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只有你》 章节目录 第1章 见不得光的关系我并不介意 和顾靳森的关系有些狗血,我们的相识是在一个酒吧里。 当时家破人亡的现状让我走投无路,那应该是我人生最悲惨的日子。 想过自杀,可放不下昏迷在医院里的永恒。 活着就要吃饭,要给弟弟交医药费,可刚刚毕业的我还没来得及干事业就遭遇了不幸,底谷的生活让我无所适从。 在酒吧里做事相对来钱快,而我的姿色又很出众,绝对是抢手的。 那晚,我被两个小混混灌酒,顾靳森帮忙解围,虽然丢了工作却保全了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当时我很感谢顾靳森,以为他是个好人,没想到后来却成了他的女人,更准确的说是女性伴侣,当然我也因此有了更丰厚的经济来源。 见不得光的关系我并不介意,因为心里满是仇恨,活着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为了钱我不惜牺牲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比如,身体。 顾靳森有钱,他可以帮我付医院高额的收费,可以让医院请最好的医生会诊,可以治好我的弟弟永恒。 只要永恒和我都活着,景家就不算败,就还有希望,报仇雪恨就有日可待。 当然,我不会永远做顾靳森的见不得光的女人,离开他只是时间问题,我是希望越快越好。 又一个夜晚的缠绵,我已经筋疲力尽,而顾靳森却是体力过于旺盛,不断索取着。 手机铃声响起,我伸手想去拿床头的电话,却被一只大掌用力的禁锢住。 “不许动。”顾靳森磁性却略带沙哑的命令。 “这么晚打电话,也许有急事。”我想用接听电话让他停下正在进行的动作,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 这个男人今天是疯了,已经连续三次却还没有休战的意思,真的是顶不住了。 “难道我的功夫就这么差,你竟然还有时间听电话。” 屋里,朦朦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晕暗,可我却能看到他黑如矅石的眼中的冷光。 算了,随他便吧。 感受到了顾靳森的不快我只好妥协,现在并不是惹怒他的时候。 那只抓着我的手掌再次开始侵犯我的私密,酥酥麻麻的就像在挠人的心,我的身体也开始配合的扭动起来,在顾靳森越来越强势的进攻下再次投降。 时间已近凌晨,天边开始微微放光,这时的顾靳森终于沉沉睡去,而我却没有半分困意。 以前每次他在我这里得到满足之后便会离开,几乎没有留下来过过夜,这次不知怎么了,不但没走,现在还在背后紧紧搂着我,他的反常让我失眠。 手机再次响起,我随手在地上捡了件衣服遮体,是顾靳森的衬衫。 蹑手蹑脚下床,我走出卧室,在阳台才接起电话。 “喂,是景小姐吗?我这里是医院,景先生已经在凌晨时苏醒,我们已经将他转出重症监护室,转到了VIp病房,麻烦你今天来办一下手续。” 什么?永恒醒了? 实在是太意外了,喜极而泣的我瞬间眼泪满眶。 “好,好的,我马上过去。” 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防止手机因为颤抖而滑落,我听到了自己哽咽的声音。 问清楚永恒所在的新的病房号,我挂断了电话。 “去哪儿?” 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医院,却在转身的瞬间撞进了一个宽阔的胸膛。 顾靳森的声音带着不悦,我却无暇理睬,只是想推开他。 “医院。” 这个男人真是不可理喻,我现在虽然是他的女人,可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怎么不给一点私人空间? 我越挣扎,越是被他抱得更紧。 “我真的有事,快放开。” 心急如焚的我开始暴躁起来,说话透着火气。 我要见永恒,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阻拦。 顾靳森稍事一愣,放开了手臂。 一向温柔顺从,对他几乎没有说过一个“不”字的人,突然的强势肯定令他意外吧。 “我送你去。”看到我胡乱的在衣柜里找衣服,将整个卧室搞得凌乱不堪,顾靳森竟然没有甩门而去,却站在一旁主动请缨。 我没有拒绝,刚才的忤逆已经很过分,他肯定不会再允许他的女人再次犯上拒绝,这点心思我还是有的。 该死的,在穿衣镜前试了多件衣服却没办法完全挡起脖颈处的吻痕,用粉扑盖了一层又一层,效果甚微。 “你不是从来不化妆吗?去洗掉。” 顾靳森西装革履的站在门旁,看到我的动作很不满。 章节目录 第2章 妊娠检查阳性+ 看着自己脖颈处的瘀痕,我很无奈。 遮是遮不住的,还是洗掉算了。 平日里我喜欢素面朝天,而这点似乎也很中顾靳森的心意,现在把整张脸扑上白乎乎的样子,确实怪异,那个粉饼的味道也太香了,刺鼻的让人直想打喷嚏。 坐着顾靳森的跑车进入医院的大门,直到住院部楼下,我的脑海里都是各种有关永恒的回忆。 看到我一心想冲下车的样子,顾靳森竟然不满的反锁了车门。 “景小冉,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下不为例。” 真是个难应付的男人,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还想怎么样?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双眼瞪起,对他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可现在情况不允许。 “对不起,今天真的是有急事。”妩媚的绽放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我勾起他靠近的手臂,施展出了魅惑神功。 对于自己的这张脸,我还是很有自信的,否则他当初也不会那么痛快的包了我,不是吗? “你以为这样就够了?” 我说过,顾靳森是个贪心的男人,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讨好而放过我,俊郎的面容越来越近。 “我知道错了。”迎上他微薄的唇,我主动示好,浓郁而炙热。 终于,顾靳森满足的放我下车,然后扬长而去,望着那款全球限量版的跑车,我的心却平静如水。 抛开阴霾,我快步向永恒的病房走去,嘴角也有了弧度。 自从父母去世后,我几乎忘记了怎么去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可是现在却停不下来。 在护士站办了相关手续,我终于在VIp病房里看到了苏醒不久的永恒。 “永恒,你终于醒了。” 因为长期的卧床与昏迷,永恒苍白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瘦骨嶙峋的锁骨突显着。 “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永恒咧着嘴露出了丝微笑。 一年前的那场火灾,让我们失去了双亲,更失去了家,看到他的笑容,我心里一阵酸楚。 “永恒,早点好起来,现在我只有你了。” 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泪,忙转身去倒水。 “我知道,放心吧姐,我已经没事了。”永恒懂事的安慰着我,让人心里暖暖的。 扶着他坐好,我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 “姐,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永恒突然的问题让我不由紧张起来。 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而那正是我想遮盖起来的。 “没有,你一直在住院,我哪有心思想那些。”我不露痕迹的换了个角度站着,让他再看不到那处痕迹。 自从和顾靳森在一起,我还有什么资本去谈恋爱,交男朋友呢? 永恒没有再追问,应该是被我坚决的态度敷衍过去了吧。 在医院待到九点,陪着永恒吃过晚饭又聊了会儿天,看到他疲倦的神情,我才不舍的起身,并约好了第二天再去看他。 刚起身离开,一阵恶心涌上心头,下意识的快速跑进了洗手间。 “姐,你怎么了?”病床上的永恒看我走出来,紧张的询问。 看着他眼里的担心,我只能摇头说没事,可话还没有说出口便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再次醒来,我已经被安置在永恒房间里的陪护病床上。 “景小姐,恭喜你,怀孕了。”一位面生的医生脸上挂笑,第一时间将他所谓的好消息告诉了我。 什么? 这个讯息无疑像一个晴天霹雳,我的头嗡的好像爆炸了似的。 怎么可能怀孕?每次和顾靳森做那事的时候我都有做防护措施,是哪里出了问题? “姐,你怎么……?”永恒双眉紧蹙,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他想问我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怀孕,一定是你们检查错了。” 是否定,更是逃避,我用力的从床上坐起,接过医生手中的病历报告单。 妊娠检查阳性+ 医院的检查结果清晰的摆在眼前,我的头脑有些混乱。 “我明天再来。”急急的穿好鞋子,我丢下一句话便冲出病房。 情况来得太突然,我不知如何面对永恒,怎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意外,所以需要自己先冷静下来。 走出住院部,医院里的路灯有些昏暗。 我只顾低头往前走,却没有看到迎面而来的身影,一头栽在了那人身上。 “对不起。” 慌乱的赔礼道歉,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我便再次踉跄的抢步走人。 我对顾靳森没有感情,可现在却怀了他的孩子,怎么办? 告诉他?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3章 顾先生,你违反规则了 “景小冉,是我。”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这才从恍惚中清醒了些。 “慕言。”回头看去,刚才撞到的人竟然是程慕言。 他神情间满是关心,我不能再撒腿走人,只是脑海里仍然不停的闪着“怀孕”。 “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可能是困了。”为了掩饰内心的纠结,我用手拂了几下头发,故意打了个哈欠,让自己回答得尽量自然。 “你去哪儿,我送你吧。”程慕言似乎并没有怀疑什么,看着我,眼神越发温柔。 这位大学时的师兄,他在这家医院里任职,而永恒又在这里治疗,平时没少受他关照,所以现在他的好意我无法拒绝。 本来心乱如麻,也许有个人在身边说说话也挺好。 “方便吗?”我淡笑,勉强自己调动起脸部肌肉。 “方便,刚下班,本来就准备回家的。” 听到他的回答,我这才注意到他穿着一身简装,没有穿平时工作时的白大褂。 没再多说,我用沉默代表着自己的默许。 程穆言很绅士的接过我手中的提包,帮我分担着其实并不算负担的重量,一起并肩向医院的大门走去。 “听说永恒醒了,今天太忙,还没有时间过去看他。”程穆言的说话一向斯斯文文的,稳重随和。 他现在很好。 这句关于永恒的话题刚开始,我还没说出要说的话,一辆跑车呼啸着停在了身边,几乎擦着我的手臂。 “小心。” 程穆言紧张的伸出了手却没有抓到我。 这辆跑车因为太熟悉,我站在原地动都没有动,只是冷静看着探头出来的男人。 “甜心,我来接你了,上车。” 如果是其她女人,听到被他这样称呼肯定会美得天旋地转吧,可我刚平静的心又乱蹦了起来。 我之所以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他这一出口怎么能会不让人误会。 更何况,程穆言还在旁边。 “怎么,你们认识?”程穆言紧张的再次站到我身旁,他目光中的诧异比紧张更多。 这个时候,我说不认识也只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谎言,刚才顾靳森的称呼已经坐实了我们认识这件事。 “嗯。”我想说我们只是认识,可无意瞥到顾靳森敲击方向盘的举动,很简单,却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他不耐烦了。 “穆言,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歉意的和程穆言告别,我的心却越发堵得厉害。 为什么不能悄无声息的让我离开,非要在分手前搞得人尽皆知吗?顾靳森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家伙。 “没关系,你先忙你的。” 程穆言的眸中有失落的情绪,我只能假装看不到,绕过车头坐到跑车的副驾驶座上。 …… 车里的时间显示着晚上十点整,顾靳森一直沉默着,而我几次话到嘴边都犹豫了,可是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的肺肯定会爆炸。 我顺从并不代表没有底限的任他践踏自尊,拿人钱手短,可我也不是不劳而获,是有付出的好吧。 “顾先生,你违反规则了。” “在我这里没有规则。”顾靳森好像早看透了我的心思,毫不犹豫的接着我的话,目光直视前方。 多么霸道,多么不讲理,多么强势。 他这样做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他就是个恶魔。 “我们之间早就约定过,你这样擅自将我们的关系说出来,我以后怎么做人?”本来是压抑心里的怒火,可他的话实在太自私。 “那你想怎么样?”顾靳森冷眼暼我,两道剑眉紧紧蹙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接下去的话后果是什么,可是迟早都要说,选日不如撞日罢了。 “我要离开。” 鼓起了最大的勇气,说出口的一刹那,我以为自己会解脱,可并没有想像中的轻松。 “……” 顾靳森好像没听到我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有。 车内除了发动机的声响,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顾靳森,我说我要离开,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重申着,是在打破沉寂,更是在给自己打气。 “多说一次,加一次。” 顾靳森终于开口,却完全是另一种屈解。 天下女人那么多,比我身材好的女人更是有的是,我不相信自己对他的吸引力就那么大。 “顾靳森。”放了我。 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也许是我的话说得太重让他没有时间考虑,于是我放缓了声音,可还没说完,他一个急刹车我整个身体便向前冲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4章 钱,我会还给你的 “宝贝,乖乖留在我身边。” 在我身体向前冲时,顾靳森结实的手臂护住了我的头,然后将我搂在了怀中。 他说得很轻柔,但仍然是自以为是的状态。 他的宠溺没有让我惶恐,反而是越发强烈的逃跑欲,我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了他,难道真的还要替他生孩子吗? 不行,绝对不行,我要离开他,我要恢复自由之身,我要和他彻底的划清界限。 “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也该够了。”既然下了决定,怎么能因为他的一句软话就放弃,我坐直了身子,推开了他的怀抱。 “景小冉,你也太忘恩负义了,你弟弟刚醒就准备卸磨杀驴了?过去的一年,谁出那么多钱让景永恒接受最好的治疗,现在竟然有胆和我摊牌?我看你的胆子也太大了。” 忘恩负义? 我知道再辩解也是没用的,在这个强势男人的面前完全是白费力气。 “钱,我会还给你的,放心吧。”既然已经撕破脸,我是一刻也不想坐在他车里了,伸手准备开车门。 “还钱?”顾靳森的脸色瞬间冷却,快速将车门反锁,然后双眼微眯着,竟然玩味的翘起了嘴角:“我不缺钱。” 他不是在笑,我的反应再次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知道自己这种犯上作乱的行为很严重,但不想放弃。 “那你想怎么样?” 现在无论他说出任何的条件,只要让我离开,我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也不想怎么样,就是喜欢看你被我折磨的样子,听你那摄人心魄的叫声……”顾靳森轻佻的说着,黑如矅石的眼中满是戏谑。 真是无耻透顶,我对他的恨意更加了一分。 “够了。” 我想伸手去堵他的嘴,不想再听下去,却感觉手心粘粘的温热,他用舌头舔我手心。 不应该是这样的气氛,我是义正言辞的谈要离开,顾靳森却是完全不屑一顾的样子,完全打乱了我的节奏。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被电到了?” 顾靳森暧昧的将脸凑过来,我用力的握了握拳头,打开手提包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扔给他。 “这是房子的钥匙,这是你的银行卡,这里还有你送的香水……”突然想到脖颈上的水晶吊坠项链,我快速的摘了下来:“还有这个项链,全都还给你。” “只有这些吗?” 顾靳森冷冽的目光让我颤抖,可并不准备妥协:“当然不只这些,其它的都在那座房子里,如果有落下的,以后我折现给你。” 用力克制着发抖的双手,我把包包翻了个底朝天。 “你的衣服,你的鞋子,你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我的?” 顾靳森阴鸷的目光射来,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数秒没有收回。 是啊,我现在的所有都是用他的钱买的,如果真要清算,难道连内内也要脱下来吗?那样我的尊严就彻底的没有了。 车里寂静的有些窒息,外面不时有车辆驶过,而我和顾靳森就这样对峙着。 我知道,他在等我的反应,等我向他低头任错,然后接受他更加严厉的惩罚。 “好了,别闹了,做我的女人对你不会有坏处的。”我的犹豫完全被顾靳森看透,他冷哼出声,淡淡的说着,下了最后通碟。 作他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情绪化,能被容忍到现在已经算是特例了。 不会有坏处,可也不会有好处,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即便是锦衣玉食又有什么用,那些不是我想要的。 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嘶啦一声,我将身上的裙子纽扣撕开。 “衣服我也还给你。” “你这个女人今天是发什么疯了,难道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顾靳森这下彻底怒了,他看着我浑身上下只穿着内内,眼里的火苗腾的着了起来。 “现在可以了吗?让我下车。” 既然丢掉了自己的尊严,我也没必要再逗留下去,身体微微战栗着迎上他的目光。 虽然是夏天,可夜里还是有些凉意,我不由打了个喷嚏。 “想都别想。”顾靳森说得斩钉截铁,连我最后的尊严都践踏的一文不值。 “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我喊得声嘶力竭,感觉身体里最后的力气也使了出来。 “我有。”顾靳森伸手抓着我的双肩,一字一顿的说着他的理由:“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我只是依附于他,可并不是完全的属于他,凭什么不放我走? 悲愤交加的情绪让我恨不得杀了面前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5章 成功的离开 “啪……”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车里炸开,我碰触到顾靳森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我竟然给了他。 下意识的向后退缩身子,可车门死死的挡在那里,我是退无可退。 此时,就算不看顾靳森的脸,我也相像得到有多恐怖,他高大的身躯已经在向我靠近。 “我……”一通愈演愈烈的分手戏后,我一时不知如何解释自己的暴力行为,如何保全自己。 顾靳森始终没有开口,可他的行动已经开始。 他迅速的将座椅放倒,然后桎梏在他和座椅之间,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抚摸与索取。 难道这是他报复的方式吗? 我用力的想推开他,根本无济于事,固执的将头扭转,眼泪夺眶而出:“什么时候才能放我走?” “无限期。”顾靳森的动作有些粗暴,闷哼一声表示着他的隐忍。 “做过这次放过我吧。”闭上双眼,我最后的防线在逐渐被他攻破。 顾靳森的技术真的很好,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甜心,好好的取悦我。”顾靳森缱绻的在我耳边低吟,我的心却是冰冰凉凉的。 我和他永远都不可能正常的交流,可他的话却让我几乎死掉的心又有了丝希望。 取悦他? 他是不是在默认我的话?同意放过我了吗? 不想再多问,因为怕下一秒他会反悔,我开始扭动身体,迎合他。 这一夜并不算漫长,在车里得到满足的顾靳森没有再回家里索取,只是用他的西装外套裹着我的身体,将我安置到床上。 “今天你闹了一天也累了,乖乖睡觉吧。” 蜻蜓点水的在我唇上吻了一下,顾靳森起身离开。 我闹……难道在他看来我这一天的行为只是小孩子在发脾气吗? 看着他的身影在视线里消失,我的大脑在飞快运转。 他就这样轻描淡写的把我安置了? 难道是反悔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怎么能这样白白错过。 听到楼下关门的声音,我迅速的起身,走向衣柜。 住进这里时的我真的是走投无路,翻遍衣柜的角角落落,没想到竟翻出了两身衣服和一个背包,那些完全是属于我的东西。 打开背包,里面的钱包里还有一张银行卡。 银行卡是在酒吧工作时开的,自从搬进顾靳森的别墅就没动过,里面应该还有些余额。 无论如何,有总比没有的强,这些可是我从头开始的资本。 我将顾靳森送的所有的东西都留了下来,没有带走属于他的一针一线,然后利索而果断的锁门,钥匙放进门旁的花盆里。 我站在门外,将手机里的磁卡取出扔掉,没有半分眷恋。 这里,有我不堪的记忆,从今晚开始,我和它不再有半点联系。 …… 我的生活重新开始,除了大部分时间在医院里陪着永恒,回到出租屋就是看无数的招聘信息。 顾靳森似乎比我想像的好些,他没有停掉永恒在医院里的治疗,但也没有来找过我们的麻烦。 正如他的花名在外一样,他每天要忙的事太多,更何况永恒在医院里的治疗费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姐,你不用每天来陪我,医生说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永恒已经可以在地上自由走动,之前苍白的脸上多了血色。 看着他重新恢复朝气,我感到十分欣慰,之前付出的所有都是值得的。 “没事,最近我不忙。”我不能告诉永恒已经一年多没有工作了,而所有的经济来源都是靠顾靳森,他一直在养我。 顾靳森…… 这个曾经恨之入骨的名字,现在再次出现在脑海里,我竟然有些小小的失落感。 成功的离开,这不是我长久的梦想吗? 是的,一年的时间不算短,相处的时间也许有些长了,应该是习惯性的反应。 对于自己的想法,我立刻给下了最直接的解释。 “对了,姐,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接过我手中刚削好的苹果,永恒大大的咬了一口,然后好奇地问着。 “额……和我的专业有些关联,不过只是个小职员。”听到他的问题,我有些无措。 其实在看过许多招聘信息之后,我最终还是决定去景氏求职。 我不能看着父母心血创建的公司就这样沦落到别人的手中而无动于衷,我要靠自己的力量重新将一切属于景家的夺回来。 而现在,我的想法还不能让永恒知道,他刚刚大病初愈,年龄又太小,他需要的是厌精蓄锐。 章节目录 第6章 还好是玩笑 “你们凭什么拒绝接收我的简历?”站在景氏公司在人才市场的招聘台前,我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紧紧盯着他们市场部的负责人。 这已经是我第六次向景氏投简历被拒,而理由却如出一辙。 “不好意思景小姐,这是上头的命令,我也只是按照指示行事。”负责人一脸无奈,说得好像多委屈似的。 他是景氏人才部的部长,曾经只是个普通小职员,还是我父亲提拔的。 “对于景氏,我自信比任何一个应聘者都了解,而且我的求职意向只是个小员工,我不相信你的上头连这点肚量都没有?” 没有丝毫的感恩,我从负责人的眼里明明捕捉到了鄙视与嫌弃。 “景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不收你的简历自然是有理由的。”负责人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墙头草,听到我这样说,立刻维护起了他的新上司。 看着他那狐假虎威的样子,我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 “你还真是忠心。” 如果和狗一般计较,那不是把自己也并入它同类了? 再次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厚厚的简历收起,我将自己的头高昂起来:“只可惜,你的所作所为那些人是看不到的,而我,进入景氏不是只有这一种方法。” 负责人明显是被我激怒了,他抽搐的脸上阴晴不定:“我只是本分的在做自己的工作罢了,下一位。” 他不敢直视我的双眼,便将目光转向了我身后的应聘者。 “希望我们不会相遇,否则我不会像我父亲那样再引狼入室。” 想当初,他如何积极的在工作中表现自己,父亲当时正好视察市场部,看到他口若悬河的表述,思维与形象都不错,才破例提拔他做了部长,没想到他现在完全不念旧情,连块敲门砖都不肯给我。 “你……”我听到负责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大步走出了人才市场,让自己的动作极尽优雅。 从四周不断投来的那些异性的欣赏目光,我知道自己做得很好。 外面阳光炙热。 我微眯着双眼抬头望天,万里无云。 这种酷暑的天气,以前我都是无忧无虑的躲在空调房里,听着音乐,看着小说,理所当然的享受着父母给创造的极其优越的条件。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连上学都会有专车接送,多么的惬意幸福。 衬衫因为炎热已经有些汗湿,在路旁小店买了瓶矿泉水,几口灌下大半瓶后我向地铁站口走去。 我完全不在乎经受的所有辛苦,全部心思都在考虑如何才能进入景氏上班。 …… “小冉。”还没有走到住院部,我便遇到了身着白大褂的程穆言。 “穆言,好久不见。” 话刚出口,我便想起了不久前的相遇,还有顾靳森的出现,不觉脸开始发烫起来。 “最近怎么样?”程穆言似乎忘记了那次不愉快的经历,温柔的看着我,柔声地问。 “还好。”看到他的坦然我也开始释然,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吧,都说女人心小,似乎是有些道理的。 “你这是?”放开了心头的萦绕,我发现他是从背后走来的,说明我们走的是同向。 “正好现在不忙,想去看看永恒,便看到了你。”程穆言带着微笑,又伸手接过了我手中的提包。 他总是这样的贴心与绅士,主动会分担我身上的重量。 与上次的名牌香包相比,我现在的背包确实有些重,里面有我为应聘准备的简历簿,还有给永恒买的水果和牛奶。 “穆言,永恒住在这里你给了很多关照,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身上的负荷少了许多,我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脚步轻快的走在他的身旁。 “不知怎么感谢就以身相许吧。”看到我尴尬的愣在原地的样子,程穆言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吓到了吗?我是开玩笑的。” 还好是玩笑,要不然我真的要被他吓跑了。 刚刚从顾靳森的魔爪里逃脱,我还没有接受其他男人的心理准备,这种话还是少听到为好。 轻松的回复他一个微笑,我用十二分的真诚重申:“无论如何,真的很谢谢你。” “小冉,都认识这么久了,我们之间真的不需要这么客气。”程穆言摇头,嗔怪似的用修长的手指刮了刮我的鼻翼。 如此亲昵的动作,我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落满地。 等等,刚才他说什么?我们之间? 他的一句话好像点醒了梦中人般,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能帮我进景氏的很有份量的人,而那个人就是程穆言的叔叔程远东。 章节目录 第7章 联系程远东 我一向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更何况是重回景氏的大事。 “喂,程叔叔吗?我是小冉。”回到出租屋,我快速的从通迅录里找出了程远东的电话,打了过去。 以景氏沦为他姓人之手前,程远东是我父亲的心腹,经常会来家里,所以我对他并不陌生。 “小冉啊,你终于联系我了,你知道吗,这一年多我派人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呢,你这孩子,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程远东的声音非常动情,在电话一头的我似乎听到了他哽咽。 被他的情绪感染,我竟然也是潸然泪下。 自从家里出事,我极不愿在别人面前哭,我一直在用自己的坚强支撑着,可此时,却是完全失控。 “小冉,小冉,好了,别哭,都怪程叔叔不好,竟然让你想起了伤心事。”程远东听到我几乎无法说法的腔调,立刻慈祥的安慰起来。 “对了,你知道吗,永恒还在医院里昏迷着。”等我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他这才再次出声,说得非常焦虑。 “程叔叔,永恒已经醒了。”说到目前最让人欣慰的事情,我长出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恢复了自然。 “哦?是吗?这真是个好消息,穆言竟然没有告诉我。” 程远东稍顿半秒,紧接着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半秒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其中的含义,而当时却并未在意。 “程叔叔,我想见你一面。”一番客气之后,我适时的进入了主题,打这个电话是有目的的。 “好。”程远东毫不犹豫的答应让我有些激动。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都没睡,直到天朦朦亮才打了个盹。 …… “是吗?我姐竟然还有过这样的历史?”手中提着特意为永恒准备的午饭,我刚走到病房门外,里面便传出了一阵说笑语。 “是啊,那个时候你姐可是校花,被拒绝的人估计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程穆言的声音。 最近永恒对我的过去好像很感兴趣,总是有的没的就会问问,而他心里在想什么,我已经猜到了八九分,他想找出让我怀孕的那个人。 每次到医院我都会很忐忑,他好像也猜出了我在回避一样,从那次检查出来到现在没有再提过相关的话题。 目前看来,他找到了一个愿意毫无保留回答他问题的人。 我推门进入,里面的两个男人同时看了过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我边咧嘴边将保温盒放到床头柜上,冲着程穆言点头打招呼,又不露痕迹的暼了一眼永恒。 他笑得很阳光,看了看程穆言,又看了看我:“姐,没想到你在学校的时候那么受欢迎,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啊。” “那些陈年往事有什么好说的。”我不屑,打心里不认为学校里的那些接近我的男生是在追求我,过去是,现在还是。 “也是,好汉不提当年勇。”永恒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眼神又变得促狭起来:“那现在呢?” “小屁孩儿真是无聊,我看你在医院里是太闲了,天天情啊爱啊的,我现在哪有心思想那些东西。” 我嗔怪的撇着嘴,将自己的目光放于窗外,不让屋里的两个男人看到。 现在,我已经离开了顾靳森,准备开始新的生活,可这个开始里并不准备加入恋爱两个字。 “姐……”永恒收起明媚的笑容,下床走到我身后,双手扶着我的肩:“无论如何,有我呢,我会保护你。” 他说得意味深长,我却没办法高兴起来。 经过这次变故,本来不问世事的他长大了很多,口吻越来越像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是啊,小冉,有我们在,一切会好的。”程穆言附和着,目光中满是温柔。 “好了,为什么要说伤感的话呢。”永恒再次玩世不恭的开口,脸上再次漾起笑容。 他是想缓解屋里沉闷的气氛,我自然也不能煞风景。 “我今天带了你最喜欢吃的菜,快尝尝吧。” “嗯,有姐姐真幸福。”永恒夸张的做了一个擦口水的手势,抢在我前面打开了保温盒:“真香啊,可是太少了,不够三个人吃呢。” “小冉,和我一起出去吃饭吧。” 很明显,永恒的话给了程穆言很好的提示,后者忙看着我说道。 “不好意思,我等会儿还有事,下次吧。” 虽然他邀请的很有诚意,可我只能无奈拒绝,因为已经约了程远东。 “哦,好吧。” 程穆言永远是最善解人意的,而永恒的目光却有另一番深意。 章节目录 第8章 进入景氏工作 与程远东的会面比我预期的还要顺利,他真的答应了我的请求,帮我进入景氏工作。 虽然依我的能力完全可以进入管理层,可现在只能做个小职员,我暗暗发誓定要忍辱负重,夺回应有的一切。 很多事情做着要比想着难,而我迈进景氏的那一刻才深刻的体会到。 仰视十层楼高的景氏大楼,我足足站了有十分钟。 父母从小资本创业到有了景氏的现在,他们的付出有多少我心知肚明,本来蒸蒸日上的事业,现在却沦为了他姓人之手,而我与双亲也已经天人两隔。 “爸,妈,相信小冉,我不会让景氏就这样成为别人盘中餐的。”我听到自己的牙齿在咯咯作响。 深作呼吸,让自己快速的心跳平稳下来。 要战胜敌人,首先必须自己的心理要足够强大,这是父亲生前常对我说的话。 从公司的深绿色玻璃门里,我看到了自己的身影优雅而从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景小姐,你这是?” 前台接待小刘看到我,不相信的瞪大眼睛瞅了又瞅。 “我是来报道的,人力运营部文员。”完全无视她的惊讶,我从提包里拿出程远东之前给入职信。 “好的,请稍等。”小刘愣了半天才缓过神,忙拿起前台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她是打给人力运营部的,这也是公司接待的工作之一。 环顾四周,熟悉的大厅,还是原来的那些装饰与布局。 上一次我来景氏还是以景氏大小姐的身份出入,而小刘当时拨通的是总裁办公室。 “景小姐,已经确认过了,人力运营部在二楼的左边。”小刘脸上挂着习惯性的微笑,刚才的愕然已经荡然无存。 “谢谢。” 这个公司,我是了如指掌。 当时父亲在世时想让我大学毕业进公司做事,所以对于每个部门的运营情况与基本职能,都详细的了解过。 “景小姐……”正当我转身准备向不远处的电梯处走,小刘再次出声,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小刘,还有事吗?” “如果需要帮忙,说一声。” 小刘真诚的话语让孤注一掷的我瞬间暖心。 …… 景氏公司的人力运营部,每个人都低头忙着。 “请问,你找谁?”我本来准备径直去部长办公室报道,可刚进门便被一位长发飘飘的女职员拦住。 “你好,我是新来的文员,今天来报道的,以后请多多关照。” 礼貌微笑,我一五一十的回复。 作为一个新人,与同事搞好关系是很重要的,这点是以前我总听父亲教育新员工时的话,现在用在了自己身上。 “景小姐,你这么快就到了,我还准备下楼去迎你呢。”部长应该是听到了外面的对话,探身出来,说得客气,脸上却毫无半分真诚。 一个戴着假面具的领导,不到四十的年龄,身形极胖,眼上的金边眼镜看上去有些滑稽。 之前这里的部长也是父亲的亲信,没想到时隔一年已换了新的面孔。 “部长你好,我是景小冉,这是我的入职信。” 他的话已经说明他是知道我的背景,所以我便自报了家门。 “在下姓王,王子山,景小姐快请。”部长笑呵呵将我让进屋,恭敬礼让的好像我是一个视察工作的领导。 先礼后兵,虽然我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可从小看着父母与各色人相处,看脸看相也将面前的胖子猜出七八分,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王部长,直接叫我小景就行,你这么客气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微低头,并没有落座,而是恭敬的站着。 现在我的身份过于微妙,想要在景氏待下去就容不得半点马虎,必须处处小心。 “好,那就小景。” 王子山看到我的态度大声笑了起来,大腹便便的坐回他的办公椅里,双手环于胸前,领导驾子立刻显露出来。 “你是程董事介绍来的,以前又是景氏的大小姐,我呢,理应要多关照些。” 他很官腔的开口,眉眼间让人看透的神情:“可……” “王部长放心,我现在只是部门里的一名普通文员,只想混口饭吃。” 果然如我所料,两分钟不到,他便开始给我下马威了。 和顾靳森相处的一年里,我学会了最多的就是隐忍,将真实的自己伪装起来。 “好,那我就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王子山砸了砸嘴,似乎在思虑什么:“你为什么回景氏工作我不管,可我希望你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守好本分。” 章节目录 第9章 他这是在帮我树敌 我是景氏人力运营部的文员,办公桌应该在最不起眼的里面,这正合我的心意。 “景小冉,以后你就坐这儿吧。” 王子山把我带到靠近门的位置,一个空办公桌正摆在那里。 “坐这里?” 我回头看了看以前文员所在的地方,现在已经摆放了一台打印机和几盆景观树。 “小景,你对这个位置不满意吗?”王子山脸上挂着笑,似乎很好奇。 “不会,很好。” 虽然这个位置很显眼,可我不能刚来上班就嫌这嫌那,虽然有些疑惑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好了,各位同事,都放一放手里的活儿。” 王子山拍了拍手,吸引着部门里所有人的注意。 “这位是景小姐,双学位毕业的高才生,现在屈尊在我们部门做文员,以后我们就在一起共事了,大家都来认识一下。” 我勒个去。 听着他的介绍,我的头顶瞬间满是黑线。 他这是在帮我树敌吗? 紧接着他又指了指离我不远的一位女同事:“当然,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问mary就好,她会教你的。” “以后请多多指教。” 我始终相信微笑可以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所以与那位女同事点头打招呼,却招来对方毫无表情的面孔与很含糊的一个“嗯”字。 看来以后我在这个部门的日子不好待啊。 心里有了算计,我优雅的向所有人微鞠躬,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景小冉,以后有不懂的地方要麻烦大家了。” “这里是公司又不是学校,不懂就别来上班,还双学位。” 声音并不大,可是却清晰的传进了我的耳中,是mary在低声撇嘴嘀咕。 “景小姐,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很快成为部门里的精英。” 王子山满是肥肉的脸上毫无变化,好像并没有听到那句刺耳的话语,反而笑得越发亲和。 …… 简单的自我介绍很快结束,我面对着空空的办公桌完全是无所事事。 文员,不是应该有堆积如山的文件吗? 王子山说让我先熟悉工作岗位,之后会有人向我交接工作,我倒也乐得清闲,开始拿着公司章程阅读起来。 公司章程还是母亲在世时,亲自制定的,工作中的每个环节都有详细的要求,还有相应的奖惩方式。 景氏,实在是有太多勾起我回忆的地方,眼眶不觉有些模糊。 “景小冉?何方神圣?” “你不认识吗?景氏前氏的大小姐。” “真的,天啊……” “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再回来上班。” “靠后台进来的啊,还真是心大,要是我,死也不会再踏进这里。” “听说文倩是因为她才被辞掉的。” “真的,好过分啊。” 整个上午,我的耳畔都是来自背后的没完没了的讨论,而里面尤以mary的发言最多,当然,主角还是我。 有关我的身份,有关我回景氏的猜想。 “景小冉,将他们的话当耳旁风吧,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你就太天真了。”我的内心,必须让它尽快变强大,所以我一直在默默的对自己说着。 第二天,是工作交接的日子,我早早的便到了公司。 “你就是景小冉吗?”刚走进人力运营部,一个穿着时尚梳着大波的女人正翘二郎腿坐在我的办公桌前。 浓妆的面孔满是不屑。 “你是?”我确定在前一天的就职报道中没有见过她,虽然她的问话很直接也不友善,可我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我叫何倩,这里以前是我的位置。”女人倒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记得,昨天有人在背后讨论说她是因为我才被辞退的。 既然都已经不在景氏工作,今天这样出现又是什么意思? 一时搞不明白她的动机,我便用沉默来保持着自己的风度。 “你也不用紧张,我今天来是要给你交接工作的。”何倩斜着单凤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才再次开口:“听说这个公司以前是你家的?” “对不起,我现在只是这里的普通员工,其它无可奉告。” 我很厌恶她的眼神和说话扯着嗓子的样子,可想到自己占了她的位置,本不想多话,可她的问题触及到了我最敏感的神经。 何倩啧啧两声,内涵很深,然后指了指桌上,这时我才注意到已经摆了两大撂的文件夹。 “这些是从上个星期开始的要处理的文件,”她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指了指其中的一撂说:“这些是明天必须要上交的,今天必须要录入好。” “明天?”我看着那些不算少的文件夹,不由皱眉。 章节目录 第10章 枪打出头鸟 虽然之前我没有正式在景氏上过班,可大学时兼修的是企业管理,对于公司里的各部门具体流程也是有所了解的。 按正常的程序来讲,何倩遗留下的工作应该最近两天的才对,可她竟然从上个星期开始就没有再撒手不再处理公事,太没有职业道德。 等等,上个星期,我是三天前才和程远东见面,那么说明在我之前她已经是准备离职的。 我没有心思去计较何倩为什么会被辞,当务之急我要完成桌子上的那些工作才是真。 且不说我是新来的,对于工作流程还在摸索中,就算是老员工,那么多资料的录入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完成,如果按她所说的时间,那么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足24小时。 “好了,该交待的我都说完了,那就不耽误你工作了。” 何倩目空一切的姿态起身,让人一阵眩晕,她身上的香水味太浓烈,太呛人。 “谢谢。”我转身给她让出门口的路,不自觉的想呕吐。 “我说了要出去吗?”何倩看到我的动作,很反感的暼了我一眼。 很明显,她是误解了我的呕吐原因,可我不想多解释,只是站在一旁不吭声。 “我看你能风光多久,昨日黄花而已。”何倩扭着水蛇腰向部长办公室走去,但还是不满的丢下一句对我的评价。 昨日黄花……这个词用得也是让人醉了。 我又不是靠脸蛋吃饭的人,真是没文化太可怕。 “这位景大小姐还挺能忍,你瞧何倩那架势,真是恨不得把她吃了。” “要是你,因为她丢了饭碗,你会不恨吗?” 一直佯装工作而在暗地里等看笑话的其他人,对于我们相对和平的交接似乎很失望,意兴阑珊的嘀咕着。 对于所有的冷嘲热讽,明枪暗剑,我早有思想准备,完全不会去理睬。 我重回景氏工作,并不是单单的要找份糊口的工作,这里有父母付出的所有心血,我要拿回属于我们景家的所有。 “mary,这份资料我感觉做得有点问题,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梳理着明天要交的那些文件夹,有一个里面的招标记录很模糊,于是我起身向身后不远处聊得热火朝天的mary走去。 后者正在低头向旁边的人说着有关我的什么,被我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用力的咳嗽了两声:“这个是王部长批示过的,而且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的回答是再敷衍不过了,完全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职场生活真是现实的令人生畏,更何况我的特殊身份,从我进公司的第一天起,王子山就成功的给我树敌数个,看来mary也是其中之一。 放弃了提问,我将有问题的地方在笔记本上单独进行了记录,然后开始将数据录入电脑。 无论我的疑惑有多少,手头的工作必须要先完成才行,这也是我留在景氏要做的最基本的事情。 就这样,上班第二天,我在公司里加了一整夜的班,直到第三天的上班时间,我已经成功的将所有内容打包在邮件里交给了王子山。 “小景,你一夜都没有回家?”王子山叫我去他的办公室,我刚进敲门进入他便直接问道。 “是的。”我努力的睁着两眼,否则它们肯定会在下一秒罢工。 “你的邮件我已经看过了,做得很好。”王子山是在表扬我,可脸上却满是惆怅:“可是小景,你今天才是第三天上班,如此拼命的表现,我担心其她同事会有意见的。” “……”我只是在完成我的本职工作,难道有错吗? “这次就算了,不过下不为例,我希望大家都努力工作,可并不是说要你们加班加点的提前完成任务,记住,枪打出头鸟。” 提前完成?我从没想过要出头啊。 看来我是被何倩摆了一刀,她所谓的今天要交的文件录入时间上有出入。 真是个阴险的女人。 我和她有什么怨什么仇,竟然在离职后还要害我一次,人心险恶,完全是防不胜防的状态,我咬牙退了主任办公室。 “mary,好像那个新来的景小冉把三天后要交的录入今天就交了,是昨晚没回家赶出来的。” 茶水间外,我是躲都躲不过的再次听到了有关自己的闲话。 三天后……而何倩却说是三天的任务量今天交,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景氏已经不是她们家的了,她这样做真是像滑稽的小丑,真可笑。”mary的话像针扎进我的胸膛,让本想当没听到走过的我无法迈腿。 章节目录 第11章 孩子的父亲是谁 整整一个星期都没见到永恒,今天是周末,我睡到中午才醒来,简单的在外面小饭让吃了点东西便向医院赶去。 按永恒的恢复程度来看,他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所以应该快能出院了,想到这里我加快步伐。 “姐,你可算来了,想死我了。”永恒正坐在院子里的草坪上晒太阳,看到我走近,开心的站了起来,完全还是一副小孩子的状态。 “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比较多,我现在不是来看你了么。”我用力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心情格外舒畅。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忙。”永恒看到我的内疚立刻善解人意的接话。 我拉着他再次坐回草地上,闭起眼睛享受阳光的滋润。 “对了,姐,你忙的时候也要注意休息,多小心些身体。”他突然一本正经的又说道,我的心跟着咯噔一下。 也是,那么敏感的事情他怎么会忘记,最近没有问应该是在考虑如何开口吧。 “姐的身体好得很,不要担心。”我的脑海里闪现出提包里的那张票据。 其实应该拿出来给他看看,让他打消所有的忧虑才好。 “姐……”永恒稍事停顿,犹豫着:“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看来不拿出来是不行了。 我坐起身,将一旁的提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张医院的人工流产单子递了过去。 “你把孩子打掉了?”永恒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他绝对算得上是高和帅,只是少了曾经拥有的富二代的标签。 不会太久,我一定要要回本应属于我们姐弟的财富。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这样对我们都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我似乎吐出了心里所有的污浊。 “孩子的父亲是谁?他知道吗?”永恒还是没有放弃他的执念,继续追问。 “不知道。”想到顾靳森,我只能莞尔:“我也没准备让他知道。” 那个男人的桃色新闻一向不断,前些天刚又有了绯闻女友,还被登在了娱乐八卦的头条,我对他而言只是个过客,我们彼此都不会留恋。 “姐,这一年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尽量的掩饰着自己的内心,但是永恒似乎还是捕捉到了蛛丝马迹,真不知道我哪里露了馅。 我不想骗他,可又不能告诉他实情,毕竟被包养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永恒,姐姐只是希望你好好的活着,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我付出的才是值得的。” “姐,你放心吧,等我出院了就去景氏找他们,公司是我们景家的才对。”永恒信誓旦旦的说着,满腔的壮志。 毕竟是太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这些要从长计议,景氏已经不再属于景家,以后我会慢慢讲给你听,但是你自己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我不知道自己的警告他是否听进去,看来得提前给他找些事做了。 医院已经明确表示,再过半个月就可以出院,于是我不得不把永恒出院后的安排放在首位。 仔细的考虑了有关永恒出院后的生活,我感觉他回到昏迷前的状态最好,回大学里继续深造,毕竟他还没有毕业,还没有正式的文凭。 …… 又一个周末,我探望过永恒便直接坐地铁到了永恒之前就读的学校。 “景小姐,不好意思,景永恒在一年前并没有办休学,我们便做退学处理了,现在按程序是不能再在这里上了。” 在教务主任的办公室里,本来我是来给永恒办入学手续,没想到被拒了。 “主任,一年前我弟弟是出了事故才没有再来学校,并没有退学。”我在努力争取着,希望校方能够给予机会。 “话是这么说,可是……”教务主任点了点头,却为难的紧蹙双眉。 “主任,景家的事情我想你也有所耳闻,一年前的事故对我们家是致命的打击,所以请一定通融一下,让我弟弟继续回来上学。” 我看到他似乎有所动摇,立刻乘胜追击。 教务主任没有再说话,而是在思考着什么,我也很自觉的在一旁沉默,紧张等待着他的答复。 我依稀记得以前好像在哪里看过,像永恒这种客观因素导致的耽误了学业,学校里是应该允许他继续回来上学的。 如果今天学校不点头,我将会用法律手段去解决这件事情。 屋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此时,有人敲门而入。 竟然是程穆言。 章节目录 第12章 给永恒办入学手续 “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穆言走进来,吃惊的看着我,首先发问 “我来给永恒办入学手续。”我稍事犹豫,只能无奈叹息:“可能有些麻烦。” 程穆言听完我的回答,这才转身看向教务主任:“主任,景永恒以前就是这里的学生,现在刚刚大病初愈,理应再回来上学才是啊。” “你们认识?”教务主任答非所问的扫过我和程穆言的脸,似乎对后者有些忌惮。 “景小姐是我的学妹,我们关系很好,而景永恒就住在我们医院里。” 程穆言的回答都是实情,可为什么要说明关系呢? “原来如此。”教务主任歪起嘴角笑了笑,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既然这样,那就让景永恒继续回来上学吧。” 很明显,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了误会,是我和程穆言的关系的曲解,可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让他多猜想一会儿,多看两眼也不会少块肉。 发生了什么? 我刚才好说歹说都不管用,怎么程穆言两三句话就解决了呢? “主任,太感谢了,我会让景永恒按时来报道。” 我忙点头应着,就怕他下一秒再反悔,准备转身告辞。 “小冉,在楼下等我几分钟,我和主任说几句话就下去,一起走。”程穆言看到我快速和办公室外退,温柔的出声,却更加坐实了我们的有关系不寻常,起码教务主任应该样认为的。 …… 出于感谢,我接受了程穆言的邀请,一起去吃西餐。 “今天谢谢你的帮忙,先干为敬。”香槟上桌,我首先表达着感激之情。 “我们之间还用说得这么见外吗?”程穆言举杯,眼里却满是温柔。 他的目光太水,我不敢直视,只好似无意的躲闪。 其实我们师兄妹那么久,我又不是木头人,他的情意自然很明白,可我对他根本不来电,更何况以前依我的家世背景,他完全入不了我父亲的法眼,所以从来没有捅破过那层纸。 “必须的,虽然你是我师兄,可该感谢的还是要感谢。”我假装糊涂,坚定的点头。 程穆言深邃的眼眸看了我两秒,好像要看透我的每根骨头似的。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笑纳了。” 我很担心他说出很肉麻的话,真的不想让他受挫,所以听到他这样回答,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对了,为什么教务主任看到你就立刻答应了呢?他刚开始可是很犹豫呢,我生怕他将永恒拒之门外。” 我抿了口杯中的香槟,立刻将话题拉回到之前,避免我们双方尴尬。 “怎么会,其实如果我不出现,我想你肯定会用法律手段去维权吧。”程穆言轻笑,他儒雅的转着手中的高脚杯,一语中的的说着。 他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竟然完全猜到了我在学校里的想法。 “也许吧。”我不想让他感觉多么了解我,所以淡然附和。 “这一年你变了很多,性格随和了,也内敛了。” 程穆言的话我个人也很赞同,这些倒要算是顾靳森的功劳了,是和他的相处,我才学会了将自己的锋芒隐藏起来。 顾靳森,我怎么又想到了这个名字。 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我想将脑海中的人名甩出去。 我们已经是各走各的,互不干扰了,为什么我还是会时不时的想到那个魔鬼般的男人,尤其是深夜。 “每个人都会变,更何况是我们家发生的一切。” 慢慢学会适应,我现在提起家里的变故已经可以不动声色。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再次将话题扯开,变被动为主动的抬眉。 程穆言抿嘴,唇齿间尽是笑意:“其实很简单,他父亲患有严重的心脏病,长期以来都是我负责治疗的,现在病情控制得很好,今天我去学校找他,也是他邀请我过去了解情况的。” 原来如此,终于理清了今天偶遇的原因。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要不是他,永恒上学的事情肯定要耽误很久,那么我在景氏上班的事情就会暴露。 “师兄,真羡慕你学有所成,事业做得这么好。”我再次举起酒杯,心里却是无限失落。 当年报考志愿时,我是因为喜欢医生的职业才报考了医科大学,可是父亲却是寄厚望予我和永恒,所以我在上学期间又兼修了企业管理专业。 我的愿望没有实现,而父亲的心愿也没法实现,未来会怎样,更是一片茫然。 就在我们两个边聊边吃,气氛融洽之时,没注意有两个人却在渐渐走近。 章节目录 第13章 没想到会再遇到他 “小冉,听永恒说你最近很忙,现在在什么公司上班?”程穆言儒雅的吃着面前的牛排,笑问着。 “嗯,是挺忙的。”我还不想公开在景氏工作的事情,所以含糊的回答,轻抿了口面前的香槟。 “景小姐,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一个厚重而富含磁性的男性声音响起,我的身子却不由轻轻颤抖了一下。 是顾靳森。 抬头,他正搂着一位满头大波,眉眼间风情万种的女人站在我们桌旁。 这个世界难道真的这么小吗?没想到会再遇到他。 对于自己的离开,我从来不觉得有错,因为我并不欠他什么,可是怎么说也是不告而别,再次面对心里还是有些忐忑。 “是啊,真是挺巧的。” 我本是不想起身,可程穆言的目光让我有些尴尬,他听过顾靳森对我的亲昵称呼,便礼貌的站起,伸出了右手。 顾靳森嘴角咧着好看的弧度,也伸出了他高贵的右手,可在握手时却用手指不经意的划了一下我的掌心。 毫无准备的小动作让我吓得忙收回了手,他的目光却满是得意。 “阿森,这位是?” 他怀里的女人狐疑的看着我们的表情,柔声问着。 她似乎有些外国人的血统,鼻翼很高,睫毛很长,凹凸有致的身材再加上精心的打扮,确实是令人赏心悦目,但是顾盼间却有太多的傲慢。 “景小冉小姐,景氏集团上任董事长的千金。”顾靳森不屑的又描了我一眼,口吻完全是鄙视。 “原来是景小姐,早有耳闻,我是费娜,阿森的女朋友。”女人深邃的目光中透着耐人寻味的含义。 看来顾靳森的口味还真是多变,一直认为他是不喜欢化妆的女人,可面前的费娜却带着精致的妆容。 “这位是我的朋友程穆言。”我感受到了女人的敌意,视若无睹,插话题介绍起程穆言来。 “穆言,这两位是顾靳森先生和……费娜小姐。”我对名字一向是个记忆比较慢的人,所以说到女人时稍稍回想了一下。 费娜看到我的样子,似乎很是不满,冷冷轻哼。 程穆言儒雅而绅士的起身,点头打招呼,和不羁的顾靳森形成鲜明对比。 “阿森,我肚子都咕咕叫了。”她钻在顾靳森怀中扭着水蛇腰嗲声。 顾靳森冲着费娜微笑,那温柔的面孔也对我展示过,只是此时再见,我的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景小冉,你只是他享用过的女人之一,何必耿耿于怀。 自我安慰着,却见他又转头看向我和程穆言。 “景小姐,程先生,我看你们坐的是四人桌,难得相遇,如果不介意就一起吧,我请客。” 我就知道,他不会没有缘由的来和我打招呼,肯定是想找机会羞辱我吧。 “介意。” 面对顾靳森的提议我想拒绝,可是程穆言却大方点头:“请客就不必了,久仰顾先生大名,坐下来聊聊也挺好。” “阿森,我们……”很显然,费娜的想法和我一样,各吃各的,所以她再次娇滴滴的开口,却被顾靳森眼底的冷光打住,将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表面在笑,眼眸深处却是寒意浓浓,那种眼神我是再熟悉不过,看得令人浑身发毛,所以倒有些同情她。 做顾靳森的女人,要很有眼色才行,更重要的是要顺从,这点她似乎比我理解的更透彻。 “我们上次在这里还寄存了一瓶上好的红酒,拿出来让景小姐和程先生尝尝吧。” 她的话锋转得很快,当然也得到了顾靳森满意的点头,还宠溺的捏了捏她画得如桃花般的脸蛋儿。 “好的甜心,就听你的。” 甜心…… 真是虐狗的节奏,又一个熟悉的词汇。 再次落座,两个人的晚餐变成了四个人,我和程穆言坐一边,而顾靳森和费娜坐另一边。 气氛有些凝重,顾靳森的新女伴倒确实是能说会道,很快便和程穆言熟识了起来,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 “景小姐,我听说你弟弟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应该快出院了吧?”顾靳森手中摇着由服务员倒好的红酒,气定神闲的看向我。 “有劳顾先生费心了,我弟弟他再有一周就会出院。”毕竟永恒的医药费一直由他在出,本来之前还犹豫要不要告诉他一下,现在说倒省事了。 相比于单独见面,现在的场合无疑会更让我放松。 “昏迷了一年都能醒过来,他还真是有意志啊。” 上一秒还对他有些许的感恩,听到他话的这一秒,我再次恨不得把他的门牙打掉。 章节目录 第14章 真是恶毒的心肠 顾靳森的话实在说得刺耳,让我有种想挥拳头的冲动。 他什么意思?难道是希望永恒不要醒过来吗?真是恶毒的心肠。 “是啊,永恒他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 我很不服气的顶嘴,为了维护自己的亲人,就算是忤逆他也在所不惜,更何况现在我已经不是他的女人。 “这次多亏了穆言的帮忙,要不然永恒也不会这么快醒来。” 我边说边笑看向身旁的程穆言,后者也回望着我,含情脉脉。 “福大……命……大。”顾靳森目不转晴的看着我们的互视,微眯着双眼,回味似的咀嚼着。 “呃……我去一下洗手间。” 本来是不服气的想替永恒出口气,但一时逞口舌之快,却似乎触碰到了他的逆鳞,我不由倒吸冷气,这个时候回避应该是个良策。 永恒现在还在医院里,如果惹怒了他并捞不到什么好处。 我才刚进景氏工作不久,经济能力是没办法支付那间VIp的高昂费用的。 人在窘境,不得不有所顾及。 …… 平复了自己对于顾靳森的出言不逊的愤怒,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嘲。 “景小冉,淡定一些,不要因为别人的话而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哟,景小姐,谁的话影响你心情了?” 费娜婀娜的从我身后走近,从她的手包里拿出一只唇膏补妆。 “没有,随口说说。” 我从镜中看到她嚣张的神情,与刚才在顾靳森面前的样子截然相反。 果然,她的言行都是伪装出来的,为的只是讨好那个男人。 “景小姐,我看那位程先生谈吐有趣,人也长得不错,和你很配,守着这么个谦谦君子,你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也太过分了。” 费娜像没听到我的话,仍然自顾自的念着。 真是可笑,她难道在吃醋吗? “费娜小姐,这些是我个人的事情,你就不用费心了。” 扯了两张纸将手上的水渍擦干,我不想再继续无聊的话题,准备转身离开。 “景小冉,不要以为你和阿森认识就了不起,他现在是我的,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是不要脸。” 费娜看我不搭理她,立刻气急败坏起来,声音也高了几度。 “真是不可理喻。”对于她的态度,我只有不屑。 做顾靳森的女人就那么重要吗? “我不可理喻?”费娜听到我的话似乎更加激动起来,快我两步挡在门口:“你在一个劲儿的勾引我的男人才是真的。” “难道……你是留恋他床上的功夫?” 她的话越来越露骨,简直是让人无法容忍。 “费小姐,请你自重,我景小冉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是看在顾靳森的面子上不想和她计较,毕竟在这种公共场合撕破脸也不好。 “怎么?被我说中了?” 费娜听到我语气加重,好像抓到把柄似的越发理直气壮起来。 “我不管你和阿森是怎么认识的,我也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不过现在听好了,他是我的。” 我和他的关系。 那是我最不耻的一段记忆,本来以为自己忘记了,可是此刻却再次被她唤醒,全身的鲜血瞬间凝固般。 “费小姐,有本事,就让你的男人永远留在石榴裙中,如果他被别人抢走,那说明你的魅力不够。” 我咬着牙,实在不想再这样委屈自己,平白无辜的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呵斥。 我景小冉可不是任谁都能随便欺负的。 “你们这些狐狸精,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假清高。” 费娜明显完全的愤怒了,她精心涂过粉饼的脸出现了道道裂痕。 “费小姐,再怎么说,我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请不要将我和你们这些庸脂俗粉归为一类。” 比起毒舌,我根本没把面前的女人放在眼里,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曾经是为了顾靳森的钱和他在一起,不会否认,可也不是她说的那种贪心。 “你说什么?” 因为说不过,一时找不到话接的费娜竟然挥起了她那白皙的手臂。 “费娜小姐,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来打人的。” 我正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发疯,程穆言从门外闪了进来,一掌将快到我面前的手打掉。 “你……”费娜的跋扈行为没有得逞,狠狠瞪着程穆言。 “对不起,今天小冉已经累了,我们先告辞,请代向顾先生说一声。” 打断她的话,程穆言拉起我向餐厅外走去,再没有回到刚才我们一起座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15章 你是我师兄 程穆言神情严肃地一路拉着我向停车场走,中途我想抽回手,却没有成功,他的手掌始终握得紧紧的。 那个费娜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回响。 “不要以为你和阿森认识就了不起……我也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不过现在听好了,他是我的……” 真是有意思,难道她以为我会抢走顾靳森吗? 自高狂妄不可一世又目中无人的男人,我是千方百计才远离了他的。 “系好安全带吧。”程穆言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这才回神,自己是什么时候坐进车里的。 程穆言的车是普通的私人轿车,和顾靳森高大上的跑车比起来大很多。 “好。”轻声应着,我扣好了安全带。 程穆言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若的所思的注视着我。 “怎么了?”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小碎花的连衣裙,简单随性,并没有什么不妥。 “如果刚才我不出现,难道你就准备挨那一巴掌吗?”程穆言知道我在故意掩饰,毫不避讳的直接问道。 这还是我认识的师兄吗? 他应该是儒雅而温柔,善解人意的,现在却是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应该不会吧。”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可也从来没有打过人,当然,除了之前给过顾靳森一巴掌,所以也不知道如果费娜真正打我时会如何反应。 “小冉,虽然你是个女孩子,也要学会自我保护知不知道?”程穆言看着我,认真的劲头让我有些感动。 “师兄,谢谢。” 平日里我很少这样称呼他,已经习惯了直呼其名。 “小冉,其实……刚才在餐厅里我是有话想和你说的,”程穆言对我的回答似乎比较满意,点了点头,依然目不转睛,“做我女朋友。” “呃……” 我本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听到他的表白下意识摇头,用轻笑回避尴尬:“穆言,我知道你是不想我被欺负,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程穆言应该是受到了打击,他儒雅的脸上瞬间绯红,收回了他的直视。 “你是我师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应该也不会变。” 虽然不想接受他,可也不想伤害他,所以我委婉的圆着自己的话。 程穆言没有吭声,沉默着发动了车子。 其实我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一直以来对我的情感,但是因为和顾靳森在一起的经历,我已经不能再答应任何其他男人的求爱,我没有资格,他应该去找一个更好的女人才是。 …… “姐,医生说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 电话里,永恒兴奋的说着。 “太好了,姐下班后过去。”刚刚完成了一个文件的录入,我握着的手机开心不已。 永恒终于痊愈了,一年的时间,他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又回到了我身边,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好。”永恒轻嗯一声,又有些犹豫似的,好像有什么难以开口的话。 “永恒,还有什么事吗?” 我明显的察觉到了他的欲言又止,如果不问清楚接下去的工作是没办法进行的,会始终纠结在心里。 “我想将这个消息告诉程大哥,可他最近都没有来看我,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永恒说得很小心,似乎在边说边揣摸我的情绪变化。 吵架……看来他是曲解了我和程穆言的关系。 “永恒,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怎么可能会吵架。”我很简单明白的告诉他,不想让他再有什么误会。 “哦。” 听得出,永恒非常的失望。 “姐,我现在也算是经历过生死了,最大的感悟就是珍惜身边的人。”他说得很动情,也很真诚:“你一定要幸福,这是我最大的心愿。” 我的弟弟长大了,他不再是曾经那个懵懂的少年。 可这完全是在错点鸳鸯谱啊。 “永恒,你好好的就是姐的幸福。”我莞尔,正巧同事晴文拿文件过来:“姐有事要忙了,晚上见。” “男朋友打来的吧,满脸的甜蜜。”晴文怀是好奇的询问。 明明是笑意,她是从哪里看出甜蜜的? “不是,我弟弟。”我接过她手上的夹子,抿嘴轻笑。 “今天下班前要把里面的流程梳理一遍,然后交给王部长签字。”晴文交待着,转身时仍然是不相信的眼神。 景氏前任董事长的千金,正在运营部做文员,快开不了锅了。 我的身份正在公司里被越来越多的人知晓,各种流言蜚语,它们的缔造者自然是这些和我朝夕相处的同事。 章节目录 第16章 顾靳森,你个魔鬼 晚上在医院里,我将永恒的入学登记表拿了出来。 “姐,这是什么?”嘴里塞得满满的苹果,永恒正舒服的躺在病床上,含糊不清的问着。 “入学登记表,你后天出院后就回学校去报道。”我边说边将表格递到他的面前:“先把上面的内容填一下。” 永恒显然很意外,用力的将嘴里的美味咽下,瞪着一双清澄澄的眼睛坐起身子:“姐,我不回学校,我要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混账,你怎么能说出这种没有出息的话。”我是费了多大力气才拿到了这张登记表,他竟然连看都不看就扔在了一旁。 “姐,你别生气嘛。”永恒看到我发怒,立刻再次将表格捡起:“我要夺回景家的一切,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知道,他一直对我的怀孕事情耿耿于怀。 “永恒,你的任务是养精蓄锐,振兴景家,替父母报仇,而夺回景家的财产是姐应该去做的事。” “养精蓄锐……”永恒似乎一向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他立刻正襟危坐:“姐,我听你的,可是我不能让你冒险去……” “什么冒险,你是侦探片看多了吧,姐会通过正规渠道去夺回来,我相信法律会还我们一个公道。” 似乎已经看到了他脑海中的个个狗血场景,我不由叹息。 既然有危险,我也不能让他知道,我不能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 “好吧,姐,我听你的。”终于,永恒同意了我的安排,愿意再回学校上学。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程穆言推门进来,面带笑容,仍然是儒雅而温和。 “程大哥,你再晚来两天我就出院了。”永恒严肃的脸上再次漾起笑容,开心的从床上下来。 想到那晚的晚餐,我只能沉默。 我当时那样无情的拒绝了他的表白,以为他再不会出现,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又见面了。 “我听说了,前些天有些忙,今天终于有了时间,便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程穆言表情自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的愧疚也跟着少了许多。 是我想多了吧,他并不是一个小气的男人。 “穆言,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谢谢。” 心里豁然,我由衷的感激他,永恒的那张入学登记表如果没有他,我也不可能拿到。 又闲聊了一会儿,永恒担心我回住所太晚不安全,于是直接下了“逐客令”,并且委托了程穆言送我。 本来在病房里还是谈笑风生,而走在路灯下,我们两个人却都没有开口。 “我自己打车回去吧,你不用送了。”看到程穆言准备向停车场的位置去,我首先打破了沉默。 “是不是因为顾靳森?”程穆言没有接我的话,突然提问。 “啊?”我的大脑一时短路,好奇抬头。 “拒绝我,是因为他,是不是?”程穆言继续说着。 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他真的还对那晚的事情耿耿于怀。 “不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我的心里却是飘忽着。 难道真的与顾靳森无关吗?当然不是。 起码他夺走了我再去接受其他男人情感的资格,现在,以后,会是多久,也许会是一生的时间。 “小冉,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另一个答案。” 程穆言双手扶着我的肩,直视了几秒钟,极其挫败似的后退两步。 “我……先走了。”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思被他偷窥,有些无措,忙夺路离开,与其说是走,倒更像是跑。 顾靳森,这三个字开始不停的在我脑海里里萦绕,再怎么甩也不管用。 怎么回事?难道我对他真的动了感情? 费娜的醋劲大发,程穆言的无辜被拒,像回放电影似的历历在目。 不可能,实在是太荒谬了。 自己的问题,在下一刻便被自己推翻,一次比一次慢半拍。 “顾靳森,你个魔鬼。” 终于,感觉胸口要压抑的爆炸,我忍不住大声的朝着满天的星空呐喊起来。 “你就这么想我吗?” 熟悉的声音,却我吓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怎么回事,是幻听吗? 刚才的那个,是顾靳森的声音。 我不可思议的狐疑自己的耳朵,左右瞅了瞅。 这里是我所住的小区,身处其中,我站在住所的楼下左右看了看。 “是不是因为相思病视力也减弱了?” 声音再次响起,我已经可以完全确定它的方位,在我后方。 “顾靳森。” 回头,一个修长而健硕的身影倚在一辆高级跑车旁,手中的烟蒂忽明忽暗。 章节目录 第17章 专程为我而来 都是说曹操曹操到,原来想想也不行。 无论我的心里对于顾靳森的感觉多么混乱,可是当真正面对他时,我的排斥已经成为一种条件反射。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站在原地,无法确定他突然出现的原因。 应该是巧合吧,也许他在和什么人见面,而那人也正好住在这里。 这个新住所连永恒都不知道,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怕你得相思病,特意来给你治病的。”顾靳森潇洒的将手中的烟蒂弹飞,身子缓缓站直。 他是专程为我而来,不是碰巧。 恐慌大过吃惊,我的心里是七上八下。 “你想多了,相思病,真是无聊。” 我按捺住内心的不安,故意翻了个白眼,准备转身上楼。 “你真的以为不告而别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顾靳森明明站着离我有些距离,可我还没有迈步,就被他的大手狠狠抓住。 也难怪,一米八五的个子,他的两条大长腿走着都比我跑着快。 “顾先生,请你自重,别拉拉扯扯的。” 我想甩开,却根本使不上劲儿,只好冷声制止他的行为。 “自重?真是可笑。” 顾靳森看我左顾右盼的样子,冷笑出声:“景小冉,就算是有人路过,你以为他们会干涉一对情侣闹别扭吗?” 虽然他的笑里没有温度,可俊郎的脸庞却依然吸引人,这个男人还是帅得一塌糊涂。 在他的身上,我总会怀疑老天的不公,好看又多金,人品不怎么样却总会受到别人青睐和仰慕,更是无数女人关注的焦点。 “顾先生,你搞错了吧,我们从来不是情侣。” 我下意识向后退着,感受到他的危胁,我在本能的和他保持距离。 就算我没有离开他,也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罢了。 “也是。”顾靳森没有否认我的话,那道扬起的剑眉在灯光显得格外好看,但下一秒他已经满脸阴霾,一米八多的身高渐渐逼近。 “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而别?” “我没有。”我厌恶的再次后退,身子却被他拦腰抱住,根本动弹不了。 “还说没有。”顾靳森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脸上,痒痒的,却是慑人的强势。 “顾靳森,当初是你答应我离开的,怎么倒说成了是我不告而别。” 不想与他对视,我用力将头侧向一旁。 我已经不是他的女人,所以他的威慑力震不到我。 “狡辩。”顾靳森用力夹着我的下颚,让我的脸朝向他:“看着我!” 我不想,两只眼珠却不由自主的在服从。 真是没骨气!我懊恼的在肚子里骂自己。 顾靳森显然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咧嘴:“我点头让你离开了吗?” “……” 他点头了吗?我好像也不记得,可是那又怎样,他明明是同意了的,为了这个那晚在车里我还屈从了,不是吗? “天下没有白得的午餐,你拿了我的钱,把我扔了不说,还敢在我面前堂而皇之的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还真是胆大包天。”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鼻翼几乎相碰,我用力的咬了咬唇。 “我也有相应的付出,不是吗?”毫无畏惧的迎上他的阴鸷,“而且,和穆言在一起,我可以光明正大。” “看来你对那个姓程挺满意,他的技术有我的好吗?”顾靳森暧昧的眯着双眼,热气吹着我的耳鬓,心里麻酥酥的。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将他推开,因为愤怒感觉整个胸腔要炸掉了。 “顾靳森,你下流,不要以为每个男人都和你一样无耻。” 他以为我是什么,一个随便可以和别人上床的女人? “你以为那个姓程的是什么好鸟,一副假惺惺的臭皮囊。” 顾靳森竟然真的被我推开,还向后倒退两步,身子碰到了楼道大门,轻浮的语气中透出怒火。 他在用他的优越感毫不留情的贬低另一个男人,只因为那个男人没有他有钱吗? “对不起,顾先生,我累了,再见。”我本来想问问他有没有伤到,听到他的话立刻打消了念头,出口下了逐客令。 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类人,完全无法沟通,不是敌人也不会成为朋友。 “如果你愿意再回来,我可以既往不咎。”顾勒森微低着头倚着门,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的眼眸,让人看不清真实的情绪。 “我不愿意。”毫不犹豫的拒绝,我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 我的人生都被他毁了,竟然还不愿意放过我,难道折磨别人他那么痛快吗?魔鬼! 章节目录 第18章 我是一件商品吗 “说个数吧,只要不是天文数字,我可以考虑看看。”顾靳森抬起头,阴冷的目光盯着我。 我是一件商品吗,只要有出价就可以买卖? “你的条件也许对那个费娜管用。”我高傲的昂起头,鄙视的回视:“我不是靠身体过生活的女人,所以你找错人了。” 狗眼看人低,我景小冉又不是没见过钱的人。 “费娜……”顾靳森对于我的态度不怒反笑:“你难道吃醋了?” 自大自狂自恋的男人,他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都会围着他转,上赶着往上贴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哪句话让你误会了,不过有一点希望你明白,以前我和你在一起确实是因为钱,但那是为了救我弟弟,现在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利用价值?”顾靳森黑如矅石的眼眸越发深沉,嘴角却咧着好看的弧度,仰面轻笑起来:“你明明就是在吃费娜的醋,同样是我的女人,我从来没有带你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随你怎么想吧。” 我再次转身。 这场谈话本来就不应该开始,我们除了彼此抨击,根本就是在浪费口舌。 “景小冉,你会后悔的。” 顾靳森没再阻止我的脚步,冰冷的丢下一句话,也转身向外走去。 后悔,也许吧。 看着跑车消失的方向,我感觉空落落的。 …… 永恒顺利出院,我直接送他去大学报道。 “姐,你带我去看看你的住处吧。” 站在医院外面的大路旁,永恒手中拉着万向轮的皮箱,一脸哀求。 “有什么好看的。”我探头看着是否有计程过来,完全不理睬他。 “以后休息了我可以去找你啊,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永恒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猜测着。 “嗯,是有些不方便。”我顺着他的话点头:“以后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找你吧,毕竟我是和其她女孩合租的房子。” 因为顾靳森的突然出现,我决定重新租房,正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可这些不能让永恒知道,那样只会让他担心罢了。 “哦,是这样。” 很明显,永恒想的和我有些出入,听到我的理由,他才释然点头。 “是啊,你以为呢。”没好气的暼了他一眼,我伸手拦下迎面始来的的士。 景家经历了重大变故,父母已经不在,可至少我和永恒活着,而且现在我们很健康。 重新和永恒回到学校,帮他收拾好了宿舍,我接到公司的电话便赶了回去。 “对不起,我没有看到,撞到你了……”刚进公司大厅,只顾着赶路的我与迎面而来的人相撞,我忙上前道歉。 这个香水味,这个发形…… 当低头捡完东西的费娜站起身后,看到我却是双眉紧蹙:“你走路不长眼啊。” 从她的反应,好像早知道我在景氏工作,并没有半分的意外表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甚至可以说很记仇,但那也是挑人的,对于她,这是第二次见面,还不至于恨之入骨,只是比较反感。 “费经理,几位客户已经到了,正在会议厅等呢。”电梯里快步走出一个男人,竟然恭敬的走到费娜面前说话,更准确的说,他像是汇报工作。 “费经理?”我的大脑有些短路,越发糊涂起来。 她不是顾靳森的女人吗?怎么在景氏里被称为经理? “景小姐,是不是很意外?”费娜看着我的表情很得意,扯了扯刚才因为撞击而褶皱了的黑色小西服,不屑冷哼:“我是景氏营销部经理。” 她也是景氏的人,我怎么以前从来不知道。 “你好像早知道我在这里上班?” 我的直觉告诉自己,她在这里出现绝对不是碰巧,肯定是有预谋的。 “也不算多早,第一次见面之后,我调查过你。” 费娜回答得倒是直接,她撩动头发的动作,四周瞬间荡开浓烈的香水味。 “你们真是绝配。” 相比起顾靳森的喜怒于无形中,费娜的心思似乎更加阴险,还好她没有害我的心思,否则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太恐怖了。 “我和你的想法一样。”费娜将刚从地上捡起的文件夹递给身边人,扭着水蛇腰转身:“放心,以后在景氏,我会多多关照你的。”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最近刚和部门里的同事相处融洽了些,怎么又冒出了个蛇妖来,该死的顾靳森,都各走各的了还阴魂不散。 章节目录 第19章 好久不见 我在景氏的运营部做文员,一般最多的工作就是文件录入和整理,每天都很忙碌,不过倒也太平无事,渐渐的,同事们对我的讨论也少了许多。 第二天,我刚拿着文件让王子山签过字,出门却看到费娜踩着恨开高走了过来。 运营部和营销部其实是联系比较紧密的两个部门,这还是我进公司以来第一次看到她亲自登门,也许有重要的事情找部长吧。 我不是小气的人,可对于她这种不招人待见的人,也是能避则避,所以装作没看到她准备直接回自己的办公位置。 “景小姐,好久不见。”费娜傲慢的挡在了我面前,挑衅的扬着眉。 有那么久吗? 我很想提醒她我们前一天刚在大厅碰过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和她纠扯这些无聊的事情做什么,真是闲着撑的。 “不好意思,我正在工作。”看都不看她,我抱着怀里的文件夹准备绕过她。 “啊呀,堂堂的景家大小姐竟然成了小文员,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呢,看来能力也就那么一丢丢。” 费娜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划着,温柔的声线却让人听着格外刺耳。 “我的能力应该是我们部长来评价,外人没有这个资格。”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脾气再好也是有底限的,不计较只是不想白费口舌。 “如果我是外人,”费娜拨了拨头发,似笑非笑的直视着我:“现在公司已经不是你家的了,你和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真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推开,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专程来找我的,而不是我们部长。 “费经理,什么时候来的,快请进。”王子山手中端着茶杯从办公室出来,看到费娜,脸上立刻笑意浓浓的做了请的姿势。 “刚到,听说运营部有个新项目准备去投标,我现在没事,便想过来打听看看。”费娜狐媚的眸子瞬间星光闪闪,笑得如朵花般灿烂。 “小景,去帮费经理倒杯……茶还是咖啡?”王子山正给我安排着招待事宜,突然话锋一转,询问地看向妩媚动人的费娜。 “咖啡吧,茶我品不来。”费娜冷眼暼了我一下,这才让开挡着的身子,进了王子山的办公室。 品茶是修身养性的,就她那种捎首弄姿的女人,怎么可能喝得了。 边在茶水处冲咖啡,边没好气的对费娜刚才的话做着推断。 公司里的咖啡都是速溶的,也不用刻意的去加牛奶和方糖,只要兑水就能喝。 稳稳的端着茶托,上面有个精致的白色杯垫,托着一个圆形的单耳咖啡杯,我敲响了部长办公室的门。 “王部长,这位美女看着面生,是新来的吗?”费娜和王子山说得兴高采烈,前仰后合,看到我进入,甜蜜出声。 “嗯,刚来不长时间。”王子山点头回复,胖胖的脸蛋上,两只眼眯成了缝。 “难道连公司里基本的规矩都不懂,自高狂妄。”费娜看了眼面前的咖啡杯,毫不客气的指责起来。 “费经理,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了?” 王子山虽然为人苛刻,但心地不错,护短,除了上班第一天对我约法三章外,平日里还算好说话。 他吃惊的从我脸上扫过,然后目光又回到费娜身上。 “我不知道她在运营部的职位是什么,刚才竟然还敢挡着我的路,不让进来。”费娜好像被气到了似的,前胸一起一伏地控诉着。 她是在说我吗? 听着她的话,我真想立刻退出办公室,完全是胡搅蛮缠,不可理喻的小人,真不知道顾靳森看上她哪点了,脸蛋,身材,还是能力。 “小景,这是怎么回事?”王子山脸色阴沉,瞪大了双眼质问起我来。 “我不认识费经理。” 她会装,我也不是傻子,恭敬的微屈身子,歉意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王子山了解点头,再次眼中带笑的看向面如冰雕的费娜:“费经理,小景是新来的文员,还没有接受正规的入职培训,有冒犯之处见谅了。” 景氏的入职培训,是专门为公司召进的新人提供职业培训的部门,费娜这样质疑,让王克山面露尴尬。 “你们运营部可是衔接公司与外面世界的纽带,门面非常重要,而景小姐又是这里的文员,和前来拜访的人们最先接触,一副死人脸谁会喜欢看呢?” 费娜说得唉声叹气,无奈耸肩。 我听得却想直接上去掐断她的脖子。 这个女人真是无耻,竟然当着我领导的面污蔑我。 章节目录 第20章 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 费娜的无中生有显然很有成效,我在她走后被王子山叫到办公室,好一番训斥,我又能说什么呢,忍吧。 这是我和她和过的第一招,还没准备好,被她略胜了。 真是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也不知顾靳森看上了她哪一点,张扬跋扈。 我以为和她不在一个部门,平时少和她打照面就罢了,可没想到,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我竟然会和她过招数次,过程很狗血,结果也是输赢参半。 “费经理,这是王部长让我交给你的两个项目,运营部已经研究分析过,认为可行性很大,希望营销部可以制定出相应的推广设计。 站在费娜的办公桌前,我硬着头皮说着来之前王子山的交待。 明明就不入她的眼,我还得送文件过来,谁让自己是运营部文员,负责这些呢。 “这种态度才对,景氏家大业大,必须要有上下级的概念才能让所有人通力合作。”费娜狭长的眯着双眼,仰进椅子里。 “上下级,你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冷笑,将文件夹摆到她面前:“我不归你管,所以我的言行有问题,也该由我们部长来纠正。” “听说,上次我从运营部回来,你可是被你们部长狠狠训了一顿,现在怎么说话还是这么底气十足,难道不想在景氏干下去了?” 费娜也不气,听我的话却是莞尔,露出迷人的酒窝:“你这大小姐的性子还真是倔强,可惜,以你的智商,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你想多了。”她是越说越激动,我却是平静如水。 在对峙的日子里,谁沉得住谁的胜算机率就更高。 我没想到费娜因为顾靳森竟然对我耿耿于怀,从第一次在大厅见面至今,她根本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 可笑的是,我对那个男人却根本不感兴趣,真是杞人忧天。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空口白牙,真的相信你和顾靳森没什么?”费娜上起身仰面大笑。 “爱信不信,随便吧,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我和她碰面,几乎次次的关注点都和顾靳深扯上关系,这次也不例外,我不想多浪费口舌。 “不送。” 费娜的口吻再次温柔婉转起来,我却听得很不舒服,加快脚步出门。 “啊呀……景小姐……”我还没开门,身后她的声音又响起,却是漫不经心的腔调。 我冷漠回头,却看到刚放在她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已被打开,上面倒满了咖啡渍。 果然她不会轻易放过我,阴险的女人,计谋使出来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哦,我也不是故意的,”费娜扬着眉,眼中露着得意的神情指着面前的狼藉:“看来你得重新送一份来了。” “没关系,我明天再送来。” 既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我不会因为她的这种小儿科把戏而懊恼,耸肩再次转身。 “明天可能不行,我有事不在公司,半个小时以后送过来吧,我先看看。” “好的。” 运营部和营销部隔着两层楼,多走几步就当锻炼身体,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小景,项目案送过去了吗?”我刚走进办公室,正迎上王子山,他问道。 “刚送过去,不过被费经理弄脏了,我回来重新打一份。” 文案的备份都在电脑里,我得重新调出来。 “是吗?”王子山却是看着我,冷声反问。 “是的。” 我听出他的质疑,坚定的点了点头。 “刚才费经理打电话来,说你做事毛手行脚,进她办公室直接把文件夹丢过去,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 王子山闷叹口气,眼睛一直在看着我,好像要找出什么蛛丝马迹般:“小景,我们两个部门联系比较紧密,一向处的也不错,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是希望你态度端正,不要将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 “……” 真是恶人先告状,竟然倒打一耙。 我没想到费娜会如此小人,竟然在我还没回办公室便将歪曲的事实告诉了王子山,看来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这并不是再重新复印一份文件的小事情。 职场如战场,我不能替自己澄清,因为有些事情会越描越黑。 “王部长,我懂。”压抑着心里的愤怒,我再次点头。 “你来公司工作的时间还短,要注意和同事搞好关系,否则时间长了,就算我不让你走,你自己也待不下去的,何况,费经理那人还不错,快去重新送一份吧。” 话落,王子山摆了摆手,重新回了他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21章 你怎么不识好歹? 半个小时后,我重新将文件打印好,送到费娜办公室,以防万一打了两份,一份交给她,一份藏在身后。 “费经理,请你确认一下,文件是否完好无损。” 费娜漫不经心的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两眼,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说,“以后跟我说话要用尊称,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文件是不是会一直完好。” 我握紧拳,强忍着怒火。 她一直和我过不去,无非就是想要激怒我,让我犯错,最后被公司扫地出门。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得逞! 我深吸一口气回答,“知道了,费经理。没事的话,我就……” “怎么没事,刚才的咖啡被你的文件弄撒了,我还等着你给我重新送一杯来,没想到你这么不识趣。” 好一个信口雌黄,在王子山耳边胡说就算了,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胡说八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咬住牙齿,一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费娜眯了眯眼,眼里没有丝毫笑意,随即竟然当着我的面,将手里的文件撕成两半,而后假装诧异的捂住嘴,将损毁的文件扔在一旁,“景小冉,没想到我只是让你送个文件,你竟然接连破坏,到底想做什么?” 我看着她夸张的表演,没想到一个人竟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最可恶的是,我损坏文件这件事在王子山那里已经算留了底,不管我如何据理力争,最后一定斗不过费娜。 “咖啡我可以倒,但马上就下班了,我是不介意加班的,就是不知道费经理是不是和我一个小文员一样闲。” 这件事上不能硬拼,那我只能曲线救国。 果然,听了我的话,费娜夸张的表情收了起来,“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下班之后我还要和阿森一起共进晚餐,所以十分钟后,我要看到我的咖啡和文件。” 我出门很快倒了杯咖啡,然后再交文件的时候打开手机摄像功能,特意在费娜面前晃了晃。 总算有惊无险的把文件交出去了,我松了口气。 等我回到运营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我收拾了东西准备下班,路过部长办公室的时候再次被王子山叫住。 “小景,我们一起走吧,正好路上聊聊。” 我能说什么,只能头皮发麻的跟着,虽然我问心无愧,但也架不住胡费娜那个小人招数多。 “小景你来公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平常看上去也机灵,怎么一遇到费经理就拎不清呢?” 我心里很想冷笑,脸上的表情淡了几分,“王部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会注意。” 王子山脸色一变,“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好意提点你,你怎么不识好歹?” “怎么会,我很感激王部长的提携。” “你……”王子山瞪着我半天没说上话,好久才深深看了我一眼,快步离开。 “这不是景小姐吗?还真是桀骜不驯啊!竟然连上司都敢顶撞,那在我办公室泼咖啡就可以理解了。” 费娜冷嘲热讽的声音让我的愤怒上升到极点,我转过头去正准备同她交锋,却看见顾靳森正站在她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见我没说话,反而看着顾靳森,费娜身体越发紧贴着他,得以洋洋的看着我,“也不知道人事部同事是怎么办事的,什么样的人都往公司里放,阿森你都不知道,她下午还朝我泼咖啡,差点弄脏了你给我买的衣服。” 我没有理会费娜的胡言乱语,却不自觉地用余光观察顾靳森的反应。 他的手依旧紧搂着费娜的腰,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听见她的话眉头皱了皱,冷然的盯着我,“一个小文员而已,何必跟她一般见识,这样的人以后见了就绕着走,免得弄脏了衣服,她连赔都赔不起。” “顾先生,请你不要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胡乱评论别人。” 他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刺伤了我,但我却挺直了腰板,仿佛这样才能保留住我最后一点自尊。心里却想不明白,为何明明都是侮辱我,他的话带给我的刺激超乎寻常的大。 “我有说错什么吗?你难道不是文员?还是说你赔得起衣服?”他倨傲的看着我,放在费娜腰后的手一带,将人搂得更紧。 我扫了要费娜身上的衣服,目测价值在两三万,这样的衣服我以前不是没穿过,甚至比这更好的都多的是,但现在,我确实买不起。 顾靳森深谙我目前窘迫的经济条件,我丝毫不怀疑他在故意羞辱我。 费娜玲珑有致的身体几乎完全嵌入顾靳森怀里,白皙的手臂穿过黑色的西服,与他十指相扣,娇嗔道,“我哪敢不躲着她,你都不知道,我虽然是营销部经理,但人家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顾靳森抿着唇看不出表情,转而垂头安慰费娜,“甜心不要生气,为这种人不值得,我们去吃海鲜,去去晦气。” 我斜睨过去,这男人竟然冷漠恶毒至此,竟然把我比喻成晦气! 费娜见好就收,扭着纤细的腰跟随顾靳森离开,临到了门口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满脸的得意。 我原本是约了房东看房子,心里还有些期待,可经过费娜这一出,已经全然没了心思。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费娜没有再来给我使绊子,让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了许多,更让我诧异的是,我那天态度极差的顶撞王子山,他第二天依旧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并没有给我穿小鞋。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吞吞吐吐的干什么?”王子山兴许是被我看的不耐烦了,瞪了我一眼,问道。 不知道是和顾靳森待久了有自虐倾向还是怎么的,王子山没来找我麻烦,让我心里十分不安,上班的时候也经常朝部长办公室看,兴许是目光太露骨,碰巧被他看到了,所以下班前就被请过来喝茶。 “也没什么,就是工作上遇到点难题,想要请教王部长。” 王子山觑了我一眼,不算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好像完全看透了我内心的想法,“小景,说句倚老卖老的话,你喊我一声叔,我完全担待的起。” 换句话说,别给他来虚的,他什么都知道。 我垂着头,明白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虽然王子山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君子,但他也确实没有我想象中的小人。 “王部长,是我的错,不该胡乱揣测……” “确实是你的错,但你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 这下我还真有点懵,王子山一脸的严肃,眼神十分锐利,但里面却偏偏没有责怪,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王子山无奈的摇摇头,“职场很多东西是没有对错的,你若想要赢,那就拿出自己的本事来,不然只会一直受他人压制。” 我浑身一震,抬头看见王子山笑容满面的脸,忽然觉得由衷的亲切。这种笑脸我只曾经在父母脸上见过, “好了,出去好好工作,给你的任务完成不了,我可饶不了你!” 我一走出部长办公室,就见mary和几个同事聚在一起,见我出来立马四散开,不过看我的眼神却带着幸灾乐祸。 他们应该是以为我又被王部长叫去训话了,不过我现在心情好,也懒得说明,让他们开心点也无妨。 倒是晴文担忧的看了我好几眼,我回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重新投入工作。 …… “mary,你要搬家啊,你房子不是签了一年的合同吗?这样一来,之前的押金岂不是拿不回来?” “那也没办法,只是我家里正好出事,你们也知道的……要不我把房子转给你吧,你不是一直想换地方住吗?” “额……我是想换地方住,但你租的那个地方我要是住进去了,以后恐怕就要吃糠咽菜了。” 我虽然和mary他们平常关系并不算好,但还是从他们平常的聊天中知道,mary现在住的地方算得上是比较好的公寓,租金大概要占工资的二分之一,而她家里像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让她在没有能力负担这样的房租,这才产生了要转租的念头。 这倒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我推门进去,脸上扬起和善的笑容,“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听你们讲话,只是正好听到你的房子想要转租,是吗?” “你别胡说八道, 我现在房子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转租?”mary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显然是误会我来的目的,以为我在故意羞辱她。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已经找了很久房子,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但之前我在公司论坛上看过你房子的装修,我非常喜欢,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合租。” 她的房子正好是两室一厅,我平常需要的生活空间也不是特别大,如果她答应我合租的话,之前在永恒面前撒的谎,也正好可以圆了,一举两得。 “你真的想租我的房子?”mary瞪大眼睛,眼底依旧保留着怀疑。 “如果你愿意,我们下了班就去看房子怎么样?” 兴许是我的真诚打动了她,这次她没犹豫太久就点头答应,“大家都听到了,景小冉是自己要租我的房子,你可不能反悔。” 章节目录 第22章 包藏祸心 我自然没有想过要反悔。 下班之后,mary生怕我跑了似的,第一时间收拾好东西,就站在我座位边上,等我下班。 我手头正好有份文件需要录入,看工程量还不少,短时间内肯定无法完成。 “要不你先去吃饭,等我下班了给你打电话?” mary脸色立马变了,怒气冲冲的指着我的鼻子,“景小冉,你竟然敢耍我!” 我叹口气,将手里的文件拿给她看,“快下班的时候收到的,部长让我今天做完,我不是故意要毁约。” 她不信任的接过文件看了两遍,脸色变得复杂起来,随后竟然支支吾吾的表示要帮我的忙。 我不明所以,但头一次接收到来自她的好意,自然乐见其成。 完成工作之后,我依照约定回mary家看房子。 正如之前在论坛上看到的,她所租的房子装潢是我喜欢风格,价格虽然比较高,但如果和mary合租的话,那也将不是问题。 “怎么样?我在这里住了两年多,这里很多家具都是我一件一件精挑细选买回来的。”她目光略过房内的各种摆设,一脸的骄傲,不过随即则是深深的不舍。 显然,她不太愿意离开这里。但可能因为平常在我面前傲气惯了,所以拉不下面子跟我主动说合租的事。 我心里偷着乐了,不过关于合租的事情,我之前已经提过一次,这一次轮到mary。要是一直惯着她的脾气,就算我们顺利合租,以后也会有吃不尽的苦头。 “不错,我很满意,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搬进来?” mary一脸快乐并着痛,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一般,“你看这里也挺大的,你一个人住是不是太奢侈,而且据我所知,你的工资也不高。” 我拧着眉头,将脸上的笑容收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不知道自己的工资她是怎么知道的,但公司内部是不能一轮工资的,尤其我和她还是同一个岗位。 mary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补救,“我也是从你那个位置上来的,当然很了解那个岗位的工资,所以你不要乱想。” 我想起刚来公司时候她对我的种种刁难,与她先如今满脸的懊恼形成鲜明对比,倒让我觉得有几分率真可爱。 “你是担心我租不起你的房子?还说我,根本不希望我租?” “当然不是。”她垂下头,难得在我面前示弱,声音也低的几乎听不清,“你随时可以搬进来,不过我收拾东西可以需要一段时间,希望你别介意。” “你为什么要搬走?”面对这样冥顽不灵的人,我也无意继续逗她。 “啊……”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缓了一会儿才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想要和我合租?” “错了,是我勉强同意和你合租,以后我是二房东。” mary撇撇嘴,不过没有表示反对,只是跺跺脚,忽然说,“对不起,下班前那份文件本来是我的,我想早点带你来看房子,所以才想明天过来做,却没想到部长竟然又安排给了你。” 我勾起嘴角,重新笑起来。mary虽然比我大,平常嘴也是得理不饶人,但依现在来看,她也是个善良姑娘。 “没事,明天我会搬过来,以后我们就正式开始同居,相处愉快。” 我伸出手,挑挑眉。 mary如释重负般胯下双肩,握住我的手,“谢谢。” …… “小冉,你怎么还没做完,我来帮你忙!” 见我手头还有好几份工作,mary丝毫不在意的分走大半,晴文看见朝我笑笑,办公室内其他同事的下巴则掉到了地上。 自从我搬到mary家,我们的关系便逐渐好起来,虽然刚开始在公司的时候还瞒着,不过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们已经成了好朋友。 “小冉,你来一下,看看这个文件。”王子山拿着一份文件,脸色不太好的朝我走过来。 我停下工作,将文件接过来看了一遍,并没有马上发现什么问题。 对上我茫然的视线,王子山的脸色更难看了,将文件重新拿回去,翻到其中一页只给我看,“你确定这里的数字是这个?你进入公司的时间已经不短,怎么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你知不知道一个数字写错,将给我们公司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当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在看在那个数字的时候,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我垂着头,不动声色的看了mary一眼,见她死死咬住嘴唇,满脸的慌乱,我心里就有了底。 “这里怎么回事?”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传来,我头皮一阵发麻,来人竟然是相安无事了好几天的费娜。 她的大波浪依旧妖娆,香水味飘散过来,让我莫名有些鼻塞。 “费经理,怎么有空过来?请进,我们到办公室聊。”王子山冷着的脸下一秒立马堆满了笑,然后动作极快的朝我们使了个眼色。 费娜视线在办公室内逡巡一圈,随即落在我手里的文件上,“我也没别的什么事儿,就是一直在等着这份文件,既然你们不给我送上去,我只好亲自过来取。” “哦,费经理误会了,这份文件是放在我这里,我正准备稍后就派人送上去,没想到这么巧你正好下来了。” “是吗?”费娜勾着嘴角,缓步走到我身边,夺走我手里的文件,大致看了一眼,“既然我都来了,还是自己拿上去吧,你们也正好省了这个功夫。” 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倒让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只是如果这份文件就这么转交上去,到时候出了问题追查下来,还是要落在我头上。 “费经理,这不太好吧?送这份文件本来就是我们运营部的事,是我管理不周,怠慢了,你先上去喝杯咖啡消消气,我马上让人送过去,你看怎么样?” 费娜双手抱胸,丰满的曲线呼之欲出,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子山,“王部长,咱们也公事这么多年,你的意思是我越俎代庖?” 王子山圆润的额头起了一层一层的沟壑,依旧努力的陪着笑,“费经理说笑了,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那什么,小景,去给费经理倒杯咖啡。你等会儿,我先把文件审一遍,你看行吗?” 费娜摆摆手,忽然话锋一转,“对了,我刚才进门之前就听见办公室里面在吵吵闹闹,王部长似乎没有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刚才我还猜测她只是碰巧过来,那现在我基本确定她有备而来。我的视线落在费娜紧握的文件上。 这份文件不是我做的,而是前两天mary从我这里拿过去做的,我印象深刻,完全是因为这是我们合租之后,她当着同事们的面头一次帮我做文件。 我当然还因为这件事而开心,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和她和平相处,却没想到她看上去直率,实际却暗地包藏祸心,甚至比费娜还要阴险。 看的出来,王子山护短,想要保全我。如果放在以前,他帮我顶罪也就算了,可现在我不愿意让一个长辈承担罪责。 “这份文件里面有个数据我录入错误,王部长正在教导我。如果你真的急需文件的话,我可以立即重新录入打印。” “怎么又是你?”费娜两条眉毛皱在一起,“听你这态度还半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你这样做事毛毛躁躁的,留在运营部还不知道以后要捅出多大篓子!” “还不快认错!”王子山虎着脸,面色不愉,“虽然这次文件被我拦下了,但保不齐我没注意到就递上去了,下不为例啊!” 我听得出王子山虽然让我道歉,但意思也就算是我认错,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只要以后不犯,就不会再继续追究。这是在给我第台阶呢,我当然不会傻到继续呛声,于是垂着头,真诚的认了错。 “这份文件可是涉及到公司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恐怕就连王部长也担待不起。你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两三句话就算过去了?” 费娜显然并没有打算放过我,这更加坚定了我心里的想法,今天的这个事儿根本就是个巨大的局,只是我现在还看不透她的目的。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我稍后会对她严惩,还请费经理放心。” 许是见王子山实在油盐不进,费娜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催着他给自己送文件。只是大概心里憋着气,态度十分糟糕,倒是惹来了营销部其他同事的侧目。 回到住处,mary还一直苦着脸,也不跟我说话。我没有先开口质问她,想等着她自己告诉我真相。 “小冉,你能借我点钱吗?”直到晚餐时候,神游了一天的mary才开口和我说了第一句话。 她父母在前不久出了车祸,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两位车祸病人住院,带来的经济压力可以想象。所以才会找我来合租,甚至平常闲暇时间她都在思考着该怎么赚钱。 所以这就是她联合费娜给我难堪的理由吗? 章节目录 第23章 真是阴魂不散! mary看我的眼神从希冀逐渐暗淡成失望,重新恢复成垂头丧气的样子,“你当我没说。” “费娜给了你多少?不够?”鉴于之前合租的事,我不打算跟她绕弯子。 “你什么意思?”mary猛地抬起头,震惊的看着我,视线在我脸上转了转,随即瞪大眼睛,“不会觉得那份文件是我故意写错的吧?我虽然进入景氏工作已经一年多,但平常和费经理的接触并不多。” 言下之意,文件的事情和她没有关系。 她脸色十分憔悴,双眼红肿,眼神却十分坦然。从她的神态里,我看不出丝毫的心虚和欺骗。这让我心里重新疑惑起来,看来整我的人不是她,那又会是谁? “对不起,是我神经太紧绷了。” mary没什么力度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拧着眉头,张张嘴没发声,似乎在疑惑话该不该说出口。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她下意识摇头,不过很快垂下去,不敢看我的眼睛,毋庸置疑,她一定瞒着我什么东西。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告诉我。 知道她这人表面看上去毒舌,性格却执拗又包子,把她逼急了说不定要闹成什么样。我干脆后退一步,“我不是有意要怀疑你,不过好在事情总算是过去了,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借钱吗?” 我刚搬来的时候,她高兴过一阵子,问她就说已经解决经济危机,这会儿怎么会突然问我借钱呢? 她脸色又白了几分,支支吾吾的说,“我要的不多,两千给我周转一下就成,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就还给你。” 说来说去她都不愿意告诉我借钱的原因。 现在我的工资算不上高,但加上我之前的积蓄,生活到不至于太过拮据。我爽快的取出两千块递给她,真诚的说,“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就不问,我看你脸色不怎么好,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那一瞬间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的血色褪尽,不断摇头,坚决反对,“不用!” 她奇怪的态度让我越发好奇,这几天她话很少,整个人沉默下去,与以前的她截然不同。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吃好早饭准备叫mary一块儿去上班,却没想到她竟然已经走了。不过等我到公司才知道,她请了假,根本就没来上班。 “各位同事,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公司最近拿到了一个大的项目。”王子山走下生风,意气风发的走进来,整张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我好奇的停下手里的工作,虽然项目上的事情我暂时没有太大的发言权,不过听听了解部门时事还是很有必要的。 被他的笑容感染,我也跟着开心起来,有些期待他说的项目。同事们也是如此,有些等不及的已经凑在一起开始猜测。 “是顾氏。我们下个季度将全面展开和顾氏的合作,作为顾氏总裁的顾靳森先生将会经常出入我们公司。” 整个人力运营部女孩儿居多,听到这个消息竟一个个都高兴的尖叫起来。 要知道顾氏是公司争取了好久的客户,而顾靳森的金钱地位和皮相,无一不让女孩儿尖叫。 但我却听得脸色发青,明明我都这么努力的躲着他,甚至处处忍着费娜,没想到最后还是要被凑到一块儿,真是阴魂不散! 明明我对顾靳森没有感情,我们之间的交易也在我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失效,我们之间毫无关系。但我却要莫名其妙的承受费娜的妒火,都是顾靳森的错! 景氏的办事效率向来很高,第二天,我就看见顾靳森大刺刺的出现在公司。 他似模像样的来人力运营部参观,以前我还在顾靳森身边的时候不是没见过他工作的样子。此刻,他身着深灰色西服,搭配蓝白相间的条纹领带……我眼神闪了闪,这条领带是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视线快速在每个同事包括我身上掠过,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松了口气,但随后却莫名觉得一阵失落。 我垂下头重新投入工作,懒得再去看他,不就是要合作吗?他也不是每天都来公司,况且看他现在这态度是想假装和我并不认识,这样最好! “这位员工,你花了一分三十秒,只输入了五个字,我不得不怀疑贵公司的工作效率,如果你们的员工都是这样的话,看来我很有必要重新考虑合作的事。” 冷峻的声音在我身后炸响,我猛地回过头,就见顾靳森正站在站在我左后方,轻飘飘的视线与我对视了一眼,然后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 “景小冉!”王子山脸上的笑也有些挂不住,“你是不是不太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话,可以来我这里请假,别硬撑着。” 我第一时间接收到他话里的深层意思,随即头皮发麻,有些恼怒的看着顾靳森,我不过是走神了两分钟,没想到他竟然上升到了公司合作的层面上。如果两者的合作真的出什么问题,那我也没脸继续在公司待着了。 我眯了眯眼睛,按照王子山给的台阶下,“对不起王部长,顾总,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有些发烧,本以为没什么很快就会好,所以没有请假,没想到现在头会这么疼,所以有些晃神。” “你看你,部长知道你工作认真,但也要在保重身体的基础上,行了,你先回家去休息吧。”王子山激动的脸部都有些抽搐,那关爱下属的神色演绎的十分生动,如果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我都要被感动了。 “谢谢部长,顾总,那我就失陪了。”我用同样轻飘飘的眼神看了顾靳森一眼,随即快速收拾好东西,离开公司。 其实我也没有说谎,早上起来的时候在发低烧,现在也没退下去,不过并没有严重到不能工作,所以我没有请假。但现在王子山给了我个机会,我当然顺杆爬。 事先没有休息的打算,正好原来房子里还有些东西没有收拾好,干脆就去整理一下,搬到新家。 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与顾靳森在一起时候攒下的的东西在我离开的时候都一并撇下了,上次搬家的时候就收拾的差不多。 花了半个小时,我就用行李箱将行李都装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出租屋。 “这就是你说的发烧到不能工作?”电梯门打开,顾靳森从里面走出来,脸色阴沉的盯着我,一字一顿,“你要搬家?” 我看他手里提着个白色塑料袋,上面还有附近药店的标志,心不自觉的悸动了一阵,难道他去帮我买药了?不过很快这份不应该属于我的情感被我狠狠压下,明明都已经分开了,他身边也已经有了费娜,又何必在这么惺惺作态! 我没有理会他,绕开他要进电梯。 在电梯门要合上的瞬间,他挤进电梯。 这出租房的电梯并不大,最多能容纳六七个人。我拉着行李箱站在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无奈顾靳森的存在感太强,加上灼热的视线从进来起都没离开过我身上,让我觉得芒刺在背。 “为什么要搬家?” 质问的语气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只是奇怪的是我竟从里面听到了一丝委屈!这个想法只在脑子里待了一秒就被我剔除出去,面前这男人可是顾靳森,我一定是听觉出了问题! “我在问你问题,景小冉!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忍耐力。”顾靳森抬手捏住我的下巴,眯起双眼觑着我。 我被迫和他对视,毕竟在他身边一年时间,我并没有被他身上散发的寒意影响,“虽然现在和你景氏正在合作,但工作上的事情你可以管,搬家这种私事也管不到吧?” “是吗?你也知道顾氏正在和你公司合作,这项合作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答应的,如果因为你的态度而出现任何问题……” 他故意含糊的没有说出后果,却让我背后一阵发凉。 在他说明之前,我以及公司的所有同事都认为这次的合作少不了费娜的功劳。却没见到背后竟然是因为我……只是功劳没人知道,但一旦因为我让合作破裂,后果不堪设想。 “顾靳森,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下巴上的力道逐渐加大,我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脸上却努力保持着质问的表情。 “我不喜欢没有关系这个词,马上收回!”顾靳森寒着脸吩咐,倨傲的唇拉成一条直线,看上去异常危险。 “我有说错吗?我们之间这一年相处也算愉快吧?如今银货两讫,顾先生是生意人,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银货两讫?!”顾靳森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额角突突直跳。 我下意识慌乱起来,他这幅表情我以前不是没见过,这是怒火即将爆发的前奏。 伴随着下巴的疼痛,我觉得脑子也逐渐不清晰起来,电梯内的温度似乎也越老越高。我不自觉地皱起眉头,瞥了一眼电梯,随即吓了一跳。 电梯所有灯都亮着,但我和顾靳森进来之后明明就只按了一楼,而且我们进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道理这么久还没到。 章节目录 第24章 我们这辈子还长 顾靳森察觉到我的走神,顺着我的视线回头看,不由的也皱了下眉头,松开我的下巴,按了报警按钮。 电梯忽然启动,在我以为好了的时候,又忽然一阵晃动,随即彻底 失去了动力。 我震惊的靠在电梯壁上,这边房子便宜,但代价是设施老旧,出入好几次我都要以为它要坏,但这么久都正常我也就没想那么多,却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挂了! 我和顾靳森大眼对小眼,只是与我的无措相反,他镇定泰然的好像我们所在的地方不是电梯,而是总统套房。 我却没办法镇定,关于电梯的新闻报道很多,那些不好的念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呼叫按钮一直按着,可半点反应都没有。我对着监控摄像头招手,大声喊叫。 “你冷静点!”顾靳森按住我的肩膀,“相信我,没事的。” “我怎么相信你?”电梯内的头越来越昏,总觉得快要呼吸不过来。越想脑子越疼,心里也不由得慌乱起来。我不会死在这里吧?永恒只有我一个亲人,我要是死了,他怎么办?还有景氏都没有拿回来,我怎么甘心?! 一只温暖宽大的手掌忽然贴上我的额头,随即手掌的主人皱起眉头,“胡闹!你自己在发烧不知道吗?” 我下意识也抬手要去探额头,不料他的手还没有离开,于是不可避免的撞在一起。 他的手指好像带电一般,我惊慌的缩回手,想要往后退,但我身后就是电梯壁,根本退无可退,只能尽可能的贴着墙壁。 顾靳森的脸又黑了几分,浑身都是可怖的寒气,冷声说,“你躲我?” 我这会儿哪有心思顾忌他的脸色想法,恶狠狠瞪过去,继续对着摄像头试图求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量的喊叫让我口干舌燥,精神疲惫。我无力的喘着气,蹲下身体锁在电梯一角,这才抬头看顾靳森,“你想死在这儿吗?” 从电梯出事到现在 ,他一直都处于平静的状态,反观我就好像只炸了毛的猫,疯狂的上蹿下跳。真丢人,现在冷静下来想想,顾靳森没道理不怕死,他外面还有那么大个公司需要管理,还有甜心费娜需要呵护,他都不担心,我担心什么。 “冷静了?”顾靳森撇开我的问题,反问道。 我瞪了他一眼,索性坐在地上,也不管什么形象了,抱着双腿不理他。 “呵……”沉默的氛围被一声轻笑打断,顾靳森环手抱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摸摸我的头顶,“别怕,我们这辈子还长,不会断在这里。” 慌乱的心几乎瞬间就安定了,我讨厌自己这种容易被他左右的情绪,可偏偏又无可奈何,只能抬头继续瞪他。 我越这样,顾靳森脸上的笑容越大,到后来干脆学着我的样子坐在我边上,紧紧挨着我,“这样安安静静的多好,明明是猫,非要装的跟只刺猬一样。” 我已经没有多少力气,觉得自己浑身就好像着了火一样,只有贴着墙壁和顾靳森的部位觉得稍微舒适一些。我也就懒得挪动了,仰头看着电梯门。 “为什么搬家?”也许是受了此时环境的影响,顾靳森的声音不再冒着寒气,反而低沉温柔,让我忍不住想要依赖。 我嘟嘟嘴,委屈的话脱口而出,“还不是因为你,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你别再找我了,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房子,不然又要搬了。” 顾靳森难得没有变脸,抬手搭上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都揽入怀中,“待在我身边,就不用搬来搬去。” “不要。”我一口否定,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从火坑了走出去,我又怎么会在跳进去。 肩膀上的手一紧,顾靳森的声音淡了几分,“为什么不要?” 脑子迷迷糊糊,但我还是清晰的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因为我是我自己的,才不要被人包养!我能养活和弟弟了。” 顾靳森胸腔震动了一阵,随即将我搂得更紧。 “请问电梯有人在吗?” 对讲机里忽然传来焦急的声音,我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就想起身去回复,可身上实在没什么力气,没站起来又重新倒下去。 顾靳森的手在我额头探了探,硬挺的眉毛皱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 他竟然把我抱起来了! “顾靳森,你放……” “别吵。”他抱着我走到对讲机前,冷静的告诉维修人员里面的情况,最后竟然让他们叫了救护车。 我昏过去前还在想,这里也没人受伤啊…… …… “姐,你醒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头还晕不晕?” 我睁开眼,永恒担忧的脸放大在眼前,随即一连串的问句炸的我脑仁儿一阵疼。 “我没事。” 嗓子干的想冒火,三个字说完好像撒了边盐。 永恒体贴的倒了杯水喂到我唇边,服侍我喝了几口,然后帮我拿了枕头垫在身后。 我舒了口气,这才皱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时在场的明明只有顾靳森,为什么会知道?难道是顾靳森通知了永恒?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连串的疑惑在我脑子里排成排想要知道答案。 “你终于醒了!”程穆言一身白大褂走进来,视线对上我,带着浓浓的担忧和暖意。 我下意识垂下头闪避他的视线。 “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你都不知道送来的时候都吓死我了。” 我敏感的捕捉到他用的形容词,难道程穆言撞上了顾靳森? 左右看了看,并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一时间心里竟然有点失落。 “在找什么?”程穆言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自然的就像一般的询问。 “没什么。”我收回视线,“是你给永恒打的电话吗?” 永恒才上学不久,都还没跟上其他同学的脚步,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耽误他的时间。 程穆言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永恒赶紧解释说,“姐,不是程大哥给我打的电话,是我正好给你打电话,穆言哥在我的质问下才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我为自己刚才的态度感到抱歉,“对不起,师兄,我太激动了。” 程穆言笑笑表示理解,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如水,“你现在还在病中,不能吃太油腻的食物,我去买了小米粥,趁热喝点吧。” 他细心的将粥放好,取出凉菜摆在两侧,再细心将凉菜内的香菜都挑出来。 我心里一颤,说不感动是假的。我不爱吃香菜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却在和我吃过几顿饭之后就将这样的细节记在心里。 只是,经历过顾靳森,我现在真的很难爱上别人,尤其他还是如此照顾我的师兄,说什么我都不能害人家。 打定主意,我接过他手里的粥,“谢谢你师兄,时间也不早了,你要不先回家休息,我这里有永恒就行。” 程穆言又不傻,我从他眼里读出了浓浓的失落,不过他也只是笑笑,嘱咐我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他走之后,病房内的气氛有些凝结。永恒皱着眉头,看见我一碗粥喝完又添了些,才问,“你是不是和程大哥吵架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看来在永恒眼里,我和程穆言还是男女朋友,这个误解一直就没解开。 我严肃的说,“永恒,我上次已经解释过了,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别想些有的没的。” “好吧。”永恒就像个被戳破了的皮球,整个人消沉了许多。 我拍拍他的肩膀,“姐的事情不用你担心,我好歹以前也是个校花,你还怕以后找不着姐夫吗?倒是你,也复学有段时间了,我知道学习重要,但生活也不能少。” “姐!”永恒害羞了,支支吾吾的说,“我这才上学多久啊,都没跟上同学们的进度,哪有时间谈恋爱啊。” 我注意到他握着拳头,两边脸都红了,顿时明白他应该是喜欢上了某个同学。为避免他继续羞愤,我不打算再问,感情的事情除了当事人,谁插手都不合适。 “对了,你知道谁送我来的医院吗?” “程大哥好像说是你房东,你到底住在什么地方啊,为什么会忽然电梯故障,你知道我听到消息的时候多担心吗?”害羞的永恒画风突变,开始数落我。 我在意的却是另外的事,我记得电梯打开之前我是和顾靳森在一起的,虽然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但我都昏过去了,他竟然都不肯送我来医院,而是随便丢给了房东!这男人还真是冷血! “我这不是换了住处吗?只是去收拾一下剩下的行李,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这次你要告诉我搬到哪里了,我不放心,要随时能够找到你,保护你。”已经上了一段时间学的永恒和刚出院的时候又不同,专属于少年人的活力正在复苏,而经历过生死的成熟已经慢慢沉淀。 我无奈的摇摇头,“好好,等我出院就带你去我新房参观行了吧?” 章节目录 第25章 可别因为某些人拖了后腿 “这还差不多。”永恒一副勉强满意的样子。 知道永恒是真的吓坏了,我安抚的笑笑,怎么感觉我们已经从姐弟关系变成了兄妹。 “对了,你这里有没有医生的检查报告,我只是发了个烧,怎么会晕倒?” 永恒的脸色一变,视线闪躲起来,“这有什么报告,只是单纯的发烧,可能是关在电梯里憋着了才会昏过去。” “是这样吗?”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以前也不是没发过烧,可从来没有昏倒的经历。 “姐,你吃好了吗?吃好了我先去把垃圾扔了。” 看着永恒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皱紧眉头。永恒不善于说谎,所以每次他说假话,都会慌乱闪避。他一定是什么事瞒着我,难道说是我得了什么绝症? 这念头刚一产生就被我掐死,顾靳森是个特别注重健康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行全身体检,我跟在他身边,自然也是定期体检,去的都是些私人医院,检查极为详细。 排除了这个可能,我忽然想起肚子里的小生命,下意识摸摸腹部。那里平坦依旧,半点也看不出来里面正在孕育一个小小生命。 难道他知道自己瞒着他把孩子留下来的事?可是,孩子的事情永恒之前不是没有委婉的问过我,如果只是单纯因为这件事,他就算不质问,也不至于落荒而逃。 至于那个孩子,我之前确实想过流掉,可在等候手术的时间,我看见好几个女人哭着从里面出来,心里就生出了浓重的不舍,我不希望自己手术之后也也用哭泣的表情出来。 可我也明白 思来想去没想出哪里有问题,我打算直接问问医生。 我探探额头,已经不发烧了,只是身上还是有些无力,等了一会儿,身上有了些力气就掀开被子下床,谁知道脚还没来及着地,就见病房门被人推开。 “你怎么下床了?” 竟然是去而复返的程穆言,他手里端了个小托盘,上面好了好几种药物,显然是来给我送药的。 “哦,我想上个洗手间。”关于孩子的事情,只有永恒知道,虽然程穆言是我师兄,但我并不打算分享这个秘密。 程穆言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端着托盘犹豫,“要不,我先出去等你,一会儿再来吧。” 我没拦住他,这种时候确实尴尬。我有些后悔自己随便找的借口,简直不能更烂。 只是看见重新合上的病房门,我越发懊恼,我的药是程穆言拿过来的,那我的医生应该也是他,我身体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就成啊! 永恒去扔垃圾用了快俩小时,我给公司打电话请了假,说明了一下旷工的原因。王子山没多说什么,只嘱咐我好好休息,不过话语间支支吾吾,似乎有什么事想对我说,不过最后却告诉我等我身体好再说。 等我挂了电话才看见永恒走进来,手里提着午饭。他走近的时候,我闻见了一股烟味。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姐,我下午有课,所以……” “当然去上课了,你赶紧去,我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可能就是平常没睡好,睡了一觉精神好的恨。” 永恒长长舒了口气,几乎没做什么停留,将午餐放在桌上就走,好像生怕我把他留下似的。 关于我的病症,我问过程穆言,他给的答案在我的意料之中,无非就是休息不够外加发烧,不同于永恒的闪躲,他的语气平稳,眼神坦然。如果不是之前已经看过永恒的反应,我真的要以为只是普通的发烧。 原来我还心存侥幸,觉得可能永恒有别的事情瞒着我才心虚逃跑,可通过程穆言,我就不得不将我身体可能出现了问题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过在医院住了一晚上,我就收拾东西出院了,原本打算刨根问底,无论怎么样都要问清楚我的身体状况,但鉴于我出院的时候生龙活虎神清气爽,而且问过几个护士,她们都三缄其口之后,我也就把这件事暂时放到了一边。 …… 连着三天没上班,办公桌上堆积了大量的工作等着我处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今天办公室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非常奇怪,这其中还包括和我关系比较好的mary和晴文。 正在这个时候,王子山从外面走进来,“小景,工作的事情先放一边,跟我来一下。” 我不明所以,抬头看了一眼mary,她朝我眨着眼睛,可惜的是,我没能明白她什么意思。 “小景啊,身体都恢复了吧?” “嗯,已经完全好了,谢谢部长关心。” “那就好,你进公司已经快一个月了吧?”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的点点头,“还差一个星期就一个月了。” “是这样的,公司准备调整工作重心,所以有些员工需要调岗,我们人力运营部呢,有几位同事需要调岗到营销部。”我注意到,王子山说话的语气十分僵硬,好像还有点心虚。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了,原来我不在公司的这几天,已经被派遣到了营销部。相对于人力运营部工作的枯燥和乏味,营销部的工作比较自由,接触面很广,但同样的也会比较累。 如果营销部的经理不是费娜的话,我想我会十分乐意调到那边去。 王子山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见证了我和费娜之间的矛盾。从他的态度看得出来,他其实不太愿意我过去,但却透露给我这样的消息,这是公司的安排,所以他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费娜的手笔,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公司内部岗位调整。不管怎么样,这也是板上钉钉的事,除非我离开景氏,但显然这与我最初的想法相悖。 “谢谢您,部长,这段时间麻烦您照顾了,我愿意服从公司的调岗安排。” 王子山摆摆手,“这件事情我跟上面也争取过,但据说是费经理亲自推荐了你。”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变为担忧,“小景,我知道你年轻好胜,但以后你在费经理的手下,不比现在,一定要懂得忍耐。” “我知道了,谢谢部长。” 回到办公室,已经有人事部的同事等在我的位置前。 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发现调岗确实是公司的安排人力运营部还有两位同事跟我一起被调动,但只有我一个人调到了营销部。 晴文和mary都将继续留在人力运营部。 我收拾好东西,她们主动走过来,跟我抱了抱。我心里十分无奈,好不容易处理好了和同事们之间的关系,王子山对我的态度也好了很多,偏偏费娜一句话,就将我的所有经营化为乌有。 人事部的同事很快到我办完了手续,我正式来到了营销部。 这里十分的忙碌,我有几次上来送文件,看到所有人都在埋头苦干。 但出乎我预料的事,我来的时候大家都安安静静的,费娜站在门口亲自迎接我,热络地把我迎了进去,向同事们介绍,“这位是景小冉,刚从人力运营部上来,是我们的新同事,大家鼓掌欢迎她。”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我却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费娜为什么要这么隆重的介绍我,但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 “哦,对了,差点忘了介绍了,这位景小冉小姐就是我们景氏前老板的女儿,可是正儿八经的金枝玉叶,之前没有什么工作经验,大家一定要努力帮衬着她,要知道我们营销部是一个整体,可别因为某些人拖了后腿。” 新同事们看我的眼神越发不善,盯得我头皮发麻。费娜比当初的王子山还要卖力的帮我树敌。 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来的时候营销部是安安静静的。一定所有人都停下了工作,在费娜的要求下夹道欢迎我,他们的工作非常忙,如果做不完就需要加班,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耽误的时间将会在下班之后补回来。没有人愿意加班,所以大家都会产生怨愤,这怨愤原本会针对费娜,但经过她刚才的那一番说辞,大家的目标又变成了我。 只是费娜算漏了一点,我虽然之前没有工作经验,只在人力运营部呆了一个月不到,但我还在念大学的时候就曾经在景氏营销部实习过,甚至我现在都能在同事们中找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谢谢费经理的介绍,我早已经不是景氏的大小姐,大家可以叫我的名字,当然,也可以叫我小景或者小冉,我就不耽误大家工作了,这周末我请大家吃饭,希望大家能够赏光。” 办公室内焦灼的气氛缓和了一些,原本和我相熟的几位同事纷纷带头叫好,营销部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费娜见没有达到她的目的,脸色青了白白了青,眼里是明明白白的厌恶,不过回身看同事的时候,脸上又重新挂起了笑容,“怎么好让新同事一来就请客呢?这样吧,我们也好久没有团建了,正好这周末出去吃顿饭,算是为新同事接风。” 办公室内叫好,声越发大了,费娜的脸色总算好转了一些,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好了,大家都回去工作吧,小景,你跟我来。” 章节目录 第26章 确实很烂 到了办公室,她虚伪的面具撕了下来,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会儿,随即漫不经心地从桌上一堆文件里挑出两份,甩在桌上,“这是你这周需要完成的任务,你也明白我们营销部是一个竞争非常大的部门,如果你做不好,那么我只能请你离开。” 我将两份文件收好抱在怀里,不卑不亢的回答,“谢谢费经理的提醒,我暂时没有离开景氏的打算。” 费娜的脸色阴沉的一瞬,随即勾起嘴角笑得十分灿烂,“是吗?那么祝你好运了。” 我皱起眉头,她的笑容让我有一种深深的不安。这女人不知道又在使什么坏心眼,我还是早点提防为妙。不过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公司,虽然她现在是我的顶头上司,但还是需要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来办事,只要我不犯错,我不相信她有什么本事能把我赶出去。 “谢谢,费经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去工作了。” 费娜心情颇好地挥挥手。 我的位置已经安排好了,在空调底下,是个冬天热死,夏天冷死的地方。我丝毫不在意这个,大不了夏天多穿点,冬天少穿些。况且这个位置距离我认识的两位老同事非常近。 我原本想跟他们打招呼,后来想想在网上加了他们的联系方式,选择了用网络跟他们聊天,并约好了晚上出去一块儿聚聚。 做好这些,我才打开文件,不由得皱起眉头。 原来这就是费娜刚才笑得那么开心的原因。 她给我的两份文件不算特别厚,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薄。这并不代表这个项目很好做,甚至相反,资料越少,可利用的东西就越少,那么要做一个营销方案出来,就会非常的麻烦。 如果我真的从来没有接触过营销这一方面的工作,这两份文件一定会让我十分头大。费娜想必就打的是这样的主意,料定我完不成这份工作,这样她就有理由给我穿小鞋,甚至把我赶出景氏。 那两位老同事以前跟我关系还算不错,虽然他们手里有自己的工作,但在我将自己手里的工作告诉他们之后,他们还是积极地帮助了我。虽然我以前有过这方面的工作经验,但毕竟已经时隔一年多,在老同事们的帮助下,我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找回工作的感觉。 我知道费娜一定会为难我,所以我的时间并不多,中午匆匆吃完午饭,我再次投入工作中。 景氏涉及的运营范围非常广,这其中就包括现在非常流行的电子商务,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关于马上到来的五一劳动节的营销方案。 “小景,我给你的文件怎么还没有做好?”费娜手上还拎着挎包,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显然刚刚从外面吃饭回来。 我眉头一皱,这样一份营销方案,最短要三五天,长的甚至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完成,他上午才给我的文件,竟然下午就询问我有没有做好! “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一份都没有完成吧?你这样的工作效率可不行,下个星期就是劳动节了,在这之前我们还要确认的东西非常多,这样的话,如果耽误了整个五一的活动,我看你怎么担待得起。” 我用余光瞥见一个老同事站起来,看那样子,似乎要为我打抱不平,我不动声色的朝他摆摆手。这是我和费娜之间的矛盾,没必要再把他们牵扯进来。 “不好意思费经理,刚才在办公室的时候我可能没听清楚你说的截止时间,我记得你当时说的是这周完成,。” “怎么可能?一定是你没有听清楚,不用找借口。没听清那我就再跟你说一遍,今天之内我要看到营销方案,不然那我只能说抱歉了。”她倨傲的半仰着头看我,满脸得意洋洋的笑,好似已经看到我灰溜溜离开公司的样子了。 我咬了咬牙,心里下了个决定,淡定的笑了笑。“麻烦费经理以后交代工作的时候,把截止时间多确认几遍,不然耽误工作就不好了。” 费娜哼了一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这个方案怎么可能今天完得成呢?”老同事许飞走过来担忧的看着我。 “没事。”其实之前来营销部实习的时候,我自己有私下做过一些方案,都是自己做着玩儿的,当初并没有打算把他们真的实施起来,不过现在去解了我的燃眉之急。那些方案虽然并不完善,但只要稍加修改,再增添一些内容还是可以拿得出手的,总好过重新策划一个活动。 原本我是不打算用存货的,可现在也没有办法。 我将上午写了一半的策划保存,搁置在另一个文件夹里,然后从自己的网盘里,调出之前做的是策划方案,重新看了一遍,觉得里面有些东西已经过时,需要重新修改,但大部分内容还是可以用的。 下午下班之前,我准时将策划方案放在了费娜的办公桌上。 在费娜惊讶的目光下,淡定的说,“这是我第一次写营销方案,如果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请费经理指正。” 费娜眯了眯眼睛冷哼一声,结果我的文件翻看起来。越看到最后她的脸色越难看,我心里却越发开心,她这样的表现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的方案非常成功,至少好的出乎她的预料。 不料我还没有笑完,费娜就像扔垃圾一样,将我的方案扔在地上,“这样的营销方案也拿得出手?你以为我们景氏是什么地方,拿回去重新写!” 我的脸色登时也难看起来,拿到项目要求的时候,我一心想的是好好把这个营销方案做好,但忽略了一点,即便我做得再好只要费娜不认可,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 我并不怀疑自己的能力,在营销方案交上来之前,我已经拿给两个老同事看过了,他们已经做了4、5年的营销,在这方面的经验非常老道,连他们都赞不绝口,除去他们对我的私心,我想方案再怎么样也不会糟糕到需要重新写的地步。 “费经理真的确定吗?我想你还是仔细考虑一下比较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只花了35秒去看我的方案,应该还有很多细节没有看明白,我不介意你再看一次。” “景小冉,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上司,你平常就是用这样的态度跟上司说话吗?” 我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只尊重珍惜他人劳动成果的上司。” “你!”费娜原形毕露,狰狞的瞪着我,许久才平静下来,眯着眼睛说,“我刚才已经仔细看过你的营销方案做的简直烂的无以复加,刚才花的,那35秒我都觉得是浪费时间,你现在却要浪费我更多的时间去看?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反倒怪我不珍惜你的劳动成果咯?” “甜心,什么事,怎么生这么大的气?”门口响起啊敲门声以及顾靳森询问的声音。 原本还恶狠狠的费娜,下一秒已经满脸委屈,眼睛微红,快步走上前去将门打开,然后一把挽住顾靳森的手臂,泫然欲泣的说,“我让景小姐做一份营销方案,她没有做好,我让她重新做,她反倒在这在这里跟你我大呼小叫,说我不珍惜她的劳动成果!” 我挺直背冷然的看着面前的这对男女,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将营销方案取过来拿给顾靳森,“在这份营销方案上,我和费经理好像有分歧,顾总现在是我们的深度合作伙伴,不如也看看?” 费娜脸色一变,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丰满的胸脯在顾靳森手臂上蹭了蹭,娇滴滴的声音让我生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阿森,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去吃大餐吗?不要在这里跟不相关的人浪费时间了。” 顾靳森没有动,面目表情的看着我手里的文件,没有接过去,也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 我执拗的捧着文件,虽然眼神依旧倔强,心里却越来越失望。早在我上次生病,他都没有把我送到医院,我就应该明白,这个冷血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信任。 费娜还在撒娇,我和顾靳森却像是陷入了只属于我们俩人僵直的空间,都没有退一步的打算。 “呵……”对峙许久,我嘲讽的勾起嘴角,准备将文件收回来,却在我动作的前一秒,顾靳森将文件接了过去。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这个动作还是让我心里雀跃了一阵。 “阿森……”费娜的脸色极其难看,表情像是随时要冲上来将顾靳森手里的文件撕碎。 顾靳森不为所动,开始认真的看我的营销方案,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让我无法判断他有没有认可我的方案。 他足足看了四五分钟,前后翻看了三遍,看得十分仔细。 费娜撒娇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办公室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越来越快。我手心开始冒汗,莫名的越来越紧张。 顾靳森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将文件重新合上,然后递给我,语调平静的说,“确实很烂。” 章节目录 第27章 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靳森话音刚落,我和费娜都愣住了。 不过愣完我依旧不敢置信,而费娜表情则瞬间愉悦起来,得意洋洋瞪了我一眼,“我就说嘛,明明是你自己的工作没有做好,竟然还敢在阿森面前造次,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我向来知道顾靳森面对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从来都不讲半分情面。但以前那些被他下了面子的都是他的下属,看到他们夹起尾巴来的样子,我顶多觉得有些可怜。可现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就没有人来为我可怜。 我努力压下心里涌起的委屈感,如果费娜觉得我方案不好,有可能只是单纯的想要刁难我,但顾靳森的意见不同,他从来不会在工作上开玩笑,他觉得很烂,那就一定有他的理由,“既然费经理和顾总都觉得我的策划方案写得不好,那能不能赐教一下,如何修改才会变得更好?” “阿森,我们再不走,定好的位置就要被别人……”费娜挽着他的手臂,红唇撅起,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 顾靳森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但费娜却立马噤声,不敢说话,只能咬着嘴唇不甘的看着我。 我硬着头皮站在那里,觉得自己就好像一只被人随意打量的猴子,尴尬的我恨不得有个洞能直接钻进去。 就在我以为顾靳森不会回答我的时候,他掀起薄唇,淡淡的丢出两个字,“过时。” 顾靳森毕竟是顾靳森,自有他的过人之处,果然一言就切中要害。费娜说我写得烂的时候,给不出我理由,但是顾靳森却一眼看出,我这个方案已经过时好几年。 他的话就好像给了我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对方案的自信。我捏紧手里的文件夹,“我明白了,我马上去修改,在今天之内一定重新交出一份营销方案,到时候烦请费经理再帮我审一审。” “那你可要好好写,下个星期就是五一了,如果你拿不出一份好的营销方案,我想我也没办法向上面交差。吴总对此次的活动非常重视,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想你就只好卷铺盖走人了。”她笃定的语气就好像我注定要离开公司。 我握着文件夹的手却松开了,平静的放在身侧,“我知道了,还请费经理到时候能够认真仔细的看完我的方案,再下结论。” 见我旧事重提,菲娜的脸色重新开始难看起来。 我就转身离开他办公室。 这时候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办公室内半数以上的人已经离开,许飞和刘洋担忧的看过来,在网络上问我办公室内发生的事情经过。 我简单回复了他们一下,本来和他们约好了下班后一起聚餐,现在看来只能泡汤。而且要重新写一份营销策划的话,估计今天晚上需要通宵。 许飞和刘洋表示理解,尤其是许飞竟然主动提出要帮我一起完成营销方案。他和程慕言一样,都是我大学的师兄。但不一样的是,许飞学的是市场营销专业。 我们在校学生会共事过,算不上太熟,但后来我在景氏工作的时候,与他有过很多接触,所以慢慢从校友变成了好朋友。 “不用了,师兄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不是不想让他帮忙,只是这个方案还不知道要写到什么时候,我们以前虽然关系很不错,但这一年多的时间也没有联系过,我怎么好意思,刚一见面就让人家帮我完成工作。 许飞许是看出来我的尴尬,没有在意我的拒绝,只是无奈的耸耸肩,“那好吧,不过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一定要马上给我打电话,虽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等一些基本的事情还是帮得上的。” 我心里一暖,刚才在办公室受的气好像都找到了一个发泄口,我逐渐平静下来,重新投入工作。 正如顾靳森所说,我的方案过时了,而且随着我了解的资料越来越多,我越发觉得过时的不单单是我的方案,还有我一些对于事件的看法。 这还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好像与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隔阂。 随着夜色渐深,办公室的人也越来越少,到最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申城是座不夜城。 等我将策划方案写了个大概,已经是凌晨三点,而窗外依旧灯火通明,车辆较白天少了许多,不过依旧川流不息。 景氏位于申城最繁华的路段,这里虽然不是顶楼,却依旧可以鸟瞰大部分建筑。 上次这个点站在景氏俯瞰夜色还是三年前,那是我来景氏实习的第一个晚上,亢奋了一整个白天之后,晚上同样精神的不行完全睡不着觉,所以思前想后,我干脆从家里重新回到这座办公大楼,但那时候是站在顶楼,几乎将整座城市都收进眼里。 我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匆匆喝了几口,开始完善营销方案。 等我再次抬头的时候,天边已经微微泛白。 我再次将营销方案仔细阅读了一遍,整体质量确实比昨天那个好了非常多,我虽然不确定这份方案能否打动顾靳森,但这的确是我目前的最高水平。 我将文档整理好打印出来,这才彻底松了口气,站起来舒展了一下腰身,刚一扭脖子,就见门口似乎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就想躲起来,忙中填了一眼桌面的时钟,现在还不到六点,这个时间怎么可能有人会来公司? 难道是小偷?想到营销部确实有很多公司的机密文件,我重新站起来,顺手拿起桌上的花盆,缓缓朝门走去。 高大的人影越来越近,最后似乎贴在门上,观察着里面。 我屏住呼吸,这时候我距离门已经非常近了,但由于这种门是磨砂玻璃的,我并不太看得清外面站的是谁,只能握紧花盆,静观其变。 忽然,门把手转了转。我刚想起同事们下班的时候好像并没有锁门,但已经来不及去关。 我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举起花盆就要往来人头上砸。 却不料对方反应极快,宽大的手掌瞬间捏住我的手腕,生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景小冉,你发的什么疯?!” 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 我睁开眼,就看见顾靳森脸色阴沉的看着我,他手上用了很大力气,捏的我手腕直疼,让我不自觉的气势弱了几分,“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虽然和我们公司建立了深度合作,平常也只是有空的时候才会过来公司看看,但现在这样子好像比坐班的工作人员还要敬业,顾靳森这是要选当爱岗敬业模范吗? “昨晚通宵了?”他答非所问,显然也并没有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把顾先生所赐。” 顾靳森皱眉,“你生气了?” “不敢。” “很好。”顾靳森点点头,接着非常自然的走到我座位前,拿起我刚刚才写完的营销方案,快速浏览起来。 “你干什么?”虽然这份方案比之前那份要好上许多,但说实话,我依旧没有那个自信能入顾靳森的法眼,为了避免他继续打击我的信心,我本来不打算给他看。 但此刻见到她翻阅,心里却有种隐隐的期待,期待他能够认同我。同时我又厌恶这样的自己,明明我的顶头上司是费娜,我却更想知道顾靳森的答案。 可通过顾靳森表情里,我依旧判断不出他对我方案的看法。 “这就是你的最终方案?”顾靳森皱起眉,显然并不十分满意我的方案。 一股如同昨天晚上一样的酸涩感涌上心头,我一把抢过自己的方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烦顾总操心了。” 顾靳森瞥了我一眼,似乎也不太在意我手里的文件,反倒念起桌上的笔,又挑了张白纸,快速的在上面写写画画,好一会儿才将那张纸递给我,“重新改一改,你这样的方案还是过不了关。” 我原本不打算接受顾靳森的好意,毕竟我们的交易早已结束,我和他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 可是匆匆瞥了一眼他写给我的纸张,我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虽然只看了一遍,但纸上的评价一针见血,一条一条地列出了我里面的不足以及修正办法。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你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可以修改。” 虽然你心里已经承认了他意见的正确性,但我却依旧拉不下这个面子,将它递给我的纸随意的扔在桌上,“我写的方案好坏应该跟顾总没有什么关系吧?” 顾靳森瞥了我一眼,忽然翘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份方案最终是否采用取决于我?” “所以你特意这么早赶过来看我笑话是吗?” 我忽然觉得自己的段位太低,在顾靳森面前根本不够看,原来兜了一大圈,方案最终是要送到他的手里,他就不肯告诉我,把我当猴耍。 “景小冉,你非要把我想的那么恶劣吗?” 章节目录 第28章 你会有这么好心? “这是我想的吗?你本来就是这么做的。”不论是在出电梯之后对我见死不救,还是之前当着费娜的面对我的种种羞辱,一次次的都证明着这个男人是个魔鬼。 “万一我只是怕你完不成任务呢?”他忽然笑起来,嘴角的笑容明晃晃的刺伤了我的眼睛。 “呵,你会有这么好心?还是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顾靳森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淡去,死死的凝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迈开长腿朝我走近一步,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短到二十几公分。 一股迫人的压力扑面而来,他的脸如同斧削刀刻,俊美如同神诋,却不带半分表情,长手一伸便将我带入怀中,“既然你想我从你这里得到什么,那我满足你的要求。” 我的脸直直撞向他的胸膛,他有力的心跳让我一阵恍惚,本就彻夜未睡的意识在体外游弋。我好像回到了和顾靳森在一起的时候,一些不合时宜的记忆翻涌出来。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从我这个角度几乎看不见他的瞳孔,只能看见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他的眼神同样模糊不清。 滴滴滴滴……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我慌忙回过神来,一把将顾靳森推开去找我的手机,看见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半。 这本应该是我每天早上起床的时间,我担心自己睡着,所以定了闹钟。 我回想起刚才自己在顾靳森怀里的表现,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用余光瞥一眼还站在不远处的男人,此刻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晨光,整个人越发挺拔。我暗暗咬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刚才一定是被他的皮相蛊惑了! 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赶了出去,然后全身心投入方案的修改。 空档的时候我看了眼办公室,发现顾靳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整个办公室空荡荡只有我一个人。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我摇摇头,重新投入工作。 …… “这是你自己做的方案?”费娜这次足足将方案翻看了三遍,才问我。 “中间有同事对我提出的意见,我稍微做了点修改。”顾靳森虽然只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但叫同事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只是一点修改?恐怕不止这样吧?我告诉你,景小冉,这份方案里面的许多素材都是商业机密,你如果敢随便交给外面的人,别怪我动用法律手段。” 我总算明白这女人的意思,竟然怀疑我是从外面请了枪手! 我辛辛苦苦一个晚上的成果,最后在她嘴里竟变得如此不堪,我直接顶回去,“如果你有什么证据的话,那么自便。如果没有证据,你只是信口胡说,那么我保留追究你诽谤的权利。” “你别嚣张,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到时候,你就给我立马卷铺盖走人!” 没有做过的事情我问心无愧。 我和费娜之间本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虽然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至少我们在公事的前提下能够做到井水不犯河水。都是因为顾靳森那个男人,让我处处受敌! “费经理,我希望你不要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来。你和顾靳森的事情,我真的一点都没有兴趣,和他也没有任何关系,这一点我要怎么样解释你才能理解?”如果是在别的公司,我大不了换工作,可这是景氏,如果可以,我不希望在这里树立费娜这样的敌人。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费娜没有因为我的示弱而有任何变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无非是阿森不要你了,你却放不下他,才这样三翻四次的想要勾引他!” 这女人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了! “费经理不觉得这句话自相矛盾吗?如果顾靳森真的不要我,那你正好放心了,他已经对我没有兴趣。而我同样对他以及坐他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你只需要好好抓住你的男人,何苦非要为难我?” 也许是我的坦诚的眼神打动了她,她皱了皱眉头,依旧有些疑惑,“你说的都是真的?” “如假包换,如果你不希望我和顾靳森见面,那么好的,以后我在公司都会躲着你们走,这样可以了吗?” 进入景氏这么多天,我虽然也有冲动的时候,但从来没忘记过自己的目标。我不是来这里和费娜勾心斗角的,我要帮助爸妈拿回景氏!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相信你吗?现在阿森经常会来公司,也回到营销部来找你,正好给了你见他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想要打消这个女人的疑心真是个不小的挑战。 “要不这样,你把我重新放回人力运营部,上下相隔两层,我就见不到他了!” “不行!你辞职,我会帮你找一份工资更高的工作。” 怎么好说歹说就是说不通呢? 最后一点耐心耗尽,我眉毛皱的可以夹死蚊子,“我很喜欢景氏,没有离开的打算,况且,我已经后退这么多步,你别得寸进尺!” “说来说去,你原来只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告诉你,要么离开公司,要么就在我手里好好工作!” 好好工作这几个字她咬的特别重,当然不会是字面的意思。 “随便你,我一定会好好工作,不管怎么样,都会留在公司!” “看,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还口口声声说和阿森没关系,现在却巴着他不肯离开。我跟你讲,你这样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我见得多了。” 得了,今天这么多口水是完全浪费了。 “随你怎么想,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先回去工作了。” “怎么没有问题,这份策划书我怀疑是抄袭的,你马上重新再写一份。” 看来她这是要刁难到底了,我也懒得藏着掖着,“你这句话我完全我可以告你诽谤,其次,这份策划书我已经给顾靳森看过了,他非常满意。” “你说什么?”费娜脸都青了,“阿森昨天晚上是跟你在一起?” 我昂起头,朝她笑了笑,“是啊,他昨天在办公室陪我一起修改的方案,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既然她认定了我和顾靳森之间的关系,我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干醋就懒得解释了。 出了经理办公室,我长吁一口气。这才是我来营销部的第二天,就被折腾的通宵,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事儿在等着我。 好不容易坚持到下班,我回到住处就想睡死过去。 却见mary脸色苍白踉踉跄跄的走进来。 “你怎么了?”我赶紧过去将她扶到沙发上,感觉她衣服都有些湿漉漉的,身上的冰凉,应该是出的冷汗。现在的天气才刚刚热起来,绝对没有中暑的可能。 mary死死咬着唇,有些地方都被咬出血来,却不断冲我摇头,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自己也不太舒服,但还是照顾睡到了床上,这才回自己卧室睡觉。 早上准点被闹钟叫醒,我伸了个懒腰,总算恢复了一下精气神。 神清气爽的我决定进来做个早餐,顺手就把mary的也做好了。可没想到她并没有按点起床,中途手机闹钟一直响也没人管。 我疑惑的吃完早饭,忽然想起来她昨天的样子,登时吓出一身冷汗,打开mary房间,就见她仰面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 我探探她额头,发现异常滚烫,连忙找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医生很快告诉了我诊断结果,竟然是因为药物流产不干净导致的感染! 我想起来之前她问我借钱的事,当时我还以为她是为了贴补家用,没想到竟然用在了流产上。 帮她请了个护工,我匆匆赶到公司上班,自然过了正常的打卡时间。 费娜抓住机会,狠狠奚落了我一番。我也懒得放在心上,心里最惦记的还是正躺在医院里的mary,也不知道她醒过来没有。 虽然我和她住在一起,但很多私密性强的东西,我们很少互相探讨。她从来没告诉过我她怀孕的事,甚至连她男朋友是谁,我都不清楚。 “小冉,今天可能又没办法聚了,许飞请假,大概要明天才回来上班。”刘洋走过来,遗憾的耸耸肩。 我们昨天下班前约好了今晚吃饭,但许飞请假,这也没办法,只能改天了,“没事儿,反正,我们都是同事,也几乎每天都见得到面,以后还可以一起吃。” “也是,不过许飞那家伙最近应该都没有时间。” 我并没有太大八卦的欲望,不过见刘洋这么想说,也就干脆的再问一句,“忙着干什么呢?” “以前是谈情说爱,不过以后就不知道了。” “感情不顺利?”啊 刘洋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就在前不久,他刚和女朋友分了。莫名其妙的,挺好一女孩儿,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抽风了。” 利用午餐的时间,刘洋给我详细的讲述了许飞和他女朋友之间的是爱情故事,说的声情并茂,但我也只是听了个大概。 他女朋友已经在一起两年多了,之前都谈婚论嫁了,许飞突然反悔。 我有些感慨许飞的变化,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有担当的男人。都已经涉及到谈婚论嫁了,怎么会突然就不负责任了呢? 章节目录 第29章 你怀孕了? 不过出乎我和刘洋预料的是,吃过午饭许飞就回来了,他眼睛有些红,躲闪着不敢看我。 我告诉了他取消聚会的事情,原以为他这种状态应该也不会想要去参加,没想到他竟然一口答应。 这下就连刘洋都十分诧异,不过许飞的状态看上去确实不太好,我们担心他需要人陪,所以将取消的计划重新制定回来。 我其实是不太想去的,mary出了那么大事,我就算出去玩也会玩的不开心。 只是鉴于mary也是景氏的员工,我不太方便将她的私人事情透露给许飞和刘洋。 这顿饭,吃得挺没有滋味的。 我吃的很快,想要早点结束后去医院看mary,而许飞只喝酒不吃东西,很快就将自己灌得不省人事,刘洋左摇右摆,都不知道该照顾谁。 原本我以为这顿饭最少要吃两个小时,结果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刘洋送许飞回家,而我直接搭车去了医院。 这会儿夜色已经深了,我到医院的时候mary醒着,只是表情依旧有些恍惚,呆愣愣的,看着我的眼神没有半点焦距。 我原本打算问点什么,见她这副样子,只好作罢。 我注意到走进病房的那一瞬间,她的表情也生动了一瞬间,却也让我了解到,她在期待谁来看她,尽管这个谁我不得而知。 “我帮你买了点东西,你趁热吃吧。”我将路上买来的吃的放在床头柜上,有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的沉默着。 mary的精神很差,吃过东西,没过一会儿又重新昏睡过去。 我见她睡了也正准备回去,却不料正好碰上医生过来查房,他告诉了我一个不太好的消息。mary的药物流产还有残余,必须要做清宫手术。 因为这个手术有一定的风险,所以需要家属签字,但目前能联系上的家属只有我一个人。 我进退两难,正如医生所说,那手术是有风险的,万一手术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可是会对mary一生都产生巨大影响,我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不过医生却建议我尽快手术,残余药物留在身体里面时间越长,对身体的伤害也就越大,同样的做手术的风险也会加大。 “要不这样吧,你看能不能联系上他未婚夫,他们小两口商量着看一下,就不用你来承担责任。”医生看出来,我的犹豫和担忧,给我指了另外一条路。 “她的未婚夫?”医生绝对不可能会去随意调查病人的社会关系,那只能说明这个未婚夫曾经来过医院,甚至被这个医生看到过。 “你不知道?”这下换成医生疑惑了,最后他也没有办法,重新将皮球踢给我,“这样吧,你们尽快作出决定,我这边好安排手术。” 我头痛的看了一眼正在熟睡中的mary,她这副样子,我肯定不能叫醒她来问答案,这件事只能明天再说。 带着一脑子的问题,我有些心不在焉的走着。 忽然肩膀被人按住,我皱眉抬起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靳森质问的话,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他眯着眼睛,表情有些狰狞,眼神阴沉而狠厉。虽然已经在这男人身边待了一年时间,在此刻我还是忍不住心里犯怵。 “你发什么疯!”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捏我的肩膀,让我觉得他的目标简直是要把我的胳膊卸下来,我不断挣扎,他的力气却越来越大。 “你怀孕了?” 顾靳森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我浑身直冒冷汗,寒意从肩膀迅速贯穿了我整个身体,难道孩子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谁的?” 现在已经九点多,那就要过医院的探视时间,所以此刻走廊里还有许多人走来走去,这会儿都诧异的看着我们。 而我在这些或诧异或好奇或厌恶的眼神中,慢慢平静下来。 顾靳森不知道! 我长长舒了口气,“顾先生,虽然你是我们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但我并不觉得自己的私事需要向你汇报。” “你竟然敢!”顾靳森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阴森的寒意,一股股往外冒,他放开我的肩膀,我还来不及松口气,他已经转手捏住了我的下巴,视线盯着我的唇,一眨不眨的看着。 “顾靳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不怕其他人目睹我们吵架,但却害怕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比起其他我更害怕曝光与他之间的关系。那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关系。 顾靳森冷笑一声,一手环住我的腰,随意打开了一间病房门,然后将我推了进去。 这是是间VIp病房,里面的装潢非常豪华,中间放着一张与装潢风格相近的床。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他强壮健硕的身体已经将我压在身下。 我努力将肚子往下压,试图缓解顾靳森对他的压力。 “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是谁?”他并没有动我,只是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发,用手指一根根梳理好。 “没有谁,我今天是来看朋友的。”身处这样的场景,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意识到,论起体力和力气,我根本就不是顾靳森的对手。与其硬碰硬,以卵击石,不如后退一步。 身上的重量果然轻了很多,他双手撑在我的颈侧,被睫毛遮盖得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冒着精光,“你最好不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那你可以放我起来了吗?”以顾靳森的手段,想要调查清楚我来此的目的,简直易如反掌,此刻我也管不着会不会泄露mary的私事。 顾靳森的脸色缓和了很多,不过并没有松手。手指慢慢从我的头发移动到脸上,语气依旧森冷,“这个男人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准有。” 我听了这话只想翻白眼,想到他身边的莺莺燕燕,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他掀倒在一边,然后迅速坐直身体,退到了安全的距离,“顾靳森,你要我说多少次才能明白,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找不找男朋友,孩子的父亲会是谁?这些都跟你没有关系。” 他就着那个姿势,长手一捞,就将我重新捞回怀里,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肚子上婆娑,“景小冉,别挑战我的耐心,你孩子的父亲只能是我。” 这男人真是霸道!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了。”我很想反驳他,我孩子的父亲绝对不会是他。可偏偏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在我做决定之前,我不想当着宝宝的面说谎话。 “好,我送你回家。”他拉着我坐起来,然后帮我们整理好衣服。 正好门外传来说话声,随即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熟悉的声音戛然而止,惊愕的微张着嘴,下一秒整个人都阴沉下来。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遇上程穆言。 “衣领扣子没扣好。”顾靳森倒是依旧淡定,将我领口的衣服扣好,这才抬起头看程穆言,“好巧,原来程先生在这里上班。” 程穆言快步走过我面前,一把将我拉到身后,脸色几经变化,“不好意思顾先生,我觉得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 顾靳森挑眉,双手环胸,手指不断在手臂上跳跃,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不是要回家吗?走吧。” “我会送她回去,不劳烦顾先生了。” “景小冉。”顾靳森声音四平八稳,但我知道,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下意识要屈服,却被程穆言拉住了手,他将我往他身后藏了藏,“顾先生,真的不用麻烦你,我和小冉顺路。” “他去过你家里?”顾靳森身上的气势全开,眯着的眼睛满是冷冽的警告,好像我如果承认,就要将我撕成碎片。 “这是我和小冉之间的事情,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 两人互不退让,针锋相对。 最后是程穆言先妥协,转头问我,“我先送你回家吧,你这段时间一定注意休息,不要熬夜。” 为了避免继续僵持,我拒绝道,“不用了,谢谢你师兄,我自己可回家。” 顾靳森轻飘飘的给了程穆言一个眼神,大跨步朝我走过来。 “也谢谢顾先生,我想自己可以回家,真的不劳烦您这个大忙人了。” 顾靳森没有再阻挠我,但直到我走出病房,都能感觉他的视线,犹如芒刺在背。 …… 第二天一早,我过来看mary,她已经醒了,正直愣愣的看着窗外。 “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mary转过脸色,唇色都淡的如同白纸,对我挤出一个笑容,“小冉,你不用每天过来看我,我没事儿的。” 她这副样子看的我有些心疼。 我抱了抱她,“我反正去公司正好顺路,没什么的。只是……” “什么?”她歪头看我,脸上早没了初见时候的横眉冷对,一双没什么神采的眼睛里只装着好奇心。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快速将要表达的说出来,“我昨天遇到了你的医生,他告诉我,你还需要做一次清宫手术。” 她的睫毛颤了颤,眼下一片青黑,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无声的微笑。她显然很清楚手术会带来怎样的风险。 章节目录 第30章 你果然和姓顾的有一腿 我忍不住安慰她,“你也不用太担心,这种手术放在现在完全算是小手术,医生们都经常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mary摇摇头,朝我笑笑,“没事的,我不担心。” 从她认真的神色来看,她好像还真的不担心手术风险的问题。而且整个人都平静的不像话,可她刚才的表情却让我又放不下心。 “我听医生说,你未婚夫来医院看过你,手术的事情要不要跟他说一下?”虽然不明白mary为什么有了未婚夫却要把孩子打掉。但那毕竟是她的私事,她不告诉我,我也不好过问太多。只能稍微提一下,适时给个建议。 谁知道mary的脸色更差了,眼眶瞬间就泛红,然后含着眼泪好像瞬间崩溃了一样狠狠抱住我,哭的歇斯底里,“小冉,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我的心也瞬间跟着冷下来,难怪mary做手术的时候他一直没出现,这两天我过来看她也一直没碰见他,原来这男人根本就是负心汉! 想到mary刚刚失去的孩子,我不由自主开始思考自己腹中孩子的去留问题。它正在我肚子里一天天的成长,而孩子的父亲毫不知情。 我知道自己应该像mary这样,果敢的下决心,可心里却偏偏舍不得。 抱紧了mary,我安慰道,“没事的,两条腿的蛤蟆难找,会走路的男人多得是。那个负心汉不懂得珍惜你,咱们还嫌弃他呢!以后的路还很长,他只是路过的时候不小心踩到的一棵小草。” mary听了我的比喻,哭笑不得。不过好在情绪总算是稳定了一些,只是眼神依旧没有光彩。 显然,我慌乱的安慰只能给她一时的平静,至于内心的结只能由她自己去解开,其他人都无能为力。 等了上玩一天在过去看她的时候,手术已经结束。 她疲惫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这才几天的时间,她已经瘦了一大圈,颧骨高高隆起,头发枯黄,脸色苍白的泛着青色。 看着她的模样,我对爱情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不过经历过顾靳森,我大概已经不会去爱人,也不配爱人。 程穆言在得知mary是我同租室友之后,在医院十分照顾她,也让我省去了许多担忧。 这段时间顾靳森没有在出现过,无论是公司还是医院,这样让我松了口气,我发现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我的情绪波动太大,换句话说,我需要花大量的力气去应对他。 而费娜也去了外地出差。在请了公司里的人吃过一顿之后,大家对我没有了以前的抵触和敌意。总的来说,这几天过得异常舒适。 我到了家,意外的看到门竟然开着,随即一个预料之外的人出现在客厅沙发上。 而那人看见我也愣住了,“小冉,你怎么在这里?” 想到一个可能性,我表情一点点冷淡下来。我之前不是没有猜测过mary的未婚夫是谁,为了这个我甚至将以前人力运营部的男同事都过了一遍,却没想到竟然是许飞。 “原来你就是心枚说的合租人,这个世界还真是小。”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站直身体,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很快反应过来,林心枚是mary的中文名。 “你来收拾东西的?”我注意到他手边放着一个包,里面已经塞满了mary放在各个角落的一些男性物品。 许飞眼神里有那么一瞬间的伤感,不过很快恢复,甚至朝我露了笑容,“嗯,我们分手了。” 他这个笑容让我觉得有些刺眼,如果我不知道mary是谁,更或者说,我和mary不熟悉,我可能还是安慰他失恋快乐。可现在知道所有情况的我别说安慰的话,我现在气的都想骂人了。 我努力压抑住心里的怒意,“你知不知道mary……”转念一想,他都已经去过医院,相比非常清楚mary目前的情况。 “我知道她流产的事,我们之前虽然在一起,但我真的没想过她会怀孕,她之前也没告诉我。” “所以你就不想负责任?” “我没有想不负责任,恰恰相反,我就是想要对自己负责,才会选择和mary分手。我不想心里装着别人的时候,和她结婚,那样和欺骗她有什么区别?” 看着许飞狰狞的脸,我有些害怕的朝后退了一步,“你想对你的心负责,早干嘛去了?为什么要等到和她都谈婚论嫁了,甚至她都怀着孩子满心期待的等着做你的新娘,你这时候临阵脱逃,你还算不算男人?” 许飞脸色阴沉下来,目光暗沉的看着我。 我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重了,他是我学长,以前大学的时候就对我诸多照顾,到之后我在景氏实习,他也一直是我工作的导师。我们以前别说吵架,就连争论都很少。 “对不起……我只是……你去过医院应该知道mary的情况,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你赶紧收拾东西,早点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她。” 这两天mary的脸色刚刚有些好转,我不希望他再出现在她的生活中,这样给她带去二次伤害说不定真的会击垮她。 许飞深深看了我一眼,问了一个让我毫无头绪的问题,“你知道我为了谁要跟她分手的吗?” 或许是客厅的灯光太暗,又或者我看错了,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浓浓的窒息感。许飞说的这个人……不会是我吧?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许飞自嘲的勾起嘴角,不过很快垂下头,将脸藏进阴影里。 我震惊的无以复加,我们认识四年,不管从哪个方面,她都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对我的喜欢。