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难逑,王爷要追妻》 章节目录 第1章 我这还没死呢 弦乐城。 此处为大渝,大齐与柔然三国交界处,介于三国之间亦不归三国管辖,但其繁华程度,便是连三国都城也是自愧不如。 繁华大街中一所院落中。 一个梳着双髫髻的小姑娘此刻正搂着一雪衫女子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小姐啊,您可回来了啊,沁碧可想死你了。呜呜呜……” 杭遥珈看着这个搂着她大哭的女孩鼻涕眼泪都蹭到她身上,心中略微的心疼了一下她的衣服,就这么被这丫头给糟蹋了。 略微无奈的抬起手来欲图将她从自己身上弄下来。 杭遥珈一抬手,只听一阵铃铃铃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来,却原来是她双手上所带的手链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对儿细细的花纹链身上坠着铜钱大小的铜片绕腕一圈五条细链连接五个指环的古铜色手链,不管是指环处还是链身都坠着同色小铃铛。 手稍稍一动,那缀满了小铃铛的指环手链便会发出悦耳的铃声。 在旁人看来,这或许只是一件好看的饰物,但遥珈清楚,这铃铛手链是保护自己的武器 。 用手指将哭嚎的沁碧给拨开,玩笑道,“我这还没死呢,你这哭的像是给我送葬啊!” 沁碧一听她这般说顿时破涕为笑,用袖子边抹着泪边说:“小姐你走了三个月,沁碧这不是想你了吗?” 听到这话,杭遥珈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暖意的。毕竟这八年来,是她一直陪着她,照顾着她。她是除了父母以外,对她最好的人。 甚是欣慰的拍了拍沁碧的肩,“乖啊,算小姐我没白疼你。” 她叫杭遥珈,她的父亲是大渝一品军侯虢国侯,她的母亲是御赐的一品夫人。 自七岁起,父母就将她从盛京送到此处,已经快八年了。 他们说将她送到此处也是不得已,是为保护她,她信。并且深信不疑。 因为父母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对她最好的人,她知道爹爹很忙,可是每年还是会按时来看她,风雨不改。母亲身子不好,可还是每年定期来陪她三月,从不嫌弃舟车劳顿。 再过三个月她就要及笄了,就又能见到父母了,想到这里她便止不住内心的雀跃,每天都是数着指头过日子,恨不得时间过得快点,她就能和父母团聚了。 夜色凉如水,杭遥珈从袖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异常珍惜的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条通体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小虫子。 那虫子一动不动的,细看那虫子嘴里不停的吐着绿色的丝线不停的包裹自己,就如蚕作茧一般。 这小虫子也不是一般的虫子,乃是一种蛊,名唤蟲,它会和蚕一般作茧,而后破茧而出。 破茧而出的蟲才可算是真正的蛊,它不会伤人性命,亦不会对人体有什么危害,它只会让宿主被施蛊人所操控。 遥珈虽然善蛊,可是也从无害人之心。 只是害人之心虽不可有,防人之心却不可无。 无论哪个世界,有好人自然会有坏人,她不会那高深莫测的武功,却可以凭借这蛊和这手链保护自己,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杭遥珈满意的看着这小虫子吐着丝,真好,这般快便要开始蜕变了,总算不枉她在深山老林苦守它三月,也不枉她在这寒冬腊月潜入寒潭取它。 而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那蟲收好,抱在怀里满意的睡着了。 遥珈是被吵醒的,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走到院中探看,究竟何事如此吵闹。 走到院中,这才发现院中竟是有近五十个宫婢宦官还有些许禁军打扮的整整齐齐的站着。 为首的似是一武将,正站在前边训着话,大意是郡主身份尊贵,要好生服侍,一切以郡主之命唯从之类的。 遥珈看着这有些浩荡的队伍,有些傻眼,难道她这院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卖给了那劳什子郡主了。 章节目录 第2章 奉诏归京 这边遥珈还在持续傻眼中,还是沁碧眼疾手快,见她出来连忙奔了上去。 “小姐,侯爷他,不,是陛下,陛下派人来接您” 遥珈嘴巴微张,疑惑道,“陛下?” 那武将也看到她了,立即走了过来,向她见礼,“末将周荀见过昇宁郡主。” 后边一大群人乌泱泱跪了下来齐齐喊道“见过昇宁郡主。” 这可让遥珈顿时脑袋蒙了,她什么时候成了郡主了,语气淡淡道,“你们搞错了吧,我哪是什么郡主。” 周荀恭敬回答,“月前陛下亲封虢国侯独女为昇宁郡主,也就是您,并命我等接郡主回虢国侯府。” 即使已经坐在了回盛京的马车上,遥珈还是蒙的,皇帝无缘无故怎会召她一个臣子之女回京,并给予她如此大的荣耀 。 她很小就懂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这词用在皇帝身上有点那啥,可是这世上又怎会有天上白白掉馅饼的事儿。 脑子迅速思考着,这皇帝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想起她来呢? 此次回盛京应再也不会如在这弦乐城一般自由自在了。 毕竟那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虎狼之地。 父亲位高权重,在盛京她可不能行错一步,否则会让父亲被人诟病。 遥珈因三个月来为了寻找蟲,几乎没怎么睡过好觉,刚回来一晚,便又开始赶路。 现在困意袭来,也无暇去想那么多了,管他有什么阴谋,到时见招拆招就是,别人最好不要无端端的去惹她,否则她定不会手软,然后便沉沉睡去。 从弦乐城到盛京大概有半月的路程,这半月遥珈几乎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刚开始几天还好,因为太困,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补觉。 可是后来休息好了之后,遥珈悲催的发现自己居然晕马车,也因为这个缘故,为她着想,回程从十五天硬是走了二十日。 当周荀告诉她快到盛京城门时,内心不禁大呼:终于到了啊,真是折腾死老子了,老子发誓这辈子都不坐马车了。 一行队伍浩浩荡荡的走在盛京大街上,引来无数百姓侧目,纷纷猜测车内究竟是哪位贵人。 此时的遥珈却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躺在沁碧身上,哪还有心思顾及这些。 当然,她也不知道,在不远处酒楼二楼有人默默注视着她的马车。那人端着酒杯,嘴唇勾起,杭遥珈,你终于回到了盛京,一切,也终于开始了。 杭遥珈一觉醒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马车上了,而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大脑顿时有些短路。 这房间比她在弦乐城的房间大多了,摆放的物件也是十分精致。 刚好沁碧端药进来,见她醒了,急忙放下药跑到她跟前,喜道“哎呀,菩萨保佑,小姐你终于醒了啊。” 杭遥珈轻捶了捶略微有些疼的脑袋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小姐你晕过去了,马车到的时候,我怎么都叫不醒你,一摸,才发现你发着烧呢?”沁碧回答她。 “我发烧晕倒了?”杭遥珈反问。心中暗道自己还真是无用,一个马车就把自己折腾的不成样了。 沁碧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还是周大统领亲自抱你进来的。夫人一见你晕了,在这陪着你一整夜没合眼,天刚刚亮的时候见你烧退了,这才去休息了。” 听到母亲陪她了一晚了,杭遥珈心疼母亲之余更多的是感动。 - - - 题外话 - - - 如果喜欢我的文,就请亲爱的动动小手指收藏一下吧。 章节目录 第3章 痛了谁的记忆 经过一夜的休息,遥珈虽然还疲惫,但是烧到底是退下去了。 父亲奉命出征夜秦国不在府中,只留母亲一人打理府中事物。 病好后,遥珈也一直陪在母亲身边。 她也十分得意的像母亲展示她新得的蛊——蟲。 母亲看着她越来越炉火纯青的控蛊之术也十分欣慰,但也如从前一般一再告诫她她善蛊术一事切不可轻易让人得知。 虽然说是皇帝召她回京的,可她回来已经快半月,皇帝也没有说过要召见她之类的话,这也让遥珈越发弄不懂皇帝是何意了。 说他没有什么谋算,却无缘无故召她回京 。说他有谋算吧,偏偏就这么一直晾着她。 过惯了弦乐城自由自在的日子,在这盛京,在这侯府总让她觉得束手束脚,颇为不自在。 这日趁着母亲休息,遥珈与沁碧偷偷从侯府后门溜了出去。 在这个朝代,未出阁的女子一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果真要出门,也得带上面纱,以防被别人瞧去了容貌。 遥珈与沁碧自幼可是在弦乐城这个民风开放的地方长大,对于这些规矩自然是不屑,更何况杭遥珈所受教育与她们完全不同,又怎会在乎这些虚礼。 大渝帝都虽比不得弦乐城夜市繁华,但也是相当的热闹。 小贩的吆喝声络绎不绝,直看的沁碧这个吃货两眼发光。 不一会儿沁碧的手里拿满了各式各色的小吃,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嘟囔的问她要不要吃。 遥珈从不是贪嘴之人,朝沁碧一副嫌弃的样子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吃,便自顾自的继续逛着,一边打量着这盛京最为繁华之处,一边心中默默熟悉着这里。 过了许久,似是长时间没听到沁碧在她耳边叽叽喳喳,有些不习惯。遥珈心中不觉有些奇怪,转身一看,这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哪还有沁碧的身影啊。 回过头去找了一会儿,还是没见沁碧的身影,转念一想许是她贪吃走丢了,沁碧发现和她走散了,找不到她,肯定会先回府去的,这样一想,便也放下心来。 无论走到哪里,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往往就是鱼龙混杂之地,比如赌坊,比如青楼,又比如酒楼。 前两个地方她是不可以去,但酒楼平常女子还是可以去的。 她想尽快的了解一下这盛京的人和物,酒楼也无疑是她最好的选择。 遥珈此时置身的盛京最大的酒楼,名唤天上人间。此间菜肴让人食后回味无穷,酒水是老板独门绝酿,比之贡酒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也是京中达官显贵都爱来此的原因。 这酒楼老板也很会做生意,并未因酒楼名气大而将平头百姓拒之门外。老板将一楼划分为普通百姓吃饭之地,二楼则设雅间是为达官显贵,文人墨客专设。 遥珈在一楼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些酒菜。有声音传入耳中。 “你说这前几日回京的昇宁郡主是个什么模样啊?” 另一道声音道,“这郡主长什么样子是美是丑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这饭照吃,觉照睡。” 另一桌随即有人附和道,“是跟咱们没关系,可咱们大渝不还有几位王爷还尚未有正妃吗?” 这一句似是引起了一楼众人的兴趣,大家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皇帝是不是要将虢国侯的女儿许配给哪一个王爷。 - - - 题外话 - - - 亲爱的们如果喜欢文文的话,拜托拜托收藏一下了。萱感激不尽啊。 章节目录 第4章 一路走来已相携白头(修改) “我看是四殿下长平王。” “不,我说是五殿下广信王。” ……………… 这些人将那几位尚未有正妃且和她年龄相当的四、五、六皇子齐齐说了一遍,当事人坐在角落撇了撇嘴:这皇帝还没说呢,你们倒是将那几位王爷一个一个配给我了。 这时有一道怯生生的声音,“说不定还是是七殿下宁阳王 !” 此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 遥珈不禁有些奇怪为何会突然如此安静。 这时有一人嘲笑道,“我看你是没长脑子吧。宁阳王可是皇后抚养长大的,明眼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属意国舅家李小姐做未来宁阳王妃。” 此言一出,众人中立即有人附和道,“就是。况且这昇宁郡主身份再尊贵,哪能比得上皇后娘娘的亲侄女呢。再说那昇宁郡主从小在弦乐城那种鱼龙混杂之地长大,李小姐可是盛京第一才女,你说这二者能相比吗?” 遥珈本想打探打探这盛京近来的风向,结果不意却听到自己的八卦。 还有凭什么拿她跟那个什么李小姐比啊,说的她一无是处的。心中微微不悦,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贬低她了。 而后这场谈论越演越烈,其中几人讨论的性质高昂,不过那话语却是粗俗不堪入耳。遥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藏于袖中的手,微微晃动,手链上的银铃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这时,只见一楼那几个谈的正开心的人其中一人突然莫名扇了旁边人一嘴巴,而后那几个人互相纠缠打了起来众人也不知这几人是怎么了,谈的好好的突然间就打了起来,把大家弄的都莫名其妙的,一时间众人倒是也不再谈论虢国侯的女儿,都看那几人的热闹。 见状,遥珈嘴角勾了勾,余光扫向那扭打在一起的几人一声冷哼,便付了帐离开了这里。 真是没想到啊,这里的人八卦起来真的是比现代人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虽然说她前生一直被八卦从未被超越,可没想到穿越到这里,还是逃不了被八卦的命运,她究竟有没有那么悲催啊! 也算这几人倒霉,谁让他们嘴上不积德呢,要抬高那李小姐,也不至于这般一而再再而三无道德无下限的踩她吧。 她与他们素不相识,也无冤无仇,这些人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她。 是以,她果断出手,以铃铛之音迷惑他们的神智,让他们中了她的摄魂术,给这些人点教训。 出了酒楼,戌时(现代晚上九点)刚过,街上的人潮也逐渐散去,寒风迎面吹来,冷的刺骨。 此时正值深冬,大渝位于北方,冬天漫长而寒冷,比弦乐城还要冷上几分,遥珈最是畏冷,瑟缩了几下,忙裹了裹衣衫,心情甚是愉悦的一蹦一跳的往回走。 天空却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鹅毛大雪,看着这从天而降的雪花,遥珈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伸手接下来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手心里融化掉。 眼眶微微有些湿润,那个唤作心的地方不可抑制的疼了起来。 “阿彻,下雪了。”女孩头上戴着毛绒绒的帽子围巾挡住了脸,只余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看着旁边的男孩说到。 男孩看着女孩摘下手套,伸手去接雪花,抬手将女孩的手牵了过来,一起在雪中漫步,直到他们都变成了雪人。 男孩转身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凝着的雪花一字一句深情道,“筱筱,你看我们一路走来已经相携白头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又下雪了,白头的却只剩我一人 看着这突如其来的雪花,勾起了遥珈内心最难过的记忆。弦乐城冬天虽冷,但却从来不会下雪。这是她来到澜沧大陆八年来见过的第一场雪。 的确,她不是杭遥珈,只是一抹孤魂,还魂重生了而已。 前世,她叫萧筱,当红花旦。从小就是孤儿,四岁被经纪公司选中,童星出道,一路走来,见惯了人性的丑恶。 公司把她当宝,是因为她能给他们带来利润。那些广告商青睐她,是因为她有商业价值。那些小演员接近她讨好她,也不过是想借她名气上位而已。 她一生中朋友少之又少,真心对待她的只有那么两个人而已。。 现代的二十多年,她一直行走在黯然无光的世界,而程以彻是驱散暗夜的唯一一道光亮。从小他们一路走来,从青梅竹马到娱乐圈金童玉女的恋人 。 因为有他在,所以无论再苦再累她都能坚持下去。 他说过他们会相携白头的,可是他还是食言了,他不要她了。 即便如此,在片场看到那倒塌的棚景向他倒去,她还是不假思索奋不顾身的推开他,只是不想他有事。 结果就是她一觉醒来成了一个七岁的小女孩,还有了父母。她当时就在想,这是不是上天给她的补偿,失去了喜欢的人和自己的生命,所以在另一个时空里让她重生,重新来过。 雪还在下着,且越下越大,不一会儿,遥珈头上,肩上落满了雪花,可她并未拂去,只自顾自的走着。 阿彻,你看,又下雪了,白头的却只剩我一人。 沁碧与遥珈走散后,在街上找了许久没找到,便回府去等,等了好长时间遥珈却迟迟不见回来,立即告诉夫人,然后带人出来寻找。 远远的沁碧看到遥珈失魂落魄的独自走着,担忧的叫到,“小姐!” 遥珈远远的看着沁碧朝她奔来,难过的情绪这才微微有丝好转。 沁碧跑近一看,才发现她眼中那丝悲伤之意,心下不由一跳,她跟随小姐八年,很少看到她有这般脆弱的时候。 为她拂去衣上与头上的雪花,关切的问:“小姐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遥珈一抬手,手链上的铃铛似是奏起了音乐,在这宁静的雪夜显得有一丝哀伤。 伸手拦住正欲拂去她头上雪花的手,语气淡淡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这么晚了母亲该担心了。” 沁碧为她撑着伞,一行人护送她回了虢国侯府。 回到府中,看到母亲因为担忧她一直在等她,遥珈眼眶微红,上前去,将母亲抱住。 声音微微有一丝哽咽道,“娘。对不起,我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云梓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慈爱道,“傻女儿,跟娘还说什么对不起呢。你是爹娘的宝贝,无论你做错什么,我们都不会责怪你的,更何况只是晚归而已。” 云梓陪着遥珈回了房,亲自为她掖了被角,而后又亲自哄她入睡,然后便转身出去。 外面大雪纷飞,遥珈心中却是十分温暖。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父母疼她宠她,给了她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宠爱。同样,她也会竭尽全力守护他们,因为他们让她孤独漂泊的灵魂得以停泊,是他们给了她一个家。 遥珈虽然不是云梓的亲生女儿,后来因为要护她安全将她送走,母女两时常不能相见,但她还是很了解她的女儿的。 遥珈是很懂分寸的,她不会无缘无故晚归的,她的女儿从小从不轻易流露出脆弱的情绪。 - - - 题外话 - - - 下一章进宫,又会遇到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6章 给她浇了个透心凉 她也知道遥珈从不会轻易开口说自己的心事,所以她也不问,她只希望每次她的女儿伤心难过时,她都可以陪着她,给她安全感。 这般,她才能对得起主子当年临危托孤,她也才能报主子当年对她的大恩。 二十年前,她还是苗疆的朱雀护法的时候,与当时还是将军的杭晋初相恋。 身为苗疆四大护法,她又怎有资格谈论儿女私情。 是遥珈的亲生母亲玄女大司命设计偷天换日让她以新身份重生,她这才摆脱宿命,与爱人相守。 思及此,想到遥珈真实的身份,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当年她是怕那位在京中的苗疆旧人发现遥珈的存在,这才将遥珈远送。 可如今皇上亲自下旨将遥珈召回,云梓的心沉了沉,遥珈虽然长的与她母亲不像,但在这里,难免会被那位认出来,届时遥珈也会有危险 。 不过,眼下最为紧要的却还是皇上的意图,很明显他是想让遥珈嫁入皇室。 他们夫妻防了这么多年,却终究防不过皇上。 他们本以为将遥珈远送,不仅可以掩藏她的身份,更多的是尽量让她远离王孙贵胄,自古以来最是无情帝王家。 动情于遥珈已是大劫,何况伤情,是会让她殒命。 在权利中心的王孙贵胄又岂有真心。 人算终不如天算,一道圣旨,便让她走进了这皇权斗争中去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这日虽不是皇帝下旨召她进宫,却是皇后懿旨,要她入宫参加百花宴。 百花宴就是邀请各位大臣的儿女同各位王爷公主,由皇后作为东道主举办的宴会。说白了,就跟现代的联谊会一个性质。 临行前,母亲委婉的跟她说让她尽量低调些,不要惹人注目,也尽量不要与那些王孙公子接触。 她知道母亲的担心,遂答应母亲一定行事低调不惹人注意。本来她也对这些人没什么兴趣。 马车停在宫门口,遥珈与沁碧在内侍的带领下进了皇宫。 前生遥珈只在影视城拍戏见过所谓的皇宫,故宫更是没时间去过,如今这一座活生生的皇宫摆在她眼前,倒真是金碧辉煌,气势磅礴。 内心不禁感叹,这历代皇帝真是奢侈啊,这金光闪闪的皇宫啊,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皇宫一砖一瓦,一个摆件,一株花草,这放现代都是无价之宝啊,想她一部戏也就几千万片酬,除去日常花费,她这挣一辈子都盖不起一所宫殿哪。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她在现代住的是人人艳羡的豪华别墅,可跟这里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不过遥珈还没来得及多加感慨一番,一桶冷水自上而下当头给她浇了个透心凉。抬头一看,水是从楼阁之上泼下来的。 沁碧是个火辣性子,当即望向楼阁之上喊道,“哪个不长眼的啊,将水泼了我们家小姐一身。” 这时有几位打扮艳丽的女子从楼阁下来,其中一名粉衣女子道,“真是对不起啊,宫女刚才擦拭阑干忘了将水带走,我们几个姐妹在此打闹,却不料踢翻了水桶,得失了小姐你,还请见谅。” 嘴上说着抱歉,语气却丝毫不见抱歉之意,眼中还带了那么些许戏谑。 遥珈眸光微垂掩下所有情绪,心中冷笑,无意,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不过她初来乍到,也不便树敌,也不与屑她们计较。 - - - 题外话 - - - 再一次打滚求收! 下一章楠竹就要出场了。。。。。 章节目录 第7章 这般好听的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样子 遥家抬了眼,嘴角扯了丝微笑,掩下心中恼意,“无碍,即使无意,我又怎会见怪呢?” 这几人听闻遥珈软语相待,皆对视一眼,心中皆嘲笑这虢国侯的女儿皇上亲封的昇宁郡主也不过就是一个软柿子罢了。 那粉衣女子看着她一身狼狈道,一脸懊恼,“想必小姐也是来参加百花宴的,可如今小姐的衣服被我们给弄脏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遥珈也瞧见了那女子说话时虽然一脸抱歉但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是啊,她这般狼狈模样去参加百花宴,势必是对皇后的大不敬。 若是回府换衣,时间已是来不及,如果不去参加百花宴的话,又会被人认为侍宠生娇,不将皇后放在眼中。 心中冷笑,好一个一箭双雕之计,既阻止了她参加百花宴,虽然她根本一点也不想参加这劳什子宴会,又成功的让皇后以及皇帝和众人对她印象糟糕。 果真,这皇宫不是我与人为善,人就不会与我为敌。 无论遥珈心中再百转千回,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她答应过母亲,不会惹人注意。 心中暗忖,好你个绿茶婊,白莲花外加圣母玛丽苏。若是放在弦乐城,她一定手撕这个莲花婊,但今时不同往日,她不能任性妄为。 可是眼下这情况她也是想不到办法如何处理,还有这水真凉啊,这风真刺骨啊,这群杀千刀的官家小姐,总有一天她也要她们尝尝大冬天被冷水泡被冷风吹的滋味! “昭锦,你们都聚在这里做什么?”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遥珈身后想起 。 听着这声音,这不就是现代人常说的低音炮吗,未见其人先醉倒在其声中。 遥珈突然好想知道这般好听的声音的主人长什么样子。 那被唤作昭锦的粉衣女子见到男子,双眼顿时一亮,扑过去想抓住那人的手臂,却被不动声色的避开了。 昭锦委屈道,“泽哥哥,我们姐妹几个在阁楼玩耍时一个不小心将水泼到了这位姐姐身上,害的她没法参加百花宴了。” 百里泽似是这才注意到在冷风中被冷水冻的瑟瑟发抖的杭遥珈,一身碧青色的衣裙湿漉漉的,头发也是十分狼狈。 在冷风中瑟缩的遥珈忽然觉得身上一重,低头一看却是有人将厚重的水貂披风披到了她身上。 侧过脸去看那人,只见入目两道英挺的剑眉,双目如那璀璨且深邃的星子一般,高挺的鼻梁下那薄唇微微勾起,似是在笑她此刻的狼狈样。 遥珈看着这人鬼斧神工般精致的五官,心中只能想到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来形容眼前之人的俊美。温润中带了那么一丝飘然逸仙之感的同时又似乎有一种霸道范儿。 不过眼下不是她该发花痴的时候,向他微微颔首以示感谢。 只听那人轻喊了一声,“飞月。” 一道紫影落到众人视线之内,恭敬道,“属下在。” 遥珈定睛一看是为女子,一身劲装,应是这人的护卫吧。 只听那人声音低沉,“去徽平公主那要一套衣裙,给昇宁郡主换上。” 那飞月回了声是,一个旋跃转身不见。 看着这出神入化的轻功,遥珈心中直佩服,为什么她就没有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呢。也无暇去想为何这人知道她的身份。 其实这根本就不用想,这京中的王孙贵族世家子弟大家都互相见过,只有她是最近才回来的,任谁都知道她就是那位高调回京皇帝亲封的昇宁郡主。 飞月很快便将衣衫拿了回来,百里泽吩咐飞月陪她和沁碧进楼里换衣服。 她穿的是徽平公主平日最爱穿的流仙裙,徽平是个小姑娘,平日最爱着一些艳丽的颜色,是以飞月在那些艳丽的颜色中为她挑了一个较为素色的浅蓝色。 这般细致入微,让遥珈更是佩服起飞月来,不仅武功高强,更是观人入微。 待她换完衣服,那几位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只余百里泽还在外边等着。 将披风递与百里泽并向他道了声谢 - - - 题外话 - - - 如果喜欢萱的文,就动动手指收藏一下吧。萱又开始无耻的求求收藏了。 看了本王,难道各位读者不想对本王负责吗?点开加入书架,将本王带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8章 每次她给他的感觉都不相同 百里泽并未接过披风,只道,“正值深冬,毕竟只是穿了徽平单薄的衣衫,这披风郡主还是留着吧。” 知百里泽说的是事实,故遥珈也未推辞,将披风披上,不管对方出于何种目的出手帮她,她都理应感谢。 再次福了福身道,“多谢宁阳王相帮,遥珈感激不尽。时候不早了,遥珈就先告退了。” 看着遥珈离去的背影,百里泽嘴角微微扬起,心道:没想到原来你便是杭遥珈。他见过她三次,只是每次她给他的感觉都不相同。 第一次是那次在天上人间,他在二楼窗口听着那些人谈论她还有他自己。那时还不知她便是杭遥珈,只觉得这女子在那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的听着那些人的言论,甚是安静,与那喧闹的酒楼格格不入。 第二次是出了酒楼之后,在回府的路上,看着她痴痴的看着从天而降的雪花,周身上下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今日是第三次见她,这才得知她就是虢国侯之女。 看她被那些女子戏弄时,即使她眸中的恼意一闪而逝,可还是被他捕捉到了,还有她那紧握于袖中的手 。很明显她内心其实很气愤,只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即使只见过三次,百里泽却知道这是一个能够将自己情绪隐藏的很好且不容易接近的女子。 整理好妆容,辞别百里泽后,遥珈由内侍领着先去鸾凤殿拜见了皇后。 毕竟是皇后下旨让她进宫,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先去给皇后请安。 皇后虽已年过四十,但是保养的非常好,隐隐可窥探出当年的绝色之姿。 许是身处高位多年,那股高贵之气浑然自成。 向皇后见过礼,寒暄了一会儿之后,遥珈便跟着皇后去了景和殿参加百花宴。 景和殿是皇家专门设宴之地,专门用来款待王孙贵胄、功臣名将,或是用来接待他国使者。 待遥珈随皇后进去之后,众人早已在此等候。 见皇后到来,皆俯身跪拜问安。遥珈见此赶紧微微侧了侧身。 皇后扫视了众人一眼,走向上座,转过身淡淡开口,“大家都起来落座吧。” 众人齐道一声,“谢皇后娘娘。”待皇后坐下了,这才依次坐下。 虽是寒冬,但景和殿内却是十分暖和。是以遥珈进来前便将披风脱下,交给沁碧。一来是因为热,二来是因为这是百里泽之物,难免惹人非议。 皇后下座坐的是陈贵妃,十六岁入宫,如今已入宫九年,自打她入宫以来盛宠不衰,唯一遗憾的便是无子嗣。 那陈贵妃生的极是妖艳,她的美摄人心魄,那是在场的所有女子无一能与之匹敌的。 遥珈略略环视了一下四周,却不料与百里泽的视线相撞。朝百里泽略微颔首以示打招呼。 百里泽朝她一笑,已向她遥举酒杯。 宁阳王百里泽敬她酒,这是莫大的殊荣,由不得她拒绝。 遥珈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的有些急了,被呛得咳嗽连连。 只听旁边传来低低的笑声,似是在笑她此刻的失态。 遥珈转向那笑声的来源,那是坐在她上首的一个大概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大大的双眸甚是有灵性。 此刻那女孩正转动着那狡黠的双眸,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她。 虽然遥珈不喜别人如此奇异的打量她,但眼前这小女孩大大的双眸,眼珠滴溜溜的转,十分可爱。让遥珈觉得十分熟悉亲近,对着女孩也莫名有一份好感,也就由着她去打量了。 - - - 题外话 - - - 下章预告:不知是不是遥珈的幻觉,她似乎从百里泽眼中看见他扫向她时那一闪而过似乎带些算计的笑意。 最后请允许萱再说一句,打滚求收啊! 章节目录 第9章 神佛也都没空理她 古人虽常说食不言寝不语,但这般只是吃饭饮酒,着实让人会觉得闷,于是大家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也无非就是一些恭维皇后与贵妃的话,这番虚伪的话,听的遥珈内心作呕,也没有搭话,就只自顾自吃着喝着。 许是这些人看她太过安静,也不知是谁将话题引到她身上,引得所有人都对她侧目,在这注目礼下,遥珈也自然不得不停下筷子。 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吃的太过专注,也不知道他们谈论的话题是什么,正想着如何回答,只听见外边内侍高喊“皇上驾到 !” 遥珈内心微微一凛,随即同众人起身跪迎。 待皇帝让众人起身落座后,遥珈这才看清皇帝的样貌。一身黑色五爪龙袍,倒是有些像秦代的龙袍。 虽经不住岁月的洗礼,两鬓已生白发,但这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帝王之气。 只见皇帝与皇后一同落座之后,饶有兴趣的问道,“不知在朕来之前皇后和爱妃与这些孩子在谈论些什么?” 皇后还未开口,陈贵妃抢先开了口,“适才臣妾与皇后娘娘还有这些孩子们正聊到昇宁郡主呢,您就来了。” “哦,是吗?说起来昇宁郡主已回来一月有余了,朕也是第一次见这孩子。”说着皇帝看向遥珈,继续道,“这便是虢国侯的独女吧,多年不见,如今出落的倒是标志。” 被皇帝夸奖,遥珈有种上课被老师当众点名的紧张,在沁碧搀扶下,起身向皇帝回了一礼。 之后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之态,只在心中默默祈祷着这个宴会赶紧结束,赶紧结束。 果然,天不从人愿,一道清丽的女声不适时的响起来, “皇上,我们这般饮酒也着实无趣,不如我们寻些玩法助兴吧。” 皇上看着那发声的女子问:“那依昭锦看应寻何法助兴呢?” “不如我们来玩个行酒令,陛下您取一物出一题目,而后众人相传,再选一人以筷击杯,待声音停止,传到谁手里谁便作答,若答不出便饮酒。如何?” 皇帝对这游戏甚是感兴趣,随手取下腰间一玉佩,让内侍传了下去。百里泽却是自动请缨,做这击缻之人。 不知是不是遥珈的幻觉,她似乎从百里泽眼中看见他扫向她时那一闪而过似乎带些算计的笑意。 待她再去看时,百里泽眼中一片清明。转念一想他两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人一王爷算计她做什么啊。 为公平起见,击缻时百里泽必须得闭上眼睛。 皇帝第一回出了一对子:水车车水,水随车,车停水止。 一听这对联,遥珈大脑嗡的一下,只觉脑细胞已经报废。 心中暗自祈祷:上帝啊,耶稣啊,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啊,虽然我平时不怎么帮衬各路大神,但看在我临时抱佛脚的份上,千万别点到我。 事实证明因她平时不怎么信神佛,结果到头来,神佛也都没空理她。 那玉佩刚传到她手里,百里泽便停止了动作。 她拿着玉佩好像是拿了快烫手山芋,不知所谓。 这对子其实不算太难,可是对于遥珈这种吟诗作对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的人来说,这简直比让她拍戏背专业术语还难。 章节目录 第10章 他一定是故意的 一脸的生无可恋,这下可好,这么简单的对子她都不会对,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 就在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时,左侧有人小声的提示她答案。 是那个刚开始笑她的小姑娘,这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死马当活马医,将那小姑娘的答案说出,“风扇扇风,风出扇,扇动风止。”这才蒙混过关,向那小姑娘微微笑了笑,以示感谢。 那小姑娘却对她挤眉弄眼,看了看百里泽,又再看一看她。 接下来几个回合,遥珈相信百里泽一定是故意的,因为无论怎么转,每次到她这,百里泽就停下了,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偶然,可是次次都这样,除非她脑子秀逗了,才会相信这是巧合。 咬牙切齿的看着百里泽,恨不得把他扒皮拆骨,两眼似乎能冒出火来,她相信眼神要是能杀死人,百里泽此刻一定是化为灰烬了。 可是当事人似乎没有一点点自知之明,笑的那般如沐春风。 接下来皇帝出的题目,一个比一个有深度,就连那小姑娘也一脸让她自求多福的看着她。 一把拿起酒杯仰头饮尽,辣的遥珈真想将酒尽数喷到百里泽那张讨厌的脸上。 她肯定以及确定百里泽一定是故意整她的。宴会前还赠披风于她,免她出糗。现如今却又给她使绊子,即便内心再窝火,再想揍他一顿,她也不能当场发作。 想到这,她觉得为今之计也就只剩自救了。在新一轮游戏开始前,她抢先开口。 “陛下,且慢。臣女有一提议。” 皇帝看着她问:“昇宁郡主有什么好提议,说说吧。”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如让大家全体参与,这样才会使每个人都有参与感啊。”看向百里泽道,“宁阳王殿下您说遥珈说的是不是呢?” 看着遥珈望向他似是咬牙切齿的,百里泽也不甚在意。 “回父皇,儿臣也觉得郡主所说并无道理。再说郡主今晚似是运气极为不佳,儿臣次次都点到她,现下郡主也饮了不少酒水。不如我们就换个玩法,也让郡主缓一缓。”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还不忘再取笑她一把。这男人还真是…… 果真人不可貌相,越是长的好看的男人,心思就越深沉。说的就是百里泽这种人。遥珈心中暗想。 好在后来没有了百里泽给她使绊子,她也没喝多少罚酒。 待宴会散后走出殿外,沁碧要给她披上披风时,遥珈一把抓过披风,恨不得把它扔到地上再踩两脚才解气。 可转念一想,这么冷的天,她又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便披上了披风同沁碧出宫。 遥珈本来便不胜酒力,何况宴会上被百里泽诓的喝了不少酒,再加上她本来就有些晕马车,马车行至不到一半,遥珈便有些受不住了。 忙下车去吐,吐完之后整个人都没有了力气,一屁股就坐在了路边。也幸好是晚上,路上无人,也不怕被人看到。 章节目录 第11章 我刚才不过是有些脚麻 遥珈大喇喇的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不行了,我实在是不行了。沁碧你自己坐马车回去吧。让我歇会儿,我自己走回去。” 沁碧又怎么把她一个人给丢下呢,但也知道她晕马车,便让车夫先回府,她陪小姐走回去。 沁碧陪着遥珈就那样坐在路边,不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沁碧抬头望去,只见那人停在她们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只是没想到那人竟是百里泽。 沁碧赶紧向他行了一礼,遥珈见是他,给了他一个白眼,便转过了头仿佛没看见这个人。 百里泽见此轻声笑了笑问:“郡主这是怎么了?为何坐在地上,你的马车呢?” 遥珈冷哼了一声,此刻她正难受着呢,才不想理会他这个始作俑者 。 沁碧知道她此刻一定是心中窝火,不想同百里泽搭话,便替她作答,“回王爷,我家小姐她有些醉了,便在此歇息一会儿,因她晕马车便让车夫先回府了。” “哦,说来郡主这样,也有本王的责任,若不是本王手气不佳每次都点到郡主,也不会害的郡主一连喝了好几杯罚酒。既然如此,不如本王送郡主回府,就当本王给郡主赔罪了。” 遥珈气不打一处来,他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心道,我呸,你把老娘当猴耍呢。刚才故意整我,现在又来充当好人,真以为老娘我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啊! 见她不动,百里泽又继续说,“郡主既然不做声,那就是答应了本王的赔罪了。” 见遥珈还是仍旧没有要起身的意思,百里泽微微咳了几下,“郡主你不动,看来是想让本王亲自抱你上马了。也罢,既然郡主还在责怪本王,为表赔罪那本王就亲自抱你上马。”说着便要下马来。 遥珈见状赶紧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谁、谁要你抱了,我刚才不过是有些脚麻,起不来而已!” 百里泽听她这话似是低声笑了笑,问到:“现下脚好了。” 遥珈鄙夷的看着他说:“你眼睛是瞎的吗,要没好我能站起来吗?” 百里泽对于她的骂语也未介意,轻轻点了点头道,“既是这样,那便上来吧。”说着便将手递给遥珈。 见遥珈低头看着他的手似是在思考什么,继续道:“莫不是郡主还怕本王有何企图!” “谁怕了啊,我只是在想我跟你走了,我的丫头怎么办?” “这个好办,我的侍卫送她回去。”话音刚落,一个暗影便从暗处飞过来。 “嬴沧送郡主的小婢回虢国侯府。” 那人答了声是后,便挟着沁碧一下子就飞的没影了。 遥珈合上了微微吃惊的嘴,这人身边为何都是些神出鬼没之人,继而转过头一脸不悦的问他:“为何不让你的侍卫送我回去?那样多省事啊!还能飞来飞去。”其实最主要的就是不想跟他一起而已。 “哦,你认为本王会与一个小婢同乘一骑,还是认为本王会允许其他人这般亲近于你。嗯?” 百里泽语气很是有震慑力,且这话极其容易让人误会,不过遥珈可不会认为这人对她有什么想法,她的重点落在前半句。也对他一个王爷与一个下人同骑一匹马,的确有.失.身份。 遂也没有深思他这话的意思,将手递给百里泽,“算了,有顺风马搭,不搭白不搭。” 百里泽一个用力便将她拽上马背圈在怀里。朝遥珈轻轻说了声:“抓好了。” - - - 题外话 - - - 亲爱的宝贝们,如果觉得萱写的还行,就给萱一个鼓励吧。动动小指头收藏一下或者留下你的评论吧。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2章 你果真不简单啊 因为遥珈是背对着他,所以百里泽没有看到她跃上马背时嘴角得意的神色和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 因考虑到遥珈身体不适,百里泽并没有策马,而是放缓了速度 。 见他放缓了速度,遥珈很是不满意的撇了撇嘴,不过不碍事,也不妨碍她的计划。 藏在披风下的手不经意的拿出来抚了抚鬓边的头发,这一动作带动了手链上银铃的晃动。 似是等了好久见百里泽没有一丝异状,遥珈心下奇怪,难道力度不够。用力的晃动了藏在披风下的十指,十个指环上的铃铛因为晃动,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悦耳的声音。 但百里泽还是稳如泰山一般坐于马上,她的手链从没失效过,可为何百里泽一丝异样都没有。不禁频频回过头打量百里泽。 “郡主为何不时回过头打量本王。莫不是本王生的太过俊美且又与郡主如此相近,郡主芳心暗许了?”百里泽玩味道。 “切…”遥珈嗤之以鼻,“我是看王爷今晚喝了不少酒,而且还酒驾,怕你神志不清,万一一个不小心从马上栽了下去可怎么办!” “郡主放心,本王酒量一向很好。而且现在很清醒,绝不会发生郡主你所想的事。” 遥珈虽看不到百里泽的表情,但听他的语气也可以想到他此刻的得意。 果然,百里泽一路都很是平顺的送她到了侯府。并且百里泽很是绅士的要扶她下马。 不过遥珈没理会她,自己跳下了马。解下了身上的披风,塞到了百里泽怀里,“还给你。还有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就不便请王爷进府了。王爷你也赶紧回家吧。慢走不送!” 也不等百里泽说话,便自顾自的进了侯府。 遥珈这般不待见百里泽,不单单是因为百里泽宴会上故意整她,还是因为她的*术竟然对这人不管用。想到这她就生气,这都对付不了他,这人得有多强大啊!那她还怎么给他整回去。想想就郁闷。 百里泽并未立即离开,手中拿着遥珈塞还给他的披风,若有所思的盯着遥珈离去的背影。 刚拉她上马时,他的心绪微微有丝混乱,他以为是因为第一次同女子如此亲密接触所致。 不一会儿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刚开始她抚鬓角带动了手链上的银铃他并未在意,可是接下来她藏于披风下的双手状似不经意的活动,铃铛声也逐渐变大。他这才发现听着这银铃声自己的意识也有一丝混乱。 立马意识到,这看似不经意的银铃声却是可以惑人心智,赶紧运功护住自己的心脉。也幸亏他的意志力够强大才没有被那铃声控制。 百里泽眯了眯眼,眼中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杭遥珈,看来本王还真是低估你了。你果真不简单啊! 转眼间便到了年关,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忙着采购年货。 虢国侯府也不例外,遥珈每日陪着母亲张罗着府中年货的采办,还有监督下人们打扫府中各处,忙的是不亦乐乎。 - - - 题外话 - - - 谢谢亲爱的晨晨的花花,谢谢你的鼓励呦!爱你,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3章 做饭这是一种高难度艺术活 不仅如此,还要亲自准备过年时送给各府的礼单,这些她都亲力亲为,亲自挑选礼物,几日下来,也实在是累的够呛。 一想到往年这些都是要母亲来负责的,就佩服起母亲了,这打理府中事物,看似简单,真正做起来的时候,不仅费体力更费脑力。 母亲这些年能将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也的确是不容易。不过好在现在有她可以帮着分担一些了。 还有一个值得高兴的消息就是她的父亲虢国侯杭晋初也要班师回朝了。据说此次他父亲率兵大胜夜秦,并与夜秦签订了和平条约。 在离除夕还有三日时,虢国侯杭晋初率兵回京,皇帝在宫中设宴宴请虢国侯与一干下属,并下令犒赏三军 。 接到爹爹回京的消息后,虽然皇帝设宴宴请父亲以及一干将士,但遥珈与母亲也早早的开始准备。 知道在那种情况下,酒倒是会多喝,饭菜就不见得能吃几口了。 云梓也一早吩咐厨房准备了解酒汤,并且亲自下厨做了几个自己夫君平日爱吃的菜。 至于遥珈,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而且做饭这是一种高难度艺术活,她也的确是没这个本事啊! 虽然想尽份孝心,但考虑到她爹娘年纪大了,经不起她这么折腾,遂也死了做一顿黑暗料理的心,只在一旁打打下手。洗个菜,递个铲子之类的。 待饭菜做好之后,遥珈与母亲便一直在暖阁等着,听到下人来报,说父亲已经快到侯府,赶紧带着母亲去府门外迎接。 远远的就看见父亲骑马而来,一年不见,父亲似乎又苍老了不少。 父亲刚一下马,遥珈便奔了过去,也不管什么礼数不礼数的抱住了父亲。 语气很是雀跃,“爹,你终于回来了!” 杭晋初许久未见女儿,此刻也是十分高兴,拍了拍遥珈的背,便将她放开来,很是开心道,“才一年不见,我的女儿都长的这般漂亮了。” 云梓瞅两人父女情深,也十分欣慰的笑了笑,走上前去,“你们这两父女啊,难道还真要在这门外一直站着到天亮?” 杭晋初看向云梓,“夫人!”语气中带有浓浓的思念。 不过云梓说的也对,总不能一直站在门外谈话,于是遥珈左手搀着父亲,右手搀着母亲,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餐晚饭。 转眼间便到了除夕夜,在遥珈的一再央求下,一家三口一起放了烟花爆竹。 放完爆竹后,一家人围在一起吃年夜饭。因是家宴,所以也破例让沁碧和他们一起入席吃团圆饭。 按着传统,除夕夜吃完年夜饭是要守岁的。 有这么一个传说,年轻人为父母守岁,是为延长父母寿命。 遥珈两世为人,第一次体会到有父母的爱护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这虽是传说,但也是一种孝道。 何况,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八年来,第一次陪父母守岁。 子时随着新年的第一声爆竹响起到来,守岁也只是一个寓意,因为初一大家还有的忙,自是不能彻夜不眠守岁。 所以人们守岁一般都是守到子时过,便都会去休息,养好精神,准备迎接大年初一的忙碌。 遥珈送父母回房后,便也回房休息了,在这爆竹声中甜甜的睡去。 - - - 题外话 - - - 求评论,求收藏!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14章 要下浴池难道不该先脱衣服 大年初一一大早,遥珈便起了床,与沁碧一起在府门外点上爆竹。在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中捂着耳朵跑去爹娘的卧房,去给他们二老拜年。 拜完年后,遥珈随同父母一起去拜访了父亲在京中的各位长辈叔父。 这些长辈虽都未出仕,但也都是享誉大渝的名儒大家。父亲也一向敬重他们,逢年过节总要携同家人前去探望。 等回到侯府天色也不早了,因是见长辈,繁文缛节的礼她倒是没少行,一天下来腰酸背痛的。早早让沁碧陪着回了房。 遥珈在床上挺尸,沁碧在一旁为她整理衣物。整着整着就整到了当日在宫中百里泽为她借的那件流仙裙。 沁碧拿着衣衫问她:“小姐,宁阳王爷那日为你借的衣衫该怎么处理啊。”她知道小姐颇为不待见宁阳王的,所以问的极为小心。 一听这个,遥珈立马从床上蹦起来,从沁碧手里抢过衣衫,一想到百里泽这个太不容易对付的男人,她就来气,真想把手里的衣服当成他,给撕个稀巴烂。 但这衣服始终还是借的,那就得还给他。 黑着一张脸道,“去给我准备匹马来,我去把衣服还了。” “小姐,这天都黑了。你还是改天再去吧。”沁碧劝她。 可遥珈就非是不听劝,“不行!我现在就去还给他。” 到了宁阳王府之后,是上次那个叫嬴沧的侍卫接待的她,并告诉她他们王爷此刻有事,要她先稍等 。 她本想将衣服搁下就走,可那接待她的侍卫却是个闷石头,只将她领到客厅人就又没影了。 遥珈只得在客厅等着,她一人等的实在无聊,便自己出去转转。 转了一圈她才发现百里泽这家伙的品味出奇得好,府中景致甚是独特,园中还种了一片梅林,红梅在这冬夜竞相绽放,幽香阵阵。 梅林尽头屹立着一座楼台,此刻里面灯火通明。 遥珈眼珠转了几转,心想肯定是百里泽在里面。 见这四周无人,便也蹑手蹑脚悄悄走了进去。 甫一进去,纱影撩动,暗香浮动。遥珈心想该不是百里泽此刻正是温香软玉在怀吧。如果真是这样,她倒是可以趁机捉弄一下百里泽,她就不信,这种状况下他还不中招。 这样一想都觉得高兴,赶紧拨开重重珠帘。不过珠帘后的景象倒真是叫她彻底傻眼了。 珠帘后并没有什么温香软玉,有的就只有一个百里泽,额,一个此刻未.着.寸缕的百里泽。 她这辈子,不,这两辈子,从来都没有这般与一个男人坦诚相见。 赶紧捂住双眼,“啊”的一声大叫,一手捂眼,一手指着百里泽大骂“你…你…你无.耻,不要.脸。” 百里泽本被她这突然闯进来给吓了一跳,见她如此大骂,却是嘴角一勾,“哦~”故意拖长了尾音,“本王如何就无.耻了?” 遥珈还是捂着眼睛道,“你这个暴.露.狂,做什么不穿衣服。还不是无.耻,不要脸,变.态。” 百里泽低低的笑了一声,“要下浴池难道不该先脱衣服吗?” 遥珈大窘,可还未等遥珈说什么,外边传来好大的动静。 百里泽脸色一变,应是杭遥珈刚才的叫声,惹得府兵的注意。听动静他们此刻正往这边过来。 他的人定会进来确认他的安全,可是此情此景却不能教人瞧了去。他虽有心接近杭遥珈,可是事关女儿家清白。 在他们要破门而入时,百里泽大吼一声:“都不许进来,本王没事,都撤了。” 在听到人都撤了,遥珈这才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被人瞧见她和百里泽这样,她真的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呢! 无意识的放下了手,抚着受惊的心脏,一抬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百里泽精壮的肌理。 那颗受惊的小心脏再次受到十万点惊吓。一个退步,一脚踩空,就要向浴池里倒去。 百里泽本能的去拉她,却被她的脚一勾,两人双双跌进浴池。 - - - 题外话 - - - 求咖啡,求评论,嗯…求收! 章节目录 第17章 也活该是她两倒霉 两人皆有些紧张的看着那蛇慢慢的逼近,遥珈不动声色的晃动着手链,减慢了那小蛇的前进速度,一边状似慌乱的看向四周,实则打量有没有什么东西摆脱这蛇的。 沁碧怕她有危险,一边退着,一边忙将她护到身后。 因为紧张,沁碧一个没踩好向后仰去,遥珈连忙伸手去扶,却还是没来及,结果被沁碧给撞到了 。 慌忙中遥珈摸到一根棍子,赶紧递给了沁碧。 这时那蛇已经逼近,瞄准目标就要攻击。沁碧忙一边用棍子吓退小蛇,一边站了起来。 待站定后,连忙用棍子将蛇给挑了起来,抛了出去。这才扔了棍子,松了一口气。 也活该是她两倒霉,那蛇不偏不倚正好向陈贵妃所在飞了过去。 两人的心不禁提了起来,就在那条蛇将要落到陈贵妃的身上时,一个人影跃了过来,一剑将那条蛇给劈成了两段。 “臣救驾来迟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定睛一看,原来是禁军大统领周荀。 陈贵妃此刻脸色苍也无暇顾及他,只向他道了声谢。 那吹笛的婢子见情况不对也早已过了来,见此情况,朝沁碧大声喝道:“大胆狗.奴才,竟敢冒犯贵妃娘娘。” 沁碧忙跪下求饶,“奴婢无心冒.犯贵妃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陈贵妃刚也是被吓了一跳,那畜生只听吹笛之人之令,若是刚才它落到自己身上,后果简直不敢想。 此时也是一脸怨毒,“饶了你,若刚才本宫真被这畜生给咬到,你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为惜。” 遥珈见陈贵妃的态度,知道她定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沁碧。 忙站到沁碧身前,“回贵妃娘娘,沁碧是我的奴婢,她也是为了保护我才会冒犯娘娘。娘娘若要惩罚,就罚遥珈吧。”遥珈此刻明摆着要护短。 看的陈贵妃直咬牙,眼锋凌厉一扫,厉声道,“郡主这是要跟本宫做对了?” 遥珈忙向陈贵妃行了一礼,“遥珈不敢。只是沁碧是因为遥珈才会无意冒.犯您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此时因我而起,我一力承担。” 陈贵妃双眼微眯,“不要以为你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本宫便不敢拿你怎样。你再尊贵也不过是一个臣子之女,本宫再不济却还是皇上的女人。你冒.犯本宫,便等同于冒.犯皇上。” 一旁的周荀一直暗暗观察着局势,见此也知道这位贵妃娘娘是不肯轻易罢休的。这位娘娘的性子素来毒辣,得罪了她,即使是郡主,恐怕在她手下也讨不着好。 正心中思索如何才能救这主仆两人,就只听陈贵妃语气恨恨道,“给我将这婢子的手砍掉,长长记性。” 沁碧一听直跪在地上讨饶。 那陈贵妃的婢女却是抽出一把匕首,向沁碧逼近。遥珈挡住了那婢子的去路,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此时此刻也顾不得什么低调行事了。一抬手给了那婢子一巴掌。 陈贵妃一怒,那涂着丹蔻的手指着她,“杭遥珈你大胆。” - - - 题外话 - - - 都木有收藏,什么都木有。555~ 章节目录 第21章 你早知道小爷我今晚要来 沁碧看着她故作神秘的说出这话,心中很是奇怪 。她只听过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可没听过小姐的这两句。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遥珈看着沁碧一脸不解的样子,也没有去解释,只吩咐道,“嗯,沁碧再拿一壶酒来。” 沁碧这次可是瞪大了眼睛,她家小姐本就不胜酒力,今晚这是怎么回事,真的不知道她这抽的什么风。 虽然不理解遥珈的行为,但沁碧还是照做了。 沁碧走后,遥珈便拿着一本志怪小说坐在桌前就着烛火看着。 冷风从开着的窗户中灌进来,吹的桌上的烛火摇动。 已经到了深夜,万籁俱寂,只余沙沙翻书的声音。 已经近子时了,人们都渐渐的进入了梦乡,但是遥珈却好像看的十分津津有味,没有半分要安寝的意思。 突然窗外的风好像又大了些,摇曳的烛火在这风中终于灭了,只余一室漆黑。 遥珈刚要起身重新点上蜡烛时,颈间忽然一凉,却是有一柄剑此刻正架在她脖子上,持剑的人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想要活命就乖乖的不要动。” 那人隐在这黑暗里,看不清面容。虽然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能听出来他很年轻。 遥珈淡淡一笑,拨开了那横在她颈上的剑,语气甚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谢小白,一个花样你玩了五年,你不烦我都倦了,拜托能不能换一个有点创意的啊。” 那人快速将剑收了回去,此时遥珈已将蜡烛点亮。 只见入目那来人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炯炯有神,那长相真的比妖孽还要妖孽几分。 那竟是一副连女子都会自愧不如的长相,但却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女气。那俊美竟然是与百里泽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初次见他的人,肯定会被他这般妖孽的容貌给骗了去。就好像初次见百里泽,人们总是会被他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模样给骗到。 等实际接触起来才会发现那根本就是一个无耻又腹黑的男人。呸呸呸,她怎么想到了百里泽那个滚蛋呢。 不过遥珈认识这货已经五年了,知道这货表面上看起来一副风流佳公子,实则是无赖泼皮**中的战斗机。 来人正是遥珈相交五年的好友谢长风,只见他一脸不满道,“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是本小爷呢,这万一你要是猜错了小命可就没了啊!” 杭遥珈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如果不确定是你,你认为你能近得了我身?” 谢长风赞同的点了点头,的确,这臭丫头虽然不会武功,但那一身蛊术和那摄魂术的确不容易对付。 见谢长风认同了她的话,遥珈又继续说到,“这大半夜翻窗进来,这普天下除了你谢长风,还没人敢这么大胆闯进一个女子的闺阁吧。” 谢长风闻此言,那双桃花眼朝她一笑,摄魂夺魄,忽然看到桌上的酒壶和两个酒杯,“你早知道小爷我今晚要来。”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章节目录 第26章 我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的姻缘 这时人群突然发出一阵欢呼,原来是紫珍斋开始燃放烟花了。 霎那间天空中万紫千红,焰火像是无数坠落的星子璀璨夺目,引得众人驻足凝望。 即便遥珈在那个科技飞速发展的二十一世纪生活了二十一年,但她也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绚烂的烟花 。 那焰火在空中不断绽放成各式各样的图案,也将整个夜空瞬时点亮。 看够了烟花,百里泠听闻上元节去姻缘庙求姻缘是很灵验的,便拉着众人一齐前去姻缘庙。 待到了姻缘庙前,善男信女来来往往,皆是来此求姻缘的。 遥珈抬头看了看那牌匾上的姻缘庙三个字,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你们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百里泠睁着大大的双眸,“都到这了为什么不进去啊,据说这家庙很是灵验。”说着还朝百里泽脸上看了看,对他挤眉弄眼的。 遥珈看着那庙里进进出出求姻缘的男女眼中满是讥讽,语气却有一丝悲凉,“爱情若是求神能求来的那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不会有那么多爱而不得。”稍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十分坚定,“所以我从来都不相信所谓的姻缘。” 百里泠毕竟年纪小,从未经历过这人世间的情爱,自然是不懂得她的这番话。 而谢长风是玩票性质居大,来此纯粹是图个新鲜热闹,他才不管此间姻缘庙灵不灵验呢。 谢长风拨开一直碍事的百里泠,望向百里泽,“小狐狸你呢,要不要跟小爷进去看看呢啊?” 百里泽眼尾一扫身旁的杭遥珈,并未回答谢长风。 谢长风也知道这人的德行,遂也不去管他,拉着百里泠两人兴高采烈的走了进去。 遥珈转过脸看向沁碧,“憋了一晚上了,现在就放你去玩个痛快。但也别玩的太疯,记得玩够了就自己回去。” 沁碧此刻抱着一堆百里泠买的东西,一脸苦相的看着她。 见她这般委屈的看她,遥珈也有些好笑,“没事,这些东西我相信宁阳王殿下回处理好的,你就放心去玩吧。” 沁碧见遥珈这么说,连连称赞小姐英明,于是也放心大胆的将怀里的东西放到地上,一溜烟的就消失在了人群。 至于飞月和嬴沧就没这么好运了,被百里泽吩咐将公主所买的东西先送回王府。 这两人也很是知趣,三两下将地上的东西拿起来,施展轻功离开此处。 见百里泽还在此处,遥珈不禁有些好奇,“殿下怎么不进去看一看呢?” 百里泽也并未看她,只淡淡开口,“因为本王同遥珈一样不信这个,本王的姻缘岂是一个莫须有的神仙就能决定的。而且本王对自己有信心,更何况本王的王妃近在咫尺,又何须去求什么千里姻缘一线牵!” 这果真是百里泽说的话,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自恋啊。不过遥珈的心思显然并未放在与百里泽的对话上,所以也并没有深思百里泽最后一句话中的意思。 - - - 题外话 - - - 唉,没有推荐就没有收藏!心好累啊。。。。 章节目录 第27章 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百里泽与杭遥珈两人在外面等着,不一会儿谢长风两人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还一人拿了条红绳。 百里泠将那红绳当成宝贝般揣在了怀里。 而谢长风则摇着红绳递给遥珈,“喏,送你了,臭丫头。” 虽然说遥珈不信这个,但这也好歹是这谢小白的一片心意,她自然也不会拒绝,笑着收下了 。 百里泽见杭遥珈很是随意的接过那条红绳,并收于腰间。眼神淡淡的扫过谢长风那张吊儿郎当的脸,漆黑的眼眸,根本看不出百里泽此刻究竟在想什么。 每年上元节,朱雀广场上都会举行放天灯祈福仪式。 在谢长风的热情鼓动下,四人一人买了盏天灯,拿到朱雀广场准备放飞。 每个人都在天灯上写上了自己的愿望,然后将天灯放飞。 遥珈的天灯上并没有写什么愿望,不是她没有愿望,只是她觉得即使她写了上天也不见得会看见。 她也只是从没有放过天灯,所以想试一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而已。 原来即便是她没写愿望,但在天灯升起的那一刻她心里还是默默的许了两个愿望。 一愿父母健康长寿,平安无忧。 二愿,二愿她的阿彻,她前生唯一的光明在现代一切都好。 这样她也可以完完全全的放下前生的事,专心的做杭遥珈了。 千百盏天灯同时升空,那场面也是颇为壮观。 前生,国家明文规定不许随意放天灯,而弦乐城也没有放天灯祈福这一习俗。所以这还是她人生头一回见到数百盏天灯载着人们美好的心愿与祝福缓缓的升空远去。 回去的路上,百里泠路过一个卖胭脂水粉与饰物的小摊,被那些胭脂水粉给吸引住了。爱美之心人之常情,何况百里泠正值豆蔻年华,自然对这些东西没有抵抗力。 谢长风一看她被这些东西给吸引了,不由得鄙视,“你说你堂堂的金枝玉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竟然看得上这些地摊玩意儿。” 百里泠才不管他的嘲讽,只自顾自的看着挑着,时不时的再试一下。 遥珈对这些胭脂水粉向来不感兴趣,目光也没在那些上边多做停留。那摊上的一支紫钗倒是吸引了她的注意。 两朵银色镂空并蒂莲上点缀着紫罗兰翡翠,下坠着淡紫色玛瑙流苏,材质虽不上乘,但十分好看,遥珈的目光忍不住在上边多停了两秒。 百里泽回府后一张脸很显然的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王府众人一看自家王爷这般神情,就知道他很生气。 王爷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谁都不愿意在此刻去当炮灰。在众人一致推举下作为王爷的贴身护卫嬴沧和飞月被委以重任,前去探望。 两人在房门外皆是一脸酷酷的表情,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都不愿意第一个进去做炮灰。 正当两人在外边大眼瞪小眼,就要拔剑开战谁输谁进去时,百里泽从房中走了出来。 两人立即收起了剑拔弩张的气氛,很是恭敬的等待百里泽的吩咐。 - - - 题外话 - - - 求评论求收藏。 章节目录 第28章 打蛇打七寸,杀人不见血 百里泽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良久不轻不淡的吐了一句,“华昌公主此次回峨眉金顶也有些时日了吧。”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了声“是。”不明白他此刻说这话是何意。 “她在那边消息闭塞,恐怕还不知道安乐侯谢长风回京吧?” 此话一出,两人立即顿悟,心中不禁暗叹:谢小侯爷得罪了他们家主子还是自求多福吧。 华昌公主百里淑何许人也,如果说谢长风缠人的功夫是师祖级的,那么华昌公主就是师祖中的师祖 。 她自小爱慕谢长风,对他那是百般纠缠,让谢长风这等没皮没脸之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这也是谢长风总是游历在外的最大原因。 此次若是华昌公主收到安乐侯回京的消息,想必谢长风就又有好日子过了。 哎,他们家王爷还真是打蛇打七寸,杀人不见血啊。 不过也是谢小侯爷活该,主子要的人他都敢染指,也是活的不耐烦了。 过完元宵节不久,遥珈在二月的第一日迎来了她的十五岁生日。 十五岁于女孩来说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日子,意味着这个女孩已及笄,是可以许婚嫁的了。 虽然她的及笄礼定在三月三上巳节,但父母仍旧精心为她准备了生日宴,为她庆贺生日。 待晚上回房间后,将谢长风送她的羊角匕首从柜子中拿出来把玩。 她很是喜欢这把匕首,样式独特而且还是防身的好利器。心中默道:真不愧是她的知己好友,这礼物送的甚是合她心意。 把玩了一会,遥珈便将这羊角匕首与头上拆下的发簪一同放于梳妆台上,打算以后就用它代替发簪了。 拆完头发后,遥珈便上床睡觉了。因为是阴天,外面无月,房内黑漆漆的。 当人的眼睛看不到时,耳力往往很是灵敏。 正处于朦胧状态的遥珈听见窗外似乎有什么动静,睡意瞬间驱散了一大半。 她想肯定又是谢长风这家伙半夜来翻她的窗,也便任由他去了,她倒要看看这家伙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 连忙闭上眼睛装睡,窗外的人打开窗户跃了进来,轻轻的走到她的床头。 那人半晌没有动作,只是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床头似乎一直在看着她。 遥珈小心翼翼的秉着呼吸,心道:这谢小白这次是抽的什么风啊,大半夜就跟个鬼似的默默的站在她床头,难不成是想等她醒来时吓她一大跳,这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风格啊。 心中默默盘算着该怎么给这个白痴一点教训,好叫他知道老虎不发威真当她是病猫啊! 遥珈假意翻了个身,面朝向他正准备出手给他个教训时,一阵冷风从窗户吹了进来,连带着那人身上的沉香味一齐朝她扑面而来。 遥珈立时脸色大变,来人身上虽然是沉香味,但却不是谢长风平时常用的香味浓重层次变化极大的丹沉香,而是闻之清如蜜,后味持久的奇楠沉香。 以她对谢长风的了解,这家伙绝对不会换用如此清新的沉香。 - - - 题外话 - - - 喜欢萱萱的文就动动小手指加入书架呗! ps:好友晨晨兮的《东宫弃妃,农家医女有点不同》也很好看哦!我每天也在追,喜欢古言的宝贝们,可以去看看啊! 章节目录 第29章 自古以来男子送钗给女子就有嫁许之意 心中微微一凛,奇楠沉香—沉香之最,极其珍贵,普天之下能用的起的人少之又少。 而恰恰不久前她曾几次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这种沉香味——百里泽。 来人居然是百里泽,这个认知让遥珈内心微微警觉起来,不知他有何目的 。 遂也不再装睡,心中略恼,语气微凉,“破窗而入,难不成这是殿下的爱好么?” 对于她这突然开口的质问,百里泽没有多少惊奇。早在他进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没有睡着。之所以一直不动,就是想看看她能装到何时。 也没有开口问她如何知道是他,像她这般聪慧的女子,又岂会猜不到呢! 百里泽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将房内的蜡烛点亮。 遥珈此时也已经从床上下来,只着一身单衣,一头青丝如瀑,在昏暗的灯火下,竟有一丝魅惑。 遥珈只是定定的看着百里泽,微微恼道,“不知殿下有何事,竟会深夜到访。” 百里泽也看出来了她的恼意,他又何尝不知道这种夜闯女子闺阁之事是不合礼数的。 只不过今日是她的十五岁生辰,他想他必须得表示些什么了,否则他的计划该怎么进行下去。 虽然他不知道谢长风同杭遥珈是什么关系,但是不难看出杭遥珈对他很是不同。最重要的是她对谢长风没有对他时的那种防备,并且两人似乎十分熟捻。思及此,百里泽的眸光不禁暗了几分。 若是他再不行动,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到时他谋划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缓步走到杭遥珈跟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本王深夜前来是为你送生辰礼物的。” 说完便从怀中取出一物递到她眼前,看见那东西遥珈也是微微吃了一惊。 百里泽手中的竟然是上元节时她看的那支紫钗,不过不尽相同,还是有些区别的。 这钗的材质都是上乘的,紫罗兰翡翠与紫玛瑙成色都是极好的,不掺一丝杂质,在这摇曳的烛火下泛着幽幽的紫光,十分精致好看。 唯一不同的是那并蒂莲的紫罗兰莲心上分别用狂草刻着两个字——遥珈。虽然以狂草为书,但她还是依稀辨认出那两个字就是她的名字。 心中微微有些吃惊,当日她只是目光在那支紫钗上多停留了两秒,没想到百里泽心细如尘,竟连这个都留意到了。 虽然她对这个朝代知之甚少,可是自古以来男子送钗给女子就有嫁许之意,她拍过不少古装戏还是知道的,她就不信百里泽不知道这是何意。面对百里泽的暧.昧示意,遥珈微微有些不自然。 脸微微有些发烧,她面前这人那可是一枚超级大帅哥,无论智商还是情商都是爆了表的。 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向她暧.昧示意,她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说她内心没有一丝高兴,那肯定是骗人的。 可即便她心中再如何小鹿乱撞,她还是明白百里泽所赠之礼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收的。 - - - 题外话 - - - 亲爱的宝贝们,给个收藏,给个评论,给萱一点动力吧! 章节目录 第31章 不爱红装爱武装 近来京中有两件大事,一是华昌公主百里淑回京,对永朝长公主家的小侯爷谢长风发起了强烈的攻势,小侯爷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二是骠骑将军姚濂起独女姚婧斓替父回京述职。 说起这姚婧斓也是一个奇女子,不爱红装爱武装。姚家世代为大渝镇守塞北,其所率安庆军威震塞北一带。 姚老将军只得这一个独女,这女儿也颇为出息,虽不是男儿,却更胜于男儿 。 九岁随父驻守塞北,十四岁上战场,塞北一带在她的镇守下,竟是难得的百姓安居乐业。 所以皇帝也破例封她为二品定远大将军,而姚婧斓也成了整个澜沧大陆唯一的一位女将军。 遥珈听人说着这位定远大将军,心中对她也是十分佩服。 在古代这样一个礼教严苛,尤其是女子地位低下,这位姚女将军竟然能够冲破世俗观念,凭借自己的力量护卫国家边疆平安,实在是不得不叫人敬佩啊。 遥珈向来很是欣赏这般敢作敢为,率性洒脱的女子,所以即使素未蒙面,也对姚婧斓产生了好感。 因为姚家素来得皇帝爱重,是以此次姚婧斓回京皇后也是颇为重视。 特地为她举办了一场接风宴,广邀各大世家的千金小姐作陪,以此表示皇家对姚家的荣宠。 作为一品军侯之女,又是皇帝亲封的郡主遥珈自然也是在邀请之列。 遥珈也想见一见这位传闻中的奇女子,所以对这次宴会也很是期待。 待皇后宴请的那日也是早早的就进了皇宫,希望可以先睹姚婧斓的飒爽英姿。 各大世家的千金小姐也都早早的到了,皇后还没有到,是以大家都与各自熟悉之人一起落座。 李昭锦与上次那几名女子正坐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十分愉悦。 遥珈对这几人向来没有什么好感,也没有与她们打招呼,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那几名以李昭锦为首的女子见她这般,都十分不屑的朝她翻白眼。 遥珈见此也没有理会,上次泼她一身水的账她可还攒着呢。这次要是还敢再那般无礼,就休怪她手上的手链还有怀里的蛊不客气了。 突然刚才还在叽叽喳喳的人群瞬时都安静了下来,遥珈觉得有些奇怪,这才抬头看去。 一人着月白窄袖圆领齐膝长衣,足登鹿皮小靴,头发拢于脑后以冠束之,来人竟是一身轻便,一看就是便于骑射的劲装装扮。 这人不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姚婧斓又是谁,遥珈望着眼前的女子,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英姿飒爽,长相大气,虽不是绝色但却让人看了觉得很是舒服。眉目之间颇有指点江山的豪气之感,丝毫没有小女儿之态,一举一动毫不做作,颇有一丝男儿气概。 看着姚婧斓这样的装扮,在坐众女个个面露不屑,掩嘴讥笑,笑她竟是这般粗野。 而姚婧斓因来的晚了些,在坐的人都两两坐好了,即便身边有空位的也都不屑邀请她。 但姚婧斓是什么人,即使站在这里,人人都面露嘲讽,她仍是面不改色。 见状,遥珈心中有些微恼,这些世家千金个个都是狗眼看人低,总是认为她们这些名门闺秀就是比别人高一等。 章节目录 第36章 他带着茧的掌心触碰到她的脚上 036 听得遥珈说脚崴了,百里泽微微皱了皱眉,让沁碧扶着她,就准备去检查。 沁碧扶过杭遥珈,见百里泽的动作心中觉得不妥,开口阻拦道,“殿下,这样恐怕不合礼数吧。” 古代女子的脚向来只有自己的夫君能看,百里泽要替杭遥珈检查脚伤势必要脱掉鞋袜。 百里泽闻言只轻轻瞥了沁碧一眼,“这里只我们四人,谁会知道。可如果她骨头错位了不及时检查,莫不是你想你家小姐从此之后变成跛子?这两者孰轻孰重你应该懂得掂量。” 站在一旁的百里泠也是点头附和,“是呀,现在最紧要的是让七哥为遥珈姐姐检查一下伤势,而且你们放心我七哥很会接骨的 。” 沁碧也知道百里泽说的是对的,遂也不再阻拦,掏出帕子替遥珈将脸上的血渍给擦干净了。 百里泽让百里泠替她先将手上伤口的血迹处理一下,然后将她的鞋袜脱了发现她的脚踝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伸手一摸,疼的遥珈乱踹的脚差点踢到百里泽脸上。 百里泽见她乱踹,一手抓着她的脚脖子,一手摸准位置猛地一使劲,咔嚓一声骨头归位了。 替杭遥珈接好骨后,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替她穿上鞋袜,他带着茧的掌心触碰到她的脚上,让遥珈不禁有些脸颊发热,十分不自在。 替她穿好鞋袜后,百里泠和沁碧也大概将她双手上的指环手链给取了下来,并将伤口处理干净了。 百里泽挪到她跟前,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替她上药,然后将内襟下摆撕下来替她包扎。 做完这一切四人也在山林深处呆了好一会儿了,其余的人早已经满载而归了。 因为杭遥珈伤了脚和手不能再骑马了,于是百里泽抱她上马与她同乘一骑。 而早已归来的众人已在围场外等候百里泽多时,只见他的随从出来却不见百里泽的身影。 因为百里泽速度实在太快,一众随从跟着跟着竟然跟丢了,找了半天也没见百里泽踪影。百里泽武功甚高,是以嬴沧也不怕他会遇到什么危险,便率众人先回了。 只是大家都回来了好长时间百里泽却还是迟迟未见归来。连皇帝在内的众人心中不禁有些担心与着急。 正当皇帝要派人进去林中去寻找百里泽时,百里泽一行四人从林中出了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与百里泽同骑一匹马,可是在这众人震惊的目光中遥珈还是很不自在。 而且百里泽当着大家的面将她抱下了马,抱着她朝众人走过去。 遥珈面色微窘,不自然的将脸转到百里泽怀中,所以她自然也没有看见李昭锦那简直要杀人的眼光。 百里泠和沁碧跟在他后面一同走上前去,皇帝见他们四人皆有些狼狈开口问到怎么回事? 百里泠此刻见到父皇母后,那大大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奔向皇后,“父皇母后,都是泠儿不好,非要拉着遥珈姐姐去林中玩才会害的她被猛虎所伤。” - - - 题外话 - - - 很抱歉的是由于萱萱的疏忽,昨天将3536一齐给发了,到今天才突然发现,所以萱萱只能将36章从35中重新分出来,由此给大家带来的不便还请谅解,以后萱萱绝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了。 明日片段:若是换做平时遥珈一定会立刻反驳,可是这次听完沁碧的话后却只是盯着沁碧手中的那瓶药酒,并没有出声。 或许是因为百里泽今日救她于危难之际,之后又为她疗伤,现在还差人送药给她,这些让遥珈内心一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漾在心间。 以此弥补萱萱的失误。 章节目录 第40章 结果这一转就出了大事儿 第一次在百里泽面前丢盔弃甲,手足无措,“殿下这样的举止有些过分,这围场人来人往的,被人看到误会了就不好了。” 遥珈心想:我话都说的这么直白了,就算是个傻子也该明白了,所以你百里泽也该放手了吧! 听闻她这话,百里泽邪魅一笑,猛地另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这下真的算是亲密接触了。 低下头来在她耳边轻轻说到,“本王只是想向你证明,本王还可以再过分一点!” 遥珈气结,转过脸去,结果这一转就出了大事儿 。 百里泽的脸本就在她耳侧,他没预料到她会突然转过脸来。 结果她的唇就毫无预料的贴上了他的,这个小小的意外让两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难不成因为百里泽是帅哥,可是前世她拍戏时,那些男演员哪个不是帅哥啊! 这下遥珈不止想找个洞钻进去,她还想把自己给埋了。真的是完了,她怎么,怎么会,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趁百里泽还没反应过来,赶紧的推开了百里泽,转身就跑。 被她这一推,百里泽这才回过神来,唇上似乎还残存着那柔柔的触感。 遥珈一路捶胸顿足的跑着,也没注意前路,猛地撞在了一人身上。 头也没抬便向那人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啊!”说完就要从那人身侧挤过去。 那人将她的胳膊拽住,遥珈这才看清原来是谢长风。 谢长风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百里淑,正要准备去看杭遥珈,没想到半路上这丫头横冲直撞,头也不抬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直直的撞到他身上。 谢长风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毛毛躁躁的时候,又一看她满脸通红,像是煮熟了的螃蟹一样,伸手一摸她的额头,还十分烫手。 “脸这么红,你发烧了啊?” 听到谢长风的话,遥珈赶紧双手捂着脸颊,果真是十分烫手。 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我就是,就是热。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说完一溜烟的跑回房间。 谢长风一脸古怪的看着她,这才三月份,春寒料峭的,她这热的哪门子的鬼啊。 直觉她肯定不对,她肯定有什么猫腻。不过她没跟他说,他还是别凑上去了吧,省得一个不小心让他发现了什么,那臭丫头还不得杀人灭口啊。 反正看她跑的那么带劲,说明她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他看与不看也没多么大的区别嘛!他还是趁着没有百里淑的纠缠,好好转一转,猎个野兔山鸡什么的尝个新鲜。 回到房间后,遥珈赶紧倒了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但那一颗小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丝毫没有要安静下来的意思,赶紧坐到镜子前才发现自己的脸真的是红的不像样。 一副生无可恋的趴在镜子前的桌上,她怎么会弄出这么个大乌龙,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遥珈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因为一个意外之吻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 难不成是因为在古代呆久了,她也被传染了那些保守的思想,所以才会害羞脸红。 - - - 题外话 - - - 第三十七章还是木有通过审核。。。可能因为是周末的原因吧!总之我对不起大家。 章节目录 第46章 赠钗意义重大,遥珈愧不敢当 百里泽与杭遥珈一路同行回到行宫,百里泽还是那么绅士送她回房。 刚走到房门口,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百里泽,“殿下请等一下。”然后推开门快步回到屋内。 取出了一个匣子,打了开来,那刻有她名字的紫钗正躺在里面泛着幽幽的紫光 。 刚才想到羊角匕首时,她就突然想到上次百里泽送她的钗她还没有归还呢,结果被百里泽刚才一打岔差点又给忘了。 此时此刻乃是天赐良机,正好将他的钗还给他,否则还真成了她默认了他的求娶。 将匣子盖住拿了出去递给了百里泽。 百里泽并未伸手去接,“这是?” “殿下你自己打开就知道了。”真为自己的智商感到高兴,如果明说百里泽肯定不会接。 百里泽接过匣子打了开来,一看是那紫钗,瞳孔微不可见的缩了一下,抬眼望向杭遥珈。 看他看着自己,遥珈也是无畏,“先前被姚将军和春猎一事给耽搁了,一直找不到机会将其物归原主。现下正好,明日一过陛下也就要回宫了,到时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再还给殿下了。赠钗意义重大,遥珈愧不敢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明日还要赶路,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好像是怕百里泽将匣子强行塞给她似的,飞快地跑回了房将房门关上。 百里泽拿着那木匣,眼神幽幽望向杭遥珈的房门。 过了许久他才拿着木匣离开。 他早就猜到她会将紫钗归还,甚至于他也知道那木匣中装的是那紫钗,可他还是接了过来。 他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她对他慢慢卸下防备。 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收下这支钗的。 春猎回来之后,遥珈的心情一直都很好,因为她终于将紫钗归还给了百里泽。 手上的伤也渐渐的好了,沁碧给她用了百里沂送的玉肌膏,果真也没有留疤。 期间她还去探望过姚婧斓几次,本来姚婧斓就只是伤口发了炎并没有什么大碍,修养了一段时间也就全好了。 不过她们俩观念相近,惺惺相惜,一来二去也就成了闺中密友。 遥珈从小到大,说起同性朋友也只有沁碧一个,她对百里泠再有好感,百里泠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心性又是公主,自然与她之间有代沟。 前世她还是有一个闺蜜的,也是她在那个世界唯一的朋友。那一双大大的眼眸跟百里泠很像,所以她才会对百里泠那么有亲切感。 姚婧斓豪爽洒脱恣意跟她的前世闺蜜也很是相像,也因为这样相近的性情,遥珈也更是喜欢姚婧斓。 而姚婧斓自小在军中长大,接触的都是军中之人,很少与同性且年纪相仿的人接触过。 因为在礼教严苛的澜沧大陆,那些女子也都不屑与她来往,杭遥珈是第一个主动接触她,并理解她的女子。 这一点也让姚婧斓对她初次见面就十分有好感。 遥珈去找姚婧斓时,有时谢长风如果没有百里淑纠缠也会跟随前去。 章节目录 第49章 真相只有一个 前次,她得罪陈贵妃,皇后明知陈贵妃不好惹,却还是帮她解围,以至于她自己也被陈贵妃轻侮。 而且如果真的是皇后做的,她大可一不做二不休将小绯悄无声息杀死,却为何偏偏要给自己留一个隐患。这很明显是一个笨方法,无论是谁都绝不会让小绯活着离开皇宫的。 遥珈将心中的疑惑说给了谢长风,虽然平时谢长风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但一听遥珈这样分析,也觉得不可能是皇后 。 谢长风微微有些吃惊,“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陷害皇后?谁这么大胆!” 遥珈眸光一略嘴角微讽,“在这盛京就是有一个人会这么大胆。” 听过遥珈的话谢长风转念一想,“你是说陈贵妃!” “这世上除了她还会有谁,虽然平时她不将皇后放在眼里,可毕竟皇后的身份就在那摆着压着她,若是皇后倒台了,后宫唯她一人独大,她岂不是最大得益者。何况她没有子嗣……” 遥珈虽然话没有说完,但谢长风还是听明白了,陈贵妃无子嗣,若皇帝驾崩,依礼无子嗣的嫔妃都是要殉葬的。 但皇后就不同了,不仅不用陪葬,无论哪位皇子继位她都是母后皇太后。 真的是没想到这个陈贵妃竟然如此蛇蝎心肠,设下如此狠毒之计陷害皇后。 不管怎么说,百里泽几次三番的帮她,百里泠也曾帮助过她,皇后也为她解过围,如今皇后有难,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 不过这起案件有皇后当年贴身宫女指证,要翻案的确是很难。 遥珈又想到了百里泠,平日她虽长在深宫,见惯了皇宫的勾心斗角,但发生在自己母亲身上,也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因为母亲是亲封一品夫人,所以有出入宫廷的令牌。遥珈向母亲要了令牌之后,便带了沁碧一同前去皇宫看望百里泠。 刚进百里泠的上阳殿,就只见百里泠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见到遥珈进来,抱着她就大哭。遥珈虽然不喜别人如此亲近的动作,但是百里泠此刻也正是伤心的时候,遂也没有躲开百里泠。 好不容易遥珈才将百里泠安慰的止住了哭声。 百里泠哽咽道,“遥珈姐姐你说我母后真的会没事吗?” 遥珈点了点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真相只有一个!” 虽然遥珈嘴上是这么安慰百里泠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要为皇后洗脱嫌疑有多么难。 正暗自沉思着,百里泽到了上阳殿,百里泠一见她七哥就想扑过去再大哭一场,可一想她七哥平日谁不不允许近身,便也打消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只糯糯的叫了声“七哥。” 遥珈与沁碧向百里泽行了一礼,百里泽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她们起身。走到百里泠跟前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泠儿,今日我来,是想跟你说我要离开一阵子。你自己在宫中多加小心,知道吗?” 百里泠乖巧的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遥珈问:“殿下是要去同州?” - - - 题外话 - - - 从今天开始就是楠竹和女主一起联手为皇后洗脱罪名。 章节目录 第50章 殿下此去同州查案,遥珈想与殿下同去 百里泽点了点头,“我刚刚已经向父皇请旨彻查此案,父皇已经应了。此事刻不容缓,我会立即赶往同州。” 遥珈也明白百里泽为何如此之急,耽搁越久证据就越少。 不过百里泽虽然不是皇后亲生的,但也是从小养在皇后身边,真没想到此次案件皇帝竟会答应让百里泽去查。 百里泽嘱咐了百里泠之后便要动身离开了,看着百里泽离去的背影遥珈若有所思 。匆匆告别了百里泠,便去追赶百里泽。 “殿下,留步。” 听到遥珈的声音百里泽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不知遥珈有何事要对本王说?” 遥珈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坚定的对百里泽说:“殿下此次去同州查案,遥珈想与殿下同去。殿下与皇后娘娘都于遥珈有恩,恩人有难,我理当出手相帮。” 听完遥珈的话,百里泽深深的看了遥珈许久,这才吐出一个字,“好。” 因为百里泽是出宫后直接上路,所以遥珈也没有时间回去,便与百里泽一起上了路。 本来沁碧要跟着去的,但是这次案件牵扯甚大,前路凶险,遥珈不愿她跟着自己冒险,便让她回去带话给父母。 说她要报百里泽几次相助之恩,所以决定与他一同去同州探查真相,让他们二老不要挂心。 百里泽和遥珈带着嬴沧与飞月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往同州清源镇——小绯所住之地。 当时命案发生后,小绯的家也被一把大火吞噬,如今他们见到的也只是一片废墟。 大火将所有的痕迹尽数吞噬,什么也不剩。 遥珈倒是很佩服百里泽的定力,所有证据通通被毁灭,他却依旧冷静沉着。 四人在同州找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因为百里泽此次是暗访,所以并未透露身份,也以防打草惊蛇。 几日查下来,依旧是毫无进展,就连遥珈都微微有些急躁了,可百里泽依旧还是那么的理智冷静。 直到有一日遥珈发觉不见了嬴沧和飞月的踪迹,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下。 百里泽淡淡的回答说:“我查了一下小绯的祖籍在平川,所以让他们俩去平川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 听后,遥珈只觉得百里泽的脑回路真的不是她这种凡人能企及的啊。竟然能在小绯的供词中找到破绽,小绯曾说三年来她带着一家老少东躲西藏,唯恐被皇后的人找到。 可是平川与同州相邻,如果真要躲避追杀,又怎么可能在离平川如此近的同州落脚,这不是要让追杀她的人找到嘛。 虽说小隐隐于市,但对于一个举家逃命的人来说自然是逃得越远越好,这样才能不被找到,才能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 如果真是皇后派的杀手,那么派出去的人一定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小绯还带着一家老少绝不可能在他们手里逃脱。 可是这个小绯却是在清源镇平平静静住了三年,既然住了三年都没有被发现,那么那些杀手也应该将这块地方排除掉继续往远处追踪。但是却突然间她的踪迹就被发现了,除非有人告密,否则杀手绝不可能再回过头来寻找。 - - - 题外话 - - - 求收,求花花!留下只言片语萱萱也是开心哒。 章节目录 第52章 本王累了走不动了 带着她这么一个包袱,他居然还能出招如此之快,快到遥珈还没看到他是如何出手,他们已经冲破了黑衣人的重围 。 百里泽搂着她施展着轻功快速离开此地。这些黑衣人虽然被百里泽打的猝不及防,但他们也都是练家子。 很快的所有人也都施展轻功,一路紧跟百里泽。 虽然百里泽轻功卓越,但这些黑衣人个个武功都不赖,一时间连他也不能将这些人甩掉。 百里泽的速度非常快,遥珈只感觉风从耳边呼呼刮过,才一会功夫百里泽已经带着她到了官道。 追杀百里泽为首的黑衣人眼一看他们即将逃脱,立即射出袖箭瞄准了百里泽。 虽然百里泽已经察觉,但因为袖箭射出的速度非常之快,再加上他还抱着杭遥珈要躲闪根本已经来不及了。然后便硬生生的受了这一箭,却是一声未吭抱着杭遥珈加快了速度飞向迅速的甩开了黑衣人的追杀。 那袖箭直直的射入了百里泽的后心,再加上他抱着遥珈飞了这么大一段距离,此时也已经到了极限。 到了安全的地点,百里泽轻轻地落了地将杭遥珈放了开来,额头上已经有了薄薄的冷汗,脸色也有些苍白。遥珈只以为是百里泽抱着她内力使了太久有些吃不消所致。 百里泽忍着疼尽量保持语速平缓,“这里是官道很安全,不如遥珈在这周围找一找有没有马车,本王累了走不动了。” 百里泽一副欠扁的语气吩咐着她,不过看在他刚才一路护着她的份上,奴役她就奴役呗! “好,你呆在这,我去给你找马车!” 百里泽眼神柔的仿佛化开了似的看着她柔声道,“好,我就在这等你。” 遥珈被他这一看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也并未发现他自称的变化。 待遥珈转身之后,百里泽这才忍不住痛意皱紧了眉头,缓缓走到路边的树旁顺着树滑坐了下来。 虽然是官道,但并没有回同州的马车,遥珈气馁的摆了摆袖子,这才突然发现藕荷色的袖子上血迹斑斑。 可是她全身上下并没有任何伤痕啊,难道是百里泽的,他抱着她逃走的时候她好像是听到过他一声闷哼,但见他好像没丝毫异样,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现在袖子上殷红还未干的血迹告诉她百里泽的确是受伤了,而且还一路一声不吭的抱着她使了一路的轻功,耗损了不少内力。 发现百里泽有可能受了很重得伤之后,遥珈立刻飞速跑回去找百里泽。 等遥珈气喘吁吁的跑回去时,便发现百里泽虚弱的坐在地上靠着树,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整个后背。 这个男人也真是,真是……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受伤了吭都不吭一声,这么严重得伤他都能忍得住,此刻还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遥珈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留这么多血,活了两世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血,内心没来由的一阵恐惧。 看着脸色苍白的可怕的百里泽,遥珈头一次慌了神,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57章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于是两人说说笑笑的勾肩搭背的走进客栈,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百里泽从一开始眼神就一直很危险的盯着谢长风。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盯着谢长风搭着杭遥珈肩的那只手臂。 谢长风只顾揽着杭遥珈向里走,也根本没有注意到百里泽眼中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 嬴沧见谢长风揽着杭遥珈进来,那颗心脏抖了三抖,心中不禁为谢小侯爷捏一把汗。虽然吧,他们家王爷对杭遥珈没有男女之情,可依着他家王爷的性情既然决定要娶杭遥珈,那么杭遥珈就是他的女人。 如今这谢小侯爷也是不长眼啊,与他家王爷要的人拉拉扯扯,谢小侯爷这是要大难临头了。 嬴沧用一种很同情的眼神看着谢长风,谢长风被这家伙的奇怪眼神看的瘆得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也没有理嬴沧。 嬴沧也自然注意到了百里泽一脸的不善,心知他家王爷此刻肯定又开始腹黑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还是溜之大吉,可千万别撞枪口啊。 百里泽站在楼梯口眯着眼看着谢长风与杭遥珈举止亲密的上了楼,这才抬脚上了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谢长风是第一次来到同州,这个有着小江南之称的地方。他向来喜欢游历山川,欣赏山河景色。 所以在客栈只待了一会儿,便拉着遥珈出去游玩。 傍晚飞月替百里泽传菜的时候,百里泽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谢小侯爷有没有安置下来?” 飞月跟在百里泽身边已久,他向来不会过问别人的事情,这次却破例开口了,极有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思及此,飞月不知该不该开口,犹疑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小侯爷到了一会儿,便拉着昇宁郡主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飞月仔细的观察着百里泽,见他并无异样这才放下心来,为他倒了一杯酒便准备退下。 飞月关上门的时候,看见百里泽端着酒杯神色莫名,眼中阵阵寒意。当门彻底合上的时候她似是隐约听到了房中传出一声杯子重重落在桌上的闷响。 飞月又竖耳听了听房中的动静,发觉房内没什么动静,又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才离开了。 同州得名小江南不仅因为它气候湿润,景色秀丽,还因为其水系发达。 这里人们出行基本靠船,晚上的时候河边景色也是极为好看,不少文人墨客坐着画舫吟诗作赋,欣赏夜景。 这不,谢长风拉着杭遥珈也租了一艘画舫,欣赏沿河美景,好不惬意。 夜色渐深,两人这才回了客栈,遥珈还想自己透透气,让谢长风自己先回去。之前出客栈时,遥珈已经替谢长风订好了房间,是以谢长风也没有与杭遥珈客气,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之前与谢长风喝了些酒,遥珈一直觉得有些闷闷的,在外边透了一会风觉得闷闷的感觉去了一大半,这才回了客栈。 遥珈本来就不胜酒力,又吹了会风这会酒意也上来了,只觉得闷闷感没了,可是脸颊发烫,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 - - 题外话 - - - 嗯,接下来有亲吻,还有…………嘿嘿嘿嘿嘿…… 喜欢文文的宝宝们就动个手加入书架吧!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61章 幸好他遇上了她,幸好他爱上了她 百里泽修长的手指来回不断的抚着杭遥珈的眼睛,之后又不断描绘着杭遥珈的唇,温柔似水的眸中溢出宠溺。 百里泽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杭遥珈,从小他就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此刻也是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的确是爱上杭遥珈了,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或许是初见时,她被戏弄时的隐忍让他动容,或许是景和殿上她气结时怒目圆睁的可爱,又或者是低眉浅笑时想要算计他时的慧黠,亦或是她与陈贵妃争辩时气场全开,还是在他的试探中,她应接自如,性格百变,每次相处他都可以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她 。 这样一个如谜一般的杭遥珈让他不知不觉被吸引,明知危险却还是不由自己的想要靠近她。 杭遥珈回盛京本就是他顺着百里汾布下的一个局,一开始接近她也不过是因为她是虢国侯的独女。 他要娶的是虢国侯的女儿,是虢国侯手中的兵权,至于这个女儿是谁他都无所谓。 可是在与杭遥珈的相互试探中,他被她一点一点吸引,不知不觉爱上了她。 可是他此刻不禁在心中庆幸,幸好虢国侯的女儿是她。这世上千万人,幸好他遇上了她,幸好他爱上了她。 百里泽从没有这般感激过上天,这一刻他真的要感激上天将她送到了他的身边。 杭遥珈前十五年的时间他没有出席,以至于她的心被那个叫阿彻的男人占据。可既然是他百里泽看上的人,任谁都不能从他的手中将她抢走。 那个男人既然已经不在她身边,那么接下来他们还有下一个十五年,下下一个十五年,他们的时间还很多,他有把握将那个人彻底从她心中剔除。 天快亮的时候,破庙外边有些微动静。谢长风等人虽然睡着了,但是习武者天性警觉,还是让他们在第一时间醒了过来,并保持警觉的状态,百里泽第一时间将杭遥珈护住,立刻抽出腰间软剑,谢长风也是第一时间围到了杭遥珈身边。 与此同时一大批的黑衣人涌了进来,遥珈也被这动静给惊醒了。 那些黑衣人目标直指百里泽,即使谢长风嬴沧飞月三位高手在一旁相助,可黑衣人有几十个人,而且个个都是好手,打起来也是很吃力的。 眼看着百里泽等人面对越来越多的黑衣人逐渐体力不支时,遥珈也知道百里泽此刻也已无暇顾及到她的动作,遂果断出手。 十指轻晃,指环手链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铃铛声一出,黑衣人们立刻被惑了心神,战斗力立刻减弱,百里泽等人趁此机会将黑衣人一一剿灭。 百里泽带遥珈离开庙前,谢长风还正与最后一个黑衣人做搏斗,百里泽手中的剑离手朝那黑衣人刺去。 软剑从黑衣人脖颈滑过的时候顺带划伤了谢长风的左臂,嬴沧默默的替他的主子将剑拿回去的时候还有些略带同情的看着谢长风被他家王爷划伤的手臂,那条臂膀似乎是那日他搂着杭遥珈肩膀的手臂。 - - - 题外话 - - - 唉,最近好不在状态,码字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写的好差好差,删了之后又不知如何下手重写,总之就是在卡文,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写出了些什么东西,好乱啊。 就先这样吧,最近反正也没时间码字,没时间思考情节,就先仅这一万存稿先发吧,不想逼自己码字的时候添水。 然后最近也没收,没咖啡,也没有动力。总之国庆每天兼职好累,等空下来我再码字。 最后无论这篇文成绩如何我都会把这个文坚持写完,把自己想写的故事写完。至于一些配角的副线可能就不会写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我们还没有拿出证据,却不知贵妃您如此性急这是为何 “是呀,是呀,没有真凭实据,只凭一个传闻又怎么脱罪!”其余众人附和。 “这并不是传闻,而是真实存在的。此前遥珈与宁阳王一直想不通为何小绯一家能逃脱皇后娘娘的追杀,并且已经平安躲避了三年,又怎么会一朝被发现,除非是小绯自己暴露自己的行踪惹来追杀,从而借此揭露皇后娘娘的罪行,可是小绯与皇后娘娘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她牺牲全家人的性命只为拉皇后娘娘下水。” 遥珈轻轻瞥了一眼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假小绯,“后来遥珈与王爷无意闯进了同州一个小村子名唤刘家村,又无意得知那里月前发现过一具二十多岁的无名女尸。时间,年龄太凑巧,不得不让我们怀疑,正好飞月嬴沧从小绯家乡平川带来一个重要的消息,真正的小绯右手天生六指,为了进宫贴补家用,她便将自己的第六指砍了,后来我与王爷亲自去了同州知府府衙查了那无名女尸的档案,那女尸右手果然有断指伤疤。” 座上的陈贵妃轻笑了一声,“天下巧合之事多了去了,就凭这个昇宁郡主与宁阳王就想推翻此案。” 闻言百里泽轻轻瞥了一眼陈贵妃,一直以来都没有开口的他,不轻不重道,“既然今日本王与郡主能站在这里必是有把握为本王母后洗脱罪名。如今郡主只不过是陈述我们所查到的事并没有说要以此推翻此案,我们还没有拿出证据,却不知贵妃您如此性急这是为何?” 陈贵妃被百里泽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顾及皇帝对百里泽颇为宠爱,她也只有忍下这口气,不过心里却恨恨:百里泽你给本宫等着,终有一日本宫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心里虽是如此恶毒的诅咒,面上仍是笑魇如花,挽过皇帝的胳膊撒娇,“陛下您看臣妾不过是说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不成想却惹了殿下不快。” 一边是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一边是自己最宠信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皇帝也没有斥责百里泽,只是轻轻抚了抚陈贵妃以示安慰,“既然泽儿这样说,那你们便拿出让大家都信服的证据吧。” “儿臣遵旨。” 百里泽看向杭遥珈,遥珈这才接着百里泽的话继续道,“启禀陛下实施易容之术花费时日太长,臣女想大家估计也等不了那么久,而且夜长梦多,也不知会有什么变数。是以臣女找到了一个人他能将那易容之人的假面揭下来恢复她的原本面貌。”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只觉是天方夜谭。 便连皇帝也有所疑惑,“将易容之人的假面揭下?” “对,没错,或许大家会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有一个人绝对可以实现,那便是鬼斧圣手江无涯,昔年在弦乐城时,臣女与江无涯有一些交情,所以此次也是请了他来。” 章节目录 第67章 她只要让蟲蛊控制住她,让她实话实说而已 虢国侯杭晋初虽然也在场但并未出声阻止,他知道他的女儿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一旦决定的事任谁都无法阻止 。 遥珈伸手拿过江无涯手中的药盒,让宫女将透明药粉涂抹于她的脸上。随后又让宫女将药粉涂于那假小绯脸上。 一切准备就绪,所有人都屏息等待。 不过半个时辰,遥珈的脸并没有什么变化,而那假小绯的脸却出现了龟裂,紧接着脸上的皮如蛇蜕皮一般脱落。不过片刻那假小绯的真面目便显露于众人眼前。 看着这般神奇的景象,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顿时对江无涯的身份确信无疑,这世上除了鬼斧圣手江无涯,又有谁能有这般出神入化的医术呢! 假小绯见状立刻伏地不断磕头,“陛下饶命啊!” 皇帝见到这般局面,也是大怒不已,一个女子竟胆敢陷害一国之母,实属胆大妄为。 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说,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狗胆!” 假小绯只是一味叩头求饶,除此之外便不再多说一字。 遥珈立于一旁,微微晃动了中指,那中指指环上的铃铛发出了不易察觉的微响。 与此同时,假小绯也不再叩头求饶。 跪直身子,“民女招,民女都招。” 陈贵妃闻言眼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手中如蚊呐般的灵蛊就向假小绯飞去,却在刚近假小绯身就突然死掉。 陈贵妃大惊,却也从未想过是遥珈动的手,只以为是江无涯的药粉中有那灵蛊的克星。 其实遥珈早就有所防范,她与百里泽都知道此事定是陈贵妃一手策划,虽然假小绯肯定不知道幕后主使,但以防万一陈贵妃一定会动手。 基于上次蛇蛊事件陈贵妃出现的太过巧合,这让遥珈不得不怀疑那蛇蛊与她有关。 这才多留了一个心眼,在江无涯给的药粉中她除了将可以控制人意志的蟲下了进去,同时还不留痕迹的融了一滴她自己的血,她的血可以让绝大多数的蛊虫不得近身。 此刻那蟲蛊也入了小绯脑中,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她已经与蟲蛊有了相当高的默契,她微微晃动中指铃铛,那蟲蛊也一定懂得她的心意。 她并非是要控制假小绯让她推翻之前的证供,她只要让蟲蛊控制住她,让她实话实说而已。 小绯也如她预料一般将她所知道的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却原来一个多月前这个假小绯不过是江宁县县衙牢中的一个死囚,后来有一个神秘人找到她说只要她能够替他做一件事情,那么她的家人此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并且如果成功的话她也可以继续活下去。 无论是谁在这样诱人的条件下都会答应,何况这个假小绯必死无疑,如今有一条生路她又怎能不义无反顾。 于是那人带她出了死牢给她换了一张脸,然后让她去同州府衙去认尸,并说出一切都是皇后指使,至于带她出死牢的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人的真实面目。 章节目录 第71章 无论是你还是百里泽或者其他人我都不会爱。 遥珈深切的明白解释等于掩饰的道理,前世她作为娱乐圈当红花旦,这种不实花边新闻,她从来都是不发言不解释,听之任之,用时间让流言不攻自破。 自遥珈与百里泽的绯闻传开之后,父母便不允许她出门,遥珈与沁碧整日在府中百无聊赖。 这日,江无涯亲自登门拜访要见杭遥珈,经过父母同意,遥珈戴了帷帽这才带着沁碧同江无涯出了门。 一路上江无涯都臭着脸,好像别人欠了他几万两似的。 不过江无涯并没有谢长风的分量重,所以遥珈也没有像哄谢长风那样去讨好他。 毕竟江无涯对她有男女之意,而她对江无涯并无意,所以遥珈并不想给他什么希望。 刚出虢国侯府,江无涯便停下脚步,隔着薄薄的轻纱看着她,“原来你费这么大力用我曾给你的承诺请我来盛京替皇后洗脱罪名就只是为了百里泽!” 江无涯自嘲的笑了笑,“所以你才要我改变对你的称呼,就是怕你的情哥哥会误会我跟你的关系吧!杭遥珈,你费的好心思” 江无涯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目光似是要将遥珈生吞活剥。 沁碧正要为她家小姐上前理论,她们家小姐何时能轮到他来教训,却教遥珈给拉住了。 帷帽下遥珈语气轻轻,“没错,我让你进盛京就是为了帮助皇后娘娘,不过那也是为了还皇后与百里泽的人情,至于京中这几日盛传我与百里泽的流言那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 听到这江无涯眼中一亮,又听遥珈继续说道,“你应该记得我与你说过我忘不了我曾经刻骨铭心爱过的那个人,这辈子都忘不了,我没办法再去爱上别人。所以,无论是你还是百里泽或者其他人我都不会爱。” 的确,两年前他向她表白自己的心意时,她就用这个理由拒绝了他。他问过谢长风,连谢长风也不知道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他曾一度认为那只是一个她用来打发她的借口,可即使是谢长风她人生中的前十年他也没有参与过。 而且当时她眼中的伤痛,语气的哀伤,非经历之人谁又能伤到如此。所以谁又敢保证那个人不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呢!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遥珈前世演技可是实力派,那伤痛的情感也只不过是她演技爆发拿阿彻做挡箭牌。 一直以来她是放不下阿彻,即使阿彻跟她说了分手,她也是不哭不闹,安安静静与他分道扬镳。 可是时间真的是一剂很好的良药,来了这里以后慢慢的她很少再想起她的阿彻,慢慢的当初刚分手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也在减弱,慢慢的偶尔想起她的阿彻时也不会再痛的无法呼吸。 或许果真是她太过凉薄吧! 所以她才能轻而易举的拿着曾经用生命一样去爱的人演戏,才能拿他去做挡箭牌! 章节目录 第76章 两害相权取其轻 百里泽一手持剑对付围上来的刺客,一手紧紧地牵着杭遥珈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没有了护身手链和蛊,遥珈和一个普通的弱女子没有什么区别,只能躲在百里泽身后。 另一边,百里沂杀出重围支援百里泽,百里沂背对百里泽,“七弟你带郡主先离开这里,我先来缠住他们。” 百里泽与百里沂对视一眼,然后搂着杭遥珈冲出包围。 先前百里泽已将围着他们的黑衣人解决的差不多了,百里沂本身武功也不弱,对付这些人也绰绰有余。 而这边百里泽刚带杭遥珈脱离刺客的包围,立即有第三波黑衣人冲出来将他们两人团团围住。 看来这幕后主使人今日是一定要取他们俩的性命于此了。百里泽先前在打斗中身上已经挂了彩,此时即便他武功再高,要想两个人全身而退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如果是他一个人,他绝对有把握杀出去。 两害相权取其轻,百里泽懂,杭遥珈自然也知道,她又有什么理由让别人为她牺牲自己呢,只要百里泽放下她,那么他就可以全身而退。 或许是因为前世被丢弃的次数太多,就连那么爱她的阿彻为了自己星路前途放弃了她,更何况是一个和她没什么关系的百里泽呢。 也许是怕再一次被丢弃,所以这一次她先开了口,“百里泽你放开我吧,这样至少还可以活一个。”这样就算百里泽放手了,这一次也是她自己选择的,而再不是她没有可利用的价值。 听到杭遥珈的话,百里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是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感受到百里泽手上加重的力道,遥珈低头看向百里泽与她交握的手,心中有些酸酸的,就连眼眶也是胀胀的。 前世她是孤儿,没人疼没人爱,六岁开始就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娱乐圈开始摸爬滚打,很小的时候她就懂得了人情世故,同时也坚强的不得了。 只有在阿彻和她唯一的好朋友谖谖面前她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做一个小女孩。 一直以来她没日没夜丝毫不敢停歇的学习、磨练演技,只不过是为了不再被当做弃子。 因为她怕,哪天要是她不努力出人头地,不为公司实现她的价值最大化,她又会被放弃。 可是那又怎样,即使她凭借自己的实力稳坐娱乐圈收视保证的位置,也因为她,她的经纪公司稳坐娱乐圈第一造星公司宝座,可是一旦涉及公司利益,公司也会毫不犹豫的牺牲她。美其名曰:公司利益高于个人利益,公司捧红了她,她作为公司一姐,有义务牺牲自己的利益回报公司的栽培。 他们当她摇钱树,可那些人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时代练就英雄,英雄成就时代。公司是捧了她,可是她也为公司打开了知名度。即便与公司签的合约,他们在她的片酬中抽大成,因为感激公司的知遇之恩,她从没有任何异议,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一而再三被公司当做弃子。 章节目录 第82章 我以皇族名义发誓一定对你负责 被百里泽吻住的那刹遥珈整个脑子都是浆糊,许是一大早醒来被百里泽俊颜所蛊惑,所以在百里泽吻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回应着他。 百里泽在遥珈唇上流连许久,与她纠缠。 遥珈被吻的情动,不由自主的环住了百里泽的脖子。 直到遥珈发觉百里泽的异样,这才猛地惊醒,这才意识到她此时正跟百里泽在干什么。 一个狠劲咬破了百里泽的唇,百里泽这才回过神来,离开了她的唇。 遥珈内心有些慌乱,简直尴尬的要死,只想从他身下挣扎出来。 “别乱动!”百里泽声音中似是在忍着极大的痛苦。 遥珈果然听话的不再乱动,只是两个人的姿势过于亲密让她无所适从。她能清楚的听到她如鼓声一般的心跳,也能感受到百里泽剧烈的心跳。看着身上的百里泽额上汗意涔涔,遥珈心里也是无措。 虽然她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忍,但是百里泽又不是中了药,非要不可。忍一下还是可以的吧,那总不能因为百里泽有需要,她就得牺牲自己吧。 遥珈不知道的是百里泽已经被她给逼疯了,原本刚开始被她挑起的火,他压制了一夜才被他给压了下去,却没想到被她早上的一个动作给全数瓦解。 差一点强要了她,百里泽暗自调整内息,良久才将火给压了下去。 感觉到百里泽呼吸逐渐平稳,遥珈这才一个用力推开了百里泽起身,将凌乱的衣衫整理好,飞速的站起来。 “天亮了可以走了,我先出去了。” 说完飞快地跑了出去,抱着一棵树,一脸懊恼的用头撞树,“这么容易就被百里泽蛊惑,又不是没见过帅哥,叫你色迷心窍,叫你色迷心窍,差点见色起意的失了身。” 对于感情后知后觉迟钝的遥珈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意识到百里泽对她的与众不同,而她也没有发觉自己对百里泽有着不同于其他人的特殊。 如果是其他人以她的性格又怎么会被蛊惑,又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占便宜。 百里泽出来的时候就见她用头撞树,嘴里不知在嘀咕什么,缓步走到她跟前,用手挡在树上阻止了她再这么虐待自己。 觉得撞在树上的触感不对,遥珈这才抬头发现百里泽已经出了来,而且他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她的脖颈,因为距离太近,她清楚的看到倒映在他眼中的自己,发髻凌乱先不说,那脖颈间裸.露的皮肤上印着的红痕印迹,任谁看了都会误会,手不自觉的捂着脖子。 看着她的动作,百里泽抿了抿唇,“这件事情总归是我不对,如今你我有了肌肤之亲,是我毁了你清白,我以皇族名义发誓一定对你负责。” “不用!”遥珈毫不犹豫拒绝。 - - - 题外话 - - - 真的没有肉肉啊,不要再退稿了。难过。。。。。 章节目录 第84章 你这可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等谢长风和姚婧斓跑到她面前,两个人看着她突然面色变的很尴尬。 遥珈看他俩的面色突然想到了什么,侧头看了一眼已经跟上来的百里泽。 谢长风一见百里泽这小狐狸就开始面色不善,姚婧斓倒是规规矩矩的给百里泽行了一礼。 百里泽微微向她颔了一首以示回应。 谢长风与姚婧斓本来就是找他俩的,如今见他俩平安无事也都暗自的松了口气。 谢长风正欲带他俩出去,又想到两位皇子与禁军正四处找他们,这样出去一定会与他们正面相遇。 虽然他不知道这俩人在崖下两天发生了什么,可遥珈脖子上的那些东西绝对不能被别人给看到。 他正在想如果才能把那东西给遮住时,姚婧斓从袖中拿出一条丝帕给她裹着,遥珈朝她感激一笑。 “回去后如果有人问你就说落下悬崖时不小心伤了脖子,知道吗。”姚婧斓目光轻瞥百里泽对杭遥珈说。 遥珈点了点头,“知道了。” 虽然过了一夜但遥珈的腹痛却还没减轻,百里泽看到她轻捂着小腹皱了皱眉,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 。 遥珈大惊,怒道,“百里泽你快放开我!” 起先被他背着一是因为实在腹痛,二是因为没有人。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虽然腹痛却还是可以忍的,而且这样被他抱着出去肯定会和寻找他们的人遇见,到时候这可就解释不清了。 但是任遥珈再喊,再挣扎百里泽依旧没有将她给放下。 至于谢长风,他一向怕这个小狐狸怕的要死,现在又岂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姚婧斓不清楚遥珈与百里泽的关系所以也不敢轻易开口阻拦。 途中四人正好遇上了一队搜寻他们的禁军,在他们的带领下顺利的走了出去。 百里润等人看到禁军放出的信号,都赶往山林入口处。 他们刚到就看到禁军带领着百里泽几人出来,当看到百里泽怀中抱着杭遥珈,百里沂的眸色顿时一暗。 见两人平安无事,百里润这才让人赶紧去华阳寺报平安,然后两人在谢长风与姚婧斓的护送下回了盛京。 在华阳寺的一众人得知他俩落下悬崖平安无事这才放下了心。 百里泽在飞月与嬴沧的护送下回了宁阳王府,而谢长风和姚婧斓陪着遥珈回了虢国侯府。 虢国侯杭晋初听闻遥珈落崖立刻派了府中众人前去寻找,得知遥珈已被找到并且已经回府便立即快马加鞭赶了回来,见她果真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而遥珈得知父亲寻她已经两天没阖眼,便劝了父亲去休息。 将姚遥珈安置好之后,谢长风便去了宁阳王府看看百里泽的情况。 遥珈房里只剩下她和姚婧斓,一时间两人也是沉默无语。 遥珈扯下脖子上的帕子给姚婧斓倒了一杯茶,“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疑问,可是相信我,我跟百里泽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 姚婧斓接过她手中的茶杯一脸促狭的看着她,“你这可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我还没问呢,你就不打自招啊。” 遥珈无奈摇了摇头,“就知道你不信。”然后将袖子挽上去将腕上的守宫砂亮出来,“这下你信了吧!” 姚婧斓看着她胳膊上的守宫砂,惊的差点没将刚喝进去的茶给吐了出来,“你,你…那你脖颈上的那些红痕是怎么回事?” 遥珈眼珠飞速一转,“被蚊子给咬的啊,山里蚊子太多了。” 姚婧斓毕竟也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再看到遥珈胳膊上的守宫砂也就信了她的话。 遥珈见她信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毕竟她和百里泽两人意乱情迷差点发成了不可挽救的事情,这种事情在古代已经可以算是失贞。 依着姚婧斓的性格她必定会找百里泽讨个说法,让他负责,那么她岂不是要嫁百里泽了。 章节目录 第86章 活死人肉白骨 三楼南面的一个雅间内 “王爷,是昇宁郡主和谢小侯爷。” 百里泽没有出声,只是目光却落在了正在上楼的杭遥珈身上,很快便收了回来,眸光未变,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百里泽这么淡定可急坏了坐在一旁的百里泠,眼看着谢长风就要抢走她未来嫂嫂了,她这个七哥现在还矜持的跟个大姑娘一样 。 就在她坐不住想去找谢长风搞破坏的时候,百里泽出了声。 “坐下!你要是坐不住我就让飞月把你马上送回宫。”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可听得百里泠背脊一寒。 她这还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她是为了他好哎,既然她七哥不领情,还威胁她,那她也就不管了,反正最后又不是她打光棍。 不过谢长风可真讨厌,干嘛要缠着她七哥看上的人啊。真是的,要不是她淑姐姐要陪伴在皇祖母身边,他哪来的时间纠缠她未来嫂嫂。就先让他嘚瑟嘚瑟,回去她就在淑姐姐面前添油加醋,让他脱不开身。 遥珈和谢长风在伙计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一个雅间,此时楼下展台四周已经挂上了灯笼,看的十分清楚,展台上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置了一个青铜小编钟,旁边放着一个小锤子。 原来如此啊,遥珈心下明了,其实这就跟现代的拍卖会是一样的。 抬眼看了四周和三楼,隔着纱帘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这里面都做了些什么达官贵人。 不过这样的设计也很好,许多有身份的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有一些女儿家不方便露面却也想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也很好的保护了他们的身份。 遥珈打量完刚准备落座,发现有三张椅子。“还有人来?” 谢长风神秘一笑,“一会你就知道!”话音刚落刚才那个带他俩上来的伙计便带了一人进来。 “婧斓!”来人正是姚婧斓。 原来谢长风一早就邀请了姚婧斓参加这场拍卖会。 姚婧斓刚落座,拍卖会便开始了。 主持拍卖会的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一身侠气,让人联想到高洁的荷花。 刚开始拍卖的都是一些古玩玉器,而大家似乎对这些东西都兴致缺缺,是以价格角逐并不激烈。 直至一个被蒙着的盘子端上来,遥珈能感觉到现场的气氛立刻变的有些不同。 那主持拍卖的女子接过盘子放在桌上,“如姬相信,今天在坐的诸位大多都是为此物而来,先前我流凰阁曾放出消息,彼此将会拍卖一件稀世珍宝,。今日如姬就为大家揭开它神秘的面纱。”说着那叫如姬的女子便将纱布一揭,一个锦盒中躺着一颗紫色药丸。 只一瞬间便有人失声叫出,“是绛紫丹。”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绛紫丹,这的确是可以算得上是稀世珍宝了,传闻活死人肉白骨。 若能得到它无论你中了什么无药可解的剧毒,无论你受伤多严重,只要服下它就可以逆天改命。 只要是人都想要得到这样一颗救命仙药,是以这样竞争可想而知有多么激烈。 果然,如姬十万两起拍价话音刚落,就已经不断有人跟价。 章节目录 第87章 这世上能配得起这条腰带的只有百里泽 不过片刻叫价已经跟到三百万两,三百万两已是天价,所以再跟价的人已经寥寥无几,只有三楼还有三家在跟价 。 此刻这位于三个不同方向的房间都成了众人的焦点,不知道宝物今晚会花落谁家。 出价到三百万两的正是东面的客人,沉默良久另外两家都迟迟没有出声。 如姬敲到第二声,“三百万两两次。”话音刚落,那北面出价四百万两,再次惊呆众人。 “王爷我们还要再跟吗?”说话的正是位于南面的嬴沧。 百里泽气定神闲的饮了口查,目光如炬,“既然老三和老四都势在必得,让他们其中一人再多出点钱又何妨?” 对于自家主子的腹黑,嬴沧除了无语还是无语,虽然这兄弟三表面上都是客客气气,多年来却都是面和心不合,明争暗斗不少,也怪不得他家主子让他们多出点血。 既然百里泽下了命令,嬴沧也就继续跟,叫价五百万两。 百里泽这一叫价,却是让东面的百里汾有些怒上心头,但百里汾也不知那是百里泽,他今日来便是对这绛紫丹势在必得,于是也跟了一百万两。 至此一颗绛紫丹已经叫价六百万两,众人已是唏嘘不已。 没想到北面雅间此时却响起一道清冷的男声,“一千万两!” 闻言,百里泽嘴角微扬,百里泠双眸大睁,而在一旁站着的嬴沧与飞月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东面雅间百里汾已是一脸酱色,他确实没想到他的好四弟竟然出这么高的价。他不是跟不起,而且一颗小小的丹丸实在没必要他花费那么大的财力,一千万两足够他培养一支强大的势力,权衡利弊下也便放弃了角逐。 而在二楼的遥珈谢长风姚婧斓三人此时也是吃了一大惊,一千万两啊,虽然他们出身贵族,可是一千万两啊,还是见都没见过。 接下来拍卖的东西虽然比不上绛紫丹的珍贵,但也个个价值连城。 “接下来将要拍卖的东西,虽不是什么稀世珍宝,但也是绒锦坊绣娘花费一整年的时间一针一线刺成。” 遥珈顺着如姬的话向下看去那是一条织锦腰带,上边绣着繁复的花纹,好不精致。这一下将遥珈给吸引了,绒锦坊她还是知道的,澜沧大陆刺绣一绝,凡事从绒锦坊出来的绣品绝对都是价值连城。 看着那条玄色压纹的腰带,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世上能配得起这条腰带的只有百里泽。 在燕山崖下的时候,百里泽曾经为了救她,他的腰带也被崖上的岩石磨损坏了,如今正好拍了这个还他就当是报他的恩了。 报价十万两刚从如姬口中说出,遥珈立刻毫不犹豫,“十万一千两。” 一下惊呆了谢长风和姚婧斓,谢长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台下那条腰带,心想:这臭丫头没事拍一条男人的腰带干什么,难不成回去收藏,难道真的是摔坏了脑子。 又转念一想,难不成她是突然想通了,觉得他这么多年来在她面前任劳任怨,所以要买个礼物送给他了,对,一定的,一定是这样!谢长风就这样美滋滋的幻想着。 章节目录 第89章 谢长风那叫一个肉疼,心疼 不过让遥珈踹门入,她也是不敢。她又不是不长心,怎么会看不出来跟她较劲的人来头不小。 既然不能硬来就只能智取,距离太远施蛊整他肯定是不行。 遥珈将这房间打量了一下,视线落到姚婧斓发上,今日的姚婧斓难得的绾了个飞仙髻,头上插了只金步摇。 看着那只金步摇,遥珈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一个飞身快步走到姚婧斓身边将步摇拔下来,“婧斓,借你步摇一用!” 哼,母亲收了她的手链,用这步摇她照样能使用摄魂术。 遥珈一脸算计的打量着手中的步摇,转过头,“你俩捂着耳朵!” 谢长风一看就知道她要干什么了,连忙捂住耳朵,不过却还是不忘继续跟价。 姚婧斓并不知她会摄魂术,好奇的问,“为什么?” “你先别问为什么,先捂住耳朵就行,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答话的人是谢长风。 姚婧斓点了点头,也同谢长风一般捂着耳朵。 遥珈手握步摇,轻轻晃动,金器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声音虽小,穿透力却十分强。一时间除了吵闹的一楼没受影响,二三楼的人都被摄住了心神。 也就在这电光火石间,一锤定音,遥珈以六十万高价拿下腰带。 而百里泽因为心中的妒意,与遥珈较劲,一时间乱了心神,便被遥珈趁机钻了空子,摄住了他的心神。 等他反应过来腰带已经被拍走。 百里泽自然知道是遥珈动的手脚,刚认识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绝对不简单。 不过今日一举倒让他印证了他内心的猜测,她果真擅长摄魂术。 而另一旁遥珈只简单的跟姚婧斓解释了一下她曾在弦乐城跟一位高人学习过摄魂术,并未透漏是母亲所传,毕竟她母亲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 遥珈从如姬处取得腰带,小心翼翼的抱紧装着腰带的盒子,谢长风一路上都在想她会什么时候把腰带送给他呢,可直到遥珈回了虢国侯府那腰带遥珈都没让他看过一眼,更别提送他了。 谢长风那叫一个肉疼,心疼,外加蛋疼啊!那可是他花了六十万两拍下来的啊,这个臭丫头啊,哎,想当年在弦乐城,这个臭丫头什么好东西不跟他分享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姚婧斓在一旁看着谢长风捶胸顿足的模样,也觉好笑。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条腰带应该已经有了它的主人吧! 回到屋内,遥珈珍而重之的将盒子打开,六十万两一条的腰带啊,足以衬得起百里泽的身份了吧,不过该找个什么机会给他呢,即使同在帝都,她平时也不常会和百里泽能见到,也真是伤脑筋。 翌日清晨遥珈刚起床,沁碧就为她带来了一个劲爆的消息。华昌公主百里淑今日一大早气势汹汹杀到永朝长公主府中,吓得谢小侯爷当即扔下碗筷就跑。而华昌公主愣是追了谢长风好几条街,并当众扬言谁要是敢跟她抢男人,她就阉了她全家。 章节目录 第90章 前些日子我们可还一起生死与共 闻言,遥珈也是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谢长风上辈子是遭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被百里淑这么缠。 不过说真心话,她也觉得百里淑跟谢长风不合适,谢长风像风一样,无拘无束,而百里淑的占有欲太强,他们俩天生没缘分。 不过说到缘分,她倒是觉得谢长风与姚婧斓两人很是相配 。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一个敢于打破世俗,而且两人都肆意洒脱,简直天造地设。 午后的时候,遥珈正在房中修习蛊术,沁碧进来说飞月过来找她。 飞月是百里泽的侍卫,她来虢国侯府想必应该是奉百里泽的命令。 遥珈忙收起了蛊,让沁碧将飞月请了进来。 飞月向她见了一礼并直明来意,说是奉百里泽命令前来转告她,后日戌时她家主子在扬河桥等她,不见不散。 听了飞月的转述,遥珈同样回了句不见不散。 不知为何,她本应该拒绝百里泽相邀,可听到那句不见不散,她冲口而出不见不散。 想来应该是百里泽再次舍身救她,她欠了他一个大恩,所以她才会答应的吧! 百里泽约遥珈这日,正好是七夕,遥珈跟父母说她约了婧斓一起去乞巧。 出门前,她特地画了一个淡妆,穿了件白色暗纹短曲裾三重衣,两襟,袖口,裙裾边皆是与腰带同色的朱红色镶边,下裙亦是朱红色。 而后沁碧又为她梳了一个流云髻,看着精心打扮过的遥珈,沁碧直夸她漂亮,说她就应该经常打扮,要不都浪费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遥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散雾眉眼笑如弯月,山根高鼻梁挺,点绛唇,这张脸其实算不上绝色,甚至都没有她前世漂亮,可是如今这张脸肤色白皙,皮肤透润,人都说一白遮百丑,再加上这张脸五官精致,所以虽不是绝色,但搁娱乐圈也是一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女神。 女为悦己者容,遥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出门之前,遥珈特地将腰带放在了身上,带着沁碧准时去往扬河桥。 因为是七夕,所以街上人很多,有许多成双成对的眷侣,还有蒙着面纱的少女,还有形单影只的少年公子。 遥珈跟沁碧到了扬河桥的时候,百里泽早已经到了,此时正负手站在桥下杨柳树下。 遥珈站在桥上看着百里泽,百里泽也看到了她,笑意温润的注视着她。 沁碧很是知趣的走开了,遥珈走到桥下,向百里泽颔首一笑。 百里泽笑意柔柔的看着她,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不是没有惊艳,一想到今日她精心装扮是因为要赴他之约,百里泽心中不是没有喜悦。可是在看到别的男人目光落到她身上,那样的目光让他很是不舒服。 “不知殿下今日相约是有何事?”遥珈低着头问。 百里泽低下头,贴近她的脸,“怎么没事我就不可以找你吗?遥珈真是伤我的心啊,前些日子我们可还一起生死与共。” 百里泽与她四目相对,而且贴的很近,刹那间遥珈能感觉自己的双颊烫的厉害。 - - - 题外话 - - - 请允许萱萱说一句好久没说过的话:打滚求收啊!!! 章节目录 第91章 那么从现在起她此生此世便是他的人 百里泽看她的窘样,哧笑了一声,倒是直起了身,“今日良辰美景我想邀佳人同游,不知我面前这位姑娘是否答应在下相约。” 一人玩也是玩,两人玩还是玩,反正于她又没什么损害,于是遥珈欣然答应。 见她答应,百里泽刚准备抬步,就被她叫住 。 “等一下!” 百里泽转过身看向站在他身后的遥珈。 只见遥珈缓缓从袖中拿出一样东西,然后递到百里泽面前。 “这个给你,上次在崖下我看到你的腰带被石岩磨破,恰巧前段时间看到这条腰带觉得它很适合你,于是我便买了下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条腰带就当我以示感谢!” 说完之后百里泽迟迟没有接她的腰带,遥珈不禁疑惑,难道是百里泽看不上,也是人家是王爷,什么样的东西没见过,这一条绒锦坊的腰带他没有成千上百条也有好几十了吧。 暗自叹了口气,正想把腰带收回去的时候,百里泽从她手中接过了那条腰带。 其实百里泽看到她递来之物时,星眸中一道光一闪而过,他没有想到这条腰带竟是她为他而买。又想到自己当时吃的莫名其妙的飞醋只觉好笑,他不知道她究竟知不知道这条腰带的含义,但既然她已经送出手,那么从现在起她此生此世便是他的人。 接过遥珈的腰带,百里泽的星眸紧紧注视的遥珈,那目光几乎将她摄住,出口的话像是 誓言,“好,我收下了。杭遥珈今日你一定要记住。”一字一句,郑重其事。 遥珈虽然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看她点头,百里泽眸中的笑意简直都要溢出来。 “走吧!”百里泽牵起了遥珈的手。 遥珈想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却无奈百里泽握的太紧便也只能作罢。 一路上百里泽就那样牵着遥珈沿着河畔走,两人郎才女貌,倒也博得了不少回头率。 七夕,是牛郎织女一年一度鹊桥会的日子,是以这天晚上街上热闹非凡。 百里泽携了遥珈从河畔走到街上,因为街上人群多,所以百里泽一直紧紧的牵着她的手,生怕他们会被人群吹散。 遥珈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路边摊上卖的小玩意,一边和百里泽说说笑笑的聊着一路所见所闻。 忽的遥珈的目光被一个同心结的摊给吸引,不由停下了脚步。 那同心结的大娘见遥珈驻足良久,又看遥珈两人穿着不凡,知道两人必定是大户人家,肯定不能放过。 “公子,夫人,两位随便看看。这同心结未婚的公子,小姐能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成婚的可以保佑他们白头偕老。看两位的样子就知道夫妻感情很好,这位公子不如买一对同心结给夫人和自己,以求夫妻和顺,感情和睦。” 遥珈刚想向卖同心结的大娘说他俩不是夫妻关系,谁知百里泽却抢在她前边。 “既然这同心结有这样的寓意,我与夫人一定得买一对。” - - - 题外话 - - - 萱萱想了一下,如果二十万字以后如果还没有上架,那么萱萱就一天三千字以上一更。 章节目录 第94章 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何必这么认真。 百里淑望着姚婧斓火药味十足,遥珈并不担心姚婧斓会被百里淑给欺负了去,毕竟姚婧斓久经沙场,统领千军万马,对付一个小小的百里淑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李昭锦,百里淑也都是自小受过良好教育,还是有很好的教养的。两个人内心虽然对杭遥珈,姚婧斓想法万千,都很聪明的没有表现出来,毕竟在自己心仪的男子面前也不宜上演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 最后呢,就是七人一起结伴而行,这场面还是微微有些尴尬啊。 经过姻缘庙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也是今日七夕,来此求姻缘的人自然不少 。 在姚婧斓与百里泠生拉硬拽下遥珈这才进了姻缘庙。并且在两人不厌其烦的劝说下随便拿了一支签。 庙祝也一一为她们解了签文,虽不是上上签,但到底还是好的。不过当庙祝看到遥珈手中的签文却是捻起胡子,皱起眉头。 “姑娘这签…”老头子话没说完,只顾着摇头。 遥珈也就是抱着玩笑态度,对于他这副表情也没放在心上。吃他们这碗饭的不就是爱卖关子装神弄鬼的嘛! 倒是一旁的百里泠却捉了急,这可关乎着她七哥的幸福呢,“喂,我说老头你赶紧的啊,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那庙祝呵呵一笑,“姑娘莫急,我这就为这位姑娘解这支签。”然后看向遥珈“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这签文意思是说与意中人相处,如果后来产生了怨恨、埋怨,没有了刚刚相识的时候的美好、淡然,那么一切还是停留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为好。姑娘这一生情路坎坷,即便你们再情深,最终你二人还是分隔两地,不得见面。” 遥珈自嘲一笑,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所谓的命运吗,她不过随手一抽,这支签就那么符合她前世跟阿彻的命运。 百里泠一听庙祝这样讲,立马火上心头,这不是明说她七哥和遥珈姐姐有缘无分,不会有结果吗。 最后那庙祝被百里泠和谢长风合着伙给打了一顿。 不过当事人倒无所谓,将两人给拉开,“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何必这么认真。” 百里泠和谢长这才住了手。 那庙祝连连向遥珈作揖道谢,“多谢姑娘出口相救,小道无以为报,不如送姑娘一卦。方才看姑娘面相,今日姑娘定能遇上一个你一生的贵人,此人将会倾一生之力护姑娘平安,为姑娘而战。” 百里泠闻言更是恼怒,“你还敢说,是不是刚才还没把你打够。” 说着就要去再打庙祝,幸亏被姚婧斓给拦住了。 遥珈看向庙祝,“那就借道长吉言了。” 对于遥珈的签文,李昭锦内心还是很高兴的,她们几个抽的虽不是上上签,但也还算不错,就杭遥珈一个抽了个下下签。 出了姻缘庙,谢长风趁着人多,百里淑没注意,跟杭遥珈打了个招呼赶紧的溜之大吉。百里淑一看谢长风溜了,连忙去追。 姚婧斓本来就是跟着谢长风出来的,如今谢长风都走了,看着百里淑追去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也跟百里泽与遥珈告了辞。 - - - 题外话 - - - 昨天说两更的,结果发生了点事没有,所以这是今天的第二更。以后每天还是一更,时间大概就是晚上十点之后十一点半之前。 谢长风可以说是这部小说的男二,可是不喜欢女主的男二小说中几乎没有,所以另一个男二也就是庙祝口中那个护遥珈一生平安,为她而战的那个人,而且就是在七夕这晚遇见的。SO明日等着一心一意喜欢女主的男二上场吧,不过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样的男二啊! 章节目录 第95章 月黑风高,姑娘一路跟随究竟有何意 目送姚婧斓之后,遥珈也向百里泽告了辞 。 遥珈一走,正合李昭锦的心,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占着百里泽,让他同她一起了。 李昭锦正这样暗自高兴,却不知道接下来百里泽的话给她当头泼了一桶凉水。 “泠儿你陪着你表姐继续玩耍吧,我还有要事办先回府了。” 百里泠欣然答应,李昭锦虽然不快但也没法将百里泽给留下来。她不是百里淑,没有她那样的胆魄去缠着百里泽,况且就算是她可以去学着百里淑那样,可百里泽却不是谢长风,不会说她能缠就缠住他的。 说完之后百里泽便负手转身便离开了,留下李昭锦一脸幽怨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却说遥珈告辞之后,一个人走着,一个转头对上一双眼睛,整个人顿时僵住。 等她反应过来那双眼睛已经消失在人海,遥珈内心翻腾,穿过重重人潮去寻找那双眼睛的主人。 在她以为自己看错的时候那双眼睛的主人又出现在她眼前,那是一个身着白衣,头戴玉冠,手执十二股白玉折扇的少年。 只一个侧脸却让遥珈一眼万年,四肢僵硬,手脚冰凉,步子怎么也迈不出去。 那双眼睛,那个侧脸和她的阿彻是那么的像,可即使明知他不可能是阿彻,却还是忍不住要寻找。 不知不觉遥珈便跟着那个白衣少年走进了一条巷子,待到一个转角处那少年停下了脚步,等遥珈走上来时,一把将遥珈禁锢在墙上。 眉眼间尽是笑意,声音却是阴沉至极,“月黑风高,姑娘一路跟随究竟有何意图。” 遥珈这才看清这少年的模样,眼中充满了失望,虽然眼前这人也长了一双似狐狸一般的丹凤眼,可是她刚才怎么会把他看成阿彻,阿彻的眼从来不会这般邪魅。 “没有什么意图,不过是认错了人而已。” 连阳自然也看到了遥珈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眼睛一眯,他竟然难以分辨面前这女子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毕竟她的表情不像是在骗人。 可因为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此刻又如何能大意。看着眼前女子姣好的脸庞计上心头。 连阳凑到遥珈面前,“姑娘这搭讪的方式可真是老套啊,以往每次本少爷有看上的姑娘大多都是这样搭讪的,倒不曾想有一日还会被一个姑娘用这种方式搭讪。” 连阳离她太近,让遥珈很不适。她向来不喜欢跟人亲近,何况还是一个大男人,顿时厌恶的皱起了眉头。眼神凌厉的看向连阳,语气恼怒,“让开!” 她眉眼间明显的厌恶尽数不落的落到连阳眼中,却是挑起了连阳的兴趣,还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厌恶他呢。 手挑起遥珈的下巴,“姑娘这是欲拒还迎呢还是欲拒还迎呢,嗯?” 遥珈一把拍掉连阳搁在她下巴的手,“请你放尊重点!” 连阳却是无视她的恼怒,“真没想到佳人生气的样子也是这么美啊。真是想让我一亲芳泽啊。” 章节目录 第97章 什么时候这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这一刻街上往来的人群,来来往往都成了他俩的背景,至少这一刻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百里泽轻轻的拥着遥珈,遥珈在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情也逐渐平复。 “该不会还在因为方才那庙祝所言不开心。”百里泽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遥珈离开百里泽的怀抱,笑道,“没错,他竟然诅咒我孤独一生,我自然要骂他全家 。” “不会的。”百里泽突然这么一句。 “啊?”遥珈疑惑不解。 “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你不会孤独一生的。”百里泽解释。 遥珈本来就是开玩笑,她怎么会把一个庙祝的话放在心上,可她没想到百里泽会突然这么认真的跟她说。 “那遥珈就承殿下吉言了!”然后背着手一蹦一蹦的向前走去,百里泽自然的跟了上去。 回虢国侯府的路上因为背离主街,所以路上并没有很多人,一路上遥珈一会蹦,一会跳,一会又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小石子踢着,反正就是不好好走路。 “这样不规不矩的走路,还像不像一个大家闺秀了!”百里泽看着这一路上过于活泼的她,这不像他认识的杭遥珈,或许她只想借此掩饰自己的心情,可他不想她忍着不开心。 遥珈一脚把小石子踢到远处,背着手倒着走,还歪头看着百里泽,“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啊,我可是从小在弦乐城那样民风开放的地方长大的。” 百里泽一把拉住遥珈的胳膊,将她给扳正,让她与他并肩,这才放开了她。 遥珈无趣的撇了撇嘴,真跟个小老头似的,简直迂腐,还得把她的走姿都给矫正了。 “不过,殿下不是应该陪着李小姐吗,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 百里泽面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扯谎,“走散了,没想到遇上你了。” 对于他这话遥珈才不会相信,李昭锦对他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时时粘着他都算不错了,怎么可能放他离开自己的视线。 遥珈点了点头,长长的哦了一声,侧着头看着百里泽的侧脸,笑的了然,“该不会是特地来找我的吧。” 被遥珈给揭穿了,百里泽以手握拳抵在在唇边轻咳了几声,将她凑到他眼前的脸给掀走。“什么时候这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遥珈轻笑了一声,这人还真是死要面子,打死不认啊。 “也是,像我这么不知安分,不守规矩的乡野姑娘怎么能及得上知书达礼又知进退的李小姐呢!”遥珈打趣。 猛地百里泽拦住她的去路,星眸紧紧盯住她,“没有可比性。” 百里泽的眸中黑色越来越浓,遥珈挑了挑眉,“好好好,不比不比,不辱没你的李小姐了。” 百里泽无奈,他都这么明显了,可她还是看不明白他的心意,看来他真的得做些实际行动这丫头才会懂她的心。 “我当昭锦是妹妹,和泠儿没什么不同。而你不同,在我面前你是一个女人,所以没什么可比性。” 是妹妹,所以不会对李昭锦有什么男女之情。是女人,所以他会爱。 百里泽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遥珈自然也听懂了。 章节目录 第99章 情之一物,无论是谁逃不掉躲不过 “进来。”百里泽目光凌厉看向门外。 “主子。”来人正是百里泽的护卫飞月。 “查到了?”百里泽没有去看飞月,而是将被子揭开,把她放到床上 。 “是,主子一直让属下和赢沧监视陈贵妃,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动静,可就在今晚陈贵妃一大早就假装不适在寝宫养病,直到天色刚暗便乔装出了宫。”飞月低着头不敢去看百里泽,可却也知道百里泽此刻正在为遥珈褪掉鞋袜,一张脸顿时红的跟个苹果一样。 百里泽如珍如宝的看着遥珈的睡颜,出口的话却是十分狠戾,“我倒要看看她一直以来的合作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见百里泽说完之后并未有任何举动,只是很认真的给遥珈掖上被角,飞月很是知趣的退了出去。 百里泽从遥珈房中回去之后,赢沧和飞月早已在书房等候。 百里泽负手而立站于窗前,看着天空繁星点点,而赢沧,飞月毕恭毕敬站在他身后向他回禀陈贵妃出宫的事情。 百里泽冷冷一笑,不得不说他的三哥一直以来隐藏的的确是太好了,真没想到与陈贵妃合伙之人竟然是他的三哥。 毕竟前几次刺杀他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依陈贵妃的能耐还培养不了这样的精兵死士。可如果是他三哥百里汾的话,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一直以来他们俩隐藏的真的是好,私下传递消息竟也将他的人给瞒住了,若不是,若不是因为今日是七夕,陈贵妃按捺不住内心的感情出了宫,他的人也查不到这些。 果然,情之一物,无论是谁逃不掉躲不过。 百里泽一冷冷哼,果真皇室之中从来只有争斗,何来亲情可言。为了那个位置兄弟阋墙,弑父杀兄屠弟,向来是家常便饭。 可是从他要谋夺皇位那刻起,他虽然与其他兄弟争斗,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他们的命。 只因为父皇宠他,他又养于皇后膝下,可算得上是嫡子,所以他的三哥便要除他而后快了? 他百里泽向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他从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别人敬他一尺他敬别人一丈,别人若无故犯他,那就休怪他不客气。 第二日遥珈起床的时候,发现她在自己房里,想来应该是百里泽送她回来的吧,反正他夜闯她闺房也不是第一次了。 刚准备揭开被子下床的时候,突然又想到百里泽昨晚说的话—我等你,脸颊顿时发烫,就连心跳都加速了。 一边捂着自己发烫的脸,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真的是来到这个世界接触的男人少了,动不动就脸红害羞。 可是如果百里泽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或者说跟谢小白一样是一个闲散的皇亲国戚,那他未必不是一个托付终身的良人。 至于遥珈自己既不想与人共侍一夫,也不想因为她将父亲卷入夺嫡之争中。她只想与家人平平安安一家团聚。 - - - 题外话 - - - 蓝瘦香菇,昨天是头痛,今天又是感冒严重了,(︿) 各位看文的宝宝们,都动动小指头加入书架呗。萱萱努力存稿,然后大概白天更,晚上各位歇下了的宝宝们就可以看文了。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杭遥珈pk百里泽,杭遥珈完败 遥珈被百里泽揽在怀里,十分不自在,“殿下先放开我,大庭广众被人看到不太好。” 百里泽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哎,算了,反正每次她就没有赢过百里泽,既然他都不在乎,那她也不在乎以何种姿势何种方式开口了 。 “王爷,遥珈原先不知女子赠男子腰带是定情之意,现在知道了,嗯……” 遥珈没有再说下去,相信她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你百里泽也该听懂了吧听懂了也该把腰带还给她了吧。 可那人却是挑了挑眉,一本正经反问。 “哦,知道了又当怎样?” 遥珈觉得有一万只羊驼从她头上踏过去,心中不禁大骂:你大爷的,老娘都说的这么直白了,这么直白了,你还给老娘装糊涂。 遥珈暗暗的深深吸了口气,而后又缓缓地吐了出来,一边面上还是保持微笑,一边心里安慰自己:不气,我不气,气大伤身。 “自然是希望王爷能将腰带归还!” 那人沉默一阵,语不惊人死不休,“现下这腰带便在本王腰上系着,遥珈若想拿回,那便自己动手取下吧!” 这话算是将遥珈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给全数激了出来,狠狠踢了百里泽一脚,然后又给了他肋上一手肘,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一双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一样,“取就取。” 说着就准备去解百里泽的腰带,手刚碰上腰带,遥珈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她差点就进了百里泽的套子了。 这大庭广众的,要是被人看见她对百里泽动手动脚,而且还宽衣解带的,那她应该就不用活了,谁还会认为她跟百里泽之间清清白白。 心里直骂百里泽卑鄙无耻,挖好坑让她跳。 立马止住了自己的动作,看着百里泽牙齿都咯咯作响。 而百里泽身后的飞月与赢沧皆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很显然他俩也知道这是他们家主子给她挖的坑。 遥珈满头黑线,只感觉自己被K.O两个字给击中。 杭遥珈pk百里泽,杭遥珈完败。 瑞安王府百里汾的书房 书房内光线昏暗,两人一坐一立。坐着的赫然是百里汾,至于立着的人是一名女子,那女子便是原来在宫中听从陈贵妃命令以音驭蛇的那宫女。 那宫女恭敬的站在百里汾面前,“回王爷,娘娘说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杭遥珈而是让她无法参加选妃宴。” “没办法参加…”百里汾目光阴狠,“那绿珠你认为怎样才能让她参加不了呢,嗯?” 那名唤绿珠的宫女目光闪过一丝狠色,“自古以来女子便以贞洁为重,如果这昇宁郡主在选妃之前已然不是处子,那她还有什么资格参加选妃宴。” 百里汾笑着看向绿珠,“看来你家主子她已经有了主意了。既然这盘棋她已经落了子,本王又怎能让她失望。告诉你主子本王会找人破了她的处,本王倒要看看一个失了贞的女人还怎么嫁进皇室!”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 遥珈不想父母知道这件事徒增他们的担忧,百里泽便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府上,自己的卧房。 而沁碧也被赢沧带回了宁阳王府 。 飞月带着姚婧斓过来的时候,遥珈的软筋散药效已经过了。路上飞月已经告诉姚婧斓事情的大致经过,听得姚婧斓胆战心惊,见到遥珈在宁阳王府平安无事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百里泽说遥珈要在他这留宿一夜,拜托姚婧斓告诉杭夫人遥珈要在骠骑将军府住一晚。 姚婧斓觉得一个女儿家在一个男人的地方留宿终究不太合适,便要带遥珈回她府上。 就在两人为此争执时,遥珈出了来,跟姚婧斓说没关系,她也正好有事跟百里泽商量,何况她相信百里泽的为人。 姚婧斓看她态度坚决,遂也只能同意,回去了之后便差了府中人走了一趟虢国侯府,告诉杭夫人她俩要聊些私语便让她留在她家了。 夜幕降临,遥珈要去客房休息,百里泽非让她就留在他房里,遥珈软筋散药劲刚过,也没力气去跟他争辩。 “好,那我就住这,现在我要休息了,那烦请王爷您出去吧。” 百里泽坐在桌前没动,“黄昏的时候你不是和姚婧斓说有事跟我商量吗?” 遥珈点了点头,“嗯,是有事情跟您商量。”刚才跟他一番争辩差点都给忘了,“我想跟您做个交易!” 百里泽的眼神意味难明,“哦,交易?” “这次选妃我希望殿下可以选我。” 闻言,百里泽眸中带了喜色,却被遥珈接下来的话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一般。 “我知道这次选妃宴,我是必须要价一个的。我爹娘他们希望我可以嫁给广信王,可我不想要这样的政治婚姻。所以我想跟殿下做一个交易,你选我给我我要的自由,作为回报,你应该明白我爹爹的重要性,你若作为他的女婿,爹爹他一定会帮你,可你要答应我要护我爹周全。” 听完遥珈的话,百里泽的眸子中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怒意,一声冷笑,“是不是若我不答应你便会去找五哥或者六哥做这个交易。” 遥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不会。因为是你,我才敢做这个交易,若放做别人,我却不放心。” 是啊,因为是百里泽她才敢如此跟他做交易,因为笃定他会同意假成亲,笃定日后他会放她自由。 百里泽却因为她这句话心情一下阴转多云,至少在她心里他还是与其他人不同的。 杭遥珈如果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你慢慢的爱上我,那么答应你这个交易又如何,这样名义上你就是我的人也是不错的。 “好,成交!” “……”遥珈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果真,在他们这些皇子眼中利益永远是最重要的。 百里泽一眼便看穿了她心里所想,“我答应这场交易是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让你将你的心交给我,死心塌地爱上我的大好机会。”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这人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表白的机会啊。 章节目录 第112章 突然想到那个他在七夕遇到的像个小辣椒一样的女子 不过遥珈也确实是杞人忧天了,她所想到的问题百里泽又怎么可能没有考虑到呢。 百里泽早就想到了应对之法,不过是当时没有告诉她而已。 也是已经有把握的事情,他又何必多此一举说出来,要不然她还会以为他是在显摆他超群的智商 。 选妃宴便在众多京中贵女们的期待中开始了,这一日朝中三品以上官员们家的马车车水马龙的到了皇宫外。 盛京繁华大街一处名唤客归还的客栈 一白衣少年面若冠玉,手执十二股白玉折扇,一双邪气至极的凤眸略有兴趣的看着这街上鼎沸的景象。 这少年正是那晚遥珈遇见的男子,名叫连阳。 连阳凤眸一抬收起折扇,用合上的折扇在手掌上一敲一敲的。 “来盛京这么久了,除了前段日子斩杀一众官员之外这街上可是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们呢。我说慕容你可知今儿个是什么日子,这街上这么热闹。” 站在连阳身旁的青衫男子一声轻笑,“你一天除了瞎逛风流什么都不关心啊。今日可是大渝三位王爷的选妃宴。” 连阳一听立刻就不开心了,“无聊。就那些官家小姐个个都庸脂俗粉,能选个什么出来。” 被唤做慕容那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跟前这位大爷也真是奇葩,自小就看不上这些所谓的大家闺秀官家小姐,说她们条条框框太多,简直俗不可耐。 可放眼望过去,整个澜沧大陆的女子不都这样,真要找出几个与众不同的,除了这大渝赫赫有名的女将军姚婧斓,也就只有他们大燕陛下心尖上的那位了。 想到这个慕容不禁打趣,“您就是眼光太高,您要真想要一个打破条条框框的女子那倒不如趁此次来大渝了,就顺便向大渝皇帝求娶他们的姚女将军。” 连阳睨了慕容一眼,“姚婧斓的确与众不同,她是和吹雪一样的奇女子,可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慕容不禁失笑,“那这样依我看您恐怕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了。” 连阳目光望向远方,找不到了吗?心中却突然想到那个他在七夕遇到的像个小辣椒一样的女子,呵,谁说找不到了,那个小辣椒就挺对他胃口。 * 遥珈是跟着专门接她们进宫的内侍进宫的,马车刚到宫门口,便遇到了姚婧斓。 因为毕竟是进宫参加选妃宴,为表示对这场选妃宴的重视,两人都稍微做了打扮。 遥珈穿的是昨日百里泽特地派飞月给她送来的衣服,这是一件暗红色压纹的三重衣,只在领口处,裙裾边是一圈玄色格状花边,衣服里料是以玄色为底,隐约之间还能从袖口看到大片的玄色,红黑搭配的十分巧妙。 遥珈虽不知百里泽是何意图,但既然他让她穿上说自有用处,那么她便穿了。 而姚婧斓许是征战沙场多年,并不习惯穿这种广袖长裙,还是做窄袖长靴打扮。不过在这莺莺燕燕中也是独树一帜。 不过还是赢来一票贵女们的鄙视,但也丝毫影响不了姚婧斓的心情。本来她就是来打酱油的,干什么穿那么好看。 女为悦己者容,只要她的悦己者懂她就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儿臣与郡主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 忙跑到百里泽身边,指着他的腰带,“七哥这个腰带不是上次你跟遥珈姐姐在流凰阁抢拍的那个腰带吗,不是最后被遥珈姐姐给抢了去,怎么又在你这里呢?”百里泠问的一脸天真。 可这听到旁人耳中,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先是情侣装,后又是赠腰带,他俩没事鬼才信 。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议论着他俩的关系。 而当事人百里泽并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看向遥珈。突然起身,走到中间,一撩衣摆跪了下来。 “儿臣欺君,还望父皇恕罪。” 皇帝饶有兴致的看着下方,“哦,泽儿如果欺君了。” “回父皇,儿臣对昇宁郡主一片真心,且儿臣与郡主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是以今日的选妃儿臣不能参加,请父皇恕儿臣欺君之罪。” 百里泽已经提了遥珈的名号,所有人都看着她,她也不能再一直坐下去了。起身跪到了百里泽身旁。 “遥珈,宁阳王说的可是事实。” 皇帝威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回陛下,殿下所言属实。” 他俩一承认,底下顿时喧哗,众皇子中无论长相能力百里泽都是最为出色的,也是整个皇城少女最为想嫁的人。 谁都没想到她们期盼了那么久的一个男人,就这样被杭遥珈给截胡了,试问谁心里能服气。 陈贵妃看着下边众女一脸不服,愤恨,心里自然是十分得意,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打击百里泽两人的好机会。 “皇上,郡主与宁阳王暗通款曲,这实在有损女子清名,即便他二人郎有情妾有意,可私定终身实在乃无媒苟合,此等风气实在不能放任啊,否则日后我大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该置于何地。” “贵妃娘娘这话就说错了,我七哥和昇宁郡主两人男未娶,女未嫁,再说两人发乎情止乎礼,什么越规之事都没有做,两人两情相悦光明正大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说话之人是一向看不惯陈贵妃的百里泠。 皇后也从上座下了来,“陛下,泠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泽儿与遥珈两人毕竟是年轻人,谁年轻的时候没有个情窦初开的时候,男女之间相处久了难免日久生情,这也是人之常情,还望陛下能成全他们俩。” 皇帝在座上看了良久,陈贵妃在一旁拉扯着他的袖子,眼中满是委屈。 皇帝抚了抚她的手,以示安慰,然后开口,“朕也不是不通晓人情的皇帝,男欢女爱人之常情,这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了,既然你们俩两情相悦,那朕就下旨赐婚。” “多谢父皇(陛下)。”百里泽与杭遥珈两人异口同声俯首道。 皇帝手一摆,“平身。” “谢皇上!” 皇帝为两人赐婚之后,便让其她贵女展现一下自己的才艺,让其他两位王爷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 李昭锦自皇帝为百里泽与遥珈赐婚之后,整个人顿时都没了光彩,借口身子突然不适不能展示才艺。她嫁不到自己想嫁的那个人,那准备多时的才艺又有什么用处呢。 至于其她人,既然百里泽是嫁不了,那其他两位王爷也是不错的,是以大家都绞尽脑汁使劲浑身解数,极力让其他两位王爷看上自己。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要钱没有,要人嘛倒是有一个 她如今的年龄也不过才快十六,这搁现代还是祖国的花朵呢,在古代就要嫁做他人妇了。 悄悄的斜着眼打量百里泽,她未来的假老公首先颜值碾压一切,ok。智商呢,好像也很高,附加有身份有地位还很有钱,这样一算她嫁的也不委屈嘛。 “百里泽我刚想了一下,你说你要什么有什么,简直就是天之骄子,跟我做这个交易你很吃亏啊。”遥珈打趣道。 听完她的话,百里泽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么一说我的确是太吃亏了,你就除了长的还算可以,但也不是天姿国色,而且还是一个只能看不能动的王妃,想一想本王的牺牲真的是有点大啊!不如遥珈把心给我,这样才算公平。” 虽然百里泽是半开玩笑,但遥珈这次也没有直接拒绝,“这个嘛,再看吧。” 她这回答模棱两可的,不过百里泽却也没有逼她。 她没有直接拒绝,已经是皆大欢喜了,这证明起码在遥珈心里已经有点接受他了。 走着走着,遥珈又觉得身上的伤开始疼了,过程中不断的揉肩,而百里泽也发现她一路不断在揉肩,一把拉过她正在揉肩的手,正想问她怎么回事,却只见他刚拉过她的胳膊,她就疼的龇牙咧嘴的,忙放开了手。 百里泽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皱了皱眉,“怎么了?” 沁碧看他俩之间的动作,早已很识趣的低下了头。 遥珈撇了撇嘴,“被我爹给打了呗!” “虢国侯打你?是因为我们的事。” 遥珈给了百里泽一个你明白就好的眼神,“你说呢,你说你大庭广众说我跟你私定终身,搁谁的父母身上,谁不挨打啊。所以百里泽,我挨我爹的打可全是因为你啊,你不知道,我爹下手可真重,打的我现在还疼。” 百里泽拉过她的手,卷起遥珈的袖子,那被棍子抽过的地方瘀肿还没有消,胳膊都这样了,其它地方就更不用说了,看的百里泽一阵心疼。 遥珈把手从百里泽手中抽了出来,放下袖子漫不经心的问,“对了,那天徽平公主应该不是那么巧挑在那个时候进来的吧,不会是你指使她那么干的吧。” “你说呢。”百里泽并没有正面回答。 没有否认那就是他教的喽,还有一想到百里泽就是那天跟她抢腰带的那个人她就火大,明知道是她还跟她抢害她白花了那么多钱,虽然那是谢小白的钱,可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给我六十万两银子。”遥珈把手伸到百里泽面前,见他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又继续道,“要不是你跟我抢,我怎么会多花那么多钱去买一条腰带啊,所以,赶紧给钱。” 百里泽笑意从眼中散开,看着遥珈的手,伸手轻握住遥珈的手,“要钱没有,要人嘛倒是有一个。” “呸,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休想耍赖,赶紧给钱。” 百里泽闻言,黑眸一亮,“哦,我是你的人?”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殿下他不是中毒而是中蛊 “我只是心疼殿下!”飞月回答。 遥珈听到赢沧的话,心脏紧缩了一下,这个男人时时刻刻最先想到的总是她。 快步走到床前,撩起床幔,百里泽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就那样呈现在遥珈的面前,遥珈的心脏蓦的疼了一下。 她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百里泽如此脆弱过,在她的心里百里泽就犹如超人一般是无所不能的,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有一日百里泽只能昏迷不醒等待死亡。 遥珈坐在床边替百里泽掖好被子,“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就病的这么重了 。” 赢沧一脸恨恨,“一定是百里汾下的手,一定是他那日给殿下下了毒,可恨的是那晚回来我明明让太医给殿下把了脉是没问题的。” 遥珈一边听赢沧说话,一边给百里泽擦发出的冷汗,擦到百里泽耳边的时候遥珈的手一顿。 百里泽耳垂边有一个很不起眼的小红点,不仔细看的话还会以为是一个朱砂痣,但是朱砂痣的颜色不会这么艳丽。 “殿下从瑞安王府回来后几天才毒发的?” “百里汾也是聪明,下的毒是在三天后才发作的,这样谁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了。”赢沧语中恨意浓浓。 “那么都有什么症状?”遥珈继续问到。 “殿下毒发之后便吐血昏迷不醒,情况愈渐糟糕,就连太医都查不出原因。” 遥珈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握紧了手掌,心中默默整理着:三日后发作,吐血昏迷不醒,耳垂边有似朱砂痣般的红点,每过一日情况便越糟糕! 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睁大,惊讶的望向百里泽苍白的脸,怪不得就连太医都查不出来,千丝蛊又岂是一般人能够诊断出来的。 即使她曾跟母亲学习过蛊术,但若不是母亲曾跟她说过千丝蛊,她又怎么会看的出来。 声音中有一丝颤抖,“殿下现在昏迷第几日了?” “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 遥珈呼吸一窒,三日,已经过了三天。 千丝蛊是极为厉害的一种蛊,初入体并不会有什么变化,三日后才会发作,发作后倘若三日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现在已经是第三日了,再过一刻钟第三日也就要过了。 她也顾不上其他的了,一抬手就将头上的羊角匕首拔了下来划破了手腕。 赢沧与飞月大惊,“郡主!” 遥珈忍着疼,“先把殿下的头稍微抬起来一点,有什么话一会再说。” 赢沧忙将百里泽的头抬起来,遥珈赶紧把手腕放到百里泽唇边,让血流进他的嘴里。 就在赢沧与飞月疑惑的目光中,百里泽的脸却逐渐恢复了血色,而遥珈也松了一口气,拿过帕子草草将伤口给包住。 处理完伤口,看着赢沧与飞月惊讶的目光这才解释道,“殿下他不是中毒而是中蛊,此蛊名唤千丝蛊,所以在蛊毒发作的三日后得不到解药必死无疑。我的血可以暂时将殿下体内的蛊毒给压制住,但也没法完全解了千丝蛊。” 遥珈没说她为什么知道百里泽是中了蛊和为什么她的血有如此奇效,赢沧与飞月自然也没有开口问,她没说就证明她并没有打算跟他们说。 “那依郡主之见,怎样才能解了殿下的蛊毒?”飞月问到。 该怎么解,让她想想,除非有下蛊之人的秘制解药,可即使他们知道下蛊之人是百里汾又怎样,他的目的就是要置百里泽与死地,又怎么交出解药。 章节目录 第124章 难道你不觉得多了道疤痕,会显得我跟威武吗 遥珈的一番话说的是客客气气,百里泽心里却不舒坦,他不喜她与他划分的这么清楚。 百里泽没有言语,猛地上前一步站到遥珈面前。 遥珈被百里泽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后退了一步,可她退一步百里泽就前进一步,直到她退无可退,被百里泽逼到了桌子旁。 百里泽身高本来就高,遥珈在女子中身形也不算矮小可也没到百里泽的肩。 看着百里泽弯下腰,离她越来越近的脸,遥珈心里直呼:哎呀妈呀,他该不会是想吻我吧。 就在百里泽的脸离遥珈一寸时,百里泽停下了动作,看她一脸纠结的样子轻笑出声,手指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小脑袋瓜又想歪了吧,你现在就算是让我亲你,我也怕把病气过给你。”拉过她的左手,看着她手腕上隐隐沁着血的纱布眼中明显泛着心疼。 都过了一天了,这伤口还是会渗出血,可见伤口有多深,思及此百里泽紧握了一下遥珈的手,女儿家冰肌玉骨,最是爱美,身上有疤痕终归不太好,“这伤口这么深,终归是免不了落下疤痕。” 百里泽眼中满满的愧疚遥珈自然是看在了眼里,她有一种感觉,她手腕上的伤口就像是落在了他的心口上一样让他疼痛。 遥珈把手从百里泽手里抽了出来,在百里泽眼前晃了晃,“难道你不觉得多了道疤痕,会显得我跟威武吗?” 她语中明显的安慰让百里泽一愣,怎么反过来倒成了她在安慰自己,把遥珈在他眼前乱晃的手捉住,“女儿家的要什么威武 。遥珈我百里泽在此起誓,”百里泽如墨一般的眼瞳无比认真的看着遥珈,“从现在起,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伤害,不会让你身上再落一道疤!” 遥珈却是被百里泽的认真给镇住了心魄,只那样直直的看着百里泽,说不出任何话语。 自打百里泽病愈后,宫里便派了一名教习嬷嬷到虢国侯府,教遥珈宫中礼仪和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王妃。 遥珈每日都要一大早起来,然后跟随教习嬷嬷学习。以前她看还珠格格容嬷嬷教小燕子礼仪,她只觉得容嬷嬷那是故意整小燕子,才会搞出那么一套一套的。 等她自己切身体会了之后她才发现这皇家礼仪真不是人做的。 行不露足,笑不露齿她也就忍了,可吃饭居然都有讲究,即便再喜欢吃也不能超过三筷子。天知道遥珈内心有多么崩溃,早知道这么麻烦,她就不跟百里泽做这个交易了。 春去秋来转眼间已近深秋,大渝帝都已经十分冷了。而跟随教习嬷嬷学习已经两月有余,无论她走到哪,教习嬷嬷就跟到哪,时时刻刻纠正她的错误,遥珈只想仰天长啸,天理何在,这还是人过的生活吗? 可是自己挖的坑,哭着都要把它填了。既然是她自己选择跟百里泽做交易,那她无论如何也得坚持下去。 而就在这一天比一天寒冷的日子,北燕使团不日将到访盛京,而这些日子以来,百里泽也越来越受皇帝的重用,是以此次迎接北燕使团的任务便交给了他。 遥珈这两个多月一直在府中忙着学习礼仪,而百里泽自大病初愈之后便开始加紧扩张自己的势力,他要拥有绝对的权力日后才能护她周全,护她家人周全。 他们两个都有忙着各自的事情,也很少见面,遥珈父母对此也是乐见其成,虽然知道女儿和百里泽是假婚约,但他们还是没有认可这个女婿。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 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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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遥珈的话,连阳愣了愣,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兴趣可没想到罗敷已快有夫。 连阳忽的挑起一抹邪笑,一把搂过遥珈的腰,“定婚不还没成亲嘛,这世上没有挖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等你跟了我之后,说不定会发现我比百里泽要好的多,比他更适合你。” 说着还向遥珈耳朵吹了一口气。 遥珈本来就对他印象不好,再加上他这流氓的语气和轻浮的举动,一下就将遥珈给激怒了。 抬腿就朝他胯间顶去,却没想到连阳早有准备轻而易举的避开了。 连阳搂着遥珈,笑的十分得意,“同样的亏本王可从来不吃第二次的。” “是吗?”遥珈看着连阳笑的一脸算计。 看着遥珈的笑,连阳心中直觉不好,正欲将她放开,却突然浑身剧痛。 连阳痛的弯下腰,“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遥珈拍了拍手,“姑奶奶早就警告过你了,让你规矩点你就是不听,非得我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啊,老子我刚才那招叫声东击西,同样告诉你同一招老子也不会在一个人身上用两次。” 然后拉着沁碧就准备离开,却被慕容云霄挡住了去路,“姑娘,我们王爷言行上却是有些不妥,可姑娘下损招也却是有些不太磊落吧。”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总得要付出代价 百里泽在遥珈唇上辗转良久,才放开她,“其实你很清楚因为我爱你,所以你的交易我一定会答应你。而你所说的虢国侯的势力,那也不过是在外人看来而已,你父亲真正效忠的永远只有大渝皇帝,所以这对于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帮助,你清楚,我也清楚,可我还是答应了你 。我给了你要的,可我总不能什么都落不到吧,我总得从你身上讨点什么回来吧。我不会要你的清白,可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时情难自禁是很正常的。” 遥珈从百里泽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总得要付出代价,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可以把自己给你。” 说着遥珈主动将自己的衣服褪了去,如果这个人是百里泽,那么她是愿意的,即便这只是他们的交易。 百里泽握住了遥珈脱衣服的手,替她把衣服穿好,“如果我只想得到你的身子,那么我有千万种方法,可一具没有心的身体我要来干什么,我想要的是你的全部身心。撄” 百里泽的大拇指来回描绘这着遥珈的唇,“我只希望在我想要一解相思之苦的时候不要拒绝我,希望你至少给我个机会,让我们之间像正常的情.人一般相处。” 百里泽的要求并不过分,他没有趁此要了她,他只是希望她可以接受他吻她而已。 遥珈看了看百里泽漆黑如墨的眸子,心间微动,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而后遥珈与百里泽微微拉开了距离,“酒喝多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头会痛,我去给你泡杯解酒茶。偿” 这些酒对于百里泽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事,但看遥珈关心自己,心里还是很高兴,所以也没有去阻止她。 遥珈泡茶回来的时候,百里泽侧卧在湘妃竹榻上睡着了。 遥珈轻轻的将茶杯放在桌上,取过一床被子给百里泽盖上。 然后又给自己取了条皮毯铺在榻旁的地上,坐了下来趴在榻边,看着熟睡的百里泽。 遥珈想百里泽这段时间一定是很累了,否则怎么会这么快就睡着了。 遥珈用手指轻轻描绘着百里泽的睡颜,唇角的微笑逐渐拉大,百里泽一点一点渗透进了她的心,直到将她的心给占满,如今的她满心满眼都只有百里泽。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但那人,遥珈知,她一直知,他来了,他一直就在那里等着她。 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百里泽高挺的鼻梁,心里微微有些疼,有些苦涩,百里泽一直在用着自己的方式去表达他的心。 而她自己呢,明明早就喜欢上了,却一直不敢承认,明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却一直胆怯。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做不求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最终都会失去,如果要去计较,那干脆人就不要出生。 “百里泽,我喜欢你。”遥珈趴在榻上轻轻的跟百里泽说。 她决定了,决定了不再逃避,不再去想那么多,只要现在,只要这一刻,他喜欢她,她也喜欢她那就足够了。 如果以后百里泽注定不属于她一个人,那至少她还可以抱着一段美好的回忆去过余下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她,是在守着他? 百里泽好不容易等来的表白,却因为太累了所以错过了。 不过遥珈也是因为他睡着了,所以才敢说出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要是百里泽醒着,打死她也说不出来啊 。 毕竟表白这件事,无论是在现代还是来到这里,遥珈都从来没有过。 百里泽醒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刚一睁眼就看到披着被子趴在榻旁睡着的遥珈,目光也是难得的柔和,她,是在守着他? 本来昨天从宫里出来之后,只是想来看看她,可因为最近实在太累,再加上酒精的作用竟然就睡着了。 曾经在燕山崖底的山洞里,他也是一睁眼就看到了她,如今已经十二月了,距离二月二还不到两个月,两个月后的每日早上醒来一睁眼他都可以看到她偿。 时间还很长,日子也还长着呢,人心都是肉长的,百里泽相信滴水穿石,她会完全接受他,与他携手白头。 百里泽起身下了榻,将地上的遥珈连人带被子的抱到了床上,刚给她搁到床上就醒了。 遥珈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语气慵懒,“你起了啊,现在什么时候了。” “乖,现在还早,再休息会。”百里泽轻轻刮了刮遥珈的鼻梁。 遥珈胡乱的点了点头,拉住了准备离开的百里泽的袖子。 百里泽转身坐在床边柔声问她,“怎么了?” “我带着你,你带着钱,我们出去玩一圈吧!我想了一下,虽然我们是假结婚,但好歹也是夫妻,结婚之前我们怎么能连个约会都没有呢,要不然我连个恋爱都没谈过,就成了已婚妇女,这得多亏啊,所以你得补偿我。” 百里泽捏了捏遥珈的鼻子,宠溺道,“好,等我先安排好,然后就带你出去玩,好吗?” “一言为定。”遥珈伸出小拇指。 遥珈这小孩子的举动倒是把百里泽给逗笑了,也伸出小拇指跟她拉勾盖章。 遥珈想她是真的想嫁给百里泽了,而也是现在才明白她选择跟百里泽做交易,并不是她跟百里泽接触最多,而是因为喜欢。 因为喜欢,所以愿意以婚事为交易。 因为她从心底里喜欢上百里泽,所以才会不听父母的话嫁给百里润,而是选择了一个笨办法,遵从了藏在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不过百里泽的办事效率很快,遥珈本以为他要安排好他手上的事最少也得三五天,却不曾想第二日他就安排妥当了。 百里泽登门拜访以希望婚房以遥珈的喜好布置为由,要带遥珈出去亲自选购所需东西,教习嬷嬷也没有理由不放遥珈,不过遥珈父母的脸色就没那么好了。 虢国侯本来想说不就一桩交易,不用做的那么真,可百里泽的理由正大光明,让他也不能反驳,遥珈毕竟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最后杭晋初与云梓也就只能叮嘱着遥珈早去早回,还有就是务必带上沁碧,暗中吩咐沁碧要跟着遥珈一步不离。 遥珈对于父母的小心思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不就是想让沁碧监视她跟百里泽。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是心疼,心疼你的童年,心疼你。 刚走出府门,沁碧就偷偷在遥珈耳边说她不会听侯爷的,打扰她和宁阳王谈情说爱的。 遥珈满头黑线只觉得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遥珈看着门前的马车,转头问百里泽,“我们去哪里?” “等下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百里泽故意对她保持神秘。 “可我晕马车。撄” “我会让车夫赶的慢一点,保证不会让你不舒服。” 马车走了很长时间才停了下来,一下马车遥珈发现百里泽居然带她来了皇陵偿。 百里泽很自然的牵起遥珈的手,走到一个陵寝,“这是我母妃的墓。” 遥珈微微有些吃惊。 “带你来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的母妃,也让我母妃看看我所钟情的女子。”说到钟情的女子时百里泽虽然目光看着陵寝,但握着遥珈的手却稍稍加大了力道。 而此时遥珈脑海里却只有一句丑媳妇终须见公婆,虽然百里泽的母妃已经去世了,可她毕竟是百里泽的亲娘,她就这么,这么毫无准备的就来了。 不过遥珈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生出百里泽这么出色的儿子呢? 遥珈瞟了瞟百里泽,小心翼翼的问,“你母妃她一定是一个很出色的女子吧。” 百里泽点了点头,“嗯,母妃她是全天下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子,我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母妃还在的那四年。” “可是最后母妃她病逝了,我就被养在了母后的身边,母后虽然无微不至,可我还是很挂念她。父皇因为母妃病逝,终日郁郁寡欢,后来陈贵妃进了宫,她长得很像母妃。” 百里泽后来没有再说什么,但遥珈也能猜到,皇帝将对百里泽母妃的所有情爱都转移到了陈贵妃身上,可无论如何亲娘只有一个,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他的母妃善良聪慧,而陈贵妃狠毒有心机,所以一直以来百里泽对这个长得像他娘的女人十分厌恶,因为觉得她不配长得像他母妃。 遥珈心疼的拥住百里泽,虽然皇帝对他疼爱有加,可皇帝毕竟不止他一个儿子,他们之间除了是父子更是君臣。皇后待百里泽如亲生,也有那么一句话叫亲娘不如养娘大,可还有一句话叫骨肉亲情血浓于水。 百里泽看着遥珈这安抚的动作,唇微微扬起,伸手抚上遥珈的后脑回拥住她,下巴搭在遥珈的发顶。 “怎么同情我了?” 遥珈在百里泽怀中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同情。是心疼,心疼你的童年,心疼你。” 百里泽放开遥珈,双手抚着遥珈的肩膀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她,“杭遥珈,你这算是勾引我吗?” 遥珈嘴角抽了抽,她哪里勾引他了啊,他现下弯着腰这么盯着她,那薄唇的位置与她的眼睛同处一水平线,引得她想犯罪,明明就是他想勾引她,结果还倒打一耙。 刚欲出言反驳百里泽,就又听到他说,“不过这是我母妃墓前,你要勾引我,我也不敢造次。” “……”她还能说什么。 拜祭完百里泽的母妃后,两人便回了盛京。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这架势还真是像带着男朋友回家见爸妈 刚进盛京的城门,百里泽便带遥珈下了马车。 “既然是置办婚房用品,回去我们总得交个差,总得给岳父岳母带些东西吧。”百里泽如是道。 “额,这个不用了吧。”她爹娘不一定稀罕啊。 可百里泽显然是来了兴致,并没把遥珈的话听进去 。 带着遥珈在首饰店,布店,药材店齐齐转了个遍。 遥珈左手提着珍贵的药材,右手拿着时下最流行的织锦,而百里泽手中也没有空着,把东坡斋的每样点心都各包了一包偿。 这架势还真是像带着男朋友回家见爸妈啊。 一圈转下来,晌午都过了,遥珈肚子也都咕咕响,闻着街边的小吃摊简直食指大动。 拉着百里泽就在一个馄饨摊前坐了下来,将手上的东西赶紧放了下来,朝正在下馄饨的老板喊道,“老板,这边两碗馄饨,不要放葱花啊。” 老板将馄饨倒进锅里,“好嘞,两碗馄饨马上就好。” 很快的老板就将馄饨端了上来,遥珈拿了两双筷子,递了一双给百里泽。 遥珈吃了几口才发现百里泽一筷子都没动,又看他面色极为不自然,顿时心中明了。 像百里泽这样身份的人从小到大肯定从来都没有吃过这种路边摊,也是,像他们这些人去的地方都得符合他们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来这露天街边吃饭。 “真的很好吃的,你尝尝看啊!”遥珈放下筷子,“这街边的小吃摊虽然简陋,但其美味程度那可是连大厨都比不了的。” 任由遥珈说的再天花乱坠的,百里泽就是不动筷,他从小受的教育,他的涵养让他没办法在这样一个人来人往的街边用饭。 遥珈见百里泽不动,干脆拿起筷子从自己碗里夹了个馄饨喂到百里泽嘴边。 百里泽不张口,她就一直保持那个姿势,最后逼的百里泽缴械投降。 看着百里泽将馄饨吞了进去,遥珈满脸得意,“怎么样,我说好吃吧。” 百里泽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看着吃的狼吞虎咽的遥珈,“一个姑娘家吃饭一点形象都没有,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遥珈抱着碗摇了摇头,完了完了,又开始说教了,就在百里泽又准备说她的时候,遥珈瞅准时间从百里泽面前的碗中夹了个馄饨塞到百里泽嘴里,朝他一笑,堵住了他欲说话的嘴。 “我的百里大爷,看您这么傲娇的,这碗馄饨我叫都叫了总不能浪费吧。来来来,小的我就勉为其难的喂您老吃。” 然后转坐到百里泽右手旁,夹过馄饨,“来,张嘴。” 这次百里泽倒没在说什么,乖乖的张了嘴。 而遥珈则是一下也不停的不停往百里泽嘴了塞,直到百里泽一连吃了七八个,在第九个递过来的时候,百里泽握住了遥珈拿筷子的手,就着遥珈的手将那馄饨给吃了。 “你喂了我这么多,也该轮到我喂你了吧,杭大小姐。” 开玩笑,她刚才纯粹是逗他,不停给他嘴里塞,依着百里泽记仇的性格,他不加倍讨回来才怪呢。 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用,不用。再说了这都没有馄饨了。”边说边向后挣扎。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 百里泽拉着她的手不放,“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然后转头,“老板再来一碗馄饨。” 遥珈深深的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简直欲哭无泪。 一碗馄饨已经吃的饱饱的了,第二碗馄饨是要撑死她的节奏啊 。 可是百里泽怎么可能放过她,百里泽将馄饨递到她嘴边,声音里泛着得意,“乖,张嘴。撄” 遥珈咬紧牙就是不张嘴,她就是打定了主意不张口,看百里泽能怎样。 百里泽一手夹着馄饨,一手摸着下巴做思考状,“看来我这么喂你让你不满意,那我得另找个方法喂你,你才肯吃了!” 说完便将馄饨放到自己口中,遥珈见状自然知道他要换哪种方法喂她了,那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最后只得妥协,“好了,我吃,不用换方法。偿” 百里泽将馄饨咽了下去,笑的一脸欠揍,“这样才乖。” 然后从碗中又夹了个馄饨给她,遥珈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被百里泽将一碗馄饨给喂完了。 摸着撑的要死的肚子,得出了条至理名言:挑衅谁都不能挑衅百里泽。 吃完后,百里泽拎着点心就走,遥珈两手提着东西在后边追他。 可是吃的太撑,根本就走不快,所以遥珈始终与百里泽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美人是用来疼的,怎么可以拎这么多东西做苦力呢,累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啊。”连阳不知从哪冒到遥珈面前。 看着连阳那一双邪气的凤眸和唇角的笑意,遥珈怎么看都觉得太不顺眼了,也没打算理他就想越过去。 可连阳偏偏不允许她走,将遥珈给拦住。 忽的一阵掌风从连阳耳边擦过,连阳下意识躲避,一个旋身就只见遥珈被百里泽给搂到了怀里。 连阳看着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讨厌,怎么看觉得怎么刺眼。 百里泽搂着遥珈,眸光如利箭般射向连阳,冷冷道,“我的未婚妻就不劳镇南王费心。” 连阳拇指轻擦了下鼻子不以为意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即便你们有婚约可不是还没成亲吗,未成亲之前一切都没有定数,说不定哪日我就挖墙角成功了呢。” “镇南王请自重。”百里泽恼怒,谁想打他女人的主意,他都不会让谁好过。 谁知连阳两眼一睁反问到,“自重是什么,能吃吗?” 百里泽哧笑了一声,语中鄙夷,“的确不能吃。不过北燕向来以礼仪大国著称,不过百闻不如一见,身为北燕代表的镇南王都是如此,可想而知你整个北燕是何风气了。” 说到这里百里泽停了下来,眸中微讽,“我倒是想起了诗经里有一首诗特别符合此情此景。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连阳即便平时在不怎么爱读书,又怎么可能蠢到不知道百里泽是在骂他,继而讽刺整个北燕。 北燕是连阳的国家,他又怎能允许别人侮辱呢。