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尽头》 章节目录 一那个因那个果(01) 很多年以后,当我挣脱封印重新获得生命时,再回到那片海域,一切已然风平浪静。没有了七色桥,没有了昔日光景,更没有了你——我命定的冤家!而我欠他的,此魂此魄世世难了。我只是静静的地站在那里,面朝大海,却不知何时春暖花会开。 那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我耐着性子回忆着。 ——画外 某年某月某日,她带着五道盟主令来到了脚下这个世界,来到了这个被称为T市的地方。 那一天,T市下了好大的一场雨,雨过天晴,一点儿都没错,似乎**间洗去了所有人的烦恼。天空出现了一道亮丽的彩虹。爸爸,天上那是什么?好漂亮啊。 那是重生。香尘,你要记住,死是一瞬间,而活着就要为天下人谋福。 好深奥哦,香尘听不懂。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她站在远处看着那道彩虹,微笑着。没错,她就是香尘,那个发誓要为天下人谋福的人。笑靥下一滴泪从右眼流出,她伸手想要接住,却还是流走了。她自言自语道:“看来誊煞说的没错,我的感情只会给人带来伤害。连这最后一点都留不住。香尘,你还真是可悲。”低低地笑着,却是那么的讽刺。 又下起了雨,香尘就这样站在那里,任风雨慷慨洗礼,却笑的千万分开心。因为从下一秒开始,她再不会露出感情。她仰天大喊,“盟主,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诺。”不要伤害他们。 香尘举起右手,一团蓝色火焰在掌心肆意跳动 。她用力将火焰打入自己的心脏位置,念到:情昔折,四分之三去我身,破。微笑中她吐了一口血,淡然的离开。 是夜。千野家族大宅内,“少爷,昨天和今天的两场大雨完全不再我们的预计之中,因雨水过大,致使我们在西面正建造的千野广场全部被毁,被迫停工。” “老爷怎么说?” “老爷说全部交由您处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屋子里漆黑一片,嘶啦一声,似乎是有人拉开了窗帘。借着月光,依稀看到有个男人的身影。就这样,就只是这样,他一个人在黑暗的角落站了**,**未眠。 咚咚,敲门声响起。“少爷,张老来了,要请她上来吗?” “好。” 男人转过身,拿起床上的面具重新戴在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咚咚,又是敲门声。 “请进。” “见过少爷。”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对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微微低下了头。 “姑姑,现下无人,你又何须多礼?姑姑进日可好?” 那女人轻轻笑了笑,说:“也亏你还念我,我很好。你已经是千野少爷,又是暗夜蛇王,大可不必叫我姑姑,何况我又并非是你姑姑。” “话是不错,但姑姑对我有恩,侄儿又怎会忘记!不论何时,你都是我逐浪的姑姑。”男人的声音那么的富有磁性,说这话时,却是分外庄重,像是承诺。 “好,好,”张依紫走到男人面前,伸手抓住了男人脸上的面具。“姑姑不要。会吓着你的。”张依紫笑了笑,没有犹豫撤下了男人的面具,双手抚上了那张脸,“你是我带大的,什么样的你我没见过,又怎么会害怕!姑姑只是心疼,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哽咽声不断传到男人的耳朵里。 男人转过头,像是抽筋似地笑了笑,是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镜子里的那个人满脸的伤疤,遮盖了原本的容颜,特别是右眼下的那条两寸长的,可以想象这个人曾受到过怎样的残害。男人摸了摸眼下的那条疤痕,冷笑了几声。多么可笑的伤疤,姑姑,你怎么都想不到这会是我父亲的杰作吧!男人的拳头不由地握紧了。 “逐浪。” 是啊,他是逐浪,千野逐浪。不管他做什么,都摆脱不了的宿命。 而这一刻,刚刚归来的誊煞,气急败坏的找到了盟主。“父亲,为什么这么做?你明知道现在的她根本就不适合出任务。”“是吗?你好像很关心她。” 誊煞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那个人,没有丝毫的掩饰,“不是吗?这件事您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是她欠我们的。”“大哥的事不可以怪她。况且您也知道大哥的死对她伤害有多大。什么任务都不重要。我去帮她。”“逆子,你若敢去,我就掐碎她的神牌,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哈哈哈,誊煞不自觉地笑了出来,“父亲,不,是盟主,你知道可索诺少 章节目录 二那个因那个果(02) 生死瞬息中改变,情感伤痛中存亡。香尘决定的事从来不会改变。三日来,她都躲在一处破旧的公寓里,她在等待改造,等待重生,麻木的等待。噗,又一口血,第几次了,她也不记得了。面无表情,仿佛伤害的根本不是她。 入夜,香尘终于感觉到了饥饿,却发现匆忙而来的自己什么都不曾准备,她只能出去看看,再做决定。外面的世界黑的吓人,她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讶异。是她找错了地方吗?好奇怪,整条街都是黑乎乎的,看来她真的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对于异世界的她,根本不会知道。那天晚上是不允许出来的,因为现在的时间是属于暗夜的。 沿路香尘看到很多打斗的人们,或输或赢,在她看到,根本没有区别。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已经经历过了。 那一晚风刮的好大,单薄的她低着头,双手用力裹住了衣服,如同受伤的小鸟,好没有安全感。听到前方的打斗声,香尘想要绕路走,却还是晚了一步,撞上了不知道什么人的人。“对不起。”她继续往前走。手臂传来一股力量,她被拉了回去。随着啊的一声,有人倒在地上。原来那人为救她,挨了对方一刀。只留下一句话,便昏过去了。“你没事吧。” 好奇怪的一句话,言煞你知道吗?就是这四个字,让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是不是很容易满足?可你为什么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 当初升的太阳照在睡梦中人脸上时,便意味着迎来了全新的一天。千野逐浪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女人的脸。苍白的脸上,嘴角流着血,白色衣服染成了红色。那不是他的,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没有受伤,没有流血,似乎昨晚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想太多,他抱起她直接去了医院。 医院没有喧哗与吵闹,任何细小的声音都有可能被听见。 “少爷,您没事吧。” “我没事,昨天怎么回事?为什么藤原五将会出动?” “张老已经查出来了,集团内部出现叛徒,传递假消息给我们。是属下办事不力,威胁到少爷安威,请少爷处罚。” “叛徒?有意思,先别动他,等我回去亲自处理。至于你,算了。先下去吧。” “是。” 千野逐浪看向手术室,会是她救了他吗?他明明记得被砍了一刀,怎么会没事?她究竟是什么人?他拿出电话,对那边的人说:“我要知道藤原五将现在情况如何,还有,帮我查一个人。”他看向手术室,暗暗说着,你不会有事的,我不准你有事。 电话响起,千野逐浪接起电话,而后很快离开了医院。他不知道的是,他离开不久,手术灯熄灭,医生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看文的亲记得收藏啊! 章节目录 三那个因那个果(03) 当千野逐浪再赶回医院时,听到的答案让他百思不解。“她现在在哪?”“在病房里。”到了病房,看到的就是她起身准备离开。“你做什么?”“你看不见吗?”“我知道,可你伤还没好?”“那与你无关。”“我不答应,不许走。”“让开。” 好压抑的感觉,可就是那么的真实。 寒,寒气逼人,这便是此刻千野逐浪最真实的感觉。怎么会有女人这个样子? “是你救我的吗?”千野逐浪试探地问了问,随后说了一句,“谢谢。” “救你是我的事,不需要你谢。” 丝毫不给面子的香尘走到了病房门口,突然感觉五脏六腑剧烈翻腾,气息不稳,难受得要命,不自觉地叫出声来。千野逐浪感觉到她的变化,在她倒下前,抱住了她。怀中的身体不断的翻滚,扭曲,抽搐,嘴里流出了大量的血,痛苦的不知所以。这一刻,千野逐浪觉得好痛,心里好痛。“医生,医生。”医生赶到后,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那颤抖的身体到底承受着怎样的痛楚。 可是大家都无能无力,因为除了千野逐浪,谁也进不了香尘的身。他只是一直抱着她,抱着她,给予她力量。 分分钟钟后,怀里的身体似乎平静了。她慢慢睁开眼,有气无力的说了句,“看见你真好。”再次昏了过去。 她也不会知道,就是这五个字,也让他做出了决定。 兜兜转转,命运从不会让人轻易成功或失败。回忆中香尘记得很清楚,二十年来,如昨日般清晰。原本她打算告诉他一切,告诉他自己终于可以毫无顾虑的跟他地老天荒。可事实终究背叛了她, “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吗?” “让开。”香尘并不像与她多做纠缠。 “别生气啊,小心气坏了身子,誊煞少主可是会心疼的。” “你再乱说,当心我撕了你的嘴。”香尘警告着。 “我好怕啊。姐姐,别怪我做妹妹的不提醒你,整天凶巴巴的,当心男人不要你。” “央若絮,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妹妹不烦姐姐操心,姐姐还不知道吧,妹妹我明天就要结婚了,新郎嘛,绝对绝对很棒哦。姐姐,你会祝福妹妹吧。”被成为央若絮的女人居然讨喜来了。 “那好啊,恭喜你了。” “那妹妹就不打扰了,我先走。”那人回头奸笑地说:“忘了告诉你,新郎是千野逐浪。很不错吧。” 空气中尽是嘲笑,讽刺。 香尘不敢相信,可那人的神情告诉她,她并没有说谎。香尘看着那个背影握紧了拳头,千野逐浪,你最好没有骗我,否则……别怪我。 小梦语:插叙有莫有?有莫有?什么样的决定,什么样的后果。他们选的这条路会是怎样的前景?那样残忍的一张脸,那么高贵的一个人,现实会给他们怎样的考验?不可以貌论人,但爱情里真的可以吗?亲们我比你们还好奇。期待吧,记得要留下你们的脚印哦。。 章节目录 四那个因那个果(04) 对待有感觉的人,我们总会选择不同的处理方式。话说那次之后,千野逐浪再没去看过香尘,而香尘躺在病床上,就那样一直睡着,没有接受任何治疗。医院的人时不时会把它当作饭后娱乐拿来消遣,直到那一天,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来到了香尘的病房,自言自由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连我一向引以为傲的侦查能力都败下阵来。真的很好奇,你有什么样的能力,可以同时吸引我和逐浪的目光?至于你们的谣言,我想还是他来解决比较好。那个人似乎很是幸灾乐祸,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感觉。 床上的人动了动,却依旧没有醒来。 千野集团旗下酒店VIP总统套房内,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一个举止优雅,却带着面具;另一个容颜俊美,十足的花花公子。是啊,这就是千野逐浪和好友端木晟。 “怎么?不欢迎啊,还是在想医院里的那个小公主啊?” “我不会再见她。” “我可以相信吗?别告诉我你对她没有感觉。”端木晟挑动着眉毛,表示不信。 “没有。”没有吗?我要怎么回答?我又可以怎么回答?千野逐浪默问着自己。 “什么时候暗夜蛇王也开始说假话了?刚见面就要查人身份,你当自己无聊,还是我闲的没事干啊?” 千野逐浪不甩他的问题,直接开口,“废话少说,查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知道你那小公主是哪来的,资料网查了三遍,也找不出她到底是谁。可怜我一世英明竟毁在一女人身上。”本该不安的心情却因他痞痞的语调变得没那么严重了。 “怎么会这样?连你都不行 !” 端木晟冲着他耸耸肩,满怀心事的千野逐浪居然这时选择了沉默。端木晟打岔道:“小蛇,你再想一会儿,怕是小公主就被口水淹死了。” 千野逐浪蹙着眉头,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把一个女孩子放在医院不闻不问,你觉得会怎样?”没错,先前去医院看香尘的男子就是端木晟。 唉,千野逐浪叹了一口气,接着对端木晟说:“你帮我把她接出来吧,随便你安排到哪,替我好好照顾她。” “那你呢?” 千野逐浪看着好友,只是说了一句,“我没得选,不是吗?”可那语调却是怎样的无可奈何。 “因为你的脸。”端木晟平淡地说了出来。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千野逐浪向后退去,却不小心碰到了桌脚,端木晟赶忙拉住,不小心碰掉了他的面具,露出了他“丑陋”的面容。 站在海边,轻风有意无意地飞过,香尘的记忆也跟着旋转起来。 那次他为了给她道歉,居然弄了个落叶演讲。当她跑开时,他在她后面冲她喊道:“香尘,再给我次机会。” 她背对着他,开口说:“知道那天在路边,我对爷爷说了什么吗?”她顿了顿,接着说:“我说,牵紧婆婆的手,永远不要放开。” 香尘笑了笑,她想那个时候千野逐浪一定是愣住的,否则不会好半天才走到她身边。他拉起香尘的手扣在他的胸前,“嗯,永远不放开。永远。” 那是他们之间的承诺,可谁又会想到那以为风雨后会出现的彩虹也还是有消散的一天!香尘的双手慢慢紧握,指甲嵌进了皮肤也没有感觉,那段记忆是她最痛苦的。 “你要我救她?救这个伤害过你我的人。”她看着千野逐浪,不愿相信那是他说的话。 “是,不管她做过什么,终究是我们的朋友.” “你知道救她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吗?” 千野逐浪点点头,“我知道,但是请你救她,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哈哈哈。那时候的香尘笑得好大声,为了他,再次忍受痛楚,只为他说的,我想看到你笑的样子。而他竟用这样的方式回报,“千野逐浪,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 央若絮却讥讽地说:“逐浪变成怎样?那也得看你是怎么对他的。” 她平静地开口,“这件事我不想解释,也没得解释。” “香尘,救她吧,你以前也救过我不是吗?” 她看着千野逐浪,冷冷地说道:“救她是吗?好我救。你最好祈祷自己是正确的,我没那么宽容。朋友是吗?” 千凤叠,覆盖遗伤解其根,释。她双手合十,全身被蓝气笼罩,变得好模糊。不久一蓝色晶球状飞出体内,随着指示进ru了央若絮的身体。 章节目录 五那个因那个果(05) 时间一直前进,不知过了多久,香尘终于从睡梦中醒来。而她看到的第一眼便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很温柔的帮她擦拭双手。她坐了起来,干脆利落地抽回了双手。男人的手顿了顿,随即说道:“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香尘看着,听着,却没有说话。 “千野逐浪,我的名字。”男人自我介绍着。 香尘注视着眼前这个奇怪的人,“那又怎样?”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照顾你 。为了救我,让你受这么重的伤,我很抱歉,” “我应该有说过,不关你的事吧。”瞪大的眼睛,让人没办法说NO。 “可你的身体。” 香尘挑挑眉,暧mei地说道:“怎样?你觉得哪里不好?” “不是,我是说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千野逐浪连忙说着。 “那与你无关。” “不然你告诉我,你家在哪,我让人送你回去。” “家?我还回得去吗?”香尘压低声音,冷冷地对他说:“地狱,你可以送我去吗?”看着那个疑惑的表情,香尘好心劝告着,“所以不要试图了解我,好奇心有时是会害死人的。也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我该走了。” 香尘离去时,身体晃晃荡荡的,好像随时都可能倒下似的。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留下来好吗?”那个人的声音传进了自己的耳朵。 要留下来吗?不要吧,她只想尽快完成任务,不想卷入这个世界;要吧,有个人在身边,总好过自己胡乱摸索,再说折情改造还没完成,自己总要休息的。最后的最后香尘决定留了下来。 当记忆被翻开,封印前的那一刻在脑海中放映。誊煞匆忙赶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央若絮将一股黑色的气体打入了千野逐浪的身体。那是什么?在场怕是只有降城人知道吧。 黑色总是带着几分邪恶,那样的气体也绝不会是好东西。 “央若絮,你疯了吗?你对小蛇做了什么?”端木晟知道不会是好事。 “疯?没有啊。既然他答应跟我在一起,我总要让他变得跟我一样吧,” “你让他成魔,就只为跟他在一起?”誊煞根本不相信。 “什么?成魔?怎么可以?”端木晟不愿相信。 从刚才开始,香尘就一动未动,双眼紧闭着。 成魔是吗?若我成魔,可以换的香尘存活,魔又如何?千野逐浪对着香尘说:“爱你,我从未改变。若我们不能在一起,也请你不要忘记我。”黑色的瘴气弥漫了千野逐浪全身。那是成魔的征兆,是毁灭。 香尘慢慢睁开眼睛,微笑道:“我不会让你成魔的,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香尘不可以。”誊煞没想到香尘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那一刻,在众人面前,誊煞流泪了。 从古至今,从没有降城王子流泪,因为一旦他们落泪,势必执着,疯狂。可那早已是他们命定的劫数,谁又真的说的清楚! 小梦语:身为降城王子的誊煞,他的眼泪有着不同一般的意义,亲们好奇吗?这样的插叙可以接受吧。 章节目录 六若是命定我便无悔(01) 从一开始,千野逐浪就清楚,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孤高冷傲,总是寒气逼人。但他自信,他相信蛇是不会轻易妥协的。再者,他只是想好好照顾她,先前抱她的时候,发现她单薄的害怕,勾起了他的恻隐之心。 他把她安置在自己卧室的旁边,他说只是想方便照顾她。 “吴嫂,把小姐的燕窝粥拿来。” “是,少爷。” 香尘静静的坐在窗边,没有看进来的那人。因为她知道是他,也只会是他。打从住进这里,某人就吩咐不许任何人随意进ru。 “你饿了吧。先喝点粥,一会儿再下去吃饭。” “你不需要这么对我。就算你是为了报答我救了你,也够了。我不喜欢欠人情,那总是要还的。” “我从没这么想过。”千野逐浪轻轻吹着碗里的粥。 “那只是你的想法。”香尘并不以为然。 千野逐浪将碗递给香尘,“算了,你先喝粥吧。” 香尘并不拒绝,喝了一口,却突然觉得想吐,连忙用手捂住了嘴巴,千野逐浪看她不对劲,起身到门口打算给她那垃圾桶。 手心热热的,香尘松开嘴,看着掌心,皱了皱眉头。香尘放下碗,急忙地跑到卫生间,打开水管,清洗着。 千野逐浪担心地问道,“不舒服吗?是不是吐了?” 香尘没有回头,问着,“我在医院睡了多久?” “一个月零十六天 。”他说得很肯定,没有一丝犹豫。 那么加上之前和现在,确实快两个月了。来T市之前,香尘曾吃下梅丸,那是一种可以让你短期之内拥有和你所去地方同样血液的灵丹,旨在给他们时间适应。可现在当香尘使用异能折断感情时,改造过程中体质变弱,一旦梅丸功效退却,就会像刚才一样吐出蓝色的血液,那是她的血液,真正的血液。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受伤时没人怀疑的原因。只是现在的时间…… 香尘犹豫了片刻,还是对千野逐浪开了口,“就当我欠你个人情,帮我一个忙。” “什么?” “帮我找千年雪参,越快越好。” “为什么是我?” “我只认识你。” 千野逐浪心里默想着:到底你是怎样的一个人?竟然可以一次重伤藤原五将中的三人,若那次他们一起出动,你是否可以一起制服?为什么要找千年雪参?难道你不知道对于T市而言,它有多难得?但,我会帮你,因为我也不喜欢欠人情。 是这样吗?只是这样吗?不是吗? 地址,千野集团旗下酒店大堂。 有那么一点儿奇怪,一男一女对视在大厅,却没有保安上前说话。上上下下人们选择绕道而行,是怕被殃及嘛。 男人脑袋微斜,有些高傲地看着那个女生,问:“你确定知道自己刚说了什么?” “OK,我确定。”女生的回答干脆利落。 “你知道对于女生而言,那是什么吗?” “我很清楚。” “可我相信,你会后悔的,所以我拒绝。”他不愿惹上麻烦。 “端木晟,我要做的事,不是你一句拒绝就可以算的” 啪,那个男人双手高举,做拍手状,随即对保安招招手。 “端木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 那个男人笑着说:“韩小姐累了,送她去房间休息。” “端木晟,本小姐不会放弃的。” 女生走后,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转换为愤怒。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生?难道最近自己的眼光下降?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会恢复了一贯痞痞的样子。这个人就是端木晟。 这时手机声响起,端木晟看看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面露怀疑地接起,“喂,哪位?” 手机那边传来很是低沉的声音,“别告诉我说你不记得今天有什么任务,鬼狼!” 听到鬼狼这个词,端木晟怔住了,随即说道,“我马上到。”这是第一次吧,自己居然为一个女人忘记正事,不对,还是女生。 看文文的朋友,记得留下你们的足迹,小梦希望可以带给大家不一样的感觉! 章节目录 七若是命定我便无悔(02) 黑色的保时捷急促且平稳的停在了暗夜PUB的门外,下来的是位身着黑装的男人,满脸的严肃,让人不自觉退避三舍,却还是有人上前,因为··· “副主,您来了。大家已经到了。” “我知道了。” 男人进ruPUB,直接乘坐电梯,到了十六楼。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这扇门,每当这个时候,男人都会觉得血红的门窗分外的鲜艳。是啊,不知道今晚倒霉的又会是谁。 咚咚,他敲了敲房门,里面有人说了句“进。” 他推开门,走到正中间,单膝跪地,“鬼狼来迟,愿受处罚。” 前面的人戴着黑色的面具,看不到任何表情,只是很平静地说了声,“去执法室领刑吧。” “是。” 看着鬼狼走进旁边的执法室,那个带着黑色面具的人不禁在想,这是第一次吧,鬼狼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有那么一分钟,香尘是感谢千野逐浪的。他的话真的蛮好用的,几乎没有人进出过她的这个房间,这对她而言是有利的。 香尘换上了一身束身的黑装,反锁房门,然后跳窗而去,根本不在乎那是三楼 。在她看来,跳下T市的三楼如同平地行走。T市跟降城真的很不一样,如果是她的家乡降城,夜晚一定灯火通明;可眼下的T市,一片黑暗,就连街灯都灭了。呵呵。香尘冷笑了一声,没有人看得到那一刻她是怎样的表情,没有,什么都没有。若然有人看到,一定会想,她是否真的有笑过。可她不知道的是,有人提前关掉了整条街的电源。 “言,小心点,我等你平安回来。” “我答应你。” 是谁在说话?香尘仔细听着。这对话何其熟悉,言?谁是谁?是你吗?若你看到现在的我,会做何感想? 香尘记得以前她有问过言这种问题。言说:若我看到现在的你,一定用魔云恢复你本来面貌。 不惜耗费你半生功力? 我何曾在乎?你该知道。 香尘用力甩了甩脑袋,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他。知道又怎样?你已离去,空留记忆,对我而言,何为区别? “又是一对羡人情侣。”黑暗中,只留下这一句。 香尘此番的目的地是T市的政府。来此之前,盟主提到过,她要找的人就在当年的波罗城方位。她不在乎各路人的权力与地位,她只想查出那个地方,那个等着让她可以寻找目标人物的地点。就算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她仍相信作为政府是保留着那些记录的。 暗夜PUB那,一行人从后门走出,全副黑装,颇显诡异。而刚受过罚的鬼狼,也就是端木晟带着伤参加了那次的行动,不只因为纪律,他说,他要陪着兄弟。什么是兄弟?后面有了这样的对话。 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对其他人说道:“所有人按计划行事。” “是,蛇王。” 先行的,后走的,原地只剩下两个男人。 “狼,对不起。” “你不该这么说,也不可以这么说。” “我觉得愧疚。” 被称作狼的人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试图让他放开不安,“我了解。是我犯帮规,这是应得的。与你无关。” 那人看着端木晟,最后只是感叹了一句,“我们都已身不由己。可我欠你的自是太多。” “小蛇,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 “若我有天求你,请答应。”端木晟严肃的表情,可以肯定绝不是玩笑话。 “为什么这样说?” 端木晟拱手笑了笑,“不知道。就觉得这天会来的。” “我答应,因为是兄弟。” 小梦语:看文的亲,记得留下小脚印,好让偶知道你曾来过!(求收!) 章节目录 八若是命定我便无悔(03) 香尘在资料柜里翻了一遍,半点蛛丝没有,何况马迹。就在她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时,隔壁办公室的电脑突然亮了。 香尘仔细听着,没有任何声音,于是走近查看,原来是防护系统自动升起。她坐在电脑旁,看着那一闪一闪的灯光,居然有人想要入侵政府的电脑。好奇心使然,香尘操作着电脑反侵略了对方的电脑,却发现这台电脑上居然有那么多档案。 退出侵略战线,香尘查看着那些信息,试图找到自己需要的,却在刚有眉目时,遇到了障碍——密码保护。 她分析着那些的密码,看来T市的防护还不错,设置了至少十道关卡。不过在香尘看来,十个与一个无异。终于到最后一关:我眼中的爱情? 怎么会有这种问题?她觉得设置这些的那个人要么是无聊,要么就是疯子。我眼中的爱情?香尘又读了一遍。言,我还有吗? “言,快走。” “不要,我不会丢下你的。” “言,听我的吧,你还有理想没有实现,还有家人,你不可以出事的。” “乐,你就是我的家人啊。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快走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男一女彼此紧张,在乎。 “已经来不及了。”后面传来了一个男人阴沉的声音。 先前那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该来的总会来。暗夜蛇王,不,千野少爷,等你好久了。” “江郎俊,你是我为数不多佩服的人之一 。可惜,一山容不得二虎,我们之间总要做个了断。” “能被你佩服,是我的荣幸。男人的战争里,从不需要女人,所以放她离开。” “留下她终是祸患,但我答应你。我想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 “谢谢。” 香尘在窗边看着他们,声音尽数传进耳朵。那是什么情况?什么人敢在政府门前闹事?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台电脑,随即从侧面俯身而下。 早在向下看的第一眼,香尘就知道那个戴面具的一定是他,而对方只有两人,貌似那女孩还不会武功。以多欺少,纵然那人武力再高,总归不是千野逐浪的对手。仔细看来,那个被称为江郎俊的男儿,身形矫健,若一人,脱身应有可能,但身边女孩,难免束手束脚。 “对不起,如果没有我,你一定可以离开。对不起,对不起。”女孩不住的道歉。 “傻瓜,这与你无关。是我心甘情愿的。” 爱与被爱,谁又真的了解! 戴面具的那人上前说道“今日是我设陷,引你去琥珀山。你会去,足见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好,这一次就我们来做了断。没有外人。你若赢我,自可安然离去;若败,自行了断。” 对方只说了一句,“很公平。请。” 香尘闭上了眼,说不上为什么,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见到那些打打杀杀的画面。再睁开眼,她看到二人纷纷倒退。香尘知道,千野逐浪无碍,而江郎俊·· 噗噗,血从江郎俊的嘴中流出。又是无聊的争斗,香尘转身准备离开。 “言,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乐,药呢?给我药。” 女孩慌慌张张的说了一句,”哦。“ 香尘回眸的那一秒怔住了。就算周边一片黑暗,香尘还是看到了,地上流淌的是蓝色的,如果那是血,那么是不是表示他也是降城的人,也就是她要找的人之一? 对方打算做最后一击,碰,有什么东西?那人被一股气流撞了回来。 “什么人?” “是我。香尘。”香尘从东面渐渐进ru他们的视线,她告诉自己也许他就是,她还告诉自己,就算不是,她也不要他有事。 “香尘。终于知道了你的名字,可是为什么这么做?”戴面具的人问道。 “什么为什么?帮他吗?我懒得跟你们废话。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许别人伤害他。” “包括我吗?” 香尘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你又有何异?”她却不知道这五个字让听到的人倍感受伤。 小梦语:那些走过的路,留下的脚印,我会永远记得! 章节目录 九若是命定我便无悔(04) “言,言,你别睡啊。醒醒。”女孩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香尘回头看向倒下的男生,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感觉?是哦,她还有感觉,她还有1/4的感觉。 香尘握住了男生的手腕,将自己的气息传送过去,竟发现他与自己血液相符,不由皱起了眉头。“不用救了,因为我没打算让他活。” “千野逐浪。”香尘满目怒火地冲那人喊道。 戴面具的那人笑了笑,说:“不错嘛,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香尘站了起来,护在了江郎俊前面。 “怎么?你以为在我心里,你会有什么的地位?捷克,摆平她。”千野逐浪说的很干脆,可心里却完全不是那样想的,他只是不想被人察觉自己的改变。 被称为捷克的男子,走了出来。拳头一个接一个,香尘可以确定,他是拳上高手。 本就消耗过多精力救人,再加上进行的改造,香尘感觉身子一点点在流失。若我就这样失败,可不可以请求老天送我去言煞的身边,不论天堂还是地狱,我都想呆在他身边。香尘颤抖的身子,又一次受了拳头,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当捷克的拳头再起时·· “住手。”千野逐浪喊停了,“为什么这么做?你该知道我不想伤害你。” 香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此刻的她顾不上了。过了会儿,千野逐浪终于感觉到香尘的变化,他上前抱住她,抱紧了那正在颤抖的身子,“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我该怎么帮你?该怎么救你?” “放了他们。算我欠你。”颤颤停停,香尘努力说着。 千野逐浪自动屏蔽了那个问题,紧张兮兮地追问,“你告诉我,怎么帮你?” “放了他们。”香尘挣扎着想要起身。千野逐浪只好赶忙同意,“好,我放,我放。你告诉我怎么做?” “没用的,你帮不了我。” 千野逐浪没再追问,打横抱起香尘,转身离开。 待那群人离开不久,江郎俊醒了过来,隐隐地看见那些背影,他慢慢地跪在了地上。 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 而远处的降城宫殿内,誊煞一掌拍碎了旁边的座椅,俯视说道:“混蛋,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沙巴吗?” 在他下面七八个将帅似的人恭敬地跪着。 “哑巴了,明明找到踪迹,为什么又让他跑掉?说啊,怎么没人说?” “臣等失职,求少主责罚。”一众人“默契十足”。 “失职?责罚?你可知错过这次,本王需要再花多长时间?” “臣等该死。” “滚,滚,都给本王滚出去。”誊煞一甩拂袖,转身背向宫门。他低着头,默默念着,香尘,你还好吗?我会尽快赶过去的,等我,一定要等我。 小梦语:香尘跟江郎俊之间是怎么回事呢?下文继续! 章节目录 十若是命定我便无悔(05) 一早,千野逐浪就坐在办公室里,等着某人的到来。 千野逐浪靠坐在真皮椅垫上,双手成塔字状放于胸前,目光直视着面前的那个人,“说吧,为什么出卖我?” “对不起少爷,我甘愿受罚。” 他低低地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罚?你可知叛徒是不需要的?” “我知道这样的错误不可原谅。但我还是想说,我不是叛徒。” “哦,是吗?出卖假情报,陷害自己人。你觉得我该怎么理解你的行为?”千野逐浪将如此深奥的问题交给了做错了那个。 “我··”那个吱吱唔唔半天,最后只能选择沉默,低下了头。 时间慢慢流逝着。一声叹息后,千野逐浪开口了,“你弟的三千万我帮他还。” “什么?”那个人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千野逐浪又说了一遍,“我说你弟欠的三千万,我帮他还。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不是,你怎么知道的?“那人才反应过来。 “萱儿,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啊?” 那个被称为萱儿的人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不,我是对我们没信心。”而这句话,千野逐浪是有听到的,可他却任由萱儿走出了办公室。 千野集团楼下停车场,一辆红色跑车内,男人亲吻着怀里的女人,双手游走在女人的后背,大腿。 女人气息不稳地开口问道:“晟少,传闻暗夜中几乎没有女人,这是为什么?” “女人,你的话太多了,看来我需要再**一下 。” 男人的手越过衣服,直接覆盖上了女人丰满的胸bu,摩擦着,爱抚着。女人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晟,人家只是好奇嘛。” “宝贝,要知道好奇心可是会害死人的。” “没这么夸张了,说嘛。” 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整了整衣装,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的女人,很严肃地说:“当暗夜的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咚咚,有人在敲车窗。 男人拉下车窗玻璃,向外看去,“是你。” “是我,怎么打扰你们的好事了?那我可不管,我要加入暗夜,必须,一定。” 车子里的女人瞥了一眼外面的人,问道,“晟,她?那到底怎么才可以加入?” 男人好奇地看着外面的人,说:“为什么一定要加入?给我个理由。” “因为我要报仇。这个理由可以吗?端木晟”端木晟,这三个字她说的很用力。 男人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样的答案,低头叹了一口气,说:“韩尚佳,确定了你就别后悔。”端木晟,是啊,就是他,他选择丢下刚跟他温存的女人,拉着韩尚佳离开。被那样一个男人握着的她应该想不到自己选的这条报仇路真的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香尘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红润,面带笑容,仿佛只是睡着了。千野逐浪握住她的手,抚摸着她的额头,“真是贪睡,霸占我的床这么久,可怜我每晚都睡不好。香尘你知道吗?我真的很高兴知道了你的名字,尽管是在那样对立的场景中。你真的很不乖诶,自己做梦那么开心,却让我在这担心的要死,等你醒来,我一定好好修理你一顿。” “对不起嘛。”一个丝丝柔柔的声音飘进了千野逐浪的耳朵,他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床上的那人,香尘慢慢睁开了双眼。 她眨巴眨巴着双眼,轻轻开口说着,“我知道错了,可不可以不要打我?我很怕痛的。” 千野逐浪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生,是的,小女生。怎么会这样?这还是她吗?他有些怀疑。 “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着打我啊?人家已经认错了,放过我了。”床上的香尘摇晃着他的手,这算是撒娇吗? “你,确定还好吗?”千野逐浪试探地问道。 “怎么这么问?很好啊,明天就可以去上课了。” “上课?” 香尘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很是开心的说:“对啊,睡了这么久,一定迟到了,不知道老师会不会骂?你要帮我给老师求情哦。” “好,明天去学校。”千野逐浪宠溺地摸着香尘的头发。 小梦语:睡醒后的香尘感觉怎么样?亲们可以给点意见哦! 章节目录 十一真的要上学嘛? 清晨的空气总是分外的干净,吸入身体,凉凉的,如同浅饮一口冰凉的饮料。 而这一刻走上公交车的人却全没这种快感。三个帅气男女身着校服出现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碰碰撞撞,显得那么的不协调。突然的刹车,身体向前倾倒,有人气愤地说了一句,“我靠,会不会开车啊?” 旁边的女孩子眼看就要摔倒了,然而几秒钟后,女孩笑了,因为她被某人抱在了怀里,她抿着嘴唇,低低地说了声“谢谢。”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呢?别人不敢说,但在女孩心里,是的。 言,谢谢你! 公交车门打开,传来一个声音,“喂,你们三个下车了。” 坐在红色的跑车内,四个人都是轻松的,在这样舒服的环境,随他们说着。 “拜托,你要来接我们就早点嘛,害得我还得坐公交,丫的挤死我了。” “你们又不是没车,干嘛坐公交?”开车的女生看了他们一眼,惊讶地说道:“妈呀,你们居然穿校服! “你以为我想啊。小蛇,真的要上学嘛,还穿成这样?很丑诶。”视线转移到了另一个男生身上。 被称作小蛇的人淡淡道:“这个问题我以后再回答你。这位是?”他看的是开车的那个女生。 “噢,忘了介绍了,这是韩尚佳,我女朋友。小佳,这是千野逐浪,香尘。” “你们好。”韩尚佳不卑不亢。 香尘笑着说:“你好”。而千野逐浪只是象征性地点点头。 车子停在了千野大学门口,听名字就知道,这是千野家族开办的学校。四个人从车上下来,仅一分钟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不只因为帅气甜美的外形,还有某人黑色的面具。 千野逐浪对着香尘和韩尚佳说:“你们先去教室,27班可以找到吧,我们去一下校长室 。”他指了一下身边的端木晟。 分开走,向前,向后,如同人生。 “小蛇,这会儿人不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 “什么?” “你已经获得了美国博士学位,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上学?就你千野少爷的地位,来这里又要做什么?”端木晟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这不是你教我的吗?我在争取机会啊。”千野逐浪笑了,笑得很幸福。 端木晟停下脚步,盯着千野逐浪,开口说:“是因为她吗?我记得我只是教你不要否决自己,没让你争取那个查不到身份的女孩吧。” “女孩?是啊,她吃下江言送来的千年雪参,醒来后就像个小女生,居然对我撒娇。”千野逐浪不曾意识到他的嘴角一直是笑着的,可端木晟看的却是那么的清晰。 “小女生是吗?”端木晟的好玩心里被勾了出来,“好吧,舍命陪兄弟,我甘愿。” “既然来了学校,就称呼名字吧。暗夜,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汪清水,毫无波澜的语气。 “嗯。”端木晟表示赞同,“那走吧,去见见我们伟大的的校长。” 当千野逐浪和端木晟回到教室,环视四周竟没看到她们任何一个。“人呢?去哪了?”端木晟像是在问千野逐浪,又像是自问。 “问我不如问他们。谁是蛇头?”千野逐浪走到教室中间,无端地说了这一句。 一个面目凶狠的人走了过来,冲千野逐浪他们大声道:“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刚来的两个女生现在在哪?”端木晟率先问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千野逐浪斜着看了那人一眼,那双眸子像是会说话,那人“我,我,我”了半天。 “作为蛇头,不要告诉我不认识这面具。”说着千野逐浪抚了抚脸上的面具,接着说:“她们人呢?” 像是明白了什么,那人恭敬地回答,“没有看到两个女生进来,对不起。” “什么?没有看到?小蛇,不是,逐浪,怎么回事?”端木晟问着。 千野逐浪明显皱了下眉头,问向那个蛇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杜威,大家都称呼我老威。” “好,老威,转告其他人,马上帮我找到那两个女生。” “是。”老威正色决然。 小梦语:当香尘变得活泼,当他们变得感性,当一切都不再是问题,拥有博士学位的千野少爷,异世界的香尘,他们的校园生活会是怎样?有没有人想要知道?留下你的脚印吧~~~**~~~~ 章节目录 十五冷酷命令 雨,如果你可以洗净我一身的仇恨,那么尽情的释放吧。但如果你的存在只会让我更加狼狈,那么可不可以拜托你放过我?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的这张脸。香尘,她害怕对吧。 低着头,漫无目的地走在城市的边缘,想到香尘那躲闪的目光,千野逐浪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变得如此难看。 嘶嘶,“喂,找死的换辆车,别污染了我的新车。” 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变的这么蛮横?暗夜,千野家族,究竟你们赋予我的到底是什么?千野逐浪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轿车司机。 “看什么看。戴着那是什么破面具,不用想一定长得奇丑无比,想死找别人去。”司机叫喧着。 千野逐浪走到那人面前,右拳直接盖了上去。没有人会知道那一刻面具下的他是笑着的,却笑的比哭还难看。没有理会任何人,他的拳一次比一次重,直到那人昏死过去。救护车送走了那个人,而警车带走了他。 十分钟后,千野逐浪安稳地坐在端木晟的车里。 “小蛇,我是真的服你了。你居然跟警察说打人是为了发泄,你知道你老爸听到后是什么表情吗?真的笑死我了。”说着还不忘用力地笑着。 千野逐浪眼都没翻地回了一句,“换作是你,怕会更好笑。” “那是,我端木晟是什么人!要是换做是我,我想我会跟警察说,我是怕坏事做太少,以后阎王不肯收我。哈哈哈··” “你刚说是谁把我弄出来的?” “你老爸,千野的大家长。” 千野逐浪斜视着端木晟,冷冷地开口,“第一,我不承认他是我爸;第二,暗夜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要让他来?”千野逐浪一拳砸碎了面前的挡风玻璃 。他是真的怒了。 “不是,”端木晟想要解释,“你也知道这种事瞒不了他的。” “妈的,混蛋。混蛋。”千野逐浪怒骂着。 “你手流血了,我带你去医院。” “去PUB。” “可是,”话都没说出,就被他打断了,“怎么?不听命令是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废了你。” “是,盟主。”端木晟谦卑的语气倒让千野逐浪仔细地注视了一下。 而远在降城的誊煞,此刻正站在城楼上眺望着那个他期待却又不安的时空。她在做什么?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誊煞将右手旋转,掌心出现一团蓝色的火焰。他默念:追命踪,即告我速她之行。什么都看不清楚,誊煞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收起掌火,转身看向了对面的那座城池。什么都没关系,只要你好。明天,沙巴的结束日,就是你新的开始。香尘,等我。 地点暗夜PUB。夜幕来临,城市的喧嚣,那些所谓的灯红酒绿,成了他们最好的掩饰。 “盟主,副主,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 “OK,通知大家来开会。” 会议室里,两个人着实显得空荡,却也刚刚好。 “狼,今天有什么需要处理吗?” “有,韩尚佳。” 千野逐浪扫了一眼身边的这个人,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对哦,说来听听,我其实蛮好奇的。不过,最好别跟我说你是认真的,我怕我会笑出声。” “小蛇,让她加入暗夜吧。”端木晟的语气是那么严肃,倒让千野逐浪稍微震到,“不可能,你知道规矩的。”随即诧异地看着好友,“不要告诉我,你们……”却看到了端木晟点头。 “理由。你从不会胡闹的。”千野逐浪饶有兴趣地看着,等着。 “她要报仇。” 千野逐浪转过身,背对着端木晟,“谁?暗夜不会当一个报仇工具的。” “我在查。但我保证,不会危害到暗夜。我愿意帮她。” “你爱上她了?” “不知道。” 小梦语:答应依依,今日两更。下一更大概在下午三点。记得去看哦! 小梦不想说人不可以貌论人,那毕竟不是所有人的观点。小梦想要表达的是,被喜爱的人害怕,是种很悲惨的事情。 文文写到这里,最让小梦同情的不是香尘,尽管她被伤的很深。如果小梦设立一个投票,我一定会选择千野逐浪。喜欢他的包容,喜欢他深邃的一切,那种孤单感是小梦最最想要描写的。或许文笔不够,但至少有尽力。那大家呢?有喜欢的角色吗?会支持他吗?(加油期待着。)····· 章节目录 十六那些爱的不爱的〔二更送上) 暗夜成员到达,规规矩矩地坐在座位上,庄重的表情像是随时等待宣判一般。 千野逐浪坐在主位,说:“这次会议主要是针对上次藤原五将的行动。日前千野集团合作案被泄漏,应该是有人秘密操控,因此竟出动了藤原五将,这是我第一次动用暗夜的力量帮助千野家族。一直以来除了张紫依董事,没人知道暗夜蛇王就是千野少爷,我也不希望有人知道。不管那天晚上发生什么,终归他们受到了重创,相信短期内不会再做行动,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 千野逐浪看着端木晟说了一句,“关于韩尚佳的事,作为暗夜副主,你有责任提前调查。”接着扫视了所有人,发出问题,“大家还有事吗?” 一阵舒缓悦人的铃声响起,众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混蛋,我说过开会时要把手机关掉的。”千野逐浪站起身,显的那么急躁。 “对不起。”是端木晟,以他的性格居然用那么舒缓的铃音,还真是想不到。“好,好,我知道了。我会转告他。” 千野逐浪盯着端木晟,怒斥着,“鬼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是你家佣人打来的 。香尘----” “别跟我提她。” “可是香尘她,”端木晟仍想说。 “你听不懂吗?妈的,别跟我提她。”砰,千野逐浪踢倒了身侧的座椅。生气了,真的在生气,“散会。”千野逐浪整个一破门而出。 看着那夺门而去的背影,端木晟感慨颇多。千野,为什么要表现的这么明显?香尘,她会是你的软肋,对吧。究竟我当初劝你的话,是对是错?香尘,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不保证会做出什么!当端木晟回到自己卧室时,韩尚佳还坐在窗边等着他,只是早已忍不住打起了瞌睡。端木晟轻轻地坐在她身边,抚摸着韩尚佳的额头,轻声说道:“有没有人跟你说,你的额头很漂亮?” “你是第二个。” 端木晟笑着说:“你醒了。” 韩尚佳揉了揉自己的睡眼,腻腻地说着,“嗯。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是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 “额,”韩尚佳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用一种很低很低的声音说:“是我爸爸。” 提到爸爸的时候,韩尚佳的声音带着鼻音,端木晟轻轻地将她抱在了怀里。却听到她问自己,“端木,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加入暗夜?” “小佳,告诉我你的仇人是谁,我会帮你报仇的。至于暗夜,我不想你加入。” “为什么?”韩尚佳不着痕迹地离开了他的怀抱。 “你是女孩子,不该过那样的生活。” 韩尚佳腾的坐起身,怒视着眼前的这个人,“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女生。那我之前的努力算什么?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吗?” “你是我女朋友,我会帮你的。你告诉我是谁?” “我不用你帮。就算不进暗夜,我还是可以找其他的方法。还有,从现在起,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韩尚佳准备穿衣离开。 端木晟用力拉过她的手,直接把韩尚佳压在了床上。他可没打算放手。 另一边,走出暗夜的千野逐浪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我过去找你。” 兰博基尼在路上快速行驶,最后停在了某栋大楼下面。他径直来到了那扇门前,进去,便是他的世界,不害怕他的世界。 进门没有开口,千野逐浪关闭了房间里的灯光,拿下了面具,直接吻上了面前的女人。双手不停地抚摸着那柔美的身子,女人渐渐发出暧mei的声音。 抱起她,走进了卧室。男人褪去了女人身上的衣物,抱着她,吻着她,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女孩。 我爱她,她却怕我。这世界还有比这更残忍的事吗?躲,躲谁?怎么躲?可以躲吗?他想见她,他克制不住这样的念头。 小梦语:想要表达的是爱情是,爱她,就不要欺骗。大家觉得呢? 章节目录 十七对错二字 在他们眼中,错的人就真的错了吗?他们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男人亲吻了女人的额头,放开了她。打开了灯,卧室变得很明亮。 “你的脸?”女人有些诧异。 “怎么?不习惯吗?” “不是。这样挺好啊。” “萱儿,为什么你不怕我?” “因为我爱的是你的人。以前的你,现在的你。” “对不起,我好像太自私了。你离开千野集团吧,过自己的生活,不是为我。” 她笑了笑,不以为然地开口:“然后呢?离开你的世界?你知道我要的不多。” “我给不了你。” “那她呢?”女人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谁?” “香尘。你预备把她怎么办?” “我不知道 。” 而另一边千野集团大厦,总裁办公室。 “老爷,城西的千野广场日前在总裁的带领下,重新开工。另外总裁修改了一些设计,经董事会讨论,全部通过。还有公司这一季的成绩,早上刚刚送来。比之上季提高了三个百分点。” “是吗?” “是的。总裁也是刚接触不久,能达到这样的成绩,已经很厉害了。” 刚坐上来一年就可以让所有董事刮目,不愧是我千野鸿养大的儿子。“他现在在做什么?” “总裁昨天交代好一切后,就离开了。好像是去上学了。” “上学?他究竟在做什么?我才出去几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警察局保释。马上派人去找他。” “是。” 关上房门,留下的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什么商场的锐利,事业的苛刻,生活的严肃,仿佛一下子消失了。百平米的房间里,一个人究竟算什么? 端木晟带着韩尚佳回到了学校。27班,很不错的班级。不是因为它的优秀,不是因为它的学生,只因为一个特定的感觉。像是见到亲人一般,没有迟疑,不会犹豫。打从下定决心,便像是注定,如同爱情。 传说天堂里的玫瑰花是忧郁色的,下凡后成了亚当夏娃的衣裳,所以她吸纳了天与地的精髓。一句花语,一滴花泪都会成为红尘爱情不离不弃的理由。造物主是偏爱玫瑰的,赋予了它太多的美好,让人不舍离弃。 “好多玫瑰。”韩尚佳闭上眼,感受着,那是幸福的味道。 再睁开眼,看到了一朵鲜艳的红玫瑰,是端木晟。“小佳,相信我,你不会是一个人。” 韩尚佳笑着笑着哭了,她接过玫瑰,却不小心被刺扎到。 端木晟把指头放进自己嘴里,吮xi着。用力的吹着。“傻瓜,别哭了。已经不会痛了。” “不是这样。” “那就是感动的。还真是小女生,一朵花就哭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准备惊喜啊,你不哭死了。” 紧握着那朵带刺的玫瑰,韩尚佳跑开了。 端木晟,我该怎么对你?所有女孩都喜欢玫瑰,我也不例外。曾经我也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女生,幻想有一天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小幸福,想像男朋友手捧玫瑰向我求婚的场景。那是怎样的幸福?如果是两年前,我一定会扑到你怀里,但是为什么?为什么是两年后?为什么在我失去一切后才对我这么好?如果你知道了我加入暗夜的目的,就不可能送我玫瑰了,对吧。这样也好,至少我曾拥有过你给我的幸福。 小佳,我昨晚对你说的都是真的,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只是我还少说了一句,即便我现在知道你加入暗夜的目的不单纯也一样,我会保护你。这是我答应自己的。 小梦语:不知道香尘知道这些事会有怎样的想法?小梦很是排斥背叛,所以千野逐浪,戏别太过了,不然小梦怒起来,你是惹不起的。嘻嘻。看文的亲记得收藏啊。 章节目录 十九删除悲伤two(二更送上)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你是笨蛋吗?”千野逐浪上前扶住了香尘。与其说那天的雨让千野逐浪很狼狈,不如说此刻的香尘让千野逐浪更无地自容。初见时的冷酷,痊愈后的单纯,千野逐浪不曾见过这样哀伤的她,眼睛红红的,是哭过了吧,还哭了好久。 香尘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直发慌。“对不起。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要说什么。”千野逐浪打算抱香尘回到床上,却不小心碰到了香尘的伤口,香尘哭了起来 。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很痛?我真笨,居然忘记了伤口。” 呜呜,香尘低下头,继续哭着。窗外,雨正下着,下的那么大。 “你不要哭了,我看一下伤口。” “为什么不要我哭?大家都不要我,连你也不要我,为什么不要我哭?我就哭,就哭。”香尘哭的更猛了。 “什么?”千野逐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个坏蛋,混蛋,驴蛋,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香尘说的断断续续,哭的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香尘!”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不~~不~~要~~~我?”香尘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千野逐浪心疼地抱住了香尘。虽然说着相同的字眼,但他知道那是截然不同的含义。他愿意相信他们之间还有可能。“我没有骗你,更不会丢下你。”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所以才不来看我。”香尘的小手捶打着千野逐浪。 “不会的,只要你愿意,我一直都在。” “那我们拉钩。” “好。” 香尘平静了一些,离开了千野逐浪的怀抱。然后略有所思地喃喃道:“不行,万一你不守信用,那我怎么办?我要你发誓。”她指着千野逐浪大声地说:“我要你发誓。” “不是吧。用得着这样吗?” “怎么?你不乐意啊?” “是,我不乐意,那是不可能的。可要怎么发誓啊?” “那你跟我念。“香尘右手拇指和小指合拢,三指朝上,念道:“我香尘对纳斯乌拉起誓,今生只爱眼前一人,如有违反,愿受魔云毁噬之刑。” “我千野逐浪对纳斯乌拉起誓,今生只爱眼前一人,如有违反,愿受魔云毁噬之刑。”千野逐浪跟着念了一遍。 “千野逐浪,新名字啊。” “什么?”千野逐浪没有听清楚。 “没有了,很好听。” “可是什么是纳斯乌拉?还有那个什么魔云什么东西?” 香尘指着他的脑袋笑呵呵地说:“看来你真的有变笨哦。这是你告诉我的呀。” “我。”千野逐浪困惑了。 咚咚。敲门声响起,传来的是吴嫂的声音,“少爷,医生来了。” “进来吧。” 亲们给点动力哦. 章节目录 二十删除悲伤three 千野逐浪焦急的等着医生的回复,而患者本人却偷偷地笑着。 “你笑什么呢?” 香尘别过头,不理睬的继续笑着 。 “医生,怎么样?严重吗?要不要现在送去医院?” “少爷不用着急,这位小姐没什么大问题,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我已经帮她包扎好了,明天再过来换药。” 千野逐浪吐了一口气,说了声,“还好没事。”接着说:“谢谢你医生。吴嫂,送医生出去。” 千野逐浪坐到床边,摸着香尘的小脑袋,语气轻缓地问道,“好了,现在要不要告诉我为什么一直笑?” 香尘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没有了,就知道没什么事嘛。我只是不小心把剪刀弄掉,刺到了脚。” 千野逐浪观察着香尘那被包好的脚,问道:“那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 “谁让你那么没有耐心,刚说两句就要走。本来脚就受伤了,还要帮你开门,又摔了两下,不流血才怪吧。” “那你干嘛不开灯?”听她这么一说,千野逐浪的音贝明显提高了一节。 “你凶我?呜呜。” “不是不是,不凶你。你别哭啊。”千野逐浪手忙脚乱不知该怎么哄女生。 “逗你的,上当了吧。”香尘转哭为笑。 千野逐浪用手指点了一下香尘的额头,很满足地说她,“你个小人精。” 被人称作小人精的香尘自顾自地朝千野逐浪吐了吐舌头。 言,真的不要离开我,没有你的日子,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有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个孤儿,并没有盟主口中一家圆满的幸福。虽然我的父母很爱我,但我已经知道了,他们原来不属于我。 言,你知道吗?当我无意听到这个消息时,那种感觉就像是遭到了背叛,很深很深的背叛。我逃开了。当你找到我时,我正躲在渺无人迹的昆仑山,那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还记得你抱起我时问我什么吗?你说:“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突然不怕黑了?”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要你知道这件事情,那对你会是更严重的打击。 我努力让自己变得跟以前一样,不想你察觉什么。可我还是没办法面对那个人,我“不择手段”地避开他,却让你陷入痛苦。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明白这样只会让我变得更可怜? 那些不愿提及的镜头,不断放映,香尘喊着“言”惊醒了,也弄醒了身边的千野逐浪。 “你怎么了?做恶梦了!没事,我在这,一直都在。” 香尘扑到他的怀里,“我梦到你哭了,梦到你消失了,梦到你离开我了,梦到你~~”千野逐浪双手用力抱紧了香尘,打断她那疼痛的话,“假的,那都是假的,不会有那一天的,我答应你,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千野逐浪只想着安慰香尘,完全没有注意她惊醒时叫的那个名字。 那一晚,他们相拥而眠,只为寻求安全感。 下午还有一更。 章节目录 二十二删除悲伤最终回 千野逐浪不敢去看香尘的眼睛,他怕看到会让自己闪躲的情绪。 香尘抚摸着他脸上的那条疤痕。是的,只是一条,最深的那条,那右眼下最吓人的那条。千野逐浪也不明白,那**后,他脸上的疤痕几乎全数消失,只留下这条让他记忆最深的仇恨。可就这一条,他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孩。在没有遇见香尘之前,他从没想过要去除疤痕,那是他的仇恨,他需要那些时刻提醒自己。可遇上她后,他想过,试过。可惜被刀片横向翻转刮伤的痕迹,再先进的技术也没办法修复。 香尘抓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尖,轻轻地吻在那条疤痕上,“我并没有觉得它害怕,相反,我只是在心疼你。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 “是啊,他真的很狠心。” “这个给你,以后戴着它吧。