去问,叹了口气,自语道:“如此以来,我倒是可以有好多侄子与侄女儿了……嘶,不行哦,随便找些姑娘当我嫂子,生一群歪瓜裂枣出来,那我蓝天馨这么俊俏的小脸儿还不得丢尽喽啊,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嘛?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可没有倾国倾城的佳人儿,光我哥哥这么英俊也白瞎呀,照样生不出漂亮可爱的小宝宝啊!这可咋整吗?啊——好烦恼!好烦恼呀!” 烦恼?哼,你活该!烦死你才好,谁叫你多事儿…… 云香公主心中好不解气。 皇甫凤想开口,却有些不好意思,嘴巴张了又张,还是忍住了。 而罗悦,却是淡淡的说了话:“有何可烦?国『色』天香的女子虽不多,却也不是没有。” “话是没错,可我与我姐跟我哥是亲兄妹呀,做不成夫妻的呀!” 谁说你们姐妹了?我说了吗?没说! 罗悦叹了口气,随即道:“你们姐妹自然是不成的,可有人可以呀!” “谁?!” 罗悦丝毫也不害羞,一点自己:“香儿妹妹,你看姐姐怎样?” “你?!” “怎么,我很丑吗?” “不丑不丑不丑,跟我大姐一个级别,只比我稍差一些,如此绝『色』佳人,谁敢说丑?!敢说,我扒他皮抽他筋活剥了他喂狗吃!可是,你愿意当我嫂子?!” “愿意!” “真的?” “比真金都真!” “好!太好了!嘻嘻……” “你愿意我当你嫂子?!” “当然啦,为何不呢?你这么漂亮,稀世罕有,可遇而不可求啊!不过,你如此美丽,想必追求你的青年才俊大有人在,应该不愁嫁个好人家呀。而我哥,虽然英俊无双,满腹经纶,人品绝佳,当世无人可比,但他现在双腿已无,就一残废呀,你嫁他,图啥子嘛?” “啥也不图。我对你哥是真爱!不管他成什么样子,我对他的爱都矢志不渝!我发誓!” “发誓?”皇甫凤翻了个白眼,随即冷冷道:“誓言只是一狗屁,禁不住风吹,更禁不住岁月!” “你啥意思?”罗悦皱眉:“你不信我?” “信你?凭什么?你谁呀?本仙子认识你是哪根葱?” “你爱信不信,你信不信又如何?只要小羽相信就够了!” “我哥会信?”蓝天馨深表怀疑:“话说,姐姐,你谁呀?我哥为何会信你呢?” “我是罗悦,西州首富罗通之女!我——” “打住!姐姐,你说你是西州首富罗通的千金?” “嗯呐。” “地坤星第一大财主,富可敌国的罗通?” “嗯呐。” “那你家是不是很有钱?”话出口,蓝天馨直接照自己脑门儿上呼了一巴掌,天呐,我这不废话嘛,天下首富呀,她家没钱谁有钱? “不是很有钱,是非常有钱,钱老多了,多到你根本想象不到多有钱!”罗悦一脸认真:“所以说,我对你哥是真爱,我真的啥都不图,就图他人品好,有才华!” “有钱就是真爱?哼,真是荒谬!”皇甫凤『插』嘴,冷冷道:“富二代也配说真爱?无非是看小羽太优秀了,一般女子根本高攀不起,因此你心中不服,纨绔劲儿上头,想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以耀自己多有本事,纯粹是赌气玩玩罢了。还矢志不渝,哼,说不定不到三天就腻歪了,到时候翻脸无情,弃如敝履,绝『逼』不会有一丝丝的不舍与内疚!” “你休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小姐绝非如你所想?” “是吗?” “是!” “空口无凭,何以为证?” “我对他是一见钟情,这两年多来,本小姐一直陪在他身边,我们同甘共苦,生死与共,不离不弃!为了他,莫说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不惧,就算叫本小姐天打雷劈、粉身碎骨……我亦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绝不皱一下眉头!” “是吗?” “是!” “他现在双腿没了,就一残废,你那么爱他,可愿将自己的双腿砍下来给他接上?” “我愿意!” “好话谁都会说,有屁用?!”皇甫凤说着,一按身边的宝剑绷簧,五凤朝阳剑噌然出鞘,嗖的一下就『射』到了罗悦手中:“做做看呐!” “好!”罗悦倒真干脆,毫不迟疑,挥手就是一剑,噗的一下就将自己的双腿给砍断了。 登时,鲜血喷溅,罗悦嘭然栽倒,当即就晕死了过去。 见此,其他人大惊失『色』,皇甫凤也是目瞪口呆,完全傻掉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5章 悲催的老黑 “干娘,快救她!快!”罗悦真胡闹,蓝天翔好有气,肺都要气炸了,真想臭骂、狠揍她一顿,可现在情况凶险,救她才是当务之急呀,其他的哪儿还顾得上? 闻听蓝天翔的喊叫,屋内众人一下全都反应了过来,池玉莲更是腾然从床前的凳子上站起,一步就到了罗悦身边,当即展开救治。 没得说,池玉莲就是池玉莲,手段就是高,真神了,双手只是在罗悦伤口处『摸』了几下,断腿就被接上了,伤口也全部愈合,肌肤恢复如初,丝毫也看不出刚刚破过,反而是更白、更嫩、更光滑了。 没几息,罗悦就醒了。 一点不疼,浑身有劲儿,简直比大睡一天都舒服。 双腿也还在,且完好如初! 什么情况?! 罗悦知道池玉莲医术神奇,却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可思议,双腿活动自如,感觉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做梦一般,好不真实。 身子无恙,按说该高兴才对。 可罗悦却极为郁闷,也难怪,刚刚那一剑白砍了呀,心中岂能爽得了?因此,她皱眉看向池玉莲,很是不满道:“池大夫,你为何不将我的腿给小羽接上?为什么?!” “你说呢?你个傻丫头!” “本小姐没啥好说的,你快将我的腿给他接上吧!”罗悦说着,一把就将地上的五凤朝阳剑抓在了手中,当即就要斩向自己的双腿。 然而,她没能成功。 因为,蓝天馨眼疾手快,一下就点中了她的『穴』道,将她给定住了。 罗悦有火:“你要干嘛?快给我解开!” “不急。”蓝天馨一脸认真道:“罗姐姐,你让我很羞愧,简直都无地自容了,你知道不?” “啥意思?” “若是让我将腿给我哥,虽然我也会给,但真做不到像你那么干脆利落、丝毫也不犹豫!我不得不承认,你是真爱我哥,比我都爱!” “这是自然!” “可是,你没我了解他呀。” “未必!” “这么说,你很了解他了?” “当然!他身上有几个伤疤、几颗痣……甚至夸张点说,我连他身上有几根寒『毛』都一清二楚!” “哈?!”蓝天馨杏眼圆睁,一脸不可思议道:“罗姐姐,你跟我哥已有夫妻之实啦?!” “唰!”除了蓝天翔,众人一下就全看向了罗悦,眼大睁,耳朵高高支起,生怕看漏、听漏什么。 然而最终,他们却并没得到什么非常劲爆的信息,因为罗悦一脸认真,只是简单说了仨字儿:“并没有!” 神态自然,语气坚定,没有丝毫慌『乱』,不像假装,所言应该属实。 “唉呀,还好还好,真吓死我啦!”蓝天馨手抚心口,貌似真的有些害怕。 这罗悦就不懂了,皱眉:“你啥意思?我若与你哥有夫妻之实,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吗?” “当然!” “什么?” “若你们已有夫妻之实,那小妹我岂不是很有可能马上就有小侄子、小侄女儿了?!可我还没做好当小姑姑的准备呀,礼物都还没给小宝贝儿们置办呢!” “这重要吗?” “还行吧。嘻嘻,其实,我怕的是你们未婚就先……呃,先睡在了一起,那我哥可就算不得正人君子了,他就成了『色』狼、大流氓了,那我这张倾国倾城花儿一样的俏脸儿还往哪儿搁呀?小妹我以后还怎么上街?绝『逼』的没法上呀!你想,我一到街上,人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是大流氓蓝天翔的亲妹子……那我的脊梁还不得被人给戳断掉呀!” “你是不是扯太远了?!” “呃……还行吧,不算太远,想回来立马就能回来啦!”蓝天馨嘻嘻一笑道:“罗姐姐,你与我哥既然没有夫妻之实,那你为何那么清楚我哥的身子呢?要知,我哥身上有几道疤,几颗痣,几根寒『毛』,我都不清楚呀!难道你给他洗过澡?还是你们两个一起洗过鸳鸯浴?又或是——” “你给我闭嘴!”蓝天翔怒声道:“蓝天馨,你在胡扯八道什么?!” “刨根问底儿,探求问题的真相呀!咋啦,有啥问题吗?” “你——” “好了啦!你先别急,等会儿我自有话问你!”蓝天馨说着,看向罗悦,笑嘻嘻道:“未来嫂嫂,你快告诉小妹,你为何那么清楚我哥的身子呢?” “你哥多次受伤,他昏『迷』不醒,或是动不了的时候,都是我给他擦洗的身子!这下明白了?” “哦,这样啊,明白了!”蓝天馨嘿嘿一笑,点头道:“嗯,反正你也看光了我哥的身子,你不对他负责任,这是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的!你这个嫂子,我认了!” 罗悦很激动:“真的?!” “当然!开玩笑,你这么漂亮,牡丹花似的,人见人爱,我眼又不瞎,审美也极正常,小妹我没理由不喜欢你呀!关键是,你家那么多钱,要是娶了你,那……哦不,我的意思是,你是真心喜欢我哥,我没理由将你们给搅黄喽呀!我必须祝福你们恩爱白头、幸福天长地久啦!” “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一家人,无需这般客套,显得生分!” “嗯,有道理!你这小妹,真心不错,我喜欢!” “我也喜欢你呀,很真心很真心,真心极了!”蓝天馨嘻嘻一笑,很是有点不好意思道:“嫂子,好嫂子,我最最最亲的亲嫂子,小妹我这么可爱,漂亮,善解人意……初次见面,你有没有礼物送我呀?” “这……” “怎么了?” “我不晓得会遇见小妹你,所以,现在并无礼物可送。” “没有呀?”罗悦情绪明显低落,脸上的笑也没了。 小丫头,你要不要这么势利呀?! 罗悦淡淡一笑,很是认真道:“嫂子我现在的确没有,不过改天我一定补上,加倍!哦不,随你开口!” “真的?”蓝天馨又笑成花儿一样了。 “当然!你说,你都喜欢什么?” “我喜欢的东西可多了呢……” “但说无妨,只要嫂子拿得出,嫂子保证,一定满足你!” “嫂子你真好!”蓝天馨太激动了,说着吧唧就在罗悦脸上亲了一口,随即舌头『舔』了『舔』嘴唇,很是认真道:“嗯,味道不错呀,凉甜可口,还有点少女清香,很好,我喜欢!” 满屋之人,一阵无语,真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当作没看见、没听见,不约而同将头转向了别处。 罗悦也是感觉眼前发黑,鬼丫头,你这也太奔放了吧? 要知道,你可不是个小姑娘了,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举动,合适吗? 你脑子没病吧? 还是你就好这口儿? 若真如此,那……我的天呐,别呀,千万别!嫂子我可受不了哇…… 还有,你调~戏嫂子,这算几个意思呀?! 罗悦看向还在那儿舌『舔』嘴唇一脸回味的蓝天馨,皱眉道:“小妹,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礼物?” “怎么可能?嫂子你家那么富有,我就亲你一口……小妹我有这么脑残吗?” “没有!” “多明显呐!” “那你想要啥?” “地坤星是不是遍地都有你家的生意呀?” “差不多吧,怎么啦?” “卖不卖糖葫芦?” “糖葫芦?不卖!” “为啥?” “这生意太小了呀!” “小怎么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哇!” “呃……你说的没错。” “那要不要做上一做呢?” “不做。” “为啥?!” “利润太少,还不够店铺租金呢,明显的赔钱买卖呀!” “可是我想叫你家做呀!” “为何?” “因为这样,我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吃到免费的糖葫芦了呀!” “小妹这么喜欢吃糖葫芦?” “嗯呐。可喜欢了!尤其是这三年,我是天天做梦想呀!你是不知道,开始的时候,我跟我大姐一张床,我每夜都将她的鼻子当糖葫芦啃,差点没把鼻子给她咬掉喽!后来,她死活不敢跟我睡了,我就没东西啃了嘛,结果枕头被我啃烂了,那可是石头的呀……” “你厉害!” “嘿嘿,嫂子,你知道我的远大梦想是什么不?” “是啥?该不会与糖葫芦有关吧?” “不愧是我嫂子,就是聪明,竟然一下就猜对了!”蓝天馨挺胸,傲然道:“本小妹毕生的梦想就是天天有糖葫芦吃,一天吃十回,一回吃一个时辰,剩下俩时辰睡觉,养精蓄锐,第二天接着吃!” “你……” “怎样?我的梦想是不是很伟大?!” 伟大个屁! 罗悦真的很无语:“呃……我从没听过如此伟大的梦想,你了不起!嫂子我佩服,佩服极了!” “那你要不要帮小妹我实现这个梦想呢?” “这个……” “怎么,你不愿意?” “不不不,嫂子只是不知该如何帮你呀!” “这容易啊!你只要在你家所有做生意的地方开设一个冰糖葫芦店,然后告诉掌柜的,说我去了,全部免费供我吃,就可以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呀?” “是的呢。可是,我有个更好的提议,你要听下不?” “你说。” “我给你雇一群人,天天跟着你,专门给你做冰糖葫芦,你看可好?” “嘶——这主意不错呀!我怎么就没想出来呢?!完美!简直完美至极呀!” “这么说,小妹你同意了?” “嗯呐。开玩笑,这么好的主意,我没理由不同意呀!嫂子,什么时候给我雇人呢?” “等会儿就雇,行不?” “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嫂子你真好,你真是我亲嫂子呀!”蓝天馨说着,吧唧又在罗悦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啦!” 天呐,我这小姑子就一神经病呀! 不过还好,不算太难对付,希望她不要有更加离谱的要求与举动才好呀,否则,那…… 罗悦长呼一口气,随即道:“小妹呀,你还有别的礼物想要吗?” “没了!当然,嫂子若是想给,小妹我肯定是非常乐意接受的!你想给我啥?” “呃……暂时还没想好。” “不急,你慢慢想,小妹我啥都缺,就是不缺时间。” “对了小妹,你说我没你了解你哥,怎么讲?” “天呐,嫂子,你行呀,扯了这么半天,竟然又扯回去了,不错,厉害,我服!” 罗悦真的很无语:“我哪儿不够了解你哥呢?” “心!” “心?!” “嗯呐。” “怎么说?” “虽然你很了解他的身子,可他是个什么人,你了解吗?” “他是个男人呀,英俊非常、才华满腹的绝世好男人!” “这多明显呐,可我说的不是他的『性』别。” “那是啥子?” “品『性』。” “品『性』?” “对!他是自私自利之人不?” “不是呀,一点都不是!” “既然他大公无私,舍己为人,他又岂会看你这么漂亮一个美人儿变成残废将腿给他呢?他是不会接受的,绝对不会,相信我!”蓝天馨说着,挥手就点开了罗悦的『穴』道,随即淡淡道:“嫂子若是不信,你可以将自己的双腿再砍断一次试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6章 酒皇认栽了 “小羽!”罗悦虽然对蓝天馨的话深以为然,却还是看向了正与蓝恩等人交谈的蓝天翔,很是认真道:“我若将腿斩下来,你要吗?” “要!当然要!”蓝天翔面无表情,貌似言由心生:“你腿那般细嫩、光滑,我为何不要呢?” 啥?! 除了太了解、太信任蓝天翔品『性』的蓝恩、蓝天馨与蓝天娇等几人之外,其他人全都不由皱了下眉头,同时看了向蓝天翔,好多人用手扣耳朵,因为他们认为蓝天翔应该说不出那样的话才对,十有**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听岔了。 可经过左顾右盼,眼神交流,他们知道自己的耳朵并没问题,蓝天翔是真那么说了,这让他们很是不解,心中好生纳闷儿。 天翔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应该呀! 好没道理…… 好多人心中不爽,憋得难受,想要问个清楚,然而不待他们发问,罗悦却出了声:“你说真的?!” “当然!”蓝天翔的语气无比肯定,丝毫不像在开玩笑:“一直被你纠缠,烦死了都!若你没了双腿,那本少爷不就可以耳根清净了?!况且,大街上的流浪狗经常找不到吃食,多数饿得皮包骨,有气无力,看着实在可怜,你这么一双细皮嫩肉的腿虽然分量少点,的确不够它们饱餐一顿,不过让它们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你断腿,实属一举两得,如此好事儿,本少爷焉能不赞同?我又不傻!” “你……” “你什么你?别磨叽了,快砍吧。” “对呀,快砍吧!”云香公主『插』嘴,一脸认真:“若你没了双腿,我看你还怎么打扰本公主跟小羽的生活!别愣着了,快砍吧!” 罗悦切齿,怒瞪云香:“你……” “你什么你?怎么,怕疼了,下不去手?”云香说着,一步就到了罗悦身前,一伸手,冷冷道:“把剑给我,本公主帮你!” “想独霸小羽的爱?哼,你做梦!”罗悦一把将剑摔在地上,不理会云香,转头怒瞪蓝天翔,攥拳,切齿,恶狠狠道:“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你休想将我给甩了!你就残着吧,最好一辈子如此!” “哼,这就是真爱?”皇甫凤看向罗悦,翻了下白眼,冷冷道:“真爱不是心甘情愿付出一切,只为让他开心、舒服、幸福而不求回报的吗?我看你这也不像呀!” “是呀,不像!”云香『插』话:“一点不像!” “我不像,你像吗?!”罗悦怒瞪云香,满脸气愤道:“小羽明明讨厌你,讨厌极了,你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以死要挟,非要他娶你,『逼』得他晕死当场,你倒好,非但没有丝毫内疚,竟还狠心用各种残忍至极的手段夜以继日折磨他,你个冷血凶残、蛇蝎心肠的恶毒卑鄙女人,你有何资格说我?!就算我再不爱他,也比你爱他千万倍不止!” “你说真的?!”蓝天馨凝视罗悦:“你没撒谎?!” “若有半句不实,天打五雷轰,叫我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可恶!真是好生可恶!”蓝天馨气坏了,心肝肺欲炸,咬牙切齿,目眦欲裂,眼中仇恨之火熊熊,一把将五凤朝阳剑抓起,毫不迟疑,挥手就用剑尖抵住了云香的心脏,恶狠狠道:“说,你为何欺负我哥?!为什么?!” 蓝天馨样子恐怖,简直疯了一般。 这可真吓坏了不少人。 “丫头,不可!” “馨儿,别冲动!” “小妹,住手!” “……” 众人是真的好怕,开玩笑,云香可是公主,她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是诛九族的滔天大罪呀! 然而,蓝天馨却对众人的喊喝置若罔闻,手上加力,剑尖一下就刺破了云香的肌肤,满脸阴狠道:“说,你为何那般折磨我哥?!” 云香满脸惊恐,身抖如筛糠:“我……” “你什么你?!说!” “蓝天馨,你抽什么疯?!快收剑!”蓝天翔太了解自己的妹子啥德『性』了,她一冲动,那真是不管不顾,别说公主,就是皇帝她都敢一剑给捅喽,他岂敢放任不管?若不管,很可能马上大祸临头呀:“你听到没有?!我让你收剑!快收剑!” “我不!” “不可胡闹!”蓝恩一脸阴沉:“丫头,听你哥的,快把剑收回去!” “是呀小妹,别冲动!”蓝天娇眉头紧皱,很是气愤道:“听话,快收剑呀!” “……” 众人都很慌张,纷纷开口劝阻。 然而,蓝天馨却是根本不听,厉声道:“你们都别管!无论是谁,胆敢伤我哥一根寒『毛』,我绝饶不了他!我一定要将他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胡闹!”蓝天翔攥拳,切齿怒喊:“蓝天馨,你想我死是吧?!” “不啊,小妹希望你长生不老,寿与天齐!” “假!假得要死!” “不假,一点不假!哥,你相信小妹,我可以发誓!” “用不着!只要你即刻收剑,我就信你!” “不行!” “为何?!” “这可恶的女人,她该死!今天她若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必将她剁成肉泥!” 云香吓坏了,亡魂皆冒,全身剧颤,双腿发软,几欲瘫在地上…… “解释什么?!”蓝天翔大急,却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编个理由:“那是我让她做的,不关她事!” “不可能!” “真的!” “休要骗我!咱可是孪生兄妹!你啥想法,我一清二楚!你少做滥好人,她不配!” “真不关她事!真的!我发誓!” “哥,你竟为了这么一个恶毒的女人跟我撒谎!你真是太伤我心了!” “我——” “你住口!我不想听!” “蓝天馨,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杀了这个蛇蝎女人!我杀定她了!” “你想我死是吧?!好,我这就如你所愿!”话音未落,蓝天翔一头就撞在了床帮之上,用劲极大,撞得头破血喷,一点不像开玩笑。 众人大惊,慌了。 池玉莲一个愣神儿,随即急忙救他。 而蓝天馨,却被气坏了,一把将宝剑摔砸在地,看向蓝天翔,见他已被池玉莲救了过来,没事儿了,心稍安,眼中泪水打转,咬牙切齿,攥拳头,无比气愤道:“为了她个毒『妇』,你竟不惜以『性』命要挟我!好,很好!我没有你这样的大哥,你也没我这样的小妹,打此刻起,咱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7章 颜值即真理 恩断义绝! 再无瓜葛! 众人都吃了一惊,而蓝恩、蓝天翔、蓝天娇更是心中猛的咯噔了一下,好不爽,真难受,因为他们太了解蓝天馨的脾『性』了,她真是说得出做得到,而且固执非常,一旦她认定的事儿,别说是九头牛拉不回,就是十八头也根本没戏呀。 这可如何是好?!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蓝天馨气哼一声,转身就朝外跑,却被眼疾手快的蓝天娇一把给拉住了,急切道:“香儿,你要干嘛?!” “饿了,买根儿糖葫芦啃啃!”蓝天馨一脸微笑:“咋啦,你要一起去不?” “我……” “我什么我?别磨蹭了,走,一起去,我请客,你掏银子!”蓝天馨说着,拽着蓝天娇就往外拉。 蓝天娇自然是不肯走了:“为啥呀?!” “因为我没钱呀,而你是我大姐,亲大姐!” “亲大姐就得我掏钱吗?” “嗯呐。” “为啥子?” “以前不都是你掏钱吗?习惯成自然,这辈子我改不了了呀!” “你改不掉,这跟我有『毛』关系?你……” “你什么呀?走啦,走啦,我不贪心,三串儿就好!” “我……刚才的事儿了了?” “刚才的事儿?啥事儿?” “你说跟你哥恩断义绝、再无瓜葛啊!” “啥?你说啥?!”蓝天馨皱眉,凝视蓝天娇,同时双手抠耳朵,好似自己听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一样,不敢相信。 “我说,你要跟你哥恩断义绝,是真的吗?”蓝天娇一字一顿,说得格外清晰。 “还有这事儿?!”蓝天馨眉头紧皱,一脸惊疑之『色』:“我咋不知道呢?大姐,你是不是太困了,刚做梦了吧?” 我倒希望自己是做梦,可真不是呀! 蓝天娇摇头,非常认真道:“我很清醒!” “那这就怪了!难道是我『迷』糊了,说梦话?不然我怎么可能跟我哥恩断义绝吗?我们可是亲兄妹,孪生的呀!”蓝天馨神『色』自然,不像是装。 这让蓝天娇疑『惑』非常,想问问蓝天馨究竟怎么了,可又怕蓝天馨再想起什么不该想起的东西,反而不妙,一咬牙,放弃了,冷冷道:“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那你伤了你嫂子的事儿,你可还记得?” “伤我嫂子?!为啥呢?” “真不记得了?” 蓝天馨摇头:“不记得,完全不记得哦!” 不记得好!不记得好呀! 蓝天娇叹息一声,张口想说别的,可不待她出声,蓝天馨却扫了罗悦与云香公主一眼,先发话了,无比认真道:“我不记得没关系,她们记得就好!” 她们记得就好?!这叫什么话?啥意思? 屋内众人全都皱了下眉头,看向蓝天馨,意思很明显,希望她释疑。 还别说,蓝天馨看都没看周围众人一眼,却朗声给出了解释:“她们一个个出身非凡,霸道极了,一点也不温柔,除去身子,真看不出哪儿有一点女子应有的样子!还没成婚呢,就折磨我哥,这叫个什么事儿?!你说,我如何看得下去?!” 只要他们愿意,他们爱怎样怎样,那是人家的自由,关你屁事儿? 蓝天娇还没来得及开口,蓝天馨就又继续说上了:“咱家是普通,可生而为人,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她们凭什么就高人一等?我哥凭什么生来就是给她们欺负的?这不公平,没天理!” “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儿,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两厢情愿!”蓝天娇冷冷道:“与你何干?” “怎么无关?” “关啥?” “小羽是谁?他是我哥呀,亲哥,孪生的!” “那又如何?” “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是他妹子呀,亲妹子,孪生的!” “不可理喻!” “什么叫不可理喻?我的哥哥,我不『操』心谁『操』心?你吗?你是他姐,亲姐,你管也是理所应当,可是你不愿费心呀!靠你,压根儿没指望!我可不像你,亲情淡薄,自私自利……” 蓝天娇一脸阴沉,气愤道:“还有吗?” “有,当然有,多了去了!估计没个三天三夜,压根儿说不足百分之一哦!” 蓝天娇来气,直瞪眼:“你……” “怎样?”蓝天馨丝毫不惧,嘻嘻一笑,认真道:“总之,你这个大姐就一渣渣,不合格!” “我不合格,你合格!” “当然!你虽是大姐,但你蠢呐,跟个大猪头似的,啥都不懂……唉,你还是好好跟我这个二姐多学着点吧,对你绝对有益无害哦!嘻嘻……” “我懒得理你!” “你以为我很想搭理你?!哼,可笑,你当我吃撑了没事儿做吗?我——” “好了啦,不说咱的事儿,说我哥!” “说啥?” “路不平有人铲,事儿不公有人管,身为我哥的孪生亲妹子,我就是要叫他的小情人儿们都知道,我哥,除了我,谁都不能欺负他,不能!否则,我要她命!” “你——” “『乱』『插』嘴,很没礼貌的,懂吗?安静地做个大美人儿,给我好好听着!”蓝天馨白了蓝天娇一眼,随即道:“想当我嫂子,她就得通情达理!就得温柔体贴贤惠!就得孝敬咱爹娘……敢给我盛气凌人、刁蛮霸道耍大小姐脾气,哼哼,对不起,我不准!” “你不准?!” “对!本小姐我不准!” “她们若是不服呢?” “好办!” “咋办?” “那我就赏她一道天雷外加一团蓝焰尝尝喽!”蓝天馨说着,左手猛抓,朝外一甩,即刻就见一道成人手臂粗细的紫『色』闪电凭空窜出,狂霸非常,咔嚓一下就劈中了院内的一棵粗有一搂的梨树,嘭的一下,就将它轰了个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她右手一抓,抓出一团斗大的蓝『色』火焰,抖手就甩到了院中,蓝焰嘭然爆裂成万千火舌,激『射』八方,一下就将紫雷炸碎的梨木全给烧成了飞灰。 厉害,好生厉害! 威胁,这他妹的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嘛这! 别人倒还罢了,罗悦与公主可吓得不轻,心中直犯嘀咕,这小姑子神经不正常呀,惹不起哦,这以后的日子貌似不怎么好过啊…… 蓝恩与蓝天娇好气,因为蓝天馨如此举动,太恐怖了,好吓人,若是传扬出去,谁家父母还敢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蓝天翔呀?!谁家长辈还敢托人上门儿给蓝天馨说媒嘛?!这且不说,以后还怎么上街?还怎么在江湖上走动?还…… 当然,这些担忧蓝天翔也有。 不过,与其爹爹、阿姐不同的是,他还是很感激蓝天馨的,觉得她做得不错,很好,非常好! 因为,他觉得罗悦与云香好烦,若她们能被蓝天馨的举动给吓怕,心生畏惧,主动退却,不再纠缠他,那他耳根就能清净了,这可是他做梦都想的事儿呀! 然而,他想得太美了,老天爷可没那么善良,岂会遂他心意?! 她们太爱他了,宁死也不肯放弃。 同时,她们也太了解有关蓝天翔一家成员的品『性』了,稍一思考,她们就清楚了,自己并没『性』命之危!蓝天馨个小丫头就是给她们个下马威罢了,并没什么不得了!若她们真与蓝天翔成了亲,她是不会也不敢造次的,就是敢,蓝恩、蓝天娇与蓝天翔也定然会全力阻拦她的,绝对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大事儿发生,小命无忧,安全,很安全! “小妹说哪里话?”罗悦一脸微笑,伸手拉住蓝天馨的小手,一脸认真道:“嫂子我可是真爱你哥,就算叫我去死我都毫无怨言!成亲之后,我肯定对他的话言听计从,他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叫我打狗,我绝不撵鸡!我铁定将你当亲妹子一般,将大姐当亲姐姐对待,对爹爹当亲爹爹孝顺!” “我也是!”云香『插』话,一脸认真:“本公主一言九鼎,绝对说到做到,我发誓!” “发什么发?对俺姐妹好,对俺爹爹好,那俺娘亲呢?难道你们要往死里欺负她?” “不不不,怎么会?”罗悦非常认真,手指苍天:“我发誓,嫂子我肯定将娘亲当亲娘一般孝顺!若我做不到,天打五雷轰,叫我粉身碎骨不得好死!” “我也是!”云香也并指朝天,一脸严肃,无比真诚道:“若我做不到,就叫本公主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8章 你不要逼我 “这还差不多!”蓝天馨很高兴,一把搂住云香与罗悦,笑嘻嘻道:“二位嫂嫂,咱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定要同心同德爱护咱家哦!一定要孝顺咱爹娘!另外,哦,别的就算了,比如关不关心我那傻大姐呀,体不体贴我那蠢哥哥啦……全不打紧,一点都不!不过,你们一定要牢牢记住,要想在咱家过得开心快乐舒服美,最最最关键的一条就是……” 是啥呀? 你倒是说呀,干嘛吊人胃口?真讨厌啦…… 云香与罗悦异口同声:“是啥?” 蓝天馨扫视云香与罗悦,嘿嘿笑道:“想知道?” 云、罗同时点头:“想!” “真想?” “真想!” “求我!” 搞『毛』? 你过分了哈! 云、罗不由皱眉,不过刹那便舒展开了,随即轻摇蓝天馨的手臂,满脸和煦道:“好妹妹,你告诉我们,我们要怎么做嘛?” “咦……”蓝天馨夹脖、缩身、两手猛搓双臂……装出好似满身起了鸡皮疙瘩似的模样,一下挣脱云、罗的手,急忙跳开,随即道:“二位嫂嫂太『骚』了,『骚』气『逼』人,小妹道行太浅,受不了,实在要我老命呀!” 可恶啊,真是好可恶! 你个小丫头,又调~戏我们,实在……唉,实在符合你的个『性』,若不然,还真不是你蓝天馨了! 云、罗很无语,被一群人看着,他们真的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实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能臻首低垂,将头埋在高耸挺拔的双峰之间,以避尴尬。 见此,蓝天馨一脸得意,嘻嘻一笑道:“好啦好啦,不逗二位嫂嫂了,小妹告诉你们就是了。” 云、罗同时抬头,看向罗悦,双眼一眨不眨,同时耳朵竖起,全神贯注,生怕听漏只言片语,心中默念,一定要记住,一定要记牢,绝对不能忘! 同时,她们很怀疑自己的脑子够不够用,好不好使,生怕记不住,极其希望能有笔墨纸张可用,因为那样她们就能一字不落的全写下来了,然后就可以一字不差全记住了。 紧张呀,好紧张! 手心都冒汗了! 与她们不同,蓝天馨却是一脸的风轻云淡:“二位嫂嫂,可否准备妥当?” 公主举手,很是不好意思道:“小妹,你能否稍等片刻?” “干嘛?” “我……我怕记不住,想找张纸写下来,行吗?”云香一脸祈求之『色』。 真是个废物呀你! 罗悦很鄙视云香,不过不待蓝天馨开口,她也说出了与公主一样的请求:“小妹,嫂嫂我也想找张纸……” “天呐,就一句话而已,这都记不住?”蓝天馨瞥了云、罗一眼,冷冷道:“我看,你们还是别做我嫂子了?” 云、罗不由皱眉,好紧张:“为,为什么?!” “你们太笨了,跟我们蓝家不搭呀!我可不要我的小侄儿与小侄女儿是蠢猪!坚决不要!” “我不要纸了!小妹,嫂子的记『性』虽比你与你哥差极多,可比一般人,那还是要聪明不少的!刚刚要纸,只是太紧张了而已,手心儿出了点汗,想擦一擦!”罗悦说着,双手在衣服上搓了两下,随即一脸认真道:“现在好了,你说吧,我能记住,一定能!” 云香不服,虽然真没把握,却还是一咬牙,很是肯定地说了一句:“我也能!” “那好吧,我可要说了哈!”蓝天馨一脸严肃:“最最最关键的一条,那就是……那就是……” 就是什么呀就是? 你说呀! 快说呀! 云、罗心中真的有火,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而蓝天馨也不想再玩了,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那就是,你们一定要好好爱我、疼我、宠着我、一切顺着我!否则,我稍一不开心,那你们可就有罪受了,大罪!另外,我父母、姐姐和我哥,他们都很怕我,在蓝家,我就是女皇,说一不二,我发话,他们不敢不从!不是我吓唬你们,你们若是敢招惹我,让我郁闷不舒服,哼哼,后果很严重,非常严重,严重极了!我会惩罚你们的,绝不手软!最轻,我会用荆条打你们的小屁股,打开花,打稀烂,让你们坐不了凳子、睡不了床!稍重,这个比较好,我也不打你们,还让你们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云、罗纳闷儿,其他人亦是一头雾水。 而蓝天馨,却也不故弄玄虚,冷冷一笑,说明白了:“你们这么漂亮,将你们卖到『妓』院,肯定能赚不少的银子!每天,无数丑陋、龌龊、下流、无耻的臭男人找你们,那滋味儿……嘿嘿,自己想吧。” 神经病! 好一个恶毒的小丫头,你心理变态吧你?! 唉…… 众人腹诽不已,云、罗亦如是,同时她们感觉脑仁儿疼,脊背生寒,『毛』骨悚然。 罗悦却是一脸得意,冷冷一笑,继续道:“最重嘛,也没啥,就是先将你们扒光了扔进蛇虫鼠蚁窝里面让你们尽情享受三天!然后,再用各种毒『药』呀,惨绝人寰的酷刑呀之类,让你们内外舒爽千万遍!最后将你们扒皮抽筋、剁成块儿、片成片儿、切成丁、剁成馅儿,包包子,喂狗!” 天呐,小丫头,你还是人吗你?! 恶魔!你就一凶残的小恶魔! 我的娘诶,在蓝家,女儿我能活过三天吗?我看悬呀,真悬! 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呀,为何给我一个如此歹毒的小姑子?! 我命苦啊…… 云、罗心中真有百般滋味儿,当然,香、甜之类的滋味儿,是绝对没有的! 扫了一眼云、罗,蓝天馨冷冷道:“二位嫂嫂,怎么样,能接受不?” 罗悦毫不犹豫,点头道:“能!” 云香稍微犹豫一下,随即也重重点了下头:“我也能!” “真的?” 云、罗同时点头,异口同声,语气无比坚定:“真的!” “不后悔?” “绝不!” “我的天呐!”蓝天馨痛心疾首,浑身颤抖,手指云、罗二人:“你们……唉,本小姐我从未见过像你们这样无耻下贱之人!气死我了,真真是气死我也!你们的骨气呢?!尊严呢?!” “骨气是个什么东西?尊严又算个什么玩意儿?”罗悦朗声道:“真爱面前,这些都是个屁!” “对对对,都是屁!”云香『插』话:“我是真爱你哥,为了能跟他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我的天呐,你们是不是神经病?!脑抽了吧你们?!” “不,我很正常!”罗悦一脸认真:“小妹呀,你还小,不懂,等你遇见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你就会明白嫂子我此刻的感受了!” “你可拉倒吧!本姑娘我可是个自尊自爱的好姑娘!你们的情况,断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绝不可能!” “空口无凭,多说无益,咱走着瞧喽。” “对,咱走着瞧!”云香『插』嘴:“本公主敢说,你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除非你出家当尼姑,或是此生根本无缘遇见自己真心喜欢之人!否则,你——” “你给我闭嘴!”蓝天馨攥拳,切齿,怒声道:“你说的这都什么话?咒我是吧?!” “不不不,不敢,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好,我也实话实说,我坚决不同意你们当我嫂子!” 云、罗同时开口:“为何?!” “因为,你们太没底线了,什么都可以不要,若是哪一天看我不顺眼,道德沦丧、泯灭人『性』的你们还不将本小姐给剁成肉泥水煮油炸一万遍呐!” “不不不,怎么会?你可是小羽的妹子,亲妹子,孪生的呀!若是杀了你,小羽焉能饶我?!”罗悦一脸认真:“我发誓,今生今世,绝对不会伤你一根毫『毛』!” “我也是!”云香并指朝天:“若我做不到,天打五雷轰,叫本公主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蓝天馨扫视云、罗一眼,冷冷道:“你们说真的?!” 云、罗同时点头:“真的!” “没骗我?!” “没有!” “好吧,我暂且信你们一次!” 公主:“多谢!” 罗悦:“谢谢小妹!” “不必了!”蓝天馨叹息一声,看向云、罗:“我刚刚说的,想当我罗家的媳『妇』儿,最最最关键的一条与三种惩罚,你们都记住了吧?” 云、罗同时点头:“记住了!” “真的?” “千真万确!” “好,很好!”蓝天馨点头,随即冷冷一笑道:“不过,本小姐不信你们!我得验证一下!” 云、罗异口同声:“好,你尽管来!” “呦嘿,挺有信心的嘛!” 云、罗均没答话,但胸脯却一个比一个挺得高,信心十足,显而易见。 “好,那就将我所说,一字不落的复述一遍吧!但凡错、漏、添加半字,你们当我嫂子的资格,取消!”蓝天馨说着,扫视云、罗:“好了,你们谁先来?” “她先!”云、罗同时指向对方。 “好吧,公主先来。” “为什么?!” “不为啥,因为你是公主呀,地位尊崇,理当优先!平时,不都一贯如此吗?” 云香切齿,身子颤抖:“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我最缺的就是耐心,本小姐没心情跟你浪费时间!别磨叽了,要么说,要么放弃!” “我……” “别你呀我呀的啦,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这养尊处优整天就会瞎胡闹整人的主儿,你根本就没什么脑子,虽然我刚刚说的很简单,随便到大街上找个三岁娃娃听一遍都能倒背如流!但是你嘛,却绝对办不到,压根儿没戏,因为你太笨了,比最最蠢笨的肥猪都笨一万倍不止!别说一半了,就是三分之一,你都铁定复述不全对!” “是又如何?!”云香恼了,杏眼瞪,七窍狂喷怒气,咬牙又攥拳:“本公主就是复述不出,你能怎样?!” “不怎样,取消你当我嫂子的资格喽。” “你敢!我——” “聒噪!”话音未落,蓝天馨闪电般出手,一下就将云香的哑『穴』与其他几个『穴』道给封住了,毫不迟疑,手一挥,直接就将云香给扫飞到了院子当中。 随即,她一指罗悦,淡淡道:“罗大小姐,你待如何?我看你,也不像是能一字不差将我所言复述出来的样子呀!” “的确。” “哦,这么说你放弃了!好,很好,记得,以后别再纠缠我哥了,知道吗?否则,哼哼,休怪我不讲情面对你下死手!”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好了!”罗悦昂头,一脸决绝之『色』:“今生,我若不能与你哥结成夫妻,吾宁死!” “你……” “磨蹭什么?你倒是杀呀!” “你当我不敢?!”蓝天馨说着,呼的一下就将宝剑架在了罗悦的粉颈之上。 屋内众人,全吓了一跳。 不过,罗悦却是一脸的不屑,将脖子直朝剑刃上扑,一副但求速死的模样。 “神经病!”蓝天馨慌了,连连撤剑:“你……” “你倒是杀呀!怎么,不敢呐?!” “我……” “你什么?当本小姐是耗子吗?想吓我,哼,真是幼稚!你哥都没办法将我怎样,你又焉能将本小姐如之奈何?” “你……你竟敢看不起我!” “然!” “你……” “如何?” “好,很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本小姐我服了!”蓝天馨说着,将宝剑收回,照着罗悦的脸蛋吧唧就亲了一嘴,随即一把搂住罗悦,嘻嘻笑道:“小狐狸精,你赢了!做小羽的媳『妇』儿,你够格!当我嫂子,还凑合,我认下了!以后,咱就一起欺负我哥,玩哭他!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9章 本仙乃剑神 玩哭我! 香儿呀,你真是我亲妹子吗?! 蓝天翔的脸都黑了,却也只是瞥了蓝天馨一眼,并没搭理她,因为跟她斗嘴毫无意义。 昨夜之事,蓝天翔经过与其父以及池玉莲等人的交谈,已然清楚。 他感到非常庆幸。 因为,谷内地震,山石崩倒,地面炸裂塌陷……情形非常凶险,按说他们铁定会被活埋,断无生理,然而就在众人绝望要放弃逃命之时,山谷半空的结界却一下崩解了,结果有惊无险,他们脱了困。 而一出山谷,没多久,他们就被人发现了,赶巧池玉莲也在,经过她的救治,愣是将已经断气多时的他从地狱中给拉了回来。 池玉莲救了他,该谢。 他的父亲、姐妹与镖局的众叔伯们没放弃他,该谢。 当然,屋内的其他人同样该谢,因为他们担心他的安危,全都熬了一个通宵,此刻个个眼带血丝,一脸疲惫……这可是真情谊呀。 “各位,真是辛苦你们了!”蓝天翔朝众人一拱手,很是真诚道:“谢谢你们的关心和照顾!” “你太见外了。” “都是自己人,不必客气。” “就是就是。” “……” “哥,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啥都好,就是太不懂人情世故!”蓝天馨点指着蓝天翔,一脸严肃道:“谢人,你就应该有谢人的样儿,净整些虚头巴脑的,太假了,不真诚,懂不?!” “那我该怎么做呢?” “当然是来些实在的啦!” “来什么实在的?” “唉,你可真是够笨的呀!”蓝天馨手扶额头,装出一副失望透顶的样子:“想我蓝天馨如此聪慧无双一大美人儿,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猪头哥哥呢?悲哀,悲哀呀!” “小丫头,你出去!” “干嘛?” “看见你碍眼,闹心,不舒服!” “你……”蓝天馨有气,不过只一刹那,她就笑了:“蓝小羽,我鄙视你!” “鄙视我?!” “然!” “为啥?” “你明明是担心你那姓孟的小媳『妇』儿,想叫本小姐出去解开她的『穴』道还她自由,直说就是了,我蓝天馨又不是那不好讲话之人,你找那么多借口做甚?本小姐是谁?我可是聪慧无双、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儿!就你个智商差我千万倍的猪头,还敢跟本小姐耍如此拙劣不堪的小伎俩,哼,真是幼稚,可笑!” “自作聪明,自以为是!我懒得理你!” “本小姐更懒得理你,比你懒上千万倍都不止!可我是你二姐呀,不理你怎么行?唉,真是让我好生无奈呀!” “没心情跟你胡扯,你若没事儿,就安静一会儿,行不?” “当然不行!” “你想干嘛?!” “当然是帮助你了!” “帮我?!” “然!” “你真要帮助我?” “废话!” “那好,你闭嘴,安安静静在那儿待着行不?!” “你脑抽了吧你?!” “你——” “你啥呀?这儿又没笔墨纸张,我若闭嘴,还怎么给你我的建议?要知,现在可不是三年前了,咱们之间的心灵感应没有了,晓得不?” “我不需要你的建议!” “你需要!” “不需要!” “需要!” “不需要!” “不需要不行!我说需要,你就需要,你必须需要!” “你——” “好了,你二姐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儿废话!没看到大家都在等着吗?浪费别人的时间是种很不道德极其可耻的恶毒行为,懂?” “你到底要干嘛?!” “给你我的建议呀!” “什么建议?” “好建议!” “别废话,直说!” “好好好,直说,我直说!”蓝天馨深吸一口气,朗声道:“谢人呢,就要有诚意!有诚意,只在心中,那是绝对不行的,别人又没有透视的本事,如何看得到嘛?那么,该咋办呢?很简单,表现出来喽,给他们切实的利益与好处呗!比如,金银珠宝啦,古玩字画啦……当然,对于好『色』的家伙嘛,送这些东西肯定是不合适的,因为他们想要的是大美人儿与小白脸儿呀!” 话说至此,蓝天馨眼扫屋内之人,随即伸手一指酒皇与池清风等几个老者,冷冷道:“老『色』鬼,看啥看?瞧瞧你们一个个那德『性』,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哈喇子流成瀑布了没有?!衣冠禽兽,我警告你们,即刻给我收起你们那下流龌龊的念头,少打本小姐的主意,否则,转瞬间我叫你们统统变成太监!” 天呐,这祸来得……还真叫人无语呀! 小丫头,你做梦呢吧?谁看你了?!老夫一直闭着眼睛的好嘛?你讲讲道理行不? 自作多情!就你这小不点,虽然的确长得美丽非常,不可方物,可老夫对你毫无兴趣,因为我对我媳『妇』儿忠贞不二,今生今世我只爱她一人! …… 酒皇等人一个比一个脸黑,心中那个冤呀,别提了,自打出生以来,就从没这么委屈过,难受,想哭! 与他们不同,皇甫凤却忍不住噗嗤笑了。 “笑啥笑?!”蓝天馨当即皱眉,怒视皇甫凤,恶狠狠道:“乌鸦站在猪身上,光见人家黑了,你就没觉得自己更加乌不堪言、黑不忍睹?!” “我——” “你什么你?我告诉你,本小姐我不瞎!你个老妖婆,眼冒绿光,始终一瞬不瞬地盯着小羽瞧,你要干嘛?!我警告你个老流氓,少打我哥的主意,否则我定将你变成臭男人!” “将本仙子变成男人?!” “你没听错!怎么样,怕了吧?” “怕?!呵呵,并没有!我求之不得呢!” “求之不得?!” “嗯呐。” “老妖婆,你脑抽了吧你?!神经了?!” “并没有!”皇甫凤冷冷一笑,随即满脸邪恶道:“我若变成男人,第一个就将你这臭丫头给收了,然后扒光洗净扔床上,夜以继日折磨你,非叫你哭爹喊娘不可,定叫你尝尽死去活来的非凡滋味儿……” 天呐,这都怎么了,还能不能有个正常人了? 大美人儿,你的言谈跟你长相不搭呀,这差别也太大了点吧?十万八千里只多不少啊! …… 众人腹诽不已,而蓝天馨却也没啥整治皇甫凤的办法,只能怒瞪皇甫凤,咬牙切齿,凶狠道:“你个『淫』贼!你个臭流氓!” “本仙子就这样儿,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呀?” “本小姐现在没工夫搭理你,你给我等着,咱没完!”蓝天馨说着,看向直皱眉头的蓝天翔,开口道:“为了表达你真挚的谢意,送我与大姐给那群老『色』鬼,这绝对不行,因为我们不是你的私有物品,你没资格!而将你自己给那老妖婆玩弄,我想你也定然不会愿意!那怎么办呢?简单!请他们啜一顿喽。” “好,就这么办!”蓝天翔一脸认真:“此事,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那别磨叽了,大家都没吃早餐,现在都快中午了,你即刻带大家去吧!” “好的!本小姐也早饿得肚子咕咕叫、眼冒金星了呢!”蓝天馨说着,朝众人一挥手,朗声道:“各位,都跟我走吧,我知道不远处有一家非常不错的酒楼,那儿的饭菜我吃过,可美味儿啦!” 闻言,刚有人起身,蓝天馨却一转身,看向蓝天翔,直接朝他伸出了小手:“拿来!” “什么?”蓝天翔是真不清楚蓝天馨要什么,直皱眉。 而蓝天馨刚要说银子,可一想蓝天翔从山谷出来的时候衣服都烂光光了,他身上根本就没钱呀,他又不是神,哪变得出来?没办法,只好道:“我想了想,这事儿还是交给大姐办比较好!” “为啥?”蓝天娇『插』话,皱眉道:“你才是真正的吃货,这我不擅长啊!” “这跟擅不擅长吃,没关系!” “那跟啥有关?” “银子!” “想让我付钱?” “不愧是我蓝天馨的大姐,就是聪明!” “可我一个铜板儿都没得呀!” “真的?” “骗你做甚?咱在谷中又用不到银子,且谷中突发地震,我也不晓得咱会逃出来不是,所以压根儿就没将钱袋儿放身上呀!” “那咋整?” “就一顿饭钱,还能难得住你?”蓝天翔白了蓝天馨一眼,冷冷道:“别磨叽了,这事儿就交给你办了,快带大家用餐去吧!哦,记得,千万别抠门儿,一定要请大家吃顿好的!另外,回来的时候,给我打包一些,我也饿坏了!” “哥!” “咋啦?” “你当我是神吗?这么多人,别说吃菜了,光吃包子、清汤面,那也要不少银子的好嘛!我又没有点石成金的本事,你叫我拿什么当饭资?将大姐抵给人家吗?!” “这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 “你……好,没问题!就这么点芝麻蒜皮的小事儿,还能难得住无所不能的本小姐?哼,真是笑话!”蓝天馨说着,一把就搂住了罗悦的肩膀,笑嘻嘻道:“嫂子,你身上应该有银子吧?借我!改天,我叫我哥十倍还你!” “可是,我现在也没钱呀,一文都无!” “真的?” “绝不骗你!不信,你搜搜看!” “不必了,我信你!嫂子,这附近有你家的酒楼、饭馆没得呀?” “这我还真不清楚。” “嫂子啊,你可真不给力!” “我……” “算了,指望你是没戏了,我还是找别人吧!”蓝天馨说着,挥手朝酒皇等人一扫,冷冷道:“你们几个老家伙,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借些银子给我!” 酒皇等人异口同声:“没钱!” “真的?” 当然骗你了! 老夫有钱,而且还不少呢!可就是不借给你,谁叫你个小丫头刚刚戏~弄我呢? 酒皇等人心有灵犀一般,看都没看身边之人一眼,便同时开了口:“真的!” “屁!”蓝天馨一脸不善道:“你们一个个绫罗绸缎穿着,碧玉、珊瑚钗子戴着……跟我说没银子,当本小姐三岁娃娃吗?啊?没银子是吧?好办!就拿你们的服饰抵饭钱好了!” “不行!”酒皇一脸认真道:“我们的服饰,全是借的,等会儿还得还人家呢!” “是呀是呀!”池清风附和:“等会儿要还的!真要还的!” “……” “行,真行!”罗悦扫了酒皇等人一眼,恶狠狠道:“一群睚眦必报的老家伙,本小姐记住你们了,咱走着瞧!等你们落我手里,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记得,到时候千万别哭,也别求我,因为没用,本小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轻饶你们的,绝不!我发誓!” 什么人嘛这是? 酒皇等人好无语。 罗悦开口:“小妹,要不,你去问问公主?她或许有银子!就算没有,她是公主呀,一报名号,谁家敢不买账?!” “不去!” “为何?” “本小姐可是个有骨气的人!刚刚才教训了小刁蛮一顿,现在去求她,别说你们会看不起我,就连我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 “那咋整?不吃了?” “吃,当然要吃!” “怎么吃?” “嫂子,你可真逗!” “啥意思?” “吃饭当然是用嘴了,难不成用鼻子?” “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是,咱没钱呀!” “没钱就不能吃饭了吗?” “怎么吃?” “爱咋吃咋吃,怎么过瘾怎么来呗!”蓝天馨说着,朝众人一挥手:“走,本小姐带你们去吃霸王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0章 禽兽干的事 吃霸王餐!? 天呐,这小丫头还……真是个奇葩呀! 唉,想他蓝恩正派非常,而天翔、天骄虽也个『性』鲜明,但做事却都还算中规中矩,可蓝小丫头行事风格怎就与他们差这么多呢?大相径庭啊! 这是咋啦?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小丫头的个『性』三年前就比较张扬,可还说得过去呀,现在怎么就变成如此模样了呢? 她真是蓝家的小丫头?除了颜值,完全不搭嘛!难道这就是世人常说的,龙生九子,子子不同? 刁蛮任『性』,我行我素,胡作非为……这丫头,她简直就一土匪、小恶魔嘛! 不靠谱儿,真不靠谱儿! …… 众人几乎全都黑着脸看着蓝天馨,没一人动地儿。 “倒霉催的店家呀,识相的话,就好酒好菜招待大伙儿,倘若不然,哼哼,这可全是高手呀,砸你店铺打你人,那可怪不得本小姐,谁叫你没眼『色』不上道儿呢?!哦嘿嘿……”蓝天馨趾高气扬,样子好不嚣张,不过猛然,她觉得情况貌似有些不对头,一瞧大家竟然全都看怪物似的看着她,根本就没起身、移步走的意思,登时心中不爽,挥手一扫众人,冷着脸道:“我说,你们这是几个意思?!耳聋了没听到本小姐说啥?还是害怕不敢去?又或是……” 或是什么或是?小丫头,你还有完没完了? 酒皇可没心情听蓝天馨长篇大论,反正他有银票,到时候他付饭资就是了,跟小丫头在这儿瞎胡扯,毫无意义,于是便朝众人一挥手,迈步就走:“各位,都别愣着了,不就一酒楼、饭馆儿吗,又不是刀山火海、龙潭虎『穴』,去就去呗,怕啥?” 闻言,众人即刻行动。 这下,蓝天馨可不乐意了,一挥手拦住大伙儿,很是不满道:“你们啥意思?!呃,本小姐如此一个倾国倾城花儿一样的绝世大美人儿,好言好语跟你们说半天,你们愣是充耳不闻、装聋作哑、理都不理!可这其貌不扬、老态龙钟、行将就木的老头儿一吱声儿,你们却跟听圣旨一般,刹那都不迟疑便开始行动!啥意思?!不给本小姐面子,当众抽我嘴巴子是吧?啊?!” “是又怎样?”酒皇不爽,想他鹤发童颜、五官俊秀、身姿挺拔、精神矍铄……愣被说成一极其不堪的糟老头子,感觉岂能好得了? “呦嘿,老头儿,你挺有种啊!”蓝天翔伸手一指酒皇,冷冷道:“敢跟本小姐对着干,你脑抽了吧你?!是不是想——” “闭嘴!”蓝天翔实在看不惯蓝天馨那嚣张的样儿,也怕真将酒皇给惹恼了不愉快,只好提醒她别太过分:“蓝天馨,我告诉你,别跟谁都没大没小的!你知到他是谁吗?” 不知道,但看你这神态、语气,想必肯定不一般吧?可是,就算他是皇帝老儿,又如何?本小姐我不怕,一点都不! 蓝天馨丝毫不惧,冷冷道:“我管他是谁,敢招惹我让本小姐心里不爽,那他——” “住口!”蓝天翔一脸阴沉,厉声道:“他老人家可是酒皇,当今圣上的三爷爷!” 什么,皇上的三爷爷?! 天呐,这下闯祸了,闯大祸了! …… 蓝恩、蓝天娇与八方镖局的众镖师们全傻眼了,他们还以为酒皇就一江湖老前辈呢,真不晓得他的身份竟如此尊贵,很是有些埋怨蓝天翔与池玉莲为何不早些提醒一句,否则焉能发生眼前的一幕?不过事已至此,埋怨根本无济于事,稍微愣了下神儿,他们便全都跪倒在了地上。 蓝恩、蓝天娇当即磕头,想要开口求酒皇开恩放过蓝天馨,然而,不待他们出声,蓝天馨却瞥了酒皇一眼,很是不屑地抢先说了话:“老头儿,你是皇上他爷?” “然。” “哼,无耻呀,本小姐我鄙视你!” 火上浇油,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小丫头,你抽什么疯?真想将大家全给害死是咋的? “香儿!”蓝恩真怕蓝天馨惹下滔天大祸,真的不敢再让她胡说八道了,急忙一脸气愤的厉声道:“休要胡言『乱』语!快快跪下磕头,请酒皇恕罪!你听到没有?快跪下!” “跪他?!哼,这绝不可能!”蓝天馨昂然挺立,真是一丝都不带怕的,看向酒皇,冷冷道:“老家伙,想你身为堂堂皇爷,竟然睚眦必报,毫无容人之量,满嘴谎言,当众骗我一个小丫头,步步设套儿,坑害本小姐!我与你有何深仇大恨?!我蓝家与你有何不共戴天之仇?!你为何处心积虑想要灭我蓝家?!” “老夫——” “休要狡辩!本小姐可不是三岁的娃娃,也绝非脑残大傻子!我很清楚,心里明镜儿似的!”罗悦一脸阴冷道:“身为皇家之人,自然要一切尽在掌握了,哪里容得了有人威胁皇权、统治?不除之,焉能安心?!” “小丫头,你胡扯八道什么?老夫——” “你激动啥?做都做了,还怕人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自古皇家无仁义!我外祖父一家为咱腾龙帝国开疆拓土、镇守边关、保境安民,还曾多次救驾,他们对腾龙,忠心耿耿,天地共鉴!我父亲也曾历经艰辛,九死一生,万里奔赴帝都送『药』,救下当今圣上『性』命,其心之忠,可昭日月!” “这些,老夫自然清楚!” “你是清楚,可那又如何,还不是照样容不下蓝家,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想要将我们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这都谁跟你说的?!” “怎么,套我话,想要诛杀更多无辜之人?!” “没有的事儿!” “有也好,没也罢,不重要!因为,这全是本小姐自己分析出来的,压根儿就没有任何人跟我说过只言片语,半个字儿都没说过!” “你如此聪明?这都分析得出来?” “废话!本小姐是谁?我可是蓝天馨!虽然我只是我娘捡来的孩子,没她亲生的聪明,可本小姐却一点不笨,比一般人聪明万倍不止!” 什么情况? 捡来的?! 非亲生?! 小丫头,这都谁跟你说的? 你这是要搞啥子?怕连累我们,所以跟我们划清界限撇净关系? …… 众人好生纳闷儿,心中猜测万千,不少人看向蓝恩,希望他能给大伙儿释疑。 然而,蓝恩却根本没机会开口。 因为,蓝天馨说话跟连珠炮似的,他压根儿就『插』不上嘴。 “蓝家之人个个惊才绝艳,优秀非凡,深得民心,而我外祖父一家又手握腾龙帝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精锐之师数十万,若我哥再与天下首富罗老爷子的掌上明珠罗大小姐以及青州牧苏大人的独生爱女结成夫妻,那俺蓝家便真算是钱、兵皆具,无可匹敌了!你们老孟家焉能坐视不理?岂会容得了蓝家?将公主强行赐婚我哥,不就是要她监视我蓝家?!秃子头上的大虱子,明摆着的事儿!别说是聪明绝顶的本小姐了,大街上随便一个三岁娃娃都看得出,你们老孟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猜忌忠良,害怕皇权不保,故而急不可耐,想要先下手为强!” 大逆不道!真是大逆不道啊! 小丫头,你可真会害人呐! …… 蓝恩急坏了,蓝天娇与蓝天翔亦如是,不过,不待他们开口言语,酒皇就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淡定,淡定的眼神儿。 蓝恩与蓝天娇懵了,完全不明白酒皇啥意思,与他们不同,与酒皇熟知非常的蓝天翔却一下就明白了酒皇要干嘛,再无顾虑,并即刻告知了蓝恩与蓝天娇,让他们不必担心,酒皇只是跟蓝天馨闹着玩儿,没事儿的。 “哼哼,小丫头,人太聪明不好!”酒皇看着蓝天馨,冷冷道:“太聪明,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 “那也比榆木疙瘩不开窍要强,至少不会死得稀里糊涂、不明不白!” “老夫没心情跟你争辩这些。”酒皇一脸阴狠道:“今天这事儿,既然你都看出来了,老夫也没啥好讲的了,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要杀要剐,随便!但是,我警告你,你休要祸及其他!因为,冒犯你与公主的人是我,而我只是蓝家收养的一个弃婴,且三天之前我已与他们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今日之事,与蓝家人毫无关系!你胆敢对他们不利,我发誓,就算做鬼,本小姐也绝饶不了你个老家伙!” “是吗?” “然!” “可老夫记得不久前,你可不止一次强调你跟蓝天翔是亲兄妹,而且还是孪生的呀!” “不可能!本小姐记得非常清楚,我压根儿就没说过这话,绝对没有!你休要信口开河无中生有!” “可老夫真记得你说过呀,说过好多次!” “幻觉!你一定是太困,做梦了!” “有可能。不过,在场之人可不止老夫一个哦。”酒皇说着,看向池清风等人,淡淡道:“你们刚刚可有听到?” “听到了!” “听得很清晰!” “听得真真儿的!” “她说了,说了好多次!” …… “你们都给闭嘴!一群鼠肚鸡肠的老家伙,真是可恶,可恶至极!我警告你们,想要报复本小姐,尽管放马过来就是!蓝家之人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若是再敢信口雌黄,本小姐定叫你们灰飞烟灭,命丧顷刻!”蓝天馨一脸阴狠,咬牙切齿,双手猛的一抓,右手之中腾就冒出了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似有焚尽一切的威能,同时院中上空乍然闪电肆虐,雷鸣震耳,浑若雷公电母暴怒发狂要将天地万物全给劈个稀烂、劈成齑粉一般,恐怖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1章 我的兔子呢?! “香儿,不可!” “小妹,不要!” “住手!” …… 众人全都吃了一惊,同时喊喝,池清风等人更是一闪身就挡在了酒皇面前,将酒皇护了个严严实实,并摆出了要与蓝天馨拼命的架势。 “老家伙,你们想干嘛呀?”蓝天馨眼扫身前众人,冷冷道:“怎么,都活腻歪了,迫不及待想要去地狱报道了?” “你休要猖狂!”一个黑脸老者,说着就要动手。 然而,蓝天馨却是一脸不屑:“蝼蚁而已,渣渣没有死在本小姐手上的资格!” “敢看不起老夫,真是可恶,可恶至极!”黑老头来气,猛一咬牙,脚蹬地,挥拳,悍然砸向蓝天馨:“纳命来!” “竟敢将本小姐的话当耳边风,你个老家伙还真是欠揍呀你!”话音未落,蓝天馨身子一闪,随即抬腿就是一脚,正中黑老头的腹部,直接就将他踢飞到了院中,嘭然砸在了地上,摔得着实不轻,险些晕过去。 丢人呐,好丢人! 黑老头火大,想他成名江湖多年,何曾被人如此踹过?他不服,非常之不服!咬牙切齿,双手猛砸地面,翻身跳起,随即挥拳就又扑向了蓝天馨。 老家伙,你可真是不识好歹! 你可知道,本小姐刚刚那一脚根本就没使什么劲儿,也就用了不到三层的力气罢了,就那你都扛不住,还来,你这不是成心找虐吗你? 蓝天馨有气,闪身出腿,黑老头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就被她踹中与第一次同样的位置踢飞了出去,并砸在了第一次砸落之处,摔得也与刚刚那次几乎没啥差别。 可恶! 好可恶! 简直是可恶至极! 黑老头还是不服,翻身跳起,吼叫着,更加凶狠地攻向蓝天馨。 老头儿,你咋就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呢? 不知道本小姐无意伤你脚下留了情吗? 你的功夫差本小姐十万八千里还多,知道不? 一而再,还再而三,并不能给你赢得坚忍不拔、锲而不舍、英勇无畏之类的赞誉,只能说明你有眼无珠、不知进退、冥顽不灵…… 看你也一大把年纪了,看过、听过、经历过的事儿应该也不少了,怎么竟还榆木疙瘩不开窍呢?你这么鲁莽、固执……真的是要不得,会被人笑话的,懂? 吃一堑长一智,挨一顿教训呢,就得学一次乖!你都一连摔了两次了,依然不服,还来,你知道这叫什么不?这叫撒泼、耍赖!非常讨厌的,懂? 蓝天馨真的不想再踢黑老头一脚了,不待黑老头靠近,便厉声喊了一声子:“站住!” 黑老头儿硬生生止住前扑的身子,阴狠道:“该死的臭丫头,你要干嘛?” “黑老头儿,本小姐从不欺负老弱病残,识相的话,就速速退去吧!否则,将本小姐惹恼了,我万一控制不好劲道,力气稍微大一点儿,将你这把老骨头给踢散架喽,那你可休要怪本小姐没提醒过你!” 啥意思? 小丫头,你这是要搞『毛』呀? 香儿,你究竟是怎么了,你还是你吗,咋换了灵魂一般?这智商、情商都与平时相距甚远呀,严重不达标好不? 小馨呐,你的确是好意,可你的表达却大大的不妥呀,如此只会事与愿违的好嘛! 蓝恩等人直摇头,实在不明白蓝天馨要做啥。 而黑老头却很清楚,他认定了蓝天馨是看不起他,是在羞辱他,这不可饶恕,他一定要教训她,狠狠教训。 “臭丫头,休要猖狂!看招!”黑老头儿咬牙瞪眼,挥拳,踢腿,欺身而上,他要暴揍蓝天馨,誓将之前失去的面子给找回来,加倍找回来,哦不,十倍百倍! 然而,意愿与能力不匹配时,一切都只是空想罢了,想想可以,不过并没什么卵用。 “本小姐只是在谷中待了三年而已,世人怎么就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了呢?”蓝天馨一边闪躲,一边道:“黑老头儿,本小姐不想揍你,你却非要『逼』我动武,明知不堪我之一击,却还是呆头傻脑的扑向本小姐,我说,你是脑残还是受虐狂呀?不打就全身不舒服是咋的?” “臭丫头,休躲!”黑老头火大,七窍怒气狂喷,咬牙切齿,全力猛攻蓝天馨,一点都不惜力,真疯了一般,各种阴险歹毒的招式疯狂使出:“去死!去死!!你给老子去死!!!” “黑厮,你真是活腻歪了!骂我臭丫头,没关系,我不与计较!敢跟我老子老子的叫唤,你真是老王八钻灶膛,你成心找死!”蓝天馨真怒了,不再躲避,也不再留情,悍然就是一脚,嘭就踹在了黑老头儿的心脏位置,劲儿好大,一下就将黑老头儿踢得口喷鲜血呼的一下就冲上了天空,随即从离地十多丈的位置重砸在了地上,直接就摔成了一滩烂肉,好惨! 在场众人,除了少数几位,全都大吃了一惊。 小丫头,你这可真过分了。 麻烦了,这下真麻烦了! 唉…… 众人想法多多,蓝天馨却根本不管,一闪身就到了黑老头儿的尸体前,右手一挥,就要将手中那团幽蓝火焰砸向他,打算将他个可恶的老家伙烧成飞灰。 这要砸下去,神医池玉莲也救不活啊! 当众杀人,国法不容呀!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 在场众人几乎全都吓了一跳,急忙喊喝,甚至有几人直接就对蓝天馨出手了,刀剑罡气、拳脚罡气悍然就冲向了蓝天馨,气势不得了,相当恐怖! 不过,蓝天馨可不是大傻子,自然不会站着给人打了,一闪身,便轻而易举躲开了。 丝毫没被伤到。 不过,这却让她很不爽,看向对她出手的那几人,脸『色』不善,阴冷道:“怎么,都皮痒痒了,想叫本小姐帮你们松松筋骨是吧?啊?!” “小丫头,休要猖狂!” “找打!” “看招!” “……” 几个高手,实在看不惯蓝天馨目中无人、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嚣张劲儿,全都忍不住要动手。 然而,不待他们出招,酒皇却朗声发话了:“都退下!” 闻言,几人没敢放肆,却也并没后退,还摆着要战的架势,看向酒皇,一脸不解之『色』,很明显,想要酒皇给解释一二。 酒皇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也不磨叽,直接道:“那黑厮并非好人,他乃是原金狮国派入咱国的杀手,刺杀了不少忠心腾龙国的将士、官员,还曾策划刺杀过老夫数次,手段残忍,歹毒极了,若非老夫命大,运气够好,还真有可能死他手里了!