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他真的得要教教她以夫为纲,夫字天出头 不过连阳说是说不过百里泽了,可他也不是吃素的,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一双拳头握的咯咯作响,寻思着打一架,好好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百里泽。 百里泽看着连阳气结的样子,眸中微讽撄。 遥珈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之间的电光火花,毕竟在大街上,旁边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围观,若是因为一点小事而把事情闹大了,对两国邦交也不好 。 遥珈将百里泽一拉,“我们还要回去见我爹娘,别为了一些小事耽搁了,点心放久了就不好吃了。” 百里泽眸光微动,没说什么。 接着遥珈又向连阳行了一礼,“今日之事,宁阳王殿下虽然是事出有因,但也是我们不对,可镇南王你也并非一点过错都没有,所以我们彼此各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您此次来大渝也是为了两国友谊长存,自然是不希望两国因为你们的私人恩怨交恶吧。” 连阳虽然莽撞但也不是不听劝的人,哼的一声转过头,跟只高傲的孔雀一般。 遥珈见状也知连阳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 拉着百里泽转身就走,而百里泽自她说话就一直沉默不语,任由她拉着走了。 走了良久遥珈才发现百里泽有些不大对劲,一路上他太沉默了,沉默的就连周围的气压都有些低偿。 遥珈这才停下脚步,“你…怎么啦?” 百里泽低下头看着遥珈,将手中的点心包扔在地上,一言不发的拉着遥珈快步向前走去。 “哎…哎,你慢点,我手里的东西都掉了。”遥珈一边喊一边回头看那散落一地的东西,那可都是钱啊。 百里泽并没有理会她的话,一直向前走。 百里泽把她拉到巷子的拐角处,手一甩将她禁锢在墙与他的两臂之间。 遥珈看到百里泽眼中蕴藏着薄薄的愠怒,不明所以。 百里泽的目光几乎将遥珈摄住,咬牙切齿道,“以后不许再理会别的男人!” 还没等遥珈说话,百里泽的唇便落了下来,百里泽吻的狂暴,丝毫不顾及遥珈的感受。 遥珈被他禁锢着,也只能被动的去承受。 待遥珈喘不上气了百里泽才放开她,语中蕴怒,“你记着,除了我之外不许去招惹其他任何男人,否则下次的惩罚就不止这一点点了。” 原来是吃醋了啊,遥珈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有些感动,百里泽是多么理智的一个人啊,只有在遇到她的事情,才会跟个小孩子一样任性无理取闹。 她三生有幸能遇到这么一个男人,因她恼,因她怒,因她而醋,因为她冲冠一怒为红颜。 “百里泽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好可爱啊。”遥珈看着孩子气的百里泽笑弯了眉眼。 “看来刚才的惩罚还太轻了,你才这么嚣张。”看来他对她真的太过宠爱了,现在都敢取笑他了。 他真的得要教教她以夫为纲,夫字天出头。 遥珈看着百里泽眸中的危险,心中警觉,双手忙捂住嘴,一脸无辜的看着百里泽。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我现在有种我傍上大款的感觉啊 百里泽好笑的把她的手拿下来,低下头用鼻子蹭着她的鼻子,“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还是张牙舞爪的跟个小野猫似的。” 既然都说她是小野猫了,不做点小野猫该做的事岂不是辜负了他的称呼。 双手掐上百里泽的脖子,龇牙咧嘴,“是呀,是呀,我就是一只小野猫,而且还是成了精的小野猫,就是专门吸你的阳气的。” 百里泽闻言眸一挑,斜着眼看她,“你要吸干我的阳气?” 遥珈愕然,又被百里泽给噎住了撄 。 百里泽却没打算放过她,将她推靠在墙上,用手护住她的后脑,“不过吸人阳气可不是你这么吸的,我教你妖精都是怎么吸人阳气的。” 说完便欺身向前摄住遥珈的唇,在她唇上舔舐啃咬,却不似刚才的粗暴偿。 遥珈已经决定接受百里泽,于是也便闭上眼睛感受他如沐春风般的吻,抵在他胸膛前的手不自觉的环住百里泽的脖子,下意识的回应百里泽的吻。 得到她的回应百里泽喜不言表,更加的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百里泽才将她放开。 遥珈的手还环在百里泽脖上,稍稍调整了下呼吸,“我们买的东西都被你给丢掉了,这下拿什么回去。” 百里泽用拇指将她唇边花掉的唇脂抹掉,“丢了可以再买,媳妇要是丢了可就没有了。” 遥珈摇头叹息,他们这些富二代啊官二代的可真是败家子一个啊,说丢就丢,真心不知道广大劳苦人民挣钱多不易啊。 不过有钱就是任性啊,买一条街就跟掉了根头发一样,不痛不痒的。 嫁个富二代,不还是官二代的老公真是好啊,花钱都不带心疼的,想她在现代时一部戏收入虽然不菲,可那都是她的血汗钱,吊着威亚,顶着大太阳,冒着寒风咧咧挣来的啊,就让她随便乱花她也不敢啊。 遥珈笑着从袖中拿出帕子,替百里泽擦掉染到他唇上的口红,“我现在有种我傍上大款的感觉啊。” 百里泽一皱眉,“傍上大款?” 遥珈一把抱住百里泽的胳膊,“对,傍大款,就是这样。就这样死缠着那个男人死都不放手。”说着还晃了晃百里泽的手臂。 “好了,该回去了。”百里泽的唇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她说的这话他没理解错的话她的话外之意是她要缠着他一辈子了。 遥珈一路扯着百里泽的胳膊,一边追问他,“百里泽你家是不是很有钱啊!” 百里泽心中因她的话暗自开心,却不理会她。 “你的钱堆起来能不能堆成一座金山啊?” 百里泽满头黑线,还真当他是摇钱树了啊,“你猜。” 遥珈拦在百里泽面前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到底有没有嘛,你就告诉我吧。” 百里泽停下脚步,“等你嫁过来了,我家所有财产都归你管了,到时你自然就知道了。” 然后把拦在他面前的遥珈给拨开向前走。 遥珈追在后边,“真的吗,以后你的钱都交给我管吗?太好了!” 百里泽无语,他这是娶了个财迷吧,那她是看上他的人了,还是看着上他的钱。 而被叫做财迷的某人还在后边兴奋的转着圈,想象着以后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日子。 章节目录 第137章 那这辈子本大小姐可就赖定你了 “只要你以后一直是我的妻子,我的所有家产就都是你的。” 百里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遥珈自然听懂了百里泽的言下之意,只要她留在他身边,他会把一切都给她。 遥珈忙追了上去,拉过百里泽的手击了一掌,“一言为定哦!” 百里泽顺势牵过遥珈的手,遥珈与百里泽十指紧扣。 “那这辈子本大小姐可就赖定你了,你要是敢先放手你就死定了。”遥珈一脸恶狠狠的样子偿 。 百里泽虽然面上云淡风轻,但她接受了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的家产,他的所有,这只是他想要给她的一部分而已,他还想给她更多,除了富贵的生活,还有无忧安稳的日子,还有许多,这世上的男人能给自己爱的人的,他都想给,别人给不到的,他也想要给她。 * 北燕来访之时,塞北一带的游牧民族部落因为姚氏父女的回京没有了震慑又开始蠢蠢欲动,屡屡在边境处烧杀抢掠。 皇帝一收到消息立马下旨派姚氏父女镇守塞北边防,平定边境之乱。 谢长风收到了消息之后,自请随姚氏父女出征历练。 谢长风是皇帝的亲侄儿,他要从军皇帝自是乐得其成,只要他日谢长风立得功勋,他也就有理由让谢长风掌握军权,也可以借此收回一部分军权,打破军权三分的局面。 谢长风要随军出征,百里淑自然是不答应了,在太后跟前缠了好长时间,希望太后出面让皇帝下旨收回成命。 皇帝虽然将百里淑当做亲生一般宠爱,但在皇权面前,什么都显得微不足道。 谢长风随军出征已成定局,永朝长公主虽然不舍得与儿子分别,但是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虽然闲散但也是有自己的志向,况且他与姚婧斓的事,谢长风也没有瞒着永朝长公主。 永朝长公主也不是一般深闺女子,对于姚婧斓这个未来儿媳妇还是很喜欢的。 因为事急从权,皇帝下旨后,姚婧斓跟随父亲回塞北便定在了三日后。 大军出征那日,因为前段时间百里泽被皇帝派去巡查江西河道,是以不能前来送行。 因为皇城外送行人太多,所以遥珈打算带着沁碧去长亭等他们经过送行。 只不过遥珈没想到的是居然能在这里碰到连阳。 遥珈和沁碧到了长亭,就看见连阳一脸欠扁的样子朝她们招手,“嗨,好巧啊!” 遥珈直觉不想理他,给了他一个白眼,没有理会他。 连阳却没有因为遥珈不理他而气馁或者生气,凑到她身边,“我就猜到你可能会到这里送姚将军和谢小侯爷出征的,原本就是来碰一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碰到了,看来我们心有灵犀啊。” 沁碧一听就不高兴了,“镇南王,心有灵犀这个词可不是这么用的,我们小姐和宁阳王才叫心有灵犀。” 一听沁碧提起百里泽连阳就不乐意了,“别跟本王提百里泽,有本事让他现在就站在本王面前啊。” 沁碧被连阳给噎住了,他明明知道宁阳王正在巡视江西河道,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遥珈抬步上了长亭,“真不知道镇南王煞费苦心跟着我干什么。” 连阳眨巴眨巴眼睛,一脸全世界我最可爱的样子,“本王都说了要撬百里泽的墙角。如果你真的不想我这么烦你不如就考虑考虑来我身边。你看今天百里泽都不能陪你来,如果换做本王,本王一定是寸步不离。”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正好让本大爷英雄救美,我是不是比百里泽英明神武 “你看上我什么我改还不成嘛!”遥珈无奈的摊开手掌。 “无论你怎么改,本王都喜欢。” “……”你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我竟无言以。遥珈内心要崩溃,连阳简直就不按常理出牌。 说话间,姚婧斓,谢长风已随大军到了长亭下。 遥珈也不去理会连阳,姚谢二人看到了遥珈,一同策马过来偿 。 一番叮嘱,一番道别后,遥珈在长亭上送走了谢长风和姚婧斓。 不过连阳却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遥珈也任由他跟着反正她不去理会就行了撄。 于此同时百里汾也收到了杭遥珈出府的消息,他此前因为一个杭遥珈,被百里泽折了他在朝堂上主要的势力,他怎么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如今杭遥珈落单,这真的是一个好机会,既让他报了一箭之仇,又能除掉杭遥珈,瓦解百里泽与虢国侯府的联姻。 百里汾对着报告消息的人吩咐道,“传下去这次务必杀了杭遥珈,记住做的干净的。” 那人领了命之后便下去了。 回城的路上,遥珈和沁碧在前边走着,连阳就一直跟在后边还时不时搭一两句话,虽然没人回应他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兴致。 不过走着走着,连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沁碧也发现了不对劲,官道两旁的树林中枯草沙沙作响,虽然是冬天但今日没有风,怎么可能会有沙沙的响声。 连阳立马警觉了起来,沁碧也做保护姿态护着遥珈。 遥珈虽然不会武功,没有连阳,沁碧那样灵敏的耳力,可她又不是傻,渐渐的也发觉了周围的气氛不对。 此时连阳也靠了过来,难得的正经,“小心,有埋伏。” 刚说完两边树林里就冒出来数十个黑衣人,将他们三个给围住。 本来飞月是一直暗中保护遥珈的,可这次百里泽奉旨巡查江西河道赢沧也跟了去,陈贵妃那边虽说有暗卫盯着,但飞月也得顾着。 连阳合住手中的折扇,“正好让本大爷来个英雄救美,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比百里泽英明神武。” 遥珈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过连阳的武功也不是盖的,只一把折扇就把敌人打的节节败退。 黑衣人见不是连阳的对手,立马的撤了。本来连阳还想抓个活口的,可没想到对方撤的这么快。 “唉,真没意思,本王还没打过瘾呢就跑了,无趣,真是无趣。不过本王也算是救了遥珈小姐,不知你要怎么来谢我啊!” 沁碧拽着遥珈,“您还说呢,我看这些刺客八成就是冲着您来的,还差点就连累了我家小姐,还想让我家小姐谢谢你,没门。” 连阳真想一扇子敲爆沁碧的头,这个小丫头每次对他都是尖牙利齿的。不过他大人有大量,爱屋及乌,就不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今天如果没有镇南王在的话,我跟我的丫头说不定已经遭到不测了,所以遥珈再此谢过镇南王救命之恩。” 连阳扇子一甩轻轻扇着,“还是你主子聪明。” 沁碧撇了撇嘴,“小姐怎么会觉得那些人是冲了我们来的呢?”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习惯都是养出来的,为了你我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我们去干嘛?” “吃饭。”百里泽回答的十分简短。 遥珈想着他一回来就进了宫,出了宫又立刻赶回来见她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 不过遥珈见百里泽带着她出了府还是有些吃惊的,她以为他会让厨房做些吃的,本来嘛他家不就养着好几位大厨么。 可当百里泽带着她来到之前的馄饨摊前,遥珈嘴巴长的大的下巴都能掉到地上,不可置信问百里泽,“你不是不习惯吗?偿” 百里泽叫了两碗馄饨,牵着她坐了下来,“可你不是喜欢吗。” 可她喜欢就不一定非得要将就着她啊,她又不是非要吃地摊不可,“百里泽,你不用将就我。撄” 百里泽牵过她放在桌上的手攥在手里,“没有将就,也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习惯都是养出来的,为了你我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遥珈不得不佩服百里泽果真是一个撩妹高手啊,幸好百里泽不是那种风流的人,否则那她的有多少情敌啊。 遥珈承认她真的是被百里泽给撩到了,如果这不是在古代的大街上她肯定给他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吃过馄饨之后,两人十指紧扣的走在街上。 因为将近年关,所以街上的人特别多,好多都是夫妻或者一家几口一起出来置办年货。 “我们以后要两个孩子,一个女孩,一个男孩,你说好吗?”百里泽突然来这么一句。 “啊?”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么富有哲理的问题了。 “孩子不要太多,凑成一个好字就行,孩子太多太吵。”百里泽继续道。 “不是,我这还没答应你呢,再说了咱俩如今还没结婚呢,就说到生小孩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远了。”遥珈反驳。 “不远,只剩一月我们就成婚了,到时候孩子很快就有。”百里泽边走边说。 oh,no,她怎么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生孩子这件事她一直认为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即使是决定真的嫁给百里泽,她也没想过生孩子这梗啊。 可是看着百里泽一脸期待的样子她能说不要吗,再说了古代不经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难道她要让百里泽背上不孝之名? 见遥珈没出声百里泽继续憧憬,“人都说女儿像父亲,儿子像母亲,你说到时候第一胎我们是生男孩还是女孩呢?嗯,我希望是女儿,女儿贴心。” 遥珈满头黑线,遥珈本想说你以为生孩子是挑骡子啊,你想要个女儿就一定是女儿啊,那要真这样那你百里泽还真成了送子观音,可话一出口却变了,“那万一要是儿子呢。” “儿子?儿子也不错,我可以教他武功,骑马射箭,不过最好再有个女儿。” 他怎么就扯着要女儿不放了呢,人不都重男轻女吗,他怎么就反过来了,“万一第二胎还是男孩呢,把他扔了?” 百里泽轻笑一声,“只要是你生的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把它当宝贝一样宠着的。” 那是当然了,不过她怎么被百里泽给带偏了呢,谁要跟他探讨生男生女啊。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自然是趁着还没成婚,把握时间谈情说爱啊 “不过我们干什么啊,不会是也要置办年货吧?” 百里泽一副看傻瓜一样的表情看着她,“这些事情如果都要我自己亲自去办,那我宁阳王府养的那些奴才都是吃白饭的吗?” 遥珈吐了吐舌头,“那我们要去干什么啊?” “自然是趁着还没成婚,把握时间谈情说爱 !” 遥珈一听立马来了兴致了,可是要怎么谈情说爱啊。 前世她谈恋爱,因为身份特殊,虽然恋情是公开的但是她还是不希望隐身暴露于人前,约会经验十分不足偿。 所以百里泽说要谈个情说个爱,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既然她不知道那就把这个问题丢给百里泽,是他想出来的那他肯定是有备而来,“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做呢?” 百里泽停下脚步看着她,“你没想好吗?” “……” 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睛都笑了,他们都以为对方肯定都想好了,却没想到都没想过该怎么做。 遥珈抬起与百里泽十指紧扣的手,“不如我们就这样牵着手逛下去,我要什么你就给我买什么!” 既然他们都没有什么好主意,这个提议也不错,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样,丈夫陪着妻子逛街,她喜欢什么,看上了什么就掏腰包给她买下。 遥珈跟百里泽一路买买逛逛的,以前遥珈并不是个吃货的,可今天闻着街上食物的香味就食指大动,差不多将整条街都给吃了个遍。 遥珈很少有逛街逛的这么开心的时候,因为身边的人不同,心境自然也不同。 路过金器铺的时候,遥珈突然想到自谢长风和姚婧斓确定关系后,她还从没有送过什么给他俩。 不由分说便拉着百里泽进了金器铺,各种各样金子打造的东西看的遥珈是眼花缭乱的。 老板一看两人衣着不凡,肯定他俩并不是普通人,又看他们举止亲密,想来应该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公子陪着夫人来买金器。 于是掌柜的殷勤的将好的,贵的一些手镯啦,步摇,耳坠推荐给遥珈,遥珈看到掌柜的推荐连连摆手,表示她不要这些,她是要送人的。 然后又自己挑了一会,还是没有看上眼的,转头看向一旁的掌柜,“请问你们这里接受亲自设计的吗?” 老板沉思了一会,“接受是接受,只不过价格上比成品要贵。” 谢长风和姚婧斓是遥珈最好的朋友,遥珈虽然爱钱,但对朋友一向大方。 询问好后,转身问百里泽,“你说我们打一对同心锁给他俩好吗?” 百里泽轻轻点了点头,“你高兴就好。” 对于遥珈征求他的意见,百里泽是很高兴的,毕竟也证明了她从心里是把他当做她的夫。 遥珈拿过纸在纸上画出了她想要的同心锁的样式,然后交给了掌柜的,并嘱咐同心锁打的不要太大,就跟鹌鹑蛋大小差不多就行,要不然就不好看了。 掌柜的接过图纸看了一下样式并不是很复杂,只是上边的花纹比较耗费时日,告诉她大概两个月以后就可以来提货。 百里泽付了定金之后,两人便一起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我这不是来跟你赔罪了吗 遥珈傍晚回去之后自然是生了一通大气,回到自己的院子把沁碧给赶了出去,关上房门把屋里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 明明是他说谎骗她,明明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明明就是他不对,可他居然吼她。 现在她还没嫁他呢,就这么欺负她,以后真嫁了他那还得了。 遥珈越想越生气,把屋里不值钱的能扔的全都扔了,最后实在没得扔了,就把被子枕头都给扔了,扔完枕头后发现百里泽七夕时送给她的那枚同心结静静地躺在那。 她现在正在气头上,看到百里泽送的东西第一反应就是那它出气,什么保佑感情和睦,都是骗人的,百里泽都快被别的女人给拐跑了。狠狠地把同心结给扔到地上,本来还想踩上几脚,可实在是舍不得,心中怒气无处发泄,顺势踢了几脚旁边的凳子,结果把自己的脚给踢疼了撄。 把凳子提起来狠狠地丢掉这才解了气,上.床准备睡觉,不过没有被子盖冷的她直哆嗦,最后很没有骨气的下了床把被子和枕头捡了起来。 拿过被子把自己给蒙住,却久久没有睡意。一直到快子时睡意这才袭来。可心里还是生气:你个该死的百里泽,还不来给我道歉赔罪,你休想我原谅你了偿。 百里泽进来的时候就只见遥珈的卧房一片狼藉,东西扔的到处都是,连他送的同心结都没幸免。 百里泽弯腰将被遥珈扔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同心结捡起来,想来她应该是气的不轻。 轻轻坐到床边,把被子掀开。遥珈躲在被子里刚酝酿出睡意,被子被掀开一下就惊醒了。睁眼一看是百里泽,脸一下就拉了下来,拉过被子继续把自己给蒙上,不去理会百里泽。 百里泽把她连人带被子的捞到怀里,语气讨好,“好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来跟你赔罪了吗?” 遥珈把被子从头上拉下了,不断地捶打百里泽十分委屈,“让你吼我,让你吼我。” 百里泽拉住将遥珈的手握住,“我知错了,以后不会再吼你了。还有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乐吟这次来盛京,母后让我带着她到处转转,可那丫头皮得很,连我都拿她没办法被那丫头给粘的死死地,不跟你说是怕你多想。” “可我就是多想了,百里泽我吃醋了,你说除了你不允许我招惹任何男人,那你也不可以招惹除了我之外的女人,就算是表妹也不行。” 百里泽看她吃醋这可爱的模样,眸中溢满了宠溺,抚了抚遥珈的发顶,“好,我保证,这辈子我百里泽除了杭遥珈其他女人都不会再看一眼。” “这还差不多。”遥珈满意的笑了。 百里泽从怀中拿出刚从地上捡的同心结放到遥珈手中,“答应我,下次再怎么生气都不许扔了它。” 遥珈将同心结握在手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百里泽在遥珈额头上落下一吻,“遥珈我很开心,很开心你吃醋。” 百里泽看着遥珈,抚上她的脸庞,随即又落下一吻,从遥珈的额头,眼睛,鼻梁,最后落到她的唇上。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遥珈住的院子被府中护卫包了个严严实实,就连房间门口都站着两个护卫。 被关在房里的遥珈,此刻就如同困兽,可她明白困兽之斗对于此刻的她,只能是无用功,她连这个房间门都出不去。 母亲虽然将她给关了起来,但饭菜照样还是让人给她送来,可面对这些饭菜遥珈却是胃口全无送进来的饭菜竟是一口未动。 遥珈被禁足,百里泽也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自从上次遥珈在城外差点被人刺杀,他便将飞月派到遥珈身边,在暗中保护她,同时也方便了他能时时刻刻知道她的消息。 桌上的饭菜早已冷却,而遥珈也是一天滴水未进。夜色渐渐深了,寒气渐起,一向最怕冷的遥珈此刻却不知冷就木木的呆坐在桌边。 百里泽到遥珈院子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院子被包围的水泄不通,但百里泽的轻功登峰造极,即使是高手也很难发觉他的存在,要躲过这些护卫轻而易举。从地上捡了两粒石子儿,朝门口的护卫扔了去,那两个护卫立刻被点了睡穴偿。 “遥珈!”百里泽在门外喊道。 听到百里泽的声音,遥珈一喜连忙起身跑到门边,无奈房门被锁,无法从里面打开。 百里泽从那两个护卫身上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钥匙,打开了房门,遥珈一下就扑到他怀里。 百里泽将遥珈拥入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安慰着她,“飞月都跟我说了,你父母无非就是认为我不是你的良人,我会向他们证明他们完全可以放心把女儿交给我,这件事我们一起努力好不好。” 遥珈在百里泽怀中重重的点了点头,“不管爹娘如何反对,我都不会屈服的,百里泽我此生只认定你。”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此生不管世事如何变化,百里泽今生也只有杭遥珈一个妻子,无论前路有多大的阻碍,即便是重重大山,我都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 翌日,百里泽亲自登门拜访。 杭晋初与云梓碍着百里泽的身份,不得不勉强接见。 杭晋初与云梓也知道百里泽的意图,便也开门见山,“殿下,微臣今日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不日微臣便会携拙荆进宫请罪,请陛下取消你二人的婚约,即便拼了这世袭爵位不要,这婚约也一定要解。” 因为对方是遥珈的父母,是以即便他们说话再过分,百里泽都只忍着,“泽知道侯爷一直最不愿的就是卷入皇权斗争,此次我与遥珈成婚,难免会被其他党派的人认为您与我已结成一线,可早在父皇下旨召遥珈回盛京那一刻,侯爷与夫人就应该做好了这个准备,即使不是我也是其他皇子。何况泽与令嫒两情相悦,我可以许诺爱她护她,保她一生平安无忧,保虢国侯府上下平安,会让侯爷在皇权争夺中全身而退。” 百里泽已经将话说的很直白,无论遥珈嫁给谁,虢国侯府势必都会卷入这场皇权斗争,这根本就是无可避免的。 杭晋初对百里泽其实并没有什么偏见,如果没有苗疆巫师曾为遥珈起的那一卦,百里泽的确是一个好女婿。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自己身上贴上本小姐的标签 遥珈用两只手拉着百里泽的手,摇着他的手臂撒娇,“我要你拉着我滑雪。” 百里泽在遥珈头上拍了拍,“成天跟个调皮的猴子似的。” 遥珈委屈兮兮可怜巴巴的嘟着嘴望着百里泽,百里泽被她这撒娇的样子给打败了,叹了口气,“就一会儿 !” “嗯,就一会儿。”遥珈保证。 百里泽答应了遥珈的要求之后,遥珈立马蹲了下来让百里泽一路拉着她撄。 一路上来来往往打雪仗玩闹的百姓看着他俩都投以羡慕的眼光,更有一些的妇人轻声低语,“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娘子这么有福气,嫁了这么宠爱她的夫家,也不知前世修了几辈子的福。” 有人夸她喜欢的人,羡慕她,遥珈听到这话自然是开心,她可是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眼光的偿。 不过也有未出阁的少女,见到百里泽瞬间就被他英俊的外表给虏获。 那些讨人厌的低语一字不落的进了遥珈的耳朵,“那位公子真的好英俊啊,要是我能向那位姑娘一样被那位公子拉上一小会此生都无憾了。” 后边还有好多女子跟着附和,突然遥珈就没了心情,站了起来,“不玩了,我要回去。”真是的那些女人就跟苍蝇一样讨厌,她这正主还在跟前呢,就敢当着她的面觊觎她的男人,真想给她们来个摄魂术让她们出个丑。 那些少女的话百里泽自然也是听到了,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耍小脾气,对于遥珈吃的莫名其妙的飞醋百里泽自然十分开心,即使心里知道原因,面上却明知故问,“怎么突然不玩了,刚不是闹着要玩的吗?” 因为披风的帽子太宽大,遥珈看着百里泽就得仰着头,白了百里泽一眼,咬着牙道,“怎么,看到别的姑娘仰慕你这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是不是很高兴,很有成就感啊!” 百里泽故作思考状,眼珠转了一圈,“的确是很有成就感。” “百里泽!”遥珈这次是真的急了,“这么有成就感,那你就赶紧去跟那些仰慕你的小姑娘们搭讪去,一个一个都娶回家当小妾。”说完在百里泽小腿肚踢了一脚,转身就要走。 百里泽眼疾手快的把她给拉住了,“真生气了?” 遥珈气鼓鼓的不理他。 百里泽轻笑一声,“看来真的生气了。好了好了,别气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别的女子仰慕不仰慕都跟我无关,我只在乎在杭遥珈心里百里泽的位置。” 遥珈斜着眼看着百里泽,在他胸膛锤了一拳,“你说你没事长那么帅干嘛,长了一张招蜂引蝶的脸,走到哪都有女的想打你的主意。” 百里泽握住了遥珈的拳头,“是是是,是我的错,都怪我长的太招蜂引蝶了,惹我的未婚妻生气了。现在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百里泽是有主的人,打消所有姑娘的绮想你说好不好。” 遥珈睨着眼看着百里泽,一脸不信,“切,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自己身上贴上本小姐的标签。” 百里泽唇角划过一丝算计的笑,遥珈心中直觉不好。 在遥珈还来不及做什么反应的时候,只见百里泽极快的低下头,两手将遥珈披风的帽子拉着,准确无误的封住了遥珈的唇。 帽子里极小的空间,却刚好掩住了这旖旎之色。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幸好,幸好他回去的及时 刚打开房门就见百里泽一脸紧张,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还来不及等她开口,百里泽将她打横一抱施展了轻功越过重重屋顶 。 直到这个时候遥珈就这皎洁的月光才真真切切的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并州城成了一片汪洋,有无数的人在水中挣扎,有无数人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遥珈面色发白,声音有些颤抖,“百里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个样子,你跟我说这是不是是一场梦啊。” 百里泽将遥珈抱紧安慰道,“别怕有我在。”天知道他刚才收到发洪水的消息后有多害怕,生怕她会出什么事情,拼尽全力的赶回去,幸好,幸好他回去的及时,终于是赶在洪水的前边撄。 遥珈猛地想起什么来,忙抓住百里泽的袖子,“沁碧,沁碧她还在驿馆!” “不用担心,我已经让赢沧把她救了出来,等到了安全地带我们就跟他们汇合。” 一听沁碧没事,遥珈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百里泽把遥珈带到了并州北边地势较高的淮阳县,淮阳县也隶属并州,因为其地势高,所有并没有受到此次洪水的影响偿。 遥珈跟百里泽到了一刻钟左右,赢沧带着沁碧,飞月带着并州太守柳城也过了来。 “飞月你在这保护好郡主,赢沧你与我前去救人,柳城你立马召集并州辖区未受灾的镇县赶来救灾,能救多少是多少。” 遥珈拉住欲前去救人的百里泽,虽然她明白百里泽凭他一己之力并不能救回多少人,可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遥珈攥紧了百里泽的手,“你要保护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百里泽将遥珈抱进怀里,“等我回来。” 夜风寒冷的刺骨,尤其是遥珈几人还站在地势较高的地方,风力更大。 可平时那么怕冷的遥珈,就那么定定的站在那里,冷风拍打在脸上也毫无知觉,即使是飞月与沁碧劝她,让她先找个落脚之地避避寒。 遥珈也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望着百里泽离去的方向,“我想在这等他回来,这是离并州最近的地方,我想第一时间知道他回来了。” 遥珈心里清楚天灾*最是可怕,渺小的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是那么的脆弱不堪,即使百里泽真的很强大,可她还是会担心会害怕,怕他出事。 遥珈就根块望夫石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并州城的方向,到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看到晨光中百里泽略显狼狈的身影这才展开了笑颜,忙奔了过去扑到百里泽怀里。 百里泽抱着她,看到她被风吹乱的头发,还有身上冰凉的温度,心里猛一阵疼,她一定是在这里吹了一夜的冷风。 百里泽一揽遥珈的腰,带着她直奔淮阳县县衙。 淮阳县县令周海早已得到柳城的消息宁阳王要来,早早就已经吩咐人打点好了一切。 百里泽一进县衙,便命人准备沐浴的热水,让婢女替遥珈沐浴。 房间周海连夜让人收拾好了,并且架上了火盆,沐完浴后遥珈的体温也有所回升,不过一双手还是冰凉的没有温度。 章节目录 第165章 这不就是形成凌汛的条件吗? 遥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百里泽过来的时候遥珈刚揉开惺忪的睡眼。 见百里泽来也全然不在意自己邋遢的形象,打着哈欠向百里泽打招呼,“你来啦!” 百里泽坐到遥珈床边,看了遥珈一会才开口,“我已经上奏给了父皇言明此次的洪灾,我们要延迟回盛京了。” 遥珈先是被百里泽看的愣了一下,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听他开口才暗自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什么严肃的事呢,我们享尽荣华,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现在百姓有难,我们有责任和义务去帮助那些受灾的百姓。” 百里泽握着遥珈的手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收拾好之后,遥珈跟着百里泽一起去了并河上游,大坝决堤的地方,与百里泽一同听着并州太守柳城的回报偿。 “往年并河上游这里也会发生点小洪小涝,所以在这里也开凿了渠道疏通河流,建造大坝防止洪涝灾害的发生,可今年一是入冬以来雪就下个没停,二是今年气温回暖推迟了半月,还有就是此处上游流到下游是从地处流向高出。” 听完柳城的回报,百里泽目光深锁,暗自打量并河上游流向下游的地形地势。 听了柳城的话,遥珈的心里也有了些想法。柳城所说的这几个条件再加上此处河道上宽下窄,河道弯曲回环,又是由低纬流向高纬,这不就是形成凌汛的条件吗? 关于凌汛她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是学文的,地理课上老师也着重讲过,不过都过了好些年了,她也只是大概知道什么是凌汛,至于怎样解决她也有些记不清了。 虽然说柳城等人知道她是女子但为了方便,遥珈跟随百里泽出来的时候,还是做男装打扮。 “百里泽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百里泽摇了摇头,“这种情况迄今为止我还没有遇到过,如何解决我还要再仔细钻研一下。” “造成这次洪灾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并河上游流向下游是由低处流向高处,上游河流解冻了但是下游还没有解冻,阻拦了河流的流向。我所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希望可以帮助你。”遥珈接过百里泽的话道。 * 百里泽一连几日废寝忘食不断钻研并河上游弯曲处的地势,更是亲自就地考察。 最终百里泽总结了前人的经验,想出了一系列针对并河凌汛的措施。 简单来说就是防,蓄,分,排。 防就是重新修筑大堤,再组织一支队伍防守大堤,排查隐患,这样可以减少之后再发生大洪灾的次数。 至于蓄,百里泽还是受到遥珈的启发。遥珈根据在现代治洪的知识向百里泽提了一下在上游修建水库蓄洪,百里泽仔细钻研了一下也觉得此方法很有用。 以前地理课上学的知识,遥珈仔细想想,还是记得一些的,隐约能够记起来分洪工程和涵闸,分泄凌水减轻对大坝的压力。再有就是让水排出去,既然下游还未解冻,那就人力将冰凿开,让水顺利流向下游。 章节目录 第169章 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没有男女之分 等遥珈来到灾民们住的地方的时候,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资源有限,十几人同挤一个帐篷的是常事,还有许多受伤的人伤口发炎,受伤人多,大夫又少,根本就忙不过来 。 受灾的各县都设有难民集中营,而这里不过桑榆一角而已。 包扎伤口这事遥珈还是会的,她虽然不能帮百里泽减轻负担,但还是可以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在管理灾民的差役那拿了药箱与布袋就准备替受伤的人包扎伤口。 遥珈正准备替人上药,飞月拦住了她的动作,“郡主千金之躯,这些事还是让飞月来吧,再说了这里有许多男子,您多有不便。偿” 遥珈从飞月手中拿过被她抢走的纱布,一字一句,“医者父母心,虽然我不是大夫,可却是和大夫抱着同样的心态去帮助需要我帮助的人。生命面前人人平等没有男女之分,我知道你的顾忌,相信我即使百里泽他知道了也不会阻拦我的。” 飞月成功的被遥珈给说服之后便和沁碧一起帮助受伤的人进行疗伤包扎。 三人忙了一天,连饭都没有顾上吃。和几位大夫一起替受伤的人包扎完成之后天色已经暗了。 一起的几位大夫见遥珈衣着不凡,但却能来这里帮助受伤的灾民,对她都很是欣赏,而那些难民也都夸她菩萨心肠。 遥珈实在受不了大家对她千恩万谢,拉着沁碧和飞月借口天色不早便告了辞。 刚走出难民集中营不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阵哭声。 遥珈心中奇怪,所有的灾民都已经统一管理了,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不是在休息就是准备要休息了,怎么还会有人独自哭泣。 因为天色已暗,根本看不清出是谁在哭,只大概能听到是一个小女孩的抽泣声,遥珈顺着抽泣声走到一棵树旁。 数的背后坐着一个小姑娘,看样子大概就是十二三岁的样子,衣着破烂,哭的十分凄惨。 遥珈刚欲上前去,飞月把她给拉住了,“郡主小心有诈。” 遥珈知道这是飞月作为暗卫天生的警惕性,摇了摇头,“放心,没事。” 蹲了下来,柔声问道,“小妹妹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的这么伤心。” 那小姑娘一抽一抽的回答,“我…我想我…想我爹娘了。” 遥珈从怀里拿过帕子替小姑娘擦干眼泪,“那你爹娘在哪,姐姐带你去找他们好不好。” 遥珈这一问小姑娘哭的更加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们,他们都被洪水给冲跑了,还有弟弟,他们都死了。” 遥珈内心一顿,眼前这个女孩,放在现代也就是一个被父母呵护在手心里的小娃,即便在古代女孩有多早熟,但仍旧改变不了她还是一个孩子的事实。 遥珈拉过小女孩的手,给她擦干眼泪,安慰道,“好了不哭了,你爹娘还有弟弟他们不是离开了你,而且换了另一种方式守护你。他们是化作了风,化作了雨,化作了这大地万物中的一部分,他们时时刻刻都陪伴着你啊。” 小姑娘眨巴了几下大眼睛,声带哽咽,“真的吗?”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他们无论是谁都不会容许对他们皇位有威胁的人活着 百里泽放开遥珈,看着遥珈的眼睛郑重其事道,“所以我必须要去争那个至尊之位,只有坐上皇位我才能给你,给母后,给泠儿安稳无忧的生活。若是三哥或者四哥登上皇位,他们无论是谁都不会容许对他们皇位有威胁的人活着,我们毕竟是兄弟,我清楚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他们绝对会斩草除根。” 遥珈一直以来都知道百里泽有争夺皇位的想法,但这是第一次百里泽在她面前如此直白直明他的野心,还有他要夺取皇位的原因。 她也知道百里泽说的是事实,历史上有多少这样的事件,她最为熟知的当属玄武门之变,李世民弑兄屠弟逼迫李渊下旨改立太子,在上位者眼中鲜血只是铺筑他们成功路上的红毯罢了。 既然百里汾与百里济能因为想要延迟她跟百里泽的婚事联手逼迫百里泽到并州这样的苦寒之地赈灾,他日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百里泽还有百里泽身边的人偿。 “百里泽我很开心,很开心你告诉我这些。生在皇室这是你选择不了的,既然选择不了,那么自己的命运就得把握在自己的手中。你身上有你要担负的责任,我没有权力要求你为我放弃你的责任与义务。如果改变不了这个世界那就只能学会去适应这个世界,我改变不了你身为皇子的事实,那我就只能陪着你争下去,陪你袖手天下。你赢我陪你君临天下,你输,即使没有东山再起那我就陪你共赴黄泉,上穷碧落,死生不离。” “这场仗我绝不会输,即使不为我,为了你我也一定要赢。”百里泽坚定的看着遥珈。许是这个话题过于沉重,百里泽不想遥珈想太多,于是将话题一转。 “再过两日日水库修建基本也就成型了,大坝那边有赢沧看着,我带你去塞北转一转吧。” 遥珈转过头一脸欣喜的望向百里泽,“真的?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得到百里泽肯定的答案,遥珈欣喜之极,本来见百里泽这么忙,以为塞北之行肯定要泡汤了,却没想到百里泽原来早就有了自己的计划。 遥珈跟着百里泽沿并河看了会风景,便跟着飞月回去了。 刚一会去,遥珈便开始准备她跟百里泽的塞北之行。 还有她这么久不见谢小白和婧澜一定得多带点东西给他们。 并州刚刚受灾,是以根本就无人有心经营生意,幸好的是并州地势高的县都没有受到影响,比如说遥珈如今所在的淮阳县。 遥珈带着沁碧和彤画,飞月在暗中保护,上了街。 遥珈想着塞北这样的风沙之地,肯定没什么好吃好喝的,于是带着沁碧和彤画将淮阳大街上所有能放的零嘴,点心统统都打包,可看着快堆成小山一样的包裹,遥珈皱紧了眉头,这就是再加上飞月她们也带不回去啊。 最后只能给店老板一些银子,让他们派伙计给送到县衙去。 遥珈难得出来逛一次街,自然要一次逛个痛快了。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也不看看本小爷是谁,本小爷优秀的那可是天上有地下无 “那,那些我可以带上吧。”遥珈指着她要带给谢长风和姚婧澜的东西,“我们骑两匹马吧。” 百里泽嫌弃的看着遥珈,语气中也尽是嫌弃。“就你那烂骑术,还想自己骑马。那估计我们得到夏天才能到吧。” 遥珈知道百里泽说的是事实,她是个什么斤两她自己明白,遂也没有反驳。 “那让飞月跟着呗,让她带着东西 。” 百里泽本来是打算只带着遥珈去的,但这些东西也不能让她白买了啊,所以也就同意了遥珈的请求撄。 “飞月,按郡主的吩咐去做,把东西带出去,马上出发。” 听到百里泽的话后,飞月不知道从哪飞了出来,扛过遥珈买都东西一瞬间就又不见了踪影偿。 飞月这一系列流畅的动作看的遥珈简直叹为观止,早知道飞月能轻而易举扛起这么重的东西她就不白花银子让人送货上门了。 百里泽两指将遥珈的下巴向上轻轻一推,合上了她那吃惊的嘴巴。 “好了,别看了,既然收拾妥当了,那就上路吧。” 遥珈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刚准备抬步和百里泽出门,忽的又想到了什么,“啊!等一下,我拿个东西。” 然后飞快的转身,从床上拿了个荷包出来,“差点一激动就给忘了。” 百里泽接过遥珈手中的荷包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对小巧精致的同心锁,十分漂亮。正是还在盛京时遥珈在一家金器店为谢长风和姚婧澜定制的那对。 “你上次悄悄吩咐赢沧的事情就是这个。” 遥珈重重的点了点头,“是呀!是不是很好看,很精致!” 百里泽把那对同心锁装进荷包塞还给遥珈,“别的姑娘都是对情郎费尽心思,可你倒好为了自己的好朋友花尽心思,将我给冷落在一旁。” 遥珈把荷包收到怀中,抱着百里泽的胳膊,笑的一脸狗腿,“怎么会呢?我什么时候敢把您给冷落了呢?”除非是我不想混了。这句话遥珈是在心里默默补上的,她才不敢在百里泽面前这么大胆。“再说了,咱俩不都有你送的同心结了吗?我可是时时刻刻都把它给戴在身上,就连睡觉都不敢放下了!” 百里泽对她的话是十分满意的,同心结虽然是不值钱的小玩意,但意义重大。 遥珈跟着百里泽出了县衙,飞月已经收拾好了一切牵着马等着他们。 沁碧和彤画在一旁站着,遥珈走到她俩面前,“彤画,姐姐不在的这段日子一定要听沁碧姐姐的话,还有就是一定要好好学习,等我回来一定会考你这段时间认了多少字。” 彤画重重的点了点头。 遥珈又转向沁碧,“好了别哭丧着脸了,怎么我每次出去,你都是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啊,以前在弦乐城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真是一点没变啊,来笑一个啊。” 沁碧敷衍的咧了咧嘴,朝遥珈笑了笑。以前遥珈每次出门,表面上是她一个人,但沁碧都会偷偷尾随,暗中保护,这次虽说有宁阳王保护,她理应放心,可还是有些不太习惯。 话完别之后,百里泽带着遥珈,飞月尾随在后,上了去塞北的路。 与此同时,淮阳县县中一家客栈,一黑衣带着黑纱斗笠的男子上了二楼,推开了二楼拐角处的一间房门。 房中女子察觉有人进来立马走了出来,这女子赫然就是陈贵妃身旁的大宫女绿珠 。 见那人进来忙问道:“如何?” “这两月我们的人一直跟着百里泽和杭遥珈,也打探到近日百里泽要带着杭遥珈出去一趟,刚得到消息如今这二人已经上了路,看方向应该是往塞北方向去。” “他们身边还有什么人?” “百里泽并没有让暗卫随行,只带了一个女侍卫。” 绿珠听闻,顿时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个飞月构成不了什么威胁,百里泽和杭遥珈离开了并州,身边并没带什么人,这正是他们等候多时的下手良机,也不枉他们在这一待就是一个多月。 “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百里泽什么除了飞月再没有什么人,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布防,务必一举将这两人击杀。 那黑衣斗笠男子开口,“我们要如何配合你。” 绿珠思考了一会才开口:“先让你的人一路盯着他们,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报,而我们就在他们回来的路上做好埋伏。娘娘吩咐过这次一定要杀了百里泽,我们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黑衣斗笠男子离开后,绿珠立刻将消息传回了盛京,言明他们会在百里泽回并州的路上动手。 却说谢长风一收到百里泽要带着遥珈来的消息兴奋不已,早早地就派人准备迎接他们的到来。 遥珈和百里泽是在第四日中午的时候到达安北军驻扎的地方,而骠骑将军姚濂起一大早就携着姚婧澜谢长风还有军中一众骨干人物在军营门口等候。 一见他们到来齐齐都向百里泽见礼,百里泽坐于马上一扫众人,声音不怒自威,“都起来吧。” 遥珈从马上跳下来,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姚婧澜和谢长风自然喜不自胜,但又碍于在人前,不能太失礼给百里泽丢脸,只能努力克服内心的激动。 百里泽因为是王爷,此次虽然是轻车简从的来塞北,但还是免不了与军中各位将领的寒暄。 一旁没有了别人遥珈也不再拘束着,热情的表达她对两位朋友的思念。 许久未见谢小白,他倒是变了不少,也成熟了不少,整个人被塞北的风沙磨砺的更加有英雄气概了。 遥珈一拍谢长风的胸膛,“行啊,真是不简单,你这才来了几个月啊,如今都已经是先锋了。” 即便是姚婧澜在一旁,谢长风依旧丝毫不避嫌的将手搭在遥珈肩上,洋洋得意“那是自然,都不看看本小爷是谁,本小爷优秀的那可是天上有地下无的。” 遥珈与婧澜对视一笑,对于谢长风这么夸自己也是无语。 遥珈内心感叹:哎,谢长风还是不能夸啊,一夸他就爱自我膨胀,找不到方向。 这边谢长风还在滔滔不绝是向遥珈炫耀自己在军营有多么英明神武,多么所向披靡时,猛地觉得手臂一痛,紧接着就听到一道冷冷的是声音。 “把你的爪子从我未婚妻肩上拿开,”他还可以强调了未婚妻三个字。 出声的人正是刚与一众将领寒暄完的百里泽 。 真是没想到他刚一出来就看到这么可恶的画面。 谢长风不是已经有了姚婧澜吗?竟然还敢对他的女人搂搂抱抱的,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还有这该死的女人,还有没有一点将为人妻的自觉了,竟堂而皇之敢当着他的面跟其他男人勾肩搭背。 谢长风抱着被百里泽射伤的手臂,心里把百里泽祖宗八代骂了个遍,又转念一想,他娘似乎跟百里泽是一个祖宗,他骂百里泽岂不是间接地骂了自己。 算了,男子汉大丈夫,心要宽,他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百里泽这个小狐狸一般计较了。 百里泽也并没有下狠手,否则谢长风连那一条臂膀都别想要了。 谢长风拖着被百里泽打伤的手臂凑到姚婧斓跟前求安慰,哪知姚婧斓把他凑上来的胳膊一甩,一脸幸灾乐祸,“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摆平。” 而遥珈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让谢长风深深觉得受到了十万点伤害, 捂着心口心痛道,“我真是太痛心了,一个是我钟情的女子,一个是我的知己好友,竟然这么对我,我真是识人不清,识人不清啊!” 姚婧斓对谢长风这撒泼耍无赖劲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遥珈不同,她跟谢长风从小玩到大,对于怎么治他那可是摸的清清楚楚的。 见谢长风这么不要脸,遥珈对着他的腿肚子就给他来了一脚,且用尽十足。 “谢小爷,我这样你可是欣慰了。” 遥珈这一下可的确是将谢长风给踢得龇牙咧嘴,不过此方法的确有效,一下止住了谢长风的耍泼劲儿。 谢长风一脸冒火的看着遥珈,恨不得把她给吃了,奈何他没那个胆。 拉过姚婧斓的手,语气恨恨,“哼,我们走,不跟这些小人一般见识。” 看着谢长风被她气的暴走,遥珈心情十分畅快,对着谢长风和姚婧斓的背影使劲挥手并且大喊:“那我就慢走不送了啊,谢小白。记得待会吃饭的时候好好招待我们啊。” 谢长风牵着姚婧斓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还好好招待他们,能给他俩一口饭吃就不错了。 送走了谢长风和姚婧斓,遥珈屁颠屁颠的跑到百里泽跟前,“哎呀,每次看谢小白跳脚我就好开心。” 百里泽一双漆黑的眼瞳直直的盯着遥珈不说话,看的遥珈心里直发毛。 这怎么又莫名其妙的生气了,难不成是因为刚才她跟谢小白勾肩搭背? “百里泽你不会真因为我跟谢小白勾肩搭背的生气了吧?”遥珈试探的开口。 百里泽从鼻子发出一声冷哼,“杭遥珈我果真太宠你了,看来我真的得好好教教你什么是夫字天出头。” 哎,果真是因为这个生气了。 章节目录 第181章 今天你二人就将命留在这里吧 “既然今天大家这么高兴,不如就让老夫舍了这把老脸来为大家开个头!”出声的人是骠骑大将军姚濂起。 大将军要为大家表演助兴节目大家自然开心,皆热烈的鼓起掌。 姚濂起一套枪法耍的十分夺人眼球,正一套毕,也是让人意犹未尽。 有了姚大将军开的这个好头,大家都跃跃欲试。 姚婧斓为大家舞了一套剑法,姚婧斓以一个马踏飞燕七十二式旋转的收势惊艳全场,果真是虎父无犬女。 姚婧斓一个剑尖直指遥珈,“大家说要不要宁阳王妃给我们大家来一个偿。 “要。”大家的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遥珈看着姚婧斓一脸的幸灾乐祸,就知道她是故意整自己。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遥珈缓缓地站起了身。 “既然大家如此盛情,我也就献个丑。刚才大家表演的都是舞刀弄剑,那我就给大家跳个舞吧!” 这里的人常年都在军营,甚少有机会接触舞乐,听到遥珈要跳舞自然是期待。 遥珈在现代的时候念得是专业的表演学校,声乐形体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尽管穿越到古代好些年都没跳过,可毕竟那些舞蹈动作早已印在了脑海。 新疆舞信手拈来,不过遥珈刚扬起手腕,手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也响了起来 。 谢长风连忙起身,也不顾百里泽也在场,抓着遥珈的手,制止她的动作,小声道,“哎呦我的姑奶奶,婧斓不就戏弄您一下吗,你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可别拿咱这这么多人开玩笑啊!” 遥珈随即明白了谢长风话里的意思,一声轻笑,“谢小白,是你白痴还是我白痴啊,你以为我就摇摇手振振臂就能施展摄魂术啊,那是个人都可以了,施展摄魂术那是需要把握节奏的。” 接着推了一把谢长风,一脸嫌弃道,“婧斓赶紧把这个丢人的乡巴佬拉回去。” 然后又重新起势,晃头移动,拍掌弹指,步伐轻快灵巧,不断变换着舞姿,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而后遥珈一连串不停歇的旋转更是让众人叹为观止。 本来刚开始遥珈旋转的脚步还是很有序,转着转着就慢慢的凌乱了。 百里泽看着遥珈泛红的脸蛋,眼神也有些迷离,知晓是酒劲上来了,起身抓住遥珈,“好了,别转了,你喝醉了。” 遥珈眼神已经不清醒了,可依旧很犟,“我没醉,你看我还可以再转的。” 说着就挣开百里泽的手,要去转圈,百里泽无奈,一把把遥珈横抱起来,不顾遥珈的抗拒径直把她给抱回营帐。 第二天遥珈的确是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的,刚醒了,遥珈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百里泽。 刚要起身身子一软,若不是百里泽扶了她一把,铁定有躺了回去。 百里泽给她放了个靠垫扶她坐好,然后便起身去为她倒解酒茶。 遥珈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昨天穿的那套。 百里泽倒好解酒茶递给遥珈,遥珈接过杯子,“我的衣服......” “我换的。” 遥珈话还没说完,百里泽就已经接下了她的话。 百里泽替她换的,那她岂不是被他给百里泽看光了。 “百里泽你无耻,不要脸。”遥珈气结。 闻言,百里泽俯身与遥珈几近脸贴脸,“哦?你倒说说我如何无耻不要脸了。” “那你说你怎么就不无耻了。你要是有耻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会给你换衣服。” 他居然还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也不知道是谁昨晚喝的烂醉吐了一身,真的是好心当作驴肝肺,真是个小白眼狼。” 额,遥珈无话可说,看来倒是她给百里泽添乱了。可还未等她心疼百里泽,百里泽接下来的话就让遥珈真想拿枕头砸死他。 百里泽是这样说的,“再说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我不是早就用另外一种方式看过了吗?而且就算看光了,也是迟早的事,遥珈说是不是 !” 遥珈自然懂百里泽的意思,要不是头疼的厉害,遥珈真想拿枕头砸死百里泽。 “好了不逗你了,快把解酒茶喝了,否则等下午走的时候人不舒服。” “我们下午就走?” “那你还想住这?这里毕竟是军营,我们不能久待,再说了并州那边的事毕竟还没有完呢!” 遥珈点了点头,乖乖的喝了解酒茶。 喝了解酒茶到中午的时候遥珈整个人都满血复活了,等下午走的时候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走的时候,姚濂起,谢长风,姚婧斓还有昨晚跟遥珈一起喝酒的程海,赵鹏也都来送他俩。 遥珈才来了两天就要走了,自然是舍不得谢长风还有姚婧斓了。 可上路的时间又不等她跟百里泽,走的晚了她就得跟百里泽还有飞月在荒郊野外过夜了。 尽管遥珈再依依不舍,该分别了还是的走。 遥珈坐在马背上朝姚婧斓和谢长风招手,“到时候我们盛京再见啊!” 百里泽三人刚出军营,立马就有信鸽飞向并州的方向。 天刚黑,百里泽三人刚好到了住宿的地方,因为走之前几人都吃过了所以也没要吃的,只要了两间客房休息。 百里泽让飞月跟遥珈一间房,便于保护遥珈。 不是百里泽多心,来的时候他们在这家客店打过尖,那个时候掌柜的和伙计并不是现在的这个。 不管怎样,凡是都要多留个心眼,百里泽暗中嘱咐飞月晚上时刻注意周围的情况,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 夜半时分,遥珈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不远处好像有笛声传来,而这笛声有些熟悉,跟她在宫中遇见蛇蛊那次十分相像,意识到这个遥珈猛地惊醒,唰的从床上坐起来。 “郡主怎么了?”飞月询问。 遥珈忙穿上鞋,走到窗边细细听着,的确是有笛声,好像似乎是在召唤什么东西的声音,心下顿时有种不安的感觉。 就在此时百里泽闯了进来,十分警惕,“飞月,待会看着郡主。” 飞月显然也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立马警觉起来, “怎么了?”遥珈快速踱步到百里泽身边。 “这家客店有问题,待会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百里泽带着遥珈在房中躲藏起来,飞月藏于房梁。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连遥珈都听到了。听这脚步声来人还不少。脚步声停在遥珈门口,紧接着破门而入,飞月立马飞下悬梁将人拦在门口,“主子您带着郡主先走,这里交给飞月。” 百里泽将遥珈腰一搂,带她破窗而出 。 “两位可真是让我好等啊!”遥珈刚和百里泽从客店出来,便有一个黑衣斗笠的男子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男子手中还拿着一支白玉短笛。 看到男子手中的笛子,遥珈瞳孔一缩,抓紧了百里泽的手,小声道,“小心这个人,他手中的笛子不简单。” “宁阳王殿下,昇宁郡主,今天晚上你二人就将命留在这里吧。” 说完那男人迅速出手,用手中的玉笛为武器朝百里泽袭来。 那男子出手快如闪电,百里泽也不敢轻敌。 黑衣斗笠男子与百里泽过几十招,深知再打下去他不是百里泽的对手,果断后退。 而在黑衣男子后退的那瞬,从四周又涌出来不少黑衣人,个个皆是高手。 在百里泽既要护着遥珈,同时还要同时与这些黑衣人交手。 那黑衣斗笠男子趁此空档,吹响手中的笛子。 一瞬间四面八方传来唰唰的声响,听这声音遥珈心一惊,这个男人竟然懂得以音驭兽。 那些蛇在黑衣斗笠男子的指挥下不断朝百里泽和遥珈这边聚拢,遥珈定睛一看,这些蛇都是精心饲养的剧毒之蛇,心中一凛,若是被这些蛇咬中,生死难料。 黑衣斗笠男子双管齐下,让百里泽疲于应付,不过多时就已经负伤多处。 “百里泽你先放开我,这些人你来对付,这些蛇还有那个黑衣男子交给我。” 百里泽朝遥珈点了一下头,“不要离开我身边。” “嗯。”遥珈抬起双手,挥动着十指,手链上的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而就在铃铛声发出的那瞬间,蛇群一下停止了动作,不过很快都调转方向,朝黑衣男子爬去。 那男子斗笠下的面容大吃一惊,更加用力吹奏笛子与遥珈手链对抗。 霎时间,笛声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两股巨大的冲力,饶是百里泽这般高手也得运功护住自己的心脉封住自己的听觉。 最终那黑衣斗笠男子唇角溢出血,败下阵,被自己的内力反噬再加上遥珈的摄魂术导致重伤。 遥珈趁机继续发力反控制蛇群,指挥蛇群朝黑衣男子袭去,看着渐渐逼近的蛇群,那黑衣男子脸色大变。 就在蛇群逼近黑衣男子的时候,一道暗箭从遥珈背后射来,直直钉在了遥珈后背。 遥珈受伤不能再施展摄魂术,那黑衣男子见状立马拿起笛子控制住蛇群。 只一瞬间,形式立刻大变。遥珈受伤,百里泽身上的伤也深一道浅一道了,重新被控制的蛇群又继续向百里泽他们袭来。 ---题外话---哎,晚上出了个意外,差点完成不了第二更了。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再哭小野猫都变小花猫了(3000) 那人走了过去,趴躺在路中央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身上的剑伤大大小小有十几处,深的伤口隐约可见骨头,那女的全身倒没有那么狼狈,只是右肩处的伤口似乎是箭伤比较严重。 “三七,你过来把他们俩给我翻过来。”那娃娃脸少年吩咐撄。 三七照着命令将那一男一女翻了过来,“主人,这一男一女长的还不赖啊,尤其是这个男人。” 那娃娃脸少年再看到这两个人的脸的时候心中暗吃一惊。 弯着腰将那女的抱了起来,“三七,你把这个男的扶上马车。” 三七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您刚才不是说要把他俩给挪到路边。” 那娃娃脸少年瞪了一眼三七,“让你扶你就赶快给我扶,哪来那么多废话,再啰啰嗦嗦的干脆舌头就别要了。” 三七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将躺在地上的男人扶了起来,架到马车旁。 “主人,把他放哪?” 娃娃脸少年将女子在马车中放好,看了一眼那个男子,语气满是嫌弃,“就把他放到马车外边你看着他。偿” 三七撇了撇嘴,这差别对待太明显了吧,肯定是看人家姑娘貌美如花起了色心,这才救人家的吧。又见这个男的长的太英俊了,同样作为男人他嫉妒人家了吧。 待三七驾车回到桃林小筑,那娃娃脸少年抱着女子跳下来马车,径直走向竹屋。 “主人,那这个男人呢?”三七在后面喊着。 “你自己看着办吧,别让他给死了。”然后便抱着女子进了屋子。 少年将女子放在床上,打了水替她将脸擦干净。刚才在马车上他已经为她把过脉了,并没有什么危险,肩上的伤口也处理的很好,止住了血,现在血早就凝固了。 给女子擦干净脸,少年又给她把被子盖好,这才出去,捡了些有益于伤口愈合和补血的草药去熬药。 药锅港架到火上,三七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主人,那男人情况比较糟糕,三七我应付不过来啊!” 那少年瞥了三七一眼,“有多糟糕,是要死了还是死了。” “死还是没死,不过他身上的剧毒三七没见过,不知该怎么解。” 三七虽然是他的药童,虽没有尽得他的真传,但医术比一般大夫不知道精湛多少倍,竟然还能有什么毒将他给难住。 “这里交给你了,看好火候,我去看看他的毒有多难解。” 那少年起身去了三七的房间,那男人就在床上躺着,三七已经替他包扎好了伤口。 少年走过去,不情不愿的给男人把起了脉,本来吊儿郎当的脸瞬间凝重起来 。 它所中的毒是极为厉害的一种蛇蛊之毒,若是侵蚀心脉必死无疑,可好像有什么将这蛊毒给控制住了,使得蛊毒无法逼近心脉。 少年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包,点上了蜡烛,将银针放到火上炙烤。 揭开被子,将男人的衣服解开,找准穴位,施展针灸。 半个时辰后,针灸终于施完,那少年拿起匕首将男人的手腕划开,瞬间黑血从手腕涌了出来,直到血色重新变红,这才给他上药包扎好。 少年叹了一口气,真是累死他了。幸亏之前这男人的蛊毒被控制住了,他才能将男人体内的毒给排出来。 少年从三七房间出来之后,走向厨房,递给正在熬药的三七一张药方,“你待会按照这个方子熬一副药,等那个男人醒了就让他喝了,我出去采点药,好不容易攒的药都不够这两个人的。” * 遥珈醒过来的时候,肩上依然痛的厉害,挣扎着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见百里泽的身影,立马慌了心神,忙下了床向门外跑去。 刚跑到门外,就跟一人相撞了,紧接着就听到瓷碗掉落在地清脆的声音。 “哎呦,你这个人,这么火急火燎是要去投胎啊,我熬了好几个时辰的药啊!”三七心疼的看着被打翻的药。 遥珈此时却是没有心情顾上这个,抓着三七问,“百里泽呢,百里泽他在哪?” 三七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哦,你是问跟你一起昏倒的那个男人吧,喏,就在对面房子里。” 听到百里泽的下落,遥珈连忙奔向百里泽所在的房间。 一进门就见百里泽躺在床上,遥珈赶紧跑了过去,看着百里泽起伏的胸膛遥珈才松了一口气。 坐到床边仔细的端详着百里泽的脸,紧紧握住百里泽的手,眼泪啪嗒啪嗒落到百里泽的手上。 遥珈哭的正伤心时,百里泽的手指微微动弹,“再哭,一会儿我都要被你给淹了。” 遥珈眼中含泪的朝百里泽一笑,“你醒了。” 百里泽回了遥珈一个虚弱的笑,“听到了某个小傻瓜哭的太伤心了,觉得我要是再不行怕是一会就发大水了,所以我就醒了。” 听得百里泽逗她开心遥珈忍不住笑了一笑。 百里泽伸着胳膊给遥珈抹了脸上的泪痕,“好了,不哭了,再哭小野猫都变小花猫了。” “哎,你醒了啊,正好你的药也好了,这可是我熬了好几个时辰呢,可别又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趁热赶紧喝了吧。” 遥珈起身接过三七手中的药碗,“多谢小哥的救命之恩。” 三七忙摆了摆手,“你可别谢我,救你们的可不是我三七,我三七可没这么大能力把你们给救回来,我也就熬个药在行,给这位公子解毒的是我家主人 。” “你家主人?” “对,没错,将你们带回来的也是我家主人。” “不知你家主人现在在何处,我想亲自去谢他。”遥珈询问。 “我家主人出去采药了,一时半会也回不来,等他回来你再谢吧。药我送到了,我就先出去了。” 遥珈将百里泽扶了起来,喂他喝完了药。 百里泽执起遥珈的左手,“我曾许诺过你不会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我却没有做到,不但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而且又让你伤了手腕。” 遥珈摇了摇头,“如果没有你,我们怎么可能能逃脱,所以百里泽你不要再自责了好不好。还有你明知任何蛊都伤不了我,可还是因为保护我让自己差点死掉,以后可不可以别这么傻。” “即便知道,可我还是怕会有个万一,我不想让你受任何伤害,遥珈。” 百里泽余毒刚清,身体还很虚弱,喝了药与遥珈说了会话就又睡下了。 遥珈替百里泽盖好被子,端着空药碗出去了。 “哎,你出来的刚好,正好药煎好了你也赶快喝吧。这次可小心点别又洒了。”三七叮嘱遥珈。 “谢谢你。”遥珈接过三七手中的药,朝他淡淡一笑。 却没想到三七居然害羞了,红着一张脸,挠了挠头,“不用这么客气。” 到晚上的时候,百里泽才睡醒了,遥珈给百里泽喂了药之后,又去厨房端了碗三七熬好的粥给他喝下。经过一下午的休息,百里泽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身上的伤太重,还是不能下床。 遥珈在厨房打了些热水,然后拧干了毛巾给百里泽擦了脸。 百里泽身上依旧是那一身带血的衣衫好不狼狈,遥珈向三七讨了些干净的衣衫。 “你身上有伤不能见水,我知道你素来爱洁,肯定不能忍受自己如此,我避着你的伤口给你擦一下。” 百里泽身上好几道伤口深可见骨,都集中在胸膛,如果那些人再下手重一些,百里泽真的有可能丧命。 遥珈将毛巾在水盆浸湿再拧干,避着百里泽身上包扎好的伤口,擦去他身上的血渍。 毕竟是女孩,面对一个大男人***的上身还是会害羞。 不过百里泽却很享受,见遥珈红着一张脸,也不觉有些好笑。 遥珈快速的给百里泽擦完,又给他换上干净的衣衫。 端起水盆,低着头红着一张脸,“你快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百里泽拉住遥珈的胳膊,“遥珈,我很高兴。白天的时候刚醒来就看到你,看到你安然无恙,我的心一下就放了下来。” “百里泽,我也很高兴,很高兴你没事。”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在她身上烙上属于他的印记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想到这百里泽搂紧了怀里的遥珈,“三年。”三年的时间不长不短,他百里泽一向不认命,他一定会查出究竟是什么毒,如何解毒。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地死掉,绝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百里泽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是江无涯给他的,据江无涯的话,虽然这白玉丹解不了他的毒,但可以延缓他毒发的时间,给他更多的时间去寻找解毒的方法撄。 一路上他们除了打尖住店,根本就没有停过。 经过几日前的那场刺杀,百里泽一刻都不敢让遥珈离开他的视线,即便是有飞月保护,他都不能放心,所以这几日住宿,他都是跟遥珈一个房间。 本来他要打地铺,可遥珈心疼百里泽身上有伤,地上太凉,所以就让百里泽和她一起睡床,反正这床也挺大的,她睡觉还是比较乖的,再睡一个百里泽也还是可以的。 马车一连赶了五日,终于在第五日的傍晚到达了并州二十里处的一个小城,本来连夜赶路,第二日清晨就可以到达并州,不过为着遥珈着想,百里泽还是决定在这个小城休息一晚,第二日再上路。 依旧还是飞月一个房间,百里泽和遥珈一个房间。 因为只有一个被子,所以遥珈和百里泽离得也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不过遥珈因为晕马车,倒头就睡,对于如此暧昧的场景也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百里泽却不同,一连几日他跟遥珈同床共枕,明明佳人就在身旁,可他只能生生的忍下自己的谷欠望偿。 忽然想到江无涯说他若不能解毒就只有三年的时间,如果,三年后他的毒真的没有办法解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若死了,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会再遇上自己的幸福,她会与另一个男人白头到老。一想到这里百里泽的心就疼的无法自抑,他明明知道如果没有她她能够活得很好,他应该开心的,可一想到如果她爱上了别人,他就疯狂地嫉妒,即使那是在没有他的未来,内心里自私的希望她能记住他一辈子。 一想到这,他就觉得即使他死了,即使她会和另一个人携手到老,他也要在她身上烙上属于他的印记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本来他要打地铺,可遥珈心疼百里泽身上有伤,地上太凉,所以就让百里泽和她一起睡床,反正这床也挺大的,她睡觉还是比较乖的,再睡一个百里泽也还是可以的。 马车一连赶了五日,终于在第五日的傍晚到达了并州二十里处的一个小城,本来连夜赶路,第二日清晨就可以到达并州,不过为着遥珈着想,百里泽还是决定在这个小城休息一晚,第二日再上路 。 依旧还是飞月一个房间,百里泽和遥珈一个房间。 因为只有一个被子,所以遥珈和百里泽离得也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不过遥珈因为晕马车,倒头就睡,对于如此暧昧的场景也没有什么旖旎的心思。 百里泽却不同,一连几日他跟遥珈同床共枕,明明佳人就在身旁,可他只能生生的忍下自己的谷欠望。 忽然想到江无涯说他若不能解毒就只有三年的时间,如果,三年后他的毒真的没有办法解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若死了,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会再遇上自己的幸福,她会与另一个男人白头到老。一想到这里百里泽的心就疼的无法自抑,他明明知道如果没有她她能够活得很好,他应该开心的,可一想到如果她爱上了别人,他就疯狂地嫉妒,即使那是在没有他的未来,内心里自私的希望她能记住他一辈子。 一想到这,他就觉得即使他死了,即使她会和另一个人携手到老,他也要在她身上烙上属于他的印记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他。 百里泽一个翻身将遥珈压在身下,遥珈刚睡下就被百里泽这举动给吓醒了。 还没等她开口,百里泽就将遥珈的唇给封住了,遥珈脑子里此时还是一团浆糊,只被动的承受着百里泽如狂风暴雨一般的吻。 百里泽的吻由遥珈的唇落到她的脖颈,同时他的手也将遥珈束腰给挑了开来。 百里泽的唇离开遥珈,两手撑在遥珈两旁,微微与遥珈拉开距离,额上有些许薄汗,如墨一般的眼瞳紧紧地看着遥珈,声音早已暗哑的不像话,“我要你。” 遥珈还没反应过来百里泽这句我要你是什么意思,百里泽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她这句我要你是什么意思。 嘶啦一声,遥珈感觉身上一凉,她这才明白百里泽说的那句我要你是什么意思。 撕掉她的衣服后,百里泽也很快褪了他的衣服,与她坦诚相见。 明白百里泽的意图后,遥珈紧张到不行,并非是她不愿意,只是这也太突然了吧,她还没做好准备。 显然百里泽并不打算给她这个准备的机会,他的指在她身上游走,带给她一种陌生的感觉,就好像触电了一般,心里好像空缺了一块似的。 百里泽的吻再次落下来的时候,遥珈脑中想的是她身上的这个男人几次三番舍命救她,而她也很确定她爱百里泽,今生她已经认定了百里泽。既然他们都已经认定了彼此就是对方这一生要携手走下去的那个人,那么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百里泽的求.欢呢。这种事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现在他们只不过是提前行使了夫妻的权力而已。 所以当百里泽的吻移到遥珈的唇上的时候,遥珈环住百里泽的脖子,回以同样热烈的吻。 得到遥珈回应的百里泽内心一喜,这就证明了她是愿意的。 遥珈正沉浸在百里泽的吻中的时候,猛地下身痛的犹如被撕裂了一般,遥珈疼的闷哼了一声,抓着百里泽肩的手不觉紧握 。 遥珈心中只想骂人,是谁说第一次没有那么痛的,说这话的人肯定都是男的用来骗女人的。 这疼的她简直想哭,事实上她也的确是哭了,一边哭着,一边抗拒着百里泽,让他停下来。 在这种紧要关头百里泽怎么可能停下来,只得停下动作擦掉遥珈的泪水安慰遥珈,“我轻点,一会就不痛了。” 听百里泽这么说,遥珈这才不再抗拒。 后来渐渐地的确如百里泽所说不那么痛了,百里泽见她不再呼痛,动作也不再轻柔...... 第二日,遥珈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像是被车给碾了一样酸痛无力。 遥珈难受的如小兽一般哼了几声,伸了个懒腰从被子坐起身,被子从肩上滑了下来,看到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一想到她跟百里泽昨天晚上,遥珈脸唰一下就红了。 转过头向床的另一边看去,百里泽早就起身出去了。 遥珈刚要穿衣服时,就看到自己的衣服跟破布条一样躺在地上,无奈的叹了口气,裹着被子下床给自己重新拿了套衣服。 正穿衣服的时候突然想到古代没有避孕.套,他们昨天晚上也没有做任何措施,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古代女子未婚先.孕到底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这事放在现代来说再正常不过来,可这毕竟是古代,虽然她跟百里泽有婚约,可没有拜堂之前就行周公之礼在世人眼里就是伤风败俗。如果她这个时候怀了身孕,对百里泽极为不利,本来百里泽要牵挂的就多,再多一个孩子就又得让他分心,那么接下来他还怎么去跟百里汾、百里济斗。 所以在这个紧要时候,宝宝现在还是不能要的。 穿好衣服之后,遥珈找来飞月,让她去为自己抓一副避子药。 飞月听到之后,脸唰的就红了,毕竟飞月也是个女孩。一听遥珈要她去抓这个药,自然知道她跟百里泽昨晚发生了什么。 “郡主要飞月去抓避子药主子他知道吗?”虽然百里泽让她听遥珈的吩咐,可是这个吩咐,依着她对主子的了解,主子绝对不会同意。 遥珈忙捂住飞月的嘴,“嘘,这件事你不可以告诉百里泽。” “可是......” “没什么可是,百里泽是不是说过你要听我的。” 飞月点了点头。 “既然让你事事听我的,那你就别问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去抓药就快去,还有绝对不可以告诉百里泽。” 飞月一走,遥珈赶紧坐了下来,双腿酸的站都站不直。 遥珈刚坐下,百里泽便回了房间。 ---题外话---萱今天来了个小火车,把男女主第一次给贡献出来了,好怕我大乐文退我稿,好忐忑啊。 章节目录 第189章 本王与自己未婚妻培养感情谁敢说一句不是(6000+) 百里淑抽出鞭子往地上一甩,大有要好好教训教训遥珈出言不逊的架势。彤画这辈子是第一次进宫被百里淑这气势吓得着实不轻。虽然害怕,但还是怕遥珈被欺负了,就想着上前去保护遥珈。 沁碧把彤画一拉,阻止了她的动作,小声提醒彤画,“别轻举妄动,这是宫里,随意一个举动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还有你放心,小姐不会被华昌公主给欺负了去。” 听沁碧这么说彤画才放下了心。 姚婧斓一见百里淑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不动声色的把遥珈给护在了身后,时刻观察着百里淑的动作,生怕她一个不注意,百里淑就出手了撄。 李昭锦在一旁看着事态不对劲,连忙拉住了百里淑,毕竟这是宫里,人多口杂,还被旁人看了笑话。 “淑儿你是公主,跟她们一般计较这不是自降身份了吗?作为公主就要有公主的气度,怎能让人小瞧了去呢?”李昭锦开口劝到。 百里淑与李昭锦是要好的朋友,对于李昭锦的话她向来都很听,再说了她毕竟是公主,该有涵养也还是有的,“昭锦你说的对,作为公主的确是要有我的气度,又怎能和小门小户的一般计较。”百里淑狠狠刮了一眼姚婧斓,收回鞭子,“我们走。” 然后扭头就和李昭锦走了偿。 待看到她们走了,姚婧斓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遥珈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华昌公主她摆明了就是针对我的,我都能忍,你做什么为了我得罪她!” “婧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骂我没事,可是骂你,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的朋友怎么能让人肆意辱骂。再说了得罪她怎么了,反正姓百里的没一个好东西。” 额,姚婧斓知道她八成是把对宁阳王的怒火迁到了华昌公主身上。 “遥珈姐姐,徽平可没得罪你,我可是个好东西!”百里泠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遥珈和姚婧斓连带着沁碧还有彤画一起转过身去,百里泠,乐吟还有遥珈最不想看到的百里泽就在身后不远处 。 本来遥珈是想调头就走的,可毕竟是在这规矩繁多的皇宫,该有的礼节那是一样都不能少的。遥珈只好硬着头皮跟姚婧斓上前去见礼。 遥珈给他们请安,结果百里泽也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这更让遥珈生气了。 “遥珈姐姐你还没回答徽平呢,徽平也是姓百里的,可徽平才不会像淑姐姐那样,你说对吧。” 遥珈干笑了几声,她跟百里泽现在还正在冷战呢,所以她现在根本不想跟他同处一个空间好比好。 可是百里泠不长眼色,乐吟也是没长一点眼色,根本就看不出来遥珈和百里泽之间的不对劲,“泠儿,你现在还一口一个遥珈姐姐的,怪不得人家不想回答你的问题。” 听得乐吟这么一提点百里泠恍然大悟,“是啊,我现在应该改口叫七嫂了。七嫂!” 姚婧斓三人在遥珈后边又是捏了把冷汗,这徽平公主这次可真是又火上浇油了一把啊! 也不是她三不想提醒,只是沁碧和彤画毕竟身份低微,姚婧斓即使是圣上亲封二品将军但也不能贸然插话啊。 果真百里泠叫完之后,遥珈目光瞥向百里泽似笑非笑道,“遥珈可真是当不起您这一声七嫂呢,想必像我这样不解风情的女人是入不了宁阳王殿下的眼吧!” 遥珈说完看向百里泠和乐吟,“母亲还在等我,我就先告辞了,公主、郡主。” 而后便拉着婧斓带着沁碧和彤画头也不回的走了。 乐吟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刚才这场景为什么这么眼熟。好像她第一次见遥珈的时候她大意也是这么说的。 “表哥,你跟未来表嫂还没有和好?” “大人的事小孩子管这么多干什么?”说完这话百里泽就径直越过了百里泠和乐吟向前走去,只留下在原地两脸懵逼的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表姐,你刚才说什么和好不和好的,七哥他和七嫂吵架了?”百里泠改口倒还是改的快。 乐吟垂着头懊恼道,“我以为我上次去给未来表嫂解释他俩一定都和好了,可谁知道都过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没有和好。” 百里泠一脸疑惑的看着乐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乐吟这才把前次的事情跟百里泠解释了一遍,百里泠这才恍然大悟,真是没想到她七哥遇上了遥珈,还真是一物降一物,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这边百里泽离开后快步追上遥珈几人,一把拉住遥珈的胳膊。 遥珈使劲把胳膊从百里泽手中甩开,可奈何百里泽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挣不开。 “你干什么,放开我。宫里人来人往的,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姚婧斓一看他俩这样,很有眼色带着沁碧和彤画偷偷地溜走了。 百里泽拉着遥珈,将她逼靠在树干上,目光凌厉,“人来人往又怎样?本王与自己的未婚妻培养感情谁敢说一句不是 。再说了……”百里泽话一顿在遥珈耳边低语,“再说了,你的身子都是本王的了,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所以除了本王你还想嫁谁,嗯?” 遥珈听完百里泽的话真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可手被他禁锢着根本就不能动,只能恨恨的瞪着百里泽。 “百里泽你无耻。” 百里泽猛地邪佞一笑,拉着遥珈胳膊的手猛一收紧,“这我就无耻了?” 说完也不管遥珈愿意不愿意就覆到她的唇上,“我要你看看什么才叫无耻!” 百里泽在仔细的描绘着遥珈的唇线,而后便要长驱直入。 遥珈一直紧咬着牙关,阻止着百里泽下一步的动作。 百里泽也并没有轻易放弃,一下一下重重的吮吸的遥珈的唇,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才迫使遥珈松开了牙关。 遥珈的舌一步步后退,不想跟他纠缠,百里泽的舌一步步紧逼。 遥珈只能被迫承受与他唇舌纠缠,不敢有任何动作,毕竟等一下的宴会百里泽是主角,咬伤了会让他面子不好看。 直到遥珈喘不上气了百里泽这才放开她。 遥珈一把推开百里泽,靠在树上气喘吁吁的,抚着发麻的嘴唇“你大爷的百里泽,你这样还让我怎么见人啊!” 百里泽对于自己的杰作很满意,“要怎么见人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刚才不是还要和我撇清关系吗?那就自己解决。” 遥珈气的双手紧握,手链上的铃铛都泠泠作响,她刚才脑子是发了什么抽了,怕咬伤他的唇让他难堪,她是有病才为他着想,早知道她就狠狠咬下去,要丢人就一起丢人。 不过现在也不晚,遥珈直起身走到百里泽面前,抱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张口就咬上了他的唇,知道尝到血腥的味道这才松了口。 遥珈一脸不服输的看着百里泽,“好啊,现在要丢人那就一起呗!”说完转身就走。 百里泽转过身看着遥珈离去的背影,本来冰冷的眸中掺了丝笑着,抬手拭去唇上的血渍。 本来百里泽心中的确十分恼怒,不仅因为之前她瞒着他服避子药的事和之前她说要跟他解除婚约之事,还有刚才她和徽平说的那番话,百里泽当时几乎想把她给掐死。 可又被刚刚她这可爱的举动给弄的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该气她好还是不气的好。 的确刚开始的时候,发现她瞒着她服避子药,他气他恼,怕她只是因为要他护她家人周全才委身于他,更怕她或许不爱他。 当时正在气头上,等她走了以后他才慢慢冷静了下来,或许这一切都只是他多疑了呢! 他前次故意用其他女人来气她,显然她是气的不轻。这段日子以来,只有他明白他有多么想她,渴望她。今晚他一定要她亲口告诉他答案,不管这个答案是什么,不管她爱不爱他,这辈子她也休想逃离他的身边,即便三年后他真的会死,那她也妄想忘记他 。 宴会还没开始前,百里汾早已提前进了宫,躲避所有人悄悄地来到了彩霞宫。 绿珠见百里汾过来,忙屏退了殿中所有人。 “绮罗。”百里汾喊得正是陈贵妃的闺名。 陈贵妃连忙上前拉住百里汾的袖子,“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没人看见吧?” 百里汾摇了摇头,“你放心,没人看见。” 陈贵妃这才放下心来,“只是这次我没能杀得了百里泽和杭遥珈,让你失望了。” 死晚死的分别,至于杭遥珈,一个女人等老七死了,她和虢国侯府我们还能不轻易连根拔除。” “回殿下,这次我们在杭遥珈身上有重大发现。”绿珠回答。 “哦?”百里汾放开陈贵妃,“什么重大发现?” “绿珠这次带的是青龙护法一同去的,青龙使者的摄魂曲向来无人能敌,但这次却被杭遥珈重创。所以我和绿珠都认为杭遥珈的身份十分值得怀疑。即便她母亲曾是苗疆朱雀护法,同青龙护法一样善使摄魂曲,但功力应是与青龙不相伯仲,绝不可能超出青龙护法,但杭遥珈却可以,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杭遥珈的身份。” 百里汾没想到看似毫不起眼的杭遥珈竟会如此高深莫测的摄魂术,看来他以前真的是小瞧了那个女人。 “既然她身份有问题,那我们就着重调查她的身份,以此为突破口瓦解虢国侯的军权。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我们还有我们的事情。” 陈贵妃自然知道百里汾指的是什么事,“可是一会儿还有宴会呢。” 绿珠见状忙退了下去,并替他们关好房门。 百里汾将陈贵妃打横抱起,“太后本来就不待见你,一会让绿珠说一下你身体不舒服借故不去就行,再说了今日是父皇为老七专门心里设的宴,你去了也不舒服。” 陈贵妃搂着百里汾的脖子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 百里汾将陈贵妃放于床榻之上,随即覆身上去。 不一会儿只隐隐约约能听到从殿内传出了一波一波女人的叫声,与男人压抑的低吼声。 也幸亏是绿珠早已遣退了众人,又让信任的心腹将彩霞殿守的严严实实。 等宴会开始的时候,遥珈同姚婧斓一起坐在父母身后,刚坐好,就听到太监的公鸭嗓一般的叫喊:“皇上驾到,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众人连忙起身跪拜,齐声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帝坐下之后这才让众人起身。 因为这是皇帝专门为百里泽举办的接风宴以及庆功宴,所以百里泽理所当然的就是全场的焦点。 同为皇子的百里济首先举杯庆祝百里泽此番荣誉归来,遥珈撇了撇嘴,这表面工作做得还真是不错啊 ! 百里泽刚敬完酒,百里汾这才这才姗姗来迟,很显然是和陈贵妃完事之后直接赶过来的。 百里汾刚入坐就自罚三杯,并严明自己有事耽搁才来迟的。 一场宴会下来,众人都是其乐融融的,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至于他们内心的想法是怎样,遥珈就无从得知了。 宴会结束后,姚婧斓跟遥珈在宫门口就分开了。姚婧斓跟着谢长风一起走了,遥珈便带着彤画和沁碧跟着父母一起回了府。 到了家门口,遥珈刚下马车,云梓就把她叫住了,让遥珈跟着她去她的房间一趟,她有话要跟遥珈说。 遥珈看了一眼父亲,见杭晋初朝她点头示意她跟上去,遥珈这才跟上云梓的脚步。 遥珈进了母亲的房间之后便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云梓径直走到柜子从里面取出来用布包着的东西,走到遥珈面前递给遥珈,并示意她打开。 遥珈好奇的打开布包,拿出包着的东西,竟然是一块绣着鸳鸯戏水的盖头。 遥珈很显然的吃了一大惊,这块盖头上的鸳鸯看着好眼熟,好像是她刚回来那天母亲手中所绣之物,那个时候她娘就已经给她绣好了这块盖头? 云梓拿过遥珈手里的盖头解释道,“你离开的那几个月,你爹不止一次的劝过我,后来渐渐地我也被你爹给说服了,同意了你跟宁阳王来往。之所以那天还那样罚你,就是因为实在是太生气了,气你的胆子太大了。本来想给你绣一套嫁衣的,可是时间来不及,再加上你娘的这个针线活也就绣个鸳鸯盖头还行了,要真绣个嫁衣,估计我女儿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遥珈抱住云梓,“娘绣的怎样都是最好的,就算是个盖头那也是全天下最漂亮的盖头,等成亲那天我一定盖着娘给我绣的盖头出嫁。” 云梓推开遥珈,“就你嘴甜。好了也别在这恭维我了,时候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嗯,娘你也早点休息!” 遥珈拿着盖头一蹦一跳的回了房间,回到房间又小心翼翼的把盖头给收拾好。 洗漱完之后,便准备休息。刚脱下衣服,只听窗户吱呀一声,遥珈回头一看,百里泽就站在她身后。 遥珈忙穿上已经褪至肩膀的衣服,一脸恼意,“你来干嘛!” 百里泽上前一步,把遥珈给拥在怀里,“怎么,还在气?”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挣扎,“你放开我,我哪里敢生宁阳王殿下您的气啊!” 百里泽在遥珈耳边一声轻笑,“这样还说没生气。”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不停挣扎,可百里泽就是不放,反而将遥珈的腰箍的更紧, “我不放手,死也不放手,杭遥珈,这辈子你都休想摆脱我。” 遥珈见自己挣扎无用也不再挣扎,遂靠在百里泽怀里,“你现在又来跟我说你不放手,那是谁吃干抹净之后翻脸不认人的,是谁搂着别的女人跟我说这是男人的应酬的。百里泽老娘不是你的玩物,你有兴趣了就当做宝,玩完之后就弃如敝履 。” “我没有。”百里泽否认。“我之所以那晚之后对你那么冷淡,是因为我知道了你瞒着我喝避子药,所以我生气了,我恼了,我怕你之所以委身于我,是因为你说过的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我怕你是把自己当做那个代价,你懂吗?遥珈。” 听完百里泽的话,遥珈身体一僵,百里泽竟然是因为这事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那说来说去都是她自己作的了,要不是她瞒着百里泽服避子药,他俩哪里来的这么大误会。 遥珈的手覆上百里泽至于她腰间的手,“百里泽,我没有不爱你,我服避子药只是因为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成亲,如果我怀孕了,无论是对你还是我家都不利,可我又不想你生气,所以才会嘱咐飞月悄悄地去抓药的。本来是不想你误会的,可没想到你还是误会了。” 遥珈的解释让百里泽十分欣慰,她爱他就好。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的心情这段时间有多糟糕!” 这事是遥珈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让她和百里泽差点闹掰,自然她得要跟百里泽赔罪。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是我错了好不好,下次,不再也没有下次了,好不好,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百里泽手臂一个收力把遥珈更加拉向自己,低头抵着遥珈的额头,“这样就算你的赔罪了?” “那你说要我怎么赔罪?” 百里泽没说话,只是盯着遥珈的唇,随即欺身覆上去。 百里泽的手一路从她腰间滑下,遥珈只感觉浑身的温度都在上升。 等遥珈有些喘不上气,百里泽才将她放开。 百里泽微微与遥珈拉开了些距离,一个弯腰便将遥珈打横抱起,向床边走去, “百里泽!”遥珈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可这里是她家啊。 百里泽将她放在床上,倾身而上,“是你勾.引我的。” “我哪里勾.引你了?”遥珈低声反驳。 “没有吗?既然如此那就当是我吧!” 遥珈气结,这男人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百里泽再次吻上遥珈,空气里都弥漫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遥珈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热了,身体也有些难受,遥珈的手无措的抵在百里泽胸前,不知是该抓还是该放。 百里泽轻轻地含住遥珈的耳垂,那湿热的感觉让遥珈浑轻颤,低低的呻口今从口中溢出。 “恩......” 百里泽的吻一路向下,从遥珈耳际到唇畔再滑向遥珈白皙的脖颈。 遥珈虽然已经情.动,但仍有一丝理智,挡住了百里泽落于她脖颈的吻,“别,会遮不住。”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本王府门口谁敢嚼舌根,谁敢嫌本王丢人。 有了百里沂的帮助百里济自然是高兴了,所以也不管他为何突然改变主意,只要他这个弟弟肯帮他 。 别看百里沂平时一声不吭,但皇家的人又岂能真是个没有主见的草包,又岂能封亲王。 百里济一拍百里沂的肩膀,“好,从此我们兄弟联手,先打败老七再对付三哥,到时候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宁阳王府 “嬴侍卫,刚才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要给殿下亲启。”门口守卫向嬴沧呈上来一封火漆封缄的信,和一个白玉瓷瓶撄。 嬴沧拿过来一看是江无涯的来信,心中虽疑惑江无涯为何会来信,但见火漆封缄想必事关重大遂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将信直接拿过去给了百里泽。 收到江无涯的信,百里泽有些意外。但对于他来信的原因百里泽想他应该是能猜到的,果不其然打开信封江无涯直奔主题,言明意图偿。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百里泽见信如唔,我江家乃医学世家,此番回去我着手研究你所中之毒翻阅古籍却毫无头绪,最终与家中长辈共同探讨,并拿出你的血液样本以供参考,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家母来自苗疆对于毒蛊略有研究,发现你所中的并非毒,而是蛊,此蛊乃是极为霸道的天蚕蛊,凡中此蛊之人三年之内未解必死无疑,且我翻阅古籍,书中对于天蚕蛊记载甚少,更遑论解法。不得不提的是天蚕蛊发作起来痛苦非常人能够忍受,是以此番再符上白玉丹一瓶,蛊毒发作时可减轻你的痛苦,令也可延缓你所剩时间。我与遥珈乃是朋友,是以为了朋友,本神医也不会轻易放弃研制出解药。不过医术中曾有记载绛紫丹能活死人肉白骨,只是这绛紫丹究竟在何处就不得而知了。——江无涯” 百里泽虽然对毒蛊不甚了解但是从江无涯的字里行间他也能清楚的知道这天蚕蛊极为难解。至于江无涯信中所说的绛紫丹,他倒是知道在谁手中,可是即便知道又如何,恐怕那人也不会给他的,即使他们是兄弟。 他三番两次中蛊,都出自他三哥和陈贵妃之手,而这蛊源起苗疆,他们能如此轻而易举的下蛊,那就说明他们与苗疆那边有什么联系。他三哥自然是不可能和苗疆有什么关系,那就很有可能是陈贵妃了。 当初是他父皇微服出巡将这女人带回来的,这个女人来历成谜,谁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从哪里来,是什么身份。 百里泽很清楚既然蛊是从他们手中来的,那么他想要得到关于解药的消息就必须彻查陈贵妃的身份。 百里泽目光如厉,“嬴沧,你亲自带人去将陈贵妃的身份来历给本王调查的清清楚楚,还有她身旁的所有亲信,她们都和什么人有来往,都要给本王查到清清楚楚的。” 这边百里泽让嬴沧查陈贵妃的身份,另一边百里汾也开始设局着手对付虢国侯府。 而那日太后在皇后面前提起百里泽与遥珈的婚事之后,下午皇帝去探望太后的时候,太后向皇帝提起了百里泽与遥珈的婚事。 皇帝从翊安宫出来之后便去了皇后的鸾凤殿,将这件事交给了皇后负责。 皇后让钦天监在最近的日子里挑一个黄道吉日,钦天监收到皇后懿旨之后,精挑细选终于挑选了七月七作为黄道吉日。 钦天监算好了黄道吉日之后呈给了皇后,皇后拿到钦天监选的日子之后将日子给太后看了一下,与太后合议了一下都觉得七月七是个不错的日子 。 选好了黄道吉日之后,皇后便下旨召遥珈进宫。 皇后旨意刚下不久,百里泽便上门拜访了。 遥珈正在房间里,云梓给她挑选进宫要穿的衣服,一听沁碧说百里泽过来了,遥珈就急了。 “娘,随便挑一件就行了。” 云梓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紫色的轻纱广袖裙,在遥珈身上比了一下,“紫色优雅大方,今日进宫正适合。” 换好了衣服之后遥珈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奔向前厅。 沁碧刚想跟过去,云梓将沁碧一拉,“你做什么去。” “我跟着小姐啊,夫人。”沁碧一脸无辜。 云梓在沁碧额头点了一下,“说你这丫头笨,你还不服气。你看人家彤画多么懂事,你家小姐有宁阳王殿下来接,你去凑个什么热闹。” 沁碧这才恍然大悟。 彤画在一旁偷偷的笑着,似是在取笑沁碧。 沁碧见彤画取笑她,忙摞起袖子过去准备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小丫头。 云梓看她们这小女孩这心性笑着摇了摇头,也走了出去。 遥珈到了前厅,百里泽正在等着她。 “百里泽!” 听到遥珈的喊声,百里泽这才转过身,看着遥珈向他跑来。 百里泽伸手揉了揉遥珈因为奔跑而凌乱的头发,“怎么总是这么火急火燎的,没有一点姑娘家的样子。” 遥珈朝百里泽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我这不是听说你过来了,就急着过来见你了。对了,你怎么会过来?” “自然是接你进宫。” 遥珈睁了睁眼睛,“皇后娘娘也让你进宫了?” “没错,母后下旨让我进宫。我猜想她应该也召见了你,所以就打算接你一起去。” 遥珈眼中有一丝好奇,“你是神算子啊!连皇后娘娘也召见了我都能知道。” 百里泽牵起遥珈的手,“神不神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恰好有正常人的推理能力而已。母后从来不会无故召我进宫,再加上前些日子我去看望她的时候她提起过我们的婚期还没有定,现在这个时候召见我想就是为了这件事。” 遥珈显然将百里泽说的话的重心放到了前半句,他恰好有正常人的推理能力,那反过来不就是说她蠢了吗?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鄙视啊,还有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说她笨了。 “百里泽你竟然敢说我蠢。”遥珈在百里泽面前张牙舞爪的。 百里泽忍住笑意,“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 。” 那还是说她笨了,遥珈咬着牙,“百里泽!” 百里泽见她跳脚,这才哄遥珈,“好了,我的遥珈最聪明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进宫吧。” 百里泽很贴心,知道遥珈不喜欢坐马车,所以他是骑马来的。 遥珈和百里泽进了宫之后,直奔皇后的鸾凤殿,不过没想到皇帝也在。 两人见了礼之后,皇后便直奔主题。 “钦天监已经选好了黄道吉日七月七,而本宫跟太后商量了一下,也觉得七月七这个日子甚好。今日叫你们进宫,就是询问一下你们两人的意见。” 百里泽看了遥珈一眼,握住遥珈的手,“儿臣但凭父皇和母后做主。” “娘娘与陛下做主就是。”遥珈跟着百里泽附和道。 皇后看向皇帝,“陛下既然两个孩子都没有什么意见,那陛下就择日下旨宣布婚期,好了却这两个孩子一桩心愿吧。” 皇帝点了点头,“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你们两对七月七这个日子没什么意见,那朕现在就下旨。” 语毕,皇帝立马让人纸墨伺候,写好圣旨之后立马下旨。 遥珈和百里泽从鸾凤殿出来之后,又去了翊安宫。 毕竟这件事是太后向皇上提起来的,现在婚期已定他们也得去向太后谢恩。 两个人进了翊安宫,首先向太后真心实意的拜了三拜。 太后虽然病情减轻了不少,可人还是很虚弱,是以此时还是在床上躺着,见他俩过来这才让人拿了引枕靠坐起来。 “快,快起来。”太后一脸笑意。 太后身旁的嬷嬷将遥珈给扶了起来。 “谢谢嬷嬷。”遥珈向扶她起来的嬷嬷道谢。 “郡主哪里的话,这是奴婢该做的。”那嬷嬷很是客气。 太后朝百里泽和遥珈招了招手,“过来,你们两个人过来,都到哀家身边来。” 百里泽牵着遥珈坐到太后身边,太后把他俩的手拉到自己手里,满脸洋溢着慈祥的笑容。 “泽儿是这么多孙子当中哀家最为喜欢的,如今哀家也好不容易等到了泽儿要娶妻了。之前我这孙儿一向都不与其他女子有过多交集,哀家还担心他以后找不到媳妇。以前哀家一直都在想,到底是怎样的女子才能入了他的眼睛。现在看到你们俩这样如胶似漆,哀家的这心也就放到了肚子里了。” 太后说着一顿又继续道,“泽儿,你马上也就为人夫了,哀家对你这个媳妇也是喜欢的紧,成婚之后可一定要好好对人家姑娘啊。” “皇祖母放心,孙儿以后一定会好好爱护自己的妻子,就像当年皇爷爷爱护您那样。”百里泽向太后保证的同时另一只握着遥珈的手的力道加重了些。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向遥珈,“等你跟泽儿成亲了之后尽快给哀家怀一个重孙子,哀家一直都盼着重孙子,可盼了这么多年老三媳妇愣是没怀上,老四的媳妇还没嫁过来,如今好不容易老七也要娶媳妇了,你们可要加紧啊 !” 额,怎么百里泽每个家人都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坎啊,看来他们百里家的人都对孩子情有独钟啊。 遥珈脸色微红的点了点头。 得到遥珈的点头,太后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向太后谢过恩之后,遥珈便和百里泽出了皇宫。 百里泽驾着马带遥珈回去,可走了一会遥珈发现眼前这条路好像并不是回她家的路。 “那,那个,百里泽,回我家的方向是不是反了啊。” 百里泽不置可否,“我知道!” 遥珈一头黑线,算了,百里大爷最大了,她开心不开心不重要,百里大爷开心就好。 最后遥珈发现百里泽竟然是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府邸。 “百里泽你干嘛带我来你家?” 百里泽气息危险的靠近遥珈,“嗯?我家?你再说一次。” 遥珈连连向后退,“我说错了。咱家!咱家!” 谁知她退一步,百里泽向前进一步,“咱家?你确定是咱家?” 遥珈的头点的跟个拨浪鼓似的,“咱家,咱家。” 百里泽猛地把遥珈打横抱起来,吓得遥珈呼喊了一声。 “百里泽你干什么?这是在大门口,人多眼杂的,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百里泽一路抱着遥珈走进府中,“本王府门口谁敢嚼舌根,谁敢嫌本王丢人。” 百里泽低头看着怀里的遥珈,“再说了,刚才你不是还答应了皇祖母说要早日怀个孩子的吗?你说我要干什么?” “可现在还是大白天,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心急。” “不能。”百里泽果断的拒绝。“我想你了!” 说话间百里泽已经抱着遥珈回了房间,而后将遥珈横放于床上。 百里泽的目光紧紧锁住脸色微红的遥珈,盯着遥珈娇艳如滴的红唇,下一刻狠狠的吻了上去。 宽大的手掌轻轻抚着遥珈玲珑的曲线,那凹凸有致的身子让百里泽不自觉的沉迷。 而遥珈也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了,对于百里泽这一番的动作,身体早已有了反.应。 被百里泽如此的抚着,遥珈早已浑身酸软,全身无力,只能紧紧的拥住百里泽。 百里泽的手刚触上遥珈的束腰,遥珈忙拉住他的手。 “别撕,我一会还要回去 。” 百里泽轻笑一声,“谨遵夫人教诲。” 而后动作极其轻柔的为她脱下衣服。 遥珈的手在百里泽的胸膛间拉扯着,只是双手无力,拉扯了几下也只是微微将百里泽的衣领拉开了。 遥珈浑身难受,抓着百里泽就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不肯松开。 可是百里泽却吊着她,百里泽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遥珈耳边,“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 遥珈忍住口中发出的声音,偏着头咬着牙不肯回答百里泽的问题。 百里泽见她不回答,不肯放过她,已有过两次房.事的他们,百里泽自然很清楚的知道遥珈的敏感.点在哪。 似是惩罚般的触着遥珈身上的敏感.点,“有没有想我?嗯?” 遥珈被百里泽逼的一步步退守防线最后缴械投降,“嗯!” 对于遥珈这模棱两可的答案,百里泽显然不是很满意,手上一个用力,“想还是不想。” “唔……”破碎的呻口今从遥珈口中溢出,“想。” 等到遥珈承认了之后,百里泽这才满意,也不再强忍着自己的情谷欠,在遥珈身上留下属于他的专属印迹。 傍晚回去的时候,遥珈是坐着马车回去的。她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坐的马车,全身酸疼的不像样。 百里泽把她亲自送了回去,遥珈回了房间休息,百里泽在前边跟她父母聊着天。 刚回到房间,遥珈便让沁碧打了桶热水,然后自己舒服的洗个热水澡。 一坐到浴桶里,热水的雾气将遥珈给围拢,全身沁在热水里,身上的酸疼这才减轻了不少。 第二日遥珈才起床,沁碧就和彤画欢欢喜喜的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你快出来!” 遥珈打开房门,“沁碧你这一大早是叫魂啊!知不知道扰人清梦很欠打。” 沁碧忙一脸委屈,“人家这不是和彤画过来告诉你,宁阳王殿下派人送东西过来了,想让你赶快过去看一看。结果小姐好心当做驴肝肺,你说是不是啊彤画。” 彤画眨巴眨巴了大眼睛,连连点了点头。 遥珈打了个哈欠,扶着腰问:“送了什么东西过来?”揉了揉腰,真的是要酸疼的厉害啊! 沁碧和彤画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的摇了摇头。 这倒是勾起了遥珈的好奇心,真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会送什么东西过来。 “那我们去前边看看吧。” 到了前厅,云梓一见遥珈过来,忙让遥珈过来。 “遥珈,快来看看,这是今一早宁阳王殿下送过来的嫁衣 。” 嫁衣?遥珈心中揣着疑惑,她不是已经有了嫁衣了吗,怎么百里泽又送一件? 遥珈走上前去,入目的是嫁衣如火,并不是寻常嫁衣用的绸缎,而是用云锦织就。 要知道无论是在古代还是现代,云锦都可谓是“寸锦寸金。” 云锦因其色泽光丽灿烂,美如天上云霞而得名,其用料考究,织造精细、图案精美、锦纹绚丽、格调高雅,在继承历代织锦的优秀传统基础上发展而来,又融会了其他各种丝织工艺的宝贵经验,达到了丝织工艺的巅峰,所以云锦是非常珍贵的,就连宫中的妃嫔都不见得能拥有一匹。 可百里泽居然给她送来了一套云锦织就的嫁衣,穿着云锦织就的嫁衣想来她应该是澜沧大陆第一人了吧? 云梓将嫁衣从箱中拿出来,沁碧和彤画也连忙去帮忙。 在阳光的照耀下,孔雀羽织出的云锦折射出变化多端的色彩,异常华丽,简直让几人叹为观止。 遥珈也是目瞪口呆的,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嫁衣。 “小姐,这嫁衣好漂亮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呢!”沁碧感叹道。 “是啊是啊,姐姐,殿下送的这件嫁衣真的是彤画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嫁衣了。姐姐快穿上给我们看看吧!” “对对对,小姐快穿给我们看!”沁碧在一旁点头附和。 遥珈看向云梓,云梓点了点头,“这么漂亮的嫁衣,我也想看看我女儿穿上是什么样子。沁碧你和彤画将嫁衣拿到小姐房中,让小姐试一下,顺便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也好及时去改。” 回到遥珈的房间,云梓拿起嫁衣亲自给遥珈穿上。 百里泽送过来的嫁衣遥珈穿着刚合适,简直就像是为她专门定做的一样。 替遥珈穿好嫁衣之后,云梓向后退了一步,看着遥珈眼眶也有些湿润,“这身嫁衣真适合我的女儿,看看将我女儿衬得多么的漂亮,到七月七那日我女儿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 遥珈抿了抿唇,上前一步将云梓给抱住,“娘你不用这么感慨,我就算是嫁人了,可依旧还是你和爹爹的女儿,我一定会隔三差五回来陪您们二老的。” 云梓拍了一下遥珈的背,“等你嫁了人,成天往娘家跑,人家该怎么说呢啊。” “反正我不管,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就是要常常陪在爹娘身边。” 试完嫁衣遥珈一看时辰,心中一算这个时辰百里泽应该快下朝了吧,说不定等她去找他,他刚刚回去。 遥珈脱下嫁衣交给沁碧收拾好,“娘,我想去宁阳王府。” 云梓点了点头,“去吧,这个时辰殿下应该也快下朝了。” “彤画,沁碧,快我们走吧。”遥珈换好衣服之后带着她俩就出了门。 章节目录 第197章 他绝不会这么轻易地臣服于命运,绝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遥珈捂着耳朵摇头,“不想不想,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从耳朵上拿了下来,“杭遥珈你听着我只说这么一次。” “我不听,我不听......”遥珈连连摇头大喊。 百里泽捧着遥珈的脸,才不管她的拒绝“杭遥珈,在你之前我没有吻过其他的女人。”百里泽顿了一顿又继续道,“也没有睡过其他女人,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女人。” 遥珈这次用力的从百里泽怀里挣脱开来坐起身,一脸的不信,“你骗鬼呢啊,我又不是三岁小女孩,你这样说我就这样信啊。就,就那天晚上在客栈,说你是第一次鬼才信啊,第一次做那种事,就这么有天赋啊!撄” 百里泽轻笑一声,捏了捏遥珈的鼻子,“我这是无师自通。” 遥珈一巴掌打掉了百里泽捏着她鼻子的手,“呸,你还无师自通。那我怎么没有无师自通哪啊。偿” “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对于这种事,男人总是有无师自通的本事。” 遥珈白了一眼百里泽,这男人还真是厚颜无耻,突然就起了玩心,“那如果万一以后我和其他男人无师自通呢?” 百里泽目光猛地一狠,咬着牙,“你敢,除了我你要是敢让其他的男人碰你,我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遥珈突然想到,她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没拍过床.戏,但是吻戏好像是拍了不少的。这个要是给百里泽知道,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会不会把她给撕了。 遥珈歪着头看着百里泽,“我要是对你不忠的话,你怎么不说会对我怎么样?” 百里泽瞟了一眼遥珈,抬头看向天空,“你不会的。” 百里泽送遥珈回去的时候,这才看到了挂在衣架上他送过来的那件嫁衣。 遥珈顺着百里泽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是在看嫁衣。 “为什么会突然送我嫁衣?” 百里泽带着遥珈走到嫁衣跟前,百里泽似是回忆起了什么一般的望着嫁衣。 “这件嫁衣是我母妃曾一针一线亲手绣起来的,她说她这一辈子没有穿嫁衣的机会,所以希望给我未来的妻子可以绣一件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嫁衣。年前的时候,本来我是打算你生日那天送过来,第二日你穿着嫁给我,后来却被并州的事情给耽搁了。这次我就想着要提前给你,这个世上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它。” 遥珈没有想到这件嫁衣竟然是百里泽的母妃所绣,这么巧夺天工的绣功,真是不知道百里泽的母妃究竟是个怎样的奇女子。 百里泽目光注视着遥珈,“遥珈我很期待。” 百里泽我也很期待嫁给你的那天 。遥珈在心里边回应。 期待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而且每一天都过得那么的充实,因为有期盼有希望。 可百里泽从来没有想到天蚕蛊蛊毒发作会来的那么的毫无征兆,毫无预料。 百里泽刚下朝就只觉得喉头一甜,心口堵的慌。因为是在外边所以百里泽一直强忍着不适走到宫门口。 嬴沧刚扶百里泽坐上马车,百里泽张口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主子!”嬴沧大惊。 百里泽摆了摆手示意嬴沧不要惊动别人,“先送本王回府再说。” 嬴沧把百里泽扶坐好之后飞快地驾着马车回宁阳王府。 而马车里的百里泽此时一张脸已经惨白,心脏像是被人捏住一般的痛。 可百里泽这样骄傲的人,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不允许自己喊一声痛的。 百里泽额上冷汗涔涔,一手捂着心脏,一只手颤抖的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 “呵呵呵……”百里泽口中溢出冷冷的笑,他没想到这蛊毒竟是如此厉害,即便是意志力坚韧如他也差点要撑不过去。他曾自信的认为他不会用上江无涯的药的,可却没想到这么快他就用上了。 百里泽用捂着心脏的手颤颤巍巍的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来一颗药丸服下,而后做了一下气疼痛这才有所减缓。 马车到了宁阳王府的时候,百里泽虽然服了药之后钻心之痛没有了,可全身也已经没有了力气。 嬴沧将百里泽扶回房中,百里泽裹着被子就睡了,今天的蛊毒发作让他元气大伤,根本再没有了任何心力。 遥珈过来宁阳王府的时候,王府里面一派喜庆,所有人都在忙着布置王府,见遥珈过来嬴沧第一时间出来迎接。 遥珈看到嬴沧,微微有些诧异,“咦,嬴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嬴沧先是向遥珈鞠了一礼才回答,“属下刚回来不久。” 遥珈点了点头,“你家殿下呢?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府中的吧?” 嬴沧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 “怎么,殿下他不在?”遥珈见嬴沧犹豫,还以为百里泽不在。 “不,不是,主子他在房中。” “好,那我自己去找他。沁碧你就不用跟着我了。”遥珈现在对于宁阳王府简直是比自己的家还要熟悉半分。 经车熟路的就来到了百里泽的房中,因为这里也将是他们的新房,所以此刻到处都是一片耀眼的红。 遥珈绕过屏风,就看到百里泽在床上睡着了。 大红的锦被映的百里泽的脸色十分的苍白,遥珈坐到床边刚抚上百里泽的脸庞,百里泽就醒了。 “我吵醒你了?”遥珈的手依旧覆在百里泽的脸色 。 百里泽伸手覆上遥珈的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在家闲的就想见到你。可是百里泽,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有没有找太医来看看。”遥珈关切的看着百里泽。 “我没事,就是这几天太累了,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那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遥珈给百里泽掖好被子便要起身离开,刚转身百里泽就拉住了遥珈的胳膊。 “陪着我,好不好?” 遥珈看着百里泽苍白的脸色,本想说她在这会打扰到他,可是心里还是不忍拒绝百里泽,轻轻的点了点头。 百里泽将身体向床里移了一移,是以遥珈上来一起。 遥珈也不跟他客气,既然他都把床让出来了一半,能躺着她为什么要坐着。 遥珈脱了鞋将鞋子整齐的摆放好,就挤上了床。 百里泽将遥珈搂在怀里,遥珈这才发觉百里泽浑身冰冷。 不禁疑惑,现在是大夏天,百里泽身体怎么会这么凉? “百里泽你到底怎么了?身体怎么这么凉。” 百里泽将遥珈搂紧,“那现在呢?你现在还觉得我的身体冰凉吗?” 遥珈真的是一头黑线,她是在关心他,这人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既然还能开玩笑,想来也没有什么大碍。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不一会,就感觉到百里泽的体温好像没有刚开始那么凉了,一颗心这才放下来。应该是她多心了,应该是这些日子他既要忙公务还要操心他们婚礼的事,是个人身体都会吃不消的,何况从并州开始百里泽就一直没能好好休息过了。 百里泽再次醒来的时候,遥珈正点着他的鼻子在玩耍。 “你再挑.逗我,我可不敢保证我的自制力还顶不顶用。”百里泽依旧闭着眼睛,但说出口的话依旧很有效果。 遥珈乖乖的收回了手,“看你现在脸色也恢复了,还有劲说话了,那就是休息好了。既然休息好了,就不需要我陪着了吧!出来的时间够久了,我要回去了,趁现在我要好好陪陪我爹娘。” 说话间遥珈已经掀开了被子穿上了鞋子,百里泽也随着遥珈起了床。 遥珈走后,百里泽去了书房,却突然就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将书房砸了个稀巴烂。 嬴沧闻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百里泽满脸怒气的使劲砸着书房的东西。 “主子!”嬴沧也不敢上前阻拦,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过了许久百里泽砸够了,深吸了一口气,淡淡朝嬴沧吩咐,“让人将书房收拾干净,所有物品摆放按照原来的布置 。” “是!”嬴沧回答。“主子,既然郡主的血能解蛊毒,您为什么不告诉郡主呢?” 百里泽绕过地上的瓷器碎片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下来,“如果她的血对天蚕蛊有用的话,那么天蚕蛊根本就不可能发作。所以,谁都不许让她知道我中蛊毒的事情,若是你跟飞月谁不小心向她泄露了,让她知道那么你们两个都不用再回宁阳王府了。” “是,属下遵命。属下绝对不会让郡主知道。” 百里泽走出书房,抬头看向天空,握紧了拳头,眼中充满了不甘。 天蚕蛊的发作让他第一次觉得他是离死亡那么近,如果再找不到解药或者再拿不到绛紫丹,他还能陪她多久。 百里泽一直记得江无涯曾经说过,他体内的天蚕蛊是因为被蛇蛊引发出来的,倘若遥珈的血对天蚕蛊有效的话,那么天蚕蛊根本不可能被引出来,那只能说明了一点,遥珈的血也对天蚕蛊没有作用。这也证明了一点,天蚕蛊十分棘手。 百里泽猛地松开拳头,一掌劈向院中的大树,大树哗啦裂了条缝。 百里泽目光阴鸷的可怕,他百里泽绝不会这么轻易地臣服于命运的,他绝不会这么轻易认输。没有到最后,谁能说他的天蚕蛊解不了。 想到这百里泽又转了回去,嬴沧还在书房没有离开,见百里泽过来,嬴沧忙从书房出来。 百里泽双手背在身后,“你派去苗疆的人查的怎么样了?”这是百里泽第一次迫切的想知道一件事的结果。 “我们派去苗疆查天蚕蛊的人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有查到,在苗疆绝大多数的人都没有听说过天蚕蛊。据我们多方打听,苗疆普通人虽然也养蛊,但都是些没什么杀伤力的蛊。真正厉害的毒蛊皆出自苗疆四部之人。” “苗疆四部?” “是,若不是这次您让属下去查,属下对苗疆四部也是从未听过,这四部过于古老神秘,再加上苗疆离我们终究太远,所以没听过也实属正常。这苗疆四部应该算是苗疆的掌舵人了,是整个苗疆的信仰。这四部分为白矖、腾蛇、白泽和麒麟,其中这四部以白矖一族为首。陈贵妃能有这么厉害的毒蛊,想来就是与这四部之中的一个有着关系。” 百里泽目光紧锁,“吩咐下去,着重调查这四大家族。”他不仅要查出天蚕蛊的解法,他还要查清陈贵妃究竟是什么来历。 彩霞殿 陈贵妃正半倚在美人榻上假寐。 “回娘娘,他来了。”绿珠推门而进。 陈贵妃立即睁开美艳的双眸坐起身来,“哦,带他进来吧。” “是。”绿珠领命之后便出去了,不一会就从外边带进来一个玄衣男子。 那男子一进来就开门见山,“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陈贵妃给绿珠使了个眼色,绿珠立刻心灵神会,马上退到门外守风。 陈贵妃踱步走到那玄衣男子跟前,“青龙护法远道而来祝我一臂之力,阿罗感激不尽 。” 被唤作青龙使者的男子一声冷哼,“倘若阿罗小姐叫我前来是说这些废话的那大可不必,我不过是受腾蛇长老的吩咐而已。” 陈贵妃对这青龙护法的傲慢无礼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妩媚一笑,“阿罗今日让护法过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青龙护法可还记得杭遥珈,我们必须尽快核实她的身份,倘若她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那我们就得尽快除掉她,绝对不能让白矖一族的人先找到她,否则我们这么多年的筹划岂非前功尽弃。” “你想要我怎么做?” “如果她真的是我们多年来一直寻找的那个孩子,那么她肯定不会受除了绝情蛊之外毒蛊的影响,所以怎么做,护法应该清楚了吧?” 青龙护法瞥了一眼陈贵妃,嘴角挂着淡淡的嘲讽,显然对面前这女子很是不屑,即便她是自己老师的女儿。“该怎么做,我自然知道了。既然来了,我就不会让老师失望。” 是夜,月黑风高。 一个黑衣斗笠的男子出现在虢国侯府房顶,来人显然是对虢国侯府不熟悉,东闯西闯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的目标。 就在黑衣斗笠男子毫无目标是时,眼前一间还点着烛火的房吸引了他的目光。 看着眼前的房子应该是主人家住的,会不会他找的目标就是住的这间房呢? 男子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飞上房顶,刚落到房顶,就听到房底下传来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 “谁?” 黑衣斗笠男子暗叫不好,他被发现了。 正要起身逃跑时,那人已经登上房顶将他缠住。 这黑衣斗笠男子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虢国侯杭晋初,论武功内力他自然不是杭晋初的对手,即使他身怀绝技,可这项技能平时却是不能轻易使出来,否则他的身份也很容易暴露。 所以这黑衣斗笠男子只一味的防守,只想着赶紧脱身。 可杭晋初显然是想活捉来人,再加上他武功高强,内力浑厚,这黑衣人与他走了几十招之后,很明显的抵挡不住了。 杭晋初猛地掌心内力凝聚,使劲全力打向这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被击中之后被打落在地,眼看就要被杭晋初抓到,黑衣人一个烟雾弹便逃脱了。 而打斗声也早惊动了府中的侍卫,忙闻声跑了过来。 “侯爷发生了何事?” “有刺客闯入府中,不过这刺客受了本侯一掌想来跑不远,派人全府搜查。还有就是小姐那边多派人手保护。” 彤画刚吹灭了蜡烛准备睡觉,房间突然闯进来一个人。 吓得彤画立马大叫,来人立刻捂住彤画的嘴。但并没有伤害她。 来人伤得不轻,捂着彤画嘴的手很快便没了力气,但是来人很聪明的点了彤画的哑穴,又在她耳边威胁,“你若敢逃走,那我们就比一比看谁快,看是你先逃出这间房,还是你先死在我的手下 。” 彤画惊恐的摇了摇头,连忙向来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不会逃跑。 说话间,遥珈的院子就来了许多侍卫。 彤画这里自然也能听到动静。 遥珈听到动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动静闹得这么大。” 那带头的侍卫回答:“回小姐,府中出了刺客,侯爷将那人给打上了,可那人却逃跑了,侯爷担心小姐会有危险,所以命属下前来保护小姐的安全。” 遥珈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你们就在屋外守着吧,不过记得让你的人动作轻点!” “是。小姐。” 见遥珈进了房间,那领头的侍卫便立即让人将遥珈的房间守得严严实实的。 沁碧也被这声音惊到,忙到遥珈房间一探究竟,见遥珈好端端的这才松了一口气了。 遥珈坐在桌前,给沁碧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你们呀就是太杞人忧天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弱女子,就算刺客真来了,那我也不怕啊。真不明白你和爹爹一样再担心什么?” 沁碧端过遥珈递给她的茶一饮而尽,“小姐,这刺客的招数是让人防不胜防,还是小心为妙。我还是今晚在这给你守夜把吧!” 遥珈一听差点没一口茶喷了出来,“哈哈哈......沁碧,我没听错吧,你守在这里顶什么用,那刺客来了还不是多一个送死的,再说了,你看着这门外重重守卫的,你说这刺客还敢来吗?所以你就别瞎担心了。你在这里担心我,还不如去看看彤画,说不定她刚被这动静给吓到了。” 沁碧看着遥珈房间外重重守卫,这才没有坚持再留下。 “那奴婢先下去了,小姐你好好休息。” 沁碧从遥珈房中出去之后,觉得遥珈的话说的有理,说不定彤画这小丫头吓得不轻,便向彤画的房间走去。 叩叩叩 这敲门声顿时让房间内两人的神经绷紧。 “彤画。”是沁碧的声音。 那黑衣斗笠男子取出一把匕首抵在彤画腰间,“我给你解开穴道,不过你要是敢乱喊,那就别怪我刀下不留情。” 彤画忙连连点头。 得到彤画的保证,那黑衣人这才给彤画解了穴道。 敲门声还在继续,沁碧也还在韩哲彤画的名字。 彤画张了一个哈欠,“沁碧姐姐有什么事情吗?” “府中进了刺客,小姐怕你吓到,所以让我来看看你。” 彤画下意识向身后看去,那人在她腰间的匕首又近了一步。 章节目录 第198章 他这十九年中第一次有人说他不是什么坏人 “我,我没事,沁碧姐姐,我已经都睡下了。” “既然你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你睡吧,我走了。” 房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走远,黑衣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胸口一痛,扔掉了手中的匕首,倒在了地上撄。 彤画一直都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即使她知道面前这人就是沁碧口中的刺客,看到他晕倒在地,彤画还是没办法不去管他。 彤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面前这人搬到自己床上,重新点上蜡烛偿。 等点上蜡烛之后,看清来人的面容彤画心中一惊,躺在她床上的刺客竟然就是那日救了她和姐姐的龙祁,也是教她吹笛子的龙祁。 龙祁基本也没有受什么外伤,对于彤画这个不会武功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给他盖上被子。印象里她每次伤风感冒的时候,爹娘都是把她给捂在被子里,第二天就好了。 龙祁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压在自己身上一层一层的厚被子,简直是无语,本来他胸口就中了一掌,被这被子一压,他顿时觉得自己的伤被压重了,这个姑娘是傻的吗,他又不是得了风寒。 龙祁刚醒,彤画就端着汤进来了,看到龙祁忙将碗放到桌上,准备上前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就站在离龙祁一步之远的地方怯生生的望着他。 龙祁受伤太重,根本就无法起身,只盯着彤画道,“怎么怕我?” “小姐和沁碧姐姐都说你不是好人,接近我们是别有居心。”彤画似是在陈述一件事情一样。 龙祁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意,真是没想到,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人家早就看穿了他的目的,枉他还跟个跳梁小丑一样。 “既然早知道我不是好人,为什么在宫里还愿意跟我接触。昨天为什么还要救我?” “你没有伤害我,所以我觉得你并不是什么坏人!”彤画一双大眼睛紧紧地盯着龙祁。 龙祁听到彤画的话,愕然一愣,他这十九年中第一次有人说他不是什么坏人。 “咳咳咳......”龙祁胸口一痛,忍不住咳了出来,连带着还吐出了几口鲜血。 彤画被龙祁的样子给吓得大惊失色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龙祁一抹唇角的血渍低声道,“放心,我还死不了。” * 百里泽自天蚕蛊发作一次之后,更是坚定了无论怎样都要拿到绛紫丹的决心,他不甘心就这么轻易地向命运低头。 在府中思索了几日,百里泽决定夜探长平王府,查探绛紫丹的下落 。 在经过精心思索,百里泽凭着自己脑中对于长平王府的印象,将长平王府的大概结构画于图纸之上。 百里泽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图纸,心里想着如果绛紫丹在他四哥手上,那么依着他的性格最有可能会将绛紫丹放于何处。 绛紫丹是世间可遇不可求的灵药,又是百里济花重金买的,他自然不可能轻易存放。 他这四哥平生最为多疑,除了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谁都信不过。这么重要的东西只有他自己亲自保管才会安心。 百里泽的手在图纸上细细的摩挲,落到了百里济的卧房处。 他今晚的目标就在此处了,只是有什么办法能够把他四哥从卧房引开,而且让他一时半会的回不来呢? 敬嫔!百里泽脑海中猛地冒出这个人。 敬嫔是百里济的生母,如果敬嫔有事情,百里济必定会进宫。 “嬴沧。” 听到百里泽的声音,嬴沧立马进到百里泽的书房。 “你进宫一趟,告诉母后今天晚上之前务必让敬嫔生一场小病,而后立刻通知四哥进宫,想办法缠住他一时三刻。还有一定要告诉母后,一定要不动声色的让敬嫔生病,不能让四哥怀疑到我们身上。” “是,属下这就去办。”收到百里泽的命令之后,嬴沧以送东西为由去了鸾凤殿。 不过一刻钟,嬴沧便出来了。并向百里泽带回了皇后娘娘一定会办到的承诺。 到了下午,各宫妃嫔都到鸾凤殿给皇后问安,皇后向自己身边的贴身宫女紫檀使了个眼色,紫檀立刻便懂了。 紫檀收到皇后的命令,立刻带人下去给各宫嫔妃奉茶。 到了晚间,熙和殿那边传来敬嫔生了急病的消息,皇后第一时间派人出宫到宁阳王府告之此是,而后又告之百里济与百里沂,下旨召他们兄弟二人进宫侍疾。 一收到敬嫔生病的额消息百里济立马进了宫,而百里泽这边一收到百里济出了府之后,立刻换上夜行衣,准备夜探长平王府。 百里泽凭着自己的记忆找到了百里济的卧房,悄然潜了进去。 进屋之后,百里泽并没有立刻翻箱倒柜的找自己要找的东西,而是先暗自打量百里济房间的布局。 一目了然,简洁大方。的确,依着百里济的性格与他的出身,屋子的布置又怎会奢华繁杂,否则就会给自己平添非议。 猛地房中一个大花瓶吸引了百里泽的注意,这个花瓶摆放的位置的确和房间很搭,普通人进来根本不可能注意到这个。但是这个花瓶底部旁边的地板上有轻微的磨损印记,很显然是长年累月一动花瓶造成的。 百里泽走过去一挪,果然花瓶是可以移动的。随着花瓶的移动,房中的柜子缓缓移动,随后后面出现一道暗门。 百里泽推开暗门,这是一间密室,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到 。 百里泽拿出怀中的火折子点上灯,这间密室放置的都是百里济平常搜罗来的一些稀奇珍宝再有就是一些重要的函件。 百里泽对于百里济的秘密并没有什么兴趣,他的目的只是绛紫丹。 可是奈何百里泽将整个密室给翻了个遍,就连绛紫丹的影子都没有找到。既然没有找到自己要的东西,百里泽自然不会再多做停留,将一切恢复原样之后便回了宁阳王府。 百里泽没想到绛紫丹竟然不在那间密室里,可如果不在密室里,百里济能将它放到哪里去? 既然找不到绛紫丹在何处,那么他只能再另想其他办法。 因为皇后用药的剂量很轻,所以敬嫔只是发了轻烧,到后半夜的时候烧便退了。因为敬嫔平常身体便不是很好,所以此次突然发烧也并没有引起百里济的怀疑。第二日清早百里济回府之后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婚期渐渐逼近,因为是与皇室结亲,所以规矩繁多,形式冗杂,整个婚礼流程是不可以出现任何差错的。 所以遥珈必须提前一个月学习婚礼当日应遵循的规矩还有改行的礼节,这一套下来遥珈差点没学个半死。内心狂躁大喊:这古人的婚礼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了的啊! 话虽如此,可心里说没有一点甜蜜那就是骗人的,毕竟再过不久就要嫁给自己爱的男人了。 想到百里泽,遥珈想到她都这么累了,而百里泽不仅要事事亲力亲为,还要兼顾皇上交给他的要务,想来一定是更累了。 上次她去宁阳王府,那是她第一次见百里泽看起来是那么的心力交瘁,看着百里泽苍白的脸色她就止不住的心疼。 算一算她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百里泽了,也不知道那天她走了之后百里泽身体怎么样了,恢复了没有。那个男人一忙起来连吃饭都能忘了,他在府里就是老大,他说不吃谁敢强迫他吃啊! 想到这,遥珈就让自己家的厨房煲了点汤准备给百里泽送过去。 煲好了汤之后,遥珈带着沁碧便准备去宁阳王府。 到了宁阳王府之后,百里泽刚从书房出来,正准备出门。 “你要出去?”遥珈问。 百里泽点了点头,“我要进宫一趟向母后问安。” 遥珈转过头看了看沁碧手中的食盒,从沁碧手中拿了过来。 “我让人给你煲了点汤,你趁热喝了吧。前些时候看你脸色不太好,我有点担心你的身体状况。” 百里泽一搂遥珈的腰眉一挑,“担心我的身体状况?我的身体状况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吗?要是你真的不知道的话,再过不久你就知道我到底好不好。” 遥珈脸一红,给百里泽胸口锤了一拳,“你无耻!” 百里泽轻笑出声,拿过遥珈手中的食盒牵着遥珈走进书房,把食盒放在书桌上。 遥珈监督着百里泽将一盅汤给喝完了这才放百里泽出了府 。 百里泽进宫之后并没有去皇后的鸾凤殿,而是径直去了百里淑所居住的上阳殿。 百里泽前来,这着实让百里泠和暂居于此的乐吟吃了一惊。平日里百里泽很少过来这边的,真的算得上是稀客呢。 百里泠一路像是恭迎皇帝一般的把她七哥给迎到殿内,而后乐吟又献殷勤一般的给百里泽端了一杯茶。 百里泽接过乐吟端过来的茶放在桌子上,扫了一眼一旁的空凳子,示意她俩坐下。 “泠儿,我今日过来是有事跟你商量。” 百里泠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跟我商量,七哥你没有搞错?” 百里泽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殿内的宫人,“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有话跟公主说。” “是。”殿内宫人井然有序的退下。 百里泽在上阳殿带了约莫半个时辰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百里泠跟百里泽拍着胸脯保证,“七哥,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泠儿一定会帮你办到的。” “对,表哥。乐吟也一定会帮你的。”乐吟的眼中有明显的泪花。 百里泠和乐吟看着百里泽离去的背影心中止不住的泛酸。不禁又想起了刚才在殿中百里泽跟她们说的话。 “泠儿,乐吟,接下来七哥跟你们说的话,你们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母后还有遥珈知道。” 百里泠与乐吟心中一凛,如果说不让皇后知道,她们还能理解,可是不让遥珈知道那就说明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两人都慎重的点了点头。 “我中了天蚕蛊蛊毒,如果三年之内找不到解药,只有死路一条。鬼斧圣手江无涯曾说过如果找不到解药,那么绛紫丹可以一试。” 百里泠从椅子上跳下来,“绛紫丹?那不就是我们上次在流凰阁见到的那个绛紫丹。那简单啊,只要我们找到是谁最后拍的,我们再出高价给买回来,不就好了。” 乐吟把百里泠一拉,“如果真这么简单,这件事表哥怎么会跟我们说。” 百里泽的手不轻不重的敲打着旁边的桌子,“最后拿到绛紫丹的人是四哥。” 一听是百里济,百里泠一下顿时觉得完了,她四哥是不会轻易交出绛紫丹的。 百里泽看着百里泠,“泠儿,七哥要你陪七哥演一场戏,利用这场戏让从四哥拿出绛紫丹。” 百里泠目光一喜,“什么戏,能帮到七哥泠儿一定尽力。” “我要你装病,然后买通太医,让太医告诉父皇只有绛紫丹才能救你。接下来的事我自有安排,你只要配合七哥把这场戏演完。” 乐吟和百里泠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百里泽。 百里泽离开上阳殿后,两个人因为百里泽中蛊的事情抱头痛哭了一场 。 哭完之后,两个人觉得拿到绛紫丹这事,宜早不宜迟。 不过既然是要病,那自然就得病的真实点,不能让别人瞧出破绽。 宫中嫔妃争宠装病的这些手段,乐吟和百里泠自然再熟悉不过了。晚上趁着没人的时候,乐吟偷偷溜进太医院,找到了可以让人意识不清醒的要,悄悄地带了回去。 因为太医院所有药材出入都是有记录的,乐吟怕只丢了这一味药材会让人因为百里泠生病而怀疑到她们身上,所以又胡乱的偷了好几种药材。 拿到药材之后,乐吟亲自熬了药端给百里泠。 即使知道面前这药喝了会给自己带来极大的痛苦,可百里泠依旧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百里泠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并且身上还有红疹。 乐吟一看药效已起,忙呼唤殿中宫人,说公主生了急病。 整个上阳殿顿时乱成了一锅粥,百里泠可是皇后的女儿,是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若是她有什么事,那么整个上阳殿的宫人都难逃一死。 上阳殿的太监宫女都六神无主了,而乐吟此刻却保持着冷静的头脑指挥众人。 先是让人去太医院找太医,心中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太医此刻应该在来的路上了,这才让人去通知皇后与皇帝。 太医到了之后,乐吟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只留下太医诊脉。 太医诊完脉之后,跪在乐吟面前,“启禀郡主,公主的病并没有什么大碍,想来应该是吃错药了,下官开几副解毒药给公主服下就行。” 乐吟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指甲上的丹寇,“哦?刘太医果真没有诊错。徽平公主金枝玉叶,怎么可能会吃错药?再说了这药材不都是归你们太医院管的吗,怎么就无缘无故的让公主出错了药,你说,你们太医院该当何罪!您作为院正该当何罪。” 刘太医吓得忙趴在地上,“郡主恕罪啊!” 乐吟站起身来,“既然这样,等会皇后娘娘和陛下过来,刘太医知道该怎么说了吧!” “下官知道了。” 乐吟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太医,“那好,待会该怎么说,刘太医不如现在本郡主跟前演示一遍。” “公主突患怪病,生命危急,下官才疏学浅无能为力。”刘太医在宫中当差多年,这样的事情也不止见过一次两次,该怎么样明哲保身他再清楚不过了。 果然乐吟满意的点了点头,“待会就原封不动的将这话转告给皇上和皇后娘娘。” 话音刚落,皇后与皇上便进了来,紧随而来的还有陈贵妃。 皇后第一时间就跑到百里泠的床边,看到百里泠惨白的脸色,还有身上起的红疹,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 显然皇上还是比较冷静,“刘太医,公主到底怎么回事 。” 刘太医依旧跪在地上,“回皇上,皇后娘娘,公主突患怪病,生病危机,臣才疏学浅无能为力。” 皇后一听太医的话,立刻就六神无主了。刘太医是太医院的院正,是太医院医术最高的,连他都说无能为力了,那她的泠儿该怎么办啊! 乐吟看准时机上前一步,“姨夫,姨母,乐吟知道有一个方法可以或许可以救泠儿。” 皇后将1希望的目光看向乐吟。 “什么方法?”出声的是皇帝。 “回陛下,这世上有一种灵药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这个药就是绛紫丹。” “绛紫丹?”显然皇帝并没有听过这药。“那这绛紫丹现在在何处?” “乐吟也是曾经听泠儿说过,说原来她曾跟着表哥去流凰阁见过这绛紫丹,不过这绛紫丹最后被人给高价拍走了,至于这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皇帝把今晚跟着他来的小太监唤上来,“传旨下去,让禁军统领周荀立刻去流凰阁给朕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拍走了绛紫丹。” 第二天一早,百里泠突患急病的消息就传开了。 遥珈听到这个消息,忙带着沁碧进宫去。先不说她是百里泽的妹妹,就说这个姑娘平时对她挺好的,于情于理她也该进宫去看看。 遥珈刚到宫门口的时候,正好遇上百里泽。 “百里泽!” 听到声音,百里泽停下脚步转过身。 遥珈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百里泽身边,“我们一起去看徽平公主吧。” 百里泽幽黑的目光盯了遥珈一会,而后牵起遥珈的手一起进宫。 沁碧和嬴沧跟在两人身后。 遥珈回握住百里泽的手,“百里泽,徽平公主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百里泽没有答遥珈的话,只是牵着她朝上阳殿走去。 遥珈只以为百里泽是因为太过于担心百里泠。 到了上阳殿,皇后还一直陪着百里泠,就连太后也不顾身体还没好就过来了。 遥珈看着百里泠躺在床上,浑身的红疹,看着就很严重的样子。 遥珈走到乐吟跟前低声问乐吟百里泠的情况,乐吟将大致的情况跟遥珈说了一下。 乐吟刚说完,皇帝就过了来。 皇后连忙起身,“陛下,可有探寻到绛紫丹的下落?” 皇帝摇了摇头,“朕派周荀去流凰阁查了,只是流凰阁的规矩一向是不得泄露客人的*,所以并没有查到任何消息。” ---题外话---祝各位宝宝圣诞快乐~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她更没有想到这件事里百里泽竟然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皇帝叹了一口气又继续道,“朕已经下旨,若是有人能拿出绛紫丹救公主一命,朕必有重赏。” 话虽是这样说的,但是众人脸上的担忧依旧未能减退。 百里泽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的百里泠,他的四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交出绛紫丹呢。而且现在泠儿需要绛紫丹救命的这件事已经昭告天下了,这个时候百里济自然是不可能白白的交出绛紫丹的。 那么接下来,下一步棋就该走的是让当日拍得绛紫丹的神秘人浮出水面。在流凰阁查不出来,那就不代表当日没有人知道他百里济的真实身份撄。 百里泽瞥了一眼身旁遥珈,只是这次恐怕要利用她的好朋友一次了。 广陵王府 百里沂刚手里拿了个盒子正准备出去,就见百里济已经到了他的院中。 “六弟,你这是要去哪啊?偿” 百里沂脚步一顿,“四哥。” 百里济的目光移到百里沂手中的盒子上,“六弟你这是要进宫?要跟父皇去献药!” 百里沂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盒子,“四哥,即使我们再怎么跟七弟斗,可泠儿她毕竟喊我们一声哥哥,她也是我们的妹妹啊。” 百里济目光猛地发狠,“你要清楚在皇家哪里有什么亲情可言。她一出生就是嫡女,贵不可言,而我们呢,只因为我们的母妃出身低微,所以就要任人欺凌。她的母后那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我们的母妃到如今却还只是个嫔,我们这样的庶子怎么敢高攀皇后的女儿为妹妹呢!” 百里沂明显的楞在了原地,因为出身问题,被人肆意侮辱,这是他从小就经历的。即便是现在,也是因为他的母妃曾经是宫人,经常有人以此来诟病他们母子三人。 百里济见百里沂神情有所松动又继续道,“如果先前父皇派周荀在流凰阁查到了当日是我们拍下了绛紫丹,那我们交出去那倒也罢了 。可现在周荀他什么都没有查到,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绛紫丹在我们手中,我们为什么要白白的交出去。即便是你现在交出去了,到时也只是得父皇几件赏赐而已。这绛紫丹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灵丹妙药,试问有什么能跟它相提并论的呢?六弟,为兄我话已至此,交不交就看你自己的了。” 百里济的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是他的弟弟他了解,他话都说到这里了,想来他的六弟也不会再交出绛紫丹了。 百里济以为自己了解百里沂,以为自己成功的劝服了百里沂,可却不知道百里沂心中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翌日,本告假多日的谢长风准时上了朝。因为谢长风已然入士,所以上朝是必不可免的,只因为前段时间因为和太后起了争执,这才一直告病在家。 朝堂上,皇上端坐于龙椅之上,皇帝跟前的太监总管周福扫视一周,公鸭嗓高喊一声:“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回皇上,臣有事启奏。”谢长风从武官一列走出来。 众人看着谢长风,顿时议论纷纷。前段时间他在养心殿与太后起了争执的事情,也是朝野皆知。也不知今日他上朝来是有什么要事启奏。 “回皇上,徽平公主病重之事,臣也有所耳闻。而这绛紫丹,恰好臣也知道它在谁手里。” 一听绛紫丹的下落,皇帝连忙问道。“在谁手里。” 谢长风不急不缓道,“流凰阁拍卖绛紫丹那日,臣正好也在场,是以也知道最后这绛紫丹花落谁家。虽然大家都隔着屏风不知对方身份,可他的声音臣还是识得的。所以那日拿到绛紫丹的人就是长平王。并且当时在场的还有瑞安王和宁阳王可以为臣作证!” 此言一出,长平王百里济忙站了出来,紧接着百里汾与百里泽也站了出来。 皇帝的眼光聚焦到百里济身上,而后又落到百里泽身上。 “这么说来宁阳王你也是知道这绛紫丹在长平王手中了?” 百里泽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既然如此,为何朕派人寻找绛紫丹的下落的时候,你却一声不发!” “回父皇,儿臣是见四哥迟迟没有行动,唯恐自己的判断是错的,所以这才不敢妄下断言,以免冤枉了四哥。” 百里泽话音刚落,百里汾就开了口。 “启禀父皇,儿臣虽然当日也在,可是并不知这拿到绛紫丹的人就是四弟。” 皇帝的目光又回到百里济身上,“长平王,你怎么说。” 百里济俯首于地,“回父皇,当日在流凰阁拍到绛紫丹的的确是儿臣,只是这绛紫丹早就不在儿臣手中了。并非儿臣不愿意就徽平,只是儿臣也拿不出绛紫丹了。当日儿臣之所以重金拍下绛紫丹,只是因为母妃一向身体虚弱,所以一拿到绛紫丹,儿臣就已经给母妃服下了,所以......” 后边的话百里济没有再说,只是所有人也都明白这绛紫丹的确是不在他手上了。 皇帝也没有办法,谁也不会预先知道徽平公主有一日需要这绛紫丹救命,况且,百里济将绛紫丹给了敬嫔是为孝道,谁又能多说一个字呢 。 下了朝之后,谢长风追上百里泽,“小狐狸,小爷没帮上你的忙,真是对不起。只是没想到你这四哥铁石心肠啊,这样的状况下都不愿意交出绛紫丹,竟然还把敬嫔给搬了出来。” 百里泽却猛地想起一件事,或许百里济有一句话是实话,绛紫丹并不在他手中。一个人是不会轻易地改变自己的习惯,既然绛紫丹不在密室,那只能说明绛紫丹不在他的手里。或许从一开始这绛紫丹的所有者就另有其人。 百里沂。 百里泽心中默念这三个字,他竟是忽略了他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六哥。 不过他这个六哥并不似百里济那般冷血无情,如果是泠儿需要绛紫丹救命,那么他一定会拿出来的。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拿出来,只能说明百里沂还有什么筹谋,而他现在就只能等着百里沂明确他的目的。 果不出其然,百里泽刚回府就有人送信过来,送信的人正是广陵王府的人。 百里泽打开信封,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欲拿绛紫丹三日后申时天上人间见。 百里泽将手中信纸揉成一团,一声冷哼: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 百里泠生病,遥珈每日都会进宫看望,毕竟百里泠是难得对她真心的人,不管是因为百里泽,还是其他,对她好的人,她必定也会尽十倍的心去对待。 遥珈从上阳殿出来之后,不曾想直直的遇上了百里沂。 一想到上次百里沂在宫中对她失礼的事,遥珈心中就气恼。 看到百里沂向她迎面走来,遥珈转身就走。可谁知百里沂居然还追上来了。 “遥珈!” 遥珈避无可避,只得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广陵王殿下这样直唤臣女的名字恐怕不太合适吧。臣女还有事就不挡着殿下的路了,先告退了。” 可是百里沂拦着遥珈的路不让她走。 这下不仅是遥珈恼火,就连沁碧都有些怒了。 “广陵王殿下,男女授受不亲,我家小姐毕竟即将就是您的弟妹了,还请殿下注意些!”沁碧忍着心中的气。 “郡主,本王有话要跟郡主说。”百里沂紧紧地盯着遥珈。 遥珈勉强的笑了一下,“好,既然殿下有话要说,那就请说。” 百里沂看了一眼沁碧,“郡主能不能让你的丫鬟退下,这话本王只能对郡主说。” 遥珈看了一眼沁碧,示意沁碧先退到一边,她倒要看看百里沂有什么话要说。 沁碧退到一旁,遥珈看向百里沂。 “殿下有什么话就说吧。” “三日后,酉时初,天上人间,有件事你必须知道 。” 遥珈不知道百里沂再搞什么花样,皱了皱眉头,“殿下有什么话不妨在这直说吧,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再说了,我一个女子,又岂是能随随便便的出门。殿下如果没有什么话要说,那臣女就告退了。” 在遥珈擦身离去之后,百里沂在遥珈身后说道,“如果本王说这件事跟你整个虢国侯府有关呢?郡主是去还是不去?” 遥珈停下脚步转过身疑惑的看向百里沂,“与虢国侯府有关?” 百里沂点了点头,“对,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我要告诉你的事什么事了。” 遥珈心中虽然疑惑,但是此时与虢国侯府有关她就不能掉以轻心。 “好,三日后,酉时初。我会准时到的。” 虢国侯府,彤画熬好药之后,亲自端到自己的房间去。 经过多日来的休养还有彤画的照顾,龙祁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见彤画进来,龙祁坐起了身。 彤画把药端到龙祁跟前,又亲自喂他喝下。 龙祁看着面前这个喂他喝药的姑娘,这是他这一生见过的唯一一个傻的不能再傻的傻丫头了。先是不顾自己的安危,后是救了他这个居心不良的人,还竟然说他不是什么坏人。 想他身为苗疆青龙护法,从一坐上这个位置开始,他的手上就沾满了鲜血,好人的,坏人的,多的数都数不清。在苗疆一提起四大护法,所有人都犹如提起修罗恶鬼一般的害怕,说他不是坏人的,她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 喝完药,彤画将药碗放在桌上,“龙公子,你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晚上等大家都休息了你就离开吧。我怕你再呆在这,姐姐那么聪明,迟早会发现不对劲的。所以趁着大家都没有觉察你就快走吧!” 听完沁碧的话,龙祁心中猛地一惊,这几日他的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可他居然一直都没有萌生过要离开的想法。 龙祁被自己心中的想法给惊吓到,看来这里他果真是不能留了。 三日后,百里泽按照约定准时来到了天上人间。 刚进门,就有人将他带到三楼。 天上人间的三楼一般都不对外开放,都是些有身份的人花钱买下的包厢,平时在此宴请尊贵的客人。 带着百里泽上楼的小厮为他推开门,小厮将百里泽带到屏风后,百里沂早就备好了酒菜等着他到来。 见百里泽过来百里沂一个响指,立刻有歌姬鱼贯而入。 百里泽坐到百里沂对面,扫了一眼这场面,并未说什么。 一双眼瞳如墨般,望着对面的百里沂,“六哥今日约我前来,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如直说,不用花这么大力气,做这些无用功。” 百里沂倒了一杯酒端在手上闻了一下,扬唇朝百里泽一笑,“究竟有没有用,七弟现在就下判断是不是有些过早 。” “六哥有什么要求就明说吧!” “七弟干什么这么着急呢?这酒菜都上齐了,不如我们兄弟二人先听着曲儿畅饮三杯,再说正事如何?” 既然是有求于人,百里泽自然是事事依着百里沂,他既然要先饮酒,那他便陪着,就看看他到底想要搞什么! 到了与百里沂约定好的时间,遥珈一个人出了门。 百里沂说有关于虢国侯府的事情跟她说,如果是真有事情,那也不便让太多人知道,所以遥珈才没有带上沁碧。 遥珈还未进天上人间的门,就已经有人迎了上去。 “郡主请跟着小人。” 遥珈知道应该是百里沂吩咐的,所以便跟着他上了三楼。 百里沂一直吃着喝着,显然还不想跟百里泽谈。百里泽也是能耐住性子的人,既然敌不动,自然他也不动。 被百里沂派在门外的小厮一看遥珈正朝这边走过了,忙推门而入,在屏风外边朝百里沂点了点头。 百里沂放下手中的酒杯,手一举,“你们都下去吧!” 歌姬一听百里沂下了令,都井然有序的退下。 遥珈走在走廊,那带着她走的小厮朝她毕恭毕敬道,“郡主,我们王爷吩咐了,等会郡主进去的时候,务必要保持安静,不要发出任何声响,否则您就不会听到您想听到的了!” 遥珈到达百里沂的包厢的时候,里面的歌姬一个个的从里面出来。 那带着遥珈的小厮将她带进去,在椅子旁停下示意她坐下,遥珈谨记刚刚这人的忠告,所以并没出声,只是朝着椅子那边走了过去。 遥珈坐下后,那人便出去了,并还关上了门。 遥珈环视了下四周,并未见到百里沂,心下正奇怪,突然从屏风后面传出声音。 “的确,绛紫丹是在我的手上。我也并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毕竟徽平平日里也叫我一声四哥。我之所以迟迟没有交出绛紫丹,不过是想听七弟你一句实话。” “七弟?”遥珈心里一惊,百里泽也在这?遥珈不禁更加疑惑,百里沂今日让她过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百里泽转着手中的酒杯,“哦?倒不知六哥费了这么大的苦心,就是想听我的一句实话。我倒是不知什么话能值得六哥费这么大的心思。” 百里沂目光瞥向屏风后,站起身走到窗户跟前打开窗,转身望着百里泽,“昇宁郡主初回盛京那日,我就曾站在这个地方。当时盛京这一条街道熙熙攘攘,人山人海,好不热闹。郡主的马车经过这里的时候,人们都在议论着那辆马车里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那么大的排场。也只有我们知道那是父皇亲封的昇宁郡主,是手握重权的虢国侯的独生女儿。当日,我与四哥在此看着郡主回来,我们不过是碰巧,郡主回不回京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可是对于你和三哥那就不同了,所以当日,不仅三哥过来了,七弟你也来了,而我恰好通过这扇窗户看到了对面的七弟 。” 听到百里沂说到这里,遥珈内心不觉有些紧张,双手不知所措的抓紧衣角,又听百里沂继续说。 “你一直跟三哥两个人斗得如火如荼,朝堂上立太子的风向一直都在你二人身上,所以任何一个能击败三哥的机会你都不会放过。三哥的外公杨国公,手握重兵,而对于与他同一级别的虢国侯自然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可无奈虢国侯为人公正清廉,他们抓不到任何把柄,根本无从下手。这个我懂,五哥懂,四哥也懂,七弟你自然也懂。所以你给了他们这个机会,如果不是七弟你,三哥又怎么会想起了虢国侯还有个女儿在弦乐城,又怎么会向父皇进言,说要让虢国侯一家团聚呢?” 遥珈心里猛地一沉,她从来都不知道,皇帝下旨召她回京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道道,她更没有想到这件事里百里泽竟然是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哼!”百里泽一声冷哼,“看来平日六哥太沉默寡言,倒是让七弟我差点低估了你。六哥直说你今日的目的吧!” 百里沂走到百里泽跟前给他斟了一杯酒,“我刚才说过了,今日只想听七弟你的一句实话。” 百里泽似笑非笑的看着百里沂,眼中充满了嘲讽。 “我只想知道,你最初接近杭遥珈就是因为你想借助虢国侯手中的兵权与三哥对抗对不对!”百里沂咄咄逼人的出口。 百里泽握着酒杯的手一紧,久久没有答话。百里泽知道百里沂已经知道了他最初的目的,诚然他一开始接近遥珈,不过就是为了通过娶了她而获得虢国侯的支持,可是后来,后来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会爱上她。 即使知道百里沂说的没错,可让他现在承认他当初是有目的接近她的,他心中却是十分的拒绝。但是他要的东西就在百里沂手中,而他也不得不说实话。 坐在屏风后的遥珈早已紧张的双手冒冷汗,不断地揉搓着衣角,心中祈祷:百里泽你不要承认,一定不可以承认。 可接下来百里泽一句淡淡的话语,把遥珈一切的希冀给打碎。 “没错!” 就这仅仅两字,却像是一个千斤坠,直直的压倒遥珈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遥珈捂着胸口猛地站起身来,因为动力过猛,椅子被她撞得一声巨响。 百里沂走到屏风前,看着面色惨白的遥珈,“这下你知道了他接近你的真实目的了吧!” 只这一句,百里泽脸色已然大变,快步来到屏风跟前,就只见遥珈愣愣的站在那里。 百里泽这才知道百里沂刚才为什么要叫那么多歌姬进来,不一会又都让她们出去了。从始至终这都是针对他布的一个局而已,不过是怕他听到有人进来,所以故意混淆视听。 遥珈良久才调整好了呼吸,看向百里沂目光犀利,“广陵王处心积虑下这么大的一盘棋,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题外话---订阅是一股淡淡的忧桑啊~ 难道你们非得让萱萱开船才肯给订阅么。 泪奔啊.~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你不过也是有私心而已,你不希望我嫁给百里泽 百里沂没想到遥珈会给他来这么一句,她知道自己被百里泽骗了,难道第一时间不是去质问他吗? 百里沂愣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思绪,正准备开口,却不料遥珈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广陵王不用说什么为我好的鬼话,如果真的是为我好,那你不应该让我知道这些,而是让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嫁给我爱的人,然后就这样过完一生。说到底,你不过也是有私心而已,你不希望我嫁给百里泽 。百里沂,即使我不嫁给百里泽,我也不会嫁给你。我不管你跟小时候的杭遥珈有什么关系,不过那跟我都没有半点关系,你没有资格插手管我的事。” 这下轮到百里沂面上惨白,他竟是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竟然是被当成了驴肝肺。 遥珈瞥了一眼百里泽,朝百里沂行了一礼,“如果没事了,遥珈就先告退了。撄” 说完遥珈就快步走了出去,百里泽忙追了上去。 “遥珈!偿” 百里泽越叫,遥珈走的越快。 可百里泽毕竟是个大男人,没几步就追上了遥珈,拉住她的胳膊。 遥珈使劲把自己的胳膊从百里泽手中拽出来,可奈何百里泽太用力了,她根本就挣脱不出。 百里泽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走,“遥珈,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遥珈其实很想学电视上男女主角争吵的时候很经典的一句台词。你听我说。我不听,我不听。 但遥珈知道那只是电视剧上脑残的对话,这样到最后往往任何问题都解决不了。 遥珈看着百里泽,”好啊,你解释,我听着。” 百里泽抓住遥珈的肩,看着遥珈的眼睛,“遥珈,我承认刚开始我的确是有目的的接近你,,可是后来我的确是真的爱上了你,后来答应和你以婚事为交易,我是真心答应要护你一家,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再想过要利用你爹的势力对付三哥了。我发誓!” 遥珈看着百里泽无比认真的样子,一时间心绪复杂,脑中犹如一团乱麻。 遥珈用另一只手将百里泽抓着她胳膊的手给拨开,“百里泽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百里泽漆黑如墨的眼瞳紧紧地盯着遥珈好一会,眼中的希冀有些破碎,“好,我给你时间。但是,你要相信我,不要给我判了死罪好不好。” 遥珈的大脑发胀,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只是捂着头痛苦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遥珈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好长时间才整理好了心情,看了一眼对面的百里泽又低下头,“我先走了。” “我送你回去!”百里泽目光紧锁。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我,若我想好了,我会去找你的。”她的言外之意便是暂时不想看到他。 百里泽对她的言外之意自然是清楚,脸色瞬时惨白,但也只能放任她离去。 包厢里的百里沂在遥珈与百里泽离开之后,一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他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忽然间就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究竟在哪里了?他处心积虑的想让她知道百里泽是在利用她,可原来她根本就不想知道,而他就这样血淋淋、***.裸的把真想呈在她的面前。 百里沂忽然就笑了起来,笑的无法自抑。她说小时候的事情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一句话就轻而易举的抹杀了他人生中最美的风景 。 百里沂一直笑,最后笑的眼睛都模糊了。 百里沂从怀中拿出装有绛紫丹的盒子,他用这个让遥珈了解了真相,同时也让他明白了自己原来不过是一场笑话。 “来人。”百里沂收拾好了自己心情。 听到百里沂的呼唤,立刻有人进来。 “王爷。” 百里沂把手中的盒子递给来人,“将这个盒子让人送到上阳殿,就说是公主需要的东西。” 那人拿了东西便下去了,之后百里沂也回了府。 遥珈回去之后径直的回了自己的房间,沁碧见她回来不对劲,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可无奈遥珈一回去就把自己给关在屋里了,无论沁碧怎么喊,遥珈都不吭声。 遥珈一回到房间倒在床上,顺便拉过被子把自己给蒙上,脑子一团乱麻。 脑海中不断回响起百里泽的那句“没错”,这两个字简直要把她给逼疯了。 心里难受,但是却又哭不出来。百里泽一开始就是存了利用之心接近她的,甚至她回到盛京都是百里泽一手促成的。可是那个时候,她跟百里泽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他们只是陌生人而已。若换做是她,一个陌生人而已为何不利用。 遥珈站在百里泽的角度去想,的确百里泽只是做了一件对自己有利益的事情罢了。 即便这个她可以理解,可是接下来呢?遥珈不知道她该用什么理由去劝服自己了。 她也是有心的,百里泽是不是真的爱她,她还是能感受到的。可是这份爱到底有多重她就真的不知道了。 遥珈现在已经分不清百里泽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亦或是他自己最后假戏真做,自己也分不清真假。 初次进宫,他相赠披风免她尴尬,景和殿上故意整蛊她让她出丑,这一切都是他在引起她的注意。 那么后来是呢,他宫中解围,及笄赠钗,春猎相救之情,同州查案,以身挡箭,燕山悬崖上生死与共,这些里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还有这是不是都是他的手段呢? 遥珈越想越乱,越想越不愿意再去深思。 她不愿意自己心中这些珍贵的视若珍宝的经历,最后都变成了别有心思的演戏。 到了晚上的时候,百里沂派人送进宫的绛紫丹在晚上送到了上阳殿。 乐吟一看到绛紫丹已经到手了,立刻让人熬了解毒汤剂给百里泠服下。 百里泠服下解毒汤药一个时辰之后,身上的红疹也立刻下去了,人也转醒了。 服了解毒汤剂之后,百里泠立马生龙活虎。立马从床上坐起来,“怎么样,表姐,到手了?” 乐吟向百里泠晃了晃手中的盒子,“喏,到手了!” 百里泠立刻从床上跳下来,“让我也见识见识这传闻中的绛紫丹 。” “你慢点,你慢点!这可是表哥的救命之药,你可千万小心点。” “知道啦!我就是想见识见识嘛!” 乐吟自拿到绛紫丹也没有打开来,现在百里泠打开,乐吟也凑上去。 翌日,百里泠蹦蹦跳跳的,什么症状都没了,自然是让所有人皆大欢喜。 至于绛紫丹是从何处来的,乐吟也是含糊的蒙混了过去。 百里泠大病痊愈,最为高兴地莫过于皇后,自然对百里泠多加照顾。 百里泠这时也会见机行事,见皇后此时心肠正是软的时候,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母后!泠儿想出宫,好不好?” 百里泠在皇后跟前不断撒娇。皇后也因为她“死里逃生”对她的要求是百依百顺。 “好好好,不过按时回来知道没,否则下次就再也不许出宫了!” 得到皇后的允许,百里泠大喜,“谢谢母后。”得到皇后的允许之后,百里泠拉着乐吟蹦蹦跳跳的出了宫。 两个人出了宫之后,径直奔向宁阳王府。 一进门,百里泠就扯了嗓子大喊,“七哥!七哥!你可爱无敌的妹妹我来啦!” 可是喊了半天,也没见百里泽出来,倒是把嬴沧给喊了出来。 “属下见过公主、郡主。” “我七哥呢?”百里泠眨着眼睛问道,“我可是把他要的东西给他送来了啊!” 嬴沧回答的有些吞吞吐吐,“主子他,他......” 百里泠现在是一心想着跟她七哥邀功,才没有心思跟嬴沧在这浪费时间。 百里泠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本公主和表姐亲自去找。” 百里泠拉着乐吟向百里泽的书房走去,按照以往的经验,她七哥这个时候肯定是在书房里。 刚走到书房,两人就见飞月从书房出来,脸色怪怪的。 飞月看到她们俩连忙向她俩见礼,“属下见过公主、郡主!” “七哥他在里面吧!” 飞月也是一副犹豫的样子,支支吾吾的回答,“主子,他,他在。” 乐吟看着飞月这个样子,又联想到刚才嬴沧似乎也是这个样子,心下不觉奇怪,但也只是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开口询问。他们俩也只是侍卫,没有表哥的允许又怎么会轻易告诉给她知道呢? 乐吟拉住急冲冲要往书房走的百里泠,“走这么急干什么?一会表哥又要说你了。” 百里泠朝乐吟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得意忘形了嘛 !” 两人推开书房门,百里泽正坐在书桌前神色难辨。 “表哥!”乐吟试探性的开*了百里泽一声。 谁知百里泽却跟没有听见一样,眼睛只是盯着书桌并没有抬头。 这个时候百里泽也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乐吟和百里泠。 从昨天遥珈回去之后,百里泽一夜未眠,想要去找她却又硬生生的把这个想法给压下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遥珈并不想见到她,如果他去找她,只会是适得其反。 是以天一亮,他就让人把一直在暗中保护遥珈的飞月给叫了回来,询问遥珈一整个晚上的状态。 百里泽抚着面前书桌上上次遥珈画的他的Q版画像,想起了刚才飞月的回答。 “回主子,郡主她从昨天下午回去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没有出来过。” 当时百里泽的心一沉,她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那就是说她昨晚什么东西都没有吃。 百里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不吃饭,她会过来监督他把饭给吃了。如今她没有吃饭,他却是连去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百里泠和乐吟走到百里泽书桌跟前,百里泽还只是垂着眸想自己的事情。 乐吟心细,一进门看到百里泽的神情就肯定了自己之前在门外的猜测,表哥一定是有什么事。 百里泠大大咧咧,根本就没发现百里泽有哪里不对劲。 忙扑到百里泽书桌上,这才发现他在看桌上的画。 “七哥,这个是什么东西?”说着就要从百里泽书桌上去拿。 百里泽动作却是比百里泠快,飞快的从桌子上把画给拿走。 百里泠被百里泽给气的差点跳脚,她不就是看他一幅画嘛,又不是什么珍宝,她可是他的妹妹。 乐吟抓住了要跳脚的百里泠,朝她摇了摇头。她刚才没看错的话,那幅画的落款是杭遥珈大作。。想来应该是她未来表嫂画的,无缘无故她表哥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不会是他俩又吵架了吧。 得到乐吟的提示,百里泠这才发现百里泽不对劲。 忙把怀里的盒子捧到百里泽面前,“七哥你看,绛紫丹我们拿到了。” 百里泽目光转向百里泠手中的绛紫丹神色难明,看的一旁的乐吟心里直觉不好。 就在乐吟心中刚觉得不好,就见百里泽缓缓从百里泠手中接过绛紫丹。 百里泽拿着绛紫丹仔细的端详,心中怒意涛涛。倘若不是因为这枚绛紫丹,如果不是因为它,他和遥珈怎么会闹得如此之僵。如果不是因为绛紫丹,他又怎么可能被百里沂设计。 百里泽握着绛紫丹盒子的手越收越紧,而后眼神猛地一狠,把绛紫丹狠狠地掷在地上 。 “啊!”乐吟和百里泠都被百里泽这一举动给吓到了。 百里泠赶紧去捡滚落在地的绛紫丹,眼中已然带着泪,“七哥!这可是你的救命之药,我们费了这么大的劲才得来的,你怎么能就把它给丢了呢?你不心疼自己的命,可泠儿心疼。” “费了那么大劲儿,哼,的确是费了不少的劲!”百里泽冷笑。 乐吟看着百里泽,心中直觉看来这件事好像并不是遥珈和表哥吵架这么简单。 “表哥,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别这个样子好不好,你这样乐吟心里有点害怕。有什么事情你跟我们说说,看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这世界上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啊!” 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百里泽心中暗自思忖,乐吟这句话说得很对。 她爱他,这一点他敢肯定。他给足她时间让她好好想想,这段感情,他付出的一切都出自真心,百里泽也相信遥珈能感受到他的真心。只是在他给足她时间让她想清楚之前,他必须把所有的话跟她说清楚。 百里泽看了一眼百里泠手中的绛紫丹,将拳头握紧而后又松开,“这个绛紫丹暂且先放在你那吧。” “七哥!”百里泠有些吃惊,这可是她七哥的救命药,放在她这干什么? 刚要开口,乐吟就接过话,“好,那就暂且放在泠儿这边。表哥什么时候需要了,就让嬴沧去上阳殿那就好。那没事了,我就跟泠儿先回去了。” 百里泠这次也是乖乖的跟着乐吟回了宫。 一整天,遥珈都是心不在焉的,云梓也只以为这些天遥珈给累了,所以早早地就让她回了房间。 一到房间,遥珈就把沁碧和彤画给关在门外。 沁碧和彤画自然看出了遥珈的不对劲,但是她不说,相信她们再怎么问都问不出来的。 遥珈心里有事情,在床上辗转难眠,躺了起,起了躺的,实在是难受,她现在真的是整个人都冷静不了。 转身下床穿鞋,打开房门走出去,吹吹外面的凉风好让自己的头脑清醒。 可刚走到外边,遥珈就愣住了,因为刚一开门,遥珈就看到了百里泽,心里的第一想法就是往回走。 可是,既然他都来了,又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而易举的躲回去。 所以遥珈站着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百里泽朝她走过来。 百里泽缓缓地走到遥珈跟前,刚想触摸遥珈的脸,似又想起什么来着,将手给收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见我。我也明白,但是遥珈,我心中害怕忐忑,我怕有些话不说清楚,你就轻易地盖棺定论不给我任何机会,思前想后,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来跟你把话说清楚。” 遥珈也知道情侣之间有矛盾,沟通是解决矛盾的最好办法,所以对百里泽的话也没有什么意见。 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你说吧,我听着 。” “因为我要和三哥争夺皇位,我就必须与他势力相当。当时他有他的外公杨国公的支持,一旦有什么变化,他有整个北营军支持,而我只有母后的母家李家,李家自开国以来一直是我大渝的肱骨之臣,可同时李家也只是文臣,即使朝野有多半是李家门生,可无兵权,倘若日后真的会发生兵变,那么我,我母后,整个李氏一族都只能任人宰割。所以我只能将目光投向其他手中握有重权的人,姚氏一族的安北军一直以来驻守边塞,轻易是不可调动的,所以我只能把目标放在虢国侯的身上。” 说到这里百里泽顿了一下,才又继续道,“但是虢国侯府世代忠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为我所用。所以我才将目光放到了你的身上,的确是我让三哥注意到虢国侯还有一个女儿的。但是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害你一家,我只是想通过你得到虢国侯的支持。” 遥珈点了点头,语气平和道,“百里泽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那个时候我之于你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所以这不过是每个人都会做的一个选择而已。即便我回盛京,你在后面起了推动作用,但你的本意我都明白,所以我理解你。” 遥珈看着百里泽的眼神无比真诚,可还是让百里泽心中一慌,她过于平淡了,他宁愿她朝他大喊质问,也不愿她像现在这样让他根本看不出她的任何情绪。 百里泽有些急了,抓住遥珈的肩膀,语气急躁,“遥珈,一开始接近你我是存着利用之心,可后来我从未料到自己真的会爱上你。在我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对你我再也没有了利用之心。从弦乐城回来之后,我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单纯的我爱你,答应你护你虢国侯府平安我也是真心的。所以,遥珈我可以给足你时间让你好好冷静冷静,但是请你不要把我的路给封死好不好!” 小剧场 连阳:哇咔咔,千呼万唤始出来,我终于又要光荣登场了。 宁黎(前面出现过的宁妃):瞧你这点出息,我是怎么教你的。来,跟我念,即使戏份少,戏也要精彩。想当年,周星驰不也是跑龙套的熬出来的嘛,这就证明配角也是有春天的。大不了我让作者宝宝在下本书里多给你增加点戏份。 连阳白了一眼(内心os):下本书里也没有我们家遥珈啊! 某萱自语:那无论哪本书遥珈也不是您的啊!然后又瞥了一眼在旁边洋洋得意的宁黎(内心OS:宁妃娘娘您也别太得意,虽然说下本书您是女主,阔素,似乎您一直都是被虐的辣过啊!) ---题外话---萱萱今天忍不住剧透了哦!来年说不定会开的新书哦!暂时起的名字叫《落跑逃妃,腹黑暴君惹不起》 明明前一秒她还在开着她的兰博基尼去赶通告,突然眼前白光一闪,下一秒她睁开眼就成了劳什子澜沧大陆北燕皇帝的妃子。 瓦特?穿越!有没有搞错,她放着人人追捧的大明星不做,做个毛线妃子啊,而且似乎还是个不受宠的妃子。 可谁能告诉她,既然不受宠,那死皇帝干嘛突然下旨要她侍寝。笑话,你让姐姐陪你睡觉,姐姐就得乖乖听话啊,那就给你来包清肠茶让你一整夜跑厕所,让你清楚姐姐不是你想睡就能睡的。阔素,什么鬼,为毛最后中招的是她? 简介就先到这,因为还在不断修改中......(不过不要相信简介的欢脱风,萱说了会虐)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什么事情我都能依你,但唯取消婚约这件事情 遥珈把百里泽抓着她肩的手拿下来,“百里泽我的脑子很乱,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整个晚上,可我什么都想不清楚。人家都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以前我一直都不以为意,可是昨天晚上,我才觉得这句话果真是至理名言。我曾跟你说过,我是在燕山崖底你抓住我的手的那一刻爱上你的,其实不然,是在那一刻我其实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爱上你了,可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爱上你的,连我自己也不清楚,爱情这个东西它就是那么的莫名其妙,来的那么的悄无声息。所以或许是我自己爱上你爱的太早了,在你一开始半真半假的试探中,我就爱上了你,所以连我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你话里的真实度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你的话什么时候是真的,什么时候是假的。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思绪,你让我自己好好梳理梳理吧。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整理一下,三天之后我给你答案。” “我等你三天。”这是百里泽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百里泽离开后,遥珈回到了房间,这次倒是一沾床就有了睡意,或许是因为百里泽的到来让她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了答案,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吧! 接下来的三天里遥珈该吃吃,该睡睡。想通了整个人顿时也精神了许多。也是这又不是什么死亲人的大事,成天没事丧着个脸多晦气啊! 第三天午后,谢长风和姚婧斓过来找她偿。 谢长风抱了个大大的盒子过来,一路上亲自抱着,直到到了遥珈的房间,这才把东西给放到了桌子上。 “呐,臭丫头,这是小爷我和婧斓送给你和小狐狸的新婚贺礼。你跟小狐狸什么都不缺,也不知道送你们什么好。小爷我思来想去,这你们马上就要成亲了,等成了亲离生小娃娃也就不远了。本小爷的母妃针线活可是出了名的好,所以这可是本小爷求着我母亲给你们未来的孩儿绣的小衣服,还有鞋子 凤临之妖王滚下榻。撄” 听谢长风的话,遥珈也只是淡淡一笑,并没说什么。 谢长风却觉得这不正常,“呀呀呀,这马上就要做新娘子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突然变得这么恬静,小爷我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啊。” 遥珈没好气的白了谢长风一眼,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跟他斗嘴。 姚婧斓拍了谢长风胸口一下,“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欠,遥珈还嘴你自己最后又气的暴走,现在她不跟你计较,你又嫌她不与你斗一斗嘴!” 谢长风把姚婧斓的手给拉住,嘿嘿一笑,“我们这不是马上要走了,我就想跟她怼几句,谁知这臭丫头今天竟然这么识趣。” 遥珈这才抓住谢长风话里的重点,“你们要走?去哪里?” 姚婧斓轻轻一笑,“自然是塞北啊!今日中午收到父亲来信,北羌最近又发起了战争,所以希望我们尽快回去。我们俩商量了一下,一会便进宫面圣返回塞北。” “这么快!”遥珈皱了皱眉心。 “没错,本来还以为能参加你跟小狐狸的婚礼呢,谁知道这个北羌这么得不长眼色非要在这个时候打仗。让小爷我都不能参加臭丫头的婚礼了,这口气小爷一定要出,一定会把北羌蛮夷给打的求爷爷告奶奶。” 虽然知道谢长风武功不凡,但战场上刀枪无眼的,遥珈自然也是担心。 “谢小白,虽然之前在塞北你也经历过几次小仗,可是战场上毕竟刀枪无眼你自己小心,可千万不要皇上还没有看到你的将帅之才,你自己就挂掉了。” 谢长风一扬头,“那是自然,小爷我神勇无敌,只有小爷杀别人的份,谁敢动小爷一根毫毛。” 遥珈走到谢长风跟前,“这次去塞北,你顺便带着小黑吧!毕竟塞北距离盛京路途遥远,你如果有什么事,让小黑传达给我也比较快。” 谢长风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得了吧,小爷跟那家伙命里不对盘,它没把我咬死我都要叩谢它八辈祖宗,你还让我把它带离原离你的塞北,那你放心它绝对把我给咬死。” 遥珈和姚婧斓都被谢长风给逗笑了,关于遥珈养的小黑,之前在燕山崖底寻找遥珈的时候她也见过,小家伙全身雪白,只尾巴一点黑,可爱的紧,但偏偏见了谢长风,就跟只战斗的小刺猬一样。 遥珈点了点头,拍了拍谢长风的肩膀,“你放心,你要是被它给咬死了,我呢,那我就......”遥珈故意一停。 看着谢长风带着希冀的眼神,遥珈清了清嗓继续道,“那我就把你给埋了,哈哈哈!” 谢长风不敢被遥珈给戏弄,“好啊,臭丫头,敢戏弄本小爷,看本小爷不好好教训你。” 遥珈一扬手谢长风立刻变得乖乖的。 之后遥珈又与谢长风和姚婧斓两个人聊了一会,因为他俩还要进宫面圣,所以遥珈也没有留他们两个。 而遥珈和百里泽之间的事情也没有跟他们提起,遥珈不想他们为自己的事情担心,更何况他俩现在出征在即。 从虢国侯府出去之后,谢长风和姚婧斓径直进了宫 男主总想让我破产 快穿。 皇宫,皇上此时正是在彩霞殿,温香软玉在怀,与陈贵妃正是恩爱缱绻之时,太监总管周福在殿外禀告。 “启禀陛下,谢小侯爷与定远将军正在养心殿外求见。 皇帝一听是谢长风和姚婧斓立马就头疼了,上次在养心殿因为他这个侄子的事情,皇帝也与太后闹得不是很好,所以这一次皇帝只以为谢长风还未死心,又要来求他赐婚。 陈贵妃伴驾多年,对皇帝的心思早已了如指掌,见皇帝脸色已变,自然知道他此时是不愿意接见这二人。 陈贵妃纤葱如玉的手指摁着皇帝的太阳穴给他按摩,柔声道,“既然陛下不想见他们,不如就让臣妾派人过去打发了他们二人?” 皇帝把陈贵妃的手给拿下来握在手中,“爱妃有心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不用陈贵妃费心了!陈贵妃也是立即就明白了皇帝话里的意思。 毕竟谢长风是皇帝嫡亲的侄儿,何况皇帝也有心要借助谢长风收回一部分兵权,自然对待谢长风要比旁人更加上心。 周福一见皇帝起身,立刻明白皇帝是要回养心殿,立刻上前去服侍。 皇帝刚走,陈贵妃笑靥如花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绿珠。” 听到陈贵妃的呼唤,立刻忙跑了上来。 “娘娘有何吩咐?” 陈贵妃双目如淬了毒一般的望着养心殿的方向,“今天晚上你立刻出宫一趟,告诉王爷,我们的计划要尽快开始了,否则谢长风若是真与姚家联姻,百里泽岂不是如虎添翼!” “是,娘娘。” 养心殿内 皇帝回到养心殿后慵懒的坐在案几前望着进来的谢长风和姚婧斓。 两人进来之后,立刻向皇帝行礼。 “微臣拜见陛下!” 皇帝这才直起身,“起来吧!今日两位爱卿一同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回陛下,今日一早臣收到家父来信,北羌发起战争,所以父亲希望微臣能够尽快赶回塞北,是以今日臣二人前来是向陛下请旨回塞北。”姚婧斓回答。 皇帝一听是塞北有事,这下是打起了十足的精神,声音威严有力,“既然是塞北边境动.乱,身为统帅与先锋你二人是该立刻回去震慑敌军,朕准奏。” 皇帝之所以答应的这么快,并不是因为北羌之战非他们二人不可,而是皇帝觉得这是给谢长风一个展现自己的大好时机。 北羌游牧民族虽然彪悍,但骠骑将军姚濂起所带领的安北军威震塞北一代,对付北羌绰绰有余。 只是边塞之仗自古以来就是一场持久战,北羌已然发起了战争,其他观风的部落自然也会蠢蠢欲动,真正是谢长风建立功勋,在军中立威的好时候 总裁每天都在装逼。 皇帝将目光看向谢长风,“长风,此次边关出征危险重重,你是朕的侄儿,你的身上也有着我百里氏一族的血,我百里一族的先祖也曾在沙场上英勇善战,驰骋沙场,朕相信你也绝不会让先祖失望的。” 谢长风跪地抱拳,“臣定不会让陛下失望。今日臣在养心殿内,在陛下真龙天子面前立下誓言塞北一日不平,长风便与众位将士在沙场浴血生死,不平边塞绝不还朝。” 不平边塞绝不还朝,塞北战乱,自立朝几百年来从未止过,此次谢长风对着皇帝立下誓言,这不仅是给了皇帝一个承诺,也是对太后的无声抗议。 保家卫国,匹夫之责,即便太后再有异议,再不允许他娶婧斓,边关不平,他就不会回来,那么就便是太后也管不着他和谁在一起。 谢长风和姚婧斓离京的时候,遥珈也并未相送。 其实遥珈走进现在心里也是团团乱,根本就没有心情送他们离开。 今天就是她与百里泽约定好的第三日了,遥珈犹豫了良久,最终也终于下定决心去找百里泽告诉他自己的答案。 百里泽这日一整天都在府中哪里都没有去,从早上等到了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了日落。 遥珈到了宁阳王府,嬴沧在府门口已经等了良久。 一看到遥珈连忙迎了上去。 “郡主,主子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 遥珈点了点头,没有答话,只跟着嬴沧去了百里泽的书房。 嬴沧带着遥珈到了书房门口,朝里面喊了声:“主子,郡主过来了!”,之后很自觉的退了下去。 遥珈自己推开书房门走了进去,百里泽的书房光线昏暗,现在明明太阳都已经落山了,可百里泽的书房愣是一根蜡烛都没有点。 听到推门的声音,站在窗前的百里泽这才转过身。 由于光线昏暗,遥珈根本就看不清百里泽的表情。 遥珈定定的站在书房门口止步不前,百里泽看她不动抬起脚步走到她跟前。 遥珈起先是低着头,百里泽走到她跟前这才抬起头。 遥珈咬着唇看了百里泽良久才开口,“我想与殿下商量一件事,还望您能应我。我希望王爷能向陛下请旨取消我们的婚约。” 百里泽大惊,似是不相信遥珈会做这样的决定,一连后退了好几步,难以置信的看着遥珈。 许久,百里泽才找回了自己的思绪,他大恸,“若本王不呢?” “若殿下执意不肯,遥珈也无法。可殿下是希望我心甘情愿嫁于你呢,还是只是为了遵循圣旨而嫁?”遥珈盯着百里泽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停顿了许久,遥珈又继续道,“如果你愿意我们从此之后同床异梦,做一对相敬如宾、貌合神离的夫妻,到了七月七,遥珈会乖乖的上花轿 女王至上。” 遥珈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一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刺的他鲜血淋漓。 百里泽觉得这种痛比天蚕蛊毒发作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什么事情我都能依你,但唯独取消婚约这件事情。”百里泽果决的开口。 遥珈刚要开口,百里泽又继续道,“先不说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女子贞洁最为重要,即使你不嫁我,你终其一生也不能嫁给别的人。其实我自己也明白,用这个为威胁,你根本就不会在乎,所以我也没有打算用这个威胁你。取消婚约这件事事关重大,你是一个女子,被人退婚,肯定会惹人非议,即便你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你的父亲母亲呢?你也可以不在乎他们的感受?” 遥珈的手不觉紧握,百里泽说的是她不曾考虑到的。解除婚约,她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戳她的脊梁骨,可是她不能不在乎她爹娘的感受,她的父亲是一品军侯,她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父亲被同僚笑话。她的母亲是一品夫人,她又能怎么能让母亲成为夫人间茶余饭后的笑话。 她清楚她爱百里泽,婚后他们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 可是,这件事却是梗在她心中的一个结,她没有办法在她还没有完全释怀前嫁给百里泽,因为遥珈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面对百里泽。 百里泽了解遥珈,自然也是知道虽然她还爱他,可是她心中的结没有解,而他也不愿意强迫她。 “取消婚约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我可以延迟我们的婚约,我可以等你,等你什么时候解了心里的结,愿意重新嫁给我。若是你不同意,那么七月七我们就成亲,我不管你心里究竟如何,这辈子我不会放你离开。” 百里泽了解遥珈,遥珈也了解百里泽,知道他说出口的话,绝对是言出必行。 更何况的确如百里泽所说,取消婚约只会让虢国侯府蒙羞。 “好,我答应你。我们就先暂缓婚约,可是,我们要怎么像陛下开口。” “这个你不用担心,适当时机我会向父皇提出来的。” 遥珈与百里泽达成了暂缓婚约的协议之后,在宁阳王府也没有多做停留。 夜晚,绿珠悄悄出了皇宫来到了瑞安王府。 百里汾见绿珠突然到访,先是吃了一惊,而后立刻反应过来。 “娘娘有什么话要你带出来!” “回殿下,娘娘说了我们的计划要开始进行了。今日下午谢长风和姚婧斓已经启程回了塞北,如今宁阳王与杭遥珈大婚在即,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切掉虢国侯这棵大树。” 百里汾负手而立背对着绿珠淡淡回了一声,“好了,你回去吧!” 当天夜里一只信鸽从瑞安王府飞向西边方向。 又过了三日,信州来信。 杨国公病重,百里汾立刻请求前去信州探望外公。 