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家庭条件好,成绩优秀,长得又那么漂亮。我觉得自己就像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我以前都不觉得自己哪里比别人差,可自打遇见了你,我就开始觉得自己哪哪儿都比不上别人。” 这种被人默默喜欢的感觉没有让我觉得感动,反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一直想着要默默的喜欢你,然后看着你幸福,这样就好。可现在我不这样想了。你不是景氏大小姐了,甚至你已经变成了孤儿,这件事对你来说是个噩耗,但对于我就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我们终于门当户对了。” 他瞪大了眼睛,赤红的双眼里都是压抑过猛然释放的疯狂,恐惧骤然爬满了我全身。 他竟然说我父母的车祸对他来说是好消息! 愤怒战胜了恐惧,我不退反进,朝他走近了一步,“许大飞,你给我住口!” 许飞被我吓了一跳,表情僵硬了会儿,不过很快重新坚定起来,“小冉,对不起,我刚才说的太过分了,我不该那么说景总他们。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看你现在在公司处处受到排挤,我可以帮助你,我和他们都很熟悉,如果你成了我的女朋友,他们就不会再那么对你了。” “呵呵。”我冷笑着看他,“我说过需要你的帮助吗?你以为你是谁?我就算已经不是景氏大小姐,也轮不到你来帮我。” 如果他在说出那段话之前,我或许只会委婉的拒绝他帮忙,可现在我也懒得玩儿套路。 “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许飞的表情有几分病态,“你还在指望程穆言?或者顾靳森?” 我心里一凛,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我和顾靳森的事。 “你果然和姓顾的有一腿!”许飞抬手捏住我的肩膀,“景小冉,我还以为是个圣女,没想到这么不要脸,是不是有利用价值的男人,你就会往他床上爬?你不让我帮你,是嫌弃我能力不够吗?” 我深吸了口气,因为感冒而塞住的鼻子总算发挥了一些效用。空气中有酒气,虽然我闻起来不算浓,但听许飞说的这番话,显然已经醉了。 “许飞,我和谁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喝醉了,赶紧回家。今天说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过,包括冒犯我父母的那句!”如果他没喝醉,还可以好好谈谈,但现在他这幅状态谈了也是浪费时间。 “我不走,我喜欢你那么多年,为什么你情愿跟那些男人,都不愿意跟我?你不要嫌弃我,我很快就会出息的,你相信我。” 他扭曲的脸带着异常的张狂,浑身气势凌厉,将他在我脑子里的印象完全摸去,然后成了一幅陌生的样子。 “你不相信我吗?”许飞皱眉,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强行移了回来,随即视线锁定在我嘴唇上。 我意识到不好,赶紧挣扎,可他的手指却纹丝不动。 “小冉,你的嘴唇看上去好甜,给我尝尝好吗?” “许飞!你敢!你要是凑过来,我一定让你后悔!” 许飞的动作顿住,眉毛皱起,好像在思考我这句话的真实性。我趁热打铁,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赶紧挣脱了他的桎梏,不过因为用力过大,摔在地上。 正在这个时候,我听到的门锁转动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31章 小冉,是不是觉得有点眼熟? 一张苍白吃惊的脸出现在门口,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着眼睛,牙齿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mary,你怎么回来了?”她出院的时间应该晚两天才对,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了?虽然我没做什么亏心事,但还是觉得有些心虚。 mary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然后视线又移向许飞,冷声质问,“你就是为了她才和我分手的?” 许飞有些茫然的看看我,又看看mary,接着跌跌撞撞朝门口走去。 “mary,你不要误会,他只是喝醉了,他是我以前的师兄,但是我们之间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mary眼神里没有什么凌厉的东西在,却让我自乱阵脚,毫无逻辑的胡乱解释了一通。 许飞已经走到mary身边,一把将她圈紧怀里,嘟囔道,“你去哪里了?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吗?” mary的视线穿过许飞的肩膀看着我,眼神里一片空白,没有丝毫波动的就如同一潭死水。 我整个人都慌起来,“mary,你真的别误会,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你搬走吧。”她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看着她消瘦的身体支持着许飞,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飞醉了我知道,但他说的那番话未必是假的。而他因为我和mary分手,这也是事实,我无从争辩。 …… 我漫无目的在街上晃荡,没想到下班之前我还庆幸最近都没什么麻烦事儿,却没想到却是有这样的事在后面等着。 滴滴—— 汽车喇叭声在我身后响起,我朝人行道一侧在靠了靠,没有理会。 “小冉,你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让我惊讶不已,我没想到会遇见程远东。他将车窗摇下来,半个脑袋探出车外,满脸都是和蔼的笑容。 “程叔叔。”我礼貌的打招呼,自从我爸妈去世,他算是唯一一个肯对我伸出援手的人了。 “来,上车,我送你回家。”程远东已经打开车门,做了个十分绅士的动作,邀请我上车。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吧,这里距离我住的地方非常近。” 程远东四下看了看,“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我一阵脸红,我们景家以前都住在市中心,而这个地方小区虽然环境也不错,但和那时候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小冉,你别介意,你程叔叔是个口直心快的性子。但你毕竟是大小姐,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这样吧,我在西城那边正好还有个别墅空着,你先搬进去住吧。”程远东十分豪气,言语诚恳,不会让我觉得不舒服。 但我还是不能答应,“不用了程叔叔,我在这边也住了有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暂时还不想搬家。” 程远东皱眉,颇为无奈的探口气,“你这孩子,都是自家叔叔还这么客气。我知道你也试试倔脾气,我就不逼你了,反正西城那边空着也是空着,等你想住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程叔叔,我是不是耽误您工作了,您要是忙的话就先走吧,我在溜达一会儿也回去了。” 程远东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问坐在副驾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小王,接下去还有别的什么行程吗?” 小王看了看手上的笔记本,很快回答,“没有,程总,接下去的行程就是回家休息。” “那好,小冉,你一个人住在这边我也不太放心,今天你带我去你那儿看看,也好让我安心。小王,你先回去吧,一个小时之后再来接我。”程远东关上车门,大有我不带他去不行的意思。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只能承认自己和合租的人产生误会,现在已经无家可归。 “你这傻孩子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也不告诉我,你要担心死我啊。”程远东当时就红了眼睛,满脸的心疼。 在他身上,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温暖,“没事的,只是个小误会而已。过两天就能解决了,我今天晚上先找个酒店住。” “瞧你说的,你这孩子怎么那么轴呢?要是你程叔叔没碰上你,你住酒店也就住了,但我既然已经碰到你了,怎么可能还坐视不理?这样,你今天先回我那儿住一晚,正好穆言也在,你们是兄妹的,也好聊聊天。” “真的不用了,前面就有一家酒店,我去那边住,也方便来回取东西。” “没事,到时候让穆言送你。”程远东不由分说的拉着我上了车。 我本不想麻烦他,虽然他给了我长辈的感觉,但他之前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继续麻烦他。而且,之前在医院被他撞破了那么尴尬的事情,我不太想马上面对他。 但我的拒绝对程远东说没有起半点作用。 车子没开多久就停在一座别墅前,这栋别墅的建筑风格我非常熟悉,应该和我家以前的别墅出自同一位设计师。 整个外围非常的古朴,具有年代质感。所有现代化的设施都隐藏其中。让你仿佛置身古代建筑群,却偏偏所有现代设施都齐全。 “小冉,是不是觉得有点眼熟?机缘巧合之下,我认识了詹姆斯,所以有幸请他帮我设计别墅。在得知秦总的别墅也是出自他手之后,我感到非常荣幸。”他有些夸张地大笑起来,只是脸上笑容有点意思不明,说是荣幸也说得过去,但在我看来更像是得意。 “吴妈去把穆言叫下来,就说小冉来了。” 一旁等候吩咐的女佣立即上了楼。 “慕言平常作息非常规律,平常只要不加班,在十点之前一定会睡觉。” 我看了眼时间,快到11点,这会儿程穆言应该已经睡熟了,我连忙叫住吴妈,“不用去叫了,他这会儿应该已经睡着了,难得早一点休息就不打扰他了。” 程远东意味悠长的看了我一眼,摆摆手,让女佣下去。 我其实不并不认床,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咱们两个新同伴,躺在这里我就是睡不着。这是月光。我看着房间内的摆设,但又觉得不太对劲,从远东这座别墅,单单外形与我家的相似,就连里面的装潢都相差无几。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有人偷走了你的东西,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突然拿出来给你看,这样的感觉太可怕了。 第二天我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困顿地从房间里走出来,迎面正好碰上了程穆言。 “小冉?,你怎么会在这里?”短暂的吃惊过后,他的表情转为惊喜,“你难道是特意来找我的?”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小冉是我请来的客人。”程远东也从楼上下来,早已经穿戴好,一身修身西服衬得他身材修长,虽然已经年过40,看上去依旧是一副30多岁的模样。 程慕言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不过很快打起精神来,“小冉,你昨天晚上就来了吗?怎么不叫醒我?” “你平常加班那么多,本来休息就不够,我怎么能打扰你呢?” 程穆言深深看了我一眼,目光坚定,“你知道的,只要你需要,我可以随时待命。” 我低下头没说话,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哎呀,大早上的,我还没吃饭呢,你们就喂了我一嘴狗粮!”程远东。适时地哈哈大笑,打破了我与程穆言之间的尴尬。 “对啊,哦,我们先吃早饭,小冉,你找到工作了吗?”程穆言绅士的让我拉好椅子,然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整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好似做过千万遍,浑身英伦绅士风范。 “嗯,找到了,已经上了一段时间的班。” “是哪家公司?如果近的话,我可以接送你上下班。” 我并不打算告诉他我在景氏上班的事情,之前和程远东密谈的时候,我们就约好了,先不告诉我们都认识的人,其中就包括程穆言。 “不用了,我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我可以自己上下班的。” 程穆言眼神闪了闪,给自己找了台阶,“也是,我经常要加班,确实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接你。” “谢谢你,师兄。”虽然不能接受他的感情,但我依旧表示感谢,也只能表示感谢。 在程穆言的强烈要求下,他开车将我送到了景氏。 路上我们聊了会儿永恒的身体,程穆言站在医生的角度跟我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并嘱咐我定期带他去医院复查。 想起永恒住院时候他的诸多照顾,我空洞的谢语话到嘴边却是,“穆言你什么时候有空,永恒说他挺想你的,我们挑个时间出去吃饭吧。” “好啊。”程穆言没有半分迟疑的答应。 “那就这么说定了。”车子在景氏门口停了下来,我一边解安全带,一边确认道。 程穆言微笑着点点头,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他温文尔雅的脸上都是看得到的温柔,眼神里是几乎让我溺毙的情感。 我就势下车,正准备和他告别,他的手忽然放到我耳侧,亲昵的帮我整理好几根碎发。 突如起来的亲密让我有些不适应,我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他握住手腕,“小冉,你和顾总……” 章节目录 第32章 预料之外 该来的早晚会来。 来公司的一路上我就知道他会问我这个问题,甚至我一直在担心他什么时候问。下车时好不容易松口气,没想到他还是问出了口。 大楼前都是进进出出的同事,有些认识我的侧头打量我。 “师兄,你放开我,有同事看见了。” 程穆言朝后看了一眼,目光有些受伤,“小冉,这就是区别,你可以跟顾总在医院病房那种公共场合做……”他顿了顿,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形容词,许久接着说,“总之,你可以跟他在公共场合亲亲我我,却排斥和我的任何碰触。” 我当然明白他中途停顿的原因,却不太能接受这种无声的侮辱。 “师兄首先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我和顾靳森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那天只是正好碰到,所以找了个地方聊天。其次,以我们的关系,我其实不用向你解释什么,你也无权干涉我的私事。” 这话我说的很重,程穆言脸色僵硬起来,菲薄的唇线从上扬变成下拉。但我不能心软,我和程穆言不会有结果,我有义务斩断我们之间这种若有似无的暧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眨眨眼睛,却一把将我揽入怀里,“小冉,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接受我。我不问原因,只想让你明白,我会一直等着你。” 松开我之后,他迅速钻入车内,扬长而去。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进公司,忽然一辆熟悉的跑车轰鸣而来,在距离我只剩0.1厘米的时候,猛的一个甩尾,停在我面前。 费娜率先从车内钻出来,看见我难得带着笑意,“景小姐不愧是景小姐,真有本事,这么快就找到了男朋友。” 跑车的驾驶座上的人是顾靳森无疑,只是他双眼直视前方,都吝啬给我一个眼神。 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费娜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一下,婀娜的身体挡住我的视线,“你还不进去?马上就要到上班时间了。” “那我先进去了。” 出于礼貌,我打了声招呼才朝里面走。身后却隐约能听到费娜和顾靳森的调笑声。 现在距离上班时间其实还有半个多小时,时间还早。费娜和顾靳森这个时间出现在公司,很明显是昨天晚上睡在一起。 我本应嗤之以鼻,可鼻子却莫名的发酸,堵住了似的,让我呼吸不畅。 一定是昨天晚上吹多了凉风,我很快找到了自我安慰的借口。 营销部依旧忙碌,这些天我已经逐步适应。 想起昨天晚上许飞说的胡话,我下意识皱眉看向他的位置,却见那里空空如也。 而刘洋正好也看向我,却只是无奈的耸耸肩。 “他请假了,还是他女朋友给打的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和好了。” 刘洋一本正经的对着电脑给我打字。 和好? 哪有那么容易。 我看的出来mary和我同住的这段时间已经逐渐将我看成朋友,我却偏偏在这个时候被许飞表白。甚至因为我的出现让她丢了男朋友,没了孩子…… 她不会轻易原谅我,更不会原谅许飞。 只是我的预料似乎出了问题。 我下班在外面晃荡到夜里九点多,吃过晚饭才往家里走。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本以为mary应该已经睡了,却不料他们竟然在沙发上…… 我的出现将他们的动作打断,许飞上身没穿衣服,迅速爬起来,有些慌乱的不敢正眼看我。 而mary依旧躺在那里,衣衫凌乱,眼神魅惑。她朝我勾唇一笑,挑衅的眯着眼睛,然后扭着身子,蛇一般重新缠住许飞。 我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却并没有兴趣看别人现场表演,便硬着头皮,迅速穿过两人,跑进自己房间。 不知是不是因为晚上撞见了那样的事,我睡梦中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不清具体做了什么,却能看见顾靳森一张冷然的脸,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好似要把我拆吃入腹。 一觉醒来,我浑身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爬起来去洗了个澡,洗漱好我才打开房门,却见整个客厅都空无一人,厨房也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看来他们已经走了。 我松了口气,也没胃口吃什么东西,正准备直接去公司。谁知道打开门就见许飞手里捏着钥匙,一副正要开门的样子。 乍然一见,我们都有些尴尬。 许飞率先调整过来,有些尴尬的扯了个笑容,“心枚有东西落下了,我上来帮她取。” 我面无表情的侧着身体让他进去,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果然看见mary站在那里。 看见我的出现,她只是轻飘飘瞥了一眼,随即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mary,我……” “许飞是我的。”她打断我的话,“我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他,无论是谁。” “我没有和你抢的意思,我真的不知他对我有那种心思……” “你这是在跟我炫耀吗?”mary脸色难看起来,随即冷笑,“就算他喜欢你又怎么样,他昨晚还不是上了我的床?” 我想起昨晚看到的事情,垂下头,不想再问。现在的mary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精神不稳的状态,我的任何问题和解释对她来说都会带去不良影响。 到了公司,许飞和刘洋很快嘻嘻哈哈打了招呼,就好像我还是当初实习时候的样子。可我明白一切都变了,许飞的这种不动声色让我觉得恐怖。 “你做的这些都是什么东西?”费娜将几个文件袋仍在我面前,我看出来这些是我近段时间做的一些营销策划方案。 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平常精致完美的妆容有一丝龟裂的痕迹,眼下的黑眼圈打了很重的粉也没能遮掉,一脸的憔悴与疲惫。 我是来景氏工作,最终拿回经营权的,可没有当受气包的意思。 将文件取出来,一份一份规整好,“请问景经理真的通读了我的方案吗?如果读过,那么你觉得我那些地方需要改进?” 费娜脸色越发难看,恶狠狠的瞪着我,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文件,随意翻了翻指着其中一处说,“这里写一辆大巴车预算是一千,你有没有脑子,一千能租到什么破车啊?” “费经理,据我了解,大巴的租赁是可以按照单次加司机时间收费的,我们这次活动个大概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结束,因此费用大概在七百左右,但未免堵车,我做出了一定的预算调整。” 费娜眼睛里的火光更胜。只是,她想从策划方案上挑刺,大概是找错人了,这几分方案都是我认认真真一个字一个字打上去的,对内容在熟悉不过。面对费娜这种压根儿没有细看的人,回答问题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很快将文件解决好,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刘洋八卦的给我打字,“是不是被骂了?别太在意,据说费经理和顾总吹了,这会儿正在火山口,等过一阵儿就好。” 吹了? 我不太敢相信,明明昨天我还看见顾靳森和费娜一起来公司,那时候她还是一副得意恨不得鼻孔朝天的模样,怎么今天说分就分了? 不过转念一想,那男人是顾靳森,我就理解了。这个冷心冷情的男人,对待所有的情人都一样,什么时候腻了,就跟丢垃圾一样爽快。 我给他发了一个夹起尾巴做人的表情。 逗得刘洋哈哈大笑,而他边上的许飞自然而然的凑上去看我们的记录,而后转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说实话经历了mary的事情之后,一直没理他。虽然他是我师兄没错,但行为却让我喜欢不起来。 他一面表达着他对我的喜欢,一边却依旧和mary厮混在一起。当然我并不是在乎他喜不喜欢我,只是单纯觉得他可能会给mary带来二次伤害。 虽然坊间传闻顾靳森和费娜已经分手,但他却依旧经常出现在公司。 好比现在,我晚上没睡好,下午直犯困,所以来茶水间冲咖啡,结果发现里面已经站着个高大的男人。 他抬头撇了我一眼,侧过身体让我进去。 咖啡机正好在茶水间门口,加上顾靳森本就人高马大,几乎占据了大半边门,我有些吃力的挤进去,还是不可避免的和他有小面积的接触。 顾靳森从我进来开始,视线就一直落在我身上,那种带着审视的眼神让我整个人都不舒服。 我硬着头皮,咖啡也不想泡了,接了杯水就想回去,却被顾靳森堵住了去路。 他瞥了一眼我手里的咖啡包,意有所指,“昨晚没睡好?”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底,性感的不像话。可怪异的语调却让我脸上一红,“这好像是我的私事,我劳烦顾总关心,你可以让开吗?我要回去工作。” “我要是说不呢?”顾靳森忽然张开双手,将我整个控制在他的双臂之后,极具倾略性的眼神好似要穿透我的皮肤,直击我的灵魂。 “顾靳森,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虽然是茶水间,但来来往往的同事不少。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他抬手捏捏我的脸,随即顺着我的脸部曲线一路下滑。 他的手指好像带着电,虽然我心里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可身体被他接触过的地方却一阵火辣。 章节目录 第33章 我以前太仁慈了 我顾不上去制止他的动作,眼神慌乱得看向茶水间外面,正巧被路过的许飞瞧见,意味深长的一眼与我视线相交。 我下意识得一把推开顾靳森,身体撞上后面的饮水机,手中的杯子激起一股热水,全洒在了我手腕上,我条件反射惊呼出声。 顾靳森原本幽深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担忧,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抓起我的手,急切地问道,“多热的水!”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灼热的痛感,一把甩开他的手,拧着眉头冷言讽刺,“顾总你以为你于我景小冉是什么?不过是一只穿过的旧鞋而已。” 和他有见不得人的关系,我不得已而为之,心甘情愿,被他当众挑明不清不白的关系,无所谓,我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我还是懂得。 但我好不容易在景氏有一席之地,过上了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哪怕其中也被他间接影响,但我深知只要行得正,总会有一天会变好的。 可他太过分了。 我像只炸了毛的猫一般,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他阴晴不定的一张俊脸,他料不到我竟会这个语气和他说话,整个人都像处在风暴边缘,随时可能爆发。 “嗯,很好。”顾靳森的拳头在我耳边擦过,“砰”得一声砸在饮水机的金属表面,眼神阴鸷得可怕。 我知道这次我真的把他惹怒了。 “我觉得我之前对你真是太仁慈了。”顾靳森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了。 我心里苦笑,表面却不得不装作没事人一样走出去,茶水间外面早已聚集了不少看客,全拜顾靳森所赐,刚才那个分贝在办公区可不算小。 也不知是不是顾靳森出去的气场太过强大,还没等他走出去,看热闹的人瞬间一哄而散。 估计,这次闹出来的动静不仅加深和许飞之间的误会,可能还会引起费娜更加无理的刁难。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被整个部门的视线洗礼了一圈,手腕的烫伤和此时忧心忡忡的心情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我真是没心思去管它了,疼一点也好。 “去包扎一下吧,会感染的。”许飞不知何时拿了一袋冰块过来,直接不管不顾地按在了我手腕上,淡淡说道。 我浑身一颤,莫名有点心虚,我知道那件事算是解释不清了。 “谢谢师兄,我现在就去。”我连忙扶住冰袋,收回了手,一脸感激地说道。 这样也好,趁早让他打消念头,专心和mary在一起。 可能是起身动作有点太快了,椅子的滑轮绊住了我的脚,我一个踉跄稳住了身子,手中的冰袋却飞出去了,引起一声惊叫。 意料之中,是费娜的声音,消息接受的速度真是不敢恭维。 “景小冉!上班时间弄得鸡飞狗跳,你想被炒鱿鱼是吧?!”费娜一脸怒气,眼神犀利地扫了过来,凌厉得仿佛要将我千刀万剐。 这算是有个完美理由冲我撒气了,连带着顾靳森把她甩了的不甘。 我顿时心累得想甩手不干,但是我不能,区区一个费娜,部门经理就将我打败,还谈什么夺回景氏? “不好意思,费经理,下次我会小心的。”我忍着手腕处愈加火辣辣的痛觉,谦卑地说道。 “下次?战场上还给你下次的机会?你当这是你家,让你在这过家家呢?”费娜见我还是那副逆来顺受的态度,更加恼火了。 “费经理你误会了……”我见她已经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兆头,暗自捏了一把汗。 希望她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这么久的隐忍,都快喘不过来气了,要不是永恒…… 费娜把她脚边的冰袋使劲儿踢了回来,融化的水渍打湿了我的鞋子。 好吧,准度倒是不错,看来也不是很失控。 “现在来我办公室一趟。”费娜眯着眼睛看向周围,冲着我说道。 我暗自松了口气,这自控力,难怪能在顾靳森身边待那么久,还出席过公共场合。 办公区的人都识相得低头忙自己的事,安静得连空调出风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我知道费娜正在火头上,并极力控制和我大打出手的冲动,但我不得不开口说上一句,“费经理等我处理好伤口再去找你吧。” “我说,现在。”费娜猛地扭头盯着我的眼睛,对我的烫伤不管不顾。 也是,她巴不得让我疼死。 “疼痛会麻痹神经传导,要是中间因为这个出现了差错,不知是算费经理的过失,还是我的。”我硬生生地扯出一抹笑容,努力让自己显得从容。 在空调屋里,疼得我冷汗冒了一身,如果她不同意,我估计我会当场扭头就走,余光里我都看到了水泡,显然烫得不轻。 主要是,太踏马的疼了,我长这么大都没疼成这样过。 费娜扬起下巴瞥了一眼我受伤的手腕处,我也顺势低头看了一眼,顿时委屈得我差点红了眼眶。 一片红肿中,水泡遍布。 显然这个伤势也吓着费娜了,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语气不再那么强硬,高傲,“那还不快去,拖延了时间就是你的过失了!” 不耐烦的语气依旧,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一把抓起包,抿着嘴离开。 医生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直皱着眉头,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用轻松的语气问道,“怎么拖了这么久才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委屈溢满整个胸腔,我低垂着眼睑,深呼了几口气让呼吸顺畅了不少,“找了半天诊所,对这里不太熟。” 敷衍过去好了,我不想在外人面前情绪失控。 “记得要自己学会应急措施啊,冰块敷,冰水冲这样的常识要牢记啊。”医生了然地点点头,相信了我说的,并语重心长地教导了几句。 我突然心里一暖,有时候,陌生人不经意间的一句关心,给人的安抚作用还是很大的。 最起码我很受用,心里舒服了不少,顿觉未来充满希望,自己过于消极的态度实在不应该。 我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灿烂笑容,由衷地感谢他,“谢谢,下次我一定会注意的。” 医生哈哈一笑,调侃道,“可别有下次了。” 医生包扎的很用心,为了防止烫伤的疼痛加剧,他特意加了一点保持清凉的药膏涂抹,时不时火辣辣的疼终于舒缓。 我心情自然也跟着舒畅不少,客客气气地表达谢意之后,便拿包走人。 费娜等急了,没准又有什么幺蛾子。 “小冉??” 我正顶着晌午的烈日炎炎疾步走,还有一个小时就下班了,恍惚间听到了有人叫我名字,走着不停地扭头瞅了一眼。 哪有什么人,看样子更像被太阳晒昏了头。 哪知刚转回头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这么大人了,还不如小孩走路稳当。”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是温柔而熟悉的声线。 是程慕言。 “有急事,有急事。”我顾不上和他打招呼就想绕过去走。 我没想到他能恢复得这么快,看来,我给他的伤害还不够?! 还是他承受能力太强悍了…… “你的手怎么了。”显然他没想这么快就让我离开,抓住我的胳膊拦住我。 “烫伤了。”我如实回答,骗他没什么必要。 “我真的有急事,改天再约如何?”我不等他回答,紧接着说道,语气颇为无奈。 “我送你。”程慕言静默了片刻,说完便要拉着我上车。 这里离公司不远,用不着多此一举,我言辞拒绝后,他也没强求。 总感觉他今天与往日有点不同,但又说不上来是什么,这个念头刚出来一秒便被我抛在脑后。 跨进公司大门,凉气瞬间轰散身上的热气,我调整了一下状态,气定神闲地直奔部门。 “景小冉还没有回来?!”还没到就听到费娜高分贝的怒吼,我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同事顿时向我行注目礼,表情带着同情。 我干巴巴地舔了舔嘴唇,把包放下就敲响了费娜办公室的门。 “哟,说曹操曹操到,你再拖拖这个项目因为你造成的损失,你承担得起吗?”费娜收起愤愤的表情,一秒带上惯有的高傲笑容。 “费经理,什么时候说给我安排别的项目了?我这个不是还没有弄好吗?”我听她一说,愣怔半晌,不解地看向费娜。 不会又是什么难做的策案想一股脑扔给我吧? “那个不用你管了,你最近就去琢磨琢磨这个吧。”费娜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袋,扔到了靠近我的桌沿。 刚准备辩解的话卡在嘴边,多说无用,哪怕我已经想好了,她也不会认可的。 我认命地拿起来翻了翻,上面的日期可真是吓了我一大跳。 十年前的楼盘策划?让她来?费娜故意给我使绊吧,死了心得非让我滚出景氏吗? 我偏不遂她愿。 我冷着脸看着费娜,“费经理真是看得起我。”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想再和她过多言语。 章节目录 第34章 两人团队 一语成谶 她铁了心要和我作对,我就算掏心掏肺她也不一定正眼看我,何必这么苦自己。 顾靳森就今天的事情而言,思量着,也不会来找我了,以后的日子就剩下和这沓儿文件战斗了。 我揉了揉越来越干涩的眼睛,有时间还是去买个眼药水吧。 我把文件夹扔到桌子上,一脸憔悴。 刘洋看向我,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关心,“费娜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一歪头,侧眼看着他,诸多无奈的眼神里,他宽慰的笑笑,“欸欸,不说这个了,你工作上有啥事尽管说。你知道今天谁来了吗?” 刘洋一脸得意洋洋,好似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我没精打采的附和他,“谁啊。” 心里吐槽着,就算天王老子来了,玉皇大帝降世,我也没精力管这些啊。 人生苦短,赚钱糊口为上策。 刘洋瞥了瞥许飞的位子,示意了我。 一看跟许飞有关,我就想起了mart,上班时间就走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皱着眉头思索着,也猜不出个一二三,随即自嘲地笑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找事了,自己身上的还不够烦的吗。 “见到他前女友了,好像和好了,竟然也是咱们公司的。没想到没想到啊!”刘洋感慨万千,显然对这个八卦还意犹未尽。 “唉,还是干好自己的事吧。”我实在没心情陪刘洋八卦时间了,赶紧把文件看完为主。 草草地看完这十年的现状,我的头更大了。 “这楼盘被诅咒了吧!十年里没一年成绩是起色的,连一个月都没有!”我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手里的文件夹。 这真的是景氏旗下的项目吗,就算再不行的地段也不至于这样吧,买的时候没考虑周全怎么会买呢? 刘洋听见我的哀嚎,滑着椅子就过来,看了一眼大标题,同情的看着我,“看来,费娜真的不喜欢你,而且很针对你……” 以后的日子真是不好过了。 “你是景小冉吗?”突然,一个打扮清纯的小姑娘站在我和刘洋前面,悄无声息的…… 我一个激灵抬起头,懵逼状态下点了点头。 “嗯,是这样的,费经理让你带队负责这个项目,我实习期间和你一起完成这个项目,就算通过实习了。”小姑娘和善地笑笑,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掐出水。 刘洋一听,立即噤声,很同情的看了一眼小姑娘,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我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意料之中,是这个楼盘的。 “哦,对了,我叫林酒,我叫你小冉姐可以吧?”林酒眯着桃花眼笑得裂开嘴。 真是个爱笑的姑娘,我打赌,她肯定没看文件呢。如果不是这个楼盘,我会非常开心和她一起合作的。 “好啊,团队……就我们两个人?”我还是把问题的关键问出来了。 林酒一听,瞬间疑惑地看着我,“小冉姐你没有自己的团队吗?” 看来就两个人没错了,深呼一口气,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马上下班了,下午我们两个磨合一下吧。”我看了看表,提议道。 今天中午要赶回去看永恒了,也不知道他在学校怎么样。 永恒每一个月能回家一次,本来打算带他去我和mart合租的地方,一起开心的去大吃一顿,排解排解最近工作上的压力。 永恒是我的后盾,我的精神支柱,看见他我就能时刻保持着希望。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我还要提前回趟家看看mart在不在,避免引起一些纠纷,我不能让永恒在学校还惦记着我,要让他知道,他姐姐有能力给他安稳。 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拿钥匙就开门,先按了一分钟的门铃,确定没人以后才用钥匙打开了门。 没有人。 我松了口气,给永恒发了条短信,告诉了他我的地址。 永恒回复的很快,显然对于我愿意告诉他我的住址,他很开心。 我让他注意安全,进厨房看了看,决定去买些菜,让永恒尝尝我的手艺。 买完菜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我知道永恒的学校离这的车程并不远,看了一眼手机就匆匆忙忙往家 赶。 “滚出去,小心我告你私闯民宅。”气急败坏的声音。 “阿姨,你讲理好不好,我明明有钥匙。” 是mart和永恒! 永恒的钥匙是我邮寄给他的,刚和mart合租之后便寄过去了,说是给他的一个惊喜。 没想到mart竟然回来了,看来是误会了。 我推开半掩的门,永恒正提着行李箱站在玄幻处,满脸通红,手里拿着钥匙冲mart伸出,神情尴尬得很。 看到我推门而进,眼神一亮,急忙拉住我胳膊,说,“这是我姐,我说没错吧,我还特意看了看短信呢。” mart不再说话,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得说,“我今晚不回来了,你随意。” 我看了看永恒,决定把和她的矛盾拖后解决,顺着她说,“好,明天记得早点回来。”表情自然得仿佛我们是多年的好友。 永恒也没有怀疑我和她之间存有矛盾,看误会解开了,释怀地笑笑,“小姐姐,我姐麻烦你多多照顾。” 称呼都跟着变了,真是傻得可爱,我眼角带笑。 mart提着包从我身边过去时,看了一眼永恒,随即瞥了我一眼,我立刻眼神软了下来,算是无声的拜托。 mart冷哼一声,冷森森的眼神扫过永恒,“我和她什么关系,自然得多多照顾。” 我走过去关上门,望着mart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个误会还真是深,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真是比不上对爱人的那腔真情实意。 “姐,她不会因为我生气了吧,我不是故意的……”永恒帮我拎过菜袋,满怀歉意的小声说着。 这傻孩子又想多了。 “瞎想什么呢,她最近心情不好罢了,别对号入座啊。”我拍了拍他肩膀,笑出声。 永恒摸了摸鼻子,嘿嘿傻乐。 “走,尝尝姐的手艺。”我咧嘴开怀地冲他笑着,这算是他全愈后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 不管是工作上被人百般刁难,还是和别人的误会重重,都烟消云散,打心眼里觉得心情畅快,这实属不易。 “好嘞,我来打下手!”永恒到厨房蹲下把菜都分类,准备洗,我也蹲下准备挑挑拣拣。 “姐,你的手怎么了?”谁知,永恒一把抓住我,迫使我停下,严肃地问道。 “小伤,没看我还能做饭吗,手指灵活。”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抓了抓,尽量显得无所谓,眯眼笑着。 永恒的关心差点让我情绪失控。 “你怎么弄得,是不是别人欺负你!”永恒一本正经地板着脸,好似下一秒就能把欺负我的人狠狠地教训一顿。 “没有,和同事相处的都挺好,是我不小心在饮水机倒水的时候洒的。” “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算了算了,这顿饭我来做。”永恒皱紧眉头,担忧地拉着我起来,推我出厨房。 “你啥时候会做饭了?在学校功课怎么样。”我狐疑地看着他,生怕他在学校瞎折腾,不好好学习。 “你弟弟是谁啊,聪明得很,功课早就跟上了。”永恒一脸得意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 “那我就更应该犒劳犒劳你了。”我坚定地回道,语气肃然。 永恒知道坳不过我,把一堆烫伤的注意事项全说了一顿,并全程监督,能他做的绝不让我碰。 我在一旁为他的小心翼翼和关心记在心里,一阵暖流,融化在心间。 永恒越来越懂事了,我自然欣慰得很。 其乐融融的吃完一顿饭,虽然过程中状况百出,但好在做出了一顿像样的饭菜,也没白费这一顿折腾。 只是饭菜的味道有点不尽人意,因为,配料都是永恒放的,他不让我靠近锅,怕加剧我的烫伤。哪怕我告诉他用量,他下手也不知份量。 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要不就是甜得不行。 好在气氛很好,我下午还要去上班,让他在家随便玩,用用功。 上班毫无征兆的就这么迟到了,到了我才发现竟然晚了一个小时! 手机赫然有多个未接来电,刘洋,许飞……竟然还有顾靳森的?! “费经理很生气……并且让你来了去办公室。”我刚到办公桌上,刘洋就窗口抖动给我发了条消息。 我吐了吐舌头,发了个奔赴战场的表情包。 “你怎么这么多毛病?迟到这种小错你都能犯,还能干嘛!”费娜见我敲门,就嚷嚷起来。 我自知理亏,没有和她硬碰硬的想法,“下次一定注意。” “下次!下次!次次都下次,你这是要气死我。”费娜自始至终都瞪着一双大眼,面目狰狞。 我不过是迟到,不至于生气成这样吧。 “我有急事,而且我从上班到现在一直按时上下班,费经理不至于一次就跟我斤斤计较成这样吧。”我不咸不淡的说道。 “呵,要不是顾总,你当我愿意跟你再这大动干戈?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费娜讥讽地冷言相对。 顾靳森?有他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35章 半年房租 费娜话音刚落,顾靳森就从大门走了进来,费娜刚要继续批斗我,硬是看到来人后,愣生生止住了。 我像是第三维度的人,看着他俩,决定暂时装个透明人。 费娜和顾靳森吹了,还来找她?? “阿森,你怎么回来了。”费娜一见来人,激动地站起来,走过去想要挽住顾靳森的胳膊。 顾靳森一个眼神,费娜伸出的手放也不是,动也不是,尴尬得停在半空,脸涨得通红,冲这里唯一的见证者,也就是我,神色凶狠得像刀子般剐了过来。 我不动声色,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费娜要是把在顾靳森那里受的气发在我身上,不管现在我什么态度,她也肯定针对我。 顾靳森一伸手将费娜揽在怀里,费娜惊愕地抬头,正巧和他视线相碰,巧笑嫣然,我撇过头。 我潜意识摸了摸小肚子,为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感到心酸。 “那个楼盘负责人不会就是她吧。”顾靳森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松开费娜,坐到沙发上,十指交叉。 “嗯,是她。”费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表情闪过一丝懊恼,好像把这个楼盘交给我,后悔了。 怎么,顾靳森负责这个楼盘?脑子被驴踢了吗…… 明显只亏不赚的项目啊。 “嗯,记得最后把她策划案给我过目。”顾靳森好似不在意是谁,刚才的态度也像是我出现幻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他不大情愿? 也是……毕竟刚和他吵得人尽皆知。 念及此,我就纳闷了,他不管自己公司吗,天天跑景氏来。 “阿森,今天晚上的约会……”费娜小女人般小步走过去,娇声问道。 “照常。”顾靳森嘴角勾起,撩起费娜一头秀发,捻住,摩擦,眼睛却幽幽地看着我。 这是又谣传了吧,这俩人像是吹了吗?顾靳森这么喜欢在我面前秀恩爱? “嗯呐。”费娜的心情显然好了不少。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我吓得一个晃神,随即不忘打声招呼,“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费经理,这是最后一次了。” 说着我就开始掏手机往外走,顾靳森来了,费娜不会有闲心管我了。 “哦对,你的迟到问题我们改天再算,别想这么完了,公司的规定可不是儿戏!”费娜没有情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懒得同她再计较,是永恒的电话。 “姐,出事了,房东找上来了。”刚接通永恒就迫不及待的说了起来。 “房东过来有事?”我不解,难道水电费该交了? “不是,是租金没交,房东说再不交,就让我们搬出去……”永恒为难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我愣了。 房子的租金都是mart在交涉,毕竟我和她是双方达成的协议,并没有和房东沟通,如今出了这种事,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房东说几个月没交了吗?”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既然房东都找上来了,就不可能是一两个月的问题了。 可……这个数字……被永恒说出来还真是吓着我了。 “半年。” 我才搬进来多久,有一个月吗?没有…… “房东还在吗?”我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个房子的档次不低,要不然mart也不会这么舍不得。 我虽然有经济能支撑和她一起合租,并不是说明我有很多资金,相反,我也是勉强够了。 半年的租金,卷铺盖走人我也拿不出来啊。 “在我旁边,一直没走。”猜出来,不然以永恒的性子肯定不会只问这点问题。 “永恒,你跟房东说说,再宽限三天,三天之后我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三天,不管是联系mart还是借钱,都可以竭尽所能完成了,如果解决不了,看来又要搬家了。 我暗叹一声,颇为无奈。 “好,姐,你先忙。” “嘟”得一声,永恒把电话挂了,房东的回答呢?我思索着哪里不太对劲儿。 “费经理,打扰一下,我要请假,特别重要的事。”我急急忙忙又回到费娜的经理办公室,连门都来不及敲就冲了进来,用力强调了最后一句话。 映入眼帘的是两人相拥而吻的场面,被我突如其来的打搅,猛地停止。 但意料之外,费娜并没有生气,眯着眼睛舔了舔嘴唇看着我,说,“好。”声音嘶哑得令人心里发毛。 竟然答应了,看来顾靳森的魅力真是不容小觑,厉害厉害。 可我顾不上这么多,夺门而出。 在路上我一直给mart打电话,显示的是无人接听,最后不得已,我给许飞打了过去。 整个人都燥热得汗流浃背。 “许飞,你知道mart在哪吗。”开门见山,我没时间同他周旋。 “怎么了?我们今天早晨分开以后就没联系过了。”许飞充满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在公司吗?”我问出这句话后,一咬嘴唇暗自骂自己蠢,刚才出来的时候就应该去人力运营部看一下的! “她今天说有事请假了。”许飞如实回答道。 “去哪了你知道吗?”我问得火急火燎的,很是着急。 “不知道啊,我没问,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许飞好像因为我的情绪,渲染得也着急了起来。 “有空再说,我先回家。”匆忙之间挂了电话,我赶紧往家赶。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总感觉永恒隐瞒了些事情。 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怕…… 永恒不能出事。 因为说到底,mart我并不了解! “砰”得一声,我推开门,一个壮汉正扬起手要揍永恒。 “住手!”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自己声嘶力竭地说完冲了过去,世界为之一静。 壮汉被我的声音震慑到,没想到会有人来。 我趁这个空档立刻挡在永恒前面,一脸警惕地盯着壮汉,一动不动。 “你谁啊。”壮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看样子被我搞糊涂了。 “我是他姐。”我嘴唇蠕动,整个人像只要捕捉猎物的豹子,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你是他姐?租我房子的人呢?你怎么会有钥匙?她不会二手租出去了吧?”壮汉一听,整个人都凌乱了,问的问题语无伦次,估计是彻底懵了。 看来,这个壮汉就是房东了。 我转身看了看永恒,没有大碍,我松了口气。 “啊?你找的人不是我姐吗?”永恒也一脸疑惑的说着,随即看向我。 “我和我朋友合租的,不是二手。”看来双方误会了,永恒以为房东口中的人是我呢,其实是mart。 “哦,那都一样,房租欠着这么久也不是事,今天给了就继续住,不给就麻溜的走人。”房东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 我一听,瞬间蔫了,用商量的语气,委婉的说,“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再宽限三天如何,三天之后我一定决定好。” “不行。”房东一听又脸又黑了。 “半年都过去了,再宽限三天而已,三天后没有回复,东西你扔出去。”我这算把后路掐死了,其实心里也没了底。 我不知道mart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半年的房租没有交。 房东看了我半晌,语气轻了起来,不再那么硬邦邦的,“林心枚一直拖,我不想这样的,可她实在不识好歹,好脾气给她真当我可以一直忍受?” 我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原来他并非身材看上去那么可怕,只是想给个教训。 “这次你放心,我会尽快解决的。”我牵强地笑了笑,又是一个烂摊子。 “好。”房东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永恒至今没有说一句话,我看了看他,担心的问,“没吓着吧。” “姐,这个怎么办,房租我问了……欠的可不是小数目啊,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激动的。”永恒看起来比我还忧心忡忡。 随即又想到什么一般,“半年的房租,姐,你搬来有一个月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我不想骗他,只好抿了抿嘴,回道,“差不多。”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和她联系的,你好好在学校学习才是正经事,知道吗。”我赶紧转移注意力。 永恒今天应该被房东吓得不轻。 我说着就要去给他收拾行李,准备让他先离开,不然我和mart的事情也不好处理。 “姐,不是说好了,让我住一晚上吗。”永恒握住我拿行李箱的手,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还能说什么,我怎么忍心拒绝。 “好。” 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mart,打算等她回来单独谈谈。 回到公司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之所以回来是因为林酒,说好的下午讨论一下,我不能食言。 还没见到林酒,许飞倒是看见我,走了过来,满脸憔悴,“小冉,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没事。” 我不准备告诉他,再间接引起误会我可担当不起。 “可……我骗了你。”许飞低着头不敢看我。 章节目录 第36章 这个房东有问题 “你骗我啥……”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心里“咚”得一颤,如果我预感没有错的话,我和许飞之间的牵扯,也就mart了吧…… “心枚她请假了,长假,一时半会回不来。”许飞忧心忡忡地说道,我脸当时就冷了下来,还没开口,许飞又满怀歉意的补了一句,“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心枚今天说漏嘴了才被我发现的。” “她的事情你知道吗?”我想到问题的关键,忍不住问道。 许飞显然被我这个驴唇不对马嘴的问题问懵了,愣了一下,不太确定地回道,“她愿意说的我才知道。” 我暗叹一声,估计悬了,这种没交房租的事情,谁会好意思说出来,尤其是在自己心上人面前。 “那你能帮我联系一下……”还未说完,手机来电铃声突兀地响起来,我抱歉地冲他笑了一下,拿起手机赶紧接通。 是永恒的电话。 “姐,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挺重要的,没打扰你工作吧。”永恒说着还特意强调了一下‘重要’的语气,不会是怕我责怪他吧。 “姐怎么会嫌你打扰我工作呢,笨啊你,啥事。”我笑着说。 “那个……那个,今天来的那个人真的是房东?我记得上次是房东送你去的医院啊,他为啥不知道你啊……” 永恒一说,我幡然醒悟,这件事我怎么给忘了,难道说……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可能不是房东?骗子?”我一想到这,就难掩激动地提升了一个分贝,许飞在我旁边眨了眨眼,一直看着我。 “可,他有钥匙啊。”永恒停顿了一下,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陷入了深思,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许飞的视线依旧在我身上徘徊,我猛地一抬头,吓了他一跳。 “mart的公寓钥匙只有你有吗?”我顾不上他越来越露骨的眼神,把这件都快火烧眉毛的事情解决才是当务之急。 “对,这个我肯定。”许飞收敛了一下,正经地回道。 这…… “永恒,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了,我会解决的,在家认真看书,多休息,刚出院没多久,别累着身体。 ”我念叨完,才发觉我又唠叨了,真是越来越像个当妈的了。 这孩子还在肚子里呢,就提前练习上了,一个没忍住,“噗嗤”就笑出来了。 “姐,你笑啥啊。”永恒颇为无奈的说着。 “和你聊天开心呗。”我嘿嘿了两声。 逗得永恒都跟着笑了起来,我忍不住坐到椅子上,手杵着脑门,嗤嗤地笑着。 也没什么笑点,就是由内而外的开心,永恒挂了电话,我舒了一口气。 许飞还在旁边等着我,看着我的眼神满满的懊恼,见我打完电话,轻声开口,其实更像是喃喃自语,“我也想这样给你快乐。” 我闻言装作没听见,若无其事地继续刚才那个话题,“你给mart打个电话吧,我想和她说句话。” 既然她已经请假了,我也没办法找到她,就算她刻意回避我,许飞的电话应该不会不接吧。 许飞点了点头,当即就打开手机,给mart打了过去,丝毫没有犹豫,也不考虑一下这样做,让mart她怎么想。 此时,我突然觉得被爱真是一件太幸福的事情,可对于这种没办法回应的爱意,又带上一层罪恶感。 我不是不怕mart瞎想,可是不管是房租的事情,还是房东的问题都一直在我心里耿耿于怀。 我顾不上其他,我怕我一直扛着,等哪一天坚持不下去了,不说景氏,就是永恒,我也不能让自己先垮。 “心枚,你在哪。”许飞接通电话下意识的问道。 也不知道mart有没有回答,许飞继续说,“小冉和你说几句话,我把电话先给她。” 这么快就进入了主题,许飞他还真是简单粗暴啊。 可许飞并没有把电话给我,则是一脸尴尬地把手机屏幕冲我晃了晃,挠了挠头,“她,给挂了。” 果然,这个办法真的行不通,我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许飞。 mart不顾及我的感受和现状,直接甩烂摊子给我,我凭什么帮她收拾,还要顾及她的感受。 想想就一阵气闷。 “她在哪?” “没说……小冉,你告诉我吧。”许飞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的说道,周旋了这么半天,又回到了原点。 我有一刻的动摇,刚准备冲着这个感觉说出去,许飞看了一眼手机,惊愕地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火急火燎地向外走去。 连和我打声招呼都没有,我把话卡在喉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差点憋死。 这又是咋了。 许飞刚走,林酒就抱着文件夹凑了过来,和我一起看着许飞走的方向看着感慨道,“他可算走了,我等了半天,小冉姐,我都快下班了。” 她看着是因为无奈,等急了,我看着是因为,我又多了一个烦心的问题…… “还有一个小时,我们来简单的说一下吧。”我从旁边拉过来一个没人做的椅子,摆在旁边,示意林酒坐过来。 林酒点了点头,坐下迫不及待把文件递给我说,“我看完了,发现了几个关键问题。” 我一听,惊讶地拿过来,翻了起来,嘴上还不忘问她,“什么问题,突破性的问题吗?” 这可是难得的一件好事啊。 还没来得及高兴,林酒一句话就把我燃起的小火苗浇灭了,“不是,只是几个导致楼盘常年没进展的问题,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挺有意义的,我就过来跟你说一下。” 听完她的话,我熄灭的火苗像是瞬间碰见氧气一般,重新复燃,这个问题也不算差,被她一说,倒是显得我有点急于求成了。 刚才那个问题还真是有失水准啊,我默默吐槽了一句。 “很有意义。”我看完给了她准确的回答,又像是为了弥补刚才的小失误引起的莫名尴尬 。 确实很有意义,但对于策划案来说,也只是仅供参考,不能称之为最关键的地方。 但最起码这件事反应出了,林酒也不是个没有能力的人,有个问题,发现的很细致,她还做了笔记。 还以为费娜派给我的一个菜鸟,看来我又想多了,最近真是搞得自己越来越敏感了。 我盯着文件看了半天,依旧毫无头绪,这个文件各个方面反应的问题我都看了滚瓜烂熟,林酒发现的问题我也有注意到,不过感觉不重要,被我忽视过去了。 此时,看着她的分析,倒是看着清晰有条理了不少,“林酒,你的理性思维不错啊,学的理科吗?” 林酒托腮一直在等我看文件,怕她太过枯燥,我开口问道。 “不是啊,学的文……” 这个话题,我没办法继续了,哭笑不得。 “我现在对这个还没有头绪,这两天再想想,你也多考虑考虑,有想法直接找我来就行。”我合上文件递给林酒,上愁得说着。 “嗯嗯,好,小冉姐加油,我先下班了。”林酒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给我了一个大笑脸,就抱着文件一溜烟撤了。 实习生下班时间比正式员工早一个小时,我看她这么急匆匆的,才想起来,这姑娘,真是很敬业啊。 我想了想那个十年都难以启动的楼盘,又想了想家里的房租问题,我也想敬业,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我苦笑。 “师兄?”掏出手机准备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提前做好准备,mart的房租我是不打算给她交的,她不回来,东西扔出去我也没有办法。 却看见了几条短信,不得不说,师兄给人的感觉一直很舒服,在他身边,你根本不用考虑你会做错什么,他都会给你考虑周全。 相处方式也很和睦,但是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保持距离是我俩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 “小冉,晚上一起吃个饭,有时间吗,我刚从程叔叔 那出来,有事和你谈一下,在公司楼下等你。(微笑)” 程远东…… 我想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不管我如何疏离师兄,回避和他的感情,他依旧在我身边任劳任怨的帮助我,说不感激那是假的。 “好,我还有十分钟下班,等我一下。”我给他回了一个短信回去。 刚发出去没几秒,他的电话就来了,我嘴角抽了抽,他不会一直盯着手机看我短信吧,这速度。 “小冉,今天永恒是不是也回来了,把他也叫上一起吧。”我刚接通,程慕言温润的嗓音传过来,真是和他暖男的气质相符合。 “好啊,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我一听很是开心,避免了单独见面,这当然再好不过了。 “哈哈,不着急,我联系他吧,我们一会先过去,先单独和你谈谈。”程慕言听出我语气里的开心,轻笑了几声。 我又想多了…… “嗯,也好,我先收拾一下。”看样子还真有事情找我? 我和师兄最近……有什么导火线吗? 章节目录 第37章 我是来送房租的? 程慕言餐厅已经预约了,等我们到的时候,菜竟然也已经安排妥当,依次送了上来,都是一些精致的小菜,里面有不少我喜欢的菜品。 心里一阵暖流。 程慕言看上去心事重重,虽然一路上言笑晏晏,但是他的眉头从未舒展过。 今日,看来是凶多吉少啊。 难不成和程远东有关系? “小冉,听说,你去了景氏?为什么。”开门见山,程慕言从来没有这么快把问题直白地说出来过,看来这个消息给他的震慑力挺大的。 不光是他,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因为不甘心吧,老爸辛苦一辈子打下的景氏,平白无故的给了别人,怎么想我自己都不舒服。 也算是为了永恒的将来考虑?我知道他是个有能力的孩子,但是起点决定高层建筑,我希望永恒的未来,我给他我能给的一切。 想了这么多,回答程慕言的不过一句话罢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不应该吗。”我若无其事地戳了戳盘子里的牛排,六分熟,刚刚好。 “你想去哪工作不好?非去景氏,我给你找个工作,条件你提。”程慕言刀叉未动,一直看着我说,好像错过我脸上任何一个表情,都会要了他一块肉一样。 我怎么能一直让他帮助我,在他的庇护下苟延残喘。 我夹了一块菜给他,印象中程慕言爱吃的很,语气轻松地回道,“师兄别费心了,我在景氏挺好的。” “你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呢,我是为了你好啊,小冉,你这样会直接影响永恒的啊。”程慕言见我油盐不进,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现在搬出来永恒也拦不住我了啊,我无可奈何的看着他,苦笑道,“师兄,去景氏,我意已决,永恒他很理解我。” 程慕言深深地看着我,眼神依旧温柔,却又有千般愁绪在里面,“小冉,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让你放下,但是要记着啊,有事一定要找我。” 有人能时刻为了我着想,我自然感动得不行,像这种没有利益的,心甘情愿的帮助,一生,能有几人。 “谢谢师兄,我一定不会客气的。”我异常丢人的酸了鼻子,语气差点失控,我忍不住调侃,转移了注意力。 “最近怎么样。”程慕言见我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心情好得出奇,夹了一个大虾放在我碗里。 “最近?最近有个项目有点棘手,正在琢磨呢。”气氛逐渐轻松起来,我又想到了永恒,随即问道,“师兄,永恒你联系了吗?” “走吧,不吃了,我送你回去,没叫永恒来,我给你们打包了一份,回家吃吧,我这有个急事得去解决。”程慕言拿了纸巾,递给我,看着我吃得嘴周围都是,忍俊不禁。 看来,他真是把永恒当成了撒手锏来对付我了,还真怕我不来啊…… “师兄,在我心目中,你就是最好的师兄!”我夸起人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惹得程慕言当场爽朗地笑了起来,我也由衷地开心,mart的事情早就抛去后脑勺了,眼不见心不烦。 高兴第一,远离烦恼。 该面对的时候再拎出来,嗯嗯,如此甚好。 程慕言把我安全送到家,目送我进去才开车离开,在电梯上按好楼层数,突然一个画面蹦了出来,是我和顾靳森电梯故障的那时候,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到了家门口,想到永恒在家,我就敲了敲门,永恒很快就给我开门了。 “姐,那个房东的事你解决了吗?”永恒接过我手里包问道。 被他一问,我瞬间我不知该如何开口了,我告诉他我之前住的地方破得连电梯都会时不时出故障?其实那个房东不是这个,而是之前的那个? “应该是别人家的房东,他认错了吧,这个房东应该是没错了。”我进屋在玄关处换上拖鞋,趿拉着走了进去又说,“快吃饭吧,你程大哥给你买的。” “什么什么,你和程大哥见面了吗?你俩又好上了?”永恒把饭放在桌子上,立即眼睛闪闪地瞅着我,果然被我成功转移了注意力,他也就对他的程大哥感兴趣了。 “什么叫好上了,我和他也没啥矛盾吧。”我拿起他随手放在桌子上的饭,抬了抬示意他去拿碗筷。 永恒心领会神地颠颠跑到厨房拿了出来,浑身上下散发着八卦者的气息,一副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样子。 我怎么感觉我把自己栽进去了。 “那你们是一直好着呢?姐,我就说程大哥真的挺好的,还喜欢你,我偷偷试探出来了!尤其是会照顾人,你是不知道,他在医院把我照顾得,那叫一个体贴入微,简直比我未来女朋友还厉害,”永恒还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使劲儿点了点头,表示中肯,他很满意。 我笑着摇摇头,带着惋惜的语气衬景说道,“你这么喜欢他,干脆你和他在一起呗,我正好少一份愧疚感。” “拒绝搞基,拒绝和油盐不进的蠢姐姐说话,放着这么优秀的不要,你以后后悔吧!到时候别说你弟弟我没劝你!”永恒哼哼地说着,在我面前摆了一双筷子,他自己则低头吃起来了。 “你姐这么优秀你咋看不到。”我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弟弟。 “对啊对啊,你优秀,他也优秀,郎才女貌,神仙眷侣,般配啊!”永恒想都没想,登时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得了,我不该多嘴了,这更来劲儿了。 还没吃几口,电话就响起来了,我拿出来看了一下,是许飞,放下筷子,边走边接听了。 “小冉,你现在有空吗?我和心枚在酒吧等你,你过来一下吗?”许飞的声音里透出了疲惫感,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顾不上这么多,我问了下地址就准备过去。 诸多疑问在心中盘旋,久久不散,但在电话里也解决不了什么事情,mart不是请假回家看她妈妈去了吗? … … 还没进酒吧,就被这个酒吧外观的富丽堂皇给惊到了,这还只是个门口,这里面也不知道得装修的多么高大上。 犹豫了片刻,我还是走了进去,这一进去就不得不感慨一句,门怪不得这么厚重,隔音效果还真不是一般厉害。 里面用震耳欲聋都觉得差那么一点意思,我现在感觉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酒吧这种地方我从来就没来过,家里不允许是一个原因,以前自己也不会有想要来这么吵闹地方的想法。 不由地加快脚步,快速按着许飞交代的方向走,我特意用备忘录记下来了,生怕忘了。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就看见许飞靠着墙,低头抽烟,落寞的感觉不言而喻。 刚走过去就被他察觉到了,顺手把烟掐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歉意地说道,“我知道了,心枚跟我说了那个房租的事情。” “嗯。” “你进去吧,心枚现在不想看见我,她在最里面的一个桌子那,一直走就能看见。”许飞说着帮我打开了门,里面安静地和外面像是两个世界,我闻到许飞满身的烟味和酒味,又嗯了一声就走了进去。 这里的消费水平可不低,我随便一看就知道,毕竟以前这种类似的地方,也算是没少来过。 房租都交不起了,还有钱娱乐来?mart到底是怎么了。 “mart,别喝了。”我走到她的桌前,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酒杯,一方面,她这个样子我根本没办法问,第二,念在以前的情面上,也不能看她这么毁身体。 谁都有个难言之隐,就像我能理解她为了许飞放弃我们的友谊一样,孰重孰轻,她自己能分清,我便没得可说。 其中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淡的,随之消失。 “小冉啊,房租的事房东找上你了。”mart醉醺醺地看着我,一脸了然。 我没有回答,显然这是个陈述句,她已经猜到了。 “我也没有办法了,我提前跟房东说好了,不要去家里找我,我怕他看见你,被你知道。没想到因为许飞的事情,我忘了给他补房租的事情了。”说完mart拿起身旁的包,翻了个底朝天,把里面的一个信封递给我。 “这是三个月的房租,我只能拿出这么多了。”mart把鼓鼓囊囊的信封塞到我手里,顺势把我手里的酒杯夺了过去。 我没料到她叫我过来是给我钱的,可,我这趟就单单为了给她跑腿? “我不管,你自己去交,我是来谈谈咱俩之前和许飞那个误会的,我说什么你才会相信我。”我把信封放到她眼前,坐到了她对面看着她。 她现在肯定还是清醒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清清楚楚的把事情交代给我,丝毫没有停顿。 “和许飞?我和他挺好的,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该搬家去哪吧。”mart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我闻言一愣,突然觉得自己过来就是个笑话,她让我过来就是给她送房租的?她把我当成什么了? “景小冉,你也会来这种地方啊,小瞧你了。”我刚要讥讽回去,身后一个懒洋洋地声音传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8章 五天时间 “嗬,就许你和费……”话没说完,我就噤声了,这后面的女伴哪是费娜,倒是比费娜更妩媚动人。 话锋一转,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这要说起换女朋友,怎么也比不上顾总你啊。” 顾靳森看着我,眨了眨眼,笑了,“有没有觉得你的破旧鞋挺有魅力的。” 嗬,果然是个记仇的伪君子,我咬牙切齿地想。 “顾总还是忙您的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那可是罪过了。”我忍不住又看了几眼顾靳森旁边的人,长得确实标致得很,身为同性,都控制不住看她的目光。 她见我瞅她,神情上的不耐烦被我碰巧目睹,表情僵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会转头看她一样。 等我说完,她的脸都青了,感觉就像被寒霜铺了整张脸。 都这样了,还能不对我出言不逊,想想能被顾靳森看上的女人真是都不简单。 我更加坚定了要远离他的念头,等这个项目结束,再和费娜说一下,希望不要再像上次那样,白白浪费口舌。 这女人,怎么就在感情方面这么敏感,工作上不是挺精明的吗。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亏我还是个女人呢。 “哦,没事,不耽搁,过来找个乐子,娱乐娱乐心情。”顾靳森欠揍地说完,邪魅的低头一笑看着我,摆了摆手。 转身离开的那刹那,顾靳森又来一句,“记得,一个星期,我要看到那个项目的方案。” 这……逗我呢吧,打死我也写不完啊。 我死盯着他,谁知道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门口,冲我勾唇,那意思就像在告诉我,你没听错,就是这样…… 我觉得这趟第一次,来酒吧,算是想忘也忘不了,太有意义了!这短短的半小时! 等顾靳森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内,我才想起来mart,视线聚焦,她居然把最后两瓶给喝完了。 那眼神迷离的看着我,就像看许飞似的,这下好了,真喝醉了。 只是,没想到,她说的话,却是对我说的。 “小冉啊,你满意了吧,许飞爱你爱得都成了习惯,习惯啊,这么难改,我怎么把他心收回来,太难了太难了。”mart摇了摇手里的空酒杯,一仰头就像里面有酒一样喝了,可想而知,里面啥也没有。 mart嫌弃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脸也跟着放低,下巴杵在杯沿上,“你说说你哪里比得上我,一个落魄的大小姐,能有个啥,除了你这张脸。” “他要是喜欢!我整容!整容不行吗!对,就整成你这样。”说完手指一伸,指向我点了点头。 “让许飞送你回家吧,房租我先帮你交了。”我对此也是无能为力,我能控制我自己,但是别人的感情,我哪有资格去说教。 我拿起桌上异常显眼,在一堆零零碎碎的化妆品中显得不是一般的大,也异常刺眼。 “mart,这是我最后一次满足你的无理取闹。” 我会搬出去,在永恒去学校之后,就算是住大街,我也不会再出现你眼前,避免雪上加霜,只有再也不见。 也亏了我和她不在一个部门了,不然还真是尴尬得让我不知道怎么办。 “许飞,你送她回家吧,喝醉了。”我走出去的时候,许飞还靠在门口旁边的墙上,在等我出来。 “好,你放心。” 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不早了,我怕永恒在家担心,虽然跟他说好了,让他先睡,我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回来,但就怕他执意等我,出来之前,看见他把笔记本电脑打开了。 “那我先走了。” “嗯,小冉,我刚才想了想,决定和心枚分开,我不能耽误她。”许飞释怀地笑了笑,解脱了一般。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爱你爱得那么辛苦,岂不是更伤害了她。”我琢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想要不动声色地劝劝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许飞突然苦笑,颇为无奈地瞅着我。 “因人而异,你我不同,你被你的喜欢蒙蔽了双眼,你是可以喜欢上mart的,她很优秀。”我撇过头,不去看许飞。 我又想起来许飞上次失控的行为,深觉,此地不宜久留。 “什么时候觉得可以放下了,再在一起吧,占着茅坑不拉屎,多缺德。”许飞说完被自己的冷笑话逗乐了。 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爱情这么复杂的东西,我现在没精力去想太多了。 “祝你早日放下。”我略显尴尬地开口,对他这个比喻,也是没谁了。 回到家永恒用便利贴给我留言说了声晚安,他明天开学,确实要早起。 想着明天准备给永恒送行,我懒得收拾,直接瘫在沙发上打算将就一晚上。 想着明天还得找房子住,我就一阵头疼,又暗自提醒着明天联系房东交房租,我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我没想到我居然睡过了,闹钟居然没响,打开手机才发现已经没电了。 永恒已经走了,身上盖着了薄被,不由得暗自懊恼。 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懊恼也没用了,现在必须马上起来收拾东西去上班,再被费娜发现,就没那么好运接着碰见顾靳森了。 中午再把钱送到房东家,离三天时限还有一天多呢,不急于这一时。 “景小冉呢,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刚到公司没一会呢,电脑都没打开,费娜从办公室里出来喊了一声。 这秋后算账,也太快了点吧。 “费经理,有什么事吗。”我敲门进去,绷着脸冷声问她,如今看见她,我都有种上战场的感觉,时不时给你来一下暗枪,谁受得了。 “董事会说你这个方案一周之内交了。”费娜搬出董事会后,更加胸有成竹,那态度,料定了我没办法反驳最高级别的命令。 同时,又给我来了一记暗刀,董事会,以前他们开会我还有幸旁听了一回,在众多人不满的眼神下,别扭地坐了两个小时。 从那开始,我发誓再也不去旁听了,根本没听进去不说,还给老爸惹了一身骚。 “嗯,我知道了,费经理还有事吗。”也算是意料之中吧,有顾靳森从中插手,就算一天,恐怕董事会也会同意吧。 “有啊,董事会之前我得有个时间看啊,所以你提前两天给我。给你五天时间。”费娜漫不经心地说着,好像这件事多么正常一样。 她这是把我当什么了,机器人吗?机器人也有充电的时候吧,这是打算让我累死再这? “一个方案,费经理你都需要两天看完,你让我五天搞定一个方案?费经理确定你不是在说笑吗?是你没能力还是我太让费经理器重了。”我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抓住她话里的漏洞就是一顿狂轰乱炸。 费娜见我异常不满的表现,冷哼一声,扬起下巴说,“我那是担心你的方案拿出去丢人,提前看看防止丢了我们部门的脸,景小冉,你倒是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得留个时间给你改改不是。” “费经理,你既然不相信我能做好,当初为什么还要给我,到时候辛苦了你,还真是惶恐。”我闻言,暗自冷静了半晌,话里话外全是质问。 她不就是想借机整我吗,一鼓作气让我因为这个方案滚出景氏,可她没想到,顾靳森会插手这个方案,最后导致董事会也重视起来。 压力一大,她之前的预谋全作废了,这个方案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所以那天她才后悔把这个方案给我。 费娜一听,放下手里一直拿着的笔,看着我,突然笑得花枝乱颤,“景小冉,你可算说了一句人话,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你也就能端端茶,倒倒水。” 还真是蛮横无理,顾靳森的眼睛真是瞎得只能看见表皮了,看上这么个人。 我脸色白了一分,只能吃个哑巴亏,却不能就此了事,“也没准是费经理有眼不识泰山,我行不行,不是让人带着有色眼镜看出来的。” “我看费经理也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去工作了,耽误了时间再有一份费经理的,就太丢部门的脸面了。”我强忍着内心的波涛汹涌,强装镇定,语气平缓却犀利地说完,就立刻转身走出去了。 也不知道顾靳森又把她怎么了,这话说得真是越来越露骨,真怕哪天忍不住跟她来个两败俱伤,真是得不偿失。 实在不能忍受她平白无故的肆意评判我,一次两次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得寸进尺。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也不是好惹的。 刘洋见我冷着脸出来,又猜到费娜没给我好果子吃,“小冉,消消气,别和她一般见识。” 也不问缘由,就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考虑,感觉有这样一个老同事还真是令人感动,我冲他摇了摇头,表示我没事。 回到我自己的位子上时,林酒已经在那里看起了文件,一脸愁眉苦脸,思索着什么。 这个方案五天弄出来……我自己都肯定这绝无可能。 章节目录 第39章 找外援 “林酒,想出来什么了吗?”我走过去轻声询问,看她看得这么入神,说实话,还真是不忍心打扰她。 可她坐在我的位子上啊,哭笑不得。 “完全没有进展,十年都没办法启动的项目,可想而知。”林酒抬头气馁地说,显然,她被现实搞得都磨灭了当初那份激情。 “我们两个人,弄这个确实很棘手啊。”我也有点颓废了,现实太残酷了,我不想面对。 “没事,时间还长,不着急啦,小冉姐。”林酒站起来甜甜地一笑。 看来我应该告诉她真正残酷的现实。 “费经理说了,五天搞定方案。”我苦笑地看着她说道。 林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在那,愣在当场,随即一望天,敲了敲脑袋,说,“啊,小冉姐,你再说一遍,我好像忘了掏耳朵了。” “你没听错。”我看着她蠢萌蠢萌的,破天荒地笑出来。 “五天……小冉姐你还笑,费经理她怎么想的啊。”林酒像是被五雷轰顶,耷拉着眼皮看着我。 “董事会说一周,费经理说她要看两天,就五天咯。”我故作轻松的说着,没办法,难不成因为这个就整天愁眉苦脸的吗,一点作用都没有,想办法才是要紧事。 “费经理还真是忙啊。”林酒干巴巴地说道,一脸绝望的看着文件。 “小冉姐,我们请外援吧。”突然,林酒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眼神亮了一下,随即向办公区四处张望,想要目测合适人选。 我正琢磨怎么安慰她呢,她适应能力倒是真强,不过这主意还真是不错,很值得实施啊。 我眼前一亮,想到一个人,我觉得程慕言师兄一定可以胜任,我美滋滋地想要夸奖一下林酒的好办法。 林酒却一碰三尺高,眼神就像野兽瞅准了猎物一般,拍了拍我肩膀就想过去搭讪。 我说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竟然是许飞,虽然同事里许飞的能力不低,但是评选的最佳人员貌似不是他吧。 办公区的位子是根据业绩来排的,业绩越高,所在的位子各个方面都相对好一些,我相信林酒应该是知道的,因为她的位子和我的差不多,都不咋滴。 再仔细一看,发觉……这丫头不是按照业绩来找的人,而是找的没有工作的人! 许飞正在玩手机,电脑上的工作好像已经做完了,但是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让她在办公区找人帮忙啊,这要说出去,真是…… 我连忙拉住林酒的手臂,“人我找,相信我,比这里的都有能力。”我神神秘秘地低声在林酒耳边说道。 林酒眨巴眨巴大眼睛,嘿嘿傻笑了一声,“不错哟,小冉姐,交给你了!加油!” 我宽慰地笑笑。 约师兄吃饭异常的顺利,很爽快。 我们找个一个临窗的位子坐下来,方便尴尬的时候望望天,看看风景,当然,这种几率在师兄这里,小概率事件。 “师兄,最近工作忙吗?”我接过程慕言递过来的菜单,选了几个他比较喜欢的菜品点了,然后笑着抬头。 “还好啊,怎么今天这么关心我,反常哦。”程慕言狡黠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哈哈一笑,“就知道,啥都逃不过师兄的眼睛。” 好吧,忘了师兄也会制造尴尬。 “什么事说吧,跟我,小冉你不用客气。”程慕言微微一笑,拿起旁边的小水壶,给我倒了杯清水。 “嗯,工作上遇到了一个很难的项目,想让师兄帮忙看看,我一直没有思路。”我一提这个文案,头都跟着大了,唉声叹气地说着。 “嗯,那你先把文件给我吧,我回去看看,带了吗。”程慕言一口答应了下来,说得我一愣,但还是赶紧打开书包,把文件拿了出来,有备无患,本来就打算给他看的。 没想到他这么上心。 我心里不禁一阵感动,师兄待我真的很好。 “十年没启动的项目?你怎么会有这么难的,才去了没多久吧。”程慕言看完之后,不解地看着我。 “说来话长,我去景氏,肯定有人心里不忿,被针对了。”我把事情简单化,告诉了他,总不能把这段时间的事都说一遍吧,那还真是没时间看文件了。 “唉,想到了,小冉,不行就告诉我,程叔叔会帮你的。”程慕言担心地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劝我,看来他真是了解我,知道我决定的事情,一次劝不行,第二次就更不行了。 “嗯,谢谢师兄,相信我,没问题的。”我裂开嘴冲他笑道。 “饿了吧,先吃饭,明天我有空给你打电话。”程慕言把文件收起来,示意我吃饭要紧。 “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在哪里都能碰见景小冉。” 我刚要夹菜的手一顿,桌前赫然多了两个身影,这费娜说得话算是对了,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 “顾总又换约会对象了啊!真是跟换衣服一样快啊。”我放下筷子调侃道。 费娜一脸狐疑地看着我,像是在辩解这句话的真假,倒是没再说话。 “那是合作伙伴,我上次在谈生意,怎么就被景小姐看成了约会了。”顾靳森扬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费娜一听脸色稍微好看了不少,恐怕刚才在心里,还不知道经历了些什么思想斗争呢。 不管是约会对象,还是合作伙伴,这还重要吗。 “哦,那就是看错了,我也没想到,会有人在酒吧里谈生意。”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附和道。 “酒吧啊,我喜欢。”顾靳森笑意更深了,看了一眼程慕言,拉着费娜走到最近的一桌坐下,接着说道,“又见面了,还真是有缘啊。” 程慕言慢悠悠地吃着饭,我也没有搭腔,埋头吃饭。 好吧,被别人看着吃饭,还真是煎熬,我看了看程慕言也没有吃下去的想法了,还没想好离开的措辞,程慕言突然起身说,“我先去埋单,小冉你先吃。” 我顺势说道,“我吃好了,一起走吧。” “哎呀,你们两个人的饭量还真是小啊,小冉,多吃点,不然工作不认真,可不行哦。”费娜打量了打量菜单,抬眼瞥了我一眼,虚与委蛇地说道。 “多谢费经理关心。”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跟着程慕言就往外走。 “五天啊,时间不多了,别到时候耽误了,能把吃饭时间留出来就留出来吧。”费娜今天异常地得寸进尺,我转身看了一眼顾靳森,极为不屑,*裸地评判他的审美。 “你们多吃点,希望费经理从里到外都有威慑力。”我视线一转,看着费娜由衷地说道。 “你……” 费娜还没有说完,顾靳森倒是很赞同的开口说,“有威慑力说明是好事,有喜欢吃的吗。” 我已经能预感到回公司以后的场景了。 “师兄,你先去忙吧,我回家有事要处理。”走出餐厅,我停下脚步说道。 “我送你,赏个脸呗。”程慕言调笑着说道。 这让我想起上次他和顾靳森,被我全拒绝的场景,看来这次拒绝就太不给师兄的面子了。 “哈哈,师兄说笑了,是我麻烦师兄你了啊。” 程慕言宠溺地看着我,眼神温柔,“是我的荣幸。” “啧啧,酸死了,送回家这么平常的事至于吗。”费娜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过来,吓了我一跳,不是才刚吃饭吗。 我看了看出来的俩人,满脸黑线。 “我家小冉是不如这位小姐来得开放。”程慕言说完,我就感受到了顾靳森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 暗叫不好,拽了拽程慕言的衣角,示意他赶紧走。 程慕言却是一把握住了我拽衣角的手,我惊愕地抬头,他不会理解错了吧。 “小冉,怎么了?跟个小孩子似的还拽人衣角啊。”说完程慕言爽朗地笑了起来。 我像是挑动了全身的肌肉,才把脸部摆出一个笑脸,赶紧挣脱开,立即说,“师兄,快走吧,事情挺着急的。” 程慕言了然的点了点头,“那我先去开车,等我一下。” 我登时就瞪大眼睛,摇了摇头,说,“我跟你一起去。” 三个人一台戏,我可不想演。 “宝贝,我叫司机先送你回家。”顾靳森打开手机,终于感受不到他的视线了,他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我,我莫名有点慌,怎么像出轨的女人一样,想想又不对,这种感觉怎么可能…… 景小冉啊景小冉,瞎想什么呢。 真是跟他相处了一段时间,我都感觉自己有心里阴影了,不佩服费娜都不行。 费娜一直没吭声,她根本不敢反驳顾靳森的决定,看她打量了半晌顾靳森,估计在思量着撒娇的可行度吧。 我亦步亦趋的跟着程慕言向车库走,决定忽略掉他俩的存在。 顾靳森的司机效率真是高的一绝,我这还没走几步,费娜就已经坐车走了,她也被司机的效率惊到了,走的时候还得意洋洋地看了我一眼。 顾靳森为什么不走!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脚上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章节目录 第40章 他是我男朋友 “景小冉,我答应你。”顾靳森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他一用力,我身子瞬间失去平衡,被他轻松拉到自己眼前。 “答应什么……”我条件反射抓住他手腕,勉勉强强稳住身子,被他搞懵了。 程慕言在我稳住身子后,紧绷着脸,冷声提醒,“顾先生,请你自重。” “我自重与否,还轮不到你管。”顾靳森斜眼瞥了程慕言一下,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慌乱地抬起头,和顾靳森视线相撞,我看出他已经生气了,虽然永恒已经出院了,但是他现在的身份,随便动动手就能决定我们的命运。 他可以冲我来,但我不能连累程慕言。 我挣扎着离开他的禁锢,没想到他更加用力的攥着我的手腕,我吃痛,“顾靳森!你干什么!” “你是我的人,不应该离他远一点吗,我知道你讨厌地下情人,所以,我答应你,公布于众。”顾靳森说完勾唇一笑,看着程慕言瞬间黑了的脸色,脸上的笑意更甚。 “顾先生,你这个笑话就严重了吧?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管不顾地上去就咬了他一口,促使他松开手,硬着头皮对上他像是要杀人的眼神。 “景小冉,我原谅你上次的无理取闹,只要你乖乖回来。”顾靳森猛地凑过来,近距离盯着我眼睛咬着牙说道。 我眼神一闪,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程慕言拉到他身后,“顾先生多虑了,小冉还有事,先回了。” 程慕言说完就拉着我往停车场走,原来温文尔雅的一个人,现在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强势。 “给你五天考虑时间。”顾靳森根本就没追上来,我扭头看他的时候,他恢复以往一副胜劵在握的模样,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回家的路上,车内的气氛一度很冷,我今天刚有求于程慕言,顾靳森就来了这么一套,真是一桩未平,一桩又起。 被顾靳森闹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回到家里,就联系了房东把房租交了,并声明,后期的,mart会自己来补。 房东虽然没有拿到全部的房租,但是拿了三个月的,也算有诚意了,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说让我们快一点补齐就让我先回去了。 中午被耽误了这么久,看来找房子的事情今天不能落实了。 这两天mart一直没回来,我以为她今天也会为了避免和我碰见,而不回来,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刚到家,习惯性地拿钥匙开门,永恒不在,也就没想那么多。 还没有转动钥匙,门就开了,marf看见我,想了半晌,幽幽地说,“你是来收拾东西的?房子找到了吗?找到就搬出去吧。” 我被说得一脸尴尬,愣在当场,想了半天措辞,还是点了点头说,“尽快这两天我就出去了。” “嗯,不着急,你慢慢搬。”mart一听就给我让开了,让我进去。 “不管如何,你要相信,我和许飞之间并没有什么。”我进屋还是没出息地又强调了一遍。 “你这句话说了多少遍了?不腻吗?”mart轻笑了一声,没有回应我那句话。 被她说得,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我想热切的解决掉这件事,可对方不回应,我也有力没处使啊。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回到自己房间,我就开始看有没有可以租住的房子。 敲门声响起让我一愣,刚要起身开门,mart就在门外说了,“后天你就把东西都搬完吧,我朋友过来看房子。” 我闻言心里五味杂陈,像是被这件事弄得浑身提不起精神, 五天一个方案,两天一个搬家,还真是凑巧,全赶在一起了。 我中午刚发出去的租房申请,到晚上就有消息了,我一个激动点开看了看。 价位合适,是我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地段没想到也这么好,就在景氏附近。 还是一室一厅一卫,附带厨房隔间,照片上装饰得很唯美,文艺,一看就喜欢到不行,赶紧同意。 没想到找房这件事这么顺利,有点难以想象,我和房东约好了明天见面,没问题就确定下来,我的东西不多,一趟都能带走。 解决了一件事以后,心情自然畅快了不少,打开手机准备和永恒发个短信,聊一聊。 顾靳森却莫名其妙的来了个电话。 我在接还是不接两个选项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接听了。 “有事吗?”语气生硬。 “没什么,就是过来打听打听,我那天的演技如何,有没有给景小姐意外的收获。”顾靳森也不在意我的态度,依旧我行我素,语气很是开心。 我眼神一暗,神情不自在起来,回复得更是一板一眼,丝毫没有情绪参杂其中,“恐怕顾先生要失望了,对我,没什么影响,倒是觉得顾先生不去拍戏,真是可惜了。” “哈哈,希望你的方案能有资格交到我手里,实施没有起色的方案,是根本到不了我这里,所以,你的速度真的不能慢了。”顾靳森一副好心肠得说道,我听着却是别扭得不行。 他的意思就是说,我的方案还得有起色了, 他才会正眼看看? 还真是不知道她是低估了我,还是高估了。 又是时间缩短,又是冷嘲热讽的。 “还是管好自己的公司,再伸手管别家的公司员工吧。”我说完就挂断了,没有再理会他。 真是有劲得很,这人闲得都不用工作吗?只会吃喝玩乐吗。 “叮咚。 ” 程慕言的短信提醒,他说明天中午下班去景氏楼下的咖啡厅商量方案一事,他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了。 我看见短信激动得无可救药,我就怕师兄太过于介意那天发生的事,而和我产生隔阂,耽搁了这个方案。 毕竟程慕言对我的心思,我还是心知肚明的,当时又没解释,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如果他拒绝,我也没什么话可以说,不过师兄就是师兄,做事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我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悲喜交加。 可悲的是,我没有资格回应他的一片心意,他还为了我尽心尽力。 第二天准时上班,意外的没有看到费娜,倒是林酒带着一个熊猫眼来了。 “小冉姐,熬夜有灵感这句话是谁说的,我想杀了他。”林酒一过来,就有气无力的说道,哈欠连天。 “中午记得好好补一觉,下午我们正式制定方案。”我原本想把整理之前对比数据交给林酒的,看这样子,又是我的了,我揉了揉太阳穴,无奈。 “那现在我们干嘛?小冉姐有头绪了?”林酒期待的眼神下,我笑着点了点头。 林酒一看,激动地一把抱住我,开心的说,“小冉姐太棒了,我的实习报告全靠它了,我还怕完不成就没办法毕业了呢。” 突然知道事实的真相,我了然地调侃林酒,“原来是被毕业逼的啊,不过还是身体为重。” “是啊,小冉姐,学校太坑了,让我们提前写去哪个公司,回来就必须是这个公司的是实习报告。”林酒苦着脸,义愤填膺。 一个被毕业证书所迫,一个被生活所迫,怎么有点同病相怜的味道? 还是好羡慕她,单纯的只为一件事烦心,不用被生活弄得焦头烂额。 程慕言的电话来得刚刚好,下班后我刚收拾妥当他就来电话了,再次感慨了一下程慕言的做事风格,真是为别人考虑得很周全。 我刚出公司,就看见了程慕言靠在车旁等着我,我冲他摆了摆手,加快了脚步。 不料,胳膊突然被人抱住,一个小脑袋就从背后冒了出来,林酒八卦地看了一眼远处的程慕言,嘿嘿傻乐,“小冉姐的对象真有气质,跟小冉姐好配啊。” “那是我师兄,不是对象啦。你怎么才下班?”我顿时被误会得耳根发红,急急忙忙回答她。 “那我,看好你哟!”林酒松开一只手,在我眼前竖了一个大拇指,一本正经地为我加油打气。 好像我真的有在追求程慕言一样,她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哭笑不得。 这算被是乱点鸳鸯谱了吗。 “恐怕是郎有意,而女无情了吧。”费娜显然从公司外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接了一句话,吐槽起来。 我顺着她来时的方向,果然看见了顾靳森的车,已经绝尘而去。 “费经理约会都不看时间啊,上班时间也去就不太合适了吧,以身作则啊,不然怎么服众呢。”我眉毛一挑,饶有兴趣地看着费娜。 看她怎么解释。 费娜冷笑,表情更是得意起来,“怎么,吃醋啦?” 豁! “费经理算是想多了,我男朋友在前面。”我说完招呼到不打,就向程慕言的方向走去。 只剩下林酒在那倒抽了一口凉气,满脸惊讶。 “景小冉,真是想不到啊,也不知道顾靳森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呢?”费娜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一愣,头也不回地说,“这不正合你意吗。” 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章节目录 第41章 甜品店 “怕是你想多了吧,他在景氏唯一的一个项目,就是你手里的这个,要是让他知道,你这么会撒谎,他该怎么想呢?会不会把你即刻炒鱿鱼呀。”费娜和颜悦色地说着,语气里确实满满的不屑。 被她说得我才反应过来,好像刚才我是否定了程慕言是我对象的事实,又说他是我男朋友,这矛盾还真是明显啊,欲言又止,这回我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倒是林酒张大了嘴,‘呀’了一声,恍然大悟地看着费娜说,“费经理,你理解错了啦,我之前问得那个人不是小冉姐的对象啦,是之前看到的,误会了误会了。” 林酒一说完,费娜脸上顺便面无表情,打量了打量林酒,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就是那个实习生吧,我记得你除了和景小冉有同一个项目,还有我分配的其他事情吧,做好了再下班。” 林酒目瞪口呆地看着费娜转身离开,飘散过来的香水味还呛了林酒一下,立即用手捂住打了个喷嚏,窘迫地看了我一眼,满眼的难以置信。 “她这么明目张胆的公报私仇合适吗?”林酒临走之前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揉了揉她扁平的小肚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可能她还引以为傲呢,今天谢谢你了,其他事你也可以找我帮忙,咱俩可是超级二人组。”我被这个转折搞得也有点小尴尬,只好幽默了一把,希望能让林酒心情不至于这么复杂。 “小冉姐,我先去了,加油哟,相信你。”林酒哀叹不过几分钟,又恢复了元气满满的少女风。 看着她挺直腰板,欢快离去的身影,我深觉自己已经老了,青春是什么,不知道。 欲哭无泪。 “刚才怎么了?”我没精打采地顶着烈日过来时,背后早已经出了一身虚汗,程慕言关心的问道。 幸亏我今天有先见之明,多抹了一层防晒,不然我现在就要和林酒一起跑进公司,打死也不出来了。 “这么热,你咋还这么有精神。”我唉声叹气,继而又在心里吐槽了一句,看来不是我人老了,是心老了,程慕言竟然也这么精神,这大太阳底下的。 “等你啊,当然精神。”程慕言绅士地为我打开车门,里面的冷空气瞬间驱散了我周身像是凝固了的热气流,大为感慨,程慕言真是太有心了! “这么凉快,怎么不在车里等我。”我恨不得一屁股坐进去,赶紧关门,但是在师兄面前,我还是控制住了这不太雅的动作,等程慕言也进来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一股热气,忍不住问道。 “怕你看不到。”言简意赅,程慕言边发动车子,边开启了导航系统。 “停停停,我们不是说好去咖啡厅吗?”我幡然醒悟,刚才一出大门就看见程慕言了,条件反射就过来了,并没有想那么多,心里的燥热被凉气镇定了不少,脑子终于转动起来想到了这点。 “对啊,这不临时改变主意了吗,带你吃顿好吃的,脑子才更灵活不是,问题这么明显的项目,你都想不到。”程慕言含笑说着就发动了车子。 “师兄想到好的方案?”我一听瞬间来了精神,这个要是也能一起解决了,我就真的可以身心放松一下了,不用天天被乱七八糟的事情烦心了。 “嗯,到了我和你详细说。”程慕言专心致志的开车,我也不方便继续打扰,便望着窗外的风景出神。 长这么大,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坐在车上出神,想一些有的没的,当然最多的还是畅想一些美好的事情,美好的未来。 想着我现在身边形形*的人,亲爱的弟弟,同事,仅仅只有屈指可数的合租时间的舍友,师兄,上司和想当然把我当成情敌的费娜… … 还有顾靳森,我生活中的重要转折点,忘不掉的人又是不会再有瓜葛的人。 我对他的感情也许是最复杂的,没有他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也是因为他,我再也没有资格去好好爱一个人,我还有肚子里悄悄长大的孩子。 mart对我说得慌我还没有去问清楚,也许,当我搬家后,这些问题都已经不再重要了,两个不会再愿意有任何交集的人,哪怕有些东西缠绕于心,也不足以为重。 又何必为此,多浪费一些精力。 我发现有些事情看开了,也就没多少烦心的事情了,学学林酒豁达的性格,任何事情都不去耿耿于怀,自己活得潇洒一点,也是蛮不错的。 各种事情想来想去,也不过就这些,周而复始。 “小冉,下车吧。”程慕言车一听我就回神了,定晴一看,竟然带我来甜品店! 这种小情侣经常来的地方,我们在这里真的合适吗,我还没吃饭,不想被狗粮喂饱! “师兄,你想吃狗粮了?”我坐在车上没动,万分不解地看着程慕言。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不是撒狗粮的那一对?”程慕言打开车门靠在门旁,一挑眉,等着我下车。 我摸了摸鼻子,没有答话,跟着他进去了。 没想到的是,这家店虽然不大,但是人可真是不少,就外面排队的就好几波人,我一见这场景,自己都替程慕言尴尬了一把,这个别说撒狗粮了,就是好好吃顿,都是个问题。 “要不,换个地方吧?”我自认为善解人意的开口提议道。 “这家店每天都很人多的,我提前好几天订座的,原本是明天,结果我要的一份甜点,做的师傅明天不来,店长就提前了,所以才临时改变主意啊。”程慕言耐心的给我解释,脚步不停的直接穿过等候人群的地方,去了店内,我只好紧跟其后。 这么多人,都懒散的等在外面,就是这样冠冕堂皇的进去,都引起了不少注意力,看来这家店还真是火得有点过分啊。 外面虽然有等候的位子安排,人满为患,但是一进来,这里的气氛就完全不一样了,静谧,文艺气息从各个角落散发出来,就算是一个犄角旮旯都是被精心设计过的,更别说专门为顾客提供就餐的餐桌了。 真可谓是一个餐桌一个主题,每个设计的都不一样,但是同时放在这个屋子里,却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我不由得暗自称奇,这个店长真是太用心了,怪不得这么火。 当然,程慕言和店长一打交道,我才知道,我看到的不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这些装饰都只是为了衬托这里的甜点而设计的。 真正来这里的,根本不是冲着环境来的,它只是看似必备实则可有可无的一个装饰,甜品才是王道。 “慕言来啦,座位在里面,自己去吧。”老板正在一台电脑前噼里啪啦一顿乱点,看到有人来,抬眼一瞬间看了一眼就低下头继续玩了,还不忘语速极快的跟程慕言来了一句话。 我觉得,这里最有违和感的就是这个老板了吧。 程慕言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就示意了一下我,带着我往里走,找到唯一一个空座位就坐下来了,全程没有人给带路招待! 旁边一对情侣看了过来,那个男孩一脸惊愕地看了看我们,又低头思索了半天,居然丢下女生跑过来一脸好奇的说,“琴姐怎么没带你们进来。” 我被问得一愣,程慕言明显认识这个琴姐,打开文件的手一顿,转头笑着说,“那不打游戏呢吗?” “我知道啊!她为什么不跟你们得得得一顿,跟我在这巴拉巴拉了半小时!半小时啊,现在我女朋友都没哄好。”男孩苦大仇深的模样,看向在电脑前依旧激动玩游戏的琴姐,竟然叹了一口气。 “我的甜点还没到呢,我都等了一个小时了。”我感觉现在男孩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我却顾不得管他是何表情,而是注意到他说的话。 一个小时甜品还没好,这个,里面的人死等着,外面的人傻等着? 莫名其妙。 “琴姐应该说过,三点甜品才一起上吧。”程慕言看了看琴姐,看了看表说道。 “啊?是吗?我来早了?”男孩一副被惊到了的表情,不敢置信。 “琴姐三点才玩完游戏呢,当然只有三点才上啊。这里不就一种甜品吗?”程慕言耐心的给他解释,男孩一副知道了真相,不能接受的走了。 “这里这么多人,都是在等她玩游戏?”我感觉我抓到了问题的关键,有点沾沾自喜,同时又不敢相信这是个事实。 “对,琴姐对每个来的顾客都说半个小时,为的就是让他们心甘情愿的等她玩游戏。”程慕言显然接受了这个事实,我猜他也悲催的被叨叨了一顿,忍俊不禁。 “这个老板挺有意思的啊!”我接过程慕言递过来的文件,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来这里处理文件。 大多数人都在外面等,只有少数人在里面,清净是一方面,而且等甜品的时候解决掉事情,等甜品上来刚好可以犒劳自己。 很强势! “永恒,你咋不来了!”对面那个男孩一脸痛心疾首的喊道,把琴姐都吓得扫了一个眼神过来。 章节目录 第42章 顾客 甜品店静默了半晌,男孩把手机双手一握,趴在桌子上,征求女生的原谅,“我是真没想到他走了就不回来了啊,刚才店长得得得一顿,我在玩游戏没仔细听嘛!” 声音大到整个店里都能听见,程慕言闻言眉头一皱,看来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而我则放下手里的文件,礼貌地冲男孩问了一句,“你是哪个学校的?” “S中啊,怎么了。”男孩放下手机,抓住女孩的手腕,生怕她立马走一样,我尴尬得不知道是不是还要继续问。 很明显,他和永恒在一个学校,难道他口里的永恒真的是弟弟? “你认识景永恒?”我看了看女生的反应,除了嫌弃地把男孩手甩开,没有其他动作了,倒是被我一句话吸引了过来。 “怎么,你认识小恒?”女生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语气怎么让我感觉到一股浓浓的醋味? “认识啊。”我如实回答她,并没有说出我和永恒的关系,我感觉她和永恒的关系不一般啊,永恒才去了多久,不应该有玩得特别好的朋友吧,难道是他女朋友? “他今天怎么不来了,你能联系上他吗?”女生依旧是那副表情和语气,好像我一旦能联系上永恒,就和他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呢。 “他在学校,我一般不会打扰他。” 我正琢磨该怎么套套他们的关系,男孩这个看看,那个瞅瞅的,突然出声打断了我们,“那个,阿姨,小恒有女朋友了,你就不要参合一脚了嘛。”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谈恋爱了?”我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出于保守, 我还是又出声确认了一下,可能是我反应有点激动,女生更加敌对我了。 这时候,店长琴姐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我旁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店里要轻声细语,你们能听清就不要让其他人也听见!我重复多少遍了!慕言!我取消你可以订座的权利!” 语气温和,但是说的话可一点都不温和,甚至比平常人说话快了一个倍数。 我没料到店长会来这么一出,看了看莫名中枪的程慕言,正在傻愣着呢,这才不好意思地跟琴姐说,“琴姐,我不知者无罪,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琴姐根本不吃这一套,又自顾自叨唠了一句,“害得我游戏都输了,好气,我一定要慕言你记个大叉叉!几点了!” 程慕言倒是挺会接茬,也没反驳琴姐做的决定,淡定地说,“快三点了。” “哦,行了,我卖甜品了,有大事出去解决,干啥啊这是,一轰一炸的,暴躁症都要犯了。”琴姐嘟囔了一句,样子很是不满。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了都要,杵在原地不吭声,男孩原本还战战兢兢的看着女生,一听说有甜品了,又松了一口气。 琴姐敲着后背,哼哼着走向里间,我被程慕言拉回座位的时候,那个女生的目光还在我身上徘徊着。 这么个奇怪的店,怎么这么火爆! 我真是打心底里服气了,限制条约这么多,怪不得琴姐说半个小时那么久。 我坐在座位上,迎向女生的脸,长得很好看,像个混血,泛着金黄色的头发,烫得小波浪花,趁着那张过分精致的脸,还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这个永恒,谈恋爱竟然不和我说。 我有反对他谈恋爱吗,没有吧,应该没有啊,他为什么还要瞒着我这个当姐的。 虽然每个人都有隐私的权利吧,但是想到这里,我还是心情不顺畅,低头看了看这么多文件,叹气。 “师兄,这个你有什么进展吗?”终于步入正题了,可现在有三点了吗?我应该去上班啊! 程慕言点了点头,拿起了我手里的一份文件,刚要开口就被我打断,“现在三点了!?” “没,才一点多。”程慕言大言不惭的说着,丝毫不觉得刚才那个说三点的人是自己。 “那你骗琴姐,合适吗。”我有些忌惮琴姐,总感觉她身上的气质很不一样,不像是一个只卖甜品的店长。 “她都不让我订座了,提前卖甜品,有啥不合适的。”程慕言若无其事的回了一句,一直在低头看手里的文件,好像在找着自己的写得标记。 “看,在这,这两年启动这个项目,有明显起色,一直稳步提升,但是后续结果不尽人意,没有达到计划数,亏本,然后停了。”程慕言说完,又翻篇了一张,递给我。 “你再看看这,根本都没有让启动资金,你看看这两个的差距在哪?” 程慕言一说,我这才专注的对比了一下这几个地方,发现还真的在方案上有些差距,一个没启动的购买人群只限于这个地区,而另一个把范围扩大了,但是因为资金的限制性并没有太远,但是宣传的效果明显,所以前期稳步提升。 “宣传力度的问题。”我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应该没有其他的了,我之前把就这里的问题发现了,但是因为资金根本没有增长,所以,也就没有再往这方面考虑,随即看着程慕言说。 程慕言在旁边的茶具拿了两个小杯子,倒了两杯清水出来,听我说完点了点头,把一杯推到我旁边说,“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你没发现。” “什么?”被程慕言一说,我立即又低头看了起来,没有什么不同啊。 程慕言看我低着头苦思冥想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敲了敲我脑袋,笑着骂我,却带着满满的宠溺,“蠢死了,宣传内容!” 我看了看宣传内容的模板,还是没懂,据我了解,那个地方虽然环境优美,但是人烟稀少,属于偏远地方了,根本不像市里那么繁华,哪有人去找个没怎么人的地方常住。 就算是别墅区,也不是有人经常住在那里,毕竟采购起来实在不是个简单事。 但是这个宣传内容,都是抓着这个地方的优点大夸其夸,并没有什么绝对性的区别。 “宣传区虽然都是属实的,但是启动的那个明显是下了功夫的,最后一句话很容易勾起人们的购买欲望。”程慕言用手指点出那句话给我看。 “我们为你量身定做?” “对,我让程叔叔查阅了一下资料,发现,这一年,大部分资金并没有给宣传上,而是全给了设计。” “帮顾客设计?全部由我们搞定?” 这也太浪费金钱了吧,资金哪里足够,这个明显问题矛盾性就出来了啊。 “不不,资金不够啊,你应该想到的,这个最后失败也告诉我们了,这个是行不通的,我们应该换位思考一下,从顾客需求抓起。” “为顾客服务!” 现在我才发程慕言要说的重点,既然是顾客购买,当然要服务于顾客,虽然这个每个人都清楚明白,但是真正做到让每个顾客都满意的却屈指可数。 “然后,我就想了一个方案,主要就是针对于顾客,我们可以设计一个活动,在销售上不仅能吸引住顾客,而且在活动上也抓住顾客的眼球。” … … 甜品上来的时候,我都没注意到,全神贯注的思考该怎么抓住顾客的眼球,把这个楼盘销售出去。 程慕言把甜品摆好推到我眼前,把文件抽走,柔声说,“别钻牛角尖,想不出来就先停下来,灵感是做好准备去抓住的,而不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一直想,尝尝,国际顶尖的手艺,白菜的价位。” 程慕言刚说完,后面那句话让我一愣,正巧琴姐端着甜品路过,听到了最后一句话,冷哼一声,没有理会程慕言。 然而没想到的是,不久她就回来了,停在桌前,很是不满的教训了一句,“不知道要轻声细语吗,下次我决定给你吃黑木四。” “琴姐,是你耳朵太灵敏了。”程慕言无奈的笑了笑。 琴姐继而又冷哼一声,掉头回去了,这回是跑到电脑前又开始游戏。 “琴姐有暴躁症,所以不要惹怒她。”程慕言在琴姐专心致志于游戏的时候,轻声跟我说。 我问程慕言,才知道黑木四是琴姐自己瞎做出来的甜品,特别难吃。 这回可算是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了。 我了然的点点头,吃起了甜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意外的好吃,我一勺一勺的挖着吃,根本停不下来。 “好吃吧,琴姐的手艺可是世界上名列前茅的。”看来程慕言很喜欢这里的甜品,再加上他温润的性子,必然是不会惹怒琴姐的,相信他俩相处的一定很愉快。 “那她为什么来这里开店?”世界顶级的,会在甘心在这里开店吗? “因为她的暴躁症。” “程慕言!你丫给我过来!不说三点了吗!我等了半天副本才发现,你骗我!”琴姐的声音贯穿整个店,在里面吃甜品的都停下来惊愕地看着琴姐,随即摆出看好戏的姿态,一脸幸灾乐祸地看向我们这边。 我却顾不上这些,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师兄!我想到了!”我一拍桌子,兴奋地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3章 态度转变 “你们今天想干嘛!”我正激动的翻包找笔,想要把这里记下来,琴姐却突然一个鼠标砸过来,吓得我愣在当场。 程慕言表情难得严肃起来,起身过去安抚琴姐去了。 我看着地上被摔坏的鼠标,手里拿着笔也没了心情再标记上。 倒是程慕言带着琴姐离开了,我接收了整个店里的注目礼,终于知道了钻地缝的那种心情。 “记住,永恒是我的。”女生舔了舔嘴边的蛋糕,一看就是吃得心满意足了,语气霸道得让人觉得她一定势在必得。 我哪里好意思再和她争风吃醋,身为姐姐给永恒的同学留下这么不好的印象,就算是心里有点赌,也不至于如此。 “我是他姐姐,别误会。”我把桌子上的文件仔细地整理好,准备先出去等程慕言,方案已经有眉目了,就是落实问题。 这个要赶紧回去和林酒说一下,时间不等人啊。 “啊?那个小冉姐?”女生突然叫出我的名字,还真是出乎意料,永恒和同学还谈起我? 我刚要转身离开,最后还是看向女生,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永恒经常谈起你。”女生态度缓和了不少,看着我的目光也少了一开始的敌意。 “永恒还是要麻烦你们多照顾一下,刚出院身体还不是很好。” “什么?身体还没有痊愈吗?他明天要参加篮球赛!”女生一听我说完,大惊失色,说完这句话就低头看了一下表,慌乱地跑出去。 还不忘留下一句话让我别担心,“小冉姐,他三点训练,我马上去找他 。” 我看着她慌里慌张地走了,心里也跟着一揪,还以为永恒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一听不过是篮球赛,反应过来的时候女生早已经跑没影了,我刚想说篮球赛什么的其实没有大碍…… 男孩倒是走过来一脸担忧地问,“永恒真的不能打篮球吗?” “能……”我怎么感觉我做错了什么事? “我就说嘛,永恒平时看上去根本不是病秧子,那住院……”男孩欲言又止。 “有医生嘱托的注意事项,来个联系方式我发给你?”这样也可以间接的从他这里了解一下永恒在学校的动态了,我毫不犹豫地借此机会要了他的联系方式。 “小冉姐,我叫木寒,跟永恒是好哥们!”木寒笑容满面地跟我介绍,我顺手把备注给设置了一下。 “嗯嗯,永恒就拜托你们了。”我再三嘱托他,由衷地希望永恒能在学校有个照应,虽然我没办法在学校照顾他,但是能有一群靠得住的朋友,也是很不错的。 我跟木寒告别以后,在甜品店门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程慕言,倒是从店里出来一个顾客,帮忙替外面的人道歉,说今天店暂停营业,明天会补偿大家,给他们发了优惠卡。 我眼看就到上班的时间了,给程慕言发了一个短信过去,表达了对他帮助的谢意,称有机会一定好好犒劳他一顿,自己就先去公司了。 我在三点前一分钟成功打卡,加上方案难得有了思路,心里自然开心得不行,熟门熟路的到电梯这,打算上去给林酒一个惊喜。 然而,狭路相逢,碰上了mart,她也过来等电梯。 我没有和她打招呼,显得有些不自在,却也一直保持着原来的表情继续等电梯。 “许飞和你联系了吗?”mart看都没看我一眼,一直盯着楼梯层数跳跃的小屏幕。 “没有。”我不知道她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还不相信我和许飞真的并没有什么? 而我确实没有和许飞再联系,也算不上骗她。 “我知道你看不上许飞,以你之前的身份一定没有正眼瞧过我们这种人吧。”mart突然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的无奈让我一怔,我没有想到mart会这么说。 “我没有看不起他,我和他并不适合。”我自从跟了顾靳森之后,注定了我不再是那个手心里捧着的大小姐了。 那时候,我可能留意到喜欢我的人,活得天真无邪,认为喜欢就是很单纯的。 如今才发现,喜欢真是太复杂了。 “我和他合适有什么用,他根本不喜欢我,小冉,你离开景氏好不好。”mart像是濒临死亡的小鱼,死死挣扎在戈壁滩上的一层积水里,央求着我。 哪怕吃软不吃硬,这个要求我不也不会答应她。 “我是不会离开景氏的。”我冷声回道,等电梯打开门后,走过去转身后正对上mart哀怨的眼神。 “有你一天在,许飞就根本不属于我!景氏已经不是你家的了,难道你还想以一己之力夺回来吗?”mart的表情告诉我,这绝无可能,痴人说梦罢了。 “如果我走了,许飞就能喜欢你,那为何他不自己走?” 突然感觉mart有点病急乱投医,攻不破许飞,就来转阵营让我离开。 “你和他不一样,你走了你依旧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他不行。”mart把事情看得明明白白,说起来底气十足,好像我不答应她就是我的不对。 “我为什么要为了你放弃在景氏工作?你知道景氏于我而言,代表着什么。”我为她的理由感到好笑,当初让我搬家的时候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我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成全你们,就因为许飞喜欢我?这也是我的错吗。 “我知道这强人所难,小冉,就看在我们之前的关系份上,求求你。”mart一把拉住想要离开电梯的我,低声下气地说道。 我看着电梯在我眼前关上,也没有回复她,当电梯又继续往上爬的时候,我开口问她,“请假为什么要骗我。” “我承认,我当初就是想让你被房租的事烦心。”mart全盘托出,完全没有隐瞒或者为自己做的找理由,大方地承认了。 我心也跟着凉了一块,看着mart带着悔意的神情,我心里五味杂陈,“我可以和许飞断绝来往。” mart等了半天,依旧还是这句话,她颓废地呼了一口气,“喜欢,是两个人的事,我太累了。找到房子再搬走吧,我为我之前做的蠢事为你道歉。” 和mart分开后,我一直心不在焉的,林酒在旁边听我的方案,指出了我不少不该犯的小错误。 不管如何,方案总算落实了,我和林酒分工把这个完成,只是,不论怎么加快速度,也不可能在短短五天之内就完成。 我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准备跟顾靳森谈谈这件事,事出有因,全是因为上次酒吧那件事才导致时间缩短了,要是顾靳森松口,相信费娜那里也迎刃而解。 这样就可以不找费娜了, 他们两个之间,我觉得还是选择顾靳森,成功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因为费娜那里是零可能…… 这两天我一直忙着这个方案,想起晚上还要去看房子,只好把找顾靳森这件事拖后处理。 我把方案的初步模板弄好,瘫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长舒了一口气。 一杯冰镇矿泉水突然晃在我眼前,刘洋的声音就从身后传过来了,献宝似的,“喝完可爽了,倍儿精神。” 我伸手接过,拧开喝了一口,感觉水冰镇了我整个食道,凉到了胃里,整个人确实精神了不少,我为刘洋的贴心服务,心里一暖,“一杯水的恩情,小女定当重谢!” 刘洋被我逗得一乐,也幽默了一把,“那我等你哟!” 说完我们俩心有灵犀,都在这两句找不到笑点的话里,笑抽到不行。 “话说,小冉,你知道许飞怎么了吗?”刘洋笑着笑着就收了表情,认真了起来。 公共场合,注意形象还真是很有必要,我感受着四周频频回头的视线,忍不住感慨。 “我和他没联系啊。怎么,没来?”我椅子往后一用力,借机看了一眼被刘洋挡住的区域,许飞的办公桌那里果然没人,椅子就滑了回来,也疑惑地问了一句。 “不知道,上次mart还来找许飞呢。”刘洋说完手指了指楼上,意思是其他部门的,就在楼上。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许飞说得离开不会是辞职吧,只是分手而已,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我这里还没想清楚怎么一回事呢,费娜突然从办公室出来,看了一眼办公区的人,原本还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到了我这里却绷着脸,刘洋识相地什么都没说就回去了。 “景小冉,我觉得你时间还是太长了。”费娜说完这句话就没有再理会我,甚至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我也就懒得去反驳这个,托腮看着她,她象征性地咳嗽了一声,出声打断工作的人。 “许飞辞职了,以后他的工作我会转接给别人负责。”说完就手指了一下我,让我去办公室。 这也太针对我了吧,我要是说我请教刘洋个问题,她也有理管得着? 真是觉得费娜太不可思议了,抓住一切能教训的教训一顿,也不管是否小题大做了。 章节目录 第44章 清洗工 “费经理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站在费娜的办公桌前,象征性地问了一下她。 费娜懒散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纠结地敲了敲太阳穴,一脸不得已的表情说道,“哎呀,我这记性,刚记起来你上次迟到了吧?” 这是要…… 翻旧账!? 我有点搞不懂她什么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说,“嗯。” “嗯,为了防止你下次再犯,引以为戒,就按照公司的条例处理这件事情吧。”费娜见我点头,便收回刚才过于丰富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美甲,心满意足地说道。 “公司有规定迟到,一次警告,二次扣工资,随之递增。”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她一拿公司说事,我就不得不拿公司来压她。 第一次是警告,她不会就因为一个警告就巴拉巴拉一顿,然后她想怎么处理。 “清洗卫生间的工人没来,你就把这事揽下来吧。”费娜说完这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看似是要征求我的意见,其实她的意思很明显,她只是通知我而已。 我非做不可? “费经理,我是文员,不是劳动力。”我出言更正,这还几天就要我交文案, 现在还让我清理厕所,她这意思是把我当超人对待了? “你总不能让那个实习生去做吧,虽然话说回来,这活交给实习生很正常,但是出于考虑你算她团队的队长,我就叫你过来问问,听你的。”费娜从包里掏出一只口红出来,细细地涂抹上,抿了一下嘴唇,冲着镜子笑了一下,随即一副我理解你的口气说道。 想到今天中午林酒还因为我加班了,我就于心不忍,我看这费娜也是看中了这点,迂回套路罢了。 这件事还是得我去做,我静默了片刻,只得接受这个现实,“费经理还有别的事吗?” 费娜看计划得逞,心情自然比化得还美,和我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和蔼不少,“没有了,好好工作哦。” “费经理考虑一下和董事会商量延长时间吧,时间太短了根本达不到预期的效果。相信费经理也知道,过于追求速度,相对的也会影响质量。”我见此机会乘胜追击,直接跟费娜提出了这件事,如果成功就省了一桩事,就算失败,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董事会规定的,我哪有权利去更改,有这功夫还不如赶紧去工作。”费娜一听,刚准备修修的柳叶眉深深地皱了起来,不耐烦的神情表现的很明显。 “费经理好好考虑一下,我也是为了部门正题给董事会的印象着想。”我在心里准备应对顾靳森的腹稿,直接换换意思就说了上来。 考虑了很久,自我感觉这个说服力还是不错的。 果然,被我说完,费娜把修好的眉毛左右看了看,一扣镜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还会为了我的部门着想?” “我也是部门里的一份子。”我更想说,这是为了我自己着想,但是如今在费娜部门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切都顺着她的心意来。 我就不信,真的一点动摇都没有。 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也要在这里尝试攻破费娜,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又何必再去找顾靳森。 显然,我高估了自己,费娜还真是如我所想,根本一点都不松口,“在我吩咐完之后,你已经浪费了十分钟,十分钟能做完多少东西,你心里清楚。” “许飞为什么辞职。”我感觉今天费娜的好心情得被我烦透了。 “管你该管的事。”费娜把挎包收拾妥当,站起来瞥了我一眼,寒着脸回道。 我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费娜也做好了离开的准备,我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路过林酒的办公桌,发现她正趴在桌子上郁郁寡欢,我顺势问了一句,“怎么了?” 林酒把头往我这边一撇,眼睛都没睁开,就哼哼了一句回答我,“小冉姐,我好饿,动不了了,我要睡会。” 说着就闭上眼睛睡过去了。 我把文件先整理了一遍,把今天那个想法加进去记录了下来,边想边思考一下可行度,龟速地看完了整个文件后,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我揉了揉眼睛看向林酒,她已经坐起来在电脑前敲击着东西。 我把我弄好的文件给她,让她看看这个如何,没有问题决定开始在模板上添加内容。 放下文件后, 我就去找负责清扫卫生间的人,拿了一套清扫工具,推着车走在楼道内,整个人都恨不得隐身,堂堂前景氏大小姐沦为清扫工,恐怕这要是让狗仔发现,都能上头条了吧。 就算不会这样,闲言碎语我也希望能少之又少,到了卫生间,我也没有询问,把车放在门口,进去一个一个接着看的,等最后一个人都走了之后,连忙把车放进来,在门口放了一个闲人勿进的牌子。 女士卫生间顺利解决掉,我深呼一口气,放下工具,在洗手池那里洗了五分钟之久,低头闻了闻身上了味道,没有什么异味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车子和牌子我也没有再物归原处。 干完活之后,我后悔自己这么简单的就答应费娜这个苦差事了,我哪里想得到清洗个卫生间还那么多事,负责人把一张纸递给我,说那是要求,我看都没看直接塞进车子就走了。 看得时候才傻眼,这个要求还不是一般的高,我当时就有种冲动,立马找费娜让她扣我工资,不过想想,费娜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我,没准越往后惊喜越大。 硬是逼着自己把看起来并不是很脏的卫生间打扫了一遍,过程中几次想要呕吐的感觉,真是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丢下东西就从卫生间出来,整张脸都白了几分,呕吐的感觉还没有驱散,整个人的头都昏昏的,我靠在旁边的墙上,喘了几口气缓缓。 “你刚才干什么了?”一个满是不敢置信的声音突然在我身旁响起,我心里一慌,一抬头撞上一堵肉墙。 “你,刚清扫完卫生间!?”是顾靳森,后面的这句话在他凑过来之后愤怒地问道。 我惊慌失措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条件反射低头也闻了闻,真的没有闻到什么异味,我平缓了一下砰砰直跳的心脏,硬着头皮否决,“我怎么可能清扫卫生间。” 我讪笑一声,拍了拍自己还有点晕乎乎的脑袋,有一丝清明后,贴着墙想要离开顾靳森。 顾靳森的手臂毫不犹豫地挡住了我的去路,我有气无力地看着他,说,“顾先生你干什么。” “我问你话呢。”怒气有增不减,离这么近,我甚至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我忍着呕吐的不适感,就那么讥笑出声,“怎么,我们没有关系了,丢脸也丢不到顾先生您头上吧。” 一个只手遮天的男人,控制欲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我都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他怎么还管上我了。 我景小冉再丢脸也没他什么事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告诉我谁让你干的。”顾靳森的语气不再那么强硬,甚至可以称之为温柔? 我像是被在公众面前卖乐的小丑,被顾靳森这么一问,我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很久都没有的委屈情绪接踵而来,我抽了抽已经泛红的鼻子,瓮声回道,“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景!” “小!” “冉!” 顾靳森喘着粗气,低声在我耳边吼道,随即一下把我抱起来,一阵天旋地转,我脑袋更晕了。 “你不说是吧,你以为我调查不出来吗… …”顾靳森还在咬牙切齿地说着什么,可我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眼的白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瞬间就猜到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医院。 可这次永恒却没有永恒陪在身边,而是有一个白大褂的医生正坐在旁边等着,看我醒来正对上我疑惑的目光,他冲我淡淡一笑,“顾先生得知你没有大碍就走了,输完这瓶,你就可以出院了,你的不适是因为这个特殊时期导致的。” 医生委婉地把我怀孕的事情说出来,可能也是看我长得不大,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我还是心跟着揪了一下,“顾先生知道这件事吗?” “顾先生让我一直等到你醒来,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医生看了看快没有药水的瓶子,已经把消毒用品摆在了旁边,准备给我拔针。 “我和他没有关系,这件事不用告诉他了。”我说得很坚决,态度强横。 医生愣了一下,会意地点了点头,没有为难我,开始小心地给我拔针,他什么话都没有问,让我更加觉得刚才那句话是不是有点言重了。 好在,医生后面的态度从一而终,一直那么认真负责,没有过分的举止。 “麻烦你了,现在几点了?”我等医生把后续处理好,我开口问了一句。 晚上还要去看房子呢,这个可不能耽误了! 老天保佑! “四点。” 我瞬间洋溢出来的笑容,又把医生看得一怔,我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就带着顾靳森给我留下的家当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房东真年轻 我想都没想到,顾靳森还给我留下了一个手机,就为了给我留句话,真是豪气到不行,饶是以前见过不少奇葩事,也没想到顾靳森来这么一手。 大致意思就是,等我醒来就马上去找他,他在原来我居住的那个公寓里,看到这里,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个公寓,我说什么也不会再去了,当然,我很不厚道地忽视了这个短信。 虽然是顾靳森又一次把我送到了医院,但是他今天竟然发现我清扫卫生间,这个让我一度很难以接受的事实,想到心里就愤愤不平。 费娜可算是让我丢大人了,但现在我顾不上这些。 把搬家的事情搞定才是现在最应该考虑的事情,既然已经被发现,再怎样也是事实了,也被发现了。 恐怕顾靳森心里更加瞧不起我了吧,但他看上去却很生气,我一时猜不透他到底怎么想的。 按照房东给的地址,我来到这栋楼的楼下给房东打了一个电话,刚挂上电话,程慕言就来电话了。 “小冉,今天不好意思啊,是我没有考虑周全,琴姐的病去的人都知道,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程慕言饱含歉意地跟我说。 我知道程慕言不是故意的,他为了我的工作这么尽心尽力,我感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抱怨他的不是。 “师兄,没事啊,这是我的疏忽,明知道琴姐的情况,最后还那么激动。”我说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在这边拿着手机挠了挠头,笑了笑。 程慕言又安慰了我几句,让我工作不要太拼,注意身体,我被程慕言关心得心里暖洋洋的。 “你就是租房的?”刚挂上电话,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个男声打断。 “你不会是房东吧。”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年纪相仿甚至只小不大的男孩,大为震惊,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一脸嫌弃地端详了我半天,“我租房看心情,现在我心情很不好。” “… …” 奇葩年年遇,今天有点多。 我感觉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房客还要让他开心,让他心情好,他才会租房给房客,这也太傲娇了吧。 “那我换个时间来,什么时候心情好,你告诉我,我火速赶来。”我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虚汗,生怕这个地方他不租给我,搞得我现在进退两难。 “不用了,给你租,我最近缺钱。”男孩低头皱了皱眉,很不情愿地说了一句,就叫我跟他上去。 男孩带我参观的房子,看上去比照片还让我满意,赏心悦目,住在这个心情一定舒畅不少,我把这个不大的地方角角落落都看了一遍,不过是因为我太喜欢而已。 这却引起了男孩的不满,“这里的都是好的,没问题的,坏的我早就扔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满意,我们现在签合同?”我显得有点迫不及待,巴不得现在就租下搬进来。 “你着什么急,这个房子还不错吧,很满意?”男孩瞥了我一眼,顺着我的目光也打量了打量。 “很满意。”我毫不犹豫地回道。 听到我这么一说,男孩勾起一抹笑,继续问我,“房价也不高对吧。” 我综合考虑了一下,确实不高,“嗯。” “那… … 先付半年房租,我们签合同。”男孩狮子大开口,一下子要半年,我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信息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明明是先付两个月,随后一个月一付啊。 “你这留言不是这么说的啊。”我怎么感觉我被忽悠了,这个男孩不会是骗子吧。 我刚住下不久,正主就来了,然后报警,发现我的合同是假的,随后… … 我脑补了一顿,最后在男孩看智障一般的眼神下,回神警惕地看着他,他被看得脸黑了几分。 “你要看证明吗,我都有,我不用担心我是骗子,我懒得骗你。”男孩一脸不屑地说着,最后看我还是站在原地不吭声。 男孩又很不耐烦地看着我,语气不善,“你这人,这个房子房租我的降了多少!你别不知足!” “好吧,签完我今晚住进来行吗。”我这半天其实一直在算我的存款够不够我支付这半年的房租,想了想还是豁出去了。 再回到mart那里我觉得我睡觉都睡不好。 “交了房租,下一秒你进来的都不管,你租了不住我也管不着。”男孩满不在乎的说着,打开后背的背包翻东西,随后拿出一袋皱巴巴的文件袋,递给我。 “这是啥啊。”我接过来,拎着瞅。 “合同!还能有啥。”男孩看我嫌弃的样子,恼羞成怒的一把拽过去,自顾自打开看了起来。 你说,这男孩长得眉清目秀的,除了表情每时每刻都一副谁欠他几百万似得,也不知道怎么就说个话这么让人想揍他。 “现在签合同,我东西没带齐啊。”我有些窘迫的说道,谁知道他今天就要签合同啊,早知如此我就应该提前准备好,也不提醒一下我,果然人不可貌相,看着挺精明的一个大男孩,怎么这的神经大条。 “你蠢啊,现在去你家搬东西顺便签合同,然后交!房租!”男孩一脸鄙夷的看着我,说道最后语气倒是显得兴致盎然,看得出来,他现在不管如何,只想得到半年房租。 恐怕就是我答应他不签合同直接结算房租,他都能带着合同直接走人。 半年,又是半年,真是哭笑不得。 “那你这是准备给我搬东西去吗?”我话一出口,男孩顺便停下迈出去的步子,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你有让房东帮你搬东西的道理吗?我这是跟你去签合同!防止让你再跑一趟,真是得寸进尺!”男孩冷哼一声,强词夺理回道,然后便催促我赶紧去,一刻都不想耽误。 我带着他来到我和mart租住的地方,先敲了敲门,想要看看mart在不在,每次带着别人来,我都会这么做,提前做好准备。 虽然上次mart态度缓和,并没有继续跟我斤斤计较的意思,但是,有些防备还是很有必要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就像我根本想不到她会向我服软,里面传来声响,看来mart在家。 我也没有打算掏钥匙开门,而一直跟在我身后的男孩不可思议地问我,“这不是你家?” “ 是啊。”我有些无奈的开口回道。 “那你还敲门。”男孩刚说完mart就把门打开了,男孩看了之后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原来你是合租啊,怪不得你要搬家。” 我不懂他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联系,但mart在,我便没有多问,直接跟mart说明来意,准备带着东西直接离开,也就是一个行李箱的事。 我带着男孩来到屋内,让他拿出合同来,先把合同签了,签上我的名字时,男孩仔细看了半天,愣是没把我的连笔字看出来。 “你这写得啥啊。”男孩像是看火星语一样的眼神盯着我的签名,左看右看,居然没看出来。 我写得有那么潦草吗! “景小冉。” “哦,我叫程野。”程野看我签完,胡乱的往文件夹一塞,介绍完自己就拿出手机,看着我说,“支付宝,还是微信啊。” “支付宝吧,咱俩回去我再转给你。”我收拾完最后一件衣服,硬塞进我的行李箱,因为这段时间买了一些衣服,搞得行李箱都跟着鼓鼓囊囊的,费了我半天劲儿才装好。 “谁要跟你回去啊,给你,你自己回去,早点把钱转给我,我还有事呢。”程野说完就把钥匙扔到我怀里,贼不情愿的撇撇嘴。 说得好像我知道他有事一样,我真是服了这孩子的脑回路。 拉着行李箱,路过客厅的时候,mart正在看电视吃着樱桃,我走到玄关处换上鞋,扭头跟mart道别,“我走了。” “许飞也走了,都走吧。”mart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仔细看了看mart,发现她现在整个人都病怏怏的,没有精神。 又是许飞吗。 就算如此,我也无能为力了。 从mart那出来,还没到新搬家的地方,程野就要和我分道扬镳,他让我一回家就赶紧给他转账,我笑着说好。 搬了新家,我第一个想要告诉的就是永恒,想起今天中午碰到的女孩,忍住问一个究竟的冲动,我给永恒发了一个我现在的地址,让他下次回家直接过来就行,钥匙依旧会寄给他。 永恒回复得很快,我刚要旁敲侧击地问一下,他又秒回了一个笑脸说,“你和程大哥又和好了?” 刚打了一半的话,卡得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意思是那个女生告诉他的?还是,他自己看见的… … 我直接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短信什么的实在不能表达出我意思是不是。 “我看见我俩了?”我笑着问永恒。 “嗯,偶遇碰见的啦,姐,你俩是不是好上了,那个店可是情侣圣地哦。”永恒嘿嘿一笑。 “那你怎么也去了。” 章节目录 第46章 警告你,离他远点 “朋友约我呀,怎么了,姐。” “哪个朋友啊。”我想起哪个女生最后离去的时候焦急的模样,拐弯抹角地问永恒。 “姐,我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没有谈恋爱。”永恒突然声音变得特别小,跟我说道。 “这么小声说,咋了,你是不是瞒着你姐我了。”我咯咯笑个不停,不会是吓到他了吧。 “姐,你够了,这说来话长,放假去找你 ,别忘了我的钥匙哦!”永恒‘嘿’了一声,声音突然变大,掩盖了那边呼叫永恒的声音,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听了个大概。 也难怪,永恒都这么大了,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去管了。 明年永恒就高考了,真期望永恒能考个理想的大学,让在天堂的父母都跟着扬眉吐气。 住在这里,一时间从合租变成一个人住,自在了不少,美美的把房子都打扫了一遍,在屋子里发现了很多少女的小玩意儿,精致又恰到好处的装饰着屋子,每个地方都舍不得动了。 我一到家就给程野把房租转过去了,看着钱瞬间不属于我了,还是有点小心疼,自从自己赚钱以后,再也不敢大手花钱,精打细算过日子都成家常便饭。 把整个屋子都按照自己的喜好 弄好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原本想趴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的,但是看到被自己摆放整齐的抱枕,素雅得像是春日刚刚萌芽的花草,连香味都是淡雅的。 我想起今天自己还穿着这身衣服去打扫了卫生间,就没有一丁点想趴上去的冲动,忍着浑身各个部位都想罢工的念头,打着哈欠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洗干净了,换上睡衣倒头就睡。 晚上可能是太疲惫了,一直做梦不断,不同的场景接连交换,搞得我真是精神萎靡,一觉起来,也就记住了一个场景。 我看着闹钟上的时间还没有到我定的时间呢,挠了挠因为打滚而乱七八糟的头发,伸了个懒腰,开始发呆,我一点都不困了。 我梦见顾靳森和费娜结婚了,我收到了大红请帖,还是费娜专门给我设计的,华丽如她整个人的妆容,看到请帖我不知是悲是喜,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去参加,好像去了就能证明我真的不喜欢顾靳森一样。 就能证明费娜之前自以为的针对我,多么傻。 接着画面突变,是我穿着大熊猫睡衣,顶着一头鸡窝头去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只不过梦里并不是什么唯美的婚礼现场,而是我在那里吭哧吭哧清洗厕所,还被费娜瞧见嘲讽了半天。 就在这时,我气得上去就和费娜大打出手,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大学时期学医的知识在这,竟然也能用上场, 我找准人体最薄弱的地方,每一个都让费娜吃痛,我心里笑得正开心。 却被顾靳森的一巴掌给惊醒了,这才发现,是个梦。 也不知道怎么就梦见他们,但费娜在我这里,必然是不会有什么好感可谈了。 刷厕所这种阴损的招也能被她用了,我真是不得不甘拜下风,对于这种不择手段的事情。 我还真是不能容忍。 我觉得费娜的针对与日俱增,不知道还以为她经历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不,我今天刚带着熊猫眼到公司,就被费娜堵在部门的门前。 “景小冉,不要以为我留你在这,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挑战我!”我感觉费娜整个人都处在暴风来临之际的前奏,看似不危险,实则最为致命。 我看她狰狞的表情就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严重了。 “费经理,我又哪里做的不合你的意思了。”我这大清早的都不消停,这何年是个头啊。 “景小冉,我奉劝你离阿森远点,不然我绝对让你滚出景氏,不要以为我不敢,没有我费娜不敢做的事!尤其是招惹一个已经落魄的大小姐,更是不费吹灰之力。”费娜眼神犀利地睥睨了我一眼,语气的霸道不言而喻。 说得好像她之前不招惹我一样,这次又是因为顾靳森而跟我置气,值当的吗? 我解释的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想到要解释就想掉头就走,这么想着我也就这么做了,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来,费娜还在门口站着,只不过现在人转过身面对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 “景小冉,你真当阿森是在护着你?居然都敢跟我这个态度!”费娜一咬唇,不管不顾地加大分贝跟我吼道。 费娜现在这么失控,我还真是没想到,她一直说顾靳森,难道顾靳森上次愤怒真的是为了我? 而不是只是装装样子。 但是费娜突然这个样子,我还真是搞不明白怎么回事,“恐怕是费经理想多了,我和顾先生没有关系,也不知道我要重复多少遍,你才能相信。” “我信你有鬼!”费娜依旧是怒气满满的样子。 这话我真没法接,请原谅我。 “你给我继续刷厕所吧!那个方案我看不到,你就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吧!”费娜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啪啪’响个不停,那气场渲染她整个人愤怒到了极点。 办公区的人都大气不敢出,就算说出来我被安排去了刷厕所,也没有人吱声,倒是目光的洗礼躲不掉了。 我觉得我最近应该出门先看看是吉是祸,不适宜出门的日子,就不应该出来! 我隐约确定了费娜会这么生气是因为什么,但是还是会感到不敢置信。 顾靳森会因为那件事跟费娜闹掰? 他这到底是帮我还是害我。 “费经理,我建议你适可而止。”我面无表情地冷声说,原来当千金的那点气势全被我拿出来了。 “景小冉,你真是小看我费娜,不要以为顾靳森说什么我就会怎么做… …”费娜深呼了几口气,语气差得可以飞往外太空。 “哦,真的吗?”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区的人都视线转移,费娜的脸色瞬间苍白。 其实在刚刚我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顾靳森的身影就出现在我视线内,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终于可以一问究竟了。 “阿森… …阿森,你怎么来了。”费娜的气势瞬间全没了,惊慌得转过身的时候还差点被自己的高跟鞋绊倒。 再看顾靳森身后的人,我也懵了,程慕言怎么也来了。 他居然和顾靳森一起来的,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我来这里不是很正常吗。”顾靳森直接走到费娜旁边,宠溺地看着她,轻笑出声,“怎么,闹小脾气了?” 费娜呆滞地看着顾靳森,有点回不过神来,还没有说什么就被顾靳森搂着进了经理办公室。 费娜不愧是费娜,进去之前把顾靳森手拂过,自己一转身,看着整个办公区的人说,“闲言碎语不要让我听见,景小冉既然你说的小男朋友都来了,那就给你半个小时的假好了。” 那一刻,我低着头都能感受到顾靳森针刺般扎过来的眼神,我不知道顾靳森和费娜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费娜这态度大转变又是怎么一回事。 还把这个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多少我有点受不了,更何况程慕言还在这里,沉默就更加不适合了。 “费经理真会开玩笑,这是我师兄。”我僵着脸解释了一句,迎上程慕言半迷茫半惊喜的表情,我决定硬着头皮死不承认,反正上次也就林酒和她知道,林酒不说,我怎么说还不是我说了算? “哟,还不承认了,上次可是你亲口承认的。”费娜显然察觉了顾靳森的变化,急忙回了一句。 “费经理一定是记错了。”我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淡淡地回道。 “开玩笑,我会记错?”费娜冷笑一声,像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我,下一句话却是对顾靳森说的,“阿森,这种员工真是每天都让我头疼不已。” “那就炒鱿鱼就好了。”顾靳森若无其事的说了一句,摆足了自己是个吃瓜群众的架子,事不关己。 “正有此意。”费娜说完就跟着顾靳森进了办公室。 也不知道昨天顾靳森的表现是真是假,要是他知道让我扫厕所的就是她,不知会作何反应。 想完又觉得自己真是假清高,顾靳森凭什么会帮自己,昨天的那个反应只是觉得很震惊而已,没准在知道是费娜之后,更觉得费娜的能力更高呢。 连景氏的前任大小姐都能命令去扫厕所。 想不透就不要去想好了,他们的事情跟自己又没有关系,过于牵扯太多只会招引祸患,今天的闹剧,可能也就是顾靳森和费娜提及了这件事,觉得我又去因为这件事勾引了顾靳森,而跟我大吵大闹吧。 不过,这反应,我还真是没料到,就像我根本料不到顾靳森的想法和所作所为,也料不到为什么,程慕言会来找我。 还是直接来到了公司,找我不事先打个电话通知一下? “小冉,走吧,我们去楼下咖啡厅,程叔叔想见你。” 章节目录 第47章 被打进医院 谁知道,哪有什么程叔叔,竟然是程慕言骗我下来的手段,到了楼下,看见程慕言一捧玫瑰花送到我手上,我才知道今天是七夕。 程慕言提议带我去个地方,他认为反正经理也允许我的假了,虽然抱着这种心态,但是我还是拒绝了程慕言。 因为离教方案的日期越来越近了,现在不争分夺秒,就得用熬夜来补,想想就痛苦不已,还是乖乖回去和林酒一起解决方案的事情吧。 我念在程慕言之前对我照顾有加,不好拒绝,便把玫瑰花含笑收下了,程慕言见状自然很是开心,温柔得好像我真的是他女朋友一般。 我只好一脸为难的看着程慕言,委婉地说,“师兄,那个项目实在是太着急了,不然… …” 程慕言温柔地替我把眼周围的碎发拨到耳后,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小冉你放心,景氏是不会把你解雇的。” 给我吃了一剂定心丸,我虽然知道程叔叔在景氏的话语权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但是也不能因此一直麻烦他,也不能让师兄真的觉得我们还有可能。 有些话还是讲明白一点,对大家都好。 “师兄,谢谢你的帮助,你和程叔叔的帮助我这辈子都算还不完了,但是,还是要说声谢谢。”我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透过玫瑰时不时散出的香气,意料之中,聪明如他,程慕言肯定是懂我的意思的。 失落的神情一闪而过,程慕言还是妥协了,却依旧顽固地继续约我晚上一起 吃饭,“晚上我来接你,约好了一家不错饭店,琴姐也去,顺便我想借此机会化解你们之间的误会。” “师兄,我的意思你应该懂得。”我再次强调了一遍,认清现实虽然很残酷,但是不认清现实对于将来的我们,也许会更加残酷。 一说琴姐,想起那天的尴尬,我瞬间有点无地自容,连勉勉强强接受都显得过于牵强了,我便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生怕到时候,误会没解开,再加上一层误会,我就真的有苦说不出了。 程慕言看来是被我这种类似的话说免疫了,虽然还是会流露出失落的神情,但也是短暂的一瞬间,如果不仔细注意,甚至根本注意不到。 “接你回家吧。”说完不等我说,就转身上车离开了。 回到公司,我带回的玫瑰引起办公区的一阵骚动。 “小冉,那真是你男朋友啊,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长得真不赖!”羡慕的声音里,毫不掩饰她的嫉妒,听着怎么有种被嘲讽的感觉。 我没有理会她,把花摆放在办公桌上,直接给我占去了大半个桌子,这连好好工作的地方都没有,我不知如何是好。 “琳姐,这有啥羡慕的,玫瑰花才多少钱一支,一大捧连顿饭钱都快比不上了。”某个根本一句话都没说过的女职员,瞧不起地啧啧出声。 就在这时,顾靳森和费娜从办公室出来,过于惹眼的玫瑰花,自然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顾靳森也不知道和费娜说了什么,出来送顾靳森离开的时候,费娜脸上的红晕都让人浮想联翩。 我懒得和她们嚼舌根子,想把玫瑰花处理掉之后找林酒,把文案进一步搞定。 十年为启动的项目,虽然很难突破,但是这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一个可以往上爬的机会。 “现在还有人流行送花呀?”费娜调笑 的声音从办公室的方向传来,费娜正在顾靳森旁边玩弄着手上的一枚钻戒,一个手挎着顾靳森,整个人都春风得意了起来。 我看了看我那堆放着一摞文件的桌角,拍了拍发现这个位置还不错,就小心翼翼地把花放上去了。 然后拿出我的文件准备认真开始工作,费娜冷哼一声,权当自讨没趣。 顾靳森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束玫瑰花,将怀里的费娜抱得更紧了,我看他昨天还把我送去了医院,正想找机会说声谢谢,顺便试探一下他有没有知道我怀孕的消息。 现在一看,他和费娜的情况,就知道我多虑了,那声谢谢也被我咽下去了,不准备见光。 费娜那句满满地不屑,尴尬得冷场了,虽然费娜看上去并没有在意,但是顾靳森还是在看完那束玫瑰花之后,淡淡地说道,“看来某人很喜欢这些不实用的小把戏。” 逗得费娜笑得花枝招展,跟着顾靳双双离开了办公区。 他们离开后,办公区的人都投来同情的目光,我视而不见,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就当他们大惊小怪,小题大做罢了。 我斗气似的和文件干上了,转愤怒于动力,刘洋这两天一直处于失落的状态,却还在我受欺负后,过来安慰了我两句。 “什么世面没见过,没事的啦。”我听完刘洋一顿苦口婆心的唠叨,全是安慰我的话,心里像拥有冬日的一抹阳光,转化为一个灿烂的笑容。 “小冉姐,我这些都做完了。”林酒哈欠连天,边说着边打了一个,走过来打断了我和刘洋。 我严重怀疑她熬夜了,没想到的是还被我说中了。 “你熬夜完成的。”我看似是询问她,实际上已经猜出来了大概。 林酒困倦地点点头,感觉她下一秒都有种倒地就睡的冲动。 “那这些我先自己完成吧,你主要任务先去休息。”自己又不是没有通宵过,自然很是明白那种感受,困到生无可恋,又要死活忍着不能睡,身体被掏空都算轻的,整个人我都能感觉轻飘飘的,觉得自己正在睡觉。 回到家加班是不可避免的了,没有林酒的分担,我还真是有点力不从心,这段时间太累了,熬夜都没有资本了。 好不容易忍着巨困无比完成,已经凌晨四点钟,打开被我调成静音的手机,居然有永恒的电话。 突然后悔自己把这个静音了。 在我刚回家不久打过来的,还附带着一条短信,我想着什么时间段给永恒打过去比较合适,打开短信界面才看见,那个短信也是永恒的。 是永恒发的,但是人却是他们班主任。 大致意思就是,永恒在学校跟人斗殴,被打得有些严重,已经被医院送往了某某医院。 看到这里, 我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打了个激灵,永恒怎么会和别人打架!不会是在学校受欺负了吧! 医院医院,我拿着手机胡乱的换好衣服,连妆容都懒得打扮一下就一路打车到了永恒所在的医院。 在车上焦急的等待中,哪怕深夜,车辆少得可怜,根本不会碰到堵车这种事情,就算司机已经称自己开到最快了。 但我还是不停地催促道,好像我现在只是个重复催促的机器人,只会七个字,“师傅,再快点好吗?” 司机被我说得,无奈地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我,不过眨眼的一瞬间,他又赶紧看着前面的路。 现在飚得速度已经很快了,然而就这样的速度一时半会都到不了。 我想起来上次在琴姐的甜品店遇到的木寒,想都没想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却被对方秒挂,我没搞清楚什么状况,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点错了。 又重新给他打过去了,还是被人秒挂,我不解地给他发了一个短信过去,“你知道景永恒怎么回事吗?” 不负众望,有秒挂的手速,也有秒回的手速,我这刚发出去没多久,木寒就回过来了,“小冉姐,永恒没有大碍了,你是在来的路上吗。” 疑问的表情。 我松了一口气,刚要告诉他我还在路上, 司机就一声刺耳地车轮刹车声,把车停下来了,说,“姑娘,到了。” 我火急火燎地跑到医院的服务台,按照班主任给的位置询问。 当我到了的时候,木寒竟然也在,还有一个中年女人,跟木寒说着什么,言语激动,动作更是恨不得上去打他一顿。 我直奔木寒而去,准备问个究竟,木寒看见我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介绍我说,“这就是永恒的姐姐。” “我弟弟怎么样了。”我调整了调整呼吸,因为剧烈跑楼梯而上气不接下气。 “你好,我是永恒的班主任。”从我身后突然走过来的班主任,把永恒的手机递给了我,礼貌地说道。 “啊,你好,我弟他… …”我接过手机看了一下,确认是永恒的手机没错,那看来这就是他的班主任了。 “恩,是这样的,永恒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需要等他自己醒过来才能进去看他,我就给你说一下我了解到的前因后果吧。”班主任指了指身后的等候区,示意我过去,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憔悴。 看来因为永恒,班主任也受了不少苦,因为联系不上我,而自己在这里熬夜看着永恒,我走过去的过程中,对班主任真诚地表达了谢意。 班主任谦虚地笑着跟我说,“这是应该的,因为这件事的恶劣影响,我特意把和永恒一起打架的孩子也带过来了,就是刚才那个木寒,听说你们认识。” 章节目录 第48章 委屈巴巴 班主任此话一出,我吃惊地看向木寒,木寒一个激灵对上我的目光,撇开一直拉着他的女人,大声跟我说着,“小冉姐,你听我跟你解释,我妈她根本不信!” 原来是他家长。 “班主任,你先说下事情的经过吧。”我没有搭理木寒,也许当初是我一厢情愿了,以为他们的关系很好,这件事间接也有我的责任,我就不应该告诉他们,永恒现在的身体状况! “小冉姐,我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啊啊!”木寒跑过来,挡在班主任的前面,很是委屈地和我说道。 “这件事木寒讲更好,我也是从他这了解到的。”班主任叹了一口气,自觉地让开了。 “说好的,让我来说,我妈这个老顽固!有些话我要单独和小冉姐说,你俩走开走开。”木寒转身推搡着身后的班主任叫着喊着要她离开,随即拉着我到拐角处。 我一想到永恒又进医院了,伤势严重,就根本冷静不下来,看在班主任和木寒妈妈的面子上,我一直强忍着,不然就冲班主任刚才说的话,我就得对木寒兴师问罪。 看木寒焦急得出了一身汗,在中央空调大开的医院里,还是人不多的情况下,能出这么多,看来也是很着急。 我不了解情况,按理说应该先冷静下来听木寒说的,可是我现在脑海里只记得永恒还在昏迷,还没有醒! 想到这里,我看着木寒就一阵胸闷,心烦意乱到拐角处一把甩开木寒的手,压低声音盯着木寒冷声说,“明知故犯,小小年纪就心机这么重!” 木寒听到我的话,显然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地开口也没说个所以然来,他急得不知所措, 我何尝不是。 看向木寒的眼神更加不善,就算是对费娜,这么针对我,我都没有厌恶到如此地步。 “小冉姐,我没有打永恒,是他冲过来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啊,我我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阿野作证的时候说谎,我真的不知道啊!”木寒在我眼前就像个小丑一样,手舞足蹈的慌乱解释着。 搞得我什么也没听懂,什么乱七八糟,我心里的烦意升腾。 “你这么说,我哪里听得懂,他冲过去找打吗?”我使劲儿压抑着情绪爆炸的冲动,语气却依旧不善。 “小冉姐,我和永恒什么关系啊,怎么会打他,你不信可以问问圆圆,你别这么凶好不好,我现在也很崩溃啊,我解释了一天根本没人相信啊,这不是在等永恒醒来证明我的清白吗。”木寒一个大男孩,突然带着哭腔哽咽地跟我说,虽然我依旧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心里一震,清醒了些,没有刚才那么偏激。 “圆圆是谁,阿野又是谁,你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啊。”我忍不住用力向上抓了抓头发,看着木寒的眼神很是无奈。 “圆圆是上次在甜点店的那个女孩,小冉姐你见过的,阿野你没见过,和永恒关系也挺好的,就是,就是,他不喜欢我。”木寒越往后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是嘟囔出来的。 “那你的意思是,阿野陷害你?”我闻言结合刚才木寒语无伦次的话,反应过来,不过这也太扯了吧,不喜欢而已,至于把这件事陷害给他吗? “对对对,小冉姐你真聪敏!”木寒眼睛里迸发出喜悦的光芒,频频点头说道。 “你们为什么打架啊,你还是没说啊!”我怎么感觉木寒这孩子有点傻气,搞半天重点都没说,我气得想笑。 看样子,木寒不像是打永恒的人。 “哦哦,对,喜欢圆圆的小混混找永恒麻烦,我和阿野跟着他去篮球场训练的时候,最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 …就打起来了,我旁边的人突然拔刀冲我过来,永恒扑过来帮我挡了,我吓得一把拔出来了。血像流水一样,我我我… …”木寒激动地颤声说道,仿佛历历在目,心有余悸。 “为什么他们不相信你。”我听着像是青春爱情小说里的戏码,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拔出来了… …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木寒,不等他回答又说,“你没有常识吗,既然你们一个队啊,为什么那个阿野要诬陷你。” “因为他看见我拿着刀呢啊!我解释他不听。”说到这里,木寒整个人又委屈巴巴的。 整得我有点无语,欲说无言。 “他真的不喜欢我,一开始我不信,现在我知道了,我算是知道了!”木寒又恨恨地开口说着,像是宣泄着心里的愤懑。 “永恒醒了!”不知道是班主任还是木寒的家长,喊了这么一句,我顾不上安慰木寒,赶紧跑了过去。 进去的时候,永恒的床边全是人,医生居多,我嘴上说着‘让一让’就到了床边,永恒正虚弱的睁开眼睛,因为室内的灯光太亮的缘故,永恒一直睁开闭上,头转动地看着周围,在他模模糊糊的视线内,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姐在这。” 永恒闻声扭过头来,对我笑了笑,手指却用力攥着我,声如蚊语般说道,“姐,我没事,木寒没伤到吧。” 木寒本来磨磨蹭蹭地在旁边凑脑袋,一听永恒叫他,赶紧大呼小叫地上前说,“我没事我没事!” “安静!”一个带口罩的医生冷声警告道。 木寒闻言立即噤声,倒是我一听整个人一颤,看向那个人,真的是程慕言。 真是没想到这么有缘,上次就是程慕言一直在医院照顾永恒,这次又是他主治,这份情缘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程大哥?没事啦,我现在脑子很清楚的。”永恒已经完全适应了灯光,睁开眼睛看向程慕言。 程慕言看了看我,又转过身去观察了一下仪器,确定无大碍之后就带着团队先离开了,给了我们聊天的空间。 病房里突然清净下来,一时间都没人说话,我没有去问永恒,木寒这件事是怎么回事,而是先问了问他的身体状况,毕竟没有什么能比永恒的健康更重要的了。 永恒醒了,我的心也就放下了,但还是看着创口的包扎,还是心疼的无可附加。 “伤口还疼吗?”我温声细语地问道。 “姐,我没事,就是把木寒和阿野吓到了,替我说声对不起。”永恒的目光离开我而看向一直在后面的木寒,他一直唯唯诺诺地想要向前说点什么,可是却一直没动静。 永恒都醒了,看永恒的意思,这跟木寒确实没有多大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反应,难道还有难言之隐没有告诉我? 正想着,木寒抽噎着走上前,他家长还在后面拍了他一下,骂了一声‘没出息。’木寒继续抽泣着,一个大男孩,我看在眼里,突然对一开始自己不善的言行举止感到歉意。 木寒心里肯定也是担心永恒的,不仅家长指责,班主任怪罪,就是我也逼问他,着实有点太伤他心了。 “永恒,我条件反射拔刀的,没想到会更严重,我真不是故意。”木寒一副好像疼在他身上一般,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知道的,疼到神经麻痹就不疼了,其实你在帮我。”永恒见木寒很内疚的样子,郑重其事地板着脸说道,一本正经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一样。 我懂永恒的善心,接过永恒的话,“永恒说得对。” 木寒听我也这么说,语气跟刚才相比判若两人,吓得站起来,‘哇’得一声说道,“小冉姐,我不怪我吗!” 我还没回话,他家长拽过他去,使劲儿拍了一下他脑袋瓜子,不争气地说道,“叫你安静,记不住啊!” “哎呀,哎呀,妈!你轻点,我这不是激动吗!永恒都说没事了,医生也没说啥啊!”木寒捂着耳朵不服气地喊道,眼睛却一直盯着我不放。 “没事,永恒看着没什么事了,事情看来是个误会,麻烦各位了,真是抱歉啊。”我站起来真诚地道了个歉,算是既给木寒一个回复,又给他们辛苦的操劳一份谢意。 “这要说起来,还算永恒救了我家木寒一命,是我应该谢谢你,我一直担心永恒出什么事,怕是这辈子都无法安心。”木寒的家长看着永恒,吊着的心可算放下来了。 “这件事是我先入为主了,程野那孩子是个好学生,做事很有分寸,不会说谎的,所以对于木寒,经常喜欢打闹,很闹腾的这种,我就没有相信他,造成的误会是我直接责任,希望两位家长能原谅。”班主任此时突然讪笑着开口,说出了问题的关键,我说为什么木寒这么委屈,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过也算皆大欢喜了,刚才程慕言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告诉我,永恒并没有什么事,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了。 我心里为永恒松口气的同时,也轻易原谅了他们,都是为了永恒在这里熬夜煞费苦心,我没有必要为此耿耿于怀。 “小冉对吗?你明天有空吗,跟我去见见程野吧,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程野,这,房东!? 章节目录 第49章 费娜被解雇 和班主任找程野的事情被我拖后了,要不是这个名字,我就不打算去了,这种事情班主任自己处理就好了,我去了也是徒增尴尬。 燃眉之急,应当是那个方案,到了公司和林酒对接了一下文件,还要做最后的调整,我看了看工作量,委实不小。 永恒在医院,我又多了一项任务,每天中午和晚上下班都要去医院看望他,这样工作的时间就很少了。 然而我想把工作分配给林酒的时候,她还是很没有状态,黑眼圈也有加剧,我搞不清楚是什么让她值得熬夜来做,我安排给她的工作都是量力而为的。 “林酒,你最近还有什么别的事?休息状态不太好啊。”我关心了一句,看了看手上要交给的文件,抿抿嘴放下了一半。 “考试成绩出来了,景氏的预期分数没达到。”林酒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 “这还需要成绩?”我大跌眼镜,不敢相信,都实习了为什么还要看成绩,看能力不就好了? “看啊,小冉姐,达不到我就很大可能进不来了,实习虽然只是一个优势,但是不足以让景氏放弃比我厉害的人,而选择我啊。”林酒接过我手里的文件,还一声不吭地把我刚放下的也拿走了,我看得一愣,她倒是豁达。 “小冉姐,我是谁啊,没事的,明天就截止日期了,你想累垮自己吗。”林酒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摇了摇头轻笑道。 “加油哦,没问题的。”我冲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为她加油鼓气。 我知道景氏是林酒梦寐以求想进来的公司,这样一个打击对于她来说必然是不小的,我体谅她,没想到她也为着我着想。 “难受的话,喝酒睡一觉,什么事都没了。”在林酒要离开的时候,我想起被我无意识放在冰箱里的啤酒,有一段时间没碰了。 可能是太忙了吧,我自嘲地笑笑。 “嗯吶,小冉姐不用担心我啦。”林酒握拳也做了一个加油鼓气的动作,依旧可爱得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一下班就急急忙忙地走出去,准备买菜给永恒补补,然后再去医院看望永恒,争分夺秒,赶紧回公司处理方案,哪怕是林酒分担了一部分,但是剩下的还是不少的。 悉心准备好鸡汤,装到保温壶里,擦拭干净,满意的看着心情都跟着愉悦不少。 到医院的时候,木寒和圆圆都在,看样子气氛很愉悦,都有说有笑的,我在窗户看了一会就进去了。 “姐,想死你了。”永恒一看我来了,笑容不停地说道。 “才几个小时不见好不好!”我揉了揉眼睛,把保温杯放在柜子上,笑着打趣道,随后想要去找护士拿几个碗筷,大家都一起吃点,还好做的不算少。 “姐,你睡觉了吗?”我这刚转身,永恒就出声拦住我,我脚步一顿。 “怎么了?” “你工作那么忙,快回去休息吧,木寒通宵顶多就是变虚点,不碍事的。”永恒看着我,满脸的心疼。 一旁在我进来就没说话的圆圆,也附和道,“对啊,木寒上课没事随便睡,小冉姐,永恒就交给我们照顾就行啦。” 我欣慰地笑了笑,被他们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坚持不下去了,一晚上没睡,又工作了一上午,确实有点吃不消了,我点了点头说,“那我给你们拿餐具,然后我晚上再来。” 木寒在一旁干巴巴地笑着,听我说完还看了一眼装鸡汤的保温杯,揉着肚子说,“小冉姐,我们等你!” 刚说完就被圆圆一记爆栗,我看着他们这么活力满满的模样,着实很开心,永恒能这么快融进去找个小团体,还能相处的这么好,令我这个以往的校花都为之钦佩。 我这刚走到门口,木寒愤怒的声音就响起来,“你才虚,你全家都虚,我这么活力,你哪里看出来的!” 笑声响满整个屋子,我也跟着笑出声,轻轻关上了门。 “喂,你怎么在这。”刚转身,就碰见程野拿着外卖,一脸不可思议地打量着我。 “你还真是永恒的朋友?”太有缘,简直不敢相信,我惊愕地开口问道。 “对啊,咋了,你是干啥的。”程野抽了抽嘴角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背后的门。 “真是有缘啊,你认识我弟弟啊。”我往旁边一闪,给他让地。 “景… …永恒?” 我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我滴天,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个蠢姐,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说着说着他就开门走了进去,还善解人意的把门给关上了。 我透过木门都能听到他不敢置信的声音,我很蠢?他哪里看出来的? 搞笑! 要不是看你是我房东的份上,这门我偏不让你进。 我吐槽了一路回到公司,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区趴桌子就睡,提前还给自己定了一个闹钟,生怕自己没有醒来,又在同事面前闹出什么笑话。 比如,自己没准偶尔也打个呼噜啥的,我却不知道? 或者,流口水… … 这么长时间没睡觉,我真是一沾桌子就睡着了,醒来的却不是我的闹钟叫醒了,而是刘洋。 我一个鲤鱼打挺,赶紧起身站起来,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预感自己醒不来看来是正确的,潜意识里一直要自己醒,可是醒了又是梦里,就这么陷入了死循环。 “小冉,你再不醒,估计一会费娜来了又要跟你大吵大闹。”刘洋见我稍微清醒一些,赶紧把我桌子上的凉白开递给我,让我快点回神。 “我又咋了,没干啥错事啊。”我一脸懵逼地看着刘洋大惊小怪的模样,有点想笑,但是刘洋接下来的话,我却笑不出来了。 “费娜要被炒鱿鱼了,最轻也是降级。”刘洋凑过来低声说道,小心翼翼地生怕被别人听见。 “啥?”我掏了掏耳朵,以为刘洋在跟我讲笑话,费娜被炒鱿鱼?有顾靳森在,她会被炒鱿鱼吗? “这个确定了?”我又问了一句,感慨了一下。 “小道消息, 但是绝对准确!”刘洋信誓旦旦地保证,看我还是一脸不信,我看他差点对天发誓了。 “这跟我有啥关系?”我刚睡醒,有点搞不清楚状况,没懂,费娜被解雇,又不是我解雇。 “怎么没有,以后就没人欺负你了啊,你不开心吗?”刘洋拍了拍我脑袋,一副我傻了的表情。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我特别臭不要脸地开口回道。 “服气!”刘洋说完这句话,就赶紧回自己位子了,我也看见费娜已经出现在办公区外,马上就进来了。 原本还如苍蝇般说话的嗡嗡声,瞬间为之一静,看得我都跟着一呆,这事是真的? 费娜进来并没有同以往有什么区别,我感觉刘洋的担心多虑了,因为费娜看都没看我们就直接进了办公室,我就算在这睡觉,她也看不见啊。 我打了一个哈欠,难得享受一下没有费娜刁难的一天,我心里还真是有点美滋滋,突然想起永恒的班主任,貌似还要去见程野这么一个事,想着我就立马给班主任发了一个短信。 既然已经见到了程野,那就不会有错了,干脆直接班主任自己处理,他们友谊之间的事情,我插手算个什么事。 更何况,自己还有这么多工作,我看着才完成了一点点的文件,万念俱灰。 这一天,费娜还真是没找过我,我乐得清静,一直埋头苦干,终于在下班之前干得差不多了,把林酒的拿过来,收个尾就算大功告成了。 很简答的一个方案,也不知道能不能实行,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又耐心的看了一遍,找找有没有什么错误。 “小冉姐,费经理被解雇了,她今天就转调走了,你看,我们这个交给谁。”林酒拿着完成的文件找过来的时候,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我错愕地看着她。 “还真被炒鱿鱼了?”惊讶的声音显得分贝稍高,碰巧费娜正大包小包的走出来,立即噤声看着她。 还真是。 “嘘啦!董事会下的通知。”林酒赶紧一把将文件交给我,跟我做了一个口型,告诉了我。 突然走了一个针对我的上司,我看了看快下班的时间,兴致又高了起来,赶紧把文件整理最后的数据并核对。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既然我们已无缘,那祝你们走得更高,你们的实力我看在眼里,自然相信你们做得到,而不是我随口一说这么简单。”费娜大包小包的把东西装走,进了办公室,出来时又是一身光鲜亮丽的装扮,说的话令办公区的人动容。 毕竟再怎么严格要求他们,费娜也是有实力的,和他们有很多年的情义了。 只是我没想到的,费娜会说到我。 费娜最后道别的时候,一一给办公区的每个人分析了一下,个人的强项和着力挖掘的地方,还有应该避免的弱势,被她这么一说,我都要重新审视费娜了。 可她给我的评价,排位绝对靠前,倒数。 章节目录 第50章 阴魂不散 “景小冉,你的手段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说完这句话,费娜走得一点都不含糊,好像不是董事会把她解雇,而是她跳槽辞职。 不过这最后一句话看得我是瞠目结舌,什么叫我的手段,我对她做什么了吗?好像是她一直跟我作对吧。 不过看她走得这么犀利,我也不好意思起身叫住她,然后在整个办公区再闹一次笑话,让她走得这么不光彩。 我多加班了一个小时,把方案做完,直接甩手董事会,既然费娜走了,这个部门暂时也没有来心的部门经理,那除了直接交给董事会,我想也没有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是我,也不会把这个项目停滞在我这里,等着下一任经理上任,要是中途因为我的停滞不前耽误了正事,我这么一个小员工,可是负担不起的。 我交完这个项目后,为了感谢程慕言的帮助,和对永恒的照顾,我特意约他出来吃顿饭,以表谢意。 程慕言接到我的邀约,开心得不行,扬言琴姐那里出了一款很不错的甜品,吃完饭不如再去一趟那里。 没有公务缠身,我整个人都轻松不少,一想起上次对琴姐造成的损失和简介伤害,我还真有点过意不去,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只是没想到,我正在和程慕言吃饭的时候,顾靳森会给我来电话! “向右前方看,你看看那是什么。”顾靳森威严地声音透过手机,直达我耳边。 我潜意识顺着他说的看过去了,发现是个空桌子,啥也没有。 “你让我看什么,桌子?”我可笑地询问他,这人搞什么鬼,难道不应该跑去安慰失业的小情人吗? “哦,说错了, 左前方。”惰懒的声线,漫不经心地说着。 哦,原来他也在这,我淡定地瞅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回应了他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这下不要紧,顾靳森并没有过来,要紧的在后面。 因为我的动作问题,导致程慕言也看见顾靳森了,但是两个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都没有把对方当回事,只是各自看了一眼就各吃各个。 我和程慕言吃饭的过程很顺利,比想象中还要畅快,毕竟程慕言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润的,很少能让我感到尴尬。 只是在去甜点店的路上,我被强制带到顾靳森的车上,绝尘而去的同时,是程慕言气急败坏的开车到路边,并下车的场景。 “我查出来了,是费娜让你清扫卫生间。”我在车上怒视着顾靳森,对他的言行表示愤懑,倒是他满不在乎的开着自己的车,像是随口告诉我一样说着。 “那又怎样。”傻子都能猜到的东西,只有你是用查的! “然后我解雇了,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顾靳森轻笑一声,轻佻着说道。 “费娜是你解雇的?”他说的轻巧,我听着却大为震惊,怎么也想不到费娜会是顾靳森解雇的,顾靳森这么冷血的一个人,我一开始就想到的。 “对啊,是我,有没有感动到想回到我身边?”顾靳森一个急转弯带我来到了公司,停在公司门口,冲我得意一笑。 “我巴不得离你远点,谢谢款待。”我甩下这句话就下车走人了,对于这种没有感情而言的人来说,我没有想继续跟他交谈的想法。 顾靳森雷厉风行地下车一把抓住我,表情不在是刚才那般吊儿郎当,盯着我认真地说,“最后一次机会,你回来,我不计前嫌。”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可能。” 我是那种被人包养的人吗,我有能力养活自己,何必看人脸色,我眼神一冷,挣脱开顾靳森就往公司走去。 庆幸的是,顾靳森并没有追上来纠缠,我明显感觉到他毒辣辣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进入公司。 冷空气扑面而来,也把我心悸而导致的冷汗,吹散了,我松了一口气,到了办公区看见原本应该工作的人,全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我一脸好奇地走到刘洋旁边,撞了一下他,眼神疑惑地瞥了瞥人群。 “在讨论新来的经理呢,哦,对了,林酒找你,挺着急的。”刘洋看来也对这个新来的经理兴致盎然,整个人都荣光散发,笑得一脸开心。 我对这个可提不起什么兴趣,最好经理把我当成个透明来对待,有了费娜的前车之鉴,我真是心有余悸。 要是再知道我这个身份,估计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幺蛾子。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远离远离。 “啊!小冉姐,你可算来了,董事会通过了!程远东董事会代表之一大力批准的!”林酒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白纸,蹦了过来,竟然一把就冲过来抱住了我。 我被她的行为吓得惊呼出声,咯咯笑出声,也由衷地为此感到开心,两人团队,也不容小觑! “那我们按部就班,继续努力!”我回抱了一下林酒,回应着她内心难掩的兴奋。 “嗯嗯,而且团队要变成五个人了,董事会派来三个人,由小冉姐你全负责,是队长哦!”林酒嘿嘿一笑,冲我扬了扬眉,那样子简直比我还高兴。 “走,今天庆祝去,顺便带着新来的几位,一起认识认识。”我虽然很开心,但是听到程远东的名字还是有点感伤,总感觉是程远东在暗中帮助我。 感觉没有用实力证明自己的成果,就算再努力,也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影响着心情。 我给永恒送完饭就打算带着团队的一起去饭店聚一聚,显得很尴尬的是,我送到的时候永恒已经在吃饭了,圆圆在一旁照顾着,我在门口看了看没有进去,带着保温壶原路返回。 看来,永恒就算没有我,也有人能将他照顾的很好, 我心里欣慰的同时,也为永恒的独立感到恐慌,我怕他会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疏远,疏远到不需要他这个姐姐了。 我心灰意冷的走在街上,往聚会的地方赶,第一次团体小聚会,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心情而搞砸了。 我感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小菜品也都上了一些,看来就等我了,我歉意地上前说道,“抱歉啊,因为私事耽误了。” “哎呀,没事没事,小冉姐,这几位小哥哥小姐姐我都认识啦,给你介绍一下,最萝莉的那个是李希,御姐范儿十足的是安娜,这位就是帅小哥林沓。”林酒边指着对方边给我介绍,我一一看过去,看来都是新面孔。 “你们好啊,以后合作愉快。”我微笑地点了点头,含笑说道。 “那,我们为了小冉姐的方案能成功干杯!” “哇!干杯!” 气氛一度热涨,我被灌得差点连家里的路分不清楚了,醉醺醺地眼神迷离得看着他们,笑着说,“大家一起努力啊,这几天等资金下来,你们就先熟悉一下项目资料吧,明后两天我们去现场看一下,了解一下也有助于我们的工作。” 也不知道他们醉没醉,倒是很赞同的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我心里信心满满,对这次项目的方案可谓是踌躇满志,对于接下来的工作更是上心。 我回到家就一股脑的栽倒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第二天脑子里浆糊一般转着一个信息,那就是去所售楼盘闲逛看看,有什么不完善的地方,尽量在开售之前做到百分百完美。 脑子依旧昏昏胀胀的,我拍了拍脑袋对着林酒说,“安排一下,我们直接去楼盘那里勘察一下,了解一下情况。” 林酒听完的说的,立马动身去安排,我没发觉还有三个人正在我办公桌旁边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倒是林沓探过来一个头,把我吓一跳的同时,笑呵呵的开口说道,“我们干什么啊。” 我眨了眨眼看着他,幡然醒悟,“啊,对,给你们资料了解一下。” 我说完连忙把林酒复印好的资料,笑着分别递给他们,暗自缓解了没有来得尴尬。 “我先去楼盘处,等你们看完,和林酒一起去吧。”我看着空空如也的办公桌,发觉自己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性的工作要干了,也许看完之后会有新的发现。 “好的。” 到楼盘的距离不短,正好这两天睡眠严重不足,我狠狠地给自己补了一个觉,下车的时候都感觉神清气爽。 眼睛四处看着,这处地方还真是不可多得的好风景,美得都感觉自己在的地方是个度假村,而不是什么居民楼。 怪不得景氏十年一直没进展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个地盘,然而,正在我赏心悦目地走着走着,前面的来人让的愣生生的止住了脚步,不再前进一步。 怎么又是顾靳森! 如此阴魂不散,他不烦,我自己还烦呢。 “小冉啊,靠设计师就想把楼盘卖出去,小瞧了顾客还是高估了你自己啊!”顾靳森的一番话让我整个人一震。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设计宗旨! 章节目录 第51章 同性恋 “这还没开工呢,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了?”我知道他才是这个项目背后的boss,不是说等有起色了才会正眼看上一看吗? “关心下属,是我的职责。”顾靳森随着我的路径一直走在前面,我在后面真跟个下属似的亦步亦趋。 一扭头原路返回到刚才的分叉口,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悄悄走了,回头也没有看见他过来,心里有点凄凄然,巴不得离他远点,但是心里还是希望他能正式认可自己的感觉真是令人闹心。 话虽如此,过多纠缠,那种身份的人,我可是招惹不起的。 “哟,你这是打道回府了?那边不去了吗?”顾靳森在正前方传来的声音满是惊讶,何止是他,我也惊愕地看着他,一脸茫然。 他不是从那里走的吗,怎么从这个分叉口出来了。 “哦,忘了告诉你,这里是个圆形通道,后期建立,你那十年项目里没有。”顾靳森端详着我,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瞬间把我心中所疑惑的回答了上来。 我一阵窘迫,表面上却冷淡地回道,“我自己看,不用你管。” 顾靳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我等着你,到时候止步不前,欢迎找我咨询。” 我不以为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谁会去找他,真是疯了,最后落个费娜的下场,都不知道谁干的。 要是费娜知道是自己一心念着的顾靳森干的,不知会作何感想。 想想都有点小激动,看到费娜气急败坏的模样,真是出了一口恶气。 顾靳森说完就走了,我没有搭理他,就当自己没听见,顺着刚才的路走了一遍,还真是圆形的,怎么走都会回到原地。 因为资金经过确定需要后天才会下来,然后才能正式开售,这两天林酒带着新来的三个人一直忙前忙后的给指导,然后分析介绍,让他们尽快能了解完善。 我自己落个清闲,林酒的活力真是自愧不如,一天都活蹦乱跳的整整这个弄弄那个,我干脆直接请了一天假决定好好休息一下,陪陪永恒。 为了明天能好好陪永恒,我特意提前一天好好睡一觉,一到家就瘫在沙发上,迷糊着就睡过去了。 以往都是办完工作或者在家加班,从来没有睡得这么久过。 大早晨起来,把不知几天积攒出来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清扫了一下屋子。 看着干净不少的屋子,我摸了摸肚子,真是要感慨一句,这么劳累,肚子里的孩子也一直很安静,没有给我身体带来不适。 我欣慰的笑笑,这么小就会体谅我了,也没准只是太小,没有什么反应而已,我干巴巴的想。 一个电话铃声响起,是程野。 “在家就开门,不在家挂电话。”程野上来就霸道地来了这么一句。 我怎么看,除了这长相,他程野哪都不像个学生…… “怎么了?” “我在你家门口。” “你来我家不知道敲门吗,还打电话。”我真是搞不懂他的脑回路。 “敲门干啥!我前几天一直敲门,根本没有人,想累死我啊。”