另外,腾龙国的不少女子,也惨遭他的糟蹋致死!他罪大恶极,凌迟活剐都应该!” “酒皇既知是他,为何却又对其放任不管呢?”一个老者很是不解道:“难道留着他,就是为了要他对付蓝家之人?” “放肆!”池清风一脸气愤道:“谁说我义父放任不管了?我义父一直派人抓他,怎奈这厮狡诈非常,每次都被他给逃脱了!昨天,我义父一见到他,就觉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不过他易容了掩饰得很好,我义父没认出他来。不过,我义父并没就此作罢,还是让我查了一下他的底儿。我一查,便查到了,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告知我义父,就有人来报羽皇的消息了,结果光忙着救治羽皇了,没顾上这事儿,于是就拖到了现在。说实在的,若非他突然跳出来显摆,我还真忘了这茬儿!” “哦,原来如此,难怪刚刚不劝阻呢……” “哼哼,真不知这黑厮是怎么想的,不找个犄角旮旯老鳖窝躲在,却冒出来逞英雄,脑子被城门夹、猪啃了?还是压根儿就一大傻子?” “估计是以为没人晓得他的情况,而他又知道有池大神医在反正死不了,出出风头并没什么危险,说不定还能赢得大家的好感,让大家放松对他的戒备,如此他便可有机可趁,没准儿能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还真有这可能。不过,他个蠢货想得太美了,哪知天不遂他愿呀,弄巧成拙,把自个儿给玩死了!还真是……可笑!” “说起来,这厮还真是够悲催的哈。” “悲催个蛋!让他就这么痛快的死了,还真是便宜他个狗杂碎了!” “的确!”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2章 毛嗲嗲说过…… “我就说嘛,长那么一副猥琐的样子,怎么可能是好人?!原来竟是一该死的狗贼,难怪素不相识本小姐却第一眼见他就有种抑制不住想要将其剁成肉馅儿的冲动呢!”蓝天馨熄灭手中幽蓝火,看向酒皇,冷冷道:“老孟头儿,本小姐可是为你除了一大心病哦,说吧,怎么谢我?” “谢你?” “嗯呢。” “为何谢你?”酒皇一副毫不领情且很是气恼的样子:“你可知道,那黑厮可是个非常关键的家伙,他知道很多东西,还有很多同伙,对腾龙国朝野威胁极大?本来老夫要将他给生擒活捉,然后从他这儿打开突破口,好将他的组织连根拔起永绝后患的!现在倒好,你一脚将他给我踢嗝屁儿了,老夫费心费力多年,全白搭了!你瞎胡闹,毁我大计,实在可恼、可恨!你可知,他的组织要发疯报复,会有多少无辜将要家破人亡?!论罪,杀你十遍都不为过!就这,你还敢要老夫谢你?!好,老夫我谢!我答应你,保证不折磨你,铁定一刀两断,我给你来个痛快!” 当然,酒皇是在瞎胡扯了,那黑厮早已是光杆儿一个,杀了就杀了,杀了一了百了,没『毛』事儿。 他之所以危言耸听,就是为了吓唬吓唬蓝天馨,瞧瞧她到底多有胆『色』罢了。 然而,蓝天馨却并不害怕,一点都不,满脸不屑道:“让我干娘将他救回来不就好了?” “狗头都碎成豆腐脑儿了,还救个『毛』啊?!” “这……”蓝天馨看向池玉莲:“干娘,能救活不?” 池玉莲很干脆:“不能!” “干娘!你……” “不用你呀我呀他,你干娘我可不是神仙,真救不活,没骗你!” “我哥都断气那么长时间了,你不照样将他给救醒了?” “没错呀。” “那救这黑鬼怎地就不行呢?” “因为他不是你哥呀!” “啥意思?” “他就一渣渣,我凭啥冒着生命危险救他狗命?” “要冒生命危险?” “当然!你以为救你哥那么容易,就手一『摸』的事儿?你知不知道,干娘我的灵魂差点就被阎王给锁在了地狱十八层?!若非你干娘我聪明绝顶,铁定老命休矣啊!” “真的假的?”蓝天馨皱眉,凝视池玉莲:“这么玄乎?” “你以为呢?”池玉莲倒是一脸认真。 不过,蓝天馨根本不信:“我以为有点虚,神话故事一般!” “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救不了他!”池玉莲没撒谎,她是真救不了,因为黑厮脑浆迸溅撒了一地,真的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 蓝天馨傻眼,皱眉:“这……” “这什么这?”酒皇冷冷道:“现在没话说了吧?” 失算呐,真是失算哦! 蓝天馨的确有些后悔自己出脚太狠了,不过事已至此,说啥都迟了,她也懒得多想,昂然挺立,看向酒皇,冷冷道:“你要杀本小姐?” “废话!” “我这么倾国倾城花儿一样的女孩儿,活泼,可爱,聪慧无双,惊才绝艳,亘古未有……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真下得去手?!” “当然下得去!”酒皇一脸邪恶,冷冷道:“要知,老夫可不是佛祖,也非菩萨,我乃实实在在一不仁不义、蛇蝎心肠之人,狠毒极了,平生没啥爱好,就喜欢辣手摧花!” “你……” “怎样?” “你个老变~态!” “说得没错,老夫就是心理变~态,碰上我,算你倒霉!哦嘿嘿……” “你笑个『毛』啊笑!”蓝天馨『揉』着肚子,兴致缺缺:“好了老头儿,本小姐饿坏了,没心情跟你在这儿瞎胡闹,给你个机会,请大家吃饭,吃顿好的!” “你都要死了,还想吃饭?” “当然!” “老夫可是个珍爱粮食的人呐,我的子民,还有很多人都饿肚子呢,我岂能将食物让你给白白糟蹋掉?所以,你这断头饭嘛……” “怎样?” “免了!” “老孟头儿,你还小吗?无不无聊?本小姐都说了不玩了,你还磨叽个没完没了,几个意思?是太吝啬了,不舍得花银子?还是故意拖时间,成心叫大家饿得难受?” “谁跟你玩了?老夫我是认真的!” “认真个屁呀认真!”蓝天馨白了酒皇一眼,冷冷道:“你是个什么人,本小姐一眼就看透了好嘛!还装,有意思吗?啊?!” “你看透了老夫?” “嗯呐!” “那老夫很好奇,你说说,我究竟是个什么人呢?” “你丫就一老不正经!” 闻言,很多人皱眉,池清风却忍不住笑了。 酒皇很没好气地白了池清风一眼,随即看向蓝天馨,疑『惑』道:“老夫不懂。” “还装是吧?” “没装!真不懂!” “好,那本小姐就给你解释解释。”蓝天馨深吸一口气,冷冷道:“你要杀我?” “是!” “是个屁!刚刚,你跟小羽在那儿挤眉弄眼、眉目传情……你当本小姐这双明亮无比的大眼睛白长的,是摆设,没看见?” “啥意思?” “你要真想杀我,早动手了,用得着磨叽到现在?” “直接将你给咔嚓了,那多没意思呀!猫戏耗子懂不?老夫就是要让你痛苦、挣扎、绝望……这是一种乐趣!这是一种绝妙的享受!这——” “你给我闭嘴吧你!”蓝天馨白了酒皇一眼,很没好气道:“这什么这?这就是你丫个老混蛋在瞎胡扯!糊弄鬼呢?有意思吗?” “你——” “你什么你?”蓝天馨直接打断酒皇之言,很不客气道:“实话告诉你吧,若你真有杀我之意,你早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了!不是本小姐自大目中无人,就你与你手下这群渣渣,哼,真不够本小姐一团火烧的!” “唉,没意思,不好玩儿!”酒皇直摇头,也难怪,想他一大把年纪了,啥阵仗没见过?岂料今天竟被一小丫头给耍得团团转,真乃人生头一遭啊,丢份儿,好丢份儿。 “老孟头儿,你晃个『毛』啊晃,你以为自己是摇头娃娃吗?”蓝天馨白了酒皇一眼,很没好气道:“别摇头晃脑装疯卖傻了,我告诉你,这顿饭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你是无论如何也赖不掉的!别磨叽了,本小姐都快饿扁了,快带我下馆子去吧!否则,等会儿我就点一百桌,吃一桌,九十九桌倒着玩儿,我让你大出血!” 酒皇脸都黑了,胡须『乱』颤,伸手一指蓝天馨:“你……” “你什么你?!”蓝天馨一把拍开酒皇的手,趾高气扬道:“别废话,快点的!” “小丫头,算你很,老夫认栽了!”酒皇叹息一声,随即朝众人一挥手,高声道:“走吧,吃饭去,老夫请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3章 lan兽是啥兽?! “什么你请客?”蓝天馨看向酒皇,很没好气道:“明明是本小姐请客好嘛!你,只负责给银子而已!懂?” “不懂!”酒皇皱眉,苦着一张老脸:“你请客,为何要老夫付账?” “因为本小姐没银子呀!”蓝天馨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没不好意思。 酒皇真的好无语:“你没银子,与老夫何干?” “你这不废话吗?本小姐没银子,所以才叫你付钱呐!笨,好笨,你真是笨死了你!” “既然是老夫出钱,那便理应算老夫请客啊,不是吗?” “不是!” “为何不是?” “因为本小姐说不是就不是!” “你这是不讲道理好吗?” 蓝天馨瞪眼,恶狠狠道:“你敢说本小姐不漂亮!” “老夫何时说过?” “刚刚!” “我没有!大家都可为我作证!不信,你问问!” 蓝天馨眼扫众人:“刚刚,老孟头儿真没说本小姐丑吗?” 众人纷纷点头。 酒皇得意:“看吧,老夫就说了没有,你还不信。” “无耻!”蓝天馨白了酒皇一眼,冷冷道:“你是皇上他爷爷,以权压人,大家怕你,不敢说实话,你当本小姐看不出来吗?!真是可恶!简直可恶至极!我真想……唉,算了,本小姐肚里撑船、额头走马心眼宽,就不跟你个老混蛋一般计较了,省得你找他们麻烦。” 这哪有的事儿?! 酒皇觉得好冤呐,冤死了都。 然而,不待他开辩,蓝天馨就又继续说话了:“既然你没说我丑,那本小姐问你,我漂亮吗?” “这……”小丫头,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这什么这?说!” “漂亮。” “多漂亮?!” “很漂亮。” “找几个词儿形容一下!”蓝天馨说着,右手一抓,抓出一团幽蓝『色』火焰,举起,瞄向酒皇,势要随时准备砸出。 威胁,这她娘赤~『裸』『裸』的威胁呀! 酒皇无奈,只能捡好听的词儿说:“你非常漂亮,倾国倾城!举世无双!” 蓝天馨点头,一脸得意:“嗯,不错,很贴切!还有呢?” “还有?”还有个鬼呀还有!虽然你的确美丽非凡,可老夫我就是不想夸你呀!不想!坚决不想! “怎么,你堂堂一皇爷,太傅们就教了你这俩形容词?”蓝天馨说着,晃了下手中火焰,作势就要砸向酒皇:“若你形容本小姐容貌长相的词汇如此匮乏的话,那你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我看本小姐还是送你下地狱让阎王好好教教你吧!” 你个小丫头,不就是要老夫夸你美嘛!好,老夫我夸! 酒皇自然是不怕死的,也清楚蓝天馨是绝对不会对他出手的,但他怕小丫头胡搅蛮缠呐,为了自己能好过,他没办法,只能顺着小丫头的意思来,深吸一口气,朗声道:“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貌若天仙,哦不,天仙哪儿有你美?差多了,十万八千里,只多不少!你美得不可方物,亘古第一,空前绝后……” “嗯,不错,毫无虚夸成分,说得极为符合事实!”蓝天馨心花怒放,美得不行,看向酒皇,淡淡道:“现在清楚了吧?” “清楚?清楚什么?”酒皇皱眉,他是真不明白。 蓝天馨瞪他一眼,厉声道:“本小姐我讲道理!很讲道理!!非常讲道理!!!” “呃……” “呃什么呃?你个老猪头,不知道颜值即真理吗?你既然都说本小姐美得空前绝后、亘古第一了,那本小姐我就是真理的化身,我的话,就是至理名言,就是金科玉律!懂?” 天呐,小丫头,你可真能扯! 老夫我算是服了,五体投地! 酒皇真的很无语。 “嘿,老孟头儿,你发什么愣?”蓝天馨看着酒皇,冷冷道:“本小姐说的,你懂了没呀?” 我懂个屁呀?! 这话,酒皇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因为他怕蓝天馨又来一通“惊世骇俗”的言论出来,他吃不消啊,没办法,只好连连点头:“懂了,老夫懂了!” “朽木可雕也!”蓝天馨很满意:“老孟呀,以后你就跟着本小姐吧。” 你可拉倒吧,老夫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嗯……”酒皇摇头,摆手:“老夫不要!” “为何?” 我还没活够啊,真的不想去见阎王爷! 酒皇一脸认真:“老夫其貌不扬,老态龙钟,行将就木……跟着你,我怕拉低你的颜值呀!” “嗯,很有自知之明嘛!” 什么自知之明?这全是你刚刚硬扣在老夫头上的好嘛?! 酒皇一脸微笑:“咱们在一起,不搭!老夫我可不敢影响你的美!因为那简直就是犯罪啊,而且是十恶不赦应该千刀万剐下油锅爆炸千万遍的滔天大罪!” “嘿嘿,上道儿,真上道儿啊!”蓝天馨心中好舒服,看向酒皇:“老孟呀,本小姐觉得你还是很有潜力的,我决定了,收下你这个跟班儿了。以后呢,你就鞍前马后尽心尽力伺候本小姐,最关键的是,本小姐吃饭的时候,你要付钱;有谁不长眼敢惹我不开心,你就替本小姐狠狠教训他,扒皮抽筋,打得他鼻青脸肿满脸桃花开,叫他爹娘都不认识他是谁的崽儿……总之,你好好服侍本小姐,我保证,绝对不亏待你,一定会让你懂得很多做人道理的,相信我!” “还是算了吧。” “啥意思?你不信我?” “信!” “那你为何不愿跟着本小姐?” “我这人吧,又蠢又笨,还有一身的臭『毛』病,而且懒得要命……” 蓝天馨皱眉:“哦,这样子呀。” “是的呀。” “没关系,这都不算个事儿,不需盏茶工夫,你的这些坏『毛』病,本小姐绝对有信心,铁定能叫你统统改掉!” “可我不想改呀。” “为啥?” “因为我就想当一大白痴!” “你有病吧你?!” “是呀,老夫有病!” “那得治呀!” “不治!” “为何?” “绝症!”酒皇说着,朝池玉莲使了个“帮我”的眼『色』,随即道:“你干娘都治不了!” 蓝天馨看向池玉莲:“干娘,是这样吗?” 池玉莲点头:“嗯呐。” 酒皇感激池玉莲,送她一“谢谢”的眼神儿。 这些,蓝天馨自然察觉到了,不过她却当没看见,哼,眉目传情,你们倒是挺有默契哈!不过,本小姐我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 “我干娘不行,但本小姐可以呀!”蓝天馨看向酒皇,一脸认真道:“老孟呀,能遇见我,你可真是好福气呀,简直烧了八辈子的高香,你家祖坟都冒黑烟了,知道不?” 闻言,池清风等人脸憋得通红,忍不住想笑,想捧腹大笑。 而酒皇,却很想哭,想嚎啕大哭。 小丫头呀,你今天是缠上我了,非要玩死老夫才甘心是不?! 酒皇深感无力招架,只能急忙转移话题:“蓝二丫头,你饿不饿啊?” “饿,当然饿!肚子咕咕叫,你没听到吗?饿坏了都!”蓝天馨一脸认真:“不仅饿,我还渴呢,非常渴,嗓子都冒浓烟了!” “那你还磨磨叽叽不快走!” 嗯?好呀老孟,跟本小姐玩计谋? 行,你行,你真行! “唉,不是本小姐磨叽,而是我实在太累了,浑身没劲儿,腿脚发软,走不动道儿哦!要不,你背我吧?!”话音未落,蓝天馨猛的就是一个虎扑,不待酒皇反应过来,她便双手抱脖、两腿箍腰挂在了他的背上,随即,她腾出一手,一拍酒皇的屁股,得意道:“老孟,走起,驾!”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4章 邀乘人头驴 哈?! 跳上皇爷背,还敢抽他屁股,将他当牲口?!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成?! 小丫头,你脑抽了,活腻歪了吧你?! 你以为你谁呀?九头虫,脑袋多?还是孙大圣,脑袋掉了『毛』事儿无? 你知不知道,就你这行为,别说是公主,就连皇上都绝对不敢做呀!过分,好过分,你真真是过分极了,你这是要上天呐你! 小小年纪,花儿一样,功夫绝,韬略精,文采俊,家境好……原本前途不可限量,人生幸福美满必无疑,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福兮祸所伏,天赋才华未必好,有时候反而害了命呀! 教要严,宠溺误终身,诚不欺人也! 可叹方及笄,恐将玉殒香消! 可悲呀,可悲! …… 众人几乎全被蓝天馨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其中一部分人摇头,心中感叹不已;而与酒皇或是与蓝天馨、蓝家关系亲近之人,则当即就要呵斥蓝天馨…… 然而,酒皇却一摆手,制止了他们,并用手搂住了蓝天馨的腿。 什么情况?! 几乎所有人都睁圆了眼睛,酒皇竟然丝毫没怒,很温柔,很慈祥,就像老爷爷背着自己的小孙女儿一样,自然而然,好和谐! 这……简直不可思议呀! 而熟知酒皇脾『性』的池清风等人,却知道,酒皇这是真喜欢蓝天馨!如若不然,他才不管蓝天馨是谁的女儿、谁的外孙女儿、谁的小妹妹呢……铁定早就发火一巴掌将她给呼飞、呼死了,断然不会容她“胡作非为”至此。 “小丫头,你还清醒吗?”酒皇淡淡道:“是否在做梦?!” “我也不清楚!”蓝天馨真的有些恍惚:“感觉似真又似幻!” “怎么讲?!” “我从没被祖父、外祖父背过,真不清楚原来竟是这般感觉!”蓝天馨很认真:“另外,我也万万没有想到,你竟都没反抗,感觉真的好匪夷所思哦!” “老夫才没心情管你是何感觉呢。”酒皇缓步向前的同时,冷冷道:“你可知道,你的行为堪比刺王杀驾,论罪当诛九族?!” 蓝天馨丝毫不惧,将脸贴在酒皇背上,轻声道:“这么严重?” “当然!” “你不是人吗?” “老夫当然是!” “你比别人多个鼻孔?” “没呀。” “多张嘴吧?” “不多。” “那耳朵、四肢、眼……又有何与众不同之处呢?” “并没有。” “那你也就一普通人嘛。” “然呐。” “可我不普通呀!” “是吗?” “废话!我可是绝世大美人儿呀,好多人称本小姐为‘女神’!知道不?你有幸背一天仙,这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你家祖坟都不是冒烟了,简直都着火了你晓得不?就这,你还诛我九族,哼,你脑抽了吧你?!” 天呐,你可真能瞎鬼扯! 小丫头,你牛,我服! …… 众人好无语,酒皇亦如是。 “诶诶,老头儿,你这都背着本小姐走了好几丈了,为何还不松手放我下来呢?”蓝天馨嗔怒道:“你啥意思?!” “你猜。” “证明自己有体力?” “不是。老夫身强力壮,谁看不出来,何需证明?!” “显摆自己有魅力?” “非也。老夫的魅力无限,挡都挡不住,是个人老远都能感受得到,压根儿无需显摆,没必要!” “哦,知道了。” “什么?” “你丫的就一老流氓,趁机占本仙子便宜,占上瘾了!无耻呀,好无耻!下流呀,真下流!我鄙视你,鄙视一万遍!” “嘿嘿,老头儿,『露』馅儿了吧?”池清风打趣酒皇:“这么多人可都看得清楚仔细,你看你那双手,贴小丫头大腿那么紧,摩挲个不停……这下,我看你个老『淫』棍还怎么狡辩?!” “滚蛋!”酒皇瞪了池清风一眼,很没好气道:“少给我胡言『乱』语,小心我揍你丫的!” “呦嘿,你个臭流氓被抓了现行,还敢嚣张,你丫挺横啊你!”池清风丝毫不惧,继续取笑酒皇:“公然猥琐小姑娘,还敢恐吓善良的行人,你胆子够肥呀!知不知道这儿是腾龙国啊?!晓不晓得腾龙国最不缺的就是正人君子与豪侠义士?!老夫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识相的话,立马放下小姑娘赔礼道歉!否则,哼哼,别说是喊旁人过来了,你信不信,就在场的诸位,转瞬间都能打得你屁滚『尿』流、骨断筋折变成一滩烂泥?!” “臭流氓,你快放我下来!”蓝天馨配合池清风:“听到没有,快放我下来?!否则,本小姐一把火将你烧成渣渣!” “不放!”酒皇丝毫不惧:“烧成渣渣也不放!” “你想干嘛?!” “我要让人都看看。” “看啥?” “看看罗家二丫头,无法无天,仗着父兄、外祖父的权势,藐视皇威,竟敢将本皇爷当马骑!然后嘛,嘿嘿……” “嘿嘿个『毛』呀嘿嘿?!然后怎样?!快说!” “然后老夫就可名正言顺地诛灭你蓝家九族了呀!” “你确定?” “当然。” “本小姐警告你,立马放我下来,否则我定叫你颜面尽失,晚节不保,声名扫地!本小姐保证,一定让你成为过街的老鼠!让你变成孟家的耻辱!让你恶史留名,遗臭万年!” “真的?” “然!” “老夫不信,也不惧!” “你不要『逼』我!” “就『逼』你!你能怎样?有啥本事,尽管使啊!” “这可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本小姐!” “少废话,有本事尽情施展就是!” “好!”蓝天馨说着,深吸一口气,厉声喊叫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孟……孟……对了,老头儿,你叫啥呀?” “我叫,诶不对呀,老夫凭啥告诉你?” “小气鬼!” “就小气!怎么着?你能怎么着啊?” “不怎么着,你丫的就继续小气好了,别以为不知道你叫个什么玩意儿本小姐就奈何不了你了,告诉你,本小姐有的是办法!” “什么办法?” “好办法!”蓝天馨说着,扯开嗓门儿便大声喊叫起来:“来人呐,快来人呐,皇上他三爷个无耻下流、变态龌龊的老混蛋耍流氓了!欺负小女子呀!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5章 第一女兽医 “找死!”一道满含凌冽杀意的暴喝声突从院外传来,一下就打断了蓝天馨的叫喊,随即便见两个老头儿鬼魅般出现在了院中,挡在了酒皇等人身前。 高手呀! 虽然黑白、高矮、胖瘦、美丑等等都不一样,可二人腰板儿挺直,身子貌似都很硬朗,不比二三十的壮小伙儿差,关键是他们的太阳『穴』高高隆起,眼中精光四『射』……显而易见,内力都不弱呀。 嗯,不错,可以玩玩儿! 蓝天馨很满意,觉得突然窜出来的这俩老头儿是真有料,若是她添油加醋拱拱火,没准儿能有一场好戏看。 然而,不待她开口,无数手持刀枪的精兵就冲到了。 随即,众兵眼扫四周,左顾右盼……全懵了。 说好的流氓呢? 人呢?!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个脑袋被门夹、驴踢、猪拱的傻缺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当着酒皇与武林盟主池清风以及腾龙国好多顶尖高手的面儿发情?裆下那臭玩意儿不想要了,想当太监?还是活腻歪了,成心找死? 还有,看酒皇等人的神态,也不像有流氓出现的样子呀! 可,大家分明都听到了有女子喊非礼呀,不是做梦啊,咋地就没发现呢? 『色』胆包天的狗畜生藏哪儿了呢? 众兵好疑『惑』,看向酒皇、池清风等人,满脸的征询之意,流氓身在何处?要搜吗? 酒皇没吱声儿。 当然,不是他不想,而是有人比他快,抢了先。 抢言之人,正是刚刚冒出的二老之中肤『色』较白、很是英俊的那位,只见他浑身杀气四溢,眼一眯,拳一攥,厉声道:“『淫』贼何在?” “这儿呢!”蓝天馨直接伸手点指酒皇脑袋,反正身边高手众多,加之她也厉害非常,她是一点也不担心酒皇有危险。 当然,即便周围的众高手与她全不理会,酒皇也绝对没有『性』命之忧,别说受伤,他铁定连一个寒『毛』都不会少。 这,可不是说酒皇神功盖世,强悍到了不可想象的境界,也不是眼前的精兵就足以轻松收拾掉那俩老头儿,而是因为他与那二位老者太熟了,关系匪浅呀。 要知,那二位一个叫凌云、一个叫淳于枫! 他们可是酒皇的义子,岂会伤害酒皇? 动手,肯定是没戏的。 不过,动嘴嘛,却是必不可少,毕竟机会难得,没事儿就喜欢跟酒皇开玩笑的凌云,岂会让如此良机从眼前溜走? 毫不迟疑,凌云眼一瞪,挥手怒指酒皇,咬牙切齿,恶狠狠道:“你个老流氓,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太不是玩意儿了!我们提着脑袋去抓周大畜生,你却在此当禽兽非礼这般娇嫩倾国的小姑娘,你还有没有良心?!你——” “少给我瞎胡扯!”酒皇冷冷道:“抓到那王八蛋了吗?” 什么情况? 呃,搞半天,你们一伙的呀! 这还玩个『毛』哇?! 蓝天馨感觉好失望,相当郁闷。 其实,昨夜她见过凌云与淳于枫的,只是当时她还处于打死蓝天翔的深深自责与内疚之中,失魂落魄,神志不清,根本就没留意到他们,而待她清醒之时,他们二人却已带领精兵强将与好多江湖义士一起,去搜查山谷诛杀周俊个狗畜生了,否则她又岂会现在才明白?铁定第一时间就一清二楚了。 就这么算了? 不,我不甘心,本小姐我不甘心呐! 可现在该如何是好呢? 蓝天馨皱眉,思索教训酒皇的办法。 与此同时,凌云叹了口气,出了声:“王八蛋倒是没抓到,不过死王八却是发现了一只。” “啥意思?”酒皇有些不敢相信:“那混账玩意儿见阎王了?!这……” “这什么这?谁跟你说那大畜生嗝屁了?我说过吗?你耳朵有『毛』病吧你?!” “那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话面的意思呗。” “话面啥意思?” “话面的意思就是话面的意思啊!”凌云皱眉,看了又看酒皇,疑『惑』道:“咋的,你老年痴呆了,变成了白痴?” “你才痴呆!你才白痴!”酒皇冷着脸道:“老夫没心情跟你胡闹,你少给我故弄玄虚!到底啥意思?直说!” “我压根儿也没拐弯儿抹角啊。” “你——” “你什么?我真没拐弯儿,可直了,比将士们手中的长枪都直!” 酒皇气坏了,直咬牙。 而凌云,却觉很是委屈,摊手,皱眉,苦着张老脸,一副很是伤心的样子。 见此,淳于枫没办法,只得看向酒皇,开口解释:“凌云说的是事实,我们搜遍了那处山谷及周围,将士们掘地几丈,搜查得很用心,并无遗漏,却根本没发现周大王八的影子,仅仅找到了一只巨大的死乌龟而已!” “什么情况?难不成周大畜生真是王八成精?!” “这……不清楚!不过,应该不会吧?毕竟神鬼妖怪都只是传说,也没听说谁真见过啊!” “我见过!”皇甫凤『插』话,一脸认真:“本仙子不仅见过,而且见过不少,仅我所杀之妖怪便足有万余!” 真的假的?! 在场众人,除了蓝天馨与八方镖局的人,全都看向了皇甫凤,个个一脸的惊疑之『色』,不过很显然,不信者占了九成九,而剩下的,则皆以为是自己太困了或耳朵出了问题,幻听了。 也难怪,毕竟他们根本不知道皇甫凤的身份,虽然她有一头银丝,可看她样貌也就十六七岁!长得是挺高,身段的确美,魅『惑』众生,『迷』倒万千男人自是不在话下,可要说她还有什么别的过人之处,还真瞧不出来! 另外,妖魔鬼怪都只在大家听来的故事里,谁也没真瞧见过一次,她凭什么见过,还见过很多?那些玩意儿是什么?泥沙、野草吗?到处都是?!还一杀就杀了过万,妖怪那么弱吗?臭虫、蝼蚁一般?! 瞎扯! 肯定脑子不正常! 有病,神经病,且病得还不轻呢! 众人几乎一致认为皇甫凤脑袋有问题,当她之言纯属胡咧咧。 然而,不待他们开口嘲讽与耻笑,身伏在酒皇背上的蓝天馨,却很是认真地发了话:“她的话虽然未必完全属实,不过她说她见过妖怪,却是一点不假!” 哈?! 众人眼睛睁大,嘴巴张圆,左顾右盼,手指直抠耳朵…… 蓝天馨却不管众人是何反应,继续道:“因为,她就是一个老妖婆!” 真的假的? 她是老妖婆?! 她哪儿老了?的确,她满头银丝!可羽皇才舞勺之年,他的头发不也欺霜赛雪吗? 原来被这小丫头给耍了! …… “你们爱信不信。”蓝天馨淡淡道:“不过,本小姐所言,句句属实!后天,便是她六百岁的生日!” 众人自然不信。 尤其是酒皇,更是不给面子,直接道:“一会儿不鬼扯,你就不是蓝天馨?!” “谁鬼扯了?”蓝天馨很不高兴:“臭老头儿,你知道她是谁不?!”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说我鬼扯?!” “她谁呀?” “皇甫凤!” “皇甫凤?皇甫凤是谁?” “你不知道?!” “老夫压根儿就没听说过!” “压根儿没听说过?!”蓝天馨与皇甫凤异口同声,并同时看向了酒皇。 酒皇点头:“然!” “然你妹呀!”蓝天馨很没好气道:“没听说过,那证明你孤陋寡闻,说明你无知!无知,却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然’得那么理直气壮,你丫的可真没脸没皮得可以呀,太牛~『逼』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三界是魁首,六道第一人!你厉害,我服,五体投地服你个城墙铁板脸!” 这话说的……众人好生疑『惑』,纷纷左顾右盼,眼神交流,低声暗语,皇甫凤谁呀?这么厉害吗?她哪儿人呐?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呀…… 酒皇也纳闷儿:“皇甫凤究竟是谁?” “不是说过了?”蓝天馨淡淡道:“她是老妖婆啊!” “你才老妖婆!”皇甫凤狠狠白了蓝天馨一眼,随即眼扫众人,傲然道:“本仙子,我乃五百年前得道飞升的‘剑神’!” “天呐!” “‘剑神’皇甫凤?!” “五百年前的传说?!不败神话?!” “我的女神!” “我的偶像啊!” “我的那个亲娘诶,这是真的假的?!我做梦呢吧?”一个瘦小的家伙好激动,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所听所见,一扯身边一个黑大汉:“来,你抽我一把掌!” “干啥?” “抽醒我!别客气,用劲儿,狠狠抽!” “好!”大汉助人为乐,真不惜力,甩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得小瘦子眼冒金星,口喷血,槽牙飞,身子转成了陀螺。 小瘦那个气呀,心肺都要炸了,边转圈边厉声怒骂:“赵铁栓,我~『操』~你老娘!你丫的为何下如此重手,想抽死老子是吗?!你个混账王八蛋!你给我等着!老子……” “娘的,我不可能这么大劲儿呀?!这不是真的,肯定是梦!嗯,一定是,绝对的!”黑大汉看着自己的手,一脸的匪夷所思,随即用力狠掐自己的腰,登时一声嘶吼:“啊嘶——我干,好疼!疼死老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6章 皇三爷被轮 “好了,都搞什么呢?!”蓝天馨眼扫众人,冷着张脸,很没好气道:“你瞧瞧你们一个个那样儿,至于吗!?她不就是个六百岁的老妖婆嘛,有『毛』可大惊小怪的?本小姐如此倾国妙『色』花儿一样的一个绝世大美人儿,你们见了都不惊为天人!都不手舞足蹈!都不蹦高儿嚎叫……呃,反倒见她一个老妖婆激动得不行了,一个个『毛』猴子似的,抓耳挠腮,上蹿下跳……群魔『乱』舞起来!我说,你们都啥眼光,还有一丝一毫人类的审美可言吗?懂不懂什么是漂亮?!晓不晓得什么叫美丽?啊?!眼瘸、神经、大脑残!气死本小姐了,心肝儿肺都要被你们给气炸了!啊——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天呐,这跟谁说理去呀这?! 众人真的好无语。 而皇甫凤,却很是得意,胸脯挺着,下巴仰起,眼睛乜斜蓝天馨,很是气人道:“自以为是、毫无自知之明的臭丫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美丑妍媸自有分辨!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的美根本不及本仙子美的万分之一!在本仙子面前,你就与一丑八怪无疑,简直丑爆了都!你还不服,这下没话说了吧?!哼哼……” “你得意个『毛』啊得意?”蓝天馨满脸气愤,切齿道:“动物眼中的美,岂与我们人类等同?或许在他们眼中,你的确美得无与伦比、不可方物,可你不要忘了他们是群『毛』猴子的事实!你美,很美,美极了,简直跟他们的山大王孙悟空是一样儿一样儿的呢!” “你才猴子呢,你全家都猴子!” “对,你全家都猴子!” “……” 蓝天馨一时嘴快,惹了众怒,被好多人声讨,家人都跟着遭了殃。 这,还真有点出乎蓝天馨的意料,头大呀。 正相反,这局面却跟皇甫凤所想相差无几,简直毫无二致。她高兴,得意,心里美呀,看向蓝天馨,冷笑道:“臭丫头,人丑不讨厌!令人恶心的是,明知道自己丑得不行,都丑出了天际,却还出来吓唬人、强『逼』人夸自己美如花,那就实在有点不要脸了哦!” “对对对!”酒皇连连点头:“剑神说得太好了,老夫赞同,深以为然!”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也是哦!” “还有我!” “……” 好一波声浪,给力。 “可恶!都给我闭嘴!谁敢再吱声儿,本小姐即刻将他烧成飞灰!”蓝天馨来气,瞪眼,咬牙切齿,右手一抓抓出斗大一团幽蓝『色』火焰,瞄向了大伙儿,气势很瘆人,貌似玩真的。 说不赢,就动武! 唉,小丫头,你还真是叫人无语呀。 好了好了,不玩了,不玩了。 …… 有池大神医在,众人并不担心自己会有什么危险,不过若蓝天馨真动手,那池玉莲可免不得要耗费精力,且势必耽误时间呐。 大家都累了一夜了,疲乏非常,而肚子也都还饿着呢,真不怎么好受,不赶快去吃喝、休息,却在这儿做此毫无意义的事儿,实非明智之举,简直是脑抽了,神经! 不约而同,蓝天馨的话音未落,好多人就直接闭嘴不再言语了。 剩下的嘛,自然是情商低、反应迟钝的家伙了!当然,还有脑子发热爱显摆逞英雄与没过瘾成心要继续玩下去的无聊货了。 “怎么,长得丑,还不让说了?”皇甫凤看着蓝天馨,成心挑事儿:“蓝小丑儿!蓝小丑儿!蓝小丑儿!本仙子就不住口,就是要说,你能怎么着呀?!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呀?!” “我……”蓝天馨还真拿皇甫凤没办法,只能冷冷道:“狗咬我,本小姐自然不可能咬回去了!要知,我可是倾国倾城花儿一样的绝世大美人儿呀!当众咬疯狗,这么丢人现眼的事儿,本小姐岂会去做?!别说是本小姐了,但凡是个人,也断然不为的呀!因为,那是只有禽兽才会干的事情呀!你,你们说呢?” 这话说得……让人怎么接? 说是,得罪人,自己也无法再开口;说不是,那就承认自己是禽兽了,怎么行? 没法子,众人只能选择沉默不语了。 自然,不包括皇甫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7章 四老鬼斗法 “臭丫头,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皇甫凤冷冷道:“整天就会用这些下三滥的龌龊伎俩,你家十八辈儿老祖宗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知道不?有你这么个不肖孙女儿,他们的骨头架子都恨不得冲破天板从棺材中跳出来将你给生撕了,然后从族谱中将你这个蓝家耻辱、败类给彻底抹除掉,晓得不啦?” “我的天呐,老妖婆,你们皇甫家竟然还有这等惊世骇俗的绝技呀!”蓝天馨朝皇甫凤挑拇指:“了不得!厉害!真厉害!厉害极了!蝎子拉屎,三界六道之中,你家独一份呀!霸气!小母牛倒立,真真是牛~『逼』冲天呐!” 我的那个神呐,小丫头,你这都说得什么话呀这是?! 众人大羞,实在无语至极。 而皇甫凤,却满心疑『惑』,皱眉道:“什么绝技?” “你不知道?!”蓝天馨将皇甫凤看了又看,随即道:“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 “扣屎盆子呀!” “扣屎盆子?!” “是的呀。” “好啊,臭丫头,你又耍我!” “嘿嘿,不耍你耍谁?其实吧,就你这么笨,蠢爆了都,三界六道之中首屈一指!说心里话,本小姐是真没啥耍你的兴趣啦!因为,你智商太低了,耍你就跟耍白痴大傻子没啥两样儿,甚至还远没耍他们来得有意思呢!可是吧,本小姐就只认识你这么一只老妖怪啊,不耍你实在没得耍呀,我也很无奈啊我!” “臭丫头……本仙子懒得理你!” “你以为我很想理你?哼,你当我吃撑了没事做吗?哦对,我饿了哈!不行不行,不能再磨叽了,饿得时间太长,会饿成白痴的!本小姐我可不要当傻子,不要!坚决不要!”蓝天馨突然感觉自己好饿好饿,饿死了都快,毫不客气,照着酒皇的肩头就是一嘴,咬住不放,疯扯,简直像极了几天不曾进食的小老虎咬住了麂子腿一般,那架势,真是不撕下一块肉来决不罢休呀。 “臭丫头,你发什么疯?!”酒皇疼坏了,好来气,不由厉声道:“你咬老夫做甚?!快松口!” “不松,死也不松!”蓝天馨真没松,反而加力咬得更紧了。 酒皇那个火大呀,却又不忍动武伤她,只能切齿厉声道:“小丫头,你属狗的吗?!” “不是。” “我看也不像,狗哪有这么凶狠残暴的?你,属虎的吧?” “不是。再猜,猜对就放你!” “龙?” “不是。下一个!” “蛇?” “不是。” “不是?怎么不是?!你不说下一个吗?” “是啊,我说了,可本小姐没说下一个就是蛇啊!” “你还讲不讲理?” “讲呀。” “讲,讲为何不松口?!” “因为你没猜对啊。” “怎么没猜对?龙的下面,不就是蛇吗?” “是呀。” “那——” “那啥呀?你智商太低,没理解本小姐的意思。” “你啥意思?” “我不是让你猜下一个,我是让你猜下一个!” “你……哦,我猜耗子。” “你才属耗子呢,你全家都属耗子!” “不是?” “废话!本小姐如此倾国倾城花儿一样,怎么会属那么猥琐的丑东西?” “天呐,样貌跟属相有『毛』关系呀?” “你一把老骨头了都不晓得,本小姐方才及笄,如何能够知道?你问错人了。”蓝天馨说着,伸手一指皇甫凤,很是认真道:“要问,你也该问她个六百年的老妖怪才对呀!不过,她就一脑残大傻子,什么都不懂,根本没啥见识,我想你问了也是白问,纯粹是在浪费时间让自己多疼一会儿罢了,还不如赶紧猜猜看,没准儿瞎猫碰上死耗子下一个就蒙对了,也说不定哦!你以为呢?” “我……好,我猜牛!” “牛?哼,你咋不猜驴呢?!” “不是牛?” “废话,当然不是。” “难道是马?” “马你大爷!本小姐如此国『色』天香,我哪儿像属马的啦?哪儿有一丝一毫像?!” 你的确不像!要知,再暴躁的烈马也比你温顺数倍不止好嘛! 酒皇真的有气,却无奈,只能道:“那,我猜羊!” “羊你小妹妹呀羊!本小姐我有那么柔弱吗?” “老夫倒是想猜你是熊瞎子的来着,可属相里没它这一号啊,老夫我也很无奈呀我!” “你不想我松口了是吧?” “怎么不想?” “想,想你还给本小姐瞎胡扯?!还不快猜!” 酒皇皱眉,想了下,道:“猴儿?” “猴你姥姥!我有那么不正经吗?!我警告你,你再敢侮辱本小姐的长相,我跟你没完!” “谁侮辱你长相了?我……唉,懒得跟你废话!难道你属小鸡儿的?” “你才鸡仔儿呢,你全家都鸡仔儿!哼!” “好了,快放开老夫吧,你个猪头!” “你才猪头!”蓝天馨加力猛咬:“我让骂我!我让你骂!!我让你骂!!!我咬死你!!!!” 酒皇心中腾然起火,切齿道:“臭丫头,谁骂你了?!猪,那是我猜你的属相!” “你才猪头!你全家都猪头!” “你……还讲不讲点理了?!” “当然讲!三界六道之中,谁不知道本小姐最讲理了?!” “那——” “那什么那?你猜什么属相不好?你猜猪!本小姐哪儿像猪了?哪儿有一点像?敢骂本小姐,你这不是皮痒、骨头贱成心找咬吗你?啊?!” “有的全猜过了,就剩猪了,我不猜猪,老夫猜啥?!” “全猜过了?你确定?”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猜过了,全猜完了!” “你家的属相表上十一个动物呀?!兔子呢?!我的小兔子呢?!我可爱的小兔子呢?!你吃了?!你敢吃我的兔子,你敢吃我可爱的小兔子,我咬死你!我咬死你!!我咬死你!!!”蓝天馨真不客气,一通狂咬,疯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8章 笑得好猥琐 “好了,别咬了!我没吃!老夫没吃!”酒皇那个疼呀,脸上的肌肉都抽搐了:“你属兔儿的?” 蓝天馨皱眉,瞪眼,很没好气道:“怎么,本小姐这么乖巧可爱,不像吗?!” “像!像像!一看就像,简直像极了!” “那你为何一直不猜?” “我……我忘了!可兔子不是吃草、吃萝卜的吗,你为何咬我?老夫我是肉啊!” “肉怎么了?吃素吃腻歪了,来顿荤菜不行吗?” “我是人呐!人肉怎么能吃?” “谁说不能?没听人说吗,人肉不能尝,尝了吃他娘!” “啥意思?” “笨!本小姐从没见过像你这样愚不可及之人,你真是笨死了!意思不就是人肉好吃,非常好吃,好吃极了嘛!” “鬼扯?你听谁说的?” “你没听说过?” “没有!” “那你吃过人肉吗?” “自然没有!老夫是人,不是畜生!” “既然你吃都没吃过,那你有何资格说不能吃、不好吃?知不知道有个叫‘地球’的行星呀?” “当然知道!地坤星的兄弟吗?” “那你知道地球上有个国家叫华夏吗?” “晓得啊!” “那你知道华夏有个大圣人『毛』嗲嗲吗?” “大圣人『毛』嗲嗲?!” “怎么,你不知道?!你连他都不知道,难怪呢!” “华夏历史,上下五千年,老夫一清二楚!可,『毛』嗲嗲这号大圣人,老夫压根儿就没读到过,只言片语都没有啊!臭丫头,你该不是故弄玄虚凭空捏造的吧?” “谁捏造了?!哦,我知道了,你个老家伙是不知道嗲嗲的意思吧你?” “我……” “我什么我?到底知不知道?” “不,不知道。” “这就难怪了!嗲嗲呢,就是华夏湘地方言爷爷的意思啦!这下,知道本小姐说的大圣人是谁了吧?” “**?!” “蒙对了!” “他老人家咋啦?” “他有一句名言,知道吗?” “他老人家的着作老夫全熟啊,倒背如流!不是我跟你吹,在腾龙国,哦不,在整个地坤星上,老夫敢说我是最了解『毛』大圣的众人中排名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你这么牛~『逼』~?” “就这么牛~『逼』~!” “那他老人家说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晓得不啦?” “晓得呀!咋啦?” “那不就结了!” “结啥?” “你没吃过人肉,你就没资格说人肉不能吃、不好吃!” “我……” “你什么?没话说了吧?” “是!可,你为何咬老夫?!” “因为本小姐属兔儿的呀!” “属兔儿?” “对的!”蓝天馨咬着酒皇的肩头,含糊不清道:“这下,你清楚了吧?” “我清楚个鬼呀清楚?!” “还不清楚?” “不清楚!” “真笨!真是笨死了都!俗话不是说了,兔子急了她咬人呐!” “我……” “我什么?” “好好的,你为啥急?” “本小姐都快饿死了,你却磨磨叽叽不快走,成心让我难受,本小姐能不急吗?不急,还有天理吗?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9章 全是实诚人 “不可理喻!真真是不可理喻!”酒皇实在火大,一把松开搂托着蓝天馨双腿的手,非常气愤道:“老夫就一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自己走道都没劲儿,还背着你这么大个儿一头肥猪,没被压死就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好嘛!你还嫌慢,嫌慢你背着老夫走啊!” “要本小姐背你?哼,老家伙,白日梦做得挺美呀你!”蓝天馨双臂环抱酒皇的脖子,两腿交叉紧箍着他的腰,整个人就那么树袋熊般挂在他的身上,冷冷道:“不过,本小姐不得不告诉你,你还是醒醒吧,别再痴心妄想了,这不现实,根本没戏!” “没心情听你废话,你给我下来,即刻下来,麻溜的!”酒皇一边掰扯蓝天馨紧扣在一起的双手,一边猛扭身子,欲要将蓝天馨给甩开。 然而,好一番折腾,却只是徒劳。 因为,蓝天馨就像牛皮糖一般,粘得好紧,怎么都摆脱不了呀。 烦躁,火大! 酒皇郁闷坏了,却没办法,只能切齿道:“臭丫头,你给我下来!快点的!” “你做梦!”蓝天馨冷笑:“早叫你放本小姐下来,你个老『色』鬼占便宜占个没够,死活不肯,既然如此,那你就一直背着好了,本小姐今天定叫你个老混蛋一次背过瘾!不必感激涕零啦,没必要,真的!因为,谁叫本小姐心地善良就喜欢助人为乐、成人之美呢,这都是本小姐应该做的,我心甘情愿,你就放宽心尽情享受就是了!哦嘿嘿……” “臭丫头,你够了哈!” “不够!” “你……” “怎样?你能怎样?!” “我……哼,不下来是吧?” “是!” “真的?” “那必须真呀,比真金都真一万倍不止呢!” “好好好,要玩是吧?行,老夫奉陪!今天,我奉陪到底!”酒皇说着,一把就抱紧了蓝天馨的双腿:“这可是你『逼』老夫的!” “啥?” “老夫不是软柿子!” “你自然不是,软柿子多甜呐,你却又臭又硬,啃得本小姐直反胃,充其量,你丫的也就一老腊肉罢了。” “我……老夫懒得跟你废话!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下不下来?!” “不下!” “好,你有种,真有种!不过,看在蓝天翔的面儿上,老夫还是要好心最后提醒你一句。” “啥?” “你若是再不下来,即刻便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将受罪,受大罪!你将后悔,后悔莫及!” “是吗?” “然!” “可本小姐啥都信,就是不信邪呀!你说,这可咋办呢?” “咋办?哼,好办,太好办了!” “好办?” “然!” “怎么办?” “不用好奇,老夫这就做给你看!”酒皇说着,一转身,抬腿就走,大步流星向前。 “搞『毛』呀?”蓝天馨好纳闷儿:“老家伙,你要干嘛?” “多明显呐,回去呗。” “回去?!做啥?” “驯兽!” “驯兽?驯什么兽?” “蓝兽!” “lan兽?!lan兽是什么兽?” “兔子精!” “兔子精?!” “然!” “可爱吗?!”蓝天馨很是兴奋,眼睛都睁圆了,相当激动道:“你快告诉我,它是公是母?!有多大?!什么颜『色』的?!跑得快不?!跳得高吗?!它都有什么神通……” “停!”蓝天馨想知道的可真多,问个没完没了,各种各样问题,那真是稀奇古怪,五法八门……简直匪夷所思,匪夷所思至极!酒皇直觉脑袋大,实在听不下去了,只能厉声将她打断:“够了!” “够了?什么够了?”蓝天馨真的纳闷儿,不过猛然,她顿悟了,狠狠一拍自己的脑门儿道:“怪我,怪我怪我怪我!本小姐没见过兔子精,实在太激动了,激动过了头,竟忘了你丫个老东西就一大白痴脑子不好使这茬儿,我一下问你那么多问题,你如何能记得住嘛?!是我错了,抱歉,实在抱歉!” 老夫大白痴?! 老夫脑子不好使?! 我…… 酒皇好有气,槽牙痒痒得厉害,真恨不得即刻将蓝天馨给嚼了:“你……” “我是真的太激动忘记了!对不起了,真对不起了啦!” “你——” “我不怪你!本小姐提的问题对你来说,的确是太多了点,你压根儿就没记住几个?这正常,没啥,真的!你只管将记住的先回答掉就好了,没回答的,等会儿我再一个个问。好了,你说吧,我听着呢。” “天呐!我……” “咋啦?” “没啥。” “既然没啥,那你就快点说吧,本小姐可想知道了呢,真的!” “好,好好好,我说,老夫我说!”酒皇深吸一口气,冷冷道:“那小东西,一点都不可爱,她就一丑八怪,简直丑爆了都,看着就恶心,就想吐,想死!” “天呀,这么夸张!” “一点都不夸张!她的丑,那真是超乎想象,匪夷所思至极!什么丑得出奇,丑得超出天际,丑得亘古未有、空前绝后……总之,人类的语言,根本不足以形容她丑的万分之一!” “真的?!” “骗你做甚?有意义吗?” “奇葩呀,真是个大大的奇葩!若非本小姐现在还没吃饭,怕看到它影响胃口,我真巴不得即刻就见识一下它的模样哦!唉,没办法,只好等会儿再瞧了!” “竟对一个丑死人的东西如此感兴趣,你口味可真是与众不同啊!” “那是!本小姐谁呀?我可是倾国绝『色』花儿一样的大美人儿!本小姐生来就是女神,岂能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般口味儿?!” “呕——不行了,老夫得吐一会儿!呕——”酒皇被蓝天馨给恶心到了,做干呕状。 其他人,都忍不住想笑。 而蓝天馨,却根本不管众人是何反应,急不可耐道:“先别呕,你给我忍着!快说别的,我要听!快说!” “好,我说!”酒皇一个深呼吸,随即朗声道:“那丑八怪,是个雌『性』,可厉害了,比母老虎都凶残千万倍不止!” “这正常,毕竟它已成精了嘛,还那么丑,肯定仇视一切美丽的事物了,破坏『性』绝~『逼』的海呀!” “说得没错,她就是心理变态,仇视一切美好的事物,要将一切好东西全给毁了才甘心!” “还真是可恶得很呀!” “可不是嘛!可恶极了,简直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千刀万剐、水煮油炸一万遍都不为过!” “嗯,等会儿让本小姐收拾它,叫它尝尝本小姐紫雷与蓝火的滋味儿!”蓝天馨一攥小手,无比认真道:“我非将它个丑八怪劈得皮开肉绽冒黑烟不可!不将它个丑八怪烧成猪头,不烫得它哭爹喊娘嗷嗷叫,不烤得它外焦里嫩冒油星……本小姐绝不罢休!绝不!” “何必等会儿?就现在吧!” “不行呀,我饿啊,没力气。” “没力气?” “嗯呐。” “没力气好啊!” “好啥?” “好收拾啊!” “啥意思?” “你没力气,老夫有啊!嘿嘿……” “老东西,怎么笑得如此猥琐又下流呢?你想干啥?难不成你要非礼那兔精?” “老夫正有此意!” “你……变态吧你?那么丑的家伙你都搞,你不恶心吗?!” “恶心,太恶心了!” “那——” “就是恶心,所以才要搞啊!” “有病!神经病!它是兔子呀,跟人不一样的,你怎么搞?!” “呃……臭丫头,你想啥呢?” “想你一个人类,怎么跟兔子那个呀!” 天呐,小丫头,你好邪恶啊! 众人全都一个栽歪,险些摔倒,个个无语凝噎。 酒皇更是差点喷出一口老血背过气去,剧烈咳嗽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随即一脸阴沉,厉声道:“臭丫头,你心思太龌龊了!” “我心思龌龊?!哼,你连丑死人的兔精都要搞,咱谁龌龊啊?” “你……” “怎样?” “小小年纪,心灵要纯洁,不许胡思『乱』想!” “谁胡思『乱』想了?胡思『乱』想的明明是你个老变态好不啦!” “我懒得理你!” “本小姐更加没兴趣跟你个思想龌龊的老变态交谈,一句都不想!可是,我想知道那兔精的情况,太想知道了,非常想知道!没办法,本小姐只能忍你个老『淫』贼了!好了,你继续说吧。” “我……好,我说!”酒皇咬了咬牙道:“她,很白,六尺三寸三高。” “六尺三寸三?!天呐,竟然跟本小姐一样高呀!” “那必须的!” “为啥?” “不为啥,她就那身高,谁知道怎么长的?!” “哦,巧合呀。” “巧合?哼哼,还真是!她也七十来斤、一身粉衣、满头小辫儿……” “啊——老头儿!说半天,你说的丑八怪兔子精竟是本小姐!可恶!好可恶!!可恶至极!!!”蓝天馨气坏了,心肝肺都要炸了,说着一口就咬在了酒皇的右肩膀上,与之前咬的位置刚好对称,劲儿很大,咬住不放,疯狂撕扯:“你个老混蛋,我让你骂我!我让你说我凶残!!我让你说我丑!!!我咬死你!我咬死你!!我咬死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0章 你们有一腿 “嘶啊……臭丫头,你抽什么疯?!快住口!”酒皇疼得脸上肌肉直抽,简直都要气炸了。 其他人,颇感无语,直捂脸。 而蓝天馨,却根本不理,继续撕咬,真不客气,狠极了,咬得酒皇肩头稀烂、衣服碎,血都冒出来了,那势头,简直都要喷了。 酒皇那个火大呀,郁闷得要死,却毫无办法,疾步向前,无比气愤道:“不松是吧?好!有种你就可劲儿咬!今天,你若不咬死老夫,你就不是蓝天馨!” 什么情况?! 蓝天馨觉得貌似有些不对头,不咬了,将嘴里的血肉与破布吐出,皱眉道:“老家伙,你要干嘛?方向不对,方向不对呀!” “什么方向不对?” “酒楼、饭馆在外边儿,你向院内跑个甚?”蓝天馨一扯酒皇的耳朵:“快调头,快调头呀!” “掉个『毛』的头?老夫就是要回屋!” “你脑抽了?!屋里可没食物,吃个『毛』啊?!” “吃个屁!” “你……” “你啥你?敢惹老夫,今天这饭不吃了,我饿死你个臭丫头!” “可恶!老家伙,站住!你快放我下来!”蓝天馨说着,猛挣。 可却根本挣不脱。 酒皇双手抱紧她的腿不松,大步噌噌向前:“现在想下来了?哼,晚了!今天,我非叫蓝恩瞧瞧他的好闺女是个什么德『性』不可!我——” “老头儿,你还小吗?!” “不小!” “不小?不小咋还玩小孩子闹矛盾告家长这套呢?丢不丢人?害不害臊?羞不羞耻?” “要你管!” “不用你说,本小姐自然要管,而且管定了!因为,本小姐是奉我哥之命去请大家吃饭的,你现在带我回去,几个意思?呃,想叫我哥、我爹爹知道本小姐没能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这是成心让我丢人现眼,是脆啪啪抽我大嘴巴子呀!你想给倾国绝『色』的本大美人儿脸上抹黑,这我岂能置之不理?事关本小姐的声誉与形象,我没得选,绝『逼』的要管呐!” “你管?哼,你怎么管?如何管?”酒皇一脸得意:“这儿,可距屋子不足十丈了哦。” “那本小姐就让你再走九丈多好了。”蓝天馨丝毫不急,一脸的风轻云淡:“好不容易骑回人头驴,机会难得,本小姐得珍惜呀,一定要好好享受享受这绝妙非凡滋味儿!驾!” “臭丫头……”酒皇很气,且极为纳闷儿:“你这么自信?” “废话!本小姐是谁?我可是倾国绝『色』、聪慧无双的天下第一大美人儿呀!收拾你个脑残老白痴,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简直不要太容易好不啦!” “老夫懒得理你!” “三,二,一!吁——”蓝天馨喊着,伸手就点了酒皇好几处『穴』道,将他给定在了那儿,随即点头道:“嗯,不错,停得刚刚好,恰在门口儿!” 酒皇那个气呀,直咬牙:“臭丫头!你——” “闭嘴!再哕哕,小心本小姐割下你的口条卤了喂狗哦!”蓝天馨说着,便朝屋中喊叫起来:“蓝天娇,你在屋里孵小鸡呢是吧?!大家就等你了,你磨蹭个『毛』啊,快出来!” 闻言,蓝恩与蓝天娇眨眼就出现在了门口儿。 只一眼,他们就被惊到了,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 什么情况? 酒皇怎么背着小丫头?! 这是闹哪出?! “蓝天馨!”蓝恩与蓝天娇真怕蓝天馨惹事儿,不约而同,厉声道:“休要胡闹!快下来!” “上面如此舒服,下来做甚?”蓝天馨一脸淡然,说得那叫一个轻松加自在。 蓝恩、蓝天娇纳闷儿,眉头紧皱:“这——” “这啥这?”酒皇愤然开口:“你——” “你啥你?你给本小姐安静待着!”蓝天馨真不客气,挥手就封了酒皇的哑『穴』。 欺人太甚! 臭丫头,你真是欺人太甚! 酒皇那个气呀,眼暴瞪,口鼻狂喷怒气,须发『乱』颤…… 小丫头,你搞『毛』呀? 香儿,你成心作死是吧?啊?! 蓝恩与蓝天娇皱眉,一脸阴沉,怒声道:“蓝天馨,休对酒皇无理!快下来!” “父亲,大姐,你们激动啥?我哪儿有对酒皇无理嘛?没有的事儿!是不是呀老孟?” 是个屁! “不是!”酒皇以鼻音抗议:“不是!!不是!!!” “别嗯嗯了,我们都已知道了!”蓝天馨朝其父、其姐一摊手:“看吧,我就说了没对老孟无理吧,你们还不信,这下清楚了?” 清楚个『毛』啊清楚? 我们耳朵不聋,酒皇明明嗯的“不是”好吗? 蓝恩与蓝天娇异口同声:“蓝天馨,你休要胡闹,快下来!” “我没胡闹啦,真没有!”蓝天馨双手一摊,很是委屈道:“你们看嘛,不是我不肯下来,而是老孟他怕我太累,死活不松手,说啥都要背我走呀!我都跟他说了好多遍了,说我不是公主、王妃、大家的千金小姐,没她们那么柔弱娇气,我有腿,我自己可以走的,可他就是不让呀,我也很无奈啊我!” 你无奈?你无奈个屁! 臭丫头,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如此无中生有、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你就不怕遭雷劈吗你? 酒皇那个气呀,大气,暴气,简直想喷血,狂喷三大桶! 当然,蓝天娇与蓝恩也不是瞎子,更加不是傻子,就酒皇那神态,就他那双肩衣服稀烂、鲜血滴答、头发散『乱』的狼狈模样儿,事实怎么可能如蓝天馨所言?要是信了蓝天馨的话,那他们可真是脑抽了! 蓝恩瞪眼,一脸阴沉,严厉道:“蓝天馨,为父命令你,即刻给我下来,麻溜的!” “父亲,你不要为难香儿好不啦!”蓝天馨皱着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可怜巴巴好生为难的样子:“你是我父亲,你的话,我理应听从!可是,老孟他是酒皇呀,是陛下的三爷爷啊!他刚已说了,没他的允许,不准我下来,否则就是抗旨不遵,他要灭咱九族啊!你说,叫香儿该怎么办嘛?我也很无奈呀我!” 蓝天馨样子认真,不像闹着玩,可蓝恩还是不敢相信,凝视蓝天馨:“是这样吗?” “是的呀!” “真的?” “那必须的呀!”蓝天馨一脸认真:“你可是我父亲,骗谁香儿也不能骗你不是?!再说了,就算我骗你,香儿也断然不可能拿咱全家人的『性』命开玩笑嘛!我可还没活够呢,我还想活到一百岁,哦不,我还想长生不老呢我!” “这……” “父亲呐,我可是香儿,你最最最听话、懂事儿的好女儿,你得相信我呀!我没饿晕,我很清醒,真的!我发誓,绝不骗你!不信你看。”蓝天馨竖手指:“一,二,三……” “好吧,我信你清醒!可,那——” “好了啦父亲,咱等会儿再唠行不?我真的好饿呀!”蓝天馨说着,朝院门那儿一指,很是认真道:“你看,大家都等不急了,咱快走吧。” “你哥行动不便,我留下照顾他,你跟你大姐去吧。” 蓝天娇开口:“父亲,还是我留下来照顾小羽吧?” “不用。我与小羽有话要说,你快去吧。” “哦,那好吧。”蓝天娇朝蓝恩一点头,随即迈步就走。 然而,她还没走两步,就被蓝天馨给喊住了。 蓝天娇不解,看向蓝天馨:“啥事儿?” “你要徒步而行吗?” “废话!” “什么废话?” “我倒是想骑马、坐轿来着,可这儿有吗?” 蓝天馨左顾右盼,眼扫四周,随即道:“还真没得呀。” “你……唉,真叫人无语。” “无语什么?” “懒得跟你废话!你不饿了?” “饿呀。” “饿还不快走!” “我走再快,有『毛』用?” “啥意思?” “我一个人去了,你们都没到,我总不能自己先吃吧?要知,本小姐我可是个有礼貌的人呐,岂能失了礼数?就算太饿了,快饿死了,我已顾不得自己这张倾国俏脸儿,可我哥、爹爹、咱蓝家的面子,我也不能不要啊!你说是吧?” “磨磨叽叽,你到底啥意思?”蓝天娇很不耐烦道:“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有事儿直说行不?一句话就能说明的事儿,总是七绕八绕、拐弯抹角个没完,有意思吗?” “当然有!” “有个屁!” “大姐,说话太直,容易伤人、招灾知道不?就你刚刚‘有个屁’,若非咱是亲姐妹,我早跟你急眼了晓得不?本小姐一发火,啥后果,多严重,你不清楚吗?我一道天雷甩出去,你即刻就得皮开肉绽冒黑烟啊,说不定,你直接就嗝屁了,知道不?” “所以呢?” “所以,说话一定得拐弯儿呀!这种迂回的方式,往往事半功倍,不仅效果好得出奇,而且还能显得自己脑瓜儿特灵活、特好使!显得自己博学多才有文化!显得——” “闭嘴!我没心情听你在这儿瞎胡扯,到底啥事儿?快说!直说!敢『乱』绕,我即刻走!” “唉,好吧好吧好吧,我直说,直说。”蓝天馨叹了口气道:“本小姐实在是太善良了,观音娘娘一般,我怕你徒步太累,所以……” “怎样?” “我想邀你一起乘坐人头驴呀!” “‘人头驴’?!”蓝天娇皱眉:“什么玩意儿?” “就是这东西啊!”蓝天馨一拍酒皇的脑袋,炫耀道:“大姐,你是不知道,这代步工具可比骡马强多了,那叫一个稳当呀!你——” “闭嘴!”蓝天娇与蓝恩同时一声暴喝:“蓝天馨,你休要放肆!下来!即刻给我滚下来!” “哦,好吧。”蓝天馨看蓝恩真怒了,不敢再放肆,说着一拍酒皇的肩头,身子噌然跃起,空中一个翻身,落于远处,随即拔腿就跑,同时头也不回道:“人头驴,追我呀,快来追本小姐呀!哦嘻嘻……” 蓝恩、蓝天娇气坏了,却也无暇去呵斥、惩罚蓝天馨,急忙给酒皇解了『穴』,拱手就要赔礼。 然而,酒皇却根本没给他们机会,转身就跑,疯子似的朝蓝天馨追了过去:“臭丫头,老夫饶不了你!哪里跑?你给我站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1章 双腿长且直 逃者蹦跳得欢,小兔子一般。 追者扑抓得猛,老疯狗相似! 旁观者表情各异,实在不忍看,直捂眼! 好一番闹腾,逃者实在没了兴趣;追者也真累够呛了,呼呼牛喘,虽不甘心,却也只能作罢。 “嘿嘿,人头驴,闹够了吧?闹够就快驮着本小姐下馆子去吧,陪你耍这半天,我都快饿死了!”蓝天馨说着,猛然扑向酒皇,想让他背。 然而,不知是她扑得太过凶猛,还是酒皇累虚了,又或是酒皇故意……总之,她一下就将酒皇给扑倒了。 “不是吧,这么没用?”蓝天馨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看酒皇死狗般趴在地上不动弹,来气,踢他一脚,很不高兴道:“少给我装死,快起来,否则断你草料!” “断就断,断了不吃!”酒皇倒也不气,一个翻身仰躺地上,丝毫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耍赖:“臭丫头,老夫就不起来,打死也不起来!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 “呦嘿,还来脾气了是吧?” “嗯呐。咋地?哼!” “你哼个『毛』啊哼!你以为你耍无赖本小姐就收拾不了你了?哼,幼稚!不知道本小姐是一手段高明非凡的兽医吗?”蓝天馨抬脚踢酒皇一下,冷冷道:“起来!麻溜的!” 酒皇就地打个滚儿:“不起不起就不起!” “少给我装娃娃,没用,这套对本小姐不好使!”蓝天馨很不客气道:“本小姐现在非常饿,没心情陪你耍着玩儿,快给我起来!” “不起!” “你确定?” “确定!而且,我还肯定以及一定呢!哼!” “跟本小姐杠上了是吧?” “然!” “人头驴,你不明智呀,简直蠢爆了都!” “臭丫头,我警告你,你敢再叫老夫一声人头驴试试,我诛你九族!”酒皇语气森冷,不像开玩笑。 然而,蓝天翔却是丝毫不惧,冷冷一笑,高声道:“人头驴!人头驴!人头驴!三声,三声哦!” “臭丫头!”酒皇气坏了,瞪眼又咬牙:“你……” “你什么你?怎么,三声少了,不过瘾?这好办呐,你想听多少声?你告诉我,本小姐这就叫大家一起喊,大声喊!” “你……” “怎么,嫌人少,气势不足?这也好办呐,大街上有的是人!说吧,想听多少人一起呐喊?本小姐这就去街头宣读你的旨意!” 酒皇气呼呼道:“行,你可真行!” “那必须的呀!”蓝天馨昂然挺立,一拍胸脯,傲然道:“开玩笑,本小姐是谁?我可是倾国绝『色』花儿一样的大美人儿蓝天馨!我可是世人眼中的女神啊,岂能不行?再说了,本小姐还有一个身份呢,那就是,我乃蓝家之人呀!蓝岳可是我外祖父!蓝恩可是我爹爹!蓝天翔可是我哥,孪生的!蓝天娇可是我大姐……总之,我们蓝家从来就没孬种,个个都是好样儿的,本小姐焉有不行之理?别说人了,就是我家养的猪,都格外的膘肥体壮肉多多呢!” “厉害!”酒皇挑拇指,切齿道:“真厉害!” “知道还不赶快起来!” “不起!” “真不起?” “嗯呐!” “老东西,你不要『逼』我!我告诉你,本小姐什么都好,堪称完美,唯一的缺点就是没耐心,脾气火爆!” “干~我『毛』事?” “关你颜面!” “啥意思?” “最后给你三个数的时间,立马给本小姐滚起来,否则我定叫你后悔莫及!” “恐吓老夫?” “不,此乃好心提醒!” “老夫就不起来,我看你能咋地?” “你别『逼』我!” “就『逼』你了,怎么着?你能怎么着啊?”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硬是不要,那你这可就怪不得本小姐了!”蓝天馨说着,右手一抓抓出斗大一团幽蓝火,作势就要砸向酒皇。 这下,酒皇慌了。 当然,他很清楚,蓝天馨是绝对不敢真要他命的,可是,他怕自己的须发遭殃呀!要知,他那光滑柔顺非常的须发可是留了好久的,平日打理可真没少费心思,养得实在不易,若真被一把火给烧光了,他真会心疼的,很心疼! 毫不迟疑,酒皇护着须发,手脚并用,连滚带爬,慌忙远离蓝天馨,随即满脸气愤道:“臭丫头,你要干嘛?” “明知故问!” “你……” “你什么你?最后问你一次,起是不起?”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本小姐真是受够你了!人头驴,既然牵你不走打你倒退,那本小姐必须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了,否则你还真当本小姐就会嘴上吓唬没啥真本事呢!” “臭丫头,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蓝天馨说着,挥舞着火球就往酒皇身上招呼:“老混蛋,既然你以死相『逼』,非要大家看看你浑身赤~『裸』的风**子,本小姐如此心地善良,观音娘娘一般,就爱助人为乐、成人之美,焉能不叫你美梦成真如愿以偿呢?毕竟,好歹咱也算认识一场不是,本小姐必须帮你呀,义不容辞,责无旁贷!” “好,你赢了,我服!”酒皇是真怕被烧光衣服,若那样,老脸还不丢尽呐?以后还怎么见人? 一世英名,岂可毁于一旦? 脸得要啊! 虽不甘心,却毫无办法,酒皇双手一拍地面,直接就站了起来。 见此,蓝天馨来劲儿,昂首挺胸,一脸的得意之『色』,乜斜了酒皇一眼,冷哼一声,很是不屑道:“举世的畜生,形形『色』『色』,大大小小,五法八门……本小姐啥腌臜货没见过?!啥德『性』的王八玩意儿没治过?!你丫就一人头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蝼蚁都不如,我还能收拾不了你了!?哼,真是可笑!你以为本小姐这个天下第一女兽医,是徒有其名,是白叫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2章 蓝美人哭花 “臭丫头,你……你是老夫此生之灾呀,大灾,天灾!”酒皇神情沮丧,泫然欲泣。 而蓝天馨却是洋洋自得,笑颜如花:“人头驴,你是本小姐今世之乐,巨乐,简直乐到不行,乐到爆呀!哦吼吼……” “你……” “怎样?” “唉,算了,老夫大人不记小人过,懒得跟你个臭丫头一般计较!” “切!本小姐鄙视你!”蓝天馨白了酒皇一眼,冷笑道:“人头驴,你不是不想跟我一般计较,而是非常想狠狠收拾本小姐千万遍尽情报复一番!可惜,你心有余而力不足能耐实在有限,根本奈何不了秀美绝伦、聪慧无双、本领超凡的本大美人儿,丝毫办法都没得!” 臭丫头,老夫知道你聪明,可你如此嘚瑟、炫耀,真的好嘛?这很令人讨厌的,极遭人恨,晓得不?走夜路,极有可能会被人套麻袋、闷棍子、拍板儿砖的……知道不? 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老夫我都已经认栽了,你就不能见好就收,放我一马?留点面子行不行? 懂不懂什么叫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丝毫情面不讲,非将人往死里『逼』,这不明智,有风险,大风险,没准儿关乎你小命呀! 没听人说吗,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可咬人呐!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啊…… 酒皇脸都黑了,看向蓝天馨,向她眨眼,希望她立闭小嘴,就此作罢算了。 