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睡在一张床上 锦城圣心医院。 苏浅暖躬起腿,躺在检查台上,屈辱地接受着医生对她私密之处的检查。 在检查正式开始之前,苏浅暖有好几次想要想要喊停,中断如此荒谬的检查。 可是不可以,这个要求是她准婆婆提出来的,她不能拒绝! 淮然为了能够争取和她在一起,做了那么多的努力,她又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呢? 想到未婚夫郑淮然,苏浅暖的眸光划过一抹坚定。 像是仅仅只过去几分钟,又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好了。 医生摘下手套,示意苏浅暖可以穿裤子了,平板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竟然需要通过证明自己的处之身材能被允许嫁进婆家的门,她应该也算是绝无仅有了吧? 唇边溢出一抹苦笑。 苏浅暖缓缓地穿上裤子,坐起身,随医生一起走出门外。 对于检查结果,她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门口,双方的家长,以及苏浅暖的未婚夫,郑淮然早已等候在一旁。 门一打开,徐子惠一个迎了上去。 医生,检查结果怎么样? 郑淮然认为这项检查荒谬得很。 如果不是小暖坚持,他甚至根本不会让她来医院。 郑淮然越过众人,搂着苏浅暖就走,小暖,我们走。 苏小姐已非完璧。 身后,医生刻板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两人的耳膜 郑淮然的脚步一顿。 苏浅暖倏地转过身,她陡然瞪大一双杏目,您说什么? 很抱歉,苏小姐,经过本人专业的检查,您的怵——女——膜确实不在了。 苏浅暖脸色苍白的站在了原地。 怎么会 医生,医生,你会不会是检查错了啦?我家暖暖怎么可能不会是怵女咧?我们家厚,家教向来很严格的啦!规定厚,女孩子的第一次一定要留在新婚之夜的。我们暖暖是个乖乖女,她很听我跟她爸爸的话的。会不会是你检查错了哦? 苏浅暖的母亲,叶凤洁走过去,拉住医生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女儿有多乖,一个劲地询问是不是检查结果出错了。 叶凤洁那一口外地口音听得医生眉头都皱了起来,医生绷起了脸,这位夫人,您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吗? 厚,医生,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意思是吼 就是啊,医生,我们暖暖很听话的,我们从小就对她严格要求,她没有那个胆子敢在婚前发生姓行为的,要不您再给做一次检查? 苏父苏启明也着急地走上前。 检查结果毋庸置疑,你们要是对此有所怀疑,可以另请高明。 说完,将自己的手臂从叶凤洁手中抽出,黑着脸走了。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突兀地响起。 苏浅暖的脸被打偏了一边。 苏启明和叶凤洁夫妇瞪大了眼睛。 你这个溅人! 苏浅暖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凝眸注视着向来斯文俊逸,此刻却面目狰狞的郑淮然。 小暖说过,他是她的初恋。 他根本不曾碰过她,可她的第一次不在了,那说明什么? 说明在他们交往期间,她还同时还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交往! 他被戴了绿帽子! 他的双手双手搭在苏浅暖的肩膀上,双眼猩红,是他,对不对,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给了那个姓边的? 苏浅暖被晃得头昏眼花,她的耳朵还在因为方才的那一巴掌而嗡嗡地响。 苏浅暖痛苦地皱起了眉头,由始至终,苏启明夫妇却没有上前制止。 他们甚至认为,只要郑淮然能够消气,多打几巴掌也无所谓。 毕竟,哪个男人受得了被戴绿帽子? 淮然,你晃的我难受!你先放开我! 苏浅暖难受地挣扎,眉宇间尽是痛苦的神色。 郑淮然自顾自地大笑,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 哈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还给我装傻?我说呢,那个姓边的怎么那么干脆,把城西的那块地以便宜市价那么多的价格给我们公司。 原来他早就把我的女人给睡了!你说,如果不是你给了那个姓边的什么好处,他那么精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卖给我们郑家这么大一个人情! 我还傻乎乎地登门去感谢人家。 哈哈!指不定人家背地里怎么看我笑话呢呢! 苏浅暖颤抖着嘴唇,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 苏启明夫妇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姓边的,什么城西的地? 暖暖不是在医院上班么?怎么跟卖地扯上关系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这个溅丫头,天生狐媚,一看就是勾三搭四,犯桃花的相貌,你还不听妈的,现在吃了大亏了吧? 徐子惠在一旁煽风点火。 苏浅暖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她的眸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未婚夫,眼底一片猩红。 郑淮然,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在些什么?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误会她,可是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明明知道,为了他,为了得到他父母的肯定,她都做了怎样的努力! 她之所以成为边先生的私人看护,不也是为了他么? 是他说边郑家一直想要锦城西边的那块地,边先生家在锦城又相当有势力,苦于没有机会结实边先生。 而她刚好有那样一个工作机会,所以她就跟院里申请,去当了边先生的私人医生。 至于那块地,她也只不过是试着向边先生提了一次,他会答应,也完全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污蔑她? 知道,我特么怎么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一章 睡在一张床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没男人你能死? 边城先是挑衅地睨了郑淮然一眼,然后才慢悠悠地答道。 我们昨天才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郑夫人你说,我和我家小暖,应该是怎样的关系? 边城的这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大。 同床共枕了地睡了一个晚上,我家小暖这种带有强烈占有欲的称呼,是个傻子都听出来了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只差没有亲口承认下两人的关系了。 边先生,您怎么可以您明明知道,我昨晚之所以会睡在您的床上,是因为 苏浅暖,够了!你能不能知道点廉耻? 亲耳听到苏浅暖说自己睡到边城的床上,郑淮然额头青筋直跳。 他愤怒地打断她的话,朝她大声吼道。 他眼底的恨意是那样的不加掩饰。 左边脸颊还火辣辣地疼,乌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阴郁,苏浅暖紧要嘴唇,所有的解释悉数都咽回了喉咙里 他不信她! 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解释的必要? 苏浅暖沉默了下来,放弃了解释的打算。 就连叶凤洁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边城的回答竟然没有半点隐瞒的意思。 是根本就没有把她儿子以及他们郑氏放在眼里么? 好一个家教严格!贵府如此家风,请恕郑某无法高攀,令千金的和犬子的婚事作废。祝令千金早日找到与之门当户对的良缘。 郑德声原先也不喜欢小门小户出身的苏浅暖,只不过后来通过接触,发现她性情温和,出身是差了点,倒也不失为好儿媳的人选。哪里知道,婚前就给儿子戴了顶绿油油的绿帽。 郑德声自然是不敢找边城晦气的,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对准苏浅暖,夹枪带棒地说完这一番话后,就生气地走了。 儿子,放心,明天妈就给你介绍一个比这女人强一百倍的媳妇给你。呸!什么玩意儿! 徐子惠强行拉着不甘心的郑淮然走了,临走前,狠狠地朝苏浅暖吐了口唾沫星子。 苏浅暖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 今天是边城的双腿复查的日。 无意间听医护人员议论,说专家门诊有个奇葩男的一家,领着未过门的媳妇来做什么鬼的怵女膜检查。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做如此可笑的检查,边城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他见的奇葩多了去了。 结果才出了电梯,听见暖暖两个字,本该走vip通道的他,顿时改变了主意。 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甚至面对郑家对苏浅暖的羞辱,还火山浇油了一番。 不知道怎么的,这会儿见苏浅暖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心情莫名地有些发燥。 方,我们走吧。 没了再继续看热闹的兴致,边城让方华推着他离开。 啪! 两人才调转了个方向,身后响起巨大的巴掌声。 老子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赔钱货!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的心血?你他妈的就这么饥渴,没男人会死么?没男人你能死?! 郑德声临走的那一番话说得文绉绉的,苏启明大半没有听懂,直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的苏启明,一步冲到苏浅暖的面前,对着她就是狠狠的一个大嘴巴子,同时不停地咒骂。 这一巴掌比起郑淮然的那一巴掌,力道只大不小,苏浅暖直接就被打飞撞到了墙上,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墙上,身体沿着墙壁无力地滑落下来,她的嘴角渗血,脸颊迅速地浮现出红掌印,整个人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边城的眼睛倏地眯了起来。 虎毒尚且不食子。 这个瘦老头,是疯了么? 苏浅暖被苏启明一个巴掌给打得头昏眼花,苏启明却还不解恨,他抬起脚用力地就要往她的身上踹去,一只手横空挡住了他的攻击,力道之大,竟生生地令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你是什么人?老子教训女儿,少在这给老子多管闲事,滚! 滚字还没说完,一股凌冽的拳风就朝他扫了过来,苏启明鼻子当即挂了彩,两道鼻血就那样汨汨地流了下来。 啊! 苏启明捂着鼻子,发出一声惨叫。 叶凤洁一慌,赶紧跑过去扶丈夫,苏启明的鼻血滴到她的手背上,她当即大叫。老头子,你没事吧?老头子?啊!血!血!血!杀人啦!杀人啦 刚刚女儿被丈?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二章 没男人你能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还不给本少爷滚过来 我可以答应不跟那个疯女人一般见识。 边城双手扶在轮椅的把手上,不等苏浅暖把话说完,便傲娇地表示。 苏浅暖一楞,这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本少爷如此宽宏大量,你打算怎么报答本少爷? 边城神气活现地斜睨了她一眼,一副还不赶紧跪下来给本少爷磕头谢恩的样子。 苏浅暖无语。 之前到底是谁,故意说那些暧昧的话,害得她有口难辩? 苏浅暖,你聋了是么?你还不赶紧给我从那个瘸子身边滚过来? 叶凤洁还在那作死地叫嚣。 为了转移边城的注意力,苏浅暖飞快地道,边先生想要浅暖如何报答您? 边城拧眉,似在认真地思考到底要苏浅暖做什么好。 半晌,他打了个呵欠,本少爷还没想好,先欠着吧。不过你要记住,本少爷对你有恩,以后要对本少爷感激涕零,毕恭毕敬,知道么? 要不要她直接三跪九叩,谢主隆恩? 当然,这句话苏浅暖也仅仅只是在心里默默腹诽而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浅暖低眉敛目,低声道,知道了。 她的配合令边城心情大好,当即命方华放了苏启明。 苏启明和叶凤洁夫妇在方华手里吃了这么一个大亏,老实了不少。 苏启明也不敢再对苏浅暖动手,他生气地吼道,还不赶快滚过来带老子去看医生! 粉唇紧抿,苏浅暖垂放在双膝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 她多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可是,她又怎么可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那个人,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 苏浅暖勉强从地上站起,她的双腿困难地往前挪动了半分。 边城又怎么会没有看出她眼里的不情愿? 不想过去就不要过去啊,就因为可笑的血缘,所以就该听之任之,任其打骂? 愚蠢! 滚回来。 边城适时地叫住了苏浅暖。 别忘了,苏浅暖,你跟本少爷签订了三个月的工作协议。这三个月内除非本少爷的亲自批准,否则你不得离开本少爷半步。现在,本少命你滚过来! 苏浅暖眼底浮现一丝不解。 他们是签订了三个月的工作协议没错,但是,合约上只是列明她的工作职责以及薪水支付等问题,什么时候有除非他亲自应允,否则不得离开半步这种荒唐的条件在里头了? 合约的最后一项,注明了,该协议的所有的解释权归本少爷所有。现在,本少爷说有,就有!怎么,要本少爷将合同拿出来给苏小姐过目过目吗? 边城随口胡诌,苏浅暖记忆中虽然不记得有那么额外一项,但想着,人**oss爷没有理由诓她。 何况,她确实也不想过去。 于是,苏浅暖迈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妈,爸就麻烦您陪他去看医生了。您放心,您花费多少,到时候医药费我会直接打你们的卡上的。至于我和边先生,我发誓,我们只是工作上的关系,并无其他。等我工作结束后,自然会回去的。 叶凤洁一听苏浅暖不她爸爸去看医生,刚想发作,直到听到她说会把钱打到他们的卡上,脸色这才稍稍好转。 两人只是工作上的关系就好,她可不想有个瘸腿女婿,说出去都丢人! 至于苏浅暖和边城签了怎样的协议,她什么时候能回家,叶凤洁是一概也不关心。 打医药费的时候噢,不要忘了,这个月的生活费,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妈。 叶凤洁扶着苏启明离开了,从头到尾,没有关心过苏浅暖的伤势。 心痛到几乎麻木。 vip门诊室。 啧,你说母猪看到你,会不会忽然就有了自信了? 这几天就别照镜子了,万一把自己吓到了怎么办? 要不,干脆整张脸都用绷带绑起来吧?反正也见不得人。 边城躺在检查台上,接受着来自骨科的专家给他的双腿进行的例行检查。 他的双腿动弹不得,嘴皮子倒是没闲着,时不时地挖苦几下坐在他对面,拿着冰块消肿的苏浅暖。 她的额头刚刚自己包扎过了,这里是医院,什么都有,只是两边脸还是肿的跟猪头一样。 她的父亲和郑淮然两人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分别掌掴了她左右两边脸颊。 一天之内,被至亲至爱的人伤了两次,纵然苏浅暖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什么的,一切都会过去,又怎么可能真的能够在短时间内做到释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三章 还不给本少爷滚过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监视谁?边先生么? 苏浅暖吓了一跳。 出于自卫的本能,她伸手用力地推了边城一把。 边城失去重心,整个人往后摔去,他的双手手忙脚乱地抓住检查台,才免于与地面肌肤相亲,好不狼狈。 苏浅暖! 一张俊脸黑得不能再黑,苏浅暖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的齿间蹦出来的。 苏浅暖脸色一白。 对不起,对不起,边少,我不是故意的! 苏浅暖一叠声地道歉,赶紧弯腰扶边城起来。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谁让边先生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搭上她的肩,她还以为 边城并不打算接受她的道歉,他生气地拍开她的手,对着她的耳朵怒吼道,所以刚刚你的手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么? 我刚刚,我刚刚只是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 情急之下,苏浅暖随口喊道,后来大概也觉得只这回答才扯淡了,只得强调,真的,边少,你相信我,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 边城狐疑地盯着她,什么是洪荒之力? 四少是个不耻下问的好学宝宝。 嗯 苏浅暖一时语塞。 她不知道该怎么向既不上网又不用手机的边城解释这些网络用语。 何况,如果她如实告诉边先生什么是洪荒之力,只怕他会当场暴走吧? 方特助他们呢?怎么没看到人? 苏浅暖只得顾左右而言它。 你以为你转移话题,本少爷就会不追究你刚才罪孽深重的行径?!等等,你这么关心本少爷的特助做什么?你看上他了?方喜欢身材火辣的。至于你—— 边城地扫了眼她的胸,冷哼道,至于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她不过是随口那么一问,边先生怎么就得出她喜欢方特助这个结论的? 苏浅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她并没有觉得很小啊 我扶您起来。 苏浅暖当然不可能真的去跟边城争论自己胸的大小,她主动将边城的手臂圈在自己的脖子上。 别说,边城看上去瘦瘦高高的,竟然出乎她意料的重。 当边城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苏浅暖的身上的时候,苏浅暖就有些吃不消了,扶他站起来的时候,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有连同边城一起给摔在地上。 你再敢摔一次本少爷试试! 边城冷声警告。 不用边城提醒,苏浅暖也是不敢再把这尊大佛给摔了的,否则万一人要是有个好歹,她可赔不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苏浅暖才总算把身高近185的边城给扶到边上的轮椅上。 苏浅暖微喘着气。 她想不通,这位四少看上去也没有几两肉,怎么就这么重呢? 弱爆了! 边城鄙夷地出声。 苏浅暖抬手擦汗的动作一顿,到底是她太弱,还是他太重? 她就想不通了,这位四少看上去也没有几两肉,怎么这么重呢。 方华推门进来,见到边城已经坐在轮椅上,目光闪过一抹微讶。 他以为,除了极其亲近之人,不喜旁人碰触的四少应当不允许旁人近他的身才对 方华不由地多看了苏浅暖一眼。 苏浅暖听见脚步声,转过头,见方华手里拎着药品走了进来。 难怪刚才没见到人,原来是拿药去了 能给我看看么? 苏浅暖指了指方华手中的药。 方华询问地看向边先生,后者点了点头。 方华这才将手中装有药的袋子给递过去。 苏浅暖伸手接过,每样都看了看,惊讶的发现除了一些补品保健之类的药物,其中还有较多的中药成分的药物。药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那些药都有鲜为人知的副作用,如果长期服用,对人的神经会造成很大的损伤。 这些药有没有作用另说,到时候就算边先生的腿真的恢复了,精神恐怕该不正常了。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四章 监视谁?边先生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本少爷才不会睡你 啊! 苏浅暖,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本少爷要杀了你! 式微庄园一栋高档别墅内,爆发出一阵阵惨叫。 苏浅暖扎针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趴在床上,嚎得比猪还要惨烈的边城,很是有些无奈,边先生,您这样大喊大叫,我会分心的。您知道的,一旦分心,就很容易扎错穴位,一旦扎错穴位,就 苏浅暖指的是她第一次给边城针灸的情形。 那一次,边城也是大喊大叫,苏浅暖本来是不紧张的,结果被他那么一喊,手一抖,就扎错一个学位,好巧不巧,还是相当接近某个重要部位的穴位。 边四少当时就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叫喊,苏浅暖本来就紧张,这下手抖得更厉害了。 本来学医时烂熟于心的穴位,实习时下针精准的手法,在那个时候忘得一干二净,不是扎错穴位,就是扎偏了穴位。 生怕自己的性命就那样交代在苏浅暖这个蒙古大夫的手中,边城即僵直成了一具躺尸,吓得没敢吭声。 不再有人大喊大叫地扰乱自己的思绪,苏浅暖总算得以正常发挥,艰难但总算是顺利地完成了第一次针灸。 对于自己之前的频频失误,苏浅暖愧疚不已,她一再跟边城道歉,当然,后者从未表示过原谅也就是了。 要不是如今会传统针灸的中医越来越少,她又是享誉中外的老中医严怀,严老爷子的唯一关门女弟子,在苏浅暖有了那一次失误之后,估计早就被边城给扫地出门了。 苏浅暖甚至怀疑,边城之所以在医院里落井下石,就是为了报她第一次为他针灸时的无心之失。 可她能怎么样? 边先生当时虽然故意隐瞒了某些部分的事实,可归根结底,是淮然不信任她。 想到未婚夫郑淮然,苏浅暖心不由地一痛。 本来,他们已经约定好今天要去拍婚纱的啊。 就因为医生的一句她非处子之身,边先生那句暧昧的话,他就判了她的刑,五年的感情,难道就那样经不起考验,她就那样不值得她信任么? 闭嘴!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本少爷就立马睡了你! 气势汹汹的警告声,拉回了苏浅暖神游的思绪。 苏浅暖拿着银针,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再去想些有的没的。 不对,要是本少爷睡了你,岂不是恰好合了你的心意?哼!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本少爷是绝对不会睡你的! 说着,不屑地睨了她一眼,很是傲娇地扭过头去。 说起这个,苏浅暖也很委屈。 每次针灸,边先生都十分不配合。不是乱动,就是乱喊,针灸又要求十分专心,以至于每次一套流程下来,她都累得不行,她昨晚也不会累得就趴在他床边睡着了的。 昨晚,她明明只是想要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下再回房的,不知道怎么的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苏浅暖是被睡梦中的边城一拳给打到地上的,如果不是她刚好转醒,发现及时,只怕脸上早就挂彩了。 只不过,由于躲避动作幅度过大,还是从床上掉下去了。 据边四少的指控,说是她肯定垂涎他的美色已久,所以趁着他被针灸后浑身无力,昏昏沉沉之际,趁机爬上他的床,言之凿凿地声称,她是想要玷污他的清白,欲行不轨之事。 苏浅暖当时着急啊,再怎么说边城也是她的boss,被boss误以为她对他有不轨之心,那还了得,于是赶紧着急忙慌地解释。 苏浅暖告诉边城,她昨晚只是太累了,所以才会一不小心睡过去,并且告诉他,她是有未婚夫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对他有那样的心思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她的解释之后,这位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五章 本少爷才不会睡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流氓! 睡梦中,苏浅暖翻了个身,遇到障碍物,她理所当然地往床边滚了滚。 嘭! 屁股着地,苏浅暖的脑袋摔在了地上。 苏浅暖摔得七荤八素。 她揉了揉发疼的屁股,从地上站起,眉头微皱,她怎么睡得好好的,就从床上摔下了? 苏浅暖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发现时间还早,她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地躺下,扯过被单,准备睡一会儿再起。 扯了半天,被单纹丝不动。 什么情况? 苏浅暖困惑地转过头,不期然对上一张精致到不行的脸庞,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床上,双腿夹着被子,穿了件幼稚的叮当猫棉质睡衣,仰头睡得全无形象可言的生物,不是边四少,还能是谁? 这下,苏浅暖的瞌睡虫是彻底跑光了! 苏浅暖迅速地坐起身,环顾了下四周,确定她是在自己的房间,松了口气。 不是她梦游去了边先生的房间就好! 否则又该被指控有非分之想了。 只不过,为什么边先生会出现在她的房间,还睡在了她的床上? 想到昨晚自己很有很可能同这位同床共枕了一个晚上,苏浅暖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怪异。 她倒不是不认为她被占了什么便宜,这点从他们彼此之间完好的衣物就能看得出来,何况,如果真发生了什么,她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是说到底边城依然是个异性,还是一个实在称不上有多熟的异性,不觉得怪异才怪。 还有,边先生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苏浅暖一肚子的不解。 她站在床边盯着睡得热火朝天的边城老半天,在叫醒他或者等他醒之间,犹豫不定。 这位的睡相这么没品——上次就差点把她给打了,这次不知道怎么的,又把她给挤下了床,万一强行叫醒,有起床气怎么办? 算了,基于自己人身安全的考虑,苏浅暖算决定还是等边城自行醒来。 看着光景,边先生一时半会儿也是不会醒的了。 苏浅暖皱了皱眉头,转身去了洗手间,等她洗漱完了以后再说吧。 洗手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床上,夹着被单的边城不耐烦的翻了个身。 吵死了! 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声音比刚才的还要大声,被单不知怎么滑落到了脚边。 边城拿过枕头,盖住脑袋。 恼人的水声总算消失了,边四少满意了,继续蒙头大睡。 苏浅暖从洗手间里出来,见到的就是边城整个头都蒙在了枕头底下,还把她的被单给踹到了床下! 鸠占鹊巢。 明明长了一张美艳动人的脸,怎么就不能干点跟颜值能够衬得起来的事呢? 无奈地捡起地上的被单,苏浅暖看了眼睡得热火朝天的边城,将被单轻轻地放回到床上,她她打开柜子,从里头取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苏浅暖去洗手间换衣服,衣服脱到一半,发现自己竟然忘了拿内衣! 苏浅暖恨不得给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捶自己脑门一下,她的忘性怎么就能这么大呢?! 没办法,平时还能光着身子跑出去,可眼下,边城就在他床上躺着,她不可能就这样真空地跑出去。 现在人是睡着的,万一忽然醒了呢? 苏浅暖自认为冒不起那个险。 把睡衣给重新穿回去,苏浅暖趴在洗手间的门边,确定房间里依然没有半点动静,这才猫着腰迅速地跑出去。 随手在抽屉里拿了件内衣,转身就往洗手间跑,因为太过紧张的缘故,关门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的手给夹了。 苏浅暖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 经过一个晚上休息,她脸上的巴掌印也已经消退了不少。 确定没有什么地方不妥,这才打开洗手间的房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边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了过来,此刻,正坐在轮椅上,侧对衣柜,手里不知道拿了件什么东西,表情困惑。 苏浅暖不由地庆幸,自己刚才的动作够快。 见到苏浅暖出来,边城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嗤笑道,你需要穿这么大的内衣?依本少爷只见,该不会是,穿之前还要垫几层海绵垫吧? 苏浅暖定睛一看,边城手里晃呀晃的,不是别的,正是她的内衣! 边先生的手上竟然拿着自己的内衣,还质疑她罩杯的大小! 轰地一声,苏浅暖的脸着火般地烧了起来。 苏浅暖心里一万只草尼玛狂奔而过,可她毕竟是个老实孩子。 憋了半天,只蹦出恼羞成怒的两个字,还我! 苏浅暖伸手去够内衣,边城将内衣往双膝那么一放,撇嘴道,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自然会还你。 内衣是多么贴身的衣物,苏浅暖脸那个烫啊,心里那个恼啊。 &nb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六章 流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太辣眼睛了! 啊!苏浅暖你这个该死的可恶的女人! 美好的一天,从四少的咆哮声开始。 一大早,言冰夏雪可葱紫茗像往常一样,去边城的卧房伺候他的穿衣洗漱,结果,不见边城的踪影。 正奇怪呢,就听见熟悉的咆哮声从二楼客房的方向传来。 为了方便边城的的进出,他的主卧设在一楼。 听见咆哮声,四人交换了个眼神,咚咚咚地就的客房则是在二楼。 了二楼,远远的,她们就听见了边城的咆哮声,当即加快了脚步。 四人走到拐角,就看见边城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关在了门外,身上还穿着那套多啦a梦的睡衣。 躲在角落里的四人,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妈呀,该不会是她们那个平日里换了新的床单都能因为失眠闹上个把月的四少,昨晚在苏小姐房间里过夜了吧? 如果是因为没有经过人家的允许,就在人家房间里过了一夜,被赶出来,也是情理之中吧? 几人都是在苏黎世的时候就跟在边城身边的,自然知道他最爱面子。 要是被四少知道,他被关在门外的一幕被她们瞧见了,怕是要炸毛。 反正人没丢就成。 正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就看见原本紧闭的房门打开了,一脸怒容的苏浅暖从里头走出来,那声清清脆脆的流氓也被几人听得一清二楚,当然,她们眼尖,也没错过苏浅暖从边城手里抢过的某件贴身物件。 艾玛,黑色蕾丝x感内衣啊! 太辣眼睛了! 怎么办,总觉得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 戏看够了么?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言冰夏雪可葱紫茗四人从角落里走出,对上一脸怒容的边城。 艾玛,少爷是什么时候发现她们的? 明明她们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的说! 少爷放心,刚刚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对外泄露半个字的! 四人当中年纪最小,也最为机灵的夏雪当即做发誓状,其他几人纷纷点头复议。 她们绝对不会把少爷和苏小姐的关系说出去的! 边城脸色稍缓,但语气还是硬邦邦地问道,刚刚有发生什么吗? 没有,没有,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胆子最小的可葱拼命摇头。 哼! 边城哼了哼,还是一脸的不爽。 都怪那个该死的女人,竟敢把他给赶出房门,害他丢了这么大的人! 完全没意识到方才的一幕被言冰夏雪可葱紫茗四人给误会了,边城见她们还傻乎乎地愣在原地,气急败坏地怒吼道,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送本少爷回房! 四人一头黑线。 到底是谁大清早的闹失踪,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 不过,恋爱中的男人嘛,情绪多样化点,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咚咚咚。 听见敲门声,苏浅暖打开房门。 是边城贴身女佣之一的严冰。 边先生找我,知道是什么事吗? 如果是以前,身为雇主的边城找她,苏浅暖是绝对不会多嘴问上半句的。 可早上才刚刚发生过那样极度令她尴尬又不甚愉快的事,苏浅暖只是想问清楚边城找到她的目的。 万一他是记恨她早上将他拒之门外的事而找她的茬,她也好做好心理准备。 喔,是这样的。少爷交代,让您用过早餐后,去健身房里找他。 健身房? 苏浅暖眼睛一亮,边先生终于肯锻炼身体的了吗? 锻炼身体,增强身体各方面机能,万一他的腿日后能够站立跟行走,也好打下良好的身体基础。 这是苏浅暖一开始就给边城提出的建议 啧,说得好像,只要本少爷勤加锻炼,这双腿就真的能够站起来似的。 当时,苏浅暖被堵得哑口无言。 &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七章 太辣眼睛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八章 累成狗 快一点!你属乌龟吗?乌龟都比你跑得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怎么?才跑了一个小时,你就跑不动了吗?你的腿是用来摆设的吗? 跑步机上,苏浅暖累成狗。 尤其是她还穿着宽大的连衣裙,跑起来阻力非常,至于那双单鞋,就更不用提了。 简直苦不堪言。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边上,边城整个人倚进按摩椅里,正在优哉游哉地享受咖啡,还有紫茗时不时地给扇扇风。 当然了,边少还负有间或督促逐渐放慢速度的某人的任务。 不,不行了。边先生,我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我不跑了 苏浅暖伸手想要去按跑步机上的按钮,结果手还没有触碰到按钮,就被边城用勺子给敲了回来。 继续,我没说停,不许停! 苏浅暖揉揉发疼的手背,敢怒不敢言地瞪了边城一眼。 假公济私! 说什么,身为他的私人医生,必须拥有强健的体魄,否则就无法胜任他私人医生这个工作。 是了,如果私人医生还要天天进行为时三个小时的体能训练,她的确是无法胜任! 期间好几次,苏浅暖坚持不下去,想要从跑步机上下来,每一次都被边城的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苏医生之前不是提议过,要我锻炼身体么?难道,身为医生的你,不应该起表率作用? 是不是我坚持锻炼,边先生您就愿意也试着锻炼身体? 当然。 至于是,当然可以,还是当然不不可以,边城并没有回答。 那好! 以为边城的那句当然就是当然可以的意思。 没有忘记自己来边家的目的,就是为了治好边城的腿。 为了能够说服边城锻炼身体,苏浅暖咬牙,每次想要放弃的时候,都硬是坚持了下来。 累成狗! 等苏浅暖终于跑足两个小时,从跑步机上下来,双腿一软,差点没有摔在跑步机上。 苏小姐,您没事吧? 紫茗及时扶住了身体向前倾的苏浅暖,关切地问道。 跑得嘴唇发白,苏浅暖冲他无力地摆摆手,她已经是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在是第一天的份上,提前一个小时结束。改天再找机会补上。 什么? 这一个小时改天还要再还回去?! 最后强撑的那点力气都跟着用光,苏浅暖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折磨完苏浅暖,边城就愉快地上班去了。 生不如死。 这是这一个星期以来,苏浅暖每天的心情写照。 每天从跑步机里下来,苏浅暖的双腿抖得跟筛子没什么区别,就连站都困难。 健身房回房间的路上,苏浅暖甚至需要一路扶着墙回去,才能勉强走几步,不至于摔在地上。 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都酸疼得恨不得拿锯子把双腿给锯了。 开始的几天,苏浅暖还因为郑淮然要同她接触婚约的事,难免会难过,有时候也会红了眼眶,在被窝里偷偷地抹眼泪。 后来则因为每天白天累得不行,晚上替边城针灸又耗费太多心神,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了。 为了能够让边城也跟着锻炼身体,苏浅暖这回是把老命都给豁出去了。 眼看着一个星期都快要过去了,每次每天都在健身房里被虐得不要不要之后,边城则是打扮地光鲜亮丽地上班去了。 苏浅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是不是被边城给戏耍了? 实际上却根本就没有锻炼打算。 只是,苏浅暖心想,如果她坚持到底,或许边先生会有所触动,真的改变初衷也不一定。 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每次熬不下去的时候,苏浅暖还是咬牙挺了过来。 这天周末,苏浅暖和往常一样,换上运动服和运动鞋之后,刚走出门,准去往健身房。 没走几步,言冰夏雪可葱紫茗四个人就迎面走了过来,手里还各自拿着捧着衣服鞋子化妆盒之类的东西。 苏小姐,早。 四人笑盈盈地同她打招呼,鱼贯地走进房间。 今天不用去健身房吗? 苏浅暖一头雾水地跟着回了房,不解地问道。 嗯。少爷说,今天不必去健身房。 听说今天不用去健身房,苏浅暖顿时觉得世界都明亮起来。 不等她高兴太久,严冰就递来一件礼服,请她换上。 苏浅暖拿过来,摊开一看,一件镂背的深v的宝蓝色礼服。 款式匠心独特,质地上层,一看就价值不菲。 不行,这礼服我穿不惯的。 苏浅暖惶恐地摇着头,把礼服给还回去。 苏小姐,要是您不穿,少爷会怪罪我们的。 其他三人也在边上一个劲的点头。 &nb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八章 累成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舔屏OR舔脸? 好了!大功告成! 随着夏雪的一阵欢呼,苏浅暖总算得以解放。 她揉了揉酸涩不已的脖子,由言冰和夏雪两人扶她起来,紫茗一脸兴奋地拉着她走到试衣镜前。 苏小姐,您快看,好看么?是不是快要被自己给美哭了? 刚才化妆的时候,苏浅暖的注意都在发酸的腰背以及酸涩的脖子上,根本无心去照自己。 闻言,苏浅暖心不在焉地朝镜子望去。 这一看,却是惊呆了。 镜子当中,这个发髻高高盘起,肌肤赛雪,一双明眸顾盼生姿的女人,当真是她是吗? 夏雪围绕着苏浅暖打量了一圈,嗯,总觉得,差点什么呢。 啊,是了,鞋子,鞋子还没换上呢! 苏浅暖的脚上还穿着要去健身房的运动鞋。 夏雪一击掌,一旁的可葱连忙将之前摆放在地上的一双裸色细钻高跟凉鞋给递上。 可不是,你看我,怎么把鞋子都给忘了! 苏浅暖一看见那近十公分的鞋跟,头就摇成了拨浪鼓。 不行的,这双鞋子我穿不了。还有别的鞋子么?我 刚刚只是穿着礼服她就走不了路,要是再换上这双高跟鞋,那她还怎么走路? 夏雪和可葱迅速地交换了个眼神,她们不由分手地拉着打退堂鼓的苏浅暖在凳子上坐下,言冰和则紫茗迅速地蹲身替她换上鞋子。 苏浅暖不习惯有人有人替她穿鞋,当言冰和紫茗给她穿鞋的时候,她别提有多别扭了。 苏浅暖还在别扭不已,言冰和紫茗已经站起身。 好了,这下完美了。 言冰笑盈盈地道。 礼服是前低后高的设计,苏浅暖有165,算不上高,然而她一双*十分得修直且白皙,刚才穿球鞋还不明显,高跟鞋一穿,更是显得她的腿又长又笔直,身材惹火。 苏浅暖却无心欣赏。 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等会儿她自己怎么走路? 除非出席一些十分隆重的场合,日常生活里,苏浅暖一贯是休闲服,搭一双干净的平板鞋,几方便穿脱又简单大方。 很少穿高跟鞋的结果就是,苏浅暖果然走路一步三晃。 要不是言冰和夏雪两人时不时地扶她一下,是怕从走廊到内置电梯的那几步路,她早就不知道摔多少次了。 边城双腿不便,为了方便他活动,别墅内部设有电梯。 别墅总共也只有三层,苏浅暖平时都是直接走楼梯,这还是她第一次搭乘电梯。 在迈进电梯的时候,苏浅暖的细高跟就差点没踩进接缝里,是个女佣低低地笑出声。 苏浅暖红着脸。 心里更是认定了,边城一大早就派人来给自己装扮得如此隆重,目的就是为了折腾她。 为了让苏浅暖出电梯的时候不至于向之前进电梯时那样出糗,在电梯到达一楼时,善解人意的言冰扶了她一下。 谢谢你,小言。 苏浅暖扭过头,向言冰投以感谢的一瞥。 少爷。 少爷。 四人纷纷向边城打招呼。 苏浅暖下意识地也跟着转过头。 只一眼,苏浅暖就坐在靠沙发边上的轮椅上,手里拿着平板浏览信息的边城。 不管这位四少的性格有多恶劣,苏浅暖不得不承认,边城就是个天生的发光体。 比如虽然他平时很不着调,可眼下他这般安静地坐在那里,随手滑动手中平板的屏幕,不经意间,就流露出一股养尊处优的人才有的优雅和衿贵。 而且,苏浅暖惊奇地还发现,今天的边城也打扮得格外的正式。 一身灰黑色衬衫,领口处系了一个同她礼服颜色相差无几的蝴蝶结领结,下身黑色西裤,使得平日里看上去多少有些漫不经心的边城,凭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 苏浅暖还是第?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九章 舔屏OR舔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把四少扑倒再扑倒 四少,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 方华从外边进来,见到盛装打扮的苏浅暖,微微一怔。 苏小姐,今天很漂亮。 他走上前,由衷地夸奖道。 嗯?谢,谢谢。 在苏浅暖的印象当中,边城的这位特助,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 没想到,竟然也有夸人的时候。 她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抱以羞赧一笑,唇边的梨窝若隐若现,好不娇俏媚人。 苏浅暖对方华的微笑,不过是出于礼貌。 看在边城的眼里,则成了她心仪方华的最佳佐证。 不是才跟相恋五年的未婚夫分了手吗? 这么快就看上方? 女人果然是水性杨花的动物! 还有方,不是跟他家那颗小幼苗打得火热么? 跟苏浅暖这个女人眉来眼去是怎么回事? 心情莫名地不爽,边城冲方华发火道,方,你今天话太多了。 方华有些惊讶地看了突然动怒的边城一眼,后者正不悦地瞪着他。 方华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下次一定改进。 方华从善如流地道。 滴水不漏地叫你想要找他的麻烦都难。 边城心底的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苏浅暖面露困惑。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从进门到现在,方特助总共也就讲了一句话吧? 这也叫,太多? 边上,言冰夏雪可葱紫茗四人全部都掩嘴窃笑。 哟哟,少爷这是吃醋了哩。 余光瞥见言冰她们在窃笑,边城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眼看着又要炸毛,四人当中最为聪慧的言冰,赶紧推着他往外走。 方华躬身,右手做出邀请的姿势,苏小姐,请。 我也去吗? 苏浅暖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方华奇怪地看着她,四少什么都没有跟您说吗? 苏浅暖摇头,她诚恳地问道,方特助您能告诉我,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吗? 言冰夏雪可葱紫茗四人拼命地朝方华摇头。 方华不知道四人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不过他本身就不是多嘴的人,于是淡淡地道,苏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苏浅暖郁闷不已。 又是去了就知道。 是不是这句话是边先生身边的回答问题的固定模式? 上次,紫茗转告边先生的话,说是她去健身房,她问紫茗边先生找她什么事,紫茗也是回了一句去了就知道了,结果她在健身房里累成狗。 该不会,这次边先生将晨练改到了户外吧? 苏浅暖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脸上也不由地露出慌张的神色。 穿着修身的晚礼服,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晨练,这跟谋杀她有什么区别? 可不可以不去? 苏浅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恐怕不行。 方华一板一眼地道。 苏浅暖最后一点希望破灭。 就算她决意不去,以边先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绑也会把她给绑过去吧? 好不容易,这几天从健身房里出来以后,双腿能不打颤来的。 她抱着壮士扼腕的决心,苏浅暖随方华一起上了车。 苏小姐你好大的架子,竟敢让本少爷等这么久! 苏浅暖的腿一迈进车内,早就在车上等得不耐烦的边城就发作她。 根本就没有人告诉过她今天要出门啊,何况,她又没有要他等她。 当然,以上这句话,苏浅暖只敢偷偷地在心中腹诽。 苏浅暖在距离变成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对他的冷嘲热讽回以一贯的沉默。 多说多错,这是苏浅暖近一个月和边城相处以来,总结出来的战斗经验。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边城气恼不已。 汽车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中开始前行。 严冰夏雪四人来给苏浅暖化妆更衣的时候,才七点钟,眼下,已然将近九点。 驱车近一个小时,驶过繁忙的市区,车子驶入城西。 城西是锦城未来的经济发展重心,到处都是正在新盖的写字楼和小区大厦,只是由于尚在开发阶段,人烟十分稀少。 战秦集团是搞房产起家的,锦城卖德火热的几大楼盘几乎都是出自战秦的手笔,边城会在周末来施工现场视察情况,苏浅暖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问题是,为什么要带上她? 难道她之前的猜测有误,其实四少是带她来板砖的?!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十章 把四少扑倒再扑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是挺巧的 芳芳? 苏浅暖怔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个在大阴天戴着墨镜,同她打招呼的不是别人,正式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妹,曾经的苏芳芳,如今红透大半个娱乐圈的当红小花旦——苏妍。 在听见苏浅暖叫自己芳芳时,苏妍差点没有当场翻脸。 毕竟,对苏妍而言,那个已经许久没有人叫过的名字,每一个发音都带着土气。 好在,这里并不是活动中心,现场并没有什么人,到底是在娱乐圈沉浮了这么多年,如今的苏妍早已学会一身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 亲昵地挽上她的胳膊,视线在触及身上苏浅暖身上价值不菲的礼服时,闪过一抹嫉妒。 墨镜很好地掩饰了她的妒忌,苏妍笑倩兮地开口,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姐姐,好巧。 苏浅暖点头。 是挺巧的。 姐姐也是作为特邀嘉宾,来参加郑氏楼盘开盘的剪彩活动的吗? 苏妍这话,表面上是好奇苏浅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实际上话里话外完全是为了炫耀自己身为特邀嘉宾的身份。 可惜的是,苏浅暖天生脑子一根筋,完全没有听出来她话里的炫耀。 她摇了摇头,指了指边上的边城,不是。我是陪边——陪朋友过来的 为了避免苏妍追问她和边城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人家要她陪同,苏浅暖干脆以朋友称呼他。 早在双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苏妍就注意到了边城的存在。 毕竟坐在轮椅上的边城太过扎眼了。 苏妍早前就听家里的长辈说过,苏浅暖给交往五年的郑哥哥待了绿帽,傍上了一个更为有权有势的残疾富豪。 当时苏妍还觉得苏浅暖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放着家世一流,相貌又出众的郑哥哥不要,要一个残疾人。 真是想钱想疯了。 在苏妍的想象里,苏浅暖攀上的这个残疾大款,必然是大腹便便,油头粉面,长相猥琐,倒人胃口。 她万万没想到,边城竟然是这样一个出众惹眼的人物,虽然是坐在轮椅上,可那气度和气质半点不受影响,就外在条件而言,完全不输给郑氏太子爷不说,甚至还要略胜一筹。 苏妍原本是抱着看笑话的目的,这才不顾经纪人的反对,没有走主办方为她准备的vip通道,固执地非要过来打招呼。 在见识了边城是怎样一号人物后,心底对苏浅暖的不屑,顿时转变成了浓烈的嫉妒。 凭什么,凭什么她苏浅暖就总是能够遇见如此出色的男人? 您就是你姐姐新交的男朋友吧?你好,我是苏妍。请问该怎么称呼您? 苏妍朝边城伸出右手,态度落落大方,脸上的笑容也恰当好处。 芳芳你误会了,他不是 苏浅暖刚想解释她和边城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只听边城冷冷地道,本少爷的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握的。 苏妍伸出去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原地,就连脸上的招牌笑容都险些没能维持住。 出道至今,苏妍何曾受过这样的轻漫对待? 边城甚至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将脸转向苏浅暖,老大不爽地问道,你还要跟这女人磨叽多久? 苏浅暖觉得边城的态度有些过,未免太不给苏妍面子。 偏偏,迄今为止,苏浅暖还真没见过边城将谁给放在眼里的。 加上她只是他的小小家庭医生,也并没有什么立场去说什么。 苏浅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十一章 是挺巧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竟敢动本少爷的人?! 苏浅暖问了现场的工作人员,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发现边城和方华不见了踪影。 苏浅暖懊恼得不行,早知道刚才去洗手间之前,应该和边先生还有方特助说一声的! 活动会场到处都是盛装出席的男男女女。 苏浅暖举目四顾,总算看见了不远处也准备入场的边城和方华。 边先生,边 双手圈在嘴边,苏浅暖冲着边城的身影大喊。 前面的边城和方华两人似乎都没有听见,倒是周围有人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苏浅暖窘迫地红了脸,她还是跑过去好了。 这是一个大错特错的决定。 由于是楼盘动工仪式,许多路都还没有修,周围全部都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 苏浅暖穿着高跟鞋,走路都还摇摇晃晃,更别说是跑,她才跑出去几步,右脚的高跟鞋就踩在了坑里,拔都拔不出来。 苏浅暖本来就因为刚才那一喊引起不少人的注意,这下子,更是丢脸丢到了外太公去。 苏浅暖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好在活动似乎已经开始了,人流往方才往方才边城与方华去往的那个方向涌去,没有人再有心思关注她这个小小插曲。 好不容易将高跟鞋从坑里拔出,身体却失去重心,苏浅暖双手撑住住地面,一只脚跪在了地上,才避免跌个四脚朝天的惨况,就这临场发挥,还多亏了一路走来的经验。 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苏浅暖低头一看,刚才摔倒的地方掀走了小块皮,有血汨汨地往外冒。 苏浅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她忍着疼,缓缓地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往活动中心走去。 活动中心的四周,由红色的包围线拦着,边上站着两名女性工作人员。 小姐,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两名工作人员拦住了苏浅暖的去路,要求她出示邀请函。 我,我没有邀请函。但是我的朋友应该有,刚刚我们走散了,他 由于刚才摔在地上的缘故,苏浅暖的身上不同程度地都沾上了灰尘,以至于她身上那套高端定制的礼服显看上去都脏兮兮的,像是淘宝货。 工作人员打量了眼狼狈的苏浅暖,目露鄙夷,态度强硬地道,抱歉,没有邀请函,您不能进去。 好吧。那你可以帮我转告一下我的朋友,我在外面等他吗?他的名字叫 我们的工作很忙的。如果没有邀请函,您请离开。 工作人员不客气地打断苏浅暖的话,像是打发乞丐一样地哄她离开。 会场内,忙着招呼宾客的徐子惠听见场外的动静,端着香槟不悦地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工作人员说明情况,说是有个打扮寒碜的女人,没有邀请函,却妄图混进会场内。 徐子惠顺着工作人员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目光上下鄙夷地扫了眼苏浅暖,是你?苏浅暖?没想到边城还真的带你来了。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你们两个,还真是不要脸到一块去了。 苏浅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郑淮然额母亲,面对这个来自差一点就成为自己婆婆的女人的冷嘲热讽,她竭力保持脸色的平静。 她客气且不失礼貌地道,伯母。 伯母?不敢当。你和淮然早已解除婚约了,你和我们郑家也再无瓜葛,以后还请少在我面前攀亲带故的了。还请称呼我为郑夫人。苏小姐。 末了,在句尾特意在强调苏小姐这三个字。 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姿态傲慢。 苏浅暖低下了头,小声地改口道,郑夫人。 哼。 徐子惠冷哼,她一手端着香槟,一手拍了拍边上那两名女性工作人员的肩膀,你们做得很好。有些阿猫阿狗啊,的确没有资格进入会场。 徐子惠这话不高不低,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分明。 人们不明内情,纷纷朝苏浅暖投以鄙夷的眼神。 苏浅暖脸色一白,难堪地站在了原地。 徐子惠不屑睨了她一眼,端着香槟,高傲地离去。 下面有请郑氏的少东,我们郑氏未来的接班人,郑淮然,郑先生上台发表致辞。在这里,我有个小小的剧透,等会儿郑先生可是有一件大喜的事情要和我们分享哦!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郑先生上台! 随着主持人话音刚落,现场爆发出轰鸣般的掌声。 许多嘉宾甚至捧场地站起了身。 &n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十二章 竟敢动本少爷的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要砸场子么?本少爷陪你! 四少。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知道这位小姐是跟您一起来的。 两名工作人员连连鞠躬道歉。 嗯。没关系。我会给你们的家人充分的时间,替你们收尸的。 边城表情平静,甚至在他说出收尸两个充满戾气的字眼时,语气也没有什么起伏。 乍一听,还以为不过是句口头的威胁。 不过是推了他的女伴一把,谁会为了这种小事伤人性命? 可在场的人,谁都不敢不把边城的这句话放在心上。 这个人是边城啊! 谁人不知,锦城四少,战秦集团的第一把交椅,一个喜怒无常杀伐决断,做事全凭喜好的主。 以边家在锦城根深蒂固的势力的,他想让两个小小的工作人员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有何之难? 四少。饶命啊,四少。 两名工作人员一听,当场双膝跪地。 边城无动于衷。 那两名女性工作人员改为不停地朝苏浅暖磕头认错,苏小姐,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们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你们别这样。边先生只是和你们开玩笑的。你们快起来啊! 苏浅暖说这话还真不是安慰。 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她给边先生针灸的时候,边先生还不是喊打喊杀的,可她到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没有边城的命令,那两名工作人员又怎么敢起来? 她们把头都给磕破了,鲜血不停地从她们的额头渗出。 苏浅暖不明白,为什么边城不过一句玩笑话,对方怎么也会吓成这样。 不过她算是看出来了,没有边城的命令,这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起来的了。 边先生,您快告诉她们,刚刚您只是在跟她们开玩笑,快点让她们起来啊。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朝这边聚集,无意成为众人焦点的苏浅暖着急地道。 四少,现在不宜妄动。 方华弯腰,附耳在边城耳畔低声提醒。 目前,他们在国内的一举一动,都受到苏黎世那边的监视。 解决这两个工作人员事小,只怕对方会因此注意到苏小姐的存在,给苏小姐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乃至危险。 边城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他看了看那两名瑟瑟发抖的工作人员,目光扫过苏浅暖血肉模糊的膝盖,将心底的那股杀意给强行抑制了下去。 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笑意,边城淡淡地道,嗯。本少爷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仿佛刚才那句,真的只是一句玩笑。 三人进入会场。 他们的身后,两名工作人员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 台上,郑淮然的演讲似乎还在继续。 身为战秦集团的总裁,边城的位置自然是在第一排。 苏浅暖跟在边城和方华两人的身后,心情控制不住地紧张。 马上,马上就要见到淮然了! 在这里,我祝华府公馆大卖。同时,我也有些话想要和一个人说。这些话藏在我心里很久了,今天,我要当着当家的面把它们给说出来。 你说,你渴望安定,你说,和我在一起时很没有安全感,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其实我比你更加不安。你那么出色,追你的人那么多。我很感谢,当初你给了我追求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和她在一起,我才是最好的自己。 此生,我愿为你挡这一世风雨。我愿免你流离失所,免你无枝可依。这辈子,我非你不娶!苏妍,嫁给我吧! 人们的视线齐刷刷地看向嘉宾席上的某个位置。 在众人瞩目的目光当中,眼底闪着泪花的苏妍站站了起来。 现场闪光灯闪个不停。 郑氏集团少东求婚娱乐圈当红花旦苏妍,这是怎样的头条新文? 台上,深情拥吻的男女。 没有人注意到看台下,苏浅暖的脸色惨白如纸。 苏浅暖双手攥紧。 很久以前。 那么她呢,她算什么? 他们这五年的感情算是什么? 难道仅仅只是她一个人的镜花水月,自导自演么? 要砸场子么? &nb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十三章 要砸场子么?本少爷陪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嗯,刚刚我也是说笑的 苏浅暖本来想哭的。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边城的话之后,忽然很想笑。 她眨了眨眼睛,泛去眼底的泪意,破涕为笑道,嗯,回去您让言冰讲清单列给我,我一定会悉数还给您的。 难道你听不出来,本少爷是在和你说笑吗? 边城黑脸。 开玩笑,难道他边城还会差几套衣服,几双鞋子的钱不成? 嗯。我知道,所以,我刚刚也只是说笑而已。 苏浅暖对高端服装鞋饰品牌认识得不多,不过光是看样子,她就知道她身上的这件裙子和高跟鞋造价不菲,根本不是她这三个月的薪资能够支付的起的。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边城难得吃瘪。 身后,推着边城的方华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三人旁若无人的往会场外头走去。 四少,请留步! 郑德声气喘吁吁滴追了上来。 见到苏浅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面对边城时,则完全换了一副嘴脸,郑德声躬身,谦卑滴道,四少这是准备提前离开么?剪彩一事 邀请边城为郑氏开房的华府公馆开盘活动的压轴嘉宾,是郑德声半个月就计划好的。 原本,他并没有预料到边城真的赏脸来参加这个开盘活动,毕竟锦城四少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谁的面子都不给。 期间又出了苏浅暖这档子事。 郑德声以为边城必然是不会来的了。 谁曾想,他不然来了,竟然还将苏浅暖也给带来了。 郑德声自然没有那个胆子赶边城走。 何况,边城深居简出,鲜少在公开场合露相,今天竟然出席郑氏小小一个的开盘仪式,造成不小的轰动。 郑德声的虚荣心彻底得到满足。 郑淮然在台上公开求婚苏妍,说明他俩肯定好了也不止一阵子了。 到底谁给谁带的绿帽都还很难说,眼下,所有人都在等着边城替郑氏剪彩。郑德声今日已经是大出风头,他又怎么可能再让边城轻易地离去?这太打脸了! 之前在会场外遭到徐子惠的刁难,以及郑淮然作为代表发言,苏浅暖一直以为只是巧合,毕竟上流社会的圈子就这么大,在一个活动上碰见也不足为奇。 可原来,从边先生是受邀参加的活动,主办方根本就是郑氏吗? 是了,之前芳芳提过的,她是受邀前来参加郑氏楼盘开盘的剪彩一事。 苏浅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是她迟钝,竟然一点也没有反应过来。 郑氏,锦城的房地产开放商当中,又有几人有那实力,能够请得动当红的娱乐圈新晋花旦,苏妍呢? 边先生既然出席活动,肯定是知道主办方就是淮然家。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事先告诉她? 如果事先告诉她,她一定不会答应前来。 难道,这才是边先生真正的目的? 盛装打扮,事先不告诉她目的地,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出尽洋相? 苏浅暖不得不往最坏处的地方想去。 否则,她想不到边城做这一切的理由。 一股被戏耍得愤怒涌上心头。 既然边先生还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边城的反应,便低着头匆匆逃离。 靠,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刚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边少 见边城迟迟没有出声,郑德声不得不出声提醒。 边城本来见到苏浅暖因为郑淮然而伤心失意的样子就莫名憋闷,眼下,苏浅暖又没有征求他的同意就甩脸色走人,一肚子的火没地撒,面对郑德声的催促,他十分不耐烦地道。 本少爷事先答应了你,现在反悔了,不行么? 语毕,全然不理会郑德声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径自对方华道,方,我累了。 苏浅暖才走出会场中心,边城的车就更了上来。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十四章 嗯,刚刚我也是说笑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自己滚上来 苏浅暖拎着高跟鞋,步履维艰地在水泥路上走着。 此时,苏浅暖其实已经有些后悔方才的赌气。 仔细想想,虽然边城幼稚又小气,一切的确很有可能是他的恶作剧。 但是她也不应该,不过问一句,就给上司甩脸色的。 苏浅暖默默地叹了口气。 刚才全凭一口气硬撑着,眼下只觉又累又渴,脚还疼得不行。 也多亏这段时间边城的魔鬼训练,否则苏浅暖怀疑,此刻她已经坐在路边,动弹不得。 有汽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并且朝她不停地按喇叭。 以为是边城去而复返。 苏浅暖欣喜地转过身,只见一辆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银色奔驰敞篷车,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是怎么了,是和边先生吵架了么? 苏妍假装关切地问道。 郑淮然就坐在边上的驾驶室。 他冷眼旁观着苏妍对她的刁难,不置一词,看向她的眼神,漠然地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月前,他们还在亲密地讨论去哪家影楼拍婚纱照比较好看,她甚至已经计划好了蜜月的行程。 即便是后来发生在医院那样的误会,他不接她电话,拒绝跟她见面,她也只是以为他在气头上,盲目乐观地以为只要她解释清楚,一定可以冰释前嫌。 那么可笑? 提着凉鞋的指尖收拢,苏浅暖并不作任何回应。 她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边先生也真是的。太不怜香惜玉了,哪能因为生你的气就把你给仍大马路上呢。要不要上来?我和淮然送你一程。 带着胜利的骄傲姿态,苏妍开口道。 苏浅暖不理她,径自加快了脚步。 银白色的车子就那样不远不近地跟着。 姐姐,这里很难打得到车的。你又何必跟自己的脚过不去呢?你看,你的双脚都流血了。 听见苏妍说,苏浅暖的双脚都受了伤,郑淮然倏地朝她的双脚看去,果然看见了她受伤的膝盖,以及走过的路面上的斑斑血渍。 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喉咙上下滚动,终是什么都没说。 莫名地不像看见苏浅暖这副狼狈的样子。 既然人家不屑上我们的车,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外面先走吧,好么? 也好。我们走了,姐姐,拜拜,后会有期。 朝苏浅暖飞去一个飞吻,宋妍挥了会挥手。 郑淮然和苏妍总算开走了。 随着他们的离开,苏浅暖身上的力气也像是被全部掏空。 她再也走不动了,她瘫坐在路边的绿化带旁。 她一双脚,脚底早已经磨得血肉模糊,小腿肌肉也酸疼得不行。 苏浅暖忽然很想放声大哭。 她躬起腿,双手抱住双膝,将头埋在里面,哭得不能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个个都要这么欺负她?! 出息! 一道低沉中带有浓浓不屑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 苏浅暖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 她的双眼红肿,鼻尖也红通通的,俏脸布满了泪痕。 边城的心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原来,边城的车根本就没有开远。 他和方华始终在不远处跟着。 就连刚才苏妍和郑淮然两人欺负她,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本来准备了一肚子挖苦的话,此时此刻怎么也开不了口。 只是一想到她是为谁而哭,边城的心又硬了起来。 还能走么?能走就自己滚上来。 他冷言冷语地道。 苏浅暖捡起边上的高跟鞋,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 结果因为坐了太久的缘故,起身的时候双腿一软,又跪在了地上。 边城倒是像伸手去扶,可他坐在车内,双腿又无法行走,如何能够来得及扶? 最后,还是方华从驾驶座上下来,扶了苏浅暖一把,接过她手中的高跟鞋,苏浅暖才勉强站起身,坐上了车。 边城垂放在双膝的手握成拳,俊脸微沉。 第一次,他如此痛恨自己无法站立的双腿! 欢迎少爷回家。 车子还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里面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知边城快要抵家的事。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十五章 自己滚上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把你的爪子拿下来! 脚底几乎没有一片肉是完好的,上面密密匝匝不是嵌进细小的沙硕,就是细小的伤口! 边城脸色铁青。 她就是顶着这样血肉模糊的脚,走了一路吗? 怎么会搞成这样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夏雪还是忍不住惊讶地抬头问道。 走的。 苏浅暖觑了眼边城,小声地道。 走的,脚底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走的,还是光着脚走的。 问题是,苏小姐不是陪少爷去参加郑氏楼盘的开盘活动么?哪里需要走这么长的路? 不过苏浅暖这么回答,摆明了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 夏雪聪明地没有再继续追问。 苏浅暖脚底受的伤太严重了,夏雪再清理伤口的过程当中,期间好几次不忍看,转过头,拿镊子的手都有点抖。 最后,还是边城看不过眼。 他沉着脸,命令夏雪站到一边去。 不,边先生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当中,边城将她的腿扶到自己的膝盖上,他利落地戴上医用手套,拿过她手中的镊子,替苏浅暖将脚底细小的沙硕给取出,接着用棉签沾水替她将脚底还有膝盖上的伤口处理干净,涂上碘伏。 整个过程无比地迅速熟练。 苏浅暖就那样看着边城十指迅速地运作着,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 为什么边先生处理伤口的手法如此娴熟? 她完全没有把握,如果换成是她,是否能够在短时间内就将伤口处理地如此完美! 其他人面面相觑,他们在彼此的眼底看见了同样震惊的神色。 天呢,天呢,她们那个看见衣服上有一点灰尘就嗷嗷叫的少爷,竟然亲自动手清理苏小姐的伤口呢! 天呢,天呢,这还是她们认识的那个,上个厕所都矫情得要按铃让保镖过来给抱去洗手间的少爷么? 唯有方华神色如常,仿佛边城的行为完全在他的意料当中。 脚臭死了! 边城倏地蹦出这么一句。 !!! 苏浅暖脸蛋爆红!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腿,边城一手按住她的脚踝,别动! 之前,苏浅暖光顾着疼了,也没心思注意到别的。 边城这么一握,他指尖的温度就透过脚踝的皮肤,清楚地传达了她的四肢百骸。 苏浅暖的心没来由地一颤。 从她的角度,刚好能够看到他长而卷的睫毛,以及专注的俊美脸庞。 苏浅暖还发现,边城的手也很好看,白皙修长,而又骨节分明。 苏浅暖以前就知道,边城长得很好看,可这是第一次,她发现原来他竟长得这般好看。 你一直盯着本少爷看做什么?爱上本少爷了? 边城忽然抬起头,眉头微挑,不可一世地问道。 偷看被抓了个正着,苏浅暖脸颊几乎着火般地红了起来,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边城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下。 他倏地将苏浅暖的双腿放下来,粗声粗气地让夏雪过来顶替他的位置。 哎,哎? 夏雪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好的,又不给包扎了? 边上的言冰推了一把。 夏雪连忙回过神。 其实伤口边城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要用纱布把善后包扎一下就好了。 在伤口好之前切忌碰水,尽量走动,或者卧床休息。今天晚上还要观察一下伤口有没有感染,有没有发烧。这些,不用我说,苏小姐应该都清楚的吧? 苏浅暖点头。 两只脚都受了伤,不宜再走动了。方特助,还得麻烦你抱苏小姐上 楼字还没说出口,想起自家少爷还在场呢,夏雪尴尬地挠了挠头。 反倒是边城自己开了口,方,抱苏小姐上楼。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十六章 把你的爪子拿下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苏浅暖心虚了 苏浅暖的脚受了伤,没办法下床走动,一日三餐都是言冰和夏雪两人轮流端到她的房间里来。 为了不给言冰和夏雪两人造成更多不必要的麻烦,通常苏浅暖都会在饭点的时候尽量减少外出。 当然了,她脚上有伤,也走不远,也就是推着轮椅到阳台上透透气,或者花园里逛逛,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轮椅是管家边或临时添置的,当然比不上边城的那个高大上,不过对苏浅暖而言,能够代步,不用做什么都得麻烦别人,已经很好了。 这天傍晚,言冰和往常一样送餐到苏浅暖的房间,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却没有见到她的人。 问了其他女佣,才知道苏浅暖人在厨房。 走到厨房门口,言冰闻到一阵阵药香。 会言冰走进去,见苏浅暖正坐在轮椅上,头凑近灶火,时不时地伸手掀开灶台上药罐的盖子。 苏小姐,总算找到您了。哎您这是做什么?还没好呢,这万一倒要的时候不小心把药给洒了,又躲避不及 言冰赶紧走过去,将苏浅暖的轮椅推得离灶台远一点的地方。 想想觉得不安全,又将苏浅暖给推出了厨房,这才觉得安心。 苏浅暖盯着灶火正专注呢,正想着差不多该关了,言冰这么一出现,不由分说地推她着她就出来了,苏浅暖有些哭笑不得。 这些事她以前经常做,怎么可能会出问题呢。 不过人家总归是一番好意,苏浅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麻烦她把火给关了。 苏小姐,这药可是给少爷煎的? 苏浅暖点了点头。 边城的腿对外界的刺激明明能感觉得到,可就是无法站立。 苏浅暖不知道问题出了哪里,针灸的时候也大都是采用保守治疗,刺激他的经脉流畅什么的。 不过治疗还是对人体的精神会有所损耗,所以也会辅之以药物,多是固本培元的房子。 言冰关了火,扭头看着厨房外的苏浅暖,不解地问道,煎药的事不是向来由小可负责的么?您怎么亲自动手了? 可葱是专门负责边城的饮食的,所以煎药什么的,也一贯都是由可葱负责,苏浅暖主要负责开出药方即可。 嗯 苏浅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家所在的旧式小区和新区的式微庄园隔得有些远,要好几个小时的车程,来回不是很方便,所以当初面试的时候,她就提出来是否能够提供住宿,薪资因此低一点也没有关系。 结果人家不但包了她的住宿,就连三餐都提供周到,偶尔还有下午茶,薪水还没有减少。 现在她受了伤,还把两个贴身女佣都借给自己了。 她来边家是来给边城治腿的,可眼下,她每天做的不是在床上躺着,就是接受言冰和夏雪两人的伺候,哪里还有像是来工作的样子,简直比度假都还要舒服惬意。 苏浅暖实在没办法过心里这关,这才想着没事找点事情来做。 苏浅暖支吾着迟迟没有回答,言冰却一下子懂了。 她贴心地没有再继续追问,帮苏浅暖把药渣过滤,盛在碗里。 严冰推着苏浅暖往外走,打算迟点见到可葱的时候再让她把药给边城送过去。 要不 苏浅暖迟疑着出声,言冰低头看她,等待她的下文。 要不我把药给边先生送过去?小言你应该还没用过餐,对么?我下午的时候点心吃得很饱,这个点也不饿。要不,你先和夏雪她们吃饭去吧,这药我给边先生送过去。好么? &nb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十七章 苏浅暖心虚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边先生,您留鼻血了! 苏浅暖端着药,来到边城的房门口,临时,却有些犹豫。 最终,苏浅暖还是鼓起勇气。 门是虚掩着的。 苏浅暖将托盘放在腿上,一手象征性地敲了敲门。 叩叩叩—— 苏浅暖敲了几下门,里头却没有任何回应。 奇怪了,刚刚她还在路上遇见紫茗,紫茗说边先生就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啊。 刚要离开,房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难道边先生出去了? 药得乘热喝才有效果。 苏浅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轮椅的按键,把药从托盘里端出,放在茶几上,想着边城如果回来,可以马上喝。 你在少爷的房间里做什么? 身后冷不防地响起一道低沉的男声。 苏浅暖吓了一跳,她惊惶转过身。 可能是刚洗过澡,边城坐在轮椅上,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他的浴袍大开,露出胸前一大片精壮的肌理,水珠顺着他的胸膛下滑—— 红晕染上苏浅暖的脸颊,她慌忙别过视线。 你紧张什么? 一阵低沉的调笑声响在耳畔,苏浅暖转过头,倏地睁大了眼睛。 边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推着轮椅走了过来,他那张俊美到妖冶的脸庞近在咫尺,这样造成的视觉冲击太大了。 他们的距离极近,她甚至可以闻见边先生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苏浅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不小心碰到了茶几,打翻了药碗,手中的托盘也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嘶—— 还没凉透的药汁洒在手背上,苏浅暖惊得缩回了手,倒抽一口凉气。 边城的视线扫过地上的一片狼藉,他幽幽地开口问道,你老实告诉本少爷,当初面试的时候,你是不是给那个管家老头钱了? 当时面试家庭医生的时候,边城并不在场,面试权全都是由管家边或负责的。 苏浅暖捂着发红的手背,没有回嘴。 如果不是边先生突然出声,又故意靠她这么近,她又怎么可能会因为紧张而把药给打翻呢? 边城难得没有再继续挖苦。 他从柜子里取出药香,朝苏浅暖勾了勾手,过来。 苏浅暖连忙摆手,不,不用了。不过小小的烫伤,我自己可以处理。 本少爷过去,或者,你自己滚过来。 二选一,不接受其它的答案。 苏浅暖哪敢劳烦边四少的大驾。 好在,管家给她添置的也是全自动轮椅,不需要推,只要轻轻地按一下前进的键就好了。 不知道因为太多紧张还是怎么,苏浅暖本该按停止的,结果她按了继续前进。 眼看着她的轮椅就要撞上边城的。 苏浅暖吓得紧紧地用双手捂住了眼睛,根本不敢去看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画面。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有人拉了她一把,接着她的身体就腾空而起,然后稳稳地落在了一个温热的地方。 接着,便是失去控制的轮椅撞到墙面的声音。 苏浅暖的眼睛悄地从指缝间露出,首先,进入她视线的是边城棱角封面的下巴,视线上移,是一双簇火的眸子。 苏浅暖,你可真行! 边城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了。 他严重怀疑,他是不是什么地方把管家给得罪了,以至于他在上千人的候选人当中,选中了苏浅暖。 医术是否高超还有待检验,但这个女人折磨人的本领实在无人能及! 对,对不起! 苏浅暖一个劲地低头道歉。 这几天,为了方便穿脱,苏浅暖都是穿的宽松连衣裙。 她这一低,胸前的风光就那样半隐半现地闯入边城的视线。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滴到了她的脸上,苏浅暖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十八章 边先生,您留鼻血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谁被谁给怎么了 苏浅暖惊慌失措地回到房间。 直到关上房门,她的心还控制不住地砰砰乱跳。 边城流鼻血的画面再一次闯入她的脑海,苏浅暖甩甩头,想要甩去当时的画面,以及下身当时的诡异的触感。 苏浅暖背靠着墙面,捂住发喘的胸口,懊恼地咬了咬下唇。 宝贝。 温柔欢快的铃声响起,苏浅暖从方才一片绮念当中回过神来。 她赶紧四下找寻自己的手机,终于在铃声快要结束的时候顺利接起电话。 电话是母亲叶凤洁打来的。 妈—— 苏浅暖才来得及说一个妈字,电话那头就传来叶凤洁连珠带炮式的责备。 你这个死丫头,这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啦!你知不知道你爸爸跟你妈妈我哦,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啦?你这个白眼狼,你爸爸的手受了伤,吼,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关心过。 不要以为你现在工作了,攀上金主了,翅膀硬了,就可以厚,不把我跟你爸爸放在眼里! 苏浅暖将通话界面缩小,她看了看通话记录,上面果然有好几十通未接来电。 早就已经对母亲的咒骂麻木的苏浅暖,她自动过滤叶凤洁那一长串的诘难,小声地开口地问答,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吗?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事吗?我问你,你说这个月的生活费会打到我跟你爸的卡里,钱咧?你是不是想要饿死我跟你爸啦? 苏浅暖一愣,生活费?妈,这个月给生活费不是刚给过吗。 上次从医院里回来,苏浅暖就把生活费连同母亲报给她的父亲的医药费全部都一起打了过去。 要死了!你这个死丫头!你把我跟你爸当什么了?什么叫这个月给生活费的时间还没到?厚,是怎样啦,现在我跟你爸开口向你要点钱,你都有意见了是吧?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行了。我也不管你究竟是什么个意思,总之,下周末你爷爷八十岁大寿,你爸爸要出钱,我跟你爸都还有你弟弟都要买衣服,你必须在周末之前把钱给我汇过来! 可是妈,之前每个月的工资我除了必要的生活费,我都给你们汇过去了,这个月还没有到发工资的日子。 我不管!那是的问题,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叶凤洁便径自挂断了电话。 苏浅暖的手紧紧地握住手机,牙齿几欲将嘴唇咬破。 预支薪水? 管家边或正拿着大剪刀,在花园里给草木修剪枝丫。 听见苏浅暖的话,他放下手中的大剪刀,略微诧异地看向她,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吗? 边家开出的薪资并不低,加上苏浅暖吃住都在边家,日常的穿衣打扮也都非常节俭,故而边或由此疑问。 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苏浅暖只得含糊地道,嗯。是家里临时有点事需要用钱,可以吗?或叔? 她充满希冀地望着边或。 这几年,所有相熟的不想熟的朋友的电话,都被她打了个遍,可她的朋友几乎都被她借钱给借怕了,不是不接她的电话,就是挂断她的电话,不然就是直接关机,个别好不容易打通的,也是没讲几句就推说自己要忙,急急地挂了电话。 爸妈这些年花钱花得越来越厉害,她每个月都是拆东墙补西墙。 其实她特别能够理解她那些朋友的做法,他们无非也是害怕她会还不出钱。 苏浅暖这三个字,搞不好在很多人的通讯录上,被拉黑名单了吧,苏浅暖苦笑着。 预支工资,她能够想出的唯一办法了。 边或歉意地看着她,非常抱歉,苏小姐。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如果您想要提前预支工资,还是需要只会少爷一声。少爷现在就在书房里,要不现在我就领您去找他? 我,算了,那我还是不要麻烦边先生了,那我再想想其它的办法好了。 经过昨天的事情,苏浅暖躲边城又还来不及,一听说得去找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麻烦本少爷什么事? 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主动找他 就在此时,言冰推着边城走了过来,夏雪跟在边上。 苏浅暖一抬头,对上边城的眸光,顿时就跟食草动物见到猛兽似的,惊慌失措地就跑走了。 苏小姐这是怎么了?脚稍微能下地就打发我跟小雪回来了不说,针灸后就立马不见人看,每次见到您,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少爷,小雪说那天苏小姐慌慌张张地从您房间里跑出来,您能告诉我们,您到底对苏小姐做了什么了?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十九章 谁被谁给怎么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连个男人你都留不住! 一个星期过去,时间很快就到了周末。 苏浅暖和边城是签了劳动合同的,每周末她都享有两天的假期。 这天,苏浅暖提前和管家边或说了声,让他替她转告边城一声,自己要出门一趟。 出门前,边或还很关心地询问她,钱的事情是否已经决了,苏浅暖点了点头。 边或想着苏浅暖或许多少还有点存款,也就没有多问,只是客套地叮嘱了一声路上小心。 苏浅暖从边家出来,式微庄园是高档别墅小区,附近特别不好打车,最后苏浅暖锦用某手机软件叫了辆滴滴。 私家车抵达位于市中心的将军大酒店,下车时苏浅暖收到扣款短信,看着那三位数的车资,胸口的肉都跟着疼了疼! 一辆银白色的从奔驰从她身边飞驰而过,驶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苏浅暖认出车子的型号和车牌,就是郑淮然的那辆! 淮然已经同芳芳求婚,这几天媒体铺天盖地的,全是当红花旦公开与郑氏太子爷交往的八卦新闻头条。 没想到久不曾参加家庭聚会的芳芳竟然会出息爷爷的八十岁大寿。 至于淮然,他现在已经是芳芳的未婚夫了,会陪着她一起来,很正常,不是么?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苏浅暖伸手推了推酒店的旋转门。 一道黑色的身影先她一步,苏浅暖转过身,旋即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方特助? 将军桥大酒店在锦城算是数一数二的酒店,从未评过一颗星级,却因为召开过许多政府重要的会议以及民间商会活动而声名大噪,民间也已能够在这里举办婚宴或者是宴席而与有荣焉,能够在这里遇见方华,苏浅暖倒没有觉得特别惊讶。 她下意识地环顾了下四周,却没有看见边城的身影。 今天是周末。 似是看出了苏浅暖在找什么人,方华淡淡的开口道。 苏浅暖面露尴尬,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你看我,我都忘了今天是周六了。方特助您和我一样都没有上班。方特助也是来参加朋友的宴席的吗? 方华没有回答,苏浅暖只当他是默认了。 方华沉默寡言,苏浅暖和他走在一起倍感压力。 方华似乎对酒店很熟,苏浅暖还在回忆电梯在哪个方向的时候,他就已经径直地往电梯方向走去。 询问了苏浅暖去往哪个楼层之后,还很绅士地替她按了按键。 苏浅暖要去的福寿大厅是在酒店的6层,苏浅暖注意到方华方才按的是13层。 苏浅暖目露疑惑。 咦? 怎么将军大酒店是有13层的么? 她以前来将军大酒店几次,好像从来没有在电梯里见到有13层啊。 难道酒店最近装修过了? 不等苏浅暖想出个所以然来,叮得一声,电梯门打开门。 方特助,再见。 苏浅暖出了电梯,转过身,和方华挥了挥手。 方华也朝她微点了点,视线继续落在13这个楼层上。 再,见。 苏浅暖刚到福寿厅,苏妍和郑淮然后脚也跟着到了。 自从当了大明星,苏妍也好些年没有参加家里的聚会了。 苏浅暖甚至没能来得及看清楚苏妍今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她和郑淮然两人一出现,就被家里的长辈簇拥着去给老爷子苏权体贺寿。 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老爷子全名,苏权体,育有二子三女,苏浅暖的父亲苏德声排行老大,嫡长孙却不是苏浅暖的弟弟苏宝宝,而是苏妍的哥哥苏慕瑜。 苏妍的父亲苏启茂很争气,在那个普通话都未必说得利索的年代,苏启茂就考上了京都的大学,毕业后更是在一家银行工作,如今已是锦城东城区银行行长。 世代赤贫的苏家因为出了苏启茂这么个状元学子,金融精英,从此鲤跃龙门。 举家从锦城乡下搬了出来不说,这些年事业也是步步高升,儿子苏慕瑜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优秀毕业生,女儿更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不知道为苏老爷子长了多少脸面。 苏老爷子自小就偏心聪明懂事的小儿子,瞧不上那个只会乱搞男女关系,好吃懒做的大儿子,这下子,更是连正眼都懒得瞧苏浅暖一家了。 苏浅暖料定爷爷肯定有很多话要和苏妍说,在边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寿宴规模很大,苏浅暖目测了下,大概有五十来桌。 苏启明为人虽然混账,却是个孝子。 苏妍的家境比苏浅暖家好上不止一点半点,逢年过节聚会什么的,苏启明永远是掏钱掏得最利爽的那一个。 苏浅暖不知道这五十桌里头,自己父亲出了多少钱,她只要一想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二十章 连个男人你都留不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闪瞎狗眼 叶凤洁和苏启明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紧张。 外人不知道,他们当爸妈的哪能不知道,他们这个女儿每个月的工资都孝敬给他们了,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钱备至什么大礼。 没有空手而来已经很不错了! 她爷爷吼,你们也知道的啦,我家浅暖就只是个小小的医生,赚不了几个钱的啦。红包她已经放到我这里了。迟点我再给您拿过 凤洁啊,这红包是红包,礼物是礼物,哪能混为一谈呢。再说了,你们浅暖不是交了个新的男朋友,是个超级有钱的富豪么?怎么?是不是礼物太贵重,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大家欣赏欣赏啊? 什么新男朋友啦!我跟她爸可没有承认过 呵呵,这个是你们的家事,我们外人也不好说什么的。我们言归正传,今天老爷子八十岁大寿,浅暖不可能空手而来的吧?是么,浅暖?来,给大家看看,你给爷爷准备了什么礼物吧。 蔡丽双手搭在苏浅暖的肩上,面带微笑着地将她推至大家的面前。 苏浅暖的手心出了层薄汗。 最后,就连叶凤洁都实在找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在大家殷殷目光的期待下,苏浅暖硬着头皮,将手中的袋子呈上去。 蔡丽给宋妍使了个眼色,宋妍假装好意帮苏浅暖呈给苏老爷子,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噗嗤。 宋妍一下没忍住,笑了。 周围的人也跟着笑出了声。 郑淮然带着异样的目光看了过来,苏浅暖当即低下了头。 所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苏浅暖选的礼物,很巧,也是个玉佛。 不过呢,就是个坠子,无论是大小还是成色,比之先前苏妍和郑淮然的那尊大玉佛,可谓是天差地别。 老爷子的脸色当场就挂了下来。 苏启明和叶凤洁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苏浅暖小声地解释,爷爷。这个礼物我选了很久的,我特意带去寺庙里开光过,主持说戴上以后可以延年益寿,身体健 行了。阿丽啊。你先帮我收好吧。 冷漠地打断苏浅暖的解释,苏权体随意吩咐二儿媳把苏浅暖的礼物给收好,转身同其他人聊起天来,未曾再看苏浅暖一眼。 苏浅暖看着被小婶随意放进包里的玉佛,眼底难掩失落。 宾客入座,服务员端上热菜,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 人们争相议论苏妍以及郑淮然送上的那尊玉佛,言谈间充满了歆羡,待到提及苏浅暖的礼物,言语间尽是鄙夷和嘲笑。 不是说新交的男朋友超级有钱的么?吹的吧?不然那么寒酸的礼物也送的出手?笑死人了! 呵呵,谁知道呢。现在的男人都精明得很呢,没得到手的时候自然舍得下血本,现在么呵呵 这就是见钱眼开的下场。放着有钱有才有貌的未婚夫不要,要个瘸腿的。啧啧,这叫什么,这就叫犯剑呐 苏德声坐在主桌上,听着隔壁桌们亲朋的议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在将军大酒店订酒席,是苏启明的主意。 满心欢喜的以为给老爷子订这五十桌的酒席,这一次肯定能够把他弟弟那一家给比下去。 不曾想,苏妍和郑淮然竟然备了这么一份大礼,大出风头。 更令苏启明难以接受的是,郑淮然可是差一点成为他们家女婿的人啊! 看着苏妍和郑淮然两人交头接耳,恩爱非常,被众人众星拱月地围在中心的样子,苏启明就一肚子的气! 他一口又一口地喝起了闷酒。 坐在另一桌的叶凤洁听见那些闲言碎语,也是气得浑身发抖。 叶凤洁为人虚荣,平日里逢人就说苏浅暖工作如何如何体面,在市医院里获得了怎样怎样的荣誉,找的男朋友又是如何的人中龙凤。 可一夕之间,全变了。 一个医生一年再如何拼命,收入和当大明星的苏妍又如何能够比得上?好么,钱赚得比人家少也就算了,这是能力问题,眼下竟然被未婚夫给接触了婚约,未婚夫还转头跟堂妹好上了! 叶凤洁感觉这一生都没有像今天这么丢脸过,几次都想当众摔了筷子离席,又不敢得罪小叔子一家,边家老爷子,化着浓妆的脸扭曲着,恨不得把那些人的嘴给撕烂,更恨不得把苏浅暖狠狠地给收拾一顿。 苏浅暖低垂着头,目不斜视地夹着眼前的菜肴。 她的左边坐着苏妍和郑淮然两人,右边则是母亲叶凤洁。 苏妍和郑淮然两人时不时发出愉快的交谈声,叶凤洁则时不时飞来的刀子般的眼神。 这一顿宴席,苏浅暖吃得是坐如针毡,备受煎熬,满心期待酒席快点结束。 姐,怎么淮然哥成了芳芳姐的男朋友了?淮然哥不是你未婚夫么?还有不是都说你交了个超级有钱的男朋友么?他今天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来?你倒是送一点拿得出手的礼物啊,这么穷酸,你这是存心想要丢谁的脸?! 苏浅暖的弟弟苏宝宝就坐在叶凤洁旁边,那些闲言碎语也都进了他的耳朵,火爆脾气的他把筷子往酒桌上一扔,当场指着苏浅暖的鼻尖质问道。 苏宝宝这话一出,不但苏浅暖再一次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就连边上苏妍和郑淮然也被各种好奇的目光包围着。 苏妍和郑淮然神态自若,全然没有出面解释的打算,反正他们谈恋爱,也用不着跟全世界交代。 &nbs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二十一章 闪瞎狗眼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四少一出手,就知有木有 似乎是担心旁人再次搞错哪位才是她们口中的苏小姐,这一次那位妙龄女郎在称呼前,特意加了苏浅暖的名字。 浅暖小姐? 难道这玉佛不是苏老爷子当大明星的小孙女苏妍送的,而是长孙女苏浅暖送的? 和在场的宾客一样蒙圈的,还有事件的绝对主角苏浅暖。 一开始苏浅暖只觉得那四名身穿旗袍的女郎有些眼熟。 只是那尊玉佛太金光闪闪了,苏浅暖连人家模样都没瞧清,和在场的宾客一起,切实地感受了一把什么叫亮瞎一双卡姿兰大眼。 当那四名妙龄女郎开口给苏老爷子贺寿的时候,苏浅暖和所有人一样,都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们口中的苏小姐就是苏妍,而少爷理所当然指的就是郑淮然。 所以,当夏雪站在她的面前,脆生生地问她,什么时候回去时,苏浅暖的大脑是完全处于当机状态的。 浅暖小姐? 等了半天,不见苏浅暖没有反应,夏雪歪着脑袋,目露疑惑。 苏小姐这是怎么了? 小,小雪?! 苏浅暖总算是认出来了,站在她眼前的四个漂亮女生,不是别人,正是这阵子天天和她朝夕相对的,言冰夏雪她们。 你,你们怎么来了? 苏浅暖震惊不已地问道。 还有,她们刚刚提到了少爷在楼上等她一起回去,难道,边先生来了么? 那尊玉佛,是边先生命人送的? 苏浅暖忽然发现,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大够用。 因为这一切对她而言,实在太玄幻,也太莫名其妙了。 边先生为什么要以她的名义送爷爷一尊玉佛? 还有,边先生也来了么? 那为什么刚刚她在楼下碰见方特助的时候,方特助并没有告诉她呢? 姐姐,你认识她们? 苏宝宝一下子看见这么多个美女,还是娇俏冷艳可爱温婉不同款的,眼睛都直了。 嗯,她们是 浅暖小姐,少爷还在楼上等您呢。您知道的,少爷的脾气有些急。您看,要不,您跟苏老爷子说一声,先随我们回去,如何? 言冰适时的开口。 苏浅暖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 她忘了介绍言冰夏雪这一茬,依言去往苏老爷子的席位。 怕老爷子不高兴,神情微带犹豫。 呵呵,既然有事就先回去。你们年轻人很忙,爷爷懂的,爷爷懂的。 向来没有正眼瞧过苏浅暖的苏权体,第一次对苏浅暖露出爷爷该有的慈爱笑容。 如果不是看在那尊玉佛的面子上,只怕爷爷又该当中斥责她扫面子了吧? 一时间,苏浅暖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嗯。谢谢爷爷体谅。浅暖在这里祝爷爷寿与天齐,幸福安康。 苏权体一愣,这才意识到,今天晚上他甚至连说贺词的机会都还不曾给过他这长孙女。 那边,苏浅暖已经和言冰夏雪等人走出门口。 对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可葱转过头。 这一厅的菜肴包括酒水在内的费用,我们少爷都已经结清。浅暖小姐我们就先借走了,祝在座的诸位都能够宾主尽欢,也再一次祝苏老爷子寿辰快乐。 走在前面的苏浅暖听见可葱的这句话,急忙停住了脚步。 什么?边先生连酒席的钱都给付了,这怎么可以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少爷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但是 谈话声渐行渐远。 大厅内却瞬间沸腾了起来。 天呐!这一厅的酒席钱都给付过了!加上那尊大得离谱的金玉观音。天,浅暖这次交的男朋友与是多有钱啊?! 而且,你们听见没?那个小姑娘说了,说她家少爷根本不差钱呢!艾玛,这年头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二十二章 四少一出手,就知有木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太扯了,骗鬼啊、 边城的手提屏幕上,全是对六楼福寿厅监控的视频。 郑淮然和苏妍吃瘪的样子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四少那个得意啊,心里那个爽啊。 他看得太过专注,甚至没注意到苏浅暖已经出画了,这不,言冰这一提醒,赶紧把手提电脑给合上了。 夏雪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 此物银三百两哎,少爷,要不要做得这么明显。 可葱和紫茗纷纷点了点头,是说,太少爷的演技太差了,还需要磨练磨练。 言冰则是因为面对着苏浅暖,想要又怕起疑,要笑不笑的,憋得太辛苦了。 苏浅暖的肚子里还装了一箩筐的疑问,她完全没有发现大家的不对劲。 忘了前几天还在大费周章地躲着人家,苏浅暖主动开口问道,边先生今天在这里办公吗? 边城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嗯,刚好有个会议要开。 苏浅暖还是一副大惑不解的样子,边城用眼神示意夏雪解释。 夏雪于是接话道,是这样的。少爷今天和战秦的高层在这里召开茶会。少爷开会我们几个多无聊啊,这么巧,无意中听方特助说您今天也在这里。所以我们几个就想着去找您一起出去逛街什么的。 结果去了福寿厅才知道,原来今天是苏老爷子80岁大寿。 正好有个高层家里是做金玉雕刻的,今天给少爷送了一尊金玉观音。少爷就借花献佛,转手送给了苏老爷子。 艾玛,说了这么一长串话,累死她了。 边上紫茗给夏雪从桌上拿了瓶矿泉水,夏雪拧开,仰起头,咕噜咕噜就是几口。 夏雪这话,细听的话其实漏洞百出。 选在周末开茶话会,许多公司都会有这样的传统,这点本身没有设么好怀疑的,不过开个茶话会,还带上家里的女佣,这点本身就不合常理。 言冰夏雪可葱紫茗四个人,自是可以相互打闹,约出去压马路,又怎么可能会无聊到需要找苏浅暖一起去逛街的地步? 下属拍领导怕屁,送礼也是人之常情,可谁会一出手就送个三十厘米高的金玉佛的? 有那家底,还需要在别人底下讨生活? 最重要的是,方华就不是多嘴的人,别说苏浅暖只是边城的小小家庭医生,就算日后她和边城发展成了恋人,甚至是夫妻,方华见到边城的时候,只怕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怎么说,难道见到上司就说,哎,老板,您知道么,刚刚我在酒店楼下见到你老婆了哩。 其次长时间在一起这太违和了,也不大适合下级和上司之间,最重要的是,方华也不肯能那么嘴碎。 一开始边城让夏雪这么编的时候,夏雪其实是拒绝的。 太扯了,骗鬼啊? 是否能够骗到鬼,这恐怕无法验证,不过苏浅暖是相信了。 苏浅暖隐隐觉得哪里不大对劲,可她又想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再加上,她也想不出边城有什么理由要诓她,于是只好点了点头,道,喔,原来是这样。 边城得意地睨了言冰夏雪她们一眼。 看吧,本少爷都说了,这女人笨得很,说什么她都会相信。 言冰同情地看了眼的苏浅暖,苏小姐以后是要被少爷吃的死死的节奏啊。 边上夏雪可葱紫茗点了点头,嗯,妥妥的。 走吧。 边城手伸给苏浅暖,要她扶他坐到边上的轮椅上,理所当然可恶,又理直气壮! 人刚刚才给爷爷送了那么一份大礼,又是雇主来的,苏浅暖能拒绝么? 当然不能拒绝。 哪怕,当边城靠近她的时候,她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别扭的。 那天她差一点装到了边先生,道现在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就坐道他的腿上去的,可边先生身上某样东西的变化,实在太刻骨铭心了! 她可能永远也没有办法将那一幕将记忆中给抹去了! 扶边城坐到轮椅上的过程当中,尽管有意避免与他肌肤上的接触,因为都还穿着短袖,所以手臂之间的肌肤还是会不经意地碰到,每当那个时候,苏浅暖就惊得缩回手。 本少爷是刺猬吗? 哎?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二十三章 太扯了,骗鬼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苏小姐,小心! 苏妍的声音很有辨识度,那种嗲嗲的,尖尖的声音,旁人轻易也学不来。 苏浅暖几乎第一时间就听出来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边城的车子,*效果极佳。 从里面能够清楚的看见外面,从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完全没有意识到苏浅暖和边城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车内坐着,苏妍还在一个劲地向郑淮然抒发自己心中的不满。 苏妍的话透着一股浓浓的嫉妒,说明对于边城今晚为苏浅暖所做的一切,她其实还是十分在意的,郑淮然听了并不十分舒服。 左右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人,你又何必同他们一般见识。 他挽上她的肩膀,尽量不让自己的不悦表现出来,淡淡地道。 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人。 在他的眼里,恐怕她也是属于不相干的那一类吧? 苏浅暖垂放在双膝的慢慢地收拢。 她应该觉得痛不欲生的,五年的全力以赴,换来的是一句不相干的人。 奇怪的是,她的心情却意外的平静。 那天在活动现场,她的确很想要冲上去,问个清清明白,如果他对芳芳是情深一片,那么她呢,她算什么? 在他的心里,将她置于何地? 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走到他的面前,与他面对面,她还是放弃了。 那一刻,她是懦弱的,懦弱到甚至没有勇气去听一听,真相到底是何方面貌。 现在,苏浅暖却无比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贸然地走到台上。 至少,不必去听他去说一些赶尽杀绝的话。 小言,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换我开。 夏雪着急地催促道。 艾玛,苏小姐一直盯着那位郑先生看,少爷的眼睛都要喷火了噻。 车子再不走,是要出大事的噻。 这会儿言冰总算是把车功能给摸索清楚,比较有把握能够上路了。 点火,开车前大灯。 有灯光朝他们射了过来, 车光晃眼,两人纷纷伸手去挡。 听见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郑淮然将手拿下,车窗微降,苏浅暖受伤的眼神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心,莫名地骤疼。 丑人多作怪。 男人清冷倨傲的声音随着车子开过,飘了过来。 苏妍和郑淮然同时僵直了脸色。 八月进入尾声,时间很快就到了九月份。 每到夏末秋初,都是台风频繁活跃的月份。 一进入九月份,气象台就频繁地发布台风动态,提醒广大市民做好防台措施。 同广大市民一起进入紧急戒备状态的,还有边家一干人等。 倒不是怕耗巨资建造的别墅会被台风吹跑,而是 这天,苏浅暖刚给父母打过电话,叮嘱他们台风天要注意安全,挂了电话,就听见敲门声,打开,是言冰和夏雪脸色有些凝重地站在外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浅暖邀请她们进来坐坐,言冰和夏雪摇了摇头。 我们有件事想要请苏小姐帮忙。请问苏小姐您现在有空吗? 当然。你们稍等。 以为是别墅里要做防台措施,而人手不够,苏浅暖让言冰和夏雪先到门口等她一下,她换下身上的睡衣,重新换了一套宽松的休闲服,这才和言冰以及夏雪一起出了房门。 言冰和夏雪带着苏浅暖下了楼,一路朝边城房间走去。 既然是抗台,每个房间的防护措施都要做到位,自然?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二十四章 苏小姐,小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发疯的边先生 拳头在距离苏浅暖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方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包括管家边或在内,言冰夏雪她们无不松了口气。 方特助,您总算是来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凶险场面的苏浅暖,双腿无力跪在了地上,她苍白着张脸色问道。 抱歉,苏小姐。原本我们是想要趁少爷睡着的时候,请你来给少爷打一针镇痛剂的。没想到,少爷突然醒了,还害得您实在很抱歉。 紫茗和夏雪过去扶起瘫软在地上的苏浅暖,言冰代为抱歉道。 苏浅暖捕捉到事情最为的关键信息,她看着言冰道,为什么要给边先生打镇痛剂? 因为 言冰看了眼被方华给劈晕,而昏倒在地的边城,欲言又止。 方华一把抱起昏迷的边城,将他放在床上,冷冷地开口道,因为他有病。 某个人有病,这话从人们的嘴巴里说出,多少带点骂人的意思。 苏浅暖一时分不清,方华是在边城,还是真就字面的意思。 还是我来说吧。 管家边或叹了口气。 原来,边城出车祸那天,正是一个台风天。 刹车失灵,撞上路边的防护带,前面就是海。 失去控制的车子一下子冲进海里,如果不是刚好有住在附近的渔民看见,如果不是那位渔民会游泳,如果那位渔民没有好心地叫来村子里的其他人一起营救 总之,从死神手里逃过一劫的边城就那样被顺利地救上了岸,送往医院。 因为在车里困了太久,他的双手双腿根本使不上力,被救过程中,身体多处被浪潮拍打在礁石上,送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几乎是血肉模糊的。 其中,受伤最严重的,还是他的双腿。 即便远在苏黎世的边家马上就聘请了国际知名专家,搭乘专机在第一时间内送往边城所在的圣心医院,为其进行治疗,还是只能勉强保住他的腿不被截肢,仅此而已。 没有人知道刚回国,对国内路况还不熟悉的边城,为什么会选择在台风天出门,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会去海边。是和什么人约好,还是仅仅只是一个人想要出去逛逛。 这些问题,统统没有人知道。 大家只知道,死里逃生的边城似乎变了一个人。 原来阳光开朗的他,在很长一段时间不和任何人说话,也不允许谁靠近,只要有人一靠近,他就会朝那个人发起猛烈的攻击,情绪激动的时候,甚至会做出一些自残的举动,整个人就跟疯了一样。 当初边城的回国在国内是造成了很大的轰动的,即使他出车祸的消息边家人在第一时间就封锁了,还是有车祸的照片泄露出去。 雪上加霜的是,边城住院治疗,攻击他人自残等的视频不知道被谁给曝光了,每天守在医院外面的媒体都快把医院的大门给挤塌了。 战秦的股票市值因此大幅度缩水,给本来就因为换帅而导致人心涣散的战秦蒙上了巨大的阴影。 为了彻底对外封锁边城的病情,减少集团的损失,远在苏黎世边家的老爷子做了决绝的决定——在一个台风夜,连夜把边城转移进精神病院里去。 对外宣传则是带边城回苏黎世治疗去了,实际上则是任由他自生自灭。 言冰夏雪她们包括边或当然反对过。 但他们一个是管家,其他都只是边家的女佣而已,那边怎么可能会听她们的? 他们能够做的,仅仅是陪边城一同住到精神病院里去。 可能,出车祸,连夜被转移到精神?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二十五章 发疯的边先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少爷就拜托苏小姐了 唔 床上的边城眉头皱了皱,发出一声呻吟。 吓得苏浅暖一把夺过夏雪手里的针筒,抓住边城的手,对着手臂就是一戳,拔针消毒,贴上白色胶布,整个过程,快准稳。 苏浅暖一抬头,发现大家都在盯着她看呢,她羞窘了脸,小声地解释,嗯我我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 总不能告诉人家,她刚才被边先生吓惨了,所以才想着在第一时间把他们少爷给弄晕过去吧? 大家似乎也很能理解苏浅暖的心情,并没有说些什么。 输入镇定剂之后,边城很快就又陷入昏迷。 苏浅暖看见言冰不知道在按了床边那几个按钮,很快,床上就出现了类似镣铐一样的东西,将边城的四肢给烤住。 这是做什么?! 苏浅暖脸色微变,她站起来,想要将烤住边城的那几样镣铐给掰开,但是那些镣铐纹丝不动。 你,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边先生? 苏浅暖转头愤怒地看向边或言冰他们,他们怎么可以禁锢边先生的自由? 我们也是为了少爷的安全着想。少爷每到台风天,就会觉得双腿疼得厉害,然后发狂。会做出攻击他人以及伤害自己的行为。苏小姐您刚刚也看见了。如果我们不趁少爷睡得深沉的时候把他给困住,到手少爷醒过来,又该 说到这里,管家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他们又何尝忍心这么对待少爷呢? 为了不打扰到边城休息,一行人选择到书房继续讨论边城的病情。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吗? 这样始终治标不治本啊,总不至于没到台风天就给边先生打镇定剂,把人给绑住吧? 有。 回答的是方华,他说话总是如此的言简意赅。 苏浅暖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你。 哎? 什么意思? 方华说了这句话之后又不肯再往下说了,言冰只好替他解释道。 是这样的。少爷那会儿刚从那里出来的时候,曾经在中医的泰山北斗,严怀,严老爷子,也就是您师父在山上的别墅住休养过一段时间。严老爷子先是给少爷看了腿,说腿经脉没有断,日后好好护理的话,康复的机会还是相当大的。 那时候,刚好也是夏末秋初,有个台风从我们锦城经过,山上狂风骤雨的。 严老爷子性格古怪,当时除了少爷,也不准我们其他人一同去往别墅。 据严怀严老子后来说,那段时间少爷的狂躁症并没有发生过。 只是后来少爷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把严老爷子给得罪了,被赶下了。 少爷的腿伤还没好呢,狂躁症也还没治好呢,我们当然不同意让少爷就那么下山了。但是老爷子说什么就是不肯让少爷再住下去,只是开了几个方子,让我们定期给少爷服用。 说是让我们四年后的六月份再去找他。 几个月前,我们带着少爷找到他。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您的工作的单位以及个人信息发到了少爷的邮箱里。说是您是他的关门弟子,是唯一继承他衣钵的人,只要有您在,少爷的腿疾以及到了台风天就狂躁的毛病就都可以治好了。 苏浅暖越听,眼睛瞪大越大。 她医术什么时候这么出神入化了,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你,你们确定严爷爷说的那个人是我? 苏浅暖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据我所知,严老爷子好像就只收了您一个人做徒弟。 边或很是有些无奈地看了苏浅暖一眼。 苏浅暖尴尬一笑,啊,据我所知,好像也是这样。 等等,言冰师父给边先生发了她的个人简历。所以当初她之所以能够在几百人的候选名单中,被选中,既不是她能力出众,也不是也不是运气爆表?纯粹是,师父给开的后门? 苏浅暖严重怀疑,是不是她那个师父担心她毕业就意味着失业,所以才故意说了那么糊弄人的一段话,为的就是给她谋份钱多活少的肥差。 外人不清楚,苏浅暖却太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她要是有那个本事把边先生给治好,也不会在边家待了一个半月了,至今还毫无头绪。 总之,少爷就拜托苏小姐了。 拜托了,苏小姐。 边或和言冰夏雪她们几个郑重其事地朝苏浅暖鞠了个躬,一副就把边城托付给苏浅暖了的样子。 你们别这样,边先生的病,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苏浅暖在管家以及言冰夏雪她们面前夸下海口,表示自己一定会竭尽全力医治边城的腿伤还有狂躁症。 但事实上,她也是一筹莫展。 夜里,屋外狂风大作,雨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地响。 气象台发布最新台风动态,台风已经于夜里在锦城邻近的f省登陆,但是狂风暴雨的状态只怕要第二天早上才会过去。 几个人经过商讨以后,分别由言冰夏雪紫茗以及今晚留在这过夜的方华,轮流守留在边城的床前。 &nbs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二十六章 少爷就拜托苏小姐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疯狂的一夜 边城倏地睁开了眼睛。 边 苏浅暖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她整个人便被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下。 他埋首在她的脖颈处,疯狂的吻上了她。 一个又一个炙热的吻如同窗外的狂风骤雨,在她身上制造一个又一个火热的烙印。 苏浅暖一惊! 边先生,你怎么了?是我,我是浅暖啊 苏浅暖一边侧头躲避边城的吻,一边粗重地喘着气。 她甚至不知道边城是怎么挣脱那看似牢不可破的严实机关的。 身上的男人似有千斤重,苏浅暖试着推了推他,可是她的那点力气,对他而言是那样的微不足道。 边先生,边先生,您怎么了?您醒醒,我是浅暖,苏浅暖啊!唔! 苏浅暖不知道边城这是怎么了,她着急地唤他。 男人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 呼吸在一瞬间停滞! 男人霸道撬开她的牙关,滑入灵蛇的舌尖准确卷住她的,追逐缠绕,强行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甜美。 和郑淮然交往的时候,两人也是有过亲吻的。 也许她只是一个代替品的缘故,他们之间的吻大都浅尝即止。 又何曾有过这样被狂肆掠夺的经历? 苏浅暖被吻得喘过气。 男人一只手顺势从探入她的衣服,略带微凉的指尖在她的身上四处快速地游走,所经之处,苏浅暖的肌肤就像是要着火了一般。 苏浅暖的反抗越来越微弱。 上身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被脱去,突如其来的凉意令苏浅暖倏地打两个寒噤! 不要! 苏浅暖瞬间清醒过来。 她双手奋力地拍打边城的肩膀,同时扭头冲着门外大喊,方特助,紫茗,方特助,救我,救我! 她的叫喊,惹怒了他。 男人再一次吻上了她。 这此,他的吻比之先前要更加狂暴,他的一手钳制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一只手不耐烦地解开自己裤子的皮带。 他的火热在她的身下不断地发生变化。 不要,边先生,不要! 苏浅暖红了眼眶,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在男人听来却是最好的催情。 给我,给我,求求你。 男人粗哑着嗓子,苏浅暖抬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有那么一瞬间,苏浅暖几乎以为边城已经清醒过来了。 就在苏浅暖分神的一瞬间,男人一把退下了她的裤子。 等等。 方华一进入房间,就敏感地察觉出房间内的气息不对。 他停下了脚步。 方华忽然停下脚步,走在他身后的紫茗差点没撞到他。 怎么了? 紫茗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在这里等我。 匆忙交代这么一句,方华让紫茗留在门口,自己便疾步走了进去。 空气里暧昧的气息越发的明显。 方华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卧室的门—— 苏浅暖还在整理衣服,听见推门的声音,她惊惶地抬起头。 见是方华,苏浅暖有些慌张地从床上站起,急急忙忙地解释,方特助你不要误会,我和边先生,我和边先生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衣服褶皱不堪,扎着马尾的头发也散了大半,她的眼睛彤红,最为明显的还是那一双粉唇,此刻上面有不少细碎的伤口不说,更是红肿不堪。 方华的眉头在第一时间就皱了起来。 尤其是当他看见,边城露着精壮的上半身,而原本钳制住边城四肢的机关被他挣脱开。 抱,抱歉,非常抱歉。 苏浅暖不由地懊恼。 方华的眼底浮现一抹困惑。 抱歉?她跟他道哪门子的歉? 吃亏的人,明明是她自己一个吧? 方少校,到底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少爷他 门外,因为迟迟不见方华出来的紫茗,同放心不下,想要过来再看一眼的夏雪一起冲了进来。 见到屋内的情形,夏雪明显也是一愣。 少爷他,他他,苏小姐你,你,你们 夏雪指了指衣衫不整的苏浅暖,又看了看床上情况好?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二十七章 疯狂的一夜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隔日,随着台风过境,窗外风雨间歇。太阳从天空中露了出来,光芒乍现。 边城后半夜未再醒过,紧张了一夜的众人,一颗心悬着的心,也总是放了下来。 边城在七八点的时候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围了一圈的人,唯独没有见到苏浅暖。 边四少立即不满地拉下了脸,她呢? 哪个她? 有胆子明知故问的,绝对非方华莫属不可。 边城懒得搭理他,他看向一旁的管家。 管家会议,马上对夏雪吩咐道。 小雪,去把苏小姐给请过来。 边城刚醒,肚子里肯定空空的,需要进食。 管家带着可葱和紫茗去厨房,给边城准备吃的去了,房间里只留下方华。 昨晚发生的事,你都记得? 方华站在床头,凝睇着床上的边城,脸上是一贯的清冷。 不同于上班时间对边城毕恭毕敬的态度,休息时间的方华对待边城可一点与尊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似是早就习惯这家伙下了班就翻脸不认人,边城并没有计较他太过随意的态度。 废话,本少爷得的是狂躁症,又没有失忆。 边城翻了翻大大的白眼。 其实发病时候的记忆,边城都有。 只是发病的时候,他就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 那种想要毁了一切,甚至想要毁了自己,与全部的人同归于尽的念头,可怕得就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当然,也包括午夜十分,那场他和苏浅暖之间绮丽的意外。 边城一直以为,苏浅暖身材纤细,想必胸前也没什么料,但是昨晚,她真的给了自己大大的惊喜。 触感还尤其得好 天,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 方华一看边城那发情的模样,就知道他此刻脑子里都装些什么。 最后她用手给你解决的? 方华冷不伶仃地冒出这么一句。 你,你怎么知道的? 向来牙尖嘴利的四少,难得结巴了一次。 他从床上坐起身,警备地瞪着方华,该不会当时这厮当时就在门外偷听吧? 你的腿动不了,怎么上? 方华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自字戳心,有木有。 边城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 怎么上?! 头可断,发可乱,男人雄威不能被蔑视! 本少爷是怜香惜玉,不想她在第一次的时候有所遗憾,所以才临危不乱! 四少认为他很有必要解释一下,为什么昨晚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的原因。 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好奇,为什么发狂的你,会忽然对苏小姐发情,变异? 闷葫芦难得说这么一长串的话,可眼下边城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给缝起来。 你才变异,你全家都变异! 好了,其实我对你的事情也没那么感兴趣。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就好。苏小姐,是个不错的女人。 边城还没回答,方华就已经站起身。 本少爷当然知道那女人很不错。等等,她好不好关你什么是?方,姓方的,你给我回来! 方华一手插兜,背对着边城挥了挥手,迈步离开。 昨晚发生的一切对苏浅暖造成的冲击太大了,加上屋外风雨咆哮。 直到凌晨四五点,苏浅暖才渐渐睡去。 睡到七八点钟的时候,夏雪来敲她的房门,听说边城醒了,而且神智也恢复了清明,想要请她过去一趟。 苏浅暖本来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就有些退缩。 但她本来就是人家的家庭医生,人家想请她过去看下身体状况,合情合理。 实在找不到理由拒绝,苏浅暖只好让夏雪在门口等会儿,自己则换下身上的睡衣,换上一套t恤和牛仔裤,这才随夏雪一同出去。 两人刚走到边城房间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咆哮声。 苏浅暖和言冰彼此对看了一眼,啊,果然是恢复了,都有力气骂人了。 方华在这个时候开门出来。 方少校不留在这里用过午餐再走么? 小学开口问道。 不了。 方华朝两人略点了点头,便告辞离去。 少校? 注意到小雪对方华的称呼,苏浅暖大惑不解。 一个堂堂少校,给边先生当司?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二十八章 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嘘,不急 边先生 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说吧,有什么话想要和本少爷说? 此时边城已经坐起身,他的后脑勺靠着床背,下巴微抬,不可一世地斜睨了苏浅暖一眼。 见他又恢复了往日嚣张跋扈的样子,说不上来为什么,苏浅暖忽然就湿了眼眶。 怕边城看出自己的反常,苏浅暖借着落座的姿势,微低头,眨去眼底的泪意。 她抬起头,对着边城笑了笑道,看来边先生身体恢复得不错。 本少爷的身体一向不错。 边城当即傲娇地道。 他这话倒不是逞强。 除了每年台风天气里,会控制不住地发狂,他平日里的确是连感冒都很少会有的人。 那就好。 苏浅暖点了点头。 对话进行到这里,出现了令人尴尬的沉默。 边城不悦地眯了眼。 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要和本少爷说的? 苏浅暖心一抖。 该不会是刚才方特助跟边先生说了些什么吧? 不,不可能的。 昨晚方特助进来的时候,事情明明就已经结束了,方特助应该什么都没有看见才对。 难道,是边先生自己记得些什么? 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自己吓唬自己,苏浅暖试探性地问道。边先生对昨天发生的事情,还记得吗? 边城本来想回答当然记得,瞥见她眼底的小心翼翼,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盯着她问道,不记得了。本少爷应该记得什么吗? 边城的本意是想引诱苏浅暖自己把昨晚的事情给说一遍,然后他再顺理成章,骑驴下马,把两人的名分给落实一下。 没想到,苏浅暖一听说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立即松了口气,还急忙摇头道,没有,没有。边先生昨天除了白天有点失控,晚上的状况非常好,一切都很平静。 边城一听,就怒了。 小小城都让你碰过了,你丫竟然说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别看边城平时脾气火爆,关键时刻,还是特别能够沉得住性子的。 他没有当场发作。 不就是装傻么? 哼,谁不会? 边四少的视线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苏浅暖一圈,看得苏浅暖是做如坐针毡。 就在苏浅暖以为他看出什么的时候,只见他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你的嘴唇是怎么回事? 嗯? 苏浅暖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嘴巴。 这才发现,上头破了几个小口,指尖摩挲之时,还有些刺痛。 是 不要告诉我,是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要到嘴唇了。 边城斜她。 苏浅暖汗,边先生怎么会知道她要说这个? 心里紧张到不行,面上,还是装出一副也很苦恼的样子,不知道呢,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嘴唇破了。可能最近睡眠不足,上火了吧。 为自己的急智点个赞! 噢,我还以为是被人给咬的。 苏浅暖心下一惊。 她小心地观察边城的表情,想要从他脸上发现一丝蛛丝马迹,以此判断他方才这句话到底只是一句无心的话,还是在套她的话。 在苏浅暖的认知力,边城绝对是喜怒形于色的人。 可这次,苏浅暖意外发现,她从他的脸上竟然什么都看不出来。 好奇怪。 边城皱了皱眉。 苏浅暖当即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好奇怪,本少爷觉得身体累得很。 累? 边城继续装模作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二十九章 嘘,不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好可怕的眼神 叩叩叩—— 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 仿佛冬日被兜头泼下一盆冷水,苏浅大梦初醒般。 她倏地一把推开没有防备的边城,慌乱地夺门而去。 就连门口,可葱和紫茗两人喊她,没能令她停下脚步。 可葱和紫茗两人推着餐桌走进卧室。 少爷,我们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 两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说呢? 边城慵懒地看了她们一眼。 可葱和紫茗的心莫名提了提。 艾玛,总觉得少爷刚才的眼神透着一丝杀气呢! 本少爷肚子饿了。 好在,边城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可葱和紫茗松了口气。 边城昨天狂躁时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不宜进补,因此边或让可葱为他准备了营养瘦肉粥以及几碟小菜。 温度都是刚刚好进食的温度,端上就可以吃。 昨天折腾了一整天没怎么进食,边城也确实是饿了。 没多久,一碗粥就见了底。 夏雪在这个时候叩门进来。 你倒是机灵。 借着给他倒水的借口出去,躲到现在才出现。 把汤给可葱递过去,谄媚地笑道,多亏少爷教导有方。 哼。 边城喝了口可葱用勺子到嘴边的汤,哼了哼。 用过早餐,边城接过可葱递过来的纸巾,按了按嘴角。 少爷 有话就说。 是啊,小雪,吞吞吐吐的,可一点也不像你。 紫茗也催促道。 反正苏小姐只是交代做完的事情不要告诉少爷,又没有说不能把那句话给告诉少爷。 于是,夏雪把心一横,将之前在边城门口。苏浅暖所说的在她眼里医生和病患不能谈恋爱的那一套说辞,原原本本地给复述了一遍。 只是医生和病患,如此而已? 眼底的温度降到了顶点,边城一字一顿地重复。 房间内,夏雪可葱和紫茗三人均吓得一哆嗦。 艾玛,好久没有见到少爷露出这么可怕的眼神了! 这次的台风虽然没有在锦城登陆,但是也对锦城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街上到处都是被风挂倒的树木,以及户外广告牌,整座城市一片狼藉。 苏浅暖有点担心家里的状况,打父母电话,没一个能打通的,就连弟弟苏宝宝的手机也是忙音的状态。 边城状况趋于稳定,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什么其他问题。 至于治疗,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思考再三,苏浅暖决定先回家一趟。 在非休息日出门,等于请假,是需要边城的同意的。 苏浅暖去往边城的房间,却被告知,边城刚用过早餐,才睡下没多久。 又睡着了? 苏浅暖有些惊讶。 这才刚醒没多久吧? 嗯,少爷说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觉得特别得累,感觉像是身体被 不等夏雪说出那个暧昧的字眼,苏浅暖脸一红,急急地打断她,我知道了。小学,如果边先生醒了,麻烦你转告他一声,我有事回家一趟。 噢,好的。 苏浅暖走后。 少爷,您为什么躲着苏小姐啊? 夏雪回到卧室,不解地问道。 此刻,靠在床边,拿着ipad悠然刷微博的,不是边城,还能是谁? 谁说本少爷躲她了? 边城从刷着自己微博底下留言,头也不回地说道。 那您这是 本少爷自有打算。对了,她来找本少爷说什么? 噢,说是有事要回家一趟。 边城兀自刷着微博,没什么其他的反应。 倒是紫茗听说苏浅暖要回家,吃了一惊道,不会吧?我记得上次听苏小姐说过,她家好像住在霞光小区。那片小区最近可不大安全。 怎么回事? 可葱问道。 &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三十章 好可怕的眼神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有人在跟踪她?! 苏浅暖推门进去。 屋内,一片狼藉。 然而,情况却并不像邻居反映得那样。 她家的窗户紧闭,就连窗帘都拉得严丝合缝。 苏浅暖先是按了起客厅的灯,看了眼地上的水渍,以及浸泡在水里的家具,太阳穴隐隐地疼。 苏浅暖家在边间,周围又没有高大建筑物遮挡,客厅内水满为患,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难怪楼下邻居会吵成那样! 爸妈也真是的,那天电话里不是答应的好好的么,这次台风天一定不会再出现搓麻将了。 还有苏宝宝,也不知道又和哪个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苏浅暖换上室内拖鞋,正想要去拉开窗帘,赫然瞥见茶几下面,几瓶空了的酒瓶,以及浸泡在水里的烟头。 苏浅暖皱了皱眉,肯定又是爸爸乱扔垃圾了。 她把烟蒂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同时把空了的酒瓶全部拿到阳台的纸箱子里,这才去阳台拿拖把打算拖地。 苏浅暖把前面和后面的阳台都找了个遍,并没有发现拖把的踪迹。 难道在洗手间里? 苏浅暖先是去外面的洗手间找了找,没找到,她只好又去父母卧室里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是关着的, 苏浅暖旋动房门把手,房门却纹丝不动。 爸妈怎么把洗手间的门给反锁上了? 苏浅暖自言自语了一句。 唔唔唔唔! 隐隐有声音从里面传来。 苏浅暖吓了一跳。 谁在里面? 苏浅暖耳朵贴在门扉上,戒备地问道。 唔唔唔唔,砰砰砰。 有人在用身体用力地撞门! 声音听上去很像是苏宝宝的声音! 意识到事情不大对,苏浅暖转身回到父母的房间,打开电视机柜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洗手间的备份钥匙。 开门。 洗手间的房门终于被打开,苏浅暖当即被里面的情形给吓了一跳—— 苏启明叶凤洁以及苏宝宝三人全部都被绑着,而他们的嘴巴,全部都被塞上了袜子。 毫无疑问,他们刚刚一定是在里面听见了她的声音,所以才会发出唔唔唔的求救声音,甚至不惜用身体撞门吸引她的注意! 苏浅暖跑过去,急忙拿掉塞在他们嘴巴里的袜子,同时动手解开他们身上的绳索。 爸,妈,宝宝?怎么回事?到底发什么什么事了?是谁把你们给绑在一起的。。 姐!跑!快跑,你快点跑!那抢劫犯还没走! 嘴里的袜子一拿掉,苏宝宝就冲苏浅暖着急地吼道。 什么?歹徒还在家里?! 苏浅暖心里一凉。 那为什么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想到刚才自己进屋那么久,对方一直没有动静,苏浅暖的身体就通体发寒。 那说明,对方一直在暗中观察她,搞不好也许是在确定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回来! 苏浅暖越想越心惊,她加快了解开绳索的动作,对苏宝宝坚定地说道,不,要走一起走! 你,你这个蠢蛋! 苏宝宝的本意是,让苏浅暖先跑出去搬救兵,至少那样还有一线生机。 哪里想到她这个姐姐竟然蠢到这种地步,宁可陪他们一起涉险,也不愿丢下他们先跑路! 简直更蠢没有的了! 苏宝宝还来不及骂人,就在这时,他听见嘭地一声。 是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完了! 苏宝宝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姐不会让你和爸妈有事的! 这时,苏浅暖已经成功地把她父母的绳索给解开,只剩下苏宝宝的了! 苏浅暖一边警觉地盯着门口,一边加快解绳子的动作!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是他?! 当手臂上刺有刺青,染着黄头发,身材削瘦的年轻人出现在苏浅暖的面前的时候,苏浅暖几乎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眼前这个绑匪,就是之前紫茗在手机里给她看过的,警方视频通缉的,最近频繁入市抢劫的那个惯犯! 看来,客厅里的酒瓶和烟蒂也是这个人留下的了! 此刻,苏浅暖只恨自己不够警觉。 &nb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三十一章 有人在跟踪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你,你不要过来! 歹徒丢了刀,狞笑着,朝苏浅暖扑了过去! 歹徒抱住苏浅暖就是一阵乱啃。 烟味和酒味同时钻入苏浅暖的鼻尖,闻之欲呕! 原来,人和人的吻竟然是如此的截然不同! 苏浅暖不可避免地想起昨天晚上,边城的吻。 同样是气势汹汹的吻,边城的吻更多的是让她无所从,心跳失序,而这个歹徒的吻,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双手护在胸前,她狠狠地咬了咬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她曾经在紫茗给她看的那篇新闻里看过,女性越是遭遇这种事情,越是不能尖叫,尖叫和恐惧,只会刺激男人的姓欲而已! 嫌她的手碍事,歹徒一把将她的双手给钳制住,反剪到身后,他就像是发情的猎狗,在她身上胡乱地嗅着摸着亲着。 靠,你比之前那些臭三八的滋味要好多了!该不会,还是个雏吧? 歹徒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 不! 苏浅暖脸色一白。 她的眼泪在苏浅暖的眼泪里打转。 巨大的绝望笼罩着她! 呵呵,看来是真的被老子说中了?哈哈,活的怵女!没想到这辈子老子还能尝到怵女的滋味!老子赚到了! 歹徒y邪地笑着,发着绿光的眸子贪婪地盯着苏浅暖,他松开了钳制苏浅暖的手,猴急地退下自己的内裤。 阳光下,有什么东西,在反着光! 是刀! 原来歹徒的小刀就放在床头柜上! 机不可失! 你,你不要过来! 苏浅暖一把拿起床头柜边上的水果刀,她双手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刀,惊恐地盯着歹徒,要去他不要再靠近自己。 歹徒先是一愣,然后轻蔑地一笑,你以为老子会怕? 竟是完全没有把苏浅暖手中的刀给放在眼里! 不要再靠过来,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过来! 歹徒赤果着身体,不断地逼近。 苏浅暖握着刀子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道,不要过来,不要再靠过来! 好,老子不过去,你他么的冷静点! 像是被苏浅暖这副失控的样子给吓到,歹徒举起双手,试图放松她的警惕。 苏浅暖的神经绷到了极点! 她后退着,从床上下来,刀依然牢牢地握在手里,嘴里警告着,不要过来! 好,老子不过去! 苏浅暖一步步退至客厅,大门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苏浅暖旋转个身,她将自己和歹徒的位置对调了一下。 刀锋对准歹徒,苏浅暖咬了咬发颤的嘴唇,冷冷地命令道,你,去替我把门打开! 万一对方趁她开门的时候,从背后袭击她怎么办? 靠! 这臭三八,还有点智商! 这位大姐,我现在身上光溜溜的,怎么开门?要不,你先让我把内裤给穿上? 歹徒讨好地笑着,同苏浅暖商量道。 苏浅暖目露犹豫,万一对方开门的时候,刚好被隔壁邻居给看见,飞短流长,确实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但万一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歹徒瞅准机会,疾步走上前,他一脚踹在了苏浅暖的手臂上,苏浅暖吃痛,手中的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弯腰去捡,被歹徒抢先一步! 苏浅暖大惊! 形式在瞬间逆转! 逃啊?!你怎么不逃了? 歹徒再次靠近苏浅暖,他一手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晃着手中的水果刀。 苏浅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立了起来! 嘭! 门在这个时候大力地撞开! 十几个全副武装,手持枪械的特种兵冲了进来。 踢飞歹徒的水果刀,将歹徒制服,所有的一切均在电光火石中发生。 他们的身后,方华推着边城,缓缓地走了进来。 边先生?! 苏浅暖目瞪口呆。 为什么边先生会出现在在这里,还和特种兵一起出现? 来不及思考太多,苏浅暖的身体已经比大脑做出更诚实的反应。 在遭遇生死劫难之际,在一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三十二章 你,你不要过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手牵手啊手牵手 收队! 为首的特种兵队长一声命令,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便带着那名已经命其穿上衣物的歹徒,整齐有序的开始撤离。 听说困扰市民数月的霞光之魔总算被抓住了,小区门口被前来看热闹的市民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有市民对从单元楼走出来的霞光之魔不停地拍照,吓得跟在那群特种兵身后的苏浅暖赶紧用身上的薄毯罩住脑袋。 很快,苏浅暖忽然发现自己干了件无比愚蠢的事。 因为这样一来,她只能低头看着路面,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走路! 蠢死了。 跟着本少爷。 苏浅暖还没反应过来,人体的温度就透过掌心传达了过来。 薄毯下,苏浅暖的脸一红。 苏浅暖不断地心里告诫自己,边先生只是一时的好意罢了,你千万不要误会。 如此自我催眠了几次,狂乱的心绪才总算逐渐平稳下来。 自古男颜是祸水啊,是祸水。 人们并不认识鲜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的边城,更加不知道他们眼前的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战秦集团的总裁。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那名终于被逮捕的犯罪嫌疑人身上。 有电视台的记者被允许进来采访。 其中有一位年纪的女记者,认出边城,赶紧举起相机对准两人。 画面里,男人视线漫不经心地扫了过来。 那位拿着相机的记者心神一凛,等到他回过神来,镜头里早已没有两人的身影。 年轻的女记者四下环顾,均没有再看见牵手的两人,询问周围看热闹的市民,市民神情一片茫然。 啥? 战秦集团的总裁? 人家大老板怎么会住这种旧式小区哦。 哈? 那个蒙着毯子的女孩子是谁? 美女,你都说人家蒙着毯子了,那他们怎么知道是谁哦 年轻的女记者跺跺脚。 差一点,差一点她就能挖到独家大新闻了! 特种兵将歹徒移交到当地的霞光派出所,完成工作上的交接,跟边城以及方华打过之后就有序地撤离了。这次可多亏了四少,要不是四少跟驻扎在附近的沈司令交好,沈司令员又怎么会这么爽快地就借了我们一支最精锐的部队来协助我们局抓捕犯罪嫌疑人。 总之,这次四少真的是功不可没啊。 应所求握着边城的手,很是用力地握了握。 看得出来,对于抓到作恶多端的犯罪嫌疑人,这位所长情确实是打心眼里高兴。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边城并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傲慢地抽回手,而是与之回握,尽管,态度依然称不上有多热络。 苏浅暖就算不认识应何求,也大致上猜出了他的身份。 正因为猜出了他的身份,所以她很是有些吃惊。 能够在最短的时间,调动部队的特种兵,又令派出所所长礼让三分,边先生的身份,真的像她了解的那样,仅仅只是一个集团的负责人而已吗? 苏浅暖心绪如麻,这边应何求已经亲自带他来到办事大厅。 作为当事人也是受害人,按照规矩,苏浅暖需要协助警方录口供。 应所求始终是霞光派出所的所长,作案多起的入市抢劫犯以及强女干犯罪嫌疑人抓到了,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吩咐手底下的人千万不要怠慢了这三位,向边城以及方华知会一声后这才离去。 三位,这边请。 办案警员恭敬地请边城方华苏浅暖他们三人落座。 照例询问个人信息以及案子事发经过之类的问题。 苏浅暖一一作答。 苏浅暖大致上地交代了自己大概是几点回的家,又是怎么在洗手间门口听见家人求救的声音。 当被要求详细叙述同歹徒斗争过程的时候,苏浅暖的眼神流露出明显的惊恐,她垂放在双膝的双手紧紧地攥紧牛仔裤的布料,清丽的脸上毫无血色。 负责录口供的是位有着丰富办案经验的民警,他太清楚地明白,遭遇这些事情对女孩子来说意味着什么了。 他放柔了语气,试着引导慢慢苏浅暖,没关系,如果苏小姐一时想不起来,您可以慢慢想,没有关系,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您刚才提到,为了能够创造逃跑的机会,您试图与犯罪嫌疑人谈判,告诉他您的包里有手机和现金若干,这一点您做的非常好,因为当财产和生命同时受到威胁时,没有什么比生命要更加来得重要。 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您还想得起来吗? &n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三十三章 手牵手啊手牵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四少对您是真爱啊 一路将边城方华以及苏浅暖,三人恭敬地送到门口,黄有民这才脱下头上的警帽,擦了擦一脑门子的汗。 亲娘喂,这样的大佛要是再来几尊,他可以提前办理退休手续了喂 黄有明重新戴上帽子,往回走。 您好,警官,我想请问 一道略带急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黄有明转过身。 原来是刚走出去没多远的苏浅暖又跑了回来。 她是一个人跑回来的,边城并没有跟在她的身边。 即便如此,黄有明也一点不敢怠慢。 能够让锦城四少不惜找上军方,从歹徒手里救出的女人,足以说明她在四少心中的分量,黄有明哪敢轻漫。 苏小姐?你好。有什么是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您只管说。 黄有明脸上堆笑,态度十分恭敬地道。 苏浅暖就是一小人物,哪里受过这样的恭敬待遇。 她连忙摆了摆手,警官您太客气了。我只是想要问下您,您见过我爸妈,还有我弟弟吗? 令亲以及令弟? 是这样的。不瞒警官,自从出事到现在,我爸妈还有我弟弟一直不知所踪。当时我拖住歹徒,他们应该顺利逃跑了才对。可是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他们人。所以我警官您见过他们么?是否看见过他们来到过警局,或者是接到过他们的报案电话 苏浅暖的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看得出来对于出事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她的家人,她很是有些担心和着急。 黄有明十分能够理解她的心情。 一个女孩子在遭遇了那样的危险之后,第一时间肯定非常想要见到自己的家人,何况她的家人先她一步逃出去,可是到现在都不见人影,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会着急败火。 就因为太了解苏浅暖此刻的心情,黄有明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实情。 黄有明迟迟没有回答,苏浅暖的心顿时咯噔一下。 您是不是知道我爸妈他们的下落?他们来过警局,对不对?是不是他们要来看我的时候,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他们 苏小姐您不要误会。您家人并没有出什么意外。他们哎,难道四少什么都没有跟您说过吗? 苏浅茫然地摇了摇头。 难道边先生知道她爸妈和苏宝宝不知道去了哪里? 黄有明别有深意地看了苏浅暖一眼,语气歆羡地道,看来四少对您是真爱啊。 黄有明忽然蹦出这么一句,苏浅暖涨红了脸,警官,您误会了,我和边先生不是 以为苏浅暖只是害羞,黄有明并未对她的解释放在心上,他摆了摆手,开口道,我们的确接到过报警电话,不过报案人并非您的双亲或者是令弟。想必您现在也猜到了,报案人是四少。我确实也见过令双亲以令弟。但,并非在警局。 说到这里黄有明同情地看苏浅暖一眼。 苏浅暖的心莫名地揪了揪。 黄有明告诉苏浅暖事情的本末。 原来当时霞光派出所先是接到边城的报案电话,说是有霞光小区有人入室偷盗,而且手中持有人质。 派出所马上引起了重视,组织人员去现场准备抓捕犯罪嫌疑人。 就在派出所准备派人上去的时候,就看见神色慌张的苏启明叶凤洁以及苏宝宝三人跑了出来。 民警自然马上就前去堵住他们问话,询问他们楼上现在是什么情况,歹徒是不是还在,家里是不是还有个女儿在歹徒手里。 谁知,三人只是拼命地摇头,说是自己什么都不清楚,嘴里还嚷嚷着他们又没有犯罪,凭什么拦住他们不肯让他们走。 警察们都被气笑了。 一开始,民警以为他们只不过是太过紧张,吓傻了,所以不肯说。 后来,边城让方华将他们三人给收拾了一顿,他们才慌慌张张地交代出,他们是如何在早上回家时,一进家门就被歹徒用刀威胁交出财务,后来又是怎么被绑在洗手间,最后又是如何因为苏浅暖而脱困的整个经过给说出来。 为什么在见到警察以后,没有在第一时间求援,要求上去救他们还在歹徒手里的女儿? 叶凤洁的回答让现场的民警们大跌眼镜,要是我们报警了吼,你们最后没有抓到那个歹徒,那个歹徒回来报复我们怎么办啦?他身上可是有刀的勒,我们一家人的性命还要不要了哦? 苏启明也在边上不耐烦的催促,警官,你问完话了吧?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倒是苏宝宝一直低着头,没有出声。 黄有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他们听到苏启明夫妇这番自私冷漠的话之后的心情。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三十四章 四少对您是真爱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洗澡被撞见 苏浅暖发起了高烧。 高烧中的她不断地做着噩梦。 苏浅暖梦见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她梦见小时候,有一次自己和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去游乐园。 那是一个周末,游乐场里人太多了。 爸爸妈妈牵着弟弟的手走在前面,她努力地想要跟上他们,可最后,她还是跟爸爸妈妈他们走散了。 她慌了!她在人群里四下找寻爸妈他们的身影,她跑啊跑啊,她跑掉了一只鞋,膝盖也摔破了,顾不得害怕,她又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要去找爸妈他们。 天黑了,那些游乐场的设施忽然连同夜色的巨幕,化作陌生男人狰狞的脸庞,狞笑着朝她靠近。 不,不要! 苏浅暖尖叫着,挣扎着,汗涔涔地从梦中醒来。 梦境太过真实,苏浅暖一时间分辨不清,究竟刚刚是在做梦,还是现在的自己依然是在梦里。 苏浅暖茫然地环顾左右。 她的四周一片漆黑,唯有清亮的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忽然,有什么东西探向她的额头,苏浅暖吓得倒抽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地想要尖叫。 总算没再烧了,蠢女人。 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带着倦怠的沙哑,在她的耳畔响起。 苏浅暖僵硬地转过头,边城那张熟睡的俊美脸庞就那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 边先生?! 为什么边先生怎么会在他的房间! 捂着几乎就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苏浅暖思绪一片纷乱。 要是我们报警了吼,你们最后没有抓到那个歹徒,那个歹徒回来报复我们怎么办啦?他身上可是有刀的勒,我们一家人的性命还要不要了哦。 民警黄有明关于她母亲的转述回响在她的脑海,白天发生的事情如潮水般纷至沓来。 贪婪凶狠的歹徒,爸妈还有弟弟头也不回逃走的背影,手持枪械,一身军装的特种兵,以及,在一群陌生面孔当中,那个出现的她瞬间就让她莫名红了眼眶的——他。 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她不敢相信爸爸妈妈还有苏宝宝会那样对待她,她急着去找爸妈他们问清楚,急促的喇叭声,气急败坏的低吼声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记忆就此中断。 不过昏倒之前,依稀感觉到了人体温暖的体温。 想到自己很有可能晕倒在了边城的怀里,苏浅暖不由涨红了脸。 总算没有发烧了? 刚刚边先生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怎么,她发烧了吗? 苏浅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大概真的是烧退了,并不觉得有多烫手。 倒是身体黏湿湿的,刚才以为是做恶梦,出了冷汗的缘故,现在想来,也许是退烧才出的一身的汗。 口干舌燥,苏浅暖打开床头晕黄的小灯,撑着双手,在尽量不惊动边城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坐起身。 趴在床边的边城再次动了动,苏浅暖吓得赶紧又躺了回去。 如出一辙,男人的大掌再次摸向她的额头,然后咕哝一声,又睡了过去。 边城做这些,完全是无意识的举动。 而且他必然是一个晚上已经重复了好几十次这样的动作,否则不会一有动静,便伸手探她的体温。 难道,边先生在她床头守了一夜? 一时间,苏浅暖有些百感交集。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边先生带着那群特种兵的出现,将她从那样的绝望中拯救出来。 现在,又 &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三十五章 洗澡被撞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想办法,拖住她 啊! 一阵尖叫。 苏浅暖环抱着赤果的胸口,转身惊慌地跑回了浴室,并且嘭地一声,带上了浴室的房门。 盯着禁闭的浴室房门,边城眸光沉沉。 只不过是惊鸿一瞥,已是风光无限。 啧。 边城啧了一声。 可惜了,刚才没多看几眼。 浴室里,苏浅暖额头贴在墙上,恨不得拿脑袋去撞! 天! 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诶? 怎么就忘了房间里还有边先生!怎么能和以前一样,光着身子就从浴室出来了呢! 苏浅暖发誓,以后决定要改掉不带睡衣进浴室的习惯! 过了许久,没有听见房间里传来任何动静,苏浅暖这才悄悄地打开一条门缝。 房间里,空无一人。 边城已经离开了。 苏浅暖骤然松了口气。 她踮着脚尖,迅速地跑出了浴室,从柜子里取出衣服换上。 直到穿戴整齐,苏浅暖的全身还是无一不发烫。 苏浅暖鸵鸟的在房间里躲了许久,直到时间过了9点,猜想这个点边城应该已经上班去了,这才佯装若无其事地下了楼。 苏小姐,早。 早安,苏小姐。 苏浅暖从楼下走到餐厅,途中,女佣们纷纷和她打招呼。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她们看她的眼神很是有些暧昧。 早,你,你们也早。 根本不敢与其他人的目光对上,苏浅暖脸颊一片灼热,她低垂着头,快步穿过客厅,走到餐厅用餐。 早—— 一道张扬跋扈的声音和她打招呼。 苏浅暖下意识地也回了一句,早。 等意识到这声音有些熟悉的时候,苏浅暖倏地抬起头。 餐厅白色长条桌上,一身休闲打扮,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的人,不是边城还能是谁? 是了,她怎么忘了今天是周末! 苏小姐早啊。 边上,可葱抬起头,笑眯眯地和苏浅暖打招呼。 你,你们早。 嘴角回以僵硬的笑容,苏浅暖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后挪了一步。 边城的眼神是何等的锐利? 哼,想要从本少爷眼皮底下溜走? 妄想。 过来。 边城斜了她一眼,朝苏浅暖勾了勾手指。 苏浅暖站在原地没动。 去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 过去,面对边边先生,她会很尴尬,可要是不过去,当着大家的面,要是驳了素来最好面子的边先生的面子,指不定要怎么找机会发作她。 少给本少爷玩欲擒故纵的把戏。麻利点,滚过来。 边城不悦地拉下了脸。 苏浅暖欲哭无泪。 欲擒故纵? 她分明是发自内心地不想要过去好么。 再不过来,本少爷不介意在这里告诉大家,早上都发生了什么 事字还没说出口,苏浅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距离他最近的餐桌位置坐了下来。 边城勾唇,露出满意的笑容。 苏浅暖不是第一次和边城用餐,以前偶尔也会碰见周末在家用餐的边城,那时候,虽然她会在餐桌上被边先生挤兑几句,比如什么你天分不高,医术也一般,严老头怎么会选你做他的做关门弟子?是不是老头子觉得学了一辈子的医,没什么意思,决定改行,比如雕雕朽木之类的? 诸如此类。 一开始,苏浅暖还会被他刻薄的言论给气到,毕竟天分不高,医术一般也是事实,但是说她是朽木就太过分了! 后来,苏浅暖发现,每次只要她表现得稍微有点生气,这位四少就会挤兑得越发起劲。 苏浅暖这人,别看挺逆来顺受的,其实她还是有点逆反心理的。 不是故意要惹怒她,看她生气么,她偏不如他的意。 渐渐地,苏浅暖页就养成了他自奚落取笑,她自淡定用餐的本事。 苏浅暖曾经想,只要他不对他奚落的言语做任何回应,总有一天他会厌倦惹怒她的戏码,她也就能够清清静静的用餐了。 今天的边城倒是从头到尾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但是,这一顿早餐却是苏浅暖吃得最煎熬的一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边先生的目光若有似无低落在她的身上。 她不敢抬头去证实,万一人家根本不是在看她,只是在看她前面的菜呢,如果她总是看他,不是很容易被误会,到时候不是更尴尬? 边先生慢用! 以生平最为快速的速度吃完早餐,苏浅暖推开餐椅,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 苏小姐,早。 苏浅暖的脚刚迈上楼梯,听见身后有人跟她打招呼,转过身。 早。 是紫铭。 苏小姐您的烧退了差不多了把? &n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三十六章 想办法,拖住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去监狱 锦城,c区监狱。 一辆蓝色的宾利尚慕在高大肃穆的灰黑色城墙外停了下来。 边城由方华推着,来到监狱门口。 门口,监狱长潘阳稳步走上前,恭敬地朝两人道,四少,方少校。 嗯。 边城慵懒地以尾音应答,潘阳却不敢真的把他当成普通的富二代公子哥。 能够让特种兵的孤狼给当司机的人,潘阳简直无法想象边家在锦城乃究竟有着怎样的势力。 潘阳调任锦城才三年,而边家,却已然走过动荡的时局,在锦城,风光了不下一个世纪。 关于这个世家大族的传闻,有许多,一些太过遥远的传闻,已然带上传说的色彩,诸如边家祖上曾出过贵妃,一时恩宠无人能及,祖上也曾出过镇国大将军将军,封一等侯爵,功高盖主。更有人传,上世纪边家继承人,曾娶末代清朝格格,得其巨额嫁妆,从而有了居家移民海外,开创海外商业帝国的第一桶金,从而在那动荡的年代,愈发鼎盛之类的传闻。 关于这些传闻,潘阳大都是将信将疑的。 盛极而衰,这是事物发展的必然规律。 然而,这些年明里暗里调查的结果却令潘阳大为吃惊。 边家确实不如传说那样,世世代代都显耀非常,也曾有过人丁零落的时候,但是那些历史都非常短暂,很快边家人便东山再起。 如今它在锦城的根基,亦是无人可以动摇,哪怕,除了这位四少,其实边家的嫡系以及旁系都还在海外。 潘阳回想着关于这些年自己打听到的边家的事迹,脚底下的步子却半点没有因此而慢下来。 牢房里头向来是闲人止步的,更别说边城坐在轮椅上,由方华推着。 他们的前面,是监狱里人人闻风丧胆的罗刹潘阳,这样的组合,走在监狱里,注定是被注目的。 数十双贪婪的凶狠的麻木的纯粹好奇的眼睛盯着边城一行三人。 边城若目视前方,一派闲适散漫,仿佛是在闲庭散步,这里仅仅只是他的后花园,而不是关押着数千名重邢犯的监狱。 至于方华,他本来就面无表情,此刻,只不过更加将生人勿进的气息发挥到极致。 潘阳是监狱长,监狱就是他的地盘。 如同猛兽对所在地盘气息有着惊人的敏锐度一样,几乎是第一时间,潘阳就感觉到了,周遭那些不友善的阴毒目光消失了。 一切恢复了平静。 仿佛监狱里不曾来过两个陌生面孔,人们漠然着做着自己应做的事情。 潘阳走在前面,为这一悄然改变,暗自心惊。 是怎样强大的气势,才能让他们这一路走来的,在押至少上百名的重刑犯们都露了怯? 到了。 沿着长长的走廊,三人走到尽头。 一股刺鼻的恶心气味钻入三人的鼻尖。 边城拿出事先准备的方帕,掩在鼻上,嫌恶地皱起了眉头,就连方华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松动,可见气味有多刺鼻。 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我不是东西!我错了,我错了!救命啊,救命啊 凌乱的沙哑的呼救声,冰冷金属筑就得牢房里,一个成年男子,赤身果体,他的双手双脚均被拷上,一听见脚步声,他就像是惊弓之鸟,对着门口方向,连连磕头。 他的脸上满是污血,身上纵横交错着斑斑血渍,无一处完好,就连那一头乱发都沾满了鲜血,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四少,少校,我们,就不进去了吧? 站在距离老房一米开外的地方,潘阳试探性地问道。 实在是,牢房里的气味太过刺鼻了。 何况 潘阳瞥了眼牢房内,痉挛的犯罪嫌疑人,所谓生不如死,大抵如此了。 边城好洁,能够一路忍着,没有夺门而逃,已是极致。 他苍白着一张俊脸,困难地点了点头。 潘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位四少是怎么了? 刚才面对上百名重刑犯阴冷的目光都毫无惧意,怎么看见这位霞光区调来的犯罪嫌疑人,反而脸色苍白? 方华是知道边城这个公子哥的毛病,别看人前端得挺像这么一回事,其实就是个只会摆谱,看见一星点灰尘都要瞎嚷嚷的主。 边城是被这触目的脏乱以及刺鼻的气味给刺激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方华只好代为开口道,那几个人呢? 都在另一个区呢。少校放心,我们根据四少的交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三十七章 去监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度假村偶遇苏妍 十一,锦城,氡泉度假村。 苏浅暖头戴遮阳帽,拎着行李箱,站在度假村门口,四下张望。 一辆深蓝色的大巴车从她面前驶过。 暖宝,这里! 孟小鱼坐在公司组织的大巴里,探出脑袋,朝苏浅暖大力地挥手。 同时,大巴里,还有许多熟悉的面孔在向她打招呼。 想来,大家也是刚刚到。 苏浅暖均回以浅笑。 能够再次见到这些熟悉的可爱的伙伴们,真好。 苏浅暖拎着行李箱,笑容明媚地朝大巴走去。 三天前,苏浅暖接到同事兼好友孟小鱼的微信,问她要不要十一的时候要不要去温泉山庄度假,说是科室里有位刚康复出院的土豪病人为了答谢大家,赠了几十张山庄门票。 山庄还未对外营业,因此不会像其它景区一样被人群挤爆,只不过住宿吃喝需要自理。 自从上次赤果着身体被边城撞了个正着,苏浅暖面对边城时,就难免面红耳赤。 她暂时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爸妈还有苏宝宝他们,所以十一她也不想回家。 但是如果待在别墅,七天都要与边城抬头不见低头见,苏浅暖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所以,当收到孟小鱼邀约的时候,苏浅暖几乎没有多做其余的考虑,立马就答应了。 哎呀,这抱上大腿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一个礼拜,你们知道我发了多久的微信,咱们的苏大院花才回复我的信息的么?一个礼拜,整个一天礼拜啊!天呐,我都要被自己感动得哭了。 一见到苏浅暖,孟小鱼就抱怨上了,她先是伸出手指比了一的姿势,末了,还不忘作势擦一擦自己干干的眼角。 原本,科室里的人有一阵子没见到苏浅暖了,还觉得有点生疏。 孟小鱼还在么一逗,距离感顿时拉小,一群人看着她和苏浅暖两人,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当初边城全城发布招聘信息,苏浅暖在数千名候选人当中最终脱颖而出。 锦城四少,边家唯一继承人,垄断了锦城百分之七十酒店房产以及旅游业,最近更是传闻涉及娱乐圈以及游戏开发的战秦集团的第一把交椅。 能够成为其私人医生,别说是开出的三个月就近五位数的薪资,仅仅曾经担任过锦城四少私人医生这一履历,就是实力的最佳证明。 于是科里同事纷纷戏称,说她这回总算是抱上大腿了。 苏浅暖被大家笑得很不好意思,她扯了扯孟小鱼的手臂,她双颊涨红地解释,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么。一个星期多前,我的手机借给服侍边先生的其中一个贴身女佣玩游戏,结果对方不小心把手机掉水里了。三天前才修好。我打开手机,一收到你的微信,就立即回复你了的。 好啦,好啦。跟你开玩笑的。我没有真的放在心上啦。 孟小鱼摆了摆手,冲苏浅暖做了个鬼脸。 苏浅暖哭笑不得。 听闻苏浅暖提及边城的贴身女佣,大家眼前一亮。 服侍边先生的其中一个贴身女佣?边城到底是有几个贴身女佣啊? 女佣?那她们平时穿女仆装吗?是不是很姓感? 滚滚滚滚,直男一边去。 暖宝,你先回答我,边先生帅不帅啊?听说他本人比很多电影明星都要帅,是不是真的? 是啊,暖宝,多跟我们说一说边先生嘛。 男同事们很快就被科里的几个女同事嫌弃地给挤到一边,只能站在一旁苦笑。 花痴猛于虎啊。 那,那个我们要不要先进去再说? 苏浅暖有些被大家的热情给吓到。 她指了指度假村门口的方向,委婉地提出建议。 实在是大家的问题太多了,她一下子不知道该先回答谁的问题才好。 众人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反正要在度假村住上三天两夜,有的是时间八卦。 &n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三十八章 度假村偶遇苏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苏浅暖,你究竟有几个男人? 家里出了大事? 什么意思? 苏浅暖眉心微蹙,刚想问清楚,苏妍却像是有意要吊她胃口,不等她发问,便松开了挽住她手臂的手。 祝大家玩得高兴,我还有工作,先走一步。 抬手仪态万千地便跟大家打了声招呼,重新将墨镜给戴上,苏妍扭着腰肢,款款离开了。 留下苏浅暖,被同事们给团团围住。 好不容易将向她索要苏妍签名的同事们,给一一支回房间。 苏浅暖关了房门,一转身,先她一步回房的孟小鱼冷不伶仃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苏浅暖被吓了一跳。 小鱼,你干嘛? 苏浅暖拍了拍胸脯,瞪了她一眼。 孟小鱼双手环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该不会是哪天,你忽然告诉我,其实你是某个超级大豪门流落在外面的女儿,其实你的身份是豪门千金,有上亿家产等着你去继承吧?还是其实你已经结婚了,现在你的是某个霸道总裁的心尖宠? 卿本文豪,奈何从医? 这想象力,不去出书,不去当编剧,实在是屈才了! 苏浅暖因为还在想着苏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此刻也没什么功夫逗嘴,她无奈地道,就我所知,我确实是我爸妈的亲生女人,而且我的配偶栏一处还是空白。 闻言,孟小鱼流露失望之色,太可惜了,我还以为我能抱上闺蜜的大腿,从此过上纸醉金迷的贵妇生活了 叩叩叩—— 同事甲过来敲门,提醒她们等会儿到大厅一起集合,大家先一起去吃午餐,下午再去泡温泉。 苏浅暖和孟小鱼应了一声,两人稍作休整,一起出了门。 走到半路,孟小鱼说是手机落房间里了,让苏浅暖先过去,自己则急急忙忙地折了回去。 苏浅暖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先去大厅。 度假整体都是仿园林的设计。 苏浅暖入住的地方就是类似四合院的一个院子。 穿过长长的走廊,出了来,便是流水假山,亭台楼阁。 这让鲜少出来度假,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苏浅暖看了很是新鲜。 苏医生—— 苏浅暖正欣赏着周遭的景色,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她过头。 迎面,一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个子将近一米九,满脸留着络腮胡的男人朝她走了过来。 古先生? 苏浅暖瞪大了眼睛。 哈哈哈,苏医生还记得我。 古多多发出爽朗的笑声,似乎很为苏浅暖还记得自己感到高兴。 一米九,长得跟熊一样的男人却有着古多多这样同块头极不相称的可爱名字,何况,又是那样的特殊身份,想当初刚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他手底下的人差点没拆了他们医院,再加上 古先生也是来这里度假的么? 没有接过古多多略微暧昧的开场白,苏浅暖有礼却也绝对疏离地问道。 哈哈哈,算是吧。 一点也不介意苏浅暖略显冷淡的态度,古多多依旧笑得爽朗,他热情问道,苏医生这是去哪里?这里我很熟,我带你过去吧。 不 苏医生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是要去大厅吧?我刚刚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你们科室的医生护士都在那儿呢。 不给苏浅暖拒绝的机会,古多多熊一样的身躯已经在前面带路。 苏浅暖叹了口气,有点不知道拿热情的古多多怎么办才好。 苏浅暖低头走路,没注意到脚下的一个台阶,一脚踩空。 啊。 苏浅暖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走在前古多多赶紧回过身。 苏医生,你没事吧?我马上送你去医护室。 说着,直接将苏浅暖给打横抱起。 不,不用了!古先生,您快放我下来,古先生,古先生!您马上放我下来,不然我叫人了! 苏浅暖是真的动了怒,古多多却以为她只是害羞,他安抚道,苏医生放心,医护室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的。 古多多,你放我下来,古 放开她! 一道蕴怒的男声从两人身后响起。 郑淮然疾步朝两人走了过来,强势地命令古多多把苏浅暖给放下。 苏浅暖眉头紧拧,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和芳芳两人商量好的是么?一前一后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是谁? 古多多拿眼斜她,老大不客气地问道。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三十九章 苏浅暖,你究竟有几个男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郑淮然的凌辱 妍妍,你听我解释 郑淮然略显慌张地转过身。 曲水流觞的庭院里,哪里有苏妍的身影。 郑淮然脸色一僵。 淮然,你走吧。 苏浅暖低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终究是做贼心虚的。 郑淮然挺直腰背,他甚至连回头看一眼苏浅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够将自己垂放在双膝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收拢又放开,然后迈着不甘的步伐离开。 望着郑淮然犹如斗败之犬,却还拼命装逼的背影,古多多轻蔑一笑。 古先生,麻烦请您也离开。 苏浅暖俏脸紧绷,冷冷地道。 古多多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 孟小鱼拿了手机往外走,碰见一瘸一拐往回走的苏浅暖。 孟小鱼吃了一惊。 暖宝?你怎么回来了?你脚怎么受伤了? 三步并两步地跑过去,孟小鱼赶紧扶她回到房间。 没什么。不小心扭到了。 不想提起古多多还有郑淮然的事,苏浅暖三言两语地带过。 孟小鱼扶苏浅暖在床上坐下,她蹲下身,给她检查了下伤势,呀!肿了。我去找工作人员,给你要点冰块过来敷一下。 很快,孟小鱼拿着冰块回来了。 我自己来吧。这个点你肚子也该饿了吧?你先去和大家吃饭,等会儿我自己打电话让工作人员给我送点吃的过来就好。 早上6点不到起来,坐了三四个小时的车才到度假村,孟小鱼的肚子自然是饿的,她看了看苏浅暖肿得跟馒头一样似的脚踝,不大放心地问道,你一个人在房间里没有问题吗?要不,我也不过去吃了,我留在这陪你吧。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没有问题的。放心吧。 有同事打电话过来催孟小鱼,原来大家都到齐了,只剩她俩一个都没有出现。 那我尽快回来。 孟小鱼挂了电话,再三保证道。 苏浅暖笑了,放心,我之前的脚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这么点小伤对我而言没什么的。 受过更严重的伤?你不是去边家当家庭医生的么?又不是给人当保镖,怎么会 总归也是一次意外。行了。快去吧,不然他们又该打电话过来了。 不等孟小鱼问完,苏浅暖就催促她赶紧走。 那么多人等她一个确实不好,孟小鱼放心不下地走了,临走前再三保证一定会早点回来陪苏浅暖。 叩叩叩—— 苏浅暖正要打电话给客服,让送点吃的进来,听见敲门声,只得把电话挂了。 这次又忘记带什么了?是钱包还是 苏浅暖一蹦一蹦地去开门。 房门打开,当看清楚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孟小鱼,而是一脸阴鸷的郑淮然之后,苏浅暖脸色微变,随手就要把给关上。 郑淮然先她一步,他的手用力往里一推,苏浅暖便一个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等到她站起身想要关门的时候,郑淮然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 苏浅暖怎么也没有想到,郑淮然会跟踪她到房间里来! 怎么?这才过了多久?就翻脸不认人了?是不是边城那个瘫子根本满足不了你,所以你转身又找上了那个傻大个,嗯? 郑淮然阴阳怪气地说道。 边先生不是瘫子,古先生也不是傻大个。我不要你尊重我的朋友,但是请你尊重一下你自己。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去! 忍着痛,苏浅暖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素手指着门外,生气地说道。 朋友? 郑淮然一个跨步,阴郁的俊脸逼近她,苏浅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倾身向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和朋友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甚至在有婚约的情况下,就迫不及待地爬上朋友的的床?哈,苏浅暖,你真当所有的人是傻子?! 郑淮然收拢了手间的力道,苏浅暖吃疼,她眉头紧拧,他的言辞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刃,一刀刀地剜着她的心。 不该难过的,她和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不是吗? 苏浅暖迟迟不说话,郑淮然只当她是默认了。 他的心底窜起一股无名火,既然你能陪他们上床,那好,今天就让我来满足你吧! 说着,他竟是一把将苏浅暖给打横抱起,狠狠地丢在了床上。 苏浅暖被他摔得一阵头昏眼花,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便吻上了她的唇,舌头叩开她的牙关。 曾经,苏浅暖最喜欢的便是郑淮然的吻。 轻轻的,浅尝辄止,宛若蜻蜓点水,轻易就撩拨了她的心弦。 现在想来,或许不过是当时他的心里装得并不是她,所以连亲吻都不肯深入,多么讽刺? 所谓哀莫大过于心死,大概是这样的吧? 直到此时此刻,苏浅暖才真正地确定,那段五年的感情真的成为了过去。 她的身体已经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nb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四十章 郑淮然的凌辱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真的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苏浅暖一瘸一拐地跑过去开门。 她甚至什么都来不及问,房门一打开,边城就操作着轮椅,气势汹汹地走进了房间。 苏浅暖完全蒙圈地看着边城把洗手间的门,还有柜子什么的门都给开了一遍。 当边城把床罩都给掀起来检查的时候,苏浅暖忽然觉得,自己是某个跟情人开放,然后被老公抓现场的老婆。 苏浅暖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囧了一下。 脚踝因为方才走得太急的缘故,疼得越发厉害了,苏浅关上门,忍着疼,慢慢地挪到床边,扶着床沿缓缓坐下。 将房间里里外外都给搜寻了一遍,连一个男人的头发都没有发现,四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把窗帘后头也给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藏人,边城这才推着轮椅往苏浅暖方向走去。 你蹄子怎么了? 只一眼,边城便注意到了苏浅暖红肿的脚踝。 苏浅暖一愣,她没想到边城竟然拥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 不小心扭到了。 苏浅暖避重就轻地答。 