信州是大渝西边的边防,由百里汾的外公驻守 边尘。 是以杨国公病重,作为皇帝自然焦心,也特地让百里汾代表了他前去信州探望。 百里汾此次去信州,轻装简从,只带了贴身侍卫常德,两人一路快马加鞭,连夜不休的赶往信州。 不过五个日夜,百里汾便到了信州。 待到了国公府,出来迎接百里汾的是他的舅舅杨勇。 杨勇带着百里汾一路穿过庭院,走过内堂,到了杨国公杨开的卧房。 进了卧房之后,里面并没有人,只见杨勇将房中一把椅子挪动,一道密室门立刻呈现于眼前。 紧接着杨勇又带着百里汾进了密室,进了密室之后,里面一片亮堂,密室中央的书桌前坐了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 “外公!” 百里汾面前这老者就是杨国公杨开,他这一副虎虎生威的样子哪里像是病重了。 那老者手指向椅子处,“坐下再说。” 待杨勇、百里汾坐下之后,杨国公这才开口。 “乖外孙,数日前我收到你的飞鸽传书,说要我装病,你有事要与我相商。当天夜里收到你的信之后,我就开始装病。看你当时的信件,似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与我商量啊!” 百里汾点了点头,“外公猜的一点没错,我的确是有重大的事情要与您和舅舅商量。” 看百里汾的神色,杨开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百里汾看了一眼杨勇,这才开口,“相必外公与舅舅也知道老七与虢国侯的女儿要成亲的消息了吧!” 一听百里汾提起这个,杨开的脸色立马就不好了,“想当初,我们让皇上将杭遥珈召回来,是为了借他这个女儿寻找他的错处,好扳倒杭晋初这个绊脚石,却是没想到给百里泽做了一个嫁衣。” 杨勇立刻附和道,“没错。现在杭晋初攀上了宁阳王这个高枝,我们再想扳倒他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与外公还有舅舅商量此事。如今百里泽已然与虢国侯府连成一线,现在父皇也有心提拔谢长风,依着谢长风与百里泽的关系,到时候若是谢长风在军中上位,形式将会对我们大大的不利。” 杨开思索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那依你之计,我们当如何?” “按照之前的计划,开始布局。” 杨开摸着自己长长的胡子,“这件事情,毕竟事关重大。并非一蹴而就的,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开始之前的计划,那么这件事我们就必须再从长计议,决不能漏半点蛛丝马迹,这样才可以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那父亲,我现在就让人着手去办这件事!”杨勇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杨开摆了摆手,“现在先不急,之前我们只是商议了该如何去做,到底如何天衣无缝的布局,这件事我们还要再计划一下,绝对不能让他们都任何还击之力。”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杭遥珈,既然你不想成亲,那么本王便成全你 百里汾刚走,盛京这边又传来了急报,东临发兵,滑州失守。 滑州是大渝东边的门户,与北边的塞北,南边的蜀阳郡,还有西边的信州同时大渝与他国接壤之地,此刻滑州失守,这对于大渝来说的确是一道晴天霹雳。 滑州失守的消息是子时过了之后才传入皇帝耳中,此时皇帝刚在彩霞殿歇下,就听到太监总管周福在殿外急道,“陛下,滑州那边八百里加急信件。撄” 皇帝一听是八百里加急心知这事情一定不简单,再加上滑州这么重要的一座城池,皇帝连忙起了身直接在彩霞殿主殿接见了滑州过来送信的使者。 送信使者一进来便叩倒在地,将信件呈上,“启禀皇上,东临突然发兵攻打滑州,滑州失守!偿” 听到滑州失守皇帝脸上明显一怒,周福赶忙从使者手里将信件呈了上去。 信件上将东临发兵攻打滑州,守城将士猝不及防导致滑州失守事件始末说了个明白,最后众人只能退守廊州,敌军将廊州包围,守城将军请求朝廷派人支援。 看完信件,皇帝的睡意顿时全无,滑州已经失守,若这次廊州再被攻破,那么东临大军便会长驱直入,到时盛京都不得保。 皇帝立刻摆驾养心殿,又下旨连夜召重臣进宫商议对策。 百里泽因为和遥珈的事情,即使也已经深了但还是没有睡意。 虽然他答应了遥珈会在适当的时候跟他父皇提出暂缓他们的婚约,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么的不愿意,但是不想让遥珈有一丝一毫的勉强 梅笑迎春。 嬴沧收到宫中传旨召百里泽进宫,明白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这么急连夜下旨。 嬴沧回了传旨的太监之后,径直去了百里泽的书房,百里泽一连几日都宿在书房。 嬴沧推门而入,书房的灯火明亮,百里泽还在忙自己的事情。 “殿下,宫中传旨召您进宫。” 百里泽手中的笔一顿,这个时候召他进宫,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没有说是因为什么事,这么晚传召本王进宫。” “属下刚问了一下传旨的小太监,他也不清楚是什么事,但是陛下下旨召见了其他几位殿下和二品以上的大员。” 百里泽眉心一跳,看来的确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同时紧急召见二品以上的所有重臣,这是自开国以来都没有过得事。 百里泽立刻起身,“立刻备马。” 百里泽换下了便服,穿上了亲王常服立刻进了宫。 到了养心殿已经有不少二品以上的重臣到了,一个个都战战兢兢的站着,自打他们进来皇帝就一副面色严肃的坐在上首一语未发。 下面的众人都不知因为何事,个个全身冷汗连连,不知究竟是什么大事,皇上才会将他们连夜召进宫。 百里泽到了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到了不少人,皇帝眼神一扫,见人都到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口。 “今夜这么急的召见众位爱卿,的确是有要事与众位相商,今夜朕刚接到滑州八百里加急,东临发兵滑州失守。”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大惊。滑州失守,敌军肯定会继续攻打廊州,廊州失守,东临便会直逼盛京。 “陛下,如今滑州已经失守,廊州已经是我国西边的最后一道门户了,所以臣建议立刻派兵支援守住廊州,收回滑州,击退敌军。”出声的正是百官之首李丞相。 丞相都这么说了,底下的众位官员自然跟着附和了。 人们都说文官主和,武官主武,虽然底下文官不少心中都更加愿意与东临议和,但是在皇帝还未出声前谁敢说这个话。 皇上听了李丞相的意见之后,思考了一下,“众位爱卿都主张派兵攻打,那么众位认为何人最为合适?” 一问到人选,众位文臣自然言语间躲躲闪闪的,他们只擅长舞文弄墨、口诛笔伐,打仗这样的事他们完全不擅长。 而在场的武官,东临国力强大,如今滑州已经失守,若是他们贸然请战,若胜,那自然是风光无尚,可若败了,那便是国家的罪人。在场上的二品武官,哪个不是世袭祖上封荫,谁敢轻易给祖上抹黑,是以也一个个的打马虎眼。 “回陛下,臣愿意请兵出征。”杭晋初向皇上请愿。 皇上眯着眼睛打量着堂下的杭晋初,说实话他并不愿意派杭晋初出征 萌妹子养成记。杭晋初征战多年,在军中威望甚高,在军中士兵们常常只知虢国侯,不知有皇帝,所以皇帝对杭晋初早已生了忌惮之心。 这次与东临交战,若是输了他正好有借口收回兵权,可若是赢了,那么杭晋初的威望便会更高,要再想收回兵权会更加艰难。 皇帝自己在心中仔细的盘算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应允杭晋初的请战。 毕竟在这个情况下,他的江山最重要。 “好,朕便应允杭卿的请战,这次出兵讨伐东临,就指派杭卿挂帅。立刻整顿兵马,天一亮便出发。” 大清早遥珈刚起床,就听到她父亲马上要带兵出征的消息。 遥珈没想到谢长风与姚婧斓才刚走,滑州这边也出了事。 更何况她父亲年事已高,战场凶险,这次出征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遥珈心中担心父亲,问了沁碧父亲身在何处。 沁碧跟她说虢国侯正在大厅,夫人正在送别。 遥珈拔腿就跑,到了大厅,父亲母亲果然都在,还有百里泽也在。 遥珈瞥了百里泽一眼,眼神忽的一闪,“爹娘。” 遥珈跑到父母跟前,“爹这次出征,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啊,我跟娘都在等着您凯旋归来。” 杭晋初一摸遥珈的脑袋,“好了,这些话你娘刚才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宁阳王还在旁边看着呢,别跟个小管家婆似的。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 杭晋初走到百里泽跟前,“殿下,臣的女儿就拜托给了殿下了。” 百里泽望向遥珈,“侯爷放心,本王一定会爱她,疼她,宠她一生。” 得到百里泽的保证,杭晋初欣慰的便离开了。 一时间大厅就剩下了云梓,遥珈还有百里泽。 “遥珈,殿下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就带殿下四处转转吧。” 遥珈脸色略微有些尴尬,她跟百里泽之间的矛盾,她父母并不知道,她也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 云梓让遥珈陪百里泽在府里到处转转,遥珈即使再不想,也还是得答应。 “那我带殿下到府中四处转转吧!”遥珈撂下话就快步向厅外走去。 能跟遥珈有独处的机会,百里泽自然是求之不得,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 遥珈好像后边有人追着似的不停往前走,百里泽走在后边。 府中不停奴仆走过,见到百里泽都连忙行礼。 “遥珈你走这么快,本王跟不上你的脚步。” 百里泽在遥珈后面故意这样高喊。 遥珈自然知道百里泽是故意的,可她又不能不理会,她母亲又不知道他俩有矛盾,她这样传到母亲耳朵里,这不是不打自招吗? 遥珈只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百里泽,“那能不能烦请殿下脚步快一点呢?您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不如我一个小女子了 重生娱乐圈之天凰巨星。” 百里泽站在不远处,唇角扬了一下,“夫人都要求了,为夫自然遵命。” 而后就飞快的移到遥珈身边,把遥珈给着实吓了一跳,一个闪身就要向后倒去。 百里泽眼明手快扶在遥珈腰上,覆身到遥珈耳边轻轻低语,“还有,我一个大男人到底比不比得上你一个小女子,我是不知道,只是每次在床上最后求饶的人是谁呢?” 遥珈顿时羞红了脸,将百里泽给推开,“无耻。” 这次她真的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是一刻都不想再跟这人呆在一起了,大不了就跟母亲实话实说。 正准备转身就走,百里泽却将遥珈的胳膊一拉,“陪我走一会好不好。你说暂时不成亲,我即使再怎么不愿意,也不愿勉强你,那么你是不是也可以应允了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倘若你不愿意,那么婚期照常!” 遥珈瞪了一眼百里泽,简直是气的咬牙切齿。她自诩忍功了得,可每次总能因为这个男人轻易破功。 “我们家其实也没好转的,左右就是那几进院子,您一看就一目了然。” 百里泽打量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的确是一目了然,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宁阳王府在大,可却没有这么浓重的家的味道。” 遥珈承认在百里泽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还是为他心疼了一下,宁阳王府只是百里泽的房子而不是一个家。 心中虽有所动,但遥珈面上还是未露声色。 百里泽见遥珈没动,于是自己便抬步向前。 待遥珈回过神来,百里泽已经走了好一段距离,而且他走的那个方向好像是她的院子把吧。 “百里泽你给我站住,谁让你往那边去的。” 百里泽并没有因为遥珈的阻止而停下脚步,反而还加快了脚步。 遥珈提起裙踞去追百里泽,可是百里泽走的实在太快,遥珈根本就跟不上他的步伐。 遥珈这才知道百里泽刚才绝对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是追不上她。 等遥珈气喘吁吁到了自己的院子,百里泽早就在等着她了。 “百里泽你给我走,这是我住的地方,你一个大男人岂能随随便便乱闯,赶紧给我出去。” 百里泽似笑非笑的看着遥珈,“你住的地方我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来了,现在才让我走是不是有点晚了。” 遥珈再也受不了百里泽这个样子,他明明知道她心里对他还有嫌隙,可是现在还不断的挑.逗她,他到底想干什么。 “百里泽!”百里泽大吼出声。 结果这一吼,倒是把彤画跟沁碧给吼了出来 快穿之如珠如宝。 遥珈尴尬一笑,“沁碧你带着彤画去别处转转,我跟殿下有事情要谈。” 沁碧立刻和彤画跑了出去,不打扰他们两个人谈情说爱。 等到沁碧和彤画走远了,遥珈这才向百里泽低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百里泽的漆黑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遥珈薄唇轻启,“你真的想知道我想干什么?既然你真想知道,那我就让你知道。” 说完之后百里泽搂过遥珈的腰把她拉向自己怀里,而后准确无误的覆上遥珈的唇。 遥珈没想到百里泽会来这么一下,心中自然拒绝,手抵在百里泽胸膛不断挣扎。 百里泽显然没有打算放过遥珈,一手搂住遥珈的腰,另一手紧紧地扣住遥珈的后脑,在她唇上啃咬,吸允。 遥珈被百里泽允的嘴唇发麻,正想开口骂他,这却正好给了百里泽机会。 百里泽趁着机会长舌探入遥珈口中,遥珈内心拒绝,可百里泽一步步逼着她,在她嘴中肆虐。 尝尽了遥珈嘴中的美好之后,百里泽这才放开了遥珈。 “现在你知道了我想干什么了吧!我想这样抱着你,搂着你,亲吻你,而不是像刚才一样你在前我在后,亦或者我在前你在后,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遥珈脱离了百里泽的禁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可我不想。百里泽如果你还想让我能够跟你好好相处的话,以后能不能不要再这样逼我。” 百里泽的手抚上遥珈潋滟的红唇,“这样便是逼你了吗,杭遥珈!如果我真的要逼你,你认为我会答应你暂缓婚期。如果我逼你,你认为我只会要这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百里泽咄咄逼人,目光直视着遥珈,忽而嘲讽的一笑,“杭遥珈,你说因为我是有企图接近你,所以你心中有结,没办法面对我。可是你问问你自己的心,你真的是不确定我对你的爱是真还是假?还是你根本就知道其实我的心,只是你不信任我呢。” 遥珈突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百里泽一字一句的说到了遥珈的心上。遥珈知道百里泽每一句话都说的很对,说到底还是她太自私,她只是怕自己受伤,所以便跟个鸵鸟一样躲了起来,不管不顾百里泽的感受。 但是道理她都明白,可就是自己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她和百里泽之间依旧有那么一根刺的存在。 看遥珈沉默,百里泽一声冷笑,“杭遥珈,既然你不想成亲,那么本王便成全你。” 遥珈一惊,忙抬起头看向百里泽,“你要怎么跟陛下说?” 百里泽冷冷的看着遥珈道,“要怎么说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只要你知道自己的心愿达成了就行。” 说完百里泽转身便走了,头也没有回。 明明暂缓婚约是她跟百里泽提起的,现在为什么听到他要去跟皇上说的时候,为什么她的心是揪着疼呢? 看着百里泽突然变冷的脸色,遥珈心里十分难过 超级美食系统。百里泽从来都没有如此对过她,让她差点忘了百里泽本就不是一个多情之人。或许真的是因为百里泽太宠着她了,让她忘乎所以,在百里泽跟前肆无忌惮的耍着自己的小性子。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也就只有百里泽肯由着、惯着她的小性子了。 遥珈捂着剧烈疼痛的心脏难过的蹲下去,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 因为前世经历过一场欺骗,所以她就犹如惊弓之鸟,杯弓蛇影。只知道百里泽是故意接近她,而将百里泽为她所做的的一切和百里泽对她宠统统都给抹杀掉。她只认为自己受了伤,一个人躲起来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而忘了在无形中她却伤害了百里泽。 百里泽出了杭府之后便回去了宁阳王府,这次他真的是被遥珈给气的不轻,同时他最生的还是自己的气。如果他没有把人心思揣摩到极致的能力,那么他也就不会知道遥珈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就不会知道她明明知道他的真心却仍旧选择视而不见。 杭晋初在带着朝廷派来的援军到达廊州后,军心大振。将士们一扫之前士气低迷,一下子就有了士气。 先不说朝廷的二十万援军,就是杭晋初本人在军中那也是一个传奇,是军中众多将士们的信仰,对他们来说,杭晋初就是神一般的人物,即使这次来的只有杭晋初,对于他们也是足够的。 杭晋初一到廊州,了解了廊州的形式,有了解了一下敌军的领帅还有布防情况,排兵布阵了一番便立刻率兵出城迎战。 东临这次派来坐镇的是东临国虎威大将军,传闻是东临国最为骁勇善战的将军肖战。 此次对上赫赫有名的一品军侯杭晋初,自然兴奋期待。 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杭晋初毕竟征战沙场三十余年,用兵如神。即便肖战再骁勇善战,但到底是一个后生,实战经验没有杭晋初足,一连几日,大大小小几次交战都落于下风。 这次是大渝军心鼓舞,东临士气低迷。 《曹刿论战》中曹刿曾对鲁庄公伐齐之时这样说过“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而此时大渝攻打东临也正是这样的情况,杭晋初果断决定乘胜追击,势必拿回失守的滑州。 东临大军被大渝的军队一直逼退至滑州,几日下来,先前的交战,东临大军死伤惨重,再加上几日来连夜退兵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 滑州的百姓早在滑州失守之前就已经被转移走了,是以此时的滑州只是一座空城,只有东临大军自己人。 杭晋初带人一路追击,合围滑州,彻底封死了在滑州的东临军的路。 滑州内,百姓们转移之前,自然最先带走的就是自己的粮食,而滑州官仓中的粮食早在滑州失守那一刻就被尽数燃烧,即使带不走粮食,那自然也不能便宜敌军。如今,滑州城内只有东临军自己的物资储备,可是毕竟三十万大军,一个小小的滑州城自然也储备不了多少吃的,过不了几天,粮饷自然会吃空殆尽。 而杭晋初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将滑州包围,切断敌军任何的补给之路。 这样最多不过三天,等粮食一完,肖战所带领的东临军势必会打开城门,拼死一战,到时候收回滑州就有了希望。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信州 滑州失守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到了杨国公府中,杭晋初自请出征的消息自然也是在第一时间收到。 “东临此次发兵攻打滑州真的是天赐良机,看来老天爷还是站在我杨开这边的。”杨开抚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父亲这话怎么说?滑州失守怎么说是天赐良机?”杨勇不解的问。 百里汾站起身,“若我没猜错,外公是想借此次滑州的事情开始我们的计划。偿” 杨开欣慰的点了点头,“还是汾儿懂老夫啊!没错,我们便是要借着这次滑州的事情给日后拉杭晋初下台埋下一个导火索。” 说完之后杨开看向杨勇道,“勇儿你立刻派人到滑州去,假扮东临的人刺杀杭晋初。撄” “是,父亲我立刻就去办!” * 杭晋初率领的大军在滑州十里之外安营扎寨,只等待三日之后城中的东临军弹尽粮绝,只要他们围住滑州,等到他们没有了粮草,自然也没有还击的力气,到时攻城便可易如反掌。 转眼间三日期眼看就已经是最后一日,所有的大渝将士都整装待发,只待东临军粮草用尽。 第三日的时候,杭晋初带领大军在滑州城墙下对敌人扬言只要他们撤兵并归还滑州,那么大渝的军队便放他们离去。 但是东临主帅肖战好大喜功,怎么可能将到手的滑州再归还回去。 见肖战并没有要归还城池的意思,杭晋初也不着急。 既然现在他不愿意归还滑州,那么他们便耐心等待,如今滑州城内已然没有了粮食,倒要看看东临军能撑到何时 。 滑州城内 肖战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光,显然已是大怒,“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朝廷派的援军呢?” “回将军,杭晋初率大渝军将滑州城团团围住,我们送出去的消息都被他们给截住了,消息根本就没有办法送出去。”说话的是肖战手底下的一位副将。 “将军,如今我军粮草已经用尽,这滑州城内我们东临三十万大军过了今晚便连一粒米都没有了。若是,若是我们再不开城,我们只能等死了。”这次说话的是肖战的随从亲信。 肖战目光狠辣,拳头重重地落在面前的桌子上,一霎那桌子便四分五裂。 想他肖战年少成名,南征北战打了多少胜仗,如今却让他开城投降,这叫他如何甘心。 “死守,给我将滑州死守住,还有无论用什么办法尽快将消息传回去。” 统帅已经下了令,底下之人谁敢反抗。 夜晚,杭晋初刚回营帐歇了下来,杨勇派过来的刺客便到了。 刺客一共有五人,都是国公府一等一的死士,是以五人很轻易的便混入了军中。 因为杭晋初一向治军很严,是以巡逻的队伍也不少,几人若想穿过营帐直逼主帅营帐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是以五人很有默契的配合,解决了五个士兵,并换上了他们的衣服,假装巡逻的士兵,一步一步的接近主帅营帐。 主帅的营帐外有专门的士兵把手,若是想要悄无声息的进去帅帐那就必须要将守卫的士兵给解决掉。 五人对视一眼,行动间十分的有默契,其中两人绕过营帐从后边将两名守卫的士兵给解决掉了,而后快速的将尸体给处理掉。 其余三人则进到营帐之中准备刺杀杭晋初。 杭晋初也是高手,虽然已经睡了,但是多年的行军经验还是让他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在这三个人刚进来的时候杭晋初便已经有所察觉。 即使已经察觉到有人闯了进来,但杭晋初已然不动声色,只悄悄的将放置在手边的剑给握住。 在三名刺客接近他的时候,突然拔剑从床上跳起来。 三名刺客见杭晋初已然醒了,自然也不敢大意,必须得速战速决,否则惊动了巡逻的士兵那就不容易对付了。 三人很快与杭晋初缠上,这三人都是杨勇从死士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武功自然不弱,而且招招致命。 即便杭晋初武功再高,在这三人的车轮战下也讨不到好处。 不过刀剑对战的声音很快便惊到了巡逻的士兵,当士兵赶到帅帐的时候,就看到杭晋初与刺客正在交战,正要上去支援,只见又冒出两名刺客将救兵给挡住了。 其余正与杭晋初交战的三人一看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心知形式已经对他们不利了,他们今天的目的也并不是要了杭晋初的命,只要将他重创便是完成了任务 。 这边与前来的士兵纠缠的两个黑衣人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猛地拿出袖箭对准杭晋初射了过去。 因为杭晋初正与这三人对战,所以根本无暇分心,这一袖箭根本避无可避。 这五名刺客一见任务已经完成,也不恋战立马收了兵器撤退。 但是杭晋初被袖箭给射中,并且射中的正式是心脏位置,简直九死一生。 杭晋初被刺杀导致重伤之后,副将立刻下令封锁杭晋初受重伤的消息,并且立刻派人送加急文件回盛京,请求另派将领过来,否则将帅重伤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对军心稳定极其不利。 杭晋初被东临刺客夜袭重伤的消息很快便送回了盛京,因为事关重大,这次皇帝并没有召见群臣,只是单独召见了百里泽一人。 因为经过前次夜召群臣皇帝自己也明白,现在在京的武将都不愿意轻易冒这个险,所以就算是这次他们也不会轻易出战,更何况这些人不是年老体弱,就是太年轻刚刚世袭家中爵位,根本就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滑州这么重要的一战,皇帝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一座城池的命运交到他们手中。 所以此时此刻皇帝唯一能信任的就只有百里泽了。 不仅是因为百里泽是他最为宠爱的儿子,而且还因为百里泽曾经在军中历练过几年,对两军作战比较有经验。 收到皇帝召见,百里泽立刻就进了宫。 等百里泽到了养心殿之后皇帝便直入主题。 皇帝将滑州过来的信件交给了百里泽。 百里泽结接过信件,一看到杭晋初被刺杀重伤大吃一惊。 “父皇!” “这是今早刚收到从滑州那边传来的信件,看到这个消息之后,朕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泽儿。” 百里泽立刻跪地抱拳,“父皇,儿臣愿意代替虢国侯挂帅,收回滑州。” 皇帝将百里泽给扶了起来,”父皇也知道你与遥珈的婚事渐近,但是前线战事刻不容缓,所以这一次还是得要委屈你们二人了。“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儿臣身为皇子,肩上所承担的责任本就被比旁人重,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 皇帝欣慰的拍了拍百里泽的肩膀,”果真不愧是朕最为重视的儿子。既然你已经同意,朕立刻下旨让你代替杭卿挂帅。“ 说完之后,皇帝立刻写下圣旨,并盖上玉玺亲自交给百里泽并嘱咐道,”这次虢国侯重伤军中已经封锁了消息,所以这次需要你自己在明日上朝前自动请缨去援助滑州之战,父皇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会结解此次滑州之危。这道圣旨你只能到了滑州之后才能公布。" 百里泽拿着圣旨出了宫,回到府中书房将圣旨拿出来,讽刺至极的笑了一笑。 他才刚与遥珈吵了架说会向父皇提出暂缓婚约的事情 。她问他要怎么说,当时他心里生气,只冷冷的回了她一句与她无关。 其实当时他就已经想好了想向皇上请旨去支援滑州之战,只是还没有等到他开这个口,他的父皇就主动找了他。 本来再有几日便是他们的婚期了,但是既然她不想嫁给他,他百里泽也不愿意强人所难。 虽然百里泽心中因为遥珈故意对他的真心视而不见,只顾着她自己的感受而生气,但是这次虢国侯重伤,遥珈一向重视家人,她有权力知道这件事情。 婚期越来越近,皇帝也一直没有下旨说要暂缓遥珈和百里泽的婚事,遥珈不知道自己的心中究竟是怎样的感受,也不知是该开心呢还是忧伤。 到了晚上的时候,遥珈刚从母亲房中回屋不到片刻,百里泽便过来了。 只是这次他并没有直接翻窗而入,而是敲门,虽然他是翻墙进的虢国侯府。 遥珈本来以为是彤画或者是沁碧,开了门之后才发现是百里泽,微微有些吃惊,没想到百里泽今天竟然会敲门。 百里泽站在门口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遥珈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这才开口,“先进来吧。” 只是百里泽依旧未动,还是站在门外,冰冷的眸子看着遥珈冷冷的开口,“我只是把你想要的东西带了过来。” 然后将手中的圣旨递给遥珈。 遥珈愣愣的看着百里泽手中明晃晃的圣旨,她想要的东西?心中猛地一沉,难道这个是皇上下的旨暂缓还是解除他们的婚约? 遥珈拿过百里泽手中的圣旨,有些颤颤巍巍的将圣旨打开,在并没有看到解除或是暂缓婚约的字眼时,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松了一口气。 可是,由宁阳王百里泽暂代主帅一职是真没意思?这次攻打东临的主帅不是她爹吗,为什么突然要换主帅。即便是皇上对她爹有所忌惮,但也不会中途轻易更换主帅,否则军心容易涣散。 那么就一定是有让皇上不得不更换主帅的理由。 “我爹他……” “几日前虢国侯在营帐被东临所派的刺客重伤。”在遥还没有说完,百里泽已经代替她说出口。 遥珈不敢相信的后退了几步,“那我爹爹他现在怎么样了?” “信上只说是重伤,想来并没有生命危险。等本王到了滑州接替了主帅一职之后,便会让人立刻送虢国侯回京疗伤。“ 百里泽深吸了一口气,由继续说道,“明日一早本王便会以支援虢国侯为由去往滑州,所以到时候我们的婚事就会搁置下来,三日后,你也不必再嫁给我。” 遥珈没想到百里泽现在竟然对她说这些,这现在还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吗。战场上刀枪无眼,即使是她爹征战沙场多年,如今都被人重伤,更何况他呢,即使他曾在军中呆过几年,即使他真的很强大,可是战场凶险,谁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百里泽战场凶险,你自己注意安全。“ 百里泽冷笑一声,嘲讽道:”你还会考虑到我?我以为你只会在乎你自己的感受 。更何况如果我死在战场上,那么你就不用再嫁给我,不正合你的心意。“ 遥珈连连摇头,”不,我没有想要你死,你不能死,也没有说不会嫁。“ 见遥这样百里泽忽的扬唇一笑,跨进门槛凑到遥珈跟前,“那么你的意思是愿意嫁给我了?既然如此那好,那不如就再等上三日,我们成亲之后本王再去滑州。反正我军已经将滑州团团围住,想来也不急在这三日你说是吗?” 听得百里泽的话,遥珈明显一愣,睁大双眸皱着眉头看向百里泽,话刚到嘴边。 倏然百里泽嘲讽一笑,低下头在遥珈耳边冷冷说道,“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不过就是想试探一下在你心中我的位置究竟是怎样而已。呵呵,果不其然,在你心中我的意愿永远都没有那么重要。” 说完之后,百里泽将遥珈手中的圣旨抽回,而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下遥珈愣愣的站在原地,遥珈也保持着微微张开嘴巴的姿势,一句即将出口的“好”字,就那样定在了她的口中。 如果百里泽刚才仔细看的话,一定话发现,遥珈的口型是一个好字。可是他怕听到她的拒绝,所以抢下了她的话,让他自己最后没有听到这个答案。 百里泽走后,遥珈一夜未眠。不仅是因为担心父亲的伤势,还担心即将出战的百里泽,怕他也会有什么事。 早上吃饭的时候,遥珈无精打采,又不敢跟母亲说父亲重伤的消息怕她担心,就借口自己没有睡好。 云梓一听她没有睡好,会心一笑,“一定是紧张的睡不着了吧,也是当年娘要嫁给你爹的时候也是前几天晚上就紧张的睡不着,毕竟是人生一生一次的大事。” 遥珈把脸给埋到碗里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脸上难过的神情,云梓还以为遥珈是害羞了,也就没有拿她打趣。 遥珈三两口的将一大碗饭给解决掉放下碗只说了句,“我吃饱了,先回房了。娘你慢慢吃。” 云梓看她这风风火火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口中喃喃自语,“都要嫁人了,还一天冒冒失失的。” 遥珈心中实在太乱,回到房间就用被子将自己给蒙住,不过因为一夜未睡,这会困意来袭,连鞋都没脱就睡着了。 到晌午的时候,遥珈还在睡觉,彤画风风火火的跑到遥珈房间,摇着遥珈。 “姐姐!姐姐!快起来,不好了!” 彤画在遥珈的耳边大喊,把遥珈从睡梦中给吵了起来。 遥珈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了,“怎么了,是走火了呢还是被偷了啊!” 彤画摇了摇头,”都不是。我刚从外边回来,宁阳王殿下他要出征了!“ 遥珈立刻睡意全无,抓住彤画的胳膊,”你说什么?“ ”听说是今天一早滑州那边说那边战事吃紧,所以殿下自请出战,现在已经准备出发了!“ 听完彤画的话,遥珈立刻跳下床向外边跑去 。 一路上遥珈是什么也顾不上的向城外跑去,昨天晚上百里泽说他会去滑州,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竟然都没有跟她告别就走了,想来这次是真的生了她的气了。 又想到百里泽昨晚说的那句,”如果我死在战场上,那么你就不用嫁给我了,这不正好合你心意。“。遥珈的眼泪就从眼眶中流了出来,但遥就只顾着飞奔,哪里还顾得上擦眼泪。以前她明明是个不爱哭的人,可是认识了百里泽之后,她都已经哭了好几次了,似乎是把她在现代的时候都没有哭出来的眼泪都给哭了。 早知道百里泽会这么快就去滑州,她昨晚就该再大胆一些,把那个好字给说出口。为什么她要那么自私,为什么她在知道真相后只顾着自己受伤的心,对于百里泽不管不顾。而且还在百里泽面前肆意的使自己的小性子,任性胡闹的要取笑婚约。把百里泽的真心视而不见,还随意践踏。 任遥珈跑的再快,毕竟百里泽是骑马出城的,再加上盛京城十分之大,又岂是她一双脚能丈量的。 遥珈自己也知道就算她跑死肯定也赶不上百里泽了,所以在看到拴在一旁的马事时,遥珈想也没想就解开马绳骑着就走。 百里泽根本也没有奢望过遥珈会来送她他,因为赶时间所以一出城百里泽便与嬴沧一路策马赶往滑州。 等到遥珈出了城之后,早就不见了百里泽的身影。 看来百里泽真的是生了她的气,所以才会一声招呼就不打的去了滑州。 遥珈不甘心,于是又策马追赶了一段路程,可是根本就没有看见百里泽的身影。 知道自己追不上了,遥珈这才下了马,望着滑州的方向无助的蹲在地上大哭。 心里直骂自己不作死就不会死,百里泽说的没错,她就是自私,只会考虑自己的感受,从来都不会在乎百里泽的感受。 这下让她自己作,现在尝到了自作自受的后果了吧! 心中越想越难过,越想越责怪自己,在这荒无人烟的路上遥珈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大哭,一边大哭一边还喊着百里泽的名字。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等遥珈哭的没有力气了,抬头一看才发现马什么时候不见了,这下更是悲催的想再大哭一场。 她骑出来的时候,又特意追赶了一段距离,这距离也不近,现在没有了代步工具,她走回去估计得走到明天早上吧。 不走吧,可是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都没有,她想要搭个顺风车吧都没有那个机会。 心中正是绝望,突然从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遥内心大喜,难道真的是老天爷可怜她,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嚎,派了救星救她来了。 连忙站起身来,又拍了拍身上的土,又用袖子抹了抹脸,本来遥珈是想擦掉脸上的泪痕的,可因为她在地上坐的时间太久袖子上也沾上了灰尘,这一擦反倒弄巧成拙,把脸给擦成了个大花脸,好不狼狈,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一个世家小姐的样子。 ---题外话---你们猜。这个骑马过来的银会是谁呢? 章节目录 第205章 真的是感谢金庸老爷子啊 百里泽猛地牵住遥珈乱动的手,带领着她将铠甲给褪了下来。 百里泽一个挥手风动烛灭,唯余一地衣衫散落在地。 黑暗中,百里泽抚着遥珈的脸庞,用自己的手一寸一寸的描绘了遥珈的脸庞,捧起遥珈的脸仿佛是捧起了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遥珈没有那种在黑夜中视力依旧如猫头鹰一般的能力,虽然她看不清楚百里泽,但是他的气息却是离她那么近,即便看不到,但早已将百里泽刻在了自己的心中。 即使是之前她跟百里泽两人闹的不可开交,如今冰释前嫌,再别重见,两人的身.体依旧契合,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存在,百里泽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存在偿。 夜色已深,就连天上的月亮也因为冰释前嫌的两人之间的炽烈而害羞的躲进了云层里,不敢再探头出来。 第二日遥珈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高高的升起了,身旁空着的一侧早就冰凉,很显然那一旁的人早就起身了撄。 遥珈挫败的叹了口气,翻身平躺着,为什么就只有她每次累个半死浑身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样,而百里泽每次第二天生龙活虎,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公平,真是不公平啊! 就在遥珈正想着上天对男人和女人简直太不公平了的时候,百里泽进了来。 百里泽穿着一身白色的铠甲,逆光走进来,那一瞬间遥珈简直要看呆了。 等遥珈回过神来,百里泽已经在床边坐了下来。 遥珈裹着被子坐起来直视着百里泽,嘴角噙着笑意,“幸好这军营中没有女人,要不然就不知道多少女人会被你这个样子给迷倒了。“ 百里泽刮了一下遥珈的鼻梁,而后该捏住遥珈的鼻尖,凑到她跟前咬着牙道,”那也不知道是谁之前不想嫁给我了。“ 遥珈把百里泽捏着她鼻子的手给拍掉,撇了撇嘴道,”是你自己不肯听我说,那天你问我那不如就等我们成亲之后你再出征,我一个好字都要出口了,可是你自己转身就走,根本就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 百里泽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一脸懊恼,他真是没有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胆怯害怕从她口中听到答案,结果错过了自己最想听的答案。 两人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笑出了声,为自己自作聪明的愚蠢而笑。 百里泽用自己的大掌捧住遥珈的脸庞,珍而重视的一字一句道:“遥珈,不管有没有那场婚礼,在我百里泽的心中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在那家小客店那晚我决定要了你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今生今世,来生来世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 遥珈握住百里泽的手,紧紧的握住,眼睛定定的看着百里泽,她相信即使她什么都不说,百里泽也可以看懂她想要表达什么。 看懂了遥珈所要表达她心意的眼神百里泽将遥珈的手紧紧的回握住,将遥珈的柔荑紧紧的包裹在自己手心。 百里泽因为还要忙着计划如何对付东临军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时刻陪在遥珈的身边,而遥珈也因为身份多有不便不能随意到处走动,每天大多数时间也只能呆在百里泽的营帐中。 时间紧迫,眼看着距离东临援军到来的时候越来越近,但百里泽还是没有想到如何能不被人发现悄无声息的进入滑州。 每天百里泽与各位副将先锋们议事商讨对策都到了深夜,等百里泽回了营帐,遥珈早就已经睡着了。 虽然遥珈心中也希望能够帮助百里泽排忧解难,可是这是行军打仗,不是上次他们在并州遇到的河坝决堤,她能够运用自己在地理课上知识帮他。 遥珈除了在心里为百里泽担忧也别无他法。 这晚,百里泽依旧像往常一样与众位将领议事到很晚。遥珈已经接连好几日没有和百里泽单独在一起了,每天百里泽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她醒了,百里泽不是排兵布阵去了,就是在商讨对策。遥珈就想着今晚她就坐在这等着百里泽回来,就算是和他说一会话也是好的,可是等着等着,她的上眼皮就开始和下眼皮打架,遥珈一看外边的天色心想百里泽不会回来这么早,那她就眯一会,就眯一会,可眼睛一闭上,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百里泽商议完军事之后已经是丑时了(凌晨一到三点),刚一进帐就见遥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百里泽放轻脚步走到遥珈跟前,弯下腰,为遥珈将凌乱的发丝给撩好,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遥珈给抱起来,轻手轻脚的将她给放到床上,生怕吵醒了她。 百里泽刚给遥珈把被子盖上,遥珈就醒了。 “吵醒你了?”百里泽轻声问。 遥珈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环住百里泽的脖子,“你回来了!” 百里泽低下头在遥珈额头上落下一吻,握住遥珈环住他脖子的手腕,“时间不早了,快睡吧,乖!” 遥珈却抱着百里泽的脖子坐起了身,伸手抚了抚百里泽的眉心,“我知道你在为滑州的战事忧心,百里泽我不能帮上你什么,可我不想你烦恼。我们出去走一走,反正你也睡不着,我也醒了,不如趁这个机会走走,说不定走着走着你就有想法了呢 。” 百里泽在遥就爱额头上轻轻一弹,“好。” 军队驻扎的地方是在山脚下,即使夏日还没有过去,但是夜晚的山脚还是有些冷的,百里泽特地带了件披风给遥珈披上。 夜晚黑漆漆的天空,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也幸亏有百里泽牵着,遥珈才不至于绊倒。 虽然前路很黑,但是有百里泽在她身边,有他牵着她,不管前路有多黑暗,遥珈心中十分安稳。 两个人找了个小山丘坐了下来,百里泽将遥珈一拉让她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遥珈躺在百里泽怀里看着他漆黑如墨的星眸中充盈了笑意,可是即便是笑着他的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 遥珈伸手把百里泽的眉头给抚平,“现在还是没有对策是不是。”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给拿了下来握在手中,看着不远处的滑州点了点头。 “自虢国侯受伤之后,东临派了一队人马攻破了我们的包围,想来再过五日东临的援军就要到了,若到了那个时候再想要收复滑州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我军也曾试过强行攻破城门但是都没有成功。” 百里泽把遥珈从怀里扶了起来然后站起身,遥珈也随着百里泽站了起来。 百里泽望向滑州方向,本已被遥珈抚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如果要赶在东临援军到来,我们派人潜入滑州要想不被发现简直太难。我曾想过使用轻功潜入滑州,可是即便是我想要越过滑州城墙都很吃力,别说不动声色不被发现了。这几日我与军中几位将领商议了许多种办法,但是都不可行。我们曾经想过借助绳索,从我们跟前的这座山峰上滑下去,可是这样动静太大,还没等我军划过去,那边早就将绳索给砍断了。” 遥珈看了一眼跟前的这座山峰,虽不是什么大山,可这座山峰还是挺高的且距离滑州很近,当初如果不是这座山峰的阻挡,恐怕廊州也早就已经失守了。 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这要是在现代,别说飞到滑州城内,就算是从这飞到盛京那也是小意思,一架直升机轻轻松松就搞定。可是这里是古代,根本就没有飞上蓝天的条件啊,所以潜入一座小小的滑州城竟成了一个大难题。 遥珈仰头看向漆黑的天空,哎,这个时候要是有一架飞机那该多好啊,从这直接飞到滑州去,那不就什么问题就解决了。 一想到这里是古代又懊恼的垂下头去,不,不对,突然想到了什么,古代是没有飞机,可不代表就没法从这头飞到那头啊! 遥珈仔细的看了一下周围的形式,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滑州,眼前的这个形势看起来的确是很眼熟啊! 当初她还在现代的时候,她还是大明星萧筱的时候,曾经接过翻拍金庸老爷子的《射雕英雄传》的黄蓉,所以里面的情节到现在她还能记得。 有一场郭靖与杨康的对战,那个形势不就跟现在很相像吗。 遥珈心中一喜,真的是感谢金庸老爷子,感谢她因为喜欢武侠所以接过这个剧本啊! “百里泽!我知道怎么从这座山峰上悄无声息的飞到滑州了 。滑翔伞,用滑翔伞!“ ”滑翔伞?"百里泽提出疑问,他从来都没有听过。 遥珈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滑翔伞。简单点来讲就是大型的风筝,人可以借助这个大风筝飞到对面。” 百里泽凝眉思索,“只是这个大风筝能够承受人的重量吗?” “只要绑的够牢固,它是可以载人飞起来的。只要到时候风向正常,那么借助风力风筝就可以飞起来。不如我们现在试一试好吗?“遥珈眼中带着笑意,拉起百里泽的手就跑了回去。 在军营里找了些做风筝的材料便和百里泽去爬山峰。 到山峰下,遥珈仰头看着面前这座山峰,这爬上去估计得要到天亮了吧! 百里泽看着傻了眼的遥珈轻笑一声,搂过遥珈的腰施展着轻功就带着她向上攀去。 到了山峰顶,遥珈从百里泽手里拿过材料放在地上,她搭好样子指挥百里泽去做,不一会,一个大型的风筝就成了型。 百里泽和遥珈共同拿起大风筝走到山峰一边,两人趴在风筝上,遥珈向百里泽眨了个眼,“见证奇迹的时刻。” 两人助跑了几步然后从山峰上跳了下去,两人缓慢的下落,借助着风力风筝快速的向前飞去。 最后实验证明了遥珈的这个方法是可行的,百里泽自然是喜不自胜。 天快亮的时候百里泽抱着睡着的遥珈回了营帐,看着熟睡的遥珈,百里泽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伸手摸了摸遥珈的头发。 他真的想知道遥珈这颗小脑袋瓜里装的究竟是什么,总是有稀奇古怪的一些想法。上次在并州治理洪灾的想法是她提供的,这次利用风筝潜入滑州城内也是她想到的。 第二天遥珈醒来的时候难得一见的是百里泽居然就睡在她旁边。 以往这个时候他早就出去了,今天真的是难得啊! 遥珈刚要伸手去点百里泽高挺的鼻梁的时候,百里泽猛地将她的手给抓住。 遥珈看向百里泽,百里泽并没有睁眼。 百里泽将遥珈的手紧握,依旧没有睁开眼睛,“睡觉都不老实,非要我抓着你?” 遥珈侧身趴起来,“百里泽你今天怎么还在。” 百里泽猛地一个翻身将遥珈给压在身下,鼻子顶着她的鼻子,彼此间的气息尽在咫尺,“怎么你不希望我陪着你?” 遥珈缩了缩脖子,"没有,只是有些奇怪。“ 百里泽一记轻吻落在遥珈唇上随后从遥珈身上翻下去,把遥珈搂在怀里,”陪我好好睡一会吧!“ 遥珈躺在百里泽胸膛轻轻道”可是战事不是很紧张吗?“ 百里泽又将遥珈搂紧了,用他的下巴蹭着遥珈的头发,”昨晚不是有人替我解了燃眉之急吗?因为某人所以今天我才能这么轻松。“ 遥珈高兴的趴起来,眼中欣喜挡都挡不住,”那这么说,这次要是破了滑州那我可是大功臣啊 !“ 遥珈趴在百里泽的胸膛长长的头发落在百里泽的脸上,遥珈把自己的头发从百里泽脸上拨开,”那你说你要怎么奖励我呢?“ 百里泽将遥珈的腰一搂把她带向自己。 百里泽的脸近在咫尺,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把本王奖励给你,不知夫人可满意?“ 遥珈从百里泽怀中挣扎出来下了床,“不要了脸,谁要你啊!” 百里泽随即也下了床,将遥珈搂在自己怀里,下巴放在遥珈的发顶,“真的不要?” “真是不要脸,哪有人把自己当做奖励的!” 百里泽咬着遥珈的耳朵轻轻道,“那我就开这个先河。遥珈等收回滑州之后我们就成亲吧。” 遥珈微微偏过头,“成亲?” 百里泽点了点头,“就在滑州成亲,就我们两个人。等从滑州回去,正值先皇的旧丧,按规矩丧期内是不允许办任何喜事的。所以我怕我等不了两个月,有一句话你说的很对,计划赶不上变化,经过这么多事我有些怕了,所以等收回滑州我们就成亲吧。” 遥珈先是一愣,也是,每次他们快要成亲的时候总是会发生一些意外,所以遥珈在百里泽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 夜色降临之后,所有人都整装待发,遥珈陪着百里泽一路走到山峰底下,目送着百里泽上去。 夜晚并没有月色,所以即使遥珈站在山峰下也根本看不到山峰上的任何情况。 遥珈转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飞月,“我们找个地势较高的地方看着吧!” 遥珈和飞月刚站到一处山丘,就见滑州城墙上火光四起,想来应该是百里泽已经带人成功潜入了滑州了吧。 百里泽带着嬴沧和一队精锐,攀上了山峰,然后按照遥珈的方式每人扎起了一只巨大的风筝,然后借着风力飞向滑州。 此时夜色已深,守城的士兵一个一个的都在打着瞌睡,百里泽等人借着漆黑的夜色成功的伪装了自己,然后悄无声息的落入滑州城内。 百里泽所带的精锐小队,配合间十分有默契,一落地便分为两小队,一队潜上城楼击杀守,一队人马前往城门打开城门迎接城门外的大军。 一切都做得悄无声息,等到城中的东临军有所察觉时,城门已经打开,大渝军队已经进了城。 东临军被打的是措手不及,即便是肖战连忙点兵应战,但早已失了先机。 被百里泽率兵打的落花流水,连忙弃城退兵。 天一亮,百里泽便将滑州布防重新布置,以防东临的再次突袭。 布防好一切之后,百里泽第一时间去接遥珈。 遥珈和飞月现在小山丘上,一站就是一夜,虽然她知道此计一定可行,她也相信以百里泽的能力一定可以打赢这场仗,可是她心里还是担心,一刻没有见到百里泽,她就没有办法休息 。 遥珈定定的看向滑州的方向,等她的视线里出现了百里泽策马而来,眸中一喜,然后快步跑下山丘投入百里泽的怀抱。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我就知道。” 百里泽紧紧的拥住遥珈,“因为有你我才会赢了这场仗,遥珈,东临退兵了,我们成亲吧。” 我们成亲吧。等遥珈到了滑州的时候脑中还一直回响着这句话。 因为比较仓促,也没有婚服,遥珈只是简简单单的装扮了一下。 百里泽将滑州一切安顿好了之后,便将余下的交给嬴沧处理,然后便径直去找遥珈。 百里泽换下了铠甲,穿上了玄色的衣衫,一步一步向遥珈走来。 遥珈看着百里泽朝她走来,心跳如擂鼓。她面前这个向她一步步走来的的这个男人,这个将要与她携手一生的男人,即使马上他们要举行的婚礼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但在她心里这个婚礼比任何奢华只有形式的婚礼都让她感到幸福。 婚礼只是一个形式,对她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只要他们两个人彼此相爱那就够了。 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牵起遥珈的手,带着她一路走着,沿路的士兵看到百里泽都齐齐向他问好。 百里泽牵过马带着遥珈飞奔出城,最后来到了他们做风筝的那个山峰。 百里泽一搂遥珈的腰,一踩马背施展着轻功飞向山峰顶。 “选这个地方作为我们拜堂的地方,你可还满意?” 遥珈看向百里泽点了点头,“只要有你的地方,哪里我都开心。” 百里泽捧起遥珈的脸一字一句道“日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遥珈覆上百里泽的手,“我不在意什么形式不形式的,我嫁的人是你又不是一个形式。”然后遥珈俏皮的扬起头,“不过既然你日后要给我,那不要白不要。” “傻瓜,婚礼是一个女人的名分,我怎么可能让你没有名分的跟着我。”百里泽抚着遥珈的头发认真说到。 遥珈和百里泽在山峰顶对着天地拜堂成了亲,正式的结为了夫妻。 拜完堂之后,百里泽扎了个大风筝带着遥珈乘着风筝朝滑州飞去。 百里泽虽然是第三次乘大风筝飞翔,但是聪明如他已经能很好的驾驶,并且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们住的地方。 甫一落地,百里泽便将遥珈打横抱起。 “我自己可以走!”遥珈小声喊道。 百里泽看了遥珈一眼,“可是我心急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一刻值千金!” ---题外话---祝大家元旦快乐,开开心心跨个年。 章节目录 第206章 人生两大乐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百里泽看了遥珈一眼,“可是我心急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一刻值千金!” 遥珈环住百里泽的脖子开心道,“百里泽我很开心,即便这个婚礼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可是从现在起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人了。” 百里泽轻笑一声,“我是你的人?人都说出嫁从夫,你说谁是谁的人,嗯?从现在开始别的男人再没有资格觊觎你了。“ 遥珈看着漆黑的天空佯装思索道,”出嫁从夫!我的夫君大人以后我一定相夫教子,做一个贤惠的妻子!撄“ 百里泽抱着遥珈的脚步一停,一脸笑意的看着遥珈,”相夫教子!原来夫人已经这么着急了,看来我要努力让夫人梦想成真才是!” “谁、谁着急了!,我,我不就那么一说嘛。你说的好像是我有多么着急似的。”遥珈在百里泽怀中羞赫道。 百里泽凑到遥珈跟前,“是我心急好了吧!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做人生有两大乐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这金榜题名这辈子我是没有这个机会,所以剩下这一大乐事我自然心急。” 偿* 东临军被突袭,一路退守至东临境内的襄阳。刚退守至襄阳,东临援军便到达了,可是也为时晚矣。 百里泽夺回滑州之后便对滑州进行了重新的布防,况且历经了一次东临突袭,滑州将士们也已经有了防备,东临再想要攻打也是十分困难。 即便肖战再不甘,也只能打消再次攻打滑州的念头。 但是肖战心头的这口气确实是咽不下去,本来只要他死守滑州等候援兵的到来,那么就胜利在望,可是前后就差了三天的时间,他没有想到百里泽竟然会有方法悄无声息带人进入滑州,结果让他功亏一篑。 滑州 “启禀殿下,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对整个滑州的兵防进行了重新整顿,肖战已经同意休战了,这是东临那边送来的议和书。”嬴沧站于下首向百里泽一字一句的禀报着。 百里泽从嬴沧手中拿过议和书看了一眼,看到了肖战盖下的帅印,快速将议和书合上。 “东临那边对这次刺杀虢国侯的事给了什么说法?” 赢沧迟疑了一下这才回答,“回殿下,东临那边对虢国侯遇刺的事情矢口否认。东临那边的使者说他们从没有派过刺客刺杀虢国侯,东临使者信誓旦旦说如果是他们所为,那肯定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扰乱我军军心。他们是有耳闻说虢国侯重伤昏迷,但是一直以为是我们放的烟雾弹,想诱他们出城的计谋。” 听完嬴沧的话,百里泽负于身后的手不动声色的紧握住,淡淡的看了嬴沧一眼,“这件事不可以让郡主,不,王妃知道 重回都市之医女商途。” 嬴沧听到百里泽突然改口先是诧异了一下随后答了句“是”,他只是主子的侍卫,主子如何吩咐他如何去做便行。 百里泽回到房间的时候遥珈已经睡着了,百里泽坐在床边看着遥珈的睡颜凝眉思索。 倘若不是东临的人刺杀的虢国侯,那么会是什么人?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虢国侯重伤对这个人有什么好处。 百里泽百思不得其解,他如今也是猜不出这幕后主使人究竟有什么目的想来应该是针对虢国侯有什么阴谋。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遥珈知道,关心则乱,她这么在乎自己的家人,她要是知道了只能白白的担心。 现在她是他的妻子,她的家人也就是他的家人,她要守护的东西那就由他来守护,他会替她守护好她想守护的所有。 百里泽以为他可以替她守护好所有的一切,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回到盛京之后接踵而至的是一个针对他们的巨大阴谋,也因为这个阴谋最后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遥珈一睁眼就看到百里泽近在咫尺的脸,遥珈一笑,每天早上醒来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爱的人就在身边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 “看了这么久还没有看够?”百里泽闭着眼睛道。 遥珈见他没有睁开眼睛索性不承认,“切,真是自恋,谁看你了啊!” 百里泽睁开眼睛,眼中尽是戏谑,“我又没说你看我,怎么,这是不打自招了!” 遥珈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又被百里泽给套住了简直气结,“百里泽!” 百里泽侧撑着身子捏住遥珈的下巴,“百里泽?如今你都是我的妻子了,日后还是要这么连名带姓的唤我?” 遥珈歪过脸看着百里泽红着一张脸,“我就喜欢这样连名带姓的怎么了!” 百里泽抬起遥珈的下巴,一张脸凑到遥珈跟前,说话间气息喷洒在遥珈的脸上,“有哪个女人敢跟你一样这样唤夫君的名字,嗯?” “反正我就是喜欢,我才不要那样唤你。” “哦?哪样唤我?” “夫君。” 百里泽扑哧一声笑了,“真乖,再唤一声让我听听。” 遥珈一双眼睛怒目圆睁的看着百里泽,他又给她挖坑,竟然套她的话,诱她喊他夫君。 遥珈别过脸不再理会百里泽,真是的,为什么每次她都栽在他的手里,懊恼,真是懊恼! 百里泽看她气鼓鼓的样子也不再逗她,翻身下了床穿好衣服之后见遥珈还是一副懊恼的样子,坐到床边把遥珈的脑袋掰过来,“好了,我不逗你了。快起床吧,今天我们就回盛京。” 遥珈顿时睁大一双眼睛,“今天就走?” “战事都已经结束了,自然要回京复命 快穿之推倒隐藏BOSS。再说了虽然我们是拜堂成亲了,可是等先皇旧丧一过,我还要给你一个婚礼,让你正式过门,让你从此冠上夫姓。” 等遥珈收拾好了之后,嬴沧和飞月早就备好了马,等着他们。 本来滑州的守城将领要将他们送到城外,可是百里泽并没有让他们相送。 一行四人三匹马,自然遥珈是与百里泽同乘一匹马。 从滑州出来,经过廊州的时候,百里泽在此处停了一下。 本来遥珈心中疑惑百里泽为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念一想这里是廊州,也就是二皇子百里湛被贬之地。 即使百里泽和百里湛兄弟之间没什么深厚的感情,可他们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遥珈知道虽然百里泽平时没说什么,可她知道在他心中其实还是在意兄弟之间的情谊的。 既然到了廊州那就不可能不去看望一下他多年没见的二哥。 遥珈看向身后的百里泽,靠在他的胸膛向他说道,“百里泽我陪你一起去吧!” 百里泽点了点头,然后策马变向百里湛居住的地方而去,飞月与嬴沧紧随其后。 百里湛虽然是因为被贬至廊州,但到底还是皇家的血脉,居住的地方虽然不华丽,但比一般大官的府邸却能大些,只是随处的地方比较幽静。 遥珈看到百里湛所居住的地方,看来皇帝对于这个儿子也不是全然无情,起码吃穿不愁,这个地方又十分适合修身养性。 百里泽向守门人表明身份,来人立马带着他们进了府中,让他们在前厅等候,然后立马去禀报百里湛。 遥珈和百里泽在前厅等了一会,百里湛便过了来。 遥珈第一眼看到百里湛,根本没有办法把眼前这个男子与讳乱宫闱被贬的二皇子联系起来。 眼前的男子气质出众,给人的感觉如春日暖阳一般,她给遥珈的印象甚至比潇洒不羁的百里润还要好。 试问这样一个男子怎么可能会与后妃私奔,反正遥珈是难以相信。 百里湛一看到百里泽,连忙走到他跟前,“七弟,真的是好久不见。” 然后转头看向遥珈,“这位是?” “二哥,这位是我的夫人,杭遥珈。遥珈这便是我二哥。” 百里湛一笑,“原来是七弟妹。” 遥珈真是没想到百里泽竟然会这么介绍自己,面上微微一红,向百里湛欠了一礼。 “二皇子好。” 而后自以为不动声色的给了百里泽一手肘,结果却没想到这个小动作却落到了百里湛的眼里。 “让二哥见笑了。”百里泽朝百里湛道 [封神榜]妖娆成神。 百里湛见他们两个人打情骂俏,目光先是一暗随后立刻如常。 “七弟这是哪里的话,你们小两口如此恩爱,倒是羡煞旁人。七弟如今这是要回盛京复命了?“ 百里泽点了点头,”滑州战事已了,我路过廊州想到二哥在这便想着过来看一看你。“ 百里湛苦笑道,”想来也只有七弟才能想起来我这么一个落魄人来。“ 百里泽一拍百里湛的肩膀安慰道,“二哥不必如此灰心,父皇他不会将你放任在此不管不顾的。” 百里湛的眼神有些空了,摇了摇头,“现在在廊州的日子也挺好,远离那些勾心斗角,是是非非。即便是在这呆上一辈子了此残生也未尝不好。” 百里泽与百里湛又聊了一会儿,百里泽一看天色已经过了正午,这才开口,“时候不早了,我还要尽快回京复命,就不久留了,二哥你自己保重。” “七弟,慢走。” 从百里湛府中出来之后,百里泽与遥珈径直便上了路。 信州 “汾儿,现在这盘棋已经铺好了,你也该回京将这盘棋给下完。”杨开道。 “是,外孙一定不让您失望。” 话别之后,百里汾便从信州快马加鞭的赶往盛京。 这次他回去绝对要送百里泽一份大礼。 百里泽与百里汾同时上路,但是百里汾一路昼夜不停歇比百里泽早一日到了盛京。 到了盛京之后,百里汾立刻进了皇宫。 百里泽到盛京已经是深夜了,本来皇子在宫门下钥之后是不能在进宫的,但是百里汾以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为由硬是闯进了皇宫。 皇帝因为滑州的事情近日来本就忧心忡忡,夜不能寐,好不容易在陈贵妃的陪哄下睡着了,就听到百里汾在殿外大喊。 “启禀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 皇帝刚阖眼,就被百里汾给吵醒了。 “外边什么事这么吵吵闹闹的。”皇帝的语气明显很烦躁。 陈贵妃忙给皇帝揉揉肩,“陛下,是瑞安王,王爷好像是有什么要事禀报。” “更衣!”皇帝明显的怒了,“朕倒要看看他这大半夜的闯宫有什么要事!” 等到了彩霞殿大殿,百里汾早已跪在殿中央。 皇帝怒气冲冲的坐在椅子上,“瑞安王!深夜闯宫,你还有没有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百里汾俯首在地,“儿臣知罪,还请父皇恕罪,只是儿臣有十万火急的大事,事关大渝国祚,儿臣不敢丝毫耽搁所以才冒死闯宫。” 皇帝目光如利剑看向百里汾,“朕倒要看看你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禀报,若不是你口中所说的事关国祚的大事,连你闯宫之罪一并严治 再觅春光。” 百里汾从怀中拿出信件呈于头顶,“启禀父皇,这便是儿臣所要禀报的事情,还请父皇过目。” 周福连忙从百里汾手中拿过信件将其呈给皇帝手中。 皇帝将信件一一打开,还没有看完早已怒气冲冲,将其余信件尽数仍在地上。 “瑞安王你可知你所禀之事是多么眼中的一件事!若是有任何虚假,你可能承担起这个责任?” “回父皇,儿臣所禀之事句句属实,这些信件便是证物。这次儿臣收到外公病重的消息赶回信州,其实外公并不是病重,而是想让儿臣将这些消息带回来。” 皇帝眯了眯眼睛语气危险,“那按你这么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何杨开他自己不亲自进京禀报。” “外公奉命驻守信州,无诏不得进京,这么重要的东西外公也不敢假手他人,所以只能装病让儿臣过去,让儿臣亲自带回来。” 百里汾停了一下,又继续道,“这些信件都是虢国侯与东临来往的书信,而且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虢国侯与东临来往已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初虢国侯莫名将自己的独女送到弦乐城,对外宣城称是因为女儿身体不好送去修养,当时外公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所以这么多年来始终派人暗中调查虢国侯,为的就是防范虢国侯有什么不臣之心,果不其然,时间一长果真被外公发现了不对劲,原来虢国侯送女儿去弦乐城只是一个幌子,其实是为了方便自己暗中与东临的人来往,传递情报。因为弦乐城与东临南辕北辙,所以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人怀疑虢国侯的忠心。这些信件是最近外公派人跟踪送信的人截下来的信件。最后一次信件便是虢国侯重伤之前,从信件上可以看出来这次虢国侯重伤便是他提早与东临协商好的。” 皇帝听到最后早已是怒气冲天,将手边的杯子狠狠的摔到地上,“逆贼!逆贼!” 陈贵妃见状连忙从内殿出来跑到皇帝身边,轻轻的拍着皇帝的背给他顺气。 “陛下息怒,这件事事关重大,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虢国侯征战多年,为我们大渝立下了赫赫战功,虢国侯在百姓心中可是有着崇高的地位,若是这件事冤枉了侯爷恐怕会激起民愤。” 陈贵妃这一番话却是将皇帝的怒意尽数引发出来,她说的这话无意识火上浇油。 自古以来皇帝都忌讳功高盖主的臣子,本来皇帝对虢国侯就有所忌惮,陈贵妃这看似劝说皇帝的话却是更加坚定了皇帝对杭晋初的疑心。 “传旨下去,立马将虢国侯给朕抓起来审讯,虢国侯府其他人都严加看管起来,不许随意走动。” 得到皇帝的命令,周福立刻下去传旨。 而就在皇帝正大发怒意之时,百里汾与陈贵妃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得意之色。 周福代笔拟好圣旨之后,交给皇帝过目,然后落下了玉玺,最后将这件事交给了禁军统领周荀去办。 周荀在接到圣旨之后,有那么一刹那的吃惊。虽然他一向唯皇帝的命令是从,但是这次这件事关系重大,再说虢国侯为大渝出生入死,现在居然要以谋反之罪将他逮捕下狱 女仙重修记。 可是周荀内心再不相信虢国侯会谋反,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圣旨不可违,是以周荀还是接了圣旨,而后立刻带领禁军连夜前往虢国侯府。 虢国侯府 杭晋初在送回来的第二天就已经醒了,再加上盛京这边医药齐全,如今伤口也在愈合,只是还是需要人日夜守着。 云梓本来是守着的,但是她一连守了好几日没有休息,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彤画过来让她去一旁眯一会,她来守着。 云梓刚眯下,外边突然吵吵闹闹的,就把她给惊醒了。 彤画看了一眼云梓,“夫人,您先在这,彤画出去看一下。” 云梓点了点头。 彤画出去一看就看到禁军统领周荀带了一队人径直朝这边过来。 彤画连忙跑过去急忙问道,“这位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周荀睨了彤画一眼,“我等奉命以谋反之罪前来捉拿虢国侯杭晋初。” 彤画明显一惊,怎么会这样? 沁碧也被这声音吵到跑了过来,彤画一看到沁碧,连忙跑到沁碧身旁,“沁碧姐姐,他们说我们侯爷谋反前来捉拿他。” 沁碧也是明显吃了一惊“周大统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家侯爷怎么可能会谋反?” “我等是奉陛下的命令,若真是莫须有的事,陛下自会查明,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语毕,周荀不再理会她们,径直朝虢国侯房间走去。 “夫人,夫人。”在周荀带人进来的同时沁碧和彤画也跑了进来。 云梓站起身来看向周荀,“周大统领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还未等周荀开口,沁碧已经先开了口,“夫人,他们说咱家侯爷谋反,要抓他。” 云梓也是一惊,正准备开口,却是杭晋初醒了过来。 “咳咳咳!” 听到声音云梓连忙跑到床跟前将杭晋初扶了起来。 杭晋初坐起身来看向周荀,“周大统领能否同杭某将话说明白。” 周荀点了点头,然后将事情的始末都与杭晋初说了,末了还添了句,“周荀相信侯爷的为人,清者自清,相信陛下一定会还您一个公道。” 杭晋初在云梓的搀扶下下了床穿好衣衫走到周荀跟前,“我跟你们走,只是还请周大统领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侯爷放心,在下只是奉命拿您回去,至于侯爷的家人陛下只是限制了她们的自由,并没有要对她们怎样。” ---题外话---新的一年新的开始。一转眼都已经2017年了,希望每个宝宝新的一年天天开心。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她已经是本王的妻子,她的事就是本王的事 遥珈甩开百里泽拉着她胳膊的手,“我不管,就算是劫狱,我也要救我爹出来。”遥珈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 “劫狱是大罪,现在还没有下旨定罪,难道你要给虢国侯先安上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吗?好,即使你劫狱成功了,先不说虢国侯会不会跟你走,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有没有想过我们的以后。”百里泽目光紧紧的锁住遥珈。 听了百里泽的话遥珈先是愣了好一会,而后抱住百里泽在他怀中开口,“对不起我是太着急了,才没有考虑到你!可是我真的想不到什么办法了,皇上一直都对我爹心存忌惮,这次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百里泽将下巴放在遥珈的发顶,一只手抚着遥珈的头发安抚道:“现在还是有待查证,即便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虢国侯,可是却还是要经过大理寺一步一步的搜查取证,刑部与大理寺都归我掌管,所以这件事我一定请求父皇交给我去查,你放心有我在,即便父皇有心要对付虢国侯,只要我查出这件事是子虚乌有,父皇也是没法。撄” 遥珈心中虽然还是担忧,但是有百里泽在,她相信他,她可以放心的让他去查。 瑞安王府 百里汾已经透出了自己的底牌,百里济也便与他打开天窗说亮话。 “既然如此,不知我能为三哥做些什么?偿” 百里汾眼皮一抬,转着手里的酒杯,“四弟暂且不用做什么,只要让你的人继续坚定不移的为杭晋初求情就够了。” 百里汾这一招简直就是致命杀招,本来皇帝疑心就大,现在越多人为杭晋初喊冤只会越坚定皇帝要杀杭晋初的决心。 夜晚,陈贵妃乔装之后从彩霞殿偏门悄悄出去,而后径直到了瑞安王府,经车熟路的到了百里汾的书房。 百里汾的书房灯火通明,陈贵妃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 百里汾正在灯火下写信给杨国公,见陈贵妃进来忙放下了笔。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陈贵妃走到百里汾跟前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搂住百里汾的脖子笑的妖媚,“怎么王爷现在是嫌我来的不是时候?” 百里汾搂住陈贵妃的腰笑道,“怎么会,你什么时候来本王都欢迎,只是现在这个时辰太早了……” 陈贵妃用食指堵住百里汾的嘴,“我知道王爷您担心什么,现在皇上他为虢国侯的事情在养心殿大发雷霆,那有空会想到彩霞殿。”说到这陈贵妃似是想到了什么得意的一笑,“今日宁阳王去了养心殿,本来皇上还因为他滑州大捷而龙颜大悦,可是他竟是逆皇上的心意为虢国侯申冤,结果是弄的龙颜大怒。” 百里汾的脸上十分得意,“想当初我们走杭遥珈这步棋只是想借她之手看能不能找到虢国侯的弱点,只是没想到我得这个七弟竟然也会栽到这个女人身上,这次借这件事我们不仅能除了虢国侯拿到他手上的兵权增添我们的势力,还能让七弟在父皇面前失了宠信,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两个人相视一笑,仿佛看到了他们马上的成功。 “哦,对了,我今晚过来是想跟您说一件重要的事情。”陈贵妃放开百里汾的脖子严肃切认真。 百里汾眉一挑,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有重要的事,遂也正视起来。 “前次我派绿珠和青龙护法去并州刺杀宁阳王失败了之后,不是跟王爷提过杭遥珈的身份似乎有古怪吗。不久之前青龙护法曾经试图接近过杭遥珈,但是在她身上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来他又夜探过虢国侯府仍是一无所获。虽然他什么都没有查到,但这却让我更加起疑,除非是有人将她的身世给抹的干干净净,所以我们才会查不到。” 百里汾有一丝不解道:“即便杭遥珈是你们要找的拿个人,与虢国侯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不管她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等虢国侯的罪名落实了,她自然也是要被株连的,对你们也构不了威胁的了。” 陈贵妃摇了摇头,“不,我不是为了这件事。王爷您想如今虢国侯与东临勾结的罪名还没有落实,还有宁阳王从中阻挠陛下一向对宁阳王宠信有加,就算最后定罪了,也可能会看在他的面上饶虢国侯一命,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虢国侯不死,谁能保证他日后不会起复?所以他必须死,那么我们就得给陛下一个必须要他死的理由。” “哦?那不知阿罗你有什么高见。”百里汾眼中充满着期待看向陈贵妃。 陈贵妃眼神一狠道:“趁他病要他命。既然这一个罪名让他还死不了,那就再给他加一项罪名,让他不得不死。先不管杭遥珈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我就让她变成我们要找的那个人。” “变成你们要找的这个人?”百里汾更加疑惑。 “对,变成我们要找的人。”陈贵妃点头道。“苗疆在整个澜沧大陆一向神秘古老,人们一提起来莫不是敬畏害怕,就连陛下也不例外。如果杭晋初这么多年养着的并不是自己的女儿,而是苗疆大祭司的继承者,您说陛下他会怎么想。” 百里汾顿时疑惑大解,“父皇会认为杭晋初居心不良,与苗疆勾结,对他不利,意图谋夺我大渝江山 。”百里汾话锋猛地一转,“但是平白无故的,就我们空口白话怎么令人信服?“ 陈贵妃嘴角一勾反问道:”难道王爷您忘了我是从哪里来的?“ ”哈哈哈,既然如此,有阿罗帮忙,这件事就是如虎添翼。“ 这边百里汾与陈贵妃正密谋着怎样置杭晋初于死地,另一边宁阳王府,遥珈和百里泽也在书房商量着事情。 ”百里泽,我想见我爹一面,现在,马上!他的伤还没有好,我怕他在牢中受罪。“遥珈抓住百里泽的手一脸期盼。 百里泽虽然知道这件事难办,虢国侯因为谋反罪下狱,想要轻易探视也不容易,但是对于遥珈的要求他不忍心拒绝。 ”好,我答应你,让你去见你爹一面。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带你去,好不好?“ ”嗯。“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 约莫子时的时候,遥珈穿上玄色连帽披风在百里泽的带领下悄悄的来到了大理寺的天牢。 牢头一见宁阳王深夜到来连忙上前迎接。 ”见过宁阳王殿下,不知殿下深夜到访,小人能有什么为您效劳的?“ 百里泽手一扬,并没有去看那牢头,”起来吧,本王要见虢国侯,你前面带路!“ ”这、这个……“牢头结结巴巴,摆明有些犯难。 百里泽扔了一锭银子到牢头手里,”本王知道让你难做,若是陛下怪罪下来本王一力承担,你就只管带你的路。“ 听的百里泽这么说,牢头也再推辞不得,连忙领着百里泽和遥珈去往关押杭晋初的牢房。 到了之后,牢头很知趣的退了下去。 遥珈将披风帽子给摘掉连忙跑向杭晋初的牢房外。 ”爹!“ 杭晋初本坐在墙角假寐,听到声音忙睁开眼睛。 因为身上有伤,再加上还铐着手镣脚镣,十分艰难的起了身。 看着爹爹这般受苦,遥珈鼻子一酸,眼中明显有了泪花。 百里泽蹲在遥珈身边握住遥珈的手道:”我们的时间不多,有什么话长话短说。若是被人发现,侯爷也会不好过。“ 遥珈点了点头,又看向杭晋初。 “爹,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蒙这不白之冤,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杭晋初摇了摇头,“爹不想你为了爹以身犯险,这次的事情,摆明了就是蓄谋良久。既然是蓄谋良久怎么可能会让你们轻易查出来。所以你替爹照顾好娘,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遥珈一脸拒绝,摆明对他的话不认同。 杭晋初看向一旁的百里泽,“殿下,臣有个请求,还希望殿下能帮个忙 。” “侯爷请讲,您有什么事,泽一定竭尽全力去做。” 杭晋初点了点头,“这次我可能真的是难逃此劫了,若是陛下真的下旨了,我希望您能替我保护好拙荆还有我这个女儿,以后我就将遥珈交给殿下了,还希望殿下能爱她护她一生。” “侯爷放心,泽一定会做到。实不相瞒,在滑州本王也遥珈已经拜堂成亲了,她已经是本王的妻子,所以她的事就是本王的事,本王一定会还侯爷一个清白。” 杭晋初欣慰的看向遥珈和百里泽,“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遥珈,爹不在,你要替爹好好照顾你娘,知道吗?” “嗯,女儿一定会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同殿下回去,千万不要让人发现你来了这里。” 在百里泽的拉扯下遥珈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天牢。 遥珈跟着百里泽回了宁阳王府,因为心中牵挂着父亲的事,遥珈根本就睡不着。 前几日因为赶路,遥珈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百里泽他还能撑住,可遥珈毕竟是女子,这样连日不休,百里泽也是疼在心里。 可是任百里泽怎么劝她,遥珈根本就听不进去,最后百里泽无法,只能点了遥珈的睡穴。 被点了睡穴的遥珈倒在了百里泽的怀中,百里泽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又细心的给遥珈盖好被子。 百里泽坐在床边看着遥珈睡着的样子,然后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在她耳边轻语:“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查明真相,还你爹清白,让你们一家早日团聚,然后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大婚。”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夜,虢国侯谋反下狱的消息也是第一时间传到了住在客归还客栈的连阳耳中。 虽然连阳也为遥珈担心,可是毕竟他的身份敏感,不好插手这事,所以他白日足足在客栈忍了一天,直到夜晚才出了门,直奔虢国侯府。 到了虢国侯府外,连阳这才发现整个虢国侯府已经被禁军给包围起来。 连阳一抹鼻子,“哼,就这样也想拦住本王,简直是笑话。” 语罢,找了处无人看守的墙角连阳就跳了进去。 虽然说连阳曾来过一次虢国侯府,但是也是止步于前厅,对这里根本就不熟悉。 现在从墙角翻进来,一时间也是懵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只能横冲直撞的乱走一通。 连阳走了好半天,才终于看到几处居住的院落,双手插腰的叹了口气:“真的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啊!” “谁!”一道女声厉喝。 还未等连阳答话,利落的杀招就已经向他袭来。 连阳立刻闪躲,并出招对方来人。 因为天色太黑,又没有月光,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 。 连阳因为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不敢出大招,万一对方是虢国侯府的人,他要是误伤了,那杭遥珈对他的印象岂不是更糟。 因为连阳的退让,一时间在对方身上根本讨不到好处,连阳实在招架不住,这才大喊:“喂喂喂,别打了,我不是坏人。” 对方一听连阳这一喊,心中嘀咕:这人的声音好像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于是便试探出声:“镇南王?” 连阳一看对方收了招式,竟然还叫了他的名号,心中疑惑:难道对方认识他? 连阳凑近一看大吃一惊:“是你?” 连阳看清对方的脸之后,简直大吃一惊外加难以置信,他眼前这个小丫头以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竟然没想到她的武功居然这么高啊。 “沁碧!” 没错这与连阳交手的正是沁碧。 沁碧一大早将事情告知给了遥珈之后,便回了府中,晚上刚从云梓那边出来,就听到一声叹息。 这个敏感时期,沁碧根本就不敢掉以轻心,只是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连阳。 “你家小姐呢?”连阳直明来意。 “我家小姐,小姐她……”沁碧回答的磕磕巴巴。 连阳心急道:“你别结巴啊!算了,你就直接带我去见你家小姐吧!” “可是我家小姐她不在府中。”沁碧也知道连阳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也没有瞒着他。又继续道:“前些日子,宁阳王殿下先去了滑州,后来我家小姐也跟着去了,今日刚刚回来就发生了这事,所以小姐跟着宁阳王殿下回了宁阳王府。” 连阳心中一暗,他不远千里到盛京其实并不是他说的要跟百里泽抢人,因为他明白她不爱他,其实他就是想看一看她而已。就说此刻任他此刻因她心急如焚,怕她无措无助,是以半夜翻墙探望。其实她根本就不需要,她有自己爱的那人陪着她,伴着她。 连阳暗中吸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本王就走了。”连阳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对了,这件事就不用告诉你家小姐了。” 说完之后连阳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沁碧看着连阳消失在夜色中,叹了口气。本来她对连阳印象并不好,总认为他一身痞气,还动不动出言轻薄她家小姐,可是今天晚上连阳却是让她改变了看法,没想到这个时候连阳居然还会牵挂她家小姐。 翌日清晨 遥珈还没有醒,百里泽已经起身去上朝了。 在朝堂上群臣依旧围绕着虢国侯谋反的这个话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依然还是大多数臣子站在杭晋初那边,其他几位王爷倒是并没有表明自己的意见。 皇帝脸色阴沉的看着底下的臣子依旧为杭求情,大掌一拍,朝堂之上立刻鸦雀无声 。 “既然众卿认为虢国侯是被人栽赃陷害的,那就拿出证据证明虢国侯的清白吧!”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再轻易出声。 “现在朕让你们说话为何各各又都缄口不言!”皇帝的声音不大,但却十分震慑人心。 百里泽一扫殿内群臣,而后站了出来。 “回父皇,现下的确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虢国侯是被人陷害的。可是如果彻查下去,相信一定能找到证据。”百里泽说罢一撩衣摆跪了下去,“所以儿臣恳请父皇可以让儿臣彻查此事。” 皇帝眯着眼睛盯着百里泽:“宁阳王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儿臣只是希望我大渝的律法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的人,同样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有罪的人。”百里泽一字一句恳求。 百里泽说完之后,以李丞相为首的一众官员立刻恳求皇上将此事交给宁阳王彻查。 皇帝心中满是怒火,但又不得不答应,在群臣的恳求下最终只能妥协。 “既然如此,那朕就将此事交给宁阳王彻查。不过,这件事毕竟有关我大渝国祚,所以朕就给你一个期限,以一个月为期,若是到时什么都没有查不出,宁阳王你也逃脱不了责罚。” 很显然,皇帝已经对百里泽这个行径十分不满了。 "儿臣领命。“ 百里汾与百里济相视一笑,眼中都是得意。 这正是他们要的结果,真的是没想到,他们一向聪明的七弟,这次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什么都不顾了。 百里沂自然也看到了百里汾和百里济之间的互动,心中一惊,他没有想到他四哥什么时候竟然与三哥勾结在了一起。 下朝之后,百里沂赶上百里济质问道:“四哥,你不是说,无论是三哥还是七弟都是我们的敌人,可是为什么今日在朝堂上,你与三哥两人之间多有互动?” ” 百里济见他发现了,也没打算瞒他,“六弟,四哥是说过这句话。可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凭我们一己之力怎么可能斗得过有整个李家支撑的七弟,所以现在我们只有先与三哥联手,将最强大的敌人打败。三哥他是有杨国公为后盾,可是如果虢国侯倒了,我们若从中分一杯羹,害怕日后我们培植不了我们的势力?的确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但同样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所有的合作不过是因为利益而已。” “但是虢国侯倒台,那么遥珈也会受到牵连,不,我绝对不允许。” 百里济看了百里沂一眼道:“六弟,目光放长远点,若是日后我们得到天下,这任何女人都任你挑选,区区一个杭遥珈而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这个女人可是七弟用过的女人,不过一个破.鞋而已。” “我不允许四哥这样说她,这天下的女人再好终究不是她。即便,即便,她是七弟的女人那又如何。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所以四哥这次恕弟弟不能帮你。”百里沂一挥衣袖便径直走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当堂对质暗起云涌(一) 百里泽接手彻查杭晋初谋反一案之后立刻将天牢内的看守全换成了自己的人,对天牢严加看守,任何人都不得轻易进去。 百里泽这样做主要还是为了保护杭晋初的安全,此次事件很显然便是他的三哥在幕后策划。百里泽如此为的就是防止百里汾有什么动作。 既然百里泽也已经接手了这件事情,所以跟此案有关的一切物证统统都交给了百里泽,百里泽拿到物证之后便回了宁阳王府。 百里泽回去之后径直去了书房,然后又让飞月将遥珈请了过来。 将遥珈带进书房,飞月很知趣的退了下去撄。 百里泽听到动静抬起头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遥珈,“这是记载了虢国侯与东临人来往的信件。” 遥珈连忙从百里泽手中接了过来,越看下去呼吸越是急促,看到最后遥珈将所有的信件往桌子上一拍,“污蔑,这是污蔑。我爹绝对不可能与东临有所勾结。偿” 百里泽将遥珈抱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即便我们知道这是污蔑,但是遥珈你也看到了白纸黑字,我对比过了笔迹与虢国侯如出一辙,还有这印鉴也是虢国侯的印鉴。光这一点我们就可以得知对方这次是有备而来,我们从这信件上根本找不到破绽。” 刚开始看到这些信件遥珈的确是愤怒无措,可是现在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很快的将自己的思绪整理好,离开百里泽的怀抱走到书桌跟前,重新将这些信件拿起来。 “既然这些信件伪造的如此天衣无缝根本找不出任何疑点,那么就只能从递交信件的人手上查起了。” 遥珈一双清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百里泽 。 百里泽会心一笑,“从我拿到彻查这个案子的权力时我就已经请旨让人传唤杨国公回京了,到时他一回京我便会请他过堂。” “我也想去!”遥珈眸中充满期待。 “这个是自然。” 得到百里泽的答应,遥珈脸上才难得一见的笑了。 “还有,我想先回去,现在这个时候我要陪在我娘身边。” 即便百里泽内心再有多不舍得让她离开,可是现在正是她家危难之时,他没有理由不让她回去陪伴家人。 百里泽的大掌细细的摩梭着遥珈的脸庞,“好,晚上我就亲自送你回去。” 晚上的时候,遥珈还是披着玄色的披风,由百里泽骑着马带她回去。 到虢国府外的时候,百里泽带着遥珈同连阳一般找了个角落进了去。 回去的时候母亲房间的烛火还亮着,遥珈带着百里泽径直进了去。 云梓坐在桌前一手撑头假寐,听到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睛。 “我不是让沁碧跟你说了让你不要回来的吗?”云梓看到遥珈先去吃惊而后着急道。 “娘什么时候见过我乖乖的听话了。”遥珈走到云梓跟前拉着她的手道。 云梓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看向百里泽,“有殿下护着你娘很放心,可是现在的虢国侯府就如龙潭虎穴,所有人的命都悬在脖子上,这个时候你不该回来。” “父母有事做儿女的岂能为了自己活命置父母于不顾,那岂不是狼心狗肺,就算真的要死那咱们一家人也要死在一块。” 听到遥珈这话,云梓一下急了,“呸呸呸,你说的什么胡话。你还有大把的时光,还有宁阳王殿下,说什么死不死的。” 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握住遥珈的手向云梓说道,“夫人放心,泽已经向父皇请求将这件案子交由我来彻查,泽向您保证一定会让虢国侯府平安度过这次难关。” 云梓点了点头,“有殿下在,臣妇自然放心。只是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到时如果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还希望殿下能保遥珈平安。” “夫人不说泽也会护遥珈周全!”百里泽向云梓保证,而后又继续道,“既然遥珈已经安全回来了,那泽便告辞了!” “遥珈替我送送殿下。” 遥珈陪着百里泽一起走了出去,走了好一会儿百里泽这才停下脚步。 “好了,就送到这,这几日你也没有好好休息,快回去好好休息。接下来会很耗心神,所以你要保持体力知道吗?” 遥珈沉默的点了点头。 百里泽手扣在遥珈的后脑,在遥珈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而后又沿着眼睑到鼻梁最后停在了遥珈的唇上。 百里泽的吻轻柔而又绵长,百里泽轻轻的吮吸着遥珈的唇瓣,细细的吻如春风一般安抚着遥珈的心 。 在遥珈唇上辗转反复之后才轻轻撬开遥珈的牙关,探舌进去。 百里泽的吻仿佛是有魔力一般,让遥珈本来急躁的心逐渐的安定了下来。 良久百里泽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遥珈,额头轻抵在遥珈额头,“乖乖的呆在家里,我会让飞月近身保护你,有什么事我会让她通知你,你有事找我就让她告诉我,我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身边。” “嗯。”遥珈声音淡淡。 * 不出三日,杨国公杨开便回了京。 因为杨国公驻守信州多年,刚回京便进了宫觐见皇帝。 虽然杨国公同样是手握重兵,但是皇帝对其却是没有丝毫怀疑之心。 一是因为杨开审时度势,一切以皇帝唯令是从,而不像杭晋初那般将在外君命有所受,有所不受,使得皇帝心生不满。 二是因为杨开懂得收敛锋芒,常年驻守信州,守卫大渝西边门户,并未有什么大的建树,是以也不会产生功高震主。 皇帝在养心殿听到杨国公杨开进宫立马心生欢喜,连忙宣见。 一进养心殿杨开立马跪地叩首,“老臣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快快轻起,不必如此多礼。”皇帝连忙出言阻止杨开继续行礼。 “不不不,陛下切莫拦着老臣,老臣多年驻守信州,如今好不容易回了一趟盛京重见天颜,说什么都要将这个礼行完,也当是老臣以表忠心。”杨开如是说。 杨开这样说,皇帝也没有再拦着杨开继续行礼,当他行完礼之后这才开口。 “爱卿常年为我大渝驻守信州,劳苦功高,这次也是因为爱卿才能及时发现杭晋初的狼子野心,爱卿为我大渝劳心劳力,朕也甚是欣慰。” “臣是大渝的臣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也只是臣的份内之事,陛下如此夸赞微臣,臣愧不敢当。”杨开假意谦虚。 杨开越是谦恭皇帝越是觉的杭晋初面目可憎,就连提起这件事仍旧恼怒。 “爱卿年事已高,本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可如今却因为这么一单事让爱卿奔走,朕这儿子也太不懂事。” 闻言杨开连忙跪地,“陛下折煞老臣了,宁阳王身份尊贵又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儿子,就算是让老臣上刀山下火海,老臣那也是义不容辞。” 皇帝与杨国公在养心殿又说了许久的话,直到皇帝有公事要处理杨开这才告退。 百里汾早在养心殿外等候多时,一看杨开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外公。” 杨开笑着点了点头与百里汾并肩走着,“这次陛下是铁了心要除掉杭晋初,任宁阳王再如何也是无力回天,谁能从当今圣上手里抢一条人命 。” “还是外公高明,能想出这一招,只要杭晋初一死,再没有人能与我们匹敌。” 杨开一捋胡须道,“其实这也不算什么高明不高明,我不过是抓住了陛下心中最大的逆鳞而已。要说这件事最大的帮手还是杭晋初他自己,是他自己将自己一步步推上死路,身为臣子不以陛下之命唯令是从,却整日将天下民生挂在嘴上,这不是公然呛陛下吗?百姓将士是爱戴他,可这也就成了他最该死的地方,他威望甚高那将陛下置于何地。是以最想他死的不是我们而是陛下,至于我们不过是那把杀人的刀而已。” * 虢国侯府 “郡主,主子说了让属下明日带您去大理寺。”飞月恭敬的回答。 遥珈心间一动,“杨国公到了。” “是,今日午后到的。主子打算明日在大理寺设内堂向杨国公问话。”飞月回答。 遥珈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等了这几天杨开终于到了,希望明日可以从他的话里听出漏洞,这样对洗清她爹的冤屈也是有利的。 想着第二日可能能从杨国公这打开突破口,遥珈就辗转难眠,总觉得没有哪个夜晚能比这个夜晚还要长的。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整整一夜没有阖眼,终于是好不容易等到了天亮。 天一亮遥珈就起了床,过了不久飞月便过了来,带着遥珈悄悄出了虢国侯府去了宁阳王府。 百里泽早就等着遥珈过来,见她过来便带着遥珈一起吃早饭。 可是遥珈满脑子都是帮她爹洗清冤屈,根本就没有心情吃饭,现在就算是再美味的饭摆在她的面前也是一口都吃不下。 百里泽坐到遥珈遥珈跟前,端过遥珈面前的饭碗,亲自喂给她。 “你不心疼自己但我心疼,乖,张嘴。” 百里泽都做到这个份上了遥珈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绝,于是乖乖的张口吞了百里泽喂给她的粥。 见百里泽还要继续喂,遥珈忙伸出手去拿,“我自己来吧。” 百里泽却灵活的躲过了遥珈伸过来的手,“记得上次喂你吃饭还是我们刚在一起的那会儿,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喂你吃饭的机会我怎么能放过。” 百里泽还真是说到做到,不仅给遥珈喂完了一大碗粥,桌上的每一样菜都给遥珈尝了个遍。 吃完早饭之后百里泽便带着遥珈准备动身去大理寺。 见是马车遥珈虽然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说话的上了车。 上了车百里泽才向遥珈解释道:“这次也是迫不得已,人多眼杂,毕竟父皇明令禁止虢国侯府一干人等出入。” 遥珈理解的点了点头,“我懂。” “一会到了大理寺,你就在内间呆着不要出来知道吗,其他的事交给我 。” “嗯。”遥珈淡淡的回应。 到了大理寺之后,百里泽先带着遥珈进了内间,不一会大理寺卿,李丞相,刑部尚书都过了来,毕竟这也算是审问朝廷重臣,必须有听审的官员在场。 又过了好一会,在百里汾的陪伴下杨开这才慢悠悠的过了来。 “老臣年迈再加上疾病缠身在此就不能给宁阳王殿下见礼了,还望殿下见谅。”这刚一来就自持年老给了百里泽一个下马威。 百里泽眼皮一抬看向杨开,“听到没有,杨国公年老体迈,还不看坐,万一杨国公一会站个三长两短的谁能负责?” 这不轻不重的话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其中讽刺的意味不言而明。 杨国公自然也能听懂百里泽话中的嘲讽之意,没想到这区区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口出狂言,杨国公被气的着实不轻,不过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发作,只能暗暗的忍着。 待差役将椅子端过来杨开也是毫不客气的就做了下来,既然百里泽已经这么说了,他要是再推让岂不是不给他宁阳王的脸了。 杨开一连傲慢的看向百里泽,“不知宁阳王殿下不远千里传唤老臣有何事要问?臣虽然年迈,但是这信州可是离不开臣,殿下有什么要问的还请尽快,问完之后臣还要回去为陛下守着西边的门户。“ 这是简接的向百里泽施压,说明皇帝对他的看重,你宁阳王殿下有什么要问的就赶紧,否则就别浪费他的时间。 任杨开在逼,百里泽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淡淡的开口,"杨国公常年驻守信州,保我大渝平安,劳苦功高,如今您年事已高,父皇一向体恤老臣子,这次国公好不容易回一趟盛京,想来父皇一定也不会让您这么快就回去的,所以您就放心吧。信州没有您也一样可以保持它原来的样子的。" 杨开听到这话立刻吹胡子瞪眼的,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怒道:“殿下今日传唤老臣过来如果不是因为虢国侯一案的话,那就恕臣不奉陪了。” 说罢,便看向百里汾作势就要走。 百里泽一声轻笑,“没想到国公大人无缘无故就恼羞成怒,真是让本王一头雾水,这个话题难道不是国公您先提起的吗?既然国公不喜欢聊这个话题,那么我们直入主题便是,又何须大动肝火呢?气大伤身,国公还是少生气为好。” 说来说去,最后竟然还是他自找的了,好一个百里泽,以前倒是他小觑了这毛头小子了。 见杨开重新坐下,百里泽笑道:“既然国公如此的迫不及待,那么我们现在就说今天让您过来的目的。虢国侯谋反一案的证据出自国公大人之手,那好本王想知道为何虢国侯与东临来往的信件会落到您的手中。据本王所知,国公常年在信州,很少回京,及时偶有回京,也是虢国侯带兵打仗不在京中,所以你们两位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交集,国公又是从哪得知虢国侯意图谋反?这真是值得让人深思,两个毫无交集的人为何国公会去注意到对方呢?” “殿下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细想起来的确是令人怀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老夫对虢国侯有什么意见,所以故意针对他呢,让老夫看来都会这样认为。但是……”说到这里杨开故意一停,不停的使劲咳嗽 。 在内间的遥珈简直急的抓耳挠腮,真想冲出去问他但是什么。看杨开刚才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简直就是老当益壮,现在装作一副随时都可能挂掉的样子这不就是故意耍着他们玩呢! 百里汾看杨开咳得厉害,连忙上前去为他顺气。 即使百里泽知道杨开这是故意的,但是也是拿他无法,只能等着他咳完了再说。 只是杨开这一咳嗽,简直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了。 百里泽眉心紧皱,“还不给国公看茶!” 话音刚落,杨开便停止了咳嗽,手一摆:“不必了。老夫这都是老.毛病了,咳一会就好。现在老夫就来回答殿下刚才的问题。“ 恰好这时候差役端了热茶上来,杨开喝了口热茶缓了一会这才开口:“但是如果老夫说这一整件事都是经过陛下授意呢,殿下可还有任何异议。“ 听到是经过皇帝授意遥珈内心一紧,两手不自觉的紧握,不知为何心中没来由的慌乱。 杨开仔细的观察着百里泽听到他这话之后的每一个表情,但是百里泽太善于隐藏,杨开从他脸上根本无法得知百里泽究竟想的是什么。 即便不知百泽心中所想,杨开也没有感到丝毫挫败,反正这一局他是稳操胜券,不妨就陪百里泽玩上一玩,反正最近也是闲来无事,有人肯耐着心陪他这个老头子玩,他又何乐不为呢? 百里泽持怀疑的态度问:“父皇授意?“ 杨开点了点头,”没错,这件事是陛下授意,早在十年前,陛下就已经开始怀疑虢国侯的忠诚了,但是虢国侯为大渝立下赫赫战功,陛下也不愿无故冤枉一个功臣有叛逆之心,所以才会暗地里交待老臣密切注视虢国侯的一举一动,看看虢国侯斗鱼什么人来往。本来刚开始老臣是什么都没有查到,虢国侯干干净净,并没有与什么可疑的人有来往。所以臣便上报给了陛下,但陛下终究还是不放心,所以就让老臣一直跟下去。” 似乎是说了太多的话,杨开渐渐有些气喘,待歇了一阵才又继续说道:“没想到不久之后虢国侯竟然将他的女儿行遥珈送往弦乐城,对外宣称是养病。当时老臣并未觉的有什么不对,只是后来虢国侯每年都定期去弦乐城看望女儿,而且是无论何时何地,准时准点,这就不得不让老臣怀疑了,一向治军严明的虢国侯怎么会因为女儿,一再违背自己的原则,所以老臣便派亲信紧盯着弦乐城那边,后来果真被老臣的亲信发现了不对劲,虢国侯暗中与人有来往,且此人身份十分神秘,我们的人多番打探这才得知与虢国侯一直暗中来往的就是东临人。而后老臣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到了东临与虢国侯暗中往来的书信,直到前一段日子,我们截获到虢国侯假装重伤,难以应战,实则是与东临里应外合,趁机谋夺我大渝江山的信件,老臣便知时机成熟了,是时候揭发杭晋初的狼子野心了,也该让陛下知道杭晋初的真实面目。所以老臣才会让瑞安王将所有罪证呈进京面圣,期盼圣上裁断。” ---题外话---文文到了这里的确是有些慢了,可能男女主的对手戏没有那么多了,但是这件事将会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重大转折所以这里的铺陈才会如此冗长。相信看过简介的宝宝都能猜出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现在的铺垫都是为了接下来的剧情。 可能这几天的进展比较乏味枯燥,但是各位宝宝们请耐心等待,这段不会太久,马上就完,然后接下来便是纵使相逢不相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当堂对质暗起云涌(二) 在内间的遥珈听到杨开这一番话,几欲出去,想让杨开闭上他那满口胡言的嘴巴,但是飞月眼疾手快的把遥珈给拉住了,不让她出去。遥珈也明白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就给百里泽惹麻烦,遂也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可是当杨开将话给说完了之后,遥珈再也忍不住内心的火气,她怎么能任由她的父亲被人这般的污蔑,于是便挣脱了飞月拉着她的手,就冲到外边去撄。 “你简直就是在胡诌,满口胡言乱语 。” 不顾众人的惊讶遥珈就站在杨开面前怒目而视。 “你说我爹送我去弦乐城是为了掩人耳目与东临勾结,我在弦乐城呆了九年,九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这九年让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长大成人,也是这九年我爹为大渝南征北战打了无数的胜仗。如果我爹真的有什么不臣之心的话这九年的时间也够他筹谋一切了吧?可是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最后还要等着杨国公您来揭穿他。还有我爹有什么必要与东临的人勾结,是东临人给他的能比他在大渝得到的多吗?陛下也不曾亏待过我虢国侯府,我父亲为什么要通.敌叛.国,更何况我杭家世代忠烈,所以我希望杨国公说话也请负点责任。不能因为乱说话不犯法您就可以肆意胡言。” 杨国公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对他怒目相视的女子,从她的话中也推断出了她的身份,冷哼一声:“你是虢国侯的女儿自然为你的父亲说话了,不过小姑娘你还小,一个黄毛丫头怎么会懂得政治的复杂!” 很显然杨开的话中满是轻蔑。 遥珈一声轻笑回击道:“杨国公或许说的不错,我是不懂的波谲云诡的政治斗争,但是我是虢国侯的女儿,正因为我是他的女儿,所以我的爹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有资格评断。这并不是因为我是杭晋初的女儿,因为我姓杭,所以我才会为我爹脱罪,这只是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深信不疑。我不相信杨国公所说的任何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遥珈这话口口声声直指杨开乃是以莫须有的罪名诬陷杭晋初,杨开岂能不怒偿。 杨开内心大怒,他没有想到就连杭晋初的女儿都敢跟他作对,杨开虽年事已高,但那一身武功也不是虚的,一个大怒站起身来座下的椅子已是粉碎,一个擒龙爪就直逼遥珈咽喉。 不过区区一个小小的女子也敢在他面前放肆,即使他今日将她就地解决,在这个节骨眼想来皇上也是站在他这边的。 百里泽自遥珈出来,一直密切观察着遥珈与杨开这边,就在杨开站起身来的那一刻,百里泽就已经猜出来杨开想干什么,身形一动就来到了遥珈身边,将遥珈护在怀中,与杨开过了几招。 因为百里泽是皇子,杨开也不敢贸然与百里泽交手,只过了几招便收了招。 见杨开收招百里泽也不恋战立马收了手,只是把遥珈护在身后。 “殿下这是做什么?”杨开质问。 百里泽眼中明显有怒意,杨开竟然敢在他眼前对他的女人动手。 “那么杨国公这又是在做什么?” “这个女人竟敢对老夫如此无礼,还在这里公然污蔑老夫,这口气叫老夫怎么能忍?” 杨开瞪着眼睛看着遥珈,遥珈丝毫不惧他的眼神,从百里泽身后走到杨开面前,凌厉的挑衅。 “哼,我就这么几句话杨国公就不能忍了,我可是还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是为我的父亲辩解了几句而已,想来这都是人之常情。那刚刚国公大人给我爹身上安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就不许我不能忍了?即便是要讲尊老爱幼,可也不能因为杨国公年纪大了,所以我就要任由您满口胡言的冤枉我爹吧?这人的面子都是自己给的,既然自己都不要了,那又何须妄想别人给你这个脸呢,您说是不是杨国公 。” 遥珈话中句句带刺,无一不是在暗讽杨国公的,一旁的百里汾早已听不下去了,扬起手就朝遥珈过来。 百里泽阻止住百里汾打向遥珈的手,“三哥还请注意自己的身份!” 百里汾一脸怒意的看着百里泽道:“那就请七弟你管好自己的女人,这是什么地方岂是她一个女子可以在此大放厥词的。” 杨开手一挥示意百里汾不必计较,笑着看向遥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老夫乃是一介武夫,要是比口才肯定比不过你了,可即便你铁齿铜牙,虢国侯杭晋初谋反的证据就摆在那,老夫就不信你能将这死的说成活的。”说完之后杨开又看向百里泽道“要说的臣也已经说完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老臣就告 退了。” 也未等百里泽回答,杨开便同百里汾一起离开。 既然问话也已经问完了,其余几位听审的官员也都退了下去。 一时间堂上只剩下遥珈和百里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给你添麻烦的。“遥珈低着头。 百里泽好笑的揉了揉遥珈的头发,”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让我想想是你变心了呢还是出墙了呢?“ 遥珈被百里泽逗的难得的笑了出来,她都不知道百里泽什么时候会将冷笑话了,遥珈给了百里泽胸口一拳,”滚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百里泽将遥珈的胳膊一拉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怎么样?现在心情有没有好点了。” “好的不得了,感觉自己有双翅膀都快要飞上天了呢!”遥珈打趣道。 百里泽明白遥珈是因为太在乎家人了,所以在听到别人污蔑家人的话才会不顾一切,不计后果。 就像是百里泽能容忍别人辱他但却不允许任何人辱她一样。 遥珈收拾好了心情之后,百里泽才带她离开了大理寺。 因为之前遥珈已经从内间冲出来与杨国公争辩,所以遥珈过来的这件事如今也已经不是秘密了。所以回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大光明的走回去。 只是没想到刚走出大理寺的门两个人就遇到了一个人,遥珈看到来人偏过头去,而百里泽微微的皱起了眉。 很显然两个人都不是很想见到面前的这个人,可是如今这个人就站在他们面前想躲也躲不过去。 那人走到他俩面前,“七弟,郡主。” 即使百里泽心中有多么不喜这个人,但毕竟是兄弟脸皮还不能撕的太破了,于是恭敬的回了声:“六哥。” 挡住百里泽和遥珈路的人正是百里沂。 百里沂看了一眼并没有看他的遥珈一眼整个眼睛瞬间就没有了光彩。 百里泽淡淡的看向百里沂,经过上次被百里沂设计的事情,让他差一点失去自己爱的人,现在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他打招呼已经是极限了 。见百里沂并没说话,只是看着遥珈,百里泽脸色一沉道:“六哥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罢,百里泽牵着遥珈就与百里沂擦身而过。 “七弟留步,我有话说。”百里沂在他们身后喊。 百里泽这才停下脚步,回过身去看向百里沂:“不知这次六哥又有什么话要说。” 百里沂再次走到他们跟前,低头看着遥珈:“上次的事,对不起。你说的对,我所做的说起来是冠冕堂皇,但的确就只是不希望你嫁给七弟。” 遥珈这才抬起头看向百里沂:“广陵王的道歉我接受了,不过接受并不代表我就不介意你设计我们两个人。我还是那句话,现在的杭遥珈早就跟小时候的那个杭遥珈不是一个人了,所以还请广陵王就不要浪费心思在我身上。” 百里沂苦笑道:“你能接受我的道歉我已经很开心了。之前是我没有找清自己的位置,现在不会了。今天来,道歉是其次,主要的还是想跟你们说件事情。” 遥珈有一些疑惑的看向百里泽,见他摇头不知心中就更加有些疑惑了。 “我知道这几日你们两个人都在为虢国侯的事情而担忧奔波,我想你们大概也清楚这次的事件本就是三哥策划良久。所以你们心中也都很清楚要替虢国侯翻案这件事情有多么的难办。而且这次不仅是三哥掺和在其中,就连四哥也与他达成了统一战线,虽然我不知道四哥为什么会突然帮助三哥,但是他们连成一线这是事实。”百里沂一字一句道。 "六哥你与四哥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现在你却在我面前说四哥与三哥联手要置虢国侯于死地,这个消息的真实可靠度你认为我会相信多少?“百里泽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先不说这个消息的真伪,就是上次六哥你用泠儿需要的绛紫丹逼我承认我是故意接近遥珈的这件事情,你叫我怎么相信这次不是六哥的你的又一个圈套呢?经过上次的事情七弟我可是再不敢小瞧六哥你的能力。” 遥珈听到百里泽的话心间一动,原来上次百里沂是用绛紫丹逼迫百里泽承认故意接近她。遥珈心中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百里泠是他的妹妹,当时百里泠是需要绛紫丹救命的,在那种情况下百里泽怎么可能否认。而百里沂就抓住了这一点,让她亲耳听到百里泽承认他的目的。 遥珈默默的握紧百里泽的手,百里泽也紧紧的将遥珈的手握紧,两人之间默契非常。 百里沂看到他们十指紧扣,心中苦涩,他现在这样是不是就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上次的事情非但没有拆散他们两个,还让他们的感情更加牢固,现在他说的明明是实话,可是他们却对自己的话充满了怀疑。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的话是有道理的,毕竟他是我的亲哥哥,我没有理由背叛他 。可是我想我为什么将这件事告诉给你们的原因七弟应该很清楚的吧!”百里沂紧紧的盯着百里泽。 百里泽没有说话,但是百里沂说的原因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是因为百里沂跟他一样都爱着他跟前的这个女人。 因为爱,所以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因为爱,所以才会爱她所爱。 百里沂扫了一眼遥珈道:“我说的话句句属实,虢国侯是我大渝的肱骨之臣,我也不希望他蒙受不白之冤,所以我希望可以帮助你们 。” 遥珈低头沉思了一会,百里沂说的原因她隐隐也知道是什么。可是她并不是小时候在皇宫中帮助过他的那个杭遥珈,她只是借了杭遥珈身体重活的孤魂而已。她跟百里沂并没于什么关系,所以她并不想欠百里沂的人情。 “我先谢过广陵王对我父亲的关心,但是广陵王您毕竟与长平王是亲兄弟,你帮助我们就是与你的哥哥作对,这样有伤你们兄弟二人的感情。殿下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这件事情您不便插手,所以我们也就不麻烦您了。” 其实说到底还是遥珈对他不信任,百里沂又不蠢怎么会听不出来这个意思。 百里沂看了百里泽一眼,而后看向遥珈黯然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告辞!” “为什么你要拒绝六哥的帮忙?” “那你是希望我答应他的帮忙了?既然这样趁他还没有走远,还能把他给叫回来。” 语毕,遥珈便要转身去寻百里沂。 百里泽把她给拉了回来,紧紧的箍住遥珈的腰,语气危险道:“你敢!” 遥珈却是不怕他,用自己的鼻子蹭着百里泽的鼻子:“为什么不敢,不是你让我去找他的吗?” 百里泽眯起眼睛看着遥珈道:“你竟然敢曲解我的意思,嗯?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还有你至今都还没有跟我交代你跟他小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小时候的事情不是她不愿意跟百里泽说,而是那个时候根本就不是她啊,这让她怎么跟百里泽说。难道说现在的杭遥珈身体里的魂跟原来不是一个,这样跟百里泽说他肯定认为她再跟他胡诌八扯。 遥珈把百里泽放于她腰间的手拿下来,然后与他十指紧扣,“因为我觉得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所以才没有跟你说啊!” 百里泽握着遥珈嗯手力道收紧,脚步并未停下,“不是要紧的事?那怎么会让他到现在都对你死心塌地。” 百里泽这语气明显是吃醋了,他是在嫉妒小时候杭遥珈跟百里沂有过过往。 可是他这次的醋吃的遥珈真的是有冤无处申,遥珈叹了口气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哪里知道有一天会遇上你啊,我要是知道有那么一天,肯定离所有男人都远远的,就一心一意等着你的到来了。” 遥珈的话让百里泽脚步一顿停了下来,百里泽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遥珈:“的确这世上是没有早知道,如果我早知道有一天你会是我生命中最爱的女人,我一定从小时候就把你拴在我的身边一步也不许离开。” 这次轮到遥珈吃起这莫名其妙的飞醋了,遥珈嘴一咧咬着牙道:“你敢!” 那个时候的杭遥珈根本就不是她,他竟然想把别的女人拴在他的身边。 遥珈搂住百里泽的脖子道:“百里泽你听着,小时候的杭遥珈跟现在的杭遥珈,你完全可以把她们当成毫不相干的两个人,我没有七岁之前的记忆,所以七岁之前的事情对我来说是遥远而陌生的。所以不许你吃七岁以前杭遥珈的醋知道吗?”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看着遥珈认真道:“好,我答应你,七岁之前的杭遥珈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可以不去在意 。可是七岁以后的杭遥珈我很在意,所以我一直想知道一件事,一直梗在我心里的事情,你可不可以替我把这根刺拔了。” 遥珈眼珠子在眼中转了几圈,看向百里泽点了点头。 “你告诉我谁是阿彻?他是不是你在弦乐城的过去?” 猛然听到阿彻这个名字遥珈愣了好半天,“你,你怎么知道阿彻。”遥珈咬唇问道。 百里泽一直紧紧的看着遥珈,不放过遥珈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当百里泽看到遥珈脸上一瞬间的失神,百里泽心中就有些堵了,他想他的确是猜对了,那个男人的确是她的过去,在没有他的过去,那个人很显然占据了他生命中重要的地位。 百里泽突然就有些后悔了,以前的猜想过就已经够让他抓狂,现在得到证实,百里泽简直要疯了一般。 那一瞬间,脑子就不受控制,那个人是不是也像他也想紧紧的抱过她,吻过她?一想到这些百里泽就嫉妒的发狂。 遥珈不知道百里泽怎么会知道阿彻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有向任何人提过,唯一的可能就是以前醉酒的时候她喊过阿彻的名字。 遥珈轻轻开口道:“百里泽,阿彻他,他的确,我以前真的爱过他。可是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他已经是过去式,而你才是现在进行时和将来时。” 即使遥珈这么说,百里泽还是忍不住嫉妒,那是她爱的第一个男人,一想到遥珈曾经爱过别的男人百里泽就想要发狂。 遥珈看着百里泽面色不好,知道他心里不高兴,也是,依着这男人的占有欲怎么可能不生气。 遥珈抱着百里泽的胳膊讨好道:“怎么,生气了?” 百里泽并不理会遥珈的讨好,任她摇着他的胳膊,然后继续走。 遥珈一看百里泽不理她了,就拉住百里泽的胳膊,可是她劲儿小根本就拉不动百里泽,反而被百里泽拖着走。 “百里泽,别生气了好不好嘛!好不好嘛!那个时候我又不认识你,这也不能怪我啊。” 百里泽停下脚步一步步靠近遥珈,遥珈看着百里泽一脸不善,连连后退。 而百里泽却步步紧逼,直到把遥珈逼的退无可退靠在了墙上,百里泽双手撑墙将遥珈禁锢在怀里。 “不生气?你让我怎么不生气,一想到你曾与另一个男人也如此亲密过,叫我怎么不嫉妒,嗯?杭遥珈告诉我你现在还爱不爱他?” 遥珈一时无语,这让她怎么回答,说不爱他肯定不会信,说爱吧,她的确是放下了这段感情,但是曾经最孤独最脆弱的时候都是程以彻陪她走过来的,这些共同的经历是怎么都抹杀不掉的。 遥珈的沉默看在百里泽眼里就成了默认,默认在她心里还爱着那个男人,百里泽心中不禁恼火,她现在还是爱着那个人的吧,而他不过是她的退而且其次。 百里泽将自己的人恼火尽数化为狂风暴雨般的怒吻,这个如惩罚又如宣誓主权一般的吻无一不向遥珈宣告这他的妒忌和恼怒。 章节目录 第211章 你的过去我无能为力,但是你的现在和未来只能有我 等百里泽离开她的唇后遥珈好笑的笑了一声,这个男人吃起醋来真的跟个小孩子一样。 百里泽危险的眯起眼睛警告一般的说道:“你还敢笑?” 遥珈立刻举双手投降,“不敢不敢,我不笑了。只是百里泽你真的没有必要吃阿彻的醋。未来的事谁能预料,谁能预料到有一天我会这么的爱你,爱到一颗心只能装下你一个人。” 听得遥珈说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百里泽的面色这才缓和了起来,好,过去的事他不会再计较了,因为遥珈说的对,谁能预料到在未来他们会遇到彼此然后相爱。更何况他还要感谢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的不珍惜,那么他哪来这个机会与遥珈相遇,相知,想爱,再到相许。 百里泽在遥珈额头上弹了一下,"好,这次就让你蒙混过关。你的过去我无能为力,但是你的现在和未来只能有我!“ 强势又霸道的宣言,不容遥珈有一丝置喙偿。 “好好好,只能有你。” 杨开与百里汾回到瑞安王府之后,杨开一脸的怒意。 正好有婢女端茶上来,杨开一把拂过婢女端过来的茶,吓得婢女连忙跪了下来。 百里汾也是一脸的阴沉,看着婢女道:“滚下去。” 婢女如临大赦搬赶紧退了下去,一时间书房就只剩下百里汾和杨开。 "杭遥珈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竟敢如此下老夫的面子,还有百里泽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与老夫作对。”杨开怒道。 百里汾将自己的茶递给杨开,“外公喝口茶消消火,如今他们俩就如同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就先让他们得意一会,不久后我一定会为外公出这一口气。” 杨开目光一狠,看着地上的茶杯碎片,“汾儿前次你不是来信说,这一单罪状不足以置虢国侯府于死地,你已经有了推杭家上死路的办法了 。” 百里汾点了点头道:“没错,我已经有确切的消息,杭晋初的女儿与苗疆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只要利用杭遥珈把杭晋初和苗疆联系在一起,苗疆一向为中原各国惧怕,父皇若是知道杭晋初与如此邪门歪道的苗疆有关系还会管他战绩累累?” 杨开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计策不错,他与东临勾结或许陛下会念在他劳苦功高的份上免他一死,可若是与苗疆勾结,陛下只会认为他居心叵测,必定会将整个杭府连根拔起。不过,我们伪造杭晋初与东临来往的信件容易,但是苗疆过于神秘古老,我们就算能伪造出来,也会被质疑其真假。“ “外公忘了我们在宫里还有一位帮手吗?”百里汾笑的一脸阴沉。 杨开转过身看向百里汾道:“你是说陈贵妃?“而后又恍然大悟,”对了,对了,陈贵妃她来自苗疆,这就是我们最大的优势。谁能想到当初我们在信州救的一个女子竟然在苗疆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谁又能想到短短十年她能在宫中爬的这么快,成为我们最大的助力。不过你们是如何计划的?” 百里汾将他与陈贵妃合谋的全盘计划尽数说于杨开。 “阿罗来自苗疆,她第一次见到杭晋初的夫人便一眼认出来了她来自苗疆,既然杭晋初的夫人是苗疆人,那么我们就用杭遥珈的身世做文章,不管她的身世是什么届时我们都要她成为苗疆寻找多年的祭司继承人,这样您说到时父皇会怎么想?苗疆多的是控制人的蛊虫,到时候就不怕杭晋初会否认。” * 杭晋初因谋反罪被打入大牢的消息最终也传到了远在塞北的谢长风和姚婧斓耳中。 谢长风可以算得上与遥珈是从小一起长大,对于遥珈的脾性自然是十分了解,知晓现在这个时候遥珈一定是焦急难安、 于是谢长风与姚婧斓商量了一下,先由他回京看看情况,看能不能帮上一些忙。 这段日子以来塞北各部落都对塞北边境发起了猛烈的攻势,姚濂起,姚婧斓还有谢长风分别带领将士将敌军打退,如今谢长风在安北军中的地位并不亚于姚婧斓,而且已经隐隐有了要盖过姚婧斓的势头。 “现在回去陛下会不会恼怒?”姚婧斓担忧的问道。 谢长风执起姚婧斓的手安慰道:“陛下是会恼怒,那又怎样。说到底他是我的亲舅舅,能拿我怎样。再说遥珈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她家有难作为朋友岂能置之不理,被陛下责备,还是去帮助朋友,孰轻孰重我自己心中清楚。” 姚婧斓点了点头道:“那好,事不宜迟,你尽快上路。这边的战事有我和父帅坐镇你就放心回去。” 与姚婧斓商量好了之后,谢长风与姚濂起报备了一声,便离开了塞北踏上回盛京的路。 谢长风一路马不停蹄,这次回去谢长风也将小黑给带了回去。 没办法这个小东西,自从跟他来了塞北,就一步也不离开他。也是因为它跟他形影不离,战场上有好几次都是小黑帮他化险为夷。那也是他第一次见识到小黑的厉害,当时谢长风心里就庆幸,幸好他就只是跟这家伙看不对眼,没有与它为敌,要不怎么死的他都不知道 。 这次一看谢长风要回去,小黑一路咬着谢长风的衣角就是不松口,谢长风没有办法只能把它给带回去。 一看谢长风同意带它回去,小黑兴奋的就落在谢长风的肩上,而且一路上就搭着谢长风这个顺风车。搞的谢长风心中很是不爽,明明这个家伙它的脚程不比他的这匹千里马差,可是竟然还偷懒,真是奸诈啊! 一路上风餐露宿的谢长风终于是回了盛京,不过他到盛京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城门早就关了。 不过盛京这个小小的城门对他还说还是小意思,谢长风把小黑从肩上提下来好不得意道:“小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想办法越过城门才是好宠物呦” 说完谢长风便将小黑给放到地上,自己几个快步便翻过了盛京的城门之上。 正当谢长风心中洋洋得意,小黑这个家伙那么小一个,他就要看看它还怎么进来。 正这样想着,一个雪白的小球嗖的从谢长风身边跑过去。 谢长风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竟然是小黑那个家伙,它,它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谢长风只知道小黑跑的十分快,但是却不知小黑爬墙也是十分的厉害。 小黑回过头朝谢长风得意的扬了扬爪子又示威般的叫了几声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 遥珈刚准备上.床休息,窗户猛地被撞开,然后一个雪白的小球就落到遥珈的怀里。 遥珈把小雪球给提了出来,面上一喜:“小黑?你怎么会回来啊。哎呦,好些日子不见你胖了许多啊,看来跟在谢小白身边你伙食不错啊。”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本小爷是谁!” 遥珈望向声音的来源,之间谢长风抱怀坐在窗户边上,好不得意的看着她。 遥珈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窗户跟前:“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回来?” 谢长风从窗户上跳了下来,以一副无比认真的神态看着遥珈,“你们家发生这么大的事,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怎么能不回来。” “其实你没有必要专程回来的,塞北战事正是吃紧你现在贸然回来陛下会恼怒的,谢小白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牵累到朋友。” 谢长风听到这话就不开心了,“喂喂喂,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啊。咱俩的交情说什么牵累不牵累,你的事就是本小爷的事。” 人生能得一知己良朋是何其有幸的事情,遥珈很庆幸自己能有谢长风这么一个好朋友,在危难的时候还能伸出援手。 从遥珈这里离开之后,谢长风并没有回府,因为如果他回来的事情被母亲父亲知道,他们一定会阻止他明日进宫,所以谢长风索性就没有回去,找了间客栈住下。 谢长风在店小二的带领下上了二楼,没想到刚走到自己房门口就看到了对面刚打开房门准备出去的连阳。 “是你?”两个人异口同声。 谢长风跟店小二挥了一下手,“你下去吧 。” “你怎么会在这?”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难道我们就准备在这楼道里聊天吗?”连阳笑道。“不如进来一谈。” 谢长风跟着连阳走进了连阳的房间。 “要喝茶吗?”连阳端过茶壶问道。 “好啊,正好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有些口渴。”谢长风顺势坐下,接过连阳递过来的茶。 “现在你该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了吧?镇南王。” 连阳一声轻笑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原因不是很简单吗?” 谢长风仔细打量着连阳,看他的深情心中一惊,“你该不会是为了臭丫头吧?” “臭丫头?”连阳不解的问,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原来你是这么叫她的啊。臭丫头,不过还是没有本王的美人好听啊。” 看着连阳一副自恋的样子,谢长风翻了个大白眼,“镇南王不会不知道臭丫头他跟宁阳王殿下两情相悦吧!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毁人姻缘是要遭天谴的。” “噗哈哈!”听了谢长风的话,连阳捧腹大笑。 谢长风的自尊心一下受到了十万点的伤害,“本小爷说的有这么可笑吗?让你笑的这么开心。” 连阳这才忍住了笑意正襟危坐,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道,“不是你可笑,是突然想到前不久你的好朋友她也对我说过这句话,果真不愧是好朋友,说的话都一模一样啊。” 谢长风好不得意道?:“那是自然,本小爷与臭丫头青梅竹马,想当年在弦乐城朝夕相伴,这个世上本小爷可是最了解她的人了。” 连阳从桌上趴到谢长风跟前,两眼放光问道“真的?既然这样不如你告诉本王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要什么本王都答应你。” 谢长风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连阳,这样就想让他出卖朋友,简直太小看他谢长风了,再说了这万一要是被臭丫头知道他出卖她,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毕竟遥珈手上的手链还有小黑那家伙都不是吃醋的。 谢长风装作一副沉思状回答,“这个嘛,臭丫头她不喜欢什么我倒是不确定,但她喜欢什么我敢打包票。” “喜欢什么?”连阳一脸期待。 “喜欢百里泽。” 连阳没好气的坐了回去,一双眼睛能把谢长风看个窟窿出来,早就知道杭遥珈身边的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容易就能对付。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连阳便回归了正题。 “你从塞北赶回来,想来是为了虢国侯的事情吧!” 谢长风点了点头,“没错。” 连阳皱了皱眉头摇头,“这件事情不简单,你刚回来对事情的过程想来不是很了解 。不过本王在盛京已经呆了一段时间,对这件事情的有个大致了解。虢国侯谋反一案的所有证据都是由杨国公一手呈上去的,后来百里泽回京后第一时间接受了这个案子,并且传唤了杨国公进京,但似乎也没有问出什么结果来,这件案子直到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虢国侯。” 谢长风怒极将桌子一拍,“岂有此理!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是百里汾和杨开那个老匹夫的阴谋和诬陷,陛下怎么会相信!” 连阳依旧坐着,无比讽刺的笑道:“你涉足朝堂未深,怎么会懂得这政.事的复杂。虢国侯府世代封荫,本来就对你们的皇帝有威慑的作用,再加上虢国侯他多年来战功显赫,声望甚高,你们的陛下怎么可能不心生忌惮。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在乎虢国侯通.敌.叛.国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就算是假的那又如何,只要能将虢国侯府这颗参天大树连根拔掉,解决了他的心腹大患,他根本不会在意是不是冤枉了虢国侯。” 连阳一番话虽然说的难听,但是谢长风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只是道理虽然谢长风都懂,可还是难以释怀,低声喃喃自语,“因为自己的疑心病就冤死一个为国效忠的忠臣良将,这如何让天下人信服,如何让后世评判?” “成王败寇,难道不是吗?这次若是杨国公与百里汾的阴谋诡计得逞,那么他们就是大渝的功臣,在史书上他们就是名留青史的忠臣,而虢国侯就是谋逆的乱臣贼子,你说后世会怎样评判。” 谢长风愤恨,显然气愤不已。可他又能如何,这些肮脏的勾心斗角让他恶心。 与连阳谈了一会谢长风便回房休息了。 等到第二日谢长风看了一下时辰,见到了下朝的时候,谢长风便立刻进了宫。 皇帝刚回到养心殿就听人来报说谢长风求见。 皇帝心中疑惑,这个时候塞北战事正紧,谢长风无故回朝不知有何事。 “宣。” 听到皇帝下令,周福立刻扯着嗓子高喊:“宣安乐侯谢长风觐见。” 得到宣召谢长风便进了养心殿。 “臣拜见陛下。” “长风快快起来,不知这个时候你回京是否有什么要事。”皇帝坐于上座问道。 谢长风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回陛下,臣的确是有要事禀报。” “准奏!” 得到皇帝的准许之后谢长风立马说道:“臣这次贸然回京,是为了虢国侯一事,臣相信侯爷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啪。”皇帝一听谢长风提起这件事心中恼火,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谁给你的这个胆子,竟然因为这么一件小事放下边关的战事私自回京。” 谢长风仰起头看着皇帝,“小事?陛下难道在你心中冤死一个一品军侯这是小事?” 听到谢长风说到冤死,皇帝心中已经是气极,随手拿过桌上的奏章就朝谢长风掷去,“简直是反了,反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与朕作对是不是,是不是你们以为是朕的至亲朕就不能那你们怎样,所以才会如此顶撞于朕 。今日朕就告诉你,在朕的皇权江山面前,什么都不值得一提,哪怕你们是朕最为宠爱的儿子、侄子,威胁到朕,朕照杀不误。” 即便皇帝已经放了狠话,可是谢长风还是不吐不快,“陛下您是一国之君,怎么只听信小人的谗言,只听信一面之词就将虢国侯打入天牢。” “够了。”很显然皇帝并不愿意听。 可是谢长风还是继续说下去,“您心中忌惮虢国侯功高震主,怀疑他有不臣之心。那么您有没有想过这就是递交证据的那个人的阴谋,您怎么能让这些小人得逞。说不定有不臣之心的正是这些人。” “把他给朕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还请陛下明查。” “拖下去,给朕拖下去。” 遥珈了解谢长风,所以从一大早就吩咐飞月密切关注皇宫传来的消息,果不其然,约莫巳时的时候飞月带来消息说谢长风惹恼圣颜被仗责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遥珈难以置信。 “是的。从宫中传来的消息是谢小侯爷他为了虢国侯的事情与陛下顶撞,所以才会被仗责。”飞月小心翼翼的回答。 遥珈心中有些难过,虽然飞月没有打听到谢小白究竟说了些什么,但她大概也可以猜到,心中更是愧疚难当。 因为她的事情,谢长风放下边关战事,不远千里的回来看她,现在还因为她与皇帝顶撞。 “飞月,可以带我出去吗?我想去看一下谢小白。” “走吧!”声音从遥珈房门口传过来。 “主子。” 百里泽点了点头,“你下去吧。王妃这里有本王带她去。” “”是。“话音一落,飞月便转身不见了。 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一得到谢长风回京觐见父皇被仗责的消息,我就猜以你们之间的交情之前他肯定来见过你,我就知道你会让飞月关注皇宫的消息。我想听到他被父皇仗责的消息你肯定就坐不住了,所以我就来了。“ 这次百里泽是带着遥珈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走了出去,反正他有皇帝的旨意在手,只说是因为案子需要,禁军轻易的便放了遥珈出去。 谢长风被仗打之后,宫中派人将他送回了永朝长公主府中。 门房见是百里泽到来,立马带领百里泽进府。 此刻,永朝长公主与驸马都在谢长风的房间,百里泽和遥珈由婢女带着过了来。 到了房门口,婢女向百里泽欠了一礼,“殿下现在这稍等一会儿,奴婢现在就进去请示长公主。” “长公主殿下,宁阳王殿下在求见,说是来探望小侯爷。” 长公主与驸马连忙起身,“快让殿下进来。 章节目录 第212章 福尔摩斯至理名言(一) “姑母,姑父。”百里泽进来先向长公主与驸马问了声好。 “长公主,驸马。”遥珈向他们夫妇欠了一礼。 “殿下,郡主。”永朝长公主向他们温婉一笑,而后看向内间,“长风他在里面,你们就自己进去吧,我们就不相陪了。” 百里泽朝永朝长公主微微颔了一首,“姑母,姑父慢走。” 目送永朝长公主和驸马走了之后,百里泽和遥珈进到内间去看谢长风。 谢长风被打了五十大板,虽然他是皇帝的侄子,但是皇帝亲自下令打板子,那些行刑的自然不敢手下留情,屁股都被打开了花,饶他是一个大男人也经受不住这五十大板的痛偿。 遥珈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谢长风趴在床上疼的吱呀呀的乱叫。 一见遥珈和百里泽进来,连忙用被子把自己给裹住。 “喂,臭丫头这可是大男人的房间你怎么能随随便便进来。” 遥珈差点没绷住笑了出来,他谢小白什么时候还在意这些了,不过是因为她看到了他这么狼狈的趴在床上毁了他高大帅气的形象罢了。 “那我还就是进来了,有本事你赶我出去啊!”遥珈得意的朝谢长风吐了吐舌头。 “你……”谢长风气结,就要跳下床,结果牵动了伤口,“哎呦!我的个屁股啊。” 遥珈快步走到谢长风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你说说你,伤成这样了就乖乖的躺在床上休养,还这么不安分,活该牵动伤口。” 谢长风趴在床上横眉竖眼的,“我这是为了谁啊,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哎呀呀,自从你跟了小狐狸之后真的是越来越没心没肺了呀,怎么变得这么薄情啊。”谢长风捶胸顿足的数落遥珈。 “我的女人自然是对其他男人薄情。”百里泽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 谢长风真的是想一口老血喷到百里泽脸上,这两个人还真真是天生一对,气死人不偿命啊。 遥珈坐到谢长风床边道,“谁说的,我什么时候没心没肺了。你看我这不是听到你被打之后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吗!你看我够朋友吧。”说完还在谢长风身上一拍。 “哦,哎呦!我的个姑奶奶什么仇什么怨,你往我伤口上拍 。用得着这么记仇嘛你,我不就说了你一句吗,哎呦喂我的个屁股啊。” 虽然是隔着被子,但遥珈那一下打的也的确是重。 遥珈也不是有心的,就是一激动忘了谢小白还有伤在身,一时下手不知轻重。 百里泽却是一下子就沉了脸色,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没有男女大防,虽然也知道他们彼此无意对方,可毕竟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叫他怎么能不介意,而且男女授受不亲,即是关系再好,对于遥珈跟谢长风这么亲密的举动,百里泽内心很不是滋味。 将遥珈从谢长风床边拉起来搂到怀里,也不瞅一眼谢长风道,“好了,看也看过了,我们就走了。” 遥珈刚想说他们才刚来,可以看到百里泽阴沉的脸色吓得遥珈一下把话给咽了回去。 谢长风撇了撇嘴,真没劲,又吃醋了。 遥珈被百里泽一路牵着快步的走出了长公主府,一路上百里泽的脸色都阴沉的可怕,遥珈的一颗小心脏七上八下的。刚才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突然就变了脸。真的是百里泽的心,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啊。 从长公主府中出来之后走到拐角处,百里泽将遥珈往墙上一摁,就欺身而上。 因为长公主府偏离主街,再加上这又是一个拐角,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经过。 百里泽的身体紧紧的挨着遥珈的,低头紧紧的看着遥珈,温热的气息洒在遥珈的脸上,“杭遥珈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遥珈一双大眼茫然的望着百里泽,很显然她并不清楚百里泽说的是什么。 百里泽咬着牙道,“看来我真的得要用特别的方式才能让你记起来。” 话毕,百里泽一吻封住了遥珈的唇,细细的描绘着遥珈的唇线,如春风拂晓一般。猛地温柔的吮吸变成了激烈的啃咬,遥珈一声呼痛,却给了百里泽长驱而入的机会。 百里泽追逐着遥珈的丁香小舌,尝尽她口中的美好。 遥珈却觉得百里泽似是要将她口中的氧气吸干,一张脸憋的通红,在遥珈觉的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百里泽这才放开了她。 得到自由的遥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百里泽轻轻捏住遥珈的下颚,声音低沉有磁性的问:“怎么样,现在想起来了没?” 遥珈想说我想起你个大头鬼,可是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只能一脸讨好的看着百里泽。 百里泽捏着遥珈下颚的手微微收紧了力道,“看来刚才的惩罚还不够,还没让你想起来。” 百里泽威胁的声音在遥珈耳边响起,看着百里泽不断靠近的脸,遥珈忙捂住嘴唇,“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百里泽停下动作,“哦?那你说说自己错在哪里了。” 遥珈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滴溜溜的转了几圈,脑中高速运转,回想着百里泽这是生什么气呢。 刚进门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变了脸,猛地好像想起了什么,好像是在她拍了谢小白一下之后这男人就变了脸色了 。 额,她这次是真的冤啊,她保证刚才说无心的。 百里泽将遥珈的下巴轻轻抬起,“嗯?”了一声,这一声中充满了浓浓的警告的味道。 吓得遥珈赶紧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我发誓刚才我是无心的。再说了你瞎吃谢小白的什么飞醋啊,我们俩就是好闺蜜之间的感情。” 虽然没听过遥珈说的闺蜜,但是百里泽也能猜出来个大概,可是他就是心里不爽,“男女授受不亲,杭遥珈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夫人了,更要与其他男人划清界限,就算是青梅竹马也不行。” 百里泽这要求忒无理了吧,她现在都没有自主择友权了啊。 可是遥珈竟是答应了下来,“好好好,我答应你,都答应你。你看还有什么要求就一并提出来,我一一照做。” 遥珈这般妥协,并不是因为她真的害怕百里泽,而且因为爱他,因为爱,所以愿意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即便这要求真的很无理,可她甘之如殆。 "以后要是还敢忘,这个惩罚只是个开始。“ 遥珈相信百里泽绝对是说到做到,立马竖起食指和中指,在脑袋旁一扬,“yes,sir.” 百里泽在遥珈脑门一弹,“成天跟个鬼灵精似的,好好说话。” 遥珈朝百里泽吐了个舌头扮了个鬼脸。 晚上遥珈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心中还是因为父亲的案子忧愁,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进展。如果再找不到证据,一月之期很快就要过了,到时候她爹就会被判为通.敌叛.国。 遥珈定定的望着床顶的幔帐,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一转身就看到了放在床头的所谓她爹谋反的罪证,遥珈坐起身来,把信件拿到手上。 反正现在又睡不着,而且毫无头绪,不如再仔细看一看,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什么破绽。 遥珈起身将蜡烛重新点上,然后坐在灯下又仔仔细细的将信件读了一遍。 “唉!”遥珈丧气的垂下头,读过来读过去,这字迹简直就找不出任何的漏洞。 遥珈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心中十分的焦急。 因为光线比较昏暗,遥珈长时间在光线昏暗下看东西,眼睛也有些疲劳。 遥珈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揉过眼睛之后眼前出现了重影,就连信件上的字也一个变两个。 遥珈看着信件上的墨迹心中有些奇怪,仿佛有什么要跳出来。 遥珈连忙放下手中的信纸,起身去翻找笔墨纸砚。 等找齐了之后,遥珈拿着毛笔做出写字的样子,如此反复了好几次,看着自己纸上的墨迹和这信件上的墨迹,终于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遥珈心中大喜,高兴的拿起两张纸做对比,真的是不一样,两张纸的墨迹方向不同 。 她自己的纸上墨迹是从右到左,而这信件上的墨迹是从左到右,那么这就说明了一件事,写这封信的人是个左撇子。但是她爹并不是左撇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她找到了突破口,遥珈心中高兴的难以自持,拿着两张纸就跑了出去。 “娘,娘,我终于找到突破口了!”还没到云梓的房间,遥珈就开始大喊。 云梓因为担心杭晋初所以也没有睡下,听到遥珈的声音连忙打开了房门。 云梓刚一开门,遥珈就一把把她给抱住了,“娘,爹有救了,有救了,我终于找到了破绽。” 云梓难以置信,“真的?” 遥珈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是真的。您看。”遥珈把手上的两张纸拿给云梓看。 云梓并没有看出什么来,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遥珈。 遥珈开心的向她解释道:“您看,这个是杨开呈上来的信件,这个是我自己拿的纸,这张白纸上的墨迹是从右到左,可您看这个墨迹却是从左到右。我们正常人写字,砚台会放在我们顺手的地方,那么墨迹也会从我们顺手的方向一路延伸。” 听到遥珈这么解释,云梓立刻恍然大悟,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色。“娘,现在我们有了可以证明爹爹清白的证据,我现在就去找百里泽。” 说着,遥珈转身就要走,云梓将她给拉住了,“你这丫头,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就算要把证据给宁阳王殿下,那也得等到明天啊。” 可是遥珈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证据,心中是一刻也不想耽搁,恨不得立刻马上飞到百里泽身边告诉他,她找到了突破口。 “娘,现在是十万火急,我现在就去找飞月,我想立刻告诉百里泽。” 遥珈撒腿就跑,回了房间把所有的信件都拿上,然后轻轻的唤了几声飞月,飞月也是立时就出现了。 遥珈立刻让飞月带着她出府去找百里泽,百里泽刚躺下就听嬴沧来报说遥珈过来了。 遥珈进到百里泽卧室的时候,百里泽正穿衣服,连忙红着脸转过身去。 百里泽默默的笑了一下,穿好衣服之后,走到遥珈身边从身后搂住遥珈,在她耳边打趣道,“人都是你的了,现在才来害羞不嫌迟么?” 遥珈耳根子都红透了,这人整天就知道打趣她。 百里泽看到遥珈脸红的跟个熟透的虾子一样,也不再拿她打趣,将怀中的遥珈又搂紧道,“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遥珈转过身来,从袖子里拿出信件,“我找到这些信的破绽了。” 百里泽看了一眼遥珈手中的信件眼神中带着疑问。 遥珈示意百里泽先把她放开,然后把信交给百里泽,“你看看这些信件每一张上面墨迹的方向。” 百里泽顺着遥珈的话看向信纸上边墨迹的方向,每张纸最左边都有墨迹,而右边却没有 。原来如此,一开始他们的重心都放在了笔迹和话语的漏洞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破绽。 翌日上朝的时候,周福依旧十年如一日的重复一句话,“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落音刚落,百里泽便站了出来,“回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准奏。” “回父皇,关于虢国侯谋反一案儿臣现在已经有了眉目。” 听到百里泽已经有了眉目,皇帝的手不自觉的紧握,但是既然他已经下旨交给百里泽去查,那么现在他再不愿意也得让他把话说完。 “既然宁阳王有了眉目,那么就说来也让众卿听一听吧。” “父皇,虢国侯谋反一案既然是由杨国公检举的,那么国公大人也应在场。” “准奏。” “此事查到现在,能发现破绽全凭一个人,希望父皇可以召她上殿,这件事就让她来给大家解释。” 皇帝也来了兴趣,“哦?这人是谁?” “昇宁郡主。” 听到是杭遥珈,皇帝眯起了眼睛,“宁阳王,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杭遥珈是杭晋初的女儿,她的话怎能当证据!” “正是因为郡主是虢国侯的女儿,所以她才会尽心尽力找出证据,为她父亲洗清嫌疑。不如父皇将她召上殿,就听一听她是怎么说的!” “陛下,不妨就听一听杭遥珈怎么说。”李丞相出言。 “好,那朕就看看她能拿出什么证据来!就宣杭遥珈上殿。” 遥珈早就在宫门口等候,一听召见,稍稍整理了一下便跟着前来的小太监一起进了宣室殿。 “臣女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遥珈俯首跪地,行三拜九叩大礼。 “起身吧!宁阳王说你有证据为你父亲平反。”皇帝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回陛下,是的。” “既然你有证据那就在大殿上向群臣证明。” 遥珈起了身道,“待杨国公一到,臣女立刻向大家说明。” 落音刚落,杨国公便到了宣室殿。 “现在杨国公到了,杭遥珈拿出你的证据吧。”皇帝一字一句道。 “臣女想恳请皇上一件事,请皇上让人呈上笔墨纸砚,遥珈将自己所找到的破绽亲自呈现给大家。” 皇帝眉头一皱,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让人端来桌子拿来笔墨纸砚。 看遥珈这架势,杨开一声蔑笑,“难不成昇宁郡主今日就是为了在圣上面前展现一下自己的书法?” 遥珈拉起袖子,蘸了墨水看向杨开,“国公大人何须这么心急,您若是想看遥珈的书法等下了朝必定亲到府上为您展示 。现下还请国公大人看仔细,遥珈这就把证据拿出来。” 遥珈在宣纸上利落的写了几行字,俨然就是有关虢国侯谋反的信件内容。 遥珈将纸拿起来,然后又将信件原件一同举起来,“陛下这张纸上的字是臣女照搬这封信写的,除过笔迹这两张纸上还有一处不同。” 周福将遥珈手中的两张纸拿了过去呈给皇帝,皇帝仔细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皇帝将两张纸举起来,“那你就告诉朕,有什么不同?” “回陛下,这两张纸除了笔迹不一样,这两张纸上墨迹方向也不同。” 经过遥珈这么一提醒,皇帝才发现的确是有所不同,“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遥珈将笔拿到手上,“陛下可以看到我们正常人写字,砚台是放在我们右手边上,由于笔上墨汁多了,我们写字的时候,墨汁稍不注意就会在纸上流下一连串的墨迹,就像臣女写的那样,从右到左。但是请陛下看一下,杨国公呈上来的这封信的墨迹却是截然相反。那么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这就说明写信的人他的砚台是放在左边。” “哈哈哈,昇宁郡主真是会说笑,砚台放在左手边,这不是自找麻烦吗?”杨开轻蔑道。 “国公大人说的对,这也是我正想说的。这说明了他是一个左撇子,这也就证明了为什么砚台会在左边,是因为顺手。这里的每封信都有从左到右的墨迹,这就说明了从始至终这个写信的人都是用的左手,这也就更加充分证明了他是一个左撇子。可是众所周知我爹爹他不是左撇子,而且早年左手受过伤,根本就握不了笔。那我想请问一下杨国公这些信件是从何而来呢?”遥珈自信满满的看着杨开。 杨开一声冷哼,“你这意思是说这些信件是老夫捏造的了?单凭一道墨迹你就想为自己的父亲脱罪,简直是异想天开。那你如何向我们解释为何这笔迹与你父亲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遥珈看向上首的皇帝道,“在这世上有一种人他们专门以模仿别人为生,他们模仿别人的一言一行,以假乱真,其中就包括模仿人的笔迹。” “简直一派胡言,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模仿别人以假乱真。”杨开反驳。 遥珈朝皇帝颔首一礼,“这模仿人的笔迹是需要天赋,和长年累月的练习,臣女无法呈现给大家。可是遥珈可以从另一方面佐证这个世上的确是有这样的人存在,比如模仿别人的嗓音,行为,让别人分辨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如果臣女能证明这世上的确有人能将别人学的惟妙惟肖,那也从侧面说明这世上的确是有人能将一个人的笔迹模仿的惟妙惟肖。” “你要如何证明?”皇帝问道。 “请陛下允许臣女下去准备一下。” “陛下,切不可答应她,她这根本就是蔑视圣听,将众人耍的团团转。”杨开阻止道。 ---题外话---多谢读者q_1l420h4p03的月票,么么哒! 萱萱也感谢每一位支持正版的亲们,因为有你们的支持,萱萱每天才有了码字的动力。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福尔摩斯至理名言(二) “国公大人何须这般急躁,遥珈今日就是为了向父皇拿出证据来证明虢国侯的清白,我们大家何不在一旁静静的看下去呢?”百里泽余光扫向杨开,语中毫不客气。 “父皇,儿臣云游四海,还从未听说过如此有趣的事情,不如就同意郡主让我们大家见识见识这般奇人异事。”百里润出言相助。 皇帝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遥珈,缓缓道:“朕就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多谢陛下。”遥珈欠身说道撄。 得到应允之后,遥珈立马出了宣室殿。 宣室殿外飞月早就在外边等候了,一同在外边的还有百里泠和乐吟。 “飞月,都准备好了吗?” 飞月点点头,将早已准备好的衣衫给拿出来,竟然是一套与百里泠一模一样的衣衫偿。 遥珈看向百里泠道:“公主你就一会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百里泠拍拍胸脯向遥珈保证道:“七嫂你就放心吧。” “飞月你与公主在这,看着时辰让公主先进去,乐吟你跟我来。” 吩咐完之后遥珈带着乐吟先离开了一会,两人进了离宣室殿最近的暖阁中。 甫一进去,遥珈立马换上了那套与百里泠一模一样的衣衫,又仔细回想了一下百里泠今日的妆容,拿出化妆的东西对镜临摹 。 乐吟好奇的趴在遥珈跟前,“表嫂你这是做什么呢?” 遥珈一边模仿着百里泠今日的妆容,一边回答乐吟:“我呀,呆会你就知道了!”遥珈故意卖了个关子。 虽然古代的化妆工具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先进,可是借助这些东西将自己化妆成另一个人还是勉强可以办到的。 不过一会儿,遥珈就变了个样子。 惊的一旁的乐吟瞪大了眼睛,“表嫂,你怎么,怎么变得跟泠儿好像啊!” 遥珈得意一笑,这就是化妆术的神奇之处,不用整容都可以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遥珈拿过面纱戴在脸上,看向乐吟。 乐吟凑到遥珈跟前仔细端详,“天哪,带上面纱之后更像了呢!” “我们走吧。”遥珈故意变了嗓音。 “表嫂,你的声音。” 遥珈摘下面纱无不得意的看着乐吟,“如何,我学的徽平公主像不像。” 乐吟佩服的竖起大拇指,“像,简直像。要不是我一直在你旁边,我一定会以为是泠儿。” 遥珈重新戴上面纱,心中得意,这还真的是要感谢她科班出身,台词功力比较墙,大学四年没白上,又出道的早,对于表演模仿别人的言行早就得心应手顺手拈来。 飞月看遥珈跟她约定的时间到了,从袖口拿出一张面纱递给百里泠,“公主,这是郡主吩咐说让您进去的时候戴上的。” 百里泠从飞月手上拿过面纱戴上,“好啦,那本公主就进去了啊。” 皇帝与群臣在大殿中等的已经有些不耐烦之时,就只见百里泠从殿外悠悠的进来。 皇帝面色沉了沉,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女子无故不得踏入朝堂,今日让杭遥珈进入朝堂之上已经是破了例了。 “徽平!这朝堂大殿岂是你戏耍之地,还不退下。”皇帝怒道。 岂料徽平公主不但没有退下,还一步一步向皇帝走来。 一直走到了台阶下,这才跪在地上,“回禀父皇,泠儿今日是受人之托才来这大殿之上的。” 皇帝心中恼怒,他的子女一个两个逆他的意,“不管是受谁之托,朝堂之上岂是女子能随着踏足的!” 百里泠委屈道,“那为什么昇宁郡主她能来?” 皇帝心中本来就不高兴,倘若今日杭遥珈果真能替杭晋初翻案,那么他还如何拔掉虢国侯府的势力。这会百里泠却是不遵祖宗规矩肆意踏入朝堂,现在是把皇帝的怒火全给激了出来,刚要发作,却被殿外传来的声音打断。 “父皇切莫听她乱说,徽平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怎么会不遵祖宗规矩乱闯大殿!” 这声音俨然与殿中的徽平公主一模一样,众人大惊,皆转身朝殿外看去,一瞬间都十分惊诧,这宣室殿外竟然还站着一位徽平公主 。 一时间众人的眼睛在两个徽平公主身上来回逡巡,难分真假。 皇帝也是震惊,一时也分不出到底哪个是徽平,只得让她走上来近距离观察。 得到允许,门口扮成徽平公主样子的遥珈学着徽平走路的样子踏了进去。 皇帝从她进来就一直在观察,可是她进来走路的姿势与刚才的徽平一般无二。待走近一看,因为两人都戴着面纱竟是难以分辨谁真谁假。 殿上朝臣也是大惊,难不成徽平公主还有个同胞姐妹? 杨开与百里汾自遥珈进来之后面纱就已经不是很好了,虽知道这是杭遥珈耍的诡计,但却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 百里汾立马站了出来道:“父皇,切莫忘了宫女小绯一案中,那假小绯可是通过易容之术与那真小绯一般无二,此刻这也是杭遥珈为了替她父亲脱罪耍的诡计。” 遥珈一声轻笑,将面纱摘了下来,亮出庐山真面目,只余那一双眼睛与百里泠十分神似。 遥珈看向皇帝恢复自己的声音道:“陛下,瑞安王殿下说的对,这的确是臣女耍的一个小聪明。臣女只是请徽平公主帮助臣女在大家面前上演了一出真假公主的戏码,相信在场的所有人在臣女进来的那一刻开始都难以分清究竟谁才是徽平公主。包括陛下您,臣女在进来的时候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您的神情,臣女想就算是陛下也没有认出来到底哪个是您的女儿。” 见皇帝沉默无语遥珈又继续道,“这就向所有人都证明了在这个世上的确有人可以模仿别人的一举一动,就算是至亲之人也难以分辨真假。那么同理可证,在这个世上的确有人可以模仿别人的字迹天衣无缝。” “你这是诡辩。”杨开反驳,“陛下,这女子诡计多端口齿伶俐,就连老夫都争她不过。如今她是想为她父亲脱罪,竟是将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扯在一起。这简直就是欺君罔上,还请陛下治此女大不敬之罪。” 遥珈立即争辩道:“陛下,万物运行自有其规律,也正是因为有规律可寻,根据其特点将其归纳起来,所以一年才会有二十四节气,才会有春夏秋冬四季之分。既然这个世上能有人将另一个人模仿的惟妙惟肖,至亲之人都难以分辨,那为什么就没有人能将别人的笔迹模仿的一模一样呢?臣女只是根据事实推断,并没有任何诡辩,还请陛下明查。” 杭遥珈所言的确是匪夷所思,但是却又不是毫无道理,细思起来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 无论什么时候皇帝是不可能错的,即便是错了那也不是皇帝的原因,而且底下的臣子。 皇帝将目光转向杨开,“杨国公,这些证据是你呈上来,如今你怎样说。” 杨开俯首辑礼,“陛下,臣忠心为国绝无异心,此女所言简直是异想天开,难以置信。” “杨国公。”遥珈出言打断杨开的话,目光微讽,“不知国公大人可听过一句话,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那么剩下的结果,即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相。” 遥珈一字一句句句在理,让杨开难以反驳。 见杨开无法反驳,遥珈转身看向皇帝,“陛下,是以我父亲与东临勾结的信件并非出自我父亲之手,乃是有心人栽赃陷害,还请陛下明查,还我父亲清白 。” 这话头最后竟是抛到了杨开的身上,杨开一瞬间心中大惊失色,杭遥珈不轻不重的将火引到了他的身上。 杨开立马扑通跪了下来,“陛下,老臣冤枉,杭遥珈这是信口胡诌,故意栽赃老臣啊。” 皇帝本就有心维护杨开,自然不会深究。 “爱卿请起,朕相信爱卿,相信此次的事件爱卿也是被人蒙蔽。” 遥珈对于皇帝这么明显的偏袒杨开心中恼怒,但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紧紧的握住了手掌。 杨开一看皇帝有心包庇心中大喜,他绝对不能让杭晋初这么轻易的就无罪释放,心中一狠,既然杭遥珈想要置他死地,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这次的确是臣粗心大意,导致被人蒙骗。但是,陛下,虢国侯一案也不能全说是臣冤枉了他。即使这些信件不是杭晋初所写,那么此次滑州一站中虢国侯负伤一事是的确有蹊跷。” 遥珈愤怒的看向杨开,恨不得在他身上看上几个窟窿,没想到到现在他还是死咬着她父亲不放。 杨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这件事宁阳王殿下也是知道的。” 此时峰回路转,皇帝见还有转圜之地心中也是窃喜,这次他是非要除掉杭晋初。 听到杨开提起自己,百里泽心间一动,立刻明白了杨开所说的是什么了。 皇帝将目光投向百里泽,“哦?宁阳王也知道,爱卿说说究竟是何事?” “回陛下,当初东临送来议和书时,宁阳王殿下要与东临使者算东临刺杀我军主帅的帐,谁知东临使者却说他东临从未派人刺杀过虢国侯。还有虢国侯重伤一事,我军严守秘密,消息最后却不胫而走。众人皆知虢国侯治军严明,刺客是很难能混到军营中,更遑论接近帅帐。如果这一切不是有心为之,又该如何解释。” 杨开一番话如平地掷下一个炸弹,本来眼看着遥珈的父亲就能脱罪,可他却将她父亲从这个漩涡拉到另一个漩涡。 “宁阳王,杨爱卿说这件事你也知情可是事情?” 百里泽没想到杨开会将他摆一道。 杨开看着百里泽的神情,心中得意,他以为他杨开能坐到杨国公这个位置就是全凭他世代镇守信州,若是没有他遍布朝野的眼线,他如何能获得许多隐秘的消息,如果没有他安插的眼线,他派去的刺客怎么能这么轻易混到杭晋初的军营,又怎么能轻易探知百里泽曾询问过东临使者这件事。 百里泽拢于袖中的手紧紧握住,手背上青筋暴露,沉了一口气道:“回父皇,儿臣的确是曾问过东临使者这件事,东临使者也的确说过并未派过刺客。至于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有待追查,毕竟当时虢国侯生死一线,有谁会用自己的性命做赌!” “是呀,陛下,当初虢国侯伤重回京,这伤是不可能作假的,太医院院正也是可以作证。”李丞相说道。 “父皇,外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江山社稷为重,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说话的是百里汾。 百里沂正想出言却被百里济一按,一个眼色让他止住了脚步。 阻止了百里沂,百里济自己站了出去,“父皇,三哥说的有道理,宁可错杀不可错放,不管这件是谁放风声给东临,在没有查清之前虢国侯是不能放。” 遥珈简直恼火,这些人就是死咬住她爹不放了,一心要置她爹于死地。 不管如何今天她是一定要让皇帝放了她父亲的。 遥珈手指微动,刚要施展摄魂术,却被百里泽拉住了她的手,暗暗朝她摇头。 “不要轻举妄动,这大殿上人太多,你能对付一两个,但能对付所有人?相信我,我一定会查到是谁走漏了风声的。” 遥珈这才收了手,百里泽说的对,她没办法用摄魂术蛊惑了大殿上所有的人。 最终的结果是在没有查出是谁向东临走漏的消息,杭晋初继续关在天牢,但是解除了对杭府上下的软禁。 下了朝之后,遥珈、百里泠同百里泽一起出去,刚走出去就看到在殿外等着的乐吟和飞月。 乐吟连忙跑上前来,“怎么样,怎么样?” 遥珈勉强的笑了一下,“就那样呗!” 见遥珈这神情,乐吟心里也隐隐的猜出了答案,也就没有再言语。 唯独百里泠愤愤不平,“这次要不是杨国公那个老匹夫,嫂嫂已经为虢国侯洗脱了嫌疑了。” 遥珈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的确是杨开死抓住她父亲不放,可如果不是因为皇帝早有疑心,杨开怎么会得逞。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毕竟皇帝是百里泽和百里泠的父亲,遥珈也不好在他们面前诽议他们的父亲。 “不过好在只要七哥查清了是谁走漏的风声,虢国侯就会没事,七嫂你就放心吧!”百里泠这话显然是很相信百里泽。 继而又将目光放在遥珈身上,“只是七嫂,你这是怎么弄的啊,你这张脸跟我真的是有七八分像啊,你刚出现在大殿的时候我还真的给吓一跳呢,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哎!” 百里泽把遥珈向身后一拉,挡住了百里泠的纠缠,“好了,吵吵闹闹的没个规矩,你嫂嫂也累了,就别再烦她。” 百里泠撅了个嘴,恹恹的哦了一声,在百里泽带着遥珈走远之后,这才小声嘀咕着:“真的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 回到虢国府,禁军已经撤了下去。 虽然没有让皇上放了父亲,遥珈内心沮丧,但毕竟事情还是有转圜的余地,遥珈在门口收拾了下表情,便在百里泽的陪同下回了府。 云梓和沁碧还有彤画早早就在大厅中等候遥珈的回来,一见遥珈回来,云梓立马站起身忙问到:“怎么样了?” 遥珈牵过云梓的手紧紧的抓住缓缓道,“爹爹与东临信件来往的嫌疑是洗清了,只是爹爹在军中遇刺重伤的消息不胫而走这点还有待查清,只要查清这一点爹爹就能释放了 。” 听完遥珈的话云梓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然后转头向百里泽福了一礼,“谢过宁阳王殿下这些日子以来为了这件事的奔波了。” 百里泽连忙阻拦云梓的这一礼,“夫人这说的什么客气话,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遥珈是我心之所爱,她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没有什么奔波不奔波的!” 云梓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觉的当初的确是自己太过偏执了,因为一个预言,差点就强拆了这段姻缘。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百里泽虽然是皇室子弟,但很难得没有皇室子弟身上的骄奢淫逸。做父母的哪个不希望子女能找一个良人,幸福的白头到老。 很显然,云梓觉的遥珈的确是找到了自己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另一边,下朝之后百里沂脸色愤愤,“四哥刚才为什么拦我?” 百里济同样面色不好,“不拦你?不拦你让你在大殿上光明正大的与杨国公作对,我们如今还要仰人鼻息,一举一动都得小心谨慎,今日若是你得罪了杨国公,我们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我们如何从虢国侯手中分一杯羹!” 百里沂嘲讽一笑,“那就要与三哥他们狼狈为奸,指鹿为马?如果四哥是这样争夺皇位的,那就恕我不能再与四哥为伍!” 百里沂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出了宫门,百里济心中也是积攒了火气,正欲转身离去,就看到百里汾向他走来。 “三哥!”百里济立马换上笑脸迎了上去。 百里汾朝百里沂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四弟这是与六弟两个人起了嫌隙?” 百里济呵呵一笑,“兄弟之间一言不合也是常有的事。” 百里汾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也是,兄弟之间也是没有隔夜仇,今日吵架明日也就没什么事了。不过六弟现在也已经成年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想来我们这些做哥哥的现在对六弟也是不了解了。” 百里汾这是话里有话,百里济是什么人,心思透彻怎么会听不懂他是意有所指。 忙向百里汾弯腰赔礼,“不知六弟可是有什么地方得失了三哥,我就先替我这个弟弟给三哥赔个礼了。” 百里汾伸手一拦,“四弟这是客气了,我们都是兄弟,兄弟之间那有什么得失不得失的。只是前一阵子我听人说六弟与七弟走的甚是相近……” 百里汾话故意没有说完,百里济却是立马就听懂了,这是在出言提醒他,如今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船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三哥放心,我一定管好六弟。三哥也知道六弟是被杭遥珈那个女人迷的是五迷六道,这段日子杭府也是处于危难之中,六弟难免想讨女人的欢心,自然少不了与七弟走动。我这就回去好好劝告一下六弟,绝对不会让他破坏我们的大事。” 百里汾满意的点了点头,欣慰的拍了拍百里济的肩膀,“如此甚好。” ---题外话---不出意外,明天就会转折。今天掉了两个收,蓝瘦香菇。 章节目录 第214章 一曲终散伊人逝(一) 警示完百里济之后,百里汾并没有立刻出宫,而是朝内宫方向走去。 皇宫之中虽然人多眼杂,但也不乏僻静幽深之地,就比如说百里汾现如今来到的这一座破败的宫殿,这里不仅萧条,更是皇宫中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檀月殿几十年来没有人打扫过,早就杂草丛生,走在地上踩在干枯的落叶上吱吱作响,即便是大白天,这么这么一副荒凉的景象也让人心里发瘆。 也正是在皇宫中所有人都不敢接近这所废弃的宫殿檀月殿,这里才成为了百里汾与陈贵妃互通消息的好地方。 百里汾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哨子吹了一阵,没过多久檀月殿的宫门就再次被推开了撄。 “奴婢见过王爷!”这来的人正是陈贵妃的贴身大宫女绿珠 百里汾转过身去看向绿珠淡淡道:“起来吧。之前计划的那件事进展如何了?偿” 绿珠明白百里汾说的是什么,立马回答:“东西我们娘娘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只是现在大理寺天牢由宁阳王殿下的人全权掌管,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近。本来我们想让青龙护法以摄魂之术蛊惑看守的人,但是自从上次青龙护法夜探虢国侯府之后便与我们断了联系,不知所踪,所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百里汾沉思了一会,也知道这件事的确是不好做,百里泽的人都是由他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个个绝非等闲之辈,再加上有嬴沧亲自镇守在大理寺牢中,要想混进去简直是难上加难 。 猛地百里汾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尽是得意之色。他怎么就差点忘了呢,刚才在朝堂之上,百里泽可是要去查出来是谁当初走漏风声给东临,他自己肯定是走不开,那么这么重要的事情必然是交给自己最为信任的人。 只要嬴沧一走,任其他的人再厉害,他也有信心一一攻破。 “这件事本王会从长计议,至于你们这边只需要时时刻刻准备好就行,到时候一切计划好了,为了以防万一务必让你主子亲自出马。” “是,奴婢遵命。” * 送遥珈回去,见过了云梓又说明了情况之后百里泽立刻赶回府中,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就是将嬴沧给召回来。 嬴沧这些天一直都在负责保护杭晋初的安全,也因为有了嬴沧的镇守,所以杭晋初也才一直在牢中相安无事。 嬴沧一接到百里泽的传唤,交代了手下对天牢严加看守立刻赶回宁阳王府。 也的确如百里汾所猜测的一样百里泽将调查究竟是谁将消息走漏给东临交给了嬴沧去做。 这一切正合百里汾的心意,嬴沧一走,凭借绿珠的功力,使用摄魂术应该是能对付的。 百里汾也在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送到了彩霞殿,让陈贵妃务必尽快行动,这次说什么杭晋初都不能活着离开大理寺天牢。 绿珠收到百里汾传递过来的消息,立刻告诉给陈贵妃。 陈贵妃抚着最近新得的波斯小猫的毛,这只波斯小猫眯着眼睛任由陈贵妃轻抚着它的皮毛。 陈贵妃十分满意这只小猫的乖巧,一双眸子充盈着笑意,“既然万事俱备,如今就只欠我们这东风了。绿珠你去准备吧,这次记得拿那东西的时候仔细点,不要再跟上次一样粗心大意搞丢了东西!” 绿珠心中一凛,想起上次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将雄蟲蛊给弄丢了,幸亏蛊虫若是不会饲养的人是养不活的,否则这蟲蛊若是落在别人手里,那么她们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将天蚕蛊植入百里泽身体就白费了。 一想到这个过失,绿珠心里一紧恭敬道:“奴婢一定会小心谨慎的将东西拿回来的。” 绿珠彩霞殿直奔已经废弃的檀月殿,在檀月殿的院中挖出来一个坛子,坛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条血色小蜈蚣。 绿珠隔着帕子将这条血色小蜈蚣收于随身携带来的小盒子当中,而后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将其带回了彩霞殿。 陈贵妃看着绿珠带回来的血色小蜈蚣,眼中尽是噬血之色,伸出手指让蜈蚣咬破自己指尖,吸了陈贵妃血的小蜈蚣瞬间由赤红变成了暗红,若是不仔细观察还以为是条黑色的小蜈蚣。 绿珠也是第一次见到幻瞳蛊,见到这样神奇的变化也是吃了一惊。 “娘娘,这个幻瞳蛊真的能让虢国侯受我们的控制吗?” 陈贵妃拿出帕子将指尖的血渍给擦了干净,“幻瞳蛊虽然没有雌蟲蛊那么强大可以将人完全控制住,甚至改变人的记忆,但是同样可以蛊惑人的心智让其受我们摆布 。只要到时候杭晋初自己招认他与苗疆有往来,而他的女儿正是苗疆祭司的继承者,那么即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 现在真的是万事俱备,东风也已到,就只能晚上动手了。 晚上的时候陈贵妃让亲信宫女易容成自己的模样在彩霞殿侍寝,而自己则是带着绿珠出了宫直奔大理寺天牢。 到了天牢外边,绿珠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哨子,细细的吹起了哨子,不过一刻天牢外的两个看守就已经倒下了,两个人都是武功高手,耳力自然过人,里面接连不断的倒地声自然是没逃过她们的耳朵。 “你在外边望风,本宫进去,有什么事情吹哨子通知本宫。”陈贵妃吩咐道。 绿珠成功的将门口百里泽派来的人催眠,醒来的时候他们也会什么都不记得。 没有了守卫的阻拦,陈贵妃很容易的就进到了天牢深处,关押着虢国侯的牢房。 杭晋初早在陈贵妃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虽然他不会摄魂术,不会毒蛊,但是他的夫人曾是苗疆朱雀护法,耳濡目染,刚才悠扬的哨声他又岂会不知是那是摄魂术。 现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天牢外边吹奏摄魂曲,怎么可能会是善者。 陈贵妃一步一步下着台阶,脚步声在这阴暗幽静的天牢里显得格外清晰,直到陈贵妃走到虢国侯的牢房前,杭晋初并没有抬起头来。 倒是陈贵妃,将披风帽子给摘下来,语气是极尽的妖娆,“虢国侯,隔了这么多年,真是想不到我们会在这般情景下见面呐!” 杭晋初依旧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理会陈贵妃。 陈贵妃一反往常的没有气恼,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对杭晋初无视她并不在意。 陈贵妃用在狱卒身上搜到的钥匙将牢门打开,抬步跨了进去,站在杭晋初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如今这么狼狈的样子。 “侯爷不想说话没关系,那就静静的听本宫说就行了。”陈贵妃低头看了一眼杭晋初又继续说道:“想必侯爷也知道只要宁阳王殿下查清楚究竟是谁走漏你重伤的风声你就可以安然无恙的从这里走出去了。” “呵!”杭晋初难得的发出一声嘲笑,“贵妃娘娘今日来不就是为了让我走不出这间牢房吗?” 陈贵妃蹲下身子看着杭晋初,摇了摇头,“侯爷这可是猜错了呢,本宫今日前来并不是送你上黄泉的,而是要送你全家在黄泉团圆。” 陈贵妃这话说的轻而易举,云淡风轻,仿佛她说的不是什么杀人的勾当,而就是一件稀松平淡的平常事而已。 杭晋初瞪着陈贵妃,“你究竟想要怎样?我死了,已然是达到了你的目的,我的妻女能妨着你们什么,非要置她们于死地?” 陈贵妃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哈哈笑了几声,讽弄的看着杭晋初,“虢国侯,是你傻呢还是本宫傻?本宫想你也清楚只要百里泽为你洗脱嫌疑,即使陛下再想除掉你也不能轻而易举。若是你从这里走了出去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努力不就都白费了!” 说到这里陈贵妃似乎是腿蹲的有些麻了便站起身朝外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杭晋初,“再说了,想必你也清楚自从十六年前玄女大司命死了之后,苗疆四部已经渐渐各自为政,我们腾蛇一族熬了这么多年隐隐有了出头的日子,你的女儿身份可疑,对我们来说就是个威胁,不管她是不是祭司继承者,宁可错杀也绝对不能放过,你说本宫会让她活着?” 听到这里杭晋初已然心惊,果真她已经开始怀疑遥珈的真实身份了 。 “即使你是陛下的宠妃,可是后宫不得干政,你也一样左右不了陛下的想法,正如你所说只要宁阳王查清究竟谁才是奸细,陛下也不得不放了我,你想对我们一家赶尽杀绝也没那么容易。”杭晋初一字一句道。 “是吗?虢国侯这么自信,自信的本宫都有些怀疑自己了呢!”陈贵妃边说边向虢国侯跟前走,并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拿到杭晋初眼前,“侯爷当初在苗疆也呆过一段时间,这个东西应该不陌生吧。” 杭晋初怎么会不认识眼前这条暗红色的蜈蚣是幻瞳蛊,可以迷惑人的心智。心下也立时明白陈贵妃到底想干什么。 陈贵妃看着杭晋初了然的表情轻轻一笑,“不用本宫说,想来侯爷也知道本宫要干什么了吧!” 杭晋初一双眼睛恨恨的瞪着陈贵妃,“卑鄙!” 陈贵妃飞快的点了杭晋初的穴道,然后把幻瞳蛊从盒子中拿出来放在杭晋初的手上。 幻瞳蛊一到杭晋初手上立刻钻进了他的皮肤,然后顺着他的血液一路向上。 做完这一切,陈贵妃得意的大笑起来,再也没说一句话然后转身就走出了牢房。 走出牢房,陈贵妃向绿珠使了一个眼色,绿珠立刻重新吹奏哨子,躺在地上的人悠悠转醒。 这两个守门的人一看自己不知为何躺在地上大惊失色,该不是着了别人的道了吧? 两人连忙起身,一人赶紧跑进牢房,狱卒一切如初并无异常,又看了一眼虢国侯的牢房也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下了心。 牢房内的杭晋初穴道仍旧被点着,动弹不得。 幻瞳蛊入体之后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杭晋初清楚那不过是陈贵妃没有驱动幻瞳蛊而已。 她给自己体内植入幻瞳蛊,从她刚才的话中他大概也能猜到一二。 陈贵妃刚才提起了遥珈的身份,那么就很有可能她要拿遥珈的身份做文章。 遥珈的身份绝不能公之于众,否则一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杭晋初心中清楚陈贵妃一定是想让他在圣前亲口说出他与苗疆有联系,还有遥珈的身份。 苗疆一向为澜沧大陆各国忌惮,若是陛下知道云梓来自苗疆,遥珈的身份,那么不仅是他,杭府上下都必死无疑。 他和云梓当初将遥珈从苗疆抱回来,就是为了让她像一个平凡的女孩安稳过完一生,倘若这个秘密被揭开,他死是小,只是遥珈从此便不能安稳。 只短短半个时辰,杭晋初心思百转千回,一心只想着无论如何遥珈的身份绝不能曝光,即便是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 * 第二日,天还没亮,守在天牢中百里泽的人急冲冲的就赶回宁阳王府。 百里泽还没起床就听得外边说有重要的事情禀报,一听是天牢那边更是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披上衣衫。 一见百里泽出来那被派去天牢的暗卫立刻就跪在地上,“殿下,属下该死!” 百里泽眉头一跳,声音冷冷,“发生了何事?” “回殿下,虢国侯,虢国侯他自尽了!” 一瞬间百里泽以为是他听错了,声音沉厉,“你说什么?” “是属下失职,寅时末狱卒巡视牢房,觉得侯爷有些不对,一整夜都保持一个坐姿,叫了几声也没见答应,连忙进去查看,却发现侯爷早已气绝身亡。属下查看过了是自断经脉而亡。” 百里泽赶到牢中的时候,杭晋初依旧保持着自尽前的坐姿,百里泽不死心的又查看了一下,即便是再难相信也不得不确认的确是自断经脉而亡。 不,昨日他明明派人告诉过了虢国侯只要找出是谁当初走漏消息,那么他就能洗脱嫌疑,所以虢国侯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突然自尽,一定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只是现在百里泽根本无暇盘问,只一门心思的想着该如何告诉遥珈这个噩耗。 她一向重视亲人,现在这个消息却让她怎么接受。况且这个消息想瞒也是瞒不住,如今大理寺已经派了人进宫禀报,相信等到天亮虢国侯的死讯也将会在盛京传开。 “先将现场保护好,昨晚所有的狱卒都给本王严加看管起来。”百里泽离开牢房边走边吩咐。 百里泽走出牢房,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个消息必须由他亲自去告诉她。 百里泽看向虢国侯府的方向,手掌微微紧握,心里没来由的一丝恐慌,这次恐慌比上次被百里沂设计还要强。 睡梦中的遥珈觉得好像是有人注视着自己,微微睁了睁朦胧的睡眼,果然见床头立着一个人影。 遥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嗓音慵懒,“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啊,百里泽!” 百里泽坐在遥珈床边将遥珈从被子中捞起来,紧紧的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似乎只有这样他心中的恐慌才能减轻许多。 遥珈被他抱的一愣,“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百里泽将遥珈抱在怀里好一会儿才放开,一双星眸紧紧的盯着遥珈,“今天一早大理寺来报虢国侯在狱中自尽了!” 听完百里泽的话,遥珈愣了好一会儿,脑中不停回响“自尽了”三个字。 “百里泽你骗我的对不对?”遥珈拉住百里泽的胳膊不敢相信道。 遥珈等着百里泽的回答,等着百里泽说这是一场误会,她爹还活的好好的,可是百里泽沉默无言,将遥珈心中的希冀给掐断。 遥珈的手无力的从百里泽的胳膊上滑了下来,掀开被子就准备出去 。 百里泽一把把遥珈给拉了回来,“我带你过去。” 遥珈从来不知道天牢的路有那么的难走,一步一步犹如千斤坠,抬一步都难,下台阶的时候,遥珈一个没走好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要不是百里泽拉住她,她肯定跟大地来了个拥抱。 百里泽怕她再摔跤,将遥珈的手给牵住。 遥珈却是将自己的手从百里泽的手中给抽出来,并拒绝他的任何接触。 直到看到父亲一动不动的尸体,遥珈还是不肯去相信父亲就这么的离开了她和母亲。 可是怎么会?怎么会?她上次来看父亲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呢? 遥珈忙奔到父亲身边,父亲的手早就冰凉。遥珈拿起父亲的手,不停的揉搓,似乎这样就可以让父亲的身体回温,父亲就可以活过来了。 百里泽看着遥珈这样也很是心疼,蹲到遥珈跟前扶住遥珈的肩,“遥珈别这样,你这样虢国侯也不能活过来,冷静点遥珈。” “不,我爹没死,他没死。他只是着凉了睡着了而已。”遥珈朝百里泽吼道。 然后又不管不顾的替父亲揉搓的手,来回不停的揉搓,揉着揉着突然看到父亲手背上有两排浅浅的痕迹,遥珈的手突然停在那里。 这两排痕迹很浅,要不是她不停的揉搓根本不会显现出来。而且这两排痕迹是在血管上。就好像是有东西顺着血管进入到了她爹的身体中一样,遥珈心中一惊,这样的方式好像是一种下蛊的方式。 蛊虫会从皮肤表面渗透到血管中然后寄宿在人体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的父亲就不是自尽这么简单了。 似是为了验证遥珈的猜想一般,突然就从那两排痕迹中钻出来一条暗红的蜈蚣,蜈蚣钻了出来就想钻入遥珈皮肤中,却没想到刚钻到遥珈皮肤中,那暗红的蜈蚣立刻就毙命了,从遥珈手中落了下来。 大多数蛊虫是会在宿主死了之后,十二个时辰之中另寻宿主存活。 遥珈捡起蜈蚣的尸体,嘴中喃喃自语:“幻瞳蛊。”她父亲果真是被人下了蛊,幻瞳蛊也可以惑人心智,使宿主听命于下蛊之人。 百里泽也是看到了蜈蚣从虢国侯身体爬出来想要钻入遥珈皮肤中,却没想到才刚接触到遥珈的皮肤就毙命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眸中不掩吃惊之色。遥珈的血可以消灭一切毒蛊,那就证明这条小蜈蚣是蛊虫。 可是怎么会?他的人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在天牢,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进来并下蛊,饭菜也是他的心腹全权经手,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的确是有人混了进来给虢国侯下了蛊。 百里泽能想到这点,遥珈自然也是想到了。 “呵呵呵……”遥珈痴痴的笑了起来,是她亲手把她爹推向了死路,如果她没有听百里泽的话,而是执意救她父亲出去,下蛊之人根本不会得手。 章节目录 第215章 一曲终散伊人逝(二) 父亲的突然死亡,遥珈根本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不是她信了百里泽的话,那么父亲也不会被人下蛊害死的。 在看到幻瞳蛊从父亲身体爬出来另寻宿主的那一刻时,遥珈就已经猜到了是谁下的手。 整个盛京有谁三番五次的要害她,又有谁多次使用毒蛊,除了皇宫里的陈贵妃还有谁! 遥珈心中怒恨交织,紧紧的握住拳头,就连指甲陷进肉里也好似毫无感觉一般,一双眸子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百里泽大概也能猜出是谁下的手,看到遥珈现在的样子,心中担心怕她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做出冲动的事情来,连忙伸手去拉遥珈,想将她拥入怀中安慰偿。 遥珈此时心中早就被仇恨填满,根本就没有了理智。 现在看到百里泽就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般,一把推开接近她的百里泽,自己则瘫坐在地上。 “嘿嘿嘿……”遥珈突然就犹如傻子一般低低的笑了起来,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看着遥珈这样百里泽也是心如刀割,这件事他的确是要负上一定的责任,如果不是他的人看守不慎,那么也不会给别人钻了这个空子。 遥珈瘫坐在地,看着父亲的尸体,她笑的那般绝望,猩红的双眼恨意是那般的浓烈:“我信你,我竟如此信你,百里泽就是因为如此信你,父亲才会死!从今往后你我情断意绝,总有一日我必叫你付出代价。” 遥珈这话说的决绝,竟是将一切的责任都怪到了百里泽的身上 。 百里泽见遥珈眸中浓烈的恨意看向自己,喉结上下微动,却是说不出话来。 许是因为遥珈心中恨意浓烈,猛地只觉得心脏剧痛,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百里泽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遥珈身上,见她晕了过去,在遥珈倒地之前就已经把她给抱在了怀里。 百里泽便什么都顾不着了,吩咐了人将虢国侯的尸身送回虢国侯府,然后抱着遥珈快步向宁阳王府而去,并让随从将御医带到宁阳王府去。 御医一到王府百里泽火急火燎的就揪着御医去给遥珈诊治,这架势把前来诊治的太医给吓得着实不轻,就连给遥珈把脉的手都不停的颤抖。 “怎么样?”百里泽急怒的问。 御医还从来没见过百里泽这般的震慑力,吓得趴在地上回答,“回王爷,昇宁郡主并没有什么大碍。” 百里泽的声音更加阴沉,“没什么大碍?那怎么会晕倒?” 御医连连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这,郡主恐是急怒攻心所以才会晕倒。” 百里泽想恐怕是遥珈一时接受不了父亲的死讯才会晕倒,这才放下了心。 “出去吧!” 御医听到这一句好像如临大赦,连忙起身跑了出去。 百里泽坐在床边握住遥珈的手心痛道:“我知道你怪我,怪我没有保护好你父亲,我知道你心中痛苦,可你要知道你痛苦我只会比你更痛。” 虢国侯于狱中自尽这个消息很快也传遍了整个盛京,云梓听到的时候也是难以承受的晕了过去。 杭晋初的死讯对于皇帝而言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杭晋初一死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收回其手中的兵权,以后也无须再忌惮虢国侯府。 对于杭晋初的死皇帝心中虽然开心,但面上仍旧表现出一副难过的样子。 遥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遥珈看着床顶的帐幔才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而且百里泽的房间,才知道原来一切都不是做梦,都是真的。 