然而,蓝天馨却丝毫也不配合,语速降缓,音调陡然拔高,几乎一字一顿,生怕周围众人听不到、听不清:“人头驴,你丫的装大度,纯粹是自我安慰、自欺欺人!当然啦,此举也还凑合,不仅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同时还避免了自找苦吃白白受罪,一石二鸟,算得上明智,没有太白痴!” 我谢谢你的赞扬! 可这夸奖也实在是……比骂人真没啥两样儿啊! 酒皇心中郁闷,很不爽。 可,令他更加郁闷、不爽的,却还在后面等着他呢。 蓝天馨瞥了他一眼,很不客气,冷冷道:“你丫的,虽然不算太脑残,却也好不到哪儿去,仅比最最愚蠢的笨猪强了那么一些!当然,强得真不多,也就那么一丝丝啦。说实在话,完全可以忽略掉的!” 噗! 酒皇内心在喷血,狂喷,堪比火山喷发,那叫一个剧烈呀,真真是凶猛极了! 与他不同,周围众人的内心也在狂喷,不过他们喷的不是血,而是口水。 酒皇吃瘪,真是太可乐了。 众人想笑,想爆笑。 可,他们不敢,只能手捂嘴巴,强忍着,一个个脸都憋成了猴屁股模样,那真叫一个抢眼呐,红啊,红中透紫! 当然了,另类也是有的。 像什么池清风啦,淳于枫啦,凌云、公主…… 他们都与酒皇关系匪浅,太了解酒皇什么脾『性』了,没啥可顾忌的,直接噗嗤大笑,笑得好不放肆,前仰后合,乐不可支,简直眼泪都要下来了。 酒皇那个气呀,直咬牙,怒瞪他们,切齿道:“笑,笑,笑个屁呀笑?!咱啥关系,不知道啊?老夫惨如斯,你们不劝慰、帮忙也就算了,竟还幸灾乐祸,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你们还是人嘛你们?啊?!” 置若罔闻,大笑的几人继续大笑,丝毫也不收敛。 尤其是池清风,更是半点面子不给,一脸鄙视道:“老家伙,你啊个『毛』哇啊?!想你堂堂一皇爷,欺负一柔弱娃娃,还要人帮,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害不害臊?羞不羞耻?我们都替你感到脸红,你知道不?幸亏这儿没外人,要是有别国商旅、使者在,腾龙国的脸可都让你丢到地坤星的四面八方去了,晓得不?” “说得对!”凌云『插』话,瞥了酒皇一眼,冷冷道:“平日吹得自己神功盖世,牛得一『逼』,跟二五八万似的,目空一切,拽得不行!今天倒好,却连一个小姑娘都搞不定,反被人给收拾得跟条哈巴狗似的,『毛』脾气没有!哼,你丫的,真是草包大废物,酒囊饭袋一个!” “就是就是!”淳于枫接茬儿,更加不客气:“银样镴枪头,徒有其表!老东西,你连一个小女娃儿都降不住,你还活个什么劲儿呀?干脆死了得了,省得让我们跟着丢人现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3章 拉的你哥哥 兔崽子,反了你们! 瞧你们这一个个的德『性』,想干嘛?! 胳膊肘往外拐,落井下石,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你们,简直就一群混账王八玩意儿,老夫真是白疼了你们那么多年! 酒皇心中那个火大呀,真恨不得劈头盖脸将眼前这群“白眼狼”给骂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然而,不待他开骂,蓝天馨却挥手一扫池清风、凌云、淳于枫,很是气愤的说了话:“三个老家伙,你们啥意思?” 呦嘿,这情况,貌似有戏看呐?! 酒皇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来劲儿,看向池清风他们,冷冷一笑,高声道:“对啊,你们三个混账东西几个意思?听你们一个个那语气,分明是瞧不起蓝二小姐啊!” 可恶! 老东西,你休要挑事儿! 池清风等人感觉不妙,当即就要开口辩解。 然而,不待他们发话,酒皇就继续无中生有,添油加醋,煽起了阴风,点起了邪火:“是,你们三个老东西的确功夫高,本领强,平日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不可一世,嚣张跋扈得没边儿……没人收拾得了你们!” “这哪有的事儿?!”池清风咬牙切齿,无比愤怒道:“老家伙,你休要无中生有、信口开河!” “对,你休要胡扯八道!”淳于枫也极不满,怒瞪酒皇,厉声道:“老家伙,你少在这儿搬弄是非!” “信口雌黄,你个阴险的老东西,你可真不是个好鸟!”凌云也气坏了。 而酒皇,却是一脸冷笑,淡淡道:“老夫句句属实,哪儿有半点虚假?” “你放屁!”池清风、凌云、淳于枫异口同声,一个个拉架势,貌似要揍酒皇。 “怎么,敢做不敢当,怕丢人,不让说,要杀我灭口?”酒皇说着,一闪身就到了蓝天馨边上,挥手一指她,随即看向池清风等人,昂然道:“蓝二小姐在此,我看你们谁敢猖狂?有种放肆一个看看!敢吗?敢吗?敢吗你们?咬什么牙?瞪什么眼?攥什么拳头?不服就来!磨叽个蛋,是爷们儿的话,就出招啊!” “可恶!”淳于枫切齿:“你个老家伙,你当我们不敢是吧?” “然!” “然你妹呀然!吃我一掌!”淳于枫说着就要动手。 不过,却被凌云给拦住了。 淳于枫不解:“挡我做甚?” “淡定!”池清风笑道:“老家伙卑鄙无耻,阴险狡诈,故意制造冲突,企图让咱与蓝小丫头鹬蚌相争,他好坐收渔利!不过,蓝小丫头是谁?她可不是脑残,也不是白痴,聪明着呢!我相信,她一定能透过现象看到问题的本质,咱且瞧那老家伙如何白话好了!我还不信了,就他那口条,还能忽悠住七窍玲珑心的蓝丫头!” “我也不信!”凌云看向酒皇,冷笑:“老家伙,你不是巧舌如簧吗?继续舌灿莲花呀!” “对啊,你继续忽悠啊你!”淳于枫乜斜酒皇:“有何能耐,尽情施展就是!今天,我倒要看看你个老东西究竟能玩出个什么鬼把戏!” 唉,三个老东西,不愧深得我真传……果然不好糊弄啊! 酒皇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怕是废了,如意算盘难如意呀。 可是,他不甘心。 反正成功与否都没啥,无非是废些口舌罢了,为何不试上一试?保不齐有奇迹发生呢,结果会如何,谁知道呢? 心念至此,酒皇当即开口:“说就说,谁怕谁?” 池清风摊手:“好啊,说,你说呀!” “急『毛』急!”酒皇白了池清风一眼,深吸一口气,朗声道:“俗话说得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们确实比蓝二小姐早出生几十年,但那又如何?能说明啥?啥也说明不了!唯一可说明的,那就是你们糟蹋了极多的食物、布料……仅此而已,根本证明不了你们比蓝大美人儿厉害呀!” “我们何时说过比蓝二小姐厉害了?”池清风说着,看向凌云与淳于枫:“咱说过吗?” 凌云、淳于枫异口同声:“没有!绝对没有!天地为证,日月为鉴!在场众人,亦都听得清楚!不信,问问大家!” “问『毛』问,有必要吗?!”酒皇冷冷道:“你们天赋惊人,所以功夫不俗,一般人比不得!可蓝二小姐是谁?她可是容颜无双、聪慧绝伦的亘古第一大美人儿啊!她乃神仙下凡,天赋异禀,根骨逆天,绝对的练武奇才!是,没错,她的确年纪不大,可有志不在年高啊,且武无先后,达者为尊!她小是小,可这并不代表她修为就低呀!你们三个老不死的,凭啥看不起她?!凭啥满脸蔑视神情,说她说得如同蝼蚁、渣渣一般不堪?凭啥?!啊?!我就问你们三个混账玩意儿,你们凭啥?!” “对呀,你们凭啥?”蓝天馨冷冷道:“说啊!” “我们没有看不起蓝二小姐的意思,没有,绝对没有!”池清风一脸认真,说着并指朝天,很是严肃道:“我发誓,绝对没有,一丝一毫都没得!” “嘶——貌似很真的样子呀!”蓝天馨皱眉,手指搓额:“这……我是信呢?还是不信呢?” “信!” “不能信!” 池清风、凌云、淳于枫三人与酒皇同时开口,喊得都很响亮。 “哎呦,意见不统一呀!”蓝天馨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这叫本小姐信谁呢这?” “信我!” “信我们!” 对立双方再次同时开口。 蓝天馨眉头紧皱:“还是不统一哦,咋整?” “少数服从多数!”池清风开口:“我们人多,信我们!” “对对对,信我们!”凌云接茬儿:“信我们!” “凭什么?”酒皇急道:“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淳于枫冷笑:“公平!很公平!公平极了!” “对对,可公平了!”凌云一脸得意:“打记事儿起,我就从未见如此公平过!” 池清风附和:“我也是!” “是个屁!”酒皇看向蓝天馨:“蓝丫头,他们人多,三对一,这不公平啊!” “我也觉得。可是,没办法呀。”蓝天馨一摊手:“他们就是有三人呐!咋整?要不你施展分身术,分两个你自己出来好了,这样就对等了。” “可老夫不会分身术啊!” “那你就现生两个人头驴好了。” “我……” “怎么,你生不了?” 你这不废话吗? 酒皇有气,直咬牙。 而池清风等人却乐坏了,一个比一个笑得酣畅,一个比一个喊得响亮。 “他能生,能生!” “对对对,老家伙可以的。” “别磨叽了,想公平,那你就麻溜生呀!若你有本事一次生三五个,我们算你赢,绝无二话。” “……” “都给我闭嘴!”酒皇火大,厉声道:“以多欺少,无耻!” “我们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啊?” “对啊,你能怎么着?” “不服?过来咬我们呐!嘿嘿!” “……” 酒皇简直要气炸了。 蓝天馨看着心中暗爽不已,却也不想他们继续叫喊个没完没了,一挥手,制止双方,随即看向酒皇,冷冷道:“人头驴呀人头驴,你不会分身,也不会产卵下崽儿,这你让本小姐如何帮你嘛?要不这样,你们打一架,谁赢我听谁的,可好?” 好个蛋! 酒皇当即就想发火。 然而,不待他开口,池清风等人便已鼓掌大声叫喊了起来。 “好!” “这主意不错!” “行,我看行!”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来来来,老家伙,快过来吧!” “单挑还是群殴?随便你!” “对,随你喜欢!单挑,我们仨挑你一个;群殴,我们仨殴你一人!哦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4章 还有后半句? 无耻,太无耻了! 酒皇气坏了,想吐血,狂吐。 而蓝天馨也觉得要如此下去,可就没得玩了,当即朝池清风三人一挥手,冷冷道:“你们,过分了哈!人多怎么了?人多就可以以众欺寡吗?啊?!” “就是!”酒皇气愤道:“人多怎么了,了不起啊?人多也得讲道理!” “说得没错!”蓝天馨挥手一扫池清风等人,貌似非常气愤道:“你们三个老家伙,实在可恶!” 我们可恶?! 这什么情况? 小丫头,咱刚不一个阵营的吗,你咋能说翻脸就翻脸、说倒戈就倒戈呢?做人得厚道啊,你这么玩,会没朋友的知道不? 池清风、凌云、淳于枫都觉好懵,左顾右盼,眼神交流,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当然,就算他们知道,他们也说不了。 因为,蓝天馨根本就没停,他们哪儿敢打断她? “跟我发誓!哼,你当本小姐是三岁娃娃,还是脑残白痴大傻子?!”蓝天馨怒瞪池清风三人,一脸阴狠,切齿道:“你们之前的言语,明明就有看不起本小姐意思,你们敢说没有?!” “没有!真没有!”池清风很是严肃道:“我们只是为了拿你反衬老家伙太废物,他就一脓包大渣渣!我们只是言语表达不准确,欠妥当,仅此而已,真心没有看不起你!真的,我发誓!” “对对对,我们真没看不起你!”凌云并指朝天,信誓旦旦:“没有!” “绝对没有!”淳于枫也是一脸的认真:“绝对的!” 绝对个屁! 信你们,那本小姐我就是猪头,大猪头,最最最蠢的大猪头! 蓝天馨真心不信,却也懒得跟他们争辩,眼扫他们,皱眉,一脸阴沉,明知故问:“是吗?” “是!”池清风三人异口同声。 “真的?” “绝对的!”池清风三人再次心有灵犀,不约而同。 “好吧,本小姐信了。” 池清风三人,同时点头:“多谢!” “多谢?”蓝天馨皱眉:“怎么谢?” 闻言,池清风三人不由一愣。 这也难怪。 因为,“多谢”就一客套话呀,纯属礼貌用语,怎么谢,这谁知道啊? “怎么,糊弄本小姐?”蓝天馨一脸阴狠,很是生气道:“跟本小姐玩虚的,压根儿就没想谢我,纯粹耍本小姐玩呢是吧?啊?!” 小丫头,你也太实诚了吧? 客套话,岂能当真? 池清风很无语:“这……” “这什么这?本小姐最恨别人言而无信!敢骗我,死!”蓝天馨满脸阴沉,杏眼暴瞪,口鼻直喷怒气,牙齿咬得咯吱吱响成一串儿,看样子是真的怒了,话音未落,右手一抓就抓出了一团斗大的幽蓝火焰,毫不客气,作势就要砸向池清风。 众人皆惊,呆了都。 当然,蓝天娇与酒皇除外,他们并没被吓到,因为蓝天娇太了解蓝天馨了,知道蓝天馨绝对不会做太出格的事儿,池清风等人并没危险;而酒皇也早就看透了蓝天馨,认定了她很有分寸,她只是喜欢戏弄人,却绝对不会太胡来。 因此,蓝天娇根本没管,而酒皇更加过分,非但没吱声,却还一脸得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 这,自然逃不过蓝天馨的法眼了。 哼,老家伙,笑这么猥琐,心里很爽是吧? 好,很好。 你已成功让本小姐产生了反感。 你,要倒霉了。 不出三息,我叫你哭! 蓝天馨已然想好了收拾酒皇的办法,打算付诸实施。 而就在此时,被吓了一跳的池清风反应了过来,慌忙一伸双手,厉声道:“慢着!” 蓝天馨收住架势,冷冷道:“干嘛?” “人无信不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说谢你,就一定会谢!”池清风满脸认真:“你说吧,只要不违背道义,只要我们有的,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你尽管提,保证满足你!” “是吗?” “是!” “那好吧。”蓝天馨抓熄火焰,随即冷冷一笑,认真道:“有个家伙很讨厌,非常恶心,让人反胃,看着极不爽!本小姐想让你们替我教训他一顿,你们可愿意?” “你确定这不违背道义?” “当然!” “那行,我们答应了。你说,让我们揍谁?” 蓝天馨冷冷一笑,伸手,直接就点向了还在那儿得意偷乐的酒皇:“他!” “他?!”池清风三人大吃一惊。 当然,其他人亦如此。 而酒皇,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美事儿,竟浑然不知大难临头,还在那儿咧嘴傻乐呢。 蓝天馨皱眉,扫视池清风三人,随即道:“怎么,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没有!”池清风三人同时摆手,随即,摩拳擦掌,摇头晃脑,扭腿甩胳膊,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异口同声道:“说吧,怎么揍?意思意思?打残?还是直接捶成一坨臭狗~屎?” “意思意思,太轻了吧?不过瘾呐!打死嘛,倒是挺解气的,可是犯法呀,以命抵命不值得!”蓝天馨皱眉想了想,随即一脸认真道:“别揍太狠,就将他满嘴的狗牙打脱,揍他个鼻青脸肿满脸桃花开,叫他爹娘认不出他是谁的崽儿,保证他以后是个脑残,瘫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如此,就行了。” “就这样?” “嗯呐,就这么小小惩罚一下子意思意思算了,谁叫本小姐心地太善良,观音娘娘一般呢?唉,没办法,我实在狠不下心来呀。哦嘻嘻……” 我的天呐! 小丫头,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人都被揍成脑残生活不能自理了,这比直接宰了都恶毒几倍不止好嘛!就这,你还太善良,实在狠不下心来?! 你要狠下心来,会怎样?扒皮抽筋,斩成块儿,片成片儿,切成丁儿,剁成馅儿,挂点面儿,油炸酥脆喂猪吃吗? …… 众人腹诽不已。 池清风三人心中也各有想法。 不过,有池大神医在,还能死得了人吗? 绝『逼』不可能呀! 既然如此,那还犹豫个『毛』? 稍一愣神儿,池清风、凌云、淳于枫眼神交流一下,随即噌就扑向了还没反应过来的酒皇,毫不客气,拳脚齐出:“老家伙,看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5章 休意~淫我哥 “啊——”酒皇遭受攻击,突然反应过来,不由一声愤怒大叫:“你们干嘛?!” “你说呢?” “多明显呐!” “当然是揍你了!” 池清风、凌云、淳于枫同时开口,话音未落,拳脚便已劈头盖脸打在了酒皇身上,好狠,真不客气,简直跟暴揍仇敌没啥两样儿。 酒皇那个郁闷呐,却毫无办法,一对三,他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愤怒大骂,满地翻滚,嗷嗷惨叫。 然而,池清风等人却是毫不手软,一脸邪恶,揍得那叫一个痛快,解气! 这下,酒皇遭殃了。 时间不长,也就几息时间,酒皇便成了猪头模样,鼻青脸肿,须发凌『乱』,衣衫不整,泥草满身,瘫软在地,全身血呲呼啦的,肌肉直抽搐,嘴里咕咕冒血……那模样,别提了,真真是惨不忍睹啊。 这就是关系极好,不是亲父子胜是亲父子的爹与仔?! 这就是相亲相爱、肝胆相照、推心置腹的君与臣?! 快别逗了。 老子有眼,老子不瞎!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诚然至理也! …… 在场众人都懵了,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实在不晓得酒皇他们这是闹那出,左顾右盼,眼神交流,却没一人站出来劝阻,就连吱声儿的都没得,一个个就那么傻站着“看戏”,心中腹诽不已。 这也难怪。 因为,酒皇与池清风三人的身份都不一般,很不一般!开玩笑,不是皇爷爷就是皇大爷,这能叫普通吗? 他们互殴,谁敢管? 无论惹到谁,那都绝『逼』的没好果子可吃呀。 你劝架,你脸大?! 你以为你谁呀?圣上吗?就算你是一国之君,他们可是你爷、你大爷!他们若真不给你面子,照样抽你丫个大孙子、小侄子! 这且不说,就小恶魔蓝天馨在那儿一杵,谁敢蹦出来?就连酒皇都被她给收拾得哈巴狗一样毫无脾气,你敢蹿出来逞能当大瓣儿蒜,咋地,对自己样貌不满意,想改一改形态?脑抽了吧你?信不信她眨眼间将你捣成蒜泥呀?! 有池玉莲池大神医在,又死不了人,你『操』哪门子闲心,吃饱撑着了? 再说了,酒皇他们有下达命令吗?没有!既然如此,那就是闲人莫管,老实一边待着,安静地当个观众就是了,别没事儿自找不自在! “差不多了吧?”淳于枫突然看向凌云与池清风:“可以停了不?” “我看可以了!”凌、池同时点头,收回了拳脚。 随即,池清风看向一脸懵『逼』状态的蓝天馨,开口道:“蓝大美人儿,你看这样行不?” 一晃脑袋,蓝天馨清醒过来,皱眉,一脸不可思议道:“你们还真打呀?!” 废话!我们演戏,你愿意? 池清风一脸认真道:“我们全是实诚人,不会弄虚作假那一套!” “你……” “怎么,你刚真是让我们吓唬他?可,你为何一点暗示也不给呢?我们没人会读心术呀,压根儿不懂!这揍都揍了,你说咋整?” “废话,当然是赶快救他了!” “哦,那你救呗。” “我救?!” “嗯呐。” “嗯呐个屁呀嗯呐!” “咋啦?” “本小姐不是郎中,也不懂医术,你叫我救个『毛』啊救?” “我们也不是郎中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6章 皇甫小三儿 “你……本小姐懒得理你!”蓝天馨有气,说着看向池玉莲:“干娘,你别愣着了,快救那老东西呀!” “不救!” 哈?! 众人全懵『逼』了,尤其是池清风、凌云与淳于枫更是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傻了都。 蓝天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抠了抠,随即道:“干娘,你刚说啥?你说不救?!” “你耳朵没『毛』病。” “为啥?!” “老娘是神医,不是你的仆人,更加不是你的奴隶!你让我救人我就救人,凭啥?” “我……干娘,救死扶伤,医者本分呀!” “说得没错。可,那又如何?” “那你快救他呀!再耽搁,他要去找阎王爷了!” “他去就去呗,关老娘屁事儿?” “干娘……你咋啦?为何……” “为何什么为何?你瞎胡闹,那是你的自由,我不拦着!可是,你惹祸,凭啥叫老娘给你擦屁股?” “你……你是我干娘呀!” “对啊,我是你干娘,不是你亲娘!咱毫无血缘关系,老娘我没责任也没义务给你擦腚沟儿!” “干娘!” “咋啦?” “救人要紧,你就别开玩笑了成不?!” “开玩笑?哼,你看老娘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池玉莲一脸阴沉,好严肃,真没一丝说笑的意思。 蓝天馨好生纳闷儿,真想不明白池玉莲这是怎么了,要干嘛,却也没办法,只能如实道:“不像!” “当然不像!因为,老娘我是认真的,无比认真!” “为啥呀?!” “你说呢?” “我不知道呀我!” “天下那么多的伤病患者,老娘我都没时间去医治,你们却毫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故意将其搞伤残,既然你们喜欢瞎胡闹,那你们就可劲儿闹腾好了!你们是死是活,干老娘屁事?老娘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凭啥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与精力?凭啥?!” “干娘,我错了,真错了!下不为例,成不?”蓝天馨一脸真诚,拽着池玉莲的胳膊就往酒皇身边拉:“你快救救他吧,求你了,好不好嘛?!” 池玉莲一把甩开蓝天馨:“起开!” “好,我起开,我这就起开!你快救他吧!” “不救!” “为啥呀?我都已经认错了,你还想怎样?” “你认错,那是你有错,你自愿,老娘有『逼』你吗?有吗?!” “没有。可……” “可啥可?我告诉你,说啥都没用!就算你说破天去,今儿老娘也绝不救他,绝不!” “不要这样子嘛!”蓝天馨抱住池玉莲的胳膊,摇晃:“干娘,我最最美丽漂亮的干娘!观音菩萨一般仁慈善良的干娘!你——” “闭嘴!”池玉莲冷冷道:“我可不是三岁的娃娃,老娘不吃这套!” “不吃这套,那你吃哪套啊?” “老娘哪套都不吃!” “你真要见死不救?” “嗯呐。” “这我就纳闷儿了……干娘,人头驴是不是非礼过你呀?不然,你为何如此恨他,非要他死?” “你少胡扯!”池玉莲瞪眼,切齿,很是生气。 蓝天馨冷笑:“干娘,你这么愤怒干嘛?难道真有这事儿?” “你放屁!” “我没放啊,真的,不信你闻闻!”蓝天馨说着,直接一扭身,将屁股朝向了池玉莲。 “滚蛋!”池玉莲真不客气,一脚就踹在了蓝天馨的屁股上,劲儿挺大,直接就将蓝天馨给踹出去了好几步远。 蓝天馨倒也不恼,顺势满地翻滚,滚来滚去,最后又滚到了池玉莲身前,一拍屁股,朝向池玉莲,贱兮兮道:“来吧干娘,踹我!” “你有病吧你?!” “我好着呢,有病的人是你!” “老娘有病?!” “嗯呐!” “你放屁!” “我没放呀,真没放,不信——” “闭嘴!” “要我闭嘴,可以!不过,你得马上救治人头驴!否则……” “怎样?” “那我就一直说,一直说,说哭你!” “说哭老娘?!” “嗯呐!” 池玉莲一摊手:“好,你说。” “真要我说?” “你爱说不说。” “我说!”蓝天馨深吸一口气,满脸认真,朗声道:“干娘,你有病!” “老娘没有!” “你有!而且,还病得不轻呢!” “你放屁!我有病我会不知?老娘我可是神医!” “是,你是神医,可你不是神呀!你敢说你不是**凡胎一凡人?” “老娘为何不敢说?” “那你承认,除了医术,你与我们并没什么不同,是吗?” “然。” “这不就结了?!” “结了?结了啥?” “你**凡胎不是神,与大家吃的并没啥两样儿,都是五谷杂粮,既然如此,我们会得病,你因何就不会身患有疾?” “我……” “怎样?本小姐有说错吗?” “没有。” “那必须没有啊!开玩笑,本小姐是谁?我可是倾国绝『色』花儿一样的大美人儿蓝天馨呀!我若说错话,那还有天理吗?啊?!” “你啊个『毛』哇啊?!” “我啊你呀!” “你……” “行了,本小姐没工夫跟你废话!我问你,你正常吗?” “老娘当然正常!” “你确定?” “废话!老娘不仅确定,我还肯定以及铁定呢!” “这么说,你也有七情六欲了?” “老娘是人,正常人,不是怪物!” “你承认了?” “老娘为何不承认?” “好,承认就好!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说你没病呢?” “老娘就是没有!” “你有的!” “有啥?” “病!心病!” “心病?!” “嗯呐!若非你跟酒皇那老家伙有一腿,因爱生恨,你怎么可能心理变态想要他死呢?” “臭丫头,你休要无中生有、信口开河、胡扯八道!”池玉莲很愤怒:“谁跟他有一腿了?!谁想要他死了?!” “当然是你了!” “你放屁!” “没有就没有呗,你这么激动干嘛?” “我……” “怎样?”蓝天馨冷冷一笑:“还是我告诉你吧。你之所以如此激动,这是自然而然的心理反应,正常,很正常!因为你不愿大家知道你与酒皇那老家伙之间的确有一腿,因爱生恨,想要他死,所以你要极力否认!可是,俗话说得好,否认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你们之间真有见不得人的龌龊之事!” “你放屁!我们没有!” “有!” “没有!” “绝对有!”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有的,有的,真的有的!” “臭丫头,你……” “好了,就算咱娘儿俩在这儿喊破喉咙,叫破天,也没个『毛』用,谁说的也不足以让大家信服!不过,有一人可以!” “谁?” “人头驴,老孟那货呀!他是当事人,他说有,那就有;他说没有,我就当没有呗!你敢让他说话吗?你敢吗你?” “哼,臭丫头,扯这半天,还不是想要老娘救他?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看吧,心虚了吧!” “谁心虚了?” “多明显呐,当然是你了,大家伙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老娘才没心虚!” “既然没心虚,那你为何不敢让老孟那家伙说明事实呢?” “谁不敢了?” “你敢,你倒是让他说呀!” “哼,少来这套,激将对老娘没用!你休想让老娘救他!” “我没让你救他呀。” “那——” “我只是让你叫他能正常说话就行了。” “我不救他,他如何能正常说话?” “这也没啥呀。先让他把真相说出来,然后你再一掌拍死他不就完了?!” “你当我傻啊!我将他拍死,那老娘就是故意杀人!” “你怕承担责任,我不怕呀!等会儿我来拍,这总行了吧?” “哼,少跟我耍小聪明!你拍?!你以为老娘会信吗?” “这么多人可都听着呢,本小姐向来言出必践,一言九鼎,岂会说话不算?你放心,等会儿我肯定拍!保证绝不食言,我发誓!”蓝天馨一脸认真,说着并指朝天:“若我言而无信,天打五雷轰,叫本小姐不得好死!这下,行了吧?” “不行!” “你还要怎样?说,尽管说!” “说啥都白搭,老娘就是不救!” “……” 池玉莲与蓝天馨扯了半天,最终还是扯不过蓝天馨,被小丫头无中生有、信口开河一通『乱』说,气恼坏了,却毫无办法,好生郁闷,真有种要哭的冲动。 不行了,不能再让小丫头瞎胡扯了,否则老娘以后真没法见人了…… 蓝天馨嘴皮子利索,太能瞎掰了,池玉莲深感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虽然不甘心,却不得不认输。 唉,没办法,老娘我还是救人吧。 池玉莲原本也没打算看酒皇去死,之所以迟迟不出手相救,一是因为酒皇虽然伤得不轻,但一时半会儿并无『性』命之忧;二是因为她看蓝天馨太嚣张了,想教训一下蓝天馨,让蓝天馨收敛一点。 不过,现在看来,此举事与愿违,根本毫无意义,不仅没教训得了蓝天馨,反被蓝天馨给数落了一通,脸面受损,很是不堪,同时还让酒皇多忍受了不少痛苦折磨。 不明智呀。 好愚蠢! 纯粹是自找难堪,自取其辱嘛! 池玉莲算是明白了,加之众人纷纷求她赶快救治奄奄一息的酒皇,她真的不想再跟蓝天馨废话了,怒瞪了蓝天馨一眼,气愤道:“臭丫头,你到底想不想我救他?” “废话,当然想啦!”蓝天馨冷冷道:“不然,本小姐岂会饿着肚子跟你在这儿瞎胡扯、逗你开心?你当你是烤羊腿儿,还是红烧狮子头啊?!我——” “你给我闭嘴!若想我救他,即刻从老娘眼前消失!” “这是为什么呢?” “老娘看着你心烦,没劲儿,不想救!” “哦,那好吧。本小姐这就飞走,马上飞走!我飞,我飞,我飞喽……”蓝天馨说着,双臂伸开,小鸟扇翅般蹦跳着朝院门口儿跑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7章 正室大夫人 蹦蹦跳跳到门口儿,一抬头,蓝天馨就见迎面走来一群人,官兵、江湖人都有,基本上全不认识。 不过呢,有几人,她还是蛮熟的。 开玩笑,被困山谷之中三年有余,她与他们可谓是吃住在一起,朝夕都相处,从未分开过,岂能说不熟? 他们不是别人,乃是八方镖局的镖师。 昨夜,他们领路,带众将士与江湖侠客们去了崩塌的山谷,意图诛杀周俊个狗畜生。 然而,搜了一夜,将山谷极其附近篦了好几遍,却未能找到姓周那厮,无奈,只能听凌云的,作罢,归来。 这些,蓝天馨自然不知。 因此,她很好奇。 当即,她就挥舞着小手朝他们打起了招呼,笑道:“嗨,几位叔叔,你们这是做啥子事情去了呀?” “回山谷了。”一个很是英俊、健壮的张姓镖师皱眉道:“小丫头,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蓝天馨『揉』着肚子,笑嘻嘻道:“就是有点饿了,哦不,是非常饿,快饿死了都!” “你真没事?”几个镖师扫视蓝天馨,异口同声道:“你确定?” 这下,蓝天馨『迷』糊了,赶忙『摸』头、瞧身子,将自己检查了一遍,却啥异常也没发现,好着呢,没『毛』病啊。 可是,看众叔叔也不像是开玩笑闹着玩,一点都不像呀。 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嘛? 蓝天馨好纳闷儿,看向众镖师,皱眉道:“头安在,四肢不缺,全身上下一道伤口都没得呀!叔叔们,我哪儿有问题?” 除了衣服有些脏『乱』之外,的确啥都不少。 可是,你嬉皮笑脸的算怎么回事儿? 天翔都那样了,你不该伤心欲绝哭天抹泪的吗? 难道你哥他好了,没事儿了?!还是说,他去了,你不堪打击,得了失心疯? 众镖师疑『惑』重重,心中腹诽不已。 张姓镖师叹了口气,一脸严肃道:“你哥呢?他怎么样?” “他呀,好着呢。” “好着呢?!”众镖师皆吃一惊,嘴巴大张,眼睛圆睁,满脸的不敢相信之『色』。 为何如此反应? 蓝天馨不解:“你们这都啥表情呀?听到我哥没事儿,你们不应该欢呼雀跃、手舞足蹈、喜极而泣的吗?” 众镖师异口同声:“你哥真没事儿?!” “嗯呐。” “真的?!” “啥意思嘛?看你们一个个这神态表情,貌似不想我哥好啊?!” “胡说!” “怎么会?!” “……” 众镖师同时否认,很认真,不像口是心非的样子,一点不像。 蓝天馨登时明白过来,她哥昨夜的确伤得太重了,简直都成了一滩烂泥,且出谷的时候也确实已经断气,他又不是神仙,岂会死而复生? 他们的反应,正常,很正常! “唉,叔叔们呐,看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的样子,至于吗?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嘛,我干娘池玉莲,她可是神医!神医,懂?对她来说,生死人,肉白骨,小事一桩的啦!” “真的?!”众镖师虽已相信蓝天馨之言,却还是同时脱口问了这么一句。 啥意思? 本小姐的话就那么不可信? 在你们心中,本姑娘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不靠谱的大骗子?还是…… 唉,算了,我很饿,没心情跟你们瞎掰扯。 蓝天馨扫了众镖师一眼,随即皱眉,摊手道:“我骗你们做啥?有意义吗?” 呃,也是哈。 这么说,天翔真没事儿了! 众镖师激动了,泫然欲泣:“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好啥好?”蓝天馨冷冷道:“两条腿都没得了,他现在就一残废呀!” 闻言,众镖师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头也低了下来,哀叹之声四起。 这……不过,毕竟还活着不是吗?! 唉,可惜了,多好一孩子呀,本来前途不可限量,这下怕是真毁了。 此打击真真是不小啊,也不知天翔能否经受得住,若是不能,那可……不过,就他那开朗、乐观的个『性』,想必应该没问题吧?真希望他没事儿! 天翔那么聪明,满腹韬略,就算没腿,依旧比很多四肢健全之人要有用得多,照样能干出一番了不起的事情来!我坚信,他一定可以,一定! …… “好了好了,看你们这一个个的,至于吗?”蓝天馨白了众镖师一眼,嗔怒道:“本姑娘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嘛,我干娘她是神医呀,生死人、肉白骨都不再话下,给我哥接条腿,还能算个事儿?!” “哦,也是哈!”众镖师同时开口,很高兴,不过随即却又皱紧了眉头:“可是,上哪儿找腿去呀?” “这还不容易?大街上人多了,随便找个不顺眼的,砍一个,不就有腿了吗?!”蓝天馨说得那叫一个风轻云淡,说得众人简直无语了都。 什么叫随便砍一个? 那是人好嘛,不是地里的萝卜、大白菜! 蓝天馨太那啥了…… 众镖师真的不知说啥好了。 而不待他们找到合适的话语,蓝天馨就看向了他们:“看你们的表情,貌似觉得本姑娘的办法不妥当呀,你们不认同,是也不是?” “是啊,随便砍一个,人家不就残废了?” “舍人为己,你哥岂会同意?” “就是呀!” “……” “有些道理哈。”蓝天馨皱眉,随即扫视众镖师,很是认真道:“别人的不行,那砍你们的怎么样?” 众人:“这……” “怎么了?不愿意?”蓝天馨很是生气道:“亏我哥平日对你们那么好,把你们当亲人一般看待,掏心掏肺,啥都替你们想,什么都为你们做……你们平日都怎么拍着胸脯说的?说什么生生世世愿为我哥当牛做马!说什么上刀山、下油锅眼睛不眨!说什么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一句话……屁!都是放屁!统统的放屁!呃,现在既不让你们粉身,也不让你们碎骨,亦不叫你们肝脑涂地,就要你们两条腿而已,竟没一人肯给!哼,你们——” “我给!” “砍我的!” “不,砍我的!” “……” 蓝天翔真的对他们非常好,众镖师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双腿奉上。 嗯,不愧是八方镖局的人,够意思! “都别争了!”蓝天馨双手一伸,喊住众人,随即上下打量张姓镖师,很是认真道:“张叔叔,你的双腿长且直,很是顺眼,我看挺配我哥的,你认为呢?” “我看也是!”张姓镖师一脸平静,很认真:“现在要不?” “你说呢?” “好!我这就斩!”话音未落,张镖师毫不犹豫,一挥手中大刀,直接就砍向了自己的双腿。 搞『毛』啊,我说要你砍了吗?! 蓝天馨真被吓到了,急忙一声暴喝:“住手!” “干嘛?”张镖师硬生生将刀止住,看向蓝天馨,他是真的不解:“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呢?!”蓝天馨咬牙,一脸气愤道:“谁叫你砍了?” “这……” “这什么这?我就跟你开句玩笑而已,玩笑,懂吗?!” “可,你哥真的需要腿啊!” “他需要,你就不需要?!” “我……当然需要!不过,你哥满腹韬略,文武全才……这双腿在他身上,更有用!” “说得没错。可是,我哥是个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的腿,他岂能接受?” “这……” “这什么这?他绝『逼』的不会要呀!” “那……咋整?” “笨,你真是笨死了!” “你有办法?” “废话!本姑娘是谁?我可是美艳无双、聪慧绝伦的蓝香儿蓝大美人儿!我会没主意?笑话!本姑娘要是没办法,还有天理吗?啊?!” “行了,少嘚瑟。说,啥办法?” “当然是砍别人的腿了!” “别人的?谁呀?” “不知道。总之,有的是人啦,砍个千儿八百条的,手到擒来,根本不算个事儿,简直不要太容易呀!” “小丫头,你可别胡来!” “胡来?你这叫什么话?!”蓝天馨很不高兴,一指自己,气愤道:“睁大你的眼睛瞧瞧,好好瞧瞧,瞧仔细了!本姑娘哪儿像胡来之人?哪儿像啦?!哪儿有一丝一毫像!?!你说!你说!!你说呀!!!” “我……” “我啥呀?你以为我真到大街上砍人呐?!” “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 “那……” “那啥呀?腾龙国的牢房之中,有的是罪该万死的囚犯,想要谁的腿,那还不是随便挑?就算都不合适,腾龙国的山贼草寇不有的是吗?再说了,就算他们的也都不行,我就不会去别的国家找吗?地坤星这么大,人这么多,我还能给我哥找不到一条长且直完美无缺的腿?你也太瞧不起我蓝香儿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8章 一笑泯恩仇 “小丫头,我哪儿有看不起你?”张姓镖师很是认真道:“我没有,真没有,你相信我!” “有也好,没也罢,这不重要!”蓝天馨嘻嘻一笑道:“张叔,你们不是去了山谷吗?” “是的呀。咋啦?” “我的东西呢?”蓝天馨双手一摊,连勾:“快快快,给我!” “你的东西?”张镖师皱眉,他是真的不清楚:“啥东西?” “怎么,你们没将它们带出来?!” “带什么?我压根儿不知道你说的是啥好嘛!” “我的小花儿们呐!” “没带。” “为啥?!为啥?!为啥呀?!”蓝天馨很激动,双拳紧攥,身子直颤:“它们那么漂亮!那么可爱!你们为何不将它们带出来?!为什么?!” “它们是很漂亮,我们也知道你非常喜欢它们,可是……” “可是什么?” “它们都被石头砸成了稀烂,实在是……我们也很无奈呀!” “我的小花儿呀!我娇艳、可爱、淡淡幽香的小花儿们呐!你们怎么如此命苦啊?!你们死得好惨呐……”蓝天馨很伤心,泫然欲泣,哀嚎不止。 众人都傻眼了,直扶额。 小丫头,不就是一些花草嘛,你至于吗? “香儿,节哀行不?”张镖师皱着眉头道:“你的小花儿们是美丽,却也只是一般的小野花,山野田间,多的是,随处可见,以后再养些不就是了,用得着如此难过吗?” “用得着!”蓝天馨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抽泣道:“它们是普通,可它们都陪了我二三年了,好几百个日日夜夜呀,它们是我的好朋友,我们有感情的好不啦,真情谊呀!别的花草如何比得了嘛?!比不了的,完全没有可比『性』!它们——”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可是,逝者已矣,不能复生,你再如此伤心,它们的灵魂岂会安宁?你们可是好朋友啊,它们会难过的,你忍心吗?” “当然不忍!可是……” “别可是了,高兴起来吧,如斯它们才能安心投胎不是?说不定,你们还有做朋友的机会呢。” “你休要骗我!人死如灯灭,花草亦如是,哪儿有可能?!” “当然有可能!你皇甫干娘不就活了六百岁吗?她不是说有神仙妖怪的吗?既然这些东西都有,想必生死轮回也是存在的。你说呢?” “我……我哪儿知道啊?!” “好了,不说这些。你的小花儿,我们没法带回,可是,你的花盆儿有些是完整的,我们一个不拉,全给你捡了回来哦。” “真的?!” “当然!开玩笑,那可是你亲手制作的花盆儿,造型精美,栩栩如生,贼啦漂亮,个个都是绝品啊!那么好的东西,你又极为喜欢,我们岂会将它们留在哪儿?” “谢谢你们!非常感谢!” “不必客气。咱都自己人,谁跟谁呀?!” “也是哈。”蓝天馨嘻嘻一笑道:“我的花盆儿在哪儿呢?快拿来我看!” “不急,不急。”张镖师挥手朝身后一指:“你朝那儿看。” 抬眼而望,蓝天馨登见一群将士缓缓走来,他们牵着马,马上驮着好多包袱、竹筐、木箱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9章 被害妄想症 “哇呀呀,太好了!真真是太好了!”蓝天馨很激动,眉开眼笑,简直要蹦高儿了都,不过猛然,她却皱紧了眉头,很是纳闷儿道:“不应该呀?” “什么不应该?”张镖师不解:“有啥问题吗?” “我的花盆儿总共也才九百八十八个,且体形都很小巧,就算全部拉回来,撑死了,十匹马足矣!更何况,你说了只是部分,貌似还是一小部分,为何竟用了如此多的马匹?一眼都望不到头儿,这怎么着也有百十匹靠上吧?” “一百二十匹!” “这么多?!” “没办法呀,少了拉不完呐。” “拉不完?” “嗯呐。” “开什么玩笑?难不成,你们将睡觉的石床,吃饭的石桌、石凳以及锅碗瓢盆儿之类的全拉回来了?” “你说的这些……” “怎样?” “我们一件没要。” “那你们这都拉的啥?难不成山谷中有金银珠宝,一震全给震出来了?” “你认为这可能吗?” “呃……我认为可能我刚做了个梦,很美,很不真实!” “你当然是在做梦!谷中要真有金银珠宝,咱岂会毫无发现?要知,这三年多来,那山谷可被咱篦了不下百次啊!” “说的也是哈。哦不,不不不!” “咋啦?” “从严格意义上说,那山谷咱从未完整地查看过一遍,因为我干娘的院落咱从未搜过。那么大一院子呀,别说是搜了,打咱伤好之后从那儿出来,谁进去过?莫说一次,半次也没得呀!她的院中到底有没有什么宝藏,除了她,谁清楚?” “呦嘿,一下就说到了点儿上,小丫头,你厉害呀你!” “那是!开玩笑,你也不瞧瞧咱是谁?我可是……嘶,你刚刚说啥?你说本姑娘说到了点儿上?” “嗯呐。” “啥意思?我干娘那儿真有宝贝?!” “当然!” “啥?!” “你猜。” “我猜!我猜个『毛』呀我猜?!”蓝天馨白了张镖师一眼,冷冷道:“你当本姑娘吃撑了闲着没事儿做吗?啊?!我告诉你,本姑娘我现在可正饿着呢,肚子咕咕叫,饿死了都快!” “是吗?” “怎么,出去一夜,你眼瘸了?” “啥意思?” “本姑娘饿没饿,有多饿,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了,你不饿,一点儿都不饿!” “张叔,本姑娘都快饿扁了,你竟说我一点儿不饿!你不是眼瘸,你这分明是眼瞎呀!” 蓝天馨个『性』大大咧咧,平日口无遮拦,没事就喜欢逗个人、开个玩笑啥的,这些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张镖师很清楚她并没恶意,所以丝毫不怒,笑道:“小丫头,你如此中气十足,一开口天都快被你给震塌了、地都快震裂了、耳朵都要震聋了……你说你饿,快饿死了,骗鬼鬼都不信好吗?” “我……饿死不能输气势!懂?!” “不懂。” “唉,你智商太低了,交流起来实在费劲,费老鼻子劲了!本小姐好饿,没力气,要去吃饭,实在没心情也没工夫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快告诉我,我干娘院中都藏了啥宝贝呀?!” “你不是智商高吗?” “这多明显呐,别说是人了,就是头猪,也能一眼瞧出来呀!” “是吗?” “当然!” “那你倒是猜猜看呐!”张镖师嘿嘿一笑道:“小丫头,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这点智商,哼哼……” “怎样?” “你要是能猜出来,那简直没天理!” 呵?!有这么难猜?本小姐还不信了我…… 蓝天馨自然不服,当即就要猜上一猜。 然而,不待她开口,其他镖师却几乎同时出了声音。 “小丫头,你铁定猜不出!” “对,绝对没戏!” “……” “呦嘿,这么说,本小姐今天要不猜出来给你们瞧瞧,你们还真不知本小姐我就是天理!”蓝天馨非常之不服,当即朗声道:“武功秘籍?” 众镖师摇头:“错。” “神兵利器?” 众镖师再摇头:“不对。” “胭脂水粉?” 众镖师继续摇头:“不是。” “靓妆丽服?” “再猜。” “羞羞用具?” 闻言,众镖师身子不由一晃,差点摔倒,被呛坏了,咳嗽连连。 我的天呐! 小丫头,你这小脑瓜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猜啥不好?你猜那玩意儿!你干娘像那不正经人吗?哪儿有一点像? …… “怎么了?”蓝天馨看众人一个个神情变换,很是精彩,半天也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不由一脸吃惊道:“不是吧?老妖婆平日那么清纯,没想到竟好这口儿!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呀!这——” “这啥这?休要胡扯!”张镖师厉声道:“你干娘怎么可能那么不堪?!” “啥意思?我没猜对?!” “当然不对!大错,特错,错得非常离谱!” “那——” “你要猜,就好好猜,龌龊之言莫出口!” “什么叫龌龊之言?要知,她可是个女人,非常正常的女人,她也有生理需要的好嘛!被困五百多年,也没个男人,她自己解决一下,怎么了?合情又合理,不是吗?!就算她有好多羞羞工具,也正常呀,完全可以理解的好不好?她——” “你闭嘴吧!要猜就猜,少瞎扯!” “……” 蓝天馨接连猜了好多东西,却全然不对。 她不服,又猜了百十样儿,真是五法八门,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好不雷人,猜得众镖师无语极了,直扶额。 猜的东西全不靠边儿,很不靠边儿。 最终,她真想不到还有啥可猜的了,虽然极不服气,却还是叹息一声,认输了:“本小姐不猜了。” “怎么,放弃了?” “聪明绝顶、目空一切、从不服输的蓝大美人儿今儿这是咋了,变『性』了?” “有可能!不然,岂会如此轻易就认栽呢?” “绝对是!” “赞同!” “赞同加一!” “加二!” “加三!” “你们,真是够了!”蓝天馨突然开口,冷冷道:“加一加二加三,有意思吗?直接加到十多好!” “我们倒是想直接加到十来着。”张镖师嘿嘿笑道:“可是,我们总共才九个人呐,没办法,我们也很无奈呀。” “就是就是!” “我们好无奈的,真的好无奈!” “没错,无奈死了都!” “……” “得意差不多就行了哈,否则本小姐我可生气了!”蓝天馨说着,右手一抓,抓出一个斗大的幽蓝『色』火球,随即瞄向众镖师,冷冷道:“谁想尝尝?” “小丫头,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张镖师很是气愤道:“说不赢,就动武,你那张俏脸儿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咋地?有能耐,你们拿去呀!” “没脸没皮,天下无敌!”张镖师摇头,叹息:“你厉害,我们服了。” “哼,你们敢不服吗?不服,那……我也拿你们没办法呀,谁叫本小姐太善良,观音娘娘一般心慈手软呢?!” 众人无语,唯有摇头叹息,再叹息…… 蓝天馨得意,抓熄火焰,挥手点指众镖师,一副很是失望的样子:“唉个屁呀唉,瞧瞧你们这一个个的怂形,哪儿还有一点老爷们儿样儿?能不挺胸抬头有点精气神儿呀?咱八方镖局的颜面都让你们丢尽了,知道不?!” “没办法呀,八方镖局有你这么一号儿,我们想不丢人都不行啊,脸皮跟铅做的一般,沉呐,嘭嘭的往下砸,托都托不住!”张镖师嘿嘿笑道:“你说,这可咋整?” “好办!” “咋办?” “本小姐一把火将你们烧成飞灰,我让你们个个飘起来,如何?” “挺好!”张镖师一摊手,丝毫不惧:“来吧,烧吧,我早想到天空飘一圈儿了!别磨叽,快烧,烧呀!” “无聊!”蓝天馨白了张镖师一眼,兴致缺缺道:“没意思,不玩儿了!快告诉我,我干娘院中到底藏的啥东西呀?!” “你再猜猜看呗。” “不猜!” “真不猜?” “说不猜就不猜!” “其实,她藏的物品你可熟悉了!” “是吗?” “绝对的!可以说,你是第一熟悉他的人?” “我是第一个熟悉它的人?!”蓝天馨皱眉,想了想,毫无头绪,放弃了,看向张镖师:“啥呀?” “你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0章 好大一只龟 “我哥?!”蓝天馨很是吃惊,好生纳闷儿:“啥意思?!” “啥意思?”张镖师嘿嘿一笑,冷冷道:“这么浅显易懂的话,别说是人了,猪听了都能一下明白过来,你竟不知,就你这理解能力,还敢口口声声说自己聪明绝顶、智慧无双!哼,小丫头,我说你哪儿来的自信与勇气?啊?!” “当然源自非凡的本领与霸绝的实力了!”蓝天馨说着,右手一抓抓出一团斗大的幽蓝『色』火焰,直接就瞄向了张镖师。 怎么又来这套?! 小丫头,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武力压人呐? 如斯,很气人的好嘛!我非常想狠揍你一顿你晓得不? 张镖师好郁闷,却没办法,只能气愤道:“小丫头,你要干嘛呀?” “少给我明知故问!” “我是真的不知道好不?” “不好!” “你……” “咋地?” “提个醒成不?” “怎么提?将衣服烧了?还是将头发给点喽呀?说吧,挑哪个?本小姐这就满足你!”蓝天馨说着,一挥火球,作势就要砸向张镖师。 不过,张镖师却是丝毫不惧:“我哪个都不挑!” “那——” “那啥呀?小丫头,咱能好好说话不?若不能,你也别比划了,直接将火球砸我身上就是,烧死我得了!” “你想得美!烧死你,本小姐以后闲得没事儿或是郁闷不开心了,我戏弄谁去?找谁发泄?你儿子?你女儿?当然了,这也不是不行!可是,你丫的连媳『妇』儿都没得,哪儿来的崽子?难不成,你让我耍你老娘与爹爹?要说嘛,这也勉强凑合啦!然而,不过,可是呢,他们五年前都已入土了呀!挖人坟墓鞭尸体、挫骨扬灰……本小姐我可是个正常人呐,如此变态的事儿,我哪干得出?!” “少胡扯八道!我就问你,你究竟要干嘛?” “你刚说,我哥在我干娘院中,是我干娘的宝贝,啥意思?你给我讲清楚!现在,即刻,马上!” “不是你哥……” “刚你明明说的是!本小姐听力没『毛』病,好着呢,我听得清晰无比,真而切真!这才一眨眼工夫,你竟变了。啥意思?成心耍我是吗?啊?!” “没耍你。” “没耍?!” “没耍!” “那——” “只是,我的话没说完而已!” “啥意思?” “就是才讲了前半句呗。” “还有后半句?” “那必须有啊!” “好呀,说半天,你还是耍我!” “谁耍你了?明明我刚说了‘你哥’俩字儿,你就急不可耐,咔嚓将我之言给打断了,这完全是你的责任,与我何干?” “当然有关!” “关啥?” “谁叫你说话瞎停顿了?!” “你还讲不讲理了?我哪儿有停顿?我只是为了让你听得更清楚,语速稍慢而已!再说了,就算我停顿,你就没脑子吗?” “啥意思?” “你当你哥是啥呀,能装那么多的竹筐与木箱?” “哦对哈,我咋就没想到这茬儿呢?” “正常!” “啥?” “你没脑子呀!” “你才没脑子!你全家都没脑子!你祖宗十八辈儿都没脑子!” “好好好,全天下就你蓝大美人儿有脑子,这总行了吧?” “不行!” “你还想怎样?” “全天下都有脑子,就你一家没得!” “好,就我家没有。满意了?” “还行吧,凑合。”蓝天馨说着,挥手一指张镖师,严肃道:“快将后半句补齐喽,即刻,马上,麻溜的!” “行!”张镖师深吸一口气,朗声道:“你哥的画像、雕塑、布偶与刺绣!” “啥?!”蓝天馨皱眉:“说清楚!” “小丫头,这已经非常清楚了好不好?” “不好!” “怎么不好?” “本小姐完全没听懂呀!” “唉,这智商……” “咋啦?” “堪忧啊!实在堪忧!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真比最最最愚蠢的猪头都猪头千万倍不止哦!” “你……” “咋啦?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大实话!绝无半点虚假!不信,你问问大家伙儿嘛。” 蓝天馨眼扫众镖师:“是这样吗?” “是!” “必须是呀!” “不是还有天理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1章 谁耍你们了? “你们……哼,我懒得跟你们废话!”蓝天馨心中很不爽,一挥手中幽蓝火,瞄向众镖师,冷冷道:“快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休怪本小姐将你们统统变成烤『乳』猪!” “小丫头,你啥都好,唯独动不动就玩火让人讨厌,很讨厌!”张镖师丝毫不惧,一脸淡然道:“我已说得足够明白,没法再明白了!” “你……” “激动啥?我真对你的智商感到无语,你知道不?”张镖师摇头,叹息:“马匹都已到了近前,你上去一看,不就一清二楚了?” “哦,是哈!我……” “怎样?说你笨猪,没亏说你吧?” “你才笨猪!你全家都笨猪!本小姐只是太饿了,饿晕了都,所以脑袋才暂时不好使!嗯,对,就是这个样子!”蓝天馨说着就跑向了走来的马匹,登时就大吃了一惊。 也难怪。 因为,马匹所驮的木箱与竹筐里尽是木雕泥塑、布偶、诗词、画像与刺绣。 这也没啥。 关键是,这些东西,几乎全与蓝天翔有关——木雕泥塑大部分都是蓝天翔,大小、高低、横躺、竖卧……各种造型五法八门、应有尽有,且都精细非常、形神具备、栩栩如生! 布偶、画像、刺绣亦如是! 诗词嘛,写的也几乎全是对蓝天翔的倾心、爱慕、赞赏、思念……字里行间,真情流『露』,各种情绪都有,缠绵悱恻,感人至深,令人唏嘘。 “我的那个神呐,天爷爷,地『奶』『奶』,这是怎么一个情况嘛?!这这这……”蓝天馨真觉不可思议,简直匪夷所思至极,好吃惊,好激动,也好疑『惑』,云里雾里,毫无头绪……真的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而就在此时,酒皇被池玉莲治愈,一群人走出了院子。 当然,皇甫凤亦在其中。 蓝天馨一眼就瞧见了皇甫凤,当即手抓几个蓝天翔布偶与雕塑,箭步『射』出,噌的一下就到了皇甫凤面前,凝视皇甫凤,一晃手中东西,厉声道:“老妖婆,这是什么?!” “这?!”皇甫凤一眼就认出了蓝天馨所拿之物乃是她的宝贝儿,毫不迟疑,一把抢去,随即惊喜、愤怒交加,锐声道:“这是我的东西,你从何处得来?!” “你的东西?” “然!” “好,承认就好!”蓝天馨脸『色』阴沉,很是气愤道:“老妖婆,我问你,这是不是我哥?” “你眼有『毛』病吗?” “我问你是不是?!” “你看不出?不应该呀!”皇甫凤凝眸,看了看手中的布偶与雕塑,随即皱眉道:“挺像的呀,没啥差别嘛,很明显呐!是个人都能一眼断定的好不?你可是他小妹呀,怎会认不出来?没道理呀这?真真是好没道理!” “我当然认得出!老妖婆,你说,这东西哪儿来的?” “刚从你手中抢来的呀。” “我是问你,你怎会有这些东西?!” “废话!当然是本仙子亲手缝制、雕塑的啦!” “你为何做这些?” “我想,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当然管得着!要知,他可是我哥!” “那又如何?” “你……” “怎样?” “我不许你意~『淫』我哥!不许!坚决不许!” 蓝天翔太优秀了,钟情于他、想嫁他为妻为妾的女子多不胜数。 不久之前,罗悦与云香公主都已大胆表达了对他的爱意与非他不嫁、嫁定他的决心。 皇甫凤相信,类似的事情,以后铁定还会有很多,蓝天翔此生的妻妾想必少不了,而她也认定了蓝天翔,此生嫁定他了。 既如此,又何需遮遮掩掩、畏畏缩缩? 大胆表明心意,让世人皆知,宜早不宜迟呀! 因为,若是迟了,那可真不知要成几妾、几夫人了! 磨叽不得,万万磨叽不得呀,否则以后可有自己后悔的,肠子悔青都没用哦。 真爱又非偷窃,正大光明,没啥见不得人的,害羞个『毛』?! 心念至此,皇甫凤丝毫不顾周围众人的眼光,看向蓝天馨,很是不屑道:“你不许?你凭什么不许?我就意~『淫』他了,你能怎么着啊?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 “你……” “怎样?” “下流,无耻!” “无耻下流?哼,你说我嘛?” “就说你!” “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个臭丫头,本仙子意~『淫』我自己的夫君,怎么就无耻了?怎么就下流了?” “你夫君?!” “嗯呐!” “谁是你夫君?!”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哥蓝天翔了!” 闻言,众人全吃一惊,不由左顾右盼,心中腹诽,小声嘀咕,尤其是云香公主与罗悦,更是目瞪口呆,简直傻掉了都!蓝天翔何时娶了皇甫凤?何时?!为何她们一点不知?!为什么?! 这个疑问,蓝天馨同样也有。 不过,她认为皇甫凤纯粹是在瞎胡扯。 因为,皇甫凤以前不认识她哥,若非她与其父等人告诉皇甫凤,皇甫凤压根儿就不晓得有她哥蓝天翔这一号儿人。而这三年多,皇甫凤也一直在山谷中,应该没有出去过才对。另外,皇甫凤乃是她与其姐的干娘,就这关系,皇甫凤怎么可能跟蓝天翔结合?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蓝天馨不知皇甫凤为何会说出如此没羞没臊的话,很生气,挥手一指皇甫凤,厉声道:“你放屁!我哥何时与你成的亲?我为何全然不知?!” “你不知道,这多正常啊!” “啥意思?” “你又不是神仙,也不会掐算,岂会知晓?!” “你真与我哥生了孩子,且生了好多?!” “这个……” “是也不是?你倒是说呀!” “若你哥能生,我们会生的,生多少都行,本仙子很喜欢孩子,我极愿意,只要他想!” “这么说,你们还没成婚?” “嗯呐。” “太好了!”蓝天馨长呼了一口气,手抚心口道:“可吓死本小姐了!” “啥意思?我们结成连理,有何恐怖?” “你是我干娘,晓得不?!” “知道啊,咋啦?” “咋啦?!哼,你若与我哥哥做夫妻,那就是***,懂吗?!” “胡说!我跟你哥又没血缘关系!” “的确,可你是我干娘呀!” “我是你干娘,又不是他干娘!” “怎么不是?他是我哥,我干娘自然是他干娘啦!” “是吗?” “是!” “这还不好办嘛,反正你一直也不大乐意认我这个干娘,咱现在就断绝干亲,不就万事大吉了!” “我不同意!” “为何?” “因为,因为……” “因为啥呀?” “你急个『毛』?没看到我正在想吗?!” “哦,那你慢慢想吧,想多久都可以,等你想好了,说不定我与你哥的孩子都可以喊你姑姑了呢!” “你做梦!我想好了!” “啥?” “你太老了,而我哥才舞勺年华,你们不合适!” “有何不合适?没听过吗,真爱与年龄无关,毫无关系,一点都没得!” “我哥可是我家的独苗,我家全指望他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光耀门庭呢!你都六百岁了,你能生养吗?难不成,你想我蓝家绝户?!” “怎么会?首先,你爹还很年轻,再给你生十个八个小弟,完全有可能,你哥未必就是你家独苗!其次,本仙子是快六百岁了,可那又如何?就我这身子,比哪个十**一二十的年轻女子差了?你怎知道本仙子不能生养?第三,你哥此生又不是只有本仙子一个妻子,就算我无法生养,不是还有她们吗?你哥又不是太监,你家岂会绝户?!” “这个,这个……” “这个啥呀?” “你说得貌似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不过,本小姐还是不同意你当我嫂子!坚决不同意!”蓝天馨说着,看向一边的蓝天娇、罗悦与云香公主:“你们同意吗?” 蓝天娇没言语。 而罗悦与云香公主,却异口同声道:“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蓝天馨得意,看向皇甫凤:“看到了吧?我们都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那又如何?”皇甫凤淡淡道:“本仙子嫁的是你哥,又不是你们,你们有何资格反对?再说了,你哥都应允了,你们同不同意,有屁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2章 纯属瞎胡闹 啥?! 他答应了?! 他怎么会答应?! 不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罗悦与云香公主真是吃惊非小,目瞪口也呆,简直傻掉了都。 这也难怪。 因为,皇甫凤的确很漂亮,非常美丽,这没得说,可要与她们相比,皇甫凤却也并不出『色』,跟她们也就伯仲之间、平分秋『色』罢了。 她们不比她差,一点都不! 可是,她们不惜以死相『逼』,蓝天翔都不肯娶她们,他以前又不认识皇甫凤,怎么可能昨夜初识,就轻易答应娶她了呢? 这,没道理呀,完全说不通的好嘛! 要知,蓝天翔可不是个草率之人,做事谨慎极了,皇甫凤啥品『性』,他了解吗? 毫无疑问,不了解! 开玩笑,刚认识,他能了解个屁呀? 既然不知她的底细,是敌是友都未必清楚,他怎么可能会娶她?! 脑抽了? 一见钟情? 故意气她们? 还是皇甫凤对他施展了**术之类的妖法,他失了心智,完全身不由己?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罗悦与云香公主好苦恼,想抓狂…… 而蓝天馨,也想不明白,她哥可不是个好『色』之徒,在他眼中品『性』高于一切,在没弄清对方是何品『性』之前,别说是交心了,他连话都懒得跟对方多说一句,又岂会仅见一面就认定了皇甫凤将终身大事都给许了呢?! 啥情况呀?! 这究竟是为啥子嘛?! 难道命由天定,缘分? 还是,掉下山谷摔懵了,神志不清,稀里糊涂就被老妖婆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又或者是被那个可恶的混蛋打惨了,失血过多,意识模糊,说的胡话? 蓝天馨真想不清楚,也懒得再想,看向皇甫凤,冷冷道:“我哥为何会答应你?” “这多明显呐,你哥他心明、眼不瞎、脑子还清醒呀!”皇甫凤昂然道:“开玩笑,本仙子如此漂亮,本领还高,最关键是我乃真心爱他,你哥又不是白痴大傻子,岂会不答应?不答应,还有天理吗?啊?!” “说的貌似挺有道理呀!” “废话!你当本仙子跟你个臭丫头一样嘛,除了瞎胡扯就是瞎胡扯!哼,我可是剑神呐,剑神之言,那就是至理!懂?!” “你少嘚瑟!”蓝天馨白了皇甫凤一眼,冷冷道:“老妖婆,你的话就是狗屁,本小姐压根儿不信,一点都不!” “你爱信不信,那是你的自由,本仙子管不着!不过,到后天,你必须改口!” “改口?改什么口?” “废话!当然是叫本仙子嫂子了!” “为啥?” “因为,后天就是我与你哥成婚之日!我们拜了堂,那本仙子就是你哥的妻子了,你不叫嫂子,叫啥?” “什么?!” “你们后天拜堂?!” 好多人,几乎同时开口。 当然,情绪最激动的,莫过于罗悦与云香公主了。 蓝天翔,你怎么能这样子?! 咋说成亲就成亲呢?! 你,问过我吗?! 啊?! “你们,这都怎么了呀,为何一个个全都目瞪口呆的模样呢?莫非,太突然了,你们还没备好贺礼?”皇甫凤眼扫四周众人,随即笑颜如花道:“你们完全没必要为贺礼发愁啦,因为本仙子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些,金银珠宝啥的,你们随便给些就是了,我肯定不嫌差、也绝对不嫌少!当然了,若是真拿不出什么财宝来,也无所谓啦,只要祝福够真诚,足矣!” 你倒是好说话,可是…… 众人真不知道该说些啥了,恭喜,道贺,送礼……全不合适呀! 要知,虽然皇甫凤说的煞有其事,好真的样子,可,以自己是蓝天翔妻子、未婚妻、孩儿他娘自居的女子多了去了,又有哪个说得不是一本正经、言之凿凿呢? 就从皇甫凤在还不认识蓝天翔的情况下,就雕塑、缝制、书写、描画、刺绣了那么多有关蓝天翔的物品来看,她分明也是一个意~『淫』蓝天翔的“奇女子”,而且是一重度患者!不然,在她的物品中,又岂会有那么多她与蓝天翔孩子的形象出现? 加之,蓝天馨、蓝天娇貌似全然不知有皇甫凤这么一个准嫂子、准弟媳。 因此,皇甫凤是否与蓝天翔真有婚约,众人实在不敢听信皇甫凤的一面之词。 当然,若是信了,道贺什么的也没啥,最糟无非是闹个笑话而已。 可是现在,云香公主与罗悦就站在当场,且一个个脸『色』阴沉,攥拳,咬牙……极为生气的样子,很明显,并没接纳皇甫凤成为她们姐妹的意思啊! 她们,可是蓝天翔的未婚妻。 招惹她们,那不是脑抽了吗? 要知,女人若是恨上一个人,那可不得了,真是啥事儿都做得出啊!让你心烦、脑仁疼……根本算不得什么;整你个缺胳膊断腿儿啥的,都极正常;甚至是要了你的小命,或叫你生不如死,也是很有可能的! 更何况,她们一个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一个是天下第一大财主的掌上明珠,身份太不一般,若是让她们不爽,成了她们的眼中钉,可想而知,她们都不需亲自动手,一句话,就能眨眼间叫你粉身碎骨灭你八百回啊! 如此女子,只能做朋友,敬而远之,交恶,绝『逼』的不行哦! 而皇甫凤,她乃是剑神,功夫超凡,恐怖非常,自然也是万万招惹不得的。 三个女人,全得罪不起啊。 众人可没一个是脑残大傻子,都精明着呢,谁也不想讨没趣自找苦吃,没办法,只能装傻充愣啥也不做了。 当然啦,不怕惹恼她们仨的人也是有的,虽然不多,却也有那么好几位,比如酒皇,比如池清风、凌云、淳于枫,比如蓝天娇。 不过,他们虽然不怕,却也不想没事找事儿徒惹麻烦,果断闭口不语,妥妥的。 唯有一人,却是绝对不可能这么乖的。 没错,她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就爱无事生非、安静一会儿就能要了她命的蓝天馨。 眉一皱,看向皇甫凤,蓝天馨满脸不信道:“老妖婆,后天你真要跟我哥拜堂成亲?” “嗯呐!” “真的?!” “这还能有假!”皇甫凤傲然道:“要知,后天可是本仙子的六百岁大寿呀!你哥说了,双喜临门,妥妥的!” “这……” “咋啦?” “本小姐不同意可以不?” “当然可以!不过,没『毛』用啦!”皇甫凤冷冷道:“你哥认识的人多了去了,少你一个臭丫头的贺礼与祝福,不打紧,本仙子不在乎,一点都不!” “你——” “哦对了,臭丫头,本仙子警告你,你要是想喝喜酒、吃喜宴,随便,我绝不轰你!但,你若敢搞破坏,哼哼,休怪我翻脸无情要你小命!” “要我小命?!”蓝天馨丝毫不惧,冷冷一笑:“你敢吗?” “你说呢?”皇甫凤也不发狠,笑颜如花,就连声音都是淡淡的,柔柔的。 不过,蓝天馨却清楚,皇甫凤绝对不是开玩笑随便说说,她毫不怀疑自己若搞破坏,皇甫凤真会跟她玩命。 当然啦,她不怕,一点都不,看向皇甫凤,冷笑道:“我跟我哥可是孪生的,亲兄妹!” “那又如何?” “你敢动本小姐一根毫『毛』,他铁定休了你!你若杀了我,哼哼,那他绝对会宰了你给我陪葬的!” “是吗?” “是,必须是!” “本仙子不信!”皇甫凤说着,一闪身就到了蓝天馨面前,伸手就要去拔蓝天馨的头发。 