至于她的是脚而不是蹄子,这种小事,苏浅暖已经不会去浪费心里动气了。 这年头,当医生不仅要有高超的医术,强壮的体魄,分明还有有极大的抗打击能力,有木有? 蠢,走个路都能把蹄子给伤了。告诉本少爷,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眉峰挑高一边,边城讥讽地问道。 苏浅暖低垂着头,闷声不吭。 根据她的经验,还嘴只会让边先生越发起劲,她还是保持沉默来得好。 忽然,脚踝传来温热的触感。 苏浅暖惊得缩回了脚,边先生,您这是要做什么? 别动。 边城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没有受伤的这只脚,脚伤的拖鞋给脱下,另一只如法炮制,而后,抬她受伤的那只脚到自己的双膝上。 不,不行!边先生,不可以!不可以! 苏浅暖惊呼着,努力想要缩回自己的脚,奈何,敌不过他的力气。 会,会臭。 情急之下,苏浅暖把自己心中的顾忌给喊了出来。 苏浅暖涨红了脸色。 天呢,她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边城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放心,本少爷不会嫌弃你的。 才怪! 上一次,当着大家的面,说她脚臭,害她到现在都有心理阴影的人,是谁?! 苏浅暖又羞又恼,她着急地想要将脚抽回来,一只大掌罩上了她的脚心。 边城一手托着她的脚底,一手转动她的脚,揉捏按摩。 最令苏浅暖惊讶的是,在经过他一番按摩之后,她脚上的疼痛,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不少。 这手法,这效果,让学医出身的苏浅暖多少有些汗颜,同时又不免有些疑惑。 边先生手法娴熟,一看就知道以前没少做过类似的事情,是因为腿受了伤,久病成医,还是,曾经如此照顾过某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想到是这种可能,苏浅暖的胸口就有些发闷。 可,可以了。不疼了。谢谢您,边先生。 苏浅暖小声地道谢,想要再次缩回脚。 这一次,边城没有制止她。 脚踝上那片炙热的温度总算消失,苏浅暖骤然松了口气。 边城去洗手间洗手去了。 也是,他那样一个洁癖的人。 可他那样一个洁癖的人,偏偏几次三番为她破了例 停! 苏浅暖,你不许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四十一章 真的喜欢上你了,怎么办?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情不自禁地回应 苏浅暖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了一下。 边先生说,他喜欢上她了,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头还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带着热气,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廓,苏浅暖的脸红得不能再红。 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里。 苏浅暖边先生怎么可能会跟她告白呢? 好了,轮到你了。 肩膀上的重量骤然消失,苏浅暖茫茫然地仰起脸,什,什么? 刚才本少爷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吧? 边城瞪她。 他的眼神凌厉,大有你要是敢回答不清楚,就把她给吃入腹中的气势。 苏浅暖还没有从被告白的震惊当中回过神来,听见他这问话,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听是听清楚了,但是,会不会只是她的幻听而已? 嗯。很好。本少爷收到你的心意了。现在本少爷决定先要点福利。 他的眼底星光熠熠,苏浅暖不由地一时看痴了。 在她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边城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时,他便低头吻住了她。他的舌尖霸道地抵开她的檀口,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的舌头轻易地便找到了她的丁香小舌,缠上了便是一番追逐缠绕,缠绵吮吸。 苏浅暖的大脑完全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拒绝的,可是,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她并不厌恶边先生的吻,否则,在那个台风的夜晚,她就该反抗到底的,可是她没有,否则事情后来也不会朝失控的方向发展 在经历了郑淮然的凌辱之后,边城的出现,令她莫名心安。 这一刻,她忽然不想拒绝他的亲吻。 苏浅暖闭上了眼睛。 她的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羞涩地犹豫地回应他的吻。 苏浅暖主动的并不明显,边城却一下子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细微的变化。 她的回应鼓舞了他。 一改先前的试探戏弄,他一手狠狠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身,长舌在她的唇里翻搅,恨不得将她吃入腹中。 两人正吻得忘我。 叩叩叩—— 房门在这时响起。 对于这种大煞风景的背景声,四少自然是彻底忽略的,犹自凌虐她的唇瓣。 苏浅暖可没有这种强大的心理素质。 唔唔唔唔。 她唔唔地抗议,双手推拒他的肩膀,想要将他从身上推开。 不满她的分心,边城咬了口她的唇瓣,以示惩罚。 暖宝,我给你带好吃的回来啦。暖宝,快开门。暖宝。 会不会是出去了? 不可能。你们是没看见她的脚踝,肿得跟鸡蛋似的,沾地都疼,别说走路了。 孟小鱼和异性对话的声音透过门扉,清晰的传入苏浅暖的耳朵里。 没苏浅暖急了。 她甚至顾不得什么冒犯不冒犯,直接把边城的脸给推到一边,避开他的索吻,她从他的腿上爬了下来,着急忙慌地找地方,想要把边城给藏起来。 最后,当苏浅暖打开卫生的门时候,边城的脸色已经是青到不能再青。 苏浅暖,你敢—— 边先生,求,求求您了。 苏浅暖可怜兮兮地凝视着他。 如果小鱼进来,看见边先生出现在这里,那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果没有出去,会不会是在睡觉? 暖宝的睡眠很浅的,我敲门这么大声,她要是真在睡觉也该醒了。不行,万一出什么事了怎么办。我还是去找工作人员 房门在这个时候打开,苏浅暖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出现在门后头。 我,我刚刚在厕所。 因为心虚,苏浅暖说话的时候甚至不敢去看孟小鱼的脸色。 孟小鱼神经大条,献宝似地拎着手中的打包饭盒,往里头走,噢,难怪我们敲了半天的门你没有回答。你看,我给你带回来了什么好吃的。 倒是站在门口的古多多不免多看了苏浅暖几眼。 进来坐会儿啊,古总。 孟小鱼把饭盒放在桌上,见古多多还在门口站着,热情地招呼他进来。 古总? 苏浅暖困惑地朝门口望去,只见古多多手里也拎了个袋子,一个人站在门口?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四十二章 情不自禁地回应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怎么,又打算用强的么? 孟小鱼,竖着耳朵,狐疑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苏浅暖紧张不已的,她的手心全是汗。 万一被小鱼看见躲在洗手间里头的边先生 天,她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啊。小鱼,我的脚,我的脚忽然疼得厉害,你,你能不能去度假村的医护室给我拿几只药膏过来? 苏浅暖蹲了下来,痛苦地捂住脚喊疼。 她的额头都是汗,脸上也苍白得不像话。 孟小鱼倍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她急忙地道,好,那你在房间里等我,我马上就去。 终于支走了好友,不等苏浅暖缓口气,边城便操作着轮椅来到她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阴阳怪气地道,古先生,嗯? 苏浅暖莫名有些心虚。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即便边先生跟她告白了,可她还没做出回应呢。 这么一想,苏浅暖便又有些理直气壮起来。 她小脸认真地道,只是曾经的一个病患。 病患两个字再次刺激着边城敏感的神经。 苏浅暖曾经在夏雪面前明确表过态,她和边城除了医生和病患再无其它。 竟敢把本少爷和其它闲杂人等相提并论! 看着边城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苏浅暖实在有些无辜,她不知道自己又不小心说错哪句话,把这位四少给惹了。 晚上再跟你算账! 边城气呼呼地道。 晚上? 边先生今晚也在这里过夜么? 苏浅暖有些意外地道。 怎么,不可以? 眉峰一跳,边城老大不高兴地问道。 当,当然不是。 哼。本少爷的房间号1213,记住了。 苏浅暖点了点头。 边城满意了。 等到边城走后,苏浅暖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答应了些什么? 晚上去边先生的房间找他? 天—— 苏浅暖只要一想到方才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她就满脸通红。 苏浅暖几乎是立刻就追了出去。 她不才不要去边先生的房间,尤其是还是晚上! 才走到门口,就碰见了气喘吁吁地孟小鱼。 你不是脚疼么?你出门来做什么?赶紧的,在床上坐着,啊。 孟小鱼一见到苏浅暖,便扶着苏浅暖到走回房间里。 苏浅暖心里那叫一万念俱灰。 这一天,苏浅暖比谁都期望昼长没有尽头,可天还是一点一点底暗了下来。 孟小鱼在房间里陪了脚受伤的苏浅暖一下午,终于在傍晚时分经受不住同事的勾搭,出去泡温泉去了。 听说,晚上一群人还要参加度假村举办的篝火晚会。 孟小鱼走后,猜想她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苏浅暖这才下了床。 心想,早去早回。 1314—— 穿过长长的走廊,苏浅暖顺着房牌号的指示,一路找过去,却根本没见到什么1314的房门号。 难道是自己记错了? 要不去前台询问一下? 脚踝还有些疼,但比起白天已经好多了。 苏浅暖来到大厅,大厅闹闹哄哄的,好像是给度假村拍摄宣传片的剧组刚结束拍摄,其中不少人拿着器材和道具,各个形色匆忙的。 苏浅暖尽可能地靠里走,以免给别人添麻烦,即便如此,混乱当中,还是有人撞到了她,苏浅暖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上。 有人扶住了她。 谢谢—— 苏浅暖狼狈地道谢。 对方迟迟没有回应,苏浅暖困惑地抬起头。 在看清楚来人的长相之后,苏浅暖几乎立刻就苍白了脸色。 苏浅暖转身欲走。 郑淮然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强行拉她往外走。 你做什么?你放开我!郑淮然,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苏浅暖拼命地挣扎。 现场实在是太吵闹了,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纷争。 &nbs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四十三章 怎么,又打算用强的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出离愤怒的四少 抱歉,浅暖,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爱的人是妍妍,对不起。 郑淮然说着,便松开了钳制住苏浅暖的手,脸上是一派的情真意切,同方才的阴狠无耻简直判若两人。 在一起五年,她竟从来不知道,他的演技好到这种地步。 还是说,近墨者黑? 在苏浅暖湛亮的眸光注视下,郑淮然的眼底闪过片刻的心虚,但,那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 他若无其事地朝苏妍走过去,拥着她的肩头,在她的耳畔,温声软语地解释些什么。 果然,方才还脸色不佳的苏妍听了以后,面色缓和了不少。 姐姐从小到大,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会让给你。可是淮然这件事上,我说过了,淮然是我的未婚夫,他的心里也只有我,我,不能让给你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想要抢呢 苏妍由郑淮然拥着,走到苏浅暖的面前,她的眼尾发红,泫然欲泣地问道。 苏浅暖完全被这一系列的变故给弄蒙了。 芳芳从小到大都让她? 她和她从小就没有过多的接触,她知道,家境优渥的芳芳,根本不屑和她这个总是穿得寒酸,甚至连个像样的玩具都没有的姐姐一起玩,甚至在一次爸妈带她去她家做客的时候,当着众双方家长的面,吼她是乡巴佬,要她不要弄脏她的沙发。 那是第一次她人生当中去小叔家,也是最后一次。 反倒是她,每次只要来她家,就理所当然地使唤她爸妈做着做那,到她房间里翻箱倒柜,只要能稍微入得了她眼的,都会被她带走。 何谓颠倒是非黑白? 如今她算是彻底领教了。 苏浅暖没有一点反应,苏妍这出独角戏可怎么唱得下去? 她眼底满是受伤地问道,姐姐,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和我的吗? 话都让你们给完了,还要我说什么? 苏浅暖语气平静地问道。 苏妍被她这么一呛,脸上的柔弱差点没能继续装下去。 对于郑淮然所说,是苏浅暖单方面地纠缠他这一解释,苏妍其实是半信半疑的。 苏浅暖的性格她还算了解,根本没有胆子敢跟他抢男人,最为重要的是,自从她无意间在他面前提及在度假村碰见苏浅暖之后,淮然的反应就一直很奇怪。 吃过午饭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根本没有见到他人影。 郑淮然一连串反常的反应自然引起苏妍的警惕,是以,收工之后,当她无意间看见拉扯的两人,自然跟了上来。 只不过由于双方距离太远,她其实并没有听见两人都说了些什么。 不管怎么样,她绝对不能让苏浅暖成为她和淮然感情的威胁! 真不要脸,抢妹妹男人,竟然还理直气壮的! 就是啊,这年头,小三都这么嚣张了! 看上去长得清清秀秀的,哎,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围观的人开始对着苏浅暖指指点点。 苏浅暖甚至在其中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谁知,那些同事看见苏浅暖的目光,纷纷避开了视线,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她说话。 也是,她和他们共事的时间本来就不长,苏妍是个大明星,舆论本来就会倾向她。 谁会那么傻,在这个时候无故沾惹一身腥,引起众怒呢? 没什么好解释的,因为不管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 苏浅暖举步欲走。 苏妍拉住了她, 姐姐,淮然都快成为你未来的妹夫了,抢自己的妹夫,你就当真那么心安理,没有半点愧疚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问心无愧。放手! 苏浅暖冷着张脸脸道。 苏妍当然不会放过当中羞辱她的机会。 她牢牢地拽住苏浅暖的手腕,长长的指甲甚至扣进她的肉里。 苏浅暖吃疼,她条件反射地抽出自己的手。 &nbs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四十四章 出离愤怒的四少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扒了她的衣服 苏浅暖的处境愈发得糟糕。 她的头发早已被扯落,脸上也被抓了好几道抓痕,她死命地护住身上的衣服,即便这样,她的体恤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人扯住,掀起,露出白嫩的肌肤。 围观的人群露出兴奋的芒光。 她尖叫着,蹬着双腿,想叫那些人走开,可是根本没有人听她的。 当小三还敢这么嚣张!扒光你的衣服,看你还怎么嚣张! 今天就让她长长记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抢人未婚夫! 姐妹们,大家一起上! 为难女人的,通常也都是女人。 那些围观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动手去扯苏浅暖的衣服裤子。 男人们为了表示避嫌,大都袖手旁观,其中不乏有人踮着脚尖,高举手机录像,满脸兴味,就等着苏浅暖彻底走光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有一道身影冲进了人群。 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她?走开!都给我走开!再不走开,姐咬人了啊! 孟小鱼在这个时候冲了过来。 原本孟小鱼是打算和同事们一起去参加度假村举办的篝火晚会的,因为实在放心不下苏浅暖一个人留在房间,就提前回来了。 远远的,她看见这里围了一堆的人,还有不少人举起手机拍照,看热闹的她挤开人群,挤了进来,不曾想,却看见了苏浅暖正被一群女人欺负! 她把企图脱苏浅暖的衣服的那些人全部给推开,对不肯放手的人抓住手臂,就是狠狠一口,咬了过去。 靠!你这女人属狗的啊!看来这女人跟这小三是一伙的,大家把她的衣服一块扒了,扒了! 扒了她,连她的衣服一起扒了! 人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孟小鱼也给围了进去。 住手!都给我住手! 古多多带着工作人员及时赶到。 谁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 一米九三的古多多往人群里一站,本就长得虎背熊腰的他,一出场就给人不好惹的感觉,再加上他此刻黑着脸,身后还跟了一群的工作人员。 古多多冷眸一扫,人群自发地往后退了一步。 孟小鱼死死地抱住全身颤抖的苏浅暖。 都给老子散了,谁要是再敢在这聚众闹事,老子都给报警送局子里去! 古多多阴沉脸警告道。 她抢妍妍的未婚夫,她是个小三,该打! 有大胆的女粉丝站了出来。 就是!除非她向妍妍道歉,否则我们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马上就有人纷纷响应。 道歉,道歉,道歉! 古多多黑了脸,那帮蠢材到底要了多少的家属票,尽放些蠢蛋进来。 古多多当然不相信苏浅暖会是那种抢人未婚夫的那种女人。 他询问地看向苏浅暖,苏浅暖只是一味地将头埋在孟小鱼的怀里,根本还没有从方才的惊吓当中恢复过来。 什么小三?!我们暖宝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她和她的未婚夫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她的未婚夫是个超级大富豪,怎么可能稀罕跟个戏子抢男人! 孟小鱼抱住苏浅暖,气愤地道。 其实,孟小鱼只知道苏浅暖有个交往了五年的未婚夫,两人已经谈婚论嫁,却一直都不知道苏浅暖的未婚夫就是郑淮然,更不知道两人早就在一个月前就分手的事情。 孟小鱼的声音又清又亮,一句戏子更是令苏妍一张俏脸几欲扭曲。 苏浅暖当然是有未婚夫的,不过很可惜,已然成了过去式。 即将和淮然牵手步入礼堂的人,可是她! 苏妍虽然早年就进入娱乐圈打拼,但自认为洁身自好,从未与任何异性传过绯闻,对工作也都是认真对待。姐姐的这位朋友,您的一句戏子的蔑称,还恕苏妍无法接受。 至于姐姐的婚事,或许是苏妍太久不曾回过家,从未听家中长辈以及亲戚提及过。不知道姐姐何时与人订的婚,今日未婚夫可有一同前来? 苏妍这话可是打了个十足的擦边球。 苏浅暖有个交往多年的男朋友,家中长辈以及亲戚自然是知晓的,但是她和郑淮然不曾订婚过,在没来得及选日子的时候两人就分手了,自然也谈不上婚事一说。 围观的人群不明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四十五章 扒了她的衣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我和他,谁帅? 边城此言一出。 众人的反应不一。 宋妍的脸上藏不住的错愕以及夜色下,眼底隐隐跳动的两簇嫉妒的火苗。 早先以为边城对苏浅暖仅仅只是图一时的新鲜,睡过了就扔,没想到,边城对苏浅暖竟然是认真的? 这些年,她要不是欲擒故纵,吊足了郑家这位太子爷的胃口,他又怎么在她松口同意公开他之间的关系之后,冲动之下当众求婚? 豪门的门,如果是人人都轻易踏得进来的,人人都不必争破了脑袋也都想往里挤。 苏浅暖才和边城在一起多久? 她这么轻易就搞定了边城,令他在众人面前以未婚夫自居,公然护她,宋妍如何不嫉妒? 转念一想,边城就算长得再出众,背后的势力再惊人,又能如何?不就是个瘫子么,搞不好还要瘫一辈子 郑家无论是权势还有财力却是输边家一大截,淮然的相貌和气度也差了边城不少,然而在富二代里,他还是出类拔萃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体健康,他可以一步一步,牵着她走向红毯的另一端,而边城,做得到么? 风骚如锦城四少又如何?还不是个瘫子。 郑淮然玲珑的身体贴近了郑淮然几分。 边城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明明是一个瘫子,可就是有那样的本事轻易就成为全场的焦点,坐在轮椅上,不但没有使他矮人一截,反而使他的气度更加压人一筹,仿佛他才是那个天之骄子,而他们只配站着同他说话,所有人都只能沦为他的陪衬。 这样的落差自然令一直以来也是众星拱月的郑淮然相当不悦。 尤其是,当边城当众以苏浅暖未婚夫自称,而苏浅暖没有反驳的时候,那股妒意更是如藤蔓缠上他的心尖,令他几欲发狂。 难道他堂堂郑氏集团的少东,还比不上一个残疾的锦城四少? 全然忘了当初给苏浅暖扣上一顶出轨的帽子,还甩了人一巴掌,强行解除婚约的人是他自己。 苏妍的主动靠近,无疑取悦了郑淮然那颗敏感又近乎可笑的自尊心。 他将苏妍挽紧了一分,眼神却看向苏浅暖,晦莫难辨。 苏浅暖没有反驳边城的话,不是她默认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而是她和大家一样,一样处于蒙圈的状态。 边城的话,像是夏日的一道闷雷,轰然在她心底炸开。 暖暖 连爸妈都不曾叫唤过的亲昵称呼,就那样被他当众唤了出来。 他唤得那样自然,仿佛他已经如此称呼过她千百次,可在此之前,他分明只是蠢女人,蠢女人的叫过她。 至于未婚夫一说,苏浅暖一时间不知道边城的这番话到底是出于权宜之计,还是 不管怎么样,边城这一番话效果是十分立竿见影的。 方才还吵着嚷着要苏浅暖把未婚夫给叫过来的人群,这下子像是被人给集体点了哑穴,同时失声。 说到底,他们谁都没有见过苏浅暖勾引郑淮然,左右不过是听风就是雨而已。 不管这是是真是假,既然人未婚夫都来了,一看也不是个好招惹的,他们一个外人又替人瞎操什么心? 人们正打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位先生,您可得看紧您的未婚妻了,可别一不小心,被人带了绿帽,最后还落得个当便宜爸爸的现场下场。 还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什么都敢说的。 声音是从人群里发出声里的,按说这会儿安静,应该很轻易就能分辨出说话的人到底是谁,可四周昏暗,只有几盏为了烘托气氛用的景观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刚才到底是何人出声。 边城似乎也不急着揪出是谁对他出言不逊,修长的手指往人群里随意一指,你,给本少爷站出来。 不是我,刚才说话的人不是我,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被边城点到的是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岁上下的小姑娘,边城不管私底下性子多恶劣,他那张面皮以及做派总归是相当能虎得住人的。 小姑娘被边城的皮囊迷得七荤八素,冷不防被点到,她红着脸,无措地摆着手,慌乱过地解释。 你说,是本少爷帅,还是那货帅? 边城指了指郑淮然。 啊? 小姑娘张了张嘴巴。 墨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谁帅? 因为不悦,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却如黑夜中响起的大提琴声,无端撩拨人心。 这,这还用得着问么? 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知道哪个帅哇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四十六章 我和他,谁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情敌 说罢,边城无比嫌弃地扫了郑淮然一眼,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便是一眼都能污了他的眼。 郑淮然的脸色难看如这泼墨的夜色。 边城却是笑了,他的嘴角微弯,边唇边绽放灼灼的笑意。 分明是,半点没有把人当成威胁。 目空一切,又理所当然。 众人被他灼灼的笑意迷了眼。 但见他唇边笑意一敛,眸光带着一股破人的寒气,直直地看向苏妍,沉声道,管好你的男人,下次若是再敢欺辱到本少爷的人身上。呵,苏妍,不要以为你今日贵为影后,本少爷就拿你无可奈何。 边城不是傻子。 他纵然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大致上猜到了苏妍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 不要当了便宜爸爸而不自知—— 方才那个人针对性太强,他不信,对方只是个普通的吃瓜群众那么简单。 呵字,边城说得极轻,极轻,苏妍却是瞬间变了脸色。 她没想到边城会如此指名道姓,半点不顾及她公众人物的身份,她更没想到,边城会直接拿她的演艺生涯来威胁她。 贵为影后? 他措辞委婉,可话语里哪里又半点尊崇的意思? 是,纵然她今日贵为影后,又能如何? 封杀她,对于财大势大的边城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狠狠地朝躲在人群里的助力宋梧桐剜去。 刚才要不是她自作主张,在众人都安静地时候喊出那一句,引起边城的怀疑,他又怎么可能猜得到,是她在背后煽动言论?又怎么可能怀疑到他的头上针对她? 苏浅暖到底哪里好,值得他如此百般维护?! 宋妍挽着郑淮然的手臂不自觉地收拢。 郑淮然揽住她的肩头,他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直接与边城的对上,四少好大的口气。这锦城,未必就四少说了算。妍妍既是我郑某人的妻子,我郑淮然拼却所有,也定然护她周全。 男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 如果换成是平常,郑淮然肯定不会愚蠢到得罪边城,与他为敌。 但苏妍是他的女人,他不可能见苏妍被郑淮然威胁得说不出一句话,自己却像是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背后不出来。 郑淮然此番言论,倒是有点令边城刮目相看,不过么 论言语上的机锋,怎么可能有人能在四少这里讨到任何便宜? 这锦城当然不会是本少爷说了算。但若是有不开眼的,上赶着求收拾。区区一个郑氏,本少爷未必就放在眼里。 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边城学他方才的语气,只是说出的话语,则比郑淮然更加要狂妄,更加嚣张。 郑淮然铁青着脸色没有回话。 因为边城说的事实,郑氏和战秦集团,从来就不是能够在一个级别上较量的。 苏妍几乎快要将嘴唇给咬破。 她千挑万选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制得说不出话来,而那个男人竟然是她从小到大都最讨厌的苏浅暖的未婚夫,要她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阿欠 一道喷嚏打破了现场静谧的气氛。 所有的人都朝苏浅暖看了过去。 现在已是初秋,度假村又在山上,早晚温差大,苏浅暖又只穿了件t恤短裤,会打喷嚏实在是一点也不奇怪。 只不过,刚好现场安静了下来,她这喷嚏就来得有些突兀。 被这么多人看着,苏浅暖难免尴尬地红了脸,她摸了摸有些发痒的鼻子,有些手足无措。 活该。交代了你,天天黑了便来本少爷房间,让你乱跑! 嘴巴不饶人,可还是拿过盖在双腿的薄毯,披在了她的身上。 边城说这句话是无心,纯粹抱怨苏浅暖让他白等了一晚上。 然而,听在人们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天黑,房间 这两个词连在一起,怎么这么令人浮想联翩呢。 &n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四十七章 情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别,别这样 才恶心走一个前未婚夫,又来了个现追求者。 边城的心情之不爽可想而知。 不过四少在外人面前已经端习惯了,哪怕他现在恨不得揪住苏浅暖的耳朵,冷声质问她什么时候又给他招惹了这朵烂桃花,也忍住没有发作。 但是,任由旁的男人觊觎他的女人,也不是四少的作风。 他一把扣住苏浅暖的手腕,在她的惊呼声中,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拽到了自己的怀中,稳稳地坐于他的腿上,同时,眸光挑衅地睨向古多多——不是有话要么?说呗。 这还叫人怎么说? 古多多深深地看了苏浅暖一眼,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就带着他的一众下属离开了。 苏浅暖轻吁了一口气。 对于古多多,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样也好,如此一来,古先生对她应该会彻底死心了吧? 下半身被什么东西顶得难受,苏浅暖试着动了动身体,磨着她屁股的东西,也随之动了动。 女人,你是故意的么?。 男人粗哑低沉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苏浅暖登时涨红了脸,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边城的怀里坐着! 难道男人真的是随处可以发情的生物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可以 苏浅暖慌张地环顾了下左右,可方才还里外围了一圈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都散去了。 无热闹可看,那些看热闹的人会离开,这没什么可奇怪的,可能是她没注意,所以人群什么时候散了才会不知道。 可,小言和小鱼呢,怎么也都不在了? 她记得她们刚刚还在这里的啊 苏浅暖的嘴巴微张,不等她开口,有什么温润湿滑的东西便吻上了她珍珠般小巧的耳垂。 呀! 苏浅暖的身体不受控制 痉挛般地抽动了一下。 墨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如星光微闪。 原来耳垂是她的敏感地带 呵呵,我的暖暖好敏感。 他的舌尖描绘她耳垂的形状,低低地笑出声。 苏浅暖太紧张了,紧张到就连边城第一次没有在她的面前自称本少爷都没有发觉。 边,边先生,别,别这样 控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苏浅暖推拒着边城的肩膀。 这里现在的确只有她们两个人,可保不齐还会有其他人经过啊。 不,不对,就算,就算是没有别人,也,也不能在室外做这种事情啊。 也,也不对,就算是在室内,也不可以 苏浅暖的脑海里一片兵荒马乱,她的双手没有章法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可她的那点力道对他而言实在是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 他任由她捶着他的肩膀,齿尖或轻或重地磨着她那圆润饱满的耳垂,低如夜色的声音带着蚀骨的蛊惑,含一抹促狭地笑意,别这样?是别怎样?是别这样,还是别这样? 他倏地张口含住她的耳垂,齿尖轻咬,舌尖撩拨,苏浅暖的耳朵本来就最为敏感,哪里请经得起他这样的逗弄。 只是不管苏浅暖怎么求饶,怎么抗拒,他就是不肯放过她。 到最后,苏浅暖也有些生气了,她张开嘴巴,正准备以牙还牙,玉石俱焚,不就是咬个耳朵么,谁不会?! 以后,还敢不敢给本少爷拈花惹草了? 苏浅暖的牙尖还没上去,冷不伶仃听见边城阴测测地发问,她愣了愣。 总,总不至于边先生方才,是在吃醋吧? 她狐疑地朝边?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四十八章 别,别这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一言不合,就亲亲 言冰推睡着了的边回了房,夏雪配合她扶边在床上躺下。 可葱去洗手间拧了条湿毛巾,边城有洁癖,对吃穿用度一律也讲究得很,毛巾是从家里带过来的,紫铭轻手轻脚地给边城擦脸还有双手。 不过是睡个觉,竟然也要四人专门伺候。 换成是其他人,肯定得对这种情形叹为观止,毕竟封建帝王所受的待遇也不过如此。 苏浅暖却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伸手,探向边城的额头。 没事的,苏小姐,您别担心,少爷只是太累了而已。 言冰弯腰将边城的鞋袜脱了,抬头,见到这一幕,浅笑着说道。 苏浅暖收回手。 没有发烧就好。 只是 太累了?怎么会? 苏浅暖眉心微蹙,困惑地看向言冰。 现在还在假期期间,边先生应该没有上班才对吧? 怎么不会?少爷他本来就有些晕车,短途还行,长途每次都吐得稀里哗啦的。更别说这一路上都是山路,九曲十八弯的。少爷下了车,还不听我们劝,一个人操作着轮椅就去找您了。这会儿会睡过去,一点也奇怪。 夏雪没心没肺地笑,半点也没有为自己少爷心疼的样子。 苏浅暖却笑不出来,心里头酸酸胀胀的,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是什么滋味。 蠢女人,本少爷好像真的着了你的道,喜欢上你了,你说,怎么办? 白天边城的告白毫无预兆地在她的耳畔响起,心跳再次失序。 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边先生是真的喜欢上了她,那句告白,或许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或许是出于某种目的的捉弄而已。 但此时此刻,她还可以自欺欺人么? 谁会为了一时的心血来潮或者是某种目的的捉弄,就坐好几个小时的山路,虐人虐己? 想到之前她在众人面前对她的维护,以及后来以她的未婚夫自称,苏浅暖想得越多,就更是难以置信。 她就那样站在床边傻傻地发呆,就连言冰夏雪以及可葱和紫铭四个人什么时候离开她都没有发觉。 边城睡得很沉,晕黄的灯光在他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圈,越发衬得他眉目如画,俊美非常,长长的睫毛卷而翘,鼻梁高挺,薄唇性感。 为什么呢? 苏浅暖不明白,她是真的不明白。 这样一个出众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她? 苏浅暖也不知道自己在床边站了多久,直到双腿有些发麻,她这才回过神。 没带手机,也不知道这会儿几点了。 想起孟小鱼那八卦的性子,苏浅暖一阵头疼。 迟点回去,指不定小鱼又该怎么取笑她了。 苏浅暖轻轻地挪动脚步,转身,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吓! 苏浅暖吓了一跳,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便跌落在某个结实的怀抱中,她惊慌地抬起头,只见方才还闭着双目的边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边,边先生,您,您醒了? 苏浅暖瞠圆了杏眼,大大的眸子里染上些许慌乱。 边先生是什么时候醒的? 言冰夏雪等四人走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边城就已经醒了。 他之所以一直没出声,就是想要看看苏浅暖站在自己的床头做什么。 一开始边城还充满期待,比如她突然偷吻自己或者偷偷告白,她也钟情于他事么的。 结果左等右等,苏浅暖也没任何动作,更是在一句为什么?之后就没了下文。 边城不耐烦地睁开眼,正巧?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四十九章 一言不合,就亲亲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我的暖暖足够好 边先生您,究竟,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上我? 苏浅暖到底是问了。 她红着脸,大着胆子,双眸却是一片澄澈地地凝视着他。 某些时候,苏浅暖是勇敢的。 与其忐忑猜疑,暧昧不清,不如索性问个明白。 闻言,边城勾唇,缓缓地笑了。 他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一笑,更是如同海棠夜放,方华灼目。 苏浅暖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来了。 没事笑得这么勾人做什么? 贝齿轻咬唇瓣,苏浅暖偏过头,不去看那令人轻易就失了心跳的俊颜,只是双颊却还是染上了红晕。 呵呵,我的暖暖,对自己就这般没有信心? 边城轻笑,他转过她的脸,指尖摩挲着她凝滑的肌肤,眸光含笑,神色温柔。 笑容里半点没有戏虐的成分,有的仅仅是满满的宠溺。 可惜,苏浅暖没瞧见。 她垂下眼睑,沉浸在自己的不安里。 她不是对自己没有相信,她只是怕了。 想当初她和淮然刚开始交往的时候,也有人含沙射影地挖苦过她,明里暗里指责她配不上他。 是她天真,以为所有的交往都是基于两情相悦的目的。 苏浅暖到现在也没问过郑淮然和苏妍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不问,并不代表一无所知。 当年郑淮然追求苏妍追求得那样轰轰烈烈,她又怎么可能一点流言蜚语都没有听到? 只不过是既然选择了和他交往,所以全心全意地相信他罢了。 在一起五年,又能怎么样呢? 苏妍依旧是他胸口的朱砂痣,而她则成了他饭桌上的饭粒,根本不值一提。 听着,这样愚蠢的问题本少爷只回答一次。本少爷心悦于你,自然是因为本少爷的暖暖足够好。 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他的目光对上。 因为她,足够好? 苏浅暖愕然。 这些年,她那么努力,想要讨爸妈的欢心。她废寝忘食的读书,大家都在玩的时候,她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一心一意地想要考上名牌大学,为的就是爸妈的一句肯定。 她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爸妈果然对着通知书,笑开了花。他们拿着她的录取通知书,邻里邻外地炫耀,回到家却依然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工作以后,除了给自己留一小部分的钱留作必要的日常开销,其他统统都寄回到家里。即便如此,妈妈还是抱怨她赚得太少,不够她买名牌包包,不够她做次拉皮,不够给总是闯祸的苏宝宝擦屁股。爸爸也经常嫌弃她的职业,说她不如没有苏妍的名气,赚得钱也比不上她,什么名牌大学生,还不如艺校毕业的苏妍,害他在大伯一家,爷爷以及众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有时候,苏浅暖也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哪里做得不够好,为什么爸爸妈妈就是不能像喜欢苏宝宝那样喜欢她。 苏浅暖是不自信的,当年郑淮然追求她时,她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当时的淮然是怎么回答她的呢? 他说,他喜欢她的孝顺温柔体贴,把当时的她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以为,她终于找到了懂她的那个人。 可今天,边先生告诉她,他说,他心悦她,不是因为其它,仅仅只是因为她足够好。 眼底有水汽氤氲,苏浅暖红着鼻尖。 不过你有这样的忐忑,本少爷也可以理解。谁让本少爷如此优秀,天下无二,地上无双呢。你担心会配不上本少爷,也是人之常情。 四少是破坏气氛的一把好手。 轮到你了。 什,什么? 边城眯起眼,本少爷说了这么多,难道不应该轮到你了么?说你喜欢本少爷,离不开本少爷,想要当本少爷的女人,其它的,你自行发挥。 边城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苏浅暖嘴巴张了张,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边城一看她那傻不愣登的样子就来气。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吼,你就不能随便说些什么,哄本少爷高兴? 边先生,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给我点时间? 睫毛微颤,苏浅暖小声地开口。 苏浅暖是个实诚的孩子。 她当然也可以说些好话哄哄边城,可是她不是那样的人。 假如是从她口中说出的喜欢,那必然是真心的喜欢,没有半点参假的成分。 面对边先生,有时候她的确会心跳加速,可那就是喜欢吗? 在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不想假意回应,那样既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对边先生也不公平。 边城瞪她,苏浅暖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无辜地与之对视。 见鬼! 怎么就喜欢上了一头不知变通的倔驴? 气恼地坐起身,前后温柔了不超过五分钟的四少再次原形毕露,他恶声恶气地命令道,扶本少爷起来! 啊? 苏浅暖眨了眨眼,边先生不是已经自己起来了么? 扶本少爷坐到轮椅上。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五十章 我的暖暖足够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心疼他受的伤 给本少爷搓澡。 边城指了指边上的小木桶水勺,毛巾等物,也不管苏浅暖答没答应,便转过身,拿后脑勺对着她。 他背部那些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狰狞疤痕,就那样猝不及防地进入苏浅暖的视线。 苏浅暖下意识地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失利地尖叫出声。 她是个医生,她一眼就分辨出,边先生背后的伤痕,绝不会是那次车子刹车失灵,车子冲入大海,在被营救过程当中被礁石海浪冲击等造成的外伤。 这些细条蜿蜒如蛇信般的伤痕,分明是鞭痕! 它们大部分都是旧伤,有些如果不细看,甚至看不出疤痕的痕迹。 苏浅暖无法想象,边城这样一个怕疼的人,当初是怎么挨过那一下又一下的鞭笞的。 是小时候曾经造人绑架? 不,不可能。 哪些伤痕,分明是新旧交错,是长年累月施虐的过程,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伤口。 那么,会是 圣心医院vip门诊室监视的摄像头,被丢进垃圾桶开自医院的药物,衣食住行都由专人负责,五年前死里逃生,却因为受不了双腿致残的打击,发狂,喜怒无常,远在苏黎世的老爷子出于边家利益的考虑,将其连夜送往精神病院。 一桩桩,一件件,一下子涌上苏浅暖的脑海。 苏浅暖忽然没有再深想下去的勇气。 她略显急切地拿起边上的毛巾,沾水,拧干,以掩饰自己的失常。 努力稳住自己发颤的指尖,她若无其事地替他擦拭后背。 将后背毫无遮掩地呈现在苏浅暖的面前,边城就已经做好她会发问的心里准备。 他想过,她也许会害怕,会嫌恶他身上的伤口,从此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可她的反应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 既没有开口询问,表现也没有任何异常。 不愧是本少爷看中的女人! 温湿的毛巾轻拂他的后背,她的力道轻缓适中,恰到好处。 嘴角勾起慵懒的弧度,边城舒服地避上了眼。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暧昧成分的沐浴的过程。 各自安静,唯有偶尔毛巾沾水或者拧干时哗哗的水声。 第二天,苏浅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她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 她下意识地往床旁看过去,幸好,边城并没有躺在她的边上。 苏浅暖松了口气。 她努力回想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记得昨天晚上,边先生让她给他搓澡。 事后扶他坐到轮椅上,推他回房,并且扶他上床睡觉。 临睡前,边先生好像向她索要晚安吻,她羞得当时就要俩开,边先生拽住了她,强行吻了她 和前几次的吻都不同,那个吻非常的温柔,就像是羽毛,轻轻地落在她的唇瓣,又像是春天泛舟在碧江里,飘飘荡荡,她的意识也随之混混沌沌。 天,她该不会是在亲吻过程中睡着了吧? 芙颊坨红,苏浅暖恨不得拿被子把自己的头给蒙起来。 银铃般的笑声透过门扉传入屋内。 苏浅暖能够依稀辨认出是言冰夏雪她们的声音。 该不会是大家都知道她昨晚在边先生房间过夜的事情了吧? 苏浅暖脸颊一阵烧红。 轻手轻脚底下了床,苏浅暖正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有人推门进来。 紫铭进来拿单反的。 边四少心血来潮,想要在微博上传一张据他本人的要求必须是帅裂苍穹的侧脸照。 言冰夏雪可葱包括紫铭在内,用手机轮流给他拍了不下百来张各种角度,各种背景的的侧脸,龟毛挑剔的四少就是不满意。 亏得紫铭机智,想到用手机像素不好,拍不出少爷的盛世美颜这一借口,溜进来拿相机,才总算摆脱了不停用手机拍照,还不断被嫌弃的悲惨命运。 这会儿见到苏浅暖醒来,紫铭就像是见到了救星。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想必苏小姐镜头下的少爷颜值是极好的。 脸上笑出两个梨涡,紫铭乐颠颠地走进屋内,极为热情地打招呼,苏小姐,您醒了? 苏浅暖她迟疑地点了点头,她怎么觉得紫铭今天怪怪的? 不过没有再紫铭眼里看见类似厌恶或者是异样的目光,这多少让苏浅暖有些松一口气。 睡了这么久,苏小姐肚子该饿了吧?少爷就在外头用餐,等您洗漱完,我带您一起过去啊。 苏浅暖刚想说不用了,她可以回房再吃,肚子却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如果拒绝,就显得太过矫情了。 洗手间里备有两套洗漱用品,全部都没有拆封,苏浅暖没有洁癖,就用了其中的一套。 洗漱完,苏浅暖随紫铭一起,来到别墅前的露天花园。 边城?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五十一章 心疼他受的伤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暖宝急了也咬人 苏妍的话无疑在苏浅暖的心中投下一块巨石,掀起巨大的涟漪。 爸妈还有苏宝宝他们被关进监狱里了,还是边先生下的命令,这,怎么可能呢? 边先生有什么理由那么做? 可这么严肃的事情,芳芳应该不会拿这个她。 一个星期前 苏浅暖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也是一个多星期以前被紫铭不小心给掉到厕所里。 如果不是不小心,是有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让同外界失去联系呢? 紫铭弯腰捡起地上的相机,抬头就发现苏浅暖朝边城走了过去。 她心里暗叫一声糟糕,瞪了眼苏妍,赶紧追了上去。 边先生,芳芳说的是真的吗?爸爸妈妈还有宝宝现在在牢里,是您亲自下的命令? 苏浅暖不是个胡乱猜忌的人,但是那么而严肃的事情,她相信苏妍不会凭空捏造。 所以苏浅暖第一时间就是找边城求证。 彼时,边城还在用刀叉切割着匀称饱满的金蛋黄,闻言,他切了块蛋黄,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神色也不见半分异常。 苏浅暖忽然有些懊恼,她不该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就这样跑过来兴师问罪,十分地不礼貌。 直到吃完餐盘里的荷包蛋,边城这才按了按嘴角,放下手中的刀叉,嘴角噙一抹似笑非笑地弧度,怎么,在暖暖的心里,本少爷如此神通广大,只要本少爷说一句关人他警局就会拿人? 苏浅暖被问住了。 是啊,边家的生意做得再大,说到底边先生也只是个普通商人,警局又不是边先生家开的,怎么可能边先生说关人就关人呢? 苏浅暖来不及细想心里头那骤然松一口气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只见苏妍走了过来,嘲讽地说道,四少真爱说笑。锦城谁人不知,如今锦城的第一把陈登,是当年在大学教授的老爷子的得意门生。我叔叔婶婶还有宝宝他们给家口供有错在先,四少在此基础上稍微发挥一下,关他们十天半个月,有何难? 边城轻啜了一口牛奶,语气淡得就跟这早上的空气似的,苏小姐知道的还真是不少。 言冰夏雪以及可葱和紫铭却在心里默默地为这位苏小姐点了根蜡。 少爷平时最讨厌是荷包蛋了,牛奶更是连碰都不碰。 少爷肯定是气大发了,才会连自己动的是苏小姐的早餐都没有感觉。 大祸临头由不自知的苏妍还在不知死活,面露得意地问道,边先生这是间接承认了? 有一种嫉妒,叫见不得别人好。 昨晚回去以后,苏妍越想,越咽不下那口气。 论美貌,论身材,论头脑,她哪一点输给苏浅暖,凭什么她就能攀上边城这根高木,一跃枝头? 她就不相信,苏浅暖那死心眼的人在知道了边城把小叔小婶还有苏宝宝送进监狱以后,还会继续和他在一起。 就算两人没分手,也难免会因此闹矛盾。 这就是苏妍的目的。 明明自己已经身旁已经有了条件并不输人的郑淮然,却依然见不得苏浅暖幸福。 不得不说,苏妍的话再次在苏浅暖的心里产生了效果。 她的双眸紧紧地盯着边城。 不要,爸妈还有苏宝宝坐牢的这件事千万不要和边先生有关。 否则,否则 否则会如何,苏浅暖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边老爷子当年在大学教授过的确不是什么秘闻,但是当年老爷子在高校执教本就是纯粹看在故友的面子上,受任时间短,又纯属兼兼职,所以知道当今锦城的第一把交易陈登是老爷子学生这件事,其实并不像苏妍所说的那样人尽皆知。 巧的是,苏妍的父亲苏启茂当年也是陈登的同班同学,有个如今已是锦城第一把交椅的同学,这事自然是值得夸耀的,更别提当年教过自己的教授还是百年世家边家的当权者。 苏启茂在家中喝两口的时候没事就爱把这些当年都是穷小子,如今已是人中龙凤的同学挂在嘴边,其中说的最多的还是那个至今想来都令他钦佩和神往的边老爷子。 苏妍从小耳濡目染,对边家以及陈登那些事,自然比一般人要多几分了解。 边城找没找陈登她不清楚,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就锦城四少这个面子,锦城怕没有几个人敢不给。 边城喝牛奶的姿势未变,动作依然是无可挑剔的优雅,唯有低头轻啜的瞬间,眼底闪过一抹凌厉。 自作聪明的女人什么的,啧啧,实在令人生厌。 边城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终于抬头看了苏妍一眼。 不过是无波无澜地一瞥,可那目光透着冬日雪域的凉气,苏妍一凛,她下意识害怕地地往后退了一步。 老爷子确实有幸教授过那位,逢年过节,那位也会派人将东西寄去边家老宅。不过苏小姐恐怕有所不知,早在三年前,本少爷就已?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五十二章 暖宝急了也咬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四少是个心机BOY 苏妍不可置信地看向突然出声的苏浅暖。 从来只有她苏妍给苏浅暖脸色,苏浅暖竟敢呵斥她! 招牌性的温婉笑容再也维持不住,苏妍阴沉了脸色,她的声音尖细而又锐利,怎么,叔婶因为还有宝宝因为四少正在牢里吃尽苦头,我不过打抱不平说上几句,姐姐就心疼得受不了了么?都说女生外向,姐姐还真是让妹妹长见识了。 你真的是在为爸妈还有宝宝他们打抱不平吗? 苏浅暖淡淡地反问。 簇火的目光对上她眼底的清澈澄静,苏妍竟然莫名有些心虚,她双手握成拳,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恼羞成怒地问道,苏浅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苏妍阴晴不定变幻的脸色当中,苏浅暖平静地开口,不管如何,我谢谢你告诉我爸妈还有宝宝的消息。至于事情的真相我会想办法弄清楚。以后,还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毕竟,我和你,从小到大,关系也称不上多亲厚。 苏妍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她弯腰哈哈大笑,直到眼角笑出了泪花。 苏浅暖蹙着眉心,芳芳这是怎么了? 再也笑不动,苏妍这才捂着肚子缓缓地站起身,她冰冷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刮过苏浅暖的脸,她一字一顿地道,你这意思,好像是我苏妍上赶着在你面前刷存在感似么?苏浅暖,你不要以为今天有四少在你的面前撑腰,你就可以这般羞辱我?! 狠狠地剜了眼苏浅暖,苏妍扭头愤然地离去。 苏浅暖看着苏妍离去的背影,一阵愕然。 她几时是这个意思了? 她的意思明明是想各自相安,互不打扰而已。 边先生,对不起。 苏浅暖一脸歉然地向边城道歉。 她不该轻信芳芳的一片之词,就冒然来质问边先生的的。 若是换成其他的男人,这个时候只怕会假模假样地说一句无妨,误会解开了就好之类以彰显自己气度的话的。 不过气度这种走内涵的词儿,四少字典里是向来没有的。 暖暖还是打个电话回家问个清楚为好,不然下次不知道又轻信哪个堂弟表弟的,说本少爷把你家人都给关局子里了,本少爷岂不是又得把家族秘辛拿出来说一遍? 边城不淡不咸地道。 论噎人的本事,四少可谓是登峰造极。 不会有人喜欢将同家里断绝关系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何况边城又是这样的身份,苏浅暖本来就心存愧疚,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更是对自己懊恼地得不行。 是她太冒失了! 边先生 就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稚童,苏浅暖可怜兮兮地凝视着他。 严格意义上,这件事是边城亏心。 说到底,他的确瞒了她整治了她的家人。 这是第一次,但他绝不保证这会是最后一次。若是日后他也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对她的家人出手,随便蹦出个张三李四,所说的话都能在她心底造成影响,她都要因此跑来质问他,未免也太过闹心。 边城这是为了以绝后患。 多冷她一点,她便才能长点记性,下次再难被他人的三言两语所左右。 所以说,其实傲娇四少的真实属性,是个心机boy来的。 不得不说,四少十分有先见之明,不久的将来,也的确验证了这招防患于未然的重要性,避免了不少的麻烦。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苏浅暖哪里知道边城心底这九曲十八弯的心思,她求助地看向夏雪,平时夏雪最有办法哄边先生高兴了。 夏雪都快佩服死自家少爷那强大的心理素质了。 刚刚苏小姐和苏妍小姐一起走过来了的时候,她都紧张死了,就担心事情会东窗事发。 少爷和苏小姐的关系好不容易又往前了一步,这万一被苏小姐知道少爷把人父母还有弟弟给弄牢里去了,俩人就算不闹掰怎么的也会冷战一段时?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五十三章 四少是个心机BOY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看够了么? 苏浅暖是一愣。 可是边先生您昨天中午才过来呀 应该都还没怎么玩到吧? 她是有事才不得不回去,怎么好意思让边先生的假期也泡汤呢。 难道你以为本少爷当真是来度假的? 眉峰微挑,边城斜睨着她。 苏浅暖起初没有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红晕渐渐染上她的脸颊,耳朵。 她上午才到度假村,边先生中午便来敲她的房门。 苏浅暖心里也大致猜到了边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可她之前本能地拒绝那方面去想。 现下,边城虽没有直接言明,可他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 他是为她而来。 苏浅暖红着脸,低下头,小声地向边城道谢,谢谢您,边先生。 不管他是因何而来,他能够陪她去一趟,她真的非常感激。 以边先生的人脉和能力,事情应该会顺利不少。 言冰给苏浅暖续花茶的手险些一抖,正在收拾桌子的夏雪险些被把餐盘给打翻了,可葱站在那儿正捧着慕斯蛋糕,吃得津津有味,闻言,入嘴的蛋糕就那样卡在喉咙里。 可葱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边城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朝她摆摆手,示意她走远点去咳。 科里紫铭又是给她递水,又是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此时此刻,四人内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少爷实在是太凑不要脸了! 本来给假口供也就处于十五日以下的拘留,时间一到苏小姐的家人自然给放出来了。 再说了,要关要放,不就是少爷一句话的事么? 装无辜,骗取苏小姐的愧疚已经够无耻的了,这会儿竟然还要人家感激他。 简直不要脸到了一个新境界! 边城回房间等她,苏浅暖一个人回到她的房间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路上,苏浅暖很是发愁该怎么跟孟小鱼她的这一夜未回。 回到房间,孟小鱼却并不在房间里。 苏浅暖拿起床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不到。 这个点,应该吃早餐去了吧? 苏浅暖收拾了行李,孟小鱼还没回来。 她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孟小鱼还是没有回来。 苏浅暖打电话给她,想要和她说一声自己先提前回去的事情,结果手机在床上响起来了。 苏浅暖有些奇怪。 要知道孟小鱼是个典型的低头族,平时连上个厕所等个公交,手机都不离身的那一种,否则昨天也不会吃个饭也非得回房拿手机。 苏浅暖想要在房间里等孟小鱼回来,可眼看着时间马上就要十点,边先生还有小言夏雪她们还在那里等她,于是她只好给孟小鱼留了张便签,用杯子压住,以防被风吹跑。 抱歉,小鱼,家里临时有事,我得先回去了。十万个对不起。 末了,画了一个双手合十,请求原谅的大眼睛小人卡通图案。 从度假村回来,开了三四个小时的山路,下高速,直接开往位于郊区的c区监狱。 车子在监狱冰冷森严的大门停下。 苏浅暖解开安全带,眸光担忧地落边城惨白的俊颜上,迟疑地道,边先生,要不,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等我见过爸妈还有宝宝他们,自己打车回去。 边先生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听出爸妈他们被关押的监狱,还第一时间安排他们见面,她已经很感激了。 边城闭上眼,狠狠地压下冲破喉咙的呕吐感,最后,睁开眼,咬牙道,不必。 当初边城命人将苏启明叶凤洁以及苏宝宝三人送进监狱,是打过招呼不等对外透漏的。 即便如此,苏妍不知道通过哪种途径还是获悉了这件事和他有关。 既然苏妍能够知道,边城无法判断,苏启明叶凤洁以及苏宝宝三人是否也知情。 边城是以防万一,担心在他不在场的情况下,叶凤洁他们会对苏浅暖说些对他不利的话。 所以,他是不得不陪苏浅暖走一趟不可。 说白了,四少这是做贼心虚。 苏浅暖不明白各中原由,见边城苍白着张俊脸,却还坚持陪自己进去,对早上自己听了苏妍的话就冒然找他对质的莽撞行为更加愧疚。 &nb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五十四章 看够了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某人的醋劲很大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阴风,潘阳背脊倏地一僵。 不敢对上那道漫不经心却令人陡然生凉的目光,潘阳连忙头一低,躬身道,四少,苏小姐,请。 苏浅暖有些惊讶于这位面庞阳刚黑骏的警官对边城恭敬的态度。 还有,在霞光派出所里,那位黄警官也是。 大概,这位警官还有黄警官都不知道边先生跟边老爷子已经脱离关系的缘故吧,苏浅暖心想。 在潘阳的带路下,苏浅暖推着边城,穿过监狱森冷的铁门。 二人被带到会客室。 今天只能安排先见一个人,在询问过苏浅暖的意见后,潘阳命人先将叶凤洁给带过来。 苏浅暖坐在会客椅上,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那头的木门。 当双手扣着镣铐,披头散发的女人从那扇木门里出来的时候,苏浅暖几乎没能认出,那个素面朝天,衣衫凌乱的中年女人,是自己那个不管任何时候都打扮得光鲜亮丽的母亲。 苏浅暖激动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小跑至那扇玻璃前,双手扒在玻璃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在狱警押送下目光呆滞,木然朝她走来的母亲,眼圈发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会变成这个样子? 边城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他握了握她的手。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教我的双手抵达她的肌肤,苏浅暖慌乱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下来。 她扭过头,感激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重新将视线移回母亲的身上。 叶凤洁根据身后狱警的指示,已然在对面坐了下来,机械地拿着听筒,目光涣散,似乎完全认不出对面的女儿,对苏浅暖的到来没有一点反应。 见状,苏浅暖心痛不已。 她宁愿妈妈像以前那样打她骂她,数落她,也好过像个木偶一样,全然没有一点生气。 边城将听筒递到她的手里,提醒她会客只有三十分钟。 苏浅暖不再浪费时间,她接过听筒,缓缓地放到耳边。 妈 苏浅暖对着听筒,语带哽咽地轻唤了一声。 玻璃对面的叶凤洁像是触电一般,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忽然激动地拍打着玻璃窗,小暖,小暖,你是小暖?快,快点想办法救妈妈出去!这个鬼地方,妈妈是一天也不想呆了!快,小暖。带妈妈出去,小暖,小暖! 安静! 身后的狱警肃穆地喊了一声。 叶凤洁仿佛惊弓之鸟,立即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嘴里狂乱地喊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苏浅暖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眼底全是震惊和心疼。 天,这些天,妈妈到底经历了什么? 叶凤洁情绪激动,会客没有办法再进行。 潘阳提出先带情绪失控的叶凤洁回牢里,望着不停用脑袋撞墙的叶凤洁,苏浅暖恨不得当场带她离开,可是不行。 苏浅暖只得含泪答应。 她是怎么回事? 出了会客室,边城看着潘阳,眉头微皱地问道。 倒不是边城在演戏。 而是当初他交代过,只需要吓唬苏启明一家三口即可,并没有让人用刑。 可那叶凤洁的情况,分明不仅仅是如此。 监狱里明文规定,不能对犯人用刑。但是,您知道的,监狱本来就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即便我们24小时都有人值班,仍然不能保证有个别犯人不被欺负。苏女士她哎。 提及叶凤洁,潘阳除了佩服已经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刚关进来的头几天,打滚尖叫,辱骂狱警,这都不是事儿,反正他们干这行的,什么人没见过? 何况,苏启明夫妇以及苏家儿子都是被边城关照过的,只是让关进来迟点苦,磨磨他们的性子。 可潘阳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年纪都快接近五十的大妈,战斗力如此之强。 跟她一个监狱的她全部跟人掐过架。 能犯事被关进来的又岂是善茬? 这不,被人联合教训了一通,导致现在精神有些失常。 潘阳话没有说完,可苏浅暖到底还是懂了。 她低垂着头,默然无言。 母亲的泼辣,苏浅暖这个当女儿的又怎么会不知道? 在家里的时候就经常跟左邻右舍吵成一团,还曾经因为对楼住户的女儿早起练吹笛,吵到她睡觉,拿着和面棍就冲到人家里,要人开门,把人小姑娘给吓得直哭。 后来那家人提出要告她母亲,还是她出面给人道歉又赔钱的,事情才了结的。 但愿经过这几天的遭遇,妈妈的脾气能收敛些。 眼下,苏浅暖有更加关心的问题。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五十五章 某人的醋劲很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老子弄死他! 爷爷,我没有,爷爷,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担心还手会伤到老爷子,苏浅暖不能只能被动地用手臂去挡老爷子不断落下的拐杖。 误会?呵,前几天我跟着你,亲眼看见你跟着那瘫子进的监狱。后头我再托人问,派出所的人就说你爸妈还有你弟弟能放出来了。你还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一记记拐杖重重地落在背上手上腿上,苏浅暖她一边狼狈地多开爷爷的拐杖,一边试图解释,爷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件事和边先生也没有关系,真的。爷爷,您误会他了,边先生 苏浅暖不提边城还好,一提老爷子这火药罐就彻底炸开了!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到现在你还为你那瘫子姘头说话是吧?今天,老头子非清理门户不可! 每一记拐杖都下了重手,其中一下竟是重重地敲在了苏浅暖的头上。 汨汨的鲜血顺着苏浅暖的额头流了下来。 老头子一怔,一直冷眼旁观的苏启茂似乎也吓了一跳。 监狱的大门在这个时候打开,苏启明从里面走了出来。 狱警将他带到门口,见到门外的情形,狱警手持警棍赶了过来。 你这个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还火气这么大。怎么?一辈子没尝过牢饭的滋味,也想被关进来,尝尝鲜是么? 在监狱外头打架滋事,情节可轻可重,狱警见老爷子一大把年纪,倒也没有把话说重。 苏权体在家中被一众儿女给宠惯了,如今被一陌生年轻后生这么教训,脸上挂不住,但人家到底是公职人员,他不敢对人撒泼。 气喘吁吁地住了手,苏权体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上,他拿眼狠狠地剜了苏浅暖一眼,见到她额头上的伤,也是半点没有悔意,只恨自己方才下手轻了。 到底是人家家务事,热心的狱警把地上的苏浅暖给扶起来,口头教育了老爷子一番,摇摇头,无奈地走了。 这都什么事儿,这孙女肯定是捡来的,要亲生的,怎么能下这么重得手。 有烟吗? 狱警走后,苏启明游移的眼神稍稍定定,他舔了舔皲裂的唇角,瞅着苏启茂沙哑着嗓子问道。 不过短短十天,他就瘦地形销骨立,入狱前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空空荡荡。 老爷子平时特不待见这个游手好闲的儿子,这会儿见他憔悴成这样,也是一个没忍住,红了眼。 要不是怕动静大再把狱警给引来,老爷子恨不得再给苏浅暖的脑袋来上一棍。 都是这没良心的小畜生给整得! 收到爷爷刀子般的眼神,苏浅暖唇瓣抿得紧紧的。 爷爷根本不相信她所说说的! 三人在监狱门口僵持着,不过五分钟,苏宝宝双手插兜,从里头大摇大摆地出来了。 苏宝宝年底才满十八岁,十三岁那年起就因为打架斗殴,辗转待过锦城的各种少年看守所,监狱是头一遭,但这孩子在社会混惯了,在监狱里这几天竟也混得如鱼得水,比起苏启明夫妇,这小破孩吃的苦反倒是最少的。 到底是苏家的幺孙,苏权体本来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说辞,见到这混小子人模狗样的出来了,心里头那叫一个五味掺杂。 苏浅暖,你这头是怎么回事?谁干的?老子弄死他! 苏宝宝一走近,发现姐姐脑门破了个口,卷起袖子就要跟人干架。 是你老子不对,是你老子的老子,你爷爷我干的!怎么,要对你爷爷动手?来啊,也往我脑袋上招呼。 苏权体气咻咻地举着手中的拐杖,交到苏宝宝的手里,拿他的手对准自己的脑门。 莫名喜感的对白和画面。 苏浅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老头你做什么?我姐好心好意来接我还有爸妈出狱,你打她做什么? 苏宝宝一把手中的拐杖给丢到地上,火气完全不输给老爷子。 怎么?宝宝你不知道吗?你爸你妈包括你之所以坐了十天的牢,就是因为浅暖找了她那位边先生。她这是在报复你们呢。 苏启茂,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我姐不是这种人。 苏宝宝是个混不吝,但有些恋姐情节。 他这姐姐只有他能欺负,哪里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 叫什么苏启茂,那是你小叔! 老头子吼着就要举起拐杖朝苏宝宝打过去,末了,发现拐杖早就被这冤家给丢地上了,只得气得吹胡子瞪眼。 苏启茂,你倒是把刚才的话给说清楚! 苏宝宝还在那儿脸红脖子粗地叫嚣。 苏浅暖是第一个注意到走出来的叶凤洁的。 大概是那天边城走后,潘阳特意关照过的原因。 &nbs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五十六章 老子弄死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我也非常,不喜欢你 一些人厌烦的,却是有些人求而不得的。 苏浅暖坐在商务车最后排的位置,她看着母亲叶凤洁一次又一次地靠近弟弟苏宝宝,却被他一次又一次地甩开了手。 那双手,就是苏浅暖可望而不可得的温暖。 小时候,每次她发高烧,都特别渴望妈妈能够像弟弟生病时那样,摸一摸她的额头,坐在她的床边,陪她说话话。 可是没有,从来都没有。 哪怕她有一次在高烧得在学校晕倒,老师打电话给妈妈,让她来医护室照顾她,妈妈都没有放下手中的麻将。 麻将的声音,男男女女吆喝的声音,那样清晰地传入她的耳膜。 她甚至没有勇气转头去看一眼坐在边上的班主任,她害怕,会从老师的眼底看见对她的同情。 那种带着悲悯的温柔的目光,她害怕那样的目光,因为那会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怜。 熟悉的建筑物进入视线,苏浅暖回过神。 苏启茂扶着老爷子先下了车,苏启明随之下了车,叶凤洁和苏宝宝也拉拉扯扯地下了车。 苏宝宝出生起,叶凤洁就从来就没有跟他分开过。整整十天没有见到宝贝儿子,又被关在了那样一个地方,她的神经似乎因此总是处于紧张的状态,总是害怕一松手,儿子就会跑没了。 哎,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跟你说,有病得治!赶紧的放手!不然我翻脸了啊!信不信,你是我妈,我照样打你啊! 苏宝宝毫不客气地再次甩开了母亲叶凤洁的手,挥拳做出要打人的姿势,也没能令她松手分毫。 苏浅暖一个人,走在最后。 脑海里莫名就想起一句歌词—一 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马上就要进入单元楼,苏浅暖眨去眼底的雾气,强打起精神,跟了上去。 苏浅暖上楼的时候,叶凤洁和苏宝宝正在一起跨火盆。 因为她坚持不肯松开儿子的手,只能两人一起跨,为此苏宝宝差点没有直接把火盆给踹了,最后还是苏启茂和苏启明两人强行按着他,才把这野惯了的小马驹给压制住,勉强跨了火盆。 在边上站了会儿,等到母亲和苏宝宝顺利跨过火盆后,苏浅暖这才进屋。 蔡丽弯腰清理火盆,抬头,见到进门的苏浅暖,伸手拦住了她,修得细细的眉头挑高,慢着。不是已经另觅高枝了么?还回来做什么?这房子小,又旧,只怕容不下我们金贵的战秦集团的准太太。 以往,只要有人在蔡丽面前夸她这个嫂子的女儿或者某个地方胜过苏妍,回头蔡丽见到苏浅暖,就会找她的不痛快。 苏浅暖眉心微拧,她不知道自己有哪里得罪这位婶婶了。 妈,火盆不是跨好了么?赶紧灭了吧,这烟味呛死人了。 苏妍穿着细高跟从里面走了出来。 脑海里的一些疑问,这见到苏妍的瞬间,忽然有了解答。 比如爷爷说亲眼见到她跟边先生进了监狱,比如婶婶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讽刺。 苏妍嫌烟味呛人,蔡丽顾不上找苏浅暖的麻烦,忙着把火盆端到阳台上,用水浇灭。 屋里,屋外。 两人的目光对上。 嘲讽的目光从苏浅暖身上掠过,像是跟她说一句话都有碍自己的身份,苏妍转身进了屋。 在苏妍转身的瞬间,苏浅暖拉住了她的手腕。 是你,对不对? 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苏妍精致的脸蛋,苏浅暖问得笃定。 神经病,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妍抬手,甩开苏浅暖的手,没想到一下子却没能挣脱开。 她变了变脸色,厉声质问道,苏浅暖,你想做什么? 那天,我们离开后,你也跟着下山了吧?后来应该还打电话给了爷爷,一路跟踪我和边先生到了监狱门口,对不对? 至于婶婶的那些话,肯定也是她在婶婶面前提起了边先生以未婚妻称呼她的事。 婶婶向来见不得她过得好,战秦集团胜郑氏集团又不是一点半点,心里不平衡,所以找她的麻烦。 啧,你还不笨嘛。 苏妍啧了一声,半点没有心计被拆穿后的心虚。 &nb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五十七章 我也非常,不喜欢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敢在本少爷的地盘撒野? 在苏浅暖很小的时候,也会因为跟苏妍撕了她唯一一本格林童话而动手打人,也会因为苏慕瑜嘲笑她是书呆子在他喝的雪碧里偷偷地给他加料。 只不过最后都是以苏妍兄妹找长辈告状,她被爸妈关在屋子里狠狠收拾一通为结局。 哪怕苏妍那件在国外订做空运回来的娃娃裙不是她剪的,哪怕苏宝宝脸上的乌青跟她没有关系,被揍得下来床的那一个人,永远是她。 也曾经对自己有过深深地怀疑,是不是她真的不够优秀,不够乖,所以没有办法讨爸妈还有其他长辈的喜欢。 她开始强迫自己长大,强迫自己懂事。 苏妍想要她存了一个学期才买到的卡通铅笔盒,那就给她吧。苏慕瑜在她的脸上画乌龟,那就画吧,宝宝在她的书包里塞石头,她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照样高高兴兴地出了门,只不过在半路把石头拿出来扔掉,如此而已。 那样做以后,苏浅暖发现,自己挨骂的次数少了,大热天也不再需要穿长衬衫来掩饰手臂上的伤痕。 哪有人天生懂事乖巧,只不过是不得已被迫长大而已。 她把逆来顺受当成是自己的保护色,但如果有人非要生生剥去她这一层盔甲,左右不过是玉石俱焚,她还能怕了谁? 苏妍没有再来找她的麻烦,苏浅暖也不去管她。 她来到书房的储藏室,从里头取出干净的四件套。 这几天爸妈在牢里应该都没怎么睡好觉,换上干净的被套,让他们他们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我说你这孩子。在这里做什么?赶紧的,帮你爸妈还有宝宝把这几个大行李箱给搬下楼。 蔡丽走了过来,把苏浅暖手中的四件套随手一扔,拽着她就往卧室里走去。 主卧地板上,摆放了三个偌大的行李箱,以及若干大小不一的袋子。 苏浅暖目露困惑。 不等她发问,蔡丽便解释道,前阵子刮台风,这屋子进水,你爸妈还有宝宝出事后,也没来得及收拾屋子,一股子霉味怎么住人?小婶给你爸妈找了一个地方,保证你爸妈住得舒舒服服的。你爷爷,你叔,芳芳,你爸妈,还有宝宝都已经下楼了。我也下楼等你,记得啊,这些东西都是你爸妈还有宝宝平时要用的,一件也不能落哦。 说完,蔡丽扭着腰肢便走了。 苏浅暖注视着摆放了一地的行李,眉心微拧,给爸妈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地方? 小叔小婶,什么时候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老家还有十几亩的地,听说年底要征用。 大概,小叔小婶是为了多分点,才帮爸妈以讨爷爷的欢心吧。 苏浅暖苦笑。 一个人,来回跑了不下十几次五楼,苏浅暖平静地把父母以及弟弟苏宝宝大大小小的行李,全部都搬上车。 在最后一次下楼之前,她甚至去了洗手间里,将自己脸上的血渍都洗干净。 室外温度低于二十的的天气,她却出了一身的汗。 上了车,风一吹,钻心地冷。 假装没有看见苏妍故意降下车窗的行为,苏浅暖闭上眼,靠在后座。 她太累了。 身上无一处不疼,尤其是爷爷敲在额头上的那一记拐杖,此刻更是头疼欲裂。 苏浅暖是被摇醒的。 姐姐,我们到了。 苏浅暖茫然地睁开眼,苏妍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下车,她也就迷迷糊糊地下了车。 这是我准女婿的房子。你们凭什么不让进啦?什么没有少爷的允许不可以随便放陌生人进去?我们是陌生人吗?我们是你少爷的丈母娘,老丈人,小舅子!识相的赶紧给我开门,不然等你们少爷回来,我让他统统炒了你们! 妈妈这是又和谁吵起来了? 苏浅暖揉揉发疼的太阳穴,那边,叶凤洁余光瞥见她下了车,冲上前,拽着她就上前跟人争论,浅暖,你来得正好。你过来,告诉这几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才是这栋房子的女主人。 什么女主人? 她什么时候有房子了? 苏浅暖的脑海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 入眼的灰蓝色的建筑有些熟悉,隐隐约约觉事情有些不大对劲。 苏妍在这个时候抱臂走了过来,擦身而过,轻声道,举家入住边城的别墅,让你们一家团圆。权当是我送给伯伯,伯母还有宝宝出狱的大礼,惊喜么? 边先生的别墅? 苏浅暖狠狠地掐了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灰蓝色的屋顶,白的外墙,眼前这栋考究的建筑,不是边先生的别墅,还能是哪里? 婶婶说给爸妈找了一个舒服的住处,竟然就是边先生的家? 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苏浅暖气地身体都在发颤。 当初淮然的爸妈那么反对她和淮然的交往,不就是因为爸妈贪得无厌,总是开口向淮然要这要那? 别说目前为止,她和边先生什么关系都还不是,即便真的有一天,走进婚姻,这是边先生的个人财产,爸妈他们又凭什么没有经过边先生的允许就住进来? 苏浅暖从?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五十八章 敢在本少爷的地盘撒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看他还怎么护你 少爷! 少爷! 言冰夏雪原本愁眉苦脸的,见到边城,两人均展颜面露欣喜的神色。 少爷?这么说,这个讲话如此傲慢无礼的人,就是浅暖新交的男朋友了?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物,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 苏权体的拐杖在地上杵了杵,双手交握于拐杖把手之上,他面带不悦地顺着言冰夏雪两人的视线看过去,但见一个男人浑身上下没有骨头似地倚在那轮椅上,俏模样说不出的出挑,比之起他的小孙女芳芳还多几分姝色,要不是留着短发,穿着男装,那外放的狂妄之气压过本身容貌上的阴柔,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娃。尤其是那双眼睛,跟黑猫似的,看人就跟隔着人肚皮就看穿一样,透着一股子精光,让人瘆得慌。 苏家虽世代务农,可这些年因为小儿子苏启茂出息了的缘故,在农村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这几年前来苏家送礼的人都快把门槛给踩踏,苏权体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只会低头种田的朴实农民了。 他挺直了腰板,想要拿出这些年好不容易在城里学起来的派头,可不知道怎么的,在这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男人面前,气势莫名矮上了半截。 真是见了鬼了。 可儿子媳妇孙子孙女都在呢,苏权体又能甘心在一大家子前输了颜面?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地斜边城一眼,慢腾腾地开口,你就是浅暖新交的男朋友? 边城瞥了身旁的苏浅暖一眼,苏浅暖贝齿轻咬下唇,她低垂着头,她的心情莫名地复杂。 既怕边先生承认了,爷爷就会理所当然地要求爸妈他们住进来,但是如果边先生否认 否认才是正常的吧? 毕竟目前为止,她和他确实什么都不是。 过了好半晌,苏权体都怀疑这人除了腿脚不利索,听力是不是也不咋滴的时候,只听他慢慢悠悠,懒懒散散地开了口,就目前而言,显然不是。 分明比苏权体方才的态度还要轻慢上几分。 苍白的嘴唇咬出了一排齿痕而不自知,苏浅暖眼底难掩失望。 果然,爸妈还有爷爷他们的到来,令边先生厌恶她了。 唇边溢出一抹苦笑,苏浅暖也不明白,心底的这股失落是怎么一回事。 边先生否认不正好么? 他这样的人物和出身,又岂是她能够高攀的? 苏权体的拐杖往地上重重地一敲,眼睛瞪圆瞅着边城,边家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方才可是你亲口承认了大丫头是你的女人!何况,我可是听大丫头说了。她的第一次可给的是你。为此,她都被郑家公子给退了婚。你这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是吧? 苏浅暖震惊地朝老爷子看过去,爷爷,我根本就没有说过那样的话!您怎么可以 你给我闭嘴! 苏权体气急败坏地打断苏浅暖的话。 狭长的眉眼挑高,边城朝老人家邪气一笑,喔?敢情本少爷脱裤子的时候你瞧见了? 放你老母的屁! 多年没有人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苏权体气急败坏地呸了一声,面红耳赤,把多年不用的农村里骂街的那几句也给搬了出来。 言冰和夏雪均同情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精神矍铄的老头。 少爷最忌讳,就是有人骂街把夫人给连坐进去了。 边小姐的爷爷怕是有苦头吃了。 果然,只见边城脸一沉,手一抬,方华从他的身侧站出。 方华手以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排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其中两人一左一右地架住苏权体,急得他直嚷嚷,你们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老头子我做鬼也要拉你们一起陪葬!放开我,放开我! 从女儿那里听说边城以未婚妻称呼为苏浅暖,苏启茂和蔡丽就再也坐不住了。 边城是不良于行,可就凭锦城四少四个字,照样完全碾压他们的准女婿淮然。 这些年,他们一家一直高高凌驾于他们兄嫂一家,又怎么甘心在女儿的婚事上,被苏浅暖压去一头? 苏启茂一早就料定,边家这个大门,苏启明一家是铁定进不去的,是要丢大脸的。 先别说边城和苏浅暖还没结婚,就算是结了婚,有几个做女婿的能够容忍丈母娘一家都住进来白吃白喝? 说白了,苏启茂是利用自家父亲以及那耳根子软,完全没有主见的兄嫂,来搅黄他们亲身女儿的终身幸福。 所以方才起,两人就一直在看戏似的,完全不出声。 但事情演变到这一步,一直作壁上观的苏启茂不得不出声了。 四少,我父亲这是老糊涂了。还请您看在恩师的面子上,大人有大量 滚!给你们三秒钟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否则 则字才刚刚消失在唇际,就有保镖上前将苏启明一家的行李全部给扔出老远。 人同此物。 边城慢悠悠地把话给补充完成。 &nbs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五十九章 看他还怎么护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女人,你在玩火 不想后患无穷,就得学会狠下心肠。除非,你想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下一次,本少爷可不能保证,还采用这般温和的手段。 听似慵懒无害的语调,字里行间却隐隐透着戾气。 后患无穷么? 苏浅暖陷入沉思,或许边先生是对的。 如果她这次没有狠心到底,爸妈他们很有可能就会利用她的心软,再一次提出要入住边家这个荒谬的要求。 下一次便不会再用这般温和的手段 苏浅暖想起方才边城命保镖将爸妈他们行李砸得七零八落的一幕,迈出的脚步,终是一顿。 她不能再这么纵容爸妈他们,也不能,再给边先生添麻烦了 假装没有听见爷爷的辱骂,妈妈尖锐的干嚎声,叔婶的咒骂声,弟弟激动的叫唤声,苏浅暖眉目低垂,推着边城进了别墅的大门,将身后的一干声音,全部都关在了这铁质的雕花大门之外。 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排成了一排,在边家大门外,铸成一道坚实的城墙,方华就站在那堵墙的中间。 淡然的眸子扫了眼哭的哭,嚎的嚎的苏家一家老小,方华抬了抬手,睨着腕上的表,冰冷地倒数,距离边先生限定的五分钟,只剩下十秒。十九八 门外的声音终于渐渐地小了下去。 爸妈他们,应该是已经回去了吧? 既然边先生这次没有对爸妈他们动真格的,想必方特助也不会过于为难他们。 苏浅暖推着边城往里走,不知怎么的,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脚底一个踉跄,差点没有撞上边城的轮椅。 不想让人瞧出自己的异样,苏浅暖竭力稳住自己的脚步,想着回房再检查伤口不迟。 苏浅暖掐了掐手臂,效果却不如上一次显著,她甚至没有办法看清楚前面的路。 苏小姐,您没事吧? 细心的言冰注意到苏浅暖的不对劲。 她走上,担忧地望着苏浅暖,关切地问道。 其实早在苏浅暖从车上下来,言冰就发现苏浅暖的脸色过于苍白。 只是后来场面混乱,她没顾得上关心。 她勉强朝言冰笑了笑,想要告诉对方,自己很好,不用担心。 她张了张嘴,却是一阵天旋地转。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身体跌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闻着对方身上的淡淡的中药味,苏浅暖也便放任自己晕了过去。 好苦的药味 昏迷中,苏浅暖苍白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这是谁给开的药?苦死宝宝了! 感觉到那股苦味在向她靠近,苏浅暖眉头夹得更紧了,她拼命地摇头以示拒绝。 可她本就在昏迷中,所谓拼命摇头的力度,能有多大? 唔 来人似乎早有准备,手将她的脖子一托,那苦涩的液体便顺利进入她的潭口,滑至喉舌,苦得昏迷中的苏浅暖差点没哭出来。 后来,那股毁天灭地的苦味逐渐地消失,一股淡淡的,甘甜的温润开始在她的嘴里扩撒。 幸福来得太突然!有木有? 苏浅暖心中一喜,她勾了勾舌头,舌头,用力一卷,将她甘甜纳入口中。 心底一阵得意。 唔,这是什么糖果? 好软! 他这是,被索吻了? 边城眯起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苏浅暖清丽脸庞。 他的身体坐于轮椅智商,右手还端着空了的药碗。 如果不是这女人一闻到药味,嘴巴就抿得紧紧的,汤勺根本喂不进去,药碗灌不下去,他也不用采用这个法子。 当然,趁着给她喂药,要点福利也是极好的。 但是 他的嘴被她侵占,他的眸色深沉了几分。 分明是粗鲁至极又粗糙无比的吻。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六十章 女人,你在玩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利息要得够够的 苏浅暖昏昏迷了整整三天。 没有发烧,却是昏迷不醒。 夏雪给苏浅暖做了身体检查,除了头部上的伤,其他的伤口也都做了处理,身上倒也没有其他的病症。 因此,夏雪猜测,苏浅暖应该是精神太过疲乏,才会至今未醒。 所谓病来如山倒。 这三天,苏浅暖断断续续地醒来,吃了点流食后,就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每次陷入昏睡,都会被那胆汁都快被苦出来的中药给弄得醒过来,眼皮却是沉重地睁不开。 幸好,每次苦过之后,那特殊的糖果总是会甘甜她的嘴。 每到那时,苏浅暖便会发出心满意足的嘤咛声。 苦了四少,一连着冲了三天的冷水澡。 这天,苏浅暖远远地闻见那苦味,眉头紧拧,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喝那苦得够够的中药了。 为了不让对方再强行灌药,苏浅暖努力地撑开眼皮,几缕微弱的光进入她的视线,隐隐约约可见青灰色的陶瓷青碗,里头盛着乌泱泱的液体。 不必猜测,她也能知道那是什么。 不 嘴唇蠕动,喉咙因为三天没有开口说过话而干涩不已,张了张嘴,却无半点声息。 那苦涩的液体顺势滑入她的口中,尔后,熟悉的甘甜气味在她的唇里蔓延。 苏浅暖倏地瞪大了眼睛。 难道这几天的药,都是边先生嘴对嘴,给喂的么? 脸灼热地烧了起来。 男人如画的眉目近在咫尺,好在他的眼睛闭着,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这个时候如果醒来,无疑是尴尬的。 苏浅暖干脆继续装睡,闭上了眼。 心跳却不受控制地狂奔如擂鼓。 苦涩的液体经由他渡至她的口中,边城起身离开她的唇瓣,不期然瞧进那颤若蝶翼的睫毛。 眼底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幽光。 素了这么多天,也是时候该讨回点利息了。 才消失的温热触感又覆了上来,以为入口又会是那哭得不行的液体,眉头已是打了个结。 不曾想,滑入口中的不是那味苦涩,而是绵软湿滑之物。 苏浅暖身体一僵。 此刻,她的意识清醒,当然不再以口中之物是什么特殊的糖果。 脸颊涨红,想要将男人的舌从自己口中驱逐出去,偏偏碍于装睡的境况,什么也不能做。 只能装睡到底。 他吻上她的唇,一卷,一放,或轻或重,或疾或缓。 苏浅暖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边城却是成了心要捉弄她。 在几番缠绵挑逗之后,他离开了她的唇瓣,毫无预警地张嘴含住了她莹白小巧的耳垂。 啊! 就像是在油面上不经意间落了点星火,原本不过是捉弄的吻,瞬间走了味。 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不 苏浅暖倏地睁开了眼,也顾不得在装睡了,他用力地捶打这他的肩膀,想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男人却是不为所动。 足足要够了利息, 边城这才放过她。 醒了? 眼底噙一抹促狭,他明知故问。 苏浅暖羞恼地瞪他一眼。 自以为杀气十足的眼神,殊不知,此刻她的眼里潋滟着水光,媚眼如丝,那一眼,与其说是瞪,分明比之娇睨还多了几分勾人摄魄的风情。 噢,该死 苏浅暖注视着突然操作着轮椅跑进洗手间的边城,一脸莫名。 直到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哗—— 苏浅暖拉过被子,就将自己给裹了个结结实实。 实在是太羞人了! 尔后,苏浅暖猛地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边先生怎么会在她的房间里洗澡? 苏浅暖的脑袋重新从被窝里探出。 这才发现,身上的盖的被子,并不是她平常盖的那一床,床的柔软程度好像也不大相同。 苏浅暖打量了眼房间,多啦a梦的壁纸,柜子上摆满了大小不一的多啦a梦玩偶,刷得深蓝的天花板,小丑图案的大吊顶,浮夸又幼稚的装修风格,这哪里是她的客房,分明是边先生的主卧! 她,她怎么会在边先生的主卧? 边城擦拭着头发,打着喷嚏从洗手间里出来。 他的下半身简单地裹了条浴巾,上身则为着一缕,露出匀称却不失精装的胸膛。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的发际,从他的脸颊滑落,一路来到滑落至他完美的倒三角。 这是个足以令任何女人都心跳不已的?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六十一章 利息要得够够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按摩疗法神马的 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边城的眼神茫然地落在前方的某一处,那些久远,被他刻意遗忘的回记忆一下子纷至沓来。 他的眼底浮现类似追忆又似挣扎,似痛苦又似麻木的复杂情绪。 最后,他从回忆中抽离,目光下移,平静地落在床上她白净的脸庞。 他的唇瓣蠕动。 就在他张口准备回答之际,苏浅暖忽然后悔了。 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的指尖飞快地点上了他的唇。 边城眨了眨眼。 很快,苏浅暖便意识到了这样的举动有些暧昧。 她略显慌张地拿开了手,边先生,我替您把头发吹干吧。 急急地下了床,因为在床上躺了三天的缘故,双腿有些发软,边城及时地扶住了她。 苏浅暖尴尬地笑了笑,迅速地从他怀中起身,想要去洗手间里把电风吹给取来。 不必,这些事言冰她们可以做。 他拉住她的手,坐于他的怀中。 比起吹干头发,他比较好奇,是什么令她改变了注意,忽然又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苏浅暖知道,拒绝什么的,在四少这里是绝对行不通的。 边先生难道就不担心,这澡白洗了? 说罢,意有所指地看了边城的下身一眼。 温软的小白兔难得牙尖嘴利了一回,四少一时竟被噎得哑口无言。 大概是近墨者黑吧。 以前怎么也说不出口的玩笑,现在竟然尽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就说出来了。 苏浅暖莞尔,她起身,去取了电风吹过来。 边城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床,苏浅暖则跪在床上。 大病初愈的身体确实有些绵软无力,好在,吹个头发的力气总还是有的。 她一手拿着电风吹,一手拂过边城的头发。 这是苏浅暖第一次给人吹头发。 那是同郑淮然一起,也从未有过的体验。 不同于主人张狂外放的桀骜性子,滑过指尖的发梢很是柔软,更像是边先生睡着时给人的感觉,那么干净美好。 总之,感觉很是有些微妙。 夏雪过来给苏浅暖做复查,见到这一幕,眼睛笑成月牙的形状,又轻手轻脚地关了门出去。 太棒了! 看来苏小姐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了 苏浅暖临近中午时分清醒过来,不过午饭的时间,消息就传遍了边家上下。 也难怪。 苏浅暖陷入昏迷的这段时间,边城一直阴沉个脸,脾气更是喜怒无常。 动不动就摔个花瓶,砸个碗碟之类的,一点小事就会大发雷霆,弄得大家走个路都小心翼翼,深怕会一不小心就会踩到地雷。 如今总算是放晴啦! 病去如抽丝。 苏浅暖自从那天彻底清醒之后,情况就一天天地好起来。 渐渐也从流食到正常的饮食过度,脑袋上的伤口在逐渐地愈合,身上的乌青也在慢慢地转淡。 之前边城白天要去公司,晚上为了方便照顾苏浅暖,干脆把人安置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苏醒的当天,苏浅暖就从边城的房间里搬了出来。 考虑到洗了三天的冷水澡,边城倒是没有反对。 这天晚上,苏浅暖拿着从行李箱里翻找出来的古旧医术,兴冲冲推开边城书房的门。 边先生 因为太过兴奋,以至于她忘了基本的礼貌,连门都忘了敲,径直闯了进去。 彼时,正在书房里进行重要的视频会议。 市场部经理的总结报告进行到一半,冷不防地听见一道脆生生的女声从视频那头传来,不由地住了口。 包括被打断的市场部经理在内,此时此刻,屏幕前各大高层不约而同地瞥了眼电脑右下方的时间,22:10。 这是个足以令人浮想联翩的时间。 抱,歉抱歉,边先生,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要,要不我迟些时候嗯,还是明天,明天好了。反正这件事也急不得。 急不得,急不得 电脑屏幕前的各大高层纷纷点了点头,是的,某些事情,确实不能急。 等等,难道他们那个千年傲娇孔雀总裁,终于要开一次屏了? 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罢了。 就在?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六十二章 按摩疗法神马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慈善晚宴 边先生! 苏浅暖一声惊呼,身体便落入了边城的怀中。 不如,现在就来试试 他在她的耳畔暧昧地吹了口气,苏浅暖感觉一股热气拂过她的脖颈,痒痒麻麻的。 苏浅暖不自觉地瑟缩了下脖子,闪躲着,试试什么? 不是说,要给本少爷按摩么? 边城不满地瞪她,这是有多大的忘性? 前一秒兴致盎然地说着要给他按摩,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是,是啊,不。不对。不是现在。 苏浅暖原本傻乎乎地点头,尔后,忽然反应过来,拼命地摆手。 边城眯了眯眼,不是现在? 总不至于,按摩,还要选个良辰吉日? 啊~~ 噢 嗯 一声声暧昧的声音从主卧内传出。 房间外头,言冰夏雪以及可葱和紫铭四人均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少爷八成又在欺负苏小姐了。 边先生! 边城趴在床上,他的下巴枕着枕头,双手用力地攥紧床单,嗯嗯啊啊地叫着。 房间内,苏浅暖面红耳赤地唤了一声。 不知情地,还以为房间里在上演什么香艳的画面。 嗯?长长的尾音上挑,他转过脸,泪眼汪汪地瞅着她。 边城本来就长了一双勾魂的桃花眼,这下更是如同更是如同雨后杏花,撩得人心神为之一荡。 苏浅暖捏着他双腿肌肉的手一度不知道该往哪个穴位落手才好。 压下心底那股突如其来的悸动,她咬了咬唇,组织着语言,边先生,您能不能不要不要发出那样让人误会的声音? 换你~~~试试~~~ 边城杀气腾腾地睨他,当然,因为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的缘故,不但未见半分杀气,倒显得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很像是某种继续主人宠爱的萌宠。 这种很想要摸摸对方脑袋的赶脚是怎么回事? 当然,苏浅暖也知道,要是这个时候抚摸对方的脑袋,边先生怕是要炸毛的吧? 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不自不觉叹了口气,那我尽量轻一点。 你说的~~~ 似乎不大相信她所说的话,边城睨着眼,不大放心地又跟她确保了一遍。 苏浅暖有些哭笑不得。 就没有见过比边先生更怕疼的人了。 有些人的通神经会特别发达,天生就会对疼痛特别敏感,大概,边先生就是这一类的人群吧。 边城这么怕疼,苏浅暖只好尽可能地放柔手间的力道。 大概是因为他的双腿长期有人按摩的缘故,边城的双腿并未像其他双腿不便的患者那样,肌肉出现严重的萎缩,甚至比起寻常成年男子,只怕也未必见得没有他们粗壮。 边城双腿的情况比苏浅暖预想得要好,这也让她对接下来的治疗充满信心。 可怜的四少,还以为按摩会是欲仙欲死的享受,不曾想,最后只剩下了生不如死。 苏浅暖是个温和的人,但却是个十分严厉的医生。 治疗期间,她不但要求边城忌口,每天的食谱也都是由她亲自制定,打印成a4纸,交到可葱的手里。 事关边城的双腿能否正常行走,可葱哪里敢怠慢? 就连边城不止一次威胁要她滚回苏黎世,可葱还是严格按照苏浅暖的吩咐,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他准备特质的药膳。 而且,苏浅暖还有一双无比灵敏的狗鼻子。 只要边城在公司开了小灶,哪怕他回去的路上吃了不下一盒口香糖,也总是会被发现。 被发现了,她也不和他生气,只是在针灸以及按摩的过程中,全程不吭一声。 哪怕边城叫得把屋顶都快掀过去,门外的言冰夏雪等四人都恨不得把她们少爷的嘴巴给缝上,苏浅暖都可以充耳不闻,彻底地当他是空气。 在彻底地领教了几回被当成空气的待遇之后,边城就算去了公司里,也不敢再命人开小灶,每天只能老老实实地吃那些或苦或涩的药膳,顿觉生无可恋。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六十三章 慈善晚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掌 惊艳全场 星河慈善拍卖晚会。 照例,在晚宴开始前,设有走红毯的环节。 每位出席的来宾走过红毯,然后在签名板上留下亲笔签名,晚会结束后,这块板则由各家艺人粉丝竞拍,所得款项也将用于慈善事业。 红毯,向来都是女星争奇斗艳的地方。 镂空装透视装露背装,更有人大秀事业线,为了搏出位,女星们可谓是煞费苦心。 每位女星都争取能够在红毯上多停留几秒钟,以争取曝光率。 现场,记者们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各家粉丝也都在热烈地呼喊自家爱豆的名字,现场气氛一派热烈。 苏妍以及未婚夫郑淮然的出现,更是将红毯推向了一个*。 一袭深紫色低胸露背晚礼服,既美艳又性感的穿着,令苏妍一出现,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苏妍!苏妍!苏妍! 粉丝们声嘶力竭地叫喊着。 苏妍一手挽着郑淮然的手臂,一手抬起,巧笑倩兮地同红毯两旁的粉丝们打招呼,同时丝毫不吝啬秀出自己的事业线,时而俯身飞吻,时而将手放于腰际,大秀背后风光。 郑淮然的嘴角则始终噙着温润宠溺的笑容,似乎一点也不介意未婚妻大胆的穿着。 两人手挽着手,从红毯的另一端缓缓走来,珠联璧合,宛若天成。 这还是两人传出婚讯以来,第一次在公开场合亮相。 那些原本将摄像机以及照相机对着前面一位身着性感的女星的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这一对璧人。 苏妍难得同未婚夫一同出席在公开场合,现场的媒体又怎可能轻易放过她。 随着两人进入采访区,媒体蜂拥而上。 苏妍,如果我们记得没错。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同您的未婚夫郑先生一同参加活动,这是否预示着您和郑先生的好事将近了呢? 苏妍,能详细和外面说说您同郑先生恋爱的过程么?由于您之前一直拒绝回答恋情有关的问题,外界对您的感情生活可是相当好奇呢! 苏妍,你们是否打算在婚后立即就要抱抱呢? 媒体就是这样,你还没有对象,人家问你对未来的另一半有什么要求。你有了对象,人家就报到你好事将近,你婚都还没有结,人家开始关心你什么时候要孩子。 苏妍在混迹娱乐圈多年,对于处理这样的局面,早就驾轻就熟。 抱歉,各位媒体朋友。今天的主题是慈善拍卖晚宴,苏妍无意喧宾夺主。之所以和淮然一起参加,是因为淮然和我一样,一直热衷于对慈善事业。 其实今天也不是我叫他来的,是他听说我今天要来参加这个慈善晚宴,所以非要跟过来不可,说是要为慈善出一份绵薄之力。 所以,还请各位莫要让这次晚宴变成苏妍情感专场,可好? 进退有度的谈吐,幽默风趣的作答,令现场媒体都忍俊不禁。 看似什么都答了,仔细一回味,不对啊,人家可什么都没回答。 不过在场的媒体也都是人精,既然人家都委婉提醒了他们这是慈善晚宴,他们也不好总是偏离主题,媒体也识趣地问一些诸如两人可有看中的藏品是否可以透露之类应景的问题。 采访结束,郑淮然适时地对着未婚妻露出宠溺的笑容。 猝不及防就吃了一把狗粮。 妍妍的未婚夫好帅,两个人好般配。嘤嘤嘤。 妍妍,妍妍我们爱你! 苏妍也大大方方地朝粉丝们送去飞吻。 礼仪小姐引导两人往签名板走去。 淮然,苏妍,你们来了。 星河集团的总裁何庭宇亲自上前,笑容可亲地同两人握手。 **oss的态度,很多时候就代表了艺人在自家公司的地位。 何庭宇亲自同苏妍握手,这样的殊荣,可不是每位女星都有的。 收到现场其他女星嫉妒的眸光,苏妍脸上的笑容更加璨烂了几分。 看在他人眼里,却只当她是因为有未婚夫在侧,所以笑得格外甜蜜罢了。 苏妍当然清楚,何庭宇之所以对她另眼相看,除了她在娱乐圈的地位,同她身旁的这个男人也密不可分。 拍戏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这几年蒸蒸日上的郑氏,无疑是何庭宇的拉拢对象。 事业蒸蒸日上,深受**oss青睐,又有长相与家事出众的未婚夫作陪,毫无疑问,苏妍是这场红毯走秀最大赢家。 就在此时,一辆宝石蓝加长版尚慕在红毯的另一端停了下来。 以为又是哪个大明星登场,记者们争相举着相机,对准车门的方向。 车上迈出一张修长的腿,一张丝毫不亚于当红男星的冷峻面容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就在大家以为这是哪一个星河旗下立捧的男艺人的时候,但见对方朝打开了后备箱,从后头拿出一个轮椅。 轮椅?! 做工考究,一看便价值不菲的轮椅一出现,便足以吸引人们的注意力,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六十四掌 惊艳全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花式虐狗,秀恩爱停不下来 甫一出场,便惊艳了所有人目光的人,正是苏浅暖。 从车内迈下,苏浅暖就有些后悔了。 她不该接到方特助的电话,得知边先生参加晚宴,担心他免不了应酬,忘了忌口,就要求跟过来的。 就像是行人却误闯了摄像机的镜头,苏浅暖紧张得不能自已。 她的指尖发凉,很想要转身躲进车里去,偏偏脚底就像生了根,动弹不得。 有本少爷在,怕什么? 干净温暖的手掌罩上了她微颤的指尖,一股安定滑过苏浅暖的心尖。 狂呼的人群和喧闹的现场,统统都化成了背景,这一刻,她的眼底只有他的存在。 她反手与他交握,他抬头,她垂眸,四目交接。 他勾唇轻笑,她眉眼弯弯。 方华已经将车子开走,苏浅暖自然地来到边城的身后,推着他走过红毯。 方才还慌乱的心此刻已经安定下来,就连记者媒体对着两人疯狂的拍照,她都能够浅笑着应对。 边城则是全程面无表情,唯有当苏浅暖俯身与他耳语些什么的时候,才会见他露出或嫌弃或不耐的表情,可那双幽深的眼底流动的光华分明是浅浅的宠溺。 我天!这才是秀恩爱的最高级别啊! 单身狗表示收到了一万点暴击的伤害 这男的是星河新签的艺人吗?他笑起来好美腻,好美腻~~~好想扑倒他~~~ 没看见人家有女票了吗?女票还长得这么养眼?现在的艺人是怎样,刚出道就狂撒狗粮,一点也不担心会影响星途就对了呗?肯定我们会干了这碗狗粮就对了呗? 如果说苏妍以及郑淮然两人的出现是红毯气氛推向了*,那么边城同苏浅暖的出现,则是将红毯的气氛推高至到了极致! 红毯两端粉丝们的议论声落入她的耳中,苏浅暖悄悄红了耳廓。 她和边先生,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彻底沦为背景之一的何庭宇无语凝噎。 他错了,他方才就不该巴巴地跑过来,沦为一瓦特大号电灯泡。 但是来人是边城啊,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座上宾,他怎敢怠慢? 郑淮然的眸光紧紧地盯着红毯上,那个款款走来的聘婷身影。 他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这个明眸善睐语笑嫣然的女人,会是他印象当中,那个素面朝天,永远t恤牛仔裤的苏浅暖! 她就像是久在匣中蒙尘的珍珠,原本是不起眼的存在,一经擦拭,便绽放万丈芒光。 郑淮然开始嫉妒在苏浅暖边上的边城,原本,牵着她的手的人应该是他! 郑淮然是如此的震惊,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到边上脸色越发难看的苏妍。 两人来到采访区。 顷刻间,原本围绕着苏妍和郑淮然两人采访的媒体记者便全部一窝蜂地朝苏浅暖所在的方向涌了过去。 生生地压抑下心底那股恨不能上前将苏浅暖撕碎的冲动,苏妍脖子下巴微抬,浅笑着挽着郑淮然离开,唯有在镜头不不见的地方,眼底确却是一片刺寒。 在走上红毯之前,边城就明确告诉过何庭宇,他不接受任何的采访。 是以,媒体记者的速度尽管很快,星河的安保人员却还是更快一步,他们围成一堵肉墙,将苏浅暖边城护在其中,何庭宇则亲自带两人来到举行晚宴的大厅。 大厅里,宾客云集,星光熠熠。 人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他们当中,有人同战秦有过业务上的合作,也认出了边城。 同何庭宇一样,他们先是不可置信,然后在确定是边城本人后,端着红酒,纷纷过来敬酒。 难得巴结四少的机会,谁会傻得轻易放过? 方华已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六十五章 花式虐狗,秀恩爱停不下来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刺激个屁! 苏浅暖浑身汗毛竖了起来。 她的手曲成肘,往后用力往后一拐。 她的反应迅速,对方竟然事先洞悉了她的意图。 不但成功躲过她的攻击,反而将她的双手牢牢地钳制在身后。 苏浅暖正要大喊,一道低沉的调笑声自她的耳畔响起。 我的暖暖,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苏浅暖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松懈下来后是被捉弄的愤怒。 边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苏浅暖生气地挣脱他的怀抱,却是没能挣脱开。 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吓人,很过分吗? 边城仍旧是牢牢地环抱住她的腰身,他拉她坐在他的腿上,薄唇靠近她的耳廓,声音蛊惑,暖暖难道不觉得,这样很刺激? 刺激个屁! 斯文如暖宝,此刻也被四少给气得只想要飙脏话。 不等苏浅暖开口,边城却是食指点住了她的唇,嘘拍卖马上就要开始了。难道暖暖对拍卖品,一点也不感兴趣? 星河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苏浅暖在此前纵然此前从未曾参加过,也是多少有所耳闻。 众星云集不说,每年晚宴上拍卖的拍卖品才是重头戏。 明星与慈善名流与慈善,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不管是出于真心,亦或者是作秀的目的,但凡参与竞拍的人,都会卯足劲,毕竟能够参加宴会的人都不会缺钱,要的就是能够拿得出去的名声。 在来的途中,苏浅暖也搜过往年拍卖会上竞拍的藏品,竟然在捐赠名单当中意外看见边城的名字。 每年由边城捐出的藏品,毫无疑问都成为当晚竞拍价格最高的藏品之一。 这让外界包括苏浅暖在内,对边城今年准备的藏品抱有极大的期待。 何况,这还是苏浅暖第一次参加这种慈善拍卖会,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好奇? 主持人上台,宣布竞拍即将开始。 边城拉着苏浅暖,来到第一排的贵宾席。 巧了,恰与郑淮然比邻而坐。 郑淮然的身旁空了个位置。 方华则被安排在第三排的位置。 原来,方才边城见苏浅暖迟迟没有回来,也不见苏妍在座位上,不放心,正打算去洗手间找她,就看见苏浅暖一个人在这东张西望的。 一时起了捉弄的心思,也就有了方才的那一幕。 暖暖这次的反应之迅速,倒是令他颇感意外。 刚刚,他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可是差一点就要挂彩了。 不过想到上次在度假村,苏浅暖那被咬破的唇,边城眸光转沉。 敢情,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之故? 见到郑淮然,苏浅暖的某种闪过一抹错愕,但她的脸色很快就恢复平静。 她扶边城在郑淮然边上的位置坐下,自己则挨着边城坐下 之所以自己不坐到郑淮然边上,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 可她这种无意识的举动,却成功地令席位上的两个男人神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边城自然好不得意,郑淮然则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主持人,唯有放在双膝的拳头悄悄地握紧。 暖暖方才真是好狠的心。 苏浅暖刚落座,边城便将头靠在她的肩上,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刚刚好,足够相连位置的人都听个真切。 这实在是一句令人浮想联翩的话。 几声善意的低笑传入苏浅暖的耳朵。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六十六章 刺激个屁!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生日快乐,浅暖 红色的绸布掀开,一块小巧温润的玉佛躺在托盘上。 众人大失所望。 那是一块无论从形状还是质地,看起来都普普通的玉佛。 唯有苏浅暖,眸光紧紧地盯着那块玉佛,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边先生,那块玉佛 只一眼,苏浅暖便认出,那块玉佛正是她送给爷爷八十岁寿辰的生日礼物。 当时爷爷明明是命小婶收好的,她也亲眼看见小婶把玉坠装包里的,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呢? 嘘—— 食指轻点她嫣红的唇瓣,边城但笑不语。 苏浅暖被他唇边灼灼笑意晃了眼,回过神来,台上主持人的话清晰的落入她的耳中。 介于四少本人的意愿,这块玉的起拍价是,200万 两百万?! 苏浅暖瞪大了眼睛。 边先生这是抢钱呢? 有一样想法的人不止苏浅暖一个。 一块商场上都未必卖到2000块的普通玉佛吊坠,竟然要价到200万?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只怕大家都以为这玉坠的主人是想钱想疯了。 偏偏,玉坠的主人是最不缺钱的战秦集团的总裁。 230万 还当真有人参与竞拍。 别说是一块普通玉佛,哪怕是块假的,以几百万的价格,在四少面前混个脸熟,何乐而不为? 好的。20万,有先生要价20万一次。还有人要参与竞拍吗? 350万! 有人高举竞价牌。 有了第一个,马上就有第二个 很快,价格就突破了500万大关。 苏浅暖觉得在参与竞拍的人都疯了! 那块玉怎么都值不了那么多钱啊,还是在有钱人的眼里,500万对他们而言,就跟500块一样,没什么区别? 灯光下,主持人的眼睛都亮了几分,显然是没有想到,一块小小的玉坠竟然能够引发嘉宾空前的拍卖热情。 600万! 出声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沉默的郑淮然。 苏浅暖蹙了蹙眉心。 当初这块玉还是淮然陪她一起去店里挑选的,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块玉价值几何,既是如此,为什么还要参与竞拍? 就那么热心公益? 还是为苏妍博取一个好名声? 淮然,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苏妍压低嗓音,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不过是块破坠子而已,哪里值那么多的钱? 郑淮然却是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托盘上那块玉佛,仿佛真是什么无价之宝。 看来,郑先生和苏小姐对慈善事业还真是不遗余力。好的,郑先生出价700万,还有其他人要参与竞拍吗?700万一次,700万两次 00万。 一道慵懒疏离的声线响起。 所有人的人都看向发声之人。 这下,别说是现场来宾,就连主持人都被边城的举动也弄得一头雾水。 这玉佛不是边先生所捐么?怎么这会儿又不惜花如此高的价格买回去? 边先生! 苏浅暖着急地去扯边城的手臂。 那玉坠子,她买来700都不到! 50万! 郑淮然咬了咬牙! 几百万对于有钱人而言,当然不可能仅仅是几百块那么简单。 至少,对于尚未全面接管家族企业的郑淮然而言,八百多万绝对不是小数目。 可他依然竭力想要得到这块坠子。 你简直是疯了! 苏妍气急败坏地小声低吼。 郑淮然的眼底涌动着一片狂热。 就当他是疯了吧! 这坠子,他非要不可! 两人与其说是在竞拍,不如说是在进行某种较量。 主持人困惑的目光在边城郑淮然以及苏浅暖和苏妍四人之间逡巡。 苏妍脸上的甜美笑容快要维持不住。 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边城淡淡地睨了脸色僵直的郑淮然一眼,薄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六十七章 生日快乐,浅暖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告诉我,你的答案 苏浅暖情不自禁地闭了上了眼。 吻,如羽毛,轻轻的落下。 像是品尝世间的珍品一般,带着一点小心翼翼,裹着些许温柔缱绻。 这是一个饱含深情的吻。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用心,苏浅暖主动环上他的脖颈。 驾驶座与后驾驶座的遮挡玻璃不知何时已然升起。 车窗外灯火璀璨。 郑淮然陪着苏妍同星河的高层应酬,心不在焉。 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苏浅暖同边城那一桌的状况。 一个转头的功夫,原本安安静静坐在那里用餐的人已不见了踪影。 甚至没有听见苏妍在身后喊他。 郑淮然失魂落魄地追了出去。 宴会门口,车水马龙,唯独不见那抹纤瘦的倩影。 对着茫茫的夜色,郑淮然喃喃自语—— 生日快乐,浅暖。 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微凉,郑淮然的酒醒了大半。 想起被他丢在宴会里的苏妍,郑淮然心猛地一颤。 糟糕! 刚才不见了浅暖,凭着一股酒劲不管不顾地就追出来了,以妍妍的脾气,这会儿肯定该大发雷霆了! 郑淮然返身回到宴会,却没有看见苏妍。 问了其他宾客,方才从他人口中得知,苏妍说是身体有点不舒服,在五分钟前就离开了。 郑淮然有些心烦意乱地回到车上。 低低的啜泣声从车内传出。 郑淮然急忙打开车门,苏妍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就那样映入他的眼中。 妍—— 郑淮然干涩地开口,苏妍便扑进了他的怀里,哭得好不伤心,淮然,我以为你不要了我~~~ 怎么会? 心底涌上一股愧疚,郑淮然坐进驾驶室,伸出食指,揩去她眼底的泪。 苏浅暖缓缓地抬起脸,哭得彤红的眼睛受伤地凝视着他,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爱上姐姐了?否则为什么她和边城一离开,你就追了过去?就连我叫你,你都没有停下来。 郑淮然愕然,他爱上浅暖了吗? 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原先,他以为他对苏浅暖只有利用,他以为他一直爱的人都是苏妍。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以来,暖暖的身影的确却越来越多地占据他的脑海。 在度假村,他看见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抱起她时,他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 他一直躲在柱子的后头,目睹她冷言冷语地赶走那名高大男子之后,他的心一阵雀跃。 他悄悄地尾随了她,并且敲开了她的房门,还差一点,强上了她 郑淮然的确认出那块玉坠,那是他和苏浅暖一起挑选的。 他明知道,那玉佛是她买来送给苏家老爷子的礼物,也知道她为此去了寺庙,静修了数月,这才感动寺庙里的方丈为其开光。 可在当初苏妍询问他是否知道苏妍给爷爷准备了什么礼物的时候,他还是如实说了,并且在苏妍故意选了一尊白玉大小的玉佛给老爷子作为寿礼,目的就是为了给浅暖难堪,他也未曾制止。 老爷子果然在收到苏妍和他所送的玉佛后,就瞧不上浅暖的那块玉坠。 他不想去深究,当他看见苏浅暖苍白了脸色时,那盘绕上心头的心疼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知道,他的心,似乎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不知道这块玉为什么会出现在慈善晚宴上,可他没有错过当她看见那块玉坠时,眼底的意外和惊喜。 所以,才会脑子一热,不顾苏妍的反对,参与了竞拍。 他想,边城肯定是不知道那块玉坠对暖暖的意义,所以他私心地想要拍下来,送给她。 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啊。 如果在生日这天,收到他们曾经一起买的这块玉坠,很有意义不是么? 可他到底失去了这样的机会 不过是试探地问了那么一句,可郑淮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六十八章 告诉我,你的答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啧,嘚瑟 边城的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苏浅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她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不容许她逃避,他转过她的脸,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但见他眸光沉沉,低低地道,暖暖,不要把本少爷当成一个傻子。 苏浅暖嘴巴微张。 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些什么,面对男人洞若观火的眼神,又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根本就无所遁形。 于是苏浅暖又闭了上嘴。 她终究是不喜欢撒谎的人。 那天,边先生当着爷爷他们的面前,亲口否决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以为,他应该是厌烦了爸妈他们,连带的也不会再想要和她在一起才对。 她承认,这段时间,她尽着医生的本份,费尽心思地想要将他的腿治好,除了真心想要他康复,还有一点,也是想要在三个月的合约之期到来之前,能够善始善终。 这三个月,就当是南柯一梦,从此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人人歆羡的锦城四少,她也还是医院里不起眼的,再平凡不过小小医生一个。 苏浅暖避开他的那仿佛能够看头人心的目光,她听见自己颤抖着声音在问,边先生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自认为这几天她表现得都很自然,应该没有露任何蛛丝马迹才对。 苏浅暖当然不知道,早在她闯入他的书房,提出以按针灸辅之以按摩法的那天起,边城就命言冰和下雪两人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苏浅暖这人性静,做事从来都是不急不躁。 深夜闯入他的书房,实在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而且,言冰和夏雪都告诉他,暖暖最近没事总是在房间里研习医书,十分刻苦且认真。 最为重要的是,原先她对于他的主动亲近,会避让和闪躲,最近却是有那么点纵容的味道。 边城就算再迟钝,也知道她的行为绝对不正常。 何况,他的心思本就通透。 不得不说,男人的直觉有时候也是很准的。 最初是愤怒,想要撩了他之后全身而退,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后来冷静下来,多少也就猜到了她为什么会那么做的原因。 大概,还是心底的那份不自信在作怪。 他的双手放置于她的双肩,如炬的眸光锁定她,不容许她有丝毫的躲避。 从来本少爷想要做的事,就没有完成不了的。想要得到的人也不可能有例外。暖暖,本少爷对你,是志在必得。所以,这一次,本少爷拒绝听除了答应以外其它的回答。 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这人,可真霸道。 苏浅暖心里抱怨了一句,可到底没能控制在听见这段话时,骤然席上心头的那份悸动。 他对她,竟是志在必得么? 可她究竟哪里好?值得他如此煞费苦心? 但是,这个问题她问过了,那日他也答过了。 本少爷心系于你,自然是因为我的暖暖足够好 长长的睫毛眨颤了颤,她当真有他所说的那么好么? 暖暖 放于她双肩的那双手,微微用力,眸光陡然转深。 这是,不听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意思了? 霸道! 苏浅暖似嗔似恼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心里也知道,这人今天只怕是非得要自己给个答案不可了。 其实,答案早就昭然若揭了。 这样一个出众桀骜的男人,这样霸道炙热的感情,有几个女人能够拒绝得了? 在男人越发阴沉的脸色下,苏浅暖伸出双臂,她双手微颤地环抱住他精瘦的腰身,然后,将头轻轻地靠于他的胸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没有回答,行动已是最好的回应。 感受到怀中之人微小的点头力度,边城先是狂喜,不到三秒钟,便皱起了眉头。 靠! &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六十九章 啧,嘚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骚包老男人 方华抱边城坐上轮椅,然后朝两人微颔了颔首,便径自离开了。 苏浅暖凝视着那笔直挺拔的背影,眼底浮现一丝困惑。 一个骚包老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边城操作着轮椅,来到苏浅暖的面前,牙齿磨得霍霍的,只恨腿还没办法站起,不能把那可恶的挺拔身影给遮个彻底。 骚包老男人? 唔她怎么觉得边先生比方特助要更加适合这个词呢? 当然了,为了防止这位炸毛,苏浅暖是不会傻到把心里真正的想法给说出去的。 边先生,方特助他,真的只是您的助理而已吗? 她收回视线,问出了长久以来存在她心底的困惑。 苏浅暖至今记得,边先生发狂的那两日,方特助来家里,管家还有夏雪他们曾称呼他为少校。 既然曾经混到少校,说明能力应当不差,竟然甘于成为私企老板的助理,任其驱使,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而且方特助和边先生的相处模式,也有点不太像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属,总觉得比寻常下属要随意,甚至傲慢一些。 她甚至还一度以为他们之间是那种关系。 当然,在边先生第一次吻她之后,她就知道,应该是自己误会了。 但是,很显然,边先生和方特助应该不是简单的上司下属的关系。 就拿这次的事情来说。 哪有下属催促上司快点下车的? 再者,方特助这个人给人的气场太强大了,一点也不像是会甘于屈居人下的。 偏偏,方特助对边先生有求必应也是事实,但要说他听命于边先生,又不像是那么一回事。 一时之间,苏浅暖也想不出个精准的形容词,来形容边城和方华两人之间的关系。 边城一愣,他没想到,他这家养的小白兔,忽然福临心至了一回。 他不想拿谎话去骗她,但又想让那些污秽肮脏的往事脏了她干净清明的世界。 语言组织了半天,只故作深沉地说了一句,他是在还债。 至于是还自己的债,还是别人的债,欠下怎样的债,要还多久,边城却是只字未提。 苏浅暖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方特助欠您钱啊 难怪需要卖身抵债。 这年头,果然欠钱的才是大爷啊 巧舌如簧的四少忽然词穷。 这悟性,也是空前绝后了。 别墅的大门紧闭,苏浅暖按了按门铃。 管家边或惺忪的睡眼出现在视频那头。 不好意思,或叔,我们回来晚了。能给我们把门开一下吗? 苏浅暖很是过意不去。 大约是困极了,视频那头,边或只点了点头,也没顾得上回话。 没过多久,视频暗了下去,同时,黑色的雕花铁门缓缓开启。 苏浅暖站在边城的身后,原本以为会和往常一样,别墅两边会出现两排一字排开的女佣,脆生生地喊少爷,您回来了之类的,奇怪的是,她和边先生都快走到屋里了,也不见一人从里面出来。 苏浅暖曾经奇怪,怎么每回边城人还没进入院子,那一屋子的佣人就能安装了自动感应器似的,总能提前就站在门口迎接。 后来,苏浅暖才从紫铭口中得知,原来每次快回去之前,边城都会命方特助给管家或者她们四人当中的任何一个打一个电话,家里的佣人们才能够提前做好迎接的准备。 据闻,这是边先生在苏黎世就已经有的习惯。 多年来,雷打不动。 只要是他这个主人回家,无论什么时间,家里的佣人就必须要列队欢迎他。 就连那次,她接爸妈还有宝宝出狱,他们却异想天开地想要入住边家,闹了个鸡犬不宁,直至边先生从公司赶回,那些女佣也都是有站在门口的,只不过被边先生挥手制止了而已。 可这回,却是当真没见着任何人。 如果换成是以前,苏浅暖怕是再好奇,都不会问的。 &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七十章 骚包老男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昨晚睡得如何? 边城用餐的姿势很优雅,速度却是很快。 不一会儿,一碗面就见了底,墨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苏浅暖的那一碗。 受不了他那种小萌物般的眼神,苏浅暖只好把自己的面又匀给他一点,边城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苏浅暖于是笑了。 外界传闻,锦城四少喜怒无常杀伐决断,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果然,传闻什么的,最不靠谱了。 这男人,分明孩子气得很。 要是战秦集团的员工或者是四少的那些商业宿敌听见了,怕是不服。 那个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的男人,到底哪里跟孩子气能扯上半点关系了? 两人各自安静的吃面。 吃过面,苏浅暖去厨房洗碗。 这些交给佣人去做就可以了。 感觉到腰间一紧,苏浅暖呀了一声,方才还在那里刷微博的人,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 苏浅暖的手里还打着泡沫,差一点没把手中的碗给摔了。 边先生,别闹! 边城却是不肯放手,反而收拢了手臂的力道。 温饱思银欲。 苏浅暖的大脑冷不防地蹦出这几个字。 心中警铃大响,身体也不由地僵了几分。 男人低低的笑声自身后传来,淳厚磁性的嗓音充满了蛊惑,你在想什么,暖暖?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我在想,这玉佛怎么会在边先生的手中? 苏浅暖放下碗,迅速洗净手中的泡沫,关了水龙头,转过身,睁着一双莹亮的眸子望着他。 啧,变聪明了嘛 明知道她是故意转移话题,边城倒也没有戳穿她。 他的眉峰微挑,一双眸子似笑非笑地睨着她,不答反问,暖暖以为呢? 苏浅暖眉心微蹙。 这玉佛是她送给爷爷八十岁寿辰的生日礼物,当时爷爷随口叫小婶收好。 如今却到了边先生的手上。 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能说明,爷爷当时并未真的收下她的生日礼物,否则又怎么可能到边先生的手中? 想到这里,苏浅暖眼神一黯。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上锁骨处的玉佛,一只大掌覆在其上。 至少,你还有本少爷。 边城神色认真地地道。 苏权体确实没有把苏浅暖特意去寺庙开过光的这块玉佛放在心上。 他让小儿媳蔡丽替他收下,转眼便忘了。 蔡丽也可能去提醒老爷子。 她根据盒子上的信息,找到了苏浅暖当初购买玉佛的那家金店,非要说人家卖的是假货,要人原价赔偿。 店家自然是不肯,出示了有效的证明。 蔡丽无理取闹,说她一介平头百姓不懂辨别证明的真假,非要退货。 当时正是晚上七八点,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 蔡丽那么一闹,那些原本有意向购买的顾客放下手中挑选的产品,纷纷走去别家了。 店家见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又仔细检查了玉佛,发现确实是自己卖出的那一块,没有被掉包,上头也没有任何划痕和破损,也就叫服务员给办理的退货,送走了这尊瘟神。 蔡丽空手套了几百块钱,得意洋洋地出了金店,根本没有注意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夏雪。 边城早就料到苏家能见钱眼开的老头子看不上苏浅暖那块玉,事后也不可能会找蔡丽要,所以就让夏雪跟在蔡丽的后面。 那块玉,就是蔡丽走后,夏雪跟卖家重新买来的。 既是暖暖特意找大师开过光的东西,便没有落入旁人之手的道理。 边城未曾开口解释,苏浅暖却分明理解了他背后的意图。 苏浅唇角微弯。 她的笑容清浅动人,眼底隐隐有泪光在浮动。 是啊,至少,她还有边先生。 单身汪伤不起啊。 瞥了眼餐厅里双手交握的两人,夏雪仰天长叹。 自从苏小姐进了餐厅,少爷的眼神就没有从人家身上移开过,这会儿更是拉着人家的手不放,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个把月就没见过面了。 真是的,能不能考虑一下她们几个单身汪的感受啊。 这个月的工资开木有发,宝宝木有钱买狗粮啊,嘤嘤嘤 夏雪咬了口手里的包子,眼泪汪汪地道。 虐狗啊 紫铭重重地叹了口气。 言冰将吐司涂上番茄酱,给苏浅暖?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七十一章 昨晚睡得如何?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陌生女人的来电 傍晚时分,苏浅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是苏小姐吗? 电话那头响起轻轻柔柔的很好听的女声。 苏浅暖微愣,你好,我是。请问你是 关泠。 一个好听但是全然陌生的名字。 呵呵。我就知道,城从来没有在你面前提及过我,对么? 女人轻轻柔柔的笑了笑,那笑声仿佛风吹过山谷,刹那春回大地,春意盎然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的,苏浅暖听了却是心陡然一凉。 城,她从未听任何人如此亲密地唤过边先生。 还有,对方话语里对边先生从未在她面前提及过她的那种笃定,也令苏浅暖心里一阵发堵。 苏小姐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你谈一谈,关于城的事情。我敢打赌,你到现在对城的过去,一定一无所知,对不对? 苏浅暖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厨房里,可葱正在盯着煲汤的火候。 再过一个小时,边先生就要下班回来了。 昨晚,为了打牙祭,边城不惜参加他向来厌恶的宴会,苏浅暖觉得边城这样也挺可怜的,于是找可葱商量了下,决定改善下他的伙食。 荤油酸辣固然不可以,去了油渍的鸡汤或者是肉汤却还是可以的。 很抱歉。因为只是途径锦城,我马上就要飞香港,无法逗留太多的时间,所以才可以吗,苏小姐? 温柔中夹着歉意的女声唤回苏浅暖神游的思绪。 苏浅暖深呼吸了一口气,好。请问方便在哪里见面。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很高兴,就连声音都音量都上扬了几分。 太好了,苏小姐。我很期待和您的见面。地点就定在八味坊吧,那里距离城的别墅很近。 女人似乎对苏浅暖现在同边城住在一起的情形也颇为了解。 喉咙莫名地发紧。 好。 苏浅暖出门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 雨是中午就开始下的。 入秋以来,锦城的雨断断续续的下,每次下过雨,天气又冷上几分。 雨不大,只是打在身上,开始透着丝丝凉意。 苏浅暖撑着伞来到路边,预约的私家车已经到了。 苏浅暖收了伞,坐上后座,报出地址。 当苏浅暖说出八味坊三个字的时候,坐在前面的司机惊讶地回头看了眼这个衣着普通,模样清丽的女孩子一眼。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了,八味坊啊,多少人趋之若鹜,却连门都进不去的地儿。 苏浅暖没有注意到司机的眼神,她望着窗外,怔愣地出神。 司机想要问苏浅暖是怎么预约得到八味坊的席位的,见她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只好闭了嘴。 将收音机调到时下最火热一档娱乐播报的节目,主持人热情播报这着今日最热门的八卦新闻。 早前对恋情一直三缄其口的女神苏妍,在昨晚高调携未婚夫一起出席由星河公司举办的慈善晚会后,被尾随其后的记者拍到二人在车内缠绵拥吻。此前就有记者多次拍到苏妍夜宿郑宅,直至天亮才低调离开。哎,重磅消息来啦!今早呢,苏妍参加新戏发布会的时候。终于松口,透露与未婚夫郑淮然的婚期将至!婚礼就定于 苏浅暖听着电台主持高八度的新闻播报,心如止水。 郑淮然这三个字,对她而言,是真真正正地成为过去了。 如今,她也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马上就要见到电话里那道好听的声音的主人,苏浅暖的心情没来由地变得十分地紧张。 苏浅暖牢牢地攥紧胸前的玉佛,仿佛借由这个动作,就能够驱赶心中的不安。 八味坊,坐落在锦城回访古街的一处小巷里。 回访古街两旁商铺林立,唯有八味坊所在的小巷曲径幽深,是一处闹中取静之所在。 传闻为其掌勺的是前清御膳房师傅的嫡传弟子,慕名前来者不计其数。 按说,生意如此火爆,餐厅应该恨不得24小时营业才对,事实却恰恰相反。 八味坊一天只营业三个小时。 中午11点到12点,一个小时,晚上7点到8点两个小时,而且一天只接待50位顾客。 是一家就算有钱也未必能够预约得到的餐厅。 途径锦城,马上就要飞香港 苏浅暖没有忘记方才陌生女人在电话里所说的话,既然是只是途径,马上又要离开,既然如此,对方又是怎么临时订到八味坊的席位的? 不管对方是怎么订到的,只能说明对方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 苏浅暖心里的不安扩大,不知不觉,一座白墙高瓦?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七十二章 陌生女人的来电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绿茶婊原地爆炸 快要下班的时候,边城就收到可葱的电话。 说是苏小姐尽头亲自下厨给他煲汤,要他今天早点回来,不然她就把汤给喝了。 四少于是再次反省,是不是他当真把家里那四个给宠过了头,以至于她们一点也没把他这个少爷放在眼里。 挂了电话,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昨晚苏浅暖端着面从厨房走出,那隐在热腾腾的蒸汽之后温和柔顺的眉眼,以及她对着自己浅笑的模样。 一时间心猿意马。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方华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 怎么?你家小幼苗终于嫌弃你这头老牛皮厚肉糙,发现还是小鲜肉符合她的胃口? 边城嘴欠地调侃道。 方华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无论私底下他怎么不把这位长得比女人还漂亮,又极度自恋,臭毛病一大堆的锦城四少放在眼里,在公司里,方华却是一直恪守着一个特助应有的本份。 记得,上一次,他这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地就闯进来,可不就是周小苗那丫头片子闹失踪的时候么 一记冷锋朝边城射了过去,边城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啧,他就说小幼苗是这家伙逆鳞么,之前还死不承认。 边先生与其有这闲工夫,拿我寻开心,不如刷一刷微博,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丢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方华就高冷地离开了办公室。 边城眯了眯眼,几个意思? 知道方华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上班时间刷微博,边城于是登录自己的微博账号。 才刚登录,就有几条热门刷新,无一例外,全是女神苏妍即将大婚,或者是当红花旦苏妍将于近期举行婚礼之类的娱乐新闻。 好吧,他决定收回方才的话。 方有时候也脑子也会被门给挤那么一下,上班时间让他看这种无聊的娱乐新闻。 渣男溅女结婚,关他什么事? 等等,难道方的意思是,要他带着暖暖去大闹前男友的婚礼,好给暖暖出一口气? 这么带劲的主意,不像是他那砖头脑袋能够想得出来的啊 嘴角噙着吊儿郎地笑意,边城漫不经心地刷着微博。 忽然,热门上几个话题吸引了他的注意。 郑淮然前女友,身份大揭底,绿茶婊原地爆炸。 配图赫然是苏浅暖的照片。 唇边的笑容逐渐地隐去,再迅速地浏览了眼热搜上的内容之后,边城的脸色越发地阴沉。 也不知道是谁将上次他们在度假村时,苏浅暖被苏妍指责插足她和郑淮然之间的感情,苏浅暖被人扒衣服那个视频给上传到了网上。 视频里,郑淮然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苏浅暖,苏妍则是一脸的楚楚可怜。 苏浅暖成了蓄意插足他人感情的小三。 一石激起千层浪。 微博上口诛笔伐,全是诅咒苏浅暖的。粉丝们情绪激动,要求苏浅暖必须当面给自家偶像道歉。 这三个字,怕是一段时间内会成为小三的代名词。 郑淮然注意到,话题是早上才创立的,然而不过才一天不到的时间而已,竟然上了热搜话题榜。 要说里头没鬼,边城绝不会相信。 边城在一时间致电给微博官方,要求其立马撤掉跟苏浅暖有关的任何热搜,同时要求删除有关话题评论以及转发。 战秦总裁亲自打电话给他们,纵然工作人员想破脑袋也想不出,那个出身平凡的苏浅暖和这尊大佛怎么扯上关系,也不敢多问,更不敢有微词,当即唯唯地答应了。 战秦可是他们公司最大的广告客户呐! 官方答应撤掉热搜以及相关话题,边城却清楚,纵然网站的速度够快,只怕也赶不上网名传播的速度,这件事一时之间怕是没那么容易平息。 脸色阴沉地挂了电弧,边城立即打电话回家。 接电话的人是边或。 边城在电话里交代边或,这段时间,可能会有记者找上门,让家里上下出入的时候都注意一点,不要让记者钻了空子,同时即刻起,也不要接任何的陌生电话。 边城是以防万一。 尽管现在上传到网上的只是一个视频,谁能知道那些网友或者是狗仔会不会抽丝剥茧地查到浅暖和他的关系。 边城不想记者给他们的生活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最重要的是,这件事,边城并不想让苏浅暖知道。 边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从边城的语气当中听出一些端倪,也就认真地一一应下。 忽然想听听那个女人的声音,边城让管家去叫苏浅暖听电话。 苏小姐?苏小姐在半个小时前就出门了。 边城眉头当即皱了起来。 今天出门前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七十三章 绿茶婊原地爆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不要脸的小三! 苏浅暖拿起放在凳子上的包。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 关泠向来不喜欢,她坐着的时候,别人站着和她说话。 多年的教养使然,关泠早已习惯了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温柔的表皮之下,她一手抚摸着手中陶瓷杯的青花纹路,低头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轻轻柔柔地开了口,愿闻其详。 与人交谈,目光需要正视对方,苏浅暖不相信,这样的基本礼仪,这位一看就是名门出身的关小姐会不懂。 既然不是不懂,那便是故意为之了。 有那么一瞬间,苏浅暖几乎在关泠的身上看见边城的影子。 同样的高高在上,同样的,不把人放在眼里。 只不过,边先生的狂妄倨傲是外露的,是摆在明面上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而这位关小姐,似乎喜欢无形当中,给人难堪。 苏浅暖很少会第一次见面,就不喜欢谁。 但是和关泠相处的这短短几分钟,她的感觉告诉她,她非常不喜欢这位关小姐。 既然是不愉快的见面,还是尽快结束的好。 边先生对您也的确一字未提,我也的确对关小姐您一无所知。 这种情况,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关小姐曾是边先生生命里浓墨重彩的一笔,或许是您伤到了他,所以他从此闭口不提。 要么,对边先生而言,关小姐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既然是无关紧要的人,自然是没有提及的必要。 苏浅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在她说出第一种可能的时候,这位关小姐的眼底分明流露出若有似无的得意。 但,当她说出第二种可能的时候,这位苏小姐抚摸着陶瓷杯的指尖都泛白了。 所以,这是旧爱找上门了么? 像或者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示威或者让位? 不管是哪一种目的,只怕,是要让这位苏小姐失望了。 既然她答应了和边先生交往,就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苏小姐自以为对城很了解? 关泠轻轻地吹了吹杯中的茶,那双隐在氤氲水汽之后的眸子透着秋日的料峭,朝直直地苏浅暖看了过来,仿佛想要将她给看穿。 袅袅的水汽升腾而起,那张脱俗的脸在水雾的脸更显绝色之姿,更突显她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吴侬软语的音调,在这一室茶香里,袅袅缭绕,听得人心酥麻。 苏浅暖却隐隐听出了,那温软语调里,丝丝的敌意。 同床尚且异梦,谁又敢轻言真的对谁了解至深?以上不过是我个人的主观臆测罢了。 苏浅暖就事论事地道。 她这回答,滴水不漏,关泠就算想要反驳,都找不到突破口。 她借由低头喝茶的动作,隐去眼底涌动的戾气。 看来那群饭桶可以回家吃自己了。 温柔可人,讷于言,对家人千依百顺,是个软柿子! 简直放屁! 看来今天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恐怕如此。 我很遗憾。 关泠放下手中的杯子,轻叹了一口气。 仿佛对于这顿饭的提前结束,当真有那么遗憾似的。 苏浅暖笑了笑,没有接话。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苏小姐难道真的一点也不好奇,关于城的过去,那段,有关于我和他之间的,过去? 关泠故意特别在我和他三个字之间加重了语气。 既已过去,何必再追忆? 在那双清澈眸子的注视下,关泠竟然觉得自己的心思无所遁逃。 简直可笑! 不过是爸妈不疼,出身贫贱的穷人家的女儿,竟然也敢跟她叫板? 呵,不自量力! 隐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芒,关泠优雅地站起身,弯唇浅笑。 苏小姐慢走。 关小姐,再见。 苏浅暖想了想,不,最好,是再也不见。 苏浅暖拎着包,从包厢里走出,从女侍者的手里接过伞,平静地离去。 院子里,一声陶瓷碎裂的声音响在这阴雨绵绵的深深大院。 苏浅暖身形一顿,脚步却是未停。 苏浅暖从八味坊出来,一个人,撑着伞,走在回访街的青石板路上。 不过是一杯茶的时间,外面雨势渐大。 今天是关泠冒昧,既然这顿饭没能吃上,还请苏小姐不要告诉城,我们见面一事。 就在她转身离去的时候,那位关小姐如此交代。 苏浅暖猜不透,关泠是故意要那么说,激她在边先生面前提起她,还是她真的就是那么想的。 不过以她和这位关小姐短短几分钟的接触来看,应该是前面一种可能性更大吧? 不好奇? 怎么可能真的对一点都不好奇? 如果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就不会接到这位关小姐的电话,就冒冒然地前来赴约了。 是在无意间瞥见关泠和她握手之后,拿湿巾擦手的动作,令她改变了主意。 一个连对她基本尊重都没有的人,所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不管这位关小姐和边先生有怎样的过去,都应该由边先生亲口告诉她。 明知道,这个关泠约自己出来,十有*是别有用心,苏浅暖的心情却很难不受影响。 因为关泠出现,令苏浅暖意识到,原来自己对于边城的过去,他和谁交往过,有哪些朋友,甚至对于他这个人,她都是一无所知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七十四章 不要脸的小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少爷,您被绿了! 啊! 被滚烫的咖啡波及,邻坐有女孩子发出尖锐的尖叫声。 书吧顿时乱成一团。 耳边是嘈杂的背景声。 书吧里,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只是隐约好像听见有人喊了一句什么小三去死之类的。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人们闹哄哄地往苏浅暖那个方向挤。 还好吗?暖暖,有没有烫到哪里?说话,暖暖,苏浅暖! 边城拉着苏浅暖的手,着急地询问,见她迟迟没有反应,只好加重语气。 苏浅暖涣散的眼眸一点点聚焦,她缓缓地低下头,对上边城关切的目光。 边,边先生 苏浅暖摇摇头,想要安慰对方自己并没有事情,她的唇色蠕动,偏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腿一软,竟是差点就跪下去。 滚烫的咖啡泼在了桌上,还散发着蒸腾的热气。 怀中的娇小身躯控制不住地发抖,边城深知,她这一次是真的吓坏了。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要不是进来的时候方提前他,那个女生的神情不大对,并且在那个女生动手之时迅速踢翻了咖啡,那滚烫的咖啡怕是已经淋在了她的脸上! 边城动作温柔滴轻抚她的后背,眼底却酝酿着骇人的杀意。 书吧老板听见动静,赶了过来。 这位先生,要不要先带你的女朋友去医 冷不防对上边城阴冷的目光,骇了一跳。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冷戾,仿佛一阵冰雪从身上刮过,书吧老板被冻了个结结实实,那个未说出口的院字自发地咽了回去。 老板忐忑不安地站到了一边。 方华走了过来,他的头发微湿,身上也不同程度地淋湿了,显然刚从外面回来。 他面色严峻地朝边城摇了摇头。 边城难掩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可能,对方看上去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子,怎么可能能够从孤狼的眼皮底下溜走? 问题就出在那个女生太过普通上。 原来,早在在边城将苏浅暖拉开,那个闹事的女生一见情形不对,把其他顾客往方华面前以推,转身就跑出了书吧。 方华将无辜的顾客扶好后,第一时间追了出去。 下雨天大家都撑着伞,视线受阻,书吧的对面正对着大润发超市,人流量大,那名女生又穿着普通再不普通不过的格衬衫和牛仔裤,方华最出去几百米,到底还是把人给跟丢了。 抱歉。 堂堂特种兵少校,竟然让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从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方华的脸色可想而知。 先离开这里再说。 瞥了眼围观的年轻男女,边城沉声道。 这些人里头,肯定会有人把拍到的照片或者是视频给发到网站上去。 到目前为止,边城暂时无法判断,那个朝苏浅暖泼咖啡这件事是有人蓄意为之,还是女孩自己的个人行为,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提前离开为好。 以防媒体收到风声后赶来。 嗯。 方华点头。 边城到底是低估了消息走漏的速度。 一出书吧,边城苏浅暖以及方华三人就被赶来的记者媒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边城看着蜂拥而来的八卦娱记们,眼底划过一冷芒。 他倒是想知道,这些记者当真消息如此灵通,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苏小姐,关于网上的那个视频,视频中您勾引当红女星苏妍的富二代未婚夫郑淮然,被后者言辞拒绝。苏妍伤心质问,指责您破坏不该破坏她和郑先生的感情,您更是被当时义愤填膺的围观群众当行扒衣,请问该视频是真的吗? 苏小姐,关于微博上,粉丝自发发起的,让您和女神苏妍道歉的话题,您怎么看?请问您是否有向苏妍道歉的打算? 苏小姐,请问 柿子都挑软的捏。 现场的媒体记者均已认出,边城就是昨晚慈善晚宴上高调出现的神秘来宾。 事后,他们企图对他做个专访,结果不但被星河拒绝,反而要求他们删除所有与之有关的照片和视频,才允许他们离开。 命令是星河老总亲自下达的,记者们无非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自然不愿开罪在当今娱乐圈拥有半壁江汉的何庭宇。 也因此,当天以及隔天的新闻通稿里,关于边城和苏浅暖的出现,只字未提。 边城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加上他们费尽心机也没调查到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能够让何庭宇亲自出面保护*的人,他们怕是也得罪不起。 娱记聪明地把所有的话筒和镜头都对准了苏浅暖。 苏浅暖好不容易从差一点被毁容的惊恐当中缓和过来,面对突然冒出的来的媒体记者的咄咄逼问,那日当众扒衣的难堪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她的唇色发白,双手紧紧地攥住边城的手。 方华上前一步,想要出面赶走那些记者,边城拉住了他。 望进边城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瞬间,方华似乎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沉默地退到一边。 南子晚报星雅周刊八卦无极限娱乐星期六还有星语传媒大众八卦网 几家报社或者网站的名字先后从边城的嘴里念出。 边城主动发声,媒体记者们欣喜若狂,以为将会从这位口中打听出什么惊天猛料,于是就都安静了下来,纷纷将话筒和镜头对准他。 一家家媒体同行先后被点了名,一开始,大家还云里雾里,不明白这位在卖什么药,但是很快,就有人发现,边城念到的那几家媒体就是方才采访过苏浅暖的那几家同行,就连先后顺序都没有错漏! 能够念出他们所属单位公司的名字并不奇怪,毕竟采访话筒上,就有各大同行所在单位的logo,但是竟然连先后顺序都没有任何错漏 可怕,这几乎是现场率先反应过来的记者们一致的想法! 就在这个时候,边城面朝对着他的那些摄影摄像镜头,你们,是想要收到律师信,让你们供职的杂志社倒闭,还是,现在就滚? 最后一个滚字,男人眸光倏地一沉,本来是赏心悦目的俊美脸庞此刻竟给人一种不输给地狱修罗的阴森恐怖之感。 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原本围上前的娱记们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区区一封律师信就可以这么多家杂志社倒闭? 简直是狂傲自大到不行的语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从边城嘴里说出,现场竟没有人怀疑他这句话里的含金量。 不少人因此脸色为之一变。 干他们这一行,确实很容易约过界,一不小心就会吃官司。 控告他们的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蚍蜉焉能撼得动大树?大部分的官司都会以他们的败诉而告终,赔款道歉,到头来那些钱,还不是得从他们的工资里扣? 何况,现在竞争这么激烈,找到一份工作并不容易,要是因为他们的缘故,所供职的单位倒闭了,吃亏得还是他们! 左右不过是一个采访任务,要是为了一个采访任务,丢了工作就太划不来了! 已经有记者收拾器材,放弃这次的采访。 不知边先生是打算以什么名义控告我们?身为媒体人,我们有调查事情真相的权利,保护公众的知情权。 还真有不怕死的。 在众媒体都往外散的时候,那个突然站出来的记者显得那样的突兀。 边城冷冷地瞥了眼男子手中,话筒上的logo,大鱼周刊?很好。 也不回答记者的提问,丢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之后,边城便握着还处于惊惧状态的苏浅暖的手,由方华推着离开。 那个记者不死心地上前追问。 年轻人,凡事适可而止。 方华伸手,拦住了那名娱记。 方华还在因为把那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生给弄丢而心里不痛快,自然也就没有好脸色。 他本来就长得冷峻,脸色这一沉,更添了几分肃杀。 年轻的女记者被他眼里的冷意吓得一怔,也就忘了去追。 等到她反应过来,哪里还有边城苏浅暖以及方华三人的身影。 边城的车就停在书吧的露天停车场。 方华和以往一样,打算先将边城抱进车,不曾想,苏浅暖却握着边城的手不肯放。 边城无可奈何,只好自己一手撑在后座椅上,一个借力,坐了上去,另一只手则由苏浅暖紧紧握着。 三人先后上了车。 大概今天真的是被吓惨了,上了车以后,苏浅暖还是不肯松开边城的手。 边城既欣喜于苏浅暖对他突如其来的依赖,同时,又控制不住那股盘旋在心底的杀意。 视频被发布到网上,陌生女人闹事,记者围追堵截,这样的巧合,未免,也太过巧合 手心里的那两只小手,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边城将它们放在嘴边轻呵,痒痒的麻麻的。 苏浅暖回过神来,脸一红,边先生,到底发生,发生什么事了?他们说的视频 暖暖可相信本少爷? 苏浅暖想起给她打电话的那位关小姐,咬着唇,迟迟没有出声,边城以为她是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的缘故,未曾在意,他捏住她的下巴,保证道,你现在什么都先别想,一切就交给本少爷去处理?嗯? 可是 没有可是。 食指点住她的唇,边城霸道地打断她的话。 苏浅暖眉心微蹙。 她还是想知道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 乖。闭上眼,好好睡一觉。很快,我们就到家了。 边城强行按着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我们到家了,这句话轻易而一举的从边城的嘴里说出来,在苏浅暖的心底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说,我们到家了。 这时间上还有什么字,比家这个字要来得更加令人感到温暖? 苏浅暖闭了闭眼,下午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远远超出她的心里负荷。 闻着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睡意袭来,苏浅暖就那样睡了过去。 苏浅暖醒来时,发现原本坐在驾驶室的方华已经走了,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停了下来。 唯有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节奏地敲打着车窗。 抱歉,我,我好像睡得太沉了。 脸颊有些烧,苏浅暖低垂着头,将垂下来的发丝拢到耳后,露出小巧的发红的耳尖。 她的脸颊微红,因为尚未清明的缘故,一泓秋水般的眸子莹莹地泛了一层水光,如雨后之芙蓉,边城的心猛地一悸。 苏浅暖抬起头,冷不防对上边城深沉得可怕的眸子,她迅速地移开了眼,边先生,我们下车吧。 边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嗯,好。 苏浅暖顿时松一口气。 车上有雨伞,苏浅暖撑了伞下车,把轮椅从后备箱取出,扶边城下车。 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暧昧地吹了一口气,暖暖,刚刚可是在害怕什么? 心一抖,手中的雨伞差点没飞出去,苏浅暖仓皇地抬头,对上一双戏谑的黑眸。 苏浅暖脸一红。 刚刚,刚刚她的确是觉得边先生看她的眼神,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嗯,本少爷刚刚确实想要吃你,不过,现在时机不对。 腾,苏浅暖的脸火烧般地红了起来。 苏浅暖才扶着边城坐到轮椅上,言冰就从里面跑了出来,给他们两人撑伞。 一手推着轮椅,一手撑着伞,确实比较不容易控制方向,苏浅暖感激地瞥了言冰一眼,后者回以她一个微笑。 难怪,四人当中,边先生最喜欢言冰,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比起跳脱的夏雪眼里只有吃的可葱,年纪尚轻的紫铭,言冰确实稳重机灵许多。 苏浅暖推着边城往里走,言冰替他们撑伞,走在身后。 欢迎少爷苏小姐回家! 欢迎少爷苏小姐回家! 欢迎少爷苏小姐回家! 铁色雕花的大门两旁,身穿女佣制服的女佣们排了两排,整齐划一地鞠躬。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只觉得夸张的仪式,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竟然觉得分外的温馨。 不管在外面遭遇了什么,原来,只要有人欢迎回家,心就会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难道,这才是边先生真正的用意? 苏浅暖心里一震,不由自主地看向边城。 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边城转过头,眉峰微挑,喜欢么?本少爷特意让她们加了你的名字,有没有觉得很过瘾? 苏浅暖的嘴角抽了抽。 所以,刚刚是她想多了,其实边先生只是觉得被人夹道欢迎很过瘾而已? 苏浅暖从八味坊出来后,由于雨势过大,淋了一些雨。 方才在外面还没怎么,一走进大厅,里面比外面要暖和多了,一冷一热的,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边城拉着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管家命人递上热毛巾,言冰接过去,交到苏浅暖的手里。 可葱从厨房端了姜茶过来,姜茶是之前边城打电话说他已经找到苏浅暖,两人马上就要回来后,就放在锅里煮的。 在可葱靠近时,苏浅暖下意识地以手挡脸,身体往后仰去。 可葱: 抱,抱歉。我刚刚 苏浅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反应过度,她支吾着,为了表示歉意,索性她从可葱的手里断过姜茶,仰头一口饮尽,很好喝,咳咳咳 苏浅暖以为是普通的茶,还想夸赞上几句,结果没想到是姜茶,她被生姜的那股辣意呛得连连咳嗽。 边城端走她受伤的茶杯,交给可葱,气极反笑地拍了下她的脑袋,蠢。你以为是这是酒,还先干为敬? 苏浅暖咳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闻言气恼地瞪了她一眼。 可葱一脸担忧地看向边城,苏小姐这是怎么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 紫铭捧着手提,不知道从哪里晃悠了过来。 电脑音量开的不大不小,那句骤然拔高的女声就那样在响在寂静的客厅里。 苏浅暖好不容易红润起来的脸色瞬间褪了个干净。 边城沉了脸,紫铭这没眼力见的孩子,还将手提放在茶几上,屏幕对着他们,把视频倒退。 视频里,当那杯热腾腾的咖啡朝苏浅暖泼去时,言冰和可葱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难怪,难怪方才苏小姐会有那样的反应。 言冰和可葱转过头心疼地看了眼苏浅暖。 灯光下,苏浅暖本来就苍白的脸色,眼下更是一点血色都没有,就在边城忍不住发作的时候,只见紫铭指着屏幕上的那个女生道,神情严肃地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边城目光一冷,你确定? 但是我想不起来了。 方才面对电脑时的那种精明瞬间消失不见,紫铭脸上挂上了苦恼的表情。 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或叔。 边城平静地叫来边或。 边或上前一步,恭敬地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从今天起,紫铭的手机ipad等电子产品一律没收,把这台手提留给她,但禁止她联网,直到她想起什么时候见过那个女人为止。至于其他人,要是被本少爷发现,你们把手机或者ipad借给紫铭,扣你们这一年的工资。 边城斜睨了边上的言冰可葱一眼,两人均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一年的薪水啊 紫铭捧着手提,秀气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对于网瘾少女而言,不能上网,还有什么比这更惨无人道的吗? 对了,苏小姐,你傍晚的时候,到底是谁打电话给您啊? 可葱好奇问道。 要不是那个人给苏小姐打电话,苏小姐才不会出现在那个书吧,还差点被泼了一杯热咖啡,万幸少爷及时出现,否则苏小姐该毁容了。 边城神色一凛,关心则乱。 他倒是忘了问这个最为关键的电话。 在去见边城之前,苏浅暖就已经想好,若是他问起傍晚的时候她是因为接到谁的电话,才出去,虽然这会儿问话的人是可葱,不过冰不妨碍她将提前想好的说辞,噢,是小鱼,她说有点事情找我。阿欠,阿欠。 说话的时候,苏浅暖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言冰和可葱面露怪异,紫铭则是一脸的困惑。 咦? 苏小姐,孟小姐不是 紫铭刚想些什么,被可葱狠狠地踩了踩脚背。 阿欠,阿欠。 苏浅暖揉着鼻子,困惑地看向两人。 苏小姐出去的时候吃过饭了么?少爷到现在都还没吃过饭呢,要不,您和少爷先去厨房吃点东西? 言冰适时地开口。 听说边城到现在都还没用餐,吃了一惊,边先生到现在还没吃过晚餐吗? 是啊,自从少爷在网上看见了总之,就算您在外面吃过了,也还是可以再吃一点的嘛,对不对?我去给你们热菜。 差点说漏嘴,一溜烟地往厨房跑去了。 苏浅暖若有所思,边先生是在网上看见了什么之后,才临时决定要去找她的么? 看来,只要上网,就能知道她想要的答案了。 用过晚餐,苏浅暖说是要回房洗澡。 边城眼神炙热,嘴角勾起暧昧的弧度,可需要本少爷陪你? 苏浅暖脸一红,不,不用了。 生怕边城会真的跟自己回房,苏浅暖连忙跑上了楼梯。 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处,边城唇边的笑意一敛。 他转头看着言冰和可葱两人,淡淡地问道,说吧,怎么回事? 言冰可葱两人也没想着要瞒着边城,于是由言冰负责回答,一五一十地将傍晚时分孟小鱼联系不上苏浅暖,打电话到别墅座机上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这么说,蠢女人撒了谎,约她出去的人,并不是孟小鱼? 你们的意思是,苏小姐对我们撒谎了? 紫铭瞪圆了眼,大惊小怪地道。 可葱翻了翻白眼,这丫神经是有多粗? 少爷,您说苏小姐为什么骗我们,她是和孟小姐出去啊?啊!该不会是她的前未婚打电话过来约苏小姐出去吧?完了,少爷,你被绿了! 阿欠,阿欠,阿欠。 房间里,在放热水的苏浅暖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苏浅暖洗完澡,裹着头巾从浴室里出来,想起之前在客厅里,可葱说漏嘴的那句话,她赶紧用电风吹把头发吹至半干,急忙忙地就在电脑桌前坐下。 能够让边先生放下手头的工作去找她,说明出的事情肯定不会小,而且,多半是与她有关。 ——苏小姐,关于微博上,粉丝自发起的,让您和女神苏妍道歉的话题,您怎么看?请问您是否有向苏妍道歉的打算? 脑海里灵光一闪,苏浅暖第一时间登上微博。 官方的动作不可谓不快,有关苏浅暖的话题全部都已经从热搜上撤了下来,但苏浅暖还是从其他大v的转发那里,看见了记者口中的那个视频。 淮然,苏浅暖,你们在做什么? 视频一开头,就是苏妍生气质问他们声音,然后就是郑淮然从黑暗中走出,义正言辞地表示自己不能和她在一起,要她死了那条心。 这样的视频,怕是谁看了都会误会吧? 我靠!真的假的?真的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连堂妹的未婚夫都要抢? 是真的啊!热搜已经被撤下了!肯定是这个苏小三背后的金主干的!听说这个苏浅暖是个惯三,从大学起就喜欢抢人家男朋友!在a大名声可臭了! 心疼苏妍一秒钟。 苏妍不哭。 诅咒所有的小三圈地爆炸! 绿茶婊死全家! 今天,所有的人都是苏妍。 微博底下,几乎全部都是诅咒她的恶毒留言。 那些与她素不相识的人,用着最恶毒的语言对她漫骂诅咒。 主卧。 边城赤果着上半身坐在床上,夏雪站在他的身后,白皙的手停留在他的后背。 边先生 苏浅暖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见到房间内的情形,她惊骇地瞪大了眼睛,她的双手紧紧地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往后倒退了一步,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少爷,苏小姐好像是误会什么了,我去找她解释清楚。 夏雪急的就要去追。 无妨,这件事本少爷暂时不想让她知道。 边城自若地套上睡衣的上衣。 少爷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跑了的苏浅暖又跑了回来。 她三步并两步地走上前,伸手掀起边城的睡衣。 后背上那星星点点的烫伤遍布在他纵横交错的旧伤上,就那样一览无余地映入她的眼底。 眼泪毫无征兆地就落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指尖颤抖地抚上他后背的肌肤,小心翼翼地避开一大片烫伤,苏浅暖语带哽咽地问道。 只是些小伤。 边城瞥了眼背后的烫伤,云淡风轻地道。 是她太天真了! 边先生当时是及时拉开了她,可是以身体护在了她的身前。 咖啡就是在那个时候溅到了边先生的后背上的吧,她怎么会以为他和自己一样,一点都没有被泼到呢? 他还任由她在她的大腿上睡了一路,并且若无其事地陪她吃完了晚餐!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眼泪簌簌地掉落,苏浅暖哭得泣不成声。 没事的,苏小姐。我配的这个药膏对烫伤有奇效,一点也不会留疤的。 夏雪适时地出声安慰道。 紫铭看视频的那会儿,夏雪就坐在她边上,自然知道边城替苏浅暖挡了热咖啡的事情。 难怪从她回来起,就没见到夏雪。竟然连夏雪都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边先生不可能一点都不不会受伤,只有她,只有她,后知后觉 交给我吧。 抬手擦了擦眼泪,苏浅暖红着眼眶对夏雪道。 夏雪朝边城看去,见后者点了点头,这才把手上的药膏和面前一起给递过去,把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和苏浅暖说了一遍,替两人关上了房门。 夏雪精心调制的药膏确实有奇效,抹在背上,冰冰凉凉,有效地缓解了背后的那点点灼热。 身后的人沉默地上药。 苏浅暖刚洗过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萦绕着他的鼻尖,方才夏雪给他上药,边城只是觉得舒服,眼下,却成了不折不扣的折磨。 要不是苏浅暖今天情绪不对,边城还真想不管不顾地把这女人给压在身下,狠狠要她一回。 必须说点什么分散注意力才想。 暖暖来找本少爷,可是有什么事? 不能付诸行动,边城只好说些什么以转移注意力。 暖暖方才是怎么想通的? 苏浅暖还是没有出声。 说话。 边城强行将她拉至跟前,见到她那双比兔子还要红的眼睛,以及被咬得都出了血的嘴唇,顿时没了脾气。 他的手摩挲着嫣红的唇边,上面还有未干的血渍,边城俯身吻了吻,在她的耳畔耳畔呢喃,暖暖这可是在心疼本少爷? 苏浅暖脸皮薄,边城以为他这么问,她多半不会承认,相反地会气恼地推开他回房,那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不曾想,苏浅暖竟是主动抱住了他,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搁在他的腰间,避免碰到他肩膀上的烫伤,下次,下次边先生不许再为了我以身犯险了。边先生您那么怕疼的人,我,我 苏浅暖说的语无伦次。 边城却还是听懂了。 她的意思是,他那么怕疼,却替她挡下了那杯热咖啡。 既是心疼他为她受的伤,更多的怕是愧疚自己连累了他吧? 这女人,心太软了 唔,身体,也很软 苏浅暖刚洗过澡,披了件薄外套就出来了,眼下,她就那样抱住他,边城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柔软贴合着他。 一个翻身,她将她压在了身下。 苏浅暖吓得连哭都忘了。 她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眼尾发红,像是刚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外套因为她突然躺平的缘故,敞开在了那里,露出里面的棉质睡衣,以及那起伏的风景。 边城的眼睛黑亮的可怕。 边先生,想要么? 指尖颤抖地抚摸上他胸膛的肌理,苏浅暖勇敢地对上他的眼睛。 两人四目交接。 有鼻涕,擦擦。 边城给苏浅暖甩了一张纸巾。 苏浅暖接过纸巾,尴尬地不行。 有些事情,一辈子可能也就鼓起那么一次勇气。 苏浅暖有些失落地坐起身。 她以为,边先生是想要她的。 暖暖,本少爷只不过不想你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边先生 本少爷要的是你心甘情愿,而不是 边城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以身相许。懂? 他要的是她的心甘情愿,而是她感动之下的以身相许。 苏浅暖心虚地低下了头。 她刚刚,确实存了那样的心思。 但是,她喜欢边先生,把第一次交给边先生她不会后悔的。 苏浅暖还想要说些什么,边城已经替她将外套披好,我们来日方长,嗯? 当边城说出来日方长四个字时,苏浅暖的脸倏地燃了,倒显得她很迫不及待似的。 边城坐起身,也拉苏浅暖起来。 现在能告诉我,方才你是怎么想通的么? 原来,苏浅暖一时冲动之下跑出去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于是,她又跑了回来。 这一次,她没有忽略夏雪拿着药膏的手,也没有她忽略沾有乳黄色药膏的药膏。 难怪之前她会觉得不对劲,想来就是空气里飘散那股药膏的气味。 苏浅暖是医者,对气味相当敏感,她立即闻出了药膏里有的成分,一般都用于治疗烫伤。 果然,证实她的猜测是对的。 边城心塞。 原以为可以从她的嘴里听得到她诸如我相信边先生的为人,或者是我对边先生有信心之类的,不曾想是如此一本正经的答案。 暖暖来找本少爷,可是有什么事? 嗯,我是想请边先生帮忙,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所有的费用,我以后会想办法还你的。 在苏浅暖的观念里,即便她现在真的和边城在一起,她也不觉得自己能够花他的钱而心安理得。 经济不独立的人,必定也无法拥有健全独立的人格。 边城一听苏浅暖提到新闻发布文,就大致猜到了,她多半是已经自己上过网,获悉了视频的事情。 为什么想要新闻发布会? 这是她在看了那些恶毒留言之后萌生的想法,也是她来找边先生的原因。 度假村的事情发生至少也有半个月了,那个视频不偏不倚,偏偏在苏妍结婚的这个时候被爆了出来。 苏浅暖不相信,一切都是巧合。 她不明白苏妍为什么要在她大婚在即的时候做出这些事情,或许只是想要将她推至风口浪尖。 这种杀敌一百,自损三千,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确实像是苏妍会做的出清。 不管如何,这一次,苏浅暖去她不想再放任她朝自己泼脏水。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发生,还连累边先生为她受伤! 以边先生在锦城的地位,帮召集媒体,绝对比她自己出面要来得有影响力得多。 苏浅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边城,简而言之,召开媒体发布会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澄清自己的清白。 这样未免也太便宜了她。 边城勾唇冷笑。 苏浅暖困惑地看着他,她,哪个她? 别急,本少爷有更好的主意。 边城但笑不语,笑意却未曾抵达他的眼底。 阿欠,阿欠。 第二天,苏浅暖毫无悬念地感冒了。 苏浅暖是个健康的宝宝,平时很少感冒发烧,一旦发烧或者感冒,少则一个星期,多则大半月才能好全。 这次感冒更是来势汹汹。 喝了许多开水,吃了好几天感冒药也没见好,一整天昏昏沉沉的。 每天晚上,她总是会梦到那个八味坊,那个绝色出尘的女人,梦见她搂着边先生,两人旁若无人的拥吻,苏浅暖想要上前分开那两个人,画面一转,她置身在了范范书屋。 一个陌生的女人,面目狰狞地大喊着叫她去死,然后一杯热咖啡就那样迎面泼了过来。 每到这个时候,苏浅暖就会一身冷汗地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醒来后,她总是神经兮兮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定脸上没有任何的凹凸,仍旧一片光滑,狂跳的心脏这才恢复原位。 幸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然后,就会不可避免地想起边城背后的那片烫伤,那份小庆幸又会变成铺天盖地的难过。 她似乎除了给边先生添麻烦,什么也做不了。 晚上总是做噩梦,白天就打不起精神。 感冒药仍旧是一日三餐的吃,感冒却依然没有好转的迹象。 到了第六天,感冒还没好,又咳嗽了起来。 刚开始的几天,边城白体去上班,晚上再到她的房间陪她,直到她睡过去才回房去睡觉。 见她气色一天比一天差,干脆让方华把要签的文件都带回到别墅里,白天也陪着她,最重要的是,盯着她把药给吃进去。 原来,夏雪开的药,每次苏浅暖都嫌苦,把甜的那几颗给吃了,剩下一大半苦的,全部给冲抽水马桶里了。 这事,是夏雪第一个发现不对劲。 药是她开的,对药效自然有些把握,就算感冒很难好,也不应该吃那么多药也一点好转的迹象也没有。 于是,在一次把药和热开水都给苏浅暖备好以后,夏雪就假装有事要先离开,其实是躲在门口,偷偷观察里头的情形。 结果,就被她看见苏浅暖把药挑挑拣拣的吃了一点,剩下的全给倒抽水马桶的一幕。 苏浅暖从洗手间里出来,就看见夏雪站在门口。 夏雪是看着苏浅暖哪些药吃了,哪些药没吃的,身为医生,却因为一部分的药苦,就把药给倒了,也是没谁了。 苏浅暖当即拜托夏雪千万不要把这件事给告诉边城,她今后保证都会乖乖吃药,夏雪才不信她。 