程野说着就给我家门来了两下,气呼呼地跟我说着。 这还真在我家门口。 “扑哧,你就不能打电话提前问问我在不在家吗?”我忍俊不禁,急忙走过去给他把门打开。 这永恒的朋友怎么一个比一个傻。 “浪费我电话费!我家就在隔壁。”程野把手里拿着的两大袋子,直接扔到了门口里面。 “你这是干啥,房东还送东西?租一送一?”我看着都快撑爆塑料袋的零食,含笑着说道。 “我给永恒买的,不是给你,不过你要吃,我也拦不住。”程野丢下东西刚想回隔壁,被我说得立马回头瞥了我一眼。 虽然不管如何,也是要客客气气地说声谢谢,但是看到他那眼神,我这声谢谢直接给卡嗓子眼里了,出不来了。 “你给他买,你不给他,你给我干啥,别告诉我几天前你就买了。”我毫不客气地低头翻了翻,找到有一瓶酸奶,看了看保质期,生产日期,随后指着快到期的酸奶问道。 这我还保证,他没冷藏,我是该庆幸他送我这来,还是该可惜。 “医院太远,东西太沉,所以你送。” 我怎么把这个忘了!这个小子。 “我不送!” “那你给我吧,我自己吃。”程野从我眼前又把吃的给拎走了。 “你你你……都送来了。”还有拿回去的道理? “我只喜欢阿恒,只给他买东西,木寒那臭小子都甭想动,你……就更甭想了。”程野一口气说完,另一只手戴上耳塞,无视我一脸看奇葩的眼神,回到自己家了。 他……只喜欢永恒…… 那他过来就是找苦力搬东西的?结果发现我这个姐都懒得给弟弟送东西?然后呢…… “同性是真爱。”我摸了摸鼻子,关上了门,决定把刚才发生的事当成乌龙,忘掉。 不过程野真是毒舌得没话说。 去找永恒之前,我先给木寒发了短信,利用程野今天的事想间接打听一下他们在没在医院,以免去的时候又尴尬。 在的话就多带点饭,我已经跟永恒说今天中午去了,让他别吃外卖了。 只是木寒的回答真是让我大跌眼镜。 “小冉姐,上次我在医院想单独跟你说的,一直没说,阿野他是个同性恋,好像……喜欢永恒。” 而且……他还想掰弯永恒,应该已经计划好了,正在实施。 正在实施…… 我脑袋嗡得一声,大脑当机,这是什么情况? 我不关心程野是不是同性恋,我怕的是永恒被掰弯,我觉得今天很有必要去一趟。 果然如木寒所说,今天他们没来,原本圆圆想来的,但是被永恒严词拒绝了,我猜有可能是因为我来,想和我单独聊聊天,自从那次回家到现在,我和永恒都没有一起聊聊了。 其实是学校他们班一直耐心准备的篮球赛今天开始,程野和木寒是不可能来了,木寒还是在休息时间给我回的消息,圆圆则是拉拉队队长。 我到医院的时候,正巧碰见程慕言从病房里出来,对此,我并没有觉得多么大惊小怪,但是他出来还笑容满面,合不拢嘴。 这是和永恒说什么了,这么开心。 “师兄,什么开心事啊?”我好奇地看着程慕言,也跟着扬起一抹笑容。 “小冉来这么早,今天不用上班吗。”程慕言答非所问,渐渐收起笑容,宠溺地看着我。 “嗯,请假了,师兄你去忙吧,永恒麻烦你了。”我看他手机一直振动,赶紧擦肩而过,准备进病房。 程慕言却根本没有管在文件夹上震动的手机,皱着眉头苦笑着说,“小冉,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他眼中的失落刺激着我,低头眼珠转动了几圈掩饰内心的尴尬,还是开门进去了。 “姐,碰见程大哥了吧。”一进门永恒就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我佯装恼羞成怒的样子,瞪了他一眼,“执迷不悟。” “姐!程大哥知道你怀孕的事了,他和我说的,他说他不介意的!真的!”永恒异常的兴奋,跟中了几百万大奖一样,要不是这伤使他躺在病床上,我估计他开心得蹦起来。 我愣在当场,没想到程慕言都到这个地步了,都可以为了这个而把我一直当做耻辱的事情说出来谈论。 明知道永恒是唯一支持他的人,还如此不择手段的利用他。 他以为攻破了永恒,就可以如愿以偿吗,只能说,他打的如意算盘很厉害。 永恒确实是我唯一割舍不下的,但是却不是可以让我改变决定的把柄。 我瞬间冷下来的脸,把永恒吓到了,想到什么一般,立即收起笑容,慌乱地看着我说,“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该说的,我就是想……” “没事没事,姐就是太开心了。”我放下保温壶,从柜子里把餐具拿出来,给永恒盛好,调整好心态笑着说道。 我的感情方面的事,怎么能让永恒太过担心,说到这里,我想起了程野的事。 相比之下,我更觉得,永恒的事更重要…… “姐,那你的意思是同意了?”永恒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其实不过是安慰他的话,让他把这件事放下。 我苦口婆心的说过多少次,他还是不放弃,看来只能另外用另一个办法了。 “嗯,不过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姐的事姐自己来。”我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这样永恒就可以放心了。 没想到的是,程慕言突然破门而入,激动地用手搓了搓脸说,“小冉,这是……这是真的吗?” “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打我!看,程大哥这么猴急,一定是开心坏了。”永恒看见程慕言进来,哈哈笑个不停,还用手把眼睛捂上了。 “你们……合伙算计我?!”剧情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早知如此,我就不自作聪明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章节目录 第52章 新部门经理 “你跟我出去一下。”我静默了一会,看他俩在开心中无法自拔,我冲程慕言说道。 程慕言正欢天喜地地想要和永恒击掌,听到我没有情绪的话,突兀的恢复了以往谦逊温柔的样子,随即冲永恒眨了眨眼,跟着我出来了。 “师兄,我只是想让永恒放弃这件事而不得已说的,你不要介意。”我一出来就转身,二话不说,开门见山说出了目的。 程慕言沉默不语,只是像之前那样,看着我,良久,轻轻说了一句,“我知道。” “但是我还是很开心,当时是我太激动了,我……”程慕言一歪脖子,张了张嘴,没有再说话,还是笑了笑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师兄,放弃吧,不会有结果的。” “永恒说的没错,我可以接受,孩子不是我的。”程慕言突然凑近我,直视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我看过去,里面的爱慕像是要将我淹没,我无奈的笑道,“我不能接受。” 师兄,你很好,我不能接受这样残缺的自己,去玷污你以后的人生。 我知道,程慕言任何事情都会以考虑我为主,这次可能是为了走步险棋,拼上一切去摇动我坚定的信念,只要颤动一分,他就是有希望的。 聪明如他,就原来几次撞见顾靳森,我想,他也已经可以猜到孩子是谁的了。 原谅我不能给他机会,最后的火星我都不能留,一旦碰上氧气,可怎么办。 “小冉姐,公司的资金提前批下来了,明天就可以准备出售,会计出差回来了。”林酒的一通电话让我避免继续和程慕言的对话,消息是好消息,但是我现在不能回去。 “那你们先准备一下,我晚点回去。”我想起永恒的事决定跟他谈谈,留个时间回去还是可以的。 “小冉姐,不好意思啊,假期还让你过来。”林酒还特别不好意思的语气跟我说。 “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程慕言一直在旁边看着我打完电话,我挂了之后,把手机放进包里,动了动包带,站在原地没有动。 程慕言抿了抿嘴,突然一个跨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把我揽在怀里,手掌用力把我脑袋扣在他胸膛上,喃喃道,“小冉,有什么事就说吧,你知道的,你的事我从来拒绝不了。” “可以帮我骗过永恒吗?”我稍微一挣扎,程慕言就顺势松开了,我低着头说。 “好。”程慕言看来是懂我说的意思了,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小冉,我相信你会有一天想明白的,我等的起。”程慕言不再是温文尔雅的温柔模样,坚定不移的眼神让我都跟着一颤。 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师兄,我先去陪陪永恒了,公司还有点事我要赶着回去。”我指了指永恒的病房,说道。 “好,琴姐想见你,有空去吃她的甜点。”程慕言微微一笑,冲我摆了摆手。 “姐,怎么样?”我刚进病房,永恒闻声赶紧抬起头询问。 “吃你的饭吧,我和你程大哥的事就别管了。”我咬了咬下嘴唇,还是没有把那句准备好的谎话说出口。 “你是我姐啊,怎么能不管!”永恒立即瞪大眼睛,很不服气的跟我说道。 “你就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别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把包放在柜子上,强制要求着永恒。 “我一直好好学习好吗。”永恒撇撇嘴冷哼一声。 “那你说说,你和程野怎么回事。”我一着急不经大脑就把这句话说了出去,怎么想怎么觉得这句问得很没有水准。 “我和阿野怎么了?挺好的啊。”永恒喝着小米粥,嘟嘟囔囔地说着。 “听说他是同性恋啊。”我坐在床边,直接说了出来,像这种事,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隐晦的提出来。 就怕永恒不知道,我拐弯抹角半天,再来个驴唇不对马嘴,岂不是得不偿失,白白浪费功夫。 “昂,对啊。”没想到永恒一口附和了我,搞得我愣在当场,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好。 “姐,你是不是听木寒那小子说的。”永恒还真是了解他的朋友们,我只有略显尴尬的点了点头。 期待着他的后文。 “阿野只喜欢一个男生,不喜欢别的男的啦,算个双性恋了吧。”永恒喝完小米粥,用纸巾擦了擦嘴,把保温杯盖好放在一边,见怪不怪地说道。 “啊,那个男生是谁啊。 ”眼看就要说到重点了,我盯着永恒一直看着,生怕错过什么表情,导致不知不觉中被永恒欺骗! “不知道。”永恒用湿纸巾擦干净手,看我一脸迫切的模样,和我对视了一下,“啪”得一下,用手把我眼睛捂住,嘿嘿笑起来。 “姐你不会是个姐弟恋吧,喜欢上程野了?虽然,都姓程,程野也比我大,也可以叫程大哥,但是不行哦,你已经答应程大哥了。”永恒的手被我扒拉下来,他笑着跟我说,说完还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什么鬼,瞎想什么呢。”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对永恒的脑回路也弄得无语了。 “那你担心啥……”永恒想了想不解地问。 “你说呢。”当弟弟的不会这么蠢吧,显而易见好吗。 “你不会担心我也是同性恋吧。”永恒一副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敢想像。 我异常应景的点了点头。 “哇,姐,你好蠢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永恒猛地低头捂着肚子笑抽了,把我整得更加尴尬,坐在床边,绷着脸。 “吃完了吧,吃完了我走了,公司还有事呢,你就笑吧,最好把伤口都笑开!疼死你。”我拿起保温杯抱在怀里,背起包,作势要走。 “行,姐,加油哦。”永恒把笑抽了的脸扬起来,伸出手掌示意拜拜。 我这原本没打算迈出去的脚,算是不迈都不行了。 我满腹牢骚的回到公司,郁闷到不行,这到最后还被嘲笑了一通,这木寒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眼神长哪了。 算了,就冲他拔刀那股蠢劲儿,也不能指望他多聪明了。 到公司,意外的看见了费娜,费娜居然还跟着顾靳森在公司里,我有点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一路打量着费娜走到自己办公桌。 一肚子疑问,赶紧给刘洋一个黑人脸问号。 倒是费娜瞅了我一眼,很是瞧不起的冷哼一声,原本跟着花瓶似的站在顾靳森旁边,现在我一来倒是来了一句,音量控制得真是恰到好处,在办公区的人刚好都能听到,“我刚才说的那号人来了,以后你可得特殊对待着点,人家可是景氏前大小姐。” 好嘛,这是来给我树敌的了?这旁边的人难不成是新的经理?这是走了都不放过,仇有这么大吗。 顾靳森在旁边听着,丝毫没有反应,心思这么重的女人,他倒是沉得住气。 原本还以为他给我出了一口气,心存感激,不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看完刘洋秒回的消息,觉得顾靳森这人真是绝。 原来费娜被解雇确实是顾靳森插手搞的鬼,再加上滥用公司员工,有损公司形象,让我去清扫卫生间这种事,被他一句话说上了董事会,整个公司的人都快知道了。 被顾靳森这个外来合作人嘲讽地说道,董事会多少都会有些动作,费娜也就自然而然的被解雇了。 这还是刘洋刚刚打听到的消息,因为公司顾及我的感受,不让大家谈论,也就把我蒙在鼓里,不知道这是这么一回事。 而费娜一被景氏辞退,就被顾靳森的公司高价聘用,地位更是没得说。 刘洋称,费娜是很有能力的一个人,要不是顾靳森的身份,董事会是不会把费娜解雇的。 其实费娜早就想跟着顾靳森了,只是辞职信没有批准,也就误打误撞地利用了我。 我看着顾靳森,想起心里对他不知不觉的改变的想法感到可笑,这么有心机的一个人,我要是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了他,他是不是都要利用上。 三番四次的让我回来也是利用我吧。 我看着电脑屏幕没有吱声,费娜和顾靳森旁边的一个男人,看了过来,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一双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条缝,也不知道长得还算清秀的一个人,笑起来就给人一种违和感。 猥琐至极的感觉。 真不知道费娜的离开对于我来说,是好是坏。 “好了,工作转接任务完成,阿森答应我的,今天陪我逛街哦~”费娜一脸甜蜜地挎着顾靳森的胳膊,踩着七厘米高跟鞋跟着顾靳森款款深情的离开。 秀了一把好恩爱。 等他们离开以后,那个男人,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我叫林布哲,新的部门经理,以后工作上合作愉快。” 意料之中,欢迎声响起。 林酒还趁机凑过来说了一句,“小冉姐,这个经理有点小帅哦!” 我干巴巴地笑道,“是啊是啊。” 只要不针对我,大帅都没问题。 章节目录 第53章 傀儡经理 可能是顾靳森给我打击太大,或者自己得承受能力实在弱到了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地步。 林布哲在自我介绍之后,一副理所当然地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办公区的人看着我的眼神里都带着同情。 我不过就是景氏前大小姐而已,不至于这么重视吧,就算是董事会都没把我当回事,怎么这部门经理就跟我杠上了呢。 “景小冉对吧,我们聪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话直说了。”林布哲先我一步进了办公室,大大咧咧地瘫在沙发上,揪了揪领带。 “林经理找我有什么事,直说便可。”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性子,不过保持距离礼貌应对,总是错不了的。 “原来的经理很针对你吧,因为顾先生。”林布哲一语惊人,不管怎样,算是把我惊到了,这总不能是别人告诉他的吧,费娜和顾靳森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要是说别人告诉他的,我还真不信,就算是在一起经常工作的同事都不知道是因为顾靳森,费娜才处处跟我作对。 这要是他猜的,那他还真是可怕,最起码跟费娜比起来,费娜是远远不如的。 我内心波涛汹涌,七上八下的,表面却佯装出镇定的样子,看着林布哲轻笑出声,“林经理,新官上任三把火,您这是点在了八卦上吗。” 林布哲听出来我话里嘲讽他的意思,不过就是多管闲事罢了,谁知,他反倒不生气,不怒反笑,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我,“顾先生提前跟我交代,让我多照顾照顾你,而以前的费经理却要我刁难你,不过就他们身份而言,我怎么做,相信你不难猜出来。” 傻子才不选顾靳森呢,费娜能奈他何,但是顾靳森可不是这么一回事了,整治一个经理,只是随便动动手的事。 “那林经理的意思是……”我总感觉这事没这么简单,过来跟我交代一下?他一个上司用得着跟员工说这个吗。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林布哲嘿嘿一笑,看样子对于我的反应他很满意。 我哪知道他喜欢什么样子的,我停顿是因为我真的猜不到,而林布哲显然是误会了,以为我料到了什么。 其实,我现在整个人还处于懵逼的状态,他找我来的目的,我还真是猜不出来。 莫名其妙的,我突然响起来他之前那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想到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新来的如果还不是个正人君子,我还不如过着和费娜明争暗斗的生活呢,谁知道他会不会突如其来的阴你一把,你自己还不知道。 摸不透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景小姐,我是个有野心的人,你看我年纪大吗?不过和你年纪相仿吧。”林布哲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句话,让我一愣,这什么逻辑思维,怎么跟年纪扯上关系了。 好吧,我算是知道了,这个林经理有喜欢打哑谜的癖好吧,要不然我现在为什么还是云里雾里的呢。 “嗯,看上去很年轻。”我不得不赞同林酒说的话,乍一看挺帅,仔细一看真的是个小帅类型的,不过清秀的模样,照现在的审美观,还是很招学生妹喜欢的。 林布哲和顾靳森算是两个不同类型的人,顾靳森的帅气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神秘感使人欲罢不能,而林布哲则是那种文艺清新的斯文男士,兀地那抹笑容又出现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斯文败类四个大字就随之而来。 说实话,林布哲还真是比不上顾靳森。 “年纪相仿,我却当上了经理,而你是我的员工,你有没有就感受到我的野心有多么强大,野心促使能力的产生,从而使你更加优秀。”林布哲开始滔滔不绝的说道,声情并茂,跟个传销组织似得给我灌输他的理论。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附和了他,在职场待久了,发现有些善意的谎言还是可以去干一下的,为了给自己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浪费自己有限的精力。 不过他这句话的意思怎么就让我感觉到他其实是在跟我秀优越感。 “我叫你过来就是发现,我们是同道中人,而我所没有的东西,你具备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林布哲说完这句话,整个人情绪高涨,特别激动地看着我,期待我的回答。 这算是说到了正题上了,可是我们并没有在一个频道。 “什么同道中人,林经理开门见山直说便好,我脑子笨。”我婉转地说出了自己并没有懂他的意思,谦卑的回答,让林布哲并没有过多纠缠,我其实并不懂的这个事实。 也有可能是,他根本没有在乎我有没有听懂。 “很简单,你要夺回景氏才来到景氏,不然你不会来,而我,想看看靠自己能最快速度到达什么地位,我要借助一切可以借助的资源,你就是最好的选择,我利用经理的这个职位去暗中帮助你,当你得到股份的时候,提拔我,就这么简单,互赢互利。”林布哲先是用手点了点脑子,看着我摇了摇头,随后一脸自我怀疑的静默了一会,才解释道。 我这里刚反应过来他是什么目的,原来是想靠我上位,他真是看得起我,我要是有这个能耐,还能被费娜一直欺负,而毫无还手之力? 我这刚想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林布哲就满脑子疑惑地看着我说,“我没看走眼吧,怎么感觉你没那个能力呢。” “你是想利用我当那个棋子吧。”我答非所问,直白的把最关键的矛盾点抛给了他。 他说的倒是简单,要是做事真的跟说的那么简单似得,岂不是说什么就能做成什么了,要是他半路反悔,反将一棋,我岂不是亏大了,怎么想,我自己都是处于弱势的一方。 根本就不划算。 “你要相信我,我看你是还不懂景氏的内幕吧,费娜你白白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了,啥也没看出来啊,你虽然看上去是费娜被辞退了,但是费娜还是间接管理着这里,我以后和费娜要经常接触的。”林布哲摊了摊手,很是无奈的说道。 闹半天,他这个经理,是个傀儡啊,那一开始还吹嘘自己多厉害。 “想当名副其实的正经理,不被人控制?”我摸透了林布哲找我来的目的,毫不犹豫地就说出来。 并没有要打击他的意思,可他还是想多了。 “我现在就是经理!不过我不想被一个女人支使来支使去!”林布哲显然对我说的话很是敏感,原本还心平气和的和我说话,一下子就像是被点燃的火柴棒,腾地一下燃起来了。 “可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啊。”原来是自尊心在作怪,可我也只能实话实说。 “你要相信你自己啊,你可是景氏前任大小姐!比那个费娜的出身还尊贵。”林布哲根本没想到我会拒绝的这么干脆利落,好似胜券在握的一件事被突然否定。 “对啊,是前任了。”我忍不住强调出来事实。 “我不过是个小员工罢了,林经理算是抬举我了,我只是想找个我熟悉的地方工作而已。”我刚说完就看见林布哲愁意渐渐上了脸上,愁眉苦脸了起来。 “我看你是不知道吧,费娜的真实身份。”林布哲叹了一口气,看白痴一样看 着我。 “景氏前任部门经理,现在顾氏总经理,顾靳森的女朋友。”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林布哲了。 林布哲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显然料到了什么,很绝望看着我,“我后悔与你为伍,来得及吗?” “来得及,今天就当我没来。”我识相的点了点头,巴不得他今天说的一大堆跟我没关系呢,照他这么一弄,好不容易摆脱了费娜,又要自己上前纠缠着,我疯了吧去纠缠她。 “别别别啊,哎,我真是服死你了,我的计划都让你知道了,我怎么放心啊。”林布哲自己倒是先急上了。 “我不会多管闲事的。”更何况你这只是想摆脱费娜而已,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才懒得去管。 “不行,你必须听我的,我是上司,你是员工,没毛病,就这样。”林布哲一拍茶几,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 “你不怕我把事情告诉费娜?”我不动声色的说道。 “说了我就把你拖下水,拭目以待,对了,你那个项目明天赶紧开工吧,顺便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别到时候找了个白痴, 我得哭死。”林布哲冲我挥了挥手,说完就要开始轰人了。 真是无情无义,不就是不帮他吗,我哪有那个实力啊,到最后再怪我,我何必多此一举。 “日子还长着呢,我们不急于这一时,那个费娜注意着点吧,不要以为她走了,你就安生了,据我所知,这才刚刚开始。”林布哲在我离开要关门的时候,冷哼一声,冷声说道。 看来是对我有很大的不满了,真是搞不懂这么个小孩子气的人怎么当上经理的,也难怪他是个傀儡。 章节目录 第54章 永恒擅自出院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林布哲算是其中大张旗鼓的一个了,把办公区的风气整个改了个遍,原本冷清清的,时不时因为费娜的发火来顿低气压,这林布哲一来,怎么就欢声笑语不断呢。 这哪是工作啊,分明是段子手齐聚会啊。 还真是真人不露面,一出手就吓一跳,我是真没想到原本看起来挺稳重的刘洋,段子说起来,溜得不行,逗得办公区的女生笑得一个比一个灿烂。 反正费娜已经没有资格管教我了,就算林布哲被指使,我也不想再多插一手,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是楼盘开售的时候,我们这个新增的小团体,个个胸有成竹,自信满满。 花重资请了高级设计师,也已经就位,一旦有顾客上门,我们就会给予最满意的服务,把顾客就是上帝这个理念贯彻到底,给顾客一个良好的服务平台和舒适的过程。 前期宣传的力度很大,形形*的人都来到这里,一时间门庭若市,我看着他们忙前忙后的样子,合不拢嘴,这是一个好兆头,我相信,这次方案一定大获全胜。 专门请来的设计师一时间也成了热门,顾客一听是国际级别的设计师,都争先恐后的去咨询了解,场面火爆的不像话。 我想,要是顾靳森看见这个场面,一定会把当初那句话原封不动的收回去的。 我心里美滋滋的畅想着大丰收,在售楼处随便转转,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正好碰见林酒满头大汗的在帮一个顾客讲解,在顾客频频摇头的过程中,林酒的汗流得也越来越多,我上前听了听,大致了解一下情况。 “我们这里环境很优美的,我刚才带您参观过了,您也很赞成的不是吗?”林酒擦了一把汗,我递过去一片纸巾,林酒二话不说直接接过去就拍了拍脸上,眼神却一直注视着顾客的表现。 我怎么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儿? “对啊,是很美,像个度假村,我要是度假什么啊,一定会来这里的,但是常驻的话,小妹妹,你也知道这里有多不方便吧。”顾客大腹便便的笑了笑,脸上带着不好意思。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建议一体化的小区,里面生活必需的场所都会安置的。”林酒回答起来得心应手,对这里算是了解的很通透了,我赞成的点了点头。 “小妹妹,你误会了,我是说交通不便,上班不便,当初看宣传的特别好,坏境也很满意,但是仔细一想,还是有诸多不便啊。”顾客挠了挠头,敲着缩小版立体观景的一处,说道。 “您不考虑一下吗,怎么说也是利大于弊嘛。”林酒说出来这话的同时,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尴尬地笑了笑。 我上前微微一笑,说道,“国内的房地产,重要的在于投资,这个地方的优点我想您都已经了解的很多了,尤其是国际级设计师给专门设计屋内装饰这点,也是我们花了大手笔的,多方面考虑一下,其实它的缺点还是微不足道的对吗?” “这个地方很适合养老和休闲,我们再考虑一下吧,设计师虽然很厉害,但是你们的这个房价也不低啊。”顾客看着立体景观低头沉思。 顾客不好意思的冲我说了一声麻烦了,就去自己四处看看去了,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看着人依旧不少的大厅。 “小冉姐,我今天观察了很久,发现好奇的人很多,观赏的人更多,就是买房子的人寥寥无几,而且好像还有竞争对手过来了。”林酒拿过旁边的矿泉水就灌了几口,满脸忧色。 “看来,情况不是很乐观啊。”我干巴巴地开口说道。 林酒在旁边点了点头,沉默不语。 结果显而易见,就如林酒所说,一天下去, 竟然是零售出,倒是说考虑的顾客有不少,名片发出去的数量数都数不清,我看着这个记录唯有苦笑。 结果和看上去的大相径庭,简直是我当时想都不敢想的。 工作人员累得一个个,瘫在沙发上就不想动了,我真的想不到问题出在了哪里,而且咨询设计师的顾客更是多到无法想象。 那个设计师还调侃了一句,“这辈子都没有一天比今天更充实的了。” 最后的支出额度,也出乎我的意料,不仅在和设计师的资金上超出了预算,就连公众设施的损坏和使用也额外支出了。 总之,这算得上一次出师不利。 回到公司之后,其他人早已经下班了,我们团队的人准备收拾收拾回家,明天还得继续,没准会有不一样的转机呢。 但是经过这一天的实施,算是知道了,这个方案显著的问题主要存在那里了,一直贯穿的问题就是交通不便,地处偏远。 “林酒,我留下来跟我先把这些问题快速做出一个应对措施,其他人明天早点到,做好万全准备,今天这种情况,我们需要避免,不然资金又是一个大问题了。”我翻了翻今天的记录,愁眉苦脸地坐在办公椅上,不想动,回家的欲望都没有了。 林酒听完一口答应了一下,丝毫没有犹豫,也没有因为占用了她的私人时间而有任何抱怨的表现,我心里得到了慰藉,感觉有个能无条件支持你,帮助你的伙伴,算是这生很幸运的事情了。 “那小冉姐,我们就先走了,明天有什么时候到时候安排哦!加油!”小萝莉李希蹦着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加油打气。 安娜和林沓也配合地点了点头, 我感激地冲他们一笑,赶紧温声说道,“你们快回去休息吧,今天就你们最累了,解说什么的都是你们做的,其他事情也帮忙了。” “好。” 目送她们离开后,我就麻利地带着林酒,把主要问题都罗列了出来,为了控制资金,我们算是把销售的方法整个全换了。 设计师顾问的这一个环节取消了,直接成为撒手锏在售出后设计,虽然吸引力下降了,但是也阻挡了很多凑热闹的人群来。 大大缓解了工作力,还有最为重要的一个致命缺点,我苦思半天,也没有好的办法把这个取代,只能靠嘴皮子战胜,毕竟这个十年都没办法出售的楼盘,问题就出在了这里,想要那么容易克服,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我一把合上文件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把快要睡过去的林酒拍醒,简单的把这些问题跟她说了一下,就赶紧让她回家了。 夜色如醉,一出公司的门口,已经夜幕降临,真是工作起来都把时间忘了,怪不得林酒都坚持不住睡着了。 出了公司大门,竟然看见了程慕言,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在等我。 我出了公司就直接向着公交车站走,根本没有看见程慕言,还是他出声把我叫住了,我惊愕地看着他,满脸不可思议地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 “那为什么不打电话?”我说着赶紧翻起了包,翻腾了一个遍才把我手机找到,一按开屏键,没想到居然关机了,我又尴尬地举着手机笑了笑。 “联系不上你,又担心就一直等着了,你再不出来,我差点就走了。”程慕言含笑的眸子一直注视着我,丝毫没有等待很久而心生恼意的模样。 我想到今天我根本没在公司,下班一段时间后才赶过来的,程慕言怎么会等到现在,问问也知道我不在公司啊。 “我今天出售第一天,没在公司,你怎么一直等到现在?”我疑惑的问道。 “我以为你加班,就多等了一会,碰巧看见你们脚步匆忙的回公司,正好找你有点事,顺便送你回家,这总不能拒绝我吧。”程慕言给我打开车门,示意我进去,后半部分调笑着说道。 我抽了抽鼻子,嘿嘿一笑,顺势进去了,“师兄找我什么事啊。” “永恒已经出院了,我没拦住,觉得有必要今天就告诉你。”程慕言先是没有回答我,而是把车开动了之后,才告诉我的。 “他伤还没好,怎么会出院?!”我刚记好安全带,激动的一扭身,正好被安全带卡在斜向四十五度,转不动了。 但是脸上的焦急和责怪的眼神还是被程慕言看了去。 “伤不重,只是失血过多,问题是他没告诉我他去哪了,还嘱托让我不要告诉你,他明天就回来。”程慕言很难得的语速很快的跟我说话,看来他也是很着急的。 我不好再说什么,毕竟程慕言能来告诉我就很对得起我了,我怎么能再去责怪他呢。 我原本还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早就被这个消息激灵醒了。 现在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这身上有伤的,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永恒出院去解决! “医院为什么会同意他出去?”我话锋一转,问起了医院的责任。 “这怪我,是我的疏忽,永恒说让我带他去晒晒太阳,中途去厕所回来他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55章 你会不会原谅我 不管永恒是什么原因离开医院,都是他擅作主张,胡作非为! 他难道就不知道我会多担心吗,我听程慕言说完就一个电话打过去了。 意料之外,永恒接通了电话,我一愣瞬间反应过来,以防打草惊蛇,也为了程慕言在永恒心中的信任度,我并没有把我已经知道的事情告诉他。 “姐,你在哪呢。”我还没问,永恒倒是问了一句。 “刚出公司,今天加班到很晚。”我看着窗外穿梭而过的车辆,霓虹灯笼罩着整个城市,我因为永恒一直提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既然永恒接电话了,就说明他并没有什么大事。 只要搞清楚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出去这个问题。 “嗯,姐,那你早点回家睡觉,我困了,我先睡了。”永恒说着还打了一个哈欠,语气平缓,差点让我信以为真。 “我马上到医院了。”我冷不丁地开口说道。 “那好,我等你,先不睡了。”永恒哈欠连天,抽了抽鼻子说道。 “你在医院吗?”我握紧手机,看向程慕言的眼光中带着不解。 程慕言原本专心致志地在开车,一听这话,看了过来,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 “我不在医院还能去哪,姐,程大哥有没有去找你啊。”我收回目光,手机里传来永恒明显警惕的话。 “没有啊,我到医院了,你等下我。”我佯装镇定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正巧,程慕言真的把车开到了医院,他先把我送到了医院门口,解开中央控锁,说,“你去吧,我在这等你,你跟永恒直说吧,问问他怎么回事,不用替我隐瞒。” 我知道程慕言是为了我好,但是原则问题,我不能因为自己就把程慕言出卖了,其实,永恒能和程慕言关系好,也是我乐意见到了,这件事事关永恒,主要原因也在他,没有必要为此破坏了他们的关系。 “不用了,我相信永恒,他会告诉我的,只是时间问题。师兄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我打开车门,冲程慕言感激一笑。 我现在的压力真可谓是山大,一边是工作上源源不断的麻烦,一边是永恒这边的不在状态。 虽然和程慕言说出那种话,算是个自我安慰,但是我还真不敢确定永恒,会不会隐瞒我个什么事,我们两个现在的处境说没事也就两个普通人,要说有事,也有可能暗中打击永恒,毕竟,他是景家唯一的一个男人了。 我现在特别怕有人暗中欺负永恒,而永恒被胁迫又不能告诉我,一想到这我整个人都跟着颤上一颤。 “姐,你看看你憔悴成什么样子了,还过来看我,不累吗?”永恒在我一进门后,就凶巴巴地说道。 我揉了揉眼睛,坐到永恒旁边从包里拿出来镜子,看了看自己,还真是如永恒所说,整个人都散发着憔悴的气息,黑眼圈不知何时已经这么严重了,差点让我感觉,黑眼圈根本就是天生的。 “最近工作有点忙,在所难免嘛,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身体怎么样了。”我鼻子有点发酸,永恒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光是想到他,我自己心里都暖得不像话。 更别提被他关心了。 “程大哥说,我还有五天就可以出院了,伤口没有大碍了。”永恒从柜子上拿过一杯热水,吹了吹递给我。 “咱俩谁是病人啊,你快好好休息吧,等姐忙完了带你去游乐场啊。”我笑着接过水抿了一口,感慨地说道。 看到这一幕,突然想起小时候,也是永恒生病了,老爸老妈都在忙,通常都是我们两个互相照顾,那一次,因为一件小事和永恒闹不愉快,我正在气头上,自然没有心思好好照顾他。 看着永恒病怏怏地杵在旁边,我在电视机前欢天喜地地打游戏,心里痛快得很。 可是游戏明显在跟我作对,也有可能我出生就没有游戏细胞,什么游戏都玩得很烂,一想到永恒虽然病了,但是他也能看见我在玩的游戏!而且是输得很惨的游戏! 越玩越热,脸也跟着红起来,尴尬得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把眼前的电视机砸了,嘴巴里口干舌燥,但我不想动,我跟游戏一直较真,我就不信我打不过去。 以前永恒分分钟就能过去的游戏,我凭什么过不去! 最后是永恒忍着头疼,给我去厨房弄了冰块,做了一杯柠檬水,然后坐到我旁边气鼓鼓地说“姐,那件事是我不对,对不起,为了补偿你,给你做了柠檬水,我可是病号啊,你不原谅我是不行的!。” 我鼓起腮帮子哼了一声,一脸傲娇地瞅了他一眼,抢过他手里的柠檬水一顿狂吸。 我是真渴得不行了,永恒坐下来教我玩了半天,一直到他高烧晕过去,我才发现他病情加重,我当时瞬间慌了起来,哆哆嗦嗦地抱着永恒哭得昏天黑地,差点以为他死了,并火速给老爸打了电话。 那次他住院,我在旁边一直抽泣个不停,奈何永恒怎么哄都没办法,他说,如果想报答他教了半天的游戏,就带他去游乐园,他从来没去过。 从那次开始,我再也没有欺负过永恒,也一直默默记在了心里,毕竟游乐园,也是我从没有去过的地方。 从我们两个开始相依为命之后,总感觉医院这个东西,一直缠缠绕绕,不愿意让我们两个离开。 永恒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半晌,突然笑得一脸傻气,“那我可不可以申请提前出院!” “好好养伤!伤没好,你就是病号,玩不了的!”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用眼神鄙视他的没出息,却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一言为定!姐,你快回去休息吧,我没事的。”永恒嘿嘿一笑,还冲我摆了摆手,显然是要我赶紧走的架势。 “怎么怎么, 这么想让我走啊!”我起身拿起包吐槽了一句。 我知道永恒是为了让我早点休息,毕竟明天我还是要工作的,一想到工作我就头疼,明天又是一场硬仗。 “姐,你要这么跟程大哥撒娇,就算是摘星星,估计程大哥都心甘情愿了。”永恒‘哎哟’一声,磨磨蹭蹭地躺好,把被子盖到鼻子处,刚刚好露出一双眼睛,满是笑意地看着我。 “不想跟你说话,走了走了。”说完我就拿起包转身走了。 我看了下表,发现已经十点了,时间真是快得不给人一点点准备,我这还没回家呢,又快凌晨了。 “师兄,永恒确实在医院,他确定跟你说了明天回来吗?”我一上车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出了公司发现程慕言居然还在等我,哪怕是意料之中,但还是心里一暖,觉得程慕言是真心待我好。 “没有错,他给我打电话说的。”程慕言确定地说道。 “这,我真得猜不透永恒到底想干嘛了。”我有些懊恼了挠了挠头,刚才没问,现在一个人纠结起来了,可这又不能怎样,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永恒突然离开的那几个小时去干嘛了。 话虽然那么说,永恒不会把事情隐瞒到底,总有一天他会告诉我,但是这样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 “别想了,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你还要继续去楼盘那里吧?等我一下。”程慕言突然从车内拿出来一支烟,开门出去了。 我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抽烟的程慕言,觉得有些陌生,我把包放在车上,打开车门走了过去。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我的声音尽量显得平常,不带有过多的情绪。 “最近吧。”程慕言一个烟圈吐出来,自嘲地说道。 “有什么烦心事吗?”我觉得既然选择了用抽烟来消遣,看来人人都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轻轻松松,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烦心事,程慕言有在医院的各种事,他清楚我的一切,我却对他一知半解。 我有些羞愧难当,觉得对程慕言太敏感了,敏感到连身为朋友都应该知道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像个熟悉的陌生人,这种感觉,真是十足的挫败感。 “这个选择还真是,让我,很难抉择啊。”程慕言望着天,神情萧瑟地说道。 “对于选择,我一般呢,先看哪个最重要,其次考虑,我放弃了这个选择,它再次来到我身边的可能性,选择最小的那个,然后极力争取最大可能性的那个。”我握住他想要继续送到嘴边抽烟的手,制止了他说道。 “如果哪天,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不会有原谅我的可能?”程慕言挣开我抓住他的手,猛地吸 了一口,就把烟掐了,看着我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突然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他的对不起指什么事情,如果是永恒,我觉得我没有原谅他的可能性。 我转过头面向医院的门口,想着永恒,都有隐瞒我的事,怎么可能有让程慕言告诉我的想法。 真是可笑。 章节目录 第56章 走投无路 这一看不要紧,还看见熟人了,费娜居然一个人从医院出来,不过好奇归好奇,我是没有在意这些,程慕言开车直接把我送到家,我回家依旧倒头就睡,睡醒洗漱。 这两天一直在公司忙前忙后,处理楼盘这件事,第二天的效果依旧不尽人意,纵使我们绞尽脑汁开了个会讨论出现的一系列问题,但是还是无法避免那个主要问题,就这么不温不火的开到第三天。 董事会下达通知,如果再没有起色,就会暂停资金的注入,可想而知的结果,毕竟三天,只有零星的几个有意向购买,而且还在谈拢中,相当于一个单子都没有成功,惊动董事会是在所难免的。 这个项目还是顾靳森在景氏合作的唯一一个,要是顾靳森在上面问起,董事会也会重视一下。 林酒根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两天上班都是没精打采的模样。 “小冉姐,我们已经尽力了,这个项目十年都没有成绩,我们失败了也是情有可原的对不对,阿酒,开心点。”李希 拍了一下林酒,安慰道。 我赶紧点了点头说,“大家别泄气,不是你们的原因,主要原因在我,这两天我会把方案重新考虑一下,调整调整,大家先休息段时间吧,这两天辛苦你们了。” “小冉姐,不是你的原因,我觉得这个方案挺好的,没想到交通不便利这个问题会这么严重,太疏忽大意了。”林酒显然没有被大家安慰到,还是很气馁地自我反思,我觉得这是个好事,就没有再多管,反思问题是进步的前提。 我的首要任务是找到解决的办法才对,可是如此燃眉之急的事情,我根本没有思路,更别提去写出来一份方案,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在办公桌前盯着文件袋,愁眉苦脸中,林布哲却出来叫我去办公室。 “小冉啊,你这给我结果也太差了吧,你不知道你这个项目有多重要吗?这可是跟顾先生直接联系的项目啊。”林布哲一进办公室,就跟我发起了牢骚。 我看着皱着眉头,比我还苦大仇深的林布哲,和费娜一比,差距显而易见,怪不得过来也是个没有实权的人。 如果发牢骚的话,我有必要跟他在这浪费时间吗? 董事会要冻结资金了,直接影响的是我啊,我难道不比他着急吗,这么一想,我说话的语气也跟着冷了起来,“林经理,如果你是来发牢骚的话,还是换个时间吧,我现在也在想办法补救呢。” 实在没时间听你在这唠叨。 “你想办法,你还能有什么办法,有的话还能等到现在吗?”林布哲看来对我的没大没小生气了,几乎是跟我吼着说的。 “你不要以为费娜还管着这里,就认为我说的话没有作用,我的权利依旧可以决定你是否在景氏!” “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放心吧。”我沉默了一会,咬了咬嘴唇郑重其事地 说道。 想起上次顾靳森说的,那句被我不屑的话,如今真的灵验了,难道说他真的有办法吗,还是只是为了嘲讽我一顿。 可是这两天一直在跟着这一系列问题作出相应的解决办法啊,为什么都没有效果,就算是交通问题, 我们也给出了大的濠头来弥补,可是还是没有进展。 这个交通问题,是这十年来一直迈不过去的坎儿,被自己搞得,我都跟着懈怠了,我颓废地走出办公室。 林布哲看样子还是很相信我的,并没有对我绝望,估计这次叫我来是想变相的安慰我,没想到被我一句话呛死了,强大的自尊心让他忍不住把安慰变了味。 这些都不重要,我出了办公室就直接收拾收拾去找顾靳森,事不宜迟,早死晚死都得死,不管他顾靳森上次是何目的,这一趟说什么我也得去了。 就算为了林酒他们没日没夜的努力和牵挂,我也不能放弃唯一的希望。 我拿着手机,一直没勇气给他打出去这个电话,打车直接到了以前一直住着的公寓,瞎猫碰死耗子,在的话就今天解决,不在的话就再议。 我到了门口按响了门铃,没想到以前定时打扫的清洁工阿姨竟然在,我记得她之前并不是这个日子来啊,今天是星期四,一般不都是星期日来吗。 “阿姨,顾靳森在家吗?”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是知道我和顾靳森之间的关系的,现在这种身份找顾靳森,多少还是很尴尬的。 “景小姐啊,先生他刚回来,快进来。”她的热情是我意想不到的,我也没想到顾靳森还会在这个小公寓里待着,他的家我不是没去过,这里跟那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我还没回过神来呢,人已经跟着阿姨进去了,我深呼一口气,到玄关处熟练的换上拖鞋,阿姨说顾靳森在书房,让我直接去就好了,她已经通知顾靳森了。 好吧,既然已经通知了,那我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怎么,回心转意了?想回来了?”我这刚打开门,顾靳森就抬起头扬起嘴角笑道。 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动,我实在不好意思说出那句话,我觉得提前来个心里准备是很有需要的。 “怎么不说话?啊,让我猜猜,是那个项目没办法进行了吧。”顾靳森说着就站起来,向我这里走过来。 我怎么感觉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我既然来了就没有退路可言,我梗着脖子直视他,“我是来请教那个方案的,你不是说有办法吗?” “嗯,没错,但是我可没说我答应帮你啊。”顾靳森环手抱胸,靠在我旁边的墙边,玩味儿地看着我。 “所以我是来求你的。”我紧绷着脸说道。 “我不过是你穿过的一双破鞋而已。”顾靳森立马翻旧账,淡然地好像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但是却把我说得哑口无言。 这算是逞一时口快的报应吗,我自嘲地想。 “那你怎样才会帮我?”既然已经把人格都践踏过了,就不会介意再加几脚了,放低姿态,我咬着牙说出来。 顾靳森看着我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勾唇一笑,见我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猛地凑上来,轻轻地在我唇边蹭了一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开口说,“我很满意你在床上的表现。” “顾靳森,你妄想!”我看他眼神越来越迷离,才发现他竟然脑子里想这些东西,我脑一热,愤然地怒视他喊道。 不管以前是什么关系,我已经和他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了,他明知我抵触什么,却还是用它来刺伤我,别说只是一个方案,就算下一秒关乎我的性命之忧,我也毫不犹豫的拒绝。 “以前给你机会,你不回来,现在想让我帮你,你当天上掉馅饼呢?”顾靳森完全忽视我愤愤的目光,不咸不淡地说道。 “所以我说,你想怎样,等价交换,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他这是在跟我绕圈圈呢?他到底是想帮还是不想帮,想的话早点说出什么条件就好了,不想又何必之前让我来一趟,就算是为了嘲讽我,也不必等到现在吧。 “我想要的你还不清楚吗?你这样认不清现实我可就不喜欢你了。”顾靳森回到办公桌前,戏谑的神情不用看都能感受到。 “你。”我气结,站在原地只剩下跟他吹胡子瞪眼,对于这样僵持的场面没有办法,但是我也不能在气势上输他一分,在我不能掌控的局面下,死死地瞪着他,我心里都跟着好受。 “给你三秒时间,你又不是没做过,拐弯抹角浪费这个时间何必呢。”顾靳森抬手竖起三个手指头说道,随即一个接着一个地逐渐合拢。 “打扰,当我没来。”我拧着眉头说完掉头就走,放弃了这条路,我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跟林布哲那里夸下海口,现在是束手无策了,难不成还继续找程慕言,怎么可能,不管怎样,他学的终究是医生。 我没有目的地在街上走着,自从在顾靳森那里出来后,我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消极了不少,压力越大,就越消极,什么都不想去做,我现在感觉就这么溜达着,也是很享受的一段时光了。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下班了,我看见林酒一个人在忙着在电脑前对比着什么,我走过去看了看,原来是这几天不同年龄段人群的对比数量百分比,我在这方面考虑过,但是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就开口问道,“有想法吗?” “没有。”林酒快速地点了几下鼠标左键,很是无奈地回道。 “那就不弄了,收拾一下回家休息。”我看着林酒的脸色,深觉她再这么坚持下去,估计就可以不来工作了,直接请假去医院了。 “景小冉,办公室!” 是费娜的声音,而且很生气。 章节目录 第57章 什么情况 也许是因为上次林布哲的话,我对费娜的到来一点都不惊讶,倒是林酒一脸茫然的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担忧不经意间就显现出来,看来费娜和我的矛盾都已经可以条件反射告诉所有人,没有好事! 我宽慰地冲林酒笑笑,不以为意,不管怎样,费娜都已经不是我的上司了,想直接管我是没有可能了,除非她选择踩着林布哲的自尊来指使我,这我欣然接受,他们两个的矛盾越大,我以后在这里就越轻松。 然而我走进去的时候,林布哲和费娜相谈甚欢,若不是刚才费娜的那一声,我都以为今天费娜中大奖了,要不就是顾靳森又带她欢天喜地去了。 “我的情况,相信阿哲都跟你说了吧,所以,我过来就直话直说,以后关于你的任务都是我直派,你,由我管理。”费娜说着就从林布哲手里拿过一个文件袋,打开一目十行地看了两眼,就扯高气扬地扔在茶几上,一脸的不屑。 “我还真是后悔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也不知道哪来的脸面去求阿森。”费娜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看似不在意,我想,她心里一定极为不爽。 也不知道她消息怎么知道的这么快,我不过是去了一趟顾靳森家,就被她知道了,他俩的关系还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亲密。 “我和顾靳森之间的事,还轮不到你在这评头论足吧。”我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站在门口前面,林布哲从我进来后就收起了刚才的一脸笑意,没有再说话,我动了动有些不自在的右脚,冷声回道。 “景小冉啊,哪天栽跟头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该招惹的就不要去了。”费娜胜券在握一般,得意洋洋地怪声说道。 “费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就是来告诉我,你吃醋了吧。”我不以为意,就今天顾靳森的刁难而言,我是不会去找他第二趟了。 “你不过就是阿森玩过了一个女人,你身上哪点有值得我吃醋的地方。”费娜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裂开她的大红唇笑道。 “费小姐,要说我招惹顾靳森,不如说你次次招惹我,我和顾靳森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自!重!”我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和顾靳森的往事一直是我所不齿了,如今被费娜如此明目张胆地说出来,我要说不气,岂不是要被她一直拿捏。 不跟她一般计较,真当我是病猫,好欺负啊。 “那是,你现在想有关系也得有那个能力啊。”费娜往沙发上一靠,托着腮上下打量着我,顺着我的话说下来,明显没把我当回事。 她这人还真是无理取闹。 “费小姐,如果你有这个自信的话,不妨我们试试看,看谁有那个能力。”要不是费娜一直处处针对我,我都怀疑这是她和顾靳森合伙起来套路我,不管怎样,一直忍让只会让她更加猖狂,我毫不示弱地直视她说道。 “可笑,你真是天真得让我想笑,真觉得我不是这个部门的经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就可以摆脱被针对的日子了?做梦!”费娜踩着高跟鞋,仗着身高的优势站起来,俯视着我。 我下意识看了看一直默不作声的林布哲,此时的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然而看着费娜的眼神还是透露出了敬畏,我心里对他一阵嗤之以鼻,就这样,还想摆脱费娜,就算是以前那个景小冉,也没能力做到。 “我不觉得以前有哪里不好。”我微微一笑,抬起头看着她眼中的怒火正肆意窜动,估计她快被气炸了吧。 这样一个有能力的女人,却被顾靳森掌控在手掌里,被他的情绪牵动着,一触即燃,可想而知,费娜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就像如她所说,一个顾靳森的过去式都能让她醋意不断。 费娜最后怒气冲冲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扬长而去,我还没有松口气,就听见林布哲在哪长舒了一口气,我这刚想离开,就被林布哲叫住了。 “快下班了吧?”林布哲心有余悸地开口问了一个让我汗颜的问题。 外面原本的艳阳日,早已经消散得只剩下余温,自然离下班时间不远了,这林布哲不会对费娜这么害怕吧。 “还有十分钟。”我如实回道。 “你也看到了,费娜在这,我是什么都说不上,这跟傀儡有什么区别,她还想继续压榨你,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林布哲连连拍着手,唉声叹气地看着我说道。 “然后呢。”他还真是执迷不悟,一直忘不了这个事。 “我说了,你配合我,我帮助你拿到景氏的股份,我只要一个正儿八经的经理位置,这期间,费娜的一系列刁难,我都可以暗中帮助你。”林布哲敲着他前面的茶几,声情并茂地说完,眼神期待地看着我。 不得不说,他这个合作很诱惑人,但是他的能力,才是我一直担忧的事情,他怎么一直就搞不懂呢。 “以前费娜是我上司的时候,我都熬过来了,不觉得她的刁难能对我造成什么威胁。”我淡然地说道,我现在的处境,不觉得盲目和一个人合作有什么好处,一个被压制的经理还能帮我夺回股权,想想简直比费娜的所作所为还可笑。 “你是不是质疑我的能力?”林布哲低头沉思了一会,笑了笑说道。 他这不是说废话呢吗? “没有,你的能力比我强。”最起码我还没你职位高呢不是吗,我哪敢说出来我质疑他,再惹毛了他,我觉得单单在景氏待下去都是个问题。 有他的把柄在手,他也掀不起来什么大风大浪。 “我这里给你的优势还是很大的,单是接到的项目,我就可以把最好的给你,把最好的团队给你安排,每个部门的重要性你是知道的,出色完成任务,董事会难道还察觉不到你吗?就费娜之前给你的项目,不是最难的,就是不受重视的,单单这个就不容小觑了吧?”林布哲示意让我坐下,他站起来到一个离我近一点的单人沙发坐下,看着我给我分析了一通。 这里面的门道我还是头一次知道,被他一说,感觉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林布哲一看有戏,更加卖力地跟我说,“这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照顾得上你,你这还用考虑吗,这么大的便宜你干嘛不占。” “天下掉馅饼,有这么好的事?”我想起今天顾靳森的一番话,反问林布哲。 “怎么能这么说,我们是合作关系,当然你也要履行你的承若啊。”林布哲一听瞬间焦急起来,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表情。 “不过,林经理,说了这么多,谁告诉你我要夺回景氏的股权了,我只是想当个员工养家糊口,就这么简单。”我轻笑一声,低头别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认真的说道。 “你甘心?”林布哲没想到我突然会来这么一句,完全愣在当场,不确定地看着我。 “没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这是我爸的心血,我能在这里就已经感到很满足了。”我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晴空万里,不复晌午那般烈日当空,刺眼得很。 “嗯,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谈论这个问题,楼盘的那个项目,加油吧,我会跟董事会说声,给你宽限几天。”林布哲点了点头,也笑着跟我说,煞有其事地深呼了一口气。 “嘭”得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冲撞进来,竟然是去而复返的费娜,而她正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外面,惊讶地开口说,“阿森,你怎么会来。” “看看你。”顾靳森冷着脸看着屋里的人,一一扫过去,声音不怒自威,以我以往的经验,我感受到了顾靳森现在的怒气达到了顶峰。 我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感觉时间像是凝固了一般,在寂静地空间里尤为缓慢。 “啊,顾先生,您不要生气,这件事我们董事会斟酌之后才这样实行了,并且决定结束之后奉上真诚的歉意。”林布哲率先打破这份寂静,经过我身边,走到顾靳森旁边笑呵呵地说道。 我们董事会?歉意?他们做了什么。 “先斩后奏,可以呀,这就是你们的处世之道?”顾靳森看都没看林布哲一眼,盯着费娜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阿森,我什么都不知道,全是董事会让我做的,你要相信我。”费娜颤颤巍巍地上前,想抓住顾靳森的胳膊,被顾靳森不动声色地避开。 “看你的样子,看来结果很满意咯?”顾靳森说着顺势瞥了一眼林布哲,然后看向我,我看着三个人一台戏,完全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想起今天顾靳森的刁难,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林布哲一直给我的感觉,烟消云散,现在的他,意气风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而是露出一个职业笑容,“相信顾先生不会因为这件小事,就破坏我们两公司之间的友谊。” 章节目录 第58章 达成协议 “还真是有这个自信啊,你们这样不仅利用我的人,还利用我对你们的信任,让我怎么不介意。”顾靳森云淡风轻地说着,这回倒是看向了林布哲。 “阿森!你就为了这个女人,不惜让我失业!?”林布哲站在一旁不知道说什么好,尴尬的样子我看着都想钻地缝,谁料到,费娜突然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记得,我答应给你总经理的职位。”顾靳森对费娜的吵闹没有过多的反应,一个眼神过去,费娜立即噤声,眼眶通红,委屈的神情我看着都我见犹怜。 “顾先生,我们可以拱手相让,把最近商谈下来的一个大项目,据我所知,这个项目是程氏一直想要拿下的。您看行吗?”林布哲一拍掌,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今天不是来谈这个的,是来找景小冉的。”顾靳森说着就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就想走,我跟听天书似得听他们说了半天,还一头雾水呢,突然被顾靳森牵着手离开,下意识地反抗。 “想知道怎么回事,最好跟我走,蠢成这样,也不知道怎么看上你的。”顾靳森大手一用力,我没有挣脱开,他顺势把我拉到怀里,低声跟我呢喃道。 他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耳畔,敏感得发痒到无法忍受,我一把推开他,提前离开了办公室,去我的办公桌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着包就小跑到顾靳森身边,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说道,“走吧。” “走去哪?”顾靳森一脸嫌弃地看着我,反问了一句。 “不是说跟你走吗?”他不说的吗?整得我这么糊涂,到底是想干嘛! “哦,那你最好乖乖的,不然我可没时间跟你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顾靳森一本正经地说着,然后就自顾自得向贵宾电梯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两个方向的电梯,一个是贵宾一个是员工的,瞬间不知道我是该跟着顾靳森还是自己做员工的下去,保险起见,我还是做员工的下去吧。 我右脚刚冲那边电梯迈过去,顾靳森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不耐烦地语气加上原本就冷漠的声调,我跟着都是一颤,“再不来电梯关了,我就没心情说了。” 我回头一看,他早就进去了,电梯已经准备开始关上了,我顾不上那么多,伸着手就奔过去了,身子没到,手先到总也行吧。 我在快到的时候,紧闭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就把手伸进去,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惊慌之中睁开眼睛,是顾靳森一手按着开门键,一手按住继续电梯门焦急的模样,原本离我八丈远的顾靳森,此刻和我基本就是擦肩的距离。 “进来。”顾靳森松开已经重新打开的电梯门,没好气地说道。 我没有吱声,默默的走进电梯站在一边,很努力装作平常,没有尴尬的样子。 跟顾靳森下来之后,公司里的人异样的眼神难以避免,估计就我在这的知名度,这么从电梯里一出来,又要成为饭后八卦的主要消遣者了。 一路尽量低着头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也慢慢的拉开和顾靳森的距离,安静的跟在后面,心里念着,出去就好了。 谁知,顾靳森却突然回头,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两手一插兜,随着我不知不觉接近的步子,他低下头看着我说,“你是属蜗牛的吗?” 我看着周围愈加闹哄哄的议论声,心里怒吼,这厮一定是故意的! 走出公司,我都跟着出了一身冷汗,他和费娜还有林布哲的话,一直在我心里缠绕来缠绕去,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个所以然,一路若有所思的瞎想着,不单单是这个,还有那个项目的问题,头疼算个啥,都疼得不分东南西北了。 顾靳森让司机离开自己回去,他吩咐完就上车,“啪嗒”一声打开门锁,我想都没想就上去了。 一路上,顾靳森断断续续地跟我讲了一下事情的大致经过,但是想让他说显然是没可能的,和他谈条件就谈了大半天。 想都没想到,我最后是以帮他打扫公寓,达成的协议。 妈的!这厮一天都是故意的,公寓啊!那么大,我每天都得去打扫!我还工不工作了,真是服气。 “我那个项目也是你接管的把,难道你想让那个项目被董事会冻结资金吗?”我对于给他打扫公寓很是不满,这意味着我不仅每天都要看见他,而且还要受他的指使! “嗯,所以,你每天来两个小时就行了。”顾靳森开着车理所当然地说道,一副我已经全都安排妥当了,你随便问,都有应对措施。 “我的项目我需要全天都在,没办法空余两个小时。”我坐在副驾驶座看着窗外,顽强地抵抗着。 “这个你自己安排,我只要结果。”顾靳森丝毫不理会我的辩解,淡淡地开口回道,好像是我多此一举了一样。 “那那那你,之前说的那个项目的事,答应了我就同意,全天都没问题。”此路不通,换条路,他要是能把这件事答应了下来,怎样我都是不亏的。 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呢,顾靳森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看来是我想得太美了。 “每天按时到我家报道,认真清扫公寓,观察两天,效果不错的话,可以考虑。”顾靳森瞥了一眼我明显失落的神情,不再死咬着那个条件不放,提出这个方法。 我立即和他达成协议,生怕他反悔,只要有机会,就有一线生机。 “那你该提前履行你的义务了。”我一挑眉看向他,总是被他压迫着条件,怎么在接受我的好处的时候,也要扯高气扬一点吧。 等到顾靳森一说,我就没这么有闲心还在乎这些了,事情要追溯到费娜让我清理卫生间,那次,顾靳森是真的生气了,也动用自己关系直接让董事会把费娜开除,后来费娜真的被解雇,顾靳森得意洋洋地过来和我炫耀,最后吃了一鼻子灰,全都跟我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的时候,我识相地噤声了,连个嗯都没回应他,我明显感觉到他话里面的怨气。 费娜以为自己真的被解雇了,也暗中猜出来一些缘故,就直接找到顾靳森,一哭二闹三上吊地为自己求情,显然顾靳森根本不吃这一套,念着费娜的父亲曾经有恩于顾靳森,没有和费娜斤斤计较,而是准备在自己公司给费娜准备个职位,毕竟费娜是真的是个有实力的人。 听到这里,我算是大开眼界了,怎么也没有想到费娜表面精致正经的一个人,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而去打感情牌。 然后这一切其实是董事会将计就计的一个计谋,表面顺从顾靳森解雇费娜,但是却过了几天暗中联系费娜,协助董事会最年轻最爱演戏的股东之一林布哲演一出戏,目的就是调查一下我在景氏的目的。 间接推测一下我的影响力会有多大,然后做出相应的对策,想到这里,我不由地感慨,这还真是太看重我了吧,我自己现在都不确信自己能不能做到,他这倒是提前防备上了。 我之前因为保守起见没有和林布哲摊牌,简直就是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谁知道他是董事会的人,话又说回来,董事会闹出这么个动静,难道程叔叔他不知道吗?还是说,他因为动用自己的关系把我弄进景氏,没有被告知? 想到这里,我还真是得多感谢他的帮助,带给他的负面影响真的是太大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看林布哲刚才的话,是不可能跟顾靳森说的啊,为什么顾靳森会知道? 难不成顾靳森那么对待费娜,费娜在得到董事会的重视后,还一心一意地对顾靳森痴心? “费娜说的。”顾靳森的回答真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这爱情还真是伟大得不行,跟这个比,我跟费娜自然没法比,我可没她那么痴情。 “真不知道我还能在景氏安稳多久。”我有些伤感地说道。 说实话,仅仅跟费娜勾心斗角,在我来之前,算是能接受的结果了,就怕上面都跟着让我在景氏待不下去,虽然有程慕言的叔叔在,但是说不担心是假的。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 “所以,乖乖回到我身边,才是你最正确的选择。”顾靳森大言不惭地说出来,脸都不跟着红一下,这人真是无耻起来,程度让你远想不到。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无所畏惧的模样,让顾靳森一阵嗤之以鼻,满脸不屑的表情,让我恨不得上去给他一巴掌。 解气。 “你会后悔的,别到时候哭着喊着让我收留你。”顾靳森一打方向盘,一个帅气的刹车停下来,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率先打开车门出去了。 顾靳森带我来的是他自己经常住的公寓,跟原来我住的那个格调完全不同。 章节目录 第59章 强制留下 这个公寓主要是单色系,简简单单,刚进去的时候一眼能看到整个公寓的布局,完全是透明化的玻璃隔断,简单又不失素雅,但是我很绝望。 我扒拉了一下换完拖鞋想往里走的顾靳森,看着满屋子到处的玻璃隔断,满脸苦相地看着他,“我需要打扫玻璃吗?” “脏的话就打扫啊,哦,对了,跟你说一下,这个公寓的没有安排钟点工,大概有半个多月没打扫了。”顾靳森四处瞅了瞅,一脸笃定地说道。 随即走到离他最近的玻璃旁边,用手轻轻一碰,抬起手向我这边扬了扬,然后一脸嫌弃地走过来,若无其事地在我 身上蹭了蹭说道,“看来脏的程度有点严重。” “离我远点!脏死了,你难道不住在家里?”我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说。 “住啊,床很干净,你要不要去看看?”顾靳森邪魅一笑,我瞬间抖了一身鸡皮疙瘩,总感觉他这句话很不怀好意。 “现在已经下班了,我先走了。”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道,想起因为这几天楼盘的事情一直缠在身上,也没有时间去看看永恒 现在的情况,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记得给他打,心里就一阵愧疚。 忍不住怪想念他的。 “我都把你带过来了,还有让你走的道理?”顾靳森这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客厅的沙发处,惰懒地半躺在上面,手持一个小遥控器,‘啪嗒’一声,我听到了门口上锁的声音。 我整个人都处于凌乱状态,这一开始明明是忙着知道那件事是怎么回事,谁知道他会开车到他自己家?太没有绅士风度了吧,难道不应该先问问我去哪吗? 貌似在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就聊到了打扫公寓,理所当然的就来到了公寓看看?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但是他不让走,是怎么回事? “你不就让我看看公寓,认认路吗!”我惊愕地看着他,语无伦次得差点结巴,这孤男寡女的,我哪里打得过他,就算最后的情况看上去他也是个受害者,但是我才是那个被算计的人好吗。 他不来安慰我就算了,落井下石乘人之危我不跟他计较,小事一桩,他这强行留下是想干嘛。 “我有什么地方令你很不满吗?”自从他关上门之后,我就一直盯着他手里的遥控器,和他打交道这么久,和他商量永远没得商量,那就只有强抢了,他像是猜到我的目的一样,在我眼前晃了晃遥控器,随意地扔在了沙发上。 “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我移开视线看向他,理直气壮地走过去把包往沙发上一甩,坐在离他有段距离的位子上,看着他。 “今晚忘订外卖了,全因为你的事情耽误了,现在我很饿,你做完饭,我吃满意了就让你走。”顾靳森说着就把我一直关注着的遥控器扔到我怀里,我慌忙地接过来,一脸呆愣地看向他。 “给你,你也打不开,所以,乖乖地去做饭,中间那个按钮是厨房的门锁。”顾靳森一副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的模样,得意洋洋的傻样都要鼻孔朝天了,我瞥了他一眼,低头琢磨这个遥控器。 好嘛,上下左右中间就四个按键,我还能不知道怎么开门? “咱俩商谈的条件里可没有给你做饭这一条吧。”我把手背过去,四个键顺着一顿点过去,只有中间一个按钮听见了‘啪嗒’一声,突兀的声音搞得我脸瞬间跟着一红,尴尬地站在顾靳森面前几近无语。 “需要我跟你说清楚一点吗?做饭是为了让你离开,不在刚才的条件范畴,你这么蠢我都怀疑我能不能教会你。”顾靳森很是无奈地摆摆手,我一抬头碰巧和他的视线相撞,我本来还想怼过去的话就这么卡在嗓子眼,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眼里的深情,是我看错了吗?自打我认识他顾靳森开始,就没有看见过他这个表情过。 “我不会做饭,泡面吃吗?”我慌乱地躲开他的视线,表情很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为了涂省事,我理所当然地撒谎,泡面几分钟的事,还不简单。 顾靳森一听,立马开口嘲讽,“做饭都不会,你都快一无是处了。” “这跟你也没有关系!”我也不示弱地回击他,这本来就跟他没有关系,现在就算是有牵扯,也不过是一时半会罢了,简单的合作。 殊不知,这一切我想得太简单了,他顾靳森又怎么会是缺少清扫公寓的一个人,说白了,还是我有求于他。 可当时的我,只记得和他以前所不耻的关系,一直耿耿于怀,成为我心头上的一根刺,扎得生疼,又何尝能想到这些。 “嗯,好,泡面厨房有,你去弄吧。”顾靳森淡淡地看了一眼说道。 我是没料到顾靳森居然妥协了,我还做好了跟他耍无赖的准备,就是不会,你能怎么办。 我看了看时间,觉得再和他这么胡扯下去,浪费的都是我看永恒的时间,听到他这么一说就马不停蹄地赶紧去厨房,走之前还赌气似得把遥控器用力扔在沙发上。 进去厨房才发现,所有的厨具都染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样子这顾靳森很少来厨房,但是这个厨房可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个而不受重视,依旧装饰地富丽堂皇,甚至比老妈生前精心布置的厨房还高一个档次。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心悸,最近各方面的事情太忙,都很少想起老爸老妈,带着避免不了的感伤,我打开冰箱,一脸黑线地看着冰箱里,不是可乐泡面,就是各式各样的酒。 他倒是想让我做,也得有东西可以做吧,连个菜都没有,做他啊! “你的电话。”我还在心里吐槽得欢实呢,突然眼前蹦出来一个震动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林酒,我一个激灵赶紧接听,我现在想到公司的事就无语凝噎,真的不知该以什么心情什么表现去接待他们。 “小冉姐,我说件事,你别崩溃。”林酒的声音很是小心翼翼,甚至是带着不敢置信,难道出了什么事? 我在这头干想着,‘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林酒。 “那个小冉姐,费娜回来了,还是咱们部门经理,那个那个林布哲竟然是董事会的人,而且还有件好事,给你缓解一下心情。”林酒咽了咽口水,说道。 这件事我已经想到了,既然董事会不是真的想把费娜解雇,那她回来只是时间问题,只是,我没想到,她回来的这么快。 “什么好事。”对比已经知道的事,我还是对这个好事的兴趣更大一点。 “董事会冻结拖延两天,这是林经理说的,哦,林董事。”林酒一说起这个语气都跟着高涨了不少,我抽了抽嘴角,这些我都知道了,不过这个林布哲办事还真是快。 “哼,就这么干我是不会原谅他们的。一群老狐狸。”顾靳森的声音刷得一声在我耳边炸开,我这回可算是吓得不轻,直接条件反射回过神,差点把手机仍出去。 “你干嘛!想吓死我啊!”我没想到顾靳森完全在我身后,我一转身正好撞在他胸口上,额头碰到他西装的纽扣上,痛得我龇牙咧嘴,忍不住冲他吼道。 死一般的寂静,林酒都不说话了,我只能听见顾靳森在我脑袋旁边均匀的呼吸声,依旧近在咫尺,根本就不知道离我远点吗,距离产生美,他不懂吗! 顾靳森根本就没说话,我头一直低着都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粘在我身上,林酒停顿了一会,火速说了一句她还有事,就匆忙把电话挂了,我只得谢天谢地希望林酒没有听出来他是顾靳森。 “你跟我凶什么。”顾靳森手臂从后面环住我脑袋,手搭在我肩膀处,眼睛里危险的光在闪动,我的小心脏跟着一颤,这人不至于生气吧,平常也就算了,他要是真把我留这,我出都出不去。 “没什么没什么。”我回过神来,拿着手机在我和他脸之间连连摆手,自己的脑袋跟着往后远离,谁知道,他不退反进,另一只手一压把我手抓下去,身体前倾靠近我。 他的呼吸我都能感受得清清楚楚,我瞪着眼睛左顾右盼,心下早就慌得鸡飞狗跳,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可他连个反应都没有,只有不断凑近的脸,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我抿着嘴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哭腔说道,“你能松开我吗?你这样我很不舒服。” 顾靳森明显一愣,头一转,终于不正对着我了,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是该像以前那样反驳,肆无忌惮地嘲讽排斥他,还是夹起尾巴做人,毕竟我和他现在的关系有点敏感,他一不开心,也许就是我的满盘皆输。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直接嘴唇蹭了一下我耳朵,轻轻地在我耳边说,“其实,我也可以不吃泡面,你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章节目录 第60章 走到黑你也走不出去 磁性的嗓音,像是带着静电一般震得我耳朵阵阵酥麻,我无措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下,顾靳森的呼吸的律动直接物理感受,心里一悸,猛地后退一步,直接撞进了冰箱里,里面的瓶瓶罐罐,好吧,全是酒和易拉罐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声音。 我身子一颤,缩了缩脑袋,看着满地狼藉,蓦地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抬起头恶狠狠地来了一句,“全是因为你,我不会赔你的酒!想都别想。” 顾靳森原本还冷面寒霜的一张脸,听完的说的话‘噗嗤’一声笑出来,止都止不住地笑着说,“我知道你赔不起,所以只好等价交换了。” “顾靳森!你无耻!”我一脚丫子踩向还没有摔碎的酒瓶上,咬牙切齿地说道。 殊不知,顾靳森咧开一口大白牙,厚颜无耻地说道,“这不是齿,是你啊!” 我一时哑口无言,对顾靳森的反应瞠目结舌,这么幼稚的做法, 谁会想到会是顾大总裁做出来的事情。 我泄气地把冰箱关上,防止里面的凉气一直在我后背乱窜,惹得我一身冷汗不说,还怪冷的,随即靠在冰箱上,尽量和顾靳森保持距离,警惕地说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干什么,你明明心知肚明。”顾靳森看着我的眼神,恢复之前一本正经的模样,淡淡地说道。 “我们不可能了,想都别想。”我没好气地开口回道,心知肚明个屁,我要是心知肚明我就不应该上你的车,来你家当苦工不还被你威胁!还限制我人身自由!、 “可以,不想,那就直接做。”顾靳森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 我感觉我再说句话招惹他,他就像冰箱一样自动释放冷气了。 我踢了几脚地上的酒瓶子,与地板摩擦刺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寓里无限放大,感觉分贝都成倍增长了,顾靳森眉头一皱,我脚一顿,乖乖地收了回来。 他这话我没法接,我静默在原地,瞅着我的脚丫子,轻轻地玩地上的碎玻璃,我都这样了,不就等他先松口吗,我死要面子活受罪,却忘了顾靳森也是个执拗的人。 越发尴尬的气息,搞得我整个人都开始冒热汗了,感觉这么冷冷热热下去我非得生病不可,这么紧要关头,我哪能掉链子。 我转身使劲儿把冰箱打开,拿出来里面万幸没有掉下去的一桶泡面,看了顾靳森一眼,撇了撇嘴冲他示意了一下,就小心翼翼地避开玻璃走出去,给他简单粗暴的泡面。 看见调料就一股脑地往里面扔,动作粗鲁,把热水倒进去,盖上勺子一插,端着它就走到顾靳森八丈远的地方,提高音量说道,“做好了,我放到客厅的茶几上,你把门打开,我要走了。” “我满意了吗?你就走?”顾靳森一个转身,眼神阴森森地盯着我。 我气结,忍着一肚子气不满地看着他说,“你泡我泡的都一样,怎么那么多事。” 我觉得顾靳森完全是在无理取闹,这人想起来一套是一套,不折腾你不罢休。 我都怀疑我之前怎么跟他在一起了那么久,费娜到底是喜欢他哪点,为了他跟我不惜大战三百回合,次次不放过我,走都不忘了给我一刀的那种。 顾靳森一路踩着玻璃就走过来,路上还指了指说道,“明天一起收拾了。” 我没搭理他。 他走到客厅的茶几旁边,拿起我刚才泡的面,一伸手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说,“走吧,明天几点上班几点到我家里来,先打扫再说方案。” 声音完全听不出来他的心情,淡淡地口气像是说着平常小事,我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不管是在公司里的被算计还是顾靳森无理的刁难,都在心里快憋出内伤,他这么一扔,哪怕是我心不在焉泡的面,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果然,我和顾靳森是没办法一起相处的两个人,我不像费娜那样处处隐忍着他,我喜欢活得潇洒,不拘束。 而他,典型的自我主义,什么事情都顺着自己来,说帮我的是他,不帮我的也是他,那次在饮水间让我后悔的是他,这次在办公室救出我的也是他。 我都怀疑这人生来就是个矛盾体。 顾靳森说让我走,就丝毫不拖泥带水,直接打开了门,我故意没有回答他最后一句话,拿起包就走了。 路上给程慕言打了一个电话,自从那次他偷偷告诉我永恒的事,我对程慕言又多出了一份敬畏,佩服他不会因为和永恒的关系好,而去选择隐瞒我。 我对程慕言的信任程度,我自己都想不到,他说的话我自觉,我没有怀疑过一秒。 “小冉,最近工作很忙?”程慕言一接通电话,就先一步开口问道。 看来他一直因为我的工作原因没有找我。 “嗯,有些焦头烂额。”我如实回答道,毕竟我自己想的那个方案,虽然受到程慕言的提点, 但是还是有很大的缺陷,不然也不会有这么难销售。 “我这有个想法,也许可以试试,你过来我跟你说一下。”程慕言听完立即开口说道。 “真的吗?师兄你在哪?”我闻言心下一喜,有师兄相助,也许就不用天天跑去找顾靳森受罪了,刚才的气氛真是这辈子都不想经历第二次。 估计就顾靳森的榆木脑袋和那冷漠的性子,是不可能感受到的。 “我都做好了,一会直接给你就行,你来琴姐这,我和永恒都在。”程慕言回道。 “什么?永恒出院了?”我走在街上,一路找车,这里是公寓区,人烟稀少,车辆就更别说了,我走到现在都没看见一个人,差点绝望。 “嗯,昨天出院了,你在哪?要不要我去接你。”程慕言停顿了一下,一时无声之后又跟我说道。 “不用了你们等我会,我自己去。”我一口否决了,他要是知道我去找了顾靳森,不知道又会造成怎样尴尬的场景。 “好,那你路上慢点。”程慕言嘱托了一句,就挂了电话,我摸了摸鼻子一脸纳闷的看着手机,不知道为啥总感觉程慕言还有其他事情,打电话很不专心。 这不重要,我得赶紧找到车才是重点。 我一路东张西望,走在半个人都没有的路上,我一阵恍惚,我要是走错了方向,是不是会走到天荒地老也到不了家。 那种没有归属感的感觉,很奇怪。 我瞎想着,突然身后的鸣笛声,令我在心里燃起希望的火花,一脸惊喜地回头,却是无比熟悉的车型。 显然是顾靳森。 我掉头就走, 顾靳森开车在我旁边慢开着,打开这边的车窗,声音依旧是往常那般清冷,“上车。”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我梗着脖子继续走,头都没转过去看他。 这人不久前还好好的,有时候也幼稚得像个蠢货,怎么恢复原来的死样子,就这么欠揍。 “走到黑你也找不到车,你确定?”顾靳森说完往前加速一开,直接开上人行道,停在我前面,完全把我的路堵住,看着我无所谓地说道。 我看着他,脸上冷着脸,站在不动,心里早就吐槽他八百遍,都挡着我的路让我上车了,有便宜不占非好汉,我打开车门就上去,顺势系上安全带。 “你家在哪?”顾靳森锁上车门,跟我问道。 “去甜品店。”我拿出手机递给他,上面是琴姐甜品店的地址,谁料到,顾靳森接都没接。 “我问你家在哪?”顾靳森又强调了一遍。 “我不回家我告诉你家在哪干嘛。”我收回手机瞪着他,心里对他也是服气了。 “那你干什么去。”顾靳森一个眼神过来,我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动了动安全带,心里一阵后悔,早知道就不系 了。 “见我弟弟。”我顺了顺气,还是告诉了他。 “哦。”顾靳森嘴唇微动,说完就专心开车。 哦个大头鬼! 和顾靳森在车上,只剩下静默,我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风景发呆,根本没去在意这些,我只担心明天,一想到明天我去收拾那堆碎玻璃,我就一阵崩溃,长这么大,真是没受过的罪全都受了。 在路上,我没想到顾靳森带我去的公寓这么远,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到,程慕言显然已经着急了,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我一看是程慕言的,调低了音量接听,尽量避免顾靳森听到什么然后开口说话,就像今天和林酒通话一样,这个场面也许就更尴尬了。 “还没到吗?你在哪?”程慕言看样子很着急,但是说话的声音根本让我感觉不到他有丝毫的焦急,温润的嗓音听着甚是舒服。 可能是顾靳森冷淡的声音,今天在我身边出现的频率有点高了,我现在感觉程慕言很是亲切。 “嗯,还需要一点时间,你们吃饭了吗?”我也说不上来需要多久,毕竟这个地方我还真是不认识,便随口问了一句。 “你们?不是见你弟弟吗?”顾靳森冷不丁地淡淡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61章 疼痛难忍 我默默地选择没有搭理他,权当没听见,一本正经地听程慕言回话,可是电话那头却沉默了。 “你和谁在一起?”程慕言答非所问,显然是听见了顾靳森说的话。 “和同事,怎么了?”我现在撒谎越来越不需要打草稿了,连个腹稿就直接略过,随口就来。 顾靳森一听在旁边冷哼一声,所幸是没有再开口说话,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赶紧跟程慕言挂断了电话。 原来永恒明天要开学了,今天要提前回家收拾一下,所以时间上比较紧迫,不然程慕言是不会来催我的,我对程慕言为永恒的操心很感动,由衷地谢谢了他后就挂了电话,声称我会快点到的。 谁料到,顾靳森算是听明白我的电话内容了,像是跟我较劲儿一样,车开得比刚才慢了不止一倍。 “你是故意的吧?”我心里自然很是着急,嘴上说的话也跟着冷了几分,对顾靳森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 “你看不到限速吗?”顾靳森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眼神也意有所指地向左看了一眼,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满脸黑线。 “停车,我要下车。”他一直在一辆三轮车后面走,不慢才有鬼呢,我看着右边时不时出现的空档可以开过去,他偏偏眼睛只看着左边。 顾靳森很是配合的把车停下,在路中间,车流不停在旁边奔驰而过,因为顾靳森突然的停车,导致后面也跟着听,喇叭声接连响起,我在车上一愣,看着顾靳森微微扬起嘴角,把门锁给打开了,“如你所愿。” 他这是料定了我不会下车是吗。 我偏不遂他的愿,我扭头看向后面,透过他后面的车窗看了看车辆的情况,抓住一个空档我立马按动开门键,往外推。 顾靳森一脚油门加速让我惯性往后倒去,头使劲儿磕在车门上,这瞬间听见顾靳森说,“我就喜欢你这不要命的样子。” 一路无言,心里却是平复不下来,真如顾靳森所说,如果他没有那个加速并且车门根本打不开的话,我还真有可能已经不管不顾的下了车。 哪里都说人要自爱,不到万不得已,谁会选择不爱自己呢? 顾靳森把我送到甜品店的时候,一直盯着招牌看,要不是顾靳森的车门没有开锁,我会选择直接开门离开,可我现在不得不开口说一个字,“锁。” 顾靳森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抬起左手,搭在开锁键上说,“你认识这个老板娘?” “不认识。”我跟琴姐又不熟,说认识也不过是见过面的陌生人,实在没必要说认识,到时又徒增尴尬。 “明天准时,不然后果自负。”顾靳森搁下这句话和我,就开着车离开了。 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认识琴姐?我低头想了一阵,轻笑了一声,按照程慕言之前说的,琴姐怎么说在国际上知名过一段时间,像顾靳森这样身份的人,认识岂不是正常。 “姐,你可算来了。”永恒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不知道何时他出来了。 “身体怎么样,恢复得如何了。”我看见永恒,就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大庭广众之下,我直接上去撩开永恒的上衣,想一看究竟,被永恒满脸通红地拉住,制止了下来。 “姐,周围都是人!”永恒一脸警惕地看着我,压低声音跟我说道,生怕我又上去给他撩衣服。 我尴尬地笑了笑,刚才是真的忘了,永恒都已经高中了,是个大男孩了。 “对不起啊,忘记了。”我摸了摸鼻子冲永恒嘿嘿一笑。 跟永恒到甜品店里面,除了寂静二字,我实在没有词汇可以形容现在的气氛了,依旧是满座,大家都在无声的品尝着甜品, 我以为琴姐在柜台那里打游戏,却没想到她和程慕言在屋里聊天。 “哎,小冉你可来了。”程慕言说着就起身走了过来,顺势把桌子上的文件袋递给了我。 我看了一眼琴姐,摸了摸鼻子先把文件袋接了过来,上次程慕言说和琴姐见一面顺便为上次的事情道歉,我最后还是因为其他事情耽搁了,这次来,多少自我感觉还是很尴尬的 。 “谢谢师兄,工作上的事还麻烦你。”我不好意思地低头说道。 程慕言给我的帮助和鼓励,是我一直心存感激的,我希望我以后能强大到帮助程慕言,这样来弥补他无私地给我的一切。 “琴姐,上次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啊,是我太唐突了。”我把文件袋塞进包里,看向琴姐小声说道。 “没关系,医生在这,怕什么。”琴姐笑颜逐开,看样子完全没有在意我上次的事情,很豁达的接受了我的歉意,我看向程慕言欣慰的目光中,突然了然。 程慕言是怕这件事在我心里耿耿于怀才会这样做,像琴姐这样的人怎么会不通情达理,就算是不可避免的症状,有个能接受它的心,相信也活得很滋润快乐。 我心里一直藏着的这块小石头终于落地,永恒不知何时上前把我轻轻抱住,头搭在我肩膀上,我浑身一颤。 他闭着眼睛轻轻地说,“姐,你答应我去游乐园的,可不能食言啊。” “怎么会,等你放假我们就去。”我淡淡一笑,手扬起拍了拍他的脑袋。 就像小时候,老爸老妈晚上忙得回不了家,还是小小的他,抱着自己的开心熊,晚上偷偷地跑到我的卧室里,因为害怕在我床尾蜷缩成一团,睡了不知多少个夜晚,我发现的那一天是因为我一脚下去,把他给踹了下去。 他一脸茫然的爬起来,看着我的样子很是无辜,明明是我不小心踹的他,他却支支吾吾地解释他为什么来,不过是些稀奇古怪的理由,偏偏跟害怕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我为此嘲笑了他很多次,只要他一欺负我,我就无尽的用这件事嘲讽他,百试百灵。 在他忍不可忍的那一次,爆发性的大哭了一场,撕心裂肺的样子,吓得我躲在自己的卧室里动都不敢动,生怕还那么小的他,哭断气了老爸老妈怪我。 记不得哭了多久,反正就死久到我脸上的泪痕都干涸,那声音才停下来,我壮着胆子去客厅看他。 他没死,我松了一口气,一直吊着的心放下来,他还在抽抽噎噎的,鼻子泪水混了一脸,看起来可笑得要死,我当时‘噗嗤’一声笑出来,走过去把肉肉的小手放在他的脑袋上,揉了揉。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养成的破习惯,一旦有不开心的事,不管是不是因为我,都来找我让我给他拍拍脑袋。 因为这个,我没少坑他的东西。 想想以前的时光,虽然父母都不常在,相依为命的日子孤单而敏感,但所幸,我们都依旧美好,没有因为那时候而有任何极端的想法。 想想也觉得可笑,他小时候哭起来还真是撕心裂肺,不要命的样子让人看着都怕得不行。 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小心脏没得病真是福大命大。 “姐,你肚子叫了。”永恒松开我走到我前面,看着我满脸笑意地说道。 我也听见了!!! 我在内心狂吼,为什么叫得这么大,为什么这么安静,为什么… ...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这几天的尴尬加起来,我的尴尬癌都要躁动了。 “哈哈,那我们先去吃饭把!走走走。”琴姐豪爽的声音解救了我,不然我估计我就能尴尬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还没走两步,肚子一阵难忍的绞痛,让我瞬间停下脚步捂着肚子,半蹲下来,停顿了一会,我咬着牙半跪在地上蜷缩一团,冷汗刷得遍布我整个身子。 “小冉,你怎么了!”程慕言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姐!!”还有永恒拔高的音量。 然后便是一阵眩晕,我手支撑着身子,不至于让意识混沌,肚子里不停歇的阵阵痛感,轰炸着我大脑,我眉头锁紧,疼得我一时无言。 “哎呀,你们蠢不蠢!送医院啊!我嘞个去,蠢死了。”琴姐瞬间爆炸的声音,在我耳边充斥,这个分贝,足以把整个店里的顾客吓到吧。 “姐,你这段时间干什么了。”我朦胧之间睁开眼睛,入眼的白色是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场景,肚子的痛意好了不少,我刚醒就听见永恒带着质问的声音。 我一阵恍惚,张了张嘴,哑着嗓子说,“我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那个孩子差点没了,疲劳过度,身体休息不到位… …”永恒噼里啪啦一顿,说了一大堆,说得我脑袋瓜子都跟着疼起来了。 孩子差点没了,听到这句话,我跟着一愣,瞬间懊恼地拍了拍脑袋,这几天忙得我都忘了,我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 “孩子没什么影响吧。”我皱了皱眉头,问道。 “有,怎么可能没影响。” “什么!?”我下意识的捂住肚子,想起昏迷前钻心的疼痛,我就一阵心悸。 章节目录 第62章 你怎么知道的 永恒翻了一个白眼给我,哀怨地看着我,语气里的诸多无奈听得我很是有心无力,“姐,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得下?” 虽然是弟弟,但我还是一副做错事的样子,低头不语,我何尝不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稳定生活,可是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但想起已经在天堂的父母,想起肚子里的意外,我就没办法去安定。 也许我生来就不是个安生的人,上天也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不安稳的人生,作为惩罚吧。 “嗯,我会的。”心里却很是愧疚,也许接下来这几天我是真的没办法好好休息,但我也只能骗永恒了,让他不要过于担心我,但我更关注的是对孩子的影响,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耽误了工作事小,影响了孩子的健康事大。 尽管我和顾靳森那一年的关系被我所不耻, 但是这个孩子我并不打算让他和顾靳森有任何的牵扯,最起码现在我已经这么决定了。 “作息不规律,饮食不健康,医生让你注意一下休息和饮食,这两天清淡一些为好,对孩子暂时没有影响,但是你要是依旧不爱惜身子,后果可想而知。”一直没有注意到的左边床旁,程慕言接过永恒的话头,回答了我。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是没有影响。 “师兄辛苦了,为了我们俩一直忙前忙后的,工作上生活上都让你费心,我真的挺不好意思的。”我虚弱地扯开嘴角笑着和程慕言说道。 “我心甘情愿,不辛苦。”不知道何时程慕言说话这么煽情了,永恒还坐在旁边,多少我都有点不自在,只好淡淡地笑了一下,转移话题。 “现在几点了。”随口问得一个问题,却没想到让我想起了一个不得了的事情。 “十点了。”永恒像是看出了我的尴尬,赶紧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告诉我。 我转头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顿时心情复杂,这第一天我就迟到了,再加上昨天的事,顾靳森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我赶出来,自行终止。 “我现在还有事吗?”我用手用力摸了摸小肚子,察觉有没有痛意,随即看向程慕言说道。 “没事了,你就在这休息一天就行了,公司的事我和程叔叔先说一声,拖延了一天。”程慕言看样子是认为我在担心公司的事情,毕竟我这几天一直焦头烂额,还忙个没完没了。 我却在听完第一句话之后,就一掀被子,准备下床,我现在整颗心都挂在顾靳森那里呢,怎么可能休息得好。 “师兄,你帮我办出院手续,我现在就走。”我在永恒目瞪口呆的神情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病号服,想了想决定还是换了比较好,虽然去顾靳森那里说理由的时候可以更有说服力,但是,在路上,我还是不想成为一道另类的风景。 “姐,你干什么去啊。”永恒一把拦下拿起衣服就走的我,一脸疑惑地问道,大有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架势。 “工作工作,急事!”我跟他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轻轻松松挣脱开永恒,我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走。 恐怕永恒也是担心我的身体,跟着我一路问下来,也不敢强制性的拦住我,看我一直不回答他,他急火攻心,抢过我手里的换下来的病号服吼道,“姐!你不想想你自己,你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行吗,不然你想想我们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我没想到一直特别听话的永恒,会跟我发火,我像钉在地上一般,动也不动地看着永恒,张了张嘴,最终不过是淡笑一声,轻轻开口说道,“永恒,姐现在跟你讲不清楚,但是真的很着急,这个孩子,我比谁都疼爱,不可能拿他的生命开玩笑。” “我知道你在景氏里面被经理一直欺负,我也知道你次次没日没夜的工作,全是因为那个经理,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姐,我只知道我帮不了你,你知道我每次想到这里有多恨自己吗?”永恒双手掩面,痛不欲生地低头嘶吼,情绪的瞬间失控让我浑身一颤,愣怔地看着他。 这些他是怎么知道的。 就算是程慕言都不知道这些吧? “永恒,你告诉姐,你怎么知道的。”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姐,怪我,全怪我,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她。”永恒看到我异常认真的表情,突然话说到一半,欲言又止。 “什么?”我盯着他不明所以,对于他突然说的话搞不清状况,但是隐约之间有些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这其中有些东西牵扯着永恒,却又说不出来在哪里。 “我… …你,你有事先去忙吧,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再跟你说,你也告诉我你在公司的事好吗。”永恒低头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蓦地释怀一笑,跟我说道。 “我不去了,走,回去,现在说清楚。”我不由分说地拽着他就要原路返回。 “哎哎,姐,没啥事,真的。”永恒回避的念头很强烈,相对比拦着我的时候还要坚决,一直跟我躲躲闪闪,不让我拉动他。 “景永恒!你连我都隐瞒!我做着一切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你吗?啊!?”我把自己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扔到他身上,声嘶力竭地喊道,半跪在地上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这里是医院,人来人往的全都往这里瞄一眼,更有甚者直接停下来摆出了吃瓜群众的模样,静等着剧情一步一步激烈,我全然不顾这一切,好像痛哭一场能把我所有的苦楚都哭散了。 永恒显然没有料到我这么激烈的反应,不知所措地上前想要拉起我,嘴里只知道说着对不起三个字,可我一时半会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蹲在地上抽泣。 随后赶到的程慕言看见我不顾形象的大哭,一贯温文尔雅的一个人,竟然瞬间失了分寸,粗鲁地推开渐渐聚集起来的人群,连声抱歉都不及说上,就生硬地拽起来永恒,随即蹲下一把抱起来我,低沉着嗓音在我耳边说道,“小冉,又疼了?” “程大哥!别带我姐进去了,回家吧。”永恒紧随其后,轻声说道。 我握住程慕言的肩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抽噎地说道,“是我情绪失控了,没事的师兄,我不难受,带我和永恒回家好吗。” 想起顾靳森,我觉得只好打个电话说清楚一下了,我特别不喜欢在电话上跟别人说事情,一旦有纠纷的事情,电话里是说不清的,对方再一气之下挂掉了电话,着急的还是自己。 今天永恒莫名其妙的几句话一直在我脑里环绕,想起上次他背着我出院的事情,我就升起阵阵不安的情绪,总感觉他今天所说的跟上次脱不了关系。 程慕言一路沉默地把我公主抱到了医院车库,周围好奇异样的眼光让我很不舒服,我反抗想要下来,被程慕言无声的拒绝,逐渐加重的力度让我放弃了再动的打算,看着永恒在后面一脸担忧地跟着,我心里的担忧只多不少。 程慕言虽然不清楚事情的状况,但是并没有急着询问我们,我也没有心情去和他解释什么,让程慕言送到了我心搬的家附近,我调整了一下情绪,解开安全带,跟程慕言说道,“师兄,太麻烦你了,我先和永恒回家了。” 言下之意,不过就是让他先行离开,虽然我能猜到程慕言多半不会跟上来,但是哪怕一丁点的可能我也不会留给他,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更别说我和永恒之间的私事,相信程慕言会理解我的。 程慕言难以掩饰地忧色,让我忍不住愧疚不已,他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说道,“小冉’就算你不能接受我,但是也不要远离我好吗,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兄。” “嗯。” 我知道程慕言不是怪罪我让他的离开,而是我一直对他的缄默,我对程慕言的依赖就像兄长一样,兄长突如其来的表白,只会让我惊慌失措,无以应对。 他的感情,一直是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的情感,我带着永恒来到新租住的家里,永恒不再像之前那样情绪高涨,回到家里跟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往沙发上一坐,眼睛片刻不离的注视着我。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觉得一开始的所作所为确实太不妥当,静下心来之后突然就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了,我坐在离永恒不远的地方,思索着该怎么问才能将这件事顺利的进行下去。 最后还是觉得应该从那次离开医院说起,我抬起头迎向永恒的目光,里面的纠结我看在眼里,却不能因此就停滞。 “永恒,你跟姐说,你上次背着我离开医院是去干什么了。”我根本想不到他会怎么回答,就像我不知道他今天说的那句,我真的特别喜欢她是谁。 他喜欢谁和知道我目前的状态有什么关系。 章节目录 第63章 表姐费娜? 永恒原本还安安静静地坐着,呆滞的神情让我猜到他肯定在心里酝酿着什么,我突然避开今天在医院的事情,问到之前的事情,明显让永恒没有料到,他抽了抽嘴角,干笑道,“程大哥跟你说的?” 我默默地冲他翻了个白眼,来回答他这么白痴的问题,除了程慕言,谁还知道他从医院出去的事情,连我的都隐瞒下来,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永恒拿起身后一直靠着的抱枕,抱在前面使劲儿拍了两下,佯装愤怒地说道,“我就知道,程大哥向着你,他也太偏向了吧,哪有这样的对不对!” 表情虽然是愤愤不平的,但是语气上的轻快让我瞬间了解到了他的用意,这厮绝对变成了程慕言小迷弟,分不清场合就又是一顿旁推测敲,他哪里来的自信让他觉得这么一直说服下去就一定成功。 我皱着眉头,很是无奈地看着他,“关于你程大哥和我之间的事,你以后可以选择避而不谈了,不要以为你能说服我,百分之一点渣的可能性都没有。” 我一本正经地回答,搞得永恒哭笑不得,伸出手,大拇指和食指一合上,放在自己的眼睛面前比划着说道,“一点渣都多少?这么渣有吗?”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原本还肃静的气氛瞬间消散,突然感觉大事不妙,我立马收起表情,恢复一开始的面无表情状态,还想继续质问永恒,但是显然是不可能了。 永恒一看我笑出来,赶紧凑上来,挨着我坐下来,说,“姐,放心吧,你弟弟我肯定是向着你的。” 我信他有鬼,就冲他帮程慕言的次数,我也肯定是不信他这话了。 “别来这一套,回归正题,上次去干嘛了。”我瞥了他一眼,严肃地说道,像个家长一样。 现在我算是懂了那些家长的用心良苦了,还有教育孩子时候的心累,像永恒现在已经很省心了,但是我的心依旧时时刻刻牵挂着他。 就像这一次,这么急不可耐的想知道他隐瞒的事情,不过是想更关心他,了解他罢了,若不是如此,我何必浪费就精力去管这些事情呢。 公司的事情让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费娜,面对林布哲,身份上的瞬息转变,真相的揭开,每一个都像是在我心口上割一刀,一想起就是难忍的痛意。 “瑶瑶说找我,一个人去,有大事,我一听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还以为她要跟我表白呢。”永恒说完把下巴抵在的抱枕上,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一脸羞涩。 “思春了?还以为人家姑娘喜欢你?结果呢。”一听他这么说,我就心里有底了,还以为永恒那次会跟费娜有什么牵扯,越想越不对劲,看来是想多了,费娜怎么可能会找到永恒,根本没可能好吧。 “结果,她不是表白呗,不然我谈恋爱能不跟你说吗?”永恒眼神黯淡地耷拉下来,叹了一口气说道,下巴埋得更深了。 “我不信你谈恋爱会跟我说,我肯定拒绝你谈恋爱,你应该干什么,我想你心里应该是一清二楚的。”我义正言辞地说道,摆足了当姐姐的架子,教育永恒。 “哎呀,我哪有谈恋爱,不是再说那件事吗!”永恒把拖鞋甩了,双脚踩在沙发的边缘,把抱枕放在怀里,双手抱着大腿不满地说道。 永恒自我保护的意识就是抱紧自己,也或者说,他很委屈,很不满,愤愤的心情被压抑着无法释放。 有时候能通过一个动作来猜透一个人的想法,虽然很可怕,不过一想,却是两个人足够亲密的证明,不然两个不熟悉的人怎么会猜得到。 “那个瑶瑶找你干什么。”我继续询问,瑶瑶就是在医院好几次都去陪永恒的姑娘,还在琴姐的甜品店遇到过,差点把我当成的情敌,回想起来也是个可爱的丫头。 “她表姐想见我,原本是在外面找个地方见面,最后定在了医院里,在你离开之后,她才来的。”永恒一歪头看着我,一五一十地跟我交代。 不说还好,一说就把我说糊涂了,她表姐找他干嘛。 “怎么,最后发现不是瑶瑶喜欢你,而是她表姐喜欢你吗?”我调笑道,觉得还真是有意思,在医院的时候又不是不能见面,为什么非要出去呢,我又没限制他们进出,搞不懂。 “什么啊,瑶瑶一直喜欢我的,我知道,他表姐老大不小了,怎么会喜欢我。”永恒纠结的重点好像错了吧,我看着陷进爱情里无法自拔的少年,低着头跟我嘟囔了一句。 像永恒这样正值青春期,还是叛逆期,能乖乖地听我话,我觉得真是已经很好了,心里一直希望他能不谈恋爱,但是他一旦有喜欢的人了,我觉得我也没有办法去阻止下去,只好尽可能的拖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罢了。 只要永恒上了大学,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 “这话酸得,你也喜欢她吧。”我也把拖鞋甩开,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副坐席长谈的模样。 这话一问出来,永恒就噤声了,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说得一点都不假,怎么说我也比永恒早出生了几年,再看不出来他的小心思,我就白当这个姐了。 “喜欢啊,为什么不喜欢,那么优秀的女孩。”永恒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么直接的承认,真的没有问题吗,我在心里默默吐槽着,吐槽归吐槽,但是对于永恒愿意告诉我他这方面的事情,我异常的开心。 “她表姐找你干啥。” “你可算问到了关键,还以为你蠢得不问了,我正好可以逃过去呢。”永恒把抱枕一扔,又是一声长叹。 这意思,他这是间接的嘲讽了我的智商吗,我无语凝噎。 “她表姐叫费娜,就是你的经理。”永恒看着我,语速特别慢地跟我说道。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一时无言,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波涛汹涌,这个事实我有点接受不来,费娜?费娜找我弟弟干什么,且不论,跟费娜扯上关系的人,莫名其妙的我都有点不喜欢,蝴蝶效应导致? “她找你干什么。”永恒一说到这,我就能对得上永恒知晓我在公司一切动态的原因了,也许再问下去,实在没什么必要了。 但是我也得搞清楚,费娜找上我弟弟的原因吧。 “哦,没说你什么,就说,因为我是你弟弟,所以她坚决不同意瑶瑶和我在一起,不管我喜欢不喜欢瑶瑶,都让我远离,否则她就在公司针对你。” 我哭笑不得,这大老远的,我也能影响到永恒?我是该怪这个世界太小,还是该笑费娜管得太多。 如果要是我,得知费娜和瑶瑶的关系,我想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去干扰到永恒的人际关系,特地跑来医院就为了威胁永恒,我还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是怕让我担心,才不告诉我的吗。”我听完他说的,突然对今天在医院里自己的失控感到很不好意思,现在一想起来,着实有点小题大做了。 “嗯哼,你知道就好。”永恒异常傲娇地看了我一眼,回道。 “那你和瑶瑶怎么办?”关于这方面问题,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太好奇比较好,但是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姐,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有分寸的。”永恒语重心长地跟我说道,把我整得一愣,对他真是无奈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这是还关心上我了,我在心里偷笑,罢了,不问就不问吧,确实该管好自己了,自己的事情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只会缠绕在你身旁,嗡嗡作响,又何谈去管别人呢,哪来的精力。 永恒的事情我放下心来,就让他去安排回学校的事情了,收拾行李什么的都是我们两个一起收拾的,虽然琐碎,但是这也是不多得的生活小日常了,顾靳森的事情并不是忘记了,而是选择性的忽视掉。 他也沉得住气,我没去他也不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这人还真是傲娇得找不着东南西北。 所以只好自己上阵去问候一下了,公司今天一天都没去,去了公司费娜又是一顿理直气壮地质问,再想起一直没进展的楼盘销售问题,我觉得现在打晕了我,我都不会醒来了。 我给永恒收拾好了之后,把家钥匙给了永恒一个,就自己先去公司了,倒不是说顾靳森那里不重要,而是我觉得公司去一趟在所难免,早晚都要去面对,林酒他们还在公司里呢,怎么我也要去一趟,不然就现在的销售情况,董事会不可能不给他们施加压力,我要是不去,实在说不过去。 在路上,我特意先给顾靳森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谁料到,电话响了一声,果断地被顾靳森拒绝了,我听着机械女声万年不变的声调,心中涌出无限悲凉的感觉。 手里还攥着程慕言给我的新的方案,我突然觉得也许,这样,可以就不去了? 章节目录 第64章 哪里都有他 到了公司,还没看见费娜的身影,倒是林酒眼尖看见了我,立马放下手上的活跑过来,急着跟我小声说,“小冉姐,费娜回来了,小道消息是费娜被公司重新重金请回来的,说什么,费娜在顾氏是总经理,然后能力特别棒,景氏有眼无珠。” 我哑然失笑,小道消息八九不离十,但也不能全信啊,我没有回应林酒的话,而是换了一个话题,“费经理在这吗?” 林酒听闻一愣,下意识地冲办公室看了一眼,随后跟我说道,“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刚才还看见她出来把刘洋叫进去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以为意,秉着费娜不找我,我暂时不找她,她要是继续针对我,我就不得不跟她好好谈一谈了,但转念一想,我不找她也不行,我手里的方案也得交给她。 暗叹一口气,准备硬着头皮进去,我看林酒还一脸担心地看着我,好像费娜的到来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影响,倒是对她很有影响,林酒为我而担忧,身为团队的队长,说实话,如果没有这么蠢萌的林酒搭档,一直鼓励,我也许早就放弃在半路,何尝坚持到现在。 我想着就扬起我手里拿出来的文件袋,一脸开心地冲林酒说,“看,新的方案已经准备就绪,我现在就去办公室,成就在此一举!” 林酒闻言一扫之前的阴霾,惊呼出声,“哇,小冉姐,你今天一天没来就是去弄方案了啊?我还担心费娜因为这个说你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我抱着资料袋,笑得灿烂,心里却是感动不已,“放心的啦,我是你们坚强的后盾!” “加油!加油!”林酒又恢复之前刚来的时候的模样,摆出标志性动作为我加油,我们两个相视一笑。 随即,我把包递给林酒,拜托她帮我放到我的桌子前,就准备拿着文件袋,直接冲着经理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我刚转身快走到办公室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把我刚要敲门的手拉住,顺势把我拽到了一旁。 原来是刘洋,刘洋拽着我的手在旁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我搞不清楚状况,看他一直拉着我的手,一时间尴尬得不知道是该抽出来还是让他一直拽着。 他喘匀了气像是发现了这个现象,猛地松开手,很不好意思地跟我说,“小冉,不好意思啊,唐突了,你先别进去,顾靳森在里面,费娜好像心情很不好。” 我看着手里的文件袋,突然发觉,就算是费娜心情好得可以上天了,我也不能在顾靳森在的时候进去啊,那无疑是找死。 “顾靳森怎么来了。”我记得上次他好像很生气吧,不仅是对林布哲,对景氏的,貌似还有对费娜的吧,那现在来找她是什么意思,我真是对他们无语到了极致。 我觉得他们关系再乱也没有关系,但是不要把我莫名其妙的牵扯进去好不好,这样让我多为难,难道他们不知道吗? 难道顾靳森不懂吗?撇开这次找他帮忙的事情,不论他突然的好意给我解释清楚事情的始末,我和顾靳森其实已经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了,我不知道这个我已经重复多少遍了,我觉得我说得我嘴皮子都烂了,费娜也不会懂。 顾靳森的频繁出现也不会停止。 我有些颓废地叹了一口气,刘洋听完我的话,只把他知道的告诉我的了,费娜找他进去就是问我去哪了,还有我到底有没有来公司,刘洋不清楚情况,只得如实回答, 这个过程顾靳森全程都在。 我这段时间因为楼盘的事情,很久没有和刘洋一起说说话什么的了,片刻的沉默之后我对刘洋表达了谢意,看他没反应,我又多加了一句,“真的谢谢你跑过来,特意告诉我顾靳森在,不然我进去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家都知道顾靳森和费娜在一起的事情,刘洋理应理解我说的意思是进去之后的尴尬,是我和费娜之间的,而非是顾靳森和我的。 刘洋本来刚喘匀气,脸色稍微正常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红,我说完这句话,他的脸像被瞬间升温之后一样,红得不行,却也一句话都不说。 我拿着文件袋的手一紧,背后一阵凉风飘过,我一扭头就看见了顾靳森,还有他身后的费娜。 顾靳森的冷脸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今天根本没去就够他气的了,更别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来的,然后站在我身后,听了多少,其实没什么不能听的,但是最后一句,总感觉局中人听着意思就不是那么单纯了。 顾靳森一直盯着我,什么也不说,像是被冷霜遍布的一张脸上,看不出来他现在到底什么心情,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心情就对了。 我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就想溜,费娜可没打算放过我,见我有离开的架势,立马出声询问,“你来办公室是想给我文件?” 我心里一咯噔,却也只能僵硬着脑袋点了点头。 “哦,什么文件。”费娜漫不经心地问我,眼睛却三番两次地看着顾靳森,可顾靳森一直盯着我,盯得我浑身发麻,盯得费娜看上去都嫉妒得发狂,表面却云淡风轻。 她是不在意这个文件,但是我现在冷汗都跟着出来了,我是说还是不说?撒个谎好了。 “林经理让我拿了往年数据,他说要,既然他不在我就先走了。”我说完拔腿就走,这费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不让我走。 “你给我,我看看。” 一朝回到解放前,聪明反被聪明误,我抬眼看了一眼顾靳森, 神情尴尬地开口说,“我想起来还有个文件没有拿过来,我一会一块给你吧。” “不用,我就要你手里这个。” 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刘洋在一旁,也帮不上什么忙,我看着费娜冷笑一声,就是不给她,怒火一触即发,我管她是经理还是什么,我记得我说过,一旦牵扯到永恒,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不可能。 刘洋却看不下去了,对现在的场面不清不楚,但还是低声在我耳边劝道,“给她吧,同事都看着呢。” 我闻言皱着的眉头更深了,余光看了一眼周围来来回回的人,低头一咬牙,攥着文件袋就走进办公室,说道,“那请费经理进来看吧,挺多的,别累着你。” 在我路过费娜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费娜一把抽了过去,翻手打开就开始看,“什么文件,这么磨磨唧唧!” 费娜看了一会,突然轻笑一声说道,“你这不是你那个项目的销售方案吗?怎么还说谎呢?” 我佯装一脸茫然的看过去,随后说道,“哦,那拿错了,我重新去拿。” “不用了,你去办公室等我吧,阿森,我们走。”费娜把文件袋直接扔进我怀里,一看是我新弄的方案,连看都不再看一眼的,我是真服气了,那些传言的人怎么会说是费娜有能力? “给我,我看看。”顾靳森突然开口冲我说道,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这个气氛让我很不好受,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既然事情都已经穿帮了,我也没有好隐瞒的,豪爽地递给顾靳森,程慕言的方案我都没看呢,也不知道写的怎么样,有木有把一直难以攻破的问题搞定。 费娜虽然没怎么看,但是顾靳森看得很仔细,我感觉他足足在这站了有一个世纪了吧,我脚都站麻 了,一直时不时换着脚动,见刘洋还在旁边站着,也不知道在那想什么呢,入迷得很。 我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跟他示意了一下,小声说道,“你走吧,站着不累吗?” 刘洋摸了摸鼻子,很诚实地说道,“累!” “那你倒是走啊。”我接着又骂了一声智障,这里明显根本不需要他好不好,白白累着,还不讨好,没准再间接惹着费娜,以后有他好果子吃。 “我能走吗?”刘洋看了看掌控整个气场的一个人,再看看一直纠缠我不走的费娜,一脸的不相信我。 “你在这干嘛?没事的。”我打包票说道,顾靳森明显是跟我气上了,怎么会管刘洋,费娜也不知道跟顾靳森说了点啥,确实应了刘洋那句话,她现在的心情还真是很不好。 不然肯定像之前那样,拉着顾靳森巴不得马上走,享受二人世界,然后在我面前炫耀一通更是妙不可言。 我说完刘洋就迈腿开始走人,我让他走了之后,就开始动动我僵硬的腿肚子,毕竟刚才万分紧张的场面,我可是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不是你写的吧。”顾靳森看完之后,拿着文件又随意翻了翻说道。 “是我写的啊。”我大言不惭地回道,笑话,费娜在这呢,我要是承认岂不是白瞎了程慕言的一番苦心。 她肯定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就算这个方案挺好,也会给我反驳回来。 “这上面写的字,不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章节目录 第65章 婚帖 顾靳森的话让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谁会知道程慕言会在上面写字?这可是策划方案啊,难道不应该全是打印出来的吗,不然怎么可能会交给总经理,但还好我反应及时,反问顾靳森,“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我的字呢?” 跟他虽然在一起待过一年,但是拿笔写字的时候屈指可数,更别说记住了,炸我罢了。 “我见过景小冉的字体,给我看看吧。”顾靳森还没有回话,费娜倒是在一旁说道,随即从顾靳森手里拿了过去。 我观察到顾靳森的脸色很不好,原本就冷着的一张脸,现在可谓是气场全开,我怎么有种被家长训话的既视感? 费娜拿过去翻了翻就噤声了,沉默不语地把文件给我,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是脸上的 幸灾乐祸我可是看在了眼里,我纳闷地把文件接了过来,随意翻了翻,并没有写的字啊。 顾靳森看我一脸茫然的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冷声说了一句,“第一页,只有标题的那页。” 我闻言往前翻,看到第一页除了那个醒目的大标题,还有一张便利贴,是程慕言给我的留言,我看完之后算是知道为何费娜会一脸幸灾乐祸了。 程慕言含情脉脉的话,让我都跟着一身鸡皮疙瘩,我也没想到,他会在文件上表白啊,再说了,谁表白还能表白个没完?程慕言貌似跟我有意无意地说了很多次了吧,就算没多少,但是永恒可算是说得我耳朵都长茧了。 “啊,不好意思,我弟弟写给我的便条,不小心贴在这里了。”我毫不犹豫继续选择撒谎,说完还小心翼翼地把便利贴撕下来,攥在了手里。 “你弟弟喜欢你?”顾靳森冷眼旁观,继续火上加油,非要在办公区这么公众的场合跟我说这些吗? “你弟弟不喜欢你?”我抬眼满不在乎地看着他,淡淡说道。 “我没有弟弟,就算有我也不会喜欢。”顾靳森从我见到他之后就一直这个动作,没变过,就冲这个,我就很佩服他了,笔直地站在办公室门前,一步都没动过,亲眼见证。 “嗯嗯,我喜欢我弟弟。”我对现在这个话题也是搞得一头雾水,拎不清顾靳森到底是想干嘛,左右也不可能大庭广众之下跟我说些我俩见不得光的黑历史吧。 “那恭喜你,可以选择*了。”顾靳森冷哼一声,说完就转身走了,费娜一扬嘴唇也跟着顾靳森离开。 还在他后面轻声埋怨似得撒娇道,“阿森,你等等我。” “你别跟着我,景小冉,给你三秒钟马上跟我出来。”顾靳森闻声脚步一顿,皮鞋在地板上敲了敲,九十度一转,扭头说道。 这下,整个办公区都听见了,我突然扯出一抹苦笑,一抬头就迎向了费娜咬牙切齿的目光,里面的怨恨不言而喻,我才不管她这一套,跟永恒的事情还得跟她单算呢,威胁我弟弟算什么本事。 我拿着程慕言给我的文件直接跟着顾靳森出去了,就算我不想也得给他这个面子不是,也得把费娜气个半死不是。 这次进电梯,想都没想我就直接跟着顾靳森进去了,该来的早晚都得来,做好心理准备就无所畏惧,我进去绕到顾靳森后面装傻问道,“找我干嘛。” 笑话,让他看着我,我怎么一本正经地撒个谎啥的。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怎么还怕看见我?连办公室都不敢进?”顾靳森等电梯门关上之后,看都没看我就直接问道。 若无其事的模样差点让我以为他并不在意这件事,是我想多了,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呢。 最后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哪里在乎我?他是根本就不喜欢别人欺骗他,就像强迫症一样完全忍不了。 “没有,我生病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医院了,然后迟到了,又因为私事耽搁了,最后我抽空给你打电话被你拒接了。”我尽量把自己说得很无辜,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把今天程慕言给我做的文件的事给过去。 在刚才,我极力隐瞒也不过是不想让费娜知道罢了,顾靳森算是怎么也隐瞒不来的,我要是能完成一个方案,我何必答应他去给他打扫公寓呢? 吃饱撑的没事干吗,根本说不通。 “生病?你怎么了?”顾靳森说着就转身抓起我胳膊往上一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把我看了一个遍,我抽了抽嘴角,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做法震惊得差点惊掉了下巴。 “你这么看能看出来我哪里的病?”他当他火眼金睛啊。 “没,我看你哪里不协调,有可能就是哪里的问题,麻烦你不要把别人看得跟你一样蠢。”顾靳森瞧不起地瞥了我一眼,解释道。 “那你还真是厉害哈。”我打着哈哈说道。 “哪里的病。” “已经好了,没事。”什么鬼方法,我在心里吐槽道,直接答非所问结束这个话题,等他问完,我还要回办公室找费娜呢,就算是不找费娜也要间接去找林布哲,把这个文件交上去,看看有没有实行的可能性啊,如果可以,我干嘛还要跟顾靳森纠缠。 我想我现在直接去找林布哲,他也会非常乐意的接受吧,毕竟他们的试探结果,我并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说到这里,我又不得不调侃一句他们的小题大做,就算我想把景氏怎么样,也要有那个资本吧,什么都没有的一个人,连最起码的靠山,最坚固的后盾,父母都没有了,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现在想的,到后来回想起来,多么像个笑话,也算是应了顾靳森的那句,把别人想得太简单,或者自己的脑子构造太简单。 “那个男人给你的方案?” 那个话题是真的结束了,但是这个话题我并不想继续啊,我心里一个劲儿犯酸水,看见电梯的楼层马上变成了一,我继续故意装傻,“哪个男人?” “你还想骗我?” “骗你啥?” “你。” “电梯到了,快下去吧。”我没理会他最后气结的一个字,赶紧提醒他下电梯。 “咱俩的帐还很长,慢慢算,电话保持畅通,我有个会议现在要去,开完给你打电话,以你的脑子,我给你足够的时间找理由。”程慕言显然察觉到了我的目的,但也懒得理会我,直接跟我说完这段话就迈开大长腿,自带吸引眼球的光环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和不时看过来的人面面相觑,随即暗叹一声,拿着我的文件夹回到了办公室,先回到我的办公座位考虑了一下到底是找费娜呢,还是找林布哲好一点。 这个时候,一直不知道跑哪去的刘洋突然走到我跟前,跟我神神秘秘地说道,“许飞回来了,说要见你。” “啊?谁?”我乍一听这个名字,都没有反应过来,许飞,都多久没见的人了,一声不吭就离开的人,回来也是一惊一乍的。 “许飞啊。”刘洋既然重复了一遍,随后像想到什么似得,开口跟我说道,“还有他之前那个女朋友也来了。” mart?! 他们怎么想到会来找我?这件事想起来就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根本想不到他们会来好吗,也不知道找我是因为什么事。 我一出办公区的门口,就看见了许飞和笑颜如花的mart,看这个样子不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啊,想着我也笑着出去打了声招呼说道,“怎么想到找我来了。” 记得走的时候,mart还跟我势不两立呢,因为许飞突然黑了一个八度,所以态度转变了吗,我一出来的时候还吓了一跳,许飞黑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你要是说他是非洲来的,我都得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嗯,跟你说一下,我和mart和好了,准备下个星期结婚,给你送个请帖。”许飞笑出一口大白牙跟我说道。 突然降临的婚事,是我从来没亲身经历过的场面,还真有点想去的念头,但我还是一脸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mart说道,“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特意给你弄了一个别样的伴娘别针,新浪意中人。”mart突然笑着说道,眼睛里的柔情让我知道了,她现在很幸福,那我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特地跑来一趟邀请我,怎么说也是瞬间冰释前嫌了,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嗯,现在有空吗?”许飞看了一眼mart,随即看着我,笑意依旧地跟我说道。 “嗯?怎么了, 我一会要去交个文件,也没什么事了。”我突然发现,手里还拿着那个文件呢,我就顺势拿出来扬了扬说道。 “哦,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有空的话我们去下面的咖啡厅聊一下?”许飞接着说道。 他这个意思是,这个事一言半语还说不清楚吗。 我想了想还是跟他说道,“等我一下,我把文件放下就跟你们出去。” 章节目录 第66章 神出鬼没的顾靳森 许飞显然提前做好的安排,到了咖啡厅都是提前预定的座位,直接坐过去咖啡都准备好了,是我喜欢的口味。 “嗯,看你还有正事,我们长话短说吧,看到你负责的项目的宣传了,有个国际上都很有影响力的室内设计师,小冉,你看能不能帮我们设计一个婚房。”许飞抿了一口咖啡跟我问道,言语间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没有听出来。 这时,mart也开口说道,“之前是我误会你了,许飞走的这段时间我埋怨过,怨恨过,同样也自省过,许飞回来的时候坐下来和我把这个误会解开的,之前是我太小气,错怪了你。” 话虽然是这么说,她所说的这一切在之前我是多么想看到,但是现在对于我来说,真的是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的一个存在了。 事情一旦过去,经过时间的洗礼,是禁不住的它的侵蚀的,那时候的我觉得多么过意不去,多么急着去澄清,现在想起来着实没有必要,越是上赶着,越是越乱。 时间逐渐淡化着这一切,在不知不觉中,在一颦一笑之间。 “没有关系啊,我说过嘛,误会总会有解开的这一天。”我轻笑一声,用咖啡勺轻轻搅拌杯子里咖啡,旋转出来的漩涡像是被无限放大,将我们团团晕眩。 许飞一听也跟着点了点头,很感慨地说道,“想当初,也是因为我的冲动,耽误了这么久,还把小冉你牵扯进去,实在是我的不是。” “哈哈,过去了,现在不应该想的是你们的大婚吗?”我笑着说道,心里由衷地祝福他们。 “是啊,兜兜转转还是她,割舍不下的,之前是我太执着于少年时代了。”许飞抬眼看了我一眼,像是看到了自己少年时代一样,暖心一笑。 我端起咖啡杯,慢慢地喝着,看着许飞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为了缓解那份随之而来的尴尬气息,回答了许飞一开始的问题,“嗯,是这样的,那个方案已经被我们否决掉了,因为销售结果很不满意,现在也直接停止了销售,那位设计师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许飞不敢置信地问道。 “对,我们没有资金支持,哪里养得起国际设计师啊。”我哭笑不得,直接把实情告诉了他们,要不是这样一直停滞不前,我也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想办法想方案啊,也不会和顾靳森谈条件啊,也就不会有今天那么尴尬的一幕啊。 记得上次顾靳森和我一起离开公司的那次,乘坐电梯下来就引起不少注意力,这次又在办公区上演这么一出好戏,谁知道他们又会怎么饭后舆论。 “听说是十年前就一直策划的楼盘吧。”mart想了想说道。 “对。” “一直没有销售出去的楼盘,没有之一,在景氏已经出名了,没想到现在在你手上。”mart看到我肯定的点了点头,唏嘘地说道。 “没办法啊,倒霉呗。”我开着玩笑跟mart说道。 “那你现在有神秘头绪吗?” “嗯,准备把这个文件交上去试试看,新完成的一个方案。”我笑着说道。 “嗯,你有什么忙需要我帮,尽管说,不用客气。”mart接着说道。 “这么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尝 了一口有些凉的咖啡,苦意蔓延地更快,几乎整张嘴里都是苦涩涩的味道,我忍不住想,人生就是先苦后甜,并非如此的话,也不过是先甜后苦罢了。 mart和我怎么会想到我们两个还会有这么一天,和和睦睦地坐在一起聊天,放在原来,现在这个场景真是不可思议。 “嗯,你俩先聊,我去趟洗手间。”mart起身说道,随后就熟门熟路的去后面的卫生间了。 “小冉,你认识的人多,你帮我找找有没有合适的设计师啊,我这里真的一头雾水,完全找不到。”许飞在mart走后,皱着眉头喝了一口苦咖啡,使劲儿抿着嘴跟我说道。 “如果我有的话,会跟你说的,放心吧。”我把手里一直端着的咖啡放在桌子上,认真地看着许飞说道。 “太谢谢你了,找到直接联系我就好,请帖里有联系方式。”许飞憨笑道。 我没有等mart出来就提前先走了,我看了看时间,离下班时间已经很近了,如果再因为别的事情耽误了,别说林布哲了,就是费娜,我也看不到影儿了。 我匆匆忙忙告别就转身往公司里走,路上深呼了一口气,想着也不知道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许飞,现在想起来,我景小冉什么时候认识的人多了? 很莫名其妙啊,我刚才一直在想着我的文件和顾靳森的破事,现在又是在我身上压了一座山,我帮他就要费尽苦心,花费不少的精力去找,不帮他就在心里过意不去。 我愁眉苦脸的拿着文件直接去找林布哲,来到林布哲的办公室,看里面装饰的样式就知道他在景氏的地位也是不低的,真是没想到看上去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居然年轻有为,我初来乍到,他外面的员工都没有见过我,自然又成了移动眼球吸引器。 只是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碰见人力运营部门的经理,王子山,这么多天没变,他给我的感觉还是一身肥肉,我看着都跟着发热。 “王经理,好久不见啊。” 我理应跟他打声招呼,毕竟一开始被费娜针对的时候,他在背后的帮助我是看在眼里的。 “哎,小冉,你怎么来这里了。”王子山惊讶的声音比我的分贝高了不止一个八度,手里原本还拿着的一堆文件直接给了身后跟着的助手。 “啊,有点事。找那个林… …”我一说就赶紧停顿了,总不能在他面前叫林布哲大名吧,但是他的职位我也不清楚,只好万分尴尬地停了下来。 “哦哦,你也找林经理啊。”王子山了然的点了点头,并跟我示意了一下他在办公室。 “怎么,他也是经理啊?他不是董事会的人吗。” 貌似挺有话语权的啊,直接可以把我项目的时间说延长就延长,总不能就是个经理吧。 “他是总经理,当然是董事会的人啊,小冉,在那边怎么样,还好吗?” “还好,谢谢王经理关心。”总经理,管理所有部门的经理?那难怪他会下来顶替费娜的职位,他这是和各个部门的经理有交集啊。 “小冉见外了昂,快去忙吧,处事圆滑点,能忍就忍下去。”王子山笑出一脸赘肉,但是他的话让我的觉得他倍感亲切。 “好。” 我这刚和王子山道别,一扭头就看见顾靳森居然从林布哲的办公室出来了,我震惊得站在原地回不过神来。 他不是去开会吗,已经离开了才对啊,这是分身吗。 “你怎么在这。”顾靳森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到这来,我看了看他后面的林布哲,突然觉得自己来这是不是不合时宜? 我下次出门要不要看个黄历。 我这还没有说话呢,顾靳森就盯着我手里的文件袋看了一会,突然了然道,“哦,你来递交那个方案啊,那你可以走了,这个方案要多垃圾有多垃圾。” “你。”我被堵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方案我已经看过了,巧妙地把我之前遇到的问题迎刃而解,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急着交啊,我肯定是胸有成竹才对。 怎么被顾靳森一说,我就这么没底气了? “不信可以给林经理看下,我在楼下等你,给你十分钟。”顾靳森说完就带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文秘离开了,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是文秘,就看她的一身装扮和干练的外貌,手里拿着不成比例的文件,我就猜到了。 这顾靳森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是什么东西,王子山的助理还是个男的呢,他一开始也没有把文件全让助手拿着啊。 我看看还没有离开的王子山,还有搞不清楚状况的林布哲,很是尴尬地笑了笑,被顾靳森这么一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林布哲开这个口了。 部门有经理,还来找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冉,你这个文件给我看看吧。”林布哲冲我一伸手,把我手里的文件接过去,然后径直进了办公室,我慌慌忙忙冲王子山笑了一下赶紧跟了进去。 “顾靳森都否决了,还有看的必要吗?”我为程慕言白白费功夫感到可惜,辛辛苦苦弄完了最后就被一个否决,连实施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我在心里愤愤然,我觉得有必要跟顾靳森说一下这个问题,他说我,我就说他。 “你都敢直呼他大名了,我都是称呼他顾总裁,”林布哲等我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之后,笑着说道。 “这个不重要,现在重要的其实是,你们这么做,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我对景氏试探我,一直耿耿于怀,他们这么不信任我,比起经理的处处针对,我觉得更让人寒心。 “这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嘛?景小姐来的时候应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才对。” 章节目录 第67章 算我输 他说这话表情理所当然得像是家常便饭,好像这么做错不在他,在于我没有意识到罢了。 我没有说话看着他做到沙发上看我的文件,倒是他看看文件,又看看我,突然轻声问道,“你以前学医的?” “嗯,对啊,怎么了?”我点了点头说道,以前和程慕言是一个专业的,都是学医出身,只是因为那些原因我没有成功去当一名医生,倒是程慕言遂了自己心愿,当了一名医生。 “嗯,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奇,我竟然在方案里看到了医学的专业名词,我也是学医出身的。”林布哲把文件放下,笑着跟我说道。 楼盘方案里能看到医学的专用名词,这,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景小姐有空去想办法提高一下智商,有助于你发现生活中很小的细节,很美好。” 林布哲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把我搞糊涂了,这突然不当部门经理了,就学会了说火星语吗? 自从那天开始,我觉得林布哲给我第一印象要有所改变了,变得神神秘秘的,容易让人一头雾水。 我没有听懂他话里的含义,但是下意识的一看表,就不得不赶紧结束这段无聊的对话了,我继续点了点头,想要拿回文件走人,顾靳森都拒绝了,我给林布哲看有什么用,如果林布哲当时不在场,我觉得还有可能有实施的可能性,现在可以说,算是百分之一都没有了。 试想一下,林布哲会顶着顾靳森生气的风险,把我一个小方案强行实施? 孰重孰轻,再傻也分得清楚吧。 “你有急事吗?” 十分钟啊,明知故问啊这人! 我很无奈的眼神看着他,他笑得高深莫测,跟我说道,“你快去吧,这个文件放我这。” “我不能拿回来吗?”这种文件还有留下来的道理? “嗯,有点小作用,想要的话明天来拿吧。”林布哲说着就把文件塞进了桌子上的文件夹里,完全没有让我现在拿走的机会。 我管不了这么多,抿了抿嘴就直接出去了,几乎一路狂奔到了楼下,我连电梯都没坐好吗?因为电梯我跑过去的时候刚下去… … 我出林布哲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十分钟了,我觉得林布哲就是最阴险的小人,哪怕试探我是董事会的意思,但是我看他也没有什么好心思,那个文件留下来是什么意思,什么提高智商,医学专业名词,有什么关系吗?我怎么没看到。 一堆根本想不出来的问题在我脑子的转圈圈,我觉得我大*糊只是时间问题。 “迟到,两分三十八秒。”我看到顾靳森的时候,他正在公司的大门口一站,跟个保镖似得,站得笔直不说,表情还一板一眼的。 画风虽然很有趣但是他说的话就没这么可爱了。 “不要这么较真吧。”我苦着脸说道。 “上班迟到扣工资,你迟到怎么办你自己想好。”顾靳森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道。 我现在满头大汗的,能在这快黄昏的时候还闷气的外面,自觉已经很不容易了。 “凉拌炒鸡蛋好了。” “你认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顾靳森微微弯下腰,眼神犀利地直视着我。 我应该想到的,他还在气头上。 “如果你不是置气把我那个方案否决掉,我觉得现在我们可以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怎么想都觉得他完全是在无理取闹,就凭自己的心情来否决别人的劳动成果。 “呵,你真当那个方案很好?可以解决你现在的问题是没错,但是你忽略了那个方案上存在的另一个问题,我敢保证,这个方案只会让你下场更惨。”顾靳森轻描淡写地跟我说道,那个样子看上去,显得我的质问是多么可笑。 “哪里有问题你说。” 我不服气的回问道。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你什么时候去给我家收拾房间。”顾靳森答非所问,他那神情好像很不喜欢我再讨论这个方案的问题,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他有问题,一看就是故意的。 “逃避事实!”我冷哼一声,不以为意。 顾靳森一听二话不说,直接拉着我的手臂,拽着我往前走,我极力挣扎想要挣脱,嘴里嚷嚷着让他放开。 这一幕,刚巧被不知道为什么才从咖啡厅出来的许飞和mart看见了,我一愣,被顾靳森推搡了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原地,要不是顾靳森眼疾手快,我估计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丢大发了。 这一栽刚刚好撞进顾靳森的怀里,这男人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手掌一扣直接给我按在怀里了,眼前一黑,他身上的冷香味道分不清是什么,竟然好闻得舍不得离开。 我哪里能因为这个就没出息的一动不动?我双手用力一推,借着这股劲儿我往后惯性动作,正好挣脱开顾靳森。 我什么都没做,先是急急忙忙地把我凌乱的头发梳理了一下,装作不经意的往后一瞥眼,许飞他们已经不在了,我松了一口气看向顾靳森说道,“你干嘛?” “投怀送抱也没你这么蠢得。”顾靳森很是嫌弃地抖了抖自己胸前的衣服,把被我弄折的地方仔细弄平整,这才施施然抬起头跟我说道。 厚颜无耻得很,哪有一点点总裁该有的样子。 “顾先生真是会开玩笑。” 我嘴上说着,心里却为刚才突然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我怎么会有一种被别人看见而心慌的感觉,真是顾靳森一在我旁边就给我一种不安全感,那种之前跟他一年情人的感觉又呼之欲出,让人反感不说,还附带着被人注视的心虚。 “景小冉,我是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你丑态百出,为你着想才决定去车上解决事情,既然你这么不知趣,那我们现在把前前后后的帐算清楚。”说着顾靳森就一个眼神往公司门口看去,我一时没想道作何反应,也就顺势看了过去,竟然是还是许飞他们。 顾靳森不应该是惜字如金吗,噼里啪啦一顿说诚心吓唬人吧!我在心里吐槽着,顾靳森刚才眼神有这么好吗?还能发现我和许飞他们的认识? “那我们快点,解决完我还有事。”我回过头来没有看他,直接往他车的方向走,目视前方催促道。 “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取消,今天晚上你的时间我预定了,作为你的补偿。”顾靳森大长腿一迈,轻而易举地就把我超过去了,走在我前面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道。 他这话一出,我大惊失色,他预定我晚上时间干嘛,一个惊呼出声询问,“你预定我晚上时间干嘛!” 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除了之前商量好的合作关系,还有什么吗,他不会就因为我一个迟到就擅自确定不正当的关系吧。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顾靳森这意思显然是猜到我的心理想的小九九,探究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老脸一红。 死猪不怕开水烫,我撑死不承认我刚才的想法,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回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没工夫跟你叨叨,马上跟我去换身衣服,换个装扮,陪我出场一个宴会。”顾靳森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样子,掏出车钥匙,把车门打开,自顾自的先进去了。 我在他后面,车的副驾驶座是挨着车流不息的公路的那一边,就想图个省事,直接坐在后面,顺带远离顾靳森。 没想到被顾靳森看出来我的目的了,在我即将拉动车门的时候,门锁‘啪嗒’一声关上了,我赌气使劲儿拽了几下门把手,隔着只能看见我整张脸的车玻璃,瞪了眼顾靳森。 慢吞吞地坐到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之后等着他开车,可看他根本就没有像要开动的意思,有节奏地敲着方向盘,随后看了看我说道,“今天早晨的迟到,还有没有及时跟我汇报,答应用我教你的方案了,却擅自又接受别人的帮助,还有,不想看见我,这些你都想好理由跟我说了吗?” 还真跟我开始算账了,真男人怎么这么幼稚! “我生病晕倒,住院了,怎么给你打电话,我那不抽空给你打了吗,是你拒绝接听的,怪我咯?”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不用别人给我的方案了,我什么时候说不想看见你了。” 我觉得他有时候猜透你心里猜得都让人害怕,有时候看待一件事,就蠢得连个小孩子都不如。 “嗯,看来理由想得很充足。”顾靳森冷笑一声,不再看着我,看了一眼窗外,语气很佩服地跟我说道。 “我这是说的实话行不行,我没跟你计较你擅自否定我的方案就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我语气里的愤怒像要爆炸一般,很不满地跟他说道。 “你觉得工作是不是个应该严谨的事情。” 顾靳森话锋一转,不知道怎么突然就问到了这个。 我都懒得吱声,直接点了点头回答他,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还说别人蠢。 “你回去自己看看你那个方案,里面每页开头第一个字,连起来读读,读完了,你还敢拿出来用在工作上,算我输。” 章节目录 第68章 这就是你的目的 他这么一说,我突然一阵心惊肉跳,一个鲤鱼打挺直接在座子上坐直了身子,然后瞪大了眼睛问道,“连起来是什么。” “自己去看,现在马上跟我去挑衣服,去宴会。”顾靳森丝毫没有理会我这句话的意思,开始启动车子。 “我的文件被林经理扣下了,我怎么看。”我虽然猜不出来这句话是什么,但是我怎么感觉这句话也被林布哲发现了呢。 不然怎么可能突然跟我说那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还很美好,真是搞什么鬼。 “哦?他也发现了吗?也是,这么幼稚的做法,一眼就能看穿。”顾靳森的反应,看来是对林布哲能看出来并不惊讶。 但是我就没有这么淡定,我记得费娜也看了看吧,我连忙问道,“费娜也知道这件事?” 我真是觉得太服气了,这个文件是程慕言先给我的,我这期间有空就看看,看了这么多遍都没有发现,怎么顾靳森随便看看,林布哲随意翻翻就能看出来呢? “她肯定没看出来,你们女人都很蠢。”顾靳森一脸肯定地说道,那表情好像是在告诉我,你放心,你不会多一个让费娜嘲笑你的资本。 “要么停车,要么告诉我,不然今天的宴会我给你毁定了。”我对未知的东西,一直放心不下,程慕言什么意思暂且不论,写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个还真是猜不出来。 但是顾靳森在看到的时候就不说,到现在才说出来,是什么意思,跟了他一年都没有带我去过公开场合,今天怎么就抽风想带我去了。 “他那话又不是对你说的,你没必要知道,估计你现在去的话,也看不到了。”顾靳森根本不吃这一套,继续开着他的车, 丝毫不受影响。 “什么意思。”我去了怎么就看不到了,文件就在林布哲那里,我拿不回来,我去看眼总可以吧。 “说你蠢,你还犯上了,林布哲是谁的人,景氏,程慕言是谁,程远东的侄子。” 顾靳森这么清楚的关系都说出来了,说得都让我跟着一愣,我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问完我就知道这句话问得是有多蠢了,我扭过头噤声。 顾靳森开着车,看了我一眼,轻笑一声没有回答我,而是继续说刚才的事,“他那话是跟我说的,根本没有打算让你看见,不过你也不用问我,我现在不会告诉你,今晚好好当我一次女伴,然后把我的公寓收拾干净,弄好你的方案,我就考虑考虑跟你说说。” “让我去,是何目的,我可不帮你挡那些脑残爱慕者,这个活费娜更合适。”我撇了撇嘴,觉得顾靳森让我去这个宴会也绝对是个阴谋。 “我觉得你去更合适。”顾靳森厚颜无耻地说道。 “我拒绝。” 他当他在谁那里都是被供着的小祖宗啊,去个宴会还挑三拣四的。 “拒绝无效。” 随后,顾靳森带着我来到一个美容高级会所,直接到贵宾区,专门的美容师化妆师,这一幕让我想起了原来还是天真的大小姐的时候,自己偷偷来,学着妈妈给自己做了一个脸部清洁和按摩,那时候舒服得在心里都偷乐了不知道多少天,还跑到永恒那里炫耀。 最后的结果很显然,被永恒告状,好日子就这么被掐断了。 如今光明正大地来,被她们团团围住,打造造型,化妆时的心情已经是五味杂陈了。 换上一件提前准备好的晚礼服,这件我记得,是之前我没走的时候,顾靳森给我买的最后一件衣服,我一眼就看上的,当时只在试衣服的时候试穿了一下,回到家里也没有机会再穿上,就一直没有动过它。 没想到居然被顾靳森留到现在,还拿了出来,花费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感觉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才被她们收拾妥当,像完成了一件艺术品一样,她们站在我旁边看着镜子里我的笑得很心满意足。 我看着镜子里与之前来的我千差万别的样子,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一天,可以花费这么长时间来给自己梳妆打扮。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莫名觉得百看不厌,就这么看得入神,连顾靳森什么时候来到我旁边都不知道。 “怎么穿个衣服还能哭了。” 顾靳森突然的一句话让我回过神,视线聚焦看向镜子里,已经被泪水流满的脸,还是那么精致无暇,我现在是不是要感慨一句,还好妆都是防水的。 不然现在的我就该是个丑花猫了,我笑着把眼泪擦掉,跟顾靳森温声说道,“走吧。” “这换了个装扮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温柔了不少。” 顾靳森的目光从看见我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姑且就算他被我的美貌给惊呆了。 “少废话,不然毁了你形象,你厕所哭也哭不回来。”我皱起秀眉,摆出一脸凶样说道。 “有你陪着哭,我怕什么,你丢工作,我不过就是丢个脸。”顾靳森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冷哼一声,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不跟他计较。 离开美容院的时候,夜幕降临,霓虹灯装扮着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美丽地为人照亮前方的道路,却又带着让人沉迷的颜色,让人沦陷在这个城市里兜兜转转,就这么转完了这一生。 我刚坐上车,一直忘了带出去的包在车上震动,手机在包里铃声大作,我赶紧拿出来看了一眼是永恒的电话,手指一划接通,正巧,我可以问问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学校了。 “喂,永恒。” “姐,你现在在哪?” “我在回家的路上。”说着我就想给顾靳森一个眼神,示意他最好安静的闭嘴。 结果顾靳森连看我都没看我,专心致志地在开车。 “哦,我已经到学校两个小时了,收拾完东西给你打个电话说一下,程大哥送我来的。”永恒说完还跟我贱贱地笑了一声。 “怎么你又麻烦你程大哥,下次自己去。”我佯装不满地跟永恒说道,对于程慕言我一直都是很愧疚的,现在什么事情都麻烦他,在心里都过意不去了。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永恒在电话那头求饶道。 “嗯,你好好学习,我快下车了。”现在顾靳森在车上,有些事不宜多说,就像瑶瑶那件事我还是想嘱托永恒先注意一下,既然费娜已经知道永恒是我弟弟了,没准在他这里给我使绊子,我也注意不到。 只好想着找个时间再联系一下永恒了。 我把电话挂了之后,顾靳森就在旁边来了一句,“看来以后我还得防着你骗我,连自己弟弟都骗的女人。” 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讽我的机会。 我以为这个宴会不过就是平常的一个小宴会,但是显然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也终于在后来知道,为什么顾靳森会说费娜不合适。 还真是没有比我更合适来这个宴会的首选了,顾靳森打的小算盘我算是全都知道了。 这个宴会是景氏和另外一个合作五年的合作伙伴举办的庆祝宴会,程远东不仅在,我还在这里看到了程慕言。 这才是他的目的才对吧,顾靳森看见程慕言,在我一脸惊愕的神情下直接走了过去,和程慕言视线相交的时候,我看出他眼神里的不敢置信。 但不过几秒罢了,被他完美的掩饰了过去,顾靳森走过去一杯香槟入口,随后道,“谢谢程先生提点,我觉得你那句话说的很有道理。” 我云里雾里地听着,总感觉顾靳森话里有话,这句话不会就是说文件里的那句话吧。 程慕言从看见我之后,就一直看着我,里面的询问不言而喻,但是这里不光他们两个,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们虽然不懂顾靳森突然的一句话,但是却相应的问候了一句。 生意上的伙伴,多半都是从宴会等社交场所结交而来,所以第一印象可谓是多么重要,在这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脸上的笑容都可以一直延续到结束,都可以不显得有任何僵硬。 程慕言看着我,从服务生的手里接过一杯香槟,向周围示意了一圈,唯独在顾靳森这里停了下来,随后一口饮尽,然后转身离开。 “这就是你带我来的目的吧。”我看着程慕言离开的萧瑟身影,突然觉得那杯香槟竟然有些苦,我苦涩地开口说道。 “不啊,这只是顺带而已,他怎么可能有本事让我这么 兴师动众呢,还给你精心打扮一顿。”顾靳森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了我的回答。 “这下该跟我解释一下,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了吧。” 我早应该想到的,他怎么会平白无故地带我去参加宴会,自己当时答应他真是脑抽了。 我精致的面容被几乎在微微颤动,我还真是蠢,到哪里都是被利用,利用我来满足他们男人逞强的心理。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弄完这一切再告诉你。” “不公平!”我把手里的香槟杯一松,直接扔到了顾靳森身上,杯子碎的声音在本是喧嚣的宴会上,并不容易被发现,但是周围看见的人还是为之一静。 章节目录 第69章 帮别人照顾孙子 我看见顾靳森随着杯子坠落的声音,他的眉头也跟着抖动了一下,原本表情虽说不上和蔼可亲,但是也没现在这么吓人,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你,你心里都跟着七上八下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情绪失控直接给他搞成这样,但是估计重来一次,我也会这么宣泄我心里怒火。 就算这只是顺带做的事情,但是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他不看重的东西,我看得很重,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类人,我怎么还会奢想和他会在一个思想空间。 简直是异想天开。 顾靳森的沉默就是他最好的攻击武器,你完全猜不透他现在心里在想什么,照我看,他就是把惹怒他的人当成了可以随意处置的东西,只是在想着如何处置罢了。 不过不管怎样,我这次再也不会服软,这件事理不在他,他不讲道理,别人难道还能不讲道理吗。 “女人,你最好不要再有下次。”顾靳森看着我丝毫没有反应的一张脸,除了和他一样面无表情之外,什么也看不出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晚礼服西装,擦得锃亮的一双鞋,已经被摔碎的杯子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痕迹,白色的衬衣也被染色。 我觉得如果这就完了的话,顾靳森今天的表现还真是让我大开眼见,他也有隐忍的一天? 他说完这句话,眼神扫过周围看戏的人群,识相的人都转身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顾靳森在也业内的知名度还是很高的,加上这一般人难以抗拒的颜值,更是迷倒万千少女心。 迷倒归迷倒,他这人一贯的自带冷气场也跟着出名了,就刚才那眼神,放在职场上,估计下面的人心肝都得抖三抖,我这没定力的心里早就慌了,但是谁想到他能居然放过我了? 他顾靳森有这么大度,他一般都是瑕疵必报类型的才对啊。 我没有吱声,顾靳森也不在意,直接叫来侍卫,要求换身备用的衣服,在侍卫准备去拿衣服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侍卫淡淡的说了一句,“去跟我的秘书要衣服,给你电话,十分钟之后我要看见衣服。” 侍卫一听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看在眼里也啧啧称奇,这宴会办得还真是有模有样的,侍卫的素质水平好得没话说。 侍卫接过顾靳森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来的名片,万分珍惜时间的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边打边走,手里的香槟托盘早就中途给了别人,临走前还特别有礼貌地说了一句,“好的,先生,请稍等。” “一会你的表现最好让我满意,否则今天的事情我们事后再算。”顾靳森甩下这句话就不再言语,也不复刚来的时候,和别人寒暄两句,用自带的驱人气场,掠过整个宴会主会场,愣是没有一个人走上前再跟顾靳森说一句话。 我就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没有吭声,心里却想着他一会说的事情是什么,把我带进来却不是为了针对程慕言,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让他非带我来不可。 能待在顾靳森身边的秘书还真不是个花瓶,这做事效率我给她满分,竟然自己直接过来给顾靳森打了个电话,火速把衣服送了过来。 还体贴地想像办公一样,全程跟着顾靳森,以防意外发生,被顾靳森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临走前秘书看我的眼神带着怜悯。 这说明,消息传播的速度你真的无法想象。 顾靳森从休息区的换衣间出来之后,因为秘书已经离开了,所以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把他的脏衣服扔给了我,然后淡淡地说道,“把这个随便给个人处理掉。” “怎么处理掉。”我两个手指头拎着这套衣服疑惑地问道,防止上面的污渍也蹭到我身上,但我觉得顾靳森明显是误会我了,他意味深长地瞅了我一眼,然后熟练地把他的领带整理了一下,就一把夺过我手里拎着的西服上衣。 尽管顾靳森的秘书来了,但是刚才的侍卫却没有走,一路跟着那个秘书找到了顾靳森,然后现在看到顾靳森已经换完了,刚想悄悄地离开就被顾靳森叫住了。 他看来是没有料到顾靳森会叫他,脸上不合时宜地惊讶让他看上去傻了那么一点,但是丝毫不妨碍他的办事效率,顾靳森抬了抬自己手里的衣服,他就领悟了下来,接过之后问道,“先生,这个让我放到哪里。” “垃圾桶。” 我这回是真正意义上当了一回花瓶,就跟在顾靳森屁股后面,什么也不用干,什么都不说,只用默默地跟着就行了。 他所谓的我一会的表现,无非就是带我去见了一夫妻,场面一度很尴尬,尴尬到什么程度,我都形容不出来,怎么说,这辈子也没有这么尴尬过。 顾靳森换完衣服就直接去了一个房间,里面正襟危坐了一对夫妻,轻声沟通着什么,表情很严肃,我进去之后,他们的目光没有定格在顾靳森身上,而是齐刷刷地全看我。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站在刚迈进来的门口前面愣住了,顾靳森却根本没有管这些,径直走进去,手不知不觉就拉着我了,我虽然愣住但是被顾靳森一拉,就不得不走进去了。 我不知道对面的人是顾靳森的什么身份,在他们的目光下,我微微一笑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了。 “人,你们见到了,满意了吗?”顾靳森随意地往一个沙发上一坐,并顺势把我搂在怀里,我脸部一僵,浑身一颤,脑子里已经开始对他们两个开始无休止的猜想。 会不会是顾靳森哪个风流债,让我出来替他挡这些烦心事?又或者是父母过来查岗,顾靳森这老大不小的,被催婚什么的。 我越想越觉得最后哪个可能性最大,顾靳森的烂桃花那么多,用得着我上阵吗?他在这方面游刃有余才对。 倒是顾靳森的父母我还真是没见过,就以前我们两个的关系,别说见家长了,第三个人都见不得知道一星半点。 我在心里就更加确定这是顾靳森的父母了,这谈吐之间的素养还是可以看得出来,这女人长得也很精致,虽然已经不是正值青春,但是保养的很好。 “这是你的女朋友?” “未婚妻。” 我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让我表现,演出戏罢了。 “那好,就她了,明天让她直接来这个地址就好了。”女人说完这句话就跟旁边的男人耳语了几句,点了点头准备离开,和顾靳森告别。 顾靳森也没有要留下的意思,站起身来目送他们离开,我在旁边整个人都懵逼了,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我发现最近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完全不在状态。 是时候买个脉动了吗? “你这是…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顾靳森了,刚才泼他一身香槟,划了他的鞋的心虚敢已经被好奇心给取代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低头一看,他果然没有换鞋子,还是那个被划了的鞋子,正巧刚才不知道问什么,我脱口而出了一句,“你的鞋子也坏了啊。” “还不是因为你。”顾靳森低头一看,眉毛跟着抖了抖,那样子是有气没处发的感觉。 “今天这两个人是干嘛的?”气氛虽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好,但是现在是转移话题的最佳时期,顾靳森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真的跟我在这生气的,毕竟看他们刚才的对话,还要我去什么地方? “哦,一个重要的合作伙伴,想让我女朋友照顾他的孙子。”顾靳森走到我旁边坐下来,双脚一配合就把鞋子给脱下来了,随即他一个电话把刚离开一会的秘书又叫了过来,让她送双鞋子。 你换鞋就换,也不至于现在就脱下来吧?我看着他颇为无语,没想到一个公司总裁也有这么一面,简直大开眼界,我下意识地往旁边动了动说道,“那你为什么让我过来假扮你未婚妻,费娜不行吗?” “你要去照顾他孙子啊,费娜有工作怎么去。”顾靳森直接脚踩在地上,先是嫌弃地看了看地面,又忍不住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提醒她带袜子,我看在眼里,沉默在心里。 “你这么有失风度,费娜知道吗?”我最终还是看不下去,对于一个在这脱鞋的人,容忍不了。 “在你面前,无所谓。更何况,比起这个,我更不能容忍的是我的鞋子已经坏成了那样,你让我怎么穿。”顾靳森闻言,看着我神色认真地说道。 被他这么一说,好像刚才是我不善解人意了。 “不过,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去照顾别人家的孙子了。”我不明不白就被人给当苦力卖了啊,我又跟他没什么关系,凭什么管我。 “作为你刚才当众无理取闹的惩罚,有问题吗?”顾靳森这话一出,我觉得他带我来宴会,全都是阴谋! 照我看,程慕言都被他将计就计利用了。 章节目录 第70章 刺鼻的味道 “我的策划方案呢?我的工作不是工作了吗?你的公寓不打扫了?全去照顾那个孙子?”我对于他擅自决定我的人身自由表示愤懑,虽然之前的事情怪我,但是也是他先惹怒我在先,我 只不过是过于冲动罢了,按照现在这个情况,还不如当时让他说一顿来得痛快。 “我给你安排好了时间表,合理利用时间,公司那里我提前也请假了,这几天你的行程全由我决定,有问题吗?”顾靳森看起来很是不理解我现在的反应,皱着眉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你问过我了吗?”我才是那个疑惑的人好吗,我瞪大了眼睛质问地看着他。 “我需要问你吗?”顾靳森一挑眉,语气是满满的不敢置信。 “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怎么就不需要了,就算是朋友都要过问吧,更何况我们不是。”我冷眼相对,佯装自己满不在乎地轻声说道,却句句犀利。 “哦,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无话可说。”顾靳森闻声看向门口,原来是秘书来了,他也表现的满不在乎,好像对我的冷嘲热讽已经免疫了一样,我搞不清楚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接过秘书准备好的袜子和鞋子,一一穿上之后,冲着秘书说,“我先去洗手,麻烦你了,今天给你额外的提成。” “好的,顾总,那我先回去了。”秘书微微一点头,轻声回道。 顾靳森点了点头,径直离开了房间,他的秘书也紧跟他的脚步离开了房间,好像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把我搞得一愣一愣的。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穿着一身晚礼服,什么 都没带,这人生地不熟的,他就这么把我丢下了? 我左右想了一下,深呼一口气还是自己出去了,大不了我去找程慕言,正好借此机会跟他解释一下,但是我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打扫公寓和上班事小,反正公寓不是我的,上班也没有好的方案只有无形之间,时间流逝给我的压力。 没准还有费娜时不时的刁难。 但是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我不能没有方案啊,顾靳森跟我稀里糊涂的说了一下程慕言给我的那个方案好像有什么问题,这个方案在我这里这么久,怎么到最后还是我自己蒙在鼓里。 我越想越气,觉得这两个人真是脑子有问题,一个用文件说什么话?还开头第一个字,谁吃饱撑的去看那个,也就林布哲和顾靳森想个事情想一百八十层意思的人吧,一个答应了我弄方案的,却一时变来变去。 我景小冉是招谁惹谁了。 我平白无故带着一股闷气,把房间门一个用力直接给一脚踢开,晚礼服的裙摆都差点把我绊倒,有点得不偿失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出不来了呢。”我这刚一出来,在门边靠着的顾靳森一说话把我吓得不轻。 “你你你在这干嘛。” “等你啊。”顾靳森黑着脸看着我,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无奈样子。 还算有点良心,我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现在已经九点了,你今天加班去我公寓,把公寓打扫了,明天上午我们弄方案,下午去照顾他们的孙子,这样一天就可以全搞定了。”顾靳森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跟我语速很快地说道。 “方案一上午就可以搞定?”我惊讶地问道。 “不可能吗?” “那你厉害了。” “谢谢夸奖。”顾靳森厚颜无耻地回道。 “那我们现在?” “回家。” 没什么话可说了,顾靳森既然已经安排好了,那就为了方案先委屈一下自己,全凭他的安排好了,我暗叹一声。 和顾靳森直接离开宴会,一路上顾靳森板着脸,什么也不说,我只好沉默地看着窗外千篇一律的风景,心里想着自己的人生,处处充满了茫然。 处处又充满了未知。 就像我根本想不到,顾靳森竟然有着这么可怕的一套思维。 我跟着他回到公寓的时候,感觉这几天我没来的时候,这间公寓的时间就被定格了,什么都没变,不小心摔碎的酒瓶子,碎玻璃依旧还在那里。 玻璃上脏的还是脏,这让我干到大天亮吗? “我给你找了一个帮手,保姆一会就到,你先收拾吧,打扫完了来我书房找我,我睡着的话你就去我房间将就一晚上,反正你明天还得来,省事了,这是遥控,别忘了送走保姆。”顾靳森看着我四处打量满脸的不敢置信,说着就把放在茶几那里的遥控指给我,说完就直接往里走,进了书房。 就剩下我在这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一层一层玻璃隔断着,但是眼睛却能看遍整个公寓,除了顾靳森的书房和卧室,他还不算傻,这要是全透明,来个客人都能把他看得一清二楚了,想想也怪吓人的。 再有个什么怪癖好,他还见不见人,哪怕我跟他相处一年的时间里,觉得他还真是没有什么怪癖。 乱七八糟的不多想,我在进厨房收拾那堆碎玻璃之前,先拿着遥控按了按门口的按钮,‘啪嗒’一声就开了,这就让我开始怀疑人生了,这个遥控器有脾气。 酒的刺鼻气味,还在厨房四处流窜,顾靳森也不知道通通气,其刺鼻得味道让我一时都无法适应,捏着鼻子进去卯足了力气就开始用力扫,尽力把玻璃全弄到一起然后收起来。 实在忍不住了就跑出去呼吸一下空气,虽然厨房的门开着,外面也被气味霸占了,但是相对于厨房的,真是好太多了。 等我把厨房忙得差不多了,所谓的保姆才姗姗来迟,保姆睡眼惺忪的样子,嘴里还嘟囔着,从里到外都在喧嚣着不满。 看来这顾靳森明显是强人所难,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他这硬是把保姆叫起来打扫房间的? “阿姨,我已经把厨房收拾的差不多了,您就先弄下玻璃?”我抖了抖身上的衣服,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保姆掐了掐鼻子,睡意瞬间被驱散了,我这算是做了件好事还是坏事。 哭笑不得。 “好,房间的通风系统你也打开吧。”保姆阿姨在自己面前挥了挥手跟我说道,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来她忍得很辛苦。 我低头闻了闻,这味道比厨房的好多了好吗,也不是顾靳森怎么想的,就让这味道在厨房里一日一日发酵下去? “那个,通风系统在哪,我不知道啊。”我想起来遥控器上并没有什么通风系统的按钮吧,好吧,就算有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现在也就能分清楚门口和厨房的。 “那还是我来开吧,你继续弄厨房来吧。”保姆阿姨走到厨房的门前,看了一眼,顺势用鼻子闻了闻,脸瞬间皱得满是纵横,赶紧抽身出来。 “嗯,好。” 和保姆阿姨弄完这些我整个人累得都直不起来腰了,也顾不上我身上到底脏还是不脏,直接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面前一块块亮晶晶的玻璃,满满的成就感,低头一看,已经三点了。 我这期间真是断断续续不知道休息了多少回,这还把我累得够呛,保姆阿姨愣是这几个小时都没有休息,一直在干,好多活都是她干完的,要是全交给我,我估计加上明天白天我都不一定能做完。 凌晨三点,我送走了保姆阿姨,想了想还是窝在沙发上决定睡一觉,这大半夜的,顾靳森就算没睡也是在办公,要是睡了我进去把他惊醒也是个问题…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上盖得被子让我心里一暖,没想到像顾靳森这样的人也会照顾人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起身起来的时候,正巧碰见顾靳森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过来,他看见我醒了一愣,随后冲我扬了扬杯子问道,“喝牛奶吗?” “不喝。”我刚才已经看见他喝了一口了好不好,这我还真没话说了。 我要是没看见,他是不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我了?反正他是第一个喝的… … “你睡醒了吗?现在才九点,你才睡了六个小时吧。”顾靳森掐指一算跟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睡了六个小时?”我迷迷糊糊地低头一算,还真是从三点开始的,他不会那时候还没睡吧。 “哦,我家里都有微孔摄像头。”顾靳森喝着牛奶面不改色地说道。 他这一说我就不淡定了,这货不会在书房看我打扫房间吧?一直监督我完工结束? “你就这么不放心我,还得看着?”我撇了撇嘴,很是不忿地说道。 “我觉得我有那么无聊?”顾靳森说着就进了自己的书房,从书房里拿出来一沓文件,然后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准确地砸到我身上,我条件反射接下来。 “这是什么?” “你的策划案。”顾靳森惰懒地打了一个哈切,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鬼,难道他昨天晚上熬夜是在给我弄策划方案?我手里拿着文件,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打扫公寓的事不算亏,我想着就直接打开了文件。 章节目录 第71章 说难听了你这是抄袭 “你什么时候做好的。”我虽然猜想他是昨晚熬夜帮我完成的,但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没准是他提前写好的也说不定,保险起见,还是开口问了问。 不管如何,我一会是不是不用和顾靳森一起商讨方案了,可以直接回家睡大觉?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完成了,还有最后一个很艰巨的任务。”顾靳森把喝完的牛奶放到茶几上,坐到我正对面的沙发上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道。 我被他看得一懵,这么严肃的气氛是要干什么,我看着他好奇地问,“什么。” 其实内心还是有点小失落的,毕竟我的睡觉计划是要泡汤了,下午还要去照顾那对夫妻的孙子,真是累死我得了。 “把我的方案讲给你,你打开也看不懂。”顾靳森说这话的时候云淡风轻,好像说得就是那么一回事,他这意思就是再说,我很蠢咯? 我内心忍不住冷笑,做不出来方案还看不懂这玩意吗?他也太小瞧我了吧,怎么说我也是一流大学毕业的学生好吗,以前又不是只会败家的大小姐。 “方案有什么看不懂的。”正好刚才打开文件了,就是还没看,我一听他说这话就低头看起了方案。 看到一开始的地方我忍不住吐槽了起来,还说程慕言的方案不好,他这不也用了这个办法吗?也只有这样才能避免交通不便的问题了吧。 原本还兴致盎然的看着,现在看到这里就像突然被人按下了停止键,我盯着这里看陷入了内心深处的各种槽点,我抬头别有深意地看顾靳森一眼,决定看透不说透,现在也不宜说这些,没准后面还真有看不懂的咋办。 我现在全都靠这个文件了,程慕言的那个文件我看是没办法拿出来了,如果程慕言不想让我看到那句话是什么的话,有林布哲的帮忙,调换文件简直轻轻松松,又有顾靳森的压制,林布哲估计是放弃了那个方案。 顾靳森的话语权我没有理由质疑。 “不用大惊小怪,程慕言这个办法是个人都能想出来,也是唯一的办法,只有你这么蠢才会因为这个绊住脚。” 自从我对顾靳森越来越反感之后,我发现他真的很欠揍。 “你这说好听点叫借鉴,说难听点就是抄袭。” 他还拿这个还嘲讽我,论毒舌我说不过他,但是不代表我不会毒舌。 “呵,看完再说话,不想要还给我,我拿去喂狗。”顾靳森一皱眉,很不情愿地说道。 我撇撇嘴,把没看完的文件往茶几上一放,立即噤声不说话。 心里百般不情愿,也不知道是不是潜移默化,我在顾靳森面前就不敢跟他顶嘴,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做出什么你意想不到的事情,别人不知道,但是顾靳森可就说不准了。 “我现在没心情跟你讲这个了,自己拿去琢磨吧。”顾靳森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一股子傲娇的气息随之飘散,差点就渲染整个房间。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想着怎么也比没有强,顾靳森做的方案,不用看直接交上去被拒到时候被打脸的就另有其人了。 “走去哪?下午你还得跟我出去呢,你赶得上?”顾靳森身都没转过来,背对着我说道。 “我去交一趟方案,下午几点?”我又用力撇了撇嘴,最终还是告诉了他并妥协。 毕竟现在他在前面整个人散发的气息,已经让我冷到了冰点,空气中迷漫着寒霜,我已经不知不觉中抖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许去。”没想到的是顾靳森竟然严词拒绝了。 “为什么。”我条件反射地质问他,现在我手拿方案,公寓我也已经打扫好了,还有什么能让我们有牵扯的吗? 那个孙子,就算我不去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那对夫妻怎么也不可能找到我头上吧。 “没有理由。” 蛮不讲理! 心理愤愤然,表情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顾靳森要是能回头一下,让他看见我这愤懑不满的表情,也算够我解气的了。 “讲道理行不行,按理说,你给我方案我给你打扫公寓,我们的合作关系就结束了。” 是你多此一举,又强制性地让我去照顾那个别人家的孩子。 “如果你觉得你能把我这个方案做到极致,你就走吧,不过记住了,景小冉,我顾靳森的忍耐是有限的,不会一再而三地将就你。”顾靳森说着就拿出来遥控器把门给打开了,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我。 他一再强调这个文件是什么意思,难道还真如他所说?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莫名想起来上次顾靳森评价程慕言给我的那个文件,他说的那个问题虽然解决了但是还有纰漏的,我看文件的时候却只注意最主要的那个问题了,毕竟再实践过程中,我并没有发现除此之外的大问题。 解决方案的妙处让我不禁在心里大为称赞,可能还真是会有遗漏。 顾靳森说这话的表情毫无疑问,这个最后通牒了,如果真的离开了,恐怕真像他说的那样,就得不偿失了,我累死累活换来的方案最后结果和一开始相差无几,甚至就算有差距,也甚是微小,又有什么用。 我拿起文件什么话都没说,也不看顾靳森现在的表情,也不去感受他现在是悲是喜,埋头看起了文件。 前面确实是利用了程慕言的方法,可以说是雷同,但是后面的细节设计,例如售楼处的地点不应该在原地,而是换个黄金地带这种小问题,他处理的更为全面,这是我耐心看完之后感觉出来的。 这么一看,他考虑的东西就多了一些,综合一下使用的资金也少了,这样前期公司给的资金有剩余,后期就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也是一个可以弥补意外的方式。 但是越往后看,越让人震惊,他后面处理事情的方式剑走偏锋,独一无二,很极端但是如果一旦成功就是质的飞跃,直接可以决定这个项目以后的发展前景。 但是这意味着前面那些虽然可有可无的操作,或者小设计点一个失误都不能有,不然就是满盘皆输。 我想到这里连连摇头,在内心强烈地否定了这个方案,“不行,这样做太冒险了,我们求得是稳扎稳打,就算是失败也不至于亏损很大。” 同样,我很清楚,一旦成功不管后期怎么努力,也不会有顾靳森后面的这个方案的利润大,效果好。 “所以,我要给你讲的是,如何百分百达到。”顾靳森见我耐心看完了,脸色稍有舒缓,不再意冷着脸,跟个冰山似得仿佛千年不化。 “百分百?!” 说不震惊那是假的,百分百,这样一个完全是拼运气的方法,怎么百分百,就算是放弃这个求缓也不可能是百分百成功率好不好。 他在开玩笑吧,我一听就笑出了声,满脸都是对他的不信任。 这无关他的个人能力,我相信没有人敢质疑顾靳森的能力,不然他的地位也不会这么受人敬仰。 “最起码的信心都没有,你怎么成功完成一个方案?”顾靳森对我的反应嗤之以鼻,出言冷言回道。 他要是能说出来百分百能做到的方法,他现在让我再打扫一遍公寓我都心甘情愿,绝不怨言。 “那你说说看。”相对于他如刀锋般的话,我回的时候就软了下来,一心一意都在关注他的方式上。 顾靳森一抬手示意让我把文件给他,我照做,站起来递给他并顺势做到了他旁边,全身心的注意力全在他一会要讲的内容上了,我敢打赌,这辈子就算是学习,我都没有这么认真集中注意力过。 顾靳森直接翻到后面几页,然后跟我说道,“既然你都看了,那我就略过前面的,相信你不会蠢到前面都看不懂,但是要注意,我前面列举的注意事项一定要做到位,不然后面会有影响,一点点影响都在降低成功率。” 一点点影响都不能存在,他是这个意思吗? 十全十美?我从不相信谁能十全十美,就算是顾靳森也依旧,他能让费娜爱他如生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但是也能让我远离他,只求不再相见。 “十全十美?怎么可能。” 想着我就脱口而出。 顾靳森抬眼瞪了我一下,我一抬头和他视线相撞,立即尴尬地笑了笑,他的不满已经刻在了脸上,跟我在一起总感觉他已经没有别的情绪了。 不是在愤怒就是在愤怒的前奏。 “一切皆有可能,但这不是十全十美,注意你的用词,这是几乎苛刻地缩小一切误差。” 他当他做物理题呢? 不好意思,我真的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是个策划方案,又不是理科那一套,还什么误差,我撇撇嘴嘟囔了出来。 “你说什么?”顾靳森说着就凑近我脑袋,想要听清我说的话。 突然逼近的距离让我为之一愣,脑袋像是被冻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我都能观察到顾靳森眼珠里倒映出的我,那副傻样子真是蠢得不行。 章节目录 第72章 小姑娘 我屁股往旁边一蹭,在顾靳森意味深长的眼神下,远离了他一点点,然后笑着说,“没什么,正事要紧。” “你脑子里刚才在想什么。”顾靳森却不罢休,刚远离却被他一个前倾凑过来,我看着他盯着我的嘴唇,突然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嘴唇不经意间轻微蠕动了一下,这真的是没有意识的。 但是却被顾靳森看在了眼里,我见他似有笑意的眼眸抬起,我瞬间窘迫得整张脸发烫,不知所措地咳嗽了一声,赶紧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你快说,我看看有没有时间去公司一趟。” “下午一点就要到小朋友家里了,你确定你能回得来?” 我这着急呢,顾靳森却不紧不慢地说起了这个,他要是珍惜点时间,赶紧说完我怎么可能回不来。 这个时候我显然忘记了上次的长途跋涉,这里远离市区到底有多远, 我是见识过一次的人了。 “话说,去他家干什么,为什么要你的女朋友啊, 找个保姆不就好了。”想到这里,我哭笑不得,这对夫妻的逻辑思维我真的是搞不懂的。 “是个人都比你聪明,过去意思意思就行,不过小心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欺负你。”顾靳森答非所问,明显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这人真是,这有什么好隐瞒的,还不忘损我一句。 不问到底誓不罢休。 “你不说我过去怎么调整好心态。”我别有深意地说道,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让他说出来。 总感觉这又是个阴谋,怎么明摆着被坑了还不让有个心理准备吗? 顾靳森闻言竟然笑出声,坐正了身子低头看着文件跟我说,“他们家小姐看上我了,我说我有未婚妻了,很简单。” 果然,不管说啥还是被我猜中了,这就是替他挡烂桃花,我知道了之后心里竟然有点发赌,他不管如何都是在利用我罢了。 “那你为什么不让费娜去。”我猜不透这种场合费娜肯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何必多此一举非要带我去? “你的气质更合适当我的未婚妻。”顾靳森说出这话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我要是以前估计心里早就冒粉红色小泡泡了。 但是今日不同往昔,他带费娜出席的公共场合给费娜带来的只会有好处,给我带来的只会是副作用,毕竟我以前的身份摆在那,是不争的事实,被人知晓了以后谈论的也只会是我景小冉。 但是这个问题也不宜多说,没有任何价值,气质再符合,我以前也只是他私下的情人,而费娜再不像,都已经被很多人所得知。 这就是明摆着的差距,是事实。 “那还真是受宠若惊。”我微微一笑,僵硬地扯动了一下嘴角,还好顾靳森并没有发现什么,而是在我的视线看向文件的时候,他也顺势看了过去。 思索了一下开始给我讲解后面这关键的几个地方,着重的地方怎么应用到实际运营中,说得头头是道,我被他说得脑子里想的越来越清晰,原本还没有想到会出现什么结果的时候。 顾靳森就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结果都说了出来,不管好坏都一一分析他们的应对方案,这就是这个文件里所没有的,也是最重要的。 每个会出现的情况都说出来了,可想而知,他的思维到底是多害怕,总之目前为止,他说出来的方案除外,让我再想,也不会再想出来任何一种了。 就算有,也要实施之后才能知道。 “最后,我所说的这些都是在你把前面的铺垫工作全落实之后,才会出现的情况,如果前面都做不好,你可以放弃了。”顾靳森把文件一合,语重心长地跟我说道。 他刚才跟我讲的时候,全程都是手到擒来,仿佛就是在本上记着的东西,读下来就好的感觉,流畅到一点都没有停顿,我的一些没听懂的问题也能立马就回答上来。 心里不由自主地对顾靳森生出一丝敬佩之意,毕竟他虽然讲得很厉害,但是我听得很吃力,现在还在想他最后说的那个问题,总感觉有点纸上谈兵的感觉。 但是他说的却是条条在理,找不到一点纰漏。 我一回神,收起文件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我一个激灵想起现在地处的位置,忍不住用力推了推旁边的顾靳森问道,“现在不去吗?快迟到了啊。” “现在你不饿吗?我饿了啊。”顾靳森长舒了一口气,看样子讲了这么久他已经很累了,微微犯黑的眼圈,感觉他已经在超负荷工作,毕竟这么久我下意识地点头都点得累死了。 “我已经饿趴了。” 这真是说的一点都不夸张,早晨我可是没吃饭的人,他怎么说也喝了一杯牛奶是不是,再加上昨天的劳动,要不是顾靳森讲起来没完,我听得又入神,这饿肚子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那你去了没精打采的岂不是更耽误事,走吧,先去吃饭。”顾靳森理所当然的口气把我说服了,不服也得服气,相比起准时赴约,我还是选择填饱肚子。 等顾靳森带我吃完饭,我觉得在吃饭的时候加快速度只为了节约时间的我,简直是个蠢货,怪不得顾靳森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一点也不着急。 我虽然和他在一起吃的饭,但是我的画风明显和他是两个极端,我这还替他担心迟到呢,嘴上不仅催着他快点,我吃得也不慢,中间还有一次差点呛到。 还好没有喷出来,不然就太丢人了。 他听到我的催促,倒是很配合加快了一点速度,唯一让我看出来的就是,他切牛排的动作快了,但这也是个改变是不是,我当时就是这么心理安慰的。 可谁能想到,那个小朋友家就在隔壁? 两分钟的事,就因为他没有告诉我,让我把一顿西餐吃成了快餐模式。 我站在那个小朋友家,捂着吃得太快导致不太舒服的肚子,生无可恋地看着面前的铁门问道,“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么近。” “你又没问。”顾靳森按响门口旁边安置的门铃,被里面的人秒接! 顾靳森显然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刚才说的那句话被视频里的人给听了去。 还真是个小姑娘,穿着公主范十足,看上去甜甜地惹人爱,她鼓着腮帮子,稚嫩的声音疑惑的问道,“森哥哥,问什么呀。” 小姑娘说完,面前的门就打开了,从里面来了一个人,恭敬地鞠躬,然后带我到一辆车面前,打开车门示意我们进去。 疑问还没有问出来,我就跟着顾靳森坐进去了,车里面很静,因此我没有特意地问,为什么还要坐车,过了十分钟,显然刚才我不问是明知的选择。 十分钟之后我才看见那个小姑娘,这辆车足足开了十分钟,我才看见房子,我下车之后唏嘘不已,顾靳森的公寓跟这个一比,显然就远远不如了。 “这家的老爷子喜欢花草树木,所以特意买了这里。”顾靳森下车之后,就拉起我的手,自顾自得往里走,然后低声跟我说道,刚才那个人也没有跟上来,而是直接把车又开走了。 我刚想跟顾靳森道谢,他的细心观察是我始料不及的。 “森哥哥你可来啦,我想死你了!”小姑娘一路小跑着迎上来,让我本要说出口的话卡在的嗓子眼,然后静静地看着她,长得也很可爱。 小包子头搭上她肉嘟嘟却不显得胖的小脸,真是可爱得让人有想上去捏把的冲动。 “嗯,我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姐姐来跟你玩。”顾靳森笑眯眯地看着小姑娘说道。 “我不要小姐姐,只要森哥哥。”小姑娘下嘴唇一噘,委屈巴巴地看着顾靳森,随后偷偷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转过头去。 “乖,今天这个姐姐跟你玩,森哥哥有事。”顾靳森大手一伸,放在小姑娘的脑袋上揉了揉,这画面,我的少女心都要爆炸了,我克制住也上去揉一把的冲动。 “姐姐有糖哦。”逗小孩子开心,我还是很拿手的行不行,然后我就主动出击,顺着顾靳森的话接过来了。 可现实永远是无情的。 小姑娘却嫌弃地又看了我一眼,撇嘴说道,“我都吃腻了好不好,姐姐你一点都不好玩。” 我尴尬地一咧嘴,蹲下来看着她笑得一脸开心说道,“那你想要玩什么啊。” 显然我低估了这个小姑娘,我哪能想到她会眨巴眨巴她那大眼睛,然后一脸兴致盎然地跟我说道,“小姐姐你会玩什么,玩得好不好,他们都太菜了。” “嗯,姐姐玩得好啊,你说玩什么我们去玩什么。” 小姑娘一脸欢喜的蹦起来抱住我,嘴里开心地说着‘好呀好呀’就招呼我进去了。 我得意洋洋地回头看向顾靳森,这么简单就搞定了,却没想到看到了顾靳森意味深长的坏笑。 我琢磨不透他这是什么意思,就像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玩起来游戏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章节目录 第73章 发现BUG 小姑娘兴致很高涨,一听说我会玩游戏简直是星星眼一直眨巴眨巴不停,一路上给我说了好几个游戏的名字,显然对于我这个万年不玩游戏的人来说,自然是听不懂的,但是一个十岁小孩玩的游戏,怎么说我也是会的吧,随便玩玩就比她厉害的吧。 显然是我想多了。 顾靳森看我和小姑娘很合得来,就说有点事要处理,临时换了个方向离开了,小姑娘则决定带我来到她的游戏小屋。 我没有想顾靳森是去干什么,想也想不出来,就一颗心全拴在了小姑娘身上,毕竟她实在是太可爱了,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梦想着以后,就要一个小公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从小就让她学会了爱自己,让她有个自己喜欢的特长,让她不管到哪,都是很自信的样子,独有一番气质。 当然,还要每天和她腻在一起,开开心心的。 也不知道现在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会不会是个小公主,那我一定会很欢喜的。 想着这些我就不由地笑出声,惹得小姑娘一脸纳闷地看着我,嘟着小嘴说,“小姐姐你是不是走神了啊,我都说了好多游戏了。” “啊?” 我看着眼前的各类电脑,还有大屏电视,沙发,冰箱,游戏机,一个书架上全是游戏的光盘或是手办,当然少不了还是一些叫不上名字来的书籍,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哪像一个可爱的小萝莉的游戏房间。 难道她不玩芭比娃娃?就算是玩游戏不应该是电脑上度娘一搜就出来的小游戏吗? “看,我的游戏世界!”小姑娘手里拿着一个手办爱不释手,得意洋洋地跟我说道。 “你玩什么游戏呀。”我看着这个完全像是一个男孩子的游戏房间问道。 “我什么游戏都玩啊,太简单了,完全不是我的对手,简直是一群蠢货。”小姑娘颓废地一叹气,很是无奈地开口说道。 说着她就随机拿出一个游戏柄,然后打开了电视,直接调到了游戏频道,然后搜索出来了一个,点击开始之后,她把她手里的游戏柄递给了我,然后又拿出来了一个说道,“小姐姐,这个你会不,很简单,就是打怪就行了。”小姑娘一脸天真地跟我讲到,看我茫然的样子肯定是猜到了我不会这个游戏,但是她胸有成竹地讲解了一句话,就放心的把游戏柄给我了。 但是这个游戏柄怎么按我都不知道好吗。 这就很尴尬了,听到机械女声说了一声,“游戏开始。” 随着开始的声音地图就放到了左上角,我虽然看出来这是第一人称枪战游戏,但是完全懵的,我不知道该往哪走,她所说的怪我一个也没看到不说,这地图还稀奇古怪的,根本分不清哪是哪。 “哎,小姐姐,你跟着我呀。” “哇,小姐姐,你怎么死了。” 一个死亡倒计时开始数数,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别人一枪打死了,但是敌人在哪我还没看到呢,我顿时心累到无可附加,谁会想到一个小萝莉会玩这种游戏是不是。 “小姐姐,你要小心啊,我们这是二打五。” 说着小姑娘已经沉迷其中,眼神专注地去杀她所谓的怪去了,我这时候拿出手机,才发现顾靳森刚不久发的短信。 “然然是职业选手,凡她参加的竞技赛,只赢不输。” 就这几个字,我就不想说话了,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这游戏还有职业联赛?我刚刚度娘什么叫职业选手,瞬间就科普了一堆专有名词。 经过强大的度娘科普,我算是知道了,这小姑娘还不是随便玩玩游戏,她在游戏这方面的天赋真是没话说,听说顾靳森跟她打各种游戏,只巧合赢了一局,就被这个小姑娘缠上了。 小姑娘就是然然,我看着她一路玩下去,不亦乐乎,我在这却是闲得不知道干什么,只能冲着屏幕干瞪眼,却什么都看不懂。 看不懂也就罢了,这然然还一直在旁边吐槽队友。 “哇塞,这都能赢,怎么可能。” “对手行不行,行不行,怎么这么蠢啊!” 一个游戏柄扔过去,小姑娘嘟囔着,神情很是不满,“这都能赢,我都放水了,对手太蠢了太蠢了。” 然后她就换阵地,打开电脑准备开始玩电脑游戏。 我在一旁懵懂着笑,看样子她好像是很厉害,从来没有倒计时过。 “然然还在玩啊,那你就直接跟我走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顾靳森,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走到我身边了,我还在看然然在那玩游戏,这么一说话被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事情解决了。”顾靳森特地走到然然视线的盲区,看样子是不想让然然看见他,他说完就继续压低声音离开,我悄悄地跟在他后面准备离开。 “小姐姐,小姐姐,你会玩这个游戏吗?”然然突然出声说话,我还没吓到,顾靳森却脚步一顿,脸一僵地回头看了然然一眼,继而松了一口气。 我看顾靳森冲我摇了摇头,我想了一会出声回道,“不会哎。” “啊,你不会,森哥哥玩得很厉害的,他赢过我。”然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面的仰慕听都听得出来,我干巴巴地冲顾靳森一笑。 顾靳森见然然又开始游戏了,随即就直接离开了,我跟着他也走了出去,到外面我就忍不住问他,“你躲她干嘛,刚才干什么去了啊。” 把我丢在这,从始到终都很尴尬好不好,想的和现实完全不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差距吗。 “我怕然然跟我玩游戏,那估计你今天别回家了。”顾靳森大步往前走着,我几个疾步跟上去。 “然然玩的游戏我都看不懂。”我哭笑不得地把事实说出来,这样还能稍微缓解一下刚才累积出来的尴尬。 “正常,你比她还蠢。”顾靳森头也不回跟我说道。 “你… …” 顾靳森也不知道想什么,不知道干什么回来之后一直很焦急,送我回家的路上,我看时间还早,就让他直接把我送公司去,我手里的文件还是趁早交上为好,我现在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了。 “哦,对了 ,只能用我的方案,记住了。”顾靳森送完我,临走之前特别嘱托了这么一句,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是严肃。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刚迈进公司门口,幡然醒悟,想起来一个不得了的事情,那一开始不是说照顾小孙子吗,怎么变成了小姑娘了。 明明是照顾,怎么感觉是被小姑娘给秀了一把技术?荒唐。 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我手里拿着文件,想着顾靳森应该还在开车,就没有给他打电话,准备晚点要问问他,我不懂他今天带我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是我记错了还是那对夫妻说错了? 我到公司之后,先跟林酒他们打招呼,然后就径直去了经理办公室,尽快把这个文件交上去才是主要。 我最应该重视的主要问题,那些关于顾靳森的暂时没有关注的必要,我感觉这些不会牵扯到我的任何事情,所以其实问不问都一样的。 “费经理,我来交策划方案。” 费娜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盯着我,我被她看着莫名其妙,见她也没有说什么,就又开口重复一下,“费经理,我来交策划方案了,你听到了吗?” “我不耳聋,谢谢。” 你不耳聋你不说话,几日不接触这人怎么都跟着变了一样。 变得莫名其妙。 我把策划方案直接放到了她桌子上,随后问道,“什么时候出结果?” “景小冉,你身上到底有什么迷魂汤,让阿森这么执迷不悟。”费娜像是没听见我说的话一样,看着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轻飘飘地说道。 好像她真的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一样。 顾靳森执迷不悟什么?他只是不甘心我一走了之罢了,他就是不相信我会离开他,仅此而已,要是顾靳森还喜欢我,我至于怀着他的孩子,自己还要累死累活的工作吗。 真是搞笑。 “费经理,公事时间就不要紧纠结私事了,这是公务,麻烦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虽然现在费娜看样子并没有针对我什么,但是一想到永恒被她单独威胁了,我就一阵不爽。 语气不好也在所难免。 “呵,你倒得寸进尺了,放这吧,董事会看完了我会告诉你的。”说完费娜就看向自己的办公电脑,完全把我当透明人对待了。 我把文件放在那就直接出去了,看样子费娜和顾靳森之间真的出问题了,一想到费娜会因为这个而难过,我就没由来地一阵窃喜。 “小冉姐,你去干嘛了。”我一出办公室就看见林酒神秘兮兮地在门口,见我出来赶紧上来问道。 “你在这干嘛。” “担心你啊,今天费娜心情很不顺,刚才还批评了刘洋一顿。”林酒无奈地耸耸肩,在办公室前面压低声音跟我说道。 章节目录 第74章 我是小三? “你担心什么啊。”我明知故问,总感觉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顾靳森和我的关系就已经在办公区被人谈论了,林酒可能是听见了一些闲言碎语吧。 林酒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心里藏不住事情,被我这么一问让他措手不及,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了,然后在原地支支吾吾了一会,苦笑一声回道,“她们言论你的时候,说的话很难听,我听不下去就扬言说问问你。” 意料之中的事情,就连谈论的哪方面我都猜到了一些,就象征性地开口问了一句,“她们说什么啊。” 林酒闻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片刻还是低下头轻声说了出来,“费娜说你是小三,办公区的人都知道了。” 我嘞个去,我原本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全被这一句话给打翻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办公区的人猜测谈论,八卦之心谁没有啊,这个我也没有权利去管人家是不是,人在做天在看,就像许飞和mart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误会解开。 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话会是费娜说出来的啊,她不至于到这种散播谣言的地步了吧。有句话怎么说,陷入爱情里的女人真是可怕。 “你确定是费娜说的?”我再三确定地问了一句。 “我亲眼看见费娜说的。”林酒笃定地点了点头。 我想都没想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就掉头进去了,林酒还想出声拦住,愣是在我破门而入之后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一脸尴尬地看着大开的门口和听到动静抬起头的同事。 我内心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一忍再忍也不应该让她这么得寸进尺的吧,我心里想着她种种针对我的无理做法,但还是留了一丝理智把门给甩上了。 费娜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不敢置信地大呼小叫,“你有没有礼貌啊,以前的家教不至于现在就忘光了吧。” “我对没有道理可讲的人来说,礼貌就是多此一举。”我冷着脸看着费娜,眼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像是形成冰火两重天,显得我现在整个人在情绪失控的边缘挣扎。 费娜看着手里拿着的文件,听到我这句话和我现在的反应并没有很惊讶,我的心瞬间在这一刻冰冻,难道现在这个局面在她的意料之中? 我看着她不紧不慢地把文件放到桌子上,然后带着一脸虚伪的笑容,说起话来一嘴的大红唇别样的刺眼,就像她说得话一样,“怎么,你不就是小三吗?” 我这什么都没说呢,她倒是一清二楚,显然是料到了我来的目的。 “你这是被顾靳森甩了,在我身上撒气呢吧。”我 不怒反笑,看着费娜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姿态,就在心里一股无名火。 拐着弯地嘲讽她。 “景小冉,还不是因为有你这个狐狸精。”费娜听完的说前半句,她的脸部表情就已经绷不住了,现在说出的话更是让人心里怄火。 “呵,远在一开始我们第一见面,我就记得我说过,有能耐你就让他一直在你的石榴裙下,你这倒是挺好,不怪自己没有魅力,倒是怪起了别人插足,更何况,我和顾靳森没有任何关系,你这病急乱投医,心里早就乱了吧。”我说完肆意嘲笑费娜,看着她就像看一只小丑一样。 “你早就知道的,顾靳森根本就不喜欢你,只是玩玩而已。”我乘胜追击,把最致命的事实说出来。 果然,费娜听到之后,原本还佯装出来的笑容都消失了,冷笑一声,眼神犀利地看着我,那眼神我记得,在她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是这么看着我的,“只要我想知道的,阿森都会告诉我,包括你。” “你是在跟我争风吃醋吗?那你是找错人了,就算顾靳森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你,也是你俩的问题,我只是想过来要个理所当然的解释,你不分青红皂白,污蔑我。” 我这次不准备因为她是部门经理,不准备因为工作上面的事情对她有丝毫的忍让,这么久相处下来我发现,越是退一步,她越是得寸进尺。 “我说得有错吗?你扪心自问,你口口声声说你和阿森没有任何关系,那一次次的见面,一次次被阿森幕后帮你,你又如何解释。” 就我刚才所说的,费娜是没有办法说出任何解释,她却揪着顾靳森的事情耿耿于怀,真是这么驴唇不对马嘴的论理,真的有说清楚的一天吗。 “费经理,搞清楚咱俩之间的关系,说白了,你不过是我的上司,公事上面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因为你的区别对待有任何埋怨,但是就算我和顾靳森有什么关系,也轮不到你在这评头论足,还有,我弟弟永恒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发生第二次,否则,你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够不够跟我一直较量下去,我是无所谓的。” 我是无所谓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底线低也不是能让你一再践踏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句话也不是凭空而来的。 我说完这段话,扭头直接离开了办公室,费娜的反应我已经无心去在意,就算是有费娜的解释又如何,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适当的反击也是让她不再猖狂下去的方式之一。 不管效果如何,我选择和她正式较量。 我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瘫软的坐在椅子上,想起刚才那一幕,还真是有点小冲动了,连永恒的事情都说出来了,不过也无妨,我宽慰地笑了笑。 本该就找个时间要跟她说出来的,只不过这次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复罢了。 突然感觉有人一直看着我,我顺着我的余光看过去,是刘洋。 刘洋现在看我的眼神带着耐人寻味,一副猜不透的感觉,我兀地一笑,看着刘洋咧开嘴说道,“怎么了,有什么疑问需要我解答?” “没有,我相信你不会是那种人的。” 刘洋的反应出乎我意料,我没想到他会这么信任我,一如我不会想到费娜会这么敌视我,并且做出这么多让我无法忍受的事情。 “有你们相信就好了。”我异常舒心地松了一口气,心里瞬间得到慰藉。 “你和顾总到底什么关系啊。” 刘洋低头沉思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早该想到的,纸总有包不住火的那一天。 但我并没有选择告诉他,而是撒了一个慌糊弄过去了,现在显然不是说出来的时机,毕竟我和顾靳森的关系一度很尴尬,就他今天的一个小失误,总感觉他是故意为之的,用意是何就不得而知了。 他顾靳森想做的事情我要是能猜出来,当时就不会一言不合就离开了。 “一年前就认识了,算是朋友吧。” 一年前刚刚是我困顿的时候,刘洋估计也能猜出来,顾靳森在我这里与众不同的地位,当然是与众不同的,毕竟他可是我的肚子里孩子的亲爸爸。 “关系一定很好吧,要不然费娜也不会这么针对你啊。”刘洋感慨地说道。 我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这让我怎么回答,我和他的关系,怎一个好字可以形容得出来。 “小冉姐,林经理让你去找他一趟,就是之前的那个部门经理。”林酒拿着一个文件递给我,然后跟我说道。 “嗯?”我接过文件竟然是程慕言给我的那个策划方案,我一时摸不到头脑,林布哲这是干什么,我顾不得想那么多,直接打开文件看了每个页的第一个字。 根本读不通好不好。 我皱着眉头陷入深思,想起来顾靳森之前说过,林布哲就算是给我这个文件,也没有看的必要了,这是什么意思,我突然就醒悟过来。 肯定是修改过的。 我之前虽然看过好几遍,但是谁会在意这个文件每页的第一字啊,哎,真是对顾靳森又服又怕。 “小冉姐,刚才你没事吧。”林酒看着我忧心忡忡地问道。 “没事,放心吧,对了,新的方案我已经上交了,估计过两天又要大干一场,加油哦。” 顾靳森的方案没由来地有一种信任感,相信一定没问题,毕竟他后面处理这个一切情况的假设,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嗯嗯,小冉姐辛苦了,我这就去跟她们说这个好消息!”林酒的注意力成功被我转移,我也收拾了一下刚才太过激动的情绪,拿着文件去找林布哲。 谁知道他会找我有什么事情,不过这个事情还真是让我吓到了,他找我这件事还真是让我进退两难,无法抉择不说,还让我感觉有点搞不清楚景氏和顾靳森之间到底是怎么一个合作关系。 我在心里给自己捏把汗的同时,突然担心起来刚刚交给费娜的文件,我突然意识到,就算是费娜上交给董事会,但是如果董事会否定了呢? 这个文件虽然是顾靳森一手完成的,但是对外这个方案就是我做的,跟顾靳森一点关系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75章 女人,你为何这么蠢 “小冉,你之前放在我这的那个方案,我琢磨了一段时间,觉得可行度很高,可以一试,所以我就引荐给了董事会,直接通过了。” 我一进办公室,林布哲就笑眯眯地跟我说道。 看他一脸期待的眼神,还以为我会很高兴,不过我明显没有料到会是这样,脸一僵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上次顾靳森不是一口否认了一个方案吗,这都敢通过?这个还是和顾靳森合作的方案啊,一时无言,让林布哲看在了眼里。 他也看出来我的反应有点不太对劲儿,收起笑容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不开心?” “啊,没有,只是我又弄了一个方案,刚刚交上去了。”我略显尴尬地说道,手里拿着这个方案像是烫手山芋一样,让我恨不得扔出去。 林布哲倒是突然来了兴趣,然后跟我说道,“你拿来你那份我也看看啊。” 我颇为无奈地开口重复了一遍,“我已经交给费经理了。” 谁知道,林布哲却是了然地点点头,然后别有深意地看着我说道,“嗯,那我自己去跟费经理要吧,如果那个文件没问题的话,你这两个挑一个喜欢的。” 我一听这话,怎么就感觉林布哲这话里有话呢。 我却是来不及多想,就脱口而出了一句话,“那个方案没问题的,我完善了一些这个方案里的BUG。” 林布哲一仰头长长地‘哦’了一声,突然冲我眨了眨眼睛笑得很是开怀地说道,“那看来你更喜欢另一个啊。” “那个不是,我… …” 我突然有种错觉,林布哲已经猜到了另个方案已经不是出自我手了,但是这件事天知地知顾靳森知,就只剩下我了啊,难道还能蹦出来第三个透明人,还是说有人在顾靳森那里也按了一套微孔摄像头。 我想起我打扫的时候,顾靳森就有可能在书房看我的样子,我就一阵哭笑不得。 “没关系,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就行,跟费经理说一下,那个方案直接过了。”林布哲却是自顾自得跟我说道,这下倒好,都不用审核了,直接被过了,我这趟来应该是悲是喜。 我觉得林布哲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之前那么蠢兮兮的气质还有那表情,真是真假难分。 怎么会想到,他是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既然被他摆了一道,再加上这个方案是程慕言给我的,那么如果被换了的话,程慕言和林布哲肯定是认识的。 看来我连跟程慕言说都省事了。 想起之前林布哲当部门经理的时候,蓦地想起林布哲谈论费娜的出身,记得上次她并没有说费娜到底是什么出身,这时候问一下,也无伤大雅吧。 “林经理,你之前说的费经理的家里情况,真的属实吗?”我琢磨了一下怎么说这话,然后问道。 “哈?我不知道啊,那是骗你的。”林布哲说出这话的时候,表情简直比顾靳森还欠揍。 好像这说得多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这件事明明是他们董事会的问题行不行!不应该特别歉意的表情吗。 “那好吧,那我先去忙了。”我说着拿起文件在林布哲眼前摇了摇示意了一下,他笑着点了点头,我便直接拿走了。 接受这个 现实吧,我苦笑一声坐着电梯下来,然后径直又来到经理办公室,丝毫没有犹豫就进去了,犹豫半天也得进去,浪费那个时间还不如一会自己歇会呢。 这么久了费娜还在那气鼓鼓的呢,地上一堆被撕碎的纸张碎片,我愣怔了片刻,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场景,费娜看见我并没有搭理我。 我什么都没说,直接蹲下来看了看她撕碎的碎纸片,刚看一眼我心里就凉了半截,还真是顾靳森给我的那个文件。 顾靳森给我讲了半天,这个文件早就烂熟于心,虽然不至于全背下来,但是看到还是很熟悉的,这已经快下班的点了,还给我来这个,我心下一个崩溃,语气毫无波动地说道,“费经理还真是会公报私仇,我景小冉算是领教到了。” “嗬,这个文件你给没给我,也没有人证明,你自己再接着打印一份吧,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没准能管住了我这手。” 费娜没有一点过意不去的意思,说出这话的语气让我感觉到她特别解气,好像这么整我就是她的乐趣。 这是顾靳森给我一份文件,又不是我做的,我去哪在找一份给她? 正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步步逼近费娜坐得位置,站在与她只有一桌之隔的地方,轻笑一声说道,“这个方案是顾靳森一手为我做的,我手上没有备份,不过我不介意联系一下他跟他说一下原因。” “你说什么!” 费娜一拍桌子,满脸的不敢置信,惊愕之后便是对我更加敌视的目光,我无所畏惧地跟她对视,眼神里的笑意和费娜的愤怒俨然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这口气,出得真爽。 临走之前,我想起我来的目的,便又加了一句,“对了,你刚才销毁的文件,董事会已经通过了,我过来通知一下你,不用上交也不,用,看,了。” 最后四个字我特意咬字清晰地跟她强调道。 这下,费娜估计气得已经没话说了吧,我暗自出了一口恶气,心里畅爽的同时感觉又有淡淡的忧伤随之接踵而来。 不是被生活所迫,就是被生活逼成自己变了原来的样子。 那个文件被撕毁了,我手里确实也没有备份,不知道顾靳森给我做完的文件有没有备份的习惯,想到这里,我心里还是有点恍然,要是没有的话,那就是莫大的悲哀了。 我真的没有背下来,顾靳森说的那些细节,注意事项他都有标注,我还说事后自己琢磨,根据一步一步做出来然后再逐步注意呢。 可是已经快下班了,既然林布哲已经代替董事会批准了,这就说明在董事会的施压下,时间只会越来越紧张,林酒她们还要熟悉这个方案的种种,本来明天一早就要给他们的,现在想来,是异想天开了。 我刚出办公室就给顾靳森打了一个电话,还没有想第一声嘟嘟呢,就被顾靳森秒接,我心下一愣,还是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你给我的那个文件还有备份吗?” “有啊,怎么了。”惰懒的声线,嘶哑到温柔得一塌糊涂,我觉得顾靳森睡醒之前的声音是最好听的了,跟他一般情况下的冷声完全不同。 是比程慕言平常的语气还要温柔。 “我现在不会在家吧。” 我可是还记得路途的遥远,我这要是等到他,估计都可以不用下班了。 “在家啊,怎么了。” “那算了吧,我明天给你打电话。” 果然被我猜对了吗,我在电话这头,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我再说一遍,怎么了。”顾靳森突然冷下来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震,但反应过来之后先是暗自骂了一句自己,随后回道。 “文件丢了。”言简意赅,我虽然跟费娜说把这件事告诉顾靳森,但是显然,这么说出来只会让气氛更加尴尬,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情。 “我直接传给你就好了啊,女人你是有多蠢。” “我需要你的标注啊。” 你是有多蠢,我难道还不知道文件可以传?顾靳森给我讲解时候的标注,对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不然我还真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我这又是有求于他。 “那你等我一个小时,标注很简单,十分钟的事情。”顾靳森长舒了一口气,电话那头一阵窸窸窣窣,看样子顾靳森刚才真的是在睡觉。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他能从家里赶过来? “等… …等下,你在我打扫的那个公寓吗?”我很是不确定地问出口。 毕竟顾靳森很有可能是在其他家里,谁知道顾靳森应该是刚睡醒,迷迷糊糊地跟我嗯了一声,在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尴尬地笑了好几声,应该就是这笑声把顾靳森给彻底吓醒了。 看样子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然后没有开口说话。 我被自己的笑声给搞得一个懵逼,顿了一下问道,“那上次怎么会足足有三个小时之久了!” “哦,不认识,转圈了。”顾靳森回答的速度快到我根本没反应过来,这厮反应是真得快。 行吧,这我就无话可说了。 “还有,上次我记得明明是个男孩子,为什么今天下午我们见得是个女孩子,不是照顾人家吗,为什么只看了她玩了一会游戏就走了。” 更重要的是,他回来的时候也是三个小时左右好吗,要不是照顾小姑娘只是口头上说说,并非真的做了,我估计今天这趟回公司都到不了。 “女人,你为何这么蠢,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啊。” 顾靳森说这话的时候,不管是声线还是语气都温柔得不像我印象中的那个顾靳森。 他是睡傻了吗… … 章节目录 第76章 销售神话 莫名其妙地我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就像他今天这句话,真的让我猝不及防,他真的是喜欢我的吗? 念及此,还没有往深处想就被我否定了,他只不过是不甘而已,就像之前他的所有套路一样,如果顾靳森玩了这么一大圈只是为了和我多待一些时间的话,那他有必要还带我去什么宴会吗? 和程慕言在宴会上尴尬收场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了,也不知道程慕言当时的心情是怎样的复杂,我也没有给他打电话去问候一样,想想自己给程慕言做过的事情还真是自己都无法忍受的啊。 这样继续下去不管自己如何,也不管如何看待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于现在而言,我对程慕言就已经很亏欠了。 爱就是做了还以为亏欠,我感觉现在的程慕言就是这样的一种心情吧。 一面接受着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却还是自己养伤回来继续那样温柔地对待我,恐怕我这一辈子,不敢说有什么人一定爱得死去活来,但一定有个人铭记于心,那就是程慕言。 他带给我的都是用物质无法衡量的。 我的沉默让顾靳森那边也跟着沉默了一会,我脑子里想完了这些之后,有点清醒过后就意识到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多尴尬,我不说话,顾靳森那边也没了声音。 我还特意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并没有挂断,顿时支支吾吾地开口,可是脑子里根本就是空白一片啊,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等我一个小时,公司对吗?” “对。”我赶紧开口回道。 倒是顾靳森先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他的一句话让我想了这么多是没有料到的,就像我现在也没有意识到,就因为他这么一句话,我把问题的本身给忘记了。 一个问题的关键都没有说出来,一个疑惑都没有给我解答,他这回是真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总算是把方案搞定了,也不至于亏本了是不是,我心里一阵安慰自己,总感觉刚才和他打电话莫名其妙的尴尬气氛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 亏! 现在离下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回头看了看林酒还在不在,毕竟我和她的时间点对不上,最近忙得有点晕,差点忘了林酒的下班时间应该早一点的。 林酒的办公桌那里没有,她在刘洋那,和刘洋有说有笑的, 我收起手机,然后笑着走过去说道,“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小冉姐来了,林经理找你什么事情啊。”林酒一看是我,还是收不住笑容,看着我笑得一脸开怀地说道。 “好消息,方案通过了!我明天给你们准备一份。”我一扬嘴角,语气轻快地说道。 “哇,那我们的资金是不是不用冻结了,我还担心呢,后天就没有了,话说,今天销售出去了一间。”林酒一时激动地上前一扑,抱住了我。 我是不可能想到她会这样啊,登时就吓了一跳,差点没搂住,林酒见我些许的窘迫,自己倒是咯咯地笑起来了。 一想到顾靳森一会就来了,刚刚和费娜彻底把关系闹僵了,总不能让她再看见我和顾靳森在一起吧,这刺激受多了我都怕她经受不住。 我怕顾靳森正在开车,就没有给他打电话,直接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告知,我在楼下的咖啡厅等他。最近发现顾靳森的司机也不知道去哪了,居然也不开车了,全程都是顾靳森在开,难道司机还有休息天吗? 因为下班的缘故,我也顺势跟着回家的人群来到了咖啡厅,提前等着顾靳森,程慕言的方案被我放在了公司里,相对比顾靳森花费了一个上午给我讲解这个文件,现在对比起两个方案的熟悉度,我还是更侧重于顾靳森的。 在咖啡厅发呆的这段时间,我想起了许飞给我的请帖! 我都忘了看请帖的时间,暂且不论,就是许飞请求的事情我都忘到了脑袋后头, 突然想起这件事,自己都尴尬地咧了咧嘴,那个请帖印象中,应该还在我的包里。 想着我就着手去翻包。 “你在自演自嗨?”桌子上被扔过来一个文件袋,跟之前的那个没有什么区别,连大标题都是一样的字体和字号,就是看着都新了不少。 我这手还没打开拉链呢,他人就来了,我低头一看表,这连一个小时都没有,这顾靳森的手段我真是服气了,跟他写出来的方案一样让我服气。 “谢谢啊,麻烦你了。”我知道这次是真的无条件的麻烦了他,还让他因此把一个谎言给戳破了,这么一说,我也是挺不好意思的哈。 “不用跟我客气,不过,我真的发现,你很蠢。”顾靳森坐在我对面,颇为感慨地跟我说道。 “此话怎讲。”我还真是被他搞得一头雾水,有上来就骂人蠢的吗? “现在才发现照顾的小孩子性别不同,你说你不蠢有人信吗。”顾靳森说完这话,登时脸上就带着笑意了,我总感觉我被他耍了一样,看来这个第六感是没错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故意沉着脸不悦地说道。 “让你帮我摆脱一个麻烦,就这么简单啊,你一去就解决了。” “我去哪了。” “宴会。” 顾靳森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摇着头跟我说道。 “难道说… …”我顿住了。 “你说呀。”顾靳森看着我有意让我说下去,但我什么目的他看不出来吗,我不就想让他接着这个话说下去吗! “你赶紧说,是不是就为了帮你挡个风流债,都已经牵扯到人家的父母了,你不得已叫上我来了。” 这就说得通,为什么顾靳森不找费娜了,按照费娜的那个性子,要是知道顾靳森在和她交往的时候,还找了别的女人,别说气死,就是当时她估计就得砸场子。 但是像我这样巴不得离开他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嗯,对,那个女人你还见过。”果然,顾靳森了然地点了点头,把我的猜测肯定了下来。 “我什么时候见过。” “上次在酒吧。” “我突然感觉费娜比我可怜多了,你说对吗。”我意味深长地盯着顾靳森说道。 “这种女人一抓一大把,要不是因为她在景氏,我早就把她甩了。”顾靳森听我刚才的那一句话还愣了一下,随后就满不在乎地跟我说道。 这样的顾靳森才是我认识的那一个,做事情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至于给你什么表情完全是看他的心情,女人随便换都有一大把在后面等着的那种。 现在他说这话的样子,像极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冷冰冰得让人靠近一步,都感觉是窒息。 我借口明天就要正式为了楼盘的事情费精力了,昨天的超负荷运动再加上不充足地睡眠,我怕明天会体力不支而掉链子,就提前说先回去休息一下。 顾靳森执意要送我回家,被我言辞拒绝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现在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一旦让他知道了,以后的清净日子只会越来越少。 第二天我就带着方案,先跟林酒他们对接一下任务,然后先从一开始初步分层下去,因为除了我们五个人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支配了,有的话也是像上次一样,雇佣别人。 这样的花销实在太大且没有必要,顾靳森在节省资金上特意把这个给着重去掉了,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是,没有人能比我们更了解这栋楼的优缺点,应对顾客这方面,说优去缺是常态。 第一天忙下来我们只把准备工作弄好了,真正开始售卖的时候是效果有明显的提升,因为这方面终于有了个眉头,我便顾不上其他事情,一心一意全放在了工作上。 就是永恒回家的时候,我都没有特意去看他,而是抽空打了一个电话关心了一下永恒,就让他自己在家,我晚上不能回去云云。 我因为楼盘的事情熬夜加班什么的已经是常事,速溶咖啡随身带却依旧不能抵挡住阵阵袭来的困意,咖啡的作用只会越来越微弱。 就这样一个别具一格的销售方案,直接奠定了我在公司的地位,意料之外的受欢迎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感觉顾靳森的方案已经把这个楼盘优美的环境这点利用到了极致,一个月下来的成绩,我自己看着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我揉了揉已经开始发黑的眼圈,黑眼圈已经像是天生的一样,无论我怎么敷面膜,用精华护肤,都不见成效,原因也许我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林酒的实习期经过这段时间可谓是忙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情况,她可算是得到了收获不小的锻炼,这个销售成绩被直接登上了杂志,称为销售神话。 看到杂志里对我的一顿夸夸其谈,赞不绝口,我心里美滋滋地同时,依旧没忘了里面最起码有顾靳森一半的功劳。 章节目录 第77章 再三追问 “小冉姐,今天还有一期你的杂志访谈。”林酒拿着一张通知单子给我,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欣慰。 这个项目是林酒从一开始就跟着我,战战兢兢做到现在,她付出的劳动功不可没,楼盘仅在这段时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火爆,我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慕名前来购买,几乎没有什么问题,直接就是签合同付定金。 这就不得不说顾靳森这个宣传方案做得多么到位了,我现在能有这样一个成就,他顾靳森真的是帮了我大忙,我心下对顾靳森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很大的改观了。 现在他来找我,我可以一如往常对待朋友一样和他相处,相比起之前剑拔弩张,真的是大有不同。 我低头看了看这期杂志的名字,在国内这个杂志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存在了,没想到这次的影响力居然这么大,我受宠若惊的同时,变得更加小心地去应对各种事情。 这种一夜成名的感觉,让我有点认不清现实,公司给我安排的任务一天天递增,已经完全不是什么内部项目的了,俨然快成了景氏的一个全新的形象。 每日都在忙碌中度过,竟然感觉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总感觉这一个月我过得很充实,没有其他烦心事来打搅我,就是费娜我都没有心思去跟她明争暗斗些口角。 被她说说忍一下也便过去了,着实是因为那段时间我的力不从心,还有蒸蒸日上地销售结果,让我在心里平衡了不少。 我做完这期安排的访谈任务,直接回到公司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肩膀,过度的工作让我身体明显有点吃不消,还好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现象,以致于让我去医院的那种情况还没有发生过。 只有时不时的不适感,但是过一会就会好很多。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日期,日子过得真是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过去了这么久,回想之前的种种,发现我还有很多诺言都没有兑现。 说好的带永恒去游乐园,也一直没有时间去准备,永恒放假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抽出多少时间去陪他,但愿能有一段时间可以让我休息休息,调整好作息时间然后履行自己说过的承若。 还有许飞的婚礼,他们定的时间很吉利,八月八号,那时候打开请帖的时候还觉得时间很长,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到了,也许婚礼那天我可以带着一个室内设计师去给他们一个惊喜。 也算是把一直拖着的事情解决了。 这时间如沙,抓都抓不住,总感觉到了一个时间段,就意味着你将面对着一场离别,林酒的实习期要到了。 因为这个项目已经不需要什么后期大量的工作了,所以现在林酒就在交接任务准备离开了,我看在眼里,虽然浓浓的不舍在心中索饶,但是离别总会到来的,该面对的也总要去面对。 “小冉姐,我会努力回来的,你要等我啊!”林酒调皮地一吐舌头,跟我轻声说道。 我满口答应了下来,“求之不得。” 这时,我的电话突然来电,是永恒的,我歉意地看了一眼林酒,就直接接通了来电。 “姐,我在杂志上看你了!”永恒说这话的语气,恨不得现在就跑到我面前来追问我一样。 “嗯?我代表团队接受采访的,不光是我啦。” 相对于永恒的大惊小怪,我则显得淡定了不少,但我却没想到永恒在意的并不是的我的突出成绩,而是这一连串的简介。 我原本看见的时候自己都被吓到了,我只不过在采访的时候说了一下自己之前在公司是很不容易的,被排挤的同时还要完美的完成每一个任务,这促使我今天能有这么傲人的成绩,是脱不开其中的关系的。 明显,永恒的注意力全在我之前在公司种种遭遇,他说追问的时候让人感觉他好像并不是个弟弟,而是时刻关心着妹妹的哥哥一样,简直比老妈还苦口婆心。 “姐,不是我说你,你以前这么辛苦为什么不和我说,你怪我一些事情隐瞒你,跟我大吵大闹,可是你呢,你又何尝不是!” 永恒越说越激动起来,我想如果他现在不是在学校的话,场面一定跟之前在医院一样很壮观,不过这次被逼问的就是我的。 “噗嗤,永恒杂志上的你也信,你姐被夸得那么完美,你怎么不怀疑一下那是不是你姐啊。” 我哈哈一笑,借着这个话题赶紧把这些敏感的问题过滤出去,既然已经过去了就没有再谈论起来的必要了,毕竟这些也不是什么好事。 谈及悲伤, 不如不说,天高水长,未来的路还在等你,你又何必过于执着于过去。 “不会吧,你在这种杂志上还有假?”永恒在电话那头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一愣之后说话的底气都没有刚才那么足了,他 还在那感慨着,我都听到他翻动纸张的声音,估计在那已经怀疑人生了。 “没有啊,就是夸大了一点啊,不然平平淡淡的,怎么吸引读者的眼球不是,看你今天的表现,我知道,这个方式还是挺成功的。” 我说着就忍不住笑起来,不管怎么样,先把永恒糊弄过去再说,毕竟之前的事情说来话长,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就他这追问地劲头儿,估计被他知晓了之后,连跟顾靳森的那一年都能被他问出来。 那孩子的爸爸身份岂不是就被除我意外的第二个人知道了,哪怕被程慕言猜到,也不能让永恒知道。 我不知道现在我这么竭力的保护永恒,到底是不是好事,他在电话里停顿了片刻就不再纠结这件事了,而是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放下心来了。 “那姐,你最近有没有空啊,我们去游乐园,都拖了多久了。” 永恒话里的不满,让我也跟着愧疚不已,毕竟早早就答应了他的,我被他一提就顺势接过话题答应了下来,并着手安排日子,“你什么时候放假啊。” “下周了,还有一段时间。” 永恒唉声叹气地回道,那样子真是巴不得现在就放假去玩。 “哈哈,那就只能等你放假了。”我佯装很惋惜地开口回道,语气里却是幸灾乐祸,表现给永恒看,毫不意外,被永恒一顿鄙夷。 我自己却在心里乐开了花。 一切都很好,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小冉姐,好消息!楼盘就在刚刚,全部售空!”我这刚挂了电话,林酒就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奔过来,声音都跟着大了几个分贝。 周围的同事也听到了这句话,一阵整齐划一地鼓掌声,和每个人洋溢着笑容的祝福让我蓦地在原地不知所措,捂着嘴只剩下了笑。 哪怕这些人里有暗自说的闲话的,但是这一刻他们的欢呼声无疑带给我的还是不小的动力和鼓舞。 我也受到这个氛围的渲染,也为我们团队开始鼓掌,看着林酒他们眼中是慢慢的赞扬,就像离别总会有相逢,林酒的能力我从来不会怀疑半分。 命运绝不会让努力的人淹没在人海里。 我现在可谓是动力满满,现在让我干什么我都是干劲十足的模样,我爱上了这种感觉,它让我觉得之前受的苦受的委屈,已经如烟般消散,不足以在拿出来谈论矫情。 “景小冉,恭喜恭喜啊。” 是林布哲,他的到来吸引了一片注意力,他本人却是没有意识到一样,大步流星就走到我办公桌前,笑着为我贺喜。 “谢谢。”我站起来客气地回道。 “我是来追加好消息的,公司特意给你举办了一个庆功宴,初期安排在明天晚上,到时候你部门的同事和团队里的人都可以去,你还可以把对你有帮助的人带上,不管怎么说,就是你说带谁就带谁,费用全由公司报销!” 林布哲虽然是跟我说的,但是分贝可不是仅仅两个人就能听见的,他这一说话无形中又把办公区的气氛带领到了一个*。 大家一想到上班时间还能出去玩,公司全包就抑制不住地兴奋,我在他们兴致盎然的谈论声中,对林布哲点了点头,笑着回道,“福利这么好啊,还真是受宠若惊。” “哈哈,这是你应得了,这个选择题我挺你满分!” 林布哲别有深意地眨了眨眼跟我说道。 我瞬间就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周围的气氛很高涨,我和他之间的氛围就感觉有点小尴尬,选择题的意思无非就是方案的选择上。 这点我还是听懂了的,像林布哲这种话里有话,真是和他说话不用点脑子都有可能被他绕进去还不自知。 没准他在心里早就笑喷了。 我扬起嘴角冲他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他并没有显得丝毫被嫌弃的尴尬,而是冲我开心的扬了扬手,自行离开了。 我却在心里想着另一件事,因为工作的事情,我已经和程慕言好久没有联系了,现在也许是个机会。 章节目录 第78章 虚惊一场 最后庆功宴选择在酒吧里进行,酒吧这个地方承载了我复杂多元化的情感,兜兜转转最终听到这个词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许的悲伤之意。 我回到家难得有时间舒舒服服的泡澡,然后来了一整套护肤工程,等到弄完了之后,自己摸着变得润滑的脸蛋,颇有些感慨,一直这么超负荷的工作,有段时间一度让我以为自己已经提前步入老龄化,皮肤松弛什么的简直可怕。 甚至忙到自己都忘了抹点防晒霜,在烈阳下顶着太阳东跑西跑的日子,现在想起来,自己还是蛮拼的,突然懒意上来,就突然莫名其妙的懈怠了,然后想着各种美好的事情。 我摸着已经快两个月的孩子,腹部并没有特别的隆起,所以一般情况下还是看不出来的,我也就只能趁着现在时间还有,尽力的去拼搏,不然等到肚子大起来的那一天,我就真的有心无力了。 我脑子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一顿交融,觉得人生也就这样了,来来回回还是那些人。 那些事。 我给程慕言直接打的电话,本来想发短信的,但是感觉这样诚意实在不够,但是发短信还是有点好处的,可以左思右想之后再回过去。 这么久不联系,也不知道程慕言自从那次聚会之后,对待我是什么想法,但是我想,不管如何,他给我的帮助是毋庸置疑的,带他去参加庆功宴也算是没有选择它的方案的一种婉转的歉意吧。 不管有用没用,最起码还是要让人知道他有为这个付出过。 “喂,小冉啊,你是出什么事了吗?”程慕言一开口就是带着担忧的语气,我听着为之一愣。 “师兄,我没有什么事啊,我是找你有事啊。” 我尴尬地开口回道,我难道以前没有因为除了找他帮忙的事之外,找过他吗? 这个还真是经不住细想,这么一想我好像找他的时候,真的是少的可怜,一般情况下都是他找我。 “怎么了?” 程慕言温润的嗓音很长时间不听,乍一听起来很是舒服。 “师兄,公司给我办了一个庆功宴,为了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我特意把你当成特邀嘉宾带去哦,师兄可不能不答应啊。” 我赶紧把这件事给说了出来,故意不提上次的宴会事情,希望程慕言不要听到庆功宴就想起上次在宴会的事情,不然我还真是没有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 “好啊,这是我的荣幸啊。” 程慕言意料之外却又在意料之中的回答,让我心下跟着一暖,程慕言真的做任何事情都没有让我为难过。 “嗯嗯,那我们明天见,地点时间我会短信发给你的。” “嗯。” 第二天,我开始为庆功宴的事情忙着招呼人,把人名单记好然后给林布哲送过去,就是让他以前安排座位,我这次因为特意要感谢程慕言,便没有叫上顾靳森。 于公于私,和同事们一起,叫上顾靳森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 但是我却忘了,这个项目可是顾靳森在和景氏合作,别说我,就是董事会肯定是第一个就去邀请顾靳森,等我到了酒吧的时候,看见顾靳森的那一刻才发现这个问题。 我为我准备的环节有点小心慌,因为上来我便是要表达对程慕言的谢意和一直以来的帮助,不知道顾靳森听到这个会是什么感想。 想着想着我就没有勇气去说这件事情了,在大家还没有来齐之前,我赶紧给林布哲打了一个电话,为的就是取消这第一个环节,我想不出来顾靳森会不会有反应或者说举动,但是我不想冒险。 我现在没有这个资本去冒险,就像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突然没有了,四大皆空,犹如我从大小姐变成去酒吧赚钱的落魄人,这样的落差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不论顾靳森对我而言的感情是怎样的,就是他费尽心思的给我设计的方案,成功之后我却在庆功宴上感谢另一个人,对他只字不提,如果是我的话,我自己都没办法忍受的啊。 我越想着心下越着急。 给林布哲的电话终于接通,我直接询问他弄App的负责人是谁,林布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要这个干嘛。 我知道我不能告诉他我要取消第一个环节的事情,不然林布哲很有可能恶趣味地阻拦我,让我出糗。 “我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能有什么问题啊,不就一个感谢特邀嘉宾,一个感谢你那个团队的五个人,没了啊,没有问题,我都帮你检查过了。” 这就让我哑口无言,我一时着急忘记了这个问题的关键,总共就有两个环节,还是一起进行的,林布哲这话都说出来了,我只好以自己为理由去辩解一下了。 “我这不是怕紧张读不好吗,再看看啊。” “都是一个部门的,怕什么啊,我这有点事,一会临开始之前给你弄出来看看昂,好了,为了赶上你的庆功宴,我已经很努力的抓紧时间了,如果你还想看见我,就拜拜了。” 林布哲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万念俱灰都不足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顾靳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我身后,冷不丁地说了一句,“什么事情。” “啊,没什么。”我现在就单单看着他,都一阵心慌,我迟到一会,然后再进去会不会可以直接避开这个环节了? 不行,肯定会被同事们说的,自己的庆功宴自己还迟到这是什么道理。 很快时间就到了,我和顾靳森一直沉默地做到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再加上现在一直沉默不语,我忍不住打破了这份寂静。 “你怎么来这么早?” 我来这么早的原因还是可以猜到的,但是顾靳森来得这么早干什么,没看他做什么事情这么积极过啊。 “你不是也来得很早吗?” 顾靳森答非所问,直接反过来问我了,我心里一阵黑线,我来这么早是明摆着的,他还猜不到吗? “我的庆功宴啊,我不来这么早,谁来招呼人?”我翻了一个白眼给他,现在和他聊天的气氛已经跟之前有很大不同了。 自从我一言不合就擅自离开那之后,我对顾靳森的感觉一直是很排斥的,几乎是抵触所有关于他的一切,我在心里潜意识的告诉自己,他顾靳森就是我景小冉不耻的证明。 无声的证明,一个看见就无法忍受的存在。 想起父母双亡,我走投无路选择在酒吧赚钱,然后认识顾靳森,到现在,酒吧和顾靳森全在我身边了,我倒是没有那么抵触,那么排斥了。 可能是因为顾靳森做的事情给我的改观很大吧,这次他的帮助真的是给了我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可我却没想到,顾靳森却是根本就不知道我今天来这的目的是庆功宴,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然后待了片刻了然了点了点头说,“哦,这样啊,我就是碰巧过来了,你们同事之间的聚会吗?” 我心里只顾着窃喜了,听到顾靳森的询问就直接点了点头表示确定,那这个意思是不是在告诉我,他只是碰巧路过,并不是收到邀请然后来赴约的。 那我今天的举动真是多此一举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先问问顾靳森,别慌不择路的先去肯定自己的猜测,这样白忙活了一场不说,还出了一身冷汗。 “嗯,那正好我一会有事,先走了。” 顾靳森的这段话简直就是这辈子听到的最好听的一句话了,当然只是之一,用来表达一下我现在的心情大起大落之后的喜悦。 那种顾靳森和程慕言在一起的尴尬事情,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尤其是在公司同事之间。 顾靳森真的是坐了一会就先离开了,因为已经有同事来了, 我就没有再跟着顾靳森说话,而是去告诉同事我们的地方。 安排一下同事的事情了,等时间差不多到了的时候,我看见林布哲和程慕言一起来了,我条件反射看向了刚才顾靳森坐在的位置。 还好,他已经走了。 “师兄,你来了。”我走过去笑着跟顾靳森说道。 “对了,小冉你还看那个词吗?” 程慕言温柔地冲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刚想说句话,就被旁边的林布哲一句话给抢了过去。 “不用了,马上开始了。”我看了一眼林布哲说道,不管顾靳森在不在,现在给我看也没有用啊,我能当着他的面,把这个环节删掉吗? 根本没有可能好不好。 “嗯,那好吧,那来来来,庆功宴开始,先有请我们的主人公!”林布哲一点头示意了一下就直接走过去招呼我那群同事去了。 参加庆功宴的除了部门的人之外,就只有林布哲和程慕言这两个人了,哦,对了,费娜没有来。 我想她也不可能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事情,她费娜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章节目录 第79章 你会后悔的 林布哲带着大家来到预先定好的包间,我已经在他们来之前把里面布置的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什么问题。 我被大家簇拥着进了包间,欢声笑语间是我初进景氏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场面,看到同事们不复以往那般冷眼相对,现在全是笑脸相迎,我一个恍惚感觉这就像个梦境一般不真实。 我太知道这种感觉了,只有自己越来越强大的时候,只有自己不需要靠别人的时候,那就是别人来仰望你,靠近你的时候。 “今天大家随意玩,随意吃啊,在此之前先让小冉介绍一下我们新加入的朋友。” 林布哲这一套说出来还真有点那种搞笑风格的主持人类型,在加上那怪怪的语调,刚一说完就逗得同事们一阵欢笑。 我闻言走到程慕言身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一板一眼地说道,“我能做到这样的成绩,少不了师兄的帮助,在此我特别以特别嘉宾的身份让师兄跟大家一起过这个庆功宴,希望大家能玩得很愉快。” “同时,我要感谢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从头到尾坚持下来的林酒,是她的鼓励让我一直这么有动力,还有李希他们三个,自从加入团队后一直认真对待我交给他们的任务,基本上把失误率降到最低,才有今天这么傲人的成绩,这不光是我的荣誉,更是这个团队的。” 我一口气把这些话全说完了,原本吵吵闹闹的气氛不知不觉中静了下来,我说完便向他们一鞠躬,然后扬起嘴角笑着说,“以后还需要同事之前相互照应。” “那肯定啊,同事之间不就应该互帮互助吗?是吧,刘洋。” “嗯嗯。”刘洋突然被一个女同事点名,愣了一下赶紧点了点头回道。 “来,我这刚好有杯酒,先干为敬,为了给你贺喜!” 一个平常见面都不打招呼的男同事端起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气氛就被这一杯酒给点燃了一般,每个人都端起来一杯酒干了下去,算是为我庆祝这个销售成绩。 “哎,小冉,你也喝一杯啊。” “对啊对啊,喝一杯,不愧是景氏的大小姐,能力真是比不了,我佩服!” 一个看着瘦弱的男士,说气话来倒是中气十足,我知道他这话是在夸我,但是表达的方式可能不尽人意,让我听着都是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氛围突然陷入了僵持,正当我想自嘲一下缓解一下时,程慕言说了一句话,让刚才那个自觉说错话的人就立马有台阶下了。 “佩服就要多学习啊。” “是是是,说得有道理,看来以后我要多向小冉学习学习了,不知道小冉有没有这个时间教我。” 我看着表面看似真心为你祝贺的人,不知道内心里面又是怎么想的呢,我看了程慕言一眼,在众多同事面前,虽然和这个人不熟,但是面子还是要给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好。 莫名其妙的在同事一众的簇拥下,我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感,我就像与他们隔绝了一般,看着程慕言和同事们游刃有余地打着交道。 我听到了一些,程慕言做的这一切无外乎不是为了我,全是在为我博人缘,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是还是提不起一丝丝兴趣去和他们继续带着面具聊天。 想到刚才的顾靳森,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有点想他了。 这个时而口是心非的男人。 正想着,顾靳森的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差点以为顾靳森这人学会了读心术了,我这刚想着他就来了电话。 “你先出来一下,我在酒吧门口等你。”顾靳森的声音嘶哑着,跟刚才见面时的声音判若两人。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这么吵闹的环境下我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准备出去之后再说,我跟身边的同事刚才一直时不时聊着的抱歉了一声,然后径直离开了包间。 来到酒吧门口的时候,我急切的想要看到顾靳森,激动的心情不言而喻,但是左右看了一圈,并没有看见顾靳森。 不料没一会,身后一只手突然揽住我的腰部,一个用力将我带到身后人的怀里,我惊呼出声,却在触碰到他胸膛的那一刻,熟悉的味道瞬间将我包裹,我躁动的心安静了一会,刚想挣脱出来转身问顾靳森。 顾靳森丝毫没有给我这个机会,毫无征兆地揽着我就往一个黑咕隆咚的小巷子里走,酒吧这种地方周围,小巷子什么的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我心下一慌,还没有缓过神来,顾靳森闷哼一声,自己靠在了墙上,死死的把我抱在怀里,我缓过神来刚想出声询问他的时候。 顾靳森反身直接让我后背撞到墙上,两个人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分离,这下他直接把我压在墙上,以壁咚的动作控制着我。 如雨般狂乱的吻在我脸上肆意掠过,我皱紧眉头反抗,显然力量的悬殊让我没有任何的效果。 “顾靳森!你放开!” 还好他没有直接上来就亲上我的嘴唇,不然我这饱含愤怒的一句话,该怎么表达出来,我的心情慌张得咚咚跳个不停,速度只增不减。 我的声音让顾靳森呆了片刻,随即我的嘴唇准确无误地被顾靳森直接堵上,他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在我身上乱窜,一刻都不得消停,我反应更加激烈,我神情恢复一丝清明。 我告诉自己,这不可以,景小冉,先不论我和顾靳森的关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就是现在所处的地方也不是能让我妥协的地方。 但是这一切好像并不是我想怎么做就能做到的,不管我如何激烈的挣扎,反抗,顾靳森除了一步一步更加深入的索求,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我的牙关在我蹦出哭腔的时候被撬开,剩下的便是顾靳森更加猖狂的侵犯。 我嘴上呜呜呜地声音已经没办法唤醒顾靳森,我陷入了绝望。 “嘭”得一声,是顾靳森脑袋撞墙的声音,顾靳森被一个很大的力气推到一旁,我整个人没有了支撑,瞬间瘫软在了地上。 我抿嘴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程慕言,我张开已经红得不行的嘴唇,那颜色仿佛能滴出血来的玫瑰一样,让人容易想入非非,但还好,这里漆黑一片,我也是根本身材判定是程慕言的。 推开顾靳森后,程慕言却根本没有收手,直接大打出手冲着倒地的顾靳森就招呼过去了,在我脱口而出的惊呼声中,他们两个很快扭打在了一起。 我现在整个人浑身酥麻麻的,根本没有力气,等我缓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打得水深火热,不分你我,什么都不看,就直接招呼拳头。 打到哪算哪的那股狠劲儿让我心里一颤,一个用力站起身来,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打红眼的人靠语言是不可能拦下的。 我没有管他们到底抡出去拳头没有,便直接奋不顾身地冲了过去,拦在程慕言面前,正对着顾靳森吼道,“住!手!” 我凶狠地眼神死盯着顾靳森,我不知道今天顾靳森到底是发什么疯,竟然控制不住地上来就这样对我。 我刚刚在庆功宴上的孤独和不安,到这里的委屈像是被这些情绪压爆炸了一样,我不等顾靳森回答,就继续用爆发性地声线嘶吼,“顾靳森!滚开行不行!” 我无法忍受得,在不经意间说了脏话,而且特别难听,最起码这句话是彻底把顾靳森给喊醒了,不知道我当时该作何感想。 他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眼神里面的不解一直死盯着我,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话,“景小冉,你为了他,骂我?” 我想起刚才自己已经完全被他支控的身体,没由来得内心羞耻心爆棚,看着顾靳森冷到极致的一句话,我竟然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而是直接上去就回了一句,“难道我要为了你说他吗?” 程慕言这么温润的性子都被逼得为了我,去和一个冷冰山打架,这让我如何去凶他?而放着这个差点把我就地解决的罪魁祸首不去说。 我做不到,就像我想不到顾靳森今天这么失态的做法,简直不像是外界评论的顾靳森。 顾靳森整了整凌乱的衣裳,恢复以往外界描述的那般冷漠,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除了冰冷二字,我再也看不出来还有其他什么在里面。 我毫不示弱地直视他,虽然眼睛看着他,但是心里却早就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越想越乱,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乱极了。 我不知道程慕言怎么会突然出来,撞见这么尴尬的场面不说,还被他救了下来,我和顾靳森之间的关系,在程慕言这里,算是再也解释不清了。 “景小冉,你确定你现在要这样护着他?” 我没有说话,但是依旧挡在程慕言前面,看着顾靳森。 顾靳森吐了一口血水,离这么近的距离想不看到都难。 “你会后悔的。” 章节目录 第80章 鼻青脸肿 “我送你回家吧。”程慕言搂住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我, 轻声在我耳边说道。 我僵硬着身子转过身,看着早已人去楼空的巷子,一时之间竟然猜不出来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明明刚才还在想顾靳森,为什么一被他这样接近,就不由自主的反抗,内心深处的反感让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上。 顾不上他这次的帮助对于我来说,带给我巨大的飞跃,顾不上他其实对我一再忍让,心里宛如刀割一般,让我痛得无法呼吸,今天顾靳森对我所做的事情,就算是我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也不至于到了能原谅他这么做的地步。 我看着好不容易缓解的关系,就被这短短的几分钟毁于一旦。 不管怎么说,顾靳森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我这么一想就能解释我心里为何这么难受。 我没有回程慕言的话,轻轻一动便挣脱开他放心不下的搀扶,我低垂着眼睑,看着地面,跟程慕言温声说道,“没事的,师兄,麻烦你送我回家了。” “嗯,走吧。” 程慕言并没有对刚才他所见所闻的事情多说一句,只是沉默地跟在我后面,亦步亦趋也不超过我,我知道他是担心我。 但是我现在的的心情复杂得自己都没办法去想清楚,自己都搞不明白,我该以怎样的感情去面对顾靳森。 又该以怎样的答复去应对程慕言次次无声的照顾。 “喂,阿布,今天的庆功宴交给你了,我带小冉先回家了,小冉有点不舒服。” 说完程慕言就挂断了电话,并告诉我不要担心庆功宴的事情了,我怎么会担心庆功宴呢,里面的阿谀奉承让我一刻都待不下去,离开还来不及,竟然还担心。 “谢谢师兄。”我微微蠕动了一下嘴唇,用几乎微不可查的声音跟程慕言说道。 程慕言并没有回话,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见没有,但是对于我来说,听得见和听不见并没有区别,我在程慕言面前,已经除了谢谢两个人,再也说不出来别的什么了。 到了车上,程慕言并没有急着开车,而是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我眼神空洞地看着前面,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乱七八糟有的没的。 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儿的时候,我转过头看向程慕言,登时就被他吓了一一跳,原本清秀的脸庞上,已经伤痕累累不说,还有的伤口正在流血不止。 我当时脑子里担心程慕言的同时,一个恍惚就想顾靳森是不是也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眼神慌乱地看着程慕言触目惊心的脸,愧疚到不行地开口说道,“师兄,下车,赶紧去医院吧。” “没事,回家我自己处理一下就行了,小伤。”程慕言却满不在乎地开口回道,顺势打开了镜子,看了看伤势。 “可是它在流血啊。” 我还是担心不已,赶紧拿出纸颤抖着手,给程慕言留到脖子的血擦了擦。 程慕言‘嘶’了一声,鼓了一下腮帮子,看样子是我一不小心蹭到了伤口,我仔细看了一下,程慕言的伤口主要分布在左脸,也不知道流这么多血会不会留伤疤,要是其他地方还好,这可是在脸上啊。 想着我就更加愧疚,手上也慌乱地给程慕言轻轻擦干净多余的血渍。 程慕言看着我一脸担心的样子,竟然还忍不住笑了起来,“没关系的,和顾靳森打的时候不小心摔倒,被石头刮到了,别看这么多血,其实就是一个伤口,其他都是他拿拳头打的。” “会不会留伤疤,师兄,现在去处理一下吧,这样我放心。” 我看着无从下手的地方,最终还是放下纸,劝程慕言现在就去医院,他这样不处理伤口,不问清楚结果,我这个心终究是放心不下的,怎么可能回家呢。 “嗯好,附近有家现在去吧。” 程慕言一口答应了下来,我这东想西想的心也停下来,全关心在了程慕言的伤口上,进一个诊所之前,都提着一颗心,生怕程慕言的伤口被感染。 诊所里的人寥寥无几,自然是跟大医院没办法比的,里面安静得推个门都能引起所有人的目光,可想而知,这个诊所到底是有多安静。 我有些不确定地拉了拉程慕言,轻声在程慕言耳边问道,“这里没问题吗?” 我看程慕言的反应估计是没有来过,他四处打量了一下,给了我一个不清楚的眼神,然后直接走到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面前说道,“现在可以处理一下伤口吗?” “可以啊,你跟我来。” 医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并且招呼了一个类似助手的姑娘,让她先帮忙照顾输液的一个病人,随后带着我们来到一个隔间。 “跟人打架了?”医生边准备着要用的纱布等用品,边时不时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程慕言的脸。 “怎么了?”程慕言没想到医生会突然问一个,声音淡淡地问道。 医生并没有回答程慕言的问题,而是开始用酒精清洁脸部,还不忘提醒了程慕言一句,“忍着点,应该很疼。” “为什么不打麻药?”程慕言微微躲闪了一下,还是僵着脸让医生往脸上招呼。 “你要给全脸打麻药?”医生和程慕言一个对视,那表情跟看白痴一样看着程慕言,反问道。 程慕言一时无言,我在旁边站着,忍不住轻声嘱托了道,“医生,麻烦轻点。” “已经很轻了。” 我看着医生快速而粗暴的动作,唯有噤声,我觉得越是说,医生估计力道会越大。 尽管如此,我还是凑过去看着医生处理那个刮伤,然后略显担忧地问道,“会不会留疤?” “看人品。” 医生的回答真是让我另眼相看,我看着程慕言逐渐黑下来的脸,怎么就感觉到了为什么这家诊所这么多人了。 这个医生实在是太毒舌了。 处理完伤口的程慕言难得不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被纱布包裹得高了一层的半边脸,还有自从医生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冷下来的一张脸,现在还没有一丝变化。 在晚上还是被高频回头的程慕言,脚步加快地往车的方向走,我这个间接的罪魁祸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一下程慕言。 好像平时和程慕言在一起,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需要我来安慰他。 我感觉说出口的好像除了谢谢,对不起,再也想不出来比这更能说的话了,到了车上,我还是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看了一会跟程慕言说道,“师兄,我查了一下,你这个伤口好好养伤,是不会留下疤痕的。” “嗯,我会注意的,你的地址。” 我把地址给程慕言之后,车内就再次安静了下来,我想了半天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师兄,顾靳森伤得严重吗?” “小冉!”程慕言一个刹车,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里面,满是受伤。 我立即噤声,看着程慕言这样也是后悔不已,但是就是一时脑热才问出来的,因为我脑子里全都是顾靳森到底伤得重不重,毕竟就算是有月光,我也是看不清楚的。 但是因为最后,我现在关心的问一句,以顾靳森的性子必然是不会理的,我又何必去问,让顾靳森在心里更加瞧不起我。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现在这么担心顾靳森,可能是内心的愧疚一直折磨着我吧,让我良心受谴,那种每一个帮助我的人,我都把他们伤害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没有,我就是过意不去。”我听着后面车辆的喇叭声,蠕动了一下嘴唇轻声说道。 “你过意不去?他怎么对你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程慕言一手掌按下去,鸣笛声在我耳边响彻云霄,我一个皱眉,我怎么会不知道,他顾靳森是什么样子的人,我景小冉虽然不敢说最了解,但是也是有发言权的。 “先开车吧,影响交通了。”我顾左右而言他,提醒程慕言道。 “小冉,你不答应我,我觉得没什么,真的,你不喜欢我这种事情我也强求不来对不对,但是你这样很让我担心,也为我考虑考虑好吗。” 我感觉现在空气中都迷漫着悲伤的气息,程慕言的一番话让我心里隐痛不已,我看已经开始有人在敲窗户了,外面的人骂骂咧咧,里面的人一脸淡定地看着我,对窗外的人不管不顾。 我看着外面的人越来越不满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冲上脑,焦急地跟程慕言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才没办法让人接受!麻烦也考虑考虑在后面被堵住人好吗。” 这个地方又不是什么大马路,可以在旁边行驶而过,现在就一条道,堵住了后面的人根本没办法过去。 我承认我现在整个人很乱,程慕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最终没有强迫我,而是点了点头,转瞬就开动了车子。 把在一旁还想继续敲的人,吓了一跳不说,还差点把过马路的人撞到,总归是有惊无险,我心有余悸地看了程慕言一眼。 “没事,刚才是个失误。” 章节目录 第81章 我的生日 一路无言,程慕言把我送到家之后,连车都没下,就跟我告别,这么晚了我也没有开口留他,让他多注意一下伤口便上楼回家了。 另我意想不到的是,永恒居然在家,我开门打开灯的一瞬间,生日歌快速切入,几个熟面孔蹦出来为我一脸笑意的唱歌。 是永恒,瑶瑶,木寒,还有程野。 我呆滞地看着他们,我都把自己的生日忘得不知道去哪了,没想到永恒还记得,我看着被装扮得换了一个样子的屋子,直觉温馨了不少。 “姐,生日快乐。” 永恒端着蛋糕,我数了数,上面插着二十三个蜡烛,他们停下唱的生日歌,凑过来,把我围在里面。 “小冉姐,许个愿吧。” 背景音乐不知道怎么声音就变小了,生日歌都变得婉转动听起来,我低头开心的一笑,然后一口气吹灭蜡烛,就赶紧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愿望很简单,就是希望生活也能像这个愿望一样简单,少些虚与委蛇,勾心斗角,活得简简单单。 一份努力能带给我一份收获,这就足够了。 “谢谢你们,真的。” 能有人能记住你的生日,幸福莫不过与此了吧。 永恒嘿嘿一笑,然后端着蛋糕放在了桌子上,语气略带埋怨地跟我抱怨道,“姐,你这事业成功得连家都没时间回了啊,我们中午就准备好了,没想到一直等到现在。” “小冉姐,你太厉害了,都上杂志了,佩服得五体投地!”木寒一脸激动地接腔,佩服之意表现得淋漓尽致。 程野看到木寒这么夸张地样子,捂着眼睛走到永恒旁边帮他开始切蛋糕,嘴上还不忘怼了木寒一句,“是你太没能力,就不要在小冉姐面前卖蠢了。” “你你你,怎么这么说我,我这是逗小冉姐开心呢,我看你才蠢吧。” 木寒说着就过去扬起拳头佯装要揍程野,自然是没料到程野躲都不躲,最后一脸尴尬地把拳头放下来。 “打啊,怕什么。” 永恒嘻嘻哈哈地在旁边煽风点火,手上则在程野的帮助下,成功把蛋糕切好,程野瞪了永恒一眼,被永恒一笑而过。 我看着他们你打我闹的,感觉自己的青春真的已经越来越遥远了,现在想起在学校的时候,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我没有回答永恒的话,而是在一旁跟瑶瑶聊了起来。 “小冉姐,生日快乐,这是我偷偷准备的小礼物,你别告诉永恒,他不让我们准备,非自己准备,生怕我们准备的比他好。” 瑶瑶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有被小钢圈捆住的小纸条,看来这是个许愿瓶,我笑着接过来。 “谢谢瑶瑶,辛苦你们了。” 我欲言又止,想要问问费娜是她表姐的事情,但是这个场合明显不适合,也就生生压住了想要问出口的话。 “永恒很爱小冉姐呢,这次生日会他准备了好久。” 瑶瑶看着他们已经开始拿蛋糕的奶油相互攻击,笑得合不拢嘴。 “我也很爱他啊,这样的永恒是不是很招人喜欢?” 我说着看了瑶瑶一眼,和她相视一笑。 突然,木寒弄了满手的奶油,跑过来在我脸上涂了一圈,然后乐开花地跑走了,“小冉姐,快过来一起玩啊。” 最后明明是吃的蛋糕,愣生生地全被他们玩没了,我看着满目狼藉的房子,到处都是奶油,顿觉无力。 想起在顾靳森家里那次熬夜大清扫,我就对打扫房子有了阴影,看着他们三个累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下在那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我都担心明天会不会有邻居过来找我了。 刚才真是闹得有点欢,我无奈地低头看了看身上处处都有的奶油,忍不住开口跟他们说道,“恢复原状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啊!姐!对了,你工作是不是不忙了。” 永恒听见赶紧开口问道。 我想了想暂时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了,便点了点头,不解地问,“嗯,怎么了,不太忙了。” “去游乐园啊!我这都请假了,难道下次还单独请假吗?” 永恒一本正经地说着,我抽了抽嘴角,他这是转移话题的同时,还在理所当然地跟我提要求啊。 但是一想到,多久之前就答应了永恒说去游乐场的,一直因为工作的事情没有去成,我心里也一时过意不去,便点头答应了。 永恒欢呼了一声,木寒也跟着欢呼一声,在永恒疑惑地眼神下,木寒凑到我身边来,笑着问道,“小冉姐,游乐场我是行家啊,想去哪家,我带你去。” “喂,不带你这样的。” 永恒出声制止木寒的同时,手脚并用想直接把木寒从我旁边拽走。 “哇,你这个人不会想,明天你和小冉姐出去玩了,我们留下来打扫房间吧。”木寒挣扎着大呼小叫地说道。 “姐!走走走,带你看个东西去。”永恒一把松开木寒,没有搭理他,而是转身拉起我,跟我说道。 我跟着永恒来到卧室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丝丝期待的,毕竟这次永恒给我的惊喜还是很大的,我真的没有想到永恒会带着小伙伴一起来给我过生日。 一个连我自己都忘了的生日。 进到卧室的时候,我看着突然多出来的几样东西,全都整齐划一地摆在床上。 “姐,这个等身抱枕,你就把它当成我,我也可以成为你的依靠的,这个游戏光盘,我知道你之前很想要,但是它是全球限量款,我买到很难的,意义非凡,现在也送给你。那个是我定制的闹钟,每天会准时提醒你睡觉,起床,吃饭什么的,需要你自己定时间,有我的专属声音哦,你是有宝宝的人啊,身体第一位知道吗。” 永恒一一指着那一堆什么都有的礼物,全给我讲了一遍,原本平常不能再平常的东西,怎么就被永恒一说,它们的意义就这么非同凡响了呢。 “永恒,姐姐有你真好。” 再苦再累,我都不觉得有什么。 我随意收拾出来几个能睡觉的地方,他们几个男生准备全在客厅将就一晚上,我和瑶瑶在卧室睡,快十二点的时候,我订了一个闹钟准备第二天起来带他们的去游乐园,永恒难敌众口,最终达成共识,一起去。 反正人多欢乐多。 但是没想到在我即将观赏手机的那一刻,程慕言的短信就这么巧了来了,十一点五十九分钟,他回的是。 “小冉,最后一分钟给你的生日快乐,愿我是你最后的温存,最后的港湾。” 我没有回复程慕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程慕言一有机会就会跟我表达爱意,感觉再也不像我那个师兄了。 当然这满屋里的狼藉是没人打扫了,我第二天让他们换掉脏衣服就带着他们去了游乐场,还好他们几个的身材相仿,不然永恒的衣服还真是穿不了,我还特意提前找了一个小时工过来打扫了一下卫生。 游乐园的票必然是我买的,谁会想到,程野居然在游乐园里突然凑到我旁边跟我低语了一句,“房租给你免一个月的。就这样。” 我听得自己都哭笑不得,但是看着表情很认真的程野说完,就走到永恒旁边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在游乐场,永恒玩得很开心,大家一起欢声笑语的模样,要是这么一直下去就好了。 “哎,小冉姐,旋转木马做不做。”瑶瑶一脸兴奋地看着前面,拍了拍我的肩膀喊道。 我看着一群家长带着小朋友玩的旋转木马,拉住立刻想跑过去的瑶瑶说道,“认清现实,那是小孩子玩的。” “电视里不都成年人和小孩一起玩吗?” 瑶瑶看着眼前真的,全是小朋友在玩的旋转木马,有点失望地说道。 “电视里都是骗人的。”木寒在一旁接着说道,随后指了指旁边另一处,然后说道,“你不知道这里有两个旋转木马?” 我顺着木寒指的方向看过去,还真有一个,而且明显比刚才看到那个大了不少,瑶瑶激动地跑到永恒旁边,拉起永恒就准备过去。 永恒看了看我,然后跟着瑶瑶去了。 木寒和程野也跟上去了,但是我的脚步就跟定住了一样,动不了分毫,前面那个男人,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的,不是顾靳森是谁。 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能是在旋转木马那里在做什么活动,周围的人聚集了不少,还有摄像机在旁边运作。 我看着那个脸都倍感尴尬,但是顾靳森却像往常一样,很淡定地站在一旁,接受着周围人的安排。 最后却是瑶瑶失望而归,说什么那里正在拍广告,游人暂时远离,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可以玩了,我缓解了一下心情安慰瑶瑶。 “一会再来就可以了啊。” “嗯,好,不过貌似那里出问题了,好像什么男主的脸化妆都没办法遮掩脸上的伤,正发愁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瑶瑶无奈地回头又看了一眼,这才跟我说道。 章节目录 第82章 晋升营销部经理 “什么啊,你不认识那个人吗?今日头条啊。”程野突然搭腔说道。 “啊?” 瑶瑶一听这个赶紧又想凑过去看上几眼,被永恒一把拉回来了,我却不淡定地回了一句,说完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 顾靳森上头条也没有什么可惊讶的吧,一个公司的总裁,上个头条不就跟玩玩一样吗,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还来拍广告,这才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头条是,顾氏总裁被暧昧女友打成包子脸,却还惯着她接拍广告,颜值赶超众位心中男神!看来广告就是在这拍,被咱们碰巧看见了,这个广告地点是保密的,很多粉丝都在各个地方蹲点呢。” 程野又开始了他的科普,连标题都一字不落的全说出来了,我也是佩服得不行,眼神却一直时不时地看向顾靳森。 每每看向他,我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响起顾靳森昨天晚上的失态,他这么做当时是怎么想的,身边有数不清的暧昧关系,却离不开我的生活。 不知道费娜看到这个头条会怎么想,恐怕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吧,这些表面的暧昧关系,她哪有那么多精力去一个一个在意,去关注,去针对。 可能针对上我,无非就是我和她在一个公司了吧。 “大佬,都是大佬。”木寒看着看着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我看着我们一行人都驻足看着那一片,而周围的游客对于那并没有过多的关注,可能是活动的负责人保密工作太好了,要不然就是发现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也就散了,都是来游乐场玩的,凭空出来一个活动也根本不会在意很多。 但是像我们这种,离了老远还伸着脖子看个不停,还真是个靓丽的风景线。 我趁着这个机会一直在人群中寻找顾靳森的身影,想一看究竟他的伤势,也好放下心来,虽然那件事错在他,但是最终导致的结果并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不知道他昨天的所作所为代表了什么,就像我不知道他嘴上说的和现实告诉我的,又该让我如何分辨。 他顾靳森真的会喜欢我吗?我以前不是没有心存幻想过,偶尔他看似深情的一句话,下一个做法就会像一盆冷水泼过来一样,把我好不容易温存下来的一颗心凉透。 “我们确定一直在这看下去吗?什么也看不出来好不好。”永恒看了看那边,看了看我们,饶了绕头说道。 “我们去吃饭吧,吃完饭再过来玩刚刚好。”程野在一旁提议道。 最后得到全票同意,奈何我这个好不容易请假出来的假期,最终被林布哲一个电话给叫回去了。 好像是个不小的事情,让我现在必须去公司,我跟永恒他们说了声抱歉,并且承若一定找机会补偿回来,这才被他们放行。 刚出餐厅的门口,就和门口一个鼻青脸肿的人迎面碰上,我一个愣神,看着他旁边一堆人,想都没想直接低着头离开了。 顾靳森的眼神冷淡地像是不认识我一样,让我心里一痛,这一切却是于事无补了,当个熟悉的陌生人那样,也未尝不可。 这不就景小冉你一开始想要的吗,这下他顾靳森说什么也不会再死皮赖脸上来纠缠你了。 你应该开心的。 转念一想,也不知道是谁纠缠谁,一次次无法预料的事情像一根线一样紧紧缠着我和顾靳森,遇见和偶遇也不过是命运安排的事情。 也许,命运才是那个死皮赖脸的存在吧。 就这样,我和顾靳森真的是再也没有联系了,项目的大功告成让我们连这微小的联系也没有了,就算是和费娜在一起时的偶遇,也不复存在了。 因为这次回公司,是我要升职的事情,林布哲告诉我是程远东董事借着这个机会极力推荐我,才让我得以升职,这回我是没想到我是顶替了费娜的身份直接晋升成了营销部经理。 费娜被调哪里去,我自然是不得而知,毕竟我从刚回到公司就再也没看到过费娜,问及办公区的同事们也是一个个都不清楚,但是他们对于我晋升成为营销部经理,绝大多数是很高兴的。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来到自己一次次来到的经理办公室,看着熟悉的事物,还有已经被整理一空的办公桌,我把自己的东西搬了过来,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地方了。 想到这里,我对生活又充满了期待,看来景氏已经完全对我放心了,这也是我愿意看到的。 林布哲从告诉我这件事,就跟着我说要跟我转接资料和内容,我就带着他来到了办公室,我在这收拾着,他拿着一堆文件,一股脑扔到茶几上,然后半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着我说,“你先收拾,我偷个懒。” “总经理还偷懒,你这榜样树立的不行啊,楼下还贴着你的照片呢。” 我调笑着跟林布哲说道,上次评选工作最认真的榜样,让我没想到的会是林布哲成功入选第一名,真是让人跌破眼镜。 “怎么,交给你怎么偷懒不被上司发现,只让他看到你认真工作的一面,还不乐意了?” 林布哲拍了拍自己面前的文件,笑着说道。 我收拾着办公桌上的文件,闻言转身给了林布哲一个大拇指,逗得林布哲咯咯笑起来。 “哎,话说,慕言有没有跟你抱怨你没用他的方案啊。” 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让我停下手里的工作,转过身挑眉看向林布哲问道,“师兄会是这种人吗?” “他是什么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小心被他骗了哦。”林布哲冲我眨了眨眼,笑意不减。 “师兄对我挺好的,他会理解我的。”我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回道。 “不对你好对谁好,他喜欢你这么久,估计啊,现在你一句同意都能让他直接带着你领证。” “好了,我收拾完了,你赶紧说你的事情走人吧。” 我拍了拍手,没有回应林布哲的话,而是开始派发逐客令。 “不敢面对现实的女人,过来。” “来办公桌这弄吧,你过来。” 我故意跟林布哲对着干,看他这话的意思,他和程慕言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昨晚,我印象中,程慕言称呼林布哲,是阿布吧? 这么亲密的关系,今天林布哲一说程慕言喜欢我的这件事,我就更加笃定了,如果关系没有这么好,程慕言怎么会把他喜欢我这件事告诉别人。 恐怕就是连程远东都不一定知道这件事吧。 林布哲只要不扯有的没的,干起活来还是很靠谱的,一点都不像跟他聊天一样吊儿郎当的,没个正经样子。 跟他交接完了工作,林布哲的一句话让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说。 “上次我拿回去那个文件,给慕言说了一下,他根据你说的话又改了一下,然后他重新修改的方案,我看过了,和顾靳森给你的,不相上下。还有,让你多注意一下生活的真善美,细节!你不听,我拿回来一看,慕言那小子给改了,可能那句话也就只有我才知道喽。” 我放下刚准备要看的文件,一时间抬起头盯着林布哲,笑着说,“我知道,你确定你不说一下吗?” “哟,你知道?哎呀,知道就知道吧,知道我还说什么。” 林布哲惊讶地看着我,虽然表面看上去很惊讶,但是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一点都不信我说的话。 “你说不说。” 我冷下脸来看着林布哲越来越嬉皮笑脸的样子,不满地开口问道。 “你要是知道啊,慕言就不会改了。”林布哲摆了摆手,依旧不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我想起顾靳森上次说的话,突然有点搞不懂林布哲到底是什么意思,顾靳森说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怎么到林布哲这里,就感觉这话不像是给顾靳森的一样,为什么我知道了就不改了? “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我现在整个人的注意力全在林布哲这里了,看着他已经作势要走了,我立马起身踩着高跟鞋大步跑过去,歪歪扭扭地样子自己都觉得滑稽得要死。 我挡在门口的架势就是一副林布哲不说,就绝对不会让他走的样子。 林布哲‘噗嗤’一声笑出来,看着我满脸的无奈。 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很是为难地说道,“慕言不让我告诉你,你这是逼我让我不信守承若啊。” “没关系,我就当没听过。” 我无所谓地开口给他想了一个办法,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说你怕什么。 “他在那个方案里跟你约会,貌似还有一个便利贴,背面就写着每页第一句话的,我知道你蠢得肯定没发现。” 我恍然大悟,我就说顾靳森怎么会注意每页第一个字,原来他是发现了这个,我顿时被自己的脑回路给蠢到了。 林布哲算是说对了,我要是不蠢的话应该就发现的,那个便利贴顾靳森根本就没给我,我只是看了一眼好不好。 那如果林布哲告诉我的,是正确的,那之前顾靳森根本就是在骗我! 章节目录 第83章 副经理 我不得不说,顾靳森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不过就是个约会而已,他有必要这么欺骗我吗? 真的不知道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想的都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做法,莫名其妙的谎言。 早知道事情这么多纠纷,我之前就应该让顾靳森把我甩了,而不是我什么都不说就直接离开,像顾靳森这种女人都是往他身上靠的人,如果多了一个另类,也难免会有点好奇。 但是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了,我和顾靳森现在真的是八竿子打不着,各走各的路了,唯一觉得亏欠的就是他对我的帮助,但昨晚,也算是扯清了。 林布哲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我自己想着想着竟然回到了办公椅上坐着,懊恼地拍了拍浆糊一般的脑袋,告诉自己赶紧工作,这个位置来之不易,自己算是深有体会的。 我正专心地看着林布哲留下的文件,这都是费娜这几天累积下来的工作,他不说我还真没想到,原来董事会已经观察到了费娜的状态好像不太好,工作应该上交的文件一拖再拖,董事会忍不可忍,又因为程远东的推荐,成功地让我坐上了这个位子。 但是相应的,我的工作随之而来,也越来越多,游乐园也没认真陪他们,想起生日会,我就心里一暖,看永恒和瑶瑶,我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并没有因为费娜而受到什么影响。 想着我就想起了瑶瑶送给我的那个许愿瓶,不管能不能实现,我也决定在里面写下自己的一个一个小愿望,也许有一天,在一个地方,我拿出来里面满满的都是现在的回忆。 想想都觉得甜蜜。 我这个决定早就在那天想好了,便一直在包里放着,我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先拿出来,准备第一个写给永恒。 等我打开里面的纸条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有字了,这张上面写着。 “小冉姐,愿你越来越好。” 我会心一笑,忍不住把里面的纸条全倒出来,然后摆在桌子上一个一个拆开。 “小冉姐,永恒对我真好。” “小冉姐,费表姐没有欺负永恒,她误会你了,以为你想利用我报复她,我和表姐关系特别好。” “小冉姐,表姐人真的特别好,就是太要强了。” “她做过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替她跟你说声抱歉。” “别低头,皇冠会掉,表姐是个不会低头的人,哈哈。” “小冉姐,你人真的很好,我也特别喜欢你。” … … 难得看到别人眼中另一个费娜,我看着桌子上一对卷卷的小纸条,一时间如鲠在喉,这个道理谁不懂啊,在费娜眼里我就是个不折不扣地破坏了她感情的人,一个能威胁到她的人,在永恒眼里,我却是他最亲爱的姐姐。 这种定论,我觉得没办法一并论之,但是瑶瑶的心思我懂,但是我和费娜之间的事情,仅仅说服一方并没有什么效果。 就算是她把费娜也说服了,但是她也没有机会再针对我了,同样,她说过,她表姐是个不会低头的人,难道让我这个受害者去说吗? 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在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许飞的电话来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这个号是他的,接通之后我幡然醒悟,我还没有给许飞找室内设计师,然而许飞说的让我一阵不好意思。 “小冉,大后天你一定要来啊,我特意提醒一下你这个大忙人,顺便恭喜啊,终于证明给他们看了。” “这也有你之前的帮助啊,总之谢谢了,我一定会去的。” “嗯好,那个设计师你不用帮我找了,我偶然之间认识了一个,还算不错,已经定好了,麻烦你了!” 许飞笑着跟我说道。 “嗯好。” 一通电话为我自己省了件事,我松了一口气继续看手下的文件,大后天还要腾出时间去参加许飞的婚礼,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偷懒了。 目前手上最为重要的项目,刚才已经被林布哲标注了出来,我看了看,这个还要安排时间出去和人家老板吃顿饭解决掉。 主要是跟这个老板请教一些营销上面的心得,同时这个项目也由我们直接定下来,谈拢,我们需要拿着自己的营销案去给他看。 办公区的每个人所擅长的,我现在都不太清楚,这个需要他们交上现在手里的项目,我才能有所区别,所以这个方案我暂时决定自己一手策划。 相比起那个十年楼盘的项目,这个就显得简单很多了。 林酒已经离开了,以前的团队里还有三个人,我和他们接触的并不多,也就没有再麻烦他们,直接把这个团队解散,然后给他们三个安排了自己所擅长的工作。 在去许飞的婚礼之前,我一直在处理这些文件,期间费娜回来了,她被任命为副经理,和我共处一个办公室。 我觉得这样还不如让我在外面工作来得痛快,天天看着费娜,没准哪天就吵得不可开交。 我把要处理的文件交给费娜,让她把这些处理掉,谁能想到费娜还是以往那般,阴阳怪气地跟我说道,“别以为你升职了,就可以使唤我,咱俩的工作交给上面分配,你给我的,我不干。” 我这就纳闷了,我交给她的难道不是上面派下来的工作?我分配给她工作不会就以为我在给她下马威吧。 这个想法还真是可笑至极,总把人想的和她一样,难免会在乎这些有的没的。 “没关系,你可以把事情放着不干,等董事会问及,我就说你的工作还没有做完就好了。” “你,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卑鄙无耻。”费娜停下正在染的手指甲,恶狠狠地盯着我说道。 “我不过是做一些我分内的事情,我可没你那闲工夫勾心斗角。” 说完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没有打算再搭理费娜,现在的她就是敏感期,越是跟她对着来,她想的越多。 我大人有大量,我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不跟她计较这些行不行。 反正顾靳森于我而言,并没有像她那般重要,我有时候想起来她那些做法,甚至觉得费娜也是可怜的一个人。 顾靳森是什么样子的人,她在顾靳森身边待得了一时,还能跟他一辈子? 我还真是想不到能和顾靳森一起终老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女人。 费娜冷哼一声就再也没有说话,我看了一眼时间,看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扭头望望天,晴空万里,今天还真是个加班的好天气。 没等多久,我抬头一看,费娜已经拿起来文件开始看了,我轻笑一声,早这样就好了嘛,何必一说话就枪火呢。 费娜像是一直关注着我这边的动静一样,我这么轻的一声笑,竟然都被她听了去,她瞪大眼睛一个抬头和我视线相撞,眼睛瞪得更大了。 手里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那架势真是像个耍脾气的小女孩,我摇了摇头笑着继续看我的文件。 我原本还想说瞪多大的眼睛也没用,依旧掩饰不了你正在做的事情,不过这简直像个小儿科一样,浪费时间浪费口舌,说些没有营养的话。 我也就没有说什么, 倒是费娜开口嘟囔了一句,“笑什么笑。” “没什么,现在已经下班半小时了,你不走吗?” “你都没走,我走什么。”费娜瞥了我一眼,低头端详着文件,嘴上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还有一堆文件没看完,我给你的工作并不多吧,你现在还没有做完吗?”我疑惑地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费娜。 “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做不完。”费娜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在这干嘛。” 说实话,我还真是搞不懂费娜, 一个下班时间不至于也跟我在这耗着吧。 “不干嘛,等人。” “哦。” 话题终结者,最后费娜接了一个电话就下去了,看来真的是在等人,不过我猜测应该不是顾靳森,不然以费娜的性子,一定会让顾靳森上来炫耀一番再走的。 我简单处理了一下这个工作的后续问题,这个方案我还有一天时间必须搞定,对于时间方面,我真的是没有概念了,感觉给我一个小时,我都能给你糊弄出来一份方案,这份能力,全要拜费娜所赐。 参加完许飞的婚礼,第二天就是要和那个老板去见面谈合同了。 希望我的努力不白费吧。 “师兄,你的伤好了吗?”我离开公司的时候给程慕言打了一个电话,问候一下。 “嗯?小冉,我在家养伤呢。”程慕言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 “嗯嗯,师兄,你注意休息。” 程慕言满口答应了下来,对于我的关心他好像很意外,语气间的开心还是能听得出来的,“小冉,明天过来程叔家吗?准备去吃烧烤。” “嗯?我明天的事情很多啊,看情况吧。” 我想起这次升职的事情是程远东的推荐,才会坐上来的,必然要过去好好谢谢他才行,如果明天的文件能准时完成。 这次也是个机会。 章节目录 第84章 两个人一张桌 我今天忙了一天,总算是把方案给落实了,现在就剩下备份,然后一份上交,一份等后天去谈合同了,希望那个老板不是难缠的客户,不然我这升职的第一个项目就要泡汤了。 实在是说不出去啊。 费娜直接告假了,我发现自从我升职之后,费娜消停了不少,还真是一举两得,说不开心怎么可能。 程慕言晚上再去邀请我去,我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下来班简简单单地打扮了一下自己,怎么说也是去道谢,不能忙了一天糟蹋着就去吧,着实说不过去。 程慕言特意从家里开车来接我,我到了公司门口才发现,他一声不说的就到了,我走过去疑惑地问,“师兄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在家里等我吗?” “我怕你拒绝我来接你,所以先斩后奏咯。” 程慕言的伤势看着好了不少,但是这张昔日的校草脸算是毁在了顾靳森的拳头下,现在到街上,估计也会和以往一样是个回头率超高的存在,毕竟这一脸的伤,一般人还真是少见。 “师兄,你以前可比现在可爱多了。”我忍不住调侃道。 程慕言以前可是什么都跟我说的,关于我的只有通过我的同意才会去做,就算是熬夜工作,不好好照顾自己这种,他也是在我耳边叨叨叨,不会强制我去做什么。 我想,这要是顾靳森,估计就会想法设法地从另一件事上面限制我的做法,做到事事都按照他的来。 我回过神,看着已经到程家的门口,轻叹一声,怎么又想到顾靳森了。 我到的时候,已经在院子里摆好了设施,俨然是个家庭小聚会的模样,程远东正在唛头捣鼓着烧烤用的煤炭,不知道怎么让它烧起来,搞得自己弄了一鼻子灰不说,还差点成了小花猫。 周围的保姆看在眼里,难在心里,他们也不是很懂,只有在一旁干站着,手里拿着润湿的毛巾。 程慕言跟我进来的时候,程远东看了一眼裂开嘴笑了笑,然后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脏东西,说道,“随便坐,我亲自烧烤昂,小冉啊,一会尝尝叔叔的手艺。” 我是没想到在人前西装革履的程远东,在家里会是这样的和蔼可亲,虽然父亲在世的时候和程远东是很好的朋友,但是我和他接触的还是少之又少的,父亲怎么会让我接触他的合作伙伴。 一般都是程叔叔带着程慕言来我家玩的时候,才会和他聊上两句,无非不是谈谈学习等日常小事。 “程叔叔,我来吧。”程慕言无奈地一笑,赶紧过去帮程远东把煤炭成功烧起来。 那个样子的程慕言让我有种错觉,他是全能的一样。 “哎,还是慕言心灵手巧啊,要不是那个谁说煤炭烧得好吃,我何必这么大张旗鼓,费时费事!”程远东看着已经开始发红煤炭,感慨地说道。 程慕言微微一笑,开始帮着程远东往架子上放肉串,我也走过去一起帮忙,随口问了 一句,“阿姨呢?” 程远东闻言也四处看了看,随后继续捣鼓在建瓯自己手上的肉串,漫不经心地说道,“刚才还在这呢,估计去拿饮料了吧。” 我看着旁边站着的几位保姆,忍不住感慨,这还真是准备靠自己来烧烤啊,有保姆不用,都自己上手干活了。 “夫人去接待客人了。”一旁拿着毛巾的保姆,赶紧回道。 “客人?今天还有谁来,不说了只邀请小冉吗?”程远东一脸纳闷地看着保姆,看了看公寓里,看了看手上的正拿着的东西疑惑地皱眉问道。 “是夫人的闺蜜。”保姆接着回道。 “哦,那我们吃吧,估计她不过来了。”程远东继续盯着自己前面的肉串,注意着火候,还时不时翻一翻。 “程叔叔什么时候喜欢烧烤了。”我盯着一不小心 溅到我身上的油渍,稍微一皱眉就舒展开来,看着程远东一脸认真地开始撒作料,我笑着问道。 “哈哈,什么都要尝试一下嘛,小冉在公司怎么样,感觉还行吗?”程远东把考好的肉串放到保姆拿着的盘子上,然后一副大功告成的样子,舒了一口气。 “嗯,在公司还不错,这次也要多谢程叔叔的推荐了,不然我也不可能能坐到这个位子上。”我谦虚地跟程远东说道。 “哈哈,应该的,程叔叔都没料到小冉这么有能力,这是你应得的。”程远东拿过托盘示意让我们过去吃。 这顿烧烤吃得我有点食之无味,果然爱好就是爱好,不能和真正做烧烤的师傅相提并论啊,要不就是辣椒放多了,不然就是烤糊了,总之味道千奇百怪,吃不到几个正常的。 程远东也发现了这个现象,看着托盘里的肉串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地说道,“哎,不行啊,果然做什么都很难。” “程叔叔,第一次这样不错了。”程慕言在一旁安慰道,然后招呼保姆把托盘拿下去了,端上了一盘不知道什么时候烤好的肉串。 这盘看着和程远东做得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色香味俱全,看着都觉得好吃,我在心里很厚颜无耻地想着。 这顿饭吃得还算开心,程远东的关心让我心里一暖,甚至差点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家一样,给人的感觉有种归属感。 所以相处得很愉快,念及此,我在公司工作的时候更应该努力为了公司考虑,让自己变得更加有能力,这样是不是就能得到更多人的认可。 而不是单单只有程远东和程慕言这些从小就在我身边的人,了解我的人。 程慕言送我回家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程远东在我走之前送给了我一个女士手表,小巧又简单的设计深得我心。 在车上我就爱不释手地拿出来看个不停,然后跟程慕言说道,“师兄,程叔叔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了,亏欠你们的实在太多了。” 我转头一看,程慕言表情一僵,随即扬起嘴角,眼神温柔地看着我,“你就把我们当成你的家人一样就可以了。” 我一个恍惚以为花眼了,定晴一看,并没有什么异常,还以为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呢,我会心一笑,继续看着手里的手表,认真地带上然后在程慕言旁边晃了晃,说道,“怎么样,很好看吧。” 程慕言盯着手表看了一会,看着我温声说道,“嗯,很好看。” 我整个人心里更开心了,暖意扑通扑通地往上窜。 回到家之后,想到明天是许飞的婚礼,我挑了一件合适的衣服,就早早地准备睡觉了,不然第二天的气色不好,这样去参加人家的婚礼也说不过去。 然而并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给我安排的宴席上,竟然只有两个人,我看着对面的那个男人,再看看周围一桌人围着的感觉,还真是有种热闹的气氛中,你是那个独有的空调。 我有点搞不清楚这桌的情况,忍不住打断对面那个不停在吃的男人,“我们这桌是不是还没有到齐?” 男人放下手里捏起来的葡萄,抬眼看着我说,“你来了啊,那就齐了。” “啊?就我们两个人?”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啊,我猜,你是以前那个新郎官的前女友?!”男人一挑眉一脸笃定地说道。 我瞬间满脸黑线地看着他说道,“不是。” “哈哈,瞎猜的,因为你来晚了呗。”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着,嘴里还时不时吃个葡萄。 这,我拿出请帖上面并没有标注什么时间来,我这第一次参加也不知道一般时间是什么时候,我就按照平常上班的点来的。 这都晚了? “我这上面也没说几点来啊。”我拿出手里的请帖说道。 “嗯,所以我也晚了。”男人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 好吧,这还真是同病相怜了,我看着一桌子的糕点和水果在心里感慨道。 “你和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啊。”我和这个在这闲扯着,新娘新郎还没有出来,听说一会就举行典礼了,这么一想还不算晚啊。 “哦,我是许飞的老板,你呢。” “以前的同事。” 男人一挑眉,看着我说道,“景氏吗?” 我点了点头,既然是许飞的老板,看来还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哦,那我们很有可能会合作哦。” 我嘴里吃着糕点,闻言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景氏的项目那么多,谁知道你要合作的是和谁啊,再说,我一个部门经理,也管不着整个景氏。 但我还是一本正经地跟他说,“那提前祝你和景氏合作愉快。” 撇清楚关系,表明我现在并不能代表整个景氏,你一个老板能代表你的公司,我一个员工可没那么大的权利,现在说清楚省得又有不必要的麻烦。 男人微微一笑,我们两个不动声色地吃着桌子上的东西,谁也没有再搭理谁。 许飞过来的时候还一脸惊奇地看着我俩,一脸莫名其妙地问道,“你俩不会认识吧。” 章节目录 第85章 婚宴上谈合同 “不认识啊。”我吃掉已经剥好的葡萄,一脸疑惑地看着许飞。 “我还好奇呢,你们两个怎么会坐在一起。”许飞抽过一个椅子在旁边坐下,然后看着我们笑呵呵地说道。 “因为最晚到的啊。”我是被一个伴娘带过来的,然后那个伴娘什么都没说就急急忙忙又去干别的事了,我想着既然有个地坐那就干脆什么都不管了。 礼钱也准备好了,就差等到那个环节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刚才和这个男人在一块的时候,就一直在想。 “哦哦,这是我现在的老板,兴桑集团的总裁,能赏脸过来是我的荣幸,一会啊,举行婚礼的时候在旁边开的party,也对亏了老板的帮助。” 许飞滔滔不绝地在这说着,而我在一开始就停下了手里继续用勺弄葡萄吃的动作,然后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合不拢嘴。 这也太巧了吧,我这新官上任刚接的项目合作老板就是眼前的这个?这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直接利用参加许飞婚宴的时候和他处好关系,明天谈合同的时候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我心里越想越开心,恨不得现在就去了解一下他的脾性,不过看他刚才的意思,看来很愿意和景氏合作的,念及此,我对明天的见面更胸有成竹了。 我随即用至今擦了擦手,然后看着对面的男人,笑得一口大白牙说道,“很高兴认识你。” 男人估计是刚才和我相处的时候,觉得我是个冷淡的人,我一直淡淡地和他聊天,并没有这么激动地同他说什么。 现在他看着我愣在当场,但是身为一个公司的总裁级别人,心理素质怎么会差到哪里去,即刻就笑着跟我说道,“我也是。” “那我先去准备了,你们先聊着。”许飞见气氛还是满不错的,就开口说道。 我冲许飞摆了摆手,笑着告别了。 许飞走了之后,气氛一度恢复之前的状态,原来我并没有很在意这些,但是现在我还是觉得找个机会跟这个男人聊一聊,间接地了解一下他比较好,但是也不能破坏了我在他心中的第一印象。 转念一想,就算是我把他了解得再透彻,方案不合他的意思也没得可谈啊,这么一想,瞬间就没了继续和他接触的念头了。 我在这边吃边脑子里转来转去的,没多久,许飞的婚礼就要开始了,原本还在这里热热闹闹的人们,全都一哄而散,去了外面, 我跟着他们一起出去,这里也没有个人认识,感觉自己在这还真是有点多余了。 许飞和mart怎么可能有时间接待我,人家的婚礼我不上去客套一番已经很失礼了,还让人家过来照顾你,这也太说不过去 了。 显然和我一个状态的是那个老板,他跟过来之后就加入了吃吃吃的行列,别人都在看婚礼进行,主持人在上面说着千篇一律的台词,这些我在电视上看了不止一次两次。 我就等着送完礼钱就走人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始,我走过去跟还在吃的男人问道,“什么时候送礼钱啊。” 我感觉就算是不打探他的喜好,他这个喜欢吃就已经暴露得很彻底了,明天找个不错的餐厅,已经就是个很不赖的主意了。 “不知道啊,话说,你叫什么啊。”男人口齿不清地跟我说道。 我看着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是跟什么什么公司的总裁挂不上关系,而且你见过总裁亲自谈合同的吗,就算是景氏都没有说让总裁去谈这么个小项目。 毕竟大项目也不会到我手上是不是。 “景小冉,你呢。”我看着他问,心下一喜,这可以间接的知道他是哪个公司的啊,我顿了一下,忍不住拍了一下脑袋,我明明已经知道他是哪个公司的了,刚才脑子一定是被驴给踢了。 好像叫什么兴桑?嗯,看来是了,是一家食品公司,怪不得这么喜欢吃。 “林泽,等一下,景小冉听着怎么这么耳熟。”林泽终于停下继续往嘴里塞的动作,转而回过头看着我入神,那表情好像在使劲儿地想着什么。 “我们好像… …没有见过吧。”我不确定地又盯着他看了起来,这张脸真的是很模糊啊,不记得他之前跟我有过什么交道啊。 就算是公司的老大,和我父亲认识,但是我也敢保证,这个人从来没有进过我家里,不然以我的记性,和年少时没见过多少人的时代,能忘记也是个难事啊。 “咦,你就是和我们公司谈合作的那个部门经理吧?”林泽恍然大悟地看着我说道,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这都能记得?” 他好歹是个总裁吧,按理说应该和顾靳森是一样的存在啊,为什么他看上去就没有一点总裁的样子啊,反而觉得像个朋友一样调侃开玩笑一下也没有关系? “对啊,景氏是第一次合作,我亲自负责,没想到这么有缘。”林泽把盘子里最后一块提拉米苏塞到嘴里,频频点头表达着他的不敢置信。 “是啊,我刚才听到许飞介绍,还吓了一跳呢,这个项目我一直在细心准备,相信一定会合您的胃口。” “很有自信哦,不错不错。” 既然挑明了身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已经没有必要再多说了,我想了想还是跟他道别自己先去一边待会比较好,现在除了拿出方案说话,已经没有什么继续聊下去的必要了。 许飞的婚礼举办得很浪漫,mart一席婚纱拖地,款款走在台上的时候,真的是惊艳到我了,没想到穿起来婚纱竟然可以这么好看。 搞得我现在都有点蠢蠢欲动了,不禁幻想着自己穿婚纱的样子,我这盯着前面的婚礼,就准备悄悄地离开。 谁料到,我会被他给叫住了,林泽出声拦住我说道,“我看你也没事,不如你把方案说一下吧,正好明天我可以偷个懒,咱们直接在这敲定了。” 这都可以? “真的可以吗?” 要是能在这里解决掉,明天就不要重新计划了,又省了一回事,我心里怎么可能不激动。 得到林泽的再三肯定,我俩就选了一个清净点的地方,然后听我滔滔不绝地把方案的亮点,还有大概全讲了一遍,我一直在看着林泽的反应,但是看他却是反应平平,没有什么过于激动的神情,也没有一脸兴趣缺缺的样子。 我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就继续说着我的方案,等我刚说完,林泽看了一眼手机,应该是在看几点,因为我有注意到他没有带手表。 我说完就停下来等着他发表感想,就算这个方案不行其实还是有补救的时间的,只要他提出了,加班加点也要给他赶出来不是。 “如果有不好的地方你尽管说,我会尽快调整好的。” “我很满意,明天我让助理过来跟你见面,然后签合同。”林泽眼角带笑地说道。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就算是这个方案还不错,毕竟是第一次合作,不应该在说完方案的同时再详细地讲一下优势吗? 毕竟方案也只是纸上谈兵,有些地方还是要再次计算落实的。 “那,合作愉快?” 我搞不清楚状况归搞不清楚,但是他都说了,我还有拒绝的道理吗,当然选择满心欢喜的同意啊。 这个项目是我没有想到的,这么快就搞定了,这不仅给他放了一个假,还给我也放假了,我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跟程慕言说了这件事。 结果程慕言居然趁此机会,正好明天签完合同就没有事的理由,要带着我去参加一个商业活动。 我委婉地拒绝了程慕言,虽然我明天是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现在我的身体能休息就要休息的,不能让肚子里的孩子再有什么意外才对。 “顾靳森会带着他的绯闻女友去,费娜也收到了邀请。” 我不知道程慕言怎么会也注意这些事情,但我不得不说我还真是对这个有兴趣了,自从那次之后,顾靳森就真的再也没再来找过我。 我不知道我这次是为了看顾靳森而去,还是想看费娜倒时候是何表现,我答应了程慕言之后,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就把电话挂了。 挂之前告诉我明天会来接我,记得提前安排好时间,活动是在下午,意思就是我最好上午就把合同的事情搞定,然而我已经把时间定在了下午。 难道我现在了还要给人家打一个电话吗? 我盯着手机一时无言,左思右想最终还是打通了电话,意料之外的好说话。 “林先生,不好意思啊,明天时间能提前吗,我下午有个活动很重要。”我调整了一下语气轻声说道。 “可以啊,反正是我助理的事情了,我给你电话,你联系她就可以了。” 林泽这种不拘小节的个性实在是太招人喜欢了,太好说话了,就是有点太能吃了。 章节目录 第86章 又是资金问题 本来是约好的下午,结果程慕言上午就到公司来了,我还在等林泽的助理送合同过来签约呢,手上的事情没有忙完,我怎么可能有闲心去参加什么活动。 程慕言来之后我就先让他在办公室等一下了,主要是费娜也在办公室,程慕言和费娜虽然没怎么聊过,但是见过是肯定的。 费娜见到恒慕言的第一眼就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文件去了,我没有搭理她这些小动作。 想起林泽昨天给我的他助理的联系方式,考虑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提前来?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就被我否定了,昨天已经说好提前了,现在再催实在是说不过去。 那就只好等了。 “师兄,等我把合同签完了再走吧。”我回到办公桌上收拾文件,跟已经坐到沙发上的程慕言说道。 “你约好的几点?”程慕言看了一眼费娜,然后扭过头跟我说道。 “还有一个小时。”我有些为难地说道。 我是真没想到程慕言会提前这么早就来啊,我明明告诉他的时间是约定以后。 “可是这样我们就没有准备的时间了,你确定你要穿着这个去?”程慕言看我一身职业装,冲我淡淡地一笑,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那我回家换一身吧。”我低头看了看我这一身黑白职业装,确实不适合去参加什么活动,那这一个小时回趟家总是够的。 “这个项目你让副经理帮你签了吧,如果一切都已经谈好了。”程慕言想了想提议道。 “不用了,很快就可以换完的。”我已经拿起包准备走人了,现在需要争分夺秒,不然一会助理来了,我还在半路上又是一笔时间债。 “没关系啊,可以交给我。”费娜合上正在看的文件,然后抬起头冲程慕言一笑说道。 “算了吧,不然活动我不去了,师兄麻烦你了。”我走到门口突然原路返回,把包放下,然后继续把没收拾好的文件收拾妥当。 “怎么了,不是说好的吗?”程慕言起身走过来,不解地看着我。 “就是不想去了。” 就是突然莫名其妙地没有了心情,这个项目是我的,怎么可以签上费娜的名字,好吧,说实话,我在心里还是没有接受费娜。 毕竟她给我的影响还是不小的,从我入景氏开始到现在。 就算是顾靳森带着一个女伴去,那个女伴不是费娜,我一旦去的话也不一定是看费娜出糗,也没准被费娜反将一军,反而把自己牵扯进去。 最起码现在的情况我是没办法和顾靳森见面正常说话的,所以如果发生那种事情,我只有吃哑巴亏的份儿,这么明显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还避免一下比较好。 我给程慕言一个不耐烦的眼神,希望程慕言可以看懂我现在的心情真的是不太好,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直接影响了工作不说,还直接在费娜面前爽了程慕言的约。 最后程慕言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我等到签合同的助理,因为心情的问题,可能也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让我过于相信那个只会吃东西的林泽,总之我草率地看了看文件就直接签下来了。 这个项目不知道董事会重不重视,总之我这里还是蛮重视这次项目的,能谈下来,是我一开始远想不到这么快的。 我不知道刚才为什么想到顾靳森之后,然后看到费娜就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了,所以直接把程慕言搞得也有点尴尬,我拍了拍脑袋,真是被自己搞混了头。 费娜在程慕言走后,也收拾了一下包,看了一眼我说道,“我要去参加一个活动了,先走了。” 我没有去理会她,反正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去阻拦,最后没准开开心心得去,灰头土脸的回来也说不定。 然而我在这越想越郁闷,不光是那晚的顾靳森,还有被我搞砸了的活动,虽然当时脑热跟程慕言说了,但是事后我还是很后悔的。 我知道这没有什么用,只是追加在程慕言身上的愧疚就更深了一点吧。 我在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之后,就先回家了,因为林酒已经走了,我在公司也没有经常可以聊的同性了,要说起刘洋,我总不能一个部门经理,天天跑到外面的办公区找刘洋聊天吧。 然而第二天,刘洋递交上来的一份报告,让我大吃一惊不说,登时就乱了方寸。 刘洋拿着手里的报告,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说道,“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让你碰到。” 其实我也想问为什么,但是昨天签好的合同,今天就告知我提交的方案里面资金预算错误,直接影响了后续的进行,然后直接给我停掉了这个项目。 董事会并不打算继续给这个项目透支资金,但是林泽的助理却是火急火燎的,说我们这样会直接影响他们公司的直接利润,因为是我们的过失,所以如果不尽快弥补,景氏需要按照违约金来一次性赔偿。 但是想要弥补何尝简单,我看着这个文件上面的数据,哑口无言。 因为一个环节的问题,后面就算是及时用资金弥补上了,也会像个无底洞一样,只进不出的那种,合作时间越长有可能亏损的越多,董事会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我都看得出来的结果,董事会那群人怎么会发现不了,但是这个我明明每个环节都已经跟负责人核实了,那两天不是在弄方案就是在跑部门,刘洋肯定是深有体会的,我让他代替我跑了好几次。 毕竟时间实在是急迫,我只想尽快解决掉这个项目,然后好去参加许飞的婚礼的。 我找到这个环节的办公负责人,就是去完成这个事情的人,然而我没想到会是费娜,我一摔文件扔到办公桌上,怒气冲冲地来到费娜的办公桌前,冷声道,“我当了部门经理之后,没像你一样仗势欺人吧,你这么不识好歹就算了,还真是不择手段啊,为了一个顾靳森,跟我作对你为了什么?” 我皱紧眉头看着费娜,真是想一眼把费娜看穿,这人到底是怎么一种毅力,顾靳森这都多久没来找她了,还这么执着。 “景小冉,你干什么啊,嘴巴这么不干净。” 我气势汹汹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费娜, 她极为不忿地站起来,一脸嫌弃地与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看着我说道。 “你费娜做了什么还用我再说出来?”我看着她装的模样就觉得恶心。 “豁,景小冉,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顾靳森在活动上出席带着的女伴,有你吗?我有必要在你身上下功夫吗?”费娜轻笑一声,头扭到一旁说道。 “那真是不知道和你有什么恩怨,都可以让你把公司的项目当儿戏?”我当面质问她。 “什么项目?”费娜一直昂着头跟我讲话。 我告诉费娜之后,费娜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工作上的事情,我哪件事做的不是坦坦荡荡,就算是以前找你修改,也是因为你的问题不对吗?” 那她的意思就是这事跟她没关系咯? 谁做了坏事会承认自己做了坏事对不对,然而费娜并没有心虚的表情,反而像是我平白无故地欺负了她一样。 我走到我的办公桌上,把刚才刘洋给我的报告拿过来,递给费娜,上面明明白白的数据我相信她不可能看不出来。 “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你交接的。” 有理有据,我丝毫不示弱地看着费娜,着实是因为这件事一旦出了问题,全是我的责任,跟费娜根本扯不上半毛钱关系,所以我有权利把这件事搞清楚,还自己一个清白。 一旦董事会找下来,这件事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对啊,可是这个资金估算是你做的吧,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费娜拿在手里看了一眼,就理直气壮地看着我说道。 她说得没错,这个资金是我估算的,可是资金透支完全是因为他们擅自答应了兴桑公司说的一口价,最后导致后面的资金严重不足。 “你没告诉他们不能超过我预估的价位吗?”我抿嘴看着她完全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就一阵怄火。 “没有,因为你没有写,你上面写的是估算价位,并没有说不能超过。”费娜歪了歪头,一本正经跟我说道。 我一时无言以对,看着重新回到我手里的报告数据单,心里百味杂陈,我不知道我即将面对的会是什么。 刘洋走过来跟我轻声安慰道,“没事的,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我长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抖了抖手里的报告单,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们说,我怎么就和资金过不去呢。” 什么时候能让我顺风顺水地完成一个项目,难道父亲一手创办的公司,还不能给我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的幸运吗,我感觉我在这里活得比一个职场小白都坎坷。 章节目录 第87章 瞒天过海 “自身的问题,就不要怪命运。”费娜摆起了以往当经理时训我时的姿态,顺手拨弄了一下头发,便端着空杯子准备去水房接水了。 除了一开始看了一眼,全程没给我一个正眼,我心里一阵愤愤,然而这件事明显耽搁不了,没心思陪她勾心斗角。 我冲刘洋耸了耸肩,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区想想办法。 “你都当经理了,官比她大,关键时候来点气势啊。”刘洋双手撑在桌子边上,叹了一口气跟我说道。 “我这一颗心全吊在了这个项目上,哪有心思跟她计较这些?”我愁眉苦脸地看着刘洋苦笑道。 “哎,这个策划案是你弄的,你自己想想有没有补救的可能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找我就行了。”刘洋拿起那个文件,打开随意地翻了翻,然后无可奈何地看着我说道。 显然,刘洋也一筹莫展,肯定是没有什么办法,不然也不会怎么说。 我心里知道他也是很担心我的,我宽慰地冲他扬起嘴角,说道,“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我先去一趟财务部门。” 我刚才突然灵光一闪,觉得也许这是一个不错的解决的办法,但是其中的风险还是不可预估的,就是根本无法想象会怎样。 但是这都不重要,其实一对比,结果什么都差不多,去试一下总比在这提心吊胆地想着董事会什么时候察觉要好得多。 “你去财务干嘛?”刘洋看着我说完就从他手里拿过文件,径直离开的架势赶紧拦住我问道。 “嗯,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不就是资金的问题吗,一旦有资金就可以继续运行下去,所以当然去找资金了。” 我把我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刘洋,语速之快可见我现在略显激动的心情。 “想什么呢,你自己都知道,现在注入资金只会让后期投入更大的金钱,你觉得董事会会给你这么多吗?难道你还想自己垫?” 刘洋一听我的话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把我之前已经想到的问题全说了出来,这我何尝不知道呢。 但是后期改动一下方案还是可行的吧,只要去找林泽谈一下,我觉得其中还是很有希望的。 “我想到了,不过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这么做一下试试,我讨厌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上的感觉,苦不堪言。 “哎,去吧,林酒也不在,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你,不多说了,有空出去吃顿饭玩玩,叫上许飞,他已经结婚了,你知道吗。” 刘洋说道最后还喜感地扬了扬眉,样子喜感得确实逗得我一笑。 “谢谢你,刘洋。” 谢谢你一直像一个兄长一样一直帮助着我,在我受到排挤的时候能一如既往地帮助我。 刘洋身上还是有不少工作的,我跟他一起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正巧费娜两手空空的回来了,也不知道刚才拿走的水杯放在哪了,也难怪,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肯定不光去了饮水房。 刘洋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那,开始工作,我也赶紧拿着文件去找了财务部的相关人。 问了一圈回来才找到对应的负责人,是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女人,精致的妆容和一贯的马尾,让我一开始就有点心虚,毕竟我这次来可是撒谎来的。 别人管她叫晴姐,貌似在这个部门的地位不低,我总不能一个部门经理上来跟一个其他部门的员工叫姐吧,特意问了一下她的名字,叫芸晴,听着很好听。 “你好,你是芸晴吗?” 她当时正在核对着什么,我走过去一脸不好意思地打断了她。 “嗯,怎么了?”芸晴抬起头看着我,满脸疑惑地问道。 “哦,我是营销部的经理,这个项目的资金搞错了,你看要不要重新审批一下。”我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让她看一下这是哪个项目。 “这个项目正在运营中呢啊,上次就是这个价格,不会错的。”芸晴好像对这个项目一清二楚,资金都没有对一下就直接确定地说道。 我提前早就准备好了措辞,如果连了一谎都不知道怎么说,还来做什么。 “是我们内部人写错了,所以我才过来重申一下的啊,你跟董事会这么解释,不出意外会通过的。”我微微一笑,微皱着眉头跟芸晴说道。 身为一个部门经理,她应该不会直接就拒绝的,毕竟这只是修改一下策划案的错误,她作为中间人只用走一下形式,毕竟最后是否通过还是要看董事会。 这就是我所说的,这么弄到底有多麻烦,首先前期工作还是要做好的,最起码应该像这样,跟相关部门说好,然后给你弄一堆证明申请,不然也不可能直接去找董事会。 这些东西弄好之后我还要等董事会通知,一旦董事会没有通过,这条路就算堵死了,但是一旦通过了,也并不是说这就可以了。 面临的问题还是有两个,首先是刘洋说的,我之前就发觉到的,虽然出问题的这里资金能填补上,但也不是万全之策,还是要修改后面的方案然后降低资金的投入才行,这个修改策划案不和兴桑集团说是不可能的。 第二个问题就是董事会了,虽然有可能被批准,但是一旦发现这笔钱的支出有问题还是又很大的可能性直接找到我的。 毕竟董事会的那些人,决定权还是在那群老东西身上,不被发现就算了,发现了还是我这个刚晋升的经理,想不被发现,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 “这个问题啊,你重新修订一个新的方案给我好吧,能不能通过我就不敢确定了,毕竟还没有人这么做过。”芸晴为难地说道。 我掩饰内心略显激动的心情,万事成功第一步很重要,显然我这是已经成功了,我点了点头并表达了谢意。 然后直接拿着文件回到办公室,找到之前的备份,把资金的地方改了过来,直接打印了一份出来,马不停蹄地又感到芸晴那里交给了她。 她点了点头接过,并跟我说,“这个有消息我去通知你。” “好,麻烦你了。” 等我出了财务部,心里也是一阵没底,想了想还是直接去找了林布哲,毕竟也算个老东西了,虽然年龄说起来也不大。 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问一问还是有一定的心理安慰的,哪怕知道失败的可能性不小,但是一旦有了慰藉,就会感觉这个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嘛。 真是不知道这种心理是怎么来的。 我连办公室都没有回,直接去林布哲的办公室去找他,路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跟他说才能婉转得让他听不出来,而且还能回答完我的问题,不过转念一想,这实在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就之前被他耍得团团转,一脑袋的云里雾里,现在我想套路他,简直比登天还难,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总之,不管如何,我问这个也算是出于私人之间的事情好了,提前跟他说清楚,念在程慕言的面子上,他应该不至于会因为这件事而去董事会告发我。 念及此,我总算在心里有了点底,来到林布哲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一脸惬意地拿着个小喷壶在那浇花。 看着他一脸专注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打断他,谁能想到,他浇花也能弄半天,一会在这个叶子上洒一点,一会换个角度洒一点,这个浇花总共就一个花盆,这个怎么浇不都能均匀到每个地方吗。 他这是无聊到爆的节奏吗,我忍无可忍,直接上前打断了他,“你这浇花能浇一年啊。” “我滴天,你想吓死我啊,你不知道在人专注做事的时候不能打扰吗?”林布哲明显手剧烈的一抖,看样子真的被吓得不轻,眼神闪过一瞬的惊慌,不过转瞬之间就恢复正常了。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花都快被你浇死了。” 我对他的反应不以为意,没吓死怕什么,我上次被他蒙在鼓里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呢,权当趁机报复了。 “就想怎么浇花呢啊,还能想什么。”林布哲没好气地跟我说道。 还生气了? 有事相求,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径直走过去看了一眼被他浇的话,不看还好,一看就忍不住想要继续吐槽的心。 这花盆里的土壤全变成泥了吧,我满脸黑线地看着林布哲,抽了抽嘴角看着他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放下手里的小喷壶说道,“你这花真的不会淹死吗?” “你不相信它,你也得相信它的主人吧。”林布哲厚颜无耻地笑了一声,说道。 “估计死期将至了。”我颇为感慨地说道。 这花不被淹死,我的计划肯定百分百成功,我在心里啧啧感慨着。 “好了好了,你找我啥事啊,上来就吐槽我的花,不怕我公报私仇啊。”林布哲摆了摆手示意让我离他的花远点,我翻了一个白眼。 看个花都不让,啧啧。 章节目录 第88章 真的没想到 “嗯,过来跟你咨询一点事。”我欲言又止,没有把话全说完,心下还思量着怎么说比较好呢。 林布哲了然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很在意的样子,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看着我等我问他。 见我没有开口说话,还仰头示意了一下,我便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了,实在想不出来怎么套路出来这种问题,“公司有没有策划案实行然后修改资金额度的。” 林布哲继续抽纸巾的手一顿,眨了眨眼睛看着我说,“怎么了?你要改?” 他这么直接我还怎么继续问,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看着他一阵无语,顿了半晌问道,“咨询啊,我什么时候说我改了。” 反正那个单子也不会到他这里,瞒着他的能力还是有的,我不承认他也不能怎么办。 “我哪知道啊,公司以前没有人这么做过,不过你要想改的话,可以试试哦。”林布哲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我被他说得话一顿,几度无语,他这是料定了我肯定是要改的吗。 也是,我要是没有这方面的倾向,我怎么会来问这种问题,傻子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我却跟着小丑一样极力隐瞒着,着实像个跳梁小丑了。 “嗯, 我要改,先过来问问可能性,看来你也不知道,那就没什么必要了。”我尽量显得大方一点,无所谓地抬了抬眉,直接说了出来。 “对嘛,拐弯抹角什么的,跟我这可不好使,毕竟你那么蠢。”林布哲看我直接说了出来,直接笑出一口大白牙,看着我咯咯笑个不停。 我看着他沉默,这么吊儿郎当的,怎么会当上总经理,真是董事会脑抽了。 “我不屑于跟你吐槽。”我抿嘴回道。 “刚才那个跟我吐槽的那个人是谁。”林布哲一听立刻开始扯刚才的事情,理由那么充分,让他整个人都跟着气势高涨了一样。 “然而,你不觉得跑题了吗?”我没有选择跟他说这么多,直接话锋一转,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最好把时间什么的都问清楚再好不过了,让我也有个时间去安排。 “哦,那个啊,看这个项目的重要性了,或者说审批的那个人心情如何。”林布哲冲我指了指沙发,示意让我坐下来,他人倒是挺快,说完就一屁股坐下了。 “这,还真是随意了点?” 我可算见识到了看心情行事的工作了,这能不能通过还看运气了? “遇到啥困难了,还改下资金,相信我,你要改少的话,人家想都不想就会给你通过的。”林布哲把一个空杯子摆在我面前,一副让我自便的模样,然后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起来。 我直接忽视了林布哲的这些小动作,对林布哲说的话也是一阵无语,现在谁还嫌弃资金多?他这是明显的不好好跟我说话啊。 “资金不足,还能有什么,你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我对于林布哲这种明知故问的姿态,一阵嗤之以鼻。 “看在慕言的份上吧,我就帮帮你,你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明天差不多就可以批准了。”林布哲若无其事地开口说道。 我感觉说了半天,林布哲可算是说了句有用的话,如果没有第一句话那就更好了。 “那我有空去谢谢一下师兄。”我眯眼一笑,杯子一推,就跟林布哲起身告别,他都答应下来了,再在这耗着,没准又会有什么幺蛾子。 当然选择见好就收啊。 “你!!!别忘了好好谢谢我!吃力不讨好的活我没有积极性啊。”林布哲正准备喝水呢,刚到嘴里就被我这一句话给呛到了,却还是抬起头跟我喊道。 随之便是一阵激烈的咳嗽声,五脏六腑都快咳出来的那种。 “好好好,谢谢你,林大经理。”我特别语重心长地回过神,看着林布哲一本正经地说道。 看着林布哲被一句话噎死的感觉,真是没由来地解气,看来这一趟没有白跑,资金的事情不出意外自然是落实了。 我回到办公室就开心地把刘洋叫进来,激动地跟他说了起来,以此表达我现在激动的一颗心。 “看来有戏!”刘洋听完之后也为我感到开心,并跟着松了一口气,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欣慰。 看着他为我担心的样子,我真是悲喜交加,这么关心我的人除了程慕言,永恒,也就工作上的刘洋和林酒了吧,他们让我感觉到了朋友之间的友情真的很美好。 可我又不想让他们这么为我担心,我在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出人头地,不管再苦再累,也要咬着牙坚持下去,只有站得越高,我才能有更大的能力去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把这个喜讯告诉他之后,我准备继续看看有没有能节省的地方,或者说换个方案去节省,然后只有做好了才能有机会和兴桑去谈判。 正在我想着这些东西的时候,我没想到林酒居然来了,带着一大堆零食和水果,拎着这么沉的东西走上来,我感觉她手上拿着的东西都快比她人都沉了。 “你带这么多东西干嘛。” 我哭笑不得地赶紧接过来,放在了桌子上,看着林酒气喘吁吁地连话都说不上来,我赶紧拿着水杯去水房接了一杯水回来,递给林酒。 林酒缓过来之后,喝了一大口水之后长舒了一口气,忍不住跟我抱怨道,“我快热死了,你是不知道外面有多热。” 我看着窗帘都已经拉上却还是显得很亮的屋里,不难想象出外面的烈日,我还是关心着林酒,看她有点缓过来不少,先去空调那里把温度调高了一点,不然林酒恐怕待久了会对身体不太好。 “听说,费娜成副经理了?”我这刚回来,林酒就小声地凑过来跟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一个办公桌跟林酒说道,“嗯,我们俩共处一室。” “这么激情,那是不是感觉很解气!她以前那么欺负你。”林酒一个激动冲我眨巴眨巴了眼睛,笑得一脸开心。 “没有,没事就不说话呗。” 说曹操,曹操到,费娜背着一个小包进来的时候,看见林酒还多看了两眼,好像没想到她会在这里一样。 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我也就继续和林酒说着话,林酒看见她来了,显然对刚才我们俩讨论她感到心虚,冲我尴尬地扯开嘴笑了笑。 “林酒啊,你是过来安慰景小冉的啊,还带这么多吃的。”费娜把包放下,别有深意地开口说道。 林酒不解地开口直接问道,“安慰什么?小冉姐怎么了?” 我不善地看着费娜,盯着她款款地坐回办公椅上,并没有急着跟林酒说我的那件事,但是林酒是过来看我的,已经不是公司的人了,没必要再把公事告诉她了。 如果费娜这么爱多管闲事的话,我真的就不能忍了。 费娜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就转眼看向林酒,手托着下巴,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也没有什么,就是能力不行,项目又出问题了呗,之前那个也不知道谁帮她策划的,踩了狗屎运了吧。” 我还没有说什么,林酒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这又激动地开口反驳了费娜,“小冉姐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不然也不会顶替了你的位子啊。” 费娜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哎哟哟地怪声笑着,然后看着林酒意味深长的说道,“我是凭着本事坐上来的,你问问她景小冉怎么来的。” 我不管是怎么来的,我也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凭着我一点点的学习才成功的,合理利用周围的资源取得成功,就不是自己的吗? 我心里一阵不忿,便直接开口怼道,“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就在这摆着,你那些说辞我权当你是嫉妒好了。” 费娜换了一只手托着下巴,不怒反笑,“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阿森不是你的,景氏也不是你的,一个靠着别人帮忙才上来的经理。” “难道嫉妒你之前多么显赫的身份吗?”费娜又接着说道。 “那也比你一厢情愿地自以为喜欢你的人,其实喜欢着别人,身边有着数不尽的女人要好得多吧。”我看着费娜冷声说道,心态平淡地好像刚才她说得不是我的一样,但是跟她相处了这么久,也算是知道了,再怎么激动也无济于事。 可她说得话却像是针一样扎在我心里,她说得没错,就因为说得全是事实,才这么让人难以去面对,去真正的直视这些不堪。 我感觉我现在就像是天上的云一样摇摇欲坠,好像一不留意就会被化成雨散落大地,变得微不足道。 费娜犀利地眼神略过我,显然我刚才说的话,也是戳到了她的痛楚,各自的痛楚都一清二楚,有什么必要去针锋相对,最后落个两败俱伤。 林酒看着突然噤声的费娜,偷偷在后背冲我竖了一个大拇指,搞得我哭笑不得。 第89章 简直了 我看着未完成的策划案,想了想还是收了起来,准备和林酒一起出去先吃顿饭,毕竟已经快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费娜尽管很不满,但是最后还是丝毫不示弱地出口说道,“阿森肯定是我的,拭目以待吧。”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这么说,难道之前宴会上并没有被顾靳森伤得体无完肤吗? 不过这些显然已经没有必要去追究了,因为费娜说完这句话就拿着一个文件离开了,虽然现在看似我和她应该有些工作上的接触,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费娜从来不会到我这里拿一些项目资料,而是自己出去找相关人再要一份。 她这么执着于繁琐,我也没有理由舔着脸上去让她省点事吧。 我和林酒出去吃饭定在了琴姐那里,已经好久没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赶到的时候,外面的人没有第一次来的时候多了,但看上去也颇为壮观,我想了想还是红着脸带着林酒进去了。 毕竟一直在外面等,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头啊,里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琴姐的电脑桌前也没有人,我差点就出去问问外面的人怎么回事了。 这时,一个女孩子从里面的屋子走出来,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我走上前问道,“请问这家店的老板呢?” “琴姐今天不舒服,所以不见客。”女孩子看了我一眼,就端着自己手里的托盘往外走,简单的回复了一下我。 我这还在犹豫着要不等她忙完了再问问怎么回事好了,女孩却又端着托盘走进来特意跟我说道,“你们两个出去等一下吧,甜点我会尽快做的。” “今天你做甜点吗?”我一听着实震惊了不少,我刚才还纳闷呢,琴姐不舒服怎么还坚持做甜点,实在太用力了吧,谁会想到是这个根本没见过的女孩在做。 我突然对她的身份感到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和琴姐那样的手艺,我还在想着,女孩又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哎,小姐姐,你能不能快一点啊,真的赶时间。” 我还没有继续问清楚,外面等着的顾客就已经开始着急的催促了,应该是看到了女孩端着托盘却一直没有出去的缘故吧,主要也是因为我在这干扰到了。 我自认感到不好意思,冲女孩微微一笑,就先带着林酒直接出去了,思量着干脆换个地方好了,这回来的不是时间。 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琴姐,一出去就带着林酒来到一个不算吵闹的地方,先给程慕言打了一个电话。 毕竟程慕言是琴姐的医生,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说一下的。 “喂,师兄,今天琴姐联系你了吗?”我接通了电话就直接问了起来。 因为现在的一些事可能会耽误一点吃饭的时间,但是我还是想快一点解决掉,然后抓紧时间去处理那个策划案,毕竟时间不等人,明天资金下来就必须马上处理掉这件事。 尽可能的做到万无一失。 “怎么了?你难道来甜品店了?”程慕言讶异地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 “嗯,我听店里的一个女孩子说琴姐今天不舒服,我也没见到琴姐,就先来问问你,怕有什么状况啊。”我把事情都说清楚,也是希望程慕言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这样就不会太麻烦了。 果然,程慕言开口跟我说道,“我现在就在甜品店,你进来了,跟那个女孩说一下。” 虽然想到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他现在就在甜品店里,我看着女孩正在一一给顾客端甜品大包装,着实不想打扰,就直接跟程慕言说道,“既然在那就没什么事了,你先忙吧,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程慕言继而继续挽留了一下我,还是被我拒绝了,毕竟现在不是我一个人,林酒还在这呢,我现在进去也没办法解决吃饭的问题,二来多一个人再出什么状况也不好。 本来还想带着林酒尝尝,现在想来还是换个时间罢了,毕竟午饭吃甜点也不是个什么好事。 程慕言并没有强留,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我关上手机看着林酒问道,“我们去吃点什么。” “不知道啊,不过刚才来的时候我看见不远处有一家餐厅,要不我们去那吧。”林酒站起来看了看右边,这里高楼大厦不少,找个餐厅什么的应该不在话下,我点了点头,跟着林酒走过去。 林酒看到的那家餐厅看上去环境还不错,服务员带着我们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把菜单递给了林酒,简单了点了几个菜之后,我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这家餐厅。 然而让人觉得意想不到的是,我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费娜和永恒。 永恒??!! 他怎么会在这里。 说到这里,他一个高中生,难道还可以这么不经过家长的同意就可以私自外出的吗? 这个学校安全工作也太差劲了吧,我心里吐槽的同时,忍住上去就打断他们的念头,静下心来舒了一口气,准备静观其变。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于专注,两个主人公幸好没有发现我,但是林酒却看出我的异常,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她也惊讶了一下,但是因为她不认识永恒,所以并没有很讶异。 远没有我现在的心情那么复杂。 “没想到费娜也在这里,还真是有缘了哈。”林酒颇为无奈地笑了一声,唉声叹气地看着我说道。 见我没什么反应,随后又继续说,“小冉姐,不用管她啊,眼不见心不烦。” 我也想眼不见心不烦,可这件事不是简简单单一个人的恩怨问题,我不知道永恒和她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是因为瑶瑶? 当初明明说的挺好,没有必要因为瑶瑶的表姐费娜而干扰到他们,瑶瑶也表态说这件事的原因啊。 我一看到费娜和永恒在一起我整个人就淡定不下来,勉强控制着情绪静下来思考了一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我看着已经开始陆续端上来的菜,瞬间也没了胃口。 林酒发现我的不在状态,也觉得有些蹊跷,便自己吃了一会,还是擦了擦嘴问道,“小冉姐,那个跟费娜一起的男的,你认识?” 我若无其事地又扫了一眼他们那边,看样子并没有什么冲突的感觉,虽然不至于欢声笑语,但是也没有针尖对麦芒,我一时之间没了头绪。 听到林酒的问题,我也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戳着自己碗里的米饭,深呼吸的一口气。 我觉得不管怎样,该去的时候还是要去的,不然错过了,永恒要是还想隐瞒我怎么办,我也总不能去问费娜吧,不被损一顿我已经很谢天谢地 了。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也就来不及想出什么完美的谎言来欺骗我,想着我就准备动身去,结果却被林酒一句话给制止了。 “小冉姐,他们好像看见你了。”林酒看了那边一眼,赶紧回过头来盯着我,略显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眼神示意让我看过去。 我一个都准备过去的人了,准备好了措手不及,结果告诉我已经看见我了,我扭头看过去,正好看见费娜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见我之后,她貌似还很高兴,嘴角的那抹笑容是怎么回事。 我来不及跟林酒解释什么,直接起身径直走了过去,永恒好像并没有看见我,但是费娜嘴唇动了动,永恒也就转过头来了。 他算是没想到我会在这里,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一下,梗着脖子看着我到了他面前,我站在永恒面前,没有理会旁边的费娜,而是开口向永恒问道,“你怎么从学校出来的。” 永恒哪能想到我会问这个,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回答上来,倒是旁边的费娜很淡定地把这句话给接了,“我去他学校把他接出来的,不然你以为怎么出来的。” “我问你话呢。” 我像是没听到费娜说的话一样,加大的分贝冲着永恒说道,费娜的声音刺耳得像是已经把我震得耳鸣,连自己的声音跟着扬上去了几个分贝都不知道。 永恒突然像是被我吓到了一样,身子缩了缩,然后看着我冷着的一张脸说道,“她接我出来的,姐,你先别激动,回去我跟你说。” “现在说,谁让你回去说,让你想好了怎么骗我是吧。” 我感觉我现在说话已经不经大脑了,什么话都直接从嘴里冒出来。 永恒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瞬间整个人变得委屈得不行,坐在椅子上却如坐针毡,周围的目光看得他脸跟着红得不像话。 我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看着旁边已经准备开始看戏姿态的费娜说道,“咱俩之间的事情,我建议你不要牵扯到我弟弟,否则,你不要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费娜,好自为之。” 我想当时我自己的神情,回想起来我自己一定都怕得不行,反正费娜是没有再跟着怼上我一句。 章节目录 第89章 简直了 我看着未完成的策划案,想了想还是收了起来,准备和林酒一起出去先吃顿饭,毕竟已经快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费娜尽管很不满,但是最后还是丝毫不示弱地出口说道,“阿森肯定是我的,拭目以待吧。”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这么说,难道之前宴会上并没有被顾靳森伤得体无完肤吗? 不过这些显然已经没有必要去追究了,因为费娜说完这句话就拿着一个文件离开了,虽然现在看似我和她应该有些工作上的接触,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费娜从来不会到我这里拿一些项目资料,而是自己出去找相关人再要一份。 她这么执着于繁琐,我也没有理由舔着脸上去让她省点事吧。 我和林酒出去吃饭定在了琴姐那里,已经好久没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赶到的时候,外面的人没有第一次来的时候多了,但看上去也颇为壮观,我想了想还是红着脸带着林酒进去了。 毕竟一直在外面等,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头啊,里面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琴姐的电脑桌前也没有人,我差点就出去问问外面的人怎么回事了。 这时,一个女孩子从里面的屋子走出来,一副急急忙忙的样子,我走上前问道,“请问这家店的老板呢?” “琴姐今天不舒服,所以不见客。”女孩子看了我一眼,就端着自己手里的托盘往外走,简单的回复了一下我。 我这还在犹豫着要不等她忙完了再问问怎么回事好了,女孩却又端着托盘走进来特意跟我说道,“你们两个出去等一下吧,甜点我会尽快做的。” “今天你做甜点吗?”我一听着实震惊了不少,我刚才还纳闷呢,琴姐不舒服怎么还坚持做甜点,实在太用力了吧,谁会想到是这个根本没见过的女孩在做。 我突然对她的身份感到好奇,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到和琴姐那样的手艺,我还在想着,女孩又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哎,小姐姐,你能不能快一点啊,真的赶时间。” 我还没有继续问清楚,外面等着的顾客就已经开始着急的催促了,应该是看到了女孩端着托盘却一直没有出去的缘故吧,主要也是因为我在这干扰到了。 我自认感到不好意思,冲女孩微微一笑,就先带着林酒直接出去了,思量着干脆换个地方好了,这回来的不是时间。 但是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琴姐,一出去就带着林酒来到一个不算吵闹的地方,先给程慕言打了一个电话。 毕竟程慕言是琴姐的医生,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说一下的。 “喂,师兄,今天琴姐联系你了吗?”我接通了电话就直接问了起来。 因为现在的一些事可能会耽误一点吃饭的时间,但是我还是想快一点解决掉,然后抓紧时间去处理那个策划案,毕竟时间不等人,明天资金下来就必须马上处理掉这件事。 尽可能的做到万无一失。 “怎么了?你难道来甜品店了?”程慕言讶异地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 “嗯,我听店里的一个女孩子说琴姐今天不舒服,我也没见到琴姐,就先来问问你,怕有什么状况啊。”我把事情都说清楚,也是希望程慕言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这样就不会太麻烦了。 果然,程慕言开口跟我说道,“我现在就在甜品店,你进来了,跟那个女孩说一下。” 虽然想到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他现在就在甜品店里,我看着女孩正在一一给顾客端甜品大包装,着实不想打扰,就直接跟程慕言说道,“既然在那就没什么事了,你先忙吧,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程慕言继而继续挽留了一下我,还是被我拒绝了,毕竟现在不是我一个人,林酒还在这呢,我现在进去也没办法解决吃饭的问题,二来多一个人再出什么状况也不好。 本来还想带着林酒尝尝,现在想来还是换个时间罢了,毕竟午饭吃甜点也不是个什么好事。 程慕言并没有强留,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我关上手机看着林酒问道,“我们去吃点什么。” “不知道啊,不过刚才来的时候我看见不远处有一家餐厅,要不我们去那吧。”林酒站起来看了看右边,这里高楼大厦不少,找个餐厅什么的应该不在话下,我点了点头,跟着林酒走过去。 林酒看到的那家餐厅看上去环境还不错,服务员带着我们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把菜单递给了林酒,简单了点了几个菜之后,我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这家餐厅。 然而让人觉得意想不到的是,我居然在这里看到了费娜和永恒。 永恒??!! 他怎么会在这里。 说到这里,他一个高中生,难道还可以这么不经过家长的同意就可以私自外出的吗? 这个学校安全工作也太差劲了吧,我心里吐槽的同时,忍住上去就打断他们的念头,静下心来舒了一口气,准备静观其变。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于专注,两个主人公幸好没有发现我,但是林酒却看出我的异常,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她也惊讶了一下,但是因为她不认识永恒,所以并没有很讶异。 远没有我现在的心情那么复杂。 “没想到费娜也在这里,还真是有缘了哈。”林酒颇为无奈地笑了一声,唉声叹气地看着我说道。 见我没什么反应,随后又继续说,“小冉姐,不用管她啊,眼不见心不烦。” 我也想眼不见心不烦,可这件事不是简简单单一个人的恩怨问题,我不知道永恒和她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是因为瑶瑶? 当初明明说的挺好,没有必要因为瑶瑶的表姐费娜而干扰到他们,瑶瑶也表态说这件事的原因啊。 我一看到费娜和永恒在一起我整个人就淡定不下来,勉强控制着情绪静下来思考了一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我看着已经开始陆续端上来的菜,瞬间也没了胃口。 林酒发现我的不在状态,也觉得有些蹊跷,便自己吃了一会,还是擦了擦嘴问道,“小冉姐,那个跟费娜一起的男的,你认识?” 我若无其事地又扫了一眼他们那边,看样子并没有什么冲突的感觉,虽然不至于欢声笑语,但是也没有针尖对麦芒,我一时之间没了头绪。 听到林酒的问题,我也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戳着自己碗里的米饭,深呼吸的一口气。 我觉得不管怎样,该去的时候还是要去的,不然错过了,永恒要是还想隐瞒我怎么办,我也总不能去问费娜吧,不被损一顿我已经很谢天谢地 了。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也就来不及想出什么完美的谎言来欺骗我,想着我就准备动身去,结果却被林酒一句话给制止了。 “小冉姐,他们好像看见你了。”林酒看了那边一眼,赶紧回过头来盯着我,略显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眼神示意让我看过去。 我一个都准备过去的人了,准备好了措手不及,结果告诉我已经看见我了,我扭头看过去,正好看见费娜意味深长的眼神。 看见我之后,她貌似还很高兴,嘴角的那抹笑容是怎么回事。 我来不及跟林酒解释什么,直接起身径直走了过去,永恒好像并没有看见我,但是费娜嘴唇动了动,永恒也就转过头来了。 他算是没想到我会在这里,整个人像是僵住了一下,梗着脖子看着我到了他面前,我站在永恒面前,没有理会旁边的费娜,而是开口向永恒问道,“你怎么从学校出来的。” 永恒哪能想到我会问这个,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回答上来,倒是旁边的费娜很淡定地把这句话给接了,“我去他学校把他接出来的,不然你以为怎么出来的。” “我问你话呢。” 我像是没听到费娜说的话一样,加大的分贝冲着永恒说道,费娜的声音刺耳得像是已经把我震得耳鸣,连自己的声音跟着扬上去了几个分贝都不知道。 永恒突然像是被我吓到了一样,身子缩了缩,然后看着我冷着的一张脸说道,“她接我出来的,姐,你先别激动,回去我跟你说。” “现在说,谁让你回去说,让你想好了怎么骗我是吧。” 我感觉我现在说话已经不经大脑了,什么话都直接从嘴里冒出来。 永恒显然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瞬间整个人变得委屈得不行,坐在椅子上却如坐针毡,周围的目光看得他脸跟着红得不像话。 我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看着旁边已经准备开始看戏姿态的费娜说道,“咱俩之间的事情,我建议你不要牵扯到我弟弟,否则,你不要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费娜,好自为之。” 我想当时我自己的神情,回想起来我自己一定都怕得不行,反正费娜是没有再跟着怼上我一句。 章节目录 第90章 交换 迫于周围的看客,以及已经影响到了餐厅的正常营业,我在林酒跟上来的阻拦下,最终没有跟永恒质问到底,而是直接掉头离开,永恒自然而然的跟了上来。 我估计他要是不跟上来,今天这事还真是没完了。 我刚出餐厅,肚子就跟着咕噜咕噜地开始叫起来,但是我现在哪有闲心管这个,虽然如此,饿着肚子的感觉也确实很不好受。 永恒疾走两步跟上来,什么话也没说的跟在我后面。 “姐,我们先去吃饭吧。”永恒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跟着我走了一会就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 被他这么一说,我心下更是恼火,忍住没有在大街上大吼大叫,而是沉默地继续往前走。 我一直不小心忽视掉的林酒,此时也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跑到我前面,逼不得已用手扇着风,看着都热得不行了,她拦住我说道,“小冉姐,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我没有冲动。” 我心里也对林酒过意不去,但是现在好像也于事无补,考虑到旁边的永恒还在,我现在就不能给他好脸色看,不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姐,这都是误会。”永恒在旁边忍不住开口说道。 林酒虽然不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但是依旧当着个和事佬,“对啊,小冉姐,你听听他解释,没准真的是误会呢。” “误会?我跟费娜的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她要是利用你针对我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 我不是怕费娜怎么针对我,而是我害怕她一直这样利用永恒,我猜不透他们的目的会是什么,就像一开始林布哲的到来,最后的结局会是那样,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中,没会想到这是董事会的圈套。 谁又会想到费娜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明白,顾靳森自从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跟我见过面,费娜还一直纠缠着我们是为了什么。 难道上次在游乐场看到的那个女人,不应该才是费娜的目标吗,还是她单纯的觉得我好欺负。 “唉,我和她之间能聊的不就只有瑶瑶了吗?姐,她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坏。”永恒唉声叹气地说道,看着我的眼神里除了无奈就只剩下了无助。 费娜是没有想象的那么坏,这个是相对而言的,对于顾靳森来说,他会觉得费娜是这么可恶的一个人吗?对于我来说,费娜虽不至于如此,但是我对她依旧是耿耿于怀的,根本就是下不去的一道伤疤。 隐隐作痛。 “永恒,有些事你不知道,所以你不会理解我的做法,我让你不要接触费娜有我的理由,你什么时候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皱着眉头一脸失望地看着永恒。 就算今天我做的事情确实有些欠妥,但是永恒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做法,真的让人寒心。 “瑶瑶已经出国了,被家里人强行带走的,她表姐特意过来告诉我的。”永恒顿了顿,解释道。 “她不是过来威胁你吗?”我扭过头皱着眉头问道。 “并且,她告诉我,是她让瑶瑶远离我的,因为你。” 永恒答非所问,接着自己上句话说完,我看着他哀怨的眼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于我而言,费娜就像顾靳森一样,生怕他们对永恒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敏感,实在小题大做了。 但是想想,如果永恒和顾靳森有接触,恐怕我也是没办法接受的。 “我就是怕他们影响到你,真的,永恒。” 毕竟顾靳森已经很影响我的生活了,并且已经没办法从我的生活里消失,我不想费娜因为瑶瑶,也影响到永恒。 “姐,我们去吃饭吧。” 永恒看我情绪已经不是很激动了,就看了看林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跟我说道。 然而,我没想到,在我们回去的路上居然又碰见了费娜,我看见她就像不认识一样,准备像个陌生人一样路过。 可是费娜显然并不准备这么做,她径直冲着我们来了,在我疑惑的目光下,费娜看着永恒略显惊慌的眼神下,轻描淡写地跟永恒说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你要是不来,我也没办法了哦。”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都没想就直接冲费娜问道,“去哪?” 费娜刚准备擦肩而过,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声顿住脚步,然后带着笑意的眼神掠过永恒,看着我却买起了关子,“你想知道我就得告诉你啊。” 林酒听见费娜一说这话,直接就伸出手先拉住了我,生怕我又激动似得,我轻轻把林酒的手拂过,让她安心,随后看着费娜说道,“你有必要一直跟我过不去吗?” 我这是说的真心话,如果不是费娜的一直存有敌意,我想我是不会因为之前的事情这么防备于费娜。 我对于顾靳森是无法接受的过去,对于费娜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完全是她营造给我的。 “景小冉你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如果阿森能跟你过得去,我怎么会跟你过不去呢?”费娜冷笑一声,听着我这个问了不知道多少遍的问题,讥讽之意不言而喻。 “我和顾靳森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又不是看不见,你不去关注那个女明星,跟我在这耗着有意思吗?” 我觉得费娜也是个执迷不悟的人,摆在眼前的事实不愿意去相信,非得按照自己想的那一套走。 “景小冉,是你低估我费娜了,还是高估了你自己,你和顾靳森见面的那些事情,难道我真的不知道吗?” 费娜绕过永恒,直接走到我面前,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你知道什么?”我歪着头看着自信过头的费娜说道。 我和顾靳森见面,哪一次有她费娜,难道在公寓的事情还能被她看了去,那我还真是佩服费娜的神通广大。 “上次你的庆功宴,我身为副经理应该去一趟的,不过咱俩的关系我自己想着去又不太合适,一直在考虑到底去还是不去,最后林经理的一个电话最终还是说动我了,只不过我去晚了而已,然后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费娜微微一笑,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不甘。 我没有继续说,如果是跟顾靳森有关,我不知道除了那件事,还能有什么。 怪不得不管我如何一厢情愿地跟费娜解释,她依旧我行我素地与我过不去。 原来,她看见了。 费娜见我不说话就是料定了我无话可说,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我从来没见过阿森什么时候,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大打出手。” 费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的样子,在我看来异常的刺眼,我笑着叹了一口气,现在的我已经冷静了不少,看着费娜问道,“这就是你一直跟我过不去的理由?” 费娜往后退了一步,直接点了点头,承认了下来。 事实就摆在眼前,我没有继续反驳费娜的话,或者是想让她就此再相信我说的什么顾靳森与我没有关系这样的,看来,除了用行动去证实一下,已经没有什么能让她相信的了。 我现在有什么必要为了费娜,而去给她证实我和顾靳森之间的关系,她三番五次地找永恒是为了什么。 只是一个瑶瑶吗? “好,那我们交换一下,我告诉你我和顾靳森的一切,你告诉我永恒和瑶瑶还有你之间的事,如何。” 我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公平的了。 永恒一听我这么说,原本还站在原地看着我们说话,随即就不淡定了,也许是觉得太亏了一样,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说道,“姐,我没有骗你,你怎么就不愿意相信我?” “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相信,你肯定有隐瞒我,也是真的。”我继续看着费娜等她的回复,顺便回答了永恒的问题。 就像刚才费娜说的什么机会,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怎么会问的出来,我不问,永恒怎么会直接就告诉我? 如果我阻拦他不让他去,他又非常想去的情况下,肯定会毫无犹豫地选择隐瞒我。 而相对于费娜,永恒可以说和她牵扯上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她有什么不愿意告诉我的呢。 也许我想的过于简单了, 但是我还是会选择这么做。 “好啊,回公司说吧,我还有事。”费娜跟我直视了片刻,突然妩媚一笑,撩动了几下头发说完就直接离开了。 剩下我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在这大太阳底下,我感觉我已经被烤糊了,我舒了一口气,看着他俩说道,“走吧,这回应该没什么事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吃饭了。” 永恒蔫着个脸,嗯了一声,就准备跟着我去吃饭。 我看着全程没有说话的林酒,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年度大戏都让你给看了,还不请个饭吗?” “刚才的饭你以为点的是霸王餐吗?”林酒冷不丁地一句话让我噤声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难怪这么上心 事情已经这样了,对于全程跟进的林酒来说,我不知道如果我现在吃着饭继续问永恒,她会不会崩溃,为了她着想,我还是继续识相地低头吃饭。 “永恒,你什么时候放假。” 我看着心事重重的永恒一直在那扒拉着米饭,很少夹菜,便时不时给他夹点菜。 “后天。”永恒嘴里有饭,嘟囔着说道。 “嗯,那你一会赶紧回学校学习。” “好。” 永恒也没有同我说什么,我一直想着费娜说的那个机会是什么,思量着一会肯定要跟费娜问清楚。 我和林酒送完永恒之后,就准备回公司了,本来想送送林酒的,谁知道这丫头非说担心我,必须让她跟着回公司。 我最后拗不过她,就跟她坐上了回公司的车,看了看时间,已经迟到了,真是命运多舛的一天。 “小冉姐,其实我今天是想跟你说,我能不能进景氏,全靠这次的成绩了,通过了我就有证书了。”林酒跟我站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上时,轻声在我旁边说道。 我一听这个消息,登时就露出了笑脸,提前恭喜道,“相信你一定会过的。” “到时候,我能不能来小冉姐这个部门。”林酒眨巴了一下眼睛,期待地看着我说道。 “可以啊。”我满心欢喜地答应了下来,毕竟林酒能来也是我很希望看到的事情。 回到公司,我直接进办公室了,林酒便办公区找刘洋叙叙旧去了,她觉得进去不太好,让我一旦招架不住就带电话出来。 我哭笑不得,就算你进来也没有什么办法啊,依旧招架不住。 她听我这么说,立刻就不满意地鼓起腮帮子,气鼓鼓地说道,“气势上压倒对方啊。” “好好好。” 萌妹子专属表情包啊,这个嘟嘴我是先招架不住了。 我进办公室之后,费娜正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处理事情呢,我一进来她就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并没有搭理我继续干自己的事去了。 我想起我还有策划案需要做,便没有打断费娜,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毕竟如果她想知道的话,她会自己开口说的,我要是先问,再加上这个方式是我提的,多少让我自己感觉会处于劣势。 所以敌不动我不动的精神要发扬光大。 我低头思索着这个策划案该怎么改比较好,现在想换种方式,也算是得心应手吧,毕竟这个策划案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做的。 但是要说到解决办法,我还真是有点一筹莫展。 莫名其妙地就想起来顾靳森那次上午给我讲之前那个方案的事情,这是我和他之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必要时候的满足他,就是在家生活上的相处。 “你先说说你的吧。” 我闻言抬头一看,费娜还在埋头看着文件,并没有看我这边,我收回目光,接上她的话题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费娜合上文件,托起下巴看着我说道,“你和阿森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在电脑上把这个方案的电子版打开,随即滑了滑,说道,“一年前。” “哦,我记得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你啊,怎么分开的。” 费娜显然对这个比较感兴趣,问我的时候眼神都跟着闪了一下。 “我偷偷离开的。” 我停顿了一下,还是将事实告诉了她,我觉得之前的事情,也许说出来更能让我接受,这样对待顾靳森的时候,是不是就不会有别的偏见了。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费娜看样子很是不理解我的做法,听到这个回答立即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敢相信。 “因为我不想靠着一个男人生活。” 我也是有自尊的,这个生活方式是我不能理解的,费娜接下来的话让我不由地意识到,也许这就是我和费娜之所以没办法和睦相处的一个原因吧,毕竟我和她不是一类人。 “多少女人想靠着男人生活都没有呢,你这倒挺自认清高。” 我没有理会费娜话里的掩饰不住的嘲讽意味,而是从屏幕上离开视线,看向费娜说道,“是不是该换我了。” “这就完了?你和阿森之间就这点事情?你在逗我吧。” 费娜撇了撇嘴,很不满地开口说道。 我和顾靳森之间何止这点事情,但是我也不能事无巨细的全都告诉你吧,哪天吃了什么饭,敷面膜什么时候?顾靳森晚上啪啪啪能坚持多久? 想知道我也得记得住啊。 虽然我在心里吐槽满满,但我还是把我和顾靳森之间的事情简单的跟她说了一下,顾靳森为什么一直会这样对我,不过是因为他对于我的离开,很不能接受罢了。 这都是我一开始这么理解,这么说给费娜,她显然也很赞同这种说法,毕竟一个身边不缺女人的人,还有大把的女人往他身上扑都来不及,突然有一个人想法设法地只为了离开他,想不注意一下都有点难以接受吧。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谁知道这个男人也这么闷骚。 “那你的意思是说,阿森并不是喜欢你,而是对于你的离开很不甘心?” “我把我想的都告诉你了。” 我抽回思绪,让自己不再回忆之前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低谷时期,说到底也是不愿意再提及了,想到现在能做到这个位子,也实属不易。 “那天为什么他们两个会为了你打起来。” 我一听费娜这么说,就肯定料到了费娜并没有看全,只是看到了顾靳森和程慕言打架,而我就在旁边引起了误会,要是费娜看见我被顾靳森拖进小巷子被强吻。 不知道她还会不会问出今天这话。 “因为程慕言先动手的。一场误会。”我尽量把事情说得越简单越好,一旦说多了出现误差,被费娜发现,恐怕又得叨叨一顿。 相比起这个,我对永恒的事情更为上心。 跟费娜说起来,无非不是顾靳森被打,肯定不能接受,然后就打起来这么简单,要说起误会,不过就是聊天被程慕言发现,毕竟我说过程慕言是我男朋友,也不知道费娜有没有发现我在说谎,但是,我和程慕言之间的事情,费娜应该不至于再去调查一番,问个没完吧。 意料之中,费娜并没有深究,毕竟关于顾靳森的已经结束。 然后我便开门见山直接问起了今天在路上碰见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费娜听到之后忍不住一笑,然后开口说,“我就是说,你姐喜欢的男人要参加的一个宴会,然后他就相信了,一定要去看看。” “什么?我喜欢的男人, 你不会指顾靳森吧。” 我被费娜说得一愣。 “不然你以为是谁,他可是很上心啊,这次还是他特意约的我,我可没闲工夫去管你弟弟和瑶瑶之间的恋情,谢谢。” 费娜冷哼一声,喋喋不休地说道。 好吧,我算是知道了,但是我还是问了一句确认道,“你怎么介绍顾靳森的?” “没介绍,我就说一个男人,他问我名字,我就告诉他了,然后就这样的反应了。”费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表示你不要怪我,这事要怪你也怪你弟弟。 我在心里苦笑一番,这除了程慕言之外的人,永恒难得察觉一个,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男人。 想想也是情有可原,永恒这种事情肯定是选择隐瞒我不说,毕竟是我没告诉他这件事在先的。 念及此,想起永恒异常委屈的样子,我心里就阵阵愧疚犯上心头。 “那永恒和瑶瑶之间的… …”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费娜直接打断,她站起跟我说道“打住,咱俩交易完成,他俩的事情我不清楚,问我没用。” 随后就拿着文件径直打开办公室的门离开了。 费娜离开之后,我这卡在嗓子眼的话硬生生被我憋回去了。 费娜刚走不久,林酒就猫着腰敲着门进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偷呢,我看着她笑得无奈,“你这是干嘛呢。” “这不是怕打扰你嘛,看你没工作就敲门进来了。”