然而,蓝天馨反应极快,唰的一个后仰铁板桥,随即脚下一用力,身子噌的一下就倒飞了出去。 皇甫凤自然不肯作罢,飘身便追,速度好快。 蓝天馨清楚,虽然自己轻功了得,却还是没法跟皇甫凤相提并论的,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真的差远了。 可是,她太爱自己的头发了,别说是被拔掉一些,哪怕是半根儿,她也无法接受啊,简直能要她小命。 因此,她一边全力躲闪,一边厉声道:“老妖婆,你可以不信!不过,本小姐不得不提醒你,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世上可没后悔『药』!因徒一时之快,却跟自己的挚爱反目成仇,你觉得值吗?冒这个险,划算吗?” “嗯,有些道理!”皇甫凤停身,冷冷一笑道:“为了你哥,本仙子忍你!不过,你若真敢搞破坏,我发誓,绝对饶不了你!你知道的,本仙子的手段多的是,悄没声儿地让你人间蒸发,根本不算个事儿,简直不要太容易!我敢保证,你哥绝对发现不了!不信,你尽管试试。” 我试试? 哼,你当本小姐脑残呐?! 蓝天馨叹息一声,冷冷道:“好吧,皇甫小三儿,算你恨!” “哼,服了?” “不服行吗?开玩笑,你谁呀?你可是皇甫小三儿,老母牛倒立,你牛『逼』冲天啊!本小姐可还没活过瘾呢,岂敢跟你个老妖婆对着干?不敢呐,不敢哦,不敢不敢真不敢,除非你借我一百万个包天胆儿!” “哼,算你识相!”皇甫凤一脸得意,随即冷冷道:“对了,臭丫头,不许再叫我小三儿!” “为啥?” “听着不爽!” “可雨婷姐是我大嫂,悦儿姐是我二嫂,你就是小三儿呀!” “不,她不是!”云香公主突然开口,情绪很激动,身子直颤抖,厉声道:“你忘了,还有本公主呢!我才是你大嫂!她最多,算小四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3章 烂柿子发威 “你才小四儿!”皇甫凤冷眼瞪视云香公主,一脸不善,厉声道:“本仙子是老大!” “你是老大?”云香公主一脸气愤,攥拳,切齿:“你凭啥老大?!” “你说呢?” “是,你都六百岁了,的确挺老!可,嫁人讲究的是先来后到,尊卑有序,与年龄毫无关系,大姐轮不到你!” “大姐必须是我!” “凭什么?!” “凭什么?哼,论年龄,莫说是你,就算你老祖宗,也得喊本仙子一声祖『奶』『奶』!论样貌,本仙子比你苗条、比你美!论功夫,你更是差远了,本仙子至少高你数十倍不止!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比你们都爱他,且我们后天就要拜堂了,而你们成亲的日子却还遥遥无期不知什么时候呢!” “那又如何?我可是公主!” “公主?公主怎么了?仗着你爹是皇上,就能刁蛮霸道、狂横无边、为所欲为了?哼,我告诉你,在本仙子眼中,你算个『毛』!本仙子谁呀?我可是所向无敌、天下第一的剑神!你家的确有权势,可在我眼中,充其量也就一屁!本仙子若想将你全家九族尽灭,也就挥挥手的事儿,简直比碾死一窝蝼蚁、臭虫都容易百倍不止!” “你——” “怎样?不服?哼,不服你大可试试呀,本仙子不介意活动一下筋骨,一点都不!反正五百多年都没宰人玩儿了,我正手痒痒得厉害呢!”皇甫凤冷冷一笑,满脸邪恶道:“你家是皇族,想必成员不少;而贵人都惜命,你们的保镖、护卫肯定挺多,且他们的拳脚功夫也都还凑合……如此以来,想必能让本仙子砍上那么一小会儿的吧?你别说,想想还真有点小激动呢,好期待呀,真的好期待哦!” “你——”云香公主浑身直颤,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你……有病!” “不,有病的是你,而且病得还不轻呢!” “你胡说,本公主没病,我好着呢!” “好个屁!你若没病,那为何死皮赖脸缠着我家相公,还非『逼』他娶你?”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看在你长得还凑合,且对我家相公还算有点真爱的份儿上,本仙子心胸广阔、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你若想嫁他,也不是不可以,长点眼『色』、识些时务、乖乖当你的小妾就是。可,这还没过门儿呢,你就敢目无尊长顶撞我这个正室大夫人、跟我对着干,脑抽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信不信,本仙子这就灭了你呀?!”话音未落,皇甫凤一闪身就到了云香公主面前,手一伸,一把就扣住了云香公主的脖子,毫不客气,直接就将云香公主给掐了起来,貌似真要下死手结果公主『性』命。 这可真吓坏了好多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傻了都。 当然,蓝天馨与蓝天娇也是吃惊非小。 不过,她俩的脑袋可没懵,一点都没有,很是清醒,太明白当务之急该做什么了,毫不迟疑,同时挥手、开口,厉声断喝。 “不可!” “住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4章 丑八怪墨铁 “干啥呀?”皇甫凤凝眸,看向蓝天馨与蓝天娇,很没好气道:“你们抽什么疯,为何突然吼一嗓子,吓到本仙子了知道不?!” “吓到你了?”蓝天馨白了皇甫凤一眼,冷冷道:“真吓到你了?” “可不嘛!” “咋没吓死你呢!” “我——” “我什么我?我告诉你老妖婆,识相的就即刻给我放了她!” “本仙子就不放,你奈我何?” “你是老妖婆,毫无人『性』,本小姐当然得恭喜你了!” “恭喜我?”皇甫凤皱眉,她是真的不懂:“啥意思?” “我哥只喜温婉、仁厚的女子;独爱通情达理、识大体、善解人意、知其心的佳人儿;最讨厌蛮横任『性』、惹是生非、滥杀无辜的恶『妇』!你若无缘无故将公主就这么给杀了、伤了,他若知晓,铁定对你深恶痛绝,别说让你当正室了,他压根儿就不会娶你,死都不娶!不信,你尽可试试!不过,本小姐提醒你,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你最好别置气,慎行为上,否则后悔莫及,肠子悔青都没用!” 皇甫凤有些犹豫:“这……” “这什么这?”蓝天馨冷冷道:“本小姐言尽于此,你无需磨叽,要杀就杀好了,我绝不拦你!” “哼,拦我,你也得有那本事!”皇甫凤说着,手一松,眼已翻白、险些断气的云香公主扑通就摔地上了,樱桃小口大张,咳嗽连连,拼命喘息,样子好不贪婪。 “老妖婆,你松手作甚?”蓝天馨冷冷道:“怎么不杀了?本小姐可还等着看好戏呢!别磨叽,快杀呀!” “就不杀!” “为何?” “不为何,她就一渣渣,弱如蝼蚁,本仙子不屑要她小命,没意思!” “没意思?哼,你是不敢吧?” “不敢?有何不敢?世上还有本仙子不敢做的事儿吗?有吗?!” “有!” “啥?” “我敢说,你不敢杀她,绝对不敢!” “我……诶?臭丫头,你啥意思?为何激本仙子宰了她呀?咋地,你们有仇啊?” “没有。” “那你咋个意思?” “想知道?” “想!” “真想?” “少废话,快说!” “我想你们成为死敌,最好能同归于尽!” “为何” “因为你俩都太讨厌了,本小姐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 “嗯呐!” “那可太好了!”皇甫凤说着,一把将坐在地上喘息的云香公主给扶起了起来,满脸关切道:“云香妹子,你感觉如何?” “如何?!”云香公主非常气愤,恶狠狠道:“你让本公主掐你一下试试!” “对不起了,真的很对不起!云香妹子,刚是姐姐不对,你原谅姐姐行不?求你了!原谅我,好不好嘛?”皇甫凤一脸真诚,拽着云香公主的衣袖,又摇又晃,小孩子撒娇一般。 搞『毛』呀? 这是闹哪样儿? 云香公主懵『逼』了,好生不解。 其他人,亦如是。 “老妖婆,你这是唱哪出?”蓝天馨皱眉,冷冷道:“是不是,又没憋好屁呀?” “你说呢?” “绝『逼』是!” “嘿嘿,是又如何?”皇甫凤乜斜蓝天馨一眼,随即看向云香公主,满脸认真道:“香香妹子,咱姐俩现在摒弃前嫌、一笑泯恩仇可好?” “摒弃前嫌、一笑泯恩仇?”云香公主好懵,纳闷儿极了:“为啥?” “咱都是小羽的妻子,咱是一家人呐,自然要同心同德了,不是吗?” “这……” “这啥?难道你不想咱一家恩恩爱爱、和和睦睦?” “当然想。” “这就对了嘛!”皇甫凤一把抓住云香公主的手,瞟了蓝天馨一眼,随即嘻嘻笑道:“咱姐俩呢,以后就好好相处,同心协力,一致对外,咱恶心死那臭丫头!行不?” “这……” “怎么,不同意?”皇甫凤脸『色』唰的一下阴沉下来,很是不善道:“咋地,你要胳膊肘往外拐,跟姐姐对着干?!” “我……” “怎样?” “小妹岂敢?” “那你是同意跟姐姐一个阵营了?” 公主点头:“嗯呐。” “嗯呐个屁呀嗯呐!”蓝天馨气坏了,简直想吐血,怒瞪云香公主,切齿道:“你个白眼狼,本小姐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将你救下,这还没缓口气呢,呃,你可倒好,真不客气,咔吱就咬我一口!你的良心呢,都被狗给吃了?!回答我!你回答我!!你即刻回答本小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5章 偷窥我们没? 回答什么? 怎么回答? 云香公主懵『逼』,脑袋一片空白:“我……” “怎样?”蓝天馨很气愤:“磨叽什么?你倒是说呀!” “说什么说?有啥好说的?”皇甫凤抢言,看向蓝天馨,冷冷道:“我们姐妹刚是闹着玩儿,闹着玩儿,懂吗?我们那是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交流感情,交流得好好的,你却多管闲事、大呼小叫、横『插』一杠子蛮横打断我们,不怪你,已是我们看在你哥的面儿上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了,你还敢邀功要我香香妹子感恩戴德报答你,真是岂有此理!你有没有搞错?脑抽了吧你?” “强词夺理!”蓝天馨好有气:“你……” “你什么你?臭丫头,再敢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你信不信本仙子我这就狠狠收拾你啊?!”皇甫凤一脸蛮横,说着作势就要动手。 蓝天馨自然不怕,却也懒得再跟皇甫凤废话,因为毫无意义,关键是她太饿了,肚子一直咕噜叫个不停,很不好受,她想去吃东西,即刻就去。 “真无聊,不玩了,有种咱餐桌上比高低,看本小姐不吃哭你们!”蓝天馨说着,一闪身就到了酒皇面前,伸手就要拍酒皇的肩膀。 酒皇以为她又找自己的麻烦,好郁闷,急忙闪身躲开,随即很是气愤道:“小丫头,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蓝天馨皱眉,她是真的不解:“啥意思?” “老夫这次可没招你也没惹你,旁观的人那么多,你为何偏偏对我动手?看我是个软柿子,就可劲捏,往死里捏……欺负老弱很光彩、很有成就感是咋地?过不过分?!丢不丢人?!要不要脸?!” “人头驴,你误会了。” “误会?误会什么?” “本小姐这么善良,观音娘娘一般仁慈,岂会揍你?再说了,就我这么高的本领,欺负你一个蝼蚁般的渣渣,本小姐一挥手,还不眨眼间将你个老东西碾成屎呀!要知,本小姐我现在可正饿着呢,岂会做如此恶心影响胃口的事情?你当我跟你一样是猪头脑残大傻子吗?啊?!” “那你朝我伸手,要干嘛?” “废话,这还用问?当然是拉你去吃饭了!” “老夫不用你拉,我自己会走!” “不用就不用呗,你反应那么激烈作甚?至于吗?” “至于!很至于!”酒皇冷冷道:“你就一神经病,谁知你哪时正常,万一你脑袋抽风丧失人『性』做出禽兽之举,老夫躲避不及,那我岂不大大的遭殃?说不定马上就得去找阎王喝茶了,老夫我可不渴,一点不渴!” “人头驴,你有病,你知道不?” “你才有病!” “你真有病!” “老夫没有!” “有!” “有啥?!” “被害妄想症!” “啥玩意儿?!” “被害妄想症!” “压根儿没听过!”酒皇皱眉,看向池玉莲:“神医,有这病吗?” “有。”池玉莲点头,很是认真,不像开玩笑,一点不像。 “这是啥病?” “就是字面的意思,臆想,心病。” “严重吗?” “还行吧,这要看具体情况。” “能治不?” “当然。” “那老夫的情况厉害吗?要治不?” “不需要,完全不需要。” “为啥?” “因为你很正常,根本就没这病,臭丫头跟你开玩笑呢。”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嘛……” “你说啥说?”蓝天馨瞪眼,攥拳,一脸凶狠,切齿道:“人头驴,本小姐警告你,你再磨叽,我这就一把火让你变成红烧大猪头!” “天呐,我好怕,心胆欲裂!”酒皇说着,一闪身就到了池玉莲身前,满脸惊恐,焦急道:“神医,我想老夫真的病了,总觉得那臭丫头要害我,这可咋整?” “好办呐。” “咋办?” “宰了她,或被她宰了。” “你帮我行不?” “为啥?” “因为我打她不过呀。” “那你就被她给宰了呗,效果一样的。” “可老夫还没活够,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关我何事?” “你是大夫,岂能见死不救?” “我是大夫,可老娘不是刽子手啊。再说了,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讨厌,烦死了都,我巴不得你们同归于尽呢。老娘现在饿得头晕目弦,眼前都冒金星了,一点气力都没有,还帮你,哼,我脑残呐?” “老夫这就请你去吃大餐,等吃饱了,你帮我,行不?” “吃饱了再说。” “行,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走,咱这就下馆子,去酒楼,去最豪华的酒楼!”酒皇说着迈步就走,大步流星,走得好不迅速。 其他人也不废话,直接跟上。 唯有蓝天馨与皇甫凤除外。 因为,她俩一个担心自己的花盆儿,一个忧虑自己的雕塑、绘画、刺绣、布偶等物品,生怕等会儿从马上往下卸的时候这些东西会磕碰损毁,不跟张镖师等人好好叮嘱一番,又岂能放心得下? 不过嘛,也没耽搁多大会儿,仅仅几息时间而已,一交代清楚,她俩毫不迟疑就追酒皇等人去了。 尤其是蓝天馨,更是施展轻功,身子箭『射』一般前冲,同时嘴里大叫:“本小姐来也,等等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6章 累瘫蓝姑娘 等? 等个『毛』! 大家对蓝天馨的话置若罔闻,根本不理,脚步丝毫不停,速度反而更快了。 这也难怪。 因为,大伙儿与蓝天馨之间也就七八丈的样子,对蓝天馨来说,这点距离根本就不算个事儿,都不够她三息跑的,停下等她,完全没必要。另外,她废话太多了,嘚吧起来没个完,大家实在没心情听她瞎胡扯。当然,还有就是,大伙儿真的饿了,很想早点吃上东西,实在不愿再耽搁时间,刹那都不想。 “啥意思?想甩掉本小姐?哼,你们做梦!”蓝天馨见大家非但不停反而提速,登时来气,猛一咬牙,脚下陡然加力,身子噌的一下就朝前『射』了过去,那速度可真叫一个快呀,远超之前一倍不止。 这还有啥悬念? 眨眼,她便追上了大家。 竟敢不等本小姐,还跑,几个意思?啊?! 成心耍我?! 故意气我?! 还是打心眼儿里讨厌我?! 本小姐如此倾国绝『色』花儿一样,又萌又可爱……你们竟敢这般对我,实在是可恶!好可恶!可恶至极! 哼,今儿我要不好好臭骂你们一顿,你们就不知道本小姐的嘴皮子有多利索!就不晓得我这暴脾气有多火辣!就…… 蓝天馨心理不爽,当即就要说难听的,狠怼大家。 然而,不待她开口,众人却几乎同时停住了身子,并发出了“哇”、“啊”、“天呐”、“我的娘”之类的惊呼之声,好不猛烈。 “搞『毛』呀?叫啥叫?脑抽了吧你们?!”蓝天馨不解,顺着众人的视线而看,杏眼一下就瞪圆了,即刻高声惊呼:“天爷!这,这这这……这也太大个儿了吧?!本小姐不是在做梦吧我?!” 蓝天馨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所见,与其他人一样,双手急忙狠狠『揉』眼,随即再瞧,还在!掐腰,嘶——好疼!真的,不是幻觉,不是! “这……这是王八?!真是王八?!”看着眼前由一二十匹高头大马很是吃力地拉着的一个足有两间屋子大小、乌龟模样的东西,蓝天馨实在觉得不可思议,简直匪夷所思至极:“这,什么品种?真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呀!” “这么大,得长多久啊?!” “至少几万年吧?!” “是不是成精了呀?!” “有可能!” “这么庞大,若在水中,它得有多大劲儿呀?!” “不清楚!不过,就那大鼻孔,想必随便喷道水柱,都能将艘战舰给击穿吧?!” “击不击得穿,不好说,毕竟现在的战舰外壳都裹着厚厚的铁甲,炮弹都打不透,真非一般的坚硬!不过呢,冲翻个儿,想必不难!” “嗯,应该非常轻松,简直不要太容易!” “据在下所知,这附近也没啥大江、大湖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乌龟呢?!” “是呀,我也很好奇哦!” “你们说,这是从哪儿捕获、拉来的呢?!” “应该是从羽皇他们跌落的那个山谷之中吧!” “怎么说?” “我记得很清楚,这些将士,好像昨夜都跟着池盟主去了山谷啊!” “哦,是哈!” “怎么抓到它的呢?!” “看它全身完整,并没伤口啥的,也没见有死伤的将士被拉回,应该是没怎么搏斗才对。估计是凌前辈用了寒冰掌?或是池前辈用了厉害的符咒之术吧?” “嗯,很有可能!” “十有**是这么回事儿!” “绝『逼』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7章 找谁说理去? “好了好了,都别瞎猜了,即刻给本小姐安静啦!”蓝天馨说着,一闪身就到了凌云与池清风面前,挥手一指他俩,命令道:“老头儿,说说吧,这究竟是咋回事儿?” “你问我们?!”二老同时开口,苦着脸道:“小丫头,过分了哈,不带你这么玩儿的!” “啥意思?”蓝天馨皱眉,她是真的不懂啊。 “你少装!”凌云很是气愤道:“若非神医出手救俺义父,我俩刚刚可就成杀人犯了!还玩,你啥意思,非整死我们才开心是吧?啊?!” “你在说啥呀?真是莫名其妙!本小姐就是问问这只大王八是咋回事儿,谁耍你们了?” “你问我们?!” “嗯呐。” “你这不是耍我们,是啥?是啥?!” “怎么个意思?”蓝天馨皱眉,好生疑『惑』:“本小姐真的不懂,你给我说清楚!” “那大王八,我们发现它时,它就已经死掉了!你敢说,不是你们杀的?” “当然不是!” “不是?!” “不是!” “我管你是不是,反正不是我们杀的,这与我们毫不相干,你休想赖到我们头上!休想!” “谁赖你们了?” “你不赖我们,那你叫我们说『毛』啊?” “你们是在我们住的那个山谷中发现的大王八?” “就是在那儿,咋啦?” “真的?!” “骗你做甚?有意思吗?” “呃,貌似没有。可是,它怎么会在我们住的地儿呢?” “对呀,你们那儿貌似也没啥大面积的水域,它怎么会在你们那儿呢?” “我哪儿知道?” “你不知道?!” “废话!我若清楚,又岂会明知故问?你当你们两个糟老头子长得花儿一样啊?还是说,你当本小姐吃饱撑着没事儿做,在没话找话消食儿呢?” “可老夫听说,你们一直住在那儿啊,难道不是吗?” “是,当然是!我们在那儿住了三年还多呢!哦对了,我干娘剑神那老妖婆住的时间更久,据她自己讲,她在那儿已经待了五百多年!当然啦,那只是她的一面之词,真假难断……咋啦?” “既然你们一直住在那儿,又岂会不知大王八的存在?它那么大个儿,又不是只蝼蚁、蚊子啥的,不易察觉!” “可……我们真的没见过它呀!” “真的?” “当然!”蓝天馨挥手一扫八方镖局的众人与蓝天娇,很是认真道:“若不信,你尽可问问他们,看我有没有撒谎!” 话音未落,八方镖局的众人与蓝天娇便同时点头,开了口。 “是实话!” “她的确没撒谎!” “我们都可以作证,她的话绝对句句属实!” “是的,我们可以作证,发誓都行!” 众人神『色』严肃,丝毫不像开玩笑,真极了。 难道,小丫头真不是耍我们玩儿? 貌似的确如此啊。 唉呀呀,这下麻烦了! 凌云挠头:“那……” “那啥那?”蓝天馨很不高兴道:“就算本小姐太喜欢开玩笑了,之前也确实戏耍过你们,我的话你不信,没关系,我不跟你一般计较!可是,我的这些叔叔伯伯们,他们可全是地地道道的实诚人呐!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他们向来实事求是,有一说一,绝不弄虚作假!你怎么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他们的品『性』、德『操』?!你这是在侮辱他们的人格!本小姐命令你,现在,即刻,马上,向他们道歉!别磨叽,麻溜的!否则,本小姐发誓,我绝饶不了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8章 说停皇甫凤 “好好好,我道歉,这就道。”凌云朝八方镖局的众人一拱手,很是真诚道:“各位,对不起了!” “没啥没啥!” “不打紧!” “您老太客气了!” “……” 众人摆手,言出由衷,真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当然了,原本也没啥子。 大家都不傻,谁都清楚凌云压根儿也没别的意思,他之所以开口道歉,纯粹是想摆脱蓝天馨的纠缠罢了。 然而,哪儿有那么容易? 蓝天馨是谁?她可是个事儿精啊,戏耍凌云的兴致刚上来,她又岂会就此作罢?! 冷脸看向凌云,蓝天馨很是不满道:“老头儿,这就完了?!” “嗯呐。”歉我已道,大家也都接受了,不完还能怎样? “就一句话?!” “咋啦?” “这也太简单、太草率点吧?” “虚情假意三箩筐,又岂如片语只言心真诚?” “说得没错!可是,本小姐有双洞察一切的明亮、秀美大眼睛呀!” “啥意思?” “我不瞎,看得非常清楚!你丫的哪儿有丝毫诚意?你分明是在敷衍了事!” “敷衍了事?”凌云皱眉,语气非常认真道:“我没有!” “你有!” “没有!” “口说无凭,何以为证?” “我……” “我什么我?证据呢?拿出来呀,你倒是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呐!” “小丫头,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不好!”蓝天馨瞪眼,很是有气道:“谁无理取闹了?你给我说清楚,谁呀?!” 我的天呐,这是又开始胡搅蛮缠了是吧? 凌云很无语,只能叹息一声,无奈道:“我,是我,这总行了吧?” “是你就是你,为何如此心不甘情不愿的,本小姐有『逼』你吗?” 你说呢? 凌云敢怒不敢言,违心道:“没有。” “我有亏说你吗?” “没有。” “那你还磨叽什么?” “啥意思?”凌云真的不懂。 蓝天馨有气,愤怒道:“你少给我装!” “我没装,真的!” “真也好,假也罢,本小姐快饿死了都,没心情也没气力跟你瞎掰扯,你即刻道歉就是!” “道歉?道啥歉?给谁道歉?” “你说呢?” “我不知道啊!” “你……好,本小姐懒得跟你置气!快给我众位叔伯道歉!” “为啥呀?我没冒犯他们呐!” “之前的道歉不合格,重道!” “怎么不合格?他们都已接受了好嘛!” “他们接受了,本小姐接受了吗?” “你……我是给他们道歉,又不是给你!老夫跟你无冤无仇,你休要无理取闹、成心找茬儿!否则……” “怎样?” 能怎样? 你个小魔头又不是敌人,老夫既不能一巴掌拍死你,也不能将你打傻揍残废喽,况且貌似老夫根本也打你不过呀!完全不是你的对手,我能如何?老夫命苦啊我…… 凌云真的很无奈,只能苦着张老脸道:“你若再欺负老夫,等会儿我就发大招儿!” “大招儿?!什么大招?” “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就哭,涕泗横流痛哭,满地打滚儿哀嚎!吐口水、掀桌子、摔盘子……我让你吃不成!” “天呐,这么狠?!” “就这么狠!怎么样,怕了吧?” “怕,当然怕!开玩笑,如此好戏,千载难逢,你若突然变卦不演了,那谁能受得了?还不得当场哭死一大片呐!” “你……” “你啥你?别磨叽,快道歉,麻溜的!” “我刚不是道过了吗?” “本小姐没满意呀!” “好好好,你说,让我如何道才合你意?” “当然是真心实意高声道了。” “我刚那就是真心实意的啊。” “完全没看出来!” “那我再道,你就能看出来了?” “并不能!” “那——” “那啥呀?人心隔肚皮,本小姐又没有透视的本领,如何能够知晓你的一颗如墨心到底咋想的?” “既如此,我道与不道,又有什么意义呢?” “有,当然有!” “有啥?” “言之真假,那是你品『性』善恶的表现,全靠你自觉,不重要!道与不道,这却是个态度问题,必须得有!” “行,我道!”凌云真怕了蓝天馨,实在不想再听她胡扯八道。 道歉又不会少块肉,有啥呀? 毫不迟疑,凌云朝八方镖局的人一拱手,很是真诚道:“各位,刚刚是我错了,大错特错,错得离谱儿!我不是人!我有罪!我该死!我……求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行不?” 前辈,你这是搞『毛』呀?! 成心耍宝是不? 看凌云一副哭腔,泫然欲泣,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了都,众人很是无语,直扶额。 其他人还好,就当看戏了。 可八方镖局的人却不能这么干,凌云可是老前辈啊,岂能不给他面子与台阶下? 毫不迟疑,众镖师几乎同时开口。 “行!” “当然行!” “必须行呀!” “……” 嗯,不错,很不错! 凌云朝众镖师一拱手,很是感激道:“多谢!多谢各位了!” “谢『毛』谢?”不待众镖师还礼,蓝天馨就冷冷地说了话:“本小姐说你过关了吗?” “啥?”凌云皱眉:“还不过关?!” “嗯呐!” “为啥呀?我很真诚啊,况且大家也都原谅了我,不是吗?” “他们原谅了你,本小姐原谅了吗?” “你到底是让我给他们道歉,还是给你道歉啊?” “当然是他们了!” “既如此,他们都原谅我了,你为何还不罢休?” “因为你的道歉本小姐不满意呀!” “……好,你说,要我怎样做你才满意?” “简单!” “怎么做?” “继续道呗。” “给个标准行不?” “当然可以。”蓝天馨深吸一口气,朗声道:“首先,要心口如一;其次,嗓门儿要亮;第三,语句至少过万,不得重复;第四嘛,唉算啦,还是不说了,就你这蠢样儿,能做到前三条便已是天大的奇迹了!” “既知我笨,还如此多的要求,你这不是成心刁难老夫吗?” “是又如何?” “你……” “你啥你?本小姐没心情听你废话,快道歉!” “我道,我道个『毛』!”凌云有气,昂然道:“老夫就不道,你奈我何?有本事这就杀了老夫!” “呦嘿,老家伙,还挺横啊!” “就这么横,怎么着?你能怎么着?”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不识好歹,那没办法,本小姐只能将你烤了喂狗狗喽。”蓝天馨说着,右手一抓抓出斗大一团幽蓝『色』火焰,毫不迟疑,作势就要砸向凌云,真不像在开玩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9章 你是糊涂蛋 唉,又来这套! 还真让人无语啊…… 小丫头,动不动就以武力压人,此举不妥,要不得,真的要不得哦。你可知道,正常人喜欢的是可爱、是乖巧、是懂事儿?你这么暴力,真的让人不舒服,很不爽,讨厌,非常之讨厌! 众人叹气,摇头,都看不惯蓝天馨的作为,很失望,对她的好感大大下降。 而凌云,更甚。 他对她已不是失望,实乃好感全无,已然恨上了她。 “臭丫头,你休要嚣张!”凌云怒视蓝天馨,很是气愤道:“你小,老夫不跟你一般见识,一让再让,你却不识好歹,得寸进尺,一『逼』再『逼』,真当老夫软柿子好欺负是吗?!” “并没有。”蓝天馨淡淡一笑,冷冷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在本小姐眼中,你不是软柿子,而是烂柿子,根本不值一捏!” 凌云切齿,攥拳:“嚣张,真嚣张!” “嚣张咋啦?本小姐有嚣张的资本!”蓝天馨鼻孔朝天,样子好不气人。 看得凌云槽牙痒,真恨不得即刻就狠狠教训她一顿出出气,不过最终,他还是一咬牙忍住了,冷冷道:“有资本?哼,不就是会玩火吗,有啥了不起的,嘚瑟什么嘚瑟?” “诶,我就嘚瑟了,怎么着啊?你想嘚瑟,你嘚瑟得了吗?”蓝天馨变着花样儿把玩着手中的火焰,炫耀之意明显,成心气人,傲然道:“本小姐就是会玩火,咋啦,不服呀?不服你也来团火看看呐,你行吗你?” 我行吗? 哼,真是笑话! 老夫随心所欲玩火的时候,你个臭丫头还不知在轮回之门前面排在哪儿呢! 凌云一脸不屑:“这有何难?” “何难?呵呵,也是,对本小姐来说,还真是毫无难度,信手拈来,简直不要太容易!不过,那是因为本小姐天赋异禀,我有这本事!可,你如此大言不惭,凭什么?莫非是你认为自己年纪一大把,黄土已埋过了脖子,反正也没几天可活了,所以脸面、羞耻啥的,全不要了?” “我不是你!” “没错,咱俩还真是毫无相似之处呢。要知,本小姐深知羞耻,非常要面子!而你嘛,却正相反哦!” “我懒得理你!” “你当本小姐想搭理你个糟老头子?哼,你当你是花呀?!” 你是花! 你全家都是花! 这总行了吧? 凌云实在不想再跟蓝天馨废话了,半句都不想,冷哼一声,抬腿就朝一边走,惹不起,老夫我还躲不起吗? 答案是肯定的,他真躲不起。 开玩笑,蓝天馨是谁?她可是让人脑仁儿疼的小魔头呀!被她缠上了,那可比被牛皮糖粘上麻烦太多了,想摆脱她,除非她主动作罢,否则你就哭吧,因为实在太难了,堪比登天。 凌云才走一步,她一闪身就挡在了他的身前,一挥手中火焰,『逼』向他,冷冷道:“老头儿,你想干嘛?要逃?哼,我告诉你,别痴心妄想了,这不现实!” “臭丫头,你不要欺人太甚!”凌云一脸阴沉,很是气愤道:“老夫忍你,不是因为怕你,而是不想叫你难堪,你别不识好歹!” “我不识好歹?哼,本小姐就不识好歹了,怎么着?你能怎么着呀?”蓝天馨挥舞火焰,不住朝凌云身上招呼。 当然,她并没真想将凌云怎么着,纯粹是戏耍他玩罢了。 不过,凌云却被惹恼了。 因为,若非躲闪及时,他的须发、衣服好几次都差点被点燃,整得他很是狼狈。 “臭丫头,你不要『逼』我!”凌云切齿,攥拳,胸脯剧烈起伏,很显然,他非常生气,快气坏了。 不过,蓝天馨却是一脸冷笑,并没有丝毫就此作罢的意思,她很想瞧瞧凌云大发雷霆是何模样,因此手上动作不停,继续挥舞火焰招呼凌云,同时故意气人道:“本小姐就『逼』你了,怎么着?你能怎么着呀?” “我……” “怎样?” “揍你!” “揍本小姐?哼哼,真是大言不惭!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你凭啥?” “是啊,我凭啥?”凌云猛的一个闪身,远离众人,随即右手一挥,登见一条对掐粗、长有丈余的赤焰狂龙从其手掌中窜出,张牙舞爪,悍然冲向一家店铺门前的一尊巨石貔貅。 眨眼,嘭的一声,火龙撞上貔貅,直接就将貔貅给撞了个粉碎,而火龙气势不减,直接冲上天空,极速飞走了。 这太突然了,真吓了大家一跳,就连熟知凌云本事的酒皇、池清风等一干人,心中也都猛然咯噔了一下。 也难怪。 因为,貔貅突爆,炸声太响了。 当然,胆子极大的蓝天馨也不例外,同样吃惊非小,她真没想到凌老头儿还有这本事,并且她看出来了,凌云根本没用多大劲儿,火龙应该还能更粗大、更威猛、更狂霸! 不得不说,她的眼力不差,感觉也很准。 原本,凌云是想来条大龙的,可附近人太多,他怕伤及无辜,也怕大龙威能太强会引燃周围的房屋,若真那样,可就徒生麻烦大大的不好了。 但若焰龙太小,他又怕镇不住蓝天馨,考虑再三,最终用三层功力打出了一条还凑合的焰龙。 “天呐,你也会玩火!”蓝天馨很激动,双眼都睁圆了,一脸的不可思议。 然而,她的惊呼之声未落,凌云左手一挥,一条与刚刚那条火龙一般大小的寒冰猛龙就窜了出来,直接就冲向了店铺门前的另一尊貔貅。 结果,与刚刚的效果差不多,貔貅直接爆成粉末,气势不减的冰龙腾空而去。 哎呀呀,这下糗大了! 打脸,脆啪啪的打脸呐! 天爷呀,耍本姑娘玩呢是吧? 扮猪吃老虎! 臭老头儿,你丫的真不厚道! 卑鄙呀,无耻…… 蓝天馨有点懵,真不知该说啥好了,太丢面儿了,就想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见此,凌云心中得意,很得意。 臭丫头,我让你嚣张跋扈不听劝,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非常之酸爽啊?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小布偶! 敢耍我,哼,真是不自量力,自找难堪。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下不善吃苦果。 来而不往非礼也。 臭丫头,接招吧你! 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0章 此仇不报了 “臭丫头,老夫——”凌云正想狠怼蓝天馨几句,可刚一开说,却有“嘭”的一声闷响传入其耳,吓了他一跳,硬生生打断了他之欲言。 谁呀?! 搞什么?! 有点道德行不?! 为何突然来这么一下子?! 老夫的心脏病都差点被你给吓患了,知道不?! 凌云有气,非常之不爽,攥拳,切齿,循声而望,他想瞧瞧是哪个没礼貌的家伙吓自己,他非狠狠教训那货一顿不可,不骂那玩意儿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绝不罢休! 然而,刚一抬头,他就与在场的绝大多数人一样,眼睁圆,嘴张大,身子僵……惊呆了。 也难怪。 因为,巨龟冒着黑烟,而龟背上浓烟里却飘浮着一个身高过丈的瘆人玩意儿。那玩意儿浑身杀气四溢,宛如欲要择人而噬的猛兽,不禁让人心惊胆颤、『毛』骨悚然! 丑八怪! 在场众人无一不如此认为。 当然,这也正常。 因为,那玩意儿长得真与英俊不沾边儿,很丑,非一般的丑。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众人都很纳闷儿。 因为,那家伙的长相实在有点不伦不类,秃头锃亮有尖尖儿;青脸带斑如裂枣;无眉、小眼儿、缺耳朵;塌鼻梁、大嘴叉儿、脖子好短真难找;上身赤~『裸』背背锅,肌肤布满格条条,青筋暴起,肌肉纠结,恐怖霸道……总之,三分人模样,七分王八成精的外表! 是鬼?是魔?还是妖? 模样不善,他欲何为?! 众人猛然反应过来,毫不迟疑,呼啦抄就拉开了架势,攥紧兵刃,摆好了拳脚,做好了防御,准备接招儿。 然而,啊丑却根本不甩呼大家,身子一晃就出现在了刚刚走来的皇甫凤前头。 什么情况?! 他瞄的,你要干嘛?! 丑厮,休要打我女神的主意! 王八蛋,你若敢碰她一根毫『毛』,老子剁了你! …… 众人很激动,愤怒,火大,生怕皇甫凤遭不测,当即就朝啊丑扑来,欲要将他给咔嚓了。 然而,他们忘了,皇甫凤可是剑神,功夫高绝,甩他们百十条街都远远不止,哪儿用得着他们出手相救? 不待他们扑到,她便噌的一下将五凤朝阳剑给拔了出来,毫不废话,挥剑就斩,数道凝实的赤金『色』剑罡,以无可匹敌的狂霸威势,直接就切向了啊丑。 好快,好猛,好凶悍! 了不得,不得了! 惹谁不好,你惹剑神,真是蠢猪撞屠刀,你丫的成心找死啊你! 不自量力,有眼无珠,咎由自取,老子为你点白蜡默哀三大息! 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唬人,那可就是你滔天之罪过了!命赴黄泉,是你罪有应得,活该! 走好,不送! …… 众人一致认定,阿丑断无生理,铁定身碎万块、血肉飘飞、惨死当场!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剑罡过,啊丑安然无恙,毫发未伤,哦对了,他是秃瓢,压根儿也没得头发哈,他想让伤,也没得办法呀…… 什么情况?! 这这这…… 众人傻眼,实在不敢相信,简直匪夷所思至极。 皇甫凤也是大吃了一惊,不由皱了下眉。 他瞄的,硬茬子呀! 嗯,不错,有点意思,值得本仙子拿出些真本领来招呼你丫的。 皇甫凤陡然来了兴致,挥剑就要来一波更加凶猛的攻击。 然而,不待她出招,阿丑却一摆手,说话了:“且慢!” “怎么,没带家伙,想找件兵器是不?”皇甫凤一脸不屑,冷冷道:“本仙子不欺负你,你尽管找来就是,我等你。” “你误会了,墨某并无恶意。”啊丑声音低沉而沙哑,神态很是真诚,貌似没说假话。 然而,皇甫凤却根本不信,冷哼一声,挥剑一指阿丑,很是不善道:“你无恶意?!” “没有。” “你放屁!一声招呼都不打,便直接蹿到了我面前,就你这丑样子,若非本仙子胆儿大,十有**当即就得被你给吓抽抽了,搞不好,直接就找阎王报道去了!你这无疑于搞偷袭捅刀子,还敢说没恶意,你当本仙子是猪吗?”皇甫凤眼瞪着,满脸气愤,说着挥手一扫周围众人,厉声道:“你再瞧瞧他们,多少人心胆欲裂,浑身剧颤?!多少人双腿紧夹,几乎忍不住要拉『尿』在裆?!多少人——” “我错了!”啊丑说着,抱拳作一罗圈揖,随即很是真诚道:“吓到了各位,实非有意,对不起了,还请大家见谅!” 众人发懵:“……” 皇甫凤皱眉:“丑鬼,你这是闹哪样?” “我想请你帮个忙!” “请我帮忙?你谁呀?” “在下墨铁。”阿丑说着,挥手一指那只巨龟:“他即我,我即他。” “王八成精?灵魂出窍?” “呃……可以这么说。” “你想本仙子叫他们放了你?” “非也。” “那你要干嘛?” “我想请你替我报仇,可以吗?” “替你报仇?哼,咱非亲非故,毫无关系,本仙子凭啥帮你?” “咱的确非亲,却并非毫无关系。” “啥意思?” “咱有故。” “故你妹!本仙子压根儿就不认识你好嘛!” “你是不认识在下,可我却认识你呀。” “你认识本仙子?” “嗯!” “那又如何?本仙子如此貌美,功夫还高,名头响当当,认识我的人多了去了!” “说的没错。可咱关系非同一般呐!” “你少胡扯!本仙子跟你毫无关系!” “有的。” “有屁!” “真有!” “有啥?” “咱一起生活了五百多年,朝夕相处,形影不离!” “你放屁!”皇甫凤真怒了,满脸阴狠,挥剑一指墨铁,切齿道:“再敢胡扯八道,信不信我即刻让你形神俱灭啊?!” “在下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 “到底怎么回事儿?”蓝天馨『插』话:“难道,你也一直生活在那山谷之中?” “然。” “可那山谷之中就几条小溪,一个大水泡子都没得,你藏在何处?” “下面。” “下面?” “对,下面。” “啥意思?” “我就躺在峡谷之下,而你们,却一直生活在我的肚皮之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1章 手段略卑鄙 啥?! 蓝天馨、蓝天娇、皇甫凤、八方镖局的众镖师以及在场的好多人,全都大吃了一惊。 “你具体何在?”蓝天馨凝视墨铁,冷冷道:“你在我们的房子下面,还是在别处?!” “整个山谷都在我身上。” “真……睁眼说瞎话!”蓝天馨挥手一指那大王八,很是有气道:“你就这么大,而山谷那么大,它怎么可能全在你身上?” “在的。” “你胡说!” “真在的。”墨铁一脸严肃道:“你们现在所见我之本体,是缩小了的,根本不及平时的万分之一。” “真的?” “当然。” “没骗我?” “骗你做甚?” “这……我哪儿知道?不过,不要紧啦!本姑娘问你,我们平时的言谈举止,你是否全清楚?” “全清楚。” “我的天呐!”蓝天馨扶额,随即口鼻狂喷怒气,挥手一指墨铁,咬牙切齿,厉声道:“你个变态!你个大变态!!你个畜生、『淫』贼、臭流氓!!!” 墨铁懵『逼』:“为何骂我?” “骂你,骂你怎么了?我还想杀了你呢!” “这是为何?” “为何?你个王八蛋,你一直在下面,还能灵魂出窍,却始终没告诉我们你的存在,为什么?!” “我——” “我什么我?你个死变态,不就是看我干娘、大姐与本姑娘太漂亮了,倾国倾城,花儿一样……所以,心思龌龊的你便藏身暗处不肯现身,还不就是为了一直偷窥我们嘘嘘、换衣、洗澡澡?!” 闻言,好多人登时怒不可遏,尤其是皇甫凤与蓝天娇更是愤恨至极、心肺欲炸,当即就要扑上去将墨铁个“下流胚”给扒皮抽筋活刮喽。 不过,不待她们动手,满心冤屈的墨铁就慌忙摆手开了口:“不不不,绝无此事!绝无此事!我发誓!” “你发誓?”蓝天馨一脸阴狠:“你发誓?!” “对,我发誓!” “你以为我们会信吗?” “墨某以人格保证,我绝对没偷窥你们,真的!你们相信我,墨某不是那样的人,我没那么无耻龌龊!” “可恶!好可恶!!真是可恶至极!!!”蓝天馨切齿,恨不得要吃人,伸手一指墨铁,厉声道:“你丫的就一乌龟大王八,你哪儿来的人格?!” “我早已修炼成人了好嘛!” “不好!” “行,墨某不与你争,我以龟格保证,这总行了吧?” “行个屁!” “咋啦?” “以龟格保证,哼,龟格是个什么鬼?!” “……小丫头,你不要无理取闹!墨某敢做敢当,我说没偷窥你们,就没偷窥!” “我说你偷窥了,你就偷窥了!” “我没有!” “你有!” “我真没有!” “没有?” “没有!” “我们这么漂亮,你都不偷窥,你丫的还是不是个男龟?你太监吧你?!” “你……” “怎样?” “反正墨某没偷窥你们,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懒得跟你废话!” “信你,我就是大傻子!你懒得理我,本姑娘我还懒得理你呢!你给我去死吧你!”蓝天馨好有气,话音未落,双手一抓,霸绝的闪电、狂猛的烈焰凭空窜出,铺天盖地般劈、砸……冲向墨铁。 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 一波狂猛地攻击过后,墨铁稳站原处,貌似纹丝未动,却也丝毫未伤,竟然完好如初。 什么情况?! 蓝天馨好纳闷儿,懵了。 其他人,亦如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2章 悲催的王八 什么功法?! 竟然无视攻击,真是好生邪门儿! 如此,可该如何是好? 蓝天馨皱眉,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克敌制胜之法,真发愁呀。 其他人,亦如是,左顾右盼,眼神交流…… 然而,不待大家想出主意,墨铁却看向蓝天馨,开口了,淡淡道:“臭丫头,别白费心机了,你杀不了我,你干娘也杀不了,即便在场众人联手,亦是枉然!” “猖狂!好猖狂!真是猖狂至极!”与好多人一样,蓝天馨非常不服,心中火大,猛一咬牙,当即就要再来一波更加狂霸的攻击。 然而,不待她出招,墨铁却一挥手,又出了声:“臭丫头,我劝你还是不要出手为好。你太弱了,真伤不了本尊丝毫,何必徒费气力?” “可恶!丑厮,你竟敢看不起本小姐,真是好生可恶,可恶至极!”蓝天馨怒不可遏,双手猛抓,将霸道非常的雷、火疯狂甩向墨铁。 登时,雷鸣咔嚓,震耳欲聋;闪电肆虐,几乎耀瞎人眼;地面爆炸,尘沙飞腾,泥浪暴起;蓝焰狂燃、爆『射』、炸裂,火星漫天,气温陡升,似能熔金化铁,令人窒息,身子几欲嘭然烧起,不得不急忙闪退…… 不得不说,气势极其恐怖! 一般人,谁堪承受? 绝『逼』的没有呀! 很显然,墨铁不普通,非常之不普通。 因为,就连自称仙子的皇甫凤,在蓝天馨发动攻击的瞬间都飘然后退了好远,可他却是满脸不屑,双手抱胸,昂然挺立,不闪不避,任凭雷、火袭身,真是纹丝不动…… 不是人,真真非人类! 众人都傻眼了。 很快,大约也就是**息的样子,蓝天馨停了。 当然,不是她想,而是她攻得太猛了,内劲已然耗空,头晕目弦、四肢打颤得厉害,站都站不住了,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上,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听人劝,吃饱饭!”墨铁看了眼满脸虚汗直淌、气喘如牛的蓝天馨,淡淡道:“说了你太弱,根本伤不了本尊一根毫『毛』,你还不服,现在喘成了哈巴狗,美了?爽快了?” 蓝天馨切齿,怒指墨铁:“你……” “怎样?” “……”蓝天馨火大,却毫无办法,唯有攥拳狠狠砸一下地面,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与此同时,蓝天娇、皇甫凤以及酒皇等几位高手一闪身就到了蓝天馨身前,直接将她给护在了身后,而池玉莲却急忙将手按在了她的后心之上。 没得说,神医就是神医,手段真是高。 眨眼,蓝天馨便有了气力,三息不到,恢复如此,内力充沛,生龙活虎。 “多谢干娘!”话音未落,蓝天馨手一拍地,腾就站了起来,随即一把扒开身前的酒皇等人,毫不客气,右手一抓,抓出一个斗大的幽蓝『色』火球,毫不迟疑,抖手就砸向了墨铁。 结果嘛,还是『毛』用都无。 不过,墨铁却有点恼了,看向蓝天馨,冷冷道:“臭丫头,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才有病!乌龟王八蛋,本姑娘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变态臭流氓,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蓝天馨双手猛抓,雷、火狂攻。 然而,却毫无效果。 不大会儿,她便再次累瘫在了地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3章 修仙不易啊 “弱如蝼蚁,还想杀本尊,真是不自量力!”墨铁看向正被池玉莲救治的蓝天馨,冷冷道:“臭丫头,现在服不?” 我服你大爷! 蓝天馨切齿,阴狠道:“不服!” “不服?哼,你待如何?” “杀你!我必杀你!今天,我杀定你个乌龟狗王八了!”蓝天馨非常火大,真不像开玩笑。 墨铁有气,却也无奈,只能摇头:“臭丫头,你因何非要杀我?” “你清楚!” “我不清楚。”墨铁手按心口,非常严肃道:“首先,我再次申明,本尊没有偷窥你们,从未有过,我发誓。其次,你们一直生活在本尊肚子上面,日日烟熏火燎、掘地敲石、排泄污秽之物……尤其是你,整天抽风,大呼小叫,雷电『乱』劈,严重扰我清修,实在可恶至极!按说,本尊杀你们百遍都不为过,可本尊仁慈,何曾对你们有过丝毫惩罚?第三,若非本尊一直耗费神力维持结界稳固,只怕你们早已身死道消尸骨无存!我是你们的恩人,你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恩将仇报要杀我,这是何道理?” “天理!”蓝天馨口鼻怒气狂喷,拳头紧攥,牙齿咬得咯吱暴响,看样子是真恨不得将墨铁给生嚼了。 为何如此反应? 墨铁实在不解,不由皱眉:“天理?怎么说?” “峡谷半空的结界,可是你设的?” “然呐。咋啦?” “圈禁我们,害我们过野人般的生活,剥夺我们三年多的人身自由,还偷窥我们……就你这样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变态畜生王八蛋,人人得而诛之,不将你碎尸万段炖鳖汤,天理不容!” “可恶!真是可恶至极!你个王八蛋,今天若不将你个狗杂碎给扒皮抽筋活刮一万遍,本仙子决不罢休!”话音未落,皇甫凤一挥宝剑,便悍然攻向了墨铁,她要将他刺成筛子、剁成泥! 这,正常,很正常! 因为,她终于清楚了,原来自己五百多年野人般凄苦的日子全是拜墨铁个乌龟王八蛋所赐!五百多年呐,这是何等的残酷,怎样的煎熬?!这滋味儿,除了孙猴子,谁懂?! 此仇,大了海了,真真是不共戴天,别说是她,换谁也断然不能不报。 在场众人,完全理解皇甫凤的心情。 当然,墨铁除外。 他是真的不解,郁闷非常,窝火极了,不由厉声道:“皇甫凤,你抽哪门子疯?” 皇甫凤可没心情给他解释,咬牙切齿,挥剑猛攻,真是毫不惜力:“王八蛋,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 墨铁很是苦恼,气得牙痒痒,却也没办法,只能高喊喝:“皇甫凤,你住手!本尊有话说!” “找阎王说去!”皇甫凤丝毫不停,攻击反而更凶猛了。 “真是不可理喻!”墨铁切齿,攥拳,真想一把掌将皇甫凤抽砸在地,可他此刻的状态只是一缕残魂,根本没那能力。 当然,即便有,他也断然不敢出手。 因为,他有求于皇甫凤,岂敢伤她分毫?若是将她惹恼了死活不肯帮他,那谁来替他报仇雪恨? 没办法,唯有忍。 待她发泄够了,或是气力耗尽,再说吧。 主意打定,墨铁闭口不语,纹丝不动,任凭皇甫凤挥舞宝剑施展各种恐怖的杀招随便朝他身上招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4章 忽悠小美人 十息,百息,千息…… 皇甫凤狂攻不止,虽然她怕伤及无辜已尽力压制了自己的剑法威能,可还是有半条街道被狂霸的剑罡所殃及,房倒屋塌,大地崩裂……狼藉一片,尤甚遭遇天灾,简直惨不忍睹。 好在有酒皇等一干高手以及神医池玉莲在,及时疏散、救治了周围的居民、商旅,否则还真不知会有多少人重伤、惨死当场呢。 唉,不咋地呀,真不咋地! 就这表现,远不及本尊所想啊! 差劲,实在是太弱了! 枉称剑神,真是浪得虚名,严重的名不符实呀! 就她这本事,真能替本尊报仇雪恨吗? 我看悬,悬呐! 不过,除了她,还能拜托谁呢? 悲哀呀…… 皇甫凤的剑法非凡,威力恐怖,然墨铁对她的表现却很是失望,心中不爽,郁闷极了。 他认为,皇甫凤杀掉周俊个狗畜生的可能『性』不大,简直微乎其微。 可是,眼下他的残魂就快消散了,他到哪儿去寻找一位理想的绝世高手呢?没时间,也没地方啊。 无奈呀,好无奈! “皇甫凤,你住手!”墨铁清楚自己快撑不住了,而皇甫凤的内力貌似还很充沛,虽然他很想看看皇甫凤还有没有什么更加厉害的手段,可若是任她攻击下去,还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呢,他怕自己坚持不了那么久。 时间不允许呀! 没办法,他只能开口喊喝:“你且息怒,听我一言!” “没心情!”皇甫凤说的真是心里话。 开玩笑,想她堂堂剑神,万千人的崇拜对象,好多人心中的完美仙子,敌人完全不动,她攻了半天,却愣是没能伤他分毫,这真是太丢人了,简直颜面尽失、威名扫地呀! 她有多恼火,可想而知。 杀掉墨铁,即刻将他碎尸万段挽回自己的名声,这是她此刻心中唯一所想,又岂会听墨铁废话? 杀,咬牙切齿狂杀! “唉,真是……不可理喻!”墨铁好气,却也无奈,只能厉声道:“皇甫凤,你给我听好了,本尊一直被困于峡谷之下,根本动弹不得,更加无法身外化形,就算我想偷窥你们,我也做不到啊!我设结界,纯粹是为了防止十绝狗贼害我『性』命,并无他图!要知,本尊设的结界,已足有五万年之久,我压根儿不知你们会出现在那儿,又岂能说是为了圈禁你们而设?还有,若非有我设置的结界,凭良心说,你能躲得过十绝狗贼的追杀吗?我不否认,因本尊的结界,你出不去山谷,害你郁闷了五百多年,但这并非我有意为之啊!无论好歹,本尊都保护了你五百多年,这是不争的事实!就算我对你无恩,却也说不上有仇,难道不是吗?” “你所言,都是真的?没骗我?”皇甫凤有些犹豫了,因为五百多年前她独战众妖,功力几乎耗尽,而就在此时,十绝子突然出手偷袭,将她重伤,若非千钧一发之际她被一股旋风吸到了谷底,她铁定落入了十绝子之手,极有可能早就香消玉殒了。 而挡住十绝子的,正是峡谷半空的结界。 如此说来,她还真是被墨铁给救了。 “我骗你做甚?”墨铁一脸严肃:“这五百多年来,十绝狗贼攻击峡谷数十次,难道你不清楚?” “我……”皇甫凤已信了墨铁之言,却也不知该说些啥好,只能先收剑,停止了攻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5章 本仙子不要 停了! 不打了? 什么情况? 站在远处的众人见皇甫凤突然住手,纷纷皱眉,疑『惑』不解,纳闷儿非常。 也难怪。 因为,看皇甫凤的架势,貌似已然放弃了将墨铁斩杀当场的想法。 认栽了? 不应该呀,老妖婆可不是如此轻易就服输的人呐,难不成是要玩计策? 蓝天馨真不明白皇甫凤此举是何意图,等了几息,也不见皇甫凤再次出招,正猜测原因呢,却见皇甫凤突然宝剑归鞘,并随即朝墨铁拱手施了一礼,而墨铁也朝皇甫凤拱手还了一礼,紧接着,他们二人便聊了起来。 搞什么? 老妖婆被忽悠了? 还是真有什么误会,已然化解? 蓝天馨不明所以,实在想不通,也懒得去想,脚点地,几个起落便到了皇甫凤身边,毫不迟疑,当即开口,问皇甫凤:“脑残,什么情况?” “臭丫头,真是欠收拾!”皇甫凤白了蓝天馨一眼,嗔怒道:“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许叫我脑残!” “不叫脑残,那叫什么?猪头?白痴?大傻缺?” “你——” “你什么你?”蓝天馨冷冷道:“为什么收剑?咋地,被那无耻狗贼给『迷』住了,想嫁他,跟他生一群丑八怪吓人?还是——” “闭嘴!你瞎胡扯什么?” “怎么,这就袒护上了?” “你活腻了是吧?”皇甫凤一脸阴冷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反应不对呀! 什么情况? 蓝天馨皱眉,挥手在皇甫凤眼前晃动:“老妖婆,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蓝天馨,蓝天馨呐!” “有病吧你?!”皇甫凤挥剑扫开蓝天馨的手,冷冷道:“本仙子不瞎,也不聋,我当然知道你是小魔鬼!” “知道我?”蓝天馨皱眉,自语:“看来神智并没完全丧失呀!可是,为何会这样呢?不应该呀,没道理呀……” “臭丫头,你瞎叨咕什么?神经了?” “你才神经呢!”蓝天馨深吸一口气,很是严肃道:“老妖婆,我问你,你为何不杀那丑鬼了?” “我为何杀他?” “他圈禁咱!偷窥咱!害咱过野人般的生活,吃尽了苦头儿啊!” “是哈。可,那又如何呢?” “废话!当然是即刻将他大卸八块剁成肉泥喂狗狗了!” “至于吗?” “至于吗?!当然至于!太至于了!”蓝天馨厉声道:“身为女人,清誉高于一切!你晓得不?” “晓得呀,咋啦?” “既然晓得,那还不赶快将他个无耻变态臭流氓给剁了!” “为什么呢?” “我的天呐!”蓝天馨扶额:“老妖婆,你咋啦?” “我没咋,本仙子很正常呀!” “正常?正常个屁!” “何处有异?” “被偷窥了,名节已毁,你却一脸的风轻云淡,没事儿人一样!怎么,你真看上他个王八蛋了?” “你休要胡扯八道!本仙子心中,只有你哥!” “是吗?” “是!” “那你想成为我哥的女人吗?” “当然想!” “有多想?” “非常想!此生唯一所愿!” “别做梦了,我哥是不会要你的!” “为啥?” “一个毫不在乎自己清誉名节的女人,谁敢要?当然,你很美,丑八怪、老叫花、『淫』贼之类的好『色』之徒,或许会有人愿意收你。可我哥,他却绝对不会要你!因为,他是个自尊自爱之人!在他眼中,名节虽非高于一切,却也极其重要。你这个随时都可能给他戴绿帽子的货,他岂会要你?他的脑袋可没被驴踢,也没被门夹,他清醒着呢!” “的确,他非常清醒!可你嘛,却是个小糊涂蛋呐。” “我是糊涂蛋?!” “嗯呐。” “你才糊涂蛋呢!”蓝天馨一脸阴冷道:“我哥可就在几丈外看着呢,你想嫁他,却当着他的面儿,如此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跟那丑厮有说有笑、眉目传情、勾勾搭搭……你当我哥瞎吗?!” “你哥不瞎,你瞎!” “你——” “你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信口开河、胡言『乱』语瞎咋呼一通,你真是有病知道吗?”皇甫凤冷冷道:“谁偷窥咱了?谁跟墨前辈勾勾搭搭了?你无凭无据,便妄加断言,『乱』给人扣屎盆子,毁人清誉,坏人名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6章 贪吃鬼遭罪 蛮不讲理,一无是处! 我的天呐,本小姐真有这么渣吗? 蓝天馨好有气,实在听不下去了,当即看向皇甫凤,咬牙切齿,厉声道:“老妖婆,你够了!” “够了?”皇甫凤是真不清楚:“什么够了?” “天下唯独你优秀,别人全是大垃圾?!” “不,世上人杰满眼,独你垃圾一位!” “你——” “行了!”皇甫凤与蓝天馨废话起来没完没了,实在没啥意义,墨铁真听不下去了,加之他的残魂正在一直消散中,再耽搁,他怕自己要说的话没准儿就讲不完了,不抓紧时间,不行呀! 打断她们瞎扯,实乃不得不为。 因此,他突然『插』话,厉声道:“你们,能先听我说不?” “当然!” “凭什么?” 皇甫凤与蓝天馨同时开口,一个点头,一个却是眉头紧皱,满脸怒气。 墨铁看向蓝天馨,叹息一声,很是认真道:“小丫头,我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咱们之间并无仇怨,你没理由杀我!况且,现在的我已是一缕残魂,你们的攻击根本伤不了我丝毫,又何必白费气力呢?” “你说什么?”蓝天馨凝眸,看向墨铁,满脸惊疑道:“你说你是残魂?!” “然。” “可,为何一点都不像呢?” “不像?什么不像?” “你既是残魂,为何身子竟如此凝实?怎么看,你也分明就一真人呐!” “这……” “这什么?你倒是说呀!” “我也不清楚。可能残魂就该是如此模样吧?” “怎么会?” “可我真是一缕残魂呀,不信你过来『摸』『摸』,看能否『摸』到本尊。”墨铁朝蓝天馨勾手:“来呀!” “来『毛』来!少忽悠本小姐,我可不是大傻子,想骗我?哼,你做梦!”蓝天馨以为墨铁是要耍阴谋算计她,故不敢轻易上前。 “小人!”皇甫凤白了蓝天馨一眼,一闪身就到了墨铁面前,毫不废话,挥剑照着墨铁的身子就是一通横斩、竖劈、斜撩划…… 毫无阻滞! 完全劈砍空气一般! 莫非真是虚幻的残魂? 蓝天馨杏眼圆睁,满脸不可思议:“这……” “这什么这?”皇甫凤冷冷道:“现在,信了?” “我也不知道。”蓝天馨是真不清楚自己到底信了没有,不过信没信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她是看出来了,墨铁貌似真没什么恶意。 既如此,纠结信没信他到底是不是一缕残魂,有啥意义呢?还是问问他找来意欲何为,这才是正事儿呀。 “丑鬼,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找我们,到底要干嘛?”蓝天馨看向墨铁,冷冷道:“我告诉你,别耍花样玩虚的,老实交代!否则,我发誓,本小姐绝饶不了你!” “放心,我定如实相告!”墨铁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昨夜,我遇难,丢了『性』命,我死得好冤,我不甘心,我要报仇!” “你要报仇尽管报好了,找我们做甚?又不是我们宰的你!” “我并非刻意来寻你们,只是巧遇罢了!” “怎么说?” “若非他们将我的尸体拉来,而你们又恰好在这儿,我岂会感应到你们的气息?” “怎么,这还怪我们咯?” “不!我感激你们都还来不及呢,岂会怪你们?” “啥意思?” “原本,对报仇,我已绝望!可是,就在我的惨魂彻底消散之前,老天让我遇见了你们,这是我莫大的幸运呐!因为,你们或许可以帮我报仇雪恨,虽然可能『性』极小,但好歹还有一丝机会不是嘛!” “你这叫什么话?”蓝天馨很是有气,皱眉,切齿,攥拳:“怎么,看不起我们?既然如此,那你找我们干『毛』呀?!” “我不是看不起你们,可是……” “可是什么?” “你们真的……太差了!” “我们太差了?!” “然呐!” “然个屁!” “真非我有意贬低你们!可是,若我未死,就你这样的,说实在话,眨眼间我能灭你八百回,与碾死一条臭虫没啥两样儿,真是不费吹灰之力,简直不要太容易啊!” “你……猖狂!太猖狂了!”同在场的其他人一样,蓝天馨气坏了,不由切齿,厉声道:“如此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得出来,真是没脸没皮、没羞没臊,你就不怕风大闪了口条吗?!” “不怕!因为,本尊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夸!” “绝无半点虚夸?!” “嗯呐。” “嗯呐个屁呀!”蓝天馨火大得不行,真恨不得一把掌将墨铁呼成屎! 然而,她清楚,自己根本奈何不了墨铁,郁闷坏了,心肺都要炸掉了。 憋着实在难受,不吐不快。 因此,很是气愤的她看向墨铁,冷冷道:“看你的尸体,貌似轻易就被仇家给灭了呀?” “这……” “这什么?我们不瞎好嘛!你的尸体如此完整,要说你跟对手经过惨烈的厮杀,最终不敌才被宰,谁信呢?” “诚如你言,我确实没与他交手就被他给取了『性』命!” “既如此,那你还找我们给你报仇?!” “我……” “我什么我?你那么牛的一『逼』,都不堪一击,叫我们给你报仇,我们杀了你爹娘?煮了你妻儿?还是刨了你家祖坟?” “都没有。” “既如此,那咱并没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呀?” “当然没有!” “那你为何要害我们『性』命呢?” “我没有。” “没有?哼,我们这么渣,蝼蚁都不如,你让我们给你报仇,我们凭什么?眨眼间,我们不是魂飞魄散死八百回,只怕死八千、八万回都不止吧!” “这……貌似,还真是哈。可,他也是你们的仇人呐!你哥、你干娘,不都差点死他手里吗?” “或许吧。不过,他们现在都好得很,『毛』事儿都没得!这仇,我们不报了!” “不报了?” “嗯呐!” “报!当然要报!”皇甫凤『插』嘴:“此仇,必报!” 老妖婆,你可真没眼『色』! 此仇,当然要报。 可是,本小姐现在正让丑厮难堪呢,你不帮忙也就算了,竟拆我台,胳膊肘往外拐,几个意思?啊?! 蓝天馨有气,白了皇甫凤一眼,冷冷道:“报个『毛』啊报!要报,你自己报去,别拉我们!你活了六百年,活腻歪了,可我们却还年轻得很,且全都没活够呢,我们才不陪你个脑残、白痴、大傻子下地狱呢!不陪,坚决不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7章 胡闹害死龟 “你不陪?呵呵,正合我意!”皇甫凤样子认真,不像开玩笑。 这下,蓝天馨可纳闷儿了,不由皱眉:“啥意思?” “你不跟着,我跟你哥便可过清静的二人世界了,多好,简直求之不得呀!”皇甫凤淡淡一笑,拱手道:“你总算懂事儿一回,多谢了哈!” “想拉我哥一起去死?哼,你做梦!我不准!” “你不准?呵呵,这可由不得你!” “由不得我?” “嗯呐。” “嗯呐个屁!这事儿,本小姐管定了,我说不准,你就休想得逞!” “我们夫妻俩的事儿,你非要硬『插』一杠子,搞『毛』?吃撑了?” “老妖婆,你要点脸行不?别说堂没拜了,就连要娶你的话我哥都未曾说过好嘛,还你们夫妻俩的事儿,哼,你们有屁关系呀?!” “有屁关系?呵,这话说的……还真有点羞人呢。待我与你哥成亲之后,肯定要一起洗澡、睡觉、生娃娃的,这其中,岂能少得了屁屁?” “龌龊!没羞没臊!臭不要脸!” “何出此言?爱爱,夫妻之间必有之事,多正常呀!怎么就龌龊、没羞没臊、不要脸了?谁的爹娘不曾在床上翻云覆雨?这事儿,你爹娘少做了吗?” “你——” “你什么你?你想否认,你否认得了吗?或许他们做的次数真不多,可也绝不下两次呀!不然,又岂会有你大姐、你哥与你个小魔鬼呢?!” “你——” “你啥你?等你成亲了,这事儿只怕天天做,一天做好多次都没准儿,毕竟你这么有精力,浪劲儿无穷,一般人可真比不了呀!” “你闭嘴!”蓝天馨真的气坏了,一脸愤怒,切齿道:“老妖婆,你休想嫁给我哥!本小姐不准,坚决不准!” “这可由不得你!”皇甫凤一脸冷笑道:“你哥已经答应我了,后天,我们就拜堂!” “你做梦!” “你哥就在几丈外,不信,你问他呀!” “没必要!我知道,他肯定不愿意!说,你到底对他使了什么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 “你这叫什么话?我们之间,可是真爱,你情我愿,两情相悦,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你放屁!”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本仙子懒得跟你争辩,因为毫无意义,徒费口舌罢了!” “信你,我就是脑残白痴大傻子!说,你到底用了什么龌龊歹毒的手段?” “真想知道?” “少废话!快说!” “其实,也没啥啦,本仙子只是很真诚地跟你哥说了一句话,他就欣然答应了!很显然,他是爱我的,真爱!否则,他岂会应允本仙子?你说呢?” “我不信!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可这就是事实呀!你硬要不信,本仙子也没办法,你继续不信好了,无所谓。” “……你,到底跟我哥说了啥?” “我说,‘你若不娶我,那我就即刻宰了你爹、你姐、你妹妹以及八方镖局的所有人,剁碎了喂狗!然后,刨你家祖坟,将你十八辈儿老祖宗的尸骨挫骨扬灰!我发誓,说到做到,决不食言!’此语一出,他毫不废话,当即点头,很是爽快的就答应了!” “你——” “怎样?” “卑鄙!无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8章 大汉硬送腿 “卑鄙怎么了?无耻又如何?”皇甫凤一脸冷笑道:“反正本仙子的目的达到了,至于什么手段,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我不在乎,丝毫也不在乎的啦。” “你,你……”蓝天馨气坏了,口鼻直喷怒气,拳头攥得嘎叭作响,可却不知该说些啥好,只能空自咬牙切齿、瞪眼睛。 而皇甫凤,却很是得意,故意气人道:“我怎么了?你倒是说呀!怎么,太佩服本仙子了,难以言表?” “老妖婆,你个卑鄙小人!我想杀了你!” “杀本仙子?哼哼,别做梦了!首先,你太菜了,真没那本事;其次,你哥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对他的爱妻行凶的!无论如何,你是杀不掉我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若不比猪头笨太多的话,还是别痴心妄想了,尽早打消这不切实际的念头吧,否则,自找难堪,白白遭罪,可全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肠子悔青都没『毛』用哦!” “你——” “好了好了,别斗嘴了!”墨铁突然开口,打断了蓝天馨之言,随即看向皇甫凤,有些着急道:“我的残魂撑不了多大会儿了,请让我先说,行吗?” 凭什么? 蓝天馨真想这么问的,可她本『性』并不坏,虽然非常喜欢跟人对着干,可也并非真的蛮不讲理一味地任『性』胡为,她还是挺厚道的。 事有轻重缓急,嬉闹也得看时候与场合,否则那可就太不懂事儿了,会令人讨厌让人烦的。 眼下,明显不适合玩耍嘛。 因此,她一咬牙,忍住了。 与此同时,皇甫凤却点头,挥手,开了口:“当然可以。你说吧!” “多谢!”