出了苏浅暖的房间,就把苏浅暖没遵医嘱,乖乖吃药的事儿捅边城那儿去了。 边城把工作都带回到了家里,自然也就有一大把的时间可以陪着苏浅暖。 这天,两人一起吃过午餐,苏浅暖得回房吃药,边城自然也跟着她回了房。 言冰把手提给边城拿过去。 苏浅暖看着茶几上摆成一摞的文件,就知道这一次,边先生十有*,又要在她的房间里办公了。 边先生,你不用,不用咳咳咳,你不用一天到晚的陪着我的。 边城背上的伤害没好,担心总是这样陪着她,他的身体会吃不消,苏浅暖开口道。 苏浅暖发誓,自从那天被夏雪撞破她把药给倒了以后,她真的,好吧,也就偷偷地倒过那么几颗,但是边先生也不用除了睡觉和吃饭的时间,都待在她的房间里啊! 嗯哼,好让你偷偷地把药给倒了? 边城操作着轮椅,来到她的床边,斜她一眼。 言冰掩嘴偷笑。 夏雪把药倒到苏浅暖的手心,同时把开水递给他。 自知理亏,苏浅暖只好皱着眉头,把那一堆苦药给了。 感冒药大都有安眠的成分。 苏浅暖吃了药,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kgsiza的大床上,两个疯狂缠绕的身躯,苏浅暖仓皇地退出房间,脚边不小心碰到了家具,床上的男女同时朝她看了过来。 边城那张俊美到近乎妖艳的脸庞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样的陌生冰冷。 滚! 男人冷冷地道。 苏浅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夕阳将整个天边都染上了炫目的霞红,苏浅暖眨了眨眼,男人如画的眉目在窗外一片艳丽霞光下,妖艳得不似真人。 眼前的男人和梦境中那个陌生的边先生几乎重叠。 她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眼神流露出仓皇之色。 做噩梦了吗? 干燥温暖的掌心探向她的额头。 男人低沉关切的声音透过秋日的黄昏,响在她的耳畔。 是梦啊 苏浅暖骤然松了口气。 房间里,言冰和夏雪都已经不在。 茶几上堆积成山的文件少了大半,大概是方特助在她睡觉的这段时间来过,把边先生已经批阅过的文章给带回公司去了。 她竟然一睡睡了一下午! 见边城还困惑地望着自己,她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紧握着的手心,早已湿了一大片。 梦见什么了? 边城松开她紧握的掌心,意外她竟然出了这么多的汗,惊讶地问道。 那个梦境太真实了,苏浅暖不愿意重复经历梦里撞见边城和关泠欢好时的那种伤心,她扬起小脸,郑重地对边城说道,边先生,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了别人。请你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好么?不要 苏浅暖咬了咬下唇,低下头,几近喃喃自语地道,不要让我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以为是上一段感情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阴影,随着郑淮然和苏妍大婚的临近,她才会胡思乱想。 边城搂她入怀中,听着,不管你刚刚梦见了什么。那都只是一个梦,梦都是相反的。 边先生,您先答应我。 苏浅暖有时候固执起来,边城也拿她没办法。 答应你什么? 以为边城忘了自己刚刚所说的话,苏浅暖待要重复一遍,左边肩膀一沉。 绝不会有那一天的。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浅浅地叹了口气。 苏浅暖一愣。 暖暖,本少爷不知道你梦见了什么。但是,本少爷可以向你,你所担心的事情,绝不会发生。 苏浅暖犹豫了很久,这才回抱住边城,把她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可以,相信他吗? 窗外,夕阳已经没入了群山的另一头,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苏浅暖放在床头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边城一看屏幕上闪动的妈妈两个字,就面露不悦。 自从那天,苏浅暖的父母以及弟弟异想天开的想要住进别墅,最后被边城的保镖给轰出去以后,怕母亲旧事重提,苏浅暖也没敢打电话回去。 因此,这会儿接到母亲的电话她是有些心虚的。 无论如至于叶凤洁,除了每个月时不时地打电话到苏浅暖这里要生活费,基本上也不会想到给她和这个女儿打电话。 母女两人已经近小半个月没有联系过,苏浅暖担心母亲这次找她会有什么事,在边城把手机给挂断前,她抢先一步,接起电话。 妈 苏启茂家的那个臭丫头这周六就要结婚了,这事情你肯定听说了吧?到时候你一定得出现,听见了没啦?不然亲戚们问起,我都不好回话。到时候厚,你爷爷又该数落我没把你教好了啦。 至于你那个什么边先生,就不用来了。上次你爷爷回去后,在医院住了个把星期,花了你小叔家好几万块钱。啧,你小婶的脸色,不要太难看哦。 宝宝,哎哟,要死了啦,你想要吃苹果不会跟妈妈说哦,干嘛要自己动手削啦,万一割到手怎么办啦—— 电话到这里截然而至。 四下安静,叶凤洁的嗓门不小,边城自然把她在电话里头所说的一字不落地听了下来。 苏浅暖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 已经习惯了,不是么? 从小就是,苏宝宝从穿衣到穿鞋,母亲都一手包办,而她,就算发烧到39°,也得爬起来,给全家人做饭。 她不值得你难过。 指尖抚平她眉宇间得折痕,边城淡淡地道。 苏浅暖试图笑了笑,但没能成功。 边城一看她那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眉头都打了个结。 他妥协地道,想哭就哭吧。 苏浅暖却摇了摇头,她已经不会为这种小事伤心或者难过了。 尽管,听到电话那头母亲对苏宝宝的关心,唯独对她一句关切的问话都没有,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失落。 但是,难过,是真的没有了。 大概,人心大抵都是这样的吧。 千疮百孔过后,逐渐地坚硬圆润,到后来也就无坚不摧了。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七十五章 少爷,您被绿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婚礼打脸啪啪啪 紫铭顾不上回答边城的话,就迈开脚步,追了过去。 紫铭会不会有危险? 望着紫铭消失的方向,苏浅暖很是有些担心。 万一紫铭看见的真的是那个闹事的女生,万一那个女生破釜沉舟,也对紫铭出手 没事的,苏小姐,紫铭是跆拳道黑段。一般人,伤不了她。除非遇上真正的高手,实力又相差太大,不然没人能从她手上讨得了便宜。 见苏浅暖担心,言冰出声安慰道。 苏浅暖惊讶地转过头,紫铭是跆拳道黑段? 那言冰呢?难道她也 苏小姐,您不要误会。紫铭是小时候身体不大好,三天两头的生病。少爷嫌养这么个病娃太费劲,就送她去武馆学习了一段时间。我是一点功夫也不会的。 养紫铭太费劲,难道紫铭是边先生养大的? 苏浅暖只知道言冰夏雪可葱和紫铭四人都是边城从苏黎世带过来的,却不知道紫铭是边城养大的。 那其他三个人呢,也都是边先生带大的么? 她记得言冰好像比她小两岁,今年二十三,如果包括言冰在内都是边先生带大的,那边先生那时候得多大? 边先生,你是属什么的? 苏浅暖忽然好奇地问道。 仔细想想,她好像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边先生几岁来的。 少爷属龙的。 不等边城回答,一道微喘的气息抢先一步回答道。 紫铭小跑地跑了过来,我是十岁那年,少爷把我从孤儿院给领回来的。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起自己孤儿院的出身,并没有一点介怀。 孤儿院? 苏浅暖越听越糊涂,十年前,边先生也就才十九岁吧,一个少年领养一个十岁的稚女做什么? 关于她们几个的身世,日后我再有机会告诉你。 知道苏浅暖对言冰夏雪她们几个的来历起了好奇心,边城承诺日后有机会再告诉她,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人呢? 边城转头看向紫铭。 紫铭小脸一跨,秀气的眉头打了个结,对不起,少爷,我给跟丢了。不过,我可以肯定一定是那个闹事的女生! 视频上的那张脸,她都快对着看一个星期了,绝对不可能认错! 边城其实在开口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连方都跟丢的人,紫铭会追不上,实在再正常不过。 无非是想要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罢了。 能够从方的眼皮底下顺利逃脱,紫铭又跟丢了的人,绝对没有她外表看上去给人的那样简单! 少爷,如果紫铭真的没有认错人,她见到的真的是那个闹事的女生,那她出现在这里,只是一个巧合,还是还想着对苏小姐不利? 言冰说出自己的担心。 要是后一种,那就太可怕了! 苏浅暖脸色一白。 手心被人握住,苏浅暖低头,对上边城黑潭般沉静的眸子,只听他低沉地道,不管是哪一种,本少爷绝不会再给她可乘之机! 下一次,她绝不会再有哪有的好运! 娱乐圈当红花旦苏妍即将与富二代未婚夫大婚,两人的婚礼,从婚礼宣布之初,就受到了社会各界的瞩目。 时间终于来到11月11日的这一天,这场万众期待的盛世婚礼即将在一艘名为爱丽丝的豪华邮轮上举行。 你一个人可以吗? 车内,边城握了握苏浅暖的手,有些黏湿,知道她有些紧张,有些不大放心地问道。 苏浅暖抽出自己的手,手放在把手上,准备下车,我可以的,边先生尽管去忙工作上的事吧。 原本,边城是要和苏浅暖一起去参加婚礼的,结果边先生的员工临时打电话给他,说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回去处理一下。 苏浅暖想到等会儿要面对那么多的人,难免会有些犯怵,但,她总该学会一个人面对的,是不? 边城拉住了她,苏浅暖只感觉到一股力道将她往后一扯,接着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边城原本打算点到即止,结果上了瘾,圈在怀里,很是啃咬纠缠了一番,这才松开了放在她腰间的手,大掌摩挲着她的脖子,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暧昧的热度,等本少爷忙完就过来找你。 苏浅暖被吻得手脚发软,根本没听清边城说了些什么,胡乱地点了点头,推开车门,逃也似地下了车。 海风吹得苏浅暖脸上的燥热褪去了一些。 苏浅暖逃也般地下了车。 一阵海风吹来,几缕发丝垂落下来,苏浅暖将其撩到尔后。 抬头,就看见了爱丽丝豪华游轮白色的甲板上,布满了粉红色的气球和鲜花,气球和粉红色的玫瑰花随风摇曳,远远地看去,像是一片粉红色的花海。 苏浅暖从小就对大海向往不已,因此她希望自己的婚礼能够在海上举行。 潮起潮落,再没有什么比这潮汐更为长久的了。 她曾经将整个愿望说给淮然听。 那时他在忙着父亲交给他的工作任务,她以为她没在听。 如今,他终于实现了她的愿望,将她梦想中的婚礼举办得盛大而又隆重,只不过,新娘不是她而已。 想来也是讽刺。 心里清楚,即将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沙场的战士,苏浅暖挺直腰背,缓缓地登上甲板。 苏浅暖一出现,就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小三门事件尚未平息,谁能料到,当事人竟然真的敢在这个风口浪尖前来参加婚礼? 原本围绕着其他嘉宾采访的媒体,全部都一窝蜂朝她涌了过来。 苏小姐,关于网上的视频您一直也没有解释,请问您是默认了吗? 苏小姐,关于网上您曾经是惯三,插足他人感情的流言您如何看待? 苏小姐,请问您有什么想要祝福的话送给两位准新人的呢? 媒体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 来之前,苏浅暖以为自己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她设想了几个记者可能会问的问题,也想好了相应的应答之策。 面对记者狂轰烂炸似的提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什么说辞。 好在,苏浅暖没有忘记来之前边城所特意交代过的——如果媒体问了她不想答或者是回答不上的问题,那就微笑。 起初,苏浅暖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笑容有些僵硬,后来发现,微笑也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困难,于是笑容又扩大了几分。 那日去商场,苏浅暖什么都没有买下。 后来,边城索性让知名服装设计师上门来为苏浅暖量身打造一件礼服。 今天,苏浅暖身上穿的就是时下最红的服装设计师为期精心设计的衣服——一件明黄色的露肩礼服。 长如瀑布的头发扎起,盘成一个丸子头,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胸前挂了一条玉佛的项链,越发衬得她肌肤凝白脂嫩,略施粉黛,颜色天成。 一双水盈盈的眸子,顾盼生姿,粉嫩的嘴唇令人十分想要一亲芳泽。 苏浅暖这一笑,她身上那种干净明媚的气质就越发的明显。 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干净的笑容。 一时之间,媒体竟然忘记了要问的问题。 一道温婉的女声在此时响起。 你们这些记者,就爱唯恐天下不乱。不是跟你们解释过了,网上的视频不过是有心人的断章取义么?怎么还缠着苏小姐问东问西。 苏小姐既然来了,必然是真心祝福我和淮然的。我说的对不对——姐姐? 苏妍巧笑倩兮地挽上苏浅暖的手臂。 媒体面露诧异,网上关于两人是堂妹的传闻竟然是真的? 这段时间以来声名狼藉的苏浅暖当真这位当红花旦的姐姐? 如今瞧两人姐妹情深的样子,一时间,记者竟然摸不透,网上的传闻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不过他们之所以来参加婚礼,一部分的原因,不就是为了弄清楚这段日子一来穿得沸沸扬扬的视频小三门事件么? 苏妍和郑淮然两人一起在招呼,听见门口的动静,想着媒体能够替她刁难刁难苏浅暖,不曾想,那几个记者那么没用,问的问题一点水平都没有不说,竟然被苏浅暖一个微笑就迷住了。 简直莫名其妙! 走,姐姐,我带你去见爷爷他们,亲戚们都已经来了。各位,姐姐我就先带走了,你们没意见吧? 今天新娘子最大,记者们也不过是受邀前来观礼的,哪敢有什么意见。 苏妍于是笑容灿烂地拉着苏浅暖离开了。 郑淮然端了一杯白酒走了过来,视线扫过一旁的苏浅暖,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为了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他很快便移开了目光,挽着苏妍的腰身,温声道,爸让我叫你过去一起招呼客人。 苏妍眉头微蹙。 她刚刚才见过公婆,公婆说今天她这个当新娘子的肯定会很累,宾客就由他们二老招呼就好,要她只负责招待她家这边的亲戚就好 苏浅暖心存疑惑,却仍旧是配合地跟随郑淮然离开。 走出去没几步,苏妍像是想起什么,折回来,对苏浅暖道,人们总是爱人云亦云,姐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人们自然是爱人云亦云的,不过是上下嘴皮一碰的事,有多难? 她想要知道的是,在这人云亦云里,芳芳又扮演了怎样推波助澜的角色? 苏浅暖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太过干净,仿佛一潭古井般,不见一点喜怒,倒显得她这句话有些多余。 苏妍变了变脸色,却还是勉强笑道,我和淮然还要去招呼别的客人,招待不周,还请姐姐见谅。 苏浅暖没兴趣配合她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漠然地点了点头,便径自离开了。 看在其他人的眼里,只觉苏妍深明大义,而这个苏浅暖确实不会做人。 为了钱,竟然给老男人当小三,还想抢妍妍的男人,天,她竟然还有脸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谁知道呢。大概脸这种东西,她没有吧~~~ 难不成是来闹婚礼的? 闹婚礼?那也得有资本吧?她哪一点比得过妍妍? 比妍妍不要脸啊哈哈哈 苏浅暖找了工作人员,问清楚了女方亲戚桌所在的大概方向。 苏浅暖掏出手机,想要问母亲他们具体是在哪一桌,亲戚们的尖刻的笑声就那样钻入她的耳里。 暖暖这样丫头啊,打小就聪明,以后肯定大有出息。 我家那个不省心的臭小子要是能像暖暖这样乖巧伶俐就好了。 暖暖模样长得俏,学习成绩要好,比那个只会打扮的芳芳强多了。 此一时彼一时,小时候对她赞不绝口的亲戚,如今见她混地不如芳芳,恨不得将她踩在地里,不得翻身。 那些刻薄的话语,一点也不必网络上那些键盘侠们客气多少。 电话迟迟没有接通,这是,嫌自己给家里人丢人,所以故意不接她电话么? 苏浅暖没有再打,也不愿意问其他亲戚。 她环顾了下四周,最后找了一桌尚有空位的位置坐下 婚礼请的是著名的电视主持人。 婚礼尚未开始,在名嘴的热场下,现场气氛已被炒热。 随着浪漫轻快的结婚进行曲响起,原本嘈杂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一袭白纱的新娘挽着父亲的手臂,缓缓地走向红毯的那一端。 苏浅暖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就看见了一身同样一身白色西装的郑淮然。 曾经令她心动不已的男人,如今即将当着她的面,牵过另一个女人的手,度过漫长的一生。 她和他,再无任何的瓜葛。 主持人极尽煽情地说着新郎新娘甜蜜的过往。 有人感动落泪,有人激动鼓掌,有人好奇地,观察她的反应。 苏浅暖从盘子里拿了颗龙眼,专注地剥着果壳,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新郎新娘都交换戒指了,苏浅暖还在位置上稳稳地坐着,这让记者以及其他看热闹的宾客们大失所望。 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主持人宣布新郎亲吻新娘,大屏幕实况直播。 新郎新娘拥吻的画面,成为多少人心中最美好的记忆,如果,没有接下来发生的这场大闹剧的话—— 酒席过半,苏浅暖桌上的人已有一部分人离开。 她已经按照母亲吩咐的,露过面了,爸妈应该可以向爷爷交代了吧? 苏浅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推开椅子站起。 姐姐,你怎么坐到这桌了?我找了你好久。 苏妍不由分说地拉着苏浅暖就走。 原来是到了新娘要抛捧花的时候。 亲朋好友里所有未出嫁的女孩子,在主持人的提示下,全部都聚集在台下,张开双臂,争着抢着要抢捧花。 三二一—— 主持人一声令下,女孩子们全部蜂拥地往前挤。 只有苏浅暖一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捧花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她的脚边。 恭喜姐姐,看来姐姐的好事也将近了。 苏妍从台上走下来,弯腰捡起地上的捧花,巧笑倩兮地将捧花交到苏浅暖的手里。 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笑道,身败名裂的滋味如何? 苏浅暖猛地握住她的手手腕,震惊地看向她,是你做的?真的全部是你做的? 是她找人把那个剪辑过的视频放到网上去,是她在网络上大规模雇佣水军黑她? 苏妍大大方方地承认,她得意洋洋地道,我早就说过,你斗不过我的! 苏妍笑着将捧花交到苏浅暖的手里,尔后清清脆脆地道,姐姐,祝你早日找到人生的另一半。 苏浅暖忽然很想将苏妍脸上碍眼的笑容给剥落下来。 她也真的那么做了。 啪! 一个巴掌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苏妍的笑容当即就僵在了脸上。 苏妍捂着发疼的脸颊,目光死死地瞪着苏浅暖,那一双眼睛像是要跳出眼眶一般,充满了不可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是个软柿子的苏浅暖竟然会对她动手,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难堪! 不如,现在由你来告诉我,这一巴掌的滋味如何? 苏浅暖,你! 我早就告诉你,再软弱可欺的人,也并非没有底线。 菱唇抿成一条线,苏浅暖的眼底迸发出凛冽的芒光。 她仿佛变了一个人般,再不是过去那个逆来顺受的苏浅暖,此刻她整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竟然令苏妍都忌惮三分。 苏妍这一忌惮,就失去了还手的先机。 当着宾客的面,她又不能象个泼妇一样上前撕扯,只能瞪着发红的眼圈,摆出大受委屈的模样。 正在应酬宾客的郑淮然听说苏妍与苏浅暖起了冲突,心急如焚地赶了过来。 见到郑淮然,苏妍眼泪一落,便扑进了他的怀里 之前郑淮然一听到苏浅暖三个字,他也没等亲戚说完,就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原本担心苏浅暖会在苏妍手下吃了亏,没想到却是苏妍委屈地扑进他的怀里。 不想深究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原因是什么,眼下,也只能关切地问怀里的苏妍道,发生什么事了? 苏妍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哽咽地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我只是说了句祝姐姐早日找到另一伴姐姐便恼了。也许,也许姐姐本来就不喜欢我。很小的时候起,姐姐就不喜欢我 美人垂泪,总是惹人心疼。 胡闹!看你不顺眼便可在你成亲之日当众给你难堪吗? 苏权体杵着拐杖,在蔡丽的搀扶下,气势汹汹地朝这边走来。 向你妹妹道歉。 苏权体看向苏浅暖,强势地命令道。 爷爷您为什么,问都不过问一句,便认定了是我的错呢? 你说什么? 苏权体一时愕然。 苏权体和苏妍一样,一时间被苏浅暖与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怔愣。 以往,他让大丫头跟二丫头道歉,大丫头可是一声都不敢吭的! 是,我是从小就不喜欢她。我为什么要喜欢她? 我来初潮,她把我染有颜色的校裙偷偷地塞进我的书包里,然后用零食贿赂我们班最调皮捣蛋的那个男生,让他在我一到学校的时候就抢走我的书包,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我那件校裙从书包里取出,令我被同学嘲笑了整整一个学期。 体育课,她把故意把我的运动鞋给藏起来,害我大冬天光着脚,被体育老师罚站操场。 我喜欢一个人,长达七年,交往五年,快要谈婚论嫁,那人当众求婚,单膝跪地,却是跪在你苏芳芳的面前,苏芳芳,你告诉我,这样的你,凭什么要我喜欢?你再告诉我,刚才的那一巴掌,你冤不冤? 眸光直直地盯着苏妍,后者脸色相当难看。 就算妍妍真的做过那些事又怎么样?谁小时候没有做过几起恶作剧? 还有,你说的什么喜欢一个男人七年五年的,那是你自己的事,跟我们妍妍有什么关系?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都快谈婚论嫁了,男人还跟别人跑了,那是你自己没本事,少找我们妍妍的晦气! 蔡丽一把拉过苏妍,怒目瞪向苏浅暖。 什么叫猪一样的队友? 蔡丽的话听起来好像是在为女儿开脱,殊不知听在众人的耳里,这分明等于间接承认女儿做过的事情。 话一说出口,蔡丽就意识到要坏事。 糟糕,她中了苏浅暖这死丫头的激将法了! 宾客们指指点点,苏妍紧握的双手,指甲紧紧地扣进肉里。 啪,啪,啪,啪。 突兀地拍掌声在此时响起。 好一个护短的母亲。蔡女士对女儿的拳拳爱护之心,还真是令边某人叹为观止。 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但见一人坐在轮椅上,拍着手,眉目如画,五官精致,气质慵懒。 边某人? 有人注意到边城的自称。 边姓绝不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姓氏 腿脚不便,又是这样出众的相貌和不俗的气势,难道这人就是传文当中,那个喜怒无常,做事全凭一己喜好,行为处事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七十六章 婚礼打脸啪啪啪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公告:本文正式恢复更新! 时隔一年。 距离这篇文的创建到现在,已经一年过去。 当初发文时很是纠结,在发与不发之间犹豫了好久。 结果后台操作时,宝宝在边上一碰,就点了发布,结果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搁置至今。 不止一次想过更新,前后准备了不下十几篇初稿,终究因为不能让自己满意,修修改改,竟拖到了现在。 光是开头,就写了十几个版本。 胭脂从来都不是有天分的作者,有时候也很羡慕那些时速就多达好几千字的作者。 常常是对着电脑好几个小时,敲出的字却寥寥。 尤其是现在家里有个一周多的宝宝,天天被缠着,属于自己的时间少之又少,有时候电脑刚打开,宝宝就跑过来捣乱了。等到晚上宝宝睡觉,自己也都精疲力竭了。 期间最让胭脂感动的是,许多老读者对胭脂的不离不弃,这也是胭脂最终下定决心填坑的原因。 所以请亲们放心,既然胭脂开坑了,就绝对不会弃坑,也不会断更的,请亲们放心入坑哈。 之前看过许多,男主大都温柔深情,或者是霸道腹黑,人设近乎完美。 完美的男主当然令人稀罕啦,不过胭脂还是想要尝试写一个有那么点不同的男主。 一个极度自恋浮夸又洁癖到魔怔,会因为女主不准他吃冰淇淋就半夜跑人家房间里企图吓唬她,第二天还把人给挤下床,最后被赶出房门,还要求女主跟她道歉,幼稚不可理喻到令人发指。 用女主说的话就是,心眼比针孔还要小,一点小事就睚眦必报,人前各种高贵冷艳,背地里二缺到不行,总之跟完美扯不上半点关系的傲娇懒癌总裁。 女主苏浅暖,受聘为男主的私人中医。 第一次给男主治疗时,结果超级怕痛的男主叫得太过大声,很是影响她扎针,所以威胁男主,再叫以后就可能没办法生儿育女了,以至于心眼比针孔还小的男主,逮住机会就报复回去。 因为家庭的缘故,外柔内刚,有点包子,但不会一味忍让,性格有坚毅,不轻易妥协的一部分,也是唯一能够将男主吃得死死的人。 总体来说,本文的基调还是比较欢畅滴,后期可能随着男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公告:本文正式恢复更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修文通知以及追文注意事项〔必戳〕 相信追文的亲应该都清楚,前几天胭脂的文在首页进行了字推,也就是第一次推荐。 首推效果不是很理想。 在找了好友帮胭脂看文以后,好友提出了许多文不足的地方,并且建议胭脂修文。 眼下,文已经写到快三十章,如果修文,基本上意味重写,工程量实在太过浩大,所以一开始,其实胭脂是拒绝的。 但是,修着修着,竟然找到了感觉。 再加上,哪怕这文最后扑了,胭脂也不想草草完结,所以只能一章章重新写了。 胭脂是个全职妈妈,每天都要围绕着孩子打转。宝宝最近睡得晚,胭脂每天12点以后才有时间爬起来修文。 昨天写到凌晨三点,早上七点娃醒了,也就跟着醒了。醒来后,把娃爸爸给叫醒,把孩子丢给她爸,自己又坐在电脑上码字。 即便如此,还是有三分之二的章节没能改过来。 网站规定不能断更,所以胭脂在修文的同时,后面的章节也得接着写,哪怕后面的章节与现在修的文?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修文通知以及追文注意事项(必戳)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大修已完成,现已恢复正常更新!欢迎入坑! 连续一个多星期,释放洪荒之力,每晚码字到凌晨两三点。 平均一万多的字数,总算赶上了更在更新的进度,完成了大修! 鬼知道,我这一个多星期经历了些神马。 胭脂不是一个时速快的作者,一万多字往往意味着得一天到晚坐在电脑前。 连胭脂老公都说,胭脂宝宝最近成了木有娘的还有木有,因为娃过来找胭脂玩,胭脂都是直接打发她去找爸爸有木有! 总算在今天凌晨,所有的章节都大修完成。 即日起,文文恢复正常更新。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大修已完成,现已恢复正常更新!欢迎入坑!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致亲爱的你们〔含入V公告及活动细则〕 本文终于要在这个月底,也就是10月31号正式入v了。 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 可能这个入v公告有些絮絮叨叨,耗时有些长,介意的宝贝,直接点末页,那里有你们最关心的上架活动细则。 如宝贝们不那么赶时间,就当是,听一个老朋友,在唠嗑吧。 《诱妻入局》不是胭脂的第一本,却是迄今为止,胭脂最为用心的一本。 挖坑于15年的8月,直到今年的十月份,才有时间,去完成它。 光是你们看见的那个开篇,胭脂就修改了数十次,真的,每一次都是不满意,然后全部重写,不满意,推倒重来。 最后,才是你们现在看见的这个样子。 也许,它依然不是那么有吸引力,却是我数十次修改后的勉强满意的版本。 为了这个文,我修改了多少次开头,我把坚持了一周八的母乳给断了,在文五六万字的时,数据不理想的情况下,几乎把文又重新写了一遍。 大修后,数据总算稍微上来了,但是要说好,也谈不上。 之后,每更一个新章节,都战战兢兢,害怕收藏不理想,害怕数据又回到大修以前。 对自己特别不自信,常常写了几个章节,收藏上不去,又大修。费尽心思,挖空所有,想要使剧情更加紧凑。 但是这些,我很少,会与人谈及。 你一无所成,谁会真正在意你过程有多么艰辛? 何况,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你的所谓艰辛,本就微不足道。 拼命地,想要做出一点成绩。 不仅仅是为了他人的肯定,最重要的是,也想给自己一点信心。 有过哺乳经验的妈妈应该知道,如果休息不够,睡眠不足,奶水是会大幅度减少的,心里知晓母乳和写文必须有所抉择,我没有多做犹豫,毅然地选择了后者。 一来,随着宝宝越来越大,胭脂的母乳确实不大够,二则,母乳宝宝对母亲的依恋很深,尤其胭脂家的宝宝大部分时间都是胭脂一个人带大的,所以对母亲的依恋更深。 每天晚上醒个五六次也是家常便饭的事,经常睡眠不够。 在这种情况下,每天两千字尚能应付,若是上架,精神肯定吃不消。 所以在决定更文的前三天,我就把母乳断了。 既然决定去做一件事,我只想不遗余力地去做好,真的,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 哪怕文的数据称不上理想,哪怕面临扑文的境地,我都只想要,全心全意地写好它。 12年的2月27,胭脂的第一本《妖孽君主的宠妃》在520连载,并且自主上架。 当时什么都不懂,比如要多少收藏才能上架,比如要坚持万更字数才能起来,只知道付出和得到严重不成比例,于是草草完结,草草重新开坑,总是天真的以为,下本会更好。 结果,一扑再扑。 听说古言扑的几率大,于是不敢再写古言,转而写现言。 第一本现言《军官爹地,上你的人是妈咪》收藏一开始涨势就非常好,曾经上过潜力榜,没奢想过会大火,但是以为订阅应该不会太差。 结果订阅跟收藏非常不成比例,扑得一塌糊涂。 于是,我又跟上一本文一样,草草完结,迫不及待地开坑,满怀希望地寄托在下一本新书上。 结果,《军官爹地》竟成了胭脂迄今为止,数据最好的作品。 那时心高气傲,那时年少轻狂,那时,心浮气躁,那时,急功近利。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几乎不看去看我第一部连载的作品是于哪一件建立,时间,消逝得太过迅速,而我,竟还在原地踏步。 跟我同期的要好的作者,现在还在写作的,大都成了神,唯有我,还在小透明的路上,汲汲努力着。 一朝风云改,往事被雨打风吹去。 旧时追过我的文,经常在留言区冒泡的人,如今已音信杳杳,曾经只要出现在群里,就会与我逗趣玩闹的熟悉面孔,也许久未曾再露过面。 520的规则一变再变,人事已全非。 以前,只要埋首写文,等待推荐,扑文或者自主,或者正常上架。 现在,需要经历两次腥风血雨的pk,需要千方百计去找别的作者要题外。 第一次有惊无险地pk过了,于是战战兢兢地等来了第二次pk。 pk当天晚上,只涨几个,还是10几个收藏? 当时,心里真的慌乱极了。 因为2p不过就意味着要自主,自主就意味着没有今日推荐,没有横幅,没有手机推,对于作者而言,没有推荐,数据想要起来,太难了。 于是,那三天,胭脂想方设法地要题外。 拜托相熟的作者自是不必说,还厚着脸皮,去找那些从未交谈过的作者。 很多人都说,其实胭脂的v收比还不错,应该可以过,还是不放心。 为了稳妥一些,死皮赖脸去找别的作者,问她们认不认识大神,可不可以跟大神要个题外,因为有了大神题外的加持,基本上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心里也知道,这种拜托成功率微乎其微,除了让别人为难,除了碰壁,不会有其他的可能。 可还是豁出去脸面,只为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害怕扑文,害怕2p不过,那几天,胭脂发的哭泣的表情,足以淹没一座城池。 宝宝想要过2p,宝宝想要正常上架,想得都快魔怔了。 于是,有作者弱弱地问我,胭脂,如果你2p不过怎么办? 我唯有苦笑。 能怎么办呢? 除了想尽一切办法,把文写好,期待后期数据会起来,我真的想不出还有别的可行之处。 我为此竭尽全力,我已无路可退。 纵然殚精竭虑,纵然功亏一篑,但求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致亲爱的你们(含入V公告及活动细则)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盯着别的男人看是几个意思 苏浅暖在房间里,坐立不安。 时不时地站起来,好几次想要出去看看客厅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都被夏雪给拦了下来。 夏雪双手合十,恳求道,“苏小姐,您就不要为难小雪了。要是我没把您看住,少爷……总之,您就看在小雪这段日子尽心伺候您的份上,在房间里等会儿好不?” 苏浅暖不止一次意识到,平日里夏雪、可葱她们好像对边城没大没小了惯的,但对于他的命令,她们从来没有违抗过。 以前觉得她们未免太宠边先生了,但方才夏雪说那句,要是没把她看住,边先生会如何的时候,分明带了一丝惧意。 苏浅暖想起刚才边城命可葱端上热茶时,可葱犹豫却不敢反对的样子。 她们怕他! 第一次,苏浅暖意识到,夏雪和可葱她们竟然是惧怕边城的。 苏浅暖想起方才边城叫可葱端茶时的神情,他是那样的不动声,手中的动作却不带任何犹豫,心没来由地一跳。 她重新在床上坐了下来,脸色凝重地看向夏雪,“小雪,你老实告诉我,边先生他刚刚,边先生他刚刚是不是真的打算将那杯热茶泼向那个女生?” 就因为那个女生泼了她一杯热咖啡,所以边先生也打算回以相应的手段。 那他们变得和那个女生有什么不同? 夏雪垂下眼睑,总是开朗活泼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漠。 泼? 以少爷的性子,要不是苏小姐打翻了那杯茶,只怕会兜头就朝那名女生淋下去。 睚眦必报,乖张狠戾,才是少爷真正的作风。 这里到底不是苏黎世,都说边家在锦城具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呵呵,其实又有几个人知道,边家在苏黎世,才真正称得上是一手遮天? 锦城,少爷不过是作为一个弃子,被丢在了这里而已,一个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着的,弃子。 苏黎世的事情,边家的事情,边城的事情,边城从来没有跟苏浅暖提过,夏雪自然也不会多这个嘴,她避重就轻地答,“苏小姐,我们的世界,和您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小雪,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们的世界,和我不一样?” 苏浅暖追问。 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紫铭愤愤不平地走了进来。 “靠!又一个脑残粉!我就说嘛,在哪里见过女个女生!原来是前几个星期因为个人作风问题被警官学校劝退,又不甘心还闹上新闻的应届生。难怪我看着那么眼熟。 什么人嘛,就因为自己被劈腿,就仇恨上所有的小三。 这年头小三多了去了,也不见她去找别人的麻烦。” 原来,朝苏浅暖泼咖啡的那个女生,名叫何茵茵,是a警官学校的应届生。 说起来,也是一个悲情的故事。 在校期间,何茵茵和所有的在校女学生一样,交往了一个男朋友。 男生是学生会干部,名叫韩驰。 韩驰长得阳光帅气,性格大方开朗,还打得一手好篮球,是a大的风云人物。 最重要的是,韩驰虽然长相俊朗,对何茵茵也是千依百顺,呵护备至。 两人约定毕业后就结婚,双方也已经见过家长,并且获得了双方家长的支持。 本该是校园恋情的最美佳话,不曾想,何茵茵的堂姐何美薇一次家族聚会中见到了男孩,对阳光帅气的韩驰一见钟情。 韩美薇从何茵茵那里旁敲侧击地要到了韩驰的微信,从此时不时地撩拨他。何美薇性感漂亮,有何茵茵所不具备的成熟女性才有的妩媚风情,韩驰很快就被她拿下了。 一方面,他放不下同何茵茵多年的感情,一方面又经受不住何美薇的诱惑,只好瞒着何茵茵偷偷地和韩美薇交往,一来二去,很快就越过了雷池。 何美薇自认为家庭条件和个人条件都不输给家境一般,长相充其量只能称之为甜美的何茵茵,又怎么甘心做韩驰的地下恋人? 在一次和韩驰欢好后,趁着对方睡着,何美薇偷偷地拍了几张露骨的照片,给何茵茵发了过去。 何茵茵当时在走楼梯,太过震惊,以至于没注意脚底的楼梯,就从教学楼的楼梯滚了下去,双腿处流出汨汨的鲜血。 当时何茵茵已经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本来她想要在韩驰生日的时候再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结果,天意弄人。 何茵茵当场被送到医院抢救,大人是保住了,腹中那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却再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 何茵茵在医院整整躺了一个星期,这一个多星期,韩驰始终未曾来看过她一眼。 期间,无论她给他打过多少电话,发过多少短信,韩驰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何茵茵的心从一开始抱着微弱的希望,到最后彻底成了绝望。 出院后,何茵茵不顾自己还在坐小月子,在父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从家里溜了出去,她要去找韩驰问个清楚! 何茵茵去了韩驰的班级,结果班主任告诉她,早在三天前,他的父母就给他办理了休学手续。 何茵茵又打的去了韩驰家里,按了许久的门铃都没有人应答,对门的邻居告诉她,韩驰一家在几天前就搬走了。 韩驰就那样从何茵茵的世界里消失了,在她刚失去他们的孩子的时候,消失得那样干脆利落。 何茵茵想到那几条微信,纠缠的男女,交叠的身躯,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去了堂姐何美薇所在的公司。 公司员工告诉她,韩美薇几天前就办理了离职手续。 那几天,何茵茵就跟疯了一样,她每天每天地在市区的大街上乱找,逢人就拿着何美薇和韩驰怎么可能在锦城的单身公寓 找疯狂地去找是从学校教学楼滚下楼梯的,当时正是课间休息时间,事发时很多师生都在。 学校认为女孩严重影响了校方的形象,在女孩住院期间,就开除了她,并且通知了她的父母前来办理退学手续。 何茵茵家庭从小家庭条件较好,一路顺风顺水的,如果不是出了韩驰和何美薇这件事,她本该是前途无量的公务人员。 她背信弃义的韩驰,更恨毁了她一切的何美薇。 何茵茵是苏妍忠实的粉丝。 相似的遭遇,令她无比心疼自己偶像的同时,将被背叛的愤怒都转嫁到了苏浅暖的身上。最新最快更新 苏浅暖听了以后沉默了许久。 真真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她……” 像是知道苏浅暖心中所想,言冰微微一笑,“苏小姐请放心,少爷没有对那名女生动用私刑。方特祝已经报警,接下来警察会带走她,她会受到相应的法律制裁。” 当然,故意伤人量刑可轻可重,法官会怎么判……谁知道呢? 听说边城并没有对那名女生动用私刑,苏浅暖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言冰,迟疑地问道,“你们少爷,以前,曾对对谁动用过私刑吗?” 没想到苏浅暖会这么问,言冰一愣,“这个……日后若是有机会,苏小姐不妨亲自去问少爷吧。” 又是这样。 上次说到边先生遭遇车祸后,被边老爷子关进精神病院里的遭遇,言冰也是三言两语地带过,她追问,她就让她去问边先生。 “边先生呢?” “少爷在院子里。” …… 十一月中旬,秋天的气息已经相当浓郁。 院子里,阳光正好,桂花香气袭人。 苏浅暖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边城就在坐在桂花树之下,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照在男人如画的眉目上,隐隐绰绰,实在是太过赏心悦目的画面。 苏浅暖放轻了脚步,原本背对着她的男人还是操作着轮椅,转过身。 男人还是那副慵懒的样子,身体没有骨头似地坐于轮之上,他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以往,苏浅暖十分不喜欢边城用这个姿势唤她过去,总觉得跟逗宠物没有什么区别。 可这一回,见到他又恢复了她熟悉的样子,不再像方才在客厅里时,那样生人勿进,陌生得令她都有些害怕。 眼眶莫名有点湿润。 “我还以为边先生以后都不理我了。” 鼻尖有些发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强行请回房间,苏浅暖不是一点委屈都没有的。 “过来。” 边城没接话。 他拉过她受伤的手,低低地问道,“疼么?” “不……” 苏浅暖只来得及说一出一个不字,男人便在包有纱布的地方按了按。 这一回,苏浅暖疼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边先生……” “下次若是再敢为了他人以身犯险……” 他语气发狠,威胁的话在嘴边绕了一圈,却发现还是没舍得说出口。 “我没有为了他人以身犯险,当时……” 苏浅暖想要解释,自己当时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 在她意识到边先生想要做什么之后,她根本来来得及细想,身体就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解释到一半,忽然发现那只握着自己手心的大掌,有些异样——边先生的手,在抖! “边先生?” 苏浅暖试探性地轻换了一声。 “闭嘴!” 身体冷不防地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一次,苏浅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这个抱着她的男人,这个不可一世,嚣张倨傲的男人,此刻在全身发抖。 是因为她么? 边城他无法想象,如果不是可葱故意在当中参入了热水,如果他及时地收了力道,那杯热茶若是全泼在了她的身上,她可有想过后果? 苏浅暖所有的解释都咽回在了喉咙里,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有多鲁莽。 “我保证,绝不会再有下一次,好不好?我保证,绝不会有下一次,好不好?” 苏浅暖回抱住他,手轻抚他的后背,反复轻声地保证。 过了许久,那具怀抱着自己的躯体总算渐渐地平静下来,苏浅暖缓缓地松了口气。 “不许把这件事说出去!” 男人恶狠狠地警告。 上一秒还害怕地发抖,深怕她会受伤,下一秒就凶神恶煞地威胁人,不许把他刚才发抖的事情给说出去,如此能够破坏气氛,也就只有四少了。 苏浅暖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 她眨了眨眼,俏皮地道,“好啊,看边先生你的表现咯。” 几分钟后,苏浅暖娇软地坐在边城的大腿上,恼怒地抗议,“我说的表现,不是这种表现!” “噢?看来,方才本少爷表现得还不够,才让暖暖有所微辞。” 男人煞有介事的点头,苏浅暖还没反应过来,便再一次被边城气势汹汹的吻给夺去了呼吸。 男人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他的舌尖娴熟地叩开她的牙关,放肆地略过她口中的甜美,吻得难舍难分。 “边先生,不要!” 苏浅暖可没有忘记他们还在院子里,随时随刻都会有人经过! “放心,不会有人敢来。” 没有人会不识趣地打扰他们! 管家边或来到院子,想要告诉边城一声,警方已经过来把那名女生带走,见到院子里拥吻的两人,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回去。 几天后,何茵茵被边城以故意伤人罪被告上法庭。 苏浅暖作为证人出席,何茵茵当场认罪,法官当庭宣判期有期徒刑三年。 对于故意伤人来说,这个案件绝对是判得重了,毕竟最后她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苏浅暖不知道,在这个案件当中,边城起着怎样的作用,但是,她或多或少,也明白他的用意。 能够走法律途径,而不是私下报复,她已经很满意了。 说到底,她只是想要于心无愧而已。 “边先生在想什么?” 苏浅暖推责边城出了法庭。 刚才上法庭时,苏浅暖就注意到边城有些沉默,法庭当场判了何茵茵的罪行,也不见边城露出任何欢喜的表情,于是困惑的问道。 边城沉吟了片刻,“总觉得,事情未免太过顺利了。” “顺利么?” 她并不觉得事情有多顺利啊。 上一次在商城,不就是差一点让何茵茵给跑了? 边城皱了皱眉,但愿是他多心了。 …… 天气一天天地冷了起来。 锦城开始下起了今年以来的第一场雪。 这段时间,娱乐圈相继发生几件大事。 先是处于失业上升期的苏妍忽然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自己将于这个月息影,并且全免退出娱乐圈。 苏妍和郑淮然在婚礼上被播放大尺度视频的所有相关报道,郑家花了高价钱买下,这件事也因此被压了下来。 外界只当苏妍是因为嫁入豪门,无心娱乐圈,这才提前息影。 这让苏妍的一众粉丝遗憾不已,还在微博上发起话题,请求偶像不要退出娱乐圈。 苏妍却像是心意已决,不管粉丝们如何在微博上刷热度,如何在她的微博上留言,苏妍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 粉丝们的热情也就渐渐地冷却了下来。 娱乐圈,从来不乏偶像。 第二件轰动娱乐圈乃至整个传媒的大大事,便是上流社会联名将连同大鱼周刊在内的多家报刊杂志给告上了法庭。 大宇周刊因为严重侵犯公民损失且有关报道严重失实,背叛赔偿巨额赔偿金。 几个月后,大鱼周刊就因为资金断层,濒临倒闭,最后被神秘公司所收购。 苏浅暖对此一无所知,因为发生这些事被报道出来之前,她已经和边城两人,动身前往千里之外的苍玉山,前去拜访她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严怀,严老爷子。 带边城一起,去苍玉山一趟,是苏浅暖在很早之前就有的想法。 只是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耽搁,就拖到了现在。 苍玉山,锦城第一山,地势高耸,连绵不绝。 汽车吃力地爬上山顶,在一处狭窄的路面,停了下来,再往上,却是不能。 市区不过是下了点雨雪,山上却是大雪纷飞。 在这种天气上山,简直是吃力不讨好。 苏浅暖望了眼窗外的大雪,她又怎么会不明白,选择这种天气山上,并非明智之举。 可如果不是这样,师父只怕不会见边先生…… 车子不能再往前进,一行人只能下车。 边或先行下车。 去往山上的路,边或冰不陌生,他走在前面,确定前面的路段安全,这才走在后面的人招招手。 言冰撑着伞,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箱,跟在管家的后面。 “妈呀!这鬼天气!太特么冷了!紫铭,还有葱头,别只顾着喝了,赶紧的,姐姐我的手指头要冻僵了!” 夏雪蹦蹦跳跳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帮着管家把后备箱中苏浅暖和边城的行李给取出来,她跺了跺一下车就僵得不行的脚,回头冲还坐在车里溜着奶茶的可葱大喊。 紫铭早就下车帮忙,可葱瞥了眼车窗外鹅毛般的大雪,把头又往领口里缩了缩。 “要不,还是我去吧……” 本来,对于大家都下车去搬行李,只有她一个人坐着,她心里就很是过意不去。 她瞥了眼趴在她腿上睡着了的边城,试着挪了挪腿。 因为晕车,在车子进入山区地段以后,边城的精神就很是不好。 苏浅暖就让她靠着自己的腿休息。 苏浅暖尽可能地放轻动作,男人却还是醒了过来。 “快去。” 不容置喙的语气。 可葱苦哈哈地下了车。 雪深路滑,平时不过十分钟的脚程,边或他们走了整整二十分钟才到达山顶的那栋别墅,又花了十五分钟返回。 苏浅暖在车上迟迟不见他们下来,正担心,见他们从山上下来,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苏浅暖打开车门,车外,边或他们已经将轮椅准备好,还细心地在上面垫了个垫子。 边城坐上轮椅后,言冰把厚实的毡毯盖在他的腿上。 “苏小姐,要不等会儿我推少爷上山吧。” 边或提议道。 这下雪天,一个人步行尚且困难,推着轮椅,实在是难上加难。 “是啊,苏小姐,下了雪,这山上的路可难走了,天气又冷。要不,我们每个人推个五分钟?这样很快就会到了。” “不用。我和师父有言在先,必须得我亲自推着边先生上山。 让你们替我和边先生把行李拿上山,已经算是我违规了。” “苏小姐……” 言冰还想再劝,边或用眼神制止了她。 目前而言,能够让严老爷子答应见少爷,并且同意医治少爷的腿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言冰读懂了管家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言。 …… 管家载着依依不舍的几个丫头走了。 方才还算热闹的山头,瞬间只剩下了苏浅暖和边城两个人。 雪落在竹子上,簌簌地响,更显空山寂静。 “边先生,等会儿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嗯。” 大约是真的难受,边城嗯一句,就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苏浅暖觉得那天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边先生又回来了。 冷,是真的很冷。 冬天的风挂在身上,仿佛能够将人的肌肤都给剜去一层。 一路上,边城都没有开口说话,苏浅暖也没有刻意找话题。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走了一路。 雪深泥滑,好几次,苏浅暖差一点滑到,怕边城担心,赶紧扶稳了轮椅,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一样。 “不成器的东西。” 一道声如洪钟的声音响起。 苏浅暖抬起头,雪地里,一精神矍铄的老者立于雪中。 夏雪天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七十七章 盯着别的男人看是几个意思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干柴烈火的两个人 山庄积雪,老房子,门槛较多,苏浅暖担心边城行动不便,赶紧追了上去。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 很快,苏浅暖发现,自己的担心有些多余。 边城似乎对山庄较为熟悉,他巧妙地避开了那些门槛以及阶梯,操作着轮椅一路从院子去往大厅,竟也没有被任何物件所绊。 差点忘了,边先生在山庄也住过几个月的~~~ 知道边城在人前向来好面子,苏浅暖没有上前帮忙。 她就那样跟在边城的后面,一双眼睛时刻盯着他的背影。 一旦发现轮椅有半点颠簸,她就赶紧快步上前几步,好在,最后都是有惊无险,边城仍是稳稳当当地坐在轮椅上。 郑淮然原本走在边城的前面,见到苏浅暖追上来,他故意放慢了脚步。 反正,他又不像那姓边的,下半身不遂,还需要靠速度来逞能以证明自己。 郑淮然几乎和苏浅暖并肩而走,他的视线几乎胶着在她被风雪吹红的脸上。 他既希望苏浅暖能够注意到他的目光,转过头怒目而视,或者厌恶地别过头。 可是,没有,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前面那道坐在轮椅上的身影之上。 嫉妒、愤怒,悔恨……在他的心中翻腾滚搅。 郑淮然知道这一刻的自己有可笑。 和人谈了五年的恋爱,这五年来,她于他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如今,不过分手数月,商场偶遇,婚礼上匆匆见了一面,每一次都是惊鸿的一瞥,可她在他心里就像扎了根一样。 衬衫牛仔裤时的清隽帅气,身穿明黄礼服时的娇俏可人,以及更早之前,她出席慈善晚宴时一身莹白的她,无一不在他的脑海里回放了又回放。 故意放慢脚步,无非也只是想要离她更近一点,想要看更加看清楚她一点。 视线里,那道纤细的身影突然小跑上前。 郑淮然的目光顺着那移动的身形看向前方,然后,便看见了边城摔在了在雪地里的画面。 最好摔成植物人! 郑淮然阴毒的想。 “边先生!小心!” 苏浅暖一直关切地注视着边城,她见他轮椅有侧翻的倾向,她惊呼一声,三步并两步地跑了上去。 想要伸手扶住轮椅,还是迟了一步,轮椅侧翻,苏浅暖只来得及握住轮椅的把手,避免边城摔在地上后还得被轮椅压的悲剧。 “边先生,还好吗?” 苏浅暖把轮椅扶正,蹲身检查他的身体,粗略地检查了一番,见他身体没什么大碍,总算松了口气。 把他的手臂圈在自己的脖颈,苏浅暖准备扶他起来。 “等等。”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摔到了?” 苏浅暖一阵紧张。 “把你手机给我。” 哎? 苏浅暖虽是一头雾水,但还是依言把手机递了过去。 边城拿过手机,他把手机调成照相的模式,对着镜头,动作优雅地拂去沾在身上的雪,然后又理了理垂落在脸颊的几根发丝,这才有气无力地把手伸给苏浅暖,“好了,麻烦暖暖扶本少爷起起来。” “……” 有种想要把这人再摔回到雪地里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郑淮然就站在距离两人只有一米的地方,他单手插在口袋里,冷睨着摔两个狗吃屎的边城,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冷不防感觉雪地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有些刺眼,郑淮然眯了眯眼,伸手用手挡了挡,待那阵光亮消失以后,他便放下抬起的手,抬头,就看见举着手机,笑得一脸轻蔑的边城。 郑淮然瞬间反应过来。 这人根本不是不小心摔在雪地里,而是故意的! 他应该早就发现了他在偷看浅暖,所以便不惜假意从轮椅摔下,好将浅暖引过去,还是,为了想要证明给他看,浅暖有多在乎他边城? 苏浅暖没好气地拿过手机,重新放回到羽绒服的口袋里,由始至终都没有发现雪地里,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涌的波涛。 …… “淮然,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严老先生答应要给我看……” 客厅里,一直不见郑淮然回来的苏妍,等的有些不大耐烦,正要去找,就看见郑淮然回来了,她高兴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然而,在见到随后推着边城出现的苏浅暖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疾步走到苏浅暖的面前,尖声道,“苏浅暖?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好啊,我说呢,放着那么多家医院不去,那么多知名专家教授不找,偏偏找到这深山老林来。你说,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苏妍先是指着苏浅暖的鼻尖大骂,然后怒不可遏地又指着郑淮然。 她的声音尖细,语言刻薄,全然没了平日里苦心经营得的温婉大方的形象。 苏浅暖惊讶地看了看苏妍,又惊讶地看了看郑淮然。 芳芳在淮然面前不是最注重形象了的么,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吃错什么药了吧? 郑淮然察觉到苏浅暖诧异的目光,他感到十分地难堪。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的这个妻子令她感到难堪了。 随着两人公开恋情,到现在步入婚姻,郑淮然他越来越意识到,当初为了苏妍而放弃苏浅暖,根本是一个大错特错的决定。 苏妍这样的女人,在床上固然能够令男人欲仙欲死,但娶回来做老婆,是非明智之选。 恼怒苏妍不分场合的发脾气,但最后又基于某种原因,郑淮然又给生生地隐忍了下来。 他握住了苏妍的手,拉她在会客厅的椅子上坐下,温声劝慰道,“你别胡思乱想。带你来给严老爷子医治,还是岳母给出的主意,你忘记了吗?何况,我们已经结婚了,我能和她有什么?” 郑淮然说着,淡淡地瞥了苏浅暖一眼,那目光凉薄,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苏浅暖早已对郑淮然放下,他拿怎样的眼神看她,在她心里都再也掀不起任何的波澜。 她把轮椅推到一边,自己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等着老柴过来,带他们去客房里休息。 苏妍仔细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发现苏浅暖的目光始终落在边城的身上,这才确定刚刚是自己多心了,一时间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 女人都是敏感的。 苏妍能够感觉得到,郑淮然对她的耐性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她和他欢爱的视频被那么多人看见,她知道,就算公公花了大价钱把它们买下,并且堵上了记者的嘴,也不代表事情就没有发生过。 公婆在心里肯定对她生出了不满,否则,不会以他和淮然的婚姻相要挟,强硬地要求她退出娱乐圈。 如果她想要重返娱乐圈,重拾过去的风光,那么,就必须要讨她的丈夫欢心。 只要淮然依然爱她,假以时日,枕边风吹几下,何愁不能重返娱乐圈? 想到这里,苏妍强压下对苏浅暖出现在这里的介意,柔柔地道,“对不起,淮然。我知道我最近情绪波动有点大。我跟你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嗯。我知道,你只是生病了,所以情绪才会不稳定。” 芳芳生病了吗? 听郑淮然说苏妍生病了,苏浅暖难免多看了苏妍一眼。 这才发现,平时里总是喜欢将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的苏妍,这一次,难得没有化任何的妆。 她的底子在那里,也不会多不好看,只是气色确实不大好,眼窝处,大大的黑眼圈很是明显,精神状态似乎也不是很好,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憔悴。 刚刚才被人指着鼻尖,苏浅暖也不可能动开口去问人生的什么病,免得自讨没趣。 郑淮然又说了些安慰的话,苏浅暖只觉得自己这电灯泡当得有些闪亮,好在,边城也在,不会觉得有多尴尬。 过一会儿,老柴走了过来,他先是对苏浅暖欠了欠身,转身对其他三个不速之客可就没这么客气了,拿眼斜了他们一眼,“都跟我过来吧。” 在山庄遇见苏浅暖和边城,郑淮然心情就开始有些紧张,因为那意味着老爷子十有*已经知道他和浅暖分手的消息,原本有七成的把握老爷子会医治苏妍,只剩下了一成都不到。不曾想,峰回路转,老爷子竟然还是他们住了下来,并没有赶他们走! 竭力抑下心底的激动,郑淮然揽着苏妍,佯装若无其事地跟在老柴的身后。 苏浅暖也推着边城跟在后面。 “你们两个住在这里。” 穿过长长的回廊,老柴在一间客房前停了下,转身对郑淮然和苏妍说道。 老柴并没有给两人安排两间房,至此,郑淮然才知道,从一开始,老爷子就知道他在说谎,他根本就没有相信苏妍时候他妹妹这样的谎言,否则也不会安排他和苏妍一间房了。 如果不是浅暖的出现,也许老爷子早就把他们赶出山庄,想到这里,郑淮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管如何,老爷子没有赶他们出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四少,还是老地方,如何?” 老柴推开郑淮然旁边的那间客房,对边城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煦。 这间房,就是五年前,边城住过的那间。 无聊! 边城晕了一路的车,刚才为了找郑淮然的不痛快,故意侧翻了轮椅,那一摔可是结结实实的,当下有点懒泱泱的,懒得对这种幼稚的事情发表意见,但是与郑淮然这厮“比邻而居”他心里确实不爽,于是故意不给回应。 他不说话,老柴权当他这是默许了,乐呵呵地领着人往屋里走。 “老先生说了,四少好洁,想来是看不上我们山里人使用的被褥、四件套什么的,所以等会儿麻烦四少自己把床铺一铺。至于您的行李,等会儿小枣会送过来。” 苏浅暖往床铺一看,果然,古旧的雕花大床上,光秃秃地横着几根模板,被褥、四件套,真是一样都没有。 没有被褥和四件套,别说是睡觉,就算是想要在床上坐会儿,都不能啊! 老柴才不管这些。 “小小姐,老先生让你过去一趟。” “可是边先生……” “他又不是三岁的小娃娃,还要你寸步不离地看着。我说的对不对,四少?” 这要人怎么回答? 他腿脚不方便,平日里又懒惯了,被言冰、夏雪几个宠得娇气得很,除了工作中,自己吃饭喝水上厕所之类的别人不能代劳的事情,其他的自己就没动过手。 谁知道那个小枣什么时候送来行李,就算把心里送过来了,难道要他自己动手收拾? 边城肯定,八成又是那老头故意整他,但是他是苏浅暖的师父,他把人叫过去合情合理,老柴又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他有什么不让人过去,总不能说,不对,我就是个三岁小奶娃,我就要暖暖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吧? 边城更是想,就觉得一阵恶寒。 边城干脆把沉默进行到底,依然不接话。 苏浅暖看出他的不乐意,有些犹豫,“柴爷爷,要不等小枣过来,我替边先生把床铺铺好了再……” “小小姐,你该知道老先生的脾气,他老人家要是等久了,心情就难免不高兴,他这一不高兴……” 师父要是一个不高兴,就不给边先生治腿了,再不然,就是直接把人给赶出山庄。 苏浅暖叹了口气,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师父和边先生就是上天派来历练她的,一个比一个任性。 “边先生,那我先去师父那一趟。等会儿小枣要是送来行李,你先别动,等我回来再帮你收拾。” “小小姐,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人连脚趾头都是懒得,才不可能自己动手收拾行李。您还是赶紧随我去一趟,迟了,老先生准发脾气。” 一记冷芒朝他射了过来,老柴也不介意,就站在门边,等着苏浅暖。 苏浅暖汗,也不知道边先生怎么师父和老柴了,怎么对边先生这么不招待见呢。 “边先生,那我先过去一趟。” “嗯。” 对于苏浅暖,边城还是会给点反应的。 苏浅暖还是有些不放心边城,无奈老柴在边上催得厉害,只好匆忙地随他离开了。 苏浅暖随老柴来到书房事,严老爷子正坐在太妃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医书,听见脚步声,他手不释卷,仅仅是抬了抬眼皮,“来了?” “嗯。” 苏浅暖轻轻地嗯了一声,走过去,给老人家按摩按摩肩膀。 老柴笑了笑,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就让这两个许久没见过面的师徒两人好好说会儿话吧。 彼时,严老爷子已经换下那一身仙风侠骨的练武袍,换上了旧式的青衣长衫,他的眉宇严厉,手握书卷,依然没能柔和他过于凌厉的五官,只是从他好看的眉眼当中,依稀能够辨认出,老人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相当俊美的人。 “你跟那姓郑的时候怎么回事?” 老爷子一开口,就抛出了还这么一个问题。 这事小孩没娘,说话长。 苏浅暖一时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额头就被人戳了戳,“是被劈腿了吧?小枣那丫头都把最近网上的报道给我看了!把我给气的!想当初,你带着那姓郑的来山庄,我看小伙子模样不错,对你又殷勤备至,对我这个师父也还算上心,这才放心把你交给他。哪里想到,那小子全是在做戏! 姓郑的也是不要脸。背着你另结新欢,还敢把新欢带到我这儿来,谎称是他的妹妹,想央求我给治病,真是把人都当傻子。 还有你,这世界上失恋的人千千万万,你不能因为遇上一个白眼狼,就这么不挑嘴,看上一只狐狸精啊,还是个瘸腿的。你说你这丫头,年龄跟心智怎么就没能同步发育呢?” “那姓边的有什么好?除了那张脸蛋,不,那张脸蛋也娘们兮兮的,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像话么?以后你们走在街上,别人都夸,哇,好俊俏的男人,末了,看见你,咦,他的女人好普通哦,你心里能好过? 你们发展到哪个地步了?没让人占去便宜吧? 能分手么?能分手就赶紧踹了他,姓边的小子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老爷子夹枪带棒地说了这么一长串,中间都不带换气的气,苏浅暖完全没有回嘴的余地。 书桌上摆着茶水,还飘着热气,苏浅暖于是给老爷子倒了一杯过来,“师父,您渴了么?喝点水?” 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老爷子也是真渴了,拿过杯中咕咚就几下就往嘴里灌。 “师父。” 老爷子喝着茶呢,听见苏浅暖唤他,嗯了一声。 “边先生,很好。” “噗——” 老爷子嘴里的茶就那样喷了出来,一双虎目瞪得老大,“咳咳咳咳,你,你刚才说什么?咳咳咳咳。” “师父,您没事吧?您别激动。” 苏浅暖连忙弯下腰,轻抚老人的背,给他顺气。 “你,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老爷子指尖颤抖地指着她。 “我,我,我说边先生其实人挺好的。真的,师父,他对我特别好。除了您,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师父,您答应我,你先了解一下他,好么? 如果您试着了解他,您会发现,其实边先生这个人并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难相处。他……” “哼。边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严怀冷哼地打断苏浅暖的话。 “师父和边家有过节?” 苏浅暖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 严怀回答得极为迅速,一点都不带任何的迟疑。 反常! 苏浅暖不信,“师父。” 严怀却是摆了摆手,他放心手中的书卷,“行了,坐了一天的车才到的这里,这会儿你肯定也累了。你屋子我已经命老柴都收拾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等会儿就该开饭了。迟点,吃过晚饭后,我再随你一起去看看那姓边的小子现在的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老爷子终于松口,亲口答应要给边城治腿,苏浅暖小脸顿时一亮。 “谢谢您,师父!” 苏浅暖由衷地道谢,欢喜地出去了。 严怀注视着爱徒离去的身影,眼底浮现一抹忧色。 …… 苏浅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边城那里。 房间里,边城听见脚步声,便操作着轮椅,来到门边,刚好,将匆匆赶过来的苏浅暖给抱了个满怀,反手关上了房门。 苏浅暖急匆匆的往回赶,也没注意到门口的边城,冷不防被人拽入怀中,吓得惊呼了一声。 “嘘~~~他们可都听得见。” 食指点住她的唇瓣,边城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 听见? 老房子的隔音设备不好,苏浅暖想到自己刚才的那声尖叫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淮然和芳芳都还在隔壁呢。 于是苏浅不说话了,只好拿眼瞪他。 苏浅暖刚从外面回来,睫毛难免沾了点雪,进屋也就化了,却衬得她那双本就莹亮的眸子,此刻更是潋滟如一泓碧波,边城心神一荡。 “把眼睛闭上。” 苏浅暖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以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然后,轻如雪花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睛上、鼻子上…… 那吻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她的唇瓣,苏浅暖心甘情愿地闭上了眼睛。 她双手圈住他的脖颈,男人得到他的鼓励,舌尖撬开她的唇瓣,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这才饶过了她。 “怎么去了这么久?” 双手环抱住她的腰身,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不轻不重地咬了口她的锁骨。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七十八章 干柴烈火的两个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要不,一起? 苏浅暖拎着医药箱回来,房间里,边城和严怀默契地停止了交谈。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 难得这两人也有不吵嘴的时候。 有种熊孩子终于安静下的微妙感觉是肿么回事? 苏浅暖被自己脑海里的这个想法给囧了一下,她把手里的药箱给师父严怀递过去。 “师父,您的药箱。” “嗯。” 严怀嗯了一声,让她把药箱放房间的小圆桌上,抬头,对坐在轮椅上的边城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去床上躺着,记着,把衣服、裤子都给脱了。” 深沉如古潭的眸子幽幽地看了过来。 严老不屑地扯了扯嘴角,“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男?脱。” “他只是残疾,又不是残废,你给我老老实实地站在这儿。” 苏浅暖迈出的脚步生生地顿住,她只好打消上前扶边城坐到床上的念头,只见他一手撑在床上,手臂微一用力,便轻松地坐在了床上,半点没有腿脚不便的迟钝和狼狈。 苏浅暖微讶 她想到在医院的那次,边城宁可冒着被她摔地上的危险,也不肯自己从检查台坐到轮椅上,不得不感叹这人是真的懒到了一定的境界。 明明可以自己做得很好的说。 师父说得对,不能再惯得边先生这毛病。 边城慢条斯理地把两条腿给扶到床上,他先是动手把身上的衣服给脱去,露出上身精壮的肌理,以及纵横交错的鞭痕。 看见这些鞭痕,严怀竟然也没有任何诧异的神色,他专注给自己的银针坐着消毒的工作。 这男人懒则懒矣,对自己的要求却一点也含糊。 不过是普通的脱衣服的动作,做起来也要比寻常人要赏心悦目几分。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放置腰间,然后动手解开皮带……等等,解开皮带?! 针灸治疗的过程当中会出大量的汗,以前苏浅暖进房间前,边城都是提前除去衣物,背部盖一条浴巾,趴在床上等她,哪里会有眼下的尴尬~~~ 边城旁若无人地解开皮带的扣子,脸上没有半分的不自在,倒是苏浅暖满脸通红地转过头。 低沉的笑声从男人的喉间溢出。 手指从手里的一排的银针拂过,严怀磨了磨牙,当着他的的面也敢调戏他的宝贝徒弟,等会儿看我怎么扎你! 边城慢条斯理地在床上趴好。 严怀搬了张凳子,坐到床边,捏了捏他腿部的肌肉。 边城双腿的肌肉的情况远远好于严怀的预期,想也知道,这当中苏浅暖费了怎样的功夫。 严怀看了苏浅暖一眼,恨恨地道,“你对他倒是上心。” “师父,你从以前起就教导我,医者父母心。暖暖不敢忘。哪怕今天病人不是边先生,换成其他任何人,我也会竭尽全力地医治的。” 苏浅暖认真地道。 听她这么一说,严怀心里舒坦了不少。 这徒弟,他没白疼。 老爷子把装有银针的包摊开,那些银针整齐密布地排列而开,每一根银针都泛着岁月的冷光。 银针,可救人于起死回生、妙手回春,却也有束手无策、无力回天的时候。 “边家小子,你可想好了。四年前,我就告诉过你,医好你的腿,我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我这几针扎下去,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这腿是彻底残废还是慢慢痊愈,最后还是得靠天意。 四年前,你自己放弃治疗,这腿是你的,我勉强你不得,所以打发你下了山。 你那管家还有几个丫头不死心,老的天天杵我门口,小的天天站在我门口哭,缠着我,要我把你给治好。我只好随口忽悠他们,让他们四年的六月后去找暖暖,说是暖暖可以治好你,好让他们不要再继续烦我。 但是,你我心里都明白,时隔四年,当初若是有五成的把握,现在只剩下了一成。 你当真,心意已决?” 严怀双手负在背后,立于边城的床前。 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肃穆。 苏浅暖越听,越是心惊。 当初她听或叔说,能否治好边先生的关键在她,就觉得不大可信,如果连师父都无能为力,她怎么可能有那份能耐,却原来,当年竟然是边先生主动放弃治疗的! 四年前只有五成的把握,如今只剩下了一成…… 这个赌注未免太大! “边先生……” 苏浅暖急急地走到床边,她想要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这一切,可是师父还在这里,有些话,实在不方便问,于是,只好拿一双彤红的眼睛瞪着她。 只有一成的把握啊,万一失败,可是余生都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边城最见不得的就是,苏浅暖眼泪欲落未落,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不悦地抿了抿唇,“老头,你话太多。”。 严怀难得没有发火,只是睨着他,“既然嫌弃我话多,那我就得多嘴问一句,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老头,本少爷的第一次还在。” 边城忽然蹦出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 严怀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哈哈,晚饭的时候谁夸下海口,说自己血气方刚来的?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把那事给办了。 要我说,别是四少,你不行呢吧?哈哈哈哈” “……” “来来来,我检查检查,当初伤到那里没有。要是真不行了,老头我这里有的是马鞭鹿茸,进补进补,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哈哈哈哈。” 严怀弯下腰,就要去检查边城的裤裆。 苏浅暖默默地把头扭到一边去。 这老流氓是谁?她不认识。 别看严老爷子平时没个正行,人认真起来,可是非常靠谱的。 指尖翻飞,扎针走穴,下手快、准、稳。 施针过程要求全神贯注,苏浅暖就站在边上,紧张地看着,大气也不敢喘。 以前苏浅暖的针还没有扎下去就叫得哭天喊娘的边城,这一次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不是不疼,而是太疼。 疼得,连哭叫的力气都不舍得用上。 舌头尝到一丝腥甜,这是把嘴唇都给咬破了。 四下寂静,只有狂风穿过屋檐,发出呼呼地咆哮声。 “边先生。” 苏浅暖把手臂伸过去。 边城大力地抓住她的手臂,很快,她白皙的手就出现一圈的手印,苏浅暖闭上了眼睛。 预想当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睁开眼,只见男人苍白着唇色,他拉过她的手臂,在她的手背上虔诚地落下轻如羽毛的吻。 苏浅暖的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 此时此刻,老爷子的内心是崩溃。 老子在这费神又费脑地施针,你们给老子狂撒狗粮是怎么回事? 欺负老子老伴去世得早么? 心中愤懑,严怀施针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疼不死丫的! 边城不再抓住苏浅暖的手臂,他迅速地松开了她的手,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单,骨节泛白,青筋毕现。 苏浅暖不敢再哭,怕房间里的两人分心,只得也紧紧地咬住下唇,仿佛这样就能够替边城分担一些痛苦。 一个小时过去,随着最后一根银针施针完毕,老爷子站起身。 苏浅暖赶紧将提前备好的毛巾递过去,老爷子接到手中,哼了哼,“算你丫头还有点良心。没有有了男人,就忘了师父。” “师父……” 老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毛巾给递回去。 “行了。再过十五分钟,你替我把这些银针拔下来就是了。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 说着,起身往外走。 “师父,我送你。” 边城趴在床上半天没动静,苏浅暖眼露担忧,但还是跟着严老爷子走到门口。 “行了,这里是我家,我要你送什么?留下来照顾他吧。晚上他会脱力,你替他把澡洗洗。明天这个时候,我再过来。” 严怀吩咐道。 苏浅暖迈出去的脚步,就那样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嗯,深得我心。” 唇色惨白,疼得一丝力气都使不上,边城还是没有忘记呈口舌之快。 严老爷子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呵呵呵呵呵。” 骚年,你太天真。 边城眯了眯了眼,老头的笑容很是阴险。 十五分钟后,苏浅暖替边城把身上的银针小心地取下,收入银针包里。 刚刚她在边上看的时候,就觉得这银针扎的穴位十分凶险,力道、精准、速度,差了一丝一毫,都要前功尽弃。 苏浅暖光是取针,背后就湿了一身的汗。 对于这次的治疗,心里越发得没有底。 边城双腿瘫痪多年,自然不可能指望几根银针就能把他给治好。 严怀所说的开弓没有回头箭,指的是治疗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 是成是败,尽付在此。 老爷子说是脱力,果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虚脱得没有半点力气。 别说是自己洗澡,连手臂都像是有千斤重般,根本举不起来。 苏浅暖放好水,从浴室里出来,边城还维持着他方才趴在枕头上的姿势,总是顾盼倨傲的脸上,此刻一点血色也没有,当然了,美男虚弱,还是美男,自有一种弱柳扶风的不胜清隽。 如果……美男身上不是穿一条多啦a梦的内裤的话。 大概是的内裤太过喜感,即便他现在身上除了这条内裤,其它什么都没有穿,苏浅暖心底竟然也没有太多的不自在。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柔声问道,“边先生,还好吗?” “不好。痛死了。” 男人抱怨,好看的眉头拧紧,惨白的嘴唇已被咬出了点点血痕。 苏浅暖忽然想要摸一摸他柔软的头发。 她也真的那么做了。 她把手放在他的头顶上,用十分温柔地语气说道,“痛痛飞走啦~~~” “……” 边城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苏浅暖费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总算把他给扶进浴缸。 苏浅暖热得出了一身的汗。 她的外套早就脱了挂在房间的衣架上,此刻,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保暖内衣。 仍旧是热。 汗水贴在内衣上,非常的不舒服。 “要不,一起洗?” 男人低缓地开口,如夜色般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浴室里都是蒸腾的热气,热得人脑袋发蒙,趴在鱼缸边沿上的苏浅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边城眸光转深。 他费力地朝她伸手,手指握上她内衣的料子,发抖得厉害,试了几次,连衣角都没有掀起。 苏浅暖终于反应过来。 她握住了男人发颤的双手,低头不敢对上他太过灼热的目光,睫毛颤抖如翩跹的蝶翼,几不可闻地道,“我,我还是,回房洗吧。” “嗯。” 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不甘心的音节。 果然,那老头没安好心。 脱力,敢不敢留给他一点脱衣服的力气! 毛巾是一早就备好的。 苏浅暖把毛巾沾水,先是擦拭男人的后背,尽量做到眼观鼻,鼻观心。 “暖暖。” 男人忽然出声。 “嗯?” “替我把它脱了。” 苏浅暖顺着边城所指的视线,就看见了水纹下,男人一言难尽的部位,以及身上抢眼的那多啦a梦内裤。 这,这让她怎么帮忙脱? 苏浅暖睁着一双潋滟的眸子,为难地凝视着边或,边先生连脱内裤的力气都没有么。 边城斜眼看她,但凡本少爷还有点力气,刚才早就把你扒个精光,哪还能等你反应过来。 苏浅暖紧紧地攥着手里的毛巾。 “放心,就算本少爷想要对你做什么,现在这副样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心有余而,力不足…… 意思是边先生现在…… 苏浅暖陡然瞪大了眼睛,不至于吧,身体都脱力了,男人还可以有心力去惦记那方面的事的么? “相信我,男人只要没伤了根本,一丝力气尚存,都会有那方面的需求。” 实在是她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边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他郑重其事地开口。 “又不是没看过。” 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男人不轻不重地补了这么一句。 苏浅暖想起她仅有的用手帮他解决的那两次,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苏浅暖抹了沐浴露涂在手心,还是速战速决吧!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要就这样给他洗澡吧? “暖暖……” “嗯?” “不舒服。最新最快更新” 不舒服? 苏浅暖立刻紧张兮兮地看着他,“是腿疼么?要不要我去找师父过来。” 边城无语,拉着起身要走的她,视线向下。 凭谁穿着贴身衣物泡澡,都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是了!差点忘记边先生身上还穿着内裤这件事了! 既然是洗澡,这内裤终究还是要脱得。 没好意思去看那一团鼓起,苏浅暖闭上眼,颤抖地伸向水中,胡乱摸着。 终于摸到那块布料,一只手却冷不防地握住了她的。 “边先生。” 苏浅暖瞪圆了杏眼,惊呼出出声。 不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么? “嗯,某些时候,也会超水平发挥的。” 他再一次轻易地洞悉了她的想法。 不过,边城倒是没骗她。 他确确实实,也只能做,到这里而已。 苏浅暖无语。 男人对这方面到底是有多执着? “我先帮你脱下来吧。” 苏浅暖顾左右而言他。 “嗯。” 边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暖暖……” 低魅的声音,说不出的性感撩人。 “不行!” 这一次,不等边城开口,苏浅暖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她的回答既快又坚决,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苏浅暖又进一步地解释到,“边先生,你刚针灸后,这个时候,是不能……总之,我先替你把澡洗了吧,再这样泡下去,水会凉得很快的。” 边城深深地叹了口气,无比想念身上消失的那些力气。 但凡他还有点脱衣服的力气,早就把这女人扒光,一起拉浴缸里洗鸳鸯浴了,哪里需要费这么多功夫,连一点春光而已没能看见。 太令人绝望了! 苏浅暖可不知道边城心底的“绝望”逆流成一桶的浴缸,她鼓起勇气,把那胖叮当给除去。 水纹阻隔了视线,这也让苏浅暖没有那么尴尬,对于洗到那个地方也不会太过抵触。 等真正洗到那个地方时,苏浅暖彻底摒除心底的那些杂念。 苏浅暖还是没能过得了四少的美色,在他压低嗓音的蛊惑下,给他在浴室里解决了一回。 “师父会骂死我的。” 红着眼尾,苏浅暖低咬着下唇,欲哭无泪。 这次的治疗本来就极具风险,对病人的身体条件要求极高,这个时候图一时的痛快,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老头未必看得出来,别担心。” 他就不信,那老头真的眼光毒辣到能够连这个都看得出。 问题不是师父看不看得出来,她是担心他的身体吃不吃得消啊。 算了,事已至此,说这些也都没有用了。 拒绝边城要求她留下来一起睡的提议,苏浅暖先是替他穿上睡衣,吹干头发之后,给他盖上了被子,不去看那双殷切的眸子,狠狠心,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师父也没说边城身上的力气什么时候能恢复,苏浅暖不放心,起了个大早,就去了他的房间。 “边先生,你起床了吗?” 苏浅暖在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她轻手轻脚的推开门。 边城还在熟睡,一点也没发现她进来。 下了一个晚上的雪停了。 窗帘没有拉密,几缕阳光落在雕花的大床上,落在男人精致的脸庞上,越发衬得他眉目如画,清隽逼人。 指尖抚摸过男人好看的脸庞,抚过他的下巴,他的下巴上冒出了些许胡渣,不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颜值,反倒有一种勾人的邪魅。 最后,她的指尖停留在他的薄唇,上面依稀可见昨日咬破的伤。 苏浅暖俯身,吻了吻他的唇瓣,伸出舌尖,舔了舔上面的伤,已经没有任何的血腥味,她的心里却还是难受得厉害。 “边先生,早安。” 再次亲吻了男人了一下男人的唇瓣,苏浅暖站起身,腰间却是环上了一只铁臂,男人一手拉住她的手臂,拉她往自己靠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忍耐了一晚上的吻。 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丁香小舌,身体力行地告诉她什么才叫做是真正的吻。 直到吻得苏浅暖浑身没有力气地瘫软在他的怀里,边城这才放过了她。 “早安。” 他的眼底盛满了璀璨的笑意,俯身亲吻了下她的额头,眼神餍足,微微沙哑的嗓音听起来性感的不像话。 昨晚,实在是太美妙的一晚。 早上醒来,就发现身上力气回来的感觉,更是美妙! 苏浅暖被他炙热的目光看得,羞红了脸。 两人在房间里待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苏浅暖的肚子饿得不行了,这才推开边城,表示再不给吃饭,她就要把他给吃了。 某人挑了挑眉,“乐意之至。” “流氓。” 被骂流氓的某人笑得不要太荡漾。 …… 苏浅暖推着边城走出房门,旁边的那扇门也刚好打开。 “姐姐,早。” 苏妍从房间内走出,今天的她穿了一件豹纹貂皮大衣,下身是皮质紧身裤,脸色稍微比昨天要好看些许,笑容璨烂的朝苏浅暖打招呼。 对于苏妍昨天和今天判若两人的态度,苏浅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她没有她的演技,当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郑淮然高大的身影从她的身后走出,他的视线落在边城和苏浅暖的身上,眼神颇有些复杂。 苏妍挽着郑淮然地手,跟在他们的后面。 “姐姐和边先生的感情可真让人羡慕。” 苏浅暖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她。 “昨晚……我和淮然,可是什么都听见了。呵呵,放心,我和淮然绝不会说出去的!” 掩着嘴笑,苏妍挽着郑淮然,从他们的身旁走过。 心情大好。 她一直害怕苏浅暖会和她抢淮然,苏浅暖和边城的感情越好,对她的威胁性就小,这要她如何不高兴? “轰……” 苏浅暖的脸颊燃烧了起来。 昨天浴室里的动静,都被这两人给听到了么? 呵呵,难怪那姓郑的刚才一脸便秘似的看着他。 爽! “你还笑!” 苏浅暖恨不得一头栽进那雪里把自己给埋了,不期然瞥见边城嘴角的笑意,气恼得不行。 他笑了么? 边城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试图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姓严的老头太抠,这山庄都多少年了,也不肯拆了重建。隔音设备这么差,差评。” 这是隔音设备的问题呢?这事情能怪到师父的头上去么? 苏浅暖气得去偏厅的一路,没和他说过话。 严怀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踱步至偏厅,一眼就瞧出了小两口在闹别扭。 “哟,四少,这是……失宠了。” 眼珠子滴溜溜地在边城身上转悠了一圈,眉开眼笑地道 边城吃着碗里的莲子粥,没理他。 &nb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七十九章 要不,一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边先生,我们结婚吧 以后有机会,还是让师父加强下对房子的隔音设备吧。 女人毫不遮掩的呻吟声从隔壁房间断断续续地传来,苏浅暖削着手中的苹果,在差点连皮带肉的削去一块后,暗暗地想。 反观边城,除了一开始皱了皱眉,接下来基本没有多余的反应。没事人一样地打开手提,插入移动网卡,犹如老僧入定,专注地回复公司发来的邮件 边城的手上还包扎着纱布,苏浅暖放心不下,担心他会过度使用他的双手,只得留下来看着他。 心里也明白,他放下公事,随她来了苍玉山,公司肯定有许多事等着他处理。 将削好的苹果递过去,放到他的嘴边,边城咬了一口,舌尖状似有意又似无意地舔了舔她的手指,苏浅暖手中的苹果险些掉在了地上,男人很快视线又重新回到手提屏幕上。 刚刚,应该只是意外而已吧? 隔壁的现场直播还在继续,心中默念了多遍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没能管用。 苏浅暖瞄了眼依旧埋头工作的男人,暗暗责备自己的定力不够。她把削好的苹果放在桌上,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有些心浮气躁地打开两人昨日来不及整理的行李箱。 多啦a梦定制的抱枕、多啦a梦定制的玩偶,多啦a梦定制的台灯……太夸张了,管家他们根本就是把边先生的主卧都给搬来了! 一个大男人对胖叮当执着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苏浅暖把占地方的胖叮当从行李箱里取出,玩偶是边城每天睡觉都要抱着的那个,抱枕则是他偶尔累了要靠一靠的。 苏浅暖把它们统统放到床上,再把台灯则摆在桌上,不知道边先生的员工要是知道原来他们的总裁是个胖叮当控,该作何感想。 把行李箱的东西陆陆续续地取出,一张老照片照片就在这种情况下飘落在了苏浅暖的脚边。 照片里,是一对长得好看的男女,背景是在一座城堡的前面。 苏浅暖一眼就认出,照片里的少年就是边城。 彼时,边城的眉目尚未长开,五官已是令人惊艳,比起现在,多了些许青涩和稚嫩。他的笑容恣意,很有几分少年鲜衣怒马的朝气与得意。 苏浅暖被她的笑容所感染,也不由地弯唇浅笑。 少年的手里抱着个胖叮当玩偶,苏浅暖认出这个玩偶就是边城每天睡觉都要抱着的那一个。 难怪那么宝贝那个玩偶,原来是小时候就陪在身边的。 苏浅暖的视线缓缓地从边城的身上移至旁边的女孩,她对这个女孩有着更多的好奇。 女孩的头发烫挑染成紫紫黄黄,一脸不驯地注视着镜头,她身上散发出的同样张狂的气质与边城是那样接近。 是边先生的姐妹么?但是好像从来没有听边先生还有兄弟姐妹啊~~~ 苏浅暖好奇地多看了几眼,这一看,身体便彻底僵直在了那里。 关泠,竟然是关泠! 少女时期的关泠与那日苏浅暖在八味坊见到的关泠是那样的截然不同,以至于在看第一眼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将关泠和照片上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其实,仔细看的话,关泠的五官和现在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她的穿衣打扮,还有整体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则是大相径庭。 如果说,那天苏浅暖见到的关泠是个活脱脱的上流社会名媛的形象,那么照片里的关泠给人的感觉则像是一个不良少女,挑染的头发,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短到不能再短的短裙。 照片里两人也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但是莫名地,就让人感觉到两人就是一对情侣。 是那种往那里一站,便再没有人怀疑这两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屋内明明开着暖气,苏浅暖却感觉周遭的血液都被冻住。 谁没有过去?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惊慌,也不应该这么早就下定论。 可一个人,若是连出门看病,都不忘将前任的照片放进行李箱里,这意味着什么? 边城还在专注地处理手头的工作,并没有注意到苏浅暖这边的情况。 有一封最新邮件发送进来。 是方华发送进来的。 边城点开,上面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关泠。 黑眸微眯。 关泠,竟然是她? 那个傍晚,苏浅暖说自己是与孟小鱼有约,事实上,孟小鱼当时根本没能联系上她,否则也不会电话打到家里的座机上,询问苏浅暖的情况。 就连边城,都是在打了十几通电话以后,才终于拨通她的电话。 苏浅暖在这件事上撒了谎,这毫无疑问。 当天晚上,边城曾趁苏浅暖不注意,翻过她的通话记录,在上面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边城将手机放回原处,并且迅速地记住了那串电话号码。 一开始,方华以为能够在短时间内越苏浅暖出去的人,必然也住在锦城,甚至最先想到的人也是郑淮然。 费了多天的功夫,才知道,调查的方向开始便错了。 多花了几天冤枉的时间,兜兜转转,几经周折,才查出了关泠曾使用过那个号码半天的时间,再她踏上香港班机的那一刻,这个号码就已经被注销。 边城眸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两个字,眼神一片冷意。 …… 苏浅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照片,她预定,与其一个人胡乱猜测,还不如现在就问个明白。 “妍妍,妍妍!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说话,妍妍,妍妍!” 郑淮然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苏浅暖连忙把手中的照片放回到行李箱,第一时间冲出了房间。 “开门,淮然,开门!” 房门锁着,苏浅暖用力地拍打着房门。 郑淮然慌乱地前来开门,一见到苏浅暖,他便立即拉着她进屋,“暖暖,你来得正好,你快,你快帮我看看妍妍,她……” 苏浅暖随他进屋,床上,苏妍赤身果体,口吐白沫,身体抽搐个不停。 苏浅暖迅速地走到床边,在床边坐了下来,她先是检查了一下她的瞳孔,但见她瞳孔涣散,意识模糊不清。 最为吓人的,还会苏妍此刻的样子。 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前后不过几十分钟,苏妍却与她之前见过的判若两人,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一样,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枯萎了下来。 这根本不是发病,没有哪一种病症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将人的精神气以如此之快的速度抽干的。 除非…… 大大的眸子溢满了震惊,苏浅暖惊骇地朝郑淮然看过去。最新最快更新,提供免费阅读 “芳芳她……” 郑淮然伸手抹了把脸,露出一抹苦笑,“所以我才带她来找严老先生。” 苏妍的身份太过特殊了,如果她吸毒的事情被有心人知道,可就不是退出娱乐圈那么简单。 相比外面的戒毒所,与世隔绝的苍玉山确确实实才是戒毒的最佳场所。 难怪昨天上山时芳芳的气色看上去那么差,应该是这段时间都没有再接触多的缘故。 如果说苏妍毒瘾发作,照顾她的淮然气色自然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两人将看病这件事说得那么隐晦的原因。 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你留在这里,我去找师父过来!” 既然都到了口吐白沫的阶段,说明芳芳吸毒已经有段较长的一段时间,苏浅暖担心她毒瘾发作得厉害的时候,光靠自己一个人或者是没有经验的郑淮然不足以应对,她站起身,急着要去找师父。 郑淮然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了她,“不,能不能,你留在这里,我去!” 他顾忌地看了眼床上的苏妍,眼底有难以掩饰的害怕,以及……厌恶。 靠! 前一秒还抱着人……下一秒就…… 苏浅暖这么斯文的人都被郑淮然给气得在心里爆了粗口。 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他是个这么渣的人?! “你混蛋!” 苏浅暖低声咒骂。 郑淮然嘴巴紧抿,他只喜欢年轻漂亮的苏妍,不愿意面对毒发时可怖的她,这有错吗?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去啊!” 不必守着苏妍,郑淮然自然求之不得,他如蒙大赦,急急忙忙地就要往外跑。 “混蛋!你就不会给先给她找件衣服穿上吗?!” 苏浅暖发现自己这一年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发过火。 郑淮然这才想起,苏妍身上什么都没穿。 他脸皮一红,胡乱地在行李箱里翻找了几件衣服,手指颤抖着地给苏妍穿上,却怎么也穿不好。 之前苏妍也毒瘾发作过,但远没有这么恐怖。 郑淮然的视线落在她那张蜡黄干枯的脸上,就忍不住一阵恶寒。 “混蛋!” 最后,还是苏浅暖看不过眼,推开他,动作迅速对把衣服给她穿上。 郑淮然这才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 边城心知,方才郑淮然和苏妍在房间内行事,这个时候女方身上未必会有穿衣服。 于是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看见郑淮然跑出去请严老头,这才操作者轮椅,来到苏妍的房间。 “苏浅暖,你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 床上,苏妍已经从浑身抽搐,开始拿头不停地去撞床板,苏浅暖只好拼命地从后面抱住她,以制止她致残的举动。 她听见了边城的话,但是这个时候她怎么能放? 那一声一声砰砰的声音,听得她心惊肉跳得很。 边城操作着轮椅走了过来,他不由分手地将苏浅暖从苏妍那里拽了过来。 “边先生,你这是做什……” 么字还没说完,只见原本撞着木板的苏妍忽然朝她撞了过来。 边城及时地拉着她往边上退了一步,苏妍扑了个空,重重地撞上了前面的桌角。 “蠢女人!你疯了吗?她现在是毒瘾犯了,一点理智都没有。你这么靠近她,你不要命了吗?” 边城一阵低吼。 “我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责任!” 苏浅暖赤红着眼,以毫不示弱的声音对吼回去。 “本少爷只知道,你是本少爷的女人,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有什么相干?!” 边城仍旧是拽着她的手,眉宇罩上一层山雨欲来的阴霾,阻止她靠近苏妍。 她是他的女人? 那关泠呢?关泠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他连出远门,都要将与她的合照放进行李箱? 苏浅暖心被那张照片狠狠地刺痛着,于是选择让他陪她一起痛。 她口不择言地道,“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自私?!” 边城咬牙,“苏浅暖,不要忘了,你之前答应过本少爷什么!” 之前,是谁信誓旦旦地答应过他,绝不会再为了他人一身涉险? “抱歉,边先生,要我冷眼旁观,我做不到。” 苏浅暖用力地甩开了边城的手,跑过去检查苏妍的情况。 扶在轮椅上的手青筋暴露,边城拿过桌上的茶壶,盛怒地往门口方向摔去。 …… 严怀来到门口,差点没有被边城扔出来的茶壶给打个正着。 他闪身一避,他身后的郑淮然和老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状,也停下了脚步。 茶壶仍在了门上,摔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房间里,边城阴沉着脸,坐在轮椅上,手上的纱布渗血,血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地上。 苏浅暖不知道没有看见边城的伤口又裂开了。 她想到之前在房间里看见的那张照片,咬了咬唇,赌气地不肯去看他的伤势。 苏妍因为体力透支,缩在角落里,身体不停地发抖,苏浅暖在边上看住她。 房内的气氛沉闷且低压。 “都是些不省心的东西。” 老爷子生气地迈进门内,先是气呼呼地瞪了眼坐在轮椅上的边城,然后命令老柴去给他找根绳子过来。 老柴跟在严怀身边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一见屋内的情形,就大致猜出了个大概,知道事情耽误不得。 把医药箱交给老先生,急急忙忙地去了。 “这是把我这里当成戒毒所了?” 严怀冷冷地笑道。 郑淮然没敢出声。 “还楞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扶你媳妇去床上躺着?” 苏妍的嘴角还有白色的泡沫,眼睛整得大大的,仿佛要脱框而出。 郑淮然一走近,就被她这副鬼样子吓得不轻,竟是没敢伸手去碰她。 “混账!” 严怀气得大骂,郑淮然只站在边上,就是不再有半点的动作。 “师父,我来吧。” 苏浅暖费力地扶起苏妍,把她安置在了床上。 严老爷子打开医药箱,动作利索地给打了针镇定剂。 没过多久,方才虚脱的苏妍很快就睡了过去。 老柴拿着一根麻绳走了进来。 “镇定剂有两个小时的药效。一个半小时后,你趁她还没醒,就先把她给捆了。戒毒没有别的捷径可走,只能靠她自己撑过来。靠!把老头我这里当成戒毒所了!” 老爷子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破口大骂。 郑淮然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随他去骂,也不知道严老爷子刚才交代的事情他到底听进去多少。 严怀也不去管他了。 严怀起身往外走,老柴把绳子留下,也跟着出了房间。 老爷子走到门口,对还在房间里的苏浅暖和边城冷冷地说道,“病人需要休息,闲杂人等都给我滚出来。” …… “疯子。已经残废了一双腿,还想两只手也都废了是么?” 严老爷子骂骂咧咧,手里的动作一点也没含糊,拆除边城手上渗血的纱布,消毒、上药,包扎,七十多岁的人了,动作没有半点的迟缓。 边城面无表情地任由老爷子处理着伤口,一言不发。 严怀把剩下的纱布、消毒药水等放回到医药箱,转身对苏浅暖训斥道,“还有你。我早就告诉过你,姓边的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怎么跟我说的来着?” 从昨晚起,边城就十分介意严老头到底和浅暖都说了些什么,他还是维持着那张冰冷的脸,实际上则十分关注师徒二人谈话的内容。 “师父——” 苏浅暖自然记得自己说过什,她脸一红,着急地想要制止,老爷子没理她,继续往下说道,“是你说,师父,他很好,他真的对我很好?还劝我试着了解他。怎么着? 才过了一晚,眨眼的功夫全忘了是吧? 自私,冷漠? 呸,我告诉你,这小子还残忍,暴戾,为达目的,可以不折手段。 除了长了一副欺世盗名的好皮囊,他从头到脚,这货连每根头发丝都是黑心的。 他没有你身上的善良、温暖这些东西,你要是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趁着现在婚还没有结,也还没有闹出人命,赶紧分了。 不要拿你的价值观去衡量他,你俩根本就不是一个道上的人。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 想好了,继续留下来,陪着他把腿治好。成不成的,只要你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回头我就陪着他上你家,去跟你的爸妈提亲,你们把婚事办一办。 要是接受不了,明早天一亮,我就让老柴送你下山。 这小子是个疯子,你要是决心甩了他,他只怕不会放过你。 回去后你就随便去哪个犄角疙瘩,开诊所或者去哪家小医院上班,从此以后断了和他的联系,想办法不要让他找到你,也不再有任何的往来。” 老爷子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说的苏浅暖根本插不上嘴,也不知道该怎么言语。 看着边城渗血的纱布,她也不是不后悔的。 她承认,她是因为看见那张照片,心里不舒服,所以在边先生阻止她接近苏妍的时候,她口不择言了一点。 可是,要她冷眼旁观苏妍毒发伤害自己,她确实做不到。 但师父说得对,边先生和她是不同的,也许以后他们还是得为了类似的事情争吵。 以后断了和边先生的联系,再不要有任何的往来? 想到这里,苏浅暖的心就难以抑制地难过,就好像有人生生地用钩子从她心尖扯去一块肉那样,生疼得厉害。 苏浅暖的注意力都在师父要他们两人分手的那段话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师父提到的,如果她同意,就陪着边城上她家去提亲的那一段话。 边城听得分明,他有些意外地看了严怀一眼。 严怀假装没看见他投过来的视线,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行了,你先随我回去。想好了,晚上再来告诉我。晚上我替他针灸的时候,你也不必在场了,省得干扰他的心情。走吧。” 从都到尾,边城都没有发表过什么意见。 是不是在边先生看来,如果她无法接受苏浅暖低着头,跟着严怀走了。 …… 临近中午,严怀让老柴去通知客房的那几只吃饭。 老柴照例只通知了苏浅暖,反正其他三个人到了饭点,自动地会出现在饭厅里。 然而,这一次,除了苏浅暖和边城早早的出现在偏厅,苏妍和郑淮然两夫妻却不见身影。 这两人不亲自来地在山庄住下以后,每次都会特别准时的在饭点出现。 这一次迟迟不见人影,严怀不大放心,他让苏浅暖和边城先吃,同时叫来老柴,“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其那对两夫妻怎么样了,可别是出了什么事。” “是,老先生。” 老爷子和老柴出去了。 偏厅里只剩下边城和苏浅暖两人。 两人各自占据桌子的一角,沉默的用餐。 苏浅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瞥向边城缠着纱布的双手,她想要问他,伤口是否有好一点了,还疼不疼,可是想到两人还在冷战,想到严怀要她思考的那些事,那些关心的话就跟今天的午饭一眼,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一下。 有时候,两人的筷子不可避免地伸向一个碗碟,苏浅暖都是慌慌张张地把筷子移开。 倒是边城,神色平静地夹起,放入嘴里,咀嚼,动作依然优雅地无可挑剔,似乎一点也没有被早上的事情所影响。 难道真正在意的只有她一个人吗? 苏浅暖的情绪有些低落。 一顿饭吃得食不下咽。 “混账!那姓郑的未免太不是个东西!” 老爷子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 老柴愤愤不平地跟在后头,“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姓郑的小子,心肠也确实是狠。” “师父?柴叔,发生什么事了?” 苏浅暖已经用完午餐,正在厨房里洗自己用完的碗筷,闻言,脑袋从厨房探出,好奇地问道。 “姓郑的,竟然丢下他的媳妇,一个人跑了。你说,那姓郑的是不是太狼心狗肺?!” 严怀的脸上仍有愤愤之色。 “什么?” 苏浅暖把手上的泡沫洗净,急忙忙地从厨房里走出。 “淮然把芳芳留在这里,一个人下山了?” 戒毒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其中最离不开的就是家人的支持,郑淮然在这个时候不告而别,苏妍要是知道,会不会配合戒除毒瘾都是一回事。 他的离开,无论是对苏妍还是严怀他们来说,都是一个大大的麻烦。 人要是戒毒成功,都还好说。 万一在戒毒过程当中有出个什么闪失,他这个做丈夫地跑了,那谁还能担得起那个责任?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八十章 边先生,我们结婚吧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总裁在手,天下我有 “阿欠~~~阿欠,阿欠~~~” 两人在雪地里忘情拥吻的结果就是,一回到屋里,苏浅暖就华丽丽地感冒了。最新最快更新 吃完饭的时候,两人齐齐地出现在偏厅里,严怀先是被两人腻腻歪歪的眼神给刺激得浑身哆嗦了一下。心下了然这小两口八成是和好了,当下心里五味参杂,也不知道是高兴多一点,还是伤感多一点。 老柴见他家老先生时而微笑,时而皱眉的,以为他是在替这两个孩子担心,于是给严怀添饭的时候,偷偷地凑近老爷子,把他下午在门口扫雪时,瞥见的画面绘声绘色地给说了一遍。 “老先生,您别提着两个小孩担心了。下午我扫雪那会儿,看得真切,这俩孩子在大门口的就亲上了,可亲了足足二十来分呢。我雪都扫完了,这俩还在雪地里亲真。感情好着呢。您别太操心。啊。” 苏浅暖泪流满面。 柴爷爷,既然您都凑近师父的耳朵了,好歹把说话的声音放低点啊,不要让当事人听见啊! 老爷子听了以后,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作死。” 苏浅暖捧着碗,红彤着鼻尖,可怜巴巴地吸溜吸溜着鼻涕,没敢吭声。 可不是作死呢么。 以前在电视里看见男女主角在冰天雪地里拥吻,觉着可浪漫了,自己切身体验了一回,除了冷,没别的感觉了。 的确是她自己作死来的。 “这叫情趣。噢,是了,上了年纪的人,可能不大懂。” 边城给苏浅暖夹了块她最喜欢的炸玉米条,薄唇微勾,淡淡地说道。 躺枪的老柴一本正经地问道,“老先生,情趣,就是在冰天雪地里地,把自己动得跟被拔了毛的公鸡似的么?” “哈哈哈哈!拔了毛的公鸡,这比喻,好贴切,哈哈哈哈!” 老爷子哈哈大笑。 边城一记冷光射过去,老柴默默地把玉米炸条端在严老爷子的桌前,距离边城最远的地方。 歧视老年人,哼! 苏浅暖眼巴巴地瞅着自己的玉米炸条被端远,悲伤逆流成河,不带这么殃及池鱼的啊~~~~ …… 山间不知岁月。 今年,随着那早早到来的第一场雪,锦城的冬天也来得格外早,苍玉山的山头腊梅花开得尤为俏丽。 前来参观的游客差一点把苍玉山头都给踏破。 满上遍野,腊梅花没见着多少,乌央央一片,全是人头。 早饭的时候,严怀听老柴又说昨天山上来了多少多少人赏梅,心里就呵呵哒。 “世之奇伟瑰怪,多在人之罕至焉。” 那么多人都能够到达的地方,除了热闹,还能有什么景可赏。 果然,没过几天,新闻就报道,由于前去苍玉山赏梅的游客太多,不文明现象严重,腊梅花攀折现象屡禁不止,游人离去留下遍地垃圾,苍玉山政府多次呼吁市民文明赏梅无果后,在村民强烈的抗议声里,无奈决定封山,禁止所有外来车来入内。 热闹了好一阵的苍玉山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托政令的福。 往年临近年底,都有一大拨人山上来求医的人因此也被拦在了山脚,这让严老爷子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集中在对边城双腿的治疗上。 在这腊梅花盛开的时节,边城的治疗也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 从一开始的每天施诊,到后来间隔两三天,到现在的一个星期一次,每一次施针的时间越来越短,对穴位的精准和对力道的把握的要求却越来越严格。 老爷子常常是每回治疗完后回去就倒头大睡,就连隔日的晨练都取消了,直接睡到日上三竿再来。 弄得每天早上苏浅暖推着边城去吃早餐的时候,老柴对边城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要不是为了你这个小兔崽子,我家老先生才不会这么劳累。 四少心里素质多好啊,愣是每天在老柴杀妻夺子般仇恨的目光当中,优雅淡定地用完早餐。 苏浅暖心里头愧疚,每天变着法给老爷子熬制各种汤汤水水。 严老爷子每天睡到太阳晒胡子的时候才行,睁开眼,桌上就摆了一盅热乎乎的烫,那心情,别提多美了。 老先生高兴了,老柴也跟着高兴。 每天也不拿眼神凌迟边城了,心情好的时候也会主动给盛饭,哪天边城又跟老先生拌嘴,老爷子气得拂袖离去了,老柴就故意做一桌子的素菜,让无肉不欢的边城无从下筷。 如此,日子在打打闹闹中,一晃眼,又过了小半月的时间。 这天,苍玉山的落日极美,晚霞像是凤凰展开的羽翼,泼洒了半边的流光,斑斓壮丽。 苏浅暖兴匆匆地推开边城的房间的门。 “边先生——” “关于千泉岛开放的最后修改方案——” 房间内,视频那头报告的声音截然而至。 苏浅暖脚步尴尬地往外迈,“对不起。边先生,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的工作了。我这就出去。” “站住。” 别走,千万,千万别走啊~~~ 已经连续一个月因为赶方案,而夜宿公司,差点没有被老婆怀疑在外包养小三的策划部经理,激动地差点没有把内心的想法给直接喊出来。 同策划部经理有着同样热切盼望的,还有视频那头的各大主管们。 两个月前,他们还记得两个月前,召开视频会议的那次,也是一个道女声突然响起。 然后,他们的总裁就果断中断了视频会议。 这两个月来,每次下班后召开视频会议,他们都盼星星,盼月亮,盼着那道天籁般的声音再次响起,谁知道,两个月过去了,那道声音竟再没有响起,他们总裁压榨起员来工依然是这么地不遗余力。 他们想要下班陪老婆孩子啊! 这一次,上天终于听到了他们的祈祷。 随着那就一句,“今天的会议暂时开到这里。” 视频那头的各大高层们颤颤悠悠地关了视频,激动得热泪眼眶。 不少还在加班的战秦集团的员工发现,今天他们的直属上司走出公司的时候,脚底都是生风的。 莫非,人事部关于薪资整改公告终于出来了? …… 边城关了视频,合上手提,朝苏浅暖招了招手。 苏浅暖走了过去,还是有些不安地问道,“这样没有关系吗?可别因为我而耽误了重要的事情。” 苏浅暖知道边城白天要办公的,所以一般她都不会在白天的时候过来打扰他。 但是往常这个时候,他都是在安静地处理邮件,所以她才…… 如果早知道他在召开视频会议,她是一定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过来打扰他的。 “任何人任何事,都远不及你重要。” 边城一把将她拉入怀中,让她坐于自己的大腿上。 四少说起情话来,也是让人难以招架的。 尤其是,他还以一副极其严肃认真的表情在说出以上这句话的时候。 苏浅暖脸一红。 “找我有事?” “啊,对,差点忘了!” 苏浅暖从边城的腿上下来,眸光莹亮地说道,“想请边先生跟我去一个地方。” “嗯?” 边城见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好奇心也被勾起了几分。 “去了不就知道了?放心,不会把边先生你给卖了的。边先生相信我么?” 狡黠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边城点头。 自然是信她的。 最为重要的是,纵然她有那胆色卖,那也得看有没有人敢收。 听见想要的回答,苏浅暖唇边的笑意又甜美了几分。 她把从口袋里取出她事先准备好的黑布,把边城的眼睛给遮了起来,俏声道,“那么,就跟我走吧。” 苏浅暖蒙着边城的眼睛,推着他往外走。 昨晚才下了整夜的雪,到了早上才停。 大约是来到了户外,边城可以感觉到呼入的空气都凌冽些许。 她说,跟她走吧。 他于是就当真什么都不问,任由她推着他,脚底下山路可能不平,屁股坐在轮椅上有些颠。 屁股下面不是没有垫着软垫,却还是不怎么不舒服。 不想坏了她的兴致,边城攥了攥盖在腿上的毡毯,还是再忍忍吧…… 如此走了大约二十来分钟。 “当当当——” 苏浅暖雀跃地取下蒙住边城眼睛的那块黑布,右手往外打开。 边城睁开眼,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漫山遍野,入眼是一大片大片“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的绝美景象。 “此花知我心,系数赠予君,惟愿君心似吾心,共此岁岁年年。四少可还喜欢么?” 苏浅暖来到边城的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俯身与他水平一致的高度,俏皮地眨了眨眼。 落入的余晖下,眼前之人眼神干净明亮,笑容璨烂胜过漫天的云霞。 手掌被握住,他低头,一个小巧的铂金钻戒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 苏浅暖红着耳尖,手掩在唇边咳了咳,乌黑的眸子晶亮晶亮凝视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郑重其事地问道,“边城先生,请问你愿意迎娶你眼前这位花容月貌、蕙质兰心、妙手回春、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女士成为你的妻子,日后不管别的女人如何勾引你、聊骚你、扑倒你,你都意志坚定,始终坚持一个妻子不动摇,赚钱给她花、钱都归她管,携她踏遍这世界上的山山水水,看尽这世间繁华后,依然愿意与她共立黄昏,直到白发苍苍么?” 他的目光炙热得仿佛能够将人给灼伤,苏浅暖不自在地红了脸,她垂下眼睑,薄如蝉翼的睫毛微颤,“愿不愿意么?” 声音带着软糯的娇软。 忽然,身体被大力地拥进一个宽广的拥抱。 男人力道过猛,苏浅暖冷不防被拽入怀中,脑袋撞得头昏眼花,刚要抗议,抬起头,不期然瞥见男人的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仿佛有人在他的心尖掐了一把。 苏浅暖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刚刚,应该是雪融化在边先生的眼角边上吧? 是的,一定是融化的雪花。 落日渐渐从山的那一头落下去,凤凰浴火,绽放最绚烂的璀璨。 哪里有什么雪花,只不过有人的眼睛,被风吹得迷了眼,如此而已。 过了许久许久,拥抱着她的男人才点了点头,喉咙滑动,发出嗯的单音节。 假装没看见他眼尾的那一抹红色,苏浅暖眉眼弯弯地拉过他的左手,把戒指戴在于他的无名指上。 她是不相信,什么手指是接近心脏最近的地方。 但若是边先生想要,买一个,又有何妨? 苏浅暖推着边城往回走。 “这破玩意儿哪里捡来的?” 四少有些嫌弃地看了看钻戒上那小得跟芝麻有得一拼的钻戒,目测,还是个装饰货,根本不是真正的钻石。 “才不是捡来的。是我托柴爷爷下山采买物资的时候,买的。花了我五位数呢!” “本少爷才只值那几千块?” “不,不,不,钻戒价,边先生在暖暖心中却是无价的。” “那为什么不买个贵一点的?” “那什么……上个月的工资花完了,这个月,或叔好像忘记把工资打给我了。就买戒指的钱,还是柴爷爷给垫的。边先生,回去后,你替我把钱还了吧。 迟点再在我工资里扣,好么?” “好你个苏扣扣,敢情这戒指最终还得本少爷自己掏钱,这满山的梅花,你既没浇过一天的水,也没施过肥一天的肥,就慷他人之慨的把它们送我了。 空手套一个丈夫。你倒也是个商业奇才,不去经商,实在是商界的一大损失。” “呵呵,boss大人谬赞了。我这是,空手套一个总裁。总裁在手,天下我有。嘿嘿。” 要不说物以类聚呢,她发现跟在边先生身边越久,她也越来越有黑化的趋势了。 “……” 男女的身形逐渐的远去,对话声被山风渐渐地飘散在了梅林间。 梅花林里,一个路过的摄影爱好者,热泪眼眶地方下手中的摄影器材。 这才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啊! “我有花一朵,赠与君相悦。 好花不长发,良辰亦难久。 盼得君心似我心,共此岁岁年年。 ——一生有你,今夕何夕。 ps: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爱情的样子。 当天晚上,某知名情感博主,更新了一条文绉绉的微博。 通常,此类文绉绉的微博大都不会有什么热度。 然而,这条微博却在短短两三个小时内,就达到了三万多的转发,五万人的点赞,更有无数人在地下留言评论。 只因随微博配的一个视频。 这是一个别样的求婚视频。 背景是一片绵延壮阔的雪上,男女的身后是一片花海。 由于隔得太远,视频里男女的样貌都隐在一片隐隐绰绰的梅花里。 人坐于轮椅上,镜头只拍到他的侧脸,依稀能够辨认出精致的轮廓,女人的样子被梅花所挡,听声音,应该是个温柔俏皮的女生。 人们先是被视频里求婚的对话给逗笑,然后笑着笑着,看着配图的文字,不知道为什么又哭了。 我有花一朵,赠与君相悦。 好花不长发,良辰亦难久。 盼得君心似我心,共此岁岁年年。 多少人曾经手捧鲜花,手里拿着最闪耀的钻戒,跪于热闹的街头,上演求婚的戏码,所求也不过是那年年岁岁四个字? 可是为什么,远不如视频里令人感动呢? …… 许多网民私信博主,询问那片梅花林的具体地址,想要去踏雪寻梅,更有媒体发私信,询问博主视频里那对男女求婚的细节,想要挖掘求婚背后的故事。 该博主在隔天重新回到苍玉山,花了一整天的功夫,却没有再等到视频了那对那女的出现。 于是只好失望地回去了。 不断地有人跳出来说,认识视频里的那女主角。 有人说男女主角是交往多年的恋人,男生在一次车祸中失去双腿,女友不离不弃,男人因为自卑,深觉配不上女主,打算离开女友,于是女友精心策划了这场别出心裁的求婚。 也有说认出视频求婚的地址就是距离锦城百来公里的苍玉山的,说是两人本来就是一对青梅竹马,男生在一次车祸当中遭遇车祸,遭遇截肢。本来两人已经谈婚论嫁,结果因为这场意外,女生的父母开始强烈反对两人的婚事。 于是,两人就跑到了后山,互许将来。 一个比一个版本要来得煽情,一个比一个来得赚人热泪。 隔天,边城和苏浅暖才踏进客厅,远远地就看见严老头朝他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边城心中的警铃大响。 “哈哈哈哈哈!自卑,截肢?哎哟,好逗!太可乐了!来来来,姓边的小子,过来,我看看,你装的是什么材料制作的仿真义肢啊,好逼真。” “哈哈哈哈!还有这一条,男主身患绝症,女主不离不弃,这才是真正的爱情。来来来,姓边的小子,老头我给你把把脉,看你还能活多久。” 等到走近,老头手里拿着手机,笑声越发得停不下来。 边城黑着脸,不动声色地瞥了眼老头手机的界面,默默几下那个微博id的名称。 眼看这两人就要杆上,苏浅暖就尽量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只求不要殃及她这小小的池鱼。 当天晚上,一个“四少风流誉满天下”的id更新了一条微博。 “本少爷就是视频里的男主,本人未瘫,双腿尚在。如有不信者,爱信不信。令,视频不过是拙荆为博本人一笑,一时兴起之作。网上诸多猜测甚是荒谬,与事实大为相悖。 望悉知。” 并且了那名知名博主。 于是,微博再次炸了。 之前有跳出来说是男主基友的,女主闺蜜的,男主的小初高同桌的,女主从小玩达到的小伙伴们的,可还是第一次,有人跳出来自称是当人事人呢! 而且语气很嚣张狂拽啊,有木有? 什么叫如有不信者,爱信不信哦? 于是几万吃瓜群众浩浩荡荡地组团去这位“四少风流誉满天下”的id那里参观去了。 人们已经自备了口水和瓜子,准备不一言不合就开喷,不曾想,这一去,却彻底粉上了这个id。 “四少”微博动态更新地并不频繁。 大都是十天半个月才偶尔更新那么一次。 每一次,不是模糊得令人发指的背影照,就是远得要命的全身照。 不过,但凡是全身照,博主大都是坐在轮椅上,极少数,也会或坐我靠地卧于沙发,从未刻意遮掩自己与别人的那点不同。 如果这位“四少”真的就是视频的当事人,那么有一点毫无疑问,一个从不会刻意掩饰自己缺陷的人,是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缺陷而自卑的。 而且,这个从头到尾,就连每根头发丝都散发狂拽邪妄气息的男人,跟什么自卑苦情,有半毛钱的关系了? 人们逛着逛着,就逛到两个多月前的一条微博。 没有一点点防备,在看见了辣么多张,是圆是扁都不太好辨认的照片,一张极为清晰的侧脸照就闯进了他们的视线。 照片是在一个清晨拍摄的。 男人依旧是坐在轮椅上,他的怀中,抱了一只小奶猫。 男人低下头,小奶猫抬起头。 阳光洒在一人一猫的身上,折射出彩虹色的暖光。 “啊啊啊!酥炸了!我,我,我快要呼吸困难了!” “喜欢小动物的男人最有爱了,有木有!” “肯定是本尊无疑啦!” 有技术帝把这张侧脸,与视频里那个侧脸进行截图,发现侧脸的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 这下,四少的微博炸了。 不过一个晚上,他粉丝就以火箭之势,从之前的新增到了,大有赶超当红一线男女明星的趋势。 四少的“后宫佳丽”们不干了。 是么情况啊? 怎么就忽然多出了这么多人跟他们抢老公了? 此时此刻,我们的网红四少在做做是么呢? 治疗进入最后倒数计时的关键阶段。 每一次治疗,边城要历经一次抽筋扒骨似地疼。 “能不能行。就看这几天了。这几天晚上很重要。暖丫头。晚上你就别回房了,留在这里照应他。如果半夜他腿疼得厉害,你也先不要慌张。那都是正常会有的反应。 估计会疼上个几天。 记住,无论多疼,不能让他伤害自己的腿。 还有,这几天很关键。忌行房,忌所有姿势与方式的变相的鱼水之欢。懂?” 严老先生自认为自己已经说得极其委婉,苏浅暖还是听得头都抬起不起来。 到底在师父的心目中,她和边先生是有多么得纵情声色? “臭老头。” 边城仍旧和以往的每次治疗一样,趴在枕上。 枕上湿了一大片,都是治疗时他受不了疼,所出的冷汗。 苏浅暖把他现在枕的枕头抽出,换了个新的上去给他,无奈地道,“师父是关心你。” 边城哼了哼,倒是没有反驳。 苏浅暖去给他放洗澡水。 边城有气无力地趴在那里,“把本少爷的ipad拿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自从历经山上的“求婚”以后,边先生使唤起她的次数,好像越来来越多了。 都说女人不能宠,男人也一样吧? 前几天才下定决心,不能惯得边城懒散得不成样子,见他脸色着苍白,哼哼唧唧地趴在那儿,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这男人的皮囊,实在太讨便宜了! 苏浅暖把ipad给他拿过去,心想,自己这女朋友当的,可真跟女佣没什么两样了。 天天跟进跟出的伺候,现在洗漱、洗澡什么的也一并包揽了。 苏浅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边城还在那里刷微博。 苏浅暖就好奇地伸了伸头,看了几眼。 “水放好了?扶本少爷起来吧。” 苏浅暖还什么都没看见呢,男人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把ipa 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八十一章 总裁在手,天下我有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做点,暖和的事 边城正在喝水,被严老爷子的那一句,大不了女上男下,给噎得悉数的水喷出不说,咳个不停。 苏浅暖对于这一老一少,只要一见面就开火,接近于幼稚地行为表示深深的无奈。 她拍着边城的背,给他顺气。 严怀瞅着咳得脸色都涨红了的边城,一脸的幸灾乐祸,不过如果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神情有一丝难以察觉地紧张。 对于治疗的结果,老先生也并非一点都紧张的。 嘴上却是不饶人,“行了,哪里就那么娇弱了。姓边的小子,赶紧的,下来溜溜。这蹄子到底是彻底残了,还是治好了。溜一溜,就知道了。” “边先生睡了一天了,应该没什么力气吧。要吃点东西再……” 严怀冷笑,“你以为是女人生孩子呢,生产前还得要再喝一瓶红牛才能使上劲?” “……” 边城掀开被子。 苏浅暖惊讶地看着他,边城已经负气挪到了床边。 这么容易被激怒啊~ 果然是孩子气。 苏浅暖站起身,给他让了位置。 边城挪至床边,他双手费力地将双腿给放在地上。 房间内,三双眼睛均齐刷刷地盯着他看。 苏浅暖更是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一双眼脸眨都舍不得眨。 太久没有走过路,边城已经忘了双脚结实地踏在地上是怎样一种感觉。 他的脸色平静,他先是让双腿着地,然后扶着床板,试着慢慢地站起,偏偏那双腿却像是摆设一般,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双手没能撑住身体,边城高大的身体晃了晃,苏浅暖及时地扶住了他。 这一刻,所有的人心情都无比的沉重。 老爷子总是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一成的赌注,终于还是赌输了么? 嘴硬心软的老柴眼里也是难掩同情。 四少还那么年轻,又是这样俊俏风流的一个任务,如果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对小伙子而言确实残酷了一些。 边城脸色一僵,他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喊,也没有哀莫大过于心思的悲恸。 他任由苏浅暖扶他重新坐回床上,俊美的脸庞再没多余的表情。 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不识趣地去打扰他,问他在想些什么。 这样一个沉重的打击,任何人,都需要时间去消化的。 苏浅暖在边城身旁的位置坐下,她想要说些安慰的话,所有能够想到的话语在喉咙里转了一遍,也没能找到最合适的那一句。 这个时候,所有的安慰和劝慰都显得那样地苍白无力。 终身不能行走,对于正常人而言,光是想,只怕都得要疯掉。 严怀沉默地离开了,老柴望着自家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来岁的老先生的背影,叹了口气,默默地跟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苏浅暖和边城两人。 苏浅暖一只手握住边城的,手心有些黏湿湿的,那是刚才太过紧张的缘故。 来时她是那样的满怀信心,也不是做过最坏的打算,但当最后的结果就这样赤果果地呈现在她的面前时,就好像有什么人扼住了她的喉咙,说不出话,呼吸都费力得很。 边城不说话,苏浅暖也就不打扰他。 她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她像是感觉到了他的无助和难过,绝望像是潮水般铺天盖地涌上来,快要将她淹没。 “边先生,想哭,就哭吧。” 苏浅暖将他的脑袋,缓缓地放于自己的肩上,轻轻地拥抱着他。 边城没有拒绝,这样的无声安慰。 他把头靠在她的肩上,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在床上坐了许久,许久。 “暖暖。” “嗯?” “扶本少爷下床。” “好。” 苏浅暖起身,把轮椅推至床边,然后将他的手臂圈在自己的脖子上,扶他坐到轮椅上。 “不坐轮椅。”。 苏浅暖困惑地不解地就看着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边城一手圈在她的脖子上,借用她的力气,双腿再一次落在地上。最新最快更新 “边先生,你不用这么勉强自己的,我……” 她想要告诉他,就算他的腿再也不能够站起来,她也不会介意。 她可以像现在这样,成为他的双腿,无论他想要去往哪里,她都可以陪他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苏浅暖肉眼看见边城的腿几不可见地抖了抖。 抖?! 苏浅暖震惊地朝边城看过去。 边城暂时没有空理会她的惊讶。 他的双腿结结实实地踏在地上面,可是他还不能控制它们。 他试着迈出去一步,跟上一次一样,还是很快地就软了下来。 不,还是不一样的,这一次,双腿明显比上一次要有力气一些,但依然不足以支撑住身体。 边城没能站稳,差点连苏浅暖都一起摔在地上。 “边先生……边先生,你,我,你……” 苏浅暖激动得语无伦次,她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 事实上,她整个人都颤抖得厉害。 “嗯,我想,我能走了。假以时日。” 男人平静的宣布,唇边是笃定的笑意,眸光粲然若星海。 苏浅暖一头扑进边城的怀里,边城根本还无法自己站立,她这一扑,两人便毫无悬念地摔在了地上。 边城是后脑勺着地,苏浅暖摔在了他的身上,他发出一声闷吭。 “抱歉,边先生。我是不是压到你了?真的很抱歉。我太高兴了我……我马上起来……” 眼泪自己掉个不停,苏浅暖一边伸手去擦,一边手忙脚乱地就要从边城的身上起来。 手臂环上她的腰身,他微一用力,苏浅暖便再一次摔在了他的身上。 他抱住她,“别动。” 苏浅暖于是一动不动。 环在腰身的手臂收拢,越收越紧,力道之大,似是想是要将她给捏碎。 苏浅暖却毫不在意。 她也用力地回抱住他。 边先生能够站起来了,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两人的唇就那样激动地贴在了一起。 他舌头深入她的檀口,疯狂地汲取她嘴里的甜蜜,苏浅暖青涩、热情地回应他。 此时此刻,两人都需要用这样最直接的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两具身躯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不,不行,边先生你的腿才刚好……” 尚且存在一丝理智的苏浅暖,轻轻地推了推他, 边先生的腿刚好,绝对不适合做……激烈的运动的。 边城狂野的眼神渐渐地恢复清明。 是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两人的气息渐渐地趋于平稳。 “扶我起来……” “哎?” “我腿麻了。” “……” 腿麻,多么美好的一个词。 终于,他的腿不是只有疼痛那一种感觉了。 “好。” 苏浅暖微笑地应着,眼底闪动着泪花。 …… 边城在床上睡了一整天,刚才又勉强联系了几次走路,肚子早就饿得不行。 一听他想要吃点东西,苏浅暖二话不说,推着他往偏厅走。 边城还不是十分能够掌握走路这项技能,以轮椅代步,要快一点。 偏厅里,严怀和老柴正在沉默地用餐。 苏浅暖推着边城过来,严怀的视线在落在边城的轮椅上时,明显一黯。 再没有拌嘴的心情,严怀埋头扒自己碗里的饭。 边城饿得前胸贴后背,自然也没有斗嘴的闲情。 “吃吧。” 老柴主动把饭递到边城的手里。最新最快更新 边城看了他一眼,老柴迅速地转过头。 他可不是同情他,他只是,他只是,哎…… “多谢。” 边城难得开口道谢,老柴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但想到这个后辈的大半辈子都要在轮上度过,还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柴那声叹息其实极轻极轻,听在严怀的耳力里,却像是平地炸开一个雷。 这人这辈子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是由他亲手施的针! 严怀年少时开始学医,对于病人的生死、治疗的成败,他早已看淡。 但这次不一样。 他的心就是跟被塞了石头似的,堵得慌。 心里头不痛快,老爷子端着饭碗,板着脸,沉声道,“吃饭,哪里这么多话。” 总共也就说了两句话的两人,同时的闭上了嘴。 老柴闭嘴,是因为他向来对他家老先生所说的话言听计从。 边城也识趣地闭上了嘴,是因为—— 来的路上。 “边先生,既然你的腿当时就已经恢复知觉了,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都以为……尤其是师父,他好像特别得难过。” 边城撇了撇嘴,“还不是怕那老头嘲笑。” 苏浅暖一愣,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理由。 “可是……那个……边先生,师父会不会以为你故意欺骗他啊?” “师父要是以为你是故意欺骗他,知道后,会不会拿着银针追杀你?” “……” 吃过晚饭,严怀早早地就回房休息去了。 “叩叩叩——” “师父,您睡了吗?” “进来吧。” 苏浅暖推门进去,严怀还没有上床休息,他躺在摇椅上,闭着眼,一下一下地摇着。 苏浅暖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跟老人家提。 “这是,要跟我辞行了吧?” 严怀心思通透,从苏浅暖敲门时犹豫的动作,以及进门后支支吾吾的,就猜到了她的来意。 他旧闭着眼道,淡淡地问道,声音沙哑,透着倦意。 苏浅暖从未师父对边先生从未有过好脸色,苏浅暖以为,她师父是不喜欢边先生的,但现在看来,又不像是一回事。 见师父还在困惑地看着她,苏浅暖回过神,轻声地答道,“嗯。边先生说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回去处理一趟。” 电话是刚才苏浅暖推着他回房的时候,方华打来的。 边城上山治疗的这段时间,公司的大小适宜都是方华负责安排处理。 除了工作上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沟通,方华很少会打电话过来。 这次,边城接完电话之后,脸色十分冷峻。 苏浅暖猜到公司可能出了什么事情,果然,边城挂了电话以后,就跟她说,明天一大早就动身回锦城。 所以,她才不得已,在师父休息的时候过来打扰。 “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 “也好。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明早,我就不送你们了。” “嗯。” 苏浅暖嗯了一声,走到门口,想起还有一家事情没说。 “师父。边先生的腿……” 提起边城的腿,老爷子总算睁开眼睛。 不知怎么的,苏浅暖好像从那双眼里,看见了克制的,歉意…… 师父,对她,为什么要感到抱歉? “暖丫头,说实话,你真不介意,这治疗的结果?姓边的小子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得一辈子照顾他了。你……” “师父,我和边先生已经决定,回到锦城就去注册结婚。这是,这是前几天就已经做好的决定。” 换言之,不管这次的治疗结果怎么样,她是打定主意,要和他在一起的。 严怀眼眶湿润,低低地感叹道,“你是个好孩子。” 苏浅暖心底更加得困惑,她怎么觉得师父对边先生的感情,远远超乎她的认知呢? “行了,你去吧。我再躺躺。” 严怀,说着就又重新的闭上了眼。 “师父。” 苏浅暖想了想,决定还是开口道,“师父,边先生的腿能站了。” “噢,他腿脚不方便,以后恐怕要给你添不少的麻烦了。” “不是。师父,我刚刚说,边先生的腿能够站起来了。” “能站起来就能站起来吧。” 她还以为师父听见这个消息会高兴呢。 苏浅暖噢了一声,往外走。 严怀从摇椅上站起来,快步走到苏浅暖的面前,神情难掩激动,“等等,你刚刚?你现在所看的《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第八十二章 做点,暖和的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香满路言情 m.bookxml. 进去后再搜: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章节目录 【143】 你的唇怎么肿了 苏浅暖盯着微信界面上那绿色的对话框,一时间,又有些后悔。 她现在要是逞一时之快,以后潇伊人免不了要找她的麻烦。 倒不是怕了她,只是潇伊人进圣心时间比她早,加上有个副院长的父亲。 因为她的缘故,别说是同个科室的同事,那些但凡在工作上有点交集的同事,都对她避而远之。 有时候忙得分身暇术,想要拜托个同事给帮她复印份资料,都没有人愿意帮这个忙。 大大地影响了她的工作效率不说,最为重要的是,太影响工作心情了! 就拿刚才来说。 有不少同事已经走到门口了,听见她们的争执声,不是都明哲保身地,扭头就走,就是跑进办公室里,匆匆地取过包包就跑出办公室的,生怕会引火烧身。 权衡利弊,苏浅暖想了想,还是撤回消息吧,趁信息才发送没多久。 手指点击那绿色的对话框,还没上拉,手中的手机忽然被夺了过去。 “我说?你该不会是在偷听我们讲话的时候,偷偷地录了音了吧?” 林宛瑜抢过苏浅暖的手机,狐疑地盯着她。 从她们刚才说话起,她就在玩手机,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 潇伊人没有阻止,默许了林宛瑜的行为。 事实上,林宛瑜所做的,也是她心中所担忧的。 她和苏浅暖都分别在医院的大群里,以及科室的小群里。 要是刚刚她刚才和婉瑜所说的那些话真的被录了下来,给上传到医院的微信群里,她潇伊人还要不要做人了? 这种情况下,为了稳妥起见,自然是把人的手机内容检查一遍,才能叫人放心。 心里阴暗的人,也总是把其他的人想法,想得跟她一眼龌龊。 苏浅暖动了气。 她们有什么权利检查她手机的内容? “我没有那么无聊。林医生,请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虽是客气的语气,但是微沉的语调已足够说明她的不悦。 “好啊!等我们检查好了以后,确定苏医生没有录音后,自然会还给你。 相信苏医生也很愿意证明自己的清白,对么?” 林宛瑜手指在她的手机界面划啊划的,这是要查看她手机内容,以确定她是否录音了。 苏浅暖看着林宛瑜那理所当然地样子,就觉得可笑。 她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她做什么要费劲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再说一次,把手机还给我。” 苏浅暖沉了脸色。 林宛瑜没理她。 “伊人,你快看!” 林宛瑜注意到苏浅暖的手机果然停留在微信界面上,要潇伊人过来看。 潇伊人凑过去。 “心理科003。我等你。” “大宝贝的小甜心?” “暖暖?夫人?亲爱的?honey?honey宝贝小蜜蜂?人呢?” 林宛瑜逐一地念。 潇伊人到底是一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富家千金了,见了这些情人间亲昵的称呼,难免红了脸。 “肉麻当有趣。婉瑜,把苏医生的手机还给她吧。” 不知道为什,得知苏浅暖已经有了男朋友,潇伊人顿时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 可能,是那天在俱乐部里,边城的反应太令她不安了。 面对苏浅暖时那样外露的情绪,那个男人,何曾有过? 既然苏浅暖没有录音,对她也构不成威胁,潇伊人自然也就懒得针对她了。 林宛瑜之所以针对苏浅暖,完全是为了讨好潇伊人。 既然当事人发了话,林宛瑜也就懒得再继续为难苏浅暖。 她手机递回给了苏浅暖。 苏浅暖伸手接过。 就在苏浅暖的手快要触及手机时,林宛瑜毫无预兆地松了手。 苏浅暖没能接住,手机摔在了地上,屏幕上出现些许的裂痕。 林宛瑜盯着那碎裂的手机屏幕,心里一阵快感。 “哎呀,抱歉,手滑。” 林宛瑜耸了耸肩。 说是抱歉,可哪里有半点抱歉的意思? “没关系。” 苏浅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淡淡地道。 不就是想要惹怒她,看她笑话么? 她又岂能让她们如意? 这苏浅暖是泥人捏的?这样都不生气? 潇伊人觉得没意思,她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包,对林宛瑜说道,“走吧。婉瑜,我肚子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两人手挽着手,往外走。 经过苏浅暖的身边,苏浅暖脚一伸。 才欺负过苏浅暖,林宛瑜正得意,没堤防脚下,脚被勾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 “啊”为了避免自己也摔倒,潇伊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松开林宛瑜的手。 林宛瑜没想到潇伊人忽然松手,这下,林宛瑜摔得狠了。 她的双手狠狠地擦过地面,双膝跪在了地上,呈匍匐状,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哎呀,林医生,你看看你。我刚才不是都说了没关系了吗?你还行此大礼,这要浅暖如何过意得去?” “苏浅暖,你!” 林宛瑜抬头,恶狠狠地瞪着苏浅暖。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份屈辱。 苏浅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目淡淡。 如果不是她们欺人太甚,她也不会出手教训林宛瑜。 潇伊人是副院长千金,想要给她穿小鞋太容易了。 除非逼不得已,不然她暂时还不想招惹上她。 不过通过这次教训林宛瑜,潇伊人肯定也会意识到,她也并非没有脾气之人,任由她们拿捏,今后会有所顾忌,少找她麻烦。 不过,方才她那么一绊,潇伊人在关键时刻松了手,想来林宛瑜对自己在潇伊人心里的地位应该有深刻的认识。 只要她们两个有了间隙,就不会再轻易联合起来对付她。 总是被找茬什么的,也很麻烦。 “抱歉,婉瑜,我刚刚……我刚刚……你会生我的气吗?” 潇伊人扶起林宛瑜,漂亮的脸蛋有着些许的心虚。 她也不知道她刚刚是怎么回事,可能,人在遇见危险的时候,本能反应还是出于自保的吧。 说不生气肯定是骗人的,可林宛瑜当初之所以能够进入圣心,拥有这份逞心如意的工作,全是潇伊人的功劳,她那个在异地的男朋友都还指望着潇伊人给安排进来呢,就算她再生气,又怎么敢说出来。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都是苏浅暖那个贱人!刚刚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林宛瑜在潇伊人的搀扶下站起身。 她把方才所有的怨气,都转嫁到了苏浅暖的身上。 抢了她男朋友岗位,以及今天的这笔账,她林宛瑜迟早有天会讨回来的! 浅暖走出办公室,到底还是有些意难平。 那天她就不应该在俱乐部见色起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了边先生,惹得潇伊人怨怼她。 哎…… 说来说去。 都怪边先生。 如果不是他招蜂引蝶的,潇伊人又怎么会因为她亲了边先生,就处处跟找她麻烦。 走廊的另一头。 “叮”地一声,电梯里走出两名男子。 走在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相貌俊美,身后的身高可能没那么高,但是面庞也算是清隽。 就是,走在前面的那个,好像,有点傻啊~ 有看诊的人经过两人的身旁,惋惜地想。 “心理科003。我等你。” 边城盯着手机屏幕上,“我等你”三个字,嘴角不由地弯起逾越的弧度。 苏浅暖生性害羞,嫌少会说我等你,我爱你之类的表达情感的话。 边城想象着,苏浅暖输入这三个字时,那耳尖红红的模样,小腹就一阵发紧。 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小陈跟在边城的身后,绝对不想承认,前面那个边走路,边看着手机傻笑的淫,就是他的雇主。 于是,小陈默默地、悄悄地、偷偷地放慢了脚步。 小陈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逐渐地与走在前面的人拉开不小的距离…… 一个转角,不见了边城的踪影。 小陈连忙跑前几步,四下张顾,都没有见到边城的身影。 小陈蒙圈了。 艾玛,先生这是凭空蒸发了? 苏浅暖把手机放进白大褂,闷头走路。 走至电梯处,忽地想起自己约了边城在办公室见面。 糟糕! 刚才被潇伊人和林宛瑜两人给气傻了,尽想着离她们两个远点,都把约了边先生这件事给忘了! 万一边先生过去找她,刚好被潇伊人给看见,关系曝光,潇伊人岂不是又要找她的麻烦? 苏浅暖着急着往回走。 忽然,身后伸出一只手臂,扣住了她的腰身,强行拖着她往后退,为了防止她尖叫,那人还抢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巴! 苏浅暖的瞳眸骤然睁大。 “唔唔!救,唔!” 苏浅暖双手用力去掰对方的手,想要大声疾呼。 对方却是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嘭”地一声。 苏浅暖听见关门的声音,周围光线一暗。 伸手不见。 苏浅暖悚然一惊。 她这是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直捂着她嘴的手终于松开。 苏浅暖长大嘴巴。 “救——”字还没有说出口,男人滑如灵蛇的舌尖便探了进来。 苏浅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竖了起来! 她这是遇上色情狂魔了吗? 环在她腰间的力道骤然箍紧,男人的手得寸进尺地在她的身上游走,顺利入侵她檀口的滑蛇进一步攻城略地。 在光天化日,还是在医院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什么人这么大胆?! 苏浅暖的身体紧绷,膝盖猛地曲起,依照感觉,用力地往对方那处地方袭去。 对方发出一声闷吭,舌尖骤然从她的檀口撤退。 就连方才箍住她的那只手臂也松了开。 趁现在! 黑暗中,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她必须要在对方缓过神来之前离开这里!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经过这里,万一没有人经过这里,她贸然呼救,不是很危险? 苏浅暖在心中迅速地思考着对策。 她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就怕呼吸声太大,会泄露了自己所在的方位。 双手在空中上下探着,企图能够摸索到门或者是门锁。 指尖,碰到温热的物体。 惊惧瞬间蔓延至她的咽喉,苏浅暖猛地缩回了手。 对方却比她很快。 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手臂稍微用力。 苏浅暖来不及惊呼,感觉到腰身环上一只手臂,接着,一阵旋转。 对方似乎是将她和他自己的位置掉了个方向。 后背倏地一凉,已是抵住了墙面。 因为对方用手托住了她的后背,倒也不觉得疼。 不过,苏浅暖可一点也不会感激对方。 她自由的另一只手握成拳,朝对方袭击而去。 对方似是没料到苏浅暖会忽然出手,伸手握住拳的动作顿了那么几刻。 即便如此,苏浅暖的拳头还是被那人牢牢地握于掌心。 可恶! 苏浅暖气急了。 她抬起腿,欲要攻击对方。 她的格斗技术,都是在苏黎世时,万千泉有空过来,手把手教的。 万千泉是腥风血雨中过来的,他的格斗技术自然一流。 只可惜,他每次来苏黎世的时间都很短的,他回过后,苏浅暖虽有练习,应付应付一点也不会拳脚功夫的倒也还好。 可如果对方也是个练家子,还是个男人,不管在技巧还是力道上都会吃亏。 眼下,就是处于这种情况。 对方像是在黑暗中长了眼睛一般,不但避开了她的攻势,反而利用身高的优势,将她的双腿牢牢地压制。 苏浅暖被困于墙和陌生的男人之间。 她双手被迫被高举过头顶,固定在头脑上方,她的身体被压制着。 身体不得动弹。 男人俯身,辗转碾压她的唇瓣,横扫她的牙关,以此惩罚她方才的胆大妄为。 胸膛紧紧地与她相贴,苏浅暖连呼吸都气促了起来。 双腿动弹不天,各自穿着轻薄的布料。 苏浅暖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的那处起了变化。 那样不可忽视的存在。 苏浅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难道她要在这里被侮辱了么? 不,她不能这么轻易放弃! 苏浅暖原想着趁着对方不注意,偷咬他的舌头,在他呼痛的那一刻,趁机逃脱。 哪曾想,对方不仅是个色情狂,还是个风月高手。 苏浅暖根本没有能找到机会“下嘴”。 苏浅暖发了狠。 齿尖重重一咬,一股血腥味从两人的嘴里蔓延。 男人骤然退了出来。 “唔唔唔!” 苏浅暖愤怒地扭动着身体,殊不知,女人柔软的身体,只会进一步刺激着男人体内最原始的邪火而已。 “你这是在做什么?松口,松口。” 这声音,是边先生?! “蠢物。咬自己舌尖做什么?我看看,有没有事?” “啪。”地一声,也不知道黑暗中边城是怎么准确无误地摸上开关的。 白炽灯亮了起来。 苏浅暖下意识地用手挡了一下眼睛。 等到眼睛完全适应了光亮,她放下了手。 下巴被轻柔地抬起。 “把嘴张开。我看看,要不要紧。” 男人诱哄着。 苏浅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乌~” 忽地就哭出声来。 苏浅暖刚刚她是真的吓坏了。 任凭任何一个人,原来走路走得好好的,身后忽然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巴,将她拖行至一个全然黑暗的地方,只怕都会吓都尖叫不已。 她用力地捶打边城的肩膀,边打边哭。 她是真的以为自己遇到色情狂魔了。 边城发现,他的小女人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是真的吓到她了。 “乖,别哭了,别哭了。是为夫的错,暖暖别哭了,嗯?” 边城乖乖地任她发泄,食指温柔替替她拭去眼泪。 苏浅暖也不知道听见去了没,还是一个劲的哭。 哭得边城心都碎了。 她迟迟没有回复他的信息,有他的电话,却一个也没有打来过。 他从电梯里走出来不多久,刚好看见她一个人低着头走路,不过是存了捉弄的心思,哪里想到,会怕她给吓成这样。 苏浅暖的眼泪越掉越凶猛。 边城捧起她的脸蛋,多轻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痕。 苏浅暖怔住了。 她停止了哭泣,呆呆地望着眼前男人温柔径自的眉眼。 眼尾还有一颗晶莹的泪珠欲落未落。 舌尖轻卷那透明的液体。 嫣红一层一层地漫上苏浅暖白净的脸颊,就连耳尖都红了。 男人的唇覆了上来。 苏浅暖颤抖地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她方才咬伤了自己的舌尖。 边城的动作也不敢太放肆,只是在外头流连逡巡着。 这种撩的人心酥麻,却又不够进行的行为,终于惹得苏浅暖不满。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抬起脸,舌尖主动地与他纠缠。 两人的口中都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却依然问得缠绵热烈。 苏浅暖身上的白大褂扣子被解开了几颗,男人的手探了进去。 “咦?怎么储藏室的灯好像是开着的?” 潇伊人的声音透过门扉传来。 苏浅暖倏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脸颊绯红,蒙了层水雾的眸子染上一丝慌张。 “唔唔唔——” 苏浅暖伸手去推边城。 万一这个时候她们进来了怎么办? “不专心。” 边城轻咬她的唇瓣,小惩大诫。 苏浅暖羞恼地睨他一眼,男人的唇瓣再一次覆上来。 犹如春风佛过绿柳,又如同,落叶掠过水面,那样温柔却那样浓烈。 苏浅暖的理智溃不成军。 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大大地刺激了她的大脑皮层。 精神极度紧张,身体却莫名地兴奋。 有一种类似偷情般的莫可言状的刺激感。 “嗯。” 一丝微弱的呻吟声从苏浅暖的唇瓣溢出。 “奇怪,我明明看见边总往这边走的,怎么没看见人了呢?” “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我下来时,边大哥还在那里陪着边老爷子呢。而且,他也没理由到我们这层来啊。” “不可能。边总那样的长相,又不是小摊上的货品,可以随处批发的。 你说,有没有可能,边总是过来找你的啊?” 潇伊人心念一动。 真的,会有那样的可能吗? “伊人,你听见了吗?里面好像有什么声音!” 林宛瑜忽然道。 “婉瑜,你别吓我。” 潇伊人胆子比较小,脸色当即有些不好看。 “放心,这大白天的,怕什么?” 林宛瑜拉着潇伊人往储存室的方向走去。 “也是。” 潇伊人任由林宛瑜拉着,两人来到储存室的门口。 林宛瑜试图把门给打开,试了几次,都没能拧开。 “锁住了。” 林宛瑜对潇伊人道。 “可能是谁取了办公用品以后,忘记关灯了吧,你不也经常忘记关灯么? 不是说看见边大哥了么? 我们快去找找看吧。” 潇伊人被林宛瑜方才所说的话给搅乱了一池春水。 如果边大哥真的是来找她的呢? 林宛瑜把耳朵贴在门扉上,没听到什么动静。 “嗯,真的是我听错了吧。” 脚步声越走越远。 苏浅暖松了口气。 她里面的体恤衫,早已被汗水打湿,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差点被吓尿。 刺激一旦过了头,就只剩下惊吓了。 边城倒是一点也没在怕的。 不过三番两次在兴头上被打断,边城也没了那兴致。 两人整理了一下各自的衣物。 苏浅暖正要拧开门把出去,又被边城拉着吻了会儿,这才放过了她。 苏浅暖打开门。 确定走廊上没有一个人,这才从储藏室里走出。 “原来,是苏医生在里面啊。” 林宛瑜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苏浅暖倏地转过身,潇伊人已经推开储藏室的门,大步地走了进去。 苏浅暖陡然瞪大了眼睛。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44】 什么都别问,吻我 潇伊人不是走了么? 为什么会去而复返? 苏浅暖双眸紧张地盯着潇伊人的进去的背景。 内心兵荒马。 “苏医生,不介绍介绍您的男朋友给我们认识吗?” 林宛瑜如蛇信般阴毒的眼神幸灾乐祸地盯着苏浅暖。 在储藏室里偷情? 啧啧,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 要是被她找到那个男人,加以曝光,哼,看苏浅暖以后还怎么在圣心立足。 最好是,她自己觉得没脸见人,主动离职,那样,职位空出来,她男朋友就可以进来了 “林医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 储藏室里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还请你不要污蔑我的清白。” 要不说,人都是逼出来的呢? 想当初,苏浅暖是个扯个谎,都能脸红心跳的主,经历过种种是非之后,如今已经能够娴熟地应对了。 潇伊人进去已经有一会儿了,可是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如果说边先生已经被发现的话,以潇伊人的性格,肯定会跑出来跟她撕逼。 到目前为止还风平浪静,说明边先生根本就没有被发现。 苏浅暖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祷,边城千万不要被发现了才好。 要是真被发现,传出去,她可真就没脸见人了。 “哈?苏医生这是当我们都瞎呢?你白大褂的扣子错扣了几个,盘起的几分头发乱了。 而且……” 林宛瑜顿了顿,不怀好意地问道,“苏医生,你能告诉我,你的唇为什么也肿了么? 可别告诉我,是你自个儿咬破的。” 苏浅暖脸色不变。 反正,只要边先生没有被发现,就是没有人证,她一口咬定储存室只有她一个人,林宛瑜又能如何? 苏浅暖真正好奇的是,可储藏室也就那么丁点大的地方,边先生是怎么做到,不被潇伊人发现的? 很快,潇伊人就从里面出来了。 潇伊人对着林宛瑜摇了摇头。 “没人?这怎么可能?!” 林宛瑜失声叫道。 她自己跑进了储藏室,发现里头除了摆放整齐的办公用品,里头确实是连一根男人的头发丝都没有。 不可能啊,别说刚才她和伊人都听见了可疑的声音,就刚才苏浅暖一脸的心虚表情,都说明里面肯定藏了男人才是。 “大热天的,你一个人躲在储藏室里做什么?” 林宛瑜不悦地质问道。 “我在哪里,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无需向林医生交代。” 苏浅暖不给两人再诘问的机会,掉头转身就走。 “伊人,你听听,她这语气,多嚣张啊!分明是一点也没有把你给放在眼里。” 林宛瑜指着苏浅暖的背影,对潇伊人埋怨道。 “行了,婉瑜。我肚子饿了,这午饭你到底还吃不吃了?你要是不吃,我自己一个人去了。” 伊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从刚才起,婉瑜就疑神疑鬼的。 说什么苏浅暖跟人在储藏室里偷情,要她跟她一起去看好戏。 好么,她找了一圈,哪里有什么男人的影子? 而且储藏室里连空调都没有,热死个人了。 潇伊人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自从知道苏浅暖有男朋友,潇伊人也就没了对付她的心思。 说到底,她跟苏浅暖之间又没有什么过节,吃饱了撑的才总是找她麻烦。 林宛瑜可全依仗潇伊人这棵大树,轻易不敢吃罪,她把这些不满转移到苏浅暖的身上。 苏浅暖假装乘坐电梯离开。 在电梯上了14楼后,马上从楼梯折返13楼。 气喘吁吁地下了楼,苏浅暖紧张地敲储藏室的门。 “边先生,边先生?” 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无人应答。 “叮”地一声,手机推送进来一条消息。 是边城发送进来的。 说是他公司还要事,要赶回公司去了,叮嘱她要记得吃午饭。 苏浅暖松了口气。 也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走的。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失落。 很快又有新的一条信息推送进来,还是边城,约她明天12点在顶楼阳台见面。 苏浅暖因为边城的这条信息,心又隐隐地有些期待了起来。 苏浅暖忽然想起,老爷子住院到现在,自己还没有去探望过老人家,连忙编辑信息,“我要不要找个时间去探望下老爷子,什么时候合适?” “不必,等老头康复出院。我会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苏浅暖的心因为边城的这句话再一次狂跳了起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是想要……重新和她在一起的意思么? —— “阿城。你听见了吗?这锣鼓和唢呐,是为你我而演奏的。 我小时候看电视剧,我就想着,有一天,我也要像电视剧里的新娘一样,身穿火红色的嫁衣,嫁给最爱的那个人。 敲锣打鼓,热闹欢庆。 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对马上就要开始的这场婚礼,充满了期待,嗯?” “嗯,当然。” “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 “阿城,阿城,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之前果然只是在生我的气,故意报复我,惹我生气而已。 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 “好。” 七年前,她在关小姐和边先生喜房外,无意间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 晴天霹雳,如坠冰窟。 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曾被她刻意遗忘的对话,今天想起来,却忽然觉得有一些古怪。 比如,一直都是关小姐在说,边先生的回答十分得简短,好像是逼不得已一般。 苏浅暖还是十分了解边城的。 假如他心系一个人,绝不会吝啬于他的情话。 难道…… 当年的对话有蹊跷? 是她在门外,听漏了什么,还是事情不是她以为得那样? 这七年来,苏浅暖从来没有对那个对话怀疑过什么,因为每一次想起来,就像是有人在用利刃剜她的心一般。 假如,假如事情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假如,当年边先生是有什么苦衷呢? 苏浅暖的脸色忽地变得煞白。 万一,真的是她误会了边先生,才造成了他们这七年来的分别,那她岂不是…… 苏浅暖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 苏浅暖急匆匆走到逃生口处。 她在楼梯上坐了下来。 苏浅暖迫不及待地打开搜索引擎,输入边城和关泠的婚礼这几个关键字。 信息时代,哪怕事情已经过去六年,关于当年那场盛世婚礼的报道,还是占据了整整一个页面。 “婚礼惊变!盛世婚礼或成为一场国际笑话。” “新郎并非自愿,盛世婚礼成为国际闹剧为那般?” “……” 页面上,全是这种类似的标题。 当年边先生和关小姐的那场婚礼,后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苏浅暖随意地点开第一条链接,手机却在这个时候黑了屏! “……” 苏浅暖只好拿着手机匆匆地返回办公室充电。 等了大概五分钟,手机竟然还是无法开机。 苏浅暖忽然想起方才手机在办公室里被林宛瑜给摔了的事。 所以,不是手机电量不够,而是被摔坏了吗? 苏浅暖握着手机,一阵无语。 办公室的电脑是限网的。 看来,只能等到下班回到家才能查了。 因为急于下班回家去查当年婚礼上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导致一个下午的时间,苏浅暖都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工作。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苏浅暖收拾东西,急匆匆地往回赶。 “即将下车的乘客请注意,下一站,小太阳国际幼儿园。即将下车的乘客请注意,即将下车的乘客请注意,下一站,小太阳国际幼儿园。……” 广播响了三遍,苏浅暖这才回过神来。 在司机的白眼中下了车,苏浅暖穿过马路。 马路的对面,就是小太阳国际幼儿园 幼儿园已经放学,家长牵着孩子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早上还用画画表示自己很生气的小家伙,一眨眼的功夫就忘了。 见到苏浅暖过来接她,就飞扑到了她的怀里。 小家伙叽叽喳喳地跟她讲着在幼儿园里发生的事情。 苏浅暖心不在焉地应着。 路过一个大型的商场。 商场屏幕上,播放着一条新闻回放。 小家伙睁大了眼睛。 “酥酥,酥酥,快看,快看!” 小家伙晃着苏浅暖的手臂,指着屏幕兴奋地道。 “抱歉,酥酥刚才走神了。迟迟可以再说一遍吗?” “我刚刚看见……” 迟迟指着屏幕,镜头已经转换。 “看见什么?” 苏浅暖困惑地看着他。 “嘿嘿,我也忘了我刚刚要说什么了。” 迟迟嘿嘿笑道。 “小迷糊蛋!” 苏浅暖点了点他的鼻梁。 两个人手牵手地往回走。 迟迟歪着脑袋。 唔~ 刚才新闻里的那栋房子,他好像在哪里看过哎…… 回到家,苏浅暖让迟迟一个人在客厅里玩,自己一头扎进了书房。 打开电脑,搜索关键词,同下午如出一辙的新闻标题进入她的视线当中。 苏浅暖随意地点开其中一条,逐字地浏览。 没有黑屏,电脑也没有忽然没电。 当年婚礼后来发生的事情,就那样呈现在她的眼前。 婚礼没有举行到最后,因为警察的突然出现。 关小姐跟关大哥并没有血缘关系;关大哥因为偷税漏税被捕,最后还挟持边先生企图逃跑? 新闻里其实并没有提到,是谁报的警,但是警察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 尤其是边界的出现,更是透着蹊跷。 苏浅暖周遭的血液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所以,当年,她真的很有可能误会边先生了,是么? …… 翌日,中午。 苏浅暖在忙完手头的事情之后,搭乘电梯,直达顶楼。 内心是前所未有的不安。 她既希望自己当年听见的是误会,但是,又害怕自己无法承担那样的后果。 当时,她应该冲进去,问个清楚的。 贝齿轻咬下唇,苏浅暖从白大褂当中取出手机,12点00整。 边先生应该已经来了吧? 他那样守时的人。 顶楼阳台的出口,通常都是在走廊的尽头。 苏浅暖往走廊的尽头走去。 果然,苏浅暖走到尽头,就看见还有半层楼梯。 拾级而上,一扇防盗门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 苏浅暖拧开手把,门开了。 倏地,一道力道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给拽了过去。 苏浅暖连来人的样子都还没看清,头上便罩下一片影阴影,紧接着,男人的气息便随着男人霸道强势的吻强灌入她的口中。 熟悉的男性气息钻入苏浅暖的鼻尖 苏浅暖很快便放弃了挣扎。 她的身体放软,丁香小舌羞涩地与之回应。 边城墨色的眸子闪过一抹诧异,为苏浅暖忽然的反常。 他迟疑了下。 “什么都别问,吻我。” 这种要求,要他如何拒绝? 两人激烈地拥吻着,边城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他抱起她,坐在顶楼葡萄架下那张藤椅上,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这是顶楼,现在是午休时间,除了他们,再无人会来。 楼顶有风,身上,很热。 ------题外话------ 艾玛,粗心如我,忘记说二更的时间也是醉!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45】 一个边先生,两个边先生 她的身上很香,隐隐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这六年来,多少个日夜,他梦见梦里她羞涩地躺在他的身下,眼尾发红,软软糯糯地求饶,醒来后,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现在,她就在他的怀里,他的唇贴着她的,他的手心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不是幻觉,也不是梦境。 她和过去一样地配合,柔软,再无半点反抗。 娇娇软软的呻吟声从她的唇边溢出。 两人都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清风带着夏日的暑气,犹如情人的手,轻抚脸颊。 顶楼的阳台很宽敞,藤条枝蔓,旁根错节,盘旋在篱笆搭建而成的架子上,形成了天然地绿荫遮阳伞。 藤条下,是足以容纳三四人的藤椅。 绿萝,地上,还摆放了许多不知名的花朵盆栽,俨然一个小型的室外花园。 葡萄架下,是两个相拥的男女。 边城把苏浅暖的衣服推高,低头欲吻。 倏地,小腹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映入他的眼帘。 重逢后,第一次是他强占的她,第二次,他在药物的支配下,只知贪婪的索取。 这还是,第一次,摸到她,腹部的疤。 犹如冬日里一脚踩进了冰渣里,边城体内的邪火瞬间灭了下来。 苏浅暖睁着一双潋滟的眸子,不解地看着边城。 边先生怎么停了? 苏浅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小腹上的疤痕。 没有谁会不喜欢自己在另一半的面前呈现的是最完美的自己。 苏浅暖窘迫地把t恤给拉了下来。 边城制止她的动作。 他一只手覆住她拉衣服的手,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触她小腹上的疤痕。 酥酥的,痒痒的。 苏浅暖的身体抖了一下。 “这疤……” 边城喉咙干涩。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像是一个他不齿的胆小鬼,不敢去问,她这疤是不是剖腹产留下的痕迹,不敢去问,当初强要了她,并且跟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是谁。 “很丑对不对?当初b超显示,胎儿绕颈三圈,到了生都没有绕出来,只能剖了。其实,我也想自然分娩。自然分娩多好啊?剖腹产贵不说,还……” 边城低垂着头,从苏浅暖的角度,只能看见他长得逆天的睫毛,以及俊美的轮廓,看不见他的表情。 她没有见到他眼底跳曜着的怒火,还以为边城是介意她肚子上的疤痕。 苏浅暖絮絮叨叨地说着,边城忽然大声地打断了她。 “别说了!” 苏浅暖被边城突如其来的怒气给骇了一跳。 她抬眼,惊惧地望着他。 边先生这是怎么了? “顶楼风大,暖暖先回去。嗯?” 稳住涌上心底的那股骇人怒意,边城站起身,拉过苏浅暖的手,尽量温柔地道。 她能够感觉得出来,他情绪上的不对劲,可是她猜不到,是为了什么。 是她刚刚说错了什么吗? “边先生,你怎么了?” 苏浅暖的手握上边城的,发现他的手冰凉的可怕。 苏浅暖吃了一惊,清澈的眸子染上些许担忧,“边先生……”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公司还有一点事情要去处理。 暖暖先回去,我在这里再待一会儿,马上也要出去了。嗯?” 苏浅暖眸光复杂地看了边城一眼,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冷淡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她腹部上那道丑陋的疤? 洁白的贝齿在下唇咬下一排痕迹,苏浅暖整理衣物,眉目低敛,掩去眼底的失落,走了。 “咣当。” 边城一脚踢翻脚边的盆栽,盆栽倒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该死! 明明知道被强上不是她的错,见到那道疤痕时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杀人! 怕自己会失控,所以只能先把她给支走。 苏浅暖走后,边城重新在藤椅上坐了下来。 他把脸埋在双手之间,狠狠地抹了把脸,边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 “不好啦!不好啦!有人跳楼啦!”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沉静的午后。 苏浅暖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齐齐地往一个地方跑去。 “发生什么事了?” 苏浅暖随手抓住一个护士问道。 “苏医生?哎呀,你怎么在这儿啊!主任找你好半天了! 是666病房的病人,好端端的,不知道怎么的想不开,要跳楼自杀!您快过去看看吧!” 666病房? 苏浅暖来刚上班的那几天,就听同事谈起过这个616号的病人。 听说是因为产后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所以被送进医院来。 本来这位vvip的病人,一直心理科副主任李炜阳主人在负责。 昨天,副主任出差,临时交代在他出差的这段时间,要她负责照看666病房的病人几天。 按说,在病人交到她手里之后,所有病人先关的资料也应该一并转交给她。 可是一个早上了,她都没有收到关于该病人的任何信息。 打电话问在外出差的李主任,李主任要她问档案室的人去要。 档案室说,要有李主任或者是主任的签名才可以。 主任说他今天生病请假,没来上班。 一系列的原因导致苏浅暖到现在连666号病房病人姓谁名谁,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今天早上她去敲过666病房的房门,病人不在。 原想着吃过饭后,再去看看病人回来了没有…… 苏浅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脚下的步伐也没敢停下来。 有人已经报了警。 有警员在病房外守着,心里谈判专家已经到场,在对病人进行着劝说。 苏浅暖出示了工作人员证明,表明自己是病人现在的心里主治医生后,被准予放行。 护士小杨则被留在了门外。 病房里。 一个身穿蓝白格子病服的女人,一只脚已经跨出窗户。 女人的头发凌乱,面容憔悴,依然难掩其清丽的五官,是个气质型美女。 在看清楚女人的长相后,苏浅暖陡然瞪大眼睛。 沁柔姐? 怎么会是沁柔姐? 苏浅暖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眼窝深陷,素面朝天的女人她同过认识的那个干练精明,光鲜亮丽的沁柔姐联系在一起。 警方请来的心理专家在试图进行劝说。 看见苏浅暖见到,他的手在背后挥了挥,示意她注意隐藏自己的行踪,不要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引起病人的警惕,那样很容易会刺激病人敏感的神经,导致事情往无可逆转的境地发展。 苏浅暖放轻脚步,她站在房间当中的警员的中间,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孟沁柔并未注意到苏浅暖进来。 她的目光涣散而又紧张地盯着眼前这个面容白净,自称是谈判专家的年轻男人的脸上。 这位谈判专家说,他可以帮她联系上陆以专,让她见到嘟嘟和朵朵,是真的吗? 她可以相信他吗? “孟小姐,您当然可以试图相信我。 我们现在就给那位陆先生拨打电话好吗?” 不亏是心里谈判专家,太知道什么是攻心为上了。 孩子,绝对是世界上任何一个母亲的软肋。 孟沁柔的涣散的视线有了聚焦。 她的眼神泛柔,她的情绪开始镇定了下来。 心里谈判专家许可为马上看出她情绪上的转换。 他给同事使了个眼色,警方默契十足地开始拿起手机,拨打陆以专的电话号码。 谁能想到,锦城电台当家花旦,竟然是阳市陆氏集团总裁路陆以专的情人呢? 两人不但地下恋情长达六年之久,而且竟然还有一对三个多月的龙凤胎。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 贵圈果然是乱。 当然,在场的都是经验丰富的办案民警,哪怕对这种名人之间的绯闻轶事多少也有些兴趣,面上终究是不露分毫。 电话很快拨通。 “您好,陆先生,我是心里谈判专家许可为,是孟小姐让我来……” “她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拨打电话之前,许可为对自己自信满满,他有信心,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定能说服电话那头的男人同意带着两个孩子来见自己的母亲。 能够维持长达六年的地下恋情,还生了一对龙凤胎,想来,陆先生对孟小姐应当多少有点感情才是。 他没想到,对方竟是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再拨打,电话那头已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机械提示声。 这个冷情的男人许可为的额头沁了抹汗。 根据他的经验,如果自杀者的愿望不能达成,他们的情绪往往会陷入非常疯狂的境地,冲动之下就有可能…… “孟小姐……” 许可为小心翼翼地观察孟沁柔的反应,她的情绪却没有像他以为得那样激动。 但是许可为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哀莫大过于心死。 一个人若是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那么,他(她)脸上的神情也会相当得平静 心理干预失败。 许可为缓缓地往后退。 民警暗中朝两个方向,向孟沁柔包抄,以免她冲动之下跳楼。 “她是生是死,于我何干……” 男人无情的话语,透过外放的听筒,那样清晰地直达她的耳膜。 孟沁柔缓缓地笑了。 是啊,她能指望一个每次见到她,就只想着上她的男人,能够对她怀有多深刻的感情呢? 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孟沁柔的眼尾滑落。 陆以专,我不恨你了。 还请你,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孟沁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另一只脚也跨了出去。 所有人的心都被提了起来。 警方的人立即采取营救行动。 “不要,沁柔姐!不要!” 已经决定纵身一跳的孟沁柔听见苏浅暖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 机不可失! 警方在孟沁柔转身的瞬间,迅速地将她从窗户上拉了下来,双双卧倒在了地上。 “沁柔姐,你没事吧?沁柔姐?你还好吗?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你!” 苏浅暖紧紧地抱住孟沁柔,她的双手刀现在都还是发颤着的。 孟沁柔任由苏浅暖抱在怀里。 她感受着这具怀抱着自己的柔软身躯的心跳,微微愕然。 “小暖?” 孟沁柔试探性地叫出声。 “是我。沁柔姐,你刚刚……你到底为了什么事这么想不开啊?难道还有什么比你自己的性命还要更加来得重要的吗?” 苏浅暖忍不住轻声指责道。 警方的对孟沁柔进行口头批评教育之后,走了。 病房终于只剩下了孟沁柔和苏浅暖两个人。 苏浅暖把孟沁柔扶到床上躺下。 孟沁柔把脸埋在手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暖暖,他不让我见他们。他不让我见嘟嘟和朵朵。” “沁柔姐,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才会令向来乐观坚强的你,舍得跟这个世界诀别? “他不信我。