你不需要遮挡所有面容。”香尘从包里拿出一个面具,一个只是遮盖眼部的银色面具 。 千野逐浪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你?” 香尘面带微笑,开口说:“这叫删除悲伤。虽然不够彻底,但以后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我想看到你的笑容。”她把面具放在他的手上,接着说:“其实你可以不用它的,现在的你也很帅。” 听到香尘这么说,他突然觉得狼说得很对,喜欢一个人就要尽力去争取,他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选择放弃。香尘,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也是喜欢他的? 千野逐浪换上了香尘送的面具,原来的那个就这样被狠心的丢弃了。狠心?其实不是,因为他早就想要丢掉了。 他捧起香尘的小脸,装作很镇定的样子,问:“香尘,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为什么这么问?” “怎么,你不想吗?” “不是,可我不早就是你女朋友啦。你怎么回事?” “我女朋友?是啊,你早就是了。香尘,我爱你!” 言,我也是。两个人紧紧拥抱,那一刻没有人可以分开他们。 回到教室,大家都在。看着满教室的人,有种分外的满足感,要是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小蛇,你们来了。”是端木晟,还有韩尚佳。 “说了要叫我什么?” 端木晟摆摆手,稍显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知道了,逐浪。还说呢,带头来学校的人居然还旷课,你要我们怎么做?哼。” 香尘上前拉了拉端木晟的衣服,可怜兮兮地说:“好了啦,下次不会了,别生气了。你一大男生生我的气多不好看呀。” 端木晟假意地抖了抖,痞痞地说道:“好了,鸡皮疙瘩掉一地了,我逗你的。还有我不是大男生,我是男人。”后一句他是对着千野逐浪说的。 “这件事晚上再说。”完全看不出任何波浪。 抹平天台的那场风波,再像这样站在一起,对所有人而来,是缘分的使然。进学的第一节课就提前退场,这是严重的违反记律,可千野逐浪的一句话让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权力好像真的蛮好用的。而那次比赛最后一名的惩罚也已经失去吸引力了,他们这群人现在就想着开心就好。 知道香尘并没有因为这张残缺的脸排斥他,千野逐浪做了个决定。 “下面认真听我的安排。暗夜,由黛西负责;训练不可以放松,这方面继续由捷克负责,一切照正常运行。至于我和鬼狼,会在学校呆一段时间,没有特别的事不要打扰我们。” “是。” “还有,不要泄漏这个消息,特别是学校里的人。” “是。” 千野逐浪想,既然香尘喜欢在学校的感觉,他怎么可能放弃那么好的相处机会?同进同出,上下一起,感觉很容易升温,不是吗? 章节目录 二十三是为寻人 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韩尚佳惊奇地说道:“难道大家都没有发现千野的面具有变化吗?” “看到了,也没什么。挺好。”端木晟不怎么上心。 “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做的。”香尘得意地自夸着,“只是端木晟,你怎么这么冷血?都不觉得怪诶。他的变化应该不小吧。” “姐姐诶,好歹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他的样子又不是没见过,要是这也认不出来,那我还用出来混嘛!” 不知道香尘有没有注意听后面的话,她气嘟嘟地说:“谁是你姐姐?我才没你这样的弟弟。哼。” “哼。”端木晟学着香尘的样子。 旁边人看着他们两个人,忍不住笑了。 本来怒怒的气氛被这两人笑的和谐了,香尘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地剁着脚说道:“不理你们了。” 课上,班导介绍了新来的转学生。这对他们几个不是为了学习的学生来说,不该有怎样的影响,可是当看到人的那一刻,变化好大。 千野逐浪二话没说直接把人拉了出去,端木和韩尚佳也跟着出去了。 “你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哇唔,反应好大哦。”那人拨开了千野的手,“别激动,千野逐浪,听清楚了,我说的是千野逐浪。” “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人笑脸迎人地说道:“没想做什么啊。我来上学,不会不欢迎吧。” “江郎俊,信你我就不叫端木晟 。” 那人很是开心地笑了笑,“那你可以换名了。我先回教室,一会儿班导该急了。” 虽然那人什么都没说,但千野逐浪知道一定有问题,江郎俊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转学,而且还是对头的地盘,表情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班导看到他们几个,开口就说:“你们怎么回事?我要新生自我介绍,你们拉他出去做什么?” “班导,您别生气,他们只是跟我说班导人很好,要我别给班导找麻烦。”那人蛮会说话的。 “这还差不多。自我介绍一下吧。” “大家好,我是江言,来这里除了学习,还是为了找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不喜欢找事,前提是事不要找我,就这样。” 江言,江郎俊,他要找的会是谁呢?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江言一直看的是··· 当香尘在T市自由自在地嬉笑时,远在降城的誊煞分分秒秒都在受着煎熬。 降城偏殿。 “参见少主。”一黑衣男子单膝跪在地上。 “起来吧。事情怎么样了?” 男子双手抱拳与胸,回答道:“刚查到沙巴请隐士高人秘密训练了一批死士,根据查到的情报应该会在明晚有所行动。” “明晚?”坐于正位的白衣男子抬起右手,拍了下椅子,说:“好,那我们就今晚行动。那个高人查到是谁吗?” “轩辕真人,或是幽谷仙子,也或者是他们二人。” 白衣男子笑了笑,轻声说道:“想不到从不过问世俗恩怨的他们会帮沙巴。有意思!” “少主,不要轻敌。他们不是一般人。”黑衣男子提醒着。 “破浪,我不是我大哥,我决定的事从不会改变。还有我知道他们不一般,但我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白衣男子停顿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件事,怎么样了?” “之前有跟踪到一丝气息,但很快消失了。目前还在巡查中。” “知道了,麻烦你继续查下去。”白衣男子的语气变得很平和,完全没有了刚才公事公办的感觉。 “少主,客气了。就算我要离开,也会先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我答应你。这件事之后,给你自由。”白衣男子双手交叉旋转,再合十,甩手,将手上的东西送到了下面人的手中,说:“这是降域,离开前你可用它向我提一个要求。” “谢少主。”黑衣男子弯腰鞠躬。 “好了,马上召集我的人还有宛悦阁的人。” “是。” 白衣男子用力抓着椅把,嘴里喃喃地说着,香尘,我一定会找到你。他就是誊煞。 章节目录 二十六如果爱 沙巴王的寝室突然出现了好多人,好多黑色戴面具的人。他们身上有很强烈的战意,这是誊煞最清晰的感觉。他蹙着眉头说:“他们就是你秘密训练的死士?” “消息还蛮快的,死士?没错,就是他们。誊煞少主,你尽可以试试。赢了他们,我们之间什么都好说。” “跟你我没话说 。”誊煞说过,若是见到那所谓的死士,他想试试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能耐。居然让沙巴这么明目张胆的叛变。 誊煞没有犹豫,直接跟那些人战了起来。 真正动起手来,誊煞才了解到什么是世外高人,什么是真正的死士!他们的战斗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仅三招,誊煞就知道自己处在下风。再这样下去,别说杀沙巴,就是自己也可能死在这里。 誊煞急速转身,抽离了他们。黯然风,速降昆仑解锦山,放。誊煞周围出现一股强烈的旋风,那些人被阻挡在风暴外面。可是很快,他们就突破了风的阻挡。誊煞顾此失彼,几次被打中。这时,一个人从最后瞬移到誊煞眼前,双手硬是打在了誊煞的胸口。誊煞后退着,嘴角流出了蓝色的血液。誊煞笑了,破浪,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我小心了,原来死士没有最弱,只有更强。 誊煞紧握双手,念道:归魄七,乜其根勿我行已,散。可是没有达到誊煞预想的效果,他的力量被某些东西挡住了。 前方出现一个看似和蔼的老人。 而这一刻,千野逐浪和端木晟开着车,在路上兜风。他们随意的说着什么,突然说道之前香尘昏倒。 端木晟问千野逐浪,“之前香尘一直冷冷地,可那次昏倒醒来就变得那么,像你说的,小女生,你想会不会是江言送来的东西有问题啊?” “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 端木晟笑了笑,说:“其实我一直都想问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对于江言的‘好心’你都不会好奇吗?” 千野逐浪只是很随意地回了句,“现在的香尘很好不是吗?为什么要好奇?不是毒药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毒药?万一香尘是江言派来的间谍呢?”端木晟追问道。 “不会,香尘之前就求我帮她找千年雪参,我相信。至于你说的间谍,没必要,只要他不影响我的计划,我也没会对他动手。你该知道我想做的只是报复。” 车子停在了某间PUB前,千野逐浪他们走进PUB,只要了一打啤酒,有意无意地喝着。 端木晟拿起酒瓶一口气喝了一整瓶,放下酒瓶时说:“要是香尘在这一定会说,两个大男生居然躲一边说悄悄话,真是,真是……” “是什么?看样子,你好像很了解她,你们很熟吗?”千野逐浪语气不怎么和善。 “呦呦呦,怎么酸酸的?有人吃醋了。”端木晟还装模作样地拨了拨面前的空气。 “说什么呢?” “小蛇,不对,千野,”端木晟收起嬉皮笑脸,郑重其事地问道:“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是。”千野逐浪回答的很干脆,从删除悲伤那时起,他就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女孩子。“你该知道你的身份,你还有使命没有完成。” “为什么?这跟你当初说的完全不一样。”千野逐浪疑惑了。 “我承认是我疏忽。” 章节目录 二十八跳动着不曾静止的旋律(二更送上) 喜欢这种感觉,享受现在的快乐。香尘很久很久以后才了解,这原来是亲情的使然。 曾经有人说过,一个人每逢失去一个朋友,就等于经历一次死亡;而取得新的联系,结识新的朋友,却使我们获得新的生命。其实这句话最适合现在的香尘,可是她只记得后者,忘记了前面的。等到再想起时,应该会更痛吧。 火红PUB吧台前,三个人端坐着,有说有笑地聊着,可其实说笑的只有两个人,另一个一直都是静静地呆着。 女生问:“怎么会是你?别告诉我这PUB是你的喔。” 男生答:“宾果,恭喜你答对了。” 女生说:“怎么这样?我居然在你的酒吧打架,我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男生回:“嗯?我看到的好像是你先找事的吧。” “哎呀,是他们不让我进来,我一直忍不住才出手的。你可不可以不生气啊?”女生双手并拢呈拜佛状。 “念你是初犯就不计较了,下次可要注意了,不然破产可就没得玩了 。正式认识一下,我是江言,很高兴认识你。”江言伸出手。 香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握住他的手,“我是香尘。” “你好。”江言把手伸到韩尚佳面前。 “你好。” “waiter,帮我们调杯酒吧。”香尘说道。 江言摆摆手,“给她们来杯饮料就好。” “干嘛这么小气?” 江言只是微微笑了笑,说:“女孩子,还是别喝酒的好。” “你们聊,我去一下洗手间。”韩尚佳走开了。 就在他们俩聊的正起劲时,一个喝的半醉的男人将手搭在了香尘的肩上,猥琐地说:“美女,陪哥哥喝杯酒吧。” “麻烦把手拿开。”香尘抬起头,看着那人说道。 “呦。”那人刚想说什么,就被拳头打到了。 是江言,“不想死的赶紧滚!” 那人似是被吓醒了,捂着脸,大声喊道:“经理,经理呢?打人了。” 一个衣着正装,看起来很圆滑的人跑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谁敢在这打架?”经理走到跟前,看了他们一眼,忙说:“对不起,我马上处理。保全,把闹事的人丢出去。” 那醉汉以为自己赢了,却不想保全上来抓得就是他。“你们抓错了,打人的是他。”那人指向江言。 江言走上前,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那人带着不愿相信的眼神被丢了出去。 韩尚佳见这么多人围观,走上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香尘回答:“没什么,无聊的人找事被丢了出去。”香尘走到江言身边,问,“你刚跟他说什么?” 江言笑了笑,说:“我只是告诉他我是江郎俊。你应该也听说过吧。” “江郎俊?那是什么?没听过。” “江郎俊,就是江言,江氏家族继承人,也是火红酒吧的幕后老板。”韩尚佳帮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NO,NO,”江言右手食指摇摆着,接着说:“不是幕后,来这的人应该都知道江郎俊就是PUB的老板,刚那个人那么不识时务,还敢骚扰香尘,我怎么能看着朋友被欺负。你说是吗?”本想以此博得香尘的好感,却不料香尘不上道地说:“不是被欺负哦,还不知道谁欺负谁呢?其实你刚才没必要动手的,凭我的身手,他,我还不放在眼里。” “香尘,别太大意。T市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江言想要提醒香尘什么,又不方便多说。 “可是好玩啊。”香尘一点儿都不在意江言的话,她觉得人就是要活的开心嘛! 小梦语:活着就要快乐,你们说呢? 应编编要求,今天三更。 章节目录 三十都是为了他(她) 差不多是凌晨两点,一辆轿车,一个人出现在一处僻远的荒山,周边嗷嗷的狼叫声,伴着夜晚压抑的风声,不断传到那人的耳朵。还是那么的诡异!那人嘴角上扬,微微露出笑意。 停车,熄火,那人走下了车,尽管眼前的这栋别墅他进去过多次,可他仍旧好奇怎么会有人喜欢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大门外,他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眼镜。晚上戴墨镜?NO,不是墨镜,是高科技,没办法,谁让里面的人不轻易见客,弄那个什么红外线防护。他将手放到入口扫描仪上,接着就传出一个声音,“指纹验证成功,请进。” 避开所有红外线,他终于走到了大厅。 “这么晚?不是说不要打扰我睡美容觉吗?”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女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坐到沙发上,懒懒地说:“每次来都被你发现,真郁闷!” “拜托,要是让人进来我都不知道,我还用不用过了?找我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端木晟不绕弯子直接说出了来意。 女人坐在沙发上,右腿搭着左腿,说:“连你都查不到,看来不是件好差事。” “那你接还是不接?” 女人站起身,像楼梯那边走去,留给他一句,“老规矩 。” “成交。” T市看起来很平静,可此刻的降城却上演着某场戏段。 老人看了看沙巴,又看了看誊煞,右手一挥,所有死士痛苦地倒地**。 “轩辕真人,你怎么?”沙巴不解地想要开口询问。 “这是他们不听指挥的后果。我说过,没我吩咐,不许动手。” 誊煞看着眼前的这个精神奕奕的老人,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就他刚才扫过来的那一眼,誊煞就敢断定他当真是世外高人。看似柔和的面容却让人感觉命在悬上,好像随时会被拿去,誊煞微微皱了皱眉,问道:“你就是他请来的高人?不是说还有个幽谷仙子吗?” “时候到了,仙子自然会出现。你就是降城王子誊煞?”老人好奇地打量着。 “没错,是我。我承认你训练的死士很厉害,但真正动起手,我未必会输。” “所以你用归魄七,你该知道它带来的后果。” 誊煞摇摇头,表示无所谓,“我既然敢来,就不在乎。” 老人听到这样的回答,无奈地笑了笑,对他说:“看来他说的没错,你的确鲁莽了点。” “谁?” “这个以后告诉你。” “真人,他们这样,你还可以保证杀死誊煞吗?要不是他们在,我恐怕已经死了。”沙巴慌张地说道。 老人斜视了一眼,叹了一口气,道:“你早就该死了。誊煞,这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好似有什么东西飞过,沙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倒地,一命呜呼。 “为什么?”誊煞不解地问道。 老人对着誊煞笑了,“我只是受人之托,以后的路还要你自己走。所有影卫听令,以后一切听誊煞少主安排,违令者杀无赦。”原本躺在地上的众人,纷纷起身跪地,“拜见少主。” 誊煞冲老人大声说道:“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老人只是问他,是否还记得可索诺少主。 大哥,原来这就是大哥口中的最后可以做的事。如果这些死士可以信任,那么他相信降城一定会是最美好的地方,因为再不会有战争,不会有杀戮。“所有事等我从T市回来再说。”这一刻的誊煞只想快点去到香尘身边。 “小子,你以为用了归魄七的人还可以穿过时空隧道吗?” 誊煞回头看着老人,问:“什么意思?” “你可以试试看。” 誊煞深呼吸,竟发现自己完全使不出异能,不禁又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着,“怎么会这样?” “没人告诉你,归魂七不可以随便使用吗?” 章节目录 三十一那些误会 没理由解释误会,一定会引起更大的误会,当他选择了不说,就意味着考验的来临。 江言一遍遍的拨着她的电话,“你所拨打的电话,现在没有回应。”“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重复的不只是打电话的动作,还有那可恶的声音。 最后江言终于等不下去直接去到了她家里。大门外,两个身影立在那里,一尺的距离,却感觉是那么遥远。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因为你把我电话打的没电了。”她拿出手机,让江言看得清楚。 江言放缓语气,说:“我晚上还没吃饭,陪我去好吗?” “嗯。” 他们挑了最近的夜市,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碗里的面,心思早不知道飞哪去了。 “是很重要的人吗?” 正吃着面的江言随口说了句,“什么?” “你转学不是为了找人吗?他很重要吗?” 江言点点头,又听到另外一个问题,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比我还重要吗?” 江言咽下嘴里的面,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坦然地回答道:“乐,这没得比的 。” 那个被称为乐的人没有再追问什么,她只是闷闷地说:“我吃饱了,想回家。“ “好,我送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乐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如同出来时一般,不去看江言的眼睛,许是害怕,也或是生气。站在家门口,脚步却一直停留在原地。是在等什么吗?或许她所等的只有两个字吧。 江言知道乐在生气,在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可等他开口时,却只有这样淡淡的一句,“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我接你上学。” 乐明显怔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用一种很轻很轻地声音说道:“不用了,我们走的根本不是一条路。我可以自己去。” “那好吧。晚安。” 乐的晚安还没有说出口,江言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晚风轻轻地吹起她那如瀑的长发,若有若无地遮挡着她的视线,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雪乐终于忍不住蹲了下来,她把头埋进了臂弯里,难过地哭了出来。言,你为什么不解释?你明明有看到我的,为什么不跟我解释?她,就是你要找的人吧,她比我重要对吧。我们是不是已经没有默契了?为什么我会觉得不安?为什么? 疼着,哭着,她突然觉得头上这片天空是那么的昏暗,空气像是腐蚀剂,一寸一寸侵蚀着她的血肉。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身边站了一个人,抬起头,没想到看到了他。 江言一把拉起雪乐,紧紧地把她抱在了怀里,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雪乐再也忍不住地捶打着他,哭的沙哑的声音说着:“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说?” “对不起,对不起···”江言只是重复着,没有再多的话。 雪乐突然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说:“告诉我,跟我解释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叫不知道?那我看到的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 “乐,你相信我。” “问题是我相信不了。你有多久没来找我,你瞒着我做了那么多事,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雪乐用力拉扯着江言的手臂,恳求地说着:“算我求你,给我个解释。就算骗我也没关系。” “我不想骗你。” 不想骗我,雪乐嘴角微微颤了颤,放开了他的手,转过身说:“你走吧。” 江言真的走了。雪乐没志气的又哭了,只是这次再出现的是她大哥,不是江言。“大哥。”雪乐像是被遗弃的小孩一般抱住了面前的救命稻草。 小梦语:误会,很复杂的东西,情侣之间最害怕的东西。原本写时没想过,但这一刻小梦想用此章劝诫,情侣需要的是信任,不要给误会生存的空间。还有就是大家记得收藏啊,小梦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章节目录 三十三若然离开 没过多久,导师走了过来,“怎么回事?谁把教室弄成这样?”看着教室里一片狼藉,她皱着眉头说:“五分钟,五分钟后我要看到一个正常的教室。”然后踩着她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地回去了。 结果一直到放学她都没回来。回去的路上,端木晟和韩尚佳走在他们两个的后面,看着某人别扭地想要保持距离。 千野逐浪双手插包,不像以前会牵起香尘的手。香尘走到他跟前,握起他的手,却被他不着痕迹的挡掉了,一路无语。 到了千野家,香尘只是客气地说了声,“我先回房了。”就朝楼上走去。 “怎么?吵架了,这还只是刚开始。”千野鸿坐在沙发上平淡地开口,好像这一切他早就猜到了。 千野逐浪冷冷地说:“我的事你最好少管。” “你就是这样跟你父亲说话的吗?”千野鸿放下手上的报纸,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儿子 。 “抱歉,我没父亲,不知道这个答案您还满意吗?”说完还不忘邪魅地轻轻笑笑。 “你,逆子。” “那也是你逼的。” 香尘回到房间后就反锁住了房门,她蹲坐在床边,慢慢地抽泣着。那是一种很没有安全感的害怕,仿佛那个人随时会离去。她喃喃自语着,香尘,你还真是霸道,这根本不是你的房间,你凭什么留在这里?就因为他是言吗?可惜他已经变了。香尘起身,走到窗边,一跃而下。 而此刻江言正在火红PUB买醉,喝着一杯杯烈性的酒,却没有丝毫醉意,反而变得更清醒。雪乐离开时的眼神,痛哭的眼泪,还有那莫名的委屈。一遍遍的重复,一遍遍地上演。 旁边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他,他的腿撞上了桌脚,他紧紧地抓着那条腿。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 是啊,没关系,或许他此刻想要的就是痛吧,痛了才能更清晰地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原本的身份。 他一个人,看着腿上青紫的一片,没有任何表情,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该有怎样的表情。从他知道事情的那一刻,他就等待着,等待这一天的来临。终于,他等到了。只是,姐姐,为什么你的体质会差成这样?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笑很哀伤?降城,T市,为什么会来这?是因为我吗?你知道,我很想你吗? 江言闷着头一口喝下了杯中所有的酒。 逐浪,当他还不是千野逐浪时,他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小蛇,当他还不是暗夜蛇王时,他也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痞子。然而当这一切交到他手上时,他便再不是当初的他。现在他有能力有实力可以照顾身边的人,他不想做替身,不想爱的那么傻。 “是我,帮我查一个人。” “跟端木查的一个人?” “嗯。” “时间没到,到了给你们答案。” “我还想你帮我查,谁是香尘口中的言?他们是什么关系?” “这么多,那我要另外收费的。” “我会把支票寄给你。你随便填,只要帮我查到我要的资料。” “没问题。” 千野逐浪挂断了电话,犹豫了很久,终于敲了香尘的房门。咚咚,没反应。 “香尘,是我。” 还是没反应。 或许是有了上次害怕的体验,千野逐浪直接撞开了门。 什么都没动,什么都没变,只是唯一会让他舍不得的人不见了。窗边吹来了清凉的风,他走到窗边,探身向下看,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没有。 章节目录 三十四她的伤痛谁的安慰 我们一直以为留下的就是最真的,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得越来越不满足,想要的更多,甚至自私的想要占有。 香尘漫无目的地走着,她发现眼前的这个世界是那么的陌生,让她心生迷惘。自己怎么会来这里的?言呢?为什么明知道我怕黑,还要带我来这?不对,他已经不是我的言了,以后的路我只能自己走下去,我可以。 就算告诉自己可以,香尘还是忍不住的哭了,眼泪一滴滴落下,伤害一层层剥开。她终究还是没能守住他。香尘蹲在地上,看着大雨跟眼泪一同落下,视线模糊了,她来不及分清是雨还是泪,就被人撞倒在地。身子后仰,呯的一声头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香尘没有动,就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仰面哭泣。 “你怎么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回答她的就只是雨声和哭声。 “妹妹,你在哪?”前方传来了一个男的声音。 “哥,我在这。” 那人见自家妹妹撞到了人,于是嘱咐妹妹回家,他则抱起香尘开车去了医院。 到医院门口时,香尘哭够了,雨也下够了。 那人打趣说道:“真神奇,你不哭了,天也不下雨了。” “你是谁啊?为什么带我来这?”香尘不解地看着坐在驾驶位的那个男生。 “刚才我妹妹跑的时候撞到了你,我带你来医院检查一下 。” “不用了,我没事。”香尘说完就去抓车内把手准备离开,那人拉住她的手,“等等,都到这了,就进去检查一下吧,不然我们都会不安的。” 香尘对他说:“谢谢你!我真的没事。我要走了。” “你,你去哪?我送你。” 香尘看着他,委屈感一下子涌了上来,说:“我也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哪,我不知道,不知道···”说着说着,她又哭了。 那人俯身抱住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柔地说道:“不哭,不哭,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让人担心的,要是你不介意,去我家吧。”香尘扬起头看着他。他连说道:“你别误会,我是说反正你也没地方去,干脆到我家,还可以跟我妹妹聊聊。” 而这一刻,山上别墅里的女人,一身黑衣立于窗边,嘴里说着:“先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追命踪,即告我速她之行。女人右手反拢,蓝色火焰跳动,然后诧异地说:“什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查不到?不可能啊。” 追命踪,即告我速她之行。一样没有反应。香尘,香尘,她到底是什么人?言,那又是谁?女人泄气地挠挠头,拿起手机,选择了三人对话,“我会把支票还给你们。”(女声) “什么意思?”(男一) “不能说,还是查不到。”(男二) “总之就是失败了。”(女声) 她挂断了电话,徒留两个人在电话那头叹息。 等不及,也不想等,千野逐浪和端木晟一起去了那栋别墅,或者那个楼阁。屋外的大风大雨,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若硬是要说,怕只是更烦而已。 “我说过会退还给你们的,用得着这么急吗?下次再打扰我睡美容觉,小心我不客气。”女人朝他们挥了挥自己的粉拳。 “支票我不要了,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千野逐浪只想知道这个。 “失败就是失败,问那么多干嘛?”女人漫不经心地坐到了沙发上。 端木晟双手抱胸,疑惑道:“问题是,你从来没有失败过。” “总会有第一次的吗?” “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只要知道她爱的人是不是我,这就够了。小央,你告诉我。”千野逐浪上前抓住了她的肩膀。 “千野,对不起,我查不到,我查不到她的任何消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千野逐浪一步步向后退着。 看着他们垂头丧气地离开,那个被称为小央的女子眉头紧锁,朝着西南方看去。会是那吗?香尘,你到底是谁? 小梦语:写到这里,大家应该可以猜到央若絮是什么人了吧。对于这些人的身份,背景,后文会一一讲解。敬请观看! 章节目录 三十六“好戏”开场 火红PUB内,一位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士俯身在江言耳边说着什么,待他说完立在一边时,只看到江言握着杯子的手慢慢收紧,砰,杯子碎了,酒顺着他的手,流了下来,伴随着的是那鲜红的血。 江言站起时,外露的戾气让人心生恐惧。抬起右手,一个响指,整个pub顿时安静下来,“带几个人跟我去暗夜。” 郊外车上,他们一问一答。 “早在我没有叫你查之前,你已经拜托她调查了对吧。” “是,我觉得她不简单,我不放心你们在一起。” “那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再查吗?还记得她上次在江言那昏倒吧,当她早上醒来时,她问我是谁?你知道吗?那一刻,我觉的以前的她回来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在跟我开玩笑,可我就是害怕。” “明明你们接触的不深,为什么你会这样?” “不深吗?我不知道。或许我对她是一见钟情吧。至于她,我真的没什么把握。” “小蛇,现在我是以暗夜副主的身份跟你说话 。你听好,就像你说的,你已经爱上了她了,我已经阻止不了。如果可以,希望她自己说出一切,但如果我发现她有任何不对劲,我不会手软的。” 当对话结束,车内响起一阵电话铃声,接起电话,低低的声音带着一股王者的霸气说道:“不是说不要打扰我吗?”听到那边的答复,他又说道:“好,我知道了。马上清场,我这就过去。” “怎么了?” “江言去了暗夜。”千野逐浪回打方向盘,将车速提到了最高。 端木不慌不张,玩笑般地说道:“哇唔,好戏要开始了!” 而此刻的某个房间正上演着一场争夺战。 “好了,”雪澜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楼梯里就听见你们的声音了。” “哥。” “澜大哥。” 雪澜走到她们身边,说道:“我的两个妹妹,在吵什么呢?要不要给我这个哥哥参考一下啊?” “我们在讨论是看喜羊羊与灰太狼呢,还是看忍者神龟。哥,你觉得呢?” “所以刚是谁在说画个圈圈睡觉去?”雪澜看着两个耷拉着脑袋的小女生,笑着说:“要我说就该看‘海贼王’,多好的一个片。” “不要了,那么长,几辈子看得完啊。”雪乐忙着摆手。 雪澜摸了摸雪乐的头,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要是这辈子看不完,就等我们归老后,让子孙烧给我们看!” “澜大哥,你该不会是说真的吧。”香尘不敢相信地看着雪澜。 “你觉得呢?傻丫头。” “人家哪有傻!”香尘唯唯诺诺道。 这难道表示男人的后面是女人,男人好戏的后面是海贼王? 好戏开始的前一秒,暗夜PUB内,两路人楚汉分明的各占一边,彼此仇视着。 其实江言的火红与千野逐浪的暗夜并没有需要大动干戈的仇恨,上次的袭击只是因为江言无意破坏了暗夜的计划,算是报复吧。而这次,情况不明。 “香尘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江言开口问道。 “这么兴师动众的就只是为了个女人,江郎俊,我是不是高看你了?”千野逐浪适时讽刺地笑了笑。 “少说废话,不是说喜欢她吗?让她离开,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 “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口气,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就因为你是言吗?我告诉你,我千野逐浪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千野逐浪话说的很无情,可心里早就在颤抖了。 “你,”江言直接向他挥出了拳头,最后还是警察过来,才制止了这场打斗。 按照规定,一干人全部带回了警局。 章节目录 三十七钟鼓楼 双方所有人都矢口否认群斗,再加上两家势力以及律师的保释,很快他们就出了警局。 端木晟从警局出来后,打电话给韩尚佳,“小佳,你在哪?” “我在我家。” “哪里?我去接你。” “XXXX。” “真的是那?”虽然是意料之中,可真的说出来他还是犹豫的。 “那你就是知道了。” 记得何勇的《钟鼓楼》里有这样一句词: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但我们都知道,答案太多,反而不如没有答案。韩尚佳选择让他来,是想跟他说一些事;端木晟选择去,是想证实自己心里的猜测。 一个女孩子站在一栋别墅前面,拿着手机不停地拍照,还时不时地蹲在地上写着什么 。这便是端木晟看到的。他原本以为那个女生会进去别墅,坐下来等他,却没有注意到别墅大门早已布满蜘蛛网。 “你来了。” “你知道?” 韩尚佳笑着对他说:“小的时候,妈妈总说我后面有长眼睛,我想可能是吧。” “我们走吧。”端木晟上前拉起了韩尚佳的手,他突然害怕听到答案,他退缩了。 “不想问我点什么吗?”韩尚佳轻笑着,说:“给你看样东西。”她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端木晟的面前。 端木晟看了她一眼,接过手机,一页页翻着看着,表情从不解慢慢转为惊讶。他没想到小佳让他看的是这样的东西。 韩尚佳丢掉手里的树枝,站了起来,拍拍双手,问,“怎么样?看到了什么?” 端木晟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生,再看了一眼地上的字。那是什么?【为生?未死。】“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 “你应该有猜到我是谁吧。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可以帮我报仇吗?”韩尚佳丢了个问题给端木晟。 端木晟“我”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什么,别过了头。 “端木哥哥,没想到十年后我们会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不过我不后悔,因为十年前我就想这么做,只是我没想到自己是因为要报仇回到了这里。”对于现在的一切,他们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这几日的疏远她是有感觉的,可她做的他要接受吗? “小佳。” 韩尚佳打断他的话,转身说:“端木哥哥,我累了,送我回去好不好?” 当我们选择了学校这个背景,那么故事就该在那里继续发展。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学生凌萱。请大家多多指教。” 新的转学生,新的问题。浮浮沉沉,大家迎接着全新的一天,不知道快乐的太阳公公是否会带给大家好运。教室里,千野逐浪看着自己旁边的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凌萱坐在了上面.,“萱儿,你怎么来这了?公司怎么办?” 凌萱朝他笑了笑,说:“没问题的,我来之前已经交代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上下学了。” 千野逐浪只是点点头,没发表任何意见。倒是凌萱开口问道:“面具好酷哦,哪里买的吗?” “那是香尘为他做的,只此一个,绝无仅有。”端木晟拉着韩尚佳走了过来。 “香尘?好像她今天没来。”凌萱四处张望着。 “不用找了,她没来。”千野逐浪双手抱头,靠在椅子上。 以为自己很生气,以为自己不想再见她,凭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凭什么她可以留在自己身边,却喜欢着别的人?可这一切都在那个人出现后,变了。 小梦语:为生?未死。什么意思呢?小梦很好奇,你们呢? 章节目录 三十八受伤的究竟是谁? 上课铃响起,香尘风尘仆仆地赶到教室,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气喘吁吁。“对不起,我迟到了。” “香尘,怎么又迟到?才来几天,不是旷课,就是迟到,有这样做学生的吗?”班导怎么会这么生气?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除了这个,香尘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班导严厉地说:“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吗?” “不是。”香尘把头低的不能再低。 “进来坐下,放学前写份检查交给我。” 香尘不明白,一向温和的班导为什么会对她发那么大的火,她觉得好委屈。走进来,却发现哪里还有她的位置,满满的教室,满满的人,她可不可以说很圆满啊? 香尘看着千野逐浪,看着那个霸占着她位置的凌萱,双手慢慢握紧,不过很快,她放松了下来。没必要是吧,从她来到这里,她就感觉,言,变了,变得很生疏。那么这一天始终会来,不是吗?她转身,对着班导鞠了一躬,说:“对不起,我想先离开。” 就在她迈步准备离开时,一只手握住了她,“跟我来。”是千野逐浪,是香尘眼中的言。 楼顶天台。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千野逐浪才明白,原来以为都只是以为。他是有过生气,生气她在意的不是自己;他是不想见她,因为他害怕见她,害怕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可当她那个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他还是没能忍住。静静站着,没有言语,世界静的宛如只剩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香尘转身离开,她要逃离这无谓的尴尬场面。千野逐浪右手一拉,将她整个抱在了怀里,酥酥麻麻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就这样,让我抱一下。” 那一刻,怎么会觉得受伤的是他呢?香尘没有挣扎,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根本就不想挣扎,双手环抱住了眼前的这个人。 “他们怎么了?怎么怪怪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韩尚佳问着端木晟。 “他们,该怎么说,或许可以说是自然分手了。” “什么叫自然分手?为什么分手?” “算了,别说他们了,还要上课。” 小佳,我要怎么跟你说,说有关香尘的事。我曾对小蛇说过,要是香尘有不安分的举动,我不会客气。可自己为什么这么矛盾?看着小蛇,看着香尘,我真希望自己忘掉那些不开心的记忆。端木晟回过头,问道:“凌萱,你怎么会来学校?你,想做什么?” “端木,你该知道我不可能就这样放弃。”凌萱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端木晟同样直白地对她说:“他不适合你。” 凌萱抬起头高傲地看着他:“那她适合吗?我不介意,我没理由拱手让人。” “这根本不是让不让的问题。” “可我若让,就一定会输,不是吗?”逐浪,我跟了你这么久,换来的就是这样一个残忍的答案吗?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凌萱眼眶红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流出! 章节目录 三十九我喜欢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拥抱分开,有人开口了。“香尘,我只想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我吗?” 香尘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表情。为什么他会这么问?从小到大,她说青梅,他便道竹马,那样坚定的感情怎么会让他这么,害怕?香尘知道自己心软了,拉起他的手,“你跟我来。” 斑驳的人行道上,车来车往。他们手牵手飞奔在他们的世界,他们的街,完全不去理会周边的一切。突然,她松开了他的手,用力向前跑去。 千野逐浪害怕地喊着,“你做什么?” 香尘停下,回过头,双手贴在脸边,做喇叭状,向他喊道:“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千野逐浪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该做怎样的表情。她,真的好可爱,好可爱。他不顾一切跑到她身边,抱着她,亲吻她。什么都不重要了,他什么都不在乎了。(香尘:大大,大街上拥吻很丢脸额?小梦:可这样他才会安心啊。香尘:要不换个方式?千野逐浪:不要。抱住香尘,说道,不许换,我喜欢!小梦:那你们先讨论吧。偶飘走···) “香尘,我喜欢你,别离开我!” “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可就在这时香尘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转眼向马路对面跑去。 “你做什么?”千野逐浪不知道。 只见香尘翻转个跟头,抱住一位老婆婆,逃脱了车祸的命运。老婆婆蹲坐在地上,而那个司机好像并没打算停下来,继续向前开着。香尘伸出右手,指向那辆车。纳斯乌拉,定!没错,香尘用异能留下了那辆车,她从不是个喜欢用异能逞强的人,可在她看来,那人至少要说句抱歉。 千野逐浪慌忙跑到香尘身边,打量着她的全身,紧张兮兮地问着,“你怎么样?” “啊!”他碰到了她的手肘,香尘痛的叫了一声。 千野逐浪翻看着她的胳膊,看着那片淤紫,紧张地说道:“你胳膊流血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他似乎忘记了香尘之前的强悍。 “我没事,先看看婆婆。”香尘转身扶起了地上的婆婆,“婆婆,你没事吧。” “谢谢你啊小姑娘,要不是你,估计我这条老命就没了。还好,老婆子我还算硬朗,起来休息会就没事了。”老婆婆慢慢站了起来。 “那就好。”香尘宽心地松了口气。 “啊,小姑娘你受伤了,我陪你去医院。”老婆婆说着就要拉香尘去医院。 香尘摇摇头,“婆婆我不碍事,不用了,您是自己出来的吗?我送您回家吧。” “真是对不起,差点撞到老太太。”那个司机猥琐地说着,让人觉得特不舒服。 “怎么?不打算跑了,对不起?你不觉得道歉要有点诚意吗?”香尘最讨厌这种不负责任的人。 “你个小丫头,我道不道歉关你什么事,撞的又不是你,再说,这不是没撞上吗?”那个人四十来岁,说他是司机,香尘到宁愿相信他是酒鬼。满身的酒气,人行道上都差点出事,谁要相信他是好人。香尘有种想要打人的冲动。 千野逐浪拍了拍香尘的肩膀,对那人说到:“我最讨厌你这种推卸责任的人,不想死的,赶紧送我们去医院。”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就不去,你怎么着吧?” (香尘:梦,你说怎么教训他吧?千野逐浪:丫丫个呸的,比我还不讲理,气死我了。我跟他没完!香尘:不气不气。梦在一边慢悠悠的喝着亲们送来的咖啡,好不自在。香尘和千野逐浪过来使劲拍了下梦的肩膀,咖啡差点掉了,你还想不想过了?梦赶忙端好咖啡,说:小心点,弄撒了跟你们没完。慌什么啊,怎么那么急躁?一点都不像我。看我的!梦坏坏地笑了···) 章节目录 四十言的烦恼 江言一直想不通,原以为见到姐姐是他最开心的事,他以为只要可以看到姐姐,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是现在,他到底在做什么?躲在火红里,喝着那一点都不好喝的破酒,暗暗地想着那个女孩子。 “再给我拿瓶酒。”江言头也不抬地喊道。 “老板,你喝醉了。” “我没醉。给我拿瓶酒,我要喝酒。”此刻的江言像极了喝醉酒的人,因为往往越是喝醉的人越说自己没醉,至于到底醉没醉,天知道,我不知道。 “给他来杯冰水。”一个男人坐到了他跟前。 “谁要冰水?滚开。”江言低吼了一声 。 也许侍者也认为他需要一杯冰水解解酒,真的放下了。只是当他知道冰水的用处时,应该有后悔吧。那个男人竟拿冰水浇到了江言的头上。(江言:小梦,这不是女生气男生时好用的桥段吗?你怎么用在我身上?)江言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骂道:“你他妈的什么意思?不想活了!” “你说呢?”那人笑容满面的半点不害怕。 看到那人的瞬间,江言有种无力的感觉,语气放缓了,说:“哥,怎么会是你?” 那人安安稳稳地坐着,开口说:“没什么,想看看谁那么大本事让我宝贝妹妹哭成那样?” “对不起。” “这句话你不该对我说。” “混蛋,哪个在这找事?”怎么觉得这人那么像之前见到的九哥!“九哥,就是这人。”原来侍者看老板喝酒受辱,竟通知了九哥。 “老大,你没事吧。你放心,我决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人。”九哥“仗义直言”。江言瞪了他一眼,骂道:“混蛋,谁让你们来的?滚!” “可是老大他··” “都滚!”江言甩了甩右手,凌厉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那些人灰溜溜地出去了,侍者也愣在了那里。 “麻烦一杯威士忌。”可惜侍者在犯傻,完全没有听到那人的话,他只得再说一遍,“麻烦你,一杯威士忌,帐记到你老板那。”说完还不忘看看江言。晃动着手上的酒,男人只说了一句,“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江言点点头,道:“我知道,你说过。” “那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吧。”没有给江言回口的机会,男人的拳头直接揍上了江言。江言身子往后一退,躲过了那一拳,江言看到男人抬起右脚,打算向左躲避,不料那人一个反身从左边踢了过去,江言闪躲不及,中招倒地。 那些原本玩的正high的男男女女,一下子被打断了。而此刻在其他地方坐着的九哥一伙,迅速赶了过来。当他们忍不住要出手时,男人走到江言身边,伸手了友谊之手。江言握住手,站了起来。男人为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没有错,给我个理由。” “她是我姐姐。”江言没有半点犹豫。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告诉他这个秘密的答案,只是那一刻他没有理由拒绝,也并不想拒绝。 “我相信你,去找她吧,她这两天快闷快了。”男人拍拍江言的肩膀,“男人就该有担当,不能让自己的女朋友没有安全感。” “嗯。” “对了,那女生是叫香尘吧。她已经解释过了。”男人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 “去吧。” “谢谢雪澜大哥!” 是啊,这就是雪澜,雪乐的哥哥。 在一群人的注视下,雪澜又回到吧台前,“肆无忌惮”地品着那杯酒。 章节目录 四十一你给我的小幸福 老婆婆起身后看了一眼那个司机,又看看那辆货车,慢慢说道:“那好像是金阳集团的货车吧,回去让易磊查查。” “谁?”香尘问道。 婆婆自豪地说着,笑容满面,“就是金阳集团总经理,我儿子。” 原本还耍横的司机一下子垮了,他怎么都想不到惹到的竟是老板母亲。怎么办?全家人就指望他这么一份工作,万一丢了,到哪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待遇。只好假惺惺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伴,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了?”一位和蔼的老爷爷走了过来。 “没事,不用担心我。” “董事长?”那个司机彻底把头低下了。 “是你?你怎么在这?” 香尘说道:“刚才他差点撞到婆婆,还不想道歉。” “你走吧。”老人什么都没说。 那人就这样离开了。(香尘:就这样?不是吧!梦:噢,噢,噢,忘了,还有一句。)只有千野逐浪注意到老人转身时那恶狠狠地表情! “小姑娘,这是我老伴。刚才谢谢你,我们要回去了。” “好,婆婆再见 。”香尘看到老爷爷轻轻拨弄着婆婆眼前的头发,紧紧牵着婆婆的手,那一刻,她想哭。她走到老爷爷身边,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老爷爷看着她笑了。而她也发现婆婆好像也对千野逐浪说了些什么,然后他们十指紧扣,携手向前走去,仿佛彼此是对方的依杖。 “你跟爷爷说了什么?” “那你呢?婆婆跟你说了什么?” 千野逐浪很慎重地说:“婆婆说,要我牵紧你的手,走一辈子。” 香尘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还是没能忍住,捂着嘴巴,哭了。 千野逐浪不知所措地拍着香尘,安慰着,“怎么哭了?刚还好好的。” 香尘没有理会,继续跟着心行动着。雨点落在了他们身上,香尘知道,那是因为她留下的幸福的“眼泪”。 千野逐浪脱掉外套,披在香尘的头上,遮挡着她的身子,带着她飞奔着。那一刻,香尘觉得如果这是真的,她愿意一直跑下去,就这样,一直跑下去。 而此刻的端木晟和韩尚佳好不容易等到了放学,准备去玩,却被这场在他们看来下的很奇怪的雨打碎了。韩尚佳站在楼道边上,伸手右手向外,雨水拍打在她的手心。她没有退后,反而又伸出了左手。 “为什么?”端木晟不解的看着韩尚佳。 韩尚佳冲他笑了一下,说:“没有啊,你不觉得这就像是恋人幸福的眼泪吗?” “额?不是一般都说是难过的流泪吗?” 韩尚佳开心地说着:“不会啊,因为我是幸福的,所以看到的只剩下幸福。” “我更不懂了。”端木晟敲着脑袋接着说:“看来真被香尘说中了,有变笨诶。我记得我没做什么啊?为什么你会觉得幸福?” 韩尚佳收回双手,很庄重地对着他说:“我很珍惜这段缘分,所以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幸福。”或许是端木晟没想到韩尚佳会这样说,也或许他没想到小佳竟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我说的不对吗?你怎么这副表情。” “没有,没有不对。因为有你,我是幸福的。我也相信,我可以给你幸福。” “我相信。” 在这一天,他们都相信幸福就这么简单! 在这一天,他们彼此都毫无保留的认定了对方! 在这一天,他们给了幸福最唯美的定义! 也是在这一天,他们教会了我们——什么是幸福! 小梦语:文文写到这里,带给小梦很多的感触。婆婆说,要我牵紧你的手,走一辈子。写文到现在,第一次因为XX而没办法继续往下,双眼是模糊的,看不清键盘,看不见文字,留下的满是老爷爷和婆婆牵手走过的幸福画面。那样的唯美,那样的和谐。那一刻小梦在想,小梦的那一半会不会也这样跟小梦幸福牵手一辈子?真好! 章节目录 四十二重生亦或遇险 第二天,在天的那一边,出现一道靓丽的彩虹。赤,橙,黄,绿,蓝,靛,紫,那七道鲜明的色彩仿佛七条彩带,连接着所有雨过天晴的快乐与清新。 香尘看着那道彩虹,张开双臂,说道:“七色桥,最伟大的光辉。” “额?不是吧。不是应该是太阳吗?”千野逐浪挑着眉看着那道彩虹,接着说:“七色桥?这名字不错。” “你知道吗?香野爸爸曾经对我说我,七色桥代表的是重生。” “重生?什么意思?”千野逐浪好奇地问着。 “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那是重生。香尘你要记住,死只是一瞬间,而活着就要为天下人谋福。” 千野逐浪冲她摇摇头,“好深奥哦,不是很懂。” “你怎么跟我一样?我当时的反应就是这样。爸爸说以后我就会明白的,可是我到现在还是不清楚。我是不是很笨?”香尘像个小女生似的,低着头。千野逐浪拍拍她的头,说:“是,是,你个笨丫头,居然还敢说自己是天使。” 香尘额地抬起了头,“我就是,我就是,你才是笨丫头。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唉,我还得重复一遍。就嘟嘟天使问,你叫什么?” 当答案明确时,端木晟就选择了这个方法。他愿意把小蛇变回从前,尽管有想过忘记这一切,但他知道在他跟小蛇之间必须有一个是保持清醒的,那样路才不会走偏,目的才可能实现 。 小蛇,当你知道后会恨我吗?我拒绝这个问题,因为不论答案是什么,我都不想听到,可我必须这么做。 避开千野逐浪,端木晟找到了香尘。 “有什么事吗端木?” “我,我想问一下··”趁香尘不注意,端木弄昏了她。如果不是因为太相信这个人,以香尘的能力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倒下? “香尘,对不起,为了小蛇,我只能这么做。”端木扛起了香尘,悄悄离开了。 千野逐浪突然觉得心里闷闷的,明明香尘上一秒还在,下一秒跑去了哪里。他转过身准备四下找一找。“逐浪,你要去哪?我跟你一起去。”一个女声拉住了他的脚步。 “萱儿,你好好上课吧,我的事你就别管了。” 凌萱看着他,好半天才开口说道:“上课?你以为我一个博士生真的要来这上大二?你知道的,我是因为你才来这的。” “我知道,可是,” “是香尘对不对?” 听到这个名字,千野逐浪心里乱乱的。香尘?她现在在哪?为什么他会觉得不安?你知不知道,你不可以出事的! 在千野逐浪慌乱时,韩尚佳悠嗒悠嗒地走了过来。谁都不会知道,她之所以这么悠闲,是因为她跟自己做了个约定。也许是一时心血来潮,但仔细想想其实是必然的。喜欢那个人从第一眼见到他就开始啦,这么多年都不曾改变,就算有天必须为了仇恨离开,她也不会后悔,因为她已经爱过。 知道绝望的爱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吗?此刻笑着的韩尚佳好像有点理解了。 “小佳,你看见香尘了吗?” 韩尚佳愣愣地回答了一声,“什么?” “我是问,又看到香尘吗?” “没有啊,她没来上课吗?” 千野逐浪摇摇头,他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不见的。他又问:“端木呢?” “我不知道,我也没见到他。” “见他了告诉他,我找他有事。” “千野逐浪,班导找你。”有人传了这样一句话。 办公室里,班导开口的第一句就暴露了目的。他很奇怪,谁告诉班导自己是千野集团董事长的?还有自己有承认是学校股东吗?像这些申请器材的要求应该这样说吗? “首先,我尊敬您是我的导师,尽管只是意义上的。不过,就算我是最大的股东,学校的要求也应该由股东大会决议,而且这应该是校长的责任吧。烦请您转告校长,有什么情况请他递交董事会。如果他做不到,可以不做。我还有事,不打扰了。”莫名其妙,千野逐浪是这样感觉的。 在他走后,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进了办公室。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在关门前听到一句,“校长。” 章节目录 四十三“淡定”天空 千野逐浪觉得心里满满的,走在操场上,轻轻地笑了,原来自己还是一个人。没有留意让他差点被石头绊倒,火气没来由地冒出来。他转身,抬起右腿,用力将石头踢飞,好像是有舒服点,继续走时,却听到了一个声音。 他回头,只看见一个女生手捂着额头,蹲在地上哭泣。是那个石头弄伤了她吗?她流血了。可笑的是他居然想起了第一次看见香尘的情景,她也是留了好多血。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轻轻问着:“你还好吗?我送你去医疗室。” 女生没有看他,只是哭着。千野逐浪觉得被人抓住了后衣襟,接着莫名其妙地挨了一拳。 “谁准你欺负她的?”一个挺时尚俊朗的男生十分生气地瞪着他。女生哭着说道:“别打了,不关他的事。” “你别怕,谁欺负你告诉我,我找他算账 。”那个男生蹲在女生面前,“该死,你流血了,到底怎么回事?” “就不知道怎么一个石头飞过来砸到了,真不关他的事。他也是好心过来看看我。” 那人摸了摸那个女生的头,柔柔地说道:“没事的,我送你去包扎一下。”那人站起身,对千野逐浪说:“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千野逐浪嘴角微扬,“不需要,因为那个石头就是我踢的。” “什么?” “你应该听的很清楚。” “你混蛋。”那个男生再次动手,一拳就将千野逐浪打到了地上,抓着他的衣襟,右拳不断重复着,直到那个女生哭着喊停。“你给我记住。”男孩放开了他,抱起那个女生,向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千野逐浪没有起身,反而双手张平,成大字型躺在了操场上,直直地看着蓝天。 有人愁怅也有人欢喜,因为这样才显得喜悲分外明朗。 当整天郁闷的雪乐从便利店出来了,看到了那个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的人。被他拉着向不知名的地方跑去,丢下了手里的泡面桶,她知道自己不想拒绝他,因为她等他好久好久,久到她都忘了上次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久到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有这个人! 他们停在了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那里有一面国旗,站在那里,她有些忐忑,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他紧握着雪乐的手,高喊,“我江言,对着国旗,对着蓝天,对着所有在场的人发誓,一辈子只爱雪乐一个人,直到我老去,死去。”他没有说的是,还有魂飞魄散时! 雪乐另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脸和嘴,她怕自己的哭泣声太大,惊扰到其他休息的人。 却没想到,阵阵掌声传到他们耳朵里。雪乐四处看着,哭得更大声了,所有人都在为她,还有他鼓掌。那一刻她没有了害怕,丢掉了迟疑,对着国旗说出了她的心声,“我雪乐,对着国旗,对着蓝天,对着所有在场的人发誓,一生不离不弃。”她没有说的是,直到他选择离开我! 其实女生要的从来都不多,只要一个小小的承诺,就可以满足,而男生大大咧咧,从来都不在乎。当雪乐得到了想要的,她便可以安心。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国旗之下。那么庄重。 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够了没有,别人还要休息呢。” 很煞风景吧,没办法,谁让这是公共场合!于是他们牵手离开了。 送雪乐送去时,江言摸着雪乐的头发说道:“傻丫头,有点自信,相信我。” “可是我还是想要你解释,怎么办?” 江言放下手,严肃地回答道:“这件事还不到说出来的时候,但我跟你保证,我对你是认真的。” “好吧。” 注视着雪乐的背影,江言把拳头攥紧。他明白日子不可以这样过。 章节目录 四十五金阳易磊 就算是这样,谁又关得了我。躺在那样简陋的一张床上,香尘想了好多。 