遥珈刚一醒,一直守在一边的百里泽立马就有了知觉,见遥珈想要起身,赶紧伸手去扶。 可是却被遥珈给躲了开来,百里泽就那样尴尬的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遥珈没有去看百里泽,只是移了移身子,自己下了床穿上鞋子。 好一会儿百里泽才收回手,拦住想要离开的遥珈。 “我知道你在怪我,但是能不能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但这在遥珈心里就是一个死结,她想如果不是她太相信百里泽,太依赖他,如果她当初听她娘的话没有坚持要跟百里泽在一起,她父亲就不会卷进皇权斗争中,那么也不会被人陷害冤死狱中。 遥珈低着头没有去看百里泽,声音不辨喜悲,“你不要拦着我,我家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我必须要回去了 。” “那我送你。”百里泽急切的看着遥珈。 “不用了,归根究底害死我爹的是皇上的疑心,他是你父亲,我不想姓百里的出现在我家。” 百里泽没有再坚持,他明白这样逼她只会适得其反。 遥珈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道:“你不用再让飞月跟着我了,我已经不需要了。” 在上朝前百里汾已经得知了杭晋初的死讯,第一时间与杨开商量对策。一番合计下来,事已至此,一不做二不休,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即使杭晋初死了,那也不能让他翻身,杭家绝对不能留一个活口,所以与杨开一番商量下来,两人决定把杭晋初谋反的罪名落实。 是以在所有人都讨论杭晋初死讯的时候,百里汾站了出来。 “父皇,昨日杭遥珈刚为她的父亲洗脱与东临来往的罪名,只要接下来查清楚究竟是谁给东临通风报信,虢国侯就可以无罪释放,但偏偏就这个时候虢国侯竟然就在狱中自尽,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今日百里泽因为遥珈晕倒的事情并没有上朝,这无疑给了百里汾很大的优势,毕竟如果百里泽在的话,皇帝对他的话不会不做考量。 “陛下明鉴,臣相信虢国侯的死一定另有隐情。更何况现在虢国侯尸骨未寒,瑞安王殿下这样说就不怕寒了人心吗?”出言反驳的是李丞相。 一时间朝堂上分为了两派,一派以李丞相为首,一派以百里汾为首。 因为百里济与百里汾私下已经达成共识,所以这次靠拢在百里汾这边的臣子较多,李丞相就显得有些势单力薄,些一直以来保持中立的臣子也都会见风使舵,见支持百里汾的人比较多,也都齐齐靠向百里汾。 皇帝坐在龙椅上静静地看两边争吵,并未发一言。 百里济眼观鼻鼻观心,今日摆明了百里汾在人数上占优势,只要他们联手坐实了杭晋初畏罪自尽的罪名,那么他就能从百里汾手中分一杯羹。 “父皇,儿臣也觉得三哥说的不无道理,如果虢国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么为何在您要下旨调查他在滑州重伤消息走漏的时候自尽呢?这不得不让人觉得蹊跷。即使之前杨国公呈上来的信件都是被人陷害的,那也不代表他真的没有与东临人勾结。既然丞相大人认为虢国侯的死有蹊跷,那不妨拿出有力的证据向我们大家证明如何?” 百里济打蛇打七寸,只这一句就将李丞相噎的说不出来话,李丞相一心一意为虢国侯辩解最大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如今百里泽与杭遥珈有婚约,虢国侯一旦定罪,百里泽的利益也会受损。 揭过去,大家日后也不必再提。” 皇帝的这话的意思就是要把这一页给翻过去,百里汾自然不肯轻易罢休。 “父皇,虽然虢国侯已经伏法,但是杭府上下还有这么多人,通敌叛国之罪,决不能姑息。”百里汾显然是要置遥珈于死地。 “好了,这件事不用再说,虢国侯既然一己之力承担了所有罪名,杭府几代为大渝立下汗马功劳,这也足以让朕赦免其家人的连带之罪了 。”皇帝心中清楚杭晋初或许并没有通敌叛国,他之所以将其某犯罪名落实,不过是因为其在百姓威望太高而已,如今杭晋初已经死了,他也不是昏君,对于杭晋初的妻女自然也不会赶尽杀绝。 再说遥珈这边,她从宁阳王府一路走了回去。等回家的时候灵堂已经在布置了,遥珈整个人失魂落魄,一脸的生无可恋。 她甚至都不敢去看一下父亲的灵堂,她认为自己没有脸再见父亲,是她间接地害死了父亲。 猛地遥珈就只觉得心脏绞痛,全身的血液都像要喷涌而出,十分的痛苦,这样的症状早上在牢中她也有过,只是这一刻却比早上症状更甚。 遥珈直觉喉咙一股子铁锈味,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向后仰去。 沁碧与遥珈一同长大,知道现在遥珈心中肯定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沁碧一听说遥珈回来,忙交代了彤画看着昏迷的云梓跑去看遥珈。 刚跑出云梓的院子就看到遥珈走了过来,紧接着就看到遥珈突然就向后仰去。 吓得沁碧连忙用上轻功这才接住了遥珈。 沁碧一看遥珈突然吐血昏迷也是下了一大跳,连忙把遥珈给弄回房间,而后让人赶紧去找大夫。 结果大夫来了也诊不出个什么结果,只说遥珈脉象虚弱,生命垂危,至于该如何诊治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气的沁碧把大夫给轰了出去,然后叫人把全城所有有名的大夫都给请了回来。 云梓刚一醒就得知遥珈吐血昏迷,吓得她也顾不上自己的身子连忙去看遥珈。 到了遥珈房间之后就只见沁碧一个人对着遥珈哭,看到云梓过来一下就大哭出声。 “夫人,那些大夫都说小姐她没救了,都说她快死了。” 云梓忙坐到遥珈床边,一探遥珈的脉息,时隐时现,且进气多出气少,在看了看遥珈的症状,心中大概明白了遥珈究竟是为什么昏迷。 现在看遥珈的样子,云梓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她体内绝情蛊发作,如果是绝情蛊发作,这次真的是要听天由命,遥珈要是自己抗不过去,那么真的就是无力回天。 云梓一时心力交瘁,一天之内不仅丈夫离世,现在就连女儿的生死都难料。 云梓亲自守着遥珈,吩咐沁碧去将灵堂布置起来。 等沁碧带着彤画走了之后,云梓将遥珈从床上扶了起来,替遥珈输真气。 即使明知道自己这样做并没有多大用处,但云梓还是不愿意就这样坐以待毙。遥珈是她的命,无论如何她要让遥珈渡过这个难关。 因为云梓的真气是苗*有的内功心法对于克制毒蛊有一定效用,渐渐地遥珈的呼吸恢复了平稳,脉象也不再时隐时现而是开始有规律的跳动。 见遥珈有了丝起色,云梓这才让彤画过来照料遥珈,自己去见杭晋初。 云梓亲自为杭晋初做了梳洗然后又换上了寿衣,亲眼看着自己这一生唯一爱的男人入棺与他做最后的告别 。 到了半夜,彤画打了个盹醒来之后想为遥珈擦一擦脸,却猛地发现遥珈好似没有呼吸,彤画连忙又探了探遥珈的呼吸,这才真的确定探不到遥珈的呼吸,吓得彤画连忙去叫云梓。 遥珈出了这么大一个状况,云梓也顾不得深夜,连忙让人将城中所有的名医都请过来。 虽然杭晋初已死,但虢国侯府的余威仍在,是以这些大夫也不敢懈怠,连忙带上药箱奔向虢国侯府。 数位大夫一齐诊脉但是却都诊不到遥珈的脉象,就连呼吸的感觉不到,整个状态就跟死人无异,但是遥珈的体温却与正常人一般,而且瞳孔也没有放大。 几位大夫尽管是见多了疑难杂症,像这样奇怪的病情行医数十年也自是没有遇到过,一时间也不敢妄下结论。 虢国侯府这么大只阵仗连夜请了全城的名医进府诊治直到天亮才离开,百里泽也在第一时间得知。 得知此事百里泽心中就有丝不好的感觉,再加上联想到昨日一早遥珈突然晕倒的状况,心知一定与遥珈有关,也无心上朝立马赶去虢国侯府。 虢国侯府遥珈的房间 大夫诊了大半夜在早上的时候遥珈自己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虚弱,脸色也苍白的紧。 见遥珈醒来,云梓一颗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拉着遥珈的手道:“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日后怎么活啊!” 遥珈见云梓伤心难过想要出声安慰她,可是嗓子里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就在这时外边来报说宁阳王殿下拜访。 一听到百里泽过来,遥珈使劲向云梓摇头表示不想见到百里泽。 云梓只能顺着遥珈的心让人去回百里泽,就说是小姐不想见他。 百里泽一听遥珈不想见他眉心一皱,知道她还在怪他。但是昨晚虢国侯府这么大阵仗,百里泽担心遥珈有什么事,遥珈不肯见他,府中其余的人也都问不出个什么名堂来,百里泽只能先回去再做打算。 遥珈半夜突然假死,这可是把云梓给你吓得不轻,一步也不肯再离开遥珈。 百里泽从虢国侯府回去之后,立刻让人把昨晚虢国侯府请的大夫全部都带过来问话。 这些大夫尽管是盛京有名的大夫,但是进到王府这还是头一遭,个个都是心惊胆战的,一个个俯首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百里泽阴着一张脸看着跪于地上的几名大夫,开口问到:“昨晚可是你们几个去的虢国侯府诊病?” “是是是。”那跪在地上的几人争先回答,唯恐落后了会被治罪。 “是为何人诊的病。”百里泽一双漆黑的眼中仿佛是渡上了一层寒冰。 “回,回王爷,是昇宁郡主。”几人都被百里泽的气场吓得不敢说话,还是其中一个大胆的开了口 。 百里泽心中一紧,“郡主如何了?” “这,这......”其中一人结结巴巴道。 “到底如何了?”百里泽怒喝。 “小人也不知该怎么说,郡主的病症实在罕见,我等行医多年也没有见过这种病状。” “是呀,王爷。昨晚我们几人为郡主诊脉,都没有诊到郡主一丝的脉息,就连呼吸都没有,可是到了早上郡主自己就行了,脉搏和呼吸也都恢复了。” 其余几人也一同附和。 百里泽听得是一身的冷汗,尤其是听到遥珈没有了呼吸和脉搏,百里泽脚下一软差点没有站住。 不过好在醒了过来,醒了就好。 谢长风自被皇帝下令仗打之后一直卧床养伤,对于外界的消息一概不知。 好不容易可以下了床,却听到府中的丫头谈论虢国侯于狱中自尽,昨晚杭府将大半个盛京的大夫请了回去,也不知是怎么了,谢长风当即就变了脸色,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就连忙赶去虢国侯府。 到了虢国侯府外边,大门外已经挂上白布,就连守门的也穿着孝服。 灵堂中沁碧陪着云梓守在灵前,谢长风有些难以置信,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云梓见谢长风过来,在沁碧的搀扶下起了去迎接,毕竟谢长风是皇亲国戚,依礼云梓是要向谢长风见礼。 谢长风连忙阻止了云梓,“夫人不必如此见外。”又看了眼灵堂,“我先祭拜一下侯爷。” 祭拜完之后,谢长风开口问遥珈的状况,这才得知遥珈昏倒又假死的事情,提出去看遥珈。 云梓本来要沁碧陪着,谢长风却拒绝了。毕竟这里他经车熟路,现在这个时候,云梓更需要有人陪在身边。 谢长风刚到遥珈的院子,彤画从房间出来,见到谢长风忙向他见礼。 “见过小侯爷。” 谢长风点了点头,“你家小姐还好吗?” 彤画摇了摇头,“醒是醒过来了,可是身子还是很虚弱,还有就是什么东西都不肯吃,从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都没进。” 谢长风看了一眼彤画手中端着的已经凉了的汤道,“你先去把汤热一热,再端过来。我去劝一劝。” 谢长风走进遥珈的房间,心中一惊,他认识遥珈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她。遥珈靠在床上,一张脸苍白如纸。没有任何血色,眼神也是十分空洞。 就算谢长风站在了她跟前,她也是连眼皮抬都没抬。 谢长风虽然每次都是与遥珈互相怼对方,可是只有他们自己明白这是他们两个独有的交流方式。他比遥珈虚长几岁,一直以来都是把遥珈当成自己的妹妹,现在看到遥珈这样了了无生气心中是十分心疼。 章节目录 第216章 一曲终散伊人逝(三) “臭丫头,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你这样子不说话我很担心。”谢长风满是关切。 遥珈这才抬眸看向谢长风嘴唇嗡动,声音虽无力但却坚决,“我没事,我父亲的仇还没有报,我绝对不可能倒下。” 谢长风看着遥珈眼中充斥着仇恨的光芒心中一惊,看遥珈的样子,虢国侯竟然不是自尽。 谢长风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件事八成与杨国公等人脱不了干系。 “你不要冲动。就算虢国侯的死事有蹊跷,你也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会招来杀身之祸。”谢长风抓住遥珈的肩膀急道撄。 遥珈无力的扯嘴一笑,“杀身之祸?你认为他们会放过我?” 谢长风语塞,手无力的从遥珈肩上拿下来。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百里汾做的,那么依着他的性情怎么可能会放过虢国侯府的其他人偿。 谢长风明白他是劝不动遥珈让她复仇的,况且遥珈说的也对,就算她不去报仇,百里汾也不会放过她与她母亲。 谢长风叹了口气,“唉,我知道劝不动你,也不打算劝了。只是虢国侯再过几日就要出殡,到时候你还这么虚弱的话怎么送你爹最后一程。” 恰好这个时候彤画将汤又热了一次端了进来,谢长风起身吩咐道:“快,喂你家小姐吃点东西。” 彤画听话的点了点头,将汤给遥珈端了过去。 这次遥珈并没有拒绝,而是乖乖的一口一口将汤给喝完了,彤画心中高兴,没想到谢小侯爷真有办法。 看到遥珈终于肯吃东西谢长风心中也是很欣慰,不过心中还是有隐隐的担忧。 遥珈现在心中是被仇恨给填满了,仇恨支撑着她。 但是谢长风不希望从此之后遥珈满心只有仇恨,他只想遥珈能够简单的活着。 可是他也无法,现在这是支撑遥珈快速好起来的唯一办法,如果连仇恨都不能让她有,谢长风绝对相信她连现在这一坎都过不去。 虽然他不懂医,但是看遥珈的样子,整个人毫无生气,就连气息都十分虚弱,也就是因为心中有仇恨所以才有一丝生气 。 无论如何,遥珈也是下定决心要好起来那就好。作为遥珈最好的朋友,他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他会尽自己力所能及去帮助遥珈,并且保护她不被百里汾算计。 “如果有事你可以去客归还客栈,北燕镇南王一直在哪里,相信你有求与他,他一定会出手相助。”这是谢长风离开之前留下的话。 只是遥珈并没有往心里去,倒是一旁的彤画默默的将谢长风的话记在了心里。 晚上的时候,遥珈的气色也已经恢复了,脸上也有了血色,整个人也显得有了精气神。 不过彤画还是不放心遥珈一个人留下来陪她。 遥珈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到了晚上没有丝毫睡意,彤画趴在床边打着盹。 遥珈辗转反侧睡不着,又觉得有些胸闷气短,见彤画睡着了不忍心叫她,于是自己下了床走到窗户跟前,将窗户给打开。 刚一推开窗,遥珈愣了一下,手就保持着推窗的姿势,看着窗外站着的人。 百里泽也没有想到遥珈会突然打开窗子,看到遥珈也是一愣。 遥珈看着百里泽的样子,心中大概清楚他在窗外应该是站了很久了,只是遥珈看着百里泽心思复杂,一时心中酸涩难耐。 对百里泽,即使是因为百里泽的疏忽,她的父亲才会丧命,可她依旧恨不起他来,但是心中还是责怪,还是埋怨。 百里泽看着遥珈简直都要望穿秋水,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听到遥珈昏迷垂危的时候心中有多么难受,多么痛苦。 现在遥珈垂散着一头青丝,脸上显露着病态,让百里泽心中疼痛。 两人隔窗相望一时相对无言,遥珈刚要转身离开,百里泽隔着窗子将遥珈的手给拉住。 百里泽攥着遥珈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冰凉如水,一手撑着窗台就翻身进来了。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到底好没好?”百里泽满是急切的问到。 遥珈想将手从百里泽手中抽出来,可是百里泽太用力,再加上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百里泽将她的手握住。 百里泽拉起遥珈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握在手中,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她,可是过了许久遥珈的手依旧冰凉,这下百里泽是真的急了,一把将遥珈打横抱起。 遥珈的手绵软无力的抵在百里泽的胸前抗拒着,出口的声音依旧无力,“你放我下来!” 百里泽却根本就不听遥珈的话,抱着遥珈就翻窗而出,“我不确定你的身体状况,你休想让我放开你。” 听得百里泽这话,遥珈也不再挣扎,反正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去跟百里泽抗争,既然他执意如此,那她就顺了他的心。 百里泽将遥珈抱回宁阳王府然后吩咐飞月查一下今晚哪位御医不当值,然后请回来。 约莫过了半刻多钟,飞月就提着太医院院正刘太医过了来 。 刘太医心中也着实苦闷,最近他是不是流年不利,前次是因为徽平公主,他不得不谎报病情,这次深夜被带到宁阳王府又不知道面对他的是什么。 等到跟着飞月进了百里泽的房间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后,心中不禁大吃一惊。 虽然说宁阳王与昇宁郡主早有婚约,但是毕竟男未婚女未嫁,这深更半夜竟然独处一室,最紧要的是昇宁郡主竟然靠坐在宁阳王的床上。 刘太医心中暗叫不好,他真的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也不知道他的头还能在脖子上待多久。 百里泽余光瞥见刘太医进来却一直踯躅不前心中恼怒,“还不赶紧给本王滚过来!” 刘太医脚下一软,忙抬脚想床边跑去。 “替郡主诊脉。”百里泽让开位置方便刘太医诊脉。 刘太医连忙拿出帕子放在遥珈手腕上,仔细的诊起脉来。 诊了半天心中奇怪,这昇宁郡主除了体虚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要好好进一些补汤就好了,根本就不至于大半夜的把他给弄过来。可是刘太医心中也是捉摸不定该怎么回答,毕竟面前这人可是皇上最为宠爱的皇子,真的是不能轻易得罪。 百里泽心中本就关切遥珈的身体状况,刘太医一副支支吾吾犹豫不决的样子让百里泽心中更是着急,一时心中也是积了火气。 “到底怎么样了,快说!” 刘太医被百里泽吼的吓趴在地上,“回王爷,郡主她,她除了体虚之外再没有什么大碍了。” “没有什么大碍?”百里泽反问。 刘太医擦了擦脑门的冷汗回答,“是的,只要郡主的身体悉心调理慢慢就能恢复。” “那为什么她的手那么凉,怎么暖都暖不热。”百里泽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这,这个,想来也是因为郡主体虚所致,微臣为郡主开几副养身子的药,为郡主调理调理。只是……” “只是什么?” “微臣为郡主把脉,发现郡主体虚血寒,恐怕日后很难,”说到这刘太医停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恐怕日后很难受孕。” 一直没有反应的遥珈听到这里眼皮才抬了起来,眼中微起波澜。 尽管她之前一直说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生孩子,可是听到太医说她恐怕会很难怀孕心里还是十分难过。毕竟想不想生和能不能生这是两个概念,遥珈心中酸涩无比,怪不得后来她和百里泽做过之后并没有服避子药,可她的肚子依旧没有什么动静。起先她还庆幸刚好碰上她的安全期,原来竟然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 百里泽听到这话,心中一怒,给了刘太医一个窝心脚。将刘太医踢得一个趔趄。 “滚!”百里泽大怒。 刘太医连忙连滚带爬的出去。 百里泽重新坐在遥珈跟前,出言安慰,“太医说是难受孕,并不是并不可以,所以你不必放在心上 。” 遥珈扭头看向百里泽,“我没有放在心上,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喜欢小孩子,能不能生都无所谓。只是百里泽,皇室要的是一个可以开枝散叶的王妃……” “够了。我不许你再说什么想要解除婚约的话,你不要忘了我们在滑州的时候已经拜过天地,所以你这辈子注定了就是我的妻子,你想要与我情断意绝根本不可能。我不管你能不能为我开枝散叶,我只要你这个人,只要你在我身边,有没有孩子我都不在乎。”百里泽一时也是被遥珈给逼的急了,语气中也有了丝不耐。 遥珈不想跟百里泽朝也就没有再说这件事,他不肯放手,她也没办法,可是现在她爹的死夹在他们俩中间,要让她现在继续跟他在一起她真的没有办法做到。 “百里泽,你现在确定了我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是不是现在可以送我回家了。现在我有孝在身,不方便离开家太久。” “好。我送你回去。”百里泽掀开被子将遥珈抱在怀里。 百里泽一声不吭的就把遥珈给抱回了自己的府中,彤画打盹醒来却见床上空无一人,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又在院中找了好几回没有见遥珈的身影,心中万分急切。 想着是不是遥珈醒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去了灵堂,这样想着就赶紧去灵堂。 一到灵堂就只有沁碧一个人守着灵,彤画气喘吁吁的问沁碧:“沁碧姐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这几天夫人也没怎么休息,所以我就劝夫人休息一会,这里我守着。” 彤画一听沁碧的话里没有提遥珈,心里一下子就急了,“姐姐她不见了。” “你说什么?”沁碧抓住彤画的胳膊问。 “我就打了个盹,起来之后就发现小姐不在床上,我在院中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 遥珈才刚醒不久,现在又不知所踪,沁碧心中顿时焦虑万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夫人,我们两个先去找找。” “嗯。”彤画点了点头。 两个人刚转过身就看到遥珈连同百里泽就站在灵堂外。 “小姐!”沁碧一脸的欣喜。 这是遥珈自醒来后第一次到父亲的灵前来,看着父亲的牌位,这一刻遥珈才真正的认识到她的爹爹,疼她宠她,会偷偷放她走的爹爹已经死了,而且是一个人凄凉的死去。 人还没有走进灵堂,泪水就已经糊了眼睛。为人子女,她甚至都没有为她爹尽一件孝事,没有看他入殓,如今就只能对着他的牌位为他守灵。 遥珈缓步走到灵前跪下给父亲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如果不是她父亲就不会死。 “沁碧,把孝服拿给我。” “是。”沁碧很有眼色的带着彤画一同下去为遥珈那孝服。 百里泽点了三柱香祭拜了虢国侯,然后蹲到遥珈身边,“你身子刚好,先起来好不好 。” “我已经害死了我爹,如今能做的就是为他守灵了。”遥珈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说道。 百里泽劝她不动,心知她现在不仅怪他,更怪得是她自己,是以也没有再劝。 “既然你要守着,那我就陪你一起守着。” 遥珈扔下手里的纸钱站了起来,“百里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逼我,你到底想让我怎样?这是我爹的灵前,我没有让你走已经很不错了,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为什么你要时时刻刻的在我身边提醒我是我害死了我爹,是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没有护好我爹,是他的父亲逼死了我爹。你知不知道现在我的心心忍着多么大的怒火,我有多么的压抑着自己,才没有立刻马上就冲进皇宫不顾一切的杀了皇帝!” 百里泽眸中黯淡,他知道遥珈心中有恨,可是却一直没想到他的存在会刺激到她。 喉中一痛,心中满是苦涩,“好,我走。” 百里泽缓缓起身,脚步沉重的离开了虢国侯府。 直到百里泽离开,遥珈这才支撑不住的瘫坐在地上。 心里痛苦,她不是没有给百里泽找过借口,可是如果不是皇帝一心想要除掉她的父亲,陈贵妃怎么可能有机会蛊惑她的父亲自尽。皇帝是百里泽的父亲,血脉相连,叫她如何平心静气的再和百里泽在一起。 皇帝间接的就是她的杀父仇人,她又怎么可以和杀父仇人的儿子在一起,日后还要称杀父仇人一声父皇。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接下来的几日,陆续有不少父亲生前的好友前来祭拜。 对于能来祭拜的人遥珈怀着无比感恩的心,因为世态炎凉,她父亲即使是死了,到如今还是背着通敌叛国的罪名,所以朝中许多大臣为了避嫌都不敢前来祭拜。 遥珈府中没有男丁,云梓本来身体不是很好,一连几天熬下来整个人都憔悴不少。 至于遥珈也在病中还未完全康复,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是以这些日子以来打理一切事物都是由谢长风亲手打理的。 遥珈对谢长风是千恩万谢,而谢长风却是欲言又止。 的确明面上是他在打理一切,可是暗地里却是百里泽操办这一切。一想到百里泽千叮咛万嘱咐外加威胁不许他告诉遥珈是他在帮忙,谢长风话到嘴边就不敢再说了。 至于连阳,因为身份敏感,再加上虢国侯又有通敌叛国的罪名在身,是以连阳也不敢轻易出现,以免让有心人做了文章,不仅会害到遥珈还会连累北燕,只能让人默默的盯着虢国侯府的一切情况。 遥珈正守在灵前,就听到宫中太监来传报说:“陛下正前往虢国侯府,所以请夫人与郡主前去接驾。” 云梓向前来通报的小太监福了一礼,“谢公公,臣妇等人这就去迎接圣驾。” 只是遥珈是个倔性子,怎么肯起身去恭迎皇帝的圣驾 。 遥珈一声冷笑,“恭迎他?真是笑话,是他害死了父亲,如今还要我跪在他的脚下谢恩他来祭拜我父亲?简直是做梦!” “遥珈!”云梓厉声喝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敢轻易说出口。” 遥珈抬起头,一双眼睛泛红,“我为什么不敢说出口,皇上他既然敢做出来这种事难道还怕人说出来。反正我不会去迎他,想要我跪在他面前俯首叩拜休想。” “夫人,我们先去迎接圣驾,想来陛下也不会注意到遥珈她没有到。”谢长风劝云梓。 云梓点了点头,圣驾马上就到了,她和遥珈再在这里僵持也不好看。如今虢国侯府已经处于风口浪尖,若是再因为藐视天颜再让杭家陷入两难,她如何对得起杭家的列祖列宗。 云梓和谢长风刚到门口,圣驾便到了,随行的除了数位朝中重臣还有百里泽、百里润和百里沂,乐吟和百里泠也过了来。 也正如谢长风所说,皇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遥珈在不在场。 云梓向皇帝弯身行礼,皇帝虚扶了云梓一把,在云梓的带领下进去了灵堂。 遥珈在听到皇帝的脚步声时,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不动声色的取下一直戴在头上的羊角匕首藏于袖中。 在皇帝接近灵堂的时候起了身站于一旁,一边又悄悄的打量着皇帝的行动。 禁军统领周荀现在殿外,并没有随身保护。只有几位皇子跟在皇帝的身后,遥珈想只要她接近皇帝,还是有可能得手的。 皇帝立于灵堂前背着手看着杭晋初的牌位道,“尽管杭卿尚有罪名在身,但与朕君臣多年,又为我大渝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于情于理朕今日都要来送卿一程,以全我们君臣之义。” 遥珈握着匕首的手一紧,心中不耻,这话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把自己说的多么的高尚。 “谢陛下今日能来送父亲一程,如果父亲泉下有知想必也一定会很开心。”遥珈朝皇上边走边说。 百里泽虽然站在皇帝的身后,但是却一直都注视着遥珈,叫她一直沉默突然发言,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又想到刚才在门口迎驾,她都没有出去,再加上那日她说的那番话,心中对他父皇必定恨极,现在又怎么可能出口言谢。 果真,百里泽看着遥珈一步一步接近皇帝,右手拢于袖口,心中顿时清明。 就在遥珈要走到皇帝的跟前,百里泽抢先一步挡在皇帝面前。 快速的将遥珈的睡穴一点,然后极快的将遥珈插于他腹上的匕首拔下来藏于袖中,又抱住昏睡的遥珈。 “父皇恕罪,儿臣方才见遥珈身形不稳唯恐冲撞了父皇,这才挡在了父皇前边。遥珈体力不支晕了过去,请容儿臣先抱她下去。” ---题外话---订阅简直掉到渣,桑心。 明天说不定更新还会很迟,因为萱萱今天考完试了,明天要回家,所以宝宝们不用等更啦,后天起来再看,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一曲终散伊人逝(四) 皇帝点了点头,“去吧。” “谢父皇。”百里泽抱着遥珈回去房间。 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别人或许没看清楚,但是谢长风是看的清清楚楚。 遥珈刚才竟然想行刺皇上,就只差一点,只差一点虢国侯府上下都要掉了脑袋了。 谢长风心里也直骂自己笨,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百里泽扑了过去他才猛地反应过来遥珈想干什么。 然后他就亲眼看见了遥珈的匕首插进百里,泽的腹中,却是没想到百里泽竟是不动声色为遥珈做了掩护偿。 彤画和沁碧跟着百里泽一起退了下去。 百里泽将遥珈抱回她的房间,将她放于床上,然后又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 心中无比庆幸,幸好他及时,幸好他的动作更快,差一点,就差一点连他都会保不住她了。 也幸好自己钟爱玄色的衣衫所以才没有在众人面前露馅,才很好的掩盖了遥珈真正的目的。 百里泽在匕首插进他身体的时候,快速的点了周围的穴道,所以一时血并没有流出来,但是一路抱着遥珈走了这么长的路,渐渐的血就止不住了。 沁碧和彤画一路关心着遥珈的状况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一路上蜿蜒的血迹。 直到到了房间,沁碧看着百里泽将遥珈放在床上,这才注意到床边的血迹,然后才发现血迹一路从床边蔓延到外边,简直触目惊心。 彤画看着血迹也根本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怯怯的拉着沁碧,“沁碧姐姐!” 沁碧很快的转过了脑子,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刚才宁阳王那一连串的动作,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是将什么东西快速的藏了起来。 现在看到百里泽身上流出的血,再结合遥珈最开始对皇帝的态度,沁碧简直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她家小姐竟然是想行刺皇上。 沁碧现在回想起来都后怕,幸亏宁阳王眼疾手快阻止了她家小姐 。 “殿下,你的伤?” 百里泽放好遥珈之后,这才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好在遥珈力气并不大,这一刀并没有很深。百里泽用手捂着伤口,很快鲜血就染红了他的手,“我没什么大碍,你先去拿着伤药和纱布过来。” 沁碧点了点头,“彤画,你去打盆水过来。” 两个人利索的去拿东西,以最快的速度给百里泽拿来东西,然后迅速的退了出去。 百里泽脱掉衣服裸着上身,先用水将伤口周围清洗干净,然后上了伤药,最后包扎好伤口。 一连串动作坐下来,十分的熟练,仿佛就是家常便饭一样。 收拾好伤口之后,百里泽走到床边替遥珈解开了睡穴。 点睡穴本来就有损身体,刚才是迫不得已才为之。再加上遥珈近来身子虚弱,百里泽更是不敢长时间点住遥珈的穴。 百里泽坐在床边为遥珈撩起贴在脸上的碎发,等着她转醒。 就在这时门支呀一声被推开,进来的是谢长风。 谢长风走到跟前看着睡着的遥珈,“你点了她的穴?” “你都看到了。”百里泽没有反问而是陈述。 谢长风点了点头,“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对臭丫头用情如此之深。我印象中的小狐狸谋算人心,心计颇深,我原先还在想你这人真是冷血无情,却原来只是那个时候你只是没有遇到让你有血有情的那个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刚才她再用点力或许你根本就不可能坐在这里了。” 百里泽目光落在遥珈紧蹙的眉上淡淡道,“这件事情不会发生。我知道她不会对我下狠手,在匕首刺入他身体的那一刻,虽然她的动作来不及收回,可我能感觉到她的力道明显变小。” 即使她现在没法跟他在一起,但还是舍不得伤害他。只要她心里还有一丝不舍,那么他们之间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让她忘掉伤痛只是时间的问题。 也就在这个时候遥珈悠悠的转醒,刚一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百里泽因为失血过多有些苍白的脸色。 遥珈有一瞬间的茫然,猛地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在她即将把匕首刺到皇帝身上时是百里泽挡在了他的身前,替他受了这一刀。 虽然遥珈知道自己当时收了些力道,但是毕竟刺的不浅,百里泽不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现在看到百里泽苍白的脸色还有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遥珈心中还是一痛。 她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躺在这里,想来应该也是他吧。刚才他极快的封住自己几道大穴然后将给拔了出来,想来应该就是为了不被发现吧。 百里泽看着遥珈茫然的眼神,眸中一痛心中即使再不舍还是站起了身,“我这就离开。” 然后起身准备离去,走到谢长风跟前嘱咐道:“替我照顾好她。” 也因为是谢长风,百里泽才敢这么放心的让他照顾遥珈,要是别的男人,他才不会这么干脆利落 。 见百里泽走了之后,谢长风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俩啊!唉。还有你这是何必,其实明明还在意他的,却又装作一副无情的样子。” 遥珈撑起胳膊想要起身,谢长风连忙伸手去扶。 谢长风拿过引枕给遥珈垫在身后,让她坐着。 遥珈目光低垂,两手搓着被子,“那你说我要怎么办?我根本就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恨意,百里泽是皇帝的儿子,你叫我怎么跟他相处。即使皇帝还会同意我嫁给百里泽,可是如果有一日我压不住自己心中的仇恨行刺了皇帝到时候百里泽要怎么办?如果我嫁给他势必会连累他,倒不如趁现在大家好聚好散,这样日后我也不会连累他。” 谢长风弯下腰把遥珈晃了几晃,“臭丫头你清醒一些,害死你父亲的不是陛下,如今你把皇上当成杀父仇人,时时刻刻想要行刺皇上,你要让百里泽怎么办?那是他的父亲,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刺杀他的父皇。他能替你瞒一次两次,但是能替你瞒一辈子吗?好就算他能瞒过,那你说倘若哪天你的力度没把握好那死的是不是就是他。还有皇上是我的舅舅,你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叫我该怎么办?我既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刺杀皇上,我也不能看到你被处死。” “可如果不是皇上一心忌惮我父亲位高权重,对他有威胁,百里汾和杨开能钻这个空子陷害我爹吗?我爹会不明不白惨死狱中?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皇上为了巩固自己地地位把我爹当成牺牲品。其实人命在他们这些上位者眼里算什么,草芥都不如。所有人的命都是他们巩固自己权力的踏脚石而已。”说到最后遥珈几乎是喊出来的。 “皇上是一国之君,你以为你能有机会刺杀吗?今日不过是你侥幸而已,才有机会接近皇上。的确你的摄魂术和蛊术要杀了皇上其实易如反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行刺皇上是多么大的罪名,有多少人要受到无辜的牵连。还有你娘,你有没有想过她要怎么办,难道让她陪你一起去死。你因为要报仇,所以就必须要牺牲无数无辜的人陪葬,那么你这么做和你刚才说的视人命如草芥有什么区别?”谢长风第一次和遥珈红了脸。 “我话就说到这里,至于你自己要怎么做,那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谢长风被遥珈的不开窍差点没气个半死,扔下这话就摔门而去。 谢长风这番话也不是没有效果,起码让遥珈被报仇填满的心有了一丝清醒。 因为父亲突然的死亡,让遥珈一时失去了理智,想不到那么多了。 幸好谢长风将她给骂醒了,也多亏百里泽阻止了她,要不然她真的就酿成了大错。 杭晋初出殡这日遥珈破天荒的没有流一滴眼泪,全程面无表情,麻木的看着父亲下了葬。 可这就犹如暴风雨前的平静,表面越是无波无澜,内心就越翻腾汹涌。 遥珈看着父亲的墓碑,想起几日前沁碧跟她说的话,在她跟百里泽从并州回来,皇帝为百里泽举行庆功宴之前,她看到了百里汾进了彩霞殿。 遥珈当时心中才明了,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 原来一直以来百里汾和陈贵妃是一伙的,这样就能解释的通陈贵妃为什么几次三番对百里泽下手,也就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她会对父亲下手。 遥珈心中愤恨,几乎能咬碎一口银牙 。对着父亲的墓碑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日她会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是夜,杭府刚办完丧事,整个府中气氛一片低迷。 云梓打发了沁碧去休息,一个人在房中整理着杭晋初生前的遗物,猛地听到门外有动静,心中警醒。 云梓看向门外,只见门外影子浮动,似乎是有人站在外边。 顺手拔起头上的金簪攥在手中向门口靠去。 猛地打开房门,正准备出手,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黑衣少年。 “你是何人?”云梓问来人。 黑衣少年向云梓抱了一拳,“朱雀护法!” 云梓心中疑窦丛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前辈放心,晚辈并没有什么恶意。”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 云梓看到令牌当即变了脸色,“青龙令!”大吃一惊看向面前这个黑衣少年,“你是继任的青龙护法。” 黑衣少年点了点头,“晚辈龙祁,也是接任的青龙护法。” 尽管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大护法都隶属每一代司命或者祭司管辖,但是毕竟已经过了十六年了,苗疆四部的政.权早就变了天,所以对于面前的人云梓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的信任。 龙祁看出了云梓眼中的怀疑心中苦笑,他这好不容易想做一件好事了,竟然还被怀疑。这果真是夜路走多了终究会遇上鬼。 “前辈不必担心,晚辈已经说了此次前来并没有什么恶意。的确前十九年晚辈一心忠于恩师腾蛇长老,一心听从老师安排,做事从不问对错。可是有一个人却让我起了恻隐之心,知晓这世上原是有善恶之分,所以今晚才会来此。” 云梓即使没有全信,但龙祁的态度的确是十分诚恳,她也不好再拒人于门外。 云梓侧开身,“青龙护法请进来说话吧。” 等龙祁走进屋内,云梓这才开口问道:“不知青龙护法有什么话要说?” “前辈可知晚辈既然从没有见过你,却为何得知您之前的身份?”龙祁并没有回答云梓的问题,而是向她提问。 “陈贵妃?”云梓能想到的只有这一个人,毕竟在苗疆认识她的所有人中只有陈贵妃知晓她在这里,知道她原来的身份。 果然,龙祁轻轻的点了点头,“她的父亲是腾蛇长老也就是我的老师,她之所以会在这里也是因为十六年前苗疆内乱,祭司继承人神秘失踪。是老师将她派出来寻找祭司继承人踪迹,所以她一直对令爱的身份有所怀疑。现如今你们已经没有了虢国侯为靠山,依照她的性格宁可错杀也不可能错放,所以晚辈今日的话前辈可能明白?” 云梓怎么可能不明白,果真她没有猜错,陈贵妃一直都对遥珈的身份有所怀疑。 现在她们母女空守着一座虢国侯府,陈贵妃如果想要对遥珈下手简直是易如反掌。 为今之计只能让遥珈离开这里,但是遥珈现在怎么可能轻易的离开这里 。 云梓养了遥珈这么多年,对她的脾性自然清楚,没有报仇之前遥珈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离开。 但是现在虢国侯府根本就不能保证她的安全,陈贵妃那边又不知她会使出什么手段,简直是叫人防不胜防。 龙祁向云梓传递完消息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虢国侯府,而是又来到一间房门外。 这间房内灯火已息,里面的人早就睡着了。 龙祁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屋内虽然漆黑,但却并不妨碍他的视线。 龙祁经车熟路的走到床边,果真床上的人早就熟睡。 龙祁看着睡的跟个小猪一样的彤画,心中暗暗发笑。真是一个傻姑娘,可就是这个傻姑娘说他不是坏人,还救了他,最后竟是软化了他的铁石心肠。 而他因为她的一句你不是什么坏人,竟然就想到要做一个好人。所以之后从虢国侯府离开以后便与陈贵妃切断了联系,不愿意再助纣为虐。 “我在努力的做一个你口中的好人,原来做好人的感觉真的很不错。”龙祁低低的开口,虽然知道彤画不会听到,但他还是想说出口。 龙祁待了一会就又走了,就像无数个夜晚一样,悄悄的来看她一眼,然后又悄悄的离开,不留下任何痕迹。 云梓知道了陈贵妃的心思之后,一心筹谋着该如何让遥珈安全的脱身,却不知遥珈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遥珈想即使她不杀皇帝,但还是没有办法再呆在皇帝眼皮底下,她怕哪天会控制不住。 至于百里汾等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还有她娘要照顾,她必须先安顿好她娘,她才可以谋划该如何报仇,所以遥珈计划着带云梓先去弦乐城。 这次回去弦乐城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了,或许再回来的时候就是她报仇的时候了。 而她和百里泽的缘分应该也就到此为止了,先不说她可能没有办法为他延续后代,她根本就不可能跟间接害死她父亲的人的儿子再在一起。 遥珈从怀中拿出原来百里泽送给她的同心结,放在手中抚摸。 心中默道:百里泽,我们也该到了告别的时候了。 当百里泽听到遥珈过来的时候欣喜若狂,他没有想到遥珈回来主动找他。 所以一听到遥珈过来找他,百里泽是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去前厅见遥珈。 百里泽一把将遥珈抱在怀里,这些日子下来遥珈因为生病再加上受到父亲离世的打击,整个人瘦了好多,瘦的让百里泽心疼。 遥珈乖乖的被百里泽抱在怀里静静的说到:“我快要被你嘞的喘不过气来了。” 百里泽忙将她给放开,那样子就跟个毛头小子没什么区别,“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遥珈露出一个笑容看向百里泽,这应是百里泽这些日子看到的遥珈第一个笑容了,一时间却有着怔忪 。 遥珈伸出手搂住百里泽的脖子,微微的踮起脚尖凑到百里泽的下巴跟前,语气低低又带了丝柔美,“百里泽,我想要。” 遥珈用渴望的眼神看着百里泽,看的百里泽心中一痒,差点难以自持。 “你身子还没走恢复好,等你的身子恢复了好不好!” 遥珈摇了摇头,嘟着嘴撒娇,“不好,不好,我想你了,我现在就想要。” 百里泽从来没有见过遥珈这般,媚眼如丝,简直勾魂夺魄,再难自抑。 只要他节制点,应该不会伤到她的身子。 这样想着百里泽一把将遥珈横抱起来,大步离去。 “等一下。”遥珈突然出声。 百里泽停下脚步关切的问:“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遥珈摇了摇头,“没有。我想先洗个澡好不好。” 百里泽一声轻笑,“我,我带你去。” 百里泽带遥珈去的正是遥珈第一次来这里误闯的那间阁楼。 这里有一汪温泉水,百里泽想着遥珈手脚冰凉,泡一泡温泉水或许有用。 “你在这里泡一会儿,我去外边等你!” 百里泽欲到外间等她,却不料叫遥珈拉住了袖子。 遥珈就只拉着百里泽的袖子不放也不言语,但是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百里泽虽然奇怪遥珈今晚的大胆,以前她从来不会这么主动的说想要他,更不会这么明显的邀请他。 百里泽只当她还没有从父亲的死亡中走出来,所以才会一反常态。 “你真的确定要我陪你一起?”百里泽再次确认。 遥珈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拉着百里泽的袖子不放手。 遥珈明白,她爱百里泽,可是却没有办法跟他再在一起了,所以她想将他记得更深刻一些,将他刻在自己的骨子里,然后记上一辈子。 百里泽挑来她腰间的带子,衣服如羽翼般脱落,百里泽抱着遥珈一同下到温泉。 温泉的水温刚刚好,遥珈刚进去就觉得十分舒适。 不一会儿,温泉水就将遥珈的脸蒸的红扑扑的十分可爱,也十分诱人。 以往,每次这个时候遥珈总是害羞的,可今晚遥珈却是十分大胆的抱住了百里泽。 遥珈甚少主动邀请百里泽,所以只这一个动作便逼疯了百里泽。 ---题外话---萱萱是回家前凌晨熬夜码字才把今天的完成了。晕车晕了一天,更新完毕,萱萱要休息了,晚安,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218章 一曲终散伊人逝(五) 百里泽将遥珈抵靠在池边,背后突如其来的冰凉,让遥珈不自觉的向百里泽靠了靠。 遥珈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一直在水中胡乱的拍打,无意间触摸到百里泽腹间还未愈合的伤口。 手一僵整个人都愣怔住了,百里泽也察觉到她突然的僵硬,那辗转在她唇上的吻朝她耳边移去。 百里泽轻轻的舔舐着遥珈的耳垂,那动作犹如安慰一般,“只是小伤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遥珈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这个伤是她亲手刺伤的,是她亲手把匕首送到了他的体内撄。 遥珈心中疼痛难忍,即便她怨恨百里泽,可是毕竟是她用尽所有心力去爱的男人,怎么忍心他受伤,而且这伤偏偏还是拜她所赐。 遥珈忙伸出阻止百里泽进一步动作,“别,你的伤口还没好,再泡着会感染。偿” 对于遥珈的关切百里泽很受用,毕竟先前遥珈因为父亲的死,她对他的态度比陌生人还要陌生,现在见遥珈对他关切,自然心花怒放。 “好,我们去上边。” 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 百里泽将遥珈从温泉池中抱了出来放于一旁的榻上。 因为之前泡在温泉池里,遥珈的头发已经是湿漉漉,百里泽干脆将她的头发尽数解开,遥珈乌黑浓密的长发散落一榻,更衬得她皮肤白皙如玉。 遥珈的双颊因为温泉水染上了酡红,眼中像是含了春水一般,红唇饱满极为诱人。 百里泽倾身而上,一手捧着遥珈的脸庞,如珍如宝的吻着她潋滟的红唇。 遥珈的一手摘掉百里泽束发的玉冠,让他的头发同自己的头发一样尽数散落。 榻上的两人极尽的缠绵,头发也纠缠在一起。 遥珈从来都不知道两个相爱的人,有一日做.爱的时候,身体上达到了极致的欢乐,可是心中却是十分的痛苦。 在百里泽带着她攀到快乐的最高峰的时候,遥珈紧紧的拥着百里泽,心中默默道:百里泽再见! 她不能杀皇帝,也没有办法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和百里泽在一起,她能选择的就是离开。 折腾了半宿,在遥珈的连连求饶下百里泽这才放过她。 不过一会儿,遥珈便沉沉的睡去。 百里泽穿上衣服,为她清洗了一番,而后为她罩上衣衫,将遥珈抱回了自己的房中。 第二日遥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百里泽的房中,百里泽还没有起来 。 强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吹落下来的长发挡住了xiong前的春光,但依旧遮不住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遥珈掀开被子悄悄的起身,拿过百里泽带过来的她的衣服穿好,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百里泽。 “百里泽再见。” 百里泽猛地睁开眼,刚才他在梦中听到遥珈跟他在告别,跟他说再见。 转过头,一旁早就没有了遥珈的身影。百里泽伸手一摸遥珈睡过的地方早已冰凉,很显然遥珈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百里泽看了看外边已经泛白的天色,起身穿衣,洗漱完之后唤了飞月进来。 “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百里泽并没有说是谁,但飞月清楚他说的是遥珈。 “回主子,郡主她是在寅时走的,属下暗中跟着郡主回的虢国侯府,主子请放心。” 百里泽点了点头,心中虽然不解遥珈为何回去这么早,但眼看着上朝的时候就要到了,百里泽心想着等下了朝就去找她。 只是没想到下了朝之后就收到太后病重的消息,然后又立马的赶到翊安宫。 等到了翊安宫之后,几乎所有的皇子公主还有后妃都到了,闻讯赶来的还有永朝长公主一家人。 翊安宫内每个人都是面色沉重,过了许久一齐为太后诊治的几位御医皆跪向皇帝。 “回陛下,太后娘娘薨了!” 话音刚落,殿内众人齐刷刷的跪了下来。 太后薨逝,举国哀痛。丧钟敲了足足二十七下,昭告天下国有丧事。 遥珈与母亲刚从祠堂为父亲上完香出来,就听到鸣钟之声。 国钟一向不会轻易敲响,若是敲响此是国有大事,如今刚刚敲了二十七下,这是丧钟。 一般只有皇帝,皇后,太上皇,太后薨逝的时候才会敲二十七下的。 遥珈与母亲对视一眼,心中随即明了这应该就是太后薨逝了。 遥珈对太后并没有很深厚的感情,唯一和太后有联系的就是她是百里泽的奶奶,现在太后薨逝她并没有多么大的感觉。 反倒是云梓内心感伤,当初她与杭晋初的能结为夫妻,还是因为太后的支持,否则她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如何能做得了虢国侯夫人。 可如今虢国侯府地位尴尬,即便云梓有心祭拜也是无法。 而且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去做,太后薨逝,想来宫中众人都要为太后守灵,也就暂时没人把目光放在遥珈的身上了。 百里泽本来想下了朝之后去找遥珈,可没想到太后薨逝,所以一连几日百里泽都在宫中为太后守灵,根本就无暇出宫。 却不知也就是因为这个变故导致了那一晚竟然是他最后一次见到遥珈,等他从宫中回去之后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 连日来云梓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过了明天为太后守灵也就结束了,她想如今也到了时候让遥珈从这里脱身了。 晚上的时候,云梓将沁碧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沁碧服侍了遥珈休息之后便去找云梓。 “夫人您找奴婢?” 云梓点了点头,“沁碧,你是侯爷一手训练出来保护遥珈的暗卫,这么多年有你在遥珈身边,我才能放心的让她呆在弦乐城。今后,还有你陪在她身边我也能放下心,有你保护她,遥珈一定能平平安安。” 沁碧心中疑惑不解,“夫人难道不陪在小姐身边吗?” 云梓摇了摇头,“沁碧,今晚叫你过来,我是有事要交代你的。” “夫人尽管交代,沁碧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沁碧信誓旦旦的保证。 云梓轻笑出声,“哪里会让你死而后已,我要你带遥珈离开这里,在弦乐城隐姓埋名的活下去。” “那您呢?您不跟我们一起?” “我就不跟你们去了,这里就是我最后的归宿了。那些人已经盯上了遥珈,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的放过遥珈。我想来想去只能想到金蝉脱壳这计帮助遥珈逃离那些人的视线。” 沁碧虽然不知云梓口中那些盯上遥珈的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肯放过遥珈,但云梓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可是夫人说的金蝉脱壳之计是什么?”沁碧提出自己的疑问。 “诈死!”云梓的话简短有力。 “诈死?”沁碧不解。 “这几日来我想了又想,唯有这一个办法,能让遥珈逃离所有人的注视,平安度过一生。明日就是太后守灵最后一日了,所以明晚是最好的时机,到时候虢国侯府会发生大火,然后虢国侯夫人和昇宁郡主会葬身火海。” 沁碧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梓,“夫人!”紧接着连连摇头,“不,夫人,小姐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的。” “所以你不能让她知道,等她知道这一切,也只能是她平安的离开这里。只是要遥珈金蝉脱壳势必要有一个人替她去死,可是人生在世,谁不是娘生父母养,我们又凭何让别人替我的女儿去死呢!” 沁碧噗通跪了下来,“夫人,就让沁碧代替小姐。” 云梓跪在沁碧面前,“不,以后遥珈还要你照顾保护,你决定不行。我已经想过了,实在不行就去找一具女尸代替,反正到时大火一烧谁也不知道是谁。” 沁碧也知道以虢国侯府现在的处境找一具新鲜的尸体谈何容易,遂也不肯退步。 “夫人,如果要让小姐从盛京安全的离开,那就必须有人代替小姐在众人眼中死去,沁碧心甘情愿。” 云梓连连摇了摇头,“我怎么能让你为遥珈去死 。” 两人争执间房门猛地被推开,彤画走了进来,“让我来吧。” 两人惊讶的看向彤画,她们竟然没有发现彤画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代替姐姐去死,这样姐姐就可以平安的离开这里了。”在两个人还在吃惊的时候,彤画平静的说到。 “你说的这是什么傻话,彤画这是去死,不是玩!” 彤画朝着沁碧粲然一笑,“沁碧姐姐也说了,这不是玩,那为何你可以代替姐姐去死呢?你是保护姐姐安全的暗卫,而彤画只是姐姐捡回来的一个孤儿,因为姐姐彤画才有了安身之地,对于姐姐给予的一切,彤画时时刻刻都不敢忘,也都无以为报,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报答的机会,沁碧姐姐还要与我争抢吗?” 沁碧从来不知道那般木讷寡言的彤画有一天会这么的能言善辩。 云梓起了身看向彤画,“彤画,遥珈她是收留了你,可是这份恩情却没有到以命相报的地步。” 彤画摇了摇头,眼中尽是不认同之色,“夫人,书中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然后神色决然的拔下头上的簪子抵在脖间,“如果夫人和沁碧姐姐不肯同意,那么彤画现在就自尽,那么你们也不必再为难!” 云梓和沁碧也是大惊失色,“别别别,快把簪子放下来。” 彤画却是不肯听话的将簪子放下来,“如果夫人不肯同意让我代替姐姐去死,那么我现在就死在这里。到时你们就算不同意那也没有办法!” 彤画语气坚定决然,如果云梓再说一个不字,下一刻她真的就有当场自杀之势。 云梓最终答应了彤画,彤画这才收起了金簪。 沁碧早已泪流满面,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也早已把彤画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疼,她没有想到彤画竟然只因为虢国侯府对她有收留之恩,她就愿意替遥珈去死。 虽然难过,但是她从小到大的使命就是保护遥珈的平安,遥珈的命大过一切,她也就只能欠下彤画这一命的恩情了。 “只是夫人您要奴婢明晚之后带小姐去弦乐城隐姓埋名,可是我们势单力薄如何能瞒天过海改名换姓,毕竟我们原来在弦乐城接触过的人并不少。” 云梓一时愣住,她只想着让遥珈从盛京脱身,却没有想到那么多,沁碧说的也在理。如今陈贵妃怀疑到了遥珈的身份,那么弦乐城不可能没有她的人在。 没想到如今弦乐城也不能去了,整个大渝都不可能呆着,总不可能让遥珈回到苗疆。即便有白矖一族支持她继任祭司之位,那么其他三族呢?更何况如果遥珈真回了苗疆,那么她怎么过平安的生活。 彤画却是突然想到了那日谢长风曾说过的一句话。 “谢小侯爷那日跟小姐说要是有什么事要帮忙,可以去客归还客栈找镇南王。”彤画突然出声。 彤画这么一说,沁碧也想了起来前不久连阳好像还来过,没想到他还没有走。 “镇南王?他在盛京?”云梓问到 。 彤画点了点头,“那日我听谢小侯爷说的。” 提到连阳,云梓突然又想起来当初的预言,名中带火之人是不是真的就是指的连阳呢?或许连阳是真的可以让遥珈逢凶化吉。 “明日沁碧你去一趟客归还客栈,请求镇南王带遥珈平安离开,让她从此远离尘嚣,平平安安。”然后又继续道,“还有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遥珈知道,知道吗?” 彤画和沁碧皆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大早,沁碧就到客归还客栈,按照彤画从谢长风那听来的地址找到了连阳的房间。 沁碧焦急的敲响了连阳房间的门。 “谁呀?”连阳还带着睡意的声音从房中传来,紧接着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连阳还连连的打着哈欠,看到沁碧明显一愣,“怎么是你?” “王爷,奴婢今日前来是有事相求!”沁碧一脸的沉重。 看到沁碧严肃的表情,连阳瞌睡马上全跑了,正声道,“进来说!” 沁碧刚一进门,就转身朝刚关上门的连阳一跪,“还请王爷救救我家小姐。” 连阳起身立马去扶,“救你家小姐?” “嗯。”沁碧点了点头,“夫人想让小姐以金蝉脱壳之计离开盛京,所以希望镇南王您能够帮这个忙!” 连阳心中不禁疑惑,“离开盛京?这究竟是为了什么?”虽然虢国侯身负通敌叛国之罪,但并未牵连其家人,为何云梓竟是这么心急的要遥珈离开这里。 沁碧将云梓同她讲的一字不漏的说给了连阳。 “所以说你的意思就是有人要对你家小姐不利,所以你家夫人才会这么急的要本王带你家小姐离开这里?” 沁碧重重的点了点头。 连阳不知道为什么云梓会舍了百里泽而选择相信他,但是既然人家已经上门求助,他自然不遗余力。 “好,本王答应你。今晚子时本王会亲自带你家小姐离开盛京。” 得到连阳的保证,沁碧立马赶了回去告诉云梓连阳答应帮忙。 沁碧一走,连阳立刻吩咐了跟随他而来的暗卫去准备一辆马车,然后晚上子时在城外等着他。 云梓这边已经准备妥当,而遥珈也差不多准备好了,就只等着告诉云梓一起去弦乐城隐姓埋名的生活。 遥珈也掐着日子,知道今天一过太后守灵的日子也就结束了,百里泽一定会来找她的,所以今晚就是她离开的最好时候。 遥珈看了看这个她住了快两年的家了,虽然时间短,可是因为这里有她的父母,所以她对这里极为的有感情。 可是现在父亲却已经不在了,如今她就只有母亲一个人了 。 所以即使有这么大的仇恨,为了母亲她也能暂时的搁下,暂且饶过百里汾等人。 遥珈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挂在衣架上百里泽送过来的嫁衣,心中突然一堵。 恋恋不舍的抚摸着嫁衣,她最终还是无缘穿上这件嫁衣嫁给百里泽,或许他们俩真的是有缘无分,两次都没有成功拜堂成亲了,好不容易拜堂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遥珈叹了口气,把嫁衣从衣架上收了下来,然后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又从头上取下那只紫钗放在嫁衣上边。 相信等到百里泽明日来找她,看到人去楼空的虢国侯府和这支紫钗就会明白她已经决定离开他了。 “百里泽,后会无期。” 收拾好房中的东西之后,遥珈便去了云梓的房间。 从杭晋初走了之后,云梓的身体状况是每日愈下,整日缠绵病榻。 遥珈到云梓的房间时,云梓刚喝完药。 “娘。” 云梓一看到遥珈立马就要起身,遥珈赶紧过去扶云梓起身。 云梓见遥珈过来,把遥珈的手紧紧的拉住,望向遥珈的目光带着浓浓的不舍。 云梓伸手为遥珈整理了整理耳旁的碎发,慈爱道,“你刚出生的时候还是那么小小的一团,那个时候娘没有奶水喂你,总是怕你会长不好,总怕你会不聪明,可现在娘的傻丫头一转眼就长的这么大了,既漂亮又聪慧。就算是让你一个人娘也是很安心呢!” 遥珈抱住云梓,头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我才不要一个人呢,我要永远跟娘在一起。”然后遥珈坐起身拉起云梓的手询问道,“娘,我们一起去弦乐城,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过普通日子,好不好?” 云梓一愣,看着遥珈无比认真的神情心中苦涩,但还是点了点头。 见云梓答应,遥珈开心的都要飞起来了,“那事不宜迟,我们今晚就走好不好?” “那宁阳王呢?”云梓试探的问道。 遥珈低着头没有看云梓,“没有我,他还会有其他的女人,可我就只有一个娘。” 云梓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只要遥珈不坚持跟宁阳王在一起就好。 云梓爱怜的抚了抚遥珈的头发,轻轻的点了点头,“那就按照我女儿说的,我们去弦乐城过平凡的日子。不过在走之前你是不是要给娘些时间收拾一下东西呢?” “我帮您!” “你?还是算了,一会儿越帮越忙,还是让彤画和沁碧过来帮我,我比较放心!” 遥珈撇了撇嘴角,“您这是有偏见。绝对的有偏见。虽然我现在是比不上她俩手脚麻利,但我以后会慢慢学的,以后我要亲自照顾娘,一点都不假他人之手。 ---题外话---回到家萱萱变得更懒了,根本无心码字啊,唉~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一曲终散伊人逝(六) 听到遥珈说要自己照顾她的起居,云梓笑的眼里都有了泪花。 事不宜迟,遥珈立刻叫了沁碧和彤画帮云梓收拾东西,然后自己去准备马车的事情。 终于她就要离开盛京了,自此之后也不知何时会再回到这里了。 遥珈捂着发疼的心脏,在心里默默的说道:百里泽没有我你的路还是会照走,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遥珈再次回到云梓房中的时候,沁碧和彤画两个人的眼眶都是红红的。 遥珈走过去将两个人一抱,“怎么?哭了啊!这有什么可哭的啊,我又不是不带你们俩。偿” 沁碧抹了抹眼睛,笑道:“我们不是舍不得这里嘛,毕竟住了这么长时间都有感情了!” 遥珈看了一眼云梓的房间道:“有什么舍不舍得的,就算是不离开这里我们也住不长久,等太后丧事一过皇帝就会下旨收回府宅,这里也就不会再是我们的家了。” 遥珈走到云梓的跟前蹲在她面前,“不过到了弦乐城我们就会又有我们自己的家了,有娘,有沁碧,还有彤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 云梓伸手抚上遥珈的脸庞,一字一句:“离开这里之后就是新的生活,遥珈你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 遥珈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一定会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刚说完这句话只觉得脖子上一麻,然后脑袋就开始发晕,遥珈还没搞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倒在了云梓怀里。 在遥珈晕倒的那一刻,她看到母亲眼中满是泪水与不舍,心中有不好的预感,但奈何无法抵抗住麻药晕了过去。 云梓把遥珈抱在怀里,爱怜又不舍的抚了抚遥珈的头,声音哽咽道,“我的女儿,以后你自己一个人要坚强的活下去。”然后用帕子擦了下眼泪,把遥珈双手上的手链给摘了下来交给了彤画。 “沁碧,小姐我就交给你了!”云梓向沁碧嘱咐道。 沁碧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夫人放心,沁碧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 外边夜色已深,连阳按照约定早早的到了虢国侯,沁碧也早就等着他到来了。 一见连阳提前到了,沁碧忙把连阳带到云梓的房中。 刚一进门,连阳就看到昏睡在床上的遥珈还有坐在一旁的云梓。 “夫人。”连阳恭敬的向云梓抱了抱拳。 云梓见连阳过来赶紧起身,“这次真的是麻烦镇南王了。” 连阳看了遥珈一眼才道,“夫人客气。只是夫人真的不同我们一起离开就吗?倘若遥珈醒来之后,知道夫人没有一起她一定会伤心难过。” 云梓摇了摇头,“不一起了,哀莫大于心死。这虢国侯府就是我最后的归宿了,上穷碧落下黄泉,这就是我要走的路。” 说罢云梓朝连阳欠了一礼,“希望镇南王可以护着我的遥珈平平安安离开大渝,让谁都找不到她。” 连阳赶紧伸手去扶,“夫人所求小王一定会办到,如果她愿意我也可以给她一个能栖身之所。” 云梓感激的看着连阳,又朝他连连道谢,“多谢王爷。时候不早了,王爷带着遥珈离开吧!” 连阳点了点头,朝床边走去,伸手将睡在床上的遥珈抱了起来,然后便朝外边走去。 沁碧回头看了云梓一眼,连忙跟上连阳的脚步。 二人刚走出虢国侯府不久,就看到虢国侯府冲天的火光,沁碧满脸泪水的停下脚步,看向火光的地方。 连阳抱着昏睡的遥珈一脸焦急的催促道,“快走,否则再耽搁就走不了了。” 连阳抱着遥珈一路施展着轻功,沁碧也跟在后边,不一会儿就出了城门。 翻过城门早有马车在等着他们了,连阳将遥珈给抱上马车,让沁碧也上了车之后,便立刻让暗卫赶车向北燕方向驶去。 第二日中午,为太后守灵之期也就结束了,连日来大家都是疲惫不堪,如今结束了大家都是回府先好好休息。 百里泽回了府,打算换身衣服然后就去找遥珈,想问清楚她那天晚上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打算继续和他在一起? 刚换好衣服,就有暗卫前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禀报,百里泽便让暗卫前来禀报 。 “禀王爷,昨夜虢国侯府发生大火,侯爷夫人与昇宁郡主葬身火海。” 百里泽有一瞬间的愣怔,霎时间觉得周围的世界一下变得安静了起来,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良久百里泽才找回自己,嘴唇嗡动,“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回殿下,昨夜约莫子时,虢国侯府发生大火,等人赶到的时候,只从火场找到两具尸体,虽然已被大火烧的无法辨认,不过根据随身的饰品已经确定了身份,正是虢国侯夫人和昇宁郡主!” 百里泽难以置信的后退一步,心中突然有什么明了了。 怪不得那天晚上她会主动且一反常态的来找他,而且极其大胆的跟他要求跟他欢.好,原来竟是因为这样,竟是因为这样。 “哈哈哈…”百里泽捂着发疼的心脏低低的笑了起来,原来不是她打算继续和他在一起了,而且她早就绝对要永远的离开他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跨过仇恨继续和他在一起。 百里泽猛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也没有顾得上去擦唇边的靴子,只一昧的笑着。 那日她在天牢说要与他情断意绝,要他付出代价,原来并不是怒上心头说说而已,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想好让他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痛了吧! 原来这便是她说的代价,只不过这代价太大,让他承受不住,痛入骨髓,痛不欲生。 百里泽只觉得身体里好似有一千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骨血浑身痛到极致,就连心脏疼的好像下一刻就要炸裂。 百里泽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天蚕蛊的蛊毒竟然这个时候发作了。 这一刻他只想着天蚕蛊尽快的将他给吞噬了吧,黄泉路上太黑了,他怕她一个人会找不到路,他怕她一个人会害怕。 嘴里的鲜血还不断的涌出来,“遥珈,别怕,等我。”说完咚的就应声倒地。 这可是把前来禀报的暗卫给吓得不轻,连忙上前去探究竟。 百里泽这次天蚕蛊发作来势汹汹,而且因为遥珈的事情心中根本就没有生念,状况是越来越遭糕。 皇宫这边也是刚收到虢国侯府的事情不久,然后就又立刻传来说宁阳王突然病倒了。 太后的丧事刚办完,就传来虢国侯的噩耗,现在宁阳王又病倒了,这可着实把皇后给吓得不轻。 皇帝听到百里泽病倒的消息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因为前一段时间虢国侯的事情,他与百里泽父子之间起了些嫌隙。现在听到百里泽病倒,而是还是在杭遥珈葬身火海之后,皇帝心中难免会以为这是百里泽借故来发泄他的不满。 百里泽这一病,百里泠和乐吟是被吓得不轻。她们可是知道百里泽身中天蚕蛊,现在一听到遥珈的死讯,她们就怕他是天蚕蛊蛊毒发作,那这可真是不好办了。 两人心惊胆颤的连忙回了上阳殿把绛紫丹给随身携带着就同皇后一起出宫探望百里泽 。 皇后到宁阳王府的时候,太医刚为百里泽诊治完,皇后连忙问太医百里泽的情况。 几位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道,“殿下急怒攻心引发心脏衰竭,再加上殿下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求生意念,老臣等无能为力啊!” 听到太医这么回答,皇后眼前一花就要向后仰去,得亏有百里泠和乐吟抚着这才没事。 皇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向太医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在百里泠和乐吟的搀扶下走进百里泽的卧室。 卧室里并不是只有百里泽一人,李昭锦听到消息马上就赶了过来。 见皇后进来并没有起身行礼,而是红着眼眶哽咽的喊了声:“姑母。” 皇后一心牵挂百里泽的状况,也无暇顾及李昭锦。走到百里泽床边这才看到百里泽紧闭双眼,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衣服一大片一大片的血渍简直是触目惊心。 百里泠和乐吟看到百里泽这样,眼中一酸,泪水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百里泽的模样简直是太吓人,唇上毫无血色,一张脸也是惨白如纸,额上还时不时的冒出冷汗来。 乐吟虽然不知道她表哥是不是真的是天蚕蛊发作,但是不是说绛紫丹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吗,现在也就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乐吟用手肘撞了一下百里泠,示意她把绛紫丹给拿出来。百里泠立马恍然大悟,从袖中取出绛紫丹来。 乐吟立马上前让李昭锦和她一起把百里泽给扶起来。 百里泠倒了一杯水端了过去,把绛紫丹给百里泽喂到嘴里,然后又灌着他把水给喝下去。 好在百里泽虽然昏迷,但还是有一丝意识可以吞咽,在百里泠不停的给百里泽灌了好几杯水之后,绛紫丹终于顺着百里泽的喉咙而下。 看到百里泽将绛紫丹给吞了下去,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泠儿你给你七哥喂下去的是什么?”皇后忙问。 百里泠一笑,“母后你放心,这是泠儿得到的灵药,保管七哥吃下去之后就安然无恙。” 皇后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百里泠,虽然百里泠平时爱闹爱玩,但是在她七哥的事上可是绝不马虎,是以皇后也放下心来。 皇后毕竟也不能离宫太久,于是便让乐吟和百里泠留下来帮李昭锦照顾百里泽。 虽然说这三人是表姐妹吧,但是百里泠向来和乐吟比较亲,和李昭锦大概是因为性格不合,两人很少有什么交集。 百里泠和百里泽喂下绛紫丹之后,约莫有一个时辰百里泽额上也不再有冷汗,唇上也有了丝血色。 “遥珈。遥珈。”百里泽自昏迷后口中一直喊着遥珈的名字。 听到百里泽不停的喊着遥珈的名字,乐吟和百里泠两人心中酸涩难受,她们七哥有多么爱她们的嫂嫂,她们又不是没有亲眼见到过。而现在因为一场火他们就此天人永隔,从小到大她们都没有见过百里泽对哪个女人有这么上心,也只有遥珈才能把他给收的服服帖帖的 。 她们是不体会不来百里泽心中有多痛,可她们却是能知道百里泽有多么痛。因为她们俩对遥珈也是很喜爱,对遥珈她们是真心把她当成了嫂嫂的,现在遥珈死了,她们光是想一想都觉得难以呼吸,更别提那么爱遥珈的百里泽了。 而李昭锦则一直在一旁默默的照顾着百里泽,就仿佛根本没有听到百里泽在喊谁的名字。 对于李昭锦来说,杭遥珈原本就是一个几乎没有交集的陌生人,现在她死了,对她来说也是没什么影响,毕竟死的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一个陌生人的死,又如何能让她的情绪有什么起伏。即使这个陌生人抢走了她从小到大一直爱着的这个男人,她对杭遥珈也没有什么怨恨之类的情绪。 毕竟姻缘天定,他爱不爱她,跟有没有杭遥珈并没有什么关系。倘若他爱她那么就算杭遥珈出现也改变不了什么,他要是不爱她,即便没有杭遥珈,依旧也改变不了什么。 此时此刻李昭锦更多的只是对百里泽的心疼,她的泽哥哥,她一直梦想着要嫁的泽哥哥,爱上了别的女人,现在更因为她的死把自己折磨成这样。 李昭锦就坐在床边为百里泽擦着脸,然后心中默默的数着他到底喊了多少声杭遥珈的名字。 因为李昭锦的坚持,乐吟和百里泠先去休息了,等天亮再换下她。 所以李昭锦数了一夜,直到蜡烛燃尽,天蒙蒙亮。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李昭锦看着桌上燃尽后流成的蜡泪,突然就觉得这流干的蜡泪就好像是她的心一样。 一整晚,伴随着百里泽时不时喊着遥珈的名字,李昭锦的心就像是一寸一寸燃烧殆尽的蜡烛一般,一点一点走向终结。 李昭锦看着还在昏睡的百里泽,眼中尽是哀伤。泽哥哥,我输了我放手了,我想无论如何永远都无法有人能够代替她在你心里的位置了吧!一整个晚上你足足喊了她九百二十声。 得有多么大的执念,才能把一个人刻到骨子里,才能在昏迷中还忘不了她。 李昭锦苦笑,即便是杭遥珈死了,可她永远的活在他的心中。倘若杭遥珈还活着,她尚且还能与她斗一斗,可是杭遥珈她死了,活人怎么可能斗得过死人。 就算是如今她有机会了,有机会做宁阳王妃了,那又如何。与其嫁给一个不会爱自己的男人痛苦一生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放手,让他在心中知道她的好。 第二日清晨,太医过来继续为百里泽把脉,却发现百里泽有所好转,连忙将这个消息说给在场的百里泠几人听。 听到百里泽有所好转,几人都是大喜过望。 李昭锦看了眼百里泽,转头跟乐吟说到,“既然是这样,你们俩在这照顾着,我就先回去了。” 乐吟两人倒是没想到一听百里泽情况好转了,她就要回去了,看这样子是没打算让她表哥知道自己在这照顾了一整晚啊。 乐吟点了点头,“那表姐你先回去休息吧,等表哥醒了之后我们再派人告诉你 。” “嗯。”李昭锦淡淡的回了一声,便走了出去。 百里泠看着李昭锦的背影有些奇怪,“咦,昭锦表姐怎么就这么走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乐吟一副看傻瓜的表情看着百里泠,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你这是洗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估计是你看华昌那一套看多了,认为是个女人对待爱情都会死缠烂打吧!咱这个表姐虽然跟华昌走的近,但是性子跟她可是大大的不同。虽然昭锦表姐是很高傲,可也是因为她高傲所以眼中也是揉不得一粒沙,不爱自己的人她也宁愿是不要的。” 百里泠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是她不把握这个好机会了吗?” 乐吟回头看了眼还在昏迷的百里泽,他口中时不时还会喊遥珈的名字。心中感叹,就她表哥这一晚上喊的,是个女人都会心死吧。有哪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爱的男人满心满眼的都是另一个女人,即便那个女人已不在人世。 再说连阳这边,他抱着昏迷的遥珈连夜出城一路朝北燕赶去马不停蹄,等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们已经远离了盛京。 不过云梓不禁给遥珈下了麻药,并且用针封住了她的睡穴,为的就是让她一时半会的醒不了。她对遥珈的性子也摸得清楚,知道如果不这样做,遥珈在第二日醒过来就会要赶回去,她一旦决定一件事谁都拉不住。所以即使是连阳都无法劝住她,可她费了这么大心血才让遥珈金蝉脱壳,又怎么可能前功尽弃。 所以云梓特意的嘱咐了连阳,等到了北燕才能替遥珈解开睡穴。 即使遥珈昏睡着,可她的大脑还是有意识的。遥珈静静的躺在连阳的怀里,眼睛紧紧的闭着,有眼泪从遥珈眼中流出来,然后顺着眼角没入发中。 马车一路飞驶,连阳没有丝毫的停歇,路上只是不断的更换马匹,沁碧与暗卫轮番驾车,不过六日竟已快出大渝境内,接近弦乐城。 宁阳王府 百里泽服下绛紫丹后,恢复的越来越好,期间李昭锦来看过几次,其余时间都是百里泠,乐吟还有飞月轮流照顾。 终于在服下绛紫丹后的第三天夜里百里泽转醒了。 百里泽睁开眼睛,漆黑如墨的眼睛犹如一潭死水,无波无澜。 百里泽就静静的看着床顶,在被中的手不自觉的紧握。他竟然没死,竟然没有死,现在就是连天都不让他们俩在一起了吗? 即使他没有死,百里泽也希望自己就那样昏迷着一辈子。因为他在梦里梦到了遥珈,梦到了他初次见她,她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狼狈样,梦到在同州他中箭时她哭的梨花带雨,梦到了他们曾经历的一切的一切,梦到他们彼此确定心意,梦到他们一起经历过的美好回忆,梦到在那个冰天雪地他把自己在她身上贴上标签,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她的。 可现在梦醒了,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像泡沫一般破碎。百里泽感觉到自己的心撕裂般的在痛着,痛的他要喘不上气来。 百里泽曾经以为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人事能够把她从他身边抢走,可现今他才发现原来这世上总有让你只能眼睁睁却无能为力的一件事——生死。 章节目录 第220章 一曲终散伊人逝(七) 百里泽醒了之后就那么定定的睁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双星眸空洞无神。 百里泠准备近前看他如何了的时候发现不知何时她七哥已经醒了,顿时大喜。 “七哥,你醒了!”然后又朝外边大喊,“表姐,七哥他醒了。” 乐吟一听这个消息提了裙角就跑了进来,一看果然是醒了。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百里泽猛地出声,只是声音沙沙的并不好听。 乐吟先是愣了一下才回答道,“五日了。偿” 五日,他竟然昏睡了五日。他让她一个人已经孤单了五日,想到这百里泽就心如刀绞,挣扎着就要起身。 乐吟和百里泠忙把他给摁住,“表哥你这是干什么呀?你刚醒还是好好躺着吧!” 百里泽却是不管不顾的起了身,然后穿好衣服就往外走,急的两人也没办法,只能跟着他一起出去。 百里泽刚醒,走的并不稳,可他又固执的不让别人扶,出了府门就直直的朝虢国侯府方向走去。 虢国侯府那晚的火势虽大,但是并没有蔓延,除了烧了云梓所住的院子之外并没有牵连到其他地方。 百里泽看着眼前已经烧成废墟一般的地方,只觉自丹田一口浊气上来,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七哥。” “表哥。” 乐吟和百里泠同时出声,只是百里泽手一摆示意不让她俩接近。 百里泽一抹唇角的血迹踏入被大火焚烧殆尽的废墟,这里早就被大火烧的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了,百里泽却不肯罢休,在灰烬里刨着,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 有人自身后过来,站在百里泽旁边然后弯下腰在他面前放下一物。 这东西显然是被大火烧过,有些变了形还有些发黑,但百里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遥珈整日戴的那对铃铛手链。 “这是我亲手从她的手上摘下来的。”谢长风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对铃铛手链道。 百里泽颤抖着双手,将手链捡起来捧在手上,这是她一直都随身带着的,是她的护身武器,她绝对不可能轻易就将它给丢弃的。 “她在哪?”百里泽的声音中已经明显有了哽咽。 “你昏迷了五日,并不知陛下在一得到虢国侯夫人与其女儿自尽于火海的消息之后就下旨将虢国侯府给收了回去重交由内务府分配,臭丫头与她母亲的尸身无处安放,所以我只能将她们尽快下葬。”谢长风的语气无限悲哀。 百里泽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怨恨自己的父皇,遥珈说的对,如果不是他的父皇她的父亲不会冤死在狱中,那么他和遥珈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突然百里泽仰天大笑,笑的极尽的讽刺。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便什么都不管不顾,只一味的狠心薄情,真是他的好父皇。 谢长风的心中也是无尽悲凉,尽管皇上是他的亲舅父,可是对于皇上的做法他一点都不肯认同,这样做这真的是太薄凉! 谢长风现在还记得那日天还未亮就听得说晚上的时候虢国侯府发生了大火,里面发现的两具尸体经确认是虢国侯夫人与昇宁郡主的,当时他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背了过去。 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只剩下了一片废墟还有两具烧的焦黑的尸体,只看了一眼,谢长风就看到了遥珈平时几乎不离身的戴于手上的那对铃铛手链。 那一刻谢长风还是不敢相信眼前这具焦黑的分不清本来面目的尸体是臭丫头,是那个每次和他互怼,都怼的他说不出话气的跳脚的臭丫头。 在他正因为失去一个至交好友和难过的时候,陛下要收回虢国侯府的圣旨便到了,谢长风忍着心中的悲愤才没有将前来宣旨的太监给打一顿。其实他心中明白,这并不关宣旨太监的事,左右他不过是一个跑腿传话的,真正狠心薄凉的是他那位高高在上的舅舅。 谢长风明白当时听到圣旨的时候他有多么的气愤,如今百里泽只会比他更甚。 谢长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感叹天意弄人,“即使你们之间隔着你的父皇,可如今臭丫头已经不在了,想必她还是想见到你的,我就把她葬在了她父母的旁边,能让她以后都陪在父母身边。” 一听谢长风说把遥珈葬在了何地,百里泽起身刷的一下就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看着百里泽的样子,谢长风摇了摇头,说不清他心里是个怎样的滋味。前不久还爱的如胶似漆的两人,转眼间竟然就是天人永隔。 谢长风望着天空中闪烁的繁星,心中怒恨翻腾,倘若不是杨国公与百里汾如此构陷遥珈的父亲,事情怎么可能会发展到今天这步田地。 思及此,谢长风的手不自觉的握了握,是他们害死了他最好的朋友,他指天发誓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 百里泽服了绛紫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一路使着轻功直到杭家祖坟竟也是安然无恙。 百里泠和乐吟在杭府一看百里泽施展轻功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也是放心不下。不过她俩都是弱女子一个,即便会些拳脚上的功夫,但如何能和百里泽这样的武功大家相提并论,更别提追赶上他了。 两人只得吩咐随从赶紧去备马车,待马车备好了之后,让车夫连忙赶往杭家祖坟。 两个人到了之后也已经是深夜,大半夜的两个姑娘家在这坟地上难免心里有些害怕。 一阵冷风吹过,吹的百里泠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吓得她忙抱住乐吟。 乐吟虽然平日里比百里泠胆子还大些,可毕竟也是个姑娘,此刻也是一手提着灯笼,一手紧紧抱着百里泠的胳膊。 杭家的坟地埋着杭家世世代代,列祖列宗,如今要找起遥珈的坟在哪还真是不好找,两个人抱作一团提着灯笼在坟地逡巡。 不多久二人终于是找到了,也不是说二人找到了遥珈的坟,而且两人找到了靠在墓碑上的百里泽。 想都不用想这一定就是遥珈的墓了,要不然百里泽是不会靠在这里不肯走的。 两人走近一看,百里泽靠在墓碑上双目阖着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百里泠摇了摇百里泽,轻轻叫到,“七哥,七哥。” 百里泽就像没有听到一样毫无反应,这可把两人给吓得不轻。乐吟提着灯笼一看,这一看倒是差点没把心给吐出来。 百里泽胸前衣襟上大片还未干涸的血渍,就连这墓碑上都是触目惊心的血渍。 两人赶紧去扶百里泽,可是终究是力气太小,只能勉勉强强的把百里泽给扶起来,根本无法把昏迷的百里泽给带走,两人只能把车夫喊过来帮忙。 好在车夫是宫中侍卫,身手体格都不错,一个人就把百里泽给扛到了马车上。 也幸好百里泽是晚上刚醒来的,在府上的御医还没有走,一回到府上,乐吟忙让人赶紧把御医给叫了过来。 也幸亏百里泽只是急怒攻心,呕了几口血已经没有了大碍,两个人这才放下了心来。 连日来两人轮流看守百里泽再加上今晚这么一折腾早就疲惫不堪了,飞月眼尖,见两人面露疲惫忙让她们去休息,自己在这里看着。 连阳和沁碧带着昏睡的遥珈到了弦乐城之后便找了家客栈休息。 几日来遥珈的睡穴被封,连阳唯恐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再加上如今已经出了大渝境内,遂也放下了心,便给遥珈解了睡穴。 遥珈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再转过头去竟然是连阳坐在桌子旁假寐。 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看这陈设好像是一家客栈,可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而且还是哥连阳一起 。 她不是计划好了要带着母亲还有沁碧彤画一起到弦乐城过平凡的生活,可是现在怎么不见她们的人影。 猛地遥珈想起来她准备要带母亲离开的时候,她趴在母亲怀里,猛地觉得脖子后边一阵麻痛,然后渐渐的就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可她依然能记起来昏迷前母亲看她的眼神,哀伤不舍,遥珈顿时心觉不好。 挣扎着就要起身,奈何浑身酸软无力,根本就起不来,只能在床上原地扑腾。 倒是她这细碎的声音把连阳给吵醒了,连阳见她好似要起身,忙拿了个引枕给她垫着扶她起了身。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我娘还有沁碧和彤画呢?”遥珈焦急的问到。 连阳却是不答她的话,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端到遥珈的面前递给她,遥珈哪有心思喝水,只一再追问她母亲等人的下落。 连阳晃了晃手中的水杯,笑道:“你这刚醒来就问这么多问题,本王都不知道该答哪个了。不如这样你先喝口水润润喉,然后本王在一个一个的答你。” 遥珈无法,想知道自己要知道的,她就只能顺从连阳了。遥珈伸手从连阳手中去接被子,却被连阳轻易的一躲,然后连阳将杯子直直的送到了遥珈嘴边,遥珈只能就着连阳的手勉强的喝了一口。 “现在我喝了,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连阳收回手,看了一眼杯中的水将杯子转了一圈,然后端起来照着遥珈刚喝过的地方自己就喝了。 遥珈一门心思的只想知道她娘现在在哪,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留着连阳这般轻浮的举动。 喝完水之后,连阳站起身把杯子放回桌子上转头看向遥珈,“现在本王就一一的回答你的问题。这里是弦乐城的客栈。” 遥珈眉心一蹙,弦乐城客栈?那么她娘呢,有没有跟她一起来?遥珈把疑问的目光投向连阳。 连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至于你为什么在这里,是你娘拜托本王带你走的!” “我娘拜托你带我走?”遥珈心中更是惊慌,“那我娘呢?” 连阳深吸了一口气坐到遥珈床边,看着遥珈道:“你听本王说,你娘她没有一起来,她只是托本王带你离开大渝,以后让谁都找不到你。” “我娘呢?”遥珈看着连阳坚持问到。 “你娘她,她为了能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你所以就留在盛京了。” “留在盛京?”遥珈对连阳的说法显然持怀疑的态度,“既然我娘还在盛京,我自然是不可以离开了,我要回去。” 说着就掀开被子要下床,连阳一把将她给拦住。 “本王答应过你娘要让你平安的离开大渝,那就会说到做到。更何况你现在回去大渝,岂不是让她们的牺牲都白费了吗?” 牺牲,遥珈很快的抓住连阳口中的重点,扭头看向连阳,“牺牲?你说是谁的牺牲?” 连阳自知失言,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连忙打马虎眼,“本王说了这个字了吗?没说吧,肯定是你听错了,对,听错了 。” 遥珈敢打包票自己没有听错,而且连阳越是这样越能印证自己的猜测。 遥珈眉一横怒道,“连阳如果你再不说真话,那我就一定要回去,立刻马上,你绝对拦不住。” 然后伸手去抚自己手上的铃铛手链,却什么都没有摸到,心中一惊,她从来不会轻易将它给摘掉的,心中得不安更甚,急道:“连阳,你到底说不说。” 连阳拿遥珈一向无法,现在看她急了更是立马缴械投降,“好好好,你先别急,听本王说,好不好。” 连阳忙安抚住遥珈,这才开口:“你娘曾拜托沁碧到客归还客栈找本王,说是希望本王能带你离开大渝,并约好时间带你走,那晚本王提前过去了,你已经被你母亲迷昏,本王便同沁碧带着你离开了虢国侯府,就在我们离开不久之后,虢国侯府便发生了大火。” 发生了大火,不用连阳说遥珈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可是为什么?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明明都答应了的,母亲明明答应了要和她一起到弦乐城过新的生活的。 刚失去了父亲,现在就连母亲也走了,她真的成了一个孤儿了。 连阳见遥珈哭的难以自抑,忙安慰道:“别这样,你母亲也不希望你伤心难过的,这或许对她来说是一个好的结局。本王带你走之前曾问过你娘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她回答说上穷碧落,想来这便是你母亲对你父亲的生死相随,她走的很快乐。” 道理谁都懂,可是懂了又怎样,失去至亲还是难过,哭了好一会遥珈猛地想到什么。 “彤画呢?为什么没有听你提起她?” 连阳深深的看了遥珈一眼,不知该说不该说,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若是叫她知道彤画是为了她死的,她心里肯定愧疚难当,可若是不告诉她,凭借她的聪慧,又怎么会找不到蛛丝马迹。 倘若日后让她自己查到彤画是为了她而死,恐怕伤害更大。 连阳心中暗暗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如实相告,“彤画她,她……你娘为了能让你安全离开,从此隐姓埋名谁都察觉不了你的存在,所以她的计划里必须有一个人代替你,你才可以金蝉脱壳。” 遥珈心中气血翻腾只觉心中一口气堵着提不上来,刚收住的眼泪瞬间又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刷刷往下掉,一手紧紧的抓住被角,牙齿紧紧的咬住唇瓣。 彤画竟然替她去死,她才十四岁,她美好的一生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就那么惨烈的结束了。她不过就是在并州收留了彤画而已,不过是收留了她而已,彤画竟然就肯代替她去死。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她在并州的时候就不该收留她,不收留她即使彤画现在做乞丐也强过没有命啊。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遥珈此刻已经几近崩溃,挣扎着就要下床离开。 连阳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就把遥珈给抱住,拦住她不让她下床。 遥珈恼怒连阳拦着她对连阳是又捶又打还带挠的,连阳只一心想要把遥珈给拦住,根本就躲不及,在遥珈胡乱的抓挠下,脸上都被遥珈给抓破了 。 可即使这样连阳也是不肯放手,不放她离开,遥珈也是下了狠劲见推不开连阳,张口就朝他肩上咬去。 连阳硬是忍着痛让遥珈咬个痛快,虽然隔着衣衫,可遥珈是狠了心的,连阳的肩头很快就被她给咬破,直到血腥的味道传到口中,遥珈这才恢复了丝理智松了口。 见遥珈松口,连阳竟是不顾脸上的抓痕和肩上的咬痕,拿出帕子替遥珈把嘴上的血迹给擦干净了,“咬痛快了?不吵着要回去了。” 遥珈不说话,就靠在引枕上,双目无神的盯着被子发愣。 这会冷静了下来,遥珈也知道了为什么母亲会让连阳带她离开,然后自己和彤画去死。 想来母亲应该也是知道杨国公等人不会放过她的,所以母亲才先下手为强,让所有都以为她死了。 连阳说的对,她现在回去,就是把母亲的心血白白浪费,也让彤画白白的牺牲了。 可是为人子女,怎么能不去送母亲一程。 她把彤画当成妹妹来看,现在她替自己死了,她又怎么能就这样的离开。 “沁碧呢?”遥珈良久才出声问到。 “你想见她?她去为你抓几副把身子的药,你昏睡了几日,身子有些虚,过一会她就回来了,你放心。” 遥珈点了点头,又问到:“你有没有带伤药。” “伤药?”连阳眉头一皱,忙焦急问到:“你哪里伤到了?” 连阳以为刚才与遥珈一番拉扯,把她哪里给磕着了碰到了。 却见遥珈摇了摇头,目光淡淡的落到他的肩头,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肩膀刚才是被她给咬伤了。 然后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爷可是随身都带着呢,不过这小伤没什么大碍!” 遥珈伸手把小瓷瓶从连阳手中给拿过来,“刚才是我失了理智,这才把镇南王您给咬伤了,我替您上下药就当是赔罪吧!” 连阳一听遥珈要给自己上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心道刚才真是咬的太轻了,就应该把他给咬的十天半个月抬不起手臂。 遥珈把连阳的衣服给拨了一下,露出连阳的肩膀来。 任哪一个姑娘这样看一个大男人的肩膀恐怕都会红了脸不知所措,只是遥珈眼神清明,只是把连阳当做一个伤患,看他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旧的面无表情。 连阳有一丝挫败,他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她竟是连一丝变化都没有。 心中又叹刚才她应该再往下咬一些,这会她要是上药,那他以后就能光明正大的要她负责人了。 ---题外话---又掉收了(′;︵;`),这下更让萱萱泄气了。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一曲终散伊人逝(八) 连阳看着遥珈上药一脸认真样玩笑道:“平时都没看出来你还有像小野猫的一面啊!” 遥珈上药的指间一顿,心里微不可见的疼了一下,百里泽以前就说过她跟个小野猫一样,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彼此刚确定关系,她还说要吸干她的阳气呢! 心中暗叹:百里泽,看来连上天都不愿意我们在一起。倘若不是你父皇,不是你,我爹不会死,那么我娘和彤画也不会死。 仇恨的种子在遥珈得知母亲和彤画死的那一刻就已经在她心里长成了参天大树,即使她面上再不动声色,可还是坚定了要报仇的想法,自然她要报仇的首要对象就是百里汾等人了 。至于皇帝,她发誓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她父亲为大渝南征北战这么多年,最终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这一切都要拜皇帝所赐。欠她杭家的,最终都是要还的。 等沁碧回来之后,遥珈这才淡淡的开口:“我要回去。偿” 连阳气的真想把她的脑袋给撬开,合着他这劝了半天都白浪费口舌了。 “你们两个不用说什么劝我的话,我心意已决。不过我懂得分寸,我就是想悄悄的回去祭拜一下我的爹娘还有彤画。撄” 沁碧了解遥珈,知道劝不动她遂也没有再说话。 连阳知道即使是悄悄回去这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万一不小心被人给发现了呢?可是心中清楚,要她就这么一走了之她也决计不会的,连阳无奈只能答应。 “好,回去祭拜完之后你必须跟本王马上离开!”连阳目光锁住遥珈。 在连阳的注视下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虽然是这么答应的,可遥珈却是目光一闪,说话的时候没有去看连阳。无论她想干什么,她都必须先回去。 在弦乐城休整了两日,遥珈身上的药力退了三人这才上了路。 盛京这边,百里泽吐血昏迷后第二日就醒了过来,并且也没有什么大漾。 醒来之后,百里泽又去了趟虢国侯府遥珈的房间。 遥珈的房间并没有被大火波及,依旧如原来一样。 百里泽走进遥珈的院子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只要他走进去,遥珈就会在房间里等着他一样。 可当百里泽推开房门,房间内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一丝人气。 走到床边百里泽的脚步顿住,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嫁衣,还有他亲手刻上去她名字的紫钗。百里泽仍旧记得她收到他送的这件嫁衣高兴的迫不及待就去找他时的雀跃,如今嫁衣仍在,伊人却已香消玉殒。 他甚至都还没有看到她穿上这件嫁衣的样子,她还没有穿上这件嫁衣风风光光的进宁阳王府大门。 这真真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百里泽小心翼翼的将紫钗收入怀中,拿起叠的整齐的嫁衣,这嫁衣上似乎还残留着遥珈的气息,不禁让百里泽倍感亲切。 从虢国侯府回去后百里泽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只是整日在府中借酒浇愁醉生梦死,任谁去劝都不顶用。 只一大坛一大坛的酒往房间里抬,而后又一大坛一大坛的空酒坛往外般。 急的乐吟和百里泠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百里泽刚大病初愈,现在又整日这么喝酒,不伤身才怪。 百里泠去劝了几回,百里泽根本就不听,气的她摔了酒坛大怒道:“喝吧,七哥你就是喝死了,泠儿也不会再管了 。”然后气冲冲的就回了宫。 乐吟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得弯下腰去清理被百里泠摔碎的酒坛碎片,百里泠气急她可不能。 乐吟知道百里泽现在是过不了遥珈死去的这个坎,等过些日子他心里的伤慢慢愈合了估计也就好了。 宁阳王百里泽成日躲在府中醉生梦死连朝都不上了,这可是把皇帝气的不轻。 皇帝是真的没想到他一向器重的儿子为了个女人竟然就要死要活的,气的皇帝差点没把养心殿给砸了,并且这怒气都波及到了皇后身上。 皇帝一到鸾凤殿就问责皇后,“皇后真是养的好儿子,这般没出息。若是他真的要随了那女人去了,皇后大可告诉他朕的儿子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还没有等皇后回答,皇帝一甩袖子便离开了。 皇后也了解皇帝知道他今日这番话并不是说说而已,虽然她也心痛百里泽所痛,可是比起他们自身的利益这都不算什么。 皇帝走后,皇后连忙让人给宫外的李丞相带信,让他进宫来赶紧商议个法子,不能让宁阳王在陛下面前失了宠信。 皇后派人给李丞相捎信无意间被李昭锦跟前的小丫头给听到了,忙把这事禀报给了李昭锦。 虽说李昭锦是决定要对百里泽死心,可这也不是说说就可以死心的,自然对百里泽的情况担心不已。 在李丞相出府之后,李昭锦也让人备了轿子去宁阳王府。 到了宁阳王府李昭锦直奔百里泽的卧室,恰好乐吟也在。 乐吟正在外间让下人收拾百里泽喝完的空酒坛,看到李昭锦进来忙喊了声:“表姐。” 李昭锦则是微微向她点了点头,然后直奔里间卧室。 里间卧室都是浓的化不开的酒味,李昭锦先是下意识的蹙了蹙眉,然后把房间的窗后给打开通风透气。 至于百里泽就躺在床上怀里还抱着嫁衣,看到这样的百里泽,李昭锦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的泽哥哥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何曾有过这样的狼狈。 李昭锦站在床边冷冷的看着百里泽,语中满是失望,“从小到大我仰慕泽哥哥,是因为我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男儿,他总是运筹帷幄,自信满满,这个世上是没有什么事能难倒他的。可是现在呢?我面前这个泽哥哥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泽哥哥吗?这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泽哥哥,我的泽哥哥他绝对不会蜷缩在自己的世界不肯面对现实的。” 百里泽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李昭锦的话一样。 李昭锦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只自顾自的说着,“一开始你爱上杭遥珈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中有多么生气吗?我在想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她的,论相貌我不输她,论才情她也是比不过我,为何你会喜欢上一个处处不如我的女人,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挫败吗?可后来我自己却渐渐想通了,即使杭遥珈她比我差千倍万倍,只因为她是那个人所以你才会爱她。所以即使我的心里再不甘再难受,我都想只要泽哥哥开心就好,即使他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因为爱,所以才希望对方快乐,希望对方幸福。泽哥哥如果她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她会开心吗?她会走的安心吗?” 百里泽这才有了一丝反应,只是动了动嘴唇,半晌却没有言语,而后越发将手中的嫁衣抱紧 。 见百里泽依旧无动于衷,李昭锦心中更怒,“泽哥哥你真让昭锦失望!你以为你现在这样颓废下去杭遥珈她就能活过来吗?不,任你在痛苦绝望她都一样没有感知,不会活过来。” 乐吟自从李昭锦进去一直都关注着里面的情况,此刻见李昭锦这么说心真的是提到了嗓子眼,就怕她会更加刺激到表哥,可转头一想以毒治毒说不定真的有效用,所以乐吟也就一直都没有阻拦李昭锦继续说下去。 李昭锦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也平缓了许多继续道:“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无论再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如果泽哥哥你真的那么爱她的话,那现在就更不是你颓废的时候。她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还不是因为她父亲身上背负的通敌叛国之罪。这通敌叛国的罪名是谁加上去的,这一切的局面都是谁造成的,难道你也打算放过害她一家至此的人?泽哥哥,昭锦话已至此,至于以后你要怎么做,我也无能为力,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你好好歇歇,然后好好想想吧!” 李昭锦从内里出来的时候,乐吟就站在外间直勾勾的看着她,见她出来连忙道:“表姐慢走。” 虽然两人并不是很亲厚,可毕竟也是走血缘关系的亲戚,这次李昭锦也没在冷着脸,淡淡朝乐吟道:“这些日子看着表哥,你也辛苦了,早些歇着吧,表哥他不是小孩子,不用看的这么紧!” 乐吟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了!” 李昭锦走后,百里泽豁的睁开眼睛,一双眸子漆黑幽深,好似深不见底一般。百里泽静静的摩梭着怀中的嫁衣,心中却在暗自思量着。 昭锦说的很对,现在还不是他该颓废的时候。其实他原本也没有打算一直颓废下去,只是一时间他难以接受遥珈的死,心中的痛苦无处发泄。今天李昭锦的一番话却是让他提前的大脑清醒了,他还没有为她报仇,所以他没有时间也没有资格痛苦难过。 百里汾,杨开还有陈贵妃,那些害了她和她家人的所有人他都不会放过。 还有就是皇位他势在必得,若不是因为皇位,皇权,他们俩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他们如今又怎么会天人永隔。 第二日百里泽早早的就起了床,唤来下人准备热水沐浴,然后剃干净的唇边泛的青茬,收整好自己又穿戴好朝服之后便上了朝。 这前后转变来的太快,简直惊呆了乐吟,没想到她昭锦表姐竟然这么有办法,心中对她这个表姐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见百里泽要上朝去,而且整个人看着也好像没什么事了。乐吟心中自然开心,然后便坐着百里泽的马车一起回了宫,想着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姨母知道,让她不要再操心了。 乐吟一路飞奔向鸾凤殿,她回来的太早,皇后都还没有梳洗完毕。 乐吟一路喊着跑着进了鸾凤殿内殿,皇后看着乐吟风风火火的样子直摇头。 “看看你这样子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走慢点,有什么事也不能扯着嗓门大喊。” 乐吟走过去接过宫女手中的衣服,然后为皇后穿上,“姨母我这不是太开心了嘛,一时间就得意忘形了 。” 皇后用手点了点乐吟的额头,虽是无奈的表情可是语气里还是隐藏不住的宠溺,“你啊,你啊,你虽同徽平年纪差不多,却比她稳重成熟,是以平日本宫总是宠爱你比徽平多一些,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在成熟又能成熟到哪去呢?” 见皇后穿戴好之后,乐吟连忙扶她坐下,“姨母,先不说我了,跟你说个好消息,表哥他不再躲在房里买醉上朝去了。” 皇后手一顿,语中是掩盖不了的开心,“真的?” 乐吟点了点头,“嗯,比黄金还真。” 皇后终是欣慰道:“他能自己想开就好,昨日本宫还烦恼他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还将你舅父召进宫商量对策,不成想他自己倒是想开了。” “这也多亏了昭锦表姐,昨日表姐一通劝说,我们都以为无用呢,没想到表哥他真的听进去了,早上起来整个人都好了呢!”乐吟开心道。 皇后没有想到竟然是昭锦将百里泽给点醒的,一想到她对百里泽的一片痴心也是叹了口气。 “本宫一向最是疼爱昭锦,她比你和泠儿都要识大体知进退,原本本宫也是一心属意她做宁阳王妃的,只是后来天意弄人,泽儿他爱上了虢国侯的女儿,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皇后说到这里停了好一会儿才又继续说到:“如今遥珈已死,你表哥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等过段日子这件事在他心里淡去了,也是时候为他张罗一门亲事了。” 乐吟偷偷看了一眼皇后,心中明白她姨母想必还是想将昭锦表姐嫁于她表哥的。只是,昭锦表姐心高气傲,恐怕不会同意嫁给一个心中没有她的男人。至于她表哥,恐怕也没有心思娶别的女人吧。 虽然心中清楚,但乐吟也不好把话明说,惹得姨母不快。 百里泽突然精神奕奕的去上朝,也是让不少人吃惊,其中就包括百里汾同百里济。 皇帝看到百里泽跟个没事人一样,心中也是欣慰不少,毕竟在众多的儿子当中,他一向对这个儿子寄予众望。 实在是不希望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儿子被一个女人给毁了,现在看到百里泽完好如初,皇帝也是暗暗点头,这才不愧是他百里一族的子孙,再多的儿女私情都比不上江山社稷重要。 这日上朝,群臣议论的事情是关于虢国侯的兵权如何划分的问题。 皇帝高高在上的坐在龙椅上俯看群臣,声音庄重而威严,“如今虢国侯伏法已有数日,其所掌握的兵权也得有个明确的归宿了,不知众卿有何看法。” 一时间倒是没有人作答,不是说他们不知该如何回答,而是不敢回答。 这堂上众臣哪个不清楚虢国侯是因什么而死的,哪是什么通敌叛国,无非就是因为位高权重又功高震主引得天子忌惮,所以才招来杀身之祸。 是以堂上众人谁敢妄议,武将不敢觊觎这兵权,虽说这的确诱人,可是那也得有命享用这权力带来的好处呀!若是因为这兵权引得天子忌惮自己,落得跟虢国侯一个下场,那真是不值当。而文臣呢,虽然说他们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可是这兵权事关天子,谁敢轻易建议,一个没建议好,倒惹得天子不快,自己仕途不保那可就得不偿失。 皇帝见殿下群臣竟是无一人出言,不由得眯了眯眼睛,“难道众卿对于这兵权该如何都没有什么要建议的吗?李丞相 !” 皇帝直接点名,“你来说一说你的看法。” 李丞相被点名之后立马站了出来,“回陛下,这兵权之事事关国家社稷,微臣不敢妄言。” “哦?”皇帝目光一转又道,“既然李卿没什么说的,那么广信王,朕倒想听听你的见解。” 百里润没想到皇帝竟然会点他这个闲散王爷的名,只不过他一向对于这些朝中大事不甚感兴趣,也不想牵涉其中。 “禀父皇,儿臣在朝政之事上一向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您也知道儿臣对于这些政事一向没什么独到的见解,况且儿臣常年出游在外对这些也不是很了解,想来其他的兄弟比儿臣更能说出个门道来。” 皇帝点了点头,“即是如此不如宁阳王就说说自己的见解。” 百里泽知道其实皇帝拐了那么大的弯无非就是为了让他来说,那他又岂能不顺他父皇之意呢。 百里泽找到中间毕恭毕敬道:“回父皇,这兵权如何归属其实很简单。如今也无战事是以也不需调兵遣将,所以这兵权不如就由父皇直接掌握再手中,若是日后再有战事父皇再进行调派也不迟。还有为了以防再有权重压主的情况,儿臣建议对所有兵防进行重新划分,若是兵权只掌握在一人或者几人手中,难免会对我大渝江山构成威胁。” 百里泽的这意思竟然是要将原本三分的兵权进行重新划分,然后再分成若干分。 百里汾原本仰仗的就是外公手中三分之一的兵权,如果真的按照百里泽所说的将兵权进行重新划分,那么他日后还凭什么与百里泽抗争。 所以在百里泽提出这一建议时,百里汾第一个提出反对。 “父皇儿臣不同意七弟的说法,这兵权三分已经数年之久,所有人都已经习惯这样的结构,贸然划分还要让将士之间重新磨合,太过浪费气力了。” 百里泽连撇都没有撇百里汾一眼只冷冷道:“不破不立,万事开头难,若因为知道有难度就退缩,那还如何进行改革。每朝每代进行变革这是历史发展的趋势,而每场变革几乎都是十分艰难,可是三哥见哪个朝代因为知道艰难而放弃变革了。” 百里泽一座历史发展趋势的大山给百里汾压过来,直压的他直不起腰来,又说不出话的,一张脸气的通红。 李丞相一向以百里泽的话马首是瞻,这次自然还是站在百里泽这边。 “臣以为宁阳王说的对,不破不立,变革是历史发展的趋势。既然我们知道旧制度的弊端那么我们就要及时改正,这样国祚才能长存。” 百里泽提出重新划分兵权这事,只是损伤了三大兵权持有者的利益,对其他人则是有利无弊,众人自然跟随。 对于文臣而言,他们不用对兵权一事提出自己的说法,能够明哲保身。 对于武将而言,多年来大的兵权一直由虢国侯,骠骑将军还有杨国公掌握,他们手中小小的兵权简直不值一提,是以重新划分兵权,那就说明他们可以增加手中所掌握的兵权,支持百里泽又何乐而不为呢!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一) 一时间倒是大多数人都支持百里泽的建议要求重新划分兵权,一时间也是大势所趋,除了百里汾的人,极少有人站在他这边。 至于百里济,一向是那头对他有利益就往那头站,起先他跟百里汾站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斗倒虢国侯,或许还能从虢国侯的兵权中分一杯羹。可看现在这情况他父皇显然是没有打算将兵权外放,而是要收归自己手中。 百里济也是个聪明的,知道现下得罪谁都不能失了他父皇的宠信,毕竟他们拥有的一切都是座上天子的一句话而已。 一场朝会下来,皇帝是将原本虢国侯拥有的兵权收入自己的手中,虎符由皇帝自己亲自掌管。至于百里泽提出的重新划分兵权也得到了皇帝的同意,并吩咐兵部的人马上着手去办撄。 下了朝之后,皇后的贴身宫女紫檀早就在外边等着了,见百里泽出来忙迎了上去。 “殿下,娘娘吩咐奴婢在这等着殿下下朝,请殿下过鸾凤殿坐一坐。” 百里泽其实是没有什么心情的,虽然的确是振作了起来,整个人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但其实只有自己知道伤痛在心,伤口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愈加严重,早已血流成河。 但是百善孝为先,他是由皇后一手抚养长大的,母后传召也是因为关心他,百里泽也不想让皇后担心,遂掉头往鸾凤殿去偿。 遥珈在弦乐城休整了两日,便同沁碧与连阳赶往盛京,一路上遥珈丝毫不敢停歇只一心往盛京赶去。 只是欲速则不达,遥珈在赶了两日路之后便病倒了,起先只是有些发热,她自己并没有在意,到了第二天晚上就开始烧起来了。 连阳是男的不好与遥珈接触太近,所以并没有发现遥珈的不对劲,还是沁碧觉得遥珈脸色不太对,看她脸色潮红,摸了一下遥珈的额头,这把沁碧可是吓了一跳。 遥珈的额头十分的烫手,显然是已经发起了高烧 。 三人在客栈住了,发现遥珈病了也已经大半夜了,要找郎中看病并不容易。 但遥珈发烧实在太厉害,沁碧用冰帕子给她敷着也退不了热,急的沁碧眼泪差点都掉了下来,赶紧把连阳给叫了过来。 连阳过来一摸遥珈的额头真的是烧的不轻,要是再不退烧,估计烧到天亮人没烧死脑子就给烧坏了。 连阳让沁碧看着,自己去找大夫过来。 只是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哪里会有医馆开门。连阳并不死心一家一家的敲着,一圈敲下来根本就没有一家肯出来看诊。 一想到遥珈还发着高烧在客栈里躺着,连阳就觉得难受。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跃过一家医馆的墙头翻身进了去。 在误闯了几间房之后,在伙计的指引下找到了大夫的房间踢门就进去。 进去之后也不说什么提着大夫就往出走,吓得大夫以为屋里进了强盗,直哇哇大喊救命。 连阳这一闹腾把整个医馆的人都给惊醒了,一个个的都手里抄着家伙上来与连阳对打。 连阳只是轻轻一扫腿就把这些拿着家伙的人给撂倒了。 大夫见状心知连阳不是个好惹的,忙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喊道:“大侠饶命啊,饶命啊大侠,这屋里值钱的您尽管拿,只求留小的们一条命啊!” 连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用余光扫向跪在地上求饶的大夫,“谁要你这些东西了,爷我还看不上眼呢!” 大夫一愣,这不求财那大晚上的闯到他的医馆那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劫色,可他这医馆里都是大男人啊! 这下可把大夫给难住了,哭到:“那大爷您想要什么尽管说,小的只要能办到一定给您办到,只要您不伤害小的们。” “爷要你跟爷走,给人看病。”连阳冷冷道。 那大夫听了之后长出一口气,原来是看病啊,“好的,好的,小的现在就去收拾药箱跟您走一趟。” 连阳眼睛一眯,大喊:“还不赶紧的,没看到爷在这等着吗?” “是是是,这就马上。”大夫起身之后,连忙吩咐伙计把自己的衣服还有药箱给拿来。 大夫穿好衣服背上药箱,连阳提着人就走,一路施展轻功到客栈。 这大夫也就是个普通人,何曾历经过被人提着在空中飞的场景,整个人都吓的瘫了,等到了客栈连阳把人一放直接就做到地上了。 大夫还没喘过气来,就听连阳一声怒喝:“还不赶紧给爷进去看病。” 吓得大夫一个哆嗦连忙爬了起来,跟着连阳就进了去。 虽然这里离盛京比较远可为了避免麻烦,连阳让沁碧将床上的帘帐给放了下来。 沁碧为大夫搬了个凳子让大夫坐着,大夫在遥珈手上搭了条帕子就开始诊脉 。 诊了好一会又是摇头又是叹息,就是不说一句话。这把连阳差点没给气死,大吼道:“她到底如何了,你倒是说句话,在那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信不信爷一会把你喂了狗。” 大夫这才不急不缓道:“这位官人莫急,并非老夫成心要这样,只是这位姑娘脉象有些奇怪,看症状似是发热高烧不退,可是仔细诊脉又觉得并不是寻常发热,是以老夫才会有些奇怪。” 连阳不耐烦道:“那到底是如何了,只说你能不能治?” “能能能!”大夫忙点头,“也许是老夫多疑了,夫人的烧老夫开几副药让夫人服下,烧立马就退了。” 大夫看连阳这么紧张这女子就以为是他的夫人,不过连阳对大夫这一称呼到没否认,说实话连阳心中还是很受用,对着大夫都和颜悦色了许多。 “既然这样,那就烦请大夫赶紧开个方子了。” 连阳突然变得客气,还叫大夫愣了一愣,不过想起刚才连阳在医馆一副杀人的样子,大夫就后怕,连忙拿出纸笔写下药方。 写好之后将药方交给连阳,“还请官人跟老夫走一趟按方子抓药。” 连阳将药方收入怀中,就准备提着大夫回医馆。 大夫见状连忙后退了几步,“官人自己先去,将药方交给伙计就行。老夫年纪大了经不起吓,也经不起折腾。” 连阳扫都不扫大夫一眼,从袖子拿出诊金扔到大夫怀里,然后就施展轻功离开。 等连阳抓完药回来,将药交给沁碧,让她借客栈的厨房熬药。 他们留脚的是大渝南边比较繁华的一个大郡汉沽郡来来往往的客流量比较多,住的这家客栈也是汉沽郡最大的客栈,是以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值守,就怕客人夜里有什么需要。 客栈厨房配备的一应物品也都很齐全,也有专门为客人熬药的地方,还有专门熬药的人,只不过沁碧不太放心,所以自己一直守着火候。 等药熬好之后,沁碧连忙给遥珈端去,让她服下。 只这一贴药喝下去,遥珈的烧就有些退了,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红。 遥珈高烧昏睡了一个晚上,连阳几乎就没有离开她的身边,只让沁碧端来冷水,给遥珈敷冷帕子换冷帕子都是他自己亲自动手。 想他堂堂北燕镇南王,从小身份尊贵,过的是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何曾像这样这么伺候过一个人。 可是他竟然是心甘情愿甘之如殆,他从来都不知道就这样默默的照顾一个人也是一种甜蜜和幸福。 心里竟隐隐期待时间就静止在一刻那也是好的,同时心中又忍不住雀跃高兴,高兴她与百里泽走到这一步再没有在一起的可能,这样子他就有机会了。 虽然知晓这样子的确是有些卑鄙,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一家的生命之上,可他就是忍不住内心的那一份雀跃,大概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 连阳坐在床边仔细的端详着遥珈的睡颜,额头饱满,双目紧阖,紧抿的红唇,即便是个睡美人也是美的让他呼吸一窒 。 连阳静静的看着沉睡的遥珈,心道:杭遥珈啊杭遥珈你究竟给本王下了什么毒,让本王对你就这么的着迷,这么的死心塌地。你的确长的美,可本王见过的美人比你更美的多了去了,为何独独就你一个入了本王的心呢? 第二日遥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第一个看到的又是连阳,眉心一皱扯着有些嘶哑的嗓子问道:“你怎么又在这?” 连阳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笑的都泛了精光,“你说呢,那自然是本王一夜不见美人,所以思之如狂,是以一大早起来就赶紧来看美人一眼,以慰本王的相思之苦。” 遥珈老早就习惯了连阳的这一套油嘴滑舌,是以对他这话也没什么反应。 仔细看了连阳一眼,发现他眼下有乌青,衣裳还有些褶皱,好像根本就没睡一样,再联想到自己一大早起来虽然浑身乏力,可却没那么难受就知道应该是他们知道自己生病了,照顾了她一整晚。 遥珈挣扎着要坐起身,连阳赶紧伸手去扶。 待坐好之后,遥珈这才开口,“对不起,是我麻烦你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连阳随即反应过来遥珈说的是他照顾她一整晚的事,连忙摆了摆手,“你何须这么客气,本王照顾你这是本王自己愿意,你又何必与本王泾渭分明,划清界限呢!” 遥珈与连阳说着,沁碧就端了药进来,连阳接过药就要喂给遥珈。 遥珈从连阳手中拿过药碗道:“这点小事我自己还是可以的,就不麻烦镇南王了。” 以往遥珈是最怕喝药的,因为实在是太苦了。可现在遥珈一碗喝下去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她自己清楚如果她的病不赶紧好起来只会继续耽搁她回去,所以她必须得马上好起来。 喝完药之后,连阳拿过药碗递给沁碧。 遥珈看了两人一眼,知道两个人皆是一夜未眠的照顾她,便开口朝两人说道:“你们也都不用守着我了,我已经好很多了,你们也回去休息休息吧。” “小姐,沁碧不累,沁碧想在这守着你。”沁碧听遥珈要她去休息自然不肯。 遥珈看了连阳一眼,见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无奈道:“我是真的没事了,你们要还不信那就找个大夫给我诊诊脉,让你们放心好了吧!” “好,本王这就去找大夫。”遥珈话音刚落连阳就站起身要去找大夫。 连阳来的还是昨晚他闯的那家医馆,这时医馆已经开门营业了,伙计们一见到他进来,个个都吓得躲了起来。 连阳懒的与他们一般见识,只震慑逼人道:“大夫人呢?在哪?” “师傅,师傅他还在后堂!”一个正做洒扫的伙计回答。 连阳不紧不慢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那还不赶紧把他给叫出来,难不成还想让爷久等?” 医馆伙计都被连阳昨晚的一番动作给吓到了,这下连阳发话都挣着抢着去传话 。 许是大夫也是被连阳这座瘟神给震慑住了,一听连阳又来了立马就跑到前堂来,陪着笑脸,“不知大侠今日上门有何贵干?” 连阳斜了大夫一眼懒散道:“上医馆自然是让你看诊了!” 这大夫也不是愚笨之人,立马心领神会,“官人请稍等,待老夫去取药箱来,这就跟您走一趟,为尊夫人看诊。” 大夫为遥珈把过脉之后也说没什么大碍,只要再服几贴药就能好利索了,连阳和沁碧这才放下心来,听了遥珈的劝去休息了。 等连阳和沁碧一走,遥珈的眉头便又皱了起来。 她自己明白,这次突然发烧并非无缘无故,而且蛊毒开始发作了。 她先前并不知道自己身体内竟然有蛊毒,她的血可解百蛊,无论什么蛊都无法寄活在她的体内的。 可是她学了蛊术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对蛊毒不了解呢?即便是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蛊,可还是能感觉到自己中了蛊。 之前还在虢国侯府的时候,那时她突然吐血昏迷,而后又假死了一次,那次醒来之后她就已经隐约知道自己可能中了毒蛊,现在这次突然高烧让她更加确定自己的确是中了蛊毒。 遥珈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从她穿越过来,母亲就开始教她蛊术,她早早的就会辨认各种毒蛊了,是以如果有人要对她下蛊,她一定会发觉的。 但是她的蛊毒是在开始发作她才渐渐知晓,那就证明了一件事,毒蛊绝不是在她穿越过来才种在她身上的,而是在还是原主的时候就已经被下了蛊毒了。 遥珈心中猛然一惊,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只有七岁,是谁会这样丧尽天良的给一个孩子身上下蛊呢? 遥珈突然想到自己穿越到原主身上不久,父母就把她送到了弦乐城,说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现在想来她中蛊的事情她的父母应该是知情的,甚至他们知晓是谁下的蛊,所以才会急着把当时年仅七岁的它送到弦乐城。 到底是为了什么,会有人对一个小孩子不利呢?遥珈百思不得其解。 这放眼整个盛京,遥珈能知道还擅长蛊术的就是陈贵妃一伙人,可是她七岁的时候,陈贵妃也才刚进宫啊,根本就不可能在七岁之前给她下蛊。 可也的确好像就是陈贵妃刚进宫不久父母就急着把她送走的。 陈贵妃身边的绿珠会以音律操控毒蛊,他们还能派出会摄魂术的人刺杀她和百里泽,母亲说蛊与摄魂术只有苗疆之人才会,母亲会是因为她出自苗疆,那么陈贵妃会不会也是出于苗疆。 一切蛊源皆来自苗疆,那么她所中之蛊会不会与苗疆也有关系?可是苗疆的人干嘛要对她下手,这真的是让遥珈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是越想越乱,如果这个时候母亲在的话,问一问她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一想到云梓,遥珈就心头发涩,她来到这个世上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暖就是来自她的父母,可如今子欲养而亲不在,现在她又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孤儿了 。 想到这儿遥珈心中对陈贵妃还有百里汾等人的恨意就加深一步,对百里泽心中就更是复杂。 要说恨他吧,又恨不起来,要劝说自己这件事与他无关又说服不了自己,心中真的是矛盾的要死。 可心中也清楚她和百里泽是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即使她不怪百里泽没有保护好她父亲,才会导致后面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可是她又如何能面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皇帝。 她现在无法杀了百里汾等人更没有办法杀了皇帝,也没有办法逼百里泽在他父皇和她之间做一个选择。 现在最紧要的是她现在失去了铃铛手链,所以就连想杀掉百里汾都是难如登天,更别提手握重兵的杨国公,还有在深宫中的陈贵妃,这几个人她一个都接近不了。 如果说要报仇,估计她下辈子都没办法报仇的。 如果铃铛手链还在,使用摄魂术她还有可能接近这几人,然后不动声色的结果了他们。 遥珈靠坐在床上,双手不断的绞着被子,脑中思考着这次回盛京她一定要报仇,即使是同归于尽。 不过她有报仇这个想法一定不可以让沁碧还有连阳知道,否则她连盛京都回去不去了。 彩霞殿 近几日陈贵妃的心情十分的好,不仅顺利的除掉了虢国侯,连带着也除掉了杭遥珈这个心腹大患。 这下不管她究竟是不是祭司继任者都不打紧了,就算她是,一个死人又能怎么样。再加上因为虢国侯的事情,皇帝对百里泽已经心生不满了,若是她再跟皇帝吹吹枕边风,百里泽失去皇帝宠信那就是早晚的事了。 只要百里泽失了宠信,到时候一切还不都是瑞安王的了。 陈贵妃抱着波斯小猫笑的十分得意,仿佛她坐上太后之位就近在眼前。 “绿珠!”陈贵妃轻声唤到。 “是,娘娘。”绿珠毕恭毕敬上前。 陈贵妃对着镜子整了整仪容道,“许久没有出去走动了,也不知御花园现如今的花开的如何了,扶本宫去走一圈吧。” 绿珠连忙接住陈贵妃伸过来得手,扶着她出了彩霞殿向御花园走去。 虽已近深秋,但御花园的秋菊却开的正好。 各种名贵的菊花争相斗艳的开放,有白色的瑶台玉凤、雪海之类的,有红色的墨菊、龙吐珠,各色菊花开的灿烂,好不漂亮。 陈贵妃一向喜爱菊花,见到如此漂亮的菊花简直心花怒放,忙吩咐绿珠,“改明你去让内务府的人将这些菊花往咱们彩霞殿送过去几盆。” 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有花盆碎裂的声音。 陈贵妃循声望去,百里淑气乎乎的踩着地上的菊花,一旁的宫女紧张的劝道:“公主,这些花可千万踩不得啊,万一被内务府的人呈报上去,惹得陛下不快可就不好了。”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二) 陈贵妃循声望去,百里淑气乎乎的踩着地上的菊花,一旁的宫女紧张的劝道:“公主,这些花可千万踩不得啊,万一被内务府的人呈报上去,惹得陛下不快可就不好了。” 百里淑将矛头对准这个随身的宫女,狠劲的掐着她的胳膊道,“怎么现在皇奶奶不在了,就连你一个*都敢让本公主不快了吗?本公主再怎么也是皇帝伯伯亲封的公主,谁若是敢给本公主气受,本公主定要皇伯伯诛他九族。撄” 小宫女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痛哭求饶,“公主饶命,奴婢以后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 百里淑冷哧一声骂了一句:“贱蹄子!” 撒完气之后立马就离开了,并没有看到陈贵妃。 待到百里淑离开之后,陈贵妃这才和绿珠走了出来。 陈贵妃看着地上被百里淑蹂躏的不成样子的菊花若有所思。 绿珠惯会察言观色,立马上前道,“这华昌公主虽不是什么正经公主,但以往靠着太后的恩宠,一向在宫中飞扬跋扈。现在太后仙逝她也没了靠山,这宫中的人最不乏的就是拜高踩低,没了太后的庇佑谁还会把她当个公主一般供着,养尊处优受人追捧惯了,只是之间落差太大这心中自然是不平衡要拿这些死物出一出气了。” 陈贵妃抬头看向百里淑离去的背影阴邪的笑着,“不过这倒是我们的一个机会!” “娘娘此话怎讲?”绿珠不解的问道偿。 陈贵妃抬脚从那破碎的花盆上跨过去,“既然这宫中众人都冷落她,那我们不妨雪中送炭,趁机拉拢她!” 绿珠服侍陈贵妃多年,深知她从来不做无用功,主子这样吩咐一定是有她的打算。 逛了个御花园,不仅看到开的大好的各色秋菊,更谋划了一步好棋,怎么能不让陈贵妃心情大好。 回到彩霞殿,陈贵妃便让绿珠上一壶小酒来,她要小酌几杯。 绿珠忙命宫女去取皇帝原先赐给彩霞殿的甘泉酒,给陈贵妃端到内殿。 陈贵妃也是心情好,破天荒的没让人伺候,只自己自斟自酌起来,良久才懒懒的开口,“绿珠,你一定好奇本宫为何让你去拉拢百里淑吧。” 绿珠知道,主子这样问自己,就是有心要与她说了,是以也点了点头。 陈贵妃倒了一杯酒递给绿珠,绿珠受宠若惊的赶紧接住,掩袖喝下。 见绿珠将酒饮尽,陈贵妃这才缓缓开口道:“虽然杭遥珈的事让宁阳王元气大伤,可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如今也得到了证实,百里泽只在朝堂上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陛下开始削减兵权。瑞安王殿下倚仗的不就是杨国公手中的兵权,如今兵权被削他的优势就没有了。再有就是陛下有心栽培谢长风,这兵权一旦被划分,肯定少不了他的份。谢长风与百里泽私交甚好,再加上他与姚家的关系,现在太后一死谁还会阻止他与姚家结亲,倘若谢长风与姚婧斓结了婚,那么这姚家的兵权岂不也成了谢长风的了。到时候百里泽手中的势力岂不是大过瑞安王?那我们凭何去赢百里泽,所以百里淑就是我们最好的一步棋,有了她我们要赢百里泽就多了一重胜算。” 陈贵妃虽然没有说透彻,但绿珠也不是个蠢的,自然明白陈贵妃的意思,三两步走上前去给陈贵妃斟酒,“娘娘果真高明!” 陈贵妃这边是喜乐融融,百里汾这边却是炸了天。 自从百里泽提出要将兵权重新划分之后,百里汾心中怒意就止不住。他现在真的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没有拿到虢国侯的兵权,现在就连他外公手中的兵权都要失掉一半,他岂能甘心。 现在百里汾对百里泽简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 百里汾视百里泽为死敌,百里泽对百里汾又何尝不是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此时的百里泽正面无表情的坐在书房的书桌前,认真而又怜惜的摩梭着面前的画轴。 这画轴上正是遥珈之前给百里泽画的画像,只是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一日这竟会成为她留给他的一个念想。 嬴沧从滑州调查泄露虢国侯一案的事情至今才回来,刚一回来就马上赶往百里泽的书房,同时他也听说了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嬴沧跟在百里泽身边多年,对百里泽也是十分了解。他的主子不动情则已,若是动情恐怕就是一生一次了。 如今昇宁郡主一家惨死,恐怕他主子也不会太好受。 只是嬴沧只以为他主子可能顶多就是会不好受一阵子,只是没想到他这次回来再见主子,主子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百里泽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跟在百里泽身边多年,嬴沧自然清楚往日主子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只不过是做给旁人看的,现在这样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只是不知为何,见到主子突然就变了个样子,嬴沧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见嬴沧进来百里泽也并没抬头,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一下,只继续摩梭着画卷,冷冷道:“这次去滑州,可有查到蛛丝马迹。” 嬴沧先是因为百里泽冰冷的语气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回答,“之前虢国侯挂帅与东临对战,随行的将领都随虢国侯南征北战多年的心腹,属下一时也不敢妄下判断,究竟是哪个有问题。所以就让去信给暗卫让其暗里跟踪调查,但并没有发现有哪个可疑。” 说到这里嬴沧停了一下,抬头去看百里泽,见他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这才又继续道:“只是能接触到虢国侯的印鉴之人,必定只有心腹之人。但其卧底这么久都没有被发现,想来应该是行事非常谨慎之人。而后属下在滑州询问过滑州守城将领,他告诉属下,当时军营所有的安防工作是由白副将白擎负责,属下又查了一下,当夜虢国侯遇刺负责军营巡防的人正是白擎的人。” “白擎?”百里泽猛地将画卷合上。 嬴沧立马接道:“是,白擎,官拜二品,起初不过是一个马前卒,不过曾于战乱中立下过小功,自此颇得虢国侯青眼,可以说是由虢国侯一手提携上来的。属下查过,白擎之前不过是江湖一介武夫,后来是因为混不下去生活欠了赌债还不起,这才改名换姓投了军。” 百里泽站起身将收好的画轴珍而重视的收藏好,并没有看向嬴沧,“江湖人一向最看不上朝廷,即便是走投无路也不会轻易投奔朝廷,否则会为江湖同道所不齿。白擎不过是欠的赌债,又非人命,实在没有投军这个必要,此中玄机你可查清楚了?” “白擎的家底属下等的确是摸了个透透彻彻,清清白白,只是无论是他投军前还是投军后都没有查到他与什么可疑的人有来往。以往混江湖时,也不过就那么几个草莽朋友,投军后也就只与军中几名副将有来往。”嬴沧将自己查到的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百里泽背于身后的手用力的紧握,越是什么都查不到越是有可疑,身家越是清白就越是有鬼。 “吩咐下去,将调查的重点都放在这个白擎身上,务必把他幕后之人给本王揪出来 。” 嬴沧得了吩咐便退出了书房,百里泽目光紧紧的盯着放遥珈画轴的地方,心中发誓: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父亲洗脱通敌叛国之罪的,那些害你父亲,害我们至此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百里泽与百里汾之间的仇恨无形在拉大,而百里济与百里沂两兄弟之间也有了隔阂。 原因就是因为先前虢国侯事件,百里济与百里汾站在一起,最后不仅害死了虢国侯,就连遥珈也自尽了,这怎么能让百里沂不伤痛。 百里沂明确的表明自此要与百里济画开界限,不愿再与害死遥珈的帮凶为伍。 百里沂因为遥珈的死伤心难过的同时,也深感皇家争斗的丑陋,也不愿意再在盛京待下去。 在广信王百里润上表要辞去身上庶务要继续寄情山水之后,百里沂也自请离京去封地。 百里润之所以要在这个时候离开,是他清楚的知道夺嫡之战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也是众人该站队的时候了,只是他一向厌恶皇权斗争,不愿参与其中,所以此时离开再合适不过。两位王爷相继离京,剩下的成年王爷中,就剩百里汾,百里济还有百里泽,而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如今宁阳王与瑞安王两人明里暗里斗得如火如荼。 至于百里济虽然平时掩盖其锋芒,在众人面前不显山不露水,但这更让人觉得这位王爷心思深沉,在两位最为有权势的王爷的光芒下还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简直不可小觑。 是以这样三足鼎立的局面,倒让众人一时看花了眼。那些一直以来处于中立、观望状态的臣子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这是个关键的时候,站对了队那可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若是站错了队伍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这些日子,不断有朝廷官员上三位王爷府中拜访,只是百里泽这边老早就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 是以想要在这个时候拍马屁的人都在宁阳王府门口吃了一个闭门羹,不过瑞安王府和长平王府拜访的官员简直就是门庭若市。 百里泽听完飞月跟他说的这一切并没有言语,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不过笑意却并没有达到眼底。 飞月见百里泽无动于衷,以为他还没有从遥珈的死中走出来,心中十分着急。 “主子,若我们一直这样闭门谢客下去,朝廷大半官员都要被瑞安王和长平王给笼络走了,到时候我们就处于下风了啊。” “哦?是吗?”百里泽不咸不淡的反问了一句。 百里泽这个态度倒是一时之间让飞月茫然了,不知道他这究竟是何意。 “现在的确是够他们得意,多数以往保持中立的朝臣都去他们府中溜须拍马了,这也够他们飘飘然不知所以了,等他们不飘飘然了就会发现现在是一时得意了,却是不经意间失了圣心。”说话的是一旁的嬴沧。 嬴沧自从从滑州回来之后,便和往常一样跟随在百里泽左右。 飞月睁大眼睛,“那这么说来,这最后得益的竟然是我们?” 百里泽冷哼一声,“百里济平时心思再怎么深沉,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扩张自己势力的大好机会 。至于百里汾,先前已经被重新划分兵权的事气的半死,如今脑子怎么可能会清醒过来!” 嬴沧与飞月皆是一惊,看主子这样说,这划分兵权不过就是他谋划的一个引子,显然他们家主子早就算到会有今天,故意设的一个局,为的就是要让他们得意忘形,最后不经意间让陛下心中有所忌惮。 汉沽郡 遥珈发烧醒来的第二天服了两次药烧就已经完全退了下去,只是身子还是有些绵软无力。连阳提议在此再休整几日直到她好的彻底再上路,遥珈也并没有反对,她这次回盛京,最大的目的就是要报仇,养不好身子,她还怎么报仇。 连阳对于遥珈这次这么顺从感到十分意外,害怕他是在诓他,所以白天让沁碧寸步不离守着遥珈,自己则晚上守在房外边,就怕一个不留神遥珈自己就跑了。 遥珈有好几次晚上出去起夜的时候,一开门就看到连阳站在门外边。 连阳一见她出来连忙背过身去扣着墙,喃喃自语,“哎呀,这墙看着好精致啊!” 遥珈硬是强忍着没有拆穿连阳蹩脚的谎言,只是这样几次后,连阳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简直难以令人相信,后来干脆也不知从哪拉开一只小黑狗,遥珈一出来就说自己是在遛狗。 遥珈看了一眼那只耷拉着耳朵没有精神的狗,分明就是狗都瞌睡了,硬是被连阳给拉起来了,还说什么遛狗呢。 再后来又过了几天,遥珈有时起夜的时候,那只狗竟然还冲她嗷呜嗷呜的叫,显然是很委屈。 这狗都开口求她了,她也不好意思再装作不知道了,于是看着连阳认真道:“你不用这么多花样,我不会一个人跑了的,我发誓。” 连阳瞪了瞪眼,拉紧手中的绳子,“爷是在遛狗!遛狗!” 遥珈无语的看了一眼趴在连阳脚上打瞌睡的小黑狗,“喏,遛狗遛的狗都累的睡不着了,您也是本事大。” 连阳脸上这才有了丝被拆穿的窘迫,懊恼的把小黑狗踢到一边去,“都怪这只丑狗,演技简直太差,一眼就被你看穿了。” 小黑狗被踢到一旁嗷嗷叫了几声,就去啃连阳的鞋子,对连阳的话表示不服。 遥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爷耍赖的本事真的是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啊。” 遥珈头痛的抚了抚额头道,“我真的不会自己偷偷走,所以你就放心吧,不用看着我。否则我要是有要偷偷溜走的心思,还会在这呆这么多时候,浪费时间?” 许是觉得遥珈说的有道理,许是因为遥珈眼中的诚恳,连阳便信了她的话。 “好,爷相信你。不过你要真的敢一个人偷偷溜走,爷一定会把你抓回来,说到做到。” 遥珈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自那之后,连阳就没有继续守在遥珈的门外了。 遥珈真的不得不感叹:真是没想到她对表演真的是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啊,这都多少年没接触表演了,以前学过的东西还没忘,演戏照样能拿捏的准准的 。 诚然,这几日来遥珈眼中的平静都去骗人的,她成功的将眼中的仇恨给掩饰了下去。她在心中告诉自己现在这一切就是她要走的一场戏,在现代的时候她是个敬业的演员,永远不会将个人情绪带到角色中,所以才会塑造出一个又一个成功的角色。那么现在这就是她要演的剧本,她就必须要专业,不能对不起演员这碗饭,如今也证明她没有对不起演员这个职业,她骗过了连阳,骗过了沁碧,让他们信以为真的以为她只是要回去祭拜父母还有彤画。 半个月后,遥珈也恢复的差不多,同时觉得体内的毒蛊有偃旗息鼓的趋势,这才又开始赶路。 日夜兼程不过五日,遥珈等人便到了盛京。只是终归这是个熟人太多的地方,所以遥珈在离开汉沽郡的时候就已经带上了帷帽。 至于沁碧,自然不敢再明着跟在遥珈身边,只能暗里跟随。 遥珈也是在弦乐城醒来之后才知道原来沁碧竟然是父亲一手培植用来保护她的的暗卫。心中顿时明了,怪不得他们放心让她一个人住在弦乐城,怪不得自己每次一个人出远门,遇上险事总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原本遥珈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现在看来却不是。 为着方便起见,连阳与遥珈假扮成夫妻住进了客归还客栈。 “从现在开始,我姓萧单名一个筱字。”这是进了客房之后遥珈对连阳说的第一句话。 连阳刚开始还愣了一下,随即马上反应过来,现在在盛京杭遥珈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萧筱!不过不知是哪两个字呢?不过先说好本王不是故意拆你台,你想咱俩现在是假扮夫妻,我要是连自己夫人怎么写都不知道,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嘛!”连阳说的倒是一本正经。 “下泊降茅仙,萧闲隐洞天的萧,绿筱媚清涟的筱。”遥珈淡淡的解释道。 其实她出身孤儿院,原本也没有名字,后来被公司看中作为童星出道,公司才给她取了这么一个名字,至于是哪两个字她倒真没在意过,不过是有一次她最好的朋友谖谖特意给她看的这两首诗,于是她就记在了心里。 遥珈心中有些感慨,真的没想到穿越之后有一天她竟然还会用到自己在现代的名字,而且说不定以后都得用这个名字了。 连阳对她解释自己的名字倒是很满意,拍手鼓掌道:“不错不错,好名字。筱筱!” 遥珈突地一愣,这个称呼,再加上连阳与程以彻相似的脸庞,倒叫她一愣。 即便她已经放下了对程以彻的感情,可在现代,他陪她一起风雨同程十几年,她对程以彻还是有一份亲人的感情在的。此刻再看看连阳,除去连阳狭长的狐狸眼中的邪魅还真像呢,许是刚失去亲人,现在对着连阳,遥珈心中竟然也有了一丝亲切的感觉。 遥珈把帷帽摘下来挂了起来,径自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另一杯递给了连阳。 连阳在遥珈跟前从未有过如此待遇,简直是受宠若惊,喝完之后心道:美人倒的茶就是不一样,就是比平常的茶还要香。 ---题外话---最近更新都会晚!还有萱萱想说一句谢谢一直以来支持正版的亲们,不管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这都是对作者最大的肯定与鼓励了,谢谢看正版的宝贝们!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三) “你可不可以让人去帮我买些冥纸,今天晚上我就想去拜祭一下我的父母。”遥珈目光恳切的看着连阳。 连阳看着遥珈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都没差点化掉,忙不跌回答:“好,爷这就让人去准备。” “谢谢。”遥珈面露微笑语气诚恳。 自连阳认识遥珈以来,每次遥珈不是不拿正眼瞧他,就是与他针锋相对,鲜少和他和和气气如这般说话。虽然是客气的微笑,但也让连阳心情大好,毕竟美人和他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啊。 到晚上的时候,遥珈要去祭拜父母还有彤画,连阳也一同陪着她去了。 杭家祖坟遥珈也同父母一起来过,所以也很容易就找到了父母的坟墓以及彤画的偿。 遥珈看着那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心里就像刀绞了似的,因为她却让彤画送掉了自己的性命。或许在古代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封建社会,一个小丫头的命不算什么,活她一个不多,死她一个也不少。可是毕竟她是来自现代社会,生命面前人人平等,她又有什么资格让别人代替她死呢? 她从来没有杀过人,可是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她欠了彤画一条命。 连阳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遥珈,红色的火光映衬着遥珈的脸,连阳看着遥珈一脸的平静,甚至是无悲无喜,心中却是一惊。 按着她当时在弦乐城刚醒过来听到她母亲与彤画死讯时激动的样子,现在就算不是痛哭流涕,那也该有点悲伤难过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平静的有点可怕,连阳的心中渐渐有了丝不好的预感。 回去的时候遥珈一路上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在快到客栈的时候脸色突然有些发白,额上不住的冒冷汗 。 连阳不知道情况,忙就要带着她去找大夫,遥珈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将连阳给拉住。 “不用请大夫,每个女人或多或少都会疼,过几日就没事了。” 连阳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他又不是没有接触过女人,他府上有个比较受宠的小妾似乎每个月来月事也是这个样子,连阳几乎是立刻就懂了,一张脸顿时通红。但是遥珈这疼的似乎有些严重,不仅脸色都白了,疼的都直不起腰了。 “你真的没事?不用请大夫?” 遥珈摇了摇头,“不用,忍一忍还是能扛过去的,只是恐怕我们要在这多停留几天了!” 连阳也没做多想,看她疼成这样自然心疼,也就没有那个心思去想其他了。 在连阳的搀扶下遥珈勉强才能走路,等到了房间连阳赶忙让她躺下,然后飞快地出去。 不一会连阳拿了个汤婆子进来递给遥珈,“你把这个抱着吧,本王就宿在外间的榻上,你有什么事叫爷一声就行。” 遥珈也没与连阳客气,接过汤婆子就放到被窝里。 也多亏连阳给她的这个汤婆子,遥珈的疼痛也减缓了许多。 连阳看着遥珈像是睡沉了,这才拿了一床被子朝外间走去。 遥珈听着连阳的脚步声渐渐离去,直到听到没了动静这才睁开眼睛,眼睛清亮哪有一丝睡意。 遥珈的手抱紧了放在肚子上的汤婆子,本来她还在苦恼要找一个怎样的借口留下来,甚至她都想到了装病,可万万没想到就连老天爷都在帮她,她去祭拜之前竟然是来了月信。 遥珈知道自己每次来月信时的症状,所以当时就想好了要怎样不让连阳察觉她的意图而留下来。 遥珈翻了个身把脸朝向外边,对于连阳她心中是很感激的,雪上加霜易,雪中送炭难,但偏偏连阳就是那个雪中送炭的人,在她危难之时伸出援手,不计代价的帮助她。 她也不是傻子,连阳的心意她也能看出来。或许刚开始的时候连阳真的就只是对她感兴趣而已,可渐渐的连阳对她已经不只是感兴趣那么简单了。 他的心意她却无法回报,直到现在她满心满眼的都只有百里泽,即使她没办法回到百里泽身边。当初她决定离开盛京的时候,就已经打算下半生就抱着她和百里泽美好的回忆过完这一生。 遥珈在打算离开盛京之前主动去找百里泽,并且破天荒的主动向百里泽献身,并不单单是想做一个告别,她还希望可以怀上百里泽的孩子,那么以后没有他的生活也不会那么艰难。 即使是御医曾经说她的体质很难受孕,可她心中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可是当看到月事来的那一刻遥珈第一感觉是如坠冰窟,第二感觉才是这是留下来的好借口。 可是现在想一想却又觉得庆幸,幸好没有怀上,要不然她一定会顾虑孩子的原因而选择放弃报仇。毕竟报仇的事情九死一生,她自己是个孤儿,更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做一个没有爹还没有娘的孤儿 。 虽然遥珈在客栈中没有出去,可这盛京近来的风向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盛京人人都道夺嫡之战正式拉开了序幕,这太子的大热人选无非就是瑞安王,长平王还有宁阳王。 同时遥珈也了解到近日除了百里泽一直闭门谢客外,其他两位王爷可是忙的不亦乐乎。 这些话都是连阳下去吃饭听百姓们茶余饭后提及的,遥珈在房中也是无聊,连阳便当做八卦讲给她听,说完还不忘评价。 “依本王看啊这盛京不久之后就要有一番大的变动了,这兄弟三人斗得如火如荼的,瞧着着实热闹啊!” “如火如荼?”遥珈反问了一句,随即轻笑了一声又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还真是如火如荼,只是现在的确是忙的不亦乐乎,恐怕再过不久就是愁眉不展了吧!到时候那才叫热闹。” “嗯?”连阳从鼻中发出疑问声。 遥珈语带嘲讽道:“不过是两个得意忘形的蠢货罢了,摆不清自己的地位。也不看看这位当今圣上有多么的看中自己座下的那把龙椅,天子座榻岂容他人觊觎。现在他们是扩张了自己的势力,可看在皇帝眼中不就成了不安分的逆子了吗?可不要忘了皇帝还没有死呢,岂会容得下觊觎他大位的人。所以这个时候,越是安分守己,就越得皇帝的看重。” 遥珈分析的头头是道,连阳也是点头赞同。 “这么说来这不久之后,百里泽可就是这大渝的太子了,也就是将来的储君。” 遥珈没有说话,只静静的靠坐在床上。 连阳见她突然沉默,心知自己说错了话,这个时候就不该提百里泽的。 连阳说的是实话,遥珈也早就想到了。 百里泽一向聪明,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犯傻,去结党营私惹皇帝厌恶。 遥珈心中有些许难过还有些许疼痛,她的“死”似乎对他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百里泽依旧神思敏捷,出手快狠准,直掐对方死穴。 连阳与遥珈说的这些,也是昨日他们刚到盛京,他听人说的还有今早刚起来特意打听的。 而仅仅就一个早饭的时间整个盛京的风向就变了。 朝堂上皇帝当众呵斥了百里汾和百里济两人结党营私,简直就是包藏祸心。 皇帝大发雷霆,虽没有斥责趋炎附势的一众官员,但杀鸡儆猴,已经将意图倒向两边的一干人等给震慑住了。 最后的结果是将瑞安王与长平王禁足府中以思己过,并且三个月之内不准干涉朝政。 这时两人才反应过来掉进了百里泽的圈套,却也哑巴吃黄连,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也是自这一场朝会之后,所有人才真正认识到宁阳王的厉害,不声不响,不费一兵一卒就打压了两个劲敌。也是自这儿以后,宁阳王越发受皇帝重用,一时间风头无二。 朝臣们不敢巴结宁阳王,却又十分默契的将算盘打在了皇后的身上,不约而同的派自己的夫人去探皇后口风,看能不能与宁阳王结亲 。 不过这都是后话,现在就单说遥珈这边。 遥珈午饭时分听连阳跟她扯闲篇,“果真是如你所料啊,今个早朝大渝皇帝将这两个蠢货儿子给训斥了一顿,并且把他们给禁足了罚这两人三个月不许干涉朝政呢!” 遥珈听完心中一紧,百里汾被禁足府中,那她该怎么去接近他杀了他。 杨国公杨开早就返回了信州,她现在也无法把杨开给杀了,陈贵妃她无法接近,难道现在就连百里汾她都没办法接近了吗? 心中虽然焦急,但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晚上遥珈又是装睡骗连阳,连阳以为她睡着了也就放心去休息了。 遥珈躺在床上候了好一会儿,试探性的小声叫道:“连阳。” 过了好一会儿,连阳也没有反应,遥珈这才轻轻掀开被子提着鞋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的走出房间,出了客栈遥珈径直奔往虢国侯府的方向。 虢国侯府的大门早就被贴了封条,遥珈根本就不能从正门进去,遥珈绕着墙找了个好翻的地方翻墙而进。 父母当初住的院子早就烧了个精光,遥珈驻足看了一会,便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遥珈推开房门,所有的一切都还像她走之前一样摆放的整整齐齐,她离开这里已经将近一月,屋里却没有丝毫的灰尘,好像是有人打扫过一样。 再往进走去,床铺也是整整齐齐的,只不过她当时放于床上的嫁衣还有紫钗不在,想必应该是百里泽来过拿走的吧! 不过遥珈并没有心情细看房间的摆设,快步走到床边从床底下的暗格中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的雌雄蟲蛊还好好的,心中也是一喜。 刚盖上盒子,把盒子放在袖中就要离去,突然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吓得遥珈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会有人来,难不成是连阳,他醒了之后发现她不在所以找过来了。 可万一不是呢,那她要是被人撞见岂不是惨了,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遥珈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现在她要是翻窗户跑的话肯定会弄出声响,眼睛突然瞄到床底,于是乎遥珈立马滑到床底下,只是一颗心跳的如擂鼓一般。 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在房间,让遥珈隐约还能看清房间的事物。 不过目光所及十分狭窄,遥珈根本就看不到来人是谁,只能从脚步声中辨认来人是个男人。 而且那男人进到房间之后就径直朝床这边走过来,把床下的遥珈吓得不轻大气不敢出,身子往里瑟缩了一下。 待遥珈看清男人脚上玄色压纹靴子心中一紧,竟然是百里泽。 心中正难受之时,却听百里泽猛地大喝一声:“谁?” 这一声大喝,把遥珈吓得冒了一手的冷汗,他真不会发现她了吧,可就算被发现了,她现在也是打死都不能出去 。 遥珈心中正暗自祈祷百里泽赶紧出去,她好脱身,就听柜子后传来声音:“殿下,是奴婢。” 遥珈趴在床底下的身子一阵,沁碧她是什么时候跟着她过来的,竟然她都没发现沁碧不知何时躲在了柜子后边。 “你怎么在这里?”这话自然是百里泽问的。 “当日夫人将府中众人遣散之后虢国侯府就发生了大火,小姐还有夫人都走了,奴婢从小与小姐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所以才会回来看看。只是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来,奴婢怕是溜进来偷盗的宵小,心中害怕所以才躲在了柜子后边,没想到竟然是殿下。”沁碧恭敬的回答。 百里泽没有再言语,只是在房间转了一圈便就要抬步离开。 “殿下这就要离开了吗?”沁碧问到。 “本以为过来就能以解相思之情,来了之后才发现物是人非,不过是触景伤情徒增伤感。”百里泽的这话,让躲在床底的遥珈心间一痛。 她原来以为没有了她,对百里泽根本就没有任何影响,原来是她错了,有些伤痛只会在心中难以愈合。 而后又听百里泽说道:“这里本王会派人定期打扫,你就不用担心了。毕竟这里已经被陛下收回,你若是再私闯被别人发现少不了被降罪。你是她的婢女,本王曾承诺过爱屋及乌,也不想见你有任何损伤。” 百里泽说这话的时候,沁碧下意识的朝床底看了一眼,然后向百里泽欠了一礼:“奴婢替小姐多谢殿下的厚爱。” 沁碧亲自将百里泽送走,才又返了回去,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小姐,殿下他走了。” 遥珈这才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把身上的灰尘给拍干净。 不过心中奇怪她当时大气都不敢出,又没弄出什么动静,百里泽是怎么察觉到有人的。 沁碧似乎也看出了遥珈的疑问解释道:“习武之人耳力非凡,小姐刚才虽然是屏着呼吸,但您的心跳声却是掩盖不住的。” 遥珈这才恍然大悟,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胸口。刚才真的是好险啊,差点就被百里泽发现了。 “刚才要不是你,我真的就被百里泽给发现了。不过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遥珈问沁碧。 “奴婢是从客栈一路跟着小姐来的,不然您以为镇南王凭何敢睡下?”沁碧笑道。 遥珈却是心思一动,这两个人是轮流看着她呢!遥珈用手摸了摸袖中装有雌雄蟲蛊的盒子,好在她及时知道了,否则她的计划还真的就实施不了了呢! 沁碧对遥珈深夜从客栈跑回来,并没有起什么疑心。她也就以为遥珈就只是单纯的想回来看看,却并不知遥珈是有自己的打算。 永朝长公主府 谢长风刚接到宫中皇帝传来的口谕要他立马进宫,这还是他回来惹恼皇上以后,皇上第一次宣他进宫。 谢长风换了身衣服,便同前来传口谕的小太监一同进了宫 。 皇帝早就在养心殿等着了,谢长风行过礼之后,皇帝便开门见山。 “前段时候宁阳王提的重划分兵权这件事情你可知道?” “知道。”动静这么大,是个人应该都知道了吧。 “那你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呢?”皇帝又继续问。 谢长风虽在朝时间不长,可到底从小就耳濡目,自然知道身为臣子在天子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回陛下臣以为宁阳王殿下提议甚好。”谢长风这回答显然是避重就轻。 皇帝对他这一番回答显然不是很满意,摇头道:“你呀,你呀!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打.官.腔,这油腔滑调着实让人厌烦。” 谢长风只打了个哈哈,“臣才疏学浅,才疏学浅,实在分析不来这国家大事。” 心中暗道:只凭自己的心意去说,也不见得你欢喜。 谢长风还记得上次他与皇帝据理力争虢国侯被冤枉的事情,结果被打了五十大板。他也明白皇帝并非看不清事实,听不进去忠言,皇帝只是选择自己愿意听的去听而已。 皇帝也没心思与谢长风扯闲篇,“既然你怕说,那就由朕亲自说。你是朕嫡亲得侄儿,朕也早说过要委你以重任。这次重新划分兵权,朕并没有削弱骠骑将军手上的兵权,你可知为何?”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皇权嘛!不过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谢长风也只敢在心里说。 “因为陛下是明君。”谢长风虽然没有道明原因,但也只这一句话就在皇帝面前把意思吗表达的很清楚了。 那就是我知道您是明君,您清楚现在塞北战事正吃紧,此时削减兵权不利于军心稳定,也没有办法安抚众将士。 皇帝因为谢长风的回答哈哈大笑了几声才正声说:“可即便朕如今不能削了塞北的兵力,可这也正是发挥你作用的时候了。如今塞北战事正酣,只要你打上几场胜仗,朕就可以名正言顺升你的职,也可以让你名正言顺掌握塞北一半兵权。” 不得不说,皇帝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响,虽说没有明着削减骠骑将军手上的兵权,可这也是无形中削了其一半兵权。 皇帝在位多年,深谙帝王心术,明白如何才能让谢长风。更加尽心尽力效忠。 “朕也许诺你只要你平定塞北之乱,便下旨为你同姚婧斓赐婚,你说如何?” 这当然合谢长风的心,当初遥珈就是这么告诉他的,只要让陛下看到他有统帅三军之才,那么迎娶姚婧斓就有望。 谢长风立刻俯首跪地,“臣遵旨!” 皇帝自然是满意谢长风的表现。 从养心殿出来后,谢长风没想到竟然遇上了百里淑。本来就对她没什么好感,上次她带太后到养心殿一闹,更是让谢长风心中起了厌,现在看到她自然是想要躲开。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四) 谢长风一心想要躲开百里淑,可百里淑是听说他进了宫特地在这等着他的,又怎么可能轻易让谢长风躲了过去。 百里淑几个飞步跑到谢长风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谢长风今天本公主不许你走你就不准走。” 谢长风看着百里淑把他当成自己的附属品一样就火大,他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华昌公主男女授受不亲,您这样挡在我前边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谢长风这个一向没甚规矩的人竟也被百里淑逼的讲起了规矩撄。 百里淑并没有把谢长风这话放在心上,反而得寸进尺,“你也说了男女授受不亲,那现在你是不是就得对本公主负责任。” 谢长风真想对她说我负你个大头鬼的责任,不过他真的是懒得跟百里淑计较,一把拨开百里淑就继续向前走去偿。 百里淑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又黏过来,“皇奶奶当初已经说了你想要娶那个贱人就只能迎娶本公主为正妻。” 平时百里淑再蛮不讲理谢长风都能忍,可现在她竟然称他心爱之人为贱人,这叫他怎么能忍。 谢长风目光突然变得阴沉,出口的话也是毫不留情,“别说太后如今不在了,就算太后还在,像你这样的女人也休想嫁入我谢家大门,我谢长风就算终身不娶也不会娶你这样的人。” 百里淑从小养尊处优,身边多的是人奉承巴结,即使这段日子她看尽了这宫中的冷眼,可也没人敢这么对她说话,谢长风的这一番话真真实实的是把百里淑的自尊踩在地上践踏。 谢长风见把百里淑的嚣张气势给打压了下去径直就离开了。 百里淑没有想到谢长风竟然为了个姚婧斓这么折辱她,心中对姚婧斓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 “我百里淑嫁不进去你谢家大门,你也休想与那个贱人双宿双飞。”百里淑看着谢长风的背影恨恨道。 遥珈从虢国侯府顺利拿到雌雄蟲蛊,又不动声色的回了客栈,连阳并没有发现。 回去之后已近黎明,遥珈也没有了睡意。躺在床上从袖子中把蟲蛊给拿出来,她要想把百里汾给杀掉,那就得先把沁碧和连阳给瞒了过去。 沁碧好蒙,只要找一件事情把她给缠住让她脱不开身就行,就是连阳比较麻烦。 遥珈把目光落到手中的盒子上,她也只能走这一步了。 雄蛊的伤害力比较大,她就把这个留给百里汾,然后她用雌蛊把连阳心智给控制住,到时就不怕他会拦着她了 。 天刚大亮,遥珈便把沁碧给召了进来,让她去药铺抓几付止疼的药。 沁碧刚一走,遥珈便把雌蟲蛊给拿到手里,下床的时候假装走不稳,连阳担心她,赶忙伸手扶了一把。 遥珈却是借助这一机会把雌蟲蛊放进了连阳的体内,遥珈拔下头上的发簪在茶杯上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不过一会儿连阳就像老僧入定一般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遥珈赶紧戴上帷帽从客栈后边出去了。 遥珈把装有雄蟲的盒子死死的握在手里,一路小跑来到瑞安王府。 只是瑞安王被禁足,没想到皇帝竟然是命令禁军在门外看守。 遥珈在心中仔细的盘算了一下,现在她没有了铃铛手链,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付这么多人,雄蟲蛊她就只有一个,是留给百里汾的。 大门行不通,遥珈只能再去后门那里碰碰运气。 说来也巧,她去的时候正好赶上给瑞安王府送菜的过来。 送菜的是一个中年妇女,遥珈之前也见过这个妇女,这个妇女差不多承包了盛京绝大多数高门的送菜活计。 遥珈看着那妇女越来越接近瑞安王府的后门,连忙迎上前去,突然就倒在了那妇女的车前。 这妇人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老百姓,见一个戴着帷帽的女子突然倒在在车前也是吓了一跳,连忙跳下车去查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妇人连忙下车去查看遥珈的情况。 遥珈却是突然手一扬,然后飞快的捏住自己的鼻子。 空气中飘过一丝奇异的香味,紧接着那妇人就应声倒地。 遥珈赶忙把这妇人拖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又换上她的衣服,用东西把这妇人给盖好,又抹了些灰在自己脸上。 做好这一切,遥珈不急不忙的就上了妇人驾的送菜车到了瑞安王府的后门。 守后门的小厮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的从未见过的女子便问到:“你是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敢乱闯?” 遥珈低着头刻意的压低声音让桑心听起来有些粗,“我是来送菜的,我娘昨晚生了场急病,所以今天就让我来送菜。” 小厮朝她身后看了一眼,果然是平时送菜妇人的板车,以往好像也听过那妇人说自己有一个女儿的,便打开了后门,“端着菜跟我来吧。” “哎哎哎,这就来。”遥珈赶紧转身端上菜跟着那小厮一路走到厨房。 那小厮见遥珈把菜放好了,便朝她喊道:“放好了就跟我出去吧。” 遥珈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点了点头,“好嘞!” 走到半路却突然停下脚步,:“这位小哥,我可不可以在府上解个手?” 小厮见她是个女子,心也没有那么硬,给她指了方向又道:“你快些,我就在这等你 。” “不用这么劳烦小哥了,是从刚才进来的路出去对吧,我都记着呢,您就先忙您的去吧。” 小厮也觉得总不能因为一个送菜的丫头耽搁了自己差事,遂也点了点头,但也不忘嘱咐:“那好吧。不过解完手之后不要到处乱溜达,直接离开知道吗?” 遥珈语中不乏感激,“多谢小哥,我一定不会到处乱走。” 遥珈看那小厮走的远了,这才快步离去。 她从来都没来过瑞安王府,自然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构造,百里汾又到底在哪? 不过她想这王府也是官邸,想来每个皇子的王府构造也都差不多吧。 遥珈是没来过这里,可宁阳王府她倒是经常去。 遥珈按着百里泽王府中的构造来走,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百里汾所在之地。 因为百里汾在禁足期间,府中奴仆都有鲜少出来走动的,所以遥珈很是幸运的找到了百里汾的书房。 百里汾被皇帝禁足,虽然是明令他不准干涉朝政,可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就真的这么听话。 不能出府,再有就是百里汾有野心,定然是不会浪费时间在床上躺着吧,这个时候他一定就是在书房里。 眼看着她就能杀了百里汾,遥珈眼中都有了噬血的光芒。 “百里汾你就受死吧。”然后抬步就要向书房走去。 才刚走了一步,就被人从后给拉住了手腕。 遥珈心中一惊,朝后望去,蓝屏来人之后,眼睛顿时瞪得跟个铜铃一般大,“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怎么,就光允许你在这儿,就不许爷在这儿了。”连阳昂扬着下巴道。 遥珈真的是不能相信,连阳他不是被她惑了心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难不成是她的蛊术失灵了? 目光猛地落到自己的手上随即大悟,她平时都是用铃铛手链来操控蛊的,茶杯敲出的声音已经大打折扣,根本就只能惑住连阳一会会,无法长久。 其实连阳是在遥珈刚出房门就醒了过来,可他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仿佛就是晃神之间遥珈不知什么时候就走了出去。 连阳也没时间去想那么多,赶紧就追了出去看看遥珈到底要干什么。 连阳一路跟着遥珈一直到瑞安王府外,连阳这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又看着她迷昏了送菜的妇人,代替妇人进了瑞安王府去,就知道她如今是什么都顾不得了,只一心要报仇。 连阳看着遥珈进去,就怕她出什么事,什么都顾不得了翻墙就进了去。 可是瑞安王府也是大的很,连阳刚一进去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更别提找遥珈的身影了,只能到处乱窜。 也是连阳运气好,刚到这计就看到遥珈要往里面冲了,吓得连阳三步并做一步跑赶紧把她给拉住了 。 遥珈沉着眼看了眼连阳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冷冷:“你放开我。” 连阳将她的手腕又攥紧了一下,“放开你,然后你冲进去跟百里汾拼个你死我活?” 遥珈冷着脸道:“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要是不用我管,我何必费这么大的劲把你从盛京带走。好,即使你不领这个情也没什么,那你对得起替你死去的彤画吗?你这样做岂不是让她的牺牲变得毫无价值,你怎么去偿还她的这一条命,她代替你去死,不是要让你报仇,而且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连阳说的遥珈未尝不懂,可是难道就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害她一家的凶手就这样逍遥法外。 连阳看着遥珈有些松动的面容继续道:“鱼死网破并不是最好的办法,你要报仇也不是没有办法!” 遥珈怔怔的问道:“什么办法?” “你先跟我离开,我就告诉你。”连阳道出自己的条件。 结果遥珈一脸不信的看着连阳,生怕他是诓骗自己。 连阳见遥珈不肯走,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无奈的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还不行吗,我要是敢骗你就不得好死。” 虽然遥珈并不相信所谓的赌誓,可似乎在古代人心中发誓就是最高的承诺了。 遥珈跟着连阳乖乖的出了瑞安王府,不过还没有等连阳告诉她怎么样报仇,遥珈自己突然就呼吸困难,紧接着就晕了过去。 朝堂之上,夺嫡之战愈演愈烈,后宫中也不安宁。 不断有宫女相继的失踪,弄的后宫众人人心惶惶的。 这风向也传到了皇帝的耳朵中,皇帝自然是怒不可竭。 前朝风波不断,这如今就连后宫都不让人省心了。 皇后执掌后宫大权,如今不断有宫女无故失踪,这所有的过失都落到了皇后的身上,皇帝更是把怒火发到皇后身上,并给皇后七日期限,若是查不到原因,就把这后宫大权交给有能者。 这话传到陈贵妃的耳中,陈贵妃自然得意。 她深受皇帝宠爱,若是皇后失势那么这管理后宫之权自然就落到她手上。 “恭喜娘娘,这后宫中马上就会是您一人独大,马上皇后就只是一个虚衔。”绿珠在一旁恭维。 陈贵妃轻笑一声道:“这机会嘛都是自己给自己的。如今瑞安王被禁足,朝堂之上我们处于下风,百里泽处于上风,这好事总不能让他都占尽了吧。这次只要皇后查不出来,那她就得乖乖交出这管理后宫大权。” “娘娘放心,这件事奴婢亲自做的,保管万无一失,皇后她再查也查不出个什么来!”绿珠低眉弯腰道。 陈贵妃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做了,就要把这件事给她做的再大一点,这样才能显得皇后果真无能 。” “是。”绿珠恭敬回答。 过了一会,陈贵妃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上次本宫与你说拉拢百里淑的事情你吩咐下去了没有。” “娘娘吩咐的事情,奴婢一向尽心。只是拉拢百里淑的这件事不宜操之过急,毕竟她从小就在这勾心斗角的皇宫中长大,我们若是太过热切,她难免会疑心我们有所图。是以奴婢吩咐了下边的人,平日里对华昌公主暗地里多加照顾就行,不用刻意与她接触。” “嗯,也对。百里淑也不是傻的,我们对她暗地里多加照顾,她也不会觉察不到,这样子也能无形间让她对我们更加亲切一些,以后利用起来也就方便许多。” 再说,皇后之所以稳稳当当做了这么多年皇后,并非全是因为她是皇帝发妻或者她有李家为靠山,那自然也是因为她治理后宫有自己的手段。 这么多年下来,后宫在她的管辖下并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的事情,现在突然出了这么大一单要案,再加上如今的局势,皇后猜也能猜到这是出自谁的手笔。 虽说皇后一向贤良淑德,但她也不是软柿子。她一向对陈贵妃能忍则忍,不是因为惧她,或是怕开罪皇帝,而是皇后认为没有必要与她计较,可陈贵妃却不识好歹,得寸进尺,如今竟然设计到了她的头上。就算是个泥人儿,那也有几分泥性,更何况还是个人呢。 “紫檀,去让人宣宁阳王殿下进宫。”皇后也是下了决心不再忍陈贵妃了。 紫檀领了差事,立马就出去吩咐人去办。 待百里泽到了鸾凤殿皇后将宫中发生的要案一五一十的说给百里泽听。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母后也不是没有容人之量,只不过她步步紧逼,实在气人。” 百里泽眼中阴翳之色渐起,他还没有收拾有些人,某些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幕后放心,儿子一定会把凶手给揪出来,还您一个公道。” 皇后很是欣慰,虽然不是她所出,可还是十分相信他可以把这事处理的很好。 皇后看着百里泽有些憔悴的面容,心里也有些难受。百里泽这样是因为什么,她是他的母亲心中自然清楚。 一想到遥珈也觉得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两个人虽然情投意合,可奈何有缘无分。 “泽儿,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看开些。” 皇后虽然说的很隐晦,但百里泽明白他母后说的是遥珈的事情,百里泽心中一痛,并没有答话。 皇后见百里泽沉默又继续道:“不若母后派身边的宫女去宁阳王府近身照顾你的起居,你如今的样子着实让母后忧心。” 近身照顾他的起居,说白了母后就是要给他张罗一个通房丫头罢了。 “府中的人照顾的很好,只是儿臣自己的原因,就不用母后操心了。”百里泽不着痕迹的婉拒。 见百里泽拒绝皇后也没有再坚持,想着遥珈新死,她的儿子这样重情的人现在也是不会有这个心思 。 继而又想到前段日子有不少朝廷大员的夫人带着女儿来她鸾凤殿探口风,也都是看准了她的儿子如今得陛下青睐,未婚妻也刚过世,都瞅准了宁阳王妃的这个位置。 其实皇后也是有心想要替百里泽外张罗一门亲事,毕竟百里泽已经快要二十了,也不小了。可看他现在的样子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思,也只能再等一等了,等他的情伤好的差不多了再提这件事。 谢长风出宫后的第二日就动身返回了塞北,本来他回来就是因为遥珈家里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一次却成了他们俩之间的永别了。 还有一个原因让他不得不离开的这么快就是百里淑,谢长风是真的被百里淑给缠怕了,根本就不想看见她。 谢长风走的时候把小黑叫了出来,小黑经过和他在塞北相处的一段时期对他明显亲热了好多。 这次谢长风一召唤小黑雪白的一团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直溜进谢长风怀里,竟然还亲昵的蹭了蹭他。 谢长风心中酸涩,看它这么高兴恐怕还不知道主人已经不在世上了吧。 谢长风抚了抚小黑光顺的皮毛,“虽然你主人不在了,以后你跟着小爷混保管不会让人欺负了你的。” 小黑是很有灵性的一只雪貂,谢长风的话它也能听懂。一听谢长风说它的主人不在了,立时就不高兴了,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用小爪子在谢长风衣服上抓了几下,把他上好的丝绸衣服硬是给抓坏了。 紧接着呜呜噎的哀叫了几声,从谢长风怀中跳下就跑。 谢长风马上就要返回塞北,就怕小黑一会任性的跑远了,赶忙策马去追。 小黑本来就小动作又快,谢长风干脆弃了马施展轻功去追。 一直追到了客归还客栈,谢长风也没看径直就追了进去。 客归还是一家客栈,这个点刚好是午饭时间,楼下大厅又不少人吃饭。 小黑从外边窜进来,直直就跳上了桌子,这可把正吃饭的人给吓了一跳。 “老鼠唉!有老鼠!”把有的胆小的女子吓得光顾着大喊大叫。 这吃饭的人循声看去还真是老鼠,真没想到这青天白日的,老鼠竟然还跑到饭桌上了,现在的老鼠胆子都这么大了。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围追堵截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白鼠,小黑被这些人给赌着只能从桌子底下溜。 谢长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小黑被人当做老鼠捉,不过它倒是一溜烟窜上了二楼,谢长风怕它惹祸连忙上了二楼,就只见小黑停在一间客房外不停用爪子刨门。 谢长风走过去把它给提在手里就要走的时候又觉得不对,小黑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的,难不成这房间有什么。 谢长风转过身走到门跟前就要推门而进,一探究竟。 ---题外话---今天是小年,祝宝宝们新年快乐。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五) 谢长风转过身走到门跟前就要推门而进,一探究竟 。 谢长风的手刚沾上门,就听见一道声音从一边传来。 “谢小侯爷。” 谢长风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沁碧你怎么在这儿?”随后恍然道,“怪不得小黑这小东西一溜烟的就往这跑呢!” 沁碧拢于袖下的手不着痕迹的紧握着,竭力的掩饰着自己的紧张。 “回小侯爷,自虢国侯府发生大火奴婢也无处可去,所以就暂时在这住着。偿” 谢长风急着要走也没时间与沁碧闲聊,“那是这不若你去我府上,也是一个落脚之地。我要赶回塞北,你收拾妥当自己过去说是我让你去的,母亲她会把你安排妥帖的。” 遥珈现在昏迷着,所以沁碧也不能做主把遥珈还活着的消息告诉谢长风。 “那奴婢就不耽搁您的时间了。” 谢长风点了点头,准备抱着小黑就走,谁曾想小黑一下就跃到沁碧怀里,说什么都不肯走。 谢长风无奈,只得把小黑交给沁碧。 “既然这小家伙要赖着你,那就让它跟着你吧。” 交代完后谢长风便自己离开了客栈,沁碧见他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抱着小黑进了房间。 刚一进房间小黑就从沁碧怀里跳出来往里间跑去,小黑一溜烟就跳到床上去了,在遥珈枕边蹭着她,吱吱的乱叫。 “这是哪来的老鼠?”连阳蹙着眉问刚进来的沁碧。 沁碧忍着笑意解释道:“它不是老鼠,是我们小姐养的一只小雪貂。” 连阳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对于雪貂他还是有耳闻的。 “刚才在门外的人是谁?”连阳问。 “是谢小侯爷,他是追着小黑来的,刚就差一点小侯爷就进了来。”沁碧是万分庆幸。 连阳对沁碧的解释并不是很感兴趣,倒是对小黑的名字很有兴趣。 “你是说它的名字叫小黑?”连阳指着遥珈头边那一团。 沁碧点了点头,“是小姐取得名字。” 连阳不置可否,这名字倒的确是她能取得出来的。 “镇南王,小姐她如今昏迷不醒,就连大夫都瞧不出来有什么问题,现在可如何是好?”沁碧十分担忧遥珈的情况。 这也是连阳发愁的地方,自他把遥珈从瑞安王府带出来之后,她突然就昏迷了,找大夫,大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再等等,再过两天她要是还不醒,便马上回北燕,宫中那么多御医,本王就不信瞧不出来个问题。” 沁碧默默的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毕竟皇宫中御医的医术比起民间大夫来要精的多 。想到这沁碧却猛然想起来一个人,或许他的医术比起皇宫中的御医还要高超许多。 “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或许他能帮忙救治小姐,鬼斧圣手姜无涯。” 姜无涯的名号连阳也是听过的,而且姜无涯的家族与他北燕皇室还有些牵扯,这么一来他们更得要回北燕了。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等了,沁碧你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就回北燕。” 沁碧对姜无涯也是知根知底,知道姜无涯就在北燕,所以立刻就去准备离开盛京。 第二日,连阳和沁碧便带着昏迷的遥珈赶回北燕。 再说大渝皇宫中,连日来不断有宫女失踪,这件事惊动了皇帝,并给皇后施压,皇后最终让百里泽来帮忙捉住凶手。 一连几日百里泽将自己的人安插在皇宫何处,就连他自己也是一直守在暗处。 就这样一连守了三日,在第三日晚上子时终于是有了动静,嬴沧奉命守着的掖庭发现可疑人影。 所有守在暗处的人倾巢出动,势必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绿珠似乎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此守株待兔,定睛一看竟然是宁阳王的侍卫亲自带的人心下更是一惊。 绿珠一瞬间就被团团围住,也因为她是穿的夜行衣蒙着面,所以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 嬴沧拔出剑指着她道:“大胆贼人,还不束手就擒。” 绿珠嗤笑一声,从袖中掏出哨子一吹立马有一条花蛇从她袖口中爬出来朝嬴沧攻去。 嬴沧的警觉性也是很高,几乎是在蛇袭来得一瞬间就用剑将其劈成好几段。 不过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被劈成几段的蛇,竟然很快的就长出蛇头蛇尾变成好几条蛇。 这样诡异的事情谁见过,而且那些蛇又立马就朝人攻去,侍卫门将其劈开,那又会变成蛇,不过一会儿蛇竟是越来越多。 绿珠趁这些人被蛇攻击的时候连忙逃跑,嬴沧刚要去追,就被蛇给缠住了。 嬴沧连忙召开鹰隼,“血眸快去追。” 被唤做血眸的鹰隼立刻就朝着绿珠的身影追去,一边追一边嗷叫,似是在通风报信。 守在其他地方的百里泽听到鹰隼的叫声,立刻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绿珠很聪明,一开始逃跑的时候,她所逃往的方向就不是彩霞殿所在的方向,而且她们老早就想到了栽赃嫁祸的对象。 身后鹰隼追击,绿珠也加劲向前逃跑。 等到百里泽赶到的时候,嬴沧也是带着人刚赶来。 嬴沧看着飞霜殿这三个大字显然有些为难,“主子,这里毕竟是后妃的寝殿,我们这样闯进去是不是有些不合礼数。还有这飞霜殿的淑妃是柔然的公主,若我们开罪了她,她去信给柔然皇帝,不利于两国邦交。” 百里泽脸色阴沉的可怕,“那还要看她有没有去信的机会 。进去,搜!” 嬴沧得令之后带着属下直闯飞霜殿,他们凶神恶煞的闯进去,把值夜的一干人等给惊的不轻。 嬴沧进去二话没说就发号施令让属下在个个寝殿搜。 这一番动静把已经就寝的淑妃也给吵醒了,虽说她不受宠,但也不可能让个侍卫如此践踏她飞霜殿的尊严,当即怒道:“大胆***才,谁给你的胆子连本宫的寝殿都敢闯。” 嬴沧上前抱拳不卑不亢回答:“回娘娘,我等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娘娘见谅。既然娘娘也已经出来了,那就顺便让属下进娘娘寝宫搜查一下吧。” 并没有询问淑妃的意思,嬴沧直接就让人进去了。 不过片刻就有侍卫从淑妃寝宫端出来一个用布蒙着的盘子,还有几个小瓷瓶。 嬴沧打开布看了一下,然后便接了过去呈给在外边等着的百里泽。 “主子是一个血偶,还有化尸水。” “把东西带上,压淑妃去养心殿。”百里泽平静的吩咐道。 在养心殿上淑妃也是大喊冤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寝宫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几经查证,这血偶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巫蛊之术,血偶必须要以生人血养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发挥其效用。 而巫蛊之术一向为历朝历代若禁忌,此番在淑妃寝宫搜到巫蛊,已经犯了大忌。 皇帝也顾不得淑妃是柔然公主,便下令处死了淑妃和飞霜殿所有的太监宫女。 最后宫女失踪案以淑妃施行巫蛊之术结案,根本就没有人问淑妃为什么要施巫蛊之术。 也是,绿珠一番偷天换日成功洗脱了自己的嫌疑,而这件事也有人背了黑锅,谁还会在乎淑妃为什么要这样做。 另一边,连阳带着沁碧还有昏迷的遥珈日夜兼程的赶回北燕,终于在十日后赶到了北燕都城邺城。 连阳亲手把昏迷的遥珈一路抱进府中,简直惊呆了府中所有人。 整个镇南王府谁见过他们家王爷如此这般对待一个女人,镇南王府的所有姬妾,就算是王爷最宠的小妾都没享受过这待遇。 连阳径直把遥珈抱到自己住的下院,把人安置好了之后立刻进了趟宫,请求他的皇兄召姜无涯到他府中给人治病。 连阳是连缺的亲弟弟,一向对他的请求都是有求必应,当即就下旨让姜无涯去镇南王府治病。 虽然姜无涯本身脾气怪,一般不轻易给人治病,但他家自祖上起就是靠着北燕皇室的庇佑,才能在北燕有着崇高的地位,就冲着这个他就不能抗旨。 姜无涯接到圣旨后立马就赶往镇南王府,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要诊治的病人竟然是昔日故人,姜无涯也没有想到传闻已经葬身火海的遥珈竟然还活着,想当初他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没少难过。 姜无涯还没来得及跟沁碧打招呼,就被连阳催促着赶紧替遥珈看病 。 姜无涯先是不满的瞥了眼连阳,然后这才开始诊脉。只是越诊姜无涯的眉就蹙的越紧。 遥珈的脉象真的很奇怪,初初诊脉根本就瞧不出来有什么不同,不过就是有些体虚罢了。可若不是他在自己的母亲那了解过一般人中蛊之后的脉象以及症状,就连他都诊不出来。 而遥珈的脉象就是有一点像中蛊,他也不能确认。 “姜神医我家小姐她到底怎么样了?”沁碧着急的开口。 姜无涯站起身来回答,“她的症状我如今还不能确认到底是不是我心中所猜想的那样,我母亲比较擅长这些,烦请王爷让我母亲来一趟确认一下。” 姜家是医学世家,无论男女都是精通医术,且每个人都有自己最为擅长的。 连阳对姜无涯的话也不疑有他,立刻就派人去请了姜无涯的母亲过府。 连阳府上的奴才个顶个都是机灵的,一看主子对这姑娘这么上心,是以去姜家的脚程都比往日快了些。 不过半个时辰,姜无涯的母亲就被请了过来。 “老身见过镇南王。”姜母一进来就向连阳见礼。 连阳赶紧把姜母扶了起来,“夫人请起,如此烦劳夫人就是为了请您过来替本王的朋友治病。” 姜氏并不擅长岐黄之术,她所擅长的乃是解蛊之术,她的儿子能让镇南王请她来,想来应该是这人八成是中了蛊。 姜母走到床边,先没有诊脉,而且看了看遥珈的瞳孔,再在她耳边看了一下,随后又在遥珈的十指上摸了一遍,并没有一般中蛊的表象,这才给遥珈诊脉。 不过这一诊脉倒是让她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看着昏迷的遥珈,眸中有一瞬闪过一丝大喜。 “夫人可有诊出什么问题来,为什么她一直昏迷不醒。”连阳问道。 姜氏站起身来回答:“这位,”姜氏顿了一下想到连阳刚才似乎说这位姑娘是他的朋友这才继续道:“这位姑娘她是中了蛊术。” “什么?” “蛊术?” 沁碧与连阳几乎同时开口。 姜氏点了点头,“此蛊名唤绝情蛊,身中此蛊之人绝不能动情,一旦动情便是埋下了隐患,只要伤情,轻则如现在这样体弱昏迷,重则殒命。” “可有解法?”连阳忙问。 姜氏摇了摇头,“此蛊乃是绝密之蛊,世上鲜有,是以古籍中只记载了这种蛊,但并没有说明其解法,中了绝情蛊之人,一旦蛊毒发作生死皆听天由命。” 说完姜氏由看了一眼遥珈,眸中流淌着一抹悲伤之色。 生死听天由命,这不就是让遥珈坐以待毙! 姜氏叹了口气道:“不过这位姑娘目前中蛊甚浅,还没到殒命的地步 。只要稳定情根,少动心绪也不是没救。” 姜氏的这话倒是让连阳看到一丝希望,只要还有救就好。 姜氏回姜家之后,立马写了封书信让信鸽给送走。 谁都无法体会到她现在雀跃的心情,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想他们寻找小主人多年毫无音讯,却没想到在不经意间小主人自己就出现了。 一想到今日镇南王府的那位姑娘有可能就是他们找寻多年的祭司继任者,姜氏就忍不住刚要立刻知道答案。 信鸽飞出去的第二日就飞了回来,并且带了回信。 