事情根本不是他看见的那样,可他判了我的罪。 他指责我不配做一个母亲,他强行把嘟嘟和朵朵从我的身边带走。 暖暖,你帮帮我,你一定要帮帮我。 你跟小鱼关系那么好,你去帮我求求小鱼。 只要她一句话,古多多肯定能够有办法将嘟嘟和朵朵从陆家头偷出来的。 我只想要孩子,只想要两个孩子啊……” “沁柔姐,你先不要太激动。这样好不好?你先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上一觉,等你睡醒,我再帮你联系小鱼,联系古先生,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让你见到你的宝贝们,好不好?” 脸色很难看,整个人瘦成了一副皮包骨,苏浅暖都看不下去了。 她让她先好好睡一觉。 孟沁柔说得语焉不详,不过苏浅暖大致上也猜到了。 应该是沁柔姐跟孩子的父亲有了误会,孩子的父亲一怒之下,把孩子给藏了起来,不让沁柔姐找到,所以沁柔姐才会以死相逼。 苏浅暖也是个母亲。 将心比心。 如果有一天,她和边先生因为怎样的误会,他把迟迟给藏了起来,只怕她在找遍所有能找的地方,依然见不到迟迟,也会不惜以死相逼。 沁柔姐的对象未免而已太心狠了,万一刚才沁柔姐真的跳楼了,那个家伙就是杀人凶手! “暖暖,我睡不着…… 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就都是两个孩子的哭声,哭得我心都揪成了一团。 ”暖暖,你帮帮我,你现在就帮帮我,帮我联系小鱼,好不好?“ 孟沁柔从双手间抬起脸,她紧紧地握住苏浅暖的双手。 ”我……“ ”叩叩叩——“ 护士小杨敲门进来。 ”苏医生,主任找你。“ 主任? 早上她给主任打电话的时候,主任不是今天请了病假了吗? 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苏浅暖还是从床上站了起来。 ”沁柔姐,你先好好休息。等我回来,我就立刻给小鱼打电话,好不好?“ 苏浅暖对孟沁柔柔声到。 ”好,我等你。“ 孟沁柔坚定地道。 苏浅暖心疼地叹了口气,随小杨一起出了门。 …… ”是,是,是,这件事我一定会严肃处理,严肃处理。“ ”放心,潇院长,我一定会给股东们一个交代的。“ ”但是,开除苏医生只怕是不能,因为……“ 苏浅暖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苏浅暖无意偷听,但是听到开除两个敏感的字眼时,还是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是谁想要开除她? ”苏医生,好。“ 门口一个护士经过,同苏浅暖打招呼。 ”你好。“ 苏浅暖回以浅笑,心里暗暗叫苦。 怎么就偷听到最关键的时候,就这么凑巧地有人过来跟她打招呼了呢。 主任肯定已经听见外面的动静了,果然,里面已经没有了讲电话的声音。 苏浅暖假装若无其事地敲门。 ”主任,您找我?“ 小苏来了,坐吧。” 宗旭弘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苏浅暖在椅子上落座。 “小苏啊,你来医院也有段时间了,这段期间,工作可还习惯?” “一切都还好,多谢主任关心。” 如果刚刚没有在外面不小心听见宗旭弘跟人打电话,或许苏浅暖还当真以为对方是在关心自己。 心里有了警惕,苏浅暖也就不敢掉以轻心。 果然,宗旭弘语气一变。 “小苏,你知不知道你捅了多大的娄子? 现在各大电台都在报道孟沁柔自杀的一事。 当初孟沁柔来选择来我们医院,选择我们的医护人员为她进行专业的心理治疗。 如今,一个月过去,经过我们的治疗,沁柔姐不但没有起色,反而闹起了自杀! 你知道这件事给我们医院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么?” 听到这里,苏浅暖算是彻底了明白了。 沁柔姐是社会名人。 她的自杀,势必引来媒体的争相报道。 股东们坐不住了,这种负面新闻,谁会想要看见? 李主任没能治好沁柔姐的产后抑郁,所以借由出差的由头,把这个烫手山芋丢了她。 现在终于出了事,于是就找人顶包,给股东一个交代? 苏浅暖眉目微垂,没有说话。 宗旭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再接再厉地道,“我认为,你不是很合适这个岗位。……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有数了吧?” 不能直接开除,那就让她自己提出滚蛋呗。 宗旭弘的如意算盘打得精明。 “抱歉,主任,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苏浅暖平静地道。 “苏浅暖!” 宗旭弘脸色为之一变。 “抱歉,主任,我还有点事,我先忙了,告辞。” 入职时,他们可是签了劳务合同的,除非她在工作上有失误,否则他们没有权利开除她! 苏浅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抬头挺胸地走出了主任办公室。 “是我给你带来麻烦了,是不是?” 孟沁柔也算是半个媒体人,对于自己在医院里闹自杀会给医院带来怎样不良效果自然十分清楚。 孟小鱼是知道自己换了主治医师的事情的,那天,那位主任就跟她说过,他会给她找另一名心理医生为她做治疗。 只是她当时就心生了绝望的念头,对于谁是她的主治医生一概不关心。 如果早知道是浅暖,也许她也不会这么绝望,闹出这自杀的闹剧来,也不会累得她被领导训话。 “没有的事。” 决口未提方才主任暗示自己,要自己辞职的事,苏浅暖柔柔笑道,并且让孟沁柔放宽心。 “对了,沁柔姐,你手机有带吗?我手机昨天摔坏了,一不小心就会黑屏。” 孟沁柔马上意识到,浅暖这是要帮她联系孟小鱼呢,连声应道,“有带,有带。” 在孟沁柔期待的目光下,苏浅暖拿起手机,拨打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拨打前,苏浅暖一直有些忐忑。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她不知道,这个号码,是否应成了空号。 在国外的这些年,苏浅暖不是不是没有想过联系好友孟小鱼。 每一次拿起手机,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好几次电话都已经显示在通话中,她又给挂了。 她太害怕,害怕会从小鱼的口中得知边先生的只言片语,害怕会知道他的婚姻状况。 回国途中,她甚至想着,等飞机一降落,她就要打电话给小鱼。 但是毕竟六年没联系了。 忐忑、紧张、犹豫,这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苏浅暖出神的功夫,发现电话竟然接通了。 “是小鱼吗?” “唔——雾草!古多多,老娘的电话!” “把电话还我老娘!” “哦凑~啊!古多多,你个不要脸的!” 电话一接起,就想起一连串的脏话,以及……信息量极大的对话。 苏浅暖拿着手机,耳廓微微泛红。 孟沁柔也没有比她好在哪里去,两人面红耳赤地“听”了一段现场直播。 “嘟嘟——” 要命的是,手机还被掐断了。 苏浅暖和孟沁柔两人面面相觑。 “要不,我迟点再给小鱼打电话吧。” 苏浅暖提议。 “也……也好。” 孟沁柔垂下眼睑。 自从住院以来,孟沁柔没有一天是睡得安稳的。 也许是见到多年朋友的缘故,也是闹自杀耗了太多的体力,孟沁柔的眼皮越来越重。 苏浅暖一直到孟沁柔睡下后,这才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 她去了档案室,这一次,档案室爽快地把孟沁柔的档案了给她。 也是,之前李主任不敢把档案给她,不就是怕她知道了沁柔姐的“病情”后,不会接手么? 苏浅暖拿着孟沁柔的诊断报告等资料,从档案室里出来,回到办公室。 尽管在苏浅暖打开档案资料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苏浅暖看见诊断报告上那一系列加粗加红的线,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沁柔姐的情况远比她预料当中的还要糟糕! “歇斯底里,喜怒无常,经常一个人自言自语,自残、虐待新生儿——” 苏浅暖看到这里,越发确定,李炜阳把沁柔姐塞给自己,就是出于甩锅的目的。 解铃还须系铃人。 看来,想要治好沁柔姐的心病,还需找到那味“心药。” …… 下了班,苏浅暖乘公交,去手机店里拿回了手机,然后去幼儿园把迟迟给接回来。 苏浅暖到了幼儿园,发现幼儿园里布置一新。 原来,下个星期就是六一儿童节了。 回到家中,苏浅暖把迟迟放在客厅,自己则去厨房为两人的晚饭做准备。 “酥酥,运动会我可不可以请坏叔叔过来?” 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进了厨房,脆生生地问道。 苏浅暖淘米的动作一顿。 她低头看着迟迟,惊讶地问道,“迟迟不是希望小爸爸参加的吗?” 这家伙,喜新厌旧的速度会不会快了一点? “可是酥酥喜欢的人是坏叔叔啊~” 迟迟理直气壮地道。 虽然他是很喜欢小爸爸没错,但是,迟迟也是有爸爸的啊。 迟迟的爸爸是边城。 坏叔叔也姓边。 妈妈爱爸爸,妈妈看见坏叔叔会脸红。 唔,坏叔叔肯定就是迟迟的爸爸! 苏浅暖老脸一红,“有,那么明显么?” 迟迟重重地点了点头,米错,就有那么明显。 “酥酥,好不好?到时候请坏叔叔跟我们一起参加亲自运动会吧。 到时候冠军一定是我们的!” 小家伙右手握拳,志在必得。 苏浅暖把米倒进锅里,实在想不明白,迟迟这种盲目自信心到底是哪来的…… “去玩吧,等开饭我再叫你。” “酥酥还没有回答迟迟,到底可不可以请坏叔叔过来跟我们一起参加亲自运动会啊~” “这个……这个白先生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 苏浅暖把菜叶洗净,开始切菜。 “啊~” 小家伙一脸的失望。 “要不,你自己邀请他。问他到时候有没有时间?” 苏浅暖把手机递给迟迟。 “哝,这个就是边先生的微信,你自己问吧。” 小家伙拿着手机,边走边念,“大——宝——贝。” 边城微信上的备注被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念出,苏浅暖拿着菜刀的手一抖,差点没有切到自己的手。 “啊,坏叔叔是酥酥的大宝贝,那迟迟是什么?迟迟是酥酥的小甜心么?” 苏浅暖欲哭无泪。 那天她只注意到,她的微信上有了边先生,倒是没注意小陈是什么时候把微信备注也给设成了大宝贝的~ 真是……囧死人了。 …… 圣心医院,vvip病房。 “潇家丫头哪里不好?人长得漂亮,学历、家世,哪一点称不上你? 你说,这样的你都看不上,你还想找怎样的? 找个雅典娜给你,好不好?” 老爷子躺在病床上,气呼呼地瞪着坐在沙发上办公的边城。 半个小时前,潇伊人又拿着花过来探望他。 人小姑娘是醉温之意不在酒,虽说是为了探望老爷子,这明眼人一看就能够看出来,潇伊人是为了能够跟边城有更多相处的机会。 边城倒是好,自顾自地对着手提办公,无论期间边戍怎么把话题往他身上引,明示暗示,他就是连余光都没有给过人姑娘。 最后,潇伊人实在待不下去,走了。 潇伊人一走,老爷子就生了气。 这不,发着火呢。 边城从沙发沙发上站了起来。 老爷子胸口猛地一提,就在他以为这不肖子孙又要说什么话惹他生气的时候,人扭头,转身去了洗手间。 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夏雪赶紧给老爷子顺气。 边城去洗手间去了。 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边城办公时,手机都是调得无声。 “把那小子的手机给我拿过来。” 老爷子对夏雪小声地道。 “这个不太好吧?要是少爷知道了……” “所以你的动作要快,赶在他出来之前放回去。快!” 夏雪犹豫着,还是迫于老爷子的威严,去把边城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拿了过去。 “大宝贝的小甜心”发来视频邀请。 老爷子脸一黑。 不用说,肯定是那不要脸的狐媚子给发来的。 都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还这么不要脸,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儿。 老爷子毅然决然地按了拒绝。 对方再发送过来,老爷子再拒绝。 如此拒绝几遍,那边再没发来。 老爷子心里舒坦了。 干净利落地删除了记录。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 老爷子赶紧把手机交还到夏雪的手中,夏雪赶紧把手机给放回原处。 …… 苏浅暖把菜端出厨房。 小家伙手里拿着手机,没精打采地趴在沙发上,就连苏浅暖叫他吃饭,迟迟都没有什么反应。 要知道,平时小家伙最积极的事情,就是吃饭了。 “怎么了?” 苏浅暖坐到沙发边上,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 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么? “酥酥,你是不是跟坏叔叔吵架了?” 小家伙扭过头,斜睨着苏浅暖。 “嗯?” “坏叔叔拒绝了迟迟发送的视频邀请,五次!说明不是手滑,也不是人没有在身边。 所以肯定是你们吵架了,坏叔叔才不愿意接你的视频邀请。” 小家伙有理有据地分析。 “嗯……” 她竟无言以对。 “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迟迟是无辜的啊~怎么连迟迟的视频都不接呢~” 迟迟苦恼地托着下巴,重重地叹了口气。 “可能在忙或者是不方便吧。走,我们先去吃饭。” 边城拒绝她的视频邀约吗? 苏浅暖想起中午在顶楼时的场景,他们根本就没吵架。 只是,边先生对她的态度忽然就冷下来而已。 眼底划过一抹黯然,苏浅暖把迟迟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不接就不接吧~ 吃完饭后,苏浅暖给迟迟洗了澡,把小家伙给哄睡觉。 忽地想起自己答应了孟沁柔,要给孟小鱼打电话。 苏浅暖去了客厅。 盘腿坐在沙发上,苏浅暖一只手抱着抱枕。 白天已经接通过,也在电话里听过了她的声音,此刻,手心还是微微沁着汗。 有些许紧张。 电话通了! “小鱼……” 苏浅暖急急忙忙地开口。 电话那头,是低沉地男声。 “她在洗澡。” “是古先生吧?能麻烦你让小鱼接下电话吗?” “苏……医生?” 即使经隔多年,古多多还是一下子便辨认出了苏浅暖的声音——带着锦城女子特有的软糯温和。 “嗯,是我。可以麻烦古先生叫一下小鱼吗?” 因为古多多一下子听出了自己的声音,避免了许多尴尬,苏浅暖显得有些高兴,温柔的声音含了几分笑意。 多多孟小鱼穿着浴袍,从洗手间里走出,但见古多多拿着手机,神色古怪地看着她。 “谁打来的电话?” “苏医生。” “什么苏医生?你换家庭医生了?” 古多多默默地看了孟小鱼一眼,把手机给她递过去。 “你家庭医生打给你的电话,把把手机给我做什么。” “小鱼,这是你的电话。” 古多多无奈了。 他把听筒递到苏浅暖的耳边。 “小鱼,是我。浅暖。” 短短六个字,却像是晴天砸下一个惊雷。 孟小鱼忽然就站在原地不能动弹了。 许久许久之后,孟小鱼在电话这段破口大骂,“雾草!苏浅暖,你个王八蛋!你知不知道老娘以为你死了?” 孟小鱼说着说着就哭了。 “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苏浅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在哪里?我现在马上就过去找你!” “我现在在圣心医院工作。小鱼,我这次之所以找上你,其实是因为……”“ ”你搞什么……不说了,我现在马上过去找你,你把手机定位发我,我们见了面再说。“ 苏浅暖”好“字还没说出口,电话那头的孟小鱼已经挂了电话。 苏浅暖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性格还是这么毛躁。“ 苏浅暖嘟囔了一句,眼尾却是悄悄地红了。 能够重新回到这座城市,遇回旧时的那些人,真好…… 孟小鱼挂了电话就要往外走,古多多拉住了她。 ”你准备就穿成这个样子出去?“ 孟小鱼低头一看,艾玛! 身上就一件吊带裙,里头啥都没穿。 ”我去换衣服。“ 孟小鱼风风风火火地就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就换上一身t恤、短裤出来了。 ”我开车送你去。“ 古多多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 ”谢了,不过,我自己开车去就行了。 我们姐妹重逢,你一男的跟着瞎凑什么热闹!晚上我不回来了,你一个人睡。乖,啊。“ 孟小鱼拿起车钥匙就走,临走前,在古多多的俊脸上啜了一口。 ”嘭“地一声,大门关上,女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 ”叮咚,叮咚“—— 苏浅暖听见门铃声,吃了一惊。 是小鱼么? 值么快? 苏浅暖开了门。 ”你这个没良心的死女人!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来是怎么过的?我特么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我不止一次后悔?我后悔当初不应该带着你找我男神,那样你就去不了苏黎世,就不会,不会一去不回~“ 门一打开,一道身影就冲了进来。 孟小鱼抱着苏浅怒那,又哭又笑。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苏浅暖的眼圈也是红红的。 ”哎呀,我这是干嘛,久别重逢,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才对嘛! 来来来,姐姐连酒都已经备好了。 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孟小鱼从随手携带的袋子里,取出一瓶红酒,就连酒杯,她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不行,我明天还要上班。“ 苏浅暖摇头拒绝。 ”不要这么扫兴嘛~“ 孟小鱼碰了碰两个酒杯,拽着苏浅暖在沙发旁的地垫坐了下来。 熟练地用开瓶器给开了酒,孟小鱼不由分说地把酒杯给倒满,将其中的一杯给苏浅暖递了过去,气势汹汹地问道,”说,老实交代,为什么你明明还活着,这些年来,却一直都没有联系过我们?“” “……” 酒过三巡,最后苏浅暖根本连提及孟沁柔的事情的机会都没有,一个劲地被孟小鱼灌酒。 到最后,苏浅暖是彻底喝高了。 眼前的小鱼变成了两个小鱼,两个小鱼又变成了无数个小鱼。 最后,小鱼的脸,又变成了边先生的脸。 一个边先生,两个边先生…… 唔…… 她想,她应该是醉了~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46】 很大,是有多大? 边城接到苏浅暖的视频邀请时,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下身围着一条浴巾,赤果着上身,宽肩窄腰,腹部八块腹肌,足以媲美男模的身材。 边城一面用干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湿头发,一面卧室走去。 迈出浴室,就看见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大宝贝的小甜心”发来视频邀约的字样一闪一闪。 边城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微信的视频邀请图标还在跳动。 自从两人互加微信后,这还是苏浅暖第一次主动发他视频。 苏浅暖不是主动的性格,要她主动联系人,多半是有什么事。 但显然也不是什么要急的事情,否则她不会只发来视频,而不是直接打电话。 边城在心里觉得好笑。 不过就是个视频邀约,他这么犹犹豫豫的做什么? 他是因为她腹部上的那道疤痕心怀芥蒂,但是比起再一次失去她,一切都是那么得微不足道。 终究是舍不得拒绝她的视频邀请。 按了绿色接受的键。 视频里,灯光昏黄。 先是一阵尖叫声透过听筒传来,然后,很快,屏幕里出现两个女人的脑袋。 两个女人凑在屏幕前,两张脸贴在一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边城墨色的瞳眸眯了眯。 屏幕那端的孟小鱼又是一阵尖叫。 “嗷!极品啊~极品~暖暖,这个男主播的身材好好哦。 是我水心的那一款。 嗷~多分显肉,少一分太瘦。 嗷唔。不要拦我,我要给他送豪宅,送法拉利,送……” “唔……边先生,嗝~” 孟小鱼还在那兴奋地叽叽喳喳,苏浅暖凑了过来。 总算是没醉得太厉害,还能认出自己男人的长相。 边城没好气地想。 就咋这时,苏浅暖对着屏幕嗝了一声。 隔着屏幕,边城仿佛都能闻见那熏天的酒气传了过来,当即眉头一皱。 “原来是你家金主啊,我说呢,这俊俏的脸蛋儿咋滴肿么眼熟。 哈哈哈。艾玛。看不出来你家金主看上去弱鸡的样子,身材还是蛮好嘛,暖暖你艳福不浅嘛~” 孟小鱼一手勾住苏浅暖的肩膀,大力地拍了拍。 弱鸡? 电话这头,边城黑了脸。 视频那头两个小女人还在品头论足着。 “边先生的身材本来就很好。” 苏浅暖双手捧腮,喝了酒的眸光愈发得莹亮,就像是沁了层水光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的边城,眼底的爱慕是那样地明显。 想来不过是两个醉鬼,不知道怎么地发了视频给自己,边城原想关了视频,听见苏浅暖的这句话,又神态自若地在床上坐了下来。 反正他是个男人,被两个女人看了,也不会少一块肉。 边城不但大大方方地眼底闪过一抹恶意的兴味,边城把视频给录了下来。 “唔……还是我家古大山的身材更好。” 孟小鱼凑近屏幕看了又看,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古多多那样,近乎粗犷的身材。 单只手就能把自己给提拎起来,一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抚摸着她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身躯的是那样强壮而又健硕的身体。 孟小鱼捂着脸颊,双颊渐渐发烫。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喜欢边城这种长相俊美,宽腰窄肩,时下最流行的审美的这种俊美男人。 看惯了古多多冷硬而又复又线条的面庞,孟小鱼竟然觉得,像古多多那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男人才够味。 女生大都是爱比较的。 念书时比成绩,长大后比美貌,再大些,比谁的男朋友比较优秀。 孟小鱼是说者无心。 苏浅暖听了,不乐意了。 倒不是存了比较的心思,纯粹是,唔~听不惯自己男人被别的男人比下去。 更何况,在苏浅暖的心里,边城就是一等一得好。 “边先生的身材是我见过的男人当中最好的!” 苏浅暖极为认真地道。 孟小鱼嗤笑,“说得好像你见过很多男人似的。” “边先生是最好的。” 苏浅暖涨红了脸,喝了酒的脑子比平日还要不灵光,憋了半天,就憋了这么一句。 孟小鱼也懒得跟她争论,挑衅地睨了她一眼,“有本事让他们脱光了,比一比啊! 不是我吹牛,古大山的魁伟,足以叫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自愧不如得好吧。” “让边先生和古先生,两个人,一起,脱光了么?” 苏浅暖双手捧着脑袋,怎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么? “对啊,剥光他们。拍下果照,嘿嘿嘿~到时候,他们哪天惹我们不高兴了!就用果照威胁他们!到时候,还不乖乖得逼得他们就范?嗝~” 孟小鱼越想越美,美得打了个酒嗝。 苏浅暖也觉得这主意是极好的。 “对,拍下果照。要是边先生敢突然不理我,我就在他的果照上给画比基尼,然后发到微博上去。嘻嘻嘻嘻~” 什么叫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边城看着趴在镜头前,嘻嘻傻笑的女人,揉了揉发疼得太阳穴。 他轻触指尖,把方才截图部分的视频,随手,发给了古多多。 屏幕那端暗了下去。 以为两个醉鬼终于放过他了,边城待要去穿衣,苏浅暖娇软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咦?边先生呢?怎么没了?” “啪啪啪。” ipad无辜地承受了主人的拍打。 奈何苏浅暖怎么拍打,原本出现在视频里的男人影响就是没出来。 边城看着那已经切换成语音状态的界面,心想,这两个女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才能醉得这么厉害。 还有那古多多,三更半夜的,不看好自己的女人,跑去骚扰他的女人做什么? “边先生,边先生,我把边先生弄不见了~呜~” 苏浅暖抱着ipad嘤嘤地哭了起来。 “没事儿,不见了,姐给你找一个。保证比你家金主强一百倍。啊。喝酒,喝酒。” 孟小鱼牛逼都不带吹的,她把ipad从苏浅暖手里给夺了过来,倒了杯酒,塞进她怀里,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咣当。” 酒杯跟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要,我,我只要边先生。我只要边先生。嗝~” 苏浅暖被迫又喝了一杯红酒,醉得愈发得厉害。 脑海里全是中午在阳台上时边城忽然冷漠的脸,心里,嘴里,全是边先生。 就跟唐僧的紧箍咒似的,孟小鱼被她得脑袋都大了。 她一把牵起苏浅暖的手,强行将她从沙发上给站了起来,中气十足地道,“走!” “去,去哪里。” 苏浅暖本来瘫坐在地垫上,被孟小鱼这么一拽,只睁着雾澄澄的眼睛问道。 “去找你家金主啊!你这都念叨了一个晚上了!” “不,不行。我,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孟小鱼说风就是雨,硬是生拉硬拽地要把苏浅暖给拉起来。 苏浅暖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边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肯定会生我的气的。” 所以她不敢去找他。 昨天在网站上搜了六年前那场婚礼的报道,苏浅暖心里就清楚,这些年来,她多半是误会边先生了。 她知道,她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跟边先生把一切都给说清楚。 可是,接下来呢? 他会不会原谅她? 还是怪她,怪她当时没有足够得信任她。 还有迟迟的存在。 万一边先生知道,是因为她的误会,才知造成了她和迟迟五年的分离~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阵夜风,苏浅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孟小鱼打了个酒嗝,“很大,是有多大~嗝~说出来,我听听看啊。” 苏浅暖只是摇头,孟小鱼问都急了,她就红了眼圈。 孟小鱼酒量比苏浅暖那三杯倒好多了。 她虽是有些醉,眼睛有些花,到底没有醉得厉害。 见苏浅暖澄澈的眸子浮了层水汽,也就什么都不问。 她脚步踉跄了下,就势在地垫上坐了下来,她没有再劝暖暖主动去找边城。 只是拿过茶几上的红酒,又给自己倒了半杯。 孟小鱼盯着那透明的液体,漂亮的眼睛浮了一层艳色的羡慕,“暖暖,你知不知道?六年前,你说你要去苏黎世找四少,一去多日未回。 国际上全是边城即将迎娶关泠的消息。 我给你打了电话,你语焉不详。 我猜想这当中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在他们大婚的前一天,我央了古多多,要他陪我一起去找你。 我还是去迟了一步。 去的时候,婚礼已经结束了。 关瑜偷税漏税,又因为挟持了边城为人质,结果没能想到,反而被关泠一枪打中了胸膛昏迷了过去,被警方的人带走。 边城质控关瑜涉嫌使用秘药,非法囚禁他,如果不是边家老爷子念在她曾经是边家的准媳妇一场,重要关头又救了边城一命,她也早被警方带走了。 一场世纪婚礼,在混乱的血腥下落了幕。 唯有你,不知所踪。 我亲眼看着,那个面对枪口抵着脑袋都淡定自若的男人,得知你不知所踪时,就跟疯了一样,去摇晃已经昏迷过去的关瑜,嘶吼着询问你的下落。 关瑜最后还是没有抢活。 他的临终遗言应验了,他说,如果他死了,这世上再无人知道你的下落。 他闭了上眼,连同你的消息,一起都带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当时的边城简直是要疯了。 动用了一切的关系去找你不说,每天更是亲自去找你,把苏黎世的大街小巷都快给踏平了。 这么多年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哪怕我一直不愿意相信你已经遭遇了不测,但在心里上,还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在苏黎世逗留半个月后,因为古大山在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们就匆忙收拾了行李回国。 只有边城认定了你没有死。 他依然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寻你。 你是没见过他那段时间的那样,瘦地脱了形。 后来据说还是被边家老爷子给强行绑回的锦城。 因为太过想你,以至于都产生了严重的癔症,需要心理干预的地步。 你,你真是对不起他对你的这番深情!” 狠狠地饮尽杯中的辛辣之物,孟小鱼咬牙道。 孟小鱼知道,若要轮情深,浅暖不会输给边城。 否则,当初也不会一个人,异国他乡地就寻了过去。 但是,她的性子还是太软了一点。 没有边城不顾一切地那股狠劲。 没有说出口的是。 她不知道有多羡慕暖暖。 边城那样一个人物,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暖暖出事后,他愣是一个女人都没有碰过,这些年来更是没有一桩绯闻。 倒是回回都听安医生说他的癔症又重了几分。 要是哪一天,自己忽然失踪,孟小鱼可没有把握古多多会因为她多难过。 毕竟,那个男人的性子虽然温和,骨子里却是极为淡漠的。 这些年来之所以一直和自己牵绊在一起,多半是出于习惯吧。 水汽在苏浅暖的眼底氤氲。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后来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如果她知道,如果她知道,就算是粉身碎骨,她也会不惜所有地回到他的身边的!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小鱼,你陪我去找边先生好不好?我现在就到他的面前跟他承认错去,告诉他,其实我……小鱼,小鱼?” 苏浅暖总算鼓起勇气,决定连夜就去找边城,把这些年的心结给解开。 至于边城最后到底要不要原谅她,总归都是她自己作的,他是个什么态度,她都应该受着,为两人做最后一次的努力。 苏浅暖去拉孟小鱼的手,孟小鱼已然抱着酒杯,靠在沙发上,嘴巴微张着,睡了过去。 “小鱼,醒醒,陪我去找边先生,小鱼~” 苏浅暖叫了孟小鱼几次,没能叫醒。 想着晚上的风吹过来有点凉,可别在客厅里感冒了才好,想要回人去客房。 方才坐着还没感觉,现在一起身,就觉得身体绵软得厉害。 身体像是灌了铅。 苏浅暖抬起孟小鱼一只手臂绕过自己的脖颈,终是因为力气不够,两个人都给摔在了地垫上。 苏浅暖比孟小鱼醉得还要厉害。 这一摔,只觉头冒金星。 …… 古多多在收到边城视频的截图后,哭笑不得。 喜的是,经过这六年来他全方位的渗透,这女人总算有了点,身为他女人的自觉,也不吝于在闺蜜面前夸赞他了。 至于那段脱光了什么的,古多多认为这想法极好。 趁着她今晚醉得不省人事,多摆几个姿势。 醒来后,女人为了脸面,还不得对自己做小伏低? 古多多想着孟小鱼为了让他删除照片,那敢怒不敢言,偏偏还要装出谄媚的样子,摩挲了下巴,越发觉得这主意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古多多赶到陶然小区,正巧碰见了干从地下室上来的边城,两人在电梯口处打了个照面。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地彼此对看来眼。 一起乘坐电梯,上了两人赶到了陶然小区。 古多多随是混的黑道,偏偏举止跟个名门贵公子似的——极为礼貌按响了门铃。 而且只按了三次,生怕会吵到左邻右舍。 那两个女人分明是醉死过去了,别说是三声门铃,三十声,能不能有个反应,都另说。 就在古多多一筹莫展的时候,只见他身旁这位出身名门之后的四少,熟练地利用开锁技术,麻利儿地开了门,长腿跨了进去。 “好奇?呵呵,你要是见识过严怀老头的开锁技术,你就知道,本少这水平,不值一提。” 就他这开锁技术,还都是当初看着老头,撬开自家的门锁给学的。 原来严怀有个坏习惯,那就是经常会弄丢房门钥匙。 起初严老爷子的老管家老柴还帮着去镇山寻开锁师父。 只是老爷子的山庄在山里,请一趟开锁师父的成本太高了。 老爷子对钱没概念,老柴却是个极会管家的。 在老爷子在一个月内,把自己房门钥匙给丢了第16把之后,老柴耷拉着脑袋,回了一句,“老先生您自个儿想办法吧,开锁师傅嫌咱们这远,不愿意来。” 也是,这开锁师父来一趟是能比别的家要赚得多,问题是老爷子的山庄在山上,有近半个小时的山路,是不通上山庄的。 若是重金,开锁师傅也还是愿意来的,但是老柴已经不愿意惯着开锁师傅那渐开的胃口了。 但是在严怀面前,只提人嫌山路远,不愿意来。 老爷子信以为真。 可这门锁了,没钥匙,进不去,咋办啊? 严怀就找来了工具,回忆着开锁师傅给自己的门开锁的情形,也学着那么倒腾几下。 不曾想,老爷子在学医方面造诣极高,在开锁方面的天分竟也是不减。 随便那么倒腾几下,房门竟真被他给弄开了。 至此,但凡上锁的房间,也不用找钥匙了,直接拿着工具倒腾,再牢固的锁,在他的面前,也就形同虚设。 老爷子愈发替自己觉得可惜。 他也就是晚生了那么几年,要是在古代,他就是一代神偷啊! 全然没意识到,“一代神偷”可不是什么正经营生,老爷子那段时间很是热衷于开锁,开各种各样的锁,钻研得不亦乐乎。 边城当时就暂住在山庄里,等着老爷子能够医治自己的腿。 没事时边城也会推着轮椅到处走走看看,然后就总是能够看见老爷子在自家的地盘,拿着开锁工具,左顾右盼,然后开始开锁。 边城也是悟性极高的,看着老爷子操作了几回,已然了然于心。 当然了,边城也就是看过几次,他不像老爷子,还没事儿总拿自个儿家的锁练手。 工具也是他那会儿下山,老头子死乞白赖塞他手上的,说是以后要是被老婆给赶出房间,能够用得着。 边城回去就把那工具给束之高阁了,一直也没想起来。 六年前搬家,那装着工具的盒子被夏雪无意当中给发现。 主人家的东西,夏雪自然不好打开,她见盒子精致,为里面装的是什么贵重物品,于是又从早年边城式微的那栋别墅带到了他们现在所居住的淮然公馆。 边城也是前段时间,在书房里找资料,无意间发现的这盒子。 本来都要打算给扔了,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又给留了下来。 今天出门前,料定了苏浅暖和孟小鱼两人醉得厉害,肯定是开不了门了,这才想起那盒子里的开锁工具。 所以,这一次开锁,看在古多多眼里是娴熟,实际上边城是少实打实的“第一次”。 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严怀的名字,古多多自然是听过的。 只不过传闻老爷子喜怒无常,恩怨分明,医术了得,倒是不知道……这开锁技术,也这般“举世无双。” 两人各自在玄关处,换了拖鞋,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沙发边撒花姑娘,两人女人东倒西歪地横在地垫上。 苏浅暖的手臂横在孟小鱼的肚子上,孟小鱼的脚在夸张地跨在了苏浅暖的大腿上,一只手还摸进苏浅暖的肚子里,摸啊摸的,也不知平时就有的习惯,还是喝了酒之后才有的怪癖。 反观苏浅暖,呼吸浅浅,双腿躬起,睡相规矩极了。 边城的脸当即沉了下来。 得多亏孟小鱼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哪怕有古多多撑腰,只怕也早被边城给剁了。 “古大山,你的肚子上的肉怎么变软了,唔,好软腻~” 小女人嘟嘟囔囔,摸进苏浅暖衣服里的手,顺势就要往上。 好么,这是把苏浅暖当成自家男人了。 孟小鱼这人,睡相奇差,睡觉怪癖贼多。 比如,睡觉前,一定要把人通身摸一遍,才肯心满意足地睡去。 说到底,都是古多多惯得臭毛病。 周身的气压愈发得低了,古多多抢先一步,赶在边城发作之前,把自家女人的手从人衣服里给拽了出来,当然,在拽出来同时,注意绝不触碰到苏浅暖的肌肤。 把孟小鱼那不规矩的手往自己的腰间一放,古多多将她打横抱起。 “我和小鱼就先回去了,告辞。” 对于把自己女人摸了又摸的孟小鱼,边城现在可不待见了,巴不得古多多把人带走,仅仅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古多多倒也不介意边城的态度,抱着孟小鱼走了。 …… 方才还有孟小鱼睡在边上,两个人挨在一起,热乎乎的。 孟小鱼被古多多这么一带走,苏浅暖孤零零地躺地垫上,没一会儿,就被冻醒了。 边城从洗手间里放了水出来,就看见原本还睡得深沉的人,这会儿坐起身子,双手环抱着曲起的双膝,睁着茫然的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去的无数个夜晚,在异国他乡,苏浅暖不止一次做梦梦见边城。 此刻,她也只当自己是在梦境中。 “边先生,你来了。” 她的唇边绽放一抹艳丽至极的笑容,朝边城伸出双臂。 边城大步走过去,将她给拦腰抱了起来。 “唔~今天晚上的梦好真实~” 苏浅暖咕哝了一句。 以前,每次只要她一伸出双手,边先生的影像就会消失了的。 边城身体一僵。 边城取过浴巾,把浴巾放在浴室的盥洗台上,抱着苏浅暖坐在其上。 长茧的指腹轻触她的脸颊,天又因触感极好,来回摩挲了几遍,声音低沉,诱惑她倾吐最心底最晦涩的隐秘。 苏浅暖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好友的脸会变成了心爱之人的脸。 难道,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苏浅暖试图甩甩头,脑袋不但没有半点清醒一些,反而更加混沌了。 她听见他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而来,可又清清楚楚地落在她的耳边。 “怎么,暖暖经常梦见为夫吗?” 苏浅暖握住他摩挲她脸颊的大掌,将脸颊贴向他的掌心,像猫儿般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嗯,不过以前我只要伸出双手,想要抱住边先生,边先生的影像就会消失了呢。这次好真实~” 苏浅暖眉眼弯弯,唇边弯起满足的笑靥。 听了到了自己想要听的答案。 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 边城很想现在就抱着小女人,在怀里狠狠疼爱一番。 弃疗,前一秒,浅笑动人的佳人,下一秒,眼里蓄了泪水,要落不落。 “怎么了?” 边城抬起她的下巴,苏浅暖垂下了眼睑,“边先生为什么要娶关小姐呢?” 边城皱眉,当年婚礼过后,他并未可封锁现场的消息,关泠因为非法囚禁他被告上法庭,关瑜中枪伤不治生亡,关家分崩离析,陶氏一落千丈。 这些各大媒体都有转载报道,她不知道么? 出个神的功夫,腰身再次被圈住,“边先生是暖暖的丈夫,边先生是暖暖一个人的。” “嗯,我是暖暖一个人的。” 边城柔声安抚,他动手脱她的衣服,再不洗,谁该凉了。 苏浅暖的记忆很混乱。 仿佛间,她好像回到了六年前,回到了那年的苏黎世,她立于他们新婚的门外,偷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倏地,记忆又一下子推着她向前。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六年后的现在。 “因为太过想你,以至于都产生了严重的癔症,需要心理干预的地步。 你,你真是对不起他对你的这番深情!” 孟小鱼的话,像是一个轰雷,轰然在苏浅暖的心里炸开。 苏浅暖倏地睁开了眼。 是了,她是要去找边先生解释的。 男人俊美的脸庞在浴室暖黄的等光下,晕成了一模糊的重彩人物油画。 “边先生?” 苏浅暖试图唤出声。 “嗯,是我。” 边城堪堪把苏浅暖的内衣给除了,见苏浅暖忽地睁开眼睛,以为她醒了,柔声应道。 “边先生,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让我们重新开始吧。好不好?” 她仰起脸,眼带恳切地凝望着他。 她的上身光果着,女性独有的幽香,以及红酒的醇香,刺激着他的鼻尖,考验着他的忍耐力。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双手抱住他的腰身,身体贴着他的胸膛。 她这是对谁都这般不设防么? 其实苏浅暖哪是对谁都不设防。 只不过是在边城抱起她的那一刻,就已经感觉出了他的气息,所以才百般依恋罢了。 腰身被她一双玉藕紧紧地环着,边城抽不开身,这要如何洗澡? 只好诱哄着她先放开。 他迟迟未答,又要她松开她,苏浅暖心慌了。 “边先生,好不好?” 她不安地又问了一遍。 “看我心情。” 哎? 什么是什么回答噢? “如果暖暖能够给为夫一个吻,为夫的心情会大好。” 话落,苏浅暖已飞快地轻啄了一下男人的唇瓣。 “不够。” 苏浅暖仰起头,又十分配合地地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不够。” 这一次苏浅暖直接以手勾住了男人的衣领,在男人震撼的眸光中,拽过他的衣领往下,仰起头义无反顾地吻了上去。 她坐在盥洗台上,边城站着,却仍是要比她上不少。 她的小舌轻松地滑入他的檀口,调皮地追逐起他的舌尖,脖颈微抬,脸颊绯红。 她的技巧谈不上多好,却轻松地点燃他身上的火焰,叫他轻易便上了瘾。 “边先生,现在,心情,好不好?” 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苏浅暖不忘讨要边城方才答应的事情。 她的芙颊嫣红,眼波含春,贝齿咬住胭红的唇瓣,打着商量地询问他。 她使出浑身解数地亲吻他,要他如何不高兴? 说出口的却是,“还不够~” 还不够开心,因为远远还未够要你。 声音沙哑是前所未有的沙哑。 苏浅暖喝了酒,意识混沌着,听他说不够,便以为是真的不够。 她的唇,离开她的唇瓣,来到他的喉结处,轻轻地吻了吻。 如同耳朵是苏浅暖敏感的地方,喉结,确实边城敏感的地方。 要找到边城敏感的地方,可太不容易了,他的反应永远都是那么镇静。 可是这一次,苏浅暖清清楚楚地感觉了,他的身体猛地颤了颤。 像是一个孩子发出了新玩具,苏浅暖全然没有发现他眼底跳曜的火光有多么地骇人。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还在那儿痴痴地笑着。 “边先生真可爱。” 苏浅暖高兴地在边城的脖颈处亲了又亲。 感觉到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苏浅暖唇边的笑容愈发得意。 依旧是没什么章法的吻,偏因了这份笨拙和青涩,越发得向叫人给压在身下好好地疼爱一番。 边城迅速地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他拉过她的手,来到皮带处。 皮带冰凉的扣子,凉得苏浅暖立即缩回了手, “解开它。” 他降住了她那只临阵脱逃的手,轻咬着她的耳畔,命令道。 苏浅暖先是惊慌地瞥了他一眼,她在他的眼里看见鼓励的神色。 贝齿在嫣红的唇瓣咬上一排压印,她的脸红到像是底出血来。 颤抖着指尖,她最终还是解开了他的皮带。 到了最后,两人已经忘了为什么要亲吻,是谁先开始的亲吻。 两人只是依循着对彼此的最深沉的渴望。 衣衫尽落。 月亮躲在云层里,害羞地不敢露出脸。 到了最紧要的时刻,“吱呀”,是房门打开的声音。 边城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僵硬。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迅速地将苏浅暖唇好衣服,到了他自己,只来及把内裤给穿上。 一只小脚已经跨了进来。 迟迟走到洗手间,睁着一双惺忪的眼睛,径直走到坐便器前,解开裤子,开闸放水。 一点也没注意到盥洗台上的那一坐一站的男女。 放完水,把裤子提拎起来,穿好,转身,冷不防瞥见盥洗台上的高大身影。 小家伙的眼睛瞪成了铜铃般大小,惊呼,“爸爸?” ------题外话------ 嘟嘟嘟~开车啦~上车要记得买票嗷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47】 我的爸爸叫边城(父子相认) 食指放在唇边,边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家伙眨了眨眼。 边城低下头。 迟迟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这才看见了,睡在边城怀里,歪着脑袋的苏浅暖。 “爸爸,酥酥怎么了?” 他也学着边城的手势,把食指放在唇边,把声音压低到低得不能再低地问道。 因了他那声爸爸被他方才的那声轻多了,边城也没听清。 至于他方才失口喊出来的那声爸爸,边城更是没放在心里了,估计当时小鬼的眼睛都还闭着呢,是个男的,只怕他都叫爸爸。 边城被小家伙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他拍了拍他的脑袋,低头看向苏浅暖的目光格外的温柔,轻声地道,“没事。只是睡着了。” “噢。” 小家伙噢了一声。 大眼瞪小眼。 “咳,小鬼,你先出去。” 边城的手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了声,要迟迟先出去。 迟迟眨巴眨巴眼,似在问为什么。 边城扶额,“她的澡还没洗。” 迟迟迅速往后退了几步。 跟边城一样,小家伙有无可救药的洁癖。 一年四季,哪怕苏黎世冰天雪地,他都会要求苏浅暖把他的澡给洗了才肯上床睡觉,当然,他对睡在一张床上的酥酥麻咪,也是这么要求滴。 白天到现在都还没洗~ 那该多脏啊。 小家伙的往后退的姿势太过明显,边城想要发笑。 这小鬼,是嫌弃他娘亲呢,还是嫌弃他娘亲么? 取笑的话还没说出口,但见小家伙眉头打了个结,愁眉不展地问道,“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边城一头雾水。 “要迟迟帮酥酥洗澡咩? 可是酥酥比迟迟大只多了,迟迟现在还小,会搞不定~” 小家伙说着,有意无意地瞥边城一眼,求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边城有些无力。 这小鬼的脑袋瓜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也不能怪迟迟。 迟迟会这么想,完全是根据自己的经验。 不管心智上再怎么成熟,迟迟始终都还只是个孩子。 有时候他玩得实在太累了,爬不起来洗澡,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就会发现自己已经洗过香香,身上的衣服也都换过了。 他睡过去了,是妈妈帮他洗的澡,这会儿自然也认为自己得帮妈妈洗澡了。 按说,现在酥酥睡着了,他也应该要给酥酥洗的。 “用不着你。小鬼,你进去继续睡你的觉。” 边城抬脚,踹了踹他的屁股。 迟迟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嘟起嘴,“那酥酥要怎么办?不洗澡就上床睡觉会臭臭的。” 这小鬼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 最后,实在没什么耐性的边城像拎鸡仔那样,揪起迟迟的衣领,把小家伙给拎了出去。 …… 突然闯进个小电灯泡,算边城再有兴致,这会儿也偃旗息鼓了。 最重要的是,万一又到了兴头上,小家伙跑过来说要尿尿什么的,未免太破坏气氛。 速度地再一次把睡着过去的苏浅暖剥了个干净,轻手轻脚底给放进浴缸。 因为喝了酒而上升的肌肤,在温水的刺激下,毛孔骤然收缩了下。 有点冷,苏浅暖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要从浴缸里爬出来,被边城给按了回去。 “洗澡。” 他粗声粗气地道。 她的身上都是酒味,别说是小东西嫌弃,要不是看在她醉得不省人事的份上,他也懒得替一只醉猫洗澡。 “唔,洗澡,是洗澡。” 苏浅暖隐约还记得自己从房间里出来,是要去洗澡来的。 她又在浴缸里给坐了下来。 那光洁的身体,在水纹的映衬下,透着诱人的光泽。 边城方才只顾着把她给弄进浴缸,半点旁的心思都没有。 这会儿,她坐在浴缸里,那样得乖巧,安分,边城心里的小幼兽又隐隐有苏醒的趋势。 闭了闭眼,终是把那份蠢蠢欲动的心思又给压了下去。 水温温,苏浅暖半睁半闭的眼睛又给闭了起来。 边城抿唇。 这女人是料定她昏睡之际,他不会对她做什么是么? 竟这般放心地睡过去,未免也太不把他给放在眼里! 心里存着起,她的身上抹上沐浴露,打了泡,开始搓的时候,手间难免多了几分力气。 见她白色的肌肤起了轻易便层绯红,到底没舍得下很下手。 算了,跟一只醉猫计较个什么劲。 边城的唇边弯起自嘲的弧度。 例外都清洗了一遍,这才拿过喷头,把泡沫冲洗干净。 取过浴巾,抱她回主卧——她这会儿睡过去了,他也没继续的兴致了。 边城抱着苏浅暖进来,但见房间里开着一盏晕黄的灯光。 小家伙趴在床上,双手托腮,支颐着腮帮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爸爸,你真的是迟迟的爸爸吗?” 见到边城抱着苏浅暖进来,小家伙从床上坐了起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问道。 边城弯腰,把苏浅暖放在床上,听了迟迟的问题,环抱她腰间的手臂骤然一紧。 绝不承认自己在听到小家伙叫爸爸时心脏狠狠地跳了那么一下,边城面无表情地道,“我不是你爸爸。” 哪怕,他多么希望他是。 闻言,小家不高兴地嘟起了嘴。 不对的,坏叔叔明明就是爸爸。 为什么坏叔叔不肯承认呢? “去把她的睡衣拿过来。”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边城随便想了个理由,使小家伙分了神。 有时候,苏浅暖进浴室忘了带睡衣、内衣什么的,都是迟迟给递的,小家伙对睡衣这些东西放哪儿门清。 迟迟还在发愣,听了边城的吩咐,小家伙还是咕噜噜地爬下床,去柜子里,把苏浅暖的睡衣给取来。 边城动手,把苏浅暖的浴巾给扯开。 视线触及盘腿坐在床上,正双手托腮,睁着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珠子,滴溜溜地朝这边看过来的小东西,手中的动作一顿,沉声道,“小鬼,把脸转过去。” “为什么?” 迟迟不明白了。 为什么要他把头转过去哦? “因为女人的身体,只有她的男人能看。懂?” 边城挑衅地睨着迟迟。 哪怕眼前的只是个小鬼,哪怕是从她的肚子里出来的,说到底,还是带把的不是? 凡是带了把的,就不准。 想到孟小鱼在苏浅暖的身上摸来摸去的场景,边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没有带把的也不行。 只有他才能看她的身体。 小家伙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什么男人啊,女人啊的,好拗口哦。 边城直接掀起被单,被被单往好奇宝宝迟迟的脑袋上一罩。 等到迟迟把把床单抓下来,边城已经以极其快的速度,替苏浅暖换好了衣服。 带睡衣苏浅暖大概是真的喝高了。 不管是洗澡,还是方才给穿衣服,整个过程当中,苏浅暖都没有醒过来。 边城是很乐意抱着苏浅暖睡的,但是中间又夹了个小萝卜头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边城站在床边,催促迟迟赶紧继续睡觉,替母子两人把被单给盖好。 这是不准备在这里过夜了。 “睡觉。” 临走前,边城对眼睛睁得大大的迟迟命令道。 房间里的灯光被熄灭,房门被关上。 迟迟睁着双眼,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不对的,坏叔叔就是迟迟的爸爸。那天他明明在电视里都看见了的……” 不过,酥酥好像说过,爸爸并不知道迟迟的存在哎。 哎呀,他真笨,他刚刚应该先告诉爸爸,迟迟就是爸爸的儿子的嘛~ 那万一爸爸不喜欢迟迟怎么办? 好像也不会啊~爸爸还还给迟迟买了乐高玩具,还答应陪迟迟一起搭海盗船。 爸爸肯定是喜欢迟迟的! 被窝里的小手握成拳,迟迟闭上了眼睛。 这一晚,迟迟睡得格外的香甜。 好久没有梦见的超人爸爸来他的梦里了。 梦里面,超人爸爸长得跟坏叔叔的样子一样一样的,他身高腿长,把所有欺负过迟迟的小坏蛋都给狠狠的教训了一遍。 小家后别提多高兴了。 “咯咯咯~” 小家伙在睡梦当中笑出了声。 第二天,苏浅暖在宿醉中醒来。 脑袋挣扎似的疼。 在坐起来的一瞬间,苏浅暖一时半会儿,有点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脑袋放空了十来分钟,苏浅暖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好像跟小鱼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多了。 小鱼,是了,她记得昨晚小鱼好像来家里找她,还带了红酒,最后她们两个好像都醉倒了。 既然她躺在床上,那小鱼呢,在客房里么? 苏浅暖连忙下床,去次卧里找了一圈,也没见到孟小鱼。 难道是后来酒醒后,一个人回去了? 苏浅暖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情形,只记得两人都喝高了,躺在了地垫上。 后来,隐隐约约地,好像还看见了边先生。 嗯……她昨晚果然喝多了,不然怎么会把小鱼的脸,人成了边先生的脸? 至于为什么身上的衣服会换了一套,苏浅暖也只是认为是自己喝醉的状态下换的,只不过她不记得了而已。 回到房间,就听见床上的小家伙咯咯咯地笑出声。 起初,苏浅暖以为迟迟已经醒了,走近一看,好么,一双眼睛还闭着呢,那笑声倒是挺清脆。 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把他给乐成这样。 他的哆啦a梦笑被单,早就被他给踹到了脚边。 苏浅暖走过去,替他把被单给盖上。 不期然瞥见闹钟上的时间,脸色为之一变。 糟糕! 差点又睡过头了。 “酥酥,醒醒,醒醒。酥酥——” 小家伙半夜那会让起过夜,后来又因为爸爸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苦恼了大半宿,最后自个儿把自个儿给说服了,这才沉沉睡去。 这会儿睡得正香。 苏浅暖也喊了半天没动静,为了不耽误时间,只好自己先去洗漱。 苏浅暖从洗手间出来,小家伙还在那拱着屁股,睡得热火朝天。 再不出门,她该迟到了! 万不得已,苏浅暖只好使出绝招。 “啊!迟迟,你的嘴角怎么长了个水泡?” 这句话的“醒脑”效果是惊人的。 方才还睡得双颊红扑扑的小人儿,一下睁开了眼睛,以火一般的速度冲到了苏浅暖的梳妆镜前,小腿跪在梳妆镜前的小凳子上,对着镜子一番极为认真地查看。 “酥酥你骗人!欺骗迟迟年幼无知!你这是不对的!” 小家伙把嘴唇里边都给检查了一番,也没见着什么水泡,转过头,鼓起了腮帮子,控诉苏浅暖欺骗人的行为。 “啊,可能是酥酥眼花了吧。” 苏浅暖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哼!” 迟迟从梳妆椅上下来,重重地哼了哼。 他才不信呢! 肯定是酥酥又骗他了!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谁让你赖床。你这头小懒猪。” 苏浅暖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帮子。 说起这个,苏浅暖也是挺无奈。 除了长相随自己,迟迟好像脾气、喜好什么的都随了边先生。 洁癖、自恋、张扬,无一不随了边先生。 一般的小男孩谁会介意唇边长的泡还是逗啊,偏这小家伙,别说是嘴上长了个泡就一惊一乍的,哪怕是屁股上长了颗痣,要是被这家伙知道,估计也是要哭着嚷着,要他去把那痣给去了的。 苏浅暖有时候都挺发愁,这小男孩这么爱美,以后的性子会不会太娘了一点? 尤其是,她还是单亲妈妈。 迟迟是无法理解苏浅暖心里的这份忧虑的,事实上,他要是知道苏浅暖心里还担心过这个,只怕小家伙会炸毛。 “迟迟才没有赖床,迟迟只是昨天晚上思考问题,思考得太久了,睡得太晚,所以才会起晚了!” 小家伙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解。 睡得太晚? 她怎么记得昨晚迟迟九点不到就睡了呢? 认定了小家伙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赖床,为赖床找的借口,苏浅暖也不拆穿他,只是催促道,“好了,赶紧去洗漱,再不洗漱,酥酥上班该迟到了。” 迟迟刷完牙,洗完脸回到卧房,苏浅暖刚好在换衣服。 见到苏浅暖在换衣服,小家伙赶紧转过头。 “怎么了?” 苏浅暖眨了眨眼,不解地问道。 因为迟迟是苏浅暖一个人带大的,小时候就没少一起洗过澡,所以苏浅暖是从来不避讳当着小家伙的面换衣服的。 在迟迟两、三岁时,苏浅暖也给他买过男女身体结构构造的相关方面的绘本。 知道了男女身体构造的差异,小家伙也从不会盯着她的身体看,更不会问东问西。 但是像今天这样,特意回避的,苏浅暖难免觉得有些奇怪。 小家伙这是怎么了? “爸爸说了,不能随便看酥酥的身体的。” 迟迟对边城昨晚上说的,什么男人啊女人啊的,是一个字没听懂。 不过边城的意思他还是明白了的,那就是酥酥换衣服的话,只有爸爸可以看,其他人都不可以看。 迟迟的这一声爸爸叫得太顺溜了。 苏浅暖手里的内衣险些没给掉地上。 “你,你叫谁爸爸?” 苏浅暖本来想问的是,你哪里来的爸爸,咳咳,临时给改了过来。 迟迟又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自然是有爸爸的了。 “酥酥,坏叔叔就是迟迟的爸爸,对不对?” “啪嗒。” 苏浅暖手里的内衣,彻底掉在了地上。 迟迟一看苏浅暖的表情,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你是怎么猜到的?” 迟迟这个孩子向来聪明,但是任凭苏浅暖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小家伙是怎么就知道,边先生就是他爸爸的,她应该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唤过边先生的名字才是。 “嘿嘿。不告诉你。” 小家伙得意一笑,溜出了房间。 从苏浅暖的口中得知“坏叔叔”果然就是爸爸,小家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哪怕他再喜欢“小爸爸”,每个孩子心底最渴望的,终究还是自己的亲爸爸。 在苏浅暖送迟迟去幼儿园的一路,小家伙高兴地直哼着歌。 “太棒了!从今天开始,迟迟也是有爸爸的人了!” 幼儿园门口,苏浅暖看着愉快跟自己挥手告别的迟迟,心底一阵泛酸。 响起出门前,小家伙的这句欢呼,她的眼睛更是一片酸涩。 这些年来,她以为,她做得很好。 一人分饰两角,在生活上对迟迟无微不至,在他需要保护的时候,她也像其他的爸爸那样,给予他鼓励和勇气。 到了今天,见到小家伙脸上的那股兴奋,她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无论她在这方面做得有多好,她始终不能代替父亲的角色。 苏浅暖浅浅地叹了口气。 她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告诉边先生,迟迟就是他们的孩子…… …… 小太阳幼儿园。 六一儿童节就要到了,每个班的老师都在领着自己班上的小萝卜头,进行六一儿童节晚上的文艺彩排。 迟迟的长相虽没有他爸比那样精致夺目,但在一群吸着鼻涕,成天只知道在地上打滚,跟老师告状,嘴边永远沾着饭粒的小男孩中间,也绝对是唇红齿白,粉雕玉琢的小正太一枚。 在小朋友举手投票环节,迟迟跟妮妮两人,以压倒性的胜利被分别小朋友们选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表演的候选人。 星期五晚上就要正式演出,所以在周三的这一天,老师特意把要表演的小朋友们安排到另外一个教室,给他们穿上了演出服,没有参与演出的孩子则由安排在另一个教室做游戏。 白雪公主吃了皇后的毒苹果,昏迷不醒。 妮妮十分配合地躺在鲜花装扮而成的小床上,一动不动,长长的睫毛垂覆而下,肌肤胜雪,嫣唇粉嫩,真真是小小的睡美人。 妮妮在幼儿园里,俨然是众小正太们的小女神。 扮演七个小矮人的小朋友见妮妮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也是着急了,那些个担心的小眼神,看得一旁负责旁白的老师都忍不住想要鼓掌了。 可是老师说了,不能伸手推妮妮。 妮妮在等白马王子的出现了,只有白马王子出现了,亲一亲妮妮,妮妮就会醒过来了。 七个小矮人围绕着妮妮,那叫一个焦急。 老师看了那叫一个激动。 艾玛,现在的孩子,各个都是小戏骨啊,有木有! 就在这个时候,迟迟扮演的白马王子出场了。 幼儿园给迟迟订制的是一身欧洲十七世纪的宫廷装。 束腰的设计,白色滚边的袖口,腰间配有一把道具的小刀,看上去还颇有几分欧洲小贵族的贵气。 老师的眼睛里的亮光顿时亮了好几度。 迟迟按照老师剧本里写的,走上前。 六个小矮人就趁机围到他的边上,其中一个告诉他,只有他的吻才能唤醒白雪公主。 迟迟于是走至妮妮的身边。 因为小床有点高的缘故,迟迟需要踮起脚尖。 看在其他几个小矮人的眼里,都以为迟迟这是要吻妮妮了。 “白马王子吻轻轻地吻了吻白雪公主,白雪公主从沉睡当中醒来。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老师的旁白适时地响起。 哪知,变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 其中一个小矮人冲过来,一把将迟迟给推倒在了地上。 “池佑嘉!你干嘛!” 迟迟可不是个任由人欺负的主。 他一骨碌地从地上爬起来,生气地推了推池佑嘉。 迟迟长得比同年龄人要高上半个头,他往池佑嘉面前这么一站,池佑嘉莫名地就往后退了几步。 但是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又大声地吼道,“迟迟才不是白马王子!迟迟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迟迟没有资格吻妮妮!” 带班老师还没有从方才突如其来的变故当中回过神来,随着这清清脆脆的一嗓子,嗷得带班老师更是直接蒙圈了。 怎么个情况? 争风吃醋呢?这是? “池佑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快跟苏迟小朋友道歉。” “我才不要跟苏迟道歉!我没有说错!苏迟就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 我们谁都有爸爸,只有苏迟没有爸爸! 他就是一个没有爸爸要的可怜虫!可怜虫!” 池佑嘉可讨厌苏迟了。 本来妈妈都已经跟老师说好了,老师也答应了的,让他演白马王子。 结果这个苏迟一来,就把他的白马王子给抢走了。 而且,更过分的是,苏迟出现之前之前,妮妮都是跟他玩的! 自从这个苏迟来了以后,妮妮都不理他了。 苏迟是个讨厌鬼! “谁说的?!迟迟有爸爸!迟迟的爸爸是边城!是战秦集团的总裁!” 苏迟以毫不示弱的音量吼回去。 “迟迟,不可以撒谎骗小朋友噢。” 虽然老师也很同情迟迟是个单亲孩子,但是谎称自己的爸爸是战秦集团的总裁什么的,就太过分了! “下次不可以撒谎了,知道吗?” “迟迟才没有撒谎!” 迟迟生气地涨红了脸。 “老师,我相信我迟迟。迟迟是不会撒谎的。” 妮妮这个时候也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爬下了床,站到苏迟的边上,脆生生地开口。 迟迟很好的,从来不撒谎的。 “妮妮,老师知道你跟迟迟平时玩得很好。但是小朋友不该撒谎的,知道吗?” 老师对妮妮谆谆善诱。 “都说了,迟迟没有撒谎!” “苏迟!” 迟迟坚持声称自己没有撒谎,老师也有点生气了。 本来老师还是很同情苏迟的,这会儿觉得这个小朋友,虚荣心也太强了。现在这社会,单亲家庭多了去了,但是何必捏造一个总裁爸爸出来呢? 老师对边城的同情只剩下了不耐烦,“行了。你刚才也推了池佑嘉,你俩算是扯平了。都不许再闹了啊!后天马上就正式演出了。 妮妮,你继续躺回在床上。 池佑嘉,如果你再胡闹,老师就不准你参与这次的演出了啊。 其他的小朋友各就各位,我们继续排练了。” “这一幕重新开始。苏迟,回到帘幕里头去。” “迟迟才没有撒谎!” 小手紧紧都握成拳,迟迟生气地吼了一句,跑开了。 “迟迟!” 妮妮本来已经爬到床上去了,见迟迟跑了,又爬了下来,追了上去。 …… 苏浅暖今天格外的忙碌。 忙完回到办公室,才发现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除了几个广告电话,还有十几个电话都是迟迟的幼儿园老师秦老师打来的。 苏浅暖当即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迟迟在幼儿园跟小朋友打架了? 苏浅暖没有想到的是,情况远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秦老师告诉她,迟迟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饶是苏浅暖再冷静的性子,听见宝贝儿子不见了,也难免慌张了起来。 “对不起,迟迟妈妈。是我们的疏忽。但是我们也有情况想向您了解一下,总之,能不能请您先来一趟幼儿园。详细情况,我们见面再说。” 年轻的幼儿园老师在电话那头一个劲地道歉,听声音像是快要哭了。 苏浅暖很想发货,可是她知道,就算是发火也没有用。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回迟迟。 苏浅暖向主任请了假,急忙赶往小太阳幼儿园。 苏浅暖赶到幼儿园,意外在门口遇见从车上下来的叶蓁蓁。 “暖暖。你怎么来了?” “蓁蓁,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幼儿园打来电话说,迟迟不见了。” “园方打来电话,说是妮妮不见了。” 又几乎是同时开口。 两人迅速对看了一眼,眉心拧了起来,别是这两个小东西自己跑出幼儿园的。 “先进去了解情况再说。” 苏浅暖道。 “嗯。” 两人急急忙忙地走进幼儿园。 院长以及迟迟和妮妮两人的跟班老师秦敏儿都已经在班级门口等着苏浅暖和叶蓁蓁两人了。 “迟迟妈妈,妮妮妈妈,对的很对不起,哪怕是两个小朋友自己走出的幼儿园,我们园方也难辞其咎。我们已经打电话报警了,我们一定会配合警方,努力找到两个孩子的。” 年纪大概在四十岁上下的园长急忙表态。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浅暖看向边城的跟班老师。 根本老师低垂着头,不敢跟苏浅暖的目光对上。 院长代为答话道,“是这样的。午休时间结束后。 我们的老师去叫小朋友起床。 结果就发现迟迟和妮妮两个人不见了!” “我要求看一下监控。” 叶蓁蓁说道。 “好的,两位请随我来。” 在园长以及跟班老师的陪同下,苏浅暖和叶蓁蓁两人去了园方的机房。 机房人员调出迟迟午睡时的画面。 监控如实地记录了边城趁着老师睡着了的时候,偷溜出教室,然后混在其中一名来接孩子的家长后面,跟着出了校门。至于妮妮,她一路都跟在迟迟的后面,也是跟在那个家长的身后出去的。 因为有时候孩子会在幼儿园发烧,那时候老师就会通知家长把孩子给领回去照顾。 所以门卫对于妮妮和迟迟跟在那位大人后面走出去一点怀疑都没有,只当这两个孩子,也是那位家长的。 头一个是单胎,后一个生龙凤胎,这样的情况,幼儿园不是没有。 监控只拍到了迟迟和妮妮两人出了校门,紧接着两个小家伙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监控画面当中。 苏浅暖的心狠狠地揪成了一团。 “我们把两位找来,最主要也是想要两位了解一下情况。 两个孩子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溜出幼儿园的。 所以想要请两位想想,迟迟和妮妮平时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地方?” “园长是怀疑,迟迟从幼儿园溜出去,是出去玩去了吗?” 苏浅暖不悦地道。 园长没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话里话外,分明就是那样的意思。 明明是幼儿园看管不利,却想要把责任推到两个四岁的孩子身上吗? “迟迟妈妈,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给您点提示么?想想看,两个孩子能去哪里。” 叶蓁蓁开口道,“迟迟不是那样的孩子。他一直都很懂事。他绝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从幼儿园跑出去的。妮妮也不是那种贪玩的性子,是不是,在午睡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叶蓁蓁对两个孩子都很了解,她一下子就问出了问题的核心。 苏浅暖没有错过跟班老师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蓁蓁说对了,对不对?难道你,体罚过两个孩子?” 苏浅暖沉了脸。 “没有,我没有。我只是……” “秦老师。” 院长叫了声秦敏儿,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老师,迟迟和妮妮两个人才四岁,他们遇见危险的应对能力几乎为零,要是他们出了意外,你担待得起吗?” 苏浅暖加重了语气。 秦敏儿去年才从大学毕业,说到底,也还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被苏浅暖这一吓,当即哆哆嗦嗦地把今天早上彩排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我当时,语气也没有很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因此离园出走的,如果我早知道,早知道……” 秦敏儿默默地垂泪。 早知道就算苏迟说他爸爸是比尔盖茨,她就由他去说好了啊,为什么要去纠正他呢! 要是两个孩子丢了,她拿什么赔给家? “迟迟没有撒谎。” 秦敏儿愕然地抬起头。 但见苏浅暖俏脸严肃,“迟迟没有撒谎,边先生,确实是他的父亲。” 园长和秦敏儿均用一种看疯子的表情看着苏浅暖。 难怪迟迟会撒出那样的谎言,原来是因为他母亲一直给他灌输的这个可笑的想法吗? 只有叶蓁蓁一脸的震惊。 她是见过边城的,那次迟迟和妮妮食物中毒,就是边城从他们去的医院。 她猜到了他和苏浅暖的关系,也知晓能够开得起那样的名车,拥有那样的相貌和气度的男人,身份必然不同一般。 但那男人竟然是战秦集团的总裁,这还是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蓁蓁,你先回去,我想,我知道两个孩子在哪里了。等我找到两个孩子后,我再打电话给你。” 蓁蓁本来想要提出自己也跟着一起去。 但转念一想,暖暖之所以这么吩咐,肯定有她的道理。 “我等你电话。” 叶蓁蓁点了点头。 “好。” 苏浅暖应道。 战秦集团,会议室。 市场部经理在做业务报告。 就在这时,边城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响了。 市场经理的业务报告也因此中断。 边城不轻不重地瞥了眼身侧的秘书。 秘书戚晨君顿时苍白了脸色。 总裁的通讯工具向来是她负责的。 在进入会议室之前,都由她负责把手机调成静音,但是今天因为要印资料,她一下给忘记了! 戚晨君连忙拿起桌上的手机,在看见屏幕上“大宝贝的小甜心”备注后,明显一愣。 正要调成静音,只听坐在上首的男人低沉地开口道,“等等,把手机给我。” 戚晨君表情震惊。 总裁不是最讨厌人会议的时候电话响起,而且规定从不在会议的时候接听电话的么? 难道今天总裁要亲自打破这个规定? 会议室里,高层们面面相觑。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当中,边城已经从秘书的手里接起电话。 “边先生,迟迟不见了。他很有可能去找你了。如果迟迟真的去找你了,边先生千万要帮我留住他,拜托拜托。” 电话一接起,就传来苏浅暖无比焦急的声音。 “找我?” 边城眉心微皱,小家伙离家出走,我了找他? “边先生现在应该在公司里吧?我已经在去战秦的路上了。详细情况,我见面再跟你解释清楚。” “好。” 尽管边城的回答依然简略,在场的人精儿却分明从他们总裁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类似于温柔的表情。 艾玛,他们总裁自从六年前开启“冰山”模式之后,还没见过解封的。 这是,万年冰山开始融化的节奏? 唯有戚晨君放于双膝的双手握成拳,指尖掐进了肉里,而不自知。 此刻,我们的迟迟小朋友,在哪里呢? 战秦公司,大厅前台。 “小朋友们。你们找谁?” 一楼大厅里,被前台工作人员拦住的,可不是“离园出走”的迟迟和妮妮两个人人嘛~ 妮妮生性害羞,见到陌生人就躲在了迟迟的后面,只露出一双怯生生圆溜溜的眼睛,迟迟则彻底表象出自己男子汉的气概,挺直着呗背,小嘴儿甜甜地开口,“漂亮姐姐好。我想找我爸爸,我的爸爸叫边城。你可以帮我叫他下来吗?” 这两个小萌物长得太尼玛萌了,前台小姐的母爱都被这两人给彻底激发了出来。 but…… “不好意思,小朋友,你说,你要找谁?” ------题外话------ 推荐:《豪门毒医妻》文\艾依瑶 方北凝,31世纪佣兵界魁首,携双重异能重生,变成21世纪花痴丑女。 当灵魂变换,注定风起云涌! 欺她势单?右手凝尘术,浮尘是她的武器,分分钟让你回炉再造。 笑她家贫?左手元素之力,治病、救伤、解毒,钱财权势掌中握。 说她貌丑?卸下重口浓妆,她天生媚骨,让所有美丽都黯然失色。 才貌双绝,狂蜂浪蝶蜂拥而来,却被一堵冷墙给挡了回去。 她举目望着挺拔秀颀的男人,“你喜欢我?” 男人薄唇抿紧:“嗯。” “你要追我?” “嗯。” “那你追吧。” “嗯。” 方北凝:“……” 敢不敢再闷骚一点儿?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48】你就是我的爸爸啊!〔冰释前嫌) 前台小姐一度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纳尼? 这小正太说要来找爸爸,而且他的爸爸,叫边城? “小弟弟,你说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前台小姐小声诱哄着,再一次柔声确认地问道。 刚刚,应该只是她听错了而已吧? 或者是,公司里还有人跟总裁同名同姓? 就在此时,一楼的电梯门打开。 高大修长的身影从里头走出。 迟迟正要回答一遍前台姐姐的话,一见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他就朝边城所在的方向飞奔而去。 “爸爸!” 边城接到苏浅暖的电话,得知迟迟不见了,并且很有可能是过来找他。 边城来不及细问,为什么小家伙会翘课来找自己,但是既然苏浅暖那么说了,必然是有几分的把握。 当即宣布散会,边城决定下来大厅碰碰运气。 或许,真的能够碰见那个小鬼,以及跟小鬼以及出来的那个小女娃。 刚出电梯,听见有人喊爸爸,本能地循着声音望过去。 一抬头,一个小身影已经如火箭头一般朝他窜了过来。 大脑还没有做出反应,边城的双手已经伸了出去。 将小家后满满当当地抱了个满怀,耳边传来小家伙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爸爸!爸爸!爸爸!” 小家伙在边城的怀里,兴奋地叫嚷着。 不得不说,小家伙的这几声爸爸效果是惊人的。 好几道好奇的、震惊的目光朝两人的方向看了过来,但都被边城冷眸一扫,纷纷别过眼,各干各的事情去了。 边城单手抱着迟迟,走向还楞在原地的妮妮。 他没什么跟小孩子打交道的经验,只能维持着一张面无表情地脸庞,对还不及他大腿处的小女孩说道,“跟我过来吧,迟点你妈妈会过来接你。” 妮妮是见过边城的。 上次她和迟迟生病,就是这位叔叔送他们去的医院嘛。 何况,这个叔叔不是别人,是迟迟的爸爸呢。 于是妮妮笑了笑,绽放甜甜的梨涡,很放心的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边城的手心里。 直至边城一手抱着迟迟,一手牵着妮妮的高大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大厅里的员工还是久久回不过神, boss已经结婚了么? 他们怎么不知道。 既然没有结过婚,难不成是私生子? 而且,还是一对龙凤胎? 消息的传播速度是惊人的,不过五分钟,总裁有一对龙凤胎私生子的消息就以旋风之势席卷了劝战秦,自然,也传到了还在医院里养病的边老爷子的耳朵里。 “胡闹!这安寝,是年龄越大,做事愈发没有分寸了!这便宜爸爸,是这么好当的么!” 边戍对于当个便宜爷爷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老爷子接到“密报”,得知边城在外头养了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不但有个儿子,还有一个龙凤胎女儿,更是气得心脏病复发。 要不是夏雪眼明手快地用开水服了药喝下去,不然老爷子非再一次进急诊室不可,哪里还能如此中气十足地骂人。 对此,身在总裁办公室的边城自然是一无所知的。 当边城一手抱着一个小正太,一手牵着一个小萝莉,出现在总裁办的时候,总裁办六个秘书是彻底蒙圈的。 她们从未想过,有生之年,竟然还能见到他们总裁抱孩子的画面,简直是……太惊悚了! 尤其是身为总裁助理的戚晨君。 她怎么也没想到,向来以公事为重的总裁,竟然会提前结束一场重要会议,只为……带两个小萝卜头上来。 边城可不管他一众秘书是怎么想的。 对秘书戚晨君吩咐了一声,让她给泡两杯咳咳进来。 边城把迟迟放了下来,一手牵着一个,进了总裁办公室,隔绝了门外一众好奇的视线。 边城让两个小家伙在沙发上坐着,掏出口袋里的手机,给苏浅暖打了个电话。 诉她孩子真的在她这里,要她不用担心。 得知迟迟和妮妮两人真的去了边城那里,苏浅暖大大地松了口气。 “我快到了,我这去接孩子回去。麻烦边先生先照顾他们两个一下好么?” 边城瞥了眼在沙发上晃着小腿的两个小鬼,淡淡地嗯了声。 “为什么翘课?” 面对迟迟,边城可半点没有面对苏浅暖时才有的轻风细雨。 他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盯着挨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小萝卜头,着实觉得这两人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一些。 他们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路上会遇上坏人,或者是坐车做饭了,或是其他? 迟迟方才还因为见到爸爸而兴奋的红扑扑的脸蛋,瞬间就黯然了下去。 小家伙嘟起了嘴。 边城还在奇怪小家伙的情绪反应,一旁的妮妮抢着回答道,“他们说迟迟是没人要的野孩子。我知道迟迟不是的,迟迟是有爸爸的。” 妮妮也是单亲家庭,她刚进园时也听了不少类似的伤人的话,自从舅舅跟妈妈一起来接过她几次之后,就没有什么人嘲笑过她了。 因此对于迟迟被人骂野孩子的心情,妮妮是再了解不过了。 边城一听,炸毛了。 “哪个小王八蛋说的?走,我们去找他们算账去!” 边城拽起迟迟就要往外边走,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听见妮妮的那几句话,自己的反应会那般大。 “叩叩叩。” 秘书戚晨君端了两杯可可进来,见到边城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微微有些吃惊。 她在边城的身边待了五年,这五年来,总裁大都是喜怒不形于色,鲜少会有情绪如此外露的时刻。 戚晨君把可可放在茶几上,终是没敢多看,就匆匆出去了。 边城方才的怒火也多少压下去了不少。 “小鬼,刚刚为什么要叫我爸爸?” 这才记起,从昨晚到现在,这小鬼好像不止一次叫他爸爸。 如果说昨晚边城还只是当小家伙睡迷糊了,无意中叫的他,那么今天,边城不得不引起重视了。 小家伙难道他看上去这么有奶爸气质? 边城有些不乐意了。 “你就是我的爸爸啊。” 迟迟吸溜着可可,理所当然地道。 边城嘴角一抽。 “是真的!妮妮可以证明。迟迟的爸爸叫边城!叔叔你就是边城,对不对?我在新闻里,看过你的。” “你说什么?” 边城的心脏骤然一跳。 墨色的瞳眸宛如鹰隼,直勾勾地盯着迟迟,“边城就是你的爸爸,这句话,是谁告诉你的?”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问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竟夹杂了些许的颤抖。 …… 楼下,一楼前台。 “你好,请问总裁办公室在几楼?” 苏浅暖打的直奔战秦集团。 及时明知道迟迟现在安然无恙,除非亲眼见到他,她才能彻底地放心。 听说是来找boss的,前台小姐瞬间变得谨慎了起来,“您好,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苏浅暖被问住了。 她从来没有来公司找过边城,差点忘了,既然身为战秦集团的总裁,自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见的。 前台小姐在前台也算是工作了挺长一段时间,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一看苏浅暖惊讶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定然是没有预约的了。 “抱歉,没有预约的话,我不能让您上去。” “你等等,我给他打个电话。” 前台小姐勾唇冷笑。 一点也不相信这位衣着普通,背的包都还只是个淘宝货,充其量长得还算漂亮的小姐当真跟自家boss能有什么关系,更不相信,她会有boss的私人号码。 然后,几十秒后,这位前台小姐迅速地被打脸。 “边先生让你电话。” 苏浅暖把手机递给前台小姐,前台小姐在听见边城那低冷的声线时,瞬间吓得魂不附体。 “夫人请,夫人请。” 前台小姐的态度已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苏浅暖不知道边城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导致前台小姐的态度截然不同,对于她那“夫人”的称呼,更是一头雾水。 但不管如何,能够顺利地见到迟迟,对她而言,才是最为重要的。 根据边城在电话里所指示的,乘坐电梯,直达36楼。 电梯口出来,对应的就是总裁办。 说起来,这还是苏浅暖第一次,来到边城办公的地方。 和家里那卡通装修不同,边城办公的地方,显得很是中规中矩。 七个秘书,分成两排,彼此间有隔断用以隔出私人空间。 两个男秘书,其余都是女秘书。 苏浅暖的心里还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右边办公室里走出一名戴着黑框眼镜,身穿黑色职业套转,秘书模样的女性。 “你好,这位小姐,请问找谁?” 双手交叠放于腹部,态度毕恭毕敬,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苏浅暖的错觉,总觉得边先生的这位秘书……怎么说呢,态度很是有那么些不友善。 苏浅暖的态度于是跟着冷了下来,“你好,我找边先生,请问他在哪间办公室?” 礼貌有余,也疏离得彻底。 戚晨君从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经过五年的努力,晋升成为总裁助理,当中付出常人意想不到的艰辛。 现在边城无论出入哪种宴会场合,带的都是她,哪个访客见了她不都客客气气? 戚晨君已然有些不满。 苏浅暖又岂会感觉不出来。 “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打电话问他吧。” 她柔柔地笑了笑,可那笑容在戚晨君看来,分明有挑衅的意味在里头。 如果苏浅暖知道她眼前这位秘书怎么想的,只怕会睁大了眼睛。 天地良心,她不过是看在她不情愿为她领路的份上,所以宁可打电话问边先生罢了。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站在原地别动,我过去找你。”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 苏浅暖话还没说完,那边边城已经从办公室里出来。 原来左手边的那个办公室就是他的。 “六分钟前就打电话告诉我你在楼下,请问边夫人,你是用爬的,才到现在才抵达36吗?” 边城不爽了,拉着苏浅暖走进办公室,转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苏浅暖没有注意到边城的那句边夫人的称呼,办公室外的几位秘书却是听得真切。 他们纷纷瞪大了眼睛。 “天,我们总裁已经结婚了吗?” “孩子都那么大了,不愧是boss,隐藏得够深啊!” “戚秘书,你跟在总裁的身边最久了,刚才的那位,真的是总裁夫人吗?” 是人都有八卦之心。 他们在战秦也工作了好些年了,何曾见总裁跟哪个异性加以颜色过? 更不要说,刚才总裁可是直接拉着那位小姐就进去了的呢! 你们都很闲麻?很闲的话要不要晚上留下来加班?“ 戚晨君沉了了脸。 众人连忙头一缩,该干嘛干嘛去了。 呵呵,以为他们真看不出么? 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的梦,可不是人人都能够做得起的。 办公室外风起云涌,办公室内…… 苏浅暖被强行拉进了总裁办公室。 ”迟迟呢?“ 苏浅暖一进到办公室,就着急地找寻小家伙的身影。 见到他跟妮妮两个人各自躺在边城的沙发上睡着了,悬着的一颗心才总算是放下。 也难怪了,监控里显示两人是趁着老师睡着的时候从教室里偷溜出去的,现在不累,才怪。 不过,办公室里打着空调,两个小家伙就那样睡着沙发上,很容易的感冒的。 才想张口问边城他办公室里是否有空调毯或者是空调被之类的东西,一转身,鼻子撞上一副胸膛。 苏浅暖疼得差点没掉下眼泪。 ”边先生,你这是做什……“ ”迟迟是我们的孩子。“ 一句话,苏浅暖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她双眸惊恐地望着她,原本红润唇瓣瞬间褪去了颜色。 她试着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一时间,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才好。 边城看了忽然有些不忍心。 在得知他就是迟迟的父亲之后,他确实很想像现在这样,抓住她,然后好好地拷问她,当年为什么狠心离开。 既然现在回来了,为什么不肯告诉他,迟迟就是他的孩子。 边城不是不怪苏浅暖的。 但是这份怨,比起他对她的爱,有些微不足道。 人生,能有几个六年能够被误解,被辜负? 她腹部上的疤痕不再是他的困扰,那个他想象中的曾经介入她生命的男人并不存在,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吗? 心绪如狂潮。 此时此刻,边城只想把眼前这个人,狠狠地揽进怀里,然后再狠狠地吻上去。 最好是吻得她脑袋发晕,这辈子再离不开他! 他也是这么做的。 在苏浅暖陡然瞪圆的杏眼当中,边城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了下去。 男人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她。 苏浅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双手无措地攀附在他的胸膛上,他的一只手臂紧紧地揽着她的腰身。 情火是草原上的星点,一点就燃。 他们从会客沙发,一路吻到了边城办公桌的那张旋转皮椅上。 苏浅暖的脚勾到了椅子,身体跌落在了皮椅上,她微张了张嘴,边城高大的身体倾压而下,低头吻住了她来不及发出声的惊呼。 今天的她上身穿了一件无袖藕粉色衬衫,下身则是浅黄色包裙,包裹住她翘而挺的臀部。 盈盈的腰身不足一握,他的手来到她的腰部,不轻不重地一捏。 苏浅暖的身体便如水一般,彻底软了下来。 “唔~~~” 一声呻吟流泻而出。 苏浅暖赶紧咬住下唇,不让任何的呻吟声溢出声。 别说是办公室里还睡着两个孩子,就算是外面,还有人在工作呢。 ”不专心。“ 轻咬了他的唇瓣,作为她不专心的惩罚。 一双不规矩的手逐渐地上移…… ”叩叩叩——“ 办公室传来敲门声,公室里的两人谁都没有发现。 ”总裁,您要的空调……“ 来人的话在看清楚办公室里的情形之后曳然而止。 ”出去。“ 男人冰冷的目光如同一把凝了风霜的冷箭,戚晨君的忽然就从头凉到了脚。 她忽然明白,这场暗恋,根本就没有开始的机会,她已经是输得一败涂地。 戚晨君手里还拎着,她刚从楼下超市买回来的全新的儿童空调毯。 她默默地退了出去,伸手关门。 ”等等——“ 苏浅暖低头迅速地整理自己的衣物,不顾身后男人的拉扯,急急忙忙地往门口走去。 ”谢谢你。“ 苏浅暖低着头,把戚晨君手里的空调被给拿了过来,唯有露出发红的耳尖。 ”进办公室前为什么不敲门?“ 一手搭在苏浅暖的肩上,边城不悦地看着戚晨君。 进办公室敲门,是一个秘书的基本素养。 ”属下敲过了……“ 尽管心里因为方才目之所见,一片兵荒马乱,至少表面上看来,戚晨君还是十分镇定地道。 她不说还好,她这一说,苏浅暖的脸就越发烧了起来。 天,人家敲了门了,他们两个却一个人都没有听见,这能怪到人家头上去么? 苏浅暖低垂着头,扯了扯边城的衣袖,意思是,赶紧让你秘书回去吧,太尴尬了。 边城可不像苏浅暖那般好说话。 ”下去吧。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擅自进来。“ 就算是她敲了门,他没有允许进来,她擅自进来,便已经算是逾越。 戚晨君垂放在双膝的指尖拢了拢,平凡的五官隐在黑色的镜框下,”知道了,总裁。“ 苏浅暖把空调毯从包装里取出,分别盖在迟迟和妮妮的身上。 苏浅暖的动作极为缓慢。 哪怕她方才极力使自己看上去满不在乎,但事实上,她心里多少有些尴尬。 到了明天,会不会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很放荡? ”放心,他是我的秘书,她清楚地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 像是看中了苏浅暖的心思,边城从身后环抱住了他。 想当初他是看中了这个女人身上其他女人鲜少具备的特质——安静,他在会留她在身边这么多年。 平心而论,戚秘书的工作能力也还算不错。 ”她喜欢你。“ 苏浅暖替两个小家伙盖好被子,转过身,乌黑的眸子直直地看向边城。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边城拉过苏浅暖的一只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这句话可不是他自恋。 他的家事相貌和能力摆在那里,这决定了,觊觎他的女人只多不少。 苏浅暖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然而,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人。“” 边城抬起她的下巴,大掌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让她能够感觉得到,他的心脏,在为她而跳动。 苏浅暖红了眼尾。 她伸开双臂,偎依进他的怀里,遇上他,她何其有幸。 ------题外话------ 孩子爸爸的奶奶今天没了,这几天要忙着老人家的身后事,可能没有办法更新那么多了。 还请宝贝们见谅。 但是文文一定会保持更新,不会断更的。还请大家放心! 推荐基友好文:<掌家弃妇多娇媚>作者:菠萝饭 穿成不受宠的正妻怎么破?乔玉妙轻啜一口茶,勾唇一笑:简单,种花养草看宅斗;找准机会,自请下堂! 可是,她好不容易甩了渣男齐二,却又误惹了凶猛齐大。 齐言彻垂了凤眼,喉结翻滚,楼住她纤腰,寻到她耳边,“之前,你说现在不想再嫁人,那什么时候想?”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49】晚上狠狠再治你 两个小家伙一直睡到太阳西下都还没有醒。 战秦集团的员工已经准备要下班了。 当然,边城是总裁,下不下班,打不打卡什么的,都没差,问题是…… 苏浅暖看着微信上叶蓁蓁发来的信息,决定还是先把两个小家伙唤醒吧。 再不把妮妮送回去,蓁蓁该担心得不行了。 同样身为母亲,苏浅暖自然十分理解叶蓁蓁的心情——明知道孩子已经安然无恙,还是要亲自看过,才能安心。 苏浅暖走到沙发前,试着轻唤了几声。 “姨姨~~~” 妮妮一唤就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软软糯糯地唤着苏浅暖。 “妮妮醒啦。阿姨现在送你回去,好不好?” 苏浅暖摸了摸妮妮的小脑袋。 “好。” 小家伙点点头,秀气的小嘴微张,打了个呵欠,睫毛挂着一滴透明的小水珠,脸蛋红扑扑的,说不出得可爱。 苏浅暖的心都快化了。 还是女孩子啊,哪像男孩子…… 苏浅暖把目光调回到用屁股对着她的迟迟,一巴掌拍了下去,中气十足地喊,“苏迟,给我起床!” 大概是没想到苏浅暖也有如此暴力的时候,原本在看文件的边城抬起头。 苏浅暖没发觉他的目光。 苏浅暖当然是个温柔的母亲,但前提是——小家伙不要惹毛她的话。 一屁股拍下去,小家伙只是屁股拱了一下,就把后脑勺对着她,继续呼呼大睡。 苏浅暖只好使出必杀技——挠痒痒。 “酥酥,饶命,酥酥饶命~~~” 在苏浅暖十指神功的攻势下,小家伙缩得像是一只蚕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夕阳的余晖透过办公室的落地窗洒进来,沙发上玩闹成一团的母子,楼上的糯米团子笑得得弯起了弦月般的眉眼。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充斥着边城的心间。 儿子……六年前,他不是没有期待过他和她的孩子的,只是他们阴差阳错地错过了。 手机在苏浅暖还未抵达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响了很多回,边城索性调成了静音。 他不用接也大抵能够猜到老头会说些什么。 无非是取笑他是个便宜爸爸,并且强调自己绝不同意的态度。 啧,他边城的妻子,何需要他人的同意? 何况,他不认为在老头知道迟迟的身体里流的是他的血后,还会反对他们在一起。 所以,在此之前,所有不和谐的声音,他都会替她过滤。 再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将他们分开。 四人走出办公室时,刚好是员工下班的时间。 总裁办的几个秘书准备下班,见到苏浅暖牵了妮妮的手走出来,难免会忍不住好奇地看上几眼。 直至边城牵着迟迟出来,那凌冽的目光刺得众人背脊一凉,不敢再看。 边城是有专属电梯的,这也避免了苏浅暖、迟迟以及妮妮三人被参观和注目。 电梯抵达一楼,电梯门打开。 那些好奇、打量的、震惊的、嫉妒的目光,一下子从四面八方用来。 苏浅暖尚觉得很是有些不舒服,何况是两个孩子,尤其是妮妮越发得缩在自己的身后。 苏浅暖安抚的捏了捏妮妮牵着自己的手,除此之外,她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办法。 相比之下,被边城牵着的迟迟则腰背挺直,坦然地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礼,这多少让苏浅暖有些欣慰。 一只手臂横在了她的肩上。 边城态度自然地揽上她的肩膀,他的另一只手牵着迟迟,棱角分明的下颚绷直,便是没有故意摆出臭脸色,那不怒而威的气势,也够战秦的员工喝一壶的。 恣意打量的目光骤然消失。 苏浅暖斜了眼身旁的男人。 不由地再次感叹,上帝对这人真的是极好极好的。 六年的时间过去,没有在他的眼角天上任何哪怕是任何一道痕迹,三十二岁,男人的黄金年龄。 那个会在她针灸时嚷嚷得呼天抢地的任性男人,终于也蜕变成了如今沉稳如山岳的男人。 “怎么,是不是越发觉得本少爷英俊迷人,爱本少爷爱得无法自拔?” 他把脸凑过去,前一秒营造的霸道总裁形象瞬间崩塌,自恋狂四少再次上线。 苏浅暖默默地转过头,心想,英俊迷人是真,爱得无法自拔也是真。 不过,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不然,这人的尾巴非翘到天上去不可。 哼! 以为他没发现她发红的耳尖么? 如果不是写字楼人来人往,又有两个小电灯泡,他还真想把这个女人给压在身下,好好调教一番。 到时候他有的是手段逼她就范。 于是乎,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下班的黄昏,战秦的员工们如同见鬼了般,看见他们平时高贵冷艳的总裁,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围绕着一个漂亮的年轻女性,笑得一脸贱兮兮的。 有人喜闻乐见,有人碎了一地芳心,有人嫉妒欲狂。 车子驶进陶然小区,苏浅暖就给叶蓁蓁打了电话。 叶蓁蓁似乎人还在外面。 苏浅暖见叶蓁蓁还没来,就让边城领着两个孩子去客厅玩耍,自己则去厨房为晚餐做准备。 食材是回来前,她让小陈在楼下附近的超市停车,一个人去买的。 苏浅暖在房间里烧菜,冰没有听见门铃声。 边城去开的门。 叶蓁蓁见到边城,明显一愣,整个人都有些局促。 “进来吧。” 边城倒是神色自然地请她进屋,俨然已经以男主人的身份自居了。 “妈妈!” 叶蓁蓁的身影也出现,妮妮就跑了过去,张开双臂,要求抱抱。 妮妮长得滚圆可爱,叶蓁蓁一下子没能抱动,只好象征性地抱了抱,小妮子不满地嘟起了嘴。 苏浅暖把食材放进厨房。 “迟迟爸爸就可以把妮妮给一手抱起来。 麻麻也给妮妮找一个爸爸吧? 好不好?” 小妮子仰起脸,在埋汰了亲妈的同时,不忘举例子,最后提出自心底真正的要求。 正在和边城一起搭积木的迟迟挺了挺胸,他的爸爸是很厉害! “你以为爸爸是菜场批发的东西,想找就会有吗?” 叶蓁蓁毫不客气地赏了女儿一记暴栗。 “每个人都有爸爸,为什么妮妮不可以呢?” 小家伙的问题脱口而出。 叶蓁蓁的本就单薄的身体晃了晃,她的唇瓣蠕动,唇色苍白如纸,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妮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她睁着一双惊慌失措的眸子,双手扒拉着叶蓁蓁的小腿,扬起洋娃娃一般的脸蛋,“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妈妈。妮妮错了。妮妮只要妈妈一个人就可以了。妈妈,妈妈……” 听见妮妮的哭声,苏浅暖疾步从厨房里走出。 她取了几张纸巾,给妮妮擦眼泪,抬头问叶蓁蓁道,“这是怎么了?” “抱歉,暖暖,我还有点事。我和妮妮就先回去了。” 叶蓁蓁几乎是拽着妮妮离开的。 “蓁蓁。” 苏浅暖印象当中,从未见叶蓁蓁面色如常严峻过。 蓁蓁,该不会打孩子的吧? 苏浅暖被心里的这个想法唬了一跳。 她穿着拖鞋就追了出去,终是没能赶上。 叶蓁蓁和妮妮已经上了电梯。 苏浅暖放心不下,决定跑上去看看才能放心。 “蓁蓁?她姓什么?” 边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走了出来。 “蓁蓁姓什么?” 苏浅暖眨了眨眼,这个问题,她好像真的…… “怎么了?” 边城绝对不是好奇心旺盛之人,不会无聊到去问她楼上的邻居叫什么的地步。 “没什么。总觉得很像是一个故人。” 边城鼻子嗅了嗅,“什么气味?” “哎呀,我的豆腐鲫鱼汤。” 苏浅暖哎呀了一声,她的汤还在锅里炖着呢。 苏浅暖急急忙忙地往回走,也就忘了上楼跟上去看看的这件事。 边城跟在苏浅暖的后头进屋。 望着电梯的方向若有所思。 眉眼有些相似,当年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瞥过几眼,实在没什么深刻的记忆。 下次,寻个机会,试探试探。 苏浅暖回到厨房,舀了点汤,放在唇边尝了尝。 幸好,还没有到烧焦的地步, 关了火,苏浅暖把鲫鱼汤装在碗里,放在盥洗台上凉着,开始洗西兰花菜。 苏浅暖拧开水龙头,把西兰花菜放在水龙头底下冲洗。 一双手,覆在了她的双手,水流脉脉,她脸上的温度却烫得吓人。 他的双臂环过她的双肩,呈半包围的姿势,将她圈在怀里。 “迟迟……” 呐,这就是有了孩子以后的顾虑。 你会担心,你和另一半的亲热,会不会一不小心就被尚且年幼的孩子给撞见。 “我给他指导了一下如何搭造海盗船,等他回味过来,至少要半个小时。” 他趁势,在她的颊边亲了一口。 苏浅暖的脸色更烫了。 “想在哪里举办婚礼?” “啊?” 苏浅暖还在想着万一迟迟进来怎么办,边城的话题已经跨域到了要去哪里结婚。 他这话来得突兀又没有任何的铺垫,苏浅暖的心狠狠地一跳。 边先生这是打算,要和她补办婚礼么? 不,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夫妻了。 六年前未曾提出过要举办婚礼,为什么六年后的现在,孩子都有了,反而要举行婚礼了呢? 苏浅暖拿不准,边城计划举行婚礼背后的动机,是为了给迟迟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还是……为了她。 苏浅暖发现,自己钻了牛角尖。 有些心慌意乱,环在肩膀的双臂收拢了些。 “只要不是苏黎世,哪里都好。” 边城阴沉着脸,地补充了一句。 苏黎世,造成他们六年分离的地方,他不想去。 苏浅暖也不喜欢苏黎世。 她在那个地方度过了六年,可是那里依然没有令她产生过任何的归属感。 “告诉我,想去哪里举行婚礼?” 菜再洗就要泛白了,边城关了水龙头,用吸水毛巾擦了擦手,转过她的肩膀,要她正视他。 在他炙热眸光的注视下,苏浅暖垂下了眼睑。 “我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边先生的这个问题太突然了。 他们也才刚刚才和好而已吧?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不是么? 举不举行婚礼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 “你不想嫁给我我?” 不仅仅是女人有第六感,男人往往也有很敏锐的直觉。 边城的直觉告诉他,他怀里的这个女人对婚礼这个话题似乎一点也不感冒! “不,不是……” 苏浅暖否认得又急又快,边城盛怒的眸子被一片得意之色所取代。 果然,暖暖还是急于想要嫁给他的。 苏浅暖红了脸。 她怎么会不想要嫁给他呢? 说起这个,苏浅暖的心里始终有个芥蒂。 “当初边先生为什么会……” 提及这件事,苏浅暖的胸口还是会无可避免地疼了一下。 “跟法院申请强制性离婚?” 边城替她说下去。 苏浅暖咬了咬唇瓣,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六年前,关泠怀有身孕。” 苏浅暖震惊地抬起脸。 “不许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那个孩子,跟我无关。” 边城恶狠狠地瞪着苏浅暖。 苏浅暖迅速地低下头,好吧……她承认,方才脑海里确实闪过那样的念头。 那时候,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将近大半个月,不是么? “该死,你竟然真的怀疑本少……” 边城气结。 他在她心中,就半点都不值得信任么? “对不起,边先生,我错了。原谅我吧?” 她握住他的一只大掌,用脸蛋,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哼!” 边城不屑地轻哼,脸色已经比方才好多了,显然,挺吃这一套。 “那关小姐的孩子是……” 苏浅暖才想问,当年关泠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冷不防地,苏浅暖的围裙被人拽了拽。 迟迟睁着一双可怜巴巴的眸子,“酥酥,我不反对你跟爸爸亲热,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忘了,你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心肝宝贝?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开饭啊?迟迟肚子快饿扁了。” 小家伙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撅着嘴抱怨。 汗~ “马上就好,你跟边先生去门外等着。再给我二十分钟,不,十分钟就好!” 苏浅暖把边城和迟迟父子两人一并推出了厨房,名其名曰为,让他们父子两人,培养培养感情。 被推出厨房的一大一小,默默无言地对视了一会儿。 边城一手按在小家伙的脑袋上,“儿子,走,爸爸带你搭海盗船去。” 对于自己忽然多出一个四周岁大的儿子,半点不用缓冲,就顺利地进入了当父亲的角色。 迟迟感受上小脑袋上的大掌,那么大,那么有力,跟妈妈完全不同的样子。 小家伙弯了弯眉眼,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没了边城的干扰,苏浅暖准备晚饭的速度快了许多。 不一会儿,她就烧好了三菜一汤。 谈不上多丰富,但是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吃饭时,迟迟和边城两个人全程用德语交流。 苏浅暖一个人郁闷地埋头吃饭。 说来惭愧,哪怕她在苏黎世住了六年,她依然没能听懂一字半字。 饭后,边城主动提出由他来洗完,苏浅暖乐得轻松,就带着迟迟在客厅玩,同时,不忘打听在饭桌上,都跟边城聊了些什么。 “妈妈,这是我的**,我可以不告诉你的,对吧?” 迟迟摆弄着手里的乐高积木,一本正经地看和苏浅暖问道。 苏浅暖顿时如泻了气的皮球,双肩瞬间跨了下来。 “是的,迟迟,你说的是对的。” 哎,常年受西方教育的孩子就是这点不好啊,如果换成是在国内长大的孩子,才四周岁的小鬼,哪里会懂得什么**不**的呢。 “想知道我跟这小鬼晚上聊了什么?为什么不干脆问我?” 边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了碗,此刻,双手抱胸,老神在在站在两人的身后。 苏浅暖有一种做坏事被捉了现场的窘迫。 “爸爸!我什么都没有说哦。” 不仅仅是边城对父亲这个新身份适应良好,迟迟对于忽然多出边城这么一个父亲,也接受得非常之迅速。 边城一出现,他就迫不及待地跑到他的面前邀功。 “嗯!非常棒!” 边城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小家伙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苏浅暖毫不怀疑,如果小家伙后面还长了一条尾巴的话,此刻怕是早就欢快地摇起尾巴来了。 苏浅暖心底的酸泡泡再一次不受抑制地冒了出来。 明明小时候给他喂奶换尿布,生病时彻夜守在身边的人是她,可是眼下,瞧迟迟这小模样,见到边先生,分明比见到她还要欢喜! 下午没有睡够,八点多开始就连连打着呵欠。 苏浅暖催促他快点洗澡睡觉。 小家伙倒也听话。 洗完澡,自己吹了头发,还把自己的衣服给扔进洗衣机,这才穿着一身多啦a图案的睡衣爬上了床,整个过程,完全不用苏浅暖插手,唯有在睡前,小家伙给苏浅暖出了一个难题。 “酥酥,今天我想让爸爸陪我们一起睡,可以吗?” 迟迟不是不知道,别的小朋友的爸妈都是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 以前,他是没有爸爸,但是现在,他有了啊。 他也想要尝一尝,跟爸爸还有妈妈一起睡觉,是什么滋味呢! 这样小小的要求,边城如何不给予满足? 伸手捏了捏小家伙本来就足够高挺的小鼻梁,边城十分大方地道,“准了。” 苏浅暖:“……” 她才是这间屋子的女主人,这两个人,要不要尊重一下她的意见? “酥酥,可以吗?” 迟迟充满希望地望着苏浅暖,说到底,他对于爸妈可以一起陪着他睡觉这件事,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小家伙问得小心翼翼,生怕苏浅暖会拒绝。 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刺得苏浅暖心里一阵酸痛,于是想也没想地点了点头。 “太棒了!爸爸,酥酥,你们,快去洗澡,等会儿迟迟要听爸爸给迟迟和酥酥唱摇篮曲!” 小家伙兴奋地盖好被子,在床上躺好,眨巴着小鹿斑比般的眸子,催促着边城快快去洗澡,然后回来唱摇篮曲,再陪他和酥酥一起睡觉。 “边先生先去洗吧。我陪迟迟看会儿绘本,迟点再去洗。” 佯装没有感觉到身旁之人逐渐转热的视线,苏浅暖上了床,从床边拿了本英文绘本,打算等边城洗完澡后,她再去洗澡。 边城倒是不急于这一时。 只不过…… “怎么了?” 苏浅暖困惑地看着迟迟没有挪动半步的边城。 “我没有带换洗的内裤。” 边城老神在在地说道。 换洗的衣服他可以让小陈明天带过来,但是内裤这种贴身的物件,洗完澡就得穿。 他是不介意果睡,但是暖暖只怕会不肯吧? 边城的如意算盘是,最好能够骗得苏浅暖跟他出去一趟,一起去买个内裤,顺便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逗弄逗弄她,再把“在哪儿举行婚礼”这个话题想办法给深入下去。 最好是,今天晚上就能决定下来,去哪里办婚礼。 “没关系,我这里还有一条浅粉色的碎花短裤。上次边先生穿过的,忘了吗?” 苏浅暖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和煦。 边城的脸色瞬间就阴了下去。 成功地扳回一城,苏浅暖的心里别提有高兴了。 眉眼弯弯,苏浅暖几乎是哼着歌,下了床,从柜子里替边城找出那件浅粉碎花小短裤,给他递过去的。 “很开心,嗯?” 边城接过内裤,咬牙切齿地问道。 “有这么明显吗?” 苏浅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底笑意不减。 几次交锋,总是她挫败下来。 偶尔能够让边先生吃瘪上一回……确实,很爽呐。 他倏地往前跨出一步,在苏浅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不轻不重地掐了下她的腰间,舌尖舔了舔她的耳垂,在她的耳畔发狠地道。 “晚上再治你。” 苏浅暖心尖颤了颤。 “爸爸,什么叫晚上再治你?治是什么意思啊?” 小家伙的声音脆生生的响起。 苏浅暖的头上都要冒出烟来了。 边城赏了小家伙一记暴栗,“呐,像这样,这种类似惩罚,就叫治。” 完全不负责任地胡说八道。 迟迟捂着发疼的小脑袋,小脸蛋皱成了一团,“原来,治你就是惩罚的意思啊。” 早知道不问了,就不会被爸爸敲这么一下。 边城挺了挺胸膛,毫无愧色地道,“没错。” “那爸爸为什么要惩罚酥酥?是酥酥做错了什么事了吗?爸爸可不可以不要惩罚酥酥?” 迟迟不疑有他,一连串地问道。 苏浅暖偶尔也会敲迟迟的小脑袋瓜的,通常那时候也都是迟迟做错事情的时候。 爸爸刚才敲那样一下,可比酥酥敲得疼多了。 爸爸可不可以,不要惩罚酥酥呢? 迟迟不想酥酥痛痛呢。 苏浅暖的脸已是红地不能再红。 “不可以!” 一口回绝了小家伙想要替妈妈求情的要求,这一次边城弹了弹小家伙的小脑门。 “我今晚,非要治她不可!” 带着浓烈的杀气,边城拿着那件粉红色碎花短裤,踏入了洗手间。 于是乎,在整个读绘本的过程当中,苏浅暖全程都会迟迟用一种,“酥酥,你好可怜”“酥酥,你会不会很惨”之类的同情的眼神当中度过。 苏浅暖无语凝噎。 一听见浴室的门打开,苏浅暖抱着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衣物,在边城进来之前,飞快地冲进了房间内的浴室。 两人擦肩而过。 苏浅暖听见边城用极轻的声音说道,“反正等会儿都要脱的,何必多此一举?” 苏浅暖脚底一个打滑,差点没有一脑门撞到浴室的门上。 听见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苏浅暖恨恨地回瞪回去。 哼! 她才不会让他得逞! ------题外话------ 推荐好友妖娆青儿穿越之农家俏厨娘此文1。2—1。5号pk中! 现代女厨师欧阳雪穿越为古代已婚俏妇单滟灵。 家有帅气相公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婆婆嚣张跋扈爱吵架,还嫌弃生了个赔钱货。 公公五官端正、风流倜傥,临老时还想纳个年轻貌美女子做小妾。 弟弟、弟妹假老实,生个儿子得意忘本。 她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左修修、右整整,美好生活就在前方,看她带领全家过上幸福的日子。 (本文主打美食,地道农家小菜,自已动手,丰衣足食。)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50】 大清早的,不太好吧? 边城正在给迟迟读绘本,感觉眼前身影一晃,床上一沉,苏浅暖已经以闪电之速度,迅速地钻进了被窝,用被单盖住全身上下,只露出一个脑袋,且闭着眼睛,脸上只差写着,我是透明的,请略过我的字样。 边城瞥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继续给迟迟读绘本。 苏浅暖松了口气。 迟迟现在看的都是英文绘本。 边城的英氏英语说得很好听,标准又流畅,是一种bbc式的字正腔圆。 奇怪的,这样一本正经的强调,读起童趣十足的绘本来,竟然也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苏浅暖本来只是装睡,现在倒真的有了几分睡意。 “迟迟想要睡觉觉了,爸爸给迟迟唱摇篮曲吧。” 自从苏浅暖上床后,迟迟就有点心不在焉了。 终于等到麻麻跟爸爸睡在一张床上了,好激动。 “嗯,好。” 边城对迟迟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把手上的绘本合拢,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边城把灯关了,只留着一盏晕黄的壁灯,在小家伙的身边躺了下来。 苏浅暖昏昏欲睡。 一听边城答应要唱摇篮曲,顿时来了精神。 她的眼睛仍旧是闭着是的,只是一双耳朵悄悄地竖了起来。 边城的歌声,上次苏浅暖在ktv是听过的,深情低沉,叫人听了会忍不住脸红心跳。 轻轻的低哼在晕黄的夜色里响起。 不同于唱情歌时的缠绵悱恻,边城哼的摇篮曲,带着苏黎世河畔的慵懒惬意,仿佛是沁了月光的夜色氤氲开来,苏浅暖的心好像化成了一潭碧波,沉醉在他的低回哼唱里。 迟迟早就已经睡着了。 小家伙本来就是强打着精神,要等妈妈上床一起睡觉。 苏浅暖还沉醉在边城的摇篮曲里,周围忽然漆黑一片。 夜色里,苏浅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 此时此刻,苏浅暖无比庆幸,中间还隔了个迟迟,否则,自己的心跳声这么大,万一被边先生给听见了…… 苏浅暖不自觉地把手按在胸口的位置,那里,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 关了灯后,苏浅暖就一直防备着,边城会不会趁机使坏。 大约十来分钟过去,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苏浅暖放松了警惕的同时,心里涌上一股也不知道是该松了口气,还是隐隐有些失望的情绪在里头。 失望? 边先生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所以她感到失望么? 苏浅暖的脸上涌上一股热浪,好在,这会儿关了灯,边先生不会发现她异常的脸色。 睡觉前习惯摸了摸睡在边上的迟迟,以确定小家伙的被子有没有盖好,不期然地,摸到了一片结实的肌理——烫得吓人。 苏浅暖已是第一时间缩回了手,对方却比她的速度更快。 边城紧紧地握住她企图落荒而逃的那只手,仗着迟迟躺在边上,苏浅暖不能大声反抗,毫不避讳地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故意的?嗯?” 边城压低着嗓音,仿佛是一只等待狩猎的猎人,蓄势待发。 苏浅暖觉得自己就是那蠢得误入陷阱的猎物。 “我,我没有。” 担心会吵到迟迟,苏浅暖的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她懊恼地咬了咬下唇。 想着房间里漆黑一片,边城什么都看不见,苏浅暖又松了口,她干嘛要没事跟自己过不去? 边城是第一次跟迟迟一起睡。 跟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儿子就躺在他们的中间。 这是过去六年,边城根本不敢想象的画面。 在她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之前,他以为,他会就此孤独终老。 身边的小人儿呼吸浅浅,他一低头,就能够闻见他身上独有的奶香以及沐浴露的清香。 边城忍不住,在迟迟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他的儿子! 天知道,下午得知这小家伙就是他的亲生儿子时,他有多激动! 他当时恨不得能够保住他,狠亲。 怕吓坏了他,所以才拼命地抑制住那一刻的狂喜。 这就是为什么,在熄灯的之后,边城一点动作都没有的原因,他全身心,都在今天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之上。 就在这种喜悦的心情下,边城感觉到了,苏浅暖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的胸膛。 他当然知道,她不过是为了检查小家伙的被子有没有盖好,并没有存在任何勾引他的心思。 但是,他的身体,仍然轻易地便起了反应。 “放手。” 他抓住她的手不肯放,触手的肌肤实在烫得可怕。 苏浅暖拼命地想要缩回自己的手。 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身上骤然一沉。 黑夜中,苏浅暖瞪圆了杏眼。 “别动,不然吵醒小家伙,我可不负责。” 苏浅暖气极。 她发现,最近,边先生似乎总是拿类似的理由威胁她! 偏偏,她还反抗不了! 吵醒迟迟是小事。 只不过小家伙人小鬼大,要是醒过来后问他们在做什么,到时候她肯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又不像边先生那样那么能忽悠人, “我们去隔壁房间吧。” 他轻咬她的耳畔。 羊入虎口?她才没有笨到那个地步呢。 他喷出的热气刮过她的敏感的耳垂,苏浅暖涨红了脸。 她双手握成拳,抵在边城的胸口,没能推开,索性放弃了挣扎。 怕吵醒迟迟,难道边先生不也一样? 她就不信,有迟迟在,边先生还能做什么逾越的行为。 这么想着,苏浅暖也就坦然了。 假装身上的人不存在,苏浅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事实证明,苏浅暖低估了男人不要脸的程度。 一只手滑进了手透过她衣服的下摆,滑了进去,苏浅暖仿佛是一直被开水烫了的虾,瞬间蜷缩了起来。 边先生这是想做什么? 难道真的想把迟迟给吵醒? “如果夫人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在我们的儿子面前……” 在他说出更加露骨的话之前,苏浅暖的手飞快地捂住了边城的嘴。 “去隔壁,嗯?” 他拿下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心。 苏浅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再一次失序。 “心跳得这么厉害,为夫可否理解为,夫人对为夫的提议,甚感兴趣?” 他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越发快速的心跳,字里行间,充满了自得。 如果不是边上还躺着迟迟,苏浅暖是真的,很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给踹下床去。 “不说话,夫人这是默认了?那么,为夫,也只好从了。” 从了? 几个意思? 苏浅暖还在那思考边城的意思,忽然感觉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 下一秒,当边城握着她的手,往他那个方向探去时,苏浅暖彻底僵在了那里。 苏浅暖极力地缩回手。 奈何男女的力量本来就十分悬殊,何况现在男上女下,她的力道根本使不上。 苏浅暖急红了眼。 她生气地在他的胸口咬了一口。 这要是真把迟迟给吵醒,看见他们现在这个样子,要她怎么面对迟迟? “嘶——” 苏浅暖那一口咬得可不轻。 边城胸口一疼,也就松开了她的手。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边城咬牙道。 估摸着,被她咬的地方就算是没有见血,估计也是破了皮。 “很,很疼吗?” 刚才她只是想让他松手而已,好像是一下忘了控制力道。 听见他嘶地一声,苏浅暖忍不住心软地问道。 “你说呢?” 他的胸口又不是铁浇筑的,她这么一口下去,是个人都疼! “那,要不,边先生你咬回去?” 苏浅暖小小声地问道。 “嗯,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原本,苏浅暖以为,边城肯定会说,咬回去,咬回去本少爷的胸口就能够不疼了吗之类的。 哪里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睡衣的扣子被解开。 苏浅暖倏地覆在那只手上。 “是谁说,允许本少爷咬回来的?” 自知理亏。 苏浅暖松开了覆在边上手背上的那只手。 睡衣的扣子,一颗颗的解开。 “可,可以看,边先生你咬吧。” 在解到第三颗还是第四颗的时候,苏浅暖说什么,也不肯让边城再继续了,只是催着他快点咬回去,只求他就此消停,各自睡去。 这个时候,边城后悔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把灯都给按了。 他清楚的记得,她方才的纽扣是解到第三颗,只要把衣领往连边一拉,她胸前的那一大片肌肤就会露出来。 犹记得,她今天晚上穿的是一套深紫色短袖睡衣。 白皙的肌肤在姿色丝质睡衣的映衬下,该是怎样妖娆的景致? 边城的小腹紧了紧。 他把她的衣领扯开了一小部分。 苏浅暖知道,他这是要“动口”了。 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苏浅暖咬唇道,“咬吧!” 齿尖摩挲着细嫩的肉。 苏浅暖原以为,边城不过是做做样子,哪里想到,还真咬上了。 “疼~” 苏浅暖没能忍住,叫出了声。 是真的疼,不是她矫情,博同情。 边城那一口是真用了力,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疼,是真的疼。 “下次还敢不敢咬了?” 苏浅暖拼命地摇头。 想着他在夜色里看不见,赶紧小声地回答道,“不敢了。” 她也不是属狗的啊,这次要不是真的恼了,才不会咬他! “乖。”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就跟平时对待迟迟差不多的动作。 苏浅暖郁卒。 倏地,方才被咬的位置,传来温温热热的感觉。 一股电流般的触感袭击了苏浅暖的全身。 “这是对你知错就改的奖励。” “……” “好了,睡吧。” “!” 苏浅暖没想到,边城竟然这么轻易地便放过了她。 生怕边城会返回,苏浅暖赶紧拉过被单,把自己从头到尾给包了进去。 边城小心翼翼地绕过迟迟,躺回在了原来的位置。 边城躺回去之后有一段时间,苏浅暖还是身体绷直,处于警备的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夜色中,才想起边城幽幽的声音,“暖暖,若是你当真对这事这么抵触,那么日后就……” “不,不是的,不是抵触,只是,只是……” 边城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有那么些低落,苏浅暖连忙回答道。 她并不抵触跟边先生有肌肤之亲的,只是当着迟迟的面……她真的,放不开啊! “睡吧。” 低声的声音夹杂着丝丝的笑意。 苏浅暖这才后知后觉得意识到,自己这是被耍了! “睡吧,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 苏浅暖哪里还敢再多余的废话。 嘴巴闭上,双眸一阖。 边城的双手枕在脑袋的后面。 边城太了解苏浅暖了。 她是真的不喜,还是碍于小家伙在场,放不开,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他知道,如果他方才真的要,她也不会不给。 只是…… 边城叹了口气。 早知道下午她进超市的时候,他应该跟着一块过去,拿几件“小雨衣”。 如此也不至于,箭在弦上,却没得发泄。 边城闷闷得翻了个身,实在没有任何的睡意,只好从床上爬起来,重新去冲了一个热水澡。 苏浅暖快睡着了,隐隐听到有水流的声音。 她睁开眼,看见浴室里透出的灯光,脸一红。 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父子重逢的第一个晚上,边城过得十分得糟心! 先是大半夜的,不得不冲量以降低身体里蠢蠢欲动的邪火。 等到冲凉回来,发现自己的位置,已经被横卧的小东西给霸占了。 边城可没客气。 他给小家伙调整了下睡姿,刚躺下去,一只脚就踹在了过来,差一点,就要踹到他的那处。 边城磨了磨牙,把那作妖的小腿给拨回去。 闭上眼,小家伙的拳头又挥了过来。 是我亲生的,是我亲生的,是我亲生的! 边城躺在床上,如此默念了几遍,这才忍住了把小东西给丢下床的冲动,愤愤然地睡去。 一整个晚上,边城做梦,梦见自己站在宽阔的山区,周围都是葱郁的树木。 倏地,山的两旁开始落下滚石,巨大的滚石把树木压垮,滚滚顺山体滑落。 雾草! 边城狠狠地低咒了一声,左闪右躲,简直不能更累。 翌日。 迟迟是第一个醒来的。 他像往常一样,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右手边睡着妈妈,以及左手边睡着爸爸,甜甜地笑了。 边城睡眠向来很浅,加上一整晚都在做噩梦。 于是,在迟迟坐起身的时候,他也就醒了。 “爸爸,早安。” 迟迟兴高采烈地对已经醒过来的边城打招呼。 躲了一晚上的石头,边城是一肚子的气。 如果不是这小鬼夜间不是用脚踹他,就是把脚压在他的身上,他又怎么可能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边城阴沉着脸,还没发作,小家伙已经站起来,在他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尔后,害羞似地,匆匆地爬下了床。 “爸爸要觉得叫酥酥起床哦,不然酥酥会迟到的。” 小家伙一溜烟地跑出了门外。 颊边还有温热的触感。 “小鬼。” 嘴角忍不住微微地上扬。 边城拿手机,给小陈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换洗的衣服给送到陶然小区来。 小陈已经听说了昨天苏浅暖带着一双儿女出入公司的事情。 小陈不明白,苏浅暖明明只有一个儿子,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女儿,不过对于先生放着全锦城的单身女性不要,非要了一个有孩子的女人,如此重口,他实在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左右这些事都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老爷子又生病住院,也不会再有人在他去去别墅拿衣物的时候,把他给截下来,套他话。 为了方便小陈给自己取东西,边城早年给了小陈一把别墅的备份钥匙。 小陈开门进去,别墅里除了佣人,可葱和夏雪都不在,想来都还在医院陪老爷子。 小陈去楼上,把边城的衣物取来后,开车直奔陶然小区。 黑色的宾利车驶出淮南公馆。 小区门口,一辆银白色的劳斯莱斯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 苏浅暖睡得迷迷糊糊。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亲吻她的脸颊,酥酥的,痒痒的。 以为是迟迟又趁着她睡着的时候调皮捣蛋,苏浅暖嘤咛了一声,咕哝道,“迟迟,别闹。” 将醒未醒,带着夏日棉花糖的软糯声。 真的很痒~ “迟迟,不许再闹了啊!” 苏浅暖倏地睁开眼,一个翻身,把调皮捣蛋的小家伙给压在身下,使劲地给挠痒痒。 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哪里想到,映入眼帘的哪里是迟迟张白净的脸蛋,而是一张唇角勾笑的骚包俊美脸庞。 “大清早的,不太好吧,夫人?” 整个身体都被苏浅暖的给压在身下。 边城故意在她的耳畔吹一口热气,边城“羞涩”地瞥了她一眼,很是有那么点欲说还休的意味。 怎么会似边先生? 苏浅暖睡得昏沉的脑袋瓜子,显然没能记起,昨晚三人是躺在一起睡的。 偏偏这个时候…… “酥酥,你叫我?” 听见苏浅暖的声音,迟迟跑了进来。 迟迟一跑进来,就看见苏浅暖把边城给压在身下的情形。 事发突然,苏浅暖完全忘了反应。 她还维持着方才的动作,双手伸直还在边城的腰部搁着。 “酥酥,你在做什么?” 小家伙蹬蹬瞪地跑到床前,扑闪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我,我在……” 苏浅暖忽然词穷。 “我们在培养夫妻感情。” 躺在身下的边城,城笑眯眯地道。 “啊,那迟迟也要跟爸爸培养感情!” 刚洗完脸,刷完牙的小家伙,欢呼雀跃地压在了苏浅暖的背上。 苏浅暖扑在了边城的怀里。 “嗯——” 边城发出一声闷吭。 可怜的边城,昨晚已是睡眠不够,早上又被小家伙这次突袭险些没给整吐血。 “边,边先生,你还好么?” 迟迟有时候淘气,也会忽然往苏浅暖的身上压。 别看孩子那么丁点大,突如起来压上来,还是怪疼的。 尤其是……还加上一个她。 “要不,你试试?” 果然,边城皮笑肉不笑地道。 苏浅暖笑,傻笑,尴尬地笑。 “嗯,我去给你们弄早餐!” 苏浅暖从边城的身上爬起来,顺手带走了还在那咯咯咯笑的儿子。 免得等会儿边先生发起火来,小家伙的屁股会遭殃。 “爸爸可以跟妈妈一起,送迟迟去幼儿园吗?” 吃过早饭,小家伙巴巴地瞅着边城。 正在厨房洗碗的苏浅暖悄悄地竖起了耳朵。 如果边先生能够跟她一起去一趟幼儿园,围绕着迟迟的那些不好的谣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当然可以。” 边城还不知道昨晚迟迟在幼儿园里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对迟迟的要求就没有拒绝的。 两个人,再一次略过苏浅暖达成了协议。 第一次,由爸爸和妈妈一起陪着去上学,迟迟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头顶上的太阳都还要明媚。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51】 该如何罚你? 迟迟就读的小太阳国际幼儿园,一个学期也要好几万的学费,是远近闻名的贵族幼儿园。 能够在这所幼儿园就读的,大都非富即贵。 每天早上,停在幼儿园门口的车子,豪华车辆数量之多,就跟开车展似的。 相比之下,边城的这辆黑色宾利,实在一点也不打眼。 苏浅暖很满意,因为这样的话,就不会引起太多的注视。 边先生的经济水平高出她太多,既是父子相认了,以后这种上迟迟上下学的事情应该会经常发生。 如果每次边先生来接送,迟迟就收获一大堆异样的目光,时间长了,难保小家伙不会飘飘然。 苏浅暖是见多了,那种从豪车上下来,下巴微抬,小小年纪就傲慢无礼的富三代或者是富四代了,她不希望有一天,迟迟也会成为那样的人。 幼儿园附近不好停车,小陈把车子停在门口,方便苏浅暖和迟迟先行下车,他去找车位。 苏浅暖和迟迟先后下车,不一会儿,边城也从车上下来了。 苏浅暖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边城。 她记得方才她提议走路就好的时候,边先生回答得可是自己昨晚没睡好,没力气,走不动的,这会儿又有力气了? 察觉到苏浅暖的目光,边城回以挑眉——这可是第一次送儿子上学,别说是没力气走路,就算是退跟以前一样瘫了,推着轮椅,也得陪儿子走这么一遭,尽一尽为人父的义务。 苏浅暖的眉头皱了起来。 好端端的,提及过去那一茬做什么,这是嫌那些年在轮椅上瘫的时间还不够? 虽然分开多年,两人之间的默契却不减反增。 大概是彼此都打开心扉了的缘故。 不过一个眼神,微一皱眉,就能够独处彼此的心中所想。 知道苏浅暖是心疼自己过去遭的罪,所以不喜欢他提及过去瘫坐在轮椅上的那段往事,隔着迟迟,边城凑过去,亲了苏浅暖一口。 一抹红晕爬上苏浅暖的脸颊。 她迅速地环顾了下四周,见他们的行为根本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这才松了口气,只是恼怒地瞪了边城一眼。 边城唇边的笑意扩大,眉角眼梢都是心悦的笑意。 苏浅暖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也不是真的生气,她只是……有些难为情罢了。 迟迟抬头,看了看脸颊红彤彤的妈妈,又看了看笑得跟猫咪偷到小鱼干似的爸爸,也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白的小白牙。 三个人手牵着手,朝迟迟的教室走去。 “苏迟!” 走至教室门口,听见这讨人嫌的声音,迟迟停下了脚步,凶巴巴地转过头。 “干嘛?” 声音是又拖又长,一脸不耐烦地瞪着跑到他面前的池佑嘉。 “迟迟,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 苏浅暖揉了揉小家伙的发顶,心说自己这教育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三申五令地跟小家伙说,对人要有礼貌,这小东西还是傲慢得跟只孔雀似的? 这样在幼儿园很难会有好人缘吧? 苏浅暖不由地瞥了瞥站在一旁的边城。 边城不满地捏了捏苏浅暖的脸蛋——夫人,你这眼神,是几个意思? 周围可有不少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呢。 苏浅暖红着脸,拍落边城的大掌,默默地把视线调回到眼前这个叫住迟迟的小男孩身上。 “你好,小朋友,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因为迟迟对对方态度的不友善,苏浅暖很是过意不去,她蹲下身,尽量放轻语气地问道。 不曾想,小男孩越过了她,以小火箭的速度,冲到了迟迟的面前,一把将迟迟给推倒在地。 苏浅暖拧起了眉心。 “池佑嘉,你干嘛又推我?!” 迟迟火了,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伦拳就要朝眼前这个把自己推倒在地上的小胖子揍过去。 “迟迟!” 边城拉住要上前劝架的苏浅暖。 “边先生!” “男孩子,有点血性,不是坏事。” 其实早在池佑嘉叫住迟迟的时候,边城就听见了这个小胖墩话里的火药味了。 没想到现在的小屁孩一言不合就动手,不过,他也是有意想要看看小鬼的反应。 他边城的儿子,可不可能是个挨揍后还不懂反击的包子。 两个小家伙在地上扭打成了一团。 池佑嘉体型偏胖,力气比迟迟大,不过迟迟胜在动作灵敏,把小胖墩的脸蛋揉得跟面团似地,趁着人家咧嘴喊疼那会儿,把人给拽翻在地,还骑了上去。 苏浅暖也知道,小孩子的事大人不好总是干涉,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处理方式。 眼看着两个人滚在了地上,迟迟还坐在了人家小朋友的身上,苏浅暖认为实在不应该袖手旁观下了去了,何况,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了。 教室里的带班老师秦敏儿听见动静,急忙跑了出来。 “苏迟,你怎么又欺负佑嘉了!” 见到苏迟又骑在池佑嘉的身上,秦敏三步并两步地走上前,把迟迟从池佑嘉身上给拉开,对他严厉批评道。 边城眯了眯眼,这个老师,似乎,偏心得很呐~ “哇!秦老师,苏迟打我。哇呜~” 池佑嘉见老师来了,卯足了力气哭。 迟迟闷声不吭地站在原地,小脸倔强。 边城默默地给自己儿子点个赞。 这才是他边城的儿子。 至于那个哭得跟个小女生似的小胖墩,啧~ “迟迟,快跟佑嘉道歉。” “迟迟没有做错,迟迟不要道歉。” “你这孩子,你动手你还有理了?” 秦敏儿火了,她弯下腰,双手搭在迟迟的肩上,“快跟佑嘉道歉!” 这个点,正是上学的高峰期,不少家长都带着孩子,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都围在附近看热闹。 迟迟坚持不肯道歉,秦敏儿觉得脸上挂不住,语气也就越发严厉了起来,“苏迟,你要是再不肯道歉地话,老师就……” “就如何?” 一道慵懒的声线插入。 秦敏儿听见声音,抬起头,被眼前这张俊脸给晃了心神。 心想,好俊美的男人。 边城习惯了他人见到他时爱慕的眼神,他的嘴角上扬,弯起清浅的弧度,“老师方才没有说清楚,若是迟迟坚持不肯道歉,你当如何?” 秦敏儿莫名地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她几次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原本的威胁怎么也不敢再说出口。 “就罚苏迟中午不能午睡,下午也不准吃点心!” 方才还在那儿扯着嗓子哭的池佑嘉这会儿流利地嚷嚷道。 边城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这么说,这个老师不止一次这么对待过迟迟了,否则这个小胖墩如何能够脱口而出? 苏浅暖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从迟迟上幼儿园的第一天起,每次放学,她都有问小家伙在幼儿园里过得开不开心,有没有被小朋友欺负,老师对他好不好,小家伙每次都说跟小朋友处得很愉快,老师对他也很好,她也就信了,哪里想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秦敏儿的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苏迟,你快点跟我道歉。” 小孩子看不出气氛不对劲,鼻间还挂着鼻涕呢,就仗着有老师撑腰,戳着迟迟的胸膛,要求迟迟给他道歉。 “是你先动手推的我,凭什么我要跟你道歉?” 迟迟黑着张小脸蛋,严肃地道。 秦敏儿觉得很是头疼,她试着温和地道,“苏迟,男孩子做错事就要勇于承担责任。这样,你跟佑嘉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好不好?” 佑嘉在幼儿园里的表现向来很好,怎么可能会是佑嘉先动的手呢? 苏浅暖从头听到尾,发现事情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严重。 这位秦老师,似乎偏心偏得厉害。 不问缘由,就认定了是迟迟的错,而且刚刚迟迟已经解释过了,并非他先动的手,但是这位秦老师也一点也不相信迟迟所说的话。 “秦老师。原本孩子的事情应该让孩子自己解决,家长不好插手。 但是,这件事上,确实错不在迟迟。 是这位小朋友先冲出来把迟迟给推倒的。 至于后来所发生的事,迟迟固然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归根结底,是这位小朋友先动的手。 老师不分缘由,就认为都是迟迟的不对,未免有失偏颇。” 苏浅暖措辞委婉,指责秦敏儿偏心的意味却是再明显不过。 秦敏儿的脸红了又白,她转头看向池佑嘉,“佑嘉,真是你先动手推的迟迟?” “我,我……哇呜。他,他本来就是个没有爸爸的野种,凭,凭什么不让我说。呜~哇呜。” 池佑嘉见总是对自己轻声细语的老师严厉了起来,顿时又哭了起来。 原来,昨天池佑嘉和苏迟起了冲突,苏迟跟妮妮两人从幼儿园里偷跑了出去后,老师跟家长都严厉批评了池佑嘉。 池佑嘉心里气不过,才会上学见到迟迟,就过来找他他的麻烦。 这会儿老师一问,昨天的委屈又涌上了心头,扯着嗓子一个劲地哭。 “没有爸爸的,野种?” 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秦敏儿莫名地打了个寒噤。 如果说这句话的不是一个小鬼,边城只怕早就已经自己动手了。 “迟迟才不是没有爸爸的野种。迟迟的爸爸叫边城,这就是我的爸爸!” 迟迟抓住边城大手,骄傲地道。 池佑嘉停止了哭泣。 他呆呆地看着站在迟迟边上的,高大的身影,本能地感到害怕,把身子缩在了秦敏儿的后面。 “把你们园长叫过来。” 边城对站在不远处的一位身穿工作服的幼儿园老师冷冷地道。 边城的周遭散发凌冽的气势。 一滴汗,从秦敏儿的额头滑落。 她似乎,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在办公室的郝少梅听说有人家长找自己,跟着那名教师,急急忙忙地出了办公室。 路上,该教师向郝少梅大致说了一下情况。 鉴于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郝少梅赶到的时候,建议先让两个孩子先进去上学,请边城和苏浅暖一同进园长办公室里谈话,当然,作为当事人之一的秦敏儿也被一并叫了去。 “你就是园长?” 边城眯着眼,打量着这位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保养得宜,透着一股子精明的女人。 “是的,在下郝少梅,不知道先生如何称呼?” 边城身上散发的气场太过明显,以至于平时不把大部分家长放在眼里的郝少梅,都下意识地毕恭毕敬地道。 “在下姓边。” 姓边? 郝少梅和秦敏儿不约而同地想起昨天迟迟说过的话。 难道,苏迟说的竟是真的,他的父亲,真的就是边城? 郝少梅和秦敏儿的脸上均流露出惊恐地神色。 “相信方才发生的事情,郝园长应该大致地了解事情地经过了吧?” 一点也没有在人地盘里的自觉,边城一开口,边掌握了话语地决定权。 “是,是,这件事是我们秦老师处理得不妥当。” 郝少梅自然从善如流。 “关于那些流言……” “都是无稽之谈,无稽之谈。 今后我们一定对幼儿园加强管理,彻查谣言的来源。 我们保证,类似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对于相关老师,也一定会从严处理,从严处理。” 郝少梅忙不迭地道。 开玩笑,如果真惹恼了这位,只怕把他们幼儿园直接买下来,她都无任何反击得能力。 秦敏儿脸色发青。 “接下来,本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淡淡地丢下这句话后,边城揽着苏浅暖的肩膀离开了园长办公室。 相信,纵然给这个园长一百个胆子,也是再不敢放任流言,伤害他的儿子了。 苏浅暖和边城从园长办公室里走出,默契地去迟迟所在的教室外面站了一会儿。 见小家伙已经跟小伙伴们完成了一团,一点也没有受方才这件事的影响,这才放心地离开。 “都是我的错。” 两人走出幼儿园,苏浅暖低垂着头,伤感地道。 如果不是她当初误会边先生,他们又怎么会造成这六年的分别,迟迟也不会因为没有父亲,被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嘲笑。 “嗯,是错得离谱。” 苏浅暖的胸口顿顿地疼了一下。 “你说,为夫该如何罚你?” 他的鼻尖凑近她。 苏浅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险些被幼儿园大门的门槛给绊倒,边城及时地伸手揽在了她的腰身。 “夫人放心,这六年的生别各中辛酸滋味,为夫今后,一点会,一点一点地向夫人讨要回来。” 低沉的嗓音,尤其加重了“讨要”两个字,苏浅暖的脸没来由地一红。 脑海里闪过的那些不健康的画面是怎么回事? …… 边城一路送苏浅暖到圣心医院门口,亲眼见了她进了医院,这才命小陈把车开走 苏浅暖刚到办公室,有护士过来说,主任有事情找她。 “好,马上过去。” 苏浅暖以为是主任终于打算把孟沁柔的资料给她了,换上白大褂就往主任办公室走去。 “叩叩叩——” 苏浅暖抬手,轻叩门扉。 “进来。” 里头传来略微威严的嗓音。 苏浅暖想着,主任的声音听上去怎么跟平时不大一样,手里已经拧动门把,推了进去。 “苏小姐,别来无恙。” 办公桌的后头,穿着灰色衬衫,衬衫上系着黑色领结,俨然一副旧世纪欧洲绅士的派头的边戍,坐在皮椅上。 他的神情严肃,脸上所有的线条都无一不透着一股威严。 苏浅暖怎么也没想到,请自己来办公室的人竟然会是边戍。 “边老爷子。” 六年前,苏浅暖跟边戍是有过几面之缘的,当时接触不多,只是每次见到,都会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次也是。 苏浅暖竭力控制住自己,好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要那么颤抖。、 “坐吧。” 老爷子指了指办公桌前面的椅子。 苏浅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垂放在双膝的双手指尖,不自觉地收拢。 “既然消失了六年,为何还要回来?” ------题外话------ 荐好友都市甜宠文<<权少在下萌妻在下>>米粒饭粒作品 他狠戾焦躁似暴君,却为一个女人倾了心,在她面前温顺的犹如哈巴狗,从高高在上的金字尖走下来耍尽各种手段,只为追妻,人称:犬少。 偏偏那女人无动于衷,他就咆哮了:“林木,你要是不从了老子,老子就干死你。”温暖有爱好故事哦!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52】 喜欢吗?我送你的花 六年了,苏浅暖的变化有点大。 记忆当中那个素面朝天的女人,如今是一头波浪卷的长发,画着淡雅的妆容,比六年前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妩媚,从前娇柔的眉眼,如今透着隐隐的坚毅。 即便如此,边戍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六年前,那个安寝唯一带回圣威斯城堡的女人。 这些日子,边戍从小陈的口中得知,边城看上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还经常留宿对方的家中,已经是十分不满意。 今天,当他命司机尾随在小陈的身后,见到小陈开进陶然小区,又见到他们从小区里开出来,最后一行三人在幼儿园门口下了车,苏浅暖那张熟悉的面孔进入他的视线时,边戍的双手都是颤抖的。 他太愤怒了! 情况简直比他所了解的还要糟糕千百倍。 如果说,安寝只是看上另外一个女人,那他还有拆散他们的可能,至少,他能够从过去的感情里走出,重新接受其他人,那么只要他办法把那对母子给弄走,让后等着时间过去,等他把那对母子忘了之后,再给他寻一个称心如意的伴侣。 这个世界,谁还能惦记着谁一辈子? 可边戍怎么也没想到,兜兜转转,安寝竟还是栽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哪怕她已经有了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苏浅暖知道,边戍在打量着自己——带着审视的、非友善的意味的打量。 她的背脊停止,目光平静,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丝毫的胆怯。 既然消失了六年,为什么要回来? 这个问题,苏浅暖当初回苏黎世时,万千泉也问过。 既然已经在苏黎世住了六年,为什么忽然决定回国? 当时,苏浅暖以因为迟迟的爸爸在锦城,她不该剥夺迟迟享受父爱的权利为由,回答了万千万。 只是苏浅暖自己知道。 她之所以回来,是因为,边先生在这座城市罢了。 因为还放不下,因为从未忘记,所以找了那么一个拙劣的理由,欺人,也自欺。 “因为……” 过了很久,苏浅暖总算找到自己的声音。 她组织了下语言,张了张嘴,边戍却一点也不给她开口解释的机会。 “你配不上安寝,放手吧,你会拖累他。” 他是年前有为,前途无量,锦城人人皆知的名门四少。 而她,不过是个父母不详的孤女,还有一个四周岁的儿子,一个普通的医生,她拿什么,与他匹配? 胸闷。 即便知道老先生来者不善,他的话对她而言,依然杀伤力十足。 苏浅暖的脸色有片刻的苍白,但是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 她垂放在双膝的双手摊平,充分地说明了此刻她心情上的放松。 “老先生这话,浅暖不能苟同。感情之事,向来没有配不配得上,只有合不合适。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天多的人比我优秀,但是,边先生想要的人,只有我而已。” 老爷子的脸色阴沉如墨。 “你这意思是,不打算放手了?” 苏浅暖忽然缓缓地笑了。 在老爷子不满的视线注视下,苏浅暖把垂放在脸颊一侧的发丝给拢到耳后,抬眸,目光与老爷子直视,朱唇微启,“其实,我打不打算放手,重要么?” 边戍的眼皮跳了跳。 “边先生的性子,边老爷子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和他之间,我放不放手,从来就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认定了我。 即便是用抢的,用毁的,一旦是他认定的,也不会松手。 老爷子与其在我身上下功夫,为何不找边先生谈一谈,或许……会有所收获?” 苏浅暖笑容浅浅。 边戍差点没有被气得心脏病发。 如果他那个孙子说得通,他又何至于如此迂回,找到她这里来。 “你当真认定了,安寝非你不可?” “嗯,事实似乎确乎是如此。” 上帝啊,原谅她的厚脸皮吧。 其实苏浅暖说这句话时,不是没有半点心虚的。 边先生对她确实是好,但是,这辈子真当非她不可了么? 边先生本人可从未如此说过。 不过他本人说没说过又有什么重要的,反正,眼前这位不知道。 边戍气呼呼地走了。 “嘭”地一声,办公室地门被重重地关上。 苏浅暖叹了口气。 对不住了,边先生。 她本来没想过要跟老爷子撕破脸的,但是,对于六年来从未见面,一见面,就给她添堵的边老爷子,她也实在说不出讨喜的话来。 既然这麻烦是因你而来,现在,我就把这麻烦一并推回去给你。 至于是好好哄哄老人家,还是给老人做思想工作,可不是,她能够左右的事情了。 …… 战秦集团,总裁办公室。 边城从圣心医院里出来,就命司机开车来到战秦,急眉冷脸地直接杀去了边城的办公室。 边城正坐在椅子上,跟何文军电话里商拟最后的合作事宜。 见到老爷子进来,跟电话那头的何文军说了声,临时有事,挂了电话,挑眉,注视着此刻分明应该还在住院,却跑到他办公室里来的年过花甲的老人。 “这就是你选的女人,你好好听听,你好好听听,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么不要脸的话,也亏得她说得出口。” 边戍气咻咻地把录音笔给甩到了边城的桌上。 没错,边戍今天去找苏浅暖,是有两手准备的。 他当然没有天真到以为子三言两语就能够把对方给击退,如果对方真这么好打发,又怎么可能在六年后,还对他的安寝纠缠不放? 所以老爷子在去找苏浅暖之前,命人准备了这支录音笔。 故意说一些难听的话,刺激她,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露出本来的面目。 现在,就让安寝听听,这个女人,是有多么得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 “……” “边先生的性子,边老爷子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和他之间,我放不放手,从来就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认定了我。 即便是用抢的,用毁的,一旦是他认定的,也不会松手。 老爷子与其在我身上下功夫,为何不找边先生谈一谈,或许……会有所收获?” “你当真认定了,安寝非你不可?” “嗯,事实似乎确乎是如此。” “……” 掐头去尾。 边戍故意只录了特别容易让误会的片段,播放给边城听。 “听听,听听,那女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这是告诉我,是你对她死缠烂打,念念不忘。只要你放手,她分分钟都能够潇洒地转身离开!安寝,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死心塌地。 你听爷爷的。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潇家那丫头,爷爷也不勉强。 但是,这个苏浅暖绝对不可以! 咱们再找一个,找一个最好的,啊!” 边戍原以为,他骄傲得跟孔雀似的小孙子听了苏秦暖如此大言不惭的话后,一定会对她十分鄙夷。 哪曾想,办公桌后面的男人弯了弯嘴角,心情甚是愉悦地道,“她说得没错。” 边城不傻。 他又怎么会没有听出这段录音有问题。 确实,骤然听见她的这段话时,的确有些不爽。 可他是极为了解老头的,见到暖暖,老头没有说上个几句难听的,绝对不可能。 如果说是老爷子说了什么,惹得暖暖生了气,那种情况下,她说出这些话,也情有可原。 何况,她说得话也句句都是事实。 他的的确确,非她不可。 “你,你这是中了邪了!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 六年前二十五岁,如今也三十一了吧? 一个三十一岁,还带着孩子的女人,哪一点配得上你,安寝……” “老头。我确实是,非她不可。事实上,我打算跟她复婚,为她补办一场空前盛大的婚礼。” 仿佛兜头被人敲一记闷棍,边戍的脸色“唰”地白了下来。 他最引以为傲的孙子,竟然真的打算娶一个年过三十,还有一个儿子的女人! “你不孝孙!你这是非要气死爷爷才高兴是么?” 老爷子扶着办公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看着就要心脏病发。 边城脸色微变。 他急忙拨打内线,让秘书倒一杯水进来,要快。 边城从办公桌后头走出,大手在边戍裤子的口袋里一阵翻找,总算找到了老爷子随身携带的药。 戚晨君恰巧在这个时候端水进来。 边城把老爷子的药倒出几颗,取过戚晨君手上的杯子,就水送服。 边城扶着老爷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躺下,见老爷子脸色总算不复方才的苍白,这才松了一口气。 “行了,这里有我,你先下去吧。” 边城对还在办公室里的戚晨君道。 “是,总裁。” 戚晨君躬身离去。 “我,我告诉你,只,只要我还有一,一口气在。我,我就绝对,不,不允许你娶那个女人进门!” 门快要合上,戚晨君听见老人用沙哑的声音低吼道。 “咔”。 戚晨君轻声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边城看着躺在沙发上,虚弱地喘着气的老人,心底有些话,只能狠狠地先抑制住。 “等你的身体稍微恢复一点后,我让老李送你回医院。” 边城冷静地开口。 老李是边戍的司机。 “我不回去。 除非你现在就答应我,要跟那个女人断得一干二净!” 边戍躺在沙发上,趁机提出要求。 “不可能。” “安寝,你……” “六年前,我不小心弄丢过她一次。这一次,除非是死。否则,我再不可能允许她从我的生命当中剥离出去。” 一个死字,令边戍倏地苍白了唇色,比他方才心脏病发时还要苍白。 “你当真,对她用情这般深了么?” 边戍颤抖着嘴唇问道。 “是。” 边城说完,便重新回到办公椅上,拿起手机,回拨给何文军,继续跟他商讨合同落实的细节问题。 边戍狠狠地闭了闭眼,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么? 边戍在边城的沙发上躺了一会儿,没有跟边城打过一声招呼,就自行离去了。 边城也没有留他。 过去十几年,几乎都是剑拔弩张的爷孙关系,又岂是一个六年,就能够演变成爷慈孙孝的。 …… 苏浅暖并没有把边戍来访的事情放在心上。 对她而言,迟迟才是最重要的。 相比而言,能不能和边城复婚,举办婚礼什么的,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 至于老爷子能不能接受她,就更不重要了。 苏浅暖刚刚下班,回到办公室,习惯性地看一眼手机。 手机上,有好几条微信信息。 打开,除了几个推送号,全部都是来自“大宝贝”的信息。 苏浅暖看见那萌萌的称呼,立即就囧了一下。 不等她把信息给点开,“大宝贝”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 “在哪里?” 电话那头,传来边城低沉的嗓音。 苏浅暖下意识地看了眼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潇伊人,放低音量道,“在办公室呢。” “怎么,不方便讲电话?” “有点。” 苏浅暖老老实实地道。 “下班了没?” “嗯,差不多了。” 苏浅暖是能可能地长话短说。 “那就出来吧,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边先生在医院门口?” 苏浅暖不由地扬高了音量,已经走至门口的潇伊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苏浅暖假装收拾东西,背转过身,诧异地问道,“边先生是特意来接我下班的吗?” 当然,问话时,苏浅暖没忘记降低音量。 “不是。 只不过是兜风恰巧经过你这里,信么?” 苏浅暖的脸莫名就烫了起来。 “出来吧,今天我和你一起去接迟迟放学。” 啊,她还以为边先生绕过大半个锦城是为了来接她下班的呢,原来,是为了接迟迟放学…… “想你了,所以特意提前下班,想要在第一时间看见你。 接迟迟,不过是顺便的事情而已。” 男人像是会读心术,跟着电话,也猜出了她的心思。 苏浅暖脸上的温度更加炙热了。 她明明……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啊~ “马上就好了。等我。” 快速地说完等我这两个字,苏浅暖疾步走到更衣室去换下身上的白大褂。 医院门口。 浅蓝格子衬衫,酒红色休闲裤,骚包又时尚的打扮,男人眉目精致,身高腿长,斜倚着黑色的车厢。 手里拿着一束火红色的玫瑰,透着三分慵懒三分贵气,六分的赏心悦目,在医院这样只有病人或者病人家属以及医护人员来往的地方,赚足了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 尤其是,医院里头不少医生和护士认出了来人正是边城,当即瞪大了眼睛。 边总这是在等谁? 大家马上想到了潇伊人。 这阵子边老爷子住院,谁不知道潇医生已经是边老爷子内定的孙媳妇。 下意识地搜寻潇伊人的身影,还真当被他们找到了,从门口走出的潇伊人。 艾玛,医院好久没有发生这么浪漫的事情了。 许多准备下班的医护人员都偷偷地躲在角落里,看起了热闹。 “伊人,那不是边总吗?他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吧? 天哪!好浪漫,边总该不会是想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你求婚吧?” 林宛瑜原本挽着潇伊人的手,两人准备去取车,不期然见到门口那道修长的身影,兴奋地以手肘碰着潇伊人。 “别,别胡说。” 嘴里这么训斥着,潇伊人一双眼睛,早就牢牢地黏在前面边城的身上。 此刻,潇依人心里的惶惑是比欣喜还要多的。 自打相亲之后,边城对她的态度就一直不冷不热。 她发的短信,打他的电话,也全部都石沉大海,就这么一个人,忽然以如此高调热烈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跟她求婚,这,可能吗? “嘿嘿,就算不是求婚,人边总捧花站在医院门口,肯定也是为了你,这总归是错不了吧?除了你,放眼咱们医院,还有谁能够入得了边总的眼?” 林宛瑜在潇伊人的耳畔咬着耳朵。 潇伊人七上八下的心,因为林宛瑜的这几句话,顿时有了底气。 是啊,放眼全医院,如果边城连她都看不上,还能看上谁? 何况,她可没听说,边大哥还认识医院里的谁。 这么一想,潇伊人扬了扬脖子,她就像是高傲漂亮的公主,翩然走至她的王子的面前。 “边大哥,你……” 边城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潇伊人,眉头紧皱, 潇伊人抬头,瞥见男人微沉的脸色,心底的那股小雀跃,一点一点地沉寂了下去。 她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觉。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苏浅暖从医院里走出,远远地便看见一大堆人,挤在医院门口,大喊着在一起。 苏浅暖不是看热闹的性子。 她低着头,困难地穿过看热闹的人群。 一束火红色的玫瑰花,出现在她的眼前。 视线往上,是干净齐整的浅蓝色格子衬衫,再往上,是男人性感的喉结,线条分明的下巴,好看的薄唇,高挺的鼻子,以及,温柔含笑的眉眼。 苏浅暖的眼神逐渐地从错愕,绽放出惊喜的芒光,“边先生?” 她原以为,边城的那句,因为想她,所以想要在第一时间见到她,不过是哄她的情话而已。 哪里想到,他竟真的会手执玫瑰,以如此高调的方式来接自己下班! “喜欢吗?” 边城微笑着,把花束递到她的手里。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花。 但是…… 苏浅暖用花束来遮住自己的脸。 此时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方才是低着头走路,方才,应该没有人认出是她吧? 赶紧把脸遮一遮,否则她真怕自己明天会成为全圣心的公敌。 “这么喜欢?如果暖暖喜欢,以后为夫每天都送。” 见女人把脸都埋在了花束里,以为她是当真对玫瑰花喜欢到了极致,边城当即大方地允诺。 唔……要不,干脆买个玫瑰园下来,她要多少,他便可为她采摘多少。 嗯,边城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不要,太浪费了。” 苏浅暖仍旧是借着花束,挡住自己的大半部分脸,直接否定了他的提议。 她知道边先生不缺钱,但是每天一束,长此以往,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吧? 边城还想说些什么,苏浅暖急急地打断她道,“边先生,我们还是尽快去接迟迟吧,不然时间晚了,他该着急了。” “也好。” 边城点头,牵起她的手,往车子所在的方向走去。 倏地,空气当中,有什么东西破风而来。 苏浅暖本能地转过头。 “贱人!” 潇伊人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 她的手高高地抬起,还未落下,已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掌给钳制住。 “潇伊人,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的女人动手?” 边城的眼神,冰冷且又刺骨。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53】 娶你的人是我 男人冰冷的语调,像是裹着风雪的利刃,在她的心尖划破一个口子。 “你的,女人?” 她的唇色苍白,看向边城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扣住她手臂的那只手,是那样的用力,很疼,可是再疼,也及不上心里那份尖锐的疼痛的万分之一。 在今天之前,潇伊人一直以为,自己是不爱边城的,她喜欢他的颜值,他的家事,她的他越是表象得高不可攀,就越是激发她不服输的**。 与其说她爱上了他,不如说她是咽不下被拒绝的那口气,一直卯足劲地想要得到他。 直到心底的那份切肤之痛传来,潇伊人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边城! 在这种可笑的情况下! 她花了多少的心思,都没能换得边城的另眼相看,哪怕她甘心像一个虔诚的信徒那样,拱手献上自己宝贵的初次,被下了药的他,还是宁可拒绝她,在她的眼皮底下跑掉了。 她以为他是天性如此。 对任何一个女人都看不上眼。 可是,今天,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我的女人”称呼苏浅暖。 她怎么配?! 她看向苏浅暖的目光几乎想要将她撕碎。 那目光噙着恶毒的怒火,如果目光能够置人于死地,苏浅暖毫不怀疑,她早已死无葬身之地。 苏浅暖几乎可以料想得到,今后在圣心的日子,肯定舒心不到哪里去了。 好不容易,解除了潇伊人对她的敌意。 哎,男颜祸水啊。 自己这都是第几回,因为边先生的烂桃花,遭遇了无妄之灾了? 既然是边先生招来的烂桃花,就交给边先生去处理吧。 苏浅暖捧着花花,弯腰坐进了车内。 潇伊人恨不得把苏浅暖给撕了,奈何她的手被边城牢牢的钳制住。 “以后不要再找她的麻烦,否则我不会像今日这般,轻饶了你。若你有任何的不满,尽管冲着我来。” 语毕,骤然松开了潇伊人。 苏浅暖脑袋发蒙。 她知道,边城不喜欢她,但是她以为那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又或者,他本来就是那样一个冷清冷心的人,可是,她亲眼目睹了,他对她的袒护,以及方才送花给苏浅暖时,上扬的嘴角。 汽车扬起一阵尘土,仿佛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 怪林宛瑜。 从边城一出现,她就觉得他应当不是为她而来,她的预感果然应验了! 边城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怎么可能忽然拿花来追求她呢。 如果不是林宛瑜说得那些话,又推了她一把,她又怎么可能置于这般可笑的境地! “什么情况啊,不是说潇医生是边老爷子中意的孙媳妇吗?” “边老爷子中意有什么用?娶老婆还不是得边总自己娶?” “真看不出来啊,苏医生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一出手,就把我们锦城第一黄金单身汉给拿下来了。啧啧啧……” 那些窃窃私语像是一把把尖锐的刀子,一刀刀地凌迟着潇伊人本就破了口的心。 “伊人……” 林宛瑜嗫嚅地上前。 她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如果刚才她没有自以为是地把伊人给推出去,或许…… “滚。” 潇伊人愤怒地推开了林宛瑜,步伐凌乱地往自己停车的地方走去。 她怪林宛瑜,如果不是她吹耳边风,她又怎么会一厢情愿以为边城是为她而来。 但是比起林宛瑜,她更恨苏浅暖。 那日午休时,储藏室里传来的异响,苏浅暖嫣红的唇瓣,那个始终未曾谋面过的男人…… 当时未曾放在心上的细微末节,现在拼成了一个网,就像是一个大耳刮子,狠狠地朝潇伊人扇了过来。 在众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当中,潇伊人仓皇地上了车。 这笔账,她一定会向苏浅暖讨回来的! 苏浅暖上了车后不久,感觉到车子一陷,边城应坐了进来。 这么快? 苏浅暖难掩惊讶。 潇伊人不像是那么好打发的样子,否则,边先生几次冷面相对,她又怎么会至今锲而不舍。 不过苏浅暖却忘了,边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了她才是他的女人,潇伊人丢进了面子,再纠缠,只会更加被人看笑话而已,又怎么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再做出些丢份的事情来。 “咦?夫人看上去很失望的样子。唔……要不,为夫现在就下车,再找那位潇小姐,说几句情意绵绵的话?” 边城作势要下车。 “嗯,好啊。潇医生年轻漂亮,又是副院长的千金,配边先生不说是绰绰有余,也算是郎才女马。 总好过我这个孤女,年过三十,年老色衰,不但没有帮边先生在生意场上开疆扩土,反而是个拖累,上不了台面。” “……” 边城从来不知道,以苏浅暖温和的性子牙尖嘴利起来,竟也有令她无法招架的一面。 边城干干地笑了笑,“夫人说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 苏浅暖身体坐直,双手放在双膝上,很是正经地道。 “为夫刚刚是说笑的。为夫的心里只有夫人一个,此情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边城拉过苏浅暖的一只手,放在胸口,顿时化身为八点档电视剧的男主角,深情款款,情深义重,只差没有指天指地地发誓了。 苏浅暖连眼神也没给一个,淡淡地道,“小陈,开车。” 早上边老先生来给她添堵,下了班,收个花,又有潇伊人找她麻烦,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苏浅暖心里不痛快,因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她边上坐着呢? 要去找潇伊人说情话是吧? 去啊,谁还离了谁,就活不了了? “夫人,我错了,呜~” 边城保住苏浅暖的手臂,俊脸在她的肩膀上蹭啊蹭,呜呜咽咽的。 小陈手里的方向盘差点没有打滑。 先生,您的节操呢? 四少表示,节操是神马鬼,不造。 苏浅暖也了解边城的性格。 他如果真的对潇伊人有意,不会跟她重新开始,三心两意的事情,边先生不屑做。 刚刚之所以那么说,也不是没有故意气气他的成分在里头,谁让他先拿话激她的。 不过边城这么撒娇,苏浅暖的心又软了下来。 眼前男人的眉眼分明比六年前要成熟内敛了不少,可是骨子里,却还是那个疼了会嗷嗷叫,没事就撒撒娇主啊。 再没有半个多月前的那份阴阳怪气,真好。 “今天边老先生找过我了。” 苏浅暖想了想,决定还是把边戍来找过她的事情,告诉给边城。 “好端端的,提及那个老头做什么,煞风景。” 边城玩弄着苏浅暖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十指交握。 “边先生……” 苏浅暖很是头疼。 不是她愿意提及边老先生,实在是,老人家的态度很明显,表明了不赞成她和边先生在一起,一心将她看成了那只迫不及待地想要飞上枝头的鹊鸟。 她不在乎被误会,但是如果老人家三天两头地找她谈话,她也会比较困扰。 何况,她不认为边老爷子像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如果边老先生一直不同意边先生和她在一起,边先生也会困扰吧。 “夫人,要娶你的人是我。”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 娶你的人是我,所以其他人的态度,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苏浅暖垂下头,红了脸,她,她好像还没有答应要嫁给边先生呐~ 驾驶座的小陈,猝不及防地被喂了一把狗粮。 表示心很涩。 车子抵达小太阳国际幼儿园。 小陈去找地方停车,苏浅暖和边城在门口相继下车。 “迟迟!” 迟迟本来在和妮妮在玩耍,妮妮在五分钟前已经被叶蓁蓁接走了,迟迟一个人正无聊着,听见苏浅暖的声音,小家伙迅速地抬起头,然后在看见她边上的边城后,乌亮的眸子顿时闪闪发亮。 “酥酥!” 苏浅暖眉眼弯弯,她蹲下身,展开双臂,等着小家伙扑进自己的怀抱。 小火箭头从她的身旁跑过,朝边城扑了过去。 “爸爸!” “小鬼。” 边城极其轻松地把小家伙给抱了起来。 “……” 就说了,养儿子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 苏浅暖愤愤然地站起身,冷眼看着一大一小在她的面前腻歪。 小家伙极其会察言观色。 哎哟,酥酥吃醋勒。 “酥酥,抱。” 白嫩嫩的藕臂张开,附赠的是一个堪比太阳花般的灿烂笑容。 苏浅暖纵然有再多的酸泡泡,在这大大的笑容下,也都化成了幸福的泡泡。 回国前,她不是还担心万一边先生不喜欢迟迟,或者是迟迟无法接受边先生怎么办吗? 现在,他们父子两人的感情与日俱增,不是再好不过了么? 苏浅暖伸手欲要抱过迟迟。 边城拍了拍迟迟的屁股,那姿势,跟拍个冬瓜没有什么两样,“这小鬼这么沉,我来就好。” 迟迟鼓起了胖乎乎的腮帮子 人家哪里沉了?! 苏浅暖:“……” 只要是不加班的日子,苏浅暖再接迟迟放学后,都会一起去超市,买菜回家做。 幼儿园离超市不过五分钟的距离。 边城命小陈先把车子开走,宣布今天提前给让他下班。 小陈看着离去的一家三口,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先生这是铁了心要当便宜老爸了啊! 不过话说回来,那位小姐真的跟夫人长得好像啊,简直跟双胞胎姐妹似的。 神经是钛合金做的小陈,到现在都没认出苏浅暖,还在为自家先生的眼光深感惋惜。 一进超市,苏浅暖直奔生鲜区。 掩鼻、脸色苍白,往后倒退三步,父子两人的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不约而同地同苏浅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迟迟,今天晚上我们吃水煮鱼好不……” 苏浅暖转过头,发现边城和迟迟两人在距离她三米之外的地方站着呢。 苏浅暖扶额。 所以,她说要来超市买菜的时候,这两只到底为了什么跟过来的? 苏浅暖朝父子两人挥了挥手,意思是,既然不跟过来买菜,那就自由活动去吧。 边城很上道,果断牵着迟迟转身离去,去别处逛去了。 反正两人都随着带手机,等会儿直接电话联系就好,也不怕走丢。 苏浅暖胸闷。 合着以后买菜都只能是她一个人的活计了? 胸闷的苏浅暖一头扎进大爷大妈们的身影当中。 等到苏浅暖拎着大袋小袋的食材去柜台结账,边城也和迟迟两人逛完了超市,三人约定在柜台集合。 如果苏浅暖早知道,在五分钟后她会丢那么大的人,她一定不会跟边城约定在柜台集合,而是直接约他们在门口见面! 一盒、两盒、三盒、四盒……当柜台小姐以极其娴熟的速度,把目测至少几十盒的冈本避孕套给扫进袋子里,苏浅暖的颊红得几乎能够滴出血来。 边先生,是要把超市的避孕套都给搬回去的节奏么? 排在前面的人迟迟不走,后面的人就难免会伸长了脖子,去看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然后,当他们看见柜台上那一堆的安全套时,不约而同地朝苏浅暖跟边城两人看了过去,眼神很是有些复杂。 这得多么频繁的“交功课”才需要如此大量的“小雨衣”啊! 苏浅暖的脑袋低得不能更低,恨不得可以直接隐身了去。 反观边城的反应相当淡定。 他一手自然地垂放在大腿一侧,另一只手牵着迟迟,姿态端得矜冷高贵。 有备无患么,多备着些,总比没套子,半夜被迫洗冷水澡的好。 终于,在众人“炙热”的眼神当中,柜台小姐总算数完了保险套的盒数。 苏浅暖低着头,根本没敢去看柜台小姐的表情,拎着那装满避孕套的袋子以及装着食材的袋子,低着头,露出泛红的耳尖,大步地往前走去。 “酥酥怎么了?” 怎么跟脚底踩了滑轮似的,走得好快哦。 边城看了眼苏浅暖气急败坏的背影,沉吟了一声,自认为找了个精准的形容词,“害羞了吧。” “酥酥为什么害羞?” 结账付钱,是很令人害羞的事情吗? “因为……” “闭嘴!” 苏浅暖倏地转过头,恶声恶气地道。 “……” 迟迟仰头看着俊美的爸比,爸比大人,你确定麻咪是在害羞,而不是生气咩? …… “小心!” 苏浅暖听见边城的提醒,已是来不及,身体生生地撞上了一堵肉墙。 苏浅暖手里的袋子脱落,东西洒了一地,人也往后退了好几步。 “抱歉,还好么?” 对方身上有一股浓郁的酒味,苏浅暖连忙摇头,“没事,没事。” 酒鬼什么的,最不好惹了。 顾不得被撞疼的鼻子,苏浅暖连忙蹲身,捡起那洒落一地的避孕套。 天! 今天出门之前,她真应该看看黄历,是不是上头写了诸事不顺。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手里拿着一盒避孕套。 大概是觉得撞了人,心里过意不去,对方竟然帮她捡起散落一地的避孕套。 苏浅暖想哭。 这位先生,当真不用如此热心,她不需要啊,她完全可以自己捡啊。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令她很尴尬么? “小暖。” 太过熟悉的称呼令苏浅暖倏地僵直了身体。 她骤然抬起头,“万大哥?” 苏浅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万千泉。 刚刚肯定是她太过紧张那些掉在地上的保险套了,竟然会连万大哥的声音都没有听出。 想到那一地的冈本都被万千泉看了去,苏浅暖脸蛋一阵白一阵红。 她当时到底为了什么要跟边先生在前台汇合啊! 就应该让他跟迟迟先回去啊,反正他们两个又不帮她挑食材,也不帮她拎袋子! 万千泉知道苏浅暖在窘迫些什么。 他也知道,他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在打过招呼之后,就淡然地转身离去。 她已经拥有她的幸福,他应该替她的高兴的! 万千泉抬脚欲走。 “暖暖。” 边城牵着迟迟,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小爸爸!” 倒是迟迟见到许久不见的万千泉,很是高兴,松开了边城的手,就朝对方跑了过去。 万千泉动作娴熟地抱起了迟迟。 脸上是俊雅和煦的笑容。 总归,没有白疼他一场。 小叛徒! 边城恨恨地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又狠狠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磨了磨牙。 他决定从今天开始,有必要对儿子进行再教育,让他深刻的意识到,谁才是他老子! 儿子叛变了没关系,他不是还有老婆么? 老婆才是关系他后半生幸福的人呐。 一手占有欲地揽在苏浅暖的肩上,边城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万总,好久不见。” 那是胜利者对落败者的嘲讽的、不屑的笑容。 万千泉垂放在双膝的拳头握紧 他到底不是冲动的少年人,这些人来,颠沛流离,寄人篱下,尔后才有的现在万人之上,什么委屈没有受过? 哪怕现在的“冲腾娱乐”已经在锦城站稳脚跟,以与“战秦”一较高下,又能如何? 他若是与边城起了冲突,不过是让小暖为难而已。 她的选择是他,这些意气之争,又有什么意义? 终是扯了扯嘴角,万千泉微笑有礼地应答,“边总。” 气氛,蜜汁尴尬。 苏浅暖已经好一阵子没有见到万千泉了。 她没有去问,为什么万千泉最近都没有再联系她。 她心里隐隐地猜到了,多半是与边成有关。 她不知道万大哥是什么时候知道她应跟边先生和好的,只是问了又能如何? 他选择以如此的方式淡出她的世界,她又有什么资格加以阻挠? 他想要的她给不了,她能做的也就只能互不打扰。 她不能给不起他回应,又妄想霸占他,那样太过自私。 “万大哥,那我们先走了。迟迟,跟万叔叔说再见。” “可是,迟迟很想念小爸爸。酥酥,邀请小爸爸来我们家吃饭吧。好不好?小爸爸,酥酥今天买了好多好吃的菜呢,小爸爸来我们家吃饭吧,好不好?” 迟迟热情地邀请,巴巴地瞅着万千泉。 边城瞪他。 小鬼,谁才是你的老子? “不用了。小爸爸还有事。改天,改天再一起吃顿饭。” 万千泉温和地开口。 还算这个家伙识趣。 迟迟很失望。 他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道,“好吧。” 万千泉拍了拍迟迟的小脑袋,深深地看了眼苏浅暖,往超市的入口方向走去 边城终于忍不住,赏了小家伙一记暴栗。 “小白眼狼。” 边城恨恨地道。 小家伙捂着脑袋,“酥酥,什么叫白眼狼?” “白眼狼就是,明知道其他男人对你老子的女人图谋不轨,你不但不想办法替你老子把情敌赶跑,还引狼入室,助纣为虐!” “什么是图谋不轨,助纣为虐?” “就是没安好心,一肚子坏水。” “冰水、凉水、开水,爸爸,坏水是什么水?” “……夫人,我们把他放在菜场门口吧,这小鬼太聒噪了。” “别胡说。” 那一家三口的对话逐渐地飘远。 万千泉稳重的步伐终于现出几分踉跄。 他伸手撑在前面的货架,以稳住身形。 视线不经意地瞥见那还来不及补货,空空如也的货架,眼底一片猩红。 超市的入口处,这样显眼的位置,这货架上原本摆放着什么,已是不言而喻。 这空荡荡的货架,与他这么多年的殷勤守护是何其相似——哪怕费尽心思的往里头倾注所有,到头来,也不过也只是一场镜花水月,一次竹篮打水。 对面街角。 苏妍颇为意外地看着手里只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的万千泉。 “这种小事,万总怎么不让司机去就好?” 苏妍看着仰面喝水的万千泉,不赞同地拧了拧眉心。 如果只是想要买两瓶水,何须自己亲自去? 尤其是,在方才的酒局上,千泉喝了不少的酒。 为什么不让司机去? 因为方才红灯时,他便看见了她。 即便看见了那个男人的身影,知道了她的身边早已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还是想要以这样的偶遇,近距离地看她一眼。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不会打扰到她,也最不会困扰到她的方式。 谁能想到,一个杀伐决断的黑道大哥,竟然也会因为一个女人,委曲求全至此呢? 万千泉大口的喝水,任由水渍恣意地滑落他的喉结,顺着滑入他的衣领,黑色衬衫下,是紧致刚硬的线条。 这具身体有多么充满力量,她比谁都清楚! 苏妍舌尖舔了舔唇瓣。 她吩咐司机开车,同时伸上车子的挡板。 贴着水钻的指尖,如水蛇般抚摸上那具结实的胸膛,就在她俯身欲要吻去他身上的水滴时,一只手,生生地阻碍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她的唇,堪堪吻上她的手背。 “苏妍,我以为,在阳市时,我已把话说得足够清楚。” 头顶上方,响起男人平板波无的清冷声线。 “万总,我知道你结婚了,我不求名分,我只求,不求长久,我只求能够留在你的身边,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好么?” 苏妍睫毛轻颤,一双温柔的眸子映着盈盈水光,说得情真意切。 不要名分,不求长久,只求相伴,这样的请求,有几个男人能够拒绝? 何况,他们也曾水乳交融过。 苏妍不相信,这男人的心真是石头做的。 “即便,我心有所属,即便,我永远不可能有爱上你的一天?” 她的下巴被挑起,男人俊逸的脸庞在她面前放大。 薄唇微启,吐出的每一个字,却像是一根针,深深地扎进她的血肉。 苏妍脸倏地一白。 她听见他用最冷情的语调,宣布对另一个女人的深情。 何其,讽刺?! “是,是谁?” 苏妍指尖颤抖,长长的指甲扣进肉里。 “万总爱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54】我和万千泉同时掉河里了,你救谁 嫉妒像是急欲冲破樊笼的妖兽,苏妍的身体经历着抽筋拔骨的疼痛。 她不再是20出头的小年轻。 她结过婚,戒过毒,堕过胎,她爱过一个男人,为那个男人争风吃醋,但是他还是在她怀有她的孩子的时候,得知她有吸毒史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 是万千泉,是万千泉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候,将她从那看不见希望的黑暗当中拉了出来。 她爱他,比当年那个从苏浅暖手中夺过来的郑淮然还要深爱许多。 只要万千泉一句话,她可以为她赴汤蹈火,不顾一切。 在一次颁奖礼的晚宴结束后,她敲响他的房门,他当时可能喝醉了,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总之,他那一晚接受了她,于是也就有了后来的顺理成章。 她知道,他的心不在她身上。 每次完事后必然冲澡,从不在她那里留宿。 在物质上给予她最大的满足,情感上却吝啬给予一丝一毫的回应。 她听说过关于他的很多传言,卑微的出身,刀尖上拼来的权势,成功洗白的身家,他身上的每一个标签,都充满了传奇的意味。 他和她认识的这个圈子里所有的人都不同。 彬彬有礼,同那些女星保持安全的距离。 像万千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大概他身上分泌爱情的多巴胺早就干涸了,这个男人只怕血液都会冷的,他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这实在不足为奇。 可是现在,他亲口告诉她,他心有所属! 苏妍问出口的时候,就猜到了,万千泉多半是不会告诉她答案的。 他和她说白了不过是维持一段时间的炮友,现在,她连炮友的资格都没有了,就只是为他公司赚钱的工具而已,他怎么可能会跟她分享内心最隐晦的那个秘密。 “苏妍,你越界了。” 果然。 苏妍看着万千泉慢慢地阖上了眼睛,他的身体倚靠进柔软的椅背,整个人呈现放松,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掌心早已被她尖长的指甲扣得血肉模糊。 