言,他为什么要调查我?真的像你之前说的,我的信誉那么差吗? 言,为什么你改名千野逐浪后变好多? 言,这里到底是哪里?我为什么要来这里?你呢,为什么? 言,为什么你们都忘了那些从小了解的事?这样的地方,真的关的住我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就是觉得奇怪。他问我是谁?那又有谁告诉我,我是谁?我的父母是谁?你可知我现在唯一的依靠就是你,为什么还这样对我?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尽管这里看起来那么严密,可就算是这样,谁又关的住香尘?只是香尘不知道,这里是暗夜的禁地。俗话说得好,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端木怕就是这么想的吧。只可惜,他想留下的是拥有异能的香尘。 当香尘再走进这栋已经熟悉的房子时,她就心软了。可是要怎么办?要怎么说?说是端木晟做的?还是说自己没有身份?她开始想言怎么会跟端木晟关系那么好。 香尘还是没有进去,她觉得需要想想。什么声音?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什么。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爸爸,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这**,长得蛮不错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说着那个男人猥琐地去抓女孩的衣服。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哽咽声传到了香尘的耳朵里。 “放过你,可以,你跟你爸,你自己选。怎么样?”这是要挟吗? 女孩慢慢地说道:“放过我爸爸,求你 。” “那我就不客气了。”那个“大叔”毛手时,香尘瞬移走了出去,就在她打算出手时,另一个人赶到了。 “老大。” 一巴掌糊了上去,被叫做老大的那人斥责着,“混蛋,你当自己是**啊,要不要我告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他本来就是**,外加无赖!”香尘迈着轻松的步伐走了上去。 “你是谁?” “坚持正义的人。” “好大的口气。” 香尘冲他笑了一声,开口说:“对待你们这种败类,根本没必要心软。” “虽然口气不太好,但我明白,这种人我不会轻饶的。带他回去,看我不废了他。”在男人哀求声中,那个被称为老大的人脱掉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女孩的身上,扶起她,问道:“你还好吧。” “哥哥,你可不可以也救救我爸爸,他们说要杀了他。” 那人轻声问着,“告诉哥哥,你爸爸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杀他?” 随着女孩的讲述,那个老大面露惊讶,香尘的脸也变了。他冲女孩摆摆手,说:“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哥哥没办法答应你,因为我就是那个要杀你爸的人。” 女孩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着,“为什么?” “他伤害了我母亲。” 原来他就是婆婆口中的易磊,金阳集团总经理,还蛮年轻的嘛。 站在这样一个平房里,看着眼前这个狼狈,满脸瘀青的男人,不敢想象他就是那天混气冲冲地司机。香尘走到女孩身边,轻声问她:“小妹妹,你几多岁了?” “我十六了。” 十六,当我还这么大时,我以为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她原来跟我一样可怜。香尘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总经理,我下次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还有一家老小要我照顾。” “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妈。” 小女孩跑过去,跪着抱住了易磊的腿,哭哭啼啼地说着:“哥哥,求求你,放过我爸爸吧,他不是有心的。” 看着这样的画面,香尘心软了,她想差不多就够了。于是开口对那个易磊说:“喂,差不多了,收手吧,还是你真的想闹出人命。T市应该是有法律的吧。” “你知道什么?凭什么要我收手?”易磊并不买他她的帐。 “就凭我当时在场,凭我知道婆婆不会想你这么做的,教训一下就够了。你总不会想小妹妹以后没有爸爸吧。” 易磊看看她,看看小女孩,轻轻挥了挥手。分开前,香尘对他说了一句话,让他记住了这个女生,印象深刻却也分外疑惑。 章节目录 四十六他说幼稚 不知道离开言的时间要怎么过,香尘回到了学校,一个人,茫然着。一直以来她都喜欢上学的感觉,因为可以跟喜欢的人同进同退,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可是现在,她不知道这些还有意义吗?看看手表,记得这是千野逐浪送给她的礼物。想想当时觉得蛮好玩的,什么叫不是给你的,是给嘟嘟天使的?又什么叫我的魔法太烂,算我输? 还有十分钟,十分钟后开始上课,不知道今天老师会讲什么。 “香尘。”是韩尚佳。 “香尘?”是端木晟,他应该觉得很奇怪吧。 “香尘!”是千野逐浪。 香尘微笑着跟所有人打招呼,“大家好吗?” “逐浪。”是凌萱。 香尘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哪里还有自己的座位,早就没有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走该留。 “萱儿,你做后面去。”千野逐浪转身对凌萱说道。 “什么?” “你占了香尘的位子,我让老威帮你搬张桌子。” “逐浪。”凌萱不肯相信他是说真的。 “萱儿,这是事实。” 坐下之后,他们心里都会想着点什么,比如要怎么开口,又比如你这两天去哪了,还有你怎么出来的。 “在上课前,学校有个活动通知一下。后天在演讲厅举办一个‘万人’演讲,主题是‘落叶’,下课后就开始报名。” “不是班导 。后天,有没有搞错?哪有时间准备啊?” 班导哦哦了两句,接着说:“话说,我是不是忘了一句即兴演讲?这样会不会觉得好一点?所有人都可以参加哦。可以加学分的。” “幼稚。”千野逐浪的这句话,老师应该有听到。 “还好吧,要是你参加应该不成问题。”千野逐浪转身看着香尘,没想到话就是这样被打开的。 那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事情,同样需要验证。放学后,端木晟最先做的就是一个人返回暗夜密室,在他看来真的很奇怪,为什么香尘会安然无恙的走出来,还不被人知道?负责看管的人居然一问三不知。 看着那严实的房门,不曾改动的门锁,端木晟皱着眉深思着。因为他想象不到香尘是直接穿过去的。 香尘还是选择跟千野逐浪一起回家,不只因为她没地方可去,还有她一直认为有他在的地方才是她最好的归宿。只是她不知道他不是他。 一走进门,千野逐浪就喊着,“吴嫂,开饭吧。” “可是老爷还没回来。” “不用理会。先开饭吧,香尘一定饿了。” “我还好。”香尘淡淡地说着。 “记得一会儿多吃点。” 这时,千野鸿回来了,饭桌上,千野鸿说:“明天璋华杨伯伯的女儿回国,你去机场接她。”“我不去。”千野逐浪继续吃着碗里的饭,任谁都听的出来那根本就是变相的相亲。 “必须去,没得反对。” “你别太过分,你真把自己当我爸了。” “我本来就是。” “那为什么我十岁还要在大街上睡觉?我告诉你,这辈子也别指望我会叫你一声爸。”留下所有人,千野逐浪一个人回房间了。 而江言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三楼江父的书房。 “这么毛毛躁躁怎么报仇?”一个磁硕的声音响起。 江言低下头,说:“舅舅,我知道错了。” “找我什么事?” “我想知道姐姐怎么了?我总觉得她不该是这个样子的,而且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啊。”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说道:“言儿,你错了,现在的香尘才是原来的香尘。我一直不让你动手,是因为我想香尘这段时间可以过得快乐点。” “亲仇未报,姐她怎可独自快活?”江言有些气愤。 “要我怎么说你?香尘也是命苦的孩子,何况她是你姐。” 在江言踏出大门时就决定,再给姐姐一段时间。时候到了,就算再痛苦,他也要让香尘记起那一切,记起那血海深仇。 章节目录 四十七那是纪念 那些对立的东西,是人为,还是真实的存在?香尘发现她好像变得不了解言了。香尘端着粥走进了千野逐浪的房间。 “滚,我谁都不想见。”千野逐浪甩着胳膊气急败坏地叫嚷着。 “也包括我吗?” 千野逐浪抬头盯着面前的这个人,是,没错,是香尘 。是他的香尘。 香尘用力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生怕自己会看错。在他的脸上,她好像看到了眼泪。对哦,是眼泪,男生的眼泪。 “我怕你挨饿,给你盛了碗粥。你还好吗?” 让香尘没想到的是,千野逐浪起身抱住了她,手里的粥撒了,洒了他们一身。可是没有人去在意,当感情在的时候,那些外在的统统都不存在了。 香尘回抱住千野逐浪,低声地问道:“有什么不开心,可以跟我说。我不介意当你的垃圾桶。” “我没事,就想这样抱着你。” “我愿意听的,说啊。” 千野逐浪的身子颤抖着,慢慢说道:“我不懂,我不懂,凭什么他要这么对我?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带我回来?凭什么都他说了算?凭什么?” 香尘只是轻轻拍着千野逐浪的后背,想要给他一丝安慰。 千野逐浪放开她,拿下了眼上的面具,指着自己说:“你知道这条疤怎么来的吗?是他,是我那个所谓的父亲。你知道这张脸之前的样子吗?全部都是伤疤,连我自己都害怕。那个时候我打烂了所有的镜子,再也没有洗过那张脸。你了解我的感觉吗?” “我懂。”香尘右手回旋,想要用异能帮他恢复。 “你不懂,我要留着这条疤,我要告诉自己不可以忘记,我发誓要亲手毁了那个人的一切。我发誓。” 香尘悄悄地放下了右手。她知道那是纪念,也是仇恨。 再站到香尘面前,江言努力让自己不去过多理会。香尘觉得很奇怪,“江言,你怎么了?不想理我吗?” “没有。香尘,这段时间不要闹别扭了,要很开心,知道吗?” “什么?” “没事。”江言躲过她,向前走去。 香尘,天性善良单纯,是降城宛悦阁的阁主,与可索诺少主青梅竹马,一对羡人情侣。一次意外,可索诺少主为了救她,牺牲了自己。 如果我没猜错,几个月前的两场大雨,就是香尘引来的。你应该还不知道,香尘就是有这种能力,她的眼泪会带来雨水。 其实我一直在疑惑,她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不过这样也好,我希望在她记起一切之前,是快乐的,是幸福的。 姐姐,如果必须要难过,那么现在请你尽量的快乐。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要是我做了那件事,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因为我怕你会犹豫。 犹豫?犹豫什么?她总会想起来的,不是吗? 姐姐,既然早晚要想起那些痛苦的记忆,我情愿那一天晚点到来,所以在这之前,你一定要很快乐…… 章节目录 四十八是麻烦还是幸福? 幸福是长着腿的,会时不时地溜走,可麻烦不会,而且还喜欢一件连一件地倾袭我们。错过了江言,遇到了端木晟。那些该问的,还是要问的。 在端木还来不及开口前,香尘率先说道:“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安然的出现在这里吧。不过无所谓,我不会回答的。” “给我个不回答的理由。” “也没什么,没必要,或者说无所谓。随你怎么想。” 端木晟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说无所谓的女孩子,认真地说:“就算没能把你关住,但是只要你对小蛇有一丝歹意,我都会拼命阻止你。” 原打算离开的香尘听到这句话,一下子轻松好多。她朝端木晟笑了笑,开口说道:“我从没想过害任何人,你大可放心,而且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不会少于你。还有谢谢你!” “什么?” “没什么。”香尘悠悠然地走了过去,不管他知不知道,她都想对他说声谢谢,谢谢他为“言”做的一切! 刚离开没多远,香尘看着前方,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唉,又有麻烦了。 “香尘,为什么不干脆离开?” 香尘挑着眉回答,“我为什么要离开?就因为你是萱儿?还不够格吧。” “我不够格?你知道什么?我跟他在一起多少年,经历过什么,根本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他的脸你知道吗?所有人怕他,可我不怕,因为我爱的是那个人。”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香尘嘴角微微上扬,继续说:“还有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你。”无话可说的凌萱居然对香尘动了手,招招式式,誓要逼退香尘。可惜香尘也不是好惹的主。 了解的人都知道,凌萱是跆拳道的精英,在女生的世界里,没几个人打得过她。聚集的人群多为凌萱喝彩,却慢慢发现香尘飘逸的身法,优雅敏捷,毫不弱于力道十足的凌萱。趁着凌萱踢腿时,香尘抓住了她的手臂,“究竟是我不了解他,还是你不熟悉他,跟我打,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你说什么?”凌萱气急地准备反击,就在凌萱这时,千野逐浪走了过来,没有说话,拉起香尘的手直接迈步。 “你忘了吗?你曾经说过,不会让我不安的。”凌萱试图挽留。 千野逐浪没有反应。 “你忘了吗?多少个夜晚我们彼此安慰。” 千野逐浪加快了脚步。 是我听错了,还是我理解有问题,香尘皱着眉头。 被人一路牵着的香尘是幸福的,却是也好奇的,但心中那多年的感情要自己相信那个人,那个自己早已认定的人。有一种感觉叫茫然,明明这个人就在身边,却感觉好远,好不真实。不是因为不爱,反而是因为太在意才会迟疑。当心提到嗓子时,开口就变成一项艰难的任务。 知道疑惑中的情侣拥抱是什么样的感觉吗?香尘身心体验着。 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纤细的腰,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收紧了腰身,像是逃避,也像是挣扎。 香尘想要问,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反而是对方先说:“看过《水月洞天》吗?有时候真羡慕童博,有豆豆那样的女孩始终守候。香尘,你会像她那样等我吗?” 香尘不解地看着他,说:“那是什么?我不知道。可我知道此生你是我唯一珍爱的人。”豆豆吗?那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值得你去羡慕他们。言,不管怎样,此生我只爱你一个。我承认我又输了,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爱情里我永远是输家,你的输家。就一句“你会像她那样等我吗?”香尘选择了遗忘,忘记凌萱的话,忘记那个问题。只是她有偷偷告诉自己,只要不让她知道就好,不让她知道就好。 香尘笑着问千野逐浪,“你呀,今天怎么这么好,陪我去逛街?” “你不喜欢吗?” “我有说吗?不过人家蛮好奇下午的演讲比赛的。” “然后呢?”千野逐浪笑了笑,右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虽然班导没说,但跷课总是不好吧,不如我们改天再去逛街,回学校好不好?” 千野逐浪微微点点头,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不过你要先跟我去个地方。” 小梦语:求收藏啊! 章节目录 四十九都与暗夜有关 以为避开暗夜,就可以轻松的生活,可他们都忘了,之所以聚集,就是因为他们是暗夜。 韩尚佳觉得今天端木晟怪怪的,好像很忙似的,一天都没说上话,不过这样也好。韩尚佳走出了这个家,说是家,不如说是**的房子,而她的目的地就是暗夜PUB。 这会已经进ru夜晚,PUB里人群涌动,好不热闹。多么疯狂的地方,多么疯狂的人们,应该只有韩尚佳是沉重的吧。 她有旁敲侧击地问过端木晟暗夜内部地情况,端木晟只说暗夜的防御系统是专业玩家设置的,不是一般人可以破解的。她坐着电梯预备到最高层,可电梯却停在了十三层。 她站在里面,问门外的接到人员说:“怎么是十三层?楼上不是还有吗?” 他人稍微弯下腰,右手放在自己左胸前,恭敬地说:“对不起小姐,楼上是老板办公的地方,外人是不可以进去的。” 韩尚佳朝他点点头,走出了电梯。原来十三层是供人休息的地方,韩尚佳借故上洗手间暂时摆脱了服务人员的热情招待。她洗洗手,心想:要是让你一直跟着,我还怎么找资料?她看了一眼洗手间的小窗户,一个主意出现在她脑袋里。 站在这里,香尘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是他,还是他。这样浪漫的一个人不是言,还会是谁? 浩瀚无垠,多么干脆,简洁的形容词,却是此刻香尘心中最美的感觉。海浪不断地冲击着沙滩,海水一遍遍地抚摸着她的脚丫,漫上她的小腿。香尘竖起耳朵倾听着前方那只有大海才可以拍打出的壮烈声音,它是那么无保留,完整地展现着大海的浩瀚与博大。月光下,大海变得通透崭新,纯粹的有些不真实。香尘情不自禁地脱下鞋子,跑到前面跟沙滩戏耍,陪海浪跳舞,还会时不时地回过头冲千野逐浪喊着:“这里好漂亮,我好喜欢这里啊。” 千野逐浪走上前去用力拉过香尘将她拥入怀里,在她耳边呢喃着,“如果知道你这么喜欢,我一定早点带你来。” 香尘离开他的怀抱后,又踏入了水中,海水打湿了香尘的衣服,可她似乎感觉不到。双手在水中不住的摇摆,捧起水,泼向千野逐浪。那水顺着完美的弧度,一丝不差地掉在了他的身上。 “小丫头。”千野逐浪轻笑一声也加入了水军,与香尘来了一场世纪对决。至于最后谁胜谁负,似乎没有意义了,只记得离开前两人全身湿答答的。 这几日,香尘完全没有动作,这让准备离开的央若絮渐渐安心下来,她想或许她可以选择相信香尘此番不为她。央若絮从来不喜欢开门,所以她直接穿过了别墅大门了。听到厨房有声音,她悄悄走过去看看。精巧的小脸淡淡地笑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第一次发现男生叹气的样子也可以好帅。 “气死了,恋爱中的人智商都这么低吗?干嘛非得喜欢香尘?”“香尘到底是什么人?小蛇你真的不在乎吗?可惜我始终查不到。”“要是她敢对小蛇怎么样?我一定撕烂她。” 听他这么说,央若絮才知道他们是那么的在乎那件事。打算这时候出声的,却看到端木晟双手扶住厨桌,背向靠着,自言自语道:“其实我哪有资格说别人,自己还不是一样。小佳,我该怎么待你?要是某天我真的听到你说你的仇人是他,我该怎么办?”端木晟顿时陷入了沉思。 我究竟该不该告诉他们我知道的这些。带着这个疑问,央若絮轻轻地上楼回到了卧室。 章节目录 五十喜忧各半 第二天韩尚佳拖着疲惫的身子直接去了学校。出了暗夜,她第一件要做的就是打电话给不知人在何处的端木晟,一句“我直接回学校了”。没得怀疑,因为那一晚端木晟就睡在阁楼,一样没有回去。 当雪乐睁开眼,预备伸伸懒腰时,瞅见了床头的闹钟。“啊。”随着这样的一个声音,雪乐起床了。 “哥,你们怎么都不叫我?我快迟到了。” “谁说我没有叫你的?爸妈早就去上班了,自己睡懒觉,还好意思怪我啊。” “哎呀,不跟你说了,我真的要迟到了。” “你还没吃早饭呢。” “不吃了。”雪乐急急忙忙地出门了。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还有十分钟,要是跑快一点,应该还来得及。就在雪乐拿好包,准备开跑时,嘟嘟,嘟嘟嘟,汽车的喇叭声传了过来。 环顾四周,雪乐看到了江言。江言伸出胳膊冲她喊道,“喂,你快迟到了,还不上车。” 坐在车上,看着江言,雪乐很开心地问道:“你怎么会来?” “还不是担心某个小懒猪迟到,呐,早饭没吃吧,给你的。”江言把一个袋子递给了雪乐。 “我的?” “不然呢?我还要给谁买啊 。” “谢谢。那你不会迟到吗?” “我像是会怕迟到的人吗?”明明是个问句,江言说的却比肯定句还要肯定。 车子奔跑在街道上,也驰骋在雪乐的心里。 当千野逐浪和香尘来到学校门口时,香尘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就是怪怪的。 “香尘,逐浪,你们来了。”是小佳。 香尘看着她那有些肿起的眼睛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好累,昨晚没睡好吗?” “我没事。香尘,陪我去买饮料好不好?” “端木呢?他怎么没过来?” 韩尚佳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我昨天就没怎么见他。” “他来了。”千野逐浪看到了端木晟。 原本白白的衬衣皱皱巴巴,头发整齐却没有了之前的俊洒。很明显他没有换衣服,也很明显他昨晚没有回家,因为以他那样自命不凡的人,不可能第二天还穿同样的衣服,而且还是那么丑。 “在等我吗?走吧。”端木晟停在他们面前,淡淡地说着。 “我们去买饮料,一会儿教室见。”香尘拉着韩尚佳的手先走了。其实香尘想问的,如同千野逐浪想要开口一样,只是最后大家都不曾说出口。或许是觉得该相信他,也或者是知道谁都不是真的为了爱情。 看着香尘她们走开,千野逐浪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回家的那段。 关上大门,香尘看着自己,又看着千野逐浪,傻傻地笑了。 他不解地问她:“有那么好笑吗?” “你不觉得好玩嘛。”她好玩地看着他。 “是啊,就像你第一天去学校那样,毁容的幸福,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天使。谁相信啊?不过你现在觉得还是幸福吗?”千野逐浪突然很想知道那个答案。 可香尘却因为他的提示想起了另一件事,说:“对哦,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嘟嘟天使问——你叫什么?赶紧回答,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千野逐浪摇摇头,坏坏地回道:“居然把我当犯人,就不回答。” “快点回答了,不然我挠你痒痒。”说着手已经伸了出来。 千野逐浪急忙抓住她的双手,“委屈”地说道:“大不了晚上回答了,现在就烦请天使大大放小的去换衣服,很容易感冒的。” “是哦。” 香尘回去了自己房间,千野逐浪却在原地呆站了好久。香尘,原谅他不曾开口解释,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说明他跟萱儿的关系。就算之前再亲密,那都是过去的事,他保证再不会有下一次,他保证。 章节目录 五十一背叛能怎样? 拎着放饮料的袋子,香尘很韩尚佳并肩朝教室走去。韩尚佳没来由地说了一句,“背叛能怎样?” “什么?”香尘下意识地开口问着。 可惜韩尚佳没有在说话,更别提那个问题。香尘细细地想了想,然后给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在快到教室地路上平静地说道:“如果有一天有人背叛了我,我一定不会原谅他。”如此平静的语气却是那么的具有压迫感,这或许就是她最真实的表现,不允许背叛。 “你是说给我听的吗?” “不,是说给我们听的。” 看着香尘,韩尚佳心里酸酸的,她想那是因为香尘不知道她来是为了什么?如果知道,那一定不会再维护她的。 此刻怀揣心事的她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些话在后面的故事里慢慢印证了,而香尘那所谓的背叛也真的出现了,就在不久的时间里。 铃声响起,班导走进了教室。听着班导的商务理论,将扎实的商业知识背景与坚实的文理科知识基础结合起来,使学生毕业后能从事某一特定的职业或进修更高学位。香尘发现从商其实蛮好玩的。 思绪飞到了某个公司,香尘想要是日后她也可以这样平静的生活该有多好 。 一声砰的推门声,拉回了她高飞的心绪,是江言。都没有发现他竟然迟到这么久,在众人的奇异的眼光下,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那个,江言同学,不要告诉我你没看到老师哦?” “抱歉班导,我不是有意的。” “这样啊,那就看在你平时认真的份上算了,下次注意哦。” “嗯。” 一些变得跟往常一样。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只是谁都不曾想到这便是终点,或者说是另一个起点。 课间,端木晟和韩尚佳站在走廊边上,想要说些什么,但都不曾开口。 “我。” “我。” “你先说。”端木晟柔和地看着对面的女孩。韩尚佳正要开口,却被不远处的争吵声吸引了过去。 “我病了两天,你不但没来看我,反而跟其他女生鬼混。你当我是什么?” “悠悠,你相信我,我没有。”被骂的男生慌忙地解释着。 “那我看到的是谁?是鬼啊。你混蛋,我要跟你分手。” 男生拉住那个叫悠悠的女孩,难过地说着:“不要啊,悠悠,我不要分手。” 女孩轻蔑地看了男生一眼,鄙视地说道:“我最讨厌背叛,真希望有人可以教训你一顿。”跑开时,悠悠不小心撞到了香尘,一个踉跄,香尘险些摔倒,幸好被千野逐浪扶住。香尘拉住了那个女孩,开口说:“等一下,我帮你。” “什么?”女孩随口问着。 千野逐浪见香尘颜色不好,忙问着:“香尘,你要做什么?” 只见香尘走到那个男生身边,众目睽睽之下扇了他一巴掌。掌声四溅,声音啪啪作响,千野逐浪隐隐看到香尘红肿的右手,还有那人绯红的侧脸。 “你。”没给男生时间开口,香尘的拳头盖上了那个的腹部。 人群里跑出一位女生,上前扶起了倒地的男生,她大声说着:“悠悠,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你觉得是他背叛你吗?是你对不起他的,你知道他已经病了一个星期了吗?” “你说什么?”悠悠越过香尘,走到了二人面前。 “我说你看到的不是真相。真相是,他病的昏倒了,是我扶他去医院的。” “不可能。”悠悠用力地摇头,不愿相信那是真的。 “为什么不可能?在我看来错的人根本是你,不是他。你以为的完美爱情只会伤害他。” “不可能。”这次是香尘说的。香尘拳头紧握,全身紧绷,微微颤抖着。大家看着她,议论着,反而让她更气,更恼。 章节目录 五十三香尘的天变了 是她错了吗?坚守多年的感情就这样轻易被打败了吗? 是她错了吗?她以为的完美真的只是画地为牢吗? 那些她以为不会变的东西,竟然敌不过外人的一句话。 看着香尘失魂落魄的样子,江言也跟着难受着,姐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让我很难过?我以为不去碰触你的过去,你就会得到快乐,哪怕是短暂的快乐 。可是,这样的快乐未免太过短暂,短到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拉了回来。姐姐,看着你,我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无能。 千野,端木,小佳,悠悠,那些围观的同学,谁都不曾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小蛇,我。”端木晟咽下也没了主意。 千野逐浪摆摆手,道一句,“别说了,我先送你去医院。” 拉啊啦啦啦啦。铃声响起,是端木晟的手机。端木慢慢地掏出了手机,放在了右耳边,“喂。” 时间秒秒走过,端木的表情变得好难看,挂断电话后的三个字,使得身边所有人的表情全变了。一句“我错了”另端木晟觉得自己的影响力变的好强大。 千野逐浪愣住了。大家愣住了。不知道又怎么了?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韩尚佳问了出来。 原来刚才的电话是央若絮打的。很简洁,两句话。虽然我没有查出来香尘的身份,但我肯定她不是坏人。我相信她不会伤害千野逐浪或是任何人。很讽刺吧,端木晟知道自己的左手白断了。 江言打电话给雪乐,怎么说女生之间会容易沟通点。当雪乐看到香尘那样受伤的表情时,她差点以为天塌了。只是她看不到的是,老天没塌,可香尘的天毁了。 没有言语,那些都变得不再重要,雪乐紧紧地抱着她,无声地给着她鼓励与安慰。渐渐地传出了哭泣声。 演讲比赛改到了明天,因为谁都没想到会突然下雨。当人群还未散尽,大雨瓢泼,滴到了大家的身上,也滴到了某人的心里。开过来车,千野逐浪送端木晟去了医院,从始至终没在开口。就像老师说的,像是落汤鸡似的上台实在难看,其实也没什么,很多人都不在意这个比赛,觉得没有看点。可是他们不知道看点刚刚已经出现了。 香尘没有回去,留在了雪乐家里。雪澜大哥什么都没问,静静地帮她们收拾好了一切。 而千野他们则留在了医院。 在这众人心沉的一天,一处家宅里有过这样的对话。他们是一对父子,他们在讨论着什么。 “我见到了救妈的那个女孩,她蛮好玩的。”那个儿子微笑着,回忆着香尘那天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什么叫她的家,我来守护?又什么叫决不允许她跟我一样? “是吗?不过别怪老爸不提醒你,人家有男朋友的。” “老爸,你觉得你儿子会在乎吗?香尘,千野大学27班学生,目前是千野逐浪的女朋友。” “看来你已经查过了,千野大学,千野逐浪,是他吧。”那位父亲对此有点诧异,随即接着说:“跟你一所学校,易磊,要是那天你们在一起了,我不介意见那老东西一面。” “会的。”那个儿子信心十足。他们就是金阳老板,那个老爷爷还有易磊。 小梦语:香尘的天变色,问题接踵而来。亲们期待一下那个所谓的“落叶”演讲吧。很不错哦。 章节目录 五十四舞精灵丢失了灵魂 坚守的感情如同破竹,在那些风花雪月中不断凋零,沉默,暗暗神伤。 江言一大早就赶来了雪乐家,尽管如此,他仍旧不如香尘起得早。初晨暖暖的日光透过香尘的五指照在脸上,淡淡的,甜甜的。要是可以永远这样该有多好! 双手慢慢抬起,摇曳着优美的动作。江言从不曾想过,有一天可以看到姐姐跳舞的身姿。一抹白衣,一段梦中的音乐,一个美好如仙子般的女孩,披着飘逸的长发,静静地舞着灵魂的洒脱,那是一副怎样留恋而难忘的画卷! 一舞完毕,换来的是五个人的掌声。 “老婆,我有好多年没带你去跳舞了吧。” “是啊,也很少看到这样优雅的舞步了。” 雪乐跑到香尘身边,拉着她的衣摆,说:“刚才好美哦,连我爸妈都为你鼓掌。我拜你为师好不好?教我了 。” “我也只是跳着玩的。”香尘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步。 “小妹也是好奇心引使,你有时间指点一下也就够了。” 香尘抬起头看着那个人,微微点头,说:“既然澜大哥都开口了,我只好听从了。” 伴着鼓掌声,江言来到了他们在的天台,“好美,我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精灵。” “好了,小言来了,一起吃早饭吧。”雪妈妈说道。 经医生诊断,端木晟左手腕骨断裂,那场手术持续了近十个小时。送到病房后,千野逐浪就双手抱胸,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远处,那个没有目的地的地方。 韩尚佳坐在病床前,安安静静的削着手上的苹果。 而端木晟还没有从麻醉中清醒过来,安稳地睡着。 病房里,三个人的平静,却也是所有人的瓶颈。推门声响起,两个人转身看到了凌萱。 “知道你们一定还没吃早餐,特地带过来的。” 韩尚佳接住了,说了句,“谢谢。” 绕过病床,凌萱走到了千野逐浪身旁,“什么都别想,会过去的。” “怎么过去?连我自己都过不了,我要怎么跟她说。” “你还在意她?还喜欢她,对不对?”韩尚佳问道。 “我。”千野逐浪吞吞吐吐。 韩尚佳摆摆手,稍显不耐烦地说道:“其实你不需要回答,是与不是你该很清楚?” “去找她吧,小蛇。”三个人看向了病床上的端木晟,韩尚佳帮他拉了拉被子,“你醒了。” “去找她吧,我承认这次是我错,帮我向她道歉。希望我的错还有机会弥补。” 凌萱一个人走在医院的走廊里,脑海中闪过的是她跟逐浪过去的点点滴滴。八年前当逐浪把她从**手中救下时,她就告诉自己说这辈子跟定他了,哪怕后来他容颜尽毁。可香尘的出现打碎了她的梦,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失去所爱的人。纠结了很久,她还是下定决心打出了那个电话。如果他们还可以走下去,她就会真的放弃。因为那时候,她可以跟自己说,至少有努力争取过! 当香尘赶到见面地点时,就看到凌萱悠闲地喝着咖啡。香尘知道一定不会是好事,可她还是来了,因为她说自己不来会后悔,因为香尘还在意她口中的那个人——千野逐浪。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 “既然你这么干脆,那我也不拐弯了。我跟千野逐浪在一起过。” “那又怎样?我不在乎。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个,我想我没必要再呆下去了。”香尘起身准备离开。 “那如果我们上过床呢?” 看文的你,收没收? 章节目录 五十八落叶演讲 千野逐浪去了医院,结果还是无言。认真来说,端木晟是愧疚;韩尚佳是不知道要说什么;而千野逐浪是说什么都错,因为所有的这些都是他自找的。 “不管了,你们要不要告诉我该怎么办?”千野逐浪急了,但就该这样啊。 “分就分了吧。”韩尚佳“火上浇油”。 “不可能,我不答应。” “那还问什么,想办法追回来啊。”这才是韩尚佳的本意。 “可她说的都是事实啊。我解释的清吗?” “对不起。小蛇,对不起。”端木晟悔了。 “算了,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对不起她。” 韩尚佳拍了拍手,说:“我教你个方法,至于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 。” 已经确定的关于落叶的演讲,终于在雨后开始了。主办方的意思是大家都在教室里,而且已经不下雨了,还是早早办得好,其实都只是做做样子。 开场前,千野逐浪和香尘,还有江言都回来了。会场里,千野逐浪找寻着香尘的身影,就算跟人换座位也好,他还是坐到了香尘身边。 “我跟凌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听我解释好不好?” “江言,我不想听到那个人说话,你让他别说了。” “香尘,你听我解释。”千野逐浪不知疲倦地说着,香尘只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江言不悦地看着他,说道:“你没有听到吗?她要你别说了。” 大家请安静,大型演讲比赛马上开始。喇叭里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第一个走上台的是个戴眼镜的女生。 各位领导,各位同学,大家好。落叶在我看来是寂寞,是死亡时短暂的平静·····不管生前活的多么富有,奢侈,等到落下时,什么都带不走,什么都是假的······我以为那是命定的悲哀,所以我们要努力活好每一个存在的日子·····这就是我带来的“落叶”,希望大家喜欢。 掌声响起,不一定是赞同,但至少欣赏。 “香尘,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背叛。相信我。” “拿开你肮脏的手。” “香尘。” “滚,滚,滚!”声音之大,差不多在场的人都可以听到。香尘只是像没事人一样,安静的坐着,等待结束,却不想千野逐浪采取了行动。 雪乐打电话给江言,打算问他香尘的情况,却被告知又出事了。想了一会儿,雪乐决定跷课去看香尘。虽然之前有发生些不愉快,但那只是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而且江言也那么庄重的发誓,只爱她一个人,她知足,也满足。经过那几天的接触,雪乐知道香尘是个很好的人,很好的朋友,她愿意忘掉过去交这个朋友。所以香尘的事,就变成了她的事,她在意。 其实就算不问江言,雪乐也知道香尘有多难过,自己还不是一样,不过是救人,自己就哭成那样,何况是背叛,那样的女孩,怎么受得住?不知道今天又出什么事了,希望不要太严重,她不想好朋友哭成泪人。当她进ru会场,坐到香尘旁边时,看着不再哭的香尘,她反而更不踏实了。 随着麦克风的声音传出,他们才注意到千野逐浪就站在演讲台上。他想做什么? “各位导师,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借着这个演讲我有话想对一个女生说。她··” 没想到千野逐浪居然上去演讲。香尘不想听,起身打算离开,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留下来,至少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香尘坐了下来。这是不是表示她还没有完全放弃?小梦语:明天会是他们重要的誓言日,记得不要潜水哦··· 章节目录 六十我们的承诺 知道最爱的那个人背叛了自己,香尘痛苦不堪;听到最爱的那个人说自己是骑士,香尘开心难耐;想到最爱的那个人无奈的背叛,香尘不知如何面对;是不是真的出局?香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样的死穴,可以变吗?再在一起,自己可以不介意吗?他说不想,可她也不想啊!这一刻,离开是最好的办法吧。 随着香尘的离开,千野逐浪也跟着出来了。 “香尘,你听我解释啊。” 香尘停住,回头对他说:“我现在心情很乱,你别再跟着我了。让我静一下。” “不,我等不了,我不要你带着误会离开,一分钟,一分钟就好 。” 香尘闭上眼,听着周边的风声,心似乎也变得安宁,“你说吧。” “凌萱是跟我一起从小长大的,我知道她喜欢我,可那时候我几乎没有朋友。一直到被人接回家,还毁了容,那时候我觉的自己是被上帝丢弃的孩子。是她,一直陪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了那段日子。我答应会照顾她,并保证只要她开口,随时可以离开。” “那如果她要求一直留下呢?你预备怎么办?既然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还要来往?为什么瞒着我?你真的不了解我吗?” “我···” “没有机会了,他已经把我要一直留下的机会抹掉了。”随着声音,他们看到了,没错,是凌萱。“原本我以为只要你们分手,我就要机会留下,可是当我看到他在天台上的表情时,我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他了。香尘,我很抱歉让你们这么痛苦。请相信,除了没有告诉你我的存在,他不曾欺瞒过你任何事。我和他什么事都不没有。” “姐姐。”一个男生跑到凌萱身边,把她带走了。他就是凌萱的弟弟吧。 “香尘,相信我,我发誓再不怀疑你,也绝不背叛你。” 香尘直直的盯着千野逐浪竖起的手指。她微微地笑了。因为她突然想起以前的某一天,他们彼此做过的一件事。 香尘看着他,伸出右手,拇指与小指靠拢,三指竖立,轻轻说道:“我香尘对纳斯乌拉起誓,今生只爱眼前一人,如有违反,愿受魔云毁噬之刑。” 千野逐浪看着她,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我千野逐浪对纳斯乌拉起誓,今生只爱眼前一人,如有违反,愿受魔云毁噬之刑。” 这样误会就该结束了吧。不,后面还有。 千野逐浪慢慢走向香尘,想要拥她入怀。不料香尘右臂猛然甩起,好在逐浪反应快,躲了过去。“香尘,你·” “有话打赢我再说。” 不再废话,香尘抬腿奔出,指向逐浪,千野逐浪提起右腿,在空中绊住了她。那样的动作,如此的美好,周边停留的人宁愿把它看作是打情骂俏。 腿脚收回,香尘不依不饶,双拳再出,千野逐浪来回躲闪。趁着空隙一把握住了香尘的双手,手臂用力,香尘回旋转圈投入了千野逐浪的怀里。“算我输了好不好?别再生气了。”千野逐浪再次道歉。 香尘推开他,深情的看着他:“误会解开了,也就不再是误会了。”转身离开。 “香尘,再给我次机会。” 香尘背对着他,“知道那天在路边,我对爷爷说了什么吗?”香尘顿了顿,说:“我说,牵紧婆婆的手,永远不要放开。”继续走着。 千野逐浪愣了一下。牵紧婆婆的手,永远不要放开。牵着你的手,走一辈子。一下子,千野逐浪明白了,他大步走上去,拉起香尘的手捂到胸前,“嗯,永远不放开。永远。” 只听到一声“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哦。这是你对我的承诺!”便消失在人群中。 章节目录 六十一生死注定我要爱你 再回到学校,千野逐浪重新戴上了那个面具。两个人牵手走进校园,身边的人们不是羡慕,就是鼓励。再没有从前的那些不愉快。 坐在教室,呼吸到的全是开心与快乐。铃声作响,导师走进教室。为什么他们两个觉得导师也在看他们? “在上课前,老师有个小小的问题想要问一位同学。香尘。”导师走到香尘身边,弯下腰,(大声)说道:“有这么个浪漫的男朋友,应该消气了吧。” 香尘低着头,没有回答。 “还害羞了。老师只是好羡慕你们这么年轻。” 千野逐浪伸手挽住香尘的肩膀,“别逗我老婆了,她很胆小的。” “谁是你老婆?”香尘小声说道。 唔唔唔,教室里传来一些闹哄哄的声音。 “什么声音?刘老师,为什么不上课?”是训导主任。 “刚跟同学们开了个玩笑,这就上课。” 主任走之前,看了看香尘和千野逐浪,留下了一句,“很不错哦。” 冬去春来几世 缘分人不知 悲欢离合 只盼与你相知 若有命运恩赐 自有重逢时 再续前生不变相思 梦一场你我相守两不忘 任时光消逝成空再回想 你为我注定寻山问水而来 我为你等待一生去爱 梦醒之后的黑夜你不在我身边 我情愿住在为你心碎的世界 因为与你的承诺 我从来没忘记过 生死注定 我要爱你 就是这首歌,让香尘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 “香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我又做错什么了?你告我说啊。” 香尘把MP3递给千野逐浪,他好奇的戴上,皱着眉头问:“你让我听什么?歌吗?” 香尘拿起p3,调到自己刚听哭的那首,“你听。” “怎么了?这是吴奇隆的《注定》。蛮好听的,可也不至于让你哭吧。”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很难过,好像生命中有这样的一个人,好难过,好难过。” 千野逐浪张开手抱住了香尘,她哭的颤抖。就像上次撞开她房门看到的一样。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 “别怕,有我在,你不会孤单的。” “答应我,答应我,不管怎样,绝对不要丢下我。就算是死,我也要陪着你。” 千野逐浪摸摸她的头,“傻丫头,说什么死不死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直到永远,我答应你。” “嗯。” 放学回去时,千野逐浪才注意到,居然又下雨了。站在楼道里,千野逐浪捏着香尘的鼻子,“嘟嘟天使,我怎么觉得每次只要你哭,准要下雨啊?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啊?” “干嘛捏人家的鼻子?很痛诶!额?这个问题你干嘛问我啊?” “好了,我逗你玩的。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取车。” “知道了,你快去吧。” 医院里。端木晟和韩佳尚彼此紧抓着手机,生怕错过了任何人的来电。可惜大家像是遗忘了他们,手机始终没有声音。 听着窗外淅沥沥的雨声,看着那些被雨水打落的树叶。如果他们知道千野逐浪有上台演讲,应该会很遗憾吧。 韩尚佳盯着那些雨滴,想象自己是它们的同类,是不是也可以潇洒的飘落? 端木晟看着那些雨滴,想象自己再看到香尘的时候,是不是还可以肆无忌惮的玩笑? 韩尚佳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是为了仇恨而来,根本做不到忠于爱情,至少现在做不到! 端木晟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明白错误已经犯下,根本磨灭不掉,永远也不可能了。 “你叹什么气?”“你为什么叹气?” “为了香尘。”“为了千野逐浪。” 端木晟哼哼笑了一声,“没想到我们倒是蛮有默契的。我只是觉得再见面应该会很尴尬吧。” “我不知道。就是有点遗憾,以为只要掩饰的好,就可以走的长久一点。可惜我错了。” “不,是我们都错了。” 章节目录 六十二来自彩虹的信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几个的命运早已交织。彼此之间似是有条绳索牵绊着,一动则全动。 江言拉着雪乐的手慢悠悠的走在千野大学的校园。看他们说说笑笑,好像很开心,就像香尘他们。可仔细查看,雪乐半皱着眉,应该有什么烦恼吧,就像端木晟他们。 如果上帝只给我们一次选择的机会,你会怎么选?江言。这是江言自己问自己的。 如果没有遇到他,我会是什么样子?雪乐 。这是雪乐自己问自己的。 突然发现看到的并不是真的,那些看到的快乐,烦恼,说是装的,不如说是掩饰。掩饰那些不想被看透的事与实。 “言,如果我说我转到你们学校,你会怎么样?”雪乐认真的看着,问着。 江言却玩笑般的回答,“不要哦,这里以后会很烦的,你呀,还是适合呆着原来那。” “什么意思?” “因为不久以后我会做很多事。雪乐,你还是乖乖上课,不要··瞎想哦。” 雪乐挽着江言的手臂,嘟嘟嘴巴,“那你觉得香尘和千野逐浪会幸福吗?好羡慕哦。” 江言伸出空着的左手,五指张开,搁到自己眼前。透过五指,看到的是绚烂的彩虹,看到的是姐姐香尘那复杂的表情。 而此刻香尘也停留在某段回家的路上,伸出右手,隔着手指,看到了··· 千野逐浪曾悄悄地问过她,为什么?为什么彩虹代表重生?她当时只是对着他笑了。因为她觉得这个问题好幼稚哦。从小到大,她一直是这样相信的。相信了这么多年,差不多以为它如同真理般就是存在的事实。但这一秒,或许是心血来潮,香尘想要说点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彩虹吗?” “因为重生?”千野逐浪不是很肯定。 香尘摇摇头,“记得小时候爸爸给我讲过一个彩虹斗天的故事。那时候彩虹不是挂在天上的,是深埋地下的。可是它总是听身边的花花草草说地上有多漂亮,多美好。于是它对老天爷说:‘把我弄地上吧,否则我就不让龙王降雨。老天爷笑了,说:‘人家龙王的事你管不着吧。再说不下雨你出的来吗?可是最后老天爷还是把彩虹弄上了地面,而且还把它挂的高高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很荒谬是吧,可记忆中他就是这个跟我讲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可我还是信了。因为是爸爸说的。只要是爸爸说的,我都信。 “你知道我从哪天才正式接受重生这个词汇,这个道理吗?” “你又知道,我怎么说服自己相信他们是真的对我好?” “你说遇上我,是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我想说,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心疼的事。我总是想要把你当成是我的避风港,却在某个时间里发现,偶尔你也需要找个地方遮挡一下。有时候我气自己为什么不知道你的脸什么时候成了这样,什么时候我们相处的这么不快乐?” “香尘。”千野逐浪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到跟自己对立。“我不想知道为什么彩虹会出现在天上,也不想知道重生代表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之所以不快乐,是因为我们在乎对方,是因为在乎才会计较那么多。可是现在问题都解决的,剩下的只是开心,好不好?” “嗯。就像我以前一样,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像你说的,只要是我说的,你都相信。那么我要是告诉你,端木对你没有恶意的,你会不会···” 没等千野逐浪把话说完,香尘就插话了,“他现在在医院吧。我们去看看他吧。该买什么好呢?” 章节目录 六十四“普 不管曾经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再度牵手任谁都会分外珍惜。 这是奔跑的车子,这是快乐的伙伴,这是幸福的旅程。他们乘着车去往那传说中的中国的普罗旺斯。 站在这里的那一刻,香尘相信自己会像这满山遍野的薰衣草一样,幸福的绽放。 这是一次由千野大学组织的交游活动,可他们知道这不过是某人为了制造浪漫耍的小手段。坐在鲜花丛中,香尘回忆着。 现在想想发现我这个男朋友做的其实蛮失败的,都没带你好好出去玩? 我不在乎,你该知道的。 我知道啊,可还是觉得不该这样。 我不喜欢张扬,低调点比较好。 (千野逐浪抚了抚香尘的头发。)这个貌似有点困难,你也知道我的面具已经很引人注意了,再加上这次演讲,估计低调是没戏。 这我不管,总之我不要招摇,万一被人当成马戏团的猴子,那我不是冤死了 。 香尘看着眼前的美景,嘴上笑了,就连眼睛也在笑。不经意的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双眼。“猜猜我是谁?” “言。” “不对,再猜。” “我知道了,逐浪,对吧。” “这还差不多。”千野逐浪松开手,坐到了香尘右手边。“你好像总是喜欢提到言,他对你很重要吗?” 香尘直直的看着他,看到他心直发毛,“好了,好了,我不问了。我说过要相信你的。”千野逐浪张开手从后面抱住了香尘。“喜欢这个地方吗?” “嗯,很漂亮。”香尘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千野逐浪的手上面。低着头看着四只手傻傻的笑着。 “你笑什么?我看起来很好笑吗?” “没有啊,只是觉得很浪漫,很像你。”居然组织全系同学出来玩,就只为了她说的低调。 “你呀。”千野逐浪捏了捏香尘的小脸。然后皱了皱眉,继续捏着。捏的香尘都“生气”了。 香尘推开他的手,转过身看着他,“你干嘛?我的脸很好玩吗?” 千野逐浪看着嘴巴都鼓起来的香尘,用很奇怪的声音说道:“是啊,很好玩。不然你自己试试。” 香尘鬼使神差的去捏自己的脸,捏完之后鼓起嘴,歪到一边,“哪有好玩?” 千野逐浪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告诉他试试。果真香尘捏了又捏,真有点把他的脸当玩物的感觉。不料这个时候千野逐浪突然抓住香尘的手,直接吻上了香尘那饱满的小嘴。亲吻着,幸福着,分开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说道:“这样是不是更好玩?” 香尘刷的一下子脸红了,低着头,被千野逐浪埋进了胸口。千野逐浪抚摸着香尘那柔美的头发,轻轻说道:“不论生死,我都爱你,香尘。” 面对如此美景,大家都是各自寻找自己的快乐。 韩尚佳拉着端木晟的右手,漫步在这个诗情画意的空间。 “端木哥哥,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地方?” “是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还从来没见过,大木花谷真不愧被称之为‘中国的普罗旺斯’。小蛇还真是会挑。” “他一定是想给香尘制造浪漫,不过有必要让这么多同学都来吗?门票很贵的。” “谁知道!” “端木哥哥还没看过我跳舞吧,我跳给你看好不好?”就在这大片大片的薰衣草,还有那娇艳的美女樱,波斯菊下韩尚佳舞起了那优美的身姿。 不知道什么时候端木晟拿出了口琴吹了起来。那样的婉转的琴声,那样美好的舞姿,吸引了在场所有的人上前观赏。 小梦语:今日七夕,祝愿天下所有人,有**终成眷属,幸福快乐··· 章节目录 六十五注定经历 此刻的降城。誊煞正在殿内大发脾气。 破浪,宛悦阁,还有誊煞的护卫,一干人全体跪在大殿之上。唯有那个被称为轩辕真人的前辈站在一旁。 “混蛋,怎么了?都哑巴了。” 全体高喊,“少主息怒 。” “哼,我要你们有什么用?要不是我亲自追踪,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这样?居然没人告诉我降城一日,T市半月。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混蛋,废物。查出香尘现在位置没有?” “禀少主,香阁主目前处于经若360位。”破浪回禀。 “要是这也没查到,小心我一掌劈了你们。” 旁边的轩辕真人咳了两声,说:“凡事莫急,凡事莫怪。” 誊煞看了一眼真人,转身对殿下的人说道:“破浪,宛悦阁听令,立即前往T市助阁主完成任务。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任何人不得暴漏身份,违者杀无赦。” “遵命。” 人影离去,誊煞走到轩辕真人身前,俯首弯腰,鞠躬,“烦请真人速帮我恢复功力,助我前往T市。” “罢了罢了。”轩辕真人甩了甩手上的挂物,“其实你的伤早已恢复,这几日是我封住了你的功力。只想教导你异能的提升与运用。现在也差不多是时候了。”真人右手在誊煞身前抚过。“你运气试试。” 誊煞双手提起,深呼吸。拱起,“谢前辈多日教诲,誊煞绝不敢忘。” “去吧。” 随着一曲一舞完毕,大家纷纷给予了掌声。韩尚佳捂着脸跑到了端木晟身边。“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端木晟笑着说道:“傻丫头。”伸手想要抱住她,却忘了自己那受伤的左手,结果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韩尚佳急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别出了院,就忘了你那手还断着呢?医生让你养着,可没说你可以抱人哦。”香尘拉着千野逐浪走到他们身边。 “喂,那医生也没说不可以抱啊。”端木晟似乎不太服气。 “那你尽可以抱抱试试。”千野逐浪也来搭腔。 “懒得理你们。小佳我们那边去。”端木晟拉着韩尚佳超那边走去。 留下香尘和千野逐浪互相瞪眼,最后对视而笑。 而这一切不远处的江言看得清清楚楚,他在笑,笑姐姐现在的幸福。他在哭,哭姐姐要面对的未来。他在不安,不安降城还是有人来了。他刚刚收到了舅舅的消息。他也迷茫,迷茫这所有的所有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好给你一段时间享受幸福,现在算来,幸福才刚刚开始,磨难就来了。姐姐,上天注定我们要经历这些,那好,谁都别再逃避。不要再躲在蜗牛壳里,回到属于你的现实中吧。 江言慢慢走过去,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瞬间,香尘没有征兆的昏倒了。江言从后面扶住了她,让她不至于摔倒在地上。 千野逐浪有些吓到了,这完全不在计划之中。江言抱起香尘回到了车上,车子开到了医院,这场浪漫就此落幕。 小梦语:亲们周末愉快,要是喜欢文文,记得收藏留言。小梦等你们哦··· 章节目录 六十六千野逐浪的不喜好 确定无碍,香尘出院了,她摸着肚子,样子好可怜。 “怎么了?饿了?”千野逐浪问道。 “嗯。” “走吧,一起去吃饭。” 四个人来到了附近的餐厅,坐到了临近窗户的角落。不知道受什么影响,认识香尘后他们好像是低调了许多。 千野逐浪把菜单递给香尘还有韩尚佳,两人纷纷摇头表示听他的,千野逐浪便自行点了一桌菜 。或许是真的饿坏了,香尘毫无顾忌的大吃起来,直到被大家看的不好意思方才停了一下。 “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们快吃啊。”香尘夹起一块青椒递到了千野逐浪的碗里,再夹时被端木晟打断了。 “他不吃青椒的。” “为什么?怎么会有人不吃青椒?”香尘很好奇。 千野逐浪笑了笑,“没有了,就从小不爱吃而已。”接着把碗里的那个青椒放进了嘴里。 “你不是不吃吗?干嘛又吃了?别因为我,吃你不喜欢的东西。端木你告诉我,他还不喜欢什么,我下次注意。”香尘问道。 由于左手有伤,端木晟没办法把碗端起,只是放在桌子上。他把筷子放在碗上,对香尘说:“他并不是挑食,只是单纯的不喜欢青椒和番茄,你稍微注意一下就好。” “嗯,我知道了。怎么觉得你对他比我还要熟?真奇怪。” 这顿饭他们吃得很开心,而就在他们说着千野逐浪不喜欢吃番茄的时候,餐厅外走过一群人。他们全部都是身着黑色衣服,却给人一种很是奇怪的感觉,纯真又诡异。 “破浪大哥,这里已经找了好多遍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回原始地千野大学再找?” “好吧,回去。” 这群人便是被誊煞派来的破浪以及宛悦阁的人。至于为什么称破浪为大哥,是这样的。破浪是可索诺少主言煞的心腹,跟随言煞多年,自是熟识与言煞青梅竹马的香尘,而宛悦阁是言煞为了保护香尘专门成立的。相处多年,彼此都早已熟悉,便称其一声大哥。 回到学校,香尘收到一束红玫瑰。满腹疑惑的打开卡片,看到的是这样一句话:不在乎花招蝶舞,此生只愿与你同游。 香尘翻过来翻过去地看着那张卡片,确定没有署名,闭上眼闻着花香,很是满足,却全然不知身边的某人早已红眉毛绿眼睛了。 “有人送花给你是不是觉得很自豪啊?” 香尘不假思索地回道,“是啊。” “你。” “呦呦呦,我好像闻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小佳,你闻到了吗?”端木晟“大声”说道。 “好像是有诶。应该是有人打翻了醋坛吧。” “你们。”千野逐浪气结。 香尘回头看着这样的千野逐浪,扑哧一声笑了,“哎呀,我是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就算真有喜欢我,你也该开心啊。我有人追不就代表你眼光好嘛!真笨。” “说我笨,你再说一遍试试。”千野逐浪伸手去挠香尘的痒处。 香尘只好丢下花喊着“饶了我吧。”向前跑去。 小梦语:新的一周,新的开始,亲们也一起加油噢! 章节目录 六十八离她远点 课间,韩尚佳把端木晟拉了出去。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好奇的,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了解什么。是不是因为答应给自己一段时间,所以选择了放纵。放纵自己的思想,放纵自己的感情。 “你觉不觉得那个誊煞很奇怪?看起来跟香尘很熟似的。” “或许是老朋友吧。” 韩尚佳斜着脑袋,两眼直直的说道:“也或者关系更近一点,你没注意到上课他一直再看香尘吗?” “你是说他喜欢香尘?” 凭着女人的直觉,韩尚佳要是相信他们只是朋友,那还真是见鬼了。看朋友,怎么会看整节课?看朋友,又怎么会用那样温柔的眼神?韩尚佳狠狠地点了点头。 “我去告诉小蛇。” “回来。”韩尚佳拉住了端木晟,“这种事我们说也没用,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又到了每周一次的体能课,貌似经过上次面具事件后,他们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上过了 。一些简单的整队后,他们被分为男女混搭的两组进行比赛。规则很简单。八百米的路程,采用四人接力的方式,输的一边要接受惩罚。 结果千野逐浪和韩尚佳分到一组,端木晟因为手伤弃权不战,香尘则跟誊煞分到一组。 站在起跑线上,誊煞对香尘说:“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我会陪着你直到最后。” 香尘推着誊煞站好,告诉他,加油!回到跑道外,又对誊煞喊着,“一定要加油噢,别丢了降城的脸。” 誊煞似笑非笑。这还是香尘吗?她怎么会这么快乐?她怎么会说出来?这是执行任务的状态吗?不过,看到她过的这么好,真的放心多了。 誊煞的首棒自然以胜利结束,他们这一组也获得了胜利。 他们的胜利,也说明千野逐浪的失利。但千野逐浪还是很开心。因为香尘很开心。“祝贺你啊,我不得不承认你很棒。”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就这么容易满足啊?” “我就要求从来都不高啊。不过要是你想送我礼物的话,我不介意收哦。” “你呀。”千野逐浪用手指点着香尘的额头。轻轻在她耳侧吻了一下,“这样的礼物满意吗?” 耳边软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香尘突然脸红了,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再抠,手就断了。” 香尘“气急败坏”的一跺脚,“讨厌。” 千野逐浪抓着香尘的两只胳膊,笑的不知有多开心。全然不知危险逼近。 砰的一个拳头打在了千野逐浪的脸上。 “誊煞你做什么?”香尘赶忙去看千野逐浪的伤,“你流血了。” “我没事。”他用拇指擦到了嘴角的血迹,看着地上被打掉的面具,有些气结。“这位同学,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怪就只怪你不该招惹香尘。我答应过我大哥,会帮他守护香尘,所以你最好离她远点。” “什么意思?誊煞你在说什么?”香尘不解。 “要是我说办不到呢?” “你可以试试。”在誊煞心里,除了自己大哥言煞再没人配得上香尘,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骚扰香尘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没有迟疑,誊煞双拳出击,直逼千野逐浪要害。好在千野逐浪也是练家子,总算躲了过去。那招精准无比,让千野逐浪不得不小心认真。见双拳失败,誊煞再来连环踢,在千野逐浪无暇顾及时,使用过肩摔,将他直接撂倒了地上。 端木晟没想到千野逐浪就这么轻易的输了,就连他本人也不愿相信,不敢相信。可是就算对手再强大,端木晟也决不允许他伤害千野逐浪。上去跟誊煞过招,谁想竟被一掌打的倒退数十步,胸口气血翻腾,就那样站在了原地。 亲们别整天潜水了,出来冒个泡吧··· 章节目录 六十九央若絮与雪澜 真厉害。韩尚佳心中默念着。就算自己不曾与千野逐浪他们交过手,可他们的手段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打败了。誊煞是吗?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怎么从来没听过? 这就是降城王子的实力吧。若连他们都对付不了,何来治理降城?又如何让众人心服口服?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呆在姐姐身边,报仇岂会容易 。 