墨铁拱了下手,随即道:“我想请你替我报仇,可以吗?” “当然。” “多谢!多谢!” “不必客气。因为,那狗畜生竟敢对本仙子不敬,恩将仇报,实在可恶!况且,他个禽兽还是我未婚夫的敌人,害小羽没了双腿险些死他手里,此仇不共戴天,我岂能饶他狗命?本仙子杀定他了,不将他千刀万剐剁成肉泥,我誓不罢休!” “口出狂言!”不待墨铁开口,蓝天馨却白了皇甫凤一眼,冷冷地说了话:“将他剁成肉泥,就你?哼,你凭什么?” “废话!当然是凭本事了!” “本事?什么本事?” “这……” “这什么这?之前,你可是说了,那狗东西太厉害,你与我哥用尽了所有手段,也没能将他如之奈何,不是吗?” “是。可……” “可什么?才过了一夜而已,你就不是你了,由老妖婆变成老神仙了,功夫暴涨了数倍?” “并没有。” “既如此,那你哪儿来的这般自信?” “我……我也不晓得。可,我就是认为我可以,一定行的,我坚信!” “你坚信?哼,真是可笑!功夫不行,智商堪忧,你凭啥坚信?” “我就坚信!” “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 “我懒得搭理你!”蓝天馨真没与皇甫凤瞎扯的兴趣,看向墨铁,冷冷道:“丑厮,我记得你刚刚说了,峡谷半空的结界你设置了五万年之久,是真的吗?” “当然是了。” “这么说,你个老王八至少活了五万年还多了?” “没错!”墨铁傲然道:“准确点说,是三十万八千五百年,外加三百六十一天!” “天呐,你还真是个老王八精呀!”与在场的其他人一样,皇甫凤吃惊非小,眼睛都睁圆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也难怪。 因为,虽然她活了将近六百年之久,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可没少碰到,算得上见多识广,可如此高龄的乌龟,别说是见了,她还真是闻所未闻,今天能撞上,如何能不吃惊? 三十万年呀! 怎么活的?真是难以想象哦! 她很惊奇,心中有好多想问的,可不待她开口,蓝天馨却猛的一晃脑袋,清醒过来,随即看向墨铁,抢先说了话:“丑厮,你真活了三十万年?!” “我有必要骗你吗?骗你,有意义吗?” “这……貌似没有哈。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活了这么多年头呢?你平时都吃啥呀?” “鱼虾、水草……有啥吃啥,我不挑食。” “可,峡谷附近也没水塘、湖泊啊,哪有水产品可吃?” “有的。” “有?我怎么不知道?” “真有的。峡谷那儿原本是一条极深的海沟,不过沧海巨变,一万年前,大地震动,海水干了。” “天,那儿原来是海呀!” “嗯。” “……这么说,你一万年没吃东西了?” “是。” “一万年没吃东西都没饿死,你真牛!” “这不算啥,太正常了,因为神仙是根本不需要吃东西的。” “你是神仙?” “嗯呐!” “真的?” “当然真的了!我有必要骗你吗?” “呃……貌似没有。可,你既是神仙,却为何一直在峡谷下面待着呢?还有,神仙不是都不会死的吗,你为何却丢了『性』命呢?难道是你太好『色』了,在仙界调戏、非礼了某位漂亮的仙子,被人举报或是抓了现行,受到了天罚?” 蓝天馨话音未落,墨铁却一下怒了,瞪眼,咬牙切齿,攥拳头……激动得不行,浑身杀气喷『射』,看样子简直要疯了一般。 什么情况? 本姑娘我也没说什么特别过分的话呀,不就开个小玩笑而已,你至于吗? 蓝天馨不解,却也不敢迟疑,急忙闪退几步,拉开架势,做好拼杀的准备,随即看向墨铁,一脸谨慎道:“你有病?” “没有!” “那你这是……” “我恨,好恨呐!” “好恨?为何?” “因为你的问题!” “我的问题?我的问题咋啦?本姑娘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鄙视的意思呀,真没有,我发誓!” “我不是恨你。” “那——” “我是恨自己!恨十绝狗贼!!恨昨夜那个大杂碎!!!” “什么情况?能说说不?” “本尊五十岁的时候,在海中游玩,走大运,遇到一株灵草,吞之,走上修仙之路。历经艰辛,九死一生,二十万年前,我终于修成人形!之后,又修炼了十五万个年头,终于金丹圆满,得道成仙!” “这很好呀,你有啥不满的呢?” “是很好!可,就在我要飞升天界之时,却被接引使者十绝狗贼给阴了!” “怎么阴的?” “他将我灌醉,欲要杀我夺本尊的金丹!” “结果呢?” “我的防御太强悍,他用尽了手段也没能得逞,最终精力耗尽,被我给生擒活捉了!” “那——” “可是,他装孙子装得太好了……我一心软,就将他给放了。” “后来,他又对你下手了?” “然。” “你不敌?” “对!他找了好多妖魔鬼怪当帮手,还从别的神仙那儿借了不少的法宝……寡不敌众,我被他们给打伤了,伤得极重,五脏六腑移位,筋脉断了好多,就连金丹都破碎了!” “然后呢?”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逃了,一头就扎入了海水之中,躲入了一处极深的海沟里面,也就是你们住的那个峡谷。可他们哪肯罢休?用各种法宝疯狂攻击,太厉害了……最终,我被他们用阵法给困在了海沟之中。但,他们要杀我,却也做不到,因为我设置了结界,他们无论用什么手段,就是破不开!可是,他们的阵法也很非凡,我始终也无法脱困……后来,十绝狗贼又多次来害我,却都被我的结界给挡住了!没想到啊,这一躺,就躺了五万年之久!五万年呐!” 悲催,真是悲催呀! 蓝天馨真不知该如何劝慰墨铁,只能闭嘴不语。 而墨铁,却深吸一口,看了皇甫凤一眼,继续讲了起来:“本来,我经过四万多年的恢复,眼看就能挣脱困住我的阵法了,可就在这时,皇甫凤却与十绝狗贼一干混蛋在我上面疯狂拼杀起来……我被他们的打斗殃及,受了伤,且伤得不轻,真的好气呀,心肺都要炸掉了!可是,气归气,眼看皇甫凤不敌要丧命,我岂能见死不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我发善心,将皇甫凤吸入了峡谷之中……” “多谢你了!”皇甫凤朝墨铁拱手施礼,很是真诚道:“谢谢!” “你是该谢谢我,该好好谢谢本尊!”墨铁很是气愤道:“若非救了你,我断然不会落得今天这般下场!” “此话怎讲?”蓝天馨真的不懂,非常好奇。 皇甫凤也极纳闷儿,不由皱眉:“是呀,为什么呢?” “自从救了你,十绝狗贼便频繁来攻,害我所受之伤一直无法痊愈!而你,却一点也不老实,每天都用霸道的剑气疯狂攻击结界,在峡谷中『乱』劈、狂砍,害我不得不耗费大量精力维护结界的稳固……三年前,我忍不住又发善心,将蓝恩等人吸入了谷中。我万没想到,蓝天馨个臭丫头太不是东西了,她就一蛮横任『性』的小混蛋,没事就用雷电『乱』劈一通,真害苦我了,严重耽误我修炼,以致于害我无法早日挣脱阵法的束缚,落了个被一狗杂碎给灭的下场!” “对不起!”皇甫凤真诚道歉:“真的很对不起!我不知道结界是你设置的,我不是有意的,真的,请相信我!” “唉,事已至此,信不信又如何呢?我好恨呐,我恨我自己!没事管什么闲事?魂飞魄散,纯粹是咎由自取,我活该呀我……”墨铁直砸自己的脑袋,好懊恼好后悔的样子。 皇甫凤无语。 而蓝天馨却好有火,因为她被墨铁骂了,很不爽,因此语气很是不善:“好了,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会好好安葬你的,保证每年给你烧好多纸钱!” “烧好多纸钱?”墨铁切齿,口鼻直喷怒气:“谁稀罕你的纸钱!” “不稀罕拉倒!正好还给本姑娘省事儿、省银子了呢!”蓝天馨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真觉得很对不起墨铁,暗暗发誓,一定好好安葬他、祭奠他、为他报仇雪恨! 不过,她现在还不清楚他的敌人是谁呢,到底啥情况呀?她全然不知,必须得先了解一下下才好再作计较哦。 因此,她毫不迟疑,开口道:“你是怎么死的?” “这……” “这什么?你倒是说呀!” “我……” “怎么了?” “被那狗东西击碎了五脏,夺去了金丹!” “怎么会呢?!他连我哥与老妖婆都杀不掉,你那么厉害,防御那么高,他怎么可能杀得了你?!这没道理呀这,说不通,完全说不通啊!” “我是功夫高绝,可我被阵法困着,根本动弹不得,我就一活靶子好嘛!不过,虽然如此,我也不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啊!按说,我是断然不会有事儿的,毕竟我的防御强悍非常,很多法宝都破不开,一个小小的狗杂碎,弱如蝼蚁,又岂能伤得了本尊分毫!可生死有命,天要亡我,我也很无奈呀!” “此话怎讲?” “那狗东西他很会钻啊!竟然直接钻入了我的肚里,实在可恶至极!无耻之极!” “他直接钻入了你的肚里,这怎么可能?我看你的外壳很完整呀,并没什么破损的地方啊!” “他钻的地方……很特殊!” “很特殊?怎么特殊?” “他……” “他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不说行不?” “咋啦?” “没咋,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你扭捏什么?死都死了,还有啥说不得?” “好,我说!”墨铁一咬牙,豁出去了:“他,他是从我的腚眼儿钻进去的!” “什么?他钻了你的腚眼儿!?”蓝天馨实在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老王八,你还真是够悲催的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9章 神医造一怪 “唉,何为命苦?这就是呀!”墨铁摇头,满脸沮丧:“若本尊知道会是如此结局,我断然不会修仙,打死不修!” “为什么呢?”蓝天馨很是不解:“成仙多好呀,功夫高绝,寿命无疆,想干嘛干嘛,还有无数人供奉祭拜你的雕塑、画像,老爽了,简直爽歪歪有没有?” “没有,完全没有!”墨铁冷冷道:“抛却七情六欲,历经艰辛,九死一生,也未必能修成正果,就算天幸得道飞升,也只孤家寡人一个,有何意义?” “意义大了海了!若成了仙,那还不想吃多少糖葫芦就吃多少糖葫芦,想啥时候吃就啥时候吃,想吃哪儿的就吃哪儿的?多美呀!” 说的什么玩意儿? 完全听不懂! 墨铁皱眉:“修仙不易啊,绝非抓沙子唾手可得,难着呢,辛苦非常!” “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吃得苦中苦,方为人身上嘛!天上不会掉馅饼,想得到,就得付出,想得的越多,付出就必巨,这很正常呀!”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能不修仙,最好还是别修了!”磨铁语重心长道:“人生短暂,区区百年,别说得道飞升,和尚、道士那么多,穷其一生,你见几人窥得仙法门径?修仙,纯粹是自找苦吃白白浪费大好岁月罢了,实非明智之举,简直愚不可及!” “寻常的凡夫俗子,又岂能与本小姐相提并论?”蓝天馨对墨铁的话很是不以为然,胸脯一挺,傲然道:“我是谁呀?本姑娘我可是天赋异禀、聪明绝顶的天下第一大美人儿蓝天馨!与我相比,他们都是渣渣!不就修仙嘛,对我来说,小菜一碟罢了,不费吹灰之力,简直不要太容易好不啦!” “你……还真是会说笑哈。”墨铁扶额,他是真的不想跟自以为是、自高自大、目空一切、嚣张没边儿的蓝天馨废话,因此咬牙,愣是将几乎脱口而出的狠怼蓝天馨之言给堵在了嘴里。 可是,蓝天馨却很不爽,冷眼看向墨铁,满脸不善道:“丑厮,你啥意思?看不起本小姐是吗?以为本姑娘是在吹牛,是也不是?” “没有的事儿。” “没有的事儿?” “对,没有。” “你当本小姐跟你一样是个脑残大白痴吗?!” “何出此言?” “你分明就是看不起本姑娘,鄙视极了,为何口是心非不敢承认?” “我没有,真的,我发誓!” “你发誓?哼,你发个『毛』的誓呀!你丫的现在就一残魂,马上就要彻底消散了,发誓有屁用?我说,你丫的到底是不是个雄龟?若是,就即刻承认!若不是,那就算了,因为本姑娘不跟雌龟、太监龟一般计较!” “唉,好吧,我承认。” “好呀,你个丑八怪,竟然真敢鄙视本小姐,实在可恶,可恶至极!”蓝天馨火大,伸手一指墨铁,厉声道:“丑厮,你说,为何看不起本姑娘?!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我并没看不起你,只是实事求是罢了!” “实事求是?” “然。” “然什么然?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本小姐今儿跟你没完!” “修仙,得有大毅力、大机缘,你有吗?” “大毅力,我有!大机缘,本姑娘从来就不缺!” “好吧,就算如此,可修仙需要很多的天材地宝与灵力,但当今之世,这些东西稀缺非常呀!” “那又如何?” “不如何,没有这些东西,修仙简直就是空谈,不切实际,是做梦!” “真的吗?” “当然。不信,你问你干娘!” “没必要,我信你!”蓝天馨说着,看向巨龟尸体,手『摸』下巴,很是认真道:“原本,我还想挖坑儿将你给埋掉算了,现在看来,埋不得,实在埋不得呀!” “为啥?” “因为,你修炼了三十多万年,你的血肉,想必很不一般吧?” “那是自然!” “所以呀,不能浪费,本小姐得好好将你的尸体利用一番,剁块儿、切片儿好好煮上一煮,我要吃龟肉、喝龟汤!万年老王八呀,可遇不可求,大补啊!待将你吃光喝净,想必本小姐的功力肯定能增长极多吧!你说呢?” “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0章 耍你没商量 “我啥我?”蓝天馨看向墨铁,挑眉,一脸得意,嘿嘿笑道:“本姑娘是不是很聪明呀?” “你……”墨铁本想骂人的,可一想他何等身份,满口污言秽语怎么行,太失风度了有没有?没办法,为了面子,他一咬呀,忍了。 可是,蓝天馨还等着下文呢,见他不言,登时来气,很是不满道:“究竟怎样?你倒是说呀!故意吊人胃口,是一种无耻至极的行为,懂?” 懂? 不懂! 说心里话,墨铁是真不想搭理蓝天馨,非常之不想,可又不敢不搭理,因为他与蓝天馨也算朝夕相处了三年有余,蓝天馨啥德『性』他太清楚了,不给她面子,让她不爽,那绝『逼』是脑抽了成心找不自在呀! 当然,墨铁并不怕她。 开玩笑,他一残魂,马上就要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了,他怕个『毛』?别说是她,就算牛头、马面、阎王爷,他也丝毫不惧。 不过,不怕归不怕,可他很想耳根清静一会儿呀!而此刻,凭武力,他根本奈何不了蓝天馨。既如此,又何必跟她对着干呢?他又不是脑残大傻子!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好了。 不就是想听赞美之言吗? 好,我满足你! 墨铁点头,很是认真道:“你的确聪明,很聪明,非常聪明,聪明极了,实乃本尊所知第一人!” 嗯,这话说得……真中肯呐! “哼,口是心非!”蓝天馨心里舒服,可脸上却还是寒霜笼罩,那叫一个阴冷呀,真跟三九天一样样儿的。 为什么呀? 本尊如此认真,没破绽呀,她是怎么知道我心口不一的呢? 难道,本尊真没撒谎的天赋? 还是说,她真的非常聪明,聪明极了? 墨铁实在想不通,可事已至此,没办法了,必须不能承认就对了,打死不能承认! 主意打定,墨铁毫不迟疑,眉头猛皱,一副非常冤屈的样子,泫然欲泣道:“天地良心,我说的实乃真心之言呀!” “真心之言?”蓝天馨凝视墨铁,一脸的不信神情。 要不要这么较真儿? 本尊就是口是心非,就是虚情假意,如何?怎样?你奈我何? 墨铁真想这么畅快地怼过去的,可是一想,此举不明智呀,还是算了吧,深吸一口气,并指朝天,很是认真道:“我发誓,真乃本尊的心里话!” “你以为如此,本小姐就会信了?哼,你太高看自己了,也太小瞧本姑娘了!我可不是猪头,没那么好忽悠!你的话,我不信,丝毫不信!” “你……” “你啥呀?不信归不信,可本小姐心胸广阔,又岂会跟你个老王八一般见识?不管你真心也好假意也罢,本姑娘都当你说的是真话好了。” “我说的,本来就是真话!” “唉,好吧好吧,你既如此坚持,我信了还不行?” “你这叫什么话?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本尊我可没『逼』你信!” “好好好,没『逼』,没『逼』,这总行了吧?” “你……”墨铁好气呀,却也无奈,只能咬牙,忍了。 我懒得理你! 只要本尊能耳根清静就行,你爱怎样怎样,随你,全随你! “我咋啦?你倒是说呀!”蓝天馨一挥手,很是大度道:“你尽管畅所欲言,本姑娘大人大量,绝对不跟你一般计较,我保证!” 你保证? 哼,信你,那我就是大傻子! 墨铁一个深呼吸,随即道:“你很好,好极了!” “我听出来了,你这是反话呀!不过,本姑娘不介意啦,我就全当你是夸我了!嘻嘻,你还有啥说的没?尽管说来!” “没了!” “真的?” “千真万确!” “这么说,你同意我吃你肉、喝你血了,是吗?” 是什么是? 谁同意了? 本尊不同意,坚决不同意! 墨铁真不想自己尸骨无存啊,可他清楚,他若如此说,恐怕只能事与愿违,一咬牙,强作镇定道:“我说不同意,你就会不吃不喝了?” “怎么会?如此难得的大补之物,可遇不可求,岂能错过?你当本姑娘白痴脑残大傻子呀?!” “既如此,那你还问个『毛』?” “我没问猫,本姑娘明明问的是只老王八好不啦!” “行行行,你爱吃就吃吧。不过,看在咱好歹相处三年有余的份上,我真心奉劝你一句,最好还是别吃!” “为啥?” “因为,我的血肉有剧毒!” “有剧毒?” “然!” “哼,你以为本姑娘会信吗?”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万一吃丢了小命,记得,千万可别怨恨本尊哦,因为你不听劝,跟本尊没『毛』关系,全是你自找的,咎由自取,怪不得本尊!” “你尽管放心好了,本小姐是绝对死不了的,因为……” “因为什么?” “本姑娘天赋异禀,体质非凡,百毒不侵!”哼,想忽悠本小姐,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脑残大白痴啊? 有毒?有个屁毒! 就算有毒,又如何? 我干娘池玉莲可是神医,生死人肉白骨都不在话下,区区小毒,又能奈她何?手到毒除,简直不要太容易好不啦! 老王八,你别枉费心机了,没用的,无论如何,本小姐都吃定你了! “百毒不侵?”墨铁凝视蓝天馨,意图瞧出她之所言是否属实:“你说真的?” “废话!此事,人尽皆知!不信,你随便找个人问问不就一清二楚了。”蓝天馨之所以敢说这话,是因为她知道在场的众人没几个清楚她的底细,而清楚她底细的全是她的亲人,她相信他们不会胳膊肘往外拐的,他们可没一个大傻子,应该不会拆她台的。 语气坚定,样子认真! 不像说笑,不像,一点不像! 贼老天,咱无冤无仇,你为何如此对我?! 唉,本尊命苦啊,我好命苦啊…… 墨铁不甘心,可却毫无办法,只能认了。 不过猛然,他脑海之中突有一道灵光闪过,登时他心里就乐开了花,毫不迟疑,叹息道:“不得不说,你的命还真是好得很呐,本尊吃了不知多少天材地宝,九死一生,历尽艰辛,好不容易才连成这金刚不坏之身,没想到却是给你做了嫁衣!” “嘿嘿,没办法,本姑娘就是命好!” “的确。不过,可惜了,可惜了呀!”伴随话语,墨铁连连摇头。 这可搞懵了蓝天馨,不由皱眉:“可惜了?什么可惜了?” “可惜了,你这一副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此话怎讲?!” “本尊三十岁的时候,个头儿已然很庞大了,不过功力却还很弱,一天游玩,不慎钻入了渔网之中,被打捞上岸,售卖于市……” “这跟本小姐的绝世容颜有『毛』关系?!”蓝天馨很是有气,相当火大,直接打断墨铁之言,愤然道:“本姑娘没心情听你讲故事,你少给我瞎扯!偏题了,懂吗?!” “没偏!” “没偏?!” “没有,丝毫没有!” “你是不是活腻了,找揍是不?”蓝天馨说着,就要动武。 而墨铁,却一挥手,淡淡道:“你且息怒,听我讲下去,马上你就会知道我有没有骗你了!” “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骗你,有何意义?” “呃……好吧,我且信你。胆敢骗我,我绝饶不了你!” “行。那现在,我可以继续讲了不?” “说吧。” “好。”墨铁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个头儿太大了,而那渔夫又要价太高,没人愿意买呀!” “为啥?” “有钱的家伙全都有眼无珠,不识货呗!” “此话怎讲?” “他们认为我年头太长了,肉质不够鲜嫩,买我纯粹是浪费银子!结果,整整一天,那渔夫也没将我卖掉,只能回家。这下,惨了!” “咋啦?” “因为在集市上的时候,有几个武者看上了本尊,认定我必非凡品,若是将我给吃了,肯定能功力倍增!不过,他们却不愿出钱买我,而是想杀人夺宝!因此,他们跟踪了那渔夫,当天半夜,他们就杀了渔夫一家,带走了本尊!” “丑厮,你简明扼要点行不?”蓝天馨很不耐烦道:“虽然本姑娘很喜欢听故事,可我现在真没心情听你废话!此刻,本姑娘只关心我的绝世容颜!你,少瞎扯,讲重点!” 瞎扯,你以为本尊愿意啊? 我也想简明扼要三言两语完事儿,但若如此,可信度就大大降低了,又岂能忽悠住你? 再说了,重点部分我还没想好呢,怎么讲? 心里话,墨铁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慌忙下压双手,认真道:“莫急,重点这就来了。” “少磨叽,快说。” “是。”墨铁点头,继续瞎扯:“那几个家伙将我带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之中,用刀在我腿上割了个口子,放了好多血,想要畅饮一番。不过,本尊的血可不是冷饮,威能大得惊人,恐怖极了,岂是随便就能喝的?结果,他们每人才喝了一口,就全栽倒在了地上,满地翻滚,哀嚎惨叫,杀猪一般,简直像喝了断肠散一般,那真叫一个死去活来生不如死呀!” “讲重点!” “好好好,讲重点,讲重点!这就讲,马上讲!” “讲呀!” “重点就是,他们全晕死了过去,晕了三天都没醒来,我趁机逃跑了。” “你,耍我是吧?!”蓝天馨心中怒火腾燃,咬牙切齿,当即就要动武。 墨铁慌忙道:“我逃了,他们却倒霉了!据说,一周之后,他们相继醒来,不过一个疯了,两个傻了,三个瘫了,剩下的两个货,不知是因为功夫较高还是别的啥原因,总之是只受了点内伤而已,并没啥事儿,修养半年就全好了,功力也的确增长了一些,不过增长的实在有限,有限得很,完全可以忽略!” “丑厮,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重点?!”墨铁一直东拉西扯,实在太可恶了,蓝天馨真恨不得一把掌将他抽成烟雾。 墨铁却一挺胸,昂然道:“我当然懂!” “你懂个屁!” “我真懂!不信,我再说三句,若是你还认为我是瞎胡扯,不用你动手,你吱一声,我即刻一巴掌震散自己!行不?” “好,你说!” “他们喝了我的血,功力没长多少,模样却发生了巨变,短短五年,就彻底变成了本尊的样子!本尊多丑、多吓人,你清楚!结果,他们就被人当成妖怪给活活打死了,那叫一个惨呐,骨断筋折,脑浆迸溅,血肉模糊……简直不堪入目!不过,还挺解气的!谁叫他们痴心妄想喝我血呢,咎由自取,真是活该呀!” “真的?” “此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若不信,你随便找个人一问便知!” “我问个『毛』!” “咋啦?” “我都不知道,别人又岂会晓得?” “哦,也是哈。毕竟,这事儿太久远了,也并非太重大,神话故事一般,史书上未必有记,就算有记载,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沧海桑田变了数次,估计也见不到了吧……不过,这真是真的!” “真个屁!” “本尊可以发誓,此乃事实,绝无半句虚假!” “我不信!” “你……唉,你若硬要不信,那我也没办法,本尊就再给你讲一件实事儿好了!” “有据可查吗?若是没有,休说半字!” “有!” “你确定?” “当然!” “好,你说!” “本尊一百岁的时候,上岸晒太阳,又被人给捉住了!这次,我真是倒了血霉!抓我的那家伙请了好多狐朋狗友,要吃全龟宴!若非我的皮肉坚硬非常,本尊真有可能就夭折在他们手中了!不过——” “闭嘴!”蓝天馨真的很气,杏眼怒瞪,槽牙咬得咯吱暴响,十足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墨铁不解:“咋啦?” “本姑娘没心情听你瞎扯!” “我没瞎扯!”墨铁伸手一指巨龟尸体:“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的左臂,哦,左前腿,看是否少了一块!” 蓝天馨一瞧,还真少了一大块,不由皱眉:“啥情况?” “不是说了嘛,他们要吃我,这就是被他们砍掉了一大块肉留下的疤呀!” “真的?” “当然!”当然是假的了,那是本尊与十绝狗贼大战留下的,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因为本尊要忽悠你个脑残呐,嘿嘿…… “好吧,本姑娘信你一回。” “多谢!” “少废话!继续讲吧。” “他们要吃我,砍坏几十把刀也没能伤得了本尊……可是后来,有个家伙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把斧头,那斧头好锋利,太锋利了,竟然一斧就砍掉了本尊一大块肉,着实厉害非常!当时,我好怕,真的好怕,我以为我死定了!不过,俗话说得好,命不该绝自有救,就在那家伙要砍本尊第二斧的时候,突然发生了天狗食日,他们大『乱』,我趁机逃了。” “然后呢?” “后来,他们分吃了本尊的那块肉,据说当场就毒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也是疯的疯、傻的傻、瘫的瘫……当然,例外也是有的。其中,有三个家伙没事儿,功力大增,一夜间就从籍籍无名之辈变成了当世无人可敌的绝顶高手,名声大噪!可是,风光不过三年,他们便被侠义之辈当成妖怪给灭了,尸骨无存!” “为啥?” “因为,他们全变成了本尊的模样呀,哦不,比我还丑,丑多了,比我丑十倍都不止!” “真的?” “当然!” “我不信!” “你爱信不信,我的尸体就在这儿,你尽管吃吃看呐!” “你当我不敢吗?” “不。你是谁呀?你可是蓝天馨,天不怕地不怕,我坚信,当世就没你不敢做的事儿!” “那是!” “不过,可惜了你这一副绝好的娇俏模样啊!” “你尽管放心,本姑娘是断然不会变成你那丑样子的,不会,绝对不会!” “既如此,那你就吃吧。”墨铁认定蓝天馨不敢吃他,因为他知道蓝天馨非常在乎自己的容貌,她岂敢冒险尝试?另外,他说的可是饮他血五年变丑、吃他肉三年变形,现场可验证不了!等过三年,他估计自己也就只剩一龟壳了,怕『毛』? 可是,蓝天馨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话音未落,一脸淡然的蓝天馨就果断开口了,语气非常之坚定:“本姑娘偏不信邪!等我吃过饭,有了气力,即刻找口大锅烹煮你!名利危里来,富贵险中求,想要出人头地,没点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怎么成?老王八,我吃定你了,就算因此而见了阎王,那是本小姐命该如此,我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1章 恶毒干女儿 “你……你当真要吃我?!”墨铁万没料到蓝天馨竟会不上当,不由很是有些慌『乱』。 而蓝天馨,却斜乜了他一眼,冷然道:“吃定了!” “你……” “怎样?” “我……” “如何?” “啊——你可恶!好生可恶!可恶至极!”墨铁瞪眼,咬牙切齿,口鼻直喷怒气,心中郁闷窝火,非常不是滋味儿。 哼,臭王八,跟我耍计谋,想忽悠本小姐,你以为你谁呀?一个老爬虫而已,猪都不如,还敢自作聪明学人抖机灵,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蓝天馨很得意,冷笑道:“丑厮,还有什么遗言要讲不?” 我想杀了你! 墨铁心中有恨,却毫无办法,只能咬牙切齿,不言语。 “那你想让本姑娘怎么吃掉你呢?”蓝天馨皱眉,若有所思:“是清蒸?水煮?红烧?还是油炸呢?” “你……”墨铁七窍喷怒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简直要怒不可遏了。 然而,蓝天馨却视而不见,一脸认真道:“要说本姑娘最最中意的吃法嘛,毫无疑问,干煸呀!因为此法做出的料理,『色』泽金黄,油而不腻,干香滋润!油煎老王八,加点葱花,佐以辣椒油……吃一口,那滋味儿,啧啧,想想都受不了啊,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伴随着言语,蓝天馨手抹嘴巴,眼盯墨铁,直吸溜口水,十足一副馋猫、饿死鬼模样。 见此,墨铁那叫一个气呀,心肝儿肺都要炸了,槽牙痒痒得厉害:“恶毒!好恶毒!简直恶毒至极!” “此话怎讲?” “我……没啥,本尊头疼欲裂,胡言『乱』语罢了!”墨铁算是看出来了,他的尸体怕是万难保住,既然如此,又何必白费口舌呢? 死都死了,要尸体何用? 就算得以全尸安葬,几年之后还不照样是一抔黄土? 要报仇,全仗皇甫凤,可仅凭皇甫凤一人,怕是根本杀不掉那狗杂碎,她需要帮手,需要强有力的帮手呀。 帮手何来? 很显然,只有她的亲近之人,那便是蓝天馨一干人呐,可是眼下他们的功夫太弱了,别说帮忙了,不碍事儿就算烧高香了。 让他们吃了我的肉、喝了本尊血,功力大增,有益无害呀,没准儿我的大仇还真有可能得报了也说不定哦。 与其被蝼蚁吃掉,还不如便宜他们呢。 嗯,就这么决定了。 一番思考,墨铁看开了,主意打定,毫不迟疑,看向皇甫凤,开口道:“我有话想跟你讲,可以吗?” “当然!你请说!” “我不想别人听到,行吗?” “这……可以。” “多谢!”话音未落,墨铁一闪身就到了皇甫凤身边,嘴巴附到她耳边,轻声道:“我的血肉并无剧毒,反而蕴含有极多的灵力,食之定可使功力暴涨,强身健体,甚至寿命无疆!不过,我血肉之中的灵力太过刚猛,一般人根本吃不消,多食必定爆体而亡!” “你告诉我这些,啥意思?”皇甫凤皱眉,一副很是不解的样子。 见此,墨铁来气,不由咬了咬牙,并攥了攥拳头,非常之气愤。 也难怪。 因为,他认为皇甫凤是在跟他演戏,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坦诚,实在可恶! 耍如此拙劣的伎俩,脑子真的够使吗? 吾将报仇希望寄托于她,靠谱吗? 可事到如今,不靠她,又能靠谁呢?毕竟她真与昨日那大杂碎有仇,且与十绝狗贼也是死敌呀,应该也没谁比她更合适了不是吗? 可她如此德『性』,实在让人失望啊! 唉,没办法,听天由命吧…… 墨铁无奈,只能解释:“你们可以吃我,但千万莫要贪嘴,若为自己的长远打算,还是少吃为妙,因为吃多了不利于自身修为的提升,最终很难达到更高的境界,实在得不偿失,太不明智,简直愚蠢至极!” “那吃多少为宜呢?” “一枚!” “一枚?”皇甫凤皱眉:“啥意思?本仙子不懂!” “你很快就清楚了!”话音未落,墨铁伸手,朝巨龟尸体猛的一个虚抓,龟尸嘭的一下就被一团水蓝『色』的烟雾给包围了。 在场众人大惊,个个目瞪口呆。 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墨铁又是一抓,包围龟尸的烟雾登时飘散无踪,而龟尸也同时没了影子,不过他的手中却多了一物。 那物非它,却是一只铜钱大小的墨『色』龟壳,散发着幽幽绿光,很是有些神奇的样子! “这……”皇甫凤吃惊非常,因为直觉告诉她,这龟壳是一宝物,非一般的宝物,绝对可遇不可求,而墨铁的样子,貌似要将此宝给她呀,这岂能不令她激动十分?真不知该说啥好了。 见此,墨铁心里舒服,很得意,嘿嘿一笑,傲然开口:“此乃本尊之壳炼化而成,内有乾坤,算是一难得的空间法宝,可容纳很多东西,只需你一丝血『液』滴落其上,它便会认你为主,从此与你神识相连,收纳存取大小物件,随心所欲,很是好用!” “真的?” “骗你做甚?不信,你试试看!”说着,墨铁便将龟壳递向了皇甫凤。 接壳在手,皇甫凤看了又看,犹豫了。 要试吗? 真要试吗? 丑厮会不会耍阴招坑我? 天上会掉冰雪与鸟粪,岂会掉馅儿饼与金银珠宝?掉神器,别说见了,简直闻所未闻呐! 他与我非亲非故,有何理由送我如此大礼?难道是因为本仙子的容颜倾国倾城天上难寻地上无太有魅力了,他对我一见倾心? 嗯,九成九必是如此! 可,我的心里只有小羽,容不下别人呐,况且老龟还那么丑,半夜做梦都会被他给吓醒的好不啦,本仙子若与他有太多瓜葛,那我以后还能好好休息做美梦吗?显而易见,绝『逼』的不能呀! 收了他的宝,万一被小羽误会了,不要我了,那我找谁说理去呀我?本仙子还不得哭死去! 再说了,世上哪儿有免费的午餐?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呀,若是收了他如此大礼,他让我做点啥,我怎好意思拒绝?若是我愿做的事儿,也还罢了,可万一他求我做的事儿我很讨厌,那本仙子岂不很不爽?我可不想自找罪受! 贪小便宜吃大亏! 呃……他的宝物的确贵重非常,实在不能算是小便宜,可那又如何? 说实在的,我很想要呀! 可,本仙子我是个高品格的人呐,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 …… 总之,他的东西虽好,本仙子就是不要,坚决不收! 这是原则问题,断不可破! 皇甫凤无法确定墨铁是否心底纯良,不敢冒险,思虑再三,心中虽极不舍,却还是一咬牙,直接将龟壳递还给了他。 墨铁不解:“你这是做甚?” “无功不受禄,此礼太重,本仙子不要!”正气凛然,有没有!有没有!?! 其实,我也知道这十足的冠冕堂皇,可本仙子没法子呀,想我第一美人,堂堂剑神,面子岂能不要? 口是心非怎么了? 道貌岸然又如何? 为了在小羽心中树立我完美无缺的大好形象,下流无耻我都不在乎,区区虚伪算个『毛』?简直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好不啦! 墨铁皱眉:“这么说,你是不肯替我报仇雪恨了?” “不!那大杂碎,本仙子杀定了!” “既如此,那你便有大恩于我呀,区区小礼不成敬意,你还是收下吧,否则我心难安呐!”说着,墨铁便将龟壳再次递向了皇甫凤。 这理由……不错!真挺好! 不过,杀那狗杂碎是我自己的事儿,虽说杀他也算顺便帮你报了仇,可其实跟你也没啥关系啊! 再说了,本仙子现在不是还没杀那狗畜生吗,你给个『毛』的礼呀? 我都说了不要,你却硬给,啥意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老王八,我看你绝『逼』的动机不纯,肯定没打好主意…… 皇甫凤态度坚决,推拒:“我不要!” “为啥?” “呃……太丑了,与本仙子完全不搭!”这理由,很强大,有没有!?有没有!?开玩笑,本仙子的理由,岂有弱渣渣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2章 直接包圆儿 很丑吗?不丑呀! 我看挺好看的,哪儿丑了? 是不是你审美有问题呀? 呃……好吧,就算很丑,又如何? 它是空间容器,是宝物,不是饰品,我可没让你将它戴头顶、贴额上、吊耳下、挂腰间!滴血认主之后,它就进了你的脑海,谁能瞧得见呀? 墨铁深吸一口气,正欲言明。 而就在此时,站在一边旁观的蓝天馨忍不住动了,一闪身就到了他面前,毫不迟疑,闪电般出手,不待他反应过来,便将龟壳抢了去,并闪身飘落在了远处,随即看看、『摸』『摸』、抛了抛龟壳,很满意,点头自语:“嗯,瞧着还行,手感不错!” “你——” “好了,看在你诚心相送的份上,本姑娘给你个面子,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不用谢了,谁叫本小姐心底善良就喜欢助人为乐成人之美呢!” “无耻!”话音未落,墨铁闪身就扑向了蓝天馨,伸手就要将龟壳夺回:“你还给我!快还给我!” “还给你?哼哼,你做梦!到了本小姐手中的东西,那就是本小姐的私有物品,谁都别想抢了去!谁抢,我跟谁拼命!”蓝天馨认定了龟壳是个好玩意儿,想要她归还回去,这断不可能! 滴血便可认主,对吧?! 哼哼,我这就滴给它,本小姐看你还怎么抢?我气死你! 说干就干,真不迟疑,蓝天馨一口咬破手指,直接就将鲜血滴在了龟壳之上。 即刻,龟壳化作一道黑光,嗖的一下就『射』向了她的眉心,不待她反应过来,黑光便已消失不见。 蓝天馨真被吓了一跳,急忙伸手一『摸』额头,丝毫不疼,也没血『液』冒出。 什么情况?! 蓝天馨有些害怕,急忙朝墨铁发问:“丑厮,这是咋回事?!” 墨铁有气,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认了,哀叹一声,摇头道:“从此,你便是我壳的主人了!” “真的?!” “当然。” “可它在哪儿呢?” “你脑海里。” “我脑海里?!” “然。” 毫不迟疑,蓝天馨闭目,冥想,即刻就见那龟壳果然飘在她的脑海之中。 出来! 刚一想,龟壳直接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回去! 龟壳还真听话,一下就又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 嗯,有点意思! 蓝天馨『操』控几次,娴熟极了,真是随心所欲。 “不错!很不错!我喜欢!非常喜欢!哦嘻嘻……”蓝天馨满意非常,神识入龟壳,很是轻松的就从里面拿出了一只精美的碧玉盘子,而盘子里装满了葡萄大小、滚圆、红褐『色』的东东,也不知是啥,不过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很诱人呀! 蓝天馨可是个十足的吃货,且此刻正饿着呢,很饿,饿得头晕眼花难受极了,突有美食当前,这她哪儿能忍受得了?毫不犹豫,抓起两枚就丢嘴里了。 一咬,嘎嘣脆! 哇塞,牛肉干儿的味道呀,真好吃! 正合胃口,正合胃口呀! 蓝天馨毫不迟疑,又抓起几枚“肉丸子”,直接就往嘴里塞…… 天呐,你还真是饿死鬼托生的啊! 可,那不是干果、糖豆,岂能如此大吃? 那可是本尊的肉啊,灵力充沛,狂霸极了,你竟如此吞食,活腻了吧你?! 被蓝天馨竟能轻易掌控龟壳使用方法的举动给惊呆的墨铁,猛然反应过来,毫不迟疑,急忙喊喝蓝天馨:“臭丫头,你住口!” “凭啥?”蓝天馨一边嚼食“肉丸子”,一边含糊不清道:“我就不住口,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呀?” “那是本尊的肉,吃多了,你会爆体而亡的!”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 “可本小姐就是不信,咋整?!”蓝天馨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两个“肉丸儿”,猛嚼,由于吃得太快,被噎了,剧咳。 然而,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她手中竟凭空多了一个五寸多高的玉壶,玉壶中有赤红『色』的『液』体,不知是啥,反正她觉得应该很好喝就对了。 既如此,那还犹豫什么? 毫不迟疑,她抓起玉壶,对着壶嘴儿,咕嘟咕嘟就是一通猛灌。 别人不明所以,倒也没啥。 可墨铁却清楚,玉壶中的『液』体乃是他的精血呀,灵力充沛,狂霸至极,不是葡萄酒,更不是凉白开,岂能如此豪饮? 臭丫头,你真活腻歪了?! 墨铁大急,当即厉声断喝:“住口!快住口!” “凭什么?”蓝天馨丝毫不停,一口气就喝光了一壶精血,随即就要继续吃“肉丸子”。 然而,她刚抓起一个“肉丸儿”,不待丢到嘴里,登觉体内如烈火般狂烧起来,经脉之中更是真气『乱』窜,好似有无数条发疯的暴龙在横冲『乱』撞,几欲破体冲出,好不难受,难受极了,忍无可忍! “啊噗——”蓝天馨口喷鲜血,仰天栽倒,随即便如服了剧毒断肠草一般,双手疯狂抓挠,身子蜷曲挣扎,满地翻滚…… 杏眼暴瞪,眼珠几乎迸出眼眶;面部肌肉扭曲,剧烈抽搐;全身『毛』孔大张,真气狂喷而出;衣衫鼓胀,刺啦刺啦破碎;青丝根根倒竖,遇敌的刺猬一般! 哀嚎刺耳,撕心裂肺,好不凄厉! 惨,好惨! 触目惊心! 简直惨不忍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3章 别再坑娘了 咋啦?! 什么情况?!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众人吃惊非小,十有**目瞪口呆,傻了都;而剩下的,则是喊叫着,急急扑向了蓝天馨。 然而,不待他们扑到,墨铁却右手剑指朝皇甫凤一指一挑,噌的一下就将她的宝剑给拔了出来,随即挥指控剑,直接就刺向了蓝天馨。 “噗噗噗……”一剑接着一剑,好快,眨眼就将蓝天馨给刺成了筛子,鲜血喷溅,飙『射』八方,好不猛烈! 搞『毛』?! 好凶残! 这也太狠了吧! 过分,实在过分,过分至极! 众人不解,心中怒火腾然,忍不住就要动武,而蓝恩、蓝天娇等几个最关心蓝天馨的人,更是怒不可遏,当即就各挥拳脚、兵刃悍然扑向了墨铁,欲要将他给砍八瓣儿、剁成肉泥! 墨铁自然不惧。 不过,他却非常生气。 也难怪。 因为,他挥剑刺蓝天馨,完全是怕她不堪承受体内狂霸非常的灵力冲撞会爆体而亡,是好心,是为救她『性』命!可很显然,扑向他的几人分明是将他当成了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了,不是吗?! 本尊是丑,可龟品上佳呀! 你们,怎么能以貌取人,自以为是,想当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墨铁好郁闷,真想狠狠教训他们一顿出出心中的火气,可一想还是算了,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况且他们也并非罪不容诛的大恶人,一场误会而已,说开也就是了,完全没必要动武呀。 心念至此,他释然了。 随即,他叹息一声,双手朝众人一压,朗声道:“大家息怒!本尊是在救她,并非要害她『性』命!” 闻言,在场的大多数人登时明了,而扑向墨铁的那几位全是高手,更是一下就反应了过来,当即就收了招。 与此同时,池玉莲已将手掌按在了晕死过去的蓝天馨身上,开始了救治。 三息不到,治疗结束。 毫无悬念,蓝天馨醒来,伤口痊愈,一丝一毫的疤痕都没留下,浑身上下真真是完好如初! 当即,一个鲤鱼打挺,蓝天馨噌就跳了起来。 对此,在场众人并没太大反应,因为他们绝大部分都见识过神医池玉莲的非凡手段,即便没见识过,也都有所耳闻,所以并不太吃惊。 唯有一人除外。 没错,他就是墨铁。 真神仙般的手段啊! 这女人是谁? 好厉害! 墨铁眼圆睁,嘴大张,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吃惊非常,真不知该说啥好了:“这……” “这什么这?”蓝天馨怒瞪墨铁,挥手朝他一指,切齿道:“老王八,你竟敢刺我,真是可恶,可恶至极!” “臭丫头,你别不知好歹,若非本尊及时挥剑刺你,十有**你已见了阎王,知道不?” “你放屁!我干娘可是神医,生死人肉白骨小菜一碟,有她在,阎王岂能将我的魂魄给勾了去?!” “这……” “这什么这?你个卑鄙无耻的老王八分明就是趁人之危,你敢说不是?” “为何不敢?本尊若想取你小命,简直比碾死条臭虫都容易万倍不止,挥挥手,弹指间就足以让你魂飞魄散尸骨无存,灭你千百回都绰绰有余,岂会让你身中百剑还留有气在?!” “……那是你变态,故意让本小姐活活受罪!” “天地良心,本尊分明是在帮你将体内的狂霸灵力放出,是在救你小命!若非那般,你铁定脑浆迸溅身子早就嘭然炸成肉末了!” “有我干娘在,炸成肉末又如何?” “你……” “怎样?” “我懒得理你!你爱咋想咋想,随便,本尊无所谓!” “你无所谓,我有所谓!本小姐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性』命?!为什么?!不说清楚,今儿我跟你个老王八没完!” “臭丫头,你还讲不讲理?!” “谁不讲理了?” “你!” “你放屁!我没有!” “没有?” “没有!” “你吃吾肉、饮吾血,本尊有没有喝止你?!你不听劝,就不信,硬要吃,出了事,完全是你咎由自取,跟我毫不相干,岂能怪我?” “就怪你!” “你——” “你啥你?你若早些告知我那肉丸儿与血『液』霸道非常,本小姐又岂会猛吃豪饮?你分明是有意害我『性』命,若非我干娘手段通神,风华正茂的本小姐可就香消玉殒了!不怪你,怪谁?你说,怪谁?!” “臭丫头,你真是颠倒黑白、胡搅蛮缠!” “谁颠倒黑白了?谁胡搅蛮缠了?谁呀?你给我说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 真是不可理喻! 惹不起,我还怕不起吗? 墨铁实在不想跟蓝天馨瞎掰扯,长呼一口气,认怂:“好好好,是我,是我,都是我,这总行了吧?” “不行!” “你……究竟要怎样?!” “你说呢?” “我……我说就此作罢,如何?” “不行!” “不行?” “不行!坚决不行!” “不行?哼,不行又怎样?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呀?” “呃……臭王八,咱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你为何突然就不按套路来了呢?真的好扫兴的知道不?讨厌,太讨厌了!真是好可恶!哼!”蓝天馨不爽,从地上捡起一枚“肉丸儿”,吹去上面的灰尘,直接就撂嘴里了,当即就欲猛嚼一通咽下肚去。 可就在此时,她却猛然想起自己刚刚吃下“肉丸儿”之后所受之惨痛,不由浑身一个激灵,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将“肉丸儿”含在嘴里,漱呀漱…… 见此,墨铁忍不住开口了:“臭丫头,我的肉与精血你千万别再食用了!” “为啥?” “你还想不想修仙了?” “当然想了,做梦都想!” “既如此,你还敢吃?” “啥意思?我不懂!” “因为你已吃喝了那么多,足够了,再吃经脉受不了,根基不扎实,只会影响你境界的提升,百害而无一利!” “真的假的?” “我骗你做甚?骗你,有意义吗?” “这我哪儿知道?”蓝天馨一边捡拾滚得到处都是的“肉丸儿”,一边继续漱食口中的鬼肉。 见此,墨铁无奈,唯有摇头:“不听老人言,迟早吃大亏!到时候,有你后悔的!本尊言尽于此,你爱咋咋地吧,我绝不会再劝你一句!” 臭王八,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啊? 蓝天馨真看不透墨铁所言究竟是否属实,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不敢拿自己的大好未来开玩笑,不敢再任『性』,毫不迟疑,噗的一下就将嘴里的“肉丸儿”给吐了出来,随即看向墨铁,冷冷道:“老王八,我问你,龟壳里那些盘子中盛的,可全是你的肉干儿?” “是!” “玉瓶中的『液』体,全是你的精血?” “然!” “你还能变回鲜活的**吗?” “不能!” “这么说,你真死了?” “是!” “你别开玩笑,认真回答行不?” “我很认真!” “天呐,老王八,我说你是不是白痴呀?!”蓝天馨很是气恼道:“你脑壳被驴踢了吧你?!” 什么意思? 墨铁真觉莫名其妙,却也懒得接话。 蓝天馨伸手,恶狠狠点指墨铁,切齿道:“为何将自己变成肉干、精血装瓶?不晓得我干娘能生死人肉白骨吗?你如此,她怎么救你『性』命?” “救我『性』命?哼,本尊五脏六腑全碎了,内丹也被狗贼给吞掉了,昨夜已死,任她手段通神,又焉能救得了我?” “当然可以!”池玉莲开口,一脸认真道:“五脏六腑碎了又如何?死了一夜又如何?只要你魂儿还在,老娘就能将你救活过来!” “真的?!” “当然!”蓝天馨『插』嘴:“我哥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他昨夜都快被我给揍成屎了,现在不照样生龙活虎『毛』事儿没有!” 墨铁想哭:“这……” “这什么呀?”蓝天馨冷冷道:“别磨叽了,快变回巨龟的模样吧,我干娘她能救你龟命!” 墨铁摇头,一脸沮丧:“变不回去了,变不了了……” “为啥?难道是因为本小姐刚刚吃了你几疙瘩肉、喝了你一瓶血?” “不是。” “那是为何?” “不为啥,就是变不回去了!” “那……” “唉,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呐……若是早点知道你干娘能救我,本尊又岂会将自己变成肉干、精血装瓶?!天亡我,天亡我啊!啊哈哈……”墨铁仰天大笑,笑得声泪俱下,好不悲怆! “是我害了你!”蓝天馨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若非自己瞎胡闹,墨铁焉能丢了『性』命?她挥拳嘭嘭狠砸自己脑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本尊命该如此,与你无关,你无需自责!好好活着吧,哪天宰了狗杂碎,请烧纸告知我一声,感激不尽!” “一定!我保证!” “好,谢谢啦!各位,保重!”话音未落,墨铁残魂随风消散无踪。 “墨前辈!墨前辈……”蓝天馨大叫,回应她的,却唯有呼呼的风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4章 小辣妹训哥 逝者已矣,唤不回。 伤心难过,又有什么意义? 记得他的善,完成他的遗愿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方算对得起他…… 喊了几息,蓝天馨便已想通,加之旁人相劝,她不叫了,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睛,决定就此作罢。 与此同时,酒皇安排了一些人,与之前被皇甫凤所毁那半条街上的店铺老板交涉,给予赔偿。 后来,众人找酒楼吃了顿饭。 没得说,厨师手艺高超,菜肴做得不错,『色』香味俱佳! 不过,因为墨铁之事,大家并未大快朵颐,吃得并不怎么开心,只是胡『乱』吃些填饱了肚子而已,至于菜肴是何滋味儿,谁知道呢? 当然,肯定有人清楚。 不过,清楚的人中并不包括蓝天馨。 的确,她没心没肺,且是个大吃货,可她今儿的心里真不舒服,难受极了,简直就一失了魂魄的行尸走肉一般,别说是菜肴的滋味儿了,众人离开酒楼的时候,她连吃了啥、吃没吃都一丝没记起来。 饭毕,蓝天娇等人回到暂住之处,刚入屋子,不待坐定,便有一大汉喊叫着疯子般冲入了房间。 众人被吓了一跳。 也难怪。 因为,来者是何人,大家不认识,见所未见,是敌是友,亦全然不知,而那大汉背着一个滴血的长条包袱,其背部的衣服已然全红,被鲜血湿透了。 什么情况?! 众人不由拉开架势,以防不测。 而那大汉,却全不在意,一边解包袱,一边扫视众人,随即迈步就到了池玉莲面前。 搞『毛』? 放肆! 众人以为大汉要对池玉莲不利,皆被下了一跳,当即就要对其下杀手,然而不待他们出招,那大汉便已将解下的包袱直接举到了池玉莲面前,说了话:“神医,腿来了!” “腿来了?什么腿来了?”池玉莲皱眉,感觉好懵,大脑一团浆糊,真不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其他人,更不清楚。 大汉看出了众人的疑『惑』,急忙解释:“这是我大哥的腿!” “你大哥的腿?”池玉莲已然猜出了大汉的意图,却还是问了一句:“你将它们拿来此处做甚?” “请神医给羽皇接上!” “胡闹!”蓝天翔突然开口,很是气愤道:“你大哥在哪儿?!” “他……在天边儿!”大汉很实诚,不会骗人,可他却不得不撒了人生的第一次谎。 不过,这也没办法。 因为,来时他哥已然再三叮嘱他了,说无论如何都不能告知羽皇他的所在,否则羽皇断然不会接受他的双腿,那他的罪可就白受了。 这是个善意的谎言。 可,蓝天翔却误会了,勃然大怒,挥手一指那大汉,厉声道:“你杀了他?!” “不不不,我没杀,没杀!” “他还活着?” “活着!” “他在哪儿?!” “天边儿!” 蓝天翔切齿,阴狠道:“我再问你一次,他在哪儿?!” “天,天边儿呀!” “天边儿是哪儿?!” “天边儿,天边儿就是很远的地方啊……” “你是神仙?!” 何出此言?大汉是真不解,看向蓝天翔:“啥,啥意思?” “我问你到底是不是神仙?!” “不,不是呀!” “你会腾云驾雾,或是缩地成尺?!” “全不会啊……” “嘭!”蓝天翔火大,猛然一拍床帮,怒声道:“既如此,那你就是当我脑残白痴大傻子了?!” “岂,岂敢?!羽皇何出此言呐?” “你非神,亦不会腾云驾雾、缩地成尺之神技,而双腿尚在滴血,分明是刚砍下来不久,你哥他岂会远在天边?!” “这……” “这什么这?你哥究竟在哪儿?!快说!” “说不得!” “为何?!” “我哥不让!” “我跟你哥有仇,还是跟你家有其他人有恨?” “没有。一年前,您救了我哥与我娘亲的『性』命,还给了他们一百两银子当盘缠……你是俺家的大恩人!” 一年前? 我救的母子? 蓝天翔看了大汉一眼,随即皱眉,稍思,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名字,脱口道:“诺千金?!” “对,诺千金正是家兄!当日,您从山贼刀下将他与我娘亲救出,他说了日后一定肝脑涂地相报,可是一直都没机会!当得知您没了双腿,而神医又在您身边,他毫不犹豫就将自己的双腿砍下让我送来了!”大汉说着,将双腿朝蓝天翔一举,诚恳道:“请羽皇务必接受!” “这不可能!” “为啥?莫非,您嫌我哥的腿不够长、不够直不配您?若如此,那就用我的腿好了,我的腿比绝大多数人的腿都长、都直!” “你说真的?” “我这就砍给您!”大汉说着,将他大哥的腿放下,随即一步就到了皇甫凤身边,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五凤朝阳剑,噌的一下就将剑拔了出来,毫不迟疑,挥剑就朝自己的大腿砍了下去。 众人皆吃一惊。 蓝天翔亦如是。 不过,他的反应却比别人要快,大汉刚一挥剑,他就果断出手,隔空点了大汉的『穴』道,将大汉定在了当场。 大汉不解:“羽皇,您这是为何?” “不急,你先带我干娘去将你哥的腿给接上,再砍不迟。” 闻言,大汉登时明白过来,蓝天翔这是以退为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想要套出他哥的所在,并非是看上了他的腿。 他敢断定,若自己带神医去了,等神医将他哥的腿接上,蓝天翔也不可能让他将自己的腿给砍下来的,不会,绝对不会! 羽皇啊羽皇,你也太小瞧我诺九鼎了,虽然我看起来呆头呆脑很笨的样子,可我一点不傻,甚至比好多堪称聪明之人还要聪明很多,你想忽悠我,没那么容易! “唉,羽皇,我知道您善良,可我来时已跟我哥发过誓了,无论如何一定要您接受他的腿,若我办不到,那我就死在当场,绝不回去见他!”诺九鼎又撒谎,可他不这么说蓝天翔又岂会要他哥的腿?他没办法呀:“要我哥的腿,还是要我的命,您自己看着办吧!” “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知道吗?”蓝天翔很生气:“快告诉我,你哥他现在何处?” “您真想知道?” “是!” “那您就快让神医将我哥的腿给您接上吧!否则,我是不会告诉您的,绝对不会,我发誓,死都不会!” “真是不可理喻!”蓝天翔看向诺九鼎,非常愤怒道:“你真不说是吗?!” “是!”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你哥了?” “您是羽皇,厉害非凡,自然找得到!不过,我哥藏得极为隐秘,您想在短时间内寻到他,却也未必能做到!”这又是一个谎言,他哥就在家中,根本没藏,可若不如此说,蓝天翔怕是不会接受他哥的腿呀,那他哥的罪岂不白受了? 这怎么行? 不行! 绝对不行! 因此,他态度坚决,一脸的严肃:“待您找到他,他这双腿应该早已坏死烂掉了!我劝您,还是让神医给您接上吧!” “这绝不可能!”蓝天翔说着,左手一挥,咔的一下就将诺千金的腿给冰封了,随即看向蓝天馨:“香儿,将其收入你的龟壳,妥善保存!” “哦。”蓝天馨点头,意念一动,龟壳登时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随即挥手就将龟壳丢向了诺千金的双腿,只见蓝光一闪,龟壳、腿便全不见了。 诺九鼎傻眼:“这……” “这什么这?蓝天翔怒声道:“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哥他究竟在哪儿?” “一个极为隐秘之地!” “极秘之地?哪儿?妙音胡同路北第三个院落?” “您怎么……不,他不在家!”诺九鼎真没想到蓝天翔竟然知道他家的准确地址,心中不由慌『乱』,可脸上却还是强装镇定道:“我哥太了解羽皇您了,又岂会在家待着呢?不信,你这就派人去我家走一遭,看我有没有骗你!” “我不瞎,也不傻!我敢说,你哥必在家中!”蓝天翔非常确定,因为就诺九鼎的那语气、神态,实在是太明显了,别说是聪明绝顶的蓝天翔了,就是到街上随便找个懂事儿的娃娃,都能看得出诺九鼎是在撒谎。 “不在!他真不在!”诺九鼎不甘心,做最后的努力:“我发誓,他真不在家!请您相信我!” “对不起,我做不到!”蓝天翔说着,看向池玉莲,拱手:“干娘,有劳您去妙音胡同走一趟行吗?” “当然可以。香儿,咱们走!”话音未落,池玉莲起身,迈步就朝屋外走去。 蓝天馨毫不迟疑,急忙跟上…… 见此,诺九鼎彻底没招儿了,只能认了,看向蓝天翔,开口道:“羽皇,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您怎知我家住妙音胡同?” “你哥告诉我的。” “唉,大哥,这可不怨我呀!你明知羽皇记忆超群,过目、听闻不忘,却还将咱家的住址告诉他,当然,这也没啥不妥,可你竟忘了这茬儿,那你这罪只能白受了,不亏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5章 毒誓很酸爽 时间不长,池玉莲与蓝天馨返回。 不用问,大家便知她们不负蓝天翔所托。 因为,她们走得很稳,表情淡然。 当然,这也说明不什么。 关键是,她们身后跟着一人,一个男人,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因为,那男人与诺九鼎身材、五官都极相像,看容貌,他比诺九鼎年纪稍长,但也大不太多,估计也就有个三五岁的样子。 显而易见,他不可能是诺九鼎的父亲。 而大家刚刚从诺九鼎嘴里得知,他并无叔伯,且只有一个哥哥。 如此,那男人的身份便毫无悬念,他必是与诺九鼎一『奶』同胞的兄长诺千金无疑呀。 “哥!”诺九鼎突然开口,喊了一嗓子。 哥什么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诺千金并没搭理诺九鼎,只是一脸生气而又很是失望地瞥了诺九鼎一眼,便直接走向了蓝天翔所躺的床榻。 大哥,你什么意思? 不是兄弟不给力,是你自己考虑有疏漏,这岂能怪我?! 兄弟我冤呐我! 诺九鼎心里不爽,想要跟诺千金说道说道,然而不待他开口,诺九鼎却已噗通跪在了床前,咚咚磕起了响头:“小人诺千金,拜见羽皇!拜见恩人!拜——” “拜什么拜?快起来!”蓝天翔说着,伸手一个虚托,诺千金不由自主,腾的一下就站起了身子。 诺千金稍一愣神,反应过来,当即抱拳道谢,随即与屋里众人一一见礼。 礼毕,众人落座,开聊…… 大家谈得挺好,气氛相当不错。 然而,没过几息,诺千金却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抓过皇甫凤的宝剑,拔出,刷的一剑就斩向了自己的双腿。 快且狠!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他就已将双腿给斩了下来。 登时,鲜血喷溅! 疼不? 毫无疑问,那真不是一般的疼啊! 不信,砍自己一下试试…… 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全身抽搐,恶心想吐……几乎晕死过去! 不过,诺千金却是丝毫也不在乎,紧攥着拳头,一丝惨叫都没出口,看向池玉莲,无比认真道:“神医,请快将我的腿给羽皇接上吧!” “接什么接?!”池玉莲火大,杏眼暴瞪,贝齿咬得咯吱作响,气坏了,口鼻怒气狂喷。 可恶! 好可恶!! 真是可恶至极!!! 池玉莲真恨不得一把掌将诺千金呼成肉饼! 这,正常,很正常! 因为,她刚将腿给诺千金接上,这才多大一屁会儿呀,她都还没缓过气来呢,他竟又将它们给砍了下来,对她的付出,他可有丝毫的尊重?!当她的气力无穷无尽是咋地?! 鲁莽冲动,顽固不化! 几十岁的人了,你还小吗?做事儿之前,能不能先想想后果?就算不想别人,想想老娘我累不累成吗?! 就你有两条大长腿! 就你有种! 想炫耀,爱哪儿哪儿去,当着老娘的面儿充什么爷们儿? 好好的屋子,干干净净的地板,瞅瞅被你搞成了啥样子了都? 这可不是你家,你凭什么肆意妄为? 没看到我们正在喝茶、聊天吗?你搞这一出,啥意思?真是有病!神经病! 皇甫凤越想越气,心肝儿肺都要炸掉了。 而诺千金,却哪儿知她有火? 不待她的话音落下,他就开了口:“接腿!” “接腿?好,接腿!”池玉莲切齿,一步来到诺千金身前,不待他反应过来就将腿给他接上了。 “神医,你接错了!”诺千金好气:“我不是让你给我接腿!” “那你让老娘给你接什么?胳膊?可你的胳膊好好的呀……不过,你若非要老娘给你接胳膊,这也不算个事儿,好办,太好办了!”话音未落,池玉莲一把抓起皇甫凤的宝剑,毫不迟疑,唰的一剑就将诺千金的左臂给砍了下来,冷冷道:“一臂够不?” “你——” “你什么你?你想老娘自己看着办?好吧,反正一个也是接,两个也是接,那就两个都接一接好了!”池玉莲说着,一挥宝剑就将诺千金的右臂也给砍了下来。 诺千金懵『逼』! 其他人,亦如是。 池玉莲却是一脸怒气,将诺千金的双臂抓起,在地上狠狠摔砸一通,随即就给他接了回去。 登时,诺千金一个深呼吸,开口:“神医!” “干嘛?难不成,脑壳也要接一接?”池玉莲说着,一把将宝剑抓起,作势就要砍向诺千金的脑袋。 这可真吓了诺千金一跳,急忙后退,连连挥手:“不不不,不需要!不需要!” “哼!”池玉莲感觉舒服多了,斜瞥了诺千金一眼,打算作罢,将宝剑丢在地上,转身就要回座位继续喝她的茶。 可不待她迈步,诺千金却一把抓起宝剑,又将他的双腿给砍了下来,并朝她开了口:“神医,请接腿!” 可恶! 好可恶!! 简直可无直接!!! 啊啊啊—— 池玉莲真快气炸了,本打算充耳不闻,不理睬诺千金,可一想,不行,不给他点教训,实在郁闷憋气,难受呀! 一而再,再而三! 砍着很爽是吧? 上瘾了是吧? 好,很好,好极了! 既然喜欢自残自虐,老娘今儿就让你个死变态爽过瘾、嗨翻天! 心念至此,池玉莲毫不迟疑,走到诺千金身边,抓起他的双腿就给他接上了。 诺千金简直要哭了:“神医,你接错了!” “接错了?” “嗯!” “哦。”池玉莲也不废话,抓起宝剑,唰的一下就将诺千金的双腿给砍了下来。 随即,她将左右腿掉个儿要给诺千金接上。 见此,诺千金急忙挥手阻止:“神医,不是给我接,给羽皇接呀!” “你的腿,为何给他接?”池玉莲说着,很是麻利的就将腿给诺千金接上了,随即道:“这下没接错吧?满意不?” “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不满意?哦,那好吧,老娘重接,保证叫你称心如意!”池玉莲说着,挥剑就将诺千金的双脚给砍了下来,随即左右调换,给他接上了。 搞『毛』呀?! 诺千金简直要哭了。 其他人,也都懵圈了,目瞪口呆,简直傻了都。 而池玉莲却一拍手,很是认真道:“这下称心否?” “我——” “不用说了,光从你这表情老娘就看出来了,还是没达到你的预期对不?无妨,反正老娘我有的是时间,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三次;三次不行,那就四次五次六七次……百次,千次,亿万次!老娘有坚信,此生肯定能完美达成你之所愿的!” “你——” “你什么你?放一万个心,尽管相信老娘就对了,老娘行的,一定行!”池玉莲说着,又开始了收拾诺千金。 这下,诺千金可惨了,非常惨。 因为,无论他怎么喊叫,也不管屋中的其他人如何劝阻,池玉莲全然不听,我行我素,肆无忌惮,砍他腿、斩他胳膊、割他耳鼻……那真是随心所欲、任『性』妄为至极呀。 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循环往复多次。 不大会儿,他的手脚、手指脚趾、左腿右臂、耳朵就全被换了位置与朝向,鼻孔也由向下变成了朝上…… 怪物! 整一个大怪物!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绝『逼』的三界六道无同伴儿,妥妥的蝎子拉屎独一份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6章 快吻本仙子 丑! 好丑! 简直不忍直视呀! 算得上是前无古人了哈! 真是丑出了一定的高度与境界啊! 嗯,不错,相当可以,就先这样子吧…… 池玉莲看了眼被她整成人形怪物的诺千金,连连点头,觉得好解气,心里那叫一个舒服,美,真得劲,好爽好爽啊啊啊! 忍不住,想笑,想捧腹大笑! 可…… 唉,不管了,反正老娘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又不是十五六的小姑娘,面子、形象什么的,关我『毛』事儿?老娘我可不怕找不到婆家! 既如此,何必强忍着自找不痛快? 人生得意须尽欢,无需憋着! 做自己,率『性』而为! 嗯,就这样! “啊哈哈……今儿个嘛今儿,真高兴,高兴,我高兴!”池玉莲放肆大笑,笑得见牙不见眼,笑得癫狂欲栽倒,简直疯了一般:“今儿个嘛今儿,真高兴……” 嘎? 这…… 什么情况?! 而在场众人,惊疑非常,皱眉,张口……全都傻了眼。 他们的反应,池玉莲自然是看到了。开玩笑,她又不是瞎子! 不过,她并不在乎,视而不见,根本不予理睬,继续笑,随心所欲,怎么舒服怎么来。 干娘,你这是搞什么呀?! 蓝天翔张口,欲问。 然而,不待他出声,笑岔气了的池玉莲不笑了,抚『摸』胸口,顺了顺气,看向懵『逼』状态的诺千金,说了话:“大变态,老娘问你,现在的造型,可满意?” “不满意!”诺千金怒吼,他是真不满意,心肺都要炸了,眼中烈火腾然,七窍怒气狂喷,咬牙切齿,攥脚掌…… 没错,攥的就是脚掌。 