苏妍的看着外面飞掠而过的街景。 她在努力回忆。 他们刚从一场饭局里出来,她借口助理请假,车子送修,得体而又足够客气地询问万总,能否让他的司机送他一程。 万千泉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 她看得出来,他饭局上喝得有点多,所以上了车之后可能胃有点难受。 唇线苍白,右手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 她忍不住关心地问了几句,在他简短或者索性的沉默后,终于也学会了不再自讨没趣。 红灯,车子停在马路上。 他毫无预兆地提出要先行下车,步伐有些急促地进了马路对面的超市。 带着些急切,回来,却只是买了一瓶水。 万千泉的手里,还捏着那瓶矿泉水。 苏妍盯着那瓶还剩下一半的透明液体,嫉妒的妖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她一定要,找出那个女人是谁!。 …… 陶然小区。 苏浅暖将五菜一汤摆上桌时,边城和苏迟父子两人已经在餐椅上做好。 他们用行动充分地演绎何为“嗷嗷待哺。” 几天前,还主动承担厨房掌勺的四少,选择性失忆。 他又恢复了往日大少爷的习性——十指不沾阳春水。 吃完饭,就带着迟迟溜号了,两个人摆弄这他们那艘乐高“加勒比海盗船”,连一个关切的眼神都没有往厨房飘过一个。 之前的殷勤和勤快好像是苏浅暖一厢情愿的错觉,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忙着烧菜,忙着摆盘,忙着收拾厨房。 苏浅暖洗着碗,纠结地想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得到后就不懂得珍惜了? 此时此刻,边城全然不知苏浅暖纠结的小心理。 他在千方百计地想着如何全方位拉拢自己的“小同盟”,想着该如何公巩固一下“老子”的地位,好杜绝类似超市的事情再次发生。 他边城的儿子,怎么可以叫别的男人“小爸爸”呢,哪怕前面加了个小字,也不行! “小鬼,我们谈谈。” 实在是没有对付小鬼的经验,边城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迟迟是个聪慧的孩子。 西方开放式的教育使得他小小年纪,极为独立又有有自己的主见。 “好啊,爸爸想要谈什么?” 当边城提出谈谈,迟迟就把手中的乐高积木搭在它应该去往的位置,在地垫上盘腿坐了下来,眼神透亮,乍一看,还真有那么点谈话的派头。 基于自己高儿子很多,边城也在地垫上坐了下来。 “谈谈你那,小爸爸。” 边城着重强调“小爸爸”这三个字,很是带了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头。 也是,任凭是谁,女人跟孩子被别的男人“照顾”了六年,自己的孩子还管他亲昵地叫小爸爸,边城觉得,自己没有一枪把万千泉给绷了,已经算是仁慈的了。 “小爸爸,小爸爸怎么了?爸爸不喜欢小爸爸?” 迟迟是个聪慧的孩子,也是个敏感的孩子。 边城什么都没说,他似乎就嗅到了他话语里对万千泉的敌意,从而得出爸爸不喜欢小爸爸这样的结论。 嗯,儿子足够聪明,交流起来,果然一点也不费力。 边城很欣慰。 就是,这情商怎么有点欠费呢? “嗯,不喜欢他。” 边城回答的斩钉截铁,理直气壮。 “啊。” 迟迟低低地啊了一声,很快,眉头就拧了个小小的疙瘩。 爸爸为什么不喜欢小爸爸啊? “我问你,如果我和你小爸爸同时掉进河里,你救谁?”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边城是脸不红,气不喘,半点羞涩、难为情都没有。 迟迟的嘴巴张成了“啊”字型,显然也是没有跟上爸比的脑回路。 怎么爸比大人就从不喜欢小爸爸这个问题,一下子跳跃到了,他和小爸爸同时掉进河里,这个莫明奇妙的问题上去了。 过了好半晌,小家伙脸蛋憋红,像两把小扇子似的睫毛颤了颤,莹亮的眸子闪过一抹心虚,不敢与边城的视线对上。 边城的心“咯噔”一下。 雾草!我的宝贝儿子选的竟然不是我! 就在边城的脑海里计划过好几个杀人越货,沉尸大海的方案,以报复“夺子”只恨的时候。 但见小家伙那一脸心虚的表情维持没有多久,小手捏成拳,目光坚毅地对上边城,“爸爸,你放心。虽然迟迟现在还不会游泳,但是迟迟会努力去学的!” “……” 边城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豁了个口的气球,瞬间干瘪了下去,切肤地感觉到了何谓鸡同鸭讲。 不过,边城到底是没那么轻易就放弃的人。 很快,他又打起精神,饱含希望地问道,“如果学会了呢?你会救谁?” “当然是救爸爸啊!” 方才还高高悬起的心,瞬间落了位。 边城的心熨帖了。 他的唇边泛起自得的笑容,什么叫血浓于水。 “小爸爸会游泳的嘛。” 边城脸上的笑容僵在了唇边。 “那要是他也不会游泳呢?” 他阴测测地问道。 敢情这小鬼选择先救他,不是因为他是他爸爸,他情感上跟他亲,而是因为万千泉那个混蛋会游泳,不需要他救援?! 迟迟看着爸爸瞬间阴沉下去的脸色,摸不着头。 是他说错什么话了? 难道是因为小爸爸会游泳,爸爸不会,所以觉得在他面前丢人了? 嗯,很有可能噢。 妮妮说了,男人最要面子的了。 “爸爸,要不暑假你跟迟迟一起去学游泳吧。 小爸爸说了,求人不如求己。 与其被动等待他人的救援,不如主动掌握游泳这项技能。 万一以后真的遇上类似的情况,自己就不会成为亲近之人的累赘。 怎么样,爸爸,暑假一起去学游泳吧。” 迟迟站起了身,还小大人似的拍了拍边城的肩膀,露出两排整洁漂亮的牙齿,笑得正太又阳光。 “……” 苏浅暖收拾完厨房,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边城已经带迟迟去洗澡,完全没有提出要告辞的打算,浴室里,是不是地传来小家伙咯咯咯的笑声,听得出来,父子两人相处很是融洽。 苏浅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机,八点五分。 这是,今天晚上又要在这里留宿的意思么? 苏浅暖不可避免地想起从超市里买来的那一堆避孕套,红晕染上她的脸颊。 像是来什么怕什么。 苏浅暖脑海里,那一堆的比避孕一扫,那边边城就已经把裹着跟蚕蛹似的迟迟抱了出来。 苏浅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边城结实分明的后背,以及往下…… 天! 边先生竟然什么都没穿! 也是,他把唯一一条浴巾给了迟迟,他自己还能裹着什么出来? 问题是,问题他的内裤还在她这,她已经晾干都收好了,他只要喊一声,她就可以给拿到门口啊,为毛,为毛要果奔啊! 相比苏浅暖的崩溃,边城显得是辣么地淡定。 淡定地从浴室里出来,淡定地从她的面前走过,淡定地抱着迟迟进了房间。 苏浅暖脑袋嗡地一声。 忽然有一种今晚在劫难逃的错觉。 在严格意义上而言,苏浅暖并不排斥和边城发生亲密的关系。 只不过…… 苏浅暖的手下意识地放在下腹的部位。 这里,有一条长如蜈蚣的疤痕。 剖腹产,很多人肚子上都会有这道疤痕。 她自己倒从未放在心上,但是边先生好像很介意的样子。 那天在阳台上,苏浅暖能够感觉得出来,边城是真的想要她。 在只差最后一个环节的最后,他停了。 只是因为这道疤么? 苏浅暖不确定。 房间里传来吹风机吹动的声音。 苏浅暖强压下纷杂的思绪。 的睡衣都还在房间里放着呢。 她目不斜视地走进房间,迅速地从柜子里取出自己换洗的衣物,低着头佯装镇定地走了出去。 结果因为低头走路,脑袋“嘭”地一声撞到了门框。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 床上,父子两一致地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扭头看着苏浅暖。 苏浅暖的手捧了捧怀里的衣服,红着脸,夺门而逃。 “爸爸,你说酥酥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啊?” 迟迟的包子脸皱成了一团,看着苏浅暖的背影很是担忧。 走个路,都能撞门框上,这得多大的工作压力呢? 边城斜睨了迟迟一眼,“这种词,你都是跟谁学的?” 工作压力太大? 一个四岁的小鬼,也懂什么叫工作压力? “我知道的。 小爸爸说了,说酥酥一个人带着我特别不容易。 小爸爸要我多体谅酥酥,酥酥一个人带着孩子,又要出去找工作,需要付出比常人多很多倍的辛苦和努力。” 边城听了喉咙一紧。 “你,你们是怎么认识万千泉的?” 他和暖暖,因为他刻意回避那六年的缘故,所以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问过她,她这六年是怎么过来的。 毫无疑问,这六年来,她和万千泉在一起。 当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而是出于某个原因的牵连,使得他们得以走在了一起。 但是,以万千泉的财力,怎么也不可能使暖暖和迟迟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才是。 所以他潜意识地认为,那六年,她日子应该过得不会太差才对。 “小爸爸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啊。” 迟迟理所当然地答道。 “而且,我还知道……” 迟迟凑到边城的耳畔,“我还知道,小爸爸喜欢酥酥噢。” 小家伙轻轻松松地就把万千泉给卖了个彻底。 果然! 边城咬牙。 他就知道那个万千泉没安好心。 不过,一个男人默默守护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六年,但是这六年来他却从未碰过她。 看不出来,那厮还是个情圣! 不管怎么样,从今晚后,可再没有他插足的余地。 门外传来脚步声。 “今天要听什么故事?” 边城很自然地转换了一个话题,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几本叠放得齐整的绘本说道。 迟迟从中挑选了一本。 于是,苏浅暖走近卧房,看见的就是边城念书给迟迟的听的画面。 在不打扰父子两人共享亲子阅读的情况下,苏浅暖拿过吹风机,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在国外,由于肤色以及五官的缘故,国人看上去会比欧洲人要显小。 苏浅暖五官小巧,素面朝天,又直发飘飘,经常会被误以为是会未成年。 开车时,就经常会被经常要求出示身份证。 为了避免麻烦,苏浅暖索性把头发烫成了波浪卷,也学会了化妆,添了几分妩媚和成熟,那之后,上街果然很少再有警察会要求她出示身份证。 现在,苏浅暖吹着她那快要及腰的波浪浪长发。 倏地,一只手从他身后,接过了她手中的吹风机,另一只手轻触着她的发丝。 男人的气息,从她的身后,密密地缱绻而来。 苏浅暖的睫毛颤了颤。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 豪门小妻:经少的猎心游戏》格子虫 身为女主,别人都是将男友跟小三捉奸在床, 可夏云初,却在自己刚过完二十岁生日的隔天早上,被男友跟妹妹捉奸在床。 她被他毁了清白,失去了原有的幸福; 她不过是泼了他一杯红酒,就遭到他致命的报复。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55】 某种颜色的暗示 边城站在苏浅暖的身后。 他掬过她几缕头发,发丝绕过指尖,柔柔的软软的。 苏浅暖站在盥洗台前,盥洗台的上面就有一面超大的镜子。 只要抬头,就能够将身后的男人看个分明,苏浅暖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对上男人的目光。 苏浅暖低垂着头,露出光洁而又白皙的脖颈。 边城没有开口说话,苏浅暖也就没有吭声。 唯有吹风机呼呼地吹着。 在边城来之前,苏浅暖的都发就差不多快吹干了。 “为什么换了发型?” 边城关了吹风机,从身后环住苏浅暖的腰身。 苏浅暖一愣,不明白边城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不,不好看么?” 不大自在地把头发撩到耳后,苏浅暖耳尖发红。 “嗯,好看。你什么样子,都好看。” 撩一缕发丝,缠绕指尖,边城盯着景致里的苏浅暖,声线低沉暧昧。 苏浅暖不过是为了缓解尴尬,随意问问,不曾想,猝不及防地听了一耳朵情话,这下她的脸颊更烫了。 “习惯了千篇一律的发型,偶尔想要尝试新的发型,很正常。” 边城双手环在她的腰间,埋在她的后颈处清嗅她的发丝。 “不是这样的。” 苏浅暖唇边溢出一抹苦笑。 “是因为找工作什么的,经常会被怀疑是否已经成年。所以才去做了卷发。” 一开始是别无他法,到后来,就是习惯了,发现卷发看着也还不错,也就没有再费心思去把它给弄直了。 “找工作?” 边城捕捉到关键的信息。 她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如何找工作? 一点都没发觉自己被套话了的苏浅暖,点了点头,“是啊。不过,那个时候,迟迟已经三周了,可以去上幼儿园了,所以就去找了工作。” 也是去找工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总是被当成未成年,而且,这张脸也总是会让人怀疑她的专业性。 当时也是犹豫了很久,才把留了二十来年的直发给烫卷的。 “那在之前呢?” “迟迟三周之前吗?” “嗯。” “万大哥给我雇了个保姆。白天我去上学,攻读心理学硕士学位,晚上保姆下班,我自己带孩子。” 就是因为知道欠了万千泉许多,不想继续在成为他的累赘,所以苏浅暖才会在迟迟能够上幼儿园的第一次时间,就去找了工作。 “你和他,是怎么走到一处的?” 边城环在腰间的手臂不自觉的收拢。 之前他委托方调查过万千泉和浅暖的关系。 万千泉抬谨慎了,即便是方的关系网,也没能找到他们之间有任何的牵连。 倒是万千泉有女人跟孩子的传闻越传越邪乎。 否则一开始,他也不会误会了暖暖跟万千泉的关系。 边城她的思绪,因为他的问话,回到了六年前苏黎世那个冬天。 “我记得,那时候,安医生带我去关园,参加边先生和关小姐的婚礼。” 即便时隔六年,两人再次谈到六年前那场婚礼,心情都不大轻松。 “后来被一个陌生人给打晕。醒来后,就……” 苏浅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颤。 当时,她被早就埋伏在园里的关瑜的手下给打晕,带出了关园。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十分豪华的箱子里。 当时的苏黎世还是冬天,可她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堪堪弊体的丝质长裙。 苏浅暖慌了。 她想要喊救命,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根本出不了声。 她无比惊慌地意识到,自己在一个舞台上。 她惊慌地看着下面坐满了衣冠楚楚的白种人,黄种人,甚至是黑种人、 周围很安静,有人在举着竞价牌,叫价。 苏浅暖隐隐地猜出了什么,可是她不敢往下想。 一个漂亮的黄种小妞,在那个场合,太受欢迎了。 苏浅暖的叫价越来越高。 入耳的都是德语、英语交杂着,苏浅暖根本听不懂。 她的双手被一副水晶镣铐铐着,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后来,她是被多少钱成交的,苏浅暖根本没有注意去听。 她只知道,她再一次被带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是万千泉拍下了你。” “嗯,是。” 边城能够感觉得到,在提到万千泉时,苏浅暖的身体明显地放松了下来。 这种滋味,真特么糟透了! 边城忽然抱起苏浅暖往客厅走去。 苏浅暖惊呼了一声,连忙环住他的脖颈,以防止摔下来。 边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抱苏浅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将她整个人都环在怀里,这才低低地道,“继续。” “啊,我,我说到哪里了?” 苏浅暖被边城那么一闹,大脑有片刻的短路。 “你说,当时是万千泉拍下了你。” 边城非常不爽地提示。 “噢,对。我被俱乐部的人带了出去,带到一个装潢考究的房间。 我当时,我当时太害怕了。 万大哥一靠近我,我就尖叫,然后就晕了过去。” 也许是边城现在陪在她身边的缘故,苏浅暖再次回忆起来,那种灭顶的害怕,消散不少。 “醒来后,就又换了个地方。 万大哥告诉我,他不会伤害我。 那个地方很安全,我可以安心地待到临产。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了。” 谈及得知自己即将为人母的那一刻,苏浅暖目光不由地放柔。 万千泉拍下了暖暖,却没有动她? 边城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当时,万千泉应该只见过暖暖第二次才是,为什么,你当时没有碰她? 仅仅是,因为暖暖怀有身孕? 边城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他心里对万千泉多少是有点感激的。 如果不是万千泉,暖暖要是落到了另外的人的手里…… 边城不敢往下想。 “万大哥请了医生来照顾我,也没有限制过我的自由。 但是,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有一天,万大哥忽然告诉我,那个地方不再安全。 他安排了人要我去另一处安全的地方。 偶尔他也会过来看我。 身上……会有各种各样的伤。 每个一两个月,就会换一个地方。 但是不管安排我在哪里,万大哥都会抽空过来看我。 一直到迟迟出生,那种隔三差五地换地方居住的情况才慢慢地好转。 稳定后没多久,万大哥也回国了。 我跟迟迟住在他给我们租的别墅里,他雇了个保姆照顾我们。 我说完了。 边先生呢,跟关小姐的那场婚礼后……” 苏浅暖说得轻描淡写。 边城却知道,日子定然没有她所说的那样轻松。 当时道上传闻,万千泉为了夺位,派人杀了他的义父万百全。 万百全手底下的人分成了两派。 一派支持万水水,全面追杀万千泉,另一派则拥护万千泉。 万千泉的根基到底没有万百全深,被迫躲去了苏黎世。 后来也不知道万千泉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全面接管了万百全所有的势力。 外人听着好像很轻松,万水水那女人也不是吃素的,派去的暗杀只怕不止一次。 暖暖跟着万千泉,只怕日子安稳不到哪里去。 但是他有什么责怪的立场? 如果不是万千泉,暖暖的处境只会更糟糕。 “边先生?” 边城迟迟没有回答,苏浅暖推了推他,“怎么了?” 边城回过神,“没有什么婚礼。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跟她结婚。” 尽管从新闻上,苏浅暖已经猜到了当天她在门外听见的对话,应该是边城的权宜之计,听他亲口承认还是松了口气。 “想好了么,去哪里举办婚礼么?” 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恨不得,在她的脸上戳下他的印章,再无人敢觊觎。 “啊?” 苏浅暖唇瓣微张。 边先生怎么一点也不按常理出牌呢? 边城眯了眼,墨色的眸子透着几分危险,“昨天才问过你,这么快就忘了?” “今天工作太忙了,没来得及想。” 苏浅暖赔笑。 “那就从现在起,好好想想。否则……” 他惩罚性地咬了口她后面的脖颈,那句未说完的话,怎么听,怎么充满了某种颜色的暗示。 苏浅暖脸一红。 齿尖摩挲着细嫩的肉,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一点也没弄疼她。 就是,怪痒的。 “痒~” 苏浅暖笑着,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 两人在沙发里玩闹了一阵。 男人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舌尖轻车熟路地叩开她的牙关,他将她和自己掉了个位置,改由苏浅暖坐在沙发上,他将她困于沙发和她之间。 自从两人的心结解开,每一次亲吻,边城都像是对待易碎品一般,温柔的,缱绻的,再无一丝粗暴。 苏浅暖感觉到他对她珍视。 她的双手攀附在他的肩膀,自动地闭上了眼。 掌心带着夏日的温度,滑进她衣服的下摆。 只穿着睡衣的里头空空如也,方便了男人行事。 “边,边先生……” 苏浅暖着急忙慌地抓住男人过于放肆的手。 “不愿意么?” 男人眸色暗沉,苏浅暖指尖微颤。 “不,不要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苏浅暖脸红得跟红鸡蛋似的,根本不敢去看边城的脸色,就把头深深地埋在了他的怀里。 “好。” 他语含笑意,一把抱起了她,往次卧的方向走去…… …… 阳光照亮夏日的暑热。 苏浅暖的身体才动了动,就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给揽进了怀里。 “夫人早。” 蜻蜓点水般的吻,轻轻地落下。 苏浅暖睁开眼,男人含笑的眉眼进入她的视线当中。 苏浅暖有片刻的恍惚。 苏浅暖愣了好一会热,才反应慢半拍地道,“边先生,早。” “酥酥,你跟爸爸又撇下迟迟!迟迟也要在这里睡!” 迟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发现自己又一个人被爸爸还有妈妈给撇在了大床上,气鼓鼓地跑了过来,不由分说地爬了上去。 说好的一家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有木有? 醒过来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孤单单地睡在床上,还木有人给盖被子,他是个小可怜,有木有?! 边城眼明手快地把要挤到中间去的小东西给拎了起来,按在了边上,同时不忘把被单往苏浅暖身上一盖,确定没有露出半分,这才慵懒地坐起身,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斜睨了身旁的儿子,“迟迟想要睡在这这间房么?” “嗯!” 迟迟用力地点头。 他要跟酥酥还有爸爸一起睡。 “好啊。” 边城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才一米二的床,睡得他骨头都酸疼得很,小家伙要是喜欢睡在这里,自然再好不过。 迟迟歪了歪脑袋,秀气的眉头皱起,唔,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等到小家伙发现,自己被坑亲爹给坑了,已是为时晚矣。 当然,这是后话了。 边城光着身子,下了床。 小陈总算机灵了一回,昨天让他送衣服时,索性拎了一个行李箱过来,而且都分门别类地挂在了主卧的衣柜里。 边城就这样在苏浅暖这个小窝里扎了根。 每天早上跟苏浅暖一起去送迟迟上学,晚上再去接苏浅暖下班回家,顺道一起去接迟迟放学。 苏浅暖如果不加班,就会去超市买点食材,回来自己做,也算是过起了一家三口的日子。 边戍再没找过苏浅暖。 他好像是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孙子的选择,只不过从他出院都没有通知边城,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老爷子心底还是憋着一股气的。 边城没空理会闹情绪的老头子。 六年的分别,恨不得天天都跟老婆孩子腻歪在一起,谁还费那心思,去哄一个别扭的老头? 这天,苏浅暖跟边城接迟迟放学后,一家三口去超市买菜。 从超市里出来,苏浅暖频频地往后望。 迟迟骑在边城的脖子上,边城走出超市,不见苏浅暖跟上来,困惑地问道,“怎么了?” 苏浅暖往后看了几眼,除了景观树以外,并无其他。 “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苏浅暖收回视线。 “是不是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 边城如常地往前走。 “边先生也感觉到了吗?” 苏浅暖瞪大了眼睛。 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却没有想到,边城也有这样的感觉。 “呵呵,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 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前几天,边城就发现有人在跟踪苏浅暖。 他已经派了人去调查,到底是谁是背后捣鬼,应该很快就会知道结果。 既然边城这么说了,说明他对这件事相当地有把握,苏浅暖也就放心了。 过后几天,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消失,苏浅暖也就没有再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 圣心医院。 “沁柔姐,听说你找我?” 苏浅暖查房回来,听护士说孟沁柔有事找她,立即放下手边的事,去了666病房,推门走了进去。 “浅暖,你来了。坐。” 孟沁柔的脸色比起之前好了很多。 “怎么了,沁柔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浅暖关切地问道。 “我要出院了。” 孟沁柔眉眼含笑。 “恭喜。” 苏浅暖开心地道。 “呵呵。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跟小鱼提了我的事情,古先生也不会卖我这个面子。 如果不是古先生偷偷地带我去见了敦敦还有朵朵,以他的手段,我想要见到敦敦跟朵朵,简直难如登天。” 提到一双儿女,孟沁柔的眼底再无之前的阴郁,她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苏浅暖熟悉的那个性格独立的女主持人,充满了知性的魅力。 哪怕现在暂时没有办法跟敦敦还有朵朵团圆,她相信,也会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沁柔姐你太客气了。” “对了,我请你来。是……有个不情之请,想要请你帮忙。”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56】 么么哒 会接到边城的电话,苏妍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她派人跟踪苏浅暖,边城找上她,呵呵,实在是太正常不过。 苏妍随手戴上黑色的墨镜,堪堪遮住大半边脸,头上戴一顶遮阳帽,全副武装后,方从保姆车上下来。 “苏老师,半个小时候我们还要录制一档综艺节目,你可要千万抓紧时间啊。” 助理不放心,降下车窗殷殷叮咛。 一起录制节目的可还有季天王呢,他们要是迟到了,非被季天王粉丝的唾沫给淹死不可。 苏妍冷冷地睨了眼助理,助理做了个拉链的手势,ok,当她什么都没说。 半个小时? 呵呵,只怕十五分钟都不用。 苏妍进去包厢时,边城已经到了。 对于这个男人,苏妍有着骨子里的恐惧。 纵然这些年她的身价水涨船高,事业一飞冲天,可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分分钟都会被打回原形——他的手里捏着她的把柄。 “坐。” 见到苏妍,边城抬了抬了眼,手里拿着一只小巧精致的茶壶,“苏小姐要喝什么?” 苏妍在边城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岂敢劳烦四少。” 苏妍抬手,招来服务员。 “噢,我也没有替人斟茶的习惯。” 果然,那茶壶只是斟往他前面的那一小杯茶杯,一室的茶香氤氲开来。 “……” 苏妍见过的男人形形色色,像边城这般“没风度”的,也就见识了这么一个。 这么一个傲慢自自大的男人,到底看上了浅暖哪里? 她至今,没能想明白。 苏妍点了一杯牛奶。 做她们这一行,保养尤为重要。 牛奶,是不错的选择, “我想苏小姐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找你来的目的。” 牛奶还没有上来,苏妍的手里,连个分散注意力的道具都没有。 她只能紧紧地捏着手中的包,指甲几乎要将包表面的真皮给抠破。 边城自顾自地饮茶,连点余光也没给她。 “请恕苏妍愚昧,边城,不知道四少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尽管来之前,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还是没能架住边城如此开门进山,半点铺垫都没有,眉眼到底泄露了几分心虚。 只不过,毕竟是影后,这份心虚很好地借由低眉的动作,掩饰了去。 边城也不知道是看出来,还是没看出来。 “这句话,应该我问苏小姐才是。苏小姐派人跟踪本少的妻子,本少免不了,要来讨个说法。” 茶杯轻轻地往桌上一放。 这是无声的叩问。 苏妍的心突地跳了那么一下。 “抱歉。因为在街头偶然遇见跟浅暖相似的人,过去的情敌,死而复生,难免会有所好奇。所以才会派人调查了下罢了。 想必四少也应该清楚,除了跟踪,我对浅暖可没有做其它过分的事情。 不过是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 服务员的牛奶总算送到,苏妍抿了一口,姿势优雅而又感性。 她还是那个艳光四射的影后苏妍,六年前那大规模爆发的丑闻,似乎对她没有丝毫的影响。 “否则,你以为,你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咳咳咳咳。” 苏妍口中的牛奶猛地一呛,她扶着桌子,激烈地咳了起来。 边城推开椅子,站起身,“苏妍,不要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浅暖她不欠你什么。 若是你敢……这一次,绝不会是一个丑闻,进一次戒毒所,那么简单。” 关门声响起,脚步声渐行渐远。 苏妍狠狠地将桌上的杯子扫落,眼底冷光毕现。 …… 边城从餐厅里出来,纪午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见到边城,迎了上去。 “替我派人盯着她。” 边城看向二楼包厢的方向。 他对那个女人,始终无法不警惕。 “好。” 纪午应承着,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取出其中一支,给边城递过去。 六年的时间,纪午已经从一个退伍兵,创立了属于自己的保全公司。 昔日的退伍兵,如今俨然已是足以独当一面的小老板,青涩不再,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 边城把烟接过去,夹在指尖,放在鼻尖清嗅,又给还了回去。 “嫂子不准?” 纪午目光流露一丝揶揄。 因为边城也有纪午所在保全公司的股份,而且所占比例不小,纪午已经从最初的“先生”这个称呼,自动地过度到了“边大哥”,苏浅暖也就成了他的嫂子。 “嗯,也不是。只不过……” 边城的手指在裤管上节奏地轻拍,“如果备孕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抽烟为好。” 纪午正在点烟,闻言,指尖冷不防被烟火给烫了一下,疼得他狠抽一口凉气。 这,这嫂子也才回国没多久吧,这两人和好时间也不长吧? 这么快就准备积极造人了? “哥你真是老当益壮。” 自认为说了句恭维的话。 殊不知,这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边城狠狠地剜了纪午一眼。 老当,益壮? 三十二岁的男人,很老么? “回头给方打个电话,这个周末到我家一起吃顿饭。记得带上他那小幼苗,让你们见见我儿子。 你也一起来。走了,要去接老婆孩子去了。” 边城挥了挥手,十足好老公好爸爸的形象。 无故吃一嘴狗粮的纪午表示很心塞。 故意在他这只单身狗面前提什么老婆孩子,太暴虐了! 不过,小侄子啊~ 照片看上去就很萌呢,嘿嘿,还是值得见一见的。 边城想要跟苏浅暖再生一个孩子的想法,是因为当初未曾经历初为人父的喜悦,也不曾参与过孩子的四周前的成长。 那么遗憾,所以才想要让一个新生命,来画一个完整的圆。 当然了,不急于现在。 已经有一个小电灯泡,他暂时还不想再制造另一个闪闪发光的电灯泡。 只不过,未雨绸缪,万一,有了呢,是不? “睡了?” 苏浅暖从浴室里出来,边城刚好从次卧里走出。 苏浅暖瞥了眼已经熄灯的次卧,一边擦头发,一边小声地问道 小家伙自从知道被亲爹给坑了以后,很是嗷了几嗓子。 苏浅暖不是不心软的,但是,考虑到迟迟从小就跟着她,对母亲的依恋难免过深,还是决定狠一狠心,培养他独立的性子。 苏小迟无比悲催地意识到,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再嗷,还不如……接受现实。 于是在边先生同意以哆啦a梦限量版作为补偿后,苏小迟只得抽抽噎噎地捧着他那多啦a梦枕头,去了次卧。 亲爹段位太高,宝宝很苦恼~ “嗯。” 边城接过苏浅暖手里的毛巾,接替她手上的动作,拉着她在卧室的床上坐了下来。 指尖缠绕着发丝,丝丝缕缕,就像是他们之间的牵绊,兜兜转转,曲曲折折,最终,总归是要在一起的。 他很喜欢,这份牵扯。 “这周末……” “边先生……”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苏浅暖转过头,同边城对视了一眼,未语先笑。 “边先生先说,这周末怎么了?” “想要问你这周末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苏浅暖有些讶异,奇怪地问道,“这周末,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她的工作时间不忙,周末加班的情况并不太多。 所以大部分的时候,他们都是自己在家里吃。 “嗯,就是大家聚聚。” 苏浅暖恍然,原来是一起吃个饭,还包括其他人在内。 “没时间?” 苏浅暖迟迟没吭声,倒是眉心微微地拧了起来。 “抱歉,这周五我要去一趟阳市。可能,要一个多礼拜才能回来。” 苏浅暖很是愧疚。 边先生难得提出一起吃个饭,她虽然不知道他都请了谁,想必也都是私交非常好的朋友,而且,很有可能,是为了她…… “出差?” 这一次,惊讶的人轮到边城。 平时加班都嫌少有的人,忽然要出差? 墨色的瞳眸狐疑地打量了她几眼。 苏浅暖倒是没察觉出他目光里的狐疑,认真地回答道,“嗯,沁柔姐。就是同母异父的姐姐,说是有要去阳市录一档综艺节目。但是她担心自己的精神状况不足以应付,毕竟快大半年没有接通告了。 她说如果我能够陪着一起去,她会比较安心。 真的很抱歉,因为沁柔姐是早上告诉我这件事的,所以……” “是我考虑不周,应该提前问过你的行程。” 这样的反应,令苏浅暖大为惊讶。 她以为,他会怪她,没有提前只会一声的。 头发已经不再往下滴水,边城去浴室里取来吹风机。 很长一段时间里,房间都只剩下吹风机的声音。 衣摆被人拽了拽,边城低下头,对上一双忐忑的眸子。 “真的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 边城关了吹风机,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眉峰挑高,好笑地反问。 “不过是饭局,再约就好了。” 指尖抚触过她的发丝,确定她的头发已经干透,这才在她边上位置坐了下来。 “也,也是。” 苏浅暖缩回了方才轻扯他一摆的手,哪曾想,她才有一点动作,就被他反手握住,放在唇边轻吻了下。 好像,还用舌尖轻舔了下。 身上仿佛一股电流蹿过,苏浅暖急得抽回手,脸颊布满了红晕。 边城顺势把她给扑倒,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 苏浅暖倒在了床上,抬眸,对上他一双墨色的眸子跳曜着暗色的光火。 “今天周三了。” 男人没来由地冒出一句。 “啊,嗯。” 苏浅暖张了张嘴。 男人的舌尖趁机滑了进来。 “要有一个星期不能见面,这两天,可得好好珍惜才是。” “……” 夏夜未央。 这两天,边城彻底践行自己“好好珍惜”的言论,那日从超市买回来的“小雨衣”以惊人速度消耗着。 苏浅暖都不知道边城是哪里来的精力,好像当真要把一个星期的份浓缩在这两天给做足似的,就连早上醒来上班的那段时间都不放过。 哎呀,不能再想了,太羞人了! 苏浅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怎么了?” 动车出发已有一段时间,孟沁柔原本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转过头,就看见苏浅暖在拍自己的脸颊,很是惊诧地问道。 “没,没什么。” 苏浅暖连忙回过神,羞怯地孟沁柔笑了笑。 “在想心上人?” “咳咳咳。” 苏浅暖差点没被口水给呛到。 “被我说中了,对不对?” 孟沁柔眉宇有俏皮之色。 “嗯,嗯……” 苏浅暖不自然地把发丝撩到耳后,露出的红红的耳尖。 当年苏浅暖在苏黎世失踪的始末,孟沁柔多少也听说过。 她心里不是不羡慕的。 “真好。” 孟沁柔浅浅地叹了一口气。 分别六年,浅暖能够跟那位边先生再在一起。 她呢? 孟沁柔若有似无地着腕上一道浅浅的痕迹,用绿色的镯子遮了遮。 她只希望,这次阳市之行能够顺顺利利。 她一定要重新振作起来,取回敦敦跟朵朵的抚养权。 苏浅暖注意到孟沁柔方才的动作,“沁柔姐,你和那位陆先生之间,你能跟我说说,你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天孟沁柔在医院自杀的事情尽管已经在第一时间被压了下来,却免不了成为医院茶余饭后的谈资。 关于孟沁柔被阳市一位金主包养,仗着怀有龙凤胎,妄图成为陆太太。 结果惹怒了金主,孩子刚生下,就被带走,她自己也被软禁在了医院里,这堪比八点档狗血的剧情,在医院里很是传了一阵子。 就连苏浅暖都多少听闻了一些。 苏浅暖不相信孟沁柔会是那种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 “沁柔姐,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想要打听你的私事。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你得跟我坦白过去发生的事情,我才能试着解开你的症结。” 心病还须心药医,这道理,她何曾不懂? 广播提示列车即将到站,要下车的旅客做好准备。 “这么快就到了。” 孟沁柔转了话题。 “嗯,是呢。” 苏浅暖和孟沁柔接各自拎过行李架上的行李,准备下车。 苏浅暖走在孟沁柔的身后。 刚刚,沁柔接其实是打算说的吧? 如果不是被列车广播,打断的话。 “抱歉,沁柔,本来应该我们去接你的。结果,我们那负责跟赞助商联系的实习生,中间有问题没有协商好……导致车辆不够。呵呵,这才麻烦沁季自己走一趟。实在是故意不去。” 列车到站,苏浅暖和孟沁柔刚出站台,就有一个年纪大概三十出头,长得还算沉稳的笑着朝两人走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睛不大的缘故,莫名给人以小气之感。 一张嘴便是舌灿莲花,叫人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孟沁柔眼底泛过一抹冷光。 什么样的问题没有协商好,才需要她亲自跑这一趟?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原本敲定的那位主持人上个星期出了个小车祸,无法录制体能消耗那样大的节目。自己作为一个替补,丑闻缠身,半年来曝光率也不够,电视台看不上她,故意轻慢她罢了。 “没关系,坐动车还快一点。有劳胡总了。” 拜高踩低,人之常情。 孟沁柔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 这叫原本想要看笑话的胡岳达多少有些失望。 孟沁柔曾是当红女主持人,胡岳达的女神。 胡岳达就是孟沁柔即将要参加的这档综艺节目的制片人,当初曾高调地追求过她,被拒绝后,一直觉得面子挂不住。 现在孟沁柔人气一落千丈不说,外界还传闻她被包养,还给金主生了孩子,胡岳达有意给她难堪,否则何以接车这种小事需要他自己亲自出面。 可惜,这一次的愿望,还是落了空。 胡岳达对孟沁柔的轻贱,苏浅暖也感觉到了。 苏浅暖眉心微蹙,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孟沁柔轻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并没有关系。 “这位是……” 胡岳达的目光转到苏浅暖身上,倏地一亮。 “这是我的助理,暖暖。” 孟沁柔避重就轻,身体前倾,有意将苏浅暖护在身后。 “走吧。车子已经停在外头了。” 胡岳达伸手欲揽上孟沁柔的肩膀,孟沁柔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 胡岳达脸色一变。 呸,不就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么,还端什么高冷的架子。 胡岳达内心不屑,碍于现在双方到底是合作的关系,不好撕破脸。 孟沁柔挽着苏浅暖的手,刻意同胡岳达拉开一定的距离。 “沁柔姐,那位先生对你……” “是栏目组的制片人,姓胡,你叫他胡大哥就好了。不过,此人心术不正。平时要是遇见,能躲则躲,知道了吗?” 两人小小声地咬着耳朵。 苏浅暖确实不喜欢那位胡岳达看人的眼神,十分谨慎的点了点头。 “沁柔姐你自己也要小心。” “嗯。” 节目组给派了保姆车来接。 孟沁柔是第一个抵达酒店的,其他人都要晚上才到。 孟沁柔和苏浅暖形影不离,岳达一直也没找到对两人下手的机会,把人带到酒店之后也就离开了。 栏目组给孟沁柔安排的豪华单人间,因为名义上苏浅暖只是助理,所以只有普通标准间。 苏浅暖陪着孟沁柔入住酒店后,孟沁柔也陪苏浅暖来到她的房间。 见苏浅暖的房间比自己的小了将近一倍的房间,孟沁柔愧疚地道,“委屈你了。” “怎么会?我以前的房间比这小多了。” 苏浅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 就在这时,苏浅暖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孟沁柔就在苏浅暖的边上,苏浅暖电话尚未接起,就已经瞄到她手机上的“大宝贝来电”显示,心知打电话来的这位就是浅暖的心上人了。 “边先生。” “到了?” “嗯。” “那我就先走了。” 孟沁柔用唇形示意道。 苏浅暖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有没有想我?” 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透着低沉的质感,如同夜色下的小提琴,撩人欣羡。 “啊。” 孟沁柔关门出去,苏浅暖说话总算没有方才的拘谨,但是乍一听他的这句问话,还是红了脸颊。 很快,手机传来视频邀请的铃声。 苏浅暖红着脸,按了绿色的接受键。 苏浅暖是中午13:15分坐的动车,抵达阳市时,已是五点多。 夏日,昼长夜短,六点多,太阳还没有完全下山。 阳市是一座旅游城市,依山傍水,田舍农家,一派田园风光。 苏浅暖入住的酒店,就在这山水之间。 苏浅暖把窗帘打开,对面就是层峦叠嶂的山峰,草木葱茏,夕阳照进房间,像是万道金光,铺洒进来。 视频接通,边城看见的就是苏浅暖沐浴在万千阳光下的画面,她就像是披着金纱而来,随时也会着轻纱而去。 “怎么了?” 视频那头,边城迟迟没有出声,脸色也不大好看的样子,苏浅暖不由地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 边城压下心里头那无端的不好的预感,唇角微勾,“坐了半天的车,应该很累了吧?要不要早点休息?” “还好。” 苏浅暖注意到,边城是在自家沙发上,给她发的视频。 这么说,迟迟现在也跟边先生在一起吗? “迟迟呢?” 画面一个晃动,接着,苏浅暖听见脚步声,不一会儿,迟迟睡觉的画面就进入苏浅暖的视线当中。 “今天睡得这么早?” 苏浅暖很是有些惊讶。 “嗯。吵着要妈妈,吃不消,给他喝了半杯红酒,睡过去了。” 苏浅暖瞪大了眼睛,倒抽一口凉气 “这怎么行呢。迟迟太小了,还不可以饮酒的。他大脑的很多功能都还没发育好。万一……” “骗你的。” 边城无语。 在她心里,他就那么不靠谱? “今天放学后带他去了市区的游乐场,玩疯了,在车上就睡过去了。” 床上,迟迟踹了踹被单,边城走过去,给他盖了盖被单。 苏浅暖看着边城给迟迟盖被单的眼神,那么温柔。 她的心也就柔软成了远方的那片白云。 看来,没有她,父子两人相处得很不错。 原本,还担心迟迟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跟她分开那么久过,会不习惯呢。 现在看来……小家伙完全适应良好么。 哎,看来这孩子是白养了,心都在他爹那儿。 苏浅暖又问了下迟迟今天的表现,絮絮地跟边城交代了一下小家伙的生活习惯,以及最近昼夜温差有点大,小心不要感冒之类的。 “我呢?” “什,什么?” 边城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苏浅暖一下没反应过来。 说话间,边城已经回到了客厅,他整个人依进沙发里,“暖暖就没有什么要和说的?” 全是一个劲地关心儿子,对老子就不管不顾了? “边先生也,注意身体。” 搜肠刮肚,只干巴巴地蹦出这么一句。 边城瞪她。 苏浅暖局促地四下张顾。 她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啊。 “亲一下。” 边城把自己的侧脸对准屏幕。 苏浅暖囧。 这会不会太幼稚了。 “快一点。” 幼稚男在视频那头催促。 “不亲,明天我就诱哄那小鬼喝酒。” “……” 和边城结束视频,夕阳已经全部没过山峦,天渐渐地黑了下去。 苏浅暖把窗户打开,山风吹散她脸颊的燥热。 呼~ 刚刚还是拿边先生没办法,对着屏幕么了一下。 感觉好傻噢~ 但是心里头隐隐涌上的那股甜蜜又是怎么回事? 苏浅暖趴在了床上,手里捧着手机,时不时地露出一个傻笑,俨然热恋的状态。 六年的距离感,在一点一点地缩短。 苏浅暖想起之前边城问她,想要在哪里举行婚礼。 趁着现在有时间,不如查查看,大家一般都去哪里举办婚礼好了。 苏浅暖在网上搜,婚礼胜地。孟沁柔的微信在这个时候发来。 通知她晚上栏目组有个饭局,就在七点钟,让她准备准备,等会儿到她的房间里来找她。 ------题外话------ 今天是小公举的生日。 祝我家小公举生日快乐。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57】 锁骨处的吻痕 孟沁柔发来短信,说是晚上栏目组有个饭局。 苏浅暖是知道的,别看孟沁柔现在跟常人无异,面对人多时会多少有些紧张。 在动车上,孟沁柔就表现得很不安,时不时地转动手上那碧绿的玉镯子。 皮肉之痛,哪里及得上锥心之痛。 苏浅暖从搜索婚礼胜地的界面上退了出来。 因为没参加过类似的饭局,苏浅暖不大确定,需不需要盛装出席。 发微信过去,那边没有回音。 苏浅暖等了一会儿,不见孟沁柔回复,就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该不会是那位胡制片根本就没走,一直在等沁柔姐落单的时候吧? 胡岳达看向孟沁柔的眼神太过露骨,那双黑豆似的眼睛,总是透着一股子猥琐。 顾不得细想,苏浅暖拿了房卡,急急地出了房门。 “沁柔姐,你在里面吗?” 因为担心孟沁柔,苏浅暖的敲门声显得急促了一些。 房门迟迟没有打开,过了好一会儿,一身浴袍的孟沁柔出来开门。 俏丽的短发沾满了水珠,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自然地滑落那美丽的蝴蝶谷,没入那令人浮想联翩的玲珑曲线,饶是苏浅暖跟对方一个性别,看了也不由地口干舌燥。 原来是在洗澡啊,难怪没有回复她的信息。 虚惊一场…… 苏浅暖别过眼,不由地看了眼自己的,哎,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她以前对自己到底是哪里来的盲目自信? “暖暖,我才刚生过孩子。” 似是察觉到苏浅暖在想什么,孟沁柔好笑地说道。 如果不是他强行将嘟嘟和朵朵带走,她甚至还在哺乳期。 嗯,总是壮观一些的。 苏浅暖不知道自己简单的心思就被对方看穿了,闹了个大红脸。 她也是生过孩子的人啊……不过,那方面没有再发育也就是了。 以前对这方面也不在意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反而在意起来。 “怎么来得这么早?” 知道苏浅暖脸皮薄,孟沁柔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一手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反手关上了门,侧过头,看着苏浅暖,浅笑着问道。 虽然饭局定在七点,不过想也知道,这种饭局,等到真正开始,至少也要八、九点。 苏浅暖不想说出内心的担心,以免会增加孟沁柔的心理负担。 “我对出席这种饭局没有经验,所以不大确定,晚上需不需要,嗯,穿得隆重一些。” 苏浅暖在藤花纹嵌软垫木椅上坐了下来,偏头看着孟沁柔擦头发的姿势,回答孟沁柔刚才的问题,越发觉得眼前的女人举手投足,充满了一种知性的优雅,不明白,为什么小鱼对这位同父异母的姐姐这般排斥。 她现在名义上可是沁柔姐的助理,要是表现得不好,落人口实,不是连累沁柔姐一起跟着丢人么? 沁柔姐现在的处境已是这般不易,她可能不能再拖她的后腿。 为了方便跟苏浅暖说话,孟沁柔去浴室拿来吹风机,拿到卧室里来吹。 就在她弯腰插电的功夫,苏浅暖冷不防瞥见她锁骨处的那几点玫红。 苏浅暖不是没有经历过人事的人,那几处痕迹,分明是吻痕! 完全不知自己已然走光的孟沁柔,听了苏浅暖的答案,惊讶地问道,“你就是为了这个特意跑过来一趟?” 以孟沁柔的聪慧,她不可能体会不到苏浅暖的用心。 父亲垮台,她背负巨额债务。 局长千金这块亮闪闪的附身符没了,台里的同事迫不及待地落井下石,到后来她挺着孕肚,从陆以专的车上下来,因他已婚的身份,被冠上了小三之名。 人们懒得去探究事情的真相,人们只愿意相信,他们所看见的真相。 解释是苍白的。 多少人避之唯恐不及。 哪怕是住院期间,收到的也大都是冷脸和白眼。 所以,把自己关在病房里,不听不问不想,任由产后抑郁症严重下去,反正除了在监狱里的父亲,再无人关心她。 一无所有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舞台上,收获无数倾慕的孟沁柔了,唯有眼前这个女生,对待她,态度始终未变。 孟沁柔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锦城的那位,会栽在浅暖的手里。 像边城那样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也许,就是看中了浅暖的纯粹,才甘愿,一等便是六年吧。 自己和沁柔姐一直到各自回房后才分开,她可以确定,在来阳市之前,沁柔姐身上是没有那个吻痕的。 这期间,肯定有人来过沁柔的房间。 肯定不会是那位胡制片,以沁柔姐的性子,要是被人占了便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难道,是那位陆先生? 除了敦敦跟朵朵的生父,苏浅暖还真猜不出,哪个男人能够在占了孟沁柔便宜后,还能全身而退的。 毕竟,这位局长千金可是个黑道高手。 或许,那位陆先生,到现在都没有离开,只不过躲在了房间的某一处,因为她的出现,不得不回避? 这样的猜测,令苏浅暖有些坐立难安。 像是无意间窥破了什么秘密,苏浅暖慌慌张张地告辞离开,“嗯,唔。是啊。那个,沁柔姐,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这个丫头,怎么奇奇怪怪的。” 孟沁柔吹了会儿头发,等到全干后,把吹风机放回到了远处。 不期然瞥见胸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俏脸一红。 几秒钟后,知名女主播愤然低骂,“陆以专,你个乌龟王八蛋。” …… 苏浅暖回到房间,脸色还是有些潮红。 她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去得更早,否则要是真看了不该看的。 哎……总归是令人尴尬的。 夏天啊……可真是一个适合破镜重圆的季节,是不? 苏浅暖趴在了电脑桌上,脑海里全是方才在孟沁柔房间里,不经意间瞥见的绮丽风光。 方才边城发视频,苏浅暖还没觉得有什么,这会儿,房间里静悄悄的,又从窥破那样一个秘密里逃了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很想远在锦城的他。 可能,是因为相比被迫骨肉分离,跟心爱的男人又误会重重的沁柔姐比起来,觉得自己拥有得太多了的缘故。 苏浅暖拿起桌上的手机,捏在手里。 “在干么呢?” 这样的问话,会不会太过无聊? 删掉重写。 “我想你了。” 哎呀,没羞没臊的,自己看了都替自己脸红。 “边先生……”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拿着手机,删删改改,添添减减,最后发了这么一句,无聊到外太空里的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就好像是她无从说起的心事。 手机那头迟迟没有回应。 苏浅暖把手机搁在了下巴下。 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刚刚结束了一个视频会议,从书房里出来,才看见你给我打过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隔着电话,男人的声音更添了几分低沉的质感。 正经不了几句,就开始耍起了花腔。 总是动不动,就把是不是想我了,我很想你,挂在嘴边。 苏浅暖以前特别理解不了。 天天共住一个屋檐,不过分开几个小时,有什么可想的呢。 可是,她此刻,就是非常地想他。 “嗯。” 带着些许娇软的尾音。 她终于没有再回避,而是直接承认了对他的思念。 “等下。” 手机毫无预兆的被挂断。 苏浅暖看着被挂断的手机,难道,又要开视频会议去了? 苏浅暖也就没有再打过去。 “叮”地一声,微信提示音响起。 “只是普通的饭局而已,不需要多隆重,平常心对待即可。” 苏浅暖看了微信,总算放心下来。 是陪着沁柔姐来工作的,所以她的衣服大都也是以休闲为主,就连裙子都没有准备几件。 手机电量严重告罄,苏浅暖拿出充电器充电,想着等会儿要去参加饭局,还是洗个澡,换身衣服为好。 六点五十分,苏浅暖准时出门。 全然忘了,方才边城让她等一下的事。 她孟沁柔也是个相当有时间观念的人,苏浅暖去找她时,她也已经准备妥当。 她的上身穿了一件无袖湖绿色短款衬衫,盈盈水腰,不足一握,下身是卡其色包裙,介于知性与清纯之间的妩媚,脸上画着恰当好处的淡妆,手腕上的碧绿玉镯,堪堪遮住了那条蜿蜒的疤痕,整个人散发着自信的优雅,再不复之前住院时的颓丧和绝望。 “沁柔姐,你真漂——” 亮字还没有说出口,手腕倏地被紧紧地握住。 孟沁柔一手握住苏浅暖的手腕,漂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未施脂粉的脸蛋,以及遮住了脸蛋的那超大镜框。 仿佛间,眼前之人跟那人的影像重叠。 都是戴着眼镜,都是这般清秀的脸庞,只不过,那人的五官要清隽许多,气质也要冷上几分。 “你……你……” 孟沁柔几乎震惊得说不出话。 太像了。 她怎么现在才发现,小暖长得,跟他这般相像呢? 难怪,她第一次见到那人的时候,就觉得在哪里见过。 要不是知道小暖是土生土长的锦城人,她几乎要以为…… “沁柔姐,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只是认识你这么久,从来不知道,原来小暖眼睛也有近视。” 孟沁柔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苏浅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不好意思地道,“其实,其实以前视力也不是很好,只不过还过得去,所以就没有配戴眼镜了。” 她自从生了迟迟以后,眼睛总是很酸涩,视力不知道为什么,有了下降的趋势。 在苏黎世就配了一副眼镜,只是平时,还是习惯戴隐形眼镜。 结果,刚才因为洗澡耽误了时间,怕沁柔姐等,慌慌张张之下,弄丢了一只。 幸好,来之前,就怕会发生这样的状况,所以也把家里的眼镜一并给戴了来,否则等会儿看谁都一片模糊,可就尴尬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忘饭局所在的“坤宁宫”走去。 “暖暖,我有些紧张。” 包厢门口,孟沁柔紧紧地握住苏浅暖的手。 毕竟许久没有在公众场合露过面,即便只是一个饭局,孟沁柔还是有些紧张 “不怕的,有我在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苏浅暖给孟沁柔打气,她抬手,推开了包厢的房门。 原以为她们来得这么早,包厢里肯定没人,不曾想,有人比她们更早。 那是一个长相极为俊朗的男人,他就那样走在餐椅上,动作优雅地喝着茶,自成一副隽永的诗画。 听见开门声,男人下意识地抬起头。 诗画成了“动画”,男人先是失态地差一点打翻茶水,尔后,推开餐椅,大步便朝孟沁柔走了过去。 “小柔。” 声音带着几不可闻的颤抖。 娱乐圈推陈出新,苏浅暖离开国内多年,按说,应该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的。 偏偏,眼前之人名气太大。 童星出身,演艺世家,十六岁便凭借一部《那年花开》获得了国际金衫奖最佳男演员奖,成为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影帝,可谓是年少成名。 之后势如破竹,所接的片子质量一部比一部叫做,片约不断,人气居高不下。 不过三十出头,已是娱乐圈当之无愧的天王。 苏浅暖从来不关注娱乐圈,她之所以对纪允这般熟悉,是因为,这位影帝,曾是孟沁柔的,未婚夫。 青梅竹马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今日的局面。 苏浅暖下意识地就要走出包厢,给这两位昔日的恋人,留一点私人空间。 一只手,扣上了她的手腕。 “留下来,陪我。” 孟沁柔这句话说得极低,除了她们两人之外,再没有可以听见。 纵然苏浅暖恨不得把自己隐身了去,因了孟沁柔的这句话,也只好继续待在包厢里。 因为孟沁柔的动作,纪允总算注意到了,包厢里苏浅暖的存在。 “渺渺?!” 拔高几度的音量,充满了愕然。 苏浅暖茫然地朝纪允看了过去。 纪允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认错人了。 哪怕五官很像,渺渺没有眼前这人,这般温婉的气质。 是他糊涂了。 如果这是渺渺,她又怎么可能会跟沁柔在一起。 “她是……” 即便如此,纪允还是朝苏浅暖多看了几眼。 “我的助理。苏浅暖。” 孟沁柔知道,纪允是把苏浅暖错认为陆家千金,陆渺渺了。 别说是他,她不也觉得暖暖跟陆以专长得很像么? 孟沁柔回答完后,便不再开口。 她选了个距离纪允不远也不近的距离,无声地表明了她的态度——既不过分靠近,也不过分抗拒。 苏浅暖尽职地扮演着助理的角色,站到了孟沁柔的身后。 纪允在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近乎卑微地开口,“小柔,你还好吗?” 一双温柔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孟沁柔,仿佛要将她灵魂都看透一般。 “纪老师觉得,怎么算是好,怎样算是不好?” 一声客气至极的纪老师的称呼,令纪允瞬间苍白了脸色。 他像是大受打击一般,薄唇微微发颤。 苏浅暖看了都有些不落忍。 美男嘛~总是比较能够让人动恻隐之心的。 咳咳。 孟沁柔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她自顾自地倒茶,还问苏浅暖渴不渴,要不要给她倒一杯,全程都当纪允是透明的。 苏浅暖能够感觉得出来,纪大影帝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要跟沁柔姐说,不过碍于她的在场,几度尝试,还是哑火了。 电灯泡的滋味,实在不是很好受。 就在苏浅暖想着,要不要借口上洗手间,稍稍离开一会儿,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来人是一个俊秀的大男孩,年纪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非常的年轻。 苏浅暖猜测,对方应该也是来参加节目的艺人,只是她离开国内太久了,又向来对娱乐圈不怎么注意,并不认得对方是谁。 “纪老师,沁柔姐。” 大概男孩子才刚出道不久,并没有看见包厢内的暗流涌动。 他先是礼貌地跟咖位最高的纪允打了招呼,然后又极为恭敬地跟孟沁柔问了声好。 男孩目光掠过孟沁柔身后的苏浅暖,睁大了眼睛,“陆姐?” 渺渺? 陆姐? 这是苏浅暖今晚第二次被人给叫错了。 苏浅暖摸了摸自己的脸,她长得很大众么? 孟沁柔低头倒茶,眼底若有所思 纪允一直想要找机会跟孟沁柔搭话,苦于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场,只好作罢。 之后,陆陆续续有人进来。 都是当红的艺人,偌大的包厢,很快热闹起来。 都是俊男美女,越发称得这个古色古香的包厢,熠熠生辉。 见到苏浅暖,无一表现出震惊的表情。 “沁姐,你的这位助理跟陆小姐长得可真像。” 说话的人是最近凭借一部谍战偶像剧走红的新晋花旦陈颖,陈颖是本地人,曾在几次私人聚会上跟陆家千金陆渺渺近距离接触过。 在其他艺人还只是时不时地打量苏浅暖的时候,陈颖直接把大家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别说,还真的长的挺像的。” “我说呢,怎么觉得沁姐的助理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就是说啊。纪老师,你听说了吗?陆小姐今天晚上也会来呢。” 众人又把目光齐齐地对准纪允,脸上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谁不知道,陆渺渺是纪允的忠粉兼追求者,当年孟沁柔、纪允、陆渺渺的三角恋,炒得不要太热。 最近又传出纪允即将同陆渺渺订婚的消息。 孟沁柔又找了个跟陆大小姐这般想象的人当助理,想想,都是一出年代狗血大戏啊。 “是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与其说,纪允是在回答众人的问题,不如说是在向孟沁柔解释。 可惜,由始至终,孟沁柔都只是低头喝茶,连余光都未曾扫过他一眼。 纪允怅然若失。 苏浅暖恍然大悟。 原来不是自己长得大众脸,而是跟某位小姐长得很像啊。 被众人这么一说,苏浅暖还当真起了几分好奇的心思,想着,众人口中的陆小姐到底长什么样子。 正好奇着,包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身后,一个身穿鹅黄色流苏短裙,脚踩细高跟,面容俏丽的女人走了进来。 紧跟在她的身后,是姗姗来迟的胡岳达。 “都在聊些什么呢?在门外就听见你们的说笑声了。” 来人未语先笑。 顾盼生辉的眸子尽是笑意,嘴角弯起明媚的弧度,以及那自带飞扬的气场,实在是一个耀眼的人物。 苏浅暖马上意识到,这位很有可能就是众人口中的陆小姐。 因为连她自己都意识到,这位陆小姐,真的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 有没有可能…… 苏浅暖想到自己是养父母领养的,跟苏启明以及叶凤洁其实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当时边先生曾答应过她,替她寻找亲生父母的下落。 结果没多久,边先生就被关瑜骗去了苏黎世,之后,便是这六年的分别。 而她因为已经有了迟迟,这个从她身体里剥落的骨血,所以再没起过要寻找亲生父母的念头。 她和这位陆小姐这般想象,会不会,她就是她的家人? 苏浅暖的心跳因为这样大胆的猜测,而陡然加快了几分。 原本说说笑笑的包厢,因为陆渺渺突如其来的出现,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渺渺却并没有察觉气氛的不对劲。 事实上,她一进包厢,注意力就全被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名叫纪允的男人给吸引了过去。 胡岳达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苏浅暖眉心皱了皱。 陆渺渺笑盈盈地朝纪允走了过去,施施然地在他边上的位置给坐了下来,余光瞥了眼坐在另一边的孟沁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挽上纪允的手臂,笑靥如花,“允哥,我听我哥说你答应了来录制这档破节目,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 纪允跟陆渺渺的恋情是圈内公开的秘密。 如果换成以往,只怕众人早就打趣、起哄,可现在,席内还坐着孟沁柔,又带了一个跟陆大小姐长得这般相像的助理,这特么,就尴尬了。 “渺渺。” 纪允下意识地看了孟沁柔一眼,有意识地想要将手臂从陆渺渺手里挣脱开。 奈何,陆渺渺事先洞悉了他的意图,不但不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 纪允又做不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行把陆渺渺的手给甩脱,只好憋红着张脸,急着地朝孟沁柔的方向看过去。 孟沁柔由始至终,低头喝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纪允时不时地看向孟沁柔,彻底惹恼了陆渺渺,她霍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允哥,你难道还没有对她死心?难道你不知道她只是我哥玩剩下的破鞋么?她爸爸出事时,死乞白赖地爬上我哥的床 好么,现在她爸终于从局里捞出来了,她就不惜以自杀威胁我哥,要我哥还她自由,还妄想争取我侄子侄女的抚养权。 这样恬不知耻,随时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拿来交换的贱女人,到底哪里值得你去喜欢?!” 孟沁柔背后的金主是谁,她本人是否真的怀过孕,俨然已被列入娱乐圈八大谜之一。 不曾想,这位陆千金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语就把这困扰了娱乐圈近一年的谜底给吼出来。 如果这是私底下,相互咬着耳朵的八卦也就罢了,偏偏,被以如此高调的方式给说了出来。 孟沁柔背后的金主,竟然是苗根正红的红三代,爷爷是开过元勋,父亲曾是阳市一把手,他本人却从商,并且在阳市商界可翻云覆雨的传奇人物陆以专。 目瞪口呆。 除此之外,众人竟再找不出其他的反应。 就连胡岳达也是一脸的懵逼。 饶是他再怎么脑洞大开,也决计想不到,孟沁柔竟是傍上了陆以专这棵粗壮的大树。 难怪,当年孟广厦的事在锦城闹得沸沸扬扬,最后都平息了下来。 孟广厦甚至由二十年的重邢,改判到了后来五年有期徒刑。 不过,就算是曾经爬上陆以专的床又如何,生了孩子后,还不是被一脚踹开了? 胡岳达对孟沁柔,已然是酸葡萄心里。 “沁柔姐。” 在场这么多人,只有苏浅暖很是担心孟沁柔的情况。 她握了握,从方才起,就一言未发的孟沁柔的手。 孟沁柔的手冰冷一片,双手甚至微微发颤。 苏浅暖心知不妙。 沁柔姐因为产后抑郁的关系,一直有点自杀倾向,身体有时候也会出现不受控制地发抖的情况,这都是精神极度焦虑才会产生的状况。 但是,这种情况在住院治疗后,尤其是古先生安排了沁柔姐见过那对龙凤胎之后,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了,否则安医生也不会批准沁柔姐出院。 肯定是这位陆小姐所说的话,大大地刺激到了沁柔姐。 对于这位陆小姐所说的话,苏浅暖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 像沁柔姐这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某种目的,出卖自己的身体。 如果她真的跟那位陆先生有什么,必然是基于对他的喜欢上,而不是其他。 “沁柔姐,要不,我先走吧?” 苏浅暖在孟沁柔的耳畔道。 “好。” 孟沁柔双腿发软。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她被关的小黑屋,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她的耳边嗡嗡地响,她其实根本听不见浅暖说了些什么,她只是,本能地随着她手臂的力道,站起身。 孟沁柔在苏浅暖的搀扶下,脸色苍白地站起身。 “噢,对了,她趁着我哥喝醉酒,爬上我哥的床。 这事,我家女佣都知道! 她的左边肩膀有一颗痣, 不信,不信你们让她把衣服给脱了啊。看她敢不敢脱。” 像是觉得自己之前的说辞还不够说服众人,陆渺渺又有恃无恐地补充了一句。 “我相信我是不相信小柔会是那样的人的。 不过,保不齐会有人信了。 小柔,要不,你就把衣服脱一下,给大家看一下?以证明你的清白?” 胡岳达孟浪地提议道,说着,竟是要上千去脱孟沁柔的衣服。 这是料定了,有陆渺渺在,纪允不敢出那个头,也认定了,其他艺人不敢得罪他这个栏目制片,这才这般放肆。 就在他的手,快要触及到孟沁柔的肩膀时,苏浅暖把孟沁柔往身后一拉。 “就算是沁柔姐真的跟那位陆先生有过什么,那又如何?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陆先生本人从未出面说过,他对沁柔姐没有半分喜欢吧? 即使如此,何须外人来脑补剧情。 一次酒后是意外,但是据我所知,陆先生跟沁柔姐的关系,应当维持了好些年吧? 陆小姐,以你之见,陆先生是那种,会把多年的时间,浪费在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身上,还允许她怀上他的孩子的男人吗?” 其实,苏浅暖对陆以专真的一无所知。 她只是相信孟沁柔的眼光,相信那个,能够令孟沁柔甘愿怀孕生子的男人,必然不是那种睡过就翻脸不认人的男人。 “你是谁?!” 陆渺渺的视线,终于从孟沁柔的身上移到了苏浅暖的身上。 她气急败坏地问道。 ------题外话------ 解开浅暖的身世之谜后,接下来就是大婚啦! 然后正文部分应该会在年底完结,不出意外的话。 不知道番外大家喜欢看哪一对的呢? 呼声最高的先写哦~ 如果没人喜欢看番外~胭脂就,悲剧了~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58】 因为你想我了,所以我来了 陆渺渺和苏浅暖长得有多像,但凡是长了眼睛的人,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 陆渺渺当场炸毛了。 “孟沁柔,你找一个长得跟本小姐这么像的人,当你的助理,你这是要作践谁!” 她的脸颊生气地涨红,食指指着苏浅暖和孟沁柔两人,声音尖得吓人。 苏浅暖秀气的眉心紧拧。 长得像一名助理,便是对她的冒犯了么? 这位陆小姐,还真是不可理喻。 苏浅暖没工夫理会发飙的陆渺渺,她现在十分担心孟沁柔的身体状况。 沁柔姐的身体,抖动得太过厉害了! “沁柔姐。” “我,我们走,” 这简单的四个字,孟沁柔需要咬紧牙关才能发得出来。 她的全身,包括齿牙,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孟沁柔心里知晓,她这是又发病了。 自从月子里,陆以专派人抢走了她的孩子们,阻止她跟孩子们见面,她就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 情绪起伏不定,身体不受控制的发颤,严重起来,甚至会起轻生的念头。 她这次的工作机会,是原来的助理,现在的经纪人蚊子好不容易帮她争取来的,她不能,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孟沁柔的额间有汗大滴大滴地冒出。 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苏浅暖的身上,否则她真害怕,自己没走几步,就会因为双腿颤抖得厉害而丢尽颜面。 苏浅暖心知不妙,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孟沁柔,准备离开。 “我准许你们走了吗?” 陆渺渺几个大步,走到了苏浅暖和孟沁柔的前面,双手环胸,姿态傲慢,拦住她们的去路。 “怎么?这个饭局的名称是叫鸿门宴是吧?来得了,回不得?” 孟沁柔的身体状况不佳,即便苏浅暖从来不是与人相争的人,这会儿也只得出这个头。 满座的人都认识沁柔姐,可能够出面,替她说几句的人,竟没有一个! 这就是所谓的名利场——各人自扫门前雪,人人都深谙明哲保身那一套。 苏浅暖心疼孟沁柔,对陆渺渺也就不客气。 反正她不是圈内人,也不怕得罪这位陆小姐。 “还真被你给说中了。这场饭局,就叫鸿门宴!我陆渺渺,就是冲着她孟沁柔来的! 今天我不但要她有来无回,我要撕烂你这张脸! 凭你,也配拥有跟本小姐相似的皮相?!” 陆渺渺这话说得要有多不可理喻,就有多不可理喻。 偏偏,身为陆氏千金,她有说这句话的底气。 别说是一个孟沁柔,就算是艺术世家,年少成名,坐拥万千粉丝的纪允,不也是不敢驳了这位的面子。 安静,现场安静的可怕。 无一人敢站出来说话。 陆渺渺双手一击掌。 两名身穿黑色制服,身形高大的保镖推门进来。 “来人,把这两个贱女人的脸给打肿!” 陆渺渺一声令下,那两名保镖就朝苏浅暖和孟沁柔走了过去。 视线在触及苏浅暖时,均流露出惊诧的神色。 这位小姐跟大小姐,长得还真像! “不过是个高仿品,犹豫什么?可劲打! 打残了,打伤了,都算我的!” 那两名保镖再任何迟疑。 两的右手高高的抬起,各自对准苏浅暖和孟沁柔。 苏浅暖却在对方动手之前,看出形势对她们十分不利,迅速地拉着孟沁柔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拽着她就往门的方向跑去。 孟沁柔完全丧失了思考的功能,她本能地跟在苏浅暖的后面跑。 “想跑?也不看看在谁的地盘上! 还不赶紧给我追!” 陆渺渺生气地跺了跺脚上的高跟鞋。 被迫目睹这一场狗血大戏的几位艺人,眼观鼻,鼻观心。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看见。 “渺渺,我跟她,早就已经分手了。你,你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方才保镖急欲动手时,纪允没敢开口,这会儿苏浅暖带着孟沁柔跑了,纪允开始这才替孟沁柔说情。 说到底,这个男人骨子里是软弱且自私的。 他爱着孟沁柔,但是有不敢为了她得罪陆渺渺,只敢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好让自己的内心不要受到太多的谴责。 “分手?是啊,你们是分手了,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心里真的把她给放下了么?纪允,人的忍耐性度是有限的! 现在本小姐喜欢你,愿意花钱在你的身上,给你拉资源,维持你影帝的风光。 但是你不要真的以为,本小姐非你不可。 若有一天,我收回了我对你的那份喜欢,纪允,所谓的演艺世家,有多不堪一击,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陆渺渺冷笑着。 纪允俊朗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隐在明灭的灯光里,一时间,竟让人看不出思绪。 这影帝的头衔有什么稀罕?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那些虚弱,不要这影帝,他只希望娶沁柔为妻,跟她一起生儿育女。 可是不能了,他的母亲以性命做要挟,在她最需要的他的时候,他背叛了她。 她不可能再原谅他。 纪允闭上了嘴。 反正,在陆渺渺的眼里,他不过是她豢养的家宠而已。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可笑他过去怎么会以为,她对他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呢? “允哥……允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允哥,你不要生我的气。” 陆渺渺生气纪允对孟沁柔余情未了,可是当初,她看上的不就是纪允对孟沁柔的深情么? 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地,把人掠夺到自己的身边。 纪允如她所愿的地闭上了嘴,不再替那个女人求情,为什她的心反而慌乱得更加厉害了呢? 陆渺渺也不摆大小姐的谱了,纪允的沉默令她不安。 前一秒钟还把纪允嘲讽得一文不值,下一秒,又挽着他的肩膀,温温细语。 饶是在座的都混迹于演艺圈,对这位陆大小姐变脸的功夫也是叹为观止。 即便如此,没有一个人敢议论。 在场的艺人继续装聋作哑。 “听着!今天的事你们不准对外泄露半个字。否则,本小姐不但让你们永远在娱乐圈滚蛋,在这个社会上也再无立足之地。 本小姐说到做到,懂?” 陆渺渺这会儿总算想起还有其他人在场,威慑力十足地扫了眼在场的众人。 “陆小姐请放心,我们不会的。” 胡岳达第一个站出来表态。 陈颖也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 小鲜肉,石楠也点了点,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剩下参与节目录制的三位艺人也连忙表态道。 陆氏,可不是他们能够得罪得起的。 两名保镖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身上还挂了彩。 “人呢?不要告诉我,你们连两个女人都搞不定!” 陆渺渺看了眼保镖空空如也的身后,当即沉了脸色。 “回大小姐的话,被大少爷给带走了。” 其中一名保镖恭敬地道。 “我哥?!” 陆渺渺瞪大了眼睛,显然是不知情自家大哥竟然也来到了这家酒店。 纪允垂放在双膝的倏地地拢紧。 陆以专来了,他是专门为沁柔而来? 是他把沁柔给带走了? 他还会做那些伤害沁柔的事情么? 可现在的他,还有什么质问的余地呢…… 苦涩在纪允的胸口,恣意的蔓延。 “该死!他竟然对那个贱人还念念不忘么?我现在就去找我哥!告诉我,我哥他们现在在哪里?” “大小姐,还是算了吧。我看陆少对那位孟小姐……” “难道你们是想要告诉我,我哥真的爱上了那个年纪一大把的女人么?赶紧给本小姐带路,不然现在就给本小姐滚,以后都别想再阳市混下去!” 保镖们不敢得罪这位女罗刹,更不敢得罪陆家如今的当权者陆以专,只得推托,他们并不知道陆以专带着孟沁柔跟苏浅暖去哪儿了,希望能够逃过做夹心饼干的命运。 “哼!你们不肯带路是吧?不带路,本小姐自己去找!” “大小姐!” 保镖还想要开口再劝,陆渺渺已经踩着高跟鞋,旋风般地离去。 两名保镖心有余悸,没敢跟上去。 那位孟小姐对大少爷而言,当真是特别的,小姐这次,怕会碰上硬钉子了。 …… 苏浅暖拽着孟沁柔没命地往前跑。 那位陆小姐未免太不讲理了。 就因为她长得跟她想象,就要把她的脸给打残吗? “小,小暖……我,我跑不动了。你,你管自己跑吧。” 孟沁柔大病初愈,体力消耗太大,她根本吃不消,还没有跑出多远,便已经按着肚子,脸色苍白得吓人。 “不行,要走一起走。沁柔姐,你再坚持坚持。” 苏浅暖不断地给孟沁柔借由打气。 两名保镖,步步紧逼。 “坤宁宫”所在的vvip包厢,全层也就两个房间,在酒店最**的位置。 另一个包厢时空的,偌大的走廊,只有苏浅暖牵着孟沁柔,在拔腿狂奔。 走廊上站着服务员,可眼下这种情况,谁敢上千帮忙? 服务员们,只好假装自己是走廊山的那几座景观花瓶,尽职尽责地担任人形花瓶的角色,如木头人般,一动未动。 拐过转转角,就是电梯了了! 只要上了电梯,回到房间,就安全了! 苏浅暖拉着孟沁柔,没命地往前炮。 “小暖,我真的,我真的不行了。” 孟沁柔停了下来。 她一手扶在撑在墙上,头发被汗水沁湿。 苏浅暖又怎么可能留孟沁柔一个人在这里。 她拉过孟沁柔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肩膀上,想要扶着她跑。 那两名保镖却很快追赶了上来,绕到了她们的前面。 苏浅暖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两位小姐,请。” 他们没有直接动手,态度还颇为恭敬。 苏浅暖心里却再清楚不过,对方不过是要把她们捉回去,当众给她们难堪罢了。 “孟小姐。” 这两名保镖都是陆渺渺十八岁时,便由陆家聘请来,如今工作已经有十个年头。 孟沁柔到底为陆以专生过一对龙凤胎,他们不得不有所顾忌。 孟沁柔一直撑着墙,大口地喘着气,没有任何的回应。 其中一人,大着胆子走向前。 苏浅暖想要制止对方,被另一名保镖给钳制住。 “沁柔姐,快跑啊!” 现在这种情况,当然是能跑一个是一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浅暖的叫喊声刺激了孟沁柔,当那名保镖的手尚未碰到孟沁柔的手腕,就被她用力地挥落。 孟沁柔抱着头,尖叫道,”别碰我!“ 苏浅暖心下不妙,沁柔姐还不会是要当场发病吧? 这可怎么办? 不过是一个没名没分的女人,还真当自己是名门贵媛了? ”哥,既然这妞不识抬举,那我们也别跟她客气了。 大小姐不是说了么,打伤了打残了,算她头上。 她是陆先生的亲妹妹,陆先生还能跟她发火?“ 那名钳制住苏浅暖的保镖发狠地道。 被孟沁柔给甩了手的保镖呸了声,上去狠狠地就甩了孟沁柔一巴掌。 孟沁柔的脑子嗡嗡地响,她的身体摇摇欲坠。 ”沁柔姐!“ 苏浅暖赤红了眼。 她挣扎着,先要给对方一记过肩摔,可她跟万千泉学的那几下子,又岂是陆家受过训练的保镖的对手。 ”果然打一巴掌就老实了!“ 那名对孟沁柔动手的保镖狞笑着,上去欲扣住孟沁柔的手腕。 倏地,后背遭到偷袭,被人用力地踹了一脚。 那名保镖始料未及,整个人朝前扑跌而去,眼看着就要压在孟沁柔的身上,一只手臂横了出来。 来人握住孟沁柔的手腕,将她身前一拉。 凌冽的男性气息萦绕着周遭,身体被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孟沁柔的身体僵硬成了一座雕塑。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在如此狼狈地情况下遇见他? 另一名钳制住苏浅暖的保镖见同伴被偷袭,刚想要动手,待看清楚来人的模样,登时青了脸色。 ”陆,陆先生。“ 脚一软,差一点没跪了下去。 那被踹了后背的保镖,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低垂着头,甚至不敢去看那个眉目阴沉的男人的脸色。 陆以专的视线在孟沁柔红肿的脸颊停留片刻,抬手,轻轻地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却被她偏头躲过。 清隽的脸庞染上一丝阴郁,视线终于落在那两名保镖的身上,轻描淡写地道,”去跟渺渺复命后,回主宅,各领50鞭。“ 5,50鞭? 陆家的长鞭可是当年陆老爷子当兵时,审犯人用的,用特殊的材质制作而成,鞭山还布有肉眼很难看见的密集倒刺,别说是50鞭,5鞭都能让人领略到抽筋拔骨的疼! 这五十鞭下去,还有命么? 两名保镖唇色泛白,全然没有方才嚣张的气焰,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陆以专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他伸手,将孟沁柔拦腰抱起。 ”放开我!陆以专,你放开我!“ 孟沁柔的情绪非常的激动,陆以专不为所动,抱着她大步地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苏浅暖连忙追了上去,却被一直跟在陆以专身边的助理卫平给拦了下来。 ”这位小姐,请留步。“ 孟沁柔情绪这么不稳定,身为主治医生的苏浅暖怎么可能放心就那样让陆以专给带走。 ”陆先生!“ 无法再向前。 苏浅暖冲着陆以专的背影大喊。 苏浅暖方才清楚地听见,那两名保镖喊眼前这位看上去斯文俊逸,实则冷厉无情的男人为陆先生。 其实,就算那两名保镖没有道出陆以专的身份,苏浅暖多少也猜到了。 沁柔姐看这位陆先生的眼神太特别了——那么哀伤,那么绝望。 那是被心爱的人伤透了才会有的眼神。 陆以专才是这场饭局做东的人。 他傍晚时分找过孟沁柔,两人不欢而散, 原本没打算再出席这无聊的饭局,想到纪允也会在场,终究还是来了。 不曾想,跟助理一跨出电梯,就看见了自家妹妹的保镖,在欺负孟沁柔以及另一名陆以专一开始就看见了,被保镖钳制住的苏浅暖,只是他以为是孟沁柔原先的助理蚊子,也就没有去留意。 直到苏浅暖出声,听见截然不同于蚊子的低婉声音,这才转过身。 清冷的眸光扫过苏浅暖纵然戴着超大镜框,依旧难掩秀丽姿容的脸蛋,带着银色镜框的镜片后的黑眸,难得浮现一抹惊诧。 如果不是确定他那个妻管严的父亲,断然不敢在外面拈花惹草,他简直要以为眼前站着的这位,跟自己有七成相似的女生会是自己的另外一个妹妹。 终究是陆氏的当权者,不过几秒的功夫,陆以专很快地掩饰了自己心底的错愕,看向苏浅暖的目光是千年不变的清冷,”有事?“ 就连声音,都透着一股子冰棱似的寒气。 在这个并没有打空调的走廊,苏浅暖生生被眼前这个男人给冻得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这样一个冷情的男人,难怪沁柔姐的情路会这般不顺了。 忍住互搓双臂取暖的冲动,苏浅暖向陆以专表明身份,”陆先生,我是沁柔姐的主治医生。 我不知道你想要带沁柔姐去哪里,我也知道,我没有那个能力去阻止。 但是,无论你现在要带她去哪里,我能不能要求,一起去?“ ”主治医生?呵呵,孟沁柔,你做戏,还做得挺像一回事。“ 陆以专低头,看着怀里的孟沁柔,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孟沁柔攥紧的手心,剪得干净平整的指甲,在掌心处扣除深深的痕迹。 苏浅暖愕然,这位陆先生对沁柔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没病,不需要什么主治医生。“ 陆以专专断地道。 ”陆先生!沁柔姐现在的情况真的非常的不妙。 难道,你非得逼她在你面前再死一次,或者,干脆,要了她的命,你才开心么?“ ”小暖!不要再说了!“ 孟沁柔激动地打断苏浅暖的话。 她不想用自己的病情,来博取同情。 ”你说什么?“ 陆以专没有理会孟沁柔,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浅暖,眼底迸发出骇人的杀气,眉宇间尽是一片阴鸷之色。 苏浅暖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他的手里还抱着沁柔姐,只怕他早就冲上来拧断自己的脖子。 ”抱歉,我不是在危言耸听。我只是将最糟糕的情况告知给您而已。 陆先生。九死一生地生下自己的孩子,却在母子分离的那一刻,就被人强行给抱了出去,至今骨肉分离。 陆先生没生过孩子,我没有办法要求你感同身受。 但您是两位孩子的父亲。 如果有人当着您的面,强行带走敦敦跟朵朵,您当如何?“ 如果有人敢带走敦敦跟朵朵? 陆以专环抱着孟沁柔的手臂倏地收拢,光是这样的假设,他就恨不得将人给抽筋扒皮。 陆以专看向苏浅暖的目光是带着杀机的。 苏浅暖却像是感觉不到他身上的煞气,犹自严肃地道,”我不要求您推己及人。 但是陆先生,沁柔姐的精神状况真的十分不理想。 陆先生您不妨想想,以沁柔姐好强的性子,如果不是精神状况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她又怎么会留我这个心理医生在身边? 您一定感觉到了,她在发抖,对么? 如果不及时进行心理干预,接下来,她有可能会抽搐,晕倒。 陆先生要是想要沁柔姐的性命,您现在就带她走。“ 如果不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自己又没办法带着沁柔姐就走,苏浅暖其实并不想这么好声好气地跟这为陆先生说太多的话的。 沁柔姐当初是剖腹产,还伴有心脏骤停,这个男人多冷血,才会在沁柔姐一诞下龙凤胎,就把一双儿女从她身边带走,还把人给软禁在了医院,一住四个来月。 苏浅暖是在赌。 她在赌,孟沁柔在陆以专心目中的分量,也赌陆以专是否当真敢拿孟沁柔的性命来冒险。 时间一分一地过去,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 她站着,他的怀里抱着孟沁柔。 怀中的女人瑟瑟发抖,陆以专当然不会毫无察觉。 他以为,是她对她的恐惧。 难道不是? ”跟上。“ 陆以专的声音冷得像是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每一个分子都能令人的骨髓结冰。 苏浅暖却松了口气。 沁柔姐的精神状况真的非常不理想,如果就这样被这位陆先生给带走,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孟沁柔在酒店里有房间,陆以专也没有舍近求远的打算。 他命助理卫平从孟沁柔的包里翻出了房卡,当着房主的面,未经允许,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把沁柔姐放在床上吧。“ 还从未有人敢对他如此发号施令,陆以专看了苏浅暖一眼。 ”苏浅暖,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陆先生要是有所怀疑,大可以向我所供职的锦城圣心医院去查证。“ 陆以专对苏浅暖的身份不是没有怀疑的,对方却主动提出,要他核实身份。 ”果然是物以类聚。“ 陆以专哼了哼,把孟沁柔在床上放了下来。 言外之意便是,孟沁柔的这位心理医师,跟孟沁柔的性子一样,性子刚直,半点没有其他女性的温婉娇媚。 卫平则在苏浅暖主动报出身份后,在陆以专一个眼色下,便走去了一旁,去核实她的身份。 苏浅暖可不在乎陆以专对她持有何种看法。 她大学修的妇产科的专业,辅修心理学,大学期间又拜在中医泰斗严怀,严老爷子的门下,中医医术精湛。 苏浅暖给孟沁柔搭了搭脉,对方的脉息果然一如她所料得那样,非常地紊乱。 ”沁柔姐,你的出院证明是安医生给开的?“” 苏浅暖不得不怀疑,孟沁柔出院程序的流程是否走了后门。 气虚不畅,郁结于心,她的情况比她预想得远要严重。 之前是她疏忽了,沁柔姐在她手里的时间非常短,她以为她既然经过安医生的允许,精神状况必然是已经达到出院的指标。 孟沁柔身体绷直,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当着陆以专的面,她不想表现出任何的不正常。 她双手紧紧地握住自己发颤的双手,努力不让牙齿打颤,加快语速道,“安医生?你指的是安院长么?他说非常喜欢我主持的谈话类节目,算是我的一个资深粉丝吧,我说我的主治医生已经同意我出院,他当时在忙,所以就给我签了名。” 孟沁柔快速地交代自己得以出院的始末。 果然。 苏浅暖眉心微拧。 床头柜上就有纸笔,苏浅暖给开了几帖中药,交给陆以专。 “这上面都是一些安神的草药,晚上先给沁柔姐服下。 拜陆小姐所赐,沁柔姐的抑郁症急转直下。目前需要依赖药物,才能稳下心神。 等到她在阳市的工作结束,我再带她回锦城,到时候在进行心理干预治疗。” 陆以专看了眼纸上的配方,确定都是一些安神的中草药。 虽然对一个心理医生怎么会诊脉有所怀疑,但对方开的处方毕竟没有任何的错处。 陆以专早年身体不好,长年跟各种中草药打交道,不是医生,看懂几个药方却也不是问题。 卫平在这个时候打完电话,他朝陆以专点了点头。 圣心医院的心理科,确实有一位叫苏浅暖的二级心理咨询师,对方发来的照片,跟眼前这位苏小姐尽管有所出入,但看得出来,确实是本人无疑。 陆以专顺势把纸条交给了他,命他去抓药。 卫平的办事效率极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就把苏浅暖所开的药房里的药也取到了,还是已经熬好的成品——药汤。 孟沁柔服下安神的药物之后就睡着了。 陆以专坐在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抑郁症,很严重?” 苏浅暖还在观察睡着后的孟沁柔的脉象,闻言,收回了手。 “是。” 没有任何的危言耸听,苏浅暖实话实说地道。 “苏医生可有把握?” 好像之前那个傲慢无礼的男人只是苏浅暖的错觉,陆以专这句话问得极为有礼貌。 苏浅暖一时间还当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胡乱许诺的事情,她是做不到的。 “我会尽力而为。” “苏医生,如果被我发现,你胆敢同孟沁柔一起,联合起来骗我。相信我,有千百种方法,令你们生不如死。” “……” 纵然卫平表示,苏浅暖的身份没有问题,陆以专还是没有做到百分之百相信。 孟沁柔那样刀枪不入的女人也会得抑郁症? 陆以专并不十分相信。 上一秒文质彬彬的男人,下一秒毫无压力地说着威胁的话语。 不愧是那位陆小姐的哥哥,兄妹两人,一样地心狠手辣。 至此,苏浅暖对陆以专以及陆渺渺的印象,可谓是差到了土里。 当时见到陆渺渺,幻想着对方很有可能是自己家人的那份欣喜,早已阴消云散。 人有相似,她衷心地希望,她眼前这位陆先生,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要洗澡了,苏医生确定还要继续留在这里么?” 陆以专不怀好意地朝苏浅暖笑了笑。 “无妨。医生眼里无性别。” 苏浅暖坐在床边的位置,不为所动。 这个世界上能够令苏医生手足无措的男人,还远在几百公里的锦城呢。 别说是陆以专现在要脱衣服,就算是脱光光了,苏浅暖只怕也不会有半分的难为情。 在医学院,见过的男性标本多了去了。 陆以专见过女人千万,第一次在孟沁柔身上踢到铁板,眼下,连她的心理医生都跟他不对盘! 陆以专的周遭散发出骇人的冷意,苏浅暖却是不怕。 不过,在陆以专去浴室洗澡时,苏浅暖到底还是走了。 坐了一下午的车,又当了一晚上的护花使者,她也是累了。 “请你帮我转告陆先生。 我看得出来,他对沁柔姐不是半分情分也没有。 我不知道,他和沁柔姐之间有什么误会。 还请他看在敦敦还有朵朵的份上,能够跟沁柔姐好好谈谈。 如果他做不到,也请他不要再做伤害她,或者是刺激她的事情。 生命,真的没有他以为的那样坚不可摧。” 走之前,苏浅暖向陆以专的助理,卫平说了这几句语重心长的话,就告辞离开了。 陆以专洗完澡,不见了苏浅暖,倒是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沁柔的那位跟跟斗士式的心理医生,会与他周旋到底呢。 “苏医生已经回房了。” 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卫平走上前,恭敬地回话道。 “嗯。明天把她的个人详细资料,发一份到我的邮箱。” “是,陆先生。” “还有事?” 陆以专看着卫平。 “是苏医生,她要我转告您……” 卫平把苏浅暖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天知道,复述时她他的压力有多大,生怕会把眼前这位得罪了,到时候被发配一毛不拔的分公司或者是直接开了他之类的。 好在,陆以专听了以后,情绪上并没有太大的波动,至少,外表看上去如此。 “你先回去。” “是。” 陆以专在床边坐下了下来。 他的头发上还低着水珠,他一手紧紧地攥紧头发上的毛巾,骨节泛白。 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是很想把孟沁柔给摇醒,他很想问问她,他到底哪里对她还不够好,为什么要在孩子已经36周,为了要离开他,不惜做引产手术! 是苏浅暖的话,令陆以专体内那暴动的分子暂时蛰伏了下来。 他不能就这样让她死去,若是让她就这样轻易地死于自杀,那他的那些付出,岂不太过可笑? 不管她和她所谓的心理医生在玩什么把戏,他定奉陪到底! 床上,孟沁柔像是感觉到了他散发出来的冷意,拼命地把自己给缩成一团。 陆以专吹了头发,躺了进去。 睡着的人本能地往温暖源靠了过去。 …… 苏浅暖从孟沁柔的房间里出来,已经过了凌晨。 走过转角,就看见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站在她的房门口四下张望。 该不会是那位陆小姐气不过,又来找她的麻烦吧? 苏浅暖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后退。 退出转角后,转身就跑。 寂静的夜里,任何的声音都被无限地方大,尤其是急促的脚步声。 原本伫立在门口的男人听见动静,拔腿追了上去。 “放开我!救命啊!救——” 苏浅暖只来得及发出那么几个音节,她就被人从后背给捂住了嘴巴。 来人手臂紧箍着她的腰身,将她往身后强行拖行。 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呢? 苏浅暖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很快,苏浅暖便闻见了男人身上那熟悉的气息。 一个绝对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脑海当中。 苏浅暖的心跳迅速的地加快。 边城感觉到怀里之人的放松,心知,她这是认出自己来了,也就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边先生?真的是你?” 苏浅暖瞪大了眼睛。 她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天,她该不会是太累,以至于出现了幻觉吧? 边先生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阳市呢? “不是幻觉,本少爷真真切切地站在你的面前。不信你摸摸。” 边城拉过苏浅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触手是温热的,手掌覆盖下,她还能够感觉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所以,不是幻觉,眼前的一切,真的不是幻觉? 可是,怎么会呢? 边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浅暖下意识地捏了捏。 真的不是幻觉么? 这女人,是故意的么? 边城握住苏浅暖那只手,大大方方地表示,“房卡呢?等回房,本少再让你摸个够。” 这酒店四周可都有监控,他无意被屏幕那头的任何人给围观。 苏浅暖由边城牵着,被动地往回走。 “房卡。” “噢。” 苏浅暖她从包里拿出房卡,插在电源上,一室的灯火通明。 “怎么这么小?” 边城一看房间的布置,便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走,去本少爷的房间。” 他牵起她的手。 “不,不行。我的行李,还有洗漱用品。” 苏浅暖还震惊在边城突如其来的出现,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只是本能地道。 “带上。” 边城没有任何的迟疑。 苏浅暖浑浑噩噩地收拾着行李,木然地跟着边城去往他所住的总统套房。 房门落锁,苏浅暖彻底回过神来。 她眼前的边先生没有消失,他是真真切切地存在着。 边先生来了阳市?! “怎么,看见本少太激动了,感动地说不出话了?” 边城抬起她的下巴。 苏浅暖胡乱地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她反手握住边城挑起自己下巴的那只手,依然难以置信地道,“不,这,怎么可能呢?为什么?这,太意外了。” 苏浅暖高兴地语无伦次。 对于自己这次突击,能够收到如此的效果,边城相当满意。 “边先生……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 苏浅暖问得没头没尾,边城却是听懂了。 她是在问他,为什么会他会出现在这里。 边城轻轻地将苏浅暖拥进怀里,在她的耳畔,吹着热气,低沉地道,“因为你在电话里说想我了,所以我来了。”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59】还是说,你对吃我比较感兴趣? 因为你在电话里说想我了,所以我来了。 男人低沉的话语,像是夏夜的晚风,吹得人心湖泛起阵阵的涟漪。 忽地回味过来。 在电话里说想他? 苏浅暖有片刻的怔愣,她说过那样的话么? “不要告诉我,你忘了。” 边城惩罚性地咬了口她的耳垂,在她的耳畔继续耳语道,“今天我在电话里问你,你是不是想我了。你没否认。” 红晕丝丝染上苏浅暖的脸颊。 苏浅暖呆呆地望着边城好看的眉眼。 她终于想起,傍晚时分他回过来的那通电话。 在电话里问,是不是想他了,她当时,的确没有否认,还嗯了一声。 就因为这样,所以,连夜从锦城赶来阳市么? “这个理由不够充分?” 她的错愕都写在了她的脸上,边城轻易地便猜出她内心的想法。 从以前起,他的小娇妻就不是主动的性格。 难得这回在电话里那般“隐晦”地表达了地他的思念,他如何不积极地给予回应。 苏浅暖任由他抱在怀里,呼吸间都带着他身上的男性的气息。 她伸出手,慢慢地圈住他的腰身,听着规律的心跳声,从他的胸口传来,这才真切地感受到,他真真在在地存在着。 这般,不可思议。 “边先生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她应该只是跟边先生模糊地提过,是来阳市,但并没有告诉他,她入住哪家酒店才是。 “我手里有孟沁柔的经纪人的联系方式,要她到入住的酒店信息并不难。” 知道孟沁柔入住的酒店信息,在前台上稍微一询问,得知她的房号,便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苏浅暖这才想起,边城还有一个当大歌星的死党,都是一个圈子里头的,边先生会有沁柔姐经纪人的联系方式,实在一点也不奇怪。 苏浅暖恍然。 “迟迟呢?” 苏浅暖总算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迟迟。 如果边先生来阳市了,那迟迟呢? “自然是把他交给了应该照顾的人。” 边城的唇边弯起高深莫测的笑意。 “边先生把迟迟交给蓁蓁了吗?” 除了叶蓁蓁,苏浅暖还真的想不出,他们认识的人当中谁会有那个耐性,照顾一个四周岁的男孩子。 四五岁的男孩子,基本上就是个猫狗都嫌弃的年纪。 哪怕迟迟在同年龄里头,算是非常懂事的男孩子,他的本质上依旧是个淘气的小男孩。 苏浅暖担心,叶蓁蓁是否有那样的精力应付两个四周岁的孩子。 岂料,边城摇了摇头,“不是。” 他跟叶蓁蓁又不熟,怎么会把孩子交付给她。 “那是谁?” “放心,那小鬼一定会受到妥善的照顾,你就不用担心了。” 边城牵着苏浅暖的手,在一旁的行李箱边上蹲下身。 从中取出取出一套多啦a梦睡衣,抬头,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喂了一晚上的蚊子,澡都还没来得及洗。不如,一起?” 苏浅暖身上的血液一下子往脸上涌,“不,不用了,我傍晚的时候已经洗过了。” 边城露出遗憾的表情。 “去床上等我。”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 这暗示性十足的动作,成功地令苏浅暖脑充血。 那一句去床上等我,就像是山谷里的回声,不停地在她的耳边回放。 在边城调笑的目光下,苏浅暖同手同脚地上了床。 过后,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去床上等他,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是古代的妃子,等着皇上宠幸呢? 苏浅暖被自己无厘头的想法给囧到了。 苏浅暖是怕极了边城会像这几天那样,索求无度。 她坐了一下午的车,又经历了一晚上的跌宕起伏,身子骨实在有些吃不消。 苏浅暖原先是想着,等边城出来,商量着,晚上能不能先放过她,等以后再从长计议,总之脑子里就打算着,把今晚给糊弄过去再说。 结果想着想着,没能抵挡住困意,就那样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七年如一日的睡姿。 双腿蜷曲,身上横着薄被,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黑框眼镜折叠得齐齐整整,放置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边城兴冲冲地从浴室里出来,见到床上已然睡熟过去的“前妻”,瞬间如霜打了的茄子,满腔热情遭到空前的冷却。 因为她的想念,他不远万里从锦城赶来,难道不应该热情似火地投入他的怀抱,然后为了补偿他一路的风尘仆仆,加倍在床上回报他来的么? 报复性地用手弹了弹苏浅暖的额头,睡着了的人儿嘤咛了一声,皱了皱小鼻尖,又睡了过去。 身上的薄被滑了下来,宽大的领口,因为侧睡的缘故,风光乍现,那白皙如雪原风光的肌肤,在昏黄灯光的照映下,添了几分暧昧的色调。 如果不是她眼窝处有两圈黑眼圈太过明显,他还真不介意弄醒她,一起共同“参悟人生”。 “今晚就先放过你!” 很是无可奈何的语气。 边城在床上躺下,把人轻易地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看着她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攀附上自己的身体,心尖涌上莫可言状的满足。 边城,你真是没救了。 边城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过于满足,感受到身旁之人浅浅的呼吸,唇边却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能够像现在这样,拥着她入睡,很好,真的很好。 …… 第二天,苏浅暖醒来,发现脖子酸疼得厉害。 她试着扭了扭脖子,一转头,唇瓣便扫过温热柔软的物体。 睡意顿消。 苏浅暖瞪大眼睛,注视着与自己唇瓣贴在一起的俊颜。 伸出舌尖,舔了舔。 唔。 软软的,酥酥的。 蚀骨知味。 明明,两人不止一次接过吻,就连更亲密的事情也做了不止一回,偏偏,这一个堪比蜻蜓点水的吻反倒令她心猿意马了起来。 那种,想要更进一步,却又害怕被发现的微妙心里。 尽管明知道,被发现了也不会怎样,搞不好,以边先生的性子,只怕会说,来吧,尽情地蹂躏吧。 想到那个场景,苏浅暖就忍不住想要发笑。 笑着笑着,有热意涌上眼眶。 他那么爱她,她的心里也只有他一个,当初,她到底怎么狠得下行,六年来对他不管不问的? 他和关泠婚礼的始末,如果她可以勇敢一点,当时直接出面质问,又怎会有着六年的分别? 苏浅暖眨了眨眼,狠狠地逼退眼底的泪意。 她把拉过他的手臂,将自己的脸枕在他的手臂之上,小心翼翼地寻了个舒服的偎依的姿势,一只手,轻轻地环上他精瘦的腰身。 许是昨晚连夜坐车过来,有或者是这几天真的累坏了,向来浅眠得他睡得根外得沉,就连她“骚扰”都没能令他醒过来。 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不会醒。 苏浅暖近乎贪婪地盯着他的睡颜。 重逢到现在,她似乎,都没能好好地瞧过他。 之前是剑拔弩张,和好后,天天被他缠着连骨头都酸疼,每天被折腾得睡过去,醒来后,只顾着难为情,从未有现在这般机会,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 不过一个晚上,他的下巴冒出了点青色的疵须。 苏浅暖伸出手心,在那下面蹭了蹭,硬硬的,有点扎手。 指尖往上,摸上他好看的脸颊。 时隔六年,六年前尚显阴柔的五官,如今全部被男人沉稳的气质所取代,再无一点阴柔之气。 指尖往边上移动,摸过他高挺的鼻子,慢慢地来到他的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是那种又卷又翘的长。 苏浅暖不由地想起,第一次注意到边城的长睫毛,还是在她气他,没有提前告知她,要去参加楼盘是郑氏旗下的,害她在淮然芳芳面前那样无措。 认定了他是故意看她的笑话,为赌一口气,执意不肯坐他的车,脱了高跟鞋,就走在那连路都没有修好的世纪大道,结果可想而知。 她的脚被细碎石子和尘土所割伤,当时憋着一口气不管不顾地往前走,到最后也只能是精疲力竭地蹲坐在绿化带上,哭得不能自己。 是去而复返的边先生,把她给捎了回去。 也是那一次,她第一次意识到,这个脾气不好,谱摆得跟跟皇室贵胄似的雇主,嘴巴虽毒,却有一颗柔软的心。 那么洁癖的人,抬起她满是泥土和渣滓的脚,放在他的小腿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当时的她坐在沙发上,她的脚搁在他的大腿上,他低头清理伤口的动作那样认真,那如小扇子般的长睫毛就那样进入了她的视线。 睫毛若真能成精,应该就是边先生这一种吧? 苏浅暖抬手,指尖碰了碰他的长睫毛。 那时候刚经历失恋的她,如何能够想到,有一天,会同这样一个人,如此近距离地躺在一起,肆无忌惮撩拨他的——唔,睫毛呢? 苏浅暖在边城的眼睛上轻轻地吻了吻,就像是吻这世间上最宝贵的东西,带着一股朝圣般的虔诚。 边先生,我答应你,从今往后,除了死亡,再没有什么能够将我们分开。 苏浅暖的唇瓣才刚刚离开边城的眼睛,那双原本紧闭着的双眸忽然打开。 不同于睡着了的人畜无害,睁开眼的边城,绝对充满了侵略性。 苏浅暖本能地往后一退,被边城轻而易举地给捞了回来。 “本少爷长得有这般面目可憎?” 苏浅暖摇头,拼命地摇头,这么会,如果边先生这样的长相都能用“面目可憎”来形容,那像她这种路人甲乙丙的相貌,岂不是得排着队去天台,自我了结? 边城当然知道,自己长得跟面目可憎四个字扯不上边,但是,他就是希望能够亲耳听见,苏浅暖的口中,说出的恭维的话。 “说话。” 箍在她腰身的手臂悄然地收拢,警告的意味十足。 “说,说什么?” 苏浅暖睁着水润润的眼睛,大脑又开始短路了。 “你刚才的举动,伤到本少爷的心了,不打算做点什么,补救一下?” 狭长的凤眸眯起,给足了提示。 苏浅暖终于开窍了一回。 她捧住他的脸颊,“啵”地一声,亲了上去。 “边先生最赏心悦目了。” 眉眼弯弯,娇俏动人,脸颊还有两抹未来得及消退的红晕。 边先生先是一愣。 意识到自己这是大清早的被“孩儿他妈”给调戏了之后,彻底化身为狼,把苏浅暖给压在了身下,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舌尖熟练地叩开她的牙关,滑了进去,勾起她柔嫩的小舌,带了点急切和蛮力。 夏日的衣物,轻薄得可忽略不计。 苏浅暖清楚地感觉到了边城身上的变化。 眼看着,事情就朝儿童不宜的方向发展,“叩叩叩”,几声规律的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边,边先生,有人敲门。” 苏浅暖芙颊涨红,双手握成拳,抵在他的胸口,眼底是潋滟的波光。 边城身上的小兽蠢蠢欲动,哪里有心思去管那恼人的敲门声。 “不管他。” 他说不管,是真的不管。 任凭外头的人持续性的敲门,把她的衣服脱下,顺势解开她昨晚没有脱下就睡下的内衣扣子,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不,不行。” 边城摸进她衣裙的下摆,动手还要去脱她贴身的衣物,苏浅暖紧紧攥住,脸颊充血地摇着头,她实在没有他那样强大的心理素质,可以自动过滤那敲门声。 何况,一门之隔,里面发生什么,站在外面的人,应该也会听见吧? 大概是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边城终于烦躁的从苏浅暖的身上下来。 重获自由,苏浅暖忙不迭地她背对着他穿衣,整理衣物。 早起运动是彻底黄了。 边城自己下了床,杀气腾腾地去开门。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识趣的,坏他的好事。 房门毫无预警地打开,卫平轻叩门扉的手落在了半空中。 卫平是调查了酒店的监控,才知道苏浅暖半夜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带到了这间房间。 视频拍得模糊,只依稀能够辨认出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面对面,卫平才发现,这个男人竟好看的惊人,那一身强大的气场更是叫人无法忽视。 “您好,请问苏医生在吗?” 卫平跟在陆以专身边已经有较长的时间,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是非池中之物,以至于开口的称呼不知不觉便用了敬语。 “你能够过来敲响我的房门,不就是认定她在我的房间?废话少说,有屁快放。” 对方能够过来他这里找苏浅暖,边城就猜到了来人肯定是调查过酒店的监控,否则如何会来他这里找人? 长得这般好看,却是出口成脏。 卫平的眉骨跳了跳,他手指虚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倒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仍是极为客气地道,“您好,我是陆氏总裁,陆以专的助理。 我家boss有事,想要请苏医生过去一趟。不知道,苏医生现在是否方便?” “不方便。” 边城说着,当着卫平的面就要把门给关上。 卫平有几秒钟的呆愣。 通常只要他抬出陆先生这尊大佛,就没有魑魅魍魉不给让路的。 当然,这位先生貌似来头也不小的样子,但是,听见他家boss名号,还这般不客气的,眼前这位绝对是独一份! 错愕归错愕,手下的动作倒是没有任何的迟疑。 抬起一只手臂,撑在了门扉撒上,卫平尽可能地诚恳地道,“这位先生,我们boss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请苏医生帮忙,事关孟小姐,还请这位先生能够行个方便……” “沁柔姐怎么了?” 听见孟小姐这个三个字,整理好衣物的苏浅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总算见到苏浅暖,卫平霎时松了口气。 “苏医生您好,是这样的。孟小姐的情绪自醒来后就不太稳定,先生想要请你过去看看。” 事实上,卫平的说法绝对是加工过的。 陆以专的原话是,“把那个女医生给我带过来。” 没有任何礼遇的成分,态度蛮横得就跟县官提审犯人式的。 如果只是苏浅暖一个人,卫平很有可能彻底地实践自家boss的命令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他就是莫名地忌惮跟苏医生在一起的这位先生。 “我马上随你过去。” 事关孟沁柔,苏浅暖不敢耽搁。 走出门口,又想到在房间里的边城,顾忌地问道,“边先生……要一起过去吗?” “不去,困。回来记得给我带早餐。” 边城困倦地打了呵欠。 坐了一晚上的动车赶过来,昨晚又当了一回坐怀不乱的“君子”,睡眠可想而知。 “噢,好。” 自己是过去给沁柔姐看病的,边先生过去的确也会无聊。 苏浅暖也就没有勉强。 转身的功夫,边城意外地扣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闪身进了门,在卫平看不见的位置,一手撑在墙上,将她堵在墙而他之间,抬起她的下巴,几经挑弄与啃噬,要足早上的福利后,这气息微喘松开了她的手腕,额头抵着额头,低低地交代,“早点回来。” 什么早点回来,她只是去沁柔姐的房间而已嘛,都在一家酒店,根本耽误不了几个时间的。 即便如此,边城的叮嘱,还是令苏浅暖十分受用。 这说明,边先生很舍不得和她分开,对不对? 有些甜蜜,又有些窘迫地点了点头,苏浅暖低垂着头,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便走出了房门。 边城吻苏浅暖的角度很取巧,卫平根本没有看见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用膝盖也知道,方才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刚从暧昧得足够燃起来的房间里逃脱,又被迫吃了一碗狗粮的卫特助开始思考一个严峻的问题,单身是不是真的可耻? …… 苏浅暖被骗了。 孟沁柔昨晚的精神状况确实很不乐观,但那是因为在经历纪允、陆渺渺、陆以专三人轮番的激下,才会没能控制住情绪。 但事实上,她本人其实是个高情商的人。 在昨晚喝了苏浅暖开的安神药后,她发抖的情况已经好转了许多。 卫平撒了谎,不是孟沁柔病情恶化要她过去,而是孟沁柔有事跟她相商,卫平为了能够顺利地请到她,所以才撒了谎。 孟沁柔的抑郁症没有进一步恶化,这对苏浅暖而言,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也就没有去计较卫平那个小小的谎言。 从孟沁柔的房间里出来,苏浅暖没有忘记,要给边城带早餐的事情。 乘电梯,去了位于十三楼,提供自助早餐的餐厅,外带了一份白粥,几样小菜,豆浆、荷包蛋、鸡蛋饼、牛奶、肉包、奶黄包、小汤包、烧麦、三明治、提拉米苏等横跨中西的早餐。 在餐厅大爷、大妈惊诧的目光当中,苏浅暖佯装镇定地拿出手中的餐券,拎着一堆早餐,逃之夭夭。 哎,明天还是让边先生随她一起来吃早餐吧,这种被当成是“饭桶”的滋味,太尴尬了。 苏浅暖拎回早餐时,边城已经补过眠,正在洗手间里洗漱。 闻见早餐的香气,边城手里拿着电动牙刷,从洗手间里走出。 “不知道边先生想吃什么,所以每样都拿了一点……” 苏浅暖在圆桌上摆弄着早餐,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在看见边城裹着浴巾,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朝她走过来时,差点没有把手上的豆浆给打翻。 “边先生,不是昨晚才洗过澡么?” 心底的疑惑,就这么脱口而出。 “嗯,昨天晚上的确是洗澡,早上的充其量只能叫,冲凉。” 边城先是返回洗手间,把口中的泡沫漱干净,尔后,擦拭着头发,慢腾腾从洗手间里走出,凉凉地睨了她一眼,那话语里的欲求不满,不要太过明显。 冲凉,冲哪里的凉,显而易见。 “边先生吃早餐。” 讨好地把小汤包举到他的面前,苏浅暖笑,傻笑。 “蠢样。” 边城捏了捏她的鼻子,引得苏浅暖拍手抗议后,拍了拍自己的腿,“坐上来。” “啊?” 苏浅暖嘴巴微张,下意识地看了看他那只盖着浴巾的双腿。 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还是说相比早餐,暖暖地我更加感兴趣?” 唇边勾起性感的弧度,边城挑了挑眉。 要死了~边先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撩妹的? 苏浅暖脸颊烫发,根本没那功力去应对老司机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 她真没有那样得想法,她只是担心,那条脆弱地浴巾会不会在她起身后就松掉而已。 “是你自己主动坐上来,还是我抱你上来?当然,如果暖暖对我的身体更加感兴趣,为夫也不介意……” 生怕他会继续说出一些让她无力招架却又面红耳赤的话,不等他把话还没说完,苏浅暖就已经以光速,坐在了他的腿上。 “原来夫人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对为夫投怀送抱,为夫一定好好地满足你,嗯?” 刻意拖长的尾音,撩得人心尖酥麻。 苏浅暖随手塞了一个烧麦——堵住他的嘴。 边城没有继续再说什么撩拨苏浅暖的话,毕竟嘴巴被堵住了嘛。 苏浅暖松了口气,她殷勤地给他递了一杯牛奶,自己咬了口奶黄包。 边城对牛奶向来不感冒,但是,因为是苏浅暖递过来的,所以,还是喝了。 只不过,是覆在她握住杯沿的手,以交杯酒的姿势,送入自己口中,之后,还极为风骚地舔了舔嘴角。 “……” 喝杯牛奶,都能作妖的,怕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 “暖暖要不要来一口?” “不……” 苏浅暖来不及拒绝,男人已经再次就着她的手,喝进一大口,然后,扣住她的腰身,俯身,将他口中的牛奶给渡了过来。 甜润的液体滑入喉中。 “咳咳咳咳——” 嘴里还有尚未咽下的奶黄包,一个没防备,苏浅暖被呛得够呛。 偏偏,罪魁祸首还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慢条斯理地道,“慢慢喝,没人跟你抢。” 苏浅暖欲哭无泪。 最后,光是吃一顿早餐,两人就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 如果不是孟沁柔过来敲门,这顿“营养丰盛”的早餐,只怕会以无限拖长的时间持续下去。 “是沁柔姐!” 苏浅暖从边城的腿上跳了下来。 在对方不满的视线当中,着急地解释道,“沁柔姐的录影早上就要开始了,我答应过她要陪在她的身边的。 抱歉,边先生,等录影结束,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好么?” “我跟你一起去。” 边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哎? “她过去录节目,你去做什么?当壁花么? 有我陪着你,至少不会那么无聊。” 边城理所当然地道。 他大老远地从锦城过来,可不是为了开一间总统套房,在里面无聊地睡一整天的。 “可是……” 现在的身份是沁柔姐的助理哎。 有助理工作期间带家属的么?会不会太过嚣张? 然而,边城做了决定的事,哪里有更改的余地。 不等苏浅暖反应,他已经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衫,黑色西裤,窗外的阳关照进来,他的眉目隐在一片流光里,耀眼到炫目,帅气得一塌糊涂。 边城低头扣上衬衣的纽扣,抬头,便看见苏浅暖一脸专注地盯着自己看。 虚荣心被大大的满足。 “过来。”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头。 苏浅暖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地朝他走近。 “替我把扣子扣上。” 苏浅暖这才发现,边城身上,还有三颗纽扣还没扣上。 替他扣扣子这件事,以前也是常做的。 时间,隔得太久了。 “别急,我有一辈子的事情,等你慢慢去适应。” 他握住她不停发颤的指尖,沉稳有力地道。 瞬苏浅暖忽然失了声。 喉间一片涩然。 苏浅暖迅速地替他把剩下的三颗纽扣给扣好,替他将领子给翻下来,从他身边泡开,逃也似地跑过去开门。 “小暖,准备好了吗?” 孟沁柔是听陆以专说苏浅暖换了房间号。 原以为是苏浅暖不习惯房间太小,所以才换的房,直到不经意间瞥见房间里男人的身影,这才意识到,自己怕是当了一回电灯泡。 “抱歉,如果我知道四少也一起来了,我一定不会……” “你说什么呢,沁柔姐,本来这次我就是陪你来阳市工作的啊。沁柔姐你进来坐会儿,我换身衣服,马上就好。边先生,你帮我陪沁柔姐一会儿。” 苏浅暖有些意外,竟然是孟沁柔一个人过来的。 她还以为那位陆先生会一直陪到最后呢。 不过这是孟沁柔的私事,在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要跟她主动交代跟那位陆先生之间的纠葛时,她也不好太过细问。 苏浅暖拉孟沁柔进来,请她在会客沙发上坐下,对已经换完衣服的边城喊了一声,自己抱着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衣服,去了卧室。 “四少,久仰大名。” 孟沁柔哪里敢真的劳烦边城招待她。 她走过去,主动朝边城伸出手。 她的态度落落大方,既没有刻意地讨好,也没有故作的清高,姿态把握得恰当好处。 “孟主播客气。” 边城伸出手回握。 孟沁柔鼎盛时期,做过几类经济类访谈,同不少富商以及阔少都有过接触。 各自在沙发上落座。 两人又都是各自所在领域的精英,自然不缺乏共同的话题。 “对了,有件事,不好意思问小暖,能够请教边先生,小暖是否是地地道道的锦城人?” 孟沁柔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往苏浅暖的方向引,假装不经意地问出这个问题。 实在是苏浅暖和陆氏兄妹长得太像了,这让孟沁柔迫切地想要弄清楚浅暖跟陆家的关系。 如果可以,她并不想跟陆家的任何人再有牵扯,但是如果浅暖跟陆家有关系,她是问心无愧,难保陆家的人会因此大做文章,以为她又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再一次把敦敦跟朵朵藏起来。 孟沁柔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直仔细地观察边城的反应,可惜,这个男人的心思太过深不可测,她没能从他脸上看出半点情绪上的反应,也就拿不准,苏浅暖跟陆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在孟沁柔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苏浅暖身上引的时候,边城就隐隐地有预感,应该是有个大招在等着自己。 当孟沁柔抛出那个问题的时候,边城心里不是不惊讶的。 他可不认为,孟沁柔会突然对浅暖的身世感兴趣。 那么唯一有一种可能,就是,就在昨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是与浅暖的身世有关。 事关苏浅暖的身世,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边城决定暂时不透漏苏浅暖是苏家养女的事实。 “她是。” 没有任何的迟疑,边城回答得十分肯定。 孟沁柔松了口气。 只要浅暖跟陆家无关就好。 话题很快就被引开。 孟沁柔知性、大方,是个非常理想的谈话人。 边城难得拿出那么点耐性,没有像对其他女性那样爱答不理。 苏浅暖换完衣服出来,见到的就是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 基本上,在苏浅暖的印象当中,边城对异性的态度,脸色都是臭臭的。 苏浅暖佩服地看着孟沁柔,不愧是她少女时期的偶像,当之无愧的“精英杀手”,就连边先生这么难搞的性格都能够搞定。 “沁柔姐,我好了。” 苏浅暖适时地出声,孟沁柔和边城也就适时地结束了话题。 两人非常有默契地对方才关于苏浅暖那一段有关的话题避而不谈。 “好,那我们走吧。” 孟沁柔率先站起身。 “沁柔姐……” 苏浅暖目露犹豫。 “怎么了?” 孟沁柔不解地看着她。 “边先生可以一起去吗? 我保证,我不会让边先生影响你的工作的。” 其实这份保证,苏浅暖也心虚地很。 边城要是真想要做什么,她其实是根本拦不住的。 孟沁柔失笑。 这小暖,还真当自己是她的助理了不成。 不过是多带一个人而已,有什么可请示的。 何况,就算她反对,难不成浅暖以为,堂堂锦城四少,会听她一个女主播的话? 而且,有边城这尊大佛在,她在阳市的拍摄,应该会少了不少麻烦吧? “好啊,这有什么问题。” 孟沁柔答应得爽快。 有了孟沁柔的允许,苏浅暖对于带着家属去工作这件事,总算不那么心虚了。 艺人参加通告,身边往往会带上助理、化妆师、服装师、保镖,所带人数的多寡,多少跟那位艺人的咖位成正比。 当一身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的边城跟随着孟沁柔的身后,出现在栏目组通知集合的大厅里时,其他艺人面面相觑。 确切来说,是并排走在苏浅暖的身边,只不过看在其他人眼里,以为他是跟在孟沁柔身后罢了。 边城的五官太过耀眼,他个人的气质也太过分明。 化妆师、助理、保镖? 在场的艺人把边城可能的身份都给猜测了一遍,又统统地给否定了,这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甘于屈之下位的。 孟沁柔参加的是一档户外竞技类综艺节目《十面埋伏》,别看取了这么一个杀气腾腾的名字,实际上,节目的设定非常有趣,且考验人的智力。 十面埋伏,顾名思义,栏目组设置重重关卡。 每一期,都分成两组。 两组会有一个特邀嘉宾,扮演被敌国绑走的公主,或者是被敌方党派俘虏的间谍,然后由其成员想方设法将其营救。 期间,节目组会涉及众多关卡,当然,也会给予相应线索。 哪组破获线索最多,通关速度最快,哪一对就获胜,可以拿走赞助商准备的奖品。 奖品还在其次,艺人的高曝光率,圈粉,才是这类综艺节目最重要的目的。 这也是为什么孟沁柔十分重视这次工作机会的原因,因为参加综艺节目确实是圈粉最快的捷径之一。 栏目组工作人员跟艺人们讲解着活动规则。 苏浅暖听得云里雾里的,不过,她反正也不参加,也没想着要弄清楚节目规则。 孟沁柔倒是听懂了,可是她有点担心自己住院太久,会跟不上这种高体能的户外秀。 边城看出她的担心,对着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孟沁柔眼睛晶亮。 “多谢四少。” “不客气。” 边城笑笑。 只要孟沁柔所在的队提早获胜,他不就可以早点把老婆拐回房间,么么啪了? 边城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孟沁柔是为自己有个精明军师,凤心大悦。 边城是因为能够提前拐老婆回酒店,心情甚好。 两人相视一笑,被有心人,给拍了个正着。 胡岳达偷偷地把边城跟孟沁柔相视而笑的画面,选取暧昧的角度,发给了陆渺渺。 以这位陆大小姐的性子,要是知道孟沁柔除了她哥哥以外的人,还勾三搭四,少不了要来栏目组闹一闹。 闹吧,闹吧。 孟沁柔,你不是自视清高么? 哼,我让你尝一尝,从云端跌入泥里,再也爬不起来的滋味。 “沁柔姐,这位是……” 陈颖带着助理小阳,一双凤眼若有似无地朝边城方向瞥去。 孟沁柔暗自觉得好笑。 这个陈颖,好歹也是当红花旦,就这样不把自己对边城的爱慕藏一藏,真的好么? 其他人也都竖起耳朵。 尤其是纪允,假装坐在大厅的椅子里喝水,实际上,一直注意着孟沁柔这边的清醒。 “噢,这是我家助理的家属,你们叫他阿四就可以了。” 孟沁笑眯眯地道。 助理苏浅暖:“……” 助理的家属阿四:“……” ------题外话------ 胭脂最近少女心爆棚,就问你们,这章,够不够酥~喵~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60】看什么看!他们有我好看? 户外综艺节目,拍摄地点自然是在户外。 艺人三三两两,分别乘坐赞助商提供的越野车,前往位于阳市千峰山胡阳县棋罗村。 胡岳达宣布,有两位神秘嘉宾,已经在目的地等他们。 栏目组所有成员都已经到位,包括昨晚因为行程缘故,没能到场的导演、副导演等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陆少,阳市出发去棋罗村,耗时会比较久。” 卫平把导航掉出,对后座的男人说道。 卫平是真心希望boss大人能够改变主意,那棋罗村位置偏僻,栏目组又是全封闭拍摄,这一去一回的,回来文件都能把他给埋了吧? “连于家都调查不出她的真实身份,长得却跟我和渺渺这般相像。下个月爸爸就要提前宣布遗产分配。卫平,你说这个时候,如果跳出一个妹妹或者是姐姐,那我是高兴呢,还是高兴呢?” 卫平默。 即便总裁大人说得如此有理有据,为毛,他还是觉得,总裁大人对那位苏医生其实并没什么兴趣,完全是冲着孟小姐而去的呢? 当然了,这种大实话,卫平是不敢说的。 天大地大,总裁最大。 总裁大腿最粗,一切以总裁说了算。 再无任何的意义,卫平汇入车流,跟随在那浩浩荡荡的车队之后。 棋罗村,因其村镇布落似一盘上古残局,以错落别致而得名。 据闻,棋罗村人人都会下棋,从一个小村庄走出的象棋国手,加起来比整个洛阳市都要多。 棋罗村由于地理位置偏僻,地形复杂,是个旅游、露营、写生、探险的好去处。 以上,都是苏浅暖百度得知的。 苏浅暖没什么旅行的经验,唯一的一次旅行,就是六年前,随边城去苏黎世那一次。 就是那一次,也是带着目的而去,且游玩时间实在太短,只来及跟着边城走马观花地在苏黎世城区逛了逛,后来还因为边城同父异母的哥哥边界的出现,被“请”回了圣威斯城堡,结束了那仓促的一天。 这一次跟着孟沁柔来棋罗村,也谈不上是旅游,不过因为她的任务主要就是注意孟沁柔的情绪,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心情相对比较放松。 一上车,孟沁柔便识趣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把后排的位置给苏浅暖和边城腾了出来。 苏浅暖自从问了孟沁柔目的地后,就一直在那百度,深觉受了冷落的边城,出其不意地把手机从她的手中夺走,还问了个超级幼稚的问题,“本少好看,还是这破手机好看?” 苏浅暖看了看那被夺的手机,看了半天,也没瞧出来被自己用手机壳以及防爆膜包裹下的手机到底哪里破了。 终归是还有点眼力劲,眼看着边城那张脸越来越黑,成功地赶在他发火前,识时务地道,“边先生最好看。” 边城满意了。 “嗯,既然如此,这手机没收了,一路上,你要是无聊了,看本少就可以了。” 边城理所当然地把手机给怀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 美男虽能赏心悦目,可貌似,不能搜索百度啊。 “噗嗤。” 坐在前面的孟沁柔没能忍住笑出声。 原来外界传闻当真是做不得数的。 这么一个呆萌霸道的人,哪里就跟那喜怒无常、杀伐决断八个字有关了? 若要真说是喜怒无常,谁还及得上那个人。 那人的身影才堪堪在闪过脑海,孟沁柔的脸色便白了白。 她一定是昨晚没睡好,不然无端端地,想起那个混账东西做什么。 嗯,是的,堂堂陆氏集团的继承人,在孟大主播的心里,就是个混账东西,还是顶混账的那一种。 孟沁柔并未刻意压低笑声,苏浅暖和边城自然是听见了。 “闭嘴,要是再发出声音,本少就把你丢出去。” 边城黑着脸道。 出发前边城跟孟沁柔都还称得上是相谈甚欢,眼下说翻脸就翻脸,边城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那什么,边先生,咱们现在貌似是在人家栏目赞助商提供的车里,并非在您的私家车衫啊! 苏浅暖戳了戳边城的手臂,要收敛啊,收敛。 边城把苏浅暖那只戳他手臂的指尖握住,接着,整只手覆盖住,十指交握,极为妥帖地放于自己的左膝盖上,表示收敛是个什么鬼,本少不造。 苏浅暖只好歉然地、羞窘地朝孟沁柔笑了笑。 孟沁柔羡慕两人的感情都还来不及,哪里会生气,也就对苏浅暖报以微笑。 从酒店出发去棋罗村,要历经3—4小时的山路。 边城起初还能维持他那风高月霁、俊美无俦的高冷范,等到越野车一直在山道上盘旋,有个别路况还因为年久失修,有不少巨大石子滚落于路侧,司机不得不左避右转地避开那些拦路石时,边城与苏浅暖十指交握的那只手,也不由地骨节泛白,脸色而已苍白得纸张似的。 心知边城是晕车了。 边城从以前起就有晕车的毛病。 苏浅暖在心里暗自指责自己的粗心大意,怎么就一时没想起边城的晕车症,竟然没有阻止他随她来这深山老林。 看着边城脸色惨白的样子,苏浅暖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因为是以孟沁柔的助理随栏目组出发,她又是个医生,出于职业病,像是医药箱这种必备的东西,苏浅暖还是带了的。 “吃一粒,好好睡一觉,醒了我再叫你。” 从医药箱里翻出晕车药,倒了一粒给边城,拧开随身携带的矿泉水,递到边城的嘴边。 边城也是真的撑到了极致。 他没有勉强自己,配合地以矿泉水服下晕车药。 苏浅暖接过边城递回来的矿泉水瓶,用盖在拧紧,重新放回到置物架上。 “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不重要。就算是再苦,本少也觉得是甜。何况,不过是个小小的晕车。无需太过介意。比起没有你的那生不如死的六年,这真的不算说什么。” 苏浅暖把矿泉水瓶放回去,转过头,就感觉到一颗脑袋靠了过来。 原以为是她家边先生又一言不合地又撩她了,唇边的嘴角勾了勾,哪里想到,话说到最后,竟然是安慰她的。 苏浅暖心性单纯,所有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边城自然没有错过她方才满脸的懊恼与愧疚,索性把话给说开。 边城极少说他那六年是怎么过来的,上一次苏浅暖问起,他也只是一语带过。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生不如死”这四个字,听在苏浅暖的耳里,就跟有人拿着刀子在一刀一刀地剜着她的心尖。 她唇边的笑容隐了下去。 苏浅暖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唇边。 如果当时她对自己多一点信心,如果她当时能够多一点勇气,冲进去,问个清楚,又能如何呢? 偏偏她选择了逃避,还自以为聪明地躲在了苏黎世,一手造就了这六年的煎熬。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苏浅暖在得知当年婚礼的真相后就没少说。 她这知道,这三个字轻飘得没一点重量,可除了这三个字,她竟然也找不到别的词能够表达她的满腔歉意。 “他睡着了。” 副驾驶座的孟沁柔转过头,轻声地道。 苏浅暖这才发现,边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枕在了她的双腿上,睡着了。 只不过刚才她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罢了。 “暖暖,我真羡慕你。” 孟沁柔轻轻地叹了口气。 苏浅暖明白,孟沁柔指的是她和边城之间。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喃喃道,“我很幸运。” “是啊。确实是幸运。 能够被人如此全心全意地相待,又是边城这样的人物,你啊,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被你捡到这个去世无双的男人。” 话里是全心全意的羡慕,无半点嫉妒。 苏浅暖温柔地凝视着边城的睡颜。 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应该是吧。 “对了,你跟四少,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孟沁柔一下子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漫长的行程,时间总是难捱的,能够找人聊聊天,时间多少会过得快一点。 之前边城醒着,孟沁柔不好打扰人小两口,这会儿边城睡了,她大有想要拉着苏浅暖大聊特聊的趋势。 最为重要的是,她也是真的好奇了。 边城在锦城素来低调,想要嫁进边家的名门贵媛排起来,都能绕锦城之江两圈了。 她没有瞧不起浅暖的意思,但是,两人家世摆在那里,自身条件差距也显而易见。 苏浅暖到底是如何俘获锦城第一黄金单身汉的,唔,孟沁柔赶脚自己再挖掘挖掘,也许当不成主播,当个狗仔神马的,也是可以的。 “啊。怎么在一起的么?” “怎么,不能说么?” “那倒不是……就是,时间隔得有点远了,我得好好想想,该从何说起。” 七年的跨度,于宇宙洪荒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于她,却像是历经了大半辈子。 生活被生生地切割成三个片段。 一部分是遇见边先生之前的,按部就班,蝇营狗苟,每天为了应付养父养母对她的苛责,疲于奔波,哪怕是后来遇上郑淮然,恋爱时,也总是因为习惯了去迁就,反倒没等来对方的珍惜,那人就转投了芳芳的怀抱。 那一部分,实在是没有太多愉快的记忆。 之后,是与边先生有关的日子,记忆开始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别墅初识,她其实对边先生是谈不上好感的,那样高傲任性,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如果不是她机缘巧合地成为他的家庭医生,哪里会有交集的可能。 她尽着一个当医生的本份,不管他发脾气也好,黑脸也好,大哭大嚷而已好,只管竭尽全力地去医治。 淮然得知她成了边先生的医生,拜托她开口去跟边先生要城西的那块地。 生意场上的事情她不懂,心里也很排斥,熬不过淮然的苦苦相求,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 结果他没有任何的刁难,大大方方地就给了。 后来才知道,他这是准备送给她和淮然结婚的大礼。 她不过是他一个家庭医生而已,那时候相识,也不到一个月吧? 一块地,就算是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多少也猜到了背后的价值。 也许,那时候起,对边先生开始,有不一样的改观吧。 医院里,她接受了当时还是准婆婆的郑夫人的荒谬要求,去做什么什么怵女膜检查。 当时抱着要证明自己清白的强烈愿望进去,结果反而是被被泼了一身腥地出来。 因为医生的一句,她的怵女膜已经不在了,那个总是温柔和善的男人扇了她一巴掌。 郑夫人当即挖苦她。 父亲和母亲不由分说地,就在医院闹开了。 没有人愿意相信她 是边先生和方特助的出现,才免于她遭遇养父母的毒打。 这些从未刻意去记,却刻在灵魂深处的记忆,如今想来,竟依然鲜明如昨。 仔细想想,她遇见的人有那么多,除了小鱼,那时候边先生是唯一一个给过她温暖的人。 后来他来到度假村,主动告白。 这样霸道的深情,有几个女人能够抵挡得住? 至少她是丢兵卸甲,一溃千里的。 剩下的一部分,便是与边先生无关的。 五彩的时光褪去,全成了再寻常不过的琐碎。 怀孕、生子、抚育,没有他在身边,一个人咬牙,在异国他乡,就那样生生地坚持了下来。 如果不是迟迟,她大概,没有办法熬过那生别的六年吧。 太痛了。 “生不如死。” 苏浅暖想起方才边城的形容词,真真太贴切了。 只不过,她因为有迟迟的缘故,真正觉得日子难熬的时间其实并不太多。 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放任自己,去想她。 她今年三十一岁了,不再那么年轻。 她在二十五岁的时候遇见边先生,相识、相恋,走进婚姻,前后满打满算,也不到一年,之后就是漫长的别离。 多么奇怪,偏就那一年不到的时间里,成了她最难以忘却的记忆。 一个人带着迟迟在苏黎世,有多少难捱的光阴,她都是靠着回忆熬过去的。 苏浅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孟沁柔也不去催她。 过了许久,苏浅暖从回忆里回过神来,见孟沁柔还巴巴地望着自己,苦笑了一声,“抱歉,沁柔姐,我还是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孟沁柔却像是做足了准备,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包瓜子,兴致盎然地对她道,“没关系,没关系,你慢慢说。我刚刚问了司机了,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到呢。咱有的是时间慢慢聊。啊。” “……” 咳,沁柔姐,其实你的忧郁症都是装的呢吧? “就从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你对他是个什么印象开始说起吧。” 不愧是资深谈话类节目主持,对于话题的引导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 第一次见面,这个总归是很好答的。 苏浅暖确实是对两人第一次见面——刻骨铭心。 “我记得,那天是个下雨天……” “然后呢?雨中湿身?一见钟情,从此曲径通幽、暗度陈仓?” 苏浅暖满脸通红,娇睨了她一眼,“沁柔姐……” “好,我不打岔,你说,你说。” 说罢,磕了颗瓜子,在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一吐。 认真地扮演着吃瓜群众的角色。 苏浅暖甚至怀疑,这一刻,她所认识的沁柔姐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了体,否则印象当中的那些,优雅啊,气质啊的,这会儿都跑哪里去了…… 被孟沁柔那么一打岔,苏浅暖心里头的那点感伤反倒淡去了不少。 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告白,第一次拥吻…… 在苏黎世撑不下去的时候,反复拿出来回味的记忆,再叙说一遍,成了轻而易举的事。 “虐狗,太虐狗了~” 孟沁柔听了以后,很是痛心疾首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妈蛋,早知道就不嗑瓜子听故事了。 听得她心肝脾肺肾都疼起来了。 至于到底是因为听了故事胸口疼,还是因为想起跟某个人之间的孽缘而疼,这就不得而知了。 苏浅暖被孟沁柔逗笑了。 “沁柔姐也会有的。我看那位陆先生……” “别提他。” 武断又愤恨的语气。 “好,不提。” 苏浅暖温和地笑了笑。 她是个心理医生,最不缺的就是耐性。 其实,她想说的是,那位陆先生看上去虽然凶神恶煞的,但是她能够感觉得出来,他对沁柔姐还是不一样的。 这种不一样,她从陆先生看沁柔姐的眼神就能够看得出来。 只不过,这种事情,她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有些事,还是要当事人去感觉得吧。 大概是也觉得自己方才的语气不大好,孟沁柔试着说些别的缓和下气氛。 “咦~我刚才听你说了这么久,貌似你家边先生从一开始对你就很好啊。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心悦你的?” “啊?” 苏浅暖呆了呆。 这个问题,她还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 “有机会问问?” 孟沁柔怂恿她。 “好啊。” “问了记得告诉我。” 孟沁柔笑盈盈地道。 苏浅暖:“……” 三至四个小时的山路,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只剩下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山路盘旋,即使是苏浅暖和孟沁柔两人不晕车,这会儿也是累得不行了。 说了这么久的话,两人都有些口渴。 各自喝了些水,不再说话,各自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留点体力,为接下来的录影做准备。 事实证明,两人的这个决定,无比地英明。 这些年来,虽然当地政府意识到了棋罗村的旅游价值,但是它闭塞的交通,绝非一朝一夕所能改善的。 翻山越岭,想要抵达棋罗村,竟无车辆能够直达。 所有的车子都在一处半山腰停了下来。 边城在车子快要抵达目的地时,醒了。 苏浅暖没有睡,只是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而已,车子一停,她也就醒了。 “怎么不叫醒我?” 边城醒过来,发现自己还枕在苏浅暖的双腿上,坐直身体,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 这蠢女人的双腿这会儿肯定麻得厉害。 “边先生睡得好么?” 苏浅暖避而不答,只含笑地睨向他。 边城对她这样的笑容没有抵抗力,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便吻了下去。 “唔,不行啊,边先生……” 苏浅暖没有忘记司机跟孟沁柔还在车上呢。 就像是一头刚睡醒的雄狮,边城的这个吻侵略性十足。 他的舌尖挑开她微张的檀口,趁机一举入侵。 无论亲吻多少次,他对她,永远都是不知餍足。 或轻或重,或疾或徐,而苏浅暖,毫无招架之力。 她只能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攻城略地。 “暖暖,我们到……” 孟沁柔是车子彻底停下来后,才醒的。 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通知后座的苏浅暖,车子已经到达目的地的事。 不期然,一扭头,便瞥见了如此辣眼睛的一幕。 好歹是当家台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孟沁柔只当自己的舌头是被猫儿给叼走了。 …… 将整个棋罗村映入眼底,一条陡峭的山道是连接村里村外唯一的途径,除此之外,再无别的捷径可走。 像这种户外竞技类节目,但都是签的男星,女性就是起个鲜花的作用,用以点缀那几片绿的几点红。 《十面埋伏》也不例外。 《十面埋伏》共请了十位嘉宾。 除却胡岳达一开始提的那两位神秘嘉宾不知男女,从酒店一起出发的嘉宾阵容当中,只有陈颖跟孟沁柔两人是女生。 众人在看见那一眼看不到边的陡峭山道时,脸都绿了。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可就“殉职”了吧? “胡制片,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的吧?这山道湿滑陡峭,分分钟都会滚下去吧?我们都是靠脸吃饭的,别的不怕,万一脸被荆棘植物割伤什么的……” 陈颖风情万种地走过来,说话时,那起伏的山峦若有似无地擦过胡岳达的手臂。 胡岳达就喜欢陈颖这种狐媚劲。 趁着所有人都在准备器材跟行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他胡乱地在她身上抓了一把。 “这可是我们整个栏目组探讨的结果。 小颖啊,不是哥不怜香惜玉,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哇。” 胡岳达凑近陈颖的耳边,悄声地道。 这话也没有说假。 这一个栏目的取景、流程,那可都是小组大会反复探讨后决定的,并非他一个人拍脑门决定的。 当然,是不是下山的路真的只有这一条,那还得另说。 陈颖还以为胡岳达是告诉她,其实有另外一条路可以直接通向村里的,哪里想到,什么情报没得到,凭白被占了便宜,当即脸色又是红又是青的,扭着腰肢,去自家助理那儿去了。 为了体现爱豆们吃苦耐劳的精神,这种徒步下山的片段,栏目组自然不会放过。 副导演通知各位摄像各就各位,场务负责跟各大艺人的助理沟通,等会儿具体往哪儿下山,谁第一个下,该注意什么事项,事无巨细。 孟沁柔从车上下来,恰好看见陈颖挑逗胡岳达的那一幕,来不及收回视线,便跟陈颖的目光对上了。 那目光透着狠劲。 孟沁柔心里切了一声,心想,她是吃饱了撑的,才会跟人说这种八卦。 山风料峭,孟沁柔被冻得一个瑟缩。 脸颊上的红晕因为被山风吹淡了不少。 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山口风大,去那边吧。那里暖和一点。” 纪允指了指不远处一块地势平坦的绿地,关切地道。 孟沁柔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栏目组的人正在那儿修整,包括参加节目的几位艺人。 “不用了。我有带外套。” 孟沁柔把外套还给纪允。 她没有忘记,昨晚她收到陆渺渺的刁难时,他的袖手旁观。 既然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能挺身而出,那么她的余生,也再不需要他从旁协助。 “你,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小柔,做不成恋人,我们便连朋友都不是了么?” 谁能想到,一个成天浸银在光怪陆离的娱乐圈的堂堂影帝,说话之间如此温言和煦? 想当初,自己喜欢的,不就是他演艺的天赋,以及身上这种骨子里的温柔么? 错把他的软弱,当成是绅士的温柔,却不知,就是这种披着自私的温柔,将她一步步逼到了万丈深渊,逼到了那人的跟前。 山风吹得孟沁柔的短发像是杂草般乱舞,孟沁柔无心顾及她的形象,交回外套后,便扭过头,盯着被风吹得簌簌作响的树叶,再不看身旁的纪允。 她没有刻意离开,她在等他识趣地主动离开。 不一会儿,那脚步声果然渐行渐远。 “纪允,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你要的是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山风的推送下,越发地清冷。 孟沁柔身体陡然一僵。 陆以专,他怎么会在这里? 心下再怎么悚然,孟沁柔还是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跟陆总有关吗?” 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容,孟沁柔冷脸地从他的身旁走过。 手腕被握住。 “陆总,请自重。” “我若是不自重,你又当如何?” 故意将脸凑近她,唇边说着暧昧的话语,眼底的冰冷却足以冻僵天地万物。 昨晚才看了好大一出戏的众人,这会儿纷纷装聋作哑。 其他工作人员虽不明白孟沁柔跟陆以专指尖的瓜葛,不过瞧着气氛,就不对啊,哪个不要死的敢上前。 陆以专眼底的杀意太过明显,他是当真会要人性命的危险人物。 纪允不放心,想要过去看看,被陆渺渺给拽住了。 “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你插哪门子的手?” 陆大小姐行事,是从不知低调为何物的。 随口一嚷,便是一热门头条。 可惜的是,在场的都是惜命的。 他们整个栏目都是陆氏冠名赞助的,几个胆子敢暴陆氏掌门人的料? 这也是陆渺渺如此有恃无恐的原因。 平白无故,又被人当猴给看了一回。 昨晚是孟沁柔被陆渺渺跟纪允的出现,打了个猝不及防,但并不代表她就是个被动挨打的主。 手臂被陆以专给牢牢扣住,孟沁柔也不急着挣脱,她的背脊挺直,扬声一喊,“阿四。” 标准的,召唤宠物的口吻。 陆以专目露嘲讽。 又在玩什么把戏? 还在车里跟苏浅暖腻腻歪歪的边城,听得这一声阿四,身上汗毛顿时立了起来。 “息怒,息怒,息怒!” 苏浅暖轻抚着边城的胸膛。 不气不气的。 毕竟,边先生现在对外是沁柔姐的“保镖”来的。 “是不是沁柔姐遇上什么麻烦了,我们下车去看看。” …… “阿四!” 孟沁柔跺了跺脚。 暖暖家男人关键时候,不靠谱哇! 刚刚是谁,是谁说要早点结束拍摄,早点抱娇妻么么啪的? 她一直被陆以专纠缠着,怎么进入状态,怎么提前收工? 余光瞥见一抹修长的身影。 孟沁柔眼睛顿时一亮。 “阿四,你总算来了。快,帮我把这个登徒浪子给丢下山!” 到底是曾经的局长千金,这命令人的架势,拿捏的足足的。 陆以专目露不屑地转过头。 他倒要看看,在阳市的地头上,谁人敢触他的眉头。 不过,陆以专完全想多了。 边城完全没有动手的打算。 能够吩咐得动他的女人,只有苏浅暖一个而已。 这么想的,不代表陆以专也是这么想的。 但凡也野兽,都有一种直觉。 那就是,对同类的敏感度。 陆以专一看边城,便知道这个男人跟自己一样,绝不是什么软蛋。 柔柔是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物的? 陆以专眼底起了杀机。 他出手的动作很快,松开孟沁柔,一招锁喉探向边城,如同突袭的鹰隼,那一瞬间的爆发力足以令任何一个猎物,败于他的利爪之下。 边城确实是没有动手的打算,这并不意味着,人家打过来了,他还要大大方方地就地当一个沙包。 陆以专伸出手的同时,边城便往后一个下腰,同时脚步快速地往后退了几步。 的动作快如闪电,边城躲避的速度疾如行风。 陆以专是招招直攻命门,边城是只守不攻。 “看不起我?” 陆以专又如何能够没看出来边城并没有用尽全力? 原先不过是出于试探才动的手,如今却是当真动起了杀气,每一招都分外的毒辣。 边城又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挂着凝重的表情。 就当陆以专以为他要冒出什么挑衅的话语时,只听他幽幽地问道,“我饿了,能不能等我吃饱再打?” “你说什么?” 陆以专怀疑自己听错了。 边城是万万没有重复地耐性的。 “哎~小小年纪,听力这般不好。 难怪你女人不跟你。” “找死!” 眸光一敛,陆以专长腿一扫,杀气凌人! 边城又是疾步往后一退。 两人你打我躲至方才上山时的车辆附近。 苏浅暖看见边城的身影,由于角度的关系,也没看见陆以专。 见边城回来了,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 她从车里下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拧开,鲜香四溢的鸡肉汤便冒着袅袅的香气。 “叽里咕噜~” “咕噜咕噜~” 饥饿的声音如同如同交响乐般,被这一碗鸡汤给刺激的,此起彼伏。 “找个点,边先生的肚子肯定饿了吧?先喝点鸡汤,填填肚子。” 苏浅暖先是把保温杯递到边城的手中,接着从车里拿出一张折叠的小凳子,放在了地上,笑盈盈地邀请边城落座。 “还是夫人对我最好。” 边先生毫不介意表示自己对边太太的欢喜,当即在她的唇边亲了口,在小凳子上坐了下来。 边城生得高大,那小凳子却实在是小。 按说这一幕应该是滑稽可笑的,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笑出来,只觉这画面,怪赏心悦目的。 先是狗血大片,而后是武打片,最后竟然就这样,消弭了? 这再脑洞大开的导演,都不敢这么拍啊! “陆先生要吃来一碗么?” 苏浅暖把纸巾递给边城,以防他鸡汤洒出来了,抬头,便看见陆以专眼冒绿光地盯着边城。 苏浅暖不知道这两人动过手了,还以为陆以专是看上了边城手上的鸡汤,纵然对这位陆少没好感,本着,他是沁柔姐孩子的父亲这一原由,还是迟疑地问出来了。 “他不要,我要。” 孟沁柔不知道从哪里窜出。 这会儿,她也不对着山啊,树啊的装深沉了。 伸手,就向苏浅暖讨鸡汤喝。 “都是我的!” 边城把保温怀里紧紧一抱,目露凶光地瞪着企图跟他强夺食物的孟沁柔,就跟小鸡崽护食似的。 “……” “暖暖……” 孟沁柔可怜巴巴地看向苏浅暖。 苏浅暖劝了几句,没劝动。 只好凑在边城的耳畔耳语了几句,越说,耳尖越红。 “真的?” 边城抱着保温杯,狐疑地睨了她一眼。 “真的!” 苏浅暖竖起三根手指头,“边先生要是不信,就罚我……” “我自然是信你的。” 说罢,又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随时随地,无时无刻,不狂撒狗粮。 不少单身狗原地暴走。 苏浅暖被他闹了个面红耳赤。 “牺牲色相换来的吧?暖暖,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实在无以回报,我决定了,我要把我家朵朵嫁给迟迟!就让女儿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了!” 孟沁柔也不客气,站在那儿,就把苏浅暖好不容易从边城那里哄来的鸡汤,给喝了个一干二净。 要不是知道从那儿爱妻狂魔手里骗到这么一小碗鸡汤不容易,她还真想大喝一声,再来一碗。 苏浅暖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必要给安医生去个电话。 沁柔姐犹豫着的事儿,当真不是开她玩笑呢么? 不过,苏浅暖多少也有点明白,为什么孟沁柔会有这样的转变。 好像,所有的转变,都是从陆先生出现开始的吧? 苏浅暖不由地搜索陆以专的身影。 陆以专的身形和相貌,还是非常扎眼的。 苏浅暖扫了一圈,便在不远处看见倚着车门,喝着热饮,一双锐利的眸子却一直往这个方向看过来的陆以专。 哎,沁柔姐怎么会爱上这样的男人呢? 看上去就很危险的样子。 倏地,两只手贴在了她的脸上,强行把她的头扭过来,对准自己,“看什么看?在场的歪瓜裂枣,哪一个有本少爷好看?” 边城凶巴巴地问道。 无辜躺枪的众人:“……” 有边城在,孟沁柔的胆子也肥了。 哈,这深山老林的,家事势力什么的都用不上,拳头才是硬道理。 她是没看出来,边城跟陆以专那孙子哪个厉害,不过,光凭着方才陆以专那孙子什么便宜都没占到,孟沁柔就觉得解气! 拜苏浅暖的鸡汤所赐,剧组原先打算在天黑之前下山进村的计划宣告全免泡汤,索性就地扎营,生活烧饭。 至于拍摄进程缓慢什么的,呵呵哒,金主都不着急,他们着急个卵? ------题外话------ 3组—紫若非(现言,求互题)2017/1/1415:12:01 《权门枭妻》,紫若非 南宫婧翎,神秘家族出来的大小姐,为了小时候的一句戏言,丢开了万千宠爱,锦衣华服,去掉了那个尊贵的姓氏只身来到华夏国的首都帝都。 冷清扬,帝都最有权势的权三代,生活在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大家族,从小得不到半点的父爱,为了那可笑的继承人之位,为了完成母亲的愿望,从小变成了一个冷酷无情的人。 原本只以为自己的一生会在这样没有一点人情味的家族中度过,为了家族的荣誉,为了捍卫母亲的地位,放弃了所以他想要的。 可在某一天,一个丫头闯进了他的生活,让他自律的人生乱了步伐,让他冰冷的内心开始融化。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61】 有个部位,更暖手 夕阳一点一点地没于群山的后头。 栏目组的工作人人员还是非常有效率的。 废话,大金主还有大金主的妹妹都还等着他们开饭呢,赶不快么? 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露天的灶台这些就都已经搭建好了。 锅碗瓢盆、食材、调味料,这都是栏目组必备的。 不一会儿,菜香四溢,艺人们的助理排队去给自家艺人打饭。 山上早晚温差大,边城只带了几件polo衫,衬衫,苏浅暖是来之前就知道,有在外景拍摄的,她去行李箱里,取了件相对宽大的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看着有点不搭,苏浅暖没忍住笑出声,在刷微博的边城斜睨了她一眼,把手机往边上一放,不动声色地把人往怀里一按。 “再笑,为夫就即刻在这儿办了你。” 边城的声音压得极低,月明星稀,山风徐徐,男人的声音在夜色里分外低沉。 苏浅暖身上的血液一股脑地往脸上涌,彻底老实了。 孟沁柔把饭盒给两人送过去的时候,苏浅暖刚从边城的怀里起来,脸蛋红扑扑的。 哎,太虐狗了。 孟沁柔对着头顶明灭的星光,还不如自己只身一人前来阳市呢,这一整天的,她吃狗粮都吃撑着了。 直到黏糊的两人总算分开点距离,孟沁柔瞅准口当,把手中的饭盒给递过去。 苏浅暖环顾左右,这才发现,大家早就吃上了。 “谢谢你,沁柔姐。本来,这事应该我去做的。” 苏浅暖不好意思地将头发撩到耳后。 名义上,她可是沁柔姐的助理。 结果,她光顾着,照顾边先生了。 “不客气,不客气。” 孟沁柔从栏目组那里要了张小凳子,坐到边城的边上。 要不是有这尊大佛坐镇,她现在哪里还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恐怕早就被陆以专那孙子给掳上车了。 “阿欠。” 在一处石岩下休息的陆以专打了个喷嚏。 “哥,你感冒了?” 陆渺渺紧张地问道。 陆以专年少时身子一直不大好,每次发烧感冒,别人喝几杯开水就能好,他是要拖上个把月,期间还伴有呕吐、惊厥,才能慢慢好起来,后来还是请了一个中医泰斗给医治了,才有现在强壮的体魄。 及时明知道她哥早就不是以前的病包了,陆渺渺还是习惯性地会担心。 陆以专睨了眼连吃饭都要人喂的边城,眼底思绪难辨。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 “哥没事,不过是打个喷嚏罢了。” 他收回目光,揉了揉自家妹妹的发顶,声线依然清冷,但如果仔细听得话,能够听得出来,比平日里到底要都几分温情、 孟沁柔很享受哥哥对自己特有的温情。 哼! 至于别的女人,想都不要想! “沁柔姐吃过了吗?” 苏浅暖把一次性筷子掰开,交到边城的手里,又替他把饭盒给打开,帮他把不喜欢吃的红萝卜、青椒、大蒜、洋葱等都扒拉到自己的饭盒里头,这才在小凳子上坐下,扭过头问孟沁柔道。 “你……你都这么宠着他的?” 孟沁柔幻想了一下自己如此像照顾小孩儿似地照顾陆以专的画面,狠狠地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那画面“太美”,她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苏浅暖又给边城喂了口早前还剩一点的鸡汤,茫然地注视着孟沁柔,“嗯,什么?” 苏浅暖因为喂边城喝汤,分散了注意力,所以没听清楚孟沁柔都说了些,这并不代表,边城什么都没听见。 他淡淡地斜了孟沁柔一眼,孟沁柔连连摆手,“没,没什么。我说我已经吃过了。那什么,方才庞导说了,晚上光线暗,不宜再下山,要天亮再出发。今天晚上是要在这里过夜了。你们晚上要是没什么事,就早点休息吧。” “喔。好。” 苏浅暖不疑有他。 露天灶台,又是匆忙烹饪的饭菜,味道能有多好? 边城几乎是食不下咽。 他把不想吃的,都扒拉到了苏浅暖的饭盒里。 “鸡蛋也不吃么?鸡蛋很迟的呀?来嘛,啊~试着吃一口?软软的,香香的,真的很好吃的~” 苏浅暖夹了一块鸡蛋,递到边城的嘴边。 孟沁柔默默地扭过头。 可不可以考虑一下单身狗的感受? 栏目组给每位艺人以及助理都分发了帐篷。 艺人的待遇要好一些,帐篷也是豪华帐篷,大得能够塞得下一张床,会客沙发以及茶几的那一种。 帐篷由栏目组的后勤人员负责搭建。 “晚上你跟边先生睡我这个帐篷吧,我去睡那个小的就好。” 帐篷搭好后,孟沁柔主动让出自己的豪华帐篷,抱着棉被,去了小帐篷。 “沁柔姐,你才刚出院呢。而且,你忘了么?我可是以你助理的身份一起跟过来了,哪有自家艺人睡小帐篷,助理睡大帐篷的道理。” 在孟沁柔进帐篷之前,苏浅暖拉住了她,对着她轻声地咬着耳朵。 “我没事,其实……我心里有数,之前我心病,我身体没什么问题的。总之,那个小帐篷我是睡定了。暖暖,就算你能忍受得了小帐篷,你也应该替你家边先生想想,他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能睡得了那么简易的帐篷?” 不得不说,最后一句话,确实是苏浅暖最为顾虑的。 刚才她带着边先生在那简易帐篷那里去观摩了下,边先生的脸就黑得跟什么似的。 “给沁柔姐添麻烦了。” 苏浅暖不再推辞。 “哪儿的话。早点休息吧。” 孟沁柔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拍拍苏浅暖的肩膀,掀开帐篷的帘子,弯腰走了进去。 半山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大家都是习惯了昼伏夜出的都市人,八点不到,真要人睡,谁也睡不着。 孟沁柔也是。 她虽然早早地就进了帐篷,可实在没什么睡意。 于是,当胡岳达的助理阿猛跑过来问她,要不要跟大家伙一起喝点啤酒,吃几串烤串,顺便培养培养默契,权当为明日的节目录制热身的时候,孟沁柔犹豫了一下,也就同意了。 她有她自己的考量。 一是既然胡岳达已经派了阿猛来邀请她,她要是不去,就是不给胡岳达面子,她现在这样的处境,实在不好再得罪任何人了。 二是估计大家都不会驳了胡岳达面子,如果大家都去,就她一个人不去,未免太不合群。 在这个圈子里混,最忌惮就是被孤立。 两相计较,这才对着阿猛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等会儿就会过去。 孟沁柔不知道陆以专以及陆渺渺兄妹二人是否也在受邀名单之中。 苏浅暖的帐篷灯显示还亮着,说明她跟边城都还没有睡。 孟沁柔心知此行自己成了个大电灯泡,犹豫着要不要去叫上苏浅暖陪自己一起去。 左思右想,觉得反正都是在空旷的山地里,要是到时候陆以专真对她做了什么,她大声疾呼,暖暖一定会央求边城救她的,这么一想,孟沁柔觉得自己此刻还是不要去当电灯泡比较好。 迈出的步子拐了个方向。 孟沁柔直直地朝灯火最亮的那一处聚集地走去。 经过陆以专的那顶帐篷,脚步不可避免地顿了顿。 身为陆氏总裁,竟然是个每天十点就睡的乖宝宝,简直就是奇葩。 孟沁柔由于录制节目的缘故,没少需要加班加点,过日夜颠倒的生活,陆以专却是每晚十点必然要睡的。 两人一起在一起时,没少因为生活作息不合拍起过争执,争执的结果就是,陆以专直接把她给扛起撂倒到床上,让她再没精力蹦跶。 明明当时觉得那么屈辱的记忆,发誓要把这个人从记忆里连根拔起的,可笑的是,连自己都骗不过自己。 “孟主播,你可是我最早派阿猛去通知的,结果就属你来得最晚。江湖规矩,自罚三杯啊。” 孟沁柔才裹着春衫行至那聚会处,胡岳达眼尖,率先认出了她,随手就抽了一个一次性杯子,斟满,给她递过去,要她自罚三杯。 陆以专那顶帐篷的灯早就灭了。 要不,胡岳达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敢这么闹孟沁柔。 不过眼下她落了单,看两人白日子里相处的情形,陆以专也不见得多把这个给自己生过孩子的女人放在心上,这才胆大包天地起了要灌醉孟沁柔的心思。 孟沁柔心情不好。 如果是平时,她免不了会推拒几番,或者是趁着光线暗,趁没人注意,偷偷地把酒给倒了。 可她心里头太苦闷了。 一句废话没说,孟沁柔端起胡岳达递过来的酒杯,仰面,喝了个一干二净。 “好!” 栏目组导演是个东北汉子,生平最欣赏孟沁柔这种喝酒不废话的好爽妹子,见状,大叫一声好,忙不迭地又给她满上一杯。 孟沁柔也不推拒,很是干脆地把第二杯给喝了,接着,便是第三杯。 胡岳达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孟沁柔,知道这女人看似是个软柿子,实则鬼得很。 他们俩每次参加饭局,全桌的人都被放倒,这个女人都有本事保持清醒。 如今见她实打实地喝下这三杯,楞了一下。 因为孟沁柔的干脆,现场的气氛很快就被带动。 推杯换盏,荤素段子,一个接着一个,就没有停过。 “别再喝了。” 纪允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孟沁柔的边上,小声地道。 他的手按住她的杯子,阻止她继续再自己折腾自己。 “我的事不用你管。” 孟沁柔的酒量还不错,几杯啤酒,还醉不了她。 她冷然从抽回纪允手中,自己的那一次性杯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见她如此灌醉自己,纪允的行李很不好受,他瞥向陆以专所在的帐篷地方向,沙哑地开口,“你心里这般不痛快,是因为陆先生么?柔柔,不是见不得你好。 可是你该明白,像陆先生那样的人,岂是寻常女人能够驾驭得了的?柔柔……” “嘭!”地一声,孟沁柔把手中的杯子重重地放了下去。 因为大家都是席地而坐,她的这一举动也没造成什么大的动静。 纪允却瞧出孟沁柔的脸色并不大好。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孟沁柔,令他打心眼里有些发憷。 他本能地想要逃避。 他刚想说,要不他先去休息了,让她也早点休息,好逃离这尴尬地境地。 “纪允!” 有些尖,有些脆的嗓音,令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坐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朝他们两个看了过去。 纪允的脸色有些苍白,薄唇有些许发颤。 他既害怕孟沁柔当面承认她对陆以专的感情,更害怕,会当这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 孟沁柔跟纪允谈了这么多年恋爱,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男人此时在想些什么。 一步错,步步错。 孟沁柔狠狠地闭了闭眼,她深呼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眼底已是一片清冷,“没什么,纪先生,明天一早还要进村,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至于我和陆先生之间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 众人恍然,原来是纪大影帝趁着陆小姐不在,又跑前女友这献殷勤来了。 纪允跟孟沁柔的恋情,但凡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都知道。 藕断丝连而已嘛,没啥稀奇的。 于是该喝喝,该吃吃。 纪允终究还是走了。 孟沁柔预料之中的事情。 这个年少成名的影帝,有着一颗比玻璃还要脆弱的自尊心。 他如履薄冰,竭尽所能地维持纪家在世人眼中演艺世家的光鲜,维持他影帝的风光,为此,不惜把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送上另一个男人的床。 往事不可追。 也许是心里压抑得太久,也许是这样的夜色,本来就容易令人勾起人心里最脆弱的部分。 孟沁柔一杯杯地给自己斟满,一杯杯地一饮而光。 无论是谁敬酒,她都来者不拒。 “好!” “好!” “好!” 导演和副导演带头鼓掌,其他几个男艺人也用一种新奇的目光打量着孟沁柔。 所有的人都以为,孟沁柔是个海量。 在场唯二的女性,陈颖从头到尾,都被忽略了个彻底。 想起白天自己挑逗胡岳达被孟沁柔给撞了个正着,陈颖心底就更不舒服了。 气氛正浓。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二线女明星眼底一闪而过的幽光。 “沁姐,要不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陈颖提议道。 “好啊。” 孟沁柔无所谓地耸肩。 不是没有看见陈颖眼底的不怀好意。 她出道的时候,她还在背课文呢,谁怕谁啊! 以酒瓶的头为准,转到谁,谁就有权指定谁在真心话跟大冒险之间二选一。 孟沁柔的态度不错,一开始酒瓶就对准了她。 陈颖心里暗暗紧张,以为孟沁柔会针对她,不曾想,孟沁柔只是问了小鲜肉卓生,是否还是处男之身,把人小男生给逗的,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我……我是。” 小男生吞吞吐吐地回答完了,在一众哄笑当中,气氛愈发得高涨。 期间有轮到其他人的,有要求导游跟副导演隔着纸巾kiss的,有要求导演跟制片跳艳舞的,基本上遭殃的总是导演跟几个副导,总之,因为孟沁柔跟陈颖是女生的缘故,一众男性还是比较照顾她们两个的。 终于,轮到陈颖。 像是有所感应,孟沁柔也停止了喝酒,一双在夜色浸润下愈发清澈的眸子,就那似笑非笑地睨着陈颖。 陈颖不喜欢那双眼睛,仿佛,能把她的心思都给看透似的。 紧握的拳头,指甲刺进掌心,陈颖眨了眨眼,摆出天真无邪的样子,“沁柔姐爱纪老师多一点,还是更爱陆先生?” 这个问题,在场怕是没有人不想知道的。 就连胡岳达一双绿豆眼,都泛着幽光盯着孟沁柔。 纪允虽是演艺世家的天之骄子,可跟陆以专比起来,似乎后者完全要碾压前者。 如果论家事跟个人条件,纪影帝似乎不够看的,可女人心海底针,这事儿,谁又能说得准呢?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意料之中。 “这么说,沁柔姐选择大冒险了。” 陈颖笑盈盈地问道。 “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选择纪老师或者是陆先生,跟他们其中一人舌吻。” “……” 饶是孟沁柔心里有所准备,也实在没想到,这个陈颖,竟然会无聊到这种地步。 她跟纪允或者是陆以专舌吻,她能讨得了什么好处么? 但是孟沁柔很快就想通了。 如果她亲吻的人是纪允,陆以专势必会盛怒,陆以专是这个栏目的赞助商,得罪她,她分分钟都得卷铺盖回锦城。 如果她亲的人是陆以专,呵呵,恐怕被直接扔出帐篷的可能性比较大,也不可避免地会在大家的面前丢人。 这个陈颖,还当真是,小瞧了她。 “沁柔姐,你的选择呢?” …… 山林寂静,夜凉如水。 苏浅暖去栏目组后勤那儿借了个新的脸盆,去山涧那里打了水回来,给边城洗脸。 两人的洗漱用品她是出发前,就已经买好了的。 山水微凉,苏浅暖把毛巾浸水,很是被山水给凉了那么一下。 一双手伸了进来。 毛巾被拧干,她的脸被仔仔细细地擦拭,彤红的手也在他掌心的摩挲下,渐渐地回温,一点一点,熨帖至心。 男人如画的眉目,近在咫尺,那长如小扇的睫毛,在如豆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真是,好看得不像话~ 边城给苏浅暖洗完脸,又给她暖了暖手后,这才给又拧了一个,给自己洗脸。 一双冷冰冰的手罩上他的双颊。 “这样暖得比较快。” 她恶作剧心起,在他的身后,双手从他身后绕过,贴在他的俊脸上,俏皮地道。 边城是爱极了苏浅暖的娇俏的。 家庭成长的缘故,苏浅暖一贯早熟。 习惯了不麻烦别人,习惯了不给人添乱,习惯了总是迁就他人。 也唯有在极度放松的情况下,她才会偶尔露出这调皮捣蛋的一面。 “有道理。” 不但一点也不恼她的恶作剧,反倒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哪个部位,能够令你的双手暖得更快。” 他转过身,暧昧地在她的耳畔吐着气。 苏浅暖心中的警铃大响,本能地觉得男人下一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正要缩回手,被他紧紧地握住。 “是不是这里更暖手?” 他按住她的手,引她的手逐渐地往下探,没羞没臊地问道。 何止是暖手,这分明是烫手! 明明之前还是温馨的画风的,为毛就朝有颜色的画风发展下去了? 苏浅暖百思不得其解。 她面红耳赤地想要缩回手,边城又岂能如她的意。 “如此星辰如此夜,夫人,不如就从了为夫?”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把一个浪荡子的台词跟口吻,模仿了个惟妙惟肖。 帐篷的隔音效果简直是化有为无。 苏浅暖心里那关迈步过去,搜肠刮肚地想着,要说点什么转移边城的注意力,不要让话题在这方面继续打转才好。 倏地,她灵机一动。 想起来的路上,孟沁柔问她的那个问题。 她一双虚握成拳,放在唇边咳了咳,以引起边城的注意。 男人眸色深沉,眼里有化不开的宠溺,苏浅暖心跳如擂鼓。 她不大自然地移开视线,双手缓缓地环上他的腰身,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小声问道,“边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是不是这个问题回答了后,夫人就肯从了为夫?” “……” “算了吧。其实也没那么想知道。” 苏浅暖迅速地松开了环住他的手臂,打开地上的睡袋。 左右边先生现在都已经是她的人了,什么时候喜欢上她什么的,也不是订重要的么。 “真的不想知道了?” 边城走过去,蹲在她的边上,用手肘碰了碰她。 苏浅暖不为所动。 “不要这样么~夫人,我们打个商量。你给为夫点甜头。取悦为夫,吾心甚悦,自然有问必答。如何?” 边城还在那徐徐善诱着,说着自认为十分划算地交换条件。 苏浅暖却是铁了心,不为所动。 什么给点甜头,以边先生的性子,只要她稍微给点回应,估计他就该化身为狼了。 “睡觉。” 苏浅暖把睡袋给收拾出来,要边城躺进去睡觉。 “嗯,是该睡了。” 边城换上睡衣,配合地躺了进去。 苏浅暖总算松了口气。 这一晚算是应付过去了。 不是她矫情,实在是帐篷的隔音设备太差,她又无法保证整个过程当中自己能够做得到,一声不出。 什么都不做,才是最稳妥的。 苏浅暖她起身去打开女士睡袋。 才刚把睡袋的拉链给拉开,手腕一疼,身体已失去重心,向后跌去。 一只手臂箍住她的腰身,一个转身,她被他压在了身下,一以吻堵住了她来不及呼出口的惊呼。 眉间、鼻尖、唇边,下巴……吻越来越密集,就像是春日的雨,带了点缠绵的缱绻。 帐篷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看不出啊,孟主播在节目里那么高冷的样子,私底下这般放得开。” “这有什么好看不出的?你以为这个圈子里真的有白莲花?” “哎,你们说,孟主播到底会不会去爬陆先生的帐篷啊?” 隔着个帐篷,脚步声依稀可闻,更不要说是那些未曾刻意压低的音量。 帐篷外走过的栏目组工作人员的议论声,让差一点就丢盔卸甲的苏浅暖总算找回了些许的理智。 她推了推边城。 “边先生!” 色诱这事儿吧,只能一鼓作气。 方才边城成功地让苏浅暖沉溺在自己的吻里,眼下想要再一次故技重施,效果都会大打折扣了。 心知今晚是没戏了,边城咬了咬苏浅暖的下巴。闷闷地道,“那女人十八岁出道,如果连这点自保能力都没有,还怎么在娱乐圈混?” “疼~” 边城没正经咬,其实一点也不疼,苏浅暖故意喊疼,无非是想让边城心疼她,放过她罢了。 偏偏,边城就吃她那一套。 他面色松动,知道自己的苦肉计起了作用,苏浅暖再接再厉地道,“我还是放心不下沁柔姐,边先生,要不,你先睡,我去去就回。好么?” 她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央求着他。 “哎,可怜我如花似玉好男儿,竟沦落到独守空闺的地步么?” 说罢,把头埋进苏浅暖的怀里,拱了拱,嘤嘤嘤地哼了哼。 苏浅暖只得拍了拍他的脑袋,以示安抚。 “苏浅暖,你手往哪儿放呢?” 男人咬牙。 脑袋是男人的面门,轻易不得触碰。 何况,还是这种跟抚摸小狗似的动作。 苏浅暖缩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讨好地笑,“边先生就答应了吧,我保证,很快就会回来的。好不好?” “啊!” 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寂静的夜。 “是沁柔姐!” 苏浅暖也顾不得闹情绪的边城了,推开他就急急忙忙地往帐篷外跑。 “等等。” 边城拉住了她。 “边先生,是沁柔姐的声音。我必须要去看看!” “把鞋子先穿上。” 原来,方才匆忙间,苏浅暖忘了穿鞋。 边城蹲身,亲自替苏浅暖把鞋给穿上。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脚踝处的肌肤,温暖了她的四肢百骸。 穿妥后,他牵住她的一只手,“我跟你一起去。” “好。” 两人十指紧握,疾步走出帐篷。 …… 帐篷外已经乱成了一团。 “再见,姓陆的,这条命,给你了,老娘不稀罕了。从今往后,我们各不相欠。” 纤瘦的身影,逆风,纵深跳下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陆以专汗涔涔地从睡梦中惊醒,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女声。 他的心从来没有这般不安过。 “怎么回事?” 陆以专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卫平正急匆匆地赶来报告。 “陆先生……” 微凉的夜,卫平却起了一身的冷汗。 卫平表情的变化没有逃过陆以专的眼,他沉了音调,“说!” “栏目组人员说,孟主播因为喝太多的酒,失足,掉下山去了。” “你说什么?!” 陆以专瞳孔猛地收缩。 他提起卫平的衣领,他牙关紧咬,声音像是从齿缝间蹦出,“你特么再说一遍?!” “栏目组人员说,梦主播因为喝太多的酒,在回去的途中,一个人,失足掉山下去了!栏目组的工作人员已经组织大家去找了。这一带多灌木,未必就没有生还的可能的……” 卫平还想说些什么,陆以专已骤然松开了手,发狠地道,“她在哪里掉下去的?给我带路!” “是!” 卫平带着陆以专赶到孟沁柔出事的那片滑失之地。 苏浅暖、边城以及剧组人员全部都聚集在那里。 因为陆以专的出现,所有的人都默契地让出一条路。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62】 一言不合就告白 “人就是从这里掉下去的么?” 陆以专穿过一干人等,他鹰隼般的眸子注视着胡岳达、陈颖、卓生等几个人。 来的途中,他已经从卫平口中听说了,孟沁柔晚上是同他们一起喝的酒。 “我们也不清楚。听声音的时候……根据声音来判断,好……好像就是这里……” 胡岳达和陈颖几个人都被陆以专的煞气给骇得不敢出声,生怕会触了这位的眉头,最后,还是当红小生卓生磕磕巴巴地道。 “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地人会掉下去呢?她到底喝了多少的酒?你们,你们怎么没有人送她回去的?” 纪允没注意到陆以专的到来,他盯着脚下那一片漆黑,被山风吹得簌簌作响的灌木丛,着急地在那里絮絮叨叨。 “闭嘴!” 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陆以专低喝。 纪允果然吓得不敢再出声。 陆渺渺心里替心上人不平,想着哥哥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纪允下不来台,可又想到纪允毫不掩饰的对孟沁柔的关心,心里又像是被塞了石子般难受。 最好是直接一命呜呼了。 只要孟沁柔死了,她最在乎的两个男人,就都会恢复正常了。 长长的指尖掐进肉里,陆渺渺恶毒地想。 “把手电筒给我拿过来。” 俊脸阴沉得如周遭这化不开的浓墨夜色,陆以专转头,对卫平吩咐道。 卫平不知道陆以专要手电筒干嘛,这边剧组人员已经递过来一个,“陆先生,手电筒。” 薄唇抿成一条线,陆以专接过手电筒。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陆渺渺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警备地瞪着陆以专,“哥,您想做什么?” 陆以专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电筒照着脚下的灌木丛,随手拿过路边的一根细柱子,探了探下面是空的,还是有路可以攀岩而下。 “不过是个贱人!死了就死了!哥,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让你去以身犯险的!” 陆渺渺死死地环住陆以专的腰身,阻止他下去做傻事。 人们原本对陆以专要手电筒的行为,模模糊糊地有个猜想,只是谁也不敢相信,堂堂陆氏总裁,竟真的肯为一个过气女主播以身犯险。 被陆渺渺这么一嚷嚷,人们心下惶然。 尤其是方才灌孟沁柔的酒灌得最狠的胡岳达,后背不由地起了密集的汗。 这要是孟沁柔真出了面,陆少还不剥了他的屁? 陆以专现在却没有追究责任的功夫。 “看住她,否则后果自负。” 双手掰开陆渺渺环在他腰间的双手,一把推至纪允的身侧,黑眸蕴满警告。 “哥!哥!” 陆渺渺欲要冲过去,纪允牢牢地拽住她的手。 