看着倒地挣扎的千野逐浪,瞥见手捂胸口的端木晟,香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你是不是疯了?他是你哥。” “你说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誊煞,千野逐浪,端木晟,还有韩尚佳,甚至是江言,对于香尘的那句“他是你哥”全都表示不解。 “我说他是你哥,你怎么可以对他动手?” “香尘,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怎么会是我哥?” “他就是。” 本打算再问下去的誊煞被破浪紧急召唤,只好暂时罢手,“等我回来,给我解释清楚。” 而这一刻的某人不小心撞上了对面疾走而来的央若絮。完全没有留意的央若絮被狠狠地撞倒在地上。她抬起胳膊看着手肘处的擦伤,皱起了眉头。“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做什么都不顺。” “对不起,你没事吧。” 央若絮抬起头看着那人,举起胳膊,没有半点好气,“你看我这样子像是没事吗?真不知道今天惹了谁,真背。” “对不起小姐,我真不是有意的,你自己撞上来,我也是一时躲不开。” “你的意思是说是我错了。这年头的绅士风度是不是都长翅膀飞走了?” “这话挺有意思。不过看在你是女生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起来吧,我送你去医院。” “我才不要跟个没风度的男士走在一起,丢人。” 那人手指了指了前面的路,“你确定?那我走了。”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被一句“等一下”叫了回来。他疑惑的看着站起身的那个女生,“你怎么?”却不料很快被打断。“不是要送我去医院吗?快点啊!” 他只是无意识的回了句,“哦。” 他没有再问为什么她突然改变了主意,因为他看得出它好像很慌张。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就像她说的,男士就该有绅士风度。不论她遇上了什么,至少不问,是他可以做到的。 他居然都没有再问我原因。原本想就那样离开的,可是那些人好像粘皮糖似的还是没能甩掉。她只好利用他来逃跑。这样扶着她的人,先前居然被自己说没有绅士风度,真是···央若絮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要不说出来听听?” 央若絮没有回答,只是问道:“我是央若絮,你的名字那?” 那人想了十秒,“本来不想说的,不过看在央若絮的面子上,我可以说。我是雪澜。”那人就是雪乐的大哥雪澜。 “央若絮?不就是我。” “我是说看在你先告诉我你名字的份上,懂?” “噢。” 很没脸的吼吼,偶需要你们啊··· 章节目录 七十一谁能给出答案? 直面爱情,我们总能知道真相为何。若然自欺欺人,那受伤的不止别人,还包括自己。 看着千野逐浪那样颓废的表情,誊煞居然不由的大笑。是因为这个人,香尘才可以在经历过生死后依然笑的这么的开心吧,哥,究竟是我错,还是你错,不,是我们都错。誊煞看着已然流泪的香尘,说:“香尘,我不知道你跟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也不想知道 。我只想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他不是我大哥,不是言煞。那么他是谁?在你心中,他占着怎样的分量?你告诉我。” “香尘,你说啊。”千野逐浪也“咄咄逼人”。 刚从外面进来的韩尚佳和端木晟看到的便是这样剑拔弩张的场景。上前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香尘可怜兮兮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跑到千野逐浪面前。哭着对他说:“没有,我没有,我爱的人就是你。你相信我好不好?好不好?”香尘手捂着脸,哽咽的说着,“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要怀疑我对你的感情?我爱的是你,只是你,我就是想留在你身边。这有错吗?” “香尘?”千野逐浪原本黯然的神情明朗了好多。 誊煞不敢相信的看着香尘,她居然可以对其他男生说出这样的话,“这到底是为什么?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哥爱的愿意为你去死,而你居然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你让他泉下如何安之,你又让我情何以堪?” 为什么大家都说我错?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留在言煞身边,究竟哪里出了问题?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我爱他有错吗?我这辈子只爱他有错吗?哪里错了?你们告诉我啊。” “香尘,有话好说,你别太激动。”韩尚佳劝解着,她害怕香尘会受不了昏过去,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样。在她看来,香尘体质真的不太好。 誊煞抓着千野逐浪,气急败坏的问道:“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做了什么。她一直就这样啊。哪有不一样。”端木晟开口道。 “是吗?”誊煞不相信。 “为什么不是?她就是这样的。额。”端木晟突然闭口,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那个,千年雪参算不算?她好像有吃过、是吧小蛇。” “嗯,她说要吃的。” 听到千年雪参的那一刻,誊煞直觉有些站不住的倒退了几步,“千年雪参?她居然吃了千年雪参。她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疯了?”说着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就算是铁制抓地的桌子,也让他弄翻了。 “千年雪参怎么了吗?”千野逐浪问道。 誊煞一把抓住千野逐浪的衣领,右手抱拳,伸手就想揍上去,却还是放下了。转身,双手扶住桌子,弯腰低头,喊道:“滚,全都给我滚。” “你说什么?”韩尚佳不要相信。 誊煞转身对他们喊道,“我让你们滚啊,还有你们,全都给我滚。”班上的同学识趣的出去了。留下的只剩千野他们还有誊煞。“你们为什么不走?” “我们需要你的答案。”端木晟先回答道,“我想他们也是。” “答案?”誊煞凌厉的目光看向了香尘,“你告诉我答案啊,到底是为什么?”他一把抓住香尘,“看着我,你仔细的看着我,这张脸你认识吗?你忘得了吗?” 香尘拼命的挣扎,她捂着自己的双耳,用力的摇着头,“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什么都不要问我。” 章节目录 七十二幸福如履薄冰 当江言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个悲惨的场面。来不及思考,他上前抓住香尘就要带她离开。却被誊煞拦了下来。“你要带她去哪?” “去哪也比在这强 。” “你凭什么?” “就凭这个。”江言握紧了拳头。 “好吧,敢跟我亮拳头,胆子不小嘛。” “然后呢?”江言知道一旦誊煞忍不住打破了姐姐的防护,千年雪参效益失掉,姐姐将要面对的不止言煞的死亡,还有千野逐浪的情,更有家族不灭的血海深仇。他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破开那层封印,直到现在还在徘徊。 誊煞不再多言,直接踢了上去,像是找到了发泄桶一般,欲要倒掉所有的不悦。江言也不保留,尽全力想要看看自己是否可以打得赢,他明白,就算不是今日,总有一天,为了报仇,这一战在所难免。 几番打斗,教室内桌椅东倒西歪,外加破损,他们彼此对视,停了下来。 这才注意到,香尘此刻就趴在千野逐浪的怀里低低哭泣。就那一眼,誊煞火冒三丈,他等了她十年,竟敌不过那人的几个月。什么青梅竹马?还不是烂话一堆。就算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可与她到竹马的终究不是他。竹马不成,钟情不在,他就这么好欺负吗? 誊煞转身右掌向香尘飞去。 江言急忙开口,“不要,你会后悔的。” 誊煞急忙守住拳掌,“什么意思?” “千年雪参功效快要消失了,给她一点时间吧。”江言看向的是千野逐浪。 “好,那这一拳就由你来受。”说着劈掌朝向千野逐浪。 只是掌落,他还是后悔了,因为香尘帮他当了那一掌。噗,香尘吐出了一滩红血,深情的看着千野逐浪,“生死注定,我要爱你。”在这句誓言中,昏了过去。 千野逐浪愣了,但那一刻傻的又岂止他一个。 好像我们真的从不曾了解香尘,曾经猜疑,曾经调查,却还是经不住她的一句“生死爱情”。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生?她仿佛有好多我们不知道的故事。似乎我们从没问过有关于她的一些,誊煞,那样一个暴躁的人,可我们清楚的看到,他是喜欢香尘的。否则也不可能对江言和小蛇下手。是嫉妒,可以肯定。端木晟知道是的。 对待我们这样的一群人,幸福如履薄冰。我是为了仇恨,那她呢?终究是为了些什么。只是那些我们无意中已经开始在乎的人,可以接受这样“有心机”的我们吗?我们走走停停,幸福就在手中慢慢,慢慢的“明朗”。是与不是,早就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韩尚佳想象着。 轻轻的,江言跪在了香尘的面前。好像每次都是香尘看不到的时候,江言才会这样。对不起姐姐,还是让你这么痛苦。想来这一掌后千年雪参再没了效用,你会变成自己原来的样子。我发誓,再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以后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没有人可以差散我们。没有。 “江言,你做什么?”端木晟看着那跪在地上的江言,疑惑极了。 江言却没他那么“悠闲”,“哪那么多废话,快送她去医院。” 千野逐浪准备打横抱起时,誊煞先他一步拉过香尘,抱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医院,根本治不了她的病。而他也不放心把香尘交给那样的一群人。 章节目录 七十三降城盟主的自白 那一晚,千野逐浪一个人回到了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香尘被抱走的时候,他就像一个失去底气的木头人,根本没办法上前要人,眼睁睁看着誊煞从自己眼皮下带走香尘。 回去后,更不想还要面对自己最讨厌的人——千野鸿。 他就坐在客厅,像是等着自己 。会吗?他会那么好心?一定不是。他千野逐浪知道他找自己一定有事。 站在他面前,不想废话,直接开口。“有什么事快说?我很累,想回房休息。” “香尘没跟你一起回来?一定又出状况了。” “那与你何干?” “小浪,我们之间有必要这么说话吗?” “然后呢?您认为我该怎么说话?” “你。” “不要以为一句小浪我就会感恩戴德,告诉你,别这么叫我,我只会觉得恶心。”对于千野鸿,千野逐浪从来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既然多说无益,千野逐浪选择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门,解开衬衫上面的扣子,整个人直接倒在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却发现自己脑袋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不想去想。 而此刻的降城。 有个人静静的站在神堂。神堂,安放的是降城所有成员的神牌。没有人看守,全靠一层防护罩守护。然而除了降城盟主,未曾听说他人可以随意进出。这里是降城最重要的地方。一旦神牌破碎,便意味着联系的那人彻底的死亡。所以布下的防护哪会轻易被人破解。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香尘,宛悦阁阁主的神牌。右手轻轻抬起,一团蓝色的火焰在掌心跳跃。不过很快,手又收了回去。因为他想起,几天前有人信誓旦旦的对他说,“若你敢动她神牌,我便成魔,让降城破灭**。”那样直白的威胁,让他心生忌惮。可这样的话同样让他感到欣慰。他喃喃自语,“不愧是我的儿子,有气魄。” 可片刻他又沉默了。他不明白,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记得那日他恍然的胸闷,心绪不安的他追踪出来的结果竟是,竟是···· “究竟我是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那样的一个女生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待她?言煞,你可知道生命对于你早已不但是自己的。从你被人们成为可索诺少主那一刻,你所代表的不是我儿子,而是整个的降城。而你竟为了救她,牺牲了自己。你让我如何承受?” “你可知当我看到你破碎的神牌时,我想做的是什么吗?” “我想劈烂她的神牌,以祭你亡灵。” “你又知我为何派她此刻执行任务,因为我不想见她,因为我自私的想要她再也回不来。” “可是为什么你们两兄弟同时喜欢上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啊,站在这里的便是降城的盟主,言煞与誊煞的父亲。看着前面言煞破碎的神牌,他的眼角湿湿的。谁说他无情,他只是不愿意被人看到。原本言煞那破碎的神牌,应该如以往被处理掉。可是他不同意,降城人死没有尸体留下,唯一的纪念便是这些碎片。他不要他的儿子不留痕迹。他不要。 小梦语:一直觉得亲情是文字表达不出来的,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我不知道该如何表现。现实中经常吵吵闹闹,慢慢地我总结出一句话:淡然一点,吵闹不是重点,亲情依旧最珍贵! 亲们觉得呢? 章节目录 七十五PUB事件 所谓人的本性,是他对那个事物采取的做法,说穿了就是他在乎的程度。 铃声响起,大家各归各位,却独独香尘杵在那里。当她的目光从千野逐浪旁边跳过转到誊煞身边时,大家仿佛听到了心碎声。可是又有谁知道心碎的是谁?有几个人?谁可以回答? 结果香尘跟誊煞旁边的同学交换了座位。谁都不曾开口,或许他们都认为既然不知如何开口,索性谁都不提。问题是这种事是不提就可以解决的吗? 其实千野逐浪是想问的,可是他怕自己听到的答案是YES 。那天誊煞带走香尘后,江言对他们说了一些事。 原来千年雪参不仅仅是珍贵药材,对于某些特殊人群,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就像香尘,以她当时的体质,千年雪参没有被完全吸收,反而在进行中让她的记忆回到了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后面还有很多,可千野逐浪没有听,他知道就算再说一万句也没办法让他平静。香尘一生最快乐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是跟言煞在一起的时候吗?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是,没错,一点儿都没错,可是他连自己算什么都不知道,让他怎么做才好? 一天就这样毫无新意,毫无收获地溜走了。 日暮来临,香尘没有跟千野逐浪说话,也不打算回千野家。放学铃声响起,香尘重重地看了一眼千野逐浪,神情那么复杂,那么的有话想说,却还是径直离去,终究说不出口。 “香尘,你?” “誊煞,什么都不要说,过了今天,你所认识的香尘就会回来。陪我去喝酒吧,我好想喝酒。” “好。” 站在香尘的身后,盯着面前的那个背影,誊煞没有办法像她一样那么“开心”的笑。那样的笑让他不知所措,那样的笑让他分外不安。 “暗夜PUB,这名字听起来不错。就这里吧。”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香尘就认定这里。 尽管外面霓虹灯光鲜亮丽,却仍挡不住里面的繁华热闹。走进大厅,最先抓住眼球的是吧台前炫酷的调酒表演。干脆优美的动作,让香尘没有犹豫直接走了上去。 “帮我调杯酒吧。” 那位调酒师好奇地看着香尘,一身米色的裙子,梳着辫子,却给人做一种很冷的感觉,那样的不和谐,却又真实的存在。 “你的酒。” 看着这杯色彩惹人的鸡尾酒,香尘转动着杯身,淡淡开口,“这酒有什么讲究吗?” “原本威士忌是一款很烈的酒,净饮的话几乎就是烧着喉咙下肚,所以连酒商都会介绍你要勾兑一倍的苏打水,不适合女生。可到了酒吧,搭配起来就好玩了,想来以小姐现在的心情这样的酒应该蛮合适的。劲而不烈,如何?” 香尘举杯饮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不错哦!我喜欢。” 身边传来一个醉汉超级破坏气氛的话,“什么破酒,这么难喝?是不是瞧不起我们?” 那位调酒师连忙道歉,“先生,不好意思。如果你不满意我再为您调一杯。” “老子不稀罕,找你们经理来。” 四五个人直闹着要找经理,酒杯碎了一地,酒溅到了香尘身上。只听啊的一声,那个男人蹲在地上握着自己的右手,哀嚎着。 其他几人见那人挨了打,纷纷向她动手,而香尘只是坐在原位时不时的挥手踢腿,几下子那些人纷纷倒地不起。 “再帮我调一杯,谢谢。”香尘不急不慢的对那个调酒师说道。 “额,好的。” 章节目录 七十六摩卡任务 如此大的动静,很快惊动了保安。等他们解散了人群,准备找香尘问题好时,却发现早已没了踪影。 香尘面无表情的走在大街上,身后就是有些熄音的誊煞。这个晚上他好像还不曾开口。 低着头,看着地面,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什么都不想,甚至连汽车鸣笛声都不曾听到。在危险来临时,誊煞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拉了回来。“你怎么还是这样?让我怎么放心?” “为什么不放心?没必要,浪费时间。”依旧没有表情。 为什么他也会觉得奇怪?这样的香尘为什么他也会觉得陌生?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的不在乎?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没有了表情?他以为大哥不在了,只要他肯努力一定可以占到位子,为什么他感觉距离更远了?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香尘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在前面的香尘突然停住了脚步,“誊煞,对于这次的任务我承认浪费了很多时间,所以我现在只想赶快完成任务,你懂吗?” “嗯 。” “那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一个地方。” “哪里?” “澜绛指挥处。T市的中心。T市这么大,要想找四个人并不容易,所以我打算借助社团的力量帮我们找人。那么我必须知道谁是敌谁是友。” “你就打算穿着这身衣服去?” 被誊煞这么一说,香尘低下头看着自己,这才注意到昏迷之后的自己忘记了换衣服。这样青春洋溢的裙子,要怎么去做那件事? 无奈之下,香尘只好跟着誊煞回到酒店去。 “你打算一直住在这吗?”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反正也没多长时间。你的实力我还是有信心的。”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这次的任务。” “说来听听。” 香尘坐在沙发上,两腿并拢,“你该知道一年前沙塔巴一役吧。沙巴首领与塔巴首领对战三天三夜,结果沙巴获胜。于是成就了今日的沙巴。” 誊煞伸出右手食指,左右摇摆,“不,从此刻开始,降城再无沙巴。那个妄想如凤凰般再生的沙巴死了,连同他的城池彻底毁灭了。”誊煞没有忘记那日离开前一把火烧掉了所有后患。“可这跟你的任务有何关系?” “因为我的任务就是找寻当时被他们送往T市的血脉。” “他们的孩子?如你所说,T市这么大,要找人谈何容易?就算让你碰到了,你又怎么知道是或不是?”誊煞的疑虑,也是我们的疑虑。 香尘用手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这里,盟主植入了摩卡,只要我身体有感应,就说明那个人就在附近。” “他居然这样对你。”誊煞抓住香尘的手腕,试图取出她身体内的摩卡。 香尘甩掉了他的束缚,“不要。”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摩卡,一种如同晶片一样的物质。被植入者除了可以获得其中有用的资料外,还会受到植入者控制。摩卡存在一天,被植入者就无法摆脱其控制,行动永远处在被监视下。而植入太阳穴是最要命的,因为除了植入者本人,其他人稍有不慎都会在为之取出时,伤到被植入者性命。 “他答应我,只要我完成这次任务,就给我自由。” “我该怎么说?我要怎么说?” “什么都别说。陪我回去吧。我想快点换好衣服去澜绛。” 章节目录 七十八死亡爱情 再经历那个问题,当初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迷茫,却依旧不肯放弃。那样不肯妥协,如此的难能可贵。是她今生最要命的优点,也将成为她最大的缺点。 终于说服誊煞留下,自己去澜绛。香尘变得轻松好多。她知道再进ru还是会面临那个问题,可她不想誊煞看到自己的做法。就这么能这样。 当身着黑色罗衣的香尘再次坐在控制机面前,阻碍她查询的依旧没有改变,还是那该死的最后问题 。 我眼中的爱情? 她依旧好奇怎么会有人弄这么奇怪的问题?可她知道这并不是重点。她要知道的没人挡得住。 爱情吗?她已经要不起了。可她眼中的爱情依旧完美。完美。两个字上去,嘀的一声,回答错误。她只得重新回答。伤痛。同样错误。而且还多出一句话,你还有一次机会,如果错误,警报铃会自动响起。 最后吗?香尘选择的是——死亡。 恭喜回答正确。 香尘原本毫无表情的脸浮现一种讶异的神态。死亡爱情?这样她更加好奇设置密码的人物。早在来之前,香尘就有决定,如果没办法解码,那么就毁坏系统。她相信以她的身手,一定可以安全过关。却没想是这样。 坐在电脑前,香尘查找着有用的一切。 香尘的漠视,让江言很不舒服。他甚至想开口告诉她所有的事情,可他忍了下来。多少次,那些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狠狠的咽下。他知道说出来的后果有多严重。他也知道在没把握的情况下说出,能否承受都是一个问题。所以他紧握双拳忍了下去。 走进火红PUB,一句话不说,就一直喝酒。他想喝的什么都不记得,他想忘了所有的烦恼。他想好多好多。看着周边的男男女女,不知道触碰了那条神经,他突然想起了雪乐。看看手机,已经这么晚了。他想雪乐应该回去了吧。他试着拨打学乐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出了门,看着整条明亮的街,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回去接着喝酒,没有两分钟又站了起来。是的,没确定她平安,他喝的很无趣。 火红距离雪乐家相对比较近,所以江言先去了雪乐家。结果大哥的一句话吓到了他,“雪乐不是跟你在一起吗?”还有什么这么晚都不送她回来,女孩子怎么可以等等,他都不清楚。唯一他明白的就是她没回来,没有回来。 不再多说,江言转身跑向他们分开时的地方。只看到雪乐蹲在地上,捂着双臂,把整个头埋在了臂窝下,看起来好心疼。 江言跑上去,拉起她,用力抱着,“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原来雪乐为了他的一句等他回来一直等着了现在。虽然街灯很亮,可她毕竟是女孩子,会害怕是自然的。她只好像个蜗牛似的把自己藏起来才会觉得安全。 ”那为什么不躲到一边去?“江言宠溺的摸着她的头。” “我怕你回来找不到。” “傻瓜,不管你藏在哪,我都一定找得到。相信我。” “嗯。” “好了,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当香尘查懂一切,跳窗回去时,回头看了一眼。空气中散播着一句话。暗夜蛇王,就是你了。 当千野逐浪和端木晟打完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风中也留下了一句话。我的爱情不会就这样结束的,我不答应。 喜欢的亲,记得收藏啊! 章节目录 七十九如果你是那个人该有多好 要是某一天她对你说,如果你拥有那个身份,我会留在你身边,你会怎么做? 第二天,香尘旷课找到了政府档案提到的暗夜组织集合地——暗夜PUB。她去的时侯根本不是营业时间,里面只有几个准备的人。她也知道,所以留下一句话,我要见你们首领,晚上10点,我会再来,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否则我不介意拆了这里。 千野逐浪接到电话,说有人来暗夜指明要找他,却没留下姓名。以防真的出现问题,他通知了端木晟让他晚上去一趟 。 在香尘从暗夜回来,走到教室门口时,再次被一捧玫瑰挡住了。依旧是他,易磊。 “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 “无聊?不,跟我在一起,我保证不让你感到无聊,这样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易磊握住了香尘的手。 香尘却突然生了好大的气,“放开我,我说过我的手不是谁都可以随便碰的。”她反抓住了易磊的手,让他无力动弹。这句话被吸引过来的千野逐浪,端木晟,还有韩尚佳一起听见了。 “我一直很好奇,香尘,之前你就说过这样的话,那么到底谁可以握呢?千野吗?”韩尚佳问道。 香尘松开手,推开了易磊。看着他们三人,回答道:“不,这个世界上只有言可以握紧我的手,只有他才有资格。” “香尘,做我女朋友吧。我很认真的。” “幻灵。”香尘冷不丁地喊出这样的一个名字,是名字吧。应该是。就像一阵风飞过,只见一个女生俯首,弯腰,单膝跪在地上,“阁主,请吩咐。” “我不想被打扰,所以请走这个人。”香尘说的是,易磊。 没有谁会你让他离开,他就乖乖离开的,于是易磊和那个被称为幻灵的人打了起来,就在教室。 千野逐浪就看了一眼,然后拉着香尘上了天台。奇怪的是,香尘没有像之前那么大反应,好像抓着她的是她在乎的。到了天台,千野逐浪放开了香尘的手,就这样看着她,像是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也像是不曾相识的朋友。直到香尘开口,“别这么看着我。我没欠你什么。” “是吗?你不觉得该给我个解释吗?还是现在的你已经把关于我的事全部忘记了。”千野逐浪悠然问道。 香尘看着他,淡淡地回答,“不,我没有忘。没错,我想你都知道了。我爱的是言,是那个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一起玩耍的言。我承认是我不对,因为太想他,所以在那段日子,我下意识的把你当成了他,想象他还活着,一直陪在我身边,,可事实就是事实,我总要从那么虚幻的梦里清醒过来。所以,我唯一可以对你说的就是,对不起。希望你可以接受。” “要是我说不呢?” “那也改变不了什么?千野逐浪,忘了吧。我不适合你。” 千野逐浪突然笑了笑,“怪不得你从来不叫我的名字,怪不得你说的话我总是听不懂,怪不得,怪不得我们之间有种距离。香尘,你以为到了现在我还奢望什么吗?我还敢奢望什么吗?不,我没有。可就像誊煞说的,那个人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而你却仍固执地把我推开。” “是啊,我的命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了。”香尘仰起头呢喃了一句,“要是你是那个人,或许我不会这么干脆。” 教室里的斗争早就结束了,没有胜负,不论胜负。在易磊看到香尘被拉走的那一刻,他就没想再留下,他不知道自己离开那几天,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人,变了,身边还多了这样一个高手,看样子像是她的手下,那么她究竟是什么人?无心恋战的易磊,抽身,找机会走了。他还带走了那束花。 有亲知道香尘想做什么吗?欢迎留言哦! 章节目录 八十一都是傻瓜 奔忙的人继续奔忙,而留下的人忙碌的不只是身,还有心灵。 易磊,那个对香尘产生兴趣的男生,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看着那被丢在一边,快要枯萎的玫瑰,他慢慢走到跟前,捧起,嗅着那股花香,他反而更加不解,烦躁的将花摔到了地上。坐在窗台前,两手抱拳,放在胸口,想着什么。 就几天时间,回来什么都变了。香尘的漠视,让他软磨硬泡的劲头丢掉了大半。他突然不明白自己那么做的原因,他更加好奇的是,一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化这么大?就算之前香尘的语气不够友善,但至少带有感情,至少是在乎的,可是现在,她的话,让他有种被冷掉的感觉 。 “易磊,你开门。” “妈,你怎么来了?” 是之前香尘救下的婆婆,她端着饭菜,“我看你连晚饭都没吃,就给你送上来了。” “妈,您不用特意拿上来的,我饿了,自然会找东西吃的。都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 “是哦,我宝贝儿子不吃饭,你让我怎么睡的着?”这老人家还挺好玩的。 “是是是,我吃就是。”易磊端起碗,吃了起来。 老人家拍着他的肩膀,说:“怎么了,心情不好,有什么事跟妈说?” “我能有什么事?” “不说是吗?要我找人调查吗?”说着就往外走。 易磊急忙拉住老人家,“妈,妈,您看您是干什么呢?我就是,就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几天没见,她会变那么多?” 老人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喜欢的女生,居然都不告诉妈?” “问题是人不喜欢我,我也没辙啊。” “哪家的姑娘,居然看不上我儿子。跟妈说说。” “就是之前救你的那个女生,香尘。” 另一边,雪澜拉着央若絮的手,漫步在人行道上。 他们的相遇本身就是巧合,他们的交流原本就是意外,而他们的交往却是自然的没办法言语。 再相遇,打招呼,说出“做我女朋友”,回答“好”。一切的一切如此的顺理成章。 其实爱情就是那么简单,喜欢就要表达出来。好,那么在一起;不好,那么就看后文。街灯将他们的身影拉的无限延长,俯视看着,他们笑得好开心。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合影”。 “雪澜,你喜欢我什么?”央若絮拉着他的手问道。 雪澜拍着她的小脑瓜,“是不是女生都喜欢问这种问题啊?我喜欢你什么?对哦,我喜欢你什么啊?” 央若絮嘟囔着嘴,“意思就是你以前也对别人说过了。” 看着她不开心的样子,雪澜拉近她的手,“我好像闻到了酸溜溜的味道,我怎么不记得雪乐问我的时候有这种感觉呢?” “你,不理你了。”央若絮跺着脚,转身背对着他。 抓住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自己,“我喜欢你,不因为你是央若絮,也不因为你的平凡与优秀。我喜欢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可我了解那种感觉,你愿意相信我的感觉吗?” “你也是傻瓜。” 小梦语:很多时候,觉得傻瓜挺好的。很简单,不是吗? 章节目录 八十二怎样不要说的条件 消失在白昼里,伸手够得到的地方,漠然的回眸,心傻傻的碎了一地。就算留在黑暗里,寒冷的言语同样伤的彻彻底底··· 清场后的暗夜分外的平静。可这平静可以维持多久,谁可以说得准? 香尘起身,看着千野逐浪慢慢走上前,“我要加入暗夜,说出你的条件吧。” “不,暗夜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千野逐浪毫不犹豫的否决了。 “你听清楚,我说的是我要,而不是请求。我查过,暗夜几乎没有女性,所以说出你的条件,只有你不敢说的,没有我香尘不敢做的。”她是一定要加入,这样的口气绝不是请求。 “不,我不答应。”千野逐浪背过身,不再看香尘。 香尘转身看向端木晟,“告诉我要求,否则我不介意跟你们动动拳脚。” “条件就是···”端木晟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千野逐浪打断了,“不要说。” “告诉我,我一定要知道。” “要求就是,你必须成为暗夜成员的···的···” “什么?”香尘催促道 。 “女人。”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千野逐浪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香尘愣掉了一分钟,她无比惊讶的看着他们,“你们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是该说你们维护女人还是什么。你们这样做无疑是把女人当作你们的附属品,这对我们简直是种侮辱。” “可这是我们想要加入的唯一条件。”接话的竟然是韩尚佳。 香尘看着她,“这么说,你已经和端木···”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可她清晰的看到韩尚佳点了点头。 自古以来,贞洁都是女孩子最为在乎的,没的否认。传统教育世人,女子是需要尊重与爱护的,或许有些奇女子不觉得自己比男子差那里,她们创事业,她们做强人,她们做一切男人做的事,只为证明女不弱于男。可就算他们内心再强大,面对贞洁这种问题,终究会回到原始点,她们只是个平凡的女子。她们没办法像男生一样不在乎,可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才有了男女的差别。 可女生也有不同,例如香尘。曾经她视爱情为生命,曾经她的爱决不允许背叛,可如今早已不再是曾经。从言煞逝去,从她踏入T市,从她用异能折断自己四分之三的情感开始,香尘就不再是香尘。 她看着他们所有人,用她仅有的那丝感情僵硬的笑起,“好,这个条件我答应。”她闭上了双眼,象是做出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不是吗?就算她不再在乎,可把自己当成条件送出去,是人都会心有不甘。香尘也一样。 “你说什么?”千野逐浪不相信。 “你疯了吗?”誊煞开了口,走到香尘面前,拉起她的手,试图让她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香尘挣脱了他的手,对他说:“没用的,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要做。你该了解,我一向说到做到,以前是,现在更是。” “不,就算是这样,我也不答应。不,我不答应。言煞也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誊煞。”香尘打断了他的话,“你没有理由阻止我,我想做的没人阻止得了。你说得对,言煞或许不会同意,可是”香尘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很微妙的表情,“可是他已经不在了。”香尘就站在千野逐浪的面前,依旧没有表情,言语仍旧那么冰冷,“就像你说的,我把自己交给你,而你必须让我加入暗夜。” 千野逐浪抓着香尘的胳膊,“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你怎么可以如此的不在乎?你为什么不在乎?我不相信这是真实的你。不相信。” “是,没错。我变的很冷漠,可我喜欢现在的自己,少了烦人的感情,我反而活的更加自在。”香尘没有说自己是因为折断了感情才会这样。因为就算说,对于他们这样的普通人也未必相信。到时候自己又要如何解释。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不说。 “香尘,你怎么会变得这样?要我如何对大哥交代。” “你不需要交代,我的事我会自己告诉他。自己告诉他。千野逐浪,现在就看你的答复了。” 这样露骨的话从香尘这么个女孩子口中说出,为什么他们的感觉不是卑贱,而是心痛呢?香尘,你让大家情何以堪? 章节目录 八十三故作大方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相信这句话。千野逐浪心里想着。 爱的人对自己说,愿意把她交给自己,那一刻千野逐浪有种想扇自己两巴掌的冲动。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是自己的无能让她必须自己面对着一切。“香尘,既然你还记得从前的一切,那么就像你当初说的,只要我开口,必定成全 。所以拜托你不要这么做。我知道你一定有原因的,告诉我你要做什么,不管什么我一定帮你。但是求你,不要加入暗夜。” 是啊,那是她自己说的,欠的总是要还的。终于到还的时间了,是嘛。可是“我可以拒绝吗?除了这个,其他的随你要求。” “不,我只要这个。香尘,我好不容易把对你的感情压下,别再逼我。” 这就是我的悲哀吗?从小看你跟大哥相爱,我只好一个人守着单相思的痛苦。大哥走后,我只想一心照顾你,就算最后被拒绝也没关系,可现在算怎么回事,这到底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难道在你心里我一点分量也没有吗?“香尘,如果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人不是千野逐浪,你还会答应这无理的,甚至无耻的要求吗?” 誊煞的这句话,无疑是大家心中最最好奇的,如果暗夜蛇王不是千野逐浪,香尘她还会这么做吗?究竟她是盲目的,还是看中人的?所有人都在等着香尘的答复。 香尘知道这个问题其实是大家最在意的,可她无所谓,因为不管是谁,她都准备好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包括生命。“是,就算今天来的不是千野逐浪,我依然会这么做。” 对于这样的回答,大家是不愿接受的,至少心里是不乐意的。 “好,既然如此,要是我再推辞,岂不辱了我蛇王的威严。要是你不后悔,明天晚上到我房间找我。”千野逐浪“大方”说道。 大家各奔东西,谁都没去理会。端木晟跟韩尚佳走在一起,两个人各怀心事。丢掉汽车,二人徒步走着,路程进行了一多半还未开口说话。 路灯亮到了心底,谁都明白对方想的是什么。就是不想开口。街突然变得黑黑的,灯灭了,暗的便不再是路,而是心。 “端木哥哥,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利用了你,你会恨我吗?”鼓足了不知多少勇气,韩尚佳终于开口了。 “小佳,要是有一天我告诉你愿意为了你放弃一切,你会怎么做?”端木晟平淡却严肃的语气让韩尚佳不敢相信,“什么?” 端木哥哥,对不起,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要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段快乐的时光。我很想就这样一直跟你在一起,可是我不能。我没办法忘记那个晚上,当我费尽力气弄开房门时,看到的竟然是双亲的尸体。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你永远都猜不到。也许其他人会想为什么会这样,可我不要。我告诉自己必须坚强。没了双亲,从此我就是一个人。我的肩上扛起的不是我一个人,是我整个的家。我想的是为什么是一刀,而不是十刀,百刀,那样我会记得更清楚。明天,是我留给自己的最后期限,是我最重要的一天。我突然觉得还蛮好玩的,因为明天也会是香尘最后的日子。端木哥哥,你有好奇【为生?未死。】这句话吗?有机会我一定会告诉你。 小佳,对不起,不管那会不会变成现实,我都要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段快乐的时光。我多想就这样一直跟你在一起。可我知道不可能。从我知道你是韩叔叔的女儿开始,所有的事情就都渐渐明朗。你无缘无故出现在我的世界,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想要加入暗夜,那时候我就知道事情不会只是这样。你说你可能会利用我,其实我早就猜到了,我就是你前进的基石,可我不在乎。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爱上了你。我很好奇你所谓的【为生?未死。】有机会你会告诉我吧。 “会的。”韩尚佳随口来了一句。 “什么?” 章节目录 八十四那个叫方卓的老师 当校园转到社会,当爱情直面冷艳,最后留下的,一定不是繁华。 第二天,日子平淡的如同一碗水,最纯粹的白水。没有人提起昨晚的事,那种感觉就象是回到了最开始。唯一不像的是香尘的神情,就是没有神情。 上课,考试,运动,象是每个学生该有的功课 。想想这差不多就是这么久以来最简单的日子。如果非要说点什么,那就是来了一位很年轻,很英俊的体育老师,或者说形体老师。 一头简短的碎发,精致的脸颊,高挺的鼻子,还有那细薄的嘴唇。配上合身的运动装,说是老师,大家倒是愿意把他当成同龄人,是朋友。有这样一位俊美,优秀的朋友,该有多知足! “老师,你多大了?可以交个朋友吗?”班上的男生喊道。 那个老师右手敲着自己的脑袋,“疑惑”的说着:“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我得好好想想。不过朋友嘛,还是可以交滴。”他没做什么停留,接着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方卓,是你们未来整个学期的形体课老师。我很不喜欢有些老师过于死板的教学,所以上我的课大家可以随意点,不过别太过分。” 底下的学生议论声不断。 那个叫方卓的老师拍了拍手,开口道:“第一次上课,我们就简单说一下我的课堂要求。第一:不得小声议论。”他指了一圈,仿佛在警告着我们。“第二:不许大声喧哗。”尽管表情有点坏,可说出来的感觉竟然有那么一种震慑力。“第三嘛,别太过分就好。” 一个看起来很壮的男生走到老师面前,手搭到老师的肩膀上,挑衅地说道:“怎么个过分法?” 老师看了他一眼,不禁皱了皱眉头,“看来我的先教教你。”抓住那个学生搭在肩膀的手,一个过肩摔,砰的一声,就看到某人摔倒在地上。“我最讨厌别人搭我的肩膀了。”用力拍拍肩膀,生怕被什么弄脏似的,“真的很过分。” 啪啪,掌声响起。所有人看向了正鼓掌的千野逐浪。 方卓盯着千野逐浪,仔细的看着,疑惑的神情慢慢变为惊喜,快步走上前,两人拥抱在一起。“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真开心。” “也没想到某天你也会成为我的老师。” 分开,方卓在千野逐浪胸前砸了一拳,接着说:“是啊,以前你是我老师,现在换班了。不过见到你真开心。” 两个举起拳头对击,这就是义气。 第二天,千野逐浪把所有人叫到了暗夜。当众宣布,香尘加入暗夜,从此成为其中一员。众人虽然好奇,但都没有开口。 “那我呢?”韩尚佳站了出来。 “你?”千野逐浪看向端木晟,问道:“有结果了吗?告诉我你的答案。” “是,请蛇王答应。” 千野逐浪点点头,“好,韩尚佳也一并加入。不过大家都听好,进了暗夜,就是一家人,要互相扶持。这里绝不允许背叛。听到了吗?” “听到。”“听到。”“听到。”“听到。”声音再大,再多,也没能穿透香尘和韩尚佳的心门,此刻她们都在忙碌着。 香尘:进了暗夜,我便可以找到那些符合条件的人,终有一天会找到的。那么,言,我就可以去见你了。 韩尚佳:进了暗夜,我便有机会接近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总有一天我要手刃仇人。那时,我就可以安心度日。 章节目录 八十五考验 做了选择,就要做好为之付出代价的准备。 翌日,香尘和韩尚佳大白天进了暗夜,然后直上十四楼,这个只有内部可以进ru的十四层。 电梯门打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黑色的大门,空旷旷的,就只有一个门,显得分外的不和谐。推门进ru,一目了然,如同一片空地,却是另一个世界。人芸松散,却紧致有序。三三两两的进行打斗比拼。她们相信这是暗夜的练武场。 直目看去,见千野逐浪和端木晟俯首背对她们站于远处,想要上前,没想到那么练习中的人纷纷向她们两人出手。 千野逐浪只是对教练点头示意了一下,目的也只是想试试她们的身手,想来女生出来混,没那么简单。 想试我们的身手,可以啊。香尘和韩尚佳互看了一眼,然后拳头四处散落。没几分钟,二个来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啪啪,掌声响起来。千野逐浪慢慢走向她们,面带着笑容。他是开心的,招揽了两个一流的高手。可他却不得不警戒起来,香尘的身手他见识过,以一敌十,轻而易举,但韩尚佳让他感到很是意外 。虽然一开始就要求加入暗夜,可他怎么都想不到如她这样一般的女生会有搏十的能耐,不可小瞧。 “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真是大开眼界。欢迎二位加入暗夜。”千野逐浪缓缓开口。 “那么这第一关,我们是不是通过了?”香尘淡淡的口吻,却语出惊人。 千野逐浪扬起好看的嘴角,说道:“居然让你猜出来了。”他点点头,继续说道:“是的,第一关你们表现的很好。 韩尚佳看着眼前的千野逐浪,若无其事地开口,“那么第二关是什么?”转身看了一眼香尘,继续说道:“千野,不,盟主,你该知道我们不会满足于只是加入的。” 盟主?这个空间也有这样的称呼吗?可香尘这一生只认一个盟主,不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都不会改变,所以这声盟主她是断然叫不出来的。我决定的事,不要改变。香尘心里对自己说着。 值得庆幸的是,就在这个时候,某人开口说:“你还是称我名字吧,或者小蛇,总觉得盟主叫着好奇怪。” 入夜。香尘和韩尚佳换上一身黑装,潜进了市区的某栋别墅。 进口的浮雕地砖,仿古的家具,银白色的墙壁,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无不彰显着这栋房子主人的品味。这样一种低调的奢华感,反而更吸引人,只可惜她们不是懂得欣赏的人。 分头行动,香尘进了卧室,韩尚佳则去了书房。 十分钟后,香尘和韩尚佳集合。两人神情自若的回到了暗夜。 会议厅,在座的都是暗夜的核心人物,像是黛西,像是捷克,还有方卓,他们的老师。据说,他们遇见的第二天,方卓就进了暗夜,可是都不知道他在暗夜的地位。 蛇王是暗夜的领袖,他的习惯是黑暗,关上灯。黑黑的,看不见任何人的表情。 “怎么样?任务完成了吗?”千野逐浪开口。曾经他为了安然的跟香尘在一起,“不负责任”的把暗夜交给他人,自己跑到学校享乐。结果换来的却是那个女孩不顾一切的要加入进来。他明白她们两个绝不是单纯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韩尚佳把一份纸皮资料放在了桌子上,说:“这是之前在罗艾集团以及今晚在罗总家里找到的所有有关近十年来的商业欺诈的资料。只是我没有找到有关日前千野集团合同内容遭泄漏的证据。我想可能电脑上会有记录,但是密码我解不开。我没有完成任务,愿意接受处罚。” 虽然如此,可大家都知道能做到这样已经相当不错,否则不会十年都没人找出真相。 “知道了。关于电脑也许不是你的强项,这方面就交给方卓,相信他会很顺利的完成,是吗?”听千野逐浪的口气,方卓似乎还是电脑界高手。“那么你的任务又怎样?” 香尘漫不经心地把一个食品袋递到了千野逐浪的手里,“这就是我的答案。” “是什么?给我看看。”端木晟迫不及待地拿了过去。 “手指。” 今天周六,大家周末愉快! 章节目录 八十六震惊的手段 少见的女生,少见的手段,少见的我对你,还是那样恋恋不舍。 黑暗里,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告诉你,你手上拿的竟是一个人的手指,你会怎么办? 端木晟的选择是丢出去 。他不带犹豫地丢掉,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恶心,是那心底的诧异,是那不敢相信的表情。他怎么都想不到,香尘,那样的一个女生会带回来一根手指。 千野逐浪示意打开了会议室的灯。眉头深锁,目不转睛地直视着面前的女生,很不淡定地开口:“你?” 香尘别过脸,镇定自若,“别这么看着我,这可怨不得我。我最恨欺负女人的男人,这是他自找的。”是啊,是他自找的,当她潜进罗子生的卧室,竟看见他在对一个女孩子用强。是啊,是女孩子,对于他那样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花样年华的少女多少有些孩子气。言语里她听出那个女孩子是他新找的秘书,他威胁她如果不就范,不止让她失去工作,还要她身败名裂。 香尘从不认为自己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可这种事她不允许,她不喜欢,非常不喜欢,于是后果便是他留下了一根小指。 “拜托,你怎么这样?你是去做事的,不是去杀人。”端木晟“笑逐颜开”,“香尘,你确定这是你做的?” “不然呢?是你吗?”香尘反驳道,“这是罗艾集团的股权让渡书,以及他手上所有动产,不动产的让渡资料。”尘土色的资料袋里不是垃圾,大家对于她的表现很惊讶,可都不会问是怎么做到的。暗夜,不是黑暗,是信任。 “还有,”香尘补充道:“我查过了,电脑上什么都没有,至于他公司的流动资金,抱歉我自作主张捐给了慈善机构。” “你破解了密码?”韩尚佳不解。 香尘摇摇头,“是啊,这还难不倒我。” “看来不用我出手,已经有人抢了我的饭碗。”是方卓。 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酒吧的一个接待人员。就在大家都在好奇一个接待人员怎么可能进到这层楼时,那个人说了一句话,转移了所有人的思想。楼下有一群人来找麻烦,经理挡不住,请大家帮忙。 在座的各位表情渐渐变得难看,或许是想不到有人会来找事。暗夜,在大家眼里是个不允许侵犯的地方。 啊,一声惨叫。顺着声音看见那个接待员脸色惨白的看着地上的断指。这就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吧。 “你们下去看看什么情况?香尘留下。”千野逐浪淡淡的口吻,却是那样的不可反驳。 人陆陆续续地离开,关上会议室的门,只剩下他们两个。不知道谁“好心”的还帮他们关上了灯。黑暗里,静的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声。 千野逐浪拉住香尘的手,把她拉近了自己的怀抱。就算是黑暗中,他依旧可以找到她。她用力推开了他。如果他看得到她,一定奇怪极了,因为她也在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衣袖,像是要摆脱什么。 “为什么那么做?如果换做是我,你是不是也像对他一样斩断我的手指,或者杀了我?” “不。” “是不要,还是不能。是因为你现在需要我吗?因为我是暗夜蛇王?” “随你怎么说,我无所谓。” 章节目录 八十七誊煞对她的在乎 暗夜成员下到一层PUB内,看到的不是满屋狼狈,反而是人群涌动,只是这人群未免有些不寻常。是谁呢? “又见面了,欢迎。”端木晟走上去,“誊煞,有什么指教?” 这样的一群人便是誊煞以及带来的破浪和宛悦阁众人。誊煞只是简洁地说出来此行的目的,“我,不,是我们要加入暗夜。”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皆倒抽了一口气,原以为是来找事,却没想到是要加入组织。 “为什么?” “为了香尘。”同样简洁的回答。 这时听到某位宛悦成员对誊煞说道:“少主,他做得了主吗?要不要先找阁主?” 一句话吸引了他人不解的眼神 。少主,阁主,他们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听着这样的话,端木晟反而笑了,“做主是吗?好啊,只要你打得过我身后任何一个,我就答应让你们加入。” “任何一个?话可别说的太过,免得输的太难看。”还是那个人。 “放肆,谁准你这么没有规矩?”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可他们都看不到人。只见那人单膝跪地,抱拳低头,“属下知罪,望阁主原谅。” 阁主是吗?倒要看看是哪个家伙。电梯门打开,出来的竟是千野逐浪和香尘。千野不是,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什么是规矩,下次不要让我再提醒。起来吧。” “谢阁主。” 短短的一句话,千野逐浪就知道自己再不能小看香尘。不仅轻易的让罗子生签了股权让渡书,还破解了电脑密码,现在又变成了什么阁主,相信她绝不是小人物。 “鬼狼,这是怎么回事?”千野逐浪皱着眉头。 端木晟看了看千野逐浪,又回看着誊煞,说道:“小蛇,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你们谁上?” 最后出场的是之前差点赢了香尘的暗夜教练级人选——捷克。 捷克VS幻沙 “刀光”在隐风中呼啸,腿脚在火光中迸溅。从来没有这样真实地看“幻”他们的身手。从言煞把他们交给香尘开始,他们就像是影子,躲得远远的,却又无处不在,随时保护着香尘的安全。可惜这么长时间都是无功,因为言煞,因为言煞一直在亲自守护着。 捷克擅长拳,这一点上次香尘就领会了,而幻沙也是手上的高手。一来一往,两人过招不下百招,却未分胜负。香尘相信幻沙是高手,因为是言煞挑选的;香尘也相信捷克是强者,因为他不输幻沙。 其实胜负早就不是最大的问题,双方只是在争一口气,一口不服输的气。香尘随风而过,挡在了二人中间,逼他们停了手。“够了。” 罢手,方才注意到,整个PUB的人都在围观。这是一场真正的较量,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试,这是一场普通人不可错过的戏剧。 “退回去。”香尘的话让幻沙直接回到了原地。 “鬼狼是吧。你觉得这要怎么算?”誊煞开口了。 端木晟看着他,沉默了数秒,最后开口道:“欢迎你们的加入。” 千野逐浪这才明白整件事情,原来只是想要加入暗夜。可他们当暗夜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嘛。刚想开口,却被人捷足先登。 “我不答应。”香尘站了出来,看着誊煞又重复了一遍,“我不答应。” 誊煞上前右手小指勾住了香尘的小指,轻轻说着:“十岁那年,我对你说过,任何事我都愿意跟你一起承担。不管发生什么,这句话我从没后悔过。”那样真切的眼神,那样深情的言语,如果说香尘没被打动,那是假的,可是现在的香尘早已不是当初的自己,折断感情的她本就变得不再在乎,又怎可能回应。 可其他人却被感动着。十岁?有个人始终守候在身边,何其幸哉! 章节目录 八十八不是吃醋 对爱着爱着的人,除了吃醋,还可能是信服。 看他们那样和谐的画面,千野逐浪不愿承认自己是吃味的,可是那样的誊煞让他没办法狠心拒绝。都是为了香尘,都是因为她。“你们几个人?” “十个,加上我十一 。” “好。从今天起,你们也成为暗夜一员。香尘,你是什么阁主?” “宛悦阁。” 千野逐浪皱着眉用力地想,想要想出有关宛悦阁的蛛丝马迹,却无半点头绪,“现在起,香尘就是暗夜宛悦阁阁主,誊煞以及你们归香尘管理。明白吗?” “是。” 阁主仍是阁主,什么都没有改变,却什么都已改变。 回去时香尘是一个人,走在宽阔的大街上,脑子里是千野逐浪在会议室里问的那句话,“后背左肩膀刺有跟你一样纹身的人?你们究竟是些什么人?” 香尘右手够着左肩后面的纹身。那是降城的标志——魔云。凡降城官员,守护着,出生之日必先刺于此图案,可以说是一种象征,而后会为等级用颜色区分开来。盟主他们是蓝色,代表降城血的颜色;守护者是红色,表示愿为降城安危舍生忘死;官员是白色,说明他们刚正无私的品行。 香尘没有回答千野逐浪的问题,其实问题根本不是问题,他们在意的不是这些表象,然而真实却是他们无法面对的。 而另一边,千野逐浪和誊煞两个大男生走在一起,可他们的表情并不那么好看。是啊,情敌之间怎么可能好相处?只是情敌适合他们吗?香尘会接受吗?一厢情愿罢了。 “知道我为什么同意你们加入吗?”千野逐浪是那个先开口的人。 誊煞没有看他,只是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没我想象中那么爱香尘。那晚我在窗前看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以为是自己看错,可是那分明就是你。你就那样让她走进了我的世界,再也逃不开。誊煞,是我高看你了吗?也或许是我高看我自己啦。” 誊煞的面部表情明显的抽筋,他紧握着双拳,还是忍不住对千野逐浪挥出了拳头,怒斥着,“你凭什么说我不够爱她?凭你得到她吗?你以为我不曾阻止吗?你以为我愿意吗?如果不是她威胁我,你认为我会轻易罢手吗?千野逐浪,你TOM就是个混蛋,伪君子。”在香尘去千野家之前,誊煞就有阻止过,是香尘,是她用死威胁他,他只能放手,不是吗? 用手指擦去嘴角的血,千野逐浪笑了,他相信誊煞是真的在乎香尘,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很开心。或许这说明爱上香尘不是个错误吧。 在会议室里,千野逐浪问香尘费尽心思,不顾一切地加入暗夜,为什么,会得到什么?香尘只是语气平和地回答道,我要找人,可自己力量不够。不管过程如何,千野逐浪终究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帮她找出所有似她一般后肩刺有纹身的人,他答应了。 现在,誊煞告诉他,早在他看见之前,他就劝告过香尘。是她要一意孤行,是她威胁他要是阻拦彻底决裂,是她要求他让她做选择。他只能放手,她还是来了。誊煞知道她不再“清白”,可爱她从没变过,过去是,现在是,未来还是。所以他也加入暗夜,只为帮她。 分开前,誊煞对千野逐浪说了一句话,“若你敢伤害她,我决不会放过你。” 分开前,千野逐浪也对誊煞说了一句话,“原以为是她先伤害的我,可是现在连我自己都糊涂了。伤,害,这也许是个递进关系。” 章节目录 九十言的愤怒 新的一天,对香尘而言却不是新的生活。 一身黑装的香尘才刚踏进教室,就被气冲冲地江言拉住。香尘轻而易举地摆脱了江言的束缚。她喜欢自由,不喜欢身不由己地拘束。 “有事吗?”香尘淡漠地开口。 江言看着她,慢慢捏紧了拳头,那么用力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 “什么?不过不管是什么,都没关系。我想我的事还不需要外人来插手。” 外人?她想象不到江言听到这句话有多么的难过,她更不知道当江言听到手下说她加入了暗夜,当他知道罗艾集团的事,当他想起暗夜的规矩,他恨不得拿把刀凌迟了自己 。“外人?你居然说我是外人?” “不是吗?不该吗?要不然,江同学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从始至终香尘都没有正视过他。他是外人,不是吗?或许不是,因为他可能是她要找的人。 江言抬起头,逃避着香尘的问题。可那眼眶还是忍不住的湿润了,模糊了。他在想,姐姐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怪她,可是,那握紧的拳头终于爆发了,那加注他全部愤怒的拳头直扑了过去。 香尘没有闪躲,拳头是对向正走过来的千野逐浪。 已经不再计较这是第几次受伤了。从他选择了香尘,从他再踏入学校,已经不在乎有谁挑战过他的权威。不是他不要了,是他忘记该如何要了,或者该怎么找回了,说起来都是因为香尘。他不承认自己身手变差了,他只是好奇香尘他们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会有那样的身手。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可以打赢捷克,是打赢,他看得出来,只要那次再战下去,捷克终会输的。那样的身手,那样的阁主,千野逐浪有时在想自己还有没有资格保护她,还办得到吗? 而现在江言那狠命的一拳,再次重重地打压了千野逐浪的自信。千野逐浪用拇指擦去嘴角留下的血,怒视着江言。 “千野逐浪,你混蛋,你怎么敢这么对她?你凭什么这么对她?”江言朝千野逐浪说着,骂着。 其实一直以来千野逐浪都有感觉,江言对香尘很不一样,只是他想不到江言会这么激动。“我做了什么?你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江言伸手指着面前的这个人,大声骂道:“你就是个卑鄙小人,你居然拿暗夜那套对待香尘,你居然敢这么对她?我杀了你。” 知道了江言为什么生气,千野逐浪反而轻松了好多。他有些庆幸自己最后收手了,也有些郁闷那么做了。如果香尘真的成为自己的女人,现在应该会有很强烈的满足感吧。 江言就在这样一个本该安静的教室动了手,桌椅,书本满世界乱飞,从来没这么惨过,因为千野逐浪也不再保留。一群人围着看热闹,自然招来了老师和训导处的人。可他们也没办法阻止,战斗中的老虎,没有分出胜负是不会罢手的。 端木晟和韩尚佳分别从前后门进来,还真是有够慢的。他们站在香尘的两侧,看着香尘,也看着战斗。 端木晟想要上去劝阻,却被香尘拦了下来,“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然而同是老虎的他们,这样的打斗,终究会有伤害的。挨着对方的拳拳脚脚,两个人默契十足地吐出了血。 老师在一旁尖叫着,“血,吐血了,怎么办?怎么办?”很快老师便昏了过去,被人送去了医院。 其实看着他们打架,香尘可以说什么感觉都没有。她不想阻止,那与她无关,不是吗? 端木晟看到千野逐浪吐出血的那一刻,像是磨光了所有的耐心,对香尘说:“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不在乎你对小蛇是什么态度,现在我兄弟有难,我必须去帮他。”就在他准备上去帮忙时,有个人比他快一步上去了。 亲们要是觉得还行,记得收藏啊,轻轻点一下,就是对小梦最大的支持…… 章节目录 九十一香尘与方卓 从来没见过他的身手,可他一出手就震到了所有人。 香尘捂着左臂,然后又抓住右胳膊,接着按着胸口,艰难地单膝跪在地上。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张了嘴巴,仿佛难以呼吸似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仍是满头的汗。 香尘跪下的那一刻,端木晟和韩尚佳终于看到了香尘的不一样。 “别打了,快看看香尘怎么了。”