林酒红着脸跟我解释道。 “嗯,你在学校没事了吗?”我看了看电脑上还没有怎么动的策划案,一阵头大,明天资金就下来了,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今天就必须要完成啊。 “都快毕业了,还能有什么事啊。”林酒耸了耸肩说道。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确实,大四的时候就要已经没有多少课了,大部门都是实践了。 林酒说完我并没有接话,一直看着电脑上方案的电子版苦思冥想,今天被事情一耽搁,连这个都不能按时完成的话,就只剩下加班了。 “小冉姐,你一会下班有事吗?刚才和刘洋说好了,下班去酒吧玩会,去不去。”林酒走过来看我一直盯着电脑也没有动,便语气欢乐地说道。 “加班,我今天必须把这个方案弄完。” 和喝酒比起来,这件事可是大得多。 章节目录 第92章 清吧 林酒见我没有同意,神伤了一会便坦然接受了,看了看我现在正在琢磨的文件,就去一旁自己看手机去了,没有打扰我。 看来她是要在这等到刘洋下班一起去了。 等到下班的时间一到,费娜还没有回来,林酒伸了一个懒腰就起身跟我说道,“小冉姐,那我跟刘洋去了,你加油啊。” “哎,等等。”我出声打断了林酒的脚步,顺手把我这个半天都没动的文件关上,又直接把电脑关机。 随后跟停下来一脸疑惑的林酒说道,“走吧,一起去。” 半天都没有想出来,也不指望这么一直坐下去能想出来个什么,没准出去逛一圈能有什么新启发。 回家之后加班也是一样的。 刘洋对于我跟着一起去表示很震惊,看着林酒一脸得意洋洋的样子,我就猜到了这俩人没准又拿我打赌呢。 “小冉,你那件事处理完了吗,还有闲心去玩?”刘洋不可思议的语气跟我说道。 被刘洋一说,我自己也感觉很悲哀,但是一筹莫展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 “找找灵感,没准到家就解决了。”我调侃了一句,逗得刘洋哈哈大笑。 我们选的是一家清吧,不至于那么混乱,自从那次被许飞叫到以前我刚出来时工作的那种吵吵闹闹的酒吧之后,我就对酒吧没有了好感。 更何况这是我自己不愿面对我过往的缩影,还好清吧给人的感觉很舒适,偶尔过来喝喝酒还是感觉很棒的。 夜幕很快降临,也不知道林酒怎么了,一直和刘洋喝个不停,我看在眼里却没有出声打断,只是把自己的酒量控制到刚刚好,不至于一会他们俩都醉的不省人事,我还不清醒,那还真是容易出状况。 我回家还有一个方案等着我呢,为此也不能喝醉。 然而事实却很残酷,我并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到底如何,我全凭着当时的感觉在衡量的,喝着喝着并没有感觉很不清醒,我也就没有停下来。 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抿着喝, 当我看见突然映入眼帘的人,模模糊糊中有点像顾靳森,却根本看不清楚时,才猛地意识到! 不好!喝多了! 我强忍着突如其来的不适感,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楚不远处的那个人,费劲半天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不由得心里觉得好笑。 就算是顾靳森又怎样,你还能过去聊两句? 见面除了尴尬之外,还有别的情况发生吗? 我把酒杯放下,并没有继续看向那边,而是看了看林酒他们,意料之外,林酒竟然没有喝醉,神情看起来还很清醒,然而看我的眼神却是怪怪的。 待我仔细一看,才发现她其实是在看我的后面。 我纳闷地转头看了眼身后,近在咫尺的人,除了顾靳森还能有谁,熟悉的味道在我身边迷漫,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好硬着头皮干巴巴地笑道,“嗨,好久不见。” 回应我的只有沉默,借着醉意,我傻乎乎地一笑,并没有在意他是什么反应,而是转过身继续拿起刚才放下酒杯,继而倒满。 随他吧,没准明天一醒来,方案也就解决了呢。 “小冉姐,费娜和顾总。”林酒制止了我继续喝酒的动作,把酒杯拦下来,看着我瓮声说道。 我头晕得越来越严重,见手里的酒杯被夺走,脸色一冷,直接伸手就想夺回来,林酒的话却是待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拿着被我夺回来的酒杯,也没有了心思继续喝下去,谁会想到费娜居然又和顾靳森走在一起了,我回头一看,还真是,费娜就在顾靳森旁边。 也怪我刚才眼瞎没看见。 尽管他们两个在一起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就是莫名其妙的心里不好受。 很难过。 “你怎么在这里,景小冉。” 可能是今天在办公室说的话让费娜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了,现在她说话我竟然能听着不别扭了,也真是奇了怪了。 “喝酒啊,还能干吗。”我端起刚放下的酒杯示意了一下,微红的脸颊现在感觉跟发烧似得,感觉都快冒烟了。 我微微侧过头,余光就能感受到顾靳森的目光,我有点不适应,但是还是扬起笑容看着费娜问道,“你们呢,难道不是来喝酒的?” “不是。”费娜此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刚刚扬起的笑容就那么僵在脸上,缓缓收了回来。 “那是来干嘛啊?”我讪笑一声,低头抿了口酒,好像这样就能掩饰掉现在略显尴尬的场面。 “嗯,还能干嘛,当然是来看你啊。”费娜阴阳怪调地说道。 她这么一说就把我给搞蒙了,什么叫来看我,我一脸疑惑的看着费娜,不懂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靳森看见你进了酒吧,特意下车进来一直看着你,你今天说的那些话还真是让人觉得虚伪。”费娜异常不善的语气让我听着,别有深意。 她的意思是说,顾靳森看见我进了酒吧,特意跟过来看着我的? 他这是担心我的意思吗? 我沉思了半晌,脑子终于清醒了一些,站起来后退一步,看向站在我旁边的两个人,搞不懂他们这是干什么。 我看着顾靳森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看似是看着我的,其实他并没有在看我,而是在想着什么吧。 “你们到底来干嘛。” 这象征着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里,如果真像费娜所说的,我这不仅间接的毁了他们两个的二人世界,而且还把今天好不容易说的一番话,全都以打脸的方式奉还了。 可我说的全是事实啊,不过显然现在纠结这个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与其自己在这琢磨半天,不如顺其自然来得痛快。 我看着顾靳森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过来干嘛?” “没什么,只不过你们做的是我的专属座位,我等着经理过来赶你们离开。”顾靳森的一番话真是让人始料不及,谁会想到他在这是为了这个? 我满脸搞不清楚状况地看向费娜,看费娜的表情,她算是误会了,她并不知道顾靳森在这是干什么,刚才说的估计是忍不住,全是自己的心里戏罢了。 我就说,他顾靳森怎么会来关心我? 就算是因为我的离开而感到不甘,但是我接二连三地打击顾靳森的底线,挑战他,恐怕也是没有办法容忍我了吧。 不然怎么会这么漠然地说出这种话来,我看着顾靳森淡然一笑,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示意了林酒一下,就开口说道,“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位置,打扰了。” 说完我不等顾靳森回应,也可能人家根本就没想理我,不然一开始怎么会见到我一句话都不说。 “林酒,拿东西我们换个地。”我拿着包,看了一眼四周,直接向最远处的一个空座位走去,然后不由分说的先走了。 临走之间,我看见目瞪口呆的费娜愣在当场,看来这个局面也是她没有想到的,不过这样的场面,不管是对于费娜而言,于我也是不错的。 既然都已经不联系了,那就没有再联系的必要了。 我心里一阵抽痛,看着顾靳森一脸嫌弃地叫来旁边的侍卫,让他们打扫干净的模样,真是烦得透彻。 喝酒的兴致都没有了,我们换了一个座位之后,默默待了一会,林酒就在打破了寂静,“要不然回家吧,本来也是因为我不开心才来的,现在喝完了感觉舒畅多了。” 听完林酒的话,我还纳闷地看着她问道,“你不开心什么?” 原本来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 难道是因为今天 中午的事情?我心里胡思乱想着,林酒却打断了我的思路,说道,“没有,今天能跟小冉姐你们玩会真的挺开心,不开心是因为别的事,我不方便说。” 我了然地点了点头,茫然地看着林酒,出声安慰道,“别不开心,都会过去的。” 是啊,都会过去的。 我说完这句话林酒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洋,随后看着我笑道,“是啊,都会变好的。” 当时的我怎么会知道,出了酒吧之后,林酒到底是为了什么不开心,我也是才知道。 我和费娜在办公室里说那件事的时候,林酒在办公区和刘洋聊着聊着,居然表白了,可是被刘洋拒绝了。 这是我们在送完林酒之后,刘洋跟我说的,我猜不透林酒那么优秀可爱的女孩子,刘洋怎么舍得拒绝,但是刘洋没说,我便没有问。 毕竟这也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事,就像我和顾靳森之间的事情,刘洋也从来没有过多的问过我什么。 我们心照不宣的走在去车站的路上,刘洋仰头看了一眼黑蓝黑蓝的夜空中,没有一颗闪着的星星,忍不住感慨道,“空气污染已经这么严重了吗?小时候的满天星已经不存在了啊。” 我闻言抬头一看,真的出了黑暗,看不清楚还有什么,就像空洞一样,仿佛这么看下去就会深陷进去。 章节目录 第93章 不关你的事 几杯酒下肚,抬头低头间,还真的有点酒气上头的感觉。刘洋看了我一眼,抬手虚扶着我,眉头微挑,问了句不怎么有营养的话,“你开心吗?” 我勾唇似笑非笑,可能真是酒精麻痹了神经,想点头说点儿什么,最后也就是张了张嘴巴,只灌下了一口燥热的暖风,晕眩感却更加强烈了。 大概还没见过我被他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的模样,能感觉到他停在我脸上的目光,只好强打起精神来,笑着回道,“开啊,不然你们这些朋友怎么进来的。” “还能跟我打马虎眼,看来没喝醉。” 我到这时候眼前早已笼了一层雾气,看刘洋也觉得他在原地打晃。一切感官都变得麻木,只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其实我并不开心,至少今晚是不开心的。 至于到底是因为什么,我自己竟然也开始摸不清楚了。看见费娜就是一件毁心情的事,更何况她还是勾着顾靳森的手臂。原本想要两不相欠各安天命的结局,真的看到他毫不在意时,又忍不住失落,人心果真是难测。 最后没等来公车,反倒是一辆暗色系的车子停在了我们面前,车灯的白光让我片刻清醒。副驾座的车窗降了下来,我还没看清是谁的脸,那令人伤神的声音就告诉我答案了。 “景小冉,上车吧!送你们一程,已经很晚了,你这酒鬼还是不要在外面晃荡了。”话不怎么好听,但语气还算过得去。费娜向来如此,就算是整人,她也会大大方方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就是要整你。 而现在,我也根本不在意她那套扮猪吃虎的把戏,只是不自觉地被她身后的男人吸引,那张侧颜淹没在夜色里,明明模糊得不行,可我还是能够想象得出他此时的表情。 我突然就不想矫情了,既然有顺风车,干嘛还要折腾自己呢。反正头晕脑胀,也根本猜出他们的用意,倒不如什么也不想,早点回家比较好。 上车后,费娜又絮絮地冲我说着些什么,我只觉得声音渐渐消逝,半眯着眼睛紧盯着顾靳森。 他一向带着一种优雅的慵懒,常常是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心情的好与坏也从不表现在脸上。 可现在透过后视镜看到的他,却面色阴沉,分明就是在说生人勿扰熟人勿找,戾气浓重得很。我看得久了,居然还看出了点儿迷茫、惆怅和挣扎。这些不确定的情绪,可不是这个男人身上会有的。 我真是醉得厉害了,否则怎么会如此长久地盯着他看?直到费娜倾身靠近顾靳森,替他抚平西装上不存在的皱褶,车厢里静谧的气氛因此稍稍缓解。 顾靳森似乎也有些走神,转头眼神凌厉地看了眼费娜,但很快又意识到了什么,眼里的狠绝在一瞬间敛去,这时的费娜才娇柔地跟他解释,“这里有道皱痕,现在好了。” 于是,我再一次听到了他的声音,“谢谢。”不论他说的是什么,反正也不是对我说的。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有种说不清的失落。 哪怕画面过分和谐,我还是觉得扎眼极了。早不该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之所以好心送我和刘洋回家,还不是为了秀上这么一出? 心头突然蹿升的异样情感,把我自己吓了一跳,这下只好深吸口气,安慰自己,都是酒精太害人,害得我胡思乱想。 刘洋在这样的空间里本就如坐针毡,这时以为我哪里不舒服,赶忙凑了上来,“怎么样?是不是想吐?叫你喝这么多。”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大惊小怪的样子有点好笑,真的笑了出来,脸上的笑容应该还算明艳,可一开口,却带着些凄凉,“我的酒量你还不清楚吗,这点酒,不算什么。” 重新开始工作,的确让我瞬间成长了很多,而从某些方面来说,检验职场人的一大标准,不就是酒量吗。虽然起初跌跌撞撞,现在说不上千杯不倒,但也不至于沾酒就醉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再后来,倒觉得车速缓慢平稳起来,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劲也就好多了。 迷迷糊糊间,在后座睡着了。甚至还做了个浅浅的梦,车厢里是顾靳森惯用的香水品牌,契合他周身一贯的味道。哪怕很多事情都强迫自己忘掉,但人对气息的记忆却很执着。 我不知道发的哪门子疯,莫名沉醉在梦境里。那种感觉,就像是过去的很多个夜晚,被他拥在怀里一样。 温暖,安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蒙蒙地睁开了眼睛,很显然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小区的街景看着很眼熟,很像是我住的地方。车厢里唯一的光线就是前座昏黄的灯光,此时制造出温馨的气氛。 睡了很久的我,现在总算清醒了。 意识到某道直视着我的目光,我转头就迎了上去,顾靳森竟坐在了我身旁。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将斜条纹的衬衫衣袖微微卷起,露出半截手臂,这样放松的姿态,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毫无攻击力,此时好整以暇地圈臂看着我,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了多久。 可怕的是,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居然相差无几,我甚至怀疑,自己在梦里翻身挪动的时候,就靠在他的肩头。 很显然,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容许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了。 “你醒了。”他浅淡地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可嘴角翘起的弧度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情。 我不着痕迹地将自己挪到了车门边,点了点头,在他开口前,迅速地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 我还是低估了顾靳森,他在我开门的一瞬间就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心里猛地窜出一股无名怒火,不明白,他这是想做什么。 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缓慢地靠近我,转头便对上了他那张俊逸清冷的脸庞,实在靠得太近,他的瞳仁黝黑发亮,我甚至在那里看到了小小的倒影。 有一刹那的晕眩,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忽然觉得满是清凉,水一般的感觉贯通全身。 两人鼻息相抵的时候,他终于停下了动作,微微一笑,嗓音低沉地问我,“睡好了?”声音轻得几不可闻,但还是轰的一声在我心里炸开来。 他很少会有这样柔和的表情,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对这种微笑没有了抵抗力,所谓物以稀为贵,果然一点儿也不假。 回神的瞬间,卯足了力气才将他狠狠地推开,“顾……总,有话好好说。” 还以为顾靳森会再有动作,却没想到,他整了整衣服,坐回了原位,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声顾总惹得他不高兴了,还是说,我们再次相遇,只会让彼此不悦。反正,顾靳森脸上完全没有了笑意。 我抬手看了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而顾靳森也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多久。 “最近很辛苦?是不是……”他沉着嗓子问我,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我也十分清楚。 我其实很害怕两人之间会有这样的对话,当初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就是希望能够结束这段关系,说不上摆脱,只是不想再依靠他。哪怕现在处境艰难,但我仍然希望自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我都能解决好。” “在景氏遇到的问题,你莫不是还指望着程慕言能帮你吧。” 显然在这种时候,提及程慕言实在不合时宜,我也听不出来他话里莫名其妙的指责究竟是因为什么,一下子又想到了他之前对程慕言大打出手的事,为什么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始终也摸不透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对人对事多少存点心眼,否则也不至于剩下这么多烂摊子。” 我早就明白顾靳森的个性,他说话多半时候都是清清冷冷的,也只有对我,才会这样夹枪带棒,换做平时,我肯定不会计较,反正一切都过去了,两个陌路人,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可现在,我却很生气。 他这么明目张胆的说我缺心眼,哪里能忍,顾靳森对程慕言的敌意我早就看的一清二楚,但我也不会傻到认为他是在吃醋。 他顾靳森怎么会吃醋,就算会也不可能为了我。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我只想问关你什么事,我会指望谁,怎么收拾我的烂摊子,轮得到你顾大总裁插手吗。” “景小冉,好,很好。”他的这几句话,几乎就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郁闷的心情这下子才稍微好了一点。 趁他不注意,直接拉开车门跑下了车。站在路边回他个眼神,便快步上楼了。 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下子放松下来,我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顾靳森最后的那个眼神 烙印在我的心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那里面有太多我看不清的情绪。 而人都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东西都会有深究的冲动。 所以,我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关于顾靳森的一切,我都要学会放下了。 总不能一错再错。 章节目录 第94章 迷魂汤是什么滋味的 昨天折腾的太晚,洗漱后躺在床上,脑海里幻灯片似的回顾了太多以前的事,而主题无一不和顾靳森有关。 最终导致我睁眼到天明,失眠是近年来常有的事情,可这样整夜未眠还是少有的。出门前画了厚厚的底妆,才将两个大到吓人的黑眼圈遮盖下去。 一想到自己今天要做的事情,心底只能越发没底了。 还好林布哲那里提前打过了预防针,财务部的文件也拿在了手上,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只要董事会同意了资金重申的方案,那就只剩兴桑那边了,他们同意在新合作案上签字,那么这一切就算是顺利解决了。 但我总觉得自己没有这种好运气,这件事怕是不会那么简单。 和林泽只是匆忙的见过一面,但他处事游刃有余又行风流水的方式,让我敬佩的同时,也隐隐有些不安。 凡事自顾自地猜测总是徒劳,还得跟他见面接触,才能有解决的办法啊。想到这里,我才放下心来。 一回到营销部,在电梯口就遇上了费娜,她脸色不怎么好看,明明经过了昨天,她对我的敌意已经有所消减了,可现在看她这样子,分明是恨得更深。 “景小冉,你可真是了不起!” 她冷嘲热讽的功力也不是第一回见识了,我再跟她计较也没什么意思,况且,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懒得跟她斗嘴,所以只是点了点头,“嗯,谢谢夸奖。” “你!”她怒目相向,“你昨晚,昨晚是不是和阿森在一起?” 我还觉得奇怪,顾靳森怎么抛下费娜单独送我回家,没想到费娜倒是先找上门来质问我了。揉了揉眉心,语气冷淡地回她,“现在在公司,又是上班时间,不想和你讨论私事。” 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这时候不自觉回避的态度只会让费娜更加恼火误会。但能在她面前扳回一城,我也觉得痛快点。 可能见我态度冷淡,一点儿也不恋战,费娜只好抱着手臂斜眼瞪着我,“我就想看看,你到底还有什么本事,到底给阿森灌得什么迷魂汤。” 一大清早,就被人找茬,我本就抑郁的心情,此时真是一触即发,也不知道费娜脑子里到底装的些什么,我只是好奇,这顾靳森怎么就这么大魅力,让费娜闻着味儿就死咬着自己不放。 “迷魂汤什么滋味,你不是比我清楚吗。”经过她身边时,漫不经心地甩下这么句话来,她再想说什么,我也不给她机会了。 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没坐下多久,许洋就抱着文件敲门走进来,他一脸神气地冲我笑着,我却觉得他的笑容实在瘆得慌,“有什么事?” “喏,这是你要的资料。对了,我听说,财务部那边给费娜打了好几个电话,估计觉得项目资金重新审批的事,有蹊跷。” 我的心猛地一揪,问谁不好,偏偏问费娜,“结果怎么样?” “她好像什么也没说。”许洋也是一脸疑惑。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天费娜就说过,项目上的事情,她都做得坦坦荡荡,看来她也不是在说谎,虽然私底下和我对着干,但公司里的事,她也知道孰轻孰重。 我虽然不再怀疑文件合同是她动了手脚,但心里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感觉特别强烈,但一点线索也没有。 目前的情况,我也只能相信她,这份文件出现这么大纰漏,怕真的是我的责任。只是现在还不是悔恨的时候,尽最大可能弥补损失才能保住这个项目,最大程度降低公司损失。 这才是目前我唯一要做的事情。 “董事会那边什么时候有结果?” “今天周三,会有个例行会议,最迟下午就有结果了。” “好。”我点点头,思索着待会儿还要再去见见林布哲,这可是我手里唯一一张王牌了。 我一抬头,见许洋还盯着我看,眼神里藏着什么一般,我别扭极了,抬手摸了摸脸颊,这才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这有气无力的样子,我大概知道了点什么。” 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说一半咽一半的人了,“有事快说,没事就滚蛋。” “你和顾总,你们昨晚……” “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我大惊失色地瞪着他。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你都不知道,昨晚顾总将我和费娜请下车,费娜脸色有多难看,她整天就知道找你麻烦,这下好了,咱们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我见他越说越离谱,只好赶紧让他打住,“我看你也没必要待在景氏了,你完全可以去写小说当编剧。” 他将费娜‘请’下车?!我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更想不明白的,还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在清吧里,他还一副我抢了他几个亿的表情,怎么会因为我打发走费娜呢。 许洋见我有些生气,这才敛了笑意,摆摆手,说起正事来,“我已经和兴桑那边的负责人联系过了,他们态度不明不白的,所以我帮你约了时间跟他们细谈,后天上午。可以吗?” “嗯。”许洋只是话多喜欢八卦,但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这些事,也只有交给他我才放心。 找到林布哲,他又在浇花,我也就纳了闷了,那几盆花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才落到了林布哲手上。 打过招呼后,我旁敲侧击地问他资金重申的事情,他脸上带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放下了手上的水壶,“你这么着急,看来真是出了大问题嘛。” 我牵着嘴角笑得一脸无畏,“有你林大经理在,哪还有什么大问题。” 他笑容更盛,笑完以后,却故弄玄虚地说,“真是大问题,可不是你拍几个马屁就能解决的。” 见完林布哲,又心急如焚地等了一上午,董事会的批文终于在临下班前到了,没想到事情比我想象的顺利这么多,可想而知,这其中林布哲应该是帮了不少忙。 但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我必须趁热打铁,把兴桑那边一并搞定,否则拖得越久,董事会那边发现资金问题的可能性就越大。 握着文件,桌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就知道是林布哲了。 “没想到,你又闯了这么个大祸啊。你说说吧,这次要怎么谢我?”完全就是邀功请赏的口气,但他的身份地位,也不至于真的要我报答他什么。 早知道这家伙是个老江湖,但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我闯的大祸是什么了。的确,要想瞒他,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我想了想,便对他说,“你办公室那几盆花不是活不长了吗,我给你换新的,这算不算感谢你?” 可能我的提议他比较心仪,电话那头顿了几秒,才传来他略带笑意的声音,“好啊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我也没在意,那迟疑的几秒究竟是因为什么,又和他闲聊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如今在景氏,我时常会有这种感觉,周围的环境都是无比熟悉的,可在某些时候,又会觉得陌生的不行。 这大概就是物是人非吧。 这次的事,总让我觉得是个圈套,至于是谁所为,而目的又是什么,我根本无迹可寻。只能凭借这点虚无缥缈的猜测和感觉,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又想起顾靳森说的话了,他到底想说什么呢? 算了算了,多想无益,还是做好手头上的事情吧。 想得太入神,许洋站在门口喊我第三声时,我才浑浑噩噩地抬起头来,他见我精神不济,脚下生风地跑了过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没事。”站起身来,动作太急,引得一阵晕眩,这一刻,我才猛然想到了什么,最近事情太杂太多,竟然忘记了肚子里还有个小东西了。 虽然饮食起居上还算注意,但经过昨晚那么一闹腾,又是喝酒,又是熬夜。脸上的疲倦倒是可以用化妆品遮掩,可身体上的不适却不会轻易就会消失的 见我扶着办公桌不说话,许洋更叫焦急了。他一把搀起我来,“走,我陪你去医院。” 一听医院我就很头大,“我真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 “嗯。”我点点头,“你下班吧,我坐一会儿,就自己回去了。” 看我一再坚持,他只好自己离开了,但一步三回头的架势,搞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我不禁扶额。 等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我才伸手抚在了肚子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竟感觉到他在跳动,那一瞬间,我着实被惊到了。 知道自己怀孕以来,我一直都是不自觉地刻意回避,甚至不敢面对这个小小的生命。 而这一刻,真切的意识到他的存在,我才明白,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 我还没有想好,究竟该怎么办。 但此时我更加确定一件事,不管将来做什么决定,至少现在都该好好地照料他。想到这里,我才舒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95章 刻意为之 休息了整晚,我才觉得精神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些感冒的前兆,最近身体似乎格外脆弱。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在惩罚我先前太不重视他了。 早上去部门开了个简短的会议,不过是例行晨会,换汤不换药的说上几句,应付完之后,拿上刘洋为我准备好资料,就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兴桑集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基于之前婚礼上见过的那一面,我对这位项目负责人林大总裁印象倒是不错,潜意识里竟觉得他不会太为难自己。 看他爽直的个性,也不像是会拐弯抹角折腾人的合作对象,所以,之前掌握的资料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认知上的。 顾靳森曾说我过于天真,我还始终不以为意,但到了兴桑,才真的被现实给了响亮的一耳光。 就好比现在,我坐在兴桑的会客室,秘书小姐换了一个又一个,手上端来的茶水饮料已经放满了桌子,官话也说得无比顺畅,但就是见不到林泽林总。 心里的疑虑越发深重,不明白早已经约好的见面行程,他为什么迟迟不肯现身。想起上次谈合作案时他爽快的态度,根本无法将他与现在和自己打马虎眼的领导联系到一起。 我想起什么来,不假思索地拿出手机,拨通了许飞的电话,我也实在是求救无门,否则也不会打扰他的婚假。 “你说林总?他新官上任,手头上还没有太多项目,最大的合作案也就是景氏的案子了,按理说不会忙到见不着人吧。” 听许飞这么一说,我心下算是明白了点什么。 许飞马上又说,“对了,好像不止景氏,我记得无意中听说过三言两语,不过不太确定。” 听他这么一讲,我这才有点紧迫感,“都这种时候,你就别卖关子了。只要不是商业机密,你就快点告诉我吧。” “具体是哪家,我就不清楚了,但林总似乎还有个意向合作的公司,不过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说不准。” 挂断电话,又安静地坐了会儿。对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要么摆谱谈条件,要么直接拒绝修改合同的方案,转头和别家合作。 碍于景氏在业内的地位,他们也不会直接选择断了这次合作,毕竟在这一个项目上捞到大笔油水,却斩断和景氏的所有合作,绝不是明智的选择。 除非这个案子还能找到更好的下家来接手,可谁会傻到接个烂摊子呢。 那么接下来就只剩一个可能了,他不想好好合作,想谈更高的条件。 这是最让我头疼的事情,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我还懂的。可我现在没有时间等他慢慢跟我磨,更没有过多的资本满足他的野心。 如果,他还有别的意向合作,那我的胜率只会更小。这件事,怎么看怎么悬。到底还有什么合作案,比景氏更加诱人。 但叫我坐以待毙,也实在可怕。只好再一次拨通了林泽的电话,这次倒是意外,没有转到他手下的某位秘书小姐那里,接电话的是个沉稳的男声。 我大致说明来意,他竟然客客气气地告诉我林泽现在在什么地方。 将地址在脑海里记下,挂电话前又听见对方语气礼貌地跟我道歉,无非就是些客套官方的话,我听听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 出了兴桑集团的办公大厦,在楼下拦了辆出租车,花了近四十分钟才赶到李泽助理电话里提到的高尔夫球场。 天朗气清,绿草茵茵,入目都是这样生意盎然的颜色,我沉重糟糕的心情有了片刻的缓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早就没有退路了。 刚下车,包里的手机便开始震动,我有点意外,居然是程慕言。他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我还真的不知道会了为什么。 但转念一想,大概是林布哲和他说了什么吧。忍不住深吸口气,还没想好要怎么和程慕言解释现下的状况。 他温雅地嗓音带着独有的气质,没问我太多,甚至连合同的事情也只字未提,只是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吃饭。 “我还在外面谈合作案,恐怕暂时没时间,要不改天吧。” 他语气失落,“那怎么办呢,我好不容易才有个休假。” 又聊了几句,我实在没办法忽略他失望的心情,只好告诉他我在哪里,他爽快地说过来接我下班,然后一起去吃饭。 放下手机,忍不住笑了下,林师兄想必真是摸清了我的个性,他总是知道话该怎么说,我会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一转眼我就坐上了专用车,翻阅几个小小的山岭,远远地就看见了被球童和人群围成一圈的林泽。 他站在人群里显得意气风发,如果再早几个小时见到他,我恐怕会觉得他比较顺眼。但现在,心底里只能不停地猜测他的真实用意。 如果是摆谱摆架子,他完全可以直接把我约到这里来,可他偏偏让我在兴桑苦等一上午。要说这是他无意为之,我怎么想也觉得说不过去。 林泽见我过来了,反而又挥杆打了几球,最后又被她的助理请去喝果汁,那助理一开口我就知道是刚刚和我通话的那位。 “你好,请问林总是不是在等什么人?” 估计也是讶异于我会直接开口问他,他愣了下,才解释,“手下的秘书是新来的,在确定预约的时候有些粗心,这才让景小姐等了这么久,实在抱歉。” 我见他这样回答,心里也有了答案,估计是在等什么重要客人吧。 早晨出门的时候,头晕脑胀,想着这件事一上午就能解决,便在出门前吞了颗感冒药。现在被正午暖洋洋的日光烤着,药效猛地窜上来,我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差点睡着,只听林泽的声音在几米开外响起,“顾总,您总算来了!” 顾总? 顾总! 我的睡意顿时一消而散,能让兴桑总裁如此谄媚恭迎的顾总,除了顾靳森,我再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怎么近来偶遇的频率这么高?这样无关紧要的场合也能碰上,我不得不感慨自己的‘运气’。 刚庆幸自己离得远,眼前便出现道阴影来,是林泽的那位助理,又是疏离客气地请她过去。 到现在,我要是再不明白林泽的用意,我就真的是榆木脑袋了。林泽有意为之,只可惜还是打错了如意算盘,我才刚刚将顾靳森气了个半死,他现在巴不得眼不见为净。 顾靳森抬眼极清冷地看了我一眼,疏远而客气,“你好。” 听他连称呼都省略了,我也只能伸手与他轻握了下,回他一句,“您好。” 林泽打量的目光若有似无,最后也只剩下失望。外界早有传闻,顾靳森与我有那么一段情,但最后无疾而终,但顾靳森女伴换来换去,他却很少吃回头草。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会让林泽误会,我能帮他在顾靳森面前挣得到什么实实在在的利益。 况且林泽也太过小看顾靳森,不说我在他哪里没有分量,就是退一万步来讲,换做是他倾心的女人,也绝不可能与他的事业相提并论。 互相问候过了,便不再有任何交流,顾靳森认真打球,我则在一旁认真地……想问题。 兴桑在这时候拉拢顾氏,到底是为什么? 如果兴桑和景氏的合作提上日程,凭他们公司的实力,应该无暇再去应对顾氏吧。 难道他们根本就不想和景氏合作?这个念头在心里冒出来,我的后脊升起一股凉意。要真是如此,我岂不是白白中了他们的圈套? 但顾氏又怎么看得上兴桑呢,顾靳森心比天高,对于市场的分析又犀利独到,我都能看出来的问题,他肯定早就摸得透透的。 我也只能寄希望于他了。 莫名其妙,最后又落得这么个境地,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一偏头,刚好看见顾靳森优雅挥杆,干净利落的进了漂亮的一球,周遭的人群爆发阵阵掌声,夸奖的话也是此起彼伏。 我实在看不惯这一众溜须拍马的人,找了个托词回室内休息区喝东西,与其相看两相厌,还不如躲的远远的。 每次想躲他更远,最后都发现事与愿违。 只是不想承认,这样的痴缠毫无意义,又挣不开、躲不掉…… 每次见他,我都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突然鼻腔一阵发酸,止不住的打了几个喷嚏。 什么工作,什么男人,在感冒面前统统偃旗息鼓。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两点了,这一天怕是都被林泽浪费掉了。我透过光洁的玻璃看着热闹的人群,虽然一眼望过去,还是顾靳森最显眼。 我晃了晃脑袋,在想些什么呢。 林泽的这么贪心,也不知道顾靳森什么态度。这件事真的不能再拖了,林布哲帮我拿到了资金重申的机会,但不是后患无忧的,拖得越久暴露的可能性只会越大。 不行!一定要找机会和林泽谈一下。 什么都不做,只在原地等结果,才不是我的一贯作风。凡事不努力,坐以待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不管结果如何,总该拼一次。 章节目录 第96章 为什么帮我 终于逮着了机会,堵在大厅出口,正巧遇上进来喝水的林泽,我快步追赶上前,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些惊愕,随即又是轻松昂扬地笑意,“景小姐,是你啊。我都差点忘了,还约了你谈项目。” 这才是高手,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指责的机会,先下手为强。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扬起笑脸,冲他摇了摇头,“林总言重了。那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时间,跟我聊聊合同的事情呢。” “我的意思,也很明确了,这件事的责任完全在于景氏,让项目被迫逼停,已经让我承受很大损失了,至于解决方案,我想在意识到问题的时候,我的助理已经转达给景氏了。” 他的态度完全不同于那天谈项目时的漫不经心,反倒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我能看出来,他已经不想谈下去。 这完全是就是想把景氏当冤大头,他怎么会这么自信? 我整理了下语言,沉默地时间也掌握得比较好,在他不耐烦之前,才开口,“林总的意思我完全明白。但合作的基础除了利益均衡,还必须有些信任吧。” 林泽屈指轻咳了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我当然知道,这些空话不可能引起他的重视。 在此之前,我以为和林泽谈合作的时候,他爽快答应是因为,合作案做得很好,但现在我有点怀疑,他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但还是答应了合作案。就这点而言,实在很奇怪。 还是直接挑明吧,想到这,我敛了笑容,开口问他,“我怎么觉得林总完全没有解决问题的意向呢,你是自信于我们景氏一定会填这个窟窿,还是根本就不想和我们合作?” 要说林泽先前还有些不以为意,时不时低头看看手表,拨弄下球杆,但听我这样一说完,他才抬起头来,直视我的眼睛,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景小姐,想说什么?” “据我所知,兴桑目前的合作对象,除了景氏,就是顾氏。我只是想告诉林总,小心太过贪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并不知道他有没有和顾氏合作,现在只是赌他想跟顾氏合作,说完我还是有些后悔,怎么能再次搬出顾靳森来? 林泽的意图明显又怎样,他今天分明就是下了个套,利用我试探顾氏。 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只能硬着头皮看着林泽,这种时候,打的就是心理战。虽然刚才顾靳森对我反应平平,但林泽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才会布这种局。 我只能赌一次了。 林泽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一圈,我也不说话,就这么坦荡地任他打量。 没过多久,只见林泽看向我身后,我转头便只见顾靳森翩然而至。 他背脊向来挺得很直,又天生的衣架子,那张脸增色多少自然不必多说,此时这么缓慢地看我走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格外好看。 面对他,我真是矛盾极了。 在我以为顾靳森会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停下了脚步,十分自然地站在我身旁,隔着恰如其分的距离,不过于疏离,也不过于亲昵。 林泽眼底的惊讶被我收尽眼底,只要顾靳森不刻意揭穿,我今天一定能顺利过关。 但对于顾靳森的态度,我向来拿不准,他帮我的时候,我会有强烈的安全感,他不帮我的时候,我又能轻而易举地被他击溃。 所以,此时他到底什么态度,我连想都不敢想。 “顾总,您……” 林泽话音未落,只见顾靳森旁若无人地垂眸,好似眼里只有我一个人,“谈完工作,一起走。” 他的眼睛总是清明澄澈的,哪怕他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深不可测,但那双眼睛却完全不一样。没看一眼,都会陷得更深。 我还楞在原地,只见他已经迎着林泽错愕的目光,微微点了下头,“林总说的合作,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合作,我不会考虑,收购,我倒是有点兴趣。” 尤其是最后那几句,杀伤力实在太大,配上顾靳森向来无波无澜地口吻,像极了居高临下的帝王将相宣读最后通牒,毋庸置疑,不可更改。 不可否认,他总是在我陷入危机时,从天而降,那种姿态像是天神降临,我一边感激他救我于困境,一边又觉得很讨厌,面对他,我所有的自信和自尊,都不复存在。 接下来,我就看着林泽脸色由青转白,越发难堪。余光瞟到顾靳森的身影逐渐消失,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怎么再一次的帮我? 而那句,一起走,却像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深深地烙下来。 林泽这下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景小姐,合同带来了没?给我看看吧。” 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谄媚之外的另一种情绪,像是松了口气一样,这让我看不透了。 但问题终于解决,我也就不想再计较太多,对于他的人品问题,那也是他自己应该反思的,职场摸爬滚打,难免沾染些歪风邪气。只可惜,我还以为他会是个正直坦荡的人。 最后,林泽大笔一挥,在合同上签了字,并承诺项目会尽快按章程重新启动运作,叫我不必过于担心。 绷了几天的神经,这下才真的放松下来,还好还好,景氏的职位算是保住了。毕竟才刚刚坐上经理的位置,而且算是在景氏小小的站住了脚跟,我心里想不开心都很难。 站起身来和林泽握了下手,他脸上带着笑意,“其实今天见了景小姐,我还是很意外的。” “哦?怎么说?”其实我并不感兴趣他会说什么,但还是礼貌地回应了他。 “第一次见景小姐的时候,觉得没什么特别。甚至怀疑,偌大的一个景氏,怎么偏偏把你挑出来处理这个案子,我还觉得是你们不够重视,后来合同出了这么大纰漏,我更加怀疑,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如果说他真的只是想拍马屁,那他的表情过于真诚,实在手段高明。如果他的夸奖是出于真心,我也觉得太过不切实际。 现在我总算对他留了个心眼,这算什么,吃一堑长一智? 但我后来才知道,我到底还是太嫩了,吃亏吃多少,也不会长记性。最后只能输得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见我完全没有兴趣问下去,他才笑着说,“你处理危机的能力实在很强,手段干脆利落,即使今天顾总不出面,我想我也是肯定会在合同上签字的。” 看吧,转来绕去,还是回到了顾靳森身上,我礼貌地点了点头,对于他所说的一切不做任何回应。 夸奖也好,讽刺也好,我都懒得深思了。最近实在太累,暂时放松一下心神也好。 林泽见我不说话,表情遗憾,但也没说什么了。 最后告别离开,我没走开几步,就听林泽喊住了我,“景小姐,请留步。” 停下步子,转身看着他,不知道他还想说什么,“林总,还有事?” 他突然局促地低下头,似乎有些矛盾,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想了又想,才说,“可能经过这次的事情,我林某人给景小姐留下的印象不会太好,但,我还是希望,以后再次遇到,景小姐还能重新审视……我这个人。” 这下,我完全不明白了,要说做戏,林泽未免做得太过了些。我还在想,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林泽却没给我机会。 “冒犯了。”他没有上前,还是站在原地,“可能不久之后景小姐会更希望,我今天没在合同上签字会更好。” 他最后那几句话声音蓦然变低,我差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最后慢腾腾地走到俱乐部门口,我还在思考林泽到底想说些什么。忽然之间眼前一黑,突然跳出来个高大的身影,噌的一下挡住了我眼睛前面的光线。 抬头一看,是程慕言。这才想到,还跟他约了晚餐。 “你来了?” “嗯,好像时机刚刚好。”他眼里带着惯有的温暖笑意。 此时离得距离不太远,我可以看到他额头浅浅的一层汗,还说刚到,明明是等了一会儿的架势,但我明白这就是程慕言独有的体贴,也不好戳破,只能点点头,和他商量该去哪里吃饭。 也好庆祝我再次转危为安。 刚走到停车场,便看见斜倚着车门的男人,他已经换下了休闲的衣服,又是深色服帖的西装,一副等人的闲散模样。 我不确定程慕言是不是也看到了他,他们上次不愉快的会面场景,我还历历在目,现在又在这里遇上,想也知道,很不合时宜。 关键,我心里还有个恐怖的想法,顾靳森不会是在等我吧! 一想到这里,我全身的血液都恨不得逆流。 我突然拽起程慕言的手,只想快点上车,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现实往往不会轻易如愿。顾靳森冷漠凌厉地嗓音在地下车库做低空盘旋,莫名有些‘可怕’,“景小冉,你去哪儿?” 章节目录 第97章 结束了 程慕言已经站定了脚步,我也不得不停下来,刚刚在林泽面前,顾靳森无疑给足了我面子,而这件事能够如此迅速地解决,也多亏了顾靳森。 而顾靳森也曾说过,待会儿一起走,那时当着林泽的面,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所以现在落得这样的境地,也是罪有应得。 顾靳森脸色阴沉,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但现在却很轻易地感受到他的不悦。那双墨黑的瞳仁牢牢地盯着我和程慕言,不,应该是我拽着程慕言的那只手上。 哪怕只是沉默地几秒钟,在我看来也像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最后顾靳森先开口,“原来,景小姐还约了别人。” 这个‘还’字实在用得巧妙,一下子就让人误会我和他之间原本还有什么约定一样。 程慕言看了看我和顾靳森,原本和煦的笑容在这瞬间有些僵住了,但他还是轻声开口,问我,也像是在问顾靳森,“你们怎么回事?” 我还在思考要怎么解释今天的事情,原本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却在开口前被顾靳森抢去了话头,他缓慢地靠近了几步,冰冷地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看着像什么?当然是一起工作,结束了一起吃顿晚餐。” “是吗?可小冉一向公私分明,既然是公事,那在上班时间解决就好。”程慕言说话做事很少这么寸步不让,我在一旁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很显然,顾靳森就是故意为之,他的目光凉凉地向我扫来,“真的只是公事?”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我狠狠地瞪了顾靳森一眼,“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话了。 “林泽林总怕是还在俱乐部,看来,我这晚餐也不是一定要和你吃。” 威胁,绝对是威胁,要说我先前还觉得不安,这下眼里心里都只剩怒气了。 程慕言不明白我和顾靳森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此时还是毅然决然地站出来,“顾总想和谁吃饭,都是顾总的自由,也没有必要站在停车场和我们讨论吧。” 我看了顾靳森一眼,他的脸色显得晦暗不明,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我只能转头小声地对程慕言说,“慕言,要不我们改天再吃饭吧。” 程慕言的脸色因为我的这句话忽然黯淡下去,我以为他会生气,结果他还是低头看着我笑了笑,“既然是来接你,那自然要一起走。”语气很坚硬,不容置疑。 我还楞在原地,程慕言却不理会顾靳森,直接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走吧。” 我心里还在想,要是能这么走掉也挺好的,今天在工作上欠顾靳森的日后在换别的法子还他就是了。真要这么走了,顾靳森也会明白,我想摆脱他的心思不是说说而已。 可偏偏事实不会这么简单。 谁能想到,平日里冷静自持的顾靳森,竟也会追上前来,攥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我能感受到两只手上不同的温度和触感,但此时都是一样的炙热烫人,万万没想到,这么偶像剧的狗血场景也会在我眼前上演,而我还成了主角,最可怕的是,陪我‘演戏’的两个男人都不是那么好惹。 “放开我。”我转头不知道看向谁,最后只能重复这句。 “顾总,请放手。” “我看该放手的人是你吧。” “看来,顾总还是不明白,你和小冉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 “究竟是结束,还是继续,恐怕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这究竟是怎样搞笑的场景?可我一下子却想到那天他们大打出手的场面,心底只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 我攒足了力气,猛地一下挣开了两只禁锢着手腕的手臂,“你们都给我放手!” 他们之间片刻的沉寂,却并没有看向我,我余光瞥到程慕言松领结的手指,忍不住深吸口气,“你们幼不幼稚?” 顾靳森伸手将我推开了一段距离,我见架势不对,想上前去,却被他再次挡了回来。 程慕言转头看我一眼,“站远点。” 这下我才真的急得跳脚,快步走向了顾靳森,“顾靳森,你到底要干嘛?这里有监控,保不齐还有记者,你疯了吗?” 顾靳森不做任何回答,只是低头看我一眼,我看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程慕言在我身后喊了句,“小冉,你先闪开。” 说话间,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一副摩拳擦掌,就要开干的架势,我挡在中间也无济于事。 程慕言那双拿手术刀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而顾靳森也步步紧逼,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眼看又是上次那种焦心的场面了。 阻止顾靳森?那日后更加纠缠不清,可…… 我在一旁天人交战,最后关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仅仅只有一秒钟,我就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了。我知道,这恐怕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我转身,一把抱住了程慕言,攥在他西装外套上的手,还在微微发颤。但来不及想太多,只能死死地抱住他。程慕言也很高,要不是脚下踩着高跟鞋,我的下巴也不可能抵在他的肩头。 这时候,也顾不上姿势暧昧还是什么的,只能紧紧地抱住他。 随身携带的包包应声落地,文件袋砸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响声,我混沌得如同浆糊一般的脑袋才清醒了一点。 “别这样,求你了,别再动手……”我想我此时的声音一定也在发颤,天知道我有多害怕再次经历那样的场景。 程慕言身体蓦然一僵,随即,我便能感觉到他慢慢地冷静下来。 可我揪着的那颗心还是半上不下的提在嗓子眼,我能深刻地感觉得到身后拿到炙人的目光。 “景小冉!”这声低吼沉闷地砸在我心上,那声音里,有气恼也有不甘,那是我从来都不曾在他口里听到过的。 顾靳森,这么高傲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有类似落寞的时刻?我不相信,我只能告诉自己,他顶多就是不能接受,我先他一步放弃这段感情罢了。更何况,我们之间的那一切,怎么算得上旧情呢。 我以为他除了叫我的名字以外,还会再说点儿什么的,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却再也没有开口。我有种预感,这次真的结束了。 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直到程慕言抬手轻缓地拍了拍我的背脊,我才回过神来,终于松开了他。他的外套上是我揪出来的皱痕,攥起拳头,才发现手心也是腻腻的,沁满了汗水。 “没事了。”是程慕言在给我的安慰,然而我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全身都提不起劲儿来。 最后坐着程慕言的车回到了市中心,原本约定好的晚餐,我自然没了兴致。他也不强求,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回去的路上总觉得程慕言心情还不错。 他和顾靳森是两种典型,一个却温润似水,柔和包容,另一个却是坚硬如钢,宁折不屈。但他们也有一点很是相似,无非就是表情都是伪装,真实情绪和真实想法,都不能让人一眼看穿。 本没有任何可比性,我却拿起比较一通,也真的无聊。 我看着车窗外面倒退的风景,心里乱糟糟地想着这些,最后还是程慕言修长的指尖在我眼前摆了摆,我才勉强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看他专注地看着前方,那张侧脸让我想起很多事情来,最后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他大概以为我在为刚才的事情叹息懊恼,他屈指放在唇边,略显尴尬地轻咳一声,“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 “不对倒也不至于,幼稚倒是真的。”他的道歉实在太过真诚,这倒惹得我想笑了。 因为职业的缘故,我心里的程慕言,永远都很成熟稳重,可为了这档子破事,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挥起拳头来。我真的不习惯。 “你这是在取笑我?” “不敢不敢。”好在他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结。 只是在快到市中心的时候,才问起我来,“怎么在那里遇上了?” 我当然知道他问的是谁,他那么帮我,我当然不能隐瞒,况且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我谈合作的公司,又想搭上顾氏,所以就撞一起了。” “是兴桑集团的那个林泽?” “嗯。”我点点头,林泽才刚上任接受兴桑,没想到程慕言也会知道他。 “我听程叔叔说起过,那个人做起事来是有些不择手段,你还是小心为好。”他说完,又想起什么,停顿了几秒,再次说道,“不过,兴桑和景氏一向关系不错,林泽刚上来,肯定不会得罪景氏,他应该不会为难你。”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照程慕言这么说,林泽今天的所作所为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他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到底意欲何为? 我开始思考第一次见他到现在的所有事情,那份合同他签的如此爽快,究竟是因为合同内容称心如意,还是合同的内容根本就无所谓?他只是单纯的相信景氏吗? 章节目录 第98章 他也会伤心 “怎么又走神了?” “只是有些事情想不太明白。”转头扯出个笑容来,但心里的疑惑却半点不减。 程慕言见我不想继续说下去,只是点了点头,只好又问起我来,“看你最近脸色都很差,抽个空来医院做个体检吧。” 我笑他,“是不是医生关心人,都把人往医院拽呀?” 他神色也放松下来,“好啊,你就当照顾我生意了。” 他故意说得市侩,我也就顺着他的话点点头。不过说起医院来,我也是该去做个产检了。 “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本来是有点事,现在已经好了,差不多都解决了。” 下车前,他才低声说道,“我真希望,你遇到事情,不管好事坏事,第一个想到的人,可以是我。” 我一瞬间失语,但他最后对我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这就是程慕言,他总能将尺度把握得恰如其分。在我以为可以安心地将他当做一个普通朋友时,都会这样小小的提醒我一下。 这样的提醒,却莫名地给我不小的压力。 趁着时间还早,我没有回家,去了一趟公司。 临近下班的点,大家都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正懒洋洋地收拾东西,就等着下班了。 刘洋一见我回来,就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没一会儿就跟我进了办公室。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着就才回来?搞定了吗?” 我知道他也很紧张,我提出这个解决方案时,他还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毕竟在公司里这就是没有人做过的事情,董事会能同意资金重申,他就惊讶不已,现在见我从兴桑回来,更加期待事情的进展了。 我脑子里乱的很,也不想逗他,直接跟他说,“林泽那边已经签字了。” 说话间,我就低头开始翻包包了,我也觉得事情顺利得很不正常,这才带了合同回公司,好好理一理的。 林泽签了字的合同被我收在文件袋里,和一堆杂物一起丢进了包包里。可现在糟糕的是,我找了一遍又一遍,包里哪儿还有什么文件袋?! 看我白着一张脸在包里翻来翻去,刘洋看了一会儿才忍不住问我,“出什么问题了?” 这句话实在问得好,可不是出问题了嘛。我居然把合同弄丢了! 包包里的东西被我倒在办公桌上,连钥匙扣手机这种小物件都一样不少,偏偏只有最重要的合同不翼而飞了。 我双手撑着头,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 刘洋又问我,“到底怎么了啊?” “合同好像丢了。” “啊?”刘洋嗓门顿时放大,我被他这么一吼,反而清醒了点,应该是停车场!对,肯定是在停车场丢掉的。 当时情况太混乱,我依稀记得东西都是后来捡起来的,可能是漏掉了吧,又忍不住恼恨自己太蠢,那么大个东西,居然也能弄丢。 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我就一刻也等不了了。刘洋本来准备已经下班,见我回来才跟过来,此时手上正好拿着车钥匙,我想也不想,直接从他手上抓起车钥匙。 “我出去下,你的车我先开走了,明天还你。” “哎,你等一下……” 我根本来不及听他说什么,直接冲进了电梯。 今天去的那个高尔夫球场在南郊,市中心过去,车程大概四五十分钟的样子。我心急如焚,一路油门踩到底,硬是三十分钟就赶到了。 以防万一,我在路上还给程慕言打了个电话,不出意外,他也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文件袋。 这家会所私密性极高,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说动经理帮我调出停车场的监控。 在几位保安和会所经理的共同注目下,我们一起回顾了今天在停车场尴尬地那一段,要不是找合同的心思太过急切,我肯定羞愤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 好在文件袋的下落真的才查到了,和我想的没错,就是那时候掉下来的,结果它掉得比较远,刚好在光线不明的角落里,所以捡包包里调出来的东西时,谁都没有发现它。 但我来监控室之前就仔细找过了,那里什么也没有了。 因为是签字的原件,我也没办法去补办,再让我去找林泽签字,也很麻烦。我懊恼极了,怎么这么粗心呢。 眼神不自觉地看向监控画面,却在这霎那惊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匆忙按下了暂停,画面定格在顾靳森喊我名字的那瞬间。 原来,我看不到的时候,他的表情是这样子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有些贪恋地挪不开眼睛。 他居然会伤心? 他脸上分明很悲伤,怎么可能呢? 我不相信。 他顾靳森不过是不甘心我擅自抽离,这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安排之下罢了,怎么可能因为我而伤心? 我想得入神,还是经理轻声咳嗽了数声,才将我唤醒,他疑惑地看着我,“请问景小姐找到了您要找的东西吗?” 我木讷地点点头。 找到了吗? 应该是,找到了的。 经理看我呆愣,又说,“那希望景小姐配合我们工作,这里毕竟是监控室,不是会所内部人员,长期久留的话,我们也很难做。” 他说得至情至理,我这才想起来,我究竟是来干嘛了。 “不好意思,我想问下。”将画面放大,直到顾靳森的身影完全隔绝在画面之外了,我才指着文件袋问他们,“我要找的就是这个文件袋,请问,有工作人员看到过吗?” 经理看了看身旁的那名保安,保安看看文件袋,又挠了挠头,“没有。” 我悬着心顿时无处安放,可这也没办法,只好对经理抱歉的笑了笑,“耽误你们时间了。” 失落极了,还是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怕是要再去找林泽一趟了。只怕这次他不会好说话吧,这么不专业的低级错误我也会犯,他要是存心刁难,我也无话可说。 出了会所,手指刚刚碰到车门,肩膀上突然传来一个小小的力道,回头一看,竟是刚刚那位经理追了出来。 他跑得很急,气喘吁吁地说,“叫了很多声,也不见景小姐回头,这才冒犯的。” “没关系,请问还有什么吗?” “您要找的东西,有下落了。” 我感激的看着他,他接着说道,“值班的保安刚回来,说是清洁人员捡到了文件袋,他调了监控,于是立即联络了监控画面上的人。”他说到这里,又递了个纸条过来,“这是联系人的号码。” 我接过纸条,那串数字很是眼熟,顾靳森。 这不是他的私人号码,这个号码一直都在助理手上,只是接过几次电话,没想到我还能记得住。 怎么偏偏是顾靳森呢?可转念一想,监控里声名远播的名人肯定就是顾靳森了,这位保安一定也只认识他,这才查了号码,将东西送到他那里去了。 不管怎么说,会所的工作人员都十分尽责,我向经理真诚地道谢,“非常感谢。” “我们应该做的。” 目送经理走远,我才攥着纸条坐进了车里。 又是两难的境地,是去找顾靳森拿文件袋,还是去找林泽重新签合同? 无论是哪一条路,都显得我蠢毙了。 上了高速,我还在纠结。 脑子里昏昏沉沉,犹豫再犹豫,我还是拨通了纸条上的那串电话号码。 很快,便传来一声冷硬的问候,“谁?” 我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号码,没有弄错呀,这就是他的工作号,什么时候,顾大总裁连工作号码也自己接听了? “说话。” “我,是我。” “抱歉,你是谁?” 额角暴汗,“景小冉。” “哦,是吗?看来你是习惯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吧。” 我当然知道他这是在报复,可我一想到他的那个眼神,我就很难想象,顾靳森还有那样的一面。 “我想拿回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耳边传来他的低笑声,低沉沙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声里填满了讽刺,“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回我的东西?” 我不明白他又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又回到了原点。 “顾总什么时候有空?要是你没空,我可以自己去顾氏拿。”恰好有电话打进来,我想也不想便对他说,“我一个小时之后到顾氏,顾总把文件袋交给助理或者前台就好。” 电话切断,是刘洋打来问我事情处理得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合同。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心里却在想顾靳森意味不明的态度,分神的事情实在太多,左后方车道并入的一辆车猛然冲过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反向盘偏移,占了别人车道。 可一切有点来不及,出于本能的打方向盘,踩刹车,轰的一声,撞上了护栏。 惯性的作用下,身体前倾,但我也在这刹那失去了意识。 整个人处于白茫茫地一片天地里,我觉得全身上下都轻飘飘地,没有支点般的飘荡着。 眼前出现了很多人,最后都离开了,只剩下一张脸,温柔地看着我,向我张开了双臂,“小冉,小冉……” 妈妈,是妈妈! 我拼尽全力向她奔去。 可我和她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章节目录 第99章 怎么这么不小心 从那片梦境中回醒过来的时候,我只感到头脑眩晕疼痛,撑住视线,左右环顾了一圈,入目是一片雪白色的环境。 鼻尖充斥着医院独有的味道,令我皱起了眉头。 “你醒了。”低沉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时,吓了我一跳。 我连忙回过头去,看向坐在身旁沙发上的男人。 他整个人一如既往的清冷高贵,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正捧着一杯茶细细抿着,看到我醒了,视线淡淡落到我的脸上。 我脸颊一红,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低声道:“是你把我送过来的?” 顾靳森深吸了一口气,垂着眼眸望向她,拿起了放在床头的诊断单子:“车祸导致双腿骨折加轻微脑震荡,需要在床卧病一周。” “一周,怎么可能?我的工作可等不了那么久。” 我怎么可能会妥协?四处奔波才跟林泽签订了合同,正是要开始忙碌的时候,怎么会突然给我这样一个晴天霹雳? “这次的事故是你自己不小心造成的,怪不得他人,责任也只能由你自己承担。” 顾靳森淡漠地望着我,一副不容置喙的口气道。 我此刻却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只是一心在想着合同的问题。 “你先把丢在你那里的合同给我。”我皱眉面露严肃地伸手过去,淡淡地道。 “开什么玩笑,你认为我会在你伤重的时候给你?”顾靳森略带嘲讽地勾了勾唇角,声音略带不屑的道。 “那你想怎么样?那是我的东西。”我攥了攥拳心,望着他有些无赖的态度,一时心中愤懑。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在这种情况下工作。”顾靳森抱臂望着我冷笑。 我攥紧拳头,掀开被子就想下床去跟他理论一番,这个男人在感情上怎么欺负我,我都认了,但在这么紧要的工作关头,他竟然还对我试图阻拦,实在是过分! 可是我一时心急,忘记了我腿上的伤,刚要下床,由于双腿动弹不得,身子前倾却没有支撑点,整个人眼看着就要落在地上。 “啊——”我紧紧闭着双眼,在落地之前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只不过很快,一道身影掠入我的视线,在那大脑一片空白的时间里,一个温柔的胸膛将我稳稳地接住。 “怎么这么不小心。” 熟悉的味道钻入鼻梁,我心中一凛,连忙将自己从沉浸的思绪中拉扯回来,坐起身猛地将男人从眼前推开。 双脚还在钻心疼痛着,可我却专注在刚才短暂的温情之中。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红着脸别过头去,声音微颤地问道。 我虽低着头,却也能感觉到顾靳森意味深长的视线扫过我的脸庞,随后,便只听得一道淡而无奈的叹息声传来:“等一周后,我看医生的诊断结果,看看你身体情况如何,再决定要不要把合同还给你。” “你……”我咬牙切齿地望着他,紧紧攥住被角,可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愤愤不平地望着他。 半晌沉默的对视后,我败下阵来,屏息,深吸一口气,皱眉凝望着他:“我知道了,但是再怎么样,我也得跟我的老板和林先生通知一声,麻烦你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从刚才醒来我就看见了,顾靳森还无耻地拿着我的手机。 “这个,我会帮你说的。这段时间,你安心养伤,什么都不要去想,其他的交给我。” 顾靳森却是意味深长地望了我一眼,然后淡漠地抿唇,毫不留情将手机收回了自己的口袋中。 “顾靳森,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气急败坏,心中更是委屈万分。 他是我的什么人?他又凭什么把我的手机没收?那这样岂不是完全把我困在这所医院里了么? 顾靳森微微动了动唇角,刚要开口,口袋中我的手机便忽然震动起来。 他望了我一眼,拿起我的手机,望着上面的来电显示:“林泽。” “给我,是林先生打电话催促我的合同了。”我心中一慌,伸手过去想要回手机。 可是顾靳森却没有要还给我的意思,淡淡望了我一眼,然后兀自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侧。 那端像是先开口了:“景小姐,合同的事情我们已经签署完成了,什么时候见一面详谈方案?” 我望着顾靳森微微凝笑的脸庞,只见他唇角微动,低沉的声音随即传来:“抱歉,林泽,景小冉昨晚开车不小心出了车祸,现在在医院里疗伤,一周内是无法跟你正常工作了。这个项目可能要延迟推后。” “啊?是顾先生么?”顾靳森按下了免提,我听得出林泽停顿了几秒后,才有些惊讶地开口。 我忍不住红着脸低下头去,就这样让林泽知道了顾靳森跟我在一起,他心里也肯定明白了,我跟顾靳森之间非比寻常的关系。 “是我。”顾靳森颔首一笑道。 “我知道了,既然顾先生您都开口了,我肯定不能多要求什么,那个,景小姐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对吧?那就麻烦告知她一声,让她好生休息,别想太多了,工作的事情,缓缓也行。”林泽在那头听起来非常大度而温柔地道。 “我知道了。”顾靳森挂了电话,微笑着望向我,眼底挑着一抹轻和的笑意,“这下你可以安心了?” 我不悦地望了他一眼,直接躺下身去,背对着不再理睬他。 这一下午的时间,我简直无聊到发疯,但也觉得好久没有这么清闲过了,懒洋洋地躺在午后的日光中,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身心都有种自由的感觉。 相比之下,一直在我面前对着键盘敲敲打打的顾靳森显得忙碌多了。 他既要看守着我,随时为我所用,还要认真工作不误各种事情。望着他忙碌到眼睛挪不开电脑,手指灵活不停的模样,我心中竟有一丝丝幼稚的幸灾乐祸感。 不过一会,病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我还在迷迷糊糊地睡着,下意识地问了一声“谁啊?” 掀开眼眸望过去,顾靳森正收了电脑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门口打开门:“你来了。” “姐!” 一阵清脆的呼唤声,让我彻底从睡梦中醒来,我笑着揉了揉疲倦的眼睛,缓坐起身来,望向眼前放下书包就满脸焦急朝我飞奔而来的永恒。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永恒似乎是一路跑来的,一副满头大汗的模样,皱眉上下端详着我。 然后视线定定地落在我缠满绷带和石膏的腿上,脸色有些煞白。 我连忙笑道:“没什么大事的,永恒,就是开车不小心撞到护栏了,骨折而已,躺几天就好了。” “什么叫没什么大事?你都骨折了!”景永恒神色惊诧地望着我,声音在颤抖着。 “你别大惊小怪了,还有外人在场呢。”我略有顾忌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顾靳森,无奈地道。 顾靳森微笑着站起身来,走到景永恒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染着轻笑:“永恒,你放心,不用担心她,在她伤好起来之前,我会一直守在这里。” 景永恒叹了口气,回头对顾靳森道:“可是我姐是个工作狂,你也不是不知道……” “放心吧,现在她主要工作的合同、手机都在我这里,除非情况紧急,我会一直保管着,直到她出院为止。”顾靳森微笑着道,语毕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望了我一眼。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景永恒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为乌有,爽朗的勾唇一笑。 “好啊,你们两个人现在联手起来对付我?”我冷哼了一声,紧紧攥住拳头,望着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关系变好了的二人。 景永恒回头望了一眼顾靳森,眼底沁出一丝凉意:“这只是暂时的,对于顾先生过去对姐的所作所为,我不能原谅。但至少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姐。” 顾靳森淡薄地抿唇,一副没有把景永恒的话放在心上的模样,淡淡开口道:“不过,永恒,你在学校还是要认真学习,别让你姐姐操心。” 景永恒望了顾靳森一眼,然后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转身便要离开:“好了,姐,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功课要做,既然顾先生曾经做过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便就让他为你忙碌些来补偿你。” “我知道了,你别想那么多,快走吧,我真的没什么大事的。”我无奈地淡笑着道,望着他人小鬼大的狡黠模样,心中却觉得无比愉悦。 “你不用担心,他自己在家能自立。”顾靳森送走了景永恒,回到病房对我道。 我侧了他一眼,表情有些不愉悦,但心中到底还是清楚,顾靳森是为了我跟弟弟好。 不过,我的脸色仍有担忧,生怕他晚上一人在家里会有什么事。 “放心吧。”顾靳森似是看出了我的担忧,淡漠地走到我身侧,坐下来,替我倒了杯温水,“我派人在你家门口守着,他不会有事。”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康复出院 “那谢谢你了,保镖的费用是多少?我还给你。”我点了点头,就要从包里拿出钱包,却被顾靳森的一声喝令给停止住了动作。 “谁要你的钱了?”顾靳森的脸色很古怪,但明显带着不悦的眼神,瞪着我,就仿佛我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似的。 可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毕竟我跟顾靳森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我淡淡地无视了他愤怒的神色,抿唇道:“这是应该的,你没有理由无条件对我那么好。” 顾靳森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疲倦地望着我:“这不是我们关系的问题,我愿意为你做这些,你只需要受着便好。” “我不需要,顾先生对我的施舍和恩惠。”我心中却持有自己的想法。顾靳森与我本无什么关系,而我跟他之间,也不适合如此。 顾靳森的脸色忽然低沉了下来,似是不习惯我突然的礼貌,淡漠地抿唇:“那你想怎样?” “这次的医药费我也会出的,放心吧,顾先生,我现在有自食其力的能力了。”我淡淡笑着,望着他道。 顾靳森神色深沉地凝望了我许久后,忽而垂眸一笑,随即走到我床边,拿起内线电话拨打了过去。 一番吩咐后,一个小护士拿着一个单子走进来,唯唯诺诺地递交给顾靳森:“顾先生,这是今天的医药费用清淡。” “嗯,如果你坚持要付的话,拿去。”顾靳森低头扫了一眼,脸上流露出得逞的笑容,倒是让我觉得心理惶惶不安的,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我接过单子一看,脸色骤然一变:“怎,怎么会这么贵?” 手中虽只是薄薄的一张纸,但我却感觉到沉重无比。 “我既然要照顾你,当然会给你挑选最好的医院和服务,这是毋庸置疑的。”顾靳森淡淡地望着我,眼底仿佛沁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 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中仿佛有千斤顶压着,想要开口告诉他我负担不起这么贵的医药费,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在这男人面前,我还是想争取到一点颜面。 “怎么,觉得贵了?”顾靳森却仿佛一下看出了我的意思,微笑着一针见血地道。 我有些犹豫地望了他一眼,深吸了口气:“的确如此,但是我会想办法拿出钱的。” “看你这么为难的模样,不必了。”顾靳森淡淡地轻哼了一声道,随手从桌上拿来了纸笔,字迹如锋地写下,“那么,这张欠条,就归你了。” “欠条?”我面露诧异的望着他将欠条交到了我的手中,上面字迹工整地写着我在医院花销是多少,欠了顾靳森多少钱。 “考虑到你养家比较辛苦,在公司这样的环境下挣钱也难,我就不多要求你限期还钱。”顾靳森淡淡望着我,轻笑着道。 “我知道了。”我微许颔首,收下了欠条。 顾靳森抬眉,望着我小心谨慎的模样,淡淡一笑道:“真没想到,你还会有这样的觉悟。看来工作的确能让你提升很多。” “我能走到今天,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低头笑了笑,面露平静的道。 正在我们谈话的期间,好巧不巧地,病房门再次被敲响。 “进来。” 房门打开,我怔怔地望向站在门口的程穆言,然后第一时间的反应,竟是要下床来迎接他。 他手中捧着很大一束鲜花,正面带微笑地望着我,不过很快,视线移到站在门口,面若冰霜的顾靳森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怎么在这里?”程穆言有些不欢迎顾靳森的出现,皱着眉头,厉声问道。 “这句话该是我责问你。”顾靳森淡淡地关上门,发出沉闷的“砰”一声。 “我来看小冉,有什么问题么?”程穆言一向柔和的脸上,此刻对顾靳森却流露出了一丝清冷。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皱着眉头,打断了这两个男人的对话。 “小冉,你感觉怎么样?腿没事吧?我听外面的医生说,你是骨折了。”程穆言放下花束,就上前来,面露担忧地要掀开我的被子查看情况。 顾靳森瞬间一个箭步上前,伸手紧紧攥住了程穆言的手臂,满脸不悦而警惕地瞪着他:“你这是做什么?” 程穆言动作微微一顿,回头望了眼顾靳森,努力解释道:“我……只是想查看一下小冉的伤势,并非你所想的那样!” 顾靳森却是轻笑了一声,回头望向我:“怎么,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位绅士?随便掀女人的被子,我看这动作的熟练度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了。” “顾靳森,你少血口喷人!我的清白岂是你三言两语能毁掉的?”程穆言不依不饶的道。 我有些无奈和头疼,这两个男人只要碰撞到一起,不是进行着沉默而压迫的心理战争,就是跟现在这样一般的唇枪舌战。 而我每次都是被夹在中间的那个人,怪难受的。 “小冉,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但是这个顾靳森你一定要小心着,你别忘记了他从前是如何对你的。”程穆言是内科医生,知道自己帮不到我什么,而医院的事情还有许多,便站起身准备离开了。 “慢走不送。”顾靳森关上了病房门,面露轻松地将程穆言送走。 “你不必对他抱有那么深的敌意。”我淡淡看了他一眼,无奈地道,“若不是因为程老先生的提携,我也不会重新回到景氏的。” “不过是帮了你一个小忙而已,你就感激涕零成这副模样了?”顾靳森却不以为然地望着我,淡淡的道,“那我跟你相处过多少时光,怎么不见你对我感激?” “我这不是感激的方式吗?”我笑了笑,举起手中的欠条道,“好了,顾先生,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了,我真的没事的。” “我下楼买点晚饭吧。”顾靳森却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看起来是执意要留下来了。 我无奈,他在这里我反而觉得压迫。本想闭上眼睛睡觉,却总觉得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游走来去,好不适应。 几日的陪伴,顾靳森果然履行了他的诺言,基本上24小时都时刻守护在我的病房里,会议也是在手机上开的。 我每次望着他认真工作,还拼命喝着咖啡熬夜的模样,心中莫名就一阵无奈的愧疚感。 不过还好,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加上这里先进的医疗水平,不到一周的时间,我就成功出院了。 “那个,这次还是要谢谢你的照顾,我的伤才能好得这么快。”在等待永恒来接我回家的时候,我微笑着回头,望向身边的顾靳森道。 “不客气。”顾靳森淡淡望了我一眼,眼中一片认真之意,“以后,你也不必对我如此客气。” 我抿唇点点头,低头拢了拢耳畔的头发。心中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犹记得从前,跟顾靳森在一起时只有争吵和霸道的占有,竟从没想到,还能有我跟他心平气和并肩站在一起的一天。 景永恒打车很快到了,要跟顾靳森告别的时候,我望着车窗外他越来越远的脸庞,心中竟然牵挂着一丝丝不舍之意。 这几日是他的照顾,才能让我成功恢复出院,而我,似乎又太习惯于享受他的温暖了。 “姐,你在想什么呢?”景永恒笑着望向我道,“我倒是在想,为了庆祝你出院,要不要一起出去吃顿饭?” “我不用了,今天才拿到合同,我晚上要约林先生一同吃饭的。”我笑着婉拒了他道,“你跟你的朋友们一起吃顿大餐吧,等下姐给你200块钱,就当是代替我吃了。” “姐,你刚病好就要工作啊?”景永恒抿唇严肃地望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你这样不行的,你的身体才刚刚好……” “医生都说了我能正常工作了。而且,我这个项目欠了林先生好几天了,我得赶紧补回来,不能再拖了。”我无奈望了他一眼,随即便转而联系起了林先生,并且定下了晚上的酒店。 夜色西沉,我在家中化妆打扮了一番,将自己因为生病而苍白许久的脸色遮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精神了许多。 来到了约定的酒店,推门而入,林泽已经在里面等候我了。 “景小姐,几日不见,你又瘦了许多。”林泽笑着招呼我,将我扶到座位上坐下,面露格外的关切,“怎么样,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我知道,他的关系都是看在顾靳森的面子上。我有些尴尬地一笑,相对于他的热情来说,稍微冷淡了些:“我好多了,林先生,抱歉,这段时间我们本来约定要把合同程序走完的,你看我们耽误了这么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你千万别自责。”林泽微微对我一笑,道,“你有病在身,就好好养病。今天晚上,你怎么就来工作了,身体确定没事了吧?” “没事了。”我无奈地道,伸手将合同拿出来,平摊在桌面上,“那,我们就开始吧?”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不拒绝他 谈了一晚上的合作事宜,我的双腿有些隐隐作痛,却没怎么放在心上。 林泽的车子送我到了家门口,微笑着对我道:“景小姐,跟你合作很愉快,没想到你伤病初愈就来跟我谈合作,贵公司的诚心可见,真诚地希望我们能够合作愉快。” “谢谢。”我笑着与他握手,开门下车,穿着高跟鞋站在冷风之中,只觉得双腿疼痛麻木。 我强装镇定地笑着,目送他车子离开后,才感觉到疼痛阵阵侵袭。 我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吃力地上楼,步伐蹒跚地终于到达了房门口,拿出钥匙开了门。 客厅内寂静一片,我叹息着坐在沙发上,揉着发疼的太阳穴。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幽然传来了一道男声,低沉的声音带着喑哑的厚度,瞬间将我从意识涣散中拉扯回来。 我猛地站起身来,打开了墙边的灯光,满脸警惕地辨别着站在面前的人影。 直到看清楚那是顾靳森后,我才长舒了口气,深深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抱臂皱眉望了他一眼:“怎么回事,你怎么随便进我家门了?” 顾靳森依靠在窗台上,一身藏青色西服,脸色低沉地打量了我一眼,然后视线下移到了我一双有些发肿的脚踝上。 我被他灼灼的视线看着心中惶惶不安,下意识垂下脑袋,避过他的视线。 “今天本该是你出院的日子,我刚把合同交还给你,你就去工作到现在了?”顾靳森冷着声音,望着我的眼中透着一丝凉意。 我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鞋尖,装作听不见男人的斥责:“我只是出去把合同交给林先生了而已。” “那你这段时间都去了什么地方?”顾靳森凌厉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来回。 “我……”我有些心虚地垂下脑袋,淡然别过头去,“还跟林先生吃了顿饭,仅此而已。” “景小冉我告诉你,我费心费力照顾你一周,直到你身体稍作好转才出院,你若是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你跟林泽之间的合作关系,我想也不必继续了。” 顾靳森忽然声音严肃了下来,满脸冷毅地望着我,似乎没有任何置喙的余地。 “你……”我牙关紧咬,本想跟他好好理论一番,却见他的态度与神情尤其认真,让我瞬间喉咙一噎,好像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我知道了。” 再怎么样,我心里明白,今天晚上的确是过于拼命了。我的双腿本该回家好好休息的,但却被我用来奔波于工作中。 我在心里的确是不愿意有所懈怠,但是真正的原因,还是不想让顾靳森看轻我。毕竟,我一直在努力试图追逐着他的步伐。 顾靳森凝望着我的脸,深深叹了口气,突然在我面前蹲坐下来,俊颜依旧黑沉:“坐下来。” 我不敢乱动,乖乖坐下。 顾靳森叹了口气,一双好看的手轻轻捧起了我的脚踝。 “嘶,有点疼……”被突然碰到伤口的位置,我皱起了眉头,撇着唇瓣,面露委屈的望着他。 “知道疼了?”顾靳森轻哼了一声笑,目光嘲讽地望着我,然后低垂下视线,轻轻举起双脚,仔细地左右查看。 我的脸颊有些发红,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看过脚了? “你,你做什么?”我皱着眉头,有退缩的意图,却被他抓得更紧。 “重新给你包扎上药一下,看看今晚过后,有没有好转,若是没有,并且病情复发的话,我们明天早晨就得去医院。”顾靳森冷冷地瞪了我一眼,一字一顿地道。 “啊?”我如同接受到一记晴天霹雳似的,面露不安地望向他,“我知道了。” “嗯。”顾靳森淡漠地颔首,伸手拎来了药箱放在脚边,小心地为我上了药。 我感受着他细腻入微的动作,心中波澜微动,略有涟漪浮起。我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要对我那么好,我跟他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样的。 “那个,上完了药,你就回去吧。”我抿唇望着他,声音小心而低沉地道。 顾靳森的动作微微停了停,随即缓缓抬头,目光如炬地望着我,声音略显沉厚:“你这是在赶我走?” 我有些发愣,怔怔的望着他。 柔软的灯光之下,他的脸色轮廓镀上了一层柔软,但生气起来,却仍旧让我心头一凛。 “我没这个意思,但是你不是业界大红人么,若是被什么人偷拍到了你的行踪,我担心穿出去对你不好。”我抿着唇瓣,有些心虚地道。 “你是担心对你不好吧。”顾靳森淡漠地轻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加重了力道。 我望着他孩子气似的把脾气撒在了我身上,无奈地皱眉叹了口气:“你轻一点。” “你是担心事情败露出去,程穆言会对你误会我们的关系?”顾靳森淡漠地掀起眉头望向我,面露讥讽地笑意。 “你简直无理取闹。”我皱眉瞪着他,很讨厌顾靳森的这种无赖般的态度,“要我说多少次,我跟程先生只是简单的朋友关系。” “帮助了你那么多,恐怕,不仅仅只是想跟你当朋友吧。”顾靳森淡淡勾唇一笑,坐在我身侧低声道。 我脸色一红,轻轻拢了拢耳畔的发丝,抬起头,毫不示弱地瞪了他一眼:“再怎么样,也比你跟费娜好。” 顾靳森一副忽而来了兴趣的模样,微微勾着唇角望着我:“怎么,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被他看得整个人有些心慌慌的,连忙皱眉别过头去,避开他的视线,“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了,我要休息,你快点回去吧。” 顾靳森望着我,忽而整个人凑上前来,修长的双臂撑开,将我整个人团团围在他的臂弯之下。 “你,你要做什么?” 我颤抖着呼吸,望着面前跟我的距离几乎只剩下几毫米的男人。 很久都没有跟顾靳森保持过这样的近距离了。 此刻,他的呼吸徐徐喷洒在我的脸颊上,竟让我觉得舒适无比,脸色虽然抗拒,但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抵触感。 “此刻就我们二人,不做点什么吗?”顾靳森淡而温和地笑着,轻咬着我耳垂,满眼暧昧地问着。 我此刻却只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双手努力去推那坚如磐石的胸口,却怎么都推不动。 “你别乱来,”我小心翼翼地轻声道,却又不敢太乱来,生怕惹得他一个不高兴,他会突然对我做出什么举动。 顾靳森轻柔地勾唇一笑,随后缓缓落下视线,我看着男人的俊颜在我的面前慢慢放大,然后一双冰冷的唇瓣便摩挲上了我的唇瓣。 这瞬间的触感,让我整个人有些颤栗,下意识地伸手推开他的触碰,可对他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他伸手更加扣紧了我的脑袋,直接将我整个人掳入怀中,更加疯狂地吻着。 “唔,放开……”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整个人颤抖麻木,却怎么都躲避不开他的触碰。 房间内的温度慢慢升温了起来,我感觉到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愈发厉害,一点点啃噬着我的全部意识。 心中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行动上却在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顾靳森似乎是觉得这个动作不够方便,索性直接将我整个人抱起来,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坐在他的腿上。 我脸色熟透了,满面不知所措地望着他,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颈上,就如同我跟他从前亲密时的模样。 “还是不抗拒我。”顾靳森轻捏着我的下颌,能感觉到他带着些许粗粝的指腹在我下颌浮动着。 就在他抱紧我的腰肢,想要继续的时候,突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想起。 我红着脸推开他,瞬间找到了逃脱的机会,连忙站起身来,扣好自己的衣衫不整,警惕的望着他。 顾靳森深沉地叹了口气,斜睨了我一眼后接听起电话来。 “喂?”能听得出他的语气不大好,也许是在怨恨着这个打扰他好事的电话,但我却是由衷地感激。 我望着他握着电话听了几秒后,便面露不耐之意:“数据的事情,我不是跟你说过,明天到公司解决么?” 我幸灾乐祸望着他有些焦头烂额的模样,偷偷地从他身侧离开,准备溜到屋子里让他再也抓不到我。 谁知,顾靳森一边听着电话,一边神色严肃地一把将我拉扯入怀,霸道地将我整个人桎梏在他的肩头,根本无法动弹。 “我知道了,等会就过来。”顾靳森淡漠地颔首,挂断了电话,低垂着眉眼望着怀中的我。 “你到底想怎么样?放开我。”我不悦地瞪着他,眼中略有倔强的火花。 “公司有点事,要暂时离开。”顾靳森淡淡地垂眸凝望着我,随即似乎想起什么,松开我,俯身检查了一遍我的脚踝,才放心地道,“没什么事,最好不要多走动,明天就给我乖乖呆在家里,不许去公司,明白么?” “知道了。”我懒洋洋地应着,对他的话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红颜知己 我不觉得他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必须要听他的话。 顾靳森走到玄关处换鞋,望着他离去的高大身影,房门关上后,屋内的气息瞬间冷却了很多,也孤独了许多。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牵动起了唇角。 我的确是看见了,那来电显示是费娜的。 这么晚的费小姐的电话,也许不会是公司的事情,谁知道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私事呢? 我心中莫名发闷,也许是觉得顾靳森太能占便宜了,才跟我分开,转身就去投入费小姐的怀抱中去。 隔日清晨,闹钟将我吵醒后,我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来,面露慵懒地掀开被子下床。 低头望着脚上精致的包扎,我不由得会心一笑,想起了昨晚顾靳森蹲在我脚边,神色一丝不苟的模样。 不过这样的回想,也只是转瞬即逝。 来到客厅,习惯性地从冰箱里拿出了两个速冻面包和冰牛奶,也来不及热了,直接拿起来硬邦邦地啃着。 我不可能听顾靳森的话,今天不去上班。公司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况且我已经拖延一个周了,若是再这么懒惰下去,其他人都会追上我的业绩了。 在我习惯性的开始在脑海中规划,这一天该怎么过的时候,玄关处突然传来了开门声。 我吓了一跳,整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从房门外缓步走进来的顾靳森。 “你,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心中凛然。 顾靳森却是淡淡扫了一眼我惊讶的神色,若无其事地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唇角微勾:“从你身上拿走的。” 我脸色一红,瞬间想起来,该是在昨晚我跟他亲密的时候,我只顾着沉沦,而他却从我身上摸走了家门钥匙。 “真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顾靳森微笑着走上前,伸手用力叩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吃痛地皱了皱眉头,捂住脑袋,微瞪着他。 “这是什么?你这么早起床,就吃这个?”顾靳森目光淡淡扫向我手中有些变形的面包,面露不悦地道。 我微怔,随即心虚地笑了笑,望着他:“有什么关系,我每天早晨都吃这个,早就习惯了。” “我让你今天别去上班,怎么,你的制服都熨烫好了?”顾靳森却一眼就拆穿了我的谎言,笑着走到阳台上,嘲讽似的掸了掸我的工作服。 我抿唇,不知所措地望着他。他总是这样神通广大,我的什么心事在他面前都暴露无遗。 “为什么总是不听话?”顾靳森凝重地叹了口气,凝视着我,有种无奈的感觉。 “我没必要听你的话,我们之间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淡淡掀眸望了他一眼,神色清冷地道。 顾靳森细细品着我话中的口气,然后忽而勾唇一笑:“怎么,知道了我昨晚去找费娜,现在吃醋了?” “你跟费小姐的事情,我没心情知道。”我自知心中的想法瞒不过他的眼睛,只好嘴硬地道。 “既然如此,走吧,我带你去公司。”顾靳森直起身来,忽然揽过了我的肩膀道。 “你……”我低头用力拍着他的手,皱眉示意他不要这样过多的亲密行为,可他却如同听不见似的,直接带着我下楼。 “我们去哪?”看着他眼神坚毅开着车的模样,我心中莫名觉得紧张不安。 “我带你去证实一下,我跟费娜的真实关系,这样,你心中的疙瘩也能解开了。”顾靳森淡淡地望着前方的路况道。 我脸颊一红,竟没想到他所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想过因为我几个不愉悦的表情,他就会直接带我去澄清解释什么。 可是,我跟他之间的关系,却让我觉得这样做反而不大合适。 很快,车子停在了他的公司门口。我有些不好意思,皱着眉头:“这样不好吧,顾先生,你这样岂不是向全天下宣告我跟你……” “你跟我如何?”顾靳森忽而望着我笑了笑,眼底凝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笑意。 我抿唇,不悦的望了他一眼,缓缓深吸了口气,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靳森还是带着我走进了公司。一路上都是些熟悉面孔,纷纷用好奇打量的视线望着我跟顾靳森,就如同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似的。 “顾总,您有什么行程安排吗?”咨询小姐微笑着走上前,一边跟我打招呼,一边对顾靳森甜美地道。 “费娜人呢?”顾靳森左右环顾了一眼,沉声问道。 看着顾靳森似乎是有些生气的神情,咨询小姐有些发怔,下意识地望了我一眼。 “没什么大事的,顾先生,既然费娜不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我连忙对顾靳森劝道,面露无奈,现在这么一大圈人都在看着我跟顾靳森,好像我们的出现,瞬间能引起轩然大波。 “这怎么行?不解除你心里的误会,我也于心不安。”顾靳森淡淡勾唇一笑,低头染笑望着我的视线,竟让人莫名觉得夹杂了一丝宠溺。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垂下脑袋。突然,耳畔传来了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怎么了,顾总,您找我?” 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这道满怀期待的声音,就是我的上司费娜。 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叹了口气。 “你来得正好。”顾靳森缓缓转身,望向眼前丰采光芒的女人,微眯着眼眸。 费娜满怀爱意地对顾靳森笑着, 只是视线一歪,却又不那么凑巧地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我,神情瞬间冰冻了下来。 我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没办法,这也不是我的本意。 我看见费娜脸上僵硬地神色一闪即过,随即带着一股虚伪的笑容,凝视着我,故意在顾靳森面前表现与我亲昵地态度:“怎么了,小景怎么有空来找我的?” 我张了张嘴刚要解释,顾靳森却先我一步,不温不火地开口:“我带她过来的,就是为了跟你澄清一件事实,费娜,我跟你之间只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费娜的脸色煞白,即使再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去她悲切的心情:“顾总,您这是……” 在场偷偷围观的群众们,瞬间发出了一声哗然,总觉得这是一场年度大戏。 “没什么,为了让她不再对我露出那种排斥的神色。”顾靳森淡淡一笑,低头望着我,忽然把我点名指了出来。 我不知所措地左右环顾着四周,除了费娜那张嫉妒到怒中火烧的脸庞,所有女人都用羡慕的眼光望着我,一副景仰的模样。 我连忙笑着摆摆手:“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我跟顾先生就是从前认识,他生怕我在公司里会受欺负,所以才……” 在场的观众似乎被我的话更撩拨起了兴致,满脸期待地看着我们。 顾靳森淡淡笑了笑,轻揽着我的肩膀:“对,她说的没错,我们从前熟悉,而且该是最熟悉对方的那一个……” 他这句话说得一副意味深长的感觉,让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也是用这样暧昧的声音在我耳畔,唤着我的名字,甚至是在跟我亲密缠绵的时候,这样沉重地喘息过…… 我瞬间感觉到一阵心虚,硬着头皮站在他身侧低下头。 费娜的脸色瞬时变得很难看,但常年以来的职业素养,却让她始终保持着笑意:“顾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的确,我跟顾先生只是工作上的关系,但顾先生平时对我的照顾来看,他更把我当作红颜知己看待吧。毕竟……景小姐在工作上有很多帮不到他的地方,但我可以。” 她纤细的眉心微微上挑着,一副耀武扬威的姿态望着我。 我心中有些沉闷,抿唇望了她一眼,便别开了视线,心中不得不苦涩地承认,她的话没错。我跟顾靳森是在两个不同的部门,况且他的级别,也是我永远不能够企及的。 而我又在期待着什么呢?顾靳森的身边,明明会出现很多优秀的女人,并非是我。 顾靳森的脸色微沉,但反而将我的肩膀揽得更紧:“不凑巧,我偏是较为喜欢跟我有距离感的女人,毕竟我是个容易起疑而且没什么耐心的男人,太了解我的一切,反而会让我觉得不舒服。” “顾总,可是只有我才能为您排忧解难,有多少个夜晚,是我陪着您一起喝酒度过的,您不会忘记吧?”费娜有些着急了,顾靳森的态度如同已经作出了选择。 虽然费娜一直知道,顾靳森对自己么既有其他的意思,但她就是希望能搏一搏,兴许顾靳森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好感呢。 “好了,你们聊吧,我先走了。”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二人念旧的故事了,转身便离开。 顾靳森没有上前拦住我,我听见身后悉悉簌簌的对话声,好像是他在跟费娜继续说话,也不在意我的离开。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刚觉得呼吸到了几口新鲜空气,身后传来了一声爽朗的笑声:“小冉,你怎么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我微微一怔,连忙回头看过去,迎面而来的是程穆言。 “师兄。”我笑着走上前,瞬间感觉到了一丝亲切感。 “怎么,你的伤势没事了?”程穆言垂头望了一眼我的脚,低声略显担忧地问道。 “早就没问题了。”我笑着摆摆手道,小心的望着他,“倒是你,怎么会来公司里?” “例行给我爸的身体做个检查呗。”程穆言勾唇一笑道,扬了扬手中的医药箱子,面容温和地道。 “程叔叔的身体还好吧?”我微抿唇一笑,问道,“改天等我能回来上班了,我跟程叔叔好好见一见。” “怎么,你现在还不能上班?”程穆言面露担忧地望着我,低声问道。 “是啊,昨天去把合同送了,然后又陪客户吃了个饭,腿伤不幸又复发了。”我面露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你太拼命了,应该好好休息的。”程穆言面露担忧而责备地望了我一眼,无奈地深叹一口气道。 “你也别担心我了,我自己可以的。”我望着他微皱起的眉眼,轻声道。 就在我跟他二人聊兴正浓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道低沉夹带着戏谑的声音:“我说你怎么转眼便不见了,原来是跟情人叙旧来了。” 气氛瞬间有些凝固下来,我皱着眉,回过头去,淡淡凝望着眼前的顾靳森。不悦地抿起唇瓣:“顾先生,我是看你跟费小姐谈得正旺,不忍打扰你们,正好又碰到了程先生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急于解释,也许是看到了站在顾靳森身侧,费娜那张等着看好戏的脸。 “好了,不多聊了,你回家么?我送你。”程穆言淡淡开口打破了寂静,伸手拉过了我的手臂,直接把我从顾靳森的身边离开。 “站住。”顾靳森却不依不饶地一步上前,同样拉住了我的手臂。 于是,我瞬间位处一种尴尬的地位。左右都是要带我离开的男人,旁边到处都是看戏的视线。 “顾靳森,放手,你难道想看小冉被这么多人看笑话?”程穆言皱着眉头,冷瞪着眼前的顾靳森。 顾靳森轻哼出了一声笑,挑眉淡淡看向程穆言:“程先生的所作所为,跟我也没什么差别。” “你……”程穆言看起来就要发作,我连忙出声轻轻安抚着他:“好了,程先生,不然你先去给你父亲做检查吧,顾靳森送我回去就行。” “我怎么可能放心把你交给他这种人。”程穆言望着我叹了口气,面露无奈地道。 “没事的。”我摇摇头,无奈一笑道,“再怎么样,他也照顾了我一周,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程穆言深深地凝了口气,对我点点头,转身不甘心地离开。 “走吧。”我很主动自觉地走到顾靳森的面前,心中恨不得他赶紧带我离开。 顾靳森垂眸望着我,轻挑起一抹笑意。我与他正要离开,身后传来费娜不甘的声音:“顾总,下午的会议您不开了吗?” “取消了。”顾靳森没有回头,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便足以让费娜愣在原地,脸上难堪一片。 “其实你不用送我,赶紧回去工作吧。”我低着头,走在顾靳森的身后,低沉着声音道。 “然后,把你交给那个自以为清高的男人?”顾靳森满面漠然的扫了我一眼,声音低沉地问道。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的道:“你别这么说程先生,好歹他帮过我那么多。” “你感激他,怎么就不知道感激我一下?小白眼狼。”顾靳森斜睨了我一眼,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我撇撇唇,别过头去没再说话,脸颊微微泛红。我知道顾靳森帮助了我很多,但由于跟他遗忘的恩怨太多,我对他的顾虑也没办法完全消除。 “到家了,好了,我先上楼去了。”我无奈地望着他,轻笑着道。 顾靳森抬眸望了我一眼:“晚上想吃点什么?” “不用了,随便什么都好。”我淡淡地摇摇头,转身往楼上走去,逃也似的要离开他。 关上房门,后背轻轻靠在门板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是害怕与他过多地接触,害怕习惯了他的温柔后,就跟从前一样再也无法自拔。 回到家中,出于工作习惯,我也一直没有安定下来,拿出合同开始细细翻看与林先生的条例,并且开始考虑如何才能为他设定出最佳的方案。 看了好一会,我怎么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又担心林泽突然打电话来向我要方案,不觉心中有些担忧凌乱。 我低头望着手机,望着通讯录上顾靳森的名字,思来想去,还是滑开了,然后缓缓下翻,直到看到程穆言的号码。 “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程穆言手捧着一杯温雅的红酒,与我轻轻碰杯,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抱歉,这么晚还打扰你,我只是想跟你商讨一下,这个问题。” 我知道程穆言虽然是医生,但在房产这方面也是很有见解的,受他父母的耳濡目染,应该多少能帮上我吧。 程穆言很认真地听我说着,眉眼间满是其惯有的温柔和耐心。他向我逐一解释我的问题,并且指出来我的问题。 有好几次,我听不懂他的话,他便耐心下来跟我好好解释一遍、两遍、无数遍。 两瓶酒喝完了,我脸颊微醺,笑着望着他,一边收拾起桌子上的文件,一边热忱地道:“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程穆言淡淡地望着我,面露严肃地道,“你跟顾靳森,现在还有来往?” 我苦笑着垂眸:“怎么能没有来往?因为我腿的缘故,便似乎是给他找到了绝佳的机会跟我见面。” “那你可以拒绝他啊,你不知道,今天的事情过后,公司里都是怎么议论你跟顾靳森的。” “我不在意。”我笑着摇摇头道,“没什么关系的,不过就是被人口舌议论几句,又不是没被人议论过。” 程穆言深深凝了口气,低垂着视线看向我,沉默了半晌后,缓缓开口:“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走。” “嗯。”我点头站起身来,程穆言去买单,我便先来到了停车场。 谁知道,刚走近程穆言的车子,一回头,便看到了从另一辆宾利车上下来的身影。 我脸色忽而一变,下意识地转身要走,可那道身影却抢先一步发现了我。 低沉的笑声传了过来,如同嘲讽一般刺耳。 我皱眉,抬眸望向缓缓走近的顾靳森,很快便心虚地低下头来,用力闭了闭眼。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运气似乎总是这么差,每次都能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刻,遇见顾靳森。 “好巧,我们又在这里见面了。” 顾靳森望着我微微一笑,勾着唇瓣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拉住了我的胳膊。 “好巧啊,你跟费娜小姐也在。”我讪讪一笑,下意识地抽出手臂,低头离开。 可他却不依不饶地上前一步,直接将我拦截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我略带惊慌地抬头看向他。 “你先去车上等着。”顾靳森缓回头,望向费娜沉声道。 费娜应了一声,点点头,温柔的神色望向我时,我却只是感受到一股冰冷沁入心脾。 高跟鞋声踢踏着离开,此刻,停车场内就只剩下我跟顾靳森二人。 “不在家好好养伤,跟谁在这里喝酒吃饭?”顾靳森轻扬起唇角,一副等着看我出笑话的模样。 “朋友。”我微微扬了扬下颌,深吸一口气,压抑下心中的不安。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你又擅自跑出来。”顾靳森压抑着沉重的气息,一副质问的态度。 我满脸不知所措,更不知晓该如何回答男人的话,紧张地别过头去:“顾先生,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可我偏爱管你的私事。”顾靳森勾唇浅笑,毫不留情的攥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整个人拖到了停车场狭小的一处凹缝里。 我们两个成年人挤在这里,他不得不将全部的身体都压在我的身上,才能勉强不让走过的人看到我们的存在。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我惊恐万分地拍打着他的肩膀,若是被人看见我们在这里偷偷摸摸的,明日的头条估计就会被我跟顾靳森的名字霸占了。 可是顾靳森却是仿佛置若罔闻,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低声轻笑,慢慢凑近我的颈窝,故意在我的耳畔轻声细语着。 “你,你放开我……”我实在无法抵挡他的攻势,多长时间来一直如此。我伸手试图去推搡他的胸膛,他却显得更加不依不饶,直接将我整个人更加用力地摁在墙壁上。 我能感觉到,眼前男人炙热的呼吸缓缓喷洒在我的脸上,犹如火焰啃噬灼烧着我的心房。 我下意识地往后躲避,可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又能躲到什么地方去? 在愤怒和激动地驱使下,我咬牙切齿的对顾靳森道:“顾先生,我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或许,是比朋友还有再低一层次的关系,你总是这样有意无意地靠近我,真的会让我很烦恼。” 章节目录 第104章 险些撞车 我察觉到,顾靳森的脸色微微一沉。 我从没说过什么拒绝他的话,所以知道这次,或许是让他心里有所戳痛了。可是,我是真切地希望,若是两个人要决断,就该分开得决绝一些。 顾靳森的手臂慢慢将我松开,含着淡笑的面容,此刻却渗着一股凉意。 我淡淡抿唇看着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就要离开:“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顾先生。” 然而下一瞬,突然从停车场传来了脚步声,紧随而来的是程穆言清朗的声音:“小冉?小冉?你在哪?” 我心中一凛,第一意识竟然是重新躲回这狭窄的缝隙中去,生怕被程穆言发现,我跟顾靳森厮混在一起。 “原来你口中的那位‘朋友’,指的就是程穆言?”顾靳森望着我有些凝固的神色,瞬间明白过来,讥讽地微微上扬着唇角问道。 我脸色微凝,深吸一口气道:“没错,我的确是跟程先生来谈事情的,有什么问题吗?” “问他关于跟林泽合作的相关事项?”顾靳森轻然扬唇,眼底沁着一丝嘲讽,也不知道何时就从我身上的背包里,将那份文件夹抽了出来。 我有些心虚地咬唇低下头,微微攥了攥拳头。 就着头顶昏暗的灯光,顾靳森竟仔细的对照着我的笔记,淡淡勾唇:“字倒是和以前一样娟秀。” “你把这个还给我。”我皱着眉头,伸手要去抢夺他手上的本子,他却眼疾手快地一个侧身,直接将我拦了下来。 “简直是强盗,土匪!”我恨恨地攥拳瞪着他。顾靳森却是向来霸道惯了,根本不理睬我的愤怒,冷笑着继续翻看。 翻看结束,他轻轻合上了本子,抿唇一笑。 “怎么,顾先生有什么心得吗?”我微扬起下颌望向他道。 “当然,有很多缺陷和不足的地方。看来,是我把程穆言看得太高尚了,他在这方面的水平还有待提高呢。”顾靳森微微扬唇,有些得意地望着我。 我不解地抿唇,心中对程穆言是万般感激和崇敬,怎会容许顾靳森这般胡说? “哪里有问题了?”我皱眉看向顾靳森,不服气地问道,“程先生就我现在的问题和现状给我提出的所有要求,我认为都是合理的,不知道你有什么高见。” “光是这一点,你认为林泽愿意等你这么长时间,就没有任何赔偿措施吗?”顾靳森淡漠地勾唇一笑,若有所思地凝望着我,低声问道。 “我……”我脸色微僵,皱眉望他,“可是林先生跟我早就成立了长期的合作关系,况且他一直都是以绅士为名的,应该不会……” “应该不会?”顾靳森轻哼出了一声笑意,脸色略带嘲讽地慢慢靠近我,“景小冉,你是对自己的魅力有多大的自信,能够保证林泽对你不会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你别胡说八道的,”我皱眉瞪了他一眼,“难道你认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思想龌龊吗?” “那好,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多说无益,接下来我们慢慢走着瞧吧。”顾靳森缓缓颔首一笑,脸上流露出一丝自得,松开了我的手臂。 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我一边拢着头发,一边笑着朝程穆言的身影跑去:“程先生,我在这里。” 程穆言焦急的脸色望向我,然后缓缓勾唇一笑,一副总算放下心来的模样:“吓我一跳,我以为你不见了。” 我有些心虚地垂下头:“刚才在找你的车,没找到……” 在我话音未落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引擎声音。 “小心!!”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程穆言已经眼疾手快地将我整个人拉到了一边。 他的动作很迅速,若是再晚一些,也许那辆车就会撞到我了。 “什么人开的车,车牌号记下来。”程穆言脸色微显凝重和不悦。 我定睛正要去看那车牌号—— 竟然是顾靳森的车子! 仔细一想,刚才的确是看到了,副驾驶座上坐着个气焰嚣张的女人,那该是费娜。 我脸色蓦然一变,心虚地低下头来:“还,还是不要记车牌号了。” “怎么了?”程穆言却看不懂我的心思,皱眉问道,“那么危险,你差点就被撞到……” “我没事的,真的。”我连忙摇摇头,抿唇看向他,各种理由开始搪塞,“走吧,像那种人开的豪车,肯定家里很有钱,我不想惹事。毕竟,我还有永恒要照顾,我不能出事……” 程穆言相信了我的一派真心,面露心疼地望着我,叹了口气:“真的,小冉,如果你肯接受我,我一定会努力工作,让你和永恒的生活变得更好,这样,你们也不用再接受他人的嘲讽和冷眼……” “谢谢你的好心了,程先生,但我觉得,我们这样的关系就已经很好。”我压下心中不安的想法,连忙在第一时间打断了他的话。 我心中很清楚程穆言的真心实意,只是,我却没办法接受。且不说我工作尚未稳定,背上还背负着欠顾靳森的债,还要照顾永恒的学习和生活。 也许有了程先生在我身边,我能够轻松很多,但我还是希望能靠自己给永恒做一个好的榜样。 程穆言从我的话中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低头略带苦味地一笑后,缓缓点头,拉开车门:“我知道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回到家,谢过程穆言后,我便开始收集整理今天他给我的笔记。 看着看着,忽然就想起在停车场的时候,顾靳森在我耳边戏谑的笑声,他说我笔记上的问题太多了。 可是今晚我再怎么仔细看,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来。 合上笔记本,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两点了,我缓缓在床上躺下来,很快进入了梦乡。 清晨,我照常收拾打扮好,来到了公司。 “小冉早啊,好久不见了,你的身体还好?”隔壁企划部的小王笑着问我道。 “是啊,身体总算舒服些了。”我笑着对她颔首一笑,温和地道。 “可真好啊,你是不知道,最近公司里传你跟隔壁顾总的关系,都传疯了呢。”小王小心翼翼的靠近我道。 我脸色有些僵硬地低下头,抿唇拢了拢肩膀上的背包:“没什么的,反正他们议论也不是一日两日了,随他们说去吧。” 说着,我只觉得脸上挂得难看,快步往前走去,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房门,却见同事们望着我的眼神都各有异样。 我抿唇,硬着头皮走到座位上坐下。 身后的许飞戳了戳我的肩膀,我回头,望向一张熟悉的清俊脸庞,不由得无奈一笑:“好久不见了。” 许飞对我笑了笑,一对虎牙尤其可爱:“最近怎么了,看你好像很苦恼,事情很多?” “我没事,就是最近在工作上跟顾总有所交涉,他们就当作什么轰炸性新闻了。” 许飞淡淡颔首:“那最近还好吧?永恒小弟弟也还好吧?” “当然了,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吗?”我耸肩一笑道,不过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垂,“就是mart不知怎了,一直没理睬我,你也要好好跟她沟通啊,毕竟……” “我知道了。”许飞脸色微微一僵,仿佛跟mart有什么秘密似的,有所隐瞒地看了我一眼。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跟mart的关系,我不希望被改变,你明白吗?” “小冉,你千万别怨我,我所做的一切都出自真心,绝非为了拆散你们朋友关系的……”许飞皱着眉头望着我,眼中一抹焦虑的神色,生怕我误解了他似的。 我轻笑了笑:“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对她的关心也多一些。” 许飞抿唇点点头,脸上一抹真诚的笑容:“那你跟林泽的case怎么样了?” “你看,我今天就准备在公司啃笔记呢。”我笑着挥了挥手中的笔记本,满脸无奈地道。 许飞微微点头,满面笑意:“那你加油,我也带过林泽的一个案子,跟他有过几句沟通,要是有什么地方我可以帮忙的……” 我笑着点头:“那我一定麻烦你了。” 望着许飞脸上单纯而认真的笑意,我到底还是没忍心告诉他,顾靳森是林泽的客户,看在顾靳森的面子上,林泽一直在对我宽容。 午休时间后,林泽的电话打来了,他笑着在电话那端道:“小冉啊,你的腿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我连忙笑着道:“当然好多了,林先生,您打电话过来,是有事情要与我谈吗?” “是啊,”林泽道,“今天晚上7点,有空吗?” “当然是有的。”我连忙点头,怎么会错失跟客户洽谈的良机。 “在明日之星酒店二楼的酒吧,你来一趟,我们就这个合约好好聊聊方案好吗?正好,这段时间我们耽搁也挺久的了。”林泽的声音带着轻轻的笑意道。 当时,我的心中虽有所怀疑,为什么要在酒店里,但考虑到工作缘故,毫不犹豫答应了:“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入了狼窝 “那太好了,小冉,那我7点钟在酒店里等你?”听出来,那头林泽的心情不错,我也完全放下心中的顾虑,没什么比能让客户更有成就感的事情。 傍晚6点,我收拾好手头上的事情后,走出了办公室,迎面却碰到了窈窕走来的费娜。 我望着她靠近我,下意识地转身便走,但她却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微微上扬起唇角,在我身后笑到:“怎么了,小冉,见到我这么急着逃跑?” 我被点名了,只好站住脚步,缓缓回过头望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费经理,您多虑了,只是我晚上约了人,得赶紧离开,不然会迟到的。” “噢?今天公司全体加班,你忘记了么?”费娜微笑着望向我,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似乎就是不让我走。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下心中的不悦,望着她:“我的确是约了很重要的客户,加班我可以改期吗?” 费娜轻嗤了一声,温柔的态度中掺杂着狠毒:“小冉啊,你要明白一个道理,若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随口一句改日加班,那我们公司还要不要继续下去了?你不能艺这种态度面对工作啊。” 我心中清楚,是费娜故意要整我。可她是我的上司,随便轻松的一句话,就能辗转我的工作和前途。 我咬紧牙关,抬眸望了她一眼,淡淡地道:“那不如,我们去找顾总问个究竟?跟这个客户的沟通进程,他也是一直在把关着的。” “我很明确地告诉你,今天晚上一个人都别想走。就算是去问顾总,也是一样的答复。” 费娜以为我要拿顾靳森的势力来压迫她,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可我说的字句属实,本就是顾靳森要我照顾管理好跟林泽的人际关系,如果这时候爽约了,造成的损失可想而知。 不过现在,费娜刻意挡在我面前,一副不让我离开的蛮横模样,我是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怎么了?都站在走廊里做什么?”好在很快,身后忽然传来了顾靳森的声音 我跟费娜同时回过头去,看向缓步而来的顾靳森。他刚下会,步伐整齐笔直地朝我而来,凌厉如锋的眼神同时扫过我和费娜。 光是看我跟费娜之间的氛围,便知道,我们又发生矛盾了。 “顾总,您看,今天所有员工都在公司加班,只有小冉非要我答应她出去跟客户吃饭,您想,若我同意了,公司的员工该怎么看待我啊?肯定说我偏心包庇小冉。” 不等我开口,费娜便一贯地使出恶人先告状的架势,上前挽住了顾靳森的手臂,一副撒娇的小鸟依人状。 我抿唇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转过脸去。 顾靳森微勾起唇角,扫了我一眼:“怎么,跟哪位客户吃饭,这么紧急?” 我淡淡的道:“林先生,约我晚上7点在明日之星酒店。” 我察觉到顾靳森脸色微微变动了些许,但很快恢复平静,只见他唇角微勾,反常的变得很仁慈:“批准了。” 费娜脸色一僵,忍不住紧紧攥住自己的手心,讪笑着望向顾靳森:“顾总……您真的同意她出去吃饭?这……她可能是信口胡说的啊?要是景小冉是去跟那个小医生……” “费经理,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跟程师兄是普通朋友没错,但我还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请你明察。” 不等顾靳森开口,我便已经有些难以压抑心中的烦躁,皱着眉头,瞪向她道。 费脑冷冷回瞪了我一眼,许是看在顾靳森在场,所以没说我什么。 “好了,既然小冉都说了是去跟客户吃饭,那便让她去便是。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轻重利弊,你也别纠结在她身上了,回去加班吧。”顾靳森淡淡望了一眼费娜,出乎意料的,这次他竟然会帮着我说话了。 我心中一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望着顾靳森缓步走过我身侧,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薄荷清香味, 我竟不知,此刻该不该感激他给我的机会。 可我没再想那么多,因为时间有限,眼看着快到6点半了。 “我送你?” 我正想着怎么去明日之星,突然,顾靳森低沉染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简直吓了我一跳。 “不,不用了,顾总。”考虑到今天早晨的绯闻连连, 我生怕这一送,又惹出什么大麻烦。 “你先去停车场,五分钟我随后就到,不会有人知道。”顾靳森却是一眼看出了我的顾虑。 我脸颊微红,不知道今天他到底怎么了,忽然变得绅士了许多。于是,不好再拒绝,点点头,转身往楼下走去。 一路上,我们彼此相对无言,我假装看着窗外的夜景,行人在回家的路上行色匆匆,我却还要奔赴酒店,去讨客户欢心。 “没想过,他怎么会约你在酒店?”路上,顾靳森忽然开口问道。 我愣了愣,考虑到现在跟他的关系处于缓和状态,于是态度也温柔了些:“有想过,不过也应该有他的理由吧,我去一趟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你还真是心大,就不怕别人把你拐卖了。”顾靳森淡淡一笑着,道。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恨不得看我过得糟糕。”我不悦地斜睨了他一眼道。 顾靳森回头望了我一眼,轻轻笑着:“怎么了,忽然这么凶?” “昨天晚上,在停车场,开车子横冲直撞我的是你吧?”我皱眉望了他一眼,脸色不悦地道。 顾靳森低沉着想了想,淡淡开口:“你想多了,那时是费娜开的车子,我根本没看前面,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这种事?” 我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看向窗外,心中却莫名有些坦然。 昨天纠结了一个晚上,我在想,顾靳森怎么可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现在看来,的确不是他的所作所为。 “到了。”停下车,我抬头透着车窗,仰望着眼前这栋直冲云霄的建筑,此刻在夜幕映衬之下,更显灯火通明,一片奢华辉煌。 “怎么,怕了?”我垂下头,便对上顾靳森一双似有深意的眼神。 我淡淡摇头:“怎么会呢,既然是去跟客户聊天,就该熟悉各种场合不是吗?我进去了。” 说着,我下车,缓缓走入酒店大堂,一片明亮的地带,地板都是奢侈的大理石瓷砖,看着让人心头凛然。 我小心地来到前台,左右环视了一圈后,道:“请问一下,酒吧是在二楼吗?” “从这边的专属电梯上去,就到了。”前台小姐非常温柔地对我指了路。 我点点头,刚走入电梯,林泽的消息就发送了过来:进了酒吧,到201室。 酒店的酒吧看起来是个不错的清吧,台上有人在抱着吉他唱歌,台下寥寥几人,吧台上调酒师在卖力地卖弄着技术。 我心中多少放心了一些,安慰着自己,至少这里看起来不是个乱七八糟的地方。 我小心地来到了201房间门口,望着这扇巨大的房门,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林先生,我是小冉。” 房门很快被打开,一股浓郁的烟味夹杂着酒味从屋内传来。林泽一张有些醉醺醺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见到是我,忽然扬唇一笑:“哎哟,是小冉来了啊,快进来。” 我脸色一僵,看着屋子里竟然有大约十几个人,而且都是些醉醺醺的大叔,瞬间有所退却了:“林,林先生,您不是说我们谈工作的事情吗?这是……” 林泽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摆摆手道:“噢,他们啊,你不用在意,就是跟着一起玩玩的,放心进来吧,不会把你吃了的。” 说着,他直接不由分说拉住了我的手臂,把我硬拖着往里拉去。 房门无声地关上,我望着一屋子的乌烟瘴气,瞬间心头一凉—— 我入了狼窝了。 几乎每个大腹便便的男士身边都坐着一个妙龄女郎,身着暴露,几个色迷迷的男人还在她们身上游走来去,画面实在不雅。 我别过头去,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稍微安静的角落,坐下来,小心地望向林泽:“林先生,那合同上的方案,我们什么时候谈?” 谁知,林泽直接靠了过来,不怀好意地笑着坐在我身边,手臂忽然就搭了上来,沉重地压迫着我的最后那点理智。 我越来越后悔,答应他来这里谈什么生意。在顾靳森在车上问我的时候,我就该有所警醒的。 “小冉啊,你看看,你拖了我这么多天的生意,还一直拿顾靳森压着我,我这……很不好做的啊,今天在场的这些,都是我公司的上司,你瞧瞧,这十几天的亏空,是不是该跟他们好好道个歉?” 林泽忽然望着我笑,眼底却满是不怀好意的意味。 我脸上虽然带着笑容,手指却在不停地发颤:“我……林总,我不是跟您说过吗?我也不想耽误的,身体因素,不得不暂停合作……”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及时出现 林泽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更甚,望着我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我胸口的项链上。 他缓缓伸手上前,握住了我的项链,轻轻勾起唇角:“这个可不便宜啊,得上十万吧,你的经济水平,能买得起这个?”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往后退了退,不让他与我有太亲密的身体接触:“林先生,我们不谈跟工作以外的事情,好么?” 的确,这个项链是曾经顾靳森送给我的,那时候我还很欢喜,鬼使神差地,一直把它戴在脖子上。林泽微笑望着我有些躲闪的视线,轻轻一笑:“怎么,在工作之余,还是要聊点放松身心的事情么,对吧?毕竟,你晾了我那么久,怎么说,也得好好补偿我一番……” 说着,林泽的手已经不怀好意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脸颊微醺,满脸坏色地看着我。 我整个人一个激灵,猛然站起身来,毫不留情的将他的手拍落:“林先生,烦请您自重!” 也许是在这个暧昧而寂静的房间里,我的声音过于吵闹了,瞬时间,所有人都往我这里投递视线。 我脸色一红,从没想过会忽然成为焦点,连忙弯身道着歉,缓缓坐下来。 身边立刻爆发了一阵爆笑声,我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他们所为何事而笑得那么开心。 “林泽啊,你带的这个丫头还是个雏儿吧,这么小心翼翼的。”有人大笑着,说出口的话都让我不禁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林泽轻嗤了一声,略带不屑地望了我一眼道:“什么雏儿,没看到她脖子上的项链,法国venus品牌,至少20万起步呢。” “哎哟,那这位小美人背后的金主是谁?”有人开始好奇地打量我来。 我很厌恶这屋子里男人的视线,就好像把女人当成商品一般,只看重她们哄诱男人的本事和身价。 这些典型的男权主义者,一个个都该遭到诛灭。我紧紧攥着拳头,脸色绷得用力。 林泽淡淡点燃了一根烟,缓缓吐出烟圈:“顾靳森。”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 似乎是瞬间震慑到了在场的所有人,一个个纷纷面露担忧地看向林泽。 “真的假的?林泽,你就这么放心玩顾靳森的人,那个男人要是发起火来,把我们所有人的公司都端了也不是没可能的。”有人战战兢兢地开口道,生怕自己被波及。 “你们担心什么,”林泽轻哼了一声,不屑轻笑,“也就是顾靳森玩弄几天,现在废弃不要的女人,你们难道没看到最近的新闻,说顾靳森跟费娜的绯闻又热炒了起来么?” “噢,你说的是最近顾总公司内部的绯闻吧?我倒不记得有费娜这个人,好像是顾靳森跟一个小员工的绯闻。”有人回忆道。 林泽一副自信满满地模样,低头抿了口酒:“就是费娜不会错的,这些媒体都喜欢夸大新闻。” 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很明白,是林泽会错意了。 他万万也不会想到,那个最近被炒热的绯闻男女主角,正是我跟顾靳森,并非费娜。 “你还是自己当心点吧。胆子真够大的,顾靳森用过的人也敢乱碰。”旁边有人轻嗤了一声道。 林泽瞬间就怒了,猛地把酒杯砸在了桌面上:“顾靳森的人又怎么了?我就是看不惯那个男人嚣张跋扈的态度,他以为自己是谁?天王老子?所有人都必须得围着他转么?可笑!”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林泽一个人在那里独自发泄。我冷冷地坐在座位上,望着他发飙的模样,我只觉得他整个人非常可悲。 “林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周围依旧是载歌载舞的场景,吵闹一片,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冷冷地站起身道。 “谁允许你走了?”林泽似乎是喝高了,皱着眉头,声音也抬高了好几个八度,甚至可以用低吼来形容了。 我被吓得脚步站在原地,缓缓回过头,望着满脸通红的林泽。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压抑下心中的不安:“林先生,如果今天晚上您并没有要谈论工作的打算,那我就先回去了,您慢慢玩。” 我已经尽力用温和礼貌的态度对他说话了。 只不过,林泽却是满脸冰冷地望着我,用毫不客气的态度对我吼道:“坐下来,陪着我!” “林先生,我没有义务一直陪着你,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做呢。”我瞬间感觉到不耐烦了,皱着眉头,拢了拢肩膀上的背包袋子道。 林泽对我轻轻勾起唇角,满面不屑,直接站起身来,将我一把拉扯了过来:“好啊,你竟然敢忤逆我的话。” “请你放手,林先生,请你自重!”我惊慌失措地反抗着,可是以我的力气,哪里能跟一个成年男人相比? 我瞬间整个人就被拉到了林泽的大腿上,被迫坐在他身上,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被他抱着。 “小贱人,被顾靳森抛弃了,就乖乖跟着我,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待遇绝对不会比在顾靳森那里差,嗯?”林泽手指轻挑地捏着我的下颌,满脸玩味地道。 我盯着他那张素日里绅士彬彬的脸,此刻却是无比丑恶,忍不住心中一阵作呕,狠狠地啐了一声:“你简直是做梦!我跟顾靳森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跟任何人都没有!” “给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是吧?”林泽清冷一笑,直接逮住了我的头发,用力地抓扯了一番。 头皮的疼痛感让我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面目狰狞,疼得眼泪在眼眶中不停地打转:“你,你放手……” “我就不放,怎么样了!”林泽仿佛是偏爱看我受痛的模样,更加变态地折磨着我。 我整个人陷入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下意识求助地看向四周,却对上了一双双看着好戏的笑颜,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是孤身一人。 突然,房门不知道何时,“嘭”地一声被撞开了。 这一声巨响,瞬间让屋内的所有人都回过神来,纷纷看向站在门口,阴暗处的一道高大的身影。 我怔怔地看向那道缓缓朝我走近的身影,也不管那到底是谁,伸过手去,只希望他能带我离开。 突然,我感觉到紧紧箍在我腰间的手臂松开了,另一双温和的手将我抱了起来。 在一刹那间,我仿佛从冰冷的地狱跌入一个温柔的怀抱中,脑袋枕靠在胸口处,听着那让人安心的心跳声。 微微闭上眼,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我知道我不用抬头去看,也知道是顾靳森来了。 “天啊,真的是顾靳森来了。” “赶紧走赶紧走,看顾总这态度,绝对是生气了……快点走,别连我们都波及到!”有人开始不安地站起身来,试图小心的离开。 林泽脸色略带煞白地望着顾靳森,但很快便释然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瞪着面前男人一张沉怒的脸庞,微微勾唇:“怎么了,顾先生,你怎么这个时候赶到了?是心疼了这个女人?” 我在顾靳森的怀中,有些无力地拉着他的衣角,怎么都不肯放开,生怕他把我一个人丢下走了。 顾靳森唇角微勾,无声的愤怒之中夹杂着一丝嘲讽,看着叫人心头凛然:“林先生,不知道你把景小冉带到这个地方来,有什么目的呢?” “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谁不知道,你早就把景小冉抛弃了,你现在的新欢是费娜,怎么了,你难道还吃着锅里,想着碗里的?”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没人能想得到,这个林泽竟然胆大包天昏了头,竟敢对顾靳森说出这样的话。 顾靳森周身的气息沉冷下来,我能感觉到,在众目睽睽紧张的氛围之中,他的沉默显得更加尊贵高尚,看着让人心中惶惶不安。 “你倒是出言不逊,看我不爽已经很久了?”顾靳森淡淡一笑,伸手将我拢抱得更紧。 我嗅到二人之间愈吵愈浓的*味,连忙伸手拉了拉顾靳森的衣角,缓抬着眼眸看向他:“算了吧,顾先生,你带我离开吧,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好,我们马上就走。”顾靳森垂下眼眸,不知是否我的错觉,我竟窥探到了他眼中一抹认真和温柔的情绪。我的心底不由波澜起伏,抓紧了他的衣襟。 这样一想,顾靳森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对我露出这样的神色了,哪怕只是这样看着他,我的心中也算满足了。 “怎么了顾靳森,你现在是怕了我了?”林泽似乎是见顾靳森准备离开,冷笑着横在了我们面前,一副不知死活的态度,瞪着我们。 “我自会收拾你,现在给我滚开。”顾靳森的态度低沉,显而易见,他的耐性已经到达了极限。 但林泽还是眼拙察觉不到自己的危急,轻哼一声,瞪着他:“我若是偏偏不走呢?” “那你就别怪我无义了,”顾靳森冷笑着上扬唇角,一个箭步上前,我紧紧闭上眼睛,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面前的林泽忽然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满面吃痛地望着顾靳森。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欣慰 “你竟然打人,我……我要告你!”林泽气急败坏,脸上已然出现在了一道印子,虽然嘴硬这么说,但已经主动往旁边礼让了几分,根本不敢再招惹顾靳森。 顾靳森低眸,一抹轻蔑的笑意从唇角绽开,他淡淡扫了一眼屋内战战兢兢的人们,唇瓣微启:“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你们的责任了。但是谁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必定会追查到底!” “顾总,您放心,我们肯定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守口如瓶。”顾靳森的话音刚落,立马就有人跳出来,百般殷勤地道。 顾靳森微许颔首,抱着我走出了房间。 直到回到车上,我依然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感到浑身颤栗。 “还在害怕?”顾靳森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望了我一眼,平淡地道。 “还好了。”我小心地缩着身子,对着镜子理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虽然嘴上是说没事了,但闭上眼睛,林泽那张如恶魔一般的脸庞,仍旧会在眼前挥之不去。 “下次不会放你一个人去这种场合了。”顾靳森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原来,你在听我描述后,就知道林泽对我的图谋不轨……”我一愣,想起之前顾靳森对我劝过的话,瞬间醒悟明白过来,小心地道。 “是啊。”顾靳森深深凝了口气,道,“只不过,看来真的是我做错了,我本想着让你亲眼去看到林泽邪恶的模样,这样你就会相信我的话,却没想到,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我诧异地望向顾靳森,怎么都没想到,原来,他还怀揣着这样的心思。 “我跟你道歉。” “不,不,你能来救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本来这次也是我的疏忽,我随随便便就相信他这么个外人。”我心中感激顾靳森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接受他的道歉?连忙摆摆手道。 顾靳森望着我手足无措的模样,轻轻一笑:“下次注意就好了。” “我会的。”我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看来,我跟你之间的差距还很巨大,你竟然一听就能听出来,林泽的动机不纯。” 顾靳森淡淡平视着路况,从镜子里,我看着他的脸颊平静而深邃。 “有时候,细节能看出来一个人的品行。平日工作的时候,他一个贼眉鼠眼的目光,就让我彻底把他锁定住了。”顾靳森淡淡一笑,神色肯定地道。 我面露惊异地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在平时工作的时候,你就看出来,我跟他之间……” “是啊,只不过一直没告诉你,我在等着你自己发现。” 我脸色有些燥红,不安地垂下头,低声道:“抱歉,都怪我这个人太迟钝了,一直都没看出林泽的坏心思,我还一心以为,那个最坏的人是你……” 顾靳森轻笑了一声,低哑的声音尤为好听:“我看出来了。” “那个,改天就到永恒的生日了,到时候,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当是感谢了。”我小心地抿唇看向他,低声问道。 “真的要要请我?”顾靳森微微一笑,故意逗弄着我,“不担心我当个坏人了?” “不担心了,”我红着脸色低下头,胸膛中一颗心怦怦直跳。虽然顾靳森有时候会对我露出蛮横霸道的态度,但总归,是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 到了家门口,我破天荒第一次没有急着下车,而是面露温和的望着他:“要不要跟我上去喝一杯茶再走?” “永恒在家么?”顾靳森却问到了另一个问题上。 “在的,今天是周五,他回家了。” “那我就不上去了。如果永恒不在家,我可以考虑上去跟你,‘喝茶’。” 他刻意地将后两个字嚼得很重,我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白了他一眼,这男人还是老样子色心不改。 “上去吧。”顾靳森微笑着道。 我点头,转身上楼回到了家中。 客厅的灯开着,听到我回来的动静,永恒便开门出来,皱眉有些不悦。 “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低着头深吸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满身疲倦:“晚上去应酬了,结果差点进了狼窝,还好,顾靳森及时出现救了我。” “姐,你说什么?”永恒一张白净的脸色瞬间变了,在我身边坐下来,面色严肃,“什么狼窝啊,难道你的客户里还有变态?” 我揉着酸涩的太阳穴,有些敷衍地点点头:“差不多算是吧。” “这……也太危险了!不过,顾靳森怎么会突然出现的?姐,你可千万别轻易相信那个男人,说不定他跟那个变态是一伙的!” 景永恒一副认真地模样,苦口婆心地劝导我道。 我轻笑了笑:“永恒,你太敏感了,顾靳森其实不如你想的那么坏,真的,我可以保证。” “姐,上次你就是这样被他骗了的,你怎么一点都不长记性?”景永恒轻嗤一声,回头望了我一眼,面露无奈地道。 “好了,别再提以前的事情了,那时是我年轻不懂事,以为靠男人的钱就能苟活一辈子,现在我不是重新振作起来了吗?放心吧,你只要管好你的学习,加紧复习,知道么?” 我面露疼爱地望着他道,毕竟永恒是我最亲的亲人,从小跟着我长大,我们彼此依靠着生活,我必须要把永恒抚养成一个成功的人,这才不有负这么多年的辛苦,跟父母的在天之灵。 看着我满不在乎的神色,景永恒有些无奈地抬头看着我,一双明朗的黑瞳中充满着担忧:“姐……” “好了,别说了,换个话题,你最近的学习怎么样?把近来的考试试卷拿给我看看。”我走进永恒的卧室,在他的书桌前坐了下来。 永恒的卧室就跟十八九岁少年的卧室差不多,床头贴满了喜爱的篮球明星肖像,他是个爱干净的男孩子,所以地上一般不见一丝尘埃。 书桌也收拾得整齐如一,就是因为他的勤劳,给我省下不少的麻烦。 “姐,我的学习还用你担心么?”景永恒忽而勾唇一笑,从书包里抽出整理好的一沓子试卷,放在我面前,面露得意洋洋的神色。 我一一翻看过去,都是些高考复习卷,一眼望过去都是高分。旁边有老师划出的排名,基本上都是班上的前五名。 我心中稍许欣慰了些,笑着抬头望向他:“现在这么厉害了?” “那是当然了。”景永恒得意地扬起下颌,笑着道,挺着有些削瘦的胸膛,一副成年男子汉的英俊模样,“姐,等我上大学,学习不那么繁忙了,你也就不用操心我的生活这些事情了,我自己在外面打工就能养活自己。” 我怔怔望着他微笑着脸庞,忽而觉得鼻尖一酸。 我叹了口气,低垂下头,摇摇头道:“生活方面的事情,你千万别管,我会给你安排好所有,你只要把学习照顾好,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了。” 回到卧室里,我依然感慨良多,心中最多的还是欣慰。永恒的努力让我心中无比的喜悦,没想到在经历了学校的一系列变故过后,他还能不耽误学习,考取这样的高分。 我算是彻底放下心中的顾虑,能够安心上班了。 …… 隔日清晨,一个大好的周末,我睡了个懒觉,直到临近中午了才醒来。 打着呵欠走出卧室,永恒早就醒了,桌子上还摆放着他为我做好的饭菜。 “谢谢了,早餐看起来很不错。”我微笑着望着他,走进洗手间开始梳洗。 不过,等我走出洗手间,却见景永恒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杯牛奶,目光复杂而怪异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好奇地问道,觉得他今早莫名有些不对劲。 “你跟顾靳森的事情上新闻了。说是顾靳森把你从酒店带回家,疑似二人开房……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景永恒直接将桌上的报纸摊开在我面前,皱眉道。 我脸色微变,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什么事的,昨天就是在酒店里谈生意,他到场救了我而已。” 我不想让永恒太担心我的工作,于是刻意轻描淡写地道。 景永恒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着,皱着一双浓郁的剑眉,凝望着我:“姐,你告诉我,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客户,竟然这么大胆把你直接骗到了酒店?那你怎么还那么傻,就傻傻地相信了呢?” “我……”我一时之间,面对他的质问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头发。 每次在景永恒面前,面对他那些过于成熟的一面,总觉得他才是哥哥,我是妹妹。 “那也没办法,这个客户我跟进了挺久的,在我面前一直都是个谦谦君子,谁知道他会做出这种事啊。”我低声叹了口气道。 景永恒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表示鄙夷的摇摇头。 我无奈,起身回到了卧室,刚打开手机,便发现顾靳森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我都没接到。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反抗 “喂,怎么了吗?” 我小心翼翼拨通了顾靳森的电话,听着他在那头沉重的叹息,不觉心中莫名紧张了一下。 “今天早晨的新闻,看到了?”顾靳森深吸了口气,淡淡地抿唇道。 “看到了。”我面露无奈地在床头,竟没想到,顾靳森打了这么多电话,只是为了关心我有没有看到今天的新闻。 “我会很快让人撤下来的,你放心。”顾靳森的声音沉稳厚实,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轻笑了笑,摇摇头:“其实没什么大碍的,只要不影响到你工作,一切都好。” “嗯,”顾靳森顿了顿,随后道,“永恒在家了?” “是啊,今天早晨还是他发现的新闻,告诉我的。” “你放心,我会让这个林泽生不如死,声败名裂。就这样了,我去处理一些事情,有事随时打电话给我。”顾靳森的声音透着隐隐的一股狠劲,那种暴戾的气息,让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我小心翼翼地道:“你别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了,顾先生,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 “你担心我被人起诉,被抓进去?放心吧,我不会做出伤人的事,但该有的惩罚,是绝对必不可少的。”顾靳森在彼端淡淡笑了笑后,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还沉浸在思绪当中,景永恒在我身后道:“怎么了,姐,是谁的电话?怎么看你语气那么凝重?” “没什么,就是一个朋友。”我回过头去,淡淡笑道,“来问我今天早晨新闻的事情的,还说,会很快撤掉今天早晨的新闻。” 景永恒望了我一眼,若有所思:“看来,刚才电话里的应该是顾靳森吧。” 我脸色微微一变,不安地垂下眼眸:“是他没错,他说毕竟他是男主角,所以有义务要帮我撤掉这些负面新闻。” “嘁,我看顾靳森也就骗骗你这个小姑娘,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鬼心思。”景永恒不悦地瞥了我一眼道。 我笑着摇摇头:“好了,没有他,难道你帮我撤除这些负面新闻?” “你这是看不起我,我有个同学的妈妈就在媒体工作,我们请她吃顿饭,应该可以的。”景永恒有些不服气地望着我,皱眉道。 “好了,你就别为了我的事情操心了,在这个时候,你更应该关心你的学习。”我伸手给他盛了一碗清粥,轻声道。 “我是不愿意看到你总是被顾靳森骗。”景永恒淡淡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被他骗了,你放心。”我无奈的望了他一眼道。 临近下午时分,我突然接到了公司的一个电话,说是董事会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宣布。 我本来才洗过头,坐在房间里休息。听着电话里的有关于董事会的消息,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个,我想问问,为什么董事会找我?” 我整个人心中是不安的,像我这么个小员工,怎么会劳驾到董事会来跟我谈事情? “景小姐,您过来一趟就知道是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严肃。 我脸色微沉,深吸了口气道:“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 “尽快。” 挂断了电话,那道冷冰冰的声音还在脑海中盘旋绕着,我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导致旁边的景永恒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 “姐,你这是怎么了?谁的电话?” “哦,没什么。”我整个人如同受到惊吓一般,抬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干涩的唇瓣道,“就是公司突然出了点事情,我得马上去一趟。” “这么忙的吗?”景永恒没有任何怀疑地望了我一眼。 “是啊,没办法,要麻烦你看家了,对了,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带给你?”我笑着望向他道。 “不用了,我自己煮点面条就好。”景永恒淡淡地道。 “嗯。”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随便收拾好了东西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坐上出租车,我望着窗外浮动而过的景色,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竟让我的心情有股莫名的压抑感。 我缓缓叹了口气,下了车后,满怀不安的来到了二楼的人事部。 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我轻轻敲开了房门。 “请进。”屋内传来了人事部李主任一贯尖锐的声音,每每听到他的声音,我便会觉得浑身不大舒服。 我推门走进去,本正想开口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不想,门内不止是李主任一个人,还有林泽。 林泽听到我进门来的动静,缓缓抬起眼眸,看向我。在与他视线接触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哟,景小姐来了啊。”林泽轻哼了一声,刻薄的唇角还留着昨天晚上顾靳森打过的痕迹。 我抿了抿唇,低下头,刻意回避了他的视线,然后回头看向小李:“李主任,您找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小李轻轻扶了扶眼镜,面色沉重地望着我:“小景啊,虽然你是程老董事推荐来的,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包庇和容忍的啊。”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隐隐有股不详的预感,深吸一口气道,微笑着道:“李主任,我不知道您指的‘不可容忍的事情’,是什么呢?” “诺,就是站在我旁边的林泽。昨天晚上,你跟林泽谈工作的期间,顾靳森突然闯了进来,并且把林泽暴打了一顿?”李主任眉头皱得紧紧,低声问我道。 我脸色微变,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林泽事先恶人先告状了一番,把事实彻底给扭曲了。 “李主任,你听我说,事情并非如此的。”我连忙摆摆手道,“明明是林泽他想要性骚扰我,然后顾先生及时出现救了我。” “我要性骚扰你?你凭什么?敢问景小姐,难道觉得自己的哪方面够诱惑到让我骚扰你?我身边也不缺女人啊!”林泽冷哼了一声,还顺势将我狠狠羞辱了一番。 “小冉啊,你先别激动,林泽的话有道理。你别因为林泽揭露了你跟顾先生的事情,就恼羞成怒胡编乱造一通,对吧?”小李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一副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的模样。 我深吸了口气,看向他:“李主任,您平时都是公私分明的,怎么会因为这么一件事情,就这么向着林先生?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您就……” “你知道就好,林先生跟我们的合作不是一年两年了,我相信他的人品和行为。”小李淡淡地道。 我竟然一时之间哑口无言,的确如他所说没错,林泽跟公司的相处甚密,公司也不可能因为她这么个小小的员工,而去得罪林泽这个大公司。 我深吸了口气,压抑下心中的不安和委屈,紧抿唇瓣道:“那您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林泽见我无奈就义了,轻哼了一声,满脸得意洋洋地望着我。 “林先生的意思是,只要你肯跟他现在鞠躬赔礼道歉,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你看……小冉啊,这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对吧,你应该能做到的,毕竟林先生的确是委屈方。”李主任微笑着望着我,竟然大言不惭地说出这种话,让我心中一凉。 这公司平日里看起来对员工无微不至,但论及这种事情上,还是选择毫不犹豫将一切黑锅都抛给员工,也根本不追究事情真相到底是怎样的。 我别过头去,固执和倔强的心思告诉我,不能就这么轻易道歉,没做错的事情,就不该随便低头,这反而给了对方下一次欺压的好机会。 “李主任,如果我说不呢?”我轻笑了一声,低沉着口气问道。 李主任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拒绝他,皱着眉头,面露不满地道:“小冉啊,我已经在很好言好语地劝你了,你怎么还不听劝呢?你难道真的要去见董事会?要是董事会怪罪下来,那就绝对不只是鞠躬道歉的问题了,也许会直接把你炒鱿鱼以除后患,都有可能的。” 我深深凝了口气,义正严辞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宁可去找董事们问问,到底是谁的问题。” “你……你这丫头明显就是想拿程董事的势力压我们,是吗?小冉啊,做员工不是这么做的啊。”李主任怔了怔,许是没想到平日里一向温文尔雅的我,会突然反咬他一口,而且让他猝不及防地接不上任何话。 “李主任,您拿主意吧,我不怕见董事们,这件事情,本就不是我的责任。”我双手抱臂,别过头去,脸色沉冷地道。 李主任回头看了一眼林泽,林泽的表情也不大好。我轻轻勾唇一笑,心中早已了然他们的心思。 本来只是准备关上门联手起来欺负我一顿,却没想到,我不只是个会依附男人的女人,我是有自己独立的思考和想法的。 “你先出去,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半晌后,眼看着实在是僵持不下了,要是拖得太久也会惹人生疑。 章节目录 第109章 休工几日 小李直接把我赶了出去,我缓步走在公司走廊内,双腿仍旧有些僵硬,但心中却是无比轻松的。 这似乎是第一次我迈出勇敢的这一步,忤逆了公司的意思,选择了为自己考虑这一边。 走出公司,一辆显眼的漆黑色宾利车就停在我眼前。 我抿唇抬头,望着从车内急急忙忙下来的一道西装革履,轻笑了笑:“顾先生,怎么这么着急,是公司有急事吗?” 顾靳森眉头轻皱,快步上前扶住了我的肩膀,上下打量着我,确定我没受到任何欺负,而且脸上的神色也一切正常后,才深叹了口气:“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无奈地摊手一笑道,“我好的很呢。” “我听说人事部把你叫过去了,一调查,发现林泽也被叫去了我们公司,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还好,看来林泽没能欺负到你。” “我可不是那么柔弱的小姑娘。”我从没有感觉到如此的成就感,微微扬起下颌,对他自豪地笑了笑道。 “知道了,走吧,我送你回去。”顾靳森面露欣慰地对我一笑,伸手替我拉开了车门。 我点了点头,就要上车,身后却突然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外加一声令人浑身颤抖的怒吼声:“景小冉,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我的脚步生生定格在原地,深吸一口气,缓缓回过头,望着面前林泽一张扭曲到了极致的脸庞,只是从心里觉得他这个人可悲至极。 “我们走吧。”我满脸漠然地转身上车,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关上了车门。 隔着茶色玻璃窗,顾靳森淡望了我一眼,唇角微勾:“怎么,看你现在好像心态比以前要端正多了,嗯?” “那是当然了,面对他那种人,根本不需要用什么脑筋,就当作没看见好了。”我淡淡别过头去,面色沉冷地道。 “嗯,就是该有这样的觉悟。”顾靳森一边开着车,一边笑着道,“在职场上经常碰到这样的人,看来,你已经学会如何处理了。” 我抱臂微笑着望向他,脸色轻扬:“什么时候起,你都成了我的指导老师了?” “难道不是一直都是吗?”顾靳森接过我的话,用一副略带暧昧的口气道,“不仅仅是工作上的老师,在床上,我也教会了你不少吧……” 我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脸颊一红,回眸瞪了他一眼:“你,你胡言乱语什么呢!” 顾靳森心情颇好地一笑,车子缓缓往家的方向开去,这一路上,我们彼此都相对无言。 “到了。”他停下车,回头微笑着看向我。 “嗯。”我脸颊上的红色依旧没能褪去,抿唇小心地望向他,“谢谢你送我回来,那我先上楼去了。” “嗯。”顾靳森微许颔首,唇角微勾一抹邪肆的笑意,“怎么,不请我上楼吃个晚饭吗?” 我一怔,抬头看天色的确也不早了,便有心要留他下来:“那,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吧,不过家里没菜,可能要出去吃饭了。” “不了。”顾靳森冲我微微一笑,神色平和地道,“也就跟你说着玩的,我还有事,得先离开了。” 我一怔,随即看着他低头在意时间的模样,瞬间明白过来,点了点头:“那你快去忙吧。” 道别了顾靳森后,我回到家里,整个人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沉重地叹了口气。 突然,一杯水放在了我面前,我抬头看去,只见永恒淡泊如水的脸庞出现在面前,面色毫无申请地看着我:“怎么了,公司对你说什么了?” “谢谢。”我微笑着接过水,低头轻轻抿了口气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工作上出了点小问题,不过还u÷,最后发现都是误会,已经没事了。”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今天公司突然喊你去,是要把你辞退了呢。”景永恒望着我忽而一笑,淡淡地笑着道。 “有你这么诅咒我的么?”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放下水杯,叹了口气,轻轻揉着太阳穴,“下周你就一模考试了吧?考完后,你稍微轻松点,就计划下你的生日会,多邀请点你的同学来,怎么样?”我捧着水杯,望着他道。 “我跟你说了好多次了,不用搞得那么隆重的。”景永恒无奈的望着我道。 “那可不行,十八岁的成年生日,我也得跟着好好筹划一番。”我微微笑着,满怀期待地道。 景永恒缺好像没什么兴趣的样子,淡淡摇了摇头,起身走进房间:“那,姐,我就先去复习了。” “去吧,晚饭好了我叫你。” 我微笑着看向他走入了房间,靠在沙发上舒展了口气。 想起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一切,虽然仍旧有些心有余悸的,但总归,我战胜了自己内心的恐惧,让李主任和林泽都彻底拿我没办法了。 夜色逐渐深了,我就着家里的剩菜剩饭,做了几道小菜,和永恒围坐在桌子旁,安静地吃着。 “姐,我的生日会,你是不是还请了别人?”景永恒一边吃着饭,一边轻轻摇着筷子,妄想我。 “啊?我……”我有些心虚地低了低头,若无其事的搅动着碗中的饭菜道,“我喊了顾先生一起,毕竟这段时间,他帮了我很多忙。” “什么?你让顾靳森来参加我的生日会?经过我同意了吗?”景永恒脸色略带惊异,但很快平息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道,“姐,你明知道,我看顾靳森不爽的,瞧瞧他从前对你做的事。” “那都是过去了,而且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抿唇垂首,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也别埋怨那么多,我知道你心里对顾靳森还是崇拜的。” “你胡说什么呢。”景永恒的脸色微微一变,回头微瞪了我一眼道,“我对那个男人有什么好崇拜的,无非就是个负心汉罢了,在想到你的时候,才会出手帮你一下,而其实他心里根本没有你,看清楚事实吧。” “是,是。”我有些无奈地勾唇一笑,没将他的话放心里去,“好好吃饭吧。” “难道真的要我摆出一副假惺惺的笑脸,去迎接顾靳森?”景永恒却似乎不愿结束这个话题,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好了,你若是不愿意,那就不请便是。”我无奈地望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地道。 “你自己看着办吧。”景永恒望了我一眼,有些冷淡地低下头,闷声不语地吃着饭。 “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担心,但你姐姐又不是小孩了,明白道理的。” “那样最好了。”景永恒缓然叹了口气,抿唇望了我一眼:“好了,我吃饱了,先去复习了。” “对了,永恒,你跟程野怎么样了?”我撑着下颌,眼神认真地望着他道。 我察觉到景永恒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神色稍微停滞了一下,然后缓缓回过头望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好奇啊。”我抿唇,望着他略显阴沉的视线道。 “没什么你担心的地方。”景永恒望了我一眼,面露无奈,“姐,你还是管好你公司还有跟顾靳森的关系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立刻站起身来,不愿意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好了,我去洗碗,你快点去复习。” 景永恒望了我一眼,一抹淡淡的埋怨,转身走人了房间。 我一边洗着碗一边出神,我明白自己不该肆意去窥探永恒的秘密,但却隐藏自己跟顾靳森的心事。永恒本就很少与我见面,考虑到他学习繁忙,我不希望将自己的烦恼倾注在他的身上。 只不过,夜色再深一些的时候,我却又一次接到了公司的电话,没什么意外的又是一个噩耗。 “小冉啊,经过我们董事会的考虑后,我们决定先暂停你的工作几天,但是也不等于判了你死刑,你自己也反省反省。” 那头传来的不再是人事部李主任的声音,而是另一道声音,却同样让我觉得冰冷无比。 “为什么?我明明是受害者,你去问问顾先生,他也知道的。”我颤抖着嗓音,低哑着声音问道。 “这个,事情的经过到底如何,我们也不能确定。毕竟顾先生跟你的关系,整个公司上下人尽皆知,而他到现在也没给我们一个解释,我想,你是应该自己承担责任的。” 挂了电话,我依旧觉得有些浑浑噩噩的。怎么都没想到,我竟然就这样被公司休工几天,就为了那一桩令我觉得委屈的事件。 我紧紧咬着唇瓣,攥住了手机,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壁上。 这世道从来都不公平,我很了解,但从没想过这样令人痛心的事情,会突然发生在我的身上。 在心情复杂时刻,我下意识拿出手机,手指滑到了顾靳森的名字。 我喉咙哽咽,这仿佛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但凡是遇到什么事情,脑海中第一个蹦入的都是他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耍无赖的男人 可是,仔细想了又想,我还是关掉了手机,深吸一口气靠在沙发上,平和地看着窗外。 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能一辈子靠着他。 只不过,晚上的时候,顾靳森倒是主动给我来电话了。 “喂?”我面露不安地接了起来,只听那头传来他沉重地一道呼吸声,然后浅而低沉的声音传来,“你在做什么?” “刚洗过澡,在看公司文案呢。”我望着电脑上给我下休工的文信,暗自在心底叹了口气。 “是吗?”顾靳森微微一笑,“还真是挺努力的。不过我今天听说,你明天没办法上班了。” 我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勾唇浅笑,假装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是啊,我也看到了,不过就是休工几天,刚好我也觉得疲倦,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陪陪永恒,也是好的。” 那头的顾靳森听了我的话,略显沉默地轻抿了口气:“你别逞强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的。” 我脸颊微微一僵,皱了皱眉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怎么会不知道?”顾靳森淡淡叹了口气,我听得出他的声音里略带疲倦和心疼,“我知道,这段时间你受了很多苦,放心吧,我会去跟你们董事会谈的。” “千万别了,顾先生。”我连忙开口,摇摇头道,“我不想受到谁的帮助,尤其是在这种条件下, 我觉得我不应该受到个别待遇,就让我一个人解决吧。” 顾靳森淡淡笑了笑:“你不想受到个别待遇,可是有人也会替你做好一切的。” 我微微一怔,仔细一想,似乎真的有这么个人。 “你的意思是……程穆言?”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神色紧张。 顾靳森微笑着摇了摇头:“程穆言现在可没功夫管你的事情,最近这段时间,他父亲对他严加看守,他自己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 “那我有机会,还得好好去慰问他一下。”我低眸仔细地想了想,无奈叹息着道。 “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顾靳森淡笑着道,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笔,“是你的经理,那个对你一直虎视眈眈的林布哲,别看他平日里对你严加管教,还喜欢说这说那的,但其实,心里却是有你的。” 我对顾靳森认真的口气有些嗤之以鼻,表示无奈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有环绕在我身边的男人都喜欢我,你是这个意思?” 我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顾靳森总喜欢摆出一副洞察大局的模样,而且总是觉得我身边所有人都喜欢哦我,但事实却根本不是如此。 顾靳森淡淡地道:“我是在分析局势,让你知道你现在是在怎样的位置上。” “那真的感谢您了,顾先生,只可惜你分析的不正确,人家林经理有女朋友的,而且,对他女朋友的态度和方式,也完全不是像对我这样的。”我无情地打断了他的分析,冷着态度道。 “我怎么不知道?” 我暗暗窃喜,听着顾靳森在那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语气,我便能想象得到,他绝对是在拿着林布哲的个人资料仔细翻看,但是怎么都没看到他有女朋友这个要点。 “好了,你别随便探查别人的隐私了。”我抿唇,直截了当地道,“我自己会想办法的,你就别为我操心了,我们公司的事情,你也管不了太多。” 顾靳森在那头沉默了几秒后,淡漠地开口:“知道了。” 我有些讶异于顾靳森的爽快,若是换做从前,他肯定还要纠缠我半天。 挂了电话,我靠坐在沙发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想起从明天开始,我就得安静地呆在家里,打发消磨时间和生命,而没办法去公司工作,我就觉得心中如同撕裂开了一个巨大的扣子,在不断的往里面灌着风。 为什么公司不肯相信我?为什么只是林泽的三言两语和背后的势力,就能将我拖入泥潭无法翻身? 再多的愤怒和不甘,也无法扭转局面,我只能祈祷着幸运的降临,能让我重回公司。 不过半晌,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我盯着上面的名字许久,有些无力地勾了勾唇角,接通了电话:“喂,林经理,是我。” 正是刚才我跟顾靳森聊到的林布哲,他此刻打电话来,我基本能了解到他的用意。 “在什么地方?”林经理的声音依旧沉厚且犀利,一句严肃的语气,让我一时紧张起来。 “我在家里。”我小声地道。 林布哲在那头沉沉凝了口气,道:“公司颁布下的惩罚,看见了?” “看,看见了。”我小心翼翼地点头回答着,却不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些什么。 “嗯,看到了,难道不该跟我解释解释,你最近所做的事情?我出差了一个晚上,回来你怎么就闯下了这种祸?你倒是跟我解释解释。”林布哲皱着眉头对我道,声音略带不满。 “我……抱歉,林经理,我也不想这样的,但这件事的确是林先生陷害的我,我只是受害者而已。”我声音迫切地道,希望他能理解和相信我。 “你说,林泽陷害你?”我听见那头,林布哲的声音也有些不信任,“林泽跟我们多年的合作,我也很清楚他的人品,所以才把这个case交给你,现在到你这里,出问题了?” 我抿唇,瞬间心中一片失落。本来心中还想解释的委屈和不甘,在一瞬间都咽了下去。 我怔在了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心中清楚,看来,连林布哲都不肯相信我。 那也难怪,这么大的公司,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员工,我的离开不会造成什么损失,但如果失去林泽这么个大客户,公司的损失可想而知。 我深吸了口气,淡淡地道:“林经理,我所说的每字每句都是真的,我不会骗人,这么久的工作相处,你也明白我的人品。如果你不相信,那么……您也别管我了,就任由公司处决我吧。” 直到现在我才真正清楚,原来相信我的只有顾靳森一人。 林布哲似乎是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满,皱着眉头连忙道:“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想问清楚事实究竟是怎样的。” “我明白。” 林布哲沉着声音道:“小冉,你是我手下的员工,平日里我对你严厉苛刻,但这种时候,你放心,我会保住你的,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着,他挂断了电话。 我有些发愣,怔在原地不知所措。林布哲的态度忽然转变,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困惑迷茫,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选择帮我? 可是我记得,他一直对我都最厌恶和不耐烦的,而且,他的女朋友对我的映象,似乎也不大好。 一晚上,不安和担忧伴随着我睡了过去,隔日清晨醒来的时候,人事部经理的电话又打来了。 我一大早还没完全从睡意中挣脱过来,愣愣地望着那来电显示出神,然后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喂……我是景小冉。” “小冉,我是人事部的,今天有空来公司吗?我们谈谈那天没谈完的事情。” 我怔了怔,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了,可是,我却不大愿意去了。 “那个……李主任对我似乎有点不满,所以……别跟我谈了吧,你们决定好了告诉我就好了。” 我淡淡地开口道,声音略带低沉。我知道小李主任的偏心,所以去了也是自讨苦吃。 “你放心吧,小冉,这次不是小李主任了,是我、还有林经理一起。”那头,人事部的张主任笑了笑道。 我抿唇,低头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一个面子,毕竟从前在公司里,张云也帮过我不少的地方:“我知道了,张主任,那我马上过来。” “太好了,你快来吧,我们等着你。” 挂了电话,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思坐上了车,深吸了口气,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只觉得心头颤抖不止,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来到了公司楼下,我抬头望着忙进忙出的员工们,心中却无奈无法与他们融为一体。 我低下头,承着旁人的视线走入了公司。 “哎呀,小冉姐,你来了啊,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你在上班啊。” 有熟悉的员工见到我,兴奋地与我打着招呼,然后满面同情地询问我,那件事处理得怎样了。 我无心回答他们,只是一一敷衍含笑掠过:“我这不是,正要去处理那件事情吗?” “小冉姐啊,不是我们说你,你胆子真不小,竟然敢去惹公司那么大一客户,你说说,这根本没法让我们帮你啊。” 几个员工无奈地叹息着道。 我同他们点点头,但心里却很清楚,一个个表面上对表现同情的他们,私底下到底有多少人是在看着我的笑话的。 我缓步走到了二楼的人事部,还没推门进去,便听见了里屋传来隐隐约约的争执声。 “小张主任,麻烦你管管你们部门的林布哲,他凭什么这么说我?直接说我对你们有所隐瞒,呵,我怎么不知道我隐瞒了什么?”林泽的声音传来,透着满满的不愉悦。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计划明了 我皱眉紧紧攥住拳头,心中却很明白,林泽一贯的无赖性格,除非有切实的证据出来,否则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好了,林经理,林先生,你们二位都别吵了,听我慢慢跟你们讲吧,现在是这样,我们在等小冉小姐过来,到时候,你们二人再慢慢讲吧。” 张云的声音听起来颇显无奈,却还是带着尴尬的笑意道。 “张主任,林布哲跟景小冉是同一个部门的啊,谁都知道,景小冉是林先生的爱徒,他肯定会帮着景小冉说话的啊!但是现在,我必须得为自己讨回公道的,张主任,你会帮助我的吧?”林泽有些激动了,更确切的说,该是心虚。 “这……”张主任开始为难了起来。 我听着里屋的对话和声音,气不打一出来,直接愤怒地推开了房门,皱着眉头,冷瞪着面前依旧在耍无赖的林泽:“林泽,你究竟想怎么样!” 林泽的声音戛然而止,满脸新奇地看着我,惊讶了一阵后,忽而笑了:“怎么了,景小冉,你是在门口偷听了一会儿,然后觉得我实在要拆穿你的谎言了,才怒不可遏地进来打断了我?” “张主任,你不用考虑我的事情,在听过整件事情经过后,你觉得谁可以信任,你就相信谁吧,不用在乎那么多情分。”我淡淡的望着满脸为难的张云,道。 我知道他是个老实人,这样逼着他还真是有些为难他了。 “我……其实,老实说来,我跟小冉有过几次工作上的合作,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不相信她会做出林先生您口中说出的这些,不论是谁都能看得出来。” 张主任轻咳了一声,似乎是听过我的话之后,忽然觉得有了底气,说话的声音都沉厚了起来。 “呵,呵,我知道了,你们现在三个人集体来对付我,对吧?”林泽气得满面发红,心虚感一点点从脸上的情绪流露出来。 我冷眼望着他,早就看穿了他心底那点小心思,我相信张云和林布哲也都看出来了,只是一直没说口。 “林泽,如果能拿出确切的证据,你是不是就愿意认错了?”林布哲冷哼了一声,瞪着面前死死不肯承认的男人道。 “证据?!什么证据!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真实的,我不知道你们口中的证据是什么。”林泽轻哼了一声,心虚已经完全在脸上展露出来。 我轻轻勾唇一笑:“好了,大家都别争执了,林泽,我会拿出绝对的证据,证明你有问题的。” 林泽回头,微瞪了我一眼:“怎么,难道你是想说,你有绝对的证据?” 我望着林泽脸上越发明显的不安和担忧,还有那股急迫之意,忍不住勾唇一笑,脸颊上尽显锋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服罪的,到时候,可就不是简单把你赶出我们景氏的合作关系名单中这么简单了。要是闹得人尽皆知,整个城市都会议论你这么个无耻人物!” 林泽听着我的威胁恐吓,显然对他有了一丝丝的效果,他轻笑了一声,冷冷望着我,还在做着垂死挣扎:“景小冉我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一个家道中落,公司被人夺去了的废物!难道你现在还觉得你是人中凤凰?别搞笑了!你根本现在连我的成就都无法超越,更别说,想要拌倒我,你所说的一切后果,都是你应得的!” 我微微扬起下颌,丝毫不惧怕地望着他:“那么我们就好好看看,到底谁会笑到最后吧。” 说罢,我转身便推门而去,一路挺直了背脊故作坚强地走到公司走廊后,回头确认林泽没追上来,才整个人松了口气似的瘫软了下来,后背靠在墙壁上。 我深深觉得无力,其实根本没有外表那么坚强。 我怎么会不在乎离开公司的事情,这是我父母一手打造出来的辉煌,而重新拿回手中就是我的责任。 我现在,好不容易才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一切刚刚有了起色,怎么能轻易败倒在这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整个人疲倦而无力。 “干得不错,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刮目相看。” 身后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大跳,我猛地回过头去,望着身后望着我微笑的林布哲。 “你……”我一时之间有着哑口无言,愣愣地看着他。 “走吧,我送你回家,关于这次的事情,我有话跟你说。”林布哲皱着眉头望着我,神情清冷地道。 我总觉得他的口气让我有些发寒,望着他那一贯冷漠的眉眼,我深吸了口气:“好吧,那谢谢林经理了。” 林布哲缓缓点头,带着我走到了停车场,上车离开。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闻到车子内有女人的香水味。 我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看起来,他跟他女朋友的关系不错。 气氛一度陷入了尴尬,我轻咳了一声,缓缓开口—— “林先生,关于这次的事情,不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 林布哲面色不惊地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开口道:“你能找到什么证据,证明他是真的对你有不轨心思?” “我……” 我脸色微变,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说。 “我有人证,可以吗……” “人证?你指的是顾靳森?”林泽含着轻蔑的笑意,望了我一眼,仿佛是在嘲讽我的无知和幼稚。 我明白过来,微许颔首低下头,有些失落。 “据我所知,顾靳森一直在帮着你吧。但是你看,有效果吗?顾靳森算是你这里的人,公司根本不认的。”林布哲淡淡叹了口气,道。 “我明白。”我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满面的不安,“但是现在,除了顾靳森,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帮我证明的人了。” “当时在场的那些宾客们呢?应该都是亲眼所见了吧。”林布哲皱眉接着问道。 “的确如此,但是他们都是做小本生意的,肯定不会招惹像林泽那样的大人物。”我淡淡叹了口气,道,“如果可以,我早就找他们的帮忙了。” “原来如此,看来这个林泽,在一时之间还很难扳倒。”林布哲一边开车一边思索着道。 “好了,你就别管我的事情了。你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忙完吧?”我面露无奈地望着他,低声道。 “有些事情你别管,包括我的事情,你也管不了。”