信上说明了遥珈的底细,在看到遥珈的母亲是云梓,姜氏更是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当年的朱雀护法的名字就叫做云梓,而且当年的朱雀护法与玄女大司命交情匪浅,很有可能当初就是玄女大司命将小主人交给了朱雀护法。 遥珈特殊的脉象,还有她身体里的绝情蛊无一不在显示着她就是他们要找的小主人。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姜氏立马修书给苗疆那边,告诉白矖(xi,三声)长老这个好消息。 自从连阳把遥珈带回府之后便每日衣不解带的照顾着遥珈,这样明显的盛宠,可不让府中的姬妾恨红了眼睛。 只是嫉妒归嫉妒,连阳整日在那守着寸步不离,她们谁敢去在老虎嘴上把须,也只能在背后嚼舌根,说是不知从哪来的野女人,愣是把王爷给迷住了。 再说遥珈这边,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的地方又变了,看着屋内的陈设竟是何百里泽那里不相上下。 遥珈偏过头就看到连阳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这是你府上。”没有疑问而是陈述。 连阳打了一个响指,“正是爷的府上。” 遥珈没有忘她昏迷之前连阳跟她说的她有办法帮她报仇的。 “你说的还有办法可以报仇,到底是什么办法?” 连阳抿了抿嘴,“真是伤爷的心,爷在这照顾你这么长时间,你醒来之后不先慰问一下爷,倒是先问有什么办法报仇,真是伤心啊!” 遥珈根本就没有心思陪连阳在这打花腔,“你诓我?” 连阳看遥珈急了,想着她刚醒怕把她给刺激到了,这才道:“没诓你,我说的办法就是你嫁我!” “连阳!”遥珈也是怒了,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她的玩笑。 连阳正色道:“我没有开玩笑,若是你嫁于我,便可以用镇南王妃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回到盛京对付你想对付的人!” 遥珈愕然,没想到连阳竟然会帮她至此。可是,“你说的办法的确是一个好办法,我甚至可以借助北燕报仇,可是连阳对不起,你的这个方法,我不会答应 。” “不用你真的嫁给我,只是名义上的。”连阳继续道。 遥珈摇了摇头,“这样对你不公平,我不能因为要报仇就白白的利用你。”更何况她和百里泽在滑州城外的小山峰上拜过堂的,即使他们现在分开了,她也不能背叛他。 连阳黯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这样就可以帮她报仇了,可她还是果断的拒绝了。 连阳摇头苦笑,即使到了如今她的心中还是只有百里泽。 他不过是来迟了一步,却错过一声。 连阳也没有瞒着遥珈中蛊的事情,对于自己中蛊,遥珈也很淡然。 她自己也早就有感觉了,不过是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蛊,现在也只是知道了原来她中的是绝情蛊。 遥珈现在大概有些明白了当初为什么母亲知道她爱上百里泽之后非要阻止他们在一起,想来母亲应该是知道她身体里有绝情蛊的吧。 而一直在养病的遥珈却是不知道这段日子连阳寸步不离的照顾她,已经让她无形之中得罪了镇南王府的姬妾们。 女人向来是最可怕的,尤其是争宠的女人。 刚开始连阳一直守着她,这些女人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她醒了,连阳这才去做自己的事了,这些女人也就胆子大了起来。 住在浓露院的姬妾们一得到消息连阳出了府门,立刻都集结起来要去下院探一探王爷带回来的这个女人是如何的天姿国色,竟然把王爷给迷的五迷六道的。 这些个平日里明争暗斗,争风吃醋的姬妾们这一刻倒是突然拧成了一股绳,团结一致。 大家都达成一致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朝下院走去。 府中下人见状都是退避三舍,虽说王爷带回来的那位姑娘看起来是比较得他们家王爷的心,可毕竟还没有什么名分,没必要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而得罪了王爷的枕边人。 所以连阳的一众姬妾很轻易的就来到了下院。 遥珈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刚喝完药就听到外边吵吵闹闹的,吵的她的脑仁疼。 “沁碧,你去看看外边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吵。” 沁碧出去看了一下,回来禀报,“是镇南王府中的姬妾,说是要来看看您,被王爷跟前的人给拦住了,在那闹呢!” 遥珈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她醒了之后听沁碧说了这几日都是连阳一直照顾她的,所以也难怪这些女人这么急切的过来打探她。 遥珈头疼的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沁碧见状忙到:“小姐要不要我去把那些个女人给挡回去。” “不必了,她们爱闹就让她们闹吧。这毕竟是人家的地方,我们没有立场去驱赶人家的姬妾。” ---题外话---啊~三月初左右完结,终于快要完结了!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六) 连阳的一众姬妾想要趁连阳不在,来碾压碾压遥珈的气势,岂料连人都没有见到就被拒之门外,这可真是趁兴而来败兴而归。 再说连阳回来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不仅重罚了放姬妾进下院的奴仆,更是严斥了一众姬妾。 这下下院被王爷抱回来的姑娘甚的王爷宠爱更是被坐实了,连阳的怒斥也是将这些不安分的姬妾们给唬住了。 这些姬妾以往也都是甚的连阳的宠爱的,可就算是在她们最得宠的时候也没见连阳这般维护自己,爱护自己,这下所有的姬妾都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撄。 遥珈自醒过来之后休息了两天差不多身体便恢复了,这也是绝情蛊厉害之处,发作时便是生死一线之间,潜退之后便如没事人一样。 北燕是南方地区,如今虽然已经接近深秋了,但依旧暖和。 连阳看遥珈也好的差不多了,便想着带她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每天闷在屋里,遥珈也觉得自己都快要发霉了,所以也就同意出去走走转转。不过这里虽然是北燕,但为了安全起见遥珈便戴上了帷帽偿。 连阳并不知道遥珈晕马车,所以让人准备了马车,遥珈掩在帷帽下的面容只是皱了一下便上了马车 。 “我们去哪?” 去哪里连阳倒是没多想,只是看遥珈整日闷在屋里怕她再憋出病来,遥珈这一问倒是把他给问住了。 遥珈看连阳似乎也没有想好要去哪这才开口,“不若我们去姜家拜访一下吧,我对蛊术有一些研究,我看姜夫人似乎也熟通蛊术,我想和她探讨一下。” 连阳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虽说遥珈身上的绝情蛊现在是没有什么大事,可这到底是一个潜在的危险。虽说姜夫人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解,但她们两个人互相探讨说不定能研究出来个门道,遂立刻就让车夫去姜家。 姜夫人一听遥珈过来立刻就出来迎接了,姜无涯也在家也是第一时间就跑了出来,姜无涯比姜夫人早到一步。 姜无涯看到遥珈醒过来也是无比的欣喜,不顾男女之别先拉过遥珈的胳膊,确认她真的没什么生命危险了这才放下了心。 不过连阳却是很不爽,姜无涯看遥珈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嘛! “无涯!”姜夫人一出来就看到姜无涯拉着遥珈的胳膊很是不满,遥珈怎么能是她的儿子可以觊觎的。 “姜夫人。”遥珈微微福了一礼。“晚辈今日过来是想跟您探讨一下有关于绝情蛊的,还希望您能够不吝赐教。” “姑娘能跟老身探讨,也是老身的荣幸。”姜夫人看了一眼连阳,“无涯,你带镇南王在府中到处走走吧!” 姜无涯很不满母亲这样的安排,他才不要跟连阳到处转转,“母亲,儿子也略同蛊术,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啊!” 姜夫人白了一眼姜无涯,“姑娘毕竟是女子,你是男子多有不便。” 姜家是世家,最为遵循礼教,姜夫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压下来,也容不得姜无涯反驳。 连阳走到遥珈跟前道:“等你跟姜夫人谈完了之后,就在此等我。” 遥珈点了点头。 姜夫人带着遥珈往后宅走去,“姑娘看起来似乎与镇南王关系匪浅。” 姜夫人这话并不是打探什么,只是一味走着有些尴尬找个话题闲聊一下。 遥珈只道姜夫人是误会了自己与连阳的关系,忙解释道:“夫人怕是误会了,我与镇南王是普通朋友。只是这番蒙难多亏了他搭救。” 姜夫人也知道她指的是不久之前大渝虢国侯府的事情,遂安慰道:“逝者如斯,姑娘也节哀顺变。” 遥珈脑中只转了一下便清楚了姜夫人是姜无涯的母亲,知道她是谁也不足为怪。 “多谢夫人安慰。” 谈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姜夫人平时研究蛊术的暗室,姜夫人推开门请了遥珈进去。 这甫一进门姜夫人猛地跪在遥珈面前,着实把遥珈给吓了一跳,忙弯腰去扶 。 “夫人您这是干什么?” 姜夫人拦住遥珈扶她起来,只一字一句道:“属下见过小主人,真是没想到十六年了,属下竟然还能见到小主人。” 小主人?遥珈也是懵了,据说这姜夫人是出身苗疆,与她虢国侯府并没有什么关系啊。不对,似乎她母亲云梓也是出自苗疆,难不成她们两个人认识。可是也不对啊,这姜夫人叫她小主人,从何说起,莫不是认错了人。 “夫人不是认错人了吧?我并非您口中的小主人,我母亲她虽也是出自苗疆,但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姜夫人十分肯定道:“属下绝不会认错,您体内有绝情蛊这是其一,那您的血是不是可以解百蛊蛊毒?” 遥珈没有否认,姜夫人又继续道:“就凭这两点属下就可以确定,更何况您的养母是当年的朱雀护法,属下就更确定了您的身份!” “养母?朱雀护法?”遥珈真的是越听越糊涂,根本就听不懂姜夫人说的都是些什么。 遥珈扶了几次,姜夫人都是不起来,遥珈干脆也不去扶了。 姜夫人跪在地上道:“朱雀护法就是您的养母虢国候夫人云梓,当初朱雀护法与虢国候相恋是您的生母玄女大司命帮助朱雀摆脱了命运的束缚,与心爱之人双宿双飞。后来十六年前的苗疆之乱,应该就是朱雀护法受了您母亲的委托才把您给抱走的。” 姜夫人这么一解释遥珈便有些听懂了,遥珈的母亲并不是她的生母,她真正的生母是苗疆颇有身份地位的女子,后来因为一些缘故所以把她交给了她的养母。 可生母养母的对她来说有什么关系,她根本就不是原来杭遥珈,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在她心中云梓就是她的母亲。 遥珈再次弯下腰扶姜夫人起来,“夫人先起来再说。” 这次姜夫人倒是一扶就起来了。 “属下终于是找到了小主人您,天可怜见啊!” 遥珈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夫人不用这么称呼我,叫我遥珈就行。” 姜夫人很不赞同,“这怎么行,您是我们的主人,是我们苗疆大祭司的继任者,属下怎敢知乎其名!” “大祭司继任者?”遥珈这才刚听明白,一下子脑子又成了一团浆糊了,这怎么一会功夫她就从大司命的女儿直接晋级为大祭司了。 姜夫人把苗疆四大家族和苗疆四大护法还有苗疆祭司的事情向遥珈大致讲了一遍,“属下是白矖一族的使者,负责查探消息。自十六年前属下的任务就是要找到您,您是巫咸选定的祭司继任者,是我们苗疆的信仰。所以如果您还活着,属下就务必要查探到您的消息。却不曾想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在镇南王府找到了您。” 遥珈很是不敢相信的把姜夫人说的话的意思大致梳理了一遍,按照姜夫人所说的那就是苗疆有四大家族,白矖,腾蛇,白泽,麒麟四族。其中白矖一族是苗疆最为尊贵的,四大护法又是从四大家族选出来服务最高统治者苗疆大祭司的,而她就是这个所谓的苗疆大祭司的继任者。只是十六年前其余三族因不满屈于白矖一族之下所以发动了内乱,她的生母玄女大司命为平定这场内乱牺牲了,而她也被她的母亲云梓抱回了大渝当做女儿抚养 。 遥珈脑海中似乎是有什么一闪而过,连忙问道:“除了你们白矖一族的人找我,其余三族的人是不是也有再找我的?” 姜夫人想了一下才回答,“这个虽然他们不会明面上大张旗鼓的派人找您的下落,想必暗地里是肯定会的。”而后庆幸的看着遥珈,“也幸亏是属下先找到了您,若是被其余三族的人先找到您,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遥珈却不这么想,在脑海中使劲回想陈贵妃的名字叫什么,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个大概。 “陈绮罗她又是哪一族的人?”好像就是这么个名吧。 “您见过她了?她可知道您的身份?”姜夫人立刻紧张的问到。 她果然没猜错,陈贵妃果然也是来自苗疆的,不过很显然陈贵妃是其他三族的人。 “想来她应该只是有些怀疑,并不能肯定。”如果陈贵妃确认了她的身份,估计是不可能让她活着的。 姜夫人这才松了口气,“不知道就好。陈绮罗她是腾蛇长老的女儿,腾蛇一族反叛之心最为强烈,若是您落到他们手中恐怕不会有好结果。” 从姜夫人口中得出答案后,所有的一切都对上了,遥珈终于明白了母亲为什么要把七岁的她送走,就是因为害怕陈贵妃查到她的身份。 “属下已经去信给白矖长老,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接您回去的。” 接她回苗疆继任大祭司?遥珈心中一动,一个想法在心中逐渐成型。 遥珈没有多说什么话,本来她只是想来与姜夫人探讨一下关于绝情蛊的事情,没想到竟是翻出了自己的身世。 遥珈坐在回去的马车上一路无言,吓得连阳还以为她是因为绝情蛊的事情心情不好,却是不知遥珈心中有自己的思量和打算。 马车到了镇南王府,遥珈下了车之后,并没有回房间,因为她还在想着要不要跟连阳说这件事情,毕竟这段日子以来连阳帮了她不少。 连阳府上的景色十分的好,看得出来他也是一个十分会享受的人。 遥珈一眼就喜欢上了连阳府中的湖,这个湖并不是人工开凿的,而且引得活水,不规则的湖看得人十分舒心惬意,还有湖中载种的睡莲,在这里开的是生意盎然,睡莲底下,锦鲤欢快的游过来游过去。 最为别致的是湖中心的湖心亭,就屹立在湖的事中央,独树一帜。 连阳亲自划了船带着遥珈去向湖心亭,到了湖心亭,遥珈凭栏而坐拿过鱼食,一时间引得湖中的锦鲤争相游了过来抢食吃。 “这个季节在北方根本就看不到开的这么好的睡莲。”遥珈戴着帷帽感慨道。 连阳无比的自豪,“那是,你不仅在北方看不到,放眼整个北燕,哪家园中景色能比得过我这里的。” 遥珈抬眼看了眼连阳园中的景色,不过还没来得及将全景收入眼中就看到不远处湖边假山处几道若隐若现的身影。 遥珈放下鱼食朝连阳说道:“的确是无人可比,就论齐人之福估计整个北燕也没人能与您相提并论吧 !” 遥珈这话中满是打趣,可听在连阳耳朵中可就十分的刺耳了,因为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所以这话才能说的那么的轻松。如果换做是百里泽,她还能轻松的说出口吗? 连阳站起身不满的看向假山边不断朝他们这边看来的几道身影,这些个女人现在真的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为了吸引他的注意是无所不用其极,打听到他在这现在竟然跑过来守株待兔。 连阳一时间也没了陪美人看风景的心情,拉过遥珈坐上船就往岸边驶去。 假山边那几道身影一看连阳过来连忙往这边跑,都希望自己是第一个堵住他的人。 连阳和遥珈刚上岸,那几位丽人奔也似的就扑了过来。 “王爷。” 那一声声的王爷喊的能酥到人的骨头里去,直听的遥珈浑身起鸡皮疙瘩。 连阳阴沉着一张脸负手而立,偏偏这几个还没眼色的往跟前凑。 刚扑到连阳跟前,一股刺鼻的香风就扑鼻而来,遥珈捂着鼻子不动声色的退了几步。 “王爷,婢妾给您备了您爱喝莲子汤,不若你过婢妾那里去吧。” “王爷,王爷,你很久没去婢妾那里了,人家很是想念您啊!” “王爷,婢妾也是啊,您不在的这些天婢妾晚晚都做噩梦,想来是缺阳气镇.压不住阴气,婢妾才会噩梦缠身啊。” “噗。”遥珈听她们编造的理由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好笑,终究是没忍住。 三个姬妾这才把目光放到了遥珈的身上,三个人看遥珈的眼光仿佛要在遥珈身上看出一个窟窿似的。 三个人此刻的心中可谓是恨的牙痒痒啊,她们就是听说了王爷在此处这才精心打扮跑过来希望可以引起王爷的注意,谁曾想她们一来就看到王爷陪着一个女子有说有笑的,她们从来都没有见过王爷在她们跟前这样笑过。 她们这么急过来也是想看看这个女子是何方神圣有多么倾国倾城的容貌,竟然能得王爷青睐,可谁曾想人家竟是连半个真容都不给她们看,现在居然还嘲笑她们。 刚才说想念连阳的那个眼睛把遥珈一瞟,冷言冷语道:“这位妹妹以前似是没见过呢?想必是王爷新得的人吧。” 那上下打量的眼神让遥珈很不舒服,就像是把她当个货物一样估量。 “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女儿,不敢乱认姐姐,还请见谅。” 遥珈这话让她吃了个憋,正想回嘴呢就看到连阳一脸的不高兴,很是想的闭了嘴,娇滴滴道:“王爷,您看并非是婢妾存心找事,是她说话太不留情面了。” “好了,不用说了,你们三个该回哪回哪去,别在本王面前晃悠惹人心烦。你,备了莲子汤那就赶紧给自己喝了,看看你面黄肌瘦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镇南王府亏了你。你,一个女子在人面前说想男人了知不知害臊,女德女戒都看到哪去了,要真闲的无聊就把女德女戒抄上十遍 。还有你,做噩梦有什么怕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要实在觉得阴气太重白天就把窗户打开多见见太阳。” 连阳这一番话,可是把面前的三个姬妾给说的面红耳赤的,一个个委屈巴巴的望着连阳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连阳却是不耐烦了,摆了摆手,“还不下去,在这还要惹得本王心烦不成?” 三个姬妾一听,连忙告退。 刚走几步,连阳又把她们叫住:“慢着!” 三个姬妾一脸欣喜的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期盼的看着连阳。 “回去把你们身上擦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本王洗干净,这味道简直刺鼻。下次要是还敢擦这么多香粉出来熏人,本王就把你们统统丢到湖里喂鱼。” 这下这三个姬妾是更委屈了,她们平常也是这么一擦啊,也没见王爷说什么,今日倒是闻不得了。 遥珈看着那三个姬妾离开的身影,心中感慨这就是古代女子的悲哀,一生活着的意义就在一个男人身上。 被这三个姬妾一闹,遥珈倒是忘了要告诉连阳她与姜夫人的谈话。 盛京 淑妃被以巫蛊之术罪名处死之后,在柔然那边也没什么可交代的,毕竟巫蛊之术是各朝各代最为忌讳的。 大渝这边只是处死了淑妃,对于柔然并没有多加指责之处。 虽说淑妃是柔然皇帝的胞姐,可是毕竟江山社稷面前,皇帝从来都不会谈亲情。而且柔然并没有大渝国力强盛,有些地方还要倚靠大渝,是以大渝没有因为这次淑妃巫蛊之术牵扯到柔然,柔然也心怀感谢。 是以此番柔然皇帝大寿,皇帝亲自写了请柬送到大渝,以示对大渝的尊重。 柔然皇帝亲自下的请柬,是以大渝也是颇为重视,即使帝不能亲临,但派去的使臣也要身份尊贵,这样也才能体现出来大渝对柔然同等的尊重,这就看众皇子中皇帝会派哪一个了。 大渝并没有立太子,是以这次被派去的王爷,无疑也就是皇帝心中最佳的太子人选了。 百里济与百里汾虽在禁足期间,但怎么可能甘心放过这个好机会,若是这次能代表天子出使邻国,那可是无上的尊荣,就连这段时间的冷遇都不算什么了。 所以两个人也是紧锣密鼓的秘密召见自己的人,让他们在皇帝面前进言,争取拿到这个机会,一雪前耻。 皇帝心中也是有自己的打算,这件事他并没有打算在朝堂之上与群臣商讨。百里泽的母亲来自柔然,切与柔然皇室关系密切,此番派他去最为合适。 而且皇帝有心立百里泽为太子,也希望他能与邻国借此机会打好关系,这也有助于日后他君临天下。 不过皇帝虽然心中已经定了百里泽,但是并没有打算立刻宣布,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倘若要立百里泽为太子,那就必须要有一个可以助他的女子做他的贤内助。这也是之前为何他将杭遥珈召回京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改换身份苗疆归位 一 倘若不是后来的虢国候包藏祸心事件,杭遥珈就是皇帝替百里泽选的最佳的妻子。 思及此,皇帝微微叹了一口气,选一个合适的人选做宁阳王妃,这件事交给皇后来办最为合适。 自这以后皇后明里暗里的试探百里泽的口风,就连皇帝时不时的也赐百里泽一些美人。 百里泽对皇后的试探是坚持不会再娶妻,对于皇帝赐的美人却是照单全收,反正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在王府中多养几个人罢了,就跟养着花鸟鱼虫没什么区别。 宁阳王府 百里泽放下手中的笔,桌上赫然是一副刚完成的画偿。 百里泽细细的看着画上的人眉头轻蹙,他原先还嘲笑遥珈画功差乱画一通,可如今他却是连她十分之一的神韵都描绘不出来。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没有了遥珈的日子,百里泽觉得每天都度日如年。 这些日子他的父皇母后不断试探他的口风,看他是否有中意的女子。甚至皇帝单独召他去养心殿谈过这件事情,话语中提及了这次会派他去柔然,还有皇帝有关立他为储君的想法。 探知皇帝心中有意立他为储君,百里泽岂能不高兴,储君之位是他谋夺已久,如今眼看着就要收入囊中。 这令他欢喜,也令他忧。要拿下储君之位,无疑他就得顺着父皇的意,那么他父皇要他娶哪位朝臣的女儿他也不能反抗。 在初冬来临之际,皇后在宫中举办了一场宴会,广邀朝中二品以上大臣的女儿,其寓意不言而明。 这场宴会不仅是皇后操办的,也是皇帝的意思,由不得百里泽不参加。 王府中百里泽刚从兵部回来,就已经有宫中的太监在等着了。 “奴才见过宁阳王殿下,陛下吩咐由奴才接您进宫参加皇后娘娘举办的百花宴。” 听到百花宴这三个字,百里泽有一瞬间的晃神。两年前的百花宴上他遇见了遥珈,自此就有了纠缠,只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们之间的缘分如此的浅。他还没有把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捧到她面前,还没有把想给她的一切一一实现,伊人却已经不在。 百里泽收回思绪,看向小太监,“本王这就随你进宫。” 那小太监看了百里泽一眼有些为难道:“王爷不换身衣服再进宫?” 百里泽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抬步就走。 到了景和殿,一众贵女早就到了,看百里泽进来个个都是含羞带怯的。 百里泽并没有正眼看她们一眼,只是朝皇帝和皇后行了一礼便落座了。 皇帝也并非就要在今日这场宴会中给百里泽选一个王妃出来,不过也就是看看有哪些女子仪态得体,知书达礼能担得起日后太子妃一位。 一场宴会下来,皇帝很失望,这些女子没有一个让他满意的,一个个明争暗斗,都是些目光短浅之辈,根本就没有大家风范。 是以这场宴会在皇帝情绪恹恹下就那么的散了,一个个的都是失望而归。 而皇帝却是在百花宴散了之后宣旨此番出使柔然由百里泽代帝亲临,其中意味不言而明。 这可真的是要把百里汾和百里济两个人给呕死了,差点没把房梁给掀了。 不过出使柔然也是在三个月之后,接到圣旨之后百里泽一边安排出使柔然的事情,一边继续和兵部商讨有关兵权划分之事。 遥珈自上次被连阳的姬妾一搅和,就把她和姜夫人谈话的内容忘了跟连阳说。 不过此刻的遥珈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她在等,姜夫人说过了她把找到自己的消息已经告诉了苗疆那边,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过来接她回去。 遥珈就是再等苗疆的人过来,她已经决定了她要去苗疆接任那个什么祭司之位,这样她才能跟陈贵妃对抗,她才能替父母报仇。 苗疆那边接到消息之后,赶过来的速度很快。遥珈从姜家回到镇南王府的第四天下午,姜夫人派人过来请她,遥珈心知应该是苗疆的人到了。 这次遥珈没有要连阳陪着自己去了姜家,这次出来接她的还是姜夫人。 看她过来姜夫人小声低语道:“小主人,此番白矖长老听闻有了您的消息,现在已经亲自过了来。” 遥珈了然的点了点头,这么重要的事情,人家肯定要亲自过来确认一下了。 遥珈和姜夫人去的还是上次的暗室,一进去就见桌边坐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旁边还站了一男一女而且脸上都没甚表情。 听到声音那妇人这才抬起头来,一双眼眸犀利的看向遥珈。 出口的声音也是十分的威严,十分的有震慑力,显然是多年上位者才有的气场,“你过来!” 遥珈竟然也是不自觉的就走了过去,等走到跟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也是被她的声音给震慑道。 “把手伸出来。”那妇人又开口道。 “哦!”遥珈也不知为什么竟也乖乖的伸出手。 那妇人先是把手搭在她的手腕处,似乎是在探她的脉象,探完之后又转过头道:“玄武。” 那被唤做玄武的男子立刻打开手中的坛子,遥珈看到坛子里放的竟然是毒蛙。这也是非常厉害的毒蛊,取数十种剧毒毒虫放于坛中让其互相撕咬吞食,留到最后的就是毒中之毒的蛊王。 正当遥珈不知所以然的时候,那妇人拿出刀子照着遥珈的手指就是一滑,遥珈吃痛的要缩回手,可是手被妇人给紧紧拽着。 然后就见一时没什么存在感的那个女子掏出一个瓷瓶接住遥珈流出的血。 接满了瓷瓶之后,那妇人干脆利落的给遥珈包扎了伤口,然后站起身从那女子手中接过瓷瓶走到玄武面前。 玄武将坛子往前伸了一下,那妇人将还温热的血淋在毒蛙身上,遥珈看不到坛子中的情景,只看到妇人和那个叫玄武的顷刻间就变了脸色。 然后那妇人突然神情就十分的恭敬,立马跪下来,“白矖一族长老见过祭司大人。” 看长老跪了下来,那叫玄武的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子也都跪了下来异口同声道:“属下玄武(朱雀)拜见祭司大人。” 遥珈在进来的时候就猜出来她应该就是白矖一族的长老,听姜夫人所说这白矖长老现在是苗疆最有话语权的元老。 她现在要利用人家的势力,那也不能太端着了。人家掌握苗疆大权都十六年了,如今还肯认她这个所谓的祭司那是人家的度量,她谦虚尊老那是她的义务。 遥珈连忙把白矖长老给扶起来,“长老快快请起,如此大礼真的是折煞晚辈了。” 白矖长老没有起身一脸抱歉道:“还望祭司大人能原谅属下刚才的无礼之举,您的血竟然能杀死蛊中之王的毒蛙您就是我们的祭司继任者。” “我明白,长老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怕认错人给苗疆带来麻烦而已,我能理解。” 白矖长老这才起了身,对遥珈从进来到现在一番表现很满意,落落大方,丝毫没有拘泥之态,真的是称得上他们苗疆大祭司。 “相信具体的情况,若一已经跟您说过了,我等此番前来就是为了接您回苗疆。” 若一,遥珈想应该是姜夫人的名字,于是点了点头。 白矖长老继续道:“事不宜迟,我等还是希望您能尽快同我们回去,这样才能稳定苗疆的局面。” 遥珈明白她们的心情,等了十六年自然是希望一切可以早些尘埃落定,可是她如果就这么一走了之,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呢?可是,她现在已经欠了连阳了,她无法回报他以真心倒不如就这么走了。 “好,那就听长老的。”遥珈猛地就下定了决心。 只是遥珈没想到他们准备的也是马车,有些为难道:“能不能换成马呢?我晕马车。”说到后边遥珈也有了丝不好意思。 “属下这就去备马。”玄武立马抱拳道。 她们走的是姜家后门,正门口连阳家的车夫在候着,遥珈已经拜托姜夫人送信告诉连阳她离开了的事情。 连阳从遥珈出去后哪里都没去,就一直等着遥珈回来。 这些日子有遥珈在这,连阳已经习惯了身边多出来一个人陪他吃饭。现在遥珈不在他反而有些不习惯,午饭都没好好用。 连阳在府中踱来踱去,心中也是十分焦急,终于在晚饭时分等回来了马车回府。 连阳兴冲冲的跑过去却发现没有遥珈,只有遥珈给他的一封信。 连阳拆开信,信中写到 连阳,出手相助之恩没齿难忘,上次你说的报仇的办法对我来说的确很有吸引力,但是毕竟你是北燕皇室,你插手此事只会让你皇兄难做,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无法以真心回报你,再继续赖在你府上也不合适,所以我走了,莫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遥珈字。 只有短短几行字,可连阳却看了能有半刻钟。看了一遍又一遍,心中发涩,她竟然就这么不告而别,原来在她心里他竟然是连正式告别都不用的人。 接下来几天,镇南王的所有人都是战战兢兢的,因为他们王爷的心情很不好,很不好。有一个小丫头去收拾遥珈之前住过的房间结果被王爷狠狠的斥责了一顿,自那天起连阳严加下令不许任何人轻易接近这间屋子。 再说遥珈这边四天时间就到了苗疆,在路上遥珈把自己的过往跟白矖长老大致提了一下,并告诉她如今的她姓萧名筱,以后在苗疆萧筱就是她的名字。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陈贵妃是苗疆人,那么就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的消息,遥珈抚了抚脸上的面纱,这个东西怕是要一直陪着自己了。 白矖长老也是很心急,才刚到苗疆她就吩咐玄武和朱雀去通知其他三族到神殿集合,要公布她的身份。 遥珈一直就站在神殿里面静静的听着大殿内所有的声音。 “白矖长老是说你已经找到了祭司继任者?”这话中充满了质疑。 “哼,谁不知道祭司继任者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白矖长老莫不是想扶一个傀儡上位,然后你自己垂帘听政?”这话中满是嘲讽。 “既然白矖长老说找到了祭司继任者,那不妨就请出祭司大人也好让我等一辩真假,反正说都有可能被冒充,祭司可不是谁想冒充就能冒充的。”这说话的人话语倒是十分平淡,说的也是十分有理。 这才刚开始遥珈就已经能够想到前路有多么难走了,她要是想让众人信服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单说刚才说话的前两个长老从他们的语气中就能听出来不是好对付的。 白矖长老一扫下座众人高声道:“好。朱雀请祭司大人出来,就让各位长老看看这究竟是不是我苗疆大祭司。” 朱雀得令后立马转身进入大殿内领着遥珈出来,遥珈蒙着面纱款款走出来。 “这就是白矖长老说的我们苗疆大祭司?蒙着面这算什么,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遥珈看向说话的人,听声音是刚才第一个开口的人,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一双眼睛犀利如鹰隼的望着遥珈。 遥珈并没有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到,眸子清冷的望回去,不卑不亢的开口道:“腾蛇长老也不必如此奚落,我来自北燕,在中原未出阁的女子是不能随意抛头露面,我在中原长大深受中原习俗影响,是以还请大家能够见谅。”听白矖长老说过其他三位长老的情况,这一代长老除却腾蛇长老其余三位都是女的。 遥珈从一出来就自带气场,也把众人唬的一愣一愣的。遥珈自然把众人眼中吃惊之色收入心中,不觉好笑,想她在娱乐圈多年包装,随意切换气场那也是分分钟的事儿,不就是个祭司吗,她就当在演戏。 “摆谱谁都会,也别以为自己摆了个祭司样你真的就是祭司了,是真是假也得等我们验过再说。” 遥珈看着这个说话的妇人,这是刚才说她是傀儡的那个妇人。遥珈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她一下,尖酸刻薄样想来就是麒麟长老了。 剩下的那一位刚才唯一说话好听的女子就是白泽长老了,遥珈没想到这一任的白泽长老竟是如此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的样子。 遥珈又把目光暼向与朱雀玄武站在一起的另两人,把目光定格在那个玄衣少年身上,心中讶异:龙祁! 遥珈没想到在这里她竟然还能碰到熟人,看来当日这个龙祁真的是有意要接近她的,心中不禁庆幸幸好她如今戴着面纱,否则不管这龙祁是哪方人都有些麻烦。 遥珈收回目光没有理会麒麟长老的话只转过身淡淡的看着白矖长老。 白矖长老站了起来走到遥珈身边,看向众人道:“在北燕时,我已经同朱雀还有玄武确认过了,但为服众人之心今日也就放着所有人的面让大家看看我身旁的究竟是不是我苗疆大祭司。我们都知道祭司之血可解百蛊,为了以防大家说我白矖一族弄虚作假,就由三位长老拿出蛊物一试如何?” 白泽长老没有说话,麒麟长老与腾蛇长老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腾蛇一族刚炼出来的血蛊就由姑娘一试。” 遥珈扫了腾蛇长老一眼并没说话,这血蛊以往她也只在书上见过,书上只说血蛊极难炼化,却没想到这腾蛇长老竟然是如此有能耐。 腾蛇长老自袖中取过血蛊呈到遥珈面前,遥珈扫了一眼盒中的血蛊,也终于知道为何这蛊会叫血蛊,全体赤红犹如血红,若是普通人被咬上一口顷刻间就会化为一滩血水了。 遥珈掩在面纱下的面容笑了笑,“那就麻烦腾蛇长老了,竟是牺牲如此珍贵的蛊虫,萧筱现在这给您陪个不是了!” 遥珈说这话显然就是同意用此蛊一试了。 遥珈伸过手就把手伸进腾蛇长老呈过来的盒子中,这血蛊显然是很久没有吃过食物了,一见遥珈的手伸过来立刻就扑了上去。 除过血蛊刚咬到她手上那一刻有些疼遥珈龇了一下嘴,再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只是静静的看着血蛊吸血吸的饱饱的。 腾蛇长老一看血蛊只管吸血并没有什么反应,心中正暗自得意,却没想到血蛊吸饱血之后突然就全身发胀。 遥珈见此状况连忙拉着白矖长老后退了几步,刚站好那血蛊便爆炸了,血是喷了腾蛇长老一脸,让他好不狼狈。 遥珈见状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不过面上却是一副抱歉的样子,“真是对不起腾蛇长老了,让您损失了这么珍贵的一条蛊虫。” 除了祭司的血会将蛊虫化为一滩血水,其余人只能对血蛊有免疫作用,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承认。 “属下见过祭司大人。”一时间殿内众人,其余三族长老,四大护法还有四族其他人皆跪下叩拜。 “属下等也只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才对祭司大人冒犯了,还望大祭司恕罪。”腾蛇长老连脸上的血都来不及擦掉。 遥珈知道懂得要恩威并施的道理,不过她初来乍到,况且其余三族早已自成一派,她绝不能太下他们的面子。 遥珈也不嫌腾蛇长老身上的血迹斑斑,亲自将其扶起来,“不知者不罪,更何况这件事的确是要谨慎,各位长老不过是履行自己的职责罢了!再说了日后我还要仰仗几位长老的指点,你们是前辈,作为晚辈理应给予长辈尊重。” 遥珈的这话让几人很是受用,起码她给足了他们面子。既然她给了他们面子,那么他们也得知进退。 苗疆大祭司十六年后重新回归,这一消息在苗疆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毕竟在苗疆大祭司是接近神一般的人物。 “长老难道您真的就屈服在那个黄毛丫头之下了?”说这话的是腾蛇长老的心腹。 腾蛇长老从神殿回来之后已经换了一身衣衫,那如鹰隼一般的眼神中透着阴狠,“屈服于她之下?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大殿上那么多人都亲眼看见她用事实证实了自己的身份,容不得我们反驳。现在就是让她坐上了祭司之位又如何,实权依旧掌握在我们手中,她不过就是一个空架子而已。既然是神一般的人物,那就得像供神像一般的供着,只要高高在上就行。” 那心腹之人会心一笑道:“长老果然是高,明着高捧实则架着她。不过一个黄毛丫头又有什么能耐,即便有白矖长老撑腰那又如何,那白矖长老这些年来对这四分五裂的政.权不也是无法可施。”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29章 改换身份苗疆归位 二 “长老的意思是让她空坐这个祭司之位?可是其他三族的长老会同意这样做吗?”那心腹继续问到。 “你说在苗疆开的最美丽的花是什么?” 腾蛇长老的话题转的未免有些太快了点,让这心腹一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是罂粟,罂粟花。” 腾蛇长老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没错,就是罂粟。这权利就如罂粟花一样,美丽诱人,一旦沾染就让人谷欠罢不能。白矖一族早就想拿回属于自己一族至高无上的权利,可这权利也不是她想拿回就拿回的,这也要问问其他的长老答应不答应。偿” 腾蛇长老这一番话其实说的很有道理,人一旦沾染了权欲,体会到了权欲所带来的好处谁会肯轻易放手。 这个道理他们懂,遥珈也懂。她知道如果自己要把苗疆的势力收为己用,那最忌惮的就是操之过急撄。 打蛇打七寸,她现在还不能贸然出手。她还没有在苗疆站稳脚跟,最不能做的就是与其他三族的长老为敌。她如今就静静的等着三日之后继任大祭司的大典就行了。 三日后 遥珈正在房中沉思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一阵敲门声把她给拉回了现实,遥珈连忙将面纱重新戴上,“进来吧。” 推门而进的是朱雀与白虎两位护法,她们两个身后还跟着两排侍女,手中都拖着盘子。 “大祭司一会儿就是继任大典了,白矖长老命属下和白虎来为您更衣。” 遥珈点了点头,然后白虎和朱雀过来为她宽衣,然后穿上大祭司的服饰。 遥珈就站的跟个木偶人一样任她们在自己身上摆布,一转头就见一个婢女在收拾自己脱下的衣服。 也不管朱雀和白虎正在整理她刚上身的衣服快步跑了过去从那侍女手中抢过衣服,动作利索的从衣服中拿出一个已经有些旧了的同心结,像个宝贝似的捧在手里。 那侍女早就吓得跪了下来,“奴婢鲁莽,祭司大人恕罪。” 遥珈把同心结紧紧的握在手中,摆了摆手道:“不关你的事,你先起来吧。” 遥珈拿回同心结后又静静的站在原地任由她们为自己整理衣衫。 衣服穿好之后,白虎重新捧了一张和她身上衣服颜色相衬的紫色面纱到遥珈的面前。 遥珈从白虎手中拿过面纱,背过她们自己换上了面纱。 侍女为遥珈梳头的时候,遥珈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然觉得有些陌生,不自觉的将手中的同心结给握紧。 大典是在神坛上举行的,所有苗疆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场,遥珈立于神坛之上看着下面朝拜的众人,心中微叹:这么多人中有几个是真心俯首称臣的,恐怕是没有。或许更多的是看她这个所谓的挂牌祭司日后的笑话吧! 遥珈是蒙着面出现在神坛之上的,本来遥珈是因为不方便露出真容,以免泄露自己的身份,可是在苗疆百姓的口中却是传的神乎其神。 说是苗疆祭司本就是上天派给他们苗疆的保护神,现在神女蒙面是因为受到上天指示不能泄漏天颜。 苗疆百姓们都这样传,干脆几大长老也就将错就错的让遥珈就不用摘下面纱,说是这样才更有祭司的神秘感。 遥珈巴不得这样呢,原本她还怕几位长老对此有什么意义,现在他们一个一个巴不得自己不要摘下面纱,简直不要太合她的心意。 盛京彩霞殿 “娘娘,苗疆那边过来的书信。”绿珠把印有腾蛇标记的信封呈给陈贵妃。 陈贵妃接过绿珠手中的信封,待看到上边的标记心中也是微微的吃了一惊,这么多年来她与父亲书信,父亲很少用家族图腾的信封传信。 陈贵妃估摸着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会派专人,用专门的信封送信过来,所以打开信封的动作也是有些急躁。 绿珠看着陈贵妃看着信越看脸色越不好连忙问到:“娘娘,长老信上说了什么?” 陈贵妃脸色极为不好的把信递给绿珠,绿珠看清信上写的是什么也是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怎么会?杭遥珈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又冒出来个大祭司呢?” 陈贵妃眼中尽是愤恨,咬着牙道:“那只能说明杭遥珈她并不是祭司继任者,是我们找错了人,也就是说我们花了这么大的力气都白费了。” 有一句话陈贵妃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岂止是白费了,简直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要不是她以为杭遥珈是祭司继任者,她就不会费这么大的心力去对付虢国侯。 现在倒好一份好处没捞到,眼看着百里汾气势还渐渐被百里泽给压住了,这叫她怎么能不恨。 收到苗疆祭司继任的消息除了陈贵妃之外,还有嬴沧。自百里泽吩咐他彻查陈贵妃的底细,他们就开始对苗疆的消息时刻关注着,一有任何风吹草动也会像百里泽回禀,现在苗疆大祭司十六年重新出现这个消息,他也是第一时间赶紧告诉百里泽。 嬴沧回到王府只看到飞月,并没有见到百里泽。 “飞月,殿下呢?” “殿下进宫见陛下了,好像是已经将兵权重新划分的事情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交给陛下过目。” 嬴沧点了点头,便哪里都没有去就在府中等着百里泽回来。 百里泽进宫将兵权划分与皇帝细禀,一直到天黑这才出宫。 百里泽刚跨进府门嬴沧就迎了上来,“殿下属下有事禀报。” 百里泽点了点头,然后便向书房走去。 飞月见百里泽一脸疲惫,想到他今天中午出去之后到现在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吃饭,又想到以前遥珈曾经嘱咐过她要是百里泽不记得吃饭一定要代替她监督他吃饭,飞月心中泛酸。 遥珈那个时候嘱咐她好像是他们一起在并州的时候,那个时候遥珈还跟她说她也是女孩子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 也是从那以后飞月真心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主子,保护她不再是因为殿下的吩咐,因为遥珈让她感觉到了关心的温暖。 飞月可以从遥珈眼里看出来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人来看待,让飞月也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尊重是什么感觉。 飞月摇了摇头,吸了吸发酸的鼻子向厨房走去。 刚走进书房,嬴沧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就开口,“殿下,今天属下收到我们放在苗疆的探子的消息说是不久前苗疆祭司继任。” 百里泽漆黑幽深的眼眸并没有什么变化,只静静的听着嬴沧的回禀。 “我们的探子打探了一下,这个大祭司据说是半个多月前白矖一族的长老亲自找回来的,其来历身份我们一概都查不到。” 百里泽淡淡道:“这个不用花费气力去查,左右不过是权利争夺下的一个傀儡而已,与我们没有关系,告诉我们的人想办法将陈贵妃的底给本王查清楚。” “属下遵命。”嬴沧立刻回答。 “让你盯着白擎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百里泽语气加重的问到。 嬴沧明白这件事在他主子的心里目前是最首要的,所以他是一刻也不敢耽误的派人一天十二个时辰紧紧的盯着白擎,可是他就是没什么动静。 嬴沧明知道百里泽不希望听到这样的答案可还是硬着头皮回答:“目前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百里泽眸色更深,眼神盯着书桌身后的暗格发起了愣。 再说飞月这边,到了厨房之后哪个不知道她是殿下跟前的大红人,哪个不费心力的巴结她。 飞月向来只一心一意尽自己的职责,对这些人的巴结奉承只是淡淡的。 可这些人才不会管是不是拿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还是一个劲的讨好飞月。 直到飞月看到饭做好了之后径直端着盘子就离开了厨房。 飞月刚走出院子就被人给拦住了,来人十分不屑的看着她,那语气也是十分的傲慢,“你这饭菜是要端去书房?” 飞月仔细的辨认了一下这拦住她去路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不过她好像没见过她,又想到前段时间陛下赐给了她家殿下好些美人,如今都在这后院中养着,想来应该这女人就是其中一个吧。 虽然说他们殿下说就把她们当成宠物养着不缺吃少穿就行,可好歹她们表面上还挂着宁阳王的女人这个牌子,飞月也不好太不给人家面子,恭敬答道:“是。” 那花枝招展的女人一听立刻就喜上眉梢,顿时觉得她得王爷的宠爱的机会来了,真是没想到她就出来走走就遇上天上掉馅饼的事。 赶紧把自己的衣服头发给整了整,把手伸到飞月跟前,“给我吧。” 飞月不解的看着她,不知道这女人要她给什么。 那女人皱着眉头眉头从飞月手中抢过盘子,“真是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下人,不过等我得了王爷的宠爱之后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就把你调到我跟前做个大丫鬟。” 飞月这才明白这女人想干什么,敢情是想借着送饭的机会接近殿下。 “可是殿下吩咐过不准其他人随意接近书房的。”飞月好心提醒。 那女人显然没把她的话听进去,极为不赞同道:“你也说了是其他人,我能是其他人吗?等过了今晚王爷宠幸了我之后,我可就是名副其实的王爷的女人了,怎么能是其他人。” 说完就端着盘子扭着身子就朝书房走去。 飞月看着那女人离去的背影在心中默默的祝她好运,就她还想得王爷宠爱,恐怕连殿下一个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赶出去了吧。 嬴沧禀报完之后便出了书房,百里泽走到书桌后的暗格旁手刚抚上去就顿住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不敢再看画上的遥珈,仿佛那就是饮鸩止渴,越看越绝望。 百里泽将暗格推开,那里面放着两幅卷轴,百里泽细细的摩梭着右边的那个卷轴,从怀中拿出羊角匕首也放了进去。 这把羊角匕首是那日她要刺杀他父皇他从她手中抢过来的,也是她一直都戴在头上的东西。 他现在有的和她有关的东西除了这幅画轴,匕首就只有腰上她送的腰带还有他们都拥有的同心结了。 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觉得拥有和她有关的东西少,现在却觉得少的都不够他睹物思人,这才明白有遥珈就拥有了整个世界,没了她就算拥有了全世界也好像什么都没有。 百里泽正陷在自己的情伤之中,并没有察觉到有人进了来。 那抢了飞月盘子的女人推门进到书房,就看到百里泽背对着她,心中高兴,将手中的盘子放到书桌上,然后绕过桌子到百里泽身后从后边抱住他,娇声道:“殿下夜深了,奴家伺候您歇息吧。” 百里泽眸子顿时凝聚起危险的光芒,声音冷冷:“滚。” 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温度,把这投机取巧的女子给吓了一跳,可是一想到想要在王府中风光的生活下去就必须有男主人的宠爱,女子也是把心一横。 女子后退了几步然后把自己的衣服给褪了,走到百里泽跟前,想要去环住百里泽的脖子。 可谁知百里泽灵敏的格了一下又快速的后退几步,眼中带着明显的厌恶,仿佛眼前的是什么脏物而已。 那女子看着百里泽厌恶的看着自己,顿时就僵在了那里。她一向自诩自己的身材凹凸有致,就是后院其他的那些女人都比不上她,而且她的面容也不算差,可为何眼前的这个男子看她的眼神和看垃圾没什么区别。 百里泽的眼神并没有在她身上停留,而是快速朝书房外边走去,边走边道:“穿上你的衣服立马给本王离开这里,若有下次本王一定让你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百里泽走了良久,这女子才颤抖的穿上了自己衣服,心中还是有些怕。 不是说宁阳王殿下温润如玉,可为何浑身却散发着如修罗一般的戾气。 女子穿好衣服之后,突然看见书桌后边的暗格还打开着,好奇心指引着她走到跟前,瞥见里面有一个发簪一样的东西,还有两幅画轴。 女子朝书房门口看了看,见门闭着这才放心大胆的将画轴拿了出来。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争宠也是同样道理,只有她了解了宁阳王殿下的喜恶她才有可能得到她的宠爱。 这女子把画轴拿出来打开上边画着一个像是一个男子的小人儿,还有落款。她对这个落款人的名字并不陌生,遥珈,杭遥珈,不就是宁阳王之前的未婚妻。她想宁阳王如此收藏这么一幅画,显然是对这个未婚妻难以忘怀。 将画轴卷好之后又将另一幅拿出来,这次这个画的是一个女子,画功不知比上一副好多少,上一副那只能依稀辨认出那是个人。 而这一副不仅画功卓绝,人物都是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这画中的女子就能从画里走出来。 她并不笨很容易就猜出来这画中人就是杭遥珈,于是将遥珈的样子牢记在心,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离开前她将两幅画轴重新放在暗格,很聪明的没有合上暗格。 再论连阳这边,刚开始连阳也只以为遥珈是不辞而别。一想到有沁碧暗中保护她连阳也很放心,有沁碧在也不会让她贸然跑回去报仇的。 可后来越想越不对,即使她要离开也没有必要联和姜夫人来骗他的吧。 况且姜夫人凭什么会帮助她,难道姜夫人就不怕因此得罪了他,除非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连阳对遥珈的性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就照那天她一个人冲到瑞安王府想跟百里汾同归于尽的架势她是绝对不可能放弃报仇的。 连阳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害怕,就怕遥珈出了什么事,最后实在是坐不住了,一大早的就去了姜家。 镇南王亲临,姜家可是举家上下的到门口去迎接。此时连阳才顾不上这么多的礼节,摆了摆手让他们起来,然后就指明与姜夫人有事要谈。 姜夫人也猜到了连阳要与她谈的是什么,心中直犯难。当初祭司大人走的时候既然没有与镇南王道别自然是没有打算告诉他自己的下落,那么自己也就更不该说了。 姜夫人做了这样的打之后无论连阳问什么她都三缄其口,只一味说她也不知道不清楚。 连阳明白自己再问下去也是徒劳无功,可是他还是怕遥珈会出什么事,今天无论如何他都得问出遥珈的下落。 连阳把牙一咬就跪在了姜夫人面前,这可把姜夫人给吓得不轻。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更何况这还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如今这么跪在她面前只为了想从她口中听到遥珈的消息,这怎么能不叫她震撼。 连阳是拧着眉走出的姜家大门,除过姜无涯谁都不知道镇南王究竟是为何事而来。 姜无涯进到母亲平时的药室,就见母亲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姜无涯快步走了过去,“母亲这么出神到底是怎么了?镇南王可有为难您?” 姜夫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也不知我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但是连阳那一跪真的是叫她震撼,若不是爱对方爱到骨子里怎么会可能如此卑躬屈膝。 是以她便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给了连阳,包括遥珈的身份。 连阳一直到回了王府都不能相信姜夫人口中所说的是真的,遥珈怎么就跟苗疆扯上了关系,怎么就成了苗疆大祭司呢? 北燕西南处就是苗疆两处毗邻,是以北燕对苗疆比澜沧大陆其他国家能更了解一些。 所以对于苗疆的事情连阳也是很清楚的,多年来苗疆四族自成一局,遥珈这个时候回去处境会很艰难。 连阳也想到了遥珈应该是想借助苗疆的势力去报仇,可是她想掌权真的是举步维艰。 她不想借助他的力量为父母报仇,所以才会选择去苗疆,才会选择这么一条难走的路。 连阳一笑心中默道:杭遥珈你不要我的帮助,可我却不会放弃帮助你的。既然你要走这条曲折的路报仇,那么我就陪着你一起走。 想到这里连阳是一刻也没耽搁的吩咐人收拾收拾东西,然后自己进了宫。 进了宫之后,他的皇兄并不在未央殿批阅奏折,连阳拉了一个小太监细问了一下才知道他皇兄去了栖梧殿宁妃那里。 连阳和他这个宁妃嫂子也是十分谈得来的,上次他跟遥珈说的那番没领证之前都可以公平竞争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话都是他这嫂子教他的。 连阳一听他皇兄在栖梧殿也没多想就往那边奔去。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杀鸡儆猴,拿谁先开刀 一 连阳在栖梧殿早就说经车熟路了,宫女们一看是他来也就没有阻拦。 连阳刚踏进殿内就听到宁妃跟前的几个大宫女在笑着讨论说她们家娘娘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对阳平长公主下了追杀令,说要是见到她就把她拆皮剥骨。 连阳眉头一挑,这说的不正是他那个年龄相仿的小姑姑么,也不知道他这个小姑姑是怎么得罪了宁妃嫂嫂。 几个讨论的大宫女见连阳进来忙向连阳行礼问安。 “奴婢见过王爷。” 连阳点了点头,就要向殿里去偿。 往常连阳也是这么来去自如的,几个宫女早就见怪不怪,只是今天…… “王爷,皇上在里面。”宁妃跟前的大宫女蝶弄出言提醒。 “本王今日来嫂嫂这就是找皇兄的。”说完就径直走了进去。 连阳进去就看到宁妃正和他皇兄用饭,几个快步走过去,“哇,我正好没吃饭,嫂嫂你不会忍心看我饿肚子吧。” 宁妃今天似乎是有些不开心,见连阳来根本就没有往常的欣喜,只撂下筷子闷闷道:“喏,你亲弟弟来了,这下不怕没人陪了吧,我困了要去休息了。” 连阳看出来这是在和他皇兄置气呢,心中好笑整个皇宫中敢跟他皇兄置气的恐怕就是宁妃了。 “皇兄你们俩这是唱的哪出。”连阳小心的试探道。 连缺对宁妃跟他置气显然没有放在心上,而且看起来竟是十分的愉快,“夫妻间的秘密你就不用知道了。”停顿了一下又是一副兄长的口气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听人说最近你带回了一个神秘的女子尤其的宠爱?” 连阳对遥珈无微不至而且盛宠在整个邺城都传开了,连缺自然也有耳闻。 连阳苦涩的摇了摇头道:“皇兄外头的那些传言你也信?” 连缺盯着宁妃内殿的方向嘴角上扬道:“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连阳今日过来也不是来和连缺讨论他的谣言的,而是有正事的。 “皇兄,臣弟今日过来是有事相求的。” 连缺倒是有些意外,他这个弟弟一向很少向他开口,“哦?” “臣弟希望您能借给臣弟一支暗卫。” 连阳很少求他什么事,连缺也了解他的弟弟,是以也很放心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牌丢给连阳,况且这些暗卫也有连阳的功劳。 连缺没有问连阳要暗卫做什么,也表示了对连阳无条件的信任。 连阳对于皇兄对自己的要求这么爽快的答应心中也很是感激,也更坚定了对连缺的忠心。 连阳拿过玉牌向内殿看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皇兄各个方面都十分优秀,比起那个百里泽也是不相上下,只是就是性子有些太沉闷。 “皇兄女孩子都是要哄的。” 连阳一双细长的眸子促狭的看着连缺,他就好心提点提点他这个不开窍的皇兄。连阳手指向内殿,“女孩子生气的时候说点好听的话,顺着她来,保管一会儿雨过天晴。” 连阳一副十分老道的样子,说完还拍了拍连缺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揣着可以调动整个暗卫的玉牌心情飞扬的踏出了栖梧殿。 等连阳走出去的时候连缺无可奈何的笑着摇头,他连状况是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净给他出主意。 连缺抬步走向殿内,看着睡在床上的人,顺着她来,恐怕这个他是真的没办法,这女人正因为他昨晚趁火打劫而生气,他怎么顺着她,再怎么顺着她也不可能再还她一个清白之身吧! 连阳拿到玉牌之后回到府中已经是晚上了,行李管家也早就为他收拾好了。 连阳拿过行李立刻就上路了,暗卫那边他已经让暗卫首领祭灵着手去办了,现在他已经一刻都不想再耽搁的立刻找到苗疆去。 再说苗疆这边,遥珈的确是登上了大祭司之位,但也如腾蛇长老所说的那样,出了白矖一族支持她,其余三族就是把她当成个样子货摆在那而已。 就连祭司继任后每月四大长老必须在神殿戏向她做一个汇报总结,他们也并不放在眼里。 遥珈与白矖一族众人在神殿等了快一个时辰,其余三族的人一个影子都没有见。 遥珈也是十分能沉住气,就静静的等着,她心里知晓这是他们再给她下马威呢! 就这样从太阳升起一直到正午连个鬼影都没有过来,遥珈看着下边几乎空荡荡的位子,心知这些人今日是不会来了。可是她今日要是就这么善罢甘休,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的气焰,日后更不会把她放在眼里了。 “白虎,玄武,青龙去三位长老府中请他们过来。” “是。”三人异口同声。 "祭司大人倘若一会其余三位长老过来请您莫要与他们计较,您刚回来现在根基还不稳万不能得罪人。“白矖长老劝道。 遥珈点了点头,“长老放心我自有分寸。” 遥珈把目光投向神殿门口,只怕三位护法也是很难把他们请过来的吧!毕竟刘备请诸葛亮出山都要三顾茅庐,更何况这些心高气傲的世家家主。 果不其然,三位护法很快就回来了,而且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带回的都是同一句话。 “长老今日不在府中。府中人说归期不定!” 不在府中这么巧?今天议会也不是今日才定下的,就在她接任祭司之位的时候就定下的。 遥珈的声音沉了沉道,“三位长老既然不在府中,那就让他们府上其他的掌权人过来,难不成堂堂苗疆四族长老不在,族中就没有个能掌大局的人不成?” “回祭司大人,府中能掌权德尔人随长老一同出去了,这是他们回属下的原话。”这说话的是青龙护法龙祁。 遥珈深深的看了龙祁一眼,这个人深不可测,当初在盛京费心接近她,恐怕也是受了陈贵妃的指使探察她的身份的。 四大护法中最得白矖长老信任的就是玄武与朱雀,他们俩是白矖长老一手培养出来的,自然能信任,至于白虎与这个龙祁,一个是从白泽一族中选出来的,一个是腾蛇长老的得意弟子,对于他们的忠心,遥珈自然有待考察。 遥珈看向其他三人,其他三个人的回答与龙祁所差无二。看来这三人一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了,是要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方针执行到底了。 龙祁也是将遥珈的动作看在了眼中,再次看向遥珈的时候眼中带了几分颇为审视的味道。不是他多心,他总觉得这位大祭司对他的防备心颇重。 龙祁也明白自己不是白矖一族的所以自然不会得到祭司全部的信任,可是白虎也不是白矖一族的,可是为什么他能清楚的感觉到祭司大人虽然对白虎也有防备之心,可是对他似乎是更加戒备,自己也一直没有做过任何能让她怀疑的事情啊。 龙祁觉得自己很委屈,好不容易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了,可却没人相信他真的变成了一个好人。莫名其妙的被祭司大人怀疑,就连家里那个也不肯信任他。唉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啊给,想当初他废了那么大力气把她给救下来,到现在每次回家却连个笑脸都不肯给他。 龙祁心中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无论是家里那个还是祭司大人迟早会看清楚他龙祁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好人。 不过龙祁的这一番心理活动遥珈可是听不到,所以在心里也就一直定义青龙护法就是一个间谍,在跟她上演无间道呢! 人要脸树要皮,遥珈扪心自问给足了他们面子,可他们却是不领情。 既然他们不需要她给这个脸,那么她也就不用留这个脸面了。 “既然几位长老与府中掌事人都不在切归期不定,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家也不可一日无主。每日三族府上有那么多的要务需要处理,府中没个掌事人岂不是乱了套。不妨就从祭司殿挑几个能干的派到三族府中暂代三位长老处理事物,以后什么事就由他们来回报,也就不用三位长老来回奔波了。白矖长老这挑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本座就先回去了。” 遥珈这个决定出乎殿中众人意料,他们没想到遥珈竟然趁机开始收权了,而且快准狠,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遥珈借机安插自己的人到三族府中,这简直让三族长老和掌事人们能活活呕死,但是是他们理亏在先。 遥珈打的是感情牌,是体恤他们,是以他们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吃了这个暗亏。 白泽长老府中 白泽一族的家主白泽长老年纪并不大,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不过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能当上一族家主也就证明了她不会简单。 因为三族长老之前给遥珈来的下马威,结果让遥珈顺势在他们府中安插自己的人让他们十分的不快。 这不白泽一族所有有头有脸的都聚在了一起,声讨遥珈这一举动。 “你们看看她这才刚上位,如今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我们跟前安插她的眼线了,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就是,她一个黄毛丫头,不过是给了她一点脸还真当自己是大祭司了。若是我们再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在苗疆谁才是掌权者。” 大家你一言我一言的都是对遥珈这一举动的不满,而白泽家主就冷冷的看着众人激烈的讨论。 “翎娅,你是我们白泽一族家主,你说这件事要怎么办?我们绝不能就这样任她一个黄毛丫头宰割。” 翎娅是白泽长老的名字,听到提及她的名字她这才抬起头,语气慵懒,“那么依三叔的意思,我们要怎么做呢?” “自然是让她瞧瞧我们的厉害,让她认清楚自己的地位。”翎娅话音刚落,她三叔的儿子就抢着回答。 翎娅目光淡淡的撇着这两父子,心中微讽: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父子俩一个德行。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可不会这么说,“让她瞧清楚自己的地位?六这话说的。现在不是我们要让这个大祭司看清楚自己的地位,而是她是要我们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哼!”三叔一声冷哼,“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罢了,除了白矖一族的支持她还有什么?难不成我们还怕她!”这话说的十分的鄙视遥珈。 翎娅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她三叔,声音不轻不重道:“黄毛丫头?三叔可别忘了就是你口中这个黄毛丫头见缝插针就把自己的人安插到三族府中,就是这个你看不起的黄毛丫头借助这一举动让苗疆百姓对她赞扬有加,说她体恤各位元老!” 三叔想反驳却是无话可说,因为翎娅说的都是事实,可他还是不甘心就此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压的死死的。 “那我们就这么认命?就把手中的权利交出去?” 翎娅突然目光变厉,“交出我们手中的权利自然是不可能,不过她也并非就是想让我们交出手中的权利,不过就是想为他们白矖一族恢复至高无上的地位罢了。自十六年前那场内乱之后,白矖一族至尊地位早已大不如前。虽说还是凌驾于各族之上但是其实力早不比从前,这些年来渐渐形成四族鼎力之势,这个时候要我们将所有权利都交还给大祭司任谁心中都不会服气,也不会愿意。” 翎娅顿了一下继续道:只是大祭司掌权理所应当,我们没有反驳的理由。还有就是不要忘了为什么我们白泽一族比起麒麟和腾蛇一族在苗疆百姓心中威望要高?” 翎娅的这问话让在座众人都哑口无言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因为他们对原因都是心知肚明。 十六年前那场内乱,白泽一族始终坚定立场站在玄女大司命这边。所以后来腾蛇、麒麟两族几乎在内乱平定后大换血,实力也大减,而他们白泽一族不仅依旧岿然不动还鉴有超过他们的趋势。 “翎娅你的意思是我们如今的选择依旧还是坚定站在大祭司这边?”出言的是上一任的白泽长老。 “没错,大伯!如今大祭司得民心,顺应她是大势所趋。这位大祭司不简单,恐怕日后还会有一系列的动作!” 前任白泽长老认同的点了点头,“我同意你的观点,虽然我如今是老眼昏花,可依旧还是我们白泽一族的人,一切以我们的利益为先。十六年的那场内乱我是亲身经历过,所以我能明白你的想法。我们白泽一族不求能与白矖一族一争长短,只求家族荣耀能够继续绵延下去就行。” 这一想法也得到了白泽一族其他人的认同,最后大家也都达成了一致在保证家族利益的前提下无条件支持大祭司。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遥珈到苗疆快一个月。一个月不长不短,刚好让连阳从一开始的不知道到后来发现不对劲,再到追到苗疆来。 而这一个月后,也到了百里泽该替皇帝出使柔然。 这是一件光荣的事情,皇帝亲自将百里泽送出城门外,同行的不仅有皇后还有文武百官。 皇帝皇后同出行,这一日盛京街道也是热闹非凡,百姓们纷纷围在街上想要一睹龙颜。 出了盛京之后,由飞月和嬴沧随行,百里泽带头,长长的队伍就向柔然而去。 如果是轻车简从,从大渝盛京到柔然都成建安差不多十天就可以到,但是一整个长队走了半月才到与弦乐城毗邻的南阳郡。 因为弦乐城并不属于与其接壤的大渝,北燕或者柔然所以一般朝廷队伍很少会从这里经过。 百里泽下令随行队伍就在南阳郡驿站休息,自己带着嬴沧和飞月策马进了弦乐城。 嬴沧和飞月都明白为何他们主子会特意绕路过来弦乐城,不过是因为这里是昇宁郡主长大的地方。 百里泽之前同遥珈还有谢长风因为帮皇后洗脱嫌疑特意来过一趟弦乐城来找姜无涯,是以也去过遥珈在这里住的地方。 从进城之后百里泽就下了马,一路上都牵着马,细细的看着这里的一切,看这个遥珈心中喜欢的不得了的地方。 他曾答应过遥珈以后有机会会带着她到弦乐城住一段时间,可现在却没有这个机会了,他只能一个人来看看这个她成长的地方。 百里泽走到遥珈之前住过的房子外边门是关着的,门外边挂着待售的牌子,百里泽心中一动。 “嬴沧!” 嬴沧立马上前,“到。” “去找房主把这所院落买下。”百里泽吩咐道。 嬴沧办事效率很高,没半个时辰就拿来了地契和钥匙。 百里泽没有去拿地契只拿了钥匙,抬步把锁给打开了。 “房主说这所院落是他之前代朋友买的,所以一直空着,前段时间朋友说急需钱就拜托他再把这房子转出去,因为朋友一直没有住过来所以这里的东西一直都是原封不动。” 这所院落虽然长时间没人过来,但是房主应该是定期会让人打扫,所以并没有什么灰尘,就连庭院里的几盆花都开的不错。 这里的摆设跟他第一次跟谢长风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到处充满了遥珈的气息。 院落并不大只一会儿就转完了,百里泽看了看天色心知不能再留了,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过来细看了。 “嬴沧,去找个老实可靠的人看着这里,让他好好看守着不准动这里的任何东西。飞月先跟本王回南阳郡,等嬴沧安顿好这里的事情直接去柔然就行。” 找一个老实可靠的人不是一两个时辰就能找到的,这就跟买东西一样货比三家才知道哪个好。 就这样百里泽带着飞月先赶回了南阳郡,留下嬴沧在这里。 嬴沧对弦乐城并不是很熟悉,所以找人看院子也不知从哪里找。 找个老人家吧体力不行怎么打扫干活,找个小伙子吧又怕没定心,这可真的是难倒了嬴沧,急的他在街上乱窜。 弦乐城的夜晚与其他国家不同,这里没有宵禁,整晚街上都是灯火通明,所有的店铺或着小摊夜晚也是不会打烊。 嬴沧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街上乱转,正转着却被不远处的一道身影给吸引住目光。 那是一个穿着窄袖装的女子,嬴沧快步追上她,从后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沁碧!” 那女子转过身果然是沁碧,沁碧在这里见到嬴沧也很是吃惊,赶紧向他身后看了一下,见没看到百里泽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问对方。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杀鸡儆猴,拿谁先开刀 二 沁碧思绪在脑中飞快地转了一圈回答道:“虢国侯府被陛下收回之后我无处落脚,毕竟弦乐城这里对我来说比较熟悉,所以我就想着在此处安身立命。” 沁碧小心翼翼的回答,就怕露出了马脚,被嬴沧看出什么破绽。 说完之后沁碧见嬴沧并没有什么怀疑的这才放下心的问道:“那你呢?你怎么在这?” 嬴沧深觉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便说先找个安静的地方跟她说。 不过沁碧没想到嬴沧说的安静的地方居然是她和小姐原来在弦乐城住的院落撄。 “殿下今日刚把它买下来的。”看着沁碧吃惊的样子嬴沧解释道。 “殿下在里面?”沁碧的第一反应是百里泽在此偿。 嬴沧摇了摇头,“已经离开了,这次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出使柔然,殿下只顺便过来看看,现在已经回了南阳郡。” 沁碧点了点头看着嬴沧道:“那你怎么还在这?”沁碧借的十分奇怪,他不是宁阳王的护卫吗,殿下都离开了他还在这不走。 “殿下吩咐我找个人看着这所院落,所以我还没找到合适的人。”嬴沧脸上出现一丝难色,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低头看向沁碧,“不过现在应该是有了。” 看嬴沧看着自己沁碧立刻就明白了嬴沧的意图,心道小姐是让她暗地到盛京监视着百里汾等人的一举一动的,她可不能在这看院子啊! 果然嬴沧接下来就说道:“你不是说你无处落脚吗?恰好这里之前也是你一直住的地方有你照看是最为合适的了,想来殿下知道了也会放心的。” 这话说的简直再有理不过了,沁碧都无从反驳。可是要是她在这里看院子那小姐交代的任务她可怎么完成,可要是不答应,一定会惹来嬴沧的怀疑,毕竟以她对小姐的感情怎么可能会拒绝这份差事。 沁碧暗暗吐了一口气,算了她就先应下吧,走一步算一步,反正他们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弦乐城,到时这里她再交给别人看着就行。 “让我来看着这里那是再好不过了,赢侍卫你就让殿下放心,我一定会把这里看的好好的。”沁碧故意装作一副开心的样子。 这里有了着落,嬴沧也想尽快赶回去是以当天夜里立马就快马回了南阳郡。 嬴沧走了之后沁碧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把小黑给召唤出来了。 小家伙自从那次跑到客栈后一直跟着她们,这次小姐让她去盛京让她也带上小黑一来送信又快又方便,二来小黑起码战斗力强还能作为帮手。 沁碧把大致情况写成一封信让小黑给带回苗疆,也让遥珈知道自己暂时被牵住了脚步。 小黑的速度很快,第二日在遥珈还没有起床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小黑娴熟的从窗口蹦进去跳上遥珈的床,毛茸茸的身子蹭着遥珈的脸。 遥珈还在半梦半醒间,就感觉脸上痒痒的,用手就去拨开这个扰她清梦的东西,嘴里还在嘟囔着:“不要闹了,百里泽。” 在滑州那段日子他们拜堂之后,这个男人每天早上就爱趁她还没醒的时候闹她,让她不能好好睡个觉。 现在遥珈整个人都没有清醒,脑子里也是一团糊,下意识的就以为是百里泽。 小黑继续不折不挠的打扰遥珈,遥珈这才清醒了过来,脑子清醒过来的遥珈自然也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坐起身把小黑抱在手里,整个人都有点愣愣的。 手无意识的抚着小黑洁白如雪的皮毛,双眼发直的盯着锦被,潜意识里她在想着百里泽。 不过愣神也就是一小会的事,遥珈很快就把思绪给拉了回来,就看到小黑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玉葫芦,这是她交给沁碧的东西。 遥珈赶紧把玉葫芦从小黑脖子上摘下来,把盖子拔开果然里边塞了张纸条,遥珈把纸条拿出来上边写了沁碧在弦乐城遇到嬴沧并且被暂时拘住脚步的事情。 这段日子她光顾着忙这里的事情了,光想着该如何驯服这几位桀骜的长老,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现在才从沁碧口中知道百里泽出使柔然的事情。 遥珈披上衣服刚准备给沁碧回信,就有人门都不敲就闯了进来。 遥珈看都没看就知道进来的是谁,一边拿出纸笔一边道:“一大早就闯姑娘的房间镇南王你的礼数都去了哪里?” 这径直闯进来的人正是连阳,连阳从得到遥珈在苗疆的消息之后立马就赶往苗疆。 四天的路程连阳用了三天就赶到了,一来就直闯白矖一族府中,也幸亏玄武知道她之前是住在北燕镇南王府上,知道她和连阳认识把他从侍卫手中给救了下来,否则连阳这会估计早就被蛊虫给啃的什么都不剩了。 玄武把他救下来之后就带了连阳来见她,一看见连阳遥珈就知道他肯定是想方设法的从姜夫人哪里得到了她的下落。 遥珈虽然很无奈,但是连阳就是赖着不肯走,遥珈也没有办法真的就把他给赶走,毕竟他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只是怕她有什么事。 连阳一进来就看到了小黑,如今连阳也知道小黑是遥珈用来和沁碧传信的,便问道:“沁碧有信传回来啊!” 遥珈把纸铺好后,才发现没有墨水很是无奈,于是便又把纸条给收了起来。 “沁碧来信说她在弦乐城遇到了嬴沧,现在暂时还走不开。” 遥珈一句话就解释了沁碧的来信,而且也没有打算继续说下去,连阳也没有问下去。 连阳很清楚百里泽在遥珈心中的位置,只要是和百里泽有关的人事都能让她勾起和百里泽的回忆。 更何况嬴沧就跟百里泽的影子一样,现在沁碧还在弦乐城遇见他们。连阳自然也知道这次百里泽出使柔然的事情,去柔然并不用经过弦乐城,而百里泽特地去了一趟弦乐城,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百里泽对遥珈念念不忘。 连阳心中黯然,似乎百里泽和遥珈两个分开了,他还是没有办法插到他们中间去。 “本来是想着一大清早让你出去散散心,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毕竟这段日子这里乌烟瘴气的事情一直把你给压着,既然现在你还有事情,那我就等会再过来。”连阳强颜欢笑道。 遥珈被连阳的一番话给逗笑了,这几位长老要是知道连阳把他们比做乌烟瘴气估计会气的吐血吧。 连阳刚走一会,朱雀就进了来伺候她梳洗。因为遥珈不便让太多人见到她的真容,而朱雀见过她的真容也值得信任,所以白矖长老就让朱雀伺候她梳洗。 虽然说让一个大护法做一个丫鬟的工作有点太那什么,可朱雀却一点都不介意,说自己本来就是祭司大人的属下,做这个也是应当的。 洗漱这些遥珈一向都是自己动手早就习惯了,所以朱雀也就是负责给她把水端进来。遥珈见朱雀把水放好了这才开口,“朱雀你能不能帮我拿墨水过来。” 朱雀毕恭毕敬答了声“是”。 等遥珈洗漱完之后戴上面纱朱雀刚好拿墨进来,见她洗漱完了这才叫侍女进来给遥珈梳头。 遥珈给沁碧回了信让她就先在弦乐城呆着,等百里泽从柔然回到盛京之后再找机会离开。遥珈想了一下,等百里泽回去沁碧再走才安全,毕竟谁能保证百里泽回来的时候不会去弦乐城呢! 连阳果然是很守信用,说一会过来就真的一会就过来了。 “走吧,出去转转!”连阳眼尾上挑十足一公子哥儿的样。 因为知道连阳今天不带她出去是不会死心的,所以遥珈今日穿的是苗疆普通人的衣服,打扮也是做普通人的打扮,出去的时候也特地戴上了帷帽。 苗疆地处西南地区,虽然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可这里还是很热。 以前遥珈最讨厌冬天了,因为她怕冷,一到冬天她就不愿意出门,或者是出门了裹得跟个球一样走不走不动。 可现在到了这个一年四季只有一个季节的地方,遥珈发现她无比的想念有春夏秋冬的弦乐城,才发现原来冬天是那么的可爱。 “在想什么?一直都不说话。”连阳问道。 帷帽下的遥珈轻笑了一声道:“我在想原来冬天也没有那么讨厌啊!” “嗯?”连阳眉头一挑,十分不解。 “这里一年季节都不会变,永远不会冷,不会下雪,每天都是一个样子就跟时间静止了一样没什么变化,可是你不觉得一年只有一样风景很枯燥吗?” “的确是。一年有四季才有了不同的风景,才有了春天的生机盎然,夏天绿意勃发,秋天的硕果累累,冬天的银装素裹,每一场变换的风景都是大自然的奇迹,也让人对不同的季节有不同的体会。”说到这个连阳也是很感慨,虽然北燕位于南方,不过一年还是有四季变换的。 “你不喜欢这里!”连阳肯定的陈述。“遥珈你不喜欢这里那就不要呆在这里了,我带你走,你要报仇我也可以帮你。”连阳说着激动的抓住遥珈的肩膀。 帷帽下的遥珈叹了一口气,良久才答道:“连阳我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去报仇,我承认我不喜欢这里,可是不喜欢我就要离开?那这世上不顺心的事情多了去了,难道你能帮我一一扫除。人活着总不可能什么事都顺着自己的心,倘若自己无法改变世界,那就只能去学着适应。所以即使我不喜欢这里,我也要强迫自己去适应这里。我知道选择这条路的确是很蠢,可我还是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去为我的父母报仇。” 说实话连阳说他可以帮她,遥珈不是没有心动但是这世上不是所有人情都能够偿还的,情债最难偿还,她既然无法回报连阳的情意,那就更不能再利用他了。 遥珈也不是第一次拒绝连阳的帮助了,他也不过是不想看到她这么难熬,所以明知道她会拒绝,可是他还是抱了一丝希望。 连阳松开遥珈吸了吸鼻子很是挫败,不过连阳就是连阳,不过低头的功夫就又满血复活。 “那如果在苗疆这边你有什么要帮助的尽管开口。”还没有等到遥珈说话连阳又快速道:“不要拒绝,你已经拒绝了我多次了,这次你要是再拒绝就是不把我当做朋友,那我会很伤心的。” 说着连阳还做了一个伤心的样子,把遥珈给逗得直笑。 “你不说我也是要跟你开口的,毕竟我在这里举步维艰,你的帮助我还去很需要滴,朋友!” “那一言为定,来拉勾!” 遥珈想不到连阳居然还有这么小孩子的一面,他这个满脸期盼的样子,又不是她要给他承诺什么。 遥珈好笑的伸出手去,“好,拉勾!” “那么接下来你想要怎么做呢?”拉过勾之后连阳问道。 遥珈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说好听了我是这苗疆大祭司,可不好听了不过就是一个空架子,几位长老掌权多年,怎么会把我这个空降的祭司放在眼里,再加上前些时候我让他们吃了鳖估计接下来他们也不会让我好过了!” 连阳了然的点了点头,“其实你现在的处境多多少少还跟我皇兄有些像,摄政王皇叔把持朝政迟迟不肯归还政权,皇兄也是一直同摄政王周.旋。” 北燕的情况遥珈也清楚,自然知道北燕最有权势的并不是北燕皇帝连缺而是摄政王。想了一下还真是呢,她跟连缺还真是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如今四大家族几乎平起平坐,这时若是再想恢复白矖一族至高无上的地位只会激怒其余三族,这不是大势所趋。其实我也并不是真的要把各位长老手中的权利收为己用,只是我必须要在他们面前树立我自己的威信,要利用苗疆势力那我就必须得到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的支持,所以我真正想做的是驯服他们,并不是削弱他们的地位。” 连阳跟在连缺身边多年,也与摄政王明争暗斗了多年,对于这些自然是懂的不能再懂了,也知道遥珈分析的十分正确。 不过连阳内心还是有点吃惊,遥珈的见解并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他所认识的人中就连他极为佩服的吹雪姐姐恐怕也不会把局势分析的这么透彻。 此时连阳又想到了一个人他的宁妃嫂嫂,私下她也曾跟他分析过北燕目前的局势还有自己的见解,此情此景太过熟悉,让连阳绝对遥珈和宁妃嫂嫂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女子真的是有股莫名的相似。 “看着你把苗疆局势分析的这么透彻的样子,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跟你有几分相似,明明是两种不同类型的人,可有的时候你们说话的语气,独特的见解还有风格就让人莫名其妙的觉得相似,就好像亲姐妹似的。” 遥珈好奇的挑了挑眉,不过因为戴着帷帽连阳看不到。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知道是谁?” “我的宁妃嫂嫂!” 宁妃嫂嫂!连阳这么叫那应该就是连缺的妃子了,遥珈脑中猛地闪过什么。 “不会就是教你那个没领证之前都可以公平竞争,还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那个嫂嫂吧?” 连阳打了一个响指,“答对了,看来你们果真是有缘分呢!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介绍你们认识,相信你们一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相信宁妃嫂嫂一定能够帮助自己打入心上人内部,帮助自己早日抱得美人归。一想到这里连阳就笑的喜不自胜,高兴的心情简直难以掩饰。 遥珈看连阳笑的一脸的诡异,心想不会是误惹上什么蛊虫了吧!毕竟这里是苗疆,是一个遍地都是蛊的地方。 “连阳你不是中了什么邪了吧,笑的这么的瘆人!” 连阳这才止住了笑,收回了思绪,“爷我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正常就好,我还怕你出了什么事呢?你要是出事了,你那亲爱的皇兄到时候到我苗疆来要人苗疆可就遭殃了!” “这个你放心,保管不会让苗疆遭殃,顶多就是让你对爷的后半生负责!”连阳一脸的奸笑,似乎巴不得自己真出点什么事让遥珈负责。 遥珈没好气的瞥了连阳一眼,哪有人拿自己安危开玩笑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吃个早饭了。” 连阳看不到帷帽下的遥珈无奈的白了自己一眼,只一味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甚至再想着要不要看哪里有危险自己就扑去哪里! 再转到百里泽这边 嬴沧连夜赶回南阳郡向百里泽说了自己在弦乐城遇到沁碧的事情,百里泽对沁碧看着院落也很放心,第二天一早便启程赶往柔然。 而刚到柔然境内的琊州城早就有人在城外一早等候了,见百里泽到来连忙上前迎接。 “下官琊州城知府楼有信奉旨来迎接大渝宁阳王进城,宁阳王殿下有礼了!” 琊州城距离柔然都城建安并不是很远,不过那也得一天的路程,所以楼有信接到圣旨后一早就打听了百里泽何时会到然后早早的在此等候。 “下榻的地方早就为您收拾好了,殿下请跟下官进城吧!” 百里泽坐在马上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下马来。 对于百里泽高傲的姿态,楼有信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人家可是大渝身份最为尊贵的皇子,看不上他这个小小的知府也很正常。 在琊州城歇了一个晚上,第二日到达建安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迎接百里泽进皇城的是柔然太子萧逸轩,这次百里泽倒是很给萧逸轩面子,与他寒暄了一番。 这也是自然,百里泽心情再怎么不好,再怎么不想理人,这萧逸轩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是一国太子。 百里泽同萧逸轩进了皇宫之后,柔然的皇帝早已经为他设了接风宴等着他呢! 不过接风宴上几位公主不停的向百里泽敬酒,那寓意不言而明。 一个是因为柔然皇帝有心要与大渝结姻亲,而百里泽如今在盛京可谓是炙手可热的皇子,自然是他最好的选择。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百里泽玉树临风,俊逸非凡,刚一进大殿就勾去了殿内所有未出阁女子的眼神,自然包括几位公主。 一想到自己的夫君极有可能就是面前这个俊美的男人,几位未出阁的公主自然是想要紧紧的抓住这个机会了。 百里泽对于这几位公主的敬酒也是来者不拒,不过却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拿正眼瞧过她们。 这真是生生的打击了几位公主的自尊心,想她们出身高贵向来都是男人围着他们转,哪有男人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的。 ---题外话---多谢读者庞钠文的小花花,爱你么么哒!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杀鸡儆猴,拿谁先开刀 三 心里虽然有气可是面对如此优秀切俊逸的男子,几位公主还是想奋力一搏。毕竟若是在柔然找一个驸马自己依旧是一个公主,可若是嫁给眼前这个男人那就不一样了,现在谁不知道大渝宁阳王甚得帝心。 这么一想就又有了动力,都在接风宴上尽力的表现自己,好让百里泽能够记住自己。 柔然的几位公主是使劲浑身解数在宴会上一展自己所长,百里泽也就冷眼看着她们耍猴戏但笑不语。 柔然皇帝对几位公主的表现很是满意,“朕的这几个女儿一向心比天高,就连朕这个父皇要想看她们一展才艺都不容易,却没想到宁阳王真是有面子啊,让朕的几个女儿争先恐后的献艺。撄” 柔然皇帝这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在询问百里泽对他女儿们的的看法。 百里泽却是打定了要和柔然皇帝揣着明白装糊涂,“几位公主的确是德才兼备,小王的妹妹虽也是父皇宠爱的公主,但这才艺却是难以同几位公主相提并论!” 百里泽拿柔然皇帝的女儿和他的妹妹相比,不就是对他的女儿没意思,皇帝毕竟是皇帝,见人家没那个意思也就没有再起这个话头。 宴会散了之后,柔然皇帝为百里泽在宫中辟了块下榻之地,百里泽住的地方是乾西所,这里是皇子们未成年时住的地方,而且离后宫很远,住在这里最为恰当了偿。 百里泽这次受邀到柔然,是柔然最为尊贵的客人,太子萧逸轩自然一丝也不敢怠慢,派人把百里泽照顾的周周到到的。 百里泽正日在乾西所也是无事,乾西所其他院落不是空的就是住的未成年的小皇子,百里泽自然不会走动。 不过午时的时候,柔然皇帝跟前的大太监传话到乾西所说是邀宁阳王去御花园赏花。 嬴沧恭敬的传话来的大太监送走,飞月脸上却是愤愤然之色,“殿下,这柔然皇帝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是铁了心的想把女儿嫁给您!” 飞月一向很知分寸,从不会如此没规矩,这次不知为何在百里泽面前这么失态。 百里泽淡淡的瞥了飞月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是很有威慑力。 飞月收到百里泽警告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逾矩了,忙跪下道:“属下逾矩,还望殿下恕罪。” 百里泽站起身走到门口,“你们就在此等候吧!”然后便踏出了门槛,朝外边走去。 直到看不到百里泽的身影了,嬴沧这才伸手去扶飞月。 “我知道你是什么心思,只是主子的事情我们作为下属的没有资格发言。”嬴沧出言提醒飞月。 飞月低着头闷闷道:“我懂。” 嬴沧和飞月都是百里泽捡回来的孤儿,两个人一起长大也算是最默契的伙伴,嬴沧自然了解飞月的心思,即使一直以来她掩藏的很好,可是毕竟他们俩搭档多年,嬴沧怎么会看不出来飞月对殿下是什么样的感情。只是,嬴沧摇了摇头,飞月是注定了要单相思了。 “飞月,先不说我们只是主子的下属,更重要的是这一路走来主子对昇宁郡主是怎样的心意,我们比谁都清楚。”嬴沧不忍心看飞月陷进一段无果的单恋中干脆挑明告诉她。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再失态了!”飞月跟嬴沧保证。 百里泽到了御花园之后不久,安宁公主好巧不巧的就与他们遇上了。 对于安宁公主,百里泽还是知道一些的,是皇后的女儿,再加上容貌是所有公主当中最为出众的,所以深得帝宠。 安宁公主刚到,柔然帝跟前的太监就过来禀报说是前朝有事要处理,于是柔然帝急匆匆的就起身离开,并交代让安宁公主带着百里泽同游御花园。 百里泽自然知道这不过是他们父女俩耍的把戏而已,不过百里泽也没有当着安宁公主的面给拆穿。 毕竟安宁不仅是一国公主,还是个女儿家,他总得给人家留几分面子。 安宁公主虽然是一国公主,知道父皇有心为自己和宁阳王创造机会,但毕竟是女儿家脸皮薄,一路上也很矜持,就带着百里泽在御花园四处转转,时不时的跟他搭上几句话。 “安宁常听人说北国的冬天银装素裹,寒梅傲放颇为憧憬,只是柔然虽然也有冬天可是从没有下过雪,更不适合种植梅花,不知大渝的寒梅是否真的就像诗中那样有气节呢?” 听安宁公主提起北国的冬,百里泽有一瞬间的跑神,冬天似乎是某个人最不喜欢的季节,每每冬天都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一样,不过看在他眼中却是别样的可爱。 想到遥珈百里泽难得的有了一丝笑意,那是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会让他痛但是也是他一生之中最美好的记忆。 虽然只见过百里泽两次,但是每次百里泽都是面无表情,安宁公主甚至都怀疑是不是百里泽就是一个没有太多情绪的人。可是她竟然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笑意,那笑容如春风一般,竟叫安宁公主看的有些痴了。 而就在安宁公主看呆的时候百里泽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其实北国的冬也没有公主想象的那么美好,寒梅傲放的确是独有一份滋味,不过寒梅就是寒梅而已,只是看在各人眼中各有千秋罢了。” 安宁公主正一脸沉迷的看着百里泽,对于他说的话虽然不是很懂,但还是附和的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一瞬间一个从远处飞来的蹴鞠朝安宁公主的面门直直的砸来,等安宁公主发现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了,只能向后退着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百里泽对安宁公主没有那个意思但也不好意思眼睁睁看她被球给砸到,一把把安宁公主给拉住然后将飞过来的球给抓到手中。 安宁公主撞到了百里泽的怀中,一颗心如小鹿乱撞一般噗通通的跳个不停。 百里泽皱着眉头看着趴在他怀中的女子,显然很不喜欢不着痕迹的把安宁公主给推开了。 “小十你看我说你会砸到人的吧!”一个女孩子从远处边跑边喊,然后气喘吁吁的站到百里泽面前指着他手中的蹴鞠道,“我的,谢谢!”然后就从百里泽手中拿过蹴鞠。 “朝阳,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们王府,规矩一些,知不知道你差点冲撞了我们的客人!”安宁公主十分的恼怒。 那个叫朝阳的女子吐了吐舌头,正要说话呢,就被人抢了话。 “安宁姐姐不是朝阳姐姐的错,是小十踢的球差点砸到人,你要乖就怪小十吧。”说话的是一个九岁大的男娃娃。 这个小娃娃是十皇子,因为十分聪慧很是受柔然帝宠爱,安宁自然也不好教训,再说了还有百里泽在跟前,安宁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不过百里泽对她的形象没什么在意的,他在这跟安宁公主走了这么长时间,也给足了她面子,现在也没耐心再陪她继续浪费时间了。 “本王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办,就先失陪了,告辞。” 安宁还想说些什么来挽留一下百里泽,只是百里泽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大步流星的就离开了御花园。 安宁公主好不容易和百里泽有个独处的机会还被人给搅和了,心里自然有怒气。虽然不能朝十皇子大火,但朝阳只是个郡主,是她皇叔的女儿,安宁当然是把火气全撒在她身上。 “你不要以为有太子哥哥给你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你以为你们两个有可能吗?太子哥哥是不可能牺牲自己的前途和你在一起的!” 打击完朝阳以后安宁的心情这才畅快了,一甩袖子就离开了御花园。 十皇子被安宁一番怒火给吓得不轻,见安宁走了这才轻轻的拉住朝阳的袖子,“朝阳姐姐你没事吧?” 朝阳也的确被安宁的话给打击到了,心中难免伤心,被小十一拽这才回过神来去安慰道:“放心,姐姐没事!走我们继续去玩!” 十皇子一听朝阳要继续陪他玩蹴鞠,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连忙鼓掌道:“嗯,好!” 朝阳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蹴鞠,就发现蹴鞠旁边躺着一枚同心结,已经有些旧了,上边的痕迹显然是有人经常拿在手里摩挲才有的痕迹。 朝阳虽然是皇室,但经常喜欢到民间转转,最爱那些小玩意儿,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出自民间手艺。 安宁公主心高气傲的才不会把这样的小玩意当成个宝贝的,朝阳心中一动,这个应该是那个大渝的宁阳王的吧! 再说百里泽刚回到乾西所,习惯性的从腰间掏出同心结,没想到这次却掏了个空。 百里泽连忙检查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仔细回想了一下有没有可能丢在哪里,他出去的时候还在的,最有可能就是在御花园的时候丢的,刚才他拉了安宁公主一下,难道说是安宁公主把同心结给蹭掉了? 百里泽赶忙的再次返回御花园,在安宁公主被砸的地方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又顺着刚才走的路寻了一遍还是没有。 “你是在找这个吗?” 百里泽闻声抬起头,就见到刚才被安宁公主训斥的那个女子手里正拿着他丢失的同心结。 “看这个同心结都有些起毛边了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经常拿在手里,我想这个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的吧,所以就在这里一直等着你。” 百里泽接过朝阳递过来的同心结十分诚恳的说道:“谢谢。” “这个样式的同心结应该是有一对儿的,那么另一枚是在你喜欢的人手上吧!”朝阳说着眼中就带了羡慕之色,“看你这么珍视这枚同心结就知道那位姑娘在你的心中分量不轻,没想到像你们这样的皇子还会对一个人这么重视呢!” 百里泽看了一眼朝阳,自然没落下她眼中的羡慕之色,心中微苦问道:“你羡慕我?” 朝阳重重的点了点头,“看你刚才找不到同心结的焦急之色,作为一个女人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爱惨了那位姑娘呢!” 百里泽把同心结放在手中摩挲目光幽深,“你羡慕我,可我还羡慕你呢!” 朝阳睁大了一双眼眸,疑惑的问道:“羡慕我?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就是自己喜欢的人都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至少你还能看到他,看到他活的好好的就在你眼前。”百里泽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幽远又夹杂着一丝丝痛苦。 朝阳心一惊,百里泽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爱的那个姑娘已经不在人世了么!朝阳此刻真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她怎么就那么会聊天,专门揭人伤疤。 百里泽扫了一眼朝阳一脸歉疚的样子道:“不必说什么抱歉的话,也没什么可抱歉的。你替我找回了同心结,我应当谢你。在你们皇帝寿辰前我都会在乾西所住着,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可以去那找我,我会还你替我找回同心结这份人情。” 朝阳替他捡回同心结并没有想过说要他回报什么,只是既然百里泽都这么说了,不如她就承了他这份人情,也让他心里能舒坦些。 而苗疆这边也是一刻都不能让遥珈心安,这几位长老是一点没把她放在眼里,她每日都头疼着该怎么才能收服他们,这倒好旧事为平又来一事。 苗疆白苗族一个小部落牙茨因为长期以来被压迫,最后揭竿而起,在白苗族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死伤也是不少。 下边将这件事呈报给了四族长老,可是其余三族的长老却是把事情全都托在了她身上,让她去解决。 遥珈知道他们是因为前段时间她落了他们脸面的事情在对她表示不满,想给她使绊子呢! 既然其余三族对这件事情撒手不管,遥珈也就只能召见白矖一族的人先了解情况然后再商议对策。 “大祭司这其他三位长老摆明了就是要为难您,这件事情解决起来也很是棘手,稍有不慎就会激起民愤,他们这样做就是在给您下套!”说话的是白矖长老最为得力的助手。 “没错大祭司,这件事您不能轻易接手。这件事就让属下来想办法,让四族的人共同解决!”白矖长老也劝说道。 “长老,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恐怕他们三族的人都盼着我会去求他们,如果真这样做了,以后他们是更不会把我放在眼里。所以这件事必须由我自己解决,只有这样也才能让他们看看我不是空有祭司之名,我还是有自己的手段的。”遥珈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次她要是能成功的解决了这场动.乱,那形势就能扭转过来了。 见遥珈心意已决,再加上遥珈说的也有道理,所以其他人也就没有再劝,只全体表示誓死追随祭司大人。 商议完之后遥珈刚回自己房间连阳就过来了。 “你真的要自己解决这件事?你不会不清楚这是那些家伙故意给你撂挑子的吧!”连阳气急败坏的冲进来喊道。 遥珈给连阳倒了一杯茶,“喝口茶消消火。” 连阳接过茶杯瞪着遥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茶,谁给你的自信这么淡定。”说着就仰头把茶水给喝光了。 遥珈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无奈的看着连阳道:“不淡定那你还让我蛋疼?这次牙茨揭竿而起打的旗号是什么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要深查的话四大家族脱不了干系,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把这件事交给我的原因。四大家族统治苗疆多年谁能说自己是个白的,就算是真的没有受到下边一点贿赂,可毕竟各部落的首领都与四大家族脱不开关系。这次白苗族的事情,谁敢保证四大家族就真的不知道白苗族一直压迫各个小部落,那为什么一直没有人出面管这件事?” “你的意思是白苗族从其他小部落那搜刮来的油水大头都落到了四大家族手上。” “否则他们为什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所以几位长老才会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无论查出是谁得罪人的不是他们而是我,与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可我即使明白这一切却又不得不应下这一切,所以淡定也得应,干着急也得应,为什么不选一个让自己舒服的方式呢!” 连阳对她这一套歪理也是无语,可是也说不过她,只得妥协。 “不过你要记得你自己说过的如果需要帮助一定会向我开口的。”连阳对这件事倒是很执着。 “那既然你提起了我就索性顺便开口了,这次牙茨起.义,有关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能不能帮我查清楚,毕竟这件事与四大家族脱不了干系,我不便让他们去查。”这次她还真的是需要连阳的帮助了,遥珈心里也有些庆幸,幸亏连阳在这,否则她还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遥珈开口,连阳很是高兴,忙不迭的就答道:“好,你放心保准给你查的清清楚楚!” “哦,对了,能不能再帮我个忙。让人到盛京暗中监视着百里汾的一举一动,沁碧那边现在走不开。”遥珈想了一下一个忙也是忙,两个忙也是忙,不如索性就开了这个口。 连阳把大拇指和食指圈起来竖起三根手指,表示答应了遥珈。 他这个手势也是这段日子跟遥珈在一起学的,不过连阳看了一下自己比的这个手势总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答应了遥珈,连阳立马就出去吩咐自己的人去办事了。 见连阳出去遥珈一脸的淡然脸瞬间就垮掉了,她毛线淡然,她只是不想让连阳在她担心而已,她现在根本就没有一点解决的方法。 遥珈把同心结同袖子中拿出来看着它道:“百里泽如果你在的话你会不会有什么建议呢?” 来到苗疆之后,每次遥珈没了主意都会把同心结拿出来看看,就好像百里泽在她的身边一样,而每次看到同心结焦灼不安的心立马就能安定下来。 遥珈把同心结拿在手上双眼愣愣的盯着同心结,心早就飞到不知哪去了。百里泽你现在在干什么呢,你是不是也像我在想着你一样的想念我呢!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原来只有分开了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去想念百里泽,才可以不去顾忌她的父亲是因为他父皇而死。 遥珈握着同心结在思念百里泽的同时,百里泽也握着同心结在想念着遥珈。 今日丢失同心结的那一刻,百里泽心痛的就像是把遥珈给弄丢了一般。找到同心结那一刻失而复得的喜悦几乎能把他给淹没,可是当拿到同心结那一瞬却又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爱的人早就不在了,一瞬间悲蔓延整颗心脏。 ---题外话---今天除夕,祝大家新年快乐!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杀鸡儆猴,拿谁先开刀 四 连阳把查清楚牙茨部落叛乱的来龙去脉交给了暗卫首领祭灵亲自去查,祭灵办事效率一向很高,用了不到三天就把牙茨部落这次事件的来龙去脉给差不多查清楚了。 待祭灵从牙茨回来之后,连阳第一时间就带着祭灵去见遥珈。 这件事情毕竟事关重大,连阳怕转述会漏掉什么或者表达不清晰,所以让祭灵直接当着遥珈的面去说。 遥珈也一直在等着连阳的消息,本来以为要等一段日子的,可是却没想到才三天就已经有眉目了。 朱雀被白矖长老派来贴身保护遥珈的安全,见连阳带着人过来立刻让朱雀在门外守着撄。 “祭灵,现在就把你查到的说出来吧!”朱雀一出去连阳立刻下令。 “是。”祭灵面无表情的回答,“属下亲自去白苗族那边明察暗访,只要一提起白苗族几乎所有的部落都是三缄其口不愿意多说。偿” 三缄其口,不愿意多说。那不就是有猫腻,白苗族在其管辖的地带权势滔天,可以算得上只手遮天,能封住所有人的口也不奇怪。 “属下知道这样问是问不出什么结果的,又想着其他的小部落都能忍受住白苗族的欺压,为何只有牙茨敢把事给挑起来,所以就到了牙茨周边的部落打探,因为紧邻牙茨周边的小部落也受到波及,白苗族派去镇.压的人难免会认为这周边也有不臣之心,对周边这些小部落也施行了雷利手段期望达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可有时候物极必反,白苗族这次用力过度,导致牙茨周边部落惴惴不安,生怕会被白苗族不留活路,所以属下假扮牙茨难民,这才从周边部落探出了一些消息。” 连阳和遥珈都没有插话,就只静静的听祭灵阐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直以来白苗族管辖的范围内其余的小部落一直以来都受着白苗族的欺压,白苗族的人仗势鱼肉各小部落,其管辖范围内的部落每年不仅要向他们无偿上供近千头牛羊,还要向他们提供数千奴隶。他们长期受白苗族的欺压不敢出声,因为一旦有人敢有议义都不会有好下场,大家为了保命都不敢出声。这次因为牙茨因为天灾拿不出足数的牛羊,希望白苗族这边能宽限,但白苗族这边不松口,牙茨部落首领的儿子亲自去向白苗族族长求情,因为言语上得罪了白苗族族长,死状极惨,所以……” 接下来的话祭灵没有再说下去,但是任谁都明白了。以往受着欺凌为了族人各部落首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是这次毕竟是痛失爱子,牙茨的继承人,这谁还能忍。 祭灵禀报完自己的事情便下去了,只留下遥珈和连阳。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连阳问道。 遥珈思考了一会回答,“我想利用这次白苗族和牙茨的事情牵住其他三族。” 这是遥珈思来想去,再三考虑得出来的结果,这次事件也给了她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她掌控得当,不怕不能收服几位长老。 连阳只想了一下就知道遥珈想要怎么做了,毕竟连阳好歹也是从小耳濡目染这种权谋斗争长大的。 连阳点了点头道:“没错,这样的确能扭转对你不利的局势。只要把四大家族受贿的证据掌握在你手上,不怕几位长老不屈服,毕竟这件事闹大了不仅他们面上无光,也会影响他们的家族声誉。” “你不觉得我太过冷血无情,就这样最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次的事情,遥珈是想最后查出四大家族与白苗族有利益往来,她就会卖个人情给四大家族,给他们一个警告的同时也让他们明白自己并没有收权的打算。 “这是最优的做法,既能给你一个树威的机会又能让他们不敢再轻视你,我并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妥。”上位者之所以为上位者,只因为他们所顾全的永远是所谓的大局,也就是双赢的局面,是以连阳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看连阳一副理所应当就是这样做的表情,遥珈的内心突然就有了一丝恐惧。人不怕一成不变,就怕在环境的变化下最后活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遥珈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袖口,触摸到了同心结的地方心才慢慢的踏实了,不,她不会的,她不会活成自己讨厌的样子。 “这次我要亲自去一趟牙茨!”遥珈突然出声。 “不行!现在你去太危险了,绝对不行。”连阳想都不想就要阻止。 “你刚才还说这是一个好机会可以扭转乾坤,现在就要阻止我?”虽然遥珈知道连阳是怕她有危险所以才阻止,但她心意已决,因为她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即将要报仇的日子就要来临。 连阳也是丝毫不妥协一步都不肯退让,“我是说过,但是不代表你就可以以身犯险。” 遥珈面纱外露出的眼睛看着连阳,“连阳这次我必须亲自去,你阻止不了我。这件事要解决,那就得我亲自出面。前几日白矖一族已经派人过去调和了,可是牙茨一听是四大家族的人根本就不信任,只说他们与白苗族勾结想将他们赶尽杀绝。所以你应该明白只有我才可能说服他们,也只有我才能从他们手上拿到白苗族的罪证。” “那我陪你一起去,有什么危险我都替你挡。”连阳也不再劝,因为知道她根本不会听的,索性就陪在她身边保护她。 “好,我们一起去,不过不会有什么危险让你替我挡的。”遥珈明白就算她不答应连阳,连阳也会跟着去的。只是这样一来她欠连阳的就越来越多,多的她根本就无力偿还了。 这次去牙茨遥珈并没有打算隐藏行踪,只是现在四大家族都不知道她要亲自去白苗族,所以她打算先悄悄过去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只有在对手还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她才有机会掌握证据,说走就走,遥珈和连阳趁着夜深人静便离开了。 连阳和遥珈到牙茨的时候,牙茨早已经被包围了,所有人不得随意出入人。 “连阳,这次你带了多少人过来?”遥珈看了看白苗族有些人多势众的样子。 “嗯?你需要多少人?”连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问她的想法。 “大概,大概就是能把这些包围牙茨的人给控制的数量!”遥珈的想法是她这次突袭绝不能让人回去通风报信,否则不就前功尽弃了么! 连阳眯着眼睛看了一下人数,虽然牙茨是个小部落但是显然白苗族这次是下定了决心要赶尽杀绝才会倾巢出动,不过因为牙茨占尽了地势易守难攻,白苗族一时拿不下才会想出将他们困死的想法。 也是幸好了牙茨这易守难攻的地势要不然早就被剿灭了,那遥珈从哪里找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呢! “十成十控制住所有人的话你得给我点时间,我需要调动人手,大概就两日的时间。”连阳看着面前的形势思量了一番才说到。 遥珈也知道必须得有十足把握才可以动手,否则照样封锁不住消息。 “好,两日就两日,两日他们也攻不下牙茨,我们就等两天。” 连阳把祭灵召唤出来之后便吩咐祭灵两天之内将所有人手全部调派过来。 连阳也是庆幸,好在过来的时候让祭灵做足了完全的准备,带过来的人数也不少,否则这次还真的就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了。 祭灵带过来的人手全部都在苗疆各处散落待命,毕竟人都聚集在一起目标太大容易惹人注意,祭灵将信号弹放了出去,便就在原地等着所有人的到来! 祭灵在带暗卫过来苗疆的时候先带了一批,随后又分别到了几批,众人看到信号弹之后也立马分成几波向牙茨这边赶过来。 因为是暗卫,所以一向习惯隐去踪迹,所以就算白苗族境内前前后后进了几百个暗卫也都没有人察觉。 大概只用了一天一夜的功夫所有人都集合完毕,祭灵便去向连阳复命。 祭灵复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所以遥珈便打算第二日一早过去,争取在一日之内解决了这件事。 翌日,遥珈和连阳动身去牙茨的同时,由祭灵带领三百暗卫做下埋伏,一旦有人想要通风报信一律扣下,若是收到连阳发出的信号那就是那帮人对他们动手,那就立刻行动。 遥珈和连阳两个人不顾包围就想要径直走进牙茨,刚走到包围圈就被人拦住。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两人刚踏入牙茨范围内,就被白苗族的巡逻兵看见。 巡逻兵见他们有些可疑当即就派了一个人回去大本营禀报,其余人留着看住他们俩。 “问你们话呢,再不说清楚你们是什么人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巡逻小兵见他们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遥珈用手拂掉面前小兵指着她的婴枪,“我是谁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等一会你们的上司过来让他再来问我!” 几个小兵面面相觑,遥珈这话显然是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但看她口气不小也不敢拿她怎么样,只能在原地等着人来。 两方的人僵持了好一会儿,刚才的巡逻小兵便带了一队人过来。 “长守,就是他们两个人!” 那被称作长守的人大摇大摆的走过来看着他们俩吼道:“你们是什么人?” 遥珈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佩举到他面前,那长守原先漫不经心的表情即可变得诚惶诚恐,立马就跪在了地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祭司大人恕罪。” 祭司信物人首蛇尾玉佩图腾整个苗疆谁人不知,这长守看到祭司之物一下子就给吓破了胆。 其余小兵看到长守称面前这女子为祭司大人即可都俯首跪地,刚才用长缨枪指着遥珈的几人内心不禁忐忑,他们竟然对苗疆神一般的祭司动手,一时冷汗连连。 遥珈感叹看来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虽说她是个没什么实权的祭司,可毕竟还是能唬唬人的! “本座要进去,你们是放还是不放?”遥珈也开始端腔了。 果然这长守也是一脸为难之色,他这个长守的位置说低不低但说高也不高,他怎么有这个胆子把人放进去。 “这个,这个,小人不敢做主!” 随随便便放人进去,虽然说放进去的是大祭司,可是这毕竟是白苗族的势力范围,他是在白苗族族长手下讨饭吃的。 “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带本座去找能做主的人。”遥珈也没有勉强他非让他放自己进去。 最后这长守带着遥珈和连阳去见掌司大人,掌司把遥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虽然传闻祭司大人戴着面纱,你也别以为自己戴了个面纱就是祭司了。” 遥珈好笑这人还在怀疑她是假冒的,无奈只能把玉佩又拿出来,“那这个总不能假冒了吧!” 祭司信物是用千年寒玉雕刻而成,上面的图腾又是用的独特的刀法,根本就伪造不了。 玉佩一亮出来这掌司才不得不承认遥珈的身份,只能放遥珈进到牙茨部落。 遥珈刚一进去,掌司立刻就派人将祭司到来的消息送去给族长。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派出去的人刚走出去就被埋伏在外围的暗卫给扣住了。 遥珈和连阳刚进去牙茨部落就立刻被包围了起来,所有人都警觉的看着他们这两个不速之客。 “把你们的首领叫出来,就说是你们的祭司大人亲临了。”连阳朝围着他们的人喊道。 “你们这两个白苗族的奸细,想耍什么花样!”很明显人家对连阳的话并不相信。 遥珈也明白他们肯定不会相信,只会以为这是白苗族为了剿杀他们使出的诡计。 “我们并不是白苗族的奸细,我们前来就是为了化解这次牙茨的危机的。”遥珈解释道。 可是牙茨人已经认定了他们就是白苗族的人,根本就不信他们口中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白苗人,把我们逼到了这样的境地还不肯罢休,非要把我们赶尽杀绝才肯罢休吗?” 遥珈看着包围他们的人个个满腔怒火,似乎是对白苗族积了很深的怨恨。 “不若我带你冲出包围,直接去找他们的首领。”连阳在遥珈耳边低语。 遥珈摇了摇头并不赞同,“不要,他们现在本来就对我们不信任,你要是一动手事情就会更糟糕,这样有违我们的初衷。” “你们两个在小声嘀咕什么,是不是又想使一些肮脏的阴谋诡计对付我们,告诉你们我们现在横竖都是死,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临死前还能拉两个白苗的给我们垫背!”带头包围他们的一个少年双目猩红的喊到。 然后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带动了起来,就要朝他们俩攻过来。 “你快把那个玉佩拿出来让他们看看,跟他们证明我们不是坏人,要不一会真的就成肉泥了!”连阳一看他们要动手立马急了。 “这会估计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们也不会认了,这摆明了他们现在是杀红了眼,被白苗族给逼到绝境,除了他们自己什么都不肯相信。”其实这也是一场心理战,白苗族已经让牙茨的所有人心理崩溃了,所以崩溃的他们是不会相信他们俩的话的。 “塔卡,别跟这两人废话了,我们现在就把他们给杀了,让白苗族看看我们是绝对不会认输的。”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妇人。 那个叫塔卡的正是带头的少年,闻言双目一狠,“杀了这两个白苗族狗贼,为我们的亲人报仇。” “杀狗贼报仇!”塔卡的话是得到了一呼百应。 虽然牙茨是一个小部落,但是男女老少皆兵,围住他们的人又太多,一时间竟然无法脱身。 连阳拿出折扇保持戒备状态以防被突袭,虽然遥珈没有恶意,但是这些人已经把他们给当成了敌人,这里又是遍地是蛊的苗疆,她倒罢了,万一连阳中招那就算她的血能解蛊,那立时丧命的蛊她可是没法,所以遥珈也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生怕他们会用蛊虫对付。 不过遥珈倒是白担心了,一般部落之间的战争很少会用到蛊虫,一是因为大家都懂蛊,根本无法牵制对方,还有就是能炼化出厉害的毒蛊的只有苗疆四大家族的人,他们炼出来的蛊在苗疆人眼中只是一般的毒蛊。 遥珈不会武功,连阳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这包围他们的人拳脚功夫都不简单,连阳既不能伤了他们还要护着她不一会儿就挂了一些彩。 就在他俩渐渐支撑不住的时候,塔卡叫了一声停。虽然大家都不明所以,但还是都停了手。 “塔卡,为什么停手,只要再过一会他们就会被我们杀死了!”其中一个人提出了质疑。 “因为他们不是白苗族的人!”塔卡回答。 这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皆议论纷纷,“不是白苗人,怎么可能?” 塔卡抬眼暼向遥珈和连阳向众人解释道:“倘若他们是白苗人,不会故意手下留情。这个男的身手并不简单,我刚才试探过,明明已经快要有危险了,但是他们就是不还手,也没有伤我们任何一人,倘若是白苗人怎么会这么做?” 包围他们的人中也有几个身手好的人,从连阳出招就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高手,也能看出来连阳是在让着他们一直没有出手,这时也出来附和。 “塔卡说的不错,这位公子的确是高手,倘若要冲出我们的包围并不难,但他没有这么做。” 有他们牙茨自己人做担保,其余人这才放下了戒心,放下了指着他们的武器。 连阳这才松了一口气,饶他是武功高强,可是不还手只能一昧躲避他也吃不消,刚才差一点就想要动手了,幸亏遥珈把他给拉住了,要不然估计真的会被牙茨人当成敌人追杀。 遥珈看他们此刻恢复理智这才上前一步,看着塔卡道:“现在有心情听我说了吧!” 这个叫塔卡的少年俨然就是这群人的主心骨,是以遥珈也是直接对他说。 塔卡点了点头,“刚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只是我们部落得人被白苗人逼到绝境才会如此不信任任何人的。” “嗯,理解人之常情嘛!”然后遥珈从腰间拿出玉佩递给塔卡。“现在相信我朋友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了吧,相信我们的身份了吧?” 塔卡拿着手中的寒玉触手生凉,先不说这上边的图腾,就这寒玉在苗疆都是独一无二的,他怎么可能再怀疑遥珈的身份呢! ---题外话---今天大年初一,萱萱祝大家新年快乐。话说昨天晚上我们家老胡第二次上春晚,可是萱萱在码字,木有看wuli老胡和凯凯王合唱,真的是好难过,好羡慕看了的宝宝们。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杀鸡儆猴,拿谁先开刀 五 “您果真是祭司大人?”塔卡看着手中的玉佩难以置信。 “你说呢,难不成我还能造假?”遥珈揶揄道。 塔卡这下是真的相信了,苗疆大祭司在苗疆那是神一般的人物,一瞬间塔卡的眼中也有了光芒。 “各位,我们的祭司大人亲临了,她来给我们做主了啊!” 听塔卡如此说,大家都相信了遥珈的真实身份,眼中希望的光芒乍起偿。 在塔卡的带领下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祭司大人请为我们做主啊!” 所有人俨然是把遥珈给当成了救星,仿佛她就是他们唯一的希望,这如何能让遥珈不动容撄! “大家先起来,这次本祭司亲自过来就是为了把这件事给查清楚,还大家一个公道。”遥珈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穿透了每个人的心。 “多谢祭司大人,刚才多有冒犯还望祭司大人不要责怪其他人,由塔卡代他们受罚。”这是塔卡起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遥珈看着这个好像比自己还小的少年起了戏弄的心思,故作一本正经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就等事情结束后再说你的处罚!” “多谢祭司大人开恩。”塔卡不知道遥珈是故意唬他,听到她不会责罚其他人心中很是开心。 在塔卡的带领下遥珈和连阳也见到了牙茨的首领比伯,也得知了原来塔卡是比伯的小儿子。 比伯一见到遥珈就跪在地上不起来,痛哭道:“请祭司大人替我做主啊,为我儿塔轮做主!” 比伯见到遥珈痛失爱子还有部落被白苗族逼至境地的事情一下子让他就控制不住情绪了,跪在地上直让遥珈做主。 比伯拉住遥珈的裙角,遥珈怎么扶他他都不起来,就是连阳伸手去扶都扶不起来。 遥珈也是很无奈,以手抚额道:“塔卡你先把你父亲扶起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你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了,我才能为你们做主。” 塔卡便开始劝慰自己的父亲先起来,说祭司大人一定能为他们做主的,比伯这才缓下了情绪,在塔卡的搀扶下起了身。 比伯毕竟年纪大了,经历了这么些事整个人已经都垮掉了,起来之后不停的咳嗽,塔卡忙倒了杯水给他又为他顺顺气。 遥珈和连阳也找了一处地方做了下来,耐心的等着比伯缓过来之后开口。 “祭司大人明鉴,我们绝对没有反叛之心,只是一直以来我们都受白苗族的欺压苦不堪言,他们白苗族是我们的上司我们就算有异议也不敢说出来,所有的委屈都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只是上个月我们部落拿不出够数的牛羊给白苗族上供,我的大儿子塔轮便亲自去向白苗族族长求情,他们说什么都不肯退让,塔轮一时气怒攻心说他们白苗族仗势欺人,他要亲自去找祭司大人说理。然后就是因为这一句话,他们让人把我儿丢进虿(chai)盆,被毒蛇活活咬死,连个完整的尸骨都没有。” 遥珈心头一颤,虿盆她原来只在电视上看过,这是封神榜中妲己想出来的,是极为残忍的一种刑罚,遥珈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存在这么残酷的刑罚。 饶是连阳这个堂堂七尺男儿听到虿盆这两个字也是背脊发凉,只觉得太过残忍。 那就更别提这些牙茨人了,他们首领的继承人被如此折磨至死他们怎么可能会在无动于衷。 塔卡听父亲提起哥哥的死也是一脸悲伤之色,说话语气里也带着对白苗族浓浓的恨意,“他们仗势欺人随意草菅人命,交不出足够的牛羊我们横竖都是个死,还不如我们奋起反抗,至少还会有一线希望。” 遥珈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只是这件事单凭你们的话不足为据,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说服其他部落的人指证白苗族一直以来的仗势欺压。” “可是我们根本就出不去,怎么去联络其他人。”塔卡显然没有信心。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爷和你们祭司大人既然能进得来就不怕让你们出不去。”连阳拍着胸脯跟塔卡保证。 “所以塔卡,你马上挑几个你们部落有头有脸的人跟我出去,然后由你们去联络其他部落,务必要在太阳落山前说服他们,把他们带到白苗族族长府外。”遥珈吩咐着塔卡。 “是,祭司大人,塔卡这就去。” 不一会儿,塔卡便带了人过来,塔卡挑的人不是自己的近亲,就是在牙茨有身份世家之人,这些人也常常往来活动于和部落之间,由他们去自然能让人信服。 塔卡集合好了人之后,遥珈便同连阳准备带他们出去,只是刚走出牙茨就被白苗族掌司带人拦住。 “祭司大人您和您的人可以出去,只是这些牙茨叛贼属下不能放他们出去。” “若是本祭司非要带他们出去。你是不是就要说休怪你不客气了?”遥珈语气渐厉。 “属下不敢,只是这些人是叛贼,属下奉族长之命剿灭叛贼,绝对不可以放过一个牙茨叛贼!”这位掌司也是不肯退步。 “叛贼?事情到底是什么样本祭司还没查清,所以还不能将他们定为叛贼,而你们也没有权利阻挡牙茨人来去自由。倘若你再阻拦就不要怪本祭司不给你们白苗族面子。” 遥珈这话的意思就是他要是还敢阻拦,那她就对他不客气,才不会管他是谁。 这位掌司也听清楚了遥珈话里的意思,不敢再阻拦,毕竟他也不敢真的得罪大祭司。 遥珈带着人大摇大摆的出了来,祭灵早就等着了。 连阳让祭灵派暗卫跟着塔卡等人随行保护,然后塔卡赶紧去联络其他部落的人。 “王爷,属下逮住了一个想要通风报信的人,现在被我们扣押着要怎么处置。”祭灵向连阳回禀。 连阳看了遥珈一眼道:“就先扣着,本王要先陪姑娘去见白苗族族长,你让人看着白苗族这群人,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懂吗?” “属下明白!” 遥珈和连阳离开牙茨之后便赶往白苗族族长的府上,这次遥珈是明着摆出了祭司的身份进入族长府中的。 遥珈这次并不怕这白苗族族长会向四大家族那边去报信,因为这次她过来是打着明察的旗号,在白苗族族长没有搞清楚她的目的之前是绝对不会这么蠢自曝破绽。 事实上也是,白苗族族长一听大祭司过来并且没有带随行之人,心中虽然疑惑她的动机但还是笑着脸把遥珈给迎进了府中。 “不知祭司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祭司大人恕罪。” “族长说的是什么话,是我自己不请自来,哪里谈得上怪罪你呢!”遥珈也是不提自己过来的目的,只和白苗族族长扯闲篇。 “不知这位是?”白苗族族长也是见过四大护法,但并没有见过连阳这才问了一句。 “我啊!我是你们祭司大人的夫君。”连阳顺势搂着遥珈的肩朝白苗族长说。 白苗族族长顿时额上三道黑线,他没听说祭司大人成了亲啊!再说了虽然没有说祭司不可以成亲,但是历任祭司似乎都是没有成过亲的女子。 因为是在外边,遥珈也不好意思落连阳的脸,并没有躲开连阳的动作,她也不想让别人对连阳的来历追根究底所以对连阳的话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白苗族族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连阳了,只能尴尬的看着连阳不知所谓。 连阳却是丝毫没有看到他尴尬的目光,随意的就坐了下来,然后还一副主人般的姿态道:“别傻站了,快坐下,有椅子坐为什么还要站着呢!” 遥珈白了连阳一眼,这人真的是走到哪里都跟走到自己家一样啊。 坐下之后,遥珈也只和白苗族长东扯扯西扯扯,一会说他府上的构造,一会说说白苗族的一些习俗,愣是把白苗族族长弄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 等到茶都续了好几杯太阳也都要落山了,就见有人过来禀报说外边有人要见祭司大人。 遥珈放下手中的茶杯与连阳对视了一眼,心知是塔卡带着人过来了。 对于让塔卡去游说其他部落,遥珈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白苗族这次血腥镇.压牙茨,其他部落都看在眼里,也都心有余悸,生怕今日的牙茨就是明日的他们,是以大家一定会借这次机会拼死一搏。 “族长你不介意本祭司借用你的地方见一下客人吧!” “这是属下的荣幸,属下这就为你腾开地方。”说着就要告退。 “族长留步,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会面,族长留下来但听无妨。”这可是为他专门演得大戏,他白苗族族长怎么能不在场呢! 虽然不知什么事,但祭司让他留下那可是莫大的光荣,白苗族族长岂能不开心。 只是等见到进来的人时,白苗族族长脸色一下子就给垮了。 这进来的牙茨首领的小儿子塔卡,塔卡看着白苗族族长的目光简直就跟个利箭一般。 现在白苗族族长终于知道祭司前来到底想要干什么了,先前和他扯闲篇不过就是想牵绊住他,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请祭司大人为我等做主!”塔卡进来之后立即就向遥珈跪下。 遥珈的目光从白苗族族长身上掠过最后才落到跪下的塔卡,淡淡开口:“不知道你是想让本祭司为你们做什么主呢?” “回祭司大人,一直以来白苗族族长叶崇仗势欺人,对我们这些小部落百般欺凌,若是我们有一点不顺他心,不是重刑就是血腥之灾,还望祭司大人明察秋毫,还我们一个公道啊!”塔卡开口道。 “族长,这位小哥儿说的可是真的?”遥珈质问白苗族族长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是让他心中一颤。 “回祭司大人,他这纯粹是血口喷人。明明是他牙茨部落心怀不轨,在我白苗管辖范围内闹事造成不少伤亡,属下不得已才会派人去镇.压,谁曾想他们竟然揭竿而起,想要反叛。”白苗族族长叶崇愤愤道。 塔卡对叶崇倒打一把也很是气愤,简直就想直接把他的心黑掏出来看看究竟是白的还是黑的,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 塔卡朝叶崇愤然道,“叶崇到底是谁血口喷人立马见分晓。” 然后塔卡看向遥珈恭敬道:“祭司大人小人有众多受叶崇一直欺压的人证,他们现在就在外边等着,还请祭司能让他们当面指证叶崇的恶行。” 叶崇一听就明白了肯定是塔卡游说了其他部落的人共同出面指证他,自然是要奋力顽抗一把。 “祭司大人属下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还请您不要被这叛贼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啊!”叶崇一副忠心天地可鉴的表情。 “叶族长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们祭司又不是三岁小孩,是谁想蒙蔽就能蒙蔽的吗?”原本一声都没吭的连阳突地蹦出这么一句,把叶崇怼的悻悻然。 “既然你有人证那便把他们传上来,就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样的证据!”遥珈这话虽然是跟塔卡说的但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叶崇。 等其他几个部落的首领被传上来之后,叶崇的脸色更是灰败,几人皆是痛斥叶崇对他们这些小部落的肆意欺压,让他们的生活苦不堪言,最后还呈上来每年为叶崇上供的账簿,这下人证物证齐全,叶崇连想反驳的权利都没有了。 遥珈拿过各部落呈上来的账簿随意的翻看,上面的数目记载的详详细细清清楚楚,遥珈看了几眼之后合上账簿,食指在桌上不轻不重的敲着,“真是看不出来啊,这些年光是这几个部落上供的东西就可以让叶族长成为我们苗疆的首富呢啊!” 叶崇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现在都这个时候了自保最为要紧了,“回祭司属下,属下冤枉啊!” 遥珈一声冷笑把账簿从桌上丢到叶崇面前,“你冤枉,那么解释解释这账本是怎么一回事吧!” 叶崇哪敢看那账本一眼,只跪在地上一味的结结巴巴道:“这个,这个……” 遥珈站起身来走到叶崇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叶崇,“怎么,叶族长解释不了了,证据确凿没法再狡辩了?既然叶族长没话可说了,依照苗疆的规矩不知族长你的罪行是不是已经够五马分尸或者说扔进你这儿的虿盆?” 遥珈是在赌,她赌叶崇怕死,所以他为了自保一定会把所有事情都供出来。毕竟主谋与从犯毕竟不同,叶崇也有家人,想来也不会把罪名全揽在自己身上,牺牲掉自己的家人。 叶崇本身就怕死,更怕被折磨至死,所以遥珈一唬他叶崇的心理防线就崩溃了,“属下招,属下全都招!” 遥珈这才重新坐了回去,等了好一会都不见叶崇说话,这才道:“看来叶族长还是没有什么想说的,也罢,这件事必须得有个解决的方法,得给所有的人一个交代,想来用族长一家人的性命作为交代也会是一个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结果。” “祭司大人恕罪,属下说,属下这就说!只是这件事属下只能说给您听。” 遥珈也明白,这件事事关四大家族不宜让太多人知道,“塔卡你先带各位首领下去等着,本祭司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本来这么多年欺压他们的就是叶崇和叶崇的人,他们只要叶崇倒台,其他也与他们无关。 叶崇看了一眼连阳,面色有些为难,刚才这人说他是祭司的夫君,可是看打扮并不是他们苗疆人,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人面前说。 “不用顾忌他,你说吧!”遥珈从始至终就没有想着要连阳避开,他帮了她这么多,她又怎么可能连这点信任都不给连阳呢。 听遥珈这么说,叶崇这才开了口,“属下承认这些账簿上所记载的都是真的,可是,可是这些财物的大头却不是在属下这,属下充其量只拿了其中的一成。” “一成?”连阳忍不住反问。这账本所涉及的牲畜财物可不少,一个族长竟然只拿到一成,不是他说谎那就是分成的人开头大,就连一族之长也不敢得罪。 叶崇诚惶诚恐道:“是的,只有一成。” “那你说其他的九成都流向何处呢?”遥珈追问。 “流向了四大家族人手中!”这次叶崇回答的很是干脆。 遥珈心中冷笑一声,终于是说到了重点,果不其然这件事四大家族脱不了干系。 “叶族长可要想好了再回答,可不要为了给自己脱罪把脏水泼到四大世家身上。”遥珈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警告。 “属下没有一句妄言,属下有证据。”这句话叶崇说的底气十足。 遥珈没有说话,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这些财物牲畜都是每年分一次账,谁拿了什么,拿了多少,属下都清清楚楚的记着,这上边也盖了我们大家的私印,现在这账本就在属下房中床底的暗格里。” 遥珈看了连阳一眼,连阳立马会意,起身就走到外边,不一会儿就拿了四本账簿过来。 遥珈拿过账本,这四本账本分别记载了四大家的人所得的分成。 虽然四大长老没有直接参与其中,但是他们的族人以及心腹牵涉在这里的倒是不少,有了这个把柄不怕他们再不低头。 “从今日起你就先在府中闭门思过,处罚你自然也躲不过。”遥珈离开之前只留给了叶崇这一句话。 塔卡和其他几个部落的首领早就等在外边,见遥珈出来忙向遥珈见礼。 遥珈也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殷切之色,轻笑了声道:“你们放心,既然答应还你们一个公道就绝不会食言,至于如何处罚叶崇恐怕还要等上几天,不过放心从现在你们不用在怕白苗族了,安心过你们自己的生活。” 这一直以来被白苗族欺压的几个部落首领顿时都充满了感激之色,都要向遥珈叩拜以谢她救他们于水火之情,不过被遥珈和连阳给拦住了。 “各位不用行如此大礼,在其位谋其事,我既然做了这个祭司就要做自己该做的事,这只是我份内的事情,所以你们大家不必如此!” 几个部落首领一听,对遥珈更是充满了感恩戴德,都纷纷向遥珈表忠心,都发誓会誓死追随她。 遥珈急着回去解决手上账本的事情,便匆匆与塔卡和部落首领告了别,然后和连阳赶回祭司神殿。 赶回祭司神殿之后,已经是深夜了,但遥珈是一刻也没敢停,让朱雀通知四族长老立刻过来祭司神殿,并下了死命令,谁若是推脱不来那就立刻退位让贤,让能来的人继任长老之位。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杀鸡儆猴,拿谁先开刀 六 遥珈在祭司神殿等候四位长老到来的同时,柔然皇宫乾西所百里泽住的地方也来了一个深夜访客。 自从遥珈离开以后,百里泽很少有好眠,再加上柔然皇帝生辰已过,他第二日马上就要动身离开,是以在深夜还没有歇下。 也就在此时叩叩叩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百里泽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时候不知道是什么人来访。 百里泽带着疑问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百里泽也见过,是前几日捡到他同心结的女子。 朝阳见百里泽开门,这才抬起头看向百里泽,那眸子中是没有生气的灰白,就连说话声都像是没有丝毫的生机。 “我可以进去说话吗?偿” 百里泽想了一下,虽然说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是不太好,可是就这样说话也不是多么好,所以百里泽侧开身子让朝阳进了来。 “这么晚了不知道朝阳郡主有什么事?”百里泽单刀直入,并不想浪费时间。 朝阳单薄的身影站着有些瑟瑟发抖,她的牙齿咬着下唇久久的不说话,百里泽也没有再逼问她来这有什么目的,只是静静的等着她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朝阳似是想好了这才鼓足勇气开口:“上次宁阳王说如果我有事求你,你一定会帮我的,这话可还作数?” 百里泽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你能不能娶我?” 百里泽不悦的皱起了眉道:“倘若郡主这深更半夜就是为了这不切实际的玩笑就请回去吧!” 朝阳使劲的摇了摇头,一双眼眸中充满了泪水,“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也知道我这样太贸然了,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啊!” 说着朝阳就蹲在了地上把脸埋进双腿无力的哭泣,低声喃喃:“我也没有办法,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啊!” 朝阳哭的这么伤心绝望,百里泽也无法对她下逐客令,可是她的要求他根本就无法做到! 只是看着哭的这么伤心的朝阳,百里泽心中也有了丝动容,虢国侯死的时候遥珈也是哭的那么的绝望。 眼前的身影渐渐和遥珈重合起来,百里泽走到朝阳跟前居高临下道:“为什么?告诉我原因!” 见百里泽给她说话的机会朝阳这才抹干眼泪站了起来,“因为你心中有别人,而我心里也有别人。” 百里泽幽深的眸子看着朝阳等着她接下来的解释。 “还记得上次在御花园里我说我羡慕你心中的那个姑娘被你这么珍视吗?” 百里泽点了点头,轻轻道:“记得。” “你说你羡慕我,可是我有什么可羡慕的,我们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是一段不能公之于世的禁忌之恋,我们的感情无法容于世人眼中,他不会为了我放弃他唾手可得的锦绣江山,可同样他也不放我的自由。我没有办法,这样永远不能见光的感情,我无法再继续下去了,只有你,只有你能把我从这痛苦的深渊中解救出来。”朝阳充满了期盼的看着百里泽。 从朝阳的话中百里泽也猜到她说的那个男人是谁了,不是太子萧逸轩又能是谁! “虽然你们的感情的确值得人同情,可是恕本王不能帮你,我不会娶你的,所以朝阳郡主你还是请回吧!” 百里泽已经俨然一副送客的姿态了,但朝阳还是想奋力一搏不愿意放开这最后的救命稻草。 “宁阳王殿下您今日可以轻而易举拒绝我的求婚,可是等你返回大渝之后你也可以这样拒绝你们陛下吗?现在谁人不知大渝宁阳王就是未来太子的人选,到时候倘若你父皇要为你赐婚你也要拒绝吗?我知道你是因为你心中的那个姑娘不愿意娶他人,不愿意辜负那个姑娘,可是娶妻这一道坎你无论如何逃不掉躲不开不是吗?” 百里泽眼瞳一缩眯着眼睛问道:“你想说什么?” 朝阳深吸了一口气,和百里泽摊开了底牌,“你娶我,我嫁你,这对我们来说是互惠互利的。我们做一对假夫妻这既不会让你开罪你父皇也不会让你辜负你心中的那个姑娘,你能说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局面?” 在百里泽出使柔然之前,皇帝和皇后就已经多次暗示他要他娶妃了,皇帝甚至把各地上供的美女赐给他当侍妾。百里泽知道这次选妃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躲过去的,那么朝阳的这个意见也不失为一个双赢的办法,朝阳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由,而他也可以安了他父皇的心,让他父皇认为他并不是一个只顾儿女私情的人。 第二日清晨柔然皇宫中议论纷纷,说的是有人一大早看到朝阳郡主从大渝宁阳王的房中出来而且还衣衫不整的。 而当柔然太子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场就大发雷霆,把碎嘴的宫人都给处死了。 就在萧逸轩火冒三丈要去找朝阳求证的时候,又传出来消息大渝宁阳王亲自向柔然皇帝求婚,请求将朝阳郡主赐予他,这更加坐实了两个人之间的谣言。 对于柔然帝来说虽然最后不是他的女儿做了宁阳王妃,可是朝阳也是皇室的人,柔然帝对于这桩婚事显然乐见其成,并且封朝阳为公主。 萧逸轩得到消息的时候,朝阳已经被封为公主同百里泽一起踏上了回大渝的路途。 队伍走到南阳郡的时候百里泽特意又停了一下,让所有人在此处休憩,又让飞月留下来保护朝阳公主,自己则带了嬴沧赶往弦乐城。 弦乐城这边,沁碧被暂时困住了脚步不得离开,只能留在此处等着百里泽回大渝之后再找机会离开。 这日沁碧向往常一样出去买菜,刚挑好菜就有声音穿入耳中。 “听说了没有柔然要和大渝联姻了。” “早就听说了,而且我有朋友是在柔然皇宫当差的,对这次忽然联姻的原因可是一清二楚的。” “哦?还有什么原因?”这人显然是来了兴趣。 因为这两人坐的茶摊就在沁碧买菜的旁边,再加上沁碧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所以虽然那人压低了声音沁碧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我那朋友说本来他们皇帝是想把自己的女儿许给大渝宁阳王的,可是谁知道那朝阳郡主却和宁阳王暗通款曲,两人共处了一夜,有宫人清早见朝阳郡主衣衫不整从那宁阳王房中走出来。你说孤男寡女,两个人在房间呆了一夜还能干什么,啊?” 然后这两人不约而同默契一笑。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沁碧一听这话菜都不要了,提起那人的领子就质问。 这人虽然是个大男人,可是奈何沁碧武功不弱愣是把他制肘的无法动弹。 “宁阳王和朝阳郡主的事你是从哪听来的,说!” 那人被沁碧的气势给吓到了忙道:“这是在柔然都传开了,我也是因为刚从柔然过来才知道这件事的!” 沁碧看这人说的言之凿凿,根本就不像信口雌黄,而且弦乐城一向汇集四面八方的人,各国消息最为灵通由不得沁碧不信。 一听百里泽竟然背叛了她家小姐,沁碧就怒气冲天。 即使她家小姐在所有人眼中已经死了,可是这才多久宁阳王竟然就已经有了新欢。 沁碧当场就扔了菜篮子准备回去收拾东西离开,看来她也没有必要就在这里了,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想来宁阳王也不会再来了。 不过沁碧回去之后就看到百里泽和嬴沧,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立马就上前去和百里泽理论。 “听说殿下要和柔然公主喜结良缘了,真是恭喜殿下,沁碧祝您二位早生贵子!” “沁碧!这是你和殿下说话的语气吗?”嬴沧喝道。 “呵!”沁碧冷笑一声,“的确我只是一个下人怎么敢管殿下的事情呢!只是真替我们家小姐感到不值,如果我们家小姐知道殿下您另结新欢一定不会原谅你的。既然殿下已然有了新欢,那这里自然就不需要再有人照看了,沁碧告辞!” 说完之后沁碧就愤愤的转身离开,嬴沧怎么也阻拦不住。 从院落出来之后沁碧心里的这口气真的是咽不下去,虽然这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离开的理由,可是一想到宁阳王要另娶他人沁碧就替遥珈难过。 思来想去,沁碧决定回去苗疆把这件事让小姐知道。 沁碧气冲冲离开后,嬴沧出去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只好回来向百里泽禀报。 百里泽听到没有找到沁碧,一言不发的进了遥珈之前住过的屋子。 百里泽看着遥珈在弦乐城住过的房间,虽然没有她在盛京的闺房大,可是十分的雅致,让人心里很舒服。 百里泽把同心结从贴身衣物中拿出来,自从上次丢了一次同心结,百里泽便将同心结贴身收藏起来。 百里泽看着手中的同心结,心中默道:沁碧知道这件事都这么大反应,遥珈你是不是会更生气呢!我知道即使我与朝阳做一对假夫妻,我不会碰她,你还是会生气对不对!可是原谅我,不要怪我好不好,倘若我得不到父皇的认可,登不上太子之位,我怎么为你报仇呢,所以不要怪我好不好!我答应过你这一生只有你一个女人,就绝不会食言。 苗疆这边,那晚遥珈紧急将四大长老给召集起来,并放了狠话之后,才不过小半个时辰四位长老就先后来了。 当晚祭司神殿除了四位长老和四大护法便再没其他人了,遥珈见人来齐,便让人给四位长老上了茶,并没有说话。 对于遥珈深夜把他们叫过来,然后又光是喝茶不说话,麒麟长老很是不悦。 “祭司大人这么晚又撂下狠话把我们召集到这里来,不会就是为了请我们喝茶吧?” 遥珈放下茶杯道:“麒麟长老何必这么急呢,我让几位喝茶就是为了醒醒神,因为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很是重要,所以希望各位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不过既然大家等不及了,那我就不磨蹭了。” 遥珈把放在桌边的四本册子拿在手里道:“那就有劳四位护法把这四本册子分别交给四位长老,让他们好好看看这上边的内容。” 四大护法从遥珈手中拿过册子交到了四位长老的手中,白泽长老翎娅拿过册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遥珈,嘴角扬起一抹微不可见的笑意,她果真是没有看错人,这位祭司果真不简单,想来他们手上的册子应该就是她的王牌了。 对于这册子,遥珈已经和白矖长老通过气了,虽然白矖一族是拥护她的,可是明面上她还是不能太过偏袒包庇,所以只能联和白矖长老唱一出戏。 不过几人将册子翻来之后看到里面的内容面色都不是很好,这里面涉及到不少四大世家的人,倘若追究起来他们也难逃责任。 几人都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胆颤,想不到他们族人与白苗族长勾结,暗地里竟然做了这么多的勾当,私吞了这么多财物。 遥珈见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四位长老看的怎么样了?不知各位看完作何感想?” 几人都是面面相觑,这些年来,他们对底下人和近亲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明目张胆就好。只是这一次白苗族的事情闹的比较大,根本就不可能动用势力息事宁人,现在还被大祭司抓了这么大一个把柄在手上,就单单这管教不力纵容下属欺压剥削各部落,他们的位置就算做到头了。 而如今证据确凿容不得他们喊一声冤枉,是以谁也不敢说话,不敢推卸责任。遥珈可是第一次看到趾高气扬的他们如此灰头土脸,心中也有了一丝得意,不过面上仍然镇定自若。 “既然几位长老没话说,也没什么解决的办法,不如就由我来说。”遥珈也没等他们回答便道:“这账本既然交到了几位长老的手中,我呢也就没打算再拿回来,这涉及的人员你们要罚还是要放过我不会插一句话,全凭几位长老,不知我这个决定几位觉得如何?” 几位长老都是一脸的震惊,他们原本以为她会拿这册子大做文章,毕竟在这件事上她处于极为有利的位置,可她现在却把这么有力的证据交给他们处置,一时间却叫他们摸不透了。 “为什么?”麒麟长老发问。 “什么为什么?”遥珈揣着明白装糊涂。 “为什么祭司大人要把这个册子交给我们?”麒麟长老回答。 “没有为什么,我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想要你们欠我人情,苗疆四大世家千百年传承,在苗疆地位举足轻重,这件事不宜闹大,否则有损四大家族的名声。我们四大家族息息相关,少了哪个苗疆都不可能有如此安宁太平的生活,所以我只是希望四位长老都能在其位谋其职。至于我为何要把册子交给各位,我只是想让各位明白我并没有要削弱谁地位的想法,只是人要脸树要皮,既然我给了大家足够的尊重自然也希望各位能给我同等的尊重。” 翎娅听完遥珈的一番话之后对这位祭司是真心的心悦诚服,她这招高明就高明在无招胜有招,既给所有人吃了颗定心丸又成功收服人心。 “白泽一族誓死效忠祭司大人。”翎娅第一个表态。 本来她也是要选择站在祭司这边,只不过是一直没有找到时机,而现在是天时地利人和。 见翎娅表了态,麒麟长老也马上表了态,本来她只是担心祭司想要削弱他们手上的权利,既然祭司现在把话都说开了没这个意思那她自然也就顺台阶而下。 一直以来坚定不移拥护祭司的白矖一族就更不用说了,至于腾蛇长老,心中是有一千一百个不愿意臣服低头,可是在这个境地下却又不得不低头。 这次达到了自己预期的效果遥珈自然开心,现在几位长老心中对她都有所畏惧,再不敢肆无忌惮了。 解决完这事之后立马又解决白苗族和牙茨的事情,经过商议之后,四位长老一致同意罢免叶崇族长之位,并且流放,废除白苗族管辖权,各个部落相互独立由四大世家直接管辖。 对于这样的结果一直受白苗族欺压的部落是十分的开心,虽然没有处死叶崇,可是流放对于苗人来说那是比死刑更加残忍的惩罚。 得到平反的牙茨部落对遥珈这位祭司感恩戴德,一时间遥珈在苗疆的威望也是水涨船高。 处理完这些事情之后遥珈也是疲惫不堪,再加上绝情蛊发作以后遥珈的身体被反噬的很厉害,根本经不起劳累,所以最后直接就病倒了。 不过好在并不是绝情蛊发作,只是累病了。 沁碧赶回来的时候遥珈还在昏睡中,连阳在一旁照顾着,看到沁碧连阳也是吃了一惊,看了遥珈一眼怕吵到她,小声道:“我们出去说。” 沁碧点了点头,便和连阳去了外边。 遥珈醒来的时候跟前没有一个人,顿时还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来说连阳这货肯定会在这里的,心里有些奇怪,难道是离开了? 不过遥珈这会没功夫去想连阳的去向,昏睡了好几天没有喝水这会儿渴的要命,起身去倒水却发现茶壶一滴水都没有了,房里又没人只能自己出去倒水了。 遥珈拿着茶壶就走了出去,待走到房外就听房子拐角处传来一阵大吼。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这是连阳的声音,遥珈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想过去又怕打扰了他谈话,只能拿着空茶壶现在原地。 “我是在弦乐城听人说起的,那人说整个柔然都传遍了!而且我问了殿下,他没有反驳!” 这个声音是沁碧的,不过沁碧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难道百里泽已经回去了,还有沁碧刚才话里说柔然都传遍了,传遍了什么,难道是百里泽出了什么事?一想到这儿遥珈的心一紧。 而后就听连阳说道:“所以你是打算回来把这事告诉你家小姐?” “嗯,小姐她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沁碧说的十分坚定。 听沁碧的样子,遥珈以为百里泽真的出了什么事,心中顿时就有些慌了。 “不行,这件事你不能跟她说,她现在中了绝情蛊,你也听姜夫人说了绝情蛊一旦伤情轻则昏迷,重则殒命,你现在告诉她这件事你是要她的命吗?我想你应该比本王还明白百里泽在她心中的位置,这个时候你让她知道百里泽在柔然与朝阳公主一夜***,现在还要娶她你说她能接受吗?” 还没等沁碧说话,只听啪的一声瓷器碎裂在地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36章 痛斩情丝,挥断过往 一 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连阳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忙走出拐角,就看到遥珈脸色苍白的站在一堆碎片前。 连阳大步走了过去,跨过碎片走到遥珈面前。 遥珈看着地上的碎片低声道:“那个,那个我只是想要找水喝,谁知道刚走出来就被门槛给绊了一跤把茶壶给摔了。” 遥珈抬起头看着连阳身后的沁碧笑道:“既然沁碧回来了,我就不用自己动手了。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 说完之后逃也似的跑回房间,连阳随即跟了过去。 感觉到连阳跟了过来遥珈停下脚步转过身去,表现的跟个没事人一样道:“喂,我要休息了,你这样跟着进来不太合适吧!偿” 连阳没说话大跨步的走到遥珈面前,“你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遥珈睁着眼睛好似不解。没等连阳回答,遥珈就把连阳往外边一推,“好了,我累了,我想睡了。” 听到百里泽要娶别人的时候那一瞬间遥珈脑袋都空了,眼前也是漆黑一片,心上像是被锯子在锯一般凌迟。 可即使难过的绝望,遥珈还是不希望自己脆弱的一面被别人看到,遥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床边去的。 浑浑噩噩的走到床边坐了上去,倚在床脚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刺猬,双手抱住膝盖细碎的呜咽声从遥珈嘴里发出来,即使她再竭力安慰自己,可是泪水还是不听话的从眼眶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遥珈拼命的告诉自己没有什么可难过的,百里泽只是以为她死了所以才会另娶别人的,可是再怎么她都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百里泽和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即使她“死了”,可是这才多久他就已经另结新欢,那么她杭遥珈在他心里是不是真的就那么一文不名,所以他才能把她这一页轻轻的揭过去。 连阳被遥珈推出门外之后一直没有离开,所以遥珈竭力掩盖的呜咽声尽数落入连阳的耳中,连阳想她对百里泽有多么爱现在就应该有多么难过。 当沁碧端着茶壶过来的时候,连阳摆了摆手轻轻道:“先让她一个人呆会儿,或许哭出来发泄了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房中的遥珈一夜无眠到天亮,就一直保持着抱膝的姿势到天亮。 等朱雀过来敲门的时候,遥珈这才下了床。 一夜的时间够她想清楚许多事情了,父母和彤画大仇未报她哪里来的时间伤心难过,就伤心难过这一次,新的一天她就要开始筹谋她的报仇计划了。 所以当遥珈冷静淡然的出现在沁碧面前,沁碧是非常的吃惊。 “小姐,你是说要我现在就走?”沁碧问道。 遥珈点了点头,“嗯,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好好筹谋要如何报仇了,所以监视百里汾的一举一动一刻也不能耽搁了。我只有清楚的掌握了百里汾所有的动作才能一击即中。” 遥珈说话太过冷静,反倒让沁碧有些害怕。 “小姐你现在真的没事吗?”沁碧小心的问。 “我能有什么事?”遥珈反问,随即想到沁碧的意思,笑了一下道:“你该不是以为寻死觅活,一蹶不振这样子我才正常吧。你个死丫头,你家小姐是那种脆弱的不堪一击的人吗?” 沁碧摇了摇头,遥珈撩了一下沁碧头发道:“这不就对了,所以放心吧。” 看遥珈没事沁碧才放心的离开了,不过这次小黑说什么都不肯跟沁碧离开,遥珈无奈只能把小黑给留下。 百里泽同朝阳公主一同回了盛京,对于这件事百里泽一早就八百里加急让人送信告知给了皇帝,是以回盛京的时候皇后早就让人将成婚的一应东西准备齐全。 皇帝对于自带与柔然联姻也很满意,百里泽同柔然那边封的公主联姻,这样一来柔然与大渝便有了姻亲关系,也自然会产生息息相关的利益,柔然就会对百里泽大力支持,若是百里泽日后登基也不怕外戚坐大的隐患。 百里泽与朝阳公主成婚后一个月,朝阳公主也就是宁阳王妃被查出喜脉,皇帝顿时龙颜大悦。 此时的百里汾和百里济已经被解除了禁足,但是经历过上次禁足事件,百里济早已没了意气风发,对于皇权斗争也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至于百里汾,百里泽势力坐大很快,在他禁足期间给了百里汾重创,是以一时间百里汾也喘不过气。 经过牙茨部落的事情之后,四位长老基本上是从心中把遥珈当成了祭司。 苗疆这边形势一片大好,虽然遥珈知道腾蛇一族暗地里还是有不轨的动作,可这还构不了大患。 沁碧传回来的信中说百里汾自解除禁足之后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只不过暗地里彩霞殿的来往更加频繁。 一晃遥珈在苗疆已经快要半年有余,这段日子连阳一直赖在这里不肯走,说是喜欢这里要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可遥珈明白连阳是想在这护着她。 沁碧到盛京也有四个多月,这四个多月沁碧将自己所探得的消息尽数传了回来,并且把百里汾给看的死死的,盛京局势沁碧也都一一告诉她,只不过自始至终沁碧从来都没有提及过百里泽的消息。 遥珈知道沁碧只不过是不想她难过而已,现在百里泽应该和那个朝阳公主过的很好,很幸福吧。 而这一次沁碧像往常一样传信回来,这个消息却是关于谢长风那边的。 根据沁碧信上所说谢长风在塞北这次遇到了难题,因为今年冬季塞北各游牧民族遭遇了罕见的雪灾,所以开春之后各游牧民族以北漠为首便开始对大渝边境烧杀抢掠。骠骑将军便率领安北军与北漠开战,因为北漠一向是游牧民族中最为强盛的部落,这次也不知北漠从哪里得来了一位神人摆下了一个名唤八卦阵的阵法,使得一直常胜塞北的安北军第一次吃了败仗,而且久攻不破。 知道谢长风被困北漠之后,遥珈更是寝食难安,谢长风是她的至交好友,而且姚婧斓也是她的好朋友,现在他们都被困在北漠,她如何能不心急。 三个月前,百里泽之前提出的重新划分兵权正式实施,虽然并没有将安北军重新划分,可是此时的谢长风已经不可同日而语,皇帝下令封他为二品定国将军,同时手中也掌握了可调遣安北军的权利。 而且这次是谢长风被封为定国将军的第一次大仗,倘若这第一场大仗就吃了败仗对谢长风以后发展终归不好。 遥珈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要亲自去一趟,现在她的摄魂术也早已不能同日而语,或许这个也可以帮到谢长风也说不定。 做了这样的决定,遥珈第一时间告诉的是连阳,她想她没有隐瞒连阳的必要。 “所以你是说你要亲自去北漠!”这是连阳听完遥珈决定后说的第一句话。 “谢长风和姚婧斓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他们有难我不能袖手旁观。”遥珈很是坚定。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你离开了腾蛇一族暗地里会有所动作,你应该明白腾蛇长老虽然表面上臣服你,可是暗里可从来就没有安分过。” “这个我想过了,这次去北漠来回时间若是不眠不休半个多月就能到,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反正他们都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干脆我就称病,养病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 连阳只剩干瞪眼了,看来她是已经把所有的事情想好了,只是这一次她远行,恐怕他不能陪在她身边了,“你这次准备带谁过去?” “白虎吧!朱雀她得留在这里否则就以她对我寸步不离的样子,我若是带她去恐怕会让人怀疑。” 连阳放心的点了点头,白虎是白泽一族的人,白泽长老也曾暗地里像遥珈表示过他们一族的立场,所以白虎值得信任。 “这次我不能陪你一起去了,北燕那边刚才来信说是出了点事,我得先回去一下。” 遥珈点了点头,“你放心白虎能保护好我的,再说了我的蛊还有摄魂术也不是盖的。倒是你如果回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给朱雀写信,她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啊!”连阳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满是笑意道:“一直以来这句话都是我说的,真没想到有一日这句话会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谢谢你连阳!”遥珈突然说出这句话,把连阳弄的一愣,遥珈看着连阳满脸真诚,“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倘若不是你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收服四大世家,不是你恐怕这条路会很难走。” 连阳恍然,随即深情款款看着遥珈,“这一切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会快去快回,到时候去北漠接你回来!” 遥珈送走连阳之后,便开始准备动身离开。 不过离开之前遥珈的房间来了位不速之客,青龙护法龙祁。 因为之前在盛京龙祁有意的接近再加上他还是腾蛇一族的人,遥珈一直都防着他,这次他突然过来也不知是何用意,不过遥珈现在已经开始装病了,便让朱雀回绝了见他。 不过朱雀回来却告诉她,“祭司大人青龙护法说他有要事要见您。” 遥珈一皱眉不知道龙祁究竟搞什么鬼,倒不如让他进来一探究竟,放下床帐之后道,“那便让他进来吧!” 龙祁进来之后说这件事只能说给祭司大人一人听,遥珈只好让朱雀先退下。 “现在这房间就只有护法同我两个人了,有什么话就明说吧!” “属下一直有一事不明,还希望祭司大人能为属下解惑!”龙祁没有直接回答遥珈的问题。 遥珈隔着床帐看向龙祁,这就说他说的大事啊,“护法但说无妨。” “属下自问一直以来并没有做过什么逾越职权的事情,可是为何祭司大人一开始就对属下防备之心如此重?”龙祁终是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 “护法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对你们大家都是一视同仁,何曾防备过你呢!”遥珈又不是个傻的,怎么可能会承认。 “既然您也说对我等一视同仁,那么这次您派白虎去执行任务,属下请求同去。”龙祁这是非要逼遥珈表态。 遥珈表面上是让白虎去执行任务,可是实际上她是让白虎陪她一起去北漠,怎么可能让龙祁和白虎一起去,她做这场戏就是给腾蛇长老看的,让龙祁去了那岂不是白费力气。 “倘若青龙护法一定要坚持,我也不能不同意。只是这件事白虎一个人去办就已经够了,不如我就另派任务由护法去办如何?” “即是如此,属下定当竭力完成!属下告退。” 遥珈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他的告退。 不过龙祁走到门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只是祭司大人为何要装病?” 遥珈的心咯噔一下,想不通为什么龙祁会知道呢,只是龙祁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能这么轻易的离开了,遥珈的手上刚有动作,就听龙祁的声音传过来。 “祭司大人放心,属下绝对不会告诉腾蛇长老,所以您不必出手,不用惑住属下的心神。” “我凭何信你?”遥珈对龙祁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 “那您为何就信任白虎呢,她跟属下一样都不是白矖一族的人!” “可她也不是腾蛇一族的人,就光凭这一点她就比你值得信任,龙祁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腾蛇长老的野心!”龙祁话音刚落,遥珈立马就接上。 龙祁苦笑一声,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一直都得不到信任,看来这个世上真的有报应不爽存在,他不过是前十九年心中并没有善恶之分,只一味听从恩师的命令忘却自己青龙护法的身份,现在倒好,他想效忠,祭司却不愿意信任他。 “不管您信不信,属下绝不会向腾蛇长老透漏半个字,无论是您装病,还是您要借此机会暂离苗疆。” 遥珈没想到龙祁竟然连她要离开都知道,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被子,“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相信你!” “在中原有句话叫做浪子回头金不换,还有个成语叫弃恶从善。属下人生的前十九年眼中并没有什么善恶之分,属下只知道听从恩师的命令,只知道人性都是自私丑陋的,在苗疆所有人一提起苗疆四大护法尤其是青龙护法就好像是见到地狱修罗一般可怕,所有人见到属下都是退避三舍。可是直到属下遇到一个女子,一个傻的可以不顾自己也要顾着别人安危的女子,她是这世上第一个说我不是什么坏人的人。也就在那一刻属下突然就醒悟了,突然就想为了她做一个好人!可是可能是坏事做多了,所以等我真的做了一个好人了,却没人肯再信我了,就连曾经说我不是坏人的那个女子,她也不肯再信我!” 龙祁话中藏了化不开的悲伤,遥珈学过表演,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即便是再精湛的表演那也是表演,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有这么真切的无奈与哀伤。 遥珈突然就想相信龙祁的话,就想赌一次,如果输了那就只能证明龙祁真的是天生影帝。可万一是真的呢,这个世上没人肯相信一个从来善恶不分的人改过向善那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好,龙祁我信你。我就赌一次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一次我就同意你与白虎一起同我去北漠。” 突然被取得信任,突然有人说信他,龙祁大喜过望,“属下定不负祭司大人的信任。” 而后遥珈便与白虎护法还有龙祁踏上了去北漠的路,不过一路上遥珈都戴着面纱从未摘下,而见过她真容的人除了白矖长老、朱雀还有玄武之外再没人见过。 也不是说她对其他人不信任,毕竟她还要回大渝报仇,所以绝对不能让陈贵妃知道她还活着的消息。 三个人连夜不休赶路终于在第十天的晚上抵达了塞北边境的小城土幕齐,遥珈让白虎护法和龙祁在土幕齐等着她的消息,然后自己带着小黑一个人趁着夜色出去了。 土幕齐城外就是安北军一直驻扎的营地,遥珈站在高处看着不远处的安北军军营,故人就在这里,就在她眼前。 小黑哧溜从遥珈袖中钻出来探出小脑袋,似乎是认出了这是它曾经跟着谢长风呆过一段时间的地方,立马兴奋的吱吱呀呀的叫了起来。顺着遥珈的胳膊就爬到了遥珈的肩膀上,抬起前边两只小爪子眺望不远处还灯火通明的军营。 遥珈把小黑从肩膀上拿下来捧在手里道:“小黑还记得谢小白住的地方吧,你去把他引到这里来好不好。” 小黑在遥珈手上发出了几声不满声,然后从遥珈手里跳下去,直窜安北军军营。 而此时安北军军营之所以灯火通明,是因为朝廷援军刚到,骠骑将军正率人迎接这次带援军过来的主帅宁阳王百里泽。 谢长风虽然人在塞北,但是盛京的消息还有局势可是一样没落下,所以百里泽另娶他人,而且还即将要做父亲谢长风自然知道,是以一听这次来的人是百里泽,心里很不爽,很为遥珈生气,无论姚婧斓怎么劝他,他就是不肯出去迎接百里泽。 所以当小黑过来的时候,谢长风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数落百里泽呢,看到小黑突然来,就好像跟见到亲人一般十分热情。 谢长风这热情过了头,可是把小黑给吓蒙了,他们一人一貂向来互相看不顺眼,谢长风突然对它这么热情肯定有阴谋。 所以谢长风在营帐中朝小黑奔过来,小黑赶紧钻到桌底下去。 正当谢长风和小黑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姚婧斓过了来。 因为小黑还在桌子底下,姚婧斓并没有看见,她一进来就拉住谢长风往外走。 谢长风立时就明白了姚婧斓的意图,马上甩开姚婧斓的手,“要我去迎接那个薄情寡义的小狐狸休想,小爷我不去。”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心里也是气不过,遥珈才离开多久他就娶了别人,可是我们心中再气,他毕竟是宁阳王,是带着援军过来的主帅,我们就必须得要去迎接,这是为人臣子的本分!”姚婧斓苦口婆心的劝他。 谢长风冷哼一声,“小爷我还怕他了?我不去有本事把我军法处置了。即便现在盛京局势明了,这天下已在他百里泽掌握之中,小爷我不怕他,这次他和我们一起打仗,我不服,反正有我没他,有他没我。这话你就原话给他带到,就跟他说本小爷与他百里泽这个负心薄情的人势不两立。”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37章 痛斩情丝,挥断过往 二 谢长风现在是明摆着为遥珈抱不平,决意要同宁阳王势不两立,姚婧斓见劝不了他只好作罢。 “既然你怎么样都不肯去那就算了,我就说你偶感风寒,抱恙在身。” 谢长风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几声,但也没有反驳姚婧斓的话,背着手转身就进了营帐。 姚婧斓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她对宁阳王与那个朝阳公主两个人在柔然就好上了心中也很气愤,可是她和谢长风的成长经历毕竟不同,她从小父亲就教导她忠君为国,所以她对百里泽个人情绪在家国面前无足轻重。 谢长风回了营帐就在各个角落找小黑,然后小黑猛地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跑到谢长风的脚边不停的扒拉他的衣角撄。 谢长风看着小黑的举动就好像是想要把他拉到外边去一样,谢长风心想该不会这家伙也是想把他拉到百里泽那小狐狸跟前去吧。 刚这样想着小黑突然吱唔的长长叫了一声,然后就窜到外边去偿。 小黑的这个样子有点奇怪,似乎是有点反常,本来小黑是跟着沁碧的,现在突然就跑到他这来了,或许是有什么事情找他吧? 谢长风不做他想立马就跟了出去,小黑是要引他出去所以速度没有多么快,谢长风很轻松的就跟了上去。 小黑本来就小,再加上天色已黑,来往巡逻的士兵一个都没注意到小黑,只是看见谢长风向军营外走去。 出了军营小黑的速度猛然就加快了,谢长风为了追上它不得不使用轻功。 直到追着小黑到离军营不远处的高地,小黑突然一个加速就窜的没影了,这个地方谢长风也并不陌生,从这里向下望去就是安北军驻扎的地方,以前他也常常带婧斓过来的。 到了此处谢长风也干脆不用轻功了,就慢慢往上走去,等走到高地上才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借着朦胧的月色谢长风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穿着紫衣的女子。 “沁碧?”谢长风试探的叫了一声,因为他看到小黑站在这女子的肩膀上,除了沁碧他再想不到其他人了。 那紫衣女子闻声转过身,谢长风这才看到面前这女子还戴了面纱,只不过当那女子转过身来谢长风看着她的眼睛的时候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是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那女子弯着一双眼睛如弦月一般看着谢长风,然后将面纱摘下,朱唇轻启:“嗨!谢小白好久不见。” 谢长风当场就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只睁着一双眼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遥珈,十分的难以置信。 自己突然死而复生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估计是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会以为她是鬼吧。 遥珈走到谢长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喂,能不能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好像跟看个鬼一样,你看清楚我可是有影子的。” 谢长风下意识的跟着遥珈手指的方向便地上看去,果真是有影子的。 谢长风猛地抓住遥珈,真的能抓到,然后又把遥珈左转转右转转,还在她脸上捏了几把,真实还有体温,真的是活生生的臭丫头站在他面前。 遥珈一把打掉了谢长风捏她脸蛋的手,“现在确定我是人不是鬼了吧!” 谢长风大喜过望一把就抱住遥珈,“太好了,臭丫头你还活着。” 再次见到谢长风遥珈心中也开心,在谢长风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我活着,没有死!” 谢长风突然想到什么,把遥珈给放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没有死怎么现在才出现,那当初那具尸体又是谁的?” 遥珈脸色一下就暗淡了起来,声音也有些微哽,“是彤画。是她代替了我。” 谢长风没有想到那具尸体是彤画的,不过他此时内心对彤画却是十分的感谢,如果不是彤画那么臭丫头就真的死了。可是他也了解遥珈,知道她心中会永远过不去这道坎的。 谢长风再次把遥珈给抱住安抚道:“彤画她也一定希望你能带着她的份开心快乐的活下去,人死不能复生,所以你要好好活着,连代替着替你死去的彤画好好活着。”谢长风顿了一下继续道:“可是这半年多你又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小狐狸他另娶了别人,知不知道他马上就要做父亲了! 遥珈离开谢长风的怀抱,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也一样知道百里泽他娶了别人。” 谢长风看着遥珈一脸落寞,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过,一把拉起遥珈的手,就带着她往回走。 “谢小白你要干什么?”遥珈不解谢长风突如其来的动作。 谢长风也没停下脚步,边拉着遥珈边说话,“正好那个小狐狸也来了塞北,我带你回去,让他给你一个交代。总不能让他这么好过,另娶了别人,现在还要做父亲了,而你明明活着,却让他这么辜负。” 遥珈突然脚步一顿,猛地拽住谢长风,脸色苍白,声音中都是盖不住的颤抖,“你说什么?他要做父亲了?” 谢长风回头看着遥珈煞白的脸色,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她刚说她都知道,他自然也以为她知道这件事的,“我以为你知道。” “我已经有四个多月没有去听过他的消息了。”遥珈低头看着地小声道。 四个多月那不正是百里泽从柔然回来的时候,谢长风立时就明白了遥珈肯定是听到百里泽要娶别人以后就再不愿意听到百里泽任何消息了。 “可是你明明还活着,为什么你不去找他?”谢长风认为既然遥珈还活着,听到百里泽要娶别人那就该去阻止。 “谢小白原本我就是打算要带着母亲她们离开这里,自此与百里泽相忘于江湖。而后来我母亲和彤画她们为了我而死去,你说我还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罢休吗?”遥珈仰着头目中有着掩饰不了的仇恨光芒。 谢长风心中明白造成这样后果,其实罪魁祸首就是皇帝,若不是他疑心太重,又怎么可能发生后边这一系列的事。所以谢长风知道按照遥珈的性格不杀皇帝就已经是底线了,怎么可能还会跟皇帝的儿子在一起。 “所以你这次回来是要报仇?”谢长风盯着遥珈问。 “报仇,那是一定要报的。百里汾,杨开,陈贵妃一个都躲不了,既然我不能杀了皇帝,可也不会让他好过。”遥珈说的咬牙切齿,显然对这些人是恨极。 虽然当时谢长风对皇帝处置虢国侯的事情十分不满,可那毕竟是他的亲舅舅,倘若遥珈要杀皇帝,他一定会阻止的。但是现在遥珈说不会杀了皇帝只是不会让他好过,谢长风也不知该如何开口求情,遥珈心中有恨,如果连这都不能发泄又让她该如何。 谢长风叹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遥珈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这半年你都去了哪里,还有为什么当初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谢长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遥珈把小黑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小黑雪白的皮毛,似乎这样才能给她一些安全感,而遥珈的思绪也回到了母亲死的那天晚上,把这半年来的一切向谢长风娓娓道来。 听完遥珈的叙述,谢长风简直就跟做梦一样,觉得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你是说虢国侯夫妇只是你的养父母。”良久谢长风就问了这么一句话。 遥珈抿了抿唇道:“虽然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但在我心里他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谢长风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但是又认为这样是理所当然,遥珈从他认识的时候就擅长用蛊和摄魂术,现在这么一说倒也说得通。本来这么变幻莫测的蛊和摄魂术就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得了的,那如果是苗疆的人自然是理所应当。 “哎呀!真是没想到我谢长风的好朋友竟然是苗疆大祭司,这说出去该多么威风啊!还是小爷我的眼光好,一眼就挑中了你这样不得了的一个朋友。不错,不错。”谢长风听了遥珈现在的身份洋洋得意道。 “你不会觉得我可怕吗?”毕竟苗疆的人在世人眼中就犹如修罗恶煞一般,避之唯恐不及。 谢长风状似不解的回答:“可怕?为什么要觉得你可怕。就因为你是苗疆的人?你可是从出生之后就在中原生活,跟中原人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本小爷最好的朋友谁敢质疑本小爷的眼光。” 遥珈欣慰的一笑,就算是没有了百里泽,可是她还有谢长风这样一个好朋友,无论何时何地都处处维护她。 遥珈看了一下天色也不早了,这才说正事,“我这次来是因为听说了你们被北漠八卦阵给困住了,我就想着看我能不能帮到你。现在既然百里泽在这,我就更不方便出现在这,明日我会让白虎护法过来一探究竟,有什么事你可以去土幕齐城里的边城小栈客栈找我们。” “你不跟我回去?”既然遥珈活着,谢长风自然是想把她带回军营,也让婧斓知道她还活着。 “我现在不方便露面,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杭遥珈还活在这个世上,还有就是我不想见百里泽。”其实她蒙着面就算军营中有人原来见过她想必也认不出来,可是百里泽也在这里,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去面对他,而且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让他知道她还活着。 一提起百里泽谢长风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不去也好,省得看见那负心薄情的小狐狸心里堵。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两个人多年的至交好友了,对对方的脾气都是了如指掌,遥珈明白她现在刚死而复生,谢长风是无论如何都得把她看住了,保护好了,才能放心。 送遥珈回了客栈之后,谢长风是一路哼着小曲回的军营,刚踏进军营就碰上了百里泽,那本来还洋洋开心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 对着百里泽说话的语气都顿时尖酸刻薄起来了,“呦!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宁阳王殿下,您说您放着盛京的温香暖玉不去抱,倒是跑到咱这塞北自讨苦吃。您说您这马上就要当爹了,这还出来带兵打仗,就不怕孩子出生以后连爹的面都见不了了!” 谢长风这话摆明了就是咒他死,可是百里泽并没有生气,他知道谢长风是在替遥珈怪他。 可是关于朝阳和她肚子里孩子的事情,百里泽并不想同别人解释,只要他自己知道他没有背叛遥珈,没有背叛他们之间的誓言就足够了。 其他人再怎么不理解他,再怎么怪他,他能能忍着。反正谢长风也不是第一个这么给他脸色的人了,百里泽又想到四个月前他要娶朝阳时,乐吟当时就气的跑回了凉州,泠儿到现在了还不肯和他说话。 百里泽冷睨了谢长风一眼道:“本王的孩子能不能见到爹爹就不劳定国将军操心了,只不过不是说定国将军身体抱恙,怎么现在本王看着你倒像是生龙活虎的!” 谢长风看百里泽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就来气,反驳道:“小爷我这抱恙是针对人,只有看不顺眼的人小爷我就会抱恙。” 百里泽负手而立,一袭白色战袍衬得他身姿卓越,淡雅出尘,只不过还是掩盖不了他身上那犹如寒冰一般冷冽的气息。 “这样就好。反正北漠这一场仗本王充其量不过是过来增援,胜了本王只是多添了份荣耀,若是败了也扯不到本王身上。不过你就不一样了,若是这第一场大仗就拜了,这可将是你一辈子也洗不掉的一个污点,定国将军你说对还是不对!” 谢长风差点没被百里泽给气炸,这人无论何时何地总能抓住人的痛处,然后再落井下石一番,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也是一副不服输的气势,“那殿下就等着沾我谢长风的光多添那一份荣耀吧!我一定会早日让殿下凯旋回去,然后一家三口团聚。不过天色不早了,我就不陪殿下你在这晃悠了,告辞!” 百里泽从怀中把同心结拿出来喃喃自语道:“所有人都这么怨我,责怪我,沁碧,乐吟,泠儿还有谢长风,就是姚婧斓也是,这些与你交好的人都不能原谅我娶了别人,是不是你会更生气,更不愿意原谅我,所以才会一次都不肯到我的梦里来,就连在梦里都不愿意见到我。” 百里泽这番自语除了夜晚呼啸而过的风声,再没有其它声音为他回答这个问题。 再说谢长风送遥珈回了客栈,白虎护法和龙祁并没有睡下都在等着她,见到她平安归来这才放下心。 “玉翘。”这是白虎护法的本名,从苗疆出来后遥珈便开始唤她的名字。 “祭司大人有何吩咐。” “明日你女扮男装去一下安北军军营,替我探一下这北漠所摆下的八卦阵。”苗疆四大护法不仅擅长摄魂术,对于这些奇门遁甲也有涉猎,是以遥珈才派了白虎护法前去。 “至于龙祁你就先与我在这里等候消息,若是玉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再出手。” 对于遥珈这一安排两人都没有什么异议,等两个人退下了,遥珈这才面露倦色。 遥珈捂住心口处,心脏隐隐有绞痛,遥珈明白大约是绝情蛊又要发作的前兆,自从四个多月前听到百里泽要娶他人,遥珈就已经有些不太好,今晚又从谢小白口中得知百里泽要做父亲了,这下冲击更大,所以这里的事情她必须尽快解决,她不能让谢小白知道她被绝情蛊折磨的快没了性命,那样他一定会阻止她报仇,也不会再替她隐瞒她还活着的消息了。 只是一想起百里泽要做父亲了,遥珈心中就酸涩难忍,苦笑一声,他那么喜欢小孩子,想必一定很高兴。 翌日清晨白虎护法就按照遥珈的命令乔装改扮去了安北军军营,寻找谢长风让他带自己去看一看这八卦阵,看能不能利用摄魂术来破阵。 白虎护法刚走,龙祁就过来敲遥珈的门。 遥珈开门一看是龙祁,便请了他进来。 “青龙护法这么一大早就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遥珈问到。 龙祁并没有回答,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遥珈。 “青龙护法这么盯着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护法其实是爱上我了想向我表白。”遥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着说着就开起了玩笑,或许因为心中郁结难解就想寻个开心吧。 “祭司大人玩笑了,属下怎么敢逾矩爱上您呢!就是给属下十个胆子属下也不敢,之所以那么看着您,就是属下觉得我们似乎之前就认识一样。” 遥珈心中一沉知道龙祁是话中有话,不过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开玩笑,“你看这不就是你爱上本祭司了吗,不过青龙护法这么个搭讪的方法很土,是个女孩都不会有兴趣。” 龙祁并没有理会遥珈的玩笑话,只自顾说着自己的,“不如让属下来猜一猜祭司大人的本名如何。看祭司大人风姿绰约的样子就该是姓杭对吧。” 风姿绰约跟姓杭有个毛线关系,只怕是龙祁认出了她吧。 遥珈沉声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龙祁肯定不是刚认出她来的,只是她自问在龙祁面前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龙祁轻笑一声道:“祭司大人放心,属下既然说了改邪归正就一定会弃暗投明不会背叛您的。至于您说属下什么时候知道您的身份,只能说刚开始属下只是有些怀疑,因为您过分的防备所以就怀疑之前我们是不是认识,只是白矖长老是从北燕姜家把您带回来的,所以属下就不敢确定究竟是不是您。可后来当属下在这看到北燕镇南王的时候百分之百就已经确定您的身份了。” 龙祁说到这里看了遥珈一眼,似乎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朝她解释道:“因为虢国侯府发生大火的当晚属下亲眼看见镇南王将您带走。属下当时只是提点了一句前朱雀护法说陈贵妃已经开始怀疑您的身份了,却没想到最后竟然会造成这样惨烈的结果。属下去的时候夫人与彤画已经快要喝下毒药,属下抢先一步拦了下来,只是夫人去意已决,属下改变不了夫人的心意,最后只能把彤画给带出来,用之前准备好的尸体代替。没能带出夫人,还请祭司大人恕罪。” 母亲对父亲的感情生死相随,遥珈明白就算是她去母亲也不会离开,只是她没有想到彤画她竟然还活着,这真的是一个意外之喜。 “彤画现在在哪里?”一听彤画还活着,遥珈就耐不住急切的心情连忙抓住龙祁。 “祭司大人放心,彤画她现在好好的在属下家中。”龙祁回答。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38章 痛斩情丝,挥断过往 三 遥珈没想到彤画竟然也在苗疆,就在龙祁的家里,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此时此刻听到彤画还活着的消息,遥珈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喜悦的心情了,只不断的重复着这一句。 “所以你之前说的那个让你改变的女子就是彤画?”大喜过后遥珈突然想到之前龙祁说有一个女子改变了他。 龙祁点了点头,“没错。当初我受陈绮罗所托夜探虢国侯府,却被虢国侯打伤是彤画就得我,也是她唤醒了属下心中的善念。” 遥珈一直以来是真的把彤画当做妹妹来疼的,也一直知道彤画把她的安全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所以当知道彤画替她去死之后,遥珈总觉得对不起彤画,总认为如果她当初没有带彤画回去就不会害她白白丢掉性命撄。 “龙祁谢谢你。”遥珈是由衷的感谢,因为他救了彤画,让她也没有了那么大的负罪感。 “祭司大人您不用谢我,属下救她只是有自己的私心而已。偿” 不管龙祁是出于什么目的救的彤画,可是在遥珈心中他就是她的恩人,她对龙祁由衷的感激。 白虎护法奉遥珈的命令去安北军军营好一探北漠所布下的八卦阵,因为谢长风一早就有交代所以很容易就进了军营内。 而此时百里泽也正在和众将领商议如何破八卦阵,这八卦阵在场征战多年的将领们也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以致才会被拖战至今毫无头绪。 大家都拿八卦阵没有办法,是以百里泽决定亲自入阵以探虚实,看能不能找到八卦阵的破解之法。 只是百里泽这一想法被以姚濂起为首的一众将领反对,大家都跟随骠骑将军一同下跪让百里泽三思。 “殿下万万不可,这八卦阵过于凶险,您万不能以身犯险啊!”姚濂起劝阻道。 而后一众副将,先锋都附和,不同意百里泽亲自披甲上阵。 “我看殿下这想法倒是不错,我支持殿下亲自去这八卦阵一探究竟。”谢长风本来就看百里泽不爽,现在他要去这八卦阵自讨苦吃,谢长风可是巴不得呢!“再说了殿下如此聪明才智,说不定真的能找到破解之法呢!” “定国将军切不可胡言乱语,殿下尊贵之躯怎么能冒入险地呢!”出声反对的还是骠骑将军姚濂起。 骠骑将军是谢长风的顶头上司,在军中向来军法严明,只要一从军,从不管你之前的身份背景如何,在军营只需要你服从,服从,再服从,是以谢长风也没有再说让百里泽出战的话,只小声嘀咕道:“属下这不也是尊重宁阳王殿下的想法!” “殿下若是想要观摩这八卦阵,臣愿意率兵进阵,殿下就在外边看这阵法如何变换就行。”姚濂起进言,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百里泽进阵,现在谁不知道这位可是未来太子的人选。 只不过百里泽意已决,任姚濂起再劝也无用,“本王来此是要协助将军击退北漠,并非是让大家保护的。想必将军也知道只有亲身经历了才更有可能琢磨出破解之法,所以大家不必再劝,本王心意已决。” 众人正准备再劝,有士兵进来禀报,“启禀殿下,将军,外边有人找定国将军,说是来赴定国将军之邀。” 谢长风知道应该就是遥珈昨晚说的那个白虎护法过来了,忙问道:“人现在在哪?” “就在外边等着将军。”士兵回答。 “殿下,大将军,属下先出去一下。” 玉翘见到谢长风先向他行了一礼,“将军好,我家主人遣我过来一观这所谓的八卦阵。” 谢长风立时就带着玉翘也就是白虎护法登上城墙,指出北漠此次摆下的八卦阵。 这八卦阵是用石头堆砌出来的一个阵法,形状犹如八卦,这阵法刚好摆在北漠军队入口处,安北军如果想击退北漠军,势必要入阵。 而这阵法是由摆下阵法的人指挥的,只要一入阵,阵法便会根据指挥人不断变换将入阵的人困死在里面。 玉翘只是稍稍的琢磨了一下这个阵法,心里便有数了,这个阵法之所以难破就因为所有生门死门都掌握在摆阵人手中,即便阵中人能找到生门,摆阵人也能将它变成死门,所以安北军才会这么久久攻不破。 “这个阵法我已有了想法,不过还需要回去与我家主人商量一番,还请将军能稍稍等一下。”这个阵法对于他们苗疆四大护法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谢长风一听破阵有希望,大喜道:“护法说的可是真的,真的能破解?” 玉翘点了点头,“这个阵法在中原并不常见再加上阵眼就在摆阵人手中,所以难以破解。