端木晟冲他们喊道。 视线转到香尘那里,他们没有犹豫的把举起的手放下了。 千野逐浪万分紧张地跑到香尘面前,抬起她的脸,看着此刻满脸汗珠的香尘,不由让他想到了之前医院那次,还有对付江言那次,她也是这么的痛苦,这么的难过。他冲江言吼道,“还愣着干嘛?不是说千年雪参有用吗?还有对吧,快点给我 。” 看到香尘那个样子,江言是愣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那么的痛苦。听到千野逐浪的话,江言摸了摸口袋,他记得还有一颗的。可是,有用吗?他没有拿出来,因为,“没用的,她已经吃过两次,已经没有用了。” 差点傻掉的江言,千野逐浪知道这样的话根本不用怀疑,他知道,那样珍贵的药,再次怕也没什么用了。他只能用力的抱住香尘的身体,给与她力量,他突然好恨自己,为什么帮不了她,为什么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在暗夜查了一整天的誊煞众人,回到教室,不禁被眼前的一切吓到了。 “阁主,她怎么了?”灵幻说着。 “香尘。”誊煞跑到香尘面前,蹲下,伸手想要抚摸她,却不想她没得征兆地推开了抱着她的千野逐浪,连带着他也殃及。 香尘站起身,扫视了所有人,然后瞬移来到某个人身边,抓着那个人的胳膊向天台跑去,徒留一室伤感。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誊煞,他迅速起身,跟了上去,然后所有人蜂拥而去。 一直到了天台,香尘松开了那个人,四目对视,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 片刻后,那人开口了。他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低着头,不去理会香尘的目光,“原来我的条件这么好啊,不过你该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吧。” 话刚说完,香尘就上前毫无顾忌地挑起了那人的衣服。 誊煞他们一群人上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誊煞对破浪他们说:“马上把无关的人请下去,守住这里,不准任何人打搅。”那个请字,他说的格外清晰。 还不曾认真留意,人就都疏散了。只剩下千野,端木,韩尚佳,江言,还有负责守护的宛悦阁众人。 像是被吓到了,那个人连忙后退,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说着,“你要干什么?我说过,我不碰兄弟的女人。” “方卓。”香尘冲他喊着。方卓,那个被香尘一把拉上来的人就是他们的老师,暗夜的朋友,方卓。 “别这么大声叫我,没用。好歹你也是女生,”他摇摇头,接着说,“不对,是女人,当着这么多人,你怎么这么的。”后面的话不知道什么原因,挂掉了声音。可某些人知道,是香尘做的,就像是现在,一句“纳斯乌拉,定”,方卓整个人就这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或许千野逐浪他们是想上前问她到底在做什么,可他们同样好奇香尘想做什么。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方卓只能看着香尘一个个解开他的衬衫衣扣。千野逐浪不敢相信的看着,还是忍不住上前。 誊煞右手食指一动,破浪立刻上前挡住了千野逐浪的步伐。千野逐浪回头看向誊煞,“你。” “看下去,不是你想的那样。” 香尘脱掉了方卓的衬衫,随着香尘的视线,在场的都看到他后背左肩膀一个类似云朵的白色纹身。看着那个纹身,香尘深深地吐了一口气,放开了对方卓的禁锢。 亲们知道方卓是何人物吗?香尘的任务很快就有进展了,期待一下吧! 章节目录 九十二关于降城的答案 有时候,答案就在我们身边。 千野逐浪终于知道誊煞那句“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什么意思了。那就是香尘要找的记号,他就是香尘要找的人,让她不惜牺牲名节也要找到的人。方卓,他居然都不曾知道,难怪以前在一起时,他怎么都不肯脱掉上衣 。 端木晟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个纹身,是你要我找的那个吗?” 韩尚佳看着他们,疑惑着,却没有开口。 “嗯。”千野逐浪只回答了这一个字。 束缚一下子消失了,方卓有些不解,可他还有更不懂的事。居然让一个女人当众bā光了自己的衣服,这是不是就叫颜面尽失?方卓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言不吭地离开了。 千野逐浪,端木晟,韩尚佳还有江言也没有多做停留,跟着离开了。 留下的只剩降城的他们。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看着接下来的一切。 就见香尘按住右手,咬破了食指,对着天空写下了方卓的名字。而那名字就那样清楚地呈现在众人眼前,蓝色的,是香尘血液的颜色。双手合十,食指对天,念到:方卓,魔云庇佑,终回降域,去。一道蓝光顺着指到方向,飞速的前进。他们知道,那是降城的位置。 此刻,远处的某对恋人,正牵手走过他们的幸福。女生一身白色裙装,男生黑色休闲打扮。一白一黑,鲜明的对比,却是分外的相配。 “小絮,你在哪上学啊?以后我去接你吧。” “不要。不是,不用了。”语气那么的怪。 “怎么了?觉得我见不得人吗?都不说带我见你的朋友。”听着像是责怪,可雪澜摸着她的头,宠溺的动作却与责备毫无关系。 央若絮低着头,想着总不能告诉他自己不但没有上学,而且身份还是见不得人的,更别说什么朋友。就在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时,突然感觉身体某处莫名的发热。用手向左肩膀够去,粘粘的,打开手心,红色的,是,是血。 雪澜被吓了一跳,忙问,“小絮,你怎么了?”让她靠向自己,他看到她整个后背都是血,“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流血?” 央若絮抬起头,看到一束蓝光飞过。呆呆地愣在了那里。是他们吧。 雪澜连忙抱起央若絮,飞奔进了医院。手术室的灯亮了,雪澜心里的灯也亮了。 两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雪澜急匆匆地上前问道,“医生,我女朋友还好吧。她怎么样了?” 医生对着他一声叹息,他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然后才说到:“你这男朋友怎么当的?怎么能让一个女孩生生被削掉一块肉呢?她左肩后面的伤口全部都裂开了,你们怎么都这么不小心?” 什么?雪澜直觉脑袋轰的一声什么都没了。 弄完一切,誊煞走上前,抓住香尘的右手,用纱布缠住了流血的食指。他明白以后每找到一个人,她都需要这样做,这就是任务。 他看到香尘那沉淡的脸庞里,眼睛是笑的。是因为找着了吧。他不知道的是,香尘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言煞,我离你越来越近了。 而他们不曾知道的是,离去的千野和江言约定,凌晨2点,决战月亮街。 亲们,别潜水啊! 章节目录 九十三一点儿都不丑 当所有人,所有事全部凑在一起时,他,她,他们承认,真的顾不了。 一直在犹豫该怎么做的易磊,听到千野逐浪与江言决战的消息,做出了自认绝对正确的战略。他记得那晚,自己告诉母亲他喜欢香尘时,母亲那为难的表情。一开始他不明白为什么,觉得明明她也喜欢那个女孩子,为什么还要露出那样受伤的神情 。可母亲对他说:“易磊,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吗?你知道她有喜欢的人吗?” “我见过那个男孩子,很配她。而且他们很相爱。” “我是很喜欢那个女孩子,可我更希望她快乐。” “跟他们分开前,我有对那个男孩子说,要他拉紧她的手,走一辈子。” “那么,现在你告诉我说你也喜欢那个女孩子,我除了说我儿子眼光很优秀,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这件事妈不参与了。如果你能得到她的心,妈也会祝福你们。” 在母亲心里,他们就是真正的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可是他的感情,就算只是一时好奇,难道不该有回报的吗? 央若絮被送进了病房,雪澜悄悄地走了进去,生怕吵到了她。 从开始到现在,雪澜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说他脑袋短路了也好,说他傻了也好,他就是想象不到什么是医生口中的生生削了下来,为什么要削掉?怎样的痕迹才要她不惧痛苦的那样做?原来自己除了不知道她的学校,很多事一样的不了解。 当央若絮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里。她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个男人自责的神情。 “你醒了。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看着这样一个优秀的人那么关心自己,她怎么会有事?可突然想到,医院,那不是。央若絮立刻别过脸,“你走,我不要见到你。” 这样的话让雪澜始料未及,他想过小絮醒来会告诉他有多痛,会告诉他为什么,会告诉他别担心。却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让他走。 他别过央若絮的脸颊,“是我,是我啊,为什么要我走?为什么不要看到我?” “我很丑。” “怎么会?小絮不知道有多漂亮?”停顿了一秒。他才反应过来,才明白她的意思。他低下头在她眼角轻轻吻了一下,对她说,“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只是在想小絮会有多疼,会多伤心,我只是在想我要怎么安慰你,你才会不那么疼。答应我,别介意,别躲着我。那样我会更难过的。” 央若絮感动着,快乐着。 “现在要不要告诉我原因?为什么医生说是生生削掉的?谁做的?我帮你报仇。” 央若絮只是很平静的告诉他是自己,那感觉就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 雪澜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底气不足地问道:“你?你自己?怎么会?” “没错,是我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有苦衷的,我不想骗你,所以原谅我不能告诉你。” 气氛一下子降到了零下,谁都不再说话。或许应该说不知道说什么。直到咚咚的敲门声传来,打破了这一室的无奈。 小梦语:收文了有没有? 章节目录 九十五不再是胎记 他知道,她也知道,他们都只是在犹豫。 说好了今夜决战,千野回到暗夜部署了一切,做好了充足准备。当其他人离开了会议厅,千野逐浪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很久没有认真看过自己的这条伤疤了,没有那么狰狞了,不是吗? “狼,你说还有人会害怕我这张脸吗?” 端木晟站在旁边笑着说道:“其实你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除了她,你怎么会在乎别人怕或不怕?” 千野逐浪拍打着面具,轻轻说道:“知道我以前为什么一定要戴那种面具吗?”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我清楚 。那是你出事后,凌萱为你买的第一个面具,从那之后,你就只戴那一种,而且还都作了同样的记号。”端木晟拍打着千野逐浪的肩膀,这代表兄弟。 “是哦,你都知道啊。那是我毁容后收到的第一份温暖。是萱儿给的。” “小蛇,凌萱现在怎么样?那次之后就再没听到她的事,她还好吧。” 千野逐浪只是点了点头,他没办法回答好不好这样的问题。凌萱回到了千野集团,继续处理着繁忙的业务。说她好也对,她现在每天都很忙绿;说她不好也没错,她把自己交给了工作,什么都不再理会。 没有回答,变成了两个人的沉默。 最后,端木晟还是用力说出了自己想要说明的话。“小蛇,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找刺有那样图案的人?” 早在千野逐浪让他寻找t市所有左肩后刺有云彩形状的人时,他就想问了,可他犹豫了。他发现自己是害怕听到答案的,而今天看到方卓肩膀后面的纹身,又让他想了起来。他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逃不掉,她更逃不掉。 走在去往对决的路上,端木晟是清楚的,却也是糊涂的。小蛇告诉他,人是香尘要找的,至于原因,他也不清楚。 现在他只好去猜想香尘为什么要找那样的人。为什么小佳的纹身,方卓也会有?不对,不是纹身,小佳说那是胎记,从她记事以来就一直存在。什么样的胎记会出现在两个人身上?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牵连?他觉得好烦啊。 千野逐浪有问他怎么了。他只是回答说,答应某个人会保护她,所以不可以轻易把她供出来。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他才刚说完,千野逐浪就猜到了。 “是小佳,对吧。”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了解你。” “那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要不要说出来?” 什么叫自己做决定?如果他做得了还会问他嘛?这不是纯粹的废话吗?端木晟矛盾着,要是说出去,香尘会这么做?要是不说,香尘会罢手吗? “小佳,怎么是你?”胡乱往前走的端木晟,被人直接拉住了胳膊,拉到了没有人的地方。 韩尚佳看着他,轻轻地开口:“是不是有人在找刺有云彩纹身的人?是谁?千野逐浪?或是香尘?你告诉我。” 端木晟不想骗她,也知道这件事根本瞒不下去,“是香尘。她好像急着要找你们。我只是不懂,为什么你说是胎记的东西,方卓也有?”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胎记,我妈说我从小就有,觉得反正不碍事,就下意识的把它当成了胎记。 “原来是这样。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说不说就看你自己的意思啦。”端木晟把权力交给了当事人,那个最该发表意见的人。 章节目录 九十六粉色玩笑 如果有个人连你的玩笑话都认真记下,你是否会觉得很开心? 第二天,千野逐浪早早的就出现在香尘面前,不等她发问,就以出任务为由,拉着她走了 。 然而究竟是什么任务,看下去就知道了。 任务第一站,精品服装店。 千野逐浪拉着香尘进了一家看起来很有档次的服装店。很多时候香尘自己都在好奇为什么“我的手不是谁都可以碰的”这句话到了千野逐浪这里完全失效,她想了很多种可能,都被自己否决了。最后终于找到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答案,那就是因为愧疚,因为把他误认,所以愧疚。这叫间接性补偿。 “千野先生,端木少爷已经吩咐过了,这的衣服随你挑选。”服务员微笑说道。 端木?是端木晟吗?这是他家的吗?香尘心里默问着。 “这是端木晟家里开的,所以你可以放心大胆的挑选。”这是心有灵通吗?千野逐浪回答了香尘的疑问。可香尘却不打算领情,直接迈步出去,却被千野逐浪拉了回来。“你做什么?” “什么样的任务需要到这里买衣服?况且我不觉得这身衣服有什么问题?”香尘看向自己身上那深沉的黑衣。 “这身衣服太严肃了,不适合我们一会儿要去的场合。”千野逐*来服务员,“帮她挑一件粉色裙装。” “不要,帮我找一件黑色的。” 千野逐浪看着他,佯装很委屈地说道:“你说过你喜欢粉色衣服的。不可以赖皮的。” “我不记得我有说过。” “你有,你就是有。”赖皮的好像是他吧。看着香尘,千野逐浪说:“我不像讨厌黄色那样讨厌红色,不像讨厌白色那样讨厌蓝色,不像喜欢粉色那样喜欢红色,我对蓝色不如对黄色那样喜欢。这是你说的。” 看着眼前这个跟她耍赖的男生,想着那个颜色问题,思绪忍不住的飘了出去。那似乎已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居然还记得。想要开口说什么,话却停在了嘴边,再开口,一切都变了。“那又怎样,那么久之前的事,我早就忘了。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那是白费心机。” 千野逐浪笑着,笑的那么阴险,“你想多了,这只是任务需要。” “哦。不过我还是要黑色的。”她没看到笑容背后,千野逐浪那受伤的神情。 最后,拉扯不平的双方各退一步,拿走了一件粉色,还有一件黑色的裙装。 任务第二站,餐厅。 虽说不在意某人的话,可实在是经不住某人的废话连篇,香尘为了耳根清净,还是穿上了粉红的那件。 本来就觉得奇怪,来了餐厅就更加奇怪。香尘不喜欢没事找事,无谓的事她已经懒得做了。还是迈步走向了外面。像是料到她会这么做,千野逐浪在她刚准备退去时,悄悄告诉她,此次任务的目标现在就在餐厅。没办法香尘只能留下,谁让自己需要暗夜帮忙,就总要回报点吧。 她也没看到千野逐浪暗地里的窃喜。 章节目录 九十八45°台阶 就算与自己无关,就算这些都无所谓,就算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该是这样,可香尘还是停住了,她好像看到某个人有很多话想说。“放手。”香尘生硬的语气就像是命令。 那个女孩子拉着她的说,用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帮我好不好?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香尘低下头看着她紧紧握着自己的右手,微微抬起头,用那45度的视角斜视着那个女孩,开口道:“爱情与他人无关。”转身看向那个男生,又回头对着女生说:“你的爱情,我没兴趣理会。放手。”香尘硬是甩开了女孩的手臂。可她没有离去,停留在了原地。 女孩带着浓重的哭腔对着千野逐浪说道:“你不是说她会帮我吗?现在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千野逐浪难以相信地看着前方的香尘,他以为他已经很了解她了,他以为他已经摸清了她对爱情的在乎不在乎,他以为她会像之前一样不顾一切的决定,可现在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他走到香尘身边,拉住她的手,柔柔地开口:“为什么不帮她?” “为什么要帮她?”香尘没有回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给了他一个问题。 千野逐浪明显愣住了两秒,然后将声音压低,压到只有他们两个听到,“我以为你会像上次一样动手。” “动手?”香尘甩开千野逐浪的手,回头看着他,继续说着,“你是不是觉得我上次的行为很好玩啊?”固执地注视着某个人,直到把他盯得体无完肤。 “我,”千野逐浪不知道该怎么说,可能是被香尘吓到了。 香尘四处环视了一遍,然后视线落在了那个男生身上。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过去,嘴上说着:“凡尘之事,我不想理会。不过你们既然要我管,就别怪我。” 在大家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香尘的脚直接踢上了那个男生,那个人捂着胸口倒退好几步,最后还是没能停下来,倒在了地上。而香尘只是拍了拍手,向门口走去,却留下一句,“既然不想放弃,送你个台阶下去吧,他现在应该很需要你的照顾。”徒留一餐厅的人,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走出餐厅,香尘去了誊煞等人所在的饭店。自从香尘答应成为暗夜女人的条件后,就搬回来千野家,住进了自己原来住着的那个房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酒店房间内,香尘拉开窗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耀眼的太阳,很果决地再次拉上了窗帘。 房间只剩下三个人,香尘在窗前,誊煞坐在床边,而破浪则站在一旁。在香尘拉上窗帘的同时,誊煞先开口了。“香尘,这件粉色裙装很配你。你果然还是适合穿粉色。” “什么衣服都不重要,我要你们准备的事怎么样了?” 破浪低下头,恭敬地说道:“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香尘对着他摆摆手,开口道:“你不需要这样对我,我自认还没有资格要你奉我为主。” 破浪抬起头,很无奈的笑了笑,“也没什么,就算你已经选择了别人,在破浪心中你还是可索诺少主要守护的人。” “她一直都是。”誊煞补充道。 章节目录 九十九十八层地狱的飞翔 “是吗?” 香尘如此平静的语气,反而让誊煞他们心惊肉跳。 为了不再忍受那样惨烈的气氛,誊煞站起身来,装作很轻松地说着:“不是吗?不管怎样,你还是以前的你。” 香尘抬起头看着他,静默了一分钟。然后再次拉开了身后的窗帘,还一并打开了窗户,在他们的视线下坐到了窗边。“你们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会怎么样啊?” 誊煞伸出一只手,很紧张地说:“香尘,你想做什么?你别忘了这是第十八层。” “十八层?十八层地狱吗?”香尘向下望了一眼,这就是身处高处的感觉吗?下面的人们好小哦,就像是手指一样,或者还不如手指那么大小 。“你们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会怎么样?”她又问了一遍。 “我想应该没事吧。凭阁主的身手,想来应该难不倒你。”破浪说道。 “香尘,你想做什么?”誊煞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香尘,尤其是来了t市之后。 “我想。”香尘伸展双臂,毫不犹豫的向后倒去。 誊煞和破浪一个箭步地走到窗前,看向“坠楼”的香尘,心一下子悬在了半空,却听到某人大声说道:“我想试一下飞的感觉。” “没事的,阁主不会有事的。”破浪很是自信。 “嗯。”恩一声后,誊煞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可以。”双手拍掌,迅速将右手压上左手手腕,食指向下,嘴上念着,黯然风,速降昆仑解锦山,放。然后看见一道似有如无的蓝光向下继续飞去,接着在香尘摔下的方位出现了一道旋风,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一直向下旋转着,旋转着。 誊煞和破浪连忙下楼,心里祈祷着香尘能够平安。若不是看到下面出现很多围观的人,他们估计早就飞身跳下去了,也就不会坐那慢吞吞的电梯了。 当他们赶到时,就看到香尘倒在江言的怀里。 誊煞跑到香尘面前,蹲下去,拍着她的脸,“香尘,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醒醒啊。” 香尘慢慢睁开了双眼,看了他们一眼,气息浅浅地开口说道:“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可我一直都只是言的在乎,也只会是他的在乎。”接着昏过去了。 “你醒醒,醒醒啊。”好像除了这句,誊煞忘记还可以说什么了。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跳下来?你到底做了什么?”江言怒斥着。 “阁主。阁主。”身后传来几个声音,他们回过头,看到的竟是破浪还有宛悦阁的人整整齐齐地跪在地上。 不去理会他们的在乎,不去在意围观人的议论,江言抱起了香尘,誊煞拉住他的胳膊,“你做什么?” “带她走,既然你照顾不了她,那么就由我来照顾。” “不可以。”破浪站了起来。 江言扫了他们一眼,微微抬头,然后笑了出来,“这就叫人多势众吗?无所谓,就算你们有再多的人,我也不会让你们带走她。”江言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起上吧,先打倒我再说。” 一众人站起身来,走到江言面前,却被誊煞拦了下来,“让他们走。”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香尘就这样被带走了。 香尘,我该拿你怎么办?飞的感觉吗?你居然让自己那么近距离的接触死亡。那样的高度,你怎么可以只凭肉身**?你的异能呢?你到底想做什么?以前的你?现在的你?我突然发现现在的你好恐怖,为什么你要我有这样的感觉?香尘,我要怎么做才可以抹平你的伤痕?我要怎么做? 看着誊煞如此落寞的神情,谁都没有开口询问为什么放他们离开。或许他们也觉得大家该冷静一下吧。 章节目录 一百都是输家 站在你的面前,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你那没有言语却犹如万语轰炸的眼神,让我一下子变得措手不及。姐姐,我该怎么办? “我,”江言犹犹豫豫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香尘坐在病床上,凌厉的眼神直射着江言。 “我只是关心你。你别误会。”江言不知道这个时候是不是该辩解什么。 香尘拿开身上的被子,站了起来,说:“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你喜欢我,还是在意我?”香尘甩甩手,“算了吧,我没那个闲情逸致陪你。”迈开脚步,向着门的方向。 “你做什么?你受伤了,需要住院的。”江言上前挡住了香尘的去路。 “让开。”知道香尘脸上没有表情,却没发现她的语言也跟着变了. “不让。”江言伸展的双臂丝毫不打算放下。 “让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 “别逞强了好不好?躺到床上休息一会而吧。”江言劝着。 香尘闭上眼,晃了晃头,然后右手握拳打到了江言的左肩,“下次我的拳头就不会只落在肩膀了。让开。” 没有意料到的拳头让江言身子顿时向左倾斜,香尘越过他,继续走着,却听到一声砰的声音,停了下来。 “算我求你好不好?留下来。留下来。” 香尘转过身,看到那个人就那样“柔弱”的跪在地上,嘴里说着,留下来,留下来。可留下来做什么?养病吗?香尘发现很好玩。环视四周,看着地上的他,香尘不知道怎么了,觉得自己是个可恶的人,于是开口说道:“留下来做什么?就算留下来,也治不好我的伤口,还是算了吧。”然后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理会的毅然离去。 所以她没看到某人受伤的表情,没看到某人呆滞的神情,也没看到某人心痛的眉情。 不论我们如何执着,生命的轨迹还是犹如风帆,川流不息,太阳还是下山了。 约了千野逐浪见面,地点不是暗夜,不是红火,而是一件有着小资情调的咖啡屋。 收拾好心情,江言慢吞吞地去到了见面的地方,看一下手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五分钟。进去,却没想到有人比他来的还要早。自顾自的坐下,喝一口咖啡,“这咖啡不错,谢谢。” “我没想帮你要的,只是不想让人觉得我是一个人。”多么纯粹的辩解。然后气氛陷入了僵局,直到另一个人的到来。 “哥,你怎么也来了?”江言有些意外。 “是我找雪澜过来的。”千野逐浪回答道。 雪澜坐到江言旁边,笑了笑,对他们说道:“好了,直接进正题吧。怎么样?”这话一出来,在座剩下的两位一下子蔫了,默然无声。 “怎么了?怎么都这个样子?”雪澜问道。 江言别过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千野逐浪选择了回答,他觉得迟早都要说的,这才是当初打赌的目的。“我发现我一点儿都不了解她,我不明白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些以前她在乎的现在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她甚至可以一脸漠视的说,与她无关。我想我是输了。” 雪澜满是疑惑,然后问着江言怎么样。 避免不了,不是吗?否则自己又怎么会坐在这里。“或许输的人是我才对。就算我跪在她面前,她还是那么坚定的选择了离开。” “原来这场赌局,我们都是输家,她才是真正的赢家。”这是千野逐浪的感叹。 雪澜想了一下,开口说:“或许这也是最好的结果。这次我也不明白她怎么会变得那么的冷酷。” 冷酷?是吗?千野逐浪反问着自己。可他是知道答案的。 冷酷?是吧。江言答复着自己。这就是答案吧。 有没有人啊?明天中秋,亲们节日快乐! 章节目录 一百零二“跳楼”后遗症 香尘上了娱乐版的头条,就在她跳楼的第二天。 千野集团继承人的女友高调跳楼。黑衣少女十八层坠楼,毫无血迹。少女昏厥,一众男子跪地呼喊。两路人争相抢夺,一男子胜利,抱女而去。等等…… 所有电视,媒体,像是倾尽了全部力量报道此事。这件事一下子轰动了整个t市。 千野集团总裁办公室。 千野集团最高领导人,也就是千野鸿,看着手里的报纸,气的手上青筋暴起,甩掉报纸,口气很重地说道:“老邵,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是去暗夜,也要把逐浪那小子给我带过来。快去。” 邵主管离开后,千野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视线却不曾离开过掉到地上的报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他看的眼睛都累了。他拿起火,点着了雪茄,扶着拐杖,站到了落地窗前。上面蓝天白云,下面街道繁华。可他还是不经意的注视着前方广场处的大荧幕。那里也在报到着这个事情。 千野鸿吐了一口烟,喃喃自语道:“是香尘吗?千野集团继承人的女友?应该是她吧。我以为只有小浪才不让我省心,没想到她小小年龄居然会去跳楼。” “什么叫两路人争相抢夺?看来小浪没办法处理好自己的事,” “跪地吗?这年头媒体报道真会夸大其词,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 就在他思考这一切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想了起来。他走过去,接起电话,“说。” 挂下电话,他随急打开了办公室的液晶电视,看到的是香尘,还有千野逐浪。听着电视里的报导,千野鸿突然发现自己错了,他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如何看待香尘了。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难道就像电视上说的,是个奇迹吗? 原来香尘坠楼时,刚好有人在摄像,录下了整个过程,媒体把它弄上了网,并找到了香尘,问其感想。 刚才打电话来的是邵主管,他说在暗夜找到了千野逐浪,本来是要过来的,突然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好像是说去找香尘。并要他打开电视,说有最新报导。 这就是最新报道吗?香尘一脚踢烂了某个记者的相机,而后被千野逐浪护着离开了。那什么狗屁记者居然说这可能是千野集团的故意炒作,还大肆渲染地对千野逐浪的面具指指点点。他更加没有落下的是千野逐浪离开镜头前的那句话:我是我,跟千野集团没关系,也不可能跟他有任何关系。 千野鸿一手撑着拐杖,一手扶着桌子。气的不知想做什么,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那一边,千野逐浪带走香尘后,将车子直接开到了暗夜。因为他有绝对的自信,没有人敢来这里逼问香尘。“下来吧,在这里没有人可以逼你做什么。” 不想香尘很不领情地说:“只要我不想,没有人可以逼我做任何事。跳楼也一样。” 千野逐浪明显愣了一下,回过神,关上车门,和香尘一起进了暗夜。直上十四楼。 章节目录 一百零三赌注 这是暗夜的训练场,是个发泄的好地方。推开那道门,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他们也看到了那个报导。 香尘扫视了全场,视线唯独落在了“许久未见”的方卓身上。在一干人的注视下,香尘漫不经心地走到方卓面前,“挑dou”着,“最近还好吗?你逃不掉的。” 方卓像是躲避瘟疫似的,下意识地退后几步,“我好男不跟女斗。”然后冲千野逐浪喊道:“小蛇,拜托你管好自己的人。” “没有用。”香尘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他根本就管不了我。”回头看向千野逐浪,淡淡地却自信十足地说道,“是吧。蛇王。” 随着千野逐浪的没有开口,伴着蛇王的沉声默认,整个大厅像是冰窖,气温一下子降到了零度以下。大家不禁在想,什么时候开始香尘居然有了降温的功能?这也是千野逐浪想的。 大概就是从誊煞的那一掌之后吧。千野逐浪满腹心事地看着香尘,可香尘全当没看到。 站到空的地方,香尘盯着方卓,直到那人受不了开口问道:“看我做什么?我跟你有仇吗?干嘛找我晦气?”香尘伸出右手,对方卓勾勾手指,说:“我们打个赌,要是我赢了你,以后你要跟我走。” “什么?” “什么?” “什么?” 端木晟等人纷纷表示不解。反而看上去千野逐浪最冷静,是早就接受了香尘的改变吧。 “为什么?你想做什么?我说了好男不跟女斗,跟你打我还怕没面子呢。”方卓不愿接受。可香尘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的,他,香尘要定了。在大家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香尘就出现在方卓眼前,右手握拳,悬空落在方卓鼻子上面,就差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香尘看着方卓,说着:“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要是不出手,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话音刚落,香尘的拳继续下滑,直接对上了方卓的腹部,逼得他只得倒退。 “你。”方卓捂着腹部,有些气急。 这样一来,训练场变成了战场,如同之前学校的天台,只是这次围观者不止韩尚佳一人。 许是之前的劝阻,方卓并未尽全力,就算他说好男不跟女斗,可经过香尘如此的挑衅,他又怎可轻言罢手。“现在不是你,而是看我要不要手下留情。”打斗中,方卓说了这样一句话。 “好啊,别忘了我们的赌注。”香尘继续挑衅。 看似凌乱的拳脚,却是那样的张弛有度,不伤及要害,却招招压迫对手。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两个人的脸上渐渐出现了汗珠。想来他们是遇到强敌了。 千野逐浪看着这样一场打斗,心咯噔咯噔想着。方卓的身手,他很清楚。之前他有训练过方卓的脚力,所以才有了师父这样的一个称呼,而且方卓的身手也被专门训练过,跟他相比,有过之无不及。就算之前有见过香尘动手,也不曾见识到现在的情景。居然跟方卓不分上下,是小看她了吗? 亲们,觉得怎么样呢? 章节目录 一百零四红色叹息 渐渐方卓的速度慢了下来,香尘也跟着降低了速度。在众人眼里,这场比赛,节奏完全被方卓控制住,他们以为只要方卓加点劲,就可以打败“嚣张”的香尘,却在这个时候,战争被喝住了。香尘收住了拳头,被方卓一脚弄到了地上,嘴里吐出了血,鲜红的血。 “香尘,你怎么样?”是誊煞,因为跳楼事件赶来的誊煞便直接对上了这个场面。 “我没事。”香尘支起双手,坐了起来。 “还说没事。”刚准备扶她起来,却莫名奇妙的说了一句,“我说过别动她,否则我不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所有人看着誊煞,心里应该都在想那是什么意思吧。是对方卓说的?还是千野逐浪?而那两个人却也是面面相觑。他们不可能知道誊煞说的是降城盟主,他的父亲,千里传音,竟然只是为了让她快点完成任务。那人难道不知道这样突然的说住手,香尘会被打到的,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香尘轻声说道:“我会尽快完成任务,请放心。”然后用衣袖擦去了嘴边的血,放在眼前。她注视了好久,说不出是心疼,还是惋惜那些流出来的血液。其实她只是感叹,为了这红色的血,她吞掉了千年雪参,也折断了自己多数的感情。 千野逐浪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想要拉她起来,她却固执地甩开那只手,自己慢慢站了起来。没有看他一眼。 “香尘,你。”誊煞想要问些什么。 香尘对他摆摆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别理我。”脚步开始走动,方向是那扇大门。 “香尘。”与她擦身而过时,千野逐浪拉住了她的手。“别出去。”香尘回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没有去理会手的主人,轻轻拨开了那个手,然后继续走。 “香尘。”千野逐浪还是拦住了她。 “我说别理我。”这句话是香尘喊出来的。尽管没有表情,可大家感觉的到,香尘现在很烦,很怕烦。 她还是走了出去,在场的人好像都忘了该有什么表情,于是谁也没有注意到方卓的不同。 与此同时,还在医院的央若絮正被医生换药。缠绕着的纱布一圈圈的解开,像是打开了束缚的双手。拿掉纱布,伤口已经好了很多,感觉像是要结疤了一样。 “伤口恢复的不错,已经不会再流血了,继续保持。”说着医生已经换好了药,重新包扎了起来。 待医生离开后,雪澜上前环抱住了央若絮,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说道:“每次看到那个伤口,我都是心惊肉跳。小絮,不要再伤害自己。答应我,答应我。” 央若絮没有说话,只是回抱着他,好像给了他答案,又好像没有。雪澜,我该怎么告诉你我的事情?我好怕你会介意,好怕你会离开我。原来我真的爱上了一个人,一个不该爱的人。 章节目录 一百零六千野真实的一角 很多我们以为做了决定的事,并没有那么真实。 早在香尘离开训练场的同时,千野逐浪就接到了邵主管的电话,只是心烦的他按下了结束键。可是没两分钟,电话又打来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千野逐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起来,那边居然告诉他是医院 。 就算千野逐浪明的暗的,前的后的,无数次说过,那个人是那个人,他是他,可是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他还是不顾一切地赶去了医院。 手术灯亮了,千野逐浪站在一边,双手插兜,表情严肃又阴暗。邵主管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起来紧张极了。 千野逐浪没有问发生了什么,没有问怎么样,他只是如大家看到的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很快,端木晟和韩尚佳跟了过来。其实他们的分不分手也没多大关系,在暗夜他们的感觉还是跟平常一样,很多事一起面对,一起做。来到手术室门口,端木晟走到千野逐浪身边,搂过他的肩膀。他知道,小蛇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不在乎,反而他就是因为太在乎,所以当脸变成那样时,他才会有那么大的抗拒。 “会没事的,别担心。”端木晟安慰地说着。 “我没事。” 之后再没有人开口说话,直到手术灯熄灭。 医生走出来,“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千野逐浪走上前。 “病人是刺激过度,这段时间让他多休息,尽量别再刺激他。稍后我们会把他送到病房去。” “好,麻烦您了,医生。”千野逐浪送走了医生。 这时邵主管走上前,对千野逐浪说道:“少爷,老爷是看到关于跳楼那个报导才昏倒的。”不需要再多说什么,千野逐浪已然明白了一切。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吩咐道:“邵主管,这里就交给你了,集团那里我会处理。”千野逐浪说的很生硬,可那意思却是那么的柔软,他要他好好休息,他要他放心休息。 “狼,小佳,我们回去。” 在医院的长廊里,千野逐浪看到了雪澜。他们走上去,“怎么在这?看病人吗?” “是你?”雪澜感到挺惊讶的,“不是,我女朋友在住院。” 千野逐浪转了转身子,站在他们中间,“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端木晟,这是他女朋友韩尚佳。”将手指向雪澜,继续说道:“这是江言女朋友的哥哥,雪澜。” 端木晟晃着脑袋,点点头,“有听过,终于见到本人了。还不赖。” “是吗?”雪澜不以为然。 韩尚佳呆呆地没有说话,千野逐浪问道,怎么了。她却只回答一句,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搞得气氛蛮尴尬的。 千野逐浪看情况不太好,于是转移了话题,“既然来了,就顺便去看一下你女朋友吧,打声招呼也好。” 几个人来到央若絮的病房前,推开门时,央若絮正在看书,书挡住了脸庞。“小絮,我带朋友来看你了。”雪澜叫着。 “是吗?”央若絮拿开了书,看到了他,还有他们,“是你们?” “你?”端木晟不敢相信地看着,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失踪好多天的央若絮居然会是雪澜的女朋友。 章节目录 一百零七这样的爱伤人伤己 从爱到不爱,也根本不是一句两句话的问题,就算她再无所谓,爱她也没有少一分。 “你们认识吗?”看着他们如此奇怪的表情,雪澜有理由这样猜想。 千野逐浪一步步走上前,站在央若絮面前,“是,我们早就认识了。如果我早知道你在这里,或许我就不需要面对这一切。”他言有所指。 “好久不见,你们好吗?”这样的会面,央若絮有些心虚,他们好像过的并不好。 “好,当然,托你的福,我们很好。”端木晟率先接过了央若絮的话,“你呢?怎么生病了?还住院?印象里别说是住院,就是生病也没有。” 感觉气氛有些诡异,雪澜赶紧说着,“是人,总有生病的时候嘛。也没什么。” “匆忙来看你,也忘了忙点东西。下次吧,下次一定。”千野逐浪的语气一下子软了好多。 跟他们打个招呼,他们三个人就离开了,临走前没忘记对央若絮说,我们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我们解答。那是不是一种威胁,没有人知道。 当千野逐浪回家时,香尘房间的灯已经灭了。应该睡了吧。千野逐浪走进书房,打开灯,坐在桌子上,开始审视从千野集团带回来的文件,以及明天的会议内容。 他伸展双臂,活动活动手脚,看来今晚的通宵加班了。 第二天一大早,千野逐浪就下楼让吴嫂多准备点早餐。从那一晚之后,从香尘再回到这里,千野逐浪就几乎没在家吃过饭。今天他想留下来陪香尘吃早点,没有理由,就是想。 早饭已经准备好了,香尘还没有下来。“少爷你先用餐,我去叫小姐下楼。”说着吴嫂就准备上楼去。 “不用。”千野逐*住了吴嫂,“我上去叫她。” 来到了香尘的房间门口,抬起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其实有很多次他就想敲开香尘的房门,可就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却没有勇气。他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就算香尘那么冷酷的对他,那么明白的告诉他,他只是个替身,他还是没办法漠视她,疏远她,还是想要靠近她。哪怕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就会突然送个他一个拳头! 这就是爱情,对不对?千野逐浪笑了笑,终于再度抬起手,敲上了房门。 一连几声,屋子里完全没有反应。千野逐浪想不出这是什么情况,握上把手,没想到那么轻易地打开了房门。千野逐浪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房门没锁。 走进去,拉开窗帘,看着空荡荡地房间,整齐的床,千野逐浪有理由相信,她,香尘,昨晚根本没有回来。走到窗前,看着刚刚升起的太阳,千野逐浪觉得自己好傻,被人利用还那么开心,结果只能是被伤害。他只能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千野逐浪才从楼上走下来。吴嫂看着他,不知道要不要开口。却听到他说,“不用等了,她昨晚根本没回来。我有事,先走了。” 那个离去的背影,看上去无限的落寞,吴嫂也只能叹息一声。 小梦语:看文的亲给个收藏吧! 章节目录 一百零八随便被说是威胁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算我已经不在乎了,可我还是会痛。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香尘手捂着心口。那里酸酸的,也痛痛的。她千万分的确定,那种痛,不因为摩卡,不因为任务,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好像了解,又好像不解。她承认,自己矛盾了。 这就是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的世界吗?条条大道,却没有一条是她的归宿。 归宿,谁的归宿?谁要归宿?没有归宿又怎样?她不稀罕。能够丢掉感情,又怎么会需要归宿?她的归宿,是那里。香尘把自己从挣扎中救了出来,抬眸,看着天空,用力看着。 太过专注的香尘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行踪已经被狗仔发现,还有很多的记者。很快,香尘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被逼问着。 “请问,您跳楼是因为跟千野集团继承人分手吗?”“是他抛弃你吗?那个抱你走的是你的**吗?”“为什么你从十八楼跳下,好像一点事都没有?这是千野集团的炒作吗?”“当天,一众人跪在你面前,请问,他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跪你?”“还有,为什么我们都查不到你的资料,是有人在背后帮你吗?”…… 香尘正正色,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一干人,始终没有开口 。她就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就像是个雕塑,而且一定是冰雕。 记者们见她什么都不肯回答,只好重复着刚才的问题。直到有人问道:“据我们了解,您一直住在千野家内,你们是不是在**?还有昨天千野老总裁昏倒住院,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香尘的眼睛由满不在意,逐渐变得有些好奇。**?幼稚。昏倒?她还真的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千野逐浪还好吧。 “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香尘从走神中回来,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开口说道:“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不保证可以握住自己的拳头。” “这是威胁吗?”那人还蛮执着的。 香尘抬起右手,握成拳状,晃着,看着,视线落到那人身上,“我不想说的事,没人逼得了我。这可不是威胁,这是事实。如果你硬要说这是威胁的话,我无所谓啊。你喜欢就好。” “那请问,这次跳楼事件是否跟千野集团旗下千野广场被告建筑材料偷工减料有关?” 额,这是什么意思?香尘好像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她一时兴起的“飞翔”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问题。“我说了,我不想做的事,没人逼得了我,跳楼也一样。至于你说什么偷工减料,想来这应该不归我管吧。”余光扫视那人一眼,接着说道:“而你,怕也没资格问吧。” 那人被气的破口大骂,周围的其他记者跟愣住了似的,一个个没有了声音。香尘气定神闲,全然不在乎那些难听反胃的话,她觉得没必要,觉得无聊。 “我想你还不知道吧,之前千野少爷跟江氏少爷打赌,说谁能让你露出表情并拍下照片,另一方就退出战场。不知道这位小姐有多大的魅力,值得如此?”那人说着,可香尘分明在他脸上看到了奸笑。 香尘觉得现在已经不是一句无聊可以形容的了,“你怎么知道的?” 那人相当自豪的说:“因为我就是替千野少爷拍你照片的人。怎么样?要是你再敢蔑视我,信不信我把照片抖出来?” “你。”香尘吐出了一个字。那人以为计谋得逞,显得有些得意忘形。 小梦语:看文的你收藏没?记得支持一下哦!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点击这里充值】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乐文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 章节目录 一百零九是为记者会 我到底扮演的是个怎样的角色?香尘问自己。 就在那人得意洋洋时,众人却听到香尘说:“我不喜欢热闹,但我现在就想这么做。OK啊,为了满足大家的好奇心,一个小时后,千野集团大厅,我召开记者会。到时候所有你们问的,没问的,都会由千野逐浪亲自回答。” 这个消息,让很多人感到兴奋,那个记者也不例外。之前他只是凑巧听到千野逐浪跟江言的谈话,才以此要求千野逐浪给他独家。千野逐浪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了,着实出乎他的意外,结果哪有什么独家,只看到某人毫不留恋地摔门而去。不过,现在香尘这么说,这次的报导算是有了。 只可惜,香尘沉默了半天后,又多了一句,“忘了还有一句,大家都可以参加。”还是停顿,只是时间比较短,“除了他。”视线停在了那个记者身上。香尘潇潇洒洒地离开,对那些留下的人不管不顾,也管不了顾不得。 离开后,香尘回去学校,找到了端木晟,知道千野逐浪现在就在千野集团,于是直接过去了锎。 当千野逐浪离开香尘那空荡荡的房间,赶到千野大厦会议厅时,据开会时间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可就算是这样,也没人敢说什么,至少表面没人敢说。没错,千野逐浪在集团的时间并不长,可他的能力大家是知道的,将整个公司的业绩提升三个百分点,那是什么样的概念,对于这些久经商场的老人,相信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 而且上次那件事,千野逐浪可以说摆平了强劲对手藤原五将,更加让这些叔叔伯伯心中有数。可面子上,大家还是需要找个台阶,总不能不管不顾地忘掉这一个小时的等候吧郎。 “对不起,耽误了这么久,下班之后,我请大家吃饭。现在开始开会。” 这次会议主要针对的就是千野广场被告建筑偷工减料。毫无前奏,消息就披露在公众面前,这对千野集团来说无疑是个挑战,信任度的挑战。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千野逐浪就让凌萱把有关千野广场建筑的所有资料带回千野大宅,昨天晚上他就是对着那些独处一室。 千野逐浪对凌萱点点头,凌萱便把手上的资料逐一放在各位董事面前。 “这是我昨晚整理出来的广场设计,采购的全部情况,相信各位董事看得出来,整个设计构造完全没有问题,至于建筑问题,不是各位董事派人监的工吗?而且我相信老总裁不会允许那样的情况出现。想来外面传言的消息并不可信。” “那为什么还会传出那样的消息?你可知这对千野集团会造成怎样的损失?”一个董事会成员质问道。 千野逐浪侧着身坐在会议台上,斜视着那个董事,嘴角是扬起的。 见千野逐浪不回答,其他人也开始质疑,甚至将问题转到了更换总经理上。 “是哦。”千野逐浪的声音不大,可那气流足以阻止董事们的议论纷纷。他站起身来,正了正衣装,接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各位还真是辛苦,看来千野集团没那么容易被打倒了。” “那是。”“一定的。”“是啊。”应声不断,可那些声音在千野逐浪听来,为什么那么的好笑? “可惜啊。这是千野集团,也只会是千野集团。”他绝不会答应集团易主。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所谓能者居之,我们只是顺应民心而已。”是第一个董事。 千野逐浪上下扫视了那人一遍,凌厉的目光似乎想把他吞没,那是强者的气场,压的所有人不敢开口。直到他自己开口,“哈哈。”他笑了两声,说道:“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栽赃陷害,依我看来很可能哦。”开玩笑的语气,却是那么的让人不容否认。“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想那时候一切都会明朗。” “我们为什么相信你?” 听到这句话,千野逐浪忍不住地想要发火。自问对集团尽心尽力,到头来回报的竟是这样一句。 “因为有我。”会议室的大门猛地被推开了。 另一边当江言看到报纸上关于香尘跳楼的报导时,双手不自觉的握紧。 全部都是头版头条,他从没像现在这么觉得T市的人这么热衷八卦。姐姐,我该怎么做才可以帮到你?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按下几个数字,“舅舅,可不可以把这条消息压下去?不计一切代价。” 挂了手机,江言沉默许久,然后疾步朝大门走去,却在门外碰到了过来的雪乐。 “乐,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可以来找你吗?还不是怪你,都不知道忙些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我只好自己来了。伯父在家吗?” 江言摇摇头,“没有,父亲去国外出差了。” “是哦,伯父那么忙,我也只是见过一次而已。”感觉是那么的失望,“陪我去玩好不好?” 江言握住雪乐的右手,柔和地说道:“我知道最近忽略你了,希望你多体谅一下。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出去。雪乐乖,好不好?” 雪乐两只手拉着他,低着头轻轻说着:“什么事那么重要?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 看着雪乐这样动作,这样的语调,江言实在不忍心回绝,“好吧,那你要答应我,一会儿不可以乱说话。” 他们的目的地是千野集团大堂。当他准备不惜一切压下那篇报导时,舅舅告诉他,不需要。是啊,已经人尽皆知了,纵然真的压下又有什么用,就算是黑道,也不可能让所有人不再议论,何况他们并不是。舅舅还说,收到消息,香尘要在千野集团大堂举办记者会,解决所有跟她有关的议题。现在他就要赶过去,他要去保护香尘,保护姐姐。 看着满大厅的人,江言笑了。 “言,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有这么多记者?”雪乐紧紧地拉着江言,生怕发生什么似的。 江言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的,一切有我,放心。”抬起头环视着,这么多记者,姐姐是疯了,还是豁出去了,她要做什么?可是他怎么会觉得姐姐好酷? 目光停留在不远处的人影上。他们走上前,“连鬼狼也出动了,想来这下会很热闹的。” “江郎俊不会是来看热闹的吧?我想你应该是来找某人的,对吗?” 江言看到的就是暗夜的鬼狼端木晟,还有同来的韩尚佳,只是韩尚佳一直保持着沉默。 “你们都来了。”又一人走到他们身边。 “哥,怎么是你?你不是在医院吗?”来人竟然是雪澜。 雪澜拱拱手,“她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了。香尘开记者会,这么重要的时候,我怎么都该过来看一下的。” 千野集团大堂从没像这样热闹,到处都挤满了人,随处可以看到摄像机。这些人虎视眈眈的,一时之间大家都变得好渺小。这将是一个战场,一个无比血腥的战场。他们也不曾看到某处的角落还躲藏着一个危险的人物。 韩尚佳的胳膊被什么碰了一下,身体倾斜着,好在端木晟扶住了,没有摔倒。那人回过头说着对不起,却在看到众人的一瞬间,迫不及待地摆正了摄影机。端木晟抱住韩尚佳,生怕机器再碰到她。 “请问端木少爷和江少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这场记者会啊?请问你们跟香尘是什么关系?又是以何种立场来参加此次的记者会?” 这样的话顺理成章的吸引了那些焦急中等待的人们。一下子所有的镜头全部投到他们这些人身上。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小梦语:想知道推开会议室大门的人是谁吗?好奇这场记者会的过程吗?看下去你就会知道!谢谢亲们的支持!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要你回报 当大门被推开,所有人的眼球都被吸引了。 千野逐浪不敢相信。 那些董事无比困惑。 “怎么?很奇怪吗?”那人走过去,坐到了千野逐浪的位子上,“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我想大家都认识我的。” “你怎么会来这里?”千野逐浪压低了声音。 那人摸了摸耳朵,大声说道:“干嘛那么小声?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很见不得人吗?锎” “胡闹,你怎么可以坐到总裁的位子上?”董事们说话啦 。“你惹的麻烦够多了,还这么嚣张。” 那人猛地站起身来,用力拍了下桌子,“嚣张?是这样吗?”声音里满是讽刺。 所有人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那人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坐了回去。 一屋子人倒吸了一口气,千野逐浪也包含在内,他们都不曾料到,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况。那大理石的会议桌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她拍碎了。什么样的力气做得到这样? “香尘。”柔柔的声音,随着音波传到那人耳朵。 她站起身来,坐到了距离他们两米之外的沙发上,“我不喜欢废话,告诉我千野广场是怎么回事?”这就是香尘,此来无关绯闻,只为真相。千野逐浪蹙着眉头,没有开口,倒是在座的某位董事站了起来,“我相信逐浪的能力,这件事一定是个阴谋。” 香尘看着那个董事,眸子里隐隐闪烁着兴趣。 “姑姑,还是我来说吧。”千野逐浪双手扶着桌子,开口道:“很多事我想没必要重复,这件事我会认真调查清楚。至于你们想要的,绝不可能,只要有我一天,你们想做的绝没有机会。” 一众人在底下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香尘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双手成塔字状放在胸前,不知道过了几秒,她站起身来,说道:“如果我帮你解决了这么问题,你要怎么报答我?”她的视线聚集在千野逐浪的身上。 不等千野逐浪回答,香尘继续说道:“我得到情报,什么所谓的偷工减料,根本就是有人蓄意诬告,目的就是打击千野集团,打击千野逐浪的势力。”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这么说?”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气愤不已。 “你有证据吗?这件事可大可小啊。”是那个被千野逐*做姑姑的人,张紫依。 香尘扫了一眼全场,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中年人身上,“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要问我要证据吗?怎么一上来就那么生气?是不是心虚了?” “你。” “香尘,有什么你就直说吧。”千野逐浪也开口了。 香尘右手五指并拢,再张开,对着手掌吹了一口气,放下右手,接着说:“别忘了要给我奖励的。”说着香尘就站到了那中年人身边,在一众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慢慢开口,“因为散播这个谣言的就是这个人。”声音不急不缓,却像刀似的,插进了在座所有的心里。 “证据呢?有本事你就拿出来证据。”那人挣扎着,不肯承认。 香尘掐着的手收紧了,“你要是再乱动,我不介意把你变尸体。” “香尘,你有证据吗?”低沉的声音刺透了香尘的耳膜,她抬起头,看着声音的来源处,不曾开口。 “证据在这里。”就在大家僵持的时候,会议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誊煞在破浪和宛悦阁众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将手上的文件袋丢到了会议桌上。“这里面有所有的罪证,包括上次千野集团签约合同内容泄漏的资料,相信他不承认也不行了 。” 千野逐浪没有去看那份资料,反而满脸微笑地开口说道:“未经允许擅自进入会议室,怕是不合规矩吧。”目光扫视了一眼誊煞众人,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保安呢?难道我养的是一群废物吗?” 誊煞只是站到了香尘身边,反而是香尘回答了这个问题,“虽然我不喜欢诋毁他人,不过说实话,你的结论是对的。”对他们而言,确实是废物。 此刻千野集团大厅,很难想像到江言,端木等人被记者围的动弹不得,于耳边充斥的全部都是香尘怎么样,千野如何,什么关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竟有这么多人重视。 雪乐低着头,捂着耳朵,看起来很不适应这样的情况。江言右手轻轻地揽住她的腰身,将她所有的重量压在了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抓住了挡在最前面的镜头,微微开口:“对不起,我女朋友比较担心,你们吓到她了。”