林布哲的态度忽然略带冷冽下来,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便乖乖闭了嘴。 “知道了。”我低下头,轻声道。 车子很快到了家门口停下,林布哲淡然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总之,景小冉,这段时间你就在家安心休息,好好照顾你弟弟,你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 “林总……”我有些感激地望着他,微微吸了吸鼻子,叹息着道,“真的太感谢你了,没想到你平时态度强硬,但是到了关键时刻,还是向着我的。” 林布哲忽而望着我一笑:“那是当然,你的一切是跟我的名声牵扯关系的,我怎么能让自己名声败坏的?” “你……”我脸色一时之间有些尴尬,然后不耐地轻哼了一声,转身便回到了家。 “姐,怎么样了?公司怎么说你的?”景永恒见我回来了,立马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放心吧,你姐就算是被炒了,也养得活你。”我无奈地轻笑一声道。 景永恒凝望着我,视线深邃而认真:“所以现在,你已经被炒了?” “才没有呢,我不会这么轻易就认输的,那个林泽想弄垮我,哪有那么容易?”我轻哼了一声,脸色低沉着道。 “姐,你也就这么一个优点让我刮目相看了,那你加油,我最近也得加油了。”景永恒轻轻勾唇一笑,露出难得的轻松神色道。 “你这孩子,快点去复习吧,没事别出来了,姐今天晚上给你做鸡汤,如何?”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起头,望着他早就比我高出半个头的高大身形,忍不住觉得心中一阵感慨与感动。 “知道了,你也是别灰心丧气了,总会好起来的。” 房门关上,我却还沉浸在永恒对我的鼓励当中,我倒是没看出来,这个小伙子说话还这么讨人喜欢呢。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永恒不知道是为了更努力学习,还是为了陪伴我这个暂时失业的姐姐,反正这段时间,他都在家里复习,没再回学校宿舍去。 而我也在想尽各种办法去查找林泽工作上的漏洞。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我的力量很浅薄,却也搜索到了不少的线索。 在我之前,林泽也跟其他合作公司的女员工有过不正常的关系,不过我估计也是他逼迫着人家做的。 我尝试着去寻找那些女孩的联系方式,竟然奇迹般的有了线索,明天就准备约见那三位姑娘,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等我做好了决定,第一时间,竟然是想打给顾靳森,想让他看看我的成长。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努力说服 “喂?” 夜色深沉,顾靳森的电话也是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个,抱歉那么晚打扰你了,你休息了吗?” 顾靳森微微一笑,摇摇头道:“没呢,怎么,你找我有事?”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跟林泽的事情,你千万别担心了,因为已经基本上解决了。”我有些得意地微微勾起唇瓣道。 “怎么了?”顾靳森听着我透着喜色的声音,也跟着高兴起来,微微一笑道。 “是这样的,我查到林泽从前的不轨行为,所以我就联系了那些受害过的女孩子,通过她们应该可以掌握到关于林泽的漏洞信息,你看呢?” 我小心而紧张地对顾靳森说出了我的看法,然后安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半晌的沉默后,顾靳森才带着笑意地开口道:“小溪,几日不见,你似乎变得聪明多了。” “嗯?”我有些受宠若惊,欣喜地道,“这样你的意思是,我的这个方案可行了?” 顾靳森微微笑着:“不仅可行而且还十分出色, 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达到这样的造诣了。小溪,这样看来,你似乎已经不需要我再多帮你什么了。” 我面露不好意思的笑意,微微低下头,淡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谢谢你的夸奖,但是在我看来,我还是不够好。明天就要去跟他们沟通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心。” “所以,特地打了这通电话给我,想求个安心?”顾靳森淡淡一笑,声音温和地道。 “算,算是吧。”我怔怔地红着脸开口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高兴,你选择了我?”顾靳森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愉悦,柔和地道。 我脸颊微许泛红,缓缓垂下眼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跟你说话的时候,我的心情能稍微愉快一点,虽然有时候你太霸道,让我觉得很烦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心血来潮地说这些,但我还是想让顾靳森知道我的那些心思。 “我……可以把这些当作是表白吗?”顾靳森忽而勾唇一笑,神色兴奋地问道。 “别乱说,什么表白。”我脸颊一红,十分紧张地摇摇头,“顾先生,没什么事了的话,那我就先挂断了,再见。” 说着,我迫不及待地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了一边,神色平静地深吸了口气。 “谁的电话,这么让你紧张?”景永恒走出房间来,嘲讽地望了我一眼。 我抿唇摇摇头:“没谁的,你还不赶紧去睡觉?” “明天我有家长会,你陪我去么?”景永恒满脸期待地望着我,问道。 我想了想,明天跟那些女人的聚会应该也不会太久,便认真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就去,把时间发给我吧。” “真的没问题么?”景永恒满脸不相信地望了我一眼,“不然还是算了吧,我看你工作上的事情比较难弄。” “你看得出来?”我开玩笑似的轻笑了笑,回头望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你公司有人陷害你?”景永恒漫不经心地道。 “谁告诉你的?”我惊然,没想到永恒会知道我的事情,连忙问道。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听到这个问题,就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案。”景永恒坐下来,一本正经地对我道,“那位同志肯定曾经也做过不少坏事,你去找找当时他做坏事的事情涉及的当事人,不就能查到他的漏洞吗?到时候几个人一起出面,肯定会让他难堪的。” 我听着他的言语,一愣一愣的,然后忽而笑了笑:“傻永恒,看来我们真的是姐弟一条心啊,你跟我所想的一模一样。” 景永恒微微一怔,然后怀疑而嫌弃地望了我一眼,轻笑:“我跟你会想的一样?我们智商的差距什么时候降低了?” “你这臭小孩懂什么,我好歹也是在上市公司做了不短时间的,我当然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问题了。”我冷哼了一声,不悦地瞪了他一眼道。 “是么?既然如此,顾靳森怎么还会急着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你的事情?”景永恒轻嗤了一声,淡淡地道。 “什么?是顾靳森告诉你的?”我脸色一惊,不敢置信地问道,“他这个人真是的,让他别跟你说那么多了,你现在在学习的高峰期,怎么能乱想别的事情呢。” 看我焦急的模样,景永恒却慢慢悠悠不急不忙地道:“姐,你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了,我虽然学习忙,但还是有精力抽出来管管你的事情的。” “好了,别在这损你姐姐了,赶紧进屋子去,我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我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不悦地将他推进了屋。 这一晚上,由于兴奋和紧张,我好像迟迟都无法入睡,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我明白这会是我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隔日清晨,我便坐在梳妆台前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景永恒面露疲倦困乏地从房间走出来,站在我的卧室门口,轻敲了敲门:“姐,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是啊,约的是早晨10点过,但是关于林泽的那些恶行的资料,我还得整理一下,今天跟那几位小姐多说一说。”我淡淡地低下头,翻看着资料道。 “那你加油吧。”景永恒打了个呵欠,伸着懒腰道,“我是下午3点过的家长会,耽误你嘛?” “不耽误的,我反正最近闲着也是闲着,该去了解一下你的学习情况了。”我一边认真化着妆,一边道。 “知道了。”景永恒慵懒地点点头,转身回房。 我仔细看了看今天的资料,这五名女生基本上都是被林泽性骚扰过的,最严重的还差点被他强奸。 我脸色凝重地翻看着资料,最小的一位竟然才刚满19岁。我紧紧攥住了拳头,心中暗暗骂着林泽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可是也同样感觉心寒。 在这个社会里,肯定还有更多像我和这些女孩子一样的受害者,也许遭受过更严重的危害,可是她们却没有地方申诉自己的委屈。 我深吸了口气,仔细看过了一番,基本上能把五个人的资料背全了。 时间查不多到了点,我一路坐车来到了指定的咖啡馆。很快,时间到了,五个女人服装各异地陆续走入。 我有些紧张,第一次招呼这些特殊的客人,连忙站起身,给她们纷纷都倒了茶。 她们看上去都是普通的女子,甚至衣着还有些寒酸,但多少都有几分姿色。 “谢谢五位美女这次愿意跟我一起在这里,一起商讨一下该怎么样共同对付林泽。”我兴致勃勃的道。 可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她们五人好像没有特别的兴奋,反而是互相望了一眼,然后抿唇,犹犹豫豫地看着我。 我没太在意,淡淡一笑着,将面前的这份文件推到了她们五人的面前:“麻烦你们看一眼,这是林泽对你们几个人曾经所做出的坏事,对吧。” “最严重的是你,19岁,他却差点把你拖到宾馆去施行强奸。”我皱着眉头,望着面前这个有些青涩的小姑娘,看着她低垂着脑袋,脸色不佳,我倍感心疼。 “小雅,你跟我说说好吗?当时的情况?”我按开了录音键,试图温柔地问道。 面前的小姑娘看起来瘦瘦小小的,脸颊清丽而柔和,唇瓣粉润,该是个笑起来很漂亮的孩子。但是现在却是凝重的脸色,抬头警惕而小心地望了我一眼。 “小冉姐,为什么非要我先说?难道看我是小孩子,就可以先欺负我吗?要是我说了,林泽肯定会 来找我麻烦的!”忽然,这小丫头猛地站起身来,毫不留情的对我道。 我脸色一怔,桌子上的氛围瞬间凝重了许多。 其他的四个人似乎也是抱有同样的心态,脸色冷漠地望着我,等待着我的回应。 “谁都知道,林泽在S市的强大关系链,我们只是小老百姓,有什么资格跟他那样的大人物抗衡?”其他几个人纷纷开口道。 瞬间,餐桌上的气氛陷入了尴尬的状态,我瞬间感觉到自己仿佛是一对五的状态,但是即便如此,我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劝解。 我深吸了口气,努力保持着微笑着道:“好了,你们先安静下来听我说,我是景氏旗下的一个小策划师,根本不值得一提的身份,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林泽肯定也是抱着跟你们一样的心态面对的。但是,如果我们不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名声和利益,那接下来还会有更多像我们一样的受害者出现。” 她们各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是被我说动了一般,面露犹豫。 “大家只要把你们的话说出来就好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林泽算账也只会算在我的头上,你们就放心吧。”我微笑着道,努力让人看起来是个值得信任的领头者。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欣慰 终于有人小心翼翼地开口了,面露犹豫地望了我一眼:“那,景小姐,你自己没问题的吗?如果林泽那个混蛋找到你了,你不会出事吗?” 我无奈地笑了笑:“也许会吧,但是我不会因为这个就放弃去寻求公平的。” 五个人脸色各异,但都是赞许和释怀的神色。 我微笑着道:“来,谁愿意先来说?我只需要记录下你们的话,然后发放在公司里,就够了。” 那个19岁的孩子有些较怯地开口了,虽然脸上依旧带着不安和担忧,但还是率先站出来说话了:“那好吧,我先说吧,林先生当时是我的客户,然后带着我去到了一家酒吧,说是要谈事情,谁知道,那是一间特别肮脏的酒吧,他一直不停地灌我的酒,把我灌到意识不清醒的时候,直接带着我去酒吧二楼的酒店……” 我皱着眉头,倾听着每个人的故事,她们说到最后都有些哽咽和颤抖,仿佛是突然忆起了那段令人痛苦不堪的时光,想起来仍然会战栗害怕。 “谢谢你。”我对她深深鞠了一躬,自信而坚定地微笑着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小冉姐,我真的没想到,那件事情的发生后,竟然还能还自己一个说法,我都把这件事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在你面前,我是第一次说。” 19岁的女孩面露感激地望着我,道。 我笑了笑,轻摇摇头:“你就放心吧,交给我,绝对没问题的。” 看着我们彼此聊得畅快,节奏瞬间也活跃了起来,接下来,四个女孩子开始排起队来,一个个对我叙述了当时的故事。 听完她们5个人的陈述,我发现了林泽的统一手段都很相似,基本上是以工作之由带女孩去乱七八糟的酒会酒店等场所,然后趁机对她们实施暴行。 “小冉姐,等到了你准备公布语音的那天,我们跟你一起去吧。”突然,一位年龄与我相仿的女孩站起身来,面容柔和却坚定地道。 “当真?你们愿意跟我一起吗?”我有些诧异地问道。 “当然了,这不只是小冉姐你一个人的事情,也是我们的责任,如果林泽真的要怪罪什么,那我们也有责任,你们说,对吧?”她微微笑着望向身后的几位姐妹。 几个人都十分认真地点头:“小冉姐,请带着我们去吧,有你在我们身边,我们感觉到很放心。” “谢谢,那到时候,我一定会准时联系你们的。” 我心中十分感动,竟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几句劝,能彻底改变这五个人从一开始的抗拒心理,到现在完全地信任和接受我。 在与她们沟通的过程当中,我也逐渐发现和挖掘到了自己的能力,原来,我还具备着能与人成功沟通的技能啊。 午饭我们五个人一起吃的,有说有笑地度过去了,在这短短的相处时间内,我又奇迹般地到了五个好朋友。 时间逐渐流向下午两点半,我低头看了眼时间,脸色微变,连忙拿起包站起身来,对着餐桌上依然意犹未尽的四个女孩笑道:“抱歉啊,各位,我得先走了,我下午有场家长会要开。” “啊,小冉姐,没想到你都有孩子了?那既然如此的话,那位顾先生还在这么努力地对你好,真不容易啊,看起来是真爱啊。”有一位特别开朗的小姐姐微笑着道。 “真是的,别胡说八道了,顾靳森根本不是我的什么人。”我脸色一怔,微微蹙着眉头,满脸却通红。 她们五个人望着我大笑,我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好了好了,不跟你们闹了,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点,小冉姐,我们以后再联系。” 跟她们道别后,我坐上了去永恒学校的车子。 车子到达了学校,门口停着各种家长的车子,满当当地,让我看着有些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学校的门口也都贴满了高考剩余的天数,光是走在学校里,便让我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永恒的姐姐吧?”突然,在我观察学校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了一声笑声。我觉得这声音熟悉,循声过去,竟然是永恒的主任。 上次因为永恒在学校打人的事情,见过几次面,没想到又在这里见面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低下头:“王主任,您好,永恒在学校里,劳烦你照顾了。” “没什么大问题,他成绩好,性格也低调,自从那件事情以后变得乖巧了很多,倒是没惹麻烦了。”王主任也很客气地道,“今天永恒他们有家长会的吧,什么时候去啊?” “啊,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我得去了。”我低头看了眼时间,笑着道。 “那你快去吧,等会我也会去讲一段话,好好表扬一下永恒在学校里的表现。”主任微笑着道。 来到了永恒的教室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步走进去。我知道永恒个子高,所以一直坐在最后一排。 “我没来晚吧?”我走到座位上,拉开椅子坐下来,小心翼翼望了一眼面不改色的永恒,低声道。 景永恒抬起头来,扫视了一圈屋内的家长,然后淡淡抿唇:“嗯,还不算太晚。” “各位家长下午好,我们的家长会即将开始了,我是各位孩子的班主任董老师。” 我认真地倾听着老师的讲话,她简单公布了一下最近几场调研考试的成绩,果然永恒都是排在前面的。 老师每表扬一起永恒,家长们艳羡的视线就会往我这里扫来。我当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永恒却不觉得有什么,低着脑袋继续在刷题。 “班级成绩能一直这么稳定的同学,也只有永恒一个人了,下面我们有请永恒跟她的家长来说一说,永恒是如何保持如此优良的学习现状的,好么?” 突然,董老师的画风一转,整个人面带蓄谋的微笑望着我。 我脸色一惊,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种环境。不过,我身边的永恒却好像并没有什么意外,平和地合上了面前的本子,反倒显得比我要冷静沉稳得多了。 “喂,永恒,这是什么套路啊?”要我突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我还是有些抖豁的。 “这不是很正常吗?从前你参加我家长会的时候,不是每次都会点几个优秀学生和家长来台上发言吗?”景永恒在我耳边轻语道,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 “喂,我一般都没认真听的好不好。”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的来到了台上,望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还有一双双期待而漆黑的眼眸,我心里别提有多紧张了,生怕给永恒丢面子。 谁知道,永恒比我更有领率能力,在什么都没准备的前提下,张口即来,滔滔不绝地讲着。 一番话结束后,我也跟着美言点缀了几句,台下立刻想起了轰动的掌声。 家长会临近结束,我被老师和家长们夸的红了脸庞,永恒无奈地看着我没出息的模样:“你在公司里难道没有这种待遇吗?” “自然是没有的,公司里谁知道我的身份?”我撅了撅嘴,望他一眼,微微笑道,“不过,永恒,你真的让我很惊喜,没想到,你在学校变得这么优秀了。” “当然也是为了让程野知道,我不只是四肢发达的人咯。”景永恒微笑着望了我一眼,随我一同走出了校园。 身后还有家长不时地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想要问我们家永恒在什么地方上的辅导班,用的都是什么教材,永恒都很耐心地告诉了他们。 总算来到了学校门口,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一辆银白色的奥迪却停在我们面前。 我望着那熟悉的车牌,略显无奈地摇摇头。 茶色的车窗摇下来,程穆言微笑着的俊颜出现:“嗨,刚结束家长会?走吧,一起去吃个晚饭?” “程大哥。”景永恒脸色流露出一丝惊喜和意外,我知道景永恒对程穆言一直很敬佩和欣赏。 “你说呢?晚上要学习吗?”我回头望了一眼景永恒,关切地问道。 “跟程大哥一起吃饭,也是种学习了。” 景永恒淡淡一笑,径自拉开了车门:“姐,我们上车吧。” “真会拍马屁。”我无奈地瞧了他一眼,摇摇头,也只好跟着上车。 “永恒在学校里的表现很好吧?刚才走出来的几对家长,都在夸着永恒的成绩呢。”程穆言一边开着车,一边声音温淡的道。 “也还好,还是得看最后的大考如何了。”景永恒平和而谦虚的一笑。 听他们二人对话,就好像是两个许久不见的老同事,沉稳而态度温谦。 “你在这里等了很久?”我问程穆言道。 他通过镜子望我一眼,轻笑:“也没有很久,半个多小时吧,主要想着你们结束会议后肯定很累了,而且,你最近公司的事情,也还没完全解决透彻吧。” “放心吧,我进行得很顺利。你就忙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听说,你爸爸最近又批评管教你了?”我担心地望着他道。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突发转变 程穆言微微抿了抿唇瓣,面露无奈地道:“是啊,不过这不算什么,他也就是跟平常一样找我聊聊天,没什么大碍的。” “他……同意我们俩见面吗?”我顿了顿,面露犹豫地问道。 因为之前不知道是听谁说的,说程穆言被他父亲严肃地管教着,说不允许再来见我这个问题人物。而此刻,程穆言脸上的神色略显心虚了一下,我便彻底明白了过来。 “当然没有了。”他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好了,我们不聊这个了,反正我父亲常年在公司里,也不知道你我还会见面。” “我知道程伯父因为林泽事件对我失望了,但是,我不得不做出这个让公司反对的决定,我不能因为考虑到林泽的关系,而放弃大多数女性的利益吧。” 程穆言陷入了沉默当中,然后缓缓一笑:“我知道,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我父亲不一定能够理解。” “没关系的,慢慢跟他谈吧,等这段时间的事情过去了,我亲自去跟他解释。”我微笑着,视线淡淡看向了窗外,深吸一口气,“不过,这件事情的确耗费了我不少的精力和时间,我只希望这段时间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知道了,等林泽的事情一过去,我就不来打扰你了,你好好安心休息。”程穆言一边开着车,一边眼眸温柔地望着我道。 “谢谢了,程先生,”我心中微动,轻轻勾唇一笑,没再说什么。 旁边的景永恒却一直用不怀好意的视线望着我跟程穆言二人:“程大哥,你今天是准备带我姐姐单独出去吃饭么?那我还是回去复习吧,不打扰你们的二人时光了。” “什么二人时光,小小年纪天天学了些什么?”我皱着眉头,脸颊瞬间红了,微瞪他一眼道。 景永恒朝我狡黠地吐了吐舌,没说什么低头继续看书,而我和程穆言却非常默契地相识了一眼,彼此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咳咳,像永恒在这样的年纪,应该比较喜欢吃西餐吧,我知道一家非常好的西餐店,我们这就过去。”程穆言温和地望向身后的景永恒,道。 “我都可以。”景永恒面露平和地道。 程穆言点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你也都可以?” “嗯。”我刚想说什么,突然怀中的电话响了起来,我连忙接了起来。 “喂,怎么了?”是之前五位受害女性中的其中一位。 “小冉姐,你在什么地方啊?现在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林泽现在在各大公司都散布关于你的不良消息,他已经恶人先告状了,怎么办?” “什么?”我脸色骤然一惊,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身子,“这……他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我做了那些坏事!那些都是他虚编的啊!” 那头非常焦急和担忧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啊,现在你赶紧过来吧,不然你的名声真的会被他毁了的!” 我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千万别紧张和慌乱,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努力镇定地道:“不用担心,我现在就过来,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是怎样都不会承认的。” “怎么了?”挂断了电话,景永恒和程穆言担忧的视线望向了我,低声问道。 我深吸了口气道:“林泽已经先行开始行动了,我没时间去吃饭了,程先生,麻烦立刻送我回景氏!” “可以是可以……可是你确定要去吗?现在这个时候,你要是去了,反而会斗不过他,我们还是找个机会,再慢慢把他恶劣的行径透露出来吧?”程穆言仔细想了想后,紧紧抿着唇瓣道。 “没时间再等了。”我面露无奈地皱眉道,轻轻揉着太阳穴,“刚才电话里说他已经进行大规模的散播,肯定是准备借此机会一击将我弄垮,我如果现在不过去,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认为姐你说的对,还是先过去看看,林泽到底在做些什么为妙。”景永恒点了点头,赞许的道。 “我明白了,你们坐稳了。”程穆言冷静地点点头,踩动油门,迅速地调转车头,往景氏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我整个人显得忧心忡忡,手指紧紧攥在一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终于,车子一路开到了景氏门口,此刻,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波大波的围观群众。 “感觉事情已经很严重了。”景永恒皱着眉头,声音低沉地道。 “我下去看看。”我心中虽然满是紧张和焦虑,却也不得不放手一搏了,能否彻底打败林泽,就在今天了。 “真的没事吗,小冉?”程穆言担忧地望着我,低声问道。 “放心吧,真的没关系的。”我笑了笑摆摆手,推开车门,缓缓往人群的方向走去。 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当中,能看见林泽站在最中央,一副得意洋洋的态度面对着所有人。 他手拿着话筒,一副恨不得将我所有的丑闻披露出去的模样:“我告诉你们吧,那个景小冉根本就是个靠着后台的上位女,你们难道忘记了,她曾经是景家的千金?现在景家落败了,她就投靠起那个叫程穆言的男人,所以才能进到景氏里去。” 在场哗然一片,人群中传来了或多或少的议论声。我夹在在其中,左右为难,脸颊上是不知所措的涨红。 我想解释,可是好像怎么都挤不进去,无法表达我的想法。 “而在跟我进行合作了以后,这位伟大的后台女又开始想要攀附于我,所以从准备签订这场合同开始,她就一直缠着我,对我各种献殷勤,某日更是约我在酒店里对我动手动脚,这些且不说了,更过分的是,她对外竟然说是我对她性骚扰,各位,我这样的男人什么好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对她有所图呢?” 我恨的牙痒痒,怎么都没想到林泽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在我无法上台解释的时候,那五位姐妹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站出身来,强行跳上了舞台,即使没有我在身边,她们好像也没有任何的畏惧心理。 而林泽,显然也不会想到,他曾经做过的自以为不值一提的小事,此刻会在他的名誉上酿成大祸。 “你,你们……”虽然印象模糊了,但我相信林泽一定记得其中的一两位,看着他惊恐万分的神色,就会很明白了。 “林先生,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您倒是长进了不少。”那位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清冷地一笑,满脸不屑地望着他道。 “我,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赶紧给我下台去,别阻拦我揭发景小冉那个贱人。”林泽心虚的望了她们一眼,便再也不敢重新注视她们。 此时此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林泽是心虚了。 “各位观众,千万不要把林泽的话当真,他就是凭着这么一张油嘴滑舌的嘴和奸诈狡猾的手段才能坐上今天的位置,我们有很多的证据都能证明,他对女员工进行性骚扰不说,甚至还暗自受贿,并在公司的数据库里动过手脚。” “你……你们不要信口开河!有些事情空口无凭,你们要再闹下去,我立刻就叫律师来告你们诽谤罪!”林泽脸色忽然煞白一片,竟没想到,自以为已经压下去的消息,竟然忽然被完全揭露了出来,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明明白白。 他心虚了,瞬间慌了阵脚,脸上原本坚定自信的神色瞬间瓦解。 “呵,你大可不必对我们和群众认罪,但你必须得对警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几位姐妹冷笑了一声,转身,为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几位警察让出了位置。 “什……什么?你们叫来了警察?事实有这么严重吗!”林泽手中的话筒颓然落地,脸部肌肤都在不停地颤抖着,泛着惨白一片,他心里一定是知道的,这场仗算是打输了。 “林泽先生,我们S市公安厅以你恶意诽谤罪和贪污受贿罪,抓捕归案,带回去听审。”几位端庄肃穆的警官走上前来,毫不留情地将林泽扣押了下来。 “你……你们没有切实的证据!怎么能抓我!放开我!放开我!!” 台下围观的群众们,包括我,怎么都没想到事情的转变会如此之快,而这一切,仿佛都归功于站在台上的那五位女孩,她们的勇敢和团结一心,彻彻底底让我感觉到刮目相看。 “你就继续狡辩吧,我们已经联合另一位神秘的大人物找到了你贪污受贿的证据,全部交给经过查验过了,才来抓捕你的,你就准备好好在牢里度过五年十年吧。” 台下一片哗然的议论声,眼见这场闹剧竟然不知不觉就收了幕,我依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简直神奇了,这几个女孩是你的救星啊,你认识吗?”程穆言站在我身后,陪同我看完了这场闹剧,惊讶到不可思议地道。 “我认识的……”我还处于发懵的状态,怔怔的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少了一个你 “她们是林泽曾经性骚扰过的五位女孩子,只是一开始我见她们的时候,她们害怕自己受到牵连,一直很抗拒跟我说话,但没想到,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的交流,她们竟然胆敢公然地站在这里。” “了不起,这也就说明,你的沟通很到位了。”程穆言瞬间明白了过来,满脸惊喜地望着我道。 “没有,这都是她们的功劳。”我笑着摇摇头,步伐平和地走上前去,迎接上那五个女孩的微笑。 “小冉姐,你没事吧?” 我激动地看着她们:“真的很谢谢,这次若是没有你们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别跟我们这么客气。”五个女孩微微一笑,摇摇头道,“其实,我们也没想到这一切会突然这么顺利,主要还是有人在背后默默帮助着我们。” “你指的……是谁?”我脸色微微惊讶地望着她们。 她们没回答,反而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得我一头雾水的。 不过很快,我也就回过神来,大概能猜到是谁了。 “小冉姐,由此可见,那位先生对你有多么关心啊。” 我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轻轻一笑,试图转移话题道:“好了,你们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请你们吃顿饭吧。” “不了,我们本就约定好,结束这个事情后就各自回家了,抱歉,我们好像晚上都有工作要忙。而且啊,小冉姐,你现在不应该来感谢我们的,而应该去谢谢那位……” 名字她们没说,反而是留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无奈地看着五道八卦的眼神,“那你们快回去忙你们的事情吧。” 告别了几个心地纯良的女孩,我叹了口气,一回头,却撞见景永恒和程穆言满含深意的眼眸。 “姐,你今天晚上要去找顾靳森了?”景永恒的声音略带不满和冷漠地道。 我低头摸了摸鼻子,脸颊微红地犹豫道:“嗯……可能是吧,谁让他帮助了我那么多呢。” “姐,就因为他帮了你那么点事情,你就感激涕零了?那程先生一家人对你的帮助,你怎么感激?还不赶紧以身相许了?”景永恒微微皱了皱眉头劝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人家程先生还在呢,能不能注意点场合?”我皱着眉头,面露不悦地微瞪了他一眼道。 景永恒虽然嘴巴毒,但看到我的脸色不大好,还是知趣地闭嘴了。 旁边,程穆言的脸色也有些尴尬,短暂的沉默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既然你要去顾靳森那里的话,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我去跟他道个谢,不会久留的。”我摇摇头,不想再麻烦他了。 程穆言顿了顿,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景永恒:“那我送永恒回去吧。” “永恒都这么大了,能自己回去了吧,别老麻烦你了。”我回头望了一眼永恒。 “你这是什么花,永恒还没成年,你就这么放心他?别觉得麻烦我,我乐意的。”程穆言的脸色突然有些惨白,转身瞥了眼景永恒,“好了,永恒我们走吧。” “嗯。”景永恒点点头,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景永恒和程穆言从我眼前离开,我深吸了口气,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缓缓走到了车站,就连上了车,思绪都还在恍惚着。 我手指轻轻落在了手机屏幕上,通讯录上“顾靳森”三个字,却让我迟迟都没能再按下去。 我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鼓足了勇气,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思,我听着那头突然接通了的电话,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喂?”那头低沉的呼吸过后,紧接着传来男人磁性柔软的声音。 我长舒了口气,嗯嗯啊啊地开口了:“那个……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来找你,方便吗?” “你在哪里,我去找你。”短暂的意外后,顾靳森淡淡地道。 “不,不用了,我就去你家吧,去跟你道个谢就走,不耽误你多长时间的,不用特地来见我的。”我用力摇了摇头,连忙道。 “知道了,大概多久到?”顾靳森低沉的声音再次问道。 我连忙开口道:“我大概还有十分钟了。” “好的。” 挂了电话,我依然感觉轻飘飘的,看着窗外拂掠而过的景色,我神色微愣,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晃神了一下, 我差点就坐过站了,我连忙拿起包,急急匆匆地下车了。 到了车站,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低头正在寻找导航的时候,突然前面亮起了车灯,同时还响起了喇叭的声音。 我下意识的抬起头,脸颊却瞬间停滞住了,是顾靳森的车子。 “还在愣神么?赶紧上车。”顾靳森的一张俊颜露在窗口。 我连忙走上前去,走到了他车门前,拉开车门走了进去:“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等我。” “我知道你找不到路,担心你走丢了。”顾靳森淡淡地开着车,一路往家的方向而去。 “噢……其实我看着导航也能找到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满面尴尬地道。 “来找我,看来今天的事情已经圆满结束了?” “是啊,我相信你不会不知道的。”我笑了笑,满面轻松的道。 “嗯。”顾靳森微微一笑,面色平静地道,“有什么感谢的话,当面说了吧。” “噢。”我坐在他的车内,闻着他车内熟悉的味道,脸色略显尴尬,“那个,我在想,要不改天去请你吃顿饭吧?” “吃饭?”顾靳森勾唇一笑,声音微微轻挑,“每天想跟我吃饭的人那么多,你只是请我吃饭,合适吗?” “那……你想怎么样?”我微微一怔,没想到,顾靳森竟然用一种不屑的态度对待我。 “既然是我帮助了你,那就答应我一个要求。”顾靳森一边开着车,一边认真地道。 “什么要求?”我微微皱眉望着他,不解而期待地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应该不会是什么大要求,但我现在还没想好,你就做好随时待命的准备吧。”顾靳森淡淡地开着车,面色温润地道。 “这……”我有些犹豫地抓紧了手背,脸色略显煞白。 “怎么了,不满意?”顾靳森回头望了我一眼,“我可是帮了你大忙,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小要求,你就知难而退了?” “当然不会。”我坚决地摇摇头道。 “那就一言为定了。”顾靳森心情颇好的微微勾唇一笑,我撑着下颌看向窗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入了狼窝。 “好了,既然我们谈完了,就把我放在车站吧,我回家了,永恒还在家里等着我呢。”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却觉得好像是离车站越来越远了。 “噢,可是我马上就到别墅了,而这里是单行线,不能掉头的。”顾靳森仿佛故意对我如此道。 我脸色微微凝重了一些:“喂,你这事什么意思?难道不准备带我回去了?” “那么我也没办法了。”顾靳森淡然一笑,我有些恨恨地咬牙,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 “好了,不闹了,我得赶紧回家了,永恒还在……” “景永恒应该是被程穆言带回去了吧,如果你不回去,程穆言也不会走的,对吗?”顾靳森微笑着开口道。 “我不知道。”我不悦的别过头去,脸色无法平静地道,尽管我在心中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顾靳森总是如此,一言就能道破所有的关键。 “好了,跟我回去,不会亏待你的。”顾靳森二话不说,直接将我带到了别墅门口。 我面色无奈地下了车,抬头望着这栋有些压抑的别墅,缓缓地深吸了口气。 “好了,别想太多了,进去吧,我不会吃了你。”顾靳森也许是看到了我担忧的神色,淡淡一笑开口道。 “我知道了,那你明天早上得送我过去上班。”我冷着脸色,瞪他一眼。 “公司让你重新回去了?”顾靳森一边拿出钥匙打开门,一边淡淡地问道。 “嗯,刚收到的短信。”我拿出了手机给他看,就如同是一个得意地孩子,向家长展示着自己的成绩。 “看来我做得不错。”顾靳森微微笑了笑,面露得意地道。 “你别太得意了,多少也有我的努力吧。”我扬起下颌,望着他轻哼了一声道。 “是,是。”顾靳森面露无奈地点了点头,应着我的话,面色带着柔和,“进屋吧。” 好久不来这间别墅了,他一直都在这个老地方住着,周边的花园修建得更加舒心了,看起来整洁一片。 “顾园丁修建的吗?越来越好看了呢。”我微笑着走过花园,问顾靳森道。 “嗯。”他淡淡的应着,很耐心地解答了我的所有问题,“不过是少了你,好像让家里的气氛低落了许多。” “你少奉承我了。”我无奈地笑望了他一眼道,“我根本不是什么重要角色的,若是,当初我们也不会分开。” “小冉,我希望你明白,当初是我的不好。”顾靳森忽然停下了脚步,声音透着认真的道。 章节目录 第116章 她是谁? 我脸颊倏尔一红,没想到他会突然如此认真地对我说这些,轻轻别过脑袋去,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顾靳森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于热情,脸色透着几分尴尬,轻笑了笑,算是缓和气氛:“被吓到了?觉得我这样的男人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连忙摇摇头,垂着脸颊,双手不安地攥在一起,“只是我觉得,我们以前的事情,不必再拿出来一遍遍的说了,这样对我们二人都不好,你觉得呢?” 顾靳森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我知道了,你是想忘记过去,重新开始。” “毕竟那段日子对我来说,过于阴暗了。”那段时光可以用“屈辱”二字来形容,我更不敢让永恒知道那段日子我是怎样度过的。 “我明白了。”顾靳森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你是不愿意忆起了,走吧,我们进屋说。” “那个,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了,顾先生。”我抿唇,小心翼翼地道。 顾靳森对我的疏离和礼貌没说什么,只是兀自点了点头:“不客气。” 他为我挑选了一间靠北的卧室,这间小屋子跟他的房间靠得很近。从前我住在他家里的时候,他的这间房屋是留做仓库的,没想到竟然改造成了小房子。 而且,房间里的设施齐全,而且到处都是女孩子独有的风格。 “怎么样?”顾靳森垂眸望着我,温和地道。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你这间小屋子明显就是女孩子住的,是有谁曾经住过这里吗?” 顾靳森沉默着凝视着我,眼底流露出了一抹认真的神色:“没有,这间屋子就是留给你的。” 我不假思索地低头一笑,完全不信任他说的这句话,不过也没再追究什么,低着头走了进去,很乖巧地将床铺铺好。 “晚安。”顾靳森站在门口,望着我左右收拾的模样,声音温和地开口后,缓缓关上了房门。 夜色逐渐深沉下来,我望着明净的天花板,此刻却是没有任何的睡意。 不是第一次睡在这里,却还是跟从前一样难以入睡。 现在的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工作和事业,生活还算顺利,跟从前那个做任何事都卑微低贱的我,已经完全不同了。 我不会再靠着顾靳森而活,只是,当躺在这间熟悉的小屋子里时,我却觉得有股难言的熟悉感充斥着我的心绪,让我怎么都无法入眠。 突然,门口突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让我整个人警觉了起来。 我缓缓坐起身来,安静地听着门口的声音。 外面,像是传来了女孩的声音,温柔而细腻地传入了我的耳畔之中:“靳森,我来看你了。”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下,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生怕被门外的那个女孩子听到了我的声音。 可是好奇心却有驱使着我继续听下去,我想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好像从来不曾听过顾靳森提起过。 随后紧接着,我听到了顾靳森略带无奈却宠溺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个出租屋子里头,我多少有些害怕,所以就还是回来找你了。” 紧接着是一阵衣服摩挲的声音,我说不上心中是怎样的想法,却是知道他们应该是拥抱在一起了。 “好了,都多大的年纪了就别撒娇了。”顾靳森无奈的声音传来。 我脸色下意识地慢慢低沉暗淡了下来。 我心里一直知道顾靳森是不近女色的,若是真的亲近某个女人,那就绝对是用了真心实意的,那么这个女孩……到底又是谁呢? 随后,便能听见顾靳森淡淡的声音传来,像是在安哄着她:“好了,去休息吧。” “靳森,今天家里有客人吗?我看到门口多了双女孩子的鞋子。”突然,这女孩莞尔,声音带着甜甜的弧度问道。 我和顾靳森都同时愣了愣,只不过隔着一道墙,谁也看不到彼此的神色。 “是啊,有个客人,我的朋友,不过现在睡下了,我们声音小一点。”顾靳森的声音温和无比,故意放低了音调,但他应该不知道,我还没睡下,而且在认真听着他的话。 我下意识紧紧抓住了门把,深吸了口气,努力告诉自己,他的一切已经与我没有都没关系了。 这个女孩该是他的新女友吧……听起来声音那么温柔动听,该是他喜欢的类型。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思绪万千地想着顾靳森的事情。 “是个女孩?我没想到你还会在家里私自带女孩子回家过夜啊。” 那女孩的口气听起来是在开玩笑,但实际听起来,却让人有种埋怨的口气。 “好了,睡吧。”顾靳森沉默了半晌后,含笑的声音道。我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话,对他的态度也并不陌生,从前他也是用这种敷衍的态度对待我的。 不过这个女孩子显然比我温柔懂事多了,明白顾靳森沉默的含义后,微笑着点点头:“我知道了,需要我明天给那位女孩子也准备一份早餐?” “嗯。”顾靳森淡淡地应着。 随着夜色的加深,他们的对话也慢慢戛然而止,可以听得出来,那女孩子一直在刻意寻求机会跟顾靳森亲密,却永远得不到回应。 顾靳森的态度永远是不温不火的,仿佛根本不理解她的心思似的。 我冷嘲地轻笑了一声,顾靳森的这种态度,我也早就是习以为常了,要从他那里得到关于感情的任何回应,几乎是比登天还难,因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知道了,那晚安吧。” 那女孩低沉的声音后,便再也没有听到顾靳森的声音了。 这一段漫长而幽静的夜晚,也算是这样结束了。 隔日清晨,我醒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却不想忽然撞见了如此尴尬的一幕。 顾靳森正安静优雅地坐在沙发上,神情认真的看着报纸,脸色平静,而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个声音的主人就出现在门口。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果然是个温婉美丽的女孩,柔顺的黑长发披在肩膀上,一副安然温柔的模样。 此刻她手中端着一碗热乎乎的汤,看起来是要拿给顾靳森喝的。 “你醒了。”顾靳森轻轻地合上了报纸,面带微笑着望了我一眼。那一眼如水般的神色,却让我整个人颤栗了一下,轻轻往后退了一步。 “介绍一下,这是小鱼,在景氏隔壁的美容院上班。”顾靳森站起身来,领着我来到那位女孩的身边。 “小鱼小姐,你好。”我礼貌地抿了抿唇瓣,对她轻轻点头。 这个叫小鱼的女生看起来便是一副与生俱来的柔美,微笑望了我一眼:“你就是靳森口中一直说的那位小冉小姐啊,久闻大名了,我是小鱼,以后在美容方面有什么问题可以来咨询我的。” “好的。”我点点头,脸颊微红,回头望了一眼顾靳森,不悦地撅了撅嘴,“你跟人家小鱼小姐说我什么的?” 顾靳森微微一笑,望着我略带埋怨的视线,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笑的这么开心。 “看看这个,林泽已经被警方控制,并且在今天早晨招供了一切了,今天中午警方邀请你过去,商议一下他该给你多少精神损失费。下午的班,你请个假?” 顾靳森忽然猝不及防地转移了话题,轻轻将一张报纸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微怔,下意识低头去看,今天早晨的头条报道,便是金融界首屈一指的林泽被捕的消息,可想而知这个巨大的新闻掀起了多大的风潮。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怔怔地看着顾靳森:“精神损失费?可是我好像没有向警方要求这些东西吧?” “这是你应得的。”顾靳森微微勾起唇角道。 在我犹豫不定的期间,小鱼已经非常贤惠地将饭菜端到了我的面前:“好了,你们两个说了这么多,还是赶紧来吃点东西吧,小冉小姐等会不是还要去公司上班的吗?” “嗯,谢谢你。”我望了她一眼,抿唇笑道。其实抛开她跟顾靳森模糊不清的关系,我觉得这丫头热心又善良,以后肯定是个贤惠的大家闺秀。 吃过早饭,我整理了一下衣着后,便跟着顾靳森离开了别墅。 此刻只剩下我跟他二人,走在顾靳森身后,我小心而试探地问道:“那个小鱼小姐挺温柔的,而且做的早餐也不错。” 顾靳森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听着我的话,微许颔首:“怎么,吃醋了?” “吃醋?吃什么醋?”我脸颊微红,皱眉瞪了他一眼,不悦的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靳森却是心情颇好地一笑:“好了,别多想了,她只是我父母朋友的女儿,从前跟我一起长大的。” “原来是这样,她经常到你家来?”我坐上车,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态度道。 章节目录 第117章 问审林泽 “有空就会来给我做做饭,她是厨师出身。”顾靳森淡淡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不过以前我好像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 顾靳森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段时间她刚好出差,而她回来的时候,你又正好离开跟我没再联络了,自然不知道。” “噢。”我愣愣地点点头,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也只能选择相信了,“其实,昨天晚上我就听到她在家的消息了。” 我没告诉顾靳森,我还听见他们二人拥抱的声音。 “是么?”顾靳森却一副漫不尽心的态度,缓缓颔首,声音略带无奈,“她就喜欢搞半夜突袭,我弄的我也很没办法。” “看起来,你跟她的关系似乎特别好了。”我撅了撅嘴别过头去,自己都没察觉到我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醋酸味。 顾靳森颔首一笑,垂眸不语,继续将车子开到了她的公司门口。 “谢谢了,那我先下车了。”我开门下车,淡淡地对他道。 “嗯,中午我接你去吃饭,然后我们一起去警局。” 我一愣,从没想过还有精神损失费的这件事,连忙开口道:“其实……不用这精神损失费也是可以的,毕竟我最近为了忙林泽的事情,已经耽误了公司很多东西了。” 顾靳森面露认真地望了我一眼:“你就算是要维护自己尊严,也要想想,今后跟永恒的生活啊。这次如果不好好严惩他一下,下次从牢里出来后,他还是会犯同样的错误,你说呢?” “嗯……”我仔细想了想,他说的话不无道理,而且这精神损失费从法律上讲,也是我应得的一部分,“那我知道了,下午我跟你一起去警局。” 回到了公司,同事们一个个面露敬佩的神色望着我,纷纷走到了我面前,好奇地问着我跟林泽发生的一切:“小冉小姐,你跟林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他突然就坐牢了,然后那些过去做过的坏事,也全都被扒出来了?” 我有些疲于应付这些问题,只好无奈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跟朋友一起寻找了他在工作上所出现的纰漏和问题,才把他抓捕归案的。” “真厉害,当代女豪杰啊。”有人已经忍不住开始对我夸赞起来。 我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笑:“其实林泽的事情,我们都要引以为戒,别以为自己犯下了小错误没有问题,因小失大的案例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呢?听景小冉做发表演讲呢?” 忽然,办公室门口传来了“咚咚”两声沉重而严肃的敲门声,紧接着,林布哲一张不愉悦的面庞出现在门口,瞪着屋子里一堆观众。 谁都害怕林布哲的那张毒舌,连忙一哄而散,各回各的座位上,假装认真工作起来。 林布哲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我身边,依旧是那副西服革履,严肃神色:“怎么,扳倒了林泽,你觉得很有成就感,所以在公司里开始大肆宣扬自己的本事了?” 我微微垂下头,早就已经从心里习惯了林布哲这种极端的说话方式,淡漠地道:“并非如此,林先生,只是大家有话问我,我也肯定要如实回答的嘛。” “呵,如实回答。”林布哲一副不屑的姿态望了我一眼,轻轻摇了摇头,“你若是知道好歹的话,就给我安心工作,小心我让你成为下一个林泽。” 说着,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不带任何温度地用力关上了房门。 “这林经理,真够拽的。”有人凑上前来,在我的耳边不悦地埋怨着。他们以为故意这样说给我听就能赢得我的欢心了,而其实他们不清楚,林布哲跟我的关系绝非他们眼中这样不堪。 他是我的上司也是导师,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发自内心地感激他。 “林经理有他的教导方式,我们这些普通员工只需要听着就是。”我微笑着对那人道。 中午时分,我收拾好了东西,准时来到了林布哲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林布哲一边淡漠地开口,一边抬起头,见到是我,脸色明显讶异了一下。 随即,他缓缓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对我挥了挥手。 “把门关上。” “不了,我说几句话就走,林经理,这次的事情圆满落幕,这其中也少不了你的帮忙啊。”我微笑着对他道。 “少来了,其实是顾靳森的功劳,你做什么非要强加在我的头上?”林布哲轻哼了一声,抬眸微望了我一眼道。 “哪有的事,顾靳森也只是在后面推波助澜了一下,但让我重振信心的,还是你。”我微笑着道。 林布哲神情微扬:“你找我,就是为了表扬我一顿?” 我吐舌一笑:“我想请个假,下午的时候,顾靳森带我去警局笔录,顺便考虑一下精神损失费的问题。” 我话说出口,林布哲便面露怪异的神色盯着我许久。 “怎么了,不允许吗?”我撅了撅嘴,望着他开玩笑似的问道。 “不是,只是觉得这个行为似乎跟你不大像,你怎么会要精神损失费这种东西?”林布哲低头轻轻一笑道。 我脸颊微微红了红:“一开始我也不想要的,但是顾靳森说了,这是我应得的,而且对我弟弟的学费也有补助,岂不是一件好事?” “你这话也在理。”林布哲微许颔首,低头签下了一张纸条,那是批准我下午请假的单子,“不过,你这个月请假的次数有些多,我是可以帮你兜着,一旦被公司上级知道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知道了。”我有些漫不经心地应着,勾着唇角带着一股玩笑的意味,“好了,谢谢林经理,那我就先走了。” “嗯,别同情那个嫌疑犯,他对你做出那种不可容忍的事情,可不能便宜了他。” “知道了。”我受教地点点头,转身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 走出公司,果不其然,顾靳森的车子就停靠在门口,在安静地等着我。 “来了。”见到我下来,顾靳森缓步走上前来,微笑着取下了我肩膀上的包,“这次倒是挺快的,那个林经理那么好说话?” “是啊。”我抿唇点头一笑,道,“走吧,我们去警察局。” “看起来,你好像还是有点紧张?”顾靳森微笑着望着我道。 “那是当然了,警察局什么地方,若不是真的有事,谁愿意去呢?”我无奈地扬唇一笑,道。 “你跟林布哲说了你的情况,他是怎么说的?” “嗯……他就说,属于自己的权益要好好珍惜住,的确是正确的做法,还说林泽现在有多少钱就该让他拿出多少钱来。”我仔细地想了想刚才林布哲跟我说的话后,重新复述一遍道。 “他说的没错。”顾靳森脸上的笑容流露出一抹得意,“本就该是这样。” “可会不会太残忍了些?毕竟那么多钱我也用不着。” “留着便是,总会有用到的地方。”顾靳森淡淡地望着窗外的天色,几乎快暗下来了,看起来又是一场大雨要降临。 果不其然,我们刚到警局没多久,大雨便滂沱而至,衬托着警察局内一片阴沉的环境,让我不觉有些不寒而栗。 “冷了?”顾靳森看了我一眼,一言不发便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轻轻披在我的肩膀上。瞬间,我的身体负上了一层温暖的大衣,刚才所感觉到的寒冷不适,仿佛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谢谢了。”我抿唇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道。 “哎哟,看起来这么恩爱登对的一对,想必一定是顾先生和景小姐了吧。”面前,传来警部大队的声音。 我微微诧异的望着面前一脸嬉笑玩笑模样的男人,觉得似乎跟我想象中的大队队长有些不一样,没有想象中那么严肃。 “你好,警察先生,我是景小冉。”出于职业习惯,我首先介绍起自己来。 “你好,小冉,这次的事件让你受惊了,不过,还好你的勇敢努力才能让我们抓获嫌疑人,接下来有关于精神损失费的问题,我们可以当面跟嫌疑人谈,请跟着我过来吧。”警察大队微笑着看着我,端庄而彬彬有礼地道。 我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面容认真地跟着他走入了侦讯室。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见林泽宛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双手耷拉在地面上,脸颊低垂,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我却是感觉到一股沁入心脾的寒意袭来,尤其在听到声音后,林泽忽然抬起下颌的那一刹那间,让我整个人都惊住了,颤抖着往后退了几步。 “你没事吧?”顾靳森从身后扶住了我的肩膀,皱眉低声问道。 “我,我没事。”我揉着太阳穴连连摇头,深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安抚好心态,然后小心地走上前去,努力勇敢的站在林泽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把这个贱人带进来是什么意思?”林泽望见我,忽然变得暴躁起来,猛地跳起来,回头瞪着一屋子严肃的警官,质问着道。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成功签署 “林泽,不许口出狂言!”旁边的警官瞪了他一眼,林泽才稍有收敛,但一双噙满仇恨的眼眸,却还是牢牢的瞪着我,怎么都不肯离开。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鼓起勇气,看着面前的林泽:“林泽,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我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我不过就是对你动了点手脚,你就把我以前的那些破事儿都给扒出来了,好啊,景小冉,你的手段这么狠,我看哪个男人敢跟你呆在一块!” 他狞笑着回头,望着站在我身侧的顾靳森:“顾靳森,是吧?你们这对狗男女,等着下地狱吧!等我从这里出去后,看我怎么往死里整你们!” “给我闭嘴!”警队见到顾靳森不悦的一个蹙眉,立刻严肃地对林泽道。 “尽快开始吧。”顾靳森淡淡地敛起了脸上不悦的神色,抿唇对警队道。 “诶,我知道了,顾总。”警队连忙点头,轻咳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了档案袋,然后轻轻翻开了上面的文件。 “这是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林泽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不过在看到警队手上的那些文件后,便不觉开始慌乱起来,皱着眉头,不断用威胁恐吓的视线瞪着我跟顾靳森。 顾靳森走到了我面前,高大宽厚的身形挡住了林泽。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他,他轻轻一笑道:“别担心,他就算出狱了也是声败名裂,不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 我暗自轻轻一笑,原来顾靳森是担心林泽今天的言论会对我造成心理阴影。我低头拢了拢头发轻轻摆摆手道:“不会的,顾先生,你不用担心我,我心理很强大的。” 在离开你之后,我开始学着变成一个坚强的女人,不再依靠着谁过活。 顾靳森深深望了我一眼,张了张唇瓣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后警队的声音打断了。 “好了,顾先生,我们能开始了吧?” “嗯。”顾靳森淡淡颔首,领着我,在桌子前坐下来。 不过一会,顾靳森所请的律师也到场了,唐建树律师,是S市有名的一位律师,对于这种赔偿纠纷案最为拿手。 “什么意思?为什么律师也来了?景小冉,顾靳森,你们想对我做什么?”被困在牢里的林泽越来越显得不安,惊慌失措地望着我跟顾靳森。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份钱我本不愿意要,毕竟他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所以在看到林泽流露出这副令人感到悲哀的模样时,我的心里又有一些同情。 “林先生,这是你的罪行指控,你以敲诈贪污罪、侵犯罪名而拘捕15年,而我作为顾先生和景小姐的律师,有权利在此向你声明,你必须要拿出你的大部分财产,作为景小姐的精神赔偿费用。” 当唐律师用严肃的口气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在牢里的林泽整个都炸开了锅。 他直接把面前的话筒往地上一摔,用力地踩成了碎片,一双血红了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就仿佛我是断绝了他子孙后代的仇人一般。 他的嘴形不断地扭曲着,我忽然在那瞬间都看得懂,那是诅咒我不得好死的话语。 我的心情更加沉重了,紧紧攥住了自己的手掌心,任由掌心沁满汗水。 “别担心。”顾靳森在我身边低声安慰着,只是此刻,我却一个字都无法听进去。 所以,唐医生说了一大堆,后面我也没有仔细听了。最后,他的一句话完美结束了,是他一贯的雷厉风行态度:“所以,我说到现在,林泽,你应该知道你所做的是多么严肃的事情,我建议呢,你签下这份同意书,然后把自己的财产转移给景小冉。否则若是景小姐打起官司来,你投资那么多到律师和官司上,还是照样竹篮打水一场空的。” 唐律师的话字字戳心,处处都是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林泽的态度变化也很明显,从刚才的愤怒暴躁,到现在的平静呆滞,他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和我骂什么了。 我和顾靳森屏息等待着,却见林泽的脸上慢慢流露出了一种看透一切的神色,竟然流露出一股淡淡的笑意:“可以,我签,” “你,你说什么?”我和警队不约而同地感到惊讶,相反的,顾靳森和唐律师仿佛早有预料,二人默契地露出笑意。 “我说我签。”林泽拿起了警卫递过去的新话筒,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仿佛是忽然幡然醒悟了。 “w为什么?”我迫不及待地问道,皱眉望着他。 “怎么,这个时候跟我装什么好人了?你不是急不可耐地要拿走我的钱么?”林泽冷笑了一声,眼眸低沉地瞪着我。 我深吸了口气,被他的视线吓住了,往后倒退了两步,求助地看向律师。 “咳咳,林先生,你当真想好,同意了?” “同意,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我不同意的话,找律师来跟你打官司,也是我输。”看起来,林泽还是算聪明的那一个,律师的所言所语他都听进去了。 “林先生,你是个聪明人,也谢谢你对我工作的配合。”唐律师轻轻一笑,颔首,将文件交给了警官,“那么,请签下这份协议书吧。” 我思绪紧张,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根弦都绷得紧紧,眼看着警官将那份协议书送到了林泽的面前。 我不知道他下一步将会做什么,只是感觉从他暴躁如雷到现在平静地签署下协议书,就好像在做一场梦一般,这场梦结束后,我拥有了林泽百分之八十的财产。 在回程的车子上,我的脑袋靠着窗户,望着窗外渐渐淡下去的晚霞,神色陷入一片迷茫。 “在想什么?”顾靳森一边开着车,一边回头,微笑着望向我。 我回头对他无力地勾唇一笑:“在想,林泽为什么会同意签那份协议。” 顾靳森淡淡一笑,沉默着没说话。 “难道你知道?”我抿唇,回头看了一眼顾靳森,不解地问道。 “只是猜测,理由百分八十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就算不签署也没什么关系,百分之二十是因为,也许他还心存着报复的念头,想要等出狱之后,让你主动交出那部分的钱。” 顾靳森一边开着车,一边用沉缓的语气道。 我忍不住感觉到后背一阵鸡皮疙瘩。 顾靳森回头看着我,轻轻笑了笑,笑容之中仿佛涌动着一股暖流:“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 “谢谢,”我无奈地低下头叹息了一声,不知道除了这声谢谢,我还能说点什么。 “到了。”顾靳森缓缓停下了车子,我抬头望着黑漆漆的楼道,只觉得心里不自在,仿佛闭上眼睛就能想到,林泽望着我那双漆黑而深邃的眼眶。 我深吸了口气,强撑着笑意到:“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你为我请的律师很优秀,如果没有唐律师,我也拿不回我应有的这份钱。” 顾靳森面露淡笑地凝望着我,突然解开安全带,将车子熄火:“我送你上去吧。” “啊,真的不用了。”我仿佛能想象得到,顾靳森上楼去跟景永恒吵成一片的场景,连忙笑着试图拉住他的手臂。 “怎么,你不是害怕吗?”顾靳森视线深深地望进我的眼睛,仿佛能看透我的所有情绪。 “是,是有点。”我犹豫着开口,然后抬起头笑了笑,“不过不是什么大事,就像刚看完一场恐怖片有点残存的恐惧念头,只要上楼去,跟永恒呆在一起就好了。” “我不放心。”顾靳森有些无赖又有些坚持地拉住了我的手臂,不由分说地,直接拉着我往楼上而去。 楼道里的确是黑洞洞的,而且很不凑巧的,一个楼层的灯光灭掉了,所以导致那一层走得我心惊胆战,幸好有顾靳森在我面前,他牵着我的手,温暖的掌心仿佛传递出了无穷的力量。 “你的手掌都出汗了。”顾靳森忽然开口道。 我脸颊微红,抿唇垂下了脑袋,有些许不自在:“哦……可能是因为你拉着我的手,还有点热。” “还嘴硬。”顾靳森笑了一声,看起来心情颇好。他一直领着我上到了4楼,站在门口,回眸望着我。 我理所应当地拿出了钥匙,一边开门一边道:“谢谢你送我上来,时间不早了,你应该还有工作要忙吧?” 顾靳森却一脸淡漠地望着我:“不请我去家里坐一坐吗?”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好像是中了一环套中,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吧! “不行,永恒会生气的。”我连忙摇摇头,心慌意乱地解释道,“再说了,我们之间也不是什么暧昧的男女关系,我们不应该做这种事情的,知道吗?” “什么事情?”顾靳森如同是故意在等着我说这句话似的,含笑望着我。 “就是……你怎么能随便在我家过夜住宿呢?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又要落下口舌了。”我面露无奈地道,低下头,只感觉脸颊更加发烫了。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永恒的转变 “谁说我就要住在你家了?”顾靳森微微一笑,视线清淡,“我只是去你家坐一坐,顺便跟永恒聊聊天。” “啊,是这样吗?”我脸上有些尴尬,但是想起这男人深似海的套路,却又有些不相信地望了他一眼,“你不会进去了之后,又改变主意了吧?” “不知道呢。” 顾靳森微笑着看着我打开门,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永恒,晚上好。” “姐,这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跟顾靳森一起回来!”景永恒在屋子里大叫了起来,声音里透着满满的不愉悦。 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只好也跟着走了进去。景永恒穿着睡衣,想必是在沙发上慵懒看书的时候被顾靳森打扰到了,此刻竖起了满身的敌意,瞪着顾靳森,十分不愉悦。 顾靳森一如既往温柔地笑着:“永恒,听说你快过生日了,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呢?” “不论是什么,你送的都不想要。”景永恒冷眼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道。 “永恒,注意言辞。”我皱着眉头望了他一眼,低声道。 景永恒有些不悦地别过头去:“姐,你为什么要带这个男人过来?” 我面露无奈的道:“今天去办了点事情,是顾先生帮忙的,所以请他回家来坐一坐。” 希望如顾靳森口中所言,只是来坐一坐的而已。 “什么事情,非要让顾先生帮忙的?”景永恒微微皱了皱眉头,道。 “没什么,举手之劳。”顾靳森淡淡地一概而过,抬头望了一眼景永恒手中的书,赞许地一笑,“永恒对天文学很有兴趣?” 我一听,连忙抬头去看,果不其然,景永恒手中抱着那本课外书看得津津有味地2。 “永恒,我说过多少次,你在高考前看这些课外书,对你考试的复习有什么作用?”我皱着眉头地道,那时候,我还不清楚要如何照顾孩子的爱好和情绪,只是一味的希望他能拼命死读书,希望他能上到一个好大学。 景永恒的眼神落寞了下来:“我知道了,姐,我这不是想在休息几分钟的时间里看看书吗?” “快点收起来。”我皱着眉头上前,刚想拿开他的书,却被横空而来的一只手拦住。 “你做什么?”我回头看向顾靳森,面露不悦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教训景永恒,他会突然来插上一手。 “孩子的兴趣,最好不要泯灭。”顾靳森淡淡的拿下了我手中的书,低头认真地翻看了一下,唇角上扬,“这本书不错,而且也不如你口中所说的,是什么课外闲书,对培养他的兴趣很重要。” 我皱了皱眉头,竟没想到我会在这里跟顾靳森讨论如何教育孩子的问题:“可是……这本书毕竟跟他的学习生活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在高考迫近的这个关头,还是该好好复习吧?” “正是因为如此,如果给他施加太大的压力了,反而这根弦会绷断掉。”顾靳森低下手,将那本书还给了景永恒。 景永恒愣愣地接过了书,如同宝贝一样抱在怀里,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顾靳森:“真的假的,你会是这么通情达理的人?” “我不是通情达理,只是在纠正你姐姐不正确的方法。”景永恒皱着眉头道。 “我……”我有些对不上话来,只能闷闷不乐地瞪了他一眼。 “倒也是,我也觉得我姐的某些教育方式不打正确,也不知道是从哪本劣质的教育书上看到的。”景永恒跟着顾靳森的话,一起嘲讽着我道。 “喂,你们啊!”我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瞪了一眼他,“我教育你这个小屁孩还需要什么教育书吗?可笑!” “谁知道呢。”景永恒轻轻笑了笑,看着顾靳森的视线仿佛也多了一丝崇拜和羡慕。 晚上,顾靳森果然没有履行他的诺言,用一句“担心你姐姐晚上害怕得睡不着觉吵醒你,影响你第二天学习”的话,就成功说服了景永恒。 顾靳森拿着永恒的睡衣和浴巾去洗澡,水声哗哗作响,我在厨房泡着牛奶,面无表情。 “姐,牛奶好了么?”景永恒轻轻推门进来,然后将房门从身后带上。 “好了,喝吧。”我淡淡地把瓶子递给他。 景永恒点点头接过,一边喝着牛奶,一边一副要跟我谈心的模样:“其实我觉得啊,如果顾靳森没对你做那些过分的事情,在很多地方上他的理念还是很棒的,我很崇拜他。” “那你就崇拜去啊,我也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男人。”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满脸淡然的道。 “怎么,我可是考虑到你的因素,才对他摆脸色的,再说了,我也的确看不起那些对女人不好的男人,真的。”景永恒喝着热牛奶,自顾自地道。 “他对我怎么样,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我低头,一边洗着杯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我说真的,永恒,顾先生见识广,是个很好的资源,你应该利用起来,说不定你不会的问题,他还能帮你解答呢。” “真的?”景永恒的双眼冒出了亮光,那是渴求知识的光芒,“我记得上次有个物理题目特别难,我问过程大哥了,他都说不会。” “那你试试吧?”我笑着看向景永恒道,“也不能让顾先生白白住我们家啊。” “这倒是个好主意。”景永恒笑着点了点头,放下了空空的牛奶杯子,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内。 我看着他拿出一本厚厚的题册模样的东西从卧室出来,恰巧顾靳森也洗好了澡,慵懒舒适地走到客厅的时候,望见了一直在等着他的景永恒。 我隔着厨房的玻璃门,望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沟通,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我重新准备了一杯新牛奶,轻轻推门出去,放在了顾靳森的面前。 “抱歉打断你们了,牛奶对晚上睡眠有安神的作用。”我抿唇低下身子,将牛奶端给他道。 顾靳森缓缓掀起眼眸,那双沾着水的眼眸望着我,仿佛瞬间跌入了一片深沉的海洋之中,令我瞬间有些呼吸不畅起来。 “谢谢。”顾靳森温和地笑着,干净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将水杯捧起来,低头轻轻抿了一口,那模样、姿态和表情都让人忍不住仔细看个够。 “你们……聊得如何了?”我抿唇问道。 “姐,你快去休息吧,都忙一天也累了,你看也看不懂的。这道题,好像顾大哥有思绪了。”景永恒兴致勃勃地对我道。 顾,顾大哥?我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景永恒就是这样,只是单单一场学术的交流,就能让他完全放下戒备心,跟面前这个他原本很讨厌的男人和睦相处了。 “是啊,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永恒的问题就交给我了。”顾靳森扬起下颌,微笑着看向我。 “知道了,你们男人之间的论题,我不参加了。”我抿唇无奈一笑,打了个呵欠回到房间,关上房门前,还是不忘叮嘱了一声,“不要讲地太晚了,早点睡觉啊。” “姐,知道了。” 关上房门,我舒心地躺在床上,听着门外两个男人沉稳的一言一语传来,我的心里也不觉得有什么可害怕的了,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晨,他们二人果然没有听我的话,直接在沙发上睡下了,桌子上还有一个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很多,最后有一个浓重的大圈圈,看起来,那圈里的数字应该就是答案了。 我心中有些惊喜,望着沙发上景永恒疲倦的面庞,难道,顾靳森已经帮他解出题目了? 只是,顾靳森却不知去向了,我左右看了一圈昏暗的客厅,愣是没看到他的影子。 “永恒很好学,将来一定是快好料子。”突然,身后忽然传来的低沉声音,彻底吓了我一跳,我往后退了一步,战战兢兢地望着他。 原来顾靳森还没走,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身后,面露微笑地看着我:“抱歉,吓到你了。” “没事,不过你在这里做什么?”我声音还在颤抖着,对于昨天林泽带给我的阴影还没完全消失呢。 “没做什么,就是想起来做个早饭,没想到你也醒了。”顾靳森指了指身上的围裙道。 “没事的,昨天你们忙到那么晚,你去好好休息吧。”我连忙笑着摆摆手道,“早饭这种事情,就让我来做好了。” “不行,昨天永恒说了,想吃我做的西式早点,你去洗漱吧,我来就行。”顾靳森淡淡一笑着道。 西式早点…… 我只觉得有些发懵,从前跟顾靳森住在一起的时候,的确好像是吃过那么几次。 他的手艺很不错,只是,做那种早点耗费的食材很昂贵,也很需要精妙的手艺。 真没想到,永恒竟然这样大言不惭地直接要求人家做那么奢侈的早饭给他。 明明之前,他还对顾靳森十分看不起,现在,反而两个人开始称兄道弟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让他留下 “昨天晚上你们探讨得怎样了?”我在永恒的身边坐下来,望着他脸色愉悦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成功了,你看这个。”景永恒兴奋地将草稿本拿起来给我看,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不错嘛,看起来,顾靳森的确对你的学习挺有帮助的。”我抚着下颌,这样想道。 “姐,我觉得顾先生这个人真的很有思想,而且特别有耐心,昨天都那么晚了,他还不厌其烦地教我,倒还真的让我有点感动了。” 景永恒宝贝般地将那草稿本收了起来,喜悦地道。 “我知道了,那我把顾先生的联系方式给你吧,这样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打电话联系他了。”我微微笑着,以为永恒是这个意思。 “不是的,姐,我倒是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不如……我们邀请顾先生在家里住上几天吧?” 景永恒满脸期待地望着我,我却脸色微变,回头瞪了他一眼:“什么?你是认真的?” “当然了,没办法,那么难的题目,顾先生都帮我解决了,那接下来我的问题他应该都能解决吧。”景永恒微笑着道。 我下意识地摇摇头,心里是万分抗拒的,我怎么可能让顾靳森住到我的家里来? “不行,他毕竟不是我们家里的人,我们还是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我皱着眉头道。 “不用啊,昨天顾先生都在我们家住上一晚了,看起来也没睡好,你说说,难道不应该好好让他安顿下来?” “景永恒,我告诉你啊,这种事情是没得好商量的,明白么?”我皱着眉头,微瞪了他一眼道,“你也知道的,我跟顾靳森从前的关系,我已经在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了。” “知道了,姐, 你别生气。” 许是我的口气有些微微重了,景永恒以为我是生气了,垂眸低沉着声音道。 我缓缓叹了口气,伸手轻抚了抚他的发丝:“我也不是在生气,只是这种无理的要求,希望你不用再提了,好了,你快去洗漱吧,等下早饭上桌了。” “嗯。”景永恒懂事地点点头,我也看得出,他掩去了眼底的那一抹失落之意。 正巧此刻,顾靳森也端着热腾腾的饭菜上桌了,面带温和的笑意。 “都饿了吧,来吃早饭吧。” 我和景永恒站起身来,望着桌子上精美的菜式,培根鸡蛋卷,配上新鲜的胡萝卜和西兰花,不也不知道这些食材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看起来真不错啊。”景永恒咂了咂嘴,一副被诱惑了的模样,手拿着刀叉,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 “看起来,永恒是真的饿了。”顾靳森微笑着望了我一眼,道。 “是,是啊,昨天你们辛苦了,今天早晨怎么不多睡一会?”我小心的抬头,看着顾靳森道。 “想着不能白睡你们家,所以就想着,早晨做一顿午饭。”顾靳森淡淡地扬起唇瓣道。 “谢谢了,”我低下头,略带尴尬地点点头道,“不过昨天晚上,真的很感谢你帮永恒解决了那个难题,我看似乎已经困扰他很久了。” “不是我的功劳。”顾靳森笑了笑,摇摇头,“是他自己勤奋努力,我昨天没帮上什么忙,他自己就解开了。” “才不是的。”景永恒连连摇头,被顾靳森夸得都不好意思了,“顾大哥是太谦虚了,我根本没做什么,就光顾着看着顾大哥解题了,就必要的时候,我拿了几本参考书给他看,并跟他讨论了几句。” 我讶异,没想到顾靳森对现在的高中题目如此了如指掌。 顾靳森却是低头笑了笑,抿了口水,不再说话。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顾先生,帮永恒解决了难题。”我笑着挥了挥手中的杯子,算是对顾靳森礼貌地敬了个酒。 “不用谢。”顾靳森温和一笑,回眸望着我,“你倒是对我很客气了,我们之间,无需这么见外。” “需,需要的。” 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脸颊瞬间红了。 “我好像快迟到了,姐,这些我带去学校吧。”景永恒突然有些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我不安的情绪。我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钟,皱着眉头道:“好,那我送你去车站吧。” “你慢慢吃,我送永恒去学校。永恒,带着早饭,在路上能吃完吧?”顾靳森不由分说地先我一步站起身来,声音果断而干脆。 “这,这怎么能行呢?你等会不是要去上班吗?”我连忙摆摆手道,“没事的,我送他去车站就行了。他自己能上学的。” “你等会也要上班吧?你的时间也不多了,还不如多享受一下我的早餐。”顾靳森没有停下动作,麻利的披上了外套,回头睨了一眼景永恒,“永恒,收拾好了就出来,我在楼下等你。” “可是永恒的学校很远的,路上还可能堵车……”我连忙追上前去,可顾靳森却仿佛置若罔闻,快步下了楼梯。 “姐,怎么办?”景永恒背着书包,拎着桌子上剩下的早饭,面露无奈地看着我。 我头疼地扶额叹息,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让永恒去赶早班的公交车,也怕是来不及了。 “抱歉,今天就让顾先生暂时送你一下吧,不过等我有空了会找他谈谈的,让他不用对我们这么好。”我别过头去,闷闷地道。 “姐,不是我说你,我真的觉得顾大哥对你是真心实意的。这么贴心的男人,你上哪里找去啊?”景永恒站在门口,一边换鞋,一边故意慢吞吞地对我说道。 “好了,拿好你的包,给我赶紧上学去!别在我面前嘀嘀咕咕的说一堆废话!”我脸颊微红,用力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不悦的蹙眉道。 “知道,知道了。”景永恒无奈地笑看了我一眼,背着书包“咚咚咚”地下楼去了。 我关上房门,深深叹了口气,下意识的来到窗口,看着顾靳森那辆显眼的宾利车就停在家门口,楼房的窗口不时有人探出脑袋来,看着顾靳森的车子。 我无奈一笑,看着顾靳森温柔地接过了景永恒背上的书包,然后打开车门,让他坐下后,才转身上车。 直到车子离开很久,我才回过神来,叹息着关上了窗户。 我坐在座位上继续吃早饭,望着刚才顾靳森坐过的位置上,他的公文包和电脑都在桌上,再想起今天早晨见到他的时候,那双漆黑深邃的眼中略带困乏和疲倦,应该是一大早就起来工作了吧。 我心疼地想着,叹了口气,低头一口气将饭菜全部吃光,不希望他的劳动成果被糟蹋。 收拾好桌子,抬头一看时间,差不多该去上班了。 在去公司的路上,顾靳森的一个平安短信发了过来:永恒已经平安到达学校了。 我想了想,手指飞速地在键盘上打字:“谢谢。” “早啊,小冉姐。” “小冉姐,我们都听说了你的光荣事迹,可真好啊,为我们这些柔弱的女性除去了害虫。” 来到了公司,所有人对我都是笑呵呵的,仿佛是知道我为民除害了,而为我喝彩着。 我冲她们点头,笑了笑:“谢谢,这也是我该做的啊。” “小冉姐,晚上我们有个聚餐宴,你要不要一起来?”有人笑着提议道。 “当然好了。”我点点头,微笑着,心中却很明白。 平日里像我这般普通的人是得不到这么多注目的,不过这次的事情,也算是让我在公司里的形象又重振了一次吧。 中午时分,刚吃过午饭,我便被程董事长叫了过去。 站在他沉重的办公室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依旧是紧张的。我知道我之前的举动,对公司和他都造成了不大好的后果。 程先生是我的恩人,如果他要赶我走,我也不能多说什么。 “咚咚”两声,我轻轻敲响了房门,听着里屋传来厚重的一声“进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步走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来到了他的桌前。 程远东抬眸望了我一眼,唇角淡淡勾起笑意:“小冉来了啊。” “程叔叔好。”我抿唇,乖巧地点头,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小冉啊,你的英雄事迹都上报纸了,今天早晨有不少记者一直蹲在我们公司门口,就是为了采访你呢,不过我们考虑到不影响员工的正常工作,就将他们请回去了。” 我一听,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其实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如果不是我背后有那么多帮助我的人,林泽也不会得到惩罚的,真的,我要感谢的还是她们。” “可是现在,大众眼前看到的就是你了。”程远东微微一笑,眼眸温和的对我道。 “我……”我有些无奈地轻轻一笑,低下头不再说什么。 “你也别谦虚了,你真的让我和公司的几位股东都刮目相看,原本以为你是赶走了公司重要员工的坏人,不过现在没想到,你反而成了英雄。”程远东撑着下颌,笑眯眯地望着我。 章节目录 第120章 颇有深意的谈话 我不安地抿唇,谨慎的点头。我知道,程远东对我的戒备和不满依旧没有消除。 他虽然表面上说崇敬着我,但话中深意还是在警告着我,这次是个结果还算好的意外,他没有理由赶我走,但此后若还有类似的事情,也许我就不会这么幸运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我很明白程远东的意思。 “我知道的,程叔叔,您放心吧。” “嗯,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很乖巧,也难怪我们穆言喜欢跟你在一起。”程远东低头轻轻啜了口茶水,满脸都是叫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那……程先生没什么事了的话,我就先离开了?”我感受到彼此的沉默太过于长久了,有些尴尬地站起身道。 “小冉啊,我的后半句还没说完呢,我想说的呢,虽然穆言很喜欢跟你在一起,但他最近工作很忙,医院要选举副院长了,他的竞争压力很大,你该是知道的。”程远东淡淡掀眸看了我一眼,那略带森凉的视线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怔怔地点了点头,明白他的意思:“我,我知道了,我会让程先生好好安心工作的。” “是啊,不过穆言也不一定会听话就是了。”程远东忽然收敛起了严肃的神情,对我轻轻一笑道。 我深呼了口气,总觉得跟程先生这种颇具深意的对话,真的让人很窒息。 “我知道的。”我点点头,只能如此应道,“我会多多叮嘱他的。” “那就最好了,小冉,你还是那么懂事。”程远东望着我,微微一笑。 “程叔叔,你和程先生都是我的恩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为了不让程远东对我的偏见和不满更深一步,我犹豫着开口道,侧面表明了我对程穆言没什么非分之想。 “我知道的,你是个好孩子,是穆言那家伙有时候管不住自己。”程远东低头轻轻笑了笑,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也说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无奈地耸肩一笑,道,“也有我的因素吧,总之,我会刻意跟程先生保持距离的。” “嗯,小冉,不用刻意为难自己,去吧。”程远东一副欣慰的模样望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我走出了程远东的办公室,后背紧紧靠在门板上,忍不住深呼吸了一口。心中说是轻松无比是不可能的。 这是怎么都没过,从程先生那对冷硬的视线之中,仿佛看到了对我日积月累的不满。从程穆言对我的亲近和爱慕,到林泽事件,他似乎已经开始忌惮于我在公司的力量,会逐渐强大。 我一边走着,一边思绪凝重地想着,难道真的会是这样吗?可是在我的印象中,程先生并不是这么见外的人,他宽厚善良,大方得体,对我和程穆言一视同仁。 难道,会是我想多了? 我往前走着走着,低头思索着,自然没注意到面前忽然走过的一道身影。 猝不及防,两个身影撞到了一起。 “啊!”我撞到的那道纤细的身影,夸张地尖叫了一声,听着那声音,我瞬间认了出来,那是费娜的声音。 我抿唇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不在公司里闹事,便抿唇望了她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景小冉你给我站住!刚刚撞到我了,现在就想跑?”费娜皱着眉头,不悦的声音仿佛是故意在我身后抬高了音量。 我皱眉缓缓回过头去,视线低沉地望着她:“对不起,费经理,我刚刚在想事情,没想到莽撞冲撞到了你,很抱歉。” “莽撞到了我?景小冉,你冲撞我的次数还够少吗?如果你真的要道歉的话,那就一一全部跟我道了歉吧,说五十次对不起,伴随着鞠躬,怎么样,这不算过分吧?”费娜微微扬起下颌,满面傲气地望着我。 “你……”我脸色微微发白,皱着眉头攥紧了拳头,“费经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时间在这里接受你的羞辱。虽然你是经理,但是也请你记住这一点,没有谁是生来要迎合你的要求的。” 说着,我愤愤不平地转过身去便要离开。 费娜见我要走,连忙上前拦住了我,一双眼睛怒中火烧地瞪着:“怎么,景小冉,我不过是说了你就罢了,你就对我甩脸色看了?我告诉你,现在我是你的上司,我有话问你,难道还不能拦住你了?” 原来是有事问我,我看了她一眼,努力克制住我的心中的不耐烦。基本上也都可以想像得到,她所要问我的,应该跟顾靳森脱不了太大的关系。 “费小姐,可不可以烦请你告诉我,你要问我什么呢?”我淡淡地望了她一眼,轻笑着问道。 费娜轻轻睨了我一眼:“我问你,昨天晚上,顾总去什么地方了?” 果不其然。我轻轻勾唇:“顾总去什么地方了,他如果想说,自然会告诉你的,费经理何必要来问我呢?” “别给我卖关子,我看顾先生昨天一晚上都没到家,我估计着,肯定是去找你了吧?”费娜恨得牙痒痒地瞪着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头望了她一眼:“抱歉,费小姐,这是我们员工的隐私问题,跟工作无关,所以无可奉告。” 说罢,我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剩下费娜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大吼大叫—— “景小冉,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停下步伐,快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坐下来,调整好了心态,准备开始下午的工作。 下午时分,我收到了来自董事会发来的祝贺邮件,附加上的是一个给我的新任务。 我紧张地搓了搓手掌,面露犹豫着点开了面前的邮件。 再怎么说,我还没完全从林泽的阴影中走出来,就这么开始一项新的任务,让我心里泛起了一阵紧张不安。 我生怕再次遇到像林泽那样的恶魔,我担心公司又一次对我的好感度降低。 可是,既然这次董事会决定相信我一次,我也不能让他们失望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开面前的链接。这是一次房地产项目,需要我计划方案让新开张的楼盘销售业绩冲前。是个看起来老套的题目,但却着实难住了我。 这楼盘位处不大热闹的地段,周边没什么居民,更没有学校和娱乐设施,价格也抬高不下,要想超越那些在闹区的新楼盘,基本上是没什么希望的。 我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仔细地翻看着楼盘的信息,一看就是一下午的时间。 直到所有的员工都出门了,唯独留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才有所反应过来,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脸色不好地叹息。 “咚咚”房门被敲响了,我好奇地道:“进来。” 房门打开,站在门口的是程穆言。我诧异的望着他:“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程穆言淡淡地道,缓步上前,看了一眼我桌子上凌乱的文件,微笑着道,“怎么还没下班?今天董事会又分派新任务给你了?” 我笑了笑,伸手将文件都收拾归纳好:“你不是最近医院很忙的吗?怎么有时间来公司的?” “这不是,知道了你的英雄事迹今天上了报纸,特地来庆祝你一波吗?走吧,晚上我请你吃顿饭。”程穆言兴致勃勃地望着我,道。 “不了。”我无奈地摇摇头,“今天晚上,本来我的同事也要请我吃饭的,结果我下午不得不拒绝了。” “怎么回事? ”程穆言望了我一眼,眼中明显带着一抹失望。 我无可奈何地将一份文件推到了他的面前:“没办法,这是公司要求我做的,我必须要在今天晚之前看完这些,明天开始着实一份计划草稿了,所以,抱歉,真的没时间去吃饭。” “那也不能不吃啊。”程穆言皱眉望着我,声音略带担忧的道,“程叔叔也真是的,明知道你刚刚经历过那么大的一个波折,也不让你好好休息休息,直接把这么大的一个case扔给你。” “穆言,这对我来说可是好事啊。”我对他轻轻一笑道,“公司选择信任我,而我也能给公司值得信赖的业绩,这不是双赢的局面吗?再说了,我也只是个小员工,公司需要运转,可是没时间等我恢复的,你不能怪他们。” “知道了,就你心肠好,怎么都不觉得累,你总是为了别人着想。”程穆言无奈地轻笑道。 我低下头抿唇一笑,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今天程远东对我说的话。 我抿唇,轻轻开口道:“那,你就先回去吧,你最近在竞选副院长,应该很忙吧,真不知道你每天哪来那么多时间找我的。” 程穆言刚才还笑眯眯的,瞬间脸色就沉冷了下来,一瞬不动地盯着我:“你……难道,程叔叔找你谈过话了?” 我连忙摇头:“没有啊,你忘记了我跟护士部门的小柳关系很好的吗?我今天才跟她通了话,她告诉我的。”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不吃晚饭怎么行 程穆言深信不疑地点了点头:“哦,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真是多嘴啊,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了。” “别说人家了,你赶紧回医院去吧,我也要赶紧回家看文件了。”我装作毫不在意地低头继续收拾着文件,淡淡地道。 “小冉,那你晚上不会真的不吃饭了吧?”程穆言点点头刚要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皱眉问道。 我微微一怔,抬头看了他一眼:“应该不会吧,我会跟永恒一起吃的,你不用担心我了。” “我不太放心,这样吧,我陪你去附近的餐厅打包两份饭食,你带回去跟永恒一起吃吧,我把你送到家门口就走。”程穆言十分坚持地道,我也彻底拗不过这个男人了,只好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随你去。” 他带着我精挑细选,来到了一家快餐店,看起来东西很干净整洁,该是一家品质极高的餐馆。 “怎么样,看起来还不错吧?”程穆言笑着道。 我点点头,对服务员选了两份鸡肉蘑菇饭,等待了没多久,便拎着两个精致的打包盒回家了。 “就送我到这里吧,我自己走进去就行了。” 来到小区的门口,我解开了安全带,对程穆言道。 “小冉,我怎么都感觉,你好像在刻意疏远我?”忽然,程穆言转过头来,眼底噙着一丝丝的深刻望着我,略带忧伤地道。 “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有些诧异的望了他一眼,连忙摆摆手,生怕今天程远东找我聊天的事情被他发现了,“你,你千万别这么想,我只是最近的压力有点大,然后今天又下达了新的任务,所以……” “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是疲倦了的,放心吧,过几日等我的竞选结束了,我去跟董事会聊聊,看能不能酌情让你稍微好好休息几日。”程穆言面露温和地望着我,轻笑道。 我无奈地看着面前,对我关心至切的男人,我心里很明白他的心思,也很明白程远东的焦虑。只是,我无法控制穆言的感情,也不可能勒令自己跟他断绝一切关系。 我只能慢慢地,让自己的行为表达出,我拒绝他的含义。虽然这对于他来说很残忍,但只要能不让他长久地受伤下去,我想,这就是正确的抉择。 来到家门口,我看着停在家门口顾靳森的车子,有些头疼地皱了皱眉头。 好不容易让程穆言离开了,家里却还有一个撵不走的男人。更关键的是,昨天一晚上的问题探讨,好像让他们二人形成了非常紧密的联系,而且都达成了共同话题。 我推开房门走进去,果然又看到二人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的探讨着题目。 听到我回来的声音,顾靳森第一时间抬头望了我一眼,眼中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 景永恒也随后抬起头来,温和地望向我: “姐,你回来了啊。” “嗯,”我抿唇点了点头,看了二人面前被写得密密麻麻的草稿纸,有些无奈,“永恒,你的作业写了吗?” “还没呢,”景永恒的一双眼睛闪烁着兴奋,“这是我们老师每个星期布置下的一道难题,说是答对这个题目的人能拿到奖学金呢,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让顾先生帮着我一起解决。” 我听着他的话,忽然没由来的一阵心疼,皱了皱眉头:“永恒,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姐现在自己工作,又不是没钱花了。” “可是,姐,我们的生活依旧很拮据不是吗?你虽然满足我的正常生活条件,但我是知道的,你一个人过着紧巴巴的。所以我才想,自己多挣点钱,哪怕只是几十块钱的奖学金,那也足够抵我三顿的餐饱了。” “你真是的。”我最是听不得永恒说这种话了,一瞬间,我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深深叹了口气,别过头去,“好了,我不跟你说这些了,你跟顾先生好好聊着吧,我先走了。” “锅里有汤,应该快开了,能麻烦你去看一下么?”顾靳森温和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哦,当然可以。”我点点头,脱下了外套,放好包后,便走到厨房去看锅里的情况。 今天顾靳森烧的是花甲汤,汤面纯净香柔的米白色,闻起来也是一股诱人的味道。 我有些沉醉在其中,忍不住低头小尝了一口。 嗯……这股子鲜美的感觉在我的唇齿间萦绕缠绵着,我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如此鲜美的汤汁了。 “让你看去看一下锅开了没有,你竟然在这里偷吃?”身后,忽然想起了顾靳森低沉染笑的声音,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下意识的回过头去,不安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怔怔的看着他,脸颊瞬间红了。 “永恒进屋写作业了,我让他结束了今天的学习任务后,再来跟我探讨问题。”顾靳森回头看了一眼汤锅,仿佛是汤面的颜色很是让他满意,我看到他脸上露出了会心一笑。 “好喝吗?”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着,莫名让我一阵脸红心跳。 “挺,挺好喝的。”我紧紧抿着唇瓣,不安地看向他,“我从前还不知道,你的手艺这么好。” 顾靳森眼眸温柔地凝望着我,声音仿佛带着一股蛊惑的味道:“今天永恒在车上跟我提了,问我能不能高考前这段时间都住在这里,好辅导他学习。” 我脸色一惊,想起了今天早晨永恒对我的请求。因为我拒绝了他,所以根本没想到他会直接跟顾靳森提起。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你平时工作那么忙。永恒要你留下来,无非也就是看看题目,其实有什么问题,你们在电话里也可以说的,对么?”我笑着摇摇头,却觉得氛围有些莫名地尴尬。 “你不用那么介意,我在这里,也只是想帮助永恒。”顾靳森无奈的轻笑道,也许是看到我的表情慌乱,试图安抚我道。 “我,我只是没想到会那么突然。”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而且,你说要住过来,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可是那也是永恒的希望,而且马上他要过生日了,对么?” 顾靳森的话不无道理,仿佛在一步步引领着我走往他所希望的地方。 “嗯……说的也是。”我有些迷茫地看了他一眼,“那你真的只待到他高考的那一天吗?” “当然了。”顾靳森微微一笑,望着我,“我也不是那么死皮赖脸的男人吧,等到他考试结束,看到他上到意中的学校了,我就离开,不再多打扰你们姐弟的生活了,如何?” “我不是这个意思,当然我们彼此之间是可以有来往的,只不过,不用刻意住在家里这样亲密了。”我低着头,轻声道,说来说去,只是觉得自己的嘴巴太笨,怎么都没说中点子上去。 “姐,顾大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难道是要旧情复燃了?” 在我跟顾靳森的气氛达到尴尬点的时候,景永恒忽然推门进来,凝着笑意望了我们一眼。 我微愣,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心虚地红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嘻嘻。”永恒低头狡黠的一笑,“哇,什么味道这么香?” “在学校那么辛苦一定饿了,坐着等我,晚饭马上好了。”顾靳森淡淡地道,然后视线低垂,对我温情地道,“你也去坐下来等着吧。” “我就不吃了,今天董事会给我发派下来了一个新的case,一个难搞的楼盘生意,我今天怕是没时间吃饭了,我得把文件看完。” 我无奈地对顾靳森笑到。 “对了,这是程穆言带我去买的,两份饭,你看你们想吃的话,就拿去吃吧。”我指了指放在玄关鞋柜上的两个饭盒道。 “你不吃饭怎么行?”顾靳森面露不悦的望了我一眼,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我的手臂,力道沉重而霸道,“吃饭十几分钟的事情,耽误不了你几个字的。” “哎,我今天也没什么食欲啊。”我皱着眉头,望了顾靳森一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从他的手里挣脱开了,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间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后背贴在门口,听着门口顾靳森的脚步声逐渐离去后,才觉得安下心来。 我明白他对我的担心,但是,我不能让程叔叔对我失望了,这份case我一定得做好。 门口,似乎是饭菜上桌的声音了,我在忙碌期间,隐约听见景永恒疑惑不解的声音传来—— “姐,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又忙起来了?按理说,在经历那么大的事情后,公司不是应该好好奖励她,并且给予她丰富的时间休息吗?” “安心吃饭吧,吃过饭去复习,你姐姐的事情,不用担心。”顾靳森那令人安心的声音,低沉地响了起来。 我低头轻轻一笑,看着眼前厚重的一大沓文件,心里想着,今晚怕是又要通宵了。 章节目录 第122章 难搞的项目 时间逐渐步入了晚上11点半,窗外陷入深沉的漆黑色,万家灯火也都熄灭准备休眠了。 我伸了个懒腰,总算把文件看完了,笔记也做了大半个本子。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后,才觉得肚子开始不安分地饿了起来。 我小心翼翼地探了个头出去,望着客厅的一片漆黑陷入了沉思。 顾靳森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我这样出去的话,会不会被他察觉到呢? 可是仔细转念一想,被他看到又有何妨? “管他呢。”我撇了撇嘴,缓步往前走去,摸着黑来到了厨房里,打开冰箱,今天晚上剩下的饭菜铺上了保鲜膜,安静地摆在里面。 我的肚子有些不安分地“咕咕”叫起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伸手刚把那饭菜拿下来,一转过头,却看到了一道漆黑高大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没在我身后。 “啊——” 我下意识的浑身一抖,刚要大叫,一只温暖的手掌即刻捂住了我的唇瓣。 “别吵醒了永恒。”顾靳森低沉的声音落在我的耳畔,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垂发出来的,让我瞬间有些脸红,回过头去,怔怔地望着他。 看着我呆滞的表情,顾靳森忽而一笑,神情带着轻佻的玩味之意:“饿了?” “我……”我脸颊微红,皱眉望了他一眼,“没办法,我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吃饭。” “景小冉,我从前倒是没发现,你是属老鼠的,大半夜还会翻冰箱?”顾靳森忽而心情颇好地一笑,我却皱了皱眉,并不明白他笑容的深意。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好好吃饭。” 我低下头,全然像一个知道及时认错的孩子,抿着唇瓣轻轻道。 “好了,知道了。”顾靳森微微一笑,伸手轻揉了揉我的发丝,温声道,“要用微波炉热一下才能吃。” “我知道了。” 我的思绪有些恍惚,总觉得此刻顾靳森的温柔跟我记忆中认识的并不一样。 尤其是这段时间里,他对我和永恒的照顾和关切,是从前不曾有过的。 在我恍惚出神的时候,顾靳森已经将热乎乎的饭菜端了出来,面带淡淡的笑意:“吃吧。” “谢谢。”我低着头,拉开椅子小心翼翼的坐下来,咬着筷子望着桌子上丰富的菜式。 若不是最近跟他走得近,我还真的不知道他会这么多的拿手好菜。 “永恒最近要高考,不管怎么样,每天丰富不重样的菜式得考虑到。”顾靳森凝望着我惊讶的表情,仿佛是猜出了我的想法。 “谢谢。”我忽然发现在他的面前,我的嘴巴忽然变得笨重而拙劣了,我看得出他对我和永恒的好,却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他。 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不缺,我也想不出怎样的回报算是最好的。 我低头小口小口吃着饭,顾靳森伸手过去给我盛汤,轻轻放在我面前,垂眸温和地望着我:“喝完汤就去睡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 “知道了。”我打了个呵欠,呆滞地看着前方。 “公司新派发给你的是怎样的任务?”顾靳森望着我有些愁眉苦脸的模样,许是想帮我分担些许,皱眉问道。 我头疼地揉了揉脑袋,站起身来,将那份文件书拿到了他的面前,俯首望着他认真翻阅的模样,我心情复杂而委屈:“怎么看,都觉得是在故意整我吧,虽然这很有挑战性,但我的能力的确不适合。” 顾靳森轻轻合上了文件夹,又接过了我递过去的笔记本,一页页翻过我写的字,眉头微微蹙起:“这都是你今天晚上写的?” “是啊。”我无奈地盘腿坐在椅子上,望着他,“可把我累坏了,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时间吃饭的。” “你写这些都没用的。”顾靳森忽然皱眉开口,把笔记本还给我。 “为什么啊?”我下意识抬高了音量,一晚上的努力,就被顾靳森用一句“没用”打发,我的心里多少还是不舒服的。 顾靳森蹙着眉头,脸色深沉地望着我,手指轻轻落在楼盘档案页上:“这家楼盘根本没有竞争力,更别说设计什么方案推广,那都是在浪费钱。”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这是公司给我的文件,怎么可能是浪费钱呢?再说了,再没办法的东西,也总会想出办法的,不对吗?这就是我的工作,你不能这样全盘否认了。” 我当时当然不知道顾靳森的意思,只以为是他觉得困难了,所以认为我也不行。我怎么能让他看低我?于是十分固执地道。 顾靳森无奈地淡淡叹了口气,摇摇头:“如果你坚持如此,那我也没办法了。” “我吃饱了。”我不知道顾靳森为什么突然对我的工作提出质疑,心情都被他弄得不大好了。 我明明工作那么辛苦,一晚上的时间努力出来的结果,却被他用一句“没用”给打发走了,这搁谁的身上都不大好受吧。 更何况,顾靳森对我而言,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别生气了。”顾靳森缓步走到厨房门口,望着在里面洗碗的我,低声道。 我淡淡抿起唇瓣,没说话,只是继续洗完。 “我来吧,大半夜的你们这里又没热水,水凉别冻到你的手。”顾靳森皱眉,察觉到了我的手背已经被冻得通红了,才如此说道。 我轻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他一眼:“时间不早了,顾先生,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要上班的。” “明天还是跟今天一样,我去送永恒。”顾靳森淡淡的声音传来。 这次,我也不再说什么了。顾靳森都已经坚持搬到我家里来住了,我还能怎么样? “我知道了,只要确保你上班不会迟到就好。”我同样淡漠地开口道。 我继续洗着碗,感觉到身后顾靳森若有深度的视线停留了一会,然后慢慢离开了。我垂首洗碗,听着他的脚步声离去后,才沉重地叹了口气。 隔日清晨,也许是昨晚睡得太晚了,永恒用力敲门我才醒来,困乏地打开房门,他已经洗漱打扮得整洁精神,面露担忧的望着我。 “啊,永恒,你醒了啊,现在几点了?”我打了个呵欠,脑袋昏昏迷迷,感觉随时都有可能闭上眼睛倒下去。‘ “姐,你今天是怎么了?都已经快7点了,你还不起床,小心上班迟到了。”景永恒声音略显担忧得道,“姐,你从前可从来不会晚起的,今天难道是生病了吗?” 说着,他就要伸手上前来探我的额头。我迷糊间忽然想起来,上次有一次的确是生了一场不轻的病,也是早晨没起来,永恒叫我起来的。 我看着永恒脸上担忧的神色,缓缓勾唇一笑,知道他是担心我的身体。 “我没事的,永恒,莫要担心我了。”我摇摇头,伸了个懒腰,神志稍微清楚了一些,“就是昨天睡得晚了些,不碍事的。” “你又那么拼命,工作到凌晨了?”景永恒无奈地望着我一笑,像个大哥哥似的满眼透着宠溺,“姐,你可要多注意身体啊,工作固然重要的,我现在天天在学校里吃,也不需要什么高的开销了,你也可以暂时让自己轻松一点嘛。” “那怎么能行?”我皱眉望了他一眼,坚定地摇了摇头,“高考过后,今年9月份就要上大学了,我怎么能松懈呢?” “永恒,差不多该走了。” 我跟永恒聊得热切,门口顾靳森低沉的催促声已经响起。 “好吧,那我走了,姐你路上小心,记得一定要吃早饭,早饭在桌上。”景永恒笑着看了我一眼道。 “知道了,你们也路上小心。”我看着永恒和顾靳森双双出门。 永恒今年才满成年,个头窜得很快了,已经跟顾靳森差不了多少了。 我很是欣慰,从他咿呀学语开始就一直陪伴着他成长,我们姐弟二人一路扶持着走来,倒也各自长大,并且,很快都能拥有独立为生的能力了。 吃过早饭来到公司,刚坐下来打开电脑,便看见邮件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给我发来了邮件:景小姐,请问项目的进度如何了? 我有些发愣,怔怔地等待了一会,然后才若有所思的敲下了键盘,小心翼翼的,生怕说到了什么不恰当的地方:朱主任您好,我昨天晚上看完了这个项目,今天我会开始着手第一个方案的。 邮件发出去后,我瞬时感觉到心头有一股压迫感。昨天才出来的项目,今天就开始催着我的进度,那么我之后的日子该会有多么忙碌和难熬,仿佛已经能想象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低头写着东西的时候,面前的显示器又亮了起来,并且伴随着“叮叮”两声,又是一封邮件传递了过来。 我点开,还是朱主任发来的:好的,希望进度能够再快一点,在这周末结束前,我需要三个方案书。 “什么??!”我一时之间没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惊呼出声。 章节目录 第123章 约见Mary 瞬间,办公室内所有的目光都汇集了过来,有惊讶也有不满的,似乎都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聒噪。 “抱歉,抱歉。”我连连跟他们道歉。 “小冉你怎么了啊?突然变得这么不淡定了?是林泽那边又出了什么事?”许飞一边轻松悠然地转着笔,一边笑看向我道。 “不是的。”我无奈摇了摇头,面露无奈,“就是看到了一则蛮烦人的消息,没事没事的,抱歉打扰到你们工作了。” “噢。”许飞看了我一眼,点点头。我头痛地看着面前的文件,怎么都没想到,朱主任竟然会让我这周末前就要做出三个方案? 我看了看今天的日期,已经是周三了,可是我到现在才仔细吃透了项目的内容,还完全没有头绪,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着手开始计划。 一直忙到了中午时分,我伸了个懒腰,准备下楼去吃午饭,手机却在桌子上震动了起来。 我看过去,是个陌生号码,然而一接听起来,却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 “小冉,是我。” “mary?”我震惊万分地开口,怔怔地呆在原地,“怎,怎么会是你打电话给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一定在公司吧,小声一点,我不想让许飞和刘洋知道我在什么地方。”mary在那头的声音时分不悦地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你在什么地方?我正好要去吃饭,我来找你吧。” “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你过来吧,我有话跟你说。”mary低沉着声音道。 “你……”我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竟没想到将近两个星期不见的她,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 “没时间给你啰嗦了,快点过来吧,我下午1点就要走。”mary不悦的声音响起。 我连忙盖上了文件,披上外套,声音略带急促地道:“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嗯。”她淡漠的声音在那头很快被挂断了。 我大脑内一片空白,知道时间紧迫,急迫地站起身来,步伐迅速地往楼下跑去。一路上还撞到了上楼的刘洋,一副不解地望我道:“景小冉,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先是在办公室里大叫,现在又到处撞人?” “我……”我差点想把mary找到的消息告诉他,可是一时之间,却又突然意识到mary这次不想让任何知道她的出现。 “喂,小冉,你在想什么呢?”在我犹豫时刻,刘洋皱眉问着我道。 “没事了,没事了,昨天晚上没睡好,然后今天那个项目的新老总又特别变态,我赶时间得先走了。”我匆匆忙忙敷衍着,快步流星地下楼,生怕被他拉住再多问什么。 来到了楼下,我多留了个心眼,左右环视了一圈,确定没人在我身边后,才小心翼翼地走入了咖啡厅。不远处,我看到一道穿着黑色卫衣的身影,非常不显眼地坐在角落里。 我的第一直觉就很肯定那是mary,于是小步地往前走去,在她的面前坐下来。 mary猛然抬起头来,见到是我,才稍微收敛起了脸上的警惕。 我望着她素来精致干净的面庞,此刻却让人感觉削瘦了很多,一双原本充满灵气的眼底,此刻也是乌沉沉的一片。我真的很难想象,这段时间mary都经历了什么。 “你都去了什么地方?”还没等她酝酿开口,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发问了,十指都紧紧攥着桌面,可见我的心态有多么焦急。 mary淡漠地望了我一眼,眼底满是清冷:“我要告诉你的是房租的事情,跟我去了什么地方没关系。” 我皱了皱眉头,竟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mary对我的冷淡又更深了一分。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口气平和地道:“mary,我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容易,如果艰难的话,务必要告诉我啊。” 谁知道,我的这句无心的关心,却好像反倒让她更不高兴了,一双眼睛不悦地瞪着我:“景小冉,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只是来催你还该还的钱而已,你却嘲笑我穷?” “mary,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帮到你什么……”我怎么都没想到,mary竟然会这么想我。 可是好像不管我怎么努力解释,她都听不进去的模样,唇角勾着一抹冷笑,轻然望着我,更加令我看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了,不说这些了。”mary淡漠地别过头去,伸手将合同拿了出来,抱臂冷眼望着我,“如果你今天不交的话,那我就只好终止合同了,你看着办吧。” “我,我当然是要继续租的,mary,这钱我明天就去打到你的卡上,你知道的,景氏明天才是发工资的日子,现在月底了,我手头上还没有那么多……”我抿着唇,有些无奈地道。 “要是你不打呢?那我找谁去?明天我就不在S市了,你若要跟我赖账呢?”mary皱着眉头瞪着我道。 “我……”我一时之间竟然语塞了,“这样吧,我让永恒交给小野,这样好了吧?” “希望你信守承诺,景小冉。”mary冷着脸色站起身来,转身便离开了。 我怔怔的留在原地,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mary已经消失不见了。若不是桌子上那杯她喝过的茶,我还以为她不曾来过,也不曾与我对话过。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看来,明天要去找一趟程野了。 回到公司,许飞飞奔到我的桌子前,满脸关切和急躁。 “你,你怎么了?”我刚见过mary,心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 “mary呢?你刚才见了她,对吗?”许飞刻意压低了声音,但依然掩盖不了声音中的颤抖和焦急。 我抿唇愣住,一时之间如鲠在喉,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对他说这件事。 “许飞,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我……的确是剪了个朋友,但那不是mary,是我的一个朋友,你不认识的。”我左右想了想,还是决定为mary隐瞒。 许飞满面狐疑,看着我的眼底透着一丝失落:“小冉,你确定你没骗我吗?” “你怎么总是怀疑我?”我不悦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我还要工作呢,你快去忙你的吧,别在这里挡着我。” 我是出于心里心虚,所以及时把他赶出了我的视线。 看着许飞满脸疑惑地坐下来,我心里却觉得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跟mary的事情?难道,他暗中一直在找着mary,而且也在跟踪着我吗? 如此一想,令我身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每个毛孔都在渗透着冷意。 完成了今天下午的工作,却连半个方案都没能完成。这个项目仿佛是在挤牙膏一样,对我来说是工作以来从没遇到过的瓶颈。 我仰头长叹了一声,无力的靠在沙发上,顾靳森还在厨房忙碌着晚餐,我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处处防着他了,似乎从心里已经接受了他在家里长住的事实了。 “姐,你在想什么呢?”景永恒从书房出来,看着我已经保持这个沉思的姿势很久了,满脸不解地问道。 “没,没事。”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哪里会让他为我担心?笑着摆了摆手。 “噢。”景永恒瞥了我一眼,走进厨房,又跟往常一样,对顾靳森的厨艺进行了一番上天了一般的夸赞。 我无奈地一笑摇摇头,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累了,竟然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睡了过去。 不过,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然完全黑了下来。 “好困……”我轻轻喟叹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撑着身子坐起身来。我是在自己的床上,现在的时间看起来大概有十点多了。 我吃力而疲倦的下床,缓缓走到了房门口,轻轻将门打开了一条缝。 门口细碎的灯光泄露出来,头顶亮着微弱的灯光,顾靳森穿着颜色温柔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正在低头认真地看书。 我抓了抓凌乱的头发,他看的书,我一般都不太明白。 他听见了动静声,缓缓抬起眼眸,微笑看了我一眼:“醒了?” “嗯。”我脸红着点了点头,微微鼓了鼓唇瓣,“永恒呢?睡了吗?” “应该还在学习吧,他最近有个考试,功课又多了起来。”顾靳森眼神示意了一下永恒的房间,淡淡地道。 “哎,他就要过生日了,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么忙,我倒是希望他能稍微放松一些。”我抿着唇瓣,心中有些失落地道。 “你准备给他过一个怎样的生日?”顾靳森扬起剑眉看向我,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但我就希望能让他过一个愉快的生日。”我叹了口气,走到厨房里,捧起温热的茶杯,低头轻抿了一口。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毫无信任 “需要我帮忙么?”顾靳森微微一笑,回过头来,面色平和而安宁。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那么热情地要帮助我,连忙来口道:“你的工作也不轻松啊,别因为永恒的事情耽误了,还是我一个人来吧,顶多就是多熬几天夜的事情。” 顾靳森微微蹙眉,回眸望了我一眼:“你还在想着你那个项目的事情?我跟你说过很多次,那并不容易,你不该报有幻想的。” “那对我来说怎么可能是幻想?”我简直不明白顾靳森在想什么,为什么我每次鼓起勇气要做一件事情,他都要像现在这样给予全盘否定呢? 我皱着眉头,面露无奈地望了他一眼:“顾先生,随便您怎么评价我吧,毕竟现在我这个项目已经开始了。” 顾靳森淡淡叹了口气,似乎是在为我的固执而显得无奈。 “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我站起身来,实在是受不了在顾靳森这里略显压迫的环境。 “永恒的生日会策划,我也可以参加。”在我准备回到房间关门的时候,顾靳森的声音忽而在身后响起。 我脚步下意识站定,慢慢回过头去看向他:“你说的是真的?难道你真的不怕耽误到工作?” “当然不会,只要你跟永恒开心就好。”顾靳森淡淡开口,虽然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却都很真诚,令我根本没办法拒绝。 正好,我最近的工作非常紧张,还没时间准备永恒的生日会。 如此一想,我心中稍微改变了主意,顾靳森的思想一定比我开拓,而且看现在他跟永恒的关系,好像已经很默契了,那么也许让他来策划会是个好主意。 “那好。”我微微一笑,扬起眉心望着他。 “真的?”顾靳森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快改变主意,微笑着问道。 “要看你愿不愿意了。”我微笑着望向顾靳森道,“不过我想,凭你跟永恒短暂交流出的默契来看,应该没问题的,对吧。” 顾靳森低眸浅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既然你决定了把这项任务交给我,那我不得不认真完成了,怎么样,要一起参加么?” “你有什么打算?”我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好奇地问道。 “你们二人在聊什么呢?这么悄悄的,”突然身后传来了永恒的声音,我跟顾靳森都微微一怔,略带意外的回过头去,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没什么,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我笑着扶住他的肩膀低声道,“今天的作业都做完了吗?” “那当然了,还需要姐你督促吗?”景永恒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扬起下颌望着我道,“不过,我还是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顾先生。” “当然可以。”顾靳森立刻反应过来,轻咳一声点点头,算是在景永恒面前巧妙地躲避过了话题,“那我们进去说吧?” “好嘞,姐,我看你最近是太累了,需要多多休息啊。”景永恒跟着顾靳森进入房间时,还不忘回头对我叮嘱提醒道。 “我知道的。”我无奈望了他一眼,面带关切的道,“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马上就过生日了,有什么想要的,姐给你买?” “姐,你太把我当小孩子了,18岁而已,又不是20岁,不用这么拘谨的。”景永恒无所谓地勾唇笑到。 “那可不行,你的生日礼物我得好好想想。”我却不会听他的话,坐下身来,仔细地开始思考到底送他什么为好。 隔日,来到公司上班,刚坐下来,费娜得意的脚步声往我的办公桌这里逼近 我抿紧了唇瓣,坐在办公桌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地一动不动。 可她终究还是不出所有人所料地,在我的桌子旁停了下来,微微仰着脑袋,居高临下的望着我:“景小冉,看到我来了,你还不懂得礼貌?” 我抿紧唇瓣,缓缓抬起头望了她一眼,努力挤出了一抹笑意:“不知道,费经理在这个时间来找我,有什么事?” “当然是有要事的。”费娜轻勾唇冷笑了声,望了我一眼,“你最近的那个项目进行得不够顺利吧。” 我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却在想着我的这个项目她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即使心中紧张,但我还是表面上平静如初:“费经理,冒昧请问一下,您是怎么知道我最近的那个项目的?” 我是一直做好了绝对的保密措施的,却不知道费娜是如何知道的。 “自然是有我的办法。”费娜冷笑了一声,望我一眼,“我要问你的是,那个项目现在进行得如何了?” “还,还在进行中……”我心中微微虚了下,别过头去,“我一直在跟项目人谈着,交流着合作的方案,这些都不需要费经理您多操心的。” “是吗?”费娜忽然皱起眉头,满脸让我感到不安的笑容,“你真的觉得不用操心?可是据我所知,你的这个项目是根本没有项目人的。” “什么?”我听了她的话,整个人陷入了不敢置信的漩涡之中,猛然站起身来,面露惊慌地望着她,“你,你的意思是,我这个项目……” 费娜望着我惊慌的神情,似乎是显得更加得意了:“哎呀,原来你不知道吗?不过据我所知,这个项目当初发放给你的时候,上面好像就没有项目人吧。我不知道,你口中的‘项目人’是指的谁呢?” 我脸色大变,怎么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疏忽:“我……我并不知道,只是那天突然有个人给我发邮件,自称是项目人,而且还很专业地跟我沟通了意见和方案,我才……” 我不敢想象和相信,我这么多天的努力,难道就要就此白费了吗? 只听面前的费娜面露无奈和惋惜地轻叹了口气:“景小冉啊,原来你也有今日。你该知道的,若是这件事情上报给了董事会,让他们知道你私自把公司项目透露给了外人,那会是多沉重的罪责啊。” “你是什么意思,费娜,你是故意的?”我皱眉,面色阴沉地冷瞪了她一眼,咬紧牙关愤愤不平的地攥着拳头。 “是又如何?”费娜轻笑一声,也根本不顾我的愤怒,只是满面笑意和得意地望着我,“你应该感谢我让你解脱了才是,在这段时间里,你也很辛苦了不是吗?忙着为项目忙前忙后,我看着都替你心疼呢,瞧瞧,你这双漂亮的大眼睛,都长黑眼圈和血丝了。” “我不相信!我为了公司做了这么多,他们不可能不信任我的!程董事长,他会信任我的,只要我跟他解释!” 我一时之间,根本接受不过来这个让人倍受折磨的消息,咬紧牙关猛地站起身来,推开了费娜的肩膀,奋力着跑向了公司高层。 “没用的,景小冉!公司早就不想重用你了,更别说是程董事长,人家平日里对你稍微好一点,温柔礼貌一点,你还真的当他是对你无微不至了?别傻了!这个世界上除了嫡亲联系,谁对谁是彻底关心的?”费娜狂妄自大的笑声仍旧在我身后回荡着。 我攥紧牙关,头脑发热发疼,虽然早已经知道了结果,却还是希望能亲自见程董事长一面,好好问清楚事情的原委过程。 我一路的速度出乎我的意料,也是从未有过的迅速。我慢慢停在了董事长的门口,深刻地呼吸着,胸口上下起伏。 站在这里,此刻的我却又觉得害怕和紧张极了,使得整个人都又些头晕目眩的。 “咚咚”两声,我轻轻敲响了房门,听着里屋似乎有断断续续的谈话声,在听到我的敲门声后,戛然而止。 随后,疑似是程董事长的脚步声循序地传来,低沉的声音响起“谁啊?” “是我,程董事,我是景小冉。”我低声开口道,却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都在颤抖着。 “哦,是小冉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程董事的声音微微愣了愣,随即道,很明显是一副不大想见我的口气。 “我想见您一面,谈谈关于我新项目的事情,可以吗?”我的口气尽量放得小心翼翼的。 程董事的声音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声。这一声叹息,便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下意识觉得我似乎是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罪,才让他变得如此失望。 “程,程董事,拜托您见我一面跟我谈谈吧,如果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也求求您千万别避我不及,您要信任我……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想做的……我并没要出卖公司的意思啊!”我颤抖着声音,努力地为自己辩解,以为自己的每一字每一句程董事长都会信任。 却殊不知,我跟程董事之间的羁绊,早已经松弛到难以想象的可怕境界。他对我的信任早已不在了。 章节目录 第125章 被辞职 在程穆言对我动情后,他便已经完全把我当作了一个,除了会勾引男人之外没有半分用处的女人,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了。 “抱歉,小冉。”所以,此刻我听到了他略带绝望和无奈的叹息声,似乎算是这么多年他对我恩情的了断,“小冉啊,这次叔叔没办法再帮助你了,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我……我真的没想让您帮助我,我只是觉得,我需要从您这里得到该有的信任,难道这不应当吗?”我咬紧唇瓣和牙关,低沉着声音问道。 隔着一扇门,我却再也无法感受到程董事曾经对我的恩情和帮助,他从前待我如同亲生女儿一般,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站在我面前,毫无顾忌地选择信任我。 而现在……我不明白,难道只是因为穆言对我的一点点情意,便让程董事也对我用有色眼镜看待了? “好了,小冉,这件事情不必再说了。”程董事叹息的声音传来。我绝望的神色已经写在了脸上,如果他真的想留我下来,现在早已经打开房门了。 而他此刻的一声道歉究竟代表了什么,我的心里也已然很清楚了。 我慢悠悠地回到了办公室内,望着办公室内同事们望着我的怪异眼神,我心中苦涩万分。也许人就是这样,不管是在事业还是爱情上,总不会一帆风顺的。 风风雨雨坎坷万千都会出现,就像之前打败林泽的我曾经那么辉煌,而现在,别人看着我的却又是另一种态度和眼神了。 “听说了吗?这个景小冉好像就快要被公司开除了。” “为什么?谁知道啊?” “好像是因为泄漏了项目给外人吧,哎,不作死就不会死嘛。” “哎,没想到她竟然会是这种人?我本来还以为,她在公司里做事那么稳重大方的,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会犯这种错误。以后还是少跟这种人来往的好,免得啊,败坏了自己的名誉。” 我紧紧攥着拳头,低下头,耳边几乎都是这些嘲讽的声音,一阵阵吹入我的耳中,却让我觉得浑身难耐。 可我,却还是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晓,在桌子旁坐了下来,抿紧唇瓣,假装什么都不在意了一般,继续工作。 可是没过多久,办公室的房门就被猛地推开了,费娜一张嚣张跋扈的脸色出现在门口。 霎时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她的身上,望着她手中不知道何时多出来的一张纸条。 费娜满带自信的笑意,步伐张扬地朝我走了过来。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我明白成败在此一举了,若是公司要我离开,那我也只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动地走开了。 我下意识在脑海中乐观地想着,也许这样,我就能多陪永恒一点,就能多帮助顾靳森策划丰富了永恒的生日会。 我试图努力不去想,若是丢弃了这份工作,我的生活,我努力的一切,都会没有了方向。 “景小冉,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啊?”费娜尖酸刻薄的声音已经在我的耳畔响起,再也容不得我去思考太多了。 我努力告诉自己要镇定,缓缓抬起下颌看了她一眼,尽量做到不动声色:“费经理,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今天去过董事会了,他们也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是您放心,这个项目就算没有项目人,我也会一个人把它完成的,所以……” “不需要了。”费娜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的打断了我的话。 我微微一怔,整个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可还是扯着唇角,努力挤出一个比哭泣还难看的笑容:“什……什么叫不需要了?” “我的话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也就是公司董事的意思,说你最近的业绩虽然不错,也缉拿了一个关键的人物,为公司赢得了荣誉。但是过不抵功,你私自泄露项目机密给陌生人,已经是死罪难逃了。公司酌情会给你发放这个月的所有工资,但下个月起,你就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她的一字一句都带着傲气的味道吐露而出,我却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颤栗着竖了起来。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在公司里兢兢业业刻苦奋斗了那么久,吃苦耐劳一路走下来,好不容易到达了今天的位置,在我还没开始接手新项目之前,我就已经遭受到淘汰了吗? 我不相信,难道我过去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了吗? 看着我苍白如纸的神色,费娜似乎一副享受的笑意,发出一声轻笑:“怎么了,景小冉,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对啊,怎么,你难道还想在公司里死皮赖脸地活着?” 我抿唇,悲愤而颤抖着别过头去:“我不需要你对我宣布这些,我的一切触觉,我都希望是公司亲口来跟我说,而不是让你传达给我。” 费娜攥了攥拳头,瞪着我的视线十分犀利:“好啊,景小冉,死到临头了还不忘踩我一脚。你是看不起我费娜高你一等对吧,好,那我就让董事会来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女人!” 说着,她轻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了门外。 我整个人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紧紧攥着桌角,满脸布满惨白。 “小冉,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许飞担忧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落在耳畔,“你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公司的事情,不是嘛?怎么董事会突然决定要处决你了,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深叹了口气,靠在椅子上,对他无力地笑了笑:“许飞你相信我是无辜的吗?我没有透露什么公司机密给别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会是这样的人,我不会傻到为了眼前的一丁点利益,就毁了整个公司的啊!” “我清楚,我清楚,我都知道。”许飞叹息了一声,努力试图安慰着我,“可是到现在,董事会没有人会信任你啊。” “这不可能啊,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听从我的解释呢?难道他们都从潜意识里认为,我是那个会背叛的人吗?”我咬紧牙关,满脸痛苦地闭紧了双眼。 虽然一切事实很残忍,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董事会对我早已经不再有挽留之心了。 旁人的视线纷纷投射而来,可是我却没有任何意识,只是呆滞地整个人不知道看向何处。 “好了,小冉,我们先出去聊好吗?我帮你把东西收拾好,你这几天先在家里呆着,好好休息,好么?” 已然看透了一切的许飞,满脸悲哀与无奈的望着我,似乎也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稍微好受一些。 我淡淡叹了口气,抿唇开口道:“许飞,在董事会的决定没下来之前,我哪里也不会去的。” “你别这么固执好不好?已经有很多人在看你的笑话了,你不能让自己颓废下去。”许飞皱着眉头望着我,声音略带颤抖,也很认真。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但这是我的选择,至少我不后悔。”我微微闭上眼道,“别人怎么看我,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公司是怎么对待这次的事件的。” 我想留在景氏,是因为这里是爸妈从前所打拼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在别人的手中辗转来去,我终究是有想要收回的野心的。 但是现在看来,这条路还很漫长和困难吧。 终于,不过十五分钟,董事会的决定就下来了。费娜是带着满脸得意的笑容走进屋子里来的,拍了拍手,便一呼百应,瞬间汇聚去了所有人的视线。 我脸色发烫,能感觉到脸上如同灼热被烧痛的感觉,火辣辣地在脸颊上绽放着。 “各位,这次的事件,想必大家都通过小道消息知道了,董事会已经给予了景小冉严肃的处罚和批评处理,并且选择让她永久离开公司。”一纸文件,直接轻飘飘地落在了我的面前,令我整个人都有些呼吸不畅了。 望着上面文件上的白纸黑字,的的确确写着我的名字没错,也清楚地印着景氏董事会的统一印章。 瞬间,在人群之中炸开了一堆的议论声。我深吸了一口气,眉毛和睫毛颤抖着,甚至无法迈开步子去接受那张处决单。 许飞也许是实在看不下去我这副窝囊的模样,直接快步走上前去,将那单子取到,送到了我的手中。 “拿好了。”许飞皱着眉头对我道。 “谢,谢谢……”事到如今,除了这声谢谢,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了。 “呵,许飞,她都已经沦落至此了,你还这么棒着她,就不怕公司连你也一块给开了么?” 费娜轻哼了一声,满脸不悦地望了一眼许飞,略带嫉妒的口吻道。 “不管怎么样,不管是谁在背后教唆,我都相信小冉,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许飞的声音非常坚定地在我的身后响起,似乎是很久没有这样一股坚定支撑着我了。 霎时间,我那绝望的心头,也被滋润了片刻稍许,但那也只是一瞬之间。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不止一个女人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面前的许飞。 “呵,看来还真的有不怕死的人给景小冉顶罪啊,不怕死的话,不如我马上去找董事会,让他们好好处决你跟景小冉,让你们双双都给我滚出公司吧!怎么样?” 费娜轻笑了一声,脸颊上满是骄傲而不屑的神色。她沉重的话语又将办公室内的氛围推向了更深的紧张。 我心中一凛,也不顾自己已是自身难保了,大声道:“好了!费经理,请你不要把我的过错追加到别人的身上,要惩罚就冲着我一个人来就行。” “好了,小冉,就算是能跟你一起离开公司,那也值得了,有这样的经理,还不如离开。”许飞轻哼了一声,冷眼瞪了一下费娜。 “景小冉,你现在就跟我滚出去!”费娜气急败坏地用力跺了下地板,冷眼瞪着面前的景小冉道。 我攥了攥面前的纸箱子,里面装满了我在办公室里的东西。 我回过头去,淡淡地对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鞠了一躬:“许飞,再见了,还有办公室内的各位,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们有缘再见。” 我说完后,便没有留恋地抱着东西离开了。 关上房门走出了房间,我大步地在走廊上走着,手指紧紧攥着纸箱子,生怕自己的那点努力压抑住的小情绪被人发现。 终于,走到了公司的消防楼梯那里的时候,我关上了门坐下来,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终于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在这样没人的时候,我才能如此释放自己的感情,不管如何,我知道在费娜面前不行。 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而让她那样诋毁,觉得委屈和不甘心,也觉得自己那么长久以来的努力,竟然就这样前功尽弃。 我靠在墙壁上,眼神低靡地垂落着,大脑陷入了一片昏迷和眩晕当中,我甚至也不知道,面前的房门忽然打开了,一道狭长的身影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 “谁啊?”我不耐烦地用鼻音哼了一声,却听见面前传来了一声低沉的轻笑声:“当初不听我的话,尝到下场了?” 我脸色微微一僵,连忙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男人——顾靳森。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脸色一僵,就这样傻乎乎地张着嘴巴,都忘记了抹开自己脸上和眼中的眼泪。 顾靳森轻笑了一声,面露不屑地开口道:“就这样把自己关在这里哭,有用?” 我撅了撅嘴,不悦的别过头去:“跟你有关系吗?我乐意,我就在这里发泄一下感情,不行吗?需要你顾靳森管我吗?” 我当时真的觉得心情烦躁,甚至用力抓着头发向他宣示着我的不耐烦。 现在想一想,当时的我真的是有够无理取闹的,不过当时,顾靳森也并没有放弃我,更没有任由我一个人放纵自己。 “起来。”他就像没听到似的,皱眉俯下身,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我的手腕,将我直接强迫着拉拽了起来。 “怎么了?你放开我!我不跟你走!”皱眉大叫着,用力地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 顾靳森许是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拉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抱入了他的怀中。 “啊!” 我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生怕自己掉下来,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颈。 “你要干什么,顾靳森!”我尖叫着用力推开了他的肩膀,大声地道。 “带你离开这里。”顾靳森冷着脸色,不由分说的带着我下了楼梯。 我用力蹬着双脚,可是怎么都下不来,他的个子很高,直接将我抱到了一个我无法挣脱的高度:“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顾靳森轻笑了一声,轻蔑的声音传来:“你是会走,但你不会跟着我走,你别妄想我会放你下来了,如果不想被别人发现我跟你的关系,就给我乖乖躺在这里。” 我脸色一沉,似乎是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对话声音。 “好像楼梯里有声音啊?” “是啊,不知道是谁呢,该不会是进小偷了吧?” 我吓得立刻闭了嘴,生怕有人突然推门进来,发现我跟顾靳森的关系。 顾靳森一直抱着我走出了楼梯,来到了停车场,打开车门将我放了下来。 “躺好了。”他冷眼看了我一眼,用力地关上了车门,然后绕到了驾驶座的方向坐下来。 “喂,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啊?”我从座位上艰难地爬起身来,皱眉瞪着他。 顾靳森漫不经心地发动了车子,满脸淡漠:“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微微撅着唇瓣,跪坐在椅子上,看着车子前行的方向,却不知道到底是去什么地方。 随即,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猛然做起身来,大声尖叫了一声:“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顾靳森淡淡抬头看了一眼镜子,然后一副恍然想起来的模样,“是那个纸箱子?” “对啊!你快点开回去!里面都有很重要的东西呢!”我皱着眉头埋怨地对他道。 顾靳森无奈地看了一眼我无理取闹的模样,在等红灯的间隙,拨打了个电话给什么人:“去景氏3楼的楼梯间找一个纸箱子,抱到我家里去。” 挂了电话,顾靳森一副自得的模样望着我:“满意了么?” “嗯……”我脸颊微微一红,别过头去,“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非要现在带着我赶过去吗?” 顾靳森抿唇对我一笑:“知道就好。” 我望着她得意洋洋的模样,轻“嘁”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家定制店内,我脸色惊讶地望着面前的店面:“这是……” “来吧,下车吧。”顾靳森微笑着打开了车门,伸手到我的面前。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好奇地望着他大,但视线却更加被店里闪闪发亮的装饰品吸引眼球。 “很漂亮吧。我平时家里和公司里的装修,都是这家老板娘亲力推荐布置的。”顾靳森一边带着我走上台阶,一边微笑着道。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欣喜而激动地问道:“难不成……你是带着我来挑选永恒生日会布置的?” 顾靳森微笑着颔首,推开房门,风铃声铃铃作响:“嗯,还不算太笨。” 房门打开,老板娘笑盈盈的声音传了过来,欣喜若狂的模样,我抬头看去,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人,面上画着浓浓的妆容,张扬着一双大红唇:“哎呀,我们靳森又来光顾我的生意了啊,怎么样,这次是要装修什么地方呢?” 她的话说到一半,察觉到了站在顾靳森身后的我:“哎呀?这位是什么人啊?看起来很像是……小靳森你的情人啊?” 顾靳森微微一笑,毫无顾忌地走入店内:“被你说对了。” “喂,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脸色一红,皱着眉头用力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小心地看了一眼老板娘,“您千万别误会了,我跟顾先生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我懂得,懂得,从前小靳森也没少带女人来过这里,我都习惯了的。”老板娘对我微微勾了勾眼角,轻笑着道。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唇角,下意识愣愣地抬起头,看向在不远处挑选着饰品的男人,手指下意识地沁入了掌心。 我深吸了一口气,僵硬的勾了勾唇角:“那我先去看看装饰品了。” “嗯,当然好的。”老板娘冲我甜甜一笑,转身回到柜台上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向顾靳森的方向,他也回头望向了我,头顶亮晶晶的灯光映衬着他英俊的容颜,原本该让我觉得很温暖的容颜,此刻我却觉得非常冷漠和陌生。 “你在看什么呢?”我笑着对他道。 “在看宴会场地的灯光,你来看看,是普通一点的亮白色的灯光好呢,还是带有镂花的黄色灯光好呢?”顾靳森侧过身来,让我看他所决定的两种灯。 我漫不经心地看着,微微笑了笑:“我觉得都可以啊,如果你都喜欢的话,那就两种都挑选一遍都可以的啊。” “嗯,也不错。”顾靳森赞同地点了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怎么样,你要不要去看看摆花?” “好。”我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有些恍恍惚惚地走到了摆花旁边,沁香扑鼻而来,让我的神色更加恍惚了起来。 我假装认真地看了一眼,但实际上却并没有认真看,随意挑选了一束米黄色的花。 我准备就选中这束了之后,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微笑着的声音:“这样可不行哦,可不能这么随便地选择。”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顾靳森:“怎么是你?” “我来看看你选择的成果,结果发现你竟然就这么没眼光?”顾靳森半带嘲讽的视线望着我,轻笑着道。 “真是的,要你啰嗦,那你看,你喜欢哪个就挑哪个吧,反正永恒是不喜欢花的。”我轻嗤了一声别过头去道。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反思 顾靳森回头望了我一眼,眼神略带玩味的深意:“怎么了,在生着气?” “生气?怎么可能啊,我生谁的气?”我脸色一僵,连忙下意识地摇头道,心中却是不安地砰砰乱跳着,“好了,你别胡思乱想什么了,赶紧去挑选吧,晚上永恒回来,我还要给他做饭呢。” “这些事情,以后就交给我一个人就好了。”顾靳森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我淡淡抬起眼眸,望着面前的他,所说出来的每字每句都是那么沁入人心,但却让我更加觉得寒冷彻骨。 是啊,明明是在对我说的话、对我的承诺和关心,只可惜,却不是真心的。 挑选好了基本的装饰品后,我垂着头看着顾靳森去付款,老板娘笑眯眯地对他说欢迎下次再来,并且热情的对我告别。 “谢谢老板娘。”我淡淡地抿着唇瓣,情绪漠漠地道。 “哎呀哎呀,怎么啦,小丫头的情绪好像不高嘛。是不是因为刚才我说了那句话,让你心里有所芥蒂了?”老板娘笑眯眯地撑着下颌望着我,也许是刚完成一单大生意,她的心情状态很好。 顾靳森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低沉的声音对着老板娘响起:“你跟她说什么了?” 也许是被突然而来的气氛吓到了,老板娘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望着面前的顾靳森:“怎,怎么了这是?小靳森,我只不过是跟她说平常你也没少带女孩回来嘛,我说的这是事实啊。” 顾靳森脸色微微凉了下来,回过头望了我一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看向面前的男人:“没什么事的,我没把老板娘的话放在心上。” 老板娘见我都帮她说话了,连忙笑嘻嘻地陪着笑脸对顾靳森道:“是啊是啊,靳森,你看人家丫头都没说什么,你还这么担心做什么啊,真是的,摆着一张臭脸吓死人了。” “别让我知道有下次。”可是我却看得出来,顾靳森的态度很认真严肃。 我皱着眉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店。 也无法揣测当时自己是什么感觉,总之很不想再见到那个男人,就好像发现了他肮脏的秘密后,他还要把错怪罪在泄露秘密给我的那个人身上。 这个男人如此的行为,难道不是很可耻吗? “你既然在外面女人那么多,又怎么会有时间来照顾我跟永恒?”我皱眉回过头,站在街边上望着他。 “那只是老板娘的胡言乱语,我不常过来。”顾靳森皱着眉头,像是在对我解释着什么,“若是要过来,我也是带着助理一起,方助理的妻子有时候也会跟着,说要挑选家里的装饰。” 我挑了挑眉心望向他,心中已经有些软了下来,但还是有些不相信:“你是说,老板娘口中的那些 ‘女人’,都是方助理的夫人?” “对。”顾靳森面露认真地望着我。 “那费经理呢?没有跟你一起来过?”我轻嗤了一声道。 顾靳森淡淡望着我:“她来的时候,我从来不陪同着。” “哦。”我点了点头,有些不信任,却也觉得他的事情跟我没有多大关系,撅了撅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走吧,我们回家,设计图我放在家里了,等下你看看喜不喜欢。”顾靳森打开车门道。 “好啊,那我就多给你提提意见,反正现在我也失业了,没工作做了,就安心跟着你,去好好给永恒一个难忘的生日,也不错。”我轻笑着道。 “嗯,你这样说就很有远见了。”顾靳森微微一笑道,“那你有什么计划吗?” “嗯,永恒喜欢足球和篮球,可以考虑请一个他喜欢的体育明星什么的,你觉得怎么样?”我微笑着问顾靳森道。 “哇,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顾靳森轻笑了笑,望着我的眼中带着一丝讶异,“你知道这要动用到多少关系吗?” “那你是不愿意了?”我微微挑起下颌望着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戏谑,“顾先生,如果你真的想好好策划这次的活动,最好还是听从我的意见比较好哦。” 我微微笑着,得意地注意到顾靳森脸上的表情略有浮动。 “好,我都听你的。”他淡淡上扬唇角,面色平和地望着我,“你想让我怎么做?” “很简单,就先联系电视台或者经纪公司,看看能不能预约到一名体育明星到场,给永恒送上祝福。没办法,永恒可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毕竟我们的家里条件有限,如果是你来准备的话,我觉得可能很有效果。” 我满怀期待地望着他,脸上带着期盼的笑意道。 “好啊,景小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顾靳森轻然勾唇一笑道,“意思就是,必须要我现在去找一名体育明星来捧场?” “没错,而且我的指示,你最好都要一一遵守,毕竟我才是最了解永恒的那个人,你说呢?” 我微微上挑着眼帘望向他,心中觉得喜悦极了。 “知道了。”顾靳森点点头,也许心中对我的话有所抗拒,但毕竟是自己立下的flag,怎么都没办法违背了,“我离开就是。” “嗯,这才乖。”我微微勾唇一笑道,“那么现在先送我回去吧。” “嗯。”车子开到了家门口停下来,顾靳森没有解开安全带要下车的意思,我回头淡淡望了他一眼。 “我去接永恒回家。”顾靳森淡淡地望着我道,“今天晚上,我会尽量搞定体育明星的事情的,不过对永恒要保密。” “我当然知道。”我拢了拢头发,对他轻轻点头道,“那你路上小心,晚上我买菜做饭。” “辛苦了。” 望着顾靳森的车子离开,我一时之间还有些恍惚,要找到一个当红的体育明星来捧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在想,他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和把握,才能百分百地点头同意了我这般无理的请求? 这样一想,心中莫名又有些亏欠之意了,总觉得这样对他好像不大好。 回到家买了些菜,准备开始做今天的晚饭了,与此同时,顾靳森也带着永恒回家了。 “姐,听说你辞职了?”永恒刚推开家门,就迫不及待地走进厨房问我道。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幸灾乐祸吗?”我回头瞪了他一眼,轻嗤了一声道,“你姐姐我辞职,你就这么高兴么?” “当然高兴啊,姐,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这个无良的禽兽公司,把你压榨得好苦啊,尤其是那个什么经理……”景永恒滔滔不绝地埋怨着,丝毫没注意到费娜跟顾靳森的关系,而顾靳森此刻就站在他的身后。 我心中一凛,连忙笑着走上前打断了景永恒的话:“哎呀,永恒啊,你作业还没写完吧?别在我这里啰嗦了,快点进屋子里休息去。” “哦,”景永恒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了客厅,惊呼一声,“姐!这地上的花和灯都是为了明天的生日会准备的吗?” 我微微一笑,听着他欣喜若狂的声音,似乎很久都没有听过永恒这么高兴过了。 “是啊,我跟顾先生特地为你精心挑选的,不过最后也是顾先生买单的,还不赶紧谢谢人家。” “谢谢顾大哥!我以为就只会在家里吃吃饭那么简单呢,没想到……真的有一个宴会在等着我吗?”景永恒兴奋不已地望了望顾靳森,又望了望我,满脸都是受宠若惊的神色。 但他的喜悦,却反而让我觉得心疼,不禁开始在心中暗自反思起来。这段时间,我对永恒的照顾的确很少,甚至连像样的生日都没能给他举办过一次。 若不是这次有了顾靳森的资助,也许凭我的能力,也没办法给他那么大的一个场面吧。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做饭了。”我低着脸色,伸手关上了厨房门,本来兴致勃勃策划宴会的心情,此刻也全都没有了,只是在一个劲心不在焉地做着饭。 上了饭桌,景永恒很明显还在激动着,不停的问东问西:“姐,顾大哥,你们都准备了什么节目啊?有没有那种……需要我上台说话的?” 顾靳森微微一笑,一边给他盛饭一边道:“你想上台说话吗?” 景永恒连忙退缩着往后了一些,用力摇摇头,轻咬着筷子道:“我才不希望呢,能取消吗?” “放心吧,一切按照你的想法来,我们不强迫你。”顾靳森微笑着抚摸了一下景永恒的发丝,又抬起头看了看我。 发现了我漫不经心的神色,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吃着饭。 吃过饭,我在厨房里洗碗,也许是思考太多了,直接失手把碗都摔在地上了。 我惊吓着往后退一步,下意识蹲下身去捡,却在刚触摸到那碎片的刹那间,感觉到刺痛传来。 “啊——”我下意识惊叫了一声,莹玉色的手指尖上有血珠子冒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温和 在我不知所措期间,忽然一道身影掠过了我的眼前,来到我身边,皱着眉头望着我。 我抬起眼眸,满脸不知所措地望着他。 “怎么这么不小心?”顾靳森皱着眉头望向我,眼中略带不悦的色彩,仿佛是在埋怨我有多么不小心。 我紧咬着唇瓣低下头去,不好意思地别过脑袋:“抱歉。” 顾靳森抬眸望了我一眼,眼中略带无奈和不悦的神色,语气却是低沉而又让人放心的:“等着。” “哦。”我愣愣地点了点头,眼看着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然后又回到了我的身边,极具耐心的蹲了下来,望着我沁出血的手指,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是哪里来的医药箱?”我的视线却落在他放在脚边的医药箱,不由自主好奇地问道,因为好像记得家里不曾有准备过这种东西。 顾靳森眼眸寒凉地看了我一眼:“若不是我昨天给你们准备好了,今天你就等着伤口发炎吧。” “也没那么严重吧……”我撅了撅嘴,总觉得这么被他骂了心里不打舒坦,“我就是不小心弄伤了一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问题。” “你当真这么认为?”顾靳森轻笑了一声,望着我的视线十分寒凉,“你那不锈钢的碗若是让你破伤风了,到时候就别说事态轻了。” “我知道了。”我被他训得一句话都答不上来,没办法,他是我们主公司的老总,不仅在工作上能力高我许多,换坐在家里的时候,也是百般刁难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眸望向他:“难道说,这是你昨天晚上从药房里帮我准备好的药箱?” “不然呢?哪个男人会为你准备这些?”顾靳森轻哼了一声,望着我的视线颇显凌厉,“再说了,哪个男人会像我这样对你?” “你真是……也太夸大自己了。”我撅了撅嘴望着他,心中却在暗暗惊讶着,竟没想到顾靳森是个思想如此精密的男人,我本以为他这个人粗糙而且不懂女孩子的心思,却没想到,他竟然也有如此温善的一面。 仔细看看那打开的药箱,里面都是设备齐全的药物,从治疗紧急创伤的酒精,到降温的发烧药,简直是应有尽有。 我好奇地看过去,竟然看到了赫然入目的一个“避孕药”标示的药盒子。 “这,这是什么?”我皱着眉头拿起了面前的药盒子,满脸不解地望着他。 顾靳森望着那药盒子,脸色微微一僵,然后轻笑了一声,伸手夺了过来:“有什么问题么?” “你……你放这个是什么意思?先把话放在这里,我是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我也不会再为了钱和名誉……”我急于解释地道,脸色都通红一片了。 顾靳森轻笑了笑,低眸:“我说了是给你用的吗?” “啊?”我脸色一僵,想说的话瞬间噎在了喉咙中。可仔细一想,家里还有什么人用的到这个?怎么都想不到,我想,应该是给顾靳森在外面的女人是用的吧。 这样一想,令我整个人的情绪有些低落了下来。 “嗯,是送给永恒的。”顾靳森轻轻一笑,眼眸低沉地望了我一眼。 我微怔,不解地“啊”了一声。 顾靳森一边细致的帮我包扎着伤口,一边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再怎么说,永恒现在也是个大孩子了,他已经有了自主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你怎么知道他在学校里就没有喜欢的女生呢?” “顾大哥,你在跟我姐姐乱说什么呢。”永恒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我满脸不敢置信地回头望过去,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看顾靳森:“你,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永恒已经有喜欢的女生了?” 景永恒轻哼了一声,不愉悦地望我一眼:“姐,你的信息更新也太慢了点。” 我一时还没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用力夺过了顾靳森手中的避孕药:“喂!即便如此,永恒也不应该跟女孩子发生那种关系!” 我又羞又急,怎么都没想到顾靳森会这样教坏永恒。 顾靳森凝望着我邪肆一笑,勾起唇角的弧度,不禁让我有些脸红了:“再怎么说,他也已经成年了,做那种事情也是正常的,青春么,就要激情热血一点。” “扑哧——”景永恒在背后一唱一和地大笑了起来。 我眼看着两个人现在已经合伙起来对付我,冷瞪了顾靳森一眼,一把推开了他:“好了好了,你别站在我面前了,给我让开,真是够碍眼的!” “姐,我认为顾大哥的话很正确啊,毕竟是我的生日嘛,如果能和心爱的女生发生最亲密的那种关系,我也会很高兴的。”景永恒轻笑着看向我道。 “景永恒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冷哼一声望着他道,完全忘记了自己的伤口,站起身来,满脸严肃,“如果你胆敢跟顾靳森学坏的话,那以后都请顾先生远离我们家,远离你。” 景永恒见我的态度是真的认真起来了,只好吐舌一笑:“知道了,姐,我也就是开开玩笑的,别那么认真嘛。” “真是的。”我兀自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长长地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心力交瘁。 “你别这么敏感。”顾靳森温笑着走到我的身侧,低沉的笑道,忽然猝不及防地抓住了我的手掌心,放在他的手掌中央,“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瞧把你急得。” “不是,永恒还是个孩子,那种事情,你怎么能随便教他。”也许是我的思想比较保守,我总是不能接受永恒才18岁就过早地接受什么性教育。 “放心吧,成熟一点对男孩子没什么不好,不过要教明白的一点是,男孩子一定要对女孩负责,不管在什么方面。”顾靳森忽然满脸认真地望着我道,加上他握住了我的手,就好像是要用他的话对我负责一般。 “我,我知道了,永恒不需要我教,也很明白这一点的。”我脸颊一红,连忙逃也似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掌心道。 顾靳森轻笑了笑,站起身来,忽然就来了个电话,他面色平淡地接起,简单说了几句后,神色匆匆:“永恒生日宴会的场地问题,我还要再去协商一下。” “啊?”我担忧的站起身,望着他,“时间不早了,不能明天再决定吗?” 顾靳森一边动作迅速地套上了外套,一边冲我淡淡一笑,瞬间给了我无穷的安全感:“你可就放心吧,永恒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会懈怠的,今天晚上要完成的就必须要完成。” 我抿唇低下头,怎么都觉得不大好意思:“谢谢……” “嗯。”顾靳森毫不在意地坐起身来,回头看了眼同样不知所措的景永恒,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知道了,顾大哥,路上小心啊。” 我和永恒看着顾靳森神色匆匆的走出了房间,互相望了一眼,叹了口气。 “姐,顾大哥对我的事情真的很上心。”景永恒小心翼翼的口气道。我掠过了他的眼神,仿佛是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但我没再发话,而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睡吧,时间不早了。” “姐,你真的那么残忍么?顾大哥对于你的喜欢,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吧。”景永恒似乎是有些不甘心了,站在我身后大声地问道。 我神色一僵,愣愣的站在了原地,然后轻笑了声,回头看向他:“永恒,你千万别想太多了,我跟顾靳森是没可能的,这辈子,下辈子都没可能。”只有我清楚,顾靳森给予我的那段灰暗的时光,他把我当作玩物,尽情肆意地侮辱我。 那副兽性一般的嘴脸我永远是不会忘记的,所以,我也不可能会得到他的施舍和恩惠。 景永恒满脸失落地望着我离开,也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无奈叹了口气,回到房间里躺下,盖在被窝之中,望着窗外的月色。明天就是永恒的生日了,是顾靳森和我亲手为他策划的一场生日宴会。 这么一想,倒还真的觉得像我是永恒的妈妈,而顾靳森是永恒的爸爸,我们一起为我们的孩子创造了一个美好的生日宴会…… 我脸色一僵,当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的时候,只是感觉到羞愧不止,永恒将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长叹了口气。 景小冉啊景小冉,你怎么能够再这么思春下去了,顾靳森对于你和小冉,都只是一时的兴奋和喜欢吧,而其实他根本没有实质上的感情,只是把我们都当做了玩弄的对象而已,仅此而已吧。 我深吸了口气,无力地抬头仰望着天花板。夜色愈发深刻,我却慢慢睡不着了,心中仍旧牵挂着不知道在何处的顾靳森。 隔日清晨,我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段,反正外面的天色还没完全亮,我就被景永恒的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章节目录 第129章 突然车祸 “咚咚咚”的,特别用力,就好像有什么非要不可的事情要跟我宣布似的。我猛地坐起身来,揉着脑袋下了床,刚打开门,便看见景永恒一张焦急如焚的脸庞。 “怎么了,永恒?”我皱着眉心望着他问道。 “姐,你难道没听说吗?顾大哥出事了!就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开车速度太快撞到了防护栏!整个车子都报废了!还好人还活着,现在医院里抢救呢!”景永恒满脸焦急和心痛地冲我大喊的时候,我的意识忽然就清醒了过来。 仿佛是有一盆水迎头浇了下来,瞬间让我整个人醒了过来。我瞪圆了眼睛望着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永恒竟然说……顾靳森出事了?这是我怎么都不敢相信的,这怎么可能?像顾靳森那样优秀的男人,那么无所不能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会出什么事? 我想一定是永恒弄错了,或者,就是我出现了幻听。 “我说,顾靳森出事了!出大事了!他现在在医院里抢救!”景永恒冲着我重新大喊了一次,我看着他的眼眶慢慢变红了下来,心中这才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好久好久。 “姐,你还傻盯着我做什么?赶紧的!快点走啊!我们一起去医院看望顾大哥啊!”景永恒看着我的模样,想必是紧张万分了,心急到已经无法再等待下去了。 他直接抓住了我的肩膀,让我整个人的身体动起来,直接把我甩到了浴室里:“姐,快点洗漱!” 我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动作机械的进行着,刷牙洗脸…… 可是,我却依旧无法控制自己喷涌的情绪,哭着喊着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办。顾靳森,他明明那么不可一世的男人,怎么就会这样出事呢…… “姐,别哭了,我们先去看顾大哥要紧啊!”景永恒在浴室外用力地催促着。我的动作逐渐加速起来,沉默着擦去了眼泪,一言不发的收拾好了自己后,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来。 “姐?”景永恒小心翼翼地望着我。 “走吧,永恒,我们先去医院看看他的情况,然后你再去学校。”我不由分说拉住了他的手臂,神态已经变得清明了许多。 “我不去学校了,姐,我必须要陪在顾大哥的身边,他现在都受伤成这样了,还是因为我的事情,我怎么能坐以待毙?”景永恒冷眼望了我一眼,声音和态度仿佛是在拒绝我的决定。 我来到楼下很快拦到了出租车,回头瞪了他一眼:“顾靳森为了给你举办生日会的目的是什么?是希望能给你充足的希望在学校里学习下去,而不是在这里跟我斗嘴。” 景永恒也许是被我的严厉给吓住了,怔怔的咬唇望着我,然后低下头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许了我的决定。 “司机,去人民医院。”我对着司机,声音沉稳而认真地道。 “好嘞。”司机瞬间点头应下来,用力踩了下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来到了医院,我跟景永恒步伐匆匆的下了车子,按照医院电话所报的楼层和房间号,终于是找到了。 然而顾靳森的病房门口却不可能安静,此刻还坐着方助理,还有顾靳森的好兄弟max。 我跑过去的时候,他们二人同时抬起头来看向我,眼中神色复杂。max我见过几次面,是顾靳森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在美国长大,一副纨绔不羁的模样,但却也是真性情,跟顾靳森的感情更是没话说。 “景小姐,你来了啊。”方助理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便是沉重的叹息声。而max在旁边虽然没说话,但那沉默着的凶狠的眼神,却已经代表了他对我的不满意。 “他,他怎么样了?”我颤抖着呼吸问道。 方助理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摇摇头:“刚才4点钟的时候才从手术室里出来,医生说情况不太乐观,好像撞到了后脑勺,现在还在观察情况呢,医生准许半小时的探视时间……费小姐已经进去了。” 我脸色微微一僵,然后瞬间明白过来,轻轻低下了头:“是吗?” “不是,景小姐,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据我所知,顾总从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他虽然性格比较急躁,但也不会……也不会把车子的码速开到那么大啊。当时检查行车记录仪的时候,交警都惊呆了。”方助理看了我一眼,眼神怪异地道。 我深吸了口气,别过头去,触及到了景永恒一双写满悲伤的眼神,我心中心疼无比,我知道他是感到绝望和愧疚了。永恒的心思本来就是孩子心理,单纯而敏感,尤其现在顾靳森为了他的事情受伤,他心中肯定不好受了。 “永恒,你先去上学吧,我在这里看着顾靳森就好。”我回过头去,声音沙哑地在景永恒的耳边道。 “姐,我不走。”景永恒回答我的声音却是非常坚决了,眼神严肃地望着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姐,你为什么还在赶我走?顾大哥是为了我变成这样的,你让我如何在学校里安心上课?” 他的话瞬间让方助理听到了,敏感地望过来:“什么?顾总是因为永恒?” 我见实在是瞒不下去了,面带愧疚地低下了头:“抱歉,方助理,max,我没将事实真相告诉你们,其实是这样的,顾靳森昨天接到了电话说是给今天永恒举办生日party的场地规划出了点问题,他赶过去处理,我想应该是在回来的路上,因为太着急了所以才……总之,这件事,错都在我,你们别怪永恒,是我想要拜托顾靳森给他准备一场生日宴会的。” 我的口齿不清,更是让max和方助理皱起了眉头,也许是不满意我的道歉态度,max直接吼了出来:“景小冉,怎么又是你的问题?当初顾靳森为了你做的那些事情现在又……” “当初?”我皱着眉头抬头看向他,不由觉得好奇,顾靳森为我做过什么事情,我怎么全然不知笑? “好了,max少爷,您就别说了,”方助理兴许是看出什么秘密要被泄露出来,连忙皱着眉头及时阻止了他。 “嘁。”max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直接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声音嘶哑了几分,“也不知道顾靳森那个混蛋是着了什么魔,偏偏要对这个女人这么好。” 我微微攥紧了拳头,他的话我记在了心上,却不明白理由。 方助理无奈看了我一眼道:“景小姐,短时间内,您就别再麻烦顾总了吧,他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我,我知道的。”我点点头,满脸仓促地道,“抱歉,那个医药费的话,我希望多少能分担一些……” 方助理却看着我,摇了摇头:“医药费什么的就算了吧,毕竟现在你又没有工作,支付医药费应该对你来说很是问题吧。” 我咬紧唇瓣看向他,脸上都是燥热的感觉,我知道他对我的态度不好,是因为顾靳森总是因为我的缘故而吃亏受伤,我也不希望造成这样的结果,也希望能通过自己的行为改善什么。 只是,方助理看起来不需要,顾靳森亦是。 在局面略显僵硬的当下,方助理忽然悠悠地开口了,声音不再似从前那般的温厚老实:“景小姐要是希望能做些什么补偿顾先生,那就再也不要跟顾总来往了吧,我们都看得出来,顾总对你的态度,跟对别人不一样。” 他方助理的眼神忽然深沉地望向我,却也如同利刃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他会对我好,到底还是因为几年前我成为他女人的耻辱。这一点,方助理、max和永恒都不会明白,他们不过都是单纯地认为顾靳森对我动了情,但我心中很清楚,这根本不是动情。 是他想要弥补过去对我的羞辱,还是出于对我的同情和新鲜感,我不明白,总之这份突然到来的温情,我不敢随便给他下定义了。 “我明白的,方助理,你说的话我都清楚。”我轻轻笑了笑,耸肩道,尽管我以为这是我的心声,但说出来却是那么困难,“以后我会远离他的,甚至是不再见他。” “那样最好了。”方助理像是如释重负了一样,眼神沧桑地看了我一眼,“景小姐,我知道你是知道情理的女人。” 在我沉默之时,病房门忽然打开了,女人娇弱的抽泣声传了过来。 我一听到费娜的声音,整个人身上的每一寸细胞都竖起了警备。 “怎么样,顾总的状态如何了?”方助理焦急地走上前去,拉住了费娜的胳膊问道。 我看得出来,方助理对顾总的态度忠心耿耿,所以他对我表现出敌意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费娜眼眶通红而委屈,刚要回答方助理的问题,一抬头就看到了不知所错的我。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不能取消 “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有脸到这种里来?”费娜见到我,一张脸整个都冷淡了起来,目光如炬地瞪着我,就好像我是她天大的仇敌似的。 我深吸了口气,面露担忧地往后退了一步:“费小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谁跟你别来无恙!”费娜却没有半分好脸色地瞪了我一眼,眼神凶恶无比,“安小溪,我告诉你,你别以为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就当着我、方助理还有max的面说吧,顾靳森出事,是不是有你的一份原因?” 当时,所有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整个人十分不知所措,不知道做什么来缓解心中的压力。 “怎么,不好意思说上来了?”费娜冷笑了一声,双臂环抱在一起望着我,眼底勾着一抹冷清的色彩,“真是不清楚,之前是谁说会永远跟顾靳森保持距离,再也不来往的?” 我用力攥了攥拳头,面对费娜的质问竟然无言以对。 “我怎么不知道景小姐还有这样的承诺?”身旁,方助理也是有些阴阳怪气地望了我一眼,抿唇叹了口气,“好了,费小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无法挽回,让景小姐早点回家休息吧。” “我知道了。”我抿着唇瓣,就算他们不说我也会离开的,呆在这里有些等同于是一场煎熬。 “姐,难道真的就这么走了吗?”我拉着永恒的手往外走,他在我身后不解的大声问道。 我深深抿了口气,回过头望向他,眼中略带不悦的神色:“不然你还想如何?难道眼睁睁看着我被他们当作发泄的工具在不停地被嘲讽着,永恒,你开心吗?” “我……”永恒似是没想到我会突然生气,焦急的神情瞬间有些僵硬了,然后慢慢垂下脑袋,声音之中颇带委屈,“姐,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深吸了一口气,揉着太阳穴,站在人群嘈杂的医院内,更是让我的大脑无法思考和运作。 今天是永恒的生日,早晨却突然来了这一出,这是我们谁都不大愿意看到的。我相信永恒也只是太急躁了,他希望能弥补什么。 也许,我刚才的说话方式也有些太偏激了,让他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郁郁寡欢。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声音变得温和一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永恒,你先去上课吧,晚上的时候,我们再来看看顾靳森的状况,这样如何?” “姐……”永恒皱着眉头,面露无奈地望着我,“我是没问题,但是很明显方助理和那个费娜一直在针对你,你也愿意来吗?” “没办法,顾靳森的受伤我的确要负担一部分的责任。”我耸肩无奈一笑,道,虽然表面上装作毫不在意,心中却实则很沉重了。 景永恒看了我一眼,无奈的低下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这个该死的生日会,顾靳森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永恒,这跟你没关系。”我蹙眉望着他一阵自责委屈的模样,心中莫名心疼了一下。 景永恒轻轻叹息了一声摇摇头,眼神低敛着没再说话了。在我送他去学校的一路上,他的态度都不是很积极,一直处于沉默的状态,就算是想要跟他说话也是要喊好几声才能答应,不知道他的思绪已经游离到何处去了。 送完永恒上学回家,我犹豫着坐上了去酒店的车子,准备向酒店的策划人员说一声,今天晚上顾先生可能来不了了。 这次宴会的策划满脸惊讶地望着我,紧接着略带责怪的语气传来了:“这……顾先生也是的,太不小心了吧,都到了这个关头了又说不来,我们整个team的努力可不就完全泡汤了?” 我低垂着头任他抱怨着,但心中却很清楚,这支团队并没有怎么用心在策划生日宴会上,若不是有顾靳森每日每夜的周全考虑,他们也做不出这样的水平。 “靳先生,昨天晚上就是您打电话给顾靳森,导致他大半夜开车狂飙的吧?”我皱眉看向他,手指暗自在袖子中紧紧攥住。 这位策划的靳先生面露心虚地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的道:“是,是我又如何?是因为场地出了点问题我才打电话给他的,况且, 是顾先生说过有什么事情,不管在什么时间都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不过,我可没有告诉他车子要开那么快。” 我有些生气地攥拳,看着他一副把责任推出自己身上的模样,便觉得万分可憎。 “好了,景小姐,你与其在这里跟我争斗,不如想想晚上该怎么办?不过也是,这个生日宴本来就是顾靳森一手策划的,他走了,应该也举办不成了,不如我马上就去跟酒店boss说了,取消吧。”靳先生一副散漫而轻佻的模样对我道。 我咬了咬牙关,这是顾靳森苦心积虑准备了那么久的一场宴会,怎么能因为这男人随口的一句“取消”,就让其完全泡汤呢?我不会同意,想必顾靳森若是在病床上知道了,也不会罢休的。 “通知他们,晚上的宴会如期举行,把今天的流程单拿给我看一下。”我皱着眉头,声音和眼神冷冽如冰。 “你,你说的是真的?”这男人似乎是不信任我的话,愣愣地看着我,然后轻佻地冷哼了一声,似乎觉得我的话很不可信,“就凭你?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距离晚上宴会的时间还有不到4小时。” “足够了。”我皱着眉头,眼神在示意他别啰嗦,直接伸手过去,跟他索要晚上的流程单。 “单子不在我这里,在顾靳森自己那里,他一直收藏的很好。”谁知,靳先生摇了摇头,上下打量着我,“不过,景小姐,我倒是很好奇,你跟顾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对你弟弟的生日宴会那么上心?” 我低头看了眼腕上的表,没什么心思跟他在这里耗下去了:“顾靳森是我的朋友,我们彼此都是最熟悉对方的人,仅此而已。” 说罢,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靳先生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我没有什么犹豫,直接打车来到了顾靳森所在的医院门口,我知道他此刻应该还在监护室里躺着,但他的心中,一定也很期待着今晚永恒能度过一个美好的生日。 我知道,我的行为在方助理、max和费娜的眼中肯定很无理,所以在我重新回到楼上提出我的要求时,max瞬间就怒了。 “景小冉你到底有完没完了!都发生这种事了,你竟然还那么自私地考虑着晚上你弟弟的事情?拜托你能不能为其他人考虑一下,顾靳森已经因为你,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我用力低着头,咬紧唇瓣承受住一切,我很了解他们的愤怒,可是现在我却没有任何反驳的办法。“我很抱歉。”我紧紧咬着唇瓣道,努力地不让眼泪迸出眼眶,“但是我必须要见一面顾靳森,如你们所说,这场生日宴会他拼劲了全部的力气,如果就这样取消不办了,他的心里会怎么想,你们考虑过么?” “你……你竟然还有理了?”max瞬间被我的话噎住了,怔怔地望着我,张着嘴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max,我很抱歉,我也不希望事情演变成今天这样,请你原谅我。”我对着max深深鞠了一躬,还有一边不断连连叹息的方助理,我知道我也让他失望了。 与此同时,医生从病房门内走了出来,所有人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了医生的身上。 “医生,顾靳森他怎么样了?”max面露焦急的问道。 “病人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了,还有——请问景小冉是哪一位?” 被点到名字的时候,我的肩膀下意识颤抖了一下,立马抬起头看向医生。他眼神对我点了点,声音淡淡地道:“麻烦你进来一趟,病人说想见见你。我们现在必须尽量满足病人的要求。” “可是……”max有心阻拦,但是却又迟疑了,毕竟那是顾靳森的请求。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再次道了一声抱歉后,便头也不回地进去了。 站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房间里,我远远地看到了躺在床上,吸着氧面罩,身上也都是包扎痕迹的顾靳森时,瞬间眼眶就莫名湿润了。 