因为,他的手脚已被互换了位置,大脑指令,手臂惯『性』发力,执行动作的,可不就得是脚掌嘛! “不满意?”池玉莲皱眉,明知故问:“哪儿不满意?” “都不满意!” “都不满意?天呐,这么高的标准!那行吧,你说,具体要怎样?老娘这就给你改!” “我想你整成我这样试试!” “这……不可能!”池玉莲叹息一声,很是为难道:“虽然老娘非常善良,菩萨一样,就喜欢成人之美,可整成你这样……太别扭了,看着很不舒服啊!虽说老娘丝毫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可我又不是变态,我的审美很正常的好不啦!老娘现在美美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感觉老好了!老娘喜欢我现在的模样,很满意,为何要整成你那丑样子呢?再说了,老娘跟你个家伙可不一样,我不是受虐狂啊,我好怕疼的,非常怕!整成你这样,多受罪呀,我可吃不了那份儿苦!助人为乐,助人为乐,若如你所愿,那我便生不如死,老娘我又不傻,岂会干如此愚蠢脑残之事?所以,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太不现实,老娘我是断然不会满足你的!嘿嘿……” 诺千金真要炸了,浑身颤栗,口鼻呼呼直喷怒气,猛挥脚趾指向池玉莲,咬牙切齿,恶狠狠道:“你!你……” “老娘咋啦?”池玉莲闪身避开诺千金的脚丫子,手掩口鼻,一脸厌恶,很不高兴道:“老娘的确品德高尚,舍己为人,自然不在话下!可是,你也不瞅瞅你自己这熊样儿,你丫的哪儿点像人了?你分明就是一只丑八怪好不啦!老娘我可是神医,身负重任,万千病患可还等着老娘去救治呢,岂能为了你个非人的东西的一个小小愿望就将自己整成你这鬼样子?若如此,那老娘如何对得起尊我敬我将我奉若神明的万千可爱大众?” “你——” “别妄想了,老娘实在无法满足你这个过分至极的恶毒愿望,真不行的!你还是实际点吧,比如说说想让自己变成什么模样,这个老娘还是可以让你得偿所愿的……” 干娘,你够了哈,差不多就得了! 蓝天翔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干娘,别玩儿了,行吗?” “不是老娘要玩儿,而是这混蛋他脑子真的有病欠收拾啊!不好好调教他一番,实在说不过去,没天理呀……干娘我也很为难的好不啦!” 言之有理! 诺千金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还真是让人无语得紧呐,可是,他也没什么恶意呀! 唉…… 蓝天翔没办法,只能看向诺千金,满脸阴沉道:“诺伯伯,你想我死吗?” 这叫什么话? 诺千金不解,皱眉,朗声道:“自然不想!” “既如此,那你为何还要苦苦相『逼』?” “啥,啥意思?” “我说了,不要你的腿,这不是虚伪的客套之言,实乃我的心里话!你是好意,我清楚,你的情我领!可你若再硬『逼』着我要你腿,那没办法,我也只能去见阎王他老人家了!”哼,强来这套,本少爷我也会。 “这……” “我没开玩笑!”蓝天翔直接抬手,作势就要一掌拍碎自己的脑袋:“不信,你大可试试!” 蓝天翔是在演戏。 当然,若诺千金不妥协,他真会狠狠给自己一掌的,反正有他干娘在,又死不了人,他怕个『毛』?不就是吃点疼受些罪嘛,算球,他才不在乎呢! 这招,对路。 诺千金见蓝天翔一脸认真,不像有假,岂敢迟疑,当即道:“恩公不可!不可!千万不可呀!” “这么说,你不『逼』我了?” “不『逼』了,不『逼』了!” “说话算数?” “我以我的名字保证!我发誓,绝不食言!” “还是吾儿厉害,牛『逼』呀!”池玉莲叹息一声,朝蓝天翔一竖拇指,由衷道:“老娘谁都不服,就服你!” 闻言,蓝天翔皱眉,摊手,假装不懂池玉莲啥意思;而诺千金却一下反应过来,知道上当了,被蓝天翔给忽悠了啊啊啊。 诺千金很不开心。 可他是个言而有信之人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很要面子,岂可当众食言? 罪是白受了,全白受了! 可事已至此,没办法呀,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7章 蓝大少耍赖 “干娘,你快将诺伯伯恢复如初吧。”诺千金此刻的样子实在与美不沾边儿,同屋中的绝大多数人一样,蓝天翔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当然,池玉莲也觉诺千金的形象看着不够赏心悦目,碍眼极了,一眼都不想再瞧,可她刚刚收拾诺千金可没少费劲儿,此刻她有些累了,真的不想管他。 因此,她当没听到蓝天翔的话,走回座位,坐下,很是悠闲地喝起了她的茶水。 蓝天翔知道,池玉莲这是故意的,就是成心作弄诺千金,他有心看笑话,可他清楚,这不合适,非常不合适! 要知,诺千金可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人来这儿可是一片善心,真没丝毫的恶意,十足的大好人一个,岂能让他当众难堪呢? 若如此置之不理,多寒人心呐,太不厚道了有没有! 没办法,蓝天翔只能开口,说好话求情。 可不管他说啥,池玉莲就是装聋作哑,瞧都不瞧他一眼,只顾喝她的茶,后来竟还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过分了! 真的过分了哈! 屋中众人看不下去了,都想开口相劝,可又怕惹麻烦,有些犹豫。 他们怕,蓝天馨、蓝天娇可不怕,当即开口叫池玉莲给诺千金手术。 我就不听,我看你们两个臭丫头能将老娘如之奈何?!哼! 池玉莲全不理睬,竟还打起了轻鼾。 这可惹恼了蓝天馨,迈步,噌然上前,一把抓住池玉莲的衣领,很是蛮横的就将池玉莲给拽了起来,随即劈头盖脸就恶狠狠地呵斥起来。 可池玉莲有心要玩,继续装,浑若睡死了一般,任凭蓝天馨对着她的耳朵如何大喊大叫,她就是眼都不睁一下。 “蹬鼻子上脸是吧?好,好好好,好极了!”蓝天馨冷冷一笑,随即一咬牙,伸手便抓挠起了池玉莲的头发,眨眼就给她整成了鸡窝一般。 池玉莲心中来气,可还是一咬牙,忍了。 行,真行! 蓝天馨也不废话,开始翻池玉莲的眼皮、『揉』她脸蛋、堵她鼻孔、捂她嘴…… 然,池玉莲不愿认输,强忍着,继续装。 “呦嘿,跟本小姐杠上了是吧?有种,真有种!既如此,那可就怪不得本姑娘下狠手了哈!”蓝天馨说着手上加力,照着池玉莲的腰上就是一通凶狠猛拧,一点都不手软,真不带客气的! 嘶—— 疼! 好疼! 臭丫头,你可真是狠毒,竟下如此重手,想要老娘的命是吗?! 我跟你闹着玩,你竟跟老娘来真的,实在可恶!好可恶!!可恶至极!!! 你给我等着,老娘饶不了你!我发誓! 啊啊啊…… 池玉莲脸上肌肉都抽搐了,她知道自己的腰部肯定已经乌青乌青了,她想要开口怒骂蓝天馨,可如此放弃,她真的很不甘心啊。 老娘我忍,我忍,我忍…… 池玉莲咬牙强忍着,宁愿受罪也不妥协,继续不睁眼。 “嗯,有个『性』,我喜欢!”蓝天馨说着,猛一松手,池玉莲噗通就摔地上了,摔得相当狠,屁股都快被摔成八瓣了。 可恶! 好可恶!! 简直可恶至极!!! 招呼都不打就松手,老娘一丝丝的准备都没得,屁股都快摔烂了! 死丫头,你给我等着,老娘饶不了你! 老娘绝饶不了你!! 我发誓!!! 池玉莲躺在地上,忍着疼痛,继续装。 “老太婆,本小姐给你个善意的提醒哦。”蓝天馨踢了池玉莲一脚,冷冷道:“现在,马上,即刻从地上给我爬起来,否则本姑娘可真不客气了!” 真不客气? 哼,刚刚你也没假不客气好嘛! 死丫头,有啥手段使就是了,废什么话,尽管放马过来,老娘我还怕你不成!?! 池玉莲发狠,打算装到底,非要胜了蓝天馨不可。 这就让人无语了。 脑抽抽了? 蓝天馨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跟她来硬的,这不成心找罪受吗这?! “不起来是吧?行,有种,真不亏是个老傻蛋!”蓝天馨说着,一个跨步就骑坐在了池玉莲的腰上,随即双手直接就抓住了池玉莲挺翘的双峰,用力疯狂『揉』搓起来。 搞『毛』啊?! 在场众人真无语了,直扶额。 池玉莲那个火大呀,真恨不得一把掌将蓝天馨呼到凌霄殿去,可为了能赢,她一咬牙,硬是忍住了。 死丫头,你随便『揉』! 老娘我今儿豁出去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老太婆,你这是非『逼』本姑娘放大招使杀手锏呐!好,好好好,惹不起你俺还怕不起吗?本姑娘我满足你就是!”蓝天馨说着,啪啪点了池玉莲的『穴』道,随即一把抓住池玉莲的腰带,毫不迟疑,当即开解:“你不就是想让大家都瞧瞧你的肌肤有多白、多滑、多细嫩吗,这根本就不算个事儿,眨眼间,本小姐准保你梦醒成真得偿所愿!” “臭丫头,你找死!”池玉莲虽然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形象,可羞耻之心她还是有的,若被蓝天馨当着如此多人的面儿给扒光了,那她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 胜能怎样? 败又如何? 若因一个玩笑而让自己的尊严与名节被毁,那可就大大的不值了,太蠢太傻~『逼』了有没有! 池玉莲可不是脑残,孰轻孰重,她分得清楚,分得很清楚。 因此,蓝天馨话音未落,她就不装了,当即就瞪远了杏眼,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厉吼。 哼哼,老太婆,跟我玩儿,玩儿不哭你本小姐都不算个好玩儿家! “哎呦,我的小心肝儿呀!”蓝天馨得意,手抚心口,装出一副受了大惊的样子,很是有气道:“老太婆,你有病吧你?!你说你做梦就做梦呗,安安静静做就是了,突然吼这么一嗓子,搞『毛』啊?!吓死个人了知道不?!” “死丫头,解开我『穴』道,即刻从老娘身上滚下去!” “做梦还骂人,人品真是大大的坏了!”蓝天馨说着,继续解池玉莲的腰带。 池玉莲简直要疯了,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嚼了蓝天馨,当即就想怒骂蓝天馨,想将蓝天馨骂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可是,她并不糊涂,脑袋很清醒,理智尚在。 她知道,骂蓝天馨没用,『毛』用都没得,根本阻止不了蓝天馨继续解她腰带,得骂蓝天馨她爹才行啊! 事不宜迟,否则真会被蓝天馨给扒光的,若真那样,可真没法活了! 因此,她不理会蓝天馨,扭头看向蓝恩,厉声大骂:“蓝恩,你瞎吗?!傻愣着干嘛,真想看老娘不着丝缕是吗?!还不快将你家死丫头给老娘拉开!” “哦,哦哦!”闻听池玉莲的怒骂,蓝恩登时反应过来,当即上前,一把就将蓝天馨给抓了起来,直接提溜到了一边。 蓝天馨不满:“爹爹,你抓我做甚?” 蓝恩白了蓝天馨一眼,很没好气道:“你说呢?” “我哪儿知道?”蓝天馨装傻:“本小姐玩得好好的,没招谁也没惹谁,你为啥就不让我玩了呢?” 再让你玩,再让你玩如何收场?难不成你还真将你干娘给扒光吗? 你瞧瞧你干娘,都被你气成什么样儿了? 你再玩,咱家老祖宗非得被你干娘从坟里挖出来挫骨扬飞不可! 蓝恩扶额,真不知该说蓝天馨什么好了。 而就在此时,被蓝天娇给解了『穴』的池玉莲腾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张牙舞爪,疯子般就朝蓝天馨扑了过来:“臭丫头,老娘要杀了你!” “杀我?哼哼,你做梦!”蓝天馨说着,一个闪身躲开池玉莲,随即脚点地,箭『射』一般,噌就冲出了房间:“有本事,追上本姑娘再说!来呀,你来呀!哦嘻嘻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8章 酒皇满载归 “死丫头,别跑,有本事你给老娘站那儿!”池玉莲猛追。 蓝天馨闪转腾挪,逃得飞快:“没本事的人才坐以待毙呢!想抓我,那你就跑快些呀!” 老娘已经跑得很快了好嘛! 你个死丫头,真不不愧是属兔子的,小蹄子倒腾得可真麻利啊! 池玉莲呼呼直喘,她是真追不上蓝天馨。 这,正常,很正常! 要知,原本她的轻功就不咋的,比以身法速度见长的蓝天馨着实差了不少,真不是一星半点那么回事儿,蓝天馨快她两倍都不止,可以说她们压根儿就不是一个等级;而不久前,蓝天馨又吃了好几疙瘩灵力充沛的龟精肉丸儿,虽说大部分的灵力都浪费掉了,可还是使得蓝天馨的速度比之前提升了一倍还多。 如此以来,她们之间的差距可就更大了,简直可以说完全没了可比『性』,若真放开了腿脚跑,不需几息,别说是甩她八条街,估计她连蓝天馨的影子都瞧不见了! 没法追,完全没法追呀。 再坚持,也只是徒劳,毫无意义嘛。 硬追,也只能是自找难堪罢了。 既如此,那我还追个『毛』哇? 老娘又不是大傻子,白费气力的事儿,我可不干! 老娘我,不追了! 池玉莲想通,果断放弃,转身回屋,搬把椅子就将门给堵了,随即坐在椅子上就喝起了茶水、吃起了点心,样子很是悠闲惬意。 见此,屋内的众人登感无语,好无语,无语极了。 而蓝天馨却毫不在乎,脚点地,腾身跳上院中的一棵果树,寻了个大树杈子一骑,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随即从龟壳中取出一根冰糖葫芦,背靠树干,眯缝着双眼,便有滋有味地肯吃起来,砸吧着小嘴儿,吃得别提有多香甜了。 不大一会儿,一根糖葫芦就被她给消灭了。 “嗯,好吃!”蓝天馨『舔』了『舔』粘在嘴唇上糖稀,挥手就欲将竹签给丢了。 可就在此时,她却猛然瞧见气呼呼的池玉莲正对她瞪眼睛呢,不由嘴角上勾,坏坏一笑,随即抖手便将竹签『射』向了池玉莲。 好突然! 池玉莲被吓了一跳。 然而,不待她反应过来,那竹签就不偏不倚扎在了她手端碟子中的一块糕点之上。 这还咋吃? 好好一块糕点就这么被白白糟蹋了! 她气呀! 可是,不待她发火,蓝天馨就开口了:“区区一根竹签而已,扔掉也是扔掉,你无需感激涕零给我三跪九拜,完全没必要!开玩笑,咱谁跟谁呀?就咱这关系,你若来此一套,那多生分啊!用吧,你尽管心安理得用就是了!你若实在过意不去,那就给我一千两金子意思一下吧,看在咱都是老熟人的份上,本小姐保证,绝不嫌少!” 臭丫头,毁我糕点,还敢向老娘要金子,你可真是欠收拾得紧呐你! 池玉莲气坏了,一把将『插』竹签的那块糕点摔砸在地,随即怒瞪蓝天馨,咬牙又切齿:“你——” “你啥你?”蓝天馨很是有气道:“老太婆,不是我说你,你丫的也忒不讲究了!亏你还是神医呢,懂不懂什么叫病从口入啊?刚刚才『摸』过诺千金的臭脚丫子,手都没洗,便直接抓着糕点往嘴里送,就算不会吃坏肚子,难道你就不觉得有味儿吗?本小姐好心,给你根竹签用,你竟毫不领情将它摔在地上,我说,你还讲不讲点卫生了?啊?” “啊什么啊?我……老娘愿意,你管得着吗?”池玉莲虽然也觉得反胃,可还是用嘴直接从盘中咬起一块糕点,嚼食起来:“如此美味的糕点,你吃得着吗你?哼!” “你哼个『毛』啊哼!不就一盘儿脚臭味儿的垃圾吗,我才不稀罕呢!本小姐我有糖葫芦!哼!”蓝天馨说着,从龟壳中拿出了一根糖葫芦,大吃起来。 很快,吃光光。 可她意犹未尽,觉得很不过瘾,毫不迟疑,便又从龟壳中取出一根来,接着吃…… 一根,两根,三根…… 不大会儿,蓝天馨就吃了数根,竹签全扔向了池玉莲,『插』得她满头、满身都是! 可恶! 好可恶!! 真是可恶至极!!! 啊啊啊…… 池玉莲气坏了,却毫无办法,只能切齿道:“臭丫头,有种你就一直扔,我看你能扔多久!” “你确定?” “尽管扔!” “没问题!可是……” “可是什么?” “本姑娘怕你这小身板儿『插』不下那么多呀!”蓝天馨说着,一下便从龟壳中取出了几十捆儿糖葫芦,随意一脸认真道:“你看,我取的这些,不少了吧?可是,它们还不足龟壳中的百分之一啊!若全扔向你,真能活埋了你个老太婆哦!你真让本小姐扔吗?” 池玉莲险些一头栽倒:“我……” “怎样?同意了?若如此,那我可真扔了哈!?”蓝天馨一脸冷笑,说着就要开砸。 池玉莲急忙撤回屋中,很是气愤道:“死丫头,你哪儿来那么多糖葫芦?” “我买的呀!” “你买的?” “嗯呐!”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刚刚从诺千金家回来的时候啊!距他家不远,也就一百来步的样子,那儿有一家糖葫芦店,我看卖相挺好的,貌似很好吃的样子,没忍住,就花了五十两银子,给他们包园儿了!” 闻言,屋里众人不由一个栽歪,直扶额。 天呐! 一下就买了五十两银子的糖葫芦! 这是有多喜欢吃山楂呀?! 无语啊! 真叫人好生无语! 就是这么豪爽! 咋滴吧?! 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9章 天下第一腿 蓝天馨就一奇葩,大奇葩,古灵精怪而又『奸』诈狡猾非常,想收拾她,实在不怎么容易。 池玉莲算是看出来了,今儿想要逮住蓝天馨狠狠教训她,怕是没戏了。 既如此,又何必跟她僵持呢? 唉,算了,不玩了。 死丫头,老娘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今天就暂时放你一马。 不过,咱没完。 老娘迟早叫你好看! 你个臭猴子,最好别落老娘手里,否则五法八门的“果蔬”定叫你吃个够,吃吐你! 池玉莲累了,想去休息了,真想即刻一走了之,可诺千金现在还那丑样子,造型怪异非常,他若是吓到路人,那可如何是好? 要知,这可是她的杰作! 她得负全责啊。 唉,老娘我真是脑抽了,为啥费劲将他整成这鬼样子呢?我真是吃饱撑的呀我…… 池玉莲无奈,扶额长吁短叹一通之后,开始手术。 很快,她便将诺千金的四肢、五官全给复了位,费劲不小,口渴非常,毫不废话,抓起桌上的茶盏将茶水一饮而尽,随即迈步就走,打算回她自己的客房睡一觉好好歇歇。 然而,就在此时,大门口的一个护卫却带着一个男子急奔进了院子,直冲蓝天翔所在的房间而来,一下就将池玉莲给堵在了屋里。 池玉莲那个气呀,杏眼瞪,怒气喷,牙狠咬……想骂人呐,想大骂,想骂个狗血淋头,骂个体无完肤! 这,正常。 因为,来的那个男子抱着一双血淋淋的大长腿呀! 当然,这也没啥。 可关键是,那腿不是猪牛羊腿,不是食材啊,而是赤~『裸』『裸』的人腿啊! 来者啥意图,显而易见呐。 不论蓝天翔接不接受,她都得出力呀,想去床上泡周公,如何能够,如何能够啊? 没办法,等着吧。 腿,蓝天翔自然是一口拒绝,坚决不受。 还好来者不是诺家兄弟那般固执,被蓝天翔一吓唬就全说了,原来是他姐夫的腿。 至于他姐夫与蓝天翔是何关系,二者之间发生过啥非常之事,池玉莲可没心情知道,根本不给那男人讲述之机,直接抓过皇甫凤的宝剑,『逼』着他抱着他姐夫的腿就带她去给他姐夫救治去了。 没得说,时间不长,池玉莲就回来了。 开玩笑,她的手段多厉害呀,不就接两条腿嘛,一挥手的事儿,呼吸之间的工夫就足够了。 当然,关键是那男人姐夫家距他们租住的院子很近,若是远在天边儿,就算她肋生双翅会飞,或是能腾云驾雾,也断不可能回来这么快的。 总算可以休息了。 池玉莲很累,她决定中餐、晚饭都不吃了,她要一口气睡到明天早上。 没的说,想法不错。 可是,玉帝是如此好讲话的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是呀,从来都不是! 开玩笑,若是,又岂会有天不遂人愿之说? 刚一入院子,池玉莲就皱紧了眉头,贝齿差点咬碎。 这,正常。 因为,院内都是人,地上正躺着个断腿的家伙,而那人身边,还有好几条腿在那儿摆着。 老娘为何要回来呢? 我身上又不是没银子,随便找个地方睡一天,不行吗? 池玉莲真想转身悄没声儿地跑走,可她不能呀,因为不待她转身,众人就看到她了,一个个朝她打招呼打得响啊。 唉,老娘命苦啊,真好命苦啊! 池玉莲很不爽,可没办法呀。 救吧。 毫无难度。 三息不到,地上那男子的腿就被她给接上了。 与此同时,几个士兵抬着一个断腿的家伙小跑着进入院子,一个老头当即就将两条腿抱到了池玉莲面前,因为被抬来的家伙是他儿子呀,既然蓝天翔不肯接受他儿子的腿,他又岂忍自己的崽子挨疼受罪呢? 池玉莲真想狠怼那老头几句,可那老头的年纪着实不小了,比她要大不少,且老眼噙着泪花,她于心不忍,只是怒瞪了他一眼,便将他抱来的腿接在了手中。 很快,老头儿子的腿就被她给接好了。 紧接着,地上另几条腿的主人也陆续被士兵找到抬了来。 池玉莲也不废话,直接接腿。 当然,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清楚说了也是白说,既如此,又何必白费气力呢? 时间不长,几人的腿全部接好。 不待众人道谢,池玉莲起身就走,她要去休息。 可是,她才走了一步,就有人喊叫着策马奔入了院子,又是来送腿的。 池玉莲真的想骂人了。 可是,就算骂破天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徒累自己罢了,不明智,太愚蠢,断不可为呀。 老娘我天生一副劳碌命啊! 除了接受现实,我还能怎样? 没法子,没法子呀…… 池玉莲好郁闷,可却毫无办法,只能面对现实。 可这现实,着实不怎么好面对呀——刚将骑马人送来之腿给接回去,一口气都没来得及喘呢,就又有人赶车拉腿过来了,而才把马车拉来的腿接好,却又有人挑着筐子送来了血淋淋的大腿…… 搞『毛』哇?! 池玉莲火大,双拳直砸地面,好不疯狂。 众人傻眼,不由皱眉。 而池玉莲却猛一咬牙,朝周围众人厉声怒吼起来:“看啥看,有啥好看的?!都傻愣着干啥,还不快去想办法阻止别的混蛋砍腿,想累死老娘吗,啊?!” “你啊个『毛』呀啊?”蓝天馨开口,冷冷道:“我哥早叫人全城喊话、贴告示去了!” “真的?” “骗你做甚?骗你,有意义吗?本小姐又不是吃撑了闲得没事做,我也一夜没休息了好不,我也很想好好大睡一觉的好不啦!” “那为何还这么多人送腿来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呀?” “……都怪你哥!” “怪我哥?这关我哥『毛』事儿呀?” “若非他善心泛滥到处予人恩惠,又岂会有如此局面?” “呃,你说的,还真是让本姑娘无言以对啊!可,与人为善,这并没错呀!不是吗?” “是没错!可,他行善得美名,与我何干?凭啥让老娘遭罪啊?” “因为……因为你是他干娘啊!” “我——” “你啥呀?不就让你出点力吗,算个『毛』?等你百年了,我哥还得给你披麻戴孝扶灵柩呢,你不亏!” “老娘——” “好了好了,别抱怨了,赶快救人吧!估计应该没多少了,快治吧,救完人大家就可以去休息了。” “……”池玉莲咬了咬牙,继续给人接腿。 她以为很快就会完事儿了。 当然,如此想,没『毛』病。 毕竟,有人喊话、贴告示去了呀,待大家听到、看到之后,应该不会有谁再砍自己的腿了吧,就算有,估计也没多少,脑残白痴大傻子终究寥寥无几,不是吗? 可是,事实却并非如她所想。 送腿的人络绎不绝,腿越送越多,腿摆得到处都是,一个时辰不到,偌大一个院子愣是没了放腿之地,哪哪儿都是腿,堆成山了都! 这,并非是出去喊话、贴告示的将士偷懒敷衍没尽力,因为送腿的已不是该城之人,全来自城外,来自四面八方啊。 天爷爷,地『奶』『奶』,不带这么玩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啊啊! 池玉莲简直要哭了。 同样,好多将士亦是如此感受。 因为,他们到处去找送来之腿的主人,抬来给池玉莲救治,马不停蹄,一直在跑,脚都不沾地儿了,那真是忙得要命,一直到天黑,从没停过,别说吃饭了,就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得呀!累惨了,头重脚轻,眼前发黑,几乎晕死,真比上阵杀敌都累人呐! 这么多,老娘要接到猴年马月呀我?! 池玉莲好想骂娘! 这,正常,很正常。 因为,男女老幼的腿都有啊。 当然,这也没啥。 可,好些一条腿的残疾也跟着砍,还有那些斩了双臂送来的,几个意思呀?玩呢?成心捣『乱』吗这不是?! 坑娘啊! 真他『奶』『奶』的坑娘啊! 神经病! 一群傻~『逼』二货大脑残! 疯子!都是疯子!!全他娘疯子!!! 别再坑娘了,成不?! 你们是我祖宗,老娘我求你们了,行吗?! 别坑我! 别坑我!! 别坑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0章 真它奶奶硬 一天! 两天!! 三天!!! 整整三个昼夜,男女老少、形形『色』『色』的送腿之人争先恐后,蜂拥而至,送腿过万双,而来势却丝毫未减,反而愈来愈猛! 池玉莲火大非常,奈何却毫无办法。 她想骂人呐,好想。 可是,她却只言片语没骂,就连嘴都没张一下。 当然,这并不是她修养好、素质高,纯因熬得时间太长,虚了,根本无力叫骂啊。 与她差不多,其他人也都累得够呛,若非蓝天馨给他们一人吃了一枚万年龟精肉,只怕他们早就力竭而亡了。 当然了,例外也是有的。 比如,冷眼旁观丝毫也不帮忙的剑神皇甫凤,没心没肺只顾啃食糖葫芦的小丫头蓝天馨,她们就还好!虽说一个因为嘴不停食腮帮子很酸,一个因为久坐椅子上不动腰僵疼,却比众人舒服多了。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呀?! 蓝天翔不解,很纳闷儿,实在想不通,他是曾予不少人都有恩惠,可也不至于让如此多的人为他献腿呀?太都太多的人,他压根儿就没见过好嘛! 还有就是,他可是让大把的将士到处去贴告示、喊话了,据说极多的民众也都自发上街全力宣传他的意思了,可为何瞧着根本就没什么效果啊?为啥还有无穷无尽的人送腿来,且势头貌似还越来越猛了呢? 蓝天翔很郁闷,却无处发泄,憋得实在难受非常,猛见靠在椅子上蓝天馨,登时火大,直咬牙。 也难怪。 因为,大家都在忙,累死累活的,蓝天馨可倒好,微闭双眼,哼着小曲儿,啃着糖葫芦,吃着美味糕点,喝着香茗,还翘着二郎腿抖呀抖,如此悠闲惬意,看戏呢是吧? 可气,实在可气! 猛一咬牙,蓝天翔朝蓝天馨怒喊:“臭丫头,你给我过来!” 蓝天馨口咬糖葫芦,左顾右盼,一副萌萌哒的样子,随即看向蓝天翔,皱眉:“小羽,你发什么神经?这哪儿有什么臭丫头?你做梦呢吧你?” “我喊你!” “喊我?你确定?” “少废话,快过来!” “为啥?我可是蓝天馨,小名香儿、香宝宝!你二姐我昨夜才洗过澡好不啦,我可不臭,一点都不臭!况且,你喊的可不是亲爱的二姐,也不是美丽的香儿妹子,你喊的是臭丫头呀,我又不是,岂能冒名顶替?你二姐我可是个有尊严的人呐,我要脸的好不啦!冒领她人功劳这么下作的事儿,我可不干,本姑娘我丢不起那人!” “我让你给我过来,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呀!” “那还不赶快过来!” “嗯……不过去,坚决不过去!”蓝天馨将头摇得拨浪鼓一般:“过去肯定没好事儿,你二姐我又不傻,我才不要过去呢!” “你……” “你啥你?怎么,看我吃糖葫芦,馋嘴了?想吃啊?直说就嘛!你二姐我又不是那小家子气的人,糖葫芦而已,又不是金银珠宝!当然了,就算是金银珠宝,只要你想要,那我也定然毫不迟疑给你呀,绝对没二话的好不啦!开玩笑,咱啥关系?我可是你二姐啊,亲的呀,我很爱你的好不啦!别说糖葫芦,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你二姐我也会给你摘一箩筐下来啊!”蓝天馨说着,抖手就将她吃得仅剩下两个山楂的那串儿糖葫芦扔向了蓝天翔,很是大度道:“拿去吃,不必客气!” 蓝天翔火大,挥手以真气将糖葫芦打飞,一脸阴冷,厉声道:“蓝天馨!” “叫二姐!” “你——” “你啥你?不是二姐我说你,你小子学坏了,腐化了,知道不?平日,我、大姐与咱爹娘都怎么教育你的,全忘了是吧,啊?对人,要有礼貌!要有礼貌!要有礼貌!你对二姐我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真不像话!还有,食物来之不易,不吃就不吃,岂可随意丢弃?我们没教过你《悯农》是咋地?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三岁娃娃都懂呀!你倒好,十五六的人了,眼看都快是孩儿他爹爹了,却越活越回去了,竟连幼儿都不如了,真让二姐我失望,好失望,太失望了,简直失望至极啊,你知道不?!听话,快将糖葫芦捡起来,吃掉!否则——” “你少给我瞎扯!”蓝天翔直接打断说得起劲儿的蓝天馨,抖手就将他刚刚写好的一大摞劝人莫砍腿的告示扔向了蓝天馨:“拿去!” “你二姐我手上没沾糖,很干净,不需要擦手!就算要擦,这些纸上全是墨,且都还没干呢,又岂能擦得干净?它们于我来说,真的屁用没有,我要它们做甚呐?净占手,我才不要咧!”蓝天馨说着,抖手就将刚刚接到手中的那一摞告示扔还给了蓝天翔。 成心的! 绝对是成心的! 可恶! 真真是好可恶啊! 蓝天翔生气呀,大气,不由瞪眼,切齿,厉声道:“臭丫头,谁叫你擦手了?!” “不叫我擦手,那你想我干嘛呀?” “贴街上啊!” “为啥?” “你少给我装!” “我没装啊,真没有,我发誓!”蓝天馨说着并指朝天,样子好不认真哦。 不过,蓝天翔清楚,非常清楚,她是装的,是在演戏,因此非常有气,不由伸手怒指蓝天馨:“你……” “我咋啦?你二姐我真的好纳闷儿哦!”蓝天馨皱眉,故意气人道:“你说,大街的墙壁都干干净净的,挺整洁的,看着蛮舒服的,你为何非要整些垃圾贴上去呢?你这种行为,非常之不道德呀,知道不?当然了,你小子本来也不是有公德心的家伙哈!可是,这么做会被人骂娘、骂祖宗的啊!被骂祖宗倒也没啥,毕竟他们对咱也不咋地,该骂!但咱爹娘可没丝毫对不起你呀,他们生你,养你,好东西从没舍得自己吃过,可全给了你呀!将你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口里怕化了,他们把你当稀世珍宝般呵护有加,无微不至照顾……他们如此爱你,你不衔环结草、肝脑涂地相报已是大大的不孝,竟然还给他们找骂,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还算个人吗你,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1章 赤裸裸打脸 “蓝天馨!”蓝天翔火大,攥拳,切齿,真的很生气。 与他不同,蓝天馨却很得意。 这,正常。 因为,以前与蓝天翔斗嘴,她一直输,输得很惨,简直次次都是被碾压,可今儿她竟然赢了,貌似还赢得非常漂亮有没有,有没有?! 舒服,好舒服啊! 哥呀,看你如此抓狂,我为何感觉好爽呢,这是为啥子呢?为啥子呀?为啥子嘛?! 嘻嘻,嘿嘿…… 蓝天馨心里美,可脸上却丝毫也没表『露』出来,皱眉,看向蓝天翔,很没好气道:“小羽,你咋就一点记『性』也不长呢?你二姐我可刚刚才跟你说过好不啦!对人,要有礼貌!要有礼貌!!要有礼貌!!!我可是你二姐,是你长辈,你得尊重我,懂不?如此直呼我名,刺耳鬼嚎,很过分的,论罪,完全可以请家法伺候你的,晓得不?啊?!” “你……”蓝天翔被气坏了,怒指蓝天馨的手指直颤。 而蓝天馨却还没过瘾,想继续玩,下巴一仰,冷然道:“如何?” “你是谁?!” “我是谁?!”蓝天馨皱眉,凝视蓝天翔:“你脑壳坏掉了?” “你脑壳才坏掉了!” “这么说,你正常?” “废话!” “不正常呀!” “正常!” “正常?” “非常正常!” “你确定?” “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既如此,那你还问我是谁?咋地,三年不见,是不是二姐我又变漂亮了很多,不敢认了?” “你少瞎扯!你不是蓝天馨,不是!” “我不是蓝天馨?那我是哪个?” “我哪儿知道?反正,你不是她,绝对不是!” “我是!我就是!” “你不是!” “我咋不是?”蓝天馨一撩自己的头发辫儿,傲然道:“就本小姐这一头秀美无双的小辫儿,谁能辫得出?就我这苗条的身段、细滑白嫩的肌肤、星辰般明亮无比的杏眼、高挺的琼鼻、爱吃糖葫芦的樱桃小嘴儿……三界六道,孰有其一?本小姐聪慧无双,无人可比;功夫高绝,独一无二!哪个拥有?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如我,何人冒充得了?” “没错,你们的模样的确无差,行为举止也极相仿,可是……” “什么?” “灵魂不对!” “灵魂不对?” “然!” “哪儿不对了?” “蓝天馨识大体,知轻重!她善良仁厚,心思纯良,懂事儿且无比听话!而这些非凡可贵的特质,你,全没有!” “我有!一个不差!” “是吗?” “是!” “空口无凭,现在就展示给大家瞧瞧呀!” “展示?怎么展示?” “大家认识的蓝天馨:她温柔体特,善解人意,就喜欢助人为乐、成人之美,是断然不会看大家累死累活她却冷眼旁观吃喝看戏的,她不会,绝对不会!” 好哇,扯这半天,原来是在下套儿! 不过,可惜了,你的忙活纯属枉费心机,劳而无功,白瞎了,『毛』用都没得呀! 因为,你小姐姐我可不是猪,聪明着呢,丝毫不比你差!哦不,比你聪明多了,少说也甩你百八十条街不止! 哼,跟我耍谋略,二姐我就送你俩字儿:幼稚! 蓝天馨白了蓝天翔一眼,随即好整以暇道:“然后呢?” “然后,你证明啊!” “怎么证明?帮他们搬大腿?还是上街给你贴告示?” “呃,都行吧,随你喜欢。” “是吗?” “当然。” “当然个屁!本小姐是谁?我可是聪慧无双的蓝天馨蓝大美人儿!不是猪头,更加不是脑残、白痴、大傻子!想用如此拙劣的小伎俩就套住我?哼哼,白日做梦,你痴心妄想!” “你……” “如何?是不是大出意料啊?是不是觉得自己幼稚、可笑、很傻~『逼』呀?智商被碾压的滋味儿如何?是不是很酸爽啊?哦吼吼吼……”蓝天馨一脸得意,说着心念一动,从龟壳中取出一串儿糖葫芦,张口咬下一个山楂,嚼得那叫一个欢实! 气人呐! 好气人呐! 气归气,可蓝天翔却拿蓝天馨毫无办法,只能狠狠道:“既不肯证明,那就不是她,你是假的蓝天馨!说,你究竟是谁?为何冒充我小妹?!” “你眼瘸呀?连本小姐都不出了?” “少废话,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神呐!女神,三界六道中最最最漂亮的小仙女儿呀!”蓝天馨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笑嘻嘻道:“怎么样,认出来了没?” “你……” “好了好了,本小姐没心情逗你玩,不就是想让人给你贴告示嘛,简单,太简单了,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搞『毛』? 蓝天翔纳闷儿,皱眉:“怎么做?” “你朝哪儿瞧!”蓝天馨说着,邪邪一笑,随即伸手就指向了皇甫凤。 臭丫头,你指本神干啥? 难不成,你想让我去贴告示? 哼,你做梦! 这不可能,断不可能,本神死都不去! 皇甫凤张口,想要表明自己的态度与决心。 然而,不待她出声,蓝天翔就说了话:“啥意思?” “你说呢?”蓝天馨白了蓝天翔一眼,很没好气道:“没看到老妖婆闲得发慌吗?” “她?” “咋啦?怎么,不舍得用?” 谁不舍得呀? 关键是,我也得用得动啊! 蓝天翔无语。 这下,蓝天馨可不高兴了,很是有气道:“蓝天翔,你个有了媳『妇』不要妹的货,良心真真是全被哈巴狗给叼走了!本小姐不认识你,从今儿起,咱恩断义绝!恩断义绝!!恩断义绝!!!” 臭丫头,你胡扯个『毛』啊? 谁是我媳『妇』儿 我媳『妇』儿是谁呀? 蓝天翔郁闷,可不待他说啥,蓝天馨一举手中的糖葫芦,很是认真地说了话:“本小姐以我手中这串儿糖葫芦发誓,从即刻起,我与重『色』轻义的蓝天翔那货再无瓜葛!若违此誓,就让本小姐吃糖葫爽死、甜死、撑爆肚子!” 就是这么酸爽! 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2章 你行你来呀 天爷,好强大的誓言! 蓝天翔深感无语。 皇甫凤也被震撼到了,不由扶额,猛喘几大口气才缓过来,随即看向蓝天馨,冷冷道:“这关系,断得好,断得妙呀!” “断得好?”蓝天馨皱眉:“啥意思?” “没你个事儿鬼瞎搅和,我与小羽肯定能过上安静幸福的生活……想想,多美啊!” “你……” “如何?” “一个有妻不要妹,一个有夫弃娇女,你们,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太般配了,不愧是一丘之貉!” “一丘之貉就一丘之貉,能咋地?”皇甫凤满脸不屑:“本神不在乎!” “我在乎!”蓝天翔好生气,瞪眼,咬牙。 皇甫凤不解,皱眉:“你在乎?你在乎什么?” “名誉,尊严!” “啥意思?” “我绝不娶你!” “为,为啥?” “你是丘貉,可本少爷不是!咱物种不同,岂可结合?再说了,我可是个好兄长,焉能不要自己的小妹?还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我对你无爱啊,就连喜欢都丝毫没得,如此怎能结成夫妻?不成的,绝对不成!” “你在说笑吗?” “没有!” “没有?” “没有!” “那好吧。” “你,你同意了?”蓝天翔真不敢相信皇甫凤竟然有此一答,不由眼睛都睁圆了。 她这么好说话吗? 不应该呀! 幻觉? 嗯,对,一定是幻觉! 蓝天翔深深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手指连扣,脑袋猛摇。 “强扭的瓜不甜呐!”皇甫凤叹息一声,随即很是认真道:“强人所难,绝非本仙子的作风!” “太,太好了!”蓝天翔好激动,恨不得手舞足蹈蹦高高儿。 当然,手舞可以,足蹈、蹦高高儿却是只能想想了,要做断不可能,至少现在不行,因为他双腿俱无呀,如何足蹈?怎么蹦跳? 蓝天翔愉悦,心情舒畅啊,简直感激涕零了都,看向皇甫凤,真诚道:“谢谢!谢谢!!非常感谢!!!” “不必!小事一桩罢了。要知,本仙子可是个心慈手软之人,岂会让他们饱受痛苦煎熬?不会的,绝对不会!我肯定会给他们来个痛快的,保证叫他们感受不到一丝丝的痛苦!”皇甫凤说着,噌的一下就将她的宝剑给拔了出来。 搞『毛』?! 蓝天翔大惊,急忙道:“你要做啥?!” “杀人呐。” “杀人?杀谁?!” “谁对你好,我就杀谁!你关心哪个,我就灭哪个!” “你……” “本仙子跟你说过,你若不娶我,那我就杀光与你有关之人,一个不留!” “你,你……” “如何?” “你不是说不强人所难的吗?!” “是啊,我说了!” “那——” “本仙子没强他们啊,我是让他们解脱,结伴同往地狱,何来为难?哪儿有一丝丝的强迫?!” “你……” “别你呀我呀他的了,毫无意义。本仙子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娶我?” “我……” “别为难,千万别!愿意就愿意,不愿意拉倒,本仙子又不是那蛮横无理不好说话之人,我绝不『逼』你!”皇甫凤一脸阴冷,说着,腾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挥剑,作势就要斩向院内的众人。 可恶! 简直可恶至极! 蓝天翔气坏了,愤怒非常,可却没办法,只能急忙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哼哼,这就对了嘛! 乖,真乖! 皇甫凤心中得意,脸上却还是森冷如冰:“真的?” 蓝天翔切齿:“真的!” “说话算数?” “算数!” “可空口无凭啊……” “要信物是吗?好,我给!说吧,要啥?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华服美饰?你尽管开口,只要本少爷能做到,一定满足你!” “此等俗物,我要它做什么?” “那你要啥?” “你的心!” “想我死?好,水煮油炸、车裂活刮……随你!” “你……” “如何?” “谁要你死了?!” “不是你说要我的心吗?” “是,可本仙子的意思是我要你的爱,真爱,不是要你命!” “这不一回事儿吗?!” “一回事儿?这怎么能是一回事儿?” “我说过了,对你,我无爱,就连喜欢都没一丝一毫!” “唉,既如此,你又何必答应娶我?我还是屠了这满院子的小人儿吧。”皇甫凤说着就要动手。 蓝天翔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了,当即道:“我爱你!我爱!!我爱!!!” “真的?” “真的!”蓝天翔当然是口是心非了,可不如此,难道眼睁睁看着众人命丧当场?皇甫凤是个啥人,他太清楚了,她说得出,那就一定做得到啊!人命关天,不是儿戏,死了可就真死了,绝对玩笑不得啊,他哪儿敢赌? 假呀! 真的好假! 不过,听着还是蛮顺耳的,我喜欢! 皇甫凤自然知道蓝天翔是在撒谎骗她。 开玩笑,她又不傻,三岁娃娃都知道的事儿,她又岂会不知? 不过,她不在乎。 这谎,她愿意听,非常愿意听,哪怕听千万遍,都听不够! 因此,她继续明知故问:“多真?” “要多真有多真!” “我不信!” “说吧,想我怎么做?” “即刻朝院里众人宣布:你爱我,愿意娶我!说三遍!” “我……” “怎么,不愿意?好吧,别为难自己,毕竟关乎你一生的幸福,没必要赌气!”皇甫凤说着,呼的一下就将宝剑给抡了起来,作势就要对院中之人动手。 蓝天翔算是服了,一咬牙,认了,当即道:“我宣布!我宣布!!我宣布!!!”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我可没『逼』你哦。” “没『逼』!” “好,那你宣布吧。” 蓝天翔无奈,只能豁出去了,气沉丹田,朗声开口:“大家听着,我,蓝天翔爱皇甫凤,心甘情愿娶她为妻!心甘情愿娶她!!心甘情愿娶她!!!” 搞『毛』哇?! 院里众人全都懵了,真想不通蓝天翔这是抽什么疯,说梦话吗? 大家因你累死了都快,你倒好,不想如何解决砍腿之事,也不感激、关怀大家伙儿,却来这么一句,合适吗?啊? …… 众人左顾右盼,腹诽不已。 罗悦与云香公主,更是心肝肺都要气炸了。 同样,蓝天翔也气得够呛,丝毫不比她们差。 不过,更气人的,却还在后面呢。 皇甫凤玩得不过瘾啊,闪身来到床前,一把将蓝天翔抱起,飘身就到了屋外。 搞『毛』啊?! 蓝天翔真不清楚,眉头紧皱。 然而,不待他发问,皇甫凤就将嘴附到了他的耳边儿,低声说了话:“告诉大家,咱明天成亲!” “明天?!” “怎么,等不及,想今天?那也行,我没意见,丝毫没有。” 你没有,我有! 蓝天翔之所以答应皇甫凤这门儿亲事,皆因迫于眼前的形势,没办法,不得不为,完全是为了先敷衍过去,然后好从长计议,可皇甫凤竟然得寸进尺如此不好糊弄,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挥锹掘地坑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自作自受,自作自受! 命啊,全是命! 蓝天翔无奈,只能认了,叹息一声,随即道:“各位,我与皇甫凤明天成亲,希望大家赏光,到时参加我们的婚礼,做个见证!” 众人懵。 而皇甫凤倒是心花怒放,喜笑颜开,却还觉不尽兴,又附到蓝天翔耳边,低声道:“吻我!” “吻你?!”蓝天翔双眼暴睁,脑海天雷滚滚。 “嗯呐!” “为啥?!” “我怕你耍赖!” “不会的!我发誓!” “那不行,我不信你!” “我……” “别废话了,快吻!” “如此多人,不合适吧?” “合适,太合适了!因为,我就是要你吻给他们看的!” 天呐,老妖婆,你要不要做这么绝?! 玉帝啊,王母,你们为何竟派如此一个恶魔来整我?!本少爷不记得何时招惹过你们呀,若真有,我错了,以后一定不敢了,我保证,我发誓!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行不?快将她收回去吧,好不好?!我求你们了!我求你们了!!我求你们了!!! 蓝天翔好不为难,简直都快愁哭了。 然而,不待他想出应对之法,皇甫凤就等不急了,很不耐烦道:“发什么愣,快吻!” “我……” “我什么我?你到底吻是不吻?”皇甫凤脸『色』阴沉,语气冰冷:“别为难,愿吻就吻,不愿吻拉倒,本仙子绝不『逼』你!” “谢——”蓝天翔好激动,可他刚一开口,皇甫凤就打断了他。 “满院的小人儿呀,别怪本仙子,我真没打算要你们『性』命,这全是你们尊敬有加、爱戴十分的蓝天翔蓝大善人『逼』我这么做的,本仙子也很无奈呀!不过你们放心,本仙子仁慈,我保证,绝对不让你们太痛苦!要知,我这五凤朝阳剑可是削铁如泥、吹『毛』断发的绝世利刃,好锋利的!另外,你们也不必担心自己的祭日没人烧纸给你们,因为本仙子会烧给你们的,我保证!本仙子以你们尊敬的蓝天翔蓝大好人发誓,说到做到,若食言,就让他个混蛋生生世世做太监,世世生生孤独终老!好了,言尽于此,早死早投胎,我这就送你们上路!”皇甫凤说着,呼的一下就将宝剑给抡了起来,作势斩向院内的众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3章 狂傲蓝美人 可恶! 好可恶!! 简直可恶至极!!! 老妖婆,你你你……你真是太狠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一招寒冰掌将其冰封? 可她功力高绝,能冻得住吗? 就算能,我又能冻她多久呢? 迟早她会脱困,到时候可该如何是好? 冰封,绝非良策! 那一火烧她成渣渣儿,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嗯,这个好! 可是,她又不是十恶不赦、罪不容诛之败类,且还救过我父亲、姐妹等人,于我家有天大恩情啊,我若取她『性』命,岂非滥杀无辜、恩将仇报? 火烧,亦不可行! 这可咋整? 难道,真要当众吻她? 不不不,不行,绝对不行! 答应娶她,倒没啥,毕竟她名节无损,以后还可清清白白嫁人。 若我吻了她,这事儿可就麻烦了。 当然,她容颜绝代,美得不可方物,肯定有很多人中意她,愿意娶她为妻。 可自己的媳『妇』儿曾被别的男人当众吻过,又有哪个男人会毫不在意?不经意想起,心中岂能舒服?如此,焉能不影响感情导致矛盾?这般,还哪能幸福快乐地生活? 她非我之死敌,本少爷岂能毁她一生? 吻不得! 绝对吻不得呀! 可若不吻,众人焉有命在? 咋整?咋整?!咋整!?! 蓝天翔急坏了,可却毫无办法,眼看一脸不耐烦的皇甫凤要挥剑开杀,他简直都要哭了,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脑袋却一下清明了过来。 哎呀,本少爷我真是急昏了头! 她既一心想要嫁我为妻,又岂会真对众人动手?我的脾『性』她应该清楚,害我可以,害我关心与关心我之人,本少爷焉能容她,那她嫁我之愿还不泡了汤? 她又不是脑残白痴大傻子,岂会做此猪头之事? 不会的,一定不会! 她,是在吓唬本少爷! 嗯,错不了,绝对是! 就算不是,有我干娘池大神医在,她又能杀得死谁? 既如此,那我还怕个『毛』啊? 哼,不就是耍赖嘛,俺也会! 心念至此,蓝天翔猛一咬牙,一发狠,毫不迟疑,挥手,嘭的一掌就拍在了自己的脑袋之上。 好狠! 响声震人耳! 七窍血喷『射』! 搞『毛』?! 众人懵,目瞪口呆。 皇甫凤也傻了眼,好慌,当即喊叫着查看蓝天翔的情况,一探鼻息,无有;一『摸』脉搏,没得! “我错了!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皇甫凤心都要碎了,喊叫凄厉,泪水哗哗,手按蓝天翔后背,疯狂给他输送真气。 可是,一连好几息过去,蓝天翔却毫无反应。 “你醒来!你给我醒来!!你快给我醒来呀!!!”皇甫凤真疯了一般,猛摇狂晃蓝天翔。 你搞『毛』啊? 老妖婆,快住手! 你再摇晃,本少爷真要被你给摇到地狱喝茶去了! 蓝天翔郁闷坏了。 不过,这也难怪。 因为,皇甫凤摇晃得太猛了,快将他摇散架了都,五内翻滚,想吐,好想吐呀! 什么情况呀这是?! 众人好纳闷儿,实在不解蓝天翔与皇甫凤玩儿的这是哪一出,可看着又不像是演戏,左顾右盼,眼神一交流,随即喊叫着上前,呼啦一下就将蓝天翔与皇甫凤给围住了。 “让让,都给老娘让让!”池玉莲双手扒拉众人,奋力挤进圈儿内,毫不迟疑,直接就将手掌按在了蓝天翔的后心之上,以灵力为他救治。 很快,蓝天翔伤好,有了呼吸。 当然,他本来也没多大事儿。 开玩笑,演戏而已,他还能真对自己下死手啊? 是,没错,那一掌的响声的确够亮,七窍喷血也丝毫不假,可那只是表象罢了,他有分寸的,拿捏得好着呢。 “什么情况呀,为何还不睁眼?!”皇甫凤眉头紧皱,看向池玉莲:“神医,他咋啦?!他究竟是咋啦?!” “我哪儿知道?”池玉莲很没好气,她是真不清楚到底咋回事儿。 喊叫,救治…… 好半天过去,蓝天翔早已呼吸正常,可就是不睁眼,不睁眼呐。 俺就不睁眼,你奈我何呀? 你们能耐俺何呀? 哦吼吼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4章 太他姥不爽 “干娘,小羽这究竟是咋啦,为何还不醒来呢?!”蓝天娇很着急。 其他人,亦如是。 当然,池玉莲也不例外。 “如此情况,我从未遇到过,真不清楚。”池玉莲没撒谎,她是真不明白,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丝毫头绪。 什么情况呀?! 装的吧? 蓝天馨很怀疑,凝视蓝天翔,偷偷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下,真不客气,劲儿极大,疼得蓝天翔不由皱眉,脸上肌肉都抽搐了。 果然呐! 哥,你可真是个怂货呀,不就是一个老妖婆嘛,很难搞吗?亏你聪明绝顶,竟用如此拙劣的伎俩,实在是丢份儿呀!简直连你妹我这张俊美无双的俏脸儿都给丢尽了,知道不?! 蓝天馨鄙视蓝天翔,真想当场揭穿他的把戏,可一想他已经非常为难了,还是放他一马吧。 做人,要厚道! 趁人之危,实乃小人行径,她才不屑做呢。 开玩笑,她谁呀?她可是蓝天馨,光明磊落的代名词,岂能做落井下石这么卑鄙无耻之事? 再说了,蓝天翔可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不帮他便已算失了手足之情,再拆他台,那可就太过分了,实在是说不过去呀。 “行了,都别哭天抹泪嚎啕了,没『毛』用!事已至此,还是先将他放到床上再作计较吧。”蓝天馨说着,一把将蓝天翔抱起,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她便噌然进入了房间,直接就将蓝天翔给扔到了床上,简直丢垃圾一般,真是不带丝毫温柔的。 嘶—— 臭丫头,你好狠呐! 我是你哥,不是沙包,如此野蛮抛掷,你想摔死我呀?! 床上虽有褥子,但却不厚,蓝天翔被摔得够呛,五脏六腑差点移位,想吐血了都,实在难受坏了。 他火大,真想怒怼蓝天馨几句。 可是,他没机会呀——不待他开口,皇甫凤等人就冲进了屋内,他可不想『露』馅,哪儿敢说话? “小羽呀,二姐知道你累了,睡吧,好好睡吧,做个好梦哈!”蓝天馨说着,双手齐动,在蓝天翔身上是又掐又拧,狠极了,真是一点都不手软:“二姐给你按按摩,你就舒舒服服找周公喝茶聊天去吧。” 卑鄙,太卑鄙了! 臭丫头,你给我等着,咱没完! 蓝天翔疼得全身直抽,真想跳起来暴揍蓝天馨一顿,可他不敢,因为皇甫凤就在床前呀,他若起身动武,皇甫凤又不瞎,她岂会视而不见? 啊啊啊—— 可恶! 好可恶!! 真是可恶至极!!! 为了不被皇甫凤这个大麻烦缠上,蓝天翔没办法,只能暗咬牙齿,强忍着疼痛,继续装下去。 与此同时,两天前率数十武林一流高手匆匆离去的酒皇等人进入了院子,后面跟着好几辆马车,马车上横七竖八堆满了尸体。 见此,院内众人登时就全傻了眼。 这,正常。 因为,酒皇等人相互搀扶着,一个个衣衫褴褛,鼻青脸肿,全身血呲呼啦的,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真没一个完整的,老惨了,简直不忍直视了都。 不过,他们却没一个哀嚎呻『吟』的,竟人人一副好开心、好高兴的样子。 什么情况呀这是?! 都疯掉了?!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5章 天不遂人愿 “神医,酒皇受伤了,您快出来呀!”也不知谁乍然喊了一嗓子,蓝天翔床前的众人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什么情况呀? 池玉莲纳闷儿,却也没废话,迈步就出了房间。 一到屋外,只一眼,她就不由皱了下眉,随即极为不解而又很是有气道:“酒皇,你们这是唱哪出呀,咋搞成这熊样儿了?怎么,当老娘我很闲是咋地,啊?” “神医何出此言呐?”酒皇皱眉,他是真不清楚池玉莲啥意思。 “你少给我装!” “装?装啥?老夫不懂!” “不懂?的确!”池玉莲瞪眼,切齿,厉声道:“不过,不懂的人是老娘,不是你!” “真是莫名其妙!”酒皇皱眉:“神医,你到底啥意思呀?” “老娘我都四天没合眼了,累死了都快!此刻,满院子还有如此多的大腿没有处理,你,你们倒好,不帮忙也就算了,还一个个将自己整成这鬼样子,你们这不是成心不让老娘休息吗,啊?!” “此言差矣!我们可不是脑残大傻子,也非心理变态爱受虐,岂会故意自残?” “那——” “狗贼功夫太高,我们也很无奈呀!” “啥意思?” “你朝那儿看!”酒皇说着,伸手朝一辆马车上的一具尸体一指,笑道:“怎么样,满意不?” “有病吧你?!”池玉莲瞪眼,切齿,很没好气道:“整个死人问老娘满意不,你脑抽了?!” “你不认识他?” “认识他?哼,他算哪根葱呀?” “他是西门天钢!” “西门天罡?西门天罡是个什么鬼?” “唉,看来你是真不晓得他啊。” “老娘凭啥晓得他?他很牛~『逼』吗?” “很牛~『逼』!” “多牛~『逼』?” “非一般的牛~『逼』!” “少卖关子,说,他究竟是谁?” “巨象金牙!” “什,什么?!你说,他是原巨象国国王的第一百义子、神象暗杀队队长?!” “没错,就是那厮!” 闻言,满院之人惊呆一片,唏嘘之声四起。 这,正常,很正常。 因为,西门天钢可不是个寂寂无名之辈,其名头之响,堪称如雷贯耳。 当然了,其名绝非美名、善名,而是十足的恶名、臭名! 据说,这厮生来妖孽,身坚如铁,产婆剪坏了他家周围几十户邻居家的剪刀,竟没能剪断他的脐带,刀劈、斧砍半天,刀崩、斧钝了数把,却也没能成功,最终活活疼死了他娘。 八岁,他便虐杀了一个仆人,并将那仆人剁碎煮了吃。 打那时起,他便嗜血成『性』,到处行凶,以欺男霸女、杀人放火为乐,死伤在他手中的无辜之人成千上万,其罪可谓滔天,欲将其扒皮抽筋、活刮、生吃者不计其数,怎奈他功夫高绝,刀枪不入,而其父又是巨象国的福王爷,位高权重,精兵在握,哪儿有几人招惹得起?欲对他不利之人,没一个好下场,被煮吃的煮吃,被火焚的火焚,被喂狗的喂狗……总之,死得惨极了,全部尸骨无存。 十八岁,巨象国国王收其为义子,他更加无法无天,为祸八方,肆无忌惮,猖狂至极。 二十岁,他被巨象国国王任命为神象暗杀队队长,潜入周边国家,暗杀了各国不少军政要人,得誉“金象之牙”之称! 巨象被灭,他侥幸逃脱,恨极了腾龙国之人,悍然杀入腾龙国,短短一年,便有不下万人死于其手,腾龙国朝野震怒,欲将其斩杀,怎奈他武功太厉害,且为人阴险狡诈非常,数次围剿他,却均是损兵折将,一直也没能成功。 这厮,实在罪不可恕,人人得而诛之。 可是,自从三个月之前他被酒皇的腾龙卫用计所伤之后,他便隐匿行踪,不知藏哪儿去了。 “真的是他?”池玉莲没看出酒皇骗她之意,可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他!”酒皇点头:“绝对错不了!” “你们杀的?” “多明显呐,不然,我们岂会变成如此模样?” “你们都是被他所伤?” “然呐。” “他这么厉害?” “真非一般厉害啊!若非他喝醉了,被我们联手偷袭成功,受了内伤,而凌云又会寒冰掌、池清风会使天雷诀,别说杀他了,只怕我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回来,估计全得惨死在他的手里。” “他这么牛~『逼』?” “就这么牛~『逼』!” “他牛不牛~『逼』,关我『毛』事儿?老娘跟他又毫无仇怨,你们将他拉过来,问老娘满意否,啥意思?” “他的腿,长且直,还坚硬如铁,刀枪不入,号称天下第一腿呀!” “那又如何?” “正配天翔呀!” “哦,是哈!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池玉莲很激动,双眼放光,毫不迟疑,朝酒皇等人一挥手:“既然都拉来了,那还磨叽个『毛』?快给老娘砍下来呀!” “这……” “咋啦?” “唉,腿是好腿,可惜没利器呀!” “没利器?” “嗯呐。” “啥意思呀?” “他天生金刚不坏之身,别说一般的刀剑了,就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宝刀,也丝毫伤他不得呀!” “真的?” “骗你做甚?” “既如此,那你们将他拉来做甚?”池玉莲瞪眼,很是有气:“吃饱撑着了?还是说成心戏想耍老娘?” “没有的事儿。将他拉来,老夫只是想让剑神试试看,毕竟她的五凤朝阳剑非同一般呐,或许有戏也说不定。你认为呢?” “我认为个『毛』呀我认为!拉都拉来了,肯定得试上一试呀!”池玉莲说着,从地上捡起五凤朝阳剑,走到车前,毫不迟疑,一挥宝剑,唰就斩向了西门天钢的大腿:“给我断!” “当!”宝剑撞上肌肤,竟然发出了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同时池玉莲浑身一震,脚步踉跄倒退,差点仰天摔倒,宝剑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6章 想你摸摸我 手臂发麻! 气血翻涌上撞! 眼冒金星,恶心想吐! 池玉莲感觉好不爽,难受坏了,闭眼喘息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硬!真硬!!真它『奶』『奶』的硬!!!格老子的,差点震死老娘!” “唉,看来还是不行啊!”虽然早知吹『毛』断发的五凤朝阳剑极有可能也砍不断西门天钢的腿,可当事实出现在眼前,酒皇还是颇感失望,不由叹息,连连摇头。 这也难怪。 要知,一得知西门天钢的消息,他便率领众高手马不停蹄,千里奔袭,好一番拼杀,费了老鼻子劲才将西门那货给搞死,可是冒了极大危险的,老命都差点丢掉,结果倒好,付出惨重代价得到的腿,却眼睁睁看着用不了,这叫人怎能不郁闷? 不爽啊! 好不爽! 可是,不爽也没办法呀。 不过,话说回来,能灭了西门天钢个大恶贼,付出的代价虽不小,想想却也不亏,值得! 心念至此,酒皇觉得稍微舒服了一些,看向池玉莲,开口道:“神医,你没事儿吧?” “有!” “有?你被震伤了?!” “没震伤,而是被震怒了,老娘不舒服,我不开心!” “可——” “我不服!老娘还就不信这个邪了我!”池玉莲说着,将五凤朝阳剑捡起,猛一咬牙,以比之前那下更大的劲道挥剑,悍然斩向西门天钢的大腿:“给老娘断!” 断了? 差点儿! 不过,却不是西门那厮的大腿,而是池玉莲挥剑的胳膊。 啊啊啊—— 可恶! 好可恶!! 简直可恶至极!!! 池玉莲火大,好火大。 也难怪。 因为,这一剑她真没保留,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可结果却是徒劳,自己反而被震得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摔得够呛,屁股蛋儿都快烂八瓣儿了;体内气血翻腾得猛烈,没忍住,直接就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头晕目弦,眼前发黑,差点晕死过去! 猛喘几口,池玉莲从地上爬起,随即朝屋内大喊:“馨儿,宝儿,你们出来,即刻给老娘出来!” 什么情况? 蓝天馨与蓝天娇纳闷儿,噌然跳出房间。 随即,她们不由就是一愣,杏眼圆睁,小嘴儿也张大了。 也难怪。 因为,她们清楚酒皇、凌云、池清风、淳于枫等人有多厉害,可眼前的他们却个个鼻青脸肿,浑身血呲呼啦的,还缺了胳膊或是断了腿,与之前相比,差别迥然,简直面目全非,几乎认不出来了都! “天爷,谁这么变态,竟能伤了这么一群牛~『逼』哄哄的老家伙?!”蓝天馨很吃惊,眼扫四周,却也没瞧见有啥非凡之人,当即看向酒皇,冷冷道:“人头驴,你们这是被谁揍的呀?” “西门天钢!” “西门天钢?什么鬼?本小姐怎么从没听过江湖中有这么一号牛叉的家伙呀?他哪儿冒出来的,何门何派,谁的徒弟呀?” “你不知道?” “废话!我若晓得,又岂会明知故问?你当本小姐吃饱撑着没事儿干,还是咋地?” “哦,也是哈,毕竟你们与世隔绝了三年有余,而他却是最近一年多才公然出现在咱腾龙国的地面儿上,你没听说过他,正常,很正常。” “少废话!快给本小姐说说,他究竟是怎样一个家伙?” “他天赋异禀,功夫非凡,天良丧尽,蛇蝎心肠,阴险歹毒,无恶不作……总之,他个混蛋就不是个东西!” “人头驴,打不过人家就背后说人坏话诋毁人家,这可有失风度哦,绝非老爷们儿所为呀!” “谁说我们打他不过?打不过他,又岂能灭了他个王八?还有,老夫何时背后诋毁他个狗杂碎了?我明明是当着他的面儿说的好不好?” “他死了?” “死了。” “他怎么能死?” “废话!大家都想他死,他岂能不死?我们伤成这样,他若不死,还有天理吗?” “你们不厚道啊!真不厚道!!太不厚道了!!!” “啥意思?” “去杀这么一个人渣败类大垃圾,却不叫上本小姐,咱还是朋友吗咱?!” “咱本来也不是朋友呀!” “你——” “怎么,老夫有说错吗?咱是朋友,我咋从来不知道呢,这啥时候的事儿啊?” “四天前呐!” “四天前,那是初遇好不?” “初遇就不能成朋友了?不知道有句话叫有缘千里来相会,一见钟情吗?” “呃……这好像说的是情人吧?” “一样的!” “好吧。可就算如此,咱也不能算朋友啊!” “为啥?” “因为咱互相看不顺眼呀,堪比死敌不是吗?” “打是亲,骂是爱呀!” “这……” “这什么这?怎么,你太废物了,而本小姐却心如菩萨、美艳无双、功夫高绝……太优秀了!所以,你自卑,觉得不配与我交朋友,是也不是?” 臭丫头,如此自夸,真的好吗? 你就不觉臊得慌? 脸不烫吗? …… 酒皇真想怼蓝天馨几句狠的,可现在他没劲儿,也没心情,跟她对着干,那纯属自找不痛快,实非明智之举。 因此,他忍了。 一个深呼吸,随即他点头,开口:“是,老夫自卑!老夫不配!” “交友交心,看别的条件做甚?” “是是是,受教了。” “那咱现在算朋友了不?” “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随你高兴呗。” “那咱是!” “好,你说是,那就是吧。” “你啥意思?”蓝天馨皱眉,很没好气道:“看你这都什么神态、什么语气?咋地,不乐意交本姑娘呀?” “不不不,我乐意,老乐意了!” “真的?” “嗯呐。” “多真?” “要多真有多真!” “好假!太假了!!没见过比这更假的了!!!不过,本小姐心情好,懒得跟你瞎掰扯!快给我说说,西门混蛋都做过啥天怒人怨的事儿呀?” “这说来可就话长了……” “恶行这么多?” “多不胜数!” “那,就捡最最可恶的讲吧。” “不讲成不?” “为啥?” “你看我们都伤成如此模样了,且已两天没合眼、滴水未进了……作为朋友,好朋友,你觉得现在让老夫给你讲大混蛋的恶行,合适吗?” “有啥不合适?我觉得挺合适呀!” “你——” “你啥呀?你们有伤,疼!可本小姐没有,我舒服得很呐!你们困倦,饥渴,没劲儿!可本小姐睡得很足,精力充沛;吃得很饱,非但不饿,还有些肚胀呢!况且,今儿天气不错,小风吹着,老惬意了,正适合听故事啊!你说呢?” “我说,你真是无聊透顶,气人至极!”池玉莲『插』嘴,厉声道:“臭丫头,你真闲得发慌是吧?” “是的呀,老闲了,闲得无聊头顶,闲死了都!所以,才想听故事打磨这漫长的一天呀!” “你——” “怎样?” “老娘真想一巴掌将你呼到凌霄殿去!” “是吗?!” “是!” “那感情好呀,太好了!”蓝天馨说着,一闪身就到了池玉莲面前,直接将身子凑到池玉莲手边,很是认真道:“来吧,抽我!” “你有病吧你?!” “对啊,相思病,老严重了,简直没救了都!打小,我就想到凌霄殿瞧瞧,可我不是神仙,不会腾云驾雾,我去不了啊我!今天终于有机会了,实在太高兴了!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来吧,满足本小姐这个愿望,呼我!” “我呼你个大头鬼啊我呼!”池玉莲无奈呀,白了蓝天馨一眼,很是有气道:“捡起宝剑,去,将那家伙的腿给老娘砍下来!” “为啥呀?” “废话!当然是给你哥接上了!” “给我哥接上?!” “不然呢?难不成接你身上吗?” “本小姐有腿,我才不要呢。” “那——” “我的意思是,谁的腿呀,配我哥吗?!” “绝配!” “真的?” “你要眼出气使的吗,自己不会看呀?” “我倒是想看,可它们在哪儿呢?” “不就在那儿吗?”池玉莲说着,伸手就指向了西门天钢的尸体。 顺指而望,蓝天馨登时眼冒异彩,不由道:“天呐,长且直,真好一双大长腿呀!” “怎么样?配你哥不?” “毫无疑问,绝配!绝配呀!” “那还愣着干嘛?快去将它们砍下来啊!” “哦,好好好,我这就砍,马上砍!”蓝天馨说着,捡起宝剑,一闪身就到了西门天钢的尸体前面,毫不迟疑,挥剑就斩向了他的大腿。 然而,却听“当”的一声,西门天钢之腿丝毫没事儿,而蓝天馨却被震得手臂一麻,宝剑差点脱手飞出。 “天呐,什么情况?!”蓝天馨杏眼圆睁,一脸不可思议之『色』:“这是什么腿?硬!好硬!!真它『奶』『奶』的硬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7章 无敌雷光斩 “硬什么硬?”池玉莲白了蓝天馨一眼,冷冷道:“砍条腿都砍不下来,要你何用?东西没少吃,屁事不顶;废话不少,『毛』用也无!你,就是个酒囊饭袋大废物,你知道不?!” “不知道!”蓝天馨淡淡道:“因为,本小姐压根儿不是!” “不是?” “不是!” “不是为啥连条腿都砍不下来?别跟老娘说五凤朝阳剑不够锋利,因为这借口太它『奶』『奶』的荒谬,老娘根本不信!”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可事实的确如此,这宝剑砍瓜切菜还行,斩他大腿嘛,貌似真差点意思。” “五凤朝阳剑差点意思?呵,这么说,他的大腿是斩不下来了?” “斩不下来?哼哼,真是笑话!本小姐谁呀?我可是貌似桃花,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蓝天馨,我功夫超绝,堪称神技,区区两条大腿而已,又不是凌霄宫的殿柱,还能难得住我?别说我有吹『毛』断发的五凤朝阳剑了,就是随便找把菜刀,哦不,哪怕是把木片儿、一张草纸,本小姐也能用之如神兵,一挥断所有!”蓝天馨样子认真,丝毫不像开玩笑。 狂,好狂! 简直狂得没边儿了都! 池玉莲白了蓝天馨一眼,很没好气道:“吹,可劲儿吹,吹不破天你就不算好吹家!” “你啥意思?看不起本姑娘是吗?” “然!” “你……” “你啥你?耍嘴皮子没『毛』用,事实胜于雄辩,宝剑在你手,大腿在车上,真有本事你就砍下来给大家瞧瞧呀!” “砍就砍!”蓝天馨来气,猛一咬牙,挥剑就斩向了西门天钢的大腿。 这次,她直接用了五层内力加持,杀伤之力可谓非同小可。 然而,却没什么卵用。 