然后语调变得急促,“然而吓到她,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一把拉过那个相机,就那样毫不避忌地摔在了地上,支离破碎。 掌声响起,“江郎俊就是江郎俊,代价吗?我喜欢。” 随着掌声,千野逐浪进入了大家的视线,身后还有香尘,誊煞,以及原本在会议厅开会的所有董事。 而此刻,从医院赶来的央若絮,避开所有人的视线,站在了大厅的某个角落观察着一切,也不曾发现跟她一样“不敢见人”的某人就站在她身侧。 记者会就在千野逐浪出场后正式开始。 “请问千野集团未来的继承人,您与日前跳楼的那位小姐是什么关系?是恋人关系吗?” “请问,那位小姐,也就是现在站在您身边的这位小姐为什么会选择跳楼?你们分手了吗?” “还有,据说她是从十八层跳下来的,为什么现在完好?” “当日,很多人跪在她的面前,这又是怎么回事?是炒作吗?据传,检察厅组织小组专门调查千野广场滥工一事,这是真的吗?” 所有的问题接踵而来,那些记者似乎并不想放弃任何有用的信息,相机嚓嚓地照个不停。 千野逐浪蹙着眉头,却还是不得不开口。已经决定了不是吗?当香尘开口的时候,就决定了不是吗?既然站在这里,就该明白那些问题终究是要面对的。 他举起手上的文件,庄重而严肃地回答道:“我手上这份文件证明千野广场不存在任何问题。至于散播假消息的人,我会交由警方处理。” “至于你们说的关于我跟我女朋友,谢谢各位关心,我们并没有分手,而且不久之后还会订婚,到时还希望大家赏脸。是吗?我的未婚妻。”千野逐浪揽住香尘的腰,暧昧地说着。 香尘只能用力地瞪他一眼,没办法这个时候说no。 不论这订婚消息是真是假,那些记者都变身两面人,笑容满面,说着恭喜恭喜,比他们这当事人还要让人觉得幸福。 小梦语:大家觉得他们会订婚吗?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呢?这个记者会上还会有什么样的意外呢?留言告诉我哈,或者加入偶的读者交流群(惜梦阁),。哇咔咔。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一任务中途受阻 香尘不露声色地在千野逐浪的腰上掐了一下,算是小小的报复吧,因为她完全没料到千野逐浪会提到订婚。她以为他们之间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就在这快乐的时刻,不知道人群中谁说了一句,“我见过他们,他们就是那天跪在地上的人。一群大男人跪一个女人,真丢人。” 就在大家寻找声援时,香尘已经站在了那人面前。大家看到的便是那人双手捂着脸颊,却依稀可以看到那里有手掌留下的痕迹。 “没有人可以诋毁我的朋友。”香尘的声音不大,却足以勾射人心。是的,在她眼中,宛悦阁的所有人就是她的朋友,如同影子般存在的朋友 。 看着,听着,央若絮渐渐低下头抽泣着。这是怎样的感情?香尘,她敬佩她,也好羡慕她。注视着香尘,还有自己在意的雪澜,央若絮不自觉地覆上了自己的肩膀,那里有她的伤,她的痛郎。 而另一个人,看着,感受着,他是诧异的,说了要让她做自己的女朋友,可是除了那次的表示,之后再没了动作。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只是出于对她的好奇,原来香尘的改变他有些接受不了,他在犹豫,他在矛盾,也无意识地选择了逃避。他嘴角轻笑,没有人看到,那是他自嘲的表现。易磊,你还真是好笑。 在场所有人因为香尘那犹如神龙甩尾的巴掌而震惊。纵然他们的眼睛里有着许许多多的话,现在都不敢追问了,谁会想下一秒有个巴掌打在自己脸上锎! 一片沉寂,安静的有些可怕。香尘却是那样自然的站在那里,仿佛一切与她无关似的。她冲誊煞他们点点头,脸色略显沉重。 是啊,迟早会有这么一刻的,找到了她就解脱啦。香尘抬起头,本想看天,却忘了站在这里只能看到屋顶,看到天花板,还有那绚丽多彩的灯饰。言,等我。香尘默念着。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香尘穿梭在人群里,右手始终紧握着。他们不曾注意到此刻宛悦阁等人分散站在了大堂的各个角落,脸色凝重。 走走停停的香尘现在就站在韩尚佳和江言的旁边,她双手分别抓住了他们的手腕,愁眉紧锁。若是仔细查看,便可发现香尘手心有蓝光闪现。 “你做什么?”倒是端木晟拉住了韩尚佳,将她护于身后。 香尘放开了江言,轻轻拍了拍手,说:“你紧张什么?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端木晟沉默了。 韩尚佳很淡定地回答:“是,分手了。香尘,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吗?”香尘指着自己,说:“我很好啊。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吧。” “什么意思?”韩尚佳不解。 香尘盯着她,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因为我要你跟我走,离开这里。” “香尘,你到底要做什么?”声音是从身后传过来的,是千野逐浪,他走到香尘身边,一脸凝重,“够了吧!上次对方卓也是这句,你是不是要让所有人跟你走,你才高兴?” 香尘回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讥笑,“所有人?请问是你闲的没事,还是怎样?我只要他们跟我走,其他人我没那兴致。” 方卓,想着之前的那件事,端木晟把韩尚佳护得更紧了,反倒是韩尚佳推开了端木晟,与香尘对面直视,她说:“是因为那个印记吗?没错我有。告诉我那代表什么意思?” “意思?我以后会告诉你,你只要记得到时候跟我走就是了。”香尘转过头,看向江言,”别忘了,还有你。” 对于连日来,香尘种种莫名其妙的表现,千野逐浪觉得那已不在自己的理解范围。他冲端木使了个眼神。端木便在身边手下耳边说了一些话,随后便看到那些记者纷纷离开。 没多久,大厅便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他们几个,庄重典雅的大厅,这一刻静的可以听到喘息声 。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们,路是那么宽敞,却没办法抵达所有人的心底。 香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言语,那个瞬间感觉并不属于她,她只是驻足。 江言不去理会那不安的气氛,他只是很平静的答复了香尘的问题,“我会跟你走,不管你把我当什么。” 众人的目光聚集到他的身上,在他们看来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不问缘由,没有去处,就那样果决的答应天涯海角随她离去。 雪澜抓住江言的手腕,“别胡闹,你忘了你还有雪乐吗?” 江言看了看雪乐,又回头看了看香尘,“不要让我在她们之间做选择,我没得选。” “够了。”香尘的一个大声,那些张开的嘴巴又全都闭上了,“没必要害怕,我只是带他们回到属于他们的地方。”然后径直向大门走去。 在大家对此事莫名猜想时,却看到香尘的身子突然的向后退了几步,随即吐出一大口血。这样突如其来,众人有些愣住,怀疑地看着香尘,不敢猜想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倒是誊煞连忙跑了上去,扶着有些站不住的香尘,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噗,香尘侧过脸又吐了出来。誊煞扣住他的手腕,把试着她的脉搏,他注视着香尘的眸子里装满了不解与疑惑。居然是内伤。还来不及做什么,香尘又一次向后倒退,只是这一次她是摔倒在地的,那样子就像是有人用力踢了她。 突然想到什么的誊煞,腾的站了起来。他大声说道:“我说过不许你动他,你听不懂是吗?” 香尘依旧那么难受,看着这样被折磨的香尘,誊煞抬起了右手,蓝色火焰在掌上飞舞,他不时地轰击着空气,像是在打斗,又像是在发泄。片刻后,誊煞收回了右手,轻轻说了一句,“不要试图用摩卡牵制香尘,甚至是我,否则我将覆灭整个降城。” 降城,那是什么?站在一边的千野逐浪不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当誊煞收手,香尘再次站立起来,这些就该结束了吧。岂料,誊煞突然抓住香尘的胳膊,冲他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说你知道?” “知道什么?”香尘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誊煞的手顿时收紧了,“你明明知道你要找的那些人就在千野大学,为什么还要加入暗夜,为什么还要答应那无耻的条件?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心痛?你知不知道?”誊煞的手不断收紧,连青筋都爆了出来。 香尘没有喊痛,在她看来那样的伤痛又算得了什么,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知道又怎么样?迟来的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少了一个人我又做得了什么?我倒是希望自己从来都不知道。” “那他呢?”他指着千野逐浪。 “那是我欠他的。” “是吗?”千野逐浪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慢走了过去,“你该知道我有多不想你那么做?”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无聊。”香尘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小梦语:下章订婚哈!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二订婚+任务 就像千野逐浪说的,订婚,真的到了这一天。 红玫瑰,香水百合,水仙,各式各样代表爱情的花卉占满了整个会所,来往不断的人群预示着这将是一场世纪性的盛事。 香尘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那些花朵是她最喜欢的。会很幸福吗?她心想着。不由自主地摘下一束,嗅一嗅,香气扑鼻。思绪飞出去时,千野逐浪走到他跟前,握住他的手,“相信我,我会给你幸福你。” 香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想要去摸他的脸,又收了回去。千野逐浪握住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脸上,她是那么小心翼翼,像是在欣赏艺术品。这就是自己要订婚的人吗?为什么不是你?言。 当他们在众朋友,亲人,还有记者面前共同倒下香槟塔的那一刻,香尘还是没能忍住,她流泪了。自己的下意识,心里的痛,让她感觉自己的断情从来没有大胜过郎。 在这样一个喜庆的日子,刚还是万里无云的天竟然下起了稀疏小雨。誊煞静静地看着香尘,抬起了右手,当他将蓝色透明光团打进香尘身体时,他惊讶地发现什么都没留下,什么都没变,雨还在下,天还在哭。这是不是表示老天爷也不赞成才会真的下起这场雨? 千野逐浪把戒指套在香尘手上的那一刻,香尘紧紧地捂住了胸口,硬是坚持到戴上戒指才倒下。千野逐浪蹲下去,抱着香尘,焦急地询问着,“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锎” 还没走过去的誊煞很清晰地听到一个声音:“这就是你爱的人吗?这就是让我儿子不惜牺牲性命守护的人吗?就这样在你眼皮底下跟别人订婚?你真的只能这么窝囊吗?”是降城盟主。 “你知道什么?你明白什么?没错,这就是我们兄弟愿意用生命守护的女人,你不会明白,因为你同我一样,可是你比我更可怜,因为你还是一个无能的父亲。”誊煞气愤填膺地说着这一切,可那些话里明显还有话。 在场的人都不知道那个愤怒的男生在跟谁说话,可他们听得出来,那个守护的人就是今天的主角,香尘。这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在猜测着。 誊煞的头一下子倒向了一边,那边脸上清晰地露着一个手掌印,可是那是怎么回事,明明没有人,怎么会被打了呢?誊煞擦掉嘴角的血迹,只是冷冷地哼笑着。 这是一桩丑闻吧。 而这个时候作为最大主角的千野逐浪只是在香尘耳边低低说了几句,然后自顾自地转身离开,离开这个本是神圣的地方。 香尘扶着地站起身来,一步步踏踏实实地走到誊煞面前,说道:“不要说了,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吗?宛悦阁何在?” 一众人走到香尘面前,跪在地上,听着指挥。随着一句“跟我走”,他们规规整整地跟在香尘弱小身子后面,不用刻意交代,不论是什么,他们都愿意听从身前的这个人。 一路上,香尘简单扼要地交代了他们的去处。原来千野逐浪俯身说的是下一个任务,或者说是下一秒的任务。 兵分两路 。香尘独自一人去了千野集团旗下酒店的VIP套房——千野逐浪的专属房间,房间里放着好多红酒,香尘细细地看着,然后拿起一瓶拉菲,慢慢倒进了透明的高脚玻璃杯。 这时门铃声响起,香尘摇曳着手中的红酒,随意地说了一句,“门没锁,进来吧。”当誊煞走进去时,香尘依然晃动着那杯红酒,并不曾喝下。她盯着杯子里那红的鲜艳的酒问着,“你觉得这世界第一品牌的名贵红酒有缺点吗?” 缺点?誊煞显然一愣,他不明白她怎么会这样问,在他好奇地想要开口问些什么时,香尘率先夺下了话语权,“人带来了没有?” “来了。”誊煞转过身子站在一边,一个脑满肠肥还秃顶的中年男人暴露在了香尘面前。香尘冷下了两声,放下杯子站了起来,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扫视了一边,然后指着那人对誊煞说道:“就是他,还真是有趣。”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抓过来?我只是个普通商人。” “是吗?”香尘凌厉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那个秃顶男人,很快收回视线,坐回了沙发上。她微侧着身子靠在扶把处,不急不慌地说:“徐少怀,41岁,恒祥集团的董事长,经营方面涉及房地产,石油,汽车等多个行业,身价上亿。您说我说的对吗?” “你调查我?你还知道什么?” “噢,你是想问我知不知道你贩毒的事吗?如果我告诉你我手上有你贩毒的证据,你要怎么做?” 那人一听,气急地大声问着:“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香尘朝誊煞点点头,然后誊煞冲他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谈笔生意。”那人一听到谈声音顿时变得傲慢起来,他向一边走了几步坐到了沙发上,口气高傲地开口道:“一个女人也想跟我谈生意,去找个够资格的人出来。” 这时破浪一个箭步走到他面前,抓着他的领带怒斥着,“敢跟我们老大这么说话,活腻了是吧?”香尘摆摆手,破浪遵命地放开了那人。那人战战兢兢地看着香尘,说:“你想跟我谈什么生意?” “把毒品交给我,我帮你处理。”说完香尘端起高脚杯一口饮尽了杯中所有的酒。 “谁说我有毒品的?没有。” 香尘舔了舔自己的红唇,肆虐地开口说道:“没有吗?那这是什么?”破浪把一叠资料还有照片丢在了茶几上,上面清楚地记录着两个小时前从黑三角运来T市的大批艺术品。香尘接着说:“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那人心虚地低下头,用手擦着额头冒出的冷汗,问道:“毒品交给你我有什么好处?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 “条件就是你坐牢,我快活。”那人一听这话,气地连忙站了起来,指着香尘的鼻子骂道:“你做梦。” “是吗?”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香尘手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很是疲惫地对破浪说道:“通知他们把毒品销毁,我累了,剩下的你们知道怎么做了。” 那人还来不及辩驳就被破浪以及宛悦阁的人强行拉走,去了警察局的路上,手里还怀抱着他自己贩毒的确凿证据。 小梦语:喜欢文文的朋友,欢迎入群(惜梦阁):.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三谁比谁更执着? 房间一下子变得好安静,香尘紧闭着双眼躺在了沙发上,誊煞就站在那里始终看着,一直都不曾开口。当他听到了香尘的呼吸声,知道她是真的睡着时,他才轻轻地走到她身边,抱起她瘦弱的身子,朝卧室走过去。 小心翼翼地帮她盖好被子,看着那张藏在心里十几年的脸孔,誊煞始终舍不得离开。他坐在床边,用他那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香尘精致的脸颊,眼眶不知怎么氲起一层雾气。誊煞抬起头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硬是“咽”下了那层水雾。 他看着香尘慢慢扯动着自己的嘴角无声地笑了笑,低声说着:“你会好奇我的眼泪吗?你以前问大哥什么时候哭过,当时大哥只是笑了笑,他没有告诉你降城王子是不可以哭的。而现在我已经是降城王子,我的眼泪同样不被允许,可是香尘你知道吗?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天谁伤害了你,我会报复,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成为降城历史上第一个坠入魔道的王子,不对,是哪怕放弃这个身份。” “父亲说既然我爱你,那为什么不阻止你跟别人订婚?你知道原因吗?我想他是一定不明白的。我是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可是我能怎么办?你已经是千野逐浪的人了,难道我真的可以就那样拆散你们吗?如果可以当初你就不可能那么做了,不是吗?” 思绪被誊煞一下子拉扯回了香尘为加入暗夜付出代价的那个日子。 那一晚,香尘回到了千野家。 誊煞在路上拦下了她,他没办法让香尘去,他做不到放香尘回去。就算自己得不到香尘的心,他也做不到让人如此糟蹋心爱的人。“跟我回去,你该知道我是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你也该知道,我不会听你的。” 誊煞上前抱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相信我,没有他,我们一样可以完成任务。让我保护你,让我照顾你,哥可以做的,我一样做得到。”那样温柔的语气,那么美好的画面,却被香尘硬生生地推开了。 “不,这辈子除了言煞,我再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你也一样。” “可你这么做,哥不会原谅你的。” 香尘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眼神莫名的温柔,就像是看着心里的爱人,说着:“不,他会答应的,因为这样,我就会很快去见他。锎” “什么?”誊煞还没弄明白香尘这话的含义就被香尘定住了。他用力地挣扎想要摆脱定术,却听到香尘说:“不用挣扎了。你该知道我的异能虽不及你,但也不差。就算你用尽全力,一时三刻之间也没办法的 。誊煞,我有我的理由,别执着了。” “执着的是你,香尘。” 那天誊煞眼睁睁地看着香尘走进了蛇窝,走进了那个再也出不来的漩涡,他懊恼极了,他悔恨极了,可那已经成为事实的东西,再无力补救。当他终于解开束缚,终于恢复自由,他第一个想做的不是冲进去暴揍千野逐浪,还是不顾一切地离开那个地方。可是几秒后,他还是选择了回来,站在千野大宅的门外,他守了一夜,守住了自己的脚步,守丢了自己的心。 誊煞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最后还是关上了卧室的门,安安静静地走开了。 而另一边,从订婚现场离开的千野逐浪一个人坐在一间不出名的PUB里喝着闷酒,闷?真的很闷。千野逐浪拿起一瓶酒仰起头不住地灌着自己,豪飒的喝法让酒毫不顾及地奔向面具,留在颈部,流入胸膛。他放下酒瓶,松开领口的衣扣,用他那昂贵的阿玛尼衬衫不顾形象地摸擦着脸上的酒渍,完全没了平时的少爷样。 一个人的闷酒从来都不喜欢被人打扰,两米以外的吵闹声让千野逐浪的心情糟到不能再糟。他晃动着自己那有些站不稳的身子,手中的空酒瓶借着他的力道抛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咣当一声就掉在那几个人附近。碎玻璃溅的哪都是,有些还伤到了人,千野逐浪气呼呼地大吼着,“哪个混蛋打扰老子喝酒,给老子滚蛋。” 刚还在争吵的那些人怒气冲冲地走到千野逐浪身边,口气不善地开口吼道:“你他妈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想找死是不是?烂酒鬼。”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千野逐浪欲上前抓住他的衣襟,却走不稳地差点摔倒。 那几个人嘲讽地笑着,嘴里还不三不四地说着,骂着。千野逐浪勉强站直身子,拳头一下子向他们扑了过去,可酒醉的他那还打的了架,到最后就变成了他在挨打。七八双拳脚在他身上蹂躏,几十双眼睛为他驻足,他只能护着头,承受着一切。 突然所有的动作都消失了,周围安静了可以吓死人,千野逐浪睁开疼痛的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静静地笑着,笑的是那么诡异,就像是预谋已久的阴谋时机。 凌萱连忙上前去扶千野逐浪,跟另一个男子合力将他扶回到了椅子上,凌萱轻轻地摸着千野逐浪红红紫紫的脸,心疼的难以言语。没有多久,凌萱戾气外露地盯着那群人问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动他你们就准备好付出百倍代价吧。” “慢着,先不说这里马上就要成为我们的地盘,就算不是,凭你们几个人斗得过我们吗?”那个看起来像是头头的人举起手轻轻拍了拍,PUB里一半的人都站了起来,面露狠样。 “是吗?”一个轻蔑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凌萱这边的几个人纷纷让出路来,一个看似花哨的英俊男子走了出来,他的目光是热的,热的所有人都直冒汗,他的目光是冷的,冷的大家都摒住了呼吸。他看了一眼狼狈受挫的千野逐浪,然后肆虐地开口道:“别说这里现在还不是你们的地盘,就算是,我暗夜一样拿的下来。你说是吗?” “暗,暗,暗夜。”那个头头一听到暗夜的名字,一下子变得结结巴巴的。他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人物可以请动暗夜的人,他动着脑子翻天覆地地搜寻着自己的记忆,然后瞬间傻眼了。面具,面具,暗夜,那么被打的人是,他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千野逐浪,他明白了。刚想开口求饶的他,还来不及开口,就看到那个花哨的俊男举起右手扣了扣。 小梦语:想知道下面发生什么吗?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四只剩下顺其自然 搀扶着酒醉挨打的千野逐浪,他们几个人气定神闲地走出身后的pub。门外有很多人向里张望着,这些人应该是被打闹声吸引的吧。 凌萱冲领头那人点点头,说了声谢谢。男人看着他,开口道:“不需要跟我说谢谢,买下这件pub是为了兄弟,为了报仇。” “如是为了兄弟,为什么要砸了它?既是想要报仇,又为何还要买下它?”明明是很深的疑问,凌萱却非要说的如此轻飘。她还说了一句,“端木,你究竟在想什么?” “不用去想我在想什么,你只要知道我们都一样,一样希望小蛇过的好。”端木晟扶着千野逐浪,小心翼翼地继续迈着步子,而身后的pub,一片狼藉。端木经常说不允许任何人动小蛇,他就是这么做的,什么会变成他们的地盘,端木宁肯买下做仓库也不会放过任何报复的机会。 没有回暗夜,也没有回千野家,端木和凌萱将他送回了酒店,那个一直都只属于他的总统套房。端木晟就站在一边,看着凌萱帮千野逐浪脱掉脏乱的衣裤,擦拭着身体,还不忘细心地为他盖好被子。端木晟明白凌萱根本就没有放下他,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他们之间友情远胜过爱情。凌萱轻轻地为他关好房门,和端木一起退出了房间郎。 客厅里,凌萱认真地收拾着每个角落,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为什么?不是说放弃了吗?锎” 端木晟的一句话让凌萱的动作停止了,很快她放下了手里的抱枕,让它们乖乖地,整整齐齐地呆在沙发的怀抱里。她没有回头,依旧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嘴上却说着,“现在不是已经不争了吗?我只是单纯地想照顾他。” “是吗?真的可以这么单纯吗?”端木晟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这次凌萱转过身,站直身子直直地看着端木,说:“是与不是真的有那么重要吗?订婚都可以变卦,我为什么不行?没错,也许你说的对,我不适合他,不过我也没说错,那个人同样不适合他。至于最后,我们谁都没得把握不是吗?” 最后没得把握,于是这个问题也没得解决,他们选择的沉默,选择了顺其自然。当他们一起离开时,谁都没想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离去的誊煞很快便跟破浪等人聚集,询问了几句就明白宛悦阁的人将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誊煞冲他们点点头,轻声地说了一个字,好! 破浪微皱着眉头,想了好久,终于还是把憋在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他问:“暗夜不过是个小型的地下组织,为什么还要牵扯毒品?再者毒品利润超高,他们为何不经营反而进行阻毒?”破浪知道对于下属而言,他所要做的就是坚决服从上头命令,就该多做事,少开口,更不要问为什么,可是他就是不明白,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想问题的答案,头都大了。 誊煞眼睛扫了他一眼,破浪连忙低下头承认错误。誊煞却只是叹了一口气,沉闷的声音从口中传出,“没错,阻毒那本该是警察的责任,可是当T市出现暗夜以及暗夜蛇王这个称呼时,责任就变得不那么明显的。千野逐浪排斥毒品,在他看来吸毒者是窝囊的,贩毒更是无耻的,所以他曾下命令暗夜不许涉及毒品交易,甚至大力打击毒品,阻挠毒品运营,这也是现在T市无毒的最大原因。而这种行为,政府是默许的,甚至是求之不得,谁都明白暗夜人远比警察来的果断些。” “谢少主教诲。”破浪等人低头拜谢。 誊煞像是没有听到似的不加理睬,他只是抬头看着那片天空,想起了整个过程。 那日离开订婚现场的香尘等人利用暗夜的人脉网,查询到了徐少怀的资料。海外华侨,事业有成,暗夜甚至查到了那人藏有毒品,可是没办法确定藏毒地点与方式。 避开除将城的所有人,香尘两手互握,分开时十指摆动,嘴里念着:锦门张开,告诉我徐少怀如何运毒。然后面前就出现一个如同影像一般的东西,记录着装毒的全过程。原来他是利用一些世界级名贵的画作,申请私人空运,然后将毒品藏在画像暗格中。闭掉影像,香尘无所谓地笑了笑,随即转身对其他人吩咐了任务。 兵分两路,香尘去了酒店,而誊煞等人则赶往了机场。 仔细地寻找着目标人物,誊煞等人不会放过任何可疑。终于在出舱口看到了一个长相类似的人,破浪拿起手中的照片对比看了看,然后冲誊煞点点头。誊煞举起头扣了扣手指,破浪等人便慢慢向那边走了过去。 虽然徐少怀身边有好几个保镖护着,可对于降城的他们而言并没有多大意义。不必说异能,就是拿出来单打独斗,又有几个人争得过他们。似是无常的从他们身边经过,接着那些人便跟着破浪的脚步往回走来,一直走出机场,上了车。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徐少怀问着。 誊煞点点头,破浪一挥手,宛悦阁等人纷纷放开了他们所有人,没错,是所有人。他们所有人都被宛悦阁掐住了软肋。誊煞举起右手食指放在嘴边,对他们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自然而言的带他们去了酒店,香尘面前。 而现在毒品已然被毁,徐少怀也已送到警局。或许警察也知道他涉毒,只是没有证据,于是誊煞他们很大方的将影像录制下来一并送到了警局。至于这样的影像怎么拍摄而来,誊煞自然不会告诉警察是异能所为。 “少主,您在想什么?” 誊煞看了一眼破浪,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只是在想最后一个人会是谁,希望可以很快完成任务,这里我不想再呆了。”香尘,你会回将城吧。如果让你每天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我,你会愿意吗? 愿意吗?愿意吗?有莫有?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五好奇好吗? 摸着头疼的要命的脑袋,千野逐浪眯着眼睛坐了起来,他用力地揉着太阳穴,宿醉的感觉真难受。想到了什么,他睁大眼睛四处看着。他问自己,不是在外面喝酒吗,怎么会回到这里?他想着,努力地回忆着。想起了挨打,想起自己好像看到了端木晟,他的嘴角微微扯出了一个弧度。 掀开被子,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休闲服穿在了身上,他来到了大厅。餐桌上放着早餐,解酒汤,还有一张纸条:宿醉头很疼吧,记得把解酒汤喝掉。千野逐浪拿起扣着的锅盖,看着那还微热的早餐,又瞅了一眼字条,他知道不是端木晟,他好像猜到了是谁,会是她吗? 放下字条,他走向厨房那边,嘴里还喊着,“萱儿,萱儿。”可惜厨房是空的,没有人。他在套房里的每个角落寻找着,打开了每一个房间的门,还是什么都没有。他坐在沙发上,心里是那么的不甘心,或者是不舒服,他就是有种感觉有人在身边。于是他有重新找了一遍,再看一眼其他卧室,哪里有人的身影,就在他失望地转身时,他听到了像是呓语的声响。 他一步一步,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想要掀开被子的那一刻,一只脚从被子里踢了出来,千野逐浪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他认真地看着,生怕自己看错了。可是没有,他真的看到了,真的是香尘,那个他想要订婚,结婚的女孩子锎。 他走上前,把香尘踢出的脚放回了被子里,那样轻拿轻放就像左右的是最珍贵的宝物。他坐在床边,右手轻抚着她的额头;他弯下腰,在她的眼角轻吻了一下;他站起身,万分小心地躺在了她身边,将她拥入自己的怀抱。从始至终他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哪怕是喃喃自语!他只是静静地做着这些动作,静静地守在她身边,静静地享受着两个人的幸福…… 日上三杆,香尘终于从沉睡中醒来,舒服的她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却碰到了什么东西。她蹬的一下子睁开了还在偷懒的睡眼,看向了身边的位置。是她眼花了吗?是她在想他所以做梦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还睡在她身边,她懵了。 “你醒了,昨晚睡的怎么样?”在香尘伸懒腰时千野逐浪就醒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是他在好奇,好奇她会是什么反应。 听到千野逐浪说话,香尘肯定了那不是梦,他真的就在自己身边 。她抿着嘴唇低下了头,千野逐浪刚想抱她时,她突然甩开了被子跳下了床。千野逐浪不知道怎么了,他忙问香尘原因。结果香尘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混蛋,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你想做什么?郎” 刚还在紧张的千野逐浪听到这句话神情一下子沉了下去。他坐直身子,自嘲地笑着,说:“是啊,你早就不是以前的你了。”香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到这句话心里叮的痛了一下,她想要开口跟他说抱歉时,却见他下了床走到他身边。他右手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肆虐地对她说着:“我差点忘了,我想你也忘了吧。你香尘,是我暗夜蛇王的女人。那这样,你觉得我要做什么?”说着另一只手拥住了香尘的腰,将她禁锢在了胸前那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香尘的歉意瞬间消失,她举起右手,五指张开,用力想他脸上甩过去,然而手却停在了半空中,千野逐浪握住了她的手腕,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喃着,“我也不再是以前的我了。”说完这一句,千野逐浪放开了香尘,自己退后了几步。一米多的距离,看起来却像是遥望。 他冲她说着:“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漂亮,恭喜你。还有,小佳是端木的女朋友,不论他们是否分手,都不是你可以轻易带走的。” 哼,香尘笑了一声,然后看着千野逐浪,就算他别过头不与她共视,她依旧看着他。她说:“不管你想表达什么,我权当是忠告收下。至于最后我能否带走,是我的问题,不劳您操心。”香尘用手抓了抓头发,然后不喜不怒地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千野逐浪在后面问着。 “我不需要跟你报备,在外人眼中也许我是你的女人,但事实如何,你该明白。如果下次你再乱来,别怪我不客气。”出去的脚步是那么的坚定,配合她冷漠的言语重重地刺伤了千野逐浪的心。 他呆呆地坐在床边,那里还有她的气息,还有她残留的体温,可是那又能怎样?他说自己已经不奢求了,可是他还是放不下啊。以为订婚上潇洒的离开是维护尊严,哪知出去之后,能做的只有喝酒。看到她那么安稳地睡在床上,他就是忍不住想去拥抱她,他好奇她醒来时的反应,任她看清楚自己,结果呢?结果真的像她当初说的,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自此他的心上又多了一道疤! 出了酒店大门,香尘站在大街上观望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她不知道这个世界对她而言还剩下些什么。抬头看天的时候她跟自己说了一句,“至少还有我自己。”收拾好心情离开时,有人叫住了她。 听完那人的话,她点了点头,跟他一起回到了这里,千野大宅。 就像那人说的那样,千野鸿在等她,安安静静地只为等她。其实当那人说千野鸿要见她时,她可以拒绝,因为没人勉强的了她,可她还是同意了,因为她有个疑问。“我想你是不喜欢我的,那为什么答应我跟千野逐浪的订婚?” 老人摇摇头,说:“不是答应,只是不反对;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他受伤害;而不阻止是因为我对他有信心,可是你终究背弃了他。” “你。” 千野鸿看着面露疑虑的香尘,打趣道:“怎么?觉得很奇怪吗?你一定认为我们的关系很糟吧。他一定没对你说过他的脸为什么会那样吧!” 那张脸吗?香尘的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 小梦语:看文的亲记得支持一下哈!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六决定比之选择 曾经我们说了无数次的狠话,有大声说出来的,有暗暗刻在心上的,有深深埋在眼里的,不论有多少,我们都那么强烈的发誓,发誓要对你好,可是当事情真的走到这里,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我发现我好像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愤怒的人烦躁地将手里的纸张揉进了手里,丢在了地上,然后像是失去支柱一般垮坐在了真皮的椅子上。双眼没有了光彩,整个人柔软地像是一滩泥,看不到任何生机,江言知道再多的狠话,再多的我要怎样,遇上香尘的那一秒,什么都不算。 房间的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那团纸,看了一眼面前那个没有了主心骨的江言,然后小心翼翼地摊开了那张纸,念出了上面的字,“曾经我们说了无数次的狠话,有大声说出来的,有暗暗刻在心上的,有什么埋在眼里的……”声音不大,却是那么的清晰,仿佛那就是之前的对白。 “不要再念了。”江言绷直了身子,端端正正地坐了起来锎。 “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你可以选择说出来,那么所有人一起面对,痛苦一起承担;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沉默,让她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所有事,哪怕……” “够了,我说够了,不要再念了。”江言仇视地看着那个人,用力拍着桌子打断了那个在他听来无比反感的声音。 “也许这上面说的很对,你可以这样选择的。” “舅舅,你以为我不想吗?你知道当她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回去时,我有多难过吗?我知道她这次来是要带那么人回去,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世界让我觉得那么乱?如果我现在告诉她,我是她弟弟,她会怎么做?她会相信吗?郎” 那个被江言称作舅舅的人轻声笑了一下,缓缓地开口说道:“从来到T市的第一天,我们就变成了外人眼中的父子关系,私下你会叫我舅舅,可我更想称你为少主,因为你的父亲是我所敬佩的人,是我不曾后悔追随的首领,所以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说,因为我也要报仇。” 江言面带疑虑地看着他,思绪迅速地转动着,很快便释然地笑出声来。是啊,一直以来他都把对方看作是自己的父亲,直到他十六岁那年。当那所谓的父亲把他叫到书房无比严肃地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一切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舅舅”在江言陷入回忆时,悄然地退离了房间,任江言的思绪天南海北地到处飞,只希望他可以尽早做出决定 。 与此同时,离开酒店房间的端木晟和凌萱相约一起去找雪澜,他们有他们不一样的顾虑。 雪澜的家。 见到雪澜的第一句话是端木晟开的口,“我们找央若絮。” 没错,他们找的就是央若絮,很多很多的疑惑他们想要从这个人身上获得答案,就像从前一样。自从上次千野逐浪和香尘的分手事件后,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大家都再没看到过她。山上的房子总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可是没有人的踪迹,直到那次医院相遇,才发现几天不见,变化不是一丁半点。既然央若絮是雪澜的女朋友,那么他们彼此应该明了对方的位置吧。 或许雪澜是因为好奇,好奇暗夜的人怎么会认识小絮,好奇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故事,让相遇之后的央若絮躲躲藏藏,有意无意地逃避些什么。 雪澜带他们去了一家酒店,房间里,四个人,好多的疑问。 央若絮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完全不去注意他们的表情。不安,疑虑,仇视,那些目光仿佛都与她无关。 “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说她不会伤害他?”端木晟毫不避忌地直接问到了重点。 所有人都在等着央若絮开口,可她像是故意调大家的胃口,让那些饿的发慌的豺狼虎豹只能看却怎么都够不到。不知道时间静止了多久,一个纤细的声音飘荡在了空中,“我应该可以选择不回答吧。我不想跟你们谈论这个问题,你们可以离开了。” “既然我们来到了这里,就不可能这样回去,你还是说出来吧。”这次是凌萱。 嘶啦一声,只见央若絮用力拉开了窗帘,太阳柔和的光线顷刻照射进了房间,罩住了面前的央若絮,一层光,一个人,突然之间变得那么神圣,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仙人,那么的诗情画意。 伴着那道折光,央若絮转过身来,目光柔和,却隐约可见那俏丽的眉毛微微皱起,她轻声说着,“我并没有什么好说的,香尘的身份或许你们查不出啦,但她绝不是坏人,更不会害千野逐浪。他们之间的一切,就像香尘自己说的那样,是记忆,是模糊,是模糊了的记忆,而你们想问的我知道是以后的事。我不是神,不管之前有过什么,说过什么也好,我统统不想解释,我只能说这一切都是注定,你们还是看淡一些吧。” 三个人神情各异地看着央若絮,怎么都不愿接受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呼吸,吐气,那么隐蔽的动作就像是放在了显微镜下,一目了然,一声明了。端木晟换了换站立的姿势,随即又问道:“那她说要带他们走是什么意思,带他们去哪?会有危险吗?” 央若絮笑了,笑的有些难看,还有些无奈,她指着窗户,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会比从十八层楼跳下去危险吗?她只是带那些人回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仅此而已。” “该去的地方?是要我们大家分开吗?” “分还是合,看那人决定吧。”央若絮的目光看向了远方,看向了那个没有人知道的降城,而她口中的那人自然而然的被大家理解为任务人——香尘。 端木晟他们走后,房间变得更加空荡,从进门开始雪澜就不曾开口,现在也一样。两个人的天地,所有的沉寂。 看文的你记得留个脚印哈!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七陌生人 似乎从来没有留意那张脸,忘了见他的第一面是怎样的一种情况。香尘走在一个人的大街上,从千野大宅出来后,她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就算是自己下意识的把他想象成了言煞,可是为什么自己都不曾好奇他的那张脸。 低着头,脚步却不曾停留,她有些恼自己。敲着脑袋,她想,要是没有没有选择折情,或者没有在那时候吃下千年雪参,就不是发生两者相抵的问题,她也不用面对此刻对他的愧疚与无奈郎。 思绪早已不知飞向了哪里,是最开始的淡漠时刻,还是后来的“我们幸福”,这时一个好像有只手从后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香尘烦躁得闷哼一声:“谁啊?很闲吗?”转过头的那一秒,她看着那人轻轻扯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在笑,也或许不是。 “怎么?找我有事吗?”香尘直直地看着她。 “香尘。”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故作镇定地看着她。 香尘想的出来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却还是假装毫不知情地问道:“怎么?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我想知道你要带言去哪里?他说会跟你走,那我可不可以跟他一起去?” 香尘瘪了瘪嘴,看着眼前这个像是做了好大决定的女孩,微微叹了一声,“抱歉,那里你不可以去,你的事我帮不了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个那你可以不带他走吗?我不想失去他。” “雪乐,我很谢谢你之前的照顾,可是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也许你们一开始就不该在一起。”香尘渐渐离去的身影,那么让人猜不透锎。 不该在一起,是吗?雪乐抬起头看着天傻乎乎得笑了,她的爱情不该是那么的可笑,更不会因为这样的一句话而受到影响。之前他们的誓言,他们的承诺,她一直都记得,不管去哪里,雪乐都决定跟随!就算现在的香尘跟他们保持了距离,可是她想只要自己够坚定,爱情里她永不会是输的那一个。 离去的香尘心里空空的,她冲着前方开来的出租车挥了挥手,车子安安稳稳地停在了她的面前。她打开车门准备上去时,却发现有人快她一步坐到了车里,闭目养神。这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莫名占有,香尘一股火直烧眉头,拳头也不自觉的握紧了。一秒之后,香尘突然像没事人一般坐进了车里,手指哒哒的敲打在车窗上,沉寂中的片刻声响,勾撩人心,可那人始终沉默。 就在香尘思考要不要给他一点苦头时,司机问道:“请问要去哪里?” 香尘斜了一眼那人,随即缓缓说道:“去火红pub。”香尘要去找江言,虽然找到了这个人,可她始终觉得还有疑问,还有不安,再加上雪乐,她想她有必要跟他单独聊一下 。 在车里,除了一开始对那人的不善外,香尘的眼睛一直是向外看着的,直到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停车。”冷漠的声音从香尘的嘴里悠悠飘出,她打开车门疾步走了过去,却是很快的转了回来。她准备付账,好让司机可以离开,没想到司机说:“那位已经付过钱了,他还托我把这个交给你。”香尘接过司机递过来的纸条,视线落上去的时候,香尘的眉梢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她把字条放进了口袋,再次反身,走向了刚才那个方向。 对于此刻的香尘而言,沉默远比聒噪来的实际。她走上前,话都不曾开口,拳头早已扑开。很快,几秒,或者几分钟,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个人,香尘拍了拍手,对仅剩站着的那人说:“虽然我不知道你得罪了谁,但在我还没带你走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发生任何意外的。宛悦阁何在?” 声音刚落,两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便出现在他们面前,单膝跪地,异口同声道:“宛悦阁在,阁主请吩咐。” “派一个二十四小时保护他,我不希望他有任何意外。” “是。” 香尘冲他们摆摆手,那二人就凭空消失在了他们面前。接着便听到了一阵掌声,香尘侧过头,看着那个鼓掌的人,笑而不语。 掌声渐渐逼近,慢慢停在了香尘的耳边,那人用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调调开口说道:“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我真的很好奇宛悦阁这个组织。没想到你这样的一个人身边还有这么多的高手,看来你说要带我走并不是玩笑话。” “难道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方卓,我可没那么闲。”香尘瞟了他一眼。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想控制我的去留得看看他够不够资格。”方卓毫不畏惧地转身离开,几步之后,他抬起右手,再次开口,“对了,下次记得不要用这么烂的招,既然找人威胁我,就不要再假意帮我,我还不至于上当。” “什么?”听到方卓最后的话,香尘下意识地问出了这两个字,可是没有回复。香尘立在原地,一直在琢磨他的意思。烂招,威胁,香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她用上这样的字眼。除了一开始的寻找中,香尘有扰乱过他的生活之外,她不曾有过任何的动作,因为她非常清楚他要跟她走,而且必须跟她走,所以她放心的让他们现在随意。那么这样看来,事情没她想的那么顺其自然。 香尘站在路边,紧闭上了双眼,利用自己的异能,向宛悦阁等人发出命令:帮我查出谁在动手脚。 那天的天空很蓝,很亮,清风自脸庞拂过,感觉是那么的惬意。香尘微微一笑,却是那么自然地勾出了一片水雾,她扬起头,拼命地抑制着眼里的那道氤氲。她自嘲地笑了笑,原来自己还是那样的爱哭,跟以前一样。 她抿了抿嘴唇,坚定地向前走去,那是未来的方向,是她选择的未来。而她一直都不曾发现,不远处的角落有人看到了她所有的动作与表情,甚至于她不自觉地叹息都被他收入眼底。他就是之前跟他坐一辆车的那人,那个给她留下字条的人。 小梦语:终于更新了。最近在外面,码字实在不方便,给大家带来困扰小梦先道歉,希望继续支持。更新上会尽力,尽量不去断更。看文的亲表拍我哈,有问题欢迎加群。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八与言的会面 当那个已然变得沉默冷酷的人忙着四处打探她的任务时,有人却坐在酒店房间里发着脾气。阴沉冷峻的脸上“洋溢”着满满地愤怒,他随手一拨打掉了茶几上的水果盘,眼珠用力地瞪着没有目的地的某个地方。这个人就是千野逐浪,就是被稥尘丢下的千野逐浪。 大概十分钟后,千野逐浪坐在了沙发上,他拿起了手机,按下了一连串的数字。很快,电话那头通了。 “帮宛悦阁的人安排任务,立刻,马上。” 还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回答,千野逐浪就已经挂断了电话。他拳头紧握着,心里暗暗用力,稥尘,事情不会就这么完的。然后他拿起外套走出了酒店郎。 出租车司机将稥尘送到了火红pub门口,推开车门,迈下第一步起,稥尘便坚定了此刻前来的目的。一开始想要来是因为她觉得事情太过顺利,顺利到以为不会的人突然变得那么不了解。江言,还有韩尚佳,她从没想过她要找的人会是她一开始就熟悉的人,她诧异,也犹豫,毕竟跟她走便意味着不可能再回来,毕竟他们都还有在乎的人留在T市,也毕竟她——稥尘还是有感情的。雪乐的话虽然不多,但态度已经表达的相当清楚,她不要跟江言分开。迈开脚的那个瞬间,稥尘愣了一下子,她眉梢微皱,嘴里很不相信的问道:“你确定?” 她深呼了一口气,眼睛微微合上了,再睁开眼,她就又变成了那个翻脸不认人的稥尘。哒哒的脚步声那么不带怀疑地走进了大门里。还是跟上次一样的感觉,不似夜晚的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却有着别样的风情。PUB里稀稀落落的三五人聚在一起,不知聊着什么。稥尘挥挥手,服务员走到她面前,问她需要点什么。 稥尘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沓百元人民币,放在了服务员的面前,说道:“我包场,麻烦你请其他人出去。” 服务人员看了稥尘一眼,然后退后了一步,正要开口时,稥尘发话了。“怎么,嫌少吗?”稥尘嘴角动了动,说不上高兴不高兴。服务员谦卑地回答道:“对不起,不是钱的问题,我们这边不包场。锎” “是吗?”稥尘的眼光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直盯的那人不敢抬头,就在那人快低到骨子里时,稥尘的声音再次地响起,“违背我就该知道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稥尘右手向后一挥,轰轰的声音起起落落,服务员听到声音下意识地往回看了看,顿时倒抽一口气,大厅里的桌椅顷刻全数倒下,如同坍塌般粉身碎骨。 他看着稥尘,嘴里只剩下支支吾吾的你字。很快PUB里的保安,还有巡场的人走了过来,没等他们开口,稥尘的手就动了起来,三两下那些人就全部趴在了地上。稥尘拍了拍手,瞥了他们一眼,说道:“没时间跟你们啰嗦,既然你们不同意包场,那我只好毁了它,免得妨碍我的事情。”说完她便朝着电梯走去,她知道她要找的人就在楼上的办公室里。 终于跟他对上了,视线重叠的那一刻,他们的内心平静了许多,也翻腾了许多。时间就好象静止了一下下,直到有人闯了进来。 “老板,有人闹事。” 慌慌张张闯进来的那人稥尘认识,是九哥,是红火里的一个人物。当他和稥尘对上时,明显没有之前见面时的嚣张气焰,稥尘轻轻笑了笑,可能是他怕自己会向外面的桌椅一样死无全尸吧。 “我知道了,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出去吧。”屋子里的人开了口,九哥慢慢地退出了房间。 稥尘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或者说是屋子,因为这里厨房,卧室,一应俱全。稥尘扒扒嘴,开口道:“你倒是挺会享受的,不错,布置的蛮高雅。” “是吗?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那倒不用,因为我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听好了,是我们,不是我。” “稥尘,你来T市到底是为了什么?” “江言,不该问的别问,老师没有教过你这些吗?你不需要知道我来的目的,你只要清楚不久的将来你必须要跟我离开,所以在此之前把你的所有事交代好,包括你的女朋友。” 稥尘冷冷的表情让江言不由得难过起来,他压低了声音问道:“我是你的朋友不是吗?雪乐是你的朋友不对吗?你怎么会说的那么轻松,仿佛跟你毫无干系?稥尘,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 稥尘用左手摸了摸自己右手的掌纹,然后抬起头看着江言,说:“我为什么要后悔?你有什么理由觉得我该后悔?不,那一天不会存在。我所做的一切并没有错,我只是带你们回到属于你们的地方。还有一件事,带你们回去是我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所以你最好不要弄出什么乱子,今天方卓的事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走出办公室,九哥他们一群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外,疑惑与不安充斥着他们的眼眸深处,可是屋内的老大没发话,他们也只能目送着稥尘离开,没人提起有关桌椅的任何一句。因为那不是重点。 屋里有人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目光直盯着门外,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小梦语:回归回归,大家支持一下。小梦最近换工作,事情很多,更新方面确实吃力,调整过来后,一定努力补偿。。。说说之后的故事吧,故事慢慢进入后半部分,很多秘密都会渐渐浮出水面,千叶逐浪的脸,江言的话,有关那些人的去留,所有都会在以后的章节里显示,期待大家的留言支持。。。有兴趣的欢迎入群,跟我一起讨论剧情。。。 注:沧海暂时停一下,小梦加紧完成繁华,谢谢大家的支持,你们的支持是我前进的动力。。。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九四个人的选择 阵阵凉风拍打在稥尘的脸上,走在人群密集的街道上,稥尘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江言时而无助的表情,雪乐坚定的神情,甚至于还有方卓不妥协的话语,就连许久未见的雪澜都是那种淡淡的哀伤。当这些人简短的感情像是定格般闪现在她的脑海时,稥尘的头突然一阵阵刺痛了起来郎。 她抱起脑袋,用力的敲打着,力气之大让周边的人忍不住驻足观看,想要了解什么情况。咣咣的敲打声让人有种想要震碎脑壳的感受。稥尘忍着疼痛,抬起了低下的头颅,视线扫过了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是不明白是为什么,她的目光总是喜欢停留在那些彼此牵手的男男女女身上,像是下意识的关注,她嘴唇微启,想要开口说活,却直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而在稥尘昏倒的同时,雪乐刚刚回到了家。进门之后就看见哥哥雪澜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雪乐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问道:“哥,你怎么了?” 雪澜侧了侧脑袋,只是看了雪乐一眼,低声地回答了一句,“我没事。” 雪乐眼眸微垂,坐在了雪澜的身边,她张口说道:“是因为嫂子吧。我们还真是一对难兄难妹。” 雪澜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学乐,半天才开口问道:“是江言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这么说?” “还可以再有什么事?我今天去见稥尘了,她说她一定要带江言离开,她的语气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哥,你说我该怎么办?要是江言真的走了,我该怎么办?”说着说着雪乐的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 问我该怎么办?又问我该怎么办?雪澜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到底可以怎么办。记忆翻回到了之前的时刻,从端木晟和凌萱离开央若絮的病房开始重播。 那天,当他们明白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从央若絮口中问出答案后,端木晟便和凌萱一起离开了。关上房门,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雪澜,央若絮。 仿佛是时间静止了,也或许他们彼此都在考验对方的耐心,不说,不动,甚至都听不到呼吸声。过了很久,久到我们认为他们快要窒息的时候,一个很压抑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有一天,也有人说要带我走,再也不回来时,你会怎么做?” “为什么这么说?锎” “我是说假设,你会怎么办?会选择忘掉我,还是 。。。”央若絮的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雪澜看着她,无比认真地问道:“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故事回忆到这,一声追问,一个拍打,雪澜被雪乐从回忆里唤了回来。雪澜那心不在焉地表情让雪乐有些奇怪,忙问道:“哥,你怎么了?是想到了什么吗?” 雪澜看着面前的妹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说:“不久之前也有人问过我如果她离开了我要怎么办,当时我说你希望我怎么做,她选择了沉默。雪乐,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因为我也在困惑。或许只有那一天真正来临时,我们才会清楚自己的选择吧。” 对于哥哥这样的回答,雪乐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同意,也不反对。 又是白茫茫的一片,还有一些难闻的气体时不时的传到鼻子里,这是稥尘睁开眼后的第一感觉。纯白的屋顶,纯白的墙壁,还有一位身着白衣的人站在她的面前,稥尘下意识地反应过来,是医院,T时的医院。这时听到那位穿着白衣的人说道:“病人已经清醒,没有什么大碍,稍后就可以出院。” 那人离开后,稥尘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身边的人细心的帮他弄好枕头,扶她靠在了床边。稥尘做好之后,便问道:“誊煞,我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 誊煞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医生刚也说了没什么大碍,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帮你办出院手续。”说着转身就向没外走去。 “站住。”稥尘叫住了誊煞,“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为什么会昏倒?” “稥尘,没事,你别想太多,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依旧背对着稥尘,誊煞的声音稍显颤抖,却是无比的认真。 稥尘皱着眉头,用力思考着誊煞的话,半响后又问道,“是我的身体出什么问题了吗?请你告诉我实话。” 听着稥尘同样坚定的话语,誊煞转过身子,直视着眼前这个他深爱着的女孩,最终还是决定把事情说出来。“是摩卡,盟主利用摩卡控制了你的同情心与耐心,这样你该明白什么意思了吧。” 稥尘十分诧异地看着誊煞,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因为一旦被控制了同情心与耐心,就意味着未来她会不顾一切,不惜任何代价地行动,只为完成她的任务,毫无怜悯之心,就像今天这样只是回忆都没办法做到。“他真的这么做了!看来他真的是恨我。”恨我让他失去了儿子,失去了一个希望。“誊煞,我累了,我想先休息会。” “好,那我先出去。稥尘你放心,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关上房门,誊煞退了出来。 稥尘躺在病床上,一个人睁着眼睛发呆,她想起了言煞,想到了以前的快乐,也想到了现在的一切。摩卡,任务,所有牵扯到的人,这些慢慢堆满了心里的世界,难怪自己变得这么傻,因为那些压力与不安堵住了快乐出来的路。原来自己已经找不到快乐了。 稥尘双眼紧闭着,脑袋里不停地想着那些问题,她知道当这一刻出现时,她必须要做好思想准备,这样才有可能完成任务,真的回到降城,回到言煞所在的那个时空。