他的强大和无敌,让我忘记了,他其实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医生站在我身边,轻声道:“顾先生的意志力很顽强的,我想他的心里一定在想着你,去吧。” “嗯。”我抿紧唇瓣,步伐颤抖而犹豫着朝着他的方向走去。既是担心会因为我的缘故,而让他更加担心从而得不到好的恢复。 我站在他的床边,他虽然是病了,却没有像其他病人那样变得浑身浮肿或者过于苍白,只是脸色呈现不出什么血色,淡淡地闭着眼神,一副在做着梦的安详模样。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交给你了 “顾靳森。”我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下心中无限的感慨和无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顾靳森缓缓睁眼醒过来,依旧深邃如墨的眼底夹杂着一抹沧桑感,凝望着我,眼中仿佛有很多的话想说,无比迫切的感觉。 “你别着急,你想说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坐在他的身边,轻轻咬着唇瓣问道。 顾靳森望着我许久,然后眼神往右看了看,仿佛是在示意我拿什么东西。 我克制住了眼中的泪水,回头看过去,是他挂在衣架子上的一件大衣外套。我走过去,在他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是这个吗?”他在床上,微笑着冲着我点了点头。 我抿唇展开了纸,上面赫然写着今天的节目流程单。 我的一颗心刹那间有些失去了控制,颤抖着唇瓣,回眸望着他:“这是……” “今天晚上,交给你了。”顾靳森努力地张嘴,声音嘶哑地从喉咙之中传出来。很明显,简单的这几个字,就已经是让他很吃力了。 “你放心好了。”我深吸一口气,抹去了眼中的眼泪,细心地收好了纸条子,“我现在就回到酒店去看场景走流程,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永恒会开心的,我们都会高兴的,所以你好好休养,知道吗?” “嗯。”顾靳森点了点头,此刻他的眼中饱含着期待和希望的神色。我知道他是信任我的,所以此刻一颗心充斥洋溢着幸福的感觉。 我转身离开了监护室,迎面便撞见了似乎是买午饭回来的费娜。 “你怎么还在这里?等一下!你怎么会从靳森的监护室里走出来?”费娜看到我,就如同看到了天大的敌人,紧紧皱着眉头瞪着我,眼中仿佛随时都能冒出火花一般。 我抿唇望了她一眼,平淡地开口道:“我只是回来跟顾先生拿点东西罢了,不影响你,费小姐。” “你……你竟然还敢给我进去!”费娜本来就气急败坏,此刻更是被我无所谓的态度给气住了,回头看了一眼方助理和max:“你们竟然也糊涂了,放她进去?” “是顾靳森自己跟医生要求的,要见景小冉。”max皱眉道,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虽然还有不屑,但是已经缓和了不少,“顾靳森没事了?” 我轻轻勾唇笑了笑:“放心吧,max,他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max深吸了口气,看着我的眼神稍显柔和了一些:“那就好。” “嗯,那我先走了,你们照顾他也别太辛苦。”我淡淡地开口道,脑袋微微低着,转身便离开了。 “不是,max,方助理,你们怎么能就这样放她走了?”费娜万般不解地看着我离开,尖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忍不住加快了步伐。 打车来到了酒店,我在车上已经简单略过了今天晚上的宴会内容,当我来到场地的时候,酒店经理也出来了,一身西装革履,深色眼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脸担忧。 “经理,情况你也知道了,我这就去现场准备今天晚上的宴会。”我知道时间紧迫,所以对经理的态度也很紧张。 经理却是不紧不慢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景小姐,是这样的,这个宴会是我们跟顾先生全程跟进的,顾先生出了这样的意外,我们都很失望也很心痛,单不能因为这样,就让你来代替啊。” “为什么不能?”我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用力攥紧了纸张。难道他的意思是我没有这个能力吗? “景小姐,你别误会了,只是我们做事情,要么别做,要做就做到最好嘛,你说对不对?”经理看着我,一副谄媚的模样,但我却笑不出来。 “经理,希望你能理解,这是顾靳森的一片苦心,我也不希望糟蹋了。”我认真地看着他道,“如果就这么取消了,我弟弟也不会高兴的。” “那如果顾靳森知道了,并且对这次的宴会举办不满意,最后怪罪的还是我们啊。”经理无奈地笑了笑道。 我就知道他们在思考着这个,我皱眉揉着太阳穴:“你们真的别想这么多,如果真的能举办顺利,不管成不成功, 顾靳森都会感激你们的,真的。” “这,谁能保证呢?”谁知道,这经理好似一副不自信的模样,就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我进去?”我彻底有些不耐烦了,低沉着态度道。 “抱歉啊,景小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的,一切都要按照流程来。像顾先生这样发生特殊情况了的话,如果你们要临时更换人员,还是要付一部分押金在我们这里的……”经理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我没有任何犹豫地开口,从身上摸出了钱:“要多少钱你直说吧。” “2000.”经理报了个价格,我没什么犹豫,直接掏钱交到了她的手中,还好今天中午有去银行存过钱,身上还有些先进。 “那最好了,景小姐,请跟我往这里来吧,如果今天晚上举办顺利的话,这两千块我们会如数奉还的,您放心,这些都写在合约上了……”经理一边带着我往里走,一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都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一心希望着能赶紧去走流程。 还好,现场的工作人员听说顾靳森换下去了,一个个都很关切着他的模样。我在同他们工作和交流的时候更是能感受得到,他们对顾靳森的羁绊和牵挂很深,都在向我询问着顾靳森的伤势。 我一一耐心地回答了,队里有个年龄较小的女孩偷偷问我:“小冉姐,你跟顾先生是什么关系啊?” 我无奈地笑了笑,总是有人问我这样的问题,而我给出的答案也总是不一样。也许是因为我自己都在探索和寻找着答案,我跟顾靳森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我只是跟他关系比较好罢了,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这一次我也很快撇清了关系,但是心中竟有一丝淡淡的酸楚感。 “啊,真是可惜呢,我觉得顾先生跟景小姐很般配呢。而且,景小姐没看到,顾先生对于这次的宴会有多么看重,他对我们的要求都是很严苛的,从每盆花摆放的位置和角度,还有灯光师的灯光问题,他都要训练好几遍。就他一个人,每天带领着我们排练那么多次,我们看着他都心疼。” 小女孩无心的几句话,我却认真听在了心上,手中的动作下意识地停顿住了。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顾靳森这么努力地在完成永恒的这场生日宴会。 可是我记得那段时间,每天看到他坚持接送永恒上下课,每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吃饭的态度,温馨且自然,完全没有半点疲倦的模样。 “我倒是觉得顾先生出事了,就能稍微休息会了。” 我眼眶微微发涩,低下头,下意识埋藏起心中的感情。 “其实,他是个很努力的人,每次遇到和我有关的事情,都会很努力,也许这就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跟对象是谁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努力地在解释着,可是心里已经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 “谁知道呢,我们一开始还以为,顾先生是在为心爱的女朋友准备生日宴会呢,问过了才知道他是单身。真的很惊讶,像他那么优秀的人竟然还是单身。”小女孩冲我笑了笑。 “今天晚上的主持人到这里来一下。”突然,房间门打开,靳先生看了我一眼,眼神示意地道。 “来了。”我连忙站起身来,不敢怠慢地跟着他走出了房间。走在走廊中,我脑海中还在回想着小女孩的话,原来顾靳森对永恒生日宴会的认真程度,真的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上心,所以刚才一时之间还不知道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一切。我该怎么去想顾靳森的认真呢?他是打从心底希望永恒好,还是……也有一部分我的缘故? 他的工作那么辛苦,即要是整个的流程管理,监督着每个摄像师和灯光师,还有场地的布置等等,他竟然还是今晚的主持人,要面对那么多人脱稿,主持着今晚的流程。 我在心中暗暗感叹着他的不容易。 “景小姐,我看你也是挺活泼的一个人,流程你也背熟了,想必这对于你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吧。”靳先生微笑着看着我道。 “怎么会,我的能力跟顾靳森的可是差远了,他很厉害,我不行。”我连连摇头,不是我谦虚,而是我真的打心底里觉得,顾靳森今日所得的辉煌,绝非是和幸运有关。 一开始站在舞台上,这是我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心中难免紧张。就连彩排的时候都不大OK,靳先生看着我有些心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景小姐,你的动作不能这么僵硬。” “景小姐,声音大一点,要有动作配合着声音。” “不行不行,重来一次。” 一遍遍的重来,让我瞬间都失去信心了。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宴会开始 “景小姐,好像还是不行。”靳先生缓缓走下楼梯来,对我颇显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我脸色逐渐阴郁了下去,抿唇望着他:“请让我再试一次吧?” “不然这样吧,我们酒店里也有不少优秀的主持人,虽然现在时间是赶了一点,但找他们这些有经验的主持人,还是更加保险点……”靳先生蹙眉望着我,声音低沉地道。 我眼神淡淡的看着他,已经能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了——我不够格。 “但是我不这么认为。”我小心地开口道,“既然顾靳森已经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了,就说明还是需要我来完成,如果就这样交给别人,恐怕不大合适……”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谁知,他立刻就反驳起我来,皱眉道,“既然我们决定要继续做下去了,那肯定要做的更好才是。”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对我自己有信心的。”我认真地望着他,眼神殷切,“就麻烦您,再相信我一次吧。” 我知道我对主持这行业没什么太大的涉及,所以做起来肯定无法绝对的得心应手。所以这几小时的锻炼,对我来说也是一次不晓得挑战。 靳先生仔细想了想,看着我无比恳切的目光,只好点点头同意了:“我知道了,那我们再来一次吧,毕竟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有其他流程要走。” “知道了,谢谢靳先生。”我兴奋地点了点头,低头略过了一眼演讲稿后,重新走上舞台。 这一次,我也说不上是怎样的感觉,似乎也没有比前面几次好一些,但的确是用心在讲话了。可以看得出,靳先生对我的目光赞许了很多。 “很不错。”他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微笑着道,“按照这样下去,配上完美的礼服和妆容,会很精彩的,景小姐。” “谢谢。”我总算松了口气,额头上已经满头大汗了。 “景小姐,你的表现还真是出乎我的想象之外。”靳先生望了我一眼,面露自信的笑意道,他这样一说,同时也让我信心百增。 “您过奖了。”我微微一笑,心里依旧是高兴的。 紧接着,接下来的流程走的很快,出乎意料之外的,我们竟然在聚会开始前一小时就结束了一切。 “景小姐,听说完成得不错啊。”身后响起了一道微笑的声音。我回过头去,是经理。 “还是有点紧张。”我随他走进了化妆间,面露苦笑着道。 “放心吧,一定会顺利完成的。”经理冲我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一副为我加油的神态,让我瞬间倍感信心了。 我抬头看向他,面露不好意思的笑容:“您过奖了。” “确实是你天赋异禀,赶紧上妆吧,现在已经有客人们等候在门外了。”经理微笑着对我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后,我深吸一口气坐在镜子前,闭上眼睛任由造型师和化妆师为我摆弄着头发和造型。 今天到来的宾客大多数都是永恒的同学,我心里当然无比振奋,生怕因为自己的一点小失误,而让永恒在同学面前丢失了面子。 “景小姐,这个造型真的很适合你。”半个小时后,我看向镜子中完全焕然一新的自己,头发被温柔地盘到了脑后,瓜子脸颊上透着莹润的红色,微微眯起眼眸就是一汪如水般的清潭。 “是你的化妆水平高超。”我不好意思地吐舌一笑,望向她道。 “景小姐您过奖了。祝您这次顺利举办啊。” “谢谢。”我提着修长的淡紫色长裙,抹胸样式,加上脚踩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高挑了许多。 走在柔软的地毯上,我来到了后台,还小心地偷瞄了一眼场下的位置,酒店的员工们已经陆陆续续在招待着客人进屋了。 装饰的灯光和花束也已经开始了,这一切都在对我昭示着,所有的活动都在今天开始了。 我深吸了口气,看着面前越来越多的人群在我面前走过,一时之间竟晃神了下,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景小姐,准备好了吗?”身后,经理催促着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瞬间回过神来,转过脑袋看向他,脸色急促:“我,我可以了。” “当真可以?”经理上下打量着我,眼中略带犹豫的神情,“小冉,你千万别紧张啊,万一办砸了可不好。” “我明白。”我无奈地深吸了口气,点点头道。 无关酒店的事宜,如果我就这么办砸了,那么在永恒面前也无法抬起头来了。 “主角来了,主角来了。”在我聚精会神想要把情绪调节到最好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的工作人员躁动了一下,我的心跳瞬间如同漏了一拍似的,怔怔地伸出了个脑袋,看向站在门口,容貌俊秀,却略带担忧的景永恒。 “永恒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的模样。”经理站在我身后,无奈地笑道。 我无奈抿了口气:“是因为顾靳森的事情吧,他一直都比较在意的,顾先生对她很好,一直都是。” “原来如此。”经理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叹了口气,“看来这次的事件,对他的打击应该挺大的。” “那也没办法。”我无奈轻笑着道,抬头望着永恒面露担忧的脸,无奈叹了口气,“那我们就开始吧?” “好的。”经理点了点头,回身跟靳先生说了几句什么后,只见灯光缓缓垂落,我深吸了口气,提着裙摆,抱着豁出去的心态,阔步走上了台面。 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扬起唇角露出笑意,望向台下一个个投射而来的目光,我忽然觉得浑身充满了勇气和信心。 “各位来宾晚上好,欢迎你们光临景永恒的18岁生日宴会。”我努力地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做到声情并茂地对着所有人开口道。 我下意识多注意了一下永恒的脸,他原本面露颓丧的脸庞,此刻却仿佛重现了一丝光芒似的,抬眸望着我,眼里闪烁着希冀。 “你姐姐怎么会在那里?”我甚至隐约可以听见他同学在交头接耳的声音,这更让我感到不安了,深吸了口气,迎着所有人的注目扬起下颌。 景永恒显然也很惑然,望着我的视线呆呆的,似乎是还没从我给他的这个惊喜中缓过神来。 “下面,我们先请永恒上台为我们说几句吧?”我笑着看向永恒,开口提议道。 景永恒有些紧张地低头抿了抿唇瓣,深吸了口气,走上了舞台。 “姐,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走到我面前,皱眉望着我,眼中满是不安的神色。 “待会再告诉你,先配合我把流程走完。”我笑着揽住他的肩膀轻声道。 “嗯。”景永恒点了点头,突然转身对着话筒,十分大气地开口,吐字浑圆而清晰,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事。 一番话基本上囊括了表扬所有人,我站在一边看着,眼中隐约感觉沁出了眼泪。 流泪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觉得我的弟弟好像就这样长大了。从他还不大懂事的时候,我就照顾他到现在,这一路艰难坎坷都经历无数,但总算是熬出头来了。 “谢谢永恒。”我跟着台下的掌声雷动鼓过掌后,缓步走到了永恒的身边,微笑着对着话筒道。 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也能有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我坐在后台准备着接下来的台词,永恒突然推门而入,吓了我一跳。 “你怎么没跟同学吃饭,反而跑到我这里来了?”我笑着看向他问道。 永恒淡淡望着我,显然一副没什么食欲的模样,拉开椅子在我的身侧坐下来:“顾大哥……他怎么样了?” 我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担忧,毕竟还是个孩子,顾靳森的启发在他心中影响很深刻。 “他很好,不用担心,诺,你看,这份演讲稿就是他交给我的,是他拜托我要好好举办这次的生日会,即使他不在身边了,也要成功举办。”我笑着道。 景永恒脸上呈现微许的惊诧,然后神色慢慢低落下来,眼中浮过一缕暗芒:“那么也就是说,顾大哥的身体情况还很严重了?” 我听了他的话,心情也随之沉重了下来,缓缓别过头去,叹了口气道:“我也不能断定,但是一时半会是好不了的。” “我知道了。”景永恒站起身来,淡淡看了我一眼,“我会努力让自己开心起来,不让顾大哥烦恼的。” “嗯,他很牵挂你这次的宴会,所以别那么郁郁寡欢的,开心一点,好吗?”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道。 景永恒用力地对我点了点头后,转身走出了化妆间。我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对着稿子。 半小时的休息很快结束后,我接着上台,换上了一件玫红色的晚礼服,能感觉到大多数的目光都在我身上,没有鄙夷的成分,所有人都是面露微笑地望着我,让我的信心瞬间倍增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133章 神秘魔术师 “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魔术师进行今晚上的精彩表演,大家掌声欢迎。”我笑着退到了舞台旁边等待着,刚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水,仰头喝了一口后,便看见今天的魔术师是坐着轮椅上台的,而且脸上还戴了个模样夸张的面具,将他的整张脸都彻底遮住了。 我喝着水还在好奇地想着,这似乎跟我们之前所校对的流程不一样。 魔术师走到了舞台中央,突然对着话筒准备说话了。我一惊,差点没直接跑到他的面前阻止他。 按道理说,魔术师是不应该对着话筒说话的,他却触犯了最大的禁忌。 “这个魔术师怎么回事,走错片场了吧?”我皱眉站起身来,左右想找人问问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却左右都看不见经理的影子。 我心中怀着忐忑不安,生怕这个突然犯错了的魔术师搞砸了这场生日宴会。 不过,台底下的观众反响似乎比较激烈,因为看着魔术师虽然坐在椅子上,但身形高大,从侧面看,其样貌也是尤为迷人。 我无奈地抿了口气,只好继续等待着,看他到底能整出什么花样来。 “各位来宾晚上好,在我开始今天的魔术表演前, 我希望能找到两个嘉宾,来配合我今天的演出。”他突然开口了,显然是用了变声期,但是这慢悠悠的说话态度,却让我觉得似乎很熟悉。 我怔怔地看向台上的男人,便见他缓缓露出笑意,在众多踊跃举手的人面前,谁都没有选择,反而是转过身,忽然望向了我。 我整个人都惊呆住了,愣愣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竟一时忘记了该如何是好。 “那么,这位美丽小姐的意下如何呢?愿意跟我一起完成吗?” 我整个还没完全回过神来,他却仿佛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伸手牵住了我的手臂。 台下瞬间哗然一片,而我也还没完全回过神态来,直接就被他拉着站起身。 “等下,我……”我脸色微微慌乱,看着他在我面前,却莫名觉得安全感。 “别担心,跟着我做就行。”我注意到他的身体似乎的确不大好,勉强站起身来了,但又不得不很快坐下来。 我还在好奇着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魔术,帘幕就突然拉了起来,灯光也逐渐暗下来,在一片黑暗中,我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道突然拉拽了一下我的手臂,让我整个人坐在了一双坚硬的大腿上。 “喂!”我惊呼了一声,刚要站起身来,腰上却多了一双沉稳的手臂,那从手掌穿出来的温度,让我感觉到万分的熟悉。 我坐在他的身上,距离很近,能听得到他在我耳边微微喘息着,好像很吃力地在承受住我的身体重量。 “还是那么重。”他轻笑了一声,但这口吻和说话的方式,却让我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在我还来不及开口问他是谁的时候,忽然头顶灯光乍然亮了起来。 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刻,他拉着我站起身来,就好像刚才的亲密举动不曾有过一般。 我定了定神绪,这才发现,我跟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舞台的最后方位置! 观众停顿了两秒后,瞬间响起了热烈而兴奋的欢呼声。 我脸颊微微红了,回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心中忐忑不安。 休息时间,宴会慢慢走到了尾声,我冷着脸色下台,一路来到了魔术师的准备房间。 “顾靳森!” 那道漆黑的身影背对着我,我却很明白,他就是顾靳森无疑了。 他缓缓转过轮椅来,笑着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色:“这样你都能认出来?” “废话,除了你,谁会那么说话。”我皱眉瞪着他,眼中略带嗔怪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顾靳森微笑望着我道,“你主持得很棒,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你还说呢,你怎么擅自从医院跑出来了,方助理呢?医生同意吗?”我皱眉望着他道。 “你还会担心我呢?”顾靳森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望着我微笑,我却更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了。 “你……是瞒着医生来的?”我皱着眉头问道。 顾靳森却没有回答我的话,直接摘下了面具,淡淡看了我一眼后站起身来:“永恒?我去见他一面就得回去了,身体有些吃不消。” “你别开玩笑了,赶紧回医院吧,等到宴会结束了,我和永恒一起去看你。”我皱着眉头,对他的情况很是担心,但是顾靳森却根本满脸不在乎的模样。 他笑着看向我:“不过就是车祸而已,又没丢命,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我只是担心你……你怎么总是这么不省心。”我皱眉,心中是有点生气的,我明明这么在意着他,他却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感觉。 “就爱听你说这句话。”顾靳森冲我微微一笑,脸色却并不好看,导致他的笑容看起来也十分苍白无力。 “好了,我跟你说,你现在赶紧给我回到医院里去躺着,还什么魔术表演呢,要是灯光亮起来的时候,我没从你身上站起来,不是丢死人了。”我皱眉看向他,眼中满都是不满的神色。 “我知道我错了。”顾靳森突然认真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道。 我看着他这般真诚的态度,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抿唇准备推着他出去,房间门却突然自己打开了。 “靳森!”一到焦急的声音从面前传来,我皱眉看过去,竟然是费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跑到了这里,满面担忧地看向顾靳森。 但是当她缓缓抬起头望着我的时候,眼神却又是另一番凌厉感。 “又是你,景小冉!”费娜气冲冲的走到我面前来,双眸仿佛能燃出一团火来,“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为什么每次靳森不见了,都是跑到你这里来!你到底有没有想过,靳森的身体是经不起你这番折腾的!” 我瞬间怔住了,费娜的声音很是激动,甚至用力到她整个人都快要哭出来的感觉,脸色涨红了一片。 但是回过头去,看向身后的顾靳森,他却也只是淡然勾起唇角,没什么表情地转动着轮椅,往门外而去。 费娜见状,瞬间顾不上跟我争执什么了,大喊了声“靳森你去哪!”然后,转身消失在了门口。 我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怔怔地站在原地。随即过了很久才反应回神来,他们二人早已经不见了,想必是一起回到医院去了。 我低头自嘲地一笑,好像跟费娜比起来,我对顾靳森的关心并不那么足够,甚至可以说,是远远差了一大截。 看着费娜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哪怕是被百般嫌弃,也依然为了爱勇于献身,丝毫没有退缩的倾向。不像我,对顾靳森也只是担心而已,也许并没有爱到那种地步吧。 我坐在房间里很久,莫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起来,导致永恒都推门进来了,我却依旧浑然不觉。 “姐,你在这里发什么呆?”景永恒帮着我收拾东西,却见我满脸呆滞地看着前面。 “啊,永恒,你什么进来的?”我如梦初醒地看着他,傻笑了一下,“没什么,就在想今晚上的事情呗。” 景永恒冲我笑了笑:“姐,没想到你的主持天赋还是蛮厉害的,我同学都说,你很漂亮,还说你跟那魔术师很般配呢。” 我尴尬地笑了笑:“是,是吗?”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那个魔术师就是顾靳森的时候,景永恒已经坐在我旁边,开始大胆猜想了起来:“不过,姐啊,你没觉得那个魔术师长得很像……顾先生吗?” “其实,就是他来了,永恒,他是特地为了你的生日宴会而来。”我抿唇看向他,眼中略带犹豫地道。 “什么?是,是顾大哥?”景永恒神色一惊,猛然站起身来,望着我的眼中满满都是不敢置信。 “是啊。不过很可惜的是,他的身子有些熬不住,所以刚刚才回医院了。”我无奈地望着他道。 “这……为什么他不来见我一面?”景永恒激动的站起身来,望着我的眼中满是急迫,“姐,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看他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的同学……先送他们回去,我们再去吧?”我提议道。 景永恒点点头,火急火燎地来到了会场,宴会进行得差不多了,服务员开始收拾餐桌,而同学们大多也都走光了。 我远远地看到了程野,真没想到他也来了,之前他跟景永恒打架的事情,一直是我的心头大患,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一切都还好,两人的关系似乎比以前更铁了。 “永恒,你还不赶紧介绍一下你的姐姐?我们从前都听过你姐姐的事情,但没想到这么漂亮啊。”有同学笑着拍了下永恒的肩膀,开玩笑般地道。 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礼貌的对他们举了一躬:“同学们好,真的很谢谢你们来参加永恒的成年生日宴会,大家玩得还开心吧?” “开心啊。”大家纷纷笑着附和,望着我的眼神都闪烁着光茫。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你怎么变了 “你们开心就好。”我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永恒,微笑着道,“那,你们晚上有活动吗?” “有的,我们想请永恒去唱歌呢,到通宵,不知道姐姐同不同意?”面前说话的是永恒的一个学妹,模样娇滴滴的,甚是可人的模样,听得我心中软软的。 我回头看向景永恒,他的脸上却并没有半分玩心,反而依旧是聚集着阴沉之色,他抬起头冲他们笑了笑:“谢谢你们的好意,也谢谢你们今天能来捧场,不过,我今天晚上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抽不开身。” “重要的事情?”他的话一说出口,就让大家都有些震惊到了。本还以为晚上的活动是妥妥办成了的,却没想到,重要的主角却突然中途退场。 “永恒啊,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啊?小俊都已经把场子什么的都订好了,你这一句不去……” 景永恒低敛着眉眼没有说话,眼神之中已经透露出了他的决心。 眼看着气氛沉默了下来,逐渐步入尴尬,我连忙站出身来,轻笑着开口道:“这样吧,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你们就先去KtV里等着永恒,我跟他处理一点事情后就赶过来,如何?” 景永恒脸色微微一凛,回头望了我一眼。 同学们的视线纷纷流露出了一丝光芒,抬头看向我:“永恒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啊,我跟你们保证,永恒肯定会出现的。”我微微勾唇一笑,永恒能结交到这些好朋友着实不容易,可不能只是因为顾靳森的缘故,而让他错失跟这些好朋友建立友情的机会啊。 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永恒皱眉望着我,眼神之中还带着怨气:“姐,你怎么就这么果断地答应他们了,谁知道去医院回来得要等到多晚了。” 我回头望他一眼,声音略带埋怨:“你也是的,那些同学对你多友好啊,还邀请你去唱歌,这么大好的时光,你怎么能总是浪费在顾靳森身上呢?” “姐,你真的是……一点都不着急吗?顾大哥的病情?”景永恒满脸无奈地看着我道。 我淡淡别过头去,眼神低沉了下去,脑海中想起先前他突然以魔术师的身份出现在现场,还拉拽着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在那期间,我们脸颊间的距离只有短短的几毫米,呼吸交缠难分,似乎只要我一低头就能吻上他的唇瓣。 我在心里忿忿地想着,若是男的真的像他表现的那么脆弱,怎么会逃过所有护士和医生的目光,偷偷来到了宴会现场? 而且在知道他身体无恙的情况之下,我似乎也没什么必要去看到他了,更别说看到那个费娜,我可不想总是平白无故承受她的敌意和白眼。 “没什么。”我淡淡地道,“他身体好坏,自有人照顾着,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景永恒听着我这话,似乎是品出了什么味道,轻哼了一声,淡淡勾唇:“啧啧,这车子里的酸味怎么那么重啊。” “喂,你翅膀硬了敢这么跟姐姐说话了?”我脸色微红,回过头佯装怒意地瞪着他,他立刻乖乖收敛了起来,开始一番好言相劝:“姐,我觉得你不应该那么自惭形秽,按照我的看法,你比顾大哥身边的那个什么娜要好多了,那么一张网红脸,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也不知道顾大哥怎么承受得住的。” 我耸肩轻哼了一声,表示无奈:“可能你的顾大哥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清高,就喜欢那种类型的吧。” 我和永恒都知道我是在说气话,所以他只是低头笑而不语。等到车子开到了医院门口,他打开车门下车,迫不及待地往医院楼上奔去。 我慢悠悠的跟在后面,表情有些许的不乐意,但还是随着他上去了。到了二楼的VIp病房间,走在安静到可怕的走廊之中,我觉得呼吸都沉重起来。 不远处的房间门口,仿佛隐约传来医生的声音,像是在斥责着谁。 “跟你们说过,要24小时看好病人的一切,今天下午若不是病房里没人,顾先生怎么会擅自一人走出去?”医生严苛的声音传来,瞬间让我和永恒的步伐都颤了颤。 “对不起,对不起,医生,是我疏忽了,那靳森他……”随即,费娜的声音也传来了,看起来是她挨了骂。 我心中不由为费娜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办法,摊上了一个喜欢乱跑的男人,她还要跟着白白受罚,也真是够惨的。 “本来身体恢复得不错,现在这么一折腾,体力不行了,身体大不如从前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医院是不会负担这个责任的,你们家属要拎清楚一点。”医生继而继续训斥强调道。 过了约莫十分钟,医生才半黑着脸走出来,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不知所措的我跟永恒后,脸色微微一怔:“你们怎么在这里?怎么不进去?” “没有,不敢打扰您看病。”我连忙笑着开口道。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病人不知道怎么自己跑出医院了,送回来的时候很虚弱,刚服药睡下去了,可还真是让人心惊胆战。” “是啊,没事就好。”我嘴上这么应和了,但心中却并不觉得奇怪,顾靳森向来都是这种呆不住的男人,要让他在一个地方困住是不可能的事情。 “总而言之你们进去看看吧,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就好。”医生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后,似乎还有别地事情,便先行离开了。 我回头望了一眼永恒,二人悄悄走入了病房,看着坐在床前,费娜一个枯槁瘦弱的身影,我看着都不觉有些心疼了。 她听到动静回过头来,许久不做保养的脸上已然蜡黄,望着我眼神空洞而疲倦,显然,她为了照顾顾靳森,已经许久没合眼过了。 尽管那么疲倦了,在看到我的时候,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吝啬地露出一丝厌恶之意:“景小冉,你来做什么?” 我紧紧抿唇走到她身侧:“我跟永恒来看看顾靳森。” “狼心狗肺!你可知道就是因为今天晚上什么破生日会,才让靳森变成现在这样?现在你还有脸来这里?”费娜沉重的话语在我的耳侧,因为身体的消磨,她的口气已经少了许多分的力道。 我心中已然没有任何的情绪,麻木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要不要去睡一会?” 费娜微怔,似乎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说出这种话,脸上的怒气更甚:“谁跟你说这些了?我的精神好得很!不需要你来可怜我!” 说话间,我却看得出她脸上黯然之意,显然是已经十分疲惫了,但还硬撑着一口气在跟我争执不休。 我无奈,抿了口气,无心跟她争吵:“我跟永恒等会要离开,你确定今晚你能撑下去?” 我也不是很在乎她跟顾靳森的事情,她的身体好坏也跟我无关,按理说我应该直接调转离开置之不理的,但出于心中不忍,我还是问出口了。 “跟你无关。”费娜冷眼睨了我一眼,凉凉地道,“我自己可以的。”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回头望了一眼永恒,“你还有什么要跟顾靳森说的么?” 景永恒摇摇头看向我:“姐,你当真准备就这么走了?” “嗯。”我漠然的点头,“既然人家费小姐不愿意留我们,我们呆在这里也是惹人嫌。” “可是……”景永恒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费娜,掩去眼中的不耐之意,淡淡地点点头,“我知道了,看起来顾大哥的病情还没完全好转,等明天我不上课的时候再来看看他吧。” “嗯。”我点点头,简单地跟费娜道别后,便没什么留恋地离开了。 “姐,你真的假的?”一路上,永恒都用一种不可思议地视线望着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那你期待我怎么样?跟费娜吵嘴斗争,然后恨不得非要把床上那个病恹恹的男人抢到手才算胜利?” 景永恒被我的话惊住了,愣愣地望着我:“姐,你……难道已经不喜欢顾大哥了?” 他的这句话着实让我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我皱眉望他一眼:“难道我看起来很像是喜欢那男人的样子吗?” “不是……”景永恒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我,“可是在我的心里,你就是应该跟顾大哥在一起的啊。” 我脸色微微一凉,用力点了点这小子的脑袋:“你这小子,我就知道你的心思不轨,谁告诉你的事情?我为什么非得跟顾靳森在一起不可?” “姐,你就对我装模作样了,我可是跟你流淌着同一血液的男人,怎么会不清楚你的心思?”景永恒轻笑着看向我,眼中略有狡黠的锋芒。 我跟他没什么话好说了,轻哼一声别过头去:“算了,晚上的KtV你自己去唱吧,我先回家了。” “好了,姐,我错了,你最好了!”景永恒立马瞬间变了脸色,用力拉拽着我的手臂,撒娇道。 章节目录 第135章 费娜晕倒 我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睬他了。 来到了KtV,全班的同学开了个非常大的包厢,桌子上满是丰盛的饮料和饭食。在听到永恒来了,班上所有的同学都在等待着永恒回来。 看到我们走过来,他们纷纷都站起身来,满脸激动地拥了上来。 永恒害羞,低了低头,声音却还是略显尴尬:“晚上都吃了那么多,来KtV还点那么多。” 同学们都“咯咯”大笑了起来,几个跟他玩的好的同学过来跟他闹成一团,旁边的女生都围成一堆,略显保守地看着男生闹腾,气氛还算祥和。 我无奈一笑坐在一边,也有同学主动走到我身边坐下来:“永恒姐姐,今天你跟那魔术师表演的魔术真帅啊。” 我脸色微怔,随即一笑摇摇头:“是他比较厉害,我一直都很懵,甚至流程上都没写有让我参加魔术表演。” “原来如此,那魔术师肯定是姐姐认识的人咯?”那同学惊喜而期待地望着我道。 我微微勾唇:“是啊,是一个朋友,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来了。不过他的身体不大好,在那之后就回医院去了,刚才我跟永恒也是去看望那位朋友了。” 我正努力撇清跟顾靳森的关系,永恒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传了过来:“二胖,其实那是我的姐夫。” 我脸色一僵,瞬间周边都炸开了花。 “那个帅气的魔术师吗?真的吗?我们都觉得他跟你姐姐很般配哎!” 耳畔的声音让我有些窘迫和不知所措,但奇怪地,我却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姐,你瞧瞧,你跟顾靳森那么怕般配,我同学都看得出来了。”景永恒在一旁边起哄者。 我无奈地抿唇,心中并不接受这种强代入的关系,不过好在很快一个电话打来了。 虽然是陌生来电,却也是让我成功从这种氛围之中解脱了的,我站起身来笑着道:“抱歉啊,我去接个电话。” 说着,仓皇开门来到了包厢外,长叹了口气接通电话:“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景小姐吗?这里是医院。” 我听着那熟悉的护士前台的声音,心中微微一凛,瞬间沉落了下来:“发,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是这样的,今天陪同在27号病房顾靳森身边的那位费小姐,您认识吗?她因为体力不支而突然晕倒了。”护士的声音略带歉意和遗憾地道,“现在我们需要一位家属陪伴,翻来找去,好像只有您的电话能打得通了。” “当然可以。”这句肯定的话我几乎是没有任何地说出口的。我在心中一直告诉着自己,顾靳森是我的朋友,也是恩人,他帮过我那么多,此刻躺在医院也是为了永恒的事情,我不能置之不理。 “那我马上过来吧。” “那太好了。” 挂了电话,我长舒了口气,真没想到应了我的猜想,看到费娜那副疲倦入骨的态度,我便知道她撑不了多久了。 我推门走回了KtV,对着大家歉意地说明我要离开。 “你一个人没问题?”永恒正和同学玩得开心呢,我怎么会打断他的快乐时光?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没事的,你在这里好好玩,结束了来医院里找我。” “我自己回家也行的。”景永恒望了我一眼,眼神略带担忧,“那你别熬夜。” “知道了。”我心中一暖,跟同学们道别后,匆匆坐车赶回了医院。 来到二楼推开房门,护士轻声道:“费娜小姐太拼命了,守了将近三个晚上没合眼,也没吃什么东西,就这样熬了过来。” 我脸色无动于衷地听着,麻木的点头。 “她就睡在前面的病房里。”护士指了指顾靳森前面的一间病房道。 “我知道了,把费小姐住院的账单算在我头上吧。”我点点头,找时间我会去看她的。 护士微微惊讶了一下,但随即平和了下来:“那我就先去检查别的病人了?刚才看到费小姐躺在地上,可真是吓了我一大跳呢。” 我抿唇点了点头:“你去忙吧。” 我缓步走入了房间,脚步放得很轻,房间就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光,映照着床上一张温柔却略显苍白的脸庞。 我叹了口气坐在他身侧,放在顾靳森身边的药瓶子似乎是更多了。 我无奈叹了口气,缓缓坐在他身侧,看着这张熟悉却沉睡着脸庞,心中的触动比我想象之中还要更大。 “又一次为了永恒的生日会,你真的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不知怎的,我就对他吐露了这段对白,我皱眉埋怨的话,我知道他应该是听不到的。 也只有在此刻,我敢吐露心声。 谁知下一秒,那双眼睛就忽然睁开了,清澈宛如纯正的黑曜石,明澈地望着我,声音粗哑,略带戏谑地笑意:“看起来,你不大高兴。” 我的脸颊倏尔一红:“你,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在你刚走进来的时候。”顾靳森低低地开口道,眼神一直在凝视着我,看得我整颗心脏都不安分。 “那你还装睡。”我侧眸微微瞪他一眼,深吸了口气道。 “费娜呢?”顾靳森微微一笑,眼球转动着,下意识的在寻找费娜。 我心中微微揪了一下,这种莫名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她因为照顾你,身体不支而晕倒了。” 听着我没什么好气的话语,顾靳森好像比较开心,眼眸淡淡看着我:“所以,你来顶班了?” “是啊,可见你的人气是多么高。”我无奈瞪了他一眼,没耐烦地道。 “谢谢。”顾靳森微微眯起眼眸,看起来他是真的疲倦不堪了,才说了这么几句话,就仿佛是耗尽了很大的气力,“别看我身上没什么外伤,内伤可更严重着呢。” “我知道,所以你别说话了,安静的呆着就好。”我无奈,倾身上前捋好了他身上的被子。 “今天的生日会,永恒该是很开心吧?”顾靳森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望我一眼,眼中情绪万千地问道。 我抿唇低头,拿起他枕边的水杯,走到厨房去烧了壶水:“他很开心,只是一直念挂着你的病情。” “噢?”顾靳森淡淡一笑,望着我的视线多了分喜色,“看来平时没白疼他。” “你是疼他,忘记了自己。”我嗔他一眼,却突然觉得我跟他之间的关系,就好像是寻常夫妻那般的生活,我也不知道顾靳森是否这样想的。 “嗯。”顾靳森点了点头,声音略带似笑非笑的味道,“看得出来你心疼我。” “我是心疼费小姐,守了你三天三夜,最后还倒下了。”我轻笑一声,望着他,眼神略带嘲讽地道。 顾靳森眼眸微深,凝视着我:“那你呢?” “我才不会像她那么傻,我按时吃饭睡觉,不过多了要照顾你的任务罢了。”我抿唇道。 顾靳森点点头陷入沉寂,眼色中划过一丝丝自嘲:“也是,自己的身体健康是首位。” 我没再说话,空气霎时间安静了下来,我佯装用玩手机来打发时间,但其实时间不早了,我感觉到一股困意侵袭上脑海。 我偷偷抬头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人,他闭着眼睛,我不知道他是在养神还是真的睡着了。 “困了就睡吧。”突然他开口了,吓得我往后退缩了一下,抿唇道:“噢,我知道了,那我就不管你了。” 说着,我起身去洗漱,回来的时候,他却还是没睡,睁着一双浑圆的眼眸望着我,深不可测。 “干什么?”我皱眉望着他,不清楚他此刻难道不应该好好休息着么?为什么我一来了,他就一直睁着眼睛不肯入眠。 “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顾靳森声音嘶哑地问起来。 这着实是戳中我心中的痛处了,我眉心微蹙地低了低头:“噢,最近没找。” “还在家里游手好闲?”顾靳森声音肃穆了几分,眼神似乎也染上了一分沉重地道。 我抿唇望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露出愠怒的神色:“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进景氏。” “如何进?”顾靳森下一秒的问,瞬间打乱了我的思绪,我想说的话瞬间凝固在嘴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我再去应聘……”我硬着头皮道,心里却已经是很心虚了。 顾靳森轻笑了声望着我,眼中略带嘲讽:“顾氏的要求你该是知道的,你犯了错误被逐出公司,还妄想着重新回去?” 我有些不满于他的嘲讽,但却又没有辩驳的机会:“可是总会有办法的,就算拼劲一辈子的力气,我也得夺回景氏。” “假大空的话倒是说的很好听。”顾靳森面露不屑地望了我一眼,满面淡漠地道,“要夺回景氏,就拿出你的态度和努力来给我看。” “顾先生,我好像跟你没那么熟吧,你凭什么教训我?”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从前被他压在头上也就忍了,没想到到了现在,我还要承受他的教训。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给你一次机会 顾靳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浸透着一丝微微的凉意,仿佛是在嘲讽着我的易怒。 这男人总是这样,就算是生病了,整个人的气场都没有半分的减弱。 我瞪了他一眼,毫不示弱,就算是他气场未减,那他现在也只能在病床上躺着不动,没办法触碰到我。 “那我就睡了。”顾靳森淡淡勾了勾唇角道,“你若是不需要我帮助你的话。” 我心中微动,掀眸看了他一眼:“怎么帮?” 顾靳森轻轻一笑,我却觉得百思不解,总觉得他的笑容仿佛是在嘲讽着我就这样跳入了他的陷阱:“只要你把我哄开心了,我就告诉你该怎么办,而且,你很有机会重新走进顾氏,如何?” 我抿了抿唇瓣,深凝了口气望着他,脑袋却是晕乎乎的难受。这种感觉并非陌生的,似曾相识,从前的他也这么对我说过,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告诉我,我应该如何做。 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一阵头重脚轻,抬眸看向他:“你还想嘲讽我,还想把我拉入你所谓‘为我好’的深渊之中?” 顾靳森听着我的口气,脸色微凝:“我只是希望你态度稍微转变一些。” “够了。”我皱眉瞪着他,眼底迸射出一股怒气。手指紧攥成拳,我没有忘记很多年之前他是如何对我的,那时间带给我的屈辱,是我到现在都无法想象的事实。 而现在,顾靳森不但没有意识到那些沉痛的过往,反而打算又一次拿这种事情折磨我的自尊,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 “我想你是多想了。”顾靳森还要准备解释什么,无奈身上的管子控制住了他的行动,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着急,但我却并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满脸冷漠地瞪着他。 “不必解释了,顾先生,我本不该对你的心思怀抱有幻想,我都明白的。”我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用力低垂着脑袋,思绪和表情一般凝重,“所以现在,我根本不会奢求你对我好,我照顾你,也是同等地回报你之前对永恒的好。” 顾靳森的眉心皱得很紧,似乎是不大喜欢我如此态度对他说话。 “晚安吧,顾先生,已经很晚了。”我回头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入了浴室洗澡。 打开水龙头,我扬起脑袋,任由水哗哗地冲刷着面孔,这才感觉到心灵的一股子放松感。可是关掉水,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陷入了苍白思绪的时候,我的心便仿佛沉入了万丈深渊。 推开房门走出去,我还在想着该怎么面对顾靳森的时候,却见眼前不知道何时多了个人坐在床头。 定睛看过去,竟然是永恒。 我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永恒,同学会这么早就结束了?” 景永恒正在跟顾靳森聊着什么,看到我从浴室出来,缓缓抬起头,点点头道:“是啊,我同学看我心不在焉的,就提前结束了。” 我缓步走过去,装作没看到顾靳森扬起头的视线,淡淡地坐到床头,慵懒地躺下来:“你怎么心不在焉了?” “就担心顾大哥的病情呗。”景永恒低头一笑,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顾靳森。 我轻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别过头去。 “怎么了,姐,看起来你似乎又在生顾大哥的气了?”景永恒微怔,随即敏感地问道。 “没有,我哪里敢对这个男人生气啊。”我轻笑了笑摇摇头,声音略带嘲意,“人家要帮我做那么多,似乎也从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我又何必去生他的气。” “姐,你是生气了啊。”景永恒听出了我口气里的*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眼顾靳森,又看了看我,“你们之间又发生什么矛盾了?” 我感觉到顾靳森的视线往我这里瞟了一下,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没什么矛盾,我跟他之间不是一直都这样的么?”我轻笑了笑,装作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爬上床盖好被子,翻身睡了过去,“永恒,你走后记得把灯关上。” “姐,不然今晚我也呆在这里吧,反正旁边还空出来了一个病房。”景永恒提议道,看起来他还是不放心顾靳森的病情。 “我的身体无碍,永恒。”我还没回答,顾靳森低沉的声音就徐然传来了。 “那好吧。”景永恒点点头,似乎是见顾靳森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没什么好借口留在这里,“那你们俩好好相处,我先走了。” 我背过身去,把自己裹入被子中。好好相处?简直可笑至极了。 永恒走后,气氛瞬间沉入了凝重和尴尬,我能感觉到后背有股热烈的目光似乎是一直在注视着我,让我想要装作看不见都难。 “晚安。”半晌后,在我快要沉入睡眠时,似乎是迷迷糊糊听见了顾靳森轻柔的声音。奇怪的是,我却忽然不觉得反感了,反而心中一阵子暖意侵袭。 既然他对我先低头了,那我就暂且原谅他一会吧。 隔日清晨,我睡了个大懒觉,醒来的时候,似乎已经快要到中午了,我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爬着坐起身来,回眸看向旁边的病床,惊然发现竟然已经空了。 “顾靳森!” 我大脑空白颤抖了一下,忽然想起昨天医生才训斥过费娜的话,说顾靳森的身体不佳,不能随处乱跑走动,而现在……他却又不见了? 他这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下了床,迅速在偌大的病房里找了起来,最后从浴室悠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带着些许轻笑:“怎么了,一大早就开始想念我了?” 我的呼吸平静了下来,原来是在厕所里。 我皱眉用力踹了一下厕所的门:“我还以为你又擅自一人跑走了。” “我能跑去哪里?”一阵哗哗的水声过后,房门打开了,便见到顾靳森一张微笑的面庞出现在门口,垂眸凝望着我。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去见哪个女人了吧。”我摸了摸头发,不安地别过头去,这一大早的,我也没梳妆打扮,就这样脏兮兮出现在他的面前,怪没面子的。 “别胡思乱想了,我答应过你不会走,就会乖乖呆着。”顾靳森淡淡一笑,凝望着我道。 我思绪恍惚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费小姐呢?她的身体可好了?” “嗯,今天早晨来过一趟,不过我让她回公司去了。”顾靳森漫不经心地挪过视线,回到病床上躺好,他今天倒是比以前乖很多了。 我回眸看向他,眼神略带闪烁:“你让她离开了?那她也看到我在这里了吧?” “是啊,她刻意扯大嗓子想要吵醒你,不过无奈你睡得那么沉,怎么都喊不醒。”顾靳森眼眸含笑地望着我道。 我脸颊瞬间一红,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我……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来吵醒我?而且昨天晚上睡得那么晚,我当然睡得沉了。” “嗯哼。”顾靳森挑眉望着我,轻笑。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走入浴室洗漱一番,干干净净地出门来,回到他的身边。 “哎呀,真是奇了,今天顾先生竟然会乖乖躺在床上等着检查。”临近中午的时候,护士进门来检查了,我合上面前的报纸,抿唇站起身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景小姐好。”护士见到我,对我含笑着点头示意道,“看起来,是有美人在怀了,所以顾先生才这么乖乖的啊。” 我脸色微红地低下头:“我跟他,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噢?”护士略有所思地看了我们二人一眼,然后抿唇轻笑,蹲下身去给顾靳森做了一遍身体检查后,满意地点点头,“恢复得很顺利,只要顾先生按时输液吃药,很快就能出院了。” “辛苦你了。”我对着护士点头一笑,看着她离开后,坐在床头。 “等我出院后,你准备做什么?”顾靳森微笑着扬眸看着我,低声问道。 我脸色微微一怔,随即抬眸看向他。说实在话,我还没考虑好到底应该做什么,换言之,失去工作了的我,根本无处可去。 “没考虑好的话,下周来我的公司实习吧。”顾靳森突然开口的这个提议,直接把我吓了一大跳,在我还没彻底回过神来的时候,顾靳森已经拿出了一张名片,轻轻推到我的面前。 我怔住了,回眸望着桌子上那张轻飘飘的名片。那是顾靳森给我的恩惠,但我却不知道该不该收下。 “到你的公司实习?”我有些艰难地开口问道,“去……做什么?” 顾靳森淡然一笑:“做你之前做的工作。从前你在景氏做的得心应手的那些工作,只要你把简历提交给这个人,他会安排你的。” 我犹豫再三,还是准备放下自己的清高,拿起名片看了看,原来是人力资源部的主任。 “怎么样?”顾靳森望着我,眼底拂过一丝认真之意。 我深吸了口气,知道这次对我来说是绝处逢生的机会,如果抓不住它,那就一辈子都没有机会重回景氏了。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溜进宴会 “顾先生,请用对待普通员工的水准那样对待我,给我安排正常的面试和筛选环节。”我从床上站起身来,满脸认真的对他道。 顾靳森轻和一笑,微许颔首道:“你不用着急,就算你进去了,也不一定能在里面长呆。我的公司跟景氏不同,第一个月的竞争是很残酷的,除了工作以外,你可没有时间做别的事情。” 我忽然觉得一股使命感冲上心头,对着顾靳森认真地点了点头:“这点我明白的。” “知道就好,那么现在你就去准备一下,去见他吧。”顾靳森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道。 “现,现在?”我怔住了,愣愣的看着他,“那你一个人在病房里……” 顾靳森淡淡地望我一眼,眼底似乎带有不屑之意:“比起我的病情,你现在更应该关心你自己吧。” 我一时之间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的确如他所言,我现在没有工作,工资卡里的数额正在一点点减少,但永恒很快9月份读大学的费用还要交,我必须在那之前把工作稳定下来。 也许,顾靳森给我提供的这次机会,就是一次突破口。我不能再坚持着从前的颜面,清高地说什么不需要,我需要,而且很需要这份工作。 “我知道了。”我没有怠慢地站起身,走入浴室,对着镜子整理打扮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着装,也许是昨天睡得太晚的缘故,我脸色微微泛白,但补了下妆容,依旧显现出自然清丽的妆容。 我微微笑了笑,转身走回床边:“我想我准备好了,那我就先去找这位先生了。” “嗯,记住,你去完成这趟工作的路上,没有人帮助你,包括我。我的帮助也只是仅此而已。”顾靳森回过头来,脸色清冷肃穆地望着我道。 我深凝了口气,心里是紧张但又雀跃的感觉。我明白他说的没有帮助是什么意思,从现在起他再也不会对我伸出援手了,一切都要我自己去努力。 这次递上的一张名片,将是他帮助我的最后一次吧。 “谢谢顾先生。”我第一次从心里对他正视了起来,觉得他的形象瞬间高大了许多。从前还没发现过,原来他一直都很清楚,我心中忌讳在意着什么。 “嗯。”顾靳森对我微微点头,微暗的眼中充斥着一股难得的希望,我知道那是他对我的期待之意。我不会辜负了这份期待。 转身离开了病房后,我坐车径直来到了顾靳森的公司门口,在这所*高大的建筑旁边,我一时之间觉得双脚有些许颤抖。 一个白手起家的少年,能坐到这般的地位,年纪轻轻就掌握了S市的经济大股,我不由紧紧眯起眼眸,他到底是付出了跟平常人多少倍的努力。 在他深不可测的外表之下,又到底深藏了多少的曲折坎坷。 我深吸了口气,走上前台,将名片递给了前台的小姐:“你好,请问这位唐先生在吗?” 前台小姐瞟了我一眼手中的名片,然后淡淡一笑,笑容未及眼底:“唐先生很忙的,没有预约的话,我帮您打电话问一下吧。” “好的。”我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等待结果。 不过一会,前台小姐微笑着抬起头看向我:“唐先生说了,他的预约已经排到下周五了呢。”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可是现在才周六啊!难道还要我再在家里白白坐等一个星期吗? 我不由蹙了蹙眉心:“有什么机会能尽早见到他呢?” 前台小姐望着我,轻笑着耸了耸肩膀。我瞬间明白了过来,看起来是没有了。 一股失落感瞬间充斥心头,但我很快意识过来,不能让自己就在这里气馁。但左思右想,怎么都没办法去跟唐先生见面,只要咬牙走出公司,坐在公司门口想着该如何是好。 “诶?景小姐怎么在这里?”突然,身后传来了方助理好奇的声音。我连忙抬起头看向他,脸颊微微一红,有些慌乱:“啊,方助理好。” 方助理看了看我,脸色略带尴尬地道:“对不起啊,景小姐,之前在医院里对你的态度不大好,因为那时候是我太心急了,真的很抱歉。” 我一愣,这才想起来是上次他跟max在医院里一起怼我的事情。我腼腆笑了笑,其实根本没放在心上:“没事,我理解的。” “怎么,来这里找人?”方助理微笑着道。 我刚想说来找唐先生,但又想起自己对自己的承诺,顾靳森的名片,是我宽恕自己承受到的最后一份帮助,除此之外,我都要靠我一个人完成。 “没谁,我就来看看公司怎么样。”我有些尴尬地应付着,转身就要溜走,“方助理,那我先回公司去照顾顾先生了,下次再见。” 我知道我的态度很奇怪,方助理肯定在背后对我暗自议论着什么,但我也不能露了破绽,连忙绕到了公司的后门。 这里倒是空旷又安静了。我叹了口气,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望着天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哎哟,听说了吗?今天公司晚上又要举办酒会了。”不远处,突然来了年龄约摸四十多岁的阿姨,两个人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似乎也不觉得重,反而有说有笑地朝我这里走过来。 酒会?我心中微微一动,站起身来,突然横在她们二人中间。 “哎哟你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出现的?”那阿姨显然被我吓到了,拍着胸脯,面带埋怨地望了我一眼。 “抱歉啊,阿姨,我就是有些问题想问问你。”我对着她们吐舌一笑道,“刚才听你们说,今天晚上这里有酒会举办?” 那阿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面带警惕:“请的都是些高端的大人物,普通人没份的。” 我无奈地抿了抿唇瓣:“我当然知道,我就是好奇都有哪些人啊?” “这个么,具体有哪些人我也不记得了。” “我们今天早晨刚发下来一份名单……”另一个阿姨低声道。 “那,可以把那名单借给我看看吗?”我突然觉得有了希望,满脸兴奋的道。 “凭什么?这可是公司的机密,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丫头?”两个阿姨对我似乎敌意满满的,我很无奈:“我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但是我跟唐先生有约定的,但是他爽约了,我想在今天的酒会上见他一面,好好问问清楚。” 我硬着头皮撒谎,其实心里是很不安和心虚的。 “唐先生,人事部的那位啊?”两个阿姨若有所思地互望了一眼,然后瞬间明白了过来,怀疑地看我一眼,“谁知道她说的真假?不然我们去问下唐先生?” 我心中一凛,连忙笑道:“我刚才去问过了,唐先生的预约排到下周了,你们去也问不到的。” “那好吧。”两个阿姨似乎觉得我的话有些信服力,微微颔首,领着我进了她们的休息室。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推到我的面前:“你看看,就是这个。” “谢谢二位阿姨了。”我感激地对她们点点头,低头认真地翻阅了一阵,心中暗暗一惊,竟然还有费娜的名字,当然,程穆言和程总的名字都在上面,看来这次的活动气势非凡。 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敬意,再低头往下看过去,就找到了唐主任的名字。 “谢谢你们,我看到唐主任的名字了。”我把东西还给二位阿姨,她们对我挥了挥手:“看过了就走吧,别在这里碍事了。” “诶,好。”我点头,不敢怠慢地转身离开,心中却暗自有了想法,今天晚上就在这场酒会上好好会一会这位唐先生吧。 不过再怎么样,也得给自己挑选一套礼服,我当然不敢去平时顾靳森带我去的那些礼服定制店,那里面的东西简直贵到吃人血。我百般挑选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在档次稍微次一些的定制店里,挑选了一套礼服。 刷好单后,我又去匆匆买了份化妆品,然后赶到了顾靳森的公司楼底下。 时间将近傍晚,员工们陆陆续续收工回家,门口已经有人员开始布置着晚上的宴会了。 今天随着二位阿姨进去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从后门进去有一个小入口,可以进入到公司大厅里,于是就记住了那个入口。 我偷偷从里面进去,来到卫生间化好妆,换上衣服,拎着裙子走上了2楼。 海报上的人员名单我基本上都记住了,包括时间和地点,毕竟顾氏是我比较熟的地方,我很快就找到了宴会举办的地点。 是顾氏常用的举办宴会的厅室,偌大宽敞而明亮。里面还在紧张地布置着什么,门口此刻没有人把手。 我狡黠的勾唇一笑,直接大摇大摆走进去也无人发现。 我尽量贴着角落走,由于房间空间很大,基本上所有人都无暇顾及我。 直到大厅内开始陆陆续续进入人员后,我才趁势躲到厕所去,蹲在一间厕所内暗自窃喜,就等着宴会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138章 被揭穿 不过一会,我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愈发明朗了之后,这才意识到宴会是真的要开始了。 有女宾客往卫生间这里走来,来这里上厕所的少数,大多数都是来补妆争奇斗艳的。 我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后,深吸了口气走出卫生间,假装一边洗手,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起仪容来,旁人也并没注意到我,我便轻松自在地走出了房间。 今天穿的是一身米色的素裙,裙身很长,面上也没什么花色,头发也是很普通温婉地束起来,整体而言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亮点。 我只是不希望自己在人群之中太惹眼了,免得让认识我的人发现。说实在话,对于这次的行动,我也不是很有把握,毕竟这场宴会所邀请的人,名单上的前几位都是多少跟我有过牵扯的人。 我深吸了口气,假装站在人群之中喝着酒,但其实我跟周遭的一个人都不熟悉。 我一边喝着酒,一边注意着门口的位置,门口的侍者会一边接过他们的请柬,一边微笑着说一句“x先生,欢迎光临宴会。” 我便站在人群密集的地方,耐心等待着唐先生的出现。希望今天晚上能够有所收获。 不过一会,一道倩影出现在门口,一身惹眼的大红色,是那女人一贯的作风。我脸色微微阴郁了下来,本来最是担心她的存在,却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早就来了——费娜。 “欢迎费小姐、程先生和程少爷大驾光临,里面快请。” 费娜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边跟着的是景氏的代表,程穆言和程叔叔。 我抿唇下意识地用酒杯挡了挡自己的脸庞,轻轻将身子往旁边测了一下,生怕被他们看出来。不过好在,他们并没有多留意这里人群较多的地方,因为有不少人献殷勤似的围拥了上去。 景氏的代表人物程家二位都在场了,多少人都为之心潮澎湃啊。 我假意挤在人堆里,实际上也是想听听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比如关于唐先生的消息。只可惜,我听到的都是关于这样的问题—— “对了,程少爷,程老先生,既然你们二位都到场了,那位名声赫赫的顾先生怎么没到?” 程穆言脸上的笑意一贯温文尔雅:“各位也是知道的,我们跟顾先生并不在一起工作,我想身边的费小姐应该更了解顾先生的状况吧。” 瞬间,人群的焦点又转移到了费娜的身上。费娜低头莞尔,一副专业的笑容:“各位很抱歉,顾先生希望代我向各位道歉,因为他最近身体的缘故,不得不在医院里休养着,等到有空了,他一定补偿大家。” 人群中发出一片哗然,我在心里暗暗猜测着,看起来大多数人都是为了一睹顾靳森的容颜而来的吧。 我轻嘲地勾了勾唇角,不以为然,想起顾靳森今天早晨对我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模样,我便提不起兴趣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乐意追捧着他。 不过很快,我的关注点就从程穆言和程叔叔,转移到了缓缓从门口出现的矮胖身影——唐先生。当我看着侍者微笑着开口道:“欢迎唐先生”的时候,我的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没错,是名片上的那个男人。 虽然看起来身形微胖,但那双透过镜片传来的凌厉严肃的视线和目光却是让我怎么都忘不掉的,这个男人有股子与生俱来的威严感。 我深吸了口气,一抬头,却好似触碰到了费娜凌厉的视线,吓得我心脏漏了一拍,连忙低下了脸庞。好在,也许是我出现了幻觉,她并没有发现我,因为当我再次抬头的时候,她已经笑着转移了视线。 大多数人都把焦点放在了费娜和程家二位的身上,我便趁着这个间隙,偷偷溜到人群的另一边,更接近唐先生的位置。 也许是外表原因,他看起来并不是太有名气,只是一个人默默无闻地在喝着酒。 我心中窃喜,连忙提着裙子准备去跟他打声招呼的时候,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由于自己一直处于心惊胆战的状态之中,所以被人拍了一下的我瞬间差点跳了起来,满脸惊慌地看向身后的人。 “噢,sorry,如果我吓到了你的话,美丽的小姐。”触目的是一双美丽的蓝色眼球,还有一头金色细绒的头发,一身干净整洁的男士西装,是个外国小伙子,看起来面善。 “你,你好。”我对他点点头,心中却是警惕着的。 “从刚才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外国小伙子对我轻然一笑道。 “啊,我是来找人的。”我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下,低声道,由于心虚,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攥紧。 “原来如此,”外国小伙子点点头,看起来中文很好的样子,“我叫nick,如果你觉得孤独的话,我和我的朋友在那里,我们可以一起喝酒聊天。” 我心里有些感动,但再怎么说,我也必须要尽快完成我的任务离开这里,喝酒玩乐什么的,现在还真的不是时候。 “抱歉,nick……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任务要完成,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一定来找你玩,好么?”我无奈地轻笑着道。 “那好吧。”nick看起来脸色有些低靡,但出于绅士的礼貌,还是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道,“打扰了。” 看着他离开后,我轻叹了口气,拍了拍胸脯,这才猛然想起来,回过头时,左顾右盼,却再也找不到唐先生的影子了! 我的心里瞬间慌了一下,就在我聊了几句天的时候,唐先生就不知去向了。 难不成……他觉得宴会太无聊提前走了? 我大胆地猜测着,但怎么想都觉得没这个可能性,既然来了这种宴会,以他那种性格严谨的人应该不会轻易离开的吧。 那他到底去了哪里? 就在我焦急寻找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自己的暴露无遗,很快,一只手用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 那充满敌意味道的力度,吓得我猛然抬起头,入目的是那张熟悉的脸庞,带着得意而狠毒的笑意瞪着我:“景小冉,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望着她,只觉得心中的最后一点坚持都瞬间崩塌了——费娜。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很高,我知道她的目的是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出丑。 “景小冉?那好像就是景氏落败前的那位景家的豪门千金吧。” 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社会名流,多少都听说过我们家族的悲惨命运。此刻,我就如同动物园里的猴子一般,被放置在大众的视线内肆意观看。 “她怎么会在这里?按理说,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公司都被人抢走了,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吗?” “父母都去世了,可真可怜啊。” “看她穿的那一身廉价货,可还真是可悲。” 我的脸色一点点低沉下来,手指紧紧攥成拳头,紧咬牙关,却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服输。 可是,在我还没完全整理好情绪的时候,身侧轻蔑的声音便传来了:“景小姐,我好像不记得,今天晚上的宴会名单里有你的名字。”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瞬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喉咙干涩得可怕。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越来越多了,大家纷纷都是惊诧万分的模样,许是怎么都没想到,我竟然会来这里浑水摸鱼吧。 “天哪,景家大小姐已经沦落到来宴会里偷鸡摸狗蹭吃蹭喝的可怜地步了吗?” 轻蔑的眼神瞬间如同锋利的刀刃朝我刺过来,狠狠地扎痛了我的心。 我咬着牙关,忍住不断泛红发热的眼眶,微微勾唇一笑看向费娜:“费小姐怎么知道宴会名单没有我的名字?” 我断定她不应该是宴会的主策划人,因为昨天她还因为身体不适躺在医院里休息,今天出现在这里,应该完全是出于客人的身份。 费娜轻哼一声,满脸得逞的快意:“还在跟我狡辩?不然我们去问问门口的侍者吧,他那里有所有宾客的名单。看看上面有没有景小姐的名字好了。” 我咬牙,脸颊瞬间泛入苍白。的确,上面不会有我的名字,因为我根本就是混水摸鱼进来的。 可是事到如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我想逃走,但费娜那死死抓住我的手臂的力度,又是让我不可能挣脱开的。 “走吧,景小姐,我们一起去跟侍者问个明白吧,如果是我冤枉了你,我立马当着所有人的面跟你道歉便是。”费娜微微一笑着道。 我瞬间懵住了,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紧张地悄悄环顾四周,都是一双双等待着看我好戏的眼睛。 就在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道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我的身后,清润如风的声音缓缓从头顶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费娜微微一怔,看向我身后的人。我也好奇,回头看过去,脸色瞬间怔住了。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成功接近唐先生 程穆言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 “程……”我下意识喊住他的名字,但意识到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很不合适。 “怎么了?”程穆言看出了我的紧张,还有现在场上微妙的环境,下意识地皱眉问道。 他的气场很足,虽然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但在处理必要的事件时,总是让人有种无法抗拒的威严感觉。 费娜也怔住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皱着眉头望我一眼,满脸不甘心地道:“是这样的,程先生,我发现景小姐突然出现在宴会上,我之前瞄过一眼宴会名单,上面是没有景小姐的名字的。” 费娜的话并不如刚才那样咄咄逼人了,反而听着让人觉得我的错误更甚。我咬着唇瓣低下头,此刻更不知道该说谎,还是沉默不语。 程穆言低头望了我一眼,二话不说便拉过我的手臂,将我护在了身后:“景小姐是我请来的客人,有什么问题么?” 我脸色微微一怔,竟没想到事情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转变。 费娜惊住了,瞪圆了眼睛望着我,不敢相信地颤抖着双唇:“这,这怎么可能?可是程先生你是跟程叔叔一起进来的,并不是跟这个女人啊……” 程穆言淡淡一笑,似乎早就已经想好了应对措辞:“那是我让小冉先来这里等着我,毕竟,我叔叔跟小冉的事情,让他们俩不好直接见面,费小姐该是知道的吧。” 费娜被堵得一句话都接不上,只是攥紧拳头,满脸不甘心地望着我:“怎么可能呢,这……” “好了,没什么事的话,大家都散了吧。”程穆言淡淡抿唇,回头目光凌厉地扫了一眼之前对我眼神不敬的几位千金小姐,她们立刻退避三舍,转身灰溜溜地离开了。 也许谁都没想到程穆言会突然出现帮助我,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程穆言领着我来到了一个人较少的角落里,皱眉低头凝望着我:“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颇带几分质问的口气。 我低垂着脑袋,有些委屈地开口道:“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 “我问你话呢。”程穆言似乎并不在乎我的道谢,而是皱眉紧紧盯着我,眼底略带几分凛冽的寒意,“你出现在这样的场合,有多危险知道吗?多少双眼睛在注视着你呢,景家落魄的大小姐?”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略带不以为然:“你都说我是落魄的大小姐了,能有什么危险呢?我的存在再也对任何人都造成不了威胁了啊。” “真的是这样么?”程穆言轻哼了一声,眼神低敛着目光望着我,“难道你不承认,你在心里还是有想要重振家族的希望?” 这句话深深戳中了我的心事,我刹那间一句话都说不上来了,只觉得气氛很尴尬。的确我满心都是这样的野心,但是这也代表着我从此就不得不跟程穆言成为敌人。 所以这段时间我已经在逐渐疏远他了,他也没再联系过我,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就此不了了之了。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没有任何犹豫地帮助我,对付身边的所有人,我的心里还是多少被感动到了。 “所以你这次来宴会,是为了找什么人?”程穆言紧紧盯着我深有所思的眼神,低沉着声音问道。他这句话直接就问到了点上,再次让我感觉到一阵心虚。 “是。”我点点头。我知道此刻说谎也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在他面前就如同在顾靳森面前一般,什么细小的破绽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找谁?”程穆言是下定决心要把我的行踪挖个透彻了。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很感谢程先生今天助我一臂之力,但是具体我是来做什么的,好像跟程先生的关系不大,我也不认为我跟程先生熟悉到了这个地步。” 我微笑着抬起头对他道,所说的每字每句都是很真心的。 程穆言淡淡凝着眉头看着我,眼中略带不悦的味道,也有几分疑惑不解:“小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你从现在开始要疏离我?” “我……”我微微一怔,轻咬牙关,也不知道我此刻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我清楚不能够再跟他继续朋友的关系了,这样不仅仅对他来说是折磨,对我也是。 “希望你明白。”我淡淡地抿唇低下头,没再说什么。程穆言淡漠地望着我,眼中的温度一点点沁入凉意,我想他该是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知道了。”程穆言轻哼了一声,揣兜从我面前离开了。我皱眉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中却是万般不忍心的,我知道,我不该让他觉得我是个见利忘义的女人。 但是我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他好,他将是他叔叔看中的最佳接管公司的人,怎么能因为跟我有所牵扯而破坏自己的名誉? 我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后,转身重新回到了宴会现场。此刻依旧是一番有说有笑、觥筹交错的热闹场面,就仿佛刚才的那些闹剧从没发生过似的。 我抿唇走过去,左右探看了一番,很快在男士洗手间门口看到了唐先生,他刚从洗手间出来,正用手帕擦着手,看其仔细的模样,该是个洁癖严重的男人。 我抿唇走到他跟前去,伸手过去,微笑着道:“唐先生,你好。” 唐先生似是没想到会有人找他来,缓缓抬起头看我一眼:“你好,怎么了么?” “我是景小冉,你可以叫我小冉。我听说唐先生是顾氏知名资深的hR,我希望唐先生能关注一下我。”我微笑着开口道。 唐先生望我一眼,眼中略带狐疑的神色,那打量我的眼神,似乎是没想到,竟然应聘的人都已经追赶到这里来了。 他脸色略带不耐烦,但出于绅士还是很好地掩饰住了:“景小姐,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在聚会时间,不谈工作上的事情,好吧?” 我看着他转身就准备摆脱我,咬咬牙追上前去:“唐先生,请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能力。” “景小姐,我也说过了,有什么事情的话,请跟我预约行程,而不是在这里一味的追着我问东问西的,我是来享受宴会的,不是来工作的,OK?” 我心中一凛,他比我想象中还要难搞一些。 我抿唇望了他一眼,拢了拢头发,准备换一种方式说话:“这样吧,我看唐先生身边也没有带助理,不如,我就当唐先生一晚上的助理吧,您看如何?” “助理?”唐先生皱眉望我一眼,似乎是有些不相信我的能力,“我不带助理是因为晚上这种聚会,大多数助理都处理不好,还不如让我自己一人来。景小姐凭什么有信心说自己能行?” “这么跟您说吧,唐先生,”我干脆豁出去了,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我其实不是什么大身份的人,我也没有请柬。” “那你是怎么……”唐先生明显吓了一跳,怔怔地望着我,好像对我的故事很感兴趣似的。 我微微笑了笑:“唐先生,允许我大言不惭一回,也许这就是我的能力所在吧。” 唐先生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缓缓展开笑颜:“你这丫头,倒是挺有意思的。我知道了,今天晚上就交给你了,我给你一次机会,看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 “这,这是真的吗?”我瞬间惊喜地望着他,“太好了,唐先生!谢谢你的信任,我一定会准备好的!” “嗯,不要高兴得太早,能不能让我看重你,你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五十,我想我的苛刻,你也是知道的。”唐先生淡淡看了我一眼,轻勾唇角,“你的这身打扮很朴素,倒是有几分助理的感觉。” “谢谢了,唐先生,那么今天晚上您有什么任务呢?”我看得出来,他一直避开人群,在人少的地方喝酒,想必一定是人群里有他注视着的目标。 也许今天他是来谈生意的。 “聪明,你也看出来了,我是来谈生意的?”唐先生微微一笑道。 “算是吧。”我点点头,“不然您怎么一直不跟人*流?我想,您应该是不想让自己太显眼吧。” “观察能力倒是不错。”唐先生打量着我,抚着下颌,缓缓颔首道,“既然你都知道这些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看到在不远处那个白头发的男人没?” 我抬头看过去,一个坐在轮椅上,看上去稍微上了点年纪的老人,那硬朗笔挺的五官,应该是个外国人无误了。我认真打量着那个男人,心中若有所思,原来那就是唐先生一直在观察着的目标。 “怎么样,对他有什么评价?”唐先生对我微微笑道。 “嗯……”我抿唇观察了一番,“看起来笑容亲切和气,对待每个人都很温柔绅士的感觉,但是往往情况之下,这样的男人反而最不好谈拢。因为见过了足够多的世面,养成一身谦雅的品格,反而要求会比普通人要高出很多。” “嗯,你很透彻。”唐先生对我微许颔首,声音严肃地道,“但今晚我们的目标,就是搞定那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意外成功 我听着他的话,瞬间感觉到一股严肃的使命感在心中油然而生。我深吸了口气,认真地望着他点了点头:“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唐先生望着我,眼神淡淡的:“景小姐,这就要看你自己了。” 我被他的话瞬间噎住了,怔怔地回头看向面前灰发碧眼的男人。仔细想了想,我的英文似乎还没完全扔掉,但不知道能不能到正常交流的地步。 “景小姐,这算是我录取你的第一个任务吧。”唐先生微笑着对我低声道,说罢,他的身形就很快转身离开了,唯独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全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但我很快意识到这是我的唯一机会,我深吸了口气,算是豁了出去,缓步走到了男人的身后。因为崇拜的人在他的身边都围了一圈,唯有身后的位置是空闲的。 “嘿,你是来干什么的?”突然,一个健壮的身形横在了我的面前。我受到了惊吓,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看起来身材魁梧的男人,该是保镖一类的人物。 我吓了一跳,但很快镇定下来,微微凝眉看向他:“你好,您别误会了,我找这位先生有事。” 那保镖是个外国人,用了几秒的时间理解我的话后,轻哼一声,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用不标准的中文道:“没看到前面排队的吗?到那边去,别靠近white。” 我恍然颔首,一边走过去排队,一边想着原来这位老人名叫white。 凑近一看,才发觉他脸上已经皱纹斑驳,胡须花白,整个人已到了垂垂老矣的年纪,但依旧精神矍铄。 面对大多数的崇拜者,他一直都保持着平和的笑意,有时候问到过于尖锐的问题时,也依旧是一副温和的模样,我不由得觉得好奇,这样的男人是有多大的定力,并经历了多少风雨的沉淀,才能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心中不由觉得崇拜万分。 前面的女崇拜者似乎有些过于崇拜了,兴高采烈地问了他许多问题,他的眼神却落到了我的身上,冲我挥了挥手。 保镖立刻默契地会意,看向我:“你过来。” 我万般紧张的走上前,到他的身侧,努力地用英文开口道:“你好。” “我听得懂中文。”white先生望我一眼,微微沧桑的声音染着笑意。 “哦,你好,我叫景小冉。”我一怔,然后微笑着道,没想到他竟是个这么平易近人的老爷爷。 “景小姐,找我有什么事么?合影,还是签名?”他用一种幽默的口气问道。让我惊叹的是,他的中文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好。 “不是的,”我微怔,笑了笑道,“我来找您谈谈您最近提出的意向投资楼盘的计划。” 听到我的话,他脸色瞬间微变,低头喝着茶水的动作顿了顿,转而徐徐抬眸看向我,眼底一抹意味深长的神情。 身后,保镖已经不耐烦地开始赶我走:“走走走,white先生参加宴会的时候不接受工作谈事,若有什么事情,请联系经纪人预约。” 又是联系预约……我在心中暗暗腹诽着,像他这么火的男人,跟唐先生可不同,要预约的人肯定排到了明年之外。 那white先生的脸色也略带不耐烦了,没有阻止保镖的意思就是,让我滚蛋了。 我深吸了口气,努力平息地道:“是这样的,我希望white先生能留给我二十秒钟的时间,我会把我们公司的利弊都悉数让您知道。” white先生斜睨了我一眼,淡淡勾起唇角,摇摇头,用一种残酷的方式拒绝了我。 我咬唇低下头,心中自知可能再无机会,就在我灰心丧气之时,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好奇而惊喜的声音:“怎么是你?” 我一愣,怔怔地抬起头看过去,只见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怔怔地望着我。 我脸色一惊,这不是之前刚进场的时候,那位金发碧眼的男人么? “啊,是你……”我脸色犹豫了一下,然后愣愣地看了他。 “你认识她?”突然,坐在轮椅上的white回头看了眼金发的男人。 我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面前年轻的男人微微弯下身,脸色略带温和,一口标准的引文:“父亲,她是我在宴会上认识的朋友。” 我一愣,倒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形容我,本来灰暗的心底仿佛突然燃起了一丝丝的希望。 竟没想到,他们竟是父子。 “朋友?”白发老人望我一眼,浅蓝色的眼底略带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你确定?” “是啊,不知道景小姐原来也认识我父亲?”男人微微抬头,眼神认真地看着我。 我微愣,然后讪讪一笑道:“不是的,我只是找您父亲谈点事情。” “事情?什么事情?”年轻男子望我一眼,微笑着道,“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跟我说。” 白发老人抿了抿唇瓣,沧桑地开口道:“既然如此的话,这位小姐有什么话,就去跟nick说吧。” “知道了。”nick微笑着看向我,“看起来,你现在没办法摆脱我了。” 旁边有人发出哄笑的声音,我脸颊一红,微笑着道:“好像是这样的。nick先生,那我们去找个位置坐下来吧。” “知道了。”nick领着我走到了一家位置上坐下来,面前很快端上了两杯饮品,“说罢,有什么事情?” “哦。”我点了点头,伸手握住了面前的杯子,“我听说你父亲white先生最近准备投资一家地产。” “嗯。”nick先生一边缓缓转动着面前杯子里的咖啡,淡淡望着我,仿佛是明白了许多,“你继续。” “我手下有个计划,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心思想要了解一下?”我不安地看着他,一边毛遂自荐,一边双手紧紧握住杯壁。对于这种推销的活动,我实在是没有任何经验。 nick微微一笑,眼神轻挑了起来:“我知道了。” “所以……”我微微一愣,期待地看着他。 “景小姐,别那么紧张吧,先喝口咖啡。”nick却突然转换了话题,微笑着对我道。 “知道了。”我心中的大石头还没完全落地,不自在地喝了口咖啡。 nick望了我一眼不自在的动作,和我比起来,他仿佛更加云淡风轻、气定神闲:“景小姐好像很紧张的样子,看起来,你们公司在这方面是新手?” “这……”我能感觉到脸颊上沁出了汗,努力挤出了一抹微笑,“nick先生,您先别怀疑我们的专业性,我是公司的新员工,在这方面有很多不知道的地方,您请谅解。” “那么,景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来这场宴会的目的是什么?” 看起来,nick仿佛并不在意我刚才所说的话。 我微愣了下,正要开口说自己是来找唐先生的,但突然意识到就这么透露自己的底细似乎不大好:“我当然是专程来参加宴会的,不过,看到了white先生在场,就想起了工作上的事情,如果工作和娱乐能够一举两得,那岂不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事情?” “说得倒也是。”nick微微一笑道,“不过,我倒觉得来到了宴会上,为什嚒非要来谈工作上的事情呢?这难道不会很让人扫兴吗?” 我心中一愣,下意识抬头看向面前的nick,他眼中含笑,脸色却略带冷意,仿佛对我已经快要失去兴趣了。 我脸色僵硬地垂下了脑袋,手中的咖啡滚烫,但我却觉得冰凉。 我低声道:“对,对不起,如果您觉得我讨论过多关于工作方面的事情了,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没等nick开口,我余光恰巧扫到了站在人群中,不远处正在观察我表现的唐先生。他的脸色似乎带着一股失落之意,冲着我摇了摇头。 我的心瞬间凉到了谷底,看起来,难道是他已经从我的表现上真正否认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在,nick没有直接表决要把我赶走的话,而是用一贯的温和口气道,“我的意思是,有什么事情,我们等这场宴会结束再聊。” 我抬头小心望他一眼,声音略带幽怨:“已经来不及了,这场宴会是我的考核,如果不能拿下这个项目,我就会被淘汰。不过现在看来,我已经没有希望了。很感谢nick先生愿意花时间倾听我的话,小冉就此告辞。” 说着,我意图站起身来,却被nick瞬间擒住了手腕。 我微愣,抬眸看向他,眼中略带不安的气息:“nick先生?” 他的态度平缓了一些,声音柔软:“即然如此,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好,把你的方案拿出来看看。” 最后我拿着nick 的联系方式回到唐先生那里的时候,他还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对我连连就是一番夸奖:“看不出来啊,景小姐,本来我看white老先生对你已经不耐烦了,没想到你还能搞定nick,他可是个著名的难缠的人物。”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居心何在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心中明白虽然在他这边的这关过了,但我的心里却并不觉得有多光彩。nick跟我之前就认识,所以我才能成功吧。归根结底,这根本不是我的能力所致的成功。 “你在想什么呢?”唐先生晃了晃我的肩膀,他酒醉微醺,但心情似乎颇好,“看起来,nick好像很喜欢你,那我们这次的项目就有进展了。景小姐,不错啊,看起来你是个值得培养的好人才。” “谢谢。”我抿唇低声道,心里却并不高兴,“那个,唐先生,我现在能离开了吗?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是吗是吗?可是,晚上你没有约nick先生一起吃饭吗?”唐先生突然微笑看向我,眼神略有所思地道。 “没,没有啊。”我微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认为。 “是么。”唐先生望我一眼,眼神略带期待和暧昧,“我倒是觉得在这种时候,你可以选择在晚上跟他多喝一杯。” 我微微叹了口气,看了他一眼,轻提裙摆:“抱歉啊,唐先生,我今天晚上还有病人要照顾呢。” “什么?”唐先生的声音略略提高,不过很快平静了下来,微笑着看着我,笑意略略虚假,“什么病人?” 我当然不能说是顾靳森,随便含糊着一笑而过:“就是一个朋友而已。” “知道了,那就这样吧,看起来你的档期还是挺满的。”唐先生微笑着对我摆了摆手,“不过看起来,你的能力确实是我需要的。” 我抿唇,点了点头,倒是没什么意外了:“谢谢唐先生的认可了,那我就走了。” 说着,我拎着裙子就走出了宴会,直到从换衣间出来,站在晚风之中才觉得瑟瑟发抖,手脚冰凉。 “要走了么?”突然,在我准备下台阶去打车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温和的声音。 我一愣,回过头看向他,原来是程穆言。 我连忙笑道,走上前去:“怎么了?你怎么出来了?” “看到你离场了,我跟着你出来的。”程穆言淡淡望着我道。 我微怔了下:“那你赶紧回去吧,你叔叔肯定在找你了吧。” “小冉。”他却仿佛对我置若罔闻,认真地望着我,“你来这场宴会,就是为了来找nick的?” 我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原来他一直在观察着我的举动。 “我……我只是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问他。”我下意识说道。 程穆言看向我道:“自从你离开景氏了之后,对我的态度都生疏了很多,你跟我掩饰了很多东西,不是么?” 我微微一怔,抿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略显心虚地低下了头。 “没有啊。”我讪讪笑了笑,“想必是程先生你想太多了吧,也许是最近顾靳森跟我弟弟走得比较近,所以也比较少跟你来往了。但是今天见面了,我还是觉得你很亲切,再次谢谢你帮助我。” 程穆言眉头紧锁地望着我,眼中仿佛深深的都是怨念。 “好了,程先生,我还有点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程穆言望我一眼,不愿意再强迫着我了:“我知道了,那我送你回去吧,现在时间不晚了。” 我惊慌,连忙摇头道:“不必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 你赶紧回去吧,别让你叔叔担心你。” 程穆言眉头一直紧皱着:“你是回家去吗?” “不是。”我下意识地摇头道,“我还要去趟医院,看个朋友。” 程穆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垂下眼眸:“我知道了,那我看着你上车再离开。” “嗯。”我点头转身离去,打了车上车后,还不忘跟他挥手告别。 车子往前开着,在黑夜里疾驰,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身后,深吸了口气,他还是站在远处没有离开。 我靠在窗户上,只觉得脑袋加上浑身都酸痛又疲倦难忍,所幸,今天一整天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长舒了口气,看着车子终于抵达了医院门口,而我上楼的时候,顾靳森还没睡,永恒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 “进展如何?” 一开门进去,顾靳森微笑着看向我,他即使生病了,身板已经笔直而有力,略带期待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瘫软了下来,微笑着开口道:“还算没有白费力气。” “是么?”顾靳森微笑着看着我,“看起来你很有信心。” 我微怔,抿了抿唇瓣看着他,将今天的所有经过都告诉了他,满脸期待地等待着他的夸奖。 “哇,姐,真没想到你这一整天做了这么多的事?”景永恒期待地看着我。 顾靳森脸色淡淡一笑,低头抿了抿口茶水:“听起来的确是挺成功的,但你有没有想过,nick这种向来喜欢美人的男人来说,你能成功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微怔,最怕顾靳森问到这样的问题,我心里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nick是个色心重的男人,会同意我的要求,无非也是因为我是个女生,而且当时在宴会上穿着还算整洁好看。 “那……那也不能完全否认我把。”我微微撅了撅嘴,不满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很不悦,没想到想要得到顾靳森的一句肯定是那么困难。 “嗯,但你以后不许跟nick有什么来往了。”顾靳森淡淡放下了茶杯,发出“砰”的一声。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道:“知道了,那我就去洗澡了,永恒,你不用呆在这了,早点回去吧,后天就高考了,到时候姐送你去考场。” 顾靳森舒适地靠了下来,挑眉望了我一眼:“你难道认为你很闲么?后天的时候,以老唐的处事风格,是不会让你有一秒钟的空闲。” 我的动作顿了顿,回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顾靳森:“你是认真的吗?” 景永恒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微笑着道:“知道了,姐,到时候你就认真工作吧,根本不需要在乎我的事情。” “那怎么行,姐就算是豁出去了也会腾出时间去看你的,为你加油。”我轻哼了声,心中暗暗坚定着应该是不会有什么我搞不定的难题,就算来几个唐先生都一样。 顾靳森微靠在枕头上,望我一眼轻笑,然后摇了摇头。 我不悦地看了他一眼,看起来他的病似乎痊愈了很多,在眼神上也不忘给我下马威。 “那我走了,顾大哥,姐,我先回去了。”景永恒看了我一眼,拿起书包就转身离开了。 我深吸了口气,送完永恒离开后转身回到房门,望着天花板开始有些愣神。 心中暗暗想着,那位传说中的“唐先生”到底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呢? “景小冉。”突然,身后传来顾靳森喊我的声音,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我有些渴了。”只见顾靳森像个大爷似的靠在床上,低头看着书,时不时抬眸瞅我一眼,眼中略略轻浮着笑意道。 我不悦轻哼了声:“知道了。”说罢,掀开被子下床,倒了杯水没好气地递给了他。明明就是举手可得的事情,他却偏偏要麻烦我,明知道这一天我忙得跟陀螺一样疲倦了。 “谢谢景小姐。”顾靳森微笑着看向我,放下杯子后,声音却又沉了沉,“今天去参加宴会的,还有程穆言吧?” 我一边重新烧着热水,一边抿唇低声道:“是啊,程穆言一路上都在帮助着我,包括到最后也是他送我离开的,这有什么问题么?” 顾靳森轻笑了声,抬眸看向我:“他这又是对你居心何在?” “什么居心?我们只是正常朋友关系罢了。况且这次宴会,他也算是个重量级的人物,护着我说几句话,又怎么了?” 我很不喜欢顾靳森每次把人物关系都看得那么复杂,好像是所有人都有加害他的心思似的。不过再转念一想,他毕竟是风雨走过十几载,自己一个人撑着走过来的,有这种防备的心理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耐下心来,淡淡地道:“顾先生,就请你不要乱想我跟程先生的事情了,他是我的挚友,虽然最近关系生疏了很多,但我一点都不希望因为这样影响了我们的友谊。” “‘因为这样?’”顾靳森微哼了一声,特地挑出我的字句毛病道, “难道你指的是我?你认为我打破了你们之间暧昧的意境?” “喂,你知道我并非那个意思。”我深吸了口气,脸色不自在地道。 “罢了。”顾靳森淡然抿唇,看着我的视线多了分深沉,“那我便问你一个问题,他屡屡帮你那么多次,你为何不接受他的好意?” 我被他的这个问题给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怔怔地看着他。 是啊,程穆言对我那般用心,为什么我却偏偏执意要回到顾靳森的身边呢?是出于对他帮助我的不忍心,还是……另有其他的缘由? 这一点,我似乎曾经问过自己很多次,但,都不曾有过答案。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落荒而逃 “你要例行检查了吧,我去帮你叫医生。”我下意识的避开这个问题,不让自己再深思下去。 顾靳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竟然放过了我。 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些烦躁,若是他以后再问这个问题,我要一味逃避吗? 程慕言,顾靳森,这两个名字在我心里徘徊。让我一阵头大。 算了,先给他找医生重要点。 “病人恢复得很好,过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医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顾靳森的眼光太过炙热,让我有些慌乱,“医生,我送你吧。 护士微笑:“景小姐真像是落荒而逃。” 这狼狈的样子,确实像极了。 顾靳森将报纸翻到另一页,唇角却勾起,是落荒而逃了。以后这样的日子,可多了去了,总会习惯的。 我有些不敢再进病房,便一直在门口徘徊。 景小冉,你到底是怎么了,一个问题便让你如此狼狈,我有些恨铁不成钢。 “小冉?” 谁在叫我,我扭头,却看到一个不速之客。 想到刚才顾靳森的话,我暗退一步,真是不禁念叨。 nick微笑的望着我,眼底是惊喜的光芒:“果然是你,我就说我不会认错。” “nick先生,你身体不舒服?”我眼尖的看到他手里的孕检单。 感情是女人怀孕了,我看了看周围,没见到女人。微笑示意,要不就是在胎检,更多的可能是流产罢。 nick不动声色的把孕检单收起来,笑得很绅士:“喉咙有点不舒服,可能刚才酒喝多了,原来小冉你在这里工作。” 我倒是不知道,我和他熟到可以称呼小冉了,我扯出笑容:“是的呢。” 心里却腹议,明知道我刚和他谈了事情,nick现在的问题简直是明知故问。 当然,他也没有戳穿我,只是深深的看着我。似乎想要从我脸上看出什么。 他那意味深长的眼光让我很不舒服,本着职业道德,同时想转移话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nick先生。” “巧了,我的家庭护士刚辞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他向我抛出橄榄枝。 没兴趣,很没兴趣。 “我是个新人,还在实习中,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好的护士?”我瞟见走来的护士如花,一手把她拉过来,带着中介人的微笑,“她是我们这里最有经验的,nick先生的薪资那么高,她肯定乐意。” 如花看到nick,眼里就绽放光芒,摆出自以为娇羞的笑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看到nick变色的脸,我心里十分的愉悦,面上无辜的眨眼间:“怎么,nick先生不满意?她还有个妹妹,也是护士。” “不用了,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nick牵强的一笑,就要逃了,如花真的吓到他了。 我不顾他那幽怨的眼神,转身进了病房。 比起nick,还是和顾靳森这边空气好点。 “舍得进来了?”顾靳森深邃的眼睛望了我一眼,把报纸折叠放好。 “外面有比你更恐怖的东西,当然得进来。”我用着自以为他听不到的声音,低声嘀咕着。 抬头,却被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吓到了。 “你干什么?”我没好气的退一步,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顾靳森像是失了兴趣一般,躺会床上,目光却睨着我看:“看来,我真的很恐怖。” 话是在调侃自己,其实是在对我冷嘲热讽。 “是啊。”我翻了个白眼,“你第一天知道啊。” 其实顾靳森也不恐怖,甚至可以说是无比受欢迎,可凡事都有万一不是吗? 我想,我就是顾靳森这辈子的万一,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缠着我吧。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肚子里却还是空落落的。 刚才在宴会的时候,一直想着通过唐先生的考核,倒是忘记吃饱了再出来,真是亏大了。 “你要不要吃什么东西?”我的目光落到床上的大爷时,眉头却狠狠皱了起来,他在干什么? 一个病人,竟然拿着笔记本在玩,不知道这样辐射很严重吗? 甚至都没想为什么要去关心他,我下意识就夺走了他手里的笔记本,凶道:“顾靳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伤还没好就敢玩电脑?”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的我,真像是一个被丈夫惹怒了的小女子,龇牙咧嘴的发着凶。 顾靳森不怒反笑,他邪气的勾唇,慵懒无比:“真像一只炸毛的猫儿。” 他的声音磁性无比,打在我的耳畔里,竟然让我耳垂微红。 我迷惑的睁大眼睛,我打扰了他的工作,他不是应该生气才对吗,今天怎么这般好说话。 我至今记得,有次我无意打断他的工作,他狠狠的折磨了我三天,才勉强原谅了我。 天啊!想到那个不好的回忆,我立刻把手里的烫手山芋扔到旁边,生怕他的笑是发怒前兆。 “你,你要吃什么吗?”在他幽深的目光凝视下,我很没骨气的再次选择转移话题。 “半个小时前,我已经点了外卖。”他的回答,让我无法接话。 郁闷低头,我刚才竟然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不出来。 “顾靳森,你说唐先生明天会让我去干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到,而我的预感一向很准。 顾靳森掀开眼帘,望着我淡然勾起薄唇:“吻我,我就告诉你。” 他的话里满是理所当然,完全没有一点占便宜的羞耻感。 不过,吻他能得到明天的消息,其实是我赚了,反正吻了那么多次,我也不打算扭捏了,靠近了病床,黑葡萄的眼睛望着他。 第一次发现,他的睫毛,岂是挺好看的,长得让我一个女人都有些嫉妒,还有那高挺的鼻子…… 我完全没发现我走神了,而顾靳森乐得我走神,很久以后他告诉我,他第一次动心就是因为我迷糊的小模样。 “再不吻,黄花菜都凉了。”性感的声音响在耳侧,带着戏虐。 我吓了一跳,撞进他的视线里,不知怎的,心突然剧烈跳了起来,让我无所适从。 做贼般的移开视线,两唇之间,只有一厘米的距离,这是让人心跳的距离,就在我准备吻下去的时候。 “扣扣。” “您好,美团外卖。” 顾靳森剑眉狠皱,整个人都有些郁闷了,他或许不该点这个外卖的。 我赶忙红着脸去拿外卖,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有什么好脸红的,又不是什么纯情少女。 经过这一次打断,吻不可能继续了,明天的消息也要我自己摸索了。 事实再一次证明,我的预感很准。 “nick先生。”相比nick脸上那愉悦和有点小得意的笑容,我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小冉,这个项目,nick先生指名要你负责,你可要好好表现哈。”老唐笑着拍着我的肩膀,给我加油鼓劲,眼神却带着警告。 我很清楚,老唐对这次合作志在必得,如果在我这里出了问题,别说进顾氏了,怕是以后找工作都会很困难。 老唐想必是有人选的,奈何我插了进来,他估计对我不是特别喜欢了。可这也不能怪我,不是我愿意的。 “嗯。”我敷衍的点点头,能不能拿得下来,我也不是很有把握。毕竟我昨晚刚戏弄了nick,难不成真让我出卖色相? “小冉,我订了位置,我们去咖啡厅坐坐吧。”nick带着标准的绅士笑容,就在我准备拒绝的时候,他补上一句,“如果场景不是我喜欢的,很影响心情。” 我暗骂了一句,微笑:“真是麻烦nick先生了,我们走吧。” 一路上,我和nick聊了很多楼盘的事情,明里暗里也问了很多次,可他要不就是不接招,要不就是完美转移注意力。 “到咖啡厅再谈吧。” 真是一个完美的难缠人物,不给我任何机会。 路上我把老唐给我的资料差不多看完了,资料还是很齐的,是关于顾氏对这次楼盘的优势和劣势。 分析得是很详细,可要怎么作用这份文件,我格外头疼。 “小冉,你要喝什么?” “一杯咖啡就好。”让我提提神,面对这场战斗。 “我以为你会喜欢喝红酒。”nick耸耸肩,顺手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两杯咖啡。” 我淡笑不语,他应该是见我在宴会上端着红酒,殊不知,那只是我随手端的。 “nick先生,我们。”我想谈正事。 “你可以叫我nick。”nick十分认真的打断我,“我们既然是朋友,就不要加先生两个字。” “好。”我心里有一小簇怒火,却发泄不出来,我努力让我的笑容不要笑得那么僵,“这次的合作,你看?” 我把优势讲得栩栩如生,当然,在一个厉害的商人面前,劣势也是藏不住的。 “唔。”nick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眼里带笑望着我,“小冉,昨天晚上,景氏的负责人找我。” 我的笑容一僵,随后讪讪低头:“是吗?” 我的身份,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可nick此刻却把景氏的事说出来,摆明就是逼我拿出诚意。 章节目录 第143掌 可以带我女朋友走了吗 他要的诚意,我给不起,只能装傻:“那nick你觉得,哪个公司更符合你的胃口?” 我打趣着,实则试探。 我很清楚景氏的实力,他们为这个楼盘做了太久的准备,若是真的一争高下,结果还真有点悬殊。 “这个。”nick还真的给我分析了两个公司的优劣,分析出来的结果也是两个公司不相上下,不得不说,他在我心里的形象微微改观了,他不是一个没有本事的富二代。 “那您更倾向于哪个公司?”我能尽的全部努力已经尽了,nick最终选择谁,也是我不能左右的。 只是,真的要失败在这里吗,我还是很不甘。 “这要看你了。”nick笑了,那外国人特有的英俊阳光笑容,“你想让我选择哪个公司呢?” 这是变相的又把皮球踢给我,我皮笑肉不笑:“我的选择,几乎是不用问的。”选择哪个公司对他来说都差不多,偏偏做出这副深情的模样,让我有点不喜。 nick大概没想到我这般油盐不进,他从没为了女人作出这么大的退步,他已经隐约有些不耐烦了。 “小冉。”他笑得势在必得,对我开门见山,“坦白告诉你吧,我对你很有兴趣,当我女朋友,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又是这种自傲的语气,比顾靳森都还自大讨厌。 我不动声色的拉开和他的距离,正准备想办法拒绝,一道沉重男声已经率先开口,替我拒绝。 “nick先生,你这次的猎艳,可能要抱兴而归了。” 是顾靳森。现在他正带着公式化的笑容,眼里噙着深深情绪,看起来那么的认真,可我却知道,他生气了。 “你怎么来了?”我撅嘴不满,“你伤都没好,怎么能出院,这些事情,我自己能搞定的。” 偷偷看了nick一眼,我故意去检查顾靳森的衣服,表现出和他亲近的样子。 而顾靳森反手扣住我的手腕,邪笑吟吟:“景小冉,你是不是忘记我昨晚的话了?” 我心虚又委屈,我是答应他不再和nick打交道,可这也不是我愿意的啊。 他这责怪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甩开他的手:“我能处理好我的事,不劳顾总关心。” nick终于从这半路闯出路的男人这件事回过神来了,他友好伸手:“顾总,久仰大名。” 同时,他的视线从我身上划过,我立刻贴紧了顾靳森。我看见他的眼神闪烁,复杂却又不甘心了。 是了,他自以为为了我作出很多事,现在看到我和顾靳森如此亲密,怎么会甘心。不过,这与我无关,我只需要借顾靳森击退他就好。 “nick先生,第一次见面,我可以带走我的女朋友了吗?”顾靳森眯着眼,语气很沉。 他这话,却是让我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刚才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吧。 nick也完全没想到会有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看向我,等着我的答案。 我还在傻愣中,就感觉到两道目光盯着我,一道危险,一道复杂。 “nick,我男朋友有点事,我可以先离开吗?”顾靳森既然给我一个梯子,我当然要顺着下了。 当然,有顾靳森在身边,怎么能不狐假虎威一下,眨眨眼睛:“nick,那这次的合作?” 顾靳森都来了,nick自然不能再拿乔,只能温声点头:“等会儿我就把合同送到顾氏去,希望合作愉快。” 我猜这话他肯定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劳烦nick先生了,我们先走了。”顾靳森揽着我的腰,潇洒离去。 上了他的车,我脸上的笑变成冷笑:“顾总,下得一手好棋啊。” 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顾靳森却突然说我是他女朋友,还是这样的场合,让我不想怀疑他的动机都难。 “你认为,我只是为了这次的合作?”他的声音浅浅的,却有股不难听出的冷意。 我把头扭向窗口,不是这个,还是什么? 我远远的看到林酒,她眼眶红红的,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停车。”我立刻喊了一声,林酒这个点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司机看了自家总裁一眼,缓缓把车停下。 “你先回医院,我有点事。”我随意落下一句,完全没看到顾靳森那冷却的寒意,把车门一关。 车里,司机有些打颤:“总裁,我们?” “回医院。”顾靳森眼里闪烁自嘲,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爱惜好。不然,怎么继续破坏她的桃花。 我完全不知道顾靳森已经生气了,气喘吁吁的追上林酒:“林酒!” 林酒明显被我吓到,她慌忙的擦眼泪,想要掩饰:“小冉姐。” 她的笑比哭还难看:“你别强颜欢笑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没去上班?” 难道是毕业考核没过,景氏不要她?林酒的性子,也不会哭得这么惨。 林酒眼神闪躲,最后慢慢委屈,她突然就大哭起来。或许是因为我在,她哭得肆无忌惮,不顾地点。 我只能扶着她进了一家人少的咖啡厅,在我的安慰下,大哭逐渐变成小声抽泣。 “小冉姐,他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能这么对我啊。”林酒抽泣得肝肠寸断,“你说他怎么能这样呢?你说他怎么能这么混蛋。” 不用猜,我都知道肯定是刘洋做了什么事刺激到林酒了:“告诉小冉姐,发生什么事了?” “他今天打电话给我,请我去他家作客,我特意推掉了工作。”现在是林酒的重要时期,她竟然为了刘洋推掉工作,真是个傻女孩,“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以为他终于接受我了,可我进去看到的,是他和麦可滚在一起的画面!” 麦可,我微皱眉,我好像听林酒说过这个女孩,是她在景氏的好朋友。被好朋友凿了墙角,还真是狗血的故事。 “有可能是麦可给他下药了,刘洋不是这么不知轻重的人。”在我心里,刘洋确实很稳重,而且这件事太蹊跷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酒哭着笑,“可他完全不解释,他就坐着抽烟,这不是默认是什么?” 我望着林酒,心疼也有,复杂也有。 “小冉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没资格管他这些事,可我就是疼,我这里疼啊。”林酒指着自己的胸口,“我就是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啊。”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林酒,这件事,林酒和刘洋其实都没错,只是林酒陷得深罢了。 “小冉姐,你说,他是不是想逼我离开景氏?这样以后都不用看到我了?”女人孤执起来,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林酒苍凉的笑,“是啊,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怎么会特意让我去看现场表演!” “林酒。”我很无奈,也很无力,只能尽量开导,“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你就非刘洋不可吗?时间会淡忘一切的。” 林酒和刘洋不在一个部门,平时根本见不到,若是刻意再避一下,一辈子都不会再见。 林酒抬头:“小冉姐,你能忘记顾靳森吗?” 一句话,让我无语凝噎,同时也苦笑,那个男人给我留下的印记,我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 “小冉姐,刘洋对我于顾靳森对你的存在是一样的,你能忘,我就能。” 这个小丫头,我哑然:“今天可是你的事,少扯到我。” “小冉姐,你说我都没成功进入景氏,就要打辞职报告了,估计没有比我更失败的人了。”林酒自嘲感慨。 这件事我不能劝她,她这个样子,在景氏也静不下心,不如趁早换个环境,别挂在刘洋一棵树上。 我安慰了林酒很久,把她送回家里之后,刚好接到老唐消息。 任务完成得很好,你很不错。 摇摇头把手机收起,我倒不觉得自己完成得很好,是被他们利用得很好吧。 第二天林酒没辞职成,反而是:“小冉姐,你说他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竟然昨天就辞职了?” 是的,刘洋辞职了,在昨天下午。 “林酒,他或许是觉得愧对你。”这么说,应该能让林酒好受点,“这样不是更好吗?你留在景氏,帮我打头阵。” 那头的林酒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沉默了:“小冉姐,你说得没错,我干嘛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我为景氏努力了这么久,不能放弃,我不能为了一个臭男人颓废。”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认识的林酒。”我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小冉姐,明天我请客吃饭。”林酒又笑嘻嘻的了,“我最近知道了一个超好吃的川菜馆!我带你去!” “好。” 林酒又和我聊了许多,天南地北几乎都聊便了。最终,还是我主动挂了电话。 “有什么事吗?”林酒收起电话,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冷冷看着外面笑魇如花的女人。 “小酒,别对我这么生份,我会不习惯的。”麦可的声音娇滴滴的。 林酒从来没发现她这么作,冷笑:“别在我面前发骚,我不吃你这一套。”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很幸运,碰到了你 麦可脸上的笑僵了僵,不过她也是不要脸过来的,立刻又笑容媚人,故作委屈的咬唇:“小酒,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我不应该和刘洋在一起,只是他不喜欢你,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你们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 麦可脸上闪烁洋洋得意,林酒,识相的就乖乖放弃吧。 林酒的手紧握,她只觉得心被痛击,是啊,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可她也不会放任麦可欺负她,嗤笑:“那我就祝你们幸福,对了,刘洋的艾滋好了吗?” 麦可脸色大变,她拉住要离开的我:“林酒,你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我不会相信你的,你一定是想挑拨我和刘洋的关系。” 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还这么慌乱做什么? 林酒把她的手从衣服上拉下来,一字一句的笑着道:“想想,你这副故作震定的模样,被刘洋看到了会怎样?” 林酒踩着胜利的步伐离开,她心里满是报复的快感,直到转弯的时候,笑意冻住。 “小酒。”刘洋一脸复杂的看着我,笑容依旧温和。他是来收拾自己的东西,却没想到还会碰到林酒。 又或者说,他是故意来碰到林酒的。 他还能若无其事的打招呼,是林酒没想到的,她淡淡的点头:“嗯,麦可在里面。” 说完,林酒就错开刘洋离开了。 两人打招呼如此的平淡,平淡得让林酒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她幻想过再见刘洋,自己会如何激动质问,甚至有可能动手,可却从未想过这样的见面。 “林酒,下班了,你不走吗?”同事提醒她。 林酒正望着电脑发呆,抬头道:“你们先走吧,我先把这份文件处理完。” “好,那你加油。” 林酒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想要静下心来,可脑海总是会想起刚才刘洋复杂的眼神。 他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她说? “林酒,你不能再想了。”林酒使劲按了按鼠标,“快工作!” …… 让我惊讶的是,我的考验竟然这么过了,没有更多复杂的事情,就这么简单的过了。 本来,我应该欢喜激动,可昨天的事情,让我那唯一一点激动情绪都没了。 想了一下,还是给顾靳森发了条短信:我过了老唐的考验,明天就去上班。 发完之后,我紧盯着手机,也不知道是在期待什么。我讨厌这样不明不白的自己,却又不知道怎么控制。 “喂?”刚好,电话响起,“永恒。” 永恒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学校又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的心立刻紧张起来。 “姐!恭喜你成功通过考验!”永恒的声音大得让我耳膜都有些受不了,赶快把手机拿远了些。 我的语气微沉:“你又去医院了?” 我只给顾靳森一个人发了消息,永恒不会这么快知道。 “姐,你怎么这么聪明。”永恒一点也不心虚,反而理所当然,“你没空照顾顾大哥,只能我来代替你了,姐,不用太感动。” “你怎么知道我很感动?”我气急反笑,昨天的事,我还耿耿于怀。 似乎是听出了我语气不对劲,永恒弱弱道:“那你就来照顾顾大哥,他一个病人没人照顾,出了事怎么办?” 出事?顾靳森自己都不担心出事,需要永恒操心什么?况且,他一挥手,照顾他的人还少吗:“他不是有费娜吗?还需要我?” 我的话,激起了永恒的不满。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那都是费娜的一厢情愿,顾大哥一点都不喜欢她的。” 永恒不这么说还好,一说我的火气就上来了,直接打断道:“你是顾靳森肚子里的蛔虫吗?你不好好去准备高考,在这里管什么闲事?” 费娜一厢情愿,我看不见的,若顾靳森一点回应都没有给费娜,费娜会坚持到现在?一个巴掌拍不响,到底还是顾靳森自己风流。 “姐,你不来,就是给费娜机会。” “好了,你赶快回去给我准备高考,我不和你说了。”我下了最后通碟,“你要是考不上,就给我等着吧。” 说完,我把电话往沙发上一摔,烦躁的瘪嘴,给费娜机会,我怎么就给费娜机会了? 病房里,景永恒无奈的看着顾靳森:“顾大哥,能说的我都说了,我姐还是油盐不进。” 他其实很想知道,昨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我突然就和顾靳森闹别扭了。 顾靳森倚在床上,悠闲的翻着文件,哪怕是穿着病人服的他,也有一股别样的俊美气质。 “顾大哥。”景永恒不死心的继续询问,“昨天你和我姐。” “她不来就不来,我顾靳森还找不到人照顾?”顾靳森忽然把文件一和,低磁声音散发着冷意,睨了景永恒一眼。 景永恒无奈,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凶,没发生什么事他才不信。 “顾大哥,我姐让我回学校,我先回去了。”虽然他很想留下来照顾顾靳森,但是老姐有命,不得不从。 “嗯。”顾靳森淡淡点头。 永恒拿着书包出去,刚好看到迎面走来的费娜,他唏嘘一声。还真让他给说中了啊,情敌真的来了。 “景永恒。”费娜除了对我不客气以外,对其他人的态度还是可以的,“你姐在里面吗?” 景永恒思考了两秒,认真的开口:“她出去给顾大哥买东西了。”虽然姐姐不仁,他这个做弟弟的不能不义,还是得好好帮姐姐守住。 费娜却不肯轻易相信:“真的?” 若是我在,费娜还真的不愿意进病房,她厌恶看到我和顾靳森在一起。 “你爱信不信。”景永恒耸耸肩,拎着书包走了。 永恒虽然不轻易撒谎,可他撒起慌了,连我这个姐姐都能骗过,别说是费娜了。 费娜迟疑了一会儿,叫住他:“你等等,帮我把这个拿进去给阿森,顺便告诉你姐,我晚上在景氏外面等她,我有她想要的消息。” 我想要的消息,自然是和景氏股份相关的消息。 “什么消息?”永恒眯眼看着她。 “你个小屁孩知道了也没用。”费娜把手里的饭盒塞给永恒,然后难得的说了一句好话,“你要想帮你姐夺回景氏,就好好读书,否则你姐那个样子,一辈子都夺不回。” 费娜的确比我有实力,所以她一直看不起我。 永恒望着费娜离开的背影,打开饭盒一看,营养丰富啊。 “正好我没吃。”永恒理所当然的提着饭盒走了。 费娜要是知道,估计得气炸,她是看永恒还挺憨厚,没想到他是个滑头性子。 而这边,我又收到永恒的信息,知道他拿走了费娜的饭盒,忍俊不禁的扬起笑:“你是要把她气死。” “顾大哥也未必吃,我这是帮她。”永恒倒是没乱说,我从来没看到顾靳森吃费娜送来的盒饭。 “姐,你就不怕她在饭里下药?那你就得不偿失了。” 我不喜欢永恒这种捉奸的语气,却也意外的不讨厌,出口纠正道:“和我没关系,况且,费娜不会做那种蠢事。” 想要留在顾靳森身边,就不要自作聪明,费娜深谙这个道理,我也深深明白。 “对了,顾大哥让你给他做饭拿过去,否则后果自负。”永恒喝掉最后一口汤,夸赞,“味道还真不错。” 我咬牙,顾靳森又在威胁我了:“知道了。” 我并未看到永恒狡黠的眼神,若是我认真思考一下,就能识破这是永恒的谎言。顾靳森指使我从来都是亲自打电话的。 我细心的做适合病人吃的膳食,还把香菜挑掉,顾靳森不喜欢吃香菜。 打车到医院,却碰到了程慕言。 “小冉。”他脸上还带着口罩,明显刚做完一台手术,有些疲惫。 “慕言。”我微笑,“刚下手术?” “是啊。”尽管疲惫,程慕言依旧是那个温和斯文的人,“这台手术挺复杂的,不过幸好坚持了下来。” 和我说话间,有一个妇人带着小孩走了过来,脸上皆是泪花:“程医生,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愿意出钱资助,我们孤儿寡母还不知道该怎么办,来,小宝,给程叔叔磕个头。” “谢谢程叔叔。”小宝立刻就要跪下去,被程慕言扶住了,“举手之劳,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在程慕言的好说歹说下,母子才离开。 我扫了这对衣着平凡的母子,程慕言告诉我,这对母子很可怜,家里有一对年迈父母,丈夫又得了癌症,就是刚才程慕言手术的人。是程慕言资助了他们,才让那母亲没有去卖肾。 这让我对程慕言又有了一分好感:“他们很幸运,碰到了你。” 程慕言笑道:“我们能帮,为什么不帮呢?” 我淡笑不语,像程慕言这样的人,已经很少了。 “小冉,吃饭了没?”程慕言把白大褂挂在旁边,温和的邀请我,“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我不相信他没看到我手里的饭盒,提起来扬了扬,歉意道:“我要给顾靳森送盒饭。”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做完再说 程慕言眼里闪过失望,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拒绝他了,我冲他眨眼:“要不下次吧?下次我请客,刚好庆祝我进了顾氏。” “你进了顾氏?”程慕言知道我想进顾氏,却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就通过了考验,诧异了一会儿,就扬起笑容恭喜我,“恭喜你了,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嗯。”我点头,“那我先进去了。” “去吧。”程慕言也没有拦我,我猜想他应该还有其他事要做。 我在病房门口碰到方助理,他以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很不舒服。 “对我的助理有兴趣?”顾靳森的声音拉回我的视线。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淡淡讽刺,也不甘示弱:“是啊,你的助理可比你单纯得多。” 顾靳森望了我一眼,继续低头看着文件,房里的空气却是有些冷了下来。 我把盒饭放到旁边,他认真处理文件的样子让我有些恼火,让我送盒饭过来又忽略我,是要怎样。 我也不叫他,坐在那里发着闷气。 顾靳森其实一直注意着我,只不过我进来时说的话,让他心里不悦。 他把文件处理好后,理所当然的开口:“我要吃饭。” 他慵懒的躺着,和个大爷一样等我去伺候。我瞪了他一眼:“饭盒在桌子上,自己起来。” “会扯到伤口。”顾靳森终于发现了自己还是一个病人。 我冷嘲热讽:“你昨天可是不像一个病人。” “就是因为昨天扯到伤口,所以今天不能随便动弹了。”顾靳森总能找到理由。 可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屈服于他了,也不回做半途而废的事情,反正饿的又不是我。 顾靳森剑眉皱起,我假装没看到,他也只能自己下床吃饭。 打开盒饭,他掀开薄唇:“你做的?” “嗯!”不是他下了命令让我做的吗,现在又明知故问。 顾靳森的心情愉悦了起来,勾唇道:“女人就是口是心非的物种。” 我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也懒得去琢磨,只希望他快点吃完我收拾东西好走人。 “我刚才看到程慕言约你了。” 他是千里眼顺风耳吗,这么远都能看到。 我不回答,顾靳森就当我默认了,他沉沉的道:“不准和他出去。” 我昨天的怒火被他这一句话彻底激发,眼含讽刺:“顾靳森,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管我这么做事?不准我和nick出去,又不准我和慕言出去,你是我的谁?你有资格管我吗?” 我不欠他顾靳森的,不需要受他的限制! 顾靳森把筷子放下,俊脸冷了,他用冰冷的眼神告诉我,他生气了。 “他们打得什么主意?你看不出来?”顾靳森冷冷道,我为了程慕言反抗他,他已经认定了我和程慕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顾靳森,你和他们打的主意,有区别吗?”我冷嘲热讽,nick想睡我,我很清楚,可顾靳森难道就不是了?呵。 “景小冉,你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顾靳森一直很不喜欢程慕言,他看着我的眼里满是寒冰,可以把我吞噬的寒冰,“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或许是过去一年他给我造成太大的影响,我总是不由自主的怕生气的他,退缩的自己让我很生气。 “不用你管。”我拿起东西就要离开这里,我不能再和他相处下去了。 反正我已经进了顾氏,顾靳森也差不多可以出院了,我以后都不用再见他了。 病房的门被一只大手关上,我怒目望去,顾靳森把我压在门上。 他隐含怒气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这样的姿势让我有些害怕,不停的挣扎:“顾靳森,我要出去。” “景小冉,和我保证,你不会再见程慕言。”顾靳森下定决心要让我避开程慕言,冷冷的盯着我。 他若是好好的说,我说不定会敷衍的答应,可这样的威胁姿势,我注定不会答应:“你怎么不和我保证不再见费娜?” “你不见程慕言,我就不见费娜。”顾靳森很冷静的吐出这句话,“我会把费娜送到国外。” 我愕然,替费娜感到可怜,她要是亲耳听到顾靳森的话,估计会崩溃吧。 当然,顾靳森的话,也让我不知道如何接话了。 “景小冉,你答不答应?”顾靳森步步相逼。 我不明白,程慕言哪里妨碍到他了,他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拉黑他:“我不答应。” “那我就囚禁你,让你再也见不到他。”顾靳森冰冷的话有些疯狂,他冷静的眼神告诉着我,他不是开玩笑。 我瞪大眼睛,满是不敢置信,他怎么能这样。 “程慕言有什么好的,一看就是个虚伪的人。”顾靳森把我的头掰正,让我看着他的眼神。 面对他的吐槽,我很想辩解一下,慕言人还不错。 “顾靳森,你放开我,我们再好好说好不好?”我试图用软言软语让顾靳森先放开我。 “你的选择让我很失望。”顾靳森把我扔到了床上,力气大得让我痛嗤。我知道,我的拖延被他识破了。 顾靳森压身上我,邪恶一笑:“那就等你没了力气再慢慢做选择。” 我暴怒,他是精虫上脑了吗:“顾靳森,你是不是疯了?你是个病人!” 顾靳森把我的双手绑在床头,不顾我的挣扎撕开我身上的衣服,他那占有欲的眼神让我害怕。 “顾靳森,你想死吗?”我羞愤难当,这里可是医院,要是被进来的护士或者医生看到。 “宝贝,你不死,我怎么舍得死。”他骨节分明的手撩拨着我,他很清楚我的弱点。 我被他撩拨得不行,听到他一句邪气的话:“等会儿,程慕言可是会来查房的。” 脑海立刻清明了,顾靳森却在这刹那将我狠狠占有。 …… 我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软绵绵的看着顾靳森穿衣服。 “扣扣。” 顾靳森用被单把我盖住,勾唇笑道:“程慕言来了。” 我把头一扭,不想理会顾靳森这幼稚的行为。 顾靳森把门大开,程慕言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我,瞳孔猛缩。 “程医生,我才是病人。”顾靳森戏谑的看着程慕言。 程慕言勉强恢复神色,他手紧握着钢笔:“顾总,今天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本来是有的,现在没有了。”顾靳森淡淡笑,“程医生,你的钢笔要断了。” 程慕言笑得勉强,他眼里闪烁光芒,暗道:“顾总,你的身体还没好,不宜做太剧烈的运动。” 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刚才一定不会让小冉进去的。 “多谢程医生关心,可女朋友的要求,总得满足。”顾靳森把门一关,懒懒的吹着口哨,像个流氓。 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的我又羞又怒,顾靳森竟然说我主动求欢,明明就是他强迫我的。 “宝贝,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了。”顾靳森不知道从哪里端出来一碗海鲜粥,“宝贝,张嘴。” 我乖乖张嘴,有人伺候,不吃白不吃。补偿体力要紧。 还没吃到嘴里,那股海鲜味冲得我胃里翻滚,掀开被子就跑进厕所。 “呕。”胃里的所有东西,几乎都被我吐出来了。 顾靳森眉头一皱就要去叫医生,我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困难摇头:“我没事。” 绝对不可以让他去叫医生,否则我怀孕的事情就会穿帮,我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顾靳森。 顾靳森把我抱到床上,看着我虚弱无比的样子,冷声道:“等着。” 我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只要他不去找医生就好了。 手轻摸着腹部,我心情复杂,如果不打掉,这样下去迟早会曝光的。 可,一想到那血淋淋的场景,我就狠不下心来,这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我仿佛能感觉到它的跳动,让我更加烦躁了。 顾靳森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两颗药和一杯温水。 “这是什么?”我很警惕,孕妇不可以乱吃药的。 顾靳森把我扶起来,动作却很温柔,淡淡道:“治呕吐的,没有副作用。” “放着吧,我等会儿再吃。”我还是有些小怕。 顾靳森也没强迫我,把药放在一边,然后盯着怀里的我,意味深长。 我因为孩子的事情,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还往他怀里缩了缩。 “顾靳森。”我闷闷的喊了一声,假装不在意的道,“你喜欢孩子吗?” “你怀孕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却让我心惊。 我努力保持镇定,噗嗤一声笑出来,故意承认:“对啊,我怀孕了,你喜欢吗?” 我望着他深邃的眼睛,不知为何心里很是紊乱,心跳都加速了。顾靳森,我如果怀孕了,你会高兴吗? 顾靳森凝视我良久,邪笑一声:“景小冉,我的孩子,只有我顾家的少奶奶能生。” 一句话,把我泼了个透心凉。 也就是说,他不会要任何一个私生子。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一次而已 “万一你妻子不愿意给你生呢?”我压下心里的惊涛翻涌,牵强的开着玩笑。 顾靳森像是不屑回答这个问题一样,搂紧了我。也是,怎么会有不愿意给顾靳森生孩子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力气,我躺在顾靳森的怀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睡得很沉。 顾靳森替我盖上被子,剑眸深深,修长的手指拨开我眼前的发丝,视线移到那碗海鲜粥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永恒来的时候我还在睡觉,他遇到了程慕言:“程大哥。” “永恒。”程慕言的笑有些不自在,“你来看顾靳森?” “嗯。”永恒带着阳光的笑点头,却没有以前和程慕言的亲近了,他明白程慕言对我的心思,但是却更倾向于顾靳森。 程慕言看在眼里,却并未戳破,只是用大哥的语气开口:“永恒,有空的话管管你姐,不要让她被人骗了。” “顾大哥不会骗我姐的。”永恒很耿直的来了一句,让程慕言都有些不知如何接话了,“程大哥,我知道你关心我姐,可我看顾大哥很可靠。” 程慕言但笑:“你还小,不懂什么是好坏。” 永恒不满意程慕言的这句话,他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哪里还小。 “程医生,又来了一位病人,需要赶快动手术。”一个护士跑过来。 程慕言语重心长的道:“永恒,记住我的话。” 永恒压根没放在心上,不仅如此,他还把这件事告诉了顾靳森。 “他也就只会在背后怂恿你。”顾靳森不屑的淡淡道,“你以后要小心程慕言这个笑面虎。” “什么笑面虎?”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永恒,你怎么来了?下午没课吗?” 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来给你送衣服。”永恒嘿嘿的笑,那笑容让我面红耳赤,瞪了顾靳森一眼,他怎么可以这样,竟然把永恒给叫了过来。 顾靳森不认为有什么,反而还愉悦的打量着我,目光意味深长:“看来你很喜欢我的衣服。” 我低头一看,我身上穿的竟然是顾靳森的衬衫,夺过永恒的衣服就去换。 “顾大哥。”永恒笑道,“还是你能治得了我姐,不然她又要问我了。” “让她听到这话,我也救不了你。”顾靳森抬头看了浴室一眼,补上一句,“这浴室隔音效果不好。” 永恒脸色狭促:“顾大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可没少帮你忙。我先走了,不然等下就完了。” 永恒跑得快,我没抓到他,不过下次就没那么好运了。我整理着衣服,叉腰看着顾靳森:“你怎么能把永恒叫过来?” “他是个成年人。”顾靳森把一碗白粥推过来,“吃吧。” 一下午,还真的有点饿了,我喝着白粥,见顾靳森看着我笑。 他估计是在笑我很没原则,有了吃的连质问都放弃了。可不吃饱,哪里有力气找他算账。 刚吃完,准备算账的时候,顾靳森的手却伸了过来,我下意识一躲:“干什么?” “别动。”顾靳森的声音沉得好听,我乖乖不动,他的手指从我嘴角擦下一粒米饭,看着他戏虐的眼神,我立刻面红耳赤。 原来是一粒米饭。 “这么大的人,吃个饭如此不小心。”不知道是我的错觉否,顾靳森眼里噙笑,声音都带着些许宠溺。 我的心跳停了刹那,别扭的扭头:“一次而已。” “明天第一次上班,老唐把你分到哪个部门?”顾靳森询问着我工作的事情。 “策划部。”我心里微微怪异,顾靳森不知道? “和你在景氏的时候差不多,接手起来应该快些。” 我眨眨眼睛,顾靳森这是在让我不要紧张吗?点头:“嗯,我不会紧张的。”再怎么说,我在景氏也是有经验的。 “这些是策划部的资料,帮我整理一下。”顾靳森指了指旁边的一堆资料,那堆资料,挺多的。 我很惊喜,想到了刚才方助理的复杂眼神,昨天可还没有这些资料,难道是顾靳森让方助理拿过来的? 是因为我吗,我的心里微异,并没有问出来,而是认真看起了那一叠资料。 不得不说,顾靳森的这一叠资料很有用,让我很快就掌握了顾氏策划部的最近情况。明天要上手应该不难。 手机叮玲一声,是费娜的信息。我想起永恒和我说费娜在景氏等我,把资料收起来,对顾靳森甜美微笑:“顾靳森,这些我可以拿回去整理吗?” 我已经把资料都拿起来了,料想顾靳森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嗯。”果然,顾靳森答应了。 我去赴了费娜的约,她明显等得不耐烦,一看到就刻薄开口:“景小冉,你迟到了!” 我看了看手机,是迟到了一分钟:“刚才堵车了。” “迟到就是迟到,找什么理由。”费娜高傲的哼了一声。 我翻了个白眼:“费娜,你弄明白,我们现在可不是要合作,迟到怎么了,我没让你等。” 费娜找我肯定是因为顾靳森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这么走,这是我笃定的事情。 “活该景氏开除你。”费娜不愿意在任何方面输给我,包括口头方面,“你能进顾氏真是奇迹,真不知道老唐是看上你哪里了。” 我不以为然,姹然媚笑:“或许,就是因为我和顾靳森的关系呢?”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费娜一直找茬,我也不是吃素的。 果然,费娜跳脚了:“景小冉!你!” “你是要站在大街上和我说话?”我耸耸肩,“我是不介意的,反正大家看到的是你泼妇的样子。” 费娜冷静下来,瞟了我一眼:“景小冉,你还真是伶牙俐齿。” “多谢夸奖。”我也不认输。 费娜已经在旁边的咖啡厅订好了位置,她一副女王的气场,倨傲的道:“来两杯咖啡。” 我想她是想衬托得我像个丫鬟,可我怎么会让她如愿,媚然一笑:“喝咖啡容易老,费娜,你就是喝太多才会这么显老。” 说费娜老倒也不是开玩笑,她比我大了几岁,对比之下,不是老是什么。 没有女人愿意被人说老,尤其在自己的情敌面前:“景小冉,我今天叫你来是说正事的,不是和你争口舌之强的。” “我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费娜高傲得像个公主,用施舍的口气,“我帮你夺回景氏,你离开阿森。”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交易。我一夺回景氏,可顾靳森更加门当户对,费娜会做这么蠢的事? 当然是不:“你必须和我签个合同,如果你出尔反尔,景氏就会是我的。” 我沉默着听着她说,等她说完之后,我道:“我要怎么相信你能夺回景氏?” 费娜现在,不过也是景氏的员工而已。 说到重点,费娜的声音都骄傲起来了:“景小冉,和我作对这么久,你竟然连我的身份都不清楚,真是服了你。” 我哑然,一直是费娜在找我的茬,怎么变成我敌对她这么久了。费娜的身份,虽然我不清楚,可想必能培养出她这样的女儿,也不会太简单。 “a国的法兰西家族听过吗?” “你真当我是井底之蛙?”我回怼一句,a国的法兰西家族和景氏是有合作的,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的父亲,就是。” 法兰西家族的家主? “家主的表弟。” “噗。”我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看着费娜瞪我,我立刻停下笑声,“你继续,我会忍住的。” 虽然不是继承人,可费娜有一股骄傲感:“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可以帮你夺回景氏。” 也是,法兰西家族可是a国最厉害的家族,费娜的地位还不低,骄傲很正常。 我拿勺子敲着咖啡杯,似笑非笑的看着费娜:“费娜,你既然是法兰西家族的人,干嘛大老远的跑到景氏上班?而且还是在我父母身亡之后?你们法兰西家族,对景氏早就有野心了吧。” 景氏这么大一块肥肉,若是没野心才奇怪。 “对。”费娜坦然承认,这点还是让我很欣赏的,可后面的话再次让我抚额,“但我可以把景氏还给你,就算不是整个景氏,也比你现在绞尽脑汁夺回景氏要快得多吧?” “费娜。”我喊了她一声,“你的条件是让我离开顾靳森。” 费娜背负着家族的使命来,现在愿意为了顾靳森这样冒险,真心可见一斑。 “是。” 可惜,我一点都不感动:“我和你合作,不一定能夺回景氏,反而还有可能成为你们法兰西家族的傀儡,但是我如果去讨好顾靳森,我可以毫不费力的夺回景氏,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放弃顾靳森呢?” 傻子估计都知道怎么选择。 费娜眼里闪烁愤怒的光芒:“景小冉,难道你靠近阿森,就为了利用他夺回景氏而已吗?” 她求之不得的东西,我唾手可得,费娜愤怒又不甘。 “把录音器收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这种把戏还玩 我站起身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这种把戏我都不玩了,你竟然还玩。” 录音下来去给顾靳森,就可以改变什么吗。顾靳森对我的想法知道得一清二楚。 费娜终于变了脸色,她咬牙:“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比较好奇,你是听了谁的话,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是哪个神队友提供的方法。 费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全部都是被揭穿的耻辱,她就不应该用这个办法的。都是因为被景小冉逼得走投无路,她才会病急乱投医。 “景小冉,你给我听好了,我费娜一定会把阿森夺回来的。”费娜气势汹汹的下战书。 我摊手:“你来吧。” 我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费娜会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顾靳森,顾靳森拒绝她也不止一次了吧。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从外面涌进来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枪。 我脸色一变,打算拉着费娜逃,却反被费娜扣住手腕。 “在那里!” 我们两个都被人挟持,冰冷冷的伤口抵着我的头,很凉。我颤抖着,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费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愤怒不解。 费娜脸上带着笑容,她轻开红唇:“景小冉,要不我们来看一下,阿森究竟会选择谁吧?” 疯子,我脑海里第一涌现出来的词语就是疯子。我慢慢冷静下来:“这些都是你的人?” 如果是费娜的人,倒不用提心吊胆了。 “不。”费娜笑着摇头,她依旧高傲,“做戏得做真,这些都是阿森的仇人,我告诉他们,我们是阿森的女人,而你还怀了阿森的孩子。” 我的呼吸急促,怎么会,费娜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只有慕言和永恒知道才对。慕言不可能告诉费娜,难不成是永恒? 不,也不对,我已经告诉永恒孩子流掉了,费娜是在骗这些人! “你骗他们我怀孕了,就不怕顾靳森不救你?”我讽刺,费娜真的是疯得彻底。 “但若你再加上孩子,阿森都不选择,这说明了什么?”费娜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仿佛顾靳森已经选择了她一样。 我无言以对,费娜是我所见最勇敢的一个人,完全不怕死。 劫匪把我们关在一个废弃工厂,我不禁吐槽,就真的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关了吗?相比电视里面那些凶恶劫匪,这些劫匪还是很人性化的,给我们吃喝。 “大哥,你们什么时候去通知顾靳森?”我好不容易通过老唐的考验,要是明天没去报道,我的所有努力就会白费。 我很佩服我自己此刻还能想到这些,而不是瑟瑟发抖的害怕。 “你不觉得让阿森发现我们不见了更好吗?”费娜看着我。 我真的不想和这个女人再说一句话,她的智商碰到了顾靳森就立刻为零。 “这个女人说得没错。”劫匪狞笑,“总要让顾靳森担惊受怕几天,他也真是好命,两个女人。” “大哥。”我很认真的和他打商量,“你能不能放我回去,我好不容易通过考验,有个工作不容易。”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只是有人和我说话,我心里会少点害怕。 我已经做好了被关几天的准备,可没想到,晚上顾靳森就来了。 “阿森。”费娜激动大叫,她泪水四飞,“救命啊。” “小冉。”是程慕言的声音,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心里很是怪异,难不成劫匪高分低能,人都通知错了? 顾靳森在程慕言后面,他踏着稳重的步子,眼神凝视着激动的费娜。 果然,他是为了费娜而来的。 “顾总,你终于来了啊。”冰冷的枪,抵着我的头,“你要是再不来,你的女人就要香消玉殒了。” “你们放开我姐!我给你当人质,放开我姐。”永恒很是激动,如果不是程慕言拉住他,他就要冲过来了。 “永恒。”我不顾劫匪大叫,“你别过来!” “别叫!”劫匪狠狠的用枪抵我的头,对顾靳森道,“顾总,来做个选择吧,这两个女人你要选哪个?” “顾大哥,选我姐,我求求你选我姐。”永恒哀求着顾靳森,“我只有她一个亲人了啊,顾大哥,我求求你。” 顾靳森望着费娜,在我看来眼神是如此的缠绵情深,他连个眼神都不给我。 越到关键的时候,我的心竟然无比沉稳了,我扯开嘴唇:“永恒,别求他。” “顾总,你快点做个选择吧,别让你的女人继续担惊受怕下去。”劫匪很乐意看到顾靳森左右为难的样子。 费娜希冀的看着顾靳森,仿佛看到了希望。 “顾靳森,选小冉。”程慕言沉沉道,一向儒雅的他此刻竟然有些凶狠,“你要是不选小冉,你也别想离开这里!” 顾靳森像是没听见程慕言的话一般,他定定的看着劫匪,平静的做出选择:“我选费娜。” 费娜仿佛得到了全世界,喜极而泣:“阿森,阿森。” 我慢慢垂下眼帘,谁也不看,平静的等待死亡。顾靳森,我就带着你的孩子去死,这么想着,我的心里没有一点报复的快感,反而是沉重的难受。 “顾总的选择做得很干脆啊!” “顾靳森!”程慕言给了顾靳森一拳,打得顾靳森都站不住,“你知不知道,她。” “慕言。”我嘶哑的喊了一声,及时制止慕言接下来的话。 永恒则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顾靳森,他已经把顾靳森当成姐夫了,顾靳森却选择了费娜。 “顾大哥,我看透你了。”永恒朝我冲了过来,“姐,他不救你,我来救你。” “不要!景永恒,你不准过来!”我不停摇头,然后抓住旁边的劫匪,“打死我,快点打死我!” 劫匪没动,只是对着顾靳森磨牙:“顾靳森,你还真是个男人!” 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只觉得眼前一点一点的昏黑下去,我的世界黑暗一片。 “姐!” 我蠕动双唇,想要开口,却再也没有力气。 我醒过来看到的是程慕言和熟悉的天花板,这是在程家我的房间。 “小冉,你终于醒了。”程慕言照顾了我一晚,整个人憔悴得不行。 他的眼角还有青紫色,我想是被顾靳森打的。 “慕言。”我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急了,我说不了话了吗? “小冉你别急,来喝点水。”程慕言把我扶起来,让我喝了点水。 我的声音终于找回来了,我看着他,十分平静:“我怎么没死?” 我的平静,让程慕言有些害怕,他格外担忧的看着我:“小冉,你想哭就哭,不用压抑着。” 程慕言认为,碰到那样的事情,我应该崩溃大哭才是正常的,可我偏不。 “我为什么要哭?”看着他担忧的眉毛,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死里逃生,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程慕言看了我很久,认定我是真的没事之后,才放心了一点。 我询问他我晕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他告诉我,我和费娜两个人都没事。那挟持我的劫匪,以前受过我爸妈的恩惠,所以没有对我下手。 这种狗血的逃生,竟然真的发生了。 “我怎么会晕倒?”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你的身体太虚弱了,补一补就好。”程慕言道。 “小冉,你饿不饿?我去拿早餐给你。”程慕言很担心我身体的情况。 “嗯。”我点了点头,吃完早餐之后,我穿上了白衬衫和黑裙子,标准的工作服。 程慕言很是震惊:“小冉,你要去干什么?” “我要去上班啊。”我笑着用手在程慕言眼前晃了晃,“慕言,你怎么了?” 程慕言欲言又止,我是要去顾氏上班,可昨天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以为我不会再去顾氏了。 “我先走了。”我甩甩手,明媚一笑,“谢谢你的照顾。” 永恒知道我醒了之后要立刻回来看我,被我制止了,让他好好上课。 站在顾氏门口,我眼底波光闪过,良久,我勾起一抹妩媚动人的笑容,走了进去。 先找到人事部,把资料递过去:“你好,我是新来的景小冉。” 人事部的人明显很诧异,我和顾靳森的事情,他们似乎听说过。 很快,方助理就下来了,他对着我微笑:“景小姐,你来了,我带你去策划部。” 我带着淡淡的笑容,敛起所有的情绪:“麻烦方助理了。” “没事。”一路上,方助理看了我很多次,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我却假装没看到,他想说的,我不想听。 “景小姐,设计部到了。”方助理把我交给了设计部部长。 部长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方助理,对我十分热情:“小冉,你和我来吧。” 我被带到一个很干净的位置,部长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小冉,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位置了,有什么不习惯的,就告诉我。” 我甜美一笑,语气却很平静:“多谢部长。”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程慕言的接送 “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在我安置好之后,部长就拍拍手,那些早就偷瞄我的同事终于可以正眼看我了。 由于我被方助理亲自带来,一开始我就收获了很多不善的目光,就和当初在景氏一样。 “这位是小冉,以后就是我们的新同事了。”部长和善的介绍我。 我摆出亲切近人的笑容,声音清朗:“大家好,我是景小冉,初来乍到,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嗤,还用我们指教?”嘲讽的声音不大不小,“哪里指教得不对,我们的饭碗都保不住。” 我平淡的看了说话的女同事一眼,有女人的地方就是一台戏,她已经认定我是走后门进来的,多解释也无益。 部长却怕我生气,严肃的看了众人一眼:“小冉是唐先生招进来的。” 我看到众人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善的目光都变成了诧异,大概是诧异我竟然能被唐先生招进来。 后来部长告诉我,这些年由唐先生破格招进来的人都已经升为高领了,难怪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知道是何居心,部长竟然把我交给了找我茬的女人。不过这也正合我意。 想要迅速消灭谣言,只能靠自己的能力。 “这些你整理出来,一个小时后我就要。”这个女人叫米瑶,她把一大堆资料摔到我桌子上,什么也不解释就走了。 旁边的同事看我的目光有些同情,这些资料复杂得很,就算是老员工也未必能在一小时内整理完。 米瑶本以为我会委屈,然后去告状,却看到我有条不紊的整理起文件。 “景小冉,麻烦你帮我倒杯咖啡。”她又继续给我找麻烦,想让我知难而退。 殊不知,比起费娜,她的这些刁难简直太小儿科了。 我倒了咖啡之后,又继续平淡的工作。这些资料都是我昨天看过的,几乎滚瓜烂熟,整理起来也很快。 当我把资料放到米瑶面前的时候,她的眼神好像刀片,恨不得杀了我。 当然,我的能力也迅速得到同事们的认可,在米瑶去开会之后,同事们立刻围过来。 “小冉,你太厉害了。”我旁边的同事叫曼曼,是个实习生,平时也被米瑶欺压。 “刚才米瑶那变青的脸色,实在是太好看了。”她模仿起来,搞笑得让我忍俊不禁。 看着在笑的众多同事,我暗暗为米瑶摇头,比起懂得收买人心的费娜,米瑶还真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个遍。 “小冉,你知道米瑶为什么针对你吗?”曼曼主动告诉我,原来米瑶之前也去找过唐先生,想通过唐先生证明自己的能力,结果被啪啪打脸。 她搞砸了唐先生的事,唐先生甚至放言说不要再见到她。 “要不是她的背景够硬,她根本不可能在公司继续待下去。”原来比起我,她才是真正走后门的人。 就因为这个原因就针对我,也未免太小心眼了,我询问曼曼有没有其他的原因。 “我听说,米瑶喜欢方助理。”曼曼神秘兮兮的开口,“可方助理不喜欢她,活该,这么嚣张跋扈,我是个男人也不喜欢。” 这又是一个无妄之灾,我揉揉头,觉得有些痛。早知道就不应该让方助理带我来的。 米瑶可能开会被训了,出来的时候黑着一张脸,像个黑寡妇。 曼曼乐开了花,恨不得笑出来刺激她。 临下班,所有人都在准备吃饭了,米瑶却又来找茬了,她敲了敲我的桌子,高傲道:“景小冉,你初来乍到,不觉得应该请我们吃饭吗?” 同事们都看向我,明显他们也想噌顿饭。 我很无奈,我看起来很像有钱的样子吗?可那众多希冀的目光,让我只能点点头:“我请客。” 如果能因为这一顿饭和同事们打好关系,也不亏。 “行。”米瑶似乎就等着我这句话,看样子她准备让我大出血,“我来订地方吧。” “不行。”曼曼却紧张的开口,米瑶狠看了她一眼,她虽然害怕,却还是仗义道,“既然是小冉请客,这地点当然是小冉订。” 众人支持曼曼的话,毕竟是我做东。 我在曼曼的怂恿下,当着米瑶的面,点了一个她特别不喜欢的酒店。 不知道这个酒店哪里惹米瑶不喜了,她竟然翻脸要走了。 “米瑶,请客也是你说的,你现在翻脸是什么意思?”曼曼不愿意了,“你是觉得,我们这些人给你耍着好玩?” 同事们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发生这样的事情,心情是一定会被影响的。 米瑶虽然愤怒,却也不敢惹起众怒,只能留下来。 “方助理。”曼曼和我的角度,刚好看到了进来的方助理,曼曼故意扯嗓子叫了一声。 米瑶立刻变得温柔无比,含情脉脉的凝视着方助理,这变脸的速度都可以去表演川剧了。 “曼曼。”方助理带着笑容,目光落到曼曼身上,复杂无比。 我怪异的看了曼曼一眼,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方助理。”米瑶柔声道,“你也是来吃饭的吗?要不和我们一起吧?” 我立刻紧张起来,方助理,你不是讨厌米瑶吗,你千万别答应,我怕我今天的卡会爆。 方助理迟疑了一会儿,又看了曼曼一眼,欣然点头:“好吧。” 刚好菜上来了,米瑶硬要坐到方助理旁边,而方助理却坐到了我旁边。 于是乎,米瑶的眼神恨不得灭了我。 “曼曼,我们换个位置吧。”我平淡的开口,却发现曼曼低头戳着米饭。 “好。” 因为有了方助理,几乎所有人都变得拘谨起来,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这不是我的初衷。 我起身去还钱,却被告知已经有人还过了。我心里十分奇怪,今天是我请客,怎么会有人还了钱。 我疑惑的回去询问是谁还了钱,却发现气氛不对劲了。 曼曼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方助理站在她面前,她却冷笑看着米瑶,而米瑶一脸的得意之色。 同事们全部低着头,装作没看到。 “怎么了?”我担忧询问,曼曼脸上的巴掌印很严重,都肿了起来。 是米瑶打的?可这巴掌印不像是女人的手,难不成,我骇然的看向方助理。 “被狗咬了一口。”曼曼哼唧了一声,“我吃饱了,我先走了。” 方助理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颇为悔恨的低头,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刚才太冲动。 我也没心情询问是谁还钱了,陪着曼曼离开:“曼曼,你等会儿,我给你装点冰敷一下。” “没事,我习惯了。”曼曼不在意的说了一句,却让我都感觉到酸楚。 我帮她敷着脸,她沉默着,我们谁都没说一句话,却有一种互相明白的默契。 “小冉,晚上。”曼曼忽然笑着问我,“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故作忧伤道:“我一个单身狗,倒是想有安排,偏偏就是没有。” “噗。”曼曼被我逗笑了,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小冉,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不信没人追你,快老实交代,追你的人是不是排成一条龙了?” 追我的人。 我不知为何想到了顾靳森,心口一窒,漫不经心的一笑:“是啊,可他们又不是喜欢我的人。” 曼曼硬带着我去逛街,还买了许多衣服,回去之后又后悔无比,哭得不行。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见到顾靳森,也没有看到费娜,就好像我生活里已经没有这两个人了一般。 米瑶依旧找茬,而且是很有规律,早中晚三次。我有点不胜其烦。 我的生活慢慢回归正轨,唯一让我很无奈的就是程慕言,自从上次费娜的事后,他就每天接送我上下班,怎么劝都不听。 “小冉。”曼曼笑嘻嘻的凑过来,对我挤眉弄眼,“你的那个程帅哥又来了,他对你这么上心,我看你就从了吧。” 我拿起资料打了一下她的头,看着她吃痛,我调侃:“你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吗,太熟了不好下手,我和他从小认识到大,要不介绍给你?我看你倒是对他蛮上心的。” 我和程慕言之间,真的应证了这个道理,他每每对我好,我就会很不自在,特别是他的眼神。 “我不。”曼曼忽然转了口,笑得明媚,“好啊,你要是不喜欢,就介绍给我吧,我正愁嫁不出去。” 她转口太快,让我不得不看向身后,发现方助理皱着眉头看向程慕言。 无奈的摇摇头,程慕言要是知道被利用了,估计以后就要躲着曼曼了。 我收拾东西,曼曼和我并肩走着,她揶揄着程慕言:“程帅哥,介不介意我搭个顺风车?” “当然不介意。”程慕言对人一向绅士,他好像从不会拒绝别人一样。 就好像现在,我看出了他不愿意,却还是主动帮曼曼拉开了车门。 曼曼嬉笑一声:“程帅哥,小冉刚才说完把你介绍给我,你觉得怎么样?” 程慕言看着我,似乎有些伤心,我假装没看到他的眼神,他的感情,我回应不起。 “曼曼小姐的追随者太多,我怕我无法抱得美人归。”程慕言眉眼谦谦,沉稳的开着玩笑。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我出院了 “这句话我爱听。”曼曼开了玩笑之后就走了,我上了程慕言的车,沉默的玩着手机。 这就是我和他的相处模式,沉默得可怕。 “小冉。”他今天忽然叫了我一声,声音饱含深情。 我抬头:“怎么了?” “小冉,给我一个机会都不行吗?”程慕言眼里涌现出烦躁和痛苦,他显得很颓废,“小冉,我不求你立刻答应我,只给一个机会好吗?” 他的声音满是祈求,小心翼翼的期待。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程慕言,我认知里的程慕言一直是荣辱不惊的,现在的他让我有些心疼。 可我却很清楚,我不能心软,我答应他反而是害了他。 “小冉!”他重重的呓语着我的名字,像是喊着什么珍宝一样。 那样深情的目光,让我避无可避,逃无可逃,我犹豫了一会儿,决定快刀斩乱麻:“慕言,我和你。” “小冉,你是不是还在乎着顾靳森?”程慕言打断我的话,他喘着粗气,“小冉,他那天选择了费娜,这么清楚的选择,你逃避了这么多天,为什么就不愿意忘了他?” 程慕言愤怒大声的话语,让我脸色瞬间苍白,他又把我拉回了那个血淋淋的事实。 是了,这些天我看起来没事,其实是在逃避那天的事情。我不停的告诉自己,忘记那天的事,而我也做到了。 那恐怖的事情历历在目,我情不自禁的颤抖着,害怕着。 程慕言似乎是意识到他的话过头了,立刻道歉:“小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你给我一个机会。” 程慕言想要抱住我的肩膀安慰我,我却像是触电一般躲避着他,哀求着:“慕言,带我回去好不好?” 程慕言沉默了,他看着缩成一团的我,缓缓发动汽车。 到家后,他先下了车,并且和我道歉:“小冉,对不起,我不应该逼你那么急。” 我抱紧自己,我受的刺激并不大,只是我想借机逃避回答程慕言的问题。 程慕言出去了,我不用看到他,松了一口气。 程远东今天却提前回家了,他带着慈祥的笑容和我打招呼:“小冉回来了,慕言呢?” 这些天程远东一直没回来,我才答应程慕言住在他家。 我不喜欢程远东看我和程慕言的眼神,我含糊点头:“他可能出去有事了吧,他没告诉我。” “这孩子。”程远东责怪,“他有事怎么能不告诉你,万一你担心怎么办。” 我暗暗皱眉,程叔叔的话就好像我和程慕言之间有关系一样,我有些疲惫:“程叔叔,我先上去休息了。” “等饭好了我叫你。”程远东乐呵呵的。 我回到房间,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我脑海里一直徘徊着程慕言刚才的话,顾靳森和费娜…… 我心尖一疼,想要快速转移注意力,我给永恒打了个电话:“永恒,还有两天你就高考了,准备好了吗?” 我现在最操心的一件事就是永恒高考的事了。 “姐,你放心,我一定会考好的。”永恒很有信心,“姐,后天你一定要来送我进考场,这可是我们之前说好的,我送你,你也要送我。” “好。”想起那个时候的约定,我发自真心的笑了出来,“我一定会去的。” “这还差不多。” 我能想到永恒傲娇的表情,这些天,他也从不在我面前提顾靳森,刻意的想把顾靳森从我面前抹去。 “扣扣。” 应该是程叔叔,我道:“永恒,有人敲门,我下次再给你打电话。” “好,你可别忘记了。” 我打开门,却看到永恒一脸笑容,他还得意的扬了扬手里的手机:“姐,我穿越过来看你了,我厉害不?” 我敲了敲他的头,眼里满是宠溺:“你最厉害行了吧。” “那是。” “小冉,永恒,吃饭了。” “程叔叔,我帮你。”我帮着程叔叔盛饭,程慕言刚好回来了。我俩都若无其事的吃着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冉啊。”吃完饭后,永恒去洗碗,程叔叔很是抱歉的看着我,“程叔叔这些日子出差去了,不知道公司的人那么对你,你放心,我已经和他们说了,你可以重新回来工作了。” 我平淡的微笑:“程叔叔,没事的,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我已经进了顾氏,暂时不打算回景氏了。 “你找到工作了?”程远东狠狠的皱眉,“是哪家公司?靠谱不?” 他的话充斥着关心,可其实并不是。我不想把顾氏的事告诉他,只是敷衍的说:“就是一个小公司而已,工资还可以。” “小冉。”程远东劝我,“还是景氏适合你,这毕竟是你爸妈的产业。” “程叔叔!”我突然喊了他一声,清澈的目光直直望着他,想要看透他。 程远东愣了一愣,笑容却有些僵硬:“小冉,怎么了?你不想回来就算了,程叔叔只是想你回来方便照顾你,太远的公司,你受了什么委屈,程叔叔也没办法帮你。” 我在景氏受的委屈还少吗,程叔叔也没有帮到我一点不是吗,我淡淡道:“没事的,我总要习惯自己坚强。” “姐,你们在聊什么?”永恒从身后抱住我,很是好奇我和程叔叔在聊什么。 “聊你要是考得不好怎么惩罚你。”程远东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程慕言换了一身衣服,显得精神不少:“走吧,永恒,我送你回学校。” 我站起来,顺道:“慕言,我也回去住了,这几天麻烦你了。” 程慕言的笑容僵了一下,他顿了顿:“小冉,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 他怕就此和我产生了间隙,这是他绝对不想看到的。 “当然不是。”我笑着,就算是,我也不会承认的,“只是我交了那么多租金,不回去住可是浪费得很。” 我看见程慕言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很在乎我对他的看法和意见。 “那我们先送永恒回学校吧。”他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和钥匙。 我本来想坐后面的,永恒却整个躺上去:“姐你坐前面吧,我躺着舒服。” 他心里的小九九,无非就是想让我和程慕言培养感情。可他不知道,我和程慕言根本不可能,这样只是害了他。 我推搡着永恒,让他坐好,他无奈的看了看程慕言,示意他尽力了。 我睨了永恒一眼,胆子大了,敢不帮自己的姐姐了。 永恒假装没看到,他就觉得程慕言当他姐夫很好,姐姐怎么会不喜欢程慕言呢,很不明白。 永恒下车之后,趴在我耳边说悄悄话:“姐,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你要抓住现在身边的。” 我含糊的点头,让他赶紧进去。 关上车门,对上程慕言含笑的眼睛:“你们两姐弟说了什么悄悄话?” 提到永恒,我的心情总能好起来,冲程慕言眨眨眼睛:“你猜啊。” 或许是我这娇俏的动作,让程慕言想到了什么,他微微失神。 “慕言,你再走神,我就得给你陪葬了。”我打趣着他,让他看路。 程慕言认真的开车,我看着窗外发呆。 “小冉,你还记得你第一次骑自行车,你学会了硬要载人,永恒不给你载,你就跑来找我。”程慕言和我聊着从前,他想借此缓和我们的关系。 可他却不知道,我最不愿意回忆的就是从前,那里有我逝去的父母。 “那时我是真没想到,这么瘦弱的你真的能载起我。”程慕言不知不觉的放慢了速度,想要和我多相处一会儿,他温和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最后还是和我一起摔了。”这回忆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程慕言手臂上有一块毁美感的伤疤,就是我造成的。 程慕言扬起谦谦笑容,他醇声道:“能和你在一起,我不后悔。”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只能装作没听到,靠在窗户上睡觉。 到了之后,程慕言才发现我睡着了,他眼底闪烁无奈,勾了勾我的鼻子:“我和你深情这么久,你居然睡着了。” 我其实整个人都是紧绷的,假装不适的睁开眼睛:“到了吗?” “到了。” 和程慕言道别之后,我觉得我的演技都能去当演员了,当真是越来越精湛。 考虑了一会儿,我给程慕言发了条信息:慕言,你以后不用来接送我了,真的。 发完之后我就进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床上却多了一个不速之客。 “顾总有什么事吗?”我情绪波动剧烈,脸上却很是平淡。 我很疑惑,他是怎么进来的,却不想问。只挂念着要去买几条防盗锁,不能再随便让人进来,尤其是顾靳森。 顾靳森穿着纯色西装,衬得他挥斥方遒,面庞俊美得堪比模特,墨瞳却深深的望着我:“我出院了。” 我不觉好笑:“顾总出院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跑到这里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 真是要让他失望了,我并不想知道这件事。 他站起来靠近我,低头嗅着我的发香:“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流氓的行为,被他做出来却优雅得过分。 章节目录 第150章 阿森,对我不感兴趣了吗? “我改天把沐浴露的牌子推荐给你。”我冷冷淡淡的回答,“能让顾总这么喜欢,是这个沐浴露的福分。” 我错开腿走到床边,自顾自的擦着头发,把顾靳森直接忽视。 顾靳森墨瞳深邃,凝视着我,他忽然不由分说的拿过我的毛巾。 我脸色不是很好看,嘲讽:“顾总,你连毛巾都买不起吗?” 我想,我终究做不到对顾靳森平淡如路人,他的选择让我无法不憎恨他,我只是一个平常人。 顾靳森碰过的东西,我不想再要,却没有多余的毛巾,我只能任由湿湿的头发耷拉在我的背上,在这炙热的夏天很是凉冷。 “顾总,你再不离开,我就要报警了。”私闯民宅,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吧。 顾靳森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轮廓分明的俊脸沉默内敛,他默默的用毛巾包裹住我的头发,磁性的声音很醇厚:“会感冒。” 我退开一步,拒绝他的接触:“顾总,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是很强大的。” 遇强则强,是我景小冉必须培养出来的特性。 “毕竟,我不是费娜,不强大没办法。”嘲讽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懊恼的颤颤睫毛,明明不停告诉自己不要去提这件事了,为什么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说出来。 我看见顾靳森的眼神愈发幽深,望着我像是想要看出什么。 “你吃醋了。”他用的是肯定句。 我讨厌他这种自以为是的笃定,拉开房门,语气平淡:“顾总,不想明天上头条就赶快走吧。” 顾靳森未挪动步伐分毫,反而是邪气凛然的看着我,和个风流才子一般:“景小冉,吃醋一定要承认,口是心非对你没好处。”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是赤果果是勾引和撩拨,若是之前,我可能会脸红耳赤……可现在不是。 “顾总,我是吃醋了,你可以离开了。”我敷衍的拉了拉门,让他赶快走。 我自认为已经做到了下限,他也应该离开了,可顾靳森总能刷新我的底线,激起我好不容易平静的情绪。 “既然你是吃醋,我就更不能离开。”顾靳森睿智的丹凤眼打量着我全身上下,视线定格在我的胸口,幽深一片。 我心思一转,扬起一抹妩媚至极的笑容,迷离的眼神和顾靳森对视,然后手指勾上他的领带,这是我以前经常做的事情。 “顾总。”我踮脚贴近他,暧昧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你这是几天下来觉得,还是我比较适合你睡,所以又跑来找我了吗?” 我看见顾靳森脸色微沉,他可能不爱听我说的某些话,我却不介意。 我随手一拨,身上的浴袍掉地,洁白的肌肤呈现在他面前,我慵懒一笑:“要做的话就快点,我明天还要上班。” 很明显,顾靳森不喜欢被当作嫖客,他脸色沉得可怕,猛的扣住我的下巴,我不屈的看着他。 “怎么,顾总不满意我的身子了?” “景小冉!”他穿着粗气喊着我的名字,那不是因为被我撩拨的,而是气的。 我完全不知道他在气什么,我明明表现得很乖巧不是吗?他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我掏了掏耳朵,魅然一笑:“顾总不用叫的这么大声,我的耳朵还没有聋。” 顾靳森脸色格外难看,他身上笼罩着一股阴沉之气,鹰隼般的黑眸冷不丁的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出个洞来。 我却有些累了,毕竟这个姿势很容易疲惫,我呓语着:“阿森。” 我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女人撒娇时特有的埋怨,这让顾靳森有些失神。 趁着这个空荡,我猛的把他推到外面去,然后关门锁门,动作一气呵成! “顾总,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不想被慕言看到的话,就不要再来了哦。”我的声音甜甜的,我相信,隔着门他也能听到我的话。 我知道我的话有些卑鄙,我又利用了慕言,可我别无它法,我不想再和顾靳森有一丝一毫的交集。 顾靳森僵在门外面,他缓缓握紧拳头,拳头咯咯响,转身走了,步伐带着狠戾的气息。 我从窗口看到他进了车里,我故意对他咯咯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顾靳森,你把我景小冉当什么了,真的是你想来就来吗?我冷静的拨通永恒的电话:“永恒,我给你的钥匙呢?” 我的钥匙只给了永恒,顾靳森不可能有。 “我找找。”永恒没有找到,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永恒之前天天往医院跑,他很懊恼,“掉了,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我今天钥匙掉下水道了,换了把锁,想让你过几天来拿钥匙。”我对永恒撒谎撒得炉火纯青。 “行。”永恒也没有任何怀疑,因为我以前经常掉钥匙,都是靠他带。 我准备挂掉电话,却听到永恒迟疑的声音:“姐,顾靳森有没有找你?” 我下意识握紧了手机,反问:“他找你了?” 永恒面对我的问题沉默了,我知道,顾靳森一定是找过他了,我冷静叮嘱:“你不用管他,我……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瓜葛?这好像不是我能说得定的。 “姐,你回答我的问题,他有没有找你?”永恒的语气很不好,带着隐怒。顾靳森作出的选择,永恒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了。 “没有。”我不想让永恒烦心,直接否认,“我的事你不用管,好好复习,过几天我们去看看爸妈吧。” 过几天,是爸妈的忌日了。我有些恍然,一年了吗,已经……一年了吗。 提到爸妈,永恒不再追问顾靳森的事,我和他说了一些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的下巴很疼,透过镜子,我看到了淤青。我讽刺又恼怒,顾靳森真是阴魂不散,一定要在我的身上留下印记吗? 摸着下巴,我嘶了一声,这淤青,明天肯定消不掉了。 因为顾靳森的出现,我心烦意乱,晚上竟然失眠了。第二天我的熊猫眼成功吓到了同事们,尤其是曼曼。 “天哪。”曼曼震惊无比,“小冉,你是被人打了一顿吗?” 我哭笑不得,她就不能想点正常的吗? 不过因为下巴上的淤青,还有两个熊猫眼,乍一看还真像是被人打的。 “肯定是有人嫉妒我的盛世美貌,趁我睡觉干的。”我调侃着自己,惹得曼曼一阵大笑。 刚坐下准备工作,门就被敲响了:“您好,请问哪位是景小冉小姐?” 我站了起来:“找我什么事?” 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裹,我却清晰记得,我最近没有买什么东西。难道是永恒买的?他也没道理不和我说。 “景小姐,这是有人买给你的东西,我刚才打你手机没人接,我就送上来了。”快递员把东西递给我。 我掏出手机一看,没电了,昨晚被顾靳森一闹,电都忘记充了。 “谢谢。”我礼貌的点头道谢,询问他,“能请问一下这是谁买的吗?” 快递员摇头:“不好意思,我只负责送件,不清楚是谁买的。” 问不到我只得作罢,怀着疑惑拆开快递,里面躺着一支药膏,治淤青的。 曼曼歪过头来取笑我:“小冉,嫉妒你盛世美颜的人还是挺识相的啊,还给你送药。” 我没有回答曼曼,心安理得的拿着药膏仔细的擦了擦下巴。他顾靳森敢送,我又怎么不敢收,我的伤本来就是他弄的。 顾靳森的药,效果一直很好,一上午几乎就看不见淤青了。 “景小冉,唐先生让你过去。” 唐先生让我过去?进来顾氏这几天,我还没有见过唐先生,他怎么会突然找我。 想到上次他找我是因为nick,这次不会也是吧,我带着一肚子郁闷去了唐先生的办公室,却被告知唐先生临时被顾靳森叫去看会了,让我等着。 我心里一个咯噔,我怎么忘记了,顾靳森出院了,那我岂不是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郁闷咬唇,手却不小心把唐先生桌子上的资料给打落,引得唐先生的助手不悦。 “不好意思。”我立刻蹲下去捡,却看到了一份调职报告,赫然是我的名字。 什么?要把我调给顾靳森当秘书?我眯起眼睛,很是冷漠的把东西放回原位,假装没看到。 心里却冷冷默念三个字,顾靳森! 趁着唐先生还没回来,我打了一个电话。 唐先生回来是半个小时后了,他满头大汗,肯定是被顾靳森训了。 “唐先生。”我礼貌微笑,很好的把冷漠的情绪遮掩起来。 “小冉来了啊。”在我面前,属于唐先生的那股威严立刻就出来了,他审视的看着我,“nick的任务,你完成得很好。” 他居然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我淡笑道:“那是您给我的考核,我自然要完成好,不能辜负了您的眼光。” 是个人都喜欢听好话,唐先生也不例外,他满意的点点头,心情明显不错。 “小冉,为了庆祝这次合作,一个星期后有个酒会,两方的人都会参加,你也一起来参加吧。”他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章节目录 第151章 顾靳森要招秘书 “好的。”我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眨眨眼睛,“唐先生,还有其他事吗?” 我知道,若是表现得太淡定,也是会惹人不悦的。太淡定的人,会让唐先生觉得不好操控,而现在不能让他这么认为。 看着我如此惊讶,唐先生带着笑意,语重心长的开口:“小冉好,跟着我好好干,以后你会习惯这样的事情,你可别止步于此啊。” “只要有您提携,一定不会的。”我和唐先生打着太极。 “哈哈,好。”唐先生道,“一个星期后,小冉,你可别忘记了,你先回去吧。” “嗯。”我微笑转身,心里却很沉重。以我现在的身份,就算我是促成这次合作的重要人员,也是没有资格参加庆功宴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要不就是nick对我不死心,指名要我参加。而还有一个可能,我微垂眼帘,扯出嘲讽笑容。 顾靳森,你以为我会乖乖给你当秘书吗?和你在同一个公司,我已经觉得空气不顺畅了。 “小冉,唐先生叫你去干什么了?”我一回来,立刻就有人凑过来问。 全部门的人都竖起了耳朵,他们都想要知道我被叫过去到底是因为什么,看能不能攀点关系。 “之前的一些事情。”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然后不经意的开口,“我刚才好像听说,总裁准备找个秘书。” “什么?”我的一句话,就像一颗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头,激起了千层巨浪。 “小冉,你确定吗?”一人激动的看着我。 众人的激动是我意料中的事情,顾靳森是谁,有谁不想当他的秘书呢。 “不知道。”相比于众人的激动,我显得格外淡定,耸耸肩,“只是听唐先生那边的人说的。” “唐先生那边的人说的,那一定是真的了。”众人摩拳擦掌,“你们说,我去应聘怎么样?那可是总裁秘书,你们进来这么久,见过总裁吗?” 我诧异的看着他们,顾靳森的员工都没有见过他?不可能吧。 “得了吧,你别痴心妄想了,是外招还是内招都没有确定,就算是内招,怎么会招到我们这些普通员工里来。”有人泼冷水。 “万一总裁慧眼识珠呢?” “终于承认你自己是猪了啊。” “你滚远点,好歹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虽然这么说,大家也只是讨论一下,毕竟顾靳森的秘书,要求可想而知,看看方助理多优秀就知道了。 我的目光落到了米瑶身上,见她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势在必得的目光越来越明显。 我笑了,我说这话就是故意让米瑶听到,她既然喜欢方助理,就一定会去竞争这个职位。到时候,顾靳森应该就没心思让我去当她秘书了,毕竟我的实力是如此不服众。 午餐时,米瑶走到我面前,趾高气昂道:“景小冉,你刚才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总裁真的要招秘书?” 我都懒得看她一眼,和曼曼说着话错开她。这种语气还想让我告诉她,可能吗。 