没得说,杀伤力的确够劲儿,不然哪能将西门天钢之尸所躺那辆马车给直接震碎?哪能差点将她的胳膊震断?又哪会震得她一口鲜血喷出差点摔倒? 可是,西门天钢的大腿却是丝毫未伤,就连一个白印儿都没得。 硬! 真硬!! 真它『奶』『奶』的硬!!! 蓝天馨火大,却也没办法,只能干瞪眼、猛攥拳、狠咬牙…… “臭丫头,打脸了吧?”池玉莲冷笑:“这下,还吹不?” “我……” “如何?” “我不服!” “不服?那你待如何?” “我还劈!今天,本小姐非将它们砍下来不可!”话音未落,蓝天馨挥剑,更加凶狠地斩向了西门天钢的大腿。 效果嘛,与头两次差不多,只是她的右臂与五脏六腑被震得更加难受了而已。 “跟本小姐杠上了是吧?好,很好!有种,真有种!给我断!给我断!!给我断!!!”蓝天馨疯了一般,狂劈猛砍,眨眼劈了几十剑,鲜血喷了好多口。 臭丫头,你搞『毛』呀,脑抽了吧你?! 蓝天娇急且非常气愤,她真不清楚蓝天馨哪根神经出了问题,怎么就一点理智都没了呢? 她真怕蓝天馨出啥意外,急切大喊:“蓝天馨,你住手!停下!快停下!我让你即刻停下,你听到没有?!” “你喊个『毛』啊喊!本小姐不聋,我听力好着呢!”蓝天馨丝毫不停,继续疯狂劈砍。 看样子脑袋没坏呀! 可,你跟它们较什么劲儿? 吃撑了? 还是,为了面子? 又或是…… 蓝天骄眉头紧皱,她是真的不解蓝天馨此举是啥意思,不过有她干娘池玉莲这个大神医在,她并不太担心蓝天馨的小命。 反正死不了,随她闹去吧。 蓝天娇不再劝阻蓝天馨,就看着,静静看着。 很快,蓝天馨便不劈了。 当然,不是她想通了,也不是劈烦、劈腻了,而是她劈得太猛烈了,剑剑使出吃『奶』的劲儿,丝毫也不保留,耗尽了内力,虚了,头晕目弦,眼冒金星,站立不稳,宝剑都抓不牢了,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得不住手。 全身冒虚汗。 瘫坐在地,剑扔一边,呼哧呼哧如牛喘。 见此,忙着救治酒皇等人的池玉莲冷冷一笑,开了口:“臭丫头,现在服了?” “不,不服!” “不服?那你倒是继续劈呀!” “别急,休息,休息片刻!” “片刻?片刻是多久?三年五载?还是十年八年?又或是一辈子?” “你说呢?” “不需太久,就这天气,风吹日晒,估计半年也就差不多了。” “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字面儿的意思呗。” “你……” “怎么,不服?那你可敢与老娘赌上一把?” “你说的都啥玩意儿呀?真是莫名其妙!本小姐完全没听懂,你敢不敢讲明白?!” “有何不敢?” “真敢?” “废话!” “既如此,那你倒是说呀!” “我说那混蛋的尸体,若是不管他,最多半年,他就会变成一具骷髅了。” “显而易见,是个人都知道好嘛,这有啥可赌的?” “呃……” “别屙,臭!” “你——” “你啥你?这儿可不是茅房,岂能随地大便?再说了,如此多大老爷们儿可都看着你呢,就算憋不住了,那你也得咬牙硬憋着呀,因为你虽没脸没皮,恬不知耻,极不害臊,可身为女人,你也不能不顾所有女『性』同袍的面子呀,做人不能太自私,得厚道哇!” “老娘懒得跟你瞎胡扯!我问你,那厮的大腿,你还劈吗?” “劈呀,当然要劈!开玩笑,如此直且长、防御无敌的大长腿,可遇不可求,岂可错过?说啥,今儿也得给我哥接上不可!” “想法不错,可根本砍不动啊,怎么接?!” “本小姐砍不动,不代表别人也砍不动啊!”蓝天馨说着,将宝剑递向蓝天骄:“大姐,你去劈劈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8章 美女抱大腿 “你都不行,我又怎么可以?”蓝天娇皱眉:“要知,你可比我内力深厚呀!” “不试试,谁知道会怎样?”蓝天馨冷冷道:“试试也就费点气力而已,又不会丧命,为何不试?失败没啥损失,但若万一成功了,那我哥可就赚大发了,如此好事儿,岂可不为?不为,那绝『逼』是傻缺脑残大白痴呀!你说呢?” “臭丫头,你可真能瞎胡扯!” “这怎么能叫瞎胡扯呢?这明明就是激猪**嘛!” “你……” “你啥你?你要知道,你可是我哥他大姐,亲的呀!平日,你不一直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爱他吗?不是说为了他,上刀山、下火海你眼都不带眨一下的吗?” “我是说过,咋啦?!” “做人,须言而有信,得说到做到,岂能只是嘴上说说?何况,他还是你亲弟弟,你岂能糊弄于他?” “谁糊弄他了?” “你呗。” “我没有!” “死鸭子,嘴硬!让你为他出点气力你都不肯,还敢说不是骗他?” “谁说我不肯为他出力了?” “你愿意?” “废话!我当然愿意!” “既如此,那你还磨叽个『毛』?快去为他砍腿呀!” “我上辈子作了孽呀,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小妹?” “我咋啦?本姑娘能当你小妹,那是你家祖宗八辈儿修来的福气,你家祖坟都冒青烟了知道不?” “你可拉倒吧你!当你大姐,我简直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你说你坑谁不好,连我这么善良可爱、美丽仁慈的大好人都坑,『摸』着良心说,你还是人吗你?要知,我可是你亲姐姐呀,咱同一个娘亲的好不好?!” “你废话!咱岂止是同一个娘亲,咱还同一个爹爹呢!” “你——” “好了,别你呀我呀他的了,快砍腿去吧!” “唉,我真是懒得理你!”蓝天娇说着,抓起五凤朝阳剑,直接就斩向了西门天钢的大腿。 毫无悬念,『毛』用都无。 “搞『毛』呀你,演戏呢是吧?!”蓝天馨很是不满,怒声道:“要砍就砍用劲儿砍,不砍就拉倒,你给我在那儿瞎比划啥玩意儿呢?” “我已经很用力了好嘛?!” “很用力了?” “嗯呐!” “真的?” “当然!” “多用力?” “使了八成劲儿!” “才八成?这哪儿够?!用十成!哦不,用十二成,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 “……”蓝天娇咬了咬牙,加力劈砍。 一下,两下,三下…… 一连劈了几十剑,却是徒劳,西门天钢的腿完好依旧。 “没用,真是太没用了!”蓝天馨满脸失望之『色』,摇头,叹息,愤而切齿:“蓝天娇呀蓝天娇,你说你个子不小,怎么如此废物呢?酒囊饭袋,草包,大草包!” “我废物,我草包,你行你来呀!”被累得虚汗直淌的蓝天娇很是有气,一把将剑摔在蓝天馨身边,随即一屁股蹲坐在地,大口喘息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9章 越来越好嘿 “蓝天娇,你这什么态度呀你?!如此狗熊般一大个子,连条腿都砍不下来,说你两句咋啦,不应该吗?!”蓝天馨眼睛瞪着,貌似非常有气:“瞅你那德『性』,还不让说了!” “你本事大,不也一样没砍下来?!”蓝天娇冷哼一声,语气很是不善道:“好歹本姑娘没喷血,比你个狼狈如哈巴狗般的家伙强多了,你有何资格说我?你个矮冬瓜!” “你说谁矮冬瓜?!”蓝天馨切齿,攥拳,貌似非常愤怒,要打人了都。 不过,蓝天娇却并不惧她,直接道:“说你!” “你……”蓝天馨口鼻喷怒气,全身直颤,抓狂了都。 而蓝天娇却很是得意,斜乜了蓝天馨一眼,继续挑衅道:“咋地呀,想动武吗?好啊,本姑娘我还怕了你个小妖精不成,有种的尽管放马过来呀,你来呀你!” “啊——” “啊『毛』呀啊?你敢出招试试,看本姑娘不将你个渣渣儿打得鼻青脸肿变猪头才怪!” …… 姐妹俩斗嘴,旁若无人,撕得很是凶残,看样子真有随时大打出手的架势。 好好的,咋说掐就掐起来了呢? 你们可是姐妹,亲姐妹呀! 一家人,彼此之间,不是应该互相关心很友爱的吗? 满院之人都很纳闷儿,有心劝解,却又怕惹祸上身,很默契地左顾右盼一番之后,下定决心,不管,坚决不管! 反正也死不了人,让她们闹去吧。 众人看着,有滋有味地看着。 甚至,有些个无聊的家伙竟还偷偷打起了赌,赌她俩会不会真的抄家伙上演全武行、究竟谁会赢…… “你们还有完没完?!”救治好酒皇等人的池玉莲终于忍不住了,怒瞪盘腿对坐在地的蓝天馨与蓝天娇,很是有气道:“臭丫头,你们吃撑了是吧?没事儿做,那就砍腿去呀!” 蓝氏姐妹看向池玉莲,异口同声:“你咋不去呢?” “我……” “你啥呀?”蓝天馨皱眉:“你倒是说呀!” “老娘砍不动。” “你砍不动,我们也一样啊!” “可……你们无聊不是吗?” “的确,所以俺才打嘴仗呀!” “你……” “你啥呀?怎么,看我们嘴仗打得激烈,你也想加入战团爽上一爽?可以呀,欢迎!不过,你是想跟本小姐一边儿,还是跟大猪头一伙呢?” “我——” “怎么,想单挑俺俩?呵,你可真有种呀!”蓝天馨说着,朝池玉莲一挥手,冷冷道:“来来来,尽管放马过来,看本小姐不说得你颜面尽失无地自容钻地缝儿!” “有病!” “怎么,怂了,不敢应战?” “我——” “是,没错,我知道本小姐的确极善言谈话语如刀,肯定能怼得你狗血淋头体无完肤,可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说不飞你的三魂,也讲不散你的七魄,你死不了的。反正你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怕个『毛』呀?少瞪眼,莫切齿,来吧,怼我!别藏着掖着,使出你吃『奶』的劲儿,亮出你压箱底儿的绝活儿,放马过来吧!” 池玉莲咬牙,呼气,随即白了蓝天馨一眼,气愤道:“臭丫头,你真是无聊,简直无聊透顶!” “咋地,还是不敢应战呀?我说,你可是牛~『逼』哄哄的大神医呀,好歹名声在外的人,能不能别这么孬种啊,有点气魄行不行?!” “不行!” “怎么,本姑娘与我猪大姐的嘴皮子都太利索了,杀伤之力太强太恐怖,笨嘴拙舌的你觉得自己势单力薄根本不是个儿,觉得我们太欺负你了,是也不是?” “是『毛』是?我——” “我啥我?是就是呗,有啥可狡辩的?要知,别说是当今之世,就算是前寻数兆年、后找亿万载,也挑不出一个能及我们姐妹十分之一的人好嘛,大大方方承认就是,不丢人!” “你——” “放心好了,本姑娘我可是个光明磊落之人,不像你没羞没臊、没脸没皮,俺很要面子的,恃强凌弱的事儿,我可干不出!”蓝天馨说着,挥手一扫四方,傲然道:“这满院之人,全归你一伙了,满意否?” “满意『毛』!” “还不满意?!那……”蓝天馨皱眉,想了想,随即道:“好吧好吧,蓝天娇也算你们一边儿的,这总行了吧?” “行个屁呀行!” “本姑娘的言语竟犀利如斯吗?!真有这么厉害?!真有这么恐怖?!不至于吧?不过,可能『性』极大呀,十成十应该如此!毕竟本小姐太谦逊了,从不轻视别人,总是将他人看得很高很高,因此,我绝对是太低估了自己的实力!嗯,错不了,铁定是这样!老池你说的想必非常客观,百分之兆的是实情呀,毕竟旁观者清嘛!” “不要脸!真不要脸!” “诶?老池,你怎么能这样子呢?是,没错,本小姐的确天赋异禀,可我之所以有现在的成就,那全是我后天持之以恒,寒来暑往,十多年如一日不懈努力的结果呀!你应该以我为榜样,好好学习我这可贵非凡的品质才是,怎么能嫉恨本小姐呢?当然,自己懒惰如猪狗、好逸恶劳、不思进取的家伙总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的,这正常,很正常,正常极了!可,我看你也不像是这类无耻下流龌龊的小人呐,你怎么也嫉恨本小姐呢?这不应该呀这?难道你表里不一,我看走了眼,被你这似诚真『奸』的长相给骗了?” “你——” “为何咬牙切齿、瞪眼睛?怎么,你真是个善妒之人,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强,见到就不舒服,就怀恨在心,就巴不得将他扒皮抽筋大卸八块生吃了?!”蓝天馨说着,一拍脑门儿,很是失望道:“天呐,你竟是如此一个不堪的女人,实在是……唉,没想到,实在没想到,我真是万万没想到呀!走眼了,本姑娘真是看走了眼呐!” “臭丫头,你——” “你啥你?羡慕嫉妒恨,可以,放你心中怎么着都行,你竟敢明目张胆地骂粗语,这可就太嚣张、太猖狂、太欠收拾了!今儿,我要不狠狠教训你一顿,实在说不过去,简直没天理了都!说吧,还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本小姐保证全都如你所愿!” “你给我闭嘴!” “闭嘴?这……行吧,闭嘴就闭嘴,虽说本小姐的书写速度远不及我说话的速度,却也不算太慢,应付你们这群渣渣儿,足够了!”蓝天馨说着,抓起五凤朝阳剑,做好在地书写的准备,随即看向池玉莲,很是不屑地开口道:“今儿,本小姐要不辩得你们张口结舌无言语对,要不驳得你们体无完肤跪地求饶,我就不叫蓝天馨!来吧,蝼蚁、大臭虫们,不服的尽管放马试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0章 你休得猖狂 “试你个大头鬼呀试!”池玉莲白了蓝天馨一眼,一伸手,很没好气道:“老娘没心情跟你瞎胡扯,把剑拿来!” “干啥?”蓝天馨皱眉,她是真的疑『惑』呀。 “你说呢?” “本小姐若知,岂会明知故问?你当我吃撑了没事做吗?” “你可不就是吃撑了无聊透顶瞎胡闹?” “我——” “没工夫听你废话,快把剑拿来!”池玉莲说着,伸手欲夺。 而蓝天馨却紧抱宝剑,噌然倒退了好远:“不给,坚决不给!” “你——” “你啥你?辩我不过,这没啥,丝毫也不丢面儿,没人会笑你,因为世界上就没谁能说得过本小姐好不啦!况且,辩都还没辩呢,你就彻底绝望了,要挥剑自刎,你说你是不是也太怂、太没种了?!我很鄙视你这样试都不试就自暴自弃的家伙,你知道不?我——” “闭嘴!谁说老娘要自刎了?!” “你不自刎,那你要剑做甚?难道是,怕输得太惨丢人现眼无地自容,所以想杀了本小姐防患未然?” “杀你?哼,就你个渣渣儿大垃圾,你值得老娘动手吗?还有,老娘我乃堂堂神医,胸怀坦『荡』,光明磊落至极,谁人不知?那个不晓?我岂会如你个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一般,干这么无耻下流的龌龊之事?” “呀哈,这是开始叫阵了对吧?好,好得很呐!我——” “闭嘴!快将宝剑给老娘拿来!” “你到底要干哈呀?” “砍腿!” “砍腿?” “废话,不砍腿,难道将你切片儿吗?你若真想,那老娘倒是很乐意出手满足你这个要求哦!怎么样,你确定自己想好了?” “少瞎扯,说正事儿!告诉本小姐,你要砍谁的大腿呀?” “砍你的,你让吗?” “废话!砍你的,你让不?!” “自然不让!” “为啥?” “疼!” “疼?真的吗?本小姐不信!来,让我砍下瞧瞧是否真疼,有多疼。”蓝天馨说着,一挥宝剑,直接就斩向了池玉莲的大腿,样子好真,丝毫不像开玩笑。 可恶! 池玉莲被吓了一跳,急忙闪躲,幸亏后退及时,否则绝对不会只是衣裙被剑尖划出个大口子这么简单,极有可能身腿异处呀,就算腿不断,受伤却是难免,见血铁定没跑儿哦! “臭丫头,你搞『毛』啊?!”池玉莲气坏了,杏眼暴瞪,咬牙又切齿:“有病吧你!” “如果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也算是病的话,那本小姐承认,我有,而且还病得不轻呢,简直无可救『药』了都!”蓝天馨说着,挥剑再次斩向池玉莲的大腿,好猛好凶狠。 池玉莲简直要气炸了,急忙闪避,同时厉声怒喝:“住手!你给我住手!” “为『毛』?” “你还想不想你哥有腿了?!” “废话,我当然想了,无时无刻不在想!” “那你还在这儿跟老娘瞎胡闹?!” “我——” “我啥我?快把剑给老娘拿来!” “不拿!” “你——” “莫气莫气,你说,砍谁的腿?我帮你!” “不用!” “为啥子?” “因为,你就是一个酒囊饭袋大草包,实在太废物了,根本砍不下来!” “本小姐砍不下来?”蓝天馨皱眉,稍想,随即道:“你的意思是,你要砍那变态硬?” “不行吗?” “你吃撑了无聊,还是脑抽了?” “我——” “我啥我?本小姐都砍不动,你个蝼蚁大渣渣逞什么能?你劲儿很多是吗?若是,那正好,本小姐现在腰酸背疼浑身都不舒服,你给我好好按摩按摩,让本小姐爽上一爽吧。来来来,过来,快过来呀……” “小姑『奶』『奶』,咱不胡闹了行不?!” “谁胡闹了?我说的可是心里话好不啦,本小姐是真想让你给我好好按摩一番呀!” “老娘我没那工夫,也没那心情!”池玉莲很有气,柳叶眉皱着,满脸的不耐烦:“快把剑给我!” “不给!” “你……行行行,老娘我不要了!既然你想你哥一辈子残疾坐轮椅,宝剑你就一直拿着好了,反正他是你哥又不是我哥,他好不好关我屁事儿,老娘我何必咸吃萝卜淡『操』心?有这工夫,老娘回屋躺床上歇着,舒舒服服做个好梦,岂不美哉?!跟你个死丫头在这儿唧唧歪歪个没完没了,老娘我真是脑抽了我!”池玉莲说着,抬腿就往她的客房走。 蓝天馨自然不会允许了,毫不迟疑,一把就拉住了池玉莲的胳膊,语气软了好多:“你,真能将那金铁腿给砍下来吗?” “不能!” “那你要剑干啥?” “老娘不能,别人未必不可以呀!” “别人?谁呀?” “我哪儿知道是谁?反正这一院子如此多人,挨个试试看呗。” “他们,能行吗?” “行不行试过不就清楚了?万一有奇迹发生呢!” “哦。” “哦『毛』呀哦?还拿着宝剑干嘛?快给大家试试看呐!” “呃,好吧。”蓝天馨说着,将剑递给了酒皇。 酒皇也不客气,抓剑在手,毫不迟疑,运足劲道于右臂,挥剑就斩,气势非凡,好猛好猛! 然而,却并没什么卵用。 一剑落,西门天钢的大腿完好如初,白印儿都没出现一道儿。 酒皇自然不甘心了,咬牙,挥剑猛劈。 眨眼,劈了十几剑。 真是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 可,大腿却依旧。 而他,却被震得虎口炸裂,右臂欲断,五脏六腑剧颤,气血翻涌上撞得厉害,虽然强忍着没张口喷血,可还是有不少血『液』从他嘴角溢了出来。 见此,池玉莲开口,喊住了还想继续劈砍的酒皇,让他将宝剑给了凌云,她给他疗伤。 凌云接剑,同样不惜力,猛劈。 结果嘛,与酒皇差不多,皆是徒劳无功。 剑易手。 众人挨个来。 可,效果全一样,腿完整,依旧。 失落! 好失落! 众人郁闷坏了,就如好『色』的太监进了青楼,满眼的美娇娘,却是看得干不得;又如赤~『裸』的财『迷』去了宝山,到处的金砖银锭,却是瞧得装不得;还如饿死鬼入了御膳房,哪哪儿都是美味佳肴,却是瞅得吃不得! 这感觉,真他『奶』『奶』的憋屈,太他姥姥的不爽了。 好多人,想骂玉帝他娘祖宗了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1章 愿为他生娃 没得说,腿的确是好腿,独一无二,简直无与伦比,怎奈用不了呀。 可惜,实在是可惜了啊…… “唉,天不遂人愿呐!”酒皇摇头,叹息,随即看向池玉莲:“神医,现在怎么办?” “我哪儿知道?”池玉莲是真没办法,她也很无奈呀。 “要不,换别的腿吧?”酒皇伸手朝几辆马车上一指,很是认真道:“你看,这些腿都很不错的,虽然完全没法与西门天钢的腿相提并论,却也都是高手的腿,较之一般人的腿要好上不少,条条长且直啊!” “的确不错,都挺顺眼,可西门天钢这么好的腿就在眼前,最配小羽不过了,老娘焉能退而求其次?” “对,不行,坚决不行!”蓝天馨『插』嘴:“我哥必须接西门天钢的腿,接定了!” “老夫也想,不然我也不会带众高手不惜『性』命去搞他!可是,砍不下来呀!”酒皇摊手,满脸的无奈。 闻言,蓝天馨登时来气,因为她是真不想听这话,当即怒瞪酒皇,很是不满道:“谁说砍不下来?谁说的?!” “谁砍得下来?!”酒皇与其他人一样,皱眉看向蓝天馨:“谁呀?!他是哪个?!” “这……” “这啥这?”池玉莲很不耐烦道:“少吊人胃口,快说,是谁?” “我也很想知道呀!” “你啥意思,耍老娘玩呢是吧?!”池玉莲很有气,杏眼瞪得溜圆,满脸愤怒之『色』。 蓝天馨皱眉,一脸苦相,摊手道:“本小姐又不是神仙,不会掐,也不会算,我哪儿知道谁能?要知道,我还不早让他过来砍腿了,岂会在这儿跟你们这群颜值丑陋不堪入目、话语苍白空洞毫无趣味的渣渣浪费我宝贵的大好青春年华,当本小姐吃撑了闲得嘴皮子长刺磨着玩呢是咋地?!” “你……” “你啥你?咱这儿不是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家伙没砍过吗,让她试试看呗。” “很厉害的家伙?谁呀?!” “老妖婆呀!” “老妖婆?你……你是说剑神?” “你这不废话吗,不说她,说你呀?!你很老吗?呃……的确有够老的。可,你是妖怪吗?这……也算吧,毕竟你的医术绝非一般人能会的哈。不过,真不是说你,因为你功夫不行,太渣了!” “你……” “本小姐咋啦?是不是我说得太对了,精辟非常,堪称至理名言,所以你无言以对了?” “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全知道,本小姐猜得丝毫不差,你很佩服我,对不?” “对『毛』对!” “不对?不可能,绝不可能!你在狡辩,没错,你一定是在狡辩!” “我狡你个大头鬼呀我狡!” “你没狡?” “没狡!” “你确定?” “老娘当然确定,万分确定!” “那你想说啥呢?” “我……” “我啥我?你倒是说呀!” “老娘我也不知道我要说啥呀!” “哈?不知道说啥你跟我在这儿瞎扯这么老半天,耽误本小姐如此长金贵无比的大好光阴,你有病还是欠收拾呀?!” “死丫头,你还讲不讲点道理了?” “谁不讲理了?” “你!” “本小姐何时、哪点儿不讲道理了?你给我清楚,否则我跟你没完!”蓝天馨说着,拉架势就要动武。 “老娘我懒得理你!”池玉莲气呀,却也没心情跟蓝天馨瞎胡闹,不由皱眉,厉声道:“你个死丫头,还傻愣着干嘛?快去叫剑神出来砍腿呀!” “吼『毛』吼?!老妖婆就在屋里,她又跑不了,且我哥好好的,不差这一会儿,你急个『毛』呀急,早干嘛去了?!” “我……” “我啥我?本小姐还等着听呢,快说,我几时、何处不讲道理了?!” 死丫头,你个刁蛮的家伙一直都在撒野耍横好不好?! 池玉莲真想将心底之言直接说出来,可她并没有,一咬牙,硬生生忍住了,因为又不是吃饱撑着了没事做无聊打发时间,真没丝毫意义,她实在不想再跟就爱胡搅蛮缠耍嘴皮的蓝天馨纠缠下去了, 她不是受虐狂,脑子没病,头也没被驴踢、门夹、蠢猪拱……很正常!自找不痛快的事儿,她岂会干?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大人不记小人过,老娘懒得跟你个死丫头一般见识…… 池玉莲很明智,果断认怂:“你一直都很讲道理,是老娘说话不经大脑胡言『乱』语了。” “这……”蓝天馨真没想到池玉莲竟然这般回答,一时之间,真不知该说啥好了。 而池玉莲,为了彻底解决蓝天馨这个烦人精,毫不迟疑,当即道:“我说真的,的确是老娘胡扯八道了。” “你……” “我没骗你,真的!要不,老娘对天发个毒誓给你瞧瞧?”池玉莲说着,并指朝天,作势就要发誓。 蓝天馨叹了口气,一挥手,阻止了池玉莲:“没必要,因为本小姐压根儿就不信这一套!” “那,你说怎样吧?” “我说怎样就怎样了?” “是。” “是『毛』是?”蓝天馨白了池玉莲一眼,很没好气道:“我说让你发飙,跟本小姐对着干,你肯吗?” “自然不肯!” “那还说个『毛』蛋呀?!” “呃……” “屙『毛』屙,这才多大一屁会儿,你都拉几回了?还拉,不说臭气浓烈会不会将满院之人全给熏死,你就不怕将自己给拉瘫在地吗?” “我……老娘错了!” “你……有点骨气行不?跟本小姐对着干呀!” “骨气?骨气是个什么东东?这玩意儿,老娘天生就没得呀!”池玉莲打算认怂到底,朝蓝天馨一伸手,很是认真道:“你骨气有多余的吗?能借点儿给老娘不?” “你,故意气我是不是?!”蓝天馨火大,瞪眼又切齿。 哼,死丫头,就你这屁大一点儿个娃娃,『毛』都没长齐呢,嫩得出水,跟我斗,你凭啥? 治你,老娘法有千万,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能将你收拾得跟条哈巴狗一样样儿的! 跟我玩,老娘玩不炸你! 池玉莲心中得意,不过脸上却丝毫也没表现出来,一摊手,认真道:“没有的事儿,老娘天生没胆,我哪儿敢呐我?” “你——” “听说胆子是个好东西呀,老娘一直都想拥有一个体会体会啥感受,做梦都想!你多不,借给我俩行不行?” “我——” “怎么,担心老娘会占为己有?哼,你也太小瞧人了!老娘是谁?我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呀,我很在乎自己名声的好不?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这是可是老娘的行为准则晓得不?!你尽管放心好了,放一万个心,老娘以我的人品保证,体会完了之后,一定第一时间还给你,否则天打五雷轰,叫老娘不得好死!” “你——” “怎么,还是不肯借?我说,你要不要这么小家子气,好歹我是你干娘呀,且多次救过你与你家人的『性』命,就算你衔环结草、肝脑涂地报答老娘,那也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的事儿,不是吗?就借你俩胆儿用用,咋啦,很过分吗?老娘——” “闭嘴!”蓝天馨火大,眼睛瞪得溜圆,口鼻直喷怒气,挥剑一指池玉莲,切齿道:“老太婆,本小姐让你,不跟你一般计较,你竟敢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皮刺挠了是不?要不本小姐这就用剑给你刮刮?!” “放肆!”被蓝天娇请出来的皇甫凤,一个闪身就到了蓝天馨面前,伸手就将五凤朝阳剑给夺了去,随即怒瞪蓝天馨,很是生气道:“本仙子的宝剑可是神兵,不是剃头刀!” “我没当它是剃头刀呀!我——” “闭嘴!本仙子没心情听你瞎胡扯!告诉我,哪个是西门天罡?” 你吼我! 老妖婆,你竟敢吼我! 可恶!可恶!!可恶!!! 蓝天馨火大,本欲跟皇甫凤猛撕一番,可又非常想知道皇甫凤能否砍断西门天钢的大腿,于是一咬牙,忍了,伸手一指西门天钢的尸体,很是不善道:“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你眼瘸吗?!” “我……本仙子没工夫跟你废话!”话音未落,皇甫凤一闪身就到了西门天钢的尸体前,毫不迟疑,挥剑就斩。 结果,没啥结果,大腿丝毫未损。 众人失落,好失落。 皇甫凤却不由皱了下眉头。 这,正常。 因为,虽然刚刚蓝天娇跟她说了西门天钢的腿坚硬非常,大家都劈不断,可她根本没放在心上,以为自己随便一挥手就能搞定,不曾想非但没砍断,自己反而被震得手臂一麻差点将宝剑脱手。 嗯,的确够硬! 笔直且修长,不错,很不错! 正配小羽,绝配! 就它们了! 皇甫凤很中意西门天钢的大长腿,真希望即刻就斩下来给蓝天翔接上瞧瞧。 因此,她毫不废话,手上加力,悍然就是一剑。 没得说,这一剑比刚刚那一剑威力大多了,不然也不可能一下就将西门天钢的尸体给劈入泥土一丈多深呐。 很是有点恐怖呀! 会有效果嘛? 应该会吧…… 众人很期待,呼啦一下就围到了坑边儿。 可,只一眼,大家就不约而同叹起了气,摇起了头。 失落呀! 因为,西门天钢的腿还那样儿,貌似皮儿都没破一点儿。 不错,非常不错! 皇甫凤太喜欢西门天钢的大腿了,伸手一个虚抓,直接将西门天钢的尸体从深坑中抓出,扔到地上,手上加力,挥剑再斩。 没得说,更猛! 比之前那两剑的威力大了不少,直接就将西门天钢的尸体给劈入了地下两丈还多。 不过,效果却与头两剑并没啥差别,西门天钢的腿还是好好的,丝毫未损。 我还不信了我! 皇甫凤当然不服,加力,加力,再加力…… 然而,一剑,一剑,又一剑…… 结果,却全一个样儿,『毛』用都没的呀。 皇甫凤郁闷呐,好郁闷。 地面不够硬,往西门天钢腿下垫石板,垫一层,两层,三层……十几层,不行,还是扛不住! 没办法,换钢板。 一层,两层,三层……几十层,垫了好几丈厚! 可是,没用啊,还是被一剑斩碎,根本挡不住西门天钢的尸体被劈入地下。 不大会儿,院中简直遭了天灾一般,狼藉一片,地面沟壑纵横,到处是深坑,很深,好几丈深,地下水都涌成了喷泉! 可,西门天钢的大腿依旧,好好的,丝毫变化都没有! 众人全傻眼了,个个目瞪口呆! 而皇甫凤,也累坏了,宝剑拄地,呼呼猛喘! “唉,玉帝不开眼,满天神佛瞎!”酒皇摇头,失落非常:“天不遂人愿,天不遂人愿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2章 傻子才不跑 “感叹个『毛』呀感叹?!”蓝天馨白了酒皇一眼,很没好气道:“满院子都在喷水,还不赶快命令大家搬尸体转移,等着游泳呢是吧,啊?!” 闻言,酒皇一下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都一晃脑袋回过神儿来。 毫不迟疑,不待酒皇下达命令,大家就急忙行动了起来,抱起院中的尸体、大腿便往外跑。 一趟,一趟,又一趟…… 没人偷懒,个个全力以赴,不大会儿就将好些尸体与大腿整出了院子。 数量真不少! 尸体几百,大腿过千。 可这些,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总数的几十分之一罢了,院内泡在水里的,那才叫真的多,满眼都是。 众人自然不能弃之不管了。 可,想管却也不易呀。 要知,此刻已有大量的地下水喷出,院内积水五六尺深了都,无论会不会游泳,行动都不怎么方便哦。 众人发愁,着急呀。 这,正常。 因为,虽说尸体不是死囚就是山贼土匪、江洋大盗、地痞流氓等社会败类的,可那些大腿却几乎全是属于心慈仁厚的大善人所有啊,是要接回去的,任何一腿出现问题,都很可能导致一个好人变成残疾的,可不是小事儿,岂能不捞出来保护好? 不可视而不见,得管,必须得管呀! 但,怎么管呢? 还是蓝天翔反应快,一下就想到了蓝天馨的龟壳。 毫不迟疑,当即命令蓝天馨祭出龟壳,收纳水中的尸体与大腿。 蓝天翔自然是极不情愿的。 这,也难怪。 因为,她的龟壳之中可还放着很多糖葫芦与不少好吃的美味佳肴呢,若是将血腥的尸体与大腿收进去,那些吃的还不全得变了味儿,还咋吃? 不想收,非常之不想! 可那些大腿的主人都是仁善之辈呀,得了他们的恩情,若再让人家残了,那可就太不厚道了。 再说了,毕竟此事全是她哥引起的,那可是她亲哥,一家人,他的事儿自然就是她的事儿呀,她有责任,推脱不了。 礼尚往来! 做人得有良心,不说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至少不能坑别人呐。 善无价,莫大焉! 与之相比,区区百包美味、千串儿糖葫芦,算个『毛』? 想通这些,蓝天馨毫不迟疑,一要咬,祭出龟壳,将水里的尸体与大腿全收了进去。 随即,众人转移到一处安全的开阔之地,安营扎寨。 可恶。 好可恶! 真是可恶至极!! 简直,简直不可饶恕!!! 他娘亲的,你说你个臭婆娘没事儿生这么硬干『毛』呀?! 损人不利己! 脑壳被驴踢、猪拱了?还是被城门给夹了?又或是脑抽抽了? 害自个儿,坑满院众人,这也就算了,竟然连本小的面子都不给,让我白费大把气力,累得狂喘,哈巴狗一样,丢人又现眼,你丫的实在过分,过分非常,过分极了! 欠收拾,真她姥姥的欠收拾! 蓝天馨越想越火大,意念一动,将西门天钢的尸体从龟壳中取出,手抓他脚脖,悍然抡起,照着周围的树木、石头就是一通狂摔猛砸。 登时,树断、石崩、大地陷…… 搞『毛』呀?! 发什么神经,脑抽了?! …… 众人非常吃惊,一个个皱眉,左顾右盼,言语交流,最终谁也没劝阻,就看着。 过了好半天,她才停下。 周围是树木、石头、地面可算是遭了殃,全被毁坏得不成样儿了。 当然,她停下绝非因为没地儿摔砸了,也不是她发泄够了消了气儿,而是刚刚摔砸得太过凶猛,耗尽了她的气力,眼前发黑,头晕目弦得厉害,腿脚发软,双臂打颤,实在抡不动重超二百斤的西门大个子了,不得不暂时作罢。 本姑娘累成狗了都,你倒好,竟敢丝毫没事儿,皮儿都没破一点儿,完全没有变形…… 行,你真行! 有种,太有种了! 坐地牛喘的蓝天馨,看着西门天钢完好如初的尸体,心里火大呀,心肺欲炸,攥拳,凶狠捶打地面:“他『奶』『奶』的,我跟你没完,咱没完!今儿,本小姐要不将你个死怪物摔成肉泥,我,呃……我就一把火将你烧成渣渣儿!我发誓……” 这丫头,还真是有个『性』哈。 实在,让人很无语呀! …… 众人怕触霉头,谁也没敢搭理蓝天馨,就在一边看着,一个个视而不见的样子。 蓝天馨有气呀,却也懒得跟众人斗嘴,喘了一会儿之后,从地上爬起,一摇三晃地走向池玉莲。 见此,池玉莲急忙闪退一边,拉个防守架势,紧皱眉头,有气道:“死丫头,你要干嘛?老娘我可没招惹你呀!” “我说你招惹我了吗?本小姐说过吗?何时说过?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呢?” “那你扑向老娘,想干啥?” “我想让你『摸』『摸』我呀!” “『摸』你?”池玉莲摇头,拨浪鼓一般:“不『摸』,坚决不『摸』!” “为啥?” “你当老娘大傻子吗?” “啥意思?” “少装!你不就是想找茬吗?老娘我才不给你机会呢,你休想得逞!哼!” “你哼个『毛』呀哼?我说,你个自以为是的老太婆,除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还能不能干点儿正经事儿了?” “你,啥意思?” “本小姐是想让你『摸』我一下,帮我恢复内力!” “老娘累得要死,呼吸的劲儿都没了,哪儿有多余的精力帮你恢复功力?”池玉莲是真的很累,不过帮蓝天馨恢复内力的精力还是有的,一探手的事儿罢了,可她不想帮蓝天馨呀,因为她怕蓝天馨有劲儿了又会瞎胡闹,麻烦呐! 自找罪受,爱谁谁,她才不干呢。 开玩笑,她又不傻,脑子也没抽,还不是受虐狂,这么愚蠢的事儿她怎会做? 不做,坚决不做,打死都不做! 可不做,行吗? 很显然,绝对不行! 开玩笑,蓝天馨是谁,她是那好说话之人吗? 毫无疑问,说她是,那绝对是睁眼说大瞎话呀! 一瞪眼,蓝天馨冷冷道:“老太婆,你真没劲儿帮我?” “嗯呐。” “为啥?!” “不是说了吗,老娘连呼吸的劲儿都快没了,我怎么帮你?” “你少给我装!” “谁装了?老娘我是真累坏了,真要嗝儿屁了呀!” “你当本小姐是大傻子吗?啊?!”蓝天馨火大,说着一把就抓住了池玉莲的右手,直接就按在了她的胸口之上,阴冷道:“别磨叽,快点的!” “快啥快?”池玉莲皱眉,一脸苦相:“老娘没骗你,我是真没劲儿了呀,天地可鉴!” “鉴个『毛』?!本小姐不信,打死不信!”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事实就是事实,你硬要不信,那老娘我也没办法。” “你少给我来这套!想让本小姐说好话求你?这不可能,断不可能!我告诉你,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识相的就赶紧乖乖运功,否则你可别怪本小姐不讲情面辣手摧花!” “你——” “你啥你?本小姐我有正事儿要做,没工夫也没心情跟你个老太婆在这儿瞎胡闹,快点儿的,运功,即刻运功!” 唉,算了,老娘懒得跟你个死丫头一般见识,我忍你! 池玉莲认怂,当即运功。 瞬间,蓝天馨恢复到巅峰状态。 不待池玉莲开口,蓝天馨一闪身就到了皇甫凤身边,一把就将皇甫凤的宝剑给夺在了手里。 皇甫凤谁呀? 人可是剑神!那反应速度,真非一般人可比,蓝天馨刚将宝剑夺走,都还没握牢,就又被她给夺了回去。 蓝天馨不满,瞪眼:“老妖婆,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哼,本仙子还想问你想干嘛呢?为何夺我宝剑?” “废话!当然是用了,难不成我把它当排骨吃呀?” “用?啥用?” “砍腿!” “砍腿?砍啥腿?” “这还用问?当然是给你未婚夫接的腿了!” “周围怎么多人,有的是刀剑,为何非要用本仙子这把五凤朝阳呢?” “就他们那破铁片子,岂能跟你这削金断玉的宝剑相提并论?” “砍腿而已,破天片子还不够吗?” “你这不废话吗?!破铁片要是可行,我何必非要来拿你这宝剑?它是好看,还是香啊?” “非要用我的宝剑才行?你,要砍谁的腿呀?他的腿有这么硬吗?” “你刚砍那么老半天,有没有这么硬,你还不清楚?!” “你,你是说你要砍西门天钢的大腿?” “嗯呐!” “你确定?” “当然!” “你没病吧你?” “你才有病!本小姐好着呢,正常得很!” “正常得很?哼,本仙子都砍不下来,你凭啥?” “你——” “你啥你?就会瞎胡闹!你当本仙子的五凤朝阳剑是一两银子三把的劈柴斧吗?” “啥意思?” “之前被你们那么一通『乱』劈,若非它品质非凡,早蹦碎了好不?它可是我家的祖传之物,跟了本仙子将近六百年,对本仙子来说,意义非凡,我岂能容你随意糟蹋它?!” “谁糟蹋它了?” “你!” “好,就算本小姐糟蹋它了,又如何?我就问你,你到底给不给我使?!” “不给!” “哼,口口声声说爱我哥,非他不嫁,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屁,全是屁,狗屁!” “我——” “我啥我?我哥急需一双腿,你不寻给他也就算了,人头驴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找来这么一双绝世好腿,只要砍下来,就可以给我哥接上了,你倒好,硬是不肯借剑一用!在你眼中,我哥还不如一把破剑金贵,就这你还敢说真爱我哥,哼,你当世人都是大傻子吗?啊?!” “我——” “闭嘴!本小姐懒得听你个口是心非的虚伪小人废话!不借不借罢,本小姐还不稀得借呢,没它,本小姐一样能将它们砍下来!你就抱着你的大宝剑生娃娃好了!哼,就你这德『性』,还想嫁我哥?你做梦!有本小姐在,你休想得逞!”蓝天馨很有气,说着一闪身就到了一个大汉身前,伸手抢去他的大刀,随即脚点地,噌然来到西门天钢的尸体边儿上,呼的一下就将大刀给抡了起来,作势要劈。 什么情况? 又要拿尸体发泄? …… 众人不解,心中猜测万千。 而就在此时,蓝天馨却突然将刀放了下来,一把抓起西门天钢的尸体,噌然飞向了远方。 最终,她在距众人几十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放下西门天钢的尸体,举刀。 诸天神佛,妖魔鬼怪们,本小姐要砍掉这双大长腿,快赐予我力量吧,否则我定骂你们祖宗十八辈儿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本小姐发誓,说到做到! 蓝天馨闭眼,一个深呼吸,随即手上猛然加力。 即刻,其身周围风起云涌,衣衫鼓胀,满头青丝小辫全部倒竖……好不瘆人! 同时,大刀之上电光缭绕,气势强悍至极,似有毁天灭地之威,甚是恐怖! 什么情况?! 远处的众人几乎全惊呆了! 而就在此时,宛若神魔附体一般的蓝天馨却挥刀就劈了下来:“无敌雷光斩!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3章 玉帝你大爷 “『摸』你?”池玉莲摇头,拨浪鼓一般:“不『摸』,坚决不『摸』!” “为啥?”蓝天馨眉头皱着,她是真不懂呀。 “你当老娘大傻子吗?” “啥意思?” “少装!你不就是闲得无聊想找茬儿吗?老娘我才不给你机会咧,你休想得逞!哼!” “你哼个『毛』呀哼?我说,你个自以为是的老太婆,除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还能不能干点儿正经事儿了?” “你,啥意思?” “本小姐是想让你『摸』我一下,帮我恢复内力,下流龌龊的你想啥玩意儿呢?” “老娘累得要死,呼吸的劲儿都没了,哪儿有多余的精力帮你恢复功力?”池玉莲是真的很累,不过帮蓝天馨恢复内力的精力还是有的,一探手的事儿罢了,可她不想帮蓝天馨呀,因为她怕蓝天馨有劲儿了又会瞎胡闹,麻烦呐! 自找罪受,爱谁谁,她才不干呢。 开玩笑,她又不傻,脑子也没抽,还不是受虐狂,这么愚蠢的事儿她怎会去做? 不做,坚决不做,打死都不做! 可不做,行吗? 很显然,绝对不行! 开玩笑,蓝天馨是谁,她是那好说话之人吗? 毫无疑问,说她是,那绝对是睁眼撒的弥天谎,大瞎话呀! 一瞪眼,蓝天馨冷冷道:“老太婆,你真没劲儿帮我?” “嗯呐。” “为啥?!” “不是说了吗,老娘连呼吸的劲儿都快没了,我怎么帮你?” “你少给我装!” “谁装了?老娘我是真累坏了,真要嗝儿屁了呀!” “你当本小姐是大傻子吗?啊?!”蓝天馨火大,说着一把就抓住了池玉莲的右手,直接就按在了她的胸口之上,阴冷道:“别磨叽,快点的!” “快啥快?”池玉莲真想狠狠抓一把蓝天馨挺翘的胸部,给蓝天馨一点教训。 开玩笑,主动送上门儿的机会,岂可错过? 可若抓,那绝对惹祸上身呐。 唉,多好的机会呀! 可惜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权衡利弊之后,池玉莲一咬牙,忍了,手耷拉着,皱眉,满脸苦相道:“老娘没骗你,我是真没劲儿了呀,天地可鉴!” “鉴个『毛』?!本小姐不信,打死不信!”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事实就是如此,你硬要不信,那老娘我也没办法。” “你少给我来这套!不就是想让本小姐说好话求你吗?哼,我告诉你,这不可能,断不可能!今儿,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识相的就赶紧乖乖运功,否则你可别怪本小姐不讲情面辣手摧花!” “你——” “你啥你?本小姐我有正事儿要做,没工夫也没心情跟你个老太婆在这儿瞎胡闹,快点儿的,运功,即刻运功!” 唉,算了,老娘懒得跟你个死丫头一般见识,我忍你! 池玉莲认怂,当即运功。 瞬间,蓝天馨恢复到巅峰状态,半句不谢,毫不迟疑,一闪身就到了皇甫凤身边,一把就将皇甫凤的宝剑给抢在了手里。 皇甫凤谁呀? 人可是剑神!那反应速度,真非一般人可比,蓝天馨也不行,刚将宝剑抢走,都还没握牢呢,就又被她给夺了回去。 蓝天馨不满,瞪眼:“老妖婆,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哼,死丫头,本仙子还想问你要干嘛呢?为何夺我宝剑?” “废话!当然是用了,难不成我把它当排骨吃呀?” “用?啥用?” “砍腿!” “砍腿?砍啥腿?” “这还用问?当然是给你未婚夫接的腿了!” “周围这么多人,有的是刀剑,你为何非要用本仙子这把五凤朝阳剑呢?” “就他们那些破铁片子,岂能跟你这把切金断玉的宝剑相提并论?完全没可比『性』好嘛!” “砍腿而已,破铁片子还不够吗?” “你这不废话吗?!破铁片子要是能用,我何必非要来拿你这宝剑?它是好看,还是香啊?” “非要用我的宝剑才行?你,要砍谁的腿呀?他的腿有这么硬吗?” “你刚砍那么老半天,有没有这么硬,你还不清楚?!” “你,你是说你要砍西门天罡的大腿?” “嗯呐!” “你确定?” “当然!” “你没病吧你?” “你才有病!本小姐好着呢,正常得很!” “正常得很?哼,本仙子都砍不下来,你凭啥?” “你——” “你啥你?就会瞎胡闹!你当本仙子的五凤朝阳剑是一两银子三把的劈柴斧吗?” “啥意思?” “之前被你们那么一通『乱』劈,若非它品质非凡,早崩碎了好不?它可是我家的祖传之物,跟了本仙子将近六百年,对本仙子来说,意义非凡,我岂能容你随意糟蹋它?!” “谁糟蹋它了?” “你!” “好,就算本小姐糟蹋它了,又如何?我就问你,你到底给不给我使?!” “不给!” “哼,口口声声说爱我哥,非他不嫁,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甚至是老命……屁,全是狗屁,大狗屁!” “我——” “我啥我?我哥急需一双腿,你不寻给他也就算了,人头驴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找来这么一双绝世好腿,只要砍下来,就可以给我哥接上了。你倒好,硬是不肯借剑一用!在你眼中,我哥还不如一把破剑金贵,就这你还敢说真爱我哥,哼,你当世人都是大傻子吗?啊?!” “我——” “闭嘴!本小姐懒得听你个口是心非的虚伪小人废话!不借不借罢,我还不稀得借呢,没它,本小姐一样能将它们砍下来!你就抱着你的大宝剑生娃娃好了!哼,就你这德『性』,还想嫁我哥?你做梦!有本小姐在,你休想得逞!”蓝天馨很有气,说着一闪身就到了一个大汉身前,伸手抢去他的大刀,随即脚点地,噌然来到西门天钢的尸体边儿上,呼的一下就将大刀给抡了起来,作势要劈。 什么情况? 又要拿尸体发泄? …… 众人不解,心中猜测万千。 而就在此时,蓝天馨却突然将刀放了下来,一把抓起西门天钢的尸体,噌然飞向了远方。 最终,她在距众人几十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放下西门天钢的尸体,举刀。 诸天神佛,妖魔鬼怪们,本小姐要砍掉这双大长腿,快赐予我力量吧,否则我定骂你们祖宗十八辈儿个狗血淋头,体无完肤! 本小姐发誓,说到做到! 蓝天馨闭眼,一个深呼吸,随即手上猛然加力。 即刻,其身周围风起云涌,衣衫鼓胀,满头青丝小辫全部倒竖……好不瘆人! 同时,大刀之上电弧『乱』窜,气势强悍至极,似有毁天灭地之威,甚是恐怖! 什么情况?! 远处的众人几乎全惊呆了! 而就在此时,宛若神魔附体一般的蓝天馨却挥刀就劈了下来:“无敌雷光斩!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4章 阴损蓝小子 “咔嚓!”刀落,炸雷响,惊天动地。 太刺耳了! 远处的众人,心中不由咯噔一下,同时耳中嗡鸣。 蓝天馨更惨,全身剧麻,七窍喷血,扑通栽倒,摔了个狗啃~屎,吃了一嘴的泥沙。 不过,她并不生气,丝毫也不。 因为,刀落的瞬间,她梦想成真了。 没错,西门天钢的腿,断了! 几息,身麻消失。 一个翻身,她腾然跳起,随即右手虚抓,呼的一下西门天钢的大腿从几丈深的大坑中给吸了出来。 骨无恙,切口平滑! 完美! 太完美了! “爽!好爽!!真他姥姥的爽!!!啊哈哈……”蓝天馨开心极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与此同时,众人奔到了她身边,登时就傻了眼,随即全乐了,心花怒放! “馨儿,你没事儿吧?”蓝恩皱着眉,看着蓝天馨,满脸的关切之『色』。 这,正常。 开玩笑,蓝天馨可是他女儿,虽然她貌似没啥,可她七窍都在冒血呀,身为父亲,他岂能不万分担心? “爹爹,你说啥?我听不见,完全听不见呀,你能否大点声儿?”蓝天馨没开玩笑,她是真没听到蓝恩之言。 这,也难怪。 因为,她被刚那一劈的响声给震得着实不轻,暂时失聪了。 “听不见?!怎么会听不见呢?!这……”蓝恩揪心坏了,急忙看向池玉莲:“池姐姐,馨儿这是怎么了?!你快给她看看,快给她看看呐!” 池玉莲也担心呀,毫不废话,伸手就捂住了蓝天馨的耳朵。 “老太婆,你搞『毛』呀?”蓝天馨不解:“为何捂我耳朵?放开!快放开!” 池玉莲手不松,大喊:“你能听到老娘说话不?” “你吼『毛』吼?本小姐又不是聋子!” “你好了?” “废话!本小姐本来也没事儿好不啦!”蓝天馨杏眼瞪得溜圆,很是不满道:“老太婆,占便宜没够了是吧?!” “啥意思?” “还不快将你的猪蹄子给本小姐拿开!信不信,我咬你呀?!”蓝天馨说着,张口就咬池玉莲的手臂。 池玉莲急忙松手,退后:“臭丫头,你属狗的呀?” “不,我属兔儿!” “兔?” “对呀,可爱无比的小兔子!” “你可拉倒吧,兔子吃萝卜的好嘛?!” “天天吃萝卜,嘴里都淡出鸟了来,啃啃猪蹄儿换下口味儿,补点营养,不行吗?哼!” “你——” “你啥你?没工夫跟你废话!”蓝天馨说着,伸手就将西门天钢的大腿递向了池玉莲:“拿去!” “我要它们做甚?” “废话!当然是给你才华盖世、英俊无双、只比本小姐差了**十来筹的干儿子蓝小羽接上了!” “哦,哦哦。”池玉莲连连点头,小鸡啄米一般。 “哦『毛』呀哦?”蓝天馨瞪眼,将西门天钢的大腿朝前一送,很是不满道:“你倒是抱着它们呀!” “我不!”池玉莲说着,转身,噌然奔向远处的蓝天翔:“老娘是神医,不是挑夫,体力活,我才不干!粗鲁、野蛮如你,抱大腿正合适,你就给老娘乖乖抱过来吧!嘿嘿……” “你……行,行行行,死老太婆,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忍你!”池玉莲跑得飞快,想追已然不及,蓝天馨无奈,只能看向身边之人,打算找个家伙帮她抱腿。 然而,大家心有灵犀,默契极了,不待蓝天馨开口,他们便争先恐后,噌然跑走了,就连她的父亲与大姐都没丝毫停留,非但如此,跑得比别人还快呢,快很多! “啊——可恶!你们,太可恶了!!简直可恶至极!!”蓝天馨火大,切齿,厉声大吼:“竟然全不怜香惜玉,竟让天下第一大美人儿抱大腿干体力活,你们,有罪,大罪,天大罪!不可饶恕,绝对不可饶恕!你们给我等着,本小姐跟你们没完,咱没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5章 谁真缺心眼? 接腿。 没得说,挺顺利。 当然了,要说一点麻烦没有,那是瞎话。 毕竟,西门天钢已死了一天多,大腿内的血『液』早已凝固,泡、洗、内力『逼』……着实费了众人好一番清理,池玉莲才敢将腿给蓝天翔接上。 有腿了! 终于有腿了! 本少爷又可以天大地大任我行了! 装晕的蓝天翔很开心,因为,他马上就可以跑了,就可以摆脱皇甫凤、罗悦与云香公主的纠缠了,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去寻找、收拾大畜生周俊那厮了。 不过,他高兴的太早了。 一盏茶……一个时辰……一个上午过去了,他也没能动一下双腿,不是他不想,而是完全没感觉,压根儿使不了! 郁闷! 好郁闷! 他真想开口问问池玉莲到底是咋回事儿,可皇甫凤、罗悦、云香公主一直坐在床铺前盯着他,若一张嘴,她仨焉能放过他? 他可不想被她们缠着,因此双眼紧闭,丝毫不敢吱声儿。 这可如何是好? 今儿若逃不掉,那明天可真惨了! 蓝天翔很急,非常急! 这,也难怪。 因为,皇甫凤已命人去购买凤冠霞帔等成婚之物了,就她那德『性』,明儿肯定会『逼』着他拜堂的呀! 咋整? 咋整?! 咋整?!? 蓝天翔心急如焚,可却毫无办法,只能暗用内力下行,企图刺激双腿,希望能有点功效。 然而,费了好半天劲,累得脸上虚汗直淌,他也没感觉双腿有丝毫反应。 郁闷! 好郁闷! 蓝天翔简直要抓狂了都。 王母呀王母,本少爷没得罪你呀,你我何非要如此戏弄于我?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知道不? 天爷,别闹了,行吗? 要知,你可是三界六道的主宰,受众生敬仰爱戴,你怎能如此欺负我一凡人呢?! …… 越想越来气,蓝天翔简直要疯掉了。 可理智依旧在,大脑很清醒,他知道再如何抱怨都毫无意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想个计策出来才行。 想呀想,想呀想…… 想了老半天,脑袋都快想炸了,他也没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点子,苦恼极了。 难道这就是命? 不,本少爷不服,我不认,坚决不认! 此腿虽好,很显然,并不适合本少爷呀。 算了,反正好腿多的是,还是让干娘给我换一双能用的吧! 主意打定,蓝天翔当即就要求池玉莲满足他的要求。 然而,不待他张口,却乍觉腿部有反应了。 是真的吗? 他难以相信,用力,腿真动了一下。 天,我感觉到了! 是真的! 没错,丝毫没错,我真感受到了它们的存在,它们听话了,能使了! 好,太好了! 嘿嘿…… 蓝天翔激动坏了,心花怒放,差点笑出声来。 淡定,淡定! 它们才刚刚有感觉,能不能走路还不一定,不可得意忘形,不可,万万不可! 蓝天翔调整心态与气息,暗暗活动双腿…… 越来越好,哦哦哦哦! 越来越好,嘿嘿嘿嘿!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蓝天翔感觉西门天钢的双腿已经完全属于他了,太听使唤了,好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6章 心情不美丽 好。 腿已属我。 气力也已恢复。 现在,可以开逃了! 蓝天翔真被皇甫凤等人给吵吵得烦透了,他是刹那都不想再躺床上装晕了,况且,他都憋了好几个时辰了,非常想去方便一下。 因此,他打算逃跑,即刻有多远逃多远。 想法不错。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他刚准备开溜,一个将领就进了大帐,向酒皇报消息来了。 消息不错,非常不错! 听过之后,蓝天翔郁闷坏了,简直要哭了都。 因为,那将领的消息是:数千民众,男女老幼都有,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欲要一睹羽皇尊容,情绪非常激动,根本不听劝阻,眼看就要冲破将士们组成的人墙扑向大帐来了…… 搞『毛』呀?! 成心添『乱』嘛这不是?! 看我? 我既没有三头六臂,也没有一身猴『毛』或是九条尾巴之类的非凡之处,有啥好看的?! 是,我承认,本少爷的确有点文化,样貌也挺顺眼,可我也就一普通人呐,与你们没啥差别,同样的俩眼一鼻子,嘴巴、耳朵与四肢,哪儿也没比你们多长呀我…… 皇甫老妖等人都够本少爷头疼了,你们还来搞事儿,成心让本少爷难受是不是?! 都吃饱撑着了? 地里都没杂草要锄、害虫要抓?家务全做光了?孩子、老人不需照顾?骡马、牛羊不需去放?鸡鸭鹅不需投食?…… 大把大把的正事儿不去做,来看我长啥样,无不无聊?是不是有病?都脑抽了? 蓝天翔真是越想越来气。 而就在此时,报信儿那将领把要说的基本说光了,朝酒皇一抱拳:“陛下,请问如何处置那万千民众?” “这……我也不知呀!”酒皇没撒谎,他是真没啥有效的办法可施。 皇甫凤、罗悦、云香公主就在他眼前,她们有多偏执、多疯狂,他可非常清楚。 虽说外边的众人未必有她们三个过分,但想必对蓝天翔的痴『迷』程度也定不轻,跟他们讲道理,那不是白费口舌瞎扯淡吗? 他们要是好说话,早被劝回去了,又岂会有将领来报? 动武? 那自然是不行的! 开玩笑,外边的那些可是平民百姓,不是十恶不赦的反贼、恶徒,岂能伤害他们? 劝说无效,武力又断不可用,怎么办? 如他们所愿,让他们看就是了。 这,的确是个办法。 可,蓝天翔死人一般躺在床上,万一他们见了一激动,谁知会不会搞出什么事情来呀,若真闹大了,可该如何收场? 懵,好懵! 酒皇真不知该咋办好了。 而就在此时,皇甫凤却腾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噌的一下就将宝剑给拔了出来,随即一脸阴狠,迈步就往大帐之外而行:“一群聒噪的东西,竟敢打扰小羽休息,实在可恶,罪大恶极,不可饶恕,本仙子这就灭了你们!” 灭,灭了他们?! 天呐! 众人惊呆了,蓝天翔也被吓了一跳。 一步,两步,三步…… 眨眼,皇甫凤就出了大帐。 众人却傻傻看着,竟无一人出言拦她。 什么情况?! 蓝天翔听皇甫凤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可就是没人开口喊她,这让他很是纳闷儿,不由将眼睁开一条缝隙,偷瞧,却见众人一个个木雕泥塑一般,登时他就急了。 毫不犹豫,腾然跳起。 随即,他噌的一下就冲出了大帐,却见皇甫凤正欲挥剑斩向众人,这可吓坏他了,丝毫不敢迟疑,急忙左手朝她虚抓,同时厉声断喝:“皇甫老妖,你休得猖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7章 猛怼蓝大少 小羽?! 乍闻蓝天翔之声,皇甫凤不由一愣。 随即,她就想转身回头看个究竟。 然而,就在她这想法冒出的同时,其身却被直接冰封了。 搞『毛』啊?! 皇甫凤有气,陡发内力,嘭的一下就震碎了周身之冰,飘然转身,皱眉看向蓝天翔:“干嘛冰我?!” “你说呢?” “神经有问题?你脑抽了?” “你才脑抽了!”蓝天翔很是气愤道:“好好的,为何要杀人?” “谁要杀人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 “人家哪有?” “没有?没有你挥剑做甚?” “你猜。”皇甫凤笑颜如花,好不美丽。 不过,蓝天翔却不由皱了下眉头,同时暗暗咬了下牙齿,心中懊悔,脸『色』不喜。 也难怪。 因为,他从皇甫凤的脸上与眼中看出了『奸』计得逞的意味儿,登时他就反应了过来,皇甫凤是在演戏,是在诈他,他被算计了,他上当了。 可恶! 真是可恶! 蓝天翔不爽,很不爽,可事已至此,他还能说啥呢? 说啥,全白瞎呀! 懒得搭理皇甫凤,他直接走向前来围观的民众,随即纵身跳上一棵大树,气沉丹田,朗声道:“各位,我就是蓝天翔,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厚爱!不过,我也就一普通人,没啥好瞧的,且时间也不早了,快该吃晚饭了都,大家还是尽早回去吧!要知,我虽很想请各位大吃一顿以表谢意,可眼下我身无分文,真请不了大家哦,还请各位见谅哈!” “无妨!羽皇没银子,人家有呀,我请你!” “对,我有钱,老有钱了,我请你吃,吃一辈子都行,本姑娘愿意的,很愿意!” “去俺家吧,俺家是开酒楼的,邀月楼,琴城第一楼,好几个师傅都曾是御厨,做的菜肴可美味了,真的,俺不骗你!去我家吃,免费!” …… 众人激动非常,嗷嗷直叫,尤其是大姑娘、小媳『妇』,更是脸蛋儿羞红,喊声超大,穿透力极强! 喊就就喊呗,送银子,请吃饭,愿当丫鬟端茶倒水跑跑腿儿之类,这都没什么。 可,有不少胆儿肥的女人就比较“无耻”了,一个个肆无忌惮,扯着嗓门儿,使出吃『奶』的劲儿,喊得那都是啥呀? “床上功夫绝,活好花样多”,“姐妹三人伺候你,保你爽上天,夜夜似神仙”,“『奶』挺屁股大,愿为你生一群胖娃娃”…… 这都什么话?! 『露』骨,非常之『露』骨! 讲真,实在让人面红耳赤得紧呀!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还有更恐怖的,那就是,大喊愿意为蓝天翔生孩子的,竟有好多是垂髫小姑娘、花甲老太太与而立、不『惑』之年的大老爷们儿,一个个喊得那叫一个真情流『露』啊,丝毫不像起哄闹着玩,分明就是心声! 神呐! 天爷娘亲的姥姥! 蓝天翔哪儿受得了这些?颇感无语,好无语,身子猛然晃,差点就一头栽下树去。 不要脸! 真不要脸! 下流,无耻,龌龊! 皇甫凤听得那叫一个气呀,杏眼暴瞪,银牙狠咬,全身剧颤,心肺欲炸,七窍怒气狂喷! 臭女人! 你们这群臭女人! 竟敢占我夫君的便宜!竟敢觊觎他的美『色』!还想与他干那事儿,生娃娃…… 可恶! 好可恶!! 简直可恶至极!!! 不可饶恕! 绝对不可饶恕!! 你们,统统该死!!! 越听越气越火大,皇甫凤简直要爆炸了都,怒不可遏,忍无可忍,噌的一下就将之前归鞘的宝剑给拔了出来,毫不迟疑,猛的一挥,悍然斩向四周的女人:“本仙子要宰了你们,统统杀光,一个不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8章 暴扁看门狗 “噗噗噗……”剑气纵横,惨叫声四起,鲜血喷『射』,人头断,身分八瓣。 眨眼,惨死一片! 天爷! 众人惊,傻了眼。 蓝天翔也不例外,吓了好大一跳。 啊—— 老妖婆,你抽什么疯!? “住手!住手!!快住手!!!”蓝天翔愤怒非常,噌然扑向皇甫凤,一闪身就挡在了她的身前,双臂伸展,厉声嘶吼:“老妖婆,你给我住手!快住手!!即刻住手!!!” “小羽,你闪开!”皇甫凤扒拉蓝天翔:“别挡我,本仙子要杀光她们!” “你先杀了我吧!”蓝天翔真气坏了,简直要气炸了都,丝毫不让,就挡在皇甫凤面前。 无奈,皇甫凤只好收剑。 与此同时,惊呆的众人反应过来,现场登时就炸开了锅,哀嚎、惊叫之声轰然暴起,有人连滚带爬拼命而逃,有人眼扫八方疯狂寻找…… 混『乱』! 好混『乱』!! 简直混『乱』极了!!! “别『乱』,大家都别『乱』!安全,注意安全……”蓝天翔高声大喊,同时双眼不停环视周围,观察老弱民众,及时出手相救,避免他们被人撞倒、踩踏。 然而,效果一般,非常一般。 这,也难怪。 要知,民众都被吓坏了,埋头疯逃,哪儿还顾得了别的?被撞倒的人到处都是,一片一片的;被踩到的人好多,哪哪儿都有哭喊惨叫之声…… 蓝天翔急坏了,可却无可奈何。 时间不长,民众逃光。 当然,被皇甫凤劈死、劈残与被人流撞翻踩残、踩断气儿的倒霉鬼除外。 皇甫凤! 全赖皇甫凤! 蓝天翔真是气极了,好想怒骂她一通,可他清楚,没『毛』用,救人才是当务之急! 救吧。 好在有大神医池玉莲在,也多亏众将士与酒皇等人帮忙,第一时间将被皇甫凤劈成数瓣的民众尸体的部位寻到、拼凑在了一起,否则还真不知会有多少人命赴黄泉呢。 时间不长,死伤之人就全被救活、治愈了。 还好。 真的还好! 要知,绝大部分民众的身子都完整如初,只是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罢了,过段儿时间应该就没啥事儿了。 至于运气很是有些倒霉的那几个女人,也都没啥大的问题,只是因属于她们的碎肉、皮肤没能找齐,致使她们的身上出现了不少凹陷、残缺,看起来不怎么美观,不过丝毫也不影响身体的正常活动,且那些部位也都没在脸上,平时有衣服挡着,根本瞧不见,不影响正常的交际,真的不算啥了。 当然,心里肯定有疙瘩,会很不爽。 这,完全可以理解。 本来嘛,除了个别的族群与那些个心理变态、审美异常的家伙,正常人谁会喜欢自己身上坑坑洼洼、疤疤瘌瘌的? 身为女人,身为非常爱美的女人,池玉莲更能体会到那几个不幸女人的心情。 本来,她已经非常疲乏了,真的一动都不想动了,丝毫闲事儿都无心去管。 可是,看在同为女人的份儿上,她还是心软了,喘息几口,恢复一点气力之后,她让蓝天馨从龟壳中取出两具还算顺眼的尸体,割了他们数块皮,切了他们好些肉,给那几个倒霉催的女人补上了。 与此同时,蓝天翔向其父蓝恩低声言语了几句,随即毫不迟疑,脚点地,噌然飞向了远方。 搞『毛』?! 好些人不懂,都很纳闷儿。 尤其是皇甫凤,更是疑『惑』,不由皱眉大喊:“小羽,你干嘛去呀?!” 干嘛去? 当然是逃命啦! 蓝天翔头也不回,加速前冲。 见此,皇甫凤登觉不对,至于哪儿不正常,她也不清楚,反正感觉不大好,因此,她毫不迟疑,迈步就追:“想甩掉本仙子是吗?哼,你做梦!等等我,相公,你别跑,别跑呀!” 不跑? 哼,傻子才不跑! 不跑,留下来干嘛? 留下跟你个老妖婆拜堂成亲,天天被不可理喻的罗悦与蛮横霸道的讨厌鬼云香公主折磨? 我可不是受虐狂! 天大地大,自由最大! 不自由,毋宁死! 蓝天翔可不想被皇甫凤追上,狂催内力,迈开大长腿,拼命向前飞奔,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9章 集体脑抽了?! 逃。 撒丫子狂逃。 讲真,蓝天翔的轻功真不是盖的,那速度可真叫一个快,迅疾非常,真比强弓『射』出的利箭还要快上许多,一般人真比不了,呼吸间被他甩出八条街去,实在不算个什么事儿,简直不要太容易。 不过,他想甩掉皇甫凤,却是困难不小,真难坏他了。 这,也正常,很正常。 开玩笑,皇甫凤是谁?人可是剑神!岂是吃素之辈?虽说而今她的功夫大不如前,差太多了,简直云泥之别,可她的轻功依旧不是寻常武者所能比得了的,差远了,别说一名武者,就算几名一流高手捆一起,在她面前也不够一个儿! 她跑起来,飘飘然,真仙子一般,速度却是一点不慢,疾风相似,嗖嗖的。 这也就算了,没啥大不了。 可,关键是她内力深厚,持久『性』非常呀,一口气跑几个时辰,满脸的风轻云淡,大气儿都不带喘的。 以速度见长的蓝天翔,心里苦呀,大苦,比苦瓜苦了数倍都不止。 也难怪。 因为,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轻功,在皇甫凤面前,也就小孩子把戏而已,简直不值一哂。 他逃得狼狈,呼呼狂喘,虚汗直淌,都快累成狗了,而皇甫凤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闲庭信步一般,飘得那叫一个轻松与优雅。 人比人,气死人呐! 难道,最终还是逃不出老妖婆的魔掌? 不,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本少爷我不甘心!!! “小羽,不跑了行不?”皇甫凤在后边儿喊:“你看,时候也不早了,月牙儿都偏西了,我也有点饥渴了,咱找个地儿吃点东西,歇上一歇,好不好?” 好个鬼! 你饿,你饥渴,你想歇着,那你不追不就好了,喊我干『毛』? 想让本少爷陪你? 哼,休想! 你做梦! 蓝天翔不答话,埋头,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逃! “相公,不玩了好不好?”皇甫凤很不高兴:“咱又不是野兽,大晚上的,在这黑咕隆咚的林子里『乱』窜,跑得浑身是汗,有意思吗?再说了,万一有猎人布置的机关陷阱啥的,咱若一不小心碰触到,被套住或是跌落倒『插』竹签的暗坑里,受伤了可就不好了,你说呢?人家的衣服都被荆棘刮破了好几处,娇嫩的肌肤都出血了,咱不玩儿了,行不?” 玩儿? 谁跟你玩儿了?! 本少爷我这是在逃命,逃命,懂?! 蓝天翔不言语,咬牙,继续狂奔。 可,无论他怎么不惜力,也不管他用了多少办法,就是甩不掉皇甫凤,二人之间的距离反而越来越近,已然不足十丈,眼看他就要被追上了。 郁闷,好郁闷。 蓝天翔简直郁闷坏了。 “相公,我说你这是何必呢?本仙子貌美如花,功夫超绝;你文采出众,英俊非凡!郎才女貌,实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咱绝配呀!此乃命中注定的因缘,你逃不掉的,这是命,你得认!” 我不认! 就不认!! 打死都不认!!! “相公呀,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儿的,只要我想,一提速,眨眼间就能追上你了,知道不?我没骗你,相信我!” 信你? 哼,信你我就是猪! 你若真能一提速追上本少爷,就你那德『性』,你会追这么长时间?你会浪费嘴皮子喊这么半天? “啊——相公,救我!”皇甫凤乍然一声惊叫,貌似遇到了危险。 什么情况?! 蓝天翔不由一愣,当即止步。 然而,只一刹那,他就反应了过来,皇甫凤根本没事儿,她耍诈,诓他呢! 可恶! 真是可恶! 蓝天翔火大,却也没工夫废话,毫不迟疑,猛一咬牙,迈开大长腿,继续全力朝前狂奔起来。 他猜得没错,皇甫凤『毛』事儿没有,的确是在骗的。 三息不到,她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小羽呀小羽,你就一混蛋你知道不?我可是你媳『妇』儿呀,人家差点没命,你竟丝毫也不关心,停都不停一下,就连问候都没一句,你实在是太寒我心了……有本事你就一直跑,一辈子别让本仙子追上,否则有你好看的,本仙子发誓,我绝轻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 哼,有本事追上本少爷再说吧! 蓝天翔暗暗发誓,一定不能落入皇甫凤手里,今夜说啥也得将她给甩掉。 然而,想想很轻松,但真做起来,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没几息,皇甫凤就追上来了。 