忘记过了多久,稥尘睁开了双眼,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似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梦语:亲们记得继续支持哈! 章节目录 一百二十又出事端 繁华的都市伴着夜晚绚丽的霓虹灯,给人一种满满的充实感。站在城市的顶端,俯身望去,整个T市尽收眼底。密密麻麻的高楼,各式各样的灿烂,让注视者忍不住张开双臂,尽情的享受眼前的海阔天空郎。 今晚的月亮给人的感觉分外柔美,透彻,今晚的夜也是一样的恬静,爽朗。在城市郊区的山顶处,有一个身着淡紫外套,穿休闲裤的女孩子“肆无忌惮”的伸展双臂,面朝天空,那感觉分外的享受。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落在双肩,发梢随风飞舞,像极了从天而降的天宫仙子,那么优美,那么动人,犹如汲取了天地间所有的快乐与洒脱,自在的如同天空翱翔的鸟儿。 一切都是那样的诗意,所有都是那么的惬意,直到女孩身边出现了另一个身影,将这所谓的美好打断的一丝不剩。 “小佳。”男孩站在女孩身边,叫出了她的名字。 被唤作小佳的女孩转过身看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孩,轻松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奈。她收回双臂,轻声地说了句,“你来了。” “嗯。我来找你,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端木,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端木,小佳,是的,这一男一女便是端木晟和韩尚佳。自上次稥尘知道韩尚佳有降城魔云标志表示要带她离开之后,他们就再没见过面,更不用说是在这样一个星月璀璨的夜晚。 两人各怀心事地站在那里,站在离对方最近的地方,可是彼此的心越是那么的充满距离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端木晟还是选择了开口询问,“小佳,我们可不可以不分手?” 韩尚佳眸带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分开不是我们做的选择吗?你后悔了?” “是,我后悔了,就算你是有目的的接触我,可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那么现在我们可不可以不说分手?”端木晟很是认真地问着同样的一个问题。他的目光从看到韩尚佳的那一秒起就再也没有离开她的范围,他急切地想要知道韩尚佳的答案。 “为什么?锎” 三个字,韩尚佳没有回答他是或者否,却是很平静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说是很平静,可他们谁都知道对方都很在乎,并没有表面说的那么无所谓。端木晟很清楚地听到的韩尚佳的问题,他说:“很久以来我心里都明白我们在一起并不是那么的单纯,说想要在一起,不是的,我们都存在着自己的小小目的,而不愿对方知道。所以当你用自己为代价换来的进入暗夜的愿望实现时,我下意识地选择了退却,因为我不想被分手,于是我把自己摆在了说分手的位置上,打算全身而退。可是在交往的过程中,你不知何时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当你在暗夜威胁我说要把那个挨打的人带走时,我很生气,气你的不理睬,但是现在事情变得完全不在我的预料之内。稥尘,一个我们根本查不出来的人,还有貌似是她部下的宛悦阁组织,当她那么坚决地说要带你离开时,我知道这些话我必须现在说出来,因为我猜不到你跟稥尘离开后的结局,而我舍不得你。” 尽管时间是在夜里,可是端木晟眼眸里的感情如此清晰地呈现在韩尚佳的面前,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半响之后,韩尚佳面带笑容地看着端木晟的眼睛说道:“我也舍不得你。” 两人相对一笑,端木晟向韩尚佳张开了双臂,于是在天地之间又出现了一对拥抱中的情侣,一双愿意彼此扶持的爱人。哪怕前方阻碍重重,从拥抱的这一刻起,他们便承诺了对方不离不弃,不死不休。 稥尘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单调白的病房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稥尘无聊地打开了病房里的液晶电视,有的没的的翻换着电视里面的频道。电视剧,广告,财经,新闻,各式各样的节目一个接一个的上演,顺手换过一个台,稥尘放下遥控器换了换坐姿,再回神注意时,听到了这样的一段新闻:昨日,警方终于抓获了在外逃窜十余年的诈骗团伙,七名犯罪嫌疑人前后纷纷落入法网,警方已经向人民法院正式提起了告诉。不过有小道消息说,该起案件并非由公安民警破获,而是有一群神秘人物联手捉获了分别藏匿于四个地方的七名犯罪嫌疑人,另外还有人无意中拍下了当时的照片,照片上我们只能大概看出他们是一群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女。至于其它情况,暂时还不太清楚。 电视上的报道一完毕,稥尘的眉梢就皱了起来。或许别人看不出来,可是就那张相对模糊的照片稥尘就可以确定那是宛悦阁的人,那么那件案子就是宛悦阁的人插手从而破获的了。可是他们怎么会这样做的,他们明明知道在这里未经允许是不可以擅自动用异能来达到某个目的,或是完成某项任务的。事情不对,稥尘摇摇头,做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她拿开被子,下了床,毫不迟疑地离开了医院的病房,而此去的目的地就是誊煞他们在T市住下的那个酒店,至于原因,当然就是追问原因了。既然是她带出来的人,她就不会允许他们肆意胡闹,这件事她一定要查个清楚,因为她确实不愿相信宛悦阁的人会如此不守纪律。脚步快而有力地迈出了医院的大门。 小梦语:亲们给点儿力,多多支持一下,小梦很需要鼓励的。。。另外欢迎看文的亲加入加入小梦的群里。大家的支持就是我最最开心的!!!么么。 章节目录 一百二十二事件缘由(2) 没有人回答之前,房间里的气氛一直是低沉的,在稥尘几次冷漠对待后,大家就都明白这次是来真的。一个是她的下属,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对稥尘他们不愿去说谎话,事情说到现在,总要有人表示一下,否则那会是无休止的后果。 破浪正了正色,弯腰,双膝跪地,抱拳,对稥尘答道:“属下知错,请阁主责罚。” 见破浪如此认真地承认错误,稥尘的语气也稍稍缓和了点,接着问道:“虽说宛悦阁不是我调教出来的,但好歹也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知道你们不是好事之人,更不会随意招惹麻烦。告诉我这件事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牵扯进去。” “还是我来说吧。”誊煞上前一步,走到了稥尘面前,“还是我来说吧。这件事我原本不打算告诉你,可事到如今你已经知道我就不再瞒你。真实情况我们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破浪突然被鬼狼叫去,并吩咐他一星期内完成一项任务。当他们很快就将任务完成汇报后,鬼狼便接着安排了另外一项任务,还要求说必须在12小时内完成,也就是你所知道的那件案子。你应该也了解一些,这个案子那么复杂,不动用异能怎么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完成,然后事情就变成了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12小时?怎么可能?”稥尘不由地挑起了眉毛。 “是啊,我也觉的不可能,所以我们才会在这讨论是不是有人故意整我们?”尽管用的是疑问的语气,可誊煞的表情确实那么的肯定。 稥尘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的破浪,摆手说了句,“起来吧。”眉头紧皱,难道真的是有人故意整蛊?会是谁呢?“你刚是说这件事是端木晟安排的?” “是的阁主。” 如果是端木晟出面安排的,而且还是这种常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报复,千野逐浪的报复。自从那日暗夜收下稥尘和宛悦阁众人后,基本情况下他们都只是挂名存在,没有深入了解暗夜,也没有接触很多暗夜内部的事情,唯一有机会知道的那次便是千野逐浪在订婚宴上吩咐的阻毒任务,那是宛悦阁真正意义上的深入暗夜。所以稥尘百分百的可以肯定这次的事就是千野逐浪在幕后安排的。 “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告诉所有人,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使用异能,违者必罚 。”这句话是对破浪说的。 “是,收到。”破浪抱拳应允。 这时誊煞对破浪挥挥手,开口说道:“你先出去,我有事跟稥尘单独说。” 在破浪离开以后,稥尘起身坐到了沙发上,很是自然地问道:“你要跟我说什么?锎” “摩卡。”誊煞的话简单明了,稥尘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怎样的一个话题。她开口问道:“有什么办法吗?我不想被控制,更不想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那根本不是人。” “你应该知道,除了本人任何人启动都会出现风险,况且你的摩卡已经被人牵制,我没有把握可以安全取出。”誊煞摇了摇头。 相对于誊煞的低落,稥尘反而是一脸的无所畏惧,“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我相信你。” 就这句话,就只一句话,誊煞的眼睛瞬时就亮了,就因为稥尘对他说“我相信你”如此简单的四个字。誊煞点了点头,将压力全部放到了自己身上,他说道:“现实而言我没办法帮你取出摩卡,但我可以帮你暂停它,就像是苗人下的蛊虫进入冬眠期一样的概念。只是你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稥尘有所领悟地点了点头。要么失去人的感情,要么付出一定的代价,这样的选择题她见的太多了,就好比当初盟主给她的选题,不来T市,就让她的家人下去见言煞。不一样的是此刻的选题不至于太绝。稥尘真心地对誊煞说了声谢谢,还说道:“给我两个小时,我必须去解决那件事。” “是要去找他吗?”誊煞拉住了稥尘的手腕。 稥尘注视着誊煞那有些受伤的表情,轻声回道:“你既然明白,又何必这样拉住我?”说完挣脱掉他的束缚,离开了房间。 是啊,稍稍一多想,誊煞心里就有了答案,会这样为难宛悦阁的人也只会是他,不管是因为稥尘,还是因为其它,只会是他,也只有他可以吩咐端木晟做这样的安排。可是就算稥尘去找他是为了公事,是为了讨要一口气,誊煞还是不愿稥尘跟他再有任何瓜葛,他怕那会是没完没了的纠缠。 稥尘来到暗夜,只找到了幕前的做恶人——端木晟,她向他询问了另一个人的去处,绝口没提找他的原因。去往千野大学的路上,稥尘的人乱乱的,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回到学校,回答他们最是误会的地方。稥尘并不愿意在这个地方跟他谈如此伤感情的问题,却没有发现,她自己用的是伤感情这样暧昧的字眼。 稥尘是在天台上找到他的,那个有着他们最多回忆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么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稥尘不禁想问,你是不是经常来这里?来这里缅怀记忆吗? “千野逐浪。”稥尘叫出了他的名字。 千野逐浪慢慢地转过了头,看到她似乎一点儿都不吃惊,反而说了一句玩笑话,“真好,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稥尘感到了一丝惭愧,毕竟是自己认错了人,伤害了这个本就受着伤的小蛇,还好不眷恋地丢他在一旁,没有一句像话的解释。可是很快稥尘就想通了,她没有欠他什么,如果一定要说欠了什么,那可能是前辈子欠的吧,这辈子她什么都记不下来。静了静心神,稥尘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么做?你是在报复我吗?” 小梦语:看文的亲记得收藏哈!欢迎加入小梦的新群.支持一下。 章节目录 一百二十三更多真相(1)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亲密的恋人在这个天台拥抱接吻,感情好的让所有人羡慕;也有一对恋人在这里彼此惊恐的选择离开,经历了误会,分手,挽留,最后还是和好如初;还有一对恋人荒唐地做出替身爱人的行为导致分手,现在一样在这个天台做结局的努力。他们就是稥尘与千野逐浪命运的选择。 平静之后的稥尘态度坦然地问千野逐浪说:“为什么这么做?你是在报复我吗?” 千野逐浪转过身正视着她,极富磁性的声音慢慢飘进了稥尘的耳里,“不,我报复的是自己。”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稥尘有种想哭的冲动,她宁愿他直白地告诉自己,是的,我就是在报复你。报复你的欺骗,报复你的残忍,报复你所有所有的不公平。与其听到千野逐浪如此柔弱地感情,她宁愿被痛骂一顿,至少她会好受一点。没错,她是觉得老天爷对自己不公平让自己背负了这么多的担子,可是就算是这样,看到千野逐浪她还是会不自觉地认为自己伤害了别人,尽管不是有心的。 “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会好过点?” 千野逐浪嘴角上扬,轻蔑地笑道:“怎么?良心发现了,想要补偿我。晚了,补偿我是不需要,我倒是想看看你内疚起来会是什么样!” “有必要这么做吗?这样做了你就一定可以开心吗?”稥尘压下自己的愤怒好生说着。 “不会。”千野逐浪坚定不移地给出了这个答案,稥尘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他怎么会把不是好事的事情说的这么的肯定,他难道不知道这样智慧让自己更痛苦?“逐浪,既然知道不会开心为什么还一定要这么做?就是想要我内疚吗?我告诉你我不会,从稥尘在回忆中醒来的那一秒开始,稥尘的心里就不存在难过与内疚了,那些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你明白吗?” 听到这些话,千野逐浪的目光再次集中到稥尘身上,眼神是那么的哀怨与痛苦,说出来的声音也变得毫无底气,仿佛知道了此刻所有的话对稥尘而言都没有了意义,然而那段忧伤的声音还是一丝不差地传进了稥尘的耳朵。“不是一个不知道内疚的人。明明做错的人是你们,为什么到头来是我在忏悔?父亲是这样,我爱的人也这样,如果我的存在是注定要来承受这些的,那么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要出生。” 当视线重叠,分开,再重叠,再躲开,拉扯的就不再是眼睛,而是彼此的心灵。稥尘清楚地听到了千野逐浪的埋怨,那句父亲是这样,让她想起了那天跟千野鸿的见面,想起了她的问题还有他的回答 。 “我想你是不喜欢我的,那为什么答应我跟千野逐浪的订婚?” 老人摇摇头,说:“不是答应,只是不反对;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他受伤害;而不阻止是因为我对他有信心,可是你终究背弃了他。锎” “你。” 千野鸿看着面露疑虑的她,还打趣道:“怎么?觉得很奇怪吗?你一定认为我们的关系很糟吧。他一定没对你说过他的脸为什么会那样吧!” 就在那天,稥尘终于知道了那张脸的秘密。 稥尘走上前,站在了千野逐浪的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触手可及,也是那么的遥不可及。稥尘无意识地伸出了自己纤细的双手,抚摸着千野逐浪显露着的脸狭,那是一种分外怜惜的表情,那是一种疼爱的动作,稥尘知道她确实在心疼他,心疼这个一直在痛苦中挣扎的孩子。是的,孩子。因为他的挣扎,他的冷漠,他所有的不快都是在他年幼时开始的。 稥尘抚摸着那张现在还完美的脸一直没有开口,时间就像是停在了这一秒,又好像是不断重复着这个时刻。直到另一只手上来握住了稥尘白皙的双手,说道:“玩够了没有?”他说玩够了没有,他居然说自己在玩,稥尘的动作停住了,眼神紧紧地盯着那个把自己承认的怜惜当作玩闹的千野逐浪。她想要张口否认些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一句话活生生地顶了回来。 “你说什么?” “我说要是我这么做,你会不会觉得更好玩?”说完千野逐浪一把扯下了脸上一直不愿摘下的面具,眼角那道狰狞的疤痕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气里。 稥尘再一次被怔住了。 她想不到这次的他会这样的“无所谓”。 “怎么?现在觉得害怕了,以前不是说心疼吗?”千野逐浪紧紧地握着稥尘的双手,将她的手弄得红红紫紫,接着说:“我是该说你虚伪,还是该感叹自己有眼无珠?” “放开我。”反应过来的稥尘用力挣脱开了千野逐浪的手,轻轻揉着自己的手腕,说道:“你一定要这么说吗?千野逐浪不要以为自己最可怜,比你苦的人并不少。” “你倒是说说看啊。” 说说看,稥尘有些发愁了,比如自己,男朋友没了,还被威胁来到了这里;比如千野逐浪的父亲千野鸿,被自己的孩子怨恨了十几年而没有解释,比起来谁更可怜?可是那又能怎么办?自己对不起千野逐浪没的解释,千野鸿对不起千野逐浪是不能解释,于是只剩下一个千野逐浪时刻叹息着自己。 稥尘想到了那天离开时,千野鸿请求她不要把那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因此怨恨着他的儿子——千野逐浪。那天稥尘问道:“既然不是您的错,既然你们之间是误会,为什么不解释给他听?为什么不告诉他?” 老人摇摇头,无奈地说道:“与其让他承受那样的事实,我宁愿他就象现在这样恨我,至少他还留在我的身边。” “为什么不说话了?哑巴了?”千野逐浪咄咄逼人。 小梦语:抱歉亲们,昨天公司有活动,更新没赶上。希望可以用更精彩的故事答谢各位支持!欢迎大家收藏和点评。。。 章节目录 一百二十四更多真相(2) 时间过得好快也好慢,在稥尘不愿意回答选择沉默时,千野逐浪就像是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的狼怎么也不想放手,不断地逼问着。“怎么不说话?理亏了?哑巴了?” 太阳已经日渐西斜,远方天空出现一片一片的火烧云,站在这样的楼顶天台,一目了然。红的似火,将一边的天空染上了绚丽却又不安的颜色。 稥尘注视着此刻愤怒着的千野逐浪,她想象不到从始至终沉稳的千野逐浪生气时会是这个样子,完全不留余地,生怕事情闹得不够大。就像是他接下来的这句,“不要以为沉默就可以掩饰一切,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我一定全部奉还。只要我还是暗夜蛇王一天,宛悦阁就不会有好日子过。” 耳朵收到这句话时,稥尘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她承认她是怒了,就像她一直说的那样,她可以忍受别人骂她,因为是她欠他,可是她没办法忍受别人欺压宛悦阁的人,那些如同影子的朋友,对她来说,已经是她全部的执着了郎。 就在千野逐浪努力地逼发心中的怒气时,稥尘终于忍不下去了,“够了。”掌心后摔,一个蓝色的火球射向了后面,将栏杆顷刻销毁。面对千野逐浪不明所以的目光,稥尘坦言说道:“何必这样看着我?既然敢把那么难的案子交给宛悦阁处理,还限时12小时,你难道会不清楚我稥尘是什么人?没错,我不是T市的人,在我们所在的时空,除去你们所说的武功还有许多你们不知道的能力。既然知道我们不好惹,又为何故意找麻烦?” “那又怎样?你又能对我怎样?”纵然对于稥尘刚才的“表演”心生惧怕,可是他依然不肯低头。 千野逐浪地话音刚落,稥尘已然紧握的双手快速地掐住了千野逐浪的脖子,捏住了他的咽喉,“千野逐浪,我警告你别太过分,我稥尘不欠你什么,由不得如此放肆。” 千野逐浪虽然被稥尘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吓到,可是在暗夜多年的阅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他不去理会稥尘紧掐他咽喉的手,反而甚是自信地说了一句,“你欠我一句我爱你 。锎” 这个时候还在纠缠爱或不爱的问题,这是稥尘不愿考虑的问题。可是就连稥尘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她此刻听到这个问题时,她最先想到的不是千野逐浪,也不是她最爱的言煞,而是她该怎么回答。她自己也犹豫了。 就在稥尘准备回答时,千野逐浪见缝插针地插了一句,“我不爱你,可你欠我一句。”接着稥尘看似很淡定地回答了一句,“我不爱你,我爱的人是言煞。” 就在两人都在考虑要怎么应付这样难堪的问题时,异象出现了。 天空响起了声声雷声,远处的火烧云或大或小的不停移动,聚集,分散,分散,再聚集,颜色也由浅变得越来越深。从小就讨厌雷声的稥尘双手用力地捂着自己的耳朵,试图阻隔雷声的来到。当他们对此情此景正感疑惑时,千野逐浪突然痛苦地叫了一声,接着便握着左手臂不停地颤抖。 看着千野逐浪那样难受的神情,稥尘一下子慌了起来。她急忙来到他的身边,不停地问他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千野逐浪就是倔强地不肯回答,死命的硬撑着,额头上逼出了一阵阵的冷汗。这般不配合的千野逐浪让稥尘再次感受到了离别的滋味,如同在降城的那天,言煞在她怀中粉碎的感觉,不论她如何的哭喊,离开的人再也没有回答。稥尘怕极了,说着说着身体里血液翻腾,噗的一口那蓝色的血压抑不住地吐了出来,接着稥尘也是一阵难受,如同千野逐浪一般捂住了手腕。 当疼痛来临时,稥尘坦然的选择了接受,对她而言,这样的惩罚反而会让她心里好过一点儿,被言煞的父亲惩罚她甘愿接受。在他们两人彼此挣扎,彼此承受着痛苦时,他们谁都不曾发现对方的嘴角还留有一丝笑意,是在笑彼此同甘共苦,还是两人各自受罚?没有人说出来。 半响之后,稥尘突然觉察哪里不对劲,她翻过自己的手掌,果不其然她看到了一个字。她立刻抓起千野逐浪的手,翻开手心的那一秒,她什么都明白了。真的,就像是她想到的那样,他们的手心上都出现了一个字——噬。 千野逐浪也看到了这个字,他略皱眉头,好像猜到了什么,也好像没猜到什么,他忍着痛问稥尘:“这是什么意思?” 稥尘没有选择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香尘对纳斯乌拉起誓,今生只爱眼前一人,如有违反,愿受魔云毁噬之刑。” 听到这句话,千野逐浪倍感震惊,这不是他们曾经立下的誓言吗?可这有什么关系呢?他轻轻默念着:我千野逐浪对纳斯乌拉起誓,今生只爱眼前一人,如有违反,愿受魔云毁噬之刑。魔云毁噬之刑。魔云毁噬之刑。重复几次之后,千野逐浪似乎想到了什么,再看到手心的“噬”时,他显得有些震惊。“这是怎么回事?稥尘。” 千野逐浪追问着稥尘,同样显得有些受惊的稥尘反而张开了嘴,自嘲地仰天长笑,笑的那么灿烂,那么的直白,笑的千野逐浪也有些怕了,他从没见过稥尘这个样子。在稥尘快要笑断气时,她突然伸出右手,五指用力攥紧,然后松开,接着只见稥尘的掌心出现了一团团深红色的火焰不断地重叠,就像是天边那红的发慌的火烧云一般。在千野逐浪满带疑惑地看着她时,她却用尽全力将掌心的火焰打进了千野逐浪的胸膛,那团红光源源不断地流进千野逐浪的身体,渐渐地千野逐浪感觉没有那么痛了,而掌心的大字也变小了很多,只是还有一点点儿胀胀的感觉。 掌心的红光全部消失前,稥尘收起了手臂,然后支持不住地跪到了地上。 小梦语:支持的有没有?喜欢文文的欢迎入群(惜梦阁):.么么! 章节目录 一百二十五更多真相(3) 千野逐浪急忙扶住了稥尘欲要倒下的身子,摇晃着她的身子,如同之前稥尘询问他一般关心她,“你怎么样了?” “我还好,对不起我终究还是欠了你。”强撑着自己的身子,稥尘对千野逐浪说出了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承受誓言的后果。” 看着眼前这样虚弱的稥尘,千野逐浪直摇头,他心疼地说着:“我不在乎,只要可以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是不是只有经历些什么人们才会长大一些,安稳一些?就像现在这样,在稥尘尽全力帮千野逐浪解除疼痛后,分隔许久的二人终于稳稳当当地相处起来。稥尘看似柔弱的身子在耗费无数精力后安心地躺在了千野逐浪的怀抱里,被某人抱的紧紧地,仿佛一辈子不打算放手郎。 他们是安静了,却不知这一刻十几个人正急得焦头烂额。他们就是誊煞以及宛悦阁的众人。当他们无比匆忙地赶到天台,看到地上已然瘫倒的稥尘,他们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脚步也迈不动了。 时间或是前进,或是停留都改变不了眼前的事实,他们的稥尘倒下了。大家的脚步都驻足在了这个不属于他们的城市,迎接他们的也是不该有的结局。稥尘就算是倒下,可那么多人匆忙的脚步声她还是听到了,她睁开眼睛,用力笑着想要告诉大家她还好。 收到稥尘的意思,誊煞吐出一口气,走到了她的身边,轻声细语地对她说:“我们回家。”誊煞蹲下身子欲要抱起稥尘离开,却不料千野逐浪用力拨开了他的双臂,让他毫无形象地摔倒在地,可他依然很自然地伸出双臂,只是这次当千野逐浪再次阻拦时,誊煞提前行动,运气推出右掌,千野逐浪就被一股气流逼退了三四米距离,摔到了栏杆附近。 “不许带她走。”千野逐浪冲誊煞喊着锎。 已经抱起稥尘的誊煞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没资格命令我。”脚步再次移开时,怀里的稥尘拉了拉他的衣角,誊煞看着稥尘,语气万分的柔和,他轻声地问道:“怎么了?我现在带你回家。” 稥尘摇着头,说:“帮我,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欠人,尤其是他 。”那注视着誊煞的目光带着哀伤与恳求。“帮我,算我求你。”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的后果吗?稥尘,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听到誊煞的质问,稥尘不知道可以怎么回答,只好低下头,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看似诗情画意的火烧云的天气,就这样在稥尘的催使下下起了小雨。 一向不会拒绝稥尘的誊煞,看到天空落下了细雨时,更加没办法拒绝。他冲破浪使了个眼色,破浪收到指示上前接住了透支体力的稥尘,然后退后一步。 誊煞看了稥尘一眼,又转头看了看千野逐浪,目光又再次落到了稥尘身上。当稥尘冲他点头示意时,誊煞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做抱拳状,却将两手食指高举,默念:以她之全能,解他身之誓约。就在稥尘满意地露出笑容时,誊煞却突然换了手上的动作,将食指合上,竖起了双手拇指,重新念道:以我之全能,解他身之誓言,废。 只见一道光线从誊煞拇指飞出直射向不明情况的千野逐浪身上,光线出来的那一刻,稥尘用尽全力喊了一声,“不要。”然后虚弱地昏了过去。而千野逐浪在光线穿透身体的那一刻可昏了过去。 收回光能量,誊煞的身子也在风雨中晃了晃,短暂地休息后,誊煞不理任何人的反对,硬是接过了稥尘,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自己宽广的怀里,一步步离开了学校天台。 比之誊煞和宛悦阁等人的急切,T市还有两个人也在焦急地查探着。 像是江言。原本是要准备送雪乐回家的江言,在雪乐的催促下以火烧云为背景照了一张相,却意外的发现火烧云很是奇怪,于是江言抬起头仔细观看着,没多久天上雷声肆虐,接着还下起了细雨。江言的心里一下子变觉得闷闷的,有些喘不过去来。 雪乐看着这样难受得江言,只能不停地帮他顺气,稍稍缓解后,来不及思考江言就拨通了“父亲”的电话。“您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是不是她出事了?”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江言的心跳停拍了一下,整个人呆在了那里。雪乐吓得在一边不停地喊着,拍打着。清醒过来的江言第一件做的事便是打电话给火红的人,“派出所有人,务必找到稥尘和千野逐浪的位置。” 那严肃的神情不禁吓到了雪乐,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江言,“你还好吧,出什么事了吗?” 看着雪乐害怕的眼神,江言一把拉过雪乐的手将她送入了自己的怀中,紧紧拥抱着,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我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 雪乐轻拍着他的后背,认真地回答着。“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丢下你。”这也坚定了她要跟江言共进退的决心。 还有就是央若絮。看着天空那么不寻常的火烧云,还有那不该这是出现的雷声与细雨,央若絮大概猜的到,是他们出事了。站在山上别墅的房间里,央若絮想了许久,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雪澜的电话,“喂,是我,我想见你,有话说。” 放下电话的时候,她都不确定这样做对还是不对,可是她不想再这样下去,爱了就是爱了,她不想一直这样躲躲闪闪,看不到未来。与其每次因为这方面的问题不欢而散,她宁愿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他,让他决定,决定以后的路如何继续,是否继续,也不至于自己以后一个人的时候后悔没相信他! 小梦语:更新送上,大家看的开心!看文的亲记得支持一下哈! 章节目录 一百二十六知道还是不知道? 每一天我们都在面临着不同的选择,不是你选择我,就是我选择你,在眼神和动作没有到位时我们都没办法明白最后的结果到底是什么。血红血红地天空渐渐地淡去,慢慢恢复成原来的颜色,天更蓝了,雨水滋润后的空气也显得更加凉爽。夜色笼罩了整个大地,原本“热闹”的天台此刻静得仿佛只剩下空气。 你们知道吗?这里是某些人的天堂,这里也是某些人的地狱,从这里相识相聚再到分离,那些明白的或者不明白的,天上的繁星都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它们才会这么关注此刻还昏倒在地上的千野逐浪。 蹬蹬蹬的脚步声急促而匆忙地从楼下传来,很快好多人站在了天台上,为首的正是先前命令火红众人寻找稥尘与千野逐浪踪迹的江言。他面露焦急,眼神迅速扫过天台的每一个脚步,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不远处还在昏迷中的千野逐浪的身上。 江言收起自己的疑惑,小心翼翼地向那边走去。不是害怕天黑,不是因为看不仔细,而是他在害怕,他害怕那里的人已经失去生命或是遭遇了什么。当他走到跟前,带着胆怯将右手食指放到那人鼻前时,心一下子安定了许多。他感受到千野逐浪平稳的气息,知道他安然无恙的活着,那是不是表示稥尘,他的姐姐也没有事情? 他拍了拍千野逐浪的身子,试图将他从昏迷中唤醒,可惜收不到任何回馈。不知该如何安置千野逐浪时,他想到了另外的一群人。江言站起身,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鬼狼,派人来学校天台,千野逐浪出事了。” 然后直到鬼狼等人来之前,江言再无一句话语 。他挥挥手,向暗夜等人告别。出了学校大门时,他侧着脸向身后的人说道:“继续调查稥尘的情况,动用所有的人务必加快速度。” 此刻,当江言命人全力追寻稥尘的踪迹时,在T市的某家酒店房间里,一个看着很疲惫的男生正在治疗另一个更加难受的女生。在誊煞抱起已然疲乏溃去的稥尘回到酒店房间后,便吩咐宛悦阁众人守在房门外,不许任何人打扰他的治疗。 之所以誊煞赶到时会对千野逐浪发脾气甚至于动手,之所以宛悦阁等人看到后会眼眶红红,之所以稥尘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千野逐浪,因为那场荒唐的爱恋。誊煞抚摸着稥尘昏迷中仍然紧皱的眉梢,试图用自己的温柔抚平她的不安,可是稥尘像是在睡梦中经历着什么,任他如何安慰都没办法让她平静下来。 誊煞万分哀伤地对着稥尘说道:“稥尘,为什么这么折磨自己?你难道不知道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多心痛吗?我不信,我就是不信,我不信你到现在都不明白我喜欢你!为什么这么逞强?你明知你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折腾,为什么还要启动那么高的异能?就为了千野逐浪那个不堪的男人吗?一时之间他又不会有事,可这样你会死掉,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很残忍,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残忍?”说完,誊煞站起身,看着依然在睡梦中纠结的稥尘自嘲地笑出了声音。“稥尘你有没有发现你有太多的明知不可为却然偏为之?而我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为你心痛却没人在乎的傻瓜,傻瓜,真的,大傻瓜。” 承认自己是傻瓜,誊煞竟然觉得轻松多了。他扶起稥尘让她双腿盘起坐在床边,然后气沉丹田,双拳紧握,迅速将自己的异能飙至最高点,一分钟之后,双掌拍出,贴在了稥尘的背部,只见一道道透着点点红色的蓝光在稥尘的全身流动,片刻之后,誊煞的眉头也紧皱起来,双眼泛出了无比吃惊的光芒。他空出右手,摊开了稥尘的手掌,当他看到稥尘手掌心处那个分外明显的“噬”字后,眼里的疑惑更深了。他微微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似乎明白了许多东西。他自顾自地摇摇头,右手重新附上了稥尘的后背。 原来你对“他”的感情这么的深刻,深刻到你选择折断自己的感情也要忠诚于“他”,深刻到就算他是替身也愿与他许下那降城最残忍的誓言,你可知以魔云起誓,一旦违背那便是最残酷的惩罚?稥尘,既然如此又为何还有说出来,你已经是他的人,只要你们不说,哪怕你们分开,魔云也对你们没辙,可是为什么要说出来?如果不是解除动作来得快,你可知那样的不分轻重是会要了你的命的?你就这么急着要去见言煞吗?稥尘。。。 治疗的过程里,誊煞的眉梢始终没能舒展,稥尘的身体在几次折腾下已经快到油尽灯枯之际,如果不是最后,誊煞用自己降城王子的能力强行解除了千野逐浪身上的束缚,恐怕此刻的稥尘早就跟哥哥言煞团聚了。看着眼前还没有清醒的稥尘,誊煞做出了一个万分不愿的决定,一个之前就想好的决定。他慢慢收回双掌,将稥尘的身体转到自己面前,与自己正对,两手食指靠拢,默念道:誊煞,以降城王子之名,动用天地之异能力,启动冰封,封印眼前之人脑中摩卡束缚。指尖七彩光圈不断重叠旋转,速度越来越快,誊煞念完之后,立刻将指尖对准了稥尘天听穴,随即慢慢分开食指,向外移动,最后停留在了太阳穴的位置锎。 如果你明天醒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会怨我,会恨我吗?如果你明天醒不来,我会怨自己,恨自己吗?前者我知道你不会,后者我也知道我会。誊煞自问自答着这些在他看来毫无悬念的问题,最后在昏倒之前说了一句:“我知道可你不知道。稥尘你是从来都不知道还是一直假装不知道!!!” 小梦语:每个好女孩身边都有一个像誊煞这样的守护者,不管你如何让对他,他都愿意为你付出一些。稥尘究竟知道誊煞所做的一切吗?下文继续。还有很多幕后没有讲到,大家表急哈,欢迎看文的朋友提出疑问!加群的有没有?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七央若絮的过往 当火烧云的迹象还不曾褪去时,接到电话的雪澜就急忙开车赶到了央若絮提到的那座山头。茂密的丛林遮盖了山的原貌,只看见绿油油的一片,就连尽头也只有绿色。停下奔走的轿车,雪澜推开车门站在了这个被称为央若絮的地盘。 他很好奇怎么会真的有人生活在这里,这里的晚上会有狼出没嘛。看似那般柔弱的小央难道不会害怕吗?想起小央,雪澜连忙四处环视,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小央的位置,也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她的电话。踌躇间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雪大哥,我在你前方两百米的位置。”这是小央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向前走去。 视线渐渐变得清晰,当雪澜终于站在这所让他无比好奇的山顶别墅前时,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想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郎。 “进来再说吧,所有你想知道不想知道的事今天都会知道。”央若絮的声音再次传到了雪澜的耳朵里。 大厅里,如同之前的感觉,或是高贵或是躲避,或是感慨些什么,央若絮依旧站在了窗边,整个落地窗完全敞开,阳光不是很温和,照射进来的多是天空中那给人不安的火烧云,还有一声声震耳的雷声。 “小央。”雪澜的声音像是卡在了那里,只叫出了一个名字。 “雪大哥,谢谢你。” 目视着两米以外的央若絮,雪澜万份诧异,他结结巴巴,不敢相信地问着:“刚是你在说话吗?为什么?为什么?” “是,是我在说话。这就是我找你过来的原因。锎” “你真的可以这样说话吗?连嘴都不张,小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许第一次会是自己没有看清楚,可是第二次也这样,雪澜真的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央若絮真的可以不开口就将声音传给自己?那么之前在外面的声音也是了,两百米的距离就算是腹语也不可能啊。 看着眼前感到诧异的雪澜,央若絮静静地注视着他,然后努力笑了笑。说道:“我会回答你的这个问题,所以还有什么疑问全都问出来吧,我不想一个个那么费劲的回答。” 等了半天,雪澜都不曾开口询问下一个问题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中流露着许多央若絮看不明白的东西。 许是害怕那些情绪,也或是失去了等待判决的耐心,央若絮慢慢说出了她的所有故事。如同稥尘一般她们是一个时空的人,那里原本对她而言是一个分外自由与自豪的城市,那里的所有人都活的很惬意,没有纷扰,没有战争,尽管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异能,可是那些能力从没有害过任何人,对那里的人们而言,异能是上天赐予他们的魔力,是为了让他们更好的生活和帮助更多的人生活。直到那一刻。原本眉间带笑的央若絮说道这里时,不自觉地带上了忧愁,现在才是她的重点吧。 直到那一天,降城出现了一场从未有过的战役——沙塔巴之战。两个各自英勇的将领带着他们的军队互相厮杀,一时间所有的美好都被破灭,而她也成了被追杀的对象,因为她的父亲就是一方的首领沙巴。父亲为了保护她将她送到了这里,而稥尘的到来怕就是来寻找她们的。 “他们?你是说有很多人吗?” 央若絮垂下眼帘,轻声说道:“我不知道有多少人,那年我还小,可我能够确定有好几个。那次的战争持续了三天三夜,你想象不到那是怎样的场面,一群身怀异能的人彼此拼杀,那是怎样嗜血的场面,多少人倒下,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被逼离乡背井的孩子谁有算得出来?就像稥尘说的那样,所有身上刺有魔云纹身的就是她要带走的人,就是降城的人。” “那么你身上也有那个纹身吗?” 说道纹身,央若絮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分外哀愁地对雪澜说道:“还记得你问我为什么削掉那块肉吗?” 听到这个问题,雪澜也有些惊了,他吞吞吐吐地说:“你是说,那里,那里……” “没错,那里就是魔云所在的位置。从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用刀亲手削掉了那块证据,我以为这样我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可是我错了,当稥尘的存在成了T市的事实,当方卓的身份被挖掘出来,当她启动通知要把我们都送回降城时,那里流血了,如同刚刚割下的那一天,血流不止。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我是一个人,现在我有你。” 在一切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在这些事情难以消化时,人们常常选择沉默来逃避事实。雪澜垂下了自己的眉梢,回忆着过往的种种,而央若絮突然变得好有耐心,一声不吭静等雪澜的“下一秒”。 而另一边,因为接到江言的电话而赶到学校天台的鬼狼端木晟等人,看到昏倒在地,衣衫凌乱似是在地上打滚过的千野逐浪时,焦急心情溢于言表。随行而来的韩尚佳连忙通知了医院的专属医生等候,端木晟不顾一切地抱起了千野逐浪,开车将他送往了医院,那个稥尘也曾住过的医院。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所有人站在门外焦急地等待,默默地祷告千野逐浪,他们尊敬的蛇王不要有事。可谁知医生和护士刚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不明情况的众人走上前问道什么情况时,只听医生说了一句:“病人没有大碍,只是疲劳过度,稍后会送到病房,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听到医生这样的回答,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理解。可是他们都听明白了一点,那就是千野逐浪没事,暗夜蛇王没事。 安排妥当千野逐浪之后,端木晟叫来了黛西,吩咐她立刻派人追查稥尘的下落,他知道千野逐浪这样一定跟稥尘有关,今天他们一定有发生些什么。 小梦语:话不多说,尽自己的努力更文。谢谢所有支持的亲们。 章节目录 一百一十八相信不必谢谢 冰封的人儿从沉睡中清醒,睁开眼睛却发现此刻世界的怀抱是如此的冰冷。稥尘坐起身子,那柔若无骨的身子让她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可是她说不上来。 四周的建筑,眼前的环境是那么的熟悉,稥尘觉得自己来过这里。此刻她的脑子有些混乱,她想的不是很清楚,于是她很认真很认真地环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寸角落。看过窗子,看到了床,看到了房间的整个构造,她知道这里是誊煞的房间。只是为什么誊煞会斜趴在床的一边,更奇怪的是他为什么现在都没醒,以他的实力,自己任何动作都该瞒不下他啊! 稥尘走到誊煞的身边,轻声叫着:誊煞,誊煞醒醒。面对毫无反应的眼前人,稥尘只得用手拍打着他的肩膀:誊煞,少主。依然没有反应的人儿,顿时让稥尘慌了起来。稥尘伸出右手,试图利用自身的异能查看誊煞如此的原因,却在出手的那个瞬间呆住了。 站在这里,保持着震惊时的所有动作,稥尘用尽全力回忆着睡前发生的一切,思绪从宛悦阁等人私自动用异能,到她去天台找千野逐浪理论,再到火烧云以及惊雷的出现,然后就是,就是魔云噬情。想到这里稥尘不自觉地瞪大了双眼,右手用力地捂住了嘴巴,视线直直地勾着身边的誊煞郎。 接着没过多久,誊煞终于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稥尘那万份震惊的表情与不愿相信的眼神 。他深呼了一口气,坐着了自己的身子,冲稥尘问道:“醒了啊,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不舒服的是你吧。为什么这么帮我?” “你不知道答案吗?不,你知道。”誊煞微微笑,将问题再次丢给了稥尘。 稥尘静静地注视着他,很快又垂下了眼帘,低低地说了一句:“谢谢你,还有对不起。锎” “谢,我收下。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誊煞皱起了眉头,问着稥尘。 稥尘却只是摇摇头,叫进来了门外守候一夜的宛悦阁等人,她目光直盯着门开,留下一句,“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照顾好少主。”接着双手插包向门开走去。 “你这样不安全,破浪找两个人跟着保护去。”誊煞指挥着,安排着稥尘的外出,就像是国家重要人物外出一般配带保镖。 “不用了。”稥尘与众人背对,挥了挥自己的右手手掌,接着说:“我会没事的。给我一点时间。” 稍稍有点动作,稥尘就察觉出来自己的身体变了,身体沉沉的,软软的,像是背着很重很重的包袱,每一步都需要费劲她的力气,这就是别人口中“宁愿死掉,也不愿舍弃武功吧”。 一出生就带着可以练习异能的体质,从小到大除了言煞的事,稥尘几乎没有受过这么重的打击。尽管去见千野逐浪之前她就有所决定,决定不管怎样,就算真的被封印住所有异能,她也要冰封摩卡,她不要自己有一天变得毫无感情,为达成任务不计一切代价。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了,稥尘还是有些不愿相信,与生俱来的体质一下子变成这样,这要她如何坦然面对? 只是她没办法,自己的选择,誊煞倾尽全力地帮助,她还能说什么,她又怎么还好说些什么。一个人,拖着不太适应的身体走在狭窄,无人出没的小巷子里,一圈一圈地走着,转着,既是消磨时间,又算是沉淀自己的心情。她必须很快好起来,她不愿让其他人看到她没有斗志,失去生机的样子。 不知道这是第几圈的重复,再走到巷口时,稥尘听到了打斗声,从不在这种场合胆怯的稥尘犹豫了一下,然后双脚向后退了两步。并不是因为害怕,只是想到如今失去异能的自己就算走上前又做得了什么,而且还是跟她不相关的人,这样的事情早就适应了不是吗?于是更加坚定了信心,脚步稳稳地向往反方向走去。 “站住。” 一个宽厚的声音从稥尘的身后传来,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不想像自己刚来T市那样无辜卷入别人的战场里。接着她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方卓,你还是乖乖跟我们走吧,以寡敌众你觉得你逃得掉吗?” 稥尘这才意识到原来方才的声音不是说给她听的,是另一个人。谁呢?她好像有听到名字。脚步停在了原地,突然她愣了一下,她突然反应到那人刚才说的是,“方卓?怎么又是他?”心里的疑问千千万,可是这个自己必须带走的人怎么可以这个时候出现纰漏,稥尘想到自己安排过宛悦阁的人24小时保护的,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效果,还是没她想象的那么听话。 意识到自己暂时失去了异能,短时间内稥尘根本联系不到宛悦阁的人,难道要放任方卓出事吗?不,这不是她的风格。想到这一点,稥尘的脚步又回到了原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如果说上一次救方卓是轻而易举,那么这一次救方卓是不顾一切 。当稥尘赶到跟前时,数十号人对着方卓动手,黑压压的一片,挤满了整条巷子。来不及思考什么原因,稥尘就加入了战场,因为这次方卓明显处在了下风。 拳头带着凌烈的拳风不断地敲打在周围那些敌对分子身上,看似纤细的腿秀出了不该属于她的霸气。不停地拳脚相向,让彼此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创击。是的,稥尘也受伤了,就好比现在这一秒,高个的男生把他的拳头直接砸向了稥尘的胸口,没能避开的稥尘结结实实地接下了那拳带来的所有力道,直直地将她震得退后十几步,嘴里还吐出了血,蓝色的血,比所有人都鲜明的蓝色血液。这就是失去异能的稥尘与根本就没有异能的方卓,面对蜂拥而上的群殴,再强的人也斗不过。 从稥尘加入这场争斗,方卓就看的清清楚楚,她有全力帮他,只是他不是很明白,这次虽然比上次人稍微多了点,可是为什么上次可以那么轻易地解决所有,而这次不行?但当他看到稥尘被对方的拳头打到后退十几步时,那些疑问就变得不再重要了。他试着向稥尘这边移动方向,在打斗缝隙间问着稥尘,“你还好吗?撑的住吗?”说完连忙擦了一下自己嘴角一样流出的血,只是他的是红色,鲜红色。 稥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再次陷入了混战中。知道当力气渐渐流失,拳脚逐渐抬不起来时意味着什么吗?那意识着生命也在渐渐流逝,这样的过程更加的艰辛,因为在此同时他们还面临着无数拳脚。意识逐渐涣散的时候,稥尘在想,如果,如果她还有机会追查这些人的来历,她发誓一定要这些人付出沉痛的代价;可是如果,如果真的就此了结,对她而言应该也是一种解脱吧。可以放下对某人始终未减的歉疚,也可以见到让自己变成这样的言煞,这样也不错,不是吗?只是为什么自己还是那么的不甘心呢? “稥尘,你发什么呆呢?还手啊,坚持住,你忘了你还要带我回去呢?”看着稥尘渐渐迟缓的动作,方卓开口提醒着,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也许稥尘说要带他离开是为了他好。 听到方卓的声音,稥尘从迷茫中清醒过来。再次用尽全力抵挡对方的攻击,打斗中的人慢慢少去,很多人躺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再后来只剩下四个人,一对一地“公平”决战,再下来以命相搏地两人终于成功打到了所有的人。弯下腰,双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彼此拼命地休息着,呼吸着,调整者,却危险正一步步地向他们靠近。 “谢谢你,我愿意相信不是你在耍不知手段骗我。”忍不住想要解释的方卓喘着大口大口的粗气对稥尘说出了相信,就算是这么委婉,稥尘还是听出了他的意思。 稥尘冲他摆摆手,说道:“我说过我喜欢明着做事。既然说要带你走,保护你也就是我的责任不需要你道谢。”话刚说完,稥尘就看到方卓身后的那个男子,举起了从路边捡起的木棍要敲向了毫不知情的方卓。没来得及多想,稥尘一边说着“闪开”,一边奋不顾身地扑向了方卓的位置。用尽自己剩下的全部力气将他推开,却再没精力让自己也避开,于是一根木棍结结实实地扣上了她的脑袋,当场昏倒。 反应过来的方卓一脚踢倒了那个无耻的偷袭者,他迅速地跑到稥尘面前,跪在地上喊着,说着,呼唤着稥尘醒来,可是“沉沉睡去”的稥尘像是听不到他的声音似的,毫无反应。他连忙掏向自己的口袋,却想起早在打架之初,手机就让他给摔坏了。于是他就起身跑到了地上呻吟的敌人面前,在他们的口袋里找到了手机,立刻打到了千野家族医院的医生那里,以他跟千野逐浪和暗夜的关系,他相信那边会很快准备好一切的,剩下的就是他现在必须马上送稥尘过去。 抱起已然昏过去的稥尘,方卓跑出了这个偏僻的巷子。 小梦语:方卓此次被袭又是何人所为?还是江言吗?下回再见。。。 章节目录 一百二十九那些次次 终于将稥尘送到了医院,体力同样透支的方卓也因承受不住昏倒在了医院的走廊里,于是被送进手术室的就变成了两个人。 没有亲人,朋友的陪伴,手术室的灯显得那么的不重要,一闪一闪的光线像是随时都可能断掉一样。两个病房,两种不一样的气氛。 手术室一。 “先检查一些病人的身体情况。”主治医师对他身边的助理人员交代着。 “主任,方先生只是疲劳过度,体力严重透支才导致的暂时昏迷,至于他身上的伤,都只是些皮外伤,休息一段时间就没事了。郎” “你确定吗?我来看一下。”主任医师用手触摸了一下方卓的额头,没有发烧,接着有两个手指拨开了方卓的眼睛,想要看一下瞳孔,也显示正常。而方卓一进病房便接通的医疗器械上面显示的数字都表示病人身体没有太大问题,只要细心调养一段时间,便可以如往昔般生龙活虎。于是一起看似很严重地病患在昨晚伤口消毒包扎后便被送进了病房。 手术室二锎。 手术室里两个大夫,两个手术助理分别看了一眼稥尘,举起的那带有安全手套的双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始终没能下手。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稥尘的病历是他们从不曾见过,也是最不可思议的一个病历。两个外科手术的专家无奈地看着彼此,纷纷摇起了脑袋。 当方卓的电话打来,医院就准备好了一切,这个千野家族的朋友对医院而言那便是主,一点儿都不能怠慢,所以挂完电话,院长就安排了外科里最出色的两个医生——张医生和韩医生。可是两个人对于眼前躺在手术台上的这个女孩速手无策,她嘴角那抹蓝的透明的血液状凝结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们只得灰溜溜地走出了手术室。 一个没病的人休息,一个有病看不了的人也只能一样的休息,躺在那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考虑的好好休息。 而那些个从手术室里走出,低着头颅,眉头紧皱的医生,助理们此刻正聚集在办公室,他们在讨论着如何治疗稥尘,如何处理她那不比寻常的血液,如何通知她的家人和朋友……一个个唉声叹气,这样的病人说实话他们真的没有接触过,也没有想过怎么会有人的血液是蓝色的。办公室里的空气中弥漫着很深很深地疑惑与不解。这是有个小助理想到了什么,说了一句,“我想到了 。” “什么?”因为是千野家族的朋友,还是个受了很重伤的病人,这次连院长都亲自出马,他说势必要照顾好这两个病号。 听到院长的询问,那个助理大胆地说道:“我记得那个女孩,她就是上次千野少爷送来医院的那人。上次她出事,田大夫是主治医师,可是情况跟这次一样没能进行手术,只是上次是无法近她身,这次是不知如何医。我猜想她可能是千野少爷的女朋友,对,就是之前报纸上说的那个从十八层楼安然跳下的那个女孩稥尘。” 尽管那人说的八卦性比较强,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想起了上次跳楼的那个事件。喧喧扰扰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平静过来,她却以这样的方式被人认了出来。于是在所有人没办法进行治疗的情况下,院长亲自拨通了那场绯闻的男主角——千野逐浪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端的那人问道:“院长,有什么事吗?” “千野少爷,稥尘小姐现在在医院。” 一声“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的人率先挂断了电话。这些医生不知道的是,电话接通的前一刻千野逐浪那边就出现了状况。 时间回到电话接通前。 早在端木晟等人将千野逐浪接回暗夜后的两个小时,千野逐浪就从昏睡中清醒了过来。清醒后的他只是看了一眼守在他身边的所有人,像是在找谁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找到,千野逐浪垂下了眼眸,挥了挥手,让所有都回去了,而他只是一直低着头,瞪着床单发呆。 那些门里的门外的,包括韩尚佳都退出了千野的视线,唯独端木晟没有移动自己的脚步,停留在原地看着盘坐在床上发呆着的千野逐浪。 没有询问,没有回答,没有质疑声,从头到尾两个人都只是做着彼此想做的事,互不干扰。一个夜晚就这样过去,谁都不知道怎样的感觉让他们这样坚持了一夜。 太阳从地平线上慢慢升起,那一跳一跳的步伐将天空带染地越来越明亮,于是第二天来到了。 以为他们这样会持续更久,却没想到在阳光带来全新的一天时,有人先开口了。“狼,你知道我上次这样呆一夜是什么时间吗?你知道我上上次这样呆一夜是什么时候吗?” 狼,也就是端木晟听到千野逐浪一开口就问这样的一句话,他皱紧了自己的眉头,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确实是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接着便听到了千野逐浪自己给的回答,“上次是遇见稥尘之前,上上次是上次的前两天。” 也许有人会听不明白千野逐浪的回答,可是作为兄弟的端木他听的很明白。遇到稥尘之前,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可是上次的前两天,那该是怎样的不快才会让他三天之间选择两天不睡,不休息。原来他们都一样,以为已经做到放弃的感情却是那么深的印在心底,否则怎么会时隔这么久后再次陷入这种难过之中。果然,昨天的事是关于稥尘的。端木晟微微点了点头。 医院的电话这时候响了起来,挂断电话后,千野逐浪再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马上把消息通知给誊煞他们。” 小梦语:支持的亲还在吗?看文的你记得留下脚印哦。。。小梦刚发现最近两章的章节数都弄错了,大家看的时候自动屏掉就好,我会请责编帮忙看可不可以改过来。么么!!! 章节目录 一百三十易磊狼狈再现 今天的天气很好,天格外的晴朗,褪去火烧云的不安天空显得分外的蓝,白云静静地呆着,温暖的阳光照射在大地的胸膛,这一切都让人觉得很是美好。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大风刮过了每个人的脸上,凌厉刺骨,像是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仿佛要将所有人粉碎郎。 风起的那一刻,一行身着黑色劲衣,目光沉着,表情严肃的年轻男子从T市的中街横穿街道,向着马路对面的大厦走去。街上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或是快要靠近的行人纷纷自动远离,因为他们在害怕,他们心生恐惧,因为这些人的拳头都是紧紧握住的,似乎随时都可能扑盖而来。 金阳大厦,一座位于市中心的高楼,一栋27层的威严建筑。领头的男人抬起头向上看了一眼大厦上方那大大的烫金大字“金阳”,然后目光坚定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扣了扣。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踏进了大厦的门口。 十几位冷酷的黑衣男子一出现在大厦大厅便引来了无数人的注视,他们向着走到服务前台走去,这时大厦保安跑到他们身边,友好地询问着:“你们好,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助吗?” “你们易总在几层?”为首的男人挑着自己的眉梢傲慢地问了一句。 保安似乎很专业,尽管那人语气不佳,他仍用着标准的官方语气回答:“易总现在在二十四楼开会,请问你们找易总有什么事吗?” “我们找他什么事这你就不用管了。”说完他们就朝着电梯处走去。 保安似乎意识到不对欲要上前拦住,却不想还没走到他们身边就被人甩了出去,只能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不断地变换向上。他掏出自己身上的联络器,紧急通知了保安处以及24楼的保安人员,企图在他们到达二十四楼的时候将他们截获。 电梯门开的一瞬间,只见数十人围了上去,想要将电梯中的人捉住,可是在这些保安人员还没来得及出手的时候,电梯里的人就已经迅速地将他们全部解决掉了锎。 会议室里,公司所有高管正在开会讨论下一项目的进行,只听“砰”的一声,大门被猛地推开,十几位黑衣男子出现在会议室门外。 “不知道我们在开会吗?谁准你们进来的?”会议室里有人气汹汹地说出一句 。 还没有等到任何回答,刚刚说话的那人就被人掐着脖子直接按到了会议桌上,同时也听到了某人哀痛的声音,黑衣男子恶狠狠地盯着那人开口说道:“易总,想不到我们会这样见面吧。” “你是,誊煞?”被按在桌子上的人忍受着手臂骨折的疼痛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不敢相信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看来我誊煞人缘还不错,居然能被鼎鼎大名的金阳总经理认出,真是我誊煞之福啊。”誊煞说着露出了“虚伪”的笑。当事人都知道这所谓的好都是反话,可是会议室里的人竟然天真地说道:“你在做什么?既然知道是自己的荣幸还不快点放开易总,这里是金阳集团,不是任你们撒泼打浑的地。” 原本还想多说两句的誊煞听完这句话立刻不高兴了,手上的力道渐渐地加大,易磊慢慢脸红了起来,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而刚才那个出言警告的人此刻也被随行而来的破浪掐紧了喉咙。誊煞相信只要自己现在一用力,眼前的这人就会立刻死在自己面前,可是他不能,他也不想,他要弄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要这么做。 誊煞看着手下那个正在拼命呼吸的易磊,狭长的双眼闪出了一道光芒,手上的力度也减轻了许多。他冲着其他人说道:“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不想其他人掺和进来。破浪把所有不相关的人‘请出去’。”说出的是请,可语气强劲的不容任何拒绝。一分钟后,除了誊煞和易磊,整个会议室里再无他人,包括宛悦阁众人。 看着大门紧紧关闭,誊煞松开了一直掐着的手,“悠闲”地坐在了本该是易磊这位总经理的位置上。他开口问道:“为什么那么做?” “什么?”一进门就折断了他的手臂,将他那么狼狈地按在桌子上,现在一开口就问自己为什么,易磊的脑子现在蒙蒙的,他想不出誊煞这是在问的什么。 “稥尘,方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再弄断你的另一只手。”誊煞的语气真的是很不友好。可那又怎样,他愿意。 失去誊煞束缚的易磊早已扶着自己骨折的右臂跌倒在地,听到誊煞此刻的询问,他终于知道誊煞为什么这么生气了。是因为稥尘吧,可他是在帮她啊,誊煞为什么要这么生气,还有他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是自己做的,心里好多疑问,易磊说出了口,“你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还有我在帮她你为什么要生气?” 