他承认,他懦弱、他自私、他胆小,陆以专敢只身就这样下去找人,他不敢,他唯有拽住陆渺渺,好让他方便下去找人。 收到陆以专轻蔑的眼神,纪允只是越发用力地拽住陆渺渺。 “纪允,你放开我!” 陆渺渺对纪允又是捶胸又是踢腿的,纪允索性将她从后面牢牢地抱住,只咬牙道,“不放!” 两人闹得厉害。 陆以专却不再分神地注意他们这边的情况。 他一手照着手电筒,一手用竹仗探路,一只脚谨慎地往下迈,脸色阴沉地仿佛能够拧出水来。 无论如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圈绳索挂在了他的手臂上。 陆以专眉心紧拧,对上一脸不爽的俊颜,“我刚才探过路,下面的灌木丛确实有被压过的痕迹。人很有可能是从这摔下去的。 你走前面,我断后。” 阳市这几天的天气不大好。 前几天才刚下过几场雷阵雨,山路多湿滑。 走在前面的危险系数,绝对比断后的高多了。 边城是没有什么舍己为人的精神的,他之所以淌这趟混水,全是看在苏浅暖的份上。 野外救援,绳索确实能够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 多个人,多份力量。 这绳索是苏浅暖跟栏目组人员要的。 陆以专没有说什么,默默地仗着芒仗往下走。 边城也跟在他的身后下了山。 “我跟你们一起下去。” 苏浅暖攀上边城的手臂。 “不行!你留在这里!” 他是为了谁才大半夜的下山找人,她要是也跟着下来了,有个好歹,他该如何? “从这么高的位置摔下去,沁柔姐现在身上肯定带着伤,到时候肯定需要人包扎伤口的。 带我去吧,边先生,我保证,我一定保护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不行!” 边城在大部分事情上,对苏浅暖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一旦涉及她的安慰,那便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苏浅暖贝齿紧咬着下唇,她清亮的眸子望进边城的眼底,把自己内心里的话一股脑地给说了出来,“我知道是出于对我安全的开率,不放心随你们下去,可是,要我一个人站在这等消息,我便可以心安理得了么? 边先生,无论如何,暖暖此生,与边先生死生与共,绝不背离。 就让我跟边先生一起去吧,好么? 而且,只要我们小心一点,未必会有事的,对么?” 边城原本以打定主意绝不让苏浅暖跟着,哪里想到她会一言不合就告白,而且这些话,不要太熨帖! 生死与共,绝不背离么? 嘴角不受控制地扬了扬,低头,还是一脸严肃地交代,“等会儿跟在我们的身后,不许擅自行动。” “好!” 陆以专对边城和苏浅暖之间的你侬我侬无半点兴趣。 “哒哒哒。” 陆以专故意把竹仗的声音敲得又响又密,架着银边镜框的镜片后是一双冷冽的眸子。 对身后那一对,一言不合就撒狗粮的男女是否能够真的帮得上自己的忙,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哥哥!哥哥!你们都还站在那里那里做什么?快点打电话给110,帮忙找人啊!” 陆以专异性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浓重的夜色当中,陆渺渺咬了纪允的手臂,趁着他吃痛后,挣脱开来,指挥着众人一起帮忙找人。 不是她良心发现,开始关心起孟沁柔的死活,可是她无比悲凉地发现,如果那个女人不能活着回来,只怕她也会失去哥哥了。 栏目组的人被她那么一哄,有人打电话报警,有人联系当地村民,发动人员满山遍野地找人。 人人都举着手机跟手电筒,穿梭在这神秘的大山之间。 陆渺渺坐在帐篷外头,手里捧着纪允给她倒上的开水,一双眼睛焦急地望着陆以专离开前的方向,巴巴地盼着自家兄长快些回来。 “渺渺,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把人推下山的?” “纪允,你说什么?” 陆渺渺生气地站起身,手里的开水溅在了手背上,胸口更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我刚刚,经过你帐篷时,看见你跟在她的身后了。” “所以呢?所以你就认定是我推的她?” 陆渺渺恨不得把手中的开水朝纪允给撒过去。 偏偏,舍不得! 纪允盯着陆渺渺圈红的眼眶,心里终是软了软,揽住她的肩膀,拥入自己的怀中。 出于对兄长安危的担心,陆渺渺收起了平日里张牙舞爪的一面,难得乖顺依偎进纪允的怀里。 纪允握住陆渺渺的手,“渺渺,我只希望,你不要做让你自己日后追悔莫及的事情!” 这是,认定是她推的孟沁柔了? 陆渺渺猛地把纪允给推开! 一双美眸簇火般地盯着纪允,“你滚!滚!我陆渺渺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都是在露天的地方扎营,陆渺渺这么一喊,只要是留在现场,没出去找人的,全听见了。 纪允脾气再好,终究是个男人,被女人指着鼻尖骂,面子上也是挂不住。 一张温和的俊脸难得染了怒色,面色沉沉地离开了。 “滚,滚!” 陆渺渺还在他的身后叫嚷着。 纪允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渺渺再没能忍住,她双手伏在膝盖上,止不住地哭。 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哥。 …… 疼。 四肢百骸好像是被拆开来过一样,身上无一处不疼。 喝醉酒的脑袋,就跟灌了层铅似的,顿顿地,沉沉的。 孟沁柔试着动了动手指头。 还能动! 孟沁柔一阵欣喜,尽管,她也不知道,只是手指头能动而已,有什么可欣喜的。 很快,梦沁柔就意识到,她似乎,真的只是手指头能动而已! 因为,只要她试图坐起身,她身上的每一个零件都叫嚣着蚀骨的疼痛。 天! 她该不会被摔成植物人了吧? 这样可怕的念头一旦占据着脑海,孟沁柔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今年才32岁,她的经纪人才全免推出她复出的计划,她的一双龙凤胎儿女才五个月不到,难道她就要这样死在这里了么? 不,她不甘心! 关于自己是怎么摔下来的,孟沁柔其实并没有什么印象。 她只记得当时正在跟栏目组的工作人员还有几个艺人在喝酒,后来,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选择纪老师或者是陆先生,跟他们其中一人舌吻。” 她记得,当时,陈颖是那么要求的吧? 要她去亲吻纪允,是再无可能。 在众人戏虐的目光下,她去了陆以专的帐篷。 因为陆以专已经睡了,在场的谁也没那个胆子,敢冲去他的帐篷,要求现场观摩。 孟沁柔就是拿捏住这一点,所以没有过多的犹豫,便选择去了陆以专的帐篷。 有人提出眼见为实,要孟沁柔用手机拍下来,才能算是过关。 不过是拍一张亲吻的照片,只要选择好角度,根本不是问题。 蜻蜓点水地在他的唇瓣印上一吻,不想被抓了个现行。 好在照片是拍了。 陆渺渺叫住了她。 无非是冷嘲热讽,问她还要不要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次妄图想要爬上她哥的床。 当时她回没回击她是忘了,总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地难受,所以推开她,径直回了自己的帐篷。 喝醉了酒的身体有些摇晃。 就是在回帐篷的途中,后背被人用力一推。 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大概是身体疼痛,刺激了大脑的清醒。 孟沁柔竟然对自己是如何掉下山,以及掉下来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也记得一清二楚。 “啪嗒,啪嗒,啪嗒——” 一小点雨滴,落在林间,落在树梢上,打湿了叶片。 淅淅沥沥,窸窸窣窣。 “雾草!” 要不要这么点背? 说好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呢? 这分明是嫌她死得不够迅速,不够狼狈啊! 孟沁柔撑着她那跟残废了没什么区别的胳膊,费了吃奶的劲,总算是坐起身。 她摸了摸口袋。 很好,她的手机果然不知道掉在了哪个犄角疙瘩里。 没有月,没有星,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仲夏的雨打在身上,竟透着冬日才有的冷意。 冻得孟沁柔的牙关直打颤。 “孟沁柔!” “孟沁柔!” “孟沁柔!” 男人的呼喊声夹杂在淅沥的雨声里,沁了山水的幽远,飘飘渺渺,虚虚实实,叫人听着,不大真切。 孟沁柔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又不是在拍电视剧。 哪能她有难的时候,他就恰好出现呢? “沁柔姐! 你在哪里? 沁柔姐!” 是暖暖? 真的是暖暖?! 暖暖跟陆以专一起来的么? “我在这——” 孟沁柔长大嘴巴,拼命地想要回应对方,张了张嘴,发现喉咙疼得厉害,叫出来的声音跟鸭子叫没什么区别。 “暖暖——我在这里!” “暖暖,救命啊!救命啊!” 哪怕喉咙跟被毒哑了似的,孟沁柔还是竭力大声疾呼着。 可她的声音太小了,在这一片雨势里,也不知道能不能被他们给听见。 雨还在下着。 方才还只是拉拉杂杂的雨声,很快,便连成了一片。 大雨倾盆而下。 孟沁柔已经是骂娘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只虾,在风雨里瑟瑟发抖。 方才还清晰可闻的叫喊声,逐渐地远去。 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工具,像是一张巨大的狰狞的网,牢牢地罩住了孟沁柔。 害怕! 害怕自己会真的死在这荒郊野外。 如果自己真的就这么死了,陆以专怕是要笑醒的吧? 再不会有人在他的面前蹦跶,跟他争孩子的抚养权。 他应该很快就会娶门当户对的女人过门吧? 到时候,她的一双儿女,就要喊别的女人叫妈妈。 他们还那么小。 也许,到他们长大,结婚,生子,终其一生,可能也不知道,她才是那个十月怀胎,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他们的人。 想到这里,孟沁柔的心就跟有人拿刀子剜着她的心尖似的,生疼生疼。 “陆以专,你特么个乌龟王八蛋!” 眼底有热意涌出来。 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 陆以专走在前面,苏浅暖走在中间,边城断后。 出发没多久,天空便飘起了雨。 本就湿滑的山路,此刻更是泥泞。 见鬼! 陆以专在心里咒骂了一句。 他把沾有雨滴的眼睛随手放进了运动裤的口袋里,加快了脚步。 一只手,扯了扯他衣服的下摆。 夜色里,苏浅暖被雨水湿润过的眼睛清亮得惊人。 陆以专有片刻的怔愣。 总觉得那双眼睛,似曾相似。 一份一次性雨衣,递到了他的眼前。 苏浅暖对陆以专存在着些许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亲近感。 她把雨衣给他后,又很快地回到了边城的身边,任由边城把她的那件雨衣替她给穿上。 占有欲十足的边城利用身高的优势,把苏浅暖的身影遮掩了个七七八八,只留雨衣的衣角,供陆以专打量。 陆以专收回视线,迅速地穿好身上的雨衣。 苏浅暖下午在手机上搜棋罗村资料时,就随手查过这里的天气预报。 方才下山时,留了个心眼,跟栏目组要来了四份一次性雨衣。 栏目组人员准备工作显然也准备得相当充分。 苏浅暖不过是抱着试一试地心态去问问看,没想到,还当真被她给要到了。 三人穿好雨衣后,继续出发。 “嘘!” 行至半山腰,苏浅暖停下了脚步。 她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陆以专和边城也停下来。 “你也听见了?” “边先生也听见了么?” 苏浅暖双眸湛亮。 方才,她还只是不确定,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但是如果边先生也听见了的话,那只能说明,沁柔姐真的在附近! 走在前面的陆以专,听见两人的对话。 他倏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激动地按在她的双肩上,“她在哪里?她在哪个方向?告诉我!告诉我!” “你特么能不能冷静一点?” 边城迅速地伸出手,把陆以专拽离。 “我特么冷静冷静不了!” 陆以专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也回静了一句脏话。 没了镜框的遮挡,那双夜色里异常清亮的眸子,与苏浅暖竟有着惊人的相似。 边城一怔,手上的力道松了松。 苏浅暖没有理会两个男人的争执,她一双耳朵侧耳听着周遭的动静。 “好像是在那个方向——我们往那个方向走!” 在陆以专发文在之前,苏浅暖握住边城的手掌,往九点钟方向行进。 陆以专绷着张脸,跟在两人的身上。 孟沁柔所在的位置其实他们已经非常地近了,陆以专是关心则乱,否则他一定也会听见她那比鸭叫声大声不了多少的呼救声。 …… 孟沁柔出帐篷时,披了件薄款的春衫。 在山上时,尚且能够御寒,又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身上烘暖烘暖的。 此刻,她一个人掉在了这山腰处,山风泠泠,雨水打在身上,当时喝酒时觉得身上有多暖,这一刻便加倍地反噬回来,薄衫不胜寒。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孟沁柔清楚地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是发烧了。 是连哭得力气都没有了,更不要说是走出去求救。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么? 一个人影,隔着雨帘,疾步朝她走来。 “柔柔,柔柔!” 孟沁柔认为自己肯定是烧糊涂了,不然就是脑袋摔坏了。 否则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见到最不可能出现得那个人? 孟沁柔闭上了眼睛。 嗯,她一定是太累了,才会出现幻觉。 “柔柔!孟沁柔,你给我醒醒!” 陆以专心焦地拍打着孟沁柔的脸颊。 天知道,当他穿过雨幕而来,看见她一动不动地躺在泥泞里,他的心都跳都快停摆了。 这一刻,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他是栽在这个狡猾又倔强的女人手里了。 早几百年前,就特么栽在这女人手里了! “先不要动她。 我先检查她的身体,看有没有哪里骨折。”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骨折估计是在所难免的。 眼看着孟沁柔昏迷不醒,陆以专大有把人摇醒的趋势,苏浅暖赶紧制止她的动作。 哎,这位陆先生性格,貌似,真的不怎么好啊。 好像比边先生还差的样子。 苏浅暖的话成功地拉回了陆以专的理智。 他把孟沁柔平放在地上,只是不忘用双手枕着她的脑袋。 苏浅暖把这一小细节看在眼里,很快,她便移开看目光,开始仔细地检查孟沁柔的身体。 “嗯——” 在苏浅暖检查孟沁柔的腿时,昏迷中的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左腿小腿骨折、右手手臂骨折,身上多处擦伤,没有办法判断是不是有脑震荡。就现在来看,应该没有生命的危险。具体情况,我得详细检查后才能做出判断。我们先——” 苏浅暖用手电筒照了照,惊喜地发现不远处就有一家废弃的农舍。 陆以专和边城顺着她的目光,也看见了那家农舍。 从一开始就不对盘的两人,难得形成了一种默契,一前一后,抬着孟沁柔进了农舍。 农舍一共有两层。 苏浅暖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农舍的主人并未把里头的东西全部搬空。 竟然在主卧,发现了床铺和被褥。 苏浅暖摸了摸,上面竟然也没有多少的灰。 孟沁柔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就这么抬上床,显然不大合适。 苏浅暖翻箱倒柜,成功地在柜子里翻到了一件陈旧的被单。 她把被单铺在了地上,边城配合着陆以专,把孟沁柔抬至被单上。 苏浅暖动手,脱下孟沁柔身上的外套。 这个时候,边城自然不方便在场。 他自动地走到门外等候。 苏浅暖才脱下孟沁柔的身上的外套,正要动手去脱她身上的套装,一只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苏浅暖转过头,对上陆以专幽暗的眸子。 “我来。” 男人低沉地道。 苏浅暖会意。 她往后退了一步,只是替他举着手电筒。 陆以专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很快,陆以专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孟沁柔的身上。 亲自替孟沁柔把湿衣服给脱了,当然,在脱衣服的同时,他没有忘记要尽可能地避开她身上的伤口。 衣衫尽退。 她身上密布着擦痕,在手电筒的映照下,分外的触目惊心。 “我有带医药箱,把人抱到床上去,我来。” 陆以专的脸色看上去相当得不好,苏浅暖当机立断地道。 陆以专深呼吸一口气。 他用苏浅暖递过来的一次性毛巾,迅速地把孟沁柔身体擦干,小心翼翼地抱她上了床。 苏浅暖替孟沁柔把骨折的地方重新都接上骨以后,开始给她清理伤口和换药。 不得不说,孟沁柔是幸运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除了受点皮外伤,并没有其他的大碍。 当然,是不是真的只有外伤,一切都只能等明天等到救援,送去医院以后才能做出判断。 大山太过偏僻,大雨又减弱了信号。 三人的手机号码全部都拨不出去。 最后,苏浅暖想了想,决定明天天一亮,由她跟边城一起上山负责找救援,陆以专留在原地照顾孟沁柔。 边城和陆以专都没有异议。 “沁柔姐点发烧,我已经给她服了退烧药。 晚上记得给她用湿毛巾物理降温,如果温度没有超过39°,说明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如果超过39°,我跟边先生就在这间农舍里,陆先生可以随时过来找我。” 苏浅暖把药箱都给陆以专留了下来,交代好注意事项之后,就退出了房间,把空间彻底地留给了陆以专和孟沁柔两人。 边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干柴火,苏浅暖下楼时,楼下的火堆烧得正旺。 苏浅暖这才发现,原来楼下有个壁炉,想来这间房本来就是用来山间人建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比如在风雨天迷路之类的,难怪连被褥之类的东西都有。 苏浅暖下楼时,边城正坐在壁炉旁烤火。 听见脚步声,他站起身,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壁炉边走去。 “手怎么这么冰?” 边城握住苏浅暖的手,拉她在壁炉旁坐下。 苏浅暖的眼睛简直不知道该往哪里瞄才好,因为她发现,边城身上早就已经脱得一干而建,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 “害羞什么?对于为夫的身材,夫人难道不应该很熟悉才是?” 察觉出苏浅暖的不自在,边城促狭地笑了笑。 不但如此,他还动手脱下她的雨衣,大有动手要她也把衣服给脱了,放在壁炉边上烘干的趋势。 尽管三人都穿了雨衣,可是方才那么大的雨,或多或少,都有点淋湿。 苏浅暖身上确实是湿湿的,湿衣服黏在身上,相当得不舒服。 苏浅暖看着暖烘烘地火光,有些犹豫。 陆先生还在楼上……” 万一陆先生忽然下来,那该有多尴尬? “你以为那家伙还有心思下楼?” 孟沁柔的伤看上去就摔得不轻,他现在一颗心就选在她的身上,哪有心思下楼。 “而且,这是木质板的楼梯,只要一上楼,就能够听见脚步声,到时候在把衣服给穿上,不就ok了?” 苏浅暖被边城说动。 “边先生可不可以先转过去?” 贝齿轻咬下唇,苏浅暖嫣红着脸颊,有些犹豫地问道。 哪怕两人已经坦陈相见了无数次,甚至连孩子都生了,苏浅暖还是没办法习惯就那样当着边城的面宽衣解带的。 湿衣服如果一直穿在身上,很容易就会感冒。 两人明天一早还要上山搬救援,边城也没为难她,很是配合地转过了头。 苏浅暖松了一口气。 她换换地脱去身上湿了的白色t恤,以及米色的休闲长裤。 很快,她的身上便只剩下黑色的蕾丝胸衣和内裤。 “好,好了。” 边城转过身,看见的便是苏浅暖双腿躬起,双手环住双膝,芙颊嫣红,一双碧波潋滟的眸子,无限娇羞地睨着自己的画面。 下腹骤然紧。 边城长臂一伸,便把人搂在了怀里。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63】 暖暖,你这是在诱我犯罪 身体忽然被一阵温热给包围。 苏浅暖吓了一跳,但是没有推开他。 他是她的边先生啊,有什么可推的呢? 两人身上的雨水,早已被壁炉的火给烘干。 木柴烧得壁炉噼里啪啦地响,入怀的娇躯是温软的,抱着自己的胸膛是炙热的,似乎真正验了**这四个字。 带着一点娇羞,一点缱绻,白皙的藕臂如水蛇般,攀上他后背结实的肌肤。 “暖暖,你在诱我犯罪。” 他抬起她的下巴,眼底倒映着壁炉的火光,又或者,是他体内邪火的投射。 “边先生不想要么?” 她清亮的眸子在壁炉的映照下,凭添了几分媚态,欲拒还迎,万种风情。 苏浅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就在她靠近他的那一刻,她就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否则这么大胆的言辞,她怎么敢就这么说出来呢? 生命太脆弱了啊。 前一秒,相谈甚欢的人,下一秒便会失足坠下山,如果不是他们发现得早,很有可能,等到天明,便隔着生死之遥了。 谁的劫后余生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顿悟了,和有情人,做快乐时,行乐当及时。 深爱之人的心意总是相通的。 他察觉出了,在她理智地面对孟沁柔失足坠山,背后的不安。 环在腰间的手臂骤然一收。 苏浅暖颤抖的闭上眼。 期待当中的吻缓缓地落下。 他是那样性急的一个人,他大部分的吻也和他的性格一样,带着急切和焦躁,迫不及待地攻城略地。 可很多时候,他的吻也可以是慢慢悠悠的,轻轻柔柔的,缠绵缱绻,却也——磨人。 “嗯~” 身体早就起了反应。 苏浅暖嘤咛一声,起伏的曲线,往他的身上又依偎了几分。 这一个信号,她要他的信号。 男人的唇边勾起灼灼的笑容,他一手来到她的背后,熟练地解开那一排的扣子。 火光下,女性的白皙映着烛火,性感得能够让人的身体都给燃烧起来。 炉火摇曳,一室暖光。 楼下的人投入得忘我,情到深处,难免,会情不自禁。 楼上,陆以专给孟沁柔擦额头的手一顿,捏住手中的一次性毛巾,用力地握紧。 这两个人,当真不知道何为收敛是么? 陆以专也不想想,如果换成是他和孟沁柔两人两厢情悦,这动静只怕不止这么一点半点。 孟沁柔的情况并不算好,一个晚上,发烧反反复复。 陆以专心焦。 可他又无法确定,楼下那一对到底完事了没有。 原本,依照陆先生的性子,哪怕苏浅暖是在生孩子,他都会把人给提拎上来,让人把他女人的病给看了先。 可是,基于一种,陆以专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情感因素,他到底也没有那么做。 “求求……你,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 “就让我看孩子一眼……就一眼。” “不要,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陆以专,你把……我的孩子,把……孩子还给我。” “陆以专,我……恨……你。” 床上的女人还在因为发烧而说着胡话。 她每一个字都说得支离破碎,唯有陆以专三个字发音,那样清晰,叫他想要当成是自己听错了,都没有可能。 恨他? 她自然应该恨他的。 不顾她的意愿,要了她的一次。 在孟家出事的时候,对她避而不见。 但是,那对双胞胎,她不是不想要么? 为什么,昏迷成这样了,还念念不忘? “孟沁柔,我有时候我真想撬开你的脑子,好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男人侧立在床前,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阴沉。 “冷……好冷……” 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光了,这个发着高烧的女人,终于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阴冷。 长年没有晒过的被子,哪能抵御得了这雨夜的寒冷。 剥了跟鸡蛋没有区别的女人,光溜溜地蜷缩在那一床被子里,四下寂静,唯有女人打颤的牙关,那样明显。 “冻死你算了。” 不愧是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陆阎王,对心爱的女人也下得去手。 被褥那么一掀,脱得跟婴儿似的女人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了。 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光,也跟着,躺了进去。 男人属火,身体常温自然要高于女人。 女人冷得跟团雪似的身体滚了进来,男人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好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终于发现一簇火推,女人四肢都缠上了男人的腰身。 身上有伤,两相碰触,发出嗯嗯啊啊,比猫叫都大不了多少的呼痛声。 方才就不应该让苏医生把这女人的骨给接回去,陆以专气闷地想。 温香软玉固然令人着迷,但若是这温香软玉是冰雪造就,那就另当别论。 这个时候,陆以专才意识到不对劲。 这女人不是这发烧着呢么,发烧的时候温度不是应该高着呢么? 转念一想,或许是烧又退了。 这一个晚上,她不止一次高烧,也不止一次退烧。 只求,不要再烧起来才好。 本来就不是什么聪明的脑子,要是烧坏了,更愚笨,跟他就更配不上了。 也不对,这女人千方百计地从要从他身边逃走,装虚弱,使美人计,金蝉脱壳,用得溜溜的。 还是笨一点的吧,最好笨得,只听他一个人的话。 可如果,孟沁柔不是那个有着温柔皮相,却天生反骨的孟沁柔,他陆以专会稀罕么? “孟沁柔,我到底哪里不好?” 怀里的身体渐渐趋于恒温,陆以专被冰了个够呛之后,还是没忍住,一手掐住那纤细的脖颈。 只要一用力,便可一了百了。 “咳咳咳——” 脖子被掐,呼吸受阻,昏睡当中的女人咳了起来,咳得撕心裂肺,眼尾微微噙着泪珠。 那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恐惧。 即便,他根本没有用力,她也依然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挣扎,呼吸急促。 “如果就这么让你死了,未免,太便宜了你。” 终于还是松了手。 因了她身上有伤,也不敢乱碰。 坐怀不乱,未必是那个男人的身体本身有问题,又或者是怀里的人太丑,诱惑不够。 还有一个最深层的原因便是,太珍爱了,所以,不敢去碰触。 两个人,相拥成最缠绵的姿势,躺同一张床,坐做着南辕北辙的梦。 …… 夏天,总是多阵雨。 昨晚倾盆大雨,醒来,已是晴空万里。 苏浅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从边城的怀里退出来,想要上楼,查看孟沁柔的烧退了没有。 怀中的温香软玉消失,边城本能地伸出手臂,一卷,那温软的身躯便重新落入了他的怀中。 “别闹。” 苏浅暖小声的抗议,脸颊红红的,嘴唇润润的,是他一夜滋润的效果呢。 唇角弯起慵懒的弧度,像是一只打盹的大猫。 阳光照进屋内,晒在男人俊美的脸庞上,说不出的好看。 苏浅暖俯身,淘气地咬了咬他的唇瓣,“我不放心沁柔姐,我上去看看。” 说罢,不等他反应,掰开他的手臂,从他的手臂下如黄鳝般,溜了出去,也是熟能生巧了。 女人的脚步声,踩在楼梯上,发出咚咚咚地声响,带了点仓皇奔逃的急促。 她的身后,男人眯起了眼。 嗯,看来,是他昨晚还不够卖力,她今早才这般“生龙活虎”。 完全不知道自家边先生现在脑海来想着全是十八不宜的画面,苏浅暖蹬蹬瞪地上了楼梯。 一心记挂着孟沁柔的伤势,也没注意昨晚房间里的那个高大身影去了哪里。 待走至床畔,见到被窝里,相拥的两个人。 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嗯,孩子也生了,躺在一起,也是应当的。 没什么可奇怪的。 脸颊还是不受控制地燃了起来。 迅速地转过了身。 尴尬……蜜汁尴尬。 陆以专睡眠浅,在苏浅暖上楼梯时,她就已经醒了。 “有事?” “我跟边先生上山找救援,沁柔姐就麻烦陆先生照顾了。” 说这句话时,苏浅暖也是背对着陆以专的。 这是昨晚,三人就商议好了的,陆以专自然没意见。 咚咚咚,木质地板,脚步再轻盈,也难免会发出点身影。 走到门口的身影又这里回来,咚咚咚,比方才,要沉上不少。 陆以专挑眉,没有戴眼镜的眼睛,就那样直直地望进苏浅暖欲言又止的眼里。 “苏医生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男人的语调,冰冷得就跟降了霜似的。 也是,任谁大清早被一再打扰,难免会不悦。 噢,是他要她说的哦。 苏浅暖垂下眼睑,盯着自己的脚尖,“沁柔姐的身体状况不大好,陆先生还请克制。” 语毕,咚咚咚地跑下楼去了。 陆以专的脸色阴转阵雨,阵雨转雷雨。 这是,当自己是衣冠禽兽? 以为柔柔伤成这样了,自己还有心情做那档子事? 女人,真是想象力最丰富的动物,没有之一。 …… 孟沁柔再次醒来,人已经在阳市的医院里。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目之所触,一片白色。 白色,天堂的颜色。 “我这是挂了?” 孟沁柔喃喃自语着,这才发现,自己脸上,还照着氧气罩。 还照着氧气罩,说明她还活着。 噢,这里应该是医院。 孟主播的脑子,终究还是没有因为不小心坠山而摔坏了脑子,总算认出了这里是医院。 病房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沁柔姐,你醒了?” 苏浅暖出去倒个水的功夫,见孟沁柔已经睁开了眼,疾步走到床畔。 “是你救了我?” 孟沁柔张口,那破锣嗓子暗哑得她听得都膈应得很。 秀气的眉头皱起,她那知性又温柔的嗓音神马时候才能恢复? 苏浅暖见她皱眉,连忙询问她是否是哪里不舒服。 孟沁柔摆了摆手,往日明媚,如今稍显疲倦的杏眼望着她,“暖暖,是你……救……我的吗?” 孟沁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非要执着地想要到答案。 或许是,昨晚睡梦里,那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真实,或许是照顾了她大半夜的身影叫她想要当成一场幻觉都要难,所以,迫切地,想要答案。 “是我们一起发现的你。沁柔姐,你才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你先休息一会儿,迟点,我再来看你。” 孟沁柔是想问的。 我们,都包含了谁? 是不是还包括了陆以专那孙子? 陆以专那孙子,昨晚是不是守了她一夜? 还有,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这个综艺节目是不是就这样黄了? 她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出口,可不知道是她的身体真的很虚弱还是怎么的,听见浅暖的声音,就跟被催眠了似的,眼皮又重了起来,缓缓地阖上了眼。 这个时候,病房的房门再次被推开。 来人的脚步要比苏浅暖沉稳一些。 “医生也说了,没什么大碍。沁柔姐的运气比较好,摔下山的那个地方,底下刚好是一个偷猎者为了捕鸟设置的巨型网,所以才会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最终也只是受些皮外伤而已。” “嗯。” 男人一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苍白的脸庞。 也唯有在这一刻,他才真的确定,这个女人的安全是真的无虞了。 天知道,他多么害怕,害怕昨晚那具身体会在他的怀中,逐渐冷却,幸好没有,幸好,她还活着。 男人在床畔坐了下来。 坐姿挺拔,不见一丝疲态。 明明自己也发着39°2的烧。 苏浅暖无奈地摇了摇头。 早知道沁柔姐这么重要,先前干嘛去了,伤人伤己的。 “我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苏浅暖握着门把的手一顿。 交代? 这意思是,沁柔姐不是失足掉下山,而是有人故意为之了? 名利场,太过可怕,谁也不知道它会什么时候就化成一张血盆大口,将你拆入腹中。 苏浅暖没有回应,就开门出去了。 反正,方才那句话,与其说是说给她听,不如说,是那位陆先生说给自己听的罢了。 自己的女人差点被人害得一命呼呼,是要给个交代的,不过,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苏浅暖走到门外,边城就在门外等着她。 自然地把手放在边城伸出手的掌心里。 两人已经商量好,要提前回锦城。 孟沁柔受了伤,肯定是无法参与节目的录制了。 栏目组已经临时联系了另外一位当红女主播来救场,栏目组的工作人员在得知孟沁柔身体并无大碍后便已经进入“棋罗村”,开始节目的录制。 孟沁柔身上的伤没有个把月绝对养不回来,有陆以专这个“药引”在,苏浅暖确定,自己这趟阳市之行,是可以功成身退地了。 边城的掌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苏浅暖将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出,他的掌心上,探着几根头发。 “边先生最近掉发吗?” 苏浅暖一惊。 睁着一双惊讶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边城。 难道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还是……那方面运动量过大? 男人掉发可不行啊,这不是,那啥啥亏损的直接表现吗? “想什么呢!本少爷的肾好得很!” 苏浅暖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边城没好气地弹了苏浅暖一脑门。 “暖暖可是要为夫,亲生试验,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苏浅暖脸色爆红。 边先生还真是,什么话都张嘴就来啊。 “是姓陆的。” 玩笑开够了,边城开始正色地道。 苏浅暖怔愣。 “六年前,我调查过你亲生父母的下落,一直也没能查出些蛛丝马迹。 也曾在那些打拐的网站上,进行过dna比对,还是一无所获。 那时,我就有一种感觉,你亲生父母的痕迹,绝对是被人刻意给抹平的,而且对方来头可能不小,否则不可能连我跟方都查不出来。 后来,你在苏黎世失踪,我自然也就没有再查下去的意愿。 现在…… 我是没听说过陆展远除了陆以专跟陆渺渺以外,还有什么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陆展元惧内,是个出了名的妻管严,也不大可能敢暗度陈仓。 只是,你和陆家兄妹,长得太过相像。 这几根毛发,是我方才趁着他出病房时,进他的房间,在他的枕头上搜集的。 要化验么?” 苏浅暖紧紧地盯着那几根黑色短发,像是在盯着什么毒蛇猛兽一般。 她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 在苏黎世,被当众拍卖,差一点就像是牲口一样,被卖出去,生迟迟时,大血崩,命悬一线,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得手脚都冰凉。 边城在这个时候握住了她的手。 “暖暖,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不管你是杀人犯的女儿也好,瘾君子的女儿也罢,政要首脑的女儿,财阀名门的千金,于我而言,都不会改变,你是边太太,这一事实。 所以,别怕。嗯?” 苏浅暖又羞又感动。 她还没有答应跟他复婚呐。 不过边城的话无疑给了她莫大的鼓励。 她终于知道,自己方才是在害怕什么。 大概,就是抱着巨大的希望后,承担不起那份失望吧。 苏浅暖从头上拔了一根头发,交到边城的手里。 “不是说少爷就住在这间病房吗?人呢?” 一阵威严十足的女声忽然响起,苏浅暖手一抖,那根轻飘飘的发丝便飘落在地。 “妈,哥肯定是在那女人的病房里呢!我都打听过了,那女人的病房就在哥的隔壁。 就是那一间!” 飞扬跋扈的语气,除了陆渺渺外,不再作其他猜想。 “荒谬! 堂堂陆氏集团的总裁,竟为了一个女人,连性命都不要!少爷糊涂,你们几个也都跟着一起糊涂么? 要是少爷有个好歹,你们担待得起么?!” 耳边一阵风过,等苏浅暖反应过来,陆渺渺已经领着陆夫人以及一种保镖,闯进了孟沁柔的病房。 苏浅暖第一时间,当然是阻止他们对才刚刚获得救治的孟沁柔的打扰。 “喂,你们——” 苏浅暖紧跟着进了病房。 “这位小姐,请留步。” 门口,两名保镖一左一右地站立,各自伸出一只手,拦住了苏浅暖的去路。 留步,又是留步。 苏浅暖想起那日自己要追上陆以专,他身边的那位助理,似乎也是对她说的这一句话。 是不是陆家的人,都喜欢说这一句话? 这般高高在上,合该所有人都得听他们的一样。 “这是我朋友的病房,你们凭什么不让进?” 垂放在双膝的双手握成拳,苏浅暖据理力争。 “抱歉。” 保镖仍旧是那一句话,态度强硬,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 “如果我执意要进去呢?” 苏浅暖眯了眯眼,隐隐竟有一种迫人的气势。 两名保镖看着苏浅暖那张与陆夫人极其相似的脸,已是吃了一惊,见她年纪不大,又有这般气势,一瞬间,面面相觑。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夫人进去前可是交代过,不准任何闲杂人等进去。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地让路为好。” 从方才起,就一直默不作声的边城,慢悠悠地道。 艾玛,本来还想在疑似准丈母娘面前注意点形象,现在看来,是不能够了。 欺负他老婆,这是,要逼他出手呐~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64】DNA鉴定结果 陆夫人南音在女儿的领路下,领着一众保镖闯进了孟沁柔的病房。 首发哦亲 一看陆以专果然待在孟沁柔这里,气得不行。 “以专,你已不再是不懂事的莽撞少年,为何做事这般欠思量?你是陆氏集团的总裁,这偌大的陆家以后都就要靠你来接手。 结果,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为了个女人,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 因为一个晚上没休息好,总是收拾的齐整熨帖的人物,这会儿下巴冒着青色的胡渣,水蓝条纹的病房穿在身上,前三颗纽扣敞开着,浪荡随性的,简直就像是个流氓附体,除了这张皮,哪里还有陆家大少的半分影子。 南音心里燃着一团火,说出来的话自然也就好听不到哪里去。 保养得意的脸蛋绷紧着,凤眼严厉地瞪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余光瞥向孟沁柔的视线,透着凌厉的芒光。 “母亲所言甚是。” 南音警戒地盯着儿子,她可不认为一身反骨的儿子,会当真乖乖地听她的训诫。 果然,陆以专不解不慢地道,“如同母亲方才所言,我已不再是莽撞的少年,所以,儿子的事,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语毕,把视线转回到孟沁柔的身上,那一身的凌冽褪去,眼波流转着淡淡的温和。 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他眼底的深情来。 南音开始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他这个儿子从小就表现得非常的听话,别人家熊孩子青春的叛逆期什么的,在陆以专身上绝壁没有。 听话却不盲从,自己认准的事情,不管遭遇多少阻力,都会卯足劲去做。 南音曾经非常欣赏儿子身上的这一特点,她认为,这是做大事者必备的优秀条件之一。 但如果,这份万夫莫当的执着,用在一个女人,还是她十分不看好的女人身上,这又另当别论了。 “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我和什么人在一起,似乎,不需要经过任何的同意。” 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陆以专淡淡地道。 “陆以专!” 南音的音量不由地拔高了几分。 陆以专不为所动。 南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色苍白。 她的身体一直不大好,生下一双儿女后,更是把身体给提前透支了,常年都需要靠汤汤水水进补着,受不了刺激。 “哥,你快跟妈道歉!” 眼看着母亲气色急转直下,陆渺渺着急地对哥哥吼道。 不同于陆渺渺同母亲的亲昵,陆以专对母亲的感情淡薄得很,大体,也是跟南音对这个儿子比对女儿严格要求得多。 “既然母亲身体不好,渺渺,就赶紧扶母亲回去休息。要是母亲的身体有个好歹来,父亲该心疼了。你们回去吧。我的事,我自有分寸。” 这是赤果果的下达逐客令了。 “以专,你变了。” 眼底蓄着泪,南音十分痛心地道。 以前的以专,何曾会忤逆她? 陆以专保持着坐如松的姿势。 他垂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握紧,说明,他对这个生养自己的母亲,还是十分在意的。 南音见他表情松动,暗暗斥责自己方才是气糊涂了。 以专从小到大,都是吃软不吃硬,她怎么就给忘记了呢? “以专,答应妈,先跟妈回病房,好不好?你身上还烧着呢……” 南音放柔了语气。 如果她十分强势,陆以专还可以冷硬下去,但是,她忽然哀哀戚戚地望着自己,终究是自己的母亲。 陆以专看了眼依然昏迷不醒的孟沁柔,想着,等母亲走后,再来看她,也不迟,否则若是母亲执意跟他耗下去,反而不利于柔柔的回复。 南音是陆以专的母亲,她一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怀柔政策起了作用。 她胸有成竹地等着陆以专跟她回去。 只要把人哄回去了,再寻个由头,把孟沁柔给送走,实在是太轻而易举的事情。 陆以专在孟沁柔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南音眉头紧拧,却唯有耐心地等着。 就在这时,被派守门的两名保镖从外面被人摔了进来。 “怎么回事?不是告诉过你们,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么?” 因了这样的变故,南音的声音不由地尖锐了几分。 那两名保镖也是有苦难言。 他们是不让进来着,可是,打不过人家啊! “呵呵,这间病房,好像是本少掏的钱。 准许谁进,谁不许进,貌似,还轮不到其他人做主。” 在南音几十年的光阴里,嫌少有人敢同她这么说话。 她极为不满地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男人的嘴角上扬,目光含笑,昨日穿的白色衬衫和黑色休闲裤,早在上山成功寻得救援时,就换下了,现在的边城穿的是褚色polo衫,浅褐色九分裤,端得是俊美非凡,风流无双。 “锦城。” 南音准确无误地叫出边城的绰号。 锦城四少? 坐在病床一侧的陆以专都忍不住露出惊讶的表情。 或许是没想到,这么一号人物,怎么就随栏目组去了那么偏的地方,又或许是没想到,传闻中那个主宰着锦城经济命脉的男人,长得这般——骚包。 “您认得我?” “我认得你父亲。” 提及“你父亲”这三个字,南音的语气很是有些微妙。 边城挑了挑眉,“噢,莫非,陆夫人年轻时,与我父亲有一腿?” 边城这句话可不是随便问问的。 要知道,边恒年轻时是个风流种子。 当然了,这位年届半百,以“段正淳”为人生目标的风流大书,目前也依然没有收敛的意思。 在边城的印象当中,但凡说跟他父亲认识的女性,基本上,最后都证实有着不纯洁的男女关系。 南音可不这么想。 她认为边城是故意羞辱她的。 “放肆!” 大概是被气恨了,过了许久,陆夫人才涨红着脸,蹦出这么一句。 边城还想说些什么,苏浅暖悄悄地拽了拽边城的衣摆,那什么,她总觉得这位陆夫人的头上是要冒烟了啊。 苏浅暖拽边城的衣摆的动作随时悄悄地进行着,可病房总共也就那么大,她这么有所动作,一屋子的人注意力难免放到了她的身上。 南音在看清楚苏浅暖的长相时,眼底更是涌上难以相信的震惊。 “妈?您怎么了?” 陆夫人的反常,连陆渺渺这么粗神经的人也看出来了,更不要说病房里,精得跟什么似的陆以专还有边城。 前者皱了皱眉,后者若有所思。 “既然这病房的费用是四少出的,想来四少与这位孟主播关系匪浅。既是如此,我们也不便多做打扰。 以专,渺渺,我们走吧。” 到底是陆家的当家夫人,无论心底因为苏浅暖的出现引起多大的惊涛骇浪,表面上仍旧是一派端庄静雅。 南音以及陆渺渺带着陆家的保镖离开了。 临走前,陆以专深深地看了苏浅暖一眼。 边城极其占有欲地把苏浅暖给拉到了身后。 陆以专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慢悠悠地出了病房。 病房再次回复了安静。 边城扭头,看着苏浅暖,“你觉得陆夫人就是你亲生母亲的概率大,还是她知道谁是你亲生母亲的概率大?” 方才南音的反常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 鉴于苏浅暖跟叶凤洁长得也有几分相像,可她却不是苏浅暖的母亲,在dna鉴定未出来前,边城也不敢妄自判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能够感觉得出来。即便她是,她似乎,也不想认我。” 苏浅暖的唇边溢出一抹苦笑。 方才那位陆夫人的反应,可不是亲生母亲见到失散多年女儿应该会有的反应。 她当时的表情的确相当震惊,可要说震惊之外是否有哪怕一丝的惊喜,苏浅暖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相反,那双震惊的眸子里,反倒有一丝恐惧。 陆夫人怕她? 还是她的身世,对她而言,是件恐怖的事情? “无需想太多。等会儿我就把你跟陆以专两人的头发送去给鉴定机构做鉴定。加急的话,八个小时就能出来。无论鉴定结果是什么,陆家认不认你,记住,我都始终会陪在你的身边。” 边城双手按住苏浅暖的肩膀,认真地道。 “嗯。” 苏浅暖把头埋在边城的肩膀里,心中的不安似乎消散了不少。 …… 南音亲自看着陆以专躺回到他的病床后,又叮嘱了几句,便带着家里的保镖走了。 “妈,我们就这样走了吗?万一我们走后,哥哥还是没有遵医嘱,好好地在病房里养病,而是又跑去那个女人的病房那里……” “渺渺!” “抱歉,渺渺,妈妈有些累了。” “好,妈,那您先好好休息。” 谈话声渐行渐远。 病床上,陆以专拿起放在床边的手机,给助理卫平打了个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好的,陆少。不知道陆少要查的人是……” “我母亲。” 电话那头的陆平吃了一惊。 “帮我查一下,在她嫁给我父亲之前,是否与人有过婚姻,或者……生过孩子。” 陆平差点连手机都没能拿稳。 艾玛,这种豪门秘辛的事儿为毛要找他查啊。 他还想多活几年啊。 不管卫平心里有多么地鬼哭狼嚎,说出口的永远都是那一句,“是,陆少。” …… 当天晚上,南音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浑身是血的婴儿,举着一双瘦骨嶙峋地手,踉踉跄跄地朝她跑过来,要她抱抱,“妈妈,您抱抱我呀。妈妈,妈妈,妈妈——” “啊!” 南音尖叫着,从梦中惊醒。 “夫人,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南音的动静实在不算小,睡在一旁的陆展远被吵醒了。 他点开床头的壁灯,见自家夫人额头都是汗地坐在那儿大口地喘着气,十分关切地问道。 “嗯,是啊。做了个噩梦。抱歉,阿远,把你给吵醒了。” 南音勉强扯起一抹笑容。 “我当是什么事呢。梦都是相反的,放心睡吧,啊?” 即便困倦得很,陆展远还是不忘拍一拍夫人的手背,以示安抚。 不但如此,他还扶着南音重新在床上躺下,又极为体贴地替她把被子给上。 “阿远,能够认识你,是我这辈子修来的福分。” “呵呵呵。你知道就好。好了,睡吧。” 陆展远打了个呵欠,亲了亲夫人的脸颊。 明明已经是结婚近三十年的夫妻,还是恩爱一如惋惜。 南音枕着丈夫陆展远的肩膀,眼底划过一抹狠厉。 是啊,这幸福她来之不易,所以,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她的幸福! …… vvip病房。 “不过是一个小时不见而已,要不要这么坐立不安,望穿秋水啊?” 孟沁柔啃着手中苏浅暖给她削好的梨,忍不住吐槽道。 边城才走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吧,暖暖这都第一次看往病房门口看去了? 只要是想起脚步声,她丫就往外瞅,脖子都不算的呢么? 在床上躺了一天,孟沁柔的体力总算恢复了不少,也不再需要借用氧气罩,也有精力调侃人了。 苏浅暖不知道该怎么跟孟沁柔提自己的身世,也就没有告诉她,边城这是去拿她的dna鉴定结果去了。 如果是在锦城,边城大可以一个电话,让鉴定机构的人给他送过来。 可这里是阳市不是,边城又不愿动用陆以专的势力,只能自己亲自去取一趟。 面对孟沁柔的调侃,苏浅暖心不在焉地笑了笑。 “怎么了?跟你家边先生闹别扭了?” 孟沁柔好歹也采访过无数的精英名流,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十分到家的。 其实,她早就看出苏浅暖情绪不对,所以才借着开玩笑的语气,想要逗她开心,不过显然,成效不太大也就是了。 “没有。边先生很让着我的。” 提及边城,苏浅暖那因为记挂着鉴定结果而三魂不见了七魄总算多少回过点魂。 孟沁柔点头啊点头,长眼睛都瞧出来了,你家边先生确实是对你宠爱有加,无以复加。 “是不是想迟迟了?” 在孟沁柔住院期间,就听苏浅暖提过迟迟的存在。 身为一个母亲,她十分能够理解,一个母亲见不到孩子时的那份深入骨髓的思念。 生怕孟沁柔会追问下去,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心不在焉的理由,苏浅暖于是胡乱地点了点头。 哎,可怜的迟迟。 这会儿如果不是孟沁柔这么一提,苏浅暖根本忘了,小家伙这会儿不知道由谁陪着呢。 想起迟迟,苏浅暖眉心不由地拧了拧。 边先生说找了个十分合适的人照顾迟迟,也不知道,迟迟适不适应。 “我只是些皮外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要不,你明天就随边先生回锦城吧。” “这怎么行。沁柔姐你现在连自己上个洗手间都做不到,我怎么可能放心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这些都是小事,到时候我雇个护工就是了么。” 孟沁柔一手还挂着点滴呢,另一只拿着梨子的手胡乱摆了摆,结果扯到手臂上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的。 “碰着伤口了吧?我跟你说过的,不可以乱动。就算是外伤,也得静养。何况,沁柔姐以后可是要重新回到电台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落了疤可不好。” 苏浅暖转身,把孟沁柔手中的梨核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身后忽然被什么东西给环抱住了。 “呜呜呜——暖暖小甜心,你对我真好。你怎么就不是个男的呢,你要是个男的,就算你比我小个五六七八岁,姐姐我都一定会倒追年!噢,不,真爱是无论性别的。 暖暖,要不,你跟姐姐我搞拉拉吧。 好么?甩了你家边先生,我对你,绝壁比你家边先生对你还要好。” 苏浅暖囧。 以前怎么没发现沁柔姐这么能耍宝呢? 不等苏浅暖开口,让孟沁柔把她给放开,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一块儿去的边城和陆以专齐齐地站在门口。 两人的脸色同样铁青。 “你们在做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 难得的异口同声。 孟沁柔就保持着抱住苏浅暖后腰的动作不动,苏浅暖也傻愣愣地任由她抱着,直到边城疾步走到床前,把她给拽了过来。 “看好你的女人。” 边城火冒三丈地对陆以专说道。 “谁是他的女人!” 陆以专还没表态呢,孟沁柔就叫嚷上了,“我现在不喜欢男人了,我喜欢女人!” “那也不准肖想本少的女人!” 边城把苏浅暖又搂紧了一些,气急败坏地道。 苏浅暖扶额。 边先生难道看不出来沁柔姐只是在开玩笑吗? 早上,陆以专来过病房,就是陆夫人也来了的那会儿,那时候孟沁柔还在睡着。 中午时,他过来,苏浅暖说不巧,她吃过午饭,才刚刚睡着。 下午的时候,他自己睡着了,所以也就没来。 晚上,想着这个点,苏浅暖跟边城应该也回酒店休息去了,所以巴巴地来了。 好么,一来就听见自己的女人跟别的女人告白! 忍住想要把病床上那个女人掐死的冲动,陆以专的注意力被边城手中的档案袋所吸引。 那上面鉴定机构的logo他再熟悉不过,心下一沉,看向苏浅暖的眼神复杂了许多,他沉声问道,“dna鉴定书?谁和谁的?” 孟沁柔震惊地看向房间里的其他三人。 怎么回事? 为什么边先生要拿陆以专的dna样本去做鉴定,那么另一份样本呢? 即便孟沁柔心里有许多疑问,她清楚地知道,现在绝对不是问问题的时候。 苏浅暖没想到,鉴定结果当真这么快就出来了。 她的心突突地跳。 她垂下眼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那位陆夫人看上去并不期待她的出现,那么陆先生呢? 如果鉴定结果真的是肯定的,那么,他们会,认她么? 人的情感,真的好奇怪。 明明之前觉得,有迟迟跟边先生就好,找不到亲生父母也没关系。 可现在,忽然知道站在她眼前的人很有可能是她的家人,心里头那份几欲冲破胸口的渴望,险些令她承受不住。 说到底,在苏浅暖的内心深处,对于亲情,还是有着深深的期许的。 像是感觉出她的不安,边城伸手,捏了捏她的手心。 “其中一份样本是你的。” 边城倒是没有隐瞒的意思。 “可以,给我看看么?” 边城把手中的档案袋给递过去。 档案袋很轻,里头只有一张轻飘飘的的鉴定书。 可陆以专分明觉得,这档案袋里有千斤重,总觉得一档打开这个档案袋,很多事情就不可挽回了。 偏偏,他不是一个容许自己逃避的人。 狠狠地闭了闭眼,陆以专动作迅速地解开档案袋,将里面的鉴定报告给取了出来。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65】 要再做一次吗? 基因相似度87。33%。 陆以专捏着手中的报告,似是不大相信,又转头看了看苏浅暖。 这么一张相似的脸,竟然只是巧合而已吗? 苏浅暖实在从陆以专的脸上解读不出什么表情。 嘴巴有些点干,那是因为紧张。 她舔了舔唇,仰起头,“那个,可以给我看看吗?” 陆以专把手中的报告给递过去。 苏浅暖拿着手中的报告,指尖微微发颤,久久没有出声。 是她想多了么? 在她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能问他们一句,当初为什么要丢弃她么? 边城握住苏浅暖的手,无声地给予安慰。 “报告作假的可能性有多少?” 就在这时,陆以专忽然平静地开口问道。 “我亲自送的样本,亲自拿的报告。除非……” 边城略一停顿,他没有把话说话,陆以专却瞬间了悟。 既然是边城亲自送的样本和拿的报告,那么就排除了中间被掉包的可能。 边城找的是阳市最为权威的鉴定机构,人为操作的失误这一极小概率,基本可以被排除。 除非从他医院去鉴定所的途中,就被人给盯上了,提前知晓了他的目的,篡改了鉴定的结果。 今天母亲也见到苏医生了,这么一张相似的脸,如果苏医生真的跟陆家,跟母亲有什么关系,母亲不可能会无动于衷。 派人盯着边城和苏医生,跟踪边城去了鉴定所后,再在鉴定结果上动手脚,以母亲的谨慎的心思,不是一点可能也没有。 “需要再做一次吗?” 陆以专看着苏浅暖,很认真地问道。 如果今天换成是其他人,陆以专万没有如此地热心。 他只会认为对方取信叵测,仗着一张与母亲与他和渺渺相似的脸,妄图同陆家攀上关系。 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大可能。 她的目光太过澄净,最为重要的是,面对她,他总是有种特殊的感情。 也许所谓血缘,真的冥冥当中,会有所感应,所以,只要她愿意,他愿意尽他一切的努力去配合,配合她弄清楚自己身世的真相。 “边先生……” 苏浅暖下意识地看向边城。 她没有听懂边城除非后面的内容,所以她觉得茫然。 报告已经否认了她和陆家的关系,真的还要再做一次吗? 万一结果还是失望呢? “暖暖,这件事没有人能够替你做决定。你好好想想,不要急于做决定。” 苏浅暖的心思,边城非常能够理解。 抱着最大的希望,万一重来一次,鉴定结果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岂不是又要再失望一次? 事实上,边城原以为这报告不过是走个形式,毕竟苏浅暖跟陆家兄妹,还有陆夫人长得太过相似,基本上他已经认定了,暖暖跟陆夫人必然是母女关系了。 哪里想到,还能有这么一出。 苏浅暖想了想,下定决心道,“做吧。反正最坏的结果,我已经看见了,不是么?” 不过是彻底死心而已,也没什么不好。 就当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好。” “勇敢的女孩。” 边城按住苏浅暖的脑袋,重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别人或许不知道她这决定做的有多艰难,他却是清楚的。 从小亲情的缺失,使得她对那份亲情特别的向往,否则当初也不会在得知自己是养女的身份后,面对叶凤洁邀请她参与苏启明的寿宴,明知道有不妥,还是去了。 如果报告不重做,她还能心存侥幸,或许是鉴定结果存在误差。 若是重做,那么这一概率就不存在了。 边城没有告诉苏浅暖,如果这一次样本跟鉴定结果均没有遭到人为的干预,鉴定结果应该是她跟陆夫人存在血缘关系。 可这样的笃定,他也不敢亲口告诉苏浅暖,就怕那个“万一”。 孟沁柔听着三人对接暗号似的对话,云里雾里,直到看见边城亲吻苏浅暖,这才尴尬不已地转过头。 哎,在一个病患面前没有节制地秀恩爱,这样真的好吗?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这一次,陆以专直接打电话给从小在一个大院长大的孟玖,让他亲自跑一趟医院。 彼时,孟玖正在实验室,穿着买大褂,人模狗样地,哦不,是孜孜不倦地为祖国医学做贡献。 谁能想到,曾经风流在外的孟三少,竟然会脱下禽兽的皮,专心致志地干起教书育人的勾当呢。 “记得每隔两个小时,记录一下数据。” 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开裆裤”来电,孟玖交代了边上的研一学生一句,动作娴熟地取下手中的手套,先是去洗手间洗了手,用纸巾擦干,手心还是有点湿,于是,用肩膀夹着手机,在一众绿光般目光注视下,慢悠悠地接起电话。 “hello,honey,想我了吗?” 极其妖魅的声音,然而,他手底下的那群学生们已是见怪不怪。 反正他们孟教授,除了接学生的电话,其余不管公母,一律honey开头。 “孟玖,再叫一声honey,信不信我打死你?” “来吧,来吧,打是亲,骂是爱。噢,honey,原来你对我的相思已经深入骨髓,爱我爱得无法……” “一医,住院部,19楼,8888病房。三十分钟后看不见你,我就把你的‘艺术照’发到你们学校网站上去。想来,祖国的花朵们对于于秦教授的身材,还是十分感兴趣的。” 陆以专难得这么多话,孟玖听了却只想泪流满面。 不就是小时候扒拉过他的裤子,比了比蛋蛋大小么,至于把那照片存档至今,时不时拿出来威慑一下他么。 “有事出去一趟,别想着偷懒,明天为师会检查进度。” “嗷~” 随着底下一片鬼哭狼嚎,孟玖脱下白大褂,潇洒地出了实验室。 孟玖的记忆力极好,陆以专只说了一遍,他便记住了他在电话里所说的住院信息。 三十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准时扣响8888的病房房门。 孟玖原以为大晚上的,病房里会只有陆以专一个,以至于,当见到苏浅暖过来开门时,很是愣了那么一下。 不过,也只有短暂的几秒钟而已。 “我记得你,七年前,锦城的一个商场,当时,你跟边城在一起,对么?” 纵然是询问的口吻,用的确实笃定的语气。 孟玖对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十分信得过的。 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还长了一张跟以专极其相似的脸,就更不容易忘记了。 “嗯?” 毕竟只是七年前的一面之缘,苏浅暖不记得孟玖了,只露出茫然地表情。 边城却是记得。 “孟家老三。” 边城走上前,主动伸出手。 孟玖能够认得苏浅暖,凭得全是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边城竟然也记得仅见过一次面的自己,倒是令孟玖吃惊不少。 “边某人的记忆力,也还算不错。” 边城难得谦虚一回。 孟玖笑,笑容邪性,端得妖孽风流。 “你们认识?” 陆以专狐疑地看了看三人。 “有过一面之缘。你忘了,七年前,我去疗养院看你,不是跟你说过,我见到了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孩子么?当时我还开玩笑地问你,伯父在外头是不是有私生女呢。忘了?” 孟玖弯了弯唇,代为回答道。 经过孟玖这么一说,陆以专也想起来了。 七年前,他的身体状况还很不理想,经常卧病在床,孟玖来看他时,确实给他将了这么一件逗闷子的事儿给他听。 当时纯粹以为这小子夸大其词,没往心里去。 如果当时就放在心上,派人去a市查,现在是不是有时另外一番景象? “应该不是我父亲的私生女,或许是,是我母亲的。” 陆以专天外飞来这么一句,孟三少难得无言地张了张嘴。 “啊?” 孟沁柔乍见到戴眼镜的苏浅暖,也有那样的猜测,当这份猜测从陆以专的口中说出来时,还是大大吃了一惊。 边城细细地品味陆以专话外的意思。 不是陆展远的女儿,意思是,陆夫人偷人么? 啧啧,这位陆少,还真是敢说啊。 苏浅暖怔愣,是因为她的身份见不得人,所以陆夫人才不肯认她么? “这透明塑料袋里分别装的是我跟苏医生的毛发样本。你在学校里不是有个单独的实验室么? 你亲自帮我鉴定下。” 陆以专没那耐性解释太多,只是把样本往孟玖手里一塞。 孟玖心塞。 “我只是一个生物学教授好么,dna检测这种难道不是要找专业的鉴定人员来做?” 陆以专深深地看了孟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组织信任你。” “……” 最终的最终,本来可以靠颜值,奈何非要靠才华吃饭的孟教授,最终还是怀揣着那两份毛发样本走了。 接下来,等待报告即可。 不像是第一次那样充满忐忑不安,对于这一次的鉴定结果,苏浅暖基本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因此,当边城提出时间不早了,想要先回酒店休息的时候,苏浅暖马上就同意了。 从南音进来后就没有消停过的病房,这会儿总算安静了下来。 孟沁柔打了个呵欠。 余光瞥见陆以专竟然还在,脱口而出地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这话一出,孟沁柔就感觉到周遭的空气迅速冷了下来。 再一次忘了手臂上有伤,她忍不住搓了搓双臂, 孟沁柔嗖嗖嗖地倒抽了几口凉气,不敢再瞎动弹,陆以专始终冷眼旁观。 既没表现出心疼,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反倒很是有那么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头。 为什么每次都要让她在他的面前,出尽洋相? 五指捏紧被褥,孟沁柔在床上躺了下来,闭上眼,假寐。 过了许久,房间里再无半点声响。 眼皮越来越重。 孟沁柔强打起最后一点精神。 她还没听见关门声呢,姓陆的肯定还在,她得堤防一点!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在她的床畔坐了下来。 姓陆的孙子想做什么? 孟沁柔原想大喝一声,哪曾想,对方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温柔得像是羽毛轻拂。 孟沁柔被陆以专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怔得一动不敢动。 即便是两人关系最和谐的时候,又何曾有如此缱绻的一面? 唇边传来温热的触感。 孟沁柔双眸紧闭。 男人的舌尖得寸进尺,直接顶开齿尖,闯了进来。 “……” 孟沁柔放在被窝里的双手倏地握成拳。 她发誓,如果这个男人胆敢得寸进尺,她一定…… 等等,如果这个时候她对他出手,以他的性子,会不会倒打一耙,认为是她故意色诱他? 想着以这人恶劣的性子,很有可能干得出来,孟沁柔只得忍了下来,继续装睡。 咦~ 胸口怎么忽然怎么凉? 再也无法佯装沉睡,孟沁柔忽然睁开眼睛,她一手朝边城挥了过去。 一只手臂,及时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装了,嗯?” 男人的滑舌不知何时已从她的檀口中退出,此刻,正嘲讽地睨着她。 “禽兽!” 孟沁柔美眸簇火。 他早就知道她装睡,却故意趁着她装睡的时候,占她便宜! 陆以专眸光陡然转深。 毫无预兆地情况下,男人扣住她的后脑勺,舌尖蛮横地叩开她的牙关,横扫她口中的甜美。 如果说,方才他的吻还带着些许顾忌,那么现在,则是彻底的掠夺。 “唔唔唔!” 孟沁柔生气地捶他,结果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眼泪都掉出来了。 舌尖尝到咸湿的味道。 陆以专一愣。 他松开了按住她后脑勺的手,舌尖也从她檀口退了出来。 孟沁柔从来不是个轻易落泪的人。 尤其是在陆以专的面前。 可是此刻,她的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地往外涌。 一个人在山间的绝望,劫后余生的后怕,被羞辱的难过,陆以专的掠夺,终于成了压垮她心尖的最后一根稻草。 源源不断的热泪从她的眼眶涌出。 “柔柔,你到底还要我做到怎样的地步?” 她说他逼得太紧,所以他都放她自由了,她还想要如何? 大概是他话语里的无奈太过明显,孟沁柔不由地怔愣地看着他。 察觉出自己泄露了太多的情绪。 陆以专站起身,生硬地道,“好好睡一个晚上。明天再来看你。” 孟沁柔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有往外涌的趋势。 “等你伤好以后,我带你去见敦敦和朵朵。” “真的?” 孟沁柔终于停止了哭泣,睁着一双泡红的眼睛凝视着他。 陆以专忍住磨牙的冲动。 是不是在这个女人的眼里,他远没有家里那一对龙凤胎作用。 陆以专黑着脸,负气离去。 孟沁柔咬了咬手指。 早知道眼泪攻势这么好用,她当初,到底逞哪门子的强? …… 苏浅暖和边城回到下榻的酒店。 “这两天都没有休息好?边先生现在肯定很累了吧?” 回到房间,苏浅暖转身去浴室给边城放水。 边城“嗯”了一声。 自从前天晚上连夜从锦城乘动车赶到阳市,边城确实到现在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暖暖是否跟陆家有关系,这件事必然是要弄清楚的。 心知至少要在阳市待上一段时间,边城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感觉精力恢复了一些后,这才打开手提,给各大高层以及秘书处发了封邮件,表示自己接下来一个星期不在锦城,有事的话,直接电邮联系他。 边城发完邮件,还不见苏浅暖出来叫他洗澡,索性起身,直接去了浴室。 浴室里,苏浅暖半趴在浴缸边上,一只手还在水里试着水温,眼神怔愣地望向某一处。 “水再这么放下去,楼下的住房客户该来敲我们的房门了。” 听见边城调侃的声音,苏浅暖回过神,定睛一看,可不是么,水都快满出浴缸了。 “呀。” 苏浅暖惊呼一声,连忙把水给放了一些,等水位回落到差不多的位置之后,这才把拴给堵上。 “在想dna鉴定结果的事?” 边城后面环抱住了她,将头轻轻地枕在她的肩窝处,轻轻地咬她的耳朵。 “什,什么?” 苏浅暖的耳朵极为敏感,他这么一咬,她的身体就跟通过电流似的,软软地依偎进他的怀里,以至于,根本没听清楚,边城方才都说了些什么。 边城失笑,只好把方才的问题又给问了一遍。 贝齿紧要着下唇,苏浅暖点了点头。 她转过头,仰起脸,极为认真地看着边城,“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陆夫人很有可能就是……” 边城食指点住她的唇瓣,“无需想太多,既然陆以专把这件事交给孟三,我们只需要等结果就好。” 在这个时候,边城并不想主观上影响苏浅暖的心情。 无论如何,只要等到天亮,孟玖那边,应该就会有结果了。 “嗯。” 苏浅暖靠在边城的身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莫名地感觉到安心。 苏浅暖嗅了嗅,确实是边城惯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气味。 “边先生戒烟了?” 苏浅暖惊讶地问道。 她记得,前段时间,还总是在边先生身上闻见烟草的气味来着。 边城表情委屈,带着控诉地语气道,“我之前还在想,你会什么时候问我这件事。” 苏浅暖脸红。 她承认,最近她把精力花在沁柔姐身上多了点。 “是为了我么?” “也不全是。” 边城捏了捏苏浅暖的脸蛋,双手环在他的腰间,把还想再要一个宝宝的计划给说了出来。 苏浅暖脸色一白,“边先生不喜欢迟迟?” “怎么会?” 边城弹了弹苏浅暖的额头,“胡思乱想些什么。” 迟迟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那为什么要……” 既然对迟迟没有不喜欢,怎么会忽然想要再生一个呢? “因为——” 边城抬起苏浅暖的下巴,神色认真地道,“我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 一个始终参与妻子妊娠,一个陪同妻子一同见证新生命的诞生,全程参与育儿的父亲。” 苏浅暖一怔,她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理由。 “对不起。” 苏浅暖眼眶发红地道。 边城皱眉,“为什么道歉?” “当年,如果不是我误会了边先生……” 如果不是她误会了边先生,又怎么会有这六年的分别,边先生也不会错过迟迟的成长。 “哪来这么多如果。你现在在我的这边,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 孟玖从医院里出来,本来想要回家休息,想到实验已经做到最关键的部分,不大放心,又调转方向盘,去了y大。 虽说他手底下那帮学生够自觉,但是,还是觉得亲眼督查一下才踏实。 还是哎,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想不开,当什么灵魂工程师了,跟个老妈子似的实施操心。 孟玖一手握在方向盘上,一手打着呵欠。 突然,眼前一辆一片刺眼,一辆大货车斜斜地朝他撞了过来。 孟玖急转方向盘。 接着,便是刺耳的刹车声。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66】对不起,不能陪你到最后 阳市第一人民医院。 边城没想到,自己会在短短两个小时不大的时间内,再次来到这家医院。 这让已经48个小时没怎么好好休息过的他,差一点就暴走。 边城赶到住院大楼时,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不过他也知道,现在绝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他情况怎么样了?” 压了压憋在胸口的怒火,边城朝站在病房外的陆以专走去。 陆以专习惯性地看向边城的身后。 “她已经睡了。” 边城解释,顿了顿,补充道,“这件事没必要让她知道。” 他们晚上才见了孟玖,孟玖就出了车祸。 如果说,这一切都只是意外,太未免也太过巧合。 他不想让她担心。 陆以专是给苏浅暖打的电话,电话号码是孟沁柔那要的。 彼时,苏浅暖已经睡了,边城接通了电话号码,得知孟玖出了车祸,住了院,他没有叫醒她,一个人出了酒店。 “嗯。” 陆以专明白边城的顾虑,他嗯了一声,回答边城方才的问题,“幸好这小子反应速度比较快,对方又及时地踩了刹车,她那辆车性能也还不错。 人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伤。” 边城推门进去。 孟玖一只腿翘得老高,见到边城跟陆以专进来,唇边溢出一抹苦笑,“年初时跟我妈去庙里上过香,当时庙里一个和尚说我今年会有血光之灾,我非不信。 得,疲劳驾驶,把自己一条腿给折进去了。” 孟玖原本是见两人面色凝重,想说些轻松的玩笑玩,可惜,那两人谁都没卖他面子。 “哎,我说……” 孟玖想说,能不能不要摆出这副凝重的样子,好像他从此站不起来似的。 孟玖很有可能是因为苏浅暖的事受的无妄之灾,边城看也看过了,自然把重点放在这件事故上,他转头,看向陆以阻焊,“事故原因调查清楚了么?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表面上看,确实只是一场意外。大货车司机疲劳驾驶,没有看见从前方开过来的小轿车。 等到意识到时,狂踩刹车,货车还是向前滑了三四百米才停下来。 目前看不出,这场车祸有人为的迹象。” 陆以专客观的分析,不带一丝个人的因素在里头。 一开始,他也不是怀疑过自己的母亲的。 即便是现在,他也没有彻底打消心中的那份怀疑,但不得不承认,就表面证据看起来,这场车祸确实是个意外。 两个人久久没有出声。 “要不要抽根烟?” 陆以专从病服口袋里拿了包烟,从里头敲出一根,递给边城。 “你怎么不问问我要不要啊?” 孟玖嚷嚷着。 他从实验室出来的急,都没带烟,这会儿正“馋”着呢。 陆以专凉凉地看了他一眼,“病患抽什么烟。” 孟玖险些没被口水给呛到。 雾草,这烧了一整天的病包是谁? “医院里不准抽烟。” 边城皱着眉道。 这是身为医生家属基本的“家属素养”。 陆以专挑了挑眉,还真的配合地把烟给放回到了口袋里。 “陆二。” 。 陆以专发誓,如果是别人叫他这个绰号,他非把人打得连他娘亲都认不出不可。 鉴于对方跟自己的身手差不多,自己现在又是一个病号,没什么胜算,陆以专还是生生地忍了下来,皮笑肉不笑地道,“四少请说。” “明天我就会带暖暖回锦城。” 陆以专一愣,但是很快,便明白过来。 边城的态度很明显,那就是,不管这场车祸是不是意外,不管晚上那份报告有没有人做过手脚,他都倾向于是人为。 回到锦城,回到他的势力范围内,再无任何阻力地把事情弄得水落石出。 不过,边城没有说出口的是,出于一种对危险预知的本能,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再在阳市待下去,并不安全。 “噢,好。” 烟瘾犯了,又不能抽烟,以至于陆以专的反应都有稍许的迟钝。 “头发。” 边城摊手。 “……” 最终,陆以专还是从头上拔了一根头发,还找来护士用塑料薄膜袋装好。 天知道,他觉得这种拔头发的动作蠢透了。 算了,看在苏医生救了柔柔的份上,看在……这位四少有可能是他妹夫的份上! 孟玖笑。 哎,难得看见病包吃瘪,心里爽么呀爽么爽。 边城从医院里出来,打的回到酒店。 房间还是跟他离开前一样,只在玄关处留了一盏晕黄的灯。 轻手轻脚地上了床,习惯性地就要把睡在床上的人给揽进怀里。 空空如也! 边城把房间里所有的灯都给打开。 房间里,洗手间里,都没有见到苏浅暖的身影。 屋内没有打斗的痕迹。 是暖暖主动跟人走的,还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掳走? 边城瞬间手脚冰凉。 六年前那种找不到苏浅暖的那种灭顶惊慌如一只巨大的黑色的手,掐住他的咽喉,险些叫他透不过气来。 边城在第一时间去了前台,要求酒店工作人员带他去机房,他要调查监控。 这里不是锦城,边城三更半夜的要求调查监控,又不肯说明原因,酒店的工作人员自然是不肯配合。 “我最后再说一遍,带我去机房。” 最后的耐性告罄,边城直接提起对方的衣领,大有对方要是不肯带路,就把人给往死里揍的趋势。 大堂经理偷偷地按了报警器。 很快,偌大的大堂,响起刺耳的报警声。 “这位先生要闹事,你们,你们快把他给带出去!” 那位三四十岁的经理,脸色吓得惨白,手指着边城,极其败坏地说道。 没想到这位大腹便便的经理,还有这份“机智”。 唇边勾起嘲讽的弧度,边城直接把人一捞,右手锁住对方的咽喉,看也未看一眼将自己团团围住的安保人员,带着三分冷凝,七分肃杀地对这位经理说道,“现在,去不去,可由不得你了。” 可不是么,命还在人手里捏着呢! 那位大堂经理再不敢逞能,瘫软着双腿,给边城带路。 边城如愿地掉到了他房间走廊上的监控。 监控显示,先是有一个陌生女人过来敲门,接着,苏浅暖穿着睡衣前去开门。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没过多久,苏浅暖就关了门,随对方出去了,而且看得出来,她当时走得很急,否则不会穿着拖鞋就出了门。 “这位先生,监控您也看了,现在,可,可以放我走了吗?” 边城没空理他。 他点击鼠标,随着苏浅暖的行迹,一一调出她行径的监控视频。 最后监控显示,苏浅暖竟然是跟着对方出了酒店! 边城一心在视频上,大堂经理趁机从他的手上挣脱,他也没心思去追。 那位经理成功脱困后,很快便报了警。 边城从监控室里出来,见到身穿制服的民警,以及在民警身后,得意洋洋的大堂经理,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 “这位先生,这位大堂经理控告您伤人未遂,请您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 陆以专接到边城的电话,赶到酒店,刚好听见民警这句话,稳步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 因为发着烧的缘故,陆以专的声音比平时听上去还要低沉上几分。 警方的人是认得陆以专的。 这位爷怎么来了? 下意识地看了眼从方才起就拒不配合的边城一眼,心下一惊,脸上已挂上十足地讨好笑容,“什么风把陆少给吹来了?” 陆以专没有理会民警,只是看向边城。 “暖暖不见了。” 边城的神色还算平静,陆以专却能够从他紧握的双拳当中,知道这个男人的内心并不如他表面上表现得这般冷静。 这会儿,警方终于确定,这人跟陆以专竟是认识的。 “抱歉,抱歉。原来这位先生是陆少的人。误会一场,误会一场。” “我要他不是我的人。” 陆以专冷冰冰地打断民警的话。 出警的警员们傻眼了。 “他是我的妹夫。” 妹夫两个字说出口,从方才起眼神就一直放空的边城终于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警员简直是要跪下了。 天呢,他们差点把陆少的妹夫给得罪了,他这铁饭碗是不是保不住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先生,一切都是误会。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民警连忙向边城道歉。 这里不是锦城,这里的警方不认得他,公事公办,没什么可指摘的。 “还请这位警官把这附近的路面监控调出来给我。” 边城的语气还算客气。 民警顾忌地看了陆以专一眼。 “按照他说的去做。” “这个……陆少,路面监控,得去交警大队调才可以啊。” “那就去一趟交警大队。” 二十分钟后,交警大队。 得益于陆家在阳市的势力,这一次,边城的调查再无任何的阻碍。 交警大队的监控室里,有关于路面的全部监控信息。 边城很快就查出了苏浅暖最后消失的地方,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 交警队的协警帮忙调出那辆面包车的行车路径,结果,就在那辆面包车经过一架立交桥后,便彻底失去了踪影。 那位办案民警一直帮着调监控,这会儿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因为视频里的女性,分明是被击晕后才给带上的车。 “陆少,要不要我们立刻立案调查?” 关系到人民群众的人身安全,这位民警还是十分负责人的。 陆以专盯着那辆已然失去面包车踪影的路面视频,迟迟没有出声。 民警也不敢出声打扰。 过了许久,陆以专从监控室的椅子上站起来,冷肃地道,“今天我来查过监控的事,不许对外泄露半个字。” 陆以专转身出了监控室。 高烧未退,又彻夜未眠,拿烟的手都有些许的不稳。 边城从监控室里出来,见到站在值班室门口抽烟的陆以专,不发一言的走过去,在对方如墨的眼神便,从他的牛仔裤里掏出烟盒,倒出一支,夹在指尖,凑近他的香烟,点燃。 两人一个清隽,一个俊美,那画面,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那民警跑出来,见到这一幕,默默地又退了回去。 那什么,他会不会被灭口啊? 烟雾袅袅,夜色里,猩红的星火明明灭灭。 一根烟很快就要燃尽。 陆以专把烟头按在边上的垃圾桶上熄灭,转过头,对着隐在一片烟雾之间的边城,嘴角扯笑地问道,“四少,可有兴趣,陪我回一趟陆家老宅?” 边城抬眼,灭了手中的香烟,低沉地道,“多谢。”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把苏浅暖从酒店里骗出去,还找了一辆套牌车,就算陆以专想要说服自己,这件事跟自己的目前无关,都没有办法自己欺骗自己。 监控室的门没关,那位值班民警听了以后,背脊发凉。 这,这都发展到要见家长的地步了? 城里人太会玩了,连性取向都这般独特。 …… 陆家老宅。 凌晨,老宅里一片寂静。 陆以专敲响父母主卧的门。 开门的人是陆展远,见到憔悴了不止一点的儿子,关心地问道,“以专?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敲我们的门?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母亲在吗?” 陆以专站在门口,身形如松。 “阿远,我怎么好像听见以专的声音?是以专敲门吗?” 南音带着困倦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母亲,儿子有些事,想要和您谈一谈。” “进来吧。” 南音的声音听上去跟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只有陆以专知道,他的母亲,有多么善于伪装。 “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不就是孟小姐那件事,以专非要跟孟小姐在一起,我不同意。这样,阿远,我和以专去书房谈,你早点睡,好么?” 陆展远听说过陆以专跟孟沁柔的事,也知道南音对孟沁柔并不满意,闻言,没说什么。 虽说对于母子两人凌晨了还要讨论这个问题有些疑惑,但两人的性子都是一模一样的倔,陆展远也就没有去劝。 只是让他们母子两人不要谈到太晚,便又上床休息去了。 陆以专随南音到书房。 “苏医生,是母亲的女儿?” 书房的门一关上,陆以专便抛出一个重型炸弹。 “怎么可能?” 南音有些措手不及,以至于声音都带了几分尖锐。 “难道母亲是想要告诉我,那位苏医生跟你,以及我和渺渺,长得那般相像,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吗?” “谁知道对方是不是整过容呢。你知道的,你爸爸现在马上就要退休。有很多人对他虎视眈眈,恨不得让他没有污点的政绩上制造污点,好让我们陆家从此一蹶不振。 或许,那个小女孩就是哪一方势力派来的吧。 妈妈这辈子,就只生过你跟渺渺。” 这是直接否认同苏浅暖的母女关系。 “既然如此,母亲为何要篡改dna鉴定报告,派人撞阿玖,又命人绑了苏医生?” “以专。我知道你现在发烧了,根本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身为一个母亲,我怀过几次孕,妊娠过几次,我会不清楚么? 如果你大半夜的,只是为了问这个问题,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南音力持表面上的镇定。 是她小瞧了她的这个儿子。 她自认为做得滴水不露,他却还是怀疑到了她的头上。 陆以专深深地看了陆夫人一眼,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虎毒尚且不食之,母亲,你太让我失望了。” 打开书房的门,陆以专头也不回地离去。 南音跌坐在沙发上,长年美甲的指尖扣进肉里,脸上是一片阴狠之色。 失望?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如果用她一人的性命,能够换我们一家三口的后世无忧,保住你陆氏总裁的位置,不过是一条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哪怕,曾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 …… 陆以专出了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 边城坐在电脑椅上,对着一台手提,耳朵戴着一副耳麦。 见到陆以专,他把其中的一副耳麦给递过去,陆以专在他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很快,耳麦里传来对话声。 两人有志一同地保持着沉默,连呼吸都放轻。 “到目的地了吗?” “当然。” “计划有变,那人,你们直接处理了就好。该怎么做,不用我交你们吧?” “放心,保证处理得干净利落。 不过到底是杀人的买卖。事成之后,必须要多加三百万。” 绑架和杀人,可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质。 当初谈好的价码才三十万,不过是沉个尸,竟然漫天要价到三百万? 对方似乎也不着急,只等着南音做出最后的决定。 拿着手机的指尖用力,南音阴狠地道,“好!只要这件事你们处理得足够干净!否则……” “放心,保证条子找不出任何的证据。” 通话到这里彻底结束。 这才是陆以专去找南音的目的,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把从警方那里要到的窃听器,安装在书房里。 手提上,很快出现一个红色的点,那是根据声波,判断出的对方的大致方位。 “是东湾区,那一片是海域。” 陆以专这话一出,两人心里都是一沉。 如果他们是打算沉尸的话,尸体随海水飘浮,或者是永葬大海…… 边城拒绝再往下想。 一秒钟都不能再等,边城起身就要往屋外冲。 “我跟你一起去,阳市我比你熟。” 陆以专叫住他。 边城的视线盯着陆以专苍白的脸色看了许久,“放心,不过是发烧而已,我还扛得住。咳咳。” 发了一天的烧,陆以专这会儿开始有点咳嗽起来。 不给边城拒绝的机会,陆以专已率先走出房门。 这个时候,每一秒,都弥足珍贵。 边城不再跟他客气,只是当陆以专坐上驾驶室时,让他坐到副驾驶座上去。 两人风驰电掣地往东湾区赶。 边城跟陆以专赶到东湾区,边城才发现他之前的想法有多乐观。 东湾区海域,一片茫茫无际的滩涂,四周有不少正在围海造田的工程车、面包车,他要如何确定,暖暖的具体方位? 夏夜的风吹在身上,竟比寒冬腊月还要凌冽几分。 边城开着车,盲目得沿着海岸线进行地毯式的搜寻,握着方向盘的手冷且僵。 “去东湾区大桥看看。” 上了车后,除非指路,否则就靠在车上闭目养神的陆以专忽然开口说道。 边城眼底划过一抹亮光。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这一片滩涂附近都有人作业,对方如果想要避人耳目,那座跨海大桥确实是最佳选择! 跨海大桥周遭都有景观灯,十分好辨认。 边城把油门踩到底,直奔不远处的跨海大桥而去。 …… 脖子后面火辣辣地疼。 苏浅暖伸手就要揉脖子,却发现,手根本就动不了。 不仅如此,她的双腿也无法动弹。 “救,唔唔唔!” 想要呼救,绝望地发现她的嘴巴被封住,根本出了声。 四周一片黑暗。 怎么会这样? 一片漆黑当中,苏浅暖把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 她记得,她原本在酒店的房间里熟睡,然后房门被敲响,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着急地问她,是不是边城的太太,说是边先生出车祸了。 一听说边先生出了车祸让,她的脑袋嗡地一声,衣服鞋子都来不及换,便跟着出了房门。 出了酒店,她隐隐地觉得不大对劲。 比如边先生要是真出了车祸,为什么是这位女性来通知她,而不是警方。 她趁着对方不注意,偷偷地往回走。 不曾想,对方有同伙,偷袭了她的后颈,接着,她便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毫无疑问,她这是被绑架了,可是绑架她的人是谁呢?绑架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苏浅暖心里害怕得不行,可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要想些什么,才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让自己不那么恐惧。 就在这时,苏浅暖忽然感觉到身体晃了晃。 “老大,真的要把这女人给丢进海里么?这,这可是杀人啊,杀人是要偿命的!” “闭嘴。你知不知道那个人答应给多少?三百万,有了三百万,我们兄弟何愁不吃香的,喝辣的?少废话,还不过来帮我的忙?” “可是。要是被查出来,我们有钱也没命花啊!” 绑匪的对话清晰的传来,苏浅暖手脚冰凉。 是谁?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 苏浅暖开始用力地挣扎,可是她的四肢都被绑住了,除了无意义地在滚动,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 而且,即便是滚动,她总是会碰到坚硬的物体,划破她的手臂跟小腿,生疼生疼。 “雾草!这娘们醒了! 蠢货,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做事不用脑子么? 过几天阳市就有台风,到时候这尸体也会随台风,不知道流向哪个海域,很有可能,永不见天日。 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干了些什么。 放心吧。” 身体又是一晃,苏浅暖听见对方用无比冰冷的语调说道,“我喊1,2,3,我们一起用力,把这个笼子扔下去。” 身体逐渐地在往下沉,有风吹过耳边,像刀子一般,割过她的耳朵。 “咚”—— “不!” 重物落水的声音,男人声嘶力竭的怒吼,很快就被轰鸣的机械作物的声音所取代。 是幻觉吗? 她好像听见了边先生的声音。 应该是幻觉吧? 海水一点点地没过脚踝,膝盖。 苏浅暖不甘心。 她才跟边先生破镜重圆,她还没有告诉边先生她想要在哪里举办婚礼,她的迟迟还那么小,没有她,他该怎么办? 苏浅暖拼命地挣扎,她努力地想要挣脱手中的绳索,脑海里满满的都是懊恼。 早知道,她的生命走到三十一岁的这一天,就会终结,在边先生提出举办婚礼时,为什么不欢欣雀跃地答应他呢? 在亲朋好友共同的见证下,嫁给那个,她爱了七年的男人。 对不起,边先生,不能陪你到最后。 对不起,迟迟,妈妈没有办法陪你到最后。 下沉的速度非常地快,海水终于没过头顶,呼吸很快就会被剥夺。 苏浅暖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上帝,请你一定要好好对待那个我爱的男人,愿他在没有我的日子里,每一天,依旧快乐幸福。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67】 边先生,我们再婚吧 边城跪在地上,他的一只手的掌根放在苏浅暖胸部的中央,另一只手置于第一只手之上,按压,松开,按压。 自从亲自跳入江中,把苏浅暖从那个铁笼里给救上岸,他已经持续这样的心肺复苏动作十几分钟,然而身下的人毫无反应,如同是一个破败的玩偶,没有一丝活气。 “苏浅暖,本少不准你死,不准,你听见了没? 你休想丢下本少一个人!” 边城嘶吼着,手下的动作却不敢有半分的差错。 他一边做着胸外复苏,一边辅以人工呼吸。 不停地将气息灌入她的嘴内,吸气,度气,吸气。 他还没有向全世界宣告他爱她,他还没有给她举办一个盛世的婚礼,她不可以死,他不允许她死! 落水最佳抢救时间是3~5分钟。 五分钟过去。 边城的头发还在滴着水,浸过水的高品质的polo衫和休闲裤皱巴巴地贴在身上,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面貌。 那个因为一点灰尘,就可以大呼小叫的男人,此刻毫不介意自己一身的狼狈。 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不停地按压,松开,按压。吸气,度气,吸气…… 他机械地重复着急救的动作。 陆以专眼睁睁地看着苏浅暖的脸由白转为青紫,他心里清楚,这条鲜活的生命,很有可能再无力回天。 劝边城节哀的那句话,在喉咙里几经辗转,还是没能说出口。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被沉入海里的是那个女人…… 光是想象,他的胸口就像是被烫了一般。 “滴嘟——滴嘟——滴嘟——” 120的救护车赶到了。 边城还在替苏浅暖做急救。 最后,还是陆以专强行把他给拉开,把位置让给更专业的医护人员。 心肺复苏、人工呼吸,注册胰岛素。 又一个宝贵的五分钟过去了。 病人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没有任何的鼻息。 医护人员停止抢救。 其中一名医护人员拿出一条白布。 “你们想做什么?” 边城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医护人员手里的白布。 男人的目光太过渗人,就像是狼群里那匹最凶狠的狼王,医护人员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但还是实话实说地道,“这位先生,抱歉,病人已经没有任何的生命体征。请节……” “放你哔(和谐字符)的屁!她没有死!你们给本少滚,滚!” 边城一拳走在了那名医护人员的脸上,同时把企图围上来的医护人员统统给赶走。 “滚!” 医护人员敢怒不敢言。 无一人再敢靠近。 边城疾步走到苏浅暖的边上,缓缓地蹲下身。 谁说他的暖暖已经死了?她的身上明明还有温度。 边城颤抖地抚上苏浅暖的脸颊。 他惊慌地发现,她的脸颊竟然是冰的。 不仅是她的脸颊,她的脖子,她的手,竟然也是冰的! “她没有死,她没有死。” 边城喃喃着。 他发了疯一般,亲吻她的鼻尖,她的唇瓣,不是那种告别式的浅吻,而时蛮横地掠夺式的深吻。 他的暖暖。 她的暖暖脸皮很薄,只要一接吻,每次都会面红耳赤。 你看见了吗? 现在,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吻你,你快点醒过来,醒过来啊! 她嘴里有海水的味道,咸而腥,滋味实在称不上美妙,他却仍是着了魔般,狠狠地卷住她的舌尖,啃噬吮咬,直到宇宙洪荒,沧海桑田。 这样都还不醒吗? 难道非得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要了你? 晕黄的灯光下,一个俊美到赏心悦目的男人,亲吻着一具逐渐变冷的尸体,不但如此,男人一手甚至摸进尸体t恤的下摆。 这是要做什么? 女干尸么? 纵然现场的几名医护人员见过各种生离死别的场面,还是被眼前这惊悚的一幕给吓到了。 他们呆呆地注视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忘了转过头。 “她还活着!她还活着!我看见溺水者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哪位医护人员喊了这么一句。 边城一心执着地想要苏浅暖恢复体温,根本没有听见医护人员说了些什么。 直到他的身体再一次被陆以专给拽开,本欲发火,身后的一名医护人员从他他身侧奔了过去。 几次高频率的胸外按压。 “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苏浅暖忽然大力地咳了起来,呕吐出积压在肺部里的积水。 抢救的医护人员骤然松口气,瘫坐在了地上。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外力已经将他给推了开。 苏浅暖被牢牢地拥在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边城激动地亲吻着她的眉毛,她的鼻尖,她的唇瓣…… 她还,活着? 苏浅暖的手臂似有千斤重,可是她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抚摸男人的脸庞。 近在咫尺的距离,一只手牢牢地将她握住。 苏浅暖费力地睁开眼,她仰起脸,凝视着男人激动的脸庞,唇边绽放一抹虚弱苍白但摄人心魄的笑容。 “边先生,我们再婚吧。” 她说。 苏浅暖被抬进了救护车,边城寸步不离地陪着。 陆以专自己是再没有开车的力气了,于是也就跟着上了救护车,同时打电话给助理卫平,吩咐他把停在大桥处的车子给开回去。 至于那两名绑匪,他早已命人寻个妥善的地方安置了。 陆以专挂了电话,转过头,就看见边城用一双静得可怕的眸子看着他。 “抱歉,她始终是我的母亲,事关陆家的名誉,所以我不能送她进监狱。” 陆以专端坐着。 陆家三代从军,到了陆以专这一代,才开始弃军从商。 即便如此,小时候在军区大院长大,青年时期被送入部队磨炼的经历,还是使他抱有军人的习性,随时随刻,都坐姿挺拔,哪怕,他现在发着39°多的烧,他的脸色苍白,喉咙更像是堵着一块燃烧的炭火,灼疼得厉害。 “嗯,那便等着收律师信吧。即便是陆家,想要包庇一个杀人凶手,怕也是不容易。是么?” 边城的反应依然平静。 在交警队的监控室里,当陆以专吩咐在场的民警不准对外泄露半个字,他心里就数了。 不遗余力地帮他找到暖暖,不过是还暖暖救了孟沁柔的那份人情罢了。 就算暖暖很有可能是他的至亲又如何? 充其量也就是相处不到三天的陌生人,一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 边城心知肚明。 陆以专觉得很头疼。 是真真正正地头疼。 如同陆家在阳市能够只手遮天,边家在锦城的势力又何尝不是如此? 边城若是执把事情给闹到明面上来,这件事理亏的终究是陆家。 “如果,我能说服我母亲……向苏医生道歉呢?” 垂放在双膝的手指曲拢,除了在孟沁柔那个女人的面前,陆以专还从未如此低声下气过。 不是因为他惧了他的身份,而是……陆以专的视线落在昏迷中的苏浅暖的脸上。 “道歉?陆以专,如果我再晚去一分钟。不,就算是刚刚我们及时赶到了,如果不是暖暖命不该绝,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你们是打算,以后每一年,到她的坟前,上一柱香吗? 就算陆夫人现在跪在暖暖的面前,我也绝不会接受她的道歉。 永不。” 边城紧紧地握住苏浅暖的手,因为情绪上的激动,手间的力道不免加大了几分。 昏睡中的人儿皱了皱眉,边城立即松了松,只是仍旧舍不得,放开那只逐渐回温的手。 陆以专能够理解边城的愤怒。 若换成是他,不顾一切,也会让母亲身败名裂。 但不行。 他是陆家的长子,他所做的一切,便要以陆家的利益为根本出发点。 “容我提醒一下四少,四少的手中可没有任何的证据表明,这件事与我母亲有关。窃听音频,两名绑匪,所有的物证和人证都在我手里捏着。四少若是想要打赢这场官司,也绝非易事。” 世事无常。 就在十几分钟前,两人还齐心协力,为了苏浅暖的下落,凌晨穿过大半个阳市,只为能够救出她。 如今,他们却要在苏浅暖昏迷不醒的时刻,为了维护各自心中想要维护的人,彻底闹翻。 “这个世界,没有天衣无缝的计划。” 边城仅以这句,便结束了两人剑拔弩张的话题。 陆以专黑眸转深。 他试图去分析边城这句话外的意思。 但是他的头太疼了。 他靠在车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 陆家。 南音坐在书房的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她已经维持着这样的动作近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了,那两名绑匪那里还是没有传来任何的消息。 是在抛尸的时候被人发现了,还是过程当中,就会抓住了? 南音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这个年轻时,为了能够见心爱的男人一面,勇敢地穿越战火纷飞的国界线,面对雇佣兵冰冷的枪支,都没有丝毫惧意,最终成功俘获当时的铁血军人陆展远赤子之心的女人,此刻,在沙发上,脸色惨败如一盏破旧的白炽灯。 事情肯定是已经败露了,否则那两个贪婪之徒,绝对不可能放弃联系她。 从大街上随便找一个女人,给她几百块钱,让她按照她吩咐地那样,把苏浅暖给骗出酒店。 甚至连尸沉大海,都是她想出的主意。 这样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可能会出差错? 天,一点一点地变亮。 确定那两名绑匪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南音果断地关了机,从手机里把电话给取出,走出书房,进了走廊的洗手间,把电话给丢进马桶,冲走。 原本方寸大乱的心,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用来联系绑匪的电话卡是临时办的,现在电话卡冲走了,就连声音都做过特殊的处理,谁也不会猜到这件事跟她有关。 她现在最为在意的还是,她那个“女儿”到底死了没有。 只要对方不死,就会像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会剥夺走她现在的一切! 接下来的时间内,南音时不时地就把电视,手机,ipad,所有能够获悉外界信息的电子产品开在那里。 她时刻密切地注意着新闻动态,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阳市是否出了“沉尸”的案件。 让她大失所望的是,这几天阳市风平浪静,根本没有发生任何的凶杀案。 这么说,她找的人并没有得手了? 两个废物! 南音生气地把桌上的ipad跟手机都给甩落在了地上。 “怎么了?是以专又惹你生气了?” 陆展远在门外听见动静,推开门,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跟ipad,温和地问道,半点也没有恼意。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外人很难想象,那个在部队里铁血严肃的军人,在家里,会是如此温和的人物。 “这个点你怎么会在家?不是说今天约好要跟老孟去钓鱼么?” 南音没想到这个点丈夫竟然会在家里,她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惊愕,但很快,唇边便扬起温柔的笑意,挽上他的手臂。 陆展远把手里的东西给放到桌上,挽着夫人坐到沙发上,两人随意地聊着天,“小玖前几天出了车祸,家里人都知道,就是瞒着老孟。今天家里的佣人说漏嘴了,老孟知道后大发雷霆。这不,一大早急哄哄地赶医院去了。 哎,说到底,都是骨肉至亲。 哪怕老孟有3个儿子,最心疼的,还不是这个早些年令他最为头疼的老幺。” 骨肉至亲这四个字,刺得南音胸口一疼。 她太了解陆展远了。 因为家庭教育的缘故,他对骨肉亲情看得尤为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他年轻时身居高位,年轻女孩子对他前仆后继,他都始终不曾行差踏错的原因。 如果被他知道,她是一个连亲生女儿都能够放弃的狠心女人,甚至,连孟玖的车祸,都是她一手策划的…… 南音不敢想象,陆展远这样正气的男人在知道他的枕边人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后,是不是从此就会避她如蛇蝎。 不,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怎么了,手这么冰?” 陆展远习惯性地拍了拍南音的手背,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诧异地抬眼看向她。 “没什么,可能是空调开得太低了吧。” 南音勉强笑道。 “那我去把空调调高一点。” 陆展远说着,便起身去找遥控器去了。 南音眼圈发红。 她如今的幸福,都是她豁出命,应得的。 至于她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儿,不要怪她这个当妈的狠心,要怪,就怪她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一个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的错误! 南音想要打探到苏浅暖住院信息并不难。 陆渺渺每天都会去母亲的房间里,跟南音抱怨着,哥哥这几天都在医院里,时不时地就会去那个女人的病房里。 陆渺渺话语间自然也提到了苏浅暖,一个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孩子,她想要忽略都不容易。 于是,从陆渺渺的口中,南音知道了苏浅暖是三天前的凌晨被送进医院抢救的,现在已经没有生命的危险,一个好看得过分的男人,寸步不离地陪在她的身边。 边城寸步不离地陪在她的身边? 如此一来,可真有点棘手。 这天,南音正准备午睡,房门就被人从外面给推开。 穿了一声嵌丝修身包裙的陆渺渺踩着高跟,走了进来。 “妈,你难道就任凭姓孟的继续在医院住下去,勾引哥哥啊?以姓孟的手段,保不齐出院以后,她都能登堂入室,入主我们陆家了。不过是一个下了台的局长女儿,妈,我可不想要这种人成为我的嫂嫂。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啊!妈妈~” 陆渺渺口沫横飞地说了半天,也不见母亲有任何的反应,只得晃了晃她的手臂,撒娇地问道。 “是担心你哥哥最终英雄难过美人关娶了那孟沁柔,还是担心,孟沁柔继续在医院住下去,还在录户外综艺节目的纪允结束后,就会巴巴地跑去医院看她?”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南音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陆渺渺妄图想要借由她的手,除去孟沁柔的真实想法。 “都有!都有!妈你满意了吧? 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再看见孟沁柔那个贱人!妈,你帮我把她给弄走吧!离阳市越远越好,最好,把她给送出国,一辈子不要再回来!好不好?” “放心,妈也没有打算让那个女人进门。不过,渺渺,你追纪允也追了好些年了吧?是石头也该焐热了。 就算他是个影帝又如何? 这些年如果不是你往他身上砸钱,就凭他不会逢迎拍马的为人处世,能在娱乐圈红20多年都不会过气? 妈承认他外在条件是不错,但是比他模样俊俏的男人多了去了,要不……” “不要!不要!妈,我就要纪允一个!哎呀!不跟你说了,我答应哥哥中午吃过午饭以后要去看他的。我走了啊。妈妈,拜拜。” 陆渺渺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 “等等。” 南音也跟着从床上下来。 “我跟你一起去躺医院,看看你那,不省心的哥哥。” “好啊!” 陆渺渺开心地应道。 前几天听爸爸说哥哥跟妈妈大吵了一架,她还担心妈妈再不去医院看哥哥了呢。 能够一起去真是再好不过了。 …… 苏浅暖在医院住了三天,这三天,边城就那样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一同陪护的,还有——迟迟小盆友。 “万恶的人民币玩家!你这个腐朽的资本主义产物!有钱了不起啊,会使用道具了不起啊!有本事咱们拼智商啊!” “迟迟没有使用道具!这几块冰用猫头鹰消一下就好了啦!还有噢,智商,这种你都没有的东西,怎么跟我拼啊?” 被一个才四周的孩子鄙视,这是怎样惨淡的伦森? 噗—— 她的胸口中了箭,还是万箭穿心的那一种! 孟沁柔瘫在沙发上,做躺尸状。 按说,她的身体状况还不容许下床的。 但是她太无聊了。 尤其是在,得知迟迟也被接到了阳市后,孟沁柔就更是按捺不住了。 原以为,会见到一个萌萌哒的小正太。 长得是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的。 就是……这毒舌,到底是像了谁,像了谁? 哪怕认为苏迟小朋友的性格实在不怎么讨喜,孟阿姨还是每天午饭过后,雷打不动地来——找虐来了。 对于这三天以来,每天午后都要上演的戏码,苏浅暖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迟迟大概是遗传了边先生的高智商,学习上游刃有余不说,在游戏的天份上更是小露端倪。 很多他才玩了一遍的游戏,就十分地上手,而且,还会津津有味地跟边城探讨一些游戏的bug。 边城对游戏方面的事不是很懂,不过也乐于翻资料,为小家伙传业解惑。 苏浅暖倒是没有像别的父母一样,担心孩子会玩物丧志什么的,毕竟迟迟的自控能力比一般孩子要好很多,最为重要的是,由于玩游戏上手很快,他反而对玩游戏不是太过热衷,对游戏开发什么的,却是跃跃欲试。 不过,游戏玩太多,总归是伤眼睛的。 “好了。你孟姨也该回房休息去了。你也该午睡了。过来,到妈妈这里来。” 苏浅暖放下手中的医学杂志,招呼苏迟到自己边上躺下来。 也许是母子连心。 就在苏浅暖坠海的那天早上,两天都没有跟妈妈主动联系过的苏迟,破天荒地打了她的电话。 当时苏浅暖还昏迷不醒,是边城接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小家伙就哭得厉害,说是做梦梦见妈妈掉海里,被鲨鱼给一口吞下去了。 不管边城在电话里怎么安慰,小家伙就是坚持妈妈被鲨鱼给吃掉了,哭得直打嗝。 边城没办法,问他怎么才能相信,妈妈是真的没事,也没有被鲨鱼给吃了,小家伙哭哭噎噎,就是说什么都肯信,嚷嚷着要来阳市找苏浅暖。 哪怕是苏浅暖醒来以后,给小家伙去了个电话,还是不管用,小家伙还是要坚持来阳市找她。 母子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后,苏浅暖又刚死里逃生,也确实是想小家伙了,于是只好求助地看向边城。 一个想妈妈了,一个想儿子了,他这个当人丈夫,当人父亲的,还能如何? 最后,边城命小陈把迟迟给亲自送到阳市来。 当然,在迟迟来之前,苏浅暖还是在电话里告诉过他,说自己这几天生病了,住在医院里头,好让小家伙有个心理准备。 就那样,在跟妈妈分开的第五天,迟迟终于见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妈妈。 “酥酥怎么了?生病了吗?严不严重?好可怜,手背被戳了好几个洞啊,疼么?” 小家伙一见到妈妈,就围绕着苏浅暖嘘寒问暖的,可暖了当时在给苏浅暖做身体检查的医生护士。 苏浅暖只能用另外一只手,摸摸迟迟的脑袋,“不疼,一点都不疼。” 哪曾想,几秒钟后,小家伙十分严肃地扭头看着坐在病床前的爸爸,奶声奶气地控诉道,“爸爸你没有照顾好酥酥。” “嗯,是爸爸不对。” “再不为例了,知道吗?” “嗯,知道。” “好吧,看在你诚心诚意改过地份上,这次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了。” “谢公子不怪之恩。” “好说好说。” 父子两人角色颠倒的对话,可把医生护士给逗的。 当时孟沁柔也在场,被迟迟小盆友的表现给酥得不要不要的。 哪曾想,小正太的真面目是毒舌小郎君,这三天把孟沁柔给虐的是肝肠寸断。 “既然敌人暂时熄火,我军也要养精蓄锐,改日再战啦!” 朝爬上床的迟迟挥了挥手,孟沁柔一瘸一拐地转身离开。 她的腿自坠山后,受了伤,要一段时间的静养。 边城拎着一袋从书店买来的绘本,回到房间里,见到的就是迟迟从床上爬下来,利落地穿好鞋子,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迟迟双腿并拢,眉头都拧成了毛毛虫,“爸爸,想嘘嘘。” 边城把手上的绘本给放在了茶几上,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挑了挑眉,不冷不热地问道“是么?” 迟迟白净的脸蛋跨了下来,双手捧腮,小小声地道,“好吧,我承认,我是睡不着。” “是睡不着,还是想要去他?” 自从孟沁柔无意中说漏嘴,说是隔壁住着一个叔叔跟苏浅暖长得很像后,迟迟就一直心心念念地,想要去看一眼所谓的隔壁的叔叔,跟妈妈长得像,是到底有多像呢。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说迟迟像妈妈,那迟迟跟那个叔叔长得像不像呢。 听话所,那个人,很有可能是自己舅舅的说。 至于是听谁说的…… “阿欠……” 躺在病床上的孟沁柔打了个喷嚏。 也不知道是巧合呢,还是怎么的,每次他偷溜过去,那个叔叔都是不在,爸爸又不喜欢他往那里跑的样子。 前几天电视剧台词怎么说来的? 没条件上,创造一切条件也要上。 这不,把午休时间给利用上了。 好不容易等到爸爸出门的说~ 小家伙盯着自己的脚尖,难道满足一下好奇心也不行咩? “快去快回。” “哎?” 迟迟一下子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五分钟,我只给你五分钟。五分钟要是你没回来,我就亲自去逮人了。” “谢谢英明神武、俊伟不凡、玉树临风、英俊多金的爸爸!” 小家伙在边城的脸上啃了一口,高高兴兴地往病房外跑去。 边城盯着小家伙的背影,眼底若有所思。 得到特赦,迟迟像个火箭头一样地往外冲。 因为太过兴奋,只顾着跑,没注意到前面有人。 “嘭。” 迟迟不小心撞了上去。 出于惯性,小小的身子差点没摔倒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漂亮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有没有撞疼你?真的很对不起。” 迟迟站稳身体后,又是鞠躬,又是道歉的,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就像是会说话一样。 陆渺渺挽着南音走得好好的,冷不防被撞了这么一下,刚要发火呢,一听小正太用软糯的声音叫自己为漂亮姐姐,定睛一看,又是是这么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喜欢都还来不及,哪里还生得了气。 “没事,没事。姐姐。没事。对了,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的爸爸妈妈呢?” 陆渺渺松开南音的手,在迟迟面前蹲下身,笑眯眯地问道。 “我的爸爸妈妈……” 迟迟一见到眼前这张长得跟妈妈有点相似的脸,嘴巴圆成了0字型。 不是说隔壁叔叔跟妈妈长得像吗? 怎么又冒出了一个漂亮姐姐? 再一看跟苏浅暖有五成相似的南音,脸上表情就悲痛与巨了。 天呢,难道酥酥的长相是属于烂大街的长相? 那迟迟长得像酥酥,迟迟也属于烂大街的长相吗? 迟迟被自己的发散性思维给吓到了,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引以为傲的姿色竟然是个烂大街的长相,这不科学! 陆渺渺误解了迟迟脸上的“悲伤”,以为他是跟爸爸妈妈走丢了,她母爱泛滥地牵起了他的手,“是不是跟爸爸妈妈走散啦?走,姐姐带你去护士台找爸爸妈妈。” 迟迟任由陆渺渺牵着,直到快要到护士站,忽然挣脱开了她的手。 爸爸只给了他五分钟的时间呢! “哎,你跑哪里去啊!” “不过是个孩子罢了,那么上心做什么。” 南音不赞同地拧起眉,然后,母女两人看见,迟迟跑进了陆以专的病房。 ------题外话------ 推荐好友豪门宠文《豪门独宠之夫人要上位》爱吃香瓜的女孩著 相爱七年,功成名就,羡煞旁人 却还是抵不住小三上位,落得个净身出局! 更倒霉是去趟酒吧还遭人下药,被人嫖了? 吕萌愤愤咬牙 公司被占?抢回来当第一股东! 小三炫富?傍个大款弄死她! 表妹陷害?开除!开除!开除! 嫖了自己的人……boss!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68】 装睡,嗯? 在苏黎世的六年,大部分时间,苏浅暖一个人带着迟迟。 可能是因为长期只跟着苏浅暖一人的缘故,小时候的迟迟对母亲格外依恋。 明明睡得很熟,只要苏浅暖一离开,不出十五分钟,就会哇哇地醒来,直到苏浅暖赶到,把小家伙放在怀里轻拍,小家伙才会抽抽噎噎地睡过去。 后来,苏浅暖也就养成了跟迟迟一起睡的习惯,免得小家伙见不到人,会哭。 有时候做梦呢,都会出现小家伙哼哼唧唧的幻听。 边城躺在苏浅暖的身旁躺了下来。 尚未入睡,察觉到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磨了磨牙,这女人,是把她当成那小鬼了吧? 要不说边城也是心大呢。 跟小家伙约好了,让他五分钟之后回来,迟迟不见踪影,边城也不急着去找,反而极为不要脸地挤上了苏浅暖那只有一米二的病床。 把人拥在怀里,让人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这才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就是这一揽一拥的动静,苏浅暖以为迟迟醒了,于是闭着眼,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身边之人,还轻声地哼着不知名的童谣,要把身边之人给哄睡过去。 那轻轻柔柔的哼唱声,响在夏日寂静的午后,越发得催人欲睡。 边城却是越听越精神。 这几天,苏浅暖一直跟着小家伙同吃同睡,晚上,边城都是一个人在这睡折叠床,四少活了三十来个年头,还从未睡得如此憋屈过。 这会儿总算小电灯泡不在了,不收点利息,太对不起自己了。 苏浅暖刚死里逃生,身体还要静养,边城也不敢拿她的身体冒险,太激励的事情是肯定做不了了,不过收点利息,大底还是可以的。 握住那只在自己身上轻拍的手,轻轻地摊开,亲了亲她掌心的纹路。 他手心里握着的这只手,绝对称不上是柔弱无骨,甚至,比一般的女孩子,要粗糙一些。 被迫长大的童年,不公平的童年,都在她这双手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无法穿过那段旧时光,将她从那段光阴里解救出来,两人在一起后,他满心想地都是,如何能够不使她受委屈,要她幸福快乐。 他这么珍视的一个人,到头来,他弄丢了她六年。 终于破镜重圆。 他恨不得把这六年逝去的时间统统都给补回来。 结果,就连这微小的心愿,都在前几天,差点就再没办法实现。 他已经联系过老头,等他跟暖暖回到锦城,就会宣布婚讯。 有了边家这个屏障,陆夫人就算是再想要动手,也没那么容易! 边城唯一想不通的是南音的动机是什么。 暖暖到底是她的亲身女儿,她不想认,边城能够理解,毕竟不是每一个生命都是在被期许的情况下被出身的。 他无法理解的是,哪怕她不接受,为什么,要取暖暖的性命? 不过,不管她的动机是什么,身败名裂,只会是她注定的结局! 边城出神地想着,也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唇瓣还摸索着苏浅暖的掌心。 就像是小猫嫩爪在挠着手心一般。 睡梦中,苏浅暖觉着痒,拧了拧眉心,习惯性地缩了缩手。 边城又岂会如她的意。 他摊开五指,与她的手心十指交握。 侧过身。 一米二的病床,也就只有翻个身的距离。 边城这么一侧身,苏浅暖白皙的脸庞近在咫尺。 她呼出的温热的气,浅浅地喷薄在他的脸上。 她平躺着,胸膛规律地起伏着,睡姿乖巧而又规矩。 边城忍不住,在她的唇瓣亲了亲。 原想要浅尝辄止。 哪曾想,她的唇瓣竟像是抹了蜜一般,令他欲罢不能。 伸出舌尖,润了润她因久卧病床而为干的唇瓣。 含入口中,又用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舌尖,追逐啃咬。 待要进一步深入,冷不防,对双一双清灵的眸子。 原本熟睡的人儿,不知何时已经醒来。 “装睡,嗯?”“ 他点了点她的鼻尖,来一个恶人先告状。 苏浅暖哪里知道,边城是因为心虚,所以故意转开的话题。 她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刚醒。还是有些困。“ 知道是他在闹她,她也不在意。 她是极其喜欢他的亲吻。 她的脑袋子在边城的怀中拱了拱,寻了个最为舒服的位置,双手自发地换上他的腰间,眼皮又要往下垂。 ”我想过了,还是在锦城举办婚礼,时间越快越好。 到时候,再出国度蜜月吧。婚礼一事,全权交给我来处理,嗯?“ 苏浅暖这会儿完全被睡神给宠幸着,根本没听清边城说了些什么。 潜意识里知道,他下了决心的事情,也没人可动摇,于是打了个呵欠,软软糯糯地应了声,”嗯,好啊。“ ”乖。“ 边城这才心满意足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半睡半醒间就被算计了,苏浅暖抱着边城的腰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期间,压根就没想起来,她那傻儿子跑哪儿去了。 这对宽心的爹妈就这样彼此相拥着,睡着了。 …… 迟迟跑进了陆以专的病房。 陆渺渺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一旁的南音,小小声地问道,”妈,那个孩子,该不会是,哥哥的私生子吧?“ ”胡说些什么!“ 南音沉了脸色,总是对小女儿百般宠爱的她,难得开口训斥道。 陆以专对孟沁柔动了真心,还给她生下双胞胎,光是这一消息,她不知道动用了多少人力财力,才把两人的消息给压下去。 要是是一想到他们母亲是孟沁柔,一个在商界和政界都帮不上忙的穷主播,她就十分地不喜。 陆渺渺噢了一声,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嘛,母上大人要不要这么较真噢。 南音看着迟迟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沉默,令性子外放的陆渺渺很是有些不适应。 南音不说话,陆渺渺也只好摸了摸鼻子,跟在她的身后,心想,母上大人是不是临界更年期了,要不,脾气怎么有些反复不定呢,一个玩笑,也能往心里去。 迟迟一路惦记着跟边城的五分钟之约,争分夺秒地往陆以专房间方向跑,手往门锁上一转,开了门就跑了进去。 卫平正在向陆以专汇报他近日调查到的有关南音的旧事 两人都保持着常年的警觉,因此,迟迟还没有跑到,他们就已经听见了脚步声。 脚步声咚咚咚,又是带着急促,一听就知道,是小孩子的脚步声,以为是谁家的小孩,随家长来探病,也没在意。 直到房门打开,从外面跑进来一个粉雕玉琢的小正太。 陆以专坐在病床上,卫平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前。 此刻,两人齐齐地转过头,眸光微带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闯进来的小奶娃。 小家伙长得白净可爱,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地地盯着他们两人看,模样看起来机灵极了。 陆以专除了对自家那对双胞胎以外,对别的小屁孩都不感冒,此刻见到闯进来的迟迟,倒觉得眼前这个小鬼,不怎么讨厌。 奇怪的是,一般小孩子走错房间,肯定会受到惊吓,然后连忙跑出去,眼前这个小鬼却是…… ”你认得我?“ 见小家伙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陆以专故意沉下脸,沉声问道。 一般他拉下脸时,下属都会对他十分惧怕,不要说是小屁孩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眼前这个小奶娃眼里不但没有任何的惧怕,看上去,反而有那么点……兴致勃勃的样子? 房间里有两个男人。 一个小家伙眨巴眨巴眼,乌溜的眼珠子在房间里的两人身上转悠转悠的,最后歪着脑袋,视线落在陆以专的身上,一派天真无邪地问道,”你是迟迟的舅舅吗?“ 小奶音清脆悦耳,陆以专微愣。 之前听柔柔说过,苏医生的儿子这几天来了阳市。 他跟边城的立场不同,边城不喜他,他也就没玩他跟前凑,所以小家伙来了阳市三天,他也没见过。 就是……眼前这个小奶娃么? 而且,舅舅…… 小奶娃挺人来熟啊~ 推门进来的南音刚好听见迟迟的这句话,差点没把门锁给扭落下来。 ”舅舅?“ 卫平自然地把目光转向随后进来的陆渺渺,神情很是有些微妙。 ”臭卫平,你那是什么眼神?那孩子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好不好?“ 陆渺渺跟卫平是一个大学毕业的,算是师兄妹。 当初卫平之所以进入陆氏,还都是因了陆渺渺的因缘,是以两人之间关系还算熟稔。 陆渺渺一看卫平那眼神,就炸毛了。 她就算再缺心眼,也读懂了他眼神的意思。 陆平当即收回了视线。 也是,要是渺渺跟纪允之间有了孩子,以渺渺的性格,当初肚子里还有个球时就胁迫纪允跟她结婚了,哪里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到现在都还搞不定那个除了皮相跟演技以外,一无是处的影帝。 ”喂!臭小子,你干嘛毁姐姐我的清誉?“ 房间里四人心思各异,陆渺渺几个大不走上前,双手环胸,杏目瞠圆,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她哥就她这么一个妹妹,这小鬼叫她哥舅舅,不是毁她清誉,还能是什么? ”胡说!我都没有看见你身上戴着青玉,怎么就毁了你的青玉了?噢~我知道了,原来你刚刚是故意撞的我!我想碰瓷,对不对?真是的,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学人家碰瓷,不务正业。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迟迟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前面一句还带着儿童的稚气未脱,后面几句那说教的口吻,还配以摇头晃脑的动作,那神态,那语气,简直了,活脱脱一个七老八十的小老头。 陆渺渺瞪着眼前的小正太,目瞪口呆。 其实这小东西是小老头重生吧? 是吧?是吧? 怎么长了一张正太的脸,这讲出来的话,跟个糟老头似的? 这下,陆以专可以百分百肯定,眼前这个漂亮姐姐你身上戴了块玉么?迟迟没看见啊~” 小家伙粗黑的眉毛拧了拧,陆渺渺感到一种鸡同鸭讲的无力感。 陆渺渺决定换一种沟通方式。 “我问你,你干嘛叫我哥舅舅啊?” “他是你哥?那你是我小姨了?小姨好!” 九十度的鞠躬,端得温和有礼。 啊,祖国啊,我的母亲。 果然一回到祖国的怀抱,迟迟就有家了。 先是冒出了爸爸,后来又冒出了爷爷,还有两个漂亮阿姨,现在,又有舅舅跟小姨了勒,好开心撒。 “你,你到底是谁?” 陆渺渺发现,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智商竟然不够用了。 谁能告诉她,这突然冒出来的小鬼,到底是谁啊! “迟迟是酥酥的儿子啊。” 迟迟笑眯眯地道。 这种话,答了跟没答有什么区别? 陆渺渺抓狂了! 她瞪着迟迟那张粉嫩的小脸蛋,缓缓地眯起了眼。 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呐? 卫平虽然不像陆以专那样,一开始就猜到了迟迟的身份,不过这会儿也听出点端倪来了。 会叫陆先生舅舅,又叫渺渺小姨,笑奶娃的身份,呼之欲出。 不过,他可不认为,一心想着伤人灭口的陆夫人又认亲的打算。 卫平偷偷观察南音的反应,后者的脸色果然不大好。 于是,卫平低垂着头,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这桩豪门密辛给波及。 就连卫平都猜到了迟迟的身份,南音又这么可能会猜不出? 这个屋子里,恐怕只有陆渺渺一个人不在状态内。 “不过是童言无忌罢了,你又何必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南音适时地开口,既用用“童言无忌”四个字,完美地打消了陆渺渺心里那窦生的一点点疑虑,也摆明了是在告诉迟迟,这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同他有半点关系。 “外婆。” 南音话刚落,迟迟就双手放在后面,一蹦一跳地来到她的面前,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一派天真浪漫地问道,“你跟我妈妈长得这么像,你是不是就是我外婆呀?” “哟!哪里来的鬼精灵?” 随着一阵爽朗笑声响起,病房的房门被推开。 南音的背后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展远,你怎么来了?” 连笑容都几分僵硬。 陆展远没在在意,他像往常一样,拍了拍南音的手,转头看了眼坐在病房上的陆以专,“你们也真是的。 要不是老孟打电话给我,说以专也在这医院里住院。我还不知道以专也发烧住院了呢。” 见陆以专虽然穿着病服,气色还算不错,也就移开了眼。 陆展远是极为喜欢孩子的。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又被迟迟吸引。 方才在门外,他就听见了小孩子的声音,还想着是哪家的亲戚来探望儿子了,一看,是个陌生的讨喜孩子。 一米八几的中年男人,跟个童心未泯的老顽童似的,蹲在迟迟跟前,笑着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苏迟。我妈妈叫苏浅暖,我爸爸叫边迟。我的舅舅叫陆以专。我的小姨叫……漂亮小姨,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家伙倒豆子似的,刷刷刷就是一串的名字,全然不顾房间内瞬间变了脸色的众人。 陆展远见小家伙一点也不怯生,心下已生了几分好感,面上乐呵呵的。 直到小家伙蹦出自己的舅舅叫陆以专,又对着陆渺渺喊小姨,再看自家夫人脸上那怎么也藏不住的惊慌,环顾了眼屋里的几个人,面色平静,眼神却裹着山雨欲来的暗涌,沉声问道,“你们当中,可有谁能够跟我解释,这孩子,与咱们陆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69】 嗯,舍不得 屋内一片寂静。 陆展远当然不会因为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孩子,因为迟迟的几句话,就对结婚二十几年的结发之妻产生怀疑。 他真正介怀的是,在迟迟说那句话时,南音脸上来不及掩饰的阴狠之色,就好像是面具剥落一般,那瞬间的改变,令陆展远十分地不安。 他近乎咄咄逼人地,质问迟迟与陆家的关系,这在两人结婚,甚至是相识以来,还都是头一遭。 “爸,你这什么破问题啊?这孩子跟我们陆家能有什么关系?我都从来没见过他。” 陆渺渺觉得陆展远这问题问得简直太莫名其妙了。 不过是小孩子胡说八道罢了,也亏得爸爸这么较真。 “夫人,这个问题,你来回答。” “渺渺已经替我回答了。” 南音这个时候已经恢复镇定,她语气平静地道。 陆展远却是不信。 这是一种常年入伍,军人的敏锐直觉。 他的夫人在撒谎! “以专,你来说。” 陆展远把目光转向病床上的陆以专,眼神平静而又蕴着威严。 南音双手用力地捏住手中的真皮包,指尖扣进包里,抓出一道痕迹。 陆以专不经意地扫过母亲泛白的指尖,随意地往后靠,慢悠悠地反问,“父亲希望我回答什么?” 陆以专越是不肯正面回答问题,陆展远更是认定了这其中必然有着蹊跷。 他的身体几十年如一日地站成松柏的姿势,语气平稳而又含着积威,“回答你所知道的,一切。” 陆渺渺的神经就算再粗,这会儿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气氛压抑得令向来无法无天的她竟然都不敢再贸然地开口。 “迟迟” 一道清隽悦耳的嗓音,如同夏日闷热午后的一缕清风,病房里凝滞的空气,忽然就流动了进来。 陆展远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但见病房的门不知何时打开,门口,倚着一个面容俊美的男人,姿态慵懒却风华无双。 别看边城pose摆得足足的,心里头烦躁着呢。 边城是被苏浅暖给赶下床的。 原因? 唔,因为睡着睡着吧,小小城不小心觉醒了下。 然后吧,一米二的床,两人的距离又那么近,于是乎…… 凭边城的厚脸皮,本也可以死乞白赖,死缠烂打,求再赐一个同床共枕的机会。 可惜,小小城觉醒了,苏浅暖的睡意也没了,这个自打有了男人,就总是忽略儿子的女人,总算想起来本该睡在她边上的儿子了。 边城也没说迟迟是去找陆以专去了,只说孟沁柔把人给要走了。 苏浅暖不疑有他,只是单纯地认为这个点,孟沁柔也该午睡了,太过打扰人不好,就让边城把迟迟给叫回来。 边城看了看时间,小家伙确实已经严重超时了,这才过来叫人。 打了个呵欠,边城对着屋内的迟迟勾了勾手指头。 不是没有看见陆展远近乎审视的目光。 与他何干? “爸爸。” 小家伙欢快地往边城所在的方向跑去,直到边城稳稳地接住他,抱在怀里,这才转过身,对着屋内的众人,扬起灿烂的笑容,对着屋内的众人挥了挥手,脆升升地道,“外婆、舅舅、小姨,下次见。” “她不是你的外婆,她不配。” 边城就这样抱着迟迟离开了,从头到尾,一个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给过屋内的人,除了被他叫走的迟迟。 方才还觉得像是一缕清风的嗓音,此刻顿时化成了雪山之巅那凌冽的风雪,明明每一个字的发音都那般轻然,听得人却是一个哆嗦,深入骨髓的那一种。 屋内一片岑寂。 边城承认,他是故意透了底,让迟迟知晓,住在隔壁病房的陆以专,很有可能就是他的舅舅。 他故意隐瞒了陆夫人对暖暖所做的一切,让迟迟以为,是因为鉴定结果没出来,两家才没有贸然相认。 其中固然有,大人的恩怨不应让迟迟知晓,更多的是,杀陆夫人一个措手不及,他做到了,不是么? “爸爸,为什么外婆不配当迟迟的外婆啊?” “因为,她让我心爱的女人受了太多的苦。” “啊~听上去是挺差劲的样子。可是外婆给了妈妈生命啊。老师说,每一个母亲都是伟大的。” “嗯。不是每一个母亲都是伟大的,母亲的属性,首先得是个人。是人,就会有好人,有坏人,有人伟大,有人肮脏。” “啊。太复杂了。迟迟听不太懂。不过,爸爸,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好迷人啊~” “谢谢。么么哒~” “爸爸,你在卖萌吗?” “是的,所以你晚上可以睡沙发,让为父我睡床吗?星星眼。” “爸爸。你还可以再要点脸吗?” “……” 父子两人的对话渐行渐远。 陆展远在最初的震惊过去,第一时间,就是追了出去。 “母亲,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应该想着,如何才能最大程度地获得父亲的原谅。” 南音想要追上去的脚步一顿。 她倏地转过身,狠狠地瞪了眼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终是犹如困兽,颓然地跌坐在了沙发里。 “哥,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呢?” 陆渺渺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母亲,心里头涌上前所未有的不安。 陆以专给从方才起,就努力地自我催眠,我只是一副壁画,我只是一副壁画的卫平使了个眼神。 “咳——” 嘘咳了一声,成功地获得陆大小姐嫌弃的眼神。 “渺渺,纪允人从琪罗村回来了,现在人在阳市的酒店里,酒店距离医院也很近,你要过去吗?” 一听说纪允,陆渺渺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真的?赶紧的,把他酒店的具体位置发给我啊。” 她催促到。 “那家酒店老板跟陆少比较熟,这样吧,等会儿我跟你一起过去,直接把你带到纪允的房间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好啊!好兄弟,够义气!” 陆渺渺拍了拍卫平的肩膀。 卫平的唇边溢出一抹苦笑,如同行船的水面,很快便趋于无痕。 “走吧。” “现在?” “嗯,择日不如撞日嘛。” 阳光俊朗的笑容里,没有任何的阴霾。 “有道理。妈,那我跟卫平哥先走了啊!哥,我下次再过来看你!” 一听到纪允就脑袋发热的陆渺渺,就这样把方才盘旋在心里头的那点不安给抛在了脑后,跟着师兄追男人去了。 “你要是像你妹妹一样,那该多好。” 陆渺渺跟卫平走后,许久,南音声音暗哑地道。 一阵低笑从陆以专喉间溢出,眸光却陡然锐利了起来,“可惜,儿子终究没有妹妹,缺心少肺的天分。” 所以,有些事,他察觉了,就不能,不管,不能,不过问。 帮母亲善后,已是最低的底线。 至于父亲那里,他无权剥夺父亲的知情权。 …… “小伙子,等一等。” 边城一手抱着迟迟,一手放在门把上,刚要旋开。 他回过头,见是陆展远,挑了挑眉,眉目清淡。 陆展远会追上来,并不在他的预期之内。 “方才小公子在病房内所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 大概是边城身上那种贵公子的气质太过明显,以至于陆展远不知不觉,就以“小公子”这样过分礼貌的称呼,称呼迟迟。 “陆将军的心里,不是已然有了答案?” 否则,又何必追上他。 “能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吗?” 边城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迟迟。 小家伙鬼灵精得很,一看边城这表情,就知道两个大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而且,八成是他不能听的。 “我进去找酥酥啦。如果酥酥问起,我就说爸爸遇上老朋友了,有事情要谈。” “嗯。去吧。” 边城把迟迟放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 苏浅暖在门口听见边城跟人谈话的声音,房门打开,却只看见迟迟一个人回来,不由地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 迟迟中午溜号了,没有午睡。 这会儿困意袭来。 他掀开被子,爬上床,掩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有个爷爷把爸爸叫住了,爸爸就跟那个爷爷走了。” “爷爷?” 是边先生在阳市的长辈吗? 好像没有听说边先生在阳市也有亲戚啊。 苏浅暖还想问对方长什么样子,自己认不认得,小家伙已经盖着被子,睡着了。 苏浅暖中午被边城闹得也没怎么睡,见迟迟回来了,总算放下心来。 在他的边上躺下,没过多久,也睡着了。 走廊不是谈话的地方。 住院部后面有个供病人散步的花园,占地面积颇大。 陆展远就是阳市的人,对第一人民医院也还算熟悉。 两人乘坐电梯,到了一楼,直接来到医院的后花园。 大中午的,花园里没什么人,花园里,树木长得茂密喜人,坐在树荫下,也不怎么热,就是石凳被晒得发烫。 边城瞥了眼那看似整洁干净的石凳,就收回了目光。 整个人斜倚着树干,双腿笔直修长,淡然地开口问道,“陆将军想要知道些什么?” “我夫人,除了以专跟渺渺,还有第三个孩子?” “是。” “你有何证据?” 别看陆展远脾性温和,可那也是近年来,从部队里退出来以后的事。 眼下,他双眸这么微微一眯,便透着早年参军时的杀伐决断,如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无形中给人以压力。 一般人恐怕早就在他这样的目光当中瘫软下来,可惜,边城从小就在老爷子的积威下,早就对此类的目光免疫了。 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斑驳地映在他的身上,带着夏日的暑气,边城眯了眯眼,“几天前,暖暖被人绑走。 后来,我们是在西湾大桥,冰冷的江水里,找的她。 她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铁笼子里装了几块巨石。” 哪怕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边城至今想来,都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锁住他的咽喉。 那种强烈地害怕失去的感觉,让他透不过气来。 他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彻底的暴晒在阳光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的寒意,驱散那么一些些。 “差一点我就要失去她了。” 出口极轻的句子,如同在水面上打了个飘的落叶,却生生地听出了刺骨的阴冷。 “可有证据?” 他还是那句话,身子坐得笔挺,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始终规规整整地平放着,好像对边城所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边城却知道,这人,不过是强弩之末而已。 “我找人鉴定过dna。dna鉴定结果显示,陆夫人跟暖暖并无血缘关系。 但是,我不信。” 一字一顿,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陆将军当然也可以选择包庇自己的夫人。 但是,锦城边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边城朝对方微颔了颔首,便转身离去。 留下,那个独坐在石凳上,身姿如山岳的男人,一动未动。 …… 苏浅暖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四五点钟。 夏日的白昼,总是日长夜短的。 四五点钟,窗外的太阳还很毒辣。 苏浅暖下了床,把窗帘拉开时,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 不经意间,瞥见了从车上下来的古多多和孟小鱼。 昨天,孟小鱼打电话给她,两个人跟以往一样闲聊。 苏浅暖一时说了漏嘴,被孟小鱼知道她住院的事。 哪怕她刻意轻描淡写了把那日的惊险,孟小鱼还是在电话里当即就表示,一定要过来看她,还指责她不够义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她。 苏浅暖拦不住,就把住院地址跟病房都告诉她了。 还以为她要过几天才会来,没想到,动作这么快…… 楼下,边城抱着迟迟,隔着19楼的距离,苏浅暖似乎还能看见他脸上的不耐烦。 她都不知道小鱼今天会过来,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知道的,还跑楼下去接人去了。 这个问题,苏浅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她习惯性的用手机看了下时间,顺便翻了翻通讯记录跟微信,看看她请假的这么多天,有没有人找过她。 有几通安简的未接电话,再然后,就是最近通话记录中,孟小鱼的号码了。 难怪,边先生跟迟迟会提前下去接。 看见通讯记录上安简两个字,苏浅暖有一阵的恍惚。 对于这个在六年前,给过自己诸多帮助的人,她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苏浅暖躺回到病床上,把病床挑高,靠在枕头上,拿着手机,给安简回了电话。 “抱歉,咳咳咳。最近这阵子都在国外,前几天才回国,就听说咳咳……听说你住院了,还好么?” 电话那头的安简似乎感冒了,温润的嗓音带着鼻音,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磁性好听。 安简是注定走从医之路的,专心医学的他,如今已是国际上享有盛誉的妇产科教授,一年到头都在全世界到处飞。 不是参加什么研讨会,就是被某某政要请过去,替他们的家眷生产时保驾护航。 当然了,以安简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请得动他,可绝非易事。 也不知道边城是怎么请得动他,成为圣心医院的院长的。 身为圣心的医生,苏浅暖自然没少听说这位旧时同事,如今鼎鼎大名的安院长的事迹。 这人这么忙,得知自己住院,还不忘关心自己,苏浅暖已经非常感动,哪里还担得起人家抱歉这两个字。 至于那个听说,是听谁说的。 边先生肯定不会主动告知安医生她住院的事,剩下的,他们两人共同认识的人,也就只有沁柔姐了。 大概两人无意间聊天,提到她了吧。 “安医生言重了。没什么大碍。医生说,如果身体没有出现其他的后遗症,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那就好。咳咳咳……” “医者不自医。安医生咳得这么厉害,有没有去看过医生?”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 苏浅暖叹了口气,“需要等我回去后,给安医生诊下脉么?可别小看感冒咳嗽之类的,拖久了,很容易就拖成肺炎了。” 两人就像是多年的好友,对彼此流露出自然的关心,再无任何暧昧的成分。 “好啊。等你回来,给我枕枕脉。” 安简是知道苏浅暖学过中医的,也知道她当初是被医院的领导穿小鞋,给调的妇产科,只是不知道怎么现在反而又转攻心理学去了。 见她主动提及,也不客气,当即应承下来。 两人又讲了会儿电话,苏浅暖隐隐听见脚步声,猜想应该是边城他们回来了。 恰好安简也有事,两人也就结束了通话。 苏浅暖刚把手机放下,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孟小鱼一阵风似地刮到她的病床前,一见面,就是一通控诉,“你个死没良心的! 来阳市了也不跟我说声。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我说声。 你说,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你现在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 你说,你说,你说啊!” “亲爱的,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苏浅暖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下就握住孟小鱼的手,情话张嘴就来。 于是,抱着迟迟进来的边城刚好听见这句,脸顿时就黑了。 刚才,暖暖的手机响了,他应该拒接的! 古多多早已习惯了孟小鱼的无厘头,只是温柔地注视着她,那目光像是沁了水般,温润柔软。 孟小鱼坐在病床上的屁股,弹跳了起来,她惊恐地往后退,“暖暖,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 暖暖这么会撩妹,不科学! 苏浅暖囧。 可能是这阵子听某个人的情话,听太多了的缘故吧。 苏浅暖下意识地看了边城一眼,后者瞪了她一眼。 苏浅暖眼底浮现困惑的神色。 边先生这是怎么了? 她又做什么事情把边先生给得罪了吗? 鉴于边城三天两头就会闹几次性子,又十分地好哄,苏浅暖也就没搭理他。 “打算在阳市住几天?” 这句话,苏浅暖虽然是问的孟沁柔,目光却询问地看向是古多多。 “看小鱼的意思。” 古多多收到苏浅暖询问的目光,温和地笑了笑,末了,补充道,“她还没来过阳市。最近也不忙,刚好,可以带着她到处走走逛逛。” 全然是疼老婆的好男人形象。 古多多跟孟小鱼一直待到晚上,在医院里用过饭,才回入住的酒店休息。 迟迟又跑到隔壁找陆以专去了。 陆以专明天就要出院,边城也就随迟迟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苏浅暖跟边城两人。 电灯泡们终于全走了,边城脱了鞋,不客气地钻上了床,把苏浅暖给抱个满怀。 “等会儿护士小姐要过来输液呢。” 苏浅暖双手抵着她的胸膛,脸颊染上抹红晕。 自从有一回,两人在病房里亲吻,被推进门的护士给撞个正着后,苏浅暖对在病房里亲热,就有阴影了。 尤其是在明知道要即将输液的情况下。 边城从正面环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处,用齿尖轻轻地磨着,因为还含着她的小嫩肉,声音都有点含糊不清,“明天我要回一趟锦城。” 苏浅暖推拒的动作一顿。 忽然就明白过来,不是孟小鱼跟古多多两人的效率快,这一切,怕都是边城的安排。 白天因为好友的到来而欣喜的心情荡然无存。 苏浅暖把头靠进边城的怀里,双手眷恋地环上他的腰身,“什么时候回来?” 边城一愣,“不问我为什么要回锦城?” “问了有用吗?反正边先生已经决定了,不是吗?” 嗯,忽然觉得有些心虚是怎么回事。 “我会尽快。” 尽快? 意思是,时间没有办法确定了? 苏浅暖不满地掐了掐男人的腰身,气他什么都安排好了,才告诉自己要走的消息。 害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边城有锻炼的习惯。 腰部的肌肉,结实非常,没有一丝的赘肉。 触感竟然,十分得好。 苏浅暖其实很少有探索边城身材机会。 每次都是被他带动着,事后困极,也就睡过去了。 如今想起来,两人竟然很少,像今日这般,什么都不做,只是单纯地躺在一张床上。 原本掐他要不的动作,改为了轻捏。 边城发出一声闷吭。 苏浅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抬头很是惊奇地看了他一眼。 难道,腰部是边先生的敏感点? 于是,又捏了捏。 捏还不过瘾,素手顺着他的衣摆,抚上他腹部的肌肉。 触感竟然也好得很。 没道理,怎么可能比她的还要光滑。 如果换做平时,边城早就扑上去,把人给就地正法了。 但是,被护士围观,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边城把那捣乱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顺势一提,把人给提拎到自己的腿上。 严丝合缝,足以令她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灼热如炙铁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苏浅暖在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下,渐渐染上红晕, 她讪讪地缩回了手,“我不不知道,摸一下就会……嗯。” “升国旗?” “……” 苏浅暖忽然觉得,以后再也无法直视“升国旗”这么纯洁的三个字了。 手再不敢乱动。 苏浅暖闷闷地道,“非去不可吗?” “怎么,舍不得?” 边城挑眉,戏虐地问道。 喉间漫上一股涩然,苏浅暖嗯了一声,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舍,“嗯,舍不得。 不想要和边先生分开。 想要一睁开眼,就能够看得见边先生。 每天晚上,都能和边先生互道晚安。 想要跟边先生一起,迎接每一个清晨跟黄昏。” 她这般坦然,反而令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才好。 “我保证,会尽快回来。尽快。” 不知道怎么安慰,所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的手心以作保证。 ------题外话------ 打算这几天就完结,大家觉得肿么样? 推荐好友文文:妃撩不可:污王滚下榻 作者/梦璇玑 本以为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殊不知,这只是一场追情逐爱的撩心之计。 初次见面,她睡了他。 再次见面,她在杀人,梨花树旁,他在观摩。 第三次见面。 他问:“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答:“没有!” 他笑:“今日开始,你有了!” 从此,整个天阙王朝最想被男人女人们扑倒的吴王殿下在一条忠犬进化之路上一去不复返。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70】 再没什么,比你更重要 边城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 这期间,古多多跟孟小鱼倒是经常过来陪苏浅暖。 眼看着出院的日子就要到了,边城还是在电话里表示,自己走不开,可能不能亲自来接她出院了。 苏浅暖明白,边城在阳市陪她待了那么多天,工作堆积起来,回去后很忙也是正常。 到底还是有些失落。 转眼,就到了出院的日子。 边城果然赶不过来,孟小鱼陪着苏浅暖收拾东西,见她魂不守舍地,总是时不时地盯着电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至不至于啊?才一个多星期没见面而已,就相思成疾了?” 苏浅暖脸皮薄,被孟小鱼那么说,不好意思再总是盯着手机。 “小鱼,你知道边先生最近在忙些什么吗?” 两人每天都至少通一次电话。 不过,电话那头的边城似乎真的很忙的样子,每次不管是电话还是视频,都总是没讲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这让苏浅暖多少有些不安。 “我又不是他小秘,我哪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话说,你要是想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你自己打电话给问他啊?” 孟小鱼帮把行李袋的东西一拉,站直身体,大大咧咧道。 苏浅暖拧了拧眉心。 她问了啊,怎么就没问呢,就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就是了。 这种感觉,非常地不好。 迟迟那天也跟着边先生一起回锦城上学去了。 回去后,除了第一天打电话来报了平安,接下来是一个主动的电话也没给她打过。 哎,惆怅。 “想这么多干嘛!反正你们马上就要见到了,到时候当面问个清楚呗。” 孟小鱼这么一说,苏浅暖也不好再继续钻牛角尖下去。 苏浅暖的行李就是她从刚来阳市的那一个行李箱,收拾起来,并不费什么功夫。 拎行李这种体力活,自然落在唯一的男性,古多多的身上。 孟沁柔两天前已经出院,被陆以专接到他个人公寓,继续静养去了。 今天早上,孟沁柔打来电话,说是她不喜欢送别,所以就不来了。 苏浅暖表示理解,还的行李,拎在手里,三人正准备要出病房,陆以专的助理卫平象征性地敲了敲房门。 “苏医生,陆先生有请。” 卫平走到苏浅暖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孟小鱼是从边城那里知道陆家与苏浅暖的渊源的。 也知道害苏浅暖差一点就尸沉海底的人,就是陆展远的太太南音。 见到卫平,当即拉下了脸色,冷着张俏脸道,“你们还有脸过来?” 哎,就知道这不是一趟好差事。 “还请苏医生不要让卫平为难。” 卫平跟苏浅暖接触得不多,不过也看出了这位心肠比较软,于是,只好恳求地望着苏浅暖。 出乎卫平意料的事,苏浅暖仅仅淡淡地说了句“抱歉”,听着意思,竟是没有跟他回陆家的打算。 尽管边城对南音才是这次绑架案的幕后指使人只字未提,不代表苏浅暖真的一无所知。 她大概猜得到,边先生瞒着她的原因,无非是,不想她伤心罢了。 她于是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去深究。 终归,当初是有那人生下她,就当是,还了那人的性命,从此两清。 所以,这陆家,她并没有打算去,也没想过要跟陆家攀上什么关系。 “古先生,小鱼。我们走吧。” 苏浅暖率先走出病房。 卫平不死心,“苏医生难道一点也不想知道您跟陆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以及当年事情的真相吗?” 苏浅暖停住脚步,转过身,她的唇边扬起清淡的笑容,不轻不重地反问,“重要吗?” 嗯? 卫平被问住了。 苏浅暖垂下眼睑,“不管当年事情的真相是什么,现在的我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麻烦你帮我转告她。 所谓的母女情分,她没有,我如今,心里也没有半点期待。” “苏医生您误会了,是陆先生请您过去,这件事,跟陆夫人无关。” 卫平是受人所托,自然不能这么轻易放弃,他竭力说服道。 苏浅暖对陆以专的感觉就更差了。 总体而言,她对陆家没一个有好感的。 待要婉拒,病房门口,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卫平一愣,没想到陆以专亲自来了。 “我父亲已经找律师,准备跟我母亲协议离婚,和你有关。 详细情况,要我在这里说吗?” 男人的声音,淡而凉薄。 完全没有给人以缓冲,一来,便抛下了一枚重量级炸弹。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叙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 九点不到,走廊上没有几个病人,也没有来探病的家属,但这并不意味着,不会有医护人员经过。 而且,因为床位紧俏的缘故,马上就会有新的病人住进来。 总归是涉及到**,这里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 苏浅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看了看孟小鱼跟古多多,转头询问地看向陆以专,“我的两位朋友可以跟我一起过去吗?” “当然。” …… 陆以专把苏浅暖一行人,带到了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 包厢装修雅致,处处透着古典的风韵。 一个古色古香的屏风,隔开了门与饭桌,私密性更加。 靠门的位置,有个高脚凳上,上面摆放了一个素白花纹陶瓷,插着一枝青翠欲滴的桃花,灼灼生艳,也不知夏天从哪里弄到的桃花。 苏浅暖对古风的东西向来是极为感兴趣的,此刻却没有欣赏的闲情逸致。 因为两人的谈话,涉及陆家隐秘的缘故,古多多十分识趣地在隔壁开了间包厢,同孟小鱼在隔壁等。 苏浅暖跟陆以专先后入座。 服务员端上热茶,茶香袅袅,不一会儿,包厢里便溢满了茶香。 苏浅暖不渴,却还是被这醇香的茶香所诱惑,忍不住捧杯,轻啜了一口。 齿尖留香,弥之不散,实在是难得的好茶。 苏浅暖微蹙的眉心都不由地舒展了开来。 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喜欢?回头我让人给你装点回去。” “陆先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苏浅暖放下茶杯,她不认为,像陆以专这样身份的人,专门跑一趟医院,接自己过来,就是为了跟她一起喝茶的。 见她杯底又空了,陆以专倾身,给她倒了一杯。 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倒茶的动作说不出的优雅好看。 袅袅升起的热气,淡化了他眉目的清冷,多了几分温润儒雅的气质。 即使心里猜到了,这人多半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苏浅暖还是不得不感叹,上帝对人实在是够偏心。 既然是一母同胞,怎么她就是那个淹没在人群里不起眼的存在,陆家两兄妹就这般耀眼呢。 倒不是嫉妒,纯粹是心生感慨罢了。 陆以专这人,一看就知道,跟边先生一样,是不常伺候人的。 苏浅暖难得享受他这一次伺候,想着这人不是自己的哥哥就是弟弟,也就心安理得把杯子端在手里,轻抿了抿。 “想必苏医生应该已经猜到了。 你是我母亲的女儿,但是跟我父亲,并没有血缘关系。” “咳咳咳。” 刚刚入喉的清香茶水呛在了喉咙里,苏浅暖涨红着脸,咳了起来。 她是猜到了自己很有可能是陆夫人的私生女什么的,否则她想不出,陆夫人会有什么理由赶尽杀绝。 但,还是被陆以专的直白得给呛住了,也就是了。 “还好?” 等到苏浅暖差不多停止咳嗽了,陆以专挑了挑眉。 墨色的眼底似有零星的揶揄闪过,苏浅暖没有捕捉到。 “唔,嗯。” 为了防止陆以专再一次语出惊人,苏浅暖是不愿再碰茶的了。 陆以专似是看出她的想法,接下来的时间,也没有再给她添茶,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 “在遇上我父亲之前,母亲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 故事有点曲折。 当年,南音出生书架门第,时代从政,同名门世家的竹马也算是门当户对。 两人两小无猜,早就互许终身。 谁知好景不长。 南音的父亲,因为站错队,被牵连,丢官,家产被查封。 南音从人人欣羡的千金小姐,一夜之间,沦落成了人人喊打的贪官之女。 雪上加霜的是,未婚夫一家得知南家的情况后,不但没有出手帮忙,反而单方面地解除了同南音的婚约。 南音当时也不过是二十岁左右,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她相信解除婚约,只是未婚夫当时家里的决定,于是,在对方宣布接触婚约的那个晚上,就一个人去了男方的别墅。 结果,亲眼目睹了未婚夫跟另外一个女人滚床单。 家庭遭逢巨变,又遭到男朋友的双重背叛,南音的怒火可想而知。 她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往那个小三身上捅了过去。 由于事发突然,男方根本反应不及。 等到反应过来,南音的水果刀已经从小三腹部抽出,握着那把沾有淋漓血渍的刀,准备要跟对方同归于尽。 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男方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他躲开了南音的攻击,还将水果刀从南音手里夺下来。 到底念着过去的情分,没有报警。 后来事情怎么处理的,那个小三死了没有,不得而知,总之,南音是当时就逃出去了。 第一次持刀行凶,说不害怕,肯定是骗人的。 南音深知杀人需要偿命,就算那个女人没死,她肯定也得坐牢。 所以,南音逃了。 她离开了生长二十年的故土,一个人,去了千里之外的北方。 也是北上的途中,南音邂逅了当时休完假,北上回部队休假现的陆展远。 当时火车上治安并不十分好,扒手盛行,而且大都是团伙作案。 有一个小偷盯上了独自一人的南音。 因为是一个人出门在外,南音的警觉性非常地高。 她知道自己被小偷给盯上了,而且也知道小偷肯定有帮手。 离她的目的地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于是,在观察了整节车厢的情况后。 那个时候的南音做了一个十分大胆的决定。 她主动挽上了当时刚上火车,身穿军服的陆展远的手臂,还娇嗔抱怨着,说等他很久了。 那些话是为了说给小偷们听的。 同时,用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声音,告诉陆展远自己被盯上了,求他救救她。 陆展远对小姑娘的机智刮目相看,又对她只身一人上路心生恻隐之心。 当时南音的目的是北上投奔一个老同学,但是在遇上陆展远之后,她改变了主意。 这个孤注一掷的女生,就那样跟着一个陌生男人下了火车,而且一路追随。 之后,不管陆展远在哪个部队,总是能在部队驻扎的村落,或者是小镇,见到南音的身影。 陆展远终于被这个女人的热情跟勇敢所打动,两人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上帝又一次跟南音开了一场玩笑。 南音怀孕了。 孩子当然不是陆展远的。 如果纯粹是听故事,苏浅暖恐怕会佩服故事里敢爱敢恨,勇敢果决的南音,也会对她的际遇万分的同情。 每一次,都是在离幸福最近的时候,又狠狠地被幸福给拒之在了门外。 可是,联想到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便怎么也同情不起来了。 她为了自己的幸福放弃她,她能够理解。 但是,为了维持她现有的幸福的现状,对她赶尽杀绝,她不能理解,也原谅不了。 “我不明白,以陆夫人的狠绝,当时怎么会允许我的出生?” 苏浅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垂覆而下,因为是背着光,所以她整张脸,都陷在一片阴影当中,又因为低垂着头的缘故,令人看不出心绪。 针对她的问题,陆以专很快给出答案。 “因为当时她的身体状况极差。 当时的医学技术又不成熟。 医生告诉她,如果要强行打胎,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身孕了。 事有凑巧。 当时我父亲随部队驻扎的村落,就是当年我母亲双胞胎妹妹,也就是我小姨夫家所在的隔壁村落。 我小姨当年看上了一个男人,早年就随男人私奔了。 两姐妹意外重逢,自然欣喜万分。 当年,小姨已经结婚,但是因为结婚两年后还无所出。 得知我母亲怀有身孕,并且不想要的事情后,我小姨就央求我母亲把孩子生下来,交给他们来养。 并且表示,从此以后,绝不会出现在我姐姐的世界里。 也不会让我父亲发现你的存在。 你知道,这对于我母亲而言,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苏浅暖至此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不是养母的女儿,却还是跟她有几分相似。 却原来…… “我能知道,陆夫人未婚夫的名字是什么吗?” 即便知道,那个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她还是无法冠之于她“母亲”这个称呼。 “边恒。” 讲了这么久的话,陆以专有些口渴。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喉,这才慢条斯理地给出了答案。 “你,你说什么?” 苏浅暖震惊地站了起来,慌乱当中,险些没有把桌前的茶水给打翻。 陆以专及时地把被苏浅暖碰倒的茶杯给扶正,瞥了眼一眼,“你放心,你跟边城不是兄妹。当年那个孩子,不是边恒的。” 嗯? “据我母亲说,那天她行凶从边家出来后,在经过一个巷子的时候,被人给…… 那是她一生的污点。 她不肯多说,我也不会去细问。 总之,你的父亲不是边恒。” 苏浅暖浑身倒流的血液这才全部归位。 如果最后证明,她跟边先生是兄妹,那未免,也太狗血了! “之所以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认为你有权知道当年真相。 当然,我也存了私心。” 身为一个母亲,除了对自己严厉一些,为了争取他跟渺渺的利益,不折手段了一些,她实在是一个好母亲。 然而,对她早年的那个孩子,则实在是太过残忍。 “我不恨她。” 苏浅暖摇了摇头,“一个不得已给了我生命,又蓄意夺走我生命的人,不值得我去花费那样的心力。” 陆以专握着杯沿的手一紧。 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还有一件事,我希望苏医生能够有个心理准备。” 陆以专捏了捏眉心,神态有些疲惫。 苏浅暖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我母亲失踪了。 父亲铁了心要离婚,她不肯签下协议,趁着没有人注意,离家出走了。 我们已经派了人去找,但是迄今为止,并未找到她的下落。 我担心,她会把这一切,都怪罪在你的身上。 回去之后,还请你把这件事转告边先生一声,务必注意安全。” …… 苏浅暖从包厢里出来。 孟小鱼跟古多多已经等在门外。 见到苏浅暖,孟小鱼很紧张地迎了上去,又是检查她的身体,又是紧张她的脸色的。 “怎么样,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唔,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有歧义呢? 陆以专也跟着从包厢里出来了。 这会儿倚着门槛,面无表情地睨着孟小鱼。 陆以专跟苏浅暖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尤其是两人都戴着眼镜的时候,那份血统里流露出的书香门第的气质跟温润,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之间决定存在血缘的关系。 只不过,陆以专整体气质偏冷,即便是戴了一副无框眼镜,也并没有使得他看上去就平易近人多少。 孟小鱼瞪了陆以专一眼。 她不待见陆以专,在得知他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准姐夫,这会儿竟然还成了好闺蜜的弟弟。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破关系。 孟小鱼跟孟沁柔如同水火,当然,是孟小鱼单方面的不喜孟沁柔。 这导致了陆以专对孟小鱼也不待见。 陆以专命服务员把方才包厢里喝的茶叶,给苏浅暖带几盒回去,完全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孟小鱼很是积极,“拿着吧,拿着吧。弟弟拿点东西孝敬姐姐,天经地义。” “……” …… 古多多跟孟小鱼两人是开车来的阳市。 上了车,苏浅暖就给边城发了条微信,表示自己已经在路上了,大概还有四五个小时就能到锦城。 边城可能在忙,苏浅暖微信发出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等到回复。 以往,边城回复她的信息都是极为迅速的。 这次回到锦城后,却很少有及时回复的时候。 苏浅暖拿着手机,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微信的界面上去瞟,因此被孟小鱼嘲笑了好多次。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候,边城才打电话过来。 “刚才在开会,手机调成了静音。” 电话一接通,边城便主动解释了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微信的原因。 方才还忐忑不安的心,因为他的这句解释,而安定了不少。 “嗯。” 苏浅暖拿着电话,轻轻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很想他,碍于孟小鱼跟古多多也在车上,只好简短的回答。 “已经在路上了?” “嗯,是啊。” “累不累?” 苏浅暖下意识地摇头,反应到对方看不见自己,连忙回答道,“不累。” “边先生呢?最近是不是很忙?” 似乎是为了验证她这句话,边城还没回答,电话那端就传来敲门声。 “边先生先忙吧。反正迟点就能见面了,有什么话到时候再说好了。” 不等边城开口,苏浅暖就主动地说道。 “抱歉,最近真的有点忙。” “没关系。工作要紧。” 苏浅暖连忙表态道。 “不,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事情,比你重要。” 苏浅暖已经快要挂掉电话,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甜到酥的情话,心里顿时就跟化了糖的水似的,甜蜜无比。 ------题外话------ 感觉情节走得差不多了,明天准备大结局。 番外好像都留言说写孟沁柔跟陆以专的。 辣么,等大结局后,就先写他们的吧。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71】 我们结婚啦!〔大结局一) 苏浅暖抵达锦城的时候,距离边城下班的时间尚早 “苏医生是想要先去边城的公司,还是先回去休息?” 车子驶过高架桥,战秦集团跟苏浅暖所在的陶然小区是南辕北辙的方向。 红绿灯,古多多转过头,询问苏浅暖的意见。 “这还用得着问么?你看一路上这家伙魂不守舍的样子,别看人还坐我们车上,心早就飞她男人那里去了。” 苏浅暖还没回答,就被孟小鱼一阵抢白。 苏浅暖拿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还附赠甜美的笑容。 反正,她这几天已经被小鱼取笑惯了。 历经过生死,也就没有什么看不开。 以前会顾虑他人的看法,他人的目光,现在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 她确实是很想边先生,没有必要因为害怕别人揶揄,就遮遮掩掩。 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孟小鱼坐在副驾驶座上哼哼唧唧。 古多多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孟小鱼最讨厌有人拍她脑袋了,总觉得跟拍宠物似的。 她生气地拍开了脑袋上的大涨,却在古多多真的收回手时,悄悄红了脸。 苏浅暖看了啧啧称奇,这还是她认识的大大咧咧的小鱼么? 不过一个摸头杀,这就脸红了? “小鱼,你的脸好红。” “闭嘴!” 某条鱼气急败坏地吼道。 于是,默默被调侃了这么天的苏浅暖,终于反转了这么一次。 古多多把苏浅暖送到战秦集团楼下,就载着孟小鱼回去了。 苏浅暖只来过战秦集团一次,然而,那一次实在是太过刻骨铭心了。 这位可是总裁主动提及的总裁夫人啊! 前台小姐认出了苏浅暖,这一次,她甚至没有问她是否有预约,直接热情地把人领到电梯口,还十分贴心地给按了总裁办所在的楼层。 苏浅暖虽然惊讶于前台小姐两次截然不同的待客之道,不过想也知道,跟上一次边城在电话里所说的话有关,因为前台小姐就是那时候对她态度产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 客气地跟人道了谢,迈入电梯。 来之前,苏浅暖并没有事先告知边城她要来公司找他的事情。 她想要给边先生一个惊喜! 电梯缓缓地上升,“叮”地一声,终于抵达她所在的楼层。 苏浅暖从电梯里迈出。 总裁办刚好走出一群人。 其中,最为惹眼的,还要属走在最前面的边城。 因为在公司的缘故。 他的上身穿着中规中矩的白色短袖衬衫,下身是黑色西裤。 衬衫的扣子全部扣上,领结平整,透着一股子禁欲的气息。 此刻,他正在转头跟高管模样的人交代着些,底下的人都在专注地听着。 他的神色认真而又严肃,跟平日里撒娇耍赖的模样截然不同。 不是第一次看见他办公,却是第一次在公司里见到他工作的一面,跟在家里办公时的慵懒不同,这个时候的他是全神贯注的,透着男人认真时特有的魅力。 心嘭嘭地跳了几下。 边先生工作时的样子肿么可以这么帅。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边城顺着她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严肃的面容,在看清楚是她的那一刻,他脸上的冷峻褪去,唇角微勾,刹那间,宛若冰雪消融,眼底星河璀璨,卓绝方华。 边城的俊美是极具杀伤力的。 就连正在汇报工作的高管都一时失了神。 就在众人惊奇于自家boss的反应之时,**oss已经结束了跟主管的谈话,抛下众人,大步地往电梯方向走去。 “什么时候到的?” 苏浅暖的手里还拎了个行李袋。 边城走至苏浅暖的面前,动作自然地拎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低头看着她,唇角微杨,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刚到……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苏浅暖看了眼他身后那群“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一行人,略为忐忑地问道。 “我说过,再没有什么比你还重要。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边城叫来市场部经理。 被点名的市场部经理赶紧出列。 “等一下的签约仪式我就不过去。一切就按照合同拟定上的行事。你全权代表公司出席即可。” 吩咐完,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牵起苏浅暖的手,走进专属电梯,光明正大地翘班了。 市场部经理完全反应不及。 总裁大人,这合约可是谈了一个月才谈下来的,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您不过去,真的合适吗?合适吗? 不管市场部经理的怨念有多大,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娇妻的某boss,还是只给下属留了个高冷的背影。 直到进入电梯,苏浅暖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她只是想要给边先生一个惊喜而已,怎么就成了拐边先生翘班了? 不是要签约仪式哎,听上去就很重要的样子,不出席,真的没关系吗? 看出她眼底的担心,边城笑着解释道,“没关系,所有的细节都已经谈妥,只剩下最后的签字而已。 而且,这件案子,前后也都是市场部经理亲自谈下来的,他跟对方老总还熟悉一些,我只是负责全程的把控而已。” 所以,他出不出席,并不十分重要。 当然,因为是第一次跟对方合作,为了彰显诚意,最好是能够到场。 不过,他相信,凭借市场部经理的三寸不烂之舌,应该能够完美地解释他无法到场的理由。 四少,您这么信任你家市场部经理,市场部经理造么? 边城的车子停在地下负一层。 两人乘坐电梯,直接抵达地下停车场。 上一次出入战秦,被人当成是什么稀有观赏动物的经历历历在目。 这一次直接从负一层走,倒是避免了那些异样的目光。 小陈的爷爷最近身体不好,边城放了他两个星期的假,好让他陪他爷爷。 是以,这几天,都是他自己亲自开车。 遥控解开车锁,边城先是替苏浅暖打开车门,等她坐进去后,这才把行李袋放到后备箱。 苏浅暖刚拉过安全带,一只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揽住她的腰身,手臂间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边先生!” 苏浅暖一阵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上,以稳住身子。 他放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墨色的眸子流淌着暗涌的火光,声线低沉而又缠绵,“暖暖,我想吻你。” 周遭的血液一股脑地往脸上涌去,苏浅暖羞红得耳根子都红了。 以前怎么不见边先生这么有礼貌呐? 现在都,老夫老妻了。 咳咳,好吧,他们中间分开了六年,现在还只是前妻与情夫的关系,但是,不用一个吻,还得征求她的意见吧? 方向盘硌得后背难受,苏浅暖微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下姿势。 她指尖无意识地扯着边城的衣领,小声地咕哝道,“那就,吻啊。” 一声低笑从边城的喉咙溢出。 他们的距离如此之近,苏浅暖能够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 过了几秒,听他说道,“嗯,我只是通知你一下。” 话落,他便低头,含住了她的唇瓣。 边城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但是在苏浅暖身上,他似乎用尽了他一生的耐心,且远没有尽头。 他的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嫣红的唇瓣,齿尖轻抵。 有一些疼。 她报复性地回咬回去,他则趁机攻占她的檀口,狡猾如蛇的舌尖滑了进去,发起凶猛的攻势,把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的思念都尽付在这个吻里。 齿唇相依,缠绵碾转。 他衬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几颗,她连衣裙后背的拉链已拉至腰部,露出香艳白皙的肩膀。 他的指尖拂上她白润的肩膀,轻缓地下拉。 小别胜新婚。 车内的温度在一点一点地升高。 “叩叩——” 有人在敲打车窗。 苏浅暖一惊,迅速地就要从边城的身上下来。 天,她怎么忘了他们现在是在地下停车场了? 这可是随时都会有人经过的地方。 难怪边先生方才会征询她的意见。 芙颊染上红晕。 因为动作过猛,后背抵到了方向盘。 “嘶——” 苏浅暖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边城眉头紧皱。 边城的车停在车库里靠墙的位置。 车子都贴上了膜,从外面无法窥探到里面。 边城先是将苏浅暖下滑的衣服穿好,又替她把拉链给拉好,这才放任她回到副驾驶座。 缓缓地降下车窗。 身穿黑色套装的秘书戚晨君笔直地站在车外。 见车窗降下,她的嘴角勾起嫣然的笑意。 戚晨君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却在对上男人冰冷的视线时,瞬间被紧张所取代。 “有什么事吗?” 边城一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眸光沉沉。 “总裁,您的手机落在办公室里了。” 戚晨君近乎贪恋地凝视着近在咫尺地俊颜,在对方不耐烦的眼神当中,这才把手中的手机给他递过去,呐呐地道。 “多谢。” 边城接过手机,随手放在了车子的置物架上,冷漠疏离地道谢。 “总裁……” “还有什么事吗?” “今天晚上,我需要在哪里等总裁?” 终于鼓起勇气,戚晨君一脸期盼地望着边城。 车内,原本尽量掩去自己身形,缩小存在感的苏浅暖听见戚晨君的这句话,倏地掐了一下边城的大腿。 几个意思? 晚上还跟秘书约好了? “嗯。” 苏浅暖的力道可不小,边城发出一声闷吭,皱着眉,转头看了她一眼。 苏浅暖哼了一声,别过头。 “总裁?” 苏浅暖以为自己方才跟边城亲热被看见了,所以故意坐得很低,加上边城身材高大,停车场光线又昏暗的缘故,完全把苏浅暖的身体给遮挡了,因此,戚晨君并没有注意到苏浅暖的存在。 边城想起来了。 在今天的签约仪式后,对方公司邀请他参加庆祝晚宴。 鉴于双方是第一次合作,他答应了。 因为懒得找女伴,所以每一次宴会他都是直接找戚秘书担任女伴。 往常,两人都是直接下了班就走。 所以戚晨君在得知边城提前下班后,才会追了上来。 “今天的签约我已经全权交给市场部经理负责。 下班后你直接跟市场部经理联系。” “噢,好的。” 视线落在秘书难掩失望的脸上。 边城眯了眯眼。 忽然想起上次在办公室,苏浅暖告诉他的,戚秘书对他有意这件事。 当时未曾放在心上,因为戚秘书办事能力确实不错,何况,她从未做过任何逾越的事情。 但是,很显然,继续把人放在身边已然不合适。 “咕噜噜~”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边城的思绪。 已经迈出脚步的戚晨君忽然又回过头。 边城并没有注意到秘书的视线,他斜了苏浅暖一眼。 “饿了?” 边城跟戚晨君说话的功夫,苏浅暖差不多已经明白了,她方才十有**是误会他了。 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点了点头,“嗯,有点。” 边城中午只在休息区匆忙吃了点,确实有点饿了。 “回去吃饭?” “好啊。” “你刚刚为什么掐我?” “我有么?” 苏浅暖望向全景玻璃的车顶。 “有!” 边城咬牙。 “噢,那可能是我手滑了吧。” “……” 车窗缓缓地升起,接着便是发动机的声音响起。 黑色宾利车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当中。 男人与女人的对话再也听不见。 戚晨君背脊挺直,站成了冰雕的姿态。 夏日的停车场,沉闷而又炎热,她身上的汗几乎快要将后背给打湿,可是她却觉得前所未有地冷。 五年。 大学毕业进入公司,到现在,她用了3年的时间往上爬,终于调到了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花了2年的时间,迫使自己成为优秀的总裁助理。 她以为,总有一天,他会注意到她的存在。 2年的朝夕相处,戚晨君自以为自己对上司纵然没有九分的了解,也有六成的知晓。 他喜欢每天早上来一杯黑咖啡,不加牛奶跟糖。 他的胃不太好,经常会因为工作太忙而忘记吃午餐,需要她经常提醒才可以。 他对自己跟下属的要求非常得高,他只会给你犯三次错误的机会,一旦超过三次,便会无情地辞退。 同样的,如果你表现优秀,他绝不会在工资跟福利上吝啬,这一点,通过她每一个季度工资上调的幅度就能够得以体现。 她来公司五年,听说过他各种事情。 她知道他当初力挽狂澜,拯救公司于危难当中。 他是一个传奇。 听公司的前辈说,六年前的他不是现在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那时候的他还坐在轮椅上,脾气却远比现在要好。 