二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眨眼便已不足十丈远了。 照此情形,不需多久,他铁定会被追上的啊。 可恶! 老妖婆竟然真的有保留有! 天爷的『奶』『奶』! 这可咋办? 咋办?! 玉帝你大爷呀,当神不带你这么当的,你不厚道,太不厚道了! 你怎么能一再帮老妖婆对付本少爷呢? 要知,她可是强者,比我强多了! 神仙,不是应该锄强扶弱的吗? 你帮错对象了,该帮的人,是我,是我呀! “啊——”蓝天翔猛觉脚下一软,身子登时极速下坠,噗通一下就掉进了一个深坑之中。 坑好深,足有一丈半的样子! 他被摔惨了,差点断气儿! 鼠肚鸡肠,睚眦必报! 玉帝你姥姥,你真是太过分了! 蓝天翔气坏了,心肺欲炸,七窍狂喷怒气,牙齿都快咬碎了。 也难怪。 因为,此坑绝非一个普通的大坑,下面『插』满了锋锐的竹签子,散发着腥臭气,貌似染了剧毒,这分明就是一个致命的陷阱呀。 若是一般人掉下来,铁定被刺成筛子,非得丧命当场不可。 好险,真的好险呐! 若非本少爷接了西门天钢的大腿全身已然刀枪不入,今儿我非被重创不可,说不定真有可能直接见了阎王爷啊。 狠毒! 太狠毒了! 一个提醒都没设置,这他娘亲的不是要捕杀狼虫虎豹熊瞎子呀,这他祖宗的分明是要害人呐! 卑鄙,太卑鄙了! 缺德,缺了八辈子大德,生个孩子都不能有***儿啊! 玉帝你祖姥姥的,你个好『色』之徒,真是太过分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谁都可以追求,这没啥。 可是,你看老妖婆长得漂亮,想占为己有,你也不能害本少爷『性』命啊! 是,没错,她的确喜欢我,非我不嫁,可本少爷压根儿也没同意呀,我这不是一直在逃她吗我?! 再说了,你可是有媳『妇』儿人呐,你竟背着王母娘娘对别的美人儿动邪念,胡搞一气,你对的起她吗你?她一下给你生了七个漂亮非常的闺女,她可是你孩儿她娘呀! 怎么,你想要一儿子? 还是…… 蓝天翔正腹诽,却听头顶“噌”的一声。 登时,他头皮就是一麻,浑身不由打了个激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0章 成心找茬儿 皇甫凤! 皇甫凤过去了! 她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听皇甫凤迅速远去,蓝天翔心里好爽,简直如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又如三九天饮了碗烧刀子,还如……总之,他感觉浑身都畅快,畅快极了! 解脱了! 本少爷我终于自由了! 太好了!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啊哈哈…… 蓝天翔真的好高兴,可是猛然,他不由咬牙,抬手就重拍在了自己的脑门儿之上,并狠狠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该死! 真是该死! 他没病,脑子也没抽抽。 之所以有如此反应,无它,只因他猛然反应过来,想到自己掉进了如此歹毒的深坑,那么附近或许还有别的凶狠非常的机关陷阱,皇甫凤可不是刀枪不入,若她碰触到,会很危险的,伤了,甚至是死掉,都是很有可能的呀。 他虽讨厌她,好不容才摆脱她,真不想管她,可她毕竟是个人呐,且还于他家有莫大的恩情,他哪儿能让她涉险?若她真有个什么好歹,那他可无法原谅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不行。 必须提醒她! 刹那不能耽搁,必须马上提醒她小心,即刻阻止她『乱』跑! “皇——”蓝天翔抬头,张口,可不待声音传出,上面却掉下了一土块,那叫一个准呐,噗就砸入了他嘴里。 可恶! 真是可恶!! 贼老天,你真是该死!!! 蓝天翔气坏了,连抠带吐,好不容易整出嘴里的坷垃,随即纵身跳出深坑,眼扫四周,却哪儿有皇甫凤的影子? 急忙大喊,喊了好几声,也没得到丝毫回应! 什么情况?! 不会中了机关陷阱,晕了或是死了吧? 不不不,不会的,绝对不会! 蓝天翔心急如焚,嘴里喊叫着,慌忙寻找。 可是,喊叫、搜寻好大会儿,却毫无发现,只是惊飞了不少树上鸟、吓跑了不少草中小动物…… 没回应,或许她没事儿,已跑远! 最终,他奔出了密林。 一条大路,登现眼前。 毫不迟疑,他即刻极目远望,却见道路一端黑漆漆一片;而另一端,却有点点灯火之光在风中摇曳。 即刻,他便长呼了一口气,悬心归位。 因为,他看到一个身影正极速朝有亮光的一方飘去,他认出来了,那是皇甫凤,绝对没差! 你个臭老妖婆,真是吓死本少爷了。 可恶! 实在可恶!! 简直可恶至极!!! 不过,现在好了,本少爷终于可以甩掉你个讨厌鬼了。 跑吧,全力向前狂奔吧,如此咱才能离得更远哦。 啊哈哈…… 蓝天翔高兴,非常高兴。 不过,他清楚,此地不可久留,万一皇甫凤折返,那可就不美了。 事不宜迟,本少爷我还是即刻闪人吧。 主意打定,蓝天翔朝皇甫凤远去的背影挥了挥手,算是告别,随即抬腿就要向道路的另一端飞奔。 可是,刚一迈步,他便猛地停住了身子。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否则老妖婆若是找我不到原路返回,可是会有危险的,万一中了林里的机关陷阱,后果不堪设想呀!唉,算了算了,谁让本少爷太仁厚、太善良呢?看在好歹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本少爷还是给老妖婆留点提醒吧……” 说干就干。 蓝天翔毫不迟疑,左手一抓,凝出一把冰刀,唰唰几下,就将道边一棵很是显眼的大树的树皮给刮去了好大一块,在白亮的树干上刻了一行大字:老妖婆,你个蠢猪,你追错方向了! “嗯,可以了。”蓝天翔满意,转身就要离开。 可才一迈步,他就又停住了:“不行,老妖婆那家伙眼睛是不小,可中看不中用,她就一睁眼瞎呀!就算看到了,也未必有效果,毕竟她脑子也不咋好使,未必能理解我的意思哦!唉,为防万一,本少爷还是辛苦一下,就多刻几处、刻得更加浅显一些吧……” 背道而驰,天意! 大笨蛋,你是追不上本少爷的,还是原路返回吧! 再见了,后会无期! …… 不大会儿,他就刻了好多处。 位置都很明显,不是瞎子就定能瞧见;意思直白浅显非常,三岁娃娃都能理解。 另外,他不知道皇甫凤是否认字儿,还刻了几幅图画,很形象,非常生动,极为传神,皇甫凤如果不是脑残白痴比蠢猪还笨蛋的话,她肯定一眼就能看懂啥意思。 嗯,行了,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老妖婆,若是不累,那你就尽情追吧。 不过呢,你脑袋若没生锈的话,还是趁早放弃为好,因为方向不对,一切都是徒劳,你是不可能追上本少爷的! 老妖婆,莫怪本少爷阴损不厚道哈,这,全是拜你所赐,是你『逼』的! 别哭,也别骂本少爷哦。 因为,那纯属是浪费口舌白费劲,本少爷真的听不到,压根儿听不到的啦! 啊哈哈…… 蓝天翔很得意,却也不敢迟疑,选了个与大道垂直的方向,飞奔远去,眨眼便没了踪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1章 挑衅再挑衅 天亮,蓝天翔骑马而行,穿街过巷,悠闲自得,毫无顾忌,可谓招摇过市。 也难怪。 因为,昨夜他已将白发染黑,改装易容,化身为了一个寻常青年模样,唯一的特点就是普通,好普通了,普通极了,普通到路人根本都不会多看一眼。 如此模样,别说是旁人了,他自信,就算自己的老爹、亲娘都未必能认得出他来。 如此,怕『毛』? 不紧不慢前行,看看往来的商旅路人,听听悠扬绵长的叫卖之声,领略领略沿途的风土人情,体察体察民意,收拾收拾沿途的匪寇『毛』贼…… 晓行夜宿。 走呀走,本来三四天的路程,他硬是走了好**天他才走到青州墨玉县地界。 “墨玉,我回来啦!本少爷我回来啦!”蓝天翔很激动,非常激动,激动坏了,浑身剧颤,不由的眼泪滚滚滑落。 也难怪。 要知,这儿可是他的家乡!他不幸却美好的童年,他一家人幸福快乐的日子,就在这里度过!他大把的亲朋好友,他无数的老相识,就住在这块土地之上…… 三年多了,朝思暮想了无数次,做梦都想回来却一直没能如愿的故里,本少爷终于回来啦! 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一草一木,满地的泥沙…… 亲切! 好亲切!! 太亲切了!!! 美! 真美!! 美极了!!! 实在太兴奋了,蓝天翔忍不住想亲吻大地,想手舞足蹈、尽情蹦高儿! 忍不住,实在忍不住! 既如此,何需忍? 不由的,蓝天翔扯开嗓门儿放声大喊:“亲人们,朋友们,街坊邻居们,我可爱的小伙伴儿以及墨玉的花鸟鱼虫、山山水水……你们,都还好吗?!我想你们,想死了,做梦都想呀!你们知道不?你们知道不?!我是真的真的好想你们呀……” 他喊得欢,好舒畅,好过瘾! 可,来往的路人不知情况呀,一个个不由皱眉,看傻子似的看向了他,有人心中腹诽,有人小声嘀咕。 喊『毛』喊?! “神经病吧你?!” 白痴,脑瓜子抽筋了是咋地?! …… 猛然,蓝天翔察觉路人眼光有异,言语好似也不怎么顺耳,即刻他就反应了过来,自己失态了。 羞! 好羞! 这下糗大了! 一下就成了大傻子哦。 还好,本少爷易了容,否则这要让香儿那个不厚道家伙知道,还了得?不天天拿这茬儿取笑我才怪呢! 这群路人也是,本少爷感慨一下咋啦? 我抒发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不可以吗?关你们『毛』事儿呀? 大路这么宽阔,本少爷又没挡你们道儿,你们走你们的就是,该干嘛干嘛,看我做甚?本少爷脸上有花吗? 看也就算了,竟还大惊小怪,说三道四,指指点点…… 你们,几个意思呀? 无不无聊?! 吃撑了,说我脑残、白痴、神经病! 哼,正真的缺心眼儿、大傻子,是你们!是你们知道不?! 还瞅,还瞅,还瞅! 有啥好瞅的? 没见过本少爷这么英俊的帅哥是咋地?! 呃,这话问的……真被你们给气晕了都!天下第一俊就是本少爷呀,你们自然是没见过的哈! 可是,你们这样一直瞅我,也不是个事儿呀,你们就没什么活儿要做吗? 还有,那些畏畏缩缩的家伙,你们一直嘀嘀咕咕个没完没了的,啥意思呀?羡慕本少爷?嫉妒本少爷?还是…… 是啥都不重要了,反正全白瞎,徒气自己罢了。 你们若是喜欢自虐,那就随你们便吧,本少爷我可没工夫在这儿听你们瞎嘟囔。 八方镖局,本少爷来也! 心念至此,蓝天翔脚点地,飞身上马,丝毫不再理会众人,抖缰催马便跑,风驰电掣一般,瞬间远去,唯余马踏地面儿震起的尘沙长龙在空中翻滚、飘『荡』…… 谁傻缺啊?! 我自个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2章 暴丑黑矬子 近了,近了…… 很快,蓝天翔距家已不足三里之遥。 随着越来越近,他越觉紧张,不由拉缰停住了坐骑。 也难怪。 毕竟,三年多未归,平日与亲友也无书信往来,他们可都还好? 他迫切想知道,却又怕知道。 因为,他怕万一听到不好的消息,他受不了,他怕,好怕! 近乡情更怯,真是不敢问来人呀! 可,无论好坏,都已是今天的样子,我又岂能逃避得了? 拼杀穷凶极恶的匪寇,都全然不惧;面对千军万马,也是满脸淡定从容;枪林箭雨之中,犹自闲庭信步……死且不怕,何畏邻里、好友与亲朋? 我不是耗子,亦非孬种,岂会如此脓怂? 怕『毛』? 怕『毛』?! 怕『毛』!?! 面对吧,勇敢地面对吧…… 好一番自我游说与鼓励,蓝天翔终于有了些许勇气,翻身下马,调整调整状态,嘴角上翘,换上一副友善的笑脸,徒步前行。 见熟人,急忙挥手打招呼,开口问候。 “吴姨,吃了吗?!” “那个,李婶儿好呀?!” “张伯,忙着呢?!” “王爷爷好,炼着呢,身体还是那么硬朗哈?!” “哇,周姐姐,三年不见,更漂亮了呦!” “赵『奶』『奶』,这是您孙子吗?肉乎乎、粉嘟嘟的,好可爱呀!” “……” 问,满含善意与热情。 然而,得到的回应嘛,却多是点头“嗯”、皱眉“哼”、愣神儿片刻一“呵呵”…… 当然了,这没啥,能理解。 毕竟,他易了容,对大家来说算“陌生”人。陌生人打招呼,能如何回答,还不就是这个样子?若非如此,那还不正常呢! 说起反常的家伙,自然是有的,而且还不止一个,蓝天翔没走多远,就碰到了好些。 比如,他扶了把一个没看路的女子,避免了她摔一狗啃~屎,换来的却并非她之道谢,而是她愤怒的巴掌、拳脚与浓痰、恶骂:“臭流氓,光天化日竟敢调戏你姑『奶』『奶』我,真是活腻歪了你!今儿,看老娘我不打得你个王八蛋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再比如,他夸了几句一小娃娃,并伸手捏了下那小家伙的脸蛋儿,却被当成了人贩子,丝毫不听他解释,一群人抄起铁锹、钢叉、大板砖……硬是怒骂着,打了他半条街,若非他上马逃了,真不知会被人给揍成什么样呢。 又比如,他见一个大老爷们儿当街凶狠捶打、踢踹一个『妇』女,他看不过去,可才一张口,就被那男的当成了与其婆娘有染的『奸』夫,二话不说,与其老爹、兄长、族弟等一群壮汉,抡起手中的菜刀就朝他扑了过来,真有要将他给大卸八块剁碎当场的架势。好在他会功夫,否则真有可能白白丢了小命。 说他脑残的,有! 诬他是山贼匪寇的,有! 公然强抢他马匹、夺他包袱的,也有! …… 接二连三遇上这些气人的事儿,本来感觉大好蓝天翔,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郁闷,悲哀,窝火……好不爽,简直糟糕透了。 “这都是什么人呀?!这,这这这……这是墨玉县吗?这真是我朝思暮想的家乡吗?!不不不,这不是真的,幻觉,一定是幻觉!否则,我可爱友善的乡亲都哪儿去了?!”蓝天翔真怀疑自己来到了一个假的墨玉县。 可他清楚,这儿的确就是墨玉县,没错的。 失望,太让人失望了! 难受呀,好难受! 唉…… 蓝天翔真想即刻调头远离此地,可他不能,因为他家在这儿呀。 没办法,继续走吧。 无精打采、垂头丧气朝前行。 很快,他到自家门口儿。 翻身下马,抬眼看。 登时,他就皱紧了眉头。 因为,院墙比三年前高了好多,青砖换成了石砖;门楼也重修了,好不雄伟;门口两边的貔貅也不见了,换了两尊更大的石狮…… 这也没啥。 关键是,门头儿上的“八方镖局”匾额也没了,一块“慕容府”的匾额赫然高悬。 什么情况呀?! 走错地儿了? 不能呀! 蓝天翔好生纳闷儿,左顾右盼,附近的房屋、店铺以及树木等等,一切都与三年前没多大出入,这儿,就是我家,错不了呀! 可,这咋换成慕容家的匾额了呢? 爹爹、小妹、大姐,你们这是唱的哪出呀? 莫非是怕罗悦、云香公主等人上门找我麻烦,所以才用了祖宗的姓氏? 嗯,的确是个办法。 可是,这点子真的是……不咋地呀! 谁想的? 他是不是脑抽了? 不知道她们比咱都更了解咱家吗? 想用如此拙劣的伎俩,就把她们给忽悠住,这可能吗?简直就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还有,这匾额谁写的? 瞅瞅这字儿,也忒丑了点儿吧!娇弱造作,毫无骨气,狗爬的一般……简直不堪入目好不好?!你们看着,就不觉得恶心、就不觉得反胃吗?! 唉! 无语呀! 我真是服了你们! 拜你们所赐,本少爷的大好心情全没了,此刻,我的内心简直都要崩溃了!你们晓得不?我的乡亲父老、我的亲爹、亲姐、亲妹子! 气人! 实在气人! 真气坏我了! 你们,都给我等着! 待会儿,看我怎么怼你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3章 剁碎了喂狗 家,我回来了! 一个深呼吸,随即蓝天翔迈步就要入院儿。 然而,他刚一抬腿,还没跨过门槛儿,却被门内突然蹿出的两个虎背熊腰、凶神恶煞、手持明晃晃大刀的猛人给拦住了去路。 什么情况?! 蓝天翔被吓了一跳,不由皱眉。 可,不待他开口问是咋回事儿,其中一个歪嘴大汉便挥刀指向了他,并瓮声瓮气地说了话:“小子,你谁呀?” “你,你们谁呀?!” “你眼瘸吗?” “啥意思?” “看不出来吗?” “什么?” “老子们这么魁梧的身段儿,无敌的气势,手中锋锐锃亮的家伙,多明显呐,我们是门卫啊!”歪嘴那货挺胸,鼻孔朝天,满脸的傲气,好不牛~『逼』的样子。 见此,蓝天翔登时就想笑了,想大笑,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当然啦,心中腹诽却是难免。 门卫就门卫呗,有啥可嘚瑟的?瞅你们拽那样儿,跟二五八万似的,至于吗? 这是我家,不是皇宫! 你们要不要这么牛?装得比皇上的贴身侍卫都高人一等,合适吗? 讲真,你们这戏,演得有点过啦…… 不过,话说回来,也真难为我爹爹他们了,这是从那疙瘩淘来的家伙呀?一个歪嘴,一个斜眼,真心丑得非常有个『性』,还都如此二百五,整就俩大奇葩嘛! “大傻子,你他娘发什么愣?!”斜眼大汉见蓝天翔半天不说话,不由怒道:“说,你什么人?干什么吃的?!” “呃……” “屙什么屙?要拉回你家厨房灶台上拉『尿』去,少他娘在这儿熏老子!” “对对对,立马滚回你家砧板上拉去!”歪嘴大汉『插』话:“拉稀的盛碗里当汤,拉干的装盘中作肉,午饭给你爹娘开开荤,解解馋,多好!你说呢?我孝顺的大孙子!” 可恶! 好可恶!! 简直可恶至极!!! 爹爹呀,你们找的这都东西呀?! 录用之前,就没过过目、考察考察?! 你们瞅瞅,这俩王八蛋演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就他们这满嘴喷粪、嚣张猖狂无边儿的德『性』,别说是旁人了,就连我都忍不住想一巴掌拍死他们了! 何况是罗悦、云香公主? 要知,她们可不是善茬儿呀,一点都不好说话的知道不? 就算你们不怕咱家惹上麻烦,可既然雇佣了这俩家伙,就得对他们负责啊! 若是云香与罗悦上门儿,她们真会将这俩不长眼、瞎胡喷的混蛋给扒皮抽筋剁碎当场的!说不定,他们家九族都得被灭、十八辈儿老祖宗都可能被刨出来挫了骨扬了灰呀! 这俩东西,要不得,绝对要不得!得辞,必须立马辞退,刹那时间都留他们不得! 蓝天翔好气,心肺都快炸掉了,七窍狂喷怒气,猛然伸手,指向那俩混蛋,切齿道:“你们——” “老子们咋啦?”斜眼王八直接打断蓝天翔之言,很是嚣张道:“竟敢瞪老子、指老子!信不信,老子这就抠出你的眼睛当泡踩、剁了你的狗爪儿下酒吃啊?!” “你——” “你啥你?老子今儿心情好,不想杀猪,你少他娘在这儿碍小爷的眼!识相的话,就他『奶』『奶』的立马给老子滚蛋,有多远滚多远!否则,哼,老子即刻将你个兔崽子剁成屎,喂狗!” “龟儿子,听老子的劝,快滚你娘的吧。”歪嘴大混蛋『插』嘴:“要知,我兄弟你四姥爷可从不开玩笑,你再不滚蛋,他可真会将你剁成肉泥的哦。” “你们——” “你们什么你们?当老子们的话都是放屁还是咋地?想死是吧?真活腻歪了是吧?好,老子如你所愿,这就送你个龟孙子去见阎王爷!”歪嘴大王八说着,愤然挥刀,作势就要劈向蓝天翔。 可恶! 蓝天翔气坏了,当即就想狠狠教训歪嘴那货一顿。 然而,斜眼大混蛋却比他快,一挥手就阻止了歪嘴那厮:“老弟且慢!” “干嘛?” “想不想乐呵乐呵?” “啥意思?” “很多天没去‘花满楼’了吧?” “可不是咋地!上上个月,路过赌坊,有些手痒痒,一时没忍住,就进去赌了,可能是在道儿上踩了狗~屎,真他娘的点背,结果输惨了,眨眼工夫就欠了赌坊三千两银子!没办法,工钱与老爷赏的银子全还债了,还借了别人不少……真没银子玩婊~子呀!算起来,足有仨月没去花满楼快活了!唉,憋坏了都!现在,看到街上跑的母猪,都他『奶』『奶』的觉得是双眼皮儿哦!” “嘿嘿……” “你笑啥?” “没啥。” “哦,对了,你突然问老子花满楼干蛋?怎么,终于良心发现了,想请老子去那儿爽一晚上?” “并无此意。” “那你他娘问个『毛』?吃撑了?脑抽了?还是故意消遣老子?” “问你,自然是看在兄弟的一场的份儿上,想让你尽情地快活快活了!” “啥意思?难道最近又有新的、更好的『妓』院开张了?不能吧?老子为何一点都没听说过呢?新开的『妓』院在哪儿?叫啥名儿?可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姑娘没得?你干过没?耐干不?滋味儿如何?” “瞅你那点出息!” “咋啦?” “整天『妓』院『妓』院,『妓』院有啥好?” “『妓』院有姑娘啊!” “姑娘?哼,一个个被千人睡、万人骑的破烂货,也能称姑娘?” “不叫姑娘,那叫啥?” “婊~子!臭婊~子!” “呃,也是哈。可她们是不是婊~子,跟老子有没有出息有个卵的关系?干~她们,爽,这就够了!不是吗?” “爽?多爽?” “多爽?哼,你少他娘跟老子装,你敢说你没去过那儿?” “为何不敢?” “你真没去过?” “废话!那么污秽不堪的下流场所,老子如此高品味一人,岂会去?” “那你都去哪儿?” “你说呢?” “老子要知道,我还问你?” “想干良家大姑娘、小媳『妇』儿不?” “自然想!可,谁她娘让干呐?睡你娘,干你大姐与小妹,老子倒是一万个乐意,可你答应吗?” “废话!老子都还没干够呢,岂能让你?” “啥?你说啥?!你跟你娘与姐妹,你们——” “闭嘴!” “老子——” “你还想不想快活了?” “当然想!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听老子的就是,今晚保证有你爽的!” “真的?” “骗你干蛋?” “那我要怎么做?” “一边儿安静待着就是。”斜眼大畜生说着,挥刀一指蓝天翔,满脸邪恶道:“兔崽子,老子问啥你答啥,如此,爷爷我大发慈悲,饶你一条狗命!否则,扒皮抽筋,即刻将你活刮当场!” 可恶! 真是可恶!! 简直该死!!! 蓝天翔真气坏了,眼中几乎喷火,槽牙都快咬碎了,挥手怒指斜眼大禽兽,切齿道:“你——” “你啥你?”斜眼恶厮蛮横打断蓝天翔之言,阴狠道:“说,家住何处?可有姐妹与女儿?” “啥意思?”歪嘴混蛋『插』嘴:“难不成,咱要****的女人?” “怎么,你不乐意?” “这……” “这啥这?” “这龟儿子的长相可不咋地呀?” “啥意思?” “老子虽然憋了好久,憋坏了都快!可是,太丑的女人老子可没『性』趣!你看他这黑不溜秋的长相,他的姐妹与女儿能好看到哪儿去?十有**猪模样啊!” “你放屁!老子敢说,他若有姐妹与女儿,绝对差不了!” “你凭啥如此肯定?” “你瞎吗?” “啥意思?” “没看到他的身姿有多挺拔吗?就他这身形、就他这大长腿……你见过有谁能比得了?是,他的确黑了些,可五官还不错,不是吗?他这样,可想而知,他的姐妹与闺女铁定不丑,身材绝对火辣非常!” “嗯,分析得貌似挺有道理哈。” “废话!老子可不是你,我之所言,何时如同狗屁?” “呃呵呵……” “傻笑个蛋?!” “一想今晚就能干极品妞儿了,老子岂能不高兴?” “你——” “好了,老子没工夫跟你废话!”歪嘴大杂碎懒得理会斜眼狗畜生,直接挥刀指向蓝天翔,急不可耐道:“龟儿子,快告诉爷爷,你家住哪儿?可有姐妹与闺女?她们漂亮不?” “想知道?!”蓝天翔眼中冒火,七窍怒气狂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拳头攥得骨节嘎叭如雷,浑身杀气喷『射』…… 很显然,他怒了,大怒,暴怒! 可,『色』『迷』心窍的歪嘴大杂碎对此却视而不见,继续厉声问道:“少他娘废话!快说!” “你个王八蛋,你真活腻了!你给我去死!”蓝天翔怒不可遏,实在忍无可忍,话音未落,欺身而上,闪电般出手,一下就封了歪嘴狗畜生的哑『穴』。 本来,蓝天翔是真想一击而要了歪嘴大杂碎狗命的,可想想还算了,毕竟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不知歪嘴个混蛋是否真的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罪不容诛的恶行,暂时放那厮一马,等一切调查清楚再作计较。 死罪可暂免,活罪却断不可饶! 歪嘴王八蛋,竟敢打他母亲与姐妹的主意,岂可不狠狠教训一顿? 因此,他以剔骨指分了歪嘴全身之筋、错了歪嘴周身之骨。 紧接着,他毫不客气,悍然一脚踢在歪嘴的腹部,直接就将歪嘴给踢砸在了大街之上,砸了好大一个深坑! 登时,歪嘴口喷血沫,五官扭曲,身子狂抽,样子痛苦至极! 神速,阴狠,毒辣! 恐怖,瘆人,要人命呀! 斜眼狗杂碎被蓝天翔的举动吓坏了,心胆欲裂,亡魂皆冒,手一颤,大刀当啷落地;腿一软,噗通跪倒!脸『色』惨白,如银纸;冷汗狂冒,似雨下;身抖,若筛糠;屎『尿』齐出,顺裆流…… 怂了! 真心怂了! 斜眼后悔呀,真想狠狠抽自己一通大嘴巴子,吃饱撑着了,满嘴喷什么粪?这下好了吧,踢铁板上了吧?咎由自取,活该呀你…… “大,大侠!小的有眼无珠,眼里塞了棒槌!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睁眼瞎!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跟我个垃圾一般计较!求您,我求您——” “想让本少爷放过你?!” “对,对对对。可以吗?大侠!” “你说呢?!” “我求您了!”斜眼涕泗横流,嘭嘭磕头,真不惜力,好似小鸡啄米一般:“求您了!求您了!求——” “现在才知求我?哼,晚了!你早干嘛去了?!本少爷我可不会厚此薄彼!王八蛋,陪你那好兄弟歪嘴狗杂碎去吧!”话音未落,蓝天翔悍然出手,不由分说,就给斜眼大混蛋也来了一通分筋错骨,并赏了斜眼一脚,将斜眼踢砸在了歪嘴狗畜生身边。 当然了,斜眼的下场更惨一些——蓝天翔不仅分了其筋、错了骨,还捏碎了他好多骨头,并对他施展了“万蚁噬心指”,踢他那一脚,也更重! 也难怪。 毕竟,是斜眼个狗畜生提的主意,是他首先动了侮辱、糟蹋蓝天翔母亲与姐妹的『淫』邪之念,他是主谋,是罪魁,对他自然得格外“照顾”了! 揍完了恶犬,那自然该轮到狗主子了,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4章 怂了一大群 可恶! 蓝天翔气坏了,当即就想狠狠教训歪嘴那货一顿。 然而,斜眼大混蛋却比他快,一挥手就阻止了歪嘴那厮:“老弟且慢!” “干嘛?” “想不想乐呵乐呵?” “啥意思?” “很多天没去‘花满楼’了吧?” “可不是咋地!上上个月,路过赌坊,有些手痒痒,一时没忍住,就进去赌了,可能是在道儿上踩了狗~屎,真他娘的点儿背,结果输惨了,眨眼工夫就欠了赌坊三千两银子!没办法,工钱与老爷赏的银子全还债了,还借了别人不少……有心无钱呐,真没银子玩婊~子呀!算起来,老子都足有仨月没去花满楼快活了!唉,憋坏了都!现在,看到街上跑的母猪,都他『奶』『奶』的觉得是双眼皮儿哦!” “嘿嘿……” “你笑啥?” “没啥。” “哦,对了,你突然问老子花满楼干蛋?怎么,终于良心发现了,想请老子去那儿爽一晚上?” “并无此意。” “那你他娘问个『毛』?吃撑了?脑抽了?还是故意消遣老子?” “问你,自然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儿上,想让你尽情地快活快活了!” “啥意思?难道最近又有新的、更好的『妓』院开张了?不能吧?老子为何一点都没听说过呢?新开的『妓』院在哪儿?叫啥名儿?可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姑娘没得?你干过没?耐干不?滋味儿如何?” “瞅你那点出息!” “咋啦?” “整天『妓』院『妓』院,『妓』院有啥好?” “『妓』院有姑娘啊!” “姑娘?哼,一个个被千人睡、万人骑的破烂货,也能称姑娘?” “不叫姑娘,那叫啥?” “婊~子!臭婊~子!” “呃,也是哈。可她们是不是婊~子,跟老子有没有出息有个卵的关系?干~她们,爽,这就够了!不是吗?” “爽?多爽?” “多爽?哼,你少他娘跟老子装,你敢说你没去过那儿?” “为何不敢?” “你真没去过?” “废话!那么污秽不堪的下流场所,老子如此高雅有品位一人,岂会去?” “那你都去哪儿?” “你说呢?” “老子要知道,我还问你?” “想干良家大姑娘、小媳『妇』儿不?” “自然想!可,谁她娘让干呐?睡你娘,干你大姐与小妹,老子倒是一万个乐意,可你答应吗?” “废话!老子都还没干够呢,岂能让你?” “啥?!你说啥?!你跟你娘与姐妹,你们——” “闭嘴!” “老子——” “你还想不想快活了?!” “当然想!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听老子的就是,今晚保证有你爽的!” “真的?” “骗你干蛋?” “那我要怎么做?” “一边儿安静待着就是。”斜眼大畜生说着,挥刀一指蓝天翔,满脸邪恶道:“兔崽子,老子问啥你答啥,如此,爷爷我大发慈悲,饶你一条狗命!否则,扒皮抽筋,即刻将你活刮当场!” 可恶! 真是可恶!! 简直该死!!! 蓝天翔暴气,简直都要气炸了,眼中几乎能喷出火来,槽牙都快咬碎了,挥手怒指斜眼大禽兽,切齿道:“你——” “你啥你?”斜眼恶厮蛮横打断蓝天翔之言,阴狠道:“说,家住何处?可有姐妹与女儿?” “啥意思?”歪嘴混蛋『插』嘴:“难不成,咱要干~他的女人?” “怎么,你不乐意?” “这……” “这啥这?” “这龟儿子的长相可不咋地呀?” “啥意思?” “老子虽然憋了好久,憋坏了都快!可是,太丑的女人老子可没『性』趣!你看他这黑不溜秋的长相,他的姐妹与女儿能好看到哪儿去?十有**猪模样啊!” “你放屁!老子敢说,他若有姐妹与女儿,绝对差不了!” “你凭啥如此肯定?” “你瞎吗?” “啥意思?” “没看到他的身姿有多挺拔吗?就他这身形、就他这大长腿……你见过有谁能比得了?是,他的确黑了些,可五官还不错,不是吗?他这样,可想而知,他的姐妹与闺女铁定不丑,身材绝对火辣非常!” “嗯,分析得貌似挺有道理哈。” “废话!老子可不是你,我之所言,何时如同狗屁?” “呃呵呵……” “傻笑个蛋?!” “一想今晚就能干极品妞儿了,老子岂能不高兴?” “你——” “好了好了,老子没工夫跟你废话!”歪嘴大杂碎懒得理会斜眼狗畜生,直接挥刀指向蓝天翔,急不可耐道:“龟儿子,快告诉爷爷,你家住哪儿?可有姐妹与闺女?!她们长得如何,漂亮不?!” “想知道?!”蓝天翔眼中冒火,七窍怒气狂喷,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拳头攥得骨节嘎叭如雷,浑身杀气喷『射』…… 很显然,他怒了,大怒,暴怒! 可,『色』『迷』心窍的歪嘴大杂碎对此却视而不见,继续厉声问道:“少他娘废话!快说!” “你个王八蛋,你真活腻了!你给我去死!”蓝天翔怒不可遏,实在忍无可忍,话音未落,欺身而上,闪电般出手,一下就封了歪嘴狗畜生的哑『穴』。 本来,蓝天翔是真想一击而要了歪嘴大杂碎狗命的,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他没有确凿的证据,不知歪嘴个混蛋是否真的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罪不容诛的恶行,暂时放那厮一马,等一切调查清楚再作计较。 死罪可暂免,活罪却断不可轻饶! 歪嘴王八蛋,竟敢打他蓝天翔母亲与姐妹的主意,岂可不狠狠教训一顿? 因此,他以剔骨指分了歪嘴全身之筋、错了歪嘴周身之骨。 紧接着,他毫不客气,悍然一脚踢在歪嘴的腹部,直接就将歪嘴给踢砸在了大街之上,砸了好大一个深坑! 登时,歪嘴口喷血沫,五官扭曲,身子狂抽,样子痛苦至极! 神速,阴狠,毒辣! 恐怖,惊悚,要人命呀! 斜眼狗杂碎被蓝天翔的举动吓坏了,心胆欲裂,亡魂皆冒,手一抖,大刀当啷落地;腿一软,噗通跪倒!脸『色』惨白,如银纸;冷汗狂冒,似雨下;身子剧颤,若筛糠;屎『尿』齐出,顺裆流…… 怂了! 真心怂了! 不怂不行呀。 要知,斜眼大混蛋虽然鲁莽、嚣张非常,却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可比歪嘴的功夫差远了,歪嘴都不堪蓝天翔一击,他又哪里是个儿?敢对蓝天翔动武,那绝『逼』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了,毫无疑问,绝对的成心找死。 斜眼后悔呀,好后悔,肠子都要悔青了,他真想狠狠抽自己一通大嘴巴子!吃饱撑着了,满嘴喷什么粪?这下好了吧,踢铁板上了吧?自作孽不可活,咎由自取,真活该呀你…… “大,大侠!小的有眼无珠,眼里塞了棒槌!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是睁眼瞎!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跟我个垃圾、渣渣、大混球一般计较!求您了,我求您——” “想让本少爷放过你?!” “对,对对对。可以吗?大侠!” “你说呢?!” “我求您了!”斜眼涕泗横流,嘭嘭磕头,真不惜力,好似小鸡啄米一般:“求您了!求您了!求——” “现在才知求我?哼,晚了!你早干嘛去了?!本少爷向来一视同仁,绝对不会厚此薄彼区别对待!王八蛋,陪你那好兄弟歪嘴狗杂碎去吧!”话音未落,蓝天翔悍然出手,不由分说,就给斜眼大混蛋也来了一通分筋错骨,并赏了斜眼一脚,将斜眼踢砸在了歪嘴狗畜生身边。 当然了,斜眼的下场更惨一些——蓝天翔不仅分了其筋、错了其骨,还捏碎了他好多骨头,并对他施展了“万蚁噬心指”,踢他那一脚,也是卯足了劲,很是沉重! 也难怪。 毕竟,是斜眼个狗畜生提的主意,是他首先动了侮辱、糟蹋蓝天翔母亲与姐妹的『淫』邪之念,他是主谋,是罪魁,对他自然得格外“照顾”了! 狗主人何在? 你给我出来!快出来!!即刻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5章 小黑胡脱衣 歪嘴、斜眼儿已被废,虽没过瘾,但也算出了口恶气,蓝天翔感觉稍微舒服了那么一丢丢。 咎由自取! 等查清你们的恶行,定不轻饶! 现在,本少爷没工夫理会你们这俩人渣,你们,就好好享受这很可能是你们人生最后一段儿的大好时光吧。 蓝天翔看都没看歪嘴、斜眼儿一眼,反正这俩混蛋已被封了『穴』道、分了筋、错了骨,肯定是逃不掉的,且他刚刚出手很有分寸,他们会很疼、会生不如死,却还不致于会丢了小命,没啥好担心的。 因此,他毫不废话,牵马,迈步就进院子。 可,刚进院内没几步,他就被围了,被一群手持兵刃的壮汉给团团围在了中间,刀枪、棍棒、弩……哗啦就指向了他。 众人满脸阴沉,很不友善的样子。 不过,蓝天翔却是丝毫不惧。 当然了,这本来也没啥好怕的。 因为,在他眼中,这些人就是他父亲等人找来演戏的,功夫能高到哪儿去,岂能又焉敢伤他分毫? 男女老幼都有,高矮胖瘦各异,装束倒是挺统一,一水的黑衣、黑裤、黑靴子……看样子,应该都有点本事,貌似比看门儿的歪嘴、斜眼儿那俩混蛋,要强了不少。 这,扮演的是护院吗? 唉,爹爹呀,我说你们这是搞『毛』啊?! 是,没错,咱的确不差钱儿。 可,你们找这么一大群家伙过来,整得跟皇宫大内似的,有意义吗? 咱家没有金山银山,也没有成箱成箱的稀世珍宝,没人会惦记咱的那点小钱儿,不值得! 再说了,你、我大姐与小妹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谁敢惦记咱的财物呀? 吃撑了没事儿干找虐的家伙,不多;脑残傻缺大傻子,也有没几个;活腻歪了迫不及待想投胎的,那就更加难寻了好不好? 除了罗悦与云香公主等为数不多的几个神经病,有谁会来咱家搞事情呀?我真想不出啊我。 还有,罗悦她们啥德『性』,你们应该也有所了解吧?整如此一群人在这儿,只会引起她们的兴趣与怀疑好吗?结果只能是弄巧成拙、适得其反呐! 说心里话,我真的好生疑『惑』,很是不解。 你们,花银子找这些人过来凑戏,有啥目的呢?我觉得实在是多余呀!若将请他们的钱,赏给街头的乞丐,或是资助几个贫寒学子,岂不更有意义? 这么愚蠢……呃,不,这么不明智的事儿,你们竟然都做得出!爹爹呀,你们究竟都咋地了?神经出了问题,集体脑抽了?! 蓝天翔腹诽不已,同时不住摇头,连连叹息。 也难怪。 因为,他虽自认聪明,很聪明,可却想了半天也没搞清楚自己的父亲到底是个怎样的计划,想不明白,实在想不明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6章 啊你妹呀啊?! 什么情况? 那俩狗东西怎么放这货进来了?难道又他娘的玩忽职守溜出去耍了?还是睡着了? 这厮谁呀?老子为何从未见过? 怎么搞的?看门儿的那俩孙子为何不通报一声就让这家伙进来了?难道是,慕容老儿那大杂碎又他『奶』『奶』的吃饱撑着了,闲得蛋疼,脑袋抽疯了,试探我们呢? …… 在蓝天翔腹诽、打量周围众人的同时,周围的家伙也在猜测、打量他。 半天,双方均没言语。 猛然,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朝蓝天翔一拱手,开了口,冷冷道:“这位朋友,你谁呀?” 我是谁?哼,你不配知道! 蓝天翔本不想答话的,可毕竟络腮胡还算客气,若是充耳不闻,貌似有点不合适呀。 但,一想他刚一进院子,络腮胡等人问都没问一声,就很是蛮横地将他给包围了,当他什么人?匪徒?强盗?闹事儿的? 他不爽,很不爽! 他要找茬儿,他要揍人出气。 如此,还客气得了? 自然不能。 因此,他冷着脸,很是狂傲道:“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哈? 啥玩意儿? 不一样的烟火? 不一样的烟火是个什么东西? 江湖上几时冒出了这么一号人物?有啥本事?听起来咋恁像做爆竹的呢? 不能吧? 若就是一个做炮仗的,至于目空一切、不可一世、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吗? 络腮胡实在猜不透,左顾右盼,却见其他人也都一脸懵『逼』的样子,貌似全都搞坨不清啊。 没办法,络腮胡只好装出一副很是尴尬的模样,嘿嘿笑了一声,随即继续问:“对不起,恕霍某孤陋寡闻,未曾听过阁下大名!” 没听说过本少爷的名号? 呵,腾龙国竟还有你这样的家伙存在,也真算是稀有品种了哈。 我是谁? 别说是三岁的娃娃了,就连大街上流浪的阿猫阿狗都清楚我是哪个,你,你们却不晓得,这叫本少爷还能说啥子嘛?只能说,你们的确有够孤陋寡闻的,真是没啥见识哦。 蓝天翔不吱声,只是瞥了众人一眼,满脸的鄙视意味儿,貌似很不高兴的样子。 拽『毛』拽?! 竟敢看不起老子! 行,行行行,有种,真他娘有种! 龟儿子,你给老子等着,待老子知道你是干啥的,有你好瞧!若你他娘真有大能耐,也还罢了,否则,哼,看老子不将你个狗杂碎摁到茅坑里让你吃饱喝足喽。 络腮胡有气,很想当即就暴揍蓝天翔一顿泄泄心头的怒火,可他不是看门的歪嘴与斜眼儿,比那俩蠢货强多了。他清楚,冲动是魔鬼;他明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咬牙,忍了。 一个深呼吸,平复平复心绪,随即络腮胡再次开口:“阁下姓甚名谁?还请告知。” “凭啥告诉你?” “你——” “你啥你?本少爷就是不想告诉你,咋地呀?你能咋地呀?” “你——行,行行行,不告诉,当然可以。”与其他人一样,络腮胡好气,气坏了,真想即刻挥刀劈了蓝天翔。 但,他见蓝天翔丝毫不惧、满脸不屑、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没底儿,他怕,他怕蓝天翔真有本事自己斗不过,到时候别没收拾了对方,反被对方给收拾了,那可就丢人现眼了,他可不想当众出丑颜面扫地。 还有就是,蓝天翔既然敢大摇大摆地进得院内,想必跟家主有关系,且关系非同一般呐,岂能轻易得罪? 借他俩胆儿,他也不敢呀。 开玩笑,慕容家主是个什么货『色』,他可太清楚不过了,那绝『逼』是个心狠手辣、六亲不认的家伙呀,毒着呢,睚眦必报,只记仇恨不记恩。若是惹了那混球的人,让那厮不高兴发了火,毫无疑问,后果严重呀,非常严重,被扣工钱是小事儿,弄不好被打残、击杀当场都很有可能哦。 为图一时嘴爽,丢了工钱、伤了自己,不值,太他娘的愚蠢,傻~『逼』不为呀。 识时务者为俊杰,通机变者是英豪! 大人不记小人过。 老子不跟你个狗杂碎一般计较,你拽吧,可劲儿拽,有种你就一直拽下去。 络腮胡决定了,再忍一波。 当即,他暗暗咬了下槽牙,攥了攥手中大刀,又来了个深呼吸,随即换上一副笑脸,看向蓝天翔,拱手,很是客气道:“朋友,请问你来此何干?” “你说呢?” 我说?我说你娘个卵呀我说?! 你当老子吃撑了,闲得蛋疼?还是当老子是个受虐狂、大贱~『逼』呀? 老子要是知道,我还问你个龟儿子?! 络腮胡真生气了,心中好火大,恨不得即刻就活剥了蓝天翔,不过他还是咬咬牙,忍了,继续微笑道:“朋友,你——” “打住!”蓝天翔一脸阴冷,很是厌恶道:“跟本少爷套什么近乎?谁是你朋友?你也配?!” “呃……” “屙什么屙?这可是大院儿,且还有如此多双眼睛看着呢。你也几十岁的人了,要点脸行不?想拉屎,不会去茅房吗?!” 络腮胡简直要气炸了,不由挥刀怒指蓝天翔:“你——” “你什么你?真是无聊!”蓝天翔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说着伸手朝天一指,冷冷道:“看见那是啥了吗?” 众人同时抬头。 然而,晴空万里,别说是云了,鸟都没得一只呀。 络腮胡纳闷儿了,好纳闷儿,不由皱眉,看向蓝天翔:“霍某眼拙,啥也没瞧见。” “哼,你哪儿是眼拙?” “那——” “你分明是眼瞎呀!” “我——” “我什么我?那么大一太阳都瞧不见,你不是瞎,是啥?是眼中塞了棒槌?” “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怎么,不服气?哼,好呀,那你往那儿瞧。”蓝天翔说着,伸手就指向了院墙边的一棵大树:“看到了吗?” “看到了。” “看到了啥?” “一棵树,梨树。” “谁让你看树了?” “不看树?那看啥?除了那棵梨树,也没啥了呀?” “你瞧仔细了?” 络腮胡『揉』『揉』眼,瞪大,瞧了又瞧,啥也没瞧见,皱眉,不敢确定道:“瞧仔细了啊……” “真没啥了?” “真,哦不,有!” “啥?” “墙!” “谁让你看墙了?” “那看啥?难道是树上的梨子?” “梨子?哼,真是笑话!那可是一棵公树,哪儿来的梨子?” “哦,我说这么一棵大树,怎么一个梨『毛』都没有呢,原来是个带把的货,难怪,难怪呀。” “难怪什么难怪?休要转移话题!说,到底瞧见了啥?” “树上也没鸟啊,别说鸟了,鸟『毛』也没一根呐!难道树叶上有蚜虫?还是树下有蚂蚁?这……” “这啥这?地上那么一大片的树荫,瞧半天都瞧不到,说你眼瞎,有亏说你吗?啊?!” ****! 格老子的,你『奶』『奶』的成心耍老子是吧? 干~你老娘! 干~你祖宗十八辈儿女『性』!狂干一万遍!!干死、干稀烂!!! 络腮胡火大得不行,快气炸了都,真要怒不可遏了,当即就想动武。 可是,他猛的一想,不行,不行不行,坚决不行!都忍了这么老半天,若现在动手,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全白瞎了? 不就是几句不顺耳的话吗?又沾不到身上,不痛也不痒,算球?! 将军额头跑得马,宰相肚里可撑船。 能屈能伸大丈夫! 老子,我忍你。 今儿,我倒要看看你个狗杂种能将老子怎么着! 哼,有啥本事,尽管放马过来,你爷爷我接得住!照单全收! 络腮胡一咬牙,冷然道:“地上的确有一片树荫,可那又如何?” “如何?”蓝天翔白了络腮胡一眼,很没好气道:“你说呢?” “霍某没啥好说的。” “既如此,那你还不麻溜爬过去?!” “爬过去?为何爬过去?” “看来你不仅瞎,脑壳也不好使,真真是蠢猪一头呀!” “你——” “你啥你?本少爷这会儿心情还不错,无意伤人,你们少在这儿碍我眼、惹我烦!识相的,就立马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否则……” 否则? 哼,否则怎样? 你奈我何?你能奈我何?! 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你真当老子好欺负是咋地? 我呸! 我呸你祖姥姥一脸臭狗~屎! 一再忍你,不是老子软蛋、没种、大怂包,而是老子脾气好,大人大量,懒得跟你个龟儿子一般计较。 你,别他娘的不知好歹,若真将老子给惹恼了,老子我可不管你他娘是谁,就算你是玉帝的私生子,又如何?老子照宰不误! 大不了工钱不要了,算球?! 反正老子有的是金砖银锭,区区十几两散碎银子而已,算个屁呀?老子压根儿就没看在眼里! 你嚣张个『毛』啊嚣张? 就算你有功夫,能如何?满院之人,谁还没有是咋地? 就算你功夫高,又能怎样?老子们也都不是酒囊饭袋、大草包,我们也都厉害着呢好吗?!非一般厉害!厉害极了! 大傻~『逼』,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双拳难敌四手啊? 我们这么多人,且个个功夫不俗,同时对付几个江湖一流高手都是小菜一碟儿,根本不在话下!就算我们不来真的,手下留情,累也能累死你个龟儿子千万遍。 如此嚣张,毫无自知之明,老子真不知你个白痴是怎么活到今天的?若非世人实在懒得给你个渣渣一般计较,那你个兔崽子就绝『逼』是走了狗~屎运,运气逆了天呀。 …… 众人谁也没退后,一边腹诽,一边把玩着手中的兵刃,个个神情不屑,很不屑,非常之不屑,看向蓝天翔,就好似看脑残、二货、大傻子一样。 气人。 可恶呀! 好可恶!! 简直可恶至极!!! 蓝天翔心中不爽,非常有火,不由扫了周围众人一眼,随即切齿,厉声道:“本少爷懒得跟你们在这儿废话,识相的,就立马给我闪开,有多远闪多远!否则,我定叫你们痛不欲生、后悔莫及!” 想揍你们! 好想好想!!! 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7章 溜须拍马屁 可恶! 好可恶!! 简直可恶至极!!! 是可忍,孰不可忍?! 日~他妹,干~他娘的! 络腮胡气坏了,忍无可忍,当即挥刀,要教训蓝天翔。 其他人,也都憋坏了,不由抓紧了兵刃,拉开了架势,巴不得即刻扑上前去狠狠招呼嚣张非常、气人万分的蓝某人,想将他打个满脸桃花开、揍成大猪头、让他哭爹喊娘叫爷爷…… 然而,蓝天翔却是丝毫不惧,脸『色』阴冷,皱眉,眼扫众人,随即很是生气道:“怎么,都筋骨僵硬、皮痒痒得厉害了?!” “然!” “对头!” “是又咋地?!” “……” 众护院全来了脾气,一个个鼻孔朝天,真是不带一点儿害怕的,挑衅意味十足。 “好好好,有种,真有种!”蓝天翔实在火大,一咬牙,全身杀意喷涌,犹如实质一般,凌厉非常,周围的空气登时就冷了好几度。 我~『操』! 他娘的! 强!好强!!真他姥姥的强悍!!! …… 众护院被吓了一跳,几乎同时打了个激灵,身子也是不由后退了一些。其中,几个胆子稍小的,腿一软,噗通就摔在了地上。 怂,真怂! 你们,这也太废物了吧? 我可都还没用劲儿呢,就被吓瘫了,矬,真矬啊! 原本,我以为你们或许真有点本事,还想跟你们走上两招活动活动筋骨呢,谁料你们竟然如此之渣,太渣了,渣得简直超乎想象了都,这还怎么耍嘛? 没法玩,完全没法玩呀! 扫兴,真是扫兴! “你们,根本不是个儿,完全不够我伸手一划拉的,本少爷对垃圾毫无兴趣,不想白白遭罪的话,就立马有多远滚多远,别烦我!否则,休怪本少爷不讲情面、心狠手辣,我定将你们能打得皮开肉绽、骨断筋折、哭爹喊娘、满地找牙!”蓝天翔说着,牵马就要前行。 然而,众护院左顾右盼眼神一交流,却愣是硬着头皮谁也没有退后。 这下,蓝天翔真恼了。 不过,也怪不得他们。 要知,他们的家主慕容大杂碎实在不是个什么好鸟,那厮一旦吃撑了,闲得蛋疼,或是脑抽抽了,便会“挖空心思”,整些个无耻、下流的龌龊之事来搞他们。像找些会点拳脚的恶棍来挑衅他们,这实在是太频繁、太普通了。能有个三五天不闹腾一下,那绝『逼』是他个狗杂种出了远门,或是又找了哪个不正经的女人鬼混去了,实在没办法耍他们,否则断无例外。 这,已经成了习惯。 因此,他们想当然地认为蓝天翔又是家主寻来找茬儿的家伙,只是比以前找的那些地痞流氓之流的货『色』功夫厉害了不少、演得也更加『逼』真一些罢了。 大不了被收拾一顿吃些苦头而已,没啥好怕的。 但,若是被一吓唬就怂了、就放任不管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简直不堪承受——慕容德光那个歹毒的家伙真会对他们下死手的,别说工钱被扣净、身子被打残、小命葬送掉,搞不好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不如死的! 这,岂能开玩笑? 装孬种,那绝『逼』是脑抽了,否则就是活腻了,想投胎。 没得选呀,真的没得选。 因此,虽然不想,他们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装好汉了! 可,这状况蓝天翔毫不知情呀。 他们想装~『逼』,他岂会给机会? “竟敢将本少爷的话当耳边风,实在有够可恶!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心当作驴肝肺,真是不识时务,有病!苦苦相『逼』,成心找虐是吧?好,好好好,好得很!不就是想见识见识‘天下第一兽医’的通天手段吗?没为题,根本不算个事儿,本少爷满足你们就是!”蓝天翔真的烦了,实在不想再跟众护院浪费口舌,说着就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然而,不待他出招,络腮胡却慌忙挥手,开了口:“且慢!” “干嘛?”蓝天翔满脸阴冷道:“怎么,还有其他特殊要求?好吧,尽管说来,本少爷满足你就是!” “不不不,霍某没有特殊要求,没有!” “那——” “朋友,玩够了吧?!” “玩?谁跟你们玩了?”蓝天翔皱眉,很是有气道:“当本少爷吃撑了,还是脑抽了?” “你不是主人找来的?” “啥意思?” “不要装了行吗?” “装?装什么?” “你真不是主人找来试探我们的?” “莫名其妙,本少爷完全不知你在说啥!” “不打紧,不打紧。请问,你是我家主子的朋友吗?” “这……” “这什么?你倒是说呀。怎么,没胆,不敢说?” “哼,笑话!本少爷有何不敢?” “那你说啊,有种说啊。” “说就说,我还怕了你不成?”蓝天翔满脸不屑道:“是能怎样?不是,又如何?” 是,自然一切好说。 若不是,哼哼,那就别怪老子们心狠手辣了。 竟敢不给老子面子,一再挑衅老子的威严,实在可恶,简直该死! 今儿,老子若不将你打残摁到茅坑中潜泳、吃撑肚子,老子发誓,绝不罢休! 找来的混蛋! 一定是找来的混蛋! 络腮胡真希望蓝天翔跟慕容德光没关系,那样他就可一声令下,群起而攻,将蓝天翔给废了,报复回去,出口恶气。 不想忍,刹那都不想呀。 络腮胡急不可耐,巴不得即刻开干,暴扁蓝天翔。 不过,他还是一咬牙,硬生生忍住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不得不说,络腮胡虽然长得粗犷,貌似没啥脑子的样子,可事实上,他却并非愚不可及的大猪头,他没那么蠢,还是有点小心机的。 虽然蓝天翔的表现非常像是慕容德光找来搞事儿的家伙,可蓝天翔尚未承认,到底是不是无法百分百确定,岂可冒险? 冲动是魔鬼! 若万一蓝天翔不是,贸然对他动手,那他们可就惨了。 谨慎能捕千秋蝉,小心驶得万年船。 为稳妥,还得进一步确认,必须丝毫无疑,必须准确无误。 反正他若不是,铁定逃不了他。 既如此,急『毛』? 稳来。 思虑再三,络腮胡暗暗咬牙,强行压下即刻开揍的强烈欲念,看向蓝天翔,笑道:“若是,那咱就是一家人呐,我们自然热烈欢迎你的到来;若非,也没啥,毕竟咱远日无仇、近日无怨,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交个朋友嘛,没必要动武伤和气。你说呢?” “我说你废话真多!” “我——” “闭嘴!本少爷没心情也没工夫跟你在这儿浪费我宝贵的大好时光!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即刻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本少爷定揍你们一个屁滚『尿』流,我让你们生不如死!” 就是为了干仗! 有种动手! 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8章 歹毒络腮胡 『操』! 过分,真他娘过分! 可恶! 实在欠揍! 简直,简直该死! …… 听闻蓝天翔之言,众护院仇恨顿生,心中怒火腾然,气坏了,实在忍不住,真想即刻就抡起兵刃干死蓝天翔个王八蛋。 然而,不待他们出声、发招,一嗓愤怒非常的喝骂之声却乍然传了过来:“放肆!哪儿来的大杂碎?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重伤我家看门狗,还闯入院中撒野,你他娘的活腻歪了,想死是吧?!” 嗯?! 谁呀?! 满嘴喷粪,真粗鲁,好嚣张啊! 蓝天翔不由皱眉,循声而望,却见四个颇有姿『色』的妙龄姑娘抬一装饰非常奢华的步辇,缓步走入了院中。 步辇四周,是几个手持兵刃、腰束镖囊、狗熊般高大健壮的家伙。他们一个个太阳『穴』高凸、满脸阴狠之『色』,貌似功夫了得,看起来很是有点恐怖的架势。 而步辇之上,却瘫躺着一个锦衣华服、脑满肠肥、猪一样的黑胖子,年龄难断,身高大约四尺,体重至少两百斤靠上,矬不愣登的,一点也不赏心悦目,可以说是相当丑,斗鸡眼、朝天鼻、大嘴叉子、屎黄『色』的门牙呲着、一脸欲爆将喷的脓疙瘩…… 呕—— 太恶心了,好想吐! 爹爹呀,你们这是从哪儿找来的奇葩呀?绝,好绝,实在是太绝了,真乃蝎子拉屎独一份,三界孤品呐! 丑得够劲儿! 杀伤力真是非同凡响,堪称恐怖! 较之鹤顶红、断肠散等剧毒,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我,真服了你们! 本来吧,我一直觉得你们是挺好、挺善良之人,可现在看来,我错了,大错特错,错得那是相当离谱啊! 你们,不厚道,实在是太不厚道了,我就从没见过像你们这样不厚道的人! 找人演戏,当然可以,这没啥。 可,你们竟然找这样的家伙来演,也太狠毒、太邪恶了一点吧?! 他这模样,就连忍耐力极强的我,看一眼都头皮发炸,全身鸡皮疙瘩暴起,忍不住想将胃与苦胆都吐出来才舒服。若别人见了,那还不得直接将五脏六腑全给吐出来?毫无疑问,铁定直接吐死去呀! 演戏而已,要不要如此残忍? 没错,我的确讨厌罗悦她们,非常讨厌,可她们并非罪不容诛的大恶贼,我没说要害她们『性』命呀! 你们玩这一出,真的过分了,非常过分! …… 蓝天翔实在是被步辇上的那位给恶心到了,虽然他阅历丰富,各式儿的丑八怪也真没少遇到,可能丑得过步辇上那位的,还真没有,差远了。 那厮实在太丑了,丑得出奇,丑得超乎想象,简直丑出了天际! 蓝天翔真被那货给恶心坏了,五内翻滚,眼前发黑……简直要晕死了都。 而与此同时,众护院却慌忙朝步辇上的那东西拱手,使出吃『奶』的劲儿,齐齐喊了一嗓子:“大少爷好!大少爷辛苦了!” 真太丑了! 所以,不忍照实细写,怕你们狂吐、做恶梦! 是不是很厚道?! 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一嗓吓瘫俩 () 『操』! 卑鄙! 好卑鄙!! 真他娘的无耻至极!!! 众护卫简直要气炸了,不由攥拳,咬牙切齿,槽牙都快咬碎了,真恨不得生嚼了黑矬子。可慕容家的势力非同一般,招惹不起呀,他们敢怒不敢言,更加不敢对着干了。 悲哀,愤怒,窝火…… 可,却无奈呀。 没办法,虽极不甘,他们却也只能认怂止步,转身看向黑矬子。 “看『毛』看?”黑矬子满脸阴狠,厉声怒骂:“还他娘傻愣着干嘛?快,给老子杀了那狗杂种!” 杀你妹呀杀?! 他那么厉害,怎么杀?被杀还差不多! 你,这分明是要老子们去见阎王爷呀! …… 众护卫心骂娘,可却毫无办法,左顾右盼,眼神一交流,点头,打定主意。 演戏,糊弄一时算一时。 嗯,就这样。 上! 众护卫缓步朝前,走得好慢,慢极了,简直龟爬一般。 丈不足的距离,他们走了好几息,却愣是仅走了半程,小半程。 搞『毛』呀? 满院之人都疑『惑』了,好疑『惑』。 而黑矬子却气坏了,心肺欲炸,怒不可遏,当即切齿,厉声恶骂:“你们,都他娘属鳖的是吗?这点距离,想爬一万年是吧?啊?!” 啊你妹呀啊? 老子就是想爬一万年,咋地呀?老子高兴,我乐意,你管得着吗?哼! 叫你娘个卵啊叫?再叫,你信不信,你祖爷爷我即刻躺地上,老子我还不走了我?! 哼,你爷爷我就这速度,怎么,嫌慢呐?嫌慢,那将你娘那贱~『逼』牵来给老子当坐骑啊,牵去呀,赶快牵去呀! …… 众护卫真想跟黑矬子对着干来着,可终究没那胆量,只能一咬牙,加速朝前。 这下,只一眨眼工夫,他们就到了蓝天翔近处,当即挥舞兵刃,欲要发动攻击。 然而,不待他们出招,蓝天下却一脸阴沉,很是愤怒地喊了一嗓子:“不想死的,给我滚!” 滚? 我们也想,非常乐意。 可,慕容丑鬼他不瞎呀,我们滚了,我们全家老少可该如何是好?慕容一家子那么阴狠歹毒,他们真会对我们的家人下杀的,我们的家人真会遭殃的,说不定全得见了阎王啊。 众护卫欲退,却不敢,一个个苦着张脸,泫然欲泣,无奈之情真是溢于言表。 这,蓝天翔自然是看到了。 可,他认为众人是在演戏,非常生气,当即切齿,厉声道:“本少爷没心情跟你们在这儿耍着玩儿,我最后说一次,滚,即刻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杀意十足! 吓人,好吓人! 闻听蓝天翔之言,众护卫不由全身打了个激灵,感觉灵魂都剧烈颤抖了起来。其,有俩家伙腿一软,“噗通”就摔在了地上,一个眼睛翻白,全身抽搐,口吐沫子,貌似羊癫疯发作;一个却扭了下身子,直接“哦”的一声,不动弹了,好像晕死了过去。 搞『毛』? 搞『毛』?? 搞『毛』??? 好多人,直接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搞懵圈了,蓝天翔也不例外。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众厮心里苦 ()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 本少爷的声音确实稍微大了点儿,可远不及那黑矬子的吼叫之声响啊,他骂了你们那么久,你们都没『毛』事儿,我一开口,你们就栽倒、狂抽、吐白沫儿……几个意思?耍赖碰瓷儿讹诈本少爷?还是无聊透顶逗我玩? 栽倒的俩货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蓝天翔实在搞坨不清,皱眉,观察他们,看了好多眼,却也没瞧出什么端倪来,他们的神态动作都太真了,一点儿不像演戏,丝毫不像。 嘶—— 确实有病? 演技炉火纯青,已然达到了以假『乱』真的高超程度? 还是,本少爷的声音真有如此恐怖的杀伤之力? 蓝天翔纳闷儿,好纳闷儿。 与他不同,其他护卫却是攥拳,切齿,暗骂不已。 我~『操』!反应真他娘快呀,最『奸』、最猾,莫过于你们两个大王八了! 竟与老子同样的想法,却比老子的动作迅速百倍不止,老子都还在想要不要做呢,你们就他娘的表演完了,果断,真他娘的果断! 我~日~!不愧是戏子的崽儿,这演技,真没谁了,老子服! 他娘的,真不厚道!你们装病、装死撂挑子,我们怎么办?干~你们老妹儿呀,狂干一万遍! 唉,这法子是用不得了,那老子可该怎么避免与他厮杀呢?我该如何不被慕容小杂碎发觉安全逃离这儿呢?想想,让老子想想……娘的,头好懵,脑子好『乱』,浆糊一般,没主意,想不出啊!咋整?咋整?!咋整?!?玉帝、王母、如来佛,你们快赐我一道灵光让我开开窍吧,求你们了!求你们了!!我求求你们了!!! …… 众护卫气愤、郁闷、自责……懊丧啊,不爽,非常之不爽,不爽极了。 而瘫倒在地的那俩混蛋,心却很得意,为自己暗挑拇指,夸赞自己真是英明睿智,反应敏捷……真棒,棒极了! 当然,气也是有的,而且还不小呢,心头怒火老高了,真是熊熊狂燃呐。 他俩,都将对方的全家女『性』问候了一遍。当然,对方的祖宗十八辈儿,那也绝对是不会放过的,全都狠狠糟践了无数遍,各种方式,无所不用其极,糟践惨了都。 也难怪。 因为,对方没眼『色』呀,捣蛋,不配合啊! 好办法那么多,为啥偏跟自己选一样? 一样就一样呗,这也没啥,为何时间也一起,就不会错开挑个别的点儿实施吗? 咱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老子又没干~你婆娘与姐妹,也没睡你闺女跟娘亲,你为何成心拆台坏老子好事儿?啊?! 为啥? 这是为啥?! 这究竟是为啥?!? 他俩,都恨不得即刻将对方给暴扁一顿,将对方捶爆、踹残、踢喷血,剁成肉泥、砸成屎…… 总之,如何解气如何来,怎么凶残怎么干。 同时,黑矬子也有这种想法,且非常强烈。当然,他想狂揍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这俩狡猾的大杂碎。 王八蛋,真是酒囊饭袋大草包! 废物,全他娘废物,大废物! 脓包,垃圾,简直猪狗不如!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净他娘丢小爷的脸,等着,你们给老子等着,等剁碎了那狗杂种,看小爷我如何收拾你们! 黑矬子气坏了,尤其是看到其他护卫一个个满脸恐惧、身子瑟瑟发抖一副转身欲逃的样子,更是火大得不行,简直要气炸了都。 他们若跑了,那小爷我岂不大大的危险? 不行,一定要即刻打消他们逃走的念头! 可,该怎么办呢? 呃……头疼,好头疼,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来呀。 咋整? 咋整?! 咋整?!? 干! 干~他们老娘的! 没办法,只好恐吓一番试试看了,希望有用。 心念至此,黑矬子当即暴瞪两眼,猛挥指,狠点众护卫,切齿厉骂:“都他娘傻愣着干蛋?!老子警告你们,不想全家老小被扒皮抽筋下油锅的话,现在就给老子剁了那狗杂种!即刻,马上!”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整容有点疼 () 啊—— 『操』! 卑鄙! 真他娘的无耻,无耻至极! 王八蛋,除了那拿老子们的家人威胁恐吓,你他娘还能不能爷们儿丝毫? 丑畜生,你个下流的狗杂碎,你知不知道,老子我真恨不得即刻扒皮抽筋活剥了你个龟儿子啊? …… 众护卫心火大,窍怒气狂喷,槽牙几乎咬碎,恨呐,好恨,简直恨之入骨,真想生嚼了黑矬子。 然而,他们不能。 一家人的生死啊,岂能不顾? 没办法,认命吧。 众护卫心有灵犀一般,丝毫也不废话,几乎同时抡起兵刃,悍然扑向蓝天翔,拿出各自的最强杀招,拼了。 鱼死网破。 大不了同归于尽。 总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然而,他们哪儿有那本事?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好嘛,差太多了,根本不个儿呀,杀招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同时口喷鲜血,炮弹般倒『射』了出去,随即重砸在地。 摔得够呛! 几乎个个骨断筋折,其脑袋先着地的家伙,更是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惨,好惨! 不过,这算好的了。 要知,蓝天翔压根儿没想要他们小命,只是为了防止自己的衣服再次遭殃随便迸发了一下内力,并没使多大劲儿,否则还真不知有多少混蛋会直接惨死当场呢。 这么弱? 不应该呀! 本少爷压根儿没用多少力气,为何会有如初大的杀伤之力? 难道,是因为前些天吃了万年龟精肉,内力暴涨了很多? 嗯,没错,想必如此。 那个,对不起了,很对不起! 本少爷不是故意的,失,纯属失,真的,绝没骗你们,请相信我! 莫怪,千万莫怪哈! 蓝天翔眼扫被他震摔在地上的众护卫,觉得很是有些不好意思,虽说他极讨厌他们,想暴揍他们出气,以缓解心的郁闷之情,可现在看来,他出的确重了点,着实有些狠了。 不过,这结果,也还行。 讲真,震慑效果不错,很不错。 现在,应该没谁敢再拦挡他了吧? “脓包!全他娘废物!”黑矬子气坏了,愤怒非常,猛一咬牙,肥胖的身子噌的一下就从步辇之上『射』了出去,抖撒了一把粉末,随即激发袖箭、『射』出漫天钢针,悍然攻向蓝天翔:“狗杂种,你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 搞『毛』? 成心找抽是吧? 好,本少爷满足你! 蓝天翔厌恶黑矬子已久,猛见黑矬子竟敢朝他攻来,登时火大,挥就是一掌。 不客气,够劲儿呀。 一只犹如实质的巨大掌罡凭空冒出,气势恐怖,迅猛非常,呼的一下就拍向了黑矬子。 天呐,惨了! 黑矬子吓坏了,心不由咯噔一下,头皮发炸,心肝儿猛颤。 然而,不待他躲闪,掌罡便已及体,嘭的一下就将就他从半空拍在了地上,直接深陷大地尺多深。 骨断了,数处。 筋折了,好多。 血喷,一大口。 身抽,灵魂疼。 头昏,险晕死…… 没的说,黑矬子真够惨的。 不过,也还好了,毕竟蓝天翔没要他命呀。 然而,瞬间之后,蓝天翔就后悔了,好后悔。 因为,黑矬子的钢针与袖箭『射』了他的坐骑。 这,没啥。 可,坐骑噗通摔倒,随即全身漆黑,抽搐几下,竟然死掉了。 毒箭! 毒钢针! 天,这他娘亲的哪儿是演戏?这是分明是真想要我命呀! “可恶!你真该死!”蓝天翔好生气,咬牙切齿,猛攥拳头,真恨不得一巴掌将黑矬子拍成屎! 然而,不能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啥情况呀? 他不晓得,他想清楚,他得问。 因此,黑矬子的狗命,暂时还要不得。 不过,死罪可暂免,活罪断难饶。 “长得丑,怨你爹娘;出来吓人,可就是你之罪过了;竟恶心本少爷,那你就太欠扁了,简直罪不可恕!还敢『射』杀我的坐骑,本少爷真恨不得将你个王八蛋水煮油炸一万遍!不过,今儿,我就不要你的狗命了,非但如此,我还免费帮你改颜换面,本少爷好好给你整个容,定叫你‘美美’地过活以后的人生。”蓝天翔说着,猛一咬牙,当即伸虚抓,一下就将黑矬子吸了过来。 随即,他一把掐住黑矬子的后颈,闪身跳到墙边的两棵一人粗细的大枣树前,毫不迟疑,将黑矬子的脓包脸摁在粗糙非常的树皮上,狂摩猛擦! 即刻,黑矬子嘶吼哀嚎起来,惨极了,甚于杀猪。 不过,黑矬子并没惨叫多久,仅仅叫唤了几嗓子,便没声儿了。 也难怪。 要知,那可是枣树皮,老枣树皮啊! 树皮那叫一个粗啊,糙啊,粗糙啊,好粗糙,太粗糙了! 这也罢了,轻擦两下没啥。 可,蓝天翔太狠了,用劲儿极大,摩擦太过迅猛,眨眼就将黑矬子的脸给摩稀烂了。 血狂喷,白骨『露』,碎肉『乱』飞! 疼啊,太疼了,看着灵魂都颤,剧颤。 旁观感受犹如此,何况亲身体会者? 疼,真他娘疼,疼极了,无以言表,不可描述! 黑矬子哪儿受得了?直接就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