只不过像这样的阵法在苗疆并不算稀奇,只要攻破摆阵人一切自然迎刃而解,只是能摆出八卦阵的人功力想来并不弱,以我的修为一个人很难对付。” 玉翘的话就是要让遥珈帮忙了,谢长风心里一下就犯了难,百里泽如今在这,遥珈要该怎么露面。 “好,你先回去同你家主人将这阵法讲一遍,晚点我会亲自过去同她商量。”谢长风还是觉得有必要亲自去跟遥珈商量。 送走玉翘,谢长风便回了军营,而众人还没有散。 姚婧斓见谢长风回来连忙问道:“刚才找你的是什么人?” 谢长风瞥了百里泽一眼,咳了几声道:“家里边派过来的人,有些事母亲觉得信中说不清楚这才派了人过来。” 对于谢长风的这番说辞姚婧斓也没有怀疑,倒是谢长风自己却觉得心虚,毕竟心中揣了这么大一个秘密,真的是不好受啊! “那个大家刚才商议的如何了?”谢长风自己赶紧把话题跳回来,就怕被百里泽看出什么来。 “父帅已经同意由殿下明日去入阵,我们在外边接应。”姚婧斓回答。 “接应这事有你和大将军就足够了,我还是原地驻扎作为后援已备不时之需吧!”谢长风这么说自然是在打他自己的主意。 姚婧斓却以为谢长风在闹自己的情绪,刚要让他别这么任性百里泽就开了口。 “这样也好,就由你原地待命。”百里泽和谢长风从小一起长大,虽然知道他对自己不满但绝对不会不知轻重,既然如此也就由着他去了。 第二日百里泽要带兵出战,大家也要调兵遣将,也都去各自忙各自的了。 也因为大家都在忙所以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谢长风,谢长风这才趁机溜了出去径直往土幕齐而去。 客栈这边玉翘也刚把自己破解八卦阵的想法跟遥珈说了一遍,并告诉遥珈要破解阵法可能得需要她的帮助。 遥珈迟疑了,如果百里泽不在她的确是可以去的,可是现在百里泽也在军营,她如果现身百里泽势必会怀疑她的身份。 龙祁也是立刻就懂了遥珈的为难之处,立马上前,“不如就让属下代替祭司大人去吧!” 遥珈还没说话,玉翘就反对了,“不行,以我们两个人摄魂术的功力恐怕很难能惑住摆阵人的心神。” 如果是寻常的阵法,凭借他们两个的确是可以破阵,可是像八卦阵这样的高级阵法必须有一个练到摄魂术高层的人帮助她,才有足够的把握。 三个人正在为难的时候,谢长风过了来。 谢长风一进来就看到龙祁和玉翘两个人愁眉苦脸的,虽然遥珈蒙着面但依着他对她多年的了解也能从她眼中看出愁绪。 “喂,臭丫头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什么心事告诉小爷,小爷一定替你解决了!”谢长风搂过遥珈的肩说的甚是仗义。 因为龙祁知道遥珈的身份所以对谢长风这举动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玉翘被惊的是外焦里嫩的。 她在苗疆的时候虽说见过北燕镇南王与祭司大人来往密切关注但也没有眼前这位举止密切毫不避讳。 不过作为属下,玉翘很清楚自己的职业,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这些分寸她一向把握的很好,从不会逾越了自己作为属下的身份。 “你们先出去吧。”遥珈吩咐龙祁和玉翘。 等到两个人都下去了,谢长风蹙着眉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把遥珈的面纱给扯了下来,“嗯,这样看着才顺眼多了,你看看成天就露出个眼睛,就连额头都被额饰给遮住,让人看了总感觉不真实,这样才真实的多了,这才是臭丫头!” 遥珈把谢长风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给甩了下去站起身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怕被人给认出来了。” 从她回到苗疆的时候,她就开始了这样伪装自己,以前的她并不喜欢额饰,因为冬天的时候太冰了,还给额头增加负担,可是只有这样彻底伪装自己才不会被人轻易认出了。 遥珈向前走了几步转过身去看着谢长风,没了面纱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玉翘都跟我说了,可是即便我蒙着面,但只要我使出摄魂术百里泽一定会对我起疑的。”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啊!”谢长风恍然大悟,拍腿而起,“这个你不用担心,明日他会带兵亲自入阵绝对不会与你碰面。” 听谢长风说明日百里泽要亲自入阵,遥珈心中突然一紧,暗骂自己没出息,到现在还是怕他有什么危险。可既然明天他要出战她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到时一旦破阵她及时离开就行。 “明日你先安排玉翘跟随军队出战,让玉翘击鼓,然后我在城楼上与玉翘相互呼应。只不过这次施展的摄魂术威力较大,再加上它并不针对个人,所以你回去一定要让所有人明日一旦鼓声响起立马用东西将耳朵堵上。”遥珈叮嘱谢长风。 虽然谢长风不知道她们如何利用鼓声破阵,但还是点了点头,他对遥珈的摄魂术还是很相信。 “只是我要用什么理由让所有人明日听到鼓声之后将耳朵堵上,毕竟这是在战场,所有人都必须听鼓声行动。” 明日只要鼓声响起,百里泽势必知道这是摄魂术,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如何破阵。 “你就实话实话,除过我的存在。” 这真的是给谢长风出了一个大难题,他要怎么编一个理由才能让众人信服,尤其是让百里泽相信,而又隐瞒了遥珈的存在。 “这我要怎么隐瞒啊?”谢长风两手一摊。 遥珈斜睨了谢长风一眼,双手抱怀道:“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总不能我替你打胜仗还要替你想理由吧!” 谢长风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拿个什么理由搪塞众人了就开始撒娇,他一向知道怎么对付这个臭丫头了,“你说我这瞒着大家揣了一个你还活着的秘密,本来脑回路就不够用了,你还要我绞尽脑汁去想个理由,这万一没想好脑回路短路了这可怎么办,万一一个说溜嘴把你给卖了就不好了。” 遥珈翻了一个大白眼,他这是摆明了赤果果的威胁她啊,这人真的是她好的地方不学,光学会了她这些现代语还有这威胁人的架势。 “好好好,真是服你了。你就说你在弦乐城的朋友听说了你的境地特地过来帮你,昨日就是她派人过来寻找破阵之法的!” 谢长风一拍掌,简直不要太高兴,“这个主意好,反正弦乐城能人奇士一向多再加上小爷在弦乐城混了这么多年,这真的是一个好理由啊!” “好是吧?”遥珈微笑着问。 谢长风连连点了点头。 “那还不赶紧回去做准备工作!”遥珈立马变了脸吼道。 谢长风撇了撇嘴,女人真是善变,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不过还是按照遥珈说的立马就回去了,然后把遥珈跟他说的理由跟大家说了。 虽然除过百里泽和姚婧斓对这传闻中的摄魂术破阵都觉得不可思议,可目前也没什么好办法,更何况明日是宁阳王殿下亲自入阵,所以也只能如此一试,遂也同意了谢长风的要求。 出了主帅营,姚婧斓同谢长风走在一起问道:“你还有这号朋友,我怎么就以前没听你说过呢?这匪夷所思的摄魂术我也就见遥珈使过,如果,如果不是她不在了,我真的就以为你说的人是她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本来谢长风瞒着姚婧斓就觉得心虚,现在被她无意说中了立马就急了,“这天底下奇人异事多的事,再说了本小爷云游四海多少能认识人异士啊,多的数都数不过来,怎么会一一跟你说呢!” 姚婧斓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谢长风,“你怎么还急上了,你这样子真的就像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这可不,他可不就是做贼心虚。谢长风原本是想着恋人之间也没什么可瞒的,所以从来没有瞒过姚婧斓任何事。可是这次这件事却不一样,遥珈还活着,遥珈自己让他瞒着,他也是认为不能让婧斓知道,要是被她知道了,依着她的脾气肯定就杀到百里泽跟前让百里泽给遥珈一个交代了。 谢长风挠了挠头,仰头看天,“哎呀,今天天气不错,不错,正好找个地方晒晒霉气,明天一定旗开得胜。” 姚婧斓看着谢长风反常的样子,顾左右而言他,心里也觉得不正常,可一想到谢长风从没有瞒过她什么事,也就没做他想,任由他去了。 可是其实只要姚婧斓在深究一下就肯定能发现谢长风有事瞒着她,然后再顺藤摸瓜肯定就能得知遥珈还活着的消息,可是就是因为她没有细想,遥珈也故意瞒着婧斓自己还活着的消息,导致后来再没有了相见的机会,姚婧斓到死都不知道遥珈还活在这个世上。 如果换做是百里泽肯定一眼就能发现谢长风的不对劲,然后根据蛛丝马迹推测出来,也是因为谢长风深知这一点所以才一直不愿意和百里泽照面,就算照面了也不肯跟他好好说话。 第二日百里泽打头阵,骠骑将军姚濂起和定远将军姚婧斓作为后应攻打北漠。 而玉翘也在先一天晚上乔装进了安北军军营,作为鼓手跟随姚濂起出战。 等百里泽等人出了城之后在谢长风的接应下遥珈登上了城墙,而此时百里泽已经率兵入阵了,站在城墙上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阵中不断变换,而百里泽与士兵也已经被困在阵眼。 遥珈站在城楼上能够清清楚楚的看清楚北漠那边八卦阵的摆阵人指挥着阵法的不断变换。 遥珈从谢长风手中接过鼓槌使劲的击向战鼓,鼓声立刻从城楼上传向四面八方,玉翘听到后也立马击鼓,众人听到鼓声立刻就掩住了耳朵。 玉翘以鼓声示意这边已经做好的准备之后,遥珈拿起两只鼓槌朝战鼓击打,玉翘随着她的节奏击打。 因为安北军将士都塞着耳朵是以这摄魂曲对他们并没有多么大的影响,而北漠那边仗着有八卦阵并没有派多少人出战,也更没有想到这边会突出奇招用摄魂术破阵。 再加上遥珈浑厚的摄魂曲和玉翘不弱的摄魂术底子,两相辉映,北漠这边摆阵的人即便修为再高终是不敌这摄魂术,被遥珈控制住了心神,将生门开启,死门毁灭。 阵法被破,百里泽的人一下就冲出了重围,姚濂起和姚婧斓立刻带人攻向北漠的军队。 而正在厮杀的百里泽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像主鼓声来源城楼那边望去,在看到城楼上立于战鼓一边的那道紫影时心口猛地一疼。不知为何那一刻有一个很强烈的感觉,那道紫影就是他的遥珈。 而城楼上的遥珈看着八卦阵被破,看到百里泽突出重围不由会心一笑,只是没想到正厮杀正酣的百里泽会突然朝她这边看过来。 虽然距离够远,她能肯定百里泽看不清她的样子,更何况她还戴着面纱,只是还是下意识的立马就蹲下身去,怕百里泽认出她来。 战场上的百里泽看到那道紫影突然消失心里没来由的一慌,如今阵法已破,安北军已经掌握了全局,这场仗是胜利在望了,百里泽一转头喊到:“嬴沧,这里就交给你和飞月了!” 然后连马都不要了,施展轻功就朝城墙那边去。 而遥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在谢长风的带领下下了城楼,朝军营外而去。 只是百里泽的轻功十分的快速,转眼就到了城墙下,也幸亏是守城士兵向谢长风回报说宁阳王过了来,要不然谢长风就这样带着遥珈肯定被百里泽给截住。 没办法了,谢长风只能先让遥珈躲进自己的营帐。 而百里泽像疯了一样的冲了过来,拉住谢长风双目猩红吼道:“她人呢,遥珈呢?” ---题外话---谢谢q_1l420h4p03亲爱的的月票,爱你么么哒!谢谢宝贝的支持!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gegegengxin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痛斩情丝,挥断过往 四 10000+ 谢长风被百里泽这状似疯狂的样子给吓到了,可是想到遥珈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告诉百里泽她还活着,谢长风是打死都不能说,只一口咬定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儿哪来的遥珈,你莫不是忘了她早就死了?” “不,不,我刚才分明看见她了,就是她,她还活着。”百里泽的样子俨然跟入了魔没什么两样。 百里泽已然入了魔怔,坚信他刚才看到的就是他的遥珈,在谢长风这里找不到答案,便下令封锁大营不许任何人出入,然后自己一间一间营帐去找撄。 行军营帐本来就是一目了然藏不了人,更何况百里泽这么封锁大营挨个挨个的找,遥珈被找到是迟早的的事了。但谢长风也不敢对百里泽的行为多加阻挠,百里泽这人太聪明,他要是过于阻挠只会让百里泽对他起疑。 谢长风只能跟在百里泽身后干着急,眼看着百里泽越来越接近遥珈藏身的营帐。 营帐内的遥珈听着百里泽越来越近的声音一颗心紧张的都能跳出来,扫了一眼谢长风的营帐这里根本就没有地方藏身,难道真的就要这么被百里泽发现? 被他发现之后呢,她该怎么做?是质问他为什么变心娶了别人,还是与他正面一刀两断偿。 诚然这都不是她想要的,她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到百里泽,她心里没有办法不去恨他变心,不去恨他碰了别的女人。 而就在百里泽走到谢长风的营帐跟前正准备揭帘而进的时候,遥珈和百里泽真的就是咫尺之遥,谢长风和遥珈的心真的也就到了嗓子眼。 “殿下如此大的动作是为了找在下吗?”一道女声从百里泽身后传来。 百里泽转过身去一个穿着一袭紫衣的女子就站在他身后,可是那面容并不是遥珈。 百里泽一双黑眸如鹰隼般望向玉翘,“你是说刚才站在城楼上的女子是你?可本王方才看到的女子明明是戴着面纱的!” 玉翘轻笑一声道:“刚才在城楼上人多眼杂作为女子自然是要戴上面纱,毕竟女子抛头露面不太好。现在既然下了战场定国将军是我的朋友,见朋友自然就要摘下面纱了。” 玉翘一番话接的让百里泽找不到错处,可是刚刚他看到城楼上那个女子的时候虽然看不清楚容貌但心里就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他的遥珈,可现在这女子就站在他眼前他却觉得这个女子与刚才那个女子并不是同一个人。 玉翘见百里泽沉默又继续道:“殿下与你要找的那姑娘之间的事情在下也有耳闻,许是因为殿下思念过深所以才会出现错觉,当看到有人也同那姑娘一样会使摄魂术的时候,您就已经被自己的心魔所惑再加上您处于摄魂曲中自然会被魇住心神,坚定的认为自己心中所想的就是真的。” 百里泽现在根本就不能冷静思考了,再加上玉翘不动声色间对他使了摄魂术,是以很容易就摧毁了百里泽的理智,让他认为玉翘说的就是事实。 只是百里泽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不是遥珈,他的遥珈已经死了,眸中带着痛楚倚向营帐一旁,然后无力的蹲了下来,一边摇头一边喃喃道:“不是她,不是她!怎么能不是她呢?” 百里泽倚靠的地方正好是遥珈站的地方,在百里泽靠过来的那一刻遥珈整个人都僵直了,也是因为百里泽此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才没有发现不对劲。 遥珈就直直的站在那里连动都不敢动,就怕惊动了百里泽。 “可是百里泽你现在这样是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如果你还爱我又怎么会娶了别人,三个人的爱情太拥挤,所以我放手,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再没有瓜葛。”营帐内的遥珈在心里默默的同百里泽之间做着告别。 好不容易才把百里泽给蒙骗了过去,嬴沧等人也早就大败北漠凯旋归来,见百里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与飞月两人将百里泽搀回自己的营帐。 谢长风和玉翘还有营帐内的遥珈都松了一口气,姚婧斓与姚濂起还要做战后收尾所以还未归来。 谢长风与玉翘连忙进了营帐内,就见遥珈不知何时已经瘫坐在了地上,泪水早已把面纱给打湿了。 谢长风蹲到遥珈面前把她的面纱给摘了下来又给遥珈擦干眼泪,“既然这么难过,刚才为什么不见他,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遥珈哭的如同兔子眼一样的看着谢长风,哽咽道:“见了他跟他说那我该怎么办?还是让他效仿帝舜娥皇女英?我这人就是死心眼我若爱他就是全心全意,一生一世只认定他一个,那么自然也是希望他能同我一样一生一世一双人。倘若他给不了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他还爱我,那这样的爱情我也不要!” 谢长风与遥珈相识多年,遥珈的脾气他再清楚不过,对于感情这件事她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是以他再劝也没用,只是眼下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谢长风抚着遥珈的头道:“现下最紧要的是你赶紧离开这里,否则一会儿百里泽要是杀个回马枪你想走都走不了了。还有就是现在婧斓还未归来这是你离开的最好机会,收拾一下心情我带你和玉翘出去。” 玉翘连忙走过去同谢长风把遥珈搀扶起来。 “你们在这等我一会儿。”谢长风说完就走出了营帐。 不一会儿谢长风就返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套士兵的衣服,“你待会乔装成我的亲信随从,跟随我一起送玉翘出去,这样可以掩人耳目。” 谢长风把衣服放了下来,便走了出去。 等遥珈换好了衣服之后,遥珈便跟在谢长风和玉翘身后出了安北军军营。 “好了就送你到这里了,臭丫头再见!”谢长风揉着遥珈的脸就像哥哥逗妹妹一样的跟她道别,“回去之后记得写信,也让我知道你在苗疆一切安好,知道吗?” 遥珈点了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保重,谢小白!” 只不过遥珈还没有扛到回苗疆,绝情蛊就已经发作了,而遥珈也在客栈昏迷不省人事了。 这下龙祁和玉翘两个人看着昏迷的遥珈也是直接就傻了眼了,本来是装病出来的,这下倒好还没有回去,装病就成了真病。 而就在此时处理完北燕那边事情的连阳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结果一到土幕齐看到的就是昏迷的遥珈。 问了玉翘才得知百里泽也在这里,顿时就明白了遥珈绝情蛊发作的原因了。 如今遥珈绝情蛊发作危在旦夕,连阳便和龙祁还有玉翘一路往苗疆赶,看白矖长老对这绝情蛊有没有办法。 一路上几人不眠不休昼夜赶路跑死了好几匹千里马这才在十日内赶回了苗疆。 走的时候好好的人,回来之后就剩了半条命,也是把白矖长老吓得不轻。 “长老您是苗疆元老级的人物,对她体内的绝情蛊可有什么压制的办法?”连阳一见到白矖长老就连忙追问。 “当年苗疆内乱,上一任的腾蛇长老之所以会给祭司大人下绝情蛊,就是因为这种蛊是连祭司也无法解的。绝情蛊入体只要不动情对人体基本没什么影响,可是一旦动情至伤情绝情蛊便会一点一点蚕食宿主的血脉直至死亡。”对于绝情蛊祭司都没有办法克制住它,白矖长老也是无能为力。 连阳看着遥珈似毫无生气一般的躺在床上,心中暗忖:难道真的就要这么等死? “或许有一物能够暂时压住绝情蛊,让绝情蛊进入休眠期。”白矖长老突然出声。 连阳顿时好像听见了希望一般,眼中有些无限的光芒。 “典籍记载绝情蛊出于苗疆沼泽湿地的迷幻林中,而同样迷幻林中有一物往往只有在绝情蛊出现的地方才会生长。所以我大胆推测这世上万事万物相生相克,说不定这样东西果真能压制住绝情蛊。”白矖长老突然想到自己看过的一本典籍中似乎记载了绝情蛊的出处,还有伴随绝情蛊相生相长的那个植物。 “是什么东西?”连阳追问。 “情花!”白矖长老回答的简短有力。 “情花?”对这花连阳是听都没听过。 “相传这种花只有在绝情蛊出现的地方才会生长,而绝情蛊极为难得,只有在迷幻林中才有,是以这情花也就只有在那里才有。而且情花可以压制绝情蛊这也只是我的一种推测,因为前人谁都没试过。”因为没人试验过,所以她也不敢百分之百的笃定。 可眼下这是遥珈唯一能活命的机会了,连阳也顾不得到底有没有用了,反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拿回来就知道有没有用了。 “这迷幻林在何处,长老能否让人带路,我亲自去把情花取回来。” “这……”白矖长老也有些为难,“迷幻林是苗疆一处险地,要进去就得先过沼泽地,那处沼泽地阴森恐怖,没有生气,且常年被毒气包围,凡是靠近沼泽的人畜没有一个能活的。更别说迷幻林中的凶险了,即便成功穿过沼泽,迷幻林中弥漫的瘴气轻者让人产生幻觉走火入魔,重者便会承受不住暴毙身亡,很少有人能从里面活着走出来的,是以这绝情蛊还是世代传下来的,百年来从没有人敢轻易踏足那里!” 对于连阳的身份白矖长老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万一他在苗疆丧命,到时惹得北燕与苗疆交战那可如何是好。 连阳一心只想着能让遥珈醒过来,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自己的安全,不过白矖长老的担忧连阳也能看出来。 “长老放心,既然前人有人进过这林子并且把绝情蛊带了出来,那我连阳也一样可以把情花给带出来。”连阳说的很是坚定容不得别人一丝反驳。 连阳心意已决,白矖长老也无法,只能让玄武跟着连阳去迷幻林时刻保护他的安全。 连阳让白矖长老找出情花的样子并牢记在心,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与玄武一同去迷幻林。 龙祁知道后竟然自动请缨跟随连阳一起去,白矖长老并不知道龙祁已经向遥珈投诚,心中对他虽然有忌惮,但想着此去危险重重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又暗地嘱咐玄武把龙祁看住,这才同意龙祁一同前去。 这次去迷幻林的确是危险重重,龙祁想他要是跟彤画说了,她会不会担心自己呢? 不过又舍不得她真的担心忧虑便没有同她说这次是去迷幻林。 彤画见到龙祁依旧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也不拿正眼看他。 龙祁也就任由她去了,知道她并不是像表面上表现的那样讨厌自己。 “我接到一个任务要出一趟远门,恐怕得过几天才能回来,这次回来之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你想见的人。” 她想见的人不就是她姐姐嘛,彤画这才转过脸看龙祁,“你知道姐姐的下落?” 龙祁点了点头,“没错,所以你就乖乖的在这等我回来。” 好久彤画才低低的出声,“那你会不会有危险?”她来到这之后,好几次见他说出任务,然后回来都会受伤。 龙祁愣了一下,彤画这是到这之后第一次开口关心他,只不过这次何止是危险,简直是把命悬在头顶,不过怕吓到她,龙祁还是没告诉她实情。 “危险自然是有,不过你哪次见我不是化险为夷的回来?” 彤画想了想好像也是,所以也就放了心。 离开前连阳去看了昏迷的遥珈,也不知道这次他能不能平安归来。 “你知道吗你是我连阳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用心的想去守护的女子,只要看着你开心,看着你平安,让我付出一切都甘愿。其实有时候我多么希望你可以用看百里泽那样的眼神看我,哪怕一眼也就足够了。可是即使百里泽娶了别人你还是看不到我,你的眼里还是没有我的存在。而我明知道你不会爱上我,可我还是勇往直前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每次看到你为百里泽难过哭泣的时候,我多么想跟你说百里泽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我可以做你这一生的倚靠,爱你护你一辈子。这次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倘若我不能活着回来,那不如在黄泉路上我们结个伴。若我能活着回来,你可愿,你可愿许我你的下半生?”也只有在遥珈昏迷的时候连阳才敢说这些话。 看着遥珈昏迷着,连阳弯下腰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等我。” 而就在连阳转身离开的瞬间,一滴泪从遥珈眼角流出来,流到发间然后消失不见。 连阳同玄武还有龙祁来到沼泽湿地,这里早就被列为禁地。 这里也果真如白矖长老所说沼泽被一片雾气包围,而这并不是雾气,而是沼气,所以人畜一吸入才会丧命。 连阳几人都是高手,只要闭气就不会吸入沼气,况且以他们的轻功要想穿越这沼泽湿地并不是什么难事。 难就难在能避过这沼气,那迷幻林中的瘴气又该怎么办?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人也不可能一直闭气直到出来。 连阳一心牵挂着遥珈的安危是什么也顾不得了,就要飞身穿过这沼泽湿地。 龙祁及时把连阳给拉住了,“镇南王这迷幻林是毒蛊蛇虫最佳的繁衍之地,您这样贸然进去只会白白送命。” 说着龙祁就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来,玄武自然认得这瓶子,这是四大世家独有的防止这些毒蛊蛇虫近身的丹药。 龙祁从瓶中倒出三粒丹药,让每人都服下一颗,这才进入了迷幻林。 迷幻林中的瘴气很深,路也极其的不好走,这里简直就是毒虫毒物生长的天堂,到处可见剧毒的毒虫还有植物。 “镇南王走的时候请小心些,莫要被这里的植物给划伤,否则毒一进入人体后果不可设想。”玄武出言提醒。 只是这里的植物生长的密密麻麻的,哪里来的路可走,三人边走边用剑辟出一条路来。 因为事先服了丹药一路上毒蛊蛇虫倒是不敢靠近他们,渐渐的三人就这样边走边砍的到了林中深处。 林子越深瘴气越浓,直到后来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林中的瘴气是林中各种毒物汇集而成,一旦吸入体内就有致幻作用。 而就在三个人都快支撑不住的时候,情花出现在了眼前。 血红艳丽的颜色在一片浓雾中显得格外的突兀,三人大喜连忙奔向情花跟前。 只是情花在林中深处,瘴气最浓的地方,也是剧毒毒物聚集的地方,在这里丹药的效力也不顶用了。 这些毒蛊蛇虫许久没有闻过生人的气息,都不断向他们三个靠拢。 而玄武和龙祁本来就是在毒蛊堆里长大的,由他们对付这些毒蛊绰绰有余。 “镇南王我们二人对付这些毒蛊蛇虫,您过去将情花采下来。”龙祁咬着牙道丝毫不敢吸入一丁点的瘴气。 连阳点了点头,然后玄武和龙祁两个人迅速靠拢,收起了剑将自己饲养的毒蛊王放出来。 毒蛊王本来就是取天下剧毒之首的各种毒物将他们放在一起,让它们相互撕咬,最后留下来的那个就是毒中之王,全身上下都是毒液。 那本来向他们靠近的毒蛊蛇虫一看到这两只毒蛊王释放毒液,纷纷向四周扩散。而两个人也拿出训练毒蛊的哨子不断操控这蛊王。 而连阳则趁着两人对付毒物之际快速到情花跟前想要将情花给采下来,手刚碰上花枝就发现他手跟前的叶子上一只蝎子正向他摇着尾巴。 龙祁和玄武两个人正将靠近他们的毒蛊蛇虫驱散开来,若是叫他们过来被驱散的毒蛊蛇虫就会迅速靠近,到时就是三个人都有危险。 现在他要是放开,绝对能避开毒蝎子,但这样他无法拿到情花。要是不放手他能采到情花,但是就看他跟毒蝎子谁的速度更快了。 连阳用余光看了一下那些被驱散的毒蛊蛇虫退离到了安全的地带就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龙祁和玄武更是一刻也不敢松懈,连阳一咬牙决定赌一把。 下定决心的一瞬间,连阳快速的把情花摘下来,然后就觉得手上一阵刺痛,知道自己没有快过毒蝎子,但也是一刻也不敢耽搁,拿到情花之后立刻靠向龙祁和玄武。 两人一看连阳拿到了情花,立刻就让毒蛊王为他们开路离开迷幻林。 连阳被毒蝎子给刺到了,使内力都有些力不从心,最后吸入了林中瘴气。 幸亏龙祁及时发现连阳吸入了瘴气连忙点住了连阳的穴道,和玄武一起架着连阳离开迷幻林。 两个人自小修习摄魂术,即使吸入了林中瘴气也懂得如何克制自己的心魔,但是连阳中了蝎毒又吸入了瘴气,已经陷入了心魔。 两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把连阳从迷幻林中带了出去,龙祁从怀中拿出玉笛把连阳从幻觉中给唤醒了。 连阳清醒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知道自己因为吸入了瘴气出现了幻觉,而且蝎毒似乎已经不受控制开始蔓延了,只是连阳依旧不动声色,看了看手中的情花完好如初便赶紧往回赶。 连阳一回去就把情花交给白矖长老,让她立刻将情花碾碎入药。 连阳亲眼看着遥珈把药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情花果真起了作用,遥珈的脉象开始恢复正常,连阳放心一笑,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本来大家看着情花果真能压制住绝情蛊都松了一口气,连阳猛然的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倒了下去将众人又吓了一跳。 而倒在地上的连阳嘴唇已经成了紫黑色,显然是中了毒。 朱雀快速的蹲下身为连阳把脉果真是中了毒,又在连阳右手虎口处发现一处印迹,“是蝎子刺过的痕迹。” 玄武和龙祁皆是一惊,一路上他们都将连阳保护的很好,那些毒物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他的,猛然想到什么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采情花的时候。” 那个时候连阳就被咬到了,而他们两个竟然没有发现,“是属下失职,请长老责罚。”两个人一齐跪下请罪。 迷幻林中危险重重,他们两个人也一定是尽力了,白矖长老也没有责怪他俩。 “你们先将镇南王扶回房间,白虎跟我到药房看能不能找出解蝎毒的方法。朱雀你留在这里照顾祭司,若祭司醒了之后立马通知我们。” 刺了连阳的蝎子并不是普通的蝎子,那是受迷幻林毒气养成的剧毒之蝎,普通人被它刺到当场就毙了命,也幸亏是连阳内力深厚,中毒之后立马封住了几处大穴,这才没有让蝎毒流到心脏。 而连阳毒发后白矖长老将秘制的解毒药化给连阳服下,也让她能有时间研究该如何制作解药。 四大家族也不亏是四大家族,一向与各种厉害的毒蛊蛇虫打交道,即便是这剧毒的蝎子花了个把时辰白矖长老便将解药给研制了出来。 遥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朱雀见她醒来忙不迭的扶着遥珈起来,然后让人通知白矖长老。 遥珈服下情花研制的药已经差不多有三个时辰,所以醒来之后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只是遥珈依稀记得好像不久前连阳在她耳边说了一番话,那感觉很真实并不像是在做梦。 “连阳呢?”遥珈确定连阳是又来了苗疆。 朱雀是天生不会撒谎,见遥珈问起便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给了遥珈。 那她之前听到的那番话果真就是连阳在她耳边说的,他竟然是为了她连性命都不顾了。 “连阳你让我拿什么来还你,我欠你的恐怕是穷极一生都还不了了。”遥珈喃喃自语。 在朱雀的搀扶下遥珈去看连阳,而连阳则刚服下解药玄武在这边看着他。 “你们两个先出去我在这呆一会儿。”遥珈吩咐玄武和朱雀。 知道遥珈没什么大碍了,连阳也服了解药两个人便放心的出去了。 连阳刚服下解药不久唇上的紫黑还未褪尽,看的遥珈一阵揪心,如果不是因为她连阳也不会差点就丢了性命。 “我昏迷的时候你问我如果你能回来,我愿不愿意许你我的下半生,我现在就回答你,如果你醒来,如果你醒来我便许了你我的下半生!” 连阳很开心他醒过来的真是时候,他刚醒过来就听到遥珈许了她的婚嫁,连阳顿时觉得这一趟真的是值了。 “你说的可不许反悔。”连阳突然睁开眼睛,一双眸子中是掩藏不住的喜悦。 遥珈先是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样,“不会反悔。” 得到遥珈的保证,连阳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搂住遥珈,“这是真的吗?不是我在做梦,不是我还在幻觉中。” “你说呢?”被连阳抱在怀中的遥珈低声反问。 “抱着你的感觉那么的真实,这一定是真的,我现在就是这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连阳喜不自胜。 而遥珈在连阳怀中的目光却是有些涣散,并没有连阳的喜悦。 遥珈心中暗忖:我欠你的太多,多的根本还也还不清。如果我嫁你,你就能开心快乐,那么就用我自己来还你的恩情。 反正百里泽也娶了别人,也不算她背叛他们之间的誓言。既然她和百里泽也不可能在一起了,与其让连阳跟着她一起痛苦,倒不如成全了连阳,至少让连阳能够开心。 “我马上就回去让皇兄赐婚,然后三书六聘把你光明正大的抬进我镇南王府的大门。”连阳很是开心。 听到连阳的话,遥珈的心还是疼了一下,曾经有人也对她说话相似的话。 遥珈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杭遥珈从今以后你就和百里泽再没有任何关系了,他过他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遥珈同白矖长老说了她要嫁于连阳,虽然之前没有祭司嫁人的先例,但白矖长老也没有反对,毕竟连阳为她做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只是祭司大人您真的想好了?”白矖长老又问了一遍,她毕竟也是女人,她清清楚楚的明白遥珈对连阳并没有男女之情,之所以答应嫁给连阳恐怕也是因为要报.恩。“爱情与感动毕竟不同,如果您要报镇南王的恩情,我苗疆大可替您还了这人情。” 遥珈知道白矖长老是为她着想,但是她又哪里来的资格让整个苗疆替她去还连阳的恩情,更何况恐怕连阳也是不屑这整个苗疆的人情。 “长老也是女人,自然也懂得女人其实最希望的不过是能有一个停泊的港口,连阳他就是那那个可以停靠的港口,或许一切无关乎爱情,可这世上的爱情到最后不都会演化成亲情,我与他不过是越过了爱情这一步而已。更何况我身中绝情蛊之毒,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能在我活着的时候满足连阳的心愿也算是我还他的吧!”遥珈也已经经过深思熟虑,既然她和自己爱的人不能在一起了,那就让连阳能和他爱的人在一起也未尝不好。 “说到绝情蛊属下突然想到一个人或许他能有办法解了绝情蛊蛊毒。”白矖长老道。 遥珈吧疑问的目光投向白矖长老,白矖长老继续说到:“这人之前的身份也是白矖长老,也是我白矖一族几百年来最杰出的一任长老,无论是蛊术还是聪明才智几乎无一人能及得上他,可是后来因为一些私事他便退隐了。” “退隐了?”遥珈反问。 白矖长老点了点头继续道,“没错,是退隐了。这绝情蛊当初也是他炼出来的,想必他也会知道如何解绝情蛊。” 遥珈来苗疆这么久了从没听说过白矖一族还有这号人物,“那不知他是谁?现在在何方?” “他名唤龙幽,虽然说退隐了,可是并没有断了音讯,也只有历任长老才知道他的下落。据属下所知他就在柔然,大渝,北燕交界处的弦乐城,并且如今便是弦乐城城主。” “弦乐城城主!”遥珈大吃一惊,她在弦乐城住了这么多年,这弦乐城城主从来都是神秘的神龙见首不见尾,谁都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但就是这么一个不知是什么底细的人将弦乐城治理的井井有条,屹立在三国交界处谁也不敢轻易冒犯。 现在竟然从白矖长老口中得知这弦乐城城主竟然是原来的白矖长老,这如何能叫遥珈不吃惊,这简直就是吃了口大鲸啊! “祭司大人不妨去弦乐城找他,想来看在您的面上他一定会出手为您解了这绝情蛊的。” 遥珈和连阳一起离开了苗疆,反正现在苗疆也没什么大事,她倒是可以暂离。 回了北燕,连阳先带着遥珈一起进了皇宫。 “我先带你去宁黎嫂嫂那坐一会,毕竟你戴着面纱不方便跟我到处走动,你放心我嫂嫂她人很好。”连阳嘱咐遥珈。 连阳也不是一次两次在她跟前提起他这个嫂嫂了,既然能跟连阳关系这么好,想来应该也不是个坏女人。 毕竟在遥珈的印象里皇帝跟前的女人,尤其是得宠的女人手腕都不简单,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比如说那个陈贵妃。 连阳带着遥珈来到宁妃的栖梧殿,刚进殿连阳就大喊道:“嫂嫂,我来看你了!” 话音刚落就从内殿跑出来一个人影,直直跑到连阳跟前一拍连阳的肩,“好啊你重色轻友的家伙,现在怎么想起来到我这里来了。” 这个宁妃这么不拘一格的性子让遥珈觉得很熟悉,仿佛跟她在现代唯一的好朋友很像。 而宁妃说完话之后也才注意到连阳跟前的遥珈,以手抱怀摸着下巴打量着遥珈,“以前可没见过你把女子往我这儿带过啊!老实交代哈!” 连阳这下还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脸也不知道该怎么来介绍遥珈。 看到连阳这个样子,宁黎就恍然大悟了,“这就是你一路追到苗疆的那个姑娘吧,看听我的没错吧,哪个姑娘家能躲得过你的夺命连环追,你说是吧!” 遥珈一蹙眉,这个宁妃说话的方式跟她在现代得闺蜜实在太像了,而且这夺命连环这四个字胡埭应该是没有的吧。遥珈不由得仔细观察这宁妃的一举一动,又发现宁妃的站姿双手抱怀,一只脚尖在地上点着,这个动作真的就跟她闺蜜一模一样,心中虽然怀疑但还是不敢冒问。 宁黎看着遥珈努了努嘴,“怎么你就不打算给嫂嫂介绍一下?” 遥珈摘下面纱看向宁黎,唇角微微上扬,“我姓萧单名一个筱字。” 遥珈看到宁妃听到她的名字,眸中明显有什么一闪而过。 “那两个字?”宁妃问到。 “下泊降茅仙,萧闲隐洞天的萧,绿筱媚清涟的筱。”这两首诗句是她的好友谖谖跟她说的她名字的出处,倘若宁妃真的是她的好友谖谖的话,那她就一定会有反应。 果真宁黎一听到她说这两首诗的诗句,眸中大放光芒,遥珈也更是肯定了宁黎得身份。 不过两个人有碍连阳在场不能相认,毕竟这种穿越的事说出来谁会信啊! “你不是说要去找你皇兄?”遥珈现在只想找个借口把连阳给支走。 连阳这才想到正事,“那嫂嫂她就拜托给你了啊,我先走了。” 宁黎拍着胸口保证道:“你放心一个汗毛都给你少不了,快走吧,拜拜!” 连阳刚一走,宁黎就跳了起来,“筱筱真的是你?” 遥珈也是不敢相信在这里竟然能遇上闺蜜,“真是我,谖谖。” 听到遥珈叫她的名字宁黎这才敢相信这真的就是她在现代的好朋友,一把抱住遥珈,“太好了,你知不知道当时知道你被倒塌的棚景砸死了我有多么伤心。” ---题外话---下一章男女主会相遇,这一章只是个铺垫和过渡,也马上就到女主回去报仇,然后两个人对手戏也会增加。如果明天还是万更的话,不出意外后天最迟大后天就是女主回去报仇了。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40章 痛斩情丝,挥断过往 五 在现代就是好闺蜜的两个人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重新相遇,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两个人一起说了好多话,她们怎么回来到这里,还有在这里经历的一些事情。 “世事真的是很神奇啊,我们两个能在这重遇,你竟然就是连阳口中喜欢的女子!”宁黎显然是很开心。“不过,你对连阳该不会是因为他和阿彻很像吧?” “连阳他的确和阿彻很像,只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连阳就只是连阳,一直以来我都把他当成朋友!”遥珈想了一下,关于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没必要瞒着自己的好友。 “朋友?”宁黎很显然大吃一惊,“你只把连阳当朋友!” 遥珈轻轻点了点头,“我之所以答应和连阳一起来北燕,只是因为我欠他的这辈子是还也还不完了,如果答应嫁给他,他可以开心快乐,那就当是我还他的一种方式吧!偿” 遥珈的话让宁黎觉得有什么梗在喉间说不出话来,无论是遥珈还是连阳都是她的朋友,她如果劝遥珈不要勉强自己那连阳不是一场空欢喜,可如果就让她这么嫁了那她自己的幸福呢? 连阳真希望他没有回过头来找遥珈,如果他没有回头那就不会听到遥珈说的这番话,就不会知道遥珈只是把自己当成朋友,只是为了还欠他的人情。 连阳原本以为即使遥珈不爱他,在他为她做了这么多之后她对他是不是也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喜欢呢,因为有了一点点的喜欢所以才会答应嫁给他。可是他完全没想到的是遥珈从头到尾就只是把他当成朋友,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 而就在此时,在连阳正在两厢为难之际,一道公鸭嗓把连阳的思绪拉回来。 “皇上驾到!” 听到这个声音殿内的宁黎连忙收拾了一下要带着遥珈出去接驾。 连阳怕被发现赶紧闪出了殿外翻墙而出,然后又假装刚进来栖梧殿。 殿内连缺刚叫了宁黎和遥珈起身,连阳便进了来。 “咦,你不是去找你皇兄了吗,怎么两个人一前一后过来?”看到连阳随后进来,宁黎有些奇怪。 连阳不自然的笑了笑回道:“完美错开,完美错开了!” 连缺这才把注意力放到遥珈身上,很快便猜出了这就是连阳带进宫的女子,“刚听阳平姑姑说你带了个女子进宫想要朕赐婚,就是这位姑娘吧!” 连阳不得不佩服他这个小姑姑传播八卦的能力,这才多大功夫就已经被他皇兄给知道了,现在恐怕整个皇宫都知道了吧! 连阳看了一眼遥珈,正准备回连缺的话,连缺就已经开了口。 “朕刚从母后那过来,母后听说了这件事很是开心,要你带这姑娘去见她!” 连阳听了遥珈的话之后,是想打消了赐婚的念头,他不愿意用恩情把遥珈捆绑住,可现在他母后都已经知道了,要是再否认恐怕就很难办了,他母后可经不起他们两兄弟这样的折腾,万一气出个好歹来,就是他做儿子的不孝了。 连阳怕他现在跟太后说不要赐婚,害怕把太后给气病了,所以这件事也就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 太后也是多年来盼着她这个小儿子能早日成家立业,现在好不容易盼到了她儿子主动带回了一姑娘,又怎么能不心急。 收到消息后立马就让带着遥珈过去见她,因为连阳不是连缺,不是皇帝,所以对他娶亲要求也没那么高,儿子喜欢,还有对方能达到及格线就行。 遥珈毕竟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算是来路不明。不过连缺疼他这个弟弟,是以便打算给遥珈一个够得上做王妃的身份。 而宁黎虽然不是很赞同遥珈用自己来报.恩,但还是尊重了她的决定,也主动跟连缺提起以她母家表妹为名义嫁给连阳。 宁黎的身份比较特殊,是摄政王王妃的侄女,而摄政王一直以来都是连缺连阳两兄弟的劲敌,现在如果连阳的王妃也和摄政王扯上关系岂不更增长了摄政王嚣张的气焰。 无论宁黎怎么说,连缺就是不肯同意。最后还是连阳说遥珈与姜家主母有渊源,连缺便给了遥珈一个姜夫人侄女的身份。 姜家虽不是什么官宦世家,但是在北燕地位还是很高,所以姜家主母侄女这个身份也是很对得起王妃这个位置。 姜夫人若一是苗疆密使,奉遥珈为主,接到圣旨后还专门为遥珈单独辟了一间院子,让她住在姜府。 而宁黎与遥珈在北燕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要聊,所以宁黎几乎天天都要召遥珈进宫,甚至有好几次拉着遥珈要一起睡,遥珈看着连缺黑了的脸是忙不迭就找借口开溜。 这天一大早,宁黎就又派人过来接遥珈进宫,遥珈很是无奈只能跟随前来的小太监一起进宫。 结果等遥珈到了栖梧殿宁黎却不在,据说是去了连缺的寝宫,遥珈顿时满头黑线,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虽然很是不满宁黎竟然重色轻友,但遥珈还是在栖梧殿等她回来。干等着也是无聊,遥珈也就一个人到处转转。 到了栖梧殿院子,就见角落里围着约莫五六个宫婢和太监在那扯闲篇。遥珈也无心听这个墙根,再说了皇宫里能有什么可值得人们津津乐道,充其量也就是那些主子们的事。 遥珈转身就要走,可突然听到大渝这两个字就顿住了脚步,就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竟都传到了这北燕皇宫。 就只听一个太监道:“前几日我可是听皇上跟前当差的公公说的,说是大渝那宁阳王在北漠杀敌凯旋而归,就在前些日子被立为了太子。” 紧接着又有一个宫女搭话,“皇上跟前的公公说的那是准没错了,听说啊那宁阳王,不现在是大渝太子是貌比潘安,比起我们皇上也是毫不逊色,那位柔然的公主也是真有福气啊,夫君被封为太子,那她就是太子妃,以后就是皇后。” “是啊,是啊!真的是好福气呢!”又有一个宫女十分羡慕道,“听说那位柔然公主不过是王爷的女儿,只不过人家大渝太子就看上了,也不知那位公主是怎样的倾城绝色才能让大渝太子看上了眼!唉,我怎么就没有这等福气啊。” 这宫女的话换来的是大家一番笑声,一个小太监尖声尖气道:“那柔然朝阳公主和大渝太子的风.流韵事可是传遍了咱们整个澜沧大陆呢,人家即便是个王爷的女儿,那也是皇室,你哪,就别做梦了,好好侍候咱们娘娘便行,咱们呢就盼着咱们娘娘能像那位朝阳公主怀上皇子步步荣升就行。” 这几个太监宫女的话字字句句锥心,让遥珈顿时连气都喘不上来,心中又暗骂自己没出息,都决定跟百里泽没什么干系了,可听到他和别的女人她还是会难过。 “咳咳咳!” 一阵咳声让几个太监宫女停止了讨论,看向咳声来源,待看清来人时连忙都行礼,“娘娘。” 宁黎瞥了一眼一脸哀痛的遥珈,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道:“看来都太闲了,才有时间在这嚼舌根。” 几个太监宫女吓得连忙跪趴下来,宁黎何时用过这样的语气跟他们说话,齐齐道:“奴才(奴婢)不敢了。” 宁黎越过他们带着遥珈向殿内走去,并没有叫几人起来。 遥珈之后跟宁黎说话她和百里泽之间的事情,而宁黎本来心情也不是很好,再加上看到遥珈难过,第一次朝宫人发了火。 遥珈和宁黎在殿里待了一会,遥珈走不出百里泽娶了别人的事实,宁黎也因为和连缺之间的事情郁郁寡欢,真的是谁也安慰不上谁。 遥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栖梧殿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姜府,一路上浑浑噩噩的。 原来她绝情蛊发作昏迷的时候百里泽被封为了太子,他和朝阳公主的事情早就传遍了,现在恐怕所有人都忘了杭遥珈了吧! 百里泽你终于登上了你一直以来追逐的位置,而杭遥珈这三个字在你心里是不是也已经被朝阳公主代替了。 看,她之前的感觉还是很准的吧!她和百里泽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想过不知道百里泽对她的喜欢能够维持多久,现在真的就证实了她当初的忧虑并不是杞人忧天。 遥珈是越想越难过,脑子不受控制的会去想百里泽是不是也像宠她那样宠着那位朝阳公主。 就这样一路上自己给自己找虐,失魂落魄的回了姜府。 刚一踏进姜府就有婢女过来,“小姐,夫人让奴婢在这等您,有客人要见您!”遥珈用的是姜夫人侄女的身份,所以全府上下都叫她小姐。 婢女带遥珈进了姜夫人的院子,刚一进院子遥珈就看见了龙祁,三两步就跑到龙祁跟前,“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苗疆有什么事?” 龙祁笑了一下道:“祭司大人别这么紧张,属下今日来就是带了一个人来见您!” “彤画?”遥珈问。 龙祁轻轻点了点头,“之前去迷幻林之前属下答应了她要带她见您,可是您醒了之后就随镇南王来了北燕,没办法属下只能带她过来了。” 一听彤画来了,遥珈立刻就让龙祁带她去见彤画。 龙祁没有动只原地喊了一声:“出来吧!” 然后遥珈就看到彤画从走廊处走出来,彤画见到遥珈连忙朝她奔过来。 “姐姐,姐姐!”彤画连忙抱住遥珈。 看到彤画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遥珈心情也是十分激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又是哭又是笑的。 彤画哭够了才放开遥珈,一双眼睛泪眼朦胧,“姐姐,真的是你吗?” “嗯,是我!”遥珈一边说着一边摘下自己的面纱。 紧接着两个人又是抱头痛哭一番,经历了这一番伤痛之后,彤画还活的好好的,遥珈真的是无比感激龙祁。 等两个人收拾好了久别重逢的心情之后,彤画坚定道:“彤画要跟在姐姐身边一步再也不离开。” 遥珈犹豫就一下才道:“彤画你听我说现在你不方便跟着我,我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还活着。”况且接下来她要做的事危险重重,怎么能让彤画跟着她呢。 彤画怕跟着遥珈会给她带来麻烦,是以乖乖的答应不跟着遥珈。 遥珈看了龙祁一眼,把彤画交到他手中,“她我就拜托给你了,你带她回苗疆好好保护她的安全。”然后又看向彤画道:“等我解决完这里的事情,以后就把你带在身边。” 彤画重重的点了点头。 龙祁也跟遥珈保证,“祭司大人放心属下一定拼尽全力护彤画周全。只是这次属下是奉命过来追随您的,玉翘她们几个已经先去弦乐城等您了。” “等我?” “没错,玉翘他们先去弦乐城找龙幽城主,属下除了带彤画过来就是还要同您说一声这件事。白矖长老说了您体内的绝情蛊宜早不宜迟,你得尽快去找龙幽城主,所以让属下尽快带您去弦乐城。” “这件事我要同连阳商量一下。”毕竟现在她是连阳名义上的未来王妃。 自从跟连阳来到北燕之后遥珈很少见到连阳,连阳很少主动找她,虽然遥珈觉得奇怪,但是这样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和连阳做朋友她能够坦然自若,可是真的要做夫妻她面对连阳的时候莫名就会紧张。 而遥珈去镇南王府找连阳,管家说连阳并不在,似乎是皇上有事让他去办不在府中,至于归期不定。 遥珈自己想了一下,连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现在虽然说是赐婚了但并没有定下婚期,现在离开也没什么影响。 于是遥珈给连阳留了一封书信,进宫和宁黎道别就准备回弦乐城。 只是进宫之后遥珈却发现宁黎被禁足,任何人不能出入,遥珈只能让守在殿门口的侍卫给宁黎带个口信,便同龙祁踏上去弦乐城的路。 至于彤画,遥珈将她暂时放在了姜家,在那里相对也是比较安全的。 而遥珈在离开的时候,姜无涯才同遥珈说他已经把在弦乐城的无忧台送给了遥珈,美其名曰让她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到了弦乐城,朱雀几人早已将无忧台收拾好了,收到龙祁的信之后几人早早就在城门口等着他们的到来。 时隔半年遥珈再一次回到弦乐城心情也是十分复杂,上次她在弦乐城醒过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彤画死了,母亲死了,整个世界都塌了。 而现在虽然母亲不能活过来了,可是彤画还活着,而离她报仇也不远了,除了失去了百里泽,她还遇到了她在现代的好友,上天对她还是不错的,没让她一无所有。 遥珈扫视了一眼才发现玉翘并不在,“玉翘呢?”不是说四位护法都过来了么! “回祭司大人,我们几人到了弦乐城之后求见城主却被告知城主出门远游并不在。那人见我们是苗疆的人,是以同我们说城主去了雪岭赏雪,白虎护法去雪岭请他老人家了。”朱雀回答。 雪岭离弦乐城并不近,来回也得个十来日,看来他们还得等上些日子。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回无忧台吧!”遥珈率先抬脚,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去,“这里人多眼杂的,你们唤我小姐就行,你们彼此间就唤你们的本名。” 与此同时,弦乐城遥珈之前住过的院落,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 “殿下到了!” 车帘被人揭开,一个身着玄色衣衫的男子从车上下来,来人赫然就是已经身为太子的百里泽。 从院子中出来一个老妇人,看到百里泽过来连忙迎上去,“公子来了啦!” 这个老妇人是上次沁碧走了以后,嬴沧重新找的看守院子的人,她只知道百里泽是这院落的主人,其他一概都不知。 “大娘,你去收拾一下,我们公子要在这小住一段时间。”嬴沧吩咐这妇人。 老妇人忙不迭就下去整理房间。 百里泽抬步向前走去,但并不是朝院内走去,而是向街道方向走去。 嬴沧见状连忙跟了上去,“主子您这是要去哪里?” “你不用跟上来了。”百里泽只留下这句话就大步离开。 而遥珈好久没有回弦乐城,虽然基本上这里没什么大变化,可还是觉得新奇的不得了,看着看着就想到处逛逛。 只是她身后这三个人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尤其还有两个大男人简直不要太瞩目。 “龙祁,元翼你们两个大男人就不要跟着我了,留下白芷跟着我就行。”元翼是玄武的本名,白芷是朱雀的本名。 他们两个跟着遥珈也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可是遥珈都下令了两个人自然乖乖的回了无忧台。 没有了这两个大男人跟着遥珈顿时也觉得畅快了不少,逛起来都觉得更加开心了。 百里泽虽然一向不喜欢热闹的市集,可以前遥珈倒是挺喜欢到处看看玩玩的。 一路走下来,百里泽买了不少遥珈喜欢吃的东西,虽然她不贪吃,可是每到一处百里泽都要找一些遥珈喜欢吃的东西买回去,半年来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而这也成了他枯燥生命中的唯一乐趣,如今他已经登上了太子之位,嬴沧那边查白擎的事情也有了些眉目,只要找到白擎是杨开派在虢国侯身边的卧底,翻案就容易得多。 百里泽看买的东西差不多了,心情也难得愉悦了许多,正打算转身回去,刚一转身一道紫影就落入眼眶。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但这女子的穿着与当日助他们击退北漠的女子无二,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百里泽就跟了上去。 而遥珈玩够了,和白芷回了无忧台,一路上都没有发现百里泽的跟踪。 也是,百里泽是什么人,倘若他有心跟踪又怎么可能会轻易让人发现。 无忧台,百里泽知道这个地方,这是鬼斧圣手姜无涯在弦乐城的地方,心中思忖这紫衣女子与姜无涯或许是有什么关系。 又想到姜无涯与谢长风认识,他的朋友与谢长风认识也没什么奇怪。在无忧台外站了一会儿,百里泽便转身离开了。 到了夜间百里泽躺在床上脑海中又闪过白日见到的那紫衣女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去无忧台一探究竟,想要知道这紫衣女子更多的讯息。 这样想着百里泽也这样做了,来到无忧台如入无人之境。 虽然无忧台有龙祁等三人守着,可是百里泽的轻功在整个澜沧大陆都是顶尖的,他们自然发现不了。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41章 纵使相逢不相识 一 再说了也算是百里泽运气好,一潜进无忧台就发现了紫衣女子的身影,那女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反正就是径直走进了一间房,然后点上了蜡烛。 而百里泽也是一路尾随,心中明明白白的知道这样跟踪一个陌生女子不合礼数,可是心里就是一直有一个声音让他跟上去。 而遥珈是在厅中同龙祁三人商议了自己应该不久后会去一趟大渝,到时候可能要用上一些苗疆的势力,遂让他们三人商量一下由谁回去调遣人手以备不时之需撄。 商议完后夜色已深,遥珈也就直接回了房中,刚坐到镜子前正要摘下手中的面纱便察觉到有人前来。 并不是因为百里泽弄出了什么动静,或是遥珈耳力变得极好,而是刚好她就从镜子中看到门上映出的人影。 这个时候不会是龙祁他们三个人的,遥珈心中一凛,语中微恼道:“谁?” 百里泽不意他竟然被发现了,干脆也就大大方方的推门而入。 遥珈看清楚来人呼吸一窒却还不忘庆幸幸亏她现在还蒙着面,只是百里泽怎么会在这里,他现在不是太子吗,哪里来的这么多闲工夫跑到这么远的弦乐城来。 看到百里泽的一瞬间遥珈思绪万千,但最后想法却是停在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他发现了自己,转头又一想如果他察觉了自己的身份应该是不会这么平静的推门进来的偿。 “阁下难道不知道夜闯女子闺阁是极为失礼的吗?”那蒙面的紫衣女子语气凉凉,倒叫百里泽一愣,面前这女子为何有那么熟悉的感觉,似是很久前也有人对他这般说过:破窗而入难不成这是殿下的爱好么? 一瞬间面前的这紫衣蒙面女子与遥珈的身影重合了起来,这女子说这句话的语气与神态与当初遥珈一般无二。 只是倘若她是遥珈,怎么可能会活着而不去找他,又怎么可能看着他娶了别的女人,他的遥珈可是一个小醋坛子,就是看他和一个女子亲密都会要跟他拼命绝交,又怎么可能让他娶了别人。 思及此,百里泽便否定了这紫衣女子是遥珈的想法。 “姑娘莫不是忘记了前不久我们还在塞北见过面,在下深夜讨扰也是因为想多谢姑娘上次出手相助而已。”百里泽这话说的是冠冕堂皇,可就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什么就来了这儿。 见个鬼,上次在塞北明明她见到的就是玉翘,而她此刻还蒙着面呢就敢肯定他们俩在塞北见过,简直是满嘴胡说八道。 “阁下想来是认错了,我从未去过塞北又怎么可能与阁下在塞北见过面呢。” 百里泽闻言微微一愣,明明她给他的感觉那么强烈她就是上次在塞北的那个女子,可是她怎么就不肯承认。 百里泽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遥珈,看进女子眼睛的一霎百里泽的心一紧,为什么他会觉得那双眸子很熟悉呢。 虽然遥珈的确就是只露出了双眼睛在外边,而且她刻意上了眼妆将眼睛给拉长了,但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被百里泽这么看着遥珈也是极为紧张,生怕被他发现端倪。 遥珈连忙垂下眼眸不去看百里泽,声音中带着些许不易觉察的慌张,“天色已晚阁下在这里也不合适,还是请回吧,至于阁下夜闯无忧台的事,念在阁下是因为认错了人,我也就不与阁下计较了。” 说完遥珈快步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百里泽该出去了。 面前这个看他极为陌生的女子却不断让他想起遥珈,让他不断有想要接近的想法,百里泽心中暗暗告诫自己除了遥珈,再像她的女人那也不是她,他绝不可能背叛遥珈。 想到这也就掐断了对眼前这女子一探究竟的心思,双手抱拳道:“是在下失礼了,告辞。” 送走了百里泽,遥珈是心中五味杂陈,庆幸他没有认出她,可心中也为此黯然。 因为百里泽的出现,遥珈原本平静的心湖也被百里泽搅得是泛起阵阵涟漪久久不得平静。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又忍不住的胡思乱想。不断的想着百里泽怎么会到弦乐城,他来这里干什么,他的太子妃不是身怀六甲了吗,他不在盛京陪着他的妻儿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一想到这里遥珈心里就堵的慌,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的。 一会儿又转念想到百里泽曾经答应过她等大局初定之后就带着她到弦乐城小住一段日子,现在他已然等上太子之位,他想要的一切都牢牢掌控在了手上,那现在算不算是大局初定了呢!那他现在到弦乐城来,撇下他的妻儿,是不是是为了遵守当初与她的约定呢?那是不是在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的,他还惦记着她,想到这里心中又有一丝甜蜜。 一个晚上脑子里又两个声音不断的争吵,百里泽爱她,百里泽不爱她,就这样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了一整夜,什么结果也没得出,倒是自己给自己找折腾。 想了一个晚上,折磨了自己一个晚上,甚至有那么几次遥珈都想冲动的跑到百里泽面前去问他,问他到底还爱不爱她。 天刚刚亮,一夜未眠遥珈也不困顿,只是看着光亮透过纸窗户传进来脑子才清醒了过来。只觉得自己这一个晚上不睡在瞎瞎想些什么,百里泽还爱不爱她都跟她没什么关系了,从他娶了别人开始就跟她没丝毫干系了。而且她已经答应了连阳的求婚,即使不能爱上连阳那也要陪着他走完这一生。 想通了之后,遥珈真的想给自己一个耳刮子,怎么每次一遇上百里泽她就乱了阵脚。 倘若她再这么放不下百里泽,日后回大渝报仇,少不了要与百里泽照面,难道她还要再被百里泽牵着心绪? 绝对不可以,她不能再让百里泽影响到她了。昨天晚上照了一面她就差点没忍住去找了百里泽,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再发生。 在无忧台停了约莫有三日,玉翘来信说她已经在雪岭找到了龙幽城主,现在两人正在往回赶的路上。 龙祁三人闻信自然也是开心异常,而北燕那边连阳也来了信过来,信上连阳说现在是他们搬到摄政王的紧要时刻,所以分不开身过来。 遥珈也知道没有哪个皇帝会容忍大权旁落,所以连阳帮助连缺搬到摄政王那也是早晚的事,遥珈不了解连缺但是对连阳还是有些了解的,若没有万全把握他们是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的。所以遥珈并不担心连阳会有什么万一,她担心的是宁黎,也就是她在现代的好友谖谖。 虽然在北燕待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她能看出来谖谖看连缺的眼神分明就是对连缺动了情。倘若摄政王一倒,谖谖现在的身份是摄政王妃的侄女,也不知对她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思及此,遥珈又开始唉声叹气,她们两个人还真的是难姐难妹,双双穿越到这里,一个爱上了有后宫三千的皇帝,一个爱上了将来会有后宫三千的皇子。想想也真是可笑,在现代的时候她俩成天说什么要一份一生独一无二的爱情,可到头来她俩谁都没能实现。 而百里泽也的确是在弦乐城开始小住了,让那看院子的老妇人暂时先不用在这里了,嬴沧在暗中,所以整个院落就只有百里泽一个人。 在百里泽看来他并不是一个人,这个遥珈生活了八年的院子里到处都有着遥珈的气息,就跟遥珈在他身边没什么差别。 百里泽曾经答应过遥珈等到大局初定就带着她到弦乐城过一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日子,现在虽然遥珈不在了,可是百里泽却依旧履行自己的诺言。 亲自去了市集买了一些菜种子,又买了锄具在院子里开辟了一块地把菜种子撒了进去。 等把菜种子撒进地里,百里泽满意的笑了。那卖给他种子的人说了,这菜要不了半个月就能采摘食用了,等再过半个月他就可以用自己种出来的菜为他的遥珈做一餐饭了。 百里泽的这一举动把暗里的嬴沧看的很是心酸,他们家殿下一直心高气傲何曾为了一个人做到至此。其实嬴沧心里还是有些怪遥珈的,怪遥珈心太狠,丢下他家主子自己便去了,徒留他们家殿下一个人整日被困在往日的回忆里饱受折磨。 遥珈收到玉翘的信大概过了四日,龙幽城主便和玉翘返回了弦乐城。 玉翘携龙幽城主一回来就直接到了无忧台,遥珈知道这是人家给她的面子。 这位昔日的白矖长老,传闻中白矖一族百年来不可多得的奇才,遥珈一直以为会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位龙幽城主却是鹤发童颜。 遥珈心中一时也有些迷惑,不知该怎么尊称这位前辈了,毕竟他这个样子真的是让人迷惑。鹤发童颜可以说是人家保养的好,但少年时一夜白发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龙幽城主也看出了遥珈眼中的疑惑便打趣道:“祭司大人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绝对不是妖怪,不吸食姑娘家的血的。” 这个吸食姑娘的血也是有典故的,相传澜沧大陆以前有个桃花妖为了保持自己的年轻美貌,便不断吸食少女的血来驻颜。 遥珈没想到这个龙幽长老竟然是如此的幽默,也是莞尔一笑。 “城主要真是要吸我的血,那也是我的荣幸!”遥珈也是以幽默回答。 两个人相视一笑,这龙幽城主虽然不晓得他的年龄,但听声音就能听出来是一位长者,更何况这还是白矖一族的前辈,遥珈自然是更加恭敬。 亲自从玉翘手中把城主扶过来,又搀了他坐下。 “祭司大人的事,我在路上已经听白虎护法说话了。这绝情蛊的确当初是我所炼,至于如何解我自然也晓得。” “真的?”听到绝情蛊可解,遥珈顿时大喜过望。 龙幽城主点了点头,只是眼中有一丝忧虑,“绝情蛊要解其实并不难,它难就难在解了之后从此便不会识得情之滋味。” “不再识得情之滋味,这是何意?”遥珈不是很懂龙幽城主话中的意思。 “绝情蛊之所以为绝情蛊,就是因为动情便是大忌,一旦动情就意味着会伤情,一伤情绝情蛊便会蚕食宿主心脉直至死亡。所以只要服下忘忧蛊一切自能迎刃而解,忘忧蛊一旦入体便会吞噬绝情蛊,同时会抹去所有与情有关的记忆,忘忧忘忧,也便没有了爱的本能。”龙幽给遥珈解释。 抹去所有与情有关的记忆,再没有了爱人的本能,那也就意味着她不会再记得百里泽,不会再爱百里泽了。 明明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百里泽娶了别人,那她也就不用再费心记得他了。可是为何只要一想到要忘了百里泽,再也记不得他,心里就像被撕扯一样的疼痛。她和百里泽虽然最后没有在一起,可是这段感情是的人生中最为珍贵的一段感情,是她生命的一部分,不这段感情已经融入了她的生命,现在怎么能让她把这段感情生生从血肉中剔除。 龙幽也看出了遥珈的犹豫,他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若非深到骨髓的感情绝情蛊也不会造成这么大的隐患,也明白若是一段感情真的已经融入骨血又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祭司大人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您服过的情花可以压制住绝情蛊起码有一年的时间,只要不再妄动情绪,您就还有一年的时间考虑该如何取舍。” 闻言,遥珈几乎就已经在一瞬间做了决定,和百里泽的感情已经深深的印刻在她的心脏,她绝不会剜骨削肉的把这段感情从她的生命中剔除。一年的时间够她报仇了,报仇之后她就用余下的时间去还欠了连阳的,最后带着她生命中最美好的记忆离开。 不过虽然是这么想的,遥珈却不打算让大家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我会好好考虑的。” 龙幽城主点了点头道:“好,若是等您考虑好了,就尽管到城主府来找我,无论我在哪收到消息都会立刻赶回来的!” “多谢城主。”然后遥珈又看向玉翘道:“城主赶了这么久的路,你亲自将城主送回府上吧!” 玉翘领了命之后便带龙幽城主回去了,遥珈在原地踱了一圈又坐到了矮桌前,以手撑着下巴懒洋洋道:“你们三个也下去歇着吧,我一个人待会。” 等到龙祁三个人走了以后,遥珈这才开始计划起来,现在也快到了她回大渝报仇的时候了,就是不知道沁碧那边怎么样了。 把小黑从袖子中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自从小黑重新回到遥珈身边,几乎是遥珈走哪它跟哪,遥珈被它弄的没办法,它这么稀有珍贵的一只小雪貂,前前后后的跟在她身边实在是太惹人瞩目了,所以遥珈干脆就把小黑放在袖子里随身给带着。 找来纸笔写信给沁碧问她盛京如今的局势,还有百里汾有没有什么动作,写好了之后就让小黑带去给沁碧。 过了大概有十天小黑便已经从盛京回来了,并且带回了沁碧的回信。 信上说了自从百里泽当上太子之后对百里汾是处处压制,百里汾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只是陈贵妃宫中的绿珠与百里汾来往密切,而且从重新划分兵权之后百里汾的外公杨国公也被调回了盛京。很好,看来也不用她特意把杨开引回盛京再实施报仇计划了。最后信上的末尾沁碧还说了一件喜事,再过一个月谢长风要和姚婧斓成婚,谢小白希望到时候她能到场。 这真的是一个令遥珈开心的消息,他们两个人终于是要修成正果了,一个月,想来那个时候她应该是能到达盛京的。 再说百里泽在弦乐城也呆了有半个月了,而他亲自种的小白菜果真就长成了,百里泽第一次感受到了收获的喜悦,这种喜悦比他封太子的时候还要开心。 百里泽用采摘的小白菜做了一桌白菜全宴,小白菜炖土豆,小白菜豆腐汤,香菇小白菜,几乎能和小白菜搭在一起的百里泽都做了,不过清一色的都是素菜。因为遥珈不吃荤,和遥珈在一起后百里泽也是迁就着遥珈,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不吃荤腥。 做了满满的一桌子小白菜全宴,百里泽却没有动一筷子,而是把他对面的碗堆成了小山一样,然后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看着对面,就像是遥珈就在对面坐着一般。 百里泽嘴角噙着笑,仿佛看到了遥珈丝毫没有形象的低头只顾着吃的样子,若非是知情人看到百里泽这个样子一定觉得十分的瘆人。 过了饭点之后,百里泽仍旧是一筷子没有动,然后就开始收拾碗筷,把所有的菜都给倒掉了。 若是遥珈知道百里泽为她做过这些,恐怕真的会什么都不管不顾回到百里泽身边了。 嬴沧一早就到了,不过看着百里泽这样也不敢出现去打扰他,等百里泽收拾完之后嬴沧才敢现身。 “殿下,北燕那边有消息说是北燕皇帝近日来已经开始着手对付摄政王连释。” 百里泽目光深长的望着绿油油的菜园,“哦?没想到连缺速度竟然这么快,他有什么要说的?” “燕帝说不用您出手,只需要我们借人给他就行!”嬴沧回答。 而百里泽和连缺则是早就私下达成了约定,百里泽帮助他搬到摄政王,日后只要有需要他北燕一定会出手相助百里泽。 “这件事由你亲自去办,一切听连缺的就行。”百里泽淡淡的吩咐嬴沧。 “是!还有一事,盛京那边传来消息骠骑将军一月后将与永朝长公主府上联姻,还有就是太子妃娘娘也快临盆,所以皇后娘娘希望您尽快赶回去。”嬴沧把飞月传给他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禀报给百里泽。 “你去办你该做的事,剩下的孤自有打算。”说到孤这个字的时候百里泽微微蹙了蹙眉,他现在真的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遥珈就算日后拥有了天下又如何。 这次只要他帮住连缺夺回皇权,有了北燕的帮助,杨开就不足为患,就算陈贵妃背后是神秘的苗疆也不足挂齿。 他就不信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苗疆能有多厉害,就算是他们的什么大祭司带领他们四大世家重新凝聚起来那又如何,他百里泽要解决的人,无论再神秘再强大的力量也阻挡不了他的脚步,若是苗疆四大世家要阻挡他,那他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顶多顺带解决了他们的那个大祭司,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倘若百里泽要是知道他那么看不上眼的那个苗疆而那个什么大祭司就是遥珈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怕是自己把自己杀了,也不会轻易动苗疆四大世家,更别提解决了苗疆大祭司,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42章 纵使相逢不相识 二 嬴沧奉命离开后,百里泽让原先那个看守院落的老妇人回来继续照看着这里,更是嘱咐老妇人菜园子里的菜也要保持常绿。 吩咐完弦乐城这里的事宜之后百里泽便自己动身策马赶往盛京,百里泽策马速度本就快,更何况他骑的这还是匹汗血宝马,不过五日便回了盛京。 东宫这边早就得到了百里泽回来的消息,朝阳身子不适并没有出来迎接百里泽,一早就在外边等着的是数月前突然得宠的一个小妾名唤樱铃,而这小妾俨然就是那日抢了飞月手中饭盒擅自跑去百里泽书房企图献媚的女子。 虽然这个樱铃并没有什么实在的名分,可整个东宫的人都知道这是除了太子妃唯一一个能近得了太子身边的女子,所以等闲谁也不敢轻易得罪。 那名唤樱铃的女子一看到百里泽下了马赶紧就迎了上去,娇滴滴的喊了一声:“殿下。”然后又继续道:“太子一路风尘仆仆,婢妾早已让人烧了热水,就等着您回来可以一洗疲乏。撄” 百里泽淡淡的“嗯”了一声就大步向前走去,樱铃见状忙跟了上去,这是一个求得殿下宠幸的大好机会她绝不能放过。 有谁相信她一个太子的宠妾到如今还是处子,她用什么方法引得了百里泽的注意只有她自己知道。本来她以为自己模仿殿下心中爱的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这样就能夺得殿下恩宠,继而怀上子嗣再一步登天偿。 可是偏偏替身就是替身,无论她学得那昇宁郡主再像,盗版终归是盗版,百里泽每每召她只是让她静静的陪在一旁,然后他就处理公事直至天明。 整个东宫的人都羡慕她,羡慕她得宠,可其中心酸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即便是有一次百里泽喝醉了,抱着她不断喊着遥珈,可是明明都到了最后一步了,他却瞬间眼神就清明了。他的谷欠望明明是那么的明显,可他竟然能为了那昇宁郡主生生忍住谷欠望不去碰她。 浴池中热水氤氲,热气蒸腾,的确是让百里泽洗去了一身疲乏,可是却怎么也洗不掉脑中那道紫影。明知那不可能是遥珈,可他却不断去想起另一个女人,即便是想一想,他都觉得那是对遥珈的一种背叛。 就在百里泽正为这事烦心之时,樱铃悄无声息的就进了来,还拿起浴巾为百里泽擦拭身子。 百里泽目光一沉,伸手抓住了樱铃的手腕,话中警告意味明显:“孤的话你莫不是忘了?” 樱铃连忙跪倒在浴池边惶恐道:“婢妾只是只是想要侍奉殿下而已。” 百里泽从浴池中上来披上衣服,居高临下的看着伏跪在地的樱铃,“若你安安分分,不再存什么妄想之心,孤依旧会让你在这东宫无上体面。”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倘若她再敢有这样的举动,那么百里泽一定不会轻饶。 思及此樱铃一颤,虽然百里泽从来没有碰过她,可是在这东宫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他的宠妾,畏惧她尊敬她,不敢得罪她。可是如果连百里泽这个保护伞都没了,恐怕她的日子会比这东宫中其他姬妾还不如。不,她好不容易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绝不能被打回原形,荣华富贵比什么都重要。 “婢妾不敢了,以后一定牢记自己的本分,再不敢越矩一步。” 百里泽冷哼一声抬步就走了,眼光根本就没有在她身上多停留。 而遥珈也在收到沁碧的来信之后,便着手让龙祁回苗疆挑一些可靠的人暗中随行。 就在遥珈在弦乐城等着龙祁的消息时,北燕皇帝与摄政王正式撕破脸面的消息传散开来。 遥珈担心宁黎的处境,又想到玉翘之前与百里泽在北漠照过面便让玉翘去北燕保护宁黎的安全。 大约等了十日,龙祁便来信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遥珈这才带着白芷和元翼踏上了回大渝的路途。 踏上回大渝的路,遥珈的心情不可谓是不激动,越接近大渝境内遥珈的心情就难以自持。 当离开弦乐城进去了大渝的南阳郡,遥珈望向盛京的方向在心中恨恨道:“百里汾这快一年的时间你们的舒坦日子也该过够了,接下来的日子就不会那么温馨舒适了,我要让你们鸡犬不宁,血债血偿!” 在过壶口关的时候几人在此处稍作停留歇脚,到了这里遥珈却另有所思。 从壶口关往东走就是廊州,在廊州有一个被所有人都遗忘了的人——二皇子百里湛。 越是被遗忘的人越不会引人注意,谁会把目光放在一个失了势不得皇宠的皇子身上。 “我们先去一趟廊州!”遥珈看元翼两个人也休息的差不多了。 “啊?”两个人对遥珈突然改道皆有些讶异。 “先去廊州见一个人,或许他能帮到我也说不定!” 遥珈都这么说了,元翼和白芷也就顺着遥珈的意思改道去廊州。 百里湛的府邸,百里泽曾经带她来过一次所以遥珈很是轻巧的就找到了。 下了拜帖,门房便带着遥珈三人在客厅等候。 不过一会儿百里湛便过了来,因为遥珈蒙着面所以百里湛并没有认出她来,“这位姑娘你是?” “我是谁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此番前来是有要事与二皇子您谈。”遥珈回答。 百里湛再落魄,再失势那也是皇室中长大的,自然就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个道理。 “我没有想与姑娘谈的,姑娘找错了人,还是请回吧。”察觉到遥珈可能有什么意图,百里湛直接就下逐客令。 百里湛这么直接的送客遥珈也不恼,只走到百里湛跟前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难道当初您为什么被贬至此,您不想查清楚?就算您现在不计较这个了,那韩贵人被冤死您也不想替她找出真相还她清白?” 当初遥珈和百里泽查皇后一案的时候对百里湛与韩贵人的事情也有耳闻,是以也知道韩贵人是从百里湛府上出来的。 虽然今天才是遥珈见到百里湛的第二面,可是它很是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这个二皇子绝对不是薄情寡义的人,至少跟百里泽那个负心汉不是一丘之貉。 她怎么又想起百里泽了,难不成真的是没见过男人,就经历过他一个男人所以就铭心刻骨了? 听闻遥珈的话,百里湛眸光一聚紧紧的盯着遥珈低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遥珈与百里湛错开身朝客厅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过身去,“我说过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二皇子您是否想找出真相!” 百里湛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蒙面女子说的是一针见血,即便这么多年他心甘情愿被流放至此,可是阿凝的事是他心头的一根刺,他如果都不能帮她洗脱秽乱宫闱这个罪名,日后如何去九泉之下见她。 “可我凭什么相信你?”即使遥珈已经说动了他,可是事关重大百里湛还是不得不谨慎。 “互惠互利就凭这四个字!二皇子若能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手相助,那日后还您一个公道义不容辞。如何,您是信还是不信?” 百里湛虽然不清楚眼前这个女子的来历,可是就是突然相信了这个女子所说的话,况且他也明白凭着他今时今日的位置想要为阿凝翻案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这个女子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就算前方是万丈深渊他也认了。 “好,我信你,你需要我做什么?” 遥珈背着手眼珠滴溜溜的转了一圈眸中带笑的看向百里湛,“这个嘛!到时候如果需要您的话我会派人来通知您。”说完遥珈便要抬步离开,刚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若是二皇子有什么话要传达可以派人送信给我的这两个部下。” 百里湛顺着遥珈的话目光淡淡暼向一直默默立在一旁的元翼和白芷,轻轻的点了点头。 “祭司大人,哦不,小姐,您为什么要去找这个二皇子,据说这个二皇子百里湛并没有什么权势。”白芷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同样白芷的疑问也是元翼想问的,遥珈看了两个人一副求知欲爆棚的表情也不卖关子,他们都是能信得过的人也就直截了当的道:“有备无患,回到盛京会发生什么我们谁都不知道,即使到时候我们惹人注目了,但还有一个早就被众人遗忘的百里湛,倘若他出手那就会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元翼和白芷听了遥珈的想法也很是认可,觉得这的确是一步好棋。 不过遥珈没有跟他们说的是她其实还有一个私心的,那就是百里泽现在太得势了,太意气风发了,她就是想给他添点堵。 现在盛京中唯一能跟百里泽对抗的两位王爷,一个虽然前不久娶了大渝藩属国的公主为王妃可是却早已丧失了夺嫡的斗志,一个虽然野心勃勃可是因为禁足一事和兵权划分之事元气大伤,被百里泽压的死死的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说到底遥珈只是个小女人而已,对于百里泽另娶别人一直耿耿于怀,虽然在世人眼中她已经死了,可是没有办法不气百里泽,所以就想让百里湛找个机会重回皇帝的视线,给他添点堵,让他不那么好过,至少不能比她好过了! 盛京 北漠凯旋归来之后,谢长风便亲自向皇帝要求赐婚。 此次大败北漠,是谢长风手掌兵权之后的第一场大仗,也是第一场胜仗,如今谢长风在安北军中地位不比姚家父女低,对于谢长风与姚婧斓的婚事皇帝自然也是乐见其成,这间接的也让安北军军权重回皇帝手中。 所以赐婚之后盛京人们最为津津乐道的就是骠骑将军府与永朝长公主府的联姻了,人们茶余饭后,闲来无事聚在一起的谈资也是这个。 姚婧斓再厉害在世人眼中终归是个女子,撇开世人对她的偏见不谈,骠骑将军姚濂起数年来驻守塞北劳苦功高,为大渝也是打了不少的胜仗,这次他唯一的女儿出嫁大多数百姓也都送上了祝福。 这桩婚事大多数人都是开心满意的,但除了一人——华昌公主百里淑。 自从太后仙逝之后,没有了太后的宠爱与庇护百里淑在宫中的地位是一落千丈,也正是没有了太后所以谢长风这桩婚事更加没有人阻拦。 所以眼看着谢长风与姚婧斓的婚期越来越近,百里淑气的牙痒痒,把寝宫中的东西摔了个稀巴烂也不解气。 翊安宫侧殿,这是太后还在世时拨给百里淑的住处,此时殿内噼里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原是百里淑又开始发脾气了。 殿中的宫女也不敢阻拦,只得都站在一旁一个个瑟瑟发抖。整个皇宫谁不知道华昌公主跋扈的性子,她要是不高兴了那谁都别想好过,首当其冲的就是随侍的太监宫女。 这些太监宫女就看着百里淑把殿内的东西狠狠的都摔到地上,即使被碎片溅到也不敢吱声,心里都默默期盼这位祖宗摔完东西就解了气了,否则他们都少不了一顿暴打。 很显然上天并没有听见这些宫人心中得祈祷,摔东西已经不能发泄百里淑心中的怒火,环顾狼狈的寝殿随手抄起一根铁棍对着一个宫女就是一通乱打。 而被打的宫女也是死死的咬住牙不敢出任何声音,就怕激怒了百里淑连性命都保不住了。其余的宫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心中都明白一会儿也不知就到他们当中的哪一个了。 百里淑见宫女身上见了血这才又换另一个,这次是一边狠命的打一边狠狠道:“你们这些***才,连你们也看不起本宫是吧!你们不说话本宫也知道自从皇祖母仙逝之后你们这些***才就狗眼看人低看不起本宫,认为本宫没有了靠山,今天本宫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们这群眼中没有主子的奴才。” 百里淑把怒火全部发泄到这些宫人身上,把这些宫人看成姚婧斓狠劲的抽,如果不是姚婧斓,她百里淑怎么会有今日,如果不是姚婧斓她百里淑早就嫁进了永朝长公主府,也不会因为皇祖母仙逝就失去了靠山! 百里淑正打在兴头上,守在殿外的宫女硬着头皮进了来。这个时候她其实也不想来更不敢来,可是无奈外边传话的人那可是比皇后还尊贵的陈贵妃的人,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去得罪。 这小宫女一进来就俯首扣地道:“回公主,贵妃娘娘那来人请您过去一趟。” 听到贵妃娘娘这四个字百里淑才停了手,让宫女赶紧为她收拾一下妆容去见陈贵妃。 这下殿内所有的宫人都松了一口气,即使陈贵妃也不是什么善茬,可毕竟免了他们一场毒打,心里竟然也都充满了感激。 陈贵妃派过来的人竟然是彩霞殿的大宫女也是陈贵妃贴身宫女绿珠,绿珠亲自过来让百里淑得到了很大的满足。陈贵妃跟前的红人亲自到翊安宫来请她给足了百里淑面子,至少在这后宫中已经很久没有人对她如此重视。 自从太后走后,百里淑失去了靠山在宫中受尽了冷眼冷遇,后来若不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暗中帮她,估计她在皇宫中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 都说雪中送炭难雪上加霜易,以前总是围在她身边的宫妃想通过她讨好太后,在她失去靠山之后一个个躲她就跟躲瘟疫一样。而就在这个时候陈贵妃对她施以援手,让她在宫里能好过了一点,所以百里淑对陈贵妃充满了感激,和陈贵妃往来也多了起来。 百里淑跟着绿珠到了彩霞殿,陈贵妃正眯着眼半卧在矮桌前,旁边点着熏香,一个宫女正跪在一边为她捶腿。 “回娘娘,华昌公主过来了!”绿珠上前道。 陈贵妃这才慵懒的睁开眼睛,手轻轻一挥示意小宫女下去。 “华昌见过贵妃娘娘。”百里淑对陈贵妃倒是行了一个毕恭毕敬的礼。 “公主不必如此多礼,过来坐吧!”陈贵妃懒散说到。 “谢娘娘。”然后百里淑便坐在了陈贵妃的对面。 陈贵妃瞥了一眼百里淑笑道:“本宫听闻最近公主心情不是很好,莫不是殿里的人伺候的不够周到?” “娘娘让内务府派给华昌的人怎么会伺候的不周到呢!” “哦?那是什么事惹得我们华昌公主不高兴了呢?” 百里淑刚欲张口,陈贵妃就又说道:“不妨公主让本宫来猜一猜到底是什么事惹得公主不快。”说完陈贵妃状似仔细的将百里淑打量了一遍才道:“莫不是公主是因为是因为七日后定国将军的婚礼而忧心?” 陈贵妃这摆明就是明知故问,可是此时百里淑却是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她没有办法阻止谢长风娶姚婧斓,但不见得陈贵妃就不行。 陈贵妃是皇帝最为宠爱的妃子,皇帝几乎对她是言听计从,倘若有陈贵妃的帮忙即使阻止不了这场婚礼,那也有可能让皇上为她和谢长风赐婚。 百里淑立刻是眸带泪花委屈道:“娘娘帮帮华昌吧!” 陈贵妃这才坐起了身,从矮桌的炉子上拿过茶壶先将杯子给洗净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热气腾腾茶香四溢,陈贵妃端起茶杯闻了闻,懒懒的抬起眼皮道:“公主想要本宫如何帮你?” 百里淑看陈贵妃这么问显然是有希望,连忙跪着道:“娘娘你最得陛下宠爱,您的话陛下不会不听。若是您能让陛下为华昌和谢长风赐婚,华昌一定感激不尽。” 陈贵妃余光扫向绿珠,绿珠即可会意,连忙搀扶着百里淑坐了下来,又在一旁道:“公主何须如此大礼求我们娘娘,只要公主开口我们娘娘绝对是义不容辞。” 百里淑眼中有了喜色看了一眼陈贵妃“真的?” “奴婢还能诓您不成,只是……”绿珠有些为难道。 百里淑急切问到,“只是什么?” 绿珠和陈贵妃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泛着算计的光芒。 “只是您明明可以独占的为何要与别的女人共享夫君,您是公主身份是何等的尊贵,怎么能委屈了自己。” 百里淑也一直自持身份尊贵,她如今想要委曲求全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她打的算盘是先嫁过去,到时再想法子把姚婧斓不着痕迹的给解决掉,只是这也很冒险,现在听绿珠的话似乎是有更好的主意。 “还请绿珠姑姑赐教!”百里淑拉下脸面向绿珠请教。 “公主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是公主奴婢只是个婢女谈不上什么赐教不赐教。况且华昌公主与我家娘娘这般投缘,奴婢自然也是要帮一帮公主,以谢您常来陪我家娘娘!”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纵使相逢不相识 三 “不知绿珠姑姑有何良策,能让那姚婧斓无法嫁进谢家?”百里淑殷切的看向绿珠。 陈贵妃低头掩嘴轻笑了一声道:“那公主可知这么多年来本宫为何在这后宫之中荣宠不衰。” “因为娘娘貌美而且深的帝心。”百里淑如是回答。 陈贵妃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再貌美的女子总有年老色衰的那一日,色衰而爱弛。况且这后宫之中从来都不缺美貌的女子,本宫之所以这么多年在这后宫荣宠不衰最主要靠的就是手段!” “手段?” “没错就是手段!正如本宫刚才所说这后宫之中美人是层出不穷,想要固宠那就要将这些有威胁的人一一拔出,而在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才是最不具备威胁的!”陈贵妃虽然是笑着,可莫名就有一种阴狠偿。 “死人。”百里淑低头喃喃。 陈贵妃给了绿珠一个眼神示意让绿珠继续坚定百里淑的决心,借百里淑之手解决了姚婧斓。 绿珠跪坐在百里淑跟前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啊若是她活着那谢小侯爷的心不就在她的身上,即使您嫁过去了能落得了什么好,一个男人的心都不在您身上,您还指望他会维护您?您也是在皇宫中长大的这种事情相必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后宫的那些不得宠的妃子您可见过陛下对她们有一丝一毫的怜爱与维护。就拿原来的淑妃来说,她可是柔然的长公主,那次巫蛊之祸陛下对她可有半分留情?” 经绿珠提点百里淑也想到了淑妃的下场,也知道绿珠与陈贵妃说的很有理,“只是,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能杀得了姚婧斓而且还要做的悄无声息。” 绿珠见百里淑被说动嘴角得意扬起,“公主您难道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吗?这里可是皇宫多的是可以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宫中杀人于无形的毒药的确非常多,可是这些毒药都记录在档,没有陛下或者皇后的旨意根本就不可能拿到啊!”百里淑现在已然是丧心病狂想要将姚婧斓置于死地。 绿珠从袖子中立刻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瓶放在百里淑面前道:“公主也莫忘了我家娘娘在后宫中地位不亚于中宫娘娘,要想拿到这宫中秘制毒药轻而易举。” 百里淑把桌上的玉瓶拿起来看了几遍问道:“这是?” “这瓶中的毒药既能杀人于无形,更重要的是它还能让任何人都诊断不出中毒者是中毒而死!”绿珠回答。 百里淑眼中绽放出光芒,把玉瓶牢牢的握在手中,“真的?” “只要您将这毒药下到姚婧斓身上,七日之后她便会毒发身亡,而且就算是有人觉察有异那也怀疑不到您身上啊!” “七日!但是七日之后姚婧斓就要与谢长风成亲,我如何能把这毒下给她?”百里淑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姚婧斓,更别提给她下毒了。 而就在此时殿内进来一个宫女,同陈贵妃禀道:“回娘娘到皇后娘娘宫中问安的时辰到了。” 陈贵妃这才恍然道:“你看看光顾着跟你说话了,差点就忘了今日皇后娘娘邀请众妃嫔在鸾凤殿为姚女将赐宴以示皇家对姚家的看重呢!”朝百里淑说完之后就吩咐宫女,“扶本宫起来梳妆一番,可不能在姚女将军面前失了礼。” 在宫女的搀扶下陈贵妃走进了内殿,只留下百里淑和绿珠两个人。 “公主刚才说的机会现下不就在眼前吗!”绿珠再次向百里淑献策。 “你是说今日皇后娘娘的宴会?”百里淑也是一点就醒。 “天时地利人和现在都在您眼前了,就连上天都在帮着您,至于您要不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就看您自己了,毕竟这样的大好机会千载难逢。” 闻言百里淑也是目光一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大不了她就和姚婧斓同归于尽,她们两谁都别想得到了。 与此同时东宫中,太子妃因为摔了一跤动了胎气乃至于只有八个多月却早产了。 百里泽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与兵部尚书商议关于武官的选用,听闻朝阳要生产,百里泽是立刻就回了府。 在皇宫中此时正在与一众宫妃宴请姚婧斓,皇后收到太子妃要生产的消息便将此交给了陈贵妃主持,自己带着贴身宫女紫檀赶去东宫。 而就在皇后刚离开,华昌公主百里淑便到了。 整个盛京谁人不知华昌公主从小就喜欢谢长风,现在人家竟是要娶别人,大家都猜测着依照这位公主的性子恐怕是来找麻烦的吧。 但今时不同往日,太后仙逝百里淑她在这皇宫中无依无靠,而姚婧斓不仅是皇上亲封的二品定远将军,而且马上就成为永朝长公主的儿媳妇。 众人都默默的等着看好戏,可却不料那华昌公主走到姚婧斓跟前亲自替她斟了杯酒,又递给姚婧斓。 “本宫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他不愿意娶本公主那是他的损失,我百里淑也不是那么没风度的人,今天这杯酒我敬你,就当是送你们的祝福!” 众人都被百里淑这一番话给震惊到了,这还是平日里那个嚣张跋扈的华昌公主吗?可只有陈贵妃和绿珠还有百里淑她自己心中清楚,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做戏而已。 姚婧斓自小在军中长大,养成了豪气云干的男儿性情,既然百里淑愿意与她冰释前嫌,那她有什么理由不与她和解。 姚婧斓从百里淑手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多谢华昌公主。” “你不用谢我,既然我们如今已经冰释前嫌,我也就不打扰大家了,先告退了。” “恭送公主。”姚婧斓诚心诚意的恭送百里淑离开。 而百里淑转过身之后,眼中却是掩藏不住的阴谋得逞的快意。 皇后赶到东宫的时候,朝阳正在房中生产,疼的是哭天喊地,声音震彻东宫,而百里泽就静静的现在外边等候。 皇后不断的问里面的状况如何,焦急的是团团转,这毕竟是他们大渝第一个皇孙,皇后自然心急。 可百里泽的表现却与皇后截然相反,云淡风轻,仿佛房里生产的是别人的妻子一样。 百里泽不知道别人做父亲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激动之情,可他的确是没有丝毫的感觉。 关于朝阳早产的这件事,恐怕也就只有他和朝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因为他知道朝阳并非早产也非难产,所以并不担心朝阳会有什么事情。 约莫过了有快一个多时辰,房间中响起了洪亮的婴儿哭声。 随即就有婆子从房内出来,跪到皇后和百里泽跟前,“回娘娘,太子殿下是位小世子。” 皇后大喜过望,这皇室中男孩可比女孩尊贵多了,现在百里泽刚当上太子不久就有了儿子,日后更能得皇帝的重视。 百里泽和皇后一齐到了房内,朝阳因为生产累的快要虚脱了,皇后安抚了朝阳几句,便让奶娘把小世子抱了过来。 孩子刚生出来皱巴巴的,虽然还瞧不出模样像谁,但是一双眼睛却是晶亮晶亮的,皇后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皇后抱着孩子逗弄了一会儿,把孩子抱到百里泽跟前,“这是你第一个孩子,来抱抱他吧!” 百里泽半天都没有伸出手,只一脸错愕的看着皇后手中的孩子,良久之后才别扭的从皇后手中接过孩子,抱的很不自然。 那孩子被百里泽一抱竟然还笑了,一双小手胡乱的挥舞着。 “看来这孩子还真是聪明呢,知道父王抱他了呢!”皇后打趣道。 只是朝阳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极为的不自然,皇后还以为她是太累了。 虽然百里泽在柔然呆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在见到这个孩子的第一眼起就发现这孩子跟他亲生父亲的眼睛很像,乌黑的瞳孔像极了黑水晶。 皇后见朝阳平安生产又看到了孩子,呆了一会也就回宫了。 而孩子在百里泽怀里也睡了,百里泽便把他交给了奶娘,又遣退房内众人。 “你放心我会把他当成我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百里泽如是说。 “多谢殿下,您对我母子二人的恩情朝阳无以为报。”朝阳对于百里泽当初肯出手相助一直都十分的感激。 “我帮了你,你也帮了我不是吗?所以我们之间没有谁欠谁。” 百里泽虽然这么说,但是朝阳心中清楚,她只是帮百里泽挡了皇帝为他赐婚的事,而他却是给了她们母子一个名分,能让她的孩子正大光明的活在这个世上。 可是朝阳却不明白这个孩子对百里泽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不会碰除了遥珈之外的女人,这个孩子能为他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思及此百里泽又想起了遥珈,倘若,倘若她没有死,他们顺利的成了亲,是不是现在他们之间也会有孩子了呢?他们的孩子,遥珈生的孩子,想来一定是全世界最可爱最漂亮的孩子的。 而遥珈此刻却是刚从廊州回到壶口关,自从绝情蛊发作之后遥珈的身体底子就变得很弱了,即使现在绝情蛊被压制住了,可身子已经被绝情蛊侵蚀,赶了一段时间的路就已经是疲惫不堪了。欲速则不达,遥珈只能和白芷,元翼在壶口关这里停下歇息一晚。 北燕这边,连缺和摄政王连释正式撕破脸,连释虽然大怒可奈何现在起兵造反并非良机,只能与连缺为难周.璇,暗中不断相斗。 连阳这段日子也是为了这件事不断奔波劳碌,眼下虽然连缺与连释关系紧张,但连释也不敢轻举妄动,连阳放心不下遥珈,便想趁着还没有正式开战前去找遥珈。 等到了弦乐城才得知遥珈已经离开了弦乐城动身前往盛京,连阳明白这次她回去肯定就是为了报仇的事情,更是担心她的安危,飞鸽传书给北燕那边之后,自己便动身前往盛京。 太子妃诞下小世子,皇帝龙颜大悦,下旨大赦天下举国同庆。 而赶往盛京的遥珈自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心中很不是滋味。她爱的男人成了亲新娘不是她,她爱的男人做了父亲孩子母亲不是她,潜移默化心中无形就对百里泽的怨恨加深了一重。 遥珈到了盛京的时候,第二日就是谢长风与姚婧斓大婚之日,盛京也很是热闹。 长公主府为了表现对这个儿媳妇的重视,专门派人饶盛京一圈派发赏钱。 遥珈三人先在客归还客栈住了下来,等到了晚上的时候,遥珈把小黑从袖中拿了出来。 “乖小黑,快去长公主府把沁碧和谢小白找来!” 得到遥珈的吩咐之后小黑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本来遥珈想自己过去的,可是谢小白明天成亲,长公主府肯定整晚灯火通明,她去不太方便,只能把谢小白给找过来了。 明天她最好的两个好朋友成亲,可她现在身份敏感,并不能出席他们的婚礼,所以这结婚祝福她只能提前送给他们了。 遥珈猜的也是没错,因为第二日要成亲所以谢长风有许多要准备的,跟前围着一堆人。 也幸好沁碧现在是在长公主府当丫鬟,接近谢长风也不是什么难事。 沁碧借端茶之际低低朝谢长风道:“小侯爷小姐她已经到盛京了,请您过去一趟。” 听闻遥珈到了的消息,谢长风找了个借口遣散众人便和沁碧一同去了客归还。 沁碧也是和遥珈快一年没见了,一见到遥珈又是两眼泪汪汪抱着遥珈一顿痛哭。 遥珈以前是不知道沁碧的身份,现在知道了她竟然是一个武功高强的高手,可还是这么爱哭哭啼啼真心觉得这和她的影响太不相符了。 谢长风见到遥珈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此遥珈更是无奈。 “谢小白明天你就是个有家室的人了,成天这么个滑头样小心婧斓收拾你啊!” “你个臭丫头不盼着小爷好,你以为婧斓会跟你一样动不动就对本小爷拳打脚踢。”谢长风很是不以为意。 遥珈点了点头,婧斓虽然是为厉害的女将,可是似乎脾气也是很好,对谢小白也很是能容忍,转念一想这世上也只有婧斓最适合谢小白了。 “我明日也不方便去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就趁此机会把祝福送给你们吧!”遥珈走到床边拿出一个盒子当着谢长风的面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除了以前送过你们一对同心锁我也没送过你们什么东西,这对戒指是我在弦乐城时让人定做的,这对戒指三环相扣,铜色代表了爱情,金色是忠诚,银色是友情,这个送给你们作为新婚礼物最为合适不过了。” 谢长风把遥珈送的戒指接过来看着遥珈,“明日你不去?” 遥珈点了点头,“嗯,明天你们的婚礼会有很多人去包括百里泽,前不久我曾在弦乐城与他照过面,倘若明日去了少不了会惹他怀疑。” “可是,可是你总不能让我一直瞒着婧斓吧!你知不知道我这心里揣着这么大一个秘密很是难受啊,每次见到婧斓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做了贼一样十分心虚。” 遥珈沉思了一会开口道:“那不如这样过了明天你带着婧斓过来吧,也让她知道我还活着。” 她这次回来是来报仇的,婧斓为了她的安全也一定不会去找百里泽把她给曝光的,所以让她知道了也无妨。 翌日翊安宫百里淑的寝殿,百里淑一早就起了来并且打扮的光鲜亮丽。 今天是个万众瞩目的日子,她要亲眼看到姚婧斓命断黄泉,所以这场热闹的婚礼她怎么能缺席。 今日的谢长风是意气风发,将姚婧斓从姚家迎上了花轿,迎亲队伍走在盛京最为繁华的大街上,混在人群中的遥珈也是十分的为好友感到高兴。 东宫此时百里泽也换了衣服,准备前往永朝长公主府参加婚礼。因为朝阳刚生产完正在坐月子不方便出去,百里泽便一人前往。 说实话百里泽很羡慕谢长风,羡慕他能与自己心爱的女子修成正果。而他自己却只能在回忆中思念遥珈,往日的回忆太美好总是让他痛不欲生。 迎亲队伍走了大半个盛京终于回到了永朝长公主府门口,谢长风下了马之后踢轿门迎接新娘子下花轿。 只是踢了三次花轿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一时间围观的众人都笑道:“新娘子许是害羞了呢,不如小侯爷就亲自抱了新娘子出花轿啊!” 谢长风环视了一下围观的众人心情大好,“抱就抱。” 本来是由媒婆背新娘下轿,在众人的起哄下改为了由谢长风亲自抱姚婧斓下轿。 谢长风笑的一脸的灿烂揭开了轿帘,可是在揭开轿帘的一瞬间脸色大变。 轿子中的姚婧斓红盖头早已跌落,整个人毫无生机的斜倚在花轿内,嘴角还残留着一道血痕。 谢长风脸色苍白的进到轿内把姚婧斓抱进怀里这才发现姚婧斓身体冰凉,心里一下子就乱了套,连忙把姚婧斓抱出轿外快步向府中走去。 外边的人不明真相还在起哄,说谢长风可真是心急啊! 只有离花轿最近的媒婆看清了花轿里面的状况,看那样子新娘子摆明了就是出了什么事情,一下子给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这门亲事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亲事,这新娘子在轿中出了事情,他们却不知道,这万一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府中的人看着谢长风脸色糟糕的抱着新娘子就跑了进来皆是一脸错愕。 谢长风却是不管不顾,朝府中下人喊到:“快去请太医,快啊!” 看谢长风这神色众人才晓得约莫是出了什么事了,永朝长公主赶紧派人进宫去请太医。 就在所有人手忙脚乱的时候,百里淑却是望着谢长风离去的方向笑的阴毒又得意。 不过百里淑这副表情却是被百里泽看在了眼中,顿时百里泽心里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谢长风和姚婧斓他们二人是遥珈的好朋友,而且他也谢长风不仅是亲戚也是自小一起长大,百里泽更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姚婧斓有事,要不然他怎么对得起遥珈,怎么对得起谢长风。 在所有人都慌乱的时候,百里泽拉起百里淑就退了出去,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才将百里淑给松开。 “太子哥哥您这是干什么?”百里淑揉了揉被百里泽攥疼的手腕。 百里泽一脸阴沉目光如鹰隼一般紧紧摄住百里淑,“你做了什么?” 看着百里泽的样子百里淑心中一惊,莫不是被他看穿了是她动手毒害姚婧斓,只是又一想她做的天衣无缝,谁也抓不到证据就又镇定了下来。 “您在说什么呢,淑儿听不懂。”百里淑也是开始装糊涂了。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44章 纵使相逢不相识 四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别以为自己真的没有露出半点马脚!”百里泽气势凌厉。 百里淑虽然心虚,知道自己肯定被百里泽给看穿了,但是他也只是猜测出来的没有什么实质证据胆子也就壮了起来,“既然太子殿下您说淑儿动了什么手脚,那就拿出证据来,倘若您拿不出证据来那就是凭空污蔑,就算您是太子淑儿也要让皇伯伯给我一个说法的!” 百里泽眼睛一眯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他没有想到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百里淑竟然还是冥顽不灵,百里淑这是打定了主意不会松口,他也就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了。 “百里淑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来日也切莫为你自己所做的后悔。”百里泽不屑的轻瞥了百里淑一眼转身离开。 等百里泽到了谢长风的房外之后就听见太医说了句,“回长公主,小侯爷,这这少夫人她已然归天了!” 紧接着就是谢长风如疯了一般扯着太医的领子让他再敢乱说,房间里面是乱成一片偿。 百里泽没有再走进去,今日谢长风所经历的他都曾经历过,失去挚爱之人的那种痛不欲生的痛苦任谁劝都是没有用的。 疯魔了一阵之后,谢长风把屋内所有人都给赶了出去,不许任何人碰姚婧斓,就连长公主与驸马也被谢长风给推出了房间外。 “长公主殿下客人们都在外边等着呢,这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问话的是公主府的管家。 “让客人们都散了吧,还有立刻将红绫换成白绫,把喜堂布置成灵堂。既然入了我公主府的门不管成没成亲,这个儿媳妇我们公主府认定了。”永朝长公主并不是一般的妇人,气度比起一般公主还要大气几分,也并不会管旁人如何议论。 永朝长公主都已经吩咐了,管家也是立马就让人去准备。 一时间长公主府红事变白事在整个盛京都传了开来,一时间都议论纷纷。 遥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他们两个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 遥珈不敢相信她听到的是真的,可直到她看到长公主府门口挂上白绫才敢相信婧斓真的死了。 遥珈一时间难以自持差点就要冲进长公主府了,好在白芷一直跟着她看遥珈竟然是已经失去了理智了,赶紧一把拉住遥珈。 “小姐,现在人多眼杂的您若是这样冲进去,会让人怀疑的。您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要隐瞒您自己的真实身份,您这样不管不顾的冲进去一切就都白费了。” 遥珈现在是什么都管不了了,她活了两世真心的朋友少之又少,现下还管什么暴露身份不暴露身份的。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婧斓是我最好的朋友,难道我连送她一程都不行?即使我还活着被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又如何,我要为了保护自己连朋友最后一程都不送了?” 遥珈甩开白芷的手就要走近长公主府,白芷焦急下灵机一动,拦在遥珈跟前,“您先听属下说,姚姑娘她为何会不明不白死在花轿内,若说不是被人杀害属下都不会相信。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弄清楚姚姑娘的死,那人在暗处谁都不知道究竟是谁下的毒手,说不定他下一步还会针对小侯爷,若是我们不查清楚不仅姚姑娘会死的不明不白,就连小侯爷也有潜在的危险!” 一牵扯到谢长风的安危遥珈才冷静了下来,婧斓怎么就会突然死在花轿上,说不是人害得她都不相信,遥珈深深吸了口气把所有的冲动都给压了下去,从袖子里把小黑给拿了出来,“去把沁碧叫出来。” 这大街上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遥珈便和白芷回了客栈等候沁碧的到来。 而遥珈和白芷在长公主府外大街上的一番争执丝毫不落的落到了正准备出府的百里泽眼中,看着遥珈离去的背影百里泽心中思忖:看刚才的样子这女子分明是想进长公主府的,可却被旁边的女子给劝住了。 这女子虽然今日换了一身衣裳,可百里泽还是认出了这个蒙着面的女子就是那时他在弦乐城遇见的女子。今日在这里出现让百里泽怀疑她原先的说辞,那时候她给他她就是当日北漠城楼上的女子的感觉很强烈,可她偏偏说自己没用去过北漠。而现在却跑到了长公主府外,除了她认识谢长风百里泽想不出什么理由。 百里泽看着遥珈渐渐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如果这个女子真的是当日塞北城楼上站的那名女子,那为何后来在军营中他疯了一样找遥珈的踪迹时又出现一个紫衣女子。倘若那个时候没有另一个紫衣女子的出现,他一定会把安北军军营给翻个遍。 猛地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百里泽眸光一聚,似是联想到了什么,一个挥手隐在暗处的暗卫便跃了出来。 “给孤跟上那个蒙面的女子,把她的一举一动尽数汇报给孤。” “是。”那暗卫就像影子一样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而遥珈也是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百里泽给盯上了。 回到客栈不久之后沁碧便和小黑一起到了,因为沁碧如今在长公主府做奴婢,是以也换上了孝衣。 只是遥珈看着这孝衣却觉得这白晃晃的有些刺眼,刺的她眼中都溢满了水汽。 “沁碧,你跟我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沁碧也是一脸哀戚之色,毕竟和姚婧斓接触的多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当时小侯爷将姚将军从花轿上抱下来的时候,姚将军就已经气绝了。小侯爷把所有人都赶出了房间,不让任何人接近。” “太医是怎么说的?”遥珈继续问。 沁碧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答道:“小侯爷当时过于悲伤并没有追问原因,倒是后来长公主有问过,太医说是中毒以致死亡,可到底是什么毒他却是一点都查不出来。新婚当日新娘中毒而死,长公主知道兹事体大所以就严令太医此事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奴婢还是偷听到的。” 遥珈的手不自觉的握成拳,果然婧斓的死是有预谋的,转念又想到了谢长风,刚才沁碧说他不让任何人接近婧斓,想来是打击太重,“谢小白现在怎么样了?” 沁碧摇了摇头,“沁碧不清楚,自从婧斓小姐死去,小侯爷就把自己和婧斓小姐的尸首关在房里不让任何人进去,所以现在沁碧也不清楚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遥珈了解谢长风就如谢长风了解她一样,谢长风有一点和她很像认定一个人那就是一辈子,她不担心谢长风会寻什么短见,刚开始他被悲伤冲昏头脑或许想不到婧斓的死有古怪,可过了这么长时间就算再愚钝他也该发现了,所以在事情没有查明白之前他一定不会出什么事。 现在难就难在谢长风不许任何人接近他,不许婧斓下葬。总不能就让他这么一直守着婧斓的尸首,人死不能复生总是要入土为安,才能让死者安息。 “沁碧你先回去,等晚上的时候我会和白芷过去一趟到时候你接应我们。” 沁碧点了点头,便从客栈后门出去了。 因为百里泽派的暗卫不敢跟的太紧怕被遥珈跟前的白芷察觉,所以并没有发现沁碧来过。倘若他看到沁碧过来,恐怕遥珈再想瞒住自己的身份也是瞒不住了。 夜色渐深之后,遥珈和白芷一同去了长公主府,因为有白芷所以遥珈很轻易就入了长公主府。再加上里面有沁碧的接应,一早沁碧就把谢长风院子的人全给打发走了,所以根本就没人知道遥珈的到来。 遥珈从没有一次是怀着这么沉重的心情接近谢长风的房间,一步一步脚上仿佛有千斤坠一般。 “白芷你把门给撞开吧!”遥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来敲这个门,而且她也不确定谢小白现在这样还会不会给她开门,干脆把门给撞开。 白芷武功不弱轻而易举的就把门给撞开了,房间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等白芷把蜡烛点上了,遥珈才看到静静的躺在床上的婧斓还有倚在床边充斥着绝望之色的谢长风。 认识谢长风这么多年,从来就只见过他嬉皮笑脸,撒泼耍滑的样子,何曾见过这样子没有丝毫生气的谢长风,就好像整个人都被挖空了一般。 遥珈走到谢长风跟前蹲了下来,抓住谢长风的袖子哽咽道:“谢小白你不要这个样子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好害怕啊!” 谢长风就好像没有听到遥珈的话一样,依旧是一动不动两眼无神。 “谢小白你应我一声好不好。”看到谢长风这个样子遥珈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而在遥珈袖子里的小黑探出头来,似是感觉到了谢长风的悲伤绝望,连忙跳到谢长风肩膀上,吱吱吱的哀叫着,还不停的用自己的头去蹭谢长风的脸来安抚他。 遥珈因为过度悲伤一时间呼吸有些不顺畅,身后的白芷见遥珈有些不对劲连忙过去扶着,“小姐您没事吧?” 遥珈体内绝情蛊虽然休眠了,可是身子底子依旧很弱,大喜大悲大起大落是根本就承受不住,今日一下子受了这么大刺激,白芷就怕她有什么闪失。 遥珈轻轻扶开白芷扶她的手摇了摇头,喘着气回答道:“我没什么大碍。” 见到遥珈的状况有异谢长风这才有了反应,伸手把遥珈给扶到桌子旁让她坐下。 看到谢长风终于有了反应遥珈喜不自胜,“谢小白。” 一整日没有喝过水,白日又经过一番嘶喊谢长风的声音有些嘶哑,“我原以为今日会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日。” 谢长风声音虽然嘶哑可是却有藏不住的哀痛,听的遥珈喉头一哽,险些就哭了出来。 还没哭出来就听谢长风继续道:“你不用担心我,婧斓的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没有查清楚之前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谢长风说的铿锵有力十分坚决,这也正如遥珈之前所想,谢长风不会不知道婧斓的死有古怪。 “你自己能想通就好,毕竟外边一直担心你的父母朋友。”遥珈说着走到床边看着还穿着大红喜服的婧斓,穿着嫁衣的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子。 遥珈坐在床边为婧斓整理妆容以此来送她最后一程,一边整理一边说道:“谢小白人死不能复生,其实我明白你现在还不能接受婧斓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所以你不允许任何人碰她。可是死者为大,你不让婧斓她入土为安……”说到这里遥珈停了一下,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现象。 按理说人死后一个时辰左右便会出现尸斑,在三个时辰左右指压尸斑尸斑会暂时褪去,但遥珈刚不小心按压到婧斓手上的尸斑,尸斑竟然奇迹般的没有褪去。遥珈本以为只是偶然,随后又试了几次却发现这并不是偶然。 按下心中的疑惑遥珈怕被谢长风发现什么不对劲又继续道:“你不让她入土为安,她怎么能够安息,难道你要她做一个孤魂野鬼。” 遥珈边说着话便不动声色的在婧斓身上查找其他线索,不过除了尸斑有异常之外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都没有发现,遥珈心中奇怪难不成她的猜想是错误的,指压尸斑不褪只是巧合而已? 正当遥珈疑惑之时猛地脑中有灵光闪过,背对着谢长风把指头咬破,将自己的血滴在了婧斓胳膊处的尸斑上。 滴上了遥珈血的尸斑一瞬间由紫红变成红色最后变成血水从皮肤中皙了出来,轻轻一擦原本有尸斑的地方再没什么痕迹。 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遥珈一时间震惊,而后震惊又顷刻间转为滔天的恨意,但是又因为谢长风在场不敢表露出来。 而就在遥珈验证完后将血水擦掉了谢长风就走了过来,遥珈连忙起身给谢长风腾开地方。 “我又何尝不知呢!可是自此之后我们便阴阳相隔,此生都不能再见。当初我们都以为你葬身火海,是我亲手将替你而死的彤画给埋葬的,百里泽那时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没能送你最后一程便与你天人相隔,差点搭上了半条命。百里泽也曾质问过我为什么不等他就将你给葬了,我当初也是这样回答他的。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是切身的体会到了当初百里泽的心情,知晓了原来知道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遥珈不意竟然从谢长风口中知晓她假死之后百里泽竟然还差点搭上半条命,一时间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刚开始心中似乎有什么外叫嚣有什么在呐喊,可最后终归平静。 她现在知道了又能如何,又能怎样。若是刚开始她就知道百里泽因为她没了半条命,恐怕她会不顾一切,不会再管什么报仇不报仇的回到百里泽身边。可是现在他都已经另娶了他人,曾经承诺过这辈子只会有她一个女人一个妻子的他早已背弃了他们之间的誓言。 遥珈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现在不是想她和百里泽之间的事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婧斓入土为安。 “长公主说了无论如何婧斓已入了你家的门就是你们家的人,可是你若是不让她下葬,她就连一个牌位都没有,你让她如何能一路走好。” 在古人观念里只有有明确身份,立了牌位逝者才能得以安息,才能早日投胎。可若是没有牌位,没有墓地那就只能在这天地间做一个孤魂野鬼,无处可依。 遥珈的一番话终于是把谢长风给劝动了,谢长风也跟遥珈保证会让婧斓下葬。 目的已经达到了,遥珈也是松了口气,让沁碧看着谢长风自己和白芷回了客栈。 回去的路上,遥珈一路都心事重重。她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婧斓并不是中了毒而死的,而是中了蛊毒,一种名唤食梦貘的蛊。 思及此心中就恨不得要将下蛊之人大卸八块,这整个盛京之中除了皇宫中那位她还真的找不出又第二个人会有这种毒蛊。 回了客栈遥珈立时就像泄了气的气球浑身无力瘫坐在地痛哭,心中对陈贵妃的恨意逐渐加深的同时又恨不得自己以死谢罪还婧斓一命。 如果不是她,不是她非要让谢小白瞒着婧斓她还活着的消息,如果她在他们成亲之前去见了婧斓就一定能看出来她中了食梦貘之蛊,那婧斓也就不会死了。 都是她,都是她,是她害死了婧斓,害死了她最好的朋友,这让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去面对谢小白,她怎么对得起谢小白。 因为情绪太过激动,遥珈生生呕出了一口血来。 白芷就怕遥珈情绪太过激动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一直在门外守着不敢离开,听到遥珈的痛哭虽不敢轻易进去但是聚精会神的时刻留意着里面的状况,刚一听到不对劲,白芷立刻就冲了进去。 “祭,小姐你怎么样了?”白芷被遥珈吐出来的血给吓到了。 遥珈把白芷抱住放声大哭,“是我害死了婧斓,是我。如果不是我让谢小白瞒着她我还活着的消息,我就不会不知道她被下了食梦貘之蛊。我真该死,是我害死了她!” 听到食梦貘这三个字白芷的心也是一跳,整个苗疆谁不知道食梦貘是一种很厉害的蛊毒,而只有四大家族才会有这种蛊。 白芷也知道这盛京之中的陈贵妃就是腾蛇长老的女儿,自然也就知道这次姚婧斓的死她恐怕脱不了干系。按照遥珈的性子是不会放过这陈贵妃的,若是动了这陈贵妃,腾蛇长老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现在这些都不是白芷要考虑的,现在遥珈把姚婧斓死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白芷怕她会因为此事崩溃。 而且遥珈现在情绪显然很是激动,白芷怕她在这么牵扯情绪会伤身干脆点了遥珈的睡穴。 而百里泽派去跟着遥珈的暗卫也在遥珈从永朝长公主府上回来之后回去东宫复命。 夜已经深了,百里泽虽然是在寝殿但却是还在处理公务,而樱铃就静静的坐在一旁。 飞月一直在殿外守着,见到暗卫回来复命这才进殿禀报。 “殿下,您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百里泽没有抬头,也没有停下手中的笔,“让他进来吧!” 樱铃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男人谈事情的时候女人就该回避,所以没等百里泽发话她就已经起身。 “婢妾就不打扰殿下谈事情了,婢妾告退。” 百里泽并没有应声,甚至都没有抬起头看樱铃一眼。 而经过上次的事情樱铃也学乖了,再不去想着让百里泽宠幸自己,只要维持这个现状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就行。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45章 纵使相逢不相识 五 樱铃刚退下去,百里泽派出去的暗卫就进了来。 “可有发现?”百里泽依旧是没有抬头。 “回殿下,属下跟着那位姑娘一直到客栈,期间这位姑娘没有出客栈半步,直到晚上亥时时分那姑娘与跟着她的丫头悄悄进了长公主府,在小侯爷的房间呆了快半个时辰的时间。属下不敢靠太近所以也并不知道那姑娘与小侯爷谈了些什么。”那暗卫把自己看到的一字一句的说出来。 百里泽手中的笔一顿,立时笔尖上的墨水滴了下来在纸上晕染开来,“继续回去看着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回来禀报。” “是。” 等到暗卫走了之后百里泽才将手中的放下来,一双眸子漆黑望不见底偿。 百里泽从矮几前起身走到床边,宽下了衣衫。在床里面放着一袭嫁衣,赫然便是百里泽当日从遥珈房中取回来的那个,百里泽将嫁衣拥入怀中。 虽然是阖上了眼睛但是百里泽并未睡着,脑海中思绪万千,这种种巧合让他心中似乎有一个答案就要宣泄而出。 不自觉的将怀中的嫁衣收紧,百里泽猛地睁开漆黑如墨的眼睛,有什么东西逐渐清明。 翌日一早,遥珈刚起床店小二就过来敲门,跟她说外边有个公子找她。 她回到盛京并未有人知晓她的身份,难道是谢小白,转瞬间遥珈就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现在谢小白怎么会有时间来这里找她,带着一疑惑遥珈跟着店小二下了楼去,结果就在看到来人时当场石化。 有谁能告诉她百里泽怎么会来这,还有他怎么会知道她在这里,他现在找上门来是想干什么? 即使看到百里泽的一瞬间,遥珈脑中想法万千,可还是镇定自若的走到了百里泽跟前。 毕竟曾经是那么亲密无间的恋人,即使是蒙着面只要她有一点的不对劲儿,百里泽一定能察觉出来。 现在也不管百里泽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才来找她的,就算他真的怀疑她的身份,这场心理战她总不能不战而败。 遥珈暗暗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不那么慌乱,“不知这位公子找我有什么事?” 百里泽是自从遥珈出现在自己视线中就紧紧的盯着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遥珈。可是遥珈蒙着面,额上的坠饰一直垂到眉毛,只露出一双眼睛。那露在外边的眼睛并不是他所熟悉的如一弯新月的眼睛,就连身材也与遥珈不像,遥珈虽然瘦,但是却没有眼前这个女子瘦。而且她说话的声音与遥珈并不像,这让他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只是因为她的语态,动作与遥珈有些想象,他就疯魔了。 可是百里泽并不知道的是遥珈因为绝情蛊发作,身体被绝情蛊侵蚀,这快一年下来瘦了一大圈。更何况遥珈在现代的时候她的职业可是一个演员,这变个声音只要基础功扎实那就是信手拈来的事。 虽然这女子身材,声音还有眼睛与遥珈并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可是她身上莫名就有一种遥珈的感觉。 “姑娘莫不是忘了在下?我们在弦乐城可是有一面之缘。”百里泽笑意盈盈的盯着遥珈。 他不提弦乐城还好,一提起弦乐城遥珈就来气。是不是他见了感兴趣的女子都是这样去勾搭的,当初对她就是这样,后来在弦乐城虽然不知道是她可还是莫名就闯进她的房间。那他东宫中的那位太子妃是不是也是他这样勾搭来的,想到这遥珈心中就酸楚。 他是不是也送过同心结给他的那个太子妃,是不是也送过朝阳发钗,是不是也像吻她那样吻过朝阳,是不是也像对她那样对过朝阳。又觉得自己好笑,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他又怎么可能没有那般对过朝阳。 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委屈,越想就对百里泽心里的怨气加深,就连牙齿都咬的咯咯作响,恨不得把面前这个男人给生吞活剥了。 心中再恨的牙痒痒,脑子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面对的是百里泽,一丝一毫的破绽就能被他发现,所以更是什么都不敢表露出来。 “我怎么会忘?我一个姑娘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翻窗夜闯闺房,怎么敢忘了!” 百里泽也听出了她语气中微微的恼火,淡淡一笑,“是在下失礼了,还请姑娘莫要怪罪。” 遥珈哪里有心情跟他在这鬼扯这个啊,再跟他待下去遥珈可不敢保证自己的演技会一直在线。 “若公子这一大早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那就不必了,如果没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遥珈转身就要走,可百里泽一把就把遥珈给拉住了。 “我今日来找姑娘并不是为了说冒到姑娘的事,昨日在永朝长公主府门外看到过姑娘,似乎姑娘是认识永朝长公主府的人?” 百里泽话中带着试探,却是把遥珈听的心中一惊,昨天她和白芷在公主府在一番争执竟然被百里泽给看见了,难道说他真的起疑了? “我与长公主府上的谢小侯爷是旧识,昨日突闻噩耗本想到府上去吊唁,但又觉得昨日去有些不妥所以便没有进去。”遥珈思来想去决定半真半假的跟百里泽说,没办法这男人太聪明了,她要是胡编乱造别说这男人不信就连她自己都不信。 “你与谢长风是旧识?”百里泽立马质问。 遥珈轻轻点了点头,“没错,我表哥曾在弦乐城待过几年,期间与谢小侯爷多有往来,是以我与谢小侯爷也是认识的。” “不知姑娘的表哥是?”百里泽继续追问。 “鬼斧圣手姜无涯。”反正她现在的身份就是姜无涯的表妹,这个身份实实在在,她也不怕他去查。 遥珈这么一说也说的通,也能解释了她为何会住在无忧台,也能解释的通她认识谢长风,这么一说面前这女子与遥珈真的没有半分的关系。 百里泽心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失落,可是却还是不肯死心。 “既然姑娘要去长公主府吊唁,正好我也有此意相请不如偶遇,若姑娘不嫌弃在下能否有幸与姑娘同行。” 她能说不吗,很显然是不能。是她自己说了要去吊唁,现在要是拒绝,这个多疑的男人肯定会觉得她有鬼。可是她真的不想跟这个薄情郎同框,她就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打爆他的头给自己出口气。 “行!怎么不行!我还怕公主府的人不让我进,既然有公子陪伴那一定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心里是一百万个拒绝,然而口不对心,口是心非的强迫自己说出这番话。 “那就请吧!”说着百里泽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遥珈心中苦笑,看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吧,她再跟百里泽这么接触下去迟早露出马脚,想找个借口拖延拖延吧,实在是想不出来,偏偏自己早上穿的是一身素色的衣服,也不能再说自己去换身衣服。 想到衣服遥珈这才注意到百里泽今日穿的也是一袭白衣,和她身上的这身还真是相得益彰,就跟原来他们两个为了在众人面前做戏穿情侣衫一样,思及此遥珈脸上微微有些发热,走起路来都极为不自然。 遥珈一路上跟着百里泽,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还挺多,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就是百里泽帮她挡住走过来的人以免撞到她。这小小的举动也是让遥珈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她刚从弦乐城回盛京那年的元宵节,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摩肩接踵的,那个时候她跟百里泽还不是很熟悉,不,应该说是她还不待见百里泽,那个时候百里泽就像现在这样替她挡去撞过来的人。 她怎么又想起了以前,难道她就真的忘不掉这个男人了! 到了长公主府,听说百里泽过来,自然是全府上下集体迎接。 长公主率着府上众人齐齐给百里泽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百里泽将永朝长公主扶起来,“姑母不必如此多礼,孤今日过来是来吊唁的。” 永朝长公主起了身这才注意到侧立在一旁的遥珈问道:“这位是?” 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长臂一搂把遥珈给抱到自己怀里,“这个是孤新纳的小妾,她一直仰慕定远将军的威名所以也想来吊唁。” 遥珈不可置信的瞪着百里泽,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小妾了? 遥珈要杀人的眼光百里泽自然是看到了,不过搂着遥珈的手却是没放,在她耳边轻轻道:“北燕姜家的人来吊唁,你确定不会给谢长风扣上一顶通敌叛国的罪名。” 百里泽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若是寻常人倒也罢了,北燕姜家在北燕地位显赫,若是跟永朝长公主府扯上什么关系难免又惹那位多疑的皇帝猜测。 “可是就算这样,也有其他的解释,谁要当你的小妾,太子殿下!”遥珈说的是咬牙切齿。 百里泽看着怀里这个蒙面的女子,她这生气的样子与遥珈真的是十分的相似,心中不禁愉悦。 “孤都没有嫌自己吃亏你倒是还计较上了啊!” 遥珈被百里泽这般厚脸皮给气着了,干脆头一偏不再理他,他爱抱就抱吧,反正以前也不是没抱过。 不过百里泽也没有一直抱着她,很快就放了手,毕竟这样的场合搂搂抱抱的不适合。不过这次倒是很自然的就牵起了她的手,这里人多遥珈也不好挣脱。 到了灵堂也幸好谢长风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们两个身上,否则就谢长风那个直肠子看到百里泽牵着她进来非穿帮了不可。 吊唁过后百里泽也没多做停留,又拉着遥珈走了出去,长公主府的人送到门外就一直目送着他们。 直到长公主府的人看不到他们了遥珈这才甩开了百里泽的手,掌心的温度骤然消失让百里泽觉得就像是心里一下子缺了什么似的。 遥珈气呼呼双手叉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怒气瞪着百里泽,他凭什么啊,凭什么这么撩她,凭什么把她的心湖搅得一团糟,他都娶了别人难道就不该对自己的妻子一心一意吗,现在还去勾搭别的女子,对感情一点都不忠诚。她当初真的是瞎了眼了,就爱上了百里泽这么一个花心大萝卜。 百里泽却是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气鼓鼓的女子,刚才搂着她还有牵着她手的时候那种感觉十分的熟悉,就好像他搂的是遥珈,牵的是遥珈。 百里泽忽然就欺身靠近遥珈,把遥珈给惊到了,连连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遥珈看着百里泽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遥珈退百里泽进,她退一步他进一步,由不得她躲闪。 直到遥珈背靠在墙上退无可退,然后就被百里泽禁锢在墙与他怀之间。 百里泽低下头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忽然就想知道面纱下是怎样的一副容貌,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遥珈也是时刻警惕着一看到百里泽手上的动作连忙伸手去拦,“不要。还请太子殿下饶过我一命。” “孤不过是想看这面纱下是一副怎样的容颜而已,怎就谈到饶命这么严重的话题上了。”百里泽的手并没有放下,很显然今天他是不看到她的真容不罢休了。 遥珈一边紧紧的抓住百里泽的手,一边说道:“正是因为您想要摘下这面纱所以我才求您饶过我一命,并非是我不想让您看到我的真容,只是我出生的时候曾有高人为我算过一命倘若在我出嫁前被人瞧去面容便会有血光之灾。” “堂堂姜家竟也信这江湖术士之言。”对于这些高人的算命百里泽从来就是不信的,他的遥珈也曾说过是不相信这些的,不过眼前这个女子竟是如此相信,又怎么可能会是遥珈,他也不能再强人所难。 百里泽这么说她还能说什么,能跟他说这就是她编的谎言吗,这个男人委实太不好骗了。你看看北燕皇宫那些人多好骗,当初北燕太后要她摘下面纱时她就这样说的,把太后唬的是一愣一愣的。 百里泽放开遥珈,也不再理会遥珈只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脱离了百里泽的禁锢遥珈觉得呼吸都顺畅了,看百里泽不理她只顾自己走,遥珈真想也就转身潇潇洒洒的与他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毕竟她现在是一个已经知道了他是太子的人总不能这么没有礼貌就自己走了吧,万一惹他一个不痛快他不放过她,那她还得与他纠缠不休了。 算了宰相肚里能撑船,她这么大度的一个人就不跟他计较了,所以遥珈也就默不作声的跟在他后边走着。 走出了长公主府的巷子就是一条繁华的大街,这次没有了百里泽遥珈时不时的就被人撞上几下。 撞了几次肩膀都给撞疼了,遥珈揉了揉发疼的肩膀,又看着走在前边的百里泽的背影,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男人真是好啊,只是人家都说送佛送到西,他这人做事怎么就爱半途而废,爱她爱着爱着娶了别人,替她挡住被人撞挡着挡着就光顾着自己走了,哼,真的是男人心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 遥珈边走着边这样恨恨的想着也不看前路,就这么直直的撞上一堵人墙,鼻梁骨被撞的生疼。 捂着发疼的鼻梁骨抬头一看竟然是百里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本来遥珈心里就窝火这下更来气了,正想跟他理论一番,却发现百里泽站在原地眼神望向一处十分专注。 遥珈顺着百里泽的视线望过去,才发现他是在看一处馄饨摊子。遥珈心里有些触动,这个馄饨摊子她忍得,她和百里泽在这吃过两次馄饨。还记得第一次她带着百里泽来这吃馄饨,百里泽非是摆着一副高贵公子哥儿的模样,说什么都不肯吃,还是她非喂着他逼着他吃,他才吃的。后来他竟然是为了她主动放下架子,放下他皇族的风范陪着她来一个馄饨摊吃馄饨,还说为了她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想到这些往日的甜蜜,遥珈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就连眼中都带着笑意。 百里泽猛地又拉起遥珈的手腕,遥珈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带到馄饨摊前坐了下来,紧接着就听到百里泽低沉的嗓音响起。 “老板要三碗馄饨。” 不一会儿三碗馄饨就陆续上桌了,百里泽将一碗推到遥珈跟前,又将多出的另一碗摆放在一旁。 “还有人要来?”遥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这话的。 百里泽拿出三双筷子递给她一双遥珈赶紧接住,“不,没有人要来,这碗是为我妻子准备的。” “咳咳咳!”遥珈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猛烈的咳嗽,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连忙转移话题,“那个您给太子妃准备的,这一会儿拿回去就凉了也就不好吃了。” 百里泽看了她一眼道:“我说的并非朝阳。” 百里泽话说的这么直白了,她怎么能听不懂,他口中的妻子说的就是她,这个馄饨摊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回忆。 可是他要是真的把她给当成妻子,那怎么还娶了柔然的朝阳公主,难道在男人的心里爱情和谷欠望是可以分开的吗? 遥珈再也不做声了,只是低着头看着碗里的馄饨。 “怎么你一点都不好奇孤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好奇?”遥珈这低着头回答,声音闷闷的。 百里泽再也没说话,只吃着自己的馄饨。 遥珈心中真的是抓耳挠腮,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明明她就是想知道的要死,可偏偏就是自己赌气自己嘴硬非要跟百里泽抬杠。 遥珈磨着牙两眼恨恨的看着吃的专注的百里泽,真的就想质问他他现在心里到底爱谁,既然这么惦记她那为什么还娶了朝阳公主,还和她连孩子都有了。 这个男人真的是有把她给逼疯的潜力,就那么一句云淡风轻的话就把她给逼的是差点就没有理智了。 他倒好在一旁若无其事的吃馄饨,把她弄的是坐立不安,分分钟要抓狂。遥珈内心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再抓狂,看着百里泽吃的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真想抢过他手中的碗砸到他脑袋上去。 最终遥珈心里还是不甘心,试探性的问道:“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过太子殿下还有另一个妻子,难不成殿下竟然还背着大家在外边藏了一个美人?” 见她挑起这个话头百里泽干脆放下了筷子,从袖中拿出帕子擦嘴。 不过不愧是皇室子弟擦个嘴都那么优雅,遥珈很是不爽的撇了撇嘴。 明明面前的这是个陌生女子,可是不知为何百里泽却愿意跟她说话,或许是因为她和遥珈的感觉太像了,所以他才想把心中从没有和别人说过的话跟她说。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gegegengxin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初露端倪,疑心渐起 一 百里泽放下手中的筷子之后许久没有说话就只盯着遥珈看,把遥珈看的有些坐立难安。 正当她不知该如何在百里泽这样的注视下保持镇定的姿态时百里泽收回了视线,淡淡开口。 “她是个狠心的女子!” “狠心?”遥珈差点揭桌而起,她什么时候成了个狠心的女人。 “若非不狠心,她怎么就舍得丢下我自己走了呢?那个女人就是如此的心狠,可她能如此狠下心来舍了孤,孤却狠不下心来忘了她。”百里泽这话说的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听完百里泽的这话遥珈彻底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不管她有没有诈死,当初她都是抱着和百里泽相忘于江湖的想法,根本就没有考虑过百里泽的感受偿。 当初父亲刚死的时候,她只想着要带着母亲全身而退,满心都是对皇家的恨意,连带着把百里泽也隔绝在她生命之外。 此情此景若换做是她,若是百里泽丢下她,她估计会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他。 可即使她懂得换位思考去体谅百里泽,但终究是自己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百里泽娶了别人的事实。 要是她真的死了,那她也不说什么了,他能重新找到幸福她也会觉得安慰,可是她没死,她就是没办法看开。他就算要变心,那也不能跟变天一样说变就变啊! “那太子殿下不也娶了别人,你们不就算是扯平了嘛!”遥珈说这话说的很是不爽。 百里泽掏出几枚铜板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遥珈好笑的摇了摇头,“你这个小姑娘能懂什么?” 小,小姑娘!她就除了胸小点哪里小了,他是从哪里看出来她小的。 只是遥珈不知道她看起来也就是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小姑娘,在长她三岁的百里泽眼里可不就是个小女孩。 * 入夜,瑞安王府书房内灯火通明,书房内除了瑞安王百里汾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杨国公杨开,一个是陈贵妃。 夜半时分这三个人聚在一起竟是在密谋举兵造反之事,而奉了遥珈的命令在此守候的元翼见到这二人进了瑞安王府也是悄悄的靠近了书房,只听到房中人正在谈话。 “现在只要我们掌握了保卫宫城的禁军之权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算太难。” “陛下对周荀很是信任,我曾试探过陛下的口风,若是想轻易从周荀手中接过禁军统领之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说这话的是一个女人,元翼心想应该就是刚才进去的穿着华丽的女人了,只是正准备听下去的时候,却叫屋内之人发觉。 “谁!”屋内中一人厉喝,紧接着就冲出了门外。 元翼来不及逃脱,只得与他过招,这人虽然是一个老者,但是武功高强,元翼一时间竟被他给缠住脱不得身。 元翼与杨开过了几十招打的正是激烈,陈贵妃趁其不备召来毒蛊对付元翼。 元翼被她召来的毒蛊给咬了一下,又被杨开刺了一剑,连忙从腰间拿出一包粉末撒向朝他袭来的杨开,然后借此机会逃跑。 百里汾一看人逃脱了,连忙带着府上的侍卫去追。 元翼一路逃回客栈,一身血淋淋的样子把遥珈和白芷两个人吓了一跳。 虽然陈贵妃的毒蛊要不了元翼的命,可是杨开刺的那一剑并不轻,元翼一路逃回来疼的满头冷汗。 遥珈和白芷连忙把元翼给扶上床,然后吩咐道:“白芷你先去把外边的血迹清理掉。” 白芷得了令赶紧去清理元翼留下了血迹,只是刚清理到客栈外边百里汾就带人赶了过来。 白芷眼疾手快,连忙回去告诉遥珈。 “小姐,百里汾带着人已经到客栈外边了,怎么办?” 遥珈急的也是原地跺脚,百里汾能一路追到这来就不会轻易放过元翼,他一定会搜查客栈,元翼根本就藏不住啊! 突然想到什么,遥珈目光一狠,若是百里汾非要搜查那她也就不拦他,就让他进来搜查。到时候只要她在屋内放上毒蛊,让白芷在屋内操控,百里汾一进屋就咬死他,这样她连仇都能报了。 “白芷,你听我说你跟元翼你们两个呆在内间,外边由我来应付。你身上有没有一击毙命的毒蛊?” 白芷点了点头。 “那就好,现在你听我说,一会儿我去外边拦着百里汾,若是他非要闯进来,那你就不要客气,放毒蛊杀了他,明白吗?” “嗯。”毕竟是苗疆四大护法,对杀人这种事是再熟悉不过了。 刚吩咐完,外边就有人在蛮横的撞门了,遥珈给了白芷一个眼色,然后就去开门。 见遥珈开了门,那些人就要冲进去,遥珈拦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我们是瑞安王府的侍卫,奉命在此搜查刺客。”那领头的回答。 “就算你们是瑞安王府的人那又怎么样?这也不是你们大半夜闯进一个姑娘家住房的借口。我一个未出嫁的女子被你们这样夜闯搜查,传出去我还有什么颜面存活于世。” “我等奉命行事,识相的就赶紧滚开。若不是看在你是女子的份上,岂会有你说话的机会。”那门口的侍卫也是一步都不肯退让。 “怎么回事?”一道声音严厉的从这些侍卫身后传来。 这声音,就算是来人化成灰遥珈也能认识,真好,百里汾你终于出现了。 遥珈的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但在百里汾走到她跟前时遥珈已将所有的情绪都给压了下去。 “回王爷这女子诸多借口不让我们搜查她的房间,恐怕是有鬼。”说完转头看向遥珈厉喝道:“大胆民女见到我们瑞安王殿下还不行礼!” 遥珈心中冷笑,她现在没杀了百里汾就已经够不错了,还想让她给他行礼,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不过目前还不是算这私人恩怨的时候,在此击杀百里汾是不得已而为之。 “瑞安王殿下!是王爷就能随随便便带人搜查一个未出阁女子的房间?这盛京是天子脚下,素问大渝皇帝的儿子个个文韬武略,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啊。”遥珈话中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大胆,我们王爷岂容你一个民女置喙。”那离她最近的侍卫立马拔出剑来指着她的脖子。 “瑞安王殿下这是恼羞成怒要杀我灭口?”遥珈看着百里汾。 百里汾轻哼一声但:“本王府中今夜闯进了刺客,那刺客盗走了我府上一样颇为贵重的东西,那可是本王父皇所赐,这要是丢了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本王带着府中的侍卫一路追赶刺客至此,那刺客却在此消失了踪迹。是以本王只能带人一间一间的搜查刺客下落,无意冒到姑娘,还请姑娘能够配合。” 遥珈真想啐百里汾一口,这借口整的可真是富丽堂皇,明明什么都没丢,现在她要是还拦着岂不是她连圣物都不放在眼里了。 遥珈紧紧的盯着百里汾,心中暗道: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了。百里汾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正准备让来路,让他们进去时,就听一道声音又从众人身后传来。 “本王看谁敢闯进本王未婚妻的房中。” 这声音是连阳,遥珈一下子松了一口气。 连阳几个快步走了过来,扫了一扫这一圈的侍卫,似笑非笑的看着百里汾,“瑞安王这是何意?” 百里汾还没有搞清楚什么状况,没有弄清楚眼前这女人和连阳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就被连阳压迫似的质问。 遥珈轻笑一声走到连阳跟前看着百里汾十分委屈道:“这位大渝的王爷非要带着一群侍卫闯入我的房间,说是要找什么刺客呢!” “哦?竟不知本王的未婚妻何时成了窝藏刺客之人。”连阳斜睨着百里汾。 连阳虽然与他一样都是王爷,可是这连阳是北燕皇帝的胞弟不好得罪,百里汾忙道:“镇南王,这都是误会!是本王的属下们有眼无珠竟不知这是镇南王妃的房间这才误闯了,这位姑娘既然是镇南王的未婚妻,自然不会窝藏刺客。”说着百里汾眼锋扫向这些侍卫厉声道:“还不向镇南王与王妃赔罪。” 侍卫们忙不迭的跪下向他们赔罪,遥珈轻瞥了一眼百里汾,十分看不起这人,有事只能拿属下来顶包,果真是活脱脱一副小人嘴脸。 打发走了百里汾之后,遥珈忙问:“你怎么回来?” 连阳大跨步朝房间走去,遥珈还没来得及拉住他,连阳就已经进去了。 结果连阳一进去迎面而来一只蟾蜍跳到了连阳脚上,连阳哪里见过这么恶心的东西,差点就给吐了。 遥珈无奈的耸了耸肩,是他自己太着急不能怪她没有提醒她吧,不过也幸亏白芷在,否则这蟾蜍就不止跳到他脚上这么简单了,这家伙一喷毒液沾染上即死。 遥珈现在也没空管连阳他恶心不恶心了,赶紧进去内间查看元翼的伤势。 元翼身上的蛊毒白芷已经替他解了,身上的剑伤也已经上过了药,并没有什么大碍了,遥珈这才放下心来。 “元翼你怎么会被百里汾发现?”按理说以元翼的武功瑞安王府几乎不可能有人能发现元翼的踪迹,所以遥珈很是奇怪。 “属下并不是被百里汾发现的。”元翼回答。 “不是被他发现?”难道说百里汾府中是有了武功高强的高手。 “今夜夜半时分,瑞安王府前后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是位长者,女的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他们进了书房,属下便跟了上去。” 根据元翼的描述再加上百里汾接触的人中,遥珈很快就对上了这两人分别是杨开和陈贵妃,只不过他们这大半夜的聚到瑞安王府一定有鬼。 “元翼你可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元翼点了点头。 “他们都说了什么?” 元翼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答道:“他们谈话的大概意思就是想要拿到禁军统领的位置,说是要拿到禁军统领的位置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的多,只是皇帝对禁军统领周荀十分信任,要拿到禁军统领之位并不容易。属下就听到了这里就被发现了!” 遥珈转过身去思考刚好与连阳的视线对上,连阳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若我没有猜错的话百里汾八成是想谋反。”连阳语出惊人。 遥珈还在思考百里汾他想要掌握禁军干什么,结果就被连阳的话给镇住了。但连阳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何百里汾想要禁军统领的位置。禁军统领手掌十万禁军保卫宫城的安全,若是他想要谋反,只要控制住皇宫,控制住皇帝,那改朝换代真的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谋反。”遥珈嘀咕道,倘若百里汾要谋反,那这倒是一个把他和杨开或许还有陈贵妃一网打尽的好办法。 既然百里汾他要造反,那她干脆就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虽然不知道他何时举兵造反,但是肯定不会马上造反,毕竟这个禁军统领的位置他还没有到手。不过虽然百里汾现在不会动手,可是她也该做准备了。 “白芷你立刻赶去廊州告诉二皇子让他立马赶回去秦华山那边说服守山军队的将军,守秦华山的将军曾是我父亲的部下,到时你让他把这个剑穗拿出来,这剑穗是我母亲亲手编织,独一无二,跟随我父亲多年,他的部下都是认得的更有说服力。” 得了命令白芷立刻就出发赶往了廊州。 “你是怎么打算的?”连阳问道。 连阳几次三番解她于水火之间,遥珈也不打算瞒着他。 “百里汾既然要造反,那我就借着这次机会将所有人一网打尽。百里汾一定会想方设法得到禁军统领之位掌控宫城,而我就是要撕碎他的美梦。” 翌日中午,遥珈所住的客栈就被皇宫来的人给围住了。 上到客房的人赫然就是皇帝跟前的大太监周福,周福一看到连阳忙行礼道:“我们陛下听闻镇南王带着王妃到我大渝游玩,特地让老奴过来接二位进宫,宫中已经为二位备下了接风宴。” 昨天晚上那么大一副动静,想隐瞒身份那是不可能的了,只是没想到这皇帝动作这么快,现在就让他们进宫去。 连阳看向遥珈,见她点头这才答应进宫。 过了快一年的时间再次回到这大渝皇宫,这皇宫中住的那位与她有杀父之仇,看到这皇宫遥珈就止不住满腔的恨意。 到了景和殿时,遥珈心中冷笑这人来的可真是齐啊。皇帝,陈贵妃,还有百里汾,就除了杨开不在,她的仇人们都到场了呢! 只是视线不经意看向百里泽那处,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手中还抱着一个娃娃。 不用猜那肯定就是传闻中的太子妃和小世子了,遥珈心里苦涩难言,又忍不住去看那坐在一起的一家三口,真是的,生了孩子才几天啊,不去坐月子跑出来凑什么热闹啊。 而百里泽看到她出现在这也是吃了一惊,看着遥珈的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 百里泽并不知昨晚的事情,是因为他派去监视遥珈的暗卫看到百里汾带人过来,怕被发现了踪迹,所以就赶紧离开了。 连阳不动声色的拉了遥珈一下,遥珈这才收回愤愤的目光,与连阳一起向皇帝行了一个礼。 遥珈是咬着牙,攥着拳极为不情愿的弯了个腰,要她跟间接害死她父亲的人行礼,她满心的怒火。 行过礼之后便有宫人带着他们落了座,刚坐好那皇帝讨人厌的声音就又想起了。 “这次要不是瑞安王同朕说北燕镇南王偕同王妃到我盛京来,朕都不知此事。” “小王此次过来也是因为未婚妻喜欢到处游玩,她原先就听说大渝盛京十分繁华想来见识见识,是以小王才带她来见识见识,本来是想悄悄来悄悄走,不曾想还是惊扰到了陛下。”连阳一本正经的胡扯。 “这位姑娘就是镇南王未来的王妃啊!”开口的是皇后。 “多谢皇宫娘娘夸赞。”遥珈回道。 “不知镇南王的这位未来王妃是北燕哪家高官之女,倒是于孤的一位朋友很是相像,莫不是姑娘便是孤认识的那个女子。”百里泽这话说的很是意味深长。 就连遥珈也有些搞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她明明之前跟他说过她是姜无涯的表妹,所以他知道她这个假身份的来历,可为何还要这么一问。 心中虽然嘀咕着不知道百里泽是什么意思,可还是客客气气的回答:“回太子殿下,小女姓萧单名一个筱字,小女并非什么高门之后,只是小女的姑姑乃是姜家主母而已。” 在场所有人谁不知道北燕姜家虽不是官宦世家,可是地位却是比任何高门都尊贵,否则怎么可能一个主母的侄女能做得了王妃之位。 “萧筱!孤还以为姑娘的名字会是三个字呢!”百里泽一脸的意味深长。 三个字?百里泽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欸,慢着,等等,他刚才说跟他的一位朋友很相似,又说名字是三个字,遥珈心里突然一跳,他该不会是怀疑她的身份了吧,该不会是认出她了吧。 心中虽然紧张,可面上还是一片镇定自若,“太子说笑了,小女和家中兄弟姐妹都是一样单字。” 可是百里泽却一直没有收回打量她的目光,遥珈心中紧张她得想办法分散他的注意力,要不然她还怎么镇定自若。 “太子妃手中抱的是小世子吧,真是可爱啊!” “姑娘隔这么远竟是能看到孩子长的可爱不可爱?”百里泽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 遥珈被百里泽这句话给噎住了,这男人是专门盯上她了是吧,少说一句话会死啊。一般人人家要是夸他的孩子可爱,他是不是就会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自己孩子身上,可是这个男人怎么就把全副注意力放在他说的话上了。 “呵呵呵……虽然隔得远,但是小世子与众不同,超凡脱俗的气质早已不是距离能挡住的了。”等等,她怎么觉得她说的这话像是在骂人。遥珈仔细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好像以前在现代时她总是这样嘲讽那些十分作的女星,说她们是一朵与众不同,超凡脱俗的白莲花来着。 额,就算百里泽真的是很讨厌吧,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她怎么能拐着弯的辱骂一个还没满月的孩子嘛。 “不不不,看看您和太子妃两人就知道小世子有多么可爱了。”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初露端倪,疑心渐起 二 说完遥珈心里还在想,怎么样,她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大度的前女友了吧!这世上再没人能比她心还宽了呢。可既然心宽,那她心里淡淡的难过又是为何而来。 提到了刚出生的小世子众人这才把话题转到了孩子身上。 皇后笑意盈盈的看着朝阳,“这孩子本宫也就出生当日抱过他,当时还是皱巴巴的看不清眉眼,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了。紫檀你去将小世子抱上来给本宫和陛下瞧瞧。” 紫檀把小世子从朝阳手中抱了上去,皇后见到孩子眉眼都笑开了,就连皇帝都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撄。 此情此景遥珈心中自然酸涩,眼神也不由变得黯然,眼前这一大家子其乐融融,与她无关。 心中暗自神伤,这情景太过于刺眼了些,悄悄与连阳说了声,便起身告退。 连阳扶着遥珈一同起身。 “陛下,皇后娘娘,小女身子不适先行告退,还望陛下和娘娘见谅!偿” “萧姑娘身子不适,可需朕传唤御医诊治?”虽然遥珈现在的身份是未来镇南王妃,但毕竟没有成亲,皇帝也不好唤她镇南王妃。 “不必劳烦陛下,小女不过一向身子虚弱,不用劳驾太医。” 人家都这样说了,皇帝也不再勉强。 得了皇帝准许,遥珈便准备离开,谁知刚下台阶一个趔趄,险险的从台阶上跌下去,若非连阳眼疾手快把她给拉住,恐怕此刻她就真的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只是虽然她被连阳拉住没有跌到出糗,可是在她被连阳拉住的一瞬间,她的袖子一甩,袖中的东西就从袖子中飞了出去,直直的落在了太子妃的脚下。 遥珈看着那枚绑在同心结上的玉佩在朝阳脚边,一颗心跳的是扑通扑通的,拢于袖中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 眼神状似不经意的看向百里泽那边,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遥珈才放下心来。 朝阳把落于她脚边的同心结玉佩剑了起来走到遥珈跟前递还给遥珈,遥珈接过之后赶紧把玉佩收于袖中,生怕被人给瞧见了。 朝阳看遥珈的神情还以为她是在紧张这玉佩,笑了笑道:“姑娘这玉佩上的同心结看着很是眼熟呢。” 遥珈心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儿了,朝阳既然跟百里泽是夫妻了,那她自然就见过与她这枚同心结是一对的另一枚了。 她之所以这么紧张这东西一来是怕这上边的玉佩图腾被陈贵妃给认了出来,二就是怕百里泽认出她这枚同心结了,现在这个朝阳竟然还把话往她的同心结上挑,这不是更会惹得百里泽注意了吗。 “太子妃娘娘眼熟也不足为怪,天下的同心结大抵上都长的差不多。”遥珈真佩服自己急中生智,反正她也没说错,在她看来那些同心结也不过就是有大小之分而已。 “说起这同心结啊,咱们太子殿下与太子妃娘娘也是缘自一枚同心结呢!”也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遥珈心中更是苦涩难当,自顾自就在心里胡乱的猜测乱想,原来她这么宝贝重视的同心结,他百里泽倒好竟是人手一份啊! 再也没办法在这待下去了,向朝阳行了一礼遥珈便告退了,留下连阳一人应付这无聊的宴会。 遥珈出了皇宫之后,随行的宫人并没有送她回客栈,而是去了驿站。也是连阳好歹是一位贵客,原先他们不知道那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怎么可能会任由北燕镇南王住在一家客栈。 遥珈在驿站里百无聊赖,也不知道白芷现在到哪里了,还有元翼的伤。 想起元翼,遥珈这才想到元翼还一个人在客栈里呢。虽然他是没什么大碍,可是毕竟受了伤一个人不方便,但如果让驿站的人去接的话,又会被百里汾有所察觉。 思来想去,也不能放任元翼一个人在外边,遥珈把小黑给召了出来。看到小黑从外边窜进来,遥珈抚了抚小黑雪白的皮毛,心中庆幸得亏她今天进宫的时候没有把小黑给带进去,虽然说皇宫中不乏养小宠物的娘娘们,可今天她要是把小黑从袖中给甩了出去,冲撞了其他人那可真的就尴尬了。 遥珈把小黑放到桌子上写了个纸条挂在小黑脖子上让它带去给元翼,相信元翼看到后自己就会过来驿站。 小黑走了之后遥珈又陷入了沉思,她现在不止忧烦百里汾造反这一件事,还有就是婧斓死因。 她知道这件事与陈贵妃脱不了干系,她也知道为什么陈贵妃会对婧斓下杀手,不过是因为她怕婧斓与谢小白成亲后无形中壮大了百里泽的势力,所以陈贵妃才会对婧斓下手。 可是让她疑惑的是陈贵妃她为什么会选择食梦貘这种蛊,倘若她要不动声色的杀掉婧斓凭借她的功力是易如反掌,食梦貘需要七天才会毙命,难道她就不怕这中间有什么变数?还有下蛊是需要媒介的,她与婧斓根本就毫无接触,那她是怎么做到的? 看来要想查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就必须得要搞清楚婧斓与谢小白成亲前七天的行踪。 正想的出神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遥珈还以为是连阳回来了,转过头去发现站在身后的是百里泽。 此时百里泽就在她身后站着,目光阴沉的盯着遥珈。 遥珈心中奇怪,他不是在景和殿的吗?怎么就突然跑到了她这了! 还没待遥珈开口,百里泽就已经来到了她跟前,一把抓住遥珈的手腕,语气凌厉道:“杭遥珈诈死很好玩是吗?” 遥珈的心咯噔一下,她还是被百里泽给认出了了,只是嘴上仍旧倔强,“太子殿下您认错人了,我姓萧不姓杭。” 百里泽拉住遥珈的手腕把她向前一拽,径直拽到自己怀里,“姓不姓杭揭了你这张面纱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了。” 意识到百里泽想要干什么遥珈立刻保持警惕,不让百里泽的手接近自己。 可是毕竟男女之间的力气有悬殊,挣扎间遥珈的面纱还是被百里泽给揭了下来。 待看清了遥珈的真容之后,百里泽一双漆黑的眸子里迸发出浓浓的怒火,几乎要将遥珈焚烧。 “果真是你,果真是你,杭遥珈!好,好,好,真好!假装陌生人骗我的真心话有意思吗?与我扮作陌路人有意思吗?”百里泽说的咬牙切齿,恨意浓浓。 既然被揭穿了,遥珈也不与百里泽装了,毫不示弱的对视着他回答:“没意思。真的很没有意思,百里泽。我明明知道你娶了别人了,可我还是没有办法对你死心,没有办法不去难过,伤心。这样真的很没有意思,一点意思都没有!所以我们放过彼此,以后再也不要有任何的纠缠了,好吗?” 本来听到遥珈说她死不了心,她伤心难过,百里泽眼中已经有了丝动容,可听到她说让他们彼此再不要纠缠,一瞬间百里泽就就没有了理智。 “放过?不再纠缠?杭遥珈你做梦!既然你没有死,就算上天入地我也要和你纠缠到至死方休!”百里泽语气中夹杂着不可磨灭的怒意。 遥珈看着一脸怒火的百里泽,突然就凄凉的笑了起来道,“百里泽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都是你能左右的!在世人眼中杭遥珈早就死了,就算你一口咬定我就是杭遥珈那又如何,我如今有我自己的新身份,只要我不承认,谁也不能说我是杭遥珈,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偶尔有两个人长的相似也不是没有可能。” 百里泽眼睛一眯紧盯着遥珈,他知道她在说萧筱这个身份,毕竟是北燕姜家,给了她这个身份那就不可能有什么漏洞,必定是天衣无缝叫谁也捉不到错处。 “杭遥珈!”百里泽怒吼道,“我说过你休想逃离我的身边。” 说完将遥珈打横抱了起来就像床边走去,将遥珈横置于床上,遥珈大惊,“你要干什么?” 百里泽邪佞一笑,随即覆身上来,一手轻轻抚着遥珈的脸庞道:“我要做什么难道你会不清楚,以前也不是没做过,不是吗?” 以前,以前那是因为他们之间只有彼此再没有第三人,所以她才甘愿。可是如今,他既然已经碰了朝阳,又凭什么来碰她。她这人轴的很,有感情洁癖,碰过别的女人的,她绝对没有办法接受他再碰自己。 是以遥珈不断的在百里泽身下挣扎,可是无奈都是做了些无用功。 百里泽顺着她的衣探手进去,准确无误的覆上了她的柔软。 许久未经人事,却因为百里泽让她不自觉的嘤咛出声。 百里泽嘴角一勾,在她耳边轻道:“看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生理上的反应让遥珈觉得羞耻,若不是心甘情愿,那真的就只是一场人类最原始的谷欠望了,那这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忽然的,遥珈就放弃了挣扎,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只有从眼角滑落的泪水能够证明她此刻的难过悲伤。 百里泽感受到遥珈脸上滑下来的冰凉,停下了动作,心中暗嘲他什么时候竟成了只能用强才能得到心爱之人的身子。 本来这种事只有在两个人的配合下才能达到极致的欢愉,可她明显的不愿意,一方的一厢情愿只能称得上是强女干。 百里泽起了身为遥珈整理好衣衫,“既然你现在不愿意回到我身边,我不强迫你。我允许你用萧筱这个身份做连阳的未婚妻,我也允许你用这个身份报仇,只是遥珈报过仇之后你必须回我身边,否则上天入地我都要把你给揪出来,与你纠缠至死不休。” 遥珈拢好衣服坐起身,眼中泛着泪光看着百里泽,“回到你身边?是做你的如夫人还是做你的小妾呢?” 百里泽弯腰按住遥珈的肩膀道:“我说过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那必定就是我百里泽的正妻,我绝不会让你委屈的。” 遥珈嘲讽的笑了声道:“那你的太子妃呢?将她降为妾室还是休弃回柔然?百里泽我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是那些单纯的小姑娘,不是你花言巧语就能蒙骗的。你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宁阳王,你是这大渝的储君,是这大渝未来的君主,无论你做什么事首先要考虑的是大渝而非自己。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若要这储君之位那就放了我。倘若你要我,那就放弃了这储君之位,带着我离开这里,远走高飞。” “这就是你想要的?”百里泽目光灼灼的盯着遥珈。 遥珈本来是想说她只是开个玩笑,但是看到百里泽的一瞬立时就改了主意。 “对,这就是我想要的。你是要储君之位,还是要和我一起远离这皇权争斗,一起隐居不问世事。” 百里泽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就答道:“你再给我最多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们就一起远走高飞再不问世事!” 遥珈没有想到百里泽竟然是这么个回答,可是既然要她那为什么还要再等一个月。 “为什么不是现在你就带我走?” 百里泽想了一下才回答:“之所以要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是因为我了解你,知道你这次回来的目的。就算我说现在要带你走,你会立刻毫不犹豫就跟我走吗?只有我替你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你才能无任何后顾之忧的跟我离开!” 一个男人肯为自己放弃天下,什么都不要,是个女人都会动容,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一直爱着的。 “可是……”遥珈有些犹疑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百里泽抚了抚遥珈的头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朝阳和孩子的事情我逗可以解释给你听,只不过不是现在,等解决完百里汾等人之后我在说给你听,好吗?” 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百里泽这么说她就这么信了。即使是他碰了朝阳,谁让她爱他,爱的丧心病狂无可救药,只为了他几句话就放弃了所有的坚持,想和他在一起。 遥珈死而复生,百里泽得而复失,百里泽喜悦之情难以言表。 这会子两个人冰释前嫌,平静相处,那刚才在暴怒中产生的谷欠这会却磨得百里泽生疼。 百里泽再次向遥珈靠近,遥珈还未来得及挣扎就再次被百里泽给压倒了。 “你,你……”清楚的感受到了百里泽身体的某处的变化,遥珈已经说不出话了。 “你点的火你负责浇灭。”百里泽的气息喷洒在遥珈脸上,让遥珈脸上十分燥热说着百里泽的手就开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遥珈连忙抓住那只在她身上乱摸的大掌,“别,这里不方便,快停手!” 这儿可是驿站,指不定一会儿就有人进来,到时看见他们两个,一个大渝太子,一个北燕镇南王未婚妻,那岂不是捉.奸在床,尴尬死了。 百里泽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将他的所有理智都给湮没了。现在他也不急在这一时,反正他们来日方长。 “好,今日就放过你。等着我来接你。”百里泽在遥珈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然后便离开了。 遥珈此刻躺在床上嘴角上扬,心情愉悦。只是突然想到连阳她恐怕是不能嫁了,之前她是抱着自己既然不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了,那就让连阳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不爱他,那就以这种方式陪他一生就当是还欠他的。可是现在百里泽已经要放弃一切带她走了,什么都不管不顾。遥珈清楚她爱百里泽,所以想和他在一起,和他一起过采菊东篱下平淡日子,所以这一次她只能食言,作罢了许给连阳的婚事。 想到这里遥珈又犯难了,她要怎么跟连阳开这个口呢?她心里很清楚她要是说了就势必会伤害到连阳。可是说不说最后的结果她都要伤害到连阳,她也知道这样对连阳很不公平,但感情本来就是这么不公平,她没有办法不去自私的为自己着想。 过了不久小黑就哧溜哧溜的跑了回来,见遥珈躺在床上自己也跳上了床,跑到遥珈跟前,吱吱的叫了几声,然后又转了几个圈。 遥珈养了小黑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小黑这是在向她邀功呢,可是遥珈现在心里烦的跟一团乱麻一样哪里来的时间去理会小黑。但小黑又不听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晃得她眼睛都花了,遥珈把小黑的尾巴一提给它塞进了袖子里。 过了一会元翼便过了来,因为它之前走过交代,所以驿站的人直接就带元翼去了给他准备的房间。 到了黄昏的时候连阳才回了来,只是遥珈一听连阳回驿站了,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他说,也不知怎么面对他,只能装着睡着了。 东宫 百里泽从驿站出去之后心情大好,甚至觉得上天对他不薄,没有真的让他孤独一生。他的遥珈还活着,活的好好的,证实了他的猜想的那一瞬间他仿佛就像是重新拥有了整个世界。 本来他就对遥珈的身份有些怀疑,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又怎么会那么的相似,之前所有的巧合都被她给蒙混过去,让他没有更早的认出她来,都是这个女人实在是谎话说的太逼真了。 被遥珈的话给打消了疑虑,百里泽以为真的就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当第二日她跟着连阳一同出现,百里泽几乎就可以肯定面前这个蒙着面的女人她就是遥珈。 连阳之前对遥珈就有意思,再加上虢国侯出事的那段日子连阳也在盛京,这百里泽时知道的,后来因为他当时天蚕蛊发作和遥珈“死讯”的打击再没有留意连阳的行踪,后来也只知道连阳在虢国侯府发生大火前就退了房应是离开了,并没有作他想。 直到连阳带着蒙着面的遥珈一同出现,所有的疑惑顿时都解开了。虢国侯府发生大火之前连阳根本就没有离开,而是带走了遥珈。 再到遥珈差点跌到将袖子中带着玉佩的同心结给甩了出来,他只看了一眼就已经断定那枚同心结与她的一模一样。而且有一句话她说错了,并不是所有的同心结都一模一样,至少卖给他们同心结的老妇人手上从来没有重样的一对同心结。这还是有一次他拿自己的那枚同心结让老妇人修补的时候,老妇人亲口说的。 所以当看到那枚与他一模一样的同心结时,百里泽百分之百的就已经确定了面前这个女人就是杭遥珈。 那一瞬间有狂喜,又有大怒,这个女人竟然敢用诈死骗他,而且为了报仇竟然还用连阳未婚妻这个身份,她是连阳的未婚妻,那把他搁哪了?所以百里泽一下就没了心情,在她离开后也找了借口去找那个可恨的女人问清楚。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48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 看到遥珈会因为朝阳的事情吃醋生气,百里泽心里不觉好笑。他跟朝阳本来也不过就是名义上的夫妻并没有什么实质的关系,之所以没有跟她说也不过就是想让她多醋一会儿,她吃醋的样子他爱的很。 “殿下今夜心情似乎不错。”进来的是朝阳,朝阳一挥手便遣退了书房内的所有人,“不妨让朝阳猜猜殿下是因何事如此开心。” 朝阳低头冥思了一会道:“朝阳猜想殿下是因为今日殿中那枚同心结而开心。” 百里泽没有出声,但也没有否认撄。 看百里泽的样子朝阳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又继续道:“当日在柔然皇宫中我就说过殿下手中的同心结应是有一对的,没曾想今日竟然见到了另外一枚。看来殿下曾说的此生不能再相见的人浴火重生回来了呢!” 朝阳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情事的人,再加上她并不笨很容易就猜出来那位传闻中的昇宁郡主恐怕是假死,否则能有什么事让一个素来性子寡淡的男人如此喜形于色。 知道了遥珈没有死之后的百里泽就连眸子中的寒意都尽数碎裂变成水雾蒸发不见了。 “这件事还望你能够保密,她的身份不宜让更多人知道。”这是百里泽发自肺腑的恳求偿。 朝阳点了点头,虢国侯当日是获罪之人,而昇宁郡主在众人眼中也早已葬身火海,现在若是出现不免会惹皇帝的猜忌招来杀身之祸。更何况那昇宁郡主现在的身份是镇南王的未婚妻,就光凭着这一层身份,日后若是要入主东宫都是不可能的。她自然知道事情的轻重,再说了百里泽对她有恩,无论如何她都会替他保守这个秘密。 百里泽又继续道:“还有,一个月之后孤会带着她离开盛京从此不再过问世事,在此之前孤会安排好你们母子日后的生活!” 朝阳原以为百里泽会将那女子换个身份带进东宫,却是没想到他竟然为了那女子连这储君的位置,连这唾手可得的江山都要放弃。 震惊之余朝阳更多的是对百里泽的叹服还有那被百里泽如此珍爱的女子的羡慕,原来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贪恋权位什么都可以舍弃的。 “殿下为了那位姑娘放弃的是这大渝的君主之位,殿下可真的甘心?”朝阳再一次问到。 百里泽的目光望向远方有些许的悲怆,“君主之位!或许在世人眼中都认为这皇位是至高无上,是人人都梦寐以求的的位置。可是高处不胜寒,又有几人能懂得身处高位的悲凉呢?孤人生的前十八年争夺皇位,是为了还母后多年的养育之恩,后来是因为要替她报仇,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活过。这一次孤想为自己过一次。” 朝阳也是皇家之人,从小见惯了皇子们为争夺皇位兄弟相残,毫不留情,为了那个位置争的是头破血流,你死我活,可这里大多数人都是为了他们自己的野心和私谷欠。但百里泽却不同,他为了母后,爱人而争夺皇位,现在为了喜欢的女子也可以不要这一切,朝阳十分羡慕那个女子,能有这么一份全天下最幸福的爱,一份她永远都不会拥有的爱情。 翌日,遥珈想了一夜还是决定告诉连阳,跟他坦白她还是想要和百里泽在一起。 连阳看到遥珈一早来访还是有些吃惊的,记忆里她好像几乎从未主动找过他,她能来找他连阳自然开心。 连阳赶紧把遥珈拉进房间又让她坐下,然后又给她沏茶。 遥珈连阳拉住连阳道:“不用了,我不渴。我,我今日过来是有事跟你说的。” 连阳放下茶杯随即坐下,一手撑着下巴望着遥珈,“有何事这么急,一大早的亲自过来。” 遥珈垂下眼睑望着桌面,呆呆的望了许久才把面纱给摘了下来看向连阳。 遥珈自从戴上了面纱之后很少把面纱给摘下来,所以连阳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很长,但也很少看见她的真容,遥珈突然这一举动,猛然看到了遥珈的脸还让连阳有些错愕。 遥珈正准备张口,连阳却打断了她的话,“欸,你先别说让我猜猜。你这一大早过来找我,又摘下面纱,该不会是想跟我说其实你爱上我了吧!哈哈哈哈哈,我知道自己魅力大,你自然抵挡不了我的魅力四射。” “我是想跟你说我不能嫁给你了。” 听到遥珈的话连阳的笑容一下僵在了脸上,“什么?” “百里泽他已经知道是我了,而我还是想与他在一起,我爱他,爱他爱的已经没有了自我。他的一句话就能够让我丢盔弃甲,放弃所有的坚持!对不起连阳。” 连阳想这世上大约再没有什么酷刑能够比得上心爱之人在自己面前表达她对另一个男人的至死不渝来得更要锥心刺骨了。 “哈!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如果是这件事就更不用说什么对不起的,本来那日在北燕皇宫我就已经打消了要你嫁给我的想法,可是我那小姑姑实在大嘴巴,让我母后给知道了,所以才不得不与你定下了婚约,唯恐母后伤心而已。既然你想跟百里泽在一起不用顾忌我的,你开心快乐就行。再说了我王府中那么多美人,多你一个不多但少你一个也不少,所以别那么有负担!”连阳强颜欢笑道,唯恐被遥珈看出什么破绽,硬是强迫自己笑的一脸灿烂。 “无论如何,连阳是我给了你希望又亲手把希望给打破了,对不起。”遥珈眼中满是愧疚。 连阳紧紧的盯着遥珈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她看他的眼神什么都有只是无关爱情,连阳目光一下子就有了丝暗淡。 “不过你要是真的对我感到抱歉的话,不如答应我一个要求。”连阳一双狐狸眼促狭的看着遥珈。 遥珈不怕连阳跟她提什么要求,她怕的就是连阳什么都为她着想,那她良心也会不安的。 “你说,别说是一个要求了,就是十个八个的只要我能做到,都会应了你。” “既然今生你不能嫁给我,那不如把来生许给我。”连阳状似随口一说。 遥珈却有些犹疑了,先不论人有没有来生这一说,来生的事谁能说的准,如果有来生她爱的依旧不是他呢。 连阳看遥珈面露难色立马道:“你不会是当真了吧,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别当真。我就这一个要求啊,日后你要是和百里泽有了孩子,那我可得是孩子的干爹啊!” 遥珈一双眼瞪得跟鸡蛋一样,突然扑哧一笑,“好,以后你就是我孩子的干爹。等你百年以后,清明寒食都有你一祭。” 连阳听这话立马就急了撸起袖子道:“哎,你这可是在咒我啊。” “有吗?我哪里咒你了,难道以后多个孩子给你养老送终你还不乐意啊!”遥珈打趣道。 连阳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然后看向遥珈又道,“好了,现在呢我要换衣服了,你呢……”说着连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遥珈点了点头,便起身出去。而她也不知道在她转身那一瞬连阳原本充满笑意的眼睛一下就变得黯淡无光,里面溢满了哀伤。 遥珈出去后,连阳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原来无论他怎么做,他始终都走不进她的心里去,代替不了百里泽在她心中的位置。原来爱情真的有先来后到之分,他晚到了所以就被隔绝在她的生命之外,自此她对他与爱情无关。就连他戏闹要她把来生许给他,他在她眼中看到的都是为难之色,他只晚到了那么一会儿,便就输了生生世世么? 遥珈刚回房不久,一张纸条就被不知道是谁从窗外扔了进来,遥珈捡起纸条打开,上边写着天上人间与卿一会。 这字迹遥珈一看就知道是百里泽的字迹,他现在这是要约她见面吗。一想到要见百里泽,遥珈连忙坐到镜子前摘下面纱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自己是否整洁,而后又上了一个淡淡的妆便匆匆的出了门。 遥珈到了天上人间之后只说自己要找人,那店小二提前得了吩咐,便径直领了遥珈上了三楼,到了门口便识趣的退下了。 遥珈自己推门而入,踏进房门之后并没有看到百里泽的身影,猛地被人从身后给抱住。 熟悉的奇楠沉香气息,不用猜遥珈也知道是谁,任由百里泽就这样抱着她。 百里泽将头埋在遥珈的颈窝,遥珈也乖乖的靠在百里泽的身上,时间仿佛就像静止了一般。 百里泽放于遥珈腰间的手收紧,那置于遥珈颈窝的头微微抬起,在她颈间落下一个一个细碎的亲吻。 遥珈用胳膊环住百里泽的脖子然后转过身去,与百里泽额头相抵四目相对。百里泽伸手拿下了遥珈的面纱,目光落到遥珈上了唇脂的唇上。 低头覆上那令他思念已久的红唇之上辗转反侧,用舌尖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线,又在遥珈的唇上啃咬一番,这才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缠绵纠缠。 遥珈双手抱着百里泽热切的回应着百里泽,百里泽游走于她身上的手让她颤栗,似乎有一股电流击中了她,让她险些站不稳,只能更加用力的抱住百里泽来支撑自己。 而百里泽也好不到哪里去,肌肤相贴,气息纠缠早已让他情动不已,百里泽心里清楚在亲密下去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连忙放开了遥珈,额头抵着遥珈的额头,重重的喘着粗气。 良久两人都调整好了呼吸之后,百里泽这才牵着遥珈走到桌子前,桌上是一大桌子的美食。 看到这一大桌都是自己爱吃的食物,遥珈不禁食指大动。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遥珈是一脸的欢喜。 百里泽目光宠溺的看着遥珈抚了抚遥珈的脸庞,“都是为你准备的,看着这么瘦的你我很心疼。” 额,她瘦了吗?她自己也没有发觉,只是前世做艺人的时候,是没有最瘦只有更瘦,这个观念根深蒂固,所以她根本就没有觉得她瘦了。 遥珈咬着筷子道:“瘦吗?我不觉得啊!还有你不觉得瘦了会更漂亮吗?” 百里泽快被她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给打败了,她现在真的是已经瘦的皮包骨头了,他抱着都觉得一个用力就能将她给捏碎,让他心疼不已。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他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她究竟过的多么痛苦才能让她自己憔悴成这样。 百里泽捏住遥珈的鼻子道:“抱着都是骨头,手都咯的疼你说还有什么漂亮不漂亮呢?” 遥珈听他这话就不高兴了,敢情就是说她丑呗,遥珈撇着嘴一脸幽怨的瞪着百里泽。 百里泽被她这么孩子气的样子给逗笑了,哈哈一笑然后伸手把她给揽到自己怀中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她真的太轻了,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重量。百里泽把遥珈抱在怀里看她赌气的样子也不觉得好笑,便哄道:“瘦了也不是没有好处。”然后停顿了一下,“至少这里更加明显了。”说着还把手覆到她的柔软之上。 遥珈一张脸简直成了酱色,又羞又恼,抓住百里泽的手要将他的手给拿下来,可是她的力气怎么能跟百里泽相比。 遥珈气道:“我小怎么了,我小我骄傲。”说完便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xiong小又不是她的错,老天爷也真的是都让她重活了一回,这次给她的竟然还是一个飞机场。是个女人都不愿意别人说自己是个飞机场,这简直就是比打脸还痛。 百里泽轻笑了一声,倒是把手放了下来,“好好好,你骄傲,你骄傲。”然后又夹了一片菜给遥珈。 而百里泽这菜夹得偏偏是木瓜,遥珈一看他夹到嘴边的菜立马就火冒三丈,怒吼道,“百里泽!” 可是在古代,谁会知道木瓜是用来丰胸的。但是遥珈此刻哪里能想那么多,满脑子都是百里泽给她夹了片木瓜是赤果果的讽刺她,嫌弃她。 百里泽也是很冤枉的承受了遥珈的怒气,他不过一句玩笑话谁知却是让遥珈给跳脚了,他却不知让遥珈恼火的是他夹的这木瓜,偏他还不自知要喂给遥珈。 遥珈把百里泽的手一推,“劳资不吃木瓜,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吃这个该死的木瓜。” 百里泽也是很莫名,好端端的这木瓜走惹到她什么事情了。不过既然她不吃木瓜,那就另夹一个给她就好。 这次百里泽夹得菜倒是很正常,普普通通的空心菜,遥珈赌气似的一口就给吃了,吃完还不忘给百里泽一个白眼。 “好了,别气了。是我错了,我承认错误,为夫怎么敢嫌弃夫人呢!” “哼,念在你认错态度良好,这次就放过你。哼哼,不过要是敢有下次,决不轻饶。”遥珈龇牙咧嘴道。 接下来两个人你喂我我喂你倒是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遥珈从百里泽怀里站起来,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吃的这么饱我都走不动了呢!” 百里泽伸手把遥珈拉向自己道:“若是你走不动了,我可以委屈一下抱你回去。” 遥珈一下子就挣脱了百里泽,连连后退了几步摆摆手道:“别别别,你抱我回去,那不就昭告全天下我们之间有女干情了吗!” “嗯?”百里泽对她这话很是不满,起身靠近遥珈,遥珈看百里泽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连连后退,百里泽步步紧逼一直把她逼到背靠着墙。 遥珈心中悲催的哀嚎,她怎么就跟墙结下了不解之缘呢,明明偶像剧里那么浪漫的壁咚,每次到了她这里怎么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每回都是被百里泽摄人的气息给镇住,然后缴械投降的屈服。 百里泽却没有打算放过她,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道:“杭遥珈你知不知道我心中有多么的挠心抓肺,只要一想到你用连阳未婚妻的身份,我有多少次按耐住内心的暴躁才没有把连阳给砍了!” “我,我不会嫁给连阳!”遥珈低低的回答。 “这我知道,否则你以为我还会让连阳能活蹦乱跳?杭遥珈你记住,这辈子你除了我谁都别想嫁,若你敢嫁给别人,我必将那人挫骨扬灰!”这话说的既狠戾又霸道,不容遥珈有任何一丝置喙的余地。 在百里泽逼人的目光下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得到了遥珈的点头百里泽这才放过了她。 下到二楼隐隐约约听到伙计的议论,说是二楼有位客人一连喝了十几坛酒醉的不轻。 当然回驿站也是遥珈自己回去的,现在这个时候怎么能让百里泽送她回去,否则只会惹人非议。 回了驿站连阳并不在,驿站的人只说连阳一大早就出去了,并不知道去了何处。 遥珈本来也就是一问,想来连阳应该是有自己的事情的吧!可她却不知道连阳一大早出去却是跑去买醉,她与百里泽在天上人间的三楼相会,连阳尾随她来到三楼,见她与百里泽幽会心中更是难过不已,便在二楼包厢中叫了十几坛酒一人独饮。 连阳不在,遥珈便去探望了元翼。元翼此番伤的也不轻,在驿站中养着伤。遥珈又不能让人知道元翼受伤这件事,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遥珈到元翼房间的时候,元翼并没有卧床休息,而是刚从外边回来。 “你受了伤怎么不在房间好好休息?”遥珈关心道。 “您放心,只是些皮外伤不算什么大伤,属下早就习惯了没这么贵气。”元翼随口回答。 早就习惯,遥珈却是心中一惊问道:“你们经常受伤?” 元翼点了点头,“嗯,比这更重的伤属下都扛过来了,所以这点伤并不碍事。苗疆不论是四大护法还是四大长老都是自小培养出来的,想要登上常人难以企及的位置那就得付出常人所不能付出的代价,我们自小都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只有为苗疆扫除了所有的阻力才能使下边的人心服口服,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职位。” 遥珈前世是生活在社会主义的阳光下,虽然世界上不幸的人并不是没有,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要在残酷的斗争中活下去。就算是在澜沧大陆重活一生,也从没有见过有人要过一生刀口舔血的日子。 “在苗疆每一代四大护法都会如你们这般整日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遥珈问道。 元翼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道:“嗯,没错。在苗疆一谈及苗疆四大护法几乎是人人谈之色变,皆是因为传闻中我们杀人如麻,冷血无情。” 元翼说的轻松,可这里却包含了多少的无奈与苦楚,有谁会愿意成为一个人人唯恐避之不及凶神恶煞的人呢! “总有一天我必不会再让你们过着这么危险的有今日没明日的日子。”遥珈信誓旦旦的保证。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gegegengxin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二 遥珈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中泛着晶亮而又真诚的光芒,让元翼也不知什么原因就是相信了她说的话。本文由。。首发 “属下相信!”只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充分的向遥珈传递了自己的信任。 听到元翼的话遥珈的眉眼都笑开了,一双眼睛如弯月一般,“谢谢你,元翼。”谢谢你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这么长时间来,元翼他们四个一直跟随着她,保护她,忠于她,遥珈也不是冷血之人,对于他们自然也有感情。更何况龙祁他还想与彤画一起,就算是为了彤画,遥珈也不能再让他去冒险。 想起龙祁,遥珈一直都没有让他露面,是因为陈贵妃认识他,现在要办的这件事还真的得非龙祁不可了醢。 看完元翼之后遥珈把小黑叫拿了出来,让它把龙祁给带过来。 只是晌午已过遥珈也不知连阳去干什么了,竟到了现在也没见踪影。又想到或许他是因为现在不想见到自己才会躲开她的吧,毕竟连阳对她如何她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可是谁让她爱百里泽爱的死心塌地。 夜晚的时候彩霞殿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龙祁缇。 皇帝并不在彩霞殿歇下,此时殿内只有陈贵妃和绿珠,乍然看到龙祁出现在殿内还是把二人给吓了一跳。 待看清来人是龙祁之后,陈贵妃这才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是你啊!” 龙祁向陈贵妃走去似笑非笑看着她道:“怎么,莫不是娘娘还以为是冤魂来索命?轻声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娘娘是双手沾染了太多无辜的人命怕了吧!” 龙祁这话着实将陈贵妃给惹恼了,“龙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龙祁反问道。 陈贵妃突然不屑的冷笑道:“本宫为何要怕?若说手上沾了太多鲜血青龙护法可是不了多让呢!” 龙祁不想与她在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上纠缠太多,他今夜过来是有目的的。 龙祁眼皮一抬望向面前这对面目可憎的主仆,想起今日白天遥珈找他吩咐的事情。 白天他随着小黑过去驿站的时候遥珈早已等候多时了,一见到他立即开门见山道:“我需要护法帮忙!” 龙祁立刻抱拳恭敬道:“但凭祭司大人吩咐,龙祁必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倒不需要,只要你帮一个小小的忙。”遥珈的眼中是真挚的恳请。 龙祁心中动容道,“您请说。” “我想请你去彩霞殿,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搞清楚,陈贵妃她要杀婧斓,为什么会选择食梦貘之蛊,她又是怎么下手的,这件事我必须知道的一清二楚,我要知道在这件事里到底有多少人掺和了进去。龙祁你的身份最容易接近她,也最容易从她嘴里套出话来。” 龙祁明白姚婧斓的死必然与陈贵妃脱不了干系,遥珈最后也一定不会放过姚婧斓,龙祁一向对陈绮罗没甚好感,她死不死的与他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但他不得不考虑另一层关系,那就是陈绮罗是他恩师腾蛇长老的爱女,本来他的恩师就不甘于这一个长老之位,若是陈绮罗死在遥珈手中,那也就离兵戎相见不远了。 那么最后无论是谁败都会没有命,而他并不愿意看到他们之间有任何一个人死。 