会在员工表现出色时微笑鼓励,也会在员工犯错时大发雷霆,而不像现在,喜怒都不行于色。 她羡慕见证过他另一面的那些同事,不过她也坚持地认为,他的转变,不过是男人走向成熟后必然的蜕变罢了。 却原来,他竟然也有那般温柔的一面。 那话语里的宠溺,是她做梦都不敢想象的。 戚晨君闭上了眼。 上次在她忘了敲门便闯进去,总裁的反应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时候,该放手了,不是么? …… “过几天我就把戚秘书给调到别的部门。” 车子驶离车库,边城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上苏浅暖放在膝盖上的手,淡淡地说道。 苏浅暖微讶地转过头,她吃惊地问道,“是因为我的缘故么?” 因为刚才她误会了,掐了他的大腿。 所以边先生以为她不待见那位秘书到要把人撵走的地步么? 边城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确实有这方面的考量。” 苏浅暖囧。 谁知道,下一秒,边城忽地笑道,“骗你的。” “……” “戚秘书学历不错,工作能力不错。 当一个小小的秘书助理是屈才了。 最近公司刚成立了一个部门,专门负责微信的推广运营。 戚秘书研究生学的就是运营这一块,也算是专业对口。” 苏浅暖放心了,不是因为她就好。 不然,就因为她一个小小的误会,边先生就要把人给调到别的部门,总觉得,她跟古代的那些祸国妖妃似的。 咳咳,边太太不小心,又被自己脑海里冒出的无厘头的想法给囧了一下。 边城没有说出口的事,他之所以把戚晨君给调走,最为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把一个对自己有想法的秘书留在身边,并不妥当。 只要戚秘书还留在他的身边,日后暖暖前来公司就难免会碰见她。 第一次,敏感如她,便看出了戚秘书对他存有别样的心思,往后要是总看见戚秘书跟他在一起,难保边太太不会吃醋。 方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唔,为了预防家暴,还是把人早早调走实为上策。 他实在是太机智了。 “我把她调走,暖暖很高兴?” 苏浅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有这么明显吗? “有。” 他很肯定地道。 苏浅暖一惊,边先生会读心术不成? 在电梯里也是,她还没有开口问,他就已经知道她心里再想什么,还回答了她的困惑。 “不是我有读心术,是你的心思表现得太过明显。” 边城低笑。 好吧,苏浅暖不说话了。 坐了四五个小时的车,苏浅暖这会儿有些累了。 苏浅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困了的话就在车上睡会儿。等到了,我再叫你。” “嗯,好。” 苏浅暖头枕在靠椅上,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从战秦集团到淮南公馆,不过三分多分钟的车程。 可葱早在二十多分钟前就接到边城的电话,说是今天会带苏浅暖回家来吃饭。 可葱已经从老爷子那里听说了,苏浅暖还活着的事情,只不过后来又陆陆续续地发生了些事情,一直也没能够见得上面。 她第一时间把这件事告诉给了夏雪。 她在厨房忙着走不开,就让夏雪替她出去迎一下边城跟苏浅暖。 六年没见过夫人了。 夏雪自从听说了苏浅暖今晚也会来家里吃饭之后,就坐不住了,早早地就跑出去,恨不得边城那辆宾利车立即出现在她的面前。 终于,车辆行驶的声音传来。 是熟悉的车款跟车牌号。 夏雪飞快地跑了过去,直奔副驾驶坐在的方向,殷勤地苏浅暖把门给打开 边城剩降下副驾驶座的车窗,在她开门之前,沉声道,“我来。” 夏雪眨了眨眼睛,乖巧地退到了一边。 边城从车上下来,绕到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先是替苏浅暖把安全带给解开,这才动作轻缓地把人给抱了出来。 “迟迟放学了吗?” “嗯。少爷您就放心吧。 老爷子可喜欢小少爷了。 每天早晚接送,雷打不动。” 夏雪眉眼弯弯地道。 “嗯。” 边城嗯了一声,抱着苏浅暖穿过院子,进了大厅,往二楼主卧的方向走去。 “晚饭时间再来叫我。” 上楼前,边城吩咐道。 “知道了,少爷。” 期间,夏雪一直探着头,好奇苏浅暖这六年来有无变化。 可惜,她们少爷小气得很,把人护得紧紧的,除了后脑勺子,她什么都没看见。 算了,反正等会儿吃饭的时候,自然就瞧见了。 夏雪心宽地想。 边城抱着苏浅暖回到卧室,把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大约是坐了一下午的车,真的累着了。 除了刚放下时嘤咛了一声,哪怕是后来边城给她脱去鞋袜,盖上被子,也全然没有半点反应。 七月末,锦城已正式跨入盛夏。 房间有些闷热。 边城先去开窗,让房间里空气流通一下,又去找了空调遥控,开了空调。 回头,就看见苏浅暖侧躺着,卷着被子,本就算不上长的裙摆更加上挪了几分,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黑色的打底裤,若隐若现。 连走光都谈不上,却还是轻易地便令他起了反应。 在车上未曾熄灭的邪火大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墨色的眸子盯着她不设防的睡颜,在看见她眼圈下的黑影后,眉心皱了皱。 想来是住院这段时间,睡眠质量不佳。 终是不忍心饶了她的好睡眠。 脱了衬衫跟西裤,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她的身旁躺下。 侧躺着,一手占有欲地环上她的腰身,清嗅着她发丝的清香,浅浅地叹了口气,“你简直就是来克我的。” 从阳市回来,边城就一直连轴运转着,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度过。 这还是一个多星期以来,他最早下班的一次。 身旁就是日思夜想的她,他的掌心还能够触及她肌肤的温度。 真好。 唇边噙着心满意足的笑意,边城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苏浅暖醒来,头顶上方是多啦a梦的罩灯,四周的墙壁也都是多啦a梦相关的壁纸,摆设跟装修风格与那时住在式微庄园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只除了,房间的格局不一样。 苏浅暖扶额,边先生的喜好,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啊。 不过,边先生怎么把她带回到他的住处来了? 迟迟呢?也接过来了吗? 边城睡眠浅,几乎在苏浅暖翻身的那一刻,他也跟着醒了过来。 “几点了?” 边城把头埋在她的肩颈处,轻咬了口她的耳垂,耳鬓厮磨。 刚睡醒,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种睡醒后特有的低沉跟慵懒。 如此近的距离,就响在她的耳畔。 耳朵要怀孕了鸟~ 苏浅暖看了看床侧的闹钟,红着脸颊道,“快六点了。” “差不多该吃饭了。” 边城松开了她,一手撑在床上,坐起身。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v领白色t恤,露出线条性感的锁骨,发型微乱,无端地透着一股子邪魅。 美人春睡,**oss睡醒后,也很赏心悦目啊。 怎么以前就没发现呢? “暖暖。” “嗯?” 苏浅暖正看得出神,听见边城叫自己,下意识地抬起头。 “是不是忽然发现,本少长得很是秀色可餐?” 他的俊脸凑近他,脸上只差没有写上“求夸奖”这三个字了。 苏浅暖弯了弯唇角,主动揽上边城的脖颈,分外认真的纠正道,“不是秀色可餐,是赏心悦目。” 两人正说笑着,门外传来节奏的敲门声。 苏浅暖眼底浮现困惑的神色。 “应该是夏雪,我之前让她晚餐时间就过来通知我。” 因为这个六年没有听过的名字,苏浅暖一怔。 “夏雪她们,都还好么?” “这个问题,为何不亲自问一问她们?” 边城已经下了床,闻言,挑眉斜睨这她。 好吧。 苏浅暖随之下了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盯着光着的脚丫,倏地就红了脸。 她今天穿了一双单鞋,脚上还穿着鞋袜。 但愿没什么气味。 苏浅暖红着脸想。 夏雪在门口隐约听见两人的谈话声,但是又不见边城回应,便先识趣地离开了。 两人手牵着手下了楼。 “酥酥!” 餐厅里,迟迟原本规规矩矩地等着开饭。 一见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苏浅暖,便从餐椅上滑了下来,迈着小短腿,欢快地跑向苏浅暖。 “跑慢一点,小心摔倒。不是刚答应过爷爷,在家里要慢慢走,不可以跑的吗?” 边戍跟在迟迟的身后,一路皱着眉头,不赞同地摇着头。 “知道啦!太爷爷。” 迟迟回过头,朝爷爷甜甜地应了一声,果然放慢了脚步。 祖孙两人的对话传进苏浅暖的耳里。 看见客厅里出现的边戍的身影,苏浅暖身形一僵。 她猛地转头朝边城看去。 边老爷子也在,怎么不跟她说一声呢? 害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而且,听边老先生的语气,这是已经接受迟迟的存在了吗? “半个月前,我去阳市找你。 就把这小鬼交给了老头子。 放心,老头子已经在第一时间做了亲子鉴定,确定是他孙子无疑。 他担心你不让小东西认祖归宗还来不及,不会再反对我跟你之间的婚事,所以你不用顾忌他。” 一句话,母凭子贵就是呗。 边戍气得是涨红了老脸。 这混账东西,非得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不可么? 边戍会因为迟迟的存在就接受自己,这一点倒是苏浅暖始料未及的。 “夫人。真的是你?你真的还活着。” 可葱把手上的碗碟放在了桌上,小跑了过来。 她激动地握住苏浅暖的手,眼圈微微的发红。 夏雪随之从厨房里走出,她跟可葱一样,眼尾都有些发红。 “都站在这里做什么?还吃不吃饭了。” 老爷子一句话,空气当中那种伤感的情绪瞬间消散了不少。 夏雪帮着可葱摆碗。 略嫌冷漠的瞥了苏浅暖一眼,边戍便移开了目光。 边城已经拉开餐椅,扶苏浅暖坐下。 哼! 对一个女人比对爷爷还要殷勤,不孝孙。 “太爷爷,坐。” 迟迟有样学样,也把比他人都还要高的椅子拉开,拽了拽边老爷子的手,笑眯眯地请他入座。 这才拉开餐椅,乖巧地入座。 “乖重孙。” 边戍的心都快被迟迟的举动给融化了。 还是乖重孙疼他,不像某些个人。 边戍气呼呼地瞪了边城一眼。 边城权当没有看见老头子万分怨念的眼神。 饭桌上,小家伙叽叽喳喳地说着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边戍配合地提问跟笑出声。 一大一小,相处得很是和谐。 迟迟向来很会讨老人家的欢心,见到迟迟跟边老爷子相处融洽,苏浅暖还是十分欣慰的。 “有没有考虑过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细致地把骨头汤上的那层油脂给用汤勺给掠去,边城舀了碗汤,放在苏浅暖的面前。 老爷子竖起了耳朵。 他才不是在意这个女人住在哪里,只不过如果这女人能够在这里住下来,他聪明又可爱的重孙就能继续在这里租下去了。 边城这问题问得突兀,苏浅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你现在住的那间公寓,万千泉是购房人。 身为边太太,岂有住在别的男人的房子的道理。” 边城不冷不淡地睨了她一眼。 苏浅暖囧了囧。 不过边先生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原先她就没有在陶然小区长住的打算。 本来就打算在迟迟上幼儿园定下来,以及工作稳定下来后,就另外物色房子的。 她跟边先生迟早都要复婚,早晚都要住在一起,提前搬过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迟迟呢?迟迟比较喜欢住在哪里?” 苏浅暖向来民主,迟迟又比一般的同年龄人要有主意的多。 是否换个环境,她认为还是需要尊重迟迟的意见。 “迟迟喜欢跟太爷爷,酥酥还有爸爸住在一起。” 迟迟双手捧着粉嫩的脸蛋,脆生生地道。 “乖重孙。” 把老爷子给感动得热泪眼眶。 于是,晚上,苏浅暖理所当然地留宿在边家。 吃过晚饭,迟迟就由老爷子陪着,去儿童房玩去了。 边城拉着苏浅暖回房。 “把迟迟留给边老爷子没关系吗?” 上楼前,苏浅暖不放心地道。 男孩子淘气,老爷子终归年岁已高,又有心脏病身体吃得消吗? “放心,别忘了,还有可葱跟夏雪陪着呢。” 也是,怎么把可葱跟夏雪给忘了。 苏浅暖终于放心下来,随边城回了房。 “对了,怎么没见到言冰跟紫铭?” “紫铭六年前出国留学去了,现在已经在国外组建了家庭。 言冰也跟着未婚夫去别的省份去了。” 收到苏浅暖惊讶的眼神,边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道,“事实上,六年前,就连可葱跟夏雪我也没有留下来的打算。 六年前,老头设计把我从苏黎世带回了锦城。 瞒着我把式微庄园的那栋别墅也给卖了,目的就是想让我彻底地把你给忘了。 我知道后,差点没有跟老头打起来。 我也是对自己发了狠。 她们四个人是伺候你时间最长的,我不想看见她们,就想起你。 索性把她们都给调走了后来。 后来是老爷子把可葱跟夏雪给找回来,因为我当时的,健康状况不是很好。 可葱知道我的口味,夏雪有医生执照。 老头就又把她们给找了回来。” 说以上这些话的时候,边城的语气始终平淡。 那段就连睡觉都需要靠安眠药才能入睡的日子,因为太过执念地寻找她而出现幻觉,不得不借助药物才能过正常的生活。 当时觉得生不如死,如今回忆起来,宛若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 她回到他的身边,就够了。 不过是三言两语,苏浅暖听了却还是感到一阵心悸。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在他的腰上,语带哽咽。 “暖暖,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愧疚。” 边城抬起她的下巴,动作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滴。 苏浅暖用力地咬着下唇,努力眨去眼里的泪意,“我知道。” “如果真的那么愧疚……” “什,什么?” 苏浅暖眼睛红红地望着他。 “那就肉尝吧。” 他格外认真地道。 “可是我今天,还在经期。昨天,刚来的。” “……” 隔日,苏浅暖就去医院办理了休假。 她一个刚入职的人员,请这么多天的假上级难免会有意见。 奈何,人后台深啊。 不但有院长罩着。 那日边城在医院门口亲自接苏浅暖下班的事情,也早就传遍了医院上下,这下,更没有人敢说什么了。 苏浅暖不是没有察觉同事们对她小心翼翼又带着鄙视的态度,不过对她而言,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才最为重要。 潇伊人自从那日在医院门口,被边城当场下不来台后,就申请调了部门。 这对苏浅暖而言,无疑是件好事。 边城的动作很快。 在苏浅暖上班的那天,就委托了搬家公司,把她跟迟迟的东西全部都搬到了淮南公馆去。 边城的工作越来越忙。 除了那天苏浅暖刚从阳市回来,陪着她提前翘班,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根本没有见到人影。 就连什么时候结婚,在哪里举办婚礼,都没有再问起过。 如果不是相信边城对自己的感情,苏浅暖简直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外头有人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锦城的天气也越来越热了起来。 这天,苏浅暖刚下班,接到边城的电话,说是下午跟客户谈合约的时候,有份重要文件落那家餐厅里了,问她有没有时间,是否让能够帮她去取一下。 因为是很重要的文件,苏浅暖几乎在下班的第一时间,就根据边城发来的定位,打的往那家餐厅赶去。 餐厅是在拥有音乐喷泉的金河广场附近。 奇怪的是,平时人头攒动的金河街,这个时间点,行人竟然寥寥无几。 “可真是件稀罕事,今天竟然没有市民等着看音乐喷泉。” 在司机惊奇的感叹声中,苏浅暖下了车。 由于边城发来的定位并不精准,苏浅暖在金河广场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他所说的那家餐厅的名字。 只好拨通边城的电话。 就在苏浅暖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的瞬间,前面的音乐喷泉忽然亮了起来。 就在同一时间。 天空传来螺旋桨的声音,漫天的粉红色玫瑰花瓣从天空中纷纷飘洒了下来。 广场上所有的露天彩色液晶屏幕,全部都切成了现场的画面。 一身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的边城,就那样穿过那片音乐喷泉,粉红色的花雨,长身玉立,风姿卓绝,缓缓地朝她走来。 苏浅暖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中的手机滑落,啪嗒,掉在了地上。 边城缓缓地走近她,单膝跪在,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红色的绒布四方盒子,打开。 “这位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愿意给他照顾你,呵护你的机会吗?” 他取出盒子中的钻戒,水蓝色钻戒在音乐喷泉映照下,闪着多彩的琉璃光彩,态度虔诚而又认真。 苏浅暖用力地咬住自己的唇瓣,眼底泛起一层雾气。 不是没有幻想过边先生向她求婚的场景。 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总觉得,他们已经结过婚,现在又同居在一起,类似求婚这样的仪式,并不重要。 可是等它真的发生了,她才发现,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太久。 “暖暖?” 苏浅暖迟迟没有表态,边城握着绒盒的指尖不由地用力。 苏浅暖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运筹帷幄的男人也会紧张的。 在他略为紧张的眸光注视下,苏浅暖终于缓缓地伸出自己白皙的手,含泪道,“我愿意。” 怎么会不愿意? 六年多心心念念,终于走到你的面前,如何会不愿意? 终于等到她的这声愿意。 边城松了口气。 他试图镇静地牵起她的手,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因为太过紧张,戒指套了好几次,都没能套进去,最后,还是苏浅暖破涕为笑,愣是抢过他手里的戒指,给套进去的。 边先生被边太太突如其来的彪悍举动给怔了一下。 尔后,缓缓地弯起了嘴角。 “边太太,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给我?” 边城站起身,吻了吻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不忘调侃道。 “是啊。边先生难道看不出来吗?” 苏浅暖眨了眨眼。 “嘭嘭嘭——”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漫天的烟花从天空中炸开。 许多年后,锦城的市民依然记得,在一个普通的日子里,有一个男人包下了金河广场全部液晶屏整整一个时段的广告——那些一分钟数以万计的广告位。 五光十色的音乐喷泉,漫天的花雨,灿烂若星河的烟花,以及,在烟花下,相拥亲吻的那一对男女。 ------题外话------ 求婚的场景,想了很久,最终敲定现在的方案。 可能无法令很多亲满意,确实胭脂花了许多心思设计的。 希望大家会喜欢。 明天还有婚礼跟蜜月。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应该会最后完结。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172】老婆,轻一点〔完结篇〕 隔日,网络上、新闻上,电台上,铺天盖地、全都是边城在金河广场上向苏浅暖求婚的消息。 两人的身份很快就被神通广大的记者给扒出。 一开始,当调查处求婚的男主角就是锦城四少的时候,媒体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的,毕竟这位战秦集团总裁多年来一直十分低调,此番这般高调,实在是与其平日作风不符。 有记者打到战秦集团前台求证,已经收到上头通知的前台小姐接到电话后声音甜美地回答道:“是的,确实是我们总裁米错。我们总裁跟总裁夫人的婚礼就定于8月19号,盛庭大酒店举行,到时候请各位媒体朋友们,一定要前来参加,共同见证我们总裁跟总裁夫人最幸福的人生时刻哦。” 什么,能不能透露一点婚礼的细节,以及那位被边总看上的幸运儿的详细情况? “喂?喂?对不起啊,我这信号有点不好。好的,就这样,拜拜撒。” 那位媒体人狐疑地看了眼通话记录,确定自己刚才拨的是座机后,头顶顿时挂下三条黑线。 你丫的就算找借口,咱能认真点不? 你一座机,装什么信号不好? 不管如何,成功地要到这位神秘低调的锦城四少具体婚礼日子,记者认为自己的这次采访,还是十分成功的。 这一边,自认为完美交代了总裁下达下来的任务前台小姐露出蜜汁微笑。 8。19号这天,记者们一大早就守在了盛庭大酒店,等着第一时间,见证这场世纪婚礼。 酒店工作人员恭敬地将所有到场的记者媒体请进大厅。 偌大的礼堂里,粉红色的玫瑰花点缀着大堂,一束一花海,鲜花、香槟、气球,火树银花,豪华且大气。 但凡在锦城排得上号的人,全部都来了。 现场衣寰云影,觥筹交错,在场记者的闪光灯着闪个不停。 终于,在万众举目当中,响起了结婚进行曲。 所有的长枪大炮,一致对准红毯的另一端。 身穿白色娃娃裙,萌得人一脸血的小萝莉挽着一身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长得粉雕玉琢小正太登场了。 人们踮起脚尖,纷纷在等新娘的出场。 就在众人屏息以翘首等待的时刻,小正太跟小萝莉在结婚进行曲当中走上了红毯,并且走到了台上。 几乎所有参与婚礼的来宾,都是懵逼的。 现场嘉宾窃窃私语,人们都在奇怪婚礼的绝对主角,新郎新娘怎么还不出现。 “去,把少爷给我找过来!平时不喜欢应酬也就算了,大喜的日子还玩起失踪,还有没有把我找个老头子放在眼里?!” 台下,老爷子气得险些没有心脏病复发。 夏雪跟可葱只能在一旁劝着。 就在这时,轻快、舒缓的结婚进行曲停止了播放,舞台上的液晶屏幕亮起。 先是镜头一阵晃动,然后,一张俊美的脸庞在众人的眼中放大。 “大家好。我是边城。 在我怀里,捂着脸的就是边太太。 边太太自认为颜值和智商均被边先生无情碾压,所以她……嘶,老婆,轻一点…… 好吧,事实上是,本少独占欲强,不允许边太太抛头露面!” 所以,那天高调直播求婚画面,被全国女性嫉妒,并且深深地记住长相的女主角,是谁? 视频里,一直捂着脸出境的边太太似乎扯了扯边先生的衣摆,因为大家看见,边先生凑到边太太的耳边,神情温柔地现场的来宾隔着屏幕,都能起一层鸡皮疙瘩。 “呵呵……老婆让我说重点。 重点就是。当你们看见这段视频的时候,我跟边太太已经在几万米以上的高空。 代替我跟边太太走红毯的小正太,他叫边迟。 因为过了预产期,还迟迟没有从边太太的肚子里出来,所以草率的边太太就给取了那么一个潦草的名字。 小萝莉是边吃的小女朋友,小名叫妮妮。 小鬼说他这辈子非妮妮不娶,我怕他长大以后走红毯会太紧张,所以把这极其宝贵的第一次让给了他。 小鬼,不用太感动。 嗯哼。 最后,感谢你们能够来参加我跟边太太的婚礼。 但是最幸福的时光,由我跟边太太私藏就好。 边太太,新婚快乐!” 视频最后,边先生不出所料的虐狗。 食指勾起全程捂脸出境的边太太的下巴,给予了无限漫长的深吻。 现场爆发出轰鸣的掌声。 还在几万米高空的边城跟苏浅暖自然是听不见了。 锦城飞往开罗的航班。 “这位空姐。 我不想要喝水,也不需要晕机药。 毯子我行李箱里就有,座位我自己会调。 如果需要用餐,我会按响服务铃。 现在,可以请你回去你的休息室里坐在那里就好吗? 你这样在我身旁走来走去,已经严重地干扰到了我跟我太太亲热。 你没看见我太太自从你频繁出现后,就不肯让我亲了么?” 刚借走到在边城位置,弯腰在他面前露出事业线的空姐顿时僵硬了身子。 盖着毯子,躺在位置上的苏浅暖闷着嘴笑。 头等舱其他客人听了,忍不住窃窃私语。 那名空姐在大家奚落的眼神当中狼狈地离开,直至飞机降落,都没敢在出现在边城跟苏浅暖的面前。 边城没好气地掀开苏浅暖的毯子,苏浅暖露出一双明艳清亮的眸子,眉眼弯弯,眼底星河错落,璀璨生华。 “边太太,看着你的丈夫被调戏,你很开心?” “怎么会?我只是相信,边先生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而已” 苏浅暖挽上边城的胳膊,脸蛋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仰起头,脸上是对边城全然交付后的信任。 自从经历阳市那一场生死,苏浅暖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许多过去顾忌的,放不开的,现在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比如,随时随地,秀个恩爱什么的。 她也不是没有宣誓过主权啊。 只能说现在的女孩子都太彪悍了。 哪怕她没有拒绝边先生的亲吻,那位空姐有依然不停地寻借口前来打扰。 她也是无计可施,才会把毯子给盖上,眼不见为净嘛。 “嗯哼。” 苏浅暖全然信任的样子,取悦了边城。 不过只要一想到,这次蜜月的目的地,是那又脏又乱又热的埃及,边城的眉头就拢成了一座胡夫金字塔。 几天前—— 总算完成了求婚这件大事,又通过近一个月的加班加点,边城总算把蜜月这个档期给空了出来,把时间都花在了陪哄老婆开心跟逗孩子身上。 每天按时下班,那是必须的。 这天,边先生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边太太穿着一件只及膝盖的宽松t恤,趴在床上,翘着那双雪白修长的腿,里头的粉红色内裤若隐若现。 心潮澎湃,那是必须的。 大概是基于一种恋人间的心有灵犀,就在边先生的手快要触及边太太那柔嫩白皙的大长腿时,正在埋头看杂志的边太太嫣然地转过头,“边先生,我想到要去哪里度蜜月了。” 基于两人上一段婚约当中,从未度过蜜月,边先生对于度蜜月这件事,还是十分重视的。 当下把汹涌的新潮按下去那么一丢丢,在边太太一侧的床坐下来,无比正经地顺着边太太指尖所触的杂志页面看去。 “埃及游记”四个充满西经取经风味的字进入他的视线当中。 没有穿衣服的法老金字塔在冷漠地看着他,沙漠之舟懒懒打着呵欠的话面被定格,埃及人岁月沧桑的纹路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 “埃及?蜜月?” 边先生用极其困难的腔调,终于把埃及跟蜜月两个字,挨在一起给说了出来。 边太太兴奋地点头啊点头。 “四大文明古国之一,世界上最早的王国。图塔卡蒙450磅的金棺、吉萨金字塔、闻名世界的胡夫金字塔、穆罕默德清真寺……好想亲自去会一会这个充满神秘的古老国度。而且……自从上一次在阳市差一点被淹死之后,心里多少有点阴影。 想去水少一点的地方……” 想去水少一点的地方,这是什么奇葩理由? 边先生的嘴角抽了抽。 不过,埃及那个地方,除了沙漠就是沙漠的,的确,水是够少的! “为什么非得是埃及?” 边太太犹自兴奋地说着,这会儿也终于感觉到了边先生的不大情愿。 “边先生不想去埃及吗?” 于是,边太太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想,一点也不想。 谁愿意大夏天的去埃及,是嫌锦城还不够热吗? 可是,看着边太太那瞬间嫣下来的小脸蛋,边先生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夫人喜欢就好。” “边先生,你真好。” 边太太感动地主动环上边先生的脖颈,把洗了香喷喷,软乎乎的身子贴上去。 就这样,边先生沦陷在了难挡的美色当中,无比怨念地当踏上了这次的埃及蜜月之旅。 锦城也是夏天,但是等真的抵达开罗机场,地表温度还是让边城有瞬间就拎起行李回国的冲动。 相比之下,初次踏足这片古老神秘古国的土地,苏浅暖的心情还是有些小小的激动的。 边城一侧过头,就看见苏浅暖脸上名艳艳的笑容,顿时把所欲的不满都给咽了回去。 算了,就当是带着他的边太太见识见识市面吧。 抵达时,埃及当地时间才上午10点多。 两人兑换了点美金,又购买了电话卡后,搭乘事先预约好的出租车,先去事先预定的别墅che。 别墅里有空调,che后,边城就待在空调房里不肯出来,后来还是拗不过苏浅暖,被强行给拖了出来,美其名曰,欣赏当地的风土人情。 埃及无疑是一个非常炎热的国度。 即便是边城跟苏浅暖所下榻的别墅,房子也全部都是开罗当地那种特有的土块磊就而成。 房子外头,红艳艳的花簇从屋内探出来,姹紫嫣红,在如此炎热的地方也的确是挺难得的景致。 边城跟苏浅暖的外貌本就扎眼,在这异域的国度,两人受到的关注可想而知。 在外出觅食的一路,一路上都有人向两人投以注目,其中不乏热情的欧洲美女前来向边城搭讪,更为夸张的是,有个跟团来的欧洲小帅哥,在苏浅暖跟边城吃饭的露天餐厅,一上来就搂住边城的腰身,问他可不可以当他的男朋友,并且深情款款的表示,愿意跟边城携手到老,而且也愿意把工资跟银行卡直接上交,直接被一屁股给踹在了地上,并且用标准地伦敦腔怒吼过去,“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像个gay了?!还有,我特么一分钟赚的钱比你一辈子都多你信不信? 想包养老子? 给老子,滚!” 欧洲小哥两眼冒着爱心。 没想到美人人长得美,脾气也这么大,实在是太有挑战性了。 于是抱住边城的裤管,表示这辈子非君不娶,埃及恒久的金字塔代表他的心。 如果不是苏浅暖拦着,暴走的边先生只怕非把人的淡淡给踩碎了,以消心头之恨不可。 因为治安的缘故,埃及的欧洲游客其实并不多见,基本上都是来自东方的面孔。 像边城这样,吃个饭,都能被热情的欧洲美女以及帅小伙搭讪跟示爱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基本上,跟中头奖的概率差不多。 欧洲小哥大概是个抖m。 被边城一口拒绝后,不死心,还跟个小尾巴似地阴魂不散地跟在两人的身后。 就在边城考虑要不要直接一拳把人揍晕过去的时候,边太太忽然揪住了边先生的polo衫衣领,在那位欧洲小哥目瞪口呆的目光当中,按住边城的后脑勺,无比霸气地吻了上去。 边太太主动献吻的机会太过难得。 边城才不管周围人来人往,还有个旅游团在围观,当即搂住苏浅暖,变被动为主动,加深了两人之家的吻。 边先生的主动配合,令边太太不由地红了脸。 不过,该宣誓主权的时候,还是得宣誓的。 把边先生往身后一护,边太太先是微微一笑,然后用略微生涩但还是发音清晰的英语说道,“你所喜欢并且一见钟情的这个男人,不巧,他已经结婚了,并且成为了我的丈夫。 这辈子,除了死亡,再没有什么能够把我们分开。 所以,你的喜欢,我丈夫注定是无法回应的了,抱歉。” 几句话,说得得体且强硬。 苏浅暖说话的时候,边城始终专注地凝视着她。 欧洲小哥终于意识到,他看中的美人眼里真的是个彻彻底底的异性恋。 在短短五分钟内体会了一见钟情的喜悦,并在几分钟之后转为失恋的悲痛欲绝,欧洲小哥终于含着伤心的眼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噢,美人竟然不喜欢帅哥,这实在是人生当中最为悲痛的事情之一。 身为一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竟然遭到了另一个男性的告白,这对边城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回到酒店后,不管苏浅暖好说,歹说,边城都是打定主意,不肯再出去逛的了。 考虑到边先生敏感纤细的心确实需要时间恢复,边太太也不好勉强,加上要倒时差,两个人就窝在酒店里。 酒店里有个游泳池,这在水源缺少的开罗,实在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能够在私密的空间里自由自在地畅泳,大概是边城来到开罗后最惬意的事情了。 苏浅暖对泳池这种足以淹没她的地方,依然有着深深的心理恐惧。 无论边城如何怂恿,她就是不敢下水,甚至不敢坐到泳池边上,只是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泳池边上,欣赏着边城矫健的泳姿。 泳池上面是透明的圆顶玻璃,此刻,圆顶玻璃开着,没有风,空气却是潮湿的。 因为开着空调,池水的温度并不会高。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泳池上,边城跃水而出,成片的阳光便化成了细碎的波光,洒在他的身上,如披着金光而来的海神,俊美无不可方物。 一个在水池里畅快的游着,一个就那样在边上看着。 不急着出发去旅游景点,因为旅行的目的,就在于散心,而非是为了赶任务,那样的旅途,太赶,也未免太累。 边城游累后,苏浅暖殷勤地递上浴巾。 边城一手揽过苏浅暖的肩膀,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就把人按在怀里吻上了。 两人一路从院子里,吻到了玄关,边城一脚踹开房间的门,拥吻着,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大床的。 “边先生,你的头发还没……唔!” 他发梢的水滴,抵在了她的衣领里,微凉。 肌肤的温度却是以燎原之势,迅速地窜高。 身上的衣物跟快便被丢到了地板上,彼此坦诚相见。 …… 到了晚上,开罗的地表温度总算不再那么炎热。 苏浅暖再一次把边城给拖出了酒店。 开罗广场人满为患,相当于国内普通城市的广场,挤满了市民。 因为之前就查过攻略,听说埃及境内,只要跟当地人拍照留影,很多时候都会被勒索钱财。 这让苏浅暖在开罗晚上的景致时,只敢背对着人群拍。 边先生虽然不缺钱,但是也不至于送上门,当人冤大头不是? 边城一看那乌泱泱的人群,拉着苏浅暖就要往回走。 “反正都已经到了这里了,就过去逛逛吧。 我保证,会保护边先生不再受闲杂人等的骚扰,好不好?” 边先生很是不信任地瞥了眼边太太的小身板。 苏浅暖拍了拍胸脯,给了边城一个“你就放心吧”的眼神。 边太太果然说到做到。 全程都紧紧地握着边先生的手,一旦有人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就用人肉盾牌,把人给隔开。 最后,还是边先生心疼了,把两人的位置给换了下,由他在前面排开人群,让喜欢摄影的苏浅暖能够尽兴地拍个够。 往前走没走几步,苏浅暖挠了挠边城的掌心。 边城回过头,“怎么了?” “边先生,我们回去吧。” 苏浅暖浅笑着道。 边城求之不得,但还是抱着视死如归的壮烈表情,十分认真地问道,“确定不继续逛逛吗?” 毕竟这鬼地方,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再来第二次了。 苏浅暖听懂了边城的潜台词,她笑着点了点头,“嗯,我确定。” 回到酒店后,苏浅暖忽然提出明天就离开埃及,不去看狮身人面像,还有埃及金字塔了。 边先生皱了皱眉,“不是心心念念地想来看金字塔,清真寺么?怎么改变主意了?如果是因为我的缘故……” “不是。 可能是叶公好龙吧,觉得不过尔尔。 边先生不是在英国留过学么? 不如明天就去边先生的母校看一看,如何?” 边城的大学跟研究生都是在伦敦读的,对伦敦有着别样的感情。 当下十分愉快地应承了下来。 事实上,苏浅暖对埃及这片土地十分地神往,只是她忽然发现,其实最美的风景,不是跋山涉水,只为一睹从未领略的风采,而是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只要是他所踏足的土地,所有的背景,都会是她眼里最美的风景。 蜜月,是为了使夫妻双方都能够在旅行当中获得快乐,她的快是建立在边先生的勉强之上,是她太自私了。 好在,她终于决定拨乱反正,还来得及,不是吗? 大概,这就是爱情吧。 边先生为了她,成全了她的埃及之行,而她也愿意为了边先生,放弃对这个古老国度的探索。 爱情,本来就是相互迁就、改变、磨合的过程。 时间哪有双全法,不过是比起这熠熠的偌大世界,我只想要一个你,如此而已。 ------题外话------ 正文到这里就彻底结束啦! 在这个年关,与大家告别,想来是蛮有意义的。 这篇文从十月份开始连载,到现在一月份结束。 感谢大家这近半年的陪伴。 大概胭脂不是一个很好的说故事的人,所以这本书成绩平平,所得订阅甚至连一个月孩子的奶粉钱都无法支付。 不过有些喜欢,是无法用金钱的来衡量的。 来年,胭脂会继续努力,提高自己。 结局,不意味着结束。 新书已经在构思,应该下个月会开坑。 四少跟暖暖的番外大概是不会写了,但是明天开始会写孟沁柔跟陆以专的番外,暖暖跟四少应该也会客串。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哈! 话有点多,希望表介意。 明天见撒!么么哒。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我干杯,陆总随意 晚上十点多,锦城的冬夜冷且湿润,呼吸间都是一团冷冽的湿气。 孟沁柔把整张脸都埋在红色的围脖里,裹着黑色羽绒服,跟助理蚊子两人匆匆地走出锦城电视台大厦。 两人刚跨出玻璃大门,埋伏在附近的记者便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夜色中,闪光灯此起彼伏。 “孟主播,日前我们记者同行拍到陆小姐从影帝纪允的住处里走出,请问你们目前处在同居的阶段吗?” “孟主播,能说说您跟纪影帝是怎么认识的吗?请问你们交往多久了呢?” “孟主播……” 没想到电台门口有记者蹲守,蚊子眉头皱了皱,她大步地走上前,欲将记者媒体同孟沁柔给隔开。 孟沁柔拍了拍蚊子的肩膀,温和地笑了笑,表示自己并没有关系。 蚊子于是面无表情地往身后退了退。 记者们都是人精,看这架势,就知道孟沁柔是打算回应这阵子刷爆热门的同跟纪影帝的绯闻,纷纷把话筒递到她的面前,严正以待。 孟沁柔把围脖下拉,露出漂亮精致的脸庞,明媚的眼尾扫了眼乌央乌央采访的记者们,唇边挂着自信大方的笑容,笑着反问道,“你们同行拍到的是我从纪允所在的小区里出来吧?” 记者们不由心虚了。 确实是只拍到孟沁柔从纪允所在的小区里出来,还是一前一后的。 难道,只是巧合? 媒体们犹自惊疑不定,只听孟沁柔知性大方的嗓音再次响起,“什么时候,你们真的拍到我从纪允的别墅里出来,再来采访我吧。到时候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抱歉,我晚上还要赶一场饭局,失陪。” 大方得体的笑了笑,带着助理从记者们中间走过,人群竟然也自动地让出一条路来。 孟沁柔垂着眼睑,重新用围脖包住脸颊,面色凝重且微沉。 她不敢掉以轻心。 同处于传媒行业,她深知记者们只是被她不按常理的回应乱了阵脚而已,等反应过来,想要脱身,可没那么容易。 果然,孟沁柔才刚走出记者媒体的包围圈,就有机灵的记者反映过来,追在她的身后问道,“孟主播,您并未直接否认跟纪影帝的恋情,我们是否能够理解为,您自认为保密工作做得足够好,就等着我们同行找出石锤的证据呢?” “接你的房车已经来了,就在街角对面,你先上车,我去把这群记者给引开。我们酒店里汇合。” 孟沁柔匆忙地朝对面街角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一辆房车,打着警示灯,停靠在马路边上。 今天可是台长请客吃饭,迟到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好。你自己小心点。” 孟沁柔把脸埋在围脖里,趁着记者还没有追上她,发挥着学生时代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马路对面。 也没看清楚房车的型号跟车牌,绕到另一边,推车门,就坐了进去。 “师傅,开车,快。” 孟沁柔紧张地望着窗外紧跟着她过了马路的记者,急声催促道。 卫平为难地看了眼,忽然坐进来,还把自己给当成司机的陌生女人,询问的目光落在后座自家boss不动声色的脸庞上。 车子迟迟没有启动,孟沁柔心生困惑,忽听耳旁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说道,“按照她说的去做” 车子激动的声音传来。 孟沁柔周遭的血液忽然冷却,他倏地转过头。 最新吸引她注意力的是男人脸上那副无框的银色眼镜。 然后,孟沁柔才注意到,这个坐姿端正,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有着一张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过分好看的皮囊,大概是因为戴着眼镜,而他的气质又不俗的缘故,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君子端方,雅秀温润,似乎就是为眼前这个男人量身打造的。 不过,衣冠楚楚的未必都是君子,也有可能是禽兽。 孟沁柔素来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 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像他外表表现出来得那样温润无害。 “谢谢先生的好意。是我没看清楚车型。我朋友已经来接我了,抱歉,打扰了。” 还在热车,孟沁柔朝男人微点了点头,一手握上车门的把手。 礼数周全,不卑不亢,脸上半点没有因为上错车而产生的窘迫。 黑暗中,男人镜框下的眼睛似乎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如星辰一闪而灭。 孟沁柔没有捕捉到。 “你说的,是那辆车吗?” 男人的手往窗外一指,孟沁柔注意到,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孟沁柔不是手控,这并不妨碍,她对这个男人手的欣赏。 当真,赏心悦目得很啊~ 不过,当她透过后车窗,看清楚后方情形后,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电台的那辆房车,已经被记者给围了个水泄不通了。 她这个时候下车,目标太过明显,简直是自投罗网。 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取暖的双手不由地攥紧。 怎么办? 下车,毫无疑问会被记者给围追堵截。 不下…… 三更半夜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车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豪庭酒店,帝王包厢。” 男人相貌温润,可他的音质却是偏冷,如同融雪后的山涧,清隽生凉。 孟沁柔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男人说出的是她即将要去赴的那个饭局的包厢。 在孟沁柔震惊的目光当中,男人弯了弯嘴角,墨色的眸子清亮如星辰,似笑非笑地道,“孟主播,你该不会是连今天饭局,是谁做的东,都不知道吧?” 今天饭局,不是台长做东么? 等等,台长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刚下节目,精神还处于十分疲惫的状态。 只是听局长说晚上让她过去一趟,确实没说是谁做的东,是她先入为主了而已,难道,眼前这个人,才是今天饭局的组织人? 孟沁柔待要问清楚,男人偏转了目光,对着驾驶座的助理淡声吩咐,“开车。” 知道她即将赴宴的具体地址,又主动提及晚上饭局谁是组织者,又叫她一声孟主播,毫无疑问,这男人是认识自己的,搞不好,今晚的饭局,就是他做的东。 这种对方对自己了若指掌,自己对对方却一无所知的感觉,实在糟糕透顶。 短时间内收起所有负面的情绪。 开口时,脸上已挂着足够璨烂的笑容,“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会有机会认识的。” 男人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淡笑着道。 “……” 这是不打算告知了? 孟沁柔也不是拿脸贴人冷屁股的人,对方摆出高冷的姿态,她也没必要做小伏低不是? 当即转过头,假装看窗外的景色。 两人一路无话。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盛庭酒店。 “多谢这位先生,后会有期。” 孟沁柔下了车,对着还坐在后驾驶座的陆以专微笑着点了点头。 谁知道,下一秒,男人也随之下了车。 孟沁柔尴尬地站在了原地。 雾草! 她怎么就忘了这男人是跟自己赴同样的饭局呢? “呵呵,瞧我这记性。我的确是要去帝王包厢,不如一起?” “好啊。” 孟沁柔纯属是客套话,哪曾想对方一口答应了下来。 修长的手指插进双排扣的驼色大衣里,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了她的身旁,一副就等着她带路的样子。 孟沁柔欲哭无泪。 本欲送神,不曾想,主动招惹了这大位“大神”。 简直是,作死啊她! 帝王包厢在酒店的顶楼,是豪庭vvip包厢,轻易不会对外开放。 孟沁柔就算是不认识这号人物,也知道,这男人来历绝对非富即贵。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孟沁柔按了电梯的按钮。 大晚上的,酒店里没什么客人,电梯很快就到了。 “叮”地一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很多年以后,孟沁柔回想自己跟陆以专一起进入包厢,被众人用各种震惊的、嫉妒的、羡慕的种种的目光打量着,就恨不得想要找上一块石头,放在胸口碎一碎。 她当时心是有多大,才会愚蠢地跟一个全然陌生的男人,一起出现在这次鱼龙混杂的饭局上。 从此,扭转了她一生的命运轨迹。 “沁柔,你跟陆少认识啊?” “看不出啊,沁柔。什么时候攀上了那么一尊大佛,也不告知姐妹们一声。不够意思啊。” “沁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你都认识陆少,你父亲那事,你直接找人陆少不就得了,何必求到我这里来呢。” 男人一进包厢,就被锦城电台的几位高层给请过去了。 孟沁柔则被几个同事拉过去,“严刑拷打。” 哪怕她从坐下来就开始解释,她是真的不认识这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所谓的陆少,她只是不小心坐错车,然后人家好心地把她送到这里来而已,在场的人依然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大家都用一种“你不说,我什么都懂”或者是“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眼神看着她。 桌上有大麦茶,孟沁柔给自己倒了一杯,把杯子捧在手心里,暖了暖手心。 心累啊心累。 杯沿才挨了挨了干涩的唇瓣,平日里跟她私交还不错的女主播余晓楠,就用手肘碰了碰她的手臂,小声地道,“台长叫你过去呢……” 孟沁柔往领导那一桌看去,果然看见领导笑容可掬地在和她招手。 孟沁柔连忙把杯子给放下,脸上笑容一挂,往台长的那一桌走去。 “沁柔啊,你跟陆总既然是旧识,我就不给你们彼此介绍了。呵呵,来,来。给陆总敬一杯酒。 你主持的这档新节目,可对亏了陆总的冠名赞助,经费才能如此充裕,节目才能顺利播出。来,还不赶紧谢谢陆总?” 孟沁柔至此方大彻大悟。 原来坐在上首位置的这个男人,就是自己新栏目的赞助商。 难怪,难怪他会认得自己。 难怪,在车上时,她问他怎么称呼时,他没有正面回答。 这男人的修养已经算是足够好的了,如果换成是她,给一档栏目攒钱,那栏目主播却连她这个金主都不认得,只怕早就甩脸色了。 可这也不能怪她啊,她每天节目里说的都是,“感谢唯爱珠宝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对这位幕后老板确实是知之甚少。 好吧,蚊子大概也是有给她做过介绍的,还给了她治疗,让她做足功课,说是迟早会跟冠名商吃顿饭,到时候要是连冠名商信息都一无所知,对方会觉得被轻慢了。 可是她前阵子为了纪允的事,忙得焦头烂额,蚊子交给自己的资料,她根本没顾得上看…… 不管是她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失,恐怕在这位大老板心里,已经治了她一个“轻慢之罪”的了。 好歹是衣食父母,不哄着点不行。 领导递来倒满红酒的高脚杯,孟沁柔伸手接过,看了那快要溢出的液体,心里头就一阵发憷。 “我干杯,陆总随意。” 孟沁柔举着高脚杯,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笑容,刚要一饮而尽。 一只手,握上了她端着酒杯的指尖。 ------题外话------ hello,大家除夕快乐,新年快乐哈! 作者:陆少,你把人孟主播的酒给拦下来是几个意思? 陆少:你以为我人人跟你一样,是个糙汉子,一杯二锅头打底? 作者怒:胡嗦八道,胭脂明明是个萌萌哒少女,一杯啤酒都脸颊嫣红,步伐虚晃的好不啦。 陆少:少女?难道,你不是个蓬头垢面,满脸雀斑的少妇? 作者:摔,再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作者:新年到了,作为除夕正式跟大家见面的你,给大家拜个年吧。记得提醒大家要订阅番外噢。 陆少:要赚奶粉钱的人是你不是我。休想拉着本少给你站台。 作者:“……” 陆少:好吧,看在你一年没买过化妆品的份上。大家新年快乐。多多订阅,攒钱,给作者出参加本少的分子钱吧。 胭脂泪流满面。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一起去开房 男人指尖的温度,并不热,甚至带着淡淡的凉意,可孟沁柔还是如火烫般,手中的杯子,险些不能拿稳。 “孟主播,总是喜欢如此勉强自己么?” 低沉清冽的男声,似水落磐石,一声声,氤氲开来。 被他握住的手,暗自用力,男人却稳若泰山,没有丝毫相让的迹象。 两人各自叫着劲,看在旁人的眼里,却是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如果说,这一句话足够引人遐想,那么接下来陆以专的举动,则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想入非非。 骨节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将被子从孟沁柔的手中抽出,在包括她在内的,众人震惊的目光当中,微仰着头,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听闻孟主播酒量不好,这酒,我就心领了。” 晃了晃手中只残留些许红色液体的高脚杯,陆以专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重新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的唇瓣还有些许酒渍,薄唇嫣红,使得他温润的气质,无端多了妖魅,整个人邪气了几分。 在场的女性纷纷咽了咽口水。 好想变成他杯中的酒,被他好好品尝是肿么回事? 女性们对陆以专虎视眈眈,看向孟沁柔的目光就多了几分欣羡跟嫉妒。 无端被收获了一堆仇视的孟沁柔暗自磨了磨牙。 她可以确定,这男人是故意的。 故意在大家面前表现得跟她很熟络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使她陷入这四面楚歌的局面。 不就是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这个大金主么,要不要这么小肚鸡肠? 心里把陆以专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表面上,还得笑得一派春风明媚,“多谢陆总。” “孟主播客气。” 两人你来我往,看在众人眼里,更加是落了个石锤。 台长孔佑仁原本以为,阳市的这位陆氏总裁跟自己台里的这位台柱,最多也只能算是个点头之交。 哪里想到,人都替孟沁柔挡酒的地步了。 自认为窥探了天机的孔佑仁,索性把自己的位置给让了出来,还热情地吩咐孟沁柔跟陆以专好好聊聊。 聊你妹啊,聊! 强行被领导拉过去坐在陆以专边上的位置,孟沁柔想要掀桌。 但是,她不敢。 最近政局权利更迭,她爸爸似乎被牵涉其中。 一旦爸爸被立案调查,她这个局长千金很有可能就会成为众人落井下石的对象。 这个时候,她不能再得罪人。 一桌子都是领导,孟沁柔的不自在可想而知。 有领导把话抛给她的时候,她就识趣地恭维几句,没有人跟她说话,她也就安静地当一个花瓶。 “怎么都不动筷?没胃口?” 陆以专放下了筷子,侧过头,温声询问。 他的声音不大,可也并非是耳语的音量。 这一开口,成功地把众人的注意力又全部转移到了孟沁柔的身上。 如果眼神能够化为利箭,孟沁柔恐怕已经在现场女星们嫉妒的目光当中,成了一个筛子。 这个陆以专,到底想干嘛? 看着她被其他女主播仇视,他就那么高兴? 还是,就喜欢逗着她玩? “过九不食。我一般过了晚上九点,就不再进食了。” “减肥?” “养生。” 孟沁柔答得一本正经。 如果他记得的没错,这位孟主播,今年也才二十六岁而已吧? 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却跟自己说,出于养生的目的,所以过九不食? “放心,莲子羹有美容养颜的功效。” 说罢,舀了一小碗,放到孟沁柔的面前。 一桌子的领导,齐刷刷地看向孟沁柔。 看不出啊,看不出,没想到工作起来就跟大男人一样拼命,性格也一点都不小女人,还很强势的小孟还有这能耐。 竟然迷得这位陆少对她殷勤至此。 果然,一个锅配一个盖,这胡萝卜,也有真爱啊。 “不吃么?还是,孟主播,更喜欢我喂你?” 拜某热心领导所赐,两人的座位本就就挨得近,陆以专转头跟孟沁柔说话时,孟沁柔甚至都能感觉到他喷薄在她耳畔的热气。 除了未婚夫纪允,孟沁柔还从未跟哪个异性如此近距离接触过。 她耳尖发红,心里恨不得把碗给扣陆以专的脸上。 可现在的她,哪里有意气用事的资本? “陆少真爱开玩笑。” 她的笑容已然有些僵硬。 墨色的瞳眸一瞬不瞬地锁住她,就在孟沁柔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下去的时候,只见男人往后退了退,坐直了身子,用格外前欠扁的语气,淡淡地道,“嗯,方才,我确实是开玩笑的。” 孟沁柔捏着勺子的指尖,骨节用力,最终还是不敢得罪这位大金主,一勺,一勺地吃了进去。 不动声色地将孟沁柔的表现都看在眼里,陆以墨色的眸子,如星辰般明明灭灭,所有的心绪,都被这平光眼镜,遮挡了去。 气得不行,却总是在每一次想要爆发地时候,给生生地忍了下来。 这个孟沁柔,比他想象得,可要有意思得多。 这趟锦城之行,收获颇丰。 陆以专勾唇一笑,笑容妖且魅。 吹皱一池春水。 …… 从洗手间里出来,孟沁柔拧开水龙头,抽过边上的纸巾,用力地擦手。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男人? 不就是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么? 犯得着一晚上都逗她跟逗宠物似的? 纯粹是把手中的纸巾当成是陆以专,孟沁柔生气地往垃圾桶里一扔。 不想那么快回到包厢,面对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孟沁柔索性在隔壁没有人的包厢里躲一躲。 包厢里没空调,只穿了件针织羊毛衫的孟沁柔给冻得够呛。 实在受不了,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推开门,往帝王包厢走去。 孟沁柔回到包厢,意外发现领导那一桌的人全部都走了,陆以专所在的也早就人去椅空。 包厢里,只剩下些喝高了的同事,七歪八扭地,相互搀扶着往外走。 见到她回来,都用异样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今天晚上,孟沁柔是被各种各样的目光都给“洗礼”过了,这会儿早就麻木了。 她神态自若地往自己原来的位置走去,椅背上的羽绒服还在,包包却不见了。 在包厢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孟沁柔当即微皱了皱眉。 是有人不小心拿错了,还是有人故意整她? 这种事情不是没有。 之前也有位女主播,因为在饭局上跟一位赞助商特别腻歪,结果去洗手间的功夫,包就不见了。 后来服务员把包送回来,说是在楼梯口里找到的,有人就提议,看包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众人一打开,发现包里好几个避孕套。 那赞助商的脸都绿了,饭局都没散,就甩脸走人。 台里也以“品行不端”、“影响恶劣”,将其开除。 按说,一个成年女性,包里装几个避孕套,能有什么事? 谁都知道,那位女主播是把赞助商给得罪了,才遭到台里封杀而已。 孟沁柔倒是不怕这种段位的“栽赃嫁祸”,她今时今日的地位,也不是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就能把她给拉下马的。 但是她的包里有手机。 纪允白天打过电话给她,说是晚上收工后再联系她。 算算时间,现在也差不多时他收工的时候了。 要是纪允联系不上她,直接去她公寓找她,被蹲守的记者给拍到,免不了就会捕风捉影,添油加醋。 她是在和纪允在交往,可目前不管是她还是纪允,都并没有公开恋情的打算。 拜那位陆总所赐,她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众矢之的”。 如果是有人蓄意藏起来的,问也问不出结果,搞不好,还会让人误以为,是她故意没事找事。 孟沁柔心烦意乱地从包厢里走出,跟回来拿手机的余晓楠撞了个正着。 “沁柔?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你那包我都让陆总给你捎上了。 怎么的,这是又落了什么东西呢?” 见到孟沁柔,余晓楠很是意外地问道。 “什么?我那包,是你拿给陆总的?” “是,是啊。你长时间没回来,我们都以为你已经走了啊。 然后,我一看,你那包落这了,就问陆总能不能把包送你家去。” “你!我衣服都还在这,我怎么可能先走了?” 孟沁柔有些着急。 余晓楠傻眼了,“啊?这黑不溜丢的羽绒服是你的啊?我还以为是哪位男同事见你座位上没人,给放你位置上的。” 孟沁柔也没心思追究这些了,“我问你,他现在人呢?” “刚走呢。 几位领导刚送他进了电……” 刚走?刚走就说明她现在如果追上去,说不定还来得及了? 不等余晓楠把话说完,孟沁柔转身就抓起椅背上的羽绒服,跑开了。 “人刚走,就巴巴地追上去。 还说跟人陆总没关系,今天才第一次见。 谁信啊?” 孟沁柔的身影一消失在电梯里,就有女同事阴阳怪气地说道。 “可不就是嘛。 晓楠啊,亏得你平日里跟孟沁柔走挺近的,她怎么抱上了陆以专这么一粗大腿,愣是一点风声都没跟你透啊?” “这个,其实我跟沁柔私底下,也没怎么联系的。” 余晓楠拿回桌上落下的手机,忙不迭地溜了。 女人的嫉妒心啊,实在是太过可怕。 孟沁柔追出酒店的时候,陆以专刚刚一只脚跨上他那辆房车。 谢天谢地,这位还没走! “陆总!” 夜幕里,孟沁柔喊了一声。 男人上车的身形一顿。 孟沁柔赶忙跑了上去。 “陆,陆总。我,我的包……” 因为一路从酒店里跑出来,孟沁柔气息有些不匀。 拿在手上的羽绒服都没来得及穿,被羊毛衫勾勒的绮丽山峦,就那样在昏黄的路灯下,连绵起伏。 “去哪?我送你。” 看着她被冻红的鼻尖,陆以专难得善心大发地主动提议道。 “不,不用了。” 孟沁柔巴不得跟陆以专撇得一干二净,哪里肯上陆以专的车。 “上车。” 依旧是温和的嗓音,却低沉了几分。 孟沁柔的倔脾气也犯了。 方才在酒桌上,她是不是不给领导面子。 可要是他以为,就因为他赞助了她的节目,她就要对他言听计从,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看来,孟主播的包是不打算要了?” 陆以专不疾不徐地道。 …… “嘭”地一声。 孟沁柔把车门关得震天响。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很无聊,甚至称得上幼稚,根本于事无补。 但是,她就是这么做了! 吃了一个晚上的憋,她必须要做些什么发泄一下,好让这个男人知道,就算她上了他的车,也不代表什么。 她孟沁柔,从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拿包的过程,异常的顺利。 几乎在孟沁柔屁股一挨上柔软的皮椅的那一刻,陆以专就从后备箱置物架上把包给她递了过去。 孟沁柔拿到包,第一时间就是掏出里面的手机。 一看,果然有好几通未接电话,跟未读的微信信息。 其中有1通都是蚊子打来的,剩下的13通,全是纪允的来电。 孟沁柔把微信声音调到最小,读了蚊子的微信内容。 无外乎是夸她机智,知道电台的房车已经被记者给盯上,懂得另外叫一辆房车来掩护。 孟沁柔听了一阵心虚。 天知道她只是坐错车而已! 孟沁柔又把手机贴在耳朵,听了纪允的微信。 果然,迟迟联系不上他,纪允着急了。 不过由于这阵子跟她的绯闻,经纪人看他看得比较紧,不建议他在这个时候去她家找她。 纪允在微信里问孟沁柔,能不能去帆远酒店一趟,他明天一早,在锦城的戏份就杀青了,接下来要马不停蹄地去阳市拍戏,一去又得是好几个月。 也就是说,两人只有今天晚上这短暂的时间能够见一面了。 不像在外人面前给纪允打电话。 孟沁柔指尖轻触手机屏幕,我马上过去,这五个字还没发送。 手里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是纪允打来的。 孟沁柔本欲挂断,慌乱之中,不小心竟然按了接通。 “唔~唔~渺渺你别这样!我晚上跟沁柔已经约好了……唔!” “约好了?你觉得她要是知道半个小时前,我们刚温存过,你认为,她晚上还会来吗?” “渺渺!” “怕了?怕了就马上打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你有别的安排,叫她不要来了。 纪大哥,纪大哥。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唔~渺渺。” 也许,同她这通不小心接通的电话一样,这通电话,也是不小心拨出来的。 男人喘气的声音如同一记钉子,狠狠地在孟沁柔的心尖砸出一个洞。 孟沁柔的身上的温度,如同窗外的夜色,沉沉地凉了下去。 车内安静,纵然孟沁柔没有开放免提,陆以专也差不多该听的,不该听的,全都给了去。 原先,不过是看在她被冷风冻得鼻子通红,一时起了恻隐之心,所以提出送她一程。 她不出所料的拒绝,反倒激发了他骨子里的执拗,以包要挟,终于勉强她坐上了自己的车。 他绝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所谓怜香惜的心思,他是半点没有。 只不过是她越想要跟他划清关系,他偏不如她的意罢了。 如今果真把人给“哄”上了车,还听了不该听的,唔…… 确实,有那么一些尴尬。 尤其是,电话里的另外一位女主角,他也认识。 “陆总。” “孟主播请说。” 这还是今晚以来,孟沁柔第一次主动开口跟他说话。 不知怎么的,心里头竟然有些受宠若惊。 陆以专被忽然袭上心头的这四个字给雷了一下。 就因为一个女人主动跟他讲话,他便受宠若惊? 他陆以专的骨头,何时这般轻贱了? 不等陆以专想个明白,只听孟沁柔用尽量克制的语气说道,“能不能请陆少和我一起去开房。” ------题外话------ 艾玛,好久没有这么早过了。 大年夜的,放弃春晚,放弃跟老公啪啪啪的时间,就为了明天能提早传文。 胭脂也是偏。 新的一年,祝大家吉吉利利,万事都如意! 么么哒。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洗澡水已经放好了 “能不能请陆少一起跟我去开房?” 多门开门见山、热情洋溢的请求啊。。しw0。 “吱——” 那是助理卫平,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险些把车子开到护栏上去而紧急踩的刹车声。 卫平在陆以专身边多年,见过各种各样想要爬上上司床的女人,其中不乏大胆倒贴的。 但是像孟主播这样,把想要跟上司开房这样的请求,说得如此“文质彬彬”的实属头一回。 直到收到上级冰凉的目光,卫平心下一凛,当即眼观鼻,鼻观心,再不敢分心。 孟沁柔因为没有系安全带,卫平一踩急刹车,她处于惯性,整个人先是往后,后又往前重重地摔去,一脑门撞到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看来,孟主播把我的助理给吓到了。” 男人的语调似调侃又似嘲讽。 孟沁柔这么一撞,脑袋还有一点蒙,听了陆以专的话,一双乌黑的眸子满是茫然,愣是半点没有反应过来。 她做什么,把陆先生的助理给吓到了? 孟沁柔正困惑着,只听男人用一种十分古怪的口吻问道,“孟小姐想要跟陆某一起去开房?” “咳……您,您说什么?” 孟沁柔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去开房了? 她抬起头,对上男人古井般的幽深眸子,一下子反应过来。 “不,陆先生误会了,不是我想要跟您开我的意思是,让您陪我一起去开房,不,也不对,我是想要让您帮我开一间房。 对,没错,就是这样。 我是想要您帮我在帆远酒店开一间总统套房。 是这样的。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在帆远酒店开一间总统套房,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我现在不是很方便亲自露面。 送佛送到西,不知陆少,可否帮我这个忙?” 总算把事情给大致上解释清楚,孟沁柔充满希冀地望着陆以专。 孟沁柔是个知名谈话类主持人,所访问对象大都是商业名流、社会精英,其中甚至不乏政府政要。 陆以专在不同的场合,见过孟沁柔几回,每一次,都跟她在节目里表现得那样反应机智,谈吐不凡,永远都是未语先笑,脸上的笑容比冬日里的暖阳还要璨烂几分。 那时候他就阴暗地想,这位知名女主播私底下,是否当真如她呈现在公众面前的那样,知性、大方,优雅、得体,所以才会在她上错车时,没有在第一时间赶她下车。 后来,她果然没让他失望。 得知自己上错车后,也没有任何的窘迫,而是反应迅速,极其委婉地跟他提出想要下车的要求,被他拒绝并且暗示他就是今天晚上饭局的组织者后,又极为识时务地继续搭车。 酒店包厢里,他清楚地看见了她眼睛里跳动的火簇,每次他以为她要发火,那眼里的火簇又瞬间灭了下去,换上笑意盈盈的眸子。 短短几个小时内,他见识到了不同的她。 这让他有些新奇的同时,越发想要揭去她脸上的面具,想要看一看,没了这八面玲珑的面具,这女人的嬉笑怒骂又是怎样的一番风情。 “孟主播,我是个商人。” 陆以专没有正面回答孟沁柔的问题。 孟沁柔采访的嘉宾没有过万,也有上千,当即听出了陆以专的话中有话。 她也不问他这是什么意思,就那样等着。 果然,不等她发问,陆以专便掀了掀眼皮,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问道,“商人重利……我可以帮孟小姐这一次,只是不知道,孟主播可以给陆某人什么好处?” 陆以专话落,孟沁柔脸色就忍不住黑了几分。 好处? 她能够给他什么好处? 她一穷主播,他大老板也好意思跟她开口提什么好处? 孟沁柔在心里痛骂资本家的吃人不吐骨头,面上还是诚意十足地笑着问道,“可否请陆先生给个提示?” 陆以专终于松了口,“这个忙我可以帮,事后,孟主播当请陆某人吃一顿饭,以做答谢。” 孟沁柔最不想的就是跟这人有半点的牵扯,哪怕是一顿饭局。 人家明确开口,要她请吃饭,她也不好一口回绝。 当即只能勉强笑道,“能够请陆少吃饭,是沁柔的荣幸。” 陆以专看出她的不情愿,唇边的笑意扩大了几分,眼底星河错落,熠熠生辉。 孟沁柔被陆以专这突如其来的笑容给弄得一头雾水,只觉得这男人笑起来妖孽得很。 两人言语交锋间,车子已稳稳地抵达酒店门口。 孟沁柔尚未来得及反应,陆以专已推开车门下了车。 随着他的离开,车内的气氛总算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孟沁柔轻舒了一口气。 “我们陆少不吃人。” 卫平见孟沁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不知怎么的,脱口而出,来了这么一句。 孟沁柔囧,心想,你们陆少哪里是不吃人,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人。 孟沁柔没搭腔。 车内陷入一时的沉默。 没过多久,陆以专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表示事情已经办妥。 孟沁柔把黑色大衣穿上,围脖拉高,一脸凝重地下了车。 在前台小姐狐疑的目光当中,孟沁柔只把自己的脸蛋往围脖里有藏了些许。 她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不小心点,很容易就会被人认出。 好在,夜晚的光线并不好,她有是一身黑色羽绒服,围着围脖,全副武装的样子,是以前台小姐纵然觉得这人身形看着有点像某位名人,也没有把经过大厅的脚步匆匆的女人跟电视机里知性温婉的女主播联系在一起。 孟沁柔顺利地通过前台。 她按照卫平转述的,去了陆以专所在的8888号总统套房。 8888号总统套房就在9999,纪允所在的房间的隔壁。 屈指,轻敲三声。 门应声而开。 大概是房间里开着暖气的缘故。 陆以专身上的驼色双排尼制外套已然脱了,现在他穿着军绿色v领羊毛衫,锁骨性感,曲线撩人,袖子自然地卷起至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手手臂。 孟沁柔身为公众人物,眼下又还在跟纪允传绯闻。 如果她在纪允酒店的登记信息遭到曝光,免不了又会引爆新一轮的娱乐风暴。 当时她身边只有陆以专跟他的司机,现在时间又很晚了,找别人也不那么合适。 就算她的第一人选是那个司机,但是她心里清楚,司机是否答应帮忙,也还得看陆以专的态度。 左右都得欠陆以专一个人情,她也就没有舍近而求远。 本来也不没有抱有多大希望,毕竟陆以专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乐于助人的善心人士,甚至做好了,大不了恋情曝光的心理准备,打算亲自去登记一间房间,哪里想到,这人轻易便答应了。 尽管,她也因此欠他一顿饭。 说白了,这房间,其实是孟沁柔基于某种目的,拜托陆以专开的。 可眼下,他以如此放松休闲的姿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好像他本来就在这里入住,孟沁柔愣是愣了好几秒。 “不进来么?” 陆以专一手还握在门的把柄上,迟迟不见孟沁柔有所动作,眉峰微挑,那双好看的眉眼染上几分笑意。 笑屁啊笑。 孟沁柔心里愤愤,低着头,疾步从他身旁擦身而过,走路时故意重重地踩着高跟鞋。 可惜,因为房间里全铺着地毯的缘故,她想要走出脚步声风的那种气势,把陆以专的气焰给盖过去的目的终是落了空。 没有浪费时间的打算。 孟沁柔一进到房间,就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给前台去了个电话。 “你好,请送一打避孕套到8888房间里来。” “一打,避孕套?8888号总统套房是么?好的。请您稍等。” 不愧是五星级酒店的工作人员。 即便是听到“一打”避孕套这样惊人的数目,电话那头在短暂的停顿后,再无任何的一样。 孟沁柔挂了电话,便迅速地跑到门边,透过猫眼,观察屋外的情形。 也不知道该说是她的运气不错,还是陆以专人品没那么糟糕,纪允对面的这间总统套房竟然无人入住。 从她这个角度,透过猫眼,只要纪允开门,她就在第一时间,赶在他把门关之前冲进去! 酒店工作人员的效率很快。 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有工作人员敲响对面6666总统套房的房门。 孟沁柔弯着腰,身子贴在门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对面的走廊。 足足过了五分钟,房门才房门过了一会儿才开。 开门的人却不是纪允。 一张明媚娇俏的脸蛋出现在孟沁柔的视线当中,女人身上的微敞的浴袍,深深地刺痛了孟沁柔的眼。 “什么避孕套?我们根本没有叫客房服务好吗?你们搞错了吧?还五星级酒店呢!竟然犯这种低级错误。 你们经理是谁? 我要去投诉你们!” 女人骂骂咧咧,工作人员尽管委屈,还是好声好气地解释。 对方的态度太过盛气凌人,酒店工作人员只能自行揽下这个黑锅,跟对方道了歉了事。 眼看着酒店工作人员转身离开,女人随手就要门给关上。 8888号总统套房的孟沁柔打开门,冲了出去。 “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擅闯别人的房间是犯法的?你……啊!” 把陆渺渺给推进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转过身,抬手给了她一巴掌,整个过程,几乎是一气呵成。 孟沁柔练过跆拳道,手上的力道不小,那她一巴掌,几乎用尽她身上所有的力气,只把没有半点防备的陆渺渺给甩到了墙边。 “柔柔?你这是做什么?渺渺,你没事吧?” 纪允听到陆渺渺的惊叫声,吓了一跳。 他疾步跑了过来,见到出现在房间里的孟沁柔,先是一愣,视线瞥到被甩到墙边的孟沁柔,好看的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他急忙扶陆渺渺起来,看向孟沁柔的眼神充满了指责。 “柔柔,你出手怎么可以这么重?” “我出手重?”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孟沁柔先是哈哈大笑,目光落在纪允扶着陆渺渺的手臂上时,陡然化成了一道冰刃,狠狠地朝两人射了过去。 至此,纪允方明白,孟沁柔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他的眼底闪过几抹心虚,却还是本能地拉着孟沁柔的手臂,着急地解释,“柔柔,你误会了! 我跟渺渺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误会?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身上还穿着浴袍。 纪允,你不要告诉我,你们两人是关在房间里对剧本!” “我……” 纪允被孟沁柔这么一抢白,英俊的脸庞一阵红,一阵白。 “叩叩叩。”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柔柔?洗澡水放好了,你要现在洗吗?” 陆以专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门扉传来。 孟沁柔险些没能站稳。 洗澡水,什么鬼! ------题外话------ 哈哈,喜欢陆少的有木有,露个脸撒~明天,想看陆少胸肌的请举爪~ 赶脚番外都没木有人看啊,嘤嘤嘤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章 纪允,你个王八蛋! 孟沁柔脸色乍红还紫,她根本就不知道陆以专这是唱的哪一出,她也根本猜不到。 孟沁柔这人,爱恨分明,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委曲求全这四个字。 纪允背叛了她,所以她火烧火来地赶来,哪怕明知道亲眼看见以后,会有多么痛彻心扉,抱着挫骨扬灰的畅快,也要亲自为这段感情划一个句号。 扇孟沁柔的那一巴掌她是用了全力。 原本孟沁柔也想要狠狠给纪允来那么一下,她还没动作呢,陆以专就过来敲门了,还说了一句,这么暧昧不明的话! “呵呵,还以为纪哥哥看上的人,是什么从一而终的贞洁烈女,原来背地里早就跟人曲径通幽了。” 陆渺渺挨了孟沁柔那么一巴掌,她知道孟沁柔是练过的,自己肯定打不过她,只能在嘴巴上讽刺讽刺几句。 孟沁柔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俏脸几乎凝了层霜,她的视线扫过一旁的纪允,用冷得都能结成冰渣的语气说道,“别以为所有地人都跟你们一样肮脏。” 纪允白净的脸庞涨红,他瞪着孟沁柔,暗哑着嗓子质问道,“门外的男人是谁?”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知道,那个在大屏幕演了无数次或风流贵公子或痴情天涯客,周旋在众多美女之间的纪影帝,会是个如此容易爱脸红的人呢? 这在孟沁柔看来很不可思议。 一脚踏进娱乐圈,还始终能够保持最初的性子,这在孟沁柔而言,实在是难能可贵。 孟沁柔喜欢看纪允脸红的样子,私底下,也很容易逗弄他。 眼下,看着眼前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孟沁柔却只觉得一阵陌生。 她听见自己用无比冷静的声音回答道,“门外的男人是谁?这跟和纪影帝有关吗?” “柔柔!” 纪允上前来就要抓住孟沁柔的手臂,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 孟沁柔一个侧身躲过,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干净利落,这就是孟沁柔。 纪允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今天,她就这样让沁柔走了,他可能就要永远地拭第想也没想地,抬脚就欲要追上那孤高冷傲的背影。 不知道从哪里横出来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纪允的视线先是落在男人结实的小臂上,视线上移,是一件做工考究,用料上乘的军绿色v领羊毛衫。 在看清楚男人的长相时,纪允的眼睛瞬间睁大。 “陆,陆先生?” 刚刚,在门外的人,就是陆先生么? 沁柔跟陆先生认识? 他们认识多久了? “纪允,我终是,小看了你。” 男人的视线淡淡地扫过他的脸,纪允却觉得,对方的视线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刮着他脸上的皮肉。 纪允怎么会没听出陆以专话里的讽刺? 他知道,渺渺的这个哥哥,向来对他瞧不上眼。 他也没不喜欢陆渺渺这个富家千金啊,是她一个劲地缠上他。 纪允也是百口莫辩。 先是被心爱的人给误会了,又被追求者的哥哥给堵在了门口,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纪允也懒得理会陆以专那不阴不阳的语气是怎么回事了,陆渺渺喜欢他,又不是他的错。 他绕过陆以专,就要去敲对面的房门,他刚才看着沁柔往对门跑去了。 陆以专却并不给他绕过去的机会。 一只横出来的手臂,如同横木那样,连弯都不带转一个。 纪允的眼底啪啪啪烧着炙热的火焰,他受够了陆渺渺对她的死缠烂打,也极其讨厌陆以专每次都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可又不敢得罪陆家。 两人僵持着,倒是听见谈话声跑出来看个究竟的陆渺渺,一见到陆以专,立马就染着纪允的手臂,大声地嚷嚷道,“哥?!你怎么来了?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我就是喜欢纪允,他在哪儿拍戏,我就跟他走到哪里。” 陆以专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刮过陆渺渺脸上的巴掌印,眉头微微地皱了皱。 “丢人现眼。” 追男人追得倒贴,还没人女朋友给抓了个正着,可不是丢进老陆家的脸。 陆渺渺也知道,自家哥哥这是看见自己脸上的巴掌印了,原本还想凑过去,撒个娇,再求哥哥出手帮自己整治那个女人,给自己出去气。 哪里想到,哥哥不但没有给她做主的打算,竟然还开口挖苦她! 陆渺渺眼圈瞬间就红了,“哥,你说什么呢!我被人打了,你不但不帮我出气,你还骂我!我,我不活了,呜呜呜呜……” “要寻死觅活地赶紧。这里就是36楼,走廊尽头有窗户,打开,往下跳,保证死得透透的。” 陆以专指着走廊尽头的方向,好看的下巴紧绷,一张清俊的脸冷冰冰地没有一丝温度。 纪允没心思听这兄妹两人吵架,他趁着陆以专训斥陆渺渺的功夫,悄悄地挪动了步子,陆以专却在这个时候忽然转过身。 在纪允嫉妒得都能够烧起来的目光下,陆以专抬手,敲了敲房门。 “开门,我出门没带房卡。” 陆以专有绝对的把握,孟沁柔一定会开门,因为,这房间是他开的,他的外套也还留在房间里,孟沁柔干不出这种过河拆桥的事。 果然,不出他所料。 房门开了,露出孟沁柔一双红彤彤的眼睛。 “沁柔!” 纪允见到房门打开,越过陆以专就要冲进去。 余光瞥见建后方那道迅速上前的身影,陆以专勾唇冷笑。 他闪身进了房间,反手“嘭”地一声关上了门,半点缝隙没给人留。 纪允摸了摸差点就被撞塌的鼻梁,瞪着紧闭的房门咬牙切齿。 纪允是个公众人物,他不可能在明知道孟沁柔不会开的情况下,还大吼大叫地大半夜地去敲孟沁柔的门,万一被其他人给见到,难免会有麻烦。 难道,要他眼睁睁地看着沁柔跟陆先生共处一室吗? 双手紧紧地握成拳,纪允一声不吭地返身回了房。 …… 开门的瞬间,孟沁柔就后悔了。 她倒是不是后悔开门本身这件事,而是后悔,没有洗一把脸再出来。 这下,只要是个瞎子,都能够看出来她哭过了吧? 孟沁柔原本以为,出于一种礼貌或者是好奇,陆以专都会开口问她一句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结果,陆以专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旋即便移开了目光,对她为什么会跑到对面去,进去后发生了什么事,今天晚上为什么会哭,只字未提。 孟沁柔努力地眨眨眼睛,试图不让眼泪掉下来。 纪允是她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同一所小学、初中,又稳稳当当地上了高中。 大学时,纪允报考了他最梦寐以求的影视学院,孟沁柔也走上了广播之路。 两人谁也说不出,是谁先对谁有的好感,事实上,孟沁柔在男女一事比较晚熟。 大学四年,她的室友们男朋友都换了好几个了,她还在每天起早贪黑地练发音跟普通话练习。 她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 每天不管刮风下雨,都会跑到顶楼念稿子——怕会影响室友休息。 别人大学时用来玩的,对于孟沁柔而言,大学是她学生生涯最后的时光了,只能全力以赴。 在大四上半年的学期,她终于因为超负荷的学习累倒了。 她的父亲工作很忙,她妹妹不喜欢她,所以当她因为发高烧昏迷住院,学校给家属打电话的时候,愣是一个人也没来。 那时候还是个冬天。 孟沁柔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同一个病房的病人,都有家属陪同,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 孟沁柔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脆弱的人,可是那一刻,她矫情地不行。 她偷偷地红了眼眶,无比地想要某个人来探望她,哪怕只是陪她说说话也好。 她永远记得,那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手捧花束的纪允,就那样穿着黑色风衣,穿过大半个华夏,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于是,当后来,纪允跟她告白的时候,两人顺理成章地走在了一起。 她的脾气不好,有一半是天性使然,有一半,就是纪允给惯的。 从小到大,他什么都依着她,让着她。 可就是这么一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如今亲手把她给摔落进尘埃里,还是如此可笑的方式! 孟沁柔的自尊不允许她做任何挽回的事情,可她的心也远没有到刀枪不入的程度。 她从小父母双亡,她是个地震孤儿。 是她如今的父亲,孟长跃收养了她,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养父养母对她非常地好,可她的妹妹孟小鱼却非常的排斥她。 总是趁养父养母不在的时候,就把她给赶出房门,不让她进屋。 她也有一种抢了别人父母的负罪感,所以从不辩解,也不会去告状。 在爸爸领她回家的第一天,就温和地告诉过她,那个小小的,长得跟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娃,是她的妹妹。 她甘之如饴地宠着让着这个唯一的妹妹,哪怕她对她始终不友善。 有一年夏天,妹妹又趁着爸妈去亲戚家的时候,要她滚出她家。 她不想跟妹妹起冲突,就抱着作业跟笔出了家门。 她坐在路灯下,一笔一划认真地写着当天的家庭作业,纪允,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认得你,你是三班的孟沁柔吧?” 介于男声与男人之间的变音期,远未到低沉的地步,也脱离了男孩的稚嫩,只是声音依然好听。 昏黄的街灯,打在少年如画的眉目上,唇红齿白,清秀温润。 她撒了谎,骗她她是因为忘记带钥匙了,所以进不去。 少年信了,犹豫着问介不介意去他家写作业。 正值夏天,蚊虫嗡嗡地飞着。 在被叮了无数个包后,孟沁柔终于点头同意。 少年露出温暖而又阳光的笑容。 人生若只如初见…… 陆以专知道孟沁柔在哭。 这个女人哭起来,跟他的妹妹不同,甚至跟他印象当中所有的女人都不同。 渺渺哭起来,大都是鬼哭狼嚎的,而且是做戏的成分居多,就跟没长大哭着要糖吃的孩子一样,非常招人烦。 陆以专接触的女人也不多,不过电视上、电源里多少也是见过的。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或者是默默流泪型。 孟沁柔是两者都不沾边。 自从开门让他进来后,她似乎就忘了房间里还有他这么一个活物。 有椅子她也不坐,就那样蹲在地上。 她的脸埋在双膝里,双肩剧烈的抖动着,哭得压抑且克制。 真是个要强的女人。 陆以专甚至在思考,自己要不要先离开,给这个女人彻底宣泄的机会。 余光瞥见一抹暗红,陆以专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大步地走过去,一把拽起了蹲在地上的孟沁柔,暗沉的眸子锁住她手臂上那一圈血肉可见的压印,语气是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阴冷,“孟沁柔,你这是在做什么?!” …… 纪允一遍又一遍地拨打孟沁柔的手机。 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到了最后,索性成了“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纪允泄愤似地把手机狠狠地掷在了地上。 从孟沁柔出现的那一刻起,陆渺渺就一直处在一种类似兴奋又不安的矛盾心理当中。 兴奋的是,她没想到那么顺利,就令孟沁柔对纪允误会了,只要两个人分手,她还怕没机会么? 当她瞥见纪允黑沉的脸色,那抹雀跃就被极度的不安所取代。 陆渺渺喜欢纪允,喜欢这个无论荧屏内外都文质彬彬的男人,喜欢到着魔的地步。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原来她印象当中,总是温文尔雅的男人,也有如此暴躁动怒的时候。 “纪哥哥……” 陆渺渺捡起地上的手机,忐忑不安地递给纪允,脸上挂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讨好的笑意。 纪允盯着她递过来的手机,忽而勾了勾唇,那笑容温润极致,看在陆渺渺的眼里,却生生地打了个突。 “纪……” “陆渺渺,你不是问过我,我到底有没有喜欢你么? 现在,我明确地告诉你……” “不要,纪哥哥,我求你,你不要再说了,你不要再说了……” 陆渺渺忽然意识到,纪允接下来说出口的话可能会直接让自己万劫不复。 她捂住双耳,不停地往后退。 纪允却并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他双手拿下她捂住双耳的手,一字一顿,无比清晰道,“听着,陆渺渺。我从未喜欢你。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哪怕是将来。 我之所以没有明确拒绝你,是因为你是陆家的千金,我得罪不起。 由始至终,我爱的人,始终只有柔柔。” 纪允后悔了。 他不该因为想要急于稳住自己在娱乐圈的地位,就故意跟陆渺渺保持若有似乎的距离,利用她来为自己的演艺事业搭桥铺路。 如果不是陆渺渺帮了他诸多,今天晚上他又怎会给她登堂入室的机会? 在陆渺渺借口她房间的热水器坏了,要来他房间借用的时候,他就应该拒绝的。 “纪允,你个王八蛋!” 陆渺渺怎么说也是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怎么受得了纪允一而再再而三言语上的嘲讽。 她抬手就要扇过去,纪允一手钳制住她的手臂。 他的眸光冰而冷,全然不复平日里温暖徐徐的模样。 陆渺渺忽然就哭了出来。 “纪允,你个王八蛋!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快点松开我!” 纪允如她所愿的松开了她。 陆渺渺呜咽一声,掩面跑了出去。 大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到底是因为手太疼所以哭了,还是因为太难过了,所以忍不住哭了。 陆渺渺走之前,把门甩得震天响。 纪允一个人,颓丧地坐在了床上。 他把整张脸,埋在了双手之间。 这天晚上,纪允喝了许多的酒,梦里翻来覆去,全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柔柔……柔柔……” ------题外话------ 我的天,昨天订阅直接跌破冰点…。 订阅就是那兜头泼下的干冰,瞬间就把胭脂的小心肝儿给冻住了。 宝贝们到底喜欢不喜欢番外,好歹吱一声啊~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章 】 她被强吻了 孟沁柔在头疼欲裂中醒来。 她的眼睛酸疼得像是被人用洋葱给狠狠熏过。 孟沁柔需要十分费劲,才能睁开她那沉重的眼皮。 头顶上方是琉璃的税金大灯,视线旁移,是金色的水纹壁纸。 陌生的环境,一下刺激了孟沁柔的神经。 她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孟沁柔第一时间,便是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身上的黑色羽绒服外套跟羊毛衫已经脱了,只剩下夹棉的黑色内衣。 打底裤还穿在身上,她的下身也并未有任何的不适。 这样的发现,令孟沁柔如释重负的同时,又有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没有失忆,自然记得昨天晚上都发生了些什么。 昨晚是她情绪失控,忘了房间里还有陆以专的存在,哭得不能自己。 陆先生也不知道是发的什么疯,忽然就把蹲在地上的她给拽起来,还很大声地质问她在做什么。 是啊,哭什么呢。 不过就是失恋,不过就是被劈腿了,不过就是认识了十几年的男人,忽然背叛了自己而已,有什么可哭的。 可她的心里就是不受控制地难过。 “别哭了!” 记忆当中,那个男人语气强硬地命令。 特么,失恋都不让哭个痛快,还有人性么? 她记得当时的自己用手背抹了抹眼泪,恩狠狠地回了一句,“不关你的事。” 然后,然后她就被强吻了! 当男性霸道的气息充斥自己的鼻尖时,孟沁柔的大脑完全处于当机的状态。 当她反应过来时,便是一阵怒火中烧。 陆以专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个随随便便就能够跟陌生男人接吻的女人? 她愤怒地想要把他给推开,她想要甩他一巴掌,都没能成功。 后来? 后来她好像就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昏迷过去了? 孟沁柔愣愣看着一身完好的衣物,洁白的牙齿在下唇咬下一圈牙印。 那个男人吻了她,可最后竟没有碰她。 难道,当时纯粹是因为她太吵了,又被她的语言给气到了,所以才想到了用那个方式来堵住她的嘴?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陆以专才吻的她,那个男人未免也,太过奇葩了。 不过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一个称得上是完全陌生的男人给吻了,孟沁柔心里就有说不出的膈应。 “男人都是个大王八。” 孟沁柔恨恨地低骂了声,掀开被子下了床,去了洗手间。 盥洗台前,看着镜子里双眼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 她早上还有节目要录制,佩佩看见她这副鬼样子,非晕过去不可。 孟沁柔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早,就打电话到前台,要了一袋冰袋。 靠在沙发上,用冰袋足足冷敷了近半个小时,去照镜子时,眼睛总算不再那么红肿之后,这才穿戴整齐,出了房门。 房间是陆以专开的,孟沁柔也就没有退房,她相信,昨晚陆以专离开以后,应该把一切都给办妥了。 …… “我天,你的眼睛昨天是在水里泡过了吗?” 孟沁柔红肿的眼睛毫不意外地遭到了化妆师佩佩的吐槽。 上班的点,电台里还有其他主播在等着化妆上节目,原本大家都在个忙个的。主持人们忙着对稿,化妆师跟发型师们忙着化妆,听见佩佩的声音,大家纷纷转过头,目光刷刷刷,全部都集中在了孟沁柔的身上。 方才孟沁柔进来时,整张脸差不多是埋在围脖里的,她又是低着头,大家自然没注意到她的眼睛。 这会儿佩佩这么一喊,大家伙的注意力全在她那双眼睛上了。 在场的人当中,有不少昨天也都是参加了饭局的。 孟沁柔昨晚消失后不久,那位也就提出告辞了。 现在其中一个当事人隔天后的现在还红着眼眶…… 难道是,昨晚被那位给甩了? 有人阴暗的想。 孟沁柔看同事们的脸色,就知道大家差不多脑补了什么样的剧情。 解释了也未必会有人信,昨晚就是最好的例子。 孟沁柔的心里堵着一口气, “嗯,就是在水里泡过了。” 她自暴自弃地地道。 眼泪也是水的一种,她可不就是被水给泡大发了么。 “柔,柔柔,你……你今天心情不好?” 佩佩拿着粉饼的手一抖。 要知道,以往每次她吐槽她眼睛像是被揍过啊,或者是气色看起来像是被人给轮了,这家伙都会睚眦必报地“回敬”回来的。 今天这是吃错药了还是性情忽然大变,不但没有更加刻薄地回击回来,竟然还承认了? “是不好,我今天早上看见她脸臭臭的,就问了一句,是不是来大姨妈了,她就诅咒我天天来来大姨妈。 所以佩佩姐你今天不要得罪沁柔学姐。” 一直站在孟沁柔身边的助理,蚊子面无表情提醒道。 孟沁柔:“……” 佩佩:“……” 心情不爽归不爽,不过孟沁柔的专业程度还是不容置疑的。 近三个小时的采访,她全程把控着谈话的节奏,引导着嘉宾侃侃而谈。 婉拒了嘉宾一起吃午饭的提议,孟沁柔下了节目,一个人回到休息室,习惯性地先看手机,看在她录制节目期间,有没有人找她。 手机上,几十个未接电话,全是纪允的。 微信也发了好几十条。 孟沁柔一个没回。 在她的心里,自从她亲眼看见陆渺渺从纪允的房间里出来的那一刻,她跟纪允之间就已经结束了,彻彻底底地结束了。 孟沁柔给去茶水间给自己泡了杯奶茶,回来时,助理蚊子交给她一叠资料。 孟沁柔在休息椅上坐了下来, “下一期节目的采访嘉宾。” 孟沁柔一边喝着奶茶,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着。 当陆以专那张清隽的脸庞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资料扉页上的右上角时,孟沁柔差点没有一口茶给喷出来。 “陆……陆……你,你们是怎么请到他的?” 上个月,他们召开小组会议,讨论到下一期节目的采访对象请谁为好。 当时,会议里他们定有三个人选,最后定的是陆以专。 孟沁柔听节目组的人员抱怨过,说是陆以专的电话一直都是他助理的接的。 他们的工作人员连陆以专的声音都没给听过,就那样被他的助理给几天,每次说是陆总很忙,暂时没时间接电话 都是在职场上混的,谁还能听不出来拒绝的意思? 后来节目组也就放弃了。 怎么,这次竟然会出现在被采访者的名单当中? 蚊子见孟沁柔反应这么大,以为她也只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而已,也没放在心上,她把她知道的如实相告,“不是我们请来的。是他的助理主动打电话过来,说是陆少这几天都会在锦城,刚好有档期,问栏目组现在还需不需要他来上节目。”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栏目组自然不会放过。 是以,他们甚至没有事先通知孟沁柔,就直接把下期的嘉宾给定下来了。 这也是孟沁柔为什么得知陆以专就是她下期采访嘉宾会这么诧异的原因。 陆以专这阵子都会在锦城么? 孟沁柔本能地抗拒跟陆以专一起录节目,可她是个专业的主持人,绝对不会因为那点私人恩怨,就拒绝对某位嘉宾的采访。 她下午没有节目,这意味着,她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下班了。 孟沁柔把陆以专的资料随手放进了背包里,跟蚊子打过一声招呼后,就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走了。 “嘟嘟——嘟嘟——” 孟沁柔出了电台大楼,听见汽车的喇叭声,她本能地转过头。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文质彬彬的脸庞。 “孟主播。” 是她今天的采访对象,锦城青年企业家杨潜。 ------题外话------ 知道爬山最悲催的事情是神马吗? 就是爬到一半,忽然发现姨妈来访~包里还没有随身携带姨妈巾~ 今天状态不佳,困极,更少点,明天努力多更点。 么么哒~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下来,我在车上等你 “孟主播,一起吃个饭,可以么?” 车内的青年企业家笑容腼腆。 孟沁柔是个工作跟私人生活极其分开的人,基本上,她不太想跟工作中的采访对象有太多私人的接触。 她以为,方才在电台里,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孟沁柔本想要再次拒绝,余光瞥见马路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内下来。她立即改变了主意。 “那就有劳杨总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杨潜嘴角的笑容扩大。 他下了车,主动替孟沁柔打开副驾驶座的门。 “谢谢杨总。” 在杨潜倾身,殷勤地想要替她把安全带给系上之前,孟沁柔抢先一步拉过安全带的带子。 因为孟沁柔闪躲的姿态,杨潜难免有些沮丧。 没有错过杨潜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孟沁柔一阵懊恼,心里头有点后悔方才的一时冲动。 她不应该为了躲纪允,上杨潜的车。 这样对杨潜对她自己,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当成了挡箭牌使用了一回,杨潜还在因为佳人的欣然赴约而高兴着。 杨潜侃侃而谈,施展浑身解数,迫不及待地在心仪的女性面前展现自己,孟沁柔时不时地应着。 一开始,杨潜完全沉浸在顺利约到女神的喜悦当中,时间长了,他也开始意识到了孟沁柔的心不在焉。 “孟主播有心事?” 杨潜关切地瞥了孟沁柔一眼,半点没有对方的走神而感到半点不悦。 “嗯,我只是在想陆氏集团的陆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孟沁柔随口找了一个借口,收到对方惊讶的眼神,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容易让人误会,好像她对陆以专有意思似的。 “杨总不要误会,陆总是我下一期节目的访谈对象。 他很少接受采访,几乎没有任何公开的访谈资料,想要借鉴都无从借鉴,关于他个人资料又少得可怜,所以,难免会有些忐忑。” 孟沁柔微囧地解释。 “原来是这样。” 杨潜轻舒了一口气。 他都还没有展开追求呢,要是佳人已然心有所属,那未免也太过遗憾了。 陆以专在这个圈子里确实是出了名的低调,他本人的性格又是那种生人勿进的类型…… 如果访谈对象确实是陆以专的话,确实值得人头疼。 “也不是从未接受过采访的。” 孟沁柔露出诧异的表情。 难道是她的资料看得不够详细? 孟沁柔从包里拿出陆以专的那几页少得可怜的资料,迅速地翻阅。 “在陆以专刚接管陆氏的的第一年,曾经接受过知名主持人于静的独家专访。 当时我还在上大学,恰好跟同学一起来现场看那天的节目。 那期的对话实在精彩。 谁能想到,就在节目录制好的不久后,于静因为抑郁症发作,在自己家顶楼跳楼自杀。 那期节目,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并没有得以播出。” 余光瞥见孟沁柔翻资料的动作,杨潜解释道。 于静也曾经是锦城电台的知名主持人,当年的名气,甚至不输给现在的孟沁柔。 孟沁柔听后,狠狠倒抽一口凉气。 那么巧,在节目录制好后没多久就跳楼自杀? 该不会,是陆以专干的吧? “陆总跟于前辈,曾经交往过?” 孟沁柔试探性地问道。 陆以专从不接受采访,却唯独接受了于静的专访。于静又是在录制好节目不久后就跳楼自杀了,那期节目也消身匿迹,说其中没问题,都没人信。 红灯90秒,杨潜索性把车子熄火,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着孟沁柔,“听说,我也是道听途说啊。听说是两人交往过。 于静想要结婚,陆以专并不想,两人大吵了一架。 于静本来就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可能一时想不开,所以就……” “嗯……我是不是有点太八卦了? 于静是我青少年时期最喜欢的主持人之一,又是以那样决绝地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难免多关注了一点。” 孟沁柔从方才起就一直沉默不语,杨潜不大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孟沁柔摇了摇头,自己喜欢的主持人忽然跳楼自杀,会关注她自杀背后的原因,一点也不奇怪。 于静也是她学生时代最喜欢的主持人,没有之一。 她优雅知性,落落大方,事实上,她的主持风格,很大程度受了于静的影响。 可就是那样一个在她眼里完美的女人,竟然跟陆以专那样在她心目中绝对称不上是良人的男人交往过。 这个世界未免也太玄幻了。 因为谈及于静,话题变得有些沉重。 好在,没过多久,目的地就到了。 杨潜将孟沁柔带到了一家环境十分优雅的餐厅。 正值用餐高峰期,别说是包厢满了,就连大厅都是座无虚席。 服务员建议拼桌,杨潜有些发窘地询问孟沁柔的意见——是继续留下来,还是去别的餐厅。 他不知道这个点,用餐的人会有这么多,以前他每次过来,生意都没有这么火爆的。 孟沁柔好歹也算是半个公众人物,最近她跟纪允的绯闻又闹得沸沸扬扬,有些担心会被认出,她其实更倾向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眸光触及这位青年企业家期待的眼神,在心里微叹了口气,开口时,已是噙着大方得体的笑意,“那就拼桌吧。” 杨潜显然松了口气。 “这家餐厅好几道菜都很不错的。平时这里没这么多人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 两人拿着服务员发的号码牌,坐在等候区等候,杨潜有些局促地解释。 好不容易约到孟主播,结果还得委屈人家拼桌,他实在太失败了。 “没关系,人多不正好说明这家餐厅的菜品味道不错,说明杨总的品味不错么?” 孟沁柔落落大方一笑,脸上无半点不悦。 杨潜被孟沁柔唇边的笑意恍了眼神,刚想要说什么,服务员已经叫到他们了。 孟沁柔率先拿着号码牌起身,杨潜也只好仓促地跟着起来,两人一起跟在服务员的后头。 穿过人满为患的大厅,服务员带着两人往僻静的靠窗的角落的位置走去。 如此偏僻又环境优雅的用餐位置,孟沁柔简直是喜出望外。 不必忍受人来人往的拥挤不说,也不会轻易地被人认出。 座位上并没有人,只挂了一件男士的外套,桌上摆了一碗玉米排骨汤,以及几盘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原封不动的精美菜肴。 说明这桌的顾客只是处于短暂离开的状态而已。 既然服务员把他们带到这个位置,说明已经征求了顾客的同意。 孟沁柔跟杨潜先后落座。 “这位两位的菜单,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按服务铃。祝两位用餐愉快。” 服务员恭敬地手中的菜单放到两人的桌前,就转身离开了。 …… 陆以专从洗手间里出来,意外发现自己的桌子被人“占领”了。 他不喜欢跟陌生人同桌吃饭。 哪怕,这家餐厅的菜品还挺符合他的口味。 陆以专的外套还挂在椅子上。 他举步,往自己的位置走去,打算拿了外套就去买单。 指尖触及外套,对面,埋首菜单的女人抬起头,四目交接。 前者瞳孔微微放大,后者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孟主播,真巧。” 本欲拿起外套的手,一手搭在餐椅上,推开了餐椅,优雅地坐了下来,嘴角弯起温润清隽的弧度。 “是,挺巧的。” 孟沁柔皮笑肉不笑地道。 杨潜看了看孟沁柔,又看了看陆以专,眼底大惑不解。 孟主播看样子明明认识陆总,为什么方才在车上,还苦恼下一期的采访呢? 如果认识的话,直接打电话跟对方沟通不就好了? “孟主播,不介绍一下么?” 陆以专意有所指地看了杨潜一眼。 孟沁柔只好站起来替两人相互做介绍。 “程远公司的杨总,杨总,这位是……” “我知道,我知道的。五年前,陆总参加于静访谈的录制节目,我在台下,见过陆总的。” “……” 孟沁柔能够感觉得到,周遭的温度几乎是在就瞬间冷了下来。 杨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有些不安地看了孟沁柔一眼。 孟沁柔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成为新锐企业家的? 如果说杨潜在车上所说的都是真的,陆以专跟于静真的交往过,于静又因为他的缘故自杀身亡,陆以专会翻脸,实在是太正常了。 孟沁柔按了服务铃,把菜单交给随后而来的服务员。 “听说,陆总会在锦城待上一段时间?” 收到杨潜求助的眼神,孟沁柔只好负责活跃气氛。 “嗯。” 陆以专身上的凌冽已经褪去,看得出来,他的谈兴依旧不高。 “锦城还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的。不知道陆总这些天,都去哪些地方逛过?” 到底是个创业者,杨潜的情商或许不够,但智商绝对没问题。 他马上领悟到这是孟沁柔抛给他的话题,于是自然地接话道。 “昨天晚上刚下的飞机,尚未来得及领略锦城的风采。” 孟沁柔抛出话题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的,就怕陆以专不搭理杨潜,会冷场。 哪曾想,他竟然一本正经地答了,而且半点未失了礼数。 “如果陆总不介意的话,接下来的几天,我可以给陆总当导游,以尽地主之谊。” 受到陆以专态度的鼓舞,加之,杨潜对方才说错话还是十分愧疚的,听闻他还未好好逛过锦城,当即十分热心地道。 “好啊,那接下来的时间,就麻烦杨总了。” 陆以专很自然地道。 “好的,不麻烦,不麻烦。举手之劳而已。” 孟沁柔还在奇怪,陆以专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她狐疑地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陆以专已经结束了交谈,开始优雅地用餐。 孟沁柔总感觉哪里乖乖的,可是一时之间,也说不上哪里奇怪。 杨潜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程远的规模虽然不算小,跟陆氏比起来,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要是因此得罪了陆以专,对公司的发展可是大大的不利。 服务员端上热菜,三人沉默地用餐。 孟沁柔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再次响了起来,是一条微信送达的声音。 孟沁柔拿出手机,匆忙扫了眼,脸色微变。 “下来,我在车上等你。 如果你坚决不下来的话,我就上去。 恋情曝光也好,赔偿巨额的违约金也好,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什么样的后果我都不惧承担。” “抱歉,杨总。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改天我请吃饭吧。陆总,您慢用。” 不等两个男人反应,孟沁柔拿起椅子上的挎包,踩着高跟鞋,匆匆忙忙地离开。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我们,到此为止吧 靠窗的位置好处之一就是,能够将街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黑色低调的奔驰车,女人匆匆地坐进车内,关门的缝隙间,瞥见的青灰色的身影,墨镜在冬日的阳光下微反着光。 “水景园很漂亮对不对?如果是晚上的话才好看呢!火树银花,灯火璀璨,还有人在放孔明灯,可漂亮了。” 马路的对面就是水景园,杨潜以为陆以专看得那么专注,是被水景园的风光吸引住了,热情洋溢地介绍起来。 “是么?” 陆以专优雅地用餐,不置可否地反问。 “杨总跟孟主播是怎么认识的?” 杨潜是搞it出身,后来自己创的业,人际应酬一直是他的短板。 陆以专气场强大,说话又简明扼要的,杨潜也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难得他主动抛出问题,这老实孩子实话实说地道,“我是孟主播这一期的访谈嘉宾。 坦白说,我,我喜欢孟主播很久了。” 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主动提及自己喜欢一个女人,多少都带一点宣誓主权的意味,不过在杨潜这里,纯粹是没话找话说。 坐在对面的男人忽然就缓缓地笑了。 杨潜是一头雾水。 他不由地回忆自己方才说说的话,他刚才好像没有讲什么笑话吧? 孟沁柔点的一桌子的菜都已经端上桌了,美人不在,只剩下一个堪比制冷机的大佛,杨潜心里头别提多委屈了。 可要是不吃,就这样告辞离开,怪浪费,也怪失礼的。 全然不知把两个不相识的大男人留在餐厅里吃饭是怎样的一种诡异,孟沁柔现在心里头是一片烦躁。 “纪允,你到底想要带我去哪里?” 她上车都已经三十来分钟了吧? 纪允就一直带着她在大马路上疾驰,这样有意义么? 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纪允双手握紧方向盘,神情严肃地盯着前方路面的状况。 他不开口说话,孟沁柔总不能把人的嘴巴给撬开。 她赌气地把视线调转窗外,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纪允握着方向盘的指尖收拢。 周遭的景致越来越偏僻,孟沁柔眉心拧了个结。 她倒是不是怕纪允会对她做什么不利的事情,她是纯粹不喜欢这种未知的忐忑跟茫然。 就在孟沁柔的耐性濒临顶点的时候,一路疾驰的车子总算有减速的迹象。 最终,车子在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地处郊区的城市规划馆,除非领导莅临或者是举办活动,平时绝对连个人影都没有。 下午13点,规划馆冷冷清清。 “说吧。不是有话和我说么……唔……” 孟沁柔不耐烦地转过身催促着,冷不防一张俊脸再她的面前放大。 纪允脸上的墨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摘下,他按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他的舌尖蛮横地叩开她的牙关,像是急于寻找些什么,证明些什么,每一次吮吸都是那样地用力,带着他全部的虚张声势。 孟沁柔一度是喜欢纪允的吻的。 他性子温和,他的吻也和他的人一样,总是如风拂绿柳,叶过水面,温柔得不可思议。 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这般急不可耐,带着不顾一切的占有跟强势。 假意顺从,趁着他不注意时用力的一咬。 血腥的气味很快就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 “嘶!” 疼痛逼得纪允不得不从孟沁柔的嘴里退出去。 “对不起,柔柔,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纪允试图把孟沁柔揽进怀中,孟沁柔的身体戒备地往后一仰。 他的眸子受伤,“就当是给我一个申诉的机会?” “好,你说吧。” 孟沁柔坐直身体。 她就那样平静地望着他,好像是在说,我给你申诉的机会,但是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纪允的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害怕了,他真的害怕自己会从此就这样被她退出她的世界之外。 纪允在最短的时间内组织了一下语言。 包括他跟陆渺渺是如何认识的,又是如何对他单方面地展开追求。 他讲他的身不由己。 他如今二十七岁,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样的年纪当然不算老,哪怕是放在明星里头,依然还有翻盘的机会。 但是对于七岁就出道的纪允而言,这样的年纪却是一种预警。 他成名太早。 以他如今的地位,普通的制作班底不会自不量力找上他,大制作又对他的票房号召力有所质疑。 所谓不上不下,就是他如今的处境。 史上最年轻影帝,听着无限风光,可谁能明白他背后的焦灼? 二十七岁,转型或者是突破,就是不能再原地踏步。 陆渺渺身后是整个陆氏,无论是他心仪的剧本还是团队,只要他想要,没有她给不了的。 所以,他放任了她对他的喜欢。 “柔柔,我最多也只能算是知情不报,罪不至死。你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你,昨天晚上也只是她一手导演的闹剧而已!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的眸光恳切,眼底仿佛盛着水光。 孟沁柔被他眼底的脆弱刺得心尖倏地一软。 纪允的眼睛很好看。 是那种标准的双眼皮,大眼睛,睫毛长而卷,当他专注地看向你时,你就会有一种被他深情凝望的错觉。 她曾经那么喜欢他的眼睛。 “抱歉,纪允。” 纪允脸色一僵。 “为什么?” 他的眼底卷起风雪,他不相信,这么多年的饿感情,她能够说放就放,双手用力地扳过她的肩膀,“是因为陆以专?你和他……” 孟沁柔的脸色几乎是在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对不起,柔柔。请原谅我的口不择言,我只是,我只是……” “纪允,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孟沁柔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纪允忽然意识到,自己采取了最错误的沟通方式。 “柔柔!” “我们,就此为止吧。”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暧昧至极 纪允的瞳孔剧烈的收缩。樂文小说| 他近乎是激动瞪着孟沁柔,“为什么?你不相信我的解释?你,不信我?你不肯相信,我跟陆渺渺之间是清白的?” “纪允,都过去了。”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几乎是给两人的感情判了死刑。 就算是一切真的如他所言,只是误会,那又如何? 从昨晚起,到他发给她信息为止,那么长的时间,他可以找她当面解释清楚,可是他没有。 那说明什么? 说明,在他的心里,她远不及他的那些名利重要。 就算没有陆渺渺,今后也会有方渺渺,何渺渺。 没有哪段感情是真的无坚不摧的,信任的基石一旦出现豁口,再要重建,便是难上加难。 她对他,已没了最初的信心。 纪允的脸色煞白,煞白。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 车门被关上。 不,不是那样的! 视线当中,那个单薄的身影越走越远,直到渐渐地消失不见。 纪允一拳砸在了车窗玻璃上,白皙的骨节涔出鲜红的血。 我并非把那些名利看得比你重要,可是,亲爱的,你告诉我,如果我一无所有,我要拿什么让你的父母把你放心地交给我? 很多年以后,纪允才明白,没有人会留在原地一直等他,可是等他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 …… 孟沁柔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见鬼的城市规划馆,够偏僻的,往来的车辆都没有几辆,更不要说是她为了避免遇上纪允的车,特意拐上了一条堪堪只能同行一辆车的小道。 手机打车软件发出去的订单迟迟没有司机接单,孟沁柔感到绝望。 靠! 难道要她靠两条腿走回市区? 孟沁柔闲暇时经常上健身房跑步跟健身,去商场血拼时,踩着高跟,逛她个3,4个小时也不是问题。 悲剧的是,她今天穿的鞋子尺码偏小,平时穿穿当然没有问题…… 孟沁柔看了眼手机,很好,她才走了一个小时不到,可她已经感觉到她的脚后跟以及脚趾头,跟有锯子在磨似的,生疼生疼。 孟沁柔习惯性地摸一摸自己胸前的玉佛坠子,想要从中汲取勇气,胸前却是一空。 孟沁柔脸色倏变。 那条玉佛坠子那是她亲生母亲留给她的唯一的念想。 当年,这条坠子跟她一样,在那场大地震当中,幸存了下来,自此,每当她遇到什么困境,或者是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地摸它。 可眼下,她胸前的坠子不见了! 孟沁柔把脖子摸了一圈,都没能摸到红色绳子或者是温润坠子的存在。 周遭的血液在瞬间凉了下来 孟沁柔想也不想地开始往回走。 她一路顺着原路返回,路上仔细地盯着道路两旁的状况,生怕会错过那条坠子。 可是,没有…… 她原路返回了方才纪允停车的地方。 纪允的车子早已消失不见,停车的地方也是空空如也。 孟沁柔四肢发凉。 她确定,在她进餐厅之前,那条坠子还是在的。 因为当时餐厅暖气打得太足,她脱下外套,那条坠子便露了出来,杨潜还夸过玉的成色。 那么,是掉在餐厅里了,还是掉在了纪允的车上? 如果是前者……那么坠子八成已经被人捡走,再没可能还回来了。 如果是后者…… 短时间内她不想跟纪允再有任何的联系。 沮丧。 孟沁柔感到前所未有的沮丧。 她没有再选择去走那条小道,反正纪允已经走了。 来回走了两个小时的路程,还是在穿着不合脚的鞋子的情况下。 走到大马路上,两条腿酸疼得,跟不能用锯子锯了去。 孟沁柔几乎是见车就拦。 反正现在的人基本上都有开嘀嘀,她应该不会被拒载。 她的运气不错,随手在马路边上那么一招,一辆切诺基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墨玉绿的车身,曲线流畅,刚猛逼人。 噢~ 孟沁柔眼睛一亮。 她心仪已久的车型。 之前打的也不是没有遇上过豪车车主。 孟沁柔完全没想到,在偏僻的地界,一辆切诺基的出现,是有多么地突兀。 “师傅,麻烦去上湾区的绿城锦园,到了之后叫我。” 孟沁柔上了车,对司机吩咐道。 她太累了,闭上眼睛,就那样靠着椅背睡着了。 下午的阳光洒进车窗,照在年轻司机清隽的脸庞上,柔和了男人过分清冷的眉目,温润天成。 …… 孟沁柔这一觉,睡到自然醒。 璀璨的吊顶大灯,装潢考究的房间,背部是柔软而又舒适的触感。 意识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孟沁柔几乎是瞬间就恢复了清明! 她在第一时间搜索自己在这之前的记忆。 她记得自己从纪允车上下来,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后发现从小到大都随身携带的坠子不见了,就沿着原路返回。 没能找到坠子,她心灰意冷,就去大马路上拦车。 之后,她随手拦了一辆切诺基。 是了,大切诺基! 浴室里传来哗哗地水声。 孟沁柔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大意至此。 她竟然没有在记下车辆信息之前,就那样轻易地上了一辆全然陌生的车辆!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物,除却外套,全部都妥善地穿在身上。 没有多余的时间细想。 孟沁柔飞快地掀开被子下了床,抓起椅子上的外套跟背包,就往外跑。 浴室的门在此时打开。 陆以专用白色的毛巾擦拭着头发,上身光果着,下身仅用浴巾包裹着。 他的身上还流淌着水珠。 水珠在他的胸膛上游走,没过他结实的胸膛、紧致的腹肌,最后汇入那隐隐可见的黑色神秘地带当中。 孟沁柔下意识地想要尖叫,冷不防对上男人平静如深海的目光,终是把那份尖叫给狠狠地抑制了下来。 见到孟沁柔,陆以专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但也仅仅是一顿而已。 很快,他便继续方才的动作,自顾自地擦着头发,从她的身旁擦肩而过,既没有跟她打招呼的打算,也没有解释的迹象,分明是把人当透明的了。 孟沁柔的胸口烧着一团火。 “陆先生。” 似乎是才注意到孟沁柔的存在。 陆以专转过身,询问地看向她。 孟沁柔双手握成拳,“陆总难道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孟沁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孟主播想要听什么样的解释?” 陆以专也不擦头发了,他把毛巾随意地往脖子上一挂,任由露珠从他的发梢滴落。 没戴眼镜的他,看上去比年轻了不少,一张英俊的脸庞愈发清隽逼人,唯有那双墨色的眸子,没了眼镜作为掩护,眼睛里的精光再没任何的遮挡,锐利且锋芒,这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多了几分野性跟侵略性。 孟沁柔眯了眯眼,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地退缩,她声线清冷地道,“比如,为什么陆总会那么凑巧出现在那里,比如陆总为什么在没有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带我来这里?” 城市规划馆,那么偏僻的地界,说是开车路过,又恰好载了她,如果一切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了吧? 他分明是跟踪她! “孟主播,是你主动上我的车。” 相比孟沁柔的咄咄逼人,陆以专的态度要好得太多。 他的话里没有半点的火气,仅仅只是客观地陈述事实。 孟沁柔的火气没理由地就灭了半分。 是啊,是她主动上他的车! 可是,可是……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你拦了我的车。 基于我们彼此认识,我不介意载你一程。 我对锦城不熟,所以只能带回我住的酒店。 有问题吗?” 他是阳市人,对锦城不熟,不知道绿源小区怎么走,太正常了。 何况,人也没有送她回家的义务。 这么说,自己是错怪好人了? 孟沁柔的心底依然存有一丝狐疑。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陆以专这个男人,她就是没有办法做到百分百地信任。 总觉得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狐狸,一不小心,就会把人给连皮带骨地叼了去。 “不好意思,是我误会陆总了。” 孟沁柔也不是那种死不悔改的性子。 既然是自己错怪人家了,道个歉什么的,也是理所应当。 孟沁柔干脆地道歉。 倒是陆以专反复咀嚼了一下孟沁柔方才的话,“误会?孟主播误会什么了?” 男人的眉峰挑起,似笑非笑地睨着孟沁柔。 “没,没什么。” 孟沁柔赔笑啊,赔笑。 总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告诉人家,其实我怀疑你包藏祸心,意图不轨吧。 “是误会我一直在跟踪你?” “误会我对你图谋不轨?” 陆以专每说一句话,就靠近孟沁柔几分。 近到她可以清楚地闻见他身上沐浴过后的清香,甚至能够感觉到那氤氲的水蒸气。 孟沁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脚后跟不小心勾到了床,孟沁柔重重地跌坐在了床上。 他一手,撑在她一侧的床边。 他的俊脸再她的面前放大,彼此间呼吸交错绵延。 早就过了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孟沁柔一双眸子染上戒备,眼神凌厉,“你想做什么?” “呵。” 一声轻笑,从男人的喉中溢出。 笑屁啊,笑! 孟沁柔的双手悄然握成拳。 她发誓,要是他敢对她做什么,她一定非打得他连他爹妈都认不出来不可! 陆以专像是对她握成的拳头毫无所察,又或者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他另一只手越过她的腰侧,身体下倾,好像是要把她给拥入怀中。 孟沁柔出手就是一记猛拳。 拳头裹着凌厉的拳风,势如破竹,攻击而去。 陆以专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项链。 一条系着红绳,通体温润墨绿的玉坠出现她的面前。 孟沁柔的拳头就那样堪堪地停留在了办空当中。 “我的玉坠!它怎么会在你这里?” 孟沁柔握拳的手,改为取过陆以专手中的玉坠,脸上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你落在餐厅里了。” 陆以专言简意赅的解释。 所以,他之所以会跟跟踪她,就是为了还她这条项链么? 自己真是错怪好人了? “孟主播。” 声音几多缠绵,几多磁性。 “什么?” 孟沁柔正在宝贝地戴上这条坠子,冷不伶仃地听见陆以专用如此充满磁性地声音叫她,小心脏抖了那么几下,抬头时,眼神平静到不能再平静。“ ”孟主播难道没有什么想要解释一下的么?“ ”嗯?“ 解释什么? 比如说,刚刚握成拳的手。 以及,破空而来的拳风?嗯?” 他每说一句话,身体便下倾几分。 到后面那几个字,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旁问的,吐着热气,似羽毛轻撩,似风拂花枝。 尤其是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挑,凭白多了几分挑逗。 暧昧至极。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混蛋,你的手往哪里摸 这人是故意的吧? 靠这么近? 孟沁柔恨不得一拳揍上眼前这张英俊的脸蛋,考虑到对方的身份,不能得罪。 “误会。 陆总。一切都是误会。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您君子之腹。 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身体后仰,孟沁柔小心翼翼地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赔笑道。 “噢?是么?” 陆以专站直身体。 身上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孟沁柔来不及松口气,只听对方云淡风轻地来那么一句,“我以为方才孟主播是要对我动手。” 孟沁柔唇边的笑容发僵。 “谢谢陆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孟沁柔晃了晃手中的玉坠子,勉强笑道。 这个时候不搭腔,绝对是最明智的决定。 陆以专不说话,只是眸光深沉地凝视着她。 这目光太有侵略性,孟沁柔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心里直发毛。 直到走出酒店,坐上出租车,孟沁柔还有些无法相信,陆以专就这么轻易地让她走了。 孟沁柔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男人。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轻易靠近不得。 可为数不多的几次相处经历,他又确实没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孟沁柔原本想要先回家,途中接到父亲孟佑国的电话,说是妹妹带男朋友回家了,问她今天有没有空,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孟沁柔无法拒绝电话那头威严又慈爱的要求,哪怕养父母家的女儿,比自己三岁的妹妹孟小鱼跟她不对盘,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下来,同时命司机开往嘉乐小区。 孟沁柔回到家,孟佑国跟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坐在客厅里下围棋。 “别下那里。那里不是死路一条么?古大山,不带你这么放水的啊!” “啊啊啊!收复旧河山,在此一举。下那里,不对,不对,让我想想,我再想想。” “等等……要不,我们下这里……” 古多多完全不受孟小鱼的影响,一盘棋,下得是四平八稳。 倒是孟佑国受不了女儿的聒噪,他一手捻着黑子,锐利的眸子紧盯着焦灼的棋盘,有些不耐烦地道,“孟小鱼,观棋不语。你要是闷得发慌,就去厨房,看看张妈有什么忙要帮的。” 总之,不要杵在这里,怪碍眼的。 糟糕!又走错一步棋了! “哈哈!爸爸!落子无悔啊!吃你五个子!” 孟小鱼兴高采烈地把孟佑国的黑子黑收走,笑眯眯回道,“帮什么忙啊?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厨房杀手。” 孟佑国还在心疼自己被吃的那几颗子呢,闻言,没好气地道,“不会厨艺就这么值得夸耀?” “女子远疱厨。” 孟小鱼得意洋洋地道。 这一次,孟佑国小心谨慎,迟迟没有落子,随意地问道,“那你俩平时谁做饭?” “他啊。” 孟小鱼理所当然地指着古多多。 孟佑国惊奇地看着对面身材魁梧的男人,这,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厨艺精湛的样子啊。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 “爸你是不知道,古大山做的菜可好吃了。” 孟小鱼是不遗余力地夸赞自己的男人。 “就算是多多会做饭。你是个女孩子,多少也要会做一点。 俗话不是说了嘛,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要抓住男人的胃。你啊,别仗着多多老实,就欺负人家。听爸的……” “爸,你又要开启唐僧模式了。 哎呀,我的头,我的头好疼~” 孟小鱼双手捂着脑袋,神情痛苦,活脱脱一个正在受紧箍咒之苦的孟小猴模样。 “这孩子,从小被我宠坏了。多多你多担待点,多担待点,啊。” 孟佑国无奈地朝古多多笑了笑。 但见古多多看向孟小鱼的眼神温柔又深情,嘴角噙着宠溺的笑容。 孟佑国是既有一种吾家女儿初长成的欣慰,又有女大不中留的感伤。 最近时局不稳,他在配合相关部门的调查。手头所有的工作都已经被停了,严重的话,局长帽子都得被摘了去。 小鱼从小锦衣玉食惯了,他还真担心万一要是他被双规,财产充公,小鱼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要不说天无绝人之路呢。 他还在为小女儿忧心,小女儿主动提出要带男朋友回家给他把关把关了。 听小鱼说,这个古多多有自己的度假村,还有几家会所,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生意人。 孟佑国担心坐生意,难免出入**,惹一身腥。 眼下见古多多对孟小鱼宠爱有加,方才彻底地放下心。 房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一身风雪的孟沁柔从外面走了进来。 “怎么?外头下雪了?” 孟沁柔的头上、肩膀上、衣服上,还有好多未融的雪。 “嗯,之前还都开太阳的,后来不知怎么的,天就暗下来了,竟然开始下雪了。幸亏我回来得早,不然该堵路上了。” 孟佑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吩咐厨房的张妈煮一碗姜茶过来,替孟沁柔把身上的包给接过,催促她赶紧回房换件干净的衣服。 孟佑国自然而然地做完这一切的动作,这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头,顾忌地看了小女儿一眼。 他知道,小女儿一直不喜欢大女儿,总是觉得他跟已经故去的妻子偏心,偏爱大女儿。 其实,小女儿才是与他们血脉相连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偏心呢。 只是大女儿在地震当中,顿时所有,他们既然收养了她,断然没有亏待人家的道理。 这些年来,他跟大女儿的关系是越来越亲近,反倒跟小女儿的关系越来越疏远。 这好不容易近段时间关系才有所缓和…… 但见小女儿凑到准女婿的耳朵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准女婿满是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见状,孟佑国暗笑自己的多心。 他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他。 古多多握住孟小鱼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又温暖,无声地给予她支持。 孟小鱼紧紧地回握住古多多。 她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一身是刺的孟小鱼,父亲被调查,闲赋在家以后,她才从张妈口中得知,每一次只要她打电话说要回家,父亲就会提前好几个小时,命她去买她喜欢吃的菜,然后提前下班,就那样在家里盼着她回来。 是她年少轻狂,做了不少让父亲伤心难过的事。 孟沁柔换了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小柔出来啦。来来来,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小鱼的男朋友,古多多。” 孟佑国拉过孟沁柔的手,走到古多多跟孟小鱼的面前。 古多多沉稳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有礼有节地伸出手。 孟沁柔伸手与对方回握,不由自主地打量了眼,眼前这个身材高大,气质却很温润的男人,深觉这男人的名字跟他整个人的气质未免也太不相符了。 饭桌上。 孟小鱼跟古多多决定下半年就订婚,话题自然绕到了大龄未婚女青年,孟沁柔的身上。 “小柔啊,你跟阿允交往也有些年了吧?准备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一办? 就算暂时不结婚,也可以把婚事订一订的嘛。” “爸。” “要是再晚一点,爸真怕就吃不上你跟阿允的喜酒了。” 孟佑国叹了口气。 最近这段时间风声鹤唳,作为弃子,他很有可能会坐牢。 “爸,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爸,你说什么呢!” 孟沁柔跟孟小鱼两人,难得地站在了统一战线。 一下把两个女儿都给得罪了,孟佑国自觉说错话,连忙笑道,“好,好。爸爸不说了,不说了。” 一顿饭,也算是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孟佑国把准女婿古多多叫到了书房里,两个准翁婿也不知道在书房里都聊了些什么,半天没出来。 孟小鱼趴在书房门边,听了半天,什么都没听见,只好悻悻然地回了客厅。 客厅里,孟沁柔正在无所事事地换这电视频道。 孟佑国发了话,让姐妹两人这周末都留在家里,好好陪陪他。 哪怕孟沁柔想要回去整理下下期节目的采访资料跟大纲,也只得作罢。 “你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纪大哥耗下去?” 孟小鱼从水果盘里取了一个苹果,在沙发上做坐了下来,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孟沁柔按着遥控器的手一顿,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地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孟小鱼吃了一惊,手中的苹果都险些没能拿稳。 “什么,分手了?” 这十几年的感情,说分就分了? “嗯。爸爸那里,还麻烦你替我保密了。” 相比孟小鱼的大惊小怪,孟沁柔这个当事人可谓是冷静万分。 孟小鱼心说,你谁啊,谁有那个闲工夫嘴碎你的事儿。 不过,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姐姐,就算是前几年,年岁小,不待见她,终归也是自家人不是。 “是不是那厮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要是的话,你告诉我,回头我找人削他!” 孟沁柔这人,认死理,确切来说,孟佑国教出的女儿,都认死理。 一旦认准了某个人,轻易是不会回头的。 眼下,两人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的,当事人却在这个节骨眼说分就分了,说是没猫腻,谁信呐。在孟小鱼的观念里,她欺负孟沁柔也就算了,轮不到旁人在孟家的人身上动土撒野。 孟沁柔被她那一身匪气给逗得忍俊不禁。 要轮武力值,她这个妹妹就是个渣,还削人,没被人削算不错了。 孟沁柔哪里知道,孟小鱼所谓的削,可不是她自己出面。 古多多原来是混黑道的,哪怕现在洗白了,在道上找几个人,修理一个纪允,还是小菜一碟的。 孟沁柔只当孟小鱼是说笑,也没放在心上,只笑着道,“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 孟小鱼跟孟沁柔到底不对付了这么多年,现在她虽然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故意找茬吧,也远没有到姐妹情深的地步,孟沁柔既然拒绝了,她也就懒得提这一茬,只吩咐了,要是以后纪允敢欺负她,跟她知会一声,她带人去秒了他。 孟沁柔但笑不语,心里头却多少有些窝心。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关系自己,总还是不错的。 晚上,古多多理所当然地夜宿孟家。 孟家只有两个洗手间,一个在客厅,一个在孟佑国所在的主卧。 为了避免尴尬,孟沁柔晚上尽量不出房间。 哪里想到,尴尬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 “混蛋,你的手往哪里摸!” “古大山!你特么找死?我姐姐就在我隔壁房间。你让我明天怎么见人啊?” “啊啊啊!我要砍了你!唔~唔~” 老房子,隔音设备不好,何况,姐妹两人的房间紧挨着。 孟小鱼自以为自己已经放低音量,殊不知,那暧昧的声音,还是透过那薄薄的墙,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孟沁柔的耳里。 到了最后,尽是喘气的求饶声。 孟沁柔躺在床上,是翻来覆去,脸颊潮红。 心想,那位古先生看上去温润有礼的,没想到…… 被动地听了一场现场直播,这个晚上,孟沁柔一晚上都在做梦。 她梦见她披着婚纱,站在户外的派对上,周围都是前来祝福观礼的人。 一身白色西装的新郎,如白马王子般,踩着红毯而来。 新郎越走越近,神父宣布交换戒指,新郎新娘相互亲吻。 她轻颤着睫毛,看着新郎的脸越来越靠近。 新郎的五官渐渐地清晰,清隽的脸庞在她的眼前放大,变成了陆以专的脸。 “啊!” 孟沁柔一下子从梦中醒了过来。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好好,都是我的错 孟沁柔坐起身,靠着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疯了,疯了! 她怎么做这么诡异的梦! 这冬天还没过呢,她就开始思春了? 不能啊,就算是思春,也不应该是陆以专那么危险的男人。 孟沁柔将这梦境归咎于,陆以专这男人最近的出镜率太高了。 孟沁柔被“噩梦”吓得睡意全无,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才七点多一点。 睡是睡不着了,索性下了床,去客厅的洗手间洗漱,最重要的是,解决一下“人生大事”。 孟沁柔刚从噩梦中醒来,意识还没完全清醒,完全忘了现在家里除了她跟爸爸,还有孟小鱼跟古多多两人。 以至于走到洗手间门口,见到站在盥洗台前亲密拥吻的两人,愣是呆了好几秒。 古多多早年混迹黑道,警觉性绝非常人可比。 察觉到有人站在身后,他倏地抬起头,那目光落在孟沁柔的身上,跟利刃似的。 “抱,抱歉。” 孟沁柔猛地转过身,慌慌张张地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嘭地一声关上了卧室。 “你看看你,你把我姐给吓着了!” 孟小鱼推开古多多,气恼地捶了他好几拳。 孟小鱼跟孟沁柔的心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哪里是在意孟沁柔吓没吓着,她这分明是恼羞成怒,借题发挥呢。 古多多哪里会不了解孟沁柔的性子。 尽管古多多觉得自己有点冤枉,他不过是察觉到有人靠近,所以抬头看了一眼罢了,怎么就成了他的错了? “好好,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嗯?” 爱妻守则之一,老婆永远都不会有错,就算老婆犯了错,也一定是自己的错。 古多多抓住孟小鱼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毫无原则地宠溺着。 孟佑国起得早,正要准备去厨房烧水,经过洗手间,听见小两口的对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亏得他昨晚把多多给叫到书房里,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不能太宠着小鱼,这丫头打小就被宠坏了,可不能再继续这么娇宠下去。现在谈恋爱没觉着有什么,回头结了婚,日子落实到柴米油盐里头去,该腻烦了。 孟佑国也完全是为了女儿好,小女儿有时候闹起性子来,他都恨不得把腰上的皮带给解下来,胖揍一顿。孟佑国别的不怕,就怕日后新鲜感没了,孟小鱼再这么任性下去,古多多又长得人高马大的,这动起手来,吃亏得还不是自家女儿么。 孟佑国完全多虑了。 别说古多多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就说孟小鱼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着的心肝宝贝,他就算是对自己动手,也决计不会动孟小鱼一根手指头。 古多多跟孟小鱼还在洗手间里腻腻歪歪,房间里,孟沁柔憋尿憋得辛苦极了。 蓄了一晚上的水呢,能不着急呢么。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孟沁柔的注意力暂时被转移,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床边,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把电话给接了起来。 “你好,请问是孟主播吗?” 温和有礼的男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我是孟沁柔,请问您是?” “孟主播,我是杨潜。” 得到肯定的答复,杨潜温和的声音里夹杂了些许的腼腆。 孟沁柔几乎能够猜到,电话那端温和内向的男人,八成是红了脸,声音也不自觉地跟着软了些许下来。 “杨总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对于这位总是未说话就开始脸红的青年企业家,孟沁柔很难狠下心肠来。 “这个,是这样的。我昨天约了陆总一起去江心岛。那什么,两个大男人去江心岛怪怪的。今天孟主播应该休息吧?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可不可以……” 杨潜有些不大好意思。 昨天他跟陆总一块儿吃饭,不过是随口那么一提,所是江心岛的风景不错,如果陆总不介意,他可以带他一起去岛上玩玩。 他还以为,陆以专肯定会找个借口回绝了的,毕竟两人实在称不上熟,又是两个大男人,哪里想到,对方不但干脆地答应了下来,还提出择日不日撞日,不如今天就带他去岛上走走。 这下子,杨潜是骑虎难下。 他翻来覆去地想了一个晚上,觉得两个大男人逛江心岛,实在太别扭了,最主要的是,他跟陆以专不熟啊,他怕会冷场,会尴尬。 思来想去,觉着最好再叫上几个人,可是那样一来,又担心陆以专会以为他有心拉拢他。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杨潜灵机一动,想到了孟沁柔这个最佳人选。 一来,孟沁柔是他所有朋友当中,唯一也认识陆以专的人。 二来,杨潜有点怵陆以专,这男人气场太强大了,有孟沁柔在,他底气多少会足一点。 三来,陆以专不是孟沁柔下一期的采访人物呢么,给两人更多的相处时间,也有利于孟沁柔工作的展开么。 杨潜是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主意好极了,这不,囫囵睡了个澡,刚醒呢,就给孟沁柔打了这通电话,生怕打迟了,孟沁柔会有其它的安排。 孟沁柔几乎是听见陆总两个字,心尖就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倒不是她对陆以专忽然就产生了什么想法,实在是那个噩梦的后遗症。 孟沁柔倒是很想一口回绝了杨潜的提议,她本能地抗拒跟陆以专的接触。 拒绝的话到了唇边,想到包里那薄得可怜的几页关于陆以专的资料,加之昨天在车上,杨潜跟她提起的于静跟陆以专两人之间的传闻,心里头的好奇心被勾起。 陆以专还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节目,第一次就给了她如今主持的《boss来了》噱头已是十足,要是能够采访到他不为人知的情感过往……孟沁柔几乎能够预见那蹭蹭上涨的收视率。 在综艺节目大行其道的今天,孟沁柔所主持的财经人文类节目,几乎没有什么优势。 如果不是陆以专赞助了她的这档节目,台里原先决定,过完年,就给停播了的。 下期节目,是“唯爱”珠宝赞助的第一期节目。 陆以专是“唯爱”的创始人,又是采访对象,如这个时候能够挖到**oss的猛料,来一个开门红,给台长瞧瞧,明年再录制节目,就不至于那么被动了。 权衡利弊,孟沁柔决定,还是答应这次的邀请。 “谢谢,谢谢你,孟主播。那你看,我什么时候方便去接你?” “不用这么麻烦。我现在在我父亲家里,离码头很近,步行十来分钟就到了。你跟陆总约的几点?到时候,我们直接去渡轮所在的麦吉码头碰面吧。” 孟沁柔拒绝了杨潜去接她的提议,杨潜多少有些失望。 他还想要借此了解孟主播家住哪儿的呢。 不过人家里离码头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确实不需要他去接。 不管怎么样,这第一次约会算是成功了,哪怕,还有一个特大电灯泡。 “我跟孟总约的十点,迟点我会去酒店接他。那我们十点,码头见?” “嗯,好。到时候见。” 孟沁柔挂了电话,终于想起自己还没上厕所呢。 她讲电话的时间不算短,想着古多多跟孟小鱼两人应该也腻歪完了,这才以火箭之势,冲出了房间。 洗手间里果然没有其他人,孟沁柔坐在坐便器上,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通体舒畅之感。 孟沁柔洗漱完,从洗手间里出来,客厅里,只有孟佑国一个人在喝着茶,看着报纸。 “爸,小鱼跟古先生呢?” 没见着古多多跟孟小鱼,孟沁柔好奇地问道。 “今早开太阳了,你妹妹陪你那准妹夫跑步去了。说是跑步回来会给咱们带早餐。 呵呵,你说稀奇不稀奇? 小鱼那丫头,从小就爱赖床,太阳没晒屁股是决计不会起,更别说这么冷还外出跑步了。 哎,我看那多多,是越看越满意。 原先我还担心,多多长得人高马大的,你妹妹会吃亏。 呵呵,经过昨晚跟今早的观察,我发现,多多被你妹妹吃得死死的。” 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孟佑国多少也有点这样的心里,夸起古多多来几乎是不重样的。 孟沁柔表示鸭梨山大,就怕孟佑国话锋一转,会转到自己的身上。 刚想开溜,孟佑国就跟头顶上长了眼睛似的,指了指边上的短沙发,示意孟沁柔坐下。 孟沁柔没办法,只好在一旁的短沙发上坐下。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孟沁柔一坐下,孟佑国便把报纸放在了茶几上,语重心长地开口道,“沁柔啊,你看,你妹妹那么任性泼辣,如今也是找到个人,愿意惯着她,宠着她的了。你呢? 那个纪允对你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打算啊? 姑娘家的青春跟男孩子的青春没法比。 男人四十还一枝花,这女人要是过了三十,那就成了老大难了。 你今天过了年,也该有二十八了吧? 也不小了。 你跟纪允两人好好谈谈。 他要是想跟你继续好呢,就得公开恋情,这藏着掖着算怎么回事?我女儿有那么见不得人? 他要是怕脱粉,舍不得这些虚名,那就赶紧的,跟他分了。 我孟佑国的女儿,还怕没人要么?” 孟佑国言谈间,全是对女儿的维护。 孟沁柔不是不感动的。 事实上,不公开恋情,是她的意思,纪允只是配合她而已。 纪允的名气比她大,她不想让人以为,她是借纪允上位,也不想媒体同行提起她,都是纪允的女朋友,纪允的青梅竹马这类的称呼。 除非有一天,她在主持界真的闯出一片天,足以与他并肩,那时候再公开恋情而已不迟。 只不过,当初做那样的决定,哪里想到,他们并没能走到那一天呢。 孟沁柔没告诉孟佑国她跟纪允分手了,除了不想让孟佑国担心,也怕他会开始马不停蹄的安排她相亲。 “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么?” 自己拉拉杂杂地说了一推,边上的人没给半点反应,孟佑国有些上火了,声音也不由地沉了几分。 孟沁柔见把爸爸给惹恼了,连忙安抚道,“好,爸,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跟纪允好好沟通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孟佑国这才重新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抖开,继续看报。 古多多跟孟小鱼两人跑完步回来,孟沁柔身上还穿着睡衣呢,赶紧回房换了。 出来时,古多多已经把早餐给摆好,就连筷子,都是体贴地递到孟小鱼的手中,孟小鱼只需要张嘴就可以了,看得孟佑国是直摇头。 亲爹都没这么伺候的。 孟沁柔走过去,拉开餐椅坐下,看着对面秀恩爱的两人,心里多少有点欣羡。 纪允对她也不是不好,可是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 以前也没觉得这种聚少离多有什么不好,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多少有些遗憾的。 有些感慨地吃完这顿早餐,饭后孟小鱼主动提出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孟沁柔表示自己另有安排,她可不想去当那特大电灯泡。 孟小鱼纯粹是在孟佑国面前做做样子,孟沁柔要是真答应了,她该别扭了,当即也就没说什么,回房间跟古多多欢欢喜喜地换衣服去了。 孟佑国看着小女儿跟准女婿那甜蜜的样子,抬头看向大女儿的目光,又多了几分催促。 孟沁柔生怕孟佑国又来几次“语重心长”,也不管距离十点还有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当即表示自己跟朋友约定的时间到了,再不抓紧,要迟到了。 在孟佑国不满的目光下,孟沁柔回房间,抓了包跟外套,就出门去了。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我靠!被调戏了! 孟沁柔一出门就后悔了。し 昨天的雪是停了,可室外温度还是很低。 风刮得脸蛋跟刀片刮过来似的。 早知道应该让杨潜过来接她的,一上车就有暖气,多美好啊。 可她跟杨潜不熟,杨潜又对她存别样的心思,这个时候要是打电话过去再让他开车来接,显然是不妥的。 时间还早。 孟沁柔愣是在咖啡馆营业员频频打量的目光下,在麻吉码头对面的咖啡馆坐了一个多小时。 等到杨潜打电话过来,说是他已经顺利接到陆总,他们人都已经在码头的时候,孟沁柔赶紧去前台结了帐,一阵风似地走了出去。 “孟主播早就到了吗?” 杨潜跟陆以专已经从车上下来。 两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小巧的行李袋。 见到从马路对面,朝他们走来的孟沁柔,惊讶地问道。 他以为女孩子化个妆,再打扮打扮什么的,肯定需要点时间,他甚至都已经做了要等上几十分钟的心里准备了。 哪里想到,电话干挂,孟沁柔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了。 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对方对这次约会的重视? 这么想着,杨潜心里难免有些高兴。 只是杨潜心里的小雀跃还没怎么蹦跶,只听孟沁柔沮丧地道,“嗯,我爸催我结婚,催得厉害。跟念紧箍咒似的。没办法,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出门了。 好像她女儿是公主,登高一呼,就有人争着要娶似的。” 大概是昨晚跟早上都被孟父烦得不行,杨潜这么一问,她就实话实说了。 直到前后收到一明亮,一戏虐的眼神,孟沁柔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 不用说,戏虐的那道,肯定是陆以专的。 她平时不是那种见人就抱怨的人的。 她想,她是被小鱼跟她的男朋友,还有爸爸给刺激到了。 孟沁柔这厢尴尬着呢,杨潜像是嫌她还不够尴尬,当即提高了音量,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表示,“我,我愿意娶的。” “杨总,你这么说,会让陆总误以为,我方才是拐弯抹角地在跟你求婚的。可我们之间,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对么?” 她朝杨潜眨了眨眼。 杨潜是个老实人,哪里经得起孟沁柔这么一逗,本就潮红的脸庞这下更是红得不行,他想要趁机表明心意的,被孟沁柔这么似真似假地一说,就算是再迟钝,也知道现在不是表白的时候,只得顺着她的话,有些沮丧地道,“对,对。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可他不想要这“清白啊!” 杨潜还想要说些什么,孟沁柔指着码头鱼贯而出的乘客说道,“船来了!我们快上船吧!冷死了!” 孟沁柔跺了跺冻僵的双脚,抢先一步进了旅客中心。 杨潜只得跟上。 陆以专看着孟沁柔近乎是仓皇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人,分明是知道杨潜想要趁机表白,故意拿话堵他吧? 十点钟,正是一般人进岛的时间。 周末,还是不少人选择来岛上度假的。 渡轮并不大,孟沁柔上船时,船舱的座位已经没了,里面又有人抽烟,悲催的她只好跑到甲板上,江风吹过来,那叫一个冷。 杨潜在这个时候充分发挥了一个男人的绅士风度,他见孟沁柔小身板哆嗦得厉害,把手中的行李袋往地上一放,二话不说地他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哪像某个人啊,跟尊雕塑似地站在那儿,半点没有身为男性的自觉。 “我也冷。” 陆以专的行李袋也已经放在了甲板上。 收到孟沁柔控诉的眼神,陆以专微笑着解释道,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这男人,简直了。 工作的原因,孟沁柔接触过的男人没有上万,也有成千吧,还从来没接触过陆以专这一款的。 以前录外景时,女同事们要是觉着冷,就算是男同事有对象了,哪个不是能照顾女同志就照顾一二啊。 这位爷倒好,来了一句,我也冷。 妈了个蛋。 杨潜的外套裹了裹,扭过头,她是彻底不想跟这个男人说话了。 杨潜明显地感觉到气氛有些凝滞了,可他又不是个善于活跃气氛的,正着急着呢,阿欠,阿欠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杨总,要不您先去船舱吧。里面暖一点。” 孟沁柔是真冷。 她冷得鼻涕都快冻出来了,所以也就没有矫情地说要把外套给杨总还回去,只能“好心”地建议他去船舱里躲一躲风。 虽说,那船舱也是四面漏风的。 他倒是想要跟佳人共赏两岸风光神马的,可这冬天的江风吹过来,是真的冷啊。 他看了看孟沁柔,又看了看陆以专,心想这位陆总是没风度了点,不过应该不会跟女孩子吵起来才是,于是提着行李袋,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船舱。 杨潜这么一走,陆以专的存在感就尤为强烈。 大冬天的,会脑子抽风,除了他们两个,会站在甲板上吹冷风的人实在也是没有了。 哪怕孟沁柔想当陆以专是透明的,眼神还是控制不住地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瞄。 今天的陆以专穿了件黑色的修身长款风衣,修身的长裤包裹着他紧致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更衬得他整个人沉稳俊致。 他背对着她,面向锦江,目光沉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铺层开毛绒的一层光圈,柔和了他过分冷峻的面容,温润俊雅,从她这个角度看,很是赏心悦目得很。 如果是这样的皮相,于静为他自杀,倒是一点不冤。 不过,为了一个男人就把父母的养育之恩全给抛在了后头,结束自己的性命,还是太不应该了。 孟沁柔还在脑子里对陆以专评头论足,面对江面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就那样在空山对上了。 丝毫没有偷窥被抓包的窘迫感,孟沁柔不躲不避,回以大大方方地笑容。 他是她下期的采访对象,她多观察他,也就有助于了解他,好方便访谈的开展。 好吧,她承认,她是有那么一点的尴尬,不过,在他的面前,决定不能表现出来也就是了。 否则,谁知道他不会趁机取笑她? 陆以专已经换了个姿势。 他不再面向江面,而是随意又慵懒地斜倚着栏杆,镜片后头的目光亮得惊人,犹如暗夜的那颗最明亮的星辰,江风吹得他的短发胡乱飞扬,不但丝毫没有折损他的“美貌”,反而多了几分野性跟落拓的不羁。 上帝造物,把这男人造得如此完美,也是造孽。 “孟主播总是用如此的目光去看一个人?” 她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时间实在太长,哪怕是陆以专这种早就习惯了他人打量的人,也有些吃不消。 他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嗯?” 孟沁柔偏着脑袋,不解地看着他,不大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如此的目光去看一个人?她 的目光怎么了? 陆以专忽然往前了一步。 他人长得高,步子也跨得大,这一迈,两人之间的距离大大地缩短。 他比她半了一个头不止,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缓缓地道,“孟主播的眼神如此专注。让我感觉,孟主播好像用眼神,在脱我的衣服。” 像是生怕她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他故意,附在她的耳畔,一字一顿地道。 说话时,他温热的气息就喷薄在她的耳旁,酥痒非常。 卧槽! 她这是,被调戏了? 孟沁柔感觉脑袋上好像有千道万道地闪电劈过。 越过彻底石化的孟沁柔,陆以专心情大好地进了船舱。 江心岛已然在望。 …… 轮船鸣笛,靠岸。 陆以专是三人当中第一个上了岸的。 渡轮停泊得距离跟码头有那点远。 女性大都是在男性搭把手的情况下,才顺利地跨了过去。 孟沁柔注视着眼前伸向自己的那只大掌,还有些气他方才在甲板上对她的“调戏”。 “到底要不要下船的啊!磨磨蹭蹭的!” 就那么迟疑了几秒,冷不防被身后的下船的乘客那么一撞。 孟沁柔当即身形不稳,眼看着就要掉下渡轮,千钧一发之际,陆以专及时地抓住了她在半空中挥舞的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用力往他身上一带,左手揽在她的腰间,稳稳当当地接住了她。 见陆以专成功地接住了孟沁柔,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吓死个人了咯。 该不会是碰瓷的吧?哪能一碰,就要落水啊! 这年头啊,真是什么人都有伐。” 方才推了孟沁柔一把的妇女还在用锦城话骂骂咧咧,以为孟沁柔跟陆以专两人是来锦城度假的外地人,故意把锦城话说得又快又大声。 陆以专确实是听不懂锦城话,不过从孟沁柔不虞的脸色以及妇女的语气当中,也猜出了个大概。 他仅仅是抬头,冷冷地朝对方一瞥,那中年妇女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条毒舌盯上似的,还是剧毒的那种,顿时不敢再瞎咧咧。 就连上岸后,都是飞快地经过两人的身边,好像陆以专手里有什么杀伤性武器似的。 孟沁柔还在奇怪,那妇女怎么消停了,一看陆以专那紧绷的下巴,冷冽的眼神,顿时了悟了。 孟沁柔不知道想起了些什么,闷在陆以专的怀里低笑。 “笑什么?” 陆以专把视线转回到怀中的女人身上。 被人骂还这般高兴,这是,江水倒流进脑子里了吧? 孟沁柔要是知道陆以专在心里是这么埋汰她的,只怕会亲自动手,把人给推江里头去。 她掩嘴,假模假式地咳了几声,“咳咳。太白作诗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陆总,您这眼神,可堪比千军万马啊。” 退敌效果,那是杠杠的。 当然,孟沁柔话语里的挤兑,也是显而易见的。 陆以专的手还箍在孟沁柔的腰间,两人之间是火光四溅,看在外人的眼里,却是要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被人群冲散的杨潜好不容易上了岸,见到两人相拥的这一幕,那叫一个心碎。 这两人在甲板上,不是还很不对付的么,这就,搂上了? 孟沁柔正笑着呢,冷不防对上杨潜伤心欲绝的表情,心想这位实诚的青年企业家这是怎么了,难道在船舱里被大妈吃豆腐了? 陆以专不动声色地放开了环在孟沁柔腰身的手。 他知道杨潜误会了,不过,显而易见,他没有解释的打算。 三人上了岛上的观光车。 杨潜被方才那一幕打击得不轻,一路上都情绪怪低落的。 孟沁柔想要问他是怎么回事,但是跟人又没这么熟,也就转头四处看看,假装在观赏沿途的风景。 陆以专向来话少。 就这样,观光车一路载着诡异的气氛,抵达岛上的环岛酒店。 陆以专跟杨潜先后下了车。 孟沁柔这才注意到,两人的手中各自提着一个小行李袋。 不仅如此,那观光车上印着的也是环岛酒店的名字。 “我们今天晚上要在岛上过夜吗?” 她跟着下了车,吃惊地问道。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笑你妹啊笑 闻言,走在前面的陆以专转过头。 “杨总难道没有告诉孟主播,我们这两天的行程?” 他这话虽然是对着杨潜问的,镜片下的眸子却注视着孟沁柔。 “我,我没说么?” 杨潜涨红了脸,因为孟沁柔惊讶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杨潜窘迫了。 他不是故意不说的。 可能是当时听见她答应了,太兴奋了,所以…… 孟主播该不会误以为他居心不良,早有图谋吧? 其实杨潜还真高估了自己在孟沁柔心目中的印象。 如果说,这次出游是陆以专的主意,孟沁柔可能还会往蓄意隐瞒不报,故意诱她入局什么的。 但是杨潜这个人,太老实了。 孟沁柔从他局促的表情当中就能够判断出,这人根本不是有意为之,十有**,是一时的疏忽,忘了说罢了。 杨潜还在那儿一个劲地道歉,白皙的面皮涨红,“对,对不起。如果孟主播晚上还有其他的安排,可以先回去,没关系的。” “到时候再说吧。” 孟沁柔一句话,将杨潜从尴尬的境地当中解救了出来。 她没有把话说死,等于是给杨潜留足了余地。 杨潜感激地朝她笑了笑。 那笑容腼腆又纯粹。 孟沁柔都不忍心看了。 这么老实的孩子,到底是怎么在商场上杀出重围的啊。 难道是其他人看在这孩子老实的份上,不忍心欺骗,所以这孩子的事业就做大了? 孟沁柔还在想着有些没的,陆以专跟杨潜两人已经在工作人员的领路下,去前台办理去了,顺便把行李放到房间去。 孟沁柔一个人没事,就坐在大厅的会客沙发上坐着,随手拿起一旁杂志架上的杂志翻看。 忽然,酒店门口一阵骚动。 孟沁柔抬起头,就看见脸带超黑墨镜,一身黑色羽绒服的纪允在助理们的开路下,匆匆地走进酒店。 她下意识地就往他的身后看去,果然,他的身后,跟了一堆蜂拥而至的记者以及粉丝。 孟沁柔可没忘记,现在她是纪允的首席绯闻女友,要是被记者拍到他们共同出入同一家酒店,指不定会被形成什么样子。 孟沁柔还没想怎么着,她的身体已然做出了反应。 身形一躲,躲到了沙发边上的高大盆栽后头。 她躲的角度有些刁钻,从她这个位置,能够清楚地看见大堂内的情形,人们却并不容易发现她,就连纪允,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他匆匆地从她藏身的那个巨大的盆栽前面走过。 孟沁柔心里也说不上是失落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点。 陆以专跟杨潜办理完后,回到大堂,没见到孟沁柔的身影。 杨潜问了酒店的工作人员,有没有见过跟他们一起过来的女孩子。 工作人员手往会客沙发所在的方向一指,可哪里还有孟沁柔的身影。 “奇怪,孟主播去哪儿了?” 杨潜找了一圈,没找到孟沁柔,正着急上火着呢。 还是陆以专眼尖,瞥见了盆栽后头,那露出一截的咖啡色雪地靴。 陆以专不动声色地往孟沁柔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近了,一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孟沁柔背对着陆以专,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大门方向的情形,就怕有媒体还没走光,那自己这会儿现身,等于自寻死路。 冷不防肩膀被人一拍,她一个激灵,惊恐地转过身,身体本能地往后一退,她身后的盆栽往后倒去。 陆以专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身,一只手稳住了那个足有一米高的盆栽。 杨潜往前走了几步,没见到陆以专跟上来,一回头,就看见陆以专揽着孟沁柔的画面。 这是他第二次看见两人这么亲密了。 男才女貌,实在是再匹配不过, 一股难言的失落在杨潜的心里头蔓延。 就在这时,他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谢谢陆总。” 孟沁柔笑容和煦如春风,只不过这四个字咬字极重,如果不是她脸上还漾着笑容,实在是没听出多少的谢意来。 陆以专也是可心理素质极为强大的,当即扬了扬眉,极为不要脸地道,“不用客气。” 孟沁柔刚要反唇相讥,一道震惊中夹杂着不可置信的男声自两人的身后响起。 “柔柔,真的是你?” 纪允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孟沁柔的前面。 刚进酒店,纪允就注意到了孟沁柔的存在。 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前,他不能轻举妄动。 回到房间后,他随意给助理找了个借口,就溜了出来。 他以为孟沁柔是收到消息,知道他在岛上拍戏,那瞬间袭上心头的狂喜几乎快要将他给淹没。 然而,现实总是要残酷许多。 纪允的目光落在陆以专环在孟沁柔腰间的那只手上,晦涩难辨。 孟沁柔察觉到纪允的目光,她本能地想要从陆以专怀中挣脱出来,不曾想,环在她腰间的那只铁臂不但没有松开的迹象,反而加重了力道。 “陆总这是意欲为何?” 强忍住把对方的手给狠狠甩开的冲动,孟沁柔“温柔”地问道。 “想要分得彻底么?” 孟沁柔吃惊地抬头看他。 “如果真的想要跟他断得干净,那就配合我。” 他附耳,同样回以小声地音量。 纪允听不清陆以专跟孟沁柔两人的对话内容,可两人状似亲密的举动,以足够他醋海翻涌。 他终于切切实实地体验了一把,那日孟沁柔撞见陆渺渺从他的房间里出来,该是怎样的怒火中烧以及伤心欲绝。 “柔柔,我能单独跟你谈谈么?” 忍住心底翻腾的火气,纪允注视着孟沁柔,恳求地问道。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孟沁柔是个什么样的人,纪允再清楚不过。 分手才没几天,他不相信,孟沁柔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眼前的一幕,必然是有所误会。 不得不说,纪允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抱歉,我跟你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孟沁柔忍住转身离去的冲动,强迫自己面无表情地道。 她的表现愉悦了他。 大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腰间的肉上按了按。 孟沁柔的身体整个人都抖了抖,腰部非常地敏感,如果不是陆以专还搂住她的腰,她几乎要弹跳起来了。 陆以专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这么敏感啊~ 笑你妹啊笑! 孟沁柔狠狠地剜了陆以专一眼,后者唇边的笑容扩大。 两人之间风起云涌,看在纪允的眼里,却更像是在眉目传情。 纪允那天之所以那么轻易地便让孟沁柔下车,是因为他太了解孟沁柔了,他知道她看似坚强,实际上心比谁都还要柔软。 他相信,只要自己持之以恒,假以时日必然能获得她的原谅。 可现在,他开始质疑自己的认知,变得有些不大确定。 他迫切地想要跟她两人单独谈谈。 “柔柔……” 纪允欲要伸手去拉她的手。 横出来的一只手臂,阻止了他的动作。 “陆总这是什么意思?” 纪允沉了脸色。 陆以专指了指电梯口的方向,“那几个狗仔,是在找你吧?” 纪允顺着陆以专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方才跟踪他上了楼的狗仔,刚从电梯里出来。 纪允脸色微变。 时间仓促,他深呼吸一口气,尽可能地放缓语调都,“柔柔,不要为了报复我,就做出一些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孟沁柔一愣,一时间没有明白纪允话里的意思。 不等她想个明白,纪允已经从大衣口袋里抽出黑色口罩,匆忙戴上后疾步离去。 孟沁柔望着纪允消失在电梯里的身影,忽然觉得眼睛酸涩得厉害。 赤红一圈一圈地漫上孟沁柔的眼尾。 陆以专忽然就有些心浮气躁。 “既然还喜欢他,为什么不追上去? 我看他的样子,只要你说一句复合,他肯定不会拒绝。” 他冷冷地问道。 孟沁柔不明白陆以专是发哪门子的脾气,不过她难得没有反呛他,而是极为认真,近乎固执地道,“我对感情有洁癖。 我要的是百分百。 我要我爱的那个人,我必须在他心里占有百分之百的地位。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不行。 事业、家庭、权势,我必须排在第一位。 哪怕是为了我众叛亲离,一无所有,如果连这样的魄力跟觉悟都没有,这样的感情,我不会要。” 陆以专怪异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三分惊讶,七分蔑视,好像在嘲笑她的无知跟幼稚。 孟沁柔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 一切都是为了面包,一切都是为了面包。 “让陆总见笑了。” 孟沁柔皮笑肉不笑地道。 陆以专像是半点没瞧出来孟沁柔的情绪处在爆发的边缘,还在那儿煽风点火地道,“我只是在奇怪,孟主播脑子里是进了多少的江水,才会以为纪允身上有你所要的不顾一切。” “!” “他的性格不够狠,做事也不够果决。 他想要的太多,而他能给得太少。 对浮名跟成功看得极重。 胸怀抱负,肩负整个家族的荣耀,汲汲钻营。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你想要的专情。” 不得不说,陆以专的眼光跟点评实在是太过犀利。 孟沁柔想要反驳,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她只能咬着唇,垂下眼睑,声音低而轻,“他以前,不是那样的。” 他会因为她一个小小的感冒,就连夜坐二十个小时的飞机赶过来,只为在她床上守上那么几个小时,然后匆匆地赶回片场。 他的父母反对他们在一起,他明确告诉她,即便是他的父母跟他断绝关系,他也不会放弃她。 他说,把全世界加在一起,都没有她的万分之一重要。 “那只能说明,你从未了解过他。” 陆以专冷笑。 “我是他的青梅竹马,我不了解他谁了解他?你么?” 陆以专那副胸有成竹的高冷范终于惹恼了孟沁柔,她在人前的那副知书达理的面具彻底地摘了下来,朝他露出尖牙利嘴的一面。 陆以专眼镜后面的眸子似有惊讶,还似乎,有那么点,高兴? 简直莫名其妙。 孟沁柔懊恼地咬了咬唇。 她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不是么? 现在又跟这人争执这些做什么? 说到底,她跟他不过是见过几次的陌生人而已。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总是不知不觉地就被对方带动,孟沁柔加快了脚步,不再出声。 一名身穿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朝他们疾步走来。 “你们好,请问两位是陆先生跟孟小姐么?” 孟沁柔跟陆以专停下了脚步,均用询问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工作人员。 “二位好。是这样的,有位名叫杨潜的杨先生要我转告二位,他因为临时有事,要先回市区了,他说,祝您们二位能够假期愉快。下次有机会再一起游离心岛。”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你这样会追不到女孩子的 听闻杨潜要先行离岛,孟沁柔在第一时间联系了他。 杨潜在电话那头一个劲的道歉,表示自己是真的临时有事,他现在人已经上了渡轮了。 孟沁柔有些烦躁地挂了电话。 她本来就只是出于陪同的心态,才答应出来的。 眼下可好,杨潜临时有事,陪陆以专游岛的任务就落她一个人身上了。 孟沁柔瞥了陆以专一眼,陆以专没听见她讲电话的声音,猜想她已经讲完了电话,刚好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孟沁柔嘴角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朝他走了过去,“杨总确实临时有事,已经先回去了。 反正来都来了,如果陆总不介意,接下来的时间就由我来充当一次导游吧。” 她言笑晏晏,哪里还有方才因为纪允而对他龇牙咧嘴的样子。 镜片后的眸子闪了闪,陆以专也回以浅笑,“好。” 离心岛是锦城的风景名胜之一。 岛上到处都是民国时代的建筑,是那个年代特有的偏西方的建筑,一砖一瓦,极具旧时风情。 如果不是周围都是现代装束,举着相机拍照的游人,走在青石板上,有一种误闯时的错觉。 孟沁柔像是个称职的导游,专业地介绍起当地的地域风情。 这间由小洋楼改造而成的咖啡馆,是当地文人根据爱妾的喜好而建。那座合欢亭,是军阀谢军象与妻子温蓉蓉一见钟情的地方。 大路上气派的四合院,曾见证过一个家族的繁华衰败…… 奇闻佚事,信手拈来。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锦城人,对于这些人闻传说,自然是耳熟能详。 陆以专对这些靡靡旧事向来没什么兴趣,他喜欢炮台、长城这些目之所以,便能瞬间令人热血沸腾的历史的阳刚的厚重。 她的声音很软,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娇软,那些旧事,经由她的口中,多了几分古韵,他还是不喜欢那些故事,却并不妨碍他听得颇为入迷。 陆以专实在是一个配合的观众。 你说得投入,他听得专注,偶尔,也会发问,他的问题一点也不浮于表面,是那种你需要深思后,才能作答的问题。 孟沁柔本来就是那种极为喜欢思考的人。 陆以专的问题,都是原先她从未想过的,以至于有越说越为亢奋的趋势。 孟沁柔是喜欢离心岛的,喜欢这座充满风情的小岛,连同这里曾经上演过的悲欢离合。 就像是自己精心收藏的藏品一般,难得也遇上个藏家,好吧,是个潜在藏家,于是迫不及待地介绍之。 这样的孟沁柔,是陆以专没有见过的。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起,她就对他有莫名的防备跟敌意。 整个人就像是戴了面具一般,掩去了喜怒哀乐,嘴角永远都是完美的弧度。 眼下,她的眸子晶亮,神采生动。 她的长相其实并不属于那种令人惊艳的类型,漂亮,但并不夺目,只是身上的书卷气息却极为浓郁,是个极具个人魅力的人。 说了这么多的话,孟沁柔也有些口渴了。 她转过头,刚想问陆以专要不要喝点什么,不期然对上一双如古井般幽深的眸子。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迟疑地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陆以专缓缓地抬起手,一手抚摸上她的发顶…… 孟沁柔杏眸浮现戒备,往后退了一步。 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抗拒,陆以专伸向她的发顶! “落叶。”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着一片枯黄的,纤细的落叶,出现在她的眼前。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一棵梧桐树下。 知道自己误会对方了,孟沁柔的脸“腾”一下红了。 “多谢陆总。” 她一本正经地道歉。 陆以专低头,清清楚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戒备。 “你对人,总是这般有戒心么?” 有旅客的手机铃声大响,盖过了陆以专的声音,孟沁柔没听清。 “什么?” 她困惑地看向他。 “渴了么?要不要去喝点什么?” 他说。 孟沁柔就等着他那句话呢。 孟沁柔带路,七拐八绕,带着陆以专进了一家位于巷一家老茶馆。 开茶馆的是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 有顾客临门,坐在柜台后听戏曲儿的老太太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她的目光略过陆以专,眼底闪过一丝未明的情绪。 很快,她便移开了目光,双手握上孟沁柔偏凉的手,一张慈爱的脸上是掩藏不住的笑意,“这刮得什么风呐,怎么把你这贵客给吹来啦。老头子,快来看啦,是谁来啦。” 老太太这么一喊,就听见楼梯口传来咚咚咚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 陆以专还在边上站着呢,孟沁柔不好意思太过冷落他。 她客气地向老太太点了一壶君山毛尖,还有一碟桃花苏、一碟杏花饼、一碟红豆糕,还有一小碟瓜子跟花生。 老太太年纪虽大,记性却很好。 她把孟沁柔点的都给记下了,转身去了后院的厨房。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陆以专细细地打量这间小茶馆。 从他们所在的位置,向外看,就能够清楚地看见外面院子里的几株桃树。 当然,现在是冬天,桃树的枝丫都还光秃秃的。 小茶馆就是一间普通的四合院,称不上大,但是收拾得极为齐整。 “别看这里小归小。 但凡你能够叫得出,想得到的名贵茶的品种,这里可都有 而且,老太太做的点心,可是离心岛的一绝。 老太太一天只做500个,卖完了就没了。 多少人慕名而来,都未必能够吃上的。 今天,算你有口福了。” 见陆以专打量周围的环境,不知道是出于对茶馆的维护还是什么的,孟沁柔难得耐性地解释道。 陆以专的目光终于从外面那光秃秃的桃枝枝丫,落在了孟沁柔的身上。 他嗯了一声,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孟沁柔在心里哼了一声,等会儿等你喝到老先生泡得茶,老太太做的点心,看你丫得还能不能维持这张面瘫脸。 两人说话间,老先生早已下了楼。 不一会儿,浓郁的茶香便从后室飘散了出来。 一位戴着老花镜,身姿笔挺的老先生,拎着壶紫砂茶,慢慢悠悠地朝两人走来。 不知道是不是孟沁柔的错觉,她总觉得,老爷子打量陆以专的目光,透着那么一股子……犀利。 “我们自己来就好。陆爷爷,别来无恙哇。” 孟沁柔哪敢让老人家给他们斟茶,连忙接过老爷子的紫砂壶,笑眯眯地跟人打招呼,随手替自己跟陆以专倒了一杯。 “挺好,挺好。” 老爷子笑呵呵地应着,眸光掠过陆以专,不屑地哼了一声。 老爷子脾气本就古怪,孟沁柔只当他是跟老太太两人拌嘴了,拿人撒气呢,也没放在心上,仍旧是笑脸迎人。 陆以专算是发现了,这女人跟谁都能笑得开怀舒畅,唯有对他,跟刺猬似的。 “哥,你就是长得太严肃了。 你这样会追不到女孩子的。 女孩子见到你都退避三舍了好么?” 会么? 手无意识地拿起茶杯,想起妹妹陆渺渺说过的话,陆以专皱了皱眉。 “怎么,不好喝吗?” 孟沁柔一连喝了好几本,见到陆以专还拿着方才的那杯茶,丝毫没有品尝的迹象,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能够吧? 君山毛尖都看不上眼,那这人也只配喝咖啡了。 陆以专似乎这才意识到手中拿了个茶杯。 他放在鼻尖清嗅,一股清冽的茶香在他的鼻尖蔓延。 一手握着茶杯,一手托着杯底,浅尝,浓郁的茶香便在齿尖满溢开来。 “好茶。” 他由衷地道。 孟沁柔注意到,陆以专品茶的姿势极为专业。 一般人都是一手拿着茶杯,对嘴就喝了,可他是一手握着杯沿,一手不忘托着杯底。 举手投足,透着一股子的从容跟优雅范儿。 此刻,他的眉目舒展,茶的水汽氤氲了他过分冷峻的气质,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距离感,更多了几分温润雅致。 轻缓的脚步声响起。 老太太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精致的糕点。 陆以专站了起来,在孟沁柔惊讶的目光当中,替老太太把托盘端了过来。 孟沁柔跟看怪物似的看着陆以专,看不出,这人还挺尊老爱幼啊。 孟沁柔早餐只吃了几口小笼包,就出了门,这会儿肚子正饿着。 陆以专在帮老太太摆盘。 啧,对老太太比对她都有绅士风度多了。 孟沁柔偷偷地捻了一块红豆糕放入自己的嘴里——发泄。 唔,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棒棒哒。 老太太摆完碟子,收起托盘就要走。 孟沁柔又捻了一块红豆糕。 “奶奶,你准备要生我们的气到什么时候?” 陆以专看着面无表情的老太太,无奈地问道。 “咳咳咳咳。” 那口红豆糕卡在了喉咙里,孟沁柔涨红着脸,剧烈地咳了起来。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不一样的陆以专 两人从古旧的茶馆里出来,金乌西落。; 夕阳的柔光映在陆以专清隽的脸上,使得他整个人都像是沐浴在金色的光圈当中,却没能柔化他眉宇间的戾色。 陆以专的步子迈得极大。 他像是在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走路这件事上,迈出的步子又快又急。周遭都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她应该庆幸,至少她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 孟沁柔需要小跑,才能跟上陆以专的步伐。 