易磊以为会换来一堆解释,可是没有,迎上来的是誊煞结实的拳头,直直地打在了他的脸上,是那么的疼。“你问我为什么生气?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要生气,因为你的坏主意,破主意,稥尘此刻就躺在医院的手术室里。你知道她伤的有多重吗?”誊煞几乎是冲他吼出来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只是派人去收拾方卓,好让稥尘可以顺利将他带走,我只是想帮她,我没想害她的。” “你没想,你没想她会躺在医院里吗?你没想她会出事吗?”誊煞蹲在易磊面前,紧紧抓着他的两个胳膊,虽然他这次可能不是故意,可是手上凝聚了誊煞太多的力量,易磊的左臂骨折,而右臂也出现了二次骨折。这样惨烈的痛楚让易磊不由地叫出了声音,额头浸出了汗水。誊煞看着他此刻痛苦的表情,泄气地说了一句,“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那时候我会直接恰烂你的脑袋。” 拉开会议室大门,誊煞从里面走了出来,离开时身后只留下一句话,“不想他残废的就快点送他去医院。” 小梦语:谢谢静静相思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 章节目录 一百三十一你不愿做的我替你 出了金阳大厦,誊煞等人就赶往了稥尘所在的医院。因为无法进行手术,稥尘就被安排在了医院的病房,还是之前稥尘的住过的病房,那是专门为千野家族准备的。 赶到病房的誊煞和宛悦阁等人还没进去,就听到某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稥尘,你为什么都不醒呢?你不是拥有异能吗?你不是比我们这些寻常人本事强很多吗?那为什么你还会躺在这里?你知道当我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你出事了,我的心情有多糟糕吗?我想来见你,可是又害怕见你。我不知道现在的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又该以何种立场来对你说出我现在的心情。郎” “天台上,一句不爱你手心出现了泛着红光,生疼生疼的‘噬’字,那一刻我诧异的不行,从没有见过那种情况,像是被火烧似的,接着你却念出了那句话‘我稥尘,对纳斯乌拉起誓,今生只爱眼前一人,如有违背,愿受魔云毁噬之刑。’你可知我又有多震撼?听到你说你不是这个时空的人,看着眼前这一切的发生,我似乎明白了许多过去所不能理解的事情。” “稥尘,你快醒来好不好?等你醒来我们就重新和好好不好?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这个时空的人,我只知道我爱你,真的爱你。你醒过来?你不是有异能吗?那你快点醒过来啊?” “没用的,你再怎么做她也醒不过来的。” 千野逐浪转过头看着走进来的誊煞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答案,“你刚说什么?什么醒不过来?” “我说不论你做什么,稥尘都不会因你而清醒过来。” “为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她会醒过来的,她一定会醒过来的。”千野逐浪站起身揪着誊煞的衣服愤愤不平地冲他吼着,嚷着锎。 相比较而言,此刻的誊煞反而冷静很多,他拨开千野逐浪地手,很是平静地说道:“你难道不记得了?那天在天台稥尘为了救你,为了解除你身上的誓言,已经超负荷地使用了她的异能,而她也因其他原因,暂时失去了异能。你知道一个从小练武的人突然间失去武功是什么概念吗?稥尘也一样,让她一下子失去所有异能,你知道她要承受的有多少吗?这次的事又耗掉了她全部的气力,连我都不知道她能否醒过来,你又怎么可能唤醒她?或许她根本就听不到你在说什么 。” 誊煞的直言让千野逐浪倍感打击地颤颤了身子,他不知道那天的事对她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如果他早知道他一定不会违心的说出“我不爱你”这句话,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发生了。 千野逐浪离开后,誊煞靠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儿,尽管脸上还是那么苍白,可是已经可以看到血色,誊煞明白稥尘是太累了,所以在千野逐浪离开后誊煞就利用自己的异能将稥尘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听不到,感受不到,好让她放心,安心的修养。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走进来的是央若絮和雪澜二人。 誊煞看着他们,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我明明叫人封锁消息的。” “少主,是我。是我利用降城的异能查到的。” “异能?你是?” “我是降城的人,这样说吧,我应该就是稥尘要找的带有魔云标识的人之一——央若絮。” 誊煞看着央若絮,看了看雪澜,也自然没放过两人彼此紧扣的双手,可是这对他而言都不是重点,他转过头,将视线重新转到了稥尘的身上,他喃喃说着:“稥尘,人齐了,很快我们就可以回家了,等你醒过来我们就回家。” 誊煞安排了宛悦阁的人守在了病房外面,他则带着破浪上到了医院的顶楼天台。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通过电梯,这次誊煞选择了走上去,走到那个几乎没人去的天台角落。站在高处俯视着大地,一面是医院,另一面就是T市壮观的场景。高楼大厦,曾起彼伏,这样的城市夜景应该很美吧,不知道稥尘有见过嘛,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 誊煞背对着破浪,问了一句,“金阳那边没事吧,不是说这里有着一些被称为警察的人物吗?” 破浪回答道:“回少主,没有,宛悦阁的人堵住了所有的通道。至于我们离开后,没有收到任何通知,应该没事。” 誊煞点点头,笑了笑,或许是易磊没有让人报警吧。这件事但愿到此结束。两天后希望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誊煞抬起头,看着远处的天空,按住右手,咬破了食指,对着天空写下了“韩尚佳,江言,央若絮”的名字。而那名字就那样清楚地呈现在破浪眼前,蓝色的,是降城血液的颜色。双手合十,食指对天,念到:魔云庇佑,终回降域,去。一道蓝光顺着指到方向,飞速的前进。破浪明白人已经找到,回去的时刻就要到了。 “破浪,安排一下,明天午时带所有人回去。我不希望看到有人阻挠此次的任务,所以解决好一切,听明白没有?” 破浪单膝跪地,无比严肃地接下了命令。“属下明白。” 就算说好了一切,就算已经有过心理准备,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答应。可是就算所有人反对,就算所有暗夜的人员阻挠,为了稥尘,为了让她远离这个地方,誊煞承诺不计一切,不顾一切代价也要在明天正午交完任务。如果说稥尘答应冰封摩卡,是不愿自己变得麻木,那么就让他来做这个恶人,因为他曾说过:守护她,是他今生的宿命。 小梦语:看文的亲在哪里?呼唤,呼唤…… 章节目录 一百三十二临行遇变故 这天晚上,方卓,韩尚佳,江言,央若絮四人都收到了宛悦阁等人送来的通知,不论他们当时心中多少不愿,此刻他们都集中在了暗夜PUB楼上的训练场,一个以武为先的战场。 推开门,背对着四人的是暗夜蛇王千野逐浪,还有誊煞。 “你们来了,为什么找你们应该清楚吧!不需要我重复吧。”誊煞转过身,挑高斜飞入鬓的长眉,目光直直地看着面前神色各异的少男少女接着说道:“我给你们半天的时间交代好一切,明天正午我会派人送你们回到属于你们的地方。有异议吗?” “我有。”声音不属于那四个人,声源来自他身边的某处,千野逐浪。千野逐浪看着誊煞,说道:“在T市还没有人敢不把我暗夜放在眼里,而你难道觉得自己可以这么轻松地将人从我这里带走吗?誊煞,霸道没有用。”丝毫不畏惧誊煞凌厉地眼神。 “那你觉得什么才有用呢?” “条件很简单。第一,把稥尘找过来;第二,说出带他们去哪以及离开的原因;第三,征得大家的同意。这样的要求不算太过分吧。”伴着千野逐浪的声音,周边的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霸道吗?看着那些不停点着的脑袋,誊煞心里默问着自己。如果不是因为稥尘的身体,不是为了让稥尘忘记这里的不愉快,他怎么会那么夸张的要求这样的速度,这样没有时间概念的做事,对他而言还是第一次。誊煞冲破浪他们点了点头,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只见宛悦阁众人圈字形将在场的所有人围住,包括暗夜蛇王千野逐浪。尽管千野逐浪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可是他可能是最大的阻碍。 誊煞用眼角的余光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居高临下,邪气地笑着说:“不管曾经怎样,事已至此,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跟我回去;二,打赢我去留随你。我现在不关你事要走的人,还是阻挠的人,不服就出来跟我较量。这里的练武场,随你们天南海北的武功招式,我誊煞奉陪到底。”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大家都熟悉的人。雪乐,雪澜兄妹,端木晟,三个人脚步坚定地站在了各自的爱人身边,像是算准时间一般地准备共同迎接挑战。而誊煞看着那三个孩子,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这就是爱情吧!其实大家都一样,他为了爱情不惜与在场所有人为敌,他们为了爱情愿意此刻跟在乎的人一起接受考验,只是爱情这两个字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简单,至少在此事上没那么简单,因为身为降城王子的誊煞这一刻开始绝不会手软。 战争就这样在无言中开始了 。宛悦阁的人只是静静地守护在每个角落,注视着战场上所有的情况,谁都没有上前,谁都没有动手,只留下誊煞一人对抗这座城市里的各路高手。拳脚相向的同时誊煞高喊着,“拿出你们的实力,不要只会背后议论。” 这是一句激愤斗志的话,这也是一句鄙视地暗语。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的誊煞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一旦那几个人真的跟他们回去会面临怎样的处境,他真的不知道锎。 打架,比武,他们越陷越深,越打越疯狂,就像是被风暴卷起的人们,没办法平静,没办法收手,直到某些人被不断地摔倒在地上,精力耗尽,颜面尽失。最后稍稍还有还手之力的除了依然没感觉的誊煞就只剩下千野逐浪和方卓。 “还要打吗?你们两个自信可以打的赢我吗?”誊煞长眸微眯,红唇微挑。 两个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眸中包含了无奈与哀伤。其实他们都清楚,誊煞对他们是手下留情的,否则他们也不可能这样还站在这里,早就跟其它人一样倒在了地上。 一个是稥尘在这所城市唯一在乎的人,一个是稥尘在这个城市为了替他挨打的人,誊煞不想,不想伤害稥尘守侯过的人。 两军对峙的这个时候,方卓的一句话顿时让他变成了众人的焦点,他退后一步说道:“明天正午,我跟你们走。” 誊煞只是继续他的表情,轻笑着冲他点点头。可是其它人都是万分不理解地追问着原因。 “因为,”方卓调高了声调,“因为稥尘几次就我性命,我相信她不会害我,就是真的要害我,我也认了。如果不是他或许现在的我就已经在远处了。” 就在众人又陷入沉默状态时,问题又出现了。端木晟痛苦地叫了一声,然后开始不断地抽搐呻吟。誊煞觉得十分奇怪,站在原地,眉头紧皱,没有像其他人一般走过去询问。片刻后端木的痛苦似乎减轻了许多,不再发出声音,这是誊煞一步步地走到了他的身边,蹲在地上,摸住了他的脉搏。一分钟之后,誊煞的眉拧得更紧了,眼睛睁大了好多,冒着不敢相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端木晟。 是我错还是天错了?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誊煞不停地问自己,反复地问自己,怎么都不愿相信这样的结果。可最后他只能叹息一声,“你们先回去吧,回去准备一下,我们晚点在离开。” 稥尘的病房。 依旧全副武装的白色对于此刻的稥尘而言应该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她听不到,感觉不到,也看不到这一切。她不知道在他昏睡的这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此刻在她的病房出现了一个她不认识却认识她的人。 “稥尘,不知道你还能记得我吗?看起来没有我们的打扰你过得也并不好,那么别怪我,这一切你迟早都要面对。” 这是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如同宛悦阁所有人一般黑色的服装。只见他此刻掌心出现一团火焰,那火焰不断地渗进稥尘的身体,不断地减少光亮,而病床上的稥尘似乎在逐渐恢复意识,十指慢慢地动了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好像听到了声音,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火焰,跳窗而去。 小梦语:端木晟怎么了?誊煞又因何推迟了回去的时间,稥尘房中那个那人是谁?下一张故事更精彩! 章节目录 一百三十三易磊家集合 慢慢靠近她的病床,她的意识非常清醒,她可以听到,感觉到他全部的言语和动作,可她就是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像是被胶水粘住了双眼,她无力挣脱,没法抗拒。只能静静地接收誊煞传递的感情。 稥尘躺在床上,她不明白誊煞为什么一进来就跟自己说抱歉,说对不起。她不知道在她意识缺失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让身前的这个王子那么受伤的想表达自己内心的歉意。 “稥尘,对不起。我以为是天佑我们,让我们找到了任务中的第四个人,可是在离开的前一刻我竟然发现了第五个印有魔云标识的人。你一定想到到他是谁,端木晟,第五个出现的竟然是端木晟。我不知道他们中间怎么会出现假的。对不起,我还是没能帮你完成任务。” “没关系,你为我做的我会记在心里的。”稥尘的双眼一下子睁开了,眼眸清澈澄净,活力十足。 誊煞不敢相信地看着坐起来的稥尘。明明将她与外界隔离,她怎么还会这么毫无感觉地直接坐到床边。誊煞满带疑问地问道稥尘,“你明明被我隔离,怎么会清醒过来?” 稥尘微微耸下肩膀,摇摇头道:“不知道,就突然有股热流在血液里流动,然后就醒过来了。你刚说第五个是端木晟,那第四个人是谁?会不会弄错了?” 誊煞没有直接回答她脚步声的问题,在他看来,稥尘的意外清醒比问题来的重要。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异能变得失去效果?什么时候开始他严重的大事变得轻如鸿毛?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些守不住稥尘?誊煞走上前,右手扣在了稥尘的脉门处,思绪不停地转动着。他放开稥尘的那一秒,就移步走到了窗边,窗户开着,风从外面呼呼地刮了进来。十八层的高处,站在这里,誊煞想起了曾经的某一天。 香尘也是站在这个窗边,她抬起头看着他,静默了一分钟,然后拉开了身后的窗帘,还一并打开了窗户,在他与破浪的视线下坐到了窗边。她语气平缓地对他们说道:“你们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会怎么样啊?” 当时他伸出一只手,很紧张地说:“香尘,你想做什么?你别忘了这是第十八层。” “十八层?十八层地狱吗?”香尘向下望了一眼,这样说道,“你们说,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会怎么样?”她又问了一遍。 “我想应该没事吧。凭阁主的身手,想来应该难不倒你。”破浪说道。 “香尘,你想做什么?”那个时候誊煞发现自己慢慢变得越来越不了解香尘,尤其是来了t市之后锎。 “我想。”香尘伸展双臂,毫不犹豫的向后倒去。 誊煞和破浪一个箭步地走到窗前,看向“坠楼”的香尘,心一下子悬在了半空,却听到某人大声说道:“我想试一下飞的感觉 。” 在那之后,这个窗子几乎成了禁闭,每次他站在这里都会想到那件事。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稥尘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只知道那件事后,很多事都变了,很多答案都慢慢浮出了水面,就像这次,誊煞确定在这个时候,摩卡任务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T市一定还藏有什么秘密。 看着面色稍显红润的稥尘,誊煞犹豫再犹豫,踌躇再踌躇,终于还是将心中的问题讲了出来。“稥尘,既然他们都有降城的标记,我们就全部带回去吧。放下这里的一切,我们会降城好吗?回去那个属于我们的地方。”声音里带着数不清的哀伤,像是在哀求一般,让人不忍回绝。 可是就算不忍,稥尘最后还是选择了摇头否决,“不可以,无故多出来一个人,这中间一定有问题。我不会拿他们的生命开玩笑,我相信你也不会。” 一句“我相信你也不会”,让誊煞没办法说不,尽管从始至终誊煞在乎的都只是稥尘,可就像他自己说的,稥尘是他最在乎的,所以他不会否决她的结论。 一个小时后,稥尘梳洗完毕后,便与誊煞一起去了另一个住处——易磊的家。 第一次是江言做的,第二次那样的阵仗,稥尘不可能不去追问是何人所为。当誊煞说出那个名字的下一秒,稥尘便决定上门“服务”。她不明白为什么江言,易磊都这么喜欢爱管闲事,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们选择的对象都是方卓,而不是他人。 门铃响了三声,易磊家的大门开了,佣人开口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稥尘语气和蔼地说:“我们来找易磊。”便不顾佣人的后话,直接迈步走进了客厅。 第一眼印入稥尘眼底的不是那绚丽的天花板,不是那优雅的装点,而是面前这位头已花白的老婆婆,她觉得分外的眼熟。 老人家似乎没想到突然会出现这么多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做何反应,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稥尘。“姑娘是你啊。你还记得我吗?你是来找易磊的?” 稥尘微微皱起眉梢,半响后嘴角溢出了一抹笑容,轻声说道:“婆婆?是您啊。上次一别这还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是啊,老婆子还没好好谢你,谢谢你上次救我老婆子一命啊。”婆婆话刚说完,就听到楼梯上传来另一个声音,“妈,是有人找我吗?” 易磊从楼上走了下来。 易磊看着稥尘那几乎没表情的脸,神情一下子变了色,很不镇定地开口问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看来总经理的记性不怎么好嘛,你该不会真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吧。”稥尘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目光。 易磊停在了距稥尘三米的地方,目光似有若无地躲闪着稥尘的视线,小心诧异地问道:“不是说已经完成任务了吗?为什么还来找我?就算拥有标识也不代表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啊。” 听完这句话,众人十分疑惑地彼此对视一眼。 “磊儿,你在说什么呢?谁要找人啊?”婆婆看着自己的孩子不解地问道。 稥尘轻轻咬住了嘴唇,品味着易磊话中的含义,难道他也是?思绪还在旋转,却被外来的事物做了影响,别墅的大门又被打开了。 章节目录 一百三十四又听誓言 天灰蒙蒙,视线变得分外模糊。天地间一束强光毫无遮掩地照进了稥尘的眼眸,千野逐浪带着端木晟,韩尚佳,包括方卓,江言齐刷刷地出现在大门之外。 客厅里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不是真的拥挤,只是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分外的压抑郎。 有稥尘的地方气氛似乎很容易变得低沉。 “还差一个是吗?”稥尘扫视了所有的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千野逐浪的身上,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还是搅进来了。” 千野逐浪看着她,点点头,“是啊,我还是进来了。你视宛悦阁等人为兄弟,他们也是我的兄弟。” 稥尘面无表情,仿若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她对誊煞说道:“帮我,我要跟他们单独说会。” 半分钟后烟雾弥漫在他们身边,一分钟后,那些被稥尘选中的人出现在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那里除了他们就只剩下白。白色的空气,白色的雾,白色的所有物。 他们每个人都是面面相觑,眼神里都透露着不安与疑惑。 这时,有声音冲破所有的白色,飘进了他们的耳朵。“这里是异能营造的虚拟世界,之所以带你们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们尽管你们中有人不愿意跟我走,可是这条路你们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 稥尘的话到这里停顿下来。她在等大家的反应,可是眼前的所有反应都出乎她的意料。他们不是该争辩,喧闹,甚至跟她动手吗?那为什么他们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好像对刚才的话完全认同锎。 稥尘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既然誊煞说过帮她,又怎么会连这最基本的东西都解决不好呢?她接着说道:“现在的问题是,包括易磊在内,我们找到了六位带有魔云标识的人,可是我原本任务的名额只有四个,那么你们中间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故事,所以我希望在我没有弄清楚之前,一切保持原样。还有一点就是关于我的身份,我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那里的人们都拥有着你们无法拥有的异能力,所以不要反抗,至少这样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至于我的身份,相信大家不会多嘴吧。” 将大家送回现实中的世界,大家已然安稳地呆在易磊家的客厅。除了他们几个人的脸上稍显不安外,其他人都是那么的自然。原来刚才那么虚幻的世界是誊煞启动异能营造的,与此同时他还暂停了T市的时间,或者说将时间静止在了那一刻,直到这些人恢复过来 。没有其他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包括千野逐浪。 “稥尘呢?她去哪里了?”一直糊里糊涂的老婆婆问着。 众人这才发觉稥尘不知何时“离开”了,这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这样一个短暂的停留,在看不到稥尘的那一刻便没有了意义,千野逐浪转身准备离开。临行前,他对誊煞递出了一个请求,“帮我转告一句话,我千野逐浪说过,生死注定我要爱你,这句话现在依然有效。” 从来都没发现,冷漠有一天也会变得这么坚定。遇上稥尘的千野逐浪从一开始的疏离到后来的深陷,再到后来的分手,到现在的藕断丝连,他的感觉一直是变化的。上一秒还坚定如铁地说着我不爱你,这一秒有如此掷地有声地说生死注定我要爱你。现在应该没有会再怀疑他的爱情了吧,至少誊煞选择的转告。 重新回到了那么白色的世界,站在稥尘面前,誊煞只是开口说了一句,“你都听到了吧。”原来送其他人出去时,稥尘跟誊煞说想要在这个无人打搅的地方多待一会儿,便出现了此刻稥尘环抱双臂,将头埋于双臂之间,蹲在地上的样子,那让人看着就心疼的样子。 听到誊煞的话稥尘抬起了脑袋,眼神一直看着千野逐浪离去的方向,外面的人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可是在这里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外边的一切,包括千野逐浪让誊煞转告的话。 千野逐浪嗒嗒的脚步声重重地踏在了稥尘的心上,看着眼前这个不是很清晰的身影,稥尘再次垂下了自己的双眸。 从听到千野逐浪那句话开始,稥尘的思绪就不停地转动着。 很久以前他们彼此承诺,生死注定,我要爱你。 很久以前,他还是她心中的逐浪时说过:当我鼓足勇气对她说出喜欢时,她似乎完全不害怕,就这样我们很自然的走到了一。那一起刻我对自己说:因为她,我愿意相信即使是这张脸,依旧可以带给她幸福和快乐。 很久以前稥尘和他分别伸出右手,拇指与小指靠拢,三指竖立,轻轻说出彼此的誓言,“我香尘对纳斯乌拉起誓,今生只爱眼前一人,如有违反,愿受魔云毁噬之刑。” “我千野逐浪对纳斯乌拉起誓,今生只爱眼前一人,如有违反,愿受魔云毁噬之刑。” 很久以前他们出现误会,出手对抗的动作是那么的美好,周边停留的人宁愿把它看作是打情骂俏。 很久之前千野逐浪对她说过,牵着你的手,走一辈子。永远不放开,永远。 很久之前他还告诉她:嘟嘟天使,我是骑士,专属的骑士,你的骑士! 很久之前千野逐浪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到跟自己对立,说过:“我不想知道为什么彩虹会出现在天上,也不想知道重生代表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之所以不快乐,是因为我们在乎对方,是因为在乎才会计较那么多。可是现在问题都解决的,剩下的只是开心。” 很久以前他们相拥在“普罗旺斯”,亲吻着,爱抚着,允吸着,幸福着。 很久很久以前,稥尘突然发现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里早就有了他,而那个他渐渐抚平了内心因爱人离去带来的伤痛。原来,她已爱他至深海。 章节目录 一百三十五那年好多事 曾经有人跟她说过这样一个实验:当一个人被关在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内,没有时间,没有光线,很快就会出现心慌,烦闷,恐惧等心里。此刻稥尘就呆在类似的一个角落,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这里的空间看不出宽广。 曾经有人跟她开过这样的一个玩笑:稥尘,你以后想要做什么?稥尘回复他,一个字,嫁;两个字,结婚;三个字,在一起。 这么久以来,不论是故意的,还是下意识的,或者根本就是不在乎,不论是何种情况稥尘都很少这么清晰的想起这个她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的人——言煞。 一开始稥尘是因为折情或是梅丸的原因错认了言煞,中间是遗忘记忆,误认为言煞,最后才发现,原来那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多情,却没想到此时此刻那本就受伤的人爱上了别人的笑容。 白色世界里不经意地传来一声响声,那应该是巴掌的声音。誊煞看到了,也听到了掌声。只见白色空间里最落寞的那人左脸上出现了五道格外明显的红色印子——巴掌。 誊煞看着她没有说话。此刻她的内心应该特别纠结吧,爱的,不爱的,正爱着的,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她的身边,她的心应该很乱吧。 誊煞想了很多也能被稥尘想起的东西,却想不到稥尘的回忆跳跃的是那么的迅速。 那年,青梅因为竹马三天没有同她说话而又生气三天。竹马问道:你在气什么?青梅回答:我很好啊。竹马再说:在怪我吗?刚那是我同学。青梅鼓着腮帮子忿忿地说声:你干嘛跟我解释?我跟你又没关系。结果竹马扑哧一声笑,说了一句,既然喜欢你没关系,那在一起总该有关系了吧!那是稥尘与言煞的缘起。 那年,他调派了一众人守护她,还帮他们取了个称谓“宛悦阁”,以幻为名 。他说那是他送给她的周年礼物,最真心地礼物,他要他们无时无刻不守护着她,哪怕如今他已离去……于是对他们而言,不需要任何物件,她总会想起他,只是她会现在选择埋藏在心里! 那年,天很蓝,蓝的清澈,蓝的赏心悦目,蓝的让他们流连忘返,可是一阵风啸刮过,所有的都变了。她从没有想到就算能力如他也有遇险的时候,当他口吐鲜血,倒在她的怀里时,天一下子变得灰蒙蒙。那是一种喘不过去似的压迫感,侵入骨髓,渗入血液,那一秒她如痴呆,如愚傻,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他倒下了,遗体慢慢变成光圈消失在了她的视线。 这一年,不管是阴错还是阳差,她再次遇上了一个“言煞”似的人儿,只是当梦醒后,事情便再没当初那般纯粹,生或是死。 稥尘,承认吧,其实你跟千野说的一样,你也早就在曾经的日子里爱上了他,承认吧,你背叛了言煞,遗弃了你所谓的竹马锎! 誊煞看着视线飘移的稥尘,轻声说道:“稥尘,忘掉那一切吧。好的坏的全部忘掉吧。以后我们回到降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Neverletanyonefallforyouwhenyouknowthere‘ssomeelseinyourheart!”稥尘低着头道出了这句话。她没有解释那是什么意思,因为她知道这句话誊煞听得懂,也因为她只是突然想起了降城盟主对她说的“教诲”。 誊煞满是怀疑地看着稥尘耷拉着的脑袋,底气不足地慢慢翻译了上面的那句话,“如果你心里面已经有人了,就千万不要让别人爱上你。这是……” “这是我来这里之前别人对我说的一句话。那天他叫我出来,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你心里面已经有人了,就千万不要让别人爱上你。誊煞,被人爱上真的是我错吗?而我明明心死的人,怎么会又再爱上?这到底算什么?”稥尘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想要不顾一切地得到最后的答案。在N次捶打之后,誊煞终于忍不住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够了。” 他叹息一声,接着说道:“稥尘,真的够了,那不是你的错,就算是我也决定不了自己未来的路。我们能做的只有把握住现在,不给自己后悔的理由。” 这句话对稥尘是有一定共鸣的,因为这句话稥尘直直地看着誊煞,眼睛都不眨。半响后,稥尘重新垂下自己的眼眸,黯然且坚决地说了一句让誊煞也为之颤抖的话,“如果说现在可以舍弃一些东西的话,我选择丢掉后路。因为那样我才可以不顾一起,直撞南墙。” 从白色世界里出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很晚了。告别了易磊,告别了公公婆婆,稥尘在婆婆满腹话语的情况硬是选择了直接离开。她的心在痛,她的身体在颤,就算是天大的事她也要现在离开,更何况她知道婆婆要跟她说些什么,马路,誓言,幸福再加个易磊。 看着再不如曾经的蓝天,看着此刻黑的无光的夜空,稥尘在这个小世界里吸了一口气,迈步去了属于他们的地方,那个十八层的酒店。 没有了犹豫的后路,稥尘的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的坚定,那是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所有看到的人都有理由相信在不久的时间里会出现一件无法想像的大事,就像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压抑了许久的大活人。 小梦语:故事变得越来越满,越来越大,很多小细节会渐渐加进来,你看到了吗?小梦个人现在单纯的希望在不久的五一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你期待吗?至少我是好奇的,一起加紧脚步吧! 章节目录 一百三十六直撞南墙的准备 第二天,稥尘早早地就出门了。一整天稥尘就做了两件事,两件让无数人吃惊的事。 换上了一身天蓝的百褶裙,脖子搭上一条乳白的丝巾,一头飘逸的长发在微风的抚慰下飘洒自如。稥尘在落地镜前无数次的360度审视着今日的装扮,那脸上带着的分明是某人满满的笑容,一脸的淡妆衬着稥尘精致如玉,白皙透亮。 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个背影,那么的自由自在,那么的悠然自得,像是一副风景画,那么的诗情画意,可是就算在所有人眼中的“完美”,也会有人感叹。此时此刻的十八层窗边,那个自称很爱稥尘的王子——誊煞无比哀伤地看着稥尘,准确来说是稥尘的背影。他喃喃自语着,“稥尘,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可以拿你怎么办?” 时间翻回一小时前。 一身睡衣装扮的稥尘一大早就咣咣,无比粗鲁地敲开了誊煞的房门,不待誊煞开口,稥尘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我要你帮我恢复所有的异能。”语气是那么的肯定,肯定到让誊煞从迷糊中直接清醒过来郎。 “你说什么?”誊煞瞪大的眼睛表示自己不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说我要你帮我恢复所有异能。”稥尘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语气又坚定了一些锎。 誊煞狭长的眼眸直直地盯着稥尘,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的表情,可是在那看似短暂,其实很纠结的时间里,誊煞渐渐肯定了稥尘的话,不是玩笑的话。誊煞侧过身,不去注视稥尘坚定无比的眼神,开口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肯定我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帮你?” “不是吗?就算所有人都不帮我,你也会帮我,不是吗?” 誊煞冲稥尘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就算所有人都不帮你,我也会帮你,只要那是你想做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还是这么肯定?你明知道这个时间是不可以的。” “我知道,你也很清楚,这个时候恢复异能对我对你都是一种伤害,可是誊煞对不起,此刻我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你对我的感情。我想做的事我一定要做到。” 誊煞稍稍退后了两步,无比诧异地看着稥尘,嘴上还自言自语着,“原来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你知道我喜欢你,我在乎你。” 太阳跨过地平线,升了起来 。和煦的阳光隔着窗子折射进了屋子,照在两个人的脸上,却没办法温暖他们的心灵。时间的脚步渐行渐远,可对于两个选择沉默的人却只留下了滴答滴答地声响。 谈论,沉默,静止,不知道从何时起这个他们十几年都没能养成的习惯,在远离降城的T市展现的淋漓尽致,毫无保留,而且还默契十足。 终于在时针转到八点,哒哒的钟表声传出时,稥尘开口了,“对不起,如果说十岁那年我不懂你说的保护是什么意思,如果说离开降城之前我不知道你为我对盟主做的决定,如果说T市这里我还不理解你为我做的一切努力,那我怕就是他人眼中的睁眼瞎吧。可是对不起,我现在唯一想做的而且能做到的就是利用你的感情帮我实现自己目的。” “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香尘,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誊煞没有再追问其它,他只要只要稥尘开口就一定要做到,他又何必再浪费精力。 展开所有的窗户,誊煞顺着窗边看着下面那很小很小的背影,他再一次承认他输了,输给了稥尘,那个放在心里的女生。 恢复了异能的稥尘整个身子轻轻的,再没有了之前的沉重感,走出了酒店大厦,稥尘不由地回头看向了十八层的窗台,只见有人在视线重叠的那一秒迅速无比地拉上了窗帘,两人“永隔”。稥尘无奈地笑了笑,是啊,别太贪心了,誊煞为你做的够多了,够了。 想到誊煞问她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稥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句“誊煞,我说过现在的我想放弃后路,我想试试直撞南墙到底会有多痛!”就让誊煞再次耗尽元气全力帮自己恢复,这样的大恩稥尘怎能不笑? 笑过之后,稥尘前移的脚步更快了。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在看着自己,可知道转身时彼此不会出现在各自的视线里,这就是他们一直以来所走的路。两条相近却不相交的线。 远离酒店,稥尘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千野家宅。目标:千野逐浪。 站在大门外,稥尘没有按门铃,也没有直接跳过去,她只是先静静站在那里,认认真真地看着大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她曾走过的地方。这里可以说是她T市的家,很久以前的家。 唉,叹息一声后,稥尘恢复了原来的笑容,右手一甩,什么东西嗖的一声穿过空气,射进了大门内。稥尘转过身,背向了大门。 没多久,只见千野逐浪急匆匆地从门里走了出来,站在了稥尘的背后。 稥尘慢悠悠地转过身,笑吟吟地说道:“你出来的速度比我想象中快乐点。逐浪,还好吗?” 这声“你好吗?”让千野逐浪呆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缓过神后,他的第一句话不是好奇,不是疑问,而是一声让两人感慨万千的一句“好久没见到你这么美丽的笑容,真好。” “是吗?重新这样见面,真的挺好。”稥尘的脸上露出了满足。 享受了短暂的美好,千野逐浪想起了什么,他抬起右手,将手上的簪子与纸条放在了稥尘的面前,问道:“这是你做的?” 稥尘调皮地斜点着头,表示承认,然后拿起他手上的木簪重新别回了腰间,没有人会想到那是稥尘不曾出手的暗器,她也没想过要告诉T市任何人,包括千野逐浪。 章节目录 一百三十七百花园 尽管一开始稥尘是背对着千野逐浪的,她不清楚单凭一个背影千野逐浪是否认出了她,但是当身后的脚步停下时,稥尘就已然肯定那人是他,她的他,她曾经的他. 从转身的那一秒开始,稥尘始终是面带微笑的,那张小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恢复异能的同时,身体里所有的不快所有的残渣全部消失了,没有了以往的纠结与痛苦,没有了曾经的“折情”,就算此刻言煞还存在于稥尘心底的某个角落,但至少此刻面对千野逐浪,稥尘是快乐的,是自己感恩的郎。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你陪我去个地方。” 千野逐浪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好像是在撒娇的女孩子,半响才回应道:“什么?你想去哪?” 稥尘略显紧张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放松了下来,她伸出右手拉住千野逐浪地左手,冲他喊道:“跟我来就对了。”然后在两人十指紧握的时刻向前方跑去。 一路上的奔跑,一路上的双手紧握,一路上的快意洒脱,稥尘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不住的向前跑去,连带着千野逐浪不明所以地跟着,却忘记去主意他此刻满足的表情。 不知道跑了多久,稥尘终于累喘喘嘘嘘地停了下来,也放开了千野逐浪的双手,千野逐浪也是弯下腰深呼吸了好多次才缓过劲来。抬起头四处张望着,目光扫视到某个大门时,他突然怔住了…… 朱红色的大门上面挂着一副很大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百花园”三个烫金的大字。那不是他之前带她去的传说中的“普罗旺斯”吗?这是什么个情况?千野逐浪满是疑惑地看着稥尘,回想起了曾经的那段甜蜜。 那是奔跑的车子,那是快乐的伙伴,那是他们幸福的旅程。 园内鲜花浪漫、花香袭人,可观赏到景区内无限野趣的大自然景观,那是何等的勾人眼球?潺潺溪流滑过柔嫩的花瓣,留下清透的水痕,掠过透湿的鹅卵石,带着残落的落樱飘向花的尽头;悠凉的风将山的黛绿与天空的清蓝融为一张大自然的油画,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你举手投足的那一瞬,都融入在你眨眼间的惊叹中。时隔几日,这里的风景更胜从前!花儿像阳光一样绽放,每一朵花都是一张笑脸,在阳光下露出幸福的笑容。各色花草交相呼应,无论何时这里都是充斥着满满的幸福与舒畅…锎… 那时候千野逐浪张开手从后面抱住香尘,问她,“喜欢这个地方吗?” “嗯,很漂亮。”香尘曾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千野逐浪的手上面,低着头看着四只手傻傻的笑着。 “你笑什么?我看起来很好笑吗?” “没有啊,只是觉得很浪漫,很像你。”居然组织全系同学出来玩,就只为了她说的低调。 “你呀 。”千野逐浪捏了捏香尘的小脸,然后皱了皱眉,继续捏着,捏的香尘都“生气”了。香尘推开他的手,转过身看着他,“你干嘛?我的脸很好玩吗?” 千野逐浪看着嘴巴都鼓起来的她,用很奇怪的声音说道:“是啊,很好玩。不然你自己试试。” 香尘鬼使神差的去捏自己的脸,捏完之后鼓起嘴,歪到一边,“哪有好玩?” 千野逐浪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告诉他试试。果真他捏了又捏,真有点把他的脸当玩物的感觉,不料这个时候千野逐浪突然抓住她的手,直接吻上了香她那饱满的小嘴。亲吻着,爱抚着,允吸着,幸福着。 分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说道:“这样是不是更好玩?” 当时她的脸刷的一下子脸红了,低着的头被千野逐浪埋进了胸口。千野逐浪抚摸着她那柔美的头发,轻轻说道:“不论生死,我都爱你,香尘。” 记忆稍稍回放了一段,转过身的稥尘眼眶红红的对千野逐浪说道:“千野逐浪,现在的我知道你就是千野逐浪。”她一直都记得那是他问她的话——你为什么总是提起言煞这个人?这算是迟来的回答,也算是对自己的坦白吧。 千野逐浪看着她,嘴巴几欲开口,却终究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稥尘,看其他游客各不相同的神态。 不知道是不是预料到他的不开口,稥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方位,正视着眼前这个一直戴着面具的男生莞尔一笑,就听到她的歌声在空气中肆意飘散。 或许在稥尘说自己知道他就是千野逐浪时,他没有太多想法,但是当歌曲,当歌词从稥尘口中传出,不需要几秒,千野逐浪的神情瞬间凝滞了,然后他慢慢和上了稥尘的曲子。 梦一场你我相守两不忘 任时光消逝成空再回想 你为我注定寻山问水而来 我为你等待一生去爱 梦醒之后的黑夜你不在我身边 我情愿住在为你心碎的世界 因为与你的承诺 我从来没忘记过 生死注定 我要爱你 曲终情定,场面一下子变得和谐多了。这个时候,这个场合,这首歌,对他们而言已经不单单是歌曲,而是此刻他们对彼此最深的承诺。 在千野逐浪还没来得及说话时,稥尘向前迈进一大步,站在千野逐浪面前,冲他伸出了手掌。 掌心在千野逐浪的眼睛附近不断地来回上下移动,一层层类似雾气的气体在眼睛附近盘旋,半分钟过后,稥尘抓住千野逐浪脸上的面具,一把扯了下来,然后满意地笑了起来,笑的好开心。这样的他真的好帅…… 小梦语:马上送他们回降城,想知道怎么安排的吗?下一更小梦尽力加尽快…… 章节目录 一百三十八终于到了这一天(1) 稥尘火辣辣且目不转睛地注视,终于在某一个瞬间让千野逐浪察觉出了问题,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摸向了脸上。原本还是疑惑的表情,一下子瞳孔放大,让稥尘忍不住捂住手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是,这是,”千野逐浪不敢相信的两个手一起抚上了自己的脸颊,还有眼睛,他瞪大的双眼直直地看着稥尘,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两个字,“这是,这是,这是……” 稥尘收起自己的笑容,站在千野逐浪的面前,轻轻踮起了脚尖。千野逐浪只觉额头一阵柔软,温热,稍纵即逝,随后听到了稥尘给的答案。“尽管你说过那道疤痕是纪念,是警钟,但这是我最后可以为你做的事。不要去记恨任何人,我希望你可以得到真正的快乐!郎” 那么严肃的表情,那样不可否认的事实,千野逐浪相信稥尘没有欺骗他。有了信任,千野逐浪这时候倒是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他问稥尘,“所以我脸上之前的那么疤痕也是你帮我弄掉的。”没有疑问的感觉,语气平静的不同寻常。 稥尘只是微微点点头,言语上没有多说什么,记忆却重复了好多。 那是她刚来T市不久,那是一个有风的日子,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独自走在不熟悉的街道上,双手用力裹住了衣服,如同一只受伤的小鸟。那时的她真的受伤了,伤的很重很重,因为言煞的死,因为她的心死。偶然听到前方有打斗声,香尘想要绕路走,却还是晚了一步,撞上了不知道什么人的人。“对不起。”她继续往前走。那时手臂传来一股力量,她被拉了回去。随着啊的一声,有人倒在地上。有人为了救她,挨了对方一刀。只留下一句话“你没事吧。”,便昏过去了。 那是她觉得那句话好奇怪,让她忍不住地响起言煞,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出手直接将对方干到全身八处骨折,就连闻声赶来的其它几人也一样被她揍到骨折,躺在地上嗷嗷的叫,他们便是千野逐浪清醒之后提到的藤原五将。而她当时一定想不到她接下来的行为足以影响她的一生,以及别人的一生 。 哈,哈哈,千野逐浪有一声没一声地笑了出来,他说道:“你一定想不到,如果不是你帮我抹去那些无法见人的疤痕,我就不会去接近你;如果不是那些疤痕的消失,我不会有勇气去靠近你,更不会爱上你,也就不会出现现在这样难堪的局面。” 当一切慢慢变成沉默,变得没有言语,两个人别样的“约会”到了尾期,各自分开。转身那一刻稥尘是仰着头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临走前还要给T市送去一场大雨锎。 身影慢慢消失在彼此的视线范围内,稥尘擦干眼泪,默说了一句“再见”,然后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十分钟稥尘回到了酒店的房间,又十分钟后,稥尘身着一身黑色罗衣站在了千野大学的教学楼阳台上。不消几秒,宛悦阁的人也过来了,还有他们身边那些熟悉的人——方卓,江言,韩尚佳,端木晟,央若絮还有易磊六个人。 “很好,六个人全齐了。很快我就会送你们回到属于你们的时空,你们不用挣扎,我之所以封住你们的哑穴,就是要告诉你们不论你们怎么反抗都是徒劳。”稥尘背对他们而战,不去理会他们的挣扎与不安。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是誊煞,稥尘知道誊煞是在帮她打预防针,谁都不知道这些人回去会面对什么,又面临怎样的问题,可是稥尘的决定不想再出现变动,她斩钉截铁地说:“这次谁都阻止不了我。”只见香尘按住右手,咬破了食指,对着天空写下了“众人”两个大大的字,如同之前的方卓事件一般,字就那样清楚地呈现在众人眼前,蓝色的,香尘血液的颜色。双手合十,食指对天,念到:众人,魔云庇佑,终回降域,去。一道蓝光顺着指尖方向,飞速的前进,那是降城的位置。看来稥尘是来真的了。 紧接着稥尘大掌一挥,眼前的现代化学校变成了类似于古代西方似的城堡,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城堡的上方有三个字——波罗城,这里就是通往降城的路。 众人还来不及看清城堡的样子,就感觉有股巨大的能量在推动他们向前前进,正眼直视所有人都会发现那并不是一股,而是四股同样强烈的能量,借着这股力量,方卓,央若絮,韩尚佳还有易磊已经变成点点,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前方。剩下端木晟和江言,只是在刚才的基础上稍稍向前移步,没有太过明显的变动,于是这一刻他们的眼中的不安又多了一层不解。 与稥尘分开的千野逐浪回到家里,左想右想还是不懂,不懂稥尘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友善,像是两人刚刚相识那时一样。一个不明白一分一秒地分裂变成了好多好多的不了解,这时千野逐浪接到了一份快递。拆开包装,千野逐浪一眼就认出了里面的东西,是稥尘约他出去时射进屋里的木簪,还有一张纸条。 千野逐浪不做任何犹豫打开了纸条,上面只有两行字:生死注定,我要爱你,可惜此刻往昔不复。 千野逐浪一边瞅着纸条上的字,一边看着手里的木簪,他在想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才一会儿,稥尘又变卦了,思考中又想起了另外的一个插曲。 在百花园分开前,稥尘对他还说过这样一句话,“看着这繁花满园,让她响起一首很老的歌。”歌词是这样的:秋夜我入梦,在梦境中徘徊,梦中仙女她把花散…… 想着这些哀伤的东西,千野逐浪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随即拨打了端木晟的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无法接通,于是他打到了暗夜,吩咐捷克等人立刻查看稥尘等人下落。 章节目录 一百三十九终于到了这一天(2) 当千野逐浪赶到学校时,那个对他有着无数记忆的天台呈现的是白茫茫的一片,他不假思索地直奔天台,看到的却只是单纯的白,大片大片犹如雾气一般在太阳光下不停地加深加重。这是何等诡异的感觉! 与此同时,千野逐浪的身后又出现在嗒嗒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去,眸里闪出了复杂。是他们,那是不是表示除了端木晟以外,其他人也在这里?难道今天就是他们要离开的日子? “雪澜,雪乐,你们怎么来了?难道他们也出事了?”千野逐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郎。 雪澜雪乐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一脸的严肃,让他不好意思再去追问。于是千野逐浪转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就在这层‘雾气’里,既然来了,我们就想办法进去吧。” 三个人在这面积不到二十平米的范围内转了一圈又一圈,始终走不到那个世界,看不到那些人。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三个人的额头上纷纷出现在汗滴,他们谁都不曾多说什么,他们明白此时此刻只有找到他们才是重点,至于其他的,也只会让他们更加紧张。 就在他们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怪现象。香尘送给千野逐浪的木簪不时的闪着金光,倒让他们觉得这可能是某种感应。 而香尘这边,当初来此时,盟主所交代的任务只有四个名额,理所当然可以顺利将四个人送走,于是刚刚她只送走了四人,余下了江言和端木晟。对于没有盟主令,也没有异能的他们二人,稥尘选择了将自己的异能平分,希望可以让他们顺利回到降城,可是在经历解除誓言,以及摩卡封印失去异能,再重启异能之后的稥尘实力根本不足以解决。就在她思考如何提升能力时,誊煞默默地将自己的一部分异能分散给他们,这样一切都刚刚好。 稥尘回过头,面露笑容,无声地对誊煞说了句谢谢,她知道他一定听得见。 去往降城的通道就在他们的前方,当稥尘启动口令,所有人飙起能量准备离开时,千野逐浪和雪澜雪乐他们手牵手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稥尘他们默默地说着再见,她知道这一别就是永远 。可是在穿越时空之门时,千野逐浪他们的身体也跟着行动起来,伴随着众人的不解,所有人穿过了时空门,来到了降城的广阔天地锎。 终于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稥尘的双眼不停地变换方位,此刻降城的天好蓝,朵朵白云飘逸在青蓝的天空之上,那么悠远,云淡风轻,那么宁静,素雅清新,那么神秘,亦妙莫测。这片天空,这方土地便是养育她多年的根,是她渴望逃离又无限牵挂的家园。 “我回来了。言煞你在那个世界过的好吗?”稥尘仰着头默默地问着。 “这里就是我和稥尘所在的时空——降城,也是你们未来要留下的地方。”誊煞用最简单的话语回答了大家充满疑惑的神情,“稍后会带你们去见降城的统治者,就是盟主。在此之前我只想声明一点,降城不是你们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该说的不该说的,该做的不该做的,自己都掂量清楚。” “有必要这样吗?我觉得没什么意义。对他们而言,这里就是一个纯粹陌生的地方。”对于誊煞的提示,稥尘有些不以为然,她觉得这就是例行公事,人带回来,剩下的事就不归她了。事实上,确实如此。 誊煞瞅着稥尘那冷漠的脸,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论有没有意义,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只希望一切都朝好的一面走下去。稥尘,我们是不是直接带他们去见盟主?” 稥尘看着誊煞,犹犹豫豫的不知要怎么开口。带过去,任务完成,可后果难测;不带过去,结局也是模糊。就在她始终徘徊不定的时候,前方出现一片白帐,身子随之起伏,不过瞬间,白色消失,映入大家眼眸的是一座辉煌的宫殿。 是一座巍然而立的重檐九脊顶的庞大建筑,斗拱交错,黄瓦盖顶,像是一座金銮殿。前面并排有十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雕刻着两条巨龙,一条在上面,一条在下面,他们盘绕升腾,腾云驾雾,向中间游去;中间呢,有一颗宝珠,围绕着一些火焰,好似双龙戏珠。 大门之上挂着一块牌匾,上面是用正楷写的四个大字:“依本正宫”。牌匾之上,四字之间,只见两条雕龙对视盘绕,鳞爪张舞,双须飞动,金鳞金甲,活灵活现,好像要腾空而去似的。 “‘依本正宫’好奇怪的名字。”千野逐浪说出了声音。 “依本,是降城盟主一族的姓氏,这样你们应该比较可以理解吧。”誊煞耐心地帮他们做了解释。 稥尘的眼神牢牢地勾着那块牌匾,依本大殿四个字重重地落在她的心上。前一秒还在犹豫何时交代,这一秒人已在大殿之外;前一刻还在思考退路,这一刻却只剩下迈步。稥尘麻木地扯动了一下嘴角,嘲讽般地笑了笑。 “还不进来,难道要我去迎你们不成?”这时一道浑圆有力的声音从大殿内传来,刺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灵。 稥尘深深呼了一口气,随后举起右手,竖起的食指与中指向前扣了扣,发出了前进的命令。 站在大殿之下,仰望大殿之上那个背对而立,威严的身影,稥尘双膝跪地,高声喊道:“宛悦阁阁主稥尘任务完成,请盟主指示。” 安静的气息像是冰窖里的冰块,清凉无比,渗透着在场所有人的身体,包括心灵! 章节目录 一百四十惩罚 时间的脚步在所有人的心中滴答滴答飞速地走过,越是寂静越是让人心生恐惧,那句“宛悦阁阁主稥尘任务完成,请盟主指示”一直在空气中不断回旋,久久不曾散去,他们都在等待那个大殿之上男子的一句话。 一分一秒,男人没有开口,誊煞与宛悦阁人也只是沉默,十分,二十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想必稥尘的双腿已经开始麻木了。这时,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喂,等了这么久,你好歹说句话啊。郎” 声音飘起来的一瞬间,稥尘回过了头,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眸里生出了水雾,是他,怎么会是他? “放肆,木叶拿下他。”大殿之上的男人因为这句话终于开口了,可一开口便下了这样不善的命令。 似有若无的一阵黑风袭过,千野逐浪感觉有人从后面抓住了他的双臂,而他却无力挣脱,这时却见稥尘起身快速走过来,随即他的双臂便获得了自由。稥尘与一名身着黑衣的男子空手搏斗着,力量不大却招招干脆利落,仿似有着擒贼先擒王的架势,虽然他们都不是贼。 十招之后,两人分别退后一步,彼此对视着,虎视眈眈。 “稥尘,你知罪吗?”是殿上的人。 稥尘回头又看了一眼千野逐浪,然后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说道:“臣知罪,愿受惩罚。” 听到这话,殿上的男人将背握的双手慢慢放开,缓缓地转过身来。这是一位经历过沧桑却屹立不倒的人物,这是在场所有人对盟主的直面感觉。斑白的双鬓加上带有些许戾气的眼眸,却依然坚定注视前方所有的人,冷冷地再次张口,“那你倒是说说,你错在哪里?” 如果不是有些嘟嘟逼人的语调,誊煞愿意相信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还是曾经那个任他哭闹玩笑的父亲大人;如果不是那泠漠的双眼,誊煞选择相信那个大殿之上的人只是个严厉却受了伤的父亲。那斑白的双鬓是哥哥消失后一夜骤变的,那带有戾气的眼神也是哥哥走后临时添加的,这样的他誊煞要怎么相信他不爱他们,又要怎么去相信他还在乎他们锎? “臣知错,错在臣心非君心,没能让盟主满意 。”稥尘坦而无畏地说了出来。 “是吗?”盟主凌厉的眼神不断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是那么的柔媚,又是那么的的坚毅,接着说道:“既然你都认错,那我也只好秉公做出处罚。即日起废除稥尘宛悦阁阁主之称,将其关入后山冰火洞,为期三个月。木叶,立刻执行。” 果真是秉公处罚,半点不偏私。木叶一身黑衣从盟主身后不知的地方走出来,来到稥尘身边,右掌举起的那个瞬间,誊煞再也忍不住的开口了。誊煞一把抓住了木叶的手,动作停止在了半空中,誊煞单膝跪地,侧身看着大殿之上那个无比威严的人低低地开口说:“你就一定要这么做吗?你明明知道那都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放过她吧,算我求你,父亲!”一声父亲,声音是那么的哀怨,还伴有些许的凄凉,短短的两个字却穿透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灵。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父与子,父子关系…… 誊煞的几句话多少还是起到了作用吧,殿上的人静默了几分钟,眼角的余光偶尔地看了一下稥尘还有誊煞,半响才做出新的反应,他伸出右手胳膊,冲木叶摆了摆手,说:“带下去。” “父亲。”听到盟主那么简短的三个字,誊煞用力地将“父亲”二字喊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他慢慢站起身来,用那几近怒吼的声音发泄道:“我说过,若你敢伤害她,我必成魔,让降城破灭沉沦。” “誊煞,我是你父亲。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对于这句话,誊煞选择了沉默,没有再开口回答。他并不希望把事情闹得这么僵,他一直觉得只要父亲松口放过稥尘,他还是他原来心中的好父亲,他也还是他心中一直骄傲的儿子。可是,他想错了一件事情,就算他可以利用成魔威胁父亲,可是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在降城这样一个充满能力的时空,很多事并没他想象的那么好。 一种紧致的束缚感强烈地压在了誊煞身上,任他如何用力都挣脱不掉,誊煞抬起头怒视着盟主,身体使劲地挣扎着。原来盟主利用异能强行压住了誊煞地能力,不给他再威胁的实力。也因此誊煞紧抓着的手放开了稥尘,稥尘被木叶带离了大殿,而且所有人不曾发现刚才稥尘的小动作,除了降城盟主,依本宫。 离去的稥尘目光始终停留在千野逐浪的身上,她不明白怎么他也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为什么要来,他难道不知道这里对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地方,为什么明明可以躲开的危险他还要偏偏闯进来…… 如果说在T市她承认过对他的感情,她可以当作那是自己认错之后没能及时约束自己的感情,可是这里是降城,是她的时空,是言煞存在过的时空,她要怎么看他,又要怎么对他?一下子稥尘的眼眸生起了一层水蕴,她重新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如果你我他是注定纠缠的命运,那么可不可以将时限缩短,哪怕将痛苦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