可最后龙祁还是答应了,因为他有一种预感,输的人会是他的老师,所以他向遥珈提了一个要求,若是日后他的老师反叛,希望可以留他一命。 遥珈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腾蛇长老与这里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牵连,她到时自然可以放他一马。 有风从窗外吹进殿内,吹的烛火摇曳,平白给殿里增加了一丝阴森感。 陈贵妃在矮榻上坐着,龙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一字一句道:“为什么要用食梦貘之蛊?” 仅仅是食梦貘这三个字就让陈贵妃清楚了龙祁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潋滟的眸子中是一种让人发寒的笑意,“有什么问题吗?” 龙祁眼中迸射出彻骨的寒意,“有什么问题?你动用食梦貘难道就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你自己的身份暴露到没什么,可万一牵扯到苗疆,就算是十个你爹也保不住你。” 听完龙祁的话陈贵妃立马掩嘴笑了起来,似是对龙祁的话十分不屑,“这个青龙护法你就是白担心了,在这盛京能有什么人察觉出来那是我苗**有的食梦貘,即使真的有人看出来了那又如何,食梦貘之蛊是需要媒介才能下到人身上的,本宫可从不曾与那姚婧斓有过近距离的接触,谁又能怀疑到本宫身上来。” 陈贵妃这话这食梦貘竟然不是她下的?龙祁大惊,“你说什么?不是你下的!可这盛京之中除了你还会有谁能拥有食梦貘。” 陈贵妃笑的更加得意了,给了绿珠一个眼色示意让她来解释。 绿珠收到陈贵妃的示意立刻向龙祁答道:“我们家娘娘是有食梦貘没错,娘娘当日也不过就是像华昌公主提了一下有这么一位杀人于无形的毒,华昌公主便向娘娘讨要了去,我们娘娘一向大方自然将食梦貘之蛊赠予了华昌公主,谁能想到华昌公主竟是用它毒害了定远将军姚婧斓。所以就算是有人瞧出来那姚将军是死于食梦貘之蛊,那就必然也知道这食梦貘是怎样的一种蛊。就算要查也只会查姚将军出嫁前第七日与什么人接触过,只需一查就能知道当时只有华昌公主亲敬了姚将军一杯酒。所以护法放心,无论如何咱们娘娘都不会被牵扯进去,更不会牵连道苗疆。” 龙祁自小见惯了人心险恶,心中十分清楚这不过是她们借刀杀人而已,那华昌公主不过是被她们利用了而已。只是若是华昌公主百里淑她没有这个杀人的心的话也就不会被利用,是以龙祁对她并不同情,日后百里淑无论是何种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 虽然龙祁心中明白这不过是陈贵妃的计谋而已,但并没有挑破。他今日过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也就没有再留下和她们废话的必要了。 “如此最好!”这是龙祁走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龙祁走后,绿珠扶了陈贵妃起身。 “娘娘您说青龙护法为何会突然出现?” 陈贵妃揉了揉太阳穴,“父亲说龙祁这个人一向脾气古怪又行踪不定,谁会知道他怎么又突然出现在盛京,许是父亲派他过来的。” 绿珠了然的点了点头,继续扶着陈贵妃向床榻走去。 走了一半陈贵妃突然停下,“对了,有一件事必须尽快去办,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距离给小世子办满月酒不到半月了,这件事得抓紧时间去办了。” “但凭娘娘吩咐!” 陈贵妃在绿珠耳边耳语了一番,至于说了什么,也就只有她们两个知道了。 龙祁到驿站的时候遥珈还没有睡下,一是等着龙祁过来告诉她探知的消息,二是不久前连阳被人架了回来,说是他在天上人间喝酒从早上喝到了晚上,喝的是烂醉如泥。人老板看到他身上的令牌才晓得他的身份,连忙让伙计给他送到了驿站。 龙祁到的时候遥珈刚绞了帕子给连阳擦完了脸,见龙祁过来也就让龙祁在此说了。 龙祁把他从陈贵妃那探的的消息一一跟遥珈说了,遥珈绞着帕子的手顿时停在了空中。 她一早就猜到了这件事陈贵妃是脱不了干系的,可是她怎么没有想到百里淑竟然也掺和到了这件事里,甚至直接害死婧斓的就是她。 遥珈与百里淑并没有见过几面,但自见到百里淑的第一面就对她极为的不喜,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感觉上的。这个百里淑平日嚣张跋扈肆意欺凌人也就罢了,这次竟然是把人命当做草芥,而且杀的还是她最好的朋友,遥珈心中岂能不恨透百里淑。 龙祁看到遥珈眼中浓烈的掩盖不住的恨意,心中有些担心怕她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小声叫道:“祭司大人!” 遥珈立马收住眼中的仇恨,把帕子放进水里,“我没事。因果报应,欠了别人的最终都是要还回来的,并不在乎早晚,你说对吗?” 遥珈突然就变得异常平静,这却让龙祁突然有了一种阴寒之意,他想或许这百里淑真的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 “祭司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龙祁问。 “这几日你让人盯在瑞安王府外,有什么人进出都必须查清楚。另外还有一件事,你亲自带人守在宫城外,若是周荀出宫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如果有人要对他不利,你不需要出现,你只要让来人相信周荀死了就行。”遥珈冷静的吩咐着龙祁。 让来人相信周荀已经死了,这句话龙祁自然懂是什么意思,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属下遵命。” * 第二日连阳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遥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头疼欲裂,但还是依稀记得他昨日被人给送了回来。 她这个样子是照顾了他一夜吗?以往都是他这样守着她,一睁眼就看到她在不远处这还是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了。等她大仇得报了之后再也不需要掩藏自己的身份了,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和百里泽在一起了。 连阳刚起身下床遥珈就醒了过来,一醒来就看到连阳已经起了床。 “连阳,对不起!”她反复思量,最后还是只有这一句。 遥珈低着头连阳看不到她眼底的神色但是猜也能猜到她的眼中一定是满满的歉疚。 连阳深吸了一口气道:“都说了不用说对不起。我也只不过是发泄一下而已,总不能失恋了我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吧!我总得有点表示表示才能纪念一下我还未来得及开始就已经失去的爱情,你说是吧!不过你放心,我也就任性那么一次,发泄过后整个人身心舒畅,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你看我今日是不是精神抖擞,神清气爽。” 有些伤痛是在心底,外表自然看不到。可既然连阳不愿意她看到,那她自然也就顺着他,“嗯,果然是精神抖擞!不过今日还是换身素色的衣裳吧!” 连阳目光不解的看向遥珈,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要他换个素净的衣服。 “今日婧斓要出殡。”遥珈低声的解释道。 连阳立刻领会,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她今日怎么可能会缺席。 “好,我立马去换,你也回房间去换衣服吧,我等着你。” 遥珈换完衣服连阳已经换好了正等着她,驿站外边也早已准备了去往长公主府的马车。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连阳自然也知道遥珈晕马车,但是今日也是不得不坐马车过去。 遥珈倒是没说什么径直上了马车,其实现在她早已没有刚开始那样晕的那么厉害了。 到了长公主府的时候,已经来了很多人了,本来小辈的葬礼长辈是不用出面的,但在他们来之前身为太子的百里泽亲自过来,长公主携了一家上下连忙出来迎接。 这刚迎接完,遥珈和连阳的马车就到了。北燕镇南王是大渝的贵客,现在亲自过来,自然得要有身份的人过来迎接。 正好长公主和驸马刚迎接完百里泽才走到门口,立马过去迎接以示对北燕的尊重。 连阳先下了马车,然后这才掀开轿帘拉着遥珈下来。 遥珈的手刚搭在连阳的手上就感受到不远处有一道目光如利箭一般向她射来。早在她从马车出来的那一刻她就看到了立在府门口的百里泽,也知道这如利箭一般的目光的主人一定是他无疑。心中也明白这男人是吃醋了,可是这大庭广众之下她总不能拂了连阳的面子吧。 于是也不再理会百里泽的目光遥珈把手交给连阳,然后下了马车,而那看向她的目光却更加灼人了。 “镇南王,萧姑娘。”长公主与驸马朝他们鞠了一礼,两人也赶紧还了回去。 “小王一向敬仰大渝的定远将军所以今日过来吊唁,没有唐突长公主吧?”连阳说道。 “镇南王是我大渝的贵客,能来是给了长公主府的面子,哪里有什么唐突的。正好太子殿下也刚到,二位就一起进去吧。”回答的是驸马,也是谢长风的父亲。 两个人跟着长公主和驸马一起向府中走去,走到门口百里泽还立在原地,连阳向百里泽行了一个平礼,百里泽亦还之。 只不过百里泽的目光却一直在遥珈身上未曾离开,他这目光是在太灼热,看的遥珈十分的不自在。这男人大庭广众之下竟是如此不顾忌,这么看着她被有心人看了去拿来大做文章可怎么好。 不过好在百里泽还知道分寸,看了一会便收回了目光,遥珈松了一口气。可是在上香的时候,这男人在她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这笔账我记下了。” 说的还颇为咬牙切齿的,可是不就是连阳扶她下马车而已,这男人怎么就能吃这么大的醋,还真的像是从醋坛子里给捞出来的浑身一股醋味呢! 遥珈和连阳是打着敬仰定远将军的名号过来,所以遥珈并没有过多与谢长风接触,毕竟这里人多眼杂的。 可是当遥珈看到百里淑竟然出现在婧斓的葬礼之上,而且还站在谢小白身边俨然跟个女主人一样。谢小白是因为没有心情去理百里淑,可这不代表她杭遥珈就会坐视不理。一个杀人凶手害死婧斓的人竟然还有脸出现在她的葬礼之上,是谁给的她这个脸。 遥珈一时间很怒交加,恨不得立刻上前去把百里淑那张伪善的脸给撕个稀巴烂,可毕竟心中还是存有几分理智的,为婧斓报仇来日方长不及于这一时。食梦貘之蛊发作时如全身被撕裂般疼痛,全身血液倒转,其中的痛苦常人难以想象,婧斓走的时候那么痛苦,百里淑又怎么能让她轻而易举的就死掉? 遥珈把袖子抬起,用袖子掩着醉对袖子中的小黑道:“小黑去把谢小白身边那个恶心的女人从这里给赶出去,记得让她吃点苦头。” 小黑最爱干这种整蛊人的事儿了,听了遥珈的话立时就从遥珈袖子中跳了出去直往百里淑那里窜。 “你干了什么?”不知什么时候百里泽站到了她的身后,而且还握住了她藏于袖中的手。 遥珈立马警惕的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注意到她这边,而且百里泽握着她手的姿势并不易被人察觉这才放下了心。 “没干什么啊!就是我的小宠物太闷了溜出去玩了。”她才不会告诉百里泽她是让小黑去整百里淑。 只是这男人拉她的手就拉她的手呗,干什么这么大力不听用他带着茧子的手磨搓着她的手,真的很痛哎。遥珈使了一下劲儿想要把她的手给抽出来,无奈百里泽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抽不出来,而她又不敢太过用力怕幅度太大惹人注意。 心中只能暗骂这个男人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学得这怪癖啊,不过突然想起刚才这男人似乎说过这笔账他记着,而且刚才连阳是拉的她这只手吧。想通这件事之后,遥珈简直要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了,这男人现在是要把连阳的痕迹全磨搓掉?只是不过就是轻轻的碰触而已,看来男人吃起醋来还真可怕。 这边遥珈正暗自腹诽这百里泽,那边小黑得了遥珈的命令之后立刻就窜到了百里淑跟前,顺着百里淑的腿爬到了她的身上。 百里淑看到小黑以为是一只老鼠吓得尖叫声响彻云霄,想要把小黑给甩下去,可是小黑就像是有吸附力一样黏在了她的身上,怎么甩都甩不掉。 周围人见状连忙去帮百里淑驱赶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老鼠,只是小黑一见有人接近立刻就露出一脸凶相,朝靠近它的人示威,那样子仿佛是在说谁敢靠近它就杀无赦。 而小黑也的确是把想靠近它的人给震慑住了,现在谁还会相信这是一只老鼠呢。 小黑见目的得逞立马扬着尾巴十分得意,又把注意力放在百里淑身上,对这个靠近谢长风的女人小黑十分的不喜欢,虽然吧它跟谢小白是天敌,但也不允许这么个人出现在谢小白身边。这个女人真是丑死了,连它家主人半个脚趾头都比不上,也比不上当日曾在塞北照顾它给它喂好吃的的姚婧斓。 遥珈让小黑整蛊百里淑,再加上小黑对百里淑的印象不好,小黑一跃就跃到了百里淑的肩膀上,站了起来对着百里淑的脸就是两爪子。 小黑的速度太快,快到百里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左侧脸颊一凉,紧接着传来一阵剧痛。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三 在场的所有人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是大惊失色,小黑得逞后从百里淑的肩膀上跳了下来,跃到人群中消失不见了。``し而所有人包括百里淑在内都处于震惊之中,哪里还能想起来小黑。 百里淑痛意加剧,不断有血顺着脸颊留下来,百里淑用手一摸触手的是鲜艳刺目的鲜血。 百里淑震惊的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这么多血都是从自己脸上留下来的,不愿意接受的大叫了一声,“啊~”然后便昏了过去。 遥珈本意是让小黑吓唬吓唬百里淑,却没想到小黑会将百里淑给毁了容。不过对于这个她的内心却是没有丝毫歉意,小黑让百里淑失去的不过是一副容貌,可她还好生生的活着。而婧斓呢,她没有做错什么,却因为那些肮脏的阴暗失去了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比生命更加珍贵的东西了! 今日是姚婧斓的葬礼,却在葬礼上闹出了这么一出。本来古代人就比较迷信,再加上百里淑之前可以算得上是同姚婧斓是情敌,是以就有人议论或许是百里淑得罪了姚婧斓,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鼠是姚婧斓派来惩治她的。事情发生在长公主府,百里淑又是一位公主,永朝长公主连忙让人把百里淑带下去,再请太医赶紧过来醢。 百里泽握着遥珈的手微微一收力但并没有说什么,只陪着遥珈默默的看完这场闹剧。之后百里泽的目光淡淡的落到遥珈身上,心里明白她今日如此做恐怕也是知道姚婧斓的死是与百里淑有关的。 出殡之后,所有人都回了来但唯独谢长风,遥珈知道他是想要多陪一会儿婧斓。至于百里泽,他毕竟还是百里淑的堂兄,百里淑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必须得要过去看看。 遥珈看了看不远处一直默默等着她的连阳,刚才百里泽靠近她他也是看到了的,她自然也没错过他眼中的落寞,只是她无法给连阳回应缇。 遥珈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连阳跟前道:“我想去找谢小白说一些话,你就先回去吧!” 连阳本来想说他陪着她一起去,但转念一想她跟谢小白的关系十分的好,他陪着去也是多余,便道:“好。” 连阳把马车留给了遥珈,自己徒步离开。 遥珈到了之后刚下马车,就看到有一人正走过来,走过来的方向正是要去墓地。 看清楚了来人是谁,遥珈并没有抬步只站在原地等着来人过来。 “竹公子。”遥珈看向来人开口问候。 这人正是在沁园春说书的那位“竹公子”姑娘,她听到有人唤她停下脚步打量着遥珈,“姑娘是?” “哦,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不过刚巧是姚将军的朋友,特意过来拜祭一下她。至于竹公子,之前因为听过你说书,所以对姑娘你印象比较深刻一些。”遥珈解释道。 那位“竹公子”了然的点了点头,她在盛京之中因为说书小有名气,所以别人认识她也并不奇怪,见面前这人向自己解释来意她也便说道:“在下也是因为敬仰姚将军巾帼不让须眉,对她颇为敬佩,只不过她生平却无缘一睹其风采,听说今日是她下葬之日,所以才赶过来祭拜一下这位巾帼红颜,以表在下的敬仰之情。” 遥珈看她手中也确实拿着祭拜之品,便知道她是真心诚意来拜祭婧斓的。 “竹公子若是不嫌弃,我可有这个荣幸邀你一同前去。” 那“竹公子”一口答应,“好啊!有你这个朋友同往,我过去也就不那么唐突,何乐而不为!” 到了墓地,谢长风果真还在。虽然谢长风现在是活了过来,也不再像刚开始浑浑噩噩。可是遥珈明白他现在之所以活了过来全凭要查清楚婧斓是如何死的这股信念在撑着,若是没有了这股信念他必轰然倒塌,大罗神仙来也无法再救他的。 这种感受遥珈深有体会,当初她之所以能在绝情蛊的摧残下坚持了下来,就是因为仇恨的力量,她还没有为父母报仇所以在难过她都挺了过来,可是倘若没有这股力量恐怕她早就赴黄泉了。 遥珈蹲在谢长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人过来祭拜!” 谢长风这才起了身看向“竹公子”,显然并不认识她。 “在下只是敬仰姚将军,所以特地来祭拜,没有叨扰到吧?”竹公子朝谢长风做了个揖。 谢长风也向“竹公子”做了个揖,“多谢姑娘此时还能来祭拜拙荆,长风铭感五内。” “不敢不敢。”说着竹公子便开始拜祭。 拜祭完之后“竹公子”便要告辞,而此时正巧遥珈一阵晕眩,谢长风并没有及时发现,还是“竹公子”眼疾手快的扶住了遥珈,“姑娘没事吧!” 然后“竹公子”又不动声色的搭上遥珈的脉搏,诊脉之后眼中有些微的吃惊之色,接着又状似不经意的查看了一下遥珈的十指。 谢长风这才后知后觉的从“竹公子”手中接过遥珈,急切道:“你怎么了?” 遥珈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刚才突然有些晕。”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向‘竹公子’,“刚才多谢姑娘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那‘竹公子’淡淡笑道。 虽然遥珈说自己没事,但谢长风哪里会放心得下,以前她都是生龙活虎,可是这次过来见到她的两次她似乎身体都有些状况,谢长风本来还要在此处呆上些时间,干脆也不留了,带着遥珈一起离开。 遥珈是坐马车过来的,本来她请‘竹公子’一同乘坐回盛京,但是‘竹公子’婉拒了。既然人家不想坐马车,遥珈也不强人所难,和谢长风上了马车往回赶。 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遥珈便将面纱给摘了下来。 “你真的没事?”谢长风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对她的话表示怀疑。 遥珈并不知道自己的脸色苍白如纸,摇了摇头,“我真的没事儿。” “那你为什么脸色这么苍白?”谢长风质问。 遥珈摸了摸自己脸,“啊?有吗?可能是我最近太累了。你也知道每次月信都能把我整个半死不活。” 听完遥珈的话,谢长风这才信了。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他还是知道这件事的。 看谢长风信了她的话的神情,遥珈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哪是来什么月信了,而是绝情蛊后遗症。虽然绝情蛊被催眠了,可是毕竟并没有根除,所以时不时的她就会有些症状。 把遥珈送回了驿站,谢长风才自己回去了。 傍晚的时候,有人来禀报说是驿站外边有一个人来找她,还是一个女子。 遥珈让人把找她的女子给带了进来之后才发现那女子竟然是白天见过的‘竹公子’。 “竹公子,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的?”遥珈对于她来找自己很是吃惊,她们两个除了她之前听过她说书,还有她们今天见过就再也没有过交集,所以对于‘竹公子’来所谓何意很是好奇。 “实不相瞒今日在下是一路跟着姑娘至此,这才得知姑娘竟是如此身份尊贵之人!”竹公子回答。 “不知竹公子跟我一路到这里是否有什么话要说?”虽然遥珈只见过这‘竹公子’短短几面,但她看人眼光一向准,这‘竹公子’一路跟着她想来并没有什么恶意,应该是有话跟她说。 对于遥珈的聪慧‘竹公子’有一瞬间的错愕,但是很快就恢复过来,道:“您说的没错,在下的确是有话想同姑娘讲。” ‘竹公子’再次看向遥珈,眼中都细细的思索,然后开口道:“今日在姚将军坟前在下不小心探上姑娘的脉搏发现姑娘体内竟然有绝情蛊存在,而且根据脉象绝情蛊早已发作了,想来姑娘也是知道了的。” 遥珈点了点头,“我确实知道自己身中绝情蛊,只不过阁下为何会知道绝情蛊,要知道就连鬼斧圣手姜无涯都把不出来。难道‘竹公子’是苗疆人?”遥珈只能想到她也是从苗疆来的,这才能合理的解释为什么她能看出来自己身中绝情蛊。 谁知‘竹公子’摇了摇头道:“我并非是苗疆人,也与苗疆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先师对毒蛊颇有研究,是以我才对这些蛊物有一些了解。” 遥珈了然,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会蛊的人就和苗疆有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既然苗疆之人能造蛊,那这个世界上其他地方的人同样也可以有这个聪明才智。遥珈也没有问她她是师承何人,既然人家刚才没有说那就代表人家并不想说,她也不傻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不问,只静静的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竹公子’又继续道:“今日在下过来是想跟姑娘说一说这绝情蛊的解法。” “为什么?”不要怪她先以恶看人,只是她现在的处境不得不让她带上有色眼镜。 “天下万物相聚相分皆因一个缘字,我自小跟在师傅跟前除了略懂这蛊术还会一些占卜、星象,见姑娘的第一眼就觉得我们不会只有这一次见面,往后还会再见,这何尝不是一种缘分,我这人一向随性,对合我眼缘的人从来都是无偿帮助。”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超然物外,并不被这世间规矩所束缚,活的洒脱恣意,只随心而为。 “如何解蛊我并非不知道,只是,只是做一个再无心无情之人那活着跟一具躯壳一般还有什么意义?”遥珈低声反问。 ‘竹公子’一个错愕,不意她竟然直到绝情蛊的解法,可她话中的意思似乎是不愿意弃情绝爱忘记所爱之人。也是谁愿意自此以后无知无觉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活着,人的生命之所以精彩,就是因为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若是连这个都没有了,那还称做什么人生! 只是她还是想要开口劝一劝,“我略懂一些占卜,也大概清楚姑娘如今就好似涅槃凤凰一般,也知晓姑娘是想用余下的日子陪伴那个你不愿意忘掉的男人。可是姑娘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果注定得不到那还不如不曾拥有。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痛极到乐极再到痛之深渊,这其中的痛苦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体会那是怎样一种撕心裂肺搬的疼痛。”竹公子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中似乎有着深深的悲痛,那一刹那遥珈有一种感觉‘竹公子’说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是亲身经历过的。 ‘竹公子’的一番话却是将遥珈给点醒了,她之前一直想的是一个月后她是不会让百里泽放下一切带她走的,她会用余下的日子陪在他身边。现在‘竹公子’这这一番话却是让她想起了当初谢小白跟她说的百里泽以为她死了差点没了半条命。那她要是一年后真的死了,岂不是要了他的命。的确倘若注定得不到还不如从来不曾得到,如果他一直以为自己死了,那她就算真的死了对他也造成不了二次影响。 遥珈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送走‘竹公子’的,她只知道自己整个人听完‘竹公子’的话之后就浑浑噩噩的,心里翻江倒海滋味难言。‘竹公子’走了之后遥珈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坐在墙角,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只是心里有一种绝望的哀伤。 这一夜遥珈都一直保持着坐在墙角的姿势,一整夜都在思考着她要是真的死了那百里泽可怎么办,想了一夜也终于想通了,也下定了决心。 以至于她出去吃完饭的时候两个黑眼圈非常重,还被连阳无情的嘲笑了一番。 而百里泽这边也好几日没找过遥珈,之所以没有再找遥珈,是因为百里泽开始忙碌了,不仅是因为要处理公务,还是因为对付百里汾已经提上了日程。 据他得到的消息杨开已经让其儿子杨勇开始集结兵马了,想来逼宫也是指日可待,他不仅要解决了百里汾等人还要还遥珈父亲一个清白。 书房内除了百里泽之外,还有飞月。自从嬴沧被百里泽派遣去了北燕,这里的一切事务都由飞月来接手,此时飞月正在向百里泽禀报暗卫监视白擎的结果。 “几日前杨勇底下的人去见了白擎商议谋反出兵一事被我们的人当场抓了个正着,白擎有口都难辨,那传话的人已经被我们给抓了起来另外又派了一名暗卫伪装此人前去复命。至于白擎他也是什么都招了,他同杨国公来往的证据,还有杨国公吩咐他接近虢国侯,再到后来他故意放刺客进营帐所有的一切均已签字画押,这是他的供状!”说完飞月便将白擎签字画押的供状呈到百里泽面前。 百里泽拿过供状,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并没有什么漏洞或者文字陷阱这才把供状收好,现在就算是有白擎这一份供状也并没有多么大说服力,只要等到百里汾起兵造反,那这纸供状的才能发挥了它的作用。 百里泽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桌面,就连眸子中都蕴含的是深不可测,良久百里泽才轻轻开口:“告诉白擎识相的就让他弃暗投明,乖乖与我们合作,孤日后还能保他一家上下。可倘若他敢耍什么花样,别说是他,他一家上下都别想好死。” “是。”时间紧迫,这次飞月也只是向百里泽汇报,得了令立马就又走了。飞月刚走,百里泽的书房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过也不能说是客,因为来的是一只小雪貂,没错正是小黑。 小黑跳上书桌只是没跳好一下子跳到了百里泽的砚台上,这下一下子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小黑了,百里泽竟也是破天荒的被它这狼狈模样给逗笑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想当初他初次见到遥珈的时候她就是一副被淋成落汤鸡模样,这次与她的小宠物初次正式见面,虽然不是个落汤貂,但是却是个墨水貂。 小黑一看自己一身的雪白皮毛顷刻间就变成了黑不溜秋,十分的不开心,这不就真应了它的名字吗?可是这黑毛真心没有它的白毛漂亮,它要赶快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然后洗白白。 小黑不满的吱吱叫了几声,围着百里泽的书桌转了好几个圈,把他的书桌是弄的一团糟,到处都是爪印。不过百里泽也并不恼,爱屋及乌自然对这小东西多加纵容。只不过看它的样子好像并不是闲得慌,而且它也不可能没事跑来找他,除非是遥珈让它过来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百里泽是喜上眉梢,起了身就向东宫外边走去。因为是深夜,除了巡逻的人并没有人走动。出了东宫遥珈就在外边静静的站着,已经入了冬,可她却没有披大氅,在这深冬的寒夜里就这样等了他不知多长时间。 看着遥珈单薄的背影让百里泽一阵心疼,连忙快步走了过去把她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的。 “我们进去。” 东宫外边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遥珈也就没有拒绝百里泽。 百里泽也知道她如今身份敏感,所以也一路上尽量避免着与人正面相照,虽然这是他的东宫,可是谁能保证这里就没有其他人的眼线。 百里泽一路牵着遥珈到了自己的寝殿外,而遥珈走到门口却是别扭的不肯进去。 “怎么了?”百里泽问到。 遥珈别别扭扭的一个劲儿想往后退,要不是百里泽拉着她估计早就退到台阶下了。 百里泽一看她这别扭样随即恍然,不过心情却是大好,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抱着她进去,“这里从来没有过其他女人进来,除了打扫的婢女。” 百里泽的声音很是愉悦,不过遥珈则是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他没有带其他女人到自己的寝殿来,那是不是在他心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一想到这里遥珈心里又悲又喜的,差点就没忍住热泪盈眶了。 百里泽看她一双水眸煞是惹人怜爱,心中一软,“怎么,感动的哭了?” 遥珈在他怀中一撇嘴,“谁感动了,我是冷的!” 百里泽知道她是狡辩,也没有与她计较,只把她放了下来,“在这等我!”不一会儿,百里泽就亲自端了一个火盆进来放到遥珈跟前,又坐到她身边将她从后边拥住,“现在呢,还冷吗?” 遥珈往百里泽怀里挤了挤,然后转过身去抱住百里泽,把头埋在他的怀中,“不冷了,有你在就一点都不冷。” 百里泽唇角微扬,她的话甚得他心,就这样彼此相拥了良久,百里泽感受到她回升的体温之后才把她放开,捧着她的脸道,“怎么这么晚过来?” 遥珈依旧把头藏在百里泽的怀里,闷闷道:“就是想见你了!你好几日不来找我,那我只能来找你了!”(http://)《妃常难逑,王爷要追妻》仅代表作者文/紫萱妃暄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 【】,谢谢大家!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四 百里泽听闻遥珈说思念她心中也是十分的开心,抱紧遥珈的手又收紧了一分,“入我相思门,知我相.网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遥珈猛地却离开百里泽的怀抱,瞪着他道:“下一句你是不是就要说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百里泽捏着遥珈的腮帮子好笑的看着她道,“不,下一句是早知如此绊人心,不如当初早相识。遥珈这辈子唯一让我值得快乐的事情就是爱上你,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当时我就觉得此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撄” 不得不说百里泽说的情话的确是感动到了遥珈,可是同时心中也像是被生生凿穿了一样的痛,遥珈怕眼睛会把自己内心的情绪泄漏出来连忙又躲回百里泽的怀中,抱着他怎么也不肯放手。 百里泽爱宠的摸着遥珈的头发,下巴轻放在她的头顶,她发上的清香清晰可闻,“没有见你的这几日日日相思,做事的时候回想着你在做些什么,吃饭的时候回想着你吃了饭没有,到入夜的时候又在想着你睡了没有,想去见你又怕打扰到你睡觉。杭遥珈你知道吗,这几日我满心满脑的都是你,因为你害得我都无法专心致志!不过只要一想到以后我们来日方长,以后的每一天我们都能够厮守在一起,就觉得这些日子的相思都是值得的。还有我已经同朝阳说了以后会安排好她们母子,然后就带着你离开。” 遥珈觉得突然眼眶就有些发涩了,似乎有什么液体要从眼眶中流出来连忙用手去擦。 百里泽看到她的动作赶忙放开她,一看遥珈的眼眶都已经红了就知道她哭了,柔声问道:“怎么了?怎么哭了?” 遥珈破涕为笑道:“我哪是哭了,我这是喜极而泣,被你感动的落泪了!不过你告诉了朝阳我的事?” 看遥珈没事百里泽这才放下心来,又把她给抱住,“没有,是她自己猜到的。你再等我些时日,对付百里汾和为你爹洗刷冤屈的事情我已经着手在做了,你放心等替你报了仇之后我们就回到弦乐城去隐姓埋名做一对平凡夫妻。”说到这里百里泽又把遥珈给放开了,目光灼灼的看着遥珈,“你知道吗你以前在弦乐城的院落我让嬴沧把它给买下了,我还亲自在院子里开垦了一片菜园。以后我们就住在那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负责赚钱养家,你呢就负责相夫教子,你说好不好!偿” 赚钱养家,相夫教子,这八个字是多么美好的字眼啊,光想一想都觉得很幸福了,可是不管她最后如何选择她都无法跟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虽然心中清楚百里泽说的就真的只是一个愿望而已,可她还是带着憧憬之色道:“相夫教子?” 百里泽捏住遥珈的鼻子又抵着她的额头道:“没错,相夫教子。” 两人四目相对,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的,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嘴唇相贴。在这个忘情的时候遥珈睁开了眼睛,她要把百里泽的样子牢牢的刻在心里。 遥珈松开牙关百里泽的舌随之探了进来,遥珈的心猛地一横,将一直藏于舌底的东西送入百里泽口中,等百里泽察觉时他已经将东西咽了下去。 百里泽随即放开遥珈,心中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她选择离开之前找他的那夜一般就好像在跟她诀别,而当百里泽与遥珈拉开距离的时候才发现遥珈早已泪流满面。 “遥珈,你喂我吃了什么?”百里泽的心中有一种恐惧。 遥珈把眼泪擦干笑着看向百里泽道:“没有什么,就是突然后悔了,不想你知道我还活着就喂你了个无忧蛊,等你醒来你就不会再记得我还活着了!” “杭遥珈!”百里泽大力的抓住遥珈的肩膀,“别闹了,解药呢?” 遥珈再一次被泪水糊了双眼只是还保持着笑容道:“百里泽无忧蛊没有解药,你不会再记得杭遥珈还活在这个世上,不会再记得!杭遥珈早就在虢国侯府那场大火中死了,之后你在北漠,在弦乐城,还有这盛京都没有再见过她!”遥珈已经开始用上了摄魂术催眠百里泽的记忆,让他的生命中再没有与她相遇的场景。 百里泽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是一双眼睛猩红,目光好似能杀人一样的看着杭遥珈,在他昏倒前的最后一句话是:“杭遥珈不要让我恨你!” “你不会恨我的,不会的,因为你不会再记得我还活着。你不记得我还活着就不会得而复失,也不会堕入痛苦的深渊!”遥珈看着昏迷的百里泽喃喃道。 而这个时候有人进了百里泽的寝殿,“祭司大人我们该走了!”来人是元翼。 遥珈恋恋不舍的不肯离开,可是也知道呆在这里极不安全很容易被人发现,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元翼离开了东宫。 元翼安全的把遥珈送了回去,遥珈才想起来百里泽说话太子妃朝阳似乎也知道她的身份,忙吩咐元翼,“太子妃也知晓我的身份,她应该使用摄魂术就能够让她忘掉的。” “您放心属下这就去办。”得了遥珈的命令元翼立刻就又往东宫去了。 遥珈走到房门外发现房间的灯亮着,她走的时候明明是熄了灯的,连忙快步回到房间,却发现房间里的是连阳。 “你都知道了?”不用猜想,连阳现在能坐在这里就表明今天晚上她所做的连阳都一清二楚。“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连阳没有看她,只一味盯着桌上的烛台,“从那日你见了那个沁园春说书的竹先生然后把自己锁在房中,第二天盯着两个黑眼圈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有问题了。”说到这里连阳顿了一下继续道,“再接下来几天你都没有出去过,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有什么事了。我就亲自去找了那位竹先生,她才同我说了她昨日跟你说的一席话。凭我对你的了解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选择忘了百里泽的,现在证明了我的猜测果然没错!” 遥珈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言语,毕竟连阳没有说错她的确就是不打算解了绝情蛊。 连阳猛地起身大跨步的迈到遥珈跟前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的大吼,“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啊?一个百里泽有那么重要吗,竟然值得你用命去记住他?” “我没有疯没有傻,也不是值不值得,而是他是我生命中仅剩的那一道色彩,没有了他我的人生就是一片灰暗。你问过竹先生,那自然也知道倘若我解了绝情蛊那会变成是怎样一副样子,无情无爱如同一副躯壳,倘若是你,你是愿意一辈子做一个无知无觉,没有情爱的躯壳还是愿意生命如同烟花一样即使短暂但至少绚烂过。连阳你告诉我,你会如何选?”遥珈定定的看着连阳。 连阳抓住遥珈肩膀的手无力的松开,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倘若是他哪怕生命短暂他也要有滋有味的活着,活的如同一具躯壳永远再无任何情爱就算活一万年那有什么意思。 连阳就那样无力的,垂头丧气的离开了遥珈的房间。其实他明白他永远都左右不了遥珈的想法,她决定的事这个世界上除了百里泽又有谁能改变,况且如今就是百里泽他都没有改变她的想法。 而今夜注定是一个无眠之夜,就在元翼再次从东宫返回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妥了,不久之后龙祁也过来了。并且这次龙祁过来还带了一个大消息,陈贵妃那边终于对周荀出手了。 本来遥珈已经是心力交瘁了,一听到龙祁说的事这件事立马强自打起精神来听龙祁细说。 “今夜二更天的时候周荀刚交接完禁军巡查之后便出了皇城,然后就有一路人马暗中跟着周荀。周荀应该是有所察觉所以时刻警惕着,等到周荀离了宫城有些距离了,那跟着他的人便蠢蠢欲动了。而我们的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一路跟踪他们到了北街。也就是在北街周荀与对方交了手,虽然他是禁军统领武功不弱,可是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是个顶个的好手,慢慢的就落了下风。因为属下看出来对方也是苗疆人,所以就加不敢贸然出手,但又不能真让周荀被他们给杀了,所以只能暗中出手相助让周荀突破重围。” 遥珈一直静静的听着龙祁说的每一句,没有过多的吃惊,也没有过多错愕,始终就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也没有打断龙祁的话。 “周荀突破重围之后已经是身受重伤,属下便率人劳跟住周荀,终于在一个巷子里我们的人成功把周荀给救下,然后一个人冒充周荀将那些人引到了城外,到时候他会假装重伤落入河中。尸体我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就算打捞上来,尸体也早就被泡的辨不出模样,谁也不会知道周荀并没有死。” 看来她让龙祁一直跟着周荀还是没错的,那日元翼说百里汾等人想要拿下禁军统领一职,虽然说百里汾他们知道这消息被泄漏出去了,可是这最关键的一步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而遥珈也猜到他们要拿下禁军统领一职控制整个宫城,那么他们势必会让周荀先死了。也幸好她让龙祁跟着周荀,否则今天晚上周荀说不定就真的要去阎王那报道了。 “周荀现在在哪?”这是遥珈听完龙祁的话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绍水镇!就离盛京不远,属下怕这里不太安全,所以已经将他送往了绍水镇,在那里我们有提前就租好了的屋子。”龙祁回答,“只不过他的伤势很严重,他身上的蛊毒我们倒是可以解,但是这伤,一般的大夫肯定看不了!” 遥珈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个人,“你去在长亭那放十支烟火,记住每点燃一只烟火你数十下再点燃另一支,就这样一直到第十支完,然后你就在长亭那边等着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过去找你,到时候你就带他去给周荀疗伤。” 对于遥珈的话龙祁也没有怀疑,而且周荀又伤势严重,是以龙祁立马就去准备了。 龙祁走了之后遥珈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双腿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一个百里泽已经让她心力交瘁,身体超负荷了,现在还得思索着周荀的事情,还要想着白芷那边的事情办的如何了,本来就身体不好,被这些事情一压整个人头疼耳鸣的。 只是现在这会儿静了下来才发现心中疼的难受,胸口好像压着一块巨石一般喘不过气来。现在房间就剩了她一个人这才敢小声的啜泣,生命中从来都没有一刻比现在这个时候更伤心绝望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赚钱养家,相夫教子,多么美的一幅画面啊,可是这些她都不能陪着百里泽一起办到了。 虽然伤心难过,但是遥珈知道她现在还不可以一味的沉浸在悲伤中。虽然百里泽说他会替她报仇和替她父亲洗脱罪名,但她还是想靠自己做到,不愿意百里泽为了她而冒那么大的险。 禁军统领周荀失踪第二日也在盛京传散了开来,并且有消息说周荀约莫是被人给刺杀了。 这消息遥珈也听说了,不过这才过了一个晚上就已经人尽皆知,这不得不让人觉得是有人故意在散播消息。 自然,今日一早的朝堂之上最为激烈的讨论就是禁军统领一职空缺,禁军统领不知去向。 百里汾早已联络好了几位朝臣共同进言希望皇帝能先让人暂代禁军统领一职,而以百里泽为首的人都是持反对意见,他们认为虽然禁军统领暂时失踪,禁军统领一职的确是空了出来,但是还有副统领可以带领禁军。 最后发言的是百里泽,他等所有人争论完之后才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父皇,现在周大统领只是失踪没有找到下落,谁能断言他已经死了。既然生死未卜,那也就可能没死,所以现在并不是重新任命大统领的时候。毕竟禁军统领事关重大,岂能随随便便任命。” 皇帝对百里泽的话也是认可的点了点头,而且现在朝中大多数人都是百里泽的势力,百里泽说完之后齐齐跪下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还请陛下三思。” 最后皇帝同意百里泽的看法,并没有重新任命大统领,只让副统领暂时掌管禁军。 百里汾虽然生气但是也没有办法,如今支持他的人本来就少,不过现在还不是定谁输谁赢的时候,到时候周荀尸体一找到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本来遥珈还想着要寻个借口找谢小白的没想到谢小白自己就来找她了,不过明面上是打着找连阳的旗号。 再见到谢小白他整个人突然间就好像是变了,不再像过去那样吊儿郎当,而是多了些沉稳,眉宇间也多了些成熟。若说以前的谢长风还是个贪玩爱胡闹的少年郎,那么现在的他已经长大成人了,只是这让他长大的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 有时候遥珈私心的希望哪怕谢小白他永远都是一个贪玩胡闹的小孩子一般,也不想让他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只是成长了。 连阳把谢小白带到她的跟前便跟主动的就离开了。 “臭丫头,你这么让客人站在外边是什么待客之道啊!”说的话还是跟从前差不多,只是从前那欠扁的语气遥珈一丁点都没有听到。 只是他这一出声遥珈才回过神来,连忙请了谢长风进屋。 谢长风进到遥珈房间随处打量了一下,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连坐的姿势都不一样了,以前的谢长风坐在椅子上没有半刻是安静的,而现在他就真的是在坐着了,莫名的遥珈就有些鼻头发酸。 不过再怎么样至少谢长风没有一直沉浸在悲痛之中那就已经很好了,遥珈也不会惹得他忆起伤心事。 “怎么今日想起来找我啊?”遥珈也在谢长风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谢长风突然情绪就低落了下来闷声道:“臭丫头,怎么办?我查了这么多天一点线索都没有,迄今为止我都不知道婧斓她是怎么死的。” 听到谢长风的话遥珈的眼睛有一瞬间的躲闪,也幸好谢长风并没有看她所以没有注意到。遥珈自己却是觉得心虚的很,双手紧紧的握住,不知道该不该把真相告诉给谢长风。如果她告诉了谢长风绝对会拼尽全力与百里淑还有陈贵妃拼个你死我活,百里淑那可是当今圣上胞弟唯一的女儿,陈贵妃又是最得帝宠的,就是当年皇帝都可以为了她而委屈皇后,让皇后蒙冤,这两人无论是谁谢长风都动不得。 “谢小白,你放心我会帮你查出真凶来的。”我保证一定不会让百里淑和陈贵妃好过。这句话是她在心里跟谢长风保证的。 谢长风也没想着让她掺和进来,遥珈也不过是一个女子,他不想让她担太多。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不过眼下你还是先忙你的事情,今日我过来就是想说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陛下是我舅舅我自然会护着他,可是百里汾等人与我实在没什么关系。” 遥珈心中感动,在这个时候谢小白还不忘想要帮助她,可是她又怎么好意思在这个时候麻烦他呢,不过心中虽然这么想嘴上却没这么说。 “好啊!到时候我要是开口你可不许放我鸽子。” 谢长风大拇指与食指圈起来,其余三指竖着向她比了个“ok”。 遥珈一笑这个样子才像她认识的谢长风嘛,只是以后恐怕很少再能够看到以前的谢长风了。 到傍晚的时候龙祁又来了,这次过来是跟她说他已经按照她说的在长亭上点了十支烟火,而那人也已经诊治过周荀了,现在周荀也没什么大碍了。 遥珈点了点头,她也就没有担心过,有那个人出马周荀的伤势能有什么问题。 “那周荀现在醒了没有?”遥珈问道。 “醒了。”龙祁回答。 遥珈想了一下便做了一个决定,“明日一早你带我去绍水镇,我有话要与周荀谈。” 龙祁没有再多言,只说了一句,“那属下就先去准备,明日一早再来接您。” 入夜的时候去廊州找二皇子百里湛的白芷悄无声息没有惊动任何人到了驿站。 近日来的情绪波动再加上需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遥珈早已疲惫不堪,刚准备歇息敲门声就响了。 “小姐,是我白芷。”门外传来朱雀护法的声音。 于是遥珈拖着疲倦的身体开了门,让白芷进来。 “回祭司大人您交代的事情属下已经办妥了,属下和二皇子一同去的秦华山,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赵将军让他相信百里汾是真要谋反了,如今赵将军已经点好兵将随时整装待发。”白芷立马把她那边的情况告诉遥珈。 ---题外话---昨天出现了一个小错误,是“竹先生”,萱萱打成了“竹公子”,实在抱歉。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52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五 遥珈听完白芷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嗯,百里汾已经对周荀动手了,我想他应该是马上要行动了。明日一早我会同龙祁一起去绍水镇看一下周荀的情况,你就去秦华山告诉他让他和赵将军将秦华山士兵化整为零潜藏到盛京外,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百里汾他们选择动手的时间应该就是五日后小世子的满月酒上。” 这也并不是遥珈凭空胡乱猜测,百里汾想利用禁军控制住宫城,与此同时必然也要困住所有人这样他的计划才有可能万无一失,那么又有那个机会能比得上五日后在皇宫中为小世子举办的满月酒来得好呢!毕竟到时候朝廷重臣、皇亲国戚都会在场,也方便了百里汾杀人灭口掩盖自己逼宫造反的行径撄。 “属下这就去!”白芷知道时间紧迫又立刻赶往秦华山。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京兆尹府派出去的人就在护城河下游打捞到了“周荀”的尸体,这下尸体也找到了,基本上周荀的死讯也确定下来了。 早朝上这一次确定了周荀的死讯之后,被调回京城的杨国公竟破天荒的上朝来了,一时间也惹得众人议论纷纷,都在讨论着杨开今日上朝来的目的。 这一次百里汾很聪明的没有再开口,因为他明白以皇帝的疑心倘若他再提禁军统领这一事,皇帝一定会对自己起疑。 “今日一早京兆府尹就来告已经在护城河下游找到了周荀的尸体。”皇帝向众朝臣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很是痛心疾首。 这一下周荀死讯一宣布,朝上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这次禁军统领一职真的是空了下来。 百里汾环视了一下四周与杨开相视一笑,然后有给了自己手下言官一个眼色。 那言官接收到百里汾的眼色立马站了出来,“启禀陛下禁军统领乃是要职,现在既然已经确定了周大统领的死讯,当务之急就是赶紧确立新一任的禁军统领,这样才能确保宫城安全啊!偿” 一人出言,然后就接连有好几个百里汾的人出声附和。 而剩下没有出声的朝臣都看着百里泽的动向,但是百里泽自上朝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似乎是打算要冷眼旁观,这其余人就算再有想法,太子没发话他们哪里敢发言。 “陛下,禁军统领是直接保护您的安全的,您得早些任命大统领之职,否则您的安全得不到保障老臣寝食难安,为了您的安全老臣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要寸步不离保护陛下您直到有新的禁军统领贴身保护。”杨国公杨开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过他说的这一番忠心为君的话倒是甚得帝心,“爱卿常年为我大渝驻守信州如今好不容易回来颐养天年,朕哪里能让爱卿如此操劳。不过爱卿说的也不错,禁军统领一职的确是得要尽快补上,让朕想一想看看有谁能够胜任这一职位。”说完皇帝的目光就在殿内逡巡,然后将目光落入百里泽的身上,“似乎太子一直还没说过一句话,朕想听听太子的想法。” 皇帝此言一出百里汾和杨开心中皆是一惊,他们没想到这件事关皇帝自身安危的事情,皇帝竟然会询问百里泽的意见。两人心中皆一紧,倘若百里泽向皇帝推荐他的人那么他们辛苦那么久不就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么。 不过百里泽的回答倒是让所有人大感意外,因为他并没有借此机会向皇帝推荐自己的人,“禁军统领一职儿臣以为由父皇来决断最为公平。” 这句话便是让自己白白丢了一个掌握禁军权利的机会,百里汾几乎是在心中嘲笑百里泽也不过如此。 不过皇帝却是不动声色的对百里泽的话点了点头,百里泽能这样说没有借机安插自己的人在皇帝身边,也让皇帝对他的忠诚度彻底的放了心,“即使如此,那便由朕来任命。杨爱卿朕记得你的次子杨稚是随你一同回的盛京。” 杨开心中一喜,刚才他之所以在皇帝面前表现的忠心耿耿不过就是要把皇帝的注意力吸引到他杨氏一族身上,“回陛下,臣的次子是随同臣一起回来的。” “当初在信州他也是立了不少战功,现在朕就把这禁军统领一职交给他!”皇帝道。 杨开一副受宠若惊但又一副惶恐的样子,“谢陛下对小儿的厚爱,只是臣怕他会辜负陛下的期望啊!” 倘若杨开一下子就接受了,皇帝对他反而不信,可他这样直言拒绝皇帝对他却是更信任,“爱卿说的哪里话,虎父无犬子,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禁军统领一职就由杨稚来担任。” 一时间也没有人出言反对,百里汾与杨开计谋成功自然得意。 而百里泽似乎就一直好像是个旁观者一般冷眼看着这一切,下了朝之后直直的就离开了。 李丞相见状忙追了上去,“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留步。” 因为来人是百里泽的舅舅,换做是别人百里泽一定不会理会,而李丞相也因为有着这一层关系才敢拦住百里泽的脚步。 追上百里泽的脚步,李丞相问道:“殿下为何今日格外的沉闷?难道就任由瑞安王的人把这禁军统领一职拿去了吗?” 百里泽负手走了好几步才道:“舅舅你说如何才能让一个站在高处的人摔得更痛?” 李丞相一时愕然不知道百里泽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茫然的摇了摇头。 百里泽望向天空冷笑一声,“那就是把他捧得更高让他以为自己稳操胜券,那么到他看清真相的时候才会摔的粉身碎骨!” 百里泽这么一说李丞相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李丞相本来还想问百里泽如何能对抗得了百里汾现在手中握着的禁军,毕竟百里泽虽然有谢长风和姚将军的支持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在京中他没有兵权,怎么跟有十万禁军的百里汾斗。只不过李丞相从小看着百里泽长大,知道他从来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也就相信百里泽所说的话了。 此时遥珈已经和龙祁在去绍水镇的路上了,不过刚出城门连阳就追了上来,由于连阳的马拦在了车前龙祁只能被迫的停下马车。 “镇南王您这是?”龙祁问。 “我跟你们一起去!”连阳虽然是回答龙祁的,但眼睛却盯着马车车帘。也没等龙祁或者遥珈答话连阳径自策马到马车窗前,然后挑起马车窗帘。 遥珈端坐在马车里,见连阳挑开窗帘便抬起眼皮看向连阳。 “我不管啊,不管你要做什么你都必须带着我!”连阳直直的看着遥珈。 遥珈刚欲张口,连阳就又立马说道:“你不许拒绝,因为你拒绝也没有用,就算你不带着我,那我也会像今天一样自己跟过来,反正腿长在我身上,我要去哪由我自己谁也管不着。” 听完连阳的话遥珈露在面纱外的眼睛笑成了弯月,“我也没说拒绝啊!再说了我拒绝也没有用,那我还拒绝个毛线啊!” 连阳被遥珈的话呛的一愣,那刚才就是他自己自导自演了一场戏了。 遥珈趁他发愣之际放下窗帘,淡淡道:“走吧。” 马车都开始走了连阳还在原地发愣,遥珈挑开窗帘探出头去朝连阳喊到:“你还准备在那发多久的愣啊!” 连阳这才回过神来,立马神色飞扬的策马追上遥珈的马车陪她去绍水镇。 绍水镇虽然毗邻盛京但并不是一个繁华的镇子,不过也因为离盛京比较近所以人口倒是很多。 龙祁将周荀安顿在人流量相对减少的中南街的一所屋子,到了之后龙祁停下了马车接遥珈下来。 到了院子有两个龙祁带过来的人正守着院子,见到遥珈和龙祁正要行礼遥珈连忙摆手示意他们不必行礼。虽然在古代生活了这么多年可是遥珈其实还是不喜欢人与人之间有那么明显的阶级之分。 龙祁带着连阳和遥珈来到周荀所在的房间,周荀已经醒了正在床上坐着,一边照看他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遥珈扭头看向那刚为周荀上过药的少年,“三七你家公子呢?” 三七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回答,“我家公子亲自出去采药了,虽然这绍水镇比较贫瘠,不过好在倒是适合草药生长。我家公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自然是要把他给照顾的周周全全的了。”三七说着指向床上的周荀。 在遥珈和三七说话的时候周荀一直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蒙面女人,他并不认识。不过看她与这药童说话的语气似乎两人是认识的,又从两人谈话间得知那位神医肯救治自己是受人之托,而似乎就是这女子所托。周荀虽然搜寻了脑海中的记忆,的确是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子,不过他身后站着的两个人他却是认识的,一个是北燕镇南王连阳,一个以前在宫中放过一段时间的乐师,不过叫什么他倒是忘了。 “镇南王!”虽然周荀在床上但还是向连阳抱了抱拳。 连阳向周荀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周荀又把目光放到遥珈身上,“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遥珈也是大大方方的就认了这救命之恩的人情,“周大统领不用谢我,我救你也不过是有我自己的目的而已。” “哦?”若是面前这女子说什么大恩不言谢的话周荀一定会怀疑她别有用心,毕竟他遇刺她这么碰巧让人救了他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个巧合。现在她大大方方的承认,也让周荀不好意思以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了。“那不知姑娘的目的是什么?” “四日后小世子满月酒百里汾会逼宫,不过我并不想他成功。”遥珈只说了这一句话。 不过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周荀一时间难以消化,可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会突然遭遇刺杀,只有他死了禁军统领一职才能空出来。 “姑娘想让周某做什么?” “在下并不想周大统领做什么,只不过到时候你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这就是我救周大统领的目的。” 周荀扫了一眼遥珈身后的连阳道:“我连姑娘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凭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倘若这不过是姑娘设的局呢?毕竟您身边站的这位可是北燕皇帝的胞弟,北燕的人为何要管我大渝的事情,还是说他们能从中捞到好处呢?” 遥珈轻笑了一声,“周大统领多虑了,不过不管你信不信到时候乱的是你大渝的皇宫,死的也是你大渝的人与我们有半分钱的关系!我也并没有想要利用大统领什么,不过是因为大统领掌管禁军多年在禁军中颇有威信,觉得你或许能力挽狂澜而已,既然你有所怀疑那就当这番话我没有说话,等大统领伤势好了之后就可以离开这里,我以及我的人绝不会阻拦!不过到时候这大渝是谁做主,还有没有大统领容身之所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周荀心中却是一凛,面前这女子说的没错,大渝如何是改朝换代还是繁荣昌盛与她没有一点的关系。可是他不同,他周家世家忠良保卫大渝,保卫陛下,他绝对不能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好,我便信了姑娘!” 遥珈从来不认为周荀会拒绝,所以对于他的答应遥珈也没有过多的惊喜,“好,四日之后我在驿站等着周大统领。” 既然已经与周荀达成了协议遥珈也没有必要在留着了,“那这几日大统领就在此好好养伤吧,在下先告辞了!” 走到院子的时候三七也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拦住遥珈的路结结巴巴道:“你,你就,就这么走了?” 遥珈一扬眉问道:“不然嘞?” 三七抓耳挠腮了一阵才道:“我家公子还没有见到你呢?你就这么走了啊!” 遥珈这才恍然大悟,“姜无涯啊,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干什么这么一副样子啊!好了,你乖乖在这照顾里面那个人吧,我就先走了。” 三七这才不情愿的给遥珈让来了道,心中却想着他家公子一片痴心付诸流水,哎! 百里泽从宫中回来也没有闲着,如今他已经洞悉了百里汾全盘计划,也该他动手了。 思及此百里泽嘴角一勾,笑的却是阴狠至极,这一次谁都别想逃脱。 百里泽刚踏进东宫大门,每天必要上演的一场闹剧就又要开始了。归根究底还是因为皇帝之前赏赐给百里泽的那些美人,本来百里泽把她们所有人都当成透明人不存在似的。但是自从那个樱铃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妖术竟然就得到了太子殿下的宠爱,这下所有人心中的躁动就起来了,都想像樱铃那样飞上枝头。 只不过她们不知道的是那樱铃是因为偶然得知百里泽对遥珈恋念不忘,借机模仿遥珈才得到了百里泽的注意,而这些女人就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往百里泽跟前凑。虽然每次还没到百里泽跟前就被拦住了,但这丝毫动摇不了她们想要飞上枝头的决心,每日都乐此不疲。 不过百里泽每次都把她们当成空气一般不理不睬,随她们再闹出多么大的声响他就跟没事人一样。 百里泽回了东宫之后径直走向的是朝阳的寝殿,还没走到寝殿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婴儿的哭声。 虽然这娃娃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是也不影响百里泽对他的喜爱之情,走到朝阳跟前接过孩子抱在怀里。 现在百里泽已经可以十分熟练的抱着孩子了,比他第一次抱孩子不知要好多少,这孩子被百里泽抱在怀里之后竟然就不哭了。 “你们都下去!”百里泽将殿内众人都遣退。 朝阳见此情景问到,“殿下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四日之后的满月酒百里汾会逼宫!”百里泽冷静且镇定的说道。 朝阳只是微微的吃了一惊,并没有多么的大惊失色,这种事情她也早就见惯了,面色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殿下既然如此镇定想来也已经安排好了,好几日不见飞月了想必她是去忙这件事情了吧!” 百里泽轻轻的点了点头,朝阳是一个聪慧的女子他一开始就知道,否则当初柔然皇宫中她就不会跟他谈判了。百里泽头一低看着手中的婴孩问道:“你可有为他取名?” 取名这件事百里泽一早就同朝阳说话,孩子的名字由朝阳来取。 朝阳一脸满足的看着百里泽怀中的孩子点了点头,“嗯,取了,承佑。” “承佑!承天之佑。”百里泽对这个名字很是满意。 百里泽怀中的孩子似乎也是有了感应一般伸手小手去够百里泽的脸庞,咯咯咯的笑,好像是对这这名字很满意。 百里泽单手抱住孩子去抓住他那只胡乱挥舞的小手,笑容满满的看着孩子。 从朝阳寝殿出来之后百里泽又去了书房,而几日没有露面的飞月此刻正在书房等着百里泽。见百里泽过来连忙向他行了个礼,“主子。” 然后飞月紧接着又向百里泽汇报,“经过这几日的布置盛京已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可是殿下,宫中的禁军也不是吃干饭的,我们要想闯宫恐怕也并不容易。” “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自然有人帮助你们闯宫门。到时候嬴沧也会回来,到时候你和嬴沧带人负责控制住宫中禁军。”百里泽神色淡淡,仿佛他说的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嬴沧会回来?可是北燕那边?”飞月忍不住担心道。 百里泽抬眼看了飞月一眼反问道,“难道离了嬴沧其余的暗卫都不能成事了吗?那孤养他们有何用?” 百里泽的语气寒冷至极,震慑的飞月久久不能说出话来。最后也只是磕磕巴巴从嘴里蹦出来几个字,“属下,该死!”她的主子从来不打无把握之战,她竟然质疑她主子的决定,飞月真的是后怕的捏了把冷汗。 百里泽一扬手,“下去吧!” 满月酒前夜,彩霞殿中百里汾趁夜过了来。 不过今夜皇帝却在彩霞殿歇着,绿珠悄悄走向彩霞殿内殿,内殿男人女人纠缠的声音此起彼伏,不过守在殿外的宫女早已是一副岿然不动的样子。 绿珠一摆手所有人就都退了下去,皇帝在里面她也不能直接闯进去,只站在殿外轻轻的摇了三声铃铛。 皇帝性致正高对这铃铛声自然不在意,陈贵妃听到了表面上虽然是不动声色,不过跨坐着的她却是更加的卖力了。 虽然上了年纪的皇帝并不能满足陈贵妃,但为了哄着皇帝高兴,陈贵妃也是假装的十分忘我陶醉。“嗯啊……嗯啊!” 皇帝心中欢喜,尽兴之后陈贵妃哄着哄着皇帝也就睡着了,不过以防皇帝会醒过来,陈贵妃特地点上了迷迭香,确保打雷皇帝都不会醒。 ---题外话---之后更新会大概在晚上十一点左右了。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六 点过迷迭香之后陈贵妃只披了件外衣便走出了内殿,大殿内百里汾早已等候了多时。 看到百里汾陈贵妃也是喜不自胜,忙跑了过去,“王爷怎么现在过来了?” 百里汾将陈贵妃的下巴挑起来看着她语气暧昧到:“怎么?你是嫌弃本王深夜过来扰了你与父皇的好事?” 陈贵妃娇媚一声,“王爷!” 百里汾这才放开陈贵妃正色道:“只是一想到明日之事心中就突然有些不安,这一次拿下禁军统领一职实在太过容易,百里泽的反应也太过反常,实在是让本王有些不安。” 陈贵妃轻拍了一下百里汾的胸口道:“王爷您就放宽心,明日宴席上的酒水里早已经被绿珠下了软筋蛊,就算百里泽他有天大的本事到时候也是插翅难逃。中了软筋蛊的人没有我们独门解药是没有办法动弹的,您说一个都不能行动自主的人他还想如何翻天?偿” 听得陈贵妃如此保证,百里汾这才逐渐安下心来。 夜还很漫长,有人在谋划着明日如何颠倒乾坤,也有人为着明日大仇得报而心情澎湃。 驿站内,在龙祁的带领下周荀趁着夜色也赶到了驿站,周荀明日要乔装成连阳的随从同他们一起入宫。 百里湛带的秦华山守兵也早在几日前化整为零分散在了盛京的各个角落,只等着明日攻破皇城拿下百里汾。 至于龙祁自然是带着从苗疆来的人守在皇宫外边,以防万一被百里汾等人逃脱。 东宫内百里泽也没有闲着,嬴沧已经从北燕回来,百里泽便吩咐嬴沧让他带着一批暗卫先潜藏在皇后的鸾凤殿和百里泠的上阳殿内。 嬴沧亲自从暗卫中挑选出来一批好手趁着夜色正深潜到了皇宫,而此刻因为新任禁军统领杨稚正在为明日的逼宫做准备,所以宫城巡查很松,更加方便了嬴沧带人潜入皇宫。 第二日,皇宫中有人过来接遥珈和连阳入宫,周荀、元翼还有白芷扮作随从跟他们一起进宫。 因为满月酒还没有开始,后宫中的女眷都被请到了皇后的鸾凤殿,遥珈带着白芷到鸾凤殿的时候殿中已经黑压压的一大片人了。 所有的女眷都围着抱着孩子的皇后和太子妃,一脸的恭维。遥珈只是简简单单的跟皇后行了个礼,见朝阳朝着她笑,遥珈心中虽然不舒服但还是与朝阳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这位姑娘是?”问话的是乐吟,当初百里泽和朝阳成婚的时候她因为气不过就跑回了凉州,这一次她是和她母亲一起来喝小世子的满月酒的,所以并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份。 朝阳站起身来走到遥珈身边给乐吟介绍,“这位姑娘是北燕姜家的表小姐萧姑娘,也是镇南王的未婚妻。” 乐吟看着朝阳神色淡淡,接着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蒙着面的遥珈,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蒙着面的女子有一些眼熟。 她们在这说这话,皇后那边也不知是哪位夫人问起了皇后,“小世子可有取名字。” 皇后笑着点了点头,“自然是取了,是他父王取的叫承佑,承天之佑。” “这名字好啊!小世子福泽深厚应天而生自有天佑。”人群里又有人在恭维。 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鸾凤殿内黑压压一大片的女眷,也不知道能唱多少台戏了,遥珈是没心情去数,反正就知道她的耳朵被吵的嗡嗡作响。 遥珈烦躁的看着眼前的人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孩子就传到了百里泠的手里了,百里泠和乐吟两表姐妹乐此不疲的逗着孩子,而李昭锦自始至终好像都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 这次见李昭锦遥珈总觉得她有些不同了,至于哪里不同了又说不上来。 外边有宫人进来禀报说是时辰差不多了,众人这才都跟随着皇后往景和殿去。 刚出鸾凤殿门口,白芷就迎了过来在遥珈耳边轻轻道:“属下刚才四周探查过了,今日禁军调动的确有异动,不过暗中观察的除了属下还有另一批人也在探查禁军调动。” 遥珈点了点头,并没有答话,她知道这另一批人应该就是百里泽的人。她没有忘记百里泽之前说过他会对付百里汾的,更何况百里泽那么聪明,百里汾的一举一动岂能逃得过他的眼睛。 到了景和殿,皇帝早已经到了,跟随皇后给皇帝行了一个礼之后,遥珈便坐在了连阳身边,白芷站在了她的身后。 连阳身后并没有周荀和元翼的踪影,想必他们此刻就正在暗处伺机而动。 宴席开始后一上来就是歌舞表演,看上去所有人表面上都是其乐融融,其实暗地里早就风起云涌,不过表象是歌舞升平而已。 有宫女为遥珈和连阳斟酒,那酒刚倒出来遥珈面色微微一变,连阳刚要端起来一饮而尽的时候遥珈在暗中将连阳拉了一把。 今天是个什么场合连阳心中清楚,知道遥珈阻拦他这酒中必然有什么蹊跷的地方。遥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米粒大小的丹药,这是混着她血的药丸,解了这个小小的软筋蛊简直易如反掌。 为了不惹人注意遥珈以袖子掩盖将两粒药丸分别放入面前的酒杯中,让连阳喝了一杯。 “白芷。”遥珈轻声叫道。 听到遥珈唤她,白芷连忙俯下身来,“将这杯酒拿到谢小侯爷跟前,就说是镇南王敬他的。” 用连阳的名义把这解药给他服下也不会惹人怀疑,只是现在让遥珈比较忧心的是怎么把这个给百里泽扶下,总不可能再用同样的办法把酒送到百里泽面前去吧。百里泽与谢长风不同,百里泽是太子,再敬酒也轮不上连阳啊! 正当殿中一片欢乐的时候,所有人都欢声笑语,一个守在殿外的太监忙里忙慌的扑了进来,“陛,陛下!不好了,不好了。” 因为小太监的打扰歌舞不得不停了下来,皇帝怒道,“什么事如此慌张,竟擅自就闯了进来!” 那太监趴在地上道:“陛下,禁军将皇宫给团团围住了,就连景和殿也被包围了!” “什么?”皇帝大惊。 殿内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禁军是由皇帝直接管辖,现在没有皇帝的命令竟然将皇宫控制住了,而且包围了景和殿,再傻的人都能想到这是要逼宫。 皇帝气的眼睛都红了,震怒的拍桌而起,“杨开!你的儿子这是要干什么?造反吗?” 杨开此时却是笑眯眯的道:“陛下您多虑了,老臣一家忠心耿耿,怎么敢这么大胆!” 皇帝指着杨开道:“即是如此还不叫杨稚给朕退下。” 杨开故意显得有些为难道,“这个,恐怕稚儿他不会听老臣的话了,毕竟今日禁军包围景和殿的目的还没有达到。” 禁军被掌握,皇帝心中再气再怒这时也如同一个纸老虎而已,“你们这帮乱臣贼子究竟要做什么?” “乱臣贼子?父皇您真是说笑了,儿臣今日不过是帮着您清君侧而已。”百里汾放下手中的酒杯站了起来。 “你,你个逆子!”皇帝已经被气的又坐了下去,皇后连忙为他顺气。 “父皇,儿臣今日可是为了我大渝江山百年来的基业着想啊。太子百里泽逼宫造反,儿臣是带着禁军来诛杀乱臣贼子的啊!” “你,你……”皇帝被百里汾的话气的都说不出话了。 “哦?三哥如此自信今日孤会被你诛杀于这大殿之上。”百里泽依然是神态自若,甚至都没有抬眼看百里汾一眼。 百里汾一向最讨厌百里泽这一副世间万物皆在他手的样子,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不过过了今日他百里泽就要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他了,想到这里百里汾内心极为开心。 这个时候殿门再一次被打开,走进来的是杨开的长子杨勇和一队士兵,杨勇身着盔甲手中持剑,“父亲,王爷,盛京已经被我带来的人掌控住了,现在这皇宫就如同一座铜墙铁壁的牢房谁都出不去也进不来。” 众人一听这话面色皆是一白,尤其是皇帝差点就晕厥了过去。 百里汾看着百里泽得意道:“这下七弟你还有什么话说,在京中你没有一丝兵权我倒要看看这次你如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说完之后百里汾给了杨勇一个眼色杨勇立即会意,让跟着他进来的士兵将东西拿到皇帝面前去。 那士兵将用于书写圣旨的黄绸铺到皇帝面前,杨勇这才开口,“太子失德逼宫谋反,还请陛下下旨废太子改立瑞安王为太子。” 皇帝一双眼睛瞪着百里汾等人,那眼睛都能喷出火来,怎么都不写诏书。 百里汾见状也不急,“既然父皇你不愿意写,那也无妨,到时候就说太子逼宫弑父,这殿内众人皆被太子所杀。”百里汾的目光逡巡在殿内众人身上最后落到连阳身上,“自然,只要镇南王对此时三缄其口,本王自不会与你为难。”百里汾也不傻,若是连阳就这么死在了大渝,北燕皇帝才不管连阳是死在谁手中,到时他针对的就是大渝。即使他成功坐上了龙椅,在他根基未稳之前,他绝不能给自己树立敌人。 “哈哈哈……”连阳仰天大笑了一声,“瑞安王说的是什么话,本王不过是带着未婚妻到盛京来游玩,你们自己的家事与本王有什么关系。本王什么都没看到,也没听到!” “果真不愧是镇南王,识时务者为俊杰。镇南王放心,此间事一了本王就放你与王妃离开,如何?”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连阳回答。 对于连阳的袖手旁观在座众人谁又能说什么,连阳说的很对大渝的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 “那在座的各位,还有父皇我就不客气了。来人送各位娘娘,大人还有夫人小姐们上路。你们也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今日的酒水中本王早已命人下了软筋蛊,你们就乖乖的坐在那里还能少受点苦。” 杨勇身后的士兵得令后立即拔剑准备大开杀戒,所有人都是瑟缩一抖,有不少贪生怕死的人早已跪地求饶。 只是今天百里汾逼宫造反,这殿内只要有活着的人就不可能保守秘密,而死人永远都是最能保守秘密的。 “慢着!”就在士兵准备动手的时候遥珈站起来出声阻止。 “为什么你会没事?”百里汾震惊过后眼睛一眯看着连阳道,“镇南王这是何意,刚才你都已经明确说过了这件事你们绝对不会插手。” 遥珈轻笑了一声道:“我为什么会没事这倒不是什么紧要的问题,只是瑞安王误会了,我并没有打算要插手此事,你们大渝谁做皇帝与我无甚关系。只不过想在殿下您动手之前跟您讨要在场四人的命而已这四人与我有深仇大恨,不亲自手刃他们我寝食难安。只要殿下把这四人的姓名交到我手上,我必不会阻挡殿下起兵造反,哦,不,清~君~侧!” 见她如此说百里汾才安心了下来,平声问道:“好,不知你要的是哪四个人?” 遥珈绕开矮桌走到大殿中央低头一莞尔,抬起头之后那一双眼睛如淬毒一般厉声道:“杨国公杨开、杨勇他的长子,瑞安王百里汾。”说到这儿遥珈一停顿转头望向大殿皇帝所在方向,“自然,还有贵妃娘娘您!” “你!”百里汾已经有了杀气,只要她再敢多说一句百里汾才不会管她是不是镇南王的未婚妻,反正北燕皇帝应该也不会因为一个女子与他大渝为难。 遥珈却是装起了糊涂睁着眼睛道:“我?我怎么了?自古以来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 “你到底是谁?”一道冷静的声音从上边传过来。 遥珈转过身望向声音的来源,陈贵妃已经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陈贵妃和遥珈的身上,他们大家都是喝了酒水的,现在他们都懂不了,而除了这蒙面女子陈贵妃居然也没事,其中意味不言而明,皇帝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陈贵妃难以置信。 虽然陈贵妃居高临下,不过遥珈望着她气势丝毫不输,“我是谁?来了大渝这么久以来从未有人问过萧筱究竟是谁,我面纱底下究竟是什么身份,现在终于有人开口询问我是谁!只不过贵妃娘娘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又何必多此一问!” 陈贵妃原本也只是猜测,只是遥珈这话让她有些肯定,可是转念一想或许面前这人不过是想诓她而已。 陈贵妃一声冷哼,“就单凭你这模棱两可的几句话还有你没有中软筋蛊你就想让本宫相信你所说的话?” 遥珈手一扬缓缓地将面纱给摘掉,将自己的真实容颜露于众人面前。 殿内众人没有一个不大吃一惊的,当日虢国侯府发生大火可是很多人亲眼所见。现在遥珈竟然活生生的就站在这大殿之上简直匪夷所思。 “遥珈姐姐?”百里泠小声低喃。 亲眼确认了之后陈贵妃不可置信的后退了几步,“你,你竟然没死!” “父母大仇未报我如何敢死,再说了贵妃娘娘您还活的好好的,我怎么敢死。” 百里汾是万万没有想到杭遥珈居然还活着,只不过今日他就让她再死一回便行,暗自运气一个掌风对着遥珈的后背就拍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有等百里汾接触到遥珈已经被人给打了回去,而这人正是百里泽,百里泽接下了百里汾一掌然后把遥珈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你怎么会没事?”百里汾震惊道。 不止是百里汾等人震惊,就连遥珈也震惊,难不成百里泽他并没有喝下那酒?可是刚刚她明明亲眼看见百里泽喝了下去的。 “没事吧?”百里泽搂着遥珈轻声问到。 遥珈摇了摇头。 “三哥,我一早就说了你就如此自信可以将我诛杀在这大殿之上?我如此明显的提醒过你的,可你却偏偏不信,可悲可叹!” “哈哈哈,我可悲可叹?百里泽即使你没有中软筋蛊那又如何,整个盛京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今日你插翅难逃!”百里汾已然得意忘形。 百里泽一直保持着把遥珈搂在怀里的姿势轻蔑的看着百里汾,“就凭区区几千信州守城兵三哥也妄想他们能与守卫盛京的铁甲军对抗!” “你说什么?铁甲军?”百里汾错愕道。 “三哥莫不是以为这铁甲军领卫是你的人?”百里泽语气十分嘲讽。 百里汾这才知道原来铁甲军的领卫明里是效忠他实则是百里泽的人,他可真的是失算了,不过那又如何,“铁甲军虽然骁勇可那又如何,我除了信州守城兵还有皇宫所有禁军皆在我的掌控之内,你以为凭着铁甲军就能冲破宫门?简直是笑话!” “谁是笑话没到最后还不一定呢,瑞安王言之过早了!”遥珈轻轻推开百里泽离开了他的怀抱,百里泽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一阵声响,似乎是有人跑向殿内的脚步声。 “不如瑞安王与我打个赌,看看进来的是你的人带着胜利的消息,还是说救驾的援军已经将所有叛贼控制住了。” 当殿门被再次推开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看向门口,除过一直坐着的连阳就只有遥珈和百里泽没有去看。 “儿臣救驾来迟还望父皇恕罪!” “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二皇子百里湛和骠骑将军姚濂起一同道。 “陛下不必再担心,禁军统领周荀已经控制住了禁军,所有禁军均已缴械,盛京中的信州守城兵也早已被铁甲军给剿灭。”答话的是姚濂起。 一时间众人欢喜,只除过杨氏父子还有百里汾和陈贵妃。 听到周荀没死,百里泽的目光淡淡的投向了遥珈,还有他的二哥会出现在此处想来与她也有关系。 百里泽心中苦涩,此时的他并不记得和遥珈重遇的事情,现如今看着遥珈靠着自己的力量报仇,丝毫没有想过要倚靠他,百里泽心中钝痛。 今日就算没有他让嬴沧带着暗卫牵制禁军,没有姚濂起千里调军,没有铁甲军,她一样能够让百里汾一败涂地。她明明没有死,而且还成了连阳的未婚妻,百里泽心中一时怒火熊熊,只想赶快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将她带走质问她为何要瞒着他诈死。 “把这几个反贼拿下!”百里泽一声令下,立刻从外边进来两排士兵。 原先杨勇带进来的一队士兵立刻拔剑相向,将百里汾和杨国公还有杨勇围了起来。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gegegengxin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54章 上穷碧落至死不休 一 只不过百里汾已呈败势,再多的反抗都是无用功,被百里泽的人拿下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而百里泽之所以没有中软筋蛊之毒皆是因为原来他服过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绛紫丹。 就在百里汾要被拿下的时候,陈贵妃出了声。因为她一直站在皇帝的身边,所以还未有人来得及捉拿他。 “百里泽,难道这这一大殿的人的性命你都不要了吗?” 百里泽的目光锐利的扫向陈贵妃,手上却是让人停下了动作,“你想说什么?” “即便你今天把我们都拿下了,可这一大殿的人都还没有解了软筋蛊。这软筋蛊与别的蛊可不一样,这可是极为凶残的一种蛊只要我吹一声哨便会立刻激起软筋蛊的凶残之性,它就会一口咬断人的心脉。你说用这一大殿的人的性命交换我们几人的性命可还划得来。”陈贵妃得意洋洋的看着百里泽撄。 “你休想!”还没等百里泽说话遥珈就已经出了声。 “好,解药拿来孤就放你们走!”遥珈话音刚落百里泽就开了口偿。 遥珈转头看向百里泽目光坚毅,“我绝不会放他们离开!没有她我一样能解了这软筋蛊。” 陈贵妃闻言稍稍变了脸色,只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过来笑道:“我相信你能解了这软筋蛊,可是比起我手中的哨子是你研制解药快呢还是我的哨子快呢?” 遥珈一低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铃铛举起来,“你说呢?” 陈贵妃这才记起来遥珈会摄魂术,自然能控制住这些毒蛊,到了此时她几乎就可以确定了杭遥珈就是父亲信中所说的那个蒙面大祭司。陈贵妃自知比起摄魂术来不是遥珈的对手也不跟她硬碰硬,将目光转向百里泽,“太子殿下!她的血的确可以解这世间百蛊,但是要解了这一大殿人的蛊恐怕要将她的血放干了吧!” 百里泽眸色一深轻轻道:“放他们离开!” “不可以,他们绝对不可以离开!”遥珈朝着百里泽大吼。 “比起他们我更在乎你的命,遥珈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比你的性命更重要的!”他绝对不会允许用她的血去为所有人解蛊,即使是取她的一滴血也不行。 眼看着陈贵妃还有百里汾等人在信州兵的包围下就要踏出了大殿,遥珈已近疯狂,“白芷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白芷是遥珈的人,对她是唯令是从,自然不会管这殿中人的性命,拔出剑就朝百里汾等人走去。 “百里泽!”陈贵妃已将哨子拿了起来。 百里泽忙向姚濂起使了个眼色让他带人围住白芷,而就在此时由百里湛带人跟随陈贵妃几人走了出去。 “不,他们不可以走!”遥珈哭喊着就要追出去,被百里泽一把抱住不能动弹。 殿外重重叠叠的禁卫军看到百里汾等人出来,在周荀的指挥下纷纷保持警戒的状态。 “太子殿下有令放他们离开!”百里湛对周荀说。 周荀这才让禁军让开了一条道放百里汾几人离开。 “周荀,交出我二弟!”杨勇大喊。 周荀把询问的目光投向百里湛,百里湛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才让人把五花大绑的杨稚给带了上来。 百里湛领着一队禁军一直跟着百里汾等人离开了皇城。 殿内的遥珈眼睁睁的看着陈贵妃几人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离开了已经疯狂,百里泽刚一松开她,“啪”遥珈一个清脆的耳光就甩到了百里泽脸上。 “百里泽我恨你,我恨你!你知不知道为了今天我花费了多么大的劲儿,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让他们离开了,你让我再去哪找他们报仇。”遥珈双目猩红朝百里泽吼道,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现在放了陈贵妃等人离开,澜沧大陆这么大,她要怎么在不到一年的时间把他们找出来报仇。 而就在此时跟着百里汾一直到宫门口的百里湛带了解药回来,“快,这是解药快给大家服下。” 姚濂起赶忙让士兵把解药分给大家服下。 百里泽走到遥珈跟前企图抓住遥珈的胳膊却被遥珈给躲了开来,遥珈看着百里泽眼中是无尽的绝望,让百里泽的心没来由一痛。 “我只是今日放走了他们,只要给我时间我会让你报仇的!”百里泽解释道。 遥珈连连后退,绝望的笑着,“呵呵,时间!百里泽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时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遥珈退着退着就撞到了一个士兵身上,触手的是冰凉的剑柄,遥珈神色一狠拔出剑来就向百里泽刺去。 因为众人都忙着给殿上中了蛊的人解蛊哪里有空注意到遥珈和百里泽这边的情况,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而百里泽他明明是可以躲开这一剑的,但是他却没有躲,生生的受了遥珈这一件。 这一幕太过震撼,殿中众人皆是大惊失色,就连没有中蛊的谢长风和连阳一时间也忘了动作。 鲜血大片大片的从百里泽胸口溢出来,因为他今日穿的是浅色衣服不一会儿就见鲜血染红了整片衣襟。 百里泽目光柔柔的看着已经没有了理智的遥珈,向前向前走了一步,那剑身又没进去一部分可他好像没有什么痛感一般,就那样走到遥珈的面前用没有染血的手捂住遥珈的眼睛,“不要看!” 有眼泪从百里泽的指缝中流了出来,遥珈猛地一用力将剑从百里泽胸口拔了出来,因为力的作用遥珈连连退了好几步。剑从百里泽身体拔出来的那一刻就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遥珈因为心中怒恨交织,情绪欺负太大,心口一阵剧烈的疼痛,遥珈痛苦的捂住心口,猛地喷出来一口鲜血。 看着摇摇欲坠的遥珈,百里泽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便接住遥珈,可是虽然遥珈已经痛的额头直冒冷汗,但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就把百里泽给推开了。连阳眼疾手快,将快要跌到的遥珈给接住了,而百里泽则被谢长风给扶住了。 “来人!快传御医给太子疗伤。”还是皇后率先反应过来,立马就有人去传召太子。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软筋蛊都解了,百里泠第一时间就跑到百里泽跟前去查看他的伤势。 而百里泽却一直死死的盯着倚在连阳怀中的遥珈,恨不得将她从连阳怀中给揪出来。 元翼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遥珈看到元翼连忙压住巨痛道:“立马去追查百里汾等人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完之后又呕出一口血来。 连阳知道她八成是因为怒恨交织,连情花都压不住她体内的绝情蛊了,连忙抱住遥珈就要向殿外走去。 百里泽却一个飞身就拦住了连阳的去路,目光如利箭一般看着连阳,“你想将孤的妻子带去哪里?” 连阳一声冷笑,“哼,太子莫不是糊涂了,你的太子妃正好端端的在殿中坐着,却跑来问我。” “你莫要装糊涂,你该知道孤说的是杭遥珈!”百里泽疾言厉色。 连阳又是一副嘲讽的样子,“太子果真是在说笑,整个盛京谁不知道那杭遥珈早在一年前就死了,太子你现在管我要人,难不成我还得要去一趟阴曹地府给你找人?” 百里泽将怀中软剑抽出指着连阳,“人今日你休想带走!” 连阳被百里泽逼的急了整要说话遥珈将他轻轻一拉,然后转向百里泽,“太子殿下,这是要干什么?仗着你是大渝的太子就要公然的强抢民女?我们王爷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这整个盛京谁不知道杭遥珈早就死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两个人长的相似也不足为奇,难道就因为我与太子殿下之前的旧爱长的相似,所以你就要坏我与镇南王姻缘?” 百里泽听完遥珈的话不敢相信的后退了几步,因为情绪的激动胸口的伤又溢出血来。 “七哥!”百里泠大惊。 而百里泽仿佛浑然未觉,也不点穴先将血止住,就任由血不断的流着,谢长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替他点穴止血。 也就是在这个空隙连阳抱着遥珈快步走向殿外,边走边焦急的吩咐白芷,“快去把姜无涯找过来!” 百里泽是什么都不管不顾,御医来了要为他治疗伤口他却视而不见,快步走出去跟上连阳。 遥珈被绝情蛊折磨的几乎是痛不欲生,可还是死死的咬住唇不让自己痛哭的喊出来。 到了驿站,姜无涯早就在等候着了,一看遥珈的样子,姜无涯赶紧道:“快把她放到床上!” 连阳将遥珈放到床上,不知什么时候百里泽也进了来,虽然止了血可他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红,遥珈看着他衣服上的鲜红觉得十分刺目,把头转向里边道:“让他出去,我不想见到他!” 百里泽这么一副伤重的样子,谁能忍心对他说这样的话,姜无涯和连阳对视一眼为难的看着遥珈,只是遥珈并不去看他们。 “好,我出去!”百里泽的声音中有浓的化不开的悲伤。 百里泽走出房门之后百里泽坐在房门口的台阶上,因为一路追赶遥珈真气运的太久他的伤口又开始流血,只是似乎百里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感觉一样。 “你这伤口再不处理,她没事儿你自己反倒先死了!”刚赶过来的谢长风看着百里泽这样很是无奈,他也没这个必要作贱自己吧。 “帮我进去看看她怎么样了?”百里泽并没有抬头。 谢长风摇了摇头心中很是无奈,然后便跨上台阶走了进去。 百里泽突然就有一种恐慌的感觉,虽然遥珈回来了,可是他却有一种将永远失去她的感觉。 不,不,不会的!即使她要离开的,即使她要选择连阳,他绝对不会允许,这一生她只能与他至死纠缠哪怕是互相折磨,他也要将她留在身边,况且他手中还有一张最大的王牌,这个王牌只要他一亮出,她绝对会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 谢长风一走进屋里就赶紧奔向遥珈跟前急切询问,“臭丫头你到底是怎么了。” 遥珈的痛劲刚过,整个人被折磨的虚弱到不行,看到谢长风进来这才勉强的打起了精神,“我没事,真的!就是一时急怒攻心而已,不信你问姜无涯!”遥珈把老张姜无涯,“你说是不是啊?” 姜无涯笑嘻嘻看着谢长风,“对,没错!就是急怒攻心,没什么大碍,好好卧床修养几天就行。” 谢长风心中虽然对遥珈和姜无涯的话很是怀疑,谁急怒攻心能吐那么多血来,脸色能不比死人差多少,可是他也知道遥珈要瞒着他的事他绝对不可能问出什么来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休息。姜无涯你跟我出来一下,外边还有个人需要你治疗。” 姜无涯因为帮遥珈撒了谎心中有些发虚,乖乖的就跟谢长风出去了。 “我想休息了,你也先出去吧!”遥珈轻声道。 连阳点了点头,替遥珈盖好被子也转身出去了。 “她还好吗?”百里泽依旧坐在台阶上,而百里泽的血已经流到了台阶上,听到脚步声动都没动开口问。 “她现在是没什么大碍了,不过我看你倒是要马上去阎王爷那报道了!”姜无涯双手抱怀道。 “她没事就好!”说完百里泽就直直的倒下了。 “哎,你别倒啊!我不就随口说了一句,你要真去阎王那报道了,我不就罪过大了吗?”姜无涯赶紧上前去查看百里泽的伤势。 “七哥!” “表哥!” 乐吟和百里泠服了解药之后能动了也赶紧过来,只是她们刚一过来就看到百里泽倒在了地上,周身被血染红了。 “七哥,你别死啊!泠儿以后不跟你闹了,不跟你生气了。”百里泠哭的跟个泪人一样。 “乐吟也是,乐吟也不跟表哥你生气了!”两个人使劲的摇晃着百里泽。 “他现在是还没死呢,你们俩再这么晃,我可不敢保证他不会被你们俩给晃死。”姜无涯看着两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就觉得闹心,脑仁疼的厉害。 百里泠和乐吟闻言大喜,“我七哥没死!太好了!” 姜无涯点了点头,干笑了两声,“是没死!不过再躺在这也就离死不远了!” 谢长风二话没说就把百里泽架了起来,就近找了个房间把百里泽扶了进去。也幸亏是姜无涯妙手回春,要不然百里泽失了这么多血肯定就必死无疑了。 见百里泽没有什么危险了百里泠这才和乐吟准备回宫复命,好让皇后安下心来。 此次,皇帝却是在解了软筋蛊之后就病倒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宠爱的妃子竟然与他的儿子狼狈为奸,妄图改朝换代,在这刺激下皇帝就给病了。 皇后因为皇帝突然急病不仅要照看皇帝,还要着手清理后宫,彩霞殿的所有宫女不管是不是陈贵妃的人都要处死。其余哪些宫人与彩霞殿有来往还需要逐一查清,然后她才能着手处置。 百里泽的意志很是顽强,到了晚间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你醒了!” 说话的是个少年,百里泽认得这个少年,这是姜无涯跟前的药童叫三七。 百里泽挣扎着就要坐起身来,三七赶紧过来按住他,“哎,你别动。你身上的伤要是乱动很容易裂开的!” 百里泽一把拂开了三七,径直下了床,“我妻子呢?” 三七一愣,随即明白百里泽口中的妻子就是遥珈,“她就在隔壁。” 百里泽按着胸前的伤口走了出去,推开遥珈的房门,在里面照顾她的除了那个叫白芷的,谢长风已经将沁碧送了过来。 沁碧看到百里泽心中还是有气,她家小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因为他。“殿下现在竟然还能记起旧人来,真是难得!” 百里泽并没有理会沁碧的无礼和白芷的无视,走到遥珈床前,遥珈依然在昏睡,脸色依旧没有血色。 百里泽伸手抚上遥珈的脸,他这才发现她现在瘦的让人心疼,她的脸都没有他的手掌大了。 百里泽毕竟是太子,沁碧也不敢赶他离开。就只能任由百里泽坐在遥珈跟前,然后她和白芷也守在房间里。 第二日清晨遥珈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百里泽坐在她的床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不过一夜他唇边已经冒出了青茬,看到遥珈醒过来百里泽眼中欣喜之意甚浓。 遥珈神色淡淡,看了一眼被百里泽紧紧握住的手,使了把劲将手从百里泽的手中抽出来,偏过头去不再看百里泽。 随着遥珈手的抽离,百里泽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她这个动作被抽空了。 “百里泽你走吧,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没有任何关系!”遥珈淡淡的开口,只是藏在被子中的双手却是拧在了一起,现在这是一个和百里泽彻底了断的好机会,她既然不可能陪他到老,还不如现在就断个干净。 “桥归桥路归路?杭遥珈你休想,我们的纠缠至死不休!”百里泽说得既坚毅又狠戾。 遥珈这才转过头去看他,“百里泽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大渝的太子,而我是连阳的未婚妻,你是想与北燕为敌?是想让大渝百姓耻笑你无德?” “那又如何?我为何要去在乎别人的看法,还有是北燕镇南王抢我未婚妻,他北燕有什么理由与我为敌。”百里泽满不在乎。 那又如何,她差点忘了百里泽怎么会惧怕别人。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她现在必须得狠下心来,“百里泽你又何必如此,天下女人何其多,你又何必强留一个心已经不在你身上的女人呢?”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百里泽眼中迸射出能杀死人的阴沉,遥珈的话句句诛心,让百里泽甚至升起了想要将她活活掐死的念头。 “那就把你的心给我找回来!你是我百里泽的女人,这天下除了我百里泽能碰你,谁若是敢我便杀谁!”百里泽恨恨的低吼。 “你留不住我的!”遥珈也不认输的反驳。 百里泽忽的一笑,那嘴角微勾像极了嘲讽,覆身到遥珈耳边,“那若是我手中有能为你父亲洗脱罪名的证据呢?” 遥珈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百里泽,百里泽看她的神情就知道这步棋他走对了,这就是她的软肋。 “我凭什么相信你?”遥珈的声音中有些颤抖,比起报仇她更希望为父亲洗脱罪名。 “你确定要和我在别人跟前谈这件事?”百里泽目光瞥向沁碧和白芷。 遥珈这才发现沁碧和白芷在一旁站着,“你们两个先下去,我有事跟他谈。” 沁碧和白芷出了之后遥珈问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55章 上穷碧落至死不休 二 “还记得你父亲之前有一个亲信叫做白擎吗?”百里泽问她。 “记得。他跟了我爹很多年,一直是我爹最信任的心腹。” 遥珈不知道百里泽问她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若我说他一直是杨开安排在你父亲身边的细作呢?”百里泽的声音淡淡的。 “你说什么?”一听白擎竟然是杨开的细作遥珈就激动了起来,这一激动惹得她咳嗽连连偿。 百里泽见状忙把咳嗽不止的遥珈扶起来抱在怀中,轻轻的抚着她的背为她顺气,“在滑州刺杀虢国侯的刺客就是他放进军营的。” 遥珈眼中浓烈的恨意迸发而出,一双手紧紧的扯着被子,额上隐隐浮现的青筋昭示了她心中的怒恨撄。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握在掌心道:“而白擎认罪的罪状就在我的手上,他本人也被我的人扣押起来。遥珈你要是想为你父亲洗脱罪名,只要你安安心心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替你父亲洗脱通敌叛国的冤屈。” “即使是一具躯壳你也要?”遥珈轻轻推开百里泽眼底有着掩盖不住的悲凉。 百里泽咬牙道:“即使是一具躯壳,杭遥珈你也休想离开我的身边!” 百里泽神色坚毅,容不得遥珈有一丝一毫的反抗。突然的遥珈就想通了,她左右逃不过他的手掌心,那不如就趁着她现在还有时间就陪在他身边。或许这还是一个好机会,可以让她伤透百里泽的心,让他对她死心,那么到时候就算她死了他也不会那么痛苦的。 “好,我答应你!不过也只是因为你手上有能替我爹洗脱罪名的证据,仅此而已!”遥珈故意说着伤人的话。 百里泽的确是被她的话给伤到了,不过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就好。她说她的的心不在他的身上了,那他就亲自把她给找回来。 百里泽看着遥珈紧抿的唇苍白没有血色,心中一疼,却也忘了自己此时也是差不多是如此。眼看着百里泽的吻就要落下来了,遥珈连忙头一偏,却叫百里泽将她的下巴给钳住了,把她的头给掰正,而后他的唇覆上她的。 百里泽细细的吮吸着她的两片唇瓣,一手扣住遥珈的后脑,一手揽着遥珈的腰,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然后覆身上去。 遥珈有些慌乱,因为她已经能感受到他已染上了些许情谷欠。一想到他与其他女人也那样亲密过遥珈的心中犹如针扎,手抵在百里泽胸口,不意间听到百里泽突然闷哼的一声,她这才想起来百里泽被她给刺伤了,手一下不敢再乱动,只能任由百里泽在她唇上辗转流连。幸好百里泽再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在她脖子上狠狠的吮吸了几口就将她给放开了。遥珈已经能想到此刻自己的脖子上是一番怎样的光景,他这样做还叫她怎么见人。 只是一番轻微的折腾,百里泽的伤口就已经裂开了,有血透过衣服渗了出来。 见遥珈盯着他伤口渗出的血迹来,百里泽将遥珈的眼睛给捂住,“乖,在这等我,我处理一下伤口就过来。” 遥珈把百里泽的手从眼睛上拿下来,轻轻道:“对不起!”当时她被恨意掩盖了理智,一心想要寻找一个发泄口,才会一时失了理智刺伤了百里泽。 百里泽反手握住遥珈的手安慰道:“只是小伤而已!” 百里泽并没有说实话故意瞒着她,不想她知道其实她那一剑刺的很深,甚至从他的心脏边沿擦过,她的剑要是再偏一分恐怕他早就死了。百里泽不想让她对他有任何的愧疚,他要的是她像他爱她一样爱他。 百里泽处理伤口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而且回来的时候他的手上还端着一个小碗,说是姜无涯熬的药。 一听说是姜无涯开的药遥珈的眉头都拧到了一起,虽然知道姜无涯开的药对绝情蛊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可是她要是不喝的话会让百里泽有所怀疑。 只是只要一想到要喝那苦死人不偿命的药,她就壮志难酬,实在是无法英勇就义。百里泽也知道她怕苦,给她喂到嘴里她肯定就吐出来了。百里泽端着碗不顾遥珈讶异的神色将药一饮而尽,然后扣住遥珈的后脑,钳住她的下巴,把药给她哺进去。遥珈把药尽数吞下百里泽依旧没有放开她,将她口中的苦味一扫而尽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她。 “这里不适合你养病,我已经吩咐了暗卫准备了马车带你离开这里!” 遥珈低着头没有说话,她以为百里泽说的地方是东宫,那个地方他有着自己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她不愿意去那里。只是她现在有求于百里泽,就算再怎么不愿意她也不能表现出来。 百里泽揭开被子将遥珈从床上抱下来,遥珈大惊失色,“我可以自己走,你快放我下来!”他现在身上有伤,本来就不能乱动,现在还要抱着她走出去,他是不要命了吗? 百里泽才不理会她的反抗,“我的女人我还是能抱动的!” 走到门口沁碧和白芷就在门外,见百里泽抱着遥珈连忙跟了上去。 “你们两个不必跟上来,要真想跟在你们家小姐身边就自己去东宫,自会有人安排你们的去处。” 百里泽抱着遥珈大步流星的向驿站外边走去,只不过刚走几步就看到了向他们走过来的连阳。 百里泽脚步一顿,看着连阳眼中带着敌意。 遥珈一扯百里泽的袖子轻声道:“放我下来,我有话跟连阳说。” 百里泽抱着她没动,“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很显然他是不打算给她和连阳有接触的机会。 他这样抱着她要她怎么说啊! “百里泽,连阳帮我的太多,现在你就让我跟他说几句话吧!”遥珈看着百里泽一脸的恳求之色。 百里泽心中痛处,他的女人为了别的男人恳求自己,这得要多么的悲哀。不过百里泽还是把遥珈给放了下来,“给你半盏茶时间!” 对于百里泽肯让步遥珈已经觉得皆大欢喜,怎么还敢嫌弃半盏茶时间短。 遥珈走到连阳跟前,连阳笑着看她道:“今天看起来气色好多了!”又看了百里泽一眼,“你决定了要跟他在一起了?” 遥珈点了点头,“嗯!”对于她是怎么打算的,她并没有跟连阳说,或许这样才可以让他彻底死心,这样他以后才能找一个值得他倾心相待的女子。 “连阳欠你的我怕是还不清了,不过日后你如果需要帮助,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遥珈信誓旦旦的跟连阳保证。 连阳扑哧一笑,“上刀山下火海是没有这个必要,不过以后真需要你的帮助我也不会客气的。”连阳不想遥珈有什么负担故意接住她的话,即使他心中清楚他从来不需要她还什么。 两个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这一幕在百里泽看来着实有些刺目。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这样对这连阳笑过多少次,百里泽承认他很嫉妒,嫉妒的都要发疯了。 黑着一张脸走过去把遥珈揽到自己怀里,“半盏茶时间到了。” 连阳无奈的耸了耸肩,百里泽把遥珈藏到身后不让他跟她接触,“那你自己保重,我就先走了。” 刚才连阳同她说了他要回北燕去了,他皇兄现在正跟摄政王连释打一场硬仗他作为连缺的亲弟弟必须回去和他肩并肩了。 “再见!”遥珈被百里泽给挡在身后,并不让她在跟连阳有什么近距离的接触。 百里泽一听遥珈的话就火了,再见,她竟然还想跟连阳再见!不,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百里泽阴沉着一张脸转过身就要去抱遥珈,遥珈却先他一步往后跳了一下,“等一下,我还与我的丫鬟有几句话没说呢!” 说完也不等百里泽说话就赶紧跑到白芷身边忙道:“这次陈绮罗逃脱,她绝对会向腾蛇一族求助,你立马让元翼暗地里回苗疆,告诉白矖长老让她防着腾蛇长老,有什么情况立马通知给我。” 白芷点了点头,“属下知道了!” 吩咐完这件事遥珈才松了口气,慢悠悠的走向百里泽。她本来是觉得跑着过去也没必要这才慢慢走着,可看在百里泽眼中却是以为她是不愿意。想到这里百里泽的脸就更黑了,快步走到她跟前二话不说就把她打横抱起来。 遥珈担心他的伤根本就不敢乱动,一路任由百里泽抱着她,一直到把她塞进马车里,随后百里泽自己也坐了进来。 只是看来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百里泽的伤口果然又开始渗血了。 遥珈蹙着眉看着百里泽胸前被血晕湿了一圈,眼中有很明显的自责。 只是她的自责并不是百里泽想看到的,起身从马车座位下的暗格中拿出一个小箱子放到遥珈跟前,“要真是觉得对不起我的话,这药就由你来上了。” 遥珈接过百里泽手中的箱子打开,没想到里面的东西真是齐全,看了一下遥珈把箱子放到一边。然后动手去解百里泽的衣服,手放在他衣服上的腰带上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她害羞什么的,比这更亲密的事情他们都做过,这真的不算什么,而是他系着的腰带是她曾经送给他的。 遥珈也只是顿了一下就又继续去解那腰带,然后将百里泽的衣服褪至腰际。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纱布,而这纱布早已被鲜血染红。遥珈一圈一圈的将纱布拆掉,等纱布被尽数拆了下来,遥珈才看清了百里泽的伤口。伤口极深且狰狞的可怕,光是看一看就已经觉得痛的难以忍受。可百里泽却是带着这样可怖的一个伤口从皇宫追她一路到驿站,然后还守了她一夜。 百里泽你究竟有多爱,才能忍住这样的伤口一路来到我身边。这样执着的你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彻底死心,才能让你不会再为我如此。 虽然不是第一次处理伤口了,可是遥珈的手却一直颤抖个不停。她冰凉的手指触到他的皮肤上,让他心中一动。 猛地一用力就将遥珈扯到自己的怀中,然后快速的低下头去探她的唇。遥珈的一只手死死的攥着药瓶,心中庆幸幸好她握的紧要不然这药瓶非得摔下去摔碎不可。 百里泽重重的喘着气,一个禁谷欠一年的男人此刻像是爆发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他抵着她,心中明了他的情谷欠已起,可是又不敢有什么动作就怕碰到了他的伤口。 而百里泽却是极为的不安分,一双手在她身上游动,让她像触电了一般。 “别,百里泽,这是在马车上,外边还有人!”遥珈艰难的挤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他有这个自知之明!”这算是对她的回答。 可是这是什么回答,什么叫外边赶车的那个人有自知之明,这不是掩耳盗铃吗?更何况这马车就与外边隔了一层车帘而已,这和在别人面前上演一出活.春.宫有什么区别,她可做不到。 遥珈反抗着又不敢太用力,百里泽知道她的脸皮薄也没有再强迫她,虽然放开了她可是情谷欠却是一点都没有消退。 遥珈心惊胆战的给他上完药再给他包扎好然后极快速的给他穿上衣服,就怕他再一个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百里泽看她一副囧样觉得这样的她可爱的紧,目光灼灼的望着遥珈。 遥珈被百里泽烫人的目光看的十分的不自在,于是挑开窗帘想透一口气,这才发现马车竟然是走在郊外,怪不得刚才她一直觉得外边有些过于宁静了。 “我们这是去哪?”遥珈心中有些好奇。 “七里庄园!”百里泽的回答很简短。 七里庄园遥珈以前听过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七里庄园在盛京还是很有名的。那是在盛京北郊的一处园子,这园子的主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历,竟然买下整个北郊盖了这所七里庄园。而庄园中有不少独特的美景,有不少京中的达官显贵都喜欢到这里休憩几日放松放松。 其实这七里庄园就跟现代的度假村差不多,不过遥珈倒是很佩服这园子的主人真是有生意头脑。 马车到了以后有人在门口迎接,不过因为庄园太大,马车是一路行驶到他们住的地方。 这个住的地方很是幽静,遥珈透过窗帘观察了一下,虽然是冬天,可是一路走来这里的景致却是很别致,可见园子的主人的用心。 不过百里泽并没有给她更多的时间再去欣赏景色,马车刚一停下百里泽就抱着她下了马车,径直走进屋子。 这屋子是用竹子做的,刚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竹子的清香,而屋内所有的摆设都是用竹子做成的。 百里泽走进卧室将遥珈放于竹床之上,随即压了上来。遥珈一直都知道他刚才在马车内起的情谷欠并没有消退,而这会似乎是比刚才更甚了。 “百里泽!”遥珈突然有些怯怯的,虽然不是第一次了,可是竟然比第一次的时候还有些紧张,大概是因为他们分开的时间太久的原因吧! 百里泽抚着遥珈的脸,“别怕!” “你的伤……”他现在还有伤,这么折腾伤口怕是很难好。 百里泽已经是箭在弦上,哪里还顾得上伤口的事情,“只要你乖乖的,我的伤就没事。” 什么叫她乖乖的,说的急不可耐的好像是她一样。 百里泽已然被折磨的生疼,可他还是忍着去逗弄遥珈。 等到遥珈有了反应之后,百里泽这才挺身进去了。 许久未经人事,初初还是有些痛,只不过痛处很快便被愉悦取代。 百里泽却像是不知餍足,一次一次的要着她,而遥珈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拆了重组,组了又拆,浑身的骨头就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 到了晚饭的时候,饭菜是百里泽亲手做的,至于菜便是在园中采摘的。 遥珈早上醒来除了喝了一碗药,什么都没吃,然后又从驿站一路奔到郊外,而且,而且还和百里泽折腾了那么久,她不饿才怪呢! 遥珈竟是破天荒的吃了两碗饭,吃完之后百里泽不知道从哪里便出来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遥珈。 光闻着那药味遥珈就能想象到这药有多么的苦,自然是拒绝不肯喝。 百里泽却是不肯放过她坐到遥珈身边把遥珈禁锢住,“良药苦口利于病,你这么推诿难道你其实是想我用早上喂你药的方法再喂你?” 百里泽这个激将法果然有用,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这个想法,遥珈拿过百里泽手中的药碗捏着鼻子咕咚咕咚的就给喝光了。只是这么逞一时之勇的后果就是喝完药之后遥珈的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百里泽唇角微勾,低头覆住遥珈的唇,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很轻易的探入她的口中,良久才放开遥珈。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苦的!” 百里泽这一句话虽然轻轻的,但是坚毅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 喝完药之后百里泽牵着遥珈在四处散步,遥珈这才有机会窥.探这七里庄园桑榆一角。 以前只在课本上学过《桃花源记》,遥珈以为世外桃源只是存在于书中,没想到世上真的存在着世外桃源。 走了一会儿遥珈就有些累了,百里泽便要抱着她回去。 遥珈不愿意怕再牵动他的伤口,可是百里泽谁又能拦住他呢!不顾遥珈的拒绝百里泽横抱住她,她也不敢挣扎。 回去之后遥珈赶紧去检查百里泽的伤口,发现伤口并没有裂开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百里泽很显然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禁谷欠了一年,下午的时候才算是尝了点甜头而已,连利息都不算,现在他就要她尽数还给他。 最后的结果就是遥珈再一次被拆了重组,组了重拆,在遥珈连连讨饶下百里泽这才放过了她。 这一番情事下来遥珈也是累极,很快就睡着了。至于百里泽则是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了,又亲自烧了热水,自己动手给遥珈将身子擦拭干净了,然后自己沐浴完后,才又重新躺在床上。 百里泽将遥珈紧紧的抱在怀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有一丝真实感。过去的一年里,这样的场景在他的梦中出现了无数次,可是每次醒过来怀中都是空空如也。梦中都多开心,醒过来就有多么绝望。而现在这一切都成真了,她就这样真实的躺在她的怀里,不再是虚幻的梦境。 遥珈,即使你今天与我欢好只是因为我手上的证据,我也心甘情愿,至少我们的身体还是那么的契合。我相信总有一天你的心还是会重回我的身上,我可以等,只要你一直都在! ---题外话---晚上突然停电了,木有网了,才更新迟了,抱歉。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56章 上穷碧落至死不休 三 翌日清晨百里泽醒的时候,遥珈还在他怀里睡的跟个小猫一样。百里泽看着遥珈的睡颜十分的贪恋,这样的她十分的乖巧不像她醒着的时候净捡些能刺伤他的话来说,百里泽小心翼翼的起了床生怕吵醒了遥珈。 起了床之后早已有婢女在房门外等候了,百里泽透过屋内层峦叠嶂的幔帐看向遥珈吩咐道:“你在着照顾着夫人,若夫人醒来先让她将药给喝了,如果夫人问起孤的行踪,你就告诉她孤还有事要解决,过几日就来陪她!” “是。”这奴婢是百里泽从东宫专门挑来照顾遥珈的。 吩咐完一切后百里泽便离开了七里庄园,现在是个紧要的关头,京中还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回去处理撄。 遥珈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虽然休息了这么久可骨头还是跟散了一样,浑身酸痛的厉害。 “夫人您醒了!”一直守在跟前的婢女听到动静连忙掀开幔帐,见遥珈盯着她她这才解释道:“奴婢叫小莲,是殿下派遣过来照顾您的。” 遥珈了然随即坐起身来,身上的锦被因为她的动作也滑了下来,露出锁骨以上的肌肤来。 那叫小莲的婢女见到遥珈脖颈间的青紫脸顿时红了一片,声音都有些结巴了,“奴,奴婢服侍您,服侍您更衣。偿” “不用了,我自己来!”遥珈一向秉持的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更何况她现在身上还留着昨夜欢爱过后的痕迹,她怎么能舍得下这张老脸让别人瞧到她身上的这些印迹。 小莲也乖乖的听从了遥珈的吩咐没有再坚持为她更衣,等遥珈穿好衣服之后小莲从厨房把已经熬好的药给端了过来。 “夫人,殿下嘱咐过了等您醒来就让您把药给喝了。”小莲把药递给她。 遥珈蹙着眉看着小莲手中的药,看着这黑乎乎的药她就犯恶心,“你先放在这,等药凉了我再喝!” 小莲看着乖巧可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给打发了的,“殿下说了必须让您趁热喝,否则凉了就没有药效了。” 这碗药百里泽昨天下午就让她喝过,不过跟她刚醒来时姜无涯给她开的好像不是同一副药,也不知道他让她喝的到底是什么药。 遥珈一副英勇就义的悲壮样子接过小莲手中的药捏着鼻子就给喝光了,本来小莲给她准备了甜蜜饯,可她一向不爱吃这些甜食也就没吃,只拿过茶杯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几杯茶水。 喝完之后才想起来好像从她醒了之后就没有看到过百里泽便问了一句,“百里泽呢?” 对于遥珈直呼其名小丫头的心脏抖了三抖,不过还是按照百里泽说的回答了,“殿下说他先回京中解决一些事情,等解决完事情就过来。” 遥珈明白百里泽要去解决什么事,此次百里汾逼宫虽然失败,可是造成了很大的影响。那一日信州守城兵控制了盛京,也在盛京造成了不少的恐慌,还有如今要肃清百里汾的余党,百里泽身为太子这些都得要他去做。 正当遥珈百无聊赖的时候小黑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那日她让小黑去整百里淑,小黑竟然直接给百里淑毁了容,而之后小黑一路跑出去一直都没有找她,现在倒不知是从哪里窜来的。 遥珈把小黑给抱在怀里开心道:“这么些天你跑去哪里了,害得我还以为你被人给捉了当烤肉了呢!” 百里泽不在,那小莲并不是个多话的人,遥珈一个人呆在这里也着实闷的很,幸好小黑跑来了,正好给她解闷。 百里泽刚赶回盛京便直奔皇宫,刚进宫就收到消息说皇帝身子不大好了,百里泽赶紧赶向养心殿。 养心殿内除了皇后还有其他几位妃子,百里泠、百里湛还有永朝长公主与谢长风等人也在,一个个的都是愁容满面。 “母后,御医怎么说?”百里泽忙问到皇帝的情况。 皇后摇了摇头,“本来御医也只是说陛下是因为急怒攻心所致,可是到了今天早上情况突然急转整个人都没了意识。御医一把脉都束手无策,说是陛下恐是大限将至。” 皇帝虽然年纪大了可一向身子骨硬朗,怎么可能就突然一病不起,百里泽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总觉得这件事与陈贵妃的人脱不了干系。 好在陈贵妃虽然逃脱了,可是她的贴身宫女绿珠却早已被嬴沧给捉住,此刻正关在皇宫的天牢内。 百里泽要去天牢的时候谢长风与百里湛请求要与他一同前去,绿珠是陈贵妃的人陈贵妃做过什么她都一定知晓,百里湛这次就是要借她的口洗清当初韩贵人与他私奔之事。至于谢长风他去天牢纯粹是因为担心百里泽的伤势,那日他可是看的真切,遥珈将他伤的有多重。 天牢中十分的阴暗,即使是白天可里面却见不到一丝的光亮。绿珠被丢进这里不过两日而已早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牢房中的每样工具都为她上了一遍,即使是个男人此刻也是承受不住。 看见百里泽到来绿珠忙哭喊道:“太子殿下饶命啊!” 百里泽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跪趴在地上的绿珠,“饶命?那你就给孤一个饶过你的理由!” 绿珠眼中一下就有了光芒,“殿下可以从奴婢这里知道您想知道的一切!对,是一切。” 百里泽眼中闪过一丝微讽,看来这绿珠对陈贵妃也并不是那么的忠心。 “一个为了自己活命就能背主的奴才,你说孤会信你的话吗?” 绿珠一下子就慌了,如果她连这么点利用价值都没有,那她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余光猛然瞥见站在百里泽身后的谢长风顿时觉得有了生路。 “奴婢知道姚婧斓是怎么死的!” “你说什么?”谢长风一听绿珠的话立马就失了控快步走到牢门前蹲下来,“你再说一遍!” 绿珠抬头看向谢长风,“奴婢是说知道是谁杀了姚婧斓。倘若您能在太子殿下跟前保奴婢一命奴婢就告诉你!” 谢长风怒极透过牢门掐住绿珠的脖子眼中泛红怒道:“快说!否则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咳咳咳…”绿珠已经被谢长风掐的说不上一句完整的话来,“您若是掐死了奴婢,那您就永远都不知道是谁害死了姚婧斓!” 谢长风怒吼一声放开了绿珠,被摔倒在地的绿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既然你的嘴这么硬,看来还是没有尝够这些刑罚。不如就再让你尝一遍这些刑罚的滋味,到那时你再与孤谈条件如何!”百里泽根本就不受绿珠的威胁,而且他心中清楚如何击溃绿珠的心理防线让她再也谈不出任何条件。 果然一听百里泽的话绿珠眼中恐惧之色尤甚,这些刑罚跟本就不是常人能承受的,能齐齐挨一遍还活着已经是她的幸运了,要是再尝一遍恐怕她命休矣。 “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 这下绿珠是什么条件都不敢再谈了。 “杀死姚婧斓的人是华昌公主!” “什么?”谢长风难以置信。 “当日皇后娘娘为姚婧斓在鸾凤殿设宴,华昌公主将从我们娘娘那里拿到的食梦貘之蛊藏于指甲中下到了给姚将军的酒中。这食梦貘之蛊发作时间是七天,所以谁也想不到是华昌公主动的手!” 从绿珠口中得知姚婧斓的死竟然是百里淑动的手,谢长风当即就提着剑往百里淑住的地方走去。 “嬴沧跟着他,不要让他因为冲动犯下大错。” 一直跟着百里泽的嬴沧立马去追谢长风,百里淑再怎么说那也是公主,是谢长风的表妹,倘若她死在谢长风手里只会落下话柄。 百里泽和百里湛分别从绿珠口中得知皇帝为何病的如此重得原因和当初韩贵人被诬陷的真相。 皇帝为什么病的这么重,那是因为陈贵妃修习媚术一点一点的在掏空皇帝,皇帝被百里汾逼宫一事气极这便是一个引子。 而百里湛当初与韩贵人的事,那是因为当初皇帝看上了百里湛跟前的婢女一夜宠幸并封了贵人。可是韩贵人与百里湛早已有了情意,每每见了百里湛总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情意被陈贵妃瞧见了。陈贵妃害怕韩贵人会成为自己的威胁这才谋划了一场韩贵人与百里湛秽乱宫闱的阴谋。 谢长风一路上提着剑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吓得宫人们远远看见了都不敢上前问安。 百里淑自上次被毁了容之后就一直躲在寝殿里不出去,脾气也是一日比一日阴暗,殿中随侍的宫人们可是遭了不少罪。 谢长风踹门而进的时候百里淑正打翻了宫女端给她的药,看见谢长风怒狠狠的看着她不禁瑟缩了一下。 谢长风却是二话没说拿着剑就向她刺来,吓得殿中宫人们四处躲闪,这个时候竟没有一人护着百里淑。 也幸亏百里淑师从峨眉武功并不弱,见谢长风朝她刺过来利索的闪了个身轻巧的就避开了。谢长风却不罢休有一个快速的动作朝她袭来,如此两人过了几招之后,谢长风步步杀招,百里淑这才明白过来谢长风这是要杀了她。 “谢长风你疯了!”百里淑一遍躲着一遍大喊。 谢长风也没停下朝她发招的动作,冷声道:“疯的人是你,百里淑今日我就用你的命来祭我妻子在天之灵。” 百里淑心中一凛,她没想到谢长风竟然知道了是她动的手。不过他现下知道了又如何,姚婧斓已经死了。 “姚婧斓她死有余辜!我从小爱慕于你,可是她算什么葱竟然从我手里将你给抢走。我恨不得啃其肉啖其血,所有挡着我百里淑的人我都要将她一一剪除!” 百里淑几近疯狂,为了一个谢长风她早已经没有了理智! “我杀了你!”谢长风双目猩红看着百里淑,一个凌厉的剑招就向她刺去。 谢长风速度太快百里淑要躲已经来不及,惊恐的看着那即将刺入她身体的那把剑。不过那把剑最终没有刺进她的身体,倒不是谢长风临时改了主意,而是那剑被赶过来的嬴沧给打偏了。 谢长风想要继续刺向百里淑被嬴沧给拦住了。 “你给我放开!” “小侯爷你现在杀了华昌公主,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又如何给长公主一个交代!” 毕竟百里淑是公主就这么死在了谢长风剑下传出去让人怎么议论,更何况这还是长公主的亲侄女。而且如今谢长风手握重兵更是一步差错都行不得! 可是现在谢长风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一心只想杀了百里淑这个毒妇为姚婧斓报仇。 嬴沧见他依旧坚持又劝说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们殿下也不会放过她。只是现在并不是时候杀了华昌公主,毕竟如今绿珠还没有签字画押,没有实在证据!” 谢长风这才将嬴沧的话听了进去收了剑道:“百里淑你的命就先寄在你身上,就这样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 说完谢长风转身便走了出去,百里淑想要追上去可却被嬴沧给拦住了,“殿下吩咐过了,您不可以踏出寝殿一步!” “你算什么东西,本宫是公主,本宫是陛下亲封的公主,你敢拦本宫,本宫诛你九族!” 到了现在百里淑还没有认清现实,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公主。 嬴沧根本就没有理她,大步跨了出去,让暗卫将百里淑的寝殿给围住不许任何人出入。 皇帝如今病重不省人事,所有的事务都要百里泽去处理。杨勇一直驻守信州,现在他带着信州守城兵叛乱,虽然信州守城兵已经被收服,可是信州现在却是群龙无首。信州是大渝西边门户,对于大渝十分重要。若是不急早定一个驻守将领,时间一久就恐生大乱。 此次百里湛却是主动要求去驻守信州,百里泽已经为百里湛洗脱了当年的冤屈,也准许他不用再回廊州可以继续留在大渝。 这一次驻守信州,的确是让百里泽比较头疼,不可以随便就选一个人去,去的人必须是他最为信任的人。谢长风是不行的,现在大局当前谢长风是必须留在盛京,这样一来即使有什么突发情况谢长风也是可以应对的。 而百里湛自动请去驻守信州算是解了百里泽一个燃眉之急。一来,虽然百里湛也是皇子,但是自从兵权划分以后,驻守信州的将领手上兵权并不大。二来,百里湛是几位皇子中与百里泽关系最为好的,否则当初在滑州时百里泽也不会顺带去廊州看望他。 至于肃清百里汾余党之事有李丞相去做,百里泽自然放心,待把盛京中的事解决的七七八八了,百里泽立刻就赶往七里庄园。 不过才几日没有见到遥珈,他就十分的想念她了,解决完事情之后就想立马见到她。 到了七里庄园,遥珈并不在竹屋内,小莲也没在。刚开始没看到遥珈的时候百里泽心里有一瞬间的慌张,第一反应就是她是不是不告而别了。可一看到小莲也不在他就放下了心,小莲并不是普通的婢女,她是飞月培养出来的护卫,遥珈要想从她眼皮底下溜走绝无可能。 百里泽估摸着她可能出去走走了,但是他相思的紧,实在不想再多等一刻了,便出去寻她。 七里庄园大得很,想要寻找一个人也并不容易。 遥珈此刻正在河边的芦苇荡旁,因为是冬天芦苇早就干枯了,河水流量也不大。遥珈站在河床上踩着软软的泥巴觉得十分的有趣,可是把一旁的小莲给吓得不轻,“夫人,您小心些,这些都是淤泥太危险了,您还是快跟奴婢上去吧!” 遥珈摆了摆手道:“没事,你看这儿到处都是人的脚印就说明没什么危险。” 遥珈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泥土,脚踩在上边跟果冻一样q弹q弹的,一时踩的兴起。 百里泽找到她的时候就看见她提着裙摆在河床上踩来踩去,连他过来都没看到。小莲看见他正想行礼,百里泽示意她噤声又让她下去了。等到小莲退下了百里泽这才走到遥珈身边,正巧遥珈刚踩到一处十分软的地方,一个没站好就要跌到,百里泽赶紧把她捞到自己的怀里。 遥珈虽然没看到百里泽的脸但是却闻到了专属于他的奇楠沉香的味道就知道是他,心中一喜忙离开百里泽的怀抱。 “你怎么来了?” “宫中的事解决的差不多了就过来了。” 遥珈牵过百里泽的手蹦蹦跳跳道:“百里泽我发现一个很好玩的东西,你看这河床软软的,跟跳跳床一样呢!” 百里泽虽然不知道她口中的跳跳床是何物,但是因为她下意识的亲密而觉得开心。 遥珈拉着百里泽跳了一会额上已隐隐有了薄汗,跳的泪了也就不再跳了。百里泽给她把汗擦了,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河岸上让她坐了下来,然后紧挨着遥珈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啊?”遥珈有些好奇,这几天她在七里庄园走下来才发现这里真的很大很大,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要是找一个人并不容易。 “心有灵犀!”百里泽简简单单四个字就回答了她。 遥珈才不会相信呢,不过她想着也许这只是个巧合,他碰巧就走到了这里,而她碰巧就在这,就是这么简单。 只是百里泽才不会跟她说他找了许久都没有见到她的踪迹,倒是看到了她那只小白貂。也算是她那只小白貂有灵性,看到他立马就带他过了来。 河边的风吹的芦苇沙沙作响,百里泽脱下外袍给遥珈披上。不过遥珈却是拒绝了,她要是披上了,那他生病了怎么办? 结果遥珈一急话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万一你要是病了,传染给我了呢!” 百里泽忽的一笑逼近她,“传染给你?你说我如何传染给你?” 遥珈身子连连向后仰,眼睛躲闪着不去看他道:“难道你不知道空气是传播病毒最好的媒介吗?你与我每天都接触,那我不被传染谁会被传染!” 百里泽这下倒没有再坚持穿上了外袍,只不过却是猛地把遥珈一拉圈入了他的怀里,紧紧的将她抱住。 “这下不就两全其美了,既不怕你冻着了,也不怕我会生病把病气过给你。” 遥珈心中喜滋滋的,这几天她在这儿想了又想,才发现原来她舍不得死掉,她想一直陪着百里泽,陪他到老。 他不是说了即使他拥有一具躯壳也不会放手,那如果她真的解了绝情蛊忘了他对他再没有任何感觉,相对于她抱着对他的感情死掉,这两个结局哪一个是更好的结局。(http://)《妃常难逑,王爷要追妻》仅代表作者文/紫萱妃暄的观点,如发现其内容有违国家法律相抵触的内容,请作删除处理, 【】,谢谢大家!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上穷碧落至死不休 四 百里泽把遥珈紧紧的圈在怀里,下巴轻轻的搁在她的发顶。遥珈怕撞到百里泽的伤口不敢太靠近他的胸膛,百里泽却不高兴了一个用力就把她箍紧。 遥珈大惊道:“你的伤!” 百里泽一下子就笑开了,“只要有你在我身边,再严重的伤都不值一提。” 遥珈心底里却有些黯然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刺伤他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责怪过她,甚至把她的性命看的比他的还要重要。这样的一个百里泽让她如何舍得丢下他,让她如何忍心再让他受一场折磨。 遥珈轻轻的靠在百里泽怀中在心中默默的跟自己说:杭遥珈你不可以就这么丢下百里泽,你要活下去!就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尽你全力去爱他,一年以后即使再没了感觉你也要陪在他身边,死生不离撄。 百里泽并不知道遥珈心中所想,他只觉得今天的遥珈跟前几日的她有所不同。几日前就算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他仍旧能感觉到她对他有距离,仿佛下一秒她就会离开他。今日就这样抱着她,他却有着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这一刻就已经是地老天荒了。 两个人在河岸上坐了良久,静静的听着河流声,那一刹那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偿。 回去的时候百里泽是背着遥珈回去的,一路走回去有不少的人在田里干活,而且都注视着他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他一个大男人这么背着她,会让人家笑话。 遥珈有一丝羞赫,“百里泽你快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 百里泽却是不理会她的话,背着她继续向前走去。 “我背自己的妻子别人有什么可置喙的!” 百里泽这话说的好像是理所应当的,却听得遥珈心中一暗,心中有些闷闷的疼痛。 百里泽背着遥珈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却能感受到她突然低沉下来的情绪,停下脚步扭头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遥珈的声音依旧是闷闷的。 百里泽将遥珈从背上放了下来,面朝着遥珈。遥珈却不肯去看他自己闷闷的生着气,百里泽手捧着遥珈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遥珈,我百里泽此生的妻子只有你一个!我曾经应允过你就不会食言。我与朝阳不过是合作伙伴而已!” 遥珈瞪大了眼睛看向百里泽,他的话有些震撼到她了,可是有什么合作伙伴,能合作到床上去还连孩子都有了。 “承佑不是我的孩子!”百里泽一早就看透了遥珈心中所想,赶紧向她解释。 百里泽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把遥珈雷的不轻,“那是朝阳她给你戴了绿帽子?” 百里泽一下子就黑了脸,咬着牙道:“杭遥珈!” 她真的是有气死他的本事,绿帽子她都敢说得出这口,“绿帽子那是妻子戴给丈夫的,我与朝阳只是合作关系!” 遥珈暗恼她怎么就跟他讨论起了关于绿帽子的这个事,不过他刚才说承佑不是他的孩子,这真的是把她给惊到了! 百里泽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有时间我再跟你说。你只要知道除过你之外我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就行了!” 遥珈一时间愣愣的看着百里泽,眼中有复杂的情绪,不一会儿眼眶竟然有些红了。 百里泽好笑的捏住遥珈的两腮道:“我为你守身如玉,你感动了?” 遥珈一把拍掉百里泽的手道:“谁感动了啊!不过是刚才有沙子跑进我的眼睛里了。” 百里泽的眼中尽是不信之色,也是她这么蹩脚的借口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百里泽看着遥珈眸中水光潋滟心间一动,将遥珈的下巴抬起来,经过几日的休养她原本没有血色的唇如今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颜色。 百里泽一低头就含住了遥珈的唇,这庄园里做工的人来来往往,不远处就有在田里种蔬菜的菜农,遥珈一颗心砰砰砰的都跳到了嗓子眼里。 百里泽吻的格外认真又虔诚,让遥珈一时也不在乎了被别人看到会如何。伸手环住了百里泽的脖子,旁若无人的回应着百里泽的吻。 直到遥珈连连喘气的百里泽才将她放开,伸出大拇指抚上她略微红肿的唇。 这会儿吻完了,遥珈才知道害羞了,听到不远处有人呵呵的在笑,立马把头就给低了下来,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百里泽还在一边看她的囧样发笑,遥珈一跺脚拉住百里泽的手就向前跑去。待跑到了无人的地方遥珈这才停下来,结果百里泽还嘲笑她。 “你还敢笑!”遥珈已经是气极。 百里泽看着遥珈气鼓鼓的样子这才装作正色,“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百里泽一路牵着遥珈走回竹屋太阳已经落山了,遥珈刚坐了下来小莲立马就把已经熬好的药给端到了她面前。 遥珈扯着百里泽的袖子撒娇道:“百里泽我都好了,这药不喝了可不可以?”遥珈可怜巴巴的样子,真的是一副我见犹怜。 “不可以!”百里泽却是熟悉她的套路根本就不吃她这一套。 她扮可怜撒娇对百里泽都不管用,“可是这个药真的太苦了。” 百里泽知道她一向怕苦,要她把这药喝了好几天已经很不容易了,只是这药不能断,否则就前功尽弃。 “乖,我说过不会让你一个人苦的!” 遥珈脸一红,他说的不会让她一个人苦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不会明白,只是这到最后好像吃亏的还是她! “那这药我要喝到什么时候啊?你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她一直以为这是百里泽让姜无涯给她开的补身体的药,毕竟姜无涯告诉百里泽那天她吐血只是因为怒极攻心。 “你以为这是补药?”百里泽反问。 “难道不是?”遥珈这就奇怪了,那不是补药又是什么,难道他没事让她喝药就是为了整她,百里泽也没这么大的闲情吧! “这是我让太医院院正开的药,为你调理身体。”百里泽回答。 “调理身体?”她的身体有什么可调理的,除了每次来大姨妈痛的要死之外也没什么大问题。 百里泽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才缓缓道:“有助于女子怀孕。” “噗”遥珈刚把药端起来喝了一口听得百里泽这么说一下子就把药给喷了出来,这真的不能怪她,而是百里泽这话真的惊到了她。 “怀孕?”是了,之前太医院院正为她把过脉说她体虚血寒极难受孕,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绝情蛊伤了她身体的根本,也不知道这药管不管用。 百里泽也不嫌弃就用自己的手给遥珈擦干净残留的药汁,“难道你不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额,他怎么就又说到这个话题上了!孩子真的是一个陌生的概念,可是只要一想到她和百里泽的孩子,遥珈就觉得心房暖暖的,或许要一个孩子也是不错的。 遥珈面露难色,“可是药都给洒了。” 对于遥珈的回答百里泽很高兴,她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可是这一句就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她愿意怀上他的孩子。 “无妨,再让小莲重新去煎一副。”百里泽倒是一点都不在意。 后来重新端过来的药遥珈二话没说乖乖的就把药给喝了。 夜间的时候嬴沧过了来还带来了许多早处理的奏章,因为皇帝重病在身,所有的朝政事务都要百里泽来处理。 百里泽在卧室支起了书案,遥珈抱了个蒲团坐在了百里泽的身边。人家是丈夫练字妻子磨墨,而换到她这来,百里泽在一旁处理奏章的同时还要时不时的操心在一旁昏昏欲睡的她。 “困了就回到床上去睡。”百里泽揉了揉遥珈的头发轻声道。 遥珈趴在书案上摇了摇头,“不要,我一个人会睡不着。” 闻言百里泽眸光乍亮凑到她跟前,“嗯?你一个人睡不着?” 遥珈真的是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她那么多话不说偏偏就挑了这么一句带着暧昧气息的话。 百里泽抱起遥珈起身向床边走去,遥珈的瞌睡一下都给惊没了。 “百里泽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既然夫人都这么露骨的暗示为夫了,我怎么好再装傻,让夫人一人独守空闺呢?” “谁,谁暗示你了,明明是你……” 还没等她将话说完,百里泽已经将她放在床上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百里泽我爱你!” 在百里泽带着她达到极致的愉悦之时,他将灼烫留在她的身体,遥珈在百里泽耳边轻轻道。 而百里泽回应她的是更为霸道的侵占,他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他的感情。 第二天快晌午的时候遥珈才醒,身旁一侧早已没有人了,遥珈想着他这么忙应该是回去了盛京吧。 坐起身来浑身疼的要命,一想起昨天晚上她在百里泽耳边说爱他,心中一半愉悦又有一半的害羞。想要穿衣服却发现她的衣服在昨晚激烈的纠缠中早就壮烈牺牲了,只是她这个样子总不好意思叫小莲进来给她拿衣服吧! 为什么每次她的衣服总逃不了被撕掉命运,她的衣服是跟他有仇吗?遥珈看着地上被撕碎的根本就穿不到身上的衣服,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就先凑合着披上,找件衣服穿上。 遥珈捡起地上根本就不能蔽体的衣服披上,连鞋子都没有穿赶紧去找衣服。只是遥珈这才刚跑了几步就尴尬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百里泽在这儿,他难道不是回盛京了。 看到百里泽遥珈也一时忘了要找衣服的事情愣怔的站在原地,百里泽也没有想到自己进来会看到这样一番风景。 遥珈身上的衣服,不,那已经不算是衣服了,因为它已经没有了衣服的作用。 看百里泽直直的看着她,遥珈不自觉的把护在胸前的衣服往高提了一下,只是这遮羞布的确是有些太短了,护住了胸口,又露出了大腿。 遥珈的娇羞落到百里泽眼中又是另一番风景,她雪白的肌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遥珈还在尴尬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整个人一阵飘忽,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陷入了软软的锦被中。 “你,你、你……”遥珈紧张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你勾引我的!”百里泽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她什么时候勾引他了,天地良心啊,她只是想去找件衣服穿上。再说了如果不是他的话,她又怎么会披着个破碎的跟块烂布一样的衣服满屋子乱跑。 只是后来她被百里泽逮着又纠缠了一番,不过这一次百里泽只做了一次便放了她。 之后百里泽亲自拿了一整套衣服给她,拿架势似乎还要给她穿着。 吓得遥珈赶紧抢过衣服,“我自己来。” 她怎么敢让他给她穿衣服,先不说羞死人,万一他又要做可怎么办?他有那精力,她可没有那体力了。 她的心思百里泽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不过也没有揭穿她,轻笑了一声也便起了身。 等遥珈穿好衣服之后走出房间就被饭菜香味给吸引了,她是真的饿极了。 吃完了饭之后,遥珈和百里泽就像寻常夫妻一样出去散步。遥珈在这住了好几天,每日都在这周围转悠,这旁边的花匠菜农都认识她,看到遥珈过来都向她打招呼。 “姑娘又来散步了!” 这些人都是些纯朴的工人,遥珈也向他们回以微笑。 “嗯,今天我有带我夫君一起来!” 遥珈还把百里泽握着她的手扬起来。 “姑娘的夫君真的是一表人才,好福气,好福气呦!”这说话的人是这七里庄园的种菜的老妇人。 “对对对,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一旁的另一年轻妇人搭话。 听别人夸百里泽遥珈比听别人夸自己还高兴,抱着百里泽的胳膊笑意盈盈道:“我也这么觉得。” “杭遥珈我很开心。”走了好一段距离之后百里泽突然轻轻道。 “嗯?”遥珈还没有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不用懂。” 这男人总爱这样话说一半吊人胃口,算了他开心就好。不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她觉得现在是时候跟他说了。 “百里泽,我们回去吧!” 百里泽停下脚步看着她柔声问:“怎么了?你不喜欢这里?” 遥珈摇了摇头,看了看这广无边际的七里庄园,“我很喜欢这里,这里就跟个世外桃源一样让人流连忘返。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不能因为我喜欢这里就牵绊住你的脚步。现在刚平叛百里汾一事,盛京一片混乱,相对于我盛京更需要你。”遥珈顿了一下,抚上百里泽的脸庞,“百里泽你现在是太子,你身上有你的责任,你能陪着我这几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回去也行,你必须跟我回东宫。” 回东宫,一想到东宫里除了他的正牌太子妃还有许多环肥燕瘦她心里就不舒服。 “这是我最后的妥协,否则,杭遥珈我们就呆在这里哪都别去。” 百里泽说的斩钉截铁,容不得遥珈有一丝一毫的拒绝。 遥珈本来想说回去盛京她就住在客栈,他想找她了也可以随时过来,可是他这么一副不容她拒绝的样子,遥珈也只好妥协。 到了下午的时候小莲已经准备好了回去的马车,百里泽带着遥珈回去东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事先并没有人知道百里泽要回东宫,所以这次倒是没有以往莺莺燕燕的阵仗。 百里泽带着遥珈回到他的寝殿,因为是晚上遥珈多少有些抗拒。 “你可以另为我安排一间屋子。” 百里泽将她往自己的怀里一拉,把遥珈禁锢在他的怀里,在她耳边轻语,“夫妻难道不睡一张床?还是说遥珈你这样是在向我暗示些什么呢!” 遥珈把他一推,“去你的,表示你个大头鬼。” 谁知百里泽却是捂着胸口原来的伤皱起了眉头,“哎呦!” 遥珈吓了一跳,她刚才一激动把他还有伤的事情给忘了,推开他的时候用力太大,遥珈赶紧跑到百里泽跟前,“你的伤口没事吧!不会又裂开了吧?” 遥珈一脸的紧张,百里泽却是得意的勾起嘴角,把她给抱了起来。 遥珈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恼极了,“你骗我,你个挨千刀的百里泽!” “谁让你蠢!”百里泽是毫不留情的嘲笑她。 也并非她蠢,只是关心则乱,况且这伤还是拜她所赐。 不过遥珈这次却没有生气,只抓着百里泽的衣服问:“你的伤真的没什么大碍了?”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亲自检查检查!”百里泽揶揄道。 这男人,一天不好好说话能死啊! 遥珈本来以为今天晚上肯定又得折腾一晚了,可是百里泽将她放下之后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把她轻轻的搂在自己怀里。 “是不是有些失望,我没有对你做些什么。”百里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遥珈将被子一拉蒙住头不去理他,反正从他嘴里就没有说过什么像样的话。 不过遥珈拉被子的动作太大手肘撞到了百里泽的伤口,只听得身后的百里泽闷哼一声。遥珈心中一哼,暗道活该,这下遭了报应了吧! 只是虽然解气了,可心中还是担心他的伤势。 坐起身来把百里泽拉起来,“让我看一看你的伤!” 百里泽眼中笑意甚浓,任由遥珈扒了他的衣服。 百里泽胸前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也用不上纱布了,只是这伤口仍旧狰狞的可怕。 遥珈心中微痛,百里泽身上有三道伤疤都是因为她,一道是他后背的箭伤,在他们彼此都还没有爱上彼此的时候他就曾为她舍过命。除过他胸口这剑伤,他的腰腹间还有一道也是她亲手刺的。 有泪水从遥珈眼眶中掉出来落到百里泽的手上,百里泽立时捧住遥珈的脸将她的泪给吻掉。 “你哭我会心疼的,杭遥珈就算你想让我无时无刻记挂着你也不必用美人计吧!” 遥珈被百里泽的话给逗得破涕为笑,轻轻一吻落到他的伤疤处。 百里泽却是倒吸一口凉气,“杭遥珈你要是再敢勾引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遥珈赶紧躺了下来用被子把自己裹好,“你看我很乖了,我要睡觉了,晚安!” 然后遥珈赶紧闭上眼睛装作一副她已经睡着了的样子,她这样一副小孩子的样子百里泽一向很爱看。 百里泽在她的头顶嗤笑了一声随即躺下,把遥珈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在他的怀里。 在百里泽的怀中遥珈的心异常的安稳,不一会儿就有了朦胧的睡意。这一夜遥珈睡的很香甜,而且还做了一个美梦,她梦到她和百里泽恩爱到白头了,这个梦美的她都不想再醒过来。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58章 上穷碧落至死不休 五 第二日早上百里泽起身的时候遥珈刚好也醒了,见遥珈醒了百里泽把她放到自己怀里让她枕在他的腿上,为她整理凌乱的发丝。 “我要进宫一趟,你如果觉得闷的话就让飞月带你出去转转,你的那两个婢女我已经让她们在殿外守着了!” 遥珈躺在百里泽腿上扯了扯他的衣襟道:“早去早回!” 然后从他怀中爬出来钻到被窝里,“我还要在被窝里赖一会儿!”遥珈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百里泽你这东宫实在太冷了,没有空调暖气不说,连个火盆都没有,你一个太子怎么就这待遇啊!” 百里泽但笑不语,他几日未曾回东宫,房中自然没有生火盆,而昨夜未让人上火盆不过只是他有私心罢了撄。 自然他也不会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她,否则她定会说他阴险。百里泽把遥珈的被子给揭下来,露出她秀挺的鼻子伸手捏住她的鼻梁,“现在知道作为太子也没有什么好的待遇了吧!不过你就算想反悔了也晚了,这辈子无论何种境地我说过了至死不休。” 百里泽的这话像是坚定的誓言一样,以至于百里泽已经离开了,遥珈躺在床上满脑子只有他这句至死不休的话。不过百里泽倒是让人生了火炉房间一下子就暖和了许多,房间一暖遥珈也就没有要继续赖床的意思了偿。 在百里泽的寝殿里用了早饭,沁碧和白芷都在一旁陪着她。虽然早饭准备的很丰盛,可是没有百里泽在一旁陪着遥珈吃的也是索然无味,随随便便吃了几口便让人将饭菜撤了下去。 吃过了早饭之后飞月便过了来,这是遥珈自回来之后第一次再见飞月,不过飞月好像对她有了些隔阂,并不似以前那般。 “殿下吩咐属下若是您在寝殿呆的闷了,就让属下带您到处走走!”语气虽然恭敬,可遥珈还是能感觉出来一种距离感。 虽然不知道飞月为什么会如此,不过既然她心中不愿意那她杭遥珈也不会强人所难。 “不用了,若我想出去沁碧和白芷会带我出去,你去忙你的吧!” 要是以前飞月说什么都会跟着遥珈寸步不离,可是现在,遥珈这么说了她也就顺着她的话接道:“那属下就先退下了。” 本来遥珈是不想出去的,虽然百里泽说过这东宫的女人不过是些摆件,可是毕竟名上都挂着他的姬妾,女人多的地方是非也多,她才不想趟这趟浑水。可是沁碧非要拉着她出去,说是外边的天气很好,她身体不太好就得要散散步晒晒太阳。 遥珈拗不过沁碧只能被她拉着走出了寝殿,遥珈不过是第二次来这东宫,上次还是晚上来的,乌漆抹黑的什么都看不清,又怎么晓得东宫是个什么景致。 今日这一出来倒是让她一窥这东宫全貌,果真不愧是储君住的地方,富丽堂皇先不说,就这占地面积那在现代也能盖一个别墅区了吧!这简直比百里泽以前的宁阳王府还大得多啊,亏得她早上还说百里泽做了太子也没什么好的待遇,这不是赤果果的打脸么! 不过遥珈为了避免生出什么事端活动范围并没有离百里泽的寝殿很远,出了百里泽的寝殿之后有一个园子,园子里倒是景致不错。种着四季常青的常青树,即使是在冬日里万木凋枯的时节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小姐这里有个亭子,要不咱们就在这晒晒太阳吧!”沁碧喜呼呼的朝她道。 遥珈觉得也不错,冬日里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格外的舒服,坐在这晒晒太阳最惬意不过了。 沁碧看遥珈同意了之后连忙跑到亭子去把她和白芷带过来的一些水果和零嘴摆在桌子上,又拿了毡毯铺在石凳上才让遥珈坐了下来。 “你们也坐吧,又没有外人,傻乎乎的站在那里都不累吗?”遥珈从来就没有把她们两个当做奴婢,看她们两个笔直的站在自己跟前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沁碧跟了遥珈多年自然是不拘束的就坐了下来,至于白芷呢,是遥珈让她干什么那她就干什么。 冬日的太阳一晒人就犯困,遥珈昏昏欲睡上眼皮和下眼皮打着架。 百里泽昨夜回了东宫,而且还带了一个女人在寝殿过夜,第二日就在东宫都传开了。这下子这些一心想得要百里泽恩宠的女子们就又坐不住了,都想要瞧一瞧能迷住百里泽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绝色美人。 这不一听遥珈正在东竹院,纷纷都往这边赶来。她们过来的时候还不忘叫上樱铃,毕竟在她们眼中樱铃可是百里泽唯一宠幸过的姬妾,也十分得太子殿下的宠爱,是以她们希望樱铃能杀一杀遥珈的锐气。 遥珈在一旁打瞌睡,沁碧和白芷的耳力非凡,大老远的就听到有人过来,而且听那脚步声好像还不只是两三人。 沁碧跟白芷对视了一眼,沁碧立马起身去查探。 沁碧看清过来的是何人的时候连忙把遥珈给摇醒,“小姐!” 遥珈还是一脸的茫然,“怎么了?” “有一堆女人正往这边赶呢!看样子像是东宫中的姬妾。”沁碧还指了指她们过来的方向。 遥珈顺着沁碧指的方向看去,这会已经能看到她们过来的身影了,遥珈叹了一口气,她才不想跟这些女人浪费口舌,耍什么心眼。 惋惜的看了一眼天空,这么好的天气不用来晒太阳真的是太可惜了。可是太阳以后还会有,她没必要争这一时嘛! “既然这样,那就把地方让给她们,咱们走吧!” 遥珈带着沁碧和白芷两人起身就要离开,也是那几人眼尖,看她们要离开,其中一人连忙示意她的婢女,婢女连忙喊道:“站住!” 切,站住,她让谁站住呢?反正也没指名道姓,遥珈也不管就让她去喊,只自顾自的离开。 那几个姬妾一看她这目中无人的样子一下子就急了,连忙让婢女跑过去拦住遥珈的路。 那几个婢子快步跑到遥珈跟前,竟自发围成一堵人墙拦住遥珈的去路。遥珈心叹这几个婢女还真是尽职尽责呢,只让她们拦住她,却不曾想几人就把她们三团团围住,真是不留一点路给她。 看那几个姬妾过来这才让出了一条道,该来的躲也躲不掉,那她就静静的看着她们要唱什么戏好了。 而樱铃一看到遥珈眼睛都瞪直了,心中暗叫不好,她今天可能是被这几个女人给害惨了。她眼前的这个女人与之前她在百里泽书房见到的画上的女人一般无二,这怎么能叫她不震惊。她又怎么会忘了她是怎样才在东宫有了今天的地位,这个女子和那昇宁郡主那么像,殿下更是会把她放到心尖上疼宠。 这时的樱铃还以为她面前的这个女子不过是与昇宁郡主长得像而已,并未想过她就是本尊,毕竟遥珈还没死的消息并没有传开。 在樱铃还没有开口前,其中一个平日里最爱摆架子的姬妾叫蓝涟漪的先开了口。 “你就是殿下昨夜带回来的女人?” 遥珈看向说话的女子,回答道:“是啊!” “你为什么刚才见我们过来就要跑?虽然说你是受了殿下的宠幸,可是殿下还未给你什么名分,而我们都是殿下的女人,是这东宫正经的主子,你一个没有名分的侍妾见了我们不行礼还敢无视我们!”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训斥着遥珈。 侍妾?敢情她们当她是侍妾。算了,她们开心就好,她懒得跟她们计较。 遥珈默不作声,这帮姬妾还以为遥珈是个软性子,心中无不得意,就算她日后有了名分也是不敢嚣张。 “算了算了,这位妹妹也是刚来,兴许是不懂事,我们大家以后都是姐妹,大家何必见外啊!”说话的又是另外一个。 很明显的这是要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遥珈也不揭穿她们俩,继续冷眼旁观的在一旁看戏。 “那又如何!规矩不可废,否则这东宫的人日后还怎么把我们这些主子放在眼中。你说是不是啊,樱铃姐姐。”那叫蓝涟漪的赶紧把话头引到樱铃身上,希望樱铃能给遥珈一个下马威。 樱铃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猛地被蓝涟漪这么一摇才回过了神,心中顿时不知该如何计较了。可她依旧还记得百里泽说的话,若是她安安分分,那她该有的荣华一样不会少,立马就有了主意。 樱铃手一扶太阳穴向后退了几步,她的婢女及时接住了她。 “几位妹妹,我突然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也不等她们答话,就在婢女的搀扶下离开了,这趟浑水她是说什么都不趟的。不过她也不会好心的去提醒其他的人眼前的女子得罪不了,她们得罪不得罪那是她们的事与她无关。 “呸,不过是仗着太子殿下的宠爱罢了,一天到晚的装什么装!”樱铃刚一走就有人朝她离去的背影啐了一口。 其余几人见状都是一笑,很显然她们都与樱铃关系不好,见有人骂她自然高兴。 等樱铃一走,她们就又把目光放在了遥珈的身上。 “今日的事我们也就不与你计较了,含月妹妹说的对咱们大家日后都是要做姐妹的,今日闹的太难看了大家以后面上都不好看,你就为我们姐妹几个奉一杯茶聊表歉意就行!”这说话的女子十分不屑的看着遥珈,她以为遥珈不过是个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的女子。 遥珈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几位美人,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让她给她们几个奉茶赔礼,她们这是做梦没醒呢还是当她好欺负啊!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可她也不会真的就跟她们起冲突,遥珈神色有些为难,“可是这儿没有茶水啊!” “这个好办,立马吩咐婢女去取来就行。” 遥珈可真是佩服她们的聪明才智啊,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她们这一群,等等让她数一下,一二三……七,一共七个女人这就是两个半诸葛亮了! 这话一出立马就有婢女去取茶水过来,看来不止这几个姬妾想看她的笑话,就连这婢女都是迫不及待。 “现在这也怪累的,不如咱们去亭子那歇着等婢女取了茶水过来。” 这几个女人穿的都差不多,遥珈也分不清谁是谁,也懒得去分,她们是谁叫什么关她什么事。 她们自顾自的就在亭子里坐了下来,也没让遥珈过去同座就让她现在那里。 沁碧心中有气愤愤道:“小姐,你还真任由这几个女人欺负到你头上来了啊!” 遥珈倒是没什么好气的安抚了一下暴躁的沁碧,“好了好了,你看白芷都没有你这么气急败坏的,跟白芷多学学,放心平气和点,这样才显得沉稳嘛!既然她们想要喝茶那就给她们喝了,又不会少块肉。”况且她们想喝她的茶,那就得看她们有这个福气喝有没有这个福气消受了,反正她都好久没有当她亲爱的小蛊虫们出来活动活动了。 一想到这里遥珈笑的就有些阴险了,沁碧看到她一脸的坏笑就知道她心里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了,看了看亭中那几个大祸即将临头还不自知的女人,沁碧心中暗道活该。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一声怒吼从遥珈身后传来。 这是百里泽的声音,不过为什么他语中带着浓浓的怒意,难不成是嫌她乱跑了?可是明明是他说过让她出来走走的啊! 还没等遥珈转过身,那亭中的几个女人看到百里泽简直就是心花怒放,平日里根本就见不到的太子今日就在她们眼前,这叫她们怎么不激动。赶紧站起身来又整了整自己的仪容,跑到百里泽跟前向他行礼,“殿下。” 那一声殿下叫的一个比一个酥,听的遥珈都起了鸡皮疙瘩。 百里泽并没有理会她们,越过眼前这堆女人径直走到遥珈跟前,声音低沉却有掩盖不住的关心,“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站在这里晒太阳!” 遥珈看了看日头,已经都正午了。即使是冬天,正午的太阳也的确是很晒人,就在日头下站了一会儿衣服都有些发烫了。 遥珈正准备说话那去取茶水的婢子就过了来,“主子茶水与茶杯奴婢拿了过来。” 这奴婢也是一个不长眼色的,几个姬妾跪了一地,她一来也不看情势张嘴就道。 百里泽这才想到还有其他人在场,目光沉沉的看向那小婢厉声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那婢子这才看见了百里泽,赶忙放下茶具给百里泽请安,“回殿下,这位姑娘适才对几位主子无理,所以几位主子让奴婢取来茶水让这姑娘给几位主子奉茶赔礼。” 百里泽闻言目光一沉,看着那小婢的眼神简直要把她生生射穿,“赔礼?你们几个倒是给孤说说究竟怎么一回事?” 那几个姬妾听到百里泽怒气沉沉的声音都是吓了半死,跪趴这转向百里泽这边。 “回殿下,这位妹妹初来乍到,我们姐妹几个是在教她规矩。”还是蓝涟漪比较机智立马就找了个借口。 “对对对。”其余几个姬妾都附和道。 “教她规矩!”百里泽淡淡的出声。 几位姬妾看百里泽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心中都是一喜,“是的,我们是在教妹妹规矩。” 百里泽快步走到她们跟前一脚把那婢子放在地上的茶具给踢飞了,冷哼一声,“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教她规矩,还有与她称姐妹你们当不起!” 百里泽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十分具有威慑力,吓得几个姬妾都是一抖,几乎就要哭出来了,一个个话都说不出来了,谁能想到百里泽竟然会这么宠爱这个女子。 百里泽又走回遥珈跟前声音中又有了丝怒意,“你就这样任由别人欺负你?”百里泽看着遥珈一脸的不在乎,心中有一丝酸涩,虽然她知道他与这些女人没有肌肤之亲,可是这毕竟都是他名义上的女人,她难道就没有丝毫的反应吗? 以往他跟其他女人亲近一点她都会醋意大发,可是现在她还乖乖的任由她们差遣,百里泽心中怒火中烧,还是因为她只是把和他之间当成一场交易,一场为她父亲洗脱罪名的交易?所以她的反应才会如此平静。 遥珈却是不知百里泽心中所想,看了看跪在地上一片的女人,觉得她们也挺可怜的,日日在这东宫也不过就是期盼百里泽的宠幸而已,这便是她们的悲哀。思及此也就不想再跟她们计较什么了,都是一些可怜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这算哪门子的欺负啊!奉个茶又不会少块肉。”遥珈无所谓道。 正是她这个无所谓的态度彻底的把百里泽给激怒了,百里泽咬着牙怒吼,“杭遥珈!” 遥珈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百里泽突然就这么生气,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百里泽横抱在怀里。 百里泽抱着遥珈径直往寝殿走去,沁碧和白芷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算了东宫这么大,她们俩也并非一定要去太子寝殿。 至于七个姬妾和婢女,没有百里泽的命令都还跪在原地不敢起来。 百里泽抱着遥珈回寝殿,婢女连忙问安。 结果百里泽却是一声怒吼,“都给孤滚出去!” 吓得殿内所有人赶紧就屁滚尿流的出了去,百里泽阴沉着一张脸把遥珈置于榻上。 遥珈连滚带爬的朝床里面爬去,却叫百里泽拽住她的脚踝又给她拽了回来。 “百里泽你干什么,这是大白天!”遥珈故意强调了一下大白天这三个字,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百里泽的意图。 百里泽冷哼道:“白天又如何?我想要你难道还需要看时候?” 百里泽这话说的她竟然没法接,只能任由百里泽在她脖颈胡作非为。 百里泽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颈上,只是突然又停下了动作,支起身来眼神有些悲凉的看着遥珈。 遥珈有些莫名其妙,他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多愁善感的,难不成是林黛玉附身了? “你为什么不反抗?” 啊?他的意思是嫌她在床上表现的太乖了! “难道你是想要我主动?”她竟然傻傻的问出了这么一句,可是以往每次都是他主导啊,她有且仅有的一次主动那是因为再向他告别。 百里泽猛地腰身一沉就进入了她,毫无准备的侵占让她闷哼了一声。 “到底要我怎么做?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再一次连人带心的完完整整交给我!”百里泽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些沉痛。 遥珈先是一愣,她之前为了激百里泽放弃她,跟他说她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没曾想这话却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了。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gegegengxin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上穷碧落至死不休 六 想到这里遥珈心中真是觉得自己傻到家了,现在才发现原来百里泽一直在意的是这个! 谁先爱上谁便输了,百里泽刚爱上遥珈的时候他就明明白白的知道了自己的感情。而后来也一直都是他在主动,主动接近她,诱她爱上他。百里泽心中一直有一个不安定的因子,他的心里一直怕遥珈最爱的不是他,怕她没有他爱她一样爱他! “百里泽,我爱你,这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人死生不变!”遥珈看着百里泽的眼睛无比认真的一字一句。 遥珈把手放在心口的位置道:“这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人,而你也从来都没有从这里离开过,一刻都没有。还有若我不爱你,不会与你在滑州之时拜堂成亲,如果我的心里没有你了,又怎么会任你一次次侵占我的身子。” 那一刻百里泽觉得世界上最动听的话莫过于此,他其实应该明白她的心的,可是因为心中的害怕故意忽略了而已。 百里泽心中被狂喜淹没,只要是她说的情话他都爱听,只是依旧还是想要知道她今天为什么对那些女人是满不在乎的态度偿。 百里泽微微撑起身,他散落的头发垂在了遥珈脸上有一种痒痒的感觉,遥珈把百里泽落在她脸颊上的头发拿在手中把玩。 “为什么今天不与我计较那些女人的事?” “你不是并没有碰过她们吗,那我还吃什么飞醋,不过是一群不相干的女人罢了,根本就不值得我与你计较!”这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为什么要为了不想干的人跟百里泽置气呢! 百里泽很是满意她的回答,的确是不相干的人而已连让她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只不过一想到遥珈竟然被她们欺凌百里泽心中就有怒气。 “倘若我今天没有及时过去你就真的任由她们欺凌?”即使是她不愿意与那些个女人计较什么,可是他却见不得她受半点的委屈。 扑哧一声,遥珈愣是没有忍住内心的笑,手中还缠绕着百里泽的发就用手指点上他的鼻梁,“那我是这么好欺负的嘛!就算是我不打算与她们计较些什么,可我是任由阿猫阿狗就能欺负得去的人吗?” 百里泽把遥珈点着他鼻梁的手握在手中顺带将她手中自己的头发也握住了,心中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关心则乱,她怎么可能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尤记他们初识的时候他因为故意捉弄她,她就找机会想要以牙还牙。 百里泽的看向遥珈手中缠绕着的他的头发,心间微动,将头发从遥珈手中拿过来,又捻起遥珈的一缕头发与自己的绑在一起。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是百里泽在到达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在她耳边如誓言一般的低语道。 事后百里泽将遥珈搂在怀中,声音在她头顶淡淡的响起,“我不会让任何人欺凌你的,今天的所有人我都不会放过她们。” 遥珈却是自百里泽怀中爬起来,趴在他的胸膛,她的一缕头发还与他的一缕绑在一起,遥珈干脆把两人绑在一起的头发拿起来时不时的在手上绕一下,“百里泽她们也都是一群可怜的女人而已,终其一生也只不过是守在一方院子等着自己的夫君偶尔的一点恩泽罢了。谁不想找个对自己好的男人过一生,她们被别人当礼物送给你,这命运由不得她们选而已!” 百里泽把遥珈拉向自己的胸膛紧紧的盯着她道:“我可以不与她们计较什么,只是杭遥珈你记住我不是她们的夫君,我只是你一个人的丈夫。” 百里泽的话十分坚毅,在遥珈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回荡。 不过突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让遥珈十分的尴尬,遥珈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有些尴尬的看着百里泽。 百里泽并没有嘲笑她,拉着她穿好衣服起身带着她出去了。自然,百里泽带着遥珈来的地方就是馄饨摊。 到了这个地方遥珈情不自禁就想起来前不久她和百里泽还来过这里,不过那时候他还不知道是她,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也并没有想起来之前与她遇过的事情。遥珈暗暗的松了口气,他不记得就好,不记得就好,看来无忧蛊加上摄魂术抹去他的记忆还真是有效啊! 遥珈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上苍让百里泽千万不要想起来,否则到时候她肯定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简简单单的吃了一碗馄饨之后,百里泽紧紧的牵着遥珈生怕会和她在人堆里走失。走到某一处的时候遥珈突然停下了脚步看向一边,百里泽顺着遥珈的目光看去,那里贴着几张通缉令,是通缉百里汾以及其同伙的。 “你放心,我一定会抓住他们的!”百里泽搂住遥珈的肩膀向她保证。 遥珈点了点头没有再言语,只牵着百里泽向前继续走。其实抓不抓住又有什么意义呢,就算杀了他们她的爹娘也不会回来了。之前她之所以那么执着于报仇,也不过是要找一个自己活下去的信念而已。她不是古代人,真的就要杀人偿命,她一直都没有想过要他们的命,而是要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罢了。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都没有任何人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百里汾他们手上沾了太多的血腥,所以即使不杀他们,他们的下半生都应该在大牢里反省己过。 遥珈的沉默却让百里泽以为她的心中还在怪他那日放走了百里汾等人,百里泽一下就有些急了,拉住遥珈,“遥珈你相信我,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会把他们给挖出来的。” 有些急躁的百里泽遥珈印象中从来都没有过,在她的印象里百里泽总是一副沉稳,天地万物尽在他手的样子,有时候她都会有一种错觉,百里泽并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少年,倒像是一个大叔,可现在看来他果真就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年没错! 遥珈也不管大街上人来人往就将百里泽给抱住,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一字一句道:“我没有不信你。那天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不想我割自己的手腕去救别人所以你才会放他们走的,这些我都知道。其实错的是我,是我自己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才会刺伤了你。” “你没有错,遥珈你记住,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会错,唯有你不会错。”百里泽的声音不大,却每一字每一句都落到了遥珈的心里。 遥珈想这世上除了百里泽会这样宠她,纵容她,爱她,再没有男人能做到如此了,她何其有幸被百里泽爱着,宠着,惯着。这也更坚定了遥珈想要长长久久的陪在百里泽身边的决心,遥珈在心中默道:百里泽就算有一天我不记得你了,我也要把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都写到纸上,我就算没有了情感的知觉我也要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我倾心去爱的人,我也要记得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是你。 遥珈把手从百里泽手中抽出来,把百里泽的手捧在掌心,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与他的这只手十指紧扣,又在百里泽面前晃了晃,“嗯,我记住了!那我们现在回家吧!” 家!多么温暖的一个字眼啊,他们的家,她称那是家。百里泽第一次觉得东宫有了家的归属感,有她的地方就算是寒窑破洞也是家,没有她的地方即使是琼楼玉宇也不能称之为家。 百里泽的指头紧紧的扣住遥珈的指头,粲然一笑,“我们回家!” 不过街上的人还是跟平常一样熙熙攘攘的,百里泽也还跟平时一样护着她生怕别人撞到她。遥珈心中一叹,有人护着的感觉真好,尤其这人还是百里泽! “为你父亲平反的事情必须得要等到父皇醒了之后再说,还有就是公开审理也只能等到百里汾等人落网之后!”百里泽淡淡的声音在遥珈耳边响起。 遥珈心中也清楚就算百里泽手上有白擎的口供,可那也只是白擎单方面,证据并不是很有力。而且她父亲的案子必须得要经过皇帝的批准才可以翻案,毕竟百里泽跟她的关系难免得要避些嫌,这个时候他没有立场为她父亲平反。 “我都明白,百里泽。公道自在人心,我不急在这一时。”说完之后遥珈又想到了什么,“哦,对了,那个白擎现在呢?” 白擎既然是杨开的人,那么杨开走投无路的时候一定会去找白擎,前提是杨开还不知道白擎暴露的事情。遥珈她能想到这里,那百里泽肯定也能想到这儿。 “他如今被调去了滑州,我只派人时时刻刻监视着他,再有他的家人在我手上,谅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招。只要杨开等人去找他,那么我就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果然不愧是百里泽啊,真的是深谋远虑,懂得未雨绸缪,并没有让白擎这步棋提前暴露。 “只是……”百里泽突然转折。 “只是什么?”遥珈还以为有什么漏洞,所以赶紧问他。 百里泽抬头看向远方,眼中透露着几分暗沉,“只是陈贵妃她身份特殊,经过嬴沧派去的暗卫多番查证,她与苗疆神秘的四大家族有联系,倘若她带着百里汾等人投靠到苗疆,那么这件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遥珈吃了不小的一惊,她没想到百里泽查陈贵妃竟然已经查到了苗疆,而且还查到了四大世家的头上。遥珈偷偷瞥了一眼百里泽,这家伙真的是神通广大,果真不可小觑,不可小觑啊! 心中虽然对百里泽的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可遥珈才没有表现出来,要不然百里泽会太得意。 “棘手?有什么棘手的啊?”遥珈跟百里泽耍起了糊涂。 百里泽一边走着一边向遥珈解释道,“苗疆四大世家一向很神秘,如果不是因为我让人去查陈贵妃的身份,恐怕对四大世家也不清楚。整个苗疆地位最尊贵的就是这四大世家了,这四大家族虽然各自为政多年,也不知道陈贵妃是属于哪一族的,可他们毕竟都是同属苗疆,而且有消息说苗疆失踪多年的祭司出现了,重掌了四大家族。” 百里泽说这些的时候,遥珈在心里偷着乐呢。简直开心的都要忍不住了,他说的这些她比他知道的更清楚好不好。不过为了给百里泽面子遥珈还是继续听了下去,不过百里泽接下来的话一瞬间让遥珈黑了脸。 “不过你说的也是,有什么可棘手的!若是苗疆势力敢与我做对,我就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就算是区区一个苗疆祭司又如何,若是她也要护着陈贵妃等人,我便让她和苗疆一起跟陈贵妃等人消失!” 百里泽这话说的信心满满,仿佛他说让苗疆消失下一刻苗疆真的就能不复存在一般,遥珈心里那个气啊,还让她消失,还区区一个苗疆祭司。虽然她只是一个冒牌货并不是真的她们苗疆那什么玄女大司命的女儿,可她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那就算是冒牌的也要尽职尽责嘛。而且在苗疆她这个冒牌的大祭司可是苗疆人心中的信仰,怎么到了百里泽这里就这么一文不值了,她有那么弱吗?她竟然都没被放在眼中。 遥珈停下脚步,握着百里泽的手一甩,怒气冲冲的看着他,脚下一跺,“哼!”。不再理会百里泽,自己快步向前走去。 百里泽都不知道她这突然来的怒火是因为什么,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百里泽赶紧去追遥珈。遥珈一看他追了上来,两腿一撒就跑了起来。毕竟是在大街上,先不说百里泽是个男人,他还是大渝的太子,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在大街上不计形象的跑。 可是又放心不下遥珈也不能放任她一个就这么跑回去,再三思量下百里泽立刻就施展轻功跃到房顶去追赶遥珈。 大白天的飞檐走壁自然引得百姓们的观赏,百里泽可没功夫表演给他们看,追上遥珈之后从屋顶飞身而下抱起遥珈就又飞上屋顶。 就这样一路抱着遥珈飞回了东宫,而且百里泽是直接抱着她回了自己的寝殿。 遥珈一双眼睛怒目圆睁,撇这头不去看百里泽,显然她还在为他刚才说的话生气,“现在到了,你该放我下来了吧!” 这下她想跑也没处可跑了,百里泽也就将遥珈放了下来,遥珈脚一落地就气冲冲的跨进寝殿。 百里泽跟在遥珈身后看着她气乎乎的样子,不知自己到底是哪里惹了这小祖宗,就算是要给他判刑那也该让他知道他犯了什么罪吧! “到底是怎么了突然气成这样,就算你要判我的罪最起码也得给我个罪名吧!” 遥珈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结果因为太用劲了一下子坐的屁股疼,连忙站了起来揉了揉屁股。 百里泽看到她这囧样子轻笑出声,而遥珈现在看百里泽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他这么一笑更是把遥珈给惹怒了,心火更旺了。 “难道你不知道女人每个月的那几天情绪都很不稳定吗?你没看到我现在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吗?所以你不要惹我,惹怒了我,我,我放火烧了你的东宫。” “每个月的那几天,每个月的哪几天?”百里泽俨然没有把话的重点放在后边,只一心想着遥珈说的那几天情绪不稳是哪几天,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 遥珈差点没被百里泽的话给呛到,他恐怕是天底下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男人了吧!不过想想也是,这是在现代人中才会说的话,古人哪里听过。遥珈一下子被百里泽给反问的没有了脾气,却有了心情给他科普一下知识。 “每个月的那几天就是来月信的那几天!只要是女人这几天情绪都不稳定,易怒易躁!所以我就是没有理由就生气了,你这下知道了吧!” 百里泽对她的这话表示怀疑,一步一步逼近她,“你再瞎扯!” “谁、谁瞎扯了,这是常识,常识,你懂不懂!”百里泽危险的气息近在咫尺,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来月信是什么样子我能不知道吗?更何况……”百里泽低头到她耳边轻语道:“你别忘了午间的时候你还在我身下承欢,所以你来没来月信我会不知道吗?” 遥珈脸颊微红,他怎么就抓住这个话题不放了,而且突然间空气怎么就这么闷了呢,看着眼前的百里泽,是了,一定是他挡住了她的空气了。遥珈连忙推开百里泽,空气一下子就畅通了许多,她就说嘛,就是因为他离的太近了。 “中午是没来,可不代表下午就没来。所以你现在给我出去,我要换衣服。” 说着遥珈就把百里泽往外推搡,百里泽还没搞清楚她突然间气乎乎是因为什么,怎么可能就会这么出去。 “我怎么记得某人来月信不是这么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百里泽带着戏谑的声音不轻不重的落到遥珈耳中。 他们两个在一起那么久,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她每次来月信疼的要死的样子。百里泽也曾让御医为她诊治过,可是就是不管用,所以现在轻而易举的就揭穿了她的谎话。 遥珈也不知道当不当说她是苗疆祭司这个事,本来她也没打算长久当这个祭司,做这个祭司她本来就是想借助苗疆的势力而已。而且没有经过几位长老的同意,她又怎能把自己是苗疆祭司的事情告诉给百里泽。更为重要的事情是如果百里泽知道了她就是苗疆祭司的事情,那么她身上绝情蛊的事情一定瞒不了多久。 所幸这个时候刚好有婢女进来禀报说是宫中来人说是皇帝醒了,百里泽这才没有再追问下去,可也没打算放过她。 “我们先进宫去,这件事晚上回来再说,你要是不老实交代那就不要怪我惩罚你了。” 遥珈脸上一烫,他说的惩罚她怎么会不清楚那代表的是什么,只是他刚才说我们。 “你是说我们?” “没错,我们!你没有听错。”他怎么放心把她留在这里,生怕她离了他的视线要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皇上醒了,你不带你的太子妃去,带我去干嘛?”他要带着她一起,她自然高兴,可是他现在毕竟是太子,每行一步都在众人的视线之下,而且她如今还是罪臣之女,她不想给他添太多的麻烦。 百里泽脸一下黑了,声音低沉隐约还有些怒意,“你是故意说这话戳我的心窝子是吗?” 她戳他的心窝子?遥珈猛然意识到她好像真的说错话了,明知道百里泽和朝阳没什么,却把太子妃三个字挂在嘴边,虽然是说者无心课听者有意。 “不是,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毕竟我现在还是罪臣之女,你就这么带着我进宫会惹人非议的。你现在是太子,必须要规行矩步,不能给旁人落了话柄去。”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60章 上穷碧落至死不休 七 “我的女人岂容他们置喙,再说了我既坐上了这太子之位,那就有能力坐下去,谁都无法撼动。遥珈我不会让你无名无份的跟着我,我就是要你正大光明的伴我左右。” 百里泽能为她不去管别人的眼光,那她为何就不能舍命陪君子。眼前的这个人是她拜过堂的夫君,是她这一生一世认定了的男人。 “好,我们一起进宫。”遥珈说的十分坚定,掷地有声撄。 到东宫外的时候,遥珈才发现刚才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因为朝阳老早就已经在等着了。看到她和百里泽出来,朝阳朝她微微一笑,虽然明知道她和百里泽并没有什么,但到底朝阳和百里泽还是挂名夫妻,光是想到这一点,遥珈心里就咯的很,自然对朝阳提不起笑脸来,只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百里泽让人准备了两辆马车,朝阳自己独自乘一辆,她和百里泽一起乘一辆,。 刚一上马车,百里泽就把遥珈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膝上,看着遥珈闷闷不乐的脸色百里泽戏谑道:“吃醋了?” 遥珈转过来不去看他,小声嘀咕道:“谁吃醋了啊!” 百里泽好笑的看着遥珈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低笑出声,“可是为什么马车里醋味这么浓,难不成是谁家的醋坛子给打翻了。” 百里泽话音刚落唇上一软,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了上去,原是遥珈的唇偿。 吻了一口遥珈便离开了百里泽的唇,得意洋洋的看着他,“原来这个方法不止对女人好用,对男人也同样好用。看,多省事,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结果百里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遥珈的脑袋按住封住了她的唇,而他的这个吻却不是如遥珈刚才那般蜻蜓点水,百里泽的吻绵密细长,犹如高山流水,猛地又如狂风暴雨疯狂的掠夺。 一吻毕百里泽放开遥珈,十分鄙夷的看着遥珈,“这个才叫真正的吻,你那个算不上吻的吻根本就没法让世界安静下来。”然后百里泽眼中又尽是得意之色,“现在才算是真的安静了下来。” 遥珈被吻的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嘲笑她的吻技差喽?笑话,想当年她拍吻戏的时候他百里泽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竟然敢嘲笑她,她表示不服。 “啧啧啧……”遥珈砸了砸嘴冲着百里泽摇了摇头,“是不错,可也不是我见过的最好的!” 百里泽听得她这话周围的气息一下就变得危险了起来,眼瞳一缩钳住遥珈的下巴沉声道:“你再说一遍!”她竟敢说不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她还让谁这样吻过她,是她的曾经那个叫做阿彻的男人,还是连阳。若是阿彻也便罢了,那是她的过往,一个没有他的曾经,可若是连阳,百里泽心中一沉,他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连阳。 百里泽钳住遥珈下巴的手收了收力道,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你还让谁吻过你,是不是连阳?” 遥珈的心咯噔一下,她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却是不经意的把百里泽给惹毛了,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为了保证她的可信度遥珈还竖起来三根手指,“我发誓,发誓真没有。我刚才就是随口一句玩笑,谁让你刚才嘲笑我。” 百里泽正色的看着她道:“这样的玩笑以后不许再开。” 看着百里泽的样子很明显是余怒未消,遥珈乖乖的点了点头,哪里还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到了养心殿之后,皇后等人早就在殿内了。走到寝殿门口的时候遥珈脚步一顿,没有再向前走去。 “怎么了?”看她停下百里泽问到。 遥珈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进去吧,我在外边等你。” 这一次百里泽倒没有强迫遥珈,摸了摸她的头道:“那你别乱跑,乖乖在这儿等着我知道吗?” “嗯。” 得到了遥珈的保证百里泽这才进了寝殿。 遥珈之所以不进去只是因为心结难解,毕竟她爹的死怎么样都与皇帝脱不了关系,她没办法向他跪拜行礼,哪怕他是百里泽的父亲。百里泽也知道遥珈心中所想,所以也就没让她一起进去,怕她堵心。 皇帝刚醒需要清静,寝殿内的人并不多,除了皇后与,、百里泠和百里济就是闻讯赶回来的百里润和百里沂,还有尚未动身去信州的百里湛。 皇帝看到百里泽一下子就有了精神,在皇后的搀扶下坐起身,“那个逆子可有什么消息?” “回父皇儿臣已经下令全国通缉,也派人四处搜捕,一有消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百里泽的言下之意便是还没有百里汾一干人等的消息,皇帝听了这个消息一时间也不知是该怒还是该松口气。 “找到那逆子的下落一定要留活口!”皇帝低声吩咐。 百里泽只稍稍抬了下眼皮,回了声:“是。” 毕竟百里汾是他的儿子,皇帝再狠心那也是对别人狠,况且他也已经垂暮,自然没有那么大的杀伐之心。 吩咐完百里泽之后皇帝将目光看向立在一旁的百里湛,眼中浮现出一丝愧疚之色,“湛儿。” “儿臣在。”百里湛赶忙上前。 “这么多年来委屈你了!”皇帝已然知道了百里湛当年是被冤枉的事情,而且这次百里湛救驾有功,皇帝对百里湛更是愧疚。 “儿臣没有那么多委屈。”百里湛由始至终都没有怪过皇帝当初心太狠将他贬去廊州,只是韩贵人毕竟是皇帝下令处死的,他对皇帝还是有些隔阂。 皇帝虽然醒了可是精神并不佳,皇后侍候了着汤药就又睡着了。皇帝睡下了之后,寝殿里的众人便都退了出来。 一干人等刚出寝殿就与遥珈碰了个面,遥珈现在身份也是尴尬,看到皇后出来朝阳随侍在一旁神色更是有些尴尬,朝皇后行了一礼。 皇后神色淡淡的看着遥珈,却没有第一时间叫她起身,只转过头看向百里泽,“你与朝阳到鸾凤殿一趟,本宫有事要同你们说。” 百里泽微微点了点头,走到遥珈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百里湛等人便向皇后告了退,百里泽带着遥珈跟着皇后来到鸾凤殿,一路上百里泠频频回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到了鸾凤殿前殿皇后转身看向遥珈,“你且在这等着,本宫要与太子和太子妃有家事要谈。” 很明显皇后这话是在排斥她,遥珈怎么会听不出来。 遥珈看身边的百里泽有了不悦之色,知道他怕是因为皇后对她的态度不高兴了,可是皇后毕竟是他的养母,遥珈不想他们母子之间因为她而起了冲突,伸手扯了扯百里泽的袖子,摇了摇头。 “泽儿还不跟本宫走?”皇后见百里泽迟迟未动语气中已经有了不悦。 遥珈看着百里泽眼中已经有了恳求之色,也看的百里泽一阵心疼,抚了抚遥珈的脸庞轻声道:“我很快回来,在这儿等着我。” 等到百里泽和朝阳还有百里泠都跟着皇后进了内殿之后,前殿空荡荡的就只有遥珈一个人。 只是遥珈在前殿跺来跺去好久,百里泽都没有过来。自从中了绝情蛊之后遥珈身体本来就不好,再加上这些日子同百里泽一起折腾的有些厉害,很容易就困顿了。 遥珈看了看外边天早已经黑了,可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遥珈干脆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有一句话是那么说的,站着就想坐,坐着就想睡。遥珈坐着坐着就瞌睡了,顺便就趴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睡着了。 百里泽出来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到遥珈趴在桌子旁就睡着了,百里泽的心一阵揪疼。 小心翼翼的把遥珈给抱起来,只留百里泠和朝阳两人。 百里泠却是忧心忡忡的看着百里泽抱着遥珈离去的背影,在她的心中这个世上也只有遥珈才能配得上她七哥,遥珈没有死她恐怕是除了她七哥之外最高兴的人了。刚才她七哥抱着遥珈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是他怀中的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百里泠又向皇后寝殿的方向看了看,眼中忧色更甚。 “相信你的哥哥,相信他一定能够圆满的解决这件事!”朝阳的声音在百里泠的耳边响起。 百里泠有些诧异的看向朝阳,突然觉得她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朝阳了。这个抢了她七哥,占了她七嫂位置的女子,百里泠一直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可是刚才她在殿中对母后的一番劝解倒是让她对这个女子改观了不少。 “嗯,我相信七哥他一定有办法的。”第一次百里泠和颜悦色的和朝阳说话。 百里泽抱着睡着了的遥珈坐马车回了东宫,又一路抱着她回了寝殿,把遥珈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刚盖好被子,遥珈就醒了,不过仍旧是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遥珈一睁开眼景致都变了,这里好像是东宫。 “你抱我回来的?”遥珈拽着百里泽的衣袖。 百里泽坐在床沿边小声道:“你说呢?” “怎么不叫醒我?”皇宫里那么多人,他一路抱着她出宫让人怎么议论他。 “舍不得。” 只简简单单三个字却让遥珈心中无比的温暖,坐起身来把百里泽给抱住。 “遥珈。”百里泽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嗯?” “我们要个孩子吧!” 怎么又是这话,而且她上次也没有拒绝他呀!再说了这段时间他们不是几乎都在奔着这个去的吗。 没等遥珈回答,百里泽把遥珈从他的怀中拉开低头封住了她的唇。 遥珈也回应着百里泽热切的吻,抵在百里泽胸前的双手也不断的扯着百里泽的衣襟。 百里泽一个旋身两人纷纷向床上倒去,百里泽绵细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到耳垂上,湿热的感觉让她仿佛被电击一般。 百里泽埋头在她的绵软之上,她扯着百里泽的腰带,猛然间小腹划过一股暖流,遥珈暗叫不好。 “等,等一下。”遥珈艰难的制止住百里泽的动作。 百里泽双手支在她的两旁微微抬起身来,眼中是浓烈的情谷欠,“怎么了?” 遥珈面上有些难色,磕磕巴巴道:“那,那个,我来月信了。” 百里泽的脸一下青了又紫紫了又青,可这也不能怪她啊,谁知道它好巧不巧的现在来看她。还有她干嘛下午的时候跟百里泽发脾气要把责任推卸到大姨妈身上,有没有这么邪啊!趁着百里泽黑着一张脸并没有什么动作之际,遥珈赶紧把身上的百里泽推开赶紧跑了出去。 等遥珈收拾完回房之后,寝殿里并没有百里泽的踪迹。 “该不会是找其他的女人去了吧。”遥珈自言自语,毕竟刚才她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谷欠望。只不过也就这么一想,她相信百里泽。 不过肚子疼的有些厉害了,遥珈赶紧就躺在床上蜷缩了起来。过了许久百里泽才回来,百里泽掀开被子躺在遥珈旁边。百里泽刚躺在她身旁,遥珈就感觉一股寒气袭来,连忙伸手去摸了一下百里泽,果然身上很凉。 “你去洗了个冷水澡?” 百里泽咬着牙道:“不然呢?” 在那么要命的情况下,她那该死的月信来得可真的是时候,他泡了足足一个时辰的冷水才将那情谷欠给压了下去。 “那也不能怪我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它突然来拜访啊!”遥珈其实心中还是有些歉疚,只能扯着百里泽的胳膊撒着娇。 “好好睡觉!”百里泽没好气道。 遥珈立马乖乖的躺好闭上了眼睛,可是肚子疼的要命,遥珈只能不断蜷缩,蜷缩,企图以此缓解疼痛,可是这根本就没有用。 突然腹上多了一只手掌,从那只手掌传来热烫,小腹竟也不那么痛了,遥珈知道那是百里泽在使用内力来减轻她的疼痛。 百里泽一只手在她的腹上,一只手把遥珈抱进怀中在她耳边轻轻道:“睡吧。” 肚子不痛了睡意也就袭来了,不一会儿遥珈就沉沉的睡着了。 百里泽看着熟睡的遥珈却是想起了今日在鸾凤殿与他母后的一番对话。 “泽儿你如今是太子,是这大渝未来的储君,而那杭遥珈她是罪臣之女,你若是要与她一起,如何堵住这天下悠悠众口?更何况那日在景和殿大殿之上她亲手刺伤你,这是所有群臣都看到了的,刺杀太子本就是死罪,不过是因为你没有追究她才逃过一死,你现在要将她纳在身边,无论如何本宫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本宫不会让一个如此危险的女人伴在你身边。” 那是他第一次与母后起了争执,第一次没有顺从她的想法,“母后,遥珈是儿臣一生挚爱,无论她是何身份,任何人任何事都休想将她从我身边带离。若是有人阻止我与她在一起,那么我便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倘若母后你接受不了她,那么儿臣也就拼了这太子之位不要,带着她过平淡的生活。” 他说完这话皇后难以置信这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皇后被他的这话气的不轻,怒道:“你这是要江山不要美人!为了个女人你竟然什么都不要了,你把我这个母后置于何地!” “母后,在儿臣心中您虽不是亲娘却胜似亲娘,这么多年来是母后抚养我长大,为我操碎了心,儿子也感念在心,所以这么多年来,争夺皇位就是为了能给母后还有泠儿一个安稳的生活,以此来回报母后的养育之恩。可是母后,十八岁之前儿臣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活过,直至遇上遥珈,遇上了她之后儿臣才懂得人生的意义,也想为自己活一次。她是儿臣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唯一想拥有的。” 可是即便百里泽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皇后还是没有松口。百里泽知道母后把他当做亲生儿子,在景和殿遥珈一剑刺向自己,让母后对她有了忌惮。女子以夫为天,自古至今哪里有女子敢有如此大胆行径,所以皇后是真的怕了,觉得遥珈的心太狠,并不适合百里泽。 百里泽的手抚上遥珈的脸,他想着母后这么喜欢承佑,如果遥珈也怀了身孕那是不是对她的态度就能缓和了呢? 只是这些遥珈都不知晓,百里泽也没有打算让她知道,只要他再说服一下母后,她肯定会接受遥珈。 第二日醒来之后遥珈就没有看到百里泽,进来的沁碧告诉她百里泽一大早就与臣子在书房议事。 现如今谁都知道皇帝是没多少日子了,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百里泽一人的肩上,不仅要处理百里汾一事,还要每日处理朝臣呈上来的奏章,这一忙就到了天黑。 接连好几天百里泽都是起早贪黑,每次百里泽回房遥珈就已经睡了,遥珈其实也想像以前一样等着百里泽,可是现如今身体不太好根本就没有精力去等。两个人明明就在同一屋檐下,可是相处的世间却是一个手指都能数过来。 不过百里泽忙碌的这几天却是不忘让人准备一个热热的汤婆子给遥珈,把汤婆子抱着遥珈的肚子也没有那么痛了。 百里泽忙碌了半个月终于是闲了下来,再没有朝臣过来东宫议事,只是每日的奏折还是按着点的送向东宫。 只要不是和朝臣议事,遥珈去百里泽的书房就像是入无人之境。原来有朝臣在,她也不好意思过来,现在就剩百里泽了她自然是要陪着他了。 遥珈知道百里泽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了,所以即使奏章再多,到了饭点她就把他手中的笔给抢去,吃完了饭才还给他。 白天遥珈陪着百里泽在书房批阅奏折,饭后百里泽会带着她到处转转,到了晚上,百里泽是一刻都没有放弃他们的造人计划。 有一天遥珈实在在书房坐的无聊,突然想到好像前几日听嬴沧说过他让人将百里淑禁足了。 遥珈抬头看了一眼正埋头批阅奏折的百里泽,“你为什么让嬴沧禁了百里淑的足呢?” 百里泽没有抬头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道:“那你又为何让你的宠物毁了她的容?” “我不是……”唉,不,等等,他问的事她为什么,那就是顺百里泽知道是百里淑对婧斓下的手。 “若我不让嬴沧禁她的足,恐怕迟早她会死在谢长风手中。”百里泽突然说道。 这一句却是惊到了遥珈,“你说什么,你是说谢小白他也知道了?”可是他怎么会知道呢,就算是百里泽知道也不会告诉他的,绿珠,遥珈突然想到她,“是绿珠?” “没错,她什么都说了,那日谢长风也在场,若不是我让嬴沧拦着他,估计百里淑已经死在了他的剑下,而这会儿他也应该是没命了。” ---题外话---明天更新可能会很晚,因为萱萱要去学校了,也不确定具体到的时间,不过泛了之后萱萱就立刻码字。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gegegengxin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上穷碧落至死不休 八 百里泽说的一点都没错,如果谢长风杀了百里淑,那么他也就在劫难逃,毕竟百里淑是皇帝亲封的公主。 “那你打算将她囚禁一辈子吗?”其实这样未尝不好,但毕竟这是在杀人偿命的古代,就这么惩罚百里淑,谢长风心中一定会心有不甘。况且百里泽是未来的大渝皇帝,谢长风将会是是他的左膀右臂,万不能这件事让他们彼此离了心有了隔阂。 “谋杀朝廷二品将军,即使是公主其罪也当诛。而且她杀的是战功显赫的定远将军,这与谋反罪判下来的刑没什么区别。只是……”说到了这里百里泽没有再说下去。 遥珈却知道百里泽接下来想说的是什么,“只是她跟你一样都姓百里,你们毕竟都是有血缘关系的,所以你不忍心杀她,可这样又没法给谢小白一个交代。撄” “知我者莫若遥珈!”百里泽很满意的看着遥珈,不愧是他的女人,知道他心中所想。 虽然遥珈心中也是恨不得将百里淑抽筋拔骨,可是她也知道百里泽虽然看起来生性凉薄,可其实在他心中还是很重视亲情,所以他才一直不愿意与百里汾撕破脸,直到百里汾触碰了他的底线。百里淑毕竟唤他一声七哥,百里泽又怎么可能痛下杀手呢。 遥珈走到百里泽跟前将百里泽的手握住,“其实有时候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 死了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谁能说这是报了仇还是给了凶手一个解脱?让她活着,余生接受良心的谴责,一辈子在反省中度过,这往往比死了还可怕偿。 就在这个时候嬴沧进了来,看到遥珈在这里也并没有避讳,他们家主子都不避讳他又有什么避讳的呢! “殿下,探子来报说是在绍水镇发现了杨勇的踪迹。” 百里泽目光一沉,“只发现了杨勇?” “是,只在绍水镇见到杨勇一人,并没有见到其他人的踪迹,如今杨勇已经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了,该如何还请殿下下令。” “立刻将杨勇抓起来,记住留活口!” 百里泽吩咐完之后嬴沧就准备去做,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百里泽的声音,“慢着,孤要亲自去。” “百里泽!”遥珈抓住百里泽的袖子低声叫道,眼中是满满的担忧之色。 百里泽低头揉了揉遥珈的头发道:“不用担心,只是一个杨勇而已。况且抓住他也有可能以他为突破口找出其余几人的下落,我答应过你会抓到他们所有人就绝对不会食言!” 遥珈目送着百里泽离开,心中还是止不住为百里泽担心。在这个风头这么紧的时候杨勇还冒险在绍水镇出现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那他就不可能是一个人。可是她也应该相信百里泽,他的武功那么好,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百里泽去捉杨勇了,那她也不能闲着啊!谢小白现在知道了百里淑是杀害婧斓的凶手,可是却因为碍于百里淑的身份不能杀了她,他现在肯定不好受。 出了书房遥珈便带着白芷和沁碧去了永朝长公主府,也诚如遥珈所料谢长风知道了事实之后一点都不好过。 带她去找谢长风的婢女说他每天除了练剑还是练剑,谁劝了都没用。 唉,这次他倒是换了个方法折磨他自己。遥珈到谢长风的院子的时候他果真是在练剑,而且院子里已经是惨不忍睹了,什么物件都被他劈的稀巴烂。 “祭司大人他再这么练下去会遭到内力反噬,性命堪忧。”白芷见此情形连忙向遥珈提醒。 谢小白他这是不要命了?他要拼命她可不能坐视不管。 遥珈从怀里拿出一串银铃在手中轻轻摇晃,而谢长风果真就随着铃声停下了动作。 “把他的穴点住。” 听到遥珈的话白芷连忙过去点了谢长风的穴,又和沁碧将谢长风扶进屋内。 也就在这期间谢长风的神智也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刚才是中了遥珈的摄魂术。 “你快让她们把穴道给我解开。”这是谢长风第一次大声的跟遥珈说话。 遥珈知道谢长风恼怒是正常的,换做是她的话她只会比谢长风更生气。 不过遥珈也没有理会谢长风的暴怒,只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双手抱怀一味的盯着谢长风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遥珈站起来走到谢长风跟前皱着眉头看着他,“你这样作贱你自己,你让你的父母有多心疼,你有没有为他们着想过。” “那我就这样放了百里淑,任她这个杀人凶手逍遥法外?”谢长风立刻反驳道。 就知道他过不了这个坎,不杀百里淑吧,对不起婧斓,对不起他自己的内心,杀了百里淑吧,就等同于与整个皇族做对,把他的母亲永朝长公主置于风口浪尖。 遥珈蹲在谢长风面前抓住谢长风的袖子道:“谢小白我知道现在的你有多么难受,我也知道你有多么两难。可是即使不杀百里淑你也不是没有办法报仇啊!” 谢长风虽然不能动,但是却用眼神质疑她的话。 遥珈继续道:“你杀了她,她死了一了百了你是让她偿了命,可是婧斓就能活过来吗?倒不如让百里淑用余生去赎罪,只有活着她才能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犯下的孽。” 谢长风双目有那么一瞬间的迷茫,他心中清楚就算是百里淑死了婧斓也活不过来,可即使因为种种原因他不能杀了百里淑,但她也不能好过。 “我可以不杀她,但是她必须为她所做的付出代价。” 遥珈点了点头,“她现在不正是在为自己所做的一点一点的付出代价吗?她失去了美丽的容貌,这也只是个开始,这个世界上没有欠债不还的道理。” 遥珈的一番劝解,谢长风终于不再作贱自己了,虽然对百里淑仍旧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可至少没有那么冲动了。 谢长风放弃了杀百里淑的想法,不过是因为他相信遥珈,相信她和自己一样痛恨着百里淑,相信她会如她所说让百里淑余生在忏悔中度过。 从谢长风处回去百里泽还没有回来,嬴沧和百里泽一起去的绍水镇,飞月她自从上次见过之后就没有再见过,所以偌大的东宫她想找个人问一问百里泽的情况都找不到人。 一更的时候百里泽终于是回来了,不过略微显得有些狼狈,而且脸色极为不好。 看的遥珈心中一惊,怕他受伤了赶紧跑上前去,自己检查了一番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伤口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当遥珈抬起头发现百里泽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那目光如漩涡一般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百里泽幽深的目光看的遥珈一颤,这样有些阴沉的百里泽让她心中有些害怕,抓住百里泽的手小心翼翼问道:“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百里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把遥珈握着他的手给拿开,没有理会遥珈径自向卧室走去。 百里泽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唯一一次百里泽对冷脸是百里沂设计他们那次,那次他也是因为她要和他解除婚约才会如此,那这次呢?明明之前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怎么出去一趟就成了这样了,难不成是今天去绍水镇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她自己在这胡乱猜想,越想越乱,还不如去找百里泽问个清楚。等遥珈进了卧室之后百里泽正在脱衣服,旁边是冒着热水的浴桶。 见到此情景遥珈脸一红,他平时不是会去东宫的汤池,今天怎么就在房间里洗了呢。 百里泽见遥珈进来并没有停下动作,反倒是遥珈不好意思了,捂着眼睛道:“那个,你先洗,我在外边等你。” 说完之后她就赶紧跑了出去,可虽然是这样她还是看到了百里泽脱下衣服精壮的肌理,即使他们最亲密的事情已经做过了,可是她还是会害羞。 许久遥珈看有婢子提水出去,估摸着百里泽应该是洗澡了,这才进去了里面。 不过百里泽却已经躺在了床上好像睡着了一样,看他这样遥珈心中有着莫名的委屈,他突然不理自己,她连原因都不知道。 百里泽在外边躺着,她也不好意思越过他躺到里边去。不知道他因为什么生气,又怕自己接近他会惹恼了他。遥珈心中虽然难过百里泽突然的冷落,但是这次并没有吵着跟他闹,让他把话说清楚。 ---题外话---高速堵车,坐了七个多小时的车才到学校,作为一个晕车的宝宝,真的是要了我的命,今天只码了三千,萱萱是在是熬不住了,差的三千,明天一并补上。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62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一 遥珈在屋里跺来跺去,心里像猫抓了一样想要迫切的知道百里泽是怎么了,可又怕跟百里泽万一吵起来那怎么办。他们现在共处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弥足珍贵,怎么能把时间都浪费在吵架上呢! 就在遥珈转来转去不知怎么办的时候,百里泽突然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看着跟个无头苍蝇在屋里乱转的她,“转来转去不累吗?” 虽然百里泽的声音依旧清冷,可这还是在关心她不是吗?遥珈心中一喜,忙跳到百里泽跟前重重的点了点头,“累了!” 百里泽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让开地方道:“累了就赶紧歇息吧。撄” 遥珈脱了鞋子赶紧上床躺到被窝里,百里泽一甩手挥灭了寝殿中的灯火,而后又轻轻躺下。 百里泽真的就只是躺下了,以往他都会抱着她的,可是今天的百里泽真的太奇怪了,遥珈心中有着淡淡的失落。 她想在解了绝情蛊之前和百里泽拥有更多美好的回忆,而不是以后每当她拿起记着他们之间过往的笔记剩下的只是他们之间的冷战。 遥珈坐起身看着背对着她的百里泽晃了晃他,轻声道:“百里泽你睡着了没有。偿” 百里泽虽然一直都睁着眼睛却没有回答她,遥珈心中有些黯然他今天白天忙了一天现在肯定也累了,等明天早上醒来再问他原因吧。 遥珈刚准备躺下百里泽却猛地起身紧紧的抓住遥珈的胳膊,遥珈吃痛的皱了皱眉。 “这样你就放弃了?” 百里泽的声音中有些毫不掩藏的怒意,不过他的话让遥珈有些奇怪,放弃?她放弃什么? 遥珈想要把百里泽抓着她胳膊的手拿下来,可是她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与百里泽对抗。 “百里泽你先放开我,你弄痛我了!” 百里泽抓住她胳膊的手却是微微的用了用力,低吼道:“这样你就痛了?杭遥珈你可知道,你可知道今天我有多痛。” 百里泽的话更是让她迷惑,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回来他就是这个样子。 “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生气你好歹也让我清楚啊!”他这样莫名其妙的不理她,让她也很茫然呐。 “无忧蛊。”百里泽从口中轻轻吐出三个字。 遥珈浑身一震,怎么会,他怎么会记起来无忧蛊?他记起了无忧蛊那是不是代表他都想起来了,想起来之前他就已经认出来了她! 一时间遥珈不知该说什么了,不过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生气。 遥珈的沉默看在百里泽眼中却是以为是她心里有鬼所以才一言不发,以她平时的性格如果有什么苦衷或者是误会她一定会说出来的。可是现在她却一句话都解释不出来,怒火瞬间就涌了上来。 “为什么要给我喂无忧蛊?你说,你现在就给我解释清楚。杭遥珈你知不知道今天我把无忧蛊吐出来的时候那一刻我有多痛,你知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么想要掐死你!” 百里泽沉痛的声音在遥珈耳边响起,她能猜到他心中有多怒,有多痛,当时喂了他无忧蛊的时候他就说话别逼他恨她。所以今天他并不是生她的气而是恨她,可是她不要他恨他,不要。 遥珈抬起头一双泪眼朦胧,月光透过窗户撒进屋内,所以她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百里泽脸上的怒意腾腾,“不要恨我好不好!” 遥珈的眼泪也让百里泽心中一疼,可是他必须得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否则那会是梗在他心里的一根刺。 “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要喂我吃无忧蛊,要我忘了你还活着。” 她要怎么说呢?她能跟他说当初她是抱了必死的心不想解绝情蛊,这样他会更恨她吧!可也不能告诉他是因为她中了绝情蛊,无论解与不解他们之间都没有缘分了。其实现在想想她也是做了些无用功,当初只一心想着让百里泽忘了她还活着的事情,可是却忽略了她还要对付百里汾的事情,也不知道百里汾会选择在满月宴上动手,这样无论如何她的身份都不可能再掩藏下去。早知今日她又何必当初,现在让她怎么跟他解释。如果让他知道了自己中了绝情蛊,不解会死,解了会忘记他,无论是怎样的结果对于他来说都是难以承受。 “我是有苦衷的,不要逼我好不好。”遥珈恳求道。 百里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稍稍的平息了一下怒火,缓声道:“好,我不逼你。那你告诉我做连阳的未婚妻是因为权宜之计还是,还是因为其他。” 百里泽殷殷的目光看着遥珈,眼中全是期盼之色,期盼着她回答的是权宜之计。 遥珈心中清楚只要她点头说一声是权宜之计,他就一定会相信。可是她不想他们之间是用谎言维系起来的,撒一个谎那就得要用许许多多的谎去圆这一个谎。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谎言也终究有一天会被揭穿,而要是等到谎言被揭穿那她和百里泽之间该何去何从。而且她也并没有打算跟百里泽撒谎,他从来没有骗过她,她又怎么能骗他。 “不是权宜之计。” 只短短六个字,却让百里泽眼中的希冀破碎,抓住遥珈胳膊的手也无力的放开了。 百里泽嘲讽似的轻笑出声,这一声笑中却包含了太多的苦楚,“不是权宜之计,好一个不是权宜之计。所以你当时不想我知道你还活着是因为你爱上的连阳,后来你同我一起也不过是因为我能帮你父亲洗脱罪名。” 遥珈连连摇头,眼中已有了急切之色,“不,不是的。只是当时连阳他为了我差点丧命,所以我才会答应他的。我对他只有感激之情,并没有男女之情。” 遥珈只短短几句话,可是百里泽却仿佛犹如万箭钻心,痛的都无法呼吸。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连阳还为她豁出过命,即便她对连阳没有男女之情,可是她竟是真心要嫁给连阳的。倘若不是因为她还有大仇未报,她便会嫁给连阳。光想想差一点她就做了别人的妻子,百里泽就已经妒忌的要死。 百里泽捏住遥珈的下巴直直的看到遥珈的眼中,一字一句恨恨道,“我不管是因为什么事连阳为了你豁出过命,你只要记住他能做到的,我百里泽一样可以,他做不到的我依旧能为你去做。这辈子你的眼里心里只能有我,除过我你这辈子谁都休想嫁,即使你是因为要报恩那也不行,你欠连阳的我替你还清。杭遥珈不管你是生是死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你只能冠我百里泽的姓氏!” 百里泽话音刚落,狂风暴雨一般的吻便向遥珈袭来,像是在宣示他的主权一样。 遥珈的双手被百里泽禁锢在头顶,整个人被他狭持着根本就动弹不得。百里泽狠狠的掠夺着遥珈口中的空气,牙齿啃咬着她的唇瓣毫不怜惜,直到尝到来自于她唇上的血腥味百里泽才放开了她。 遥珈的唇被血染的潋滟鲜红十分诱人,百里泽头一低舔舐着她唇上的血迹,遥珈的唇已经红肿,百里泽也没有继续,而是从她的唇上移到她的耳边。 百里泽轻轻的舔舐着她的耳廓,耳朵周围的皮肤本来就细嫩,耳朵处又是她的敏感点,遥珈闷闷的呻口今了一声。 突然百里泽却将她给放开,翻身而下背对着她又躺了下来,只是粗重的呼吸张示着他并未消退的情谷欠。 百里泽不好受,遥珈也没好到哪里去,被百里泽撩了半天最后他却在关键时候收了手,这下她也是尝到了什么叫谷欠火焚身,她想这是不是百里泽故意的。 其实真的是她多想了,百里泽还真的不是故意撩她却不动手的。而是他一想到倘若她没有回盛京,她便真的就嫁给连阳了。那和她白头偕老,子孙满堂的就是连阳,再没有他什么事了,百里泽心中就痛的要死。又想到她说连阳差点为她丧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曾生死一线,而作为她的男人他却不在她的身边,而是另一个男人为她抛却生死。百里泽不止气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没有在她最危险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想到种种百里泽心中除了疼痛再没有其他,又看着自己身下的遥珈,她要嫁给连阳,她竟然想要嫁给连阳,怒意汹涌,他得有多么隐忍才能压下心中想要掐死她的想法。可是这一切又能怪谁,怪不得她,他不但没有陪在她身边现在反而还要强迫她同他欢好,一下子所有的情谷欠都被心头的悲痛浇灭。 遥珈自百里泽身后拥住他,她一直都知道百里泽的占有欲有多强,他现在这样她知道这已经是他在竭力隐忍了。 对于遥珈的动作百里泽并没有抗拒,只是依旧没有说话。 百里泽在和她生气,遥珈清清楚楚的知道。既然百里泽不理会她,那她就去理会百里泽。反正她知道他爱她,现在也不过是在赌气,等过些日子他气消了就好了。 就像此时百里泽在书房处理公务,遥珈就跟往常一样坐在一旁涂她的鸦。又一会儿站起来在他的书房翻翻找找的,记得她原来画过一副q版的百里泽,只是她找了半天怎么都没有找到呢。不会是他从宁阳王府搬过来的时候给丢了吧,也是这些物件他也不可能亲自监督,只不过就这么丢了真可惜,那可是她在古代第一幅画作呢! 遥珈走到百里泽的书架前左翻翻右看看,他书架上的都是些枯燥乏味的书遥珈才看不进去,书里边咬文嚼字她看的都会发困。可是百里泽又不理会她,她也就只能无聊的翻翻这些书。 翻书的时候无意撞到了书架上的一个小玉狮摆件,遥珈下意识的伸手去接,百里泽书房随随便便的一件东西都价值连城,这要是碎了她会心疼死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小玉狮竟然没有掉下来,遥珈伸手去摸那小玉狮,结果那小玉狮竟然是粘在上边一样纹丝不动。 遥珈眼珠一转,原来电视里要是演到这里肯定会有一个机关的,难不成这是百里泽在这设的机关。用手一转结果还真的转动了,不过出现在她眼前的并非是密室而是一个暗格,而且暗格里还放着东西,是两个卷轴和一个小盒子。 遥珈偷偷瞥了一眼百里泽,她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他都没反应想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她不能知道的东西。就算是什么她不能知道的东西她也要拿出来看一看,这样或许还能惹得百里泽气一气,骂一骂她,而不是现在这样根本就不理会她。 遥珈把暗格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的是原先谢小白送给她的羊角匕首。那时候她本来是想刺杀皇帝的,可那个时候百里泽挡住了那一刀并把匕首给拿走了。 放下匕首将画轴打开,一幅那画上的人是她,遥珈看了一眼百里泽,这是他画的,是什么时候画的,她想她应该能猜到。而另一幅赫然是她画的那幅q版百里泽,刚才她还以为弄丢了呢,没想到百里泽竟然一直都珍藏着呢。 把东西都收好又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她知道百里泽对她的感情,也知道正因为他爱的太深所以知道她答应嫁给连阳并非权宜之计所以恨的就有多深。 遥珈也不管会不会打扰到百里泽就从椅子后边环住百里泽,将下巴轻轻的搁在百里泽的肩上在他耳边轻语,“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不过没关系的百里泽你不理我,那我就一直烦着你,在你耳边吵闹,一直吵到你烦了,不,就算你烦了我也要一直吵着你,直到你不生气了。” 百里泽握着笔的手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很快百里泽就恢复如初,继续处理着今日拿过来的奏折。 抱着百里泽的遥珈猛地感觉到一阵晕眩,从胸口传来阵阵的闷痛,自从上次在景和殿绝情蛊再次发作之后,她便知道情花已经压制不住绝情蛊了,可是她现在绝对不能让百里泽发现任何的不对劲。 虽然痛的额上已有冷汗可遥珈还是装作语气愉悦道:“不过现在我饿了,我要先去吃饭,等我吃完饭带好吃的给你,等着我呦!” 说完之后遥珈捂着心口像一阵风一样的就跑出了书房,一路上都没有停下来直奔沁碧住的地方。她不敢回百里泽的寝殿,她怕被人发现。 沁碧看到遥珈脸色苍白额上已经是大汗淋漓,连忙将遥珈给扶了进来。 “小姐你怎么样了?”看到遥珈这个样子真的是把沁碧给吓了一跳。 遥珈摇了摇头,这次虽然绝情蛊发作了但也就只是痛了那么一阵,等发作完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书房中百里泽已经放下了书中的公务,站在刚才遥珈站在书架前的地方抚着小玉狮。 嬴沧从外边进了来,百里泽也没有回头就直接问到:“她去哪里了?” “夫人她去了沁碧的房间。”嬴沧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遥珈,想了一下还是称呼她为夫人比较好。 百里泽的眉头皱了一下,虽然刚才她极力掩饰可是她与他近在咫尺,她突然气息不稳他早已察觉出来了。 现在她去了沁碧的房间,百里泽暗忖:杭遥珈你究竟还有什么瞒着我? 他不相信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巧合,看到虢国侯尸体的时候她突然吐血昏迷,也是从那时开始她的身体就变得十分虚弱。她说连阳为了她差点丧命,那是因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她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所以才会让连阳奋之不顾。除了这个他想不出其他的原因,还有就是那日在景和殿上她再次吐血,后来虽然姜无涯说她是急怒攻心,可是这一切的种种巧合却又不得不让他疑心。她不告诉他,他也有办法查出来。 杭遥珈你千万不要让我查出来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倘若你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我就让这天下都为你陪葬,而我也不会独活。 遥珈在沁碧房间坐了一会,等面色恢复了过来才去了厨房,端了些饭菜去了书房。 嬴沧早已经离开了而百里泽也不在书房了,要说她心里没有半点的失落那是不可能的,她如果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她可能真的就是个假人了。 下午的时候白芷过来找到遥珈,百里泽不知去向遥珈也就只能呆在寝殿里,经过上次东竹园的事情遥珈实在是没有了心情在东宫到处乱转。更何况这东宫里还住着一个挂名的太子妃和小世子,即使知道他们都和百里泽没什么关系,可她心里还是硌得慌。 遥珈看到白芷过来顿时觉得十分的亲切,这几天百里泽不理她,白芷和沁碧也只是在这东宫住着并不时常过来这边,此时此刻看见白芷遥珈真的比见了亲人还高兴,“白芷!” “祭司大人玉翘回来了。”白芷却是有事情才过来的,要不然她平时没事怎么敢过来这边打扰到她和百里泽。 玉翘回来了?她不是让玉翘去北燕保护谖谖的吗,怎么她就回来了。 “她现在在哪?”遥珈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北燕那边事态发展如何,不知道北燕摄政王的事情有没有影响到谖谖。 “她现在就在东宫外。” 现在百里泽都想起来了,她也没有必要再隐瞒玉翘的存在了,“你带她进来,我有话要问她。” 白芷带了玉翘进来,从玉翘口中得知谖谖并没有收到摄政王的影响遥珈才放下了心。 “龙祁那边有什么消息?”遥珈问的是白芷。 “龙祁那边如今还没有什么消息,陈贵妃等人尚未追查到踪迹。元翼已经告知了白矖、白泽还有麒麟三位长老倘若腾蛇长老有什么动作便将计就计,而元翼则在暗中保护几位长老。” 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虽然龙祁尚未追查到陈贵妃等人的踪迹,但遥珈有一种感觉她极有可能已经与腾蛇长老取得了联系。 “白芷你现在和玉翘兵分两路,你回苗疆协助元翼在暗中保护三位长老并且提前做好准备,玉翘你去和龙祁一起追查陈贵妃等人的下落。还有重点监视滑州那边一有目标人物出现,先不要轻举妄动,这一次不仅要抓住他们,更为重要的是要结束苗疆一直以来的争斗。” 白芷和玉翘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一抹吃惊之色,结束这一场十八年前就遗留下来的斗争这一直是他们所有人的心愿。 晚上的时候百里泽没有回房,接连的几晚百里泽都没有回过房间,这个事态就不一样了。他可以生她的气,可以不理她,但是不可以这样夜不归宿。 遥珈好不容易逮住了嬴沧,在她的一再逼问下嬴沧才把她带去见了百里泽,而此时的百里泽却是在东宫华音阁左拥右抱他那些名义上的姬妾。 女人的第六感往往是很强的,男人只要夜不归宿那一定就是在花天酒地,虽然她知道百里泽不过是以此发泄自己心中的不快,用这个来气她,但是她看到那些女人对他上下其手她就心里不舒服。 尽管这不是第一次百里泽用这样的方式来气她了,可这就是她的死穴,她还就是吃这一套。 那些姬妾看到遥珈还是很忌惮的,上次在东竹园吃的亏她们都不敢忘了,是以也不敢在她跟前张狂。 遥珈走到百里泽跟前一把夺过百里泽手中的酒杯,啪的一下重重的摔到地上,然后又一把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看他还拿什么来饮酒作乐。 遥珈这胆大的举动可是把诸位姬妾给惊到了,谁敢在太子殿下的面前这么放肆,真的是不想活了。可是太子竟然对这个女人的无礼无动于衷,也只有樱铃才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只因为这个女人是他放在心尖上去爱的。 “百里泽你生气归生气,你可以不理我,可以躲着我,但是你不可以这样气我,如果你真的闲我烦的话大可以直说我可以走还你一个清静。可是这算什么,你有你的妻妾成群,你不高兴了你可以去找别的女人,而我就不可以在你违背了我们誓言的情况下许给别人余生?” 百里泽猛地站了起来,捏住遥珈两腮眸中似含着千年的玄冰一般,“许给别人余生?杭遥珈你将我置于何地,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女人。” “那么你呢?”遥珈低声问道。 百里泽嘲笑的笑了一声,“就凭我是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 遥珈终于懂得了什么叫戳心窝子的话,这种痛真的比她绝情蛊发作的时候还痛,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原来在他心中一直抱着的是这样的想法。 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就掉了下来,眼泪掉到百里泽的手上像是十分烫手,百里泽一下子就放开了捏住了她的脸的手。 遥珈苦笑了一声伸手擦掉眼泪,可是再怎么擦眼泪还是不听话不断往外流,既然擦不完那不如任由它去流。 “既然这样,那你就抱着你的三妻四妾继续花天酒地吧。”再也没看百里泽一眼遥珈转身就离开了,一路走一路哭似是要把自己这几天来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遥珈本来是想直接离开东宫的,可是转念一想无论她跑到哪去百里泽都不会放她离开,她又何必做些无用功。 回了房间之后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躺了下来,只是心中有气怎么都睡不着。 过了许久百里泽回了房间,遥珈听到悉悉索索的脱衣声然后身旁微微一陷是他躺了下来。身上没有刚才那么浓重的胭脂水粉的味道,入鼻的他刚沐浴后的清新味,他特地洗了个澡才回的房! 遥珈心中生气特地跟他又稍稍的拉开了距离这才蒙着头就开始睡觉了。 良久遥珈的睡意袭来,渐渐的阖上了眼睛,就在此时百里泽却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想到刚才他抱过其他的女人,虽然他洗了个澡,但她的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不舒服,对于他的亲近自然抗拒。 遥珈竭力的躲避着百里泽的亲吻,他怎么能再说出那种话之后还来亲吻她,与她纠缠。可是百里泽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任她再如何躲避那密密麻麻的吻还是落到了她的脸颊、耳后,脖颈。 撕啦一声她身上的衣服就化作了碎布,遥珈明显的不愿意,挣扎着,可是她的力气终究不敌百里泽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况且这种事愉悦的又不是他一个人,她干嘛不去配合他,只是得到了她的回应,百里泽更加不愿意放过她,将将折腾了一夜百里泽才放过她。 即使已经筋疲力尽,可遥珈并没有休息,他们两个现在这样算什么?是夫妻?还是情人?哦,不对,都不对,他有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们算不上夫妻,古代哪里来的情人这个词。 “百里泽你现在是把我当成你众多女人当中的一个了吗?给你暖床,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再陪你上床?” 百里泽正穿着衣服的动作一顿,喉结上下涌动似是有什么话要说,只是最终一切又归于平静,只继续穿衣服。 百里泽的沉默却让遥珈心中更是难过,他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吗? “我说过会一直在你跟前吵闹,吵到你愿意理我为止,可是现在不会了,不过你放心我也不会离开,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轻易放我离开的。既然你只是把我当做你众多女人当中的一个,那么以后我不会再闹了,我会安安分分做一个你众多女人当中的那一个。” 说完这么长的一段话还真是有些累了,也不管百里泽会不会回答,遥珈径自就躺了下来,昨晚后半夜折腾了一夜,她现在困的很,没时间去难过,也没时间再去对百里泽热脸相向了。 遥珈说话间百里泽已经穿好了衣服,看着背对他的遥珈眉心微蹙,她生气了,可他心中怒意也没消。 他昨天晚上是在极怒的情况下才会对遥珈说那些话,可是明知道她会因为这话伤心难过,可他还是说了出来,他要她陪着他一起痛,不能只他一个人痛。 可是她却说她会安安分分的做他众多女人当中的一个,可是一直以来他的女人就只有她一个。他有多爱,在知道她对连阳要以身相许的时候他就有多恨。 他同时也是在怕,怕的是在没有他的那段日子里她对连阳生了情意,毕竟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是连阳,为她舍命的还是连阳。 只是真的伤害到她了,看到她绝望且哀伤的眼神百里泽只觉得很心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生疼。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二 百里泽终是不忍,也不愿意真的让她寒了心,站在床边看着遥珈的背影道:“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我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唯一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 遥珈没有回答百里泽的话,他那句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真的伤到了她。 百里泽在床边站了许久都没有等到遥珈的回答之后便转身出了房间,听着百里泽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阖上,遥珈才坐起了身。 锦被从她肩头滑落到锁骨下方,裸.露在外的肌肤无不召显着他们昨夜的激烈,遥珈把头埋到膝盖心中的无力感逐渐扩散撄。 其实经过一晚上她也知道百里泽昨晚那句话不过是说的气话,可是那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她的心里,疼的她难以呼吸。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遥珈果真就如自己所说的那般不再去吵去闹百里泽,百里泽虽然依旧和她在冷战中,只是每晚都与她至死纠缠。两个人明明都爱着彼此,在彼此身上都能得到极致的愉悦,可也就是因为太爱所以才没有办法容忍对方有一点的遗失。 百里泽和遥珈两个人在冷战中度过了万物复苏的春天,夏天的脚步也逐渐近了,天气也慢慢变热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进皇帝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差,在这几个月里依旧没有陈贵妃等人的消息,苗疆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颇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偿。 晌午日头正毒之时百里泽刚从宫中回来,嬴沧立马就向他回禀:“殿下,人已经到了。” 百里泽跨进东宫门槛的脚步稍稍一顿,偏过头看向嬴沧从鼻音中发出了一个“嗯”字。 百里泽径自向东宫前殿走去,在前殿早有一个老者在等候着了,看见百里泽连忙向他问安,“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尚院正不必如此多礼起来吧!”百里泽淡淡一声,然后便坐到了主位,“孤找你过来是想请老院正诊治一个人。” 这老者便是昔日太医院院正,医术高超在各国都闻名遐迩,虽然比不上北燕姜家,但也足够与之相提并论。 被百里泽成为尚院正的老者闻言忙答:“不知殿下要老夫诊治何人。” 这老者也心中很是好奇,这太子殿下让人花了数月找到他,就是不知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他花费这么多心血。 百里泽起了身走向殿外,“老院正随孤来就知道了,只不过她的身体状况还希望老院正能仔仔细细的检查!” 听得百里泽如此郑重吩咐,尚玄宗心中一凛想来这人应该是太子殿下看重的人。 百里泽带着尚玄宗往自己寝殿走去,这几个月来遥珈很少出寝殿,这个时候百里泽知道她一定是在寝殿里。 寝殿中的遥珈刚放下手中的笔,旁边的箱子里是一沓已经不薄的信纸,上边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这些都是她这些日子写的她和百里泽自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不写不知道,一写才发现原来他们之间经历过那么多,有过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即便过程中有些回忆不是很美好,但现在想来都是弥足珍贵。 遥珈正满意的看着自己多日来的成果不意百里泽这个时候却进了来,遥珈连忙将纸往箱子中一放又把箱子给收好了。 她这一番动作自然没有逃过百里泽的眼睛,他也知道她之所以这么慌张恐是是因为不想让他知道她那箱子中放了些什么。而且现在也不是与她计较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他现在必须马上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平日白天百里泽很少会回来寝殿,遥珈以为他回来是要拿东西的,可是没想到他后边还跟着一个老者,而且还背着一个药箱。遥珈的第一反应是百里泽该不会是生病了吧,瞬间就把他们还在冷战的事情抛却脑后,一脸焦色看向百里泽。 百里泽在距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你要诊治的人就在这里,给孤仔仔细细的瞧清楚她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百里泽声音并不大可是很有震慑,尚玄宗恭恭敬敬的回了声:“是。”然后便走到遥珈跟前,“姑娘请坐下让老夫为你把把脉。” 遥珈眼中慌张之色一闪而过,慌忙的向后退了好几步,害怕自己的脉象真的被面前这个老者瞧出来。百里泽能让这人过来说明他的医术不差,也很有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他们每天夜里都在一起,有时候晚上她绝情蛊偶尔会发作,即使她死死忍住他应该也有所知晓了,所以今日才会让这老者过来。 “我不需要把脉,我挺好的啊!” 即使绝情蛊一般人根本诊不出来,可她还是不敢冒这个险,万一百里泽要是知道了,她怕他会难以承受。 可是百里泽耗费了几个月的时间将尚玄宗找了出来又怎能可能因为遥珈几句话就放弃了呢,百里泽三两步走到遥珈跟前搂住她的腰带着她坐了下来。 在外人面前百里泽竟然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遥珈脸色通红想要起身,可是百里泽箍住她腰的手十分用力她根本就无法挣脱开来。 就连尚玄宗都有些不好意思直视,百里泽却是无所谓的样子,把遥珈的胳膊拿出来道:“还愣着干什么?诊脉吧!” 尚玄宗赶紧回过神来,拿出小布包给遥珈的胳膊垫上,又拿了条帕子搭在遥珈腕上仔细的诊起脉来。 遥珈的一颗心是上窜下跳生怕被这老者给诊出什么来,而尚玄宗搭上遥珈的脉搏之后眉头也渐渐深皱,看的百里泽也是心中一沉。 尚玄宗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看的百里泽火大,迫切的想知道遥珈到底怎么了,也不顾尚玄宗是老者不耐道:“她到底怎么了?” 尚玄宗还在自己的沉思中,百里泽这一声低吼却是打断了他让他回神过来,“回殿下,这位姑娘的脉象是有些奇怪,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姑娘身体底子太差,慢慢调养调养应该是能恢复过来的,只是……” 说到这里尚玄宗似乎是有些为难,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百里泽看他一副优柔寡断的样子心中也是气到不行,不由吼道:“只是什么?说!” 尚玄宗一个老者被百里泽的气势吓得一抖连忙道:“只是姑娘身体太差,不宜有太过激烈的房事,否则有伤身体根本!所以,所以……”这接下来的话他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遥珈却是被尚玄宗的话说的脸一红,虽然他没有诊出来绝情蛊,可是房中的这种事情却让人拿出来说她真的是觉得丢脸丢死了。 百里泽脸色一黑极为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尚玄宗话里的意思,尚玄宗的意思就是要让他节制。 “好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百里泽铁青着脸,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尚玄宗巴不得赶紧离开这危险之地,听得百里泽的话赶紧就跑了出去。 尚玄宗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了,百里泽和她保持着如此暧昧的姿势,遥珈神色大囧。 “放开我。”遥珈咬着牙低声道。 百里泽在遥珈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反倒收紧了,百里泽霸道性占有一般的声音在遥珈耳边响起,“最好是如尚玄宗所说你只是体弱,倘若你有什么隐瞒我的,日后你出了什么事杭遥珈我必定不会放过你身边的所有人,即便是连阳,倾尽天下我也要覆了北燕。” 遥珈知道百里泽是说的出做得到的,心中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绝情蛊的事,可一想到如果百里泽知道一定会为她做什么疯狂的事情。现在是关键时刻,皇帝眼看着就不行了,她绝不能让百里泽因为她而放弃这一切。 遥珈转过身看着百里泽道,“百里泽我不会有什么事,这一辈子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所以,百里泽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冷战了,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你气我有过相许连阳的想法,可是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所以才想用自己的余生去还欠连阳的,我发誓我自始至终只爱过你一个人。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好不好吗?”说到最后遥珈语中已经充满了恳求之色。 遥珈把话都说的这么明了了,百里泽心中也没有什么疑惑的了,她没有爱上连阳,从来都没有过,这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这几个月来这个疑问一直像梗在他心头的一根刺,让他寝食难安,即使每夜都那么真实的占有她,可是没有一刻比现在这个时刻让他觉得更真实。 百里泽将遥珈的头往下一按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之后从他口中淡淡的吐出一个“好”字。 虽然只有一个字可这却是她这几个月以来听的最动听的字了,高兴的一下子就忘了她还在百里泽怀中坐着。 百里泽将在他怀里不安分的遥珈给按住,声音有些暗哑道:“你再乱动,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什么!” 百里泽也仅仅只是吓唬遥珈而已,刚刚尚玄宗说过的话他可是不敢忘,只要是关于她的,他一刻都不敢松懈。 等到遥珈安分了之后百里泽才继续说着,“这几个月我是生你的气,可是我更生的是我自己的气。气我自己没有在你需要的时候在你身边,在我缺席的那段时间是别的男人陪你度过最难过的时候,所以我在怕,我怕你会因此爱上别人。我既恨自己没有在你身边保护你,又恨是因为我没有护好你才会让你在外边颠沛流离了一年,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心中的挚爱。” 所有的话都说开了,百里泽心中的结解开了,遥珈的心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百里泽你答应我,以后我们都不要吵架了好不好。就算以后我们吵架我还是会一直粘着你,可是你不许说让我心死的话!” 对于百里泽那句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遥珈仍旧是心有余悸,所以现在无论如何都要他给她一个保证。 百里泽眼中柔情似水,还夹杂着怜惜,“百里泽这一生的女人只有杭遥珈一个!” 一字一句郑重其事,这是他给她的誓言。 而在几日后皇宫传来消息皇帝病危,还是深夜百里泽闻讯连忙就要赶进宫,刚走出寝殿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头进去。 遥珈还在熟睡,百里泽坐到床边将她给摇醒,遥珈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怎么了?” “宫中传来消息父皇病危,你起来我们一起进宫。”还没等遥珈回答,百里泽就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了拿过衣服就往遥珈身上穿。 遥珈被皇帝病危的消息一下给震得没有了睡意,拿过百里泽手上的衣服赶紧穿上,三下五除二的就收拾好了。 跟着百里泽一起进宫,一路上百里泽都没有说话。皇帝毕竟是百里泽的亲生父亲,生死离别面前他怎么可能会没有丝毫动容。 遥珈握住百里泽的手,通过手的力量将自己的关心传达给他,百里泽同样回握住遥珈的手。 到了养心殿已经黑压压到了一片的人,百里泽让嬴沧跟着遥珈在前殿等着自己进去了寝殿。 百里泽刚进去不久就听见从里面传来“皇上驾崩了!”这声音是皇帝贴身太监周福。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遥珈也跟着跪了下来。虽然她仍旧恨皇帝可是他毕竟是百里泽的父亲,为了百里泽她跪一跪又有何妨。 皇帝驾崩由太子百里泽继承皇位,只是尚在国丧并未举行登基仪式,东宫一干人等也并未进行册封。 在守丧期间,朝阳是百里泽名正言顺的妻子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她陪着百里泽守丧。而百里泽也不愿意遥珈陪着他这么熬着,毕竟她如今身体太差。 百里泽在宫中专门辟了个宫殿让遥珈休憩,期间百里泽不仅要守灵还要处理国物十分繁忙,可是无论再怎么忙他还是会去看一看遥珈。 皇帝出殡那日遥珈随着一起去了,这是她第一次到皇帝的陵寝来。百里泽没有空照看着她,所以嬴沧一直都跟在遥珈跟前。 只是遥珈千想万想都想不到绝情蛊就在此时发作了,而这次绝情蛊发作比这几月以来每一次都要来的厉害。抽髓裂心之痛,这一次她是再怎么想忍着都忍不了。趁着大家全副注意力都在入陵寝,遥珈趁着还有一丝力气闪到没人处,嬴沧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结果就只看到遥珈脸色苍白如纸,唇上已经没有了半点的血色,看起来十分的痛苦,嬴沧这时也顾不得男女之别连忙将遥珈扶了起来。 遥珈的气息已经十分的微弱,抽髓裂心的痛已经让她到达了承受的极限,可到现在还想着不可以让百里泽知道,抓住嬴沧的胳膊断断续续道:“带我、去、沁园、春找、竹先生。” 遥珈如今情况危及嬴沧也想不了太多抱起遥珈就向盛京城内赶去,在赶往盛京途中绝情蛊也发作过了,没有了难以承受的痛处遥珈唇上也有了些微血色。 等到了沁园春遥珈已经可以自己走了,竹先生正在说书遥珈便和嬴沧在一旁等着,竹先生看到遥珈过来,眼中闪过一抹诧色,很快就结束了今天的说书。 走到遥珈跟前竹先生一眼就看到遥珈苍白的脸色心中明白她可能是绝情蛊刚发作了,“姑娘请跟我进到里面去说话吧。” 竹先生将遥珈带到自己的房间,遥珈并没有避开嬴沧,现在无论如何是瞒不了嬴沧了,也就干脆不瞒他了。 “我先为姑娘把一下脉吧。”一进房间竹先生便开门见山,她清楚遥珈这个样子来见她想必也是为此事而来。 遥珈大大方方的伸出胳膊让竹先生把脉,竹先生刚探上遥珈的脉搏脸色就已经微微有些变了。 诊完脉后竹先生看了一眼嬴沧,不知该不该在他面前说毕竟这是病人的*。 “竹先生但说无妨。”现在无论当不当嬴沧的面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嬴沧现在已经起了疑心,还不如让他知道。 遥珈如此说竹先生也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姑娘的脉象比半年前更为糟糕,想来是情花已经不能压制住你体内的绝情蛊了。一旦绝情蛊苏醒了,你若不尽快解了绝情蛊等下次绝情蛊再发作之时必定是你丧命之时!所以解不解,什么时候解已经是迫在眉睫。” 下次发作便是丧命之时,可是她还没有将她和百里泽之间所有的一切都记录完,他们重遇后在一起的时间还太少太少。 “自然是马上就解!”说话的是嬴沧,他没有想到遥珈竟然身中绝情蛊之蛊,而且性命危急,嬴沧不敢想若是被主子知道他该有多么痛苦。 “我知道了,多谢竹先生,我先告辞了。”只不过片刻遥珈就已经镇定了下来,她不知道下一次绝情蛊发作是什么时候,可是有些事必须尽快的解决,解决完之后她便如实告诉百里泽所有的情况。 走出了沁园春嬴沧紧紧的跟在遥珈身后,心中有太多疑问,想问却又不敢问出口。 还是遥珈先开了口,“嬴沧我希望你可以跟百里泽保密这件事。” 嬴沧一脸的不置可否,“若是属下隐瞒了夫人的状况日后主子他知道必定会震怒,更何况这件事有关夫人性命!” 遥珈也没指望她说一句话嬴沧就会听她的,他是百里泽的侍卫效忠的自然也是百里泽,要是他一口答应遥珈反而还不会放心。 “嬴沧,先皇刚驾崩,百里泽如今根基尚未稳固,还有百里汾等人尚不知下落,你难道要他为了我什么都不管不顾?现在他身上背负的不止是他一个人的性命,整个大渝百姓的生命都系在他一人身上。这件事等一切都结束后我就会亲自告诉他,况且绝情蛊并非没有解药。所以嬴沧我恳求你暂时先替我瞒住他好不好!” 嬴沧将遥珈的话在心中再三衡量最终还是决定帮遥珈瞒住百里泽,毕竟在嬴沧心中百里泽是放在首位,即便日后主子会因为这件事迁怒于他。 回到皇宫的时候百里泽已经回去了,因为知道嬴沧跟在她身边,所以百里泽并没有担心遥珈的去向。 百里泽出现在遥珈住的地方的时候她有一瞬间的慌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嬴沧就怕他一个冲动告诉给了百里泽。 “今天从皇陵离开去哪里了?”百里泽将遥珈拥入怀中。 “我现在身份尴尬,所以才没有在皇陵久留你会不会怪我?”遥珈没有回答百里泽的问题,她不知道该编怎样的借口,所以只能转移话题。 “你放心,马上就能为你父亲洗脱罪名,父皇醒过来后我曾请过旨,当初父皇已经答应了这件事,等到从燕山祭天之后我便会为你父亲平反此案,到时你便可以正大光明与我并肩。”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三 正大光明与他比肩,其实在他的身边她从来就没有委屈过,能不能光明正大陪在他身边对于现在的遥珈来说已经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能跟他在一起。 “明天就是登基大典了吧?”遥珈靠在百里泽怀中轻轻问道。 “嗯!”百里泽淡淡出声,仿佛明天只是一个外平常不过的日子了。 “从明天开始你就是大渝的皇帝了,百里泽,哦,不,以后我就不能这么直呼皇帝的名讳了。”遥珈吐了吐舌头朝百里泽扮了个鬼脸撄。 虽然遥珈是故作轻松的语气,可是百里泽还是很轻易的看穿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在你面前我只是百里泽,是杭遥珈的夫君,无论何时何地这天下唯你一人可以唤我的名字。” 无论何时何地,百里泽这么允许她,那她也不敢啊!先不说如今皇后,不,现在已经是太后了,她现在对自己有意见,百里泽现在的身份也不同了,他是这万人之上的皇帝了,她怎么可以再随心所欲的直唤百里泽的名字。不过虽然心中这么想,遥珈也不会这么跟百里泽说出来,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强势霸道,也知道他不希望自己把他当做皇帝。 遥珈环住百里泽的脖子踮起脚尖轻轻的蹭了蹭百里泽的脸道:“知道啦知道啦!在我心里你才不是什么皇帝呢,你就只是我的丈夫。” 听到遥珈的回答百里泽很满意,两个人柔情脉脉的注视着彼此,情意不言而喻。嬴沧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退下去了,一时间大殿之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偿。 遥珈与百里泽近在咫尺,轻缓地呼吸声都能清楚的落入耳中,百里泽头一低遥珈脚跟落地,百里泽一手扶在遥珈的腰间,一手轻轻扣于她的后脑,薄唇准备无误的落到遥珈的唇上。 自从尚玄宗未遥珈诊过脉之后百里泽很少与遥珈亲热缠绵,偶尔有亲吻也只是浅尝辄止,这一吻霸道而炽烈,很轻易的勾起了百里泽的情谷欠。 百里泽在遥珈唇上辗转吮吸良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微微的喘着粗气问道:“可以吗?”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即使白天的时候遥珈绝情蛊发作,可是现在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拒绝百里泽。他在渴望着她,而她也在思念他。 遥珈轻轻的点了点头,得到了遥珈的允许百里泽将她打横一抱抱于床上,烛火挥灭幔帐落下,有衣衫从床上落到地上。 百里泽的动作很是轻柔,遥珈知道他是记着尚玄宗的医嘱所以此刻才会如此隐忍。 她能这么与百里泽倾心交付的时候并不多了,她不想这个时候他还顾忌到她。 主动攀上他的腰,她的主动让百里泽倒抽了口气,“遥珈不要胡闹!” “我怎么就胡闹了?”遥珈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百里泽,那眼神就像是在说我只是配合你而已哪里胡闹了。 百里泽已有一段时间没有碰过她,现在却是被她的主动给逼疯了,“是你逼我的杭遥珈。”百里泽低吼声还在遥珈的耳边回荡,百里泽却已经不再拘束着自己放开了动作。 他这么长时间忍着谷欠望没走碰她,只要她这一晚并不算过分,还有就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翌日晌午遥珈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原来的殿里了,她身处的地方她认识,这是历代大渝皇帝的寝殿。那也就是说她现在躺着的是龙床,不过她是什么时候睡到这里的,她很蒙逼啊! 就在遥珈大脑还处于当机中,从殿外传来一阵阵,“参见陛下!” 她还没有习惯百里泽被称为陛下,直到百里泽走了进来她才反应了过来。今日的百里泽身着玄色龙袍,头发以冠束起,遥珈才想到今天似乎是他的登基大典。 “今天你不是要举行登基大典吗?”想了半天遥珈只冒出这么一句话,不过今天是他正式登上皇位的第一天,他不去接受众臣朝拜怎么就跑回来了呢? “嗯。”百里泽就轻轻这么一声便坐到了床边。 什么叫嗯啊,他难道不应该跟她解释解释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她的面前。 遥珈裹着被子坐到百里泽怀中,百里泽伸手将她连人带被的搂起来,遥珈从被子中探出头来,“难道你不该跟我解释解释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 百里泽轻笑出声伸手抚上遥珈的脸庞,“我以为你会问我你怎么会在这里,没想到你问的竟然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我出现在这,在你身边你不开心吗?” 她怎么可能会不开心,他在她身边她没有一时一刻不觉得开心的,“开心是开心,只是我是怕你就这么丢下朝拜你的臣子我会被说成祸国的红颜祸水。”遥珈跟百里泽打趣。 “谁敢这样说,我便砍了谁!”他的遥珈即便是他自己都不允许伤害她,更遑论别人了。 遥珈被百里泽的认真给逗笑了,“那可别啊!这样咱俩不就成了祸国妖姬和贪恋美色的昏君了吗?” 百里泽将手探到被子中去,他的大掌有些滚烫,抚在遥珈光洁的背上有些烫人,百里泽轻抵遥珈的鼻梁,“那我也只愿意做你一个人的昏君,为了你做昏君又何妨。” 被子中的遥珈未着寸缕,百里泽滚烫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带来阵阵麻麻的感觉,遥珈赶紧摁住他不安分的手,“就你说的这话都有做昏君的天赋,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又有妲己魅惑商纣王,今天又有百里泽冲冠一怒做昏君只为红颜啊!百里泽我何德何能被这样的你爱着,可又何其幸运被你如此疼爱,普天之下恐怕我是最幸福的女人了。” 百里泽捏了捏遥珈小巧的鼻子,目光中是溺死人的宠爱,“我曾说对自己说过要给你全天下最好的,别的人能给自己女人的我会给你,别的男人给不了自己女人的我也会给你。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能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百里泽想要给她倾尽天下的宠,而她只想一生一世都陪伴在他的身边。想到解了绝情蛊之后她就会忘了对百里泽的感觉,忘记他带给她的所有感动,遥珈心头就有些苦涩。 强自按下心头的酸痛,向百里泽展露一副笑颜,“说来说去你还是没有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百里泽被她的执着给打败了,不过告诉她原因恐怕自己昏君的形象在她心中就根深蒂固了吧,不过那又如何! “不想你醒来看不到我,所以提前结束了登基典礼。” 提前结束?他当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啊,说提前结束就提前结束。这可是一个皇帝承袭皇位的仪式,他也能这么不在乎,可是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她,遥珈的心里就喜滋滋的,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的甜。 百里泽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之后遥珈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他还没有答疑解惑呢,刚想开口问,百里泽像是和她有心电感应一般就开了口。 “早上的时候我抱你过来的,现在虽然不能给你名分,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这里是我的寝殿,即便是母后她也不会过来此处与你为难。” 遥珈却是抓住了他的第一句话,他抱她过来的?那,那岂不是全皇宫的人都知道了,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她还没有穿衣服,她没有穿衣服啊! 遥珈瞪着百里泽一脸的怒气,“那你干嘛不把我叫起来,这样真的是丢死人了。”她身上盖的被子还是昨夜的,那就说明百里泽是把她连人带被子的一起给裹到了养心殿。 百里泽将遥珈的下巴轻轻抬起来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只听百里泽低沉的声音响起,“那你以为昨晚我那么卖力是为了什么?嗯?” 遥珈老脸一红,为了什么,难不成还是为了让她今天晚起?忽然有什么在脑中一闪而过,思绪瞬间清明,他难道是因为今天早上是他的登基大典,而她根本就没办法出席,所以他不想她因此有什么不快,所以才会如此。 遥珈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百里泽,而百里泽也一副就是你想的那样的表情看着她。 甜蜜的瞬间又想到百里汾等人如今还没有抓到,这对于百里泽来说无疑是个潜在的隐患,眉眼间又隐隐有了些担忧之色。 “哦,对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飞月了,不是你去派她执行什么任务了吧?”遥珈突然想起自从她在东宫的时候见过一次飞月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百里泽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之色,不过很快眼神就变得柔和起来,“她如今只是一个普通的暗卫,是以不会再跟在我身边。” “啊?”遥珈有些吃惊,飞月一直以来和嬴沧一样是他的得力下属,百里泽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是飞月她犯了错吗?” 遥珈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可能是因为飞月犯了错事所以才会被百里泽给遣走,飞月一向对百里泽忠心耿耿,遥珈也不想就这么让他失了一个忠心的下属,“百里泽就算飞月她犯了错怎么就不给她一个机会将功赎罪,好歹她也跟了你多年。” 百里泽眸色一沉,声音染了丝怒意,“她玩忽职守,若非她当日你在东宫又怎会被那些女人欺凌。” 当日?遥珈猛地想起来,那次在东宫飞月因为对她的态度所以她便没让飞月跟着,只是没想到百里泽竟然是因为她的事迁怒了飞月。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飞月竟然是因为这样才会被百里泽给遣走,遥珈扯了扯百里泽的袖子,“那天是我不让她跟着的,怪不得她。”虽然当日飞月对她的态度并不是很好,可是飞月毕竟是百里泽的护卫,为百里泽出生入死,她不想因为她的原因让百里泽发落了对他忠心的人。 百里泽岂会不知道那日是遥珈不让飞月跟着的,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当日飞月对遥珈轻慢的态度,只这一点他没有杀了她就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她罪无可恕!”这是百里泽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就拒绝了她的请求。 看遥珈还想说什么百里泽轻飘飘一句话飘到遥珈的耳中,“倘若她对我有什么心思,你也放心让她继续呆在我的身边?” “啊?”飞月对他有什么心思,想想也是飞月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而且她又是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不对百里泽有什么心思。就说她自己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不会跟百里泽有什么关系,最后也不是爱上了他。 百里泽身子一倾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样你可会放心,你就不怕我会把持不住。” 遥珈轻捶了下百里泽的胸口,“你敢!”顿了一顿又继续道,“再说了你不会的。飞月她对你很忠心,就算是对你有了情意,那也不是她所能控制的,感情这种事谁又能控制得了呢!百里泽你为我做了太多,我不想你为了我连自己身边的人都遣走了,如果你什么没有忠心为你的人了,做起事情来都会不顺手的,对吧!” 遥珈说的自信满满,将百里泽给吃的死死的,是料定了他不会对飞月起什么把持不住的心思。她了解百里泽,他是不会跟飞月有什么的。只是人家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向来是很强的,怎么这次她就没有察觉到飞月对百里泽有情意呢? 也不怪遥珈没有觉察到,只是因为飞月平时将自己的心思隐藏的很深,就算是百里泽也一直没有觉察到。直到在柔然的时候,柔然皇帝想要女儿同他联姻,当时飞月露出了那么一些心思让他察觉了。当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直以来飞月将自己的感情压抑的很好,所以百里泽也便放任了她去。可是遥珈回来了之后因为遥珈刺伤他,所以飞月便对遥珈有了很深的敌意,更重要的是她竟然不将遥珈这个女主子放在眼中,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他的女人岂是别人可以轻易给她脸色看的,那可是他捧在手心里去疼爱的女子,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他是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百里泽并没有顾嬴沧的求情和飞月的求饶便将她遣走。只是如今遥珈已经开了口,她也把求情的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百里泽也不忍心再拒绝她了。 “我答应你将她调回来,可如果她还敢在对你有任何的不敬,我绝对不会再放过她!” 这是百里泽最后的底线,遥珈轻轻楚楚的知道,“嗯!” 只是这个时候遥珈的肚子却是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很是尴尬。 百里泽好笑的看着她不好意思的样子心情十分愉悦,“倒是我大意了,只顾着与你说话忘记传膳了。” 遥珈心中那一个恼恨啊,她的肚子怎么就这么的不争气呢,又被百里泽取笑了一番。 百里泽揉了揉遥珈的发顶起身亲自去传膳,遥珈也趁着他起身赶紧穿衣服。 只是百里泽的动作很快,才刚出去就又进来了。不过也是如今他是皇帝了,只要跟外边的宫人一吩咐膳食立马就会端上来。 遥珈正在穿衣服,不意百里泽会进来,只是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神色慌乱了,依旧很镇定的穿衣服,反正他又不是没看过。 穿好了衣服之后刚准备穿鞋子下床,百里泽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来拿过她的鞋子给她穿上。 “为何有一段时间不见你身边的那个白芷了?”百里泽状似不经意的问到。 遥珈脚下一抖,刚穿上的鞋子一下子就踢到了百里泽身上,百里泽也全然不在意,只拿起另一只鞋子给她穿上。 遥珈知道白芷突然离开百里泽一定会有疑问,只是那段时间他们俩还在吵架,他当然不会开口问她了。遥珈也清楚百里泽应该也是对白芷的来历有所起疑了,毕竟白芷从来没有隐瞒她会武功的事情,百里泽也不会看不出来白芷武功并不弱。 她现在如果还不告诉百里泽她如今的身份的话,她根本就无法解释白芷的来历,还有当初她为什么会和玉翘出现在塞北。她现在解绝情蛊的事情也是迫在眉睫,百里泽迟早都得知道这件事,她明白嬴沧只是暂时替她瞒着而已。所以这件事她不想百里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现在也是时候告诉百里泽这一切,只先暂时瞒下她中绝情蛊的事。 百里泽给她穿好了鞋子之后遥珈站了起来抬了抬腿,百里泽穿的还不错嘛。 “你真的想知道白芷去了哪里?” 百里泽猛地靠近她,将她搂到自己的怀中,眯着眼睛道:“你说呢?杭遥珈我想知道你的所有,只有这样我才会觉得你的人,你的心完完全全属于我,所以你可以不回答但不许转移话题或者是撒谎。” “扑哧!”遥珈笑出声来,原来他以为她想要骗他啊,她在他心里信誉度有没有那么差啊! 只不过百里泽心思是何等的深沉,怎么可能不会知道她在瞒着他一些事情,可是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他就等着,等着她愿意说的那一天,但是同时也不想她对他撒谎。 “我没有想着要骗你,真的!”遥珈目光诚恳的看着百里泽,“比黄金还真,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跟你说而已!” “你不用想着该怎么和我说,该从何说起,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告诉我就好。”他不会介意遥珈对他有所保留,只要她肯告诉他她心中的秘密就行。 刚巧御膳房的的膳食端了过来,遥珈揉了揉肚子,“边吃边跟你说好不好,我真的好饿啊!” 遥珈向百里泽撒着娇,还跟他眨巴眨巴眼。遥珈一向很少在百里泽跟前撒娇,可是自从她“死而复生”重新跟百里泽在一起之后,时常跟他撒娇扮可怜。 百里泽的失而复得让他对遥珈格外的珍惜,所以往往就吃她这一套,反正有什么话也可以边吃边说! 因为今日是百里泽的登基大典,这可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是以御膳房准备的菜肴十分丰盛,可是百里泽却是看着这一桌菜肴黑了脸,低吼道:“来人!” 立马就有小太监进了来,“皇上有何吩咐。” “将这些菜肴给朕全撤了,换素的上来!”百里泽显然很恼。 小太监听了百里泽的吩咐也很是为难,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遥珈见状赶紧出言相劝,“我觉得这一桌也挺好的的啊!有荤有素,哪有一个皇帝的饭桌上全是些没油水的素菜,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说大渝穷的皇帝都吃不起饭了。” 小太监却是被遥珈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语给震得不轻,有谁敢在皇帝面前如此无礼,吓得小太监跪在地上连连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题外话---晚上十二点之前还会有一更。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gegegengxin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四 只是百里泽的反应更让小太监吃惊,这位九五之尊竟然真的就顺从眼前的这个女子坐了下来,没在说什么。 遥珈给百里泽夹了几筷子的菜,看小太监还在原地跪着向他摆了摆手道:“好了,没事了,下去吧。” 虽然惊骇此女子在百里泽心中的分量,可是皇上没有让他下去他是说什么也不敢动啊! “怎么?你还跪在这里难不成是等着朕请你一同入座吃饭。”百里泽目不斜视,根本就没有看那小太监一眼,只轻轻的一句话,小太监赶紧连滚带爬的就出去了。 大殿中又只剩遥珈和百里泽两个人了,遥珈咬着筷子道:“百里泽你知道那天我们从馄饨摊子回来的路上我为什么会突然发脾气吗?撄” 百里泽瞥了她一眼,“自然不会是因为你那些鬼扯的话!” 遥珈吐了吐舌头,就知道他不会相信那天她说的女人每月那几天情绪都会不稳定的话,可是她那哪是瞎扯,不过现在也不是跟他探讨这个的时候偿。 遥珈看了百里泽一眼小心翼翼的道:“那如果我说我便是那日你口中那个该与苗疆一起消失的苗疆祭司呢?” 百里泽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目光中没有惊诧也没有难以置信,仿佛一切都是在意料之中而已。 遥珈接连看了百里泽几眼,看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样子微微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点。 可是接下来的事表情真的是她的错觉而已,百里泽不是没有生气只是没有轻易表露出来而已。 “杭遥珈!”百里泽一声怒吼。 遥珈的心都被他吼的咯噔一跳,放下手中的碗筷连忙讨好他,“我也不是想故意瞒着你的,你看我现在不是都告诉你了吗?” 遥珈的消息简直就如平地一声雷,好端端的她就变成了苗疆的祭司,怎么能让他不气,更让他生气的是她竟然一直瞒他到了现在。 百里泽恼怒的牙齿咯咯作响,咬着牙道:“杭遥珈把你的秘密给我通通都说出来!” 百里泽全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遥珈被百里泽的气势一下就给震慑住了,连忙举手投降,“我招,我招,我全都招!那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百里泽从鼻子中冷哼一声,漆黑如墨的眼瞳紧紧的盯着她,像是在跟她说看你的表现。 之后遥珈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百里泽,连阳带她离开盛京,而她又是再怎么样阴差阳错的时候知道自己并非父母的亲生女儿,而且苗疆祭司继承人,当时为了要回来对付百里汾所以才会接下这苗疆祭司的位子。 说完之后遥珈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生气了吧!” 百里泽却是黑着一张脸,原来在他以为她死了得这一年里她都在苗疆,而他的人虽然一直都在苗疆打探消息可是却从来不知道她便是那个神秘的苗疆祭司。 遥珈看百里泽明显一副余怒未消,可是她除了没有告诉他她中了绝情蛊之外什么都跟他说了,怎么他还是不高兴的样子呢? 遥珈拉住百里泽的袖子轻轻摇着,“百里泽!我都说了,你就别生气了啊!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不会再不理我的,你是一国之君,你可不能食言。” “那连阳救你是怎么回事?”刚才她什么都说了,可是唯独没有提起她曾说过的连阳为她舍过命这句话,这一直是他心头一根刺,他必须知道。 遥珈的心突地一跳,她刚故意没说就是因为这关于绝情蛊,现在跟百里泽说了只能让他方寸大乱坏他的事,只是绕来绕去百里泽是无论如何都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遥珈眼珠在眼眶滴溜溜的转了好几圈,大脑飞速思考着她该怎么说才不会惹百里泽怀疑呢? “你不许有任何的隐瞒!”百里泽霸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彻,仿佛她要是敢骗他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这个嘛!你也知道苗疆四大世家辖制下那么混乱,那我作为一个不速之客被算计了也是正常,虽然我的血可以解百蛊但是总有那么一两种蛊不管用的,所以连阳便去了迷幻林去情花为我解蛊。” 遥珈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却听的百里泽心惊肉跳。这种权利争斗他再熟悉不过,怎么会不知道在权利的诱惑下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一想到在苗疆她差点成了权利争斗的牺牲品,百里泽就止不住的后怕。 思及此百里泽的目光都变得阴狠起来,敢伤害他的女人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一看到百里泽狠戾的目光遥珈心中暗叫不好,百里泽这下子算是把苗疆给恨上了,不过他应该会为了她而有所顾忌的吧。 下午的时候养心殿来了一个人——飞月,这次飞月见到她倒很是恭敬,再没了上次的轻慢。 飞月这次过来是专程向她来道谢的,谢她向百里泽求情,她才能够重新被调遣回来。 遥珈看着飞月一连向她扣了三个响头,并没有扶她起来。她的心中一旦与别人有了隔阂就很难再五其亲切起来,也不是因为知道了飞月对百里泽的心思才对她有了忌惮。而是因为之前她对待飞月不仅是因为她是百里泽身边的人才会对她表示关心,而且她是真心想要把飞月当成朋友一样,就像对沁碧一样。她以真心对待飞月,只是没想到她对飞月真心相待是那么得脆弱不堪,轻而易举的飞月便可以忘却之前她杭遥珈对她的真心相待。 沁碧也已经回到遥珈跟前,对于飞月那日对遥珈的轻慢心中也很是气愤,此刻也是不冷不热道:“你起来吧,我们家小姐可是受不起您的大礼!” 沁碧把飞月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很是难堪,“属下知错!只是还希望您能给飞月一个机会留在您身边继续保护您。” 沁碧还欲说什么,遥珈拦住了她走到飞月跟前将她给扶了起来,“我的身边有沁碧保护已经够了,况且我在这深宫之中能有什么危险,不需要埋没了你这样的人才在我身边浪费光阴。更何况我这人其实一向没有那么大度,我以真心待人,虽不奢望那人也同样真心待我,可是也不能容忍自己一番真心相待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你,明白吗?” 飞月的头低了下去,小声道:“明白了。”也没有再坚持留在遥珈身边,默默的离开了养心殿。 百里泽登基后遥珈以为就算是为了根基稳固他也会大封后宫的,最起码朝阳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承佑也是他名义上的长子,再怎么他也会封朝阳为皇后的。 可是一连几天都过去了竟然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下不仅是前朝众臣急了天天给百里泽上折子,太后也急了。 这不趁着百里泽去上朝便派遣自己跟前的大宫女紫檀亲自到养心殿来请她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整个皇宫都知道他们的皇上在养心殿养了一个女人。 紫檀见到遥珈还是很恭敬的,她在皇宫多年又怎么不会察言观色,虽然太后对遥珈如今不喜,可是这可是皇上的心头宠,她又怎敢怠慢。 “姑娘,太后有请您去翊安宫一趟。”百里泽还没有给她任何名分,而她如今也还是罪臣之女的身份,紫檀也只能唤遥珈为姑娘。 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就算百里泽能护着她一辈子,可是太后毕竟对百里泽恩重如山,她不能让他们母子为她起了嫌隙。 “紫檀姑姑稍等,我去换身衣服就跟姑姑去翊安宫给太后请安。” 紫檀本来以为遥珈是想找借口拖延时间,只是她这个理由光明正大紫檀无从反驳,也不好拒绝。只是遥珈真的就只是换了一件衣服,很快的就出来了,倒是让紫檀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遥珈带着沁碧一路跟着紫檀到翊安宫,这里以前她也不是没来过,当初她来的时候如今的太后还是皇后,当初的太后也还没走去世,只不过才短短一年一切都已经变了,百里泽不再是当初那个宁阳王了,而她也不是他的未婚妻了。 “小姐!”沁碧抓着遥珈的胳膊有些担忧。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太后看在百里泽的份上也不会对我怎么样的!”遥珈宽慰道。 说话间遥珈已经跟随紫檀来到了翊安宫前殿,此时翊安宫却挺热闹,昔日在东宫的莺莺燕燕都在,一个都不少,唯有百里泠在一旁神色忧忧,看来今日太后是准备杀一杀她的威风了。 “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只是太后此刻正抱着小皇子承佑,逗孩子逗得不亦乐乎,不管是有着还是故意,反正就是没有应声。 太后没有应声,遥珈也就只能跪着。跪了一会儿膝盖都有些麻了,太后像是才看到她一样,“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还是等着皇帝过来瞧瞧哀家如何虐待你了!” 遥珈以前只知道皇后是一个温婉的女子,却不知她还有如此疾言厉色的一面。 她却忘记了能在这深宫生存下来的女子哪个会没有两把刷子,皇后虽然温婉,但是此刻却是把遥珈看作洪水猛兽。她将百里泽视作亲子,又怎能容忍遥珈这么一个危险的存在呢! “遥珈不敢!”嘴上虽然示弱,可心里却在腹诽明明是她没让她起来,现在倒还成了她的错了。算了,反正太后现在就是在鸡蛋里挑骨头,她怎么都是错的。 太后将承佑递给一旁的朝阳,轻瞥了她一眼,“泽儿如今是皇帝,他要宠你哀家并不反对,只是凡事都要有个度,自古以来后宫最为忌讳的便是独宠。作为君王他身上肩负的不仅是整个国家,还有绵延子嗣的责任。如今皇上膝下也就只有承佑一个子嗣,那就更应该雨露均沾。若是你自己争气的话哀家也不说什么了,可是皇帝已专宠你半年有余,你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作为大渝国君他不可能只有承佑一个孩子,你可明白!” 这话的意思就是嫌她生不出来了,可也这也不能怪她吧,这半年来她每天都把药当成饭吃,他们两个也努力过了,但她就是怀不上。 听到太后这么说遥珈神色一暗,太医院院正就曾经说话她的体质极难受孕,现在太后把子嗣这一座大山往她面前一放。自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难道还能让百里泽背负不孝的罪名吗? 太后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让她劝百里泽尽快大封后宫,雨露均沾,当然太后也是吃定了这话由她去说才不会影响百里泽和她的母子情,置于说了这话会不会影响到她和百里泽之间才不是太后顾及的呢! 遥珈只是低着头没有说话,让她去劝百里泽去宠幸别的女人,那还不如让她去死,无论如何她是做不到让百里泽去碰别的女人。 太后看她没有答话脸上已有怒意,“你也要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名分,而今日翊安宫里的这些女子她们可都是名正言顺的皇帝的女人。倘若你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那就不要怪哀家不客气,不顾皇上的面子,这后宫中处决一个女人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件事,哀家就不信皇帝到时候还能为了一个女人与哀家撕破脸来!哀家今日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你都清清楚楚的记在心里,该怎么跟皇帝说想来你心中也明白!” “是。”太后是百里泽的母亲她总不能跟她叫板吧,否则到时候真的是把百里泽夹在中间让他为难了。 “明白就好,那便下去吧!” 这还真的是教训完她了就直接送客了,不过也好她也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只要一看到这满大殿的都是百里泽名义上的女人她就心烦,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太后这时间掐的可真的是刚刚好啊,她刚回养心殿不久百里泽便下了朝。这下她可真的是明白太后刚才那句该怎么跟皇帝说她心中明白的真正意思,太后根本就不想让百里泽知道她去过翊安宫。 百里泽一回来脸色就不太对,遥珈想着可能是今天在朝堂那些大臣又劝他立后封妃了吧,自从他登基,这几日上朝议论的内容天天如此,更有甚好几次百里泽批阅奏章的时候她还看到过有大臣上折子声泪俱下的恳请他纳妃,充实后宫绵延子嗣。 遥珈替百里泽脱下宽大的龙袍挂到架子上,转过身就看到百里泽幽幽的看着她。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百里泽这个眼神让遥珈觉得自己仿佛无所遁形,赶紧低下头去生怕被他瞧出来自己有什么隐瞒写他。 百里泽却不允许她低下头去,将遥珈的下巴抬起来让她看着自己,“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一想到太后今天跟她说的不可以让百里泽知道她去过翊安宫,遥珈果断的摇了摇头,“没有,你想我对你说什么?” 百里泽瞳孔一缩,犀利得眼神仿佛将遥珈给看穿了一般,“你再说一遍,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百里泽一再坚持,让遥珈有一种感觉他可能知道了太后今日叫她去翊安宫,只是或许还是她多想了呢,让百里泽知道太后今日说的话只会伤了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太后如今本来就不喜欢她,要是再因为她影响了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那她以后还怎么跟太后搞好婆媳关系。 “没有!”遥珈回答的坚定且果断。 百里泽的怒气一下子喷薄而出,“杭遥珈你是不是要我亲自去翊安宫问一问母后!” 唉,他果然是知道了,而且似乎是一下朝就知道了,可是他现在让她把太后让她说的话说出来让她怎么说呀。 看遥珈沉默,百里泽放开捏住遥珈下巴的手,转身就要往外走。 遥珈看他那架势似乎是真的要去翊安宫质问太后赶紧把他给拦住,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走,“百里泽!” 百里泽要真是想走,就凭她的力气又怎么可能拉的动,百里泽转过身子看向遥珈,“现在你肯说了吧!” 她投降,她是真的输了,“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嘛!你母后今天叫我过去翊安宫还不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让我好好劝劝你大封后宫,雨露均沾,就是这些!” “就这些?”百里泽很明显的不相信,“你是要亲自告诉我,还是让我去问沁碧?” 这男人怎么就爱打破砂锅问到底呢,既然今日他能在第一时间知道太后让她去过翊安宫,那自然表明他在翊安宫有人,那么今日太后跟她说的话落到他耳中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好了,我说。就是太后她说我肚子不争气,霸着你都半年有余连个消息都没有。” 听到这句话百里泽心口一痛,那痛取涟漪一般在他心间渐渐扩散开来,让他痛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他听遥珈说这句话已经痛到这般地步,那它当时在翊安宫听到这话该有多么的难过。 百里泽心疼的将遥珈拥入怀中柔声道:“你有没有孩子,我从来都不在乎。孩子我们只是现在没有,你信我,我们会有我们的孩子的!” 百里泽这话说的就好像他是送子观音一样,可是她就是相信他说的话,孩子他们会有的,一定会有的。她只不过是极难受孕而已又不是不能生,只要他们再努力努力就一定会有孩子,太后也会因为孩子接纳她,而百里泽也不会夹杂她们两之间为难。 不过真的是没想到她也有一日会因为婆媳关系而发愁,只是这婆媳关系真的是从古到今一大难关啊,有多少人栽在了婆媳关系手中呢! 靠在百里泽胸膛的遥珈突然就痴痴的笑了起来,百里泽却是语气危险道:“我的话有这么好笑?” 啊?她刚才只是突然想到了一道被现代人称为千古难题才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没有,我只是刚才想到了一个烂俗又好笑的问题,想着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又想到你肯定会说我无聊才笑的。” “哦?是什么问题?”百里泽对她的话来了兴趣。 “你真的要听?”遥珈不意他竟然会对这个感兴趣。 百里泽一副你说不说,你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的表情。 遥珈强忍住笑意道:“先说好了你不许说我无聊,也不许嘲笑我。” 百里泽眯着眼睛注视着遥珈并没有说话,只是那置于她腰间的手却不安分起来。 遥珈忙拉住百里泽不安分的手道:“好了,好了,我说。就是如果有一天我和太后同时掉进河里你会救哪一个?” 遥珈本来想着百里泽肯定会轻蔑的瞥她一眼然后轻轻吐出一句“幼稚”。 可结果大出她所料,百里泽只轻轻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不可能,这是什么意思? “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百里泽说的十分坚定。 “那万一呢?”本来遥珈也只是把这当个笑话讲给百里泽,可是百里泽现在却是激起了她的求知欲。 “没有万一!”百里泽的回答依旧果断又坚决,“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再也不会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 “切!”遥珈不满的撇了撇嘴,真是没有情趣,就不会说两句好听的话来讨好讨好她吗,真是无趣。 “就算是你与母后同时掉进河里,你认为以我的武功不可能将你们同时救起来吗?”百里泽依旧是自信满满,对自己的能力很有把握。 虽然这话说的很是自大,但遥珈也不得不承认百里泽说的的确是事实,他的确是有这个能力,所以这件事情还真的不会发生。 “杭遥珈这算是什么千古难题!说这是千古难题的人不过是因为没有能力而找的借口!”百里泽十分的鄙夷。 额,她能说什么!这搁二十一世纪谁会武功呐!就算是游泳健将那也不见得能做得到吧,不过这也本来就是一个烂俗的笑话,她没事跟百里泽争论这个干什么,她只要知道百里泽不会让她有危险就行了。 “百里泽我知道你将太后视作生母,所以我不想因为我而影响了你们母子之间的感情。我也知道太后如今对我心存芥蒂,可是百里泽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好不好,我们以后要在一起过一辈子,你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你也总不想看着我与太后合不来吧。如果你信我,你就让我自己来处理这件事,我保证一定会让太后重新接纳我。就算是过程中有些委屈我也不在乎,因为这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所以再委屈都是值得的。” “可我不愿意你受一点点的委屈,即便是因为我们的事,我宁愿这一切都由我来承受。我是男人,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委曲求全!”即使遥珈说这些委屈是她甘愿受的,可他也不愿意,他的女人就应该被他疼着宠着,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她。 “百里泽,在太后跟前这不是委屈,是尽孝。因为她将你抚养长大,我才会有这么一个疼我爱我的夫君,所以我从内心里感激太后,因为是我们的母亲所以那根本不是什么委屈,哪有母亲会给儿女委屈受!”遥珈也坚决不退让,这件事情她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去解决,“百里泽你就给我这个机会吧!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不能只你一个人单方面付出,而我什么都不做只享受着你给的宠爱,我也想为你付出!” 遥珈的一句想为他付出让百里泽动容,也让百里泽松了口,“好,我信你,我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情,只不过我们有言在先倘若母后还如今天让你长跪不起,我不会坐视不理!” “一言为定,盖章!”遥珈伸出手指要与百里泽拉勾盖章。 百里泽把遥珈的手握在手中直接将这章子盖到了她的唇上。 接下来几日太后倒是没有再传召她了,不是太后打算放过她,而是太后开始忙起一个月之后燕山祭天之行。 这是百里泽登基以后第一次祭天,昭告上天他真龙天子的身份所以朝野上下都格外重视这件事情,连带着遥珈都有好几日没有看到过再要求百里泽封妃的奏折了。 也就是在这众人忙碌她一人独闲的时候白芷到了盛京,只不过如今她身在皇宫,白芷要找她并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替白芷带来消息的是小黑。 得知白芷到来,遥珈想肯定也就是苗疆那边有了动静,这些事情她得当面听白芷说。 遥珈跟百里泽说了一下,百里泽便答应让她出宫,不过还是让赢沧跟着她去了。 出宫之后遥珈跟着小黑找到了白芷的落脚点是以前她们曾住过的客归还客栈,见到遥珈白芷正欲行礼,遥珈连忙阻止了她,她最见不得人朝她行礼了。 “沁碧,赢沧你们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是。”两个人回答的异口同声。 一进房间白芷就向遥珈禀报腾蛇长老已经软禁了其他三位长老,控制了苗疆,而三位长老也是将计就计,元翼则在暗中监视一切。至于龙祁那边也已经有了消息,已经在滑州那边找到了百里汾等人的踪迹,而腾蛇长老也率人赶往了滑州。 “那如今看守几位长老的是何人?”理清思路之后遥珈立刻发问。 “是腾蛇长老的心腹贺奴。” 这个贺奴遥珈之前在苗疆也见过,他比龙祁更得腾蛇长老的信任,如果是他在苗疆看守的话那暂时就不能有任何动作,看来也就只能从其他人身上下手。 “通知龙祁让他从腾蛇长老身边的人下手,这一次行动并非是苗疆之事,相信有很多人心中也是有想法的,毕竟苗疆从来不掺和到他国之事当中,若因此而开罪他国这个责任谁都承担不起。还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至少腾蛇一族长老之位有可能会因此而空闲出来,那就看看哪位有能者能展现出他的能力了!” “属下遵命!”领了命之后白芷便准备立刻动身。 “对了,不要忘记告诉龙祁,我曾答应过他的事情不会食言。”这件事她是必须要让龙祁去做,只不过要他去策反其他人势必要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现在她让白芷将这颗定心丸给他,他做起事情来也不会再有所顾忌。 皇宫中百里泽也得到了在滑州暗卫传来的消息,百里泽眸色幽暗的看着手中的纸条。那纸条上边写着杨开已经集结了滑州白擎的人和来自苗疆的势力正往燕山潜入。 百里泽运用内力手中的纸条瞬间化为粉末,白擎这颗棋子他布了这么久如今终于有了用处。 百里汾就算你还有苗疆的势力又如何,只要他们敢来他便遇神杀神。 百里汾等人在滑州潜伏几月之久百里泽一早便知道,当初在绍水镇被杨勇逃脱后他的人一路跟随才发现了他们的踪迹,之所以一直没有拿下他们不过是因为想要引出陈贵妃背后的势力继而一网打尽。只有将所有的威胁一网打尽,这样以后他们才没有后顾之忧。只是如今他知道遥珈在苗疆的身份他就不得不有所顾忌了,这件事也必须让遥珈知道。 白芷离开后遥珈也并没有在外边逗留,这外边对于她来说和皇宫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有百里泽的地方于她而言就是天堂,哪怕是那红砖绿瓦如同牢笼一般的宫城。那里是她的家,是她和百里泽的家,所以离家的她如今归心似箭,只因她的良人在那里等着他回去。 回到皇宫的时候百里泽正在养心殿大殿和臣子议事,遥珈便绕开大殿溜回了寝殿。今天的这件事她有必要跟百里泽说,很明显百里汾这次是想借腾蛇一族的势力对付百里泽。 如果是其他的人她并不担心,只是苗疆势力就算只是腾蛇一族的势力那也是不可小觑,她必须要让百里泽提前做好准备。 到了吃饭的时候百里泽还没有议完事,但因为他早有吩咐所以宫人们已经从御膳房拿来了膳食摆上了桌。 因为百里泽因为菜肴的事情发过一次火,整了养心殿的宫人还有御膳房的人都知道只要是送进养心殿的菜肴是绝对不可以有任何的荤腥。 即使面前的菜肴很对遥珈的胃口,可是没有百里泽陪着她一起真的是没有什么胃口,拿起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下筷。 百里泽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遥珈对着一桌子的菜不知该如何下筷,示意宫人噤声自己悄无声息的走到遥珈跟前,拿过汤碗中的勺子舀了一勺子汤递到遥珈嘴边,戏谑道:“没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吃饭了?” “你议完事了?”遥珈才没有理会百里泽的戏谑,跟他抬杠最后败下阵的不还是她自己,又何必给自己自寻烦恼。 “没有。” 没有,那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知道某人会不好好吃饭我就让他们都先回去吃饭了,等我陪某人吃完饭再让他们过来。”百里泽将手中的勺子又往遥珈嘴跟前近了一步。 遥珈就着百里泽的手将勺子中的汤饮下,他知道遥珈怕苦,也不忍心再让她喝那些药了,是药三分毒,这汤是他特地让御医开的药膳。 喝下汤之后百里泽一把将遥珈搂到自己怀中坐了下来,让遥珈坐到自己腿上。 ---题外话---今天就更到这儿。明天还是六千字,不过更新时间应该会提早。萱萱会争取改在白天更,因为晚上要开始去图书馆啦!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五 “哦,对了,我有话要跟你说!”遥珈拒绝了百里泽继续给她喂食,一脸认真的样子。 百里泽放下手中的筷子但却没有放开遥珈,“这么巧,我也有话对你说。” “那看来我们想要说的是同一件事情了!”遥珈可从来都不敢小瞧百里泽,她知道的事情,百里泽又怎么会一无所知呢。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我的确一早就掌握了百里汾等人的下落,之所以一直没有动手就是因为要将他所有的势力连根拔起。遥珈,你应该知道他们背后有一股苗疆的势力在支持,而你如今的身份不得不让我对他们有所顾忌。”百里泽眉心略有忧虑撄。 遥珈恍然,她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他是在担心会不会影响到她呢! “你放心大胆的去做,百里泽不用顾虑我。陈贵妃是腾蛇长老的女儿,而腾蛇一族不安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了,腾蛇一族也是时候换换血了。” 遥珈虽然这样说了但并未见百里泽有什么喜色,眉宇间还是有一股忧愁。她跟百里泽认识已经有三年多了,知道他的忧愁并不是在担心该如何去对付百里汾等人,而是因为她如今的身份。 是啊,苗疆祭司,那么苗疆的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了她离开。而她也不可能利用了苗疆势力之后就做甩手掌柜,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偿。 只是她的心中早有打算,苗疆她不会放着不管,而这祭司她也不会做的太长久,只是绝情蛊这件事有些麻烦。 “百里泽!”遥珈轻轻的扯了一下百里泽的衣襟小声的唤了他一声。 百里泽抬起头星眸望着遥珈直直的看进她的眼睛里去,“我在。” “这个苗疆祭司我不会做太久的,只是暂时还不能脱身而已,等你解决完百里汾的事,苗疆那边的事情也会顺带一起都解决了,到一切都风平浪静后我就只是杭遥珈,只是百里泽的妻子。”即使到时候绝情蛊真的会让她忘了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她还是会陪在他身边。她不相信一个忘忧蛊真的能让人绝情弃爱,这么爱她的百里泽,任世上任何蛊都不能阻止她去爱他。 百里泽回答她的话一字一句如烙印一般印在她的心上,“杭遥珈你记住不管你是什么苗疆祭司也好,罪臣之女也罢,无论你是谁,你永远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百里泽的妻子。” 她永远就只有一个身份——百里泽的妻子,遥珈想这句话会刻在她心上,即使忘记所有她都不会忘记她的这个身份。 一个月之后的燕山祭天很快便来临了,此前龙祁那边传过来消息腾蛇一族的分支已经被他说服,而且也确定了百里汾是准备在祭天的路上动手的。 燕山祭天之行的前一天晚上,养心殿龙帷内一场鱼水之欢刚刚结束,遥珈枕在百里泽臂膀之上看着头顶的幔帐缓缓道:“百里泽明日的燕山之行我真的想和你一起去。” 尽管百里泽早就明确的说话不许她去,让她呆在皇宫,遥珈也知道百里泽是担心她的安全,可是在他担心她的安全的同时,她也会担心他啊!所以遥珈还是想去争取陪着他一起,况且燕山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地方,在那里有他们一起生死与共的回忆,也是在那里她心中才隐约的清楚她爱上了百里泽。 这一个月来遥珈已经无数次恳求过百里泽,但是百里泽并没有退让过一步,即使他们心里清楚这事一场毫无悬念的胜仗,可是百里泽还是不愿意让她有一丝一毫危险的可能。 所以这一次遥珈的请求,百里泽还是很果断的拒绝了,“你乖乖的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又是这句话,一个月了,她每次要求跟他一起去他都是这句话。 “哼!”遥珈微微拉开与百里泽的距离表示她生气了,“百里泽你不允许我去,那我就偷偷跟着你去,不信我们就试试看。我看是你宫中守卫牢固还是我的摄魂术厉害,咱们走着瞧好了!” 百里泽猛然就感觉太阳穴发胀,她的摄魂术都能击退北漠大军,他这皇宫中区区守卫真的是挡不住她的去路。 “你真的要一起去?” 听到有希望遥珈立马神采飞扬的看向百里泽,“当然了,要是不想去我能跟你说一个月吗?” 百里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暧昧道:“那就看你的表现。” 如今遥珈的脸皮已经磨厚了,这点程度的挑逗对她来说真的是不算什么,“你说的,说话算话!我们拉勾。” 百里泽满脸黑线,这种事情也要拉勾。 只是虽然同百里泽在一起这么久,在这件事情上她真的没有百里泽那么有天赋,话放都放出去了,可是该如何让他满意她真的是不知道了。 遥珈的羞涩看在百里泽眼中却是极为的诱人,全身的血液顿时汇聚到一个地方,胀的他生疼。 这一夜百里泽极尽疯狂的索取,以往他还会顾忌尚玄宗的医嘱会有所节制,可这一夜百里泽却是要将这段时间一直隐忍着的情谷欠顷刻爆发。 翌日百里泽起床的时候遥珈还在熟睡,百里泽轻轻的起床生怕吵醒了一侧的遥珈。 百里泽穿好衣服之后转身去看遥珈,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就醒了,此时正幽幽的看着他。 遥珈坐起身被子滑落也没去理会,也没有去管她身上的风景落到面前的男人眼中是一副怎样的刺激。 “百里泽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折腾一晚上是为了什么,可是你也别小瞧我了,我说要跟你一起去就算再累我爬都会爬起来的!” 遥珈一脸的倔强,百里泽也拿她没有办法。要是不答应她,她一定会自己跟着去,不把她放在自己跟前,他不放心。 “要去也行,不过不许离开我的身边半步!” 百里泽答应她就已经喜大普奔了,当然是什么要求她都答应,高兴的遥珈一时都忘乎所以,一下子就从被子中跳起来跳到百里泽身上抱住他欢呼,都忘了自己还未着寸缕。 “杭遥珈!”百里泽黑着脸咬着牙真想把她给掐死,她知不知道她这是在勾引他。 刚想把她就地正法,殿外传来赢沧的声音,“皇上一切都准备好了,该动身了。” 百里泽这才将遥珈放开,而遥珈也后知后觉的发觉自己的行为太过大胆,可是时间紧迫,她得抓紧时间收拾哪里来得及害羞。 “好了,我们走吧!”遥珈快速收拾好了一切。 百里泽拉住遥珈的手准备牵着她出去,遥珈却一闪,“今天外边人太多了,我不想你因为我再惹非议。” 百里泽听到她这话一脸的不悦,执着要去牵她的手,遥珈闪躲着不让他这么做,一脸哀求的看着百里泽,“你这么做,我还怎么跟你母后搞好关系。求求你了,今天我们就规矩点,等回来你爱怎样就怎样!” 百里泽对她这句话饶有兴趣,有进一步靠近她,“哦?真的我想怎么做都行?” 遥珈就是随口一说,她哪里来得及多想这句话有这么大的歧义,可是话都说出去了又不能收回去,干脆鼓着勇气厚脸皮道:“你不是都听清楚了吗,干嘛还要再问一遍。好了,时间不早了,所有人都在等你呢,我们快走吧。” 百里泽也不去逗她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百里泽向外走去,遥珈赶紧跟上去。 可是才跨了一步腿一软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百里泽像是背后长了眼及时将她给接住,然后打横抱起来就往外走,“这下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腿软走不了路。” 遥珈两手气的握成了拳,牙齿咯咯作响,她这样怪谁,要不是他她能这样。只是遥珈心中真的在哀嚎,刚才不让他牵,这下可好直接让他抱了出去,这算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哦,不,顶多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只是一会儿她一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了,被当今天子抱着从养心殿出去,虽然她在现代就是生活在镁光灯下,受万人瞩目,可是这里毕竟不一样啊!这里是古代,男尊女卑,一个皇帝这么抱着个女人出去,肯定会被人说百里泽是被美色给迷惑住了。她被人骂不要紧,可是百里泽她怎么能让他被人骂呢! ---题外话---今天就三千,这学期每天课满,三月份还有一场比较重要的考试,萱萱精力有限,所以最近应该都是三千一更了。亲们见谅,不过也不会太久,因为这部文也已经在收尾中了,估计很快就会跟大家说再见了。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67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六 果不其然,百里泽就这么一路抱着她走到宫门口,文武百官皆在,太后携一众女眷也都在,虽然百里泽一直没有册封任何一个人,但这次不仅是朝阳还是以往东宫的其他女子皆在随行之列。见百里泽这么抱着她出来都是一脸的忌恨,而太后更是铁青着脸色,文武百官虽然不敢说什么但不代表他们内心就没有什么想法。 毕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遥珈也不能不顾太后铁青的脸色,拽着百里泽的衣襟小声道:“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百里泽对她的话充耳未闻,依旧我行我素。遥珈这下是彻底的急了在百里泽怀里就开始整下起来了,然而百里泽抱着她的力道微微加重,任她如何在挣扎都无用,只能干瞪着百里泽。 “别这么看我,你在我面前丢脸没什么,难道你要所有人都知道昨夜我们缠绵的如何激烈?”百里泽的话轻飘飘的从嘴里飘了出来,遥珈立马变得十分乖巧。 只是当遥珈看着百里泽抱着她径直走向皇帝才能坐的马车时是真的急了,只有皇后才有资格和他同坐的,他这样会惹人非议的。 “百里泽这个说什么我都不会屈服的,你还是给我另安排一辆马车!”百里泽要把她抱上自己的马车,遥珈这次是说什么都不肯上。 “这里就是你的位置你还想去哪里!”百里泽的话霸道的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可是……”遥珈还想说什么的,却被百里泽强势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如果连谁有资格坐在我的身边的权利都没有,那我还要这个皇位做什么?” 百里泽说的十分坚定,仿佛她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他立马就不要这个皇位了,正当遥珈准备妥协的时候,太后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皇上你是一国之君,这样宠一个没有名分的女子成何体统,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让她上了这辆马车是不是就是要昭告全天下封她为皇后了!” 当着太后的面百里泽也不好一直抱着她,将她给放了下来但却紧紧的牵着遥珈的手,“这天下除了她再没有人有资格上这辆马车!偿” 百里泽这是变相的告诉太后他就是要立遥珈为后。而且谁都阻止不了。 太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但毕竟群臣都在,而且祭天之行迫在眉睫,知道与百里泽争辩并没有什么用处,便将目光转向遥珈,不满道:“你就这样看着哀家与皇上这样在文武百官面前因为你僵持?” “母后你不必冲着她,是朕一定要她在我身边的!”百里泽一瞬间与太后已经有点剑拔弩张的样子了。 遥珈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去拦,太后今天肯定不会让她上这辆车,百里泽是一定要她上这辆车,在这么挣下去只能让人说百里泽不孝。 遥珈轻扯了扯百里泽,朝他摇了摇头,“能跟你一起去我已经很满足了,你也不能让群臣一直在这等着吧!我有沁碧陪着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依了我好不好。再说了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名分的事也不在这一朝一夕。要是因为我耽误了祭天之行那这个罪名我可是承担不起的!” 遥珈把祭天之行都抬了出来百里泽这才作罢,同意给她身份不急在这一时。 但是马车都是提前安排的,现在也没有时间给她重新安排一辆马车了,看来只能去挤一挤了。 “杭姑娘若是不介意的话与我和徽平公主同乘一辆吧!”出言的是朝阳。 朝阳主动相邀给了她面子,遥珈微微的点了点头,在沁碧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七嫂!”百里泠见她上了马车十分的热情。 遥珈听百里泠这么叫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朝阳,朝阳手中抱着孩子闻言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朝阳她根本就不在意,遥珈心中有一个清楚的认知。百里泽说过他和朝阳只是合作关系,而承佑也不是他的孩子,那么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会是谁呢? 遥珈突然就对朝阳,这个她一直心中有芥蒂的女人产生了一丝探究的兴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好好的柔然不呆,怀着身孕来到大渝呢!只是百里泽没有跟她说过,她也就没问过,毕竟这是人家的*。 一路上百里泠对她十分的热情,还是如以前那样唤她七嫂,也因为有了百里泠一路叽叽呱呱气氛才不至于那么尴尬。 过了大半天队伍已经行驶至燕山脚下,此时正在休整。虽然说遥珈现在并不怎么晕马车了,可是车里待的久了还是有些气闷,遥珈便下车透气。 刚下车谢长风便过了来,如今的他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沉稳,再不似以往那般嬉皮笑脸,吊儿郎当,可是这样的谢长风却让遥珈看的心酸难过。 “喝口水吧!”谢长风把水壶递到她面前。 遥珈摇了摇头,“你喝吧,我不渴。” 谢长风也没有跟遥珈客气,打开水壶喝了一口,袖子一抹擦掉唇上的水渍,“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今日燕山会有一场战役,皇上他竟然还让你来。” 遥珈轻笑了一声道,“他不让我来,是我自己非要跟来的!” “你应该知道今天这一役十分危险,赢了百里泽的皇位再无后顾之忧,若是输了,今日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谢长风对她的决定很显然并不赞同。 “知道啊!可我从来不认为我们会输,而且我不想浪费任何可以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想到解了绝情蛊的后果遥珈内心就又感伤起来了。 “你这话说的像是你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有限似的。”谢长风打趣道。 “谁知道呢?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说不定哪天我就真的出什么事了呢!”遥珈仰望着燕山山顶眼中流淌着哀伤。 “臭丫头!”谢长风怒意被遥珈这话激的喷薄而出,“这种话你不许再说,有我在,有皇上在就绝对不会让你出什么事情。” 遥珈带着歉意的吐了吐舌头,“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不必这么认真,不用认真!” 谢长风的神色却是一点都没有放松,“这样的玩笑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是在皇上面前一个字都不许说。臭丫头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皇上他,他恐怕不会独活于世,上次你假死的时候如果他不是还想着要为你报仇恐怕那个时候就追随你而去了。臭丫头你永远不知道失去挚爱的痛,永远不知道留下来的人有多么的痛苦。” 谢长风联想到了姚婧斓,神色突然就变得痛苦异常。 看谢长风的样子遥珈也知道他是想到了自己,虽然他现在没有了想要寻死的想法,可是痛苦是改变不了的。 “谢长风。”遥珈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谢长风立马掩下了痛苦的神色换上笑容,“不用担心我没事。虽然有沁碧在你身边保护你,一会儿如果真的动起手来你自己要小心!” “嗯!你也是。” 正和谢长风说着赢沧过了来,谢长风很识趣的自己先离开了。 “皇上要您过去!”赢沧过来转述百里泽的旨意。 遥珈点了点头就自己走到了百里泽的马车旁,百里泽在马车里没有出来遥珈只好自己爬进去。进到马车之后百里泽正在闭目养神,听到遥珈进来的动静立马就睁开了眼睛,一双星眸漆黑走幽深的盯着她。 百里泽一招手示意遥珈过去,遥珈乖乖到他身边,等遥珈走近了百里泽将她一拉让她直接坐到了自己的怀里。 “一会儿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给我乖乖的呆在马车里不许出来知道吗?” 遥珈一脸拒绝的看着他,表示她不同意。 百里泽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幽幽道:“不要让我分心!” 遥珈这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一战百里泽必须倾尽所有专注力,她不能拖他的后腿。 马车外边嘈嘈杂杂的,可是马车里尽在咫尺的两人彼此间呼吸声都听的清清楚楚。 遥珈猛地眼前一黑,百里泽的吻落了下来,才分开了一会儿百里泽却已经相思入骨,只能用暴风雨般的吻表达他的思念。 直到队伍要开始拔队,遥珈才在百里泽恋恋不舍的亲吻中下了马车回到自己的马车。 上燕山的路上遥珈心中十分的忐忑,虽然他们都知道百里汾会在燕山动手可是却不知道他会选择在哪里动手。即使百里泽早有防备,但是千防万防措手不及最难防。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gegegengxin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七 车队行驶半山腰的时候本来安静的马儿突然就止步不前嘶鸣起来,就在马儿不知因何故停下来的时候有人不急不缓的从车队前方走过来。 等随行禁军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立马做防守状,在马车停下来的一瞬间百里泽就已经知道这里就是百里汾选择动手的地方,所以百里泽一直就坐在马车中静静的等待百里汾出现。 百里汾带着杨开等人身后跟着一队人逐渐向百里泽这边靠近,等走到禁军前才止步,百里汾一个挥手从林中瞬时涌出许多人来迅速的将所有人给围住,这个阵仗吓坏了许多随行的女眷。 百里汾一副胜券在握,十分得意,“七弟你躲在马车中这是要做缩头乌龟不成?” 谢长风闻言一怒,“对付你这个逆贼根本就用不着皇上出面,因为你还不够资格。” 百里汾并没有把谢长风的厥词听进去,嘲讽道:“你也用不着在这逞口舌之快,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过了今日本王便是这大渝的皇,史书任我书写,到底谁是叛贼现在还不能太早下结论!偿” 谢长风如今已经不是原来的毛头小子,百里汾也激怒不了他,只是十分轻蔑的看了百里汾一眼对于他的话表示不屑。 百里汾却是将目光移到百里泽所在的马车,对于百里泽即使他如今胜券在握,可百里汾不得不去重视这个对手。 “七弟你莫不是怕了?” 车帘被修长的手指掀开,百里泽现在马车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百里汾道:“怕?三哥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如今这天下都是朕的,朕何怕之有!” 仅仅一个朕字就足以激怒百里汾让他失去理智,还是因为陈贵妃让百里汾回过神来。 陈贵妃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骨哨拿在手中把玩,“如今这天下是你百里泽的又如何,你的性命却还不是掌控在我的手中,只要我轻轻的吹一吹手中的骨哨,你就能体会到什么是万只蚂蚁蚀骨之痛。” 百里泽神色未变依旧是一副居高临下看着陈贵妃的目光很是轻蔑,“是吗?” “爹,居然有人第一次怀疑天蚕蛊呢!”陈贵妃笑着看向她一旁的一位老者。 那老者目光犀利的看向百里泽道:“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人能在天蚕蛊蚀骨之痛下活着的,既然这个年轻人如此不信,阿罗你便让他信上一信,也好叫他知道咱们苗疆的蛊从来就不是说说而已!” 这老者口中苗疆两个字便让所有人都变了变色,谁能想到百里汾竟然和神秘又可怕的苗疆有联系。 而在百里汾的包围下以太后为首纷纷聚到百里泽的车前,这就是所谓的气势不能输。 遥珈一直记着百里泽嘱咐她的话并没有下去,百里泠和朝阳也都下去了,车内就只剩她一人,那老者的声音她认识,那是腾蛇长老。只是他们口中说的百里泽中了天蚕蛊那是怎么回事,她和百里泽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他有中了天蚕蛊啊! 遥珈心中正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太后威严的声音响起,“哼!百里汾就算你有苗疆妖人相助又如何,皇帝是真龙天子,岂会怕了你们这些妖人!” “哈哈哈哈!”以百里汾为首的人都大笑起来,嘲笑太后的大言不惭。 陈贵妃的眼中更是露出一丝狠毒之色,“看来太后娘娘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我就先送你儿子上路,到时看看这里谁才是真龙天子。” 说完陈贵妃将口中的骨哨吹响,她吹的并不是一般的哨声,这声音是可以唤醒潜藏在人身体里的蛊虫。 随着骨哨声响起,马车中的遥珈突然感觉到一股剜心之痛,顿时痛的脸色煞白,但又死死忍住生怕被百里泽听到让他分心。 她差点忘了这洗魂曲不止能唤醒天蚕蛊,对她体内的绝情蛊也是有用的,虽然要不了她的命,但是剜心抽髓之痛一样少不了。 陈贵妃一边吹响洗魂曲一边观察着百里泽,却发现百里泽并没有一丝异样,难以置信道“怎么会?你怎么会没事?当初明明你中了千丝蛊,虽然你解了千丝蛊但是潜藏在千丝蛊中的天蚕蛊就会被唤起,你怎么可能没事?” 百里泽看着陈贵妃等人并没有回答,而陈贵妃忽然想到了什么,“是绛紫丹,当初是百里泠假装生病其实就是要为你取得绛紫丹。” 陈贵妃依然处于震惊之中,她没想到在那个时候百里泽就已经知道自己中了天蚕蛊,而且这蛊早就解了,那她大费周章到头来只是白费周章。 百里泠却是十分得意,“你这个毒妇还不算太笨嘛,我七哥是什么人岂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就想取他的性命?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陈贵妃被百里泠气的是恨不得立刻就掐断她的脖子,好叫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遥珈却是完全忘记了绝情蛊的痛,满脑子都是百里泽之前中过天蚕蛊,就是在他中千丝蛊那次。而他早就知道,可她却不知道他曾在生死边缘徘徊过。怪不得之前他们在一起他忍得再辛苦都不会越最后一步,怪不得在那个小客栈他会突然要了她,怪不得她那时候会觉得每次他都好像在与她抵死缠绵。原来那不是她的错觉,而是他一直知道自己中了天蚕蛊,他在怕,怕他会死,怕他自己会离开她。 知道了百里泽曾经一个人默默的承受这么多痛苦,遥珈心中疼痛难过,却是欲哭无泪。 外边依旧还在剑拔弩张,陈贵妃虽然讶异百里泽解了天蚕蛊,可是今日他们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而来。 “就算你解了天蚕蛊又如何,今日你们所有人还不是都要把命留在这里!”陈贵妃虽然是笑着,但是语气却是阴毒异常。 “哼!”百里泽冷哼一声,“是吗?” 话音刚落,形势立马大转,姚濂起带领的铁甲军从山下蜂拥而至,又将百里汾的人团团围住。 “现在三哥还会说自己是胜券在握吗?”百里泽嘴角有微微的嘲讽。 “七弟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你的铁甲军和禁军人数有限,我带领的滑州守城兵和苗疆的人可是你的一倍!”百里汾依旧是信心满满。 “一倍?三哥就这么确定这些都是你的人?”百里泽看着百里汾的眼神那是王者的眼神,看的百里汾竟有些心惊。 还没等百里汾等人反应过来,白擎带领的士兵立刻就倒戈相向拔剑指向百里汾等人。 “白擎你敢背叛我!”杨开震惊之余十分的生气。 “国公大人说过的识时务者为俊杰,是皇上给了我一条生路,为了保命我自然只能对不起您了!” “喂,现在看你们还怎么嚣张,连你们的人都投靠我七哥了,识相的赶快投降吧!”百里泠双手叉腰朝杨开喊道。 “投降?你这个女娃娃真是狂妄自大!龙祁还不动手。”这说话的是腾蛇长老。 “是!”龙祁手一挥,他身后的几名灰衣人拿起短笛就吹了起来,不过片刻众人就被蛇海所包围。 在场的人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许多人都吓得瑟瑟发抖,在场的女眷吓得惨叫出声,百里泠脸色苍白的抱紧了太后的胳膊,朝阳则是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腾蛇长老得意的看向百里泽,“即使不要一兵一卒,你以为我们就那你们没办法?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所有人顷刻间都会化成一堆白骨。”说到这里腾蛇长老顿了一下目光向后移了移停在了一辆马车上,“您说我说的对不对你?祭司大人!属下千里迢迢过来,难道大祭司你就要一直不露面,不肯见属下等人吗?” 遥珈知道今天她无论如何是躲不掉的,微微的调整了一下紊乱的呼吸,起身的时候步子有些发虚,但她还是强撑些下了马车。 从众人身后走上前去,而那些蛇蛊却是在遥珈走过的地方纷纷散开,不敢靠近她。 看到这般怪异的情景除了苗疆的人之外,哪个不大吃一惊。 “长老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岂有不见您之理,只是长老今日阵仗大了些有些吓到我罢了!”遥珈径直走到了腾蛇长老的面前,“不知长老今日此举这又是何意呢?” “哦,属下没什么意思。就是今日送这大渝皇帝上路的同时顺便也送您一起,也好成全了您二人的鹣鲽情深。”腾蛇长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跟遥珈唠家常。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69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八 百里泽闻言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直跳到遥珈的身旁,抽出腰间软件剑气一扫逼的百里汾等人后退了几步,百里泽的目光如鹰隼一般落到腾蛇长老身上。 “朕倒是想看看就凭你们能有什么能力扭转乾坤!” 百里泽气势逼人,腾蛇长老也不得不重新审视着百里泽,就凭百里泽刚才凌厉的剑气平常的年轻人根本就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百里泽你不要以为白擎倒戈于你,我们就真的会输。”百里汾两臂一伸,“即使你有杭遥珈又如何,这漫山的蛇蛊你说她仅凭一己之力能救了所有人吗!” 百里泽一脸嘲讽的看着百里汾,十分的不屑,“三哥你以为朕会在同一个招上栽倒两次!”当初他在并州遇刺的时候被蛇蛊所制肘,那么他既然知道了百里汾有苗疆人的支持他就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做撄! 百里汾却是突然脸色一变,似乎是不敢相信百里泽早就做了准备。 随着百里泽的话,在场的禁军和铁甲军皆从身上拿出一个粉包撒向蛇蛊,顷刻间所有的蛇蛊都迅速撤退偿。 “即便是蛇蛊那又如何,三哥,可你不要忘了它还是蛇,只要是蛇它就怕雄黄!” 这些雄黄是百里泽吩咐让所有人随身携带的,雄黄是克制蛇的天敌,没有了蛇蛊百里汾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但是陈贵妃和腾蛇长老依旧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即便是没有了天蚕蛊,没有了蛇蛊,他们的手中还有一样制胜的法宝。 陈贵妃重新将骨哨拿起要重新吹奏洗魂曲,百里泽一声鄙夷的笑,“就算你再吹个十遍,照样改变不了它对朕没用的事实!” “哦?是吗?究竟对你有没有用吹过之后才能见分晓不是吗,你说呢大祭司!”陈贵妃紧紧的盯着遥珈。 遥珈心一紧知道陈贵妃是想用洗魂曲来对付她,以此来要挟百里泽,“可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吹奏洗魂曲了!” 遥珈将目光淡淡的落到站在后边的龙祁,收到遥珈传递过来的信息龙祁立刻一掌打向陈贵妃,将陈贵妃手中的骨哨夺了下来,飞速到遥珈身边将骨哨呈上。 “龙祁你敢背叛我!”腾蛇长老怎么也想不到一直服从他任何命令的龙祁竟然早就归顺了遥珈。 遥珈将龙祁手中的骨哨拿起来把玩,“长老何必这么生气呢!龙祁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而已,要说背叛难道不是您背叛?” “哈哈哈!”腾蛇长老仰天大笑,一双眼睛充斥着狠毒,“背叛?你们白矖一族凌驾于四大世家之上太久,这个掌舵龙头也该换人了。十八年前我能解决了你母亲,让整了苗疆成为了一盘散沙,今日同样就能解决了你还有其他三大家族,你不知道如今整个苗疆已经在我的掌握之中,那三个支持你的长老现在应该已经先你一步在黄泉路上等你了。黄泉路上就让她们继续效忠与你,也算是属下尽得一份……怎么会这样!”腾蛇长老正说着的时候,便看到其他三位长老还有其他三位护法从马车后边走上前来,难以置信,“怎么会?不可能!” “云起你机关算尽也想不到这只不过是我们三个人与你演的一场将计就计的戏而已!”云起是腾蛇长老的名字,这说话的人正是白泽一族的长老翎娅。 “如何,现在长老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遥珈笑看着云起。 云起长老这么多年的风浪也不是白经历的,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大祭司真的是让属下刮目相看啊!只不过只要今日我们腾蛇一族的人与你们拼死一搏也不是没有胜算的你说呢,毕竟我们会的不仅是召唤蛇蛊。就算有三大长老和四大护法,可是我腾蛇一族今日人多势众,你说是谁占优势呢?” “这么说起来今日还真的是我们处于下风呢,百里泽你说这可怎么办?”遥珈将询问的目光看向百里泽。 “我的女人岂是任由别人能欺负的,更何况我的眼光向来不会差,不过一帮乌合之众还能让你伤了脑筋。”百里泽旁若无人的展示着对遥珈的宠溺。 遥珈这时也是很配合百里泽,抱住百里泽的胳膊殷殷的看向他,“说的也是啊!” “长老您也看见了,不是我对自己自信,是我的夫君百分百相信我,我怎么也不能辜负了他对我的这一份信任对吧!所以也不是我故意要打击您的信心,我只是纯粹的要证明我夫君的眼光没有错而已!” “杭遥珈话可别说的太早!”被龙祁打伤的陈贵妃此刻是十分的愤恨,“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你们还不赶紧动手!”陈贵妃气急败坏的指挥着身后跟随的下属。 只是她发完话之后竟然是无一人动手,这下不止是陈贵妃怒了,就连腾蛇长老云起也发了火,“云厝(cuo,四声)你还不动手!” 云厝对云起的话充耳未闻,一个挥手所有人手中的剑便架上了云起等人的脖子上。 云起气的肺都要炸了,“云厝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现在连你都要倒戈相向了!你可别忘了是谁让你拥有了今日的地位。” “长老这么生气做什么,云厝他不过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再说了良禽择木而栖,他地位再高也高不过一族之长吧!腾蛇一族有能者不计其数即使你掌握了苗疆你给他的能比得上一族之长这个地位吗?” 遥珈当初让龙祁便是以此为条件说服云厝让他倒戈,而云厝也没让她失望,果然在权利面前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值一提。 “百里汾杨开等人留下,陈绮罗,云起两人先带下去。”遥珈撇过头向立于一旁的元翼发话。 “是。”得到遥珈之令元翼便准备将这两人带下去。 败局已定,陈贵妃这才慌了起来,“不,你不能处置我们!杭遥珈,你若是处置了我们你就再也拿不到绝情蛊的解法,你也是死路一条。” 遥珈并没有理会陈贵妃的话,百里泽却是抓住了陈贵妃的最后一句话,“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贵妃看到百里泽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便将绝情蛊的解法说出来。” 百里泽跨到陈贵妃跟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狠声道:“绝情蛊是怎么回事?” 陈贵妃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百里泽并不知道杭遥珈中了绝情蛊,“杭遥珈她中了绝情蛊,只要动情绝情蛊就会被引发,一旦发作就是死路一条!百里泽你若是不想她死的话就放了我们,否则杭遥珈只有死路一条。” 陈贵妃的话却是让百里泽一瞬间相信了,他终于明白她一直以来瞒着他的是什么,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变得这么差。顿时百里泽心中痛恨交织,灭顶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 “她说的是真的!”百里泽紧紧的握住遥珈的手腕,没有反问只是陈述,遥珈的沉默让他心中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只要你说出绝情蛊的解法朕便……” “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知道绝情蛊怎样解?”遥珈打断了百里泽的话转向陈贵妃。 “元翼先把他们两个带下去!”等元翼带他们两个下去之后遥珈才收回目光,一切都解决了此时却是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从遥珈出来的时候百里泽就注意到她的脸色苍白,知道遥珈身中绝情蛊之后百里泽对于遥珈更是一刻都不好放松,看到遥珈晕倒百里泽及时将她接住。 遥珈一晕场面顿时就混乱了起来,翎娅赶紧给遥珈一把脉,脸色大变,“是绝情蛊!” 百里泽心中一紧立马将遥珈抱了起来就要下山,立马有人出来拦住百里泽。 “皇上祭天之行耽误不得啊!” “滚!”百里泽一脚推翻拦住他去路的人。 “谢长风这里交给你了!”百里泽草草一交代立马施展轻功朝燕山之下而去? 沁碧和赢沧立马就跟了上了,白矖长老立马将上次剩余的情花交给白芷,让她带给遥珈,其他人先处理腾蛇一族的事。 百里泽一路抱着遥珈直奔养心殿,眼神中噙着灭顶的恐惧,有宫人立马上来听候吩咐。 “将太医院所有太医给朕叫过来,立刻马上!”即使知道或许御医根本就没办法可是他还是不得不试一试。 泰国最胸女主播全新激_情视频曝光 扑倒男主好饥_渴!!请关注微信公众号在线看: meinvxuan1 (长按三秒复制)!! 章节目录 第270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九 养心殿寝殿内太医跪了一地,百里泽浑身散发着犹如地狱修罗一般的煞气使在场的所有人皆是颤颤巍巍。 “救不醒她太医院所有人都别想活!”百里泽已经是怒到了极点,随口一句便已经判决了太医院所有人的生死。 其实这也由不得百里泽不暴躁焦急,遥珈此刻呼吸微弱,就连体温都在不断的流失。 太医院的一众御医听到百里泽的话心中皆是一惊,但就算是要了他们的性命,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啊! 赢沧和沁碧赶到的时候就只见跪了一地的太医连连告饶,百里泽充耳未闻只抱着遥珈为她取暖,不让她的体温流失的太快。 “主子,属下想到有一人或许可以救姑娘!”赢沧此刻也顾不得百里泽知道他帮助遥珈隐瞒她的状况会受到什么惩罚,他只知道遥珈是百里泽的命偿。 “说!”百里泽眼中有一丝殷切之色。 “之前姑娘从皇陵回去的时候绝情蛊曾发作过一次,那时她去沁园春找了那位竹先生,属下想或许那位竹先生可以就姑娘!” 百里泽看赢沧的目光简直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他没想到赢沧竟然那个时候就知道了遥珈身中绝情蛊的事,而且竟然帮她一起隐瞒他。 “赢沧你隐瞒朕这件事秋后再算,现在你马上出宫去将那个竹先生给朕带到皇宫!” 收到百里泽的命令赢沧是火急火燎的就往沁园春去,而养心殿内此刻所有人都是屏着呼吸,个个都是大气不敢出,生怕弄出什么响动便会惹火了这位少年天子。 竹先生在赢沧的带领下很快就赶到了皇宫,因为来的匆忙她什么都没有带来。 “民女见过皇上。” 竹先生刚要行跪拜礼,百里泽已经出声阻拦住了她。 “不必如此多礼,还请竹先生为内子诊治。” 虽然竹先生心中讶异堂堂一个皇帝竟称呼一个无名分的女子为内子,但是动作是丝毫没敢耽搁立刻就为遥珈诊脉。 “回皇上,杭姑娘此次的情况虽然危险还是有挽回之力的,只要民女为她施针诊治便能脱离危险!只是此次民女来的比较匆忙,并没有带银针。” “姑娘请用在下的!”回答的是太医院院正,他一听面前这女子有办法,别说是用他的银针了就是让他打下手只要太医院的罪责能被免做什么他都愿意。 “多谢!”竹先生接过院正递过来的银针包走到百里泽面前,“皇上这施针之时需要一个清静的环境,所以……” “所有人都给朕滚下去!” 百里泽话音刚落,殿中顷刻间就只剩了百里泽和竹先生。 “皇上,等会我施针的时候还请您运功护住杭姑娘的心脉。” 百里泽点了点头,将遥珈从他怀中扶了起来。 竹先生点起了一只蜡烛将银针放于火上炙烤,“皇上,请您先将杭姑娘的衣服褪下。” 百里泽闻言将遥珈的衣服一层层褪下,只不过面对着面前心爱女子的胴.体百里泽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杂念。 “皇上我要施针了!”竹先生提醒着百里泽运功护住遥珈的心脉。 百里泽盘腿而坐于遥珈身后,略带薄茧的手掌覆于遥珈光洁的脊背上,真气一点一点传到遥珈体内。 不过片刻遥珈身上已经满是银针,百里泽也已经换到遥珈面前,通过手掌传送真气为她护住心脉。 百里泽额上已经隐隐有了一层薄汗,竹先生在遥珈身上施完针之后便停了下来,但并没有让百里泽停下来。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竹先生才收回遥珈身上的银针,并让百里泽收了手。 “接下来民女要在杭姑娘头上施针,这会非常痛苦,所以待会皇上抱好她,千万不能让她乱动,头上的穴位十分重要一旦有偏颇是很危险的。” 百里泽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而是为遥珈穿上衣衫,竹先生在一旁看的吃惊,她也是女子,可却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男子如此将心爱之人视作世上最珍贵的宝贝,而且面前这男子还是九五之尊。 为遥珈穿好小衣之后,百里泽才将目光转向竹先生,不过语气却是十分淡,“施针吧!” 百里泽将遥珈紧紧的搂在怀中,竹先生的针落在遥珈头上,只才落了一针,遥珈就已经痛苦的轻哼出声,就连身体都开始挣扎起来。 百里泽抱着遥珈,她的痛苦他能感受到,痛在她身上却疼在他心里。百里泽的眉都拧在了一起,因为随着竹先生的不断施针遥珈的痛苦在不断加大。 遥珈在百里泽怀中不断挣扎起来,那一针针像是落到了百里泽的心上一样,让他连呼吸都痛。 终于,竹先生施针完毕遥珈也才安静了下来,竹先生将所有银针收好之后嘱咐道:“接下来这几天尤为重要,杭姑娘身边不能离开人。民女也会随时等候,有什么状况皇上随时差遣。” 百里泽心中很是清楚如果要想让遥珈摆脱绝情蛊的折磨,那就得找到解绝情蛊的方法。既然遥珈绝情蛊发作之时能找这个竹先生,那就说明竹先生她很有可能知道绝情蛊的解法。 “她说这个世上并非只有陈贵妃知道绝情蛊的解法可是真的?” 竹先生不意百里泽会突然问这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又想到百里泽全副注意力都在遥珈身上所以回答到:“没错。” 百里泽这才看向竹先生,“这么说来你知道如何解绝情蛊?” “不仅民女知道,杭姑娘她一直都知道。只是解绝情蛊的方法需要付出的代价很大,所以她才一直都不愿意先解了绝情蛊。”竹先生微微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如果面前这个男人知道了会如何选择。 百里泽将遥珈平放于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站起身来询问,“什么样的代价?”不管是什么代价,只要能解了她的绝情蛊即便是要了他的命他也毫不犹豫。 只是竹先生接下来的回答却是让百里泽瞬间如坠冰窟,脑中一片空白。 “无忧蛊入体蚕食绝情蛊,但是无忧蛊会留在体内。无忧,无情便无忧,她醒过来之后便不会再有任何的感情,也不会记得你们之前所有的事情!” 百里泽眼神空洞良久都没有说话,但是竹先生知道百里泽他听到了,所以也很识趣的下去了。 竹先生离开后百里泽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喉结上下涌动着却泄漏了他内心真实的心情。 无情便无忧!那就意味着即使以后他站在她的面前也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所以这就是她一直不愿意解绝情蛊的原因。 百里泽一直以为在这段感情中是他爱的更甚,可是他却没想到她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爱他。因为不想忘了他,所以才一直忍受着绝情蛊的折磨。 百里泽坐到床边抚着遥珈还依旧苍白的脸色,心中已经暗自下了决心。你能用生命去爱我,那我也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即使你不会再记得我,不会再爱我,只要你能活着陪在我身边。 晚上的时候太后等人也回了宫中,而百里泽一直守在遥珈的跟前寸步不离,第二天百里泽直接罢朝。 百里泽在遥珈跟前一连守了三天,也连续罢了三天的朝,而遥珈就一直都昏睡着,幸好的是她的状况并没有反复。 对于百里泽的罢朝百官都是议论纷纷,朝野上下谁人不知皇帝是为了谁罢朝。而这三天之内谢长风也奉了皇命开始为虢国侯一案平反,有白擎的供状,杨开等人也已经捉拿归案,只用了两天所有的真相便大白于天下。 只是除了这一件事三天以来百里泽再没有管任何朝政,太后终是再不能坐视不理,只是却被赢沧拦在了殿外。 太后在寝殿外大动肝火,赢沧却是依旧不为所动。 遥珈隐约听到吵吵闹闹的,似乎是太后的声音,遥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使劲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一睁开眼入目的是百里泽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唇边已经泛起了青茬。 看到遥珈醒来百里泽眼中有狂喜闪过,连忙将遥珈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百里泽!”遥珈的声音有些嘶哑和虚弱。 “我在!”百里泽抓住遥珈的手,将遥珈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手中,像是握住了自己的生命一样。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71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十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她只不过是不想百里泽因此而担心罢了,百里泽此刻哪里顾得来怪她的隐瞒,她能醒过来他就已经很感激上天了。 “我知道!” 太后身边的大宫女紫檀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赢沧依旧拦着她没有让她进来。 “百里泽我已经没事了!”遥珈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少天,但看百里泽的样子也知道这几天他一直守着她没有离开。百里泽现在的身份是皇帝不同于以往,她不想因为她而耽搁了他的朝政。所以遥珈的言下之意便是没有必要再因为她拦着太后,伤了他们母子间的感情。 “我让人给你熬点粥,你先躺着休息会儿,我去去就来!偿” 遥珈点了点头,顺着百里泽的胳膊又重新躺了下来。 太后在养心殿寝殿外等了良久才出来,本来是满腔怒火,可是看到百里泽出来时的样子一下子什么火气都下去了。 她养大的儿子她知道,若非爱的深又怎会为了杭遥珈什么都不管不顾。 “母后!”百里泽向太后行礼问安。 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怎么样了?” 百里泽有些意外太后会问到遥珈,不过还是很快的回答了,“刚醒!” “那就好,既然没事了这朝政你也不能再耽搁了!”太后从来都没有见过百里泽如此不修边幅的样子,看着百里泽是什么狠话都说不出来了。 “儿臣明白了。”百里泽明白太后对他的行为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既然如此哀家也就先回去了。” “恭送母后!” 太后走了几步停下来回过头来,“等她身体好些了你便给她一个名分吧,现如今虢国侯一案已经昭雪她也不再是罪臣之女,更可况一个女子就这样跟着你终究不太光彩!” “谢母后成全。” 太后走了以后百里泽让人将粥端上来自己又转身进去了,百里泽的脚步声很轻,可是遥珈还是第一时间就听到了。 “怎么没睡着。” 遥珈拽着百里泽的胳膊坐起了身,“都睡了这么久自然睡不着了!” 百里泽将遥珈的头扣到自己的胸膛轻声道:“等你的绝情蛊解了之后我便给你一个婚礼好吗?” 遥珈在百里泽怀中突然就沉默了,一时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百里泽的话。 百里泽却是先将她放开一脸认真的看着遥珈,“就算你忘了我,只要你可以活着陪在我身边,只要你活着我就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遥珈点了点头,“不会的,杭遥珈不会忘记这世上有个男人爱她如生命一般的!我把我们之间经历的所有所有都写在纸上,所以我不会忘记的,不会!” 百里泽手一伸从床头摸过一个盒子,“你是在说这个?” 遥珈有些吃惊,“这个怎么会在你这?” “你昏迷的时候我从床底下拿出来的,原来一直以来你偷偷写的是这些东西。”百里泽一直忘不了当时他看到这厚厚一沓纸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心像是被人捏住了一样的痛。 “虢国侯一案已经昭雪,遥珈以后你便能光明正大在我身边。”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百里泽便挑了能让她开心的话。 “谢谢你!”这一天她已经等了一年了,终于她爹爹身上再没有了冤屈。 至于百里淑,因为毁容之事还有谢长风知道了真相之后与她撕破脸承受不住彻底的崩溃了,整个人变得疯疯癫癫,百里泽便借此将百里淑送往燕山华阳寺,对外宣称是让百里淑静养。 而谢长风对于百里泽如此处理并没有说什么,百里淑已经疯了,她已经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了代价,这一生她都要在折磨中度过了。 百里泽并没有杀了百里汾,而只是将百里汾囚禁起来,但对于杨开还有杨勇,杨稚等人并没有手下留情,一杯毒酒便为他们的人生画上了句号。至于白擎,百里泽将他削官贬谪,只是他自己良心过不去,自觉愧对多年来虢国侯的信任便自刎谢罪了。 腾蛇长老云起还有陈贵妃两个人由白矖长老全权处理,由于之前遥珈承诺过龙祁不会要了云起的命,白矖长老便没有杀了他们二人,只是将他们逐出了苗疆,自此不准在踏入苗疆半步。 * 遥珈昏迷的时候白芷来过皇宫一次,告诉百里泽弦乐城城主可以解绝情蛊,百里泽便派人立刻马不停蹄的去弦乐城。 终于在遥珈醒来后的半个月弦乐城城主龙幽抵达了大渝,更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竹先生之前说过的师傅竟然就是这位龙幽城主。 皇宫中,龙幽和阿竹(竹先生)一起拜见百里泽,百里泽正在与李丞相等臣子议事一听龙幽城主到了立刻放下了所有事带着他们师徒二人去了养心殿。 马上就解了绝情蛊遥珈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欣喜,因为这也意味着她会忘记百里泽。 百里泽也知道遥珈心中所想握住遥珈的手给她力量,“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皇上,师傅施术的时候需要没有人打扰的环境,还请您先回避。”阿竹知道百里泽是想要陪在遥珈身边亲眼看着她解了绝情蛊,但是百里泽在这难免会让遥珈不能集中注意力,这样也不利于解蛊。 百里泽眼中有明显的拒绝,还没等他拒绝遥珈就已经开了口,“我会没事的,百里泽一会儿我想吃我们经常去吃的那家馄饨,还有我想你亲自去买,别人买的都没有你买的好吃。” 百里泽知道遥珈这么说不过是为了不让他在外边焦急的等着,可是她的愿望,她的要求,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帮她实现的。 “好,等一会儿你出来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馄饨!” 百里泽出去之后龙幽城主才开了口,“大祭司那我们便开始吧!” 遥珈点了点头,脱了鞋子盘腿坐在床上准备引无忧蛊入体,猛地想到什么,“等一下!”遥珈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龙幽,“这个我再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就用这个来报答城主相救之恩吧!” 龙幽城主接了过去打开一看,正是一雌一雄蟲蛊,看到这两条蟲蛊的时候龙幽眼中顿时有了光彩。 “太好了,太好了!” 遥珈和阿竹都疑惑的看向龙幽,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如此高兴。 “大祭司有了这一雌一雄的蟲蛊,无忧蛊也不是什么难题了!”龙幽解释道。 “您是说,是说蟲蛊能克制无忧蛊,我,我不会忘了百里泽?”遥珈激动的话都说的断断续续。 “没错!” 龙幽城主回答只是短短两字,遥珈却一瞬间像是有了全世界。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百里泽回来的时候龙幽与阿竹刚出来,“皇上放心,我师傅已经为杭姑娘解了绝情蛊之毒。还有这个是他开的药方,杭姑娘身体被绝情蛊侵蚀,这个可以为杭姑娘调理身体。” 百里泽接过阿竹手中的药方,由衷的向龙幽说了句,“谢谢!” 然后便径直向寝殿内走去,只不过短短几步距离,百里泽却觉得脚上犹如上了千斤坠一般,寸步难行。 当百里泽艰难的踏进寝殿就看到遥珈站在镜子前背对着他,听到声音遥珈转过身来,百里泽看着遥珈看他的眼神心咯噔一下如坠冰窟,她的眼神陌生,没有任何感情,百里泽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她忘了他。 “你是谁?”遥珈一脸茫然的看着百里泽。 百里泽喉头发涩,声音中有些许哽咽,“我是你的夫君!” 遥珈眉头一皱,似乎是对百里泽的话很是不理解,“夫君?那是什么?” “是这个世界上可以牺牲一切去爱你的人!”百里泽一字一句坚定的看着遥珈。 “牺牲一切去爱我。”遥珈低着头自言自语。 百里泽将遥珈搂到怀里闷声道:“你不记得我不要紧,只要我记着我们之间的一切就足够了。你只需要记得我会不顾一切只为了你平安,护你一生安稳。” 遥珈在百里泽怀中,百里泽自然没有看到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遥珈眼中有一丝满足的笑意一闪而过,同时还有一丝慧黠。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十一 遥珈离开百里泽的怀抱歪头看着他道:“可是刚才阿竹跟我说过你是皇上,皇上不是有很多的妃子嘛!那你是不是对你所有的妃子都会这么说?” 百里泽用力箍住遥珈的肩膀,眼中满是认真,“你与所有人都不一样,百里泽终此一生只爱杭遥珈一个人,只有她一个妻子!” 遥珈听到百里泽的话嘴角上扬,眼中溢满了笑意,她演技再好此刻也是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大笑不止,“哈哈哈哈……” 百里泽看她的样子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被她给骗了,一把将遥珈给箍在怀里,眼神半眯,“你竟然敢骗我!” 虽然一脸的危险,但是只有百里泽他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多么的开心,她没有忘了她,即便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遥珈双手轻抵在百里泽的胸口,察觉到百里泽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遥珈心中一个瑟缩,朝百里泽吐了吐舌头,“那个你不是买了馄饨回来,快吃吧,要不然凉了!偿” 百里泽并没有因此将她给放开,反而将遥珈拉近一步,几乎是与她脸贴着脸,“杭遥珈你敢骗我,那就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百里泽一个弯腰将遥珈打横抱起,遥珈猝不及防赶紧将百里泽的衣襟拉住,眼珠滴溜溜在眼眶中转了一个圈圈,“我肚子饿了!” 在百里泽还未走到床边的时候,遥珈捂着肚子苦巴巴的看着百里泽。遥珈绝情蛊刚解,此时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百里泽,百里泽只能妥协,将遥珈放了下来。一落地遥珈拉住百里泽的手就向外边跑去,百里泽任由遥珈就这样拉着他,前所未有的满足油然而生。 百里泽买的馄饨还是热乎乎的,遥珈本来也就饿了,一闻到馄饨的香味食指大动,自己拿起筷子就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 百里泽一直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一碗馄饨很快就见了底,吃完了才想起来这下她吃饱喝足了百里泽肯定不会放过她了。她今天这么骗他,他等会还不狠狠的惩罚她,她得想个办法先走为上。 “不用想什么鬼主意溜走,今天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的!”百里泽的声音在遥珈耳边幽幽的响起。 “我,我没有想要溜走啊!”遥珈心中所想被百里泽揭穿嘴上还是倔强的不肯承认。 “是吗?那正好,现在你吃也吃了,该把你刚才骗我的代价付给我了吧!”百里泽的手在遥珈脖子上轻抚,给遥珈带来一阵阵战栗。 看来她今天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索性遥珈也就不躲了。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百里泽已经将她放在了床上,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 “遥珈你可知我现在心中有多么的欣喜吗?”百里泽带着情谷欠的声音在遥珈耳边轻语。 “为什么不问我怎么还记得你?”遥珈突然想起来百里泽一直都没有问她这个问题。 “难道你不该记得我?”百里泽反问。 额,百里泽的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她没法接。 遥珈以为百里泽真的不会问她为什么她还会记得,激情退去百里泽还是开了口,刚才那种情况下他哪来的闲心情去听遥珈说原因。对于遥珈并没有忘记他,百里泽自然想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原因他心中会惶恐会不安,怕这只是暂时的,怕某天一觉醒来她会用陌生的眼神问他他是谁。 虽然今日遥珈是装作不认识他了,当看到遥珈陌生的眼神时即便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那种痛彻心扉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遥珈也知道百里泽的惶恐不安,将百里泽抱住,“这个世界上的每一种蛊都是有它的克星的,绝情蛊的克星是忘忧蛊,忘忧蛊的克星便是蟲蛊。忘忧蛊入体的同时雄蟲蛊也被植入了我的体内,清除绝情蛊的忘忧蛊也被雄蟲蛊给吃掉了。又因为有雌蟲蛊留在外边雄蟲蛊便不会留在我体内,没有无忧蛊的任何痕迹,所以百里泽这辈子我都不会忘记你!” 遥珈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让百里泽一颗惶恐不安的心顿时落了地。 “百里泽,我想去祭拜我的爹娘!”自从回来大渝之后她还没有去祭拜过她的父母。 “明日我陪你一同去!” 遥珈在百里泽怀中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是第一次她带着她的夫君去祭拜父母。 第二日百里泽早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刚一下朝就带着遥珈出了皇宫。 一年没有回来但是父母坟上一颗杂草都没有,很明显是有人时常来清理的。 “百里泽谢谢你!” 不用想都知道是百里泽让人做的,也只有百里泽才会为她什么都考虑到了。 百里泽将遥珈搂住,看向虢国侯夫妇的墓碑,“你是我的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可以对这个世上所有人说谢谢,除过我,你是我的妻子,我为自己的妻子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经地义。” “那我们说好了,以后我们彼此之间都不会说谢谢这两个字!” 回去的时候遥珈想到有件事也该做个决断了,“百里泽我们先去一个地方,几位长老在这里等的时间也够久了,我也该做个交代了!” 百里泽先是眸色一沉,但还是点了点头,送遥珈到了几位长老落脚的地方然后自己便准备先回宫。 “遥珈我给你足够的时间来了断苗疆的事情,我会在皇宫一直等着你。”这是百里泽离开之前留给她的话。 百里泽心中有忐忑,他知道苗疆祭司责任重大,恐怕遥珈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脱身,他也怕遥珈会因为感激而选择继续做苗疆祭司,可他还是给予了她十足的信任。 对于遥珈的到来几位长老还是有些意外,因为遥珈事先也没有跟她们说过要过来。 而遥珈也不打算遛弯,而是直接开门见山,“三位长老遥珈今日过来是有事跟三位商量的!” “大祭司请说,我们三位洗耳恭听。”白矖长老已经大概能猜出遥珈今日过来是因为什么了。 “云厝这个人虽然没什么大的才能,但他也没什么太大的野心,而且他很清楚的知道瓦解四大世家只会让他们失民心,所以云厝他是腾蛇长老的不二人选,三位长老认为呢?” “云厝的确是腾蛇长老的不二人选,最起码他不会让腾蛇一族再掀起什么波浪。”白泽长老翎娅对遥珈的话表示赞同。 这一次云厝能够说服腾蛇一族的人反抗云起,可以说也是立了功,是以白矖长老和麒麟长老也表示赞同。 解决了这件事遥珈也少了一个担子,遥珈深吸了一口气,“还有一件事,以后苗疆还是要靠几位长老了,我已经决定要留在大渝了,这里有我牵挂的人,所以希望三位长老能同意我的选择。” “大祭司!”三人都十分震惊,齐齐挽留。 一直在一旁的四大护法闻言也立马齐齐跪下用行动挽留,只除了龙祁。 “三位长老我心意已决,还请三位长老可以成全遥珈。我爱百里泽,这一生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离开他的,所以遥珈就只能辜负了三位长老的错爱!” 三位长老还欲说些什么,龙祁抢在了他们的前头,“祭司大人虽然继任的时间不长,可是她却解决了苗疆这近二十年的内患。她的心愿难道我们就不能帮她实现吗?况且苗疆一向与世隔绝从不参与任何外界之事,而祭司大人她生于大渝,长于大渝,倘若大渝有事身为祭司的她也是绝不会坐视不理,那到时几位长老会如何做?祭司只不过是苗疆人的一个信仰,难道我们就要因为一个信仰勉强让祭司大人与自己喜欢的人分开?倒不如我们就此放了祭司大人自由,这样苗疆可以重回平静,大祭司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是整个苗疆都知道大祭司的存在!这又该如何解决?”白矖长老已经有些松动,她明白遇到自己一生所爱,这是什么都换不来的,所以她也不愿勉强遥珈。 “当初大祭司是蒙着面的,除过我们有谁知道大祭司的模样!龙祁说的对,我们没有必要因为一个信仰而牺牲大祭司的幸福。只要我们找个人顶替下这个信仰,又有谁知道呢!”翎娅第一时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经过几番协商,三位长老终是同意遥珈留在大渝,自此与苗疆大祭司也没有任何关系。 G_罩杯女星偶像首拍A_V勇夺冠军在线观看!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meinvlu123 (长按三秒复制) !!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携手良宵共终老 十二 回去的时候龙祁送遥珈出的门,临走前遥珈特意跟龙祁嘱咐,“龙祁,彤画我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照顾她一生一世。” “多谢大祭司能将彤画交给属下,如今苗疆再没什么大的内患,属下等也不会再过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属下以性命起誓定会将彤画视作生命一般疼爱。”龙祁说的这一番话是发自肺腑撄。 将彤画交给龙祁遥珈是放心的,彤画能让龙祁改变,遥珈就不担心龙祁对彤画的真心,有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这是最好的归宿。 回到皇宫的时候正午已经过了,遥珈回到养心殿前殿却发现百里泽一直在桌子前坐着,一桌子的菜肴动都没有动过很明显就是在等着她。百里泽本来阴云密布的脸色看到遥珈立马就柔和起来,就连殿内服侍的宫人都感受到周围的空气明显的回暖。 “为什么不自己先吃?”遥珈随意的坐到百里泽的一旁问偿。 百里泽将遥珈一拉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将头埋到遥珈的颈窝,“刚才我坐在这里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如果你要是选择回到苗疆,那我一定会不惜一切见你夺回啦,就算是囚禁,也要日日将你锁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寸步不离?这样的话岂不是无论你到哪里去都要带上我,那上朝,还有与臣子议事的时候,我都得在你身边,那你这个皇帝岂不是真的就成了沉迷美人的昏君了。”遥珈半开着玩笑对百里泽说。 “那也是你一人的昏君,遥珈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能比你更重要的了,我很感激上天将你重新送回我的身边,也很感激经历重重磨难我们还一直在彼此身边。”百里泽离开遥珈的颈窝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遥珈。 “百里泽我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不会。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能为我不惜一切,那我也可以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人的一生能遇到一个对的人携手终生很难得,而你就是我遇到的那个对的人,自此你就是全世界。” 遥珈的话让百里泽漆黑幽深的眸子散发阵阵暖意,就好像是冬日的阳光一般让人觉得温暖。 吃饭的时候遥珈突然想到自己醒来之后还没有去拜见过太后,毕竟太后是百里泽的母亲,她和百里泽要在一起一辈子,那她首先就得先搞好婆媳关系。 “百里泽等会我想去给太后请安。” 百里泽点了点头,“我们也该去给母后请个安了。” “我是说我!是我!”让百里泽跟她一块去确定太后不会以为是自己怕她为难所以才会叫上百里泽。 “没错,我说的是我们。” 百里泽的回答简直能把遥珈给气死,他现在这是故意听不懂她的意思吗?气的遥珈饭也不吃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这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作没听懂!你跟着我去太后还不以为是我叫你去给我壮势。” “那作为你的夫君难道就不该给你壮势吗?”百里泽以手撑着头看向遥珈。 “你这是要给我和你母后婆媳关系火上浇油吗?”遥珈气的差点就揪着百里泽的衣领了。 百里泽见她跳脚也不打趣她了,把遥珈重新抱回自己怀里,“好了,别担心那么多了,昨天你刚醒的时候母后就已经答应我给你一个名分了,所以你不用担忧那么多!” 遥珈眼中都能喷出火来了,恨的牙齿咯咯作响,“百里泽你绝对是故意的,为什么不早说让我白担忧了!” “那是你自己没问我!” 算了,争辩她永远不是百里泽的对手。 午后遥珈在百里泽的陪伴下来到翊安宫,太后正在午休还没有起,恰好百里泠也过来了,看到遥珈没事了十分的高兴。 “嫂嫂你没事真的太好了!你昏迷着七哥他又不许任何人进养心殿,你不知道泠儿有多担心你,现在看到你没事了,我的心也算放下了!” 雪上加霜易雪中送炭难,而无论她是何种境地,即使那时她在景和殿上刺伤了百里泽,百里泠一直对她的态度都没有变过,这一点就已经够遥珈感动了。 “遥珈主动将百里泠的手拉起来,“谢谢你,泠儿。” 这是遥珈第一次这样直接称呼百里泠的名字,不止百里泠有些意外,就连百里泽都有些错愕。 看着百里泠和百里泽的样子遥珈睁圆了眼若无其事问到:“怎么了?我有说错什么吗?” 百里泠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就是第一次听七嫂叫我的名字。” 百里泽将遥珈的手紧握在手中,虽然只是一个称呼的改变,但对于他却是意义重大。以前泠儿虽然称呼她为七嫂,她没有反驳,可是她却是一直以来规行矩步,对泠儿毕恭毕敬,将她看作公主。而今日遥珈对泠儿称呼的改变,说明她将他的家人也看作了自己的家人。 谈话间紫檀扶着太后就已经出来了,遥珈挣开了百里泽的手跟着他们俩给太后行礼。 遥珈挣脱百里泽手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太后的眼中,只不过太后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说什么。 太后瞥了遥珈一眼便让他们起了身,“坐吧!” 百里泽和百里泠挑了个座位就坐了下来,遥珈依旧站着。 “你也坐吧!”太后淡淡的向遥珈说。 “谢太后!”即使百里泽说了太后允许他们在一起了可遥珈还是很小心翼翼。 太后的目光从遥珈身上移到百里泽身上,“哀家也知道今日皇帝你陪着她过来的目的,黄道吉日哀家昨夜已经挑好了八月十五如何?” 八月十五!那就意味着还有两个月,百里泽现在是恨不得遥珈现在就正大光明与他比肩,两个月真的是太漫长。 “一切就依太后所言。”在百里泽还没说话的时候遥珈先回答了,遥珈朝一脸不赞同的百里泽微微摇了摇头,可是百里泽直接无视了她。 “母后,朕想越快越好!” “哀家知道你对遥珈的心意,也知道一直以来你虚设后宫是为了什么,册封皇后是国家大事急不得,两个月已经是很仓促了!”册封皇后不是儿戏,太后自然十分的重视。 “儿臣明白,只是儿臣与遥珈可以等但是遥珈的肚子却是等不了!” 遥珈一脸错愕的看向百里泽,什么叫她的肚子等不了。 “你是说她已经怀了龙嗣!”太后自然是十分的吃惊。 幸亏遥珈现在没有喝茶,要不然她现在一定会喷出来,她什么时候有了? 百里泽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十分淡定的点了点头,“两个月之后她的肚子会显怀,册封典礼朕怕她会吃不消。” 太后也认同的点了点头,“也是,显怀之后行动多有不便,两个月的确有些长,既然如此就吩咐下去现在就着手准备,多加派人手争取在半个月之内将册封典礼办了吧。” 这次百里泽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半个月也不短,但这是他要昭告天下她是他妻子,所以半个月他还是能等得起的。 “嫂嫂太好了!”百里泠蹦到遥珈跟前将遥珈给拉起来转圈,“我要做姑姑啦!” “泠儿你小心些,遥珈如今身怀六甲怎么能跟你做这么危险的动作。”太后看着百里泠的动作赶紧阻止她。 百里泠抱歉的吐了吐舌头,“七哥,七嫂,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高兴了。” 百里泽知道遥珈并没有怀孕,所以对百里泠的举动并没有说什么。 遥珈跟着百里泽从翊安宫出来,直到远离了太后的视线遥珈才甩来百里泽的胳膊气的跳脚,“百里泽你撒谎都不打草稿吗?扯什么慌不好你非要说我怀孕了,现在倒好你让我到哪去弄个孩子啊!” 百里泽将遥珈的腰一搂贴近遥珈,“现在是没有,可是不代表两个月以后没有,难道你质疑我的能力?嗯?” 遥珈的脸一热,低着头不敢去看百里泽,“这种事情那也是要看时机的,又不是能力的问题!” “那为了圆我们扯下的这个谎,以后我们就得要多加努力了,天道酬勤,皇天不负苦心人不是吗?” 天道酬勤和皇天不负苦心人是这么用的吗?这男人无论对什么事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gegegengxin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大结局:携手良宵共终老 十三 对于百里泽下旨半个月后册封遥珈为皇后的旨意,百官中多数人持赞同意见,但还是有人对这件事有异议,认为虽然遥珈和百里泽是有婚约在前,可是百里泽已经娶了柔然朝阳公主为正妻,而且朝阳公主也诞下了皇长子,所以朝阳是理应被册封为皇后的撄。 百里泽对这些言论一概置之不理,对于这些臣子的上表百里泽更是连看都不看。而且百里泽也没有空去理会这些人的言论,因为小皇子承佑病了。朝阳虽然未册封,但毕竟是百里泽名义上的妻子,与昔日东宫中的那些女人不一样,是以她在宫中带着承佑住在晚霜殿。 承佑在所有人眼中是百里泽唯一的子嗣,皇子病了作为父皇百里泽自然在晚霜殿想陪。 不过百里泽带着遥珈一起去了晚霜殿,当遥珈看到承佑的时候这哪里病了,明明好好的被朝阳抱在怀里。如今承佑已经半岁多了,看到百里泽过来十分的开心,两只小手挥舞着就要百里泽抱。 百里泽将承佑从朝阳怀中接过来,承佑很喜欢百里泽,在百里泽怀中咿咿呀呀的。 朝阳走到遥珈身边打量了一下遥珈,“听说杭姑娘有了皇上的龙嗣朝阳在这里先恭喜你了!” 遥珈干笑了几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朝阳,她根本就没有怀孕,都是百里泽胡扯的。 朝阳看了一下遥珈眉微微紧蹙,“都是有身孕的人了,怎么还穿这么紧的束腰,这样对胎儿不好。” 遥珈看了一眼百里泽,百里泽却抱着承佑笑的一脸深邃。 这个话题遥珈不想再继续下去了赶紧转移话题,“不是说承佑病了吗?” “这个还是让皇上跟你解释吧!”说话间朝阳从百里泽手中又把承佑抱了回来偿。 承佑不愿意离开百里泽的怀中拉住百里泽的衣襟不肯放手,朝阳哄了又哄承佑这才放手。 “朝阳希望带着承佑隐姓埋名,所以我就出了这么一个主意,说承佑病了,等时机一到便说皇子夭折,让朝阳借机出宫带着承佑一起离开!” 听到百里泽这么说遥珈很是吃惊,她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百里泽和朝阳设的局。 “可是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呢?”遥珈傻傻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百里泽闻言瞳孔一缩,目光微沉的看着遥珈,心中有些气结,她是不懂还是真想要和朝阳共侍一夫即使只是名义上的。 “离开是必须的,当初朝阳只是借助皇上离开柔然,现在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皇上也达成了自己的愿望,我们的合作关系也就终止了。再说了承佑他毕竟并不是真正的大渝皇室,皇室一向复杂,朝阳只想他平平安安做个普通人。” 朝阳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顺利生下承佑,不让柔然的人发现,现在也是她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因为她心中清楚遥珈对她心中还是有隔阂,她也不愿意介入到遥珈和百里泽的世界中去。 虽然遥珈没有孩子,但也能理解朝阳的心情,真心疼爱孩子的母亲只希望孩子能够平安健康的成长,即使一无所有。 从晚霜殿出来之后,遥珈没有跟百里泽一起回养心殿而是去了翊安宫,半个月之后的册封典礼有很多的流程,这是不能出一步差错的,所以太后特意让遥珈去翊安宫一趟熟悉当日的所有流程。 太后听闻遥珈是从晚霜殿过来的还特意嘱咐遥珈道:“承佑是皇上的长子,日后你便是皇后对于他的孩子你便要视如己出。还有就是朝阳毕竟是承佑的生母,等你的册封典礼举行之后她必须得有一个名分的!” 这若是放在今日之前不管太后对她的态度如何遥珈都不会答应百里泽有别的女人,可是在此之前她已经知道了朝阳将要离开,这会儿自然不会跟太后抬杠惹她不高兴。 于是遥珈顺从的回答道:“遥珈明白。” 太后对她的乖巧也十分满意,遂没有再说什么。 半个月之后的册封典礼很快就到了,遥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所有的流程的,当沁碧超度写她回到鸾凤殿中遥珈的整个人都要累瘫了。 刚一走进寝殿就坐到床边摘下头上沉重的凤冠,捶了捶发酸的双腿。 “小姐,我去给您拿点吃的!” 一天下来遥珈什么也没吃,一听到吃的眼睛都放光了,“快去,快去!” 沁碧出去不一会儿百里泽便过来了,百里泽进来的时候遥珈正自己给自己捏发酸的肩膀。 突然遥珈眼前被一片阴影覆盖,一抬头百里泽正在在她的面前。 百里泽蹲下身去给遥珈脱了鞋子问:“很累?” “简直都要累死了!”遥珈如实的回答。 册封典礼是给遥珈身份的象征,所以百里泽知道一天所有的流程下来她会很累,可还是一个环节都没有省。 “知道你累,可是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我一点都不想放过你!”百里泽抬着遥珈的下巴说话间气息打在她的脸上。 “可是沁碧一会就回来了!” 百里泽一个倾身就把遥珈压在身下,“她长眼色了!不是说了我们要多努力努力,争取让你早日怀上好给母后一个交代。” 遥珈双手轻抵在百里泽的胸口,“这种事急也急不来,我们随缘不好吗?” 对于生孩子这件事,遥珈不知道他怎么就对这件事情这么执着。自从那日百里泽说了天道酬勤和皇天不负苦心人这句话之后,每天晚上他真的就把这两句话发挥到了极致。 遥珈不知道百里泽为什么会这么急切的想要有一个他们之间的孩子,可百里泽却是一清二楚的知道他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急。他急于想有一个他们的结晶,这样她便再也不能那么轻易的就舍他而去。 百里泽用行动告诉遥珈生孩子这种事并不是随缘,而是人力定可以胜天。 * 承佑的“病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是越来越严重了,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终于在八月十五的前夜晚霜殿传来皇子承佑“夭折”的消息。 整个皇宫只有遥珈还有百里泽和朝阳知道承佑只是连夜被飞月和赢沧抱出了皇宫而已,只是太后并不知道事情,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打击昏了过去。 毕竟两个月过去了,遥珈的肚子没有一点显怀的迹象,太后也逐渐知道自己被百里泽给诓了,如今百里泽就只有这么一个子嗣却没有抱住,太后怎么能承受住这个打击。 承佑“夭折”后朝阳接受不了这个“打击”,自请出宫去华阳寺终生吃斋念佛为自己的孩子可以祈福,百里泽也同意了。 承佑“夭折”的第二天早上朝阳也离开了皇宫,但她并不是去众人周知的华阳寺,而是带着承佑离开了盛京。 遥珈虽然不知道承佑的父亲究竟是谁,但是能让朝阳当初如此费心离开柔然想来孩子的父亲身份也不会简单。朝阳出宫的时候遥珈并没有去送,只是在城楼上和百里泽目送着她离开。 目送朝阳离开后百里泽回了养心殿批阅奏折,本来往日遥珈会陪在百里泽身边,可是太后病了百里泽要处理公务不能时常陪在太后身边,那她就得替他尽了这个孝。 虽然太后知道了遥珈并没有怀孕,不过并没有责怪她。 紫檀端过来熬好的药遥珈接过手想要亲自服侍太后喝药,可刚把药端到手里闻到浓浓的药味胃里一阵翻腾,一股恶心感油然而生。遥珈赶紧将药碗塞回给紫檀在一旁干呕起来,百里泠赶紧从太后跟前起身关切问道:“嫂嫂你没事吧!该不是吃坏肚子了吧!” 遥珈摇了摇头,胃中恶心的感觉并没有下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真的是吃坏了肚子。 遥珈自己暗自想着,却没看到病床上的太后和紫檀看到她的样子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有深思。 “紫檀快去传御医!”太后显然有些心急。 “母后这么急切传太医可是有哪里不舒服?”遥珈现在也不管自己胃中翻腾赶紧询问太后的状况。 太后招手让遥珈坐到她的床前,“等会太医来了再说!” 御医很快就来了,遥珈正准备让御医为太后诊脉,太后却先开了口,“为皇后诊脉!” 遥珈一愣太后让御医来就是为了给她诊脉,她可真的是汗颜,明明她是过来照顾太后的,现在还让太后给她请御医。 御医连忙给遥珈腕上搭上丝帕替她诊脉,过了许久御医才诊断完毕。 “怎样了?”太后问的很是急切。 御医连忙跪下,“恭喜太后,恭喜皇后娘娘,娘娘有喜了。” 太后一下子就喜笑颜开,遥珈却是愣住了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肚子,她怀孕了!在她的肚子里现在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是她和百里泽的孩子! 这个孩子没有到来的时候遥珈对于孩子就只是一个陌生又模糊的概念,当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的时候那种感觉非亲身不能体会,那一刻她的母性就油然而生。 百里泽收到消息的时候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翊安宫,这个还未蒙面的孩子却是他期盼良久它终于来了。 只是喜悦的心情在不久后就转换为了苦恼,因为御医特意叮嘱孕前前三个月是不可以同房的,而且遥珈之前被绝情蛊侵蚀的身体很差梦怀上这个孩子已经很不容易,所以在没有临盆前一切都得小心谨慎。 十月怀胎,这就表明百里泽还要再禁谷欠九月,不,还不止是九个月,这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这的是多么大的一个挑战。 虽然百里泽忍得很是辛苦,但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的喜爱,而遥珈也如百里泽一样期盼着这个孩子恩降生,虽然还不知道它的性别,可是每日猜测孩子的性别倒成了她和百里泽之间的乐趣。 遥珈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谢长风自请去塞北戍守边关,在塞北的日子是谢长风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他最终选择回到塞北。 遥珈在百里泽的陪同下送谢长风离开,一直送到了长亭。 “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臭丫头你如今还怀着身孕,就送到这里吧!小家伙出世的时候我一定会赶回来喝它的满月酒的,你可不能忘了啊!” 遥珈重重的点了点头,“绝不会忘了你的!” “皇上,那臣就走了!”谢长风跟百里泽告别,如今的谢长风再也不是那个会喊百里泽小狐狸的啷当少年,现在已是君臣有别。 “谢小白,小黑我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顾我的宠物啊!” 小黑毕竟是个有杀伤力的宠物,遥珈如今身在皇宫带着它多有不便,将它交给谢长风再合适不过。 再一次,遥珈目送别人离开,遥珈心中明白谢小白不会就这么一直离开,终有一天他还会回来的。 * “啊………”鸾凤殿传来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正是遥珈临盆的声音。 百里泽正在上朝收到消息立马就退了朝往鸾凤殿赶去,大老远就听到遥珈叫的撕心裂肺。百里泽赶到鸾凤殿的时候太后和百里泠已经到了,早就在殿外焦急的等候着了。 听遥珈叫的凄惨,百里泽的心像是被刀子划一样。前次朝阳生承佑的时候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这一次在里面的是他的挚爱,是他放在心尖上疼宠的女人,让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遥珈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痛苦,百里泽是再也受不了就要进到殿里去,却是被太后和紫檀给拦住了。 “皇上,寝殿内有稳婆,女子生产太过污秽您是九五之尊万不能进去!”紫檀劝阻道。 百里泽对紫檀的话置若罔闻,他的女人在里面为他生孩子,他有什么理由不陪在她的身边。 百里泽进去的时候遥珈已经疼的满头大汗,百里泽连忙坐到她的跟前,“我在这里陪着你不要怕!” “我不要生了!”都说生产堪比十级车祸,这痛的遥珈都不想做人了。 “好,生完这个我们就不生了!”看遥珈这么痛苦,百里泽心痛的要死。 “啊……啊!”一阵脱力遥珈便晕了过去。 “恭喜皇上是为公主!” 百里泽将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有过抱承佑的经验百里泽现在抱孩子已经很娴熟了。孩子皱巴巴的一团,因为刚哭过所以泪眼汪汪的看着他。孩子的眼睛跟遥珈很像,虽然现在还看不出眉眼像谁,可是百里泽相信他和遥珈的女儿日后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小公主。 太后闻讯和百里泠赶紧进了来,虽然是女孩但也是百里泽的血脉,太后自然是欢喜。 至于遥珈,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奶娘早就把孩子抱了下去。 “是男孩还是女孩?”遥珈醒来问的第一句话。 百里泽把遥珈扶起来搂到自己怀中,“是女孩,眼睛很像你。” 听到是女孩,遥珈差点没再晕过去。绝对不是她重男轻女,而是百里泽他需要继承人,继承人啊!那就意味着她还得再生一个,还得再经历一次十级车祸的痛,遥珈简直要哭了。 “百里泽有没有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再生一个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纠结吧,现在最重要的是给他们女儿取个名字。 “灵犀怎么样?心有灵犀一点通。” 遥珈在百里泽怀里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灵犀满月的时候百里泽封她为盛宁公主,盛宁,昇宁,之前遥珈郡主的封号便是昇宁,可见百里泽的用心。 整个大渝的人都知道盛宁公主可是大渝最为尊贵的公主,以至于盛宁公主从小就在皇宫中横着走无人敢惹。只不过小公主也十分可爱,很会讨巧卖乖,总能哄的太后和长公主十分开心,哪怕是百里泽要教训她太后都不让动一根手指。 自此之后百里泽生命之中也多了一个让他无可奈何的女子——他的宝贝女儿百里灵犀。而且他的这个女儿跟让他无奈的是每天都要和遥珈睡一张床,才肯乖乖睡觉,整的百里泽根本就没有时间和遥珈亲密。 自从遥珈生产恢复后百里泽碰遥珈的次数并不多,不是他不想而是遥珈的身体还在恢复之中,所以百里泽才一直节制着自己的谷欠望。 后来等到灵犀逐渐懂事了,这个小鬼却是很黏遥珈,抱着遥珈不肯放,遥珈对这个女儿也是极宠,百里灵犀要抱着她一起睡,她便允许百里灵犀躺在他们的中间。 某天,灵犀那个小鬼被百里泠带出去玩了没再黏着遥珈百里泽终是得了空隙。 禁谷欠太久的男人是很可怕的,百里泽如狂风暴雨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到遥珈的身上,似是要将他所有的情谷欠都发泄出来。 百里泽一个打横就将遥珈抱了起来,遥珈轻轻抓住百里泽的衣襟,“现在还是白天!” “你可以当是晚上。”百里泽眼中布满了情谷欠。 遥珈也知道他禁谷欠太久,自从灵犀周岁后就一直黏着她不放,百里泽很是无奈,就这么清心寡欲的过了快一年。 当百里泽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遥珈主动环上百里泽的脖子凑上自己的红唇,遥珈这一主动谷欠望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父皇,母后身上有糖吗?所以你才会在她身上舔。” 突如其来的童音把百里泽和遥珈给吓了一跳。 百里泽和遥珈一偏头百里灵犀正站在床边看着他们俩,百里泽赶紧拉上遥珈的衣衫半褪,然后起身,一张脸黑的不像样。 百里灵犀一向很会看百里泽的脸色,一看到他脸色不对拔起小短腿就想跑,还没跑利索就被百里泽给拎起来带了出去。 百里泽将百里灵犀拎出寝殿塞给沁碧,“百里灵犀你下次要是敢在一声不吭就闯进来,朕一定让你再也不许你姑姑出宫带着你!” 说完百里泽转身又进了寝殿,里面遥珈已经穿好了衣服,被百里灵犀这么一闹两人哪里还有什么心情。 晚上的时候百里泽的脸色依旧很不好,当百里灵犀怯生生的过来的时候百里泽的脸色更是沉到了极点,吓得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百里灵犀一个瑟缩。 不过好在有遥珈在,百里灵犀这才有了前进的勇气。百里灵犀蹦跶着到遥珈跟前,遥珈把她抱到床上,这次百里灵犀却没有躺下去,而且抱着自己的小枕头站了起来。 “姑姑说今天父皇和母后是在给灵犀造弟弟呢,姑姑说灵犀想要弟弟就不能外跟父皇母后睡在一起了,灵犀想了一下比跟父皇母后一起睡弟弟更重要。所以以后灵犀就自己睡了,父皇和母后也要努力给灵犀生一个弟弟啊!”灵犀一本正经奶声奶气的。 遥珈的脸都能黑称锅底,百里泽眼中却是有了笑意。 “父皇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灵犀失望,当初灵犀不就是在父皇的不懈努力下来的么!” 灵犀一听百里泽的话在床上跳的是欢欣鼓舞,“我要有弟弟喽!” 开心完后百里灵犀便抱着自己的小枕头一蹦一跳的就离开了鸾凤殿。 没有了百里灵犀的打扰,百里泽终于是能一尝所愿。遥珈也终于知道百里泽忍得有多辛苦,因为天将将亮的时候百里泽才放开了她。 真的是应了那句皇天不负苦心人,在百里灵犀整日念叨下和百里泽的不懈努力下,遥珈终于是怀了第二胎,最高兴的莫过于百里灵犀。 彼时遥珈怀孕三个月,百里灵犀正逢三岁生辰,百里泽带着她们母女一同前去弦乐城。 百里灵犀一听她将要去她母后从小生活的地方也很是兴奋,只不过很不幸的是百里灵犀竟然是遗传了遥珈的晕马车,遥珈现在晕马车不严重了,可百里灵犀比她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一路上一直恹恹的。 遥珈有身孕,百里泽便一路上都将百里灵犀抱在怀里不让她去闹遥珈。 终于到了弦乐城,百里泽和遥珈在弦乐城城门口下了马车,百里泽一路上一手抱着恹恹的百里灵犀,一手紧紧牵住遥珈。 百里灵犀到了弦乐城之后就有些轻微的发烧,遥珈又想起当时她刚从弦乐城回到大渝也是生了一场病,怎么什么不好的女儿都随了她,希望肚子里这个可别什么不好的都随她。 他们住的地方是遥珈在弦乐城住过的房子,后来被百里泽给买了下来,而且他还亲自开垦了一片菜园,虽然时间这么长没来过,但是一直有人在打理。 百里泽这次过来并没有带其他人过来,只带了赢沧随行,所以他一个人既要照顾遥珈这个孕妇还要照顾生病了的百里灵犀。 不过百里灵犀恢复的却是很快,不过两天就已经活蹦乱跳,倒是遥珈本来一开始害喜的症状并不严重,如今倒是有些严重了。吃什么都索然无味,只想吃酸酸的东西,百里泽几乎是跑遍了整个弦乐城将所有酸的水果都搜罗到他们住的地方。 来到弦乐城的日子平静又美好,这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不,是一家四口,他们平凡的就像是普通人一样,就如当初百里泽所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相夫教子。 百里灵犀一手拉着百里泽一手拉着遥珈一蹦一蹦走在弦乐城大街上,这个地方跟他们大渝很不一样,她很喜欢这里,对什么都感到很好奇。可是最让她高兴的是她可以一手拉着父皇,一手拉着母后,他们时时刻刻都能陪在她的身边。 夕阳的余晖将他们一家三口的影子拉的很长,遥珈看着地上的影子心想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是,她会这样和百里泽一直一直走下去,携手白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太阳落山前百里泽停下脚步用另一只手拉住遥珈。 与君携手共终老,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他们很确定这一生一路都会陪着对方走下去,看春去冬来,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题外话---到这里全文就要跟大家说一声再见了,这是萱萱的第一部完结文,很感谢一路追随我的宝宝们,谢谢你们的支持,萱萱一定会再接再厉的。如果萱萱下一部文过稿了的话,不出意外四月中旬便会开文,有兴趣的宝宝到时可以看看呦! 本站重要通知:请使用本站的免费小说APP,无广告、破防盗版、更新快,会员同步书架,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appxsyd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