尽管,她认为,她其实做的更应该是掉头离去,但是不知道基于什么原因,她不但没有转身就走,反而亦步亦趋地跟着。 几分钟前,孟沁柔旁听了一场,不那么愉快的对话。 原来两位老人家对儿子执意要娶的媳妇一直不满意,确切来说,是非常厌恶。 陆以专的母亲南音未婚先孕,插足当时已有婚约的陆展远跟未婚妻之间的感情。 陆家是名门望族,对方也是豪门千金,自然不可能接受这种屈辱。 婚事理所当然地取消,南音小三上位成功。 陆老先生戎马一生,还从来没有被人那么戳脊梁骨过。 在儿子跟儿媳妇举行婚礼的那一天,就从陆家搬了出来。 陆展远心中有愧,以前是年年都来,但是两位老人从来都避而不见也就是了。 后来陆以专跟陆渺渺两人长大,陆展远就派儿子、女儿过来给父母做思想工作,以为父母会看在孙子、孙女的份上妥协一次。 陆展远低估了陆老先生跟陆老太太执拗的程度。 马上就要大过年了 陆以专奉父命,来接一对老人回阳市共享天伦。 每一年,陆以专都会在这个时候来,也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只是今年,老太太把话说得尤其重。 她说除非儿子陆展远跟儿媳离婚,并且拿着离婚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否则,他们绝不会再踏足陆家宅院半步。 那个人到底是自己的母亲。 陆以专听不得老太太一口一句不要脸,卖肉的,尤其,还当着孟沁柔这个外人的面。 老太太像是故意要给陆以专难堪,尽挑着戳心窝子的话,半点没有因为他是她的孙子,而留半点情面,咄咄逼人的架势,与平日里听着戏曲,笑容和气的老人大相径庭。 仿佛是被人剥光了衣服,丢在菜场门口,陆以专额头青筋突突地跳。 垂在双膝的拳头松了又握,终是还有一些理智,薄唇抿成一条线,不发一言地转身离去。 甚至,在那般盛怒的情况下,他仍是淡漠而又得体地说了一句,提前祝二老新年快乐。 真是个克己而又自律的男人。 看着陆以专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腰背绷紧成一条直线,裹着一股子凛冽往前走。 不知怎么的,孟沁柔忽然对走在前面的男人多了几分同情。 “介意有人在你面前抽烟么?” 孟沁柔还在想着,要如何打破这尴尬的沉默,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转过身来。 孟沁柔其实是非常介意有人在他的面前抽烟的。 望着陆以专镜片后面那双深如深海的眸子,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 陆以专似乎是松了口气。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点燃,袅袅的烟雾升起,模糊了他英俊的面容,也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他随意地靠在了路边矮房子的墙面,双腿修长,指尖星火明灭,姿态说不出的慵懒而和优雅,又长了一张能够因此吃饭的脸蛋,引得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朝他们这里多看几眼。 孟沁柔接受着往来女性游客的欣羡的、嫉妒的目光,顿时觉得压力山大。 心说,就算咱要释放男性魅力,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儿? 这人来人往的,影响太不好了哇。 好在,吸一根烟也花不了多少的时间。 陆以专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把烟头熄灭,很快又返回来。 “要走么? 最后一班渡轮是五点。” 陆以专看了看手中的表,“现在,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从这里走回酒店拿行李,再赶去渡船,时间有点紧,但也不是肯定赶不上。 孟沁柔诧异地看了陆以专一眼,她没想到,他在心情如此恶劣的情况下,还得照顾得到她的需求。 第一次,孟沁柔对自己这般防备陆以专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明明从一开始,这人就不止帮过她一次,可她总是对他怀揣着最恶毒的猜测,去揣测他背后的目的。 “岛上的夜景不错。” 孟沁柔抬头,看了眼日渐西沉的夕阳,答非所问地道。 陆以专镜片后的眼睛沉了沉。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你又不是人民币 傍晚时分,抽完那根烟后,陆以专便收起所有的失态。 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冷峻的样子。 杨潜当初本来就是订的三间房,孟沁柔也就顺理成章地办理了。 孟沁柔在房间里用过晚饭,听见敲门声,透过猫眼,见到站在门外的陆以专,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在她听了陆家那么尴尬的**之后,他应该暂时不想要看见她。 “陆总,有什么事吗?” 孟沁柔开了门,客气地问道。 “陪我出去走走?” 走廊昏黄的灯光照在他清隽的脸庞上,好像多了几分温润雅俊。 他低头,垂眸凝视着他,那眼里像是有星河映落。 造孽啊。 戴着眼镜那双眼睛都这么放电,这要是摘了眼睛,电力岂不是更足? 孟沁柔一时被男色迷惑,傻不愣登地答应了。 陆以专笑了。 在她转头关门之际,他的嘴角微弯,笑意灼灼。 …… 孟沁柔那句岛上的夜景不错,绝对不是敷衍之词。 两人从酒店里出来,没有走主街道,而是沿着海岸线,缓缓地散步。 晚归的渔船停泊在岸边,星星点点,海岸线连绵漫长,于是那灯火也连城了一片,灯火莹然。 抬头,便是清辉明月,棋罗星辰。 美的,不是岛上的夜景,而是海上那片萤火,头顶片星罗。 夏天,吹着海风,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那叫惬意。 冬天,特么太自虐了! 孟沁柔用围脖把自己的脸跟耳朵全部都捂了个严严实实,还是觉得风从四面八风贯穿而来。 她严重怀疑,陆以专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走大路,故意带着她跑来这里吹冷风,以报复她下午听了他们陆家的丑闻。 不过,她也不是故意听的啊。 他们又没有特意避着她,她怎么就知道,祖孙三人随随便便地就当着她这个外人,把家族密辛往外抖啊。 “我从很小就知道,我母亲陆太太这个身份,得来的并不光彩。” 男人低沉的声音,夹杂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响在海风里,打断了孟沁柔心里的抱怨。 陆以专在一处礁石上坐了下来。 “我父亲原本有一个名当户对的未婚妻。 是我母亲采用了手段,迫得他解除婚约,使陆家蒙羞,使我爷爷奶奶无法介怀。 我无法选择我的父母,我也没有资格去评判上一代的恩怨。 我只有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 优秀到,成为陆家的骄傲,那么或许,人们会忘记我母亲所犯下的错误。 后来,我才发现,有些事,不是你努力,就能够扭转的。 比如,我的身上流着我母亲的血。 或许我从骨子里就已经烂了。” 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陆以专凝望着海面上的渔船,眼底一片幽冷。 老太太告诉他,不要以为她跟老爷子不知道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把陆家的人从公司里挤出去,扶植自己的亲信。 她说,陆小子,其实你跟你的母亲一样,骨子里都是凉薄的人。 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就算是陆家长孙又如何? 陆家孙子,不止你一个。 想要打亲情牌,获得我跟老头子手头里的股份,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类似的话,从小听到大。 记事起,进入公司后。 不管他做什么,似乎在两位老人的眼中,都只能换来四个字,居心叵测。 男人的坐姿笔直,孤傲如海上的灯塔。 就算是深处高位又如何呢? 高处不胜寒。 陆以专先,自己真的是太寂寞了。 才会,跟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女人,把自己心底最淋漓的那一块给挖出来。 实在是太冷了,孟沁柔在陆以专身后的那块礁石坐了下来,借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一挡风。 这让原本打算起身走人的陆以专,又重新给坐了回去。 孟沁柔躲到陆以专的身后,两手捂着冻得彤红的耳朵,因为寒冷,声音都有些发颤,“想,想什么呢。 既然知道,知道什么样的父母是我们没得选的,努力做好自己,有什么不对? 你又不是人民币,没有,没有办法讨得所有人的欢喜,不是,不是太正常不过了么? 什么血液啊,遗传啊,陆老先生当初也是从兄长的手中,夺的陆老太太吧? 人都是这样,自己犯的错误可以轻易地原谅,却总是揪着别人的过往不放。 陆太太确实不该,不该插足陆老先生跟其未婚妻的感情,但如果不是陆老先经受不住诱惑,又怎会珠胎暗结? 说到底,都是上一代的恩怨,不该累及你。 至于,至于血脉什么的,谁的血能比谁的血凉到哪里去? 不过只有一颗被世事凉透了的心罢了。” 大概是真的冻很了,孟沁柔连脑子都没有过一遍,就噼里啪啦得就把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说完以后,孟沁柔才发觉大事不妙。 背对着她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然转过身,此刻,他的食指跟拇指,捏住她的下巴,如深海般的眸子深不见底。 “陆,陆总?”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玩欢脱了吧 就在孟沁柔想着要不要给陆以专点颜色瞧瞧的时候,捏住她下巴的手忽然松开了。 “你说得对。” 陆以专站起身。 他的嘴角扬起愉悦的弧度,一双墨色的眸子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陆以专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过去他总是执着于讨好老爷子跟老太太的欢心,想要替母亲获得两位老人的肯定,一再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哪里做得不好。 可是,今天有人告诉他,他不是人民币,无需讨得任何人的欢喜。 冷的也不是他身上的血,只不过是有一颗被世事凉透了的心。 “孟主播,怎么办,我开始有点喜欢上你了。” 他俯下身,唇边的笑意璨烂得灼人,似真似假地说道。 “嗯,没关系,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 孟沁柔咧嘴一笑,因为太冷,上下牙齿有些打颤。 本该是不可一世的语气,也因为她发颤的嘴唇而显得有些滑稽。 陆以专眼底的笑容快要满溢出来,熠熠若夜的星光。 孟沁柔扭过头,对着她瞎放什么电呢。 陆以终于善心大发,不再拉着孟沁柔在海边谈心了。 “喝什么?我请?” 两人走进岛上的一间奶茶铺子,陆以专往吧台的位置上一座,挑眉凝着随后进门的孟沁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孟沁柔总觉得此刻的陆以专看上去要比平时很是有那么些不同。 反正是大老板请客,孟沁柔也不跟她客气,就着菜单上最贵的饮料,每样都点了一杯。 奶茶么,再贵订天了,也贵不到哪里去。 喝不完,大不了兜着走呗。 不一会儿,吧台上就摆满了一排的饮料,看上去颇为壮观。 陆以专对甜腻的奶茶向来没什么兴趣,只是要了一杯柚子汁。 总裁大人挺节俭。 孟沁柔可不管。 她吹了一晚上的海风呢,不让总裁大人吐点血,哪里甘心。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那一排奶茶摆好,选好角度,发朋友圈,配的文字是,土豪请喝饮料,不狠宰一次,怎么对得起自己。 孟沁柔也不怕陆以专看见,反正他们没有加彼此的微信号。 底下很快就有人回复—— 这样的土豪朋友,请给我来一打。 请上土豪大大照片,如果又帅又豪,那么,请放开那个土豪,让我来! 无图无真相。请上土豪正面照片,以辫真伪。 孟沁柔怒了,这一群色女。 难道不知道主角是奶茶君们么? 土豪大人帅不帅什么的,重要么?重要么? 孟沁柔统一回复,土豪大大帅裂苍穹,既然是极品男人,自然私家珍藏,尔等想要看照片,私发200红包,或可考虑让你们瞻仰总裁大大迷人之风姿。 孟沁柔纯粹是挤兑那一帮色女们。 哪里想到,还当真有人给她发了两百微信红包。 这下子,孟沁柔是哭笑不得了。 这帮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可话已经发出去了,要是没见到照片,这帮人只怕不会放过她,搞不好,还以为她心里有鬼。 让你开玩笑,这下,玩欢脱了吧? 孟沁柔在心里痛斥自己手欠,不过,总得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不是? 怎么办才好呢? 孟沁柔咬着吸管,视线时不时地落在吸着柚子汁的某总裁大大身上。 奶茶吧暖气打得十足,陆以专一进门,就把外套给脱了,挂手里了。 此刻,他身上穿了件浅灰色v领羊毛衫,袖子微微弯起,喝奶茶么,再优雅,也透着某种稚气,不过更有一种勾人的风情。 “陆总,介意拍张照么?” 趁着陆以专抬头,微讶的功夫,孟沁柔拿着手机,对准他,飞快地拍了张照。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太抠了,这男人 孟沁柔在看见显示屏上纪允两个字,好心情便被破坏殆尽。本文由 。。 首发 不等她点开,手中的手机就被人夺了过去。 陆以专的动作太快,等到孟沁柔反应过来,她那点**,已经全部都被看了个干净。 要是平时,有人擅自她的手机,还看了她的聊天记录,孟沁柔早炸毛了,可眼下,她不是刚利用人的“玉照”,小赚了一笔,理亏呢么。 当即是咬着牙,欲要发作,又只能忍耐的模样。 手机还停留在方才的聊天界面。 陆以专随意地瞥了眼,便大致上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一手摇晃着手机,一手轻敲吧台,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淡淡地道,“孟主播,我想你欠我一个解释。” 孟沁柔那个亏心啊。 她怎么就知道难得做一次“坏事”,就被当事人给逮了个正着呢。 “我这是响应人民群众的号召。” 事到如今,孟沁柔也只能强词夺理了。 反正拍也拍了,红包也收了,要怎么滴,您给句话吧。 至于陆以专会不会给她穿小鞋,切,要是敢小题大做,姐姐分分钟去找媒体爆料,把他家丑给爆出去,爆出去! 陆以专看了聊天记录,也随手点开过朋友圈,自然知道孟沁柔说的是怎么一回事。 陆以专生生给气笑了。 响应人民群众号召? 不过,孟沁柔做事还算知道分寸,没有把他的正面照给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孟沁柔拍时,他就笃定,这人不会把他的正面照曝光,眼下果然证实了他的猜测。 “收了不少红包吧?” 他不阴不晴地睨了她一眼。 话题转换地太快,孟沁柔不得不提起百分之百地戒备,她极其慎重地缓慢地点了点头,心里揣测着陆以专的意图。 “晚上的红包所得,我七,你三。” 孟沁柔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纳尼,七三分?! 堂堂陆氏集团,难道还差这么几百块小钱? “我看看……一共是5个人发了200红包是吧?总计1000。你自留300,剩下700,转到我账号里来。 这是我微信账号,扫码,添加关注一下。” 陆以专数了数孟沁柔的红包个数,数完后,直接递上直接的手机。 “……” 这人,简直是抠门到家了! 孟沁柔愤愤地添加陆以专为好友,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钱给转过去,完全没有意识到,在陆以专低头同意添加时,嘴角扬起的笑容有多温柔。 化悲愤为牛饮。 在连续喝了三大杯奶茶,直到肚子涨得不能再涨,无法再承受最后一滴奶茶的时候,孟沁柔终于招手,叫来服务员打包,把剩下的奶茶全部给装在袋子里,认真地实践着喝不完,兜着走的凌云壮志。 肚子实在是太涨了。 孟沁柔走出奶茶吧,都是扶着腰的,根本站不稳,那模样,活脱脱跟怀有身孕似的。 陆以专好笑地跟在身后,也不说破,手虚扶着她的肩膀,看上去,就跟丈夫搂着怀有身孕的妻子出来买宵夜似的。 孟沁柔喝多了,肚子难受得厉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哎,你看,走在前面的那个,是不是沁姐啊?而且瞧她的身形,好像是怀有身孕了啊!” 夜戏提前拍摄完毕,纪允主动提议请剧组的几位主创人员,包括几位导演,副导演以及几位演员去喝奶茶。 天气这么冷,这一提议自然遭到了大家的赞同。 女二朱思颜是第一个注意到从奶茶店里出来的孟沁柔的。 朱思颜碰了碰女一萧肖的手臂,八卦地问道。 纪允跟孟沁柔的恋情,虽然没有对外公开,在圈内,却并不是什么秘密。 孟沁柔早前也曾来剧组探过班,朱思颜跟萧小都见过她。 纪允年少成名,如今在演艺圈的地位也是屈指可数,在朱思颜眼里,孟沁柔绝对算是高攀了,私底下对孟沁柔这个女朋友的身份挺不以为然的,认为她配不上纪允。 当然了,朱思颜也不是没有勾引过纪允,想要暗中挖人墙角,这不是,没成功呢么。 如今,孟沁柔公然搂着一个陌生男人跑到他们剧组拍摄的岛上来,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挑衅,还挺着个大肚子,也难怪朱思颜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了。 萧肖出道比朱思颜早,行事也比朱思颜稳重。 她没有像朱思颜那样,把所有的心思都给摆在脸上。 蠢蛋,没看见纪老师拉长了脸色呢么。 不过,这种看好戏的机会,她也不打算错过。 “应该只是人有相似吧。” 没有提醒朱思颜拉低音量,萧肖一本正经地说道。 她清楚,以朱思颜的个性,她越表现得不在意,她就一定会想办法弄清楚。 “什么人有相似,我敢肯定,一定是孟主播。” 果然,萧肖话落,朱思颜便哒哒哒地跑过去。 萧肖勾唇冷笑。 “孟主播!真的是你?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也不管人家跟她熟不熟,朱思颜小跑地跑到孟沁柔的面前,还装出一副欣喜万分的样子。 同时,她一双眼睛不忘朝孟沁柔边上的陆以专看去。 朱思颜原以为,不管孟沁柔找了谁,外形条件都不能胜得过纪允,可哪里想到,眼下这个搂着孟沁柔的男人,不但外形条件跟纪允不相上下,那周遭散发出的上位者的气度,就算是演惯了帝王的纪允身上,都是不曾具备的,当下有些怔愣。 “朱小姐。” 孟沁柔在酒店里遇到纪允,多少也猜到了剧组来岛上拍摄,因此,会在这里见到朱思颜,她的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意外。 淡淡地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孟主播!” 眼看着纪允一行人就要过来了,朱思颜又怎么甘心放弃看好戏的机会呢,最重要的是……她身旁的这个男人,看上去真的好优,好想要认识一下啊! 在大脑做出思考之前,朱思颜已经叫住了孟沁柔。 “朱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不是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等爱》剧组的主创人员,不过躲避也不是孟沁柔的风格,哪怕她此刻巴不得离纪允远远的,听见朱思颜叫自己,还是停住了脚步。 “呵呵,是这样的。今天纪老师请我们喝奶茶,孟主播要不要,一起?” 朱思颜怎么说也是在圈子里混了些念头的,不过几秒钟的思索功夫,她就给自己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脸上的笑容要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孟沁柔要是没有看出朱思颜心底的幸灾乐祸,那她也算是在圈子里白混了。 “朱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孟沁柔拎了拎两只手手上少说也有二十来杯的奶茶,得体地婉拒道。 “这么多奶茶是替纪老师打包给我们的吗?” 像是生怕孟沁柔身旁的陆以专不知道她跟纪允的关系,朱思颜故意大声地问道,还主动拎过孟沁柔手上的奶茶,这是要坐实孟沁柔跟纪允的关系。 朱思颜一边说,一边不忘观察陆以专的反应。 可惜,由始至终,陆以专都是那副冷峻的模样,叫人瞧不出任何的思绪。 孟沁柔哪里不知道朱思颜怎么想的,尤其是朱思颜的眼睛都快黏到陆以专的身上了。 反正这么多奶茶他也是喝不完的了,花的也不是她的钱,孟沁柔也不怕人误会,朱思颜不是伸手来拿么,她索性顺手推舟,全给了去。 陆以专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孟沁柔只当是没注意他的目光,淡淡地道,“是陆总请我的。 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大家拍戏这么辛苦,就麻烦朱小姐给分了吧。” 孟沁柔三言两语地就撇清了自己跟纪允的关系,也交代了这些奶茶的来历,说罢,看也不看已经走近的纪允一行人的脸色,面无表情地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纪允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紧紧地攥起。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敲他的房门 两人擦身而过。 不是没有注意到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也不是不知道,万一这个时候有媒体记者偷拍,会造成怎样的局面。 纪允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伸出手,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孟沁柔的手臂。 纪允的力道不小,孟沁柔有些吃痛。 她眼中有些不满,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并没有直接表露出来,只是轻轻地拍了拍纪允抓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手,示意他放开。 纪允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倏地收回了手,然后一个人率先大步地走进了奶茶店。 还以为有戏可看的众人难免露出失望的表情,不过,想想也是,纪允跟孟沁柔都不是新人了,又怎么会当众闹得这般难看。 绝对男主走了,看戏的也不好一直再盯着孟沁柔跟陆以专两人看。 有不少人觉得陆以专有些熟悉,隐隐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转念又想,外形这么出色的人,多半也是这个圈子里的,可他们的记忆当中并未有这一号人物,于是,陆以专在剧组人员心目中的印象就是,一个长得帅得男人罢了。 像朱思颜那样,只是看人长得帅,就脑补了一万字“霸道总裁爱上我”情节的花瓶,毕竟是少数。 大家也很快把这个插曲给忘了。 以至于,当几天后,《等爱》剧组携主创人员前去锦城电台录制综艺节目,巧遇当时也前往另一个演播厅录制访谈节目的陆以专,得知对方是陆氏集团总裁时,惊得众人的下巴都快掉了。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孟沁柔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纪允的电话号码、qq号、微信号等一切社交联系方式都给删了。 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晚上在街上根本不是偶遇。 她发朋友圈的那张照片,并未刻意隐去奶茶的,纪允肯定是看见了奶茶瓶子上的,知道她就在那家奶茶店,所以才寻过来呢。 她手机上那几条微信不就是证明? “柔柔,你是不是在”茶茶小姐“奶茶店?” “柔柔,你现在跟他在一起吗?” “柔柔,你跟陆以专之间,你们……” 切,都分手了,还这么八卦做什么? 视线在纪允的那个对话框上停留了足足有好几十秒的时间,最终,还是咬咬牙,删除了所有的微信对话记录,最后,连同联系人,一同删除。 拖泥带水,从来就是不是她的风格。 孟沁柔把自己抛在柔软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 心里落落的。 床上的手机欢快地唱着铃声,是一连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孟沁柔扭过头,瞥见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后,拿起手机,直接按了据听,然后干净利落地关机。 敲门声在这个时候不依不挠地响起,是隔壁的。 孟沁柔的隔壁住着度假的一家三口,小孩子经常会在走廊上跑来跑去,跑进跑出,晚上已经有好几个住户去敲隔壁的房门,以示警 孟沁柔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雾草,都十一点了,隔壁家的熊孩子都不用睡的? 孟沁柔烦躁地拿过一旁的枕头,堵住耳朵。 敲门声渐渐地小了下去,孟沁柔的睡意渐渐地袭来。 她把脚上的拖鞋给甩了,伸进被窝里,把被子一卷,睡了过去。 …… 纪允曲指敲响门扉,敲了许久,却不见孟沁柔前来开门。 纪允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 柔柔当真,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了么? 不,不行。 今天晚上,他一定要问清楚,她跟陆以专到底是什么关系。 别说陆以专是陆渺渺的兄长,他接近柔柔肯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就陆以专那样的家事跟地位,又怎么可能对柔柔真心? 他一定要告诉柔柔陆以专的真面目,以免她弥足深陷。 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坚定的理由,纪允敲门的动作更加坚定了。 “咚咚咚——” 足足敲了十分钟的门,房间的门终于打开。 湿着头发,身穿白色浴袍的陆以专,一脸阴沉地出现在纪允的面前。 纪允的表情就跟活见鬼般相差无几。 陆以专?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柔柔的房间里? “你……” “纪老师有何指教?” 陆以专双手环胸,脸上七分不屑,三分嘲讽。 纪允有一百八,可陆以专愣是比纪允还高了那么几公分。 纪允的气势生生地被陆以专给压制住,这使得他非常地憋闷。 一张白净的面皮涨得青红,就连对眼前这个人发火质问,他都不敢,只能狼狈地,转身离去。 纪允不甘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上,陆以专嘴角微勾。 果然,提前打电话到前台,要求对方,如果有人问起孟沁柔孟小姐的住房信息,就告诉对方,孟沁柔是住8088号房,还是非常有先见之明的。 8088,是他的房号。 呵,恐怕纪允怎么都不会想到,今天他敲的根本就是他的房间,而不是孟沁柔的房间吧? 陆以专愉快地关上了房门。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早安,孟主播 一整个晚上不是想要去上洗手间,就是正在上洗手间,是怎样一种**的体验? 天蒙蒙亮,孟沁柔才总算从那三杯奶茶的魔咒当中解禁出来,她趴在床上,彻底昏睡了过去。<し 有敲门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孟沁柔睡得昏天暗地,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家里,她爸爸晨练又忘记带钥匙了。 几乎是处于一种梦游的状态,孟沁柔顶着一头乱发,光着脚去开了门。 “爸,你怎么又忘记带钥匙了。” 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的高大身形,与孟佑国不到一米七五的身形是那么地不符,孟沁柔打着呵欠,咕哝地抱怨了一句,就回床上继续睡了。 她背对着来人,只露出睡得蓬蓬的脑袋,不一会儿,就传来她浅浅的呼吸声。 陆以专右手拿着外套,在房间里足足站了有几十秒的时间,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迟点在过来打扫吧。” 他转过身,对身后还在怔愣的保洁人员吩咐道。 “噢,噢,好的。” 也是,陆以专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三十不到的样子,被一个跟他差不多的女人叫爸,保洁人员不感到奇怪才对。 不过现在年轻的情侣对爱侣的昵称也总是奇奇怪怪的,保洁人员以为孟沁柔的那句爸也是这种奇怪的昵称之一,在心里感叹几下现在的小年轻们越来越会玩之类的,也就推着保洁工具车走了,一点也没觉得把陆以专这一个大男人一个人留在孟沁柔的房间里有什么不妥。 原来,保洁人员过来做卫生,敲了半天的门,里面没人应答,刚好陆以专要出门,见门半天没开,就主动过去帮着一起敲门。 哪里想到…… 这女人是睡得有多昏沉,才会把他给认成爸爸了? 陆以专想到孟沁柔方才的那一声爸,就暗自觉得有些好笑。 呵呵,他倒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等她醒来,发现自己喊了他一声爸爸,会有怎样一种反应。 孟沁柔一时半会儿肯定是醒不来了。 陆以专把窗帘来开,让外面的阳关洒进来,用座机打电话给客服,点了一份中式早餐,就那样坐在电脑桌前,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期间,孟沁柔砸吧砸吧嘴,舔了几次唇瓣,愣是没在食物的香气中醒来,自然也就没有发现,某个人举着手机,看着视频里的她露出那一脸的馋相,笑容有多猥琐。 把最后一口咖啡饮尽,陆以专结束了手机上持续录像的状态。 他先是用手机回了几封工作上的邮件,然后,就那样坐在靠窗的软垫椅子上,打开方才录制的视频,看一次,乐一次。 谁能知道,人前优雅若莲的知性女主播,人后是这么一副馋相? 怎么办,对于接下来即将要开始的访谈合作,可是越来越期待了。 孟沁柔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只知道,这一觉睡得无比得神清气爽。 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孟沁柔习惯性地扭过头,看一眼外面的天色,被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个身影给吓得不轻。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早安,孟主播。不,确切来说,应该是午安了。” 相比孟沁柔的惊慌失措,陆以专显得相当得气定神闲。 他抬起一只手,言笑晏晏地向孟沁柔打招呼,脸上的笑意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几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不对,谁准许你进我的房间的?” 人刚醒来,都是处于一种全然没有防备的状态。 孟沁柔这一睁眼,冷不伶仃地发现自己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那惊吓可想而知,遣词造句,也就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客气跟周到。 她手忙脚乱地簇拥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美眸簇火地瞪着坐在椅子上,一派悠然自得的陆以专。 陆以专倒是丝毫不介意孟沁柔此刻的语气,事实上,比起她戴着面具似的温婉客气,他更喜欢如此真实的她。 “是你亲自给我开的门,忘了么?” 陆以专走至床边,他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边,形成一个半包围圈。 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自己开的,门?” 因为太过惊讶,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 孟沁柔嘴巴一张一阖,怎么也无法接受是自己引狼入室的这一事实。 但是,她脑海里依稀有个声音,告诉她,他没有撒谎,因为她记忆当中确实有给人开过门的印象。 可她以为那是…… “都想起来了,嗯,乖女儿?” 陆以专一看孟沁柔那反应,就知道她是想起来了。 故意用长者的语气,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在她炸毛之前,迅速地站直了身体,只是那眼底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题外话------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单身狗们也早日脱单哈,么么哒。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雾草! 谁特么是你女儿! 孟沁柔心里头的那脏话差点破口而出,只是已经习惯了在人前“装模作样”,以至于把这几个字憋回去时,差点没咬了自己的舌尖。``し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一双眼睛跳曜着火光,身体绷直,就跟一只炸毛了的猫似的。 陆以专再没能忍住,大笑出声。 孟沁气得脸色都发青了。 因为实在气狠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骂才好,只好在心里头把人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个遍。 好在,陆以专总算知道个分寸,没有把人逗得太狠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小狐狸。 陆以专收了笑容,只是那语气还是有着隐隐的笑意,“我回房间等你。” 说罢,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套,走了。 孟沁柔被陆以专那一声乖女儿气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以至于都忘了问他,为什么大白天的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直到关门声响起,才响起这一茬,可已经过了最佳的质问时间。 孟沁柔发泄地捶打了几下枕头,好像枕头上印了陆以专照片似的,那拳风,是拳拳凌厉。 赶上中午12点之前退的房,孟沁柔星期一还有工作,自然是要回市区的。 陆以专上岛的目的,无非是见一见陆家老爷子跟老太太,至于领略岛上风情什么的,不过是顺带的事情罢了。 昨天就已经见过两位老人家了,对于孟沁柔提出马上就回市区,也没什么意义。 出岛的人没有进岛的人多,渡轮上的位置很。 孟沁柔还在气早上陆以专口头占她便宜的事呢,上了渡轮后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全程一言不发。 陆以专知道她还在气头上,没去找她不越快,在她后方找了个位置坐下——方便看见她,却又不容易让她看见。 陆以专怀疑,自己大概多少有点受虐倾向。 这些年,温柔可人的女人没少见,怎么就对这么一只爱装温顺的小狐狸起了别样的心思。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够看见她坐得笔挺的坐姿,以及严肃的侧脸。 小狐狸气性还真大。 陆以专一只手的指尖在膝盖上跳跃了几下,心里头过了一百零八遍驯养狐狸的方法跟手段。 狐狸性猾,要攻下,可得费些心思。 出游轮时,人蜂拥地往船舱的阀门挤。 原本,孟沁柔的习惯是,都会等着人走光了,再最后一个走,以免发生踩踏事件或者推搡之类的。 今天她心里头不痛快,就急着要摆脱这逼仄的间,最主要的是吧,某个人的目光太特么红果果了。 孟沁柔也随大流地往外挤。 还没挤到阀门开,忽然,感觉有个人摸了一把她的屁股。 孟沁柔是什么人啊? 跆拳道黑段。 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她手指一扣,手腕一翻转,就把那位咸猪手给揪了出来。 也是那个男的倒霉,孟沁柔心里正不痛快着呢,被人这么一摸,那火焰直接蹿起来了,她顺势拉过那个人的胳膊,双臂用力,直接给了一个过肩摔。 “哎呦喂,你干什么?” 那躺在地上流氓痛得苦爹抢娘。 周围的乘客不明就里,只是自动地给两人退出了一个间。 孟沁柔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高跟鞋就踩人手心上。 “啊!” 如果说方才那流氓嗷的那几嗓子,还带了几分演戏,那么这一声惨叫,绝对是实打实的。 “刚才是用这只手摸的吧?姑娘奶我让你长长见识!” 孟沁柔这话一出,围观群众就都明白过来了。 咸猪手啊,是欠收拾! 有人拍手叫好。 孟沁柔担心会被人认出,只把羽绒服帽子一戴,衣服拉链拉到底,低着头就走出船舱,上了岸。 陆以专看着躺在地上抖得跟落叶似的肖小流氓,顿时觉得,孟沁柔对自己也算是客气的了,早上气成那样,也没对他动手。 不过,如果陆以专知道,孟沁柔之所以对他一忍再忍,完全是看在他是“金主爸爸”的份上,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好的,周三见 渡轮抵达码头。网 陆以专的助理卫平,已经等在码头。 见到陆以专跟孟沁柔先后从候车室出来,便恭敬地走上前。 “孟主播,需要载你一程吗?” 陆以专把手上的行李交给卫平,转头问孟沁柔道。 “不劳烦陆总了,我家就在这附近。” 孟沁柔微笑着道。 回到市区,孟沁柔又戴上了面具,恢复往日里温婉优雅的表象。 陆以专是见识过孟沁柔方才收拾色狼的那招招狠绝的架势的,这会儿见她再次“装模作样”的,心里头不免有些好笑。 陆以专眉角眼梢都是笑意,这让身旁的卫平多少有点惊讶。 他跟在陆少身边多年,鲜少见他有情绪如此外漏的时刻,不免多看了孟沁柔几眼。 因为听杨潜提过,孟沁柔家就在这附近,知道她没撒谎,也就没有再坚持。 保姆车开走了,碍眼的男人也总算消失在视线里了,孟沁柔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脸,再笑下去,她都该怀疑自己得面瘫了。 孟佑国现在心心念念地想要孟沁柔跟纪允早点结婚,孟沁柔当然不会那么傻,现在就回去自投罗网。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果断地回了自己位于北苑路的嘉园小区。 睡了一个上午,孟沁柔回到家睡意全无。 孟沁柔是闲不住的性子。 陆以专的资料就放在包里,她想了想,就把那几页资料从包里取出,盘腿在沙发上,又看了一遍。 这资料实在是粗糙,除了涉及陆以专的创业经历,以及业界对他的评价,关于他个人的一些边角料是完全没有,简要地跟一份求职简历没什么区别。 孟沁柔看了几页,便把资料给随手丢了在了一旁,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这几页资料,她能整理出什么采访大纲来? 这可是陆以专第一次答应接受电视节目的采访,要是砸她手里,领导一气之下,把她给冷藏都有可能。 孟沁柔想了想,拿起边上的手机,给助理蚊子打了个电话,问她有没有陆以专的助理,卫平的联系方式。 想要了解一个人,未必需要面对面对跟那个人聊,有时候从他身边最亲近的人入手,很有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孟沁柔的采访对象非富即贵,一般很少会直接留自己的联系方式,所以孟沁柔猜测,电台记录在案的,应该是他助理的联系方式。 蚊子多上道啊。 一听孟沁柔打听卫平的联系方式,就猜到了她想要干嘛了,还十分尽责地把卫平的资料也都用邮箱给她发了过来,以方便她开展工作。 孟沁柔估摸着,这个点,卫平也许还跟陆以专待在一起,把号码存手机上后,决定晚上再打。 孟沁柔打通电话的时候,卫平正在开车。 陆渺渺刚给他电话电话,问他是不是跟她哥哥待在一起,旁敲侧击地询问她哥什么时候回阳市去。 陆以专就在车上坐着呢,卫平没敢跟陆大小姐聊私人电话,就开得蓝牙外放。 陆大小姐对自家哥哥的抱怨,一字不落地全落了后座陆以专的耳里。 “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规定只有男孩子追女孩子,女孩子不能倒追心仪的男生啊?我哥他就是个老古板。 放着那么多公事不处理,跑这来妨碍我追男人,你说我哥脑子里都装些什么? 他是不是自己单身,巴不得所有的人都陪他一起单着呢? 哎,也怪静姐去世得早,静姐要是还在,我哥现在也不至于……” “咳咳咳。” 眼看着后座那位脸色越来越阴沉,卫平不得不出假装咳嗽提醒。 陆渺渺跟卫平是校友,卫平毕业后又直接进了陆氏,陆渺渺跟陆平熟得不能再熟。 卫平这么一咳嗽,她就意识到事情要糟。 还没来得及挂电话呢,电话那头就响起一道冷冽的声音,“卫平,嗓子要是不舒服就早点去看医生。” 吓得陆渺渺直接挂了电话。 车内的气氛一度压抑。 以至于陌生电话响起时,按照卫平平时的习惯,肯定当成广告推销拒接了,今天愣是没舍得挂,直接接了起来。 “您好,是卫助理吗?我是孟沁柔,是锦城电台的主持人。不知道您还记不得我……” 电话接通,孟沁柔三个字,令车内的气氛再次诡异了那么几秒钟。 卫平下意识地看了眼后座的大老板,发现老板的脸色比方才缓和了不少,越发觉得自己刚才没有直接挂断电话简直是太机智了。 “你好,孟主播。记得的,当然记得。” 电话那头的孟沁柔愣了愣。 怎么觉得,这位总裁助理很高兴啊? 高兴就好。 如果对方现在的心情不错,那么自己接下来的请求,对方很有可能会答应下来。 孟沁柔觉着,自己运气还算不错。 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有点跳脱,卫平轻咳了一声,换上平时沉稳的语调,“不知道孟主播打我电话,有什么事?” “噢,是这样的。因为下周有关于陆总的访谈……您知道的,陆总对外公开的个人信息很少,所以……不知道卫助理下周三下午三点有没有时间?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彼此见个面?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这件事还请您暂时跟陆总保密。 您放心,我也不会问太过出格的问题,不会让您为难的。” 卫平心想,您想了解**oss,直接联系老板不就好了,怎么找上他呢,没有**oss的允许,他能透露些什么? 卫平刚想拒绝,透过平光镜,见后座的陆以专点了点头,于是只得答道,“好,好的。” “那就周三见。”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挺愉悦。 卫平忽然有些好奇,这要是孟主播知道,老板现在就在车里,他不但知道她约了他,还全程都旁听了下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语气无异地道,“好的,周三见。”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看不出来么,我在追你 周三下午三点,孟沁柔提前十分钟到达电台对面的咖啡屋。小说し 三点钟,咖啡屋的玻璃大门被推开,当身穿棕色大衣的陆以专迈着步子,朝她走来时,孟沁柔的脑海里蹦出“阴魂不散”这四个字。 “卫平这几天要回阳市处理一些私事。他让我跟孟主播说一声抱歉。” 陆以专也没客气,直接拉开孟沁柔对面的椅子坐下。 至于他所解释的理由孟沁柔信是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孟沁柔真的很想由衷地问一句,怎么哪儿哪儿都有您呐,不过谁让人是她的“金主爸爸”呢,她现在可吃罪不起。 “这种小事,陆总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何必亲自跑一躺。” 孟沁柔端起桌前的咖啡杯,浅笑嫣然地道。 就在这时,陆以专浅浅的叹了口气。 孟沁柔喝咖啡的动作一顿,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看不出来么?我做得有那么不明显?” 孟沁柔依然是一脸的困惑,这位boss大人到底是打哪门子的哑谜? “孟主播,我在追你。” “噗……” 孟沁柔口中的咖啡悉数喷了出去,好在,桌子有点宽,两人的距离有点远,陆以专没有被波及。 只不过,那双镜片下的眸子更加清亮了。 雾草,这人耍他呢? “咳咳咳——” 孟沁柔把咖啡杯给放下,扶着桌子就是一顿猛咳。 瞪着陆以专的视线就跟要吃了他似的,只是因为她的眼睛漾着水光,看起来不但一点也不凶狠,反而有别样的风情。 陆以专抽了几章纸巾递过去,抬手勾了勾她的下巴。 严格意义上而言,孟沁柔确实属于美人那一挂,称不上多祸国殃民吧,让人眼前一亮还是有的。 尤其是她此刻明明很生气,却还是竭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那“扭曲别扭”的姿态,他看着都替她累得慌。 陆以专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对一个人动心,他刚才确实也是逗弄的成分居多。 越过他,找上卫平,不管她的动机是什么,都非常地令他不喜。 他不喜欢有人背着他,打听他的事。 但是,要说他对她真的一点别样的心思也没有吧,那也是对自己不诚实。 他确实对她产生了那么点兴趣。 比如现在,小妮子明显是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眼神要吃人,脸上却还是一派平静地伸手接过了他的纸巾。 仔细看的话,她的手都有点发抖,估计是被他给气的,唇角奇迹般地还在微微上扬。 陆以专忽然就想起前阵子网络上流行的饿那句话——好生气哦,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一个没绷住,笑了。 孟沁柔越发确定,刚才陆以专肯定是耍她的。 也是,他们这才见过几次面啊,人怎么可能就对她有想法了。 啧……亏她还在这圈子里历练了这么些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哪怕此刻恨不得想要用咖啡杯把就着陆以专那碍眼的笑容给砸过去,孟沁柔还是忍住了心底涌动的那股洪荒之力。 她把手上桌上的咖啡渍都差不多处理干净完了的时候,这才开口道,“陆总,这件事就当是我做得不对。我向您道歉。接下来,我们可以正式进入工作了吗?” 孟沁不傻,自然也猜到了陆以专为什么没事耍着她玩的原因。 她在找上卫平的时候,不是没有想过,万一被陆以专这个当事人给知道了该怎么办。想着她也只是为了这周末的采访,又不是记者八卦,竭力挖人**什么的,于是多少存了点侥幸的心里。 陆以专这一出现,就放了这么一大个招,好吧,她承认,她自叹弗如。 不过,他本人亲自出现在这里,现在有没有直接走人,说明她还没有把人太过得罪,这位还愿意配合她做一次采访。 孟沁柔没有意气用事,而是极为聪明地把话题转到这周末的节目访谈上来,希望通过这次的采访,能够对陆以专有个全方面的细致的了解。 孟沁柔猜对了。 陆以专确实是有让孟沁柔采访他的打算。 他既然答应了要上节目,自然希望节目收视率越高越好,总归是自己赞助的节目么,节目火了,能够带动“唯爱”珠宝的销量,对他可是大有益处。 高陆以专点了杯饮料。 孟沁柔看着服务员随后端上来的柚子汁,随口问了句,“陆总喜欢喝柚子汁?” 她记得在江心岛上的时候,她点了一堆的奶茶,他也只是点了一杯柚子汁。 陆以专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个细节。 “嗯,没想到孟主播对我这么关注。” 陆以专嗯了一声,声音里都是笑意,就连脸色比起方才都缓和了不少,一张清隽的脸庞看上去温润又雅致。 孟沁柔在心里草了一声。 特么的,又被占口头便宜了。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你看她做什么,看我 采访陆以专的过程,出乎孟沁柔意料的顺利。@樂@文@小@说| 她私底下约的卫平,没想到陆以专竟然亲自来了。 孟沁柔猜到了要么是卫平本人告诉的陆以专,要么就是她倒霉,打电话时陆以专就在场。 总之,不管如何,她越级联系卫平,是她不对在先,她以为陆以专会有意刁难,至少……采访时不会这么配合。 无论她的问题多么尖锐,他都见招拆招,答得不疾不徐,而且也没有任何的不悦。 到最后,反而是孟沁柔觉得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得不说,陆以专确实是一个绝佳的被采访者。 无论你抛出怎样的包袱,他都接得住,言辞稳重又不失风趣,很多金融上的专业术语被他解答起来,十分地言浅易懂。 而且,他的理解力极佳,往往你只要话题稍微一引导,他就可以顺着话题,抛出你想要的答案。 到最后,孟沁柔甚至忘了她对陆以专的戒心,眉目间流露出对他的钦佩之色。 陆以专不动声色地将她的转变看在眼底,接着低头喝柚子汁的功夫,掩去嘴角悄然上扬的笑意。 “期待周日的正式合作。” 咖啡都续了好几杯了,也了解了她想要了解的,孟沁柔起身,朝陆以专伸出手。 陆以专伸手回握,结束了这次尚且能够称得上是愉快的会面。 之后几天,孟沁柔忙着整理陆以专的采访大纲,期间没有联系过陆以专。 陆以专虽然偶尔想念孟沁柔的牙尖嘴利,不过他也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 孟沁柔对他莫名地有着戒心,追求什么的,急不得。 周日,锦城电台。 《boss来了》的栏目组在为节目的录播坐着最后的准备,孟沁柔在后台化妆,顺便再看一眼手头上的采访大纲,哪怕,她早就差不多把上面的资料全部都背了下来。 “艾玛~我老公好帅!不行,我呼吸困难了~” “呼吸困难就去医院啊,不要妨碍我瞻仰老公的英姿~” “嗷嗷嗷~真的好帅!本人比镜头更帅!嘤嘤嘤” “……” “这次隔壁《娱乐星人类》请的哪位小鲜肉了?看把门外一群丫头片子给迷得五迷三道的。” 化妆间的门没关,孟沁柔听见电台的工作人员议论的声音,不免好笑地问正在给她做造型的,化妆师阿箐。 电台的化妆师都是共用的,孟沁柔自己天天忙于录制自己的节目,对于只隔了一个演播厅的综艺节目的《娱乐星人类》并不关注,不过化妆师们之间肯定都会相互打听八卦,尤其是《星人类》请的一般都是当红的艺人。 按说在电台工作的,平时没少接触各大明星,对艺人们的出现应该见怪不怪才是,但是走廊上的喧哗声却又说明了,来人人气应该非常之高,否则也不会把见惯了艺人的电台工作人员给迷成这样了。 孟沁柔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发现助理蚊子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再看化妆师阿菁,以及化妆师助理小柔,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孟沁柔挑了挑眉,难不成,这次《星人类》这期请的嘉宾,她也认识? 孟沁柔不是综艺节目的主持人,但是偶尔也会被请过去跨界主持,也认识不少艺人。 孟沁柔还在脑海里搜索,自己认识的艺人名单当中,谁能有如此之高的人气时,在电台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进来了几位颜值相当高的男男女女。 哪怕进来的人全部都相貌出众,孟沁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纪允。 烟灰色尼制大衣,下身是修身的黑色牛仔裤,脖子上围了一条灰色的围巾,眉目俊朗,英俊非凡。 不得不说,纪允就凭张脸,在娱乐圈迟早也会获得一席之地,何况是童星出身,演技早已碾压同龄的男明星们。 他会火到现在,的确有他的资本。 孟沁柔在心里笑自己的迟钝。 她应该早就猜到的,能够让见惯了各大艺人的电台同事们都那般失态,来人自然非同小可,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纪允。 毕竟,他很少上通告…… “孟主播,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 《等爱》的女二号朱思颜笑着跟孟沁柔打招呼的,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在相应的化妆台前坐了下来。 “是啊,朱老师是过来录制《星人类》的吧?” 对方主动打招呼,孟沁柔没有甩脸色的道理。 刻意忽略投注在自己身上的那一道目光,孟沁柔跟朱思颜两人,你来我往的闲谈了几句。 朱思颜来了,身为女一的潇肖自然不可能没来。 萧小是一惯的少言,坐下后就不再开口说话了,任凭化妆师摆布。 小鲜肉卓生在《等爱》剧组担任男二号,他资历尚浅,在娱乐圈这样的地方,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卓生十分理智地选择低手刷着微博,任由造型师给他做造型。 于是,明明《等爱》剧组的男一,男二,女一,女二全来了,存在感加起来,反而不如一个朱思颜。 朱思颜大概也意识到了不妥,之后也十分识趣地闭上了嘴。 化妆室里一度寂静。 纪允倒是有许多话想要问孟沁柔,比如她跟陆以专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那晚他们是不是真的睡在了一起…… 很显然,这里绝非谈话的地方。 纪允唯有竭力压抑着自己,寒着张脸,让发型师吹头发。 “阿允已经到了吗?哟,肖肖,思颜,卓生,你们全到啦?都说《等爱》剧组就跟个大家庭似的,之前总以为是传闻夸大,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你们四个,是约好的,一起来的吧?看把我们的工作人员给整得人仰马翻的。 特别是阿允你,我天呢,我这一路走来,差点就阵亡在你粉丝热情的包围下了。” 一道朝气清丽的声音响起,钟仪娇俏动人的地走了进来。 调皮的言辞,夸张的语调,使得方才还略显沉闷的化妆室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钟仪笑盈盈跟屋子里的人全部都打了遍招呼,最后,似乎才看见坐在中间位置的孟沁柔,瞪大一双眼睛,娇笑道,“呀,柔柔也在呢?” 论资历,钟仪应该喊孟沁柔一声沁姐,但是钟仪仗着自己有个台长公子的未婚夫,又因为主持综艺节目的关系,人气比孟沁柔高上不少,有些不把孟沁柔这个前辈放在眼里,私底下两人的关系可谓是形同水火。 只是表面功夫么,人人都会做。 其中,孟沁柔若是翘楚,钟仪也只有望其项背的份。 孟沁柔知道钟仪故意轻慢她,目的就是为了使她在外人面前下不来台,她暗笑钟仪的幼稚,脸上的笑容却是比对方还要璨烂几分。 钟仪碰了个软钉子,也不在意,脸上笑容不减,只是转过头,笑意盎然地看着纪允,“阿允你猜,我方才在台长办公室里看见谁了?” 纪允跟钟仪的私交不错,只是也远没有熟到这种地步,他的眸中流露出丝毫的不解,似乎在奇怪钟仪的故作热络为哪般,一道身材高挑的身影疾步走了进来。 “纪允,我想过了,我不管你现在爱的人是谁,你曾经爱过谁,反正,你以后爱的人,只会是我。” 打扮的明艳动人的陆渺渺走至纪允的面前,霸道地宣誓所有权。 纪允脸色相当难看。 他下意识地看向孟沁柔的方向,却发现,孟沁柔的视线根本没有看向他。 纪允心中苦涩。 陆渺渺双手捧住他的脸,“你看她做什么,看我!”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我这么好看? 纪允的脸不可避免地涨红,神情有几分恼怒。爱玩爱看就来网 。。 那天在酒店里,他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清楚,之后陆渺渺也消失了一段时间,他以为这位大小姐已经对他识趣兴趣才对。 陆渺渺到底是个女孩子,纪允也不好得罪陆氏,在公开场合把话说得太过难听,他站了起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没有再看孟沁,但是这个房间里谁不知道他跟孟沁柔之间的关系。 陆渺渺似乎也吃准了纪允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让她难堪,她挑衅地看向孟沁柔。 一时之间,所有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目光都朝孟沁柔看了过去。 孟沁柔捏着资料的指尖发紧。 轻柔的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孟沁柔从未像此刻这样,觉得自己的手机铃声是这般动听。 哪怕上面是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很有可能是保险或者是推销之类。 孟沁柔借口要接电话,放下手中的采访大纲,匆匆地走出化妆间。 “你好,我是孟沁柔。” “是我。” 对方没有自报姓名,似乎是确定接电话的人一定知道他的身份一般。 事实上,男人低沉清隽的声音确实相当有辨识度。 “陆总已经到电台了吗?” 孟沁柔一边接电话,一边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嗯,在楼下。” “好,您在大厅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 孟沁柔抵达一楼大厅,一眼就看见站在大厅照片墙前的陆以专。 天卫平站在他的身侧。 他看得那样专注,甚至连她到了都没有发觉,还是卫平轻咳了一声,那位才回过神,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微点了点头。 孟沁柔当下有些好奇,是哪位美人如此吸引这位总裁大人,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他正在看得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宣传照。 孟沁柔俏脸一红。 这种好像自己洗澡时被偷窥了的羞耻感是怎么回事。 佯装完全没有发现陆以专在看什么,孟沁柔神情自然地走了过去,微笑着朝两人打招呼,“陆总,卫助理。上午好。” “上午好。” “孟主播上午好。” 三人寒暄了几句,由孟沁柔在前面带路,乘坐电梯,直达化妆间所在的楼层。 卫平不用上节目,自然也不用化妆,孟沁柔叫来一个同事,把人带到演播厅参观一下,领着陆以专去了化妆间。 渺渺提前收到卫平的电话,得知陆以专马上就要到了,也不等孟沁柔回来,一溜烟地跑了。 当然《等爱》的几位演员都还在,毕竟艺人上节目做造型,没有个把小时绝对下不来。 见到一起走进来的陆以专跟孟沁柔两人,《等爱》的几位演员均是一愣。 刚才,孟主播就是接了这位的电话,才匆匆忙忙地出去的吧? “孟主播跟男朋友的感情真好。” 自以为洞悉了某种真相的朱思颜托着下巴,状似羡慕地道。 可不是么,周末相约游岛,工作也形影不离的,还真是羡煞旁人啊。 朱思颜这话一出,纪允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不就是拒绝过这位的投怀送抱,何必每次都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纪允一声不吭地坐在化妆椅上,俊脸却覆了层冰霜。 给纪允化妆的化妆师大惑不解,不是说这位纪老师性情温和么? 这种自带降温功能是几个意思? “柔柔,不介绍一下吗?” 钟仪搭上孟沁柔的肩膀,语气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妒意。 钟仪好歹在圈子里混了这么些年,很有点相人的本事。 这个男人一看就仪表不凡,来头肯定不小,孟沁柔什么时候交往了这么一号人物? 又来了,每次只要是她身边出现稍微优秀的男人,这个钟仪就跟蚊子见了血似地往上扑。 孟沁柔本来想要解释自己跟陆以专并非是男女朋友,但是又怕人误以为是此地无银,多此一举。 误会就误会呗,反正假的也成不了正。 这么想着,孟沁柔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微笑着给两人做介绍,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位陆氏集团的陆总,陆总。陆总,这位是我们电台的主持人,钟仪。” 孟沁柔这话一出,不仅一屋子的人惊讶了,《等爱》的几位主演更是惊讶万分。 尽管那天他们多少猜到了这位来头不小,但陆以专真实身份,还是令他们大大地震惊了。 当即有些后悔,为什么那日在岛上,没有主动热络地跟人打招呼。 如果能够攀上陆总这一高枝,何愁没有戏拍? 其中,最为不甘心的,要属钟仪。 孟沁柔这期节目请到了陆氏集团总裁陆以专本人来上节目,这事在电台上下早就传开了。 这位总裁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同事们私底下猜测,是不是这位总裁长得毁天灭地,不好意思见人。 没想到,事实却恰恰相反。 钟仪的眼底有亮光迸出,她殷切地伸出纤纤素手,“陆总,久仰大名。” 孟沁柔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陆以专将孟沁柔眼底的嘲笑和不耐都看在眼里,在钟仪主动伸手过来时,故意扬了扬唇角,伸出手,浅笑道,“幸会。” 切~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阿菁,陆总的处女秀可是献给咱们台了,给陆总好好上上妆。这一期的收视率,可全仰仗陆总了。” 孟沁柔把自己专用的化妆师阿菁给拉了过来,对着陆以专几分认真几分打趣地说道。 陆以专配合地在化妆椅上坐下,转过头,对阿菁客气地道,“有劳了。” 之后,连个眼神都没往钟仪那里瞄过。 钟仪外形靓丽,性格又活络,何时被人如此冷遇过,当下面子有些挂不住。 陆以专又不是她能够甩脸色的对象,只得讪讪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孟沁柔在心里冷笑。 阿菁极其八卦地地看着孟沁柔,这,这是真的? 所以这位陆氏总裁之所以答应上他们电台的节目,就是冲着沁姐这个女朋友来的? 不,不对啊。 沁柔姐的男朋友不是纪男神么? 这复杂的三角关系想得阿菁的脑袋都快抽过去了,她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迟疑。 说是化妆,其实只是扑点粉,好上镜而已。 毕竟陆以专不是艺人,《boss来了》也不是综艺节目,只是一档财经人文节目。 陆以专本来就皮肤白皙,长相又属于清隽俊朗这一类型,这粉一上,皮肤就更白了,在化妆间命令的灯光下,有点过分白皙,五官更加深邃,就跟夜行的吸血鬼似的,透着诡异的妖魅,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这一屋子的,哪个不是见多了俊男美女的,就连萧肖、朱思颜、卓生他们三人的外在条件在娱乐圈里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会看着陆以专业有点移不开眼。 这种除了外表带过来的震撼,更多的是那种上位者的气势,这种绝非艺人能够具备的。 哪怕是外形条件十分出色的纪允,在气场全开的陆以专面前,多少也有点被比下去了。 其他人尚且有这种感觉,更勿论纪允本人。 纪允不是没有注意到其他人暗自拿他跟陆以专比较,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一个人…… 孟沁柔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陆以专,根本没有注意到纪允嫉妒的眼神。 “我这么好看?” 陆以专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他倾下身,缓缓靠近孟沁柔。 呸,这人忒自恋了! “唔,如果再加一副獠牙,陆总,可以直接去接吸血鬼题材的电影了。” 孟沁柔皮笑肉不笑地道。 蚊子脸色一僵,用手肘碰了碰自家这位几百年发一次傻的上司。 天呢,沁柔姐还真不怕得罪这位大金主! “吸血鬼么?” 陆以专低声重复着,凑近她的耳畔,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低沉声音,含笑说道,“如果跟我演对手戏的是孟主播,或许我会考虑。”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你怕我? 节目录制得很成功,这一点,从现场观众的反应就能够看得出来。本文由 。。 首发 孟沁柔坐在角落里休息,喝着助理蚊子递上来的姜茶,余光瞄着跟台长在一旁讲话的陆以专。 录影已经结束,但是现场还是有观众没走,脸上泛着红光,还在热切地讨论着这期节目,更有大胆者上前要求合影,均被卫平给挡下了。 合影被拒,那些观众也不生气,还在小声地嚷嚷着好帅啊,怎么可以这么帅之类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年轻的行业精英来上过节目,就拿上一期的杨潜来说,也算是青年才俊了。 那一期现场嘉宾,尤其是女性嘉宾可没有表现的如此“热情。” 纵然观众的反应跟陆以专临场应变能力,以及风趣幽默的谈吐分不开,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他那张脸吧? 这个看脸的世界…… 孟沁柔在心里啧了一声。 蚊子帮忙收拾着器械,一转头,顺着孟沁柔的目光,就看见了被包围圈围在中间的陆以专。 “沁柔姐,你跟陆总真的是男女关系吗?你跟纪老师分手了?” 蚊子凑近她,小声地问道。 她之前就不大看好沁柔姐跟纪老师在一起,总觉得纪老师的性格过于温和,驾驭不了沁柔姐。 如果换成眼前这位的话…… 目测靠谱啊! 不过,相貌出众、身家过亿、能力卓绝,这样的一个人物,情敌应该很多吧! “你觉得呢?” 孟沁柔慢悠悠地收回目光,巧笑倩兮地问道。 蚊子被她把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给骇住了,她识趣地道,“当我什么都没有问。” 孟沁柔满意了,她低头,继续喝着杯中的姜茶。 “一起吃宵夜?” 陆以专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跟台长的交谈,在现场部分观众热切目光注视下,走到孟沁柔的面前。 卫平跟在他的身后。 陆以专语气熟络,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挚交好友。 作为特邀嘉宾的孔佑仁,在台下就听说了孟沁柔跟陆以专的“绯闻”,不等孟沁柔回答,就笑眯眯地道,“好啊。今天陆总跟小柔都辛苦了,是该去放松放松。 方遒阁的点心跟煲汤不错,小柔可以请陆总去那里品尝一二。台里给报销。” 孔佑仁笑着拍了拍孟沁柔的肩膀。 台长发话了,孟沁柔不好推辞,“台长不一起去么?” “不了。太晚咯~我这把老骨头还是不跟着凑合了。” 孔佑仁故意捶了捶自己的肩膀。 所以,上一次大晚上的,还把人叫过去参加酒局的人是谁? 孟沁柔不死心,又把视线转向一旁的助理蚊子,以及灯光师、摄影师、总导演等人。 不知道为什,她就是不想跟陆以专单独待在一起。 其他人不等她开口相邀,纷纷找借口遁了。 他们又不是傻,台长都孔刻意制造孟主播跟陆总单独相处的机会了,他们还去当那个电灯泡做啥? 何况,那位陆总的眼神里明明写着,“我只是想要跟孟主播两个人一起吃宵夜,其他人滚蛋这几个字”。 孟沁柔没有买车,于是只好搭陆以专的车。 哪怕,她其实更喜欢自己打车过去。 “小柔,要好好招待陆总,知道了吗?” 孟沁柔看着笑得一脸谄媚的台长,勉强弯了弯唇,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孔佑仁又拉着陆以专说了许多恭维的话,最后在对方渐失耐性的目光下,终于讪讪地结束了话题,万分恭敬地目送对方上了车。 银白色的保姆车在路上疾驰着。 每次录制节目,她都会让蚊子帮她照几张现场照,她再从中挑选几张,发到微博上去,变相地宣传节目。 陆以专上车时,孟沁柔就在手机里翻看照片。 越看,她的眉心蹙得越紧。 蚊子当她的助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用她交代,她就能知道她想要什么效果的照片。 可是这一次的照片…… 孟沁柔把今晚拍得照片从头看到了尾,几乎每一张都有陆以专入境。 也不是没有她单独的照片,但是每一次她单照的时候,不是只照了半个头,就是没有一只右手,不然就是糊的。 总之没有一张是正常的。 相反,每一张只要有陆以专入境,不但拍得跟外清晰,选得角度也是十分地讨好。 简直了,她是要发微博上去的好么,尽拍陆以专是几个意思? 孟沁柔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助理是不是也被这个男人的美色给迷惑了,否则怎么会干出这么不专业的事情来! 历经千辛万苦,在眼睛都快花了的情况下,孟沁柔总算在那几十张照片当中,勉强找到那么一两张稍微能看点的单人照。 “孟主播。” “嗯?” 孟沁柔低头挑选照片,听见陆以专唤她,抬起头。 “你怕我?” 他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撩过她的鼻尖。 “什……什么?” 孟沁柔身体一颤,手一抖,也没看清楚最后都选了哪几张,不小心就点了发送。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整个人都炸了 孟沁柔洗完澡,坐在边吹头发。爱玩爱看就来 。。 电风吹发出呼呼的声音,孟沁柔的思绪有些飘远…… “你怕我?” “什,什么?” “噢,我以为你怕我,因为每一次你看见我,就跟受惊的小鹿似的,眼神充满戒备,而且……很想要逃。” 去特么的小鹿!去特么的想逃! 她只是纯粹地不想跟他有更进一步地接触好么! 当时车子恰好已经抵达方遒阁。 孟沁柔想起自己当时打开车门,那副仓皇奔逃的怂样,以及身后男人的低笑,就恨不得把自己给埋了! 孟沁柔甩甩头,想要把脑海里丢人的自己给甩出去。 头发差不多干了,孟沁柔拿过抱枕,钻进被窝,盘着腿,习惯性地开始刷微博。 排行榜上,大部分都是明星动态,其中很多大号都转发了《等爱》剧组的相关宣传,以及男一纪允,跟女一萧肖之间的暧昧互动。 公众号说得有榜有眼,两人之间充满爱意的凝视的动态截图,萧肖把手放在纪允羽绒服的口袋里取暖的画面,相互喂食的画面…… 以前,孟沁柔还会因为这些画面感到不开心,哪怕明知道它们只是宣传炒作的一种手段。 现在,这一切都跟她无关了…… 孟沁柔随意地扫了几眼,就去翻自己的最新微博去了。 孟沁柔的粉丝不多,只有两万多,平时转发量跟评论寥寥无几,不过也因此,她认识了许多她的忠粉,只要她有空,就会跟那些忠粉互贫几句。 孟沁柔点开自己的最新微博,查看今天又有哪些人留言。 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转发量五万,评论三万,新增三十万多粉丝?! 就连她跟纪允传绯闻的那几天,也只涨了一万多粉而已。 现在是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蚊子给买僵尸粉了吧? 孟沁柔先是不可置信,在确定粉丝的确由原来的五千多,新增到了四万多后,瞬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助理给自己买粉了。 微博是很好地宣传工作,之前蚊子就抱怨过,是她微博人气太低,对节目根本起不到什么宣传作用,让她想办法增加粉丝量之而立的,所以孟沁柔这才怀疑,是不是助理给买粉了。 孟沁柔正要给蚊子打电话,恰好,蚊子来电。 孟沁柔关了电风吹,走去柜子里取出吸水毛巾擦头发。 她便擦边问道,“蚊子,你是不是给我买粉了?” “沁柔姐,你总算接电话了!这几天你先不要出门!”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说什么?为什么要我这几天先不要出门?” 孟沁柔莫名其妙。 她跟纪允的绯闻随着她跟他两个当事人都不做回应后,都淡下去了么? “姐姐,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拿我寻开心?” 蚊子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气急败坏。 “蚊子,我没有在拿你寻开心,我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听出蚊子声音中的不对劲,孟沁柔也随之严肃地回答道。 “你把你跟陆总接吻的照片发上去了,你造吗?我们台值班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姐姐,就算你要公开恋情,好歹跟我知会一声啊。 你这样,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记者打来电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 蚊子说得又急又快,孟沁柔还是捕捉到了关键的部分,“什么我跟陆总接吻的照片?还有,谁公开恋情了?” “你……难道晚上那条微博不是你本人发的,被盗号了?” 蚊子奇道。 什么跟什么。 晚上的微博当然是她本人发的。 两人掰扯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彼此话语的重点。 孟沁柔一气之下挂了蚊子的电话,又把自己编辑的微博仔仔细细给撸了一遍。 孟沁柔在上一条微博就发过,这一期将会请到一位重量级嘉宾,因此,她这发的微博是,“嗷嗷嗷~男神驾到!你们猜,这期嘉宾,请了谁?” 动如脱兔,静若处子,集中二跟神经病于一体的文字,没毛病啊…… 孟沁柔盯着自己的微博半天,也没发现这句话跟陆以专有个毛的关系,直到她不经意间扫了配图一眼。 孟沁柔这个人石化了。 这,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配图里会有陆以专跟她的合照? 而且这角度,特么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暧昧! 照片里,她是坐在节目组准备的会客红色沙发上的,陆以专坐在她的身旁,他的手臂环在沙发上,乍一看,形成一个拥抱的姿势。 要命的是由于当时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照片看起来两人确实就像是蚊子形容的那样,在接吻! 光看照片,别说是网友,就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会误会好么! 天知道,当时中场休息时间,她不过是在跟他讨论问题而已。 两根本连嘴唇都没有碰在一起过! 孟沁柔扫了眼评论里,求科普男人资料,求男神果照,踹翻狗粮,以及大幅度祝福的留言,很严肃地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 她现在发一条微博澄清,还来不来得及? 孟沁柔犹豫着编辑一条新微博,还在删删减减。 叮地一声,信息提示,又有人关注了她。 孟沁柔看了眼d,眼生得很,又是个粉丝才10个的小号,也没放在心上。 然而,当孟沁柔点进那个小号,一看那个小号刚发的一张照片时,整个人顿时就炸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是的,我们在一起了 “是的,我们在一起了。乐—文 关于本人陆以专,男,阳市人。二十六周岁,陆氏集团。详情请参看某度。 至于果照,已交由孟主播妥善收藏。 感谢大家的祝福。” 配图是一张美人冬睡图。 冬日温暖的和煦的阳光照在洁白的单上,上的人儿双眸闭着,露出舒心满足的笑容。 孟沁柔在看到微博微信文字时,脑袋已是一片嗡嗡乱响,再看见那张配图,则是彻底地蒙了。 为什么他会有自己睡觉的照片? 是了,那天在离心岛酒店…… 照片肯定就是那时候拍的! 该死的!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在干嘛? 为什么要胡说道?! 孟沁柔第一时间就是想着打电话给陆以专兴师问罪,电话号码才拨出去,她又果断地掐掉了。 陆以专现在是她栏目的赞助商,她得罪不得。 何况,万一他说这只是一种炒作宣传手段呢,如果自己太过在意,反而显得她过于斤斤计较了? 除了为了达到节目宣传的目的,孟沁柔想不到陆以专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目的。 哪怕她觉得,以陆以专的地位,根本没有拉着她炒作的必要。 无论是出于哪种目的,孟沁柔都不认为,陆大总裁此举是看上自己了,多半,是拿自己寻开心呢吧。 大脑冷静下来后,孟沁柔就不再那么冲动了。 孟沁柔心想,陆以专不是圈子里的人,她自己也不算是什么知名主持人,事情应该很快就快就会平息下来才是。 把头发吹干后,孟沁柔索性把手机给关了,没心没肺地睡去了。 这件事的影响力却大大出乎孟沁柔的出乎意料。 “孟主播,请问您跟陆总交往多久了?” “孟主播,前段时间您跟纪老师的绯闻,是不是就是个,为了转移我们记者媒体的注意力呢?” “孟主播,能够详细跟我们说说您跟陆总交往的细节吗?” “孟主播……” 隔天,孟沁柔才出单元楼,就被蹲守的记者给团团围住。 数量之多,比起之前她跟纪允闹出绯闻那阵子,还要多。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孟沁柔也有点没眼前的架势给吓住了。 孟沁柔转头就跑。 记者媒体在身后穷追不舍。 孟沁柔对小区熟悉,仗着地理优势,她成功地甩脱了身后的记者。 孟沁柔靠在小区不起眼的树干后头休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摸到了粘稠的液体。 把手放到眼前一看,猩红的一片。 孟沁柔摸了摸额头,刺痛刺痛的。 估计刚才在混乱当中,被话筒或者是摄像机什么的给擦到了。 菱唇抿了抿,孟沁柔咬了咬牙,心里把陆以专的祖宗十代都给问候了个遍。 如果不是那家伙胡说道,她又怎么会有这次的无妄之灾! 实在是心理阴影太深,孟沁柔跟领导请了病假,连续好几天都没敢出门。 尤其是,她从门卫那里了解到情况,这几天一天到晚,都有记者在门口蹲守,而且最近出入的生面孔也有点多。 孟沁柔看着冰箱里那一水的加热食品,眼里冒着绿色的光。 这些东西都是她出院时,蚊子塞在她冰箱里的。 头两天,孟沁柔吃得还挺欢乐,毕竟身为主持人,她平时都得忌口,蚊子管她也管得严,这些容易发胖的东西一般不让吃。 到了第三天,孟沁柔开始想念香喷喷的白米饭,以及街角那家新开的鼎食坊的美味珍馐了。 孟沁柔恨恨地关了冰箱。 不行,她得出门一趟! 孟沁柔从卧室里拿了口罩跟墨镜,又取了一顶红色绒帽以及一双手套戴上,换了件平时不怎么穿的修身大衣,站在试衣镜前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包裹得足够严实,哪怕亲爹亲妈都未必能够认出后,就偷偷地溜出了门。 也不知道是在人小区蹲守这么多天,连人影子都没见着一个,狗仔们有些麻痹大意,还是孟沁柔的伪装真的起了作用,总之,她顺利地出了小区。 坐在鼎食坊的私包里,吃着餐厅知名的宝饭,品着上好的普洱茶,孟沁柔的眼里含着热泪。 一个多星期了,终于吃上一口热乎乎地饭菜了,她容易么她。 想到害她变得连门都出不去的始作俑者,孟沁柔把嘴里的青豆咬得嘎脆响。 喝不得喝其血,啖其肉! 要不说冤家路窄呢。 孟沁柔茶足饭饱地从私包里出来,走廊上,迎面走来三男一女。 为首的男人,相貌出众,模样清隽,不是她“心心念念”了一个多星期的某人,还能是谁? 就在孟沁柔看见陆以专的功夫,陆以专也看见了她。 显然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 陆以专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讶异,然后,他停止了跟身后一个中年男子的交谈,嘴角微弯,朝她走了过来。 ------题外话------ <隐婚:难养>文/盛夏采薇一趟惊险的罗马之旅,她与陌生男子在豪华专机上上演了一幕活色生香的机震…… “十亿,做我的,如何?” 下飞机前,一张支票轻飘飘地落到她眼前。 “我再加十亿,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她高昂着下巴离开,身后是撕成碎片的支票。 她是云锦集团的千金,他侮辱她一分,她便要还回去十倍。 一场措手不及的家变,颠覆了她十年的平稳生活,她从云端坠落…… “云锦集团百分之十二的股权,娶我。”就算是求人,她下巴依然高昂。 “云小姐,我现在还不想娶妻,不如,做?”他摸着下巴笑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交给我就好 鼎食餐厅的总经理袁浩正在跟陆以专汇报工作。 忽然,见大老板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袁浩看着忽然笑得满脸春风的老板,内心一阵惊悚。 袁浩还没反应过来,只听顶头bss淡然地道,“今天的视察先到这里。迟点把相关报表发我邮箱。” 说完,陆以专便抛下袁浩以及他其他两位部门经理走了。 “哎,那女的有点眼熟啊……” 财务部经理看了眼不远处跟陆以专说话的孟沁柔,眉头微微皱了皱,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啊~ “不就是跟大老板传绯闻的,经常来我们餐厅吃饭的那个孟主播么? 哎,我以为是狗仔队胡乱编排的。 大老板这是来真的? 陆家这样的门第,应该不会同意大老板娶孟主播吧?” 大堂经理是位女性,话语间充满了酸味。 怕当事人听见,几人讨论时,音量都刻意放低。 “谁说交往就一定是奔着结婚的目的?有钱人嘛,跟那些主播,女演员……玩玩而已。” 采购部经历发表自己的高见。 “行了,有时间八卦,不如回去把报表再整理优化一下,大老板那人要求有多高,你们不是不知道吧? 都回去干活吧。” 总经理一发话,其它三人顿时哑火了。 餐厅的大厅经理孟沁柔是见过的,站在她身旁的两名一看也是管理层的人物。 她也看见了,他们在看着她这个方向窃窃私语。 倒是为什么他们对陆以专的态度会这么恭敬,孟沁柔也以为是因为陆以专的身份,没往深处想。 被人指指点点的滋味,实在是不怎么好受。 孟沁柔想不通,她充其量只是一个不怎么出名的主持人,陆以专也向来低调,怎么就因为两条微博,到了全民八卦的地步。 为了以防被更多的人认出,孟沁柔拉着陆以专的手臂迅速地闪进一个没有人的包厢。 “陆总,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孟沁揉抬头看着陆以专,有些极其败坏地问道。 在家里窝了一个多星期,停工到现在,每天能做的事情只有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这让根本就闲不下来的孟沁柔感到相当的烦躁,以至于平时日温柔婉约的形象也没心情继续装下去。 “你额头怎么了?” 修长的手指触碰到她额头上的纱布,有些疼,孟沁柔本能地往后闪躲了一下。 她的帽子在她进入包厢时就已经摘下了,出来时还没来得及戴上,就碰见了陆以专。 白色的纱布在额头格外的明显。 孟沁柔下意识地就要把帽子给戴上,陆以专眸中的寒光一闪,压低了语气,“说,怎么回事?” 他的语调沉了沉,他整个人散发着寒气。 孟沁柔本来一肚子的气,见他隐隐有发怒的征兆,反而愣了愣。 他这副样子,给了一种,他似乎是出于关心她,所以才生气的错觉。 天,她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孟沁柔把脑海里诡异的想法给驱逐出去,她没好气地道,“这不是多托了陆总的福么?一条微博,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 我能够在媒体的围追堵截下突出重围,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好么。” 孟沁柔没有说出具体原因,不过陆以专还是从她的话语里大致推断出了大概,猜到了她额头上的伤多半跟那些蹲守的记者有关,否则她对他说话不会这么阴阳怪气的。 “是我考虑不周。我跟你道歉。” 陆以专郑重其事地向孟沁柔道歉。 他是真的起了拿下她的心思,所以才会在看见她那条微博之后,顺水推舟,趁势把舆论扩大。 在那些大v转发里,甚至也有他的一份力。 但是如果,他们两人的感情对她的身后起了不好的影响,那么,是他失责。 孟沁柔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几天过得这么惨,还有陆以专从中搅和,她现在心里有些矛盾。 自从陆以专发了那条微博,大乱了自己生活跟工作的步调,还有了一次无妄的“血光之灾”之灾后,孟沁柔想起他,就无不咬牙切齿。 她想过,再次见到他,要假装若无其事,敌不动,我不动嘛。她甚至也想过,要不豁出去了,跟他翻脸算了,就算她手头的这个栏目黄了,她也可以去主持别的,只不过是做自己喜欢的栏目,跟勉强做栏目的区别而已。 无论她设想过那一种场景,唯独没有想到,他会主动跟她道歉! 孟沁柔愣愣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好。 说没关系? 可他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塌糊涂,说噢,要不你以死谢罪吧,那估计到时候死的人会是她。 “我会主动开一次新闻发布,正式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就好。” 孟沁柔还在想着怎么答复才能把这事给揭过去,陆以专忽然抛下一枚重型炸弹。 孟沁柔被炸得外焦里嫩! 什,什么? 他,他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了? 陆以专说着就往外走,孟沁柔赶紧拉住他,结果被一旁的椅子给绊倒。 陆以专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孟沁柔一抬头,两人的唇意外地贴在了一起。 孟沁柔陡然瞪大了眼睛。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太感动了,所以主动献吻 唇瓣相贴。 两人都因为这样的意外,有片刻的怔愣。 最后,还是陆以专率先反应过来。 先是离开了她的嫣唇,眉毛挑了一下,然后笑意一点一点地染上眼底。 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线低沉,“太感动了,所以主动献吻?嗯?” “呸!” 脱口一个呸字,使得方才还暧昧不已的气氛直转之下。 孟沁柔自知失言,她正懊恼着,唇瓣忽然遭到了侵犯。 陆以专吻上了孟沁柔。 他捧住她的后脑勺,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手揽在她的腰间,抱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吻。 孟沁柔中午吃的菠萝炒鸡块,她的嘴里还有菠萝的酸甜。 酸酸甜甜,就像是他最喜欢喝的柚子汁。 陆以专卷住她的舌尖,忍不住进一步品尝了起来。 孟沁柔先是不可置信,然后在反应过来后,狠狠地咬了他的舌头。 陆以专吃痛,从她的口中退了出来,墨色的瞳眸幽幽地注视着她,神色有些难辨。 孟沁柔眼圈发红,抬手愤怒地扇了过去。 陆以专伸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手臂。 “陆总,你不要欺人太甚!” 孟沁柔咬牙切齿地道。 陆以专眼神闪过一丝懊恼。 他原本,没想过要刺激她的…… 毕竟,这只狐狸本来就对他有戒心,他现在又惹怒了她,再要靠近,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果然,孟沁柔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冰冷。 “这件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告辞。” 说罢,看也不看陆以专一眼,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的脊梁挺直,背影看过去,就像是一只高傲的狐狸。 还是有着一口利牙的狐狸。 陆以专舔了舔舌尖,啧,怪疼的。 之后,陆以专去了他在餐厅的办公室。 这家餐厅的管理层都是他通过公开招聘招来的,当初面试的人是他的堂弟陆茂。 没有亲自把关过的人,他不太放心。 陆以专把几个部门经理发来的报表全部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暂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这很正常。 餐厅才开始营业,如果有人就在上面做手脚,那也未免太蠢了。 毕竟一开始,他肯定会严格把关。 至于以后…… 办公室的房门在此时被敲响。 袁浩一手捧着文件,一手轻叩办公室的门。 这个点,早就过了下班的点。 有光亮从门缝里透出,袁浩想了想,还是决定试一试。 “进来。” 陆以专沉稳内敛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出。 袁浩一愣,抱着文件走了进去。 “老板,这里有份文件要您签字。” 陆以专的视线从几个部门的报表当中抬起头,他取过桌上袁浩递过来的文件,大致地扫了眼,没有其它的问题,便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彼此都不是喜欢废话的文。 袁浩抱着文件准备出去。 “等等。” 陆以专叫住了他。 “老板,还有什么事吗?” 难道是刚刚那份文件有什么问题? 袁浩心里当下有点七上八下。 “孟主播……经常来我们餐厅?” 陆以专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问道。 袁浩忐忑了半天,没想到陆以专最后问了这么一个跟工作全然无关的问题。 他先是一愣,然后实话实说地道,“不算……经常来吧。偶尔会来。” 孟沁柔是名人,袁浩对她自然有印象。 一顿就要吃掉普通工薪一个星期的工资,不是一般白领能够消费得起的。哪怕孟沁柔的收入比一般白领要高,也没有奢侈到能够经常来消费的地步。 当初餐厅的定位,就是走的高端路线,她不会经常来光顾,也在他的意料当中。 陆以专了然地点了点头。 “日后孟主播要是再来,就免了她的单。” “敢问老板,是下一次孟主播来不收她的钱,还是以后都……” 袁浩小心翼翼地问道。 免单一次,还是日后全部都免,可大有不同。 要是以后全免,这做账,可不好做啊。 毕竟每天餐厅都要核对营业额的,一两次还能用其它的由头给抹了去,把账做平,要是次次都…… “产生的费用,从我的薪资里扣。” 转动着手中的笔,面无表情地道。 他开的是餐厅,不是善堂,要是他这个老板带头起免单的作用,他那个几个堂弟知道了,日后争相效仿,底下的人也不好做。 这其中的厉害关系,陆以专当然不可能不明白。 只不过,一般员工在这个时候,会争着讨好他吧?哪里会像这个袁经理,把话说得这般直白…… 不过,这也侧面说明了,此人还算比较有原则,看上去像是个可靠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可靠,还有待时间的检验。 “这……属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袁浩有些尴尬地道。 “没事就出去吧。” 陆以专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话已至此,袁浩要是个聪明人,接下来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办公室的门重新被带上。 陆以专疲倦地捏了捏眉心,脑袋靠在柔软的皮椅椅背上。 他真是魔怔了不成? 为什么要特意交代袁经理这句话呢? 明知道,他这一吩咐下去,就等于坐实了孟沁柔在他心目中地位是不同的。 就因为中午的时候,那几个部门在当着他跟孟沁柔的面,嚼了舌根? 还是因为…… 陆以专闭了闭眼。 中午两人碰面时,那几人的议论声隐隐入耳,孟沁柔既愤怒又隐忍的神色闯进他的脑海。 罢了,不就是承认他是真的对她动了心么? 爱一个人罢了,也没那么难的,不是么?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第一次相亲,收获很大啊 孟沁柔站在梳妆镜前,心不在焉地补着口红,想到餐厅里在等着自己的人,心里就一阵焦躁。 磨磨蹭蹭,把粉又给匀了一层,手又给洗了一遍,擦了一遍,实在没办法继续磨下去了,总不能,一直躲在洗手间里吧? 包里的手机再一次响了,是爸爸发微信来催自己的,措辞之激烈,竟然问她是不是准备在洗手间安家了。 孟沁柔泪崩,半个月前父亲渎职的事已经调查清楚,官复原职,她心想,这个时候应该是坦白的最佳时机,于是就把自己跟纪允分手的事情告诉父亲了。 按说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堆积的事情应该很多,很忙才对,怎么就盯上她的婚姻大事了? 孟沁柔哪里知道,孟佑国就是因为自己这一次差一点出事,深刻意识到官场如战场,一个不小心,他整个人都会赔进去。 趁着现在自己还在局长这个位置上,为女儿结一门巩固的姻亲,这样,万一他以后出什么事,他这个大女儿也至于连个仰仗疼爱的人都没有。 至于那个纪允。 嗯哼,一个演员,成天飞来飞去的,今天跟这个女星传绯闻,今天跟那个模特形状亲密,有什么安全感,分了最好。 孟沁柔把口红跟粉饼一一收进包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啪啪就是几巴掌。 让你多嘴,让你多嘴,要是没多嘴把跟纪允分手的事情告诉爸,哪里会有这样的麻烦! 最终,孟沁柔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这个孩子真是的,都吃饭了,还要补什么妆。再者说了,这里也没外人么,素颜一点有什么关系,这让人一通等的,多失礼。怪我,怪我把这孩子给宠坏了。老杨,杨贤侄,你们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孟沁柔一回到包厢,孟佑国就给杨盛达以及杨潜父子二人,各自斟了杯茶,以茶代酒,权当是赔罪。 小柔去洗手间的时间太长了,杨盛达跟杨潜父子二人都不是傻子,肯定看出了她的敷衍之处。 如果是他出事前,让人等也就等了,他一个局长千金,让一个企业小开等等怎么了? 可现在不行。 官复原职,可他手头上的案子都交给了副局,这是架他的权利呢。 谁知道会不会有一天,真的就再也爬不起来? 人老了,就害怕出事。 孟佑国这一次是真的怕了,唯一的心愿,就是趁自己卸甲前,给大女儿谋一份可靠的婚事。 杨盛达、杨潜父子二人不懂官场上的门门道道,他们只知道孟佑国官复原职,这次多少人被折进去啊,只有孟佑国一个摘出来了,他们只当孟佑国上头有人,或者是手腕过硬,完全没往别的地方想。 见孟佑国堂堂市公安厅局长给自己敬酒,把这一老一小给惊的。 “孟老哥严重了啊。你说这话可真是折煞小弟我了。 女孩子嘛,哪个不爱美的。 这也充分说明了大侄女对我们的重视不是。” 杨盛达笑得一脸憨厚。 杨潜则全程偷瞄着孟沁柔,被他老子用手肘给顶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满脸通红地道,“父亲说得对,孟伯父言重了。我,我很喜欢孟,孟主播的!” “呵呵呵。” “你这臭小子!” 两家长辈一顿哄笑。 孟沁柔是全程尴尬。 相亲已经是令人足够尴尬的事了,对象偏偏还是自己曾经的追求者。 孟沁柔只想撞西瓜,冷静一下。 杨潜是完全被相亲对象竟然是心目中的女神这个巨大惊喜给惊到了。 本来,杨潜对相亲这种事,还有点排斥。 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把各自的个人条件、家庭条件罗列出来,然后跟菜场里的蔬菜肉类一眼,称斤掂量着卖,充满了世故、现实。 爱情被摆在最末端,合不合适,是不是匹配,则成了双方考量的重中之重。 这不是他想要的婚姻。 他理想中的婚姻,应该是相濡以沫,举案齐眉,那个女子是能够令他动情、动心,为之折服的人。 他哪里想到,第一次相亲,就能遇上自己的女神呢! 女神会过来相亲,不就意味着她现在是单身么? 这一点,方才孟沁柔去洗手间时,杨潜已经打听清楚了。 孟佑国的解释时,那位陆总上了小柔的节目,这个圈子里么,不乏的就是炒作。 仔细想想,这句话有很大的漏洞的,毕竟什么节目,能够让陆以专本人跟着一起炒作呢? 可是如果这两人真的有什么,有陆以专这棵大树,孟沁柔又何至于需要跟自己相亲? 第一次相亲遇上女神这个巨大的惊喜,让杨潜完全忽略了其它不合理的地方,他满心欢喜,眉目深情地凝望着孟沁柔。 孟佑国不动声色地喝茶。 这一次相亲,收获很大啊。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有一个人,他默默地爱了你多年 杨潜借口上洗手间,提前去前台把单给买了。 “这位先生,贵包厢的单已经买过了。” 杨潜掏钱包的手一顿,有些惊讶,“买过了?” “是的。” 前台工作人员露出标准性的微笑。 以为是父亲瞒着他提前把钱付过了,杨潜把钱包重新放回去,很快就把这个插曲给抛诸脑后了。 饭后,孟佑国说自己有事要回一趟单位,客气地问杨潜能不能先送孟沁柔回去。 既能够增加跟女神相处的时间,又能够知道女神的住处,这种要求,杨潜自然求之不得。 孟沁柔因为有话想要跟杨潜说清楚,也就没有拒绝。 杨盛达也不是个迟钝的,他知道儿子心仪这位年轻漂亮的局长千金,乐见其成,随意地找了个借口,自己打车回去了。 从相亲对象竟然是自己暗恋已久的对象,到孟沁柔坐上自己的车,杨潜就一直处于一种在做梦的状态当中,总是有一种不踏实感。 “孟主播……” “杨总……”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这样的巧合,令孟沁柔噗嗤一笑。 “呵呵。杨总不必这么客气。既然杨叔叔跟我父亲认识,我们又在一起吃了顿饭,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叫我沁柔就好。” “好啊,沁,沁柔。” 杨潜双手握着方向盘,白皙的脸庞染上淡淡的红晕,咧着嘴傻笑。 “沁,沁柔。” 杨潜在开车的隙,转头瞥了孟沁柔一眼。 “什么?” 眼前瞥了眼孟沁柔后,又迅速地把头给转了回去,“那个……既然我都已经叫你沁柔了,那你也不要叫我杨总了,叫我阿潜就可以了。可,可以吗?” “阿潜。” 孟沁柔从善如流。 杨潜的脸再一次不可避免地红了。 这傻孩子。 孟沁柔心里叹了口气,总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残忍。 可是如果不把话说清楚,才是正的对杨潜残忍吧? “阿潜。” 清清淡淡的声音,就跟有人拿着羽毛,撩着他的心窝似的,杨潜心下一颤,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什,什么事啊,沁柔?” “杨潜,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有些事情,我不想瞒你。” 杨潜脸色倏地一白。 他忽然意识到孟沁柔要说什么。 他把车停在了一一边。 “是不是我晚上哪里做得不好?是我吃东西的声音太大吗?我妈就说过,我吃东西的时候,咀嚼的动作有点大……我已经很注意了。还是,还是我把汤给洒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把汤给洒出来很讨厌对不对? 我有在尽量避免的。 沁,沁柔……” 不等孟沁柔开口,杨潜就急着表明自己的心态道。 孟沁柔愕然。 她不知道杨潜对这场相亲有这么在意,事实上,她整场相亲宴都尴尬得不行,哪里有注意到那么多的细节。 孟沁柔连忙摇头,“不,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问题……” 她还没有做好接受另一段感情的心理准备。 “是……是陆总,对不对?你喜欢他?我知道的,陆总他长得又帅,家世有那样好,人也很能干的样子。我知道的,跟那样的人竞争,我一点优势都没有。” 孟沁柔震惊地看着杨潜渐渐发红的眼眶,尴尬症都要犯了。 天呐,这位青年企业家不会当着她的面哭出来吧? 纸巾呢? 车上应该有纸巾的吧? 孟沁柔还在左顾右盼地搜寻纸巾的身影,只听杨潜情绪低落地继续说道,“我,我原本都已经放弃了。 在岛上的时候…… 我看得出来,陆总喜欢你,你对他,也并非无意。 刚好,那时候公司出了点事,秘书打电话过来…… 其实当时也不是非回去不可的。 只是我…… 你知道当我知道这次的相亲对象是你的时候,心里头有多高兴吗?” 孟沁柔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对方希望自己回应,而自己注定无法回应的告白,总是令人尴尬多余感动的。 好在,杨潜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接下来,他似乎陷入了某段回忆当中,“我记得,沁柔你第一次主持节目,是一档名叫《未来接班人》的青年创业节目吧? 我想,你肯定也记得那档节目的,可是那档节目的每一位创业选手,你肯定大部分都忘记了。” 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用工资买的手提,第一次站在众人注目的舞台上……人生当中的许多第一次,总是刻骨铭心的。 孟沁柔当然记得自己第一次主持的节目叫什么,甚至这么多年过去,她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站在台上的那种意气风发跟些微忐忑。 杨潜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未来接班人》,而且听他的语气,很有可能,他也参加过节目。 忽然,孟沁柔脑海中闪过某段片段。 她瞪大了眼睛,“你是……你是那个小结巴?” 眼前这位青涩的企业家,跟记忆里斯文羸弱的少年有些重合,一时之间,孟沁柔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未来接班人》每一期都会请五位上市公司的老板,五位选手分别上台,各自阐述他们的创业项目,只要能够他所说的项目足够吸引在场其中一位老板的投资兴趣,就算是成功。 那个节目一共录制了600多期,按照每期请5个选手,一共有3000多个选手,她确实不能记住每一位选手。 但是总有一些特色选手,她印象会特别深刻,比如那些表现得特别好的,临产应变能力跟项目都十分吸引人的,再有就是,表现奇差无比,或者是项目差强人意的。 杨潜同学,就属于那种表现奇差无比的。 一上台就结结巴巴,老板们发文一问三不知,最后还在台上晕,导致节目录制一度中断的奇葩型选手。 “我不是结巴。只是那个时候患有人群恐惧症,人多的时候就会紧张得不受控制,严重起来就会……像那个时候一样,在台上抽搐,昏倒之类的。” 杨潜露出苦笑,“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肯定完了,那个项目一定要黄了。我肯定要辜负爸妈还有兄弟们对我的期待的了。 是沁柔你,是沁柔你给了我一个机会! 是你告诉我,我那个项目很好,你说,只要我坚持把它给说完,肯定会有人愿意出资支持我这个项目的。 你还告诉我,我表现得很好,比许多人都要好! 后来终于下定决心,听从心理医生的建议,积极地配合治疗。 可以说,没有沁柔你,决定不会有今天的我!” 说到这里,杨潜的眼睛有无法逼视的光亮。 不会有人知道,当你在最绝望的时候,深处谷底之际,有一个人朝你伸出手,她鼓励你,支持你,那种瞬间涌上的感动跟力量,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也就是那时候,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那个漂亮知性的女主播,情陷经年。 有一个人,他默默地爱了你多年, 他收集你有关的所有信息,一期不落地看了你所有的节目,他拼命地做出成绩,为的就是有一天,站到你的面前,出现在你的节目里。 固执地认为既然是因节目而结缘,虔诚地希望能够再一次因为节目,重新开辟一段全新的缘分! 孟沁柔不是不动容的。 “那你喜欢我,到底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因为当时我帮了你,所以你感动地以身相许啊?” 孟沁柔用玩笑,掩饰心底的感动。 杨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等到我意识到喜欢上孟主,喜欢上沁柔你的时候,我的心已经满满都是你,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杨潜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连耳朵都红了。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boss的花边新闻 考虑到集团内部有不少内地的员工,陆氏在25号就开始放假,一直到初八才开始上班。 十来天的假期,对于打工一族而言,绝地是喜大普奔的好消息。 就连平时总是陪着**ss加班加点的特助卫平都早早地就在网上订了火车票,在24号下班时间点一到,跟bss愉快地sy了声拜拜后,坐上了回家的动车。 秘书处人心浮动,在老大带头准时下班的情况下,其他人再也坐不住,纷纷收拾东西下班。 于是,等我们的陆总从一叠厚厚的文件当中,想要一杯咖啡提神,打了个内线却无人接听时,皱着眉从办公室里走出,面对的是荡荡的秘书处。 看来,以后有必要跟人事部说一下,以后要招几个本地的安排在秘书处,**ss冲泡着开啡,不爽地想。 总算忙完,外面的天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 平时十一二点都有人加班的大楼,才八点多的现在,就只剩下财务部在做着结尾的工作。 身为上司,陆以专刚想推开门,走进去,慰问几句,里头传来的几句议论声,令门外之人脚步一顿。 “哎,真命苦。大家都走光了,只有我们部门还在加班加点。” “别说了。没看刚才老板办公室的灯都还亮着呢么?人大老板都这么努力,我们这些员工不积极点怎么行?” “我天!你拿我们跟老板比?完全没有可比性好么?每天八点不到人就坐在办公室里,每天除了应酬,就是在公司加班。就连周末加班的同事都说,经常在周末看见老板的身影! 人长得帅,能力突出,家里又有钱,还特么这么努力,我要是我们公司那些男员工,分分钟都想切腹! 人比人,气死人呐!” “哈哈,也是,有个这么优秀的上司,确实亚历山大。话说,我本来以为老板谈恋爱以后,应该会表现得”人类“一点,没想到还是这么禽兽! 我不止一次听卫特助抱怨,抱怨总裁草菅人命,把人当牲口使,往死里操练哈。” “说到这个,那个小号真的是老板么?老板真的跟那位孟主播在一起了?不是有心人故意炒作什么的?” 一开始,话题都还相对正常,职场嘛,恐怕没有哪位员工是喜欢加班的,后来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当家bss的花边新闻去了。 财务部的几位也算是老员工了,平均工龄都有五年以上,这五年来,她们从未听过老板有任何花边新闻,难得年前传了这么一次绯闻,这一聊起来,还就完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话题跟一开始差了十万八千里,甚至有人兴致勃勃地开始押注,赌总裁这棵万年铁树是不是真的要开花了。 “我赌一包话梅瓜子!应该是真的!无风不起浪啊,嗷~” “我赌一包辣条!假的!我不信,我不信我的男神就这样轻易被攻陷了!” “我赌一个包卫生间!假的!女性的直觉!” “老娘拼了!我压一箱小黄瓜,这绯闻是假的!特么谁谈恋爱还天天加班的,就老板坐镇公司的频率,就算有女朋友,头顶也该种出一片草原了!” “雾草!好有道理的样子。我的话梅瓜子~嗷~” 陆以专的脸是越听越黑,薄唇抿成凛冽的弧度,转身,不发一言地离去。 陆以专按了按电梯按钮,去地下停车场取车。 父亲陆展远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进来。 “以专。” “父亲。” “老头老太前阵子敢去孟家的医院做了次全身检查。 老头的检查结果不是很乐观。 江心岛终究是个小岛,医疗设施落后,万一有个什么,做渡轮去市里也该晚了。锦城有是个滨海城市,天气潮湿,多雨,老头又有风湿,实在不适合再住下去……” “父亲希望我怎么做?” 父子两人很少讲电话,陆以专心里清楚,父亲给他打电话,绝对不是跟他话家常这么简单,何况,聊的主角还是老头老太,更说明这通电话有别的意图,不等陆展远说完,他平静地打断父亲的话,淡淡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陆展远有些尴尬,更多的是心思被说穿之后的恼怒。 “你这孩子!我话都还没说完,你瞎着急什么? 自作聪明! 不过,真的有件事情要交代你去做。 听着,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今年过年,必须让老爷子跟老太太答应回来过年。 你也必须在家里过年。 我们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热热闹闹地一起回来过年了。 好了,年底了,你工作比较吧?你就先去忙吧,注意身体。” 电话那端干净利落地收了线。 陆以专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八点36分,露出淡淡的讽刺的笑容。 注意身体? 如果真的关心他的身体,为什么说的不是让他提早回家,而是这个点了,还让他继续忙? 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放进兜里,陆以专启动车子,双手紧紧地握住。 锦城…… 提起这座城市,陆以专脑海里不可避免地想起某只带着面具的狡黠狐狸。 也是时候,该去看看自己的小狐狸了不是?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孟主播是陆总的人 逢年过节,都是餐饮界最忙的时候,尤其是临近年关以及过大年的那几天。 听属下说大老板来了,而且现在人就在餐厅里,身为经理的袁浩很是有些意外。 距离上次大老板视察餐厅,不过才半个月,还远不到每月例行的工作报告哩。 不过,马上就要过年,当老板的不放心,过来视察一下工作,也无可厚非。 袁浩不敢怠慢,把手头的事情跟身边的人交代了一声之后,就去了陆以专的专属办公室。 去办公室之前,袁浩想起财务说年底要做一次清算,自己抽屉里可还躺了一叠报销单呢,于是又先回了趟办公室,取过报销单后这才绕路去了陆以专的办公室。 袁浩敲门进来时,陆以专也才刚抵达办公室。 见到袁浩,陆以专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餐厅的人见到他,会通知袁浩这个当经理的,再正常不过。 既然人主动来了,陆以专也就照例询问了一些他工作上的事情,以及告知相对注意的事项。 袁浩一一应下。 正事都探得差不多了,袁浩委婉地询问大老板现在是否有,可否给他签几个字。 “报销单?” 陆以专的目光落在袁浩一进来就拿在手上的一叠单据上。 “报销单,财务说年底要做清算……” 没想到大老板观察如此细致,袁浩一愣,尴尬地小脸笑,把手中的单据给递了过去。 陆以专明白地点了点头。 取了桌上的钢笔,在其中几张上签了字,当签到其中某一报销单时,手中的笔一顿。 视线扫过单据上的几个数字,往后又抽了几张,发现刚才的那一张并不是特例,于是把所有的都给抽了出来。 袁浩心倏地一跳。 难道是他这几张报销单有什么问题? 可是他确实都是实打实地报销,并没有公款消费啊。 袁浩忍不住伸了神脖子,发现那几张报销单上都是外出就餐的报销单子,顿时松了口气。 他这半个月来都不曾到外地出过差,也未曾接待过客户,这几张单子,都是孟小姐的免单单子,只不过他记在自己名下,方便走账而已。 这几份消费,可都是孟小姐花的,跟他可没任何的干系。 “12月16号,报销金额5169。5元。12月21号报销金额1032元。1月26号报销金额368元。2月2号报销金额1314元……” 陆以专每念一张报销单上的金额,黑色就黑山几分。 袁浩心里直犯嘀咕,不是大老板您子自个儿说的,以后但凡是孟小姐来餐厅用餐,一律免单呢么,人家几乎顿顿上千块,怎么着,这会儿心疼钱了? 尽管如此,袁浩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老板,有……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 陆以专勾唇冷笑。 袁浩猛地打了个寒噤。 “孟小姐每次都是一个人来用餐的?” 啊? 袁浩呆呆地张了张嘴,这个他哪儿知道啊! 他只是吩咐了下面,孟小姐的单子全记他账上而已,哪里还管是几个人来的啊! “你认为,她一个女人,能顿顿都消费上千块?” “陆总的意思……” 每份报销单上都付了餐厅的收据,袁浩倒是不担心大老板怀疑自己做假账了,只不过,大老板这问的问题,确实诡异啊~ “根据我的判断,这几张单子当中,只有1月26号那天,是她自己一个人来用餐的。368元,这才是一个青年女性在我们餐厅消费的平均水平。 12月16、12月21、12月31……袁经理难道不觉得,孟小姐关顾的日子未免有些太过规律么?” 袁浩还是一脸大写的蒙字。 老板大大,可不可以直接给个明示,好让小得死得明白哇! “去把12月26日、12月21日孟小姐所在的那个包厢视频给我掉过来。” 试是看穿了他的意图,陆以专冷冷地吩咐道。 大老板终于给指了条明路,袁浩不敢怠慢。 小跑着去了机房,在看见孟沁柔有关的视频后,袁浩几乎是瘫坐在机房的地上。 天呐,难怪刚才老板脸色会这么难看! 不管怎么样,调取半个月的视频,尤其还得专门找孟沁柔的那段视频,耽误了挺长一段时间。 再次回来,已是一个小时之后。 生怕这位大老板会等级了,袁浩几乎是一路小跑地拿着优盘跑过来的。 陆以专当着他的面,把优盘给插在了电脑主机里。 果然如同陆以专所预料的那样,除了1月26号那天,其他的日子,孟沁柔都不是一个人来用餐的。 陆以专倒没有小气到,只肯免孟沁柔一个人的单的地步,但如果,花钱请自己心仪的女人以及她其他的追求者,那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房间里有暖气,袁浩这会儿却是汗流浃背。 看着屏幕后头男人越发沉郁的脸色,袁浩战战兢兢地开口道,“还请老板个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是的,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大老板在看过那几张单据之后脸色那样难看了,因为孟小姐每次都是跟一个年轻男性一起用餐的哇,他竟然让老板花自己的钱,请老板看中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吃饭! 嗷,比冤大头还要大头! 是他的错! 电脑屏幕后方的男人终于缓缓地抬起头。 陆以专并没有拒绝袁浩的提议,墨色的眸子幽幽地盯着他,他沉声问道,“你打算如何做?” “这个,据属下所知,后天就是除夕……陆小姐在我们餐厅订下了除夕宴。到时候,属下会让所有参与宴会的人都知道……孟主播是陆总的人!” 陆以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地吐了个字,“好。”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你这人,真没情趣 除夕的脚步临近。 陆以专把餐厅的账目全部都过了一遍之后,抽去了一趟离心岛。 毫无悬念地,陆老爷子跟陆老太太仍旧态度坚决地拒绝随他回阳市,把他臭骂了一顿之后给赶了出来。 “如果老爷子跟老太太执意不肯回来过年,那你也不必回来了,就在岛上陪陪两位老人家吧。” 站在古旧的四合院前,陆以专接到父亲陆展远发来的微信。 春节是所有华夏子孙最为重视的节日,岛上处处张灯结彩,红绸红灯笼,一片红红火火。 不远处敞开的庭院里,爷爷在陪着小孙子跟小孙女玩烟花。 烟花在地上绽放,映着娃娃们的脸彤红彤红,他们的眼底有整个银河的星光。 小小的四合院,一片欢声笑语。 陆以专把年货放在茶馆的门口,把手机往兜里一放,漠然地转身离开。 相看两相厌,何必? 一转身,一个人迎面撞了过来。 “抱歉,抱歉。” 来人忙不迭的道歉,手中的年货洒了一地。 “没事。” 陆以专把人扶好,帮人把地上的东西给捡起来,递过去。 “谢谢,谢……陆以专?你怎么会在这里?” 孟沁柔匆忙接过袋子,有些狼狈地抬起头,看清楚来人的模样,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讶。 “这是不是就叫有缘千里一线牵?” 双手兜在口袋里,陆以专凝视着孟沁柔被江风吹红的鼻尖,嘴角很自然地上扬,眼底笑意点点。 “谁跟你有缘?谁跟你有缘?等等……你这是……又被赶出来了吧?哈哈哈哈!” 还记着那天的吻呢,孟沁柔一听陆以专那没正经的口吻,顿时柳眉倒竖,气呼呼地瞪着陆以专。 视线瞥见门口堆成小山的年货,又从气急败坏瞬间转化成了幸灾乐祸,手指着陆以专,笑得不行。 对方的表情生动,声音清脆。 陆以专沉闷的心情忽然一扫而。 就连孟沁柔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不觉,她在他的面前,渐渐地不再掩饰本性,而是自然而然地流露出真实的那个自己。 陆以专当然发现了孟沁柔的这种转变,不过,他是不会多嘴到提醒的地步的。 他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孟沁柔笑得直打跌,直到她笑声渐歇,才不咸不淡地问道,“很好笑?” 敏感地察觉出陆以专的情绪不大对劲,想到他上次在这里所受的待遇,陆老太太那些戳心窝子的话,孟沁柔唇边的笑意骤然敛。 好吧,她这样,确实有些不大厚道。 “你等我一下,十分钟,不五分钟后,我马上就过来!你待在这里,千万不要走,知道了吗?” 把手上的年货一股脑地往陆以专的怀里塞去,孟沁柔自己只提了两份走,转身就跑进了茶馆, 跟老爷子老太太说一声,门口还有朋友在等,孟沁柔就又跑出来了。 见陆以专的眼底有困惑,孟沁柔主动解释道:“老人家安土重迁,轻易不离开故土。岛上除了像陆老爷子、陆老奶奶那样从阳市搬过来的,大部分都是原住居民。 老人家年纪大了,不愿出岛,年轻人又嫌岛上没娱乐,大过年的也不愿意过来,岛上不少都是孤寡老人,日子过得挺孤单的。 所以我每年年底只要有假期,就会买点年货过来,陪老人家唠嗑唠嗑什么的。” 陆以专看了孟沁柔一眼,孟沁柔别过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咳,陆老爷子不是有陆老太太陪着呢么? 以往孟沁柔确实是没这么快走的。 这次,不是有特殊情况呢么? 不愿陆以专揪住这个话题不妨,孟沁柔大手一挥,”走吧!跟姐姐我去下一个地方!“ 很是有古代大少爷指使小跟班的那架势。 陆以专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默地跟在后头。 一路上,孟沁柔都是自己大袋小袋地拎着年货,逐户逐户摆放的,半路截了个干苦力的,孟大小姐凤心大悦,她一边倒退着走,一边斜睨着陆以专,难得同他开起了玩笑,”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就不担心我把你给卖了?“ ”没必要。“ 既然他决定与她同行,不管她去哪里,他都会一路跟随。 所以,目的地是哪里,于他而言,一点也不重要。 至于会不会把他给卖了? ”能把我给卖了,是你的本事。“ 啧,这语气! 忒特么欠揍了! 大概是每次在陆以专面前都会原形毕露的缘故,这一次,孟沁柔也懒得继续装下去了。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缓缓地走,孟沁柔撇了撇嘴,”你这人,真没情趣。 你老实交代吧,你之前谈恋爱,是不是被甩的那个总是你?“ ”嗯。“ ”哎?“ 孟沁柔这话问得随意,根本没指望陆以专会回答。 不曾想,他竟承认得如此干脆,倒让孟沁柔一时间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大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陆以专被她的反应逗笑。 ”还是说,在孟主播的心目中,陆某这般有魅力,绝不会是被甩的那一个?“ 孟沁柔使劲地摇头,样子很是有些蠢萌,陆以专没能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也没刻意避谈上一段恋情,”当初提分手的人,确实是她。“” “不可能,如果是于静提的分手,那她为什么还要自杀?” 孟沁柔脱口而出地问道。 在孟沁柔问出口时,孟沁柔就意识到要坏事。 果然,陆以专的神色瞬间冷了下去,他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谁告诉你的?”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谁是你未婚妻! 呼吸被迅速地剥夺,喉咙就像是火烧一样。 男人眼底的戾色是那样浓烈。 他会不会真的要了自己的命? 脸色涨紫,眼前一阵阵发黑,恐惧瞬间像兜头迎来的潮汐,求生的本能令孟沁柔开始奋力的挣扎。 长长的指尖扣进他的肉里,手臂传来一阵刺痛。 陆以专忽然回过神来一般。 他倏地地放开了她。 “咳咳咳……” 孟沁柔跌坐在了地上,新鲜气的注入,令孟沁柔开始剧烈的咳嗽,咳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陆以专看着狼狈掉着眼泪的孟沁柔,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吓到她了。 他默然地注视着自己的双手许久,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几度动了动唇,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掏出口袋里的纸巾,递过去。 孟沁柔赤红地瞪了他一眼,用力地拍落了他手上的纸巾,沙哑且吃力地道,“不用你假好心。” “东西,给我。” 喉咙还是疼得厉害,张口说话都有点吃力,孟沁柔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掌心向上,让陆以专把那些年货还给她。 陆以专定定地看着她,薄唇微启,“我陪你。” “不,用!” 孟沁柔咬牙切齿。 “东西在我手里,如果你能拿得走,尽管来拿。” 语完,竟是自顾自地走了。 孟沁柔对着陆以专的背影,恨不得蹿上去,啃住这人的后背就一通撕咬。 太特么欺负人了! 给岛上的孤寡老人送年货,是孟沁柔大一时就有的习惯。 只差五户就送完了。 这些老人平日里也没个人陪,孟沁柔记得每年她来的时候,这些老人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灿烂了。 就是为了这些老人家的殷殷念想,孟沁柔也不能负气走人。 磨了磨牙,只得沉着脸跟了上去。 陆以专刻意放慢了脚步等她。 再没之前轻松自在的气氛,这一路,两人格外沉默。 送年货的过程还算顺利。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每去拜访一户,孟沁柔都是让陆以专在门口等着就好,自己则提着年货进去了。 老人们对孟沁柔的来访都表现得十分开心,有拉着不让走的,也有热情地把自己的年货塞给孟沁柔,非让她带走的。 如果不是孟沁柔表示,自己只有一双手,带不走那么多东西,老人们肯定非让吃不完,带着走不可。 孟沁柔本来还想多跟老人家们聊聊,外头的那位不是喜欢等么,且让他等着呗。 实在是老人家们的表情太过热情,孟沁柔担心她再这么待下去,很有可能就走不了,得留下来吃完饭,只得每户都坐一会儿就走。 从一位许爷爷院子里出来,天已经渐渐地暗了下去。 陆以专倒是任劳任怨,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孟沁柔也没觉得有零星感动,呵,对于一个差一点就要了她命的人,不过是帮忙拎点东西,实在是太便宜了他。 最后一户,是一对退休,早年丧子的老教授夫妻。 照例是孟沁柔前去敲门,陆以专站在对门的芭蕉树下,身姿笔挺,宛若白杨。 相貌是好相貌,可惜内里是个烂的。 孟沁柔把目光从陆以专身上淡漠地移开,走上台阶,抬手敲了敲四合院门。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穿着体面,看上去颇为精明的中年女性。 屋子里,传出孩子咿呀咿呀学话的声音。 孟沁柔心里袭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找谁哇?” 来人操着流利的锦城口音,一脸戒备地瞪着孟沁柔。 孟沁柔一愣,“你好,我找许教授以及秦老师,请问他们……” “死了,老头半年前就死了。老太太三个月前就搬出去了。” 中年女性一脸冷漠地道。 “死了?怎么会?” 见到前来开门的是陌生面孔,孟沁柔已然有了心里准备,但是真的听见老人故去的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怔在了原地。 “太老了,不就死了。大惊小怪。” 女人翻了翻白眼,说着就要把门给关上。 “等等……那你知不知道秦老师去哪里了?如果可以,我想……” “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我老母。我什么都不知道。” 再没半点耐性,女人“嘭”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人老了,的确过一天少一天。 以前孟沁柔来送年货时,也会有这样的情况。 满心欢喜的前去敲门,前来开门的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她不是承受不起死别,但每一次听闻这样的消息,还是会觉得难过。 孟沁柔心不在焉地走下阶梯,脸上是难以掩饰的低落。 陆以专走了过来。 “那个女人,有问题。” 中年女性的音量没有放低,陆以专就算未刻意偷听,也从他们的对话当中听了个大概。 “什么?” 他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步上阶梯,抬手去敲门。 这一次,开门的是一位更为年轻的女孩,眉宇间可见方才那位妇女的轮廓,看得出来,是一对母女。 “谁哇?怎么总过来敲门,还有完没……你……你好,请问找谁?” 女孩看见陆以专的长相后,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甚至在听陆以专自称是秦老师教过的学生,询问能不能来看看老人家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后,片刻的迟疑过后,满脸笑容地把人给迎了进去。 “我的未婚妻跟我一起来的,稍等。” 陆以专转身,去牵还在状况外的孟沁柔。 女孩的笑容一僵,在陆以专牵着孟沁柔过来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无端遭受这无妄之灾,孟沁柔把手从陆以专的手中抽了出来,压低音量,恨恨地道,“谁是你未婚妻!” “你大可以去跟对方解释,然后,对方得知我骗了她,认定了我们是在戏耍她们,之后在生气地把我们都给赶出去。只不过,那个中年妇女的戒心有多重,想必你也领教了。 下一次,在想要进这个门,怕是没这么容易。 如此一来,你想要弄清楚那位秦老师的下落,也就难了。” 陆以专重新拉过她的手,附耳,回以低语。 孟沁柔不得不承认,陆以专顾虑得对。 两人手牵着手,往内院走去。 “你是不是总是这样?” 孟沁柔这话问得没头没尾,陆以专转过头,不明白地看着她。 孟沁柔却不愿意往下说了。 刚才,她想要问他。 他是不是总是这样,制造暧昧的气氛,搅乱一池春水?” 可是这样一来,不就承认,她受到了他的影响? 就好像之前。 她其实说不出来,是**上的疼痛多一点,还是他竟然为了他的前女友,对她动手的难过多一点。 不能问,因为一旦开了口,有些事情就会变质了。 陆以专皱眉,刚想要问清楚,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 “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许随随便便把陌生人往家里吗?” 原来两人已经不知不觉进了屋。 方才前来开门的中年妇女手里抱着一个留着鼻涕的小男娃,生气地指着女儿失落。 “我怎么就是随随便便的了?他说他是奶奶的学生。奶奶的学生算是陌生人吗?再说了,这里是奶奶家,也算是我的家。 身为主人,我想请谁来家里,就请谁来家里!你管不着!” 女孩梗着脖子,跟母亲对呛。 “你,你简直反了你!” 中年妇女一手抱着奶娃,满屋子找可以抽人的东西,终于被她找到一个小孩子玩的枪,照着女孩的身上就抽。 女孩也不是吃素的,她夺过母亲手里的玩具枪,母女两人开始对骂。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屋子里鸡飞狗跳。 孟沁柔被吵得脑门疼,心想还是明年在抽来拜访算了。 就在这时,“咣当”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从阁楼上传来。 中年妇女的脸色为之一变。 她也不追着女儿打了,直接拉长着脸色,生硬地道,“二位,我们还有点家务事要处理,还请你们出去。” 陆以专跟孟沁柔两人对看了一眼。 楼上绝对有人! “你拖住她,我上去。” 飞快地陆以专说了一句后,孟沁柔疾步朝楼梯的方向跑去。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和你有关系吗? 锦城人民医院,急诊室。 孟沁柔盯着急诊室的门,来来回回地踱步。 那个女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当初婚内出轨,被秦老师的儿子给赶出了家门,秦老师的儿子去世这十几年来,一眼也没来看过两位老人家。 从亲戚口中知道了许教授去世的消息,就不要脸地从锦城赶过来了,还把秦老师气得中风,霸占秦老师的家,把人囚禁在楼上阁楼! 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孟沁柔是越想越生气。 她只要一想到一个小时前,她在秦老师的阁楼上,看见老人家抽搐着双手,流着口水,呜呜呜地喊着救命的情形,就恨不得把那对母女给狂揍一顿! “怎么样,警方怎么说?那对母女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了吧? 判几年? 秦老师的房子能要回来吧?” 当孟沁柔跟陆以专赶到阁楼,发现躺在床上的秦老师后,陆以专就报了警。 现在,那对母女已经被警方带走。 医院里必须要有个人陪,孟沁柔跟陆以专商量过后,由陆以专负责配合警方去警局录口供,孟沁柔则在医院里等。 一见到陆以专,孟沁柔就疾步走了过去,一叠声地问道。 陆以专的脸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孟沁柔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事情进展得不顺利?” 陆以专点了点头,“确实有点棘手。 当初秦老师的儿子只是把那个女人给赶了出去,两人并没有办理离婚手续。 后来,秦老师的儿子去世,那个女人也没有把户口从秦老师那里迁出去。 因此,从法律上,那个女人还是秦老师的儿媳妇,她有权要求进行财产分割。 也就是说,岛上那套房子,她的确有份。 如果她执意不肯搬出去,警方也很难处理。 至于非法拘禁,因为没有目击者,秦老师口齿不清,也做不了证,很难给她定罪。” “怎么会这样?!难道就任由那个女人霸占秦老师的房子,虐待秦老师吗?” 孟沁柔压低音量,脸颊因为生气而涨红。 陆以专还想要说些什么,急诊室的门在此时打开,里面有护士站在门口问道,“病人已经醒了。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过来一下,我跟你们交代一下要注意的事项。” “我,我是。” 孟沁柔连忙走了进去。 陆以专也跟了上去。 老太太长期饮食不规律,也没什么营养,医生给做了全身检查,发现身上没有其他什么问题,接下来只要静养就好。 老太太没遭到虐待,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系,系,系,系。” 老人家大概是认出孟沁柔跟陆以专是救自己的人,一见到两人,情绪就很是有些激动。 “医生,请问老太太在说什么?” 老太太中过风,口齿很不清楚,孟沁柔趴在老人家耳边了,愣是没听明白老人家在说些什么。 医生只管看病,也不懂唇语啊,听了孟沁柔的问题,也只是茫然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没听懂,就跟护士出去了。 “秦老在跟你道谢。” 一旁的陆以专开口道。 “哇呜呜呜!” 老人家拼命地点头,激动之下,又是蹦出一连串模糊的音。 孟沁柔是一个字都没听懂,下意识地转头求助地看向陆以专。 “她说,多谢你仍然记挂着她。 说你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她很感激。 还问我们,她儿媳妇怎么样了,要我们,别太为难她,说她早就不恨她了,恨一个人,太沉重。” 看得出来,后面的内容陆以专不是很喜欢听,因为他越帮着解释,眉宇就皱得越深。 秦老太太心善,孟沁柔也知道,虽然她觉得这样的善良未免有些过头,但是老人家刚醒来,孟沁柔也不好说人儿媳妇坏话。 她真正奇怪的是,怎么她跟医生都没能听懂老太太在说什么,这人这么轻易就听懂了? 孟沁柔正狐疑着呢,但见老太太吃力地握住了陆以专的手,默默地流着眼泪。 孟沁柔蒙了。 什么情况这是? 要不是两人年纪不符,孟沁柔简直怀疑,这是分别多年的旧爱重新相逢的画面了,一别经年,相互泪垂什么的。 “秦老,您先休息。我跟小柔迟点再过来看你。 我们就在外面。 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按铃就可以了。” 医生交代过,老太太的精神不大好,不宜进行太长时间的会客。 老太太刚醒来,精神头确实有些不好,她费力地擦了擦泪水,默默地点了点头。 孟沁柔满腹疑惑,但她也看出来了老太太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现在不是发问好时机。 纵然一肚子的疑问,还是随着陆以专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 “你跟秦老师认识?” 一出病房,孟沁柔就忍不住问道。 陆以专点头,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掏出烟,想起这里是医院,又只得作罢。 等到他打算开口解释,孟沁柔的手机偏在这个时候响了。 孟沁柔看了陆以专一眼,走到走廊尽头去接电话。 “我什么时候回锦城吗? 我已经在市里了。 你要过来接我?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去。 去你家吃饭? 不用了吧?不是明天约了吃年夜饭呢么? 我这边还有点事呢,走不开。你帮我跟阿姨说一声,不好意思,成么? 下次,我请你跟阿姨来我们家吃饭。 好,那我挂了啊。记得帮我跟阿姨说声抱歉。” 孟沁柔挂了电话,一转身,撞上了一堵肉墙。 孟沁柔吓了一跳,抬头,对上陆以专幽深的眸子。 “你干嘛?” “杨潜的电话?” “和你有关系吗?” 孟沁柔推开他,从他的身旁走过。 陆以专倏地扣住她的手腕,拉她至自己的跟前,在对方陡然瞪圆的眸光注视下,气势汹汹地吻了上去! ------题外话------ 推荐欢乐逗比的宠文 《八块八:高冷总裁带回家》文/陈小笑 不小心把前男友的哥哥给睡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熊宝贝要哭了,生平第一次上俱乐部找“少爷”,竟然误惹上了罗市第一黄金单身汉,男神榜排行第一的于家大少,货真价实,金闪闪的天价总裁于少卿。 “帅不帅?如果比前男友还帅,那就把男友哥哥发展成现男友啊!” 熊宝贝偷瞄了眼身旁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啪嗒,口水滴了下来—— b,发展成现男友,伦家,d不住啊! 最终,熊宝贝留下8块8补偿费,逃之夭夭。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你跟人老板有一腿? 农历12月31号的这一天晚上七点,陆以专在锦城新开这一家鼎食餐厅出了事。% し 餐厅一位员工因为跟孩子的母亲发生口角争执,报复性地把手中滚烫的开水泼在了当时睡在提篮的婴儿身上。 虽然提篮的遮步挡了一部分开水,但是婴儿还是造成了大面积的烧伤。 孩子的亲属在反应过来之后彻底地疯了,对着那位服务员又打又踹。 最后,还是围观的群众帮着方寸大乱的亲属拨了120。 事发时,袁浩在一楼大厅巡视餐厅,他底下的好几个服务员慌里慌张地跑过来了。 那几个服务员估计也是被孩子的伤情以及愤怒的家长给吓住了,话都说不利索,袁浩只听到了什么四五个月大的婴儿,被泼了开水之类的关键词。 然而,就这么几个字,已经足够令他的血液瞬间凝住。 到底做餐饮也有个把年头了。 袁浩在最初的惊愕过去之后,迅速地冷静了下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餐厅肯定乱成一团,必须得有人坐镇。 他一面命人去知会办公室里的大老板一声,一面让底下的人在前面带路,一路小跑着去事发的包厢。 陆以专赶到包厢时,救护车还没到。 那名服务员被正在激动的家属围在包厢里拳打脚踢,袁浩跟几位同事想要拉架,没能劝住,在得知他是餐厅管理人之后,那几个打红眼的家长甚至把他也给包围,揍了一顿。 包厢里,走廊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揪住了每个人的心。 大厅以及包厢发生了好几起趁乱逃单的,场面乱得没法想象。 陆以专当机立断地报了警。 现在的孩子哪个不是家长的心尖尖? 大大过年的,才四五个月大的孩子,却无辜地遭逢了这样的变故。 袁浩知道家长有气,他不敢躲,也不能躲,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家长的怒气。 跟着袁浩一起的几个服务员都是年轻的大小伙,一开始都还能忍,家长出手狠了,他们情绪也上来了。 在他们看来,要不是那个孩子的母亲事儿逼,没事儿瞎叨叨,他们那个沉默而又寡言的同事也不会愤然发怒。 他们甚至觉得是那个孩子倒霉投错了胎,摊上那么一个事儿逼的母亲,活该倒霉。 眼看着那几个人要跟家长动手,袁浩没法掌控局面的时候,陆以专出现了。 他先是扣住了那名企图对家属动手的服务员的手腕,在众人惊诧的目光当中,当胸一脚把人给踹飞了出去。 凌厉的眉眼一扫,那几名服务员再不敢动手。 陆以专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整个青少年时期都浸银在部队。 他又掌控公司多年,举手投足间那种军人的威仪以及上位者的气度展露无遗。 别说餐厅几名工作人员不敢再动弹,就连打红了眼的家长都奇迹般地停了下来,怔愣地看着他。 “你们好。我是这家餐厅的负责人。 发生这样的意外,鄙人深感抱歉。 现在当务之急,是送孩子上医院。 放心,医疗费用以及后续的治疗费用,该我们承担的,我们一分也不会少。 孩子在我们餐厅出了事,我们难辞其咎。 对于各位的情绪,也深表理解。 但这毕竟是个法治社会。 我的经理是一位特别出色且负责人的职业经理。 在今天这样阖家团圆的日子,他放弃了他的假期,跟我们大部分的同仁一起,为大家服务。 现在,他们任由你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是因为我们于心有愧。 国是一个法治过家,根据我国刑罚规定,故意伤害他人,可判三年有期徒刑。 鉴于我们有错在先,鉴于各位激动的情绪情有可原,所以,这件事,我们不会予以追究。 我这里有两个赔偿方案。 一是,我现在把这个肇事的工作人员,全权交给你们,是死是活,我一概不管。 二,我刚才说过了,孩子的医疗费用和后续的治疗费用我们餐厅全权负责,至于这名肇事人员以及我们餐厅该付的责任,全权交给警方处理。 我给你们十分钟考虑的时间。 十分钟后,你们告诉我答案。” 陆以专一出现,先是用**了企图闹事的工作人员,后又对家属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诚恳鞠躬。 他十分干脆地承认了错误,半点没有推诿,但是话语里也对家长的暴力行为进行了指责。 在家长被他那句蓄意伤人可判三年有期徒刑给唬住时,他又温和地丢出了两个赔偿方案。 这还用得着选么? 只要智商没有问题的,都会做第二个选项。 先别说把人打死,他们也得坐牢,就算不用坐牢,把人打算又能顶个什么卵用。 他先是先声夺人,后又配合以先礼后兵,双管齐下,表面听起来好像充分给了家长选择的余地,事实上,家长根本没有多余思考的间。 袁浩以及随后赶来的几名高层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因为陆以专完美地在第一时间把控了现场。 那几名家长在这个时候也稍微冷静了下来。 “很好,我看各位已经有答案了。 现在,让我们先一起送孩子去医院?” 120的医务人员刚好在这个时候赶到。 那几名家属也顾不得闹事了,跟着120的医务人员小心地抱着孩子出去。 没多久,警方也赶到了,混乱的局面总算随着警方的出现而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出了这样的事情,餐厅是没有办法正常营业了。 陆以专让袁浩通知下去,但凡今天在店消费的客户尚未结算的,全部免单,并且赠送一定的抵金券以表歉意。 对于那些过年期间在餐厅里预定了宴席的,一律通知其取消,并且允诺日后只要是他们来消费,必给予7折优惠(原本鼎食是不打折的)餐厅将最大程度地争取消费者的理解。 那名肇事的服务员已经被警方带走,接下来,餐厅很有可能得配合警方进行调查,短时间内估计不能营业。 他们今天晚上,就得把后续给处理好。 袁浩一一记下。 临走前,他犹豫地问道,“陆总,孟小姐今天也订了席位。您看,是您打电话通知她,还是我这边……” 他本来想由亲自联系孟沁柔,话到嘴边,又临时改了主意。 —— “陆以专,你这个人,是不是总喜欢个人搞暧昧啊? 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能娶我吗? 你的家世,能允许你娶一个像我这样,亲生父母早就死于地震的孤儿吗? 我这个人很古板,我恋爱,就是奔着结婚去的。 我玩不起暧昧的那一套。 如果你没有做好跟我拴在一起一辈子的心里准备,给不了我想要的岁月静好,我请你不要来招惹我。 就当是我求你也好,成吗?” 那日,他在听她跟杨潜打电话后,没有控制住内心的醋意,再一次不顾她的意愿强吻了她。 他以为她会跟以前对他怒目相视,不曾想,她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道出了她心中所想。 “老板?” 陆以专迟迟没有回答,袁浩不得不提醒他。 陆以专闭了闭眼,很快地做出决定。 “你负责联系就好。我现在得马上去一趟医院。对了,刚才有不少人拍照、录影。 微博那边,联系几个大v,通一下气。还有天嗨论坛的帖子也注意清一下,这事毕竟是我们理亏,闹大了不好。 如果实在闹大了,你就联系这个号码,他是我助理,姓卫,他知道该怎么处理。” 陆以专把卫平的联系方式给了袁浩。 袁浩郑重地点头,“我知道了。” 孟沁柔所在的餐厅距离事发的那个包厢有点远。 她只听到走廊上闹哄哄地想,只以为是大过年的,有人喝多了,在耍酒疯,也没多想。 直到袁浩领着几位下属,亲自到他们这个包厢,对他们又是致歉,又是提出赔偿的,孟沁柔才知道,餐厅出了事。 饭局匆匆地就散了,两家人只好约定改日再续。 当着杨潜的面,孟沁柔没好详细打听餐厅出了什么事。 孟沁柔在等杨潜把车倒出来时,袁浩追了出来。 “孟主播,可否进一步说话?” 孟沁柔隐隐地猜到,袁浩找自己,估计是跟陆以专有关,她既然决定跟陆以专划清界限,也就不打算跟对方去。 “拜托了,孟主播,耽误不了您几分钟的。” 大概出看出孟沁柔眼里的拒绝,不等她把话说出口,袁浩就抢先一步说道。 对方把姿态摆得这么低,孟沁柔不好再拒绝。 于是在双方家长困惑的目光下,跟着袁浩去了路旁灯光较为湖南的僻静地方。 “孟主播,我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有点狗拿耗子的嫌疑。 但是吧,我要是不说出来,我这心里就不痛快。 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 您在我们餐厅的所有消费,都是全免的,至于是谁免的,我不说,您也猜到了。 本来今天轮不到我去您包厢,跟您致歉的。 我看得出,我们老板在意您,但是您可能…… 总之,您要是有时间,接下来几天能不能帮我看着老板一点? 不瞒您说,我们餐厅今天出的这档子事,不算小。 很有可能,好几个月甚至以后都…… 我们老板吧,怪可怜的。 我今早上洗手间,不小心听见了他在讲电话,才知道,他跟家里人发生了点矛盾。 大过年的,有家归不得,陪着我们一起加班,还出了这么档子倒霉催的事,我们老板不容易。 如果您有时间,就帮我们,帮我们看看他吧。” 袁浩还想在说些什么,底下有人过来催。 袁浩只好草草地结束这个话题,“孟主播,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我说的事情,您好好考虑考虑。” 袁浩急急忙忙地走了。 “孟沁柔,你跟人老板有一腿?” 孟小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斜了孟沁柔一眼。 “别胡说八道。” 孟沁柔低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点心虚。 “假正经,脚踏两条船。” 说着,跑到未婚夫古多多车上去了。 孟沁柔无语。 孟沁柔还是刷微博的时候,获悉事情的全部经过的。 陆以专预料得没错,这件事的确被人给p到了微博上,照片,视频,一样不缺。 “丧心病狂的服务员,把热水泼向幼童,鼎食餐厅,你们谁还敢去那里用餐?!” “天哪,再也不敢下馆子了!下个馆子还得冒着生命的危险!” 诸如此类的帖子,迅速占据了头版头条。 四五个月打的孩子遭到了大面积烧伤,这刺痛了每一位当父母的心。 网友们义愤填膺,一夜之间,鼎食餐厅以及那名服务员遭到了网友们的口诛笔伐。 “造孽啊,那么小的娃娃~这家餐厅的老板也是倒了血霉了,摊上这么个员工。” 孟沁柔房间的灯亮着,孟佑国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之后就走了进来。 视线扫过她电脑屏幕上的那几行字,忍不住感慨道。 孟沁柔的心,在听见道了血霉的餐厅的老板那几个字后狠狠地跳了下。 接下来,她做了件连她自己都觉得疯狂不已的举动。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被翻红浪,长夜未央 孟沁柔坐在出租车上,心控制不住地狂跳。 她无法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在大年夜把家人给抛了,一个人坐上了出租车,就是为了去找那个人。 她一定是疯了!疯了! “大妹子,大妹子……” 孟沁柔还在对自己进行心理鞭笞,出租车司机的声音拉回了她游离的思绪。 抬头,对上司机无奈的眼神。 “大妹子,你还没说你要去哪里呢。” 司机目光囧囧地回头看了孟沁柔一眼。 他都吼了几嗓子了,这大妹子才有回应,是不是耳朵不大好使啊? 不过……别说,这妹子模样长得可真正,就是瞅着有点眼熟啊。 司机的眼神很是有些微妙,孟沁柔把围脖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闷声闷气地道,“去鼎食餐厅。” 她其实也不知道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以后,那人现在人还在不在鼎食餐厅,不管怎么样,那位经理既然来找她,说明他应该知道那人的下落。 “鼎食餐厅?大妹子,你还不知道吗?那餐厅出事儿了,都上新闻了,据说老板都被警方给带走了。这会儿估计早关门整顿了,你去了也白去。” 司机好心地提醒道。 陆以专被警方给带走了? 怎么可能? 他那样的家世?! 莫名地,想起那日在岛上,他被陆家俩给赶出来,一个人站在树荫下,落寞抽烟的画面。 再强悍的人,也有脆弱的时候,也有他无能为力的时候。 这里是到底是锦城,陆家就算在阳市有通天的本事,到了锦城,势力怕也得大打折扣。 孟沁柔被自己的脑补给吓得一颗心七上八下,那天她承认了她对陆以专动了心,她就没有再逃避过自己的感情。 她是决定要跟他划清界限,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是? 孟沁柔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她随口扯了个谎,“我有亲戚在那里上班,是个外地的小姑娘。大过年的,她又人生地不熟,我只好打的过去接她一起回家过年了。”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司机噢了一声,没再开口说话。 还没到目的地,孟沁柔拿出手机刷微博,关注事情的进一步发展。 意外发现网上关于鼎食餐厅的热搜以及许多话题都给撤了,就连天嗨论坛上盖得颇高楼层的帖子都给封了。 孟沁柔以前特痛恨那些钱权阶级用金钱或权势买热搜,封帖子,然而,此时此刻,她竟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网上关于这起烫伤事故的热度降下来了,肯定是陆以专采取行动的结果。 还能够如此冷静地下达指令,他的情况,应该不至于太过糟糕? 孟沁柔到达鼎食餐厅,餐厅果然如同出租车司机所说的那样,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明明几个小时前,这里还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孟沁柔站在餐厅门口,咬了咬唇,想着要不要给那人打电话。 可就算是打电话了,她又能说什么呢? 是她亲口警告他,要他不要再接近他的,这么巴巴地凑过去,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还是冲动了! 孟沁柔自我检讨,决定还是打道回府。 孟沁柔看着紧闭的大门,心想,也许,这才是天意。 注定他跟她之间只是一场镜花水月,一场错误的遭逢。 “喵~喵~” 有小奶猫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传出。 孟沁柔喜欢猫,是个不折不扣的猫奴,偏偏她又对猫毛过敏,不能养。 小奶猫的声音又软又酥。 终于还是没能克制住心底的好奇心,孟沁柔一路循着声音找过去。 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四周都是灯火通明的景光灯。 大红灯笼照亮了两旁仿古的低矮建筑。 小巷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弯着腰,逗弄着地上一只脏兮兮的小奶猫,手里拿着不知名的面包。 听见高跟鞋的声音,灯影下喂猫的男人抬起头。 平光镜片里,倒映着某人惊讶的脸庞。 镜片后的那双清冷的眉眼笑了。 先是眼角微弯,然后笑意如同墨染般,在那双墨色的瞳眸里迅速溢了开来。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原来男人的笑容也可以有如此的杀伤力。 孟沁柔呆呆地想。 把手里的那块面包全部都丢给了那只小奶猫,男人大步地往前跨了一步,长开双臂,把近在咫尺的女人了一步,把人一把搂进了 陆以专把人带回了他落脚的酒店。 房间的门一打开,两人就迫不及待地拥吻在了一起。 高跟鞋被蹬掉,外套、毛衣、内衣,内裤,很快就散落在了一地。 两具相互吸引了许久的身体,终于抛去了层层的顾忌,在这个除夕的夜里合二为一。 窗外是绽放的烟花,屋内,被翻红浪,长夜未央。 ------题外话------ 不知道会不会有亲觉得,这一章发展太快。 怎么说呢,孟主播出现在餐厅附近,陆少心里就有数了,这人心里有自己,不拿下,就不是他了。 至于孟主播,在她决定来找陆少的那一刻,她心里应该就对未来的发展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s…… 荐文《八块八:冷高总裁带回家》/陈小笑 不小心把前男友的哥哥给睡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熊宝贝要哭了,生平第一次上俱乐部找“少爷”,竟然误惹上了罗市第一黄金单身汉,金闪闪的天价总裁于少卿。 “帅不帅?如果比前男友还帅,那就把男友哥哥发展成现男友啊!” 熊宝贝偷瞄了眼身旁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啪嗒,口水滴了下来—— b,发展成现男友,伦家,d不住啊! 最终,熊宝贝留下8。8块补偿费,逃之夭夭。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磨人的小妖精 第二天,孟沁柔是被喵叫声吵醒的。 “喵~喵~” 软软糯糯的猫叫声,间或刺耳的刨门的声音。 孟沁柔不甚骚扰地抽过枕头,想要盖住那恼人的猫叫声,抽了几下,枕下的枕头却是纹丝不动。 孟沁柔气恼地睁开了眼,一张英俊出众的脸庞就进入了她的眼帘。 孟沁柔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了个干干净净。 下身的疼痛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她到底经历过怎样疯狂的一夜。 陆床侧的男人还在睡,眼窝处有青色的痕迹。 也是,昨晚发生那样的事,他想必忙了一晚上。 孟沁柔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她的衣物被散落在房间的各地。 孟沁柔捂脸,她简直无法相信,昨晚那个狂野又饥渴的女人会是自己。 因为不知道陆以专屋子的布局,不知道他房子的对面有没有人住人,孟沁柔没敢贸然拉开窗帘,只好把床边的壁灯给打开。 身体绵软无力,下身又酸疼得厉害,孟沁柔在穿衣物时,费了很大一番功夫,心里把陆以专这个禽兽给骂了万万遍。 陆以专睁开眼时,床的另一边如也。 陆以专倏地从床上坐起。 他环顾了下房间,甚至连洗手间都找过了,孟沁柔不在。 陆以专沉了脸色。 那个女人在睡过他之后,就这么轻易地走了? 再没有一晌贪欢的愉悦,陆以专从衣柜上随便拿了件睡袍穿上,一脸阴沉地出了房间。 “你不要过来!啊!我让你不要过来啊!阿嚏,阿嚏~” “喵~喵呜,喵~喵呜~” 陆以专来到客厅,看见的就是孟沁柔缩在沙发上,一脸的惊恐,而昨晚顺手被自己抱回来的那只小奶猫则睁着湿漉漉的猫眼,踮着爪子,一副想要上去沙发跟女主人亲近,却怎么也上不去的可怜模样。 以为早就已经走了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原本抑郁的心情忽然一下得到了治愈。 孟沁柔可没心思注意到陆以专情绪的变化,她已经快被近在咫尺的那只磨人的小妖精给整疯过去了! “别笑了!你快点,快点把它给拿走啊~快点啊~啊啊啊!” 孟沁柔声音发抖,她的眼里甚至有隐隐的水光。 是的,作为一只猫,孟沁柔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恐猫一组。 她接近猫星人就会打喷嚏,她也巨害怕猫星人的靠近。 “出息。” 她眼底的恐惧太过明显。 陆以专不作它想,随手就把小东西给抱去了夜里临时给它找的纸箱里,回来时,不忘取笑被一只猫就吓得魂不附体的孟沁柔。 孟沁柔呲了呲牙,意思是再说,我就咬你嗷~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以专这话题转得太过突然,语气又太过自然。 孟沁柔愣是愣了好几秒,才领悟他话里的意思。 于是,领悟过来的孟主播忽然就羞恼了。 这男人,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孟沁柔从沙发上爬了下来,却因为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 陆以专一把抱起了她,往房间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可以自己走!” 孟沁柔捶打陆以专的肩膀,后者不为所动。 “你需要休息。” “不要!我不需要!你快放我下来,混蛋!放我下来!” 孟沁柔练过柔道,手上还是有点力气的,不过,也不至于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陆以专一脚踹开房间的门。 “咕噜噜~” 一阵咕噜噜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陆以专低下头,对上怀里的人儿,神情很是有些微妙。 “肚子饿了?” 孟沁柔涨红着脸。 她走出房间,就是为了给客服打电话,让他们送点早餐过来。 结果走到客厅,就差点踩到了那团毛茸茸的生物,手上的手机也因为过度惊吓飞了出去。 她弯腰去捡,那小东西竟然舔了舔她的手指头。 把她给吓得直接跳上了沙发,连手机也忘记捡了。 哪怕陆以专不出来,要是那小东西不走,她估计她也会崩溃地喊人的。 “现在你可以放我下来了没?!” 孟沁柔几乎是恼羞成怒地吼道。 陆以专还是没有放孟沁柔下地,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他大致上猜出了她的意图。 估计是看他还在睡,不想打扰他,所以才跑出来打电话。 “想吃什么?” 陆以专拿起座机,转头看她。 “水晶虾饺、小笼包再加一杯牛奶。” 都是酒店里能够提供的早餐。 陆以专点了点头,给客服打了电话,顺便也叫了自己的那一份。 两人谁都没有主动提及昨晚发生的事情。 五星酒店的工作效率很高,陆以专挂了电话,不到五分钟,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陆以专前去开门。 房门打开,门外的人却不是客服。 “srprs!姐夫!看见我有没有感到大大的惊喜?!” 于安安绕过陆以专,一蹦一跳地进了房间。 陆以专出来开门时,并没有关上房门。 于安安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上的孟沁柔。 她红了眼眶,大受打击地凝视着陆以专,伤心欲绝地问道,“姐夫,你是不是把我姐姐给忘了? 你是不是忘了,她是怎么死的了?”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她是个憋屈的炮灰 孟沁柔在房间里吃着水晶蒸饺。 早餐是十分钟前酒店工作人员送来的,就在那个“小姨子”前脚抵达之后。 “不是肚子饿了么?吃吧,迟点跟我去趟医院,一起去给秦老师拜个年。” 说罢,当着那小女生的面,伸手在她素颜的脸上捏了捏。 孟沁柔简直无法想象,陆以专会是做这种幼稚动作的人。 也许是他脸上的神色太过坦荡,也许是他掐她脸颊时,眼神有着一丝丝的宠溺。 尽管她当时气鼓鼓地拍开了他的爪子,却没有负气离开。 水晶蒸饺皮薄虾仁可口,入口齿香。 小笼包的味道也很地道,配上现磨豆浆,简直是绝配。 哪怕孟沁柔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可口的食物上,还是不能勉强她此刻没有胃口的事实。 明明很饿的! 孟沁柔愤愤地夹了一块蒸饺放进嘴里。 这个世界上,还找得到比她更憋屈的炮灰么? 前一晚才跟一个男人翻云覆雨,结果第二天,人家的小姨子找上酒店。 心里堵得厉害,咬了几口蒸饺,实在没什么胃口,孟沁柔索性放下了筷子,溜达到门边,耳朵紧贴着门扉。 起初,她还能听见小女生大喊大叫的声音,什么诸如此类,姐夫你是不是把姐姐给忘了,姐夫你怎么可以把姐姐给忘了之类的琼瑶式诘问。 作为绝对男主的陆以专倒是没什么回应。 又或许,他的声音被小女生给盖过去了。 陆家这样的门第,如果结婚,应该是大张旗鼓的吧? 不过,而已不好说。 现在流行隐婚。 孟沁柔发誓,如果陆以专真的是以有妇之夫的身份,招惹的他的话,她一定要她好看! 孟沁柔气得磨牙,门毫无预兆地打开了。 如果不是一只大掌及时地扶住了他,只怕孟沁柔早已跌了个狗吃屎。 不过,她可不会因此感激他。 “哟,小姨子走了?怎么不招呼人坐坐?多失礼啊?” 孟沁柔站起身后,离开了他的怀抱。 先是迅速地看了眼陆以专的身后,发现那个清秀的小女生竟然已经走了,他把发丝撩到耳后,阴阳怪气地说道。 “于安安应该还没有走远,需要我把人叫回来吗?” 孟沁柔没有理会陆以专的玩笑,她的注意力被“于”这个姓氏所吸引。 姓于? 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相当难看。 孟沁柔有些颤抖地问道,“于安安?她跟于静是什么关系?” 他察觉到她的变化,皱了皱眉,“小柔,你在害怕些什么?” “你说呢?” 孟沁柔有些烦躁地反问。 她可忘不了,上一次在离心岛上时,她不过因为提到了一句于静,这人就差一点掐死她这件事。 斯人已逝,那朵红玫瑰也就成了胸口的朱砂痣。 她也没有想过要跟一个故去的人争宠。 谁这一辈子,没为几个人动过几次心呢? 她自己不也爱了纪允多年? 可是,她以为他跟于静只是像她跟纪允那样,交往多年而已,如果有过婚姻,那又另当别论了。 孟沁柔清楚地记得,当初在医院里,她说过,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她的交往,是以结婚为前提的,如果做不到许她一辈子,就不要来招惹她。 他果然再没有出现。 她原以为,他是没有做好那样的心里准备。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应该是,他的心中,只有于静配做她的妻子吧,而她,连候选的资格都没有。 “听着,我不管你现在脑海里在想些什么。我现在的选择是你。” “那么,你敢现在跟我去领证吗?” 孟沁柔目光定定地锁定他。 孟沁柔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问题有些荒唐,也很是荒谬。 他们不过睡了一个晚上而已,她就狮子大开口跟她索取婚姻了。 天知道,她要的,不过是他的一种态度而已。 只要他允诺,给他一点时间,那么不管多久,她也一定会等下去。 他终究是让她失望了。 “婚姻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美妙。” 陆以专薄唇抿成了条线,他冷冰冰地道。 他并没有否认,他跟于静结过婚。 所以,事情的真相是,她真的招惹了一个二婚的男人? 震惊、屈辱、委屈、难过从孟沁柔的眼底一一交错而过,最终,那些表情全部都归于了一种疲倦,一种心字成灰的疲倦。 是她飞蛾扑火,怨得了谁? “昨晚的事情,忘了它吧。” 孟沁柔面无表情地道。 她拿起床上的外套,穿上,走到客厅,捡起昨晚被自己踢掉的高跟鞋。 “我说过,今天要去给秦老师拜年。” 他拉住她的手臂,制止了她开门的动作。 孟沁柔错愕地看向他。 她无法相信,到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指望她会跟他一起去给秦老师拜年! “放开我!” 孟沁柔对他又踢又咬。 那是截然不同于早上他抱她回卧房时的那种踢咬,此刻的她用尽了全部了力气。 陆以专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控制住把怀里女人“就地正法”的冲动,沉声道,“秦老师那里,会有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孟沁柔倏地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如果你得知事情全部的经过,仍要决定离开,我保证,从此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他的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的神色。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一晚上的露水姻缘 孟沁柔最终还是跟陆以专一起去了锦城人民医院。 大年初一的医院,比平时要冷清一些。 毕竟除非是不可抗力因素,谁都不会在大过年的还往医院跑。 平时费了好大劲才能找的车位,今天了一大把。 孟沁柔坐在车内,心底难免有些纠结。 她既担心等会儿见到秦老师之后知道的真相太过不堪,心底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存着些许的侥幸。 最后,抱着伸头一刀,缩头也刀的决绝,孟沁柔甚至没等陆以专从车内下来,就解开了车锁,冒然地下了车。 恰好后方有车辆驶过,对方可能是个新手,倒车入库时把油门当刹车踩了。 孟沁柔只听到“轰”地引擎的轰鸣声,手臂一疼,整个人已被拥入结实的怀抱。 陆以专身上还有水晶虾脚以及小笼包的气味,不知道怎么的,孟沁柔忽然就有想要哭的冲动。 事实上,她也真的哭了。 眼泪跟不要钱似地往下掉。 孟沁柔知道这样的自己特别没出息。 不就是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么,不过一晚上的露水姻缘,还真以为从此能细水长流,永垂不朽了不成? 孟沁柔不想哭的。 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陆以专紧紧地抱着她,手臂发紧,脸色铁青。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失去她了! “吱——” 是急刹的声音。 司机知道自己险些酿出了大祸,一脑门冷汗地下了车。 “对不住,对不住,这位小姐。您没事吧?” 司机跑过来,一叠声地道歉。 见到孟沁柔肩膀一抽一抽的,也猜到了女生八成是被他刚才整的那一出给吓哭了,这下更是六神无主。 “这位先生,您看……” 孟沁柔在哭,司机也不知道怎么跟他搭话,只好试着跟陆以专沟通。 司机一张嘴,不期然对上双一双特别冷的眸子,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了,“这……这位老板……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老婆刚生了孩子,我,我是太心急了才会。对,对不住啊……这位小姐要不要紧呐?” 要不说,陆以专气场强大呢。 司机直接就从“先生”的称呼,过度到老板了。 陆以专眉头紧皱,司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最后,还是孟沁柔见司机吓得够呛,抽抽噎噎地表示自己没事,让司机走了。 直到坐回到自己车上,那名准爸爸的后背都是湿的。 艾玛,差一点以为自己小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真的没关系吗?有没有哪里受伤? 要不要我陪你进去检查?” 陆以专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低头凝视着她发红的鼻尖,还是有点不放心。 “不,不用了,我,我没事。” 因为觉得自己为了这么点小事哭有点丢人,只是埋在他的怀里,使劲地摇着头,闷声闷气地道。 陆以专难得见到她流露出对他全然信任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叹了口气。 孟沁柔抽着鼻子,妈蛋,更想哭了。 为了怕秦老太太看出端倪,孟沁柔特意去女性洗手间洗了把脸,才跟陆以专一起过去。 距离老太天的病房越近,孟沁柔心里越是忐忑,特别害怕会从老太太口中听见她不害怕听见的答案。 陆以专像是察觉出她的不安。 他一手牵起她的手,一手提着来之前从水果店买来的水果篮,由孟沁柔抬手扣响了病房的房门。 老太太住的是三人间,一张病床的,一张病床的病人出院跟家里人过节去了。 孟沁柔跟陆以专进去时,老太太刚用了午餐,见到两人进来,神情颇为激动,就连眼圈都是红红的,嘴里乌拉乌拉就是一串话。 可惜的是,老人家中过风,说话时就跟破了的风箱似的,根本没办法听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孟沁柔只好再次求助地看向陆以专。 陆以专果然不负她所望,“秦老师说,没想到我们大过节的还会回来。” 老太太高兴地点头啊点头。 孟沁柔心中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 为什么这人好像对秦老师很了解的样子? “你曾经,是秦老师的学生?” 孟沁柔她不得不做这样的猜测。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它的理由。 “乌拉乌拉乌拉……” 陆以专还没有回答,靠着枕头的秦老师再一次乌拉乌拉的张口。 孟沁柔依然一个字都没有听懂,不过从对方摇头的动作当中,也猜到了自己八成是猜错了。 如果陆以专不是秦老师的学生,那么他为什么会对秦老师这么了解? 陆以专搬了两张椅子,拉孟沁柔在其中的一张坐下,他自己则动手给秦老师剥了个香蕉,给老人家递过去,“秦老师曾经是学姐研究生的导师。” 孟沁柔的心倏地颤了颤。 学姐? 指的是于静吗? 但是,称呼自己的前妻为学姐,这会不会太奇怪了一点?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于静不是自杀 “学姐是我最尊重的人,我跟她,无关乎情爱。。” 陆以专似乎看出孟沁柔心底的疑惑,不等她开口,便主动解释道。 孟沁柔还是第一次听陆以专主动提及他跟于静的关系,不由地一愣。 从陆以专那里孟沁柔得知了事情的大概脉络。 陆以专跟于静都是f大的高材生。 于静比陆以专要大两届。 说起来,两人一开始的校园生活并没有什么交集。 如果不是陆以专在一次自家开的酒店里,救了差一点被一个广告商给强的于静。 那个时候,还只是大三的于静只是一个名不转经传的小作者。 陆以专救下于静的那一次,就是于静刚完成一个系列报道,反响还不错,颇受上级的赏识。 广告商请客吃饭,上级就把同组的人给叫过去了,包括于静。 别说当时的于静还只是一个新人,就算是她后来转战主持界,也有些人不是她轻易能够得罪的。 那个老板是报社的大客户,于静别无选择。 于静是聪慧的,她早就看出那个赞助商对她居心不良,所以应酬时就多了个心眼。 能够不喝酒的时候尽量不喝,默默地坐离那个广告商远一点的位置。 即便如此,一顿酒席下来,于静还是被灌了个七七八八,在领导的默认下,被赞助商给拉进了电梯。 如果不是陆以专刚好也乘坐那部电梯,只怕于静还是在劫难逃。 英雄救美,所以美人以身相许么? 故事听到这里,孟沁柔不由地酸酸地想。 事情却不是按照她想象的那个走向。 于静固然很感谢陆以专及时的出手相救,然而她并没有对她起过别样的心思。 又或许她是有的,只不过,她更加理智一些。 她从当时那个赞助商老鼠见到猫一样惶恐的态度当中,就多少猜出了陆以专的身份并不简单。 后来无意当中得知陆以专是自己的学弟,只要有心一打听,就不难知道陆以专的身份了。 于静出生平凡,还有一双弟弟妹妹要她帮着父母供他们上学,她哪里敢期待,陆以专这个天之骄子,会看上自己。 他们真正有了交集,还是在陆以专大二暑假毕业实践时,随校队去了一个闭塞的山村,感染上了当地的疾病。 山村交通堵塞,医疗设施落后,陆以专的病来势汹汹。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的时候,是当时恰巧也在山村采访的于静,带着他们同行的一名医生,救了陆以专。 投桃报李,回到阳市后,陆以专自然对于静颇为照顾,最大手笔的就是,当时已经利用课余时间在公司实习的他,给于静所在的栏目投了一笔数额不小的广告费。 也就是那个时候,逐渐地有两人的绯闻流出。 谣言止于智者,陆以专不认为有特意解释的必要,至于于静,能够跟这样能力出众又相貌英俊的学弟传出绯闻,她为什么要刻意去澄清呢? 于是在外人看来,两人俨然成了一对。 于静的心态也在陆以专的“默认”当中,逐渐发生了变化。 她开始找各种各样地理由接近他,然后在同学们的起哄当中,终于在大四那年,约了他,大胆地告白了。 陆以专先是错愕,然后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于静难掩失望,但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做不成恋人,两人还是以朋友的关系相处着。 没想到的是,把话说开以后,两人的关系比从前反倒更加要亲密一些。 于静的自强独立,聪慧坚韧,都是陆以专所欣赏的。 两人就那样维持着好朋友的关系,直到陆以专大四毕业那年。 毕业那年,陆以专以自己杀伐决断的手腕,在公司站稳了脚跟,正式接管陆氏集团。 当时的于静已经从记者跨界到主持,且已经成为了颇有名气的节目主持人。 台里领导是知道于静跟陆以专的关系的,就让她尝试跟陆以专约档期,争取让这位从未在公众前曝光的陆氏继承人在公众面前曝光。 于静是知道陆以专不喜欢在公众面前曝光的,但台里有任务,她还是在私底下试着跟陆以专提了一次。 陆以专刚用铁血政策镇压的那些股东,内部人心浮动,许多元老对他不满,实在不宜太过高调。 于是,陆以专拒绝了于静的邀请。 于静表示理解,也没有做过多的勉强。 听到这里,孟沁柔表示十分地意外,她惊讶地道,“你当时拒绝了?怎么会?杨潜明明告诉过我你参加过她的节目,而且就在你参加节目后不久,于前辈就……” 因为想到在岛上自己提到于静,这男人就差点掐死自己,孟沁柔生生地把自杀两个字给咽了下去。 “乌拉乌拉乌拉……” 秦老师的情绪忽然变得很激动。 “秦老师,你想说什么,慢慢说,不要着急,不要着急。” 孟沁柔只好压下满腹的疑惑,先帮老人家拍着背,顺顺气。 就在这时,陆以专声音沉沉地道,“学姐不是自杀。” ------题外话------ 荐文《八块八:高冷总裁带回家》by陈小笑 不小心把前男友的哥哥给睡了,怎么办?急,在线等! 熊宝贝要哭了,生平第一次上俱乐部找“少爷”,竟然误惹上了罗市第一黄金单身汉,男神榜排行第一的于家大少,货真价实,金闪闪的天价总裁于少卿。 “帅不帅?如果比前男友还帅,那就把男友哥哥发展成现男友啊!” 熊宝贝偷瞄了眼身旁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啪嗒,口水滴了下来—— b,发展成现男友,伦家,d不住啊! 最终,熊宝贝留下8块8补偿费,逃之夭夭。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于静自杀的疑点 孟沁柔一愣。 “于前辈不是自杀么?但是当年警方……” 知名主播自杀身亡,这件事在当年闹得人尽皆知。 孟沁柔没有特意关注过,但是多少也记得当时警方是将这起自杀身亡的事件定性为跳楼自杀的。 陆以专正打算进一步解释清楚,病房外,一个胡子拉碴,穿着半新不旧的zhong年男人冲了进来。 男人一走进病房,就极为粗鲁地推了陆以专跟孟沁柔一把,“你们是谁?你们来找我妈做什么? 妈,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人心叵测。 医生,护士,你们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随随便便就能让陌生人见来啊? 出了事你们负责吗?” 不等陆以专跟孟沁柔反应,zhong年男子已经扯着嗓子,把医生护士全给喊过来了。 “乌拉乌拉……” 秦老太太明显是认识zhong年男子的,见到他后,陡然瞪圆了眼,情绪前所未有的激动。 “妈,你放心。我马上就把他们给赶出去。” zhong年男子匆忙地对秦老太太说了这句话后,就转头对着医生护士恶声恶气地道:“你们还楞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两个来历不明的人给赶出去?” 秦老太太的医药费都是陆以专在出,医生护士也都是见过他跟孟沁柔的。 倒是这个zhong年男子,医生护士们都是头一回见。 老太太表达能力不行,医生护士也没法确定对方是不是老太太的儿子,只是见对方恶形恶状的,他所说的话自然也大打折扣。 主治大夫皱了皱眉头道,“抱歉,老太太的医药费都是这位先生在出的,我相信这位先生对病人的关心是并不亚于任何人。所以我不会赶他出去。 医生冷冷地说完,还警告地瞥了眼那名zhong年袋子,就带着护士们走了。 ”靠!这什么破医院啊!什么态度!我要投诉,投诉,投……“ ”何耀阳?“ 陆以专眯了眯眼,眼前这个身材削瘦的zhong年男子,跟记忆里意气风发,大腹便便的电台主任实在有着天壤之别。 ”何耀阳“这三个字,许久没有被人叫过了。 对方的身体一抖,当他终于看清楚方才被自己推搡的男人的长相时,眼底只剩下了惊恐。 何耀阳是在连续几天没联系到儿女后找到离心岛上去的。 原本,他的妻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他寄钱,但是他妻子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给他汇钱了,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 何耀阳坐不住了。 他偷偷地回了离心岛,这才得知他的父亲已经去世,只留下了一个老母亲。 他还从隔壁邻居家当zhong打听到,他的老母亲被送进了市里的医院。 何家在离心岛根本就没什么亲戚,非亲非故地,谁会送一个老太太上医院? 何耀阳马上联想到了老太太的这间四合院。 虽说不是价值连城,可到底是在景区,迈个几百万总还是有的。 何耀阳花了几天的功夫,终于打听到了老母亲被送往的医院名称,昨晚胡乱地睡了个囫囵觉,吃过午餐后就迫不及待地乘坐渡轮赶来了。 孟沁柔还没有从秦老师的儿子竟然还没有死这件事当zhong回过神来,哪里想到,对方在认出陆以专后,活见鬼似地,仓皇地跑了。 陆以专原本并不确定,那人是不是何耀阳,他那么一跑,他倒是立即确定了他的身份。 几乎是何耀阳一跑,陆以专就追了上去。 孟沁柔本来也要追上去看个究竟,手腕被老太太给抓住了。 老太太力气挺大,孟沁柔的手腕有点疼,可也不敢挣脱,只好在床头坐了下来,等着陆以专回来。 没过多久,陆以专神情严肃地回来了。 他目光深沉地盯着老太太,”秦老师,您的儿子当年根本就没死,对么? 所以您的儿媳妇才会带着您的孙女登堂入室,而您无可奈何,是么 老太太颤抖着唇色,呜咽呜咽地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恳求地眼神望着陆以专,恳求他的原谅。 “对……对,对不起……” 老太太尽可能地发音清楚,想要道歉,陆以专却是面色不悦地转移了视线。 他拉起孟沁柔的手,面无表情地拽着她出了病房。 陆以专的步子迈得很大,孟沁柔几乎是被他拽着走的。 “这么了,这是?秦老师的儿子不是死了么?怎么又……喂,姓陆的,姓陆的,你能不能走慢点?陆以专!” 孟沁柔动怒了。 她生气地甩开陆以专的手。 陆以专有点心浮气躁。 他强行拽着孟沁柔上了车,这才沉声开口道,“我当年跟警方提过,我怀疑学姐的饿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我怀疑,就是秦老师的儿子,当时在阳市电台任职制片主任的何耀阳。 可是正当警方要找何耀阳去警局配合调查的时候,何耀阳失踪了。 没过多久,就在市区一条偏僻的河里,发现了跟他形体极为相似的男尸。 最后是秦老师跟他的先生何填一起去认的尸,警方才认定那个尸体就是何耀阳。 结果,现在何耀阳活得好好的。 你认为,这其zhong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孟沁柔面色一凛。 “你怀疑,秦老师的儿子,才是害死于前辈的凶手?” “就算他不是凶手,学姐的死,肯定跟他有关。” 陆以专笃定地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 =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谁发的果照 孟沁柔不明白,如果于静的死真的跟他无关,为什么陆以专会对她的死因如此的执着。= 但毕竟是人命关天。 如果于静真的不是自杀,而是死于他杀,即便是冲着她过去对她的仰慕,她也愿意替她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强压下心底的那份酸意,孟沁柔还是陪着陆以专去了趟警局。 如今都是公安系统都是联的。 锦城的公安机调取档案得知,当年的疑似杀人犯何耀阳不但没有溺水身亡,反而在这座城市活得好好的,马上就联系了阳市那边的公安机关,对何耀阳展开了全城搜捕。 很快,在两地警方的联合调查下,何耀阳在一家破旧的旅馆被当场抓获。 何耀阳不承认自己杀过于静。 他坦承,自己当年是为了躲避巨额的赌债,才假装溺水身亡,隐姓埋名,从阳市逃到了锦城,于静的死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警方调取了他五年前的债务情况,确实如他所说,欠了高利贷不少钱。 若说是为了逃避债务炸死,逻辑上也说得通。 何况,当年法庭确实是当庭宣判他无罪的。 事发当年都没有找到何耀阳犯罪的证据,更别说是时隔五年的现在。 证据不足,他们警方没有权利无限期地把人给扣下。 “陆先生,您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得把人给放了。” 因为是陆以专报的案,办案民警询问他的意见。 “警官,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他,可以吗?” 陆以专指了指审讯室的门。 “当然。” 因为之前陆以专才因为鼎食餐厅员工故意泼热水,把四岁婴儿严重烫伤的案件进警局录过口供,办案民警认得他,也知道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来头不小。 因此,对于陆以专提出的要求,办案民警很痛快地答应了。 办案民警打开了审讯室的门,陆以专的脚步一顿,转头对孟沁柔说道,“在外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 陆以专对于静的死因如此在意,孟沁柔不是一点也不在乎的,可是人命关天,此刻,她也只能够点头。 陆以专跟着办案民警,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的门被关上。 “你就是那个跟学姐秘密交往了三年的神秘男人,是吗?” 陆以专一落座,就问了一个十分劲爆的问题 何耀阳一看见陆以专进来,精神就有显而易见地紧张了起来,在听了他的问题之后,屁股差点没有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强自镇定地道。 “在y大,谁都知道,有一个开着豪车的神秘人士,天天接送她上下学。 在我出国前,学姐也曾经语气轻快地告诉我,要介绍一个对她而言十分重要的人给我认识,那个人,就是你吧? 一个有妇之夫?嗯?”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何耀阳涨红了脸,仿佛正的遭到了莫大的耻辱。 只有陆以专知道,像何耀阳这种没脸没皮的人,他是不知道何为羞耻的,所以表现这么激动,是因为,恼羞成怒吧? “我猜,为什么之前从来没有主动提及过你,是因为她自己也意识到,这段感情并不光彩,所以她宁可把它藏在心底的最深处,供她一个人回忆跟凭吊。 后来,之所以萌生了要把你介绍给我认识的念头,我猜,是因为那段时间你骗她,骗她会跟你的妻子离婚,而她信以为真。 结果当她发现你欺骗了她之后,她就找你摊牌或者是威胁你。 你害怕自己的名誉会受损,气急败坏之下,你就把她给杀了,你是个杀人凶手!” 何耀阳的脸上闪过心虚、痛苦等神色,直到他听见陆以专指责他是杀人凶手,他才情绪激动地反驳道,“不,不对!不对!我没有杀害静静,我没有!” “闭嘴!你不配叫她的名字!” 陆以专恶狠狠地道。 何耀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只能重复道,“我没有杀她!” 陆以专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不要告诉我,当年那张果照,不是你发的。” “什么果照?” 何耀阳面露迷茫之色。 “你还敢给我装傻!” 陆以专一拳挥了过去,一旁的办案民警见情况不对,赶紧在陆以专打到人之前,把两人给分开。 陆以专还欲动手,民警死命地拦住。 何耀阳抱着头,缩成了一团,特别孬。 陆以专身份特别,民警也不能像是对待其他人那样严肃警告,只好实话实说地劝道,“陆先生,陆先生,看样子,他不像是在撒谎。” 民警有办案经验,陆以专还是颇为相信他们的专业判断的。 陆以专眯了眯眼,鹰隼般的眸子锁定何耀阳,“五年前,有人往我手机上发了一组学姐的果照,以此要挟我必须要上学姐的访谈节目,否则就曝光那组照片。 那个人,不是你?”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还在找"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免费小说? 百度直接搜索: "小说" 29万本热门小说免费看,用小说,看小说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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