见我不搭理她,米瑶立刻就炸了:“景小冉,你没听到我在跟你说话吗?” “你在和我说话吗?”我诧异的看着她,“我只听到狗在叫。” “噗嗤。”曼曼很给面子的嘲笑米瑶。 米瑶怒瞪,意识到她那样的态度问不出来什么,只得放缓语气,姿态也放低了:“景小冉,我就是想问问这件事,你就告诉我吧。” 我笑眯眯的看着她:“你去问方助理不是更好?我看你和他关系还不错。” 我变相的拒绝让米瑶很生气,她认为我是在耍她,气急败坏的走了。 曼曼问我:“小冉,你觉得她能成为总裁的秘书吗?” 我有些忧愁,米瑶这样的智商,是真的很悬。看来我得想办法重新找个人选。 顾氏优秀的人一大堆,而谣言的速度一直是传得最快的,到了下午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顾靳森有意要招一个秘书了。 想勾引顾靳森,并且有能力的女人们已经在暗自准备了,方助理和唐先生也被这些人弄得格外不耐烦。 为了避免撞到顾靳森,在同事们赞扬的目光下,我特意晚半个小时下班。可该碰到的还是碰到了。 看到顾靳森,我立刻就想转身回策划部。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怕他。 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大门,我目不斜视。 顾靳森戴着眼镜,多出了一份严肃的一丝不苟,那股让人臣服的总裁气场看得我暗暗砸舌。 走在我前面的顾靳森突然停了下来,因为门是旋转式的,我也不得不停下来。 “景小冉,关于最新一季服装的策划书出来了没有?”顾靳森沉声问我工作上的事,眸子里满是犀利。 他突然这么认真,让我有些不习惯,同时心里暗骂他,这件事和我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 “报告顾总,这件事您应该去问部长。”我皮笑肉不笑的道,“而且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没有必要回答这些问题。” “身为顾氏的员工,永远没有下班时间。”顾靳森一句话让我翻了个白眼。 他以为这是十九世纪吗?还有这种奴役员工的制度?我道:“顾总,我想你可能不是很熟悉劳动法,我们员工是受保护的。” 所以,不要以为你是总裁我就会一味忍让。 顾靳森扫了我一眼,勾唇嘲讽:“还有知识嘛。” 我昂首挺胸,当然。 “景小冉,我现在给你升职为副部长,现在这件事是在你的职业范围内了。” 我被顾靳森的话给噎到了,有没有搞错? “顾氏升职还真是随便。”我看出了顾靳森不过是在找茬,我冷嘲热讽,“顾总,你要搭讪得换个方法,这个可是已经过时了。” “过时了吗?”顾靳森忽然靠拢我,很认真的道,“那麻烦你告诉我,什么才是不过时的。” 我很想说什么都是过时的,可看着他透着阴鸷的眼神,我敷衍一笑:“顾总这是在和我取经吗?看,我男朋友来了,不如你直接问他?” 顾靳森眼底很冷,毫不遮掩的心情郁冷,他向外面看去,黑色的宾利车旁,程慕言带着温润沉稳的笑容,大步流星的朝我走过来。 我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慕言,你来了啊。” 我走出去,顺势挽上他的手,亲昵的动作让顾靳森眼底剧烈波动着情绪,他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我。 我扬起头,望着他挑衅的笑。 程慕言宠溺的看着我:“等一下想吃什么?” “你说什么就什么。”我贴在他的手臂上,当真像是一对情侣一样。 而顾靳森,完完全全被排除在外,吃着我刻意撒的狗粮。 程慕言笑得更愉快了,他的手落到我耳边,把我掉落的发丝夹到耳背后背,我僵硬又尴尬的转移话题:“慕言,顾总刚才想要和你取经,他想要搭讪。” 程慕言像是才看到顾靳森一样,笑着道:“顾总,真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我从不随便和人搭讪。” 程慕言变相的说顾靳森风流,两个男人之间的斗争瞬间就起来了。 “连搭讪都不会的男人,别希望他懂什么浪漫。”顾靳森淡淡的开口,回敬着程慕言,“专一和呆愣,可不划等号。” 程慕言呆愣?算不上吧,喜欢他的人也是可以排得很远的。不过,比起顾靳森的撩妹手段,程慕言显得逊色不少。 “真不巧,我就喜欢呆愣的。”我嫣然一笑,替程慕言解围。毕竟,他是因为我才被顾靳森对付。 顾靳森脸色平淡,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一样,他这种不意外的态度让我很是恼怒。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顾总,以后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小冉了。”程慕言眼底温和,话却很犀利,“我不希望她在顾氏受到什么委屈。” “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不会受委屈。”顾靳森淡淡的,方助理刚好把车开过来的。 我挑眉,顾靳森这是在说我没本事吗?也是,他从来没有掩饰看不起我的事实。 “女人不需要有本事,只要男人保护就好了。”程慕言的话满是深情,让我有些接受不了,偏偏我还要故意秀恩爱。 “慕言,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我撒娇着,眨着恍若星子的眼睛,格外有神。 顾靳森望着我,薄唇似有似无的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意味不明。 “好。” 我和程慕言上了车,直到离开了顾靳森的视线,我立刻沉默道歉:“慕言,对不起,我。” “没事。”程慕言无时无刻都很温和,他在我面前似乎有用不完的耐心,“小冉,你不用解释,我只希望你知道,你回头,身后有我。” 我低头把玩着安全带,呐呐叮嘱:“开车小心点。” 我忍不住看着程慕言,或许没有碰到顾靳森,我应该会和他在一起,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的,就是如果。 “怎么了?我脸上有字?”程慕言笑着打着方向盘,把车稳稳停在路边。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景小冉,开门! “有。”我点头,端着很认真的表情,“有一个‘帅’字。” 程慕言无奈一笑,再帅也不能让我心动,有什么意思:“下车,我们去吃饭。” 我本想说回家的,可看到程慕言坚持的脸色,我只能跟着他进了餐厅。他刚才帮了我,陪他吃一顿饭也是应该的。 “两位这边请。”服务员将我们带到一个摆满玫瑰花的浪漫位置,我知道被误会了,刚想开口却看到程慕言已经率先坐下。 无奈跟着坐下,程慕言已经轻车熟路的点了我喜欢吃的菜,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 “小冉,还要吃什么吗?”他将菜单递过来,让我挑选。 我摆手摇头:“这么多已经够了,我们就两个人,不要浪费。” 看着那菜单,我心里感慨,就算这样肯定会剩很多。程慕言是为了我点的,我也不好意思说撤掉几个,只能叮嘱服务员份量少点。 饭菜很快就端上来,就听到米瑶的声音:“怎么回事?这个位置我不是已经订了吗?怎么让人坐了?” 她指的,正是我的位置。而我刚好抬头,被她看到了我。 “景小冉!”如果说刚才米瑶的愤怒值为五十,现在就明显爆表。 她踩着一双让我都替她担心的恨天高,人未至声先到:“我就说是谁会这么不要脸抢别人的位置,原来是你,你还真是习惯成自然啊!” 这话说得,好像我曾经抢过她什么东西一样,我平淡的回答:“是服务员带我们来这里的。” 如果知道米瑶订了位置,我连这个餐厅都不会踏进来一步。我原本就一般的心情现在更不好了。 这是餐厅的失误,我自然不会管,低头打算切牛排,却发现我面前的牛排早已被程慕言端过去,优雅的呈方块的躺在盘子里。 “小冉,吃吧。”见我不理会米瑶,程慕言自然也不会故意询问,他看了米瑶一眼,温润的眉头轻拧了一下。 “景小冉!”见我不理会她,米瑶又炸了,“是不是曼曼让你这么干的?故意来破坏我和方助理的约会?” 方助理?我皱了皱眉,抬头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方助理的身影。 想到那天聚会的一幕,我不动声色的开口:“你以为曼曼和你一样吗?” “她就是那样的人,你别狡辩了。”米瑶哼了一声,“你回去告诉她,无论她怎么破坏我和方助理,都是没有用的。” 我很是无语,米瑶是哪只眼睛看到曼曼在破坏他们?我反而觉得是米瑶在作妖,至于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我淡淡道:“把你的男主角找出来再说吧。” 米瑶吃瘪,却又无可奈何,方助理不在这里是事实。 她像是想要和我证实什么一样,指着我旁边的座位:“服务员,我坐这里。” 程慕言关切的看着我:“小冉,我们要不换个座位吧?” 我虽然不喜欢麻烦,却也不怕事:“不用了,就在这里吧。”顺便我可以看看方助理是否真的会来。 程慕言的目光看向米瑶,虽然他没问,但我清楚他想知道,简洁的用一句话阐述我的米瑶的关系:“她是我一个关系不好的同事。” 我想,这是我说得最客观的一句话了。 程慕言微微点头,我的主动告知让他眼角愈发温和:“那以后就不要往来了。” 我微微失神的看着程慕言,想起了曾经顾靳森的态度,若是我把这件事告诉他,他肯定会让我用实力征服米瑶。 微摇头,轻笑一声,这可能就是两人的区别吧。 “方彦,我在老位置旁边。”米瑶的声音无限温柔,完全想象不出刚才对我发凶的人是她。 我正低头吃牛排,却看到方助理朝这里走来了。我的角度刚好看到了他烦躁的眼神和皱起的眉头,米瑶的一厢情愿让他很烦。 “方彦。”米瑶冲方助理招手。 方助理虽然收起了烦躁,却也没有多余笑容,一丝不苟的倒有点像顾靳森。 方助理第一眼看到了我,他的表情明显一僵,我却笑着打招呼:“方助理,真是有缘分呢。” 这缘分,他大概是不想要的。 “景小姐。”方助理依旧这么称呼我。 方助理的视线掠过我,停在了程慕言身上,有些意味不明:“程医生。” 程慕言微笑,却并未作出任何回答,他不喜顾靳森身边的所有人,何况是助理。 “方彦。”米瑶嗔叫一声,不满方彦一直看着我和程慕言。 米瑶的醋劲让我感慨,女人吃起醋来都是这么不可理喻的吗?连男人的醋都吃,想法一出,我无奈,我自己都是个女人。 不知为何,看着米瑶那幸福的笑容,我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牛排都有些食之无味了。 程慕言大概是看出了我心情不好,主动提出不吃了:“小冉,我送你回去吧?”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我先去趟厕所。” “好。”他绅士的替我拎包。 在厕所洗了把脸,我拍着自己的脸颊,呼了一口气,凝视镜子里的自己笑容慢慢消失,变得冷漠。 转出厕所,却看到了抽烟的方助理,我很是诧异的看了看米瑶的位置,调侃:“方助理,美酒佳人你不要,却跑到这里来抽烟?” 我知道他是在等我,也能约莫猜出他的目的,所以我也给了他单独见我的机会。 方助理把烟头一掐,诚恳的看着我,困难的吐出一句话:“景小姐,今天你看到的,不要告诉曼曼好吗?” 我笑了,笑容虽然美丽明媚,却也是极其讽刺的。 方助理看着我的笑容很不安,他也知道自己的请求有些过分和不讲理。 “方助理,我出来吃个饭,为什么要告诉曼曼?”我轻笑不解。 方助理明白了我的意思,松了一口气,郑重道:“景小姐,以后有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要的,都不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卖他一个面子:“方助理,祝你今晚愉快。” 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方助理也喜欢,只是他的表情极其复杂,像是希望我询问什么。 我并没有那个心情去插手,走到门口,程慕言已经把车开过来等候多时了。 他站在车旁,绅士的等着他要等的人,这一幕就仿佛小说场景,美男谦谦,深情款款。 当然,这也是最吸引女孩的,我看到旁边两个女孩鼓起勇气走了过去:“帅哥,可以加一下微信吗?” “若我不是当医生的,我会很乐意。”程慕言委婉的拒绝着两个女孩,“我并不想在医院看到你们。” 两个女孩失望离开。 我轻笑一声走过去,拿出一副女汉子的气势:“帅哥,把你微信叫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对于我的玩闹,程慕言笑得无奈,替我拉开车门:“我等着你的不客气。” 我眉眼含笑的坐进去,而后想到一件很严肃的事情,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 “怎么了?”程慕言细心的观察到我突如其来的严肃。 “我答应明天送永恒进考场,却忘记请假了。”更糟糕的是,我没有部长和唐先生任何一人的联系方式。 “要不,我明天替你去送永恒?”程慕言提议着。 我委婉拒绝:“你明天也是要上班的,医生离职可不好哦,而且我答应了永恒,就得做到。” 这是永恒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我不能错过。 我拨打着曼曼的电话,希望她帮我请假,她的电话却在关键时候打不通。 我终于体会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了。 因为明天全国高考,道路被控制得很严格,程慕言送我到一半,就不能继续往前走了。 我拒绝了程慕言的陪同,回到了家,为请假的事情哀愁着。 我手里唯一有的顾氏联系人就是顾靳森,难不成我要打电话给他请假?我心里是极其不愿意的,可为了永恒,我没有其他选择。 “嘟嘟。” 我听着电话提示音响了一分钟,就在我准备重打的时候,那头接通了。 “顾。” “阿森。”是费娜暧昧娇喘的声音,我瞬间就僵住了,“阿森,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这声音带着点点哭泣,却是让我恶心至极。我很想挂掉电话,可想到我的目的,我只能忍着。 顾靳森很快就发现他的电话被费娜接通了,声音冷得极致:“景小冉。” 我不知道他是为费娜的行为而生气,以为他怪我坏了他的好事,用尽全力控制住自己道歉:“顾总,我不是故意想坏了你的好事,我想和你请个假,就请明天的。您请继续。” 说完我挂了电话,冲着电话冷笑。 我可不是那种喜欢听床的人。 昨晚失眠,加上怀孕,困意席卷得我趴在床上就睡着了。 “砰砰。”剧烈的撞门声把我惊醒,是谁在撞我的门。 想到之前绑架的事情,我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走到门眼,想要看看是谁。 “景小冉,开门,我知道你醒了。”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误会 我先是一震,然后怒急,顾靳森是吃错药了吗?大半夜竟然来撞我的门。 我不打算开门,直接拨通110:“喂,您好,有人扰民……” 我以为警察能很快赶过来,可我忽略了人民警察也需要睡觉,以及顾靳森的力气。 顾靳森一脚踹开了门,我那把刚换的锁断成两半,一半飞到我的床边,仿佛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顾靳森轮廓分明的俊脸阴森一片,黝黑的眸子狠厉的盯着床上的我,那是一种猎豹看猎物的眼神,让我害怕。 “顾靳森,你知不知道我的门多少钱?”我看着那弯曲的门,显得很是冷静。 没错,景小冉,就是要这么冷静,不要让顾靳森认为你很害怕他。 “景小冉,你说什么?”他咬着牙靠近我,我这才发现,他喝醉了,脸红得不正常。 微微皱眉,敢情是喝醉了来我这里发酒疯,这也不能让我原谅:“顾靳森,你醉了。” 自然无法同一个醉鬼讲理,我刚想先扶他坐下,却被他直接压倒在床上。 他重得让我喘不过气了,拍打着他的后背:“顾靳森,你给我起来。” “景小冉。”顾靳森的手抱着我的肩膀,他的呼吸热得恐怖,打在我的脸上像是火在烧。 有点不对劲,我正准备让他起来看看究竟怎么了,就听到他暗沉的话:“景小冉,你胆子很大,竟然让我继续。” 继续?我让他继续什么了?我推搡着他的身子,声音软了下来,试图和他商量着:“顾靳森,你先起来我们再说好不好?” 他要是再不起来,我估计会被他直接压死。 我你示好,并没有让顾靳森起来,他反而扣住了我推搡的双手,粗暴的扯下领带,在我的反抗下将的手绑在床头。 我眼睛瞪大,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让我颤抖着:“顾靳森,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喝醉了的顾靳森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这让我身体一阵颤栗。 他的手不知何时掀开了我的睡衣,他自己的衣服也没剩多少了。 “顾靳森!”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我整个人翻板着,手不能用,我就用脚踹他。踹他裆部! 我想喝醉了的他肯定避不开,却不曾想他不仅灵巧的避开,还压住了我的双腿,直接吻向我的唇。 我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顾靳森的身体烫得可怕,不像是喝醉了这么简单。 我咬上他的肩膀,狠狠的咬出了血,想让他清醒一点。 我的想法有了明显效果,顾靳森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神笼罩着我。 “景小冉。”他喊了我的名字,声音嘶沉,像是在隐忍什么。 “是我,你。”我立刻想问他是不是被下药了,却被他猛的抓住肩膀,痛得我呼声出来。 “疼。”我呓语一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嘴巴就被狠狠堵住。 确认了是我,顾靳森的动作丝毫没了顾忌,动作十分用力,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他狠狠的闯入,我整个人弓成了龙虾,疼痛让我眼泪坠落,控诉的喊着他的名字:“顾靳森,我,我恨你。” 顾靳森的身子一僵,他明显听到了我的话,可下一刻他又继续运动起来。 我噙着泪水,满是恨意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手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顾靳森,你当我景小冉是什么?你想要就不要,不想要就可以随便丢的人吗。 此刻的我已经绝望,对警察也不抱有任何希望,不希望他们来看到这一幕。 到了后面,顾靳森温柔了起来,他心疼的吻着我的泪水,似乎想要得到我的原谅。 我疲惫的闭上双眼,恨不得死过去算了。 一切结束之后,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顾总,结束了就请离开。” 顾靳森没有行动,反而躺在了我的旁边,直接搂住了我的腰。 他的墨瞳在黑暗里凝视着我,我感受到了他眼里的愧疚,却不想转身过去看。 “景小冉。”顾靳森抱我的力气很用力,他磁性的声音回荡在空气里,“我被人下了药。” 我感觉出来了,现在的我只想让他离开,离开得远远的,和我不再有任何瓜葛。 我的冷漠,让顾靳森呼吸都重了起来,他突然趴在我的肩头,像是在寻找温暖:“景小冉,你就这么绝情吗?” 我冷笑一声,我倒是不知道,我究竟那集绝情了。 “顾靳森,比起你的行为,我的绝情实在是微不足道。”我用尽力气讽刺着他。 平时的顾靳森一定会生气,可现在的顾靳森只想得到我的回应,他用力的贴紧了自己,像是想要永远和我融为一体。 顾靳森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身体,密密麻麻的青紫色让他心头一跳,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还痛吗?” 我疲惫的闭眼,不想回答他。 “景小冉,刚才我和费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顾靳森沉沉的开口。 费娜给顾靳森下药,顾靳森自然不可能和她发生关系,冰冷的赶她走,却没想到最后费娜还会使尽心机,让景小冉误会。 更让顾靳森气闷的是景小冉的话,她就那么希望他和费娜发生关系? 本来就被下了药的他怒气冲冲的闯过来,砸开了景小冉的门,只想要好好的惩戒她。 听着顾靳森的解释,我是如此的想笑,他到底是不忍心那样对费娜,还是不想? “顾总,你的事情没必要和我解释。”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我不回答还好,一回答就相当于给了回应。 顾靳森唇角微勾,心情愉悦起来:“景小冉,你敢说你没有吃醋?” 为顾靳森吃醋,怎么可能:“你想多了,就算吃醋也不会为了你。” “不为了我,为了程慕言吗?”顾靳森淡淡道。 我道:“我当然只会为了他吃醋。” “那为什么你刚才喊我的名字?”顾靳森的话,让我知道我落入了他的圈套,他好听的声音如此欠揍,“一个女人,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是最诚实的,景小冉,我感觉到了,你只属于我。” 顾靳森的话很是得意,我很生气,冲着他放在我腰间的手臂狠狠咬上去,以此泄愤。 “哼。”顾靳森闷哼一声,却任由我咬着。 本来应该转好的心情丝毫没有变化,还愈加发酸,不知为何我的泪水坠落,打在顾靳森的手臂上。 我慢慢松开嘴巴,转头和顾靳森对视,声音委屈绝望:“顾靳森,你想要看到我多狼狈才肯放过我?” 他折磨着我,乐此不疲,而我疲惫不堪。 “景小冉,回到我身边。”他道。 他认真严肃的话让我仰天大笑:“顾靳森,在你眼里我就这么犯贱吗?” 是他推开了我,又要我回到他身边,我景小冉自问不会这么作贱自己。 顾靳森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擦掉我的泪水。这个动作,让我这么多天伪装出来的坚强平静全部崩溃。 “顾靳森,你给我一个解释,那天你为什么要选择费娜?”我冲他崩溃大叫,“哪怕是有了你的孩子,也比不上一个费娜重要吗?” 这是我一直隐藏在心里的问题,尽管我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我很不甘。 顾靳森笑了,他勾起薄唇笑得那么的好看,我却觉得他是在嘲笑我,嘲笑我愚蠢的问题? “景小冉,那天挟持你的人,是费娜的父亲?” 顾靳森一句话,让我愣了。 费娜的父亲?费娜不是法兰西家族的人吗,她的父亲怎么会是一个劫匪? “那是费娜的养父。”顾靳森的话解开我的疑惑,“费娜因为是个女孩,被她母亲为了地位亲手抛弃,抱了一个男孩充当她。” 我无比震惊,虽然大家族从来不会少了争权夺位的事情,可我却没有想到会如此疯狂。 一个母亲,竟然会为了地位抛弃自己的女儿! “费娜被单身汉的养父抱来扶养,他养父对她很好,但她母亲却知道她还活着,派人来杀她,他养父从此精神失常。” 如此丧心病狂的母亲,让我觉得可怕,我忍不住想到费娜的不可一世和骄傲,那都是为了掩藏她内心的悲哀吧。 “他养父只记得要让费娜幸福,他知道你的事后,就绑架了你。那天如果我不选择费娜,他养父会对你下手。”顾靳森的声音有些疲惫。 我低着头,心情十分的复杂,我不是个圣人,我不能因为费娜和他养父的可怜就原谅他们。 费娜肯定是真的找了人绑架我和她,只是她也没想到他养父会代替她找的人。 这一切,唯一被误会的人,似乎只有顾靳森,而他的出发点是为了我。 一切误会解开,我却主动转了个身,把自己缩成一团。 这些是误会,那接下来的这么多天,为什么顾靳森不和我解释?是他认为没有必要还是其他的? 我从这件事情上认识到了身份的重要性,我质问着我自己,是以什么身份想着这些问题,以及质问责怪顾靳森,我明明没有那个资格,却抑制不住生气。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无赖 天蒙蒙亮,一夜无眠的我爬了起来。 一晚上我的脑子里都是顾靳森的话,我其实很佩服自己,算起来已经是两天没睡了吧。 我把顾靳森的手臂挪开,轻轻放到一旁,洗漱出来之后,看到他也起来了。 我洗漱的声音不小,他大概是被我吵醒的,我想着。 “我送你吧。”顾靳森的眼里有着明显的血丝,他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嗯。”拒绝只会让气氛更加尴尬,我点了点头,却想着其他的时间。 他昨晚也没睡着吗?我失眠是情有可原,他呢,他在想什么? 想费娜可怜的身世,还是想我昨晚的反应。费娜对他做了那样的事,顾靳森会不会原谅费娜。 这些问题在我心头回荡,直到顾靳森发动车子的声音响起,才把我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上来吧。”他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显得那么的好看,侧脸认真的望着方向盘。 “嗯。”我想我们两个可以先去吃个早餐,毕竟现在还很早。 刚想提出这件事,顾靳森就已经把车停在了一个路口,过了一会儿方助理提着两份早餐来了。 方助理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把早餐递进来:“顾总,你要的早餐。” 我不禁想笑,当顾靳森的助理还真是累,一大早就要被叫起来,万一方助理正在那啥,他的心情估计是憋屈却又无处发泄的吧。 当然,我也只是这么想想,方助理拿的工资是对得起他的工作量的。 “谢谢。”顾靳森接过早餐,“今天给你放假。” 这么好?我偏头望着顾靳森,开口了:“买个早餐就放个假,做你的助理还真好。” 方助理感激道谢:“谢谢顾总。”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有休息过了,倒不是顾靳森不给他放假,而是他自己不敢休息。 一休息,工作就会接不上,谁让顾总只有他一个助理。 顾靳森拉上车窗,望着我揶揄的眼神,他道:“你也可以当我的助理试试。” 我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想到那份调职报告,拿过旁边的早餐吃了起来,心里忐忑着,顾靳森是认真的吗? 之前我是不想当他的秘书,但是经过昨晚的事,我自然改变了想法。 我不是一个死守道理的人,既然有更高的职位,我为什么要放弃。 “好吃吗?”顾靳森打开另一份粥,喝了一口之后询问我的感觉。 我认真点头:“这味道真的不错,不知道方助理是哪里买的。”明天一定要去问问,以后可以经常去这家吃早餐。 顾靳森笑了,笑得很是开心。 我觉得莫名其妙,我不就说了一句好吃吗,这确实好吃啊。 “你买不到的。”顾靳森递给我一张面巾纸,指了指我的嘴角。 “怎么买不到?”我接过面巾纸,觉得好笑,“难不成还是限量版的?” 把垃圾装回袋子的时候才发现,比我晚吃的顾靳森已经吃好了,垃圾都收好了。 讪讪一笑,我觉得他吃得不快啊,怎么会比我还先吃好。 “顾氏唯一助理亲手做的,说是限量版也不为过。”顾靳森淡淡微笑,顺手把垃圾扔到外面的垃圾桶,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完美的掉进垃圾桶。 我想,顾靳森如果去打篮球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顾靳森,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高中篮球队的?”我突然升起一个怪异的念头,想要了解顾靳森读书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他这样的,应该是个万人迷吧? “不是。”顾靳森的回答让我很诧异,是他自己不想去参加还是? 我眨眨眼睛,用疑惑的眼神询问着顾靳森。 顾靳森扭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微微有点别扭:“篮球队不收我。” 我愣了三秒,然后爆笑出来,车里响彻着我的笑声。 “顾靳森,你也有被拒绝的时候。” 顾靳森脸色平淡,似乎是想到了我的反应,也不恼怒,耐心的给他自己平反:“高中的时候,投球不准,篮球队拒绝了我三次。” 每个男孩,都会想加入篮球队,就和想去当兵一样,这是属于男孩子的热血。 高中时候的顾靳森也一样:“我现在的准头,是不服练出来的,练出准头之后,我跑到篮球队,打败了他们之后,拒绝了进入篮球队。” 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原来顾靳森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不过,这样的顾靳森,离我要近些,近得让我都有些不敢置信了。 朝霞打在他有些紊乱的黑发上,他唇角的弧度也显得不是那么冷硬了,我带着笑容,手拨弄着他的头发。 “我家是没梳子给你梳头吗?”顺完头发之后,我就后悔了,如果刚才拍个照,算是顾靳森的黑历史了吧? 顾靳森黝黑的眸子闪烁柔情,他勾起薄唇,性感的声音满是愉悦:“比起梳子这种东西,还是你的手指好些。” 我脸颊一红,刚好到了永恒的学校,我推开门下去。 今天送考的家长很多,却只有我一个这么年轻的,我远远的就看到永恒落寞的看着其他人的父母,心头一窒。 快步走过去,带着笑容:“永恒。” “姐。”永恒快速收起眼底的落寞羡慕,不让我看到,“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做到过?”我故意语气揶揄,想让气氛不要那么沉重。 “万一某人只顾得和程大哥去约会,把我这个弟弟忘了怎么办?”永恒嬉笑着,“你看,我这个考试的还要等你个送考的,你像什么话?” 他的笑容让我心头一暖,我从包里拿出一支笔给他:“这支笔是当年高考的时候,你送给我的,现在给你,还有,我和程慕言没关系,你不要再给我乱说了。” 截至在早上以前,我恐怕都不会加上后面那句话。 永恒眼底满是惊喜,自动忽略我后一句话:“姐,没想到你竟然还保存着,我以为你已经丢了。” “我有那么不重感情吗?”我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头,动作却很轻。 我一直很重感情,不管是哪方面的感情。 “小冉姐。”程野跑了过来,冲我笑着打招呼,他还是那副不羁的样子,“永恒,我们改进去了。” 我望着充满青春气息的程野,心情好了不少:“你们先进去吧,都好好加油。” “我要是考好了,小冉姐是不是要请我吃饭?” 我忍俊不禁,却还是答应下来了:“好,你考好了我就请你吃饭了。” 这个程野,不是应该请我吃饭才对吗。 “姐,那我先进去了。” “去吧。”我看着两人进去,然后才转身回了顾靳森的车里。 顾靳森一直坐在车里,我想起那天永恒对他动手以及那些话,他却愿意送来我看永恒,心生愧疚:“顾靳森,等永恒考完,我会和他解释的。” 永恒一直很喜欢顾靳森,甚至好几次叫他姐夫,我不希望永恒继续误会顾靳森。 “嗯。”顾靳森抬头看了我一眼道,“不解释也没关系。” 我关上车门,顾靳森不在乎永恒对他的看法吗?他好像也挺喜欢永恒来着。 “他的看法,阻止不了我什么。”顾靳森意有所指,他对我势在必得,不是永恒的看法能够改变。 我讪讪一笑:“我们回去吧。” 路上我俩格外的沉默,显得有些尴尬,而顾靳森竟然把我带回了我之前一直呆的别墅,我有些坐不住了。 “下车。”顾靳森是一个天生的领袖,哪怕他柔声说话,也有着让人不自觉臣服的魔力。 走进熟悉的地方,我心情十分复杂,在这里我住过一年。 只是,熟悉的东西是不是有些太多了,那些摆在地方的,不是我出租屋里的东西吗? 看向顾靳森,无声质问,他竟然把我的东西全部搬来了。 “你昨晚不是答应我了吗?”他脱掉外套,往沙发上随意一扔,慵懒的气息就和那一年一样。 “我答应你什么了?”我确定我没有失忆。 顾靳森很自然的靠近我,抱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的发上:“昨晚我让你回到我身边。” 我并没有答应,不是吗。 “沉默在我这里就是默认答应。”原来我应该狠狠的拒绝他才对。 “顾靳森,你把东西给我送回去。”我不要再被他包养,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不送。”顾靳森像个无赖一样,“你知道找人搬运多麻烦吗。” 我横眉冷眼:“顾靳森,我自己找人搬回去行不?” “不行。”顾靳森很轻松的把我抱到沙发上,他的怀抱宽大温暖,让人想要去依靠。 或许是眷恋温柔,我任由他抱我到沙发上,甚至把头埋进他的腰间,但是却改变不了我的坚持:“顾靳森,我要回去住。” “房租我已经退回来了。” 程野!我恨恨的想他怎么了已经这么不负责任,竟然不告诉我这个租房人就随随便便把房租退了。 还想让我请他吃饭,门都没有了。 短时间内找房子是件多么麻烦的事情,我十分清楚,现在我只能从了顾靳森。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永恒的怒火 “你退的那些房租给你,就当我付给你的房租。”我哼了一声,谁让他要擅自把我的出租房给退了。 顾靳森顺着我的黑发,动作温柔:“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付了房租,就不再是包养,心结也慢慢散开。 解决了我的心结,困意席卷上来,我揉了揉眼睛:“顾靳森,你等一下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关门,钥匙给我留下。” 顾靳森格外的顺从我,还将我抱到了房间,替我盖上了被子。 我睡了一天,睁开眼有点兴奋,没有人会放着别墅不住去住出租房吧。 看着外面黑黑的天色,我突然闻到了一股香味,勾引着我的胃。 赤着脚就跑向厨房,顾靳森竟然在做饭?是我看错了吗。站在原地很久,我才确定我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顾靳森刚好把菜炒好,转头就看到迷糊的我立在后面,他俊眉狠皱。 “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我以为他是不喜欢我在后面看却不发声,却忘了他是顾靳森,顾靳森是不会这么计较。 顾靳森大步流星,俊脸冷严,就在我吞口水害怕的时候,他把我拦腰抱起。 “你要干什么?”我看到了他做好的尖椒肉丝,真的很香,不过我还有命吃吗。 我都已经想好,如果顾靳森要惩罚我,我一定会请求先吃两口再处决死刑。 顾靳森把我扔回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他想做的时候,他忽然弯腰,我脚下有了实物。 顾靳森在给我穿鞋?我又愣了。 “景小冉,你觉得不穿鞋是个好习惯?”就算是夏天,地板也是冰凉的,容易留下隐患。 我一阵恍惚,他教训我的口气,怎么那么像父亲教训女儿。 “我。”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的,“我闻到一股香味,哪里想得到那么多……谁让你要炒菜炒得那么香。” 心虚的指使下,我蛮不讲理的把责任都推给了顾靳森。 我在出租屋也是经常不穿鞋的,也没有怎么样嘛。 “饿了就去吃饭。”顾靳森竟然没有继续教训我,只是他威胁我,“下次再不穿鞋,我就让你下不来床。” 我小声哼唧一声,who怕who? 顾靳森黑幽的眼神望过来,我立刻一个清醒,悻悻道:“吃饭,我饿了。” 我从来不知道顾靳森的厨艺这般的好,可以媲美五星级酒店的厨师了。他如果不是顾氏总裁,去当厨师也是一个蛮不错的选择。 “顾靳森,你的厨艺真的很好。”我从不吝啬夸奖,我能感觉到,我的胃已经折服在顾靳森的厨艺下了。 吃了饭,我把碗收拾了,顾靳森负责做饭,我自然要做点事,不能白吃白喝。 “顾靳森。”我突然想起一件严肃的事情,跳到沙发上,和他大眼瞪小眼,“我问你件事,一个星期后的庆功宴,我可不可以不去?” 我并不想看到nick,他的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 “不行。”顾靳森高冷的吐出两个字。 “顾靳森!”我立刻炸毛,站起来,俯视着质问,“我就知道,你一定知道这件事情,你不是说过让我少接近nick吗?你又让我和他出现在一个庆功宴上。” 顾靳森平静的看着我,气势没有因为位置的原因少点分毫:“我也说过程慕言是个虚伪小人,你不是一样和他走得很近?” 对于这点,顾靳森一直不满。 “我。”这怎么能一样。 仔细一想,他们两个对我的心思的确差不多,我立刻就泄了气,嘴巴一撅:“至少,程慕言没有强迫我。” “欲擒故纵。”顾靳森睨了我一眼,“以后少给我见他。” 结果我很不满意,我立刻赶人泄愤:“顾靳森,你回去,我要睡觉了。” “那就睡。”我的愤怒,像是打在了棉花上,顾靳森很是平静。 他看不出来我想赶他走吗,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顾靳森,我要关门。”不赶走他,我今天还不顺心了。 “我会关的。” 顾靳森的话,我越听越不对劲,他是打算今晚留下来。 “顾靳森,你还是回去吧,我大姨妈来了。”我的身子还很酸痛,不想要再受一次。 顾靳森邪气一笑:“景小冉,你在想什么?” 我当然是在想他想的事情,干瞪他一眼,把头扭向一边。 “景小冉,从今天开始,我也会在这里住。”顾靳森抬起手腕,看着时间点头,“是差不多了,该睡了。” 我睁大眼睛,是我听错了吧,顾靳森怎么会住在这里。 “顾靳森,我交了房租的。”和他住在一起,我怕我连上班的精力都没有。 “你的房租,可以租得起这个别墅吗?”顾靳森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为了帮你,我给你找了一个合租的人。” 我已经不用问这个人是谁了,有些气急败坏:“顾靳森,你,你,你。” 他的卑鄙,已经让我找不到词来形容了,只能踩着愤怒的脚步,上楼睡觉。 愿梦里没有卑鄙的顾靳森! 顾靳森望着我的背影愉悦的笑了起来,我很少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但却不愿意在现在见他笑得这么开心。 高考过后,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想要和永恒解释那次的事,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些心虚。 “小冉姐,是要来请我吃饭了吗?”程野嬉皮笑脸。 “你还好意思让我请你吃饭?”我举了举拳头,作出一个要打他的动作,“你不经我的同意就退了我的房,我还没找你算账。” 永恒明显不知道这件事,他有些生气:“程野,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姐,我姐没有得罪过你吧?” 看到永恒这么护着我,我心里是暖的,来了个狐假虎威,委屈巴巴的看着程野:“就是,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这么对我?” 永恒立刻瞪向程野,把程野瞪怕了。 “永恒,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慌得很。”程野道。 “那你就给我把事情说清楚!”永恒心疼的看着我,“姐,我知道你不想打扰我,可这件事你应该早告诉我,这几天你住在哪里?” 永恒的关心,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永恒,没事,我有地方住。” 程野十分苦逼的道:“小冉姐,你自己去永恒解释吧。” 我和永恒解释,永恒也是会生气的。 “永恒,程野把我赶了出来,我只能去顾靳森那里住了。”我快速的说完这句话,看到了程野龟裂的表情。谁让他要出卖我。 永恒一听到顾靳森就爆了,打算对我发脾气,看到我低着头,又发不出来脾气。 于是乎,程野就倒霉了。 “小冉姐,你不能这么颠倒事实,永恒他下手可是很狠的。”程野苦兮兮的大叫。 我并没有颠倒事实,只是稍微修饰了一下。程野跑到我身后,我挡住了永恒:“好了,永恒不要打他了。” “姐,你赶快搬回来。”永恒坚决不让我住在顾靳森那里,“走,我现在就去帮你搬,他这几天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来不及了。”程野弱弱的道,“房子我已经租出去了。” 这才几天,一定是顾靳森的杰作。 永恒又要打人,我道:“永恒,你听我说。”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永恒,同时委婉的为顾靳森说了一两句话。 永恒没想到真相是这样:“姐,你没骗我?” “我会用这件事骗你?”我哭笑不得。 永恒道:“那他为什么不在事后就解释?” 这个问题,我给不了永恒答案,这让永恒生气,他站起来就要去找顾靳森理论。 永恒依旧固执得要我搬出来,我很无奈,只能慢慢的劝着他,我现在在顾氏工作,那里离公司很近,是个好地方。 “是啊。”程野拉了一把椅子,在永恒生气的眼神下坐下,“永恒,现在房子很难找,有个别墅住着不好吗?你让小冉姐搬出来,你能给她提供一个更好的住处吗?” 程野问到了重点。 永恒脸色变了变,最后他答应我不用搬出来,却也提出了一个条件:“姐,我要和你们一起住,我这两个月刚好没地方住。” 我哑然,永恒倔强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我不答应他,他肯定也不会这样答应我,我只能点头:“好吧。” “永恒,我帮你搬行李呗。”程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想要和永恒示好。 永恒不买账:“一边儿去,我不认识你。” 程野求救的看着我,永恒是铁了心的生气,他不想失去永恒这个朋友。 “永恒。”我咳了咳,抛开这次的事情,程野其实是个不错的人,“既然没事了,你就不要生程野的气了,他也是没办法,你生了他的气,他答应我的一顿饭怎么办?” 永恒看了程野一眼,程野无比诚恳的望着他,就差娇羞立誓了。 “得了得了,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永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瑶瑶会误会的,我原谅你了,不过只此一次。” 我相信程野不会做第二次,因为我也不会给他做第二次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156章 有人看她 永恒是个行动派,加上有程野帮忙,行李很快就搬到别墅了。 “一对比,我的房子怎么就显得那么的糟糕了呢。”程野嘀咕着,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房子还是不错的。 “我姐现在看不起你的房子了。”永恒哼了一声,四处看了一下,并未发现顾靳森的身影。 我没有告诉永恒,我在这里住过一年,帮他安置下来之后,见他张望着,我道:“他上班去了,没在。” “上班。”提到上班,永恒突然想起两个月的长假要找一份工作,他不能一直靠着我。 听着他的话,我点头同意,他也到了自力更生的能力。如果让他什么都不干,他自己也会过意不去。 我正想着,要不在顾氏给他找个工作,离我近也好照顾他。可顾氏好像不需要暑假工,这让我很发愁。 “程野,之前说的那份工作怎么样了?”永恒看着程野,原来他们之前就已经讨论好了,连简介都已经递过去了。 程野正在玩游戏,头都没抬就来了一句:“景氏说需要暑假工会通知我们的。” 我猛的看向永恒,他去景氏了? 心头涌起一股怒意和无力感:“永恒,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永恒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程野一眼,他之前怎么和他说的,这么快就露馅了。 程野也意识到自己嘴快了,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你这样子还打算瞒着我?”永恒和程野的互动让我更加生气了,景氏的事情我无比了解,除了工厂其他部门都不招暑假工。 永恒是景氏的少爷,哪怕已经是往事,我也接受不了让他去景氏工厂上班。 “姐。”永恒试图劝说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夺回景氏这件事情不能压在你一个人的肩头,我是男人,这件事应该是我来承担,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不能一直让我避着景氏,等你千辛万苦的夺回来再交到我的手上?姐,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这些道理我何尝不知道,只是我没有办法让自己接受,我怎么样低三下四都可以,永恒却不行。 “你是要面对,但不是现在。”落井下石的恶毒,我深刻了解,我不能让他们伤害到永恒。 “姐。”我的坚决,让永恒也生气了,他大吼,“那你呢,你当初林景氏不也没有告诉我,我连父母死亡的事情都面对了,你以为我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吗?” 一句话,轻易的把我心里的酸楚挑了出来,我眼眶发热:“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去景氏。” 我当初瞒着永恒,是怕他冲动,就像我现在这个样子。 永恒坐下和我生闷气,程野适时的出来打圆场:“小冉姐,你们别生气,我来说句公道话好不好?” 我和永恒都在气头,让程野来说是最好的。 “小冉姐。”程野严肃起来,也是很有一番见解的,“你不想让永恒去景氏,无非就是怕他被那些落井下石的人伤到,可你别忘了,落井下石的人不仅存在于景氏,哪里都是这样的人。永恒在学校受到的打击,他只是不愿意告诉你而已。” 我愣住了,我自以为把永恒送到学校,就可以避免一些伤害,却忘记学校里也有一些恶毒的人。 我看向永恒,见他低着头,固执不已,手却紧紧抓住衣服,隐忍着情绪。 “让永恒去景氏,其实是我提议的。”程野道,“小冉姐你要怪就怪我吧。” 怪他,我有资格怪任何人吗,没有。是我太以自我想法为中心了,忽略了其他因素。 “小冉姐,让永恒去景氏磨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程野见我松动了,乘胜追击,“在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你不也是这么长的吗。” 归根结底,我和永恒的目的是一样的。 “小冉姐,永恒的性子你是最清楚的。” 我当然清楚,永恒的性子和我其实很像,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我们决定的事情,谁都无法改变,哪怕是我们对方。 再坚持下去,我和永恒肯定会因为这件事情闹出矛盾,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再说,景氏很少招暑假工,这件事还没定下来,万一景氏不招暑假工,我和永恒之间的争吵就没用了。 程野的话让我已经心软了,我深吸一口气:“永恒,你去景氏上班我不拦你。” 永恒惊喜的看着我,他也知道我的固执,半信半疑:“真的?这不会是你的缓兵之计吧?” 程野翻了个白眼,他说的那样辛苦才把说动我,永恒竟然说是缓兵之计,是怀疑他还是怀疑我? “但是!”我重重的落下两个字,很严肃,“你每天回来,必须把景氏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我必须先给永恒打个预防针。 “好!”永恒很爽快的点头,只要我能让他去,他什么都可以答应我的。 “行。”我点头,脸色缓了缓,“打算吃什么?姐姐给你做。” “你做的我都喜欢吃。”永恒讨好的看着我。 我哼唧一声,带笑的眉眼却出卖了我很好的心情。 做好之后,我接到了顾靳森的消息:现在过来来公司。 现在可是下班时间,顾靳森这么着急干什么。怕顾靳森有什么急事,我立刻赶到公司去。 “姐,你去哪儿?”永恒吃了一口饭,含糊不清的问我。 “我去公司有点事,钥匙我放在桌子上了,你出去记得带。” 公司灯火通明,我脸色怪异,今天加班的人很多吗?怎么这么多灯亮着。 刚进入电梯,忽然灯就灭了,黑漆漆的。我赶忙把手电筒打开,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竟然碰上停电。还好电梯还没上升。 一边庆幸,一边烦恼,顾靳森的办公室可是很高,爬上去我可能会减个几斤的肥。 等了几分钟没来电,我还是选择爬上去,黑漆漆的楼道只有我高跟鞋的声音,显得有些慎人。 脑海里闪现着恐怖片的片段,我吞了口口水,眼睛带着一些小紧张。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转头,看到一双灵动哀怨的眼睛,曼曼是眼睛本就灵动,但哀怨是怎么回事,被吓到的应该是我才对。 “曼曼,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我拿手电筒晃了晃她的眼睛,我忘记她今天加班了。 “小冉姐,你胆子怎么这么大。”曼曼哀怨,“竟然都不叫的。” 一定要尖叫才会显得胆子小吗,我警告曼曼:“以后不准这么吓我了。” “不会了,你又不怕。”曼曼撅嘴,“对了,小冉姐你怎么来了?还赶上这么个时间。” 我也觉得我运气太好,碰上停电。 “唐先生让我来拿份文件。”不想让曼曼知道我和顾靳森的事情,我找了个理由。 唐先生的办公室离顾靳森近,曼曼应当也不会怀疑什么。 “你真可怜。”曼曼道,“唐先生虽然把你招了进来,可这么奴役你也太过分了,还好我不是他招进来的。” 我汗颜一笑,唐先生,这次你帮顾靳森背锅吧。 “他说不定在上面,要是被他听到,你小心以后一直加班。”我半开玩笑的话,让曼曼缩了缩脖子。 “小冉姐,我就不陪你上去了,我回去等等看会不会来电。”她怎么觉得脖子凉飕飕的,该不会唐先生真的听到了她的话吧。 “嗯。”我继续朝楼上走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看我。 停下来看了看身后,却又没有看到人,难道真的是感觉出错吗。 不再多想,我敲着顾靳森的门:“顾靳森,你在不在?” “进来。”顾靳森沉稳的声音让我进去。 进去之后,我刷新了认真的认知,顾靳森居然用手机照亮在继续工作。 我问:“顾总,要不要我帮你拿手机?” “不用。”顾靳森刚文件喝上,犹如大海一般深邃的眸子望我一眼,“刚好处理完,我们走吧。” 我愣住,走去哪儿?他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感情我辛辛苦苦爬上来,只是为了和他一起下楼? “我没想到你会爬上来。”顾靳森以为我会给他打电话。 我沉默了一会儿,好吧,是我的错,我和顾大老板的思维方式不一样。 有顾靳森在,我不那么害怕了,他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一股王八之气。 我想,本来就是恶魔,估计鬼也不敢靠近他。 “我很好看吗?”或许是我看得太认真,他淡笑着问我,满是揶揄。 “顾靳森,你是不是有双千里眼?”这么黑,他居然也能发现我在看他。 顾靳森把我带到了一件服装店,这家服装店我有所耳闻,只为女性设计礼服,是一家国际名牌服装店,里面的衣服款式永远只有一件。 换句话说,你在这里买的衣服,永远不担心撞衫。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在景氏没易主前,我也在这里买过两件衣服,昂贵是其一,还需要提前预约设计师。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顾靳森是我的男人 顾靳森道:“下车。” 我已经怀疑,答非所问是不是顾靳森的美好美德。 服务员看到我们,带着让人舒服的笑容走过来:“顾先生,您来了。” 我跟着顾靳森走进去,他坐到了沙发上。 女人对于漂亮的衣服天生就没有抵抗力,我情不自禁的走到一排衣服面前。这些衣服都很漂亮,不过却是属于别人的。 我看到一件礼服上面夹着一个单子,上面写着费娜的英文名。 费娜能在这里买衣服,我不诧异,毕竟她的身份还是摆在那里的。 “喜欢这件?”顾靳森不知何时走到了我的身份,黝黑的幽眸望着那件礼服,薄唇扯开吐出淡淡的话语。 我嫣然一笑:“喜欢你要买来送给我吗?” 只是有着费娜的名字我才多看两眼,这风格并不是我喜欢的。 我走开了,顾靳森也不再多问,很安静的陪着我把衣服看完。 我随手拿起一件较为暴露的礼服,也就后背比较开放一点,这件礼服背部好看的人穿起来一定会很有看头。 我正在评审,顾靳森就皱起了剑眉,他把我手里的礼服给挂了回去,严声道:“这件不适合你,太暴露了。” 我耸了耸肩:“我只是看看。” 那衣服的确不怎么适合我,最重要的一点,那是别人预订的,我喜欢也拿不到。 想到这些漂亮的衣服都不是我的,我顿时意兴阑珊:“顾靳森,你看吧,我去坐会儿。” “你以为来这里就是看衣服吗?”顾靳森给了服务员一个眼神,那个服务员就拿出了一个红色的长盒子,交到我手上。 我打开一看,是一件淡蓝紫色的一字肩礼服,躺在红色的盒底,显得格外的漂亮端雅。 “给我的?”我疑惑的看着顾靳森,为什么突然给我礼服。 “去试一试。”顾靳森下了命令,他对于这件礼服也很满意。 我走进试衣间,轻车熟路的把礼服穿上,盒底还有一条纯色的项链,应该是配这件礼服的。 满意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我走了出去,在顾靳森面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顾靳森那幽深一片的眸子凝望着我,忽然让我有些紧张,不好看吗? 旁边的服务员走过来,带着惊艳的目光,她大概没想到这件礼服会如此适合我。 她帮我把头发整理了一下,显得更加衬托我,我感觉此时的我就像是一个公主,紧张的等着顾靳森的回答。 “好看。”顾靳森终于把那尊敬的嘴巴张了一下,哪怕只是两个字,却让我十分激动。 顾靳森眼底除了满意,还有一些我没有看到的温柔和骄傲。 他让我坐下,然后拿出了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 “我自己来。”见他要给我穿,我立刻紧张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的我为什么会这么矫情,大概是因为有其他人在吧。 顾靳森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他捧着我的脚,动作轻柔的把我的脚放进高跟鞋里,眼神聚精会神,是那么的专注。 高跟鞋的尺寸,也是刚好的,明显这一身都是给我量身定做的。 “顾靳森。”我甩着脚,“你什么时候帮我订做的衣服?” 对我尺寸这么了解,大概只有他了,我心里是有些窃喜的。 “七天前。”顾靳森突然望着我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皱眉,这件衣服很好看,就是这里设计得不好。 我惊呼一声:“七天看?我记得这里订做需要提前一个月。”七天未免太赶了,怎么做到的。 “我告诉他们,是我和未婚妻订婚要用的。”顾靳森理所当然的开口,眼底带着笑意看着我。 这家品牌有一个规定,就是会用最快的时间帮未婚夫妻做订婚礼服。 我没想到顾靳森会拿这个当理由,心情微微复杂:“顾靳森,你为什么要把机会浪费在我身上?” 他知不知道,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以后这家品牌再也不会帮他赶工,而且他还会被这家店列为不受欢迎的人。 虽然顾靳森可能不介意,可他以后的妻子是一定会介意。 “为什么说浪费?”顾靳森勾唇一笑,他深沉高深的眼神,让我忽然有些不安。 我心头涌起一个想法,难道他是在变相对我表白。 不,不会的。我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喜欢的女人。 我的心跳得十分剧烈,让我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我站起来尴尬咳了咳:“顾靳森,我有件事对你说,永恒他搬到别墅去了,他要住两个月,你看。” 我想顾靳森应该不会有意见,毕竟别墅的房子那么多。 顾靳森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立刻表态,而是揽着我的腰:“走吧,先陪我去吃饭。” 我松了一口气,他没有直接拒绝就表示有机会。 “我先换个衣服。”庆功宴在明天,我要把礼服好好收起来。 我自己都没发现,我的语气是十分紧张,叠衣服的动作也很温柔。 “好了,走吧。”在门口,却碰到了让我尴尬的一对。 费娜和程慕言,他们两个竟然走在了一起。 对于费娜我无感,可程慕言我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我搬家把都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不算来不及,是潜意识就没打算告诉他。 费娜看着我的目光像是浸了毒,她脸色很苍白,看起来带着几分病态,应该是为顾靳森的事情。 程慕言温润的眼神在看到顾靳森的第一眼就变了,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直接走了。 他生气也是正常的,我却没有想象中的慌张和尴尬。 “阿森。”程慕言走了,费娜却没走。她带着期盼看着顾靳森,“我病了,你可不可以来看看我。” 我尴尬的冲顾靳森一笑,这个时候,我或许不应该在这里。 顾靳森却紧紧搂住我的腰,像是想要证明什么一样,这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应该没有去看你的义务。”顾靳森英俊的面庞淡淡的,并没有任何过多的情绪。 “阿森。”费娜凄苦的喊着,“阿森,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做。可我是因为爱你啊,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不要再对我这么冷漠。” 我很怪异的想插嘴,顾靳森对费娜,其实一直都没有热情过吧。这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我沉思着,忽然腰间一痛,抬头见顾靳森深沉的黑眸望着我,希望我表态。 “那个。”我扬起一个柔美的笑容,顺便勾上顾靳森的手,“费娜小姐,你的戏份还真是多,那天你自己说的话,难道忘记了?” 那天她说,让顾靳森自己做选择。 现在顾靳森做了选择,她依旧缠着顾靳森不是吗。 费娜瞪了我一眼,语气虚弱:“景小冉,你不要在这里煽风点火。” 她差点要我的命,我只不过说两句,就煽风点火了。不觉好笑:“我怎么煽风点火了,费娜,我告诉你,顾靳森现在是我的男人!” 这句话我说得如此自然,自然到我有些害怕。 我并没有发现顾靳森异样的眼神和自己的自然,只觉得费娜苍白的脸色,让我心里很爽快。 她以前不也这么说过,我只是原话奉还而已。 费娜可怜无比的眼神看向顾靳森,希望顾靳森能说句话,证明我说的不是真的。 我拉紧顾靳森的手,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在两个女人期待的眼神里,顾靳森给了我满意的答复:“你要让你的男人在这里给其他女人看多久?” 其他女人几个字,打击得费娜踉跄两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顾靳森。 顾靳森的绝情,让我很愉悦,我踮起脚尖,蜻蜓点水的一吻他的薄唇:“这是给你的奖励,我们走吧。” 我们两个走了,留费娜一个人在原地崩溃,我隐约听见有人的话。 “这里有人晕倒了。” 费娜那么禁不起打击,竟然晕过去了吗。我偏头看着顾靳森,想看看他的反应。 我的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如果他回去找费娜,我立刻打车就走。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想法已经潜移默化的变了,变得和恋爱中的女人一样小心眼。 不知是不是我的想法写在了脸上,顾靳森把方向盘一打,眼里噙着愉悦:“我是那种会放下自己的女人,去救其他人的人吗?” 我满意点头,在几分钟之后,才发现了不对劲。 我刚才说了什么?我竟然说顾靳森是我的男人,而且还默认是他的女人。 脸颊涨红,我的反射弧竟然变得这么的长,看向顾靳森,我结结巴巴的想解释:“顾靳森,我。” “嗯?”顾靳森眼底满是笑意,他很高兴,“宝贝,你怎么了?” 我有些恍神,就因为我承认他是我的男人而已吗? “没什么。”我自私的利用他,不给他解释。 就自私这么一次,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我想。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第一次,就会控制不住的有第二次,第三次。 顾靳森深诲这个道理,所以他在今天埋下了坑,并且不介意我利用他。 当然,这件事情我是很久以后才知道的,这个精明的商人怎么会亏!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出轨被抓包的即视感 “姐,回来了。”永恒看到顾靳森时,表情僵硬且别扭。 在他心里,不管顾靳森的出发点是什么,只要他让我伤心了,就是错。 “回来了,你们吃了没有?”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程野,我顺手把鞋子放到玄关处,“程野回去了?” “早回去了。”永恒撇嘴,程野最近新谈了一个女朋友,哪里有空在这里陪着他一个大男人。 “宝贝,你先上去吧。”顾靳森深邃的眸子望了我一眼,自然的在喊出宝贝二字。 永恒也没有反对,有些事情要用男人之间的解决方式。 我被顾靳森赶上了楼,在楼梯口看了对峙的两人一眼,有些担忧。 这两人在一起不会出什么事吧。 “宝贝,乖乖进去。”顾靳森抓住了偷看的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让我进去,这又换来永恒的瞪眼。 我身在房间里,心却已经飘到了外面。耳朵贴在门上,第一次有些恨这质量太好的门,隔音效果这么好干什么么。 索性不听了,我戴上耳机,随手抽出一本左耳看了起来。 李珥最后和张漾在一起了,不知是喜是悲,我感慨一声。听着歌的时间总是过得最快的,我听到了外面急躁的敲门声。 一听就知道是永恒——顾靳森从不敲门。 拉开门,看到永恒一脸春光,笑得开心得不得了。本来还怕他们打架,现在看来是也想多了:“你们谈得怎么样,他有没有答应你住下来?” “好得不能再好了!”我看得出来,永恒的嘴角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我很好奇顾靳森是用什么方法搞定永恒的,永恒却神神秘秘的不肯告诉我。 “宝贝,有没有佩服你男人的能力。”顾靳森倚在我的门口,那轻佻的动作却只给人一种优雅至极的感觉,目光注视着我。 “不。”我道,“让我来猜猜,你是用什么方法收买了永恒。” 一定是收买,否则永恒不会那么高兴。 “猜到我给你奖励。”顾靳森自然的走进房间,喝了我刚倒的水。 “好。”我点头,笑得势在必得,“你一定是答应给他买什么东西是对不?永恒最近想要的只要一样。”那就是车,永恒最迷的就是车。 “是车对不对?” “我喜欢你的聪明。”顾靳森骨节分明的手指把外套脱下,幽深的眼底带着笑意凝视着我。 我很欢喜,立刻说出我要的奖励:“明晚的宴会我不想去,这就是我要的奖励。” “嗯?”顾靳森迷沉的嗓音忽然调高一个度,他把我逼到床前,凝视着我姣好的容颜,邪气一笑,“我什么时候说过,奖励让你选择。” 我知道我上当了,颇为恼怒:“那你要给我什么?” “我要给你更好的奖励。”他往前一步,我退一步,后面却是床沿,重心不稳就往床上倒去。 惊呼一声,潜意识的伸出手去抓顾靳森的衣服,想要支撑住,他却顺势一倒,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双手拉着他的衬衫,他的双手无辜的放在身后,这个姿势仿佛是我在强迫他。 心叫一声不好,果然顾靳森邪笑开口:“宝贝儿,没想到你这么主动。” 什么主动,明明这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他进来的时候连门都关了。 “顾靳森,我姨妈来了。”我急中生智,不,应该是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 我只想让他放过我,毕竟明天还要上班,却忘记了这句话究竟多么愚蠢。 “嗯,你天天都姨妈来。”他的一句话,让我脸颊涨红。 我哼了一声,他已经吻上了我的耳垂,让我一阵颤栗。 “顾靳森。”我的声音都软瘫起来,可以撩动任何一个男人的心。 “叫我阿森。”我听见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都粗重不少。 我用我的意识抗拒着:“顾靳森,永恒就在隔壁。”我并不想在永恒隔壁做这种事情,这让我心里觉得龌龊。 “他出去开他的新车了,今晚不会回来了。”顾靳森十分轻松的找到我的敏感点,让我娇喘颤栗,双手不自觉换上他的脖子。 我第一次这么懊恼永恒的爱好。 …… 都说枕边风是最好吹的,我相信我此刻的样子够妩媚。弯起一双月眉,迷离的星眸望着顾靳森,委屈嘟嘴:“靳森,明天我可不可以不去。” 我潜意识里不喜叫他阿森,因为费娜就是这么叫他的,我要让他知道我是景小冉。 顾靳森刚从浴室出来,看着我,眼底带着暧昧的温柔,嘶哑的声音显示着他还没有褪下去的古欠望:“景小冉,你就喜欢勾引你的男人。” 我愣得很懵逼,我只是吹了吹枕边风,为什么就勾引他了。 我被他弄得再也没有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沉沉的在他的臂弯里睡了过去。 顾靳森有精神的眼睛看着沉睡的我,薄唇勾起了一个宠溺的弧度,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晚安,我的女人。” 顾靳森是个卑鄙的男人和压榨者!这是我的切身体会。 烦躁的把闹钟关闭,我拖着酸软的身子下楼,在永恒异样的眼神里把早餐吃完了。 顾靳森已经走了,不知道是开溜还是怎么的,我咬牙,他倒是有精神。 “姐。”永恒看着我脖子上的草莓,欲言又止。 “别给我说话!”我把所有火气转移到永恒身上,气愤道,“赶快吃,吃完送我去上班。” 永恒悻悻一笑,他知道我为什么生气,沉默的当了我的受气包。 在看到永恒的车时,我眼神微变,然后恢复正常。 这辆车是最新出的跑车,就算是有景氏在,爸妈也绝对不会给永恒买的。难怪永恒会高兴的原谅顾靳森。 永恒拍了拍车,得意洋洋:“姐,看我的新车,漂亮不?” 漂亮是漂亮,可想到我昨晚的付出,我的后牙槽就咬紧:“漂亮得不得了!” 永恒没有听出我的咬牙切齿,他打开车门,做了一个绅士的行礼:“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有荣幸送你上班吗?” 若是让其他女人看到这一幕,我想程慕言又要多几台手术了。 想到程慕言,我心里颇为复杂。 “迟到了我找你算账。”我坐进车里,笑着对永恒道。 “放心。”永恒和我保证,“我是谁,怎么可能让你迟到。哎,姐,你别把我的车座给划破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怎么,现在一辆车都比我重要了? 路上,永恒各种和我炫耀这辆车的强大功能,还说昨晚程野的各种羡慕,以及程野的新女友那抛得满天飞的媚眼。 永恒又成功的拆散了他的兄弟,如果不是永恒有喜欢的人,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喜欢程野了。 到了公司刚好是上班高峰,许多人看到我从车上下来都是无比震惊。 公司的女同事更是无比好奇的像驾驶座看去,在看到永恒帅气的面庞时,都擦拳磨掌。 当然,她们看我的眼神都很不善和嫉妒。 “永恒,你下来吧。”我想我得解释一下,不然我没法在公司活下去了。 “好。”永恒帅气的转着钥匙圈,笑着露出大白牙。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矫情刻薄的声音:“呦,景小冉,这是谁啊?你男朋友?” 永恒不乐意了,他看起来那么老吗。 知道他的想法,我拍了拍他的头:“是你姐我看起来年轻。” 我和永恒的互动,直接忽略了米瑶,她炸了:“景小冉,你个脚踏两只船的女人,前天我还看到你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现在又换了一个男人。这位帅哥肯定不知道你的龌龊事吧?” 我和程慕言迟到那次? 我扬起一抹微笑,平淡的道:“至少我有这个本事,让他们都心甘情愿。” 米瑶的面孔更加狰狞,她很嫉妒,景小冉有什么好的,一个落魄小姐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男人围着她转。 而她,追了方彦多年,却得不到一点点回应。 “对,我们都心甘情愿,毕竟我姐这么年轻漂亮,不比你人老珠黄。”永恒帅气一笑。 我笑了,永恒的这句话真是恶毒无比,讽刺了米瑶的龌龊想法,还落井下石说她老。 “原来是景小冉的弟弟。”旁边很多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我们是不是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景小冉可是在我们部门。” 米瑶没想到永恒是我弟弟,脸上挂不住了,瞪了我一眼,气极离开。 “姐。”永恒皱眉,“这个女人不会和你一个部门吗?” “如你所想。”我假装感慨的叹了一口气,“谁让你姐我这么优秀,追求者太多,是会引起别人的不满和嫉妒的。” 不知为何,话音刚落,我就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 疑惑转头,看到顾靳森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平淡却危险的眼神。 追求者太多?他记住了。 顾靳森带着方助理无情转身,我讪讪一笑,为什么有种出轨被抓包的感觉。 永恒在旁边偷笑,我挑眉:“永恒,我等会儿去卖你的照片和联系方式,肯定可以赚一大笔。”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趁机占便宜 因为是老唐特招,我的能力又毕竟出众,又会和大家打好关系,我在策划部也算是风生水起。 当然,除了米瑶这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人。 “曼曼竟然敢翘班!”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米瑶行驶副部长的责任。 我皱眉,曼曼一直很负责,从来不会翘班,怎么今天没来。 看了看手机,并没有看到让我帮她请假的消息,这让我有点不安,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她不会翘班的。”我很肯定的开口,“我去给她打个电话。” 曼曼早来晚退一直是大家看在眼里的,现在不过刚上班几分钟,大家都在为曼曼说话。 米瑶脸色很不好看,她大吼:“几分钟就不是时间了吗?你知道有可能因为她迟到的几分钟,我们顾氏就会损失几百万。” “你迟到的次数可多了去了,你给公司损失了多少钱?”有人看不过去嘟喃了一句。 米瑶脸色一变,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她好不容易抓到曼曼的把柄,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记上这一笔! 曼曼的电话没通,这让我更加不安了,她一般不会不接电话的。 员工失踪可是大事,我立刻去告诉部长,部长帮我调出了曼曼入职时留下的紧急联系人电话,我拨了过去。 “喂?”那头的男声让我觉得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当下还是曼曼的消息重要点:“您好,我是曼曼的同事景小冉,她今天没来上班,您知道她怎么了吗?” 那头顿了顿:“她今天没去上班?” 我愣了,感情他以为曼曼来上班了? “那你知道她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或者她喜欢去哪里?” 那头沉默了很久,在我无比着急的时候,对方居然挂了电话。 我气极准备再打,却碰到方助理。 “景小姐,这是顾总让我交给你们策划部的资料。”方助理把一叠资料给我,温和道,“他说两个小时后就要。” 我无奈,只能先把资料送过去,再打电话。 “喂?”打通了,我压抑住怒火,“您是曼曼的什么人?刚才为什么要挂电话?” “小冉。” 我转头,看到曼曼一脸苍白的站在厕所门口。 “你给谁打电话了?”曼曼突然抓过我的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嘴唇瓮动却没说出话,急忙挂掉了电话。 “曼曼,你怎么了?”我来不及去关心那电话,曼曼苍白的脸色让我更加担心。 “没什么,就是昨天感冒了,吃了药没听到闹钟。”曼曼摇摇头,笑了笑,“你看你,这么着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被绑架了。” “噗。”我笑了,“还不是担心你,下次有事一定要提前说声。” “嗯。”曼曼点了点头,那苍白的脸色真的是刺眼极了,发烧都没有这么严重。 回到策划部,米瑶立刻质问:“曼曼,你是不是有意翘班?” 我冷看了米瑶一眼,看不出来曼曼脸色这么差吗? 米瑶可不管那么多,她把一大堆资料扔给曼曼:“两个小时后总裁就要,你快点整理出来。” 这个工作量根本就是为难曼曼,我打算帮她,又被米瑶分配了另外的工作。 其他打算帮忙的人见状,都不敢轻易开口了。官大一级压死人! “没事的小冉。”曼曼冲我虚弱一笑,“我可以的。” 现在多说无益,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做完自己的工作,然后尽量帮她。 到一半,我看曼曼捂住肚子颤抖,脸色比之前还难看。 “曼曼,我帮你请个假吧。”她这个样子,怎么还能工作下去。 “不,不用。”曼曼咬牙拒绝,她能坚持下去了。 劝不动,我只能无奈的工作。 两个小时后,我的工作做完了,她的工作却只完成一半。这已经是很快的了。 米瑶早就准备好问罪了:“曼曼,你是不是想害我们策划部被骂?居然只写了这么一点?你自己说说怎么办吧?” 总裁要的没做完,后果可想而知多么严重了。 而且,米瑶是提前看过这份资料的,这是马上就要用的合同,没做完真的是损失巨大。她想趁着这次机会把曼曼给赶出去! “米瑶,你也别太过分了。”有人道,“你也有责任,明知道一个人做不完。” “行,我不过分。”米瑶哼了两声,“这份合同价值八千万,马上就要用,只要你们有人愿意送到总裁那里并且解决了这件事情,我就不为难她!不止不为难她,还和她道歉怎么样?” 所有人都退缩了,这种情况,谁敢送上去? 曼曼虚弱一笑:“我自己去吧。”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曼曼被开除,一把拿过资料,冷冷看着米瑶:“记住你的话。” 米瑶脸上是胜利的笑容,她高兴的是不仅把曼曼赶了出去,还能顺势责骂我一顿。 可惜,我不会让她如愿,敲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顾靳森正和一个背对着我的外国人谈合作。 方彦准备上来拿我的资料,我却冲他摇摇头,低声道:“曼曼没做完这份合同。” 我看到方彦脸色僵了僵,不再抢夺我手里的资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不看他,一句话让他知道情况就好,他够聪明的话,就知道和米瑶脱不开关系。 顾靳森看到我眼底闪过光芒,却有条不紊的和外国人聊着话。 我把资料放到两人中间,做好的前半部分递给外国人,没做好的后半部分递给顾靳森。 来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凭顾靳森的聪明,他能完美搞定这件事,但让他不怪罪曼曼就很困难。 拿到空白的资料时,顾靳森眼底微冷,却及时收好情绪,翻着那资料,像是在深思一般。 外国人很奇怪的看着我,他没见过只给一半合同的人。 我微笑着用流利英语解释:“您好,这是我们公司新推出的方式,您看上半部分,然后说出您认为合理的下半部分,相信优秀的人总是有默契的,这样也能增加一些趣味。” 外国人明显没见过这样的方式,来了兴趣:“ok。” 我感觉到顾靳森的目光凝视着我,我深吸一口气,用哀求的目光无声让他帮帮忙。 顾靳森凝视我三秒钟,最后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然后对外国人笑道:“希望你喜欢这样的方式,这是他们特意为你订做的方式,坦白说,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顾靳森两句话,就让外国人感觉到了自己的不一样,并且体现了顾氏的创新能力。这让我很佩服。 我就站在旁边充当助手,时不时的在顾靳森的指示下解释下文件的某个地方。 最后,外国人是哈哈大笑离开顾氏的,让我一直高度绷紧的脑神经终于松懈了。 我手心全是汗水,掏出面巾纸擦了擦,然后对上顾靳森平淡却狡猾的眼神。 “总裁,我先下去工作了。”我皮笑肉不笑,“今天兼职的工资你就不用给我了,再见。” 我怎么逃得了,顾靳森扯住我的衣服,把我拖到了沙发上。 “很大胆嘛。”他低低的来了一句,眼神犹如海面一般深邃,不知是喜是怒。 我苦着一张脸,这也不是我愿意的:“不大不大,顾总你不知道我胆子很小吗?这是被你宠出来的。” 顾靳森满意的点了点头,我的话让他觉得很重听,尤其是最后一句。 “顾总,那个,没事我就先走了。”我时时刻刻都想着要逃离,等过了风波在说。 “下面是有多少追求者在等你,让你这么着急。”顾靳森翘起了二郎腿,看着我调侃,语气却凉飕飕的危险。 他要和我算账了,我撅了撅嘴,不就一句话吗,干什么这么小气。 明显走不了,我坐到顾靳森旁边,如实交代:“曼曼被人刁难,你就代替她上来了,你高抬贵手,不要介意。这次的合作还是很顺利不是吗?” 或许是因为合作没出问题,我有了几分底气,和他对视着。 “你倒是善良得很。”顾靳森道。 善良说不上,如果不是顾靳森是总裁,我大概是不会这么干的。 想法一出,我就愣住了,顾靳森对我的影响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在想什么?”耳畔的声音低磁性感,带着诱惑。 “想你。”我脱口而出,就撞进那双深邃带笑的眼睛,我立刻移开视线。 居然趁我走神,不,我居然在他面前走神。恼怒的责怪自己不争气。 “顾靳森,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和曼曼?”我颇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员工出了这种问题,你觉得会怎么处理?” 当然是开除,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和他示软。咬唇看着顾靳森,他这话是打算严肃处理的意思吗? “宝贝,要讨好男人,可不是你这样的。”顾靳森的手指摩挲着薄唇,意思不言而喻。 又想趁机占便宜,我恨恨的往他身上一扑,干脆压死他算了。 顾靳森接住我,往柔软的地方坐了坐,怕磕伤到。 我对着那近在咫尺的唇吻上去,还愤愤的咬了一口。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别的男人的杂种! “嘶。”顾靳森深嘶一口气,却不是因为疼的,他眼底有情绪蔓延。 我忽然计上心来,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星眸里满是妩媚,我粉唇微嘟,往他的耳垂呼气。手指在他身上不安分的动着。 看着他有了反应的某处,我坏笑的抽身站起,以极快的速度道:“顾总,我先回去上班了。” 惩罚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憋死他,看着顾靳森黑黑的脸色,我心情愉悦得不行。 顾靳森淡淡的勾唇,语气微咬:“景小冉,你给我等着。” 我丝毫不知道,为了一时愉悦的撩拨,让我晚上要面临怎样的事情。 回到策划部时已经下班,但是所有人都没走,我一现身,就面临各种询问。 “小冉,怎么样了?顾总有没有说什么?” “是啊,我们会不会被责罚?” 在我走后不久,部长就来了,他狠狠的骂了米瑶一顿,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都不懂吗?如果我没搞定这件事,策划部甚至有可能面临全部被开除的风险。 这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紧张了,以及米瑶。 我却知道,部长是故意这么说的,想帮我打压米瑶。否则他不会一下班就跑了。 我就看着米瑶,也不说话,手里收拾着东西。 米瑶不安了,我这么看着她干什么,也不说话,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米瑶,都是你!”性子不沉稳的人已经率先责怪罪魁祸首,“你是想要害死我们啊!” “景小冉,你快说话啊!”米瑶也着急,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的,否则怎么接触方彦。 我淡定的看着她被人责骂,等觉得差不多了,我扬起笑容开口:“大家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一句话,让所有人欢呼起来。 米瑶则反应过来了,她被我摆了一道,不甘咬牙:“景小冉,你是故意让我被骂的是不是?她是在利用你们啊!” 众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收拾自己的东西走了,没一个人理米瑶。 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这小小的利用比起我摆平了这次的事,是如此的不值一提。他们感激我都还来不及。 “小冉,谢谢你。”曼曼十分感激,“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你要不先请个假吧。”我担心她的身体撑不下去,“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曼曼摇摇头:“我回家吧,医院昨晚去过了。” “行。”我本想送曼曼回家,她却说不用,她男朋友来接她。 曼曼的男朋友属于儒雅类型,而且很爱笑,整个人看起来和曼曼很配。 “有这么好的男朋友还和我藏着掖着,是怕我下手吗?”我打趣揶揄。 曼曼笑道:“本来就打算介绍给你们认识的,就是没来得及。” “好了,你快回去吧,好好休息。” 顾靳森和方彦也在公司门口,我看到方彦神色复杂,想到那天的事,我淡淡的走过去:“方助理,觉得曼曼的男朋友怎么样?” 我虽然不知道他和曼曼有什么纠葛,可曼曼既然有男朋友了,我希望方彦不要去骚扰她了。 “不错。”方助理憋出这两个字来。 “我也这么觉得。”我又看向顾靳森,想到刚才的事,心虚一笑,“顾靳森,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很配?” 余光瞥到方彦低下了头,手却紧紧握成了一个拳头。 “你和你男人也很配。”顾靳森道。 我:“……” 我不该问这种问题的。 吃了饭,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缩在沙发里打算补觉。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议论:“我刚才去医院,你猜我碰到了谁?” “谁?” “费娜!就是之前顾总的女朋友,她竟然去打胎了。” 一句话,让我睡意全无,费娜去打胎?我不自觉的扣紧沙发。 “天,你没有看错吧?那孩子……是顾总的?” “谁知道呢?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如果是顾总的,顾总怎么还会和她分手?”这个逻辑,是正确的。 然而,女人的脑思维是能在瞬间想出一部狗血小说的:“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哪个小三插足?顾总抛弃了费娜,费娜伤心绝望之下,就决定把孩子打掉报复顾总,顾总过几天就会收到那张打胎单子,然后悔恨终生?” 我嘴角抽了抽,这位同事不去设计部真的是浪费了。顾靳森说过,他的孩子只能由他的妻子生,就算费娜怀的是顾靳森孩子,顾靳森也不会要。 不知为何,我心里有些莫名发凉。费娜那天哀求顾靳森回到她身边,如果她怀了顾靳森的孩子,怎么会打掉。 “哪个小三那么有本事,能够吸引到顾总?” “你听我说,我最近听到一个八卦,策划部新来的景小冉,和我们总裁的关系不清不楚。” “怎么个不清不楚法?” “我怎么知道,我也是听人说的,你别去乱说。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别让人听见我们讨论总裁。” 不清不楚,我凉凉一笑,我和顾靳森之间,的确是不清不楚。 难道我也要和费娜一样,去打掉孩子吗?难受的情绪,侵占了我的全身。 再也睡不着了,我打算走走,不知不觉之中,竟然走到了顾靳森的办公室。 他办公室的门没关,里面的电话响起,我鬼使神差的接了电话。 “阿森。” 阿森,我手一抖,微咬唇。费娜是想告诉顾靳森她怀孕的事情吗? “阿森,我告诉你,景小冉怀孕了,她肯定怀了其他男人的杂种。” 我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费娜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不可能,这件事除了我和医生应该没人知道的。我心里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已经三个月了,肯定是程慕言那个男人的。”在费娜的印象里,三个月前我还不认识顾靳森,只有可能是程慕言的。 “阿森,你不要被景小冉的外表给骗了,她就是那么水性杨花的一个人!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带去检查。” 我咬牙,无比慌乱,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去打掉孩子吗?不,不行,这样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我压根下不了手。 “阿森,你怎么不说话?”费娜意识到不对劲,“你不是阿森对不对……景小冉!你是不是景小冉?” 就在我绝望无比的时候,方助理走了进来,他诧异的看着我。 我仿佛看到了救星,把电话塞进他手里,然后和他做交易:“告诉电话里的人,你不是景小冉,并且告诉她,我早在一年前就和顾靳森在一起了。” 方彦眼神很怪异,却还是如实做了。 “不可能!不可能!”费娜不愿意相信,她一直认为是我插足他和顾靳森,现在变成了她是小三,接受不了很正常。 “我是顾靳森的助理,你不相信就算了。”被如此质疑,方助理的语气也不好了。 “不是,方彦,我不是不相信你。”费娜道,“只是景小冉她怀孕了,你一定不能骗我,不能让阿森戴绿帽子。” 方彦惊呼出声,看了我一眼,然后冷静应对:“你以为我们总裁不知道这件事吗?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他和景小姐吵架了。” 说完之后,他迅速挂了电话,生怕再说下去会露馅。 我能想到那头费娜的崩溃,此刻我却更不知道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方助理提议去他的办公室,我点了点头,他把门关的紧紧的,给我倒了一杯水。 “谢谢。”我没想到,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竟然会是方助理。 方助理迟疑询问:“费娜说的是真的吗?” 我困难的点了点头,这件事瞒不了方助理,与其让他去查,不如我老实交代。 “为什么不告诉顾总?”方助理道,他以为,我应该是会很兴奋的告诉顾靳森才对,我却隐藏着这件事。 “他说过,他不会要私生子。”我忍着心口的窒痛,一字一句的对方助理道。 方助理沉默了,的确。顾靳森的回答,我隐藏才是正确的选择。 “你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吗?”这个问题很重要。 “我不知道。”我如实回答,心很慌乱,“方彦,你不要告诉顾靳森好不好?等我想好了,我会自己解决的。你不告诉顾靳森,我也可以帮你……曼曼那边。” 我的卑鄙,让我自己都唾弃,可除了利用曼曼和方彦做交易,我别无选择。 方彦默了一会儿,点点头答应我:“好。” 他帮我隐瞒,于他于我,其实都是一件好事。 “那就这样吧。”我站起来,不放心的叮嘱,“你一定要记住。” 至于费娜那边,她应该不会主动和顾靳森提起这件事。 一下午我都心不在焉,还好米瑶下午请假了,没人挑我的刺。 到了晚上的庆功宴,我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很是恍惚。 无意间瞟到名单上竟然有程慕言,他的女伴竟然是费娜,这是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两人。 “小冉。”程慕言朝我走过来,我身子一僵。 “慕言,你等等我。”穿着公主裙的女人拎着裙摆,追赶着程慕言。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景小冉,我的未婚妻! 费娜受了打击,程慕言换了女伴也是意料之中。 我扯出笑容:“慕言。” 我发现,除了叫他的名字,我不知道能和他说些什么。 公主裙女人警惕的看着我,她紧张的拉紧程慕言的手腕:“你是谁?” 她的动作让我笑了,我主动伸出手:“我叫景小冉,程慕言从小认识的竹马竹马。” 我用着揶揄的口气,让那女人松了一口气,却依旧警惕我:“我叫木安心,是慕言的女伴以及未来的女朋友。” 未来的女朋友,我笑了出来,冲她眨眨眼睛:“你加油哦。” 程慕言和木安心看起来很配,木安心虽然警惕着我,可看得出来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他们若是在一起,很适合。 程慕言眼底有受伤闪过,我假装没看到,朝着顾靳森走过去:“我先过去了。” 顾靳森看到了程慕言,剑眉立刻就皱了起来:“我们下次再聊。” “好得。” 他也朝我走过来,他今天穿得很英俊,让我有一种恍惚,竟然想到了婚礼的场面。 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上,宣示感十足,带着我朝程慕言走过去:“程医生。” 程慕言的视线在我腰间上的手停了一秒钟,然后冲顾靳森举了举手里的红酒杯:“顾总。” 两人碰了碰杯子就走开了,可*味连木安心都闻到了。 “慕言,你和顾靳森是不是有什么仇?”我听见木安心问。 程慕言答非所问:“走吧,我们去和nick先生打个招呼。” 对了,这是顾氏的庆功宴,程慕言怎么会出现?我看向顾靳森。 “我邀请的。”顾靳森道。 我微微低头,他邀请的,为什么? 就为了向程慕言宣布,我现在是他的? 想到下午休息时听到的话,我突然挣开顾靳森的手,眼眶微红:“顾靳森!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顾靳森微微拧眉,睿智幽深的鹰隼望着我,想要看出我怎么了。 我意识到自己情绪化:“顾靳森,我去趟厕所。” 不等他答应,我已经拔步走了。 顾靳森摇晃着红酒杯,眼底闪过光芒,唇抿成一条紧绷的弧线。他从来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他会去查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幸亏有方助理这个卧底,顾靳森才没查出我怀孕的事,只是告诉了顾靳森我下午听到的那些话。 “就这样?”顾靳森沉沉道,目光看着厕所门口。他认识的我,从没因为这种事和他闹过脾气。 “顾总,女人最在意的就是身份。”方彦有些帮我,“你和景小姐一年了,她虽然没说什么,不代表她心里不委屈。” 顾靳森拧眉,他从前是从没有带着她光明正大现身,可现在不是有了吗。 “顾总。”方彦看着顾靳森的脸色,大胆的开口,“我觉得,你如果真的喜欢景小姐,就对外给她一个身份。” 顾靳森眼帘微掀,若有所思,给她一个身份吗? 方彦有些忐忑,他应该不会说错什么话了吧。 “你去帮我办件事。”顾靳森忽然开口。 …… 我出来的时候,顾靳森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垂着眸,心里难受。 “小冉。” 本来就难受,又来个添堵的。 看着绅士无比的nick,我扯起笑容:“nick先生,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nick对我嘘寒问暖,“小冉最近过得怎么样?我怎么感觉你瘦了,是工作太累了吗?需不需要我。” “我昨天刚胖了两斤。”我微笑着打断他的话,让他尴尬无比。 我实在是不想继续听他说下去了,而且他很明显的又要请我去他家工作了。 “小冉,父亲对我这次的表现很满意。”nick不愧是个难缠人物,尴尬不过一秒又可以谈笑风生,“多亏了你,我才能够和顾氏合作。” 我皮笑肉不笑:“我只是一个小小员工,合作这种事情还是两个公司的决定,我没起到什么作用。我朋友在那边,我先过去一下。” 我认为我已经很明显的表现出不想和他攀谈了,他却像是不自知一般:“我和你一起去吧,多认识几个朋友没有坏处。” 这只是一个借口,我上哪儿找朋友。 刚好,木安心落单了,我立刻朝她走过去:“木小姐。” “景小姐。”木安心却看向了nick,眼底是不掩饰的厌恶。 nick忽然尴尬笑道:“小冉,老唐在那边,我先过去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仓促逃开,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怕木安心? “景小姐,我奉劝你一句,永远不要和这个人渣有什么来往,他不是好人。”木安心的话十分直接。 我汗颜:“他做过什么事吗?” 我虽知道nick不是好人,却没有想到木安心会如此厌恶他。 “我有个姐姐,在大学的时候和他恋爱,到最后怀孕了,他却要和我姐姐分手,还说那孩子不是他的。”木安心眼睛红成一片,“他没想到我家是有背景的,还找到了他家去,他父亲让他娶我姐,他却花言巧语骗了我姐去打胎,我姐身体虚弱,根本不能打胎,所以。” 一尸两命,也难怪nick会心虚。 我安慰着木安心:“没事了,都过去了,他迟早会受到报应的。” 木安心沉浸在伤心中,我转移着她的注意力:“程慕言呢?” “他去厕所了。”木安心道。 我和木安心聊着,看着舞池里开始有人跳舞,木安心想要去跳舞,可是程慕言却不在。 她希冀的看着我,我揉了揉头:“安心,你等程慕言回来吧。” 两个女人跳舞,不想让人误会都难。 我们两个美女站在这里,也不是没人邀请我们跳舞,木安心都不愿意,我则是不想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舞池里的人开始戴面具了,这让我和木安心都感兴趣。 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跳着舞到木安心面前,转了三圈,把手放到木安心面前,邀请她跳舞。 木安心对我歉意一笑:“我先去跳舞了。” “去吧。”我百般无聊的看着这些跳舞的人。 人越来越多,我不知道被谁一推,整个人向前跌去,还好有人拉住我。 他同样戴着面具,对我做出邀请的动作。我想着他刚才拉了我一把,点点头答应了。 我在跳舞这方面一直都很不错,翩翩步入舞池,我和他很快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 “舞跳得不错。”我夸奖,他是我所见过的男人里跳舞最好的一个。 男人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我们两个继续跳着,而其他跳舞的人都慢慢散开,我们颇为一股独舞一方的感觉。 舞台上面,老唐也已经宣读完了和nick公司合作的事情,方彦拿着话筒走上台。 我觉得他好像看了我一眼,却又不是在看我。 “今天可谓是双喜临门,我们顾氏还有一件事要宣布,我们顾总也终于不是孤身一人了!” 我的步伐乱了,顾靳森要宣布他的女朋友了? 他这么郑重,要宣布谁?我心头忽然苦涩起来,我道:“我有些累了,你找其他人跳吧,抱歉。” 男人却不愿意停下来,依旧拉着我跳,这让我生气了。 很多人都注意着舞台,想要知道顾靳森的女朋友是谁,舞池的人越来越少。 “你放开我,我说了我不跳了。”我怒火起来了。 “我们顾总说了,他想自己宣布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竟然还不只是女朋友吗,我心头更痛,想着肚子里的那块肉。 就在我烦躁的时候,舞池上方的灯忽然打开,我下意识闭上眼睛。 我感觉到手被人握住了,睁眼,看到和我跳舞的男人竟然单膝跪地。周围突然多了很多摄像机。 不知为何,我的心忽然砰砰跳了起来,一个巨大的可能性在我脑海中形成。 “景小冉,你愿意当我的未婚妻吗?”男人开口了,是那熟悉的低磁声音,带着霸道,“你最好想好再回答。” 无数的目光看着我,让我不知所措,整个人都怔住了。 “顾靳森,我,你。”我困难的吐出几个字。 “叫我靳森。”他道,顺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我从未看过他这么认真的神色,那么郑重。 我忽然结巴了,眼眶有些发热,顾靳森,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忽然,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我告诉你,顾靳森是我的男人!” 这是我说的话,他竟然录起来了?我瞪着顾靳森。 顾靳森却笑得很高兴,他掏出了一个戒指,不由分说的戴在我手指上:“景小冉,我说过,你要对你自己的话负责任。” 表白都如此霸道,他就不怕我不答应,让他尴尬收场? 我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根本没想过会面对这件事。 顾靳森忽然站起来,将我一翻,搂进他的怀里,低磁的声音铿锵有力:“和大家介绍一下,景小冉,我的未婚妻!” 我脑袋轰的一声,周围有掌声响起,我却没听进去,只听到顾靳森的话。 “我就知道你没本事,连句话都不应,还好我早有准备。”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我喜欢你 我不知道是怎么被顾靳森拉进舞池的,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我,眼底泛着柔情。 我心里依旧巨浪起伏,我刚才听到的是真的吗,慌乱的对上顾靳森的眼神:“顾靳森,你是在开玩笑对吧?” 从没想过他会在大庭广众下和我表白,这让我猝不及防,不知应该如何面对。 我此刻的心情,欣喜有,慌乱有,更多的是复杂。 我甚至怀疑方彦是不是把我怀孕的事告诉顾靳森了,才会有这么一出。可方彦的眼神坦荡荡,让我打消怀疑。 “你认为我是在开玩笑?”顾靳森眼神发沉,心情微微不好。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和人表白,景小冉却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我,我。”我无法言语,只能低着头和他跳舞。等宴会结束了,再说清楚吧。 顾靳森微凝眉,他看不出我有一点欣喜的样子,反而是怀揣不安,黑冷的眼神看向方彦。他骗他? 人群里,nick的脸色十分不好看,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破例那么多,现在却成了顾靳森的未婚妻。 如果是其他人,他不会放在眼里,可顾靳森不一样。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比他优秀,厉害太多。想来想去,nick不得不挫败的认输。 人群里,木安心扯着程慕言:“慕言,我觉得景小姐好幸福,顾总居然在大庭广众下和她求婚。你看,他们站在一起好配啊。”她也想程慕言能和她求婚,木安心偷偷的看了一眼程慕言。 程慕言脸色难看,顾靳森居然釜底抽薪来了这么一招,小冉现在是顾靳森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那他呢,他怎么办? “如果真的诚心,再过几个月就是顾氏的十周年庆典,他怎么不选在那天?”程慕言冷道,转身就走。 木安心十分奇怪的看着程慕言,十周年还有几个月呢,太久了吧。 木安心以为程慕言是觉得顾靳森对我不够重视所以生气,她立刻追上程慕言的步伐,想要劝说。可这一劝说,让程慕言的怒火全部爆发了出来。 “慕言,你,你。”木安心愣住,程慕言从没和她发过脾气,在她心里,程慕言一直是那个温和绅士的男人。 “安心,对不起。”程慕言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脾气发错了,却无法冷静下来,“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找你。” 木安心点了点头,心里早已察觉到什么:“好,你也早点回去吧。”木安心深深看了我一眼,提着裙子离开了。 顾靳森跳完一支舞,我就要求回去了。顾靳森把所有事情交给方彦,在方彦暧昧的眼神里,跟着我一起回去了。 方彦一直不看好我和顾靳森,现在如此帮我,就因为我怀孕了吗。我心里很不好受,我从没打算利用这个小家伙。 “怎么了?”顾靳森注意到我脸色一直很不好,他把我的焦虑收之眼底。 “顾靳森。” “靳森。” “靳森。”我败下阵来,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抬起头和他直视,问出藏了很久的问题,“你喜欢我吗?没有杂质的那种喜欢?” 这个问题,藏在我心里不知多久,今天问出来,我心里像是了却了一个心愿一般。 顾靳森凝望着我,黝黑的眸子含着意味深长。他只是一会儿不说话,我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充满煎熬。 我想,我是喜欢顾靳森的,否则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我一直逃避和他的关系,在顾靳森今天突如其来的戳破那层薄纸之后,我终于选择面对。 想到过去他对我的种种袒护和照顾,我想他应该对我有感觉,但他长久的沉默,让我心一点点的沉下去。 “顾靳森,你是在玩我吗?”我冷笑着,想要摘下手上的戒指。 一只宽厚的大手,去覆上我的手,阻止了我的动作。 顾靳森眼眸含笑,倨傲的唇角上扬:“景小冉,两分钟,两分钟你就坚持不住了?” 我恼怒,感情他是故意这般,看我的笑话?在我即将发脾气的时候,他一句话,击垮了我所有的愤怒和坚持。 “我在你身上花费了多少时间和心血,你看不出来我的心意吗?”这或许是顾靳森第一次表白,他满是别扭,我却笑了。 一年多,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的所有女人加起来的时间,估计连我一半都没有。想到这,我嘴角微微上扬。 不过,一个女人不会这么容易被满足:“顾靳森,你得回答我的问题。” 心理作祟,我想亲自听他说出那几个字,此刻我的心也是狂跳的。 顾靳森眼角上挑,他觉得我胆儿肥了,不过想到我是他的女人,宠一下又如何。他对我的退让,早就永无止境了。 “景小冉,你给我听好了。”他的声音十分郑重,一字一句的铿锵有力,打在我的心上,“我喜欢一个笨女人,她叫景小冉。” 飘在云端,躺在蜜里的感觉,不过现在这般了,我眉眼之间是掩饰不了的欢喜。 “你才笨。”我撅嘴不满,和那些谈恋爱的女人一样,纠结着小问题,实则撒娇。 顾靳森把我搂进怀里,他性感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景小冉,有没有教你一句话,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也想听我的表白。 我假装听不懂,推开他跑上楼:“顾靳森,我去睡觉了。” 顾靳森怎么可能如此放过我,他的手支撑着门,让我关不了。眼神灼灼的望着我:“景小冉,你是想说,还是想做?” 这毫不掩饰的话,让我脸颊飘上红云,看着他一身西装革履,我暗叹一声衣冠禽兽。 做当然不可能,我支支吾吾了一会儿,随心开口:“顾靳森,我也……喜欢你。” 我的心剧烈狂跳,人生中第一次表白,居然是对顾靳森,这是想都没想过的。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满是庆功宴上的那一幕。抬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几度欲摘下却又舍不得。 这戒指应当是订做的,戒指订做可需要很久,我眉飞色舞,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打算的? “便宜你了。”我这般说着,心里却根喝了蜜一般的甜。 听到推门声,我立刻闭眼装睡,紧抓被子的手指却出卖了我。 顾靳森望着装睡的我,邪狷的唇角扯出上扬的弧度,他眼里是温柔和宠溺。 这种目光我感受过,只是现在意义完全不一样了。 在我无比紧张的心情下,顾靳森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他熟练的搂着我的腰,像老夫老妻一般的自然。 “装睡都装不像,不是笨是什么?”顾靳森的话在我耳畔响起,带着揶揄。 我心里哼了一声,并不理他,只是往他怀里一钻,甜甜睡去。 黑夜里,一双睿智的鹰隼凝望着我的睡颜,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第二天,所有媒体都被庆功宴顾靳森求婚的事刷爆,议论纷纷,还有很多女人为失恋哭得眼睛发肿,在网上对我控诉。 作为女主角的我,正在上班的路上,哼着小曲,心情十分不错。 “顾靳森。”我偏头看着开车的顾靳森,微微一笑,“我要是被你的迷妹们砍死怎么办?” 顾靳森把方向盘一转,深吟道:“要不我给你买个防护盔甲?” 我哭笑不得,给他脸还自恋上了:“哼,我的追求者也不少,你买给自己用吧。” 顾靳森睨了我一眼:“景小冉,刚接受我的表白,就打算红杏出墙?” “我总得看看,万一有比你更好的男人呢?那我不是亏大了。”我想,比顾靳森更好的男人,应当是没有了。 我是开着玩笑,谁知顾靳森竟冷不丁给我来一句:“倒是有一个,h国的总统,比我优秀,今年刚六十三,考虑考虑?” 我被呛到,讨好的看着他:“还是你好,我怎么舍得呢。” 第一战论优秀,顾靳森胜! 分开的时候,顾靳森道:“中午上来吃饭。” 我点点头就往设计部走,却瞥见顾靳森黑黑的脸色。又怎么了,我不是答应了吗。 “景小冉,你给我回来。”顾靳森咬牙切齿。 本不想回去,可对上他威胁的眼神,我立刻怂了:“顾大总裁,您还有什么事?” “你说呢?打算就这么走?”顾靳森哼唧一声,站在那里,他这个自动吸光体已经让很多人驻足观看了。 一路上我也被人看得麻木了,可不代表喜欢被人这么看。 我道:“那你要怎么样?” 顾靳森恶狠狠的瞪了我一样,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进了电梯,还有那“你完了”的眼神。 郁闷的走到策划部,我仔细回想着今天的一切,并没有哪里惹他生气。 脑海灵光一闪,想到今天早上他的一句话:“我看了一些电视剧,情侣分别的时候,都会吻对方。” 那时我在吃早餐,敷衍的对他点点头。天,顾靳森不会这么幼稚的记住这句话了吧。 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他满怀期待等着我亲他,我却给他泼了凉水,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章节目录 第163章 耿耿于怀的永恒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中午再说吧。 刚开始工作,却发现桌子上昨天刚处理好的资料不见了。抬头环视众人一周:“大家有没有看到我桌子上的资料。” 本就关注着我的同事们纷纷摇头:“没有看到。” 对于外面的人来说,我和顾靳森在一起可能是很劲爆的一件事,但在策划部里,他们只是惊讶而已。 成了顾氏的员工之后,你才会发现现实的总裁和小说里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多数人都对顾靳森只有敬畏,这让我少了很多麻烦。 大家没有疏远我,这让我心情不错。我在曼曼的桌子上找到了资料,不知道是谁把资料拿过去的。 “景小冉。”第一个找我说话的,竟然是米瑶。她神色犹豫,想拉低姿态和我说话,却改变不了眼神里面的高傲。 “嗯,有事吗?”我已经猜到了她找我干什么,无非就是方彦的事,她想借着我近水楼台。 “你出来我和你说。”米瑶道。 我看了看手里的资料,淡淡道:“我先把这份策划案做完,等会儿吧。” “好。”米瑶点头,“等你做完叫我。” 做完,估计要下班了。我哼着小曲打开这份策划案,无巧不成书,这竟然是和景氏的策划案。 顾氏和景氏有合作,这是我一直都知道的,只是这份策划案,我定睛拧眉,这不是之前景氏和林泽合作的楼盘吗。 我被景氏开除后,就没有再关注这件事,没想到居然会在顾氏看到。 顾氏这边低价购买了一些荒废楼盘,打算重新运作,就像景氏那样,只是这样未免被业界的人说效仿景氏。 只要能赚到钱,效仿都是无所谓的,可我心里却很不舒服,这本就是顾靳森的想法,却因为我成了景氏的。 我还没给顾靳森争气,让景氏给开除了。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愧疚感。 把这份文件处理好之后,果然临近下班。 米瑶一直盯着我,见我完事了,立刻来找我。我没有理由拒绝,只得跟她去了休息室。 我悠闲的倒了一杯温水,这姿态让米瑶心里微怒。 “景小冉。”米瑶开门见山,“我长话短说,我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帮我接近方彦,条件任你开。” 自己都知道是接近,米瑶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我是在想不出她怎么会这么愚蠢的来找我,我和她的关系,她从哪里看出来我会帮她?难道我脸上写着圣母两个字。 凭良心讲,我不在背后阴她已经是十分不错的了。 “米瑶,我和方彦无亲无故,你找错人了。”我摇头,把水杯里的水喝完,走到一边清洗水杯。 且不说方彦只是顾靳森的助理,我没资格去插手。就算我和方彦有亲戚关系,也无法左右他的感情事。 “景小冉。”米瑶急了,“我知道我以前和你有恩怨,可你也不能因为这样不帮我啊。” 我被她的话给逗笑了:“米瑶,你的自知之明怎么不能和智商同步呢?” 难道我还要因为和她有恩怨,主动提出帮她化解恩怨吗。 米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景小冉,你是不是不肯帮我?” 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 “我知道了,你想帮曼曼。”米瑶咬牙瞪眼,“你们两个给我等着,我不会让她如愿的。” 她什么事都扯到曼曼,这让我突然想知道他们三人到底有什么恩怨了。 “你等等。”我连住了气急败坏要离开的米瑶,“曼曼和方彦,是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米瑶震惊,然后道,“告诉你也无妨,让你知道曼曼到底是怎样一个贱女人!她是方家的养女,却恬不知耻的勾引方彦,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方彦竟是曼曼的哥哥,这是我想不到的,诧异的同时又觉得米瑶太偏激了:“曼曼有男朋友,你自己追不到方彦,不要把责任怪到别人身上。” 米瑶冷嗤一声,她觉得我太天真,竟然相信曼曼的话。在她心里,曼曼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我并不打算管曼曼的事,避免弄巧成拙,一下班我就乖乖上了顾靳森的办公室,生怕他又生气了。 “景小姐。”方彦冲我问好。 我对他点点头:“顾靳森在里面吗?” “顾总有一个临时合作,刚出去。”方彦道,“他让我告诉你,你先去吃饭,不用等他,饭已经放在办公室里了。” 顾靳森从没对我失信过,他突然离开,可以看出这合作的重要信。 方彦通知了我之后,就急匆匆的去追顾靳森了。 在今天,我也明白了什么叫做冤孽和无巧不成书了,在办公室吃饭的短短二十分钟,我又接到了费娜的电话。 “阿森,是你吗?”费娜长了个心眼,提前询问。 我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是我。” “景小冉!”费娜语气格外的平静,“阿森在吗?” 以前我可能会告诉她不在,可我现在是顾靳森的未婚妻,再这么平淡,就不是景小冉了。 “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好了。”我淡淡道,又吃了一口饭,这饭味道不错,下次得问问顾靳森是在哪里买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费娜冷笑,“我要和阿森说话,你把电话给他。” 我笑了出来,不客气的怼回去:“就凭我是顾靳森的未婚妻,你要是不愿意说,我就把电话挂了。” 不仅挂了,我还想把电话号码给拉黑。 费娜道:“别挂,我说。” 我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有本事就固执的不要说啊。 “景小冉,你。”费娜咬牙切齿,她想和顾靳森说的话,自然对我说不出来,于是她开始对我冷嘲热讽,“你是不是用孩子威胁了阿森,才让他向你求婚的?” 费娜只能想到这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 “你觉得顾靳森是会被威胁的人?”我冷冷的泼冷水。 顾靳森要是会为孩子妥协,他早就结婚了——想用孩子来困住顾靳森的女人不是没有。 费娜也自觉不可能,却不甘被我泼冷水:“景小冉,你在阿森心里是特别的没错,可你以为这样会保持很久吗?阿森。” “至少保持了一年多了。”我无聊的拨弄了饭盒里的菜,费娜的火力越来越不如从前了,让我都不用怎么想就可以讽刺得她体无完肤。 我突然想到,之前费娜和顾靳森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想我的。 “费娜,顾靳森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说我的?”这个问题去问情敌,我应该是独一份了。 “景小冉,阿森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对我可好了。”费娜自动忽略了后面几个字,开始得意洋洋,“他对我各种体贴。” “他还是不要你啊。” “……” 这天已经没法聊了,我在费娜的咆哮声中把电话给挂了。 办公室后面还有一道门,推进去,竟然是一张简便的床。 我突然想起爸爸以前也会在公司放张床,忙的时候就不回来了,只是次数屈指可数。 在我的记忆里,不管是狂风暴雨,爸爸都会回来,因为家里有妈妈和我们。 我把那张床铺开,躺了上去,想着以后顾靳森是不是会和爸爸一样。 夏天的中午是最好睡觉的,我迷迷糊糊的睡过去。醒来的时候,看到顾靳森坐在床头。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因为我想你。”顾靳森深深凝视着我,薄唇轻启。 我彻底清醒了,没想过他会如此说。脸皮再厚也会害羞一下,我红着脸诺诺道:“吃饭了没?” “吃了。” “费娜刚才给你打电话了。”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我把这件事告诉他,并盯着他的脸不想错过任何情绪。 我以为他会惊讶,别扭,至少有一点点的情绪波动。我甚至都想好怎么生气,来抵消早上他生气的事。 “哦。” 就这么哦了一声?我默默的替费娜这个前女友不值三秒钟。 当然,心里是欣喜是不用问的。 “顾靳森,我先去上班。”见时间差不多了,我打算开溜。 “嗯。”顾靳森嗯了一声,轮廓分明的帅气面孔淡定得不得了。 他的平淡,让我不淡定了,他不打算和我算账吗? 我迟疑了一会儿,暗骂自己的受虐倾向,他放过还不好吗。 下午的时间很快,一回家我就被人轰炸了。 “姐!”永恒用一种不善的眼神看着我,脸色发臭,“你不觉得有什么事要和我交代一下吗?” 我尴尬的咳了咳:“昨晚你不在,我能怎么办?” 身为我的亲弟弟,他有了个姐夫却要从别人口里知道,他的感受可想而知。 但,这不能怪我,我也很懵逼。 “你不会打电话给我吗?”永恒依旧耿耿于怀,他今天被程野问到这件事,都是愣的。 他以为这种终身大事,他绝对会是第一个知道的,谁知道是最后一个。 我有点心虚,然后瞥了瞥停好车的顾靳森:“你问他吧。” 永恒的臭脸,在看到顾靳森之后立刻变成笑脸,看得我牙痒痒。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我的女人,凭什么给你做饭 到底谁才是他姐,我心里嘟喃一句,然后乖乖的坐到一旁。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顾靳森就好,我当我的隐形人。我倒是有点好奇,顾靳森会怎么和永恒解释昨天的事情。 “姐夫。”永恒一口一个姐夫,叫得顺口急了,“昨天是怎么回事,和我说说呗?” 永恒的笑容像极了每天伴晚没事做成群结队聊八卦的大妈,让我忍俊不禁:“永恒,我能想到你老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的了。” 面对我的取笑,永恒不以为然。八卦是人类的天性,男人也不例外,为什么就一定看不起男人八卦。 况且,他只算了解家事,和八卦扯不上多大关系。 “昨天我和你姐求婚了,你不是知道了吗。”顾靳森用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一句话盖过,偏偏他还一脸坦荡荡的看着永恒,“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永恒格外的失望,他当然知道求婚了,还有全过程的视频。 他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顾靳森突然求婚,以及我们当时的各种心情。看视频和身临其境,感觉能一样吗。 “姐夫,你那个时候是什么感觉?有没有心砰砰乱跳,怕我姐拒绝你?”这句话,问到了我的心里,顾靳森就不怕我拒绝他吗。 面对不怀好意的永恒,顾靳森完美体现了优雅的极致毒舌是怎样的,他淡淡的卷起洁白的衬衫,露出那精瘦的手臂:“那么想知道?” “嗯嗯。”永恒点头。 “自己试一试不就明白了。” 永恒脸色青了,姐夫怎么能这么毒舌。他一个高中生试什么试。 不,他已经不是高中生了,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三年时间了。永恒心情低落,觉得鼻子酸涩难受。 “也得要我姐准才行啊。” 又扯到我身上了,我挑眉一笑:“景永恒,你姐我是那么古板的人吗?只要你有,我绝不阻止。” 关键是没有啊! “你们两个还没结婚就合伙欺负我。”永恒叉腰,一脸愤慨,“单身狗就这么没人权啊?你知道我单身狗大军多少人吗?” 我笑了:“别贫了,考试结果出来没?” 说到正事,顾靳森的目光也看了过来,询问着永恒。他的目光带着警告,不准永恒让我失望。 我对永恒的要求不高,只愿他不要错过大学生活就好,毕竟大学可以让人明白很多。 永恒摇头:“还没呢,成绩要明天才出来,不过你放心,我有把握。”考试对于永恒来说,从来不算什么。 想到永恒的好成绩,我心里忽然有了打算,把永恒送到国外去深造。等成绩出来之后,我得找个时间和永恒说说,看他愿不愿意。 “不过,我有另外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永恒嘿嘿一笑,从桌子上抽出一张东西。 “怎么,你求婚也成功了?”顾靳森微笑揶揄,深沉的眉眼带着小小的得意,他专挑永恒的痛处。 “姐夫,你别刺激我了行不。”永恒一张脸立刻就拉下来,委屈的看我,“姐,你看姐夫。” 我耸耸肩,这个我管不了:“你可以真的求个婚给他看。” “你是我亲姐吗?” “有可能不是,毕竟我长得这么好看。” 小打小闹之后,永恒很是郑重的把那张单子交到了我的手上——是景氏的合约书。 “姐,我成功进了景氏。”永恒看着我,声音轻轻的,“我没让你失望吧。” 我心里百味杂陈,这张合约书在我心里仿佛有千斤重一般。上一次永恒去景氏,是以景氏少爷的身份,而现在却是以暑假工的身份,其中的酸楚,谁能明白。 “当然没有。”我扬起笑容,面带鼓舞,“我弟弟永远是最棒的!” “那是。”永恒扬起头,和我分享面试时候的事,面试官没有认出他来,也是一件好事,“姐,我的竞争对手有四十多个,被我一一pk掉,厉害吧!阿野也和一起进去了。” 我微笑望着永恒,他讲得激动昂扬,眼里是成功的骄傲。我想,这也是一条别样历练成长的路。 “好了,为了奖励你,我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我把合约书还给他,让他收好。 “好!我要吃你做的青岛大虾……对了,阿野说要你请他,要不要叫他来?” “行,你叫他吧。”程野和永恒一起进去,也互相有个照应。 我打开冰箱,才发现一件重要的事,今天没买菜。看着冰箱里的残羹剩饭很是头疼,我才信誓旦旦的答应了永恒,这可怎么是好。 现在已经八点,出去买菜再做肯定太晚,明天永恒还要去上班。 “怎么,没菜?”顾靳森走到了我身后,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冰箱。 “是啊。”我点点头,很郁闷,“永恒一直念叨让我给他做青岛大虾,你说现在怎么办?” 顾靳森黑眸深邃,犹如那狭长鹰隼,他勾了勾唇,揽住我的肩头,顺便把冰箱关上:“去准备东西,我带你出去吃。” 可永恒那边怎么说。 “姐夫,你们要去哪儿?”永恒在客厅玩游戏,见顾靳森搂着我西装革履,不是刚回来吗,还有青岛大虾呢。 “去吃饭。”顾靳森声音磁性,“你开车。” “不是说好姐做饭的吗?”永恒微微不满,“我都和程野说了。” 我很尴尬,要说没菜吗? 就在我心思百转想怎么解释的时候,顾大总裁已经霸道的开口:“我的女人,凭什么给你做饭?” “……” 顾靳森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他甚至拧眉低头望我,我的震惊让他不悦:“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对对对。”永恒立刻点头,他捂着胸口,一脸受了暴击,“姐夫,我们走吧。” 他怕再纠结下去,受到的打击更多。吃个饭都不放过单身狗! 我傻眼看着顾靳森,没想到他这么轻松就把永恒搞定了。永恒的表面看起来好说话,可认定的事却是谁都改变不了。 小时候,他就曾为了一块饼干三天不去读书,被打得很惨依旧不去。 本着死贫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永恒特意去接程野,还以前坐放了东西为理由,让程野来后排和我们一起坐。而我特意让程野坐到了中间,隔开了顾靳森。 顾靳森脸色平淡,但是车里却弥漫着一种恐怖的低压,我偷笑着,程野欲哭无泪。 他就是想吃个饭而已,这是招谁惹谁了。 “永恒。”程野不甘心被坑,想也没想开始回怼,“你不是说程慕言会成为你姐夫吗?” 一句话,让车里脸色都不好了,顾靳森首当其冲,他睨着我,眼神意味深长。 我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和永恒说过不少次,他都不以为然。 永恒则是很尴尬,之前我没有男朋友,程慕言又是从小认识且关系亲近,他不想怀疑都难。他只当我的多次解释是因为不好意思。 程野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他这句话,的确说得有些不好。 “我听永恒说,你喜欢男人?”顾靳森淡淡一笑,那邪狷的唇却勾起冷凉的弧度,冷冷的眼神看着程野。 在他面前说景小冉是别人的?胆子很大。 程野:“咳咳。” 永恒无故躺枪,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过为了平息顾靳森的怒火,他选择沉默开车。 程野表示很憋屈,他不喜欢男人!男孩也不喜欢! 到了酒店,经理迎了上来:“顾总,您来了,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一进房间,菜就陆陆续续的上了,速度很快。 我诧异的看着顾靳森:“你什么时候点的单?” 没记错的话,他一直和我在一起,我没看过他点单。 “你让程野坐到我们中间的时候。”顾靳森性感的声音带着冷漠。 我:“……” 好吧,他的报复可以的。我撅嘴看了他一眼,真是个小气鬼,程野只是说一说而已,要哪天我和程慕言同屏出现,他岂不是要把房子都拆了。 不过,顾靳森的吃醋让我很高兴。 顾靳森已经吃醋了,讨好是必须的,我主动坐到他旁边,给他夹了一个青岛大虾,把皮都剥好放到他碗里:“顾靳。” 顾靳森一个冷漠的眼神看过来,对我的称呼很不满意。 我讪讪一笑,叫出那个让我别扭的称呼:“靳森,我给你剥好了,吃吧。” 顾靳森不羁的眼神落到碗里的大虾上,扯开薄唇,唾弃:“真丑。” 这已经是尽我所能剥的了,不能再好看了。 “没事,小冉姐漂亮就好了。”程野道。 顾靳森凉凉的望了程野一眼,那沁骨的凉意让程野一颤,他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用眼神像永恒求救,永恒却不理他,他不想和这么蠢的人说话。 我看着顾靳森优雅的吃虾,轻哼一声,不是说丑吗?嘴里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我的目光太过强烈,顾靳森偏头,很认真的开口:“丑和难吃是两回事。” 我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的人,狠狠的夹了一个大虾,咬牙用力剥皮,就好像是在剥顾靳森的皮泄愤一样。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惹他生气 顾靳森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笑容,道:“再剥就没了。” 用得着他提醒吗,又不是给他吃的。我把虾对他晃了晃,然后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幼稚的行为,让顾靳森愉快的笑了起来,他喜欢这样带点小傲娇的我。我却觉得他在嘲笑我。 吃完饭,永恒要回去睡觉,程野当然也要开溜。 “顾靳森,我们去酒吧怎么样?”好久我都没有去过酒吧了,今天心情不错,我很想去。 我摇着顾靳森的手,哀求他和我一起去。顾靳森最终答应,我选择步行,走到一半,我突然问了一句。 “顾靳森,我们这样算不算是在约会?” 顾靳森停下了脚步,幽深的目光望着我,嘴唇微敛。 我仰着头,清澈的水眸凝视着我,洁白的小脸带着美好。 昏黄的路灯散发着盈盈的光芒,柔和的照在我和顾靳森的身上,在地上拖曳出两个缠绵的影子。 这一幕,那么的和谐。 良久之后,顾靳森定定的落下一个字:“是!” 我明媚的笑了出来,抱紧了他的手臂,巧笑盼兮:“那我们走吧。” “好。”顾靳森任由我拉着他走,目光不知何时变得柔和起来,落在也的身上。 我和顾靳森就像是普通情侣那样散步,普通到让我心跳加速。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和他这样,这一切就好像是梦。 酒吧里的人还不多,再加上顾靳森有特定位置,我们轻松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酒吧里的噪音刺激着我的耳膜,那欢快的音乐让我体内的激动因子都起来了,我带着笑容,看着顾靳森:“顾靳森,我给你唱首歌吧。” 不等顾靳森拒绝,我已经如一只蝴蝶一般轻松上了舞台,熟练的夺过歌手里的话筒,对她魅然一笑:“sorry,我唱首歌。” 一年前,顾靳森在这里碰到我,并把我从酒吧这个深坑里拉出来。 酒吧里自然要唱嗨的歌,我点了一首嗨却不乏内容的英文歌,用微哑的嗓音唱了起来。 如果我穿了合适的衣服,一定会随歌起舞的,可没有。 我唱歌本来就好听,那特有的嗓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他们都欢呼着。 我妩媚一笑,然后冲顾靳森眨眨眼,继续开始下半段。 顾靳森嘴角噙着笑容,他并没有像大男人那样觉得我这样不好,反而是欣赏着表演,眼底有温和。 一曲完毕,我漂亮的收了个尾,然后犹如乳燕投怀一般朝顾靳森的怀抱跑去:“顾靳森,怎么样?” “好听。”他的声音很清澈,让人听着很舒服,并没有过多的夸赞,只是朴素的陈述自己的观点。 我扬起更大的笑容,顾靳森的夸赞,比我让得奖更加高兴。 过了几分钟,我开始有些后悔刚才的一时兴起了。 “不好意思,我有未婚夫了。”我挽着顾靳森的手臂,礼貌的拒绝第五个来要联系方式的男人。 “景小冉,我该夸奖你的魅力不减吗。”顾靳森不悦道。 我甜美一笑:“我的魅力要是不够,怎么勾引到你的?” 顾靳森笑了,没错,这女人魅力太大。他都无法拒绝,更何况是这些男人。在酒吧玩到差不多了,我是被顾靳森抱走的。 或许是因为怀孕嗜睡,我在他怀里就睡着了,再睁眼迎接我的是刺眼阳光。 突然想起今天是永恒第一天上班,我一个激灵爬起来,看到永恒和顾靳森在客厅里,早餐已经放在桌子上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拿起面包。 “姐夫在教我到了公司应该怎么做。”永恒道。 我冲他点点头:“这个你要好好学。”顾靳森的教导,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 顾靳森一大早心情十分不错:“只是一点小经验而已,主要还是看永恒自己。” “姐夫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永恒斗志昂扬,“姐,我先走了。” 上班途中,我被某人给质问了:是谁说我要招秘书的? 看着信息,我心虚的瞟了瞟楼上,这个不能怪我,今时不同往日。 把手机关掉,我哀愁叹气,看来我得想好说辞,不然今天就不好过了。 “曼曼,你今天又吃这么清淡,减肥吗?”吃饭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偏头看去,曼曼的饭盒里,清一色全是素菜,唯一的肉就是那补血的猪肝。 “对,减肥。”曼曼微微一笑。 “你还减肥。”那同事幽怨的看了看曼曼的身材,又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肥肉,“你还让不让我们这些一百二十斤的活了。” 曼曼忍俊不禁的笑了:“我是最近胃口不好,说减肥你还真信啊。” “小冉。” 我正研究着盘里的菜有没有农药,就听到曼曼喊了我一声:“怎么了?” “你怎么不上去和顾总吃饭?”曼曼打趣我,旁边的人也看过来。 我脸颊一红:“太高了,我不想上去。” “真的是太高了?”曼曼似笑非笑,“而不是别的原因?比如,你做了什么事惹得我们顾大总裁生气了。” 顾靳森要招秘书的事是我从这里传出去的,曼曼稍微一想就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吃饭。 我尴尬一笑:“不要拆穿我。” 曼曼噗嗤一笑,我们正在开着玩笑,却看到方彦捧着饭盒过来了。 我特意看了看曼曼的脸色,却见她脸色平静,一点儿异样都没有。 “方助理。”我冲方彦打招呼。 “景小姐,我可以坐这里吗?”方彦指了指我旁边的位置。 “当然可以。”这是公司的地方,我拒绝不了。 我没想到方彦的午餐也和我们一样,开口打趣:“方助理,你该要顾靳森给你改善伙食了,至少要多加几个核桃。” 方彦笑道:“换成人民币我会更喜欢。” “方助理。”曼曼和方彦打了个招呼,然后目不斜视的吃着饭,平淡得不能再平淡了。 “曼曼,旁边开了个新服装店,我们吃完饭去看看吧。”我是对曼曼开口的,却是说给方彦听的。我答应过帮方彦,不能翻脸不认人。 “嗯。”曼曼轻嗯一声,没有拒绝。 只要有方彦的地方,就会有米瑶,这是我很不喜欢的一点。 “曼曼,你往旁边挪挪行吗?”米瑶道,曼曼和方彦是对坐,她看中了那个位置。 曼曼把最后一口饭吃完:“位置送给你吧。” 我也吃得差不多了,看了脸色难看的方彦一眼,无奈走开。 “方彦,这是你喜欢吃的,我特意让人送来的。”我听到米瑶讨好的声音。 “我现在不喜欢吃这个。” “那你喜欢吃什么,我下次重新买。” “你买的,我都不喜欢吃。”拒绝得如此明显,我是米瑶早就放弃了。 我和曼曼去逛街,却发现她很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件怎么样?”我没有得到回答,望过去,曼曼望着一件白色衣服出神。 “曼曼。”我加大声音。 “啊?”曼曼回过神,她看着我手里的衣服一笑,“这件挺好看的,你要试一试吗?” 我刚才就已经试过了,她还劝我买,现在就忘记了吗。我皱着眉,关切道:“曼曼,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曼曼摇摇头,“就是这几天精神不好,你不用管我,继续看。” 她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继续看。我想换个方法继续问,一个圆滚滚的球滚到曼曼脚下,接着一个看起来两三岁的小女孩就跑了过来。 “姐姐,求,球球。”小女孩格外可爱,脸颊肉嘟嘟的,或许是因为跑得太快,正喘着气。 她指着曼曼捡在手里的球,想要曼曼还给他。 我忍不住蹲下来逗她:“姐姐把球给你,你要怎么感谢姐姐?” 小女孩水汪汪的眼睛和葡萄一样好看,她说话还有些不清楚:“喔,喔会亲,亲亲。” “我把球给你,你就亲亲我?”我想捏一捏她的脸颊,总感觉好可爱。 小女孩点了点头,希冀的看着曼曼。 曼曼的脸色有些苍白,我却没有注意,越逗越上瘾:“那我要是不给你呢?” 小女孩懵了,眨了眨那无辜的大眼睛,然后就哭了:“球,球球。” 看着泪水不要钱一样的滴落,我心疼极了,赶快哄她:“不要哭了,是姐姐错了,姐姐不该逗你的。” 小孩子哭起来我很没辙,我赶忙把球从曼曼手里拿来还给她,可她依旧哭个不停,鼻子都哭红了。 “你别哭了,小妹妹,你爸爸妈妈呢?”我四处环视,想找到她的父母。 “团团,团团。”急呼呼的声音传来,带着焦急,看到我后又愣了,“小冉姐?” “林酒。”我露出笑容,还真有缘分,指着团团,“这是你的。” “我的侄女。”林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带她来这附近玩,刚在那边买水,一转头她就不见了。” 团团见了姑姑,也不哭了,扯着林酒的衣服,委屈的看着她,对我控诉。 “你要看好她,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小心被人给拐了。”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一年条件 “我知道了。”林酒点点头,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带侄女出来,可不能丢了。 “团团,这是小冉姐姐,你不用害怕。”林酒安慰着团团。 小孩子的肌肤无比稚嫩,只是哭了一下,就有些青肿了。想到这是我引起的,十分不好意思。 “团团,我不是坏人。”我蹲下身子,温柔的和平视,“你要不要吃糖。”我掏出一个棒棒糖递给她,想讨好她。 团团却不接,她仰天望了望林酒,眼里透露着渴望,似乎在询问她可不可以吃。倒是很有教养的一个小女孩。 “小冉姐姐给你的,你吃吧。”林酒道。 没有小孩子不喜欢吃糖,团团格外欣喜,接过了我的糖用糯米般软软的声音和我道谢:“谢,谢谢姐姐。” 其它话不清楚,谢谢倒是很清楚,父母应该是没少教。 有了糖,团团就慢慢和我熟络起来,一口一个小冉姐姐叫得我心里发软。 和团团玩得嗨了,倒是望了介绍曼曼,我站直身子:“林酒,这是曼曼,我在顾氏的同事。曼曼,这是林酒,我的朋友。” 曼曼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两人微笑打了招呼,我们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不对。”林酒突然抬头,脸色严肃。 我疑惑,怎么突然这般严肃:“怎么了?” “我是团团的姑姑,如果她叫你姐姐,那我岂不是也要掉了一个辈分。”思来想去,她竟然在想这个。 林酒平时大大咧咧,却是一个对辈分十分看重的人,这件事她自当好好纠结一下。 让团团叫阿姨,又太过显老,想来没哪个女人愿意听。林酒的眉毛都纠结起来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别纠结了。”我打趣她,“让团团叫我冉姨就不好了,也不老。”我的年龄本就大了团团那么多,她这么叫也没什么。 估计也只有林酒会为了这件事纠结成这个样子。最后,林酒为了不掉辈分妥协,让团团叫我冉姨。 “兰,兰姨。”团团吐字不清。 “是冉姨。”我细心的教导着。 “懒,懒姨。”团团跟着我念。 我:“……” 曼曼和林酒在旁边笑我,懒姨都给教出来了。 小孩子牙牙学语的时候分不清l和n,我也不打算计较:“团团,你叫我姨姨就好了。”懒姨什么的,听起来不太好听。 团团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家里也有一个姨姨,对于这两个字,她叫得很好。 只是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多了一个姨姨,那家里的姨姨和冉姨,哪个才是她的姨姨。 “小冉姐,我就先回去了,不然团团她妈该着急了,下次放假找你。”聊得差不多了,林酒就抱着团团先走了。 我万分舍不得团团,但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点了点头:“好,你先回去吧。” 说出来买衣服,倒是什么都没买,只收获了一个“懒姨”的名头。 “小冉,是不是所有小孩都像团团这么可爱?”曼曼问了我一句。 我想到了以前亲戚家闹腾得让我受不了,甚至将我电脑砸烂的孩子,摇摇头:“也不全是,看个人,不过只要教得好,都和团团差不多。” 我只当曼曼喜欢团团,并未多问。曼曼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下午即将下班的时候,我又碰到了我的情敌。 费娜脸色依旧没有血色,她打扮都没有之前的精致,踩着一双十分米高跟鞋,拎着公文包,走进了顾氏。 我眯眼看着她,只觉得她很顽强,前几天才昏倒,还受了这么大的刺激,现在居然能满血复活。 费娜明显看到了我,她高傲的抬头,摆出和从前一斑的姿态。 费娜的步伐有些不稳,她是牵强出院的。在之前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她就冷静下来了,崩溃没有任何用,我是顾靳森未婚妻的事已经实打实了。 只要我和顾靳森没有结婚,她就有机会,她要继续振作,打败我。 我自然知道费娜的想法,现在结了婚都能离婚,何况只是未婚夫妻。我若是她,也会这么想。 “费娜。”她挑衅我,我自然也不回示弱,“医院肯放你出院,看来晕倒也不是很厉害。” 费娜瞪了我一眼,在顾靳森面前昏倒,是她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景小冉,还是你厉害。景氏待不下去了,就跑来祸害顾氏。”她优雅的叉腰,语气却是犀利恶毒,“只是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出卖顾氏?” 她的声音很大,引得很多人驻足倾听。 我被景氏开除这不是秘密,原因却没几个人知道。费娜是又想诬陷我了。 “费娜你多虑了。”我笑盈盈的看着她,“顾靳森是我未婚夫,我出卖谁都不会出卖景氏,你就别给我扣高帽了。更何况景氏发生的事,你自己不清楚的吗?”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用顾靳森打压费娜是最好的,我成功看到费娜脸色白了。 她哼了一声:“清楚,清楚什么?” 和我装傻,我也没指望她说什么,我道:“你不用清楚什么,景氏能放弃,怎么不能放弃你?” 若是同样的事发生在费娜身上,她的结果未必比我好。我还有顾氏可以进,她呢,费娜很清楚,我在顾氏她就不可能进得了顾氏。 “不劳你担心。”她既然用这种手段对我,就会防着别人用这种手段对她。 “可惜,我体会不到被人赶出自家公司的感觉。”费娜幸灾乐祸,我最看中景氏,她认为这件事情一定可以打击到我。 我淡淡一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费娜,还有五分钟下班,公事明天再来吧。” 费娜故意挑这个时候来,不就是为了不让我和顾靳森独处。可她打错算盘了,我和顾靳森早就同居了。 “我代表景氏来和顾总谈最新的项目,你一个小小员工,耽搁了合作你担得起责任吗?”费娜踩着妖娆步子,走进电梯。她竟然来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走。 我这么着急让她走,说不定是和阿森之间出了问题,在防范她。她露出一抹得意洋洋和势在必得的笑容,只有她才是最适合阿森的。 费娜思维的跳跃我是跟不上的,我也没阻止她,在她上了电梯之后,我才笑眯眯的给她发了条信息。 真是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顾靳森有事出去了。 费娜铁定气到跳脚,可这与我没关系,我哼着小曲,心情愉悦的下班。 没想到费娜的动作快,她追上我,眼神怪异:“景小冉,景永恒好像是景氏的暑假工吧。” 我脸色一冷:“费娜,我们之间的事,你最好别扯到永恒。” 费娜笑了,笑我的天真:“景小冉,景永恒是你弟弟,这是改变不了的。” 或许之前她不打算动景永恒,可经过顾靳森和我求婚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能利用的资源要好好利用。 “费娜,说出你的条件。”她这么降低身份利用永恒,肯定是要和我谈条件。 我脑袋转得这么快,费娜道:“景小冉,如果我们不是对手,一定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这点我不否认,我们两个性格很像,只是费娜是表面上的强硬,我是骨子里的强硬。她的高傲,我也学不来。 费娜感慨之后,就收起惜才的心情:“景小冉,一年之内,你不许和顾靳森领证。” 一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太多事,如果一年费娜都没办法让顾靳森回心转意,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一年。”我冷笑一声,“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她明知道我怀孕,却提出一年的期限。就算到时候顾靳森没变心和我结婚,也难免被人说是奉子成婚。 费娜不语,只是得意的看着我。过分又怎样,我得到了顾靳森,还不允许她过分一点。 费娜抓住了我的把柄,为了永恒,我不可能不答应。 “费娜,你必须和我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拿永恒威胁我。”我定定的看着她,若是她一直拿永恒威胁我,我就得一直妥协吗。 费娜点头:“当然。” 永恒说不定会把景氏夺回来,而且表妹还对永恒有心,未来说不定真成亲家,她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 “记住你的话。”我转身,心里冰冷。 费娜的条件,让我准备把怀孕的事告诉顾靳森的心思再度熄灭。我想看看,一年之后,会是怎样的光景。 永恒第一天上班情况还不错,工厂里全部是低层工人,没人讽刺永恒,还给了永恒不少帮助。 “阿野就很惨了。”永恒幸灾乐祸,“他一进工厂就去搭讪人家女儿,被整个工厂的人防范和给脸色。” 岂止是防范,那根本就是防色狼流氓的标配了。程野有苦说不出,谁让他自己造孽呢。 “我的一双手,一天就变成这样了。”刚去做的都是些打杂的活,加上程野自行不义,一天下来苦活干不了少,手磨破了皮。 我连忙询问永恒:“永恒,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永恒立刻举起手,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沉欲滴墨 他可不是程野,没那么花心。所以也没被刁难。不仅如此,还有很多大妈争相帮他做事。 “没天理啊。”程野哀嚎,“我长得也不比他差,怎么就待遇差这么多。” 他的手几乎残废,永恒却享着福。 我把消毒水和创口贴拿给他:“你就别叫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撩妹。” “小冉姐,你怎么能只说我一个。”程野不甘心一个人被说,立刻打小报告,“我要禀告,今天永恒也沾花惹草了,他拿了瓶矿泉水去给班花,行径十分恶劣!” 程野说得愤慨不已,就好像永恒是个登徒子一样。 我怪异的看向永恒,真事? 永恒赶忙解释:“姐,我没有,是我买的水,一人一瓶。” “那我怎么没有?!” “你是人吗?” “小冉姐,你看,他不认错还骂我。” 两个人互怼起来,我咳了咳,脸色不算严肃:“永恒,真的吗?” 永恒生怕我责怪他,脸色涨红,口齿都有些不清了。总结来说就是没有这事,是程野诬陷他。 我眉眼带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弟弟,真是好样的。” 永恒傻眼了,他没听错吧。 “你自己高中毕业了,这方面的事我不会去限制你的。”对于永恒,我有种如母的欣慰感,吾家有弟初长成,“你只要对女孩子负责就好。顺便带回来给我看看,让我看看我老弟的眼光。” 永恒脸色微红,依旧解释:“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听阿野胡说。” 程野已经悲哀的哭了起来,没天理,太没天理了。永恒撩妹了就是好样的,他就是祸害女孩子。 怎么他就没有一个姐姐啊! 由于和永恒一起在景氏上班,程野蹭饭蹭得也越来越熟练了,就差在这里给他准备个房间了。 “小冉姐,糖我放在左边第三个柜子里了。” “嗯。” 顾靳森对于这个蹭饭野表示很冷漠,原因无它,每次程野都在半夜才走,有时候就在沙发上睡一晚上。 如果不是为了永恒,我想顾靳森早就把程野给赶出去了,赶得远远的。 景氏又和顾氏合作,费娜来的越来越勤快了,恨不得整个人赖在景氏。 让我高兴的是,顾靳森对他冷漠得可以,大多数都是让方彦去和费娜对接,自己不接触费娜。我把顾靳森的态度看在心里。 我不明白顾靳森为什么要和景氏合作,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景氏最近的业绩是越来越差了。 对于我的疑问,顾靳森只是淡淡一笑:“景氏是最有底蕴的。” 只是如此吗,不尽然,我不止一次看到顾靳森办公桌上的景氏资料,包括那些股份分配。 结合起顾靳森和永恒越聊越勤,我知道,他是想要帮我夺回景氏,并且不想要一个空壳。 费娜还一直以为顾靳森是为了她,真是可怜。 值得一提的是,我又在餐厅里偶遇了方彦和米瑶。与其说是偶遇,不如说是米瑶故意带着方彦出现在我面前,要和我证明什么。 一次两次还好,长久如此我便有些烦了,我一不喜欢方彦,二和方彦没什么关系,米瑶和我得意个什么劲。 而方彦,在公司里对米瑶冷漠无比,私下却和米瑶成双入对,我看不清他。连着答应帮他靠近曼曼的事,都很敷衍了,他也识相,没有主动和我要求什么。 情场得意事业失意,说的就是米瑶。蹦哒得太高,摔下来就惨了。 “你自己说说,这份策划案是怎么回事?”部长当着整个策划部,把那份青皮策划案甩在米瑶脸上。 这般暴怒,足以看出米瑶这次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米瑶则是很愣,她捡起策划案,那是她做的,可是完全没问题。 “部长,我哪里做错了吗?”她可以确定,她没做错。部长当着这么多人,这么对她,让米瑶脸色格外不好看。 “哪里做错了,你还好意思问我哪里做错了!”部长的口水沫子到处飞,我默默的退离一步,被口水洗脸还是不要了。 “这明明是和立兴的合作,你为什么打成景氏,而且条件还被你降低了三个点?这也就算了,你还不拿给我看就直接传给立兴?”立兴的这次项目,公司是争取了多久才争取到的,却被米瑶搞砸了。 现在好了,立兴那边怒了,说要取消合作,他今天开会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三个点,众人的脸色变了,这么恐怖的降低,难怪立兴会翻脸。 “这不可能。”米瑶尖声摇头,“这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出这种失误!” 是,文件是她传给立兴那边的,从前她也是这么做的,部长没说什么,她也就没当回事。 但那降低三个点,绝对不是她做的,她很肯定,一定是有人改了她的策划案。 米瑶赶忙翻开手里的策划案,居然真的是三个点,而且对象变成了景氏。她的脸色在瞬间就苍白了。 “是你,是你对不对?”突然,她看向曼曼,眼里是熊熊怒火,“方曼曼,是你改了我的策划案!” 米瑶很激动,她可能因此失去工作不说,还岁赔偿一大笔的钱。她说着就朝曼曼走过来,我赶忙拉着曼曼走开。 “和我什么关系?”曼曼很冷静,“你自己做错了事,就在这里乱咬人?你的电脑一直有锁,策划案也都有加密,谁能改?” 为了安全保险,一般大家的策划案都有加密。 米瑶正在激动中,哪里听得进去曼曼的话,她咬定曼曼:“一定是你,除了你谁还和我有仇?” 她突然想到什么,瞪向我:“我知道了,是你和景小冉,是你们合手改了我的策划案,想把我赶出顾氏的。” 我差点为她的机智鼓掌,赶出顾氏我倒是想这么干,毕竟她很让我讨厌。 米瑶就和一只疯狗一样,逮着谁就咬谁。 “你可以看监控,看看我们有没有碰过你的电脑。”我懒得和这种没脑子的人说话,建议部长去调监控。 发生这种事情,监控早就被调出来,为了公平起见,大家一起来看。 米瑶的座位在最里面,除了必要的拿东西,基本上没人愿意过去。 在米瑶制作策划案的这段时间里,只有三个人去过她的位置。然而这三个人都是被米瑶叫过来拿资料,碰都没碰电脑,没有嫌疑。 到最后,还是米瑶最有嫌疑。 部长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听了米瑶的话去调监控,却还是她自己做的。 “米瑶,你来我办公室!”部长气冲冲的甩下一句话。 米瑶脸色灰败,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悲惨结果。可她怎么都想不到,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自己做的事还想诬陷别人,活该。” “看她这次怎么办!” 我却微微拧眉,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米瑶没那么蠢。不过与我无关,我不打算多管。 我离主电脑最近,就上去关电脑,监控卡在米瑶照镜子的画面,那镜子里倒映出一个高大男人,虽然模糊,却能认出来是谁…… 我的手微顿,眼帘敛下,我不动声色的把电脑关掉,坐回自己的座位。 米瑶被开除了,她犯的错太大了。 临走前,她对我和曼曼磨牙:“你们两个给我等着!这件事我米瑶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是谁对她下阴手,我淡然一笑:“我等你回来?” 回来是不可能的,被顾氏开除的人,就没有哪一个还能回来的。 米瑶恨恨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策划部再无米瑶。 到了最后,我听说立兴的事还是挽回了,是方助理想尽办法补救的。当然,顾氏也作出了一定利益让步。 “小冉。”曼曼扯了扯我的衣服,她神色复杂,“米瑶的事……她。” 我知道曼曼要说什么,对她摇摇头:“你要记住,这是她自作孽。” 就算没有这件事,以米瑶的人品,在顾氏也待不了多久。 曼曼的手紧握,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我怕曼曼想多,对她嫣然一笑,开玩笑:“怎么,一直打压你的人走了,你还不习惯了?” 曼曼一笑,她又不是受虐症,“只是太突然了,我从没想过会这样。” “世事一直这么突然。”我淡淡一笑,突然吗,说突然也不突然吧。 曼曼知道我想到了伤心事,她耸耸肩:“总要习惯的。” 临近下班,发生了一件哭笑不得的事情,策划部竟然要为米瑶的离开而去庆祝。我本不打算去,可耐不过大家的劝说。 要是米瑶知道,估计得吐血三升。 所有人的玩得很高兴,可谓是嗨得不行,还有人特意点了一首《请你不要再回来》,特意发到了策划部的群里。 米瑶还没来退群,被气得有火无处发。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顾靳森和方彦来了。当门打击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是愣的。 “顾,顾,顾总。”看顾总那沉欲滴墨的脸色,所有人都坐立不安,他们该不会被惩罚吧。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为我唱歌 并非顾靳森脸色发黑,只是灯光问题,让他那平淡无情绪的脸看起来很冷。 在众人的注视下,顾靳森优雅平淡的走向我,深邃的鹰隼环视我周围的同事。 同事们立刻识相坐远点,他眼含满意,和个霸王一样坐下,淡淡道:“大家继续。” 他下班没看到我,问了一下才知道策划部来这里嗨,便带着方彦过来了。 有顾靳森在,大家多了拘束,没人敢去唱歌,生怕唱得不好听被嫌弃。气氛逐渐尴尬起来。 这样的场景,顾靳森倒没什么,我却不想看到。 顾靳森看到我的不悦,他脱掉西装,横纹的白衬衫让他多了几分清朗,少了几分沉重。 我把话筒递给他,带笑:“你要亲自来唱一唱?” 我是期待的,一年多,我从未听过他唱歌。顾靳森的声音低磁性感,说话都像是在撩人,他唱歌起来一定更好听。 “你想听吗?”他问我。 我点点头,自然是想的。 顾靳森勾唇笑了,哪怕是浅笑,却该死的迷人。他的手仿佛天生就是握话筒的,骨节分明,那般好看:“好,我唱给你听。” 顾靳森要唱歌,所有人眼底都闪烁着期待,有人甚至悄悄打开了录音器。 我猜测着顾靳森会唱什么歌,他却点了一首让我没想到的歌。那熟悉的旋律想起,我愣住了,然后低低一笑。 低磁的声音伴随着伴奏,铿锵有力,犹如那海面慢慢卷起的巨浪,一点一点的把人心带起。 这首歌是我在酒吧唱的第一首歌,也就是因为这首歌,顾靳森选中了我,我和他的缘分就此开始。 顾靳森站着慵懒的姿态,丰神俊朗,眼底犹如辽阔星海,修长的身姿,让我有些错觉。 这首歌其实是很难把握的,在*的时候有一个猛的收起,我练了很久才练好这首歌。 唱到*的时候,顾靳森忽然回头望着我,唇角勾起不羁的弧度,那幽深的目光看得我心突突的乱跳起来,我庆幸这里的幽暗,让大家看不到我发红的脸颊。 一首歌过去得很快,我却觉得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心里紧张却奈何时间漫长。 “啪啪啪。”方彦带头鼓掌,才让大家回过神来,掌声一阵接着一阵。 顾靳森坐到我身旁,他强势的把我掰向面对他,淡然的眼里噙着笑,他邪狷道:“怎么样?好听吗?” 他对自己唱歌还是有些把握的。 我故意摇头:“不好听,没我唱得好听。” “真的?”顾靳森凝视着我,语气里却是漫漫的肯定,“景小冉,你一定是嫉妒我唱得比你好。” 他的声音的确是让人嫉妒。 顾靳森兀自点点头,肯定自己:“就是这样的。” 虽然有了顾靳森暖场,可拘束还是在的,为了让大家玩起来,我决定带着顾靳森先走。 “顾靳森,我们回去吧。” “好。”顾靳森睨了我一眼,和个大爷一样吩咐,“把我的外套拿好。” 我哼了一声,看在他刚才为我唱歌的份上,我就帮他拿一次吧。和曼曼以及同事打了个招呼,我就走了。 不知怎么想的,顾靳森又没有开车。从这里回去,可是需要一个小时。 “你怎么来的。”我侃侃无语的看着顾靳森,别告诉他连车都开不起。 “坐方彦的车。”顾靳森回答得理所当然,他的助理可不是白干的。 我忘记了他还有个助理。 “那我打车。”我打算招手,却被顾靳森拦住。 “我们不回去。”他不想回去看到那两个混小子,每次他想和我做的时候,就会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我便会不好意思的逃开,让他冷着脸咬牙切齿。 我不明白,不回去要去哪儿? 看到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心里顿时明白了,然后故作不明白:“不回去去哪儿?我还有事要和永恒说。” 我自顾自走着,地上是顾靳森的阴影,跟着我移动。 我嘴角上扬,顾靳森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路过一家婴儿服装店,我心里突然沉了下来,目光微垂,望着腹部。一年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我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我和顾靳森身份确定,可那份模糊不定的感情,我抓不住,拿不准。 如果一年后我和他分开了……这想法让我心慌,呼吸都有些粗重,如果,这该死的如果。 我分神的走着,顾靳森突然一把拉住我,把我拉进他怀里。 一阵骤风从我眼前滑过,闪亮的车灯让我睁不开眼睛,我骇然的看着马路。 刚才如果不是顾靳森拉我一把,我肯定葬身车下,倒再也不用纠结那些如果了。 “你想死吗?”顾靳森的声音沉而怒,带着咄咄逼人,“你死了也是我的人。” 我怎么是找死,只是一时的失神。刚才的心烦意乱让我心情极度不好,我顶撞顾靳森:“我死不死和你什么关系?死了我就摆脱你了。” 我的话过了,过得很厉害,将我们之间那最难堪的一面给捅破了。 顾靳森那冰冷的眼神让我很难堪,我脸色苍白,却倔强着站的笔直。我错了,但要我说出道歉却很难。 他的眼神仿佛那沁了冰的刀子,让我觉得冷和怕。 “顾。”我欲开口。 “景小冉,你说得没错。”他冷笑,“你死了也摆脱我了,从你成为我未婚妻的时候开始。” 不,再更早,再遇到他的时候开始。 我突然眼角发酸,摆脱不了他,我心里深处是不想摆脱他的,甚至想赖着他一辈子。 “顾靳森,你不能这么不讲理。”我的声音嘶哑,带着委屈,“你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顾靳森从不需要问我的意见,他一直主宰着我的一切。 我是个不易哭的人,可现在却不知怎么想哭,眼里有晶莹的泪珠打转,委屈的望着顾靳森。 顾靳森眼底竟有慌乱闪过,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从来便处于主导地位的他哄起人来很是冷硬:“你不要哭了。” 我没哭,被他一句话弄得泪水直掉,我想看看我哭了他会怎样。 “我不说你了。”顾靳森声音僵硬,带着一点儿的哄,“你想回家就回家好不好?” “不好。”我这个样子回去让永恒看到,永恒一定会担心。 泪水和不要钱一样流淌,像是想要把那些没流出来的泪水都流干一样。我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爱。 “那你要怎么样?”顾靳森的耐性,被我一点一点的锻炼着。 我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只是觉得委屈,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没人会想死。 我受到惊吓,他却凶我,这让我委屈。 有人路过,可能被顾靳森的颜值吸引过来的,他苦口婆心的劝顾靳森:“年轻人,要好好对女朋友,不要让她伤心。还没结婚就这样对她,她可是她爸爸捧在手心里的,你这样很难过岳父那关的。” 他以为我和顾靳森是吵架的小情侣。事实上也是,只是这几个字很怪异。 想到爸爸,我眼角更加酸涩了,如果爸爸在,他一定不会看着我变成这样的。 那个把我当作公主一样的男人,再也不会出现了,再也不会。 顾靳森知道我的事,我对那人点点头之后,把我抱进怀里,我推搡着他。 “好了。”顾靳森沉稳的轻叹声,让我身子一僵。 我无声抽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裳,却依旧停不下来。爸爸,我想你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顾靳森任由我抱着,他的肩膀像是我唯一的依靠一般。 “顾靳森。”不知过了多久,我找回自己的声音。许是哭得太久,我的声音嘶哑得让人心疼。 “嗯,我在。”顾靳森道。 “你以后不准再凶我。”我没有带纸巾,想着他的衣服反正湿透了,我直接往他衣服上擦眼泪。 顾靳森一僵,然后任由我擦,他并没有立刻答应我的话,不管何时何地,他都是那个有原则的顾靳森:“以后不准走神。” 不管再哪里都不能,顾靳森眼波流转,没人知道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剧烈加速。他脑海里甚至闪过景小冉躺在地上的样子,鲜血刺痛了他的眼睛。 “无论何时何地。”顾靳森又加上一句话。 我乖乖的点头,都在马路上哭了这么久,已经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顾靳森,你背我。”我眼袋发肿,扬起一抹娇蛮的笑容。 顾靳森唇角微勾:“你爬得上来我就背你。” 这摆明欺负我没他高。 我扬眉叉腰:“顾靳森,你说了不会再欺负我。” “不再凶你。”顾靳森淡淡纠正,而且还是有条件的。 一时语塞,我哭了那么久,换回来个什么条件啊。 “顾靳森,你不背我,我就找其他人背我。”我微微一笑,妩媚的眼睛望着大街上的人群。 顾靳森脸色一冷,然后我觉得脚下一空,就被人给扛起来了。 “顾靳森!我要你背我,不是扛。”我拍打着他的肩膀,心里后悔莫及。 赔了夫人又折兵,估计说的就是我。 章节目录 第169章 一次就好? “先生,开房吗?”前台小姐带着了然的笑容。 我脸颊一红,他竟然真的把我带,不,扛到了酒店,他是觉得明天不用上班了吗? “嗯。”顾靳森从裤兜里掏出身份证,“总统套房。”有钱任性说的就是顾靳森。 “顾靳森,你把我放下来。”已经有好几个人看着我了,那眼神仿佛在询问,这是新的情趣吗? 顾靳森置若罔闻,他将房卡夹在手指间,把我扛到房间里。我的喊叫只是让他姿势换了一下,不会让我的腰那么难受。 我耷拉着耳朵,再叫估计会引得更多的人过来。 总统套房的大床格外柔软,我心里砰砰乱跳,脸颊绯红。明明自己不是纯情少女,却止不住的害羞。 看着顾靳森扔到床上到衣服,耳边是浴室里响起的水声,我忽然胆从恶边生,犹如猫儿一般走到浴室旁:“靳森,里面有浴巾吗?” 顾靳森的声音沉沉淡淡,不答反问:“要来和我一起洗吗?” 一起洗我在里面就会被他给吃了。 我轻笑一声,眼里闪烁着灼灼光芒,不动声色的穿上鞋子,把顾靳森的衣服全部塞进包里。 为了明天能去上班,我还得逃一逃。 手去拧门,却发现拧不开,柳眉微皱,怎么会开不了。 忽然瞟到一旁的酒店入住须知,第一页就是需要房卡才能打开。房卡,我环视一周,都没有见到任何卡的影子。 浴室里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我赶忙把衣服拿出来扔回床上。免得被某个霸道男人发现我要开溜。 景小冉逃跑,猝于房卡。 “卡擦。” 我望过去,眼睛不由得一挑,我感受到了鲜血澎湃,就差流鼻血。 顾靳森只在精瘦腰间围了一块浴巾,还不知羞耻得拉得老低了,人鱼线若隐若现,引得人瞎想非非。八块腹肌纹理分明,散发着铁血的气息。头发的水顺着那棱角分明的脸滴到锁骨,薄唇噙着邪狷的笑容。 我第一次知道,男人的锁骨也可以如此的诱人。 “呦。”我轻呓一声,敛起粉唇,“顾大总裁,你如果去卖身,一定是蓝颜祸水。” 比顾靳森更优秀的男人,没有。至少我现在的认知里是没有。 我的调侃,也是一种变相的认可。顾靳森只认这认可,他的手拨了拨湿发:“多谢夸奖。” 夸奖,这的确是夸奖,而且还是很高的。 我打算挑他的毛病出来,以镇压他那自恋不羁,可看了半天,愣是一点儿毛病都挑不出来。我早应该知道的。 “你要干什么?”顾靳森的手竟然准备拆开了浴巾,这让我有点慌。他就这么的不要脸吗。 “干你。”薄唇微掀,当真是商场皇帝的简单粗暴。 我知道避免不了,对这种事情也并非抗拒,只能打着商量:“一次就好,我明天还要上班。”我觉得我已经很宽容了。 我低估了顾靳森的情欲,他将我推到,那近在咫尺的俊脸带着狡猾:“你觉得呢?” 漫漫长夜,怎么能一次就好。 “我。”他堵住了我的唇,啃咬亲吻,我的身子一软,那娇口今声不自主的从我唇里溢出。 当第二次的时候,我的意识虽然模糊,却提醒着我自己,妩媚的声音道:“顾靳森,说好的,一,啊。” 顾靳森带着邪笑,他眼里染上情欲,浓郁的火焰像是把我吞没。 “我可没有说好。”他趴在我的耳边,那低沉的声音带着隐忍。一次,当他顾靳森是谁。 景小冉的美好想法,猝! 第二天,我光荣的请假了,在酒店躺了一天。 我不清楚昨晚多少次,只知道现在看到顾靳森或者听到他的名字,我的腿都会发抖。 “姐,你昨晚怎么没有回来?”这是永恒给我打的第八个电话。 “我有事。”我已经气若游丝了,要怎么回去,爬回去吗? “有什么事?”永恒就和个小家长一样,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姐,你快点告诉自己,到底有什么事,让我安心。” 我要怎么让他安心,突然有些后悔让永恒搬到别墅来住了,含糊转移话题:“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样?” “姐,你别转移话题。”永恒言之凿凿,我转移话题的技术竟然这么差了吗,“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和姐夫。” 我的腿明显颤抖,咬唇道:“你好好上你的班,我是昨晚和同事出扑k歌,玩得太嗨。” 昨晚的确玩得挺嗨。 “那姐夫怎么也没有回来?”名侦探永恒道,“那么巧,你们两个都没有回来?!” 我突然有种想把手机摔掉的感觉,难不成要我一字一句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我还有事,你好好上班,先挂了。”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和永恒多解释了,和个将死之人一样躺在床上。 景氏工厂。 永恒莫名其妙的把手机塞进裤兜里,嘟喃一声:“真是的,还把我当小孩子一样防着。” 用程野的话说,在我的眼里,永恒永远只有十五岁。什么事都不能让他知道,要让永恒做一个纯洁少男。 “永恒,你快来帮我。”程野拎着框从永恒旁边走过,经过几天的努力,他终于把自己在厂工眼里的形象给改了过来,不再像防色狼一样防他。 “来了。” “咋了,又给你姐打电话了?”程野想都不用想,永恒今天打电话的频率和他上厕所的频率差不多了。 “嗯。”永恒点点头,两人正把一百多斤重铁搬上推车里,准备运到二楼,电梯却被人按住。 “景永恒,你先把东西搬出来。”按住电梯把是永恒的同学兼对手,家境不错,却一直嫉妒永恒,自爸妈死后没少找永恒麻烦。 因为不是一个班的找麻烦不方便,他还特意找关系进景氏来找麻烦。这份坚持也是没人能比得上。 “凭什么?”被找麻烦多次,程野早看他不顺眼了,“林大壮,你有本事自己搬。” 一百多斤,以为是那么轻的东西吗。 林大壮跳脚,这个名字是他爷爷给他起的,是他最耻辱的事情,他早早就改名叫林志徳,程野却老用这件事讽刺他。 “厂长说了,要把这些东西先拿上去。”林志徳指着身后一小框的重金属,不过十斤,“这个是马上要用的,耽误了时间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这是厂长半个小时前就交代的,林志徳是故意要这个时候才拿上去,刁蛮永恒和程野。 永恒冷冷看着林志徳:“你还真是比女人娇弱,这么点东西都拿不到二楼。” 程野摇头叹息:“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叫大壮了,对不起这个名字。” 林志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咬牙切齿:“程野,你再叫我大壮别怪我手下无情。” 论打架,程野还真没怕过谁。 只是景氏是永恒好不容易进来的,永恒没有一个厂长的舅舅,打架起来,被开除的肯定是永恒。 不过,就这么算了也不是程野的风格,他皮笑肉不笑:“阿娇。” 阿娇,林志徳的妹妹,偏偏喜欢永恒。缠着她舅舅要来这里当暑假工。 阿娇立刻跑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林志徳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阿娇,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妹妹! “没你什么事,给我回去。”林志徳指着阿娇道。 “哥,你干嘛凶我。”阿娇可是被宠大的,在心上人面前被骂,她立刻不干了,“林大壮,我回去和爹地说你欺负我!” 林大壮,程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永恒趁着这个空荡,把电梯一按,动作就被拉上二楼,林志徳也来不及阻止。 按完之后,他拉着程野去二楼卸货。因为林大壮的原因,他实在喜欢不起来阿娇。 阿娇把永恒的冷脸全部怪到林志徳身上:“哥,都是你,你看永恒又不理我了!他要是因为你讨厌我了,我和你没完!” 不是又,而是从来没有理过。 林志徳很想告诉自家妹妹,景永恒从来就不喜欢她,可看着阿娇吃人的眼神,他默默把话吞回肚子里。 然后嚯嚯磨牙,把那十斤重金属拎起来跑向二楼。 “林大壮,你再不快地步了,这批货就要被你给毁了。”程野幸灾乐祸。 林大壮恶狠狠咬牙,他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的。 永恒和程野下午就被派到了工地去,炙阳当顶,他们却要去搬砖。 “啧啧啧。”林大壮得意洋洋,看着戴着工人帽的永恒,“第一名又怎么样?照样不是要去搬砖。” 不过一个小时,两人就汗流浃背,手已经被磨出了伤口。 “程野,换个手套吧。”他们之前用的是烂手套,永恒把一双新的手套扔给程野。 程野哀嚎一声:“小爷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风里雨里工地等你了。” 这工地的活,真的不是人干的,累得很。 “嘿嘿,小伙子,是不是后悔没好好读书?”一个工人走过来打趣。 程野苦逼点头:“我终于知道从前的幸福了。” 永恒一直沉默寡言,低头做着自己的事。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忘不了 顾靳森回来的时候,我还躺在床上,没想到他会提前下班,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只能扯上被单盖住自己腰间。 殊不知,这样却平白多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顾靳森喉结一动,他又想到了昨晚入骨入髓的滋味。 那狼一般的眼神让我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立刻装可怜求饶:“顾靳森,我饿。” 这是真的,因为不想动,到现在都没吃饭。 “没人送饭?”顾靳森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清楚我的惰性,他吩咐了让人在中午送饭上来的。 我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有人送,但我睡着了没去开门。” 我睡着的时候,隐隐约约是听见了敲门声,我以为那是梦里,却不曾想竟然是真的。 顾靳森立刻一个电话,让人送吃的上来,那双如鹰隼深邃的眸子看着我的吃相,毫不遮掩嫌弃:“真笨。” 吃的都不会去找,不是笨是什么。 我无法反驳,微微撅唇:“不是有你吗。”知道顾靳森回来我一定有饭吃。 顾靳森脸一板,半愉悦半生气:“万一我不回来呢?”她真要把自己给饿死? 等不回来再说吧。 “不回来我就去费娜那儿抓奸,你不回去一定是去了她那里。”我哼唧着,避重就轻。 我的话让顾靳森很愉悦,他满意的点点头,黝黑的眸子看着我吃饭。我吃得很香,让他怀疑这饭菜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好吃了。 满意的把空盘子推到一边,抬头却看到一双意味深长的好看眼睛。 “吃饱了?”顾靳森问我。 我点头:“你怎么不吃?” “我现在就吃。”他忽的把被子一掀,露出那狼般的笑容,声音嘶哑,“你吃饱了,该我了。”把我喂饱,他就能吃饱。 我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他不吃晚餐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顾靳森。”今天瘫了一天,我立刻缩得远远的,吞了口口水,“我不要。” 由不得我不要,顾靳森十分霸道的搂住我的肩膀。他也意识到昨晚过了,柔声道:“乖,我今天会轻点的。” 男人精虫上脑时候说的话,是绝对不能信的。就像是现在。 “不要。”我坚定摇头。 “宝贝。”顾靳森的声音嘶哑醇厚,他眼底是隐忍的火焰,“是你勾引我的。” 从进门的时候他就有了反应,忍到现在,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 我知道男人忍起来有多么难受,和顾靳森对视三秒,对比一下挣扎的可能性,泄气低头:“我明天要去上班。” 心里下定决心,下次决定不能再上顾靳森的当了。 得到我的同意,顾靳森薄唇勾起:“宝贝,你真乖。”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好像叫情人。 擦枪走火在即。 “玲玲玲。”电话来得格外尴尬。 我迷离的眼神也有些清醒,看着顾靳森那黑沉的脸色,我心里偷笑:“顾靳森,接电话。”这可不能怪我,是老天都让他要节制。 我眉眼都是笑,顾靳森狠狠咬了我的红唇:“小妖精,很高兴是不是?” 高兴,当然高兴。 我高兴,某个打电话来的人就要遭殃了。 “方彦,你最好有重要的事。”顾靳森的声音是那么的平淡,眼底却满含戾气,下一刻就是风雨欲来。 方彦觉得背后发凉,他怎么觉得,他好像得罪了顾总呢。 我趁机溜进浴室洗澡,顺便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再出来。 顾靳森已经打好电话了,他坐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黯幽的眼底情绪闪动。 这一切都很好,前提是忽略他光着的身子。 “顾靳森。”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身材很好,但能不能把衣服给穿上?” 虽然都看光了,可心里的那份别扭还是改变不了的。 “我也觉得我身材很好。”顾靳森抓住了他的重点。 我把衣服丢给他,身材好是一回事,不穿衣服又是一回事。 顾靳森一边穿衣服,一边和我说:“我要去出差,时间为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见不到顾靳森,我眼睛发亮,岂不是一个星期都不用被他折磨。 喜悦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我平静的点了点头:“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帮你收拾东西。” 顾靳森一直望着我,他叫我 :“景小冉,帮我系领带。” 我自然的帮他把领带系好,然后打上一个漂亮的结,这件事我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满意的看着我的杰作,我都可以专门去开个教人系领带的店了。 “三个小时后的飞机。”顾靳森道。 三个小时,我愕然的抬了抬头,竟然这么快吗。 “那我现在回去帮你收拾。”再不快点,估计就赶不上飞机了。我心情十分奇妙,不似刚才那么喜悦了。 “不用。”顾靳森定定望着我,他伸手帮我把掉落在脸颊的发丝夹到耳后,动作那般温柔,“我已经叫人整理了。” 我脸色微恙,敛起星眸点点头:“嗯。” 看着那熟悉的俊脸,这张脸曾经让我咬牙憎恶,现在却要离开我了。 心间百味杂陈,我张张嘴,想要说什么,那些话却堵在我心口。 顾靳森看着我,等着我对他说话。 “你路上小心。”我的手紧张的扣紧,只说了这么一句,“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就这些吗?顾靳森的脸色明显沉了,他想要听的不是这些。 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放心让他离开一个星期,一点儿舍不得都没有,顾靳森语气冷了:“景小姐,还有什么吗?” 我不知道他想听什么,只能看着他沉冷的脸色,轻声道:“在外面,你一个人小心点。” 绞尽脑汁,我只能想到这些话。后面一句都不愿说的,对于顾大总裁我很是放心。 我低着的头忽然把一道强力抬起,那漂亮的手指用的力气很大,让我发疼。 看出了我的疼,顾靳森的力气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眼底的冷意却不减:“景小冉,你真是个没有良心的女人。” 顾靳森突如其来的冷讽,让我无言以对。我没有良心,算是吧。从父母离世,景氏被夺,我看清了良心的可怕。 我的沉默,让顾靳森更加冷怒,他把我的下巴一甩,怒气冲冲的离开。 我默默的坐回床上,倔强的不认为我刚才有什么不对的。我的话说得很好,不是吗。 顾靳森走了,就这么突然的离开,带着方彦。 许是为了惩罚我,他没给我打电话,他到了的消息我是从永恒口里得知的。对比,我沉默,心里却不是滋味。 “姐。”永恒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他察觉到我这几天心情不好,“你和姐夫之间是不是闹矛盾了?”如果我和顾靳森闹矛盾了,他不知道要站哪边。 知道他的顾虑,我摇摇头:“没有的事,只是我手机关机了,他可能没打通。” 我表现得很平静,甚至带着笑容,永恒便没有怀疑什么了。 “你工作得怎么样?”我问起他的工作。 “还好。”永恒低着头,眼神却有些闪躲,我心里一沉,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不愿多说,我也不逼他,只是让他好好工作,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 林酒约我出去,我本想拒绝,永恒却让我去散散心。我答应了她。 “小冉姐,我通过了实习了!”林酒很是我分享,却没有了之前的喜悦。 我知道她是因为刘洋,心里始终是有个疙瘩的,许久没见到刘洋了,不知道他辞职之后去了哪里。 “你要是不喜欢景氏,就去其他公司。”业内也不止景氏一家。 林酒摇摇头,好不容易通过了实习,她不想去折腾了。况且,景氏虽然是她的伤心地,也充满了她和刘洋的回忆,她不想离开。 “小冉姐,你……有他的消息吗?”林酒忐忑的开口,她眼底满是复杂和纠结,甚至是痛苦。 我叹了一口气:“林酒,你还没放下他。” 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刘洋没有再出现过,林酒也没提起过,我以为林酒已经慢慢放下了。 林酒苦笑一声:“我多么想放下,可我哪里做得到。”她试了多少次,不停的告诉自己,刘洋不适合自己,却依旧无法忘记。 初恋在女孩心里是神圣的,哪怕是被狠狠拒绝,也是一辈子无法忘记的伤疤。 “林酒,时间会带走一切的。”我安慰着她,心里却在自问。时间回带走一切?其实不尽然,一年多了,时间依旧带不走我的伤痛和恨。 只是这句话拿来安慰林酒是再合适不过而已。 林酒不语,她忽然抬头,挣扎的眼里是雾水:“小冉姐,你可不可以叫刘洋出来。” 林酒想再见刘洋一面,最后一面。 我犹豫,林酒本来就忘不了刘洋,我再叫刘洋出来,岂不是让她更加忘不了。林酒的苦苦哀求,又是我不能拒绝的。 “不,不要了。”林酒又兀自摇头,“算了,我不能这样,我一定可以忘记他。” “林酒。”我有些看不下去。 “小冉姐,我们去天上人间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利用报复 天上人间是一个清吧,也算是一个奇特的地方,颜值过关的人才能进去。在那里面找美女帅哥,是最简单的事情。 林酒眼里氤氲着期待,哀求的看着我,我无奈,只能点点头:“好吧。” 如果去了,能碰到让她忘记刘洋的人再好不过,如果不能,也只能看她自己。 天上人间二十四小时营业,和酒吧差不多,这个点人已经挺多了。 “两杯鸡尾酒。”林酒冲服务员甩了甩手。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清吧,望着暗处那些互相摸索的男女,我轻笑摇头,除了颜值,和酒吧并无区别。 我的摇头让人注意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这位小姐,你对天上人间有什么不满意吗?” 他的语气规规矩矩,有几分肃然。我扫了扫他胸前的配章,是天上人间的经理。 “没有。”我对这里,是真的没有什么不满意。当然,也不是特别喜欢。 “我很满意。”林酒凑了过来,嬉笑眨眼,“你们这里的人都可以出道了。”在这里,颜值即一切。 男人对林酒点头:“谢谢夸奖。”他并未和林酒多过攀谈,而是盯着我,认真道,“小姐,你脸上写着不满意。” 我愣然,他这是要我说出对这里不满意吗。我只是来玩一玩而已:“我脸上写着不满意又怎么样?” 不满意是我的认可,他为何这么固执,我无语又好笑。我以为他是想听我的意见去改善,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把我的想法堵死。 “天上人间不欢迎不满意的人,这位小姐,你可以离开了。”男人一丝不苟,并不是开玩笑。 我是彻底被雷到了,赶客人的店,是我第一次见。看着那玩得很高兴的林酒,我不能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对上经理:“我对这里没有不满意。” 这是我的真心话:“我刚才摇头,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我的表情诚恳,态度真切,经理微微诧愣,是他看错了? “小姐,玩得开心。”他对我一笑,然后离开。 经理来得莫名其妙,走得更加没有理由。我的心情平淡,被他这么一弄,还怎么玩得开心。 林酒被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搭讪了,正是我刚才看到暗处那对一个美女上下其手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转移目标了。 他俩聊得十分火热,我喊了林酒一声:“林酒,你过来。” 被我打断,搭讪男人十分不悦的朝我看过来,他差不多要拿到林酒的电话了。当他看到我姣好妩媚的容颜时,眼睛发亮,不悦变为惊艳。 他的反应我丝毫不意外,在外貌上我从没输过,林酒来了,她没有任何不悦:“小冉姐,怎么了?” 那男人也跟着林酒走过来了,十分绅士:“小姐你好,我叫。” “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我浅笑盼兮的一笑,让男人更加心动,愣愣的看着我,“你觉得你是这里最优秀的男人吗?不是就乖乖离开。”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拉着林酒走到了另一边。 “小冉姐,没想到你这么犀利。”林酒对我竖起大拇指,“看他那挫败的眼神。” 那个男人的确挫败,眼里满是不甘,却也识相的没有再过来找我们。 我道:“这里的人不过如此。”我不该认为林酒的真命天子会出现在这里的。 林酒耸耸肩,是不过如此,不过来了就这么走太可惜了。 “小冉姐,你看那里。”林酒忽然声音兴奋,手都控制不住的挥舞起来,“那个穿运动服的男人。” 顺着林酒的手看过去,在灯光最亮的地方,坐着一个白色运动服男人,灯光离太近导致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出那是一个出色的男人。 他周围围着一大堆女人,各式各样,对他抛着眉眼,他也从善如流的交谈着,引得一阵阵娇笑。一个多情风流的人。 林酒眼里闪烁着亮光,我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小冉姐。”林酒开口了,“你说我过去搭讪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被拒绝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林酒在那群肥环燕瘦的女人里,完全是没有存在感。 我刚想开口,林酒已经把手里的鸡尾酒放下,信誓旦旦:“小冉姐!我今天要睡这个男人!”让刘洋后悔去吧! “小酒,不要为了拒绝你的人赔上你自己。”我的话,林酒根本没有听进去,她直勾勾的看着那个人 或许是喝了酒,林酒格外大胆的把外套一脱,露出那白色的背心,她带着甜美的笑容朝那人走了过去。 我很是无奈的摇摇头,今天晚上,注定不太平。坐在高台,看着林酒笨拙的过去搭讪。 在埋怨憎恨的眼神下她费力的推开那些女人,好不容易挤到了最前面,有人想伸脚绊她,却被她狠狠踩了一脚。 林酒还奇怪低头:“什么东西?” 被踩的女人脸色比炭还难看,尖锐大叫:“你踩我干什么?” 林酒不鸟她,痴痴的看向那个众星捧月的男人,灯光把本就俊美的他照得和天神一样。 傅宣望着“过五关斩六将”挤到他下面的林酒,桃花眼里闪烁着兴趣,这个女人,长相一般,身材,打量一下,更是一般。 “喂。”林酒脆生生的叫了一句,一点醉意的眼睛看起来格外好看,像是那半醉却又清明。 “嗯?”傅宣弯腰,看着这个大胆的女人。敢叫他喂,还不大胆吗。 “今晚和我睡。”林酒气势汹汹的来了一句,然后就去扯傅宣的衣服。 我汗颜的看向吧台上,三瓶鸡尾酒,就把林酒醉成这个样子。 旁边的女人全部躁动起来了,不善的看着林酒。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 傅宣一阵好笑,若是以前,他绝对不会喜欢这种要颜值没颜值,要身材没身材的女人。可今日不知道怎么,林酒那双晃动的酒眸,竟然让他觉得好看。 “好啊。”傅宣勾起风流的笑容,跳下椅子,揽住林酒的腰,“我们走。” 乖乖,这可不能乱玩的。 我立刻放下鸡尾酒,把两人拦住。对醉得有些迷糊的林酒恨铁不成钢。 “这位小姐,我今晚有人约了。”傅宣一笑,放肆的眼神打量着我,“而且我不喜欢*,明天吧。” 不喜欢还说明天,我皮笑肉不笑。手里的戒指被我摘下了,他还能一眼看出我是*,经验真老道,绝对不能让林酒和他走。 “不好意思,我朋友醉了,她说的胡话希望你不要计较。”我想把林酒扶过来,傅宣却抱着林酒一转身,避开了我的手。 “你把她带走了,我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后面那么多女人给他挑选。 “她既然是你的朋友,刚才搭讪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阻止她?”傅宣的话有条有理,让我哑然。 我是没想到林酒会成功,才放任林酒去搭讪。不管怎样,不能让他带走林酒,我歉意微笑:“我替她向你道歉,你换一个人选吧,这里小家碧玉类型的,也不少。” 傅宣这卓绝的外表和气质,多少女人想和他有点什么,我却阻拦。 “我还配不上你朋友?”傅宣认为我是看不起他。 他配林酒是绰绰有余,可要建立在正经关系的前提下。我淡淡一笑:“她需要一个男朋友,而不是*。” 傅宣挑起桃花眼,瞥了瞥怀里的林酒,他张扬一笑:“好,我成全你,我正式成为她的男朋友。” 他经历过女人有多少,手段就有多少。傅宣已经认定,这是我和林酒的计谋,我是林酒的托,目的就是想要当她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你误会了。”我道,“她真的是喝醉了,她需要的也真是一个男朋友。”不是这种短暂的目的是身体的男朋友。 傅宣笑得奸诈:“我答应了做他男朋友。” 我头疼,他答应了有什么用,又不是真的喜欢。 我正在想怎么让他放下林酒,他已经推开了我:“我要带着我女朋友去休息了,请你让开。”他把女朋友几个字咬得很重,刻意说给我听。 “你把她放下。”我怎么能这么让他带林酒走,这种流连情场的人,指不定有什么性病。我冷着脸,“你要是不把她放下,我可以告你诱拐少女。” 我的话有些无力,毕竟是林酒主动的。 傅宣又笑了,他认真的开口:“美女,你真是胸大无脑, 我带我女朋友离开,怎么就是诱拐了?” 林酒迷迷糊糊的看着我:“小冉姐,你怎么这么生气?你别生气了,我会忘记刘洋那个混蛋的,我要睡一个更好的男人……至少外表比他好。” 我看到傅宣脸色变了,我抓住机会:“你听到了吧,她只是利用你报复一个拒绝她的男人,你愿意?” 一个常年被女人追逐的男人,怎么会愿意成为替代品。我就去抓住了这点,有点信心了。 我低估了傅宣的心思,他邪气一笑,脸上写着风流:“为什么不愿意,我也有很多前女友。”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挂了他的电话 “小冉姐,你不要,不要管我。”林酒虽然迷糊,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吃力的站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我会负责的。小冉姐,你回去吧,不要拦我。” 林酒固执起来,也是和我有得一拼的。我怕的是她后悔,试图再劝:“林酒。” “我女朋友是愿意的,你管太多闲事了。”傅宣低头吻上了林酒的唇,然后对我一笑,“拜拜。” 我揉了揉头,今晚或许不该答应林酒来这里。转念一想,我也没法插手林酒的私事,她自己做的选择,就这样吧。 没了林酒,我自然不会再继续待下去了,把帐结了就打算走。 门口,林酒竟然还没走,她蹲在地上吐,傅宣倚在一辆骚红色的车上,眉毛微拧。这样看上去,他们竟然有些相配。 “呦,还追出来了。”傅宣看到了我。 我可没这心思追出来:“你把车停在大门口,谁都追了出来。” 门口的灯光很亮,我的脸也被傅宣清晰的看出。 傅宣眼底闪过诧异,然后喊出了我的名字:“景小冉。” 经过顾靳森对我求婚,认识我的人多不胜数,我也不诧异,似笑非笑:“知道是我就好,不要对我朋友做得太过。” 我已经是在威胁他了,如果威胁能让林酒安全些的话,我很乐意狐假虎威。 傅宣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个点,他摇晃着脑袋,同样是似笑非笑:“趁着顾老板出去出差,跑到这里来,啧啧啧。” 就算顾靳森在,我也这么干过,他的话引不起我一点儿波澜。 不过:“你怎么知道顾靳森去出差了?”我眼神有些冷,他知道得太多了。 林酒吐得差不多了,她颤颤巍巍的站起,没站稳眼看就要往旁边载倒了。傅宣眼疾手快的拉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打开骚红色的车门,把林酒放进去,对我道:“我不仅知道他出差去了,还知道他是和费娜一起出差。” 空气忽然凝固,我的情绪终于是起了波动,眼眸微沉,想起了那天顾靳森的对话。难怪费娜这两天都没来找麻烦,原来是和顾靳森一起去的。 顾靳森不告诉我,是怕我多想,还是压根不想让我知道。我希望是前着,可心思却偏向后者。 傅宣已经开着他骚红色的车走了,独留我在原地心情沉闷复杂。 以费娜的心思,她肯定是趁着这个机会在对顾靳森千般讨好,我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我多希望我也醉了,就不用去想这些,也不会烦躁沉闷,甚至是愤怒。 接下来的一天,我特意去了景氏,以顾氏员工的身份。明知昨晚的男人不是骗我,我却抱着几分期待。 “景小冉。”景氏的人一眼就认出了我,对我冷嘲热讽也有,“你怎么又来了?又想走后门?” 程董事的后门,我态度平淡:“我从没走过后门。”无论是景氏还是顾氏,都是靠自己的实力进的,问心无愧。 那人嗤笑两声,明显不相信我的话。在他们眼里,我已经被贴上了走后门标签。这在我离开景氏之前是没有的,我也知道是谁的功劳。 没指望他们相信我,我把资料夹在胳膊下:“我是代表顾氏过来的,这是上次合作的资料,费娜呢?” 明显没人相信我的话:“景小冉,你才进去几天,就能代表顾氏来谈合作?”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是我主动去找部长要过来的。我现在的身份,顾氏没几个人会不给我面子。 我看了他一眼,眼神平淡冷漠,不回答他。 我不接话,他们就悻悻:“费娜出差去了,你三天后再来。” 三天后,顾靳森出差也结束了。我表面平淡,心里却波涛汹涌:“我知道了。” 走出景氏,我恍如隔世。半个月前,顾靳森才让我当他的未婚妻,半个月后却和费娜一起去出差。 这件事打消了我所有的愧疚,只剩冷漠和心痛,当然,我努力忽视我的心痛,装作若无其事的工作。 别人成双入队,我的心里异常煎熬。我心想,我是可以打电话过去质问发怒的,却怎么都打不出这个电话。 “姐。”永恒察觉到异样,“你怎么不戴戒指了?” 我除了一些时间会摘下,其他都不会摘下戒指,顾靳森不让我摘下。我漫不经心:“你是想让我被抢是吗?” 永恒翻了个白眼:“我又变相被喂了狗粮。” “你自找的。”我道,“狗粮吃饱了记得洗碗,洗完碗之后别出去,我有事和你说。” 永恒又把洗碗的事抛给程野,理由理所当然:“你在我家蹭吃蹭喝,洗碗怎么了?” 程野愤愤,表示再也不来蹭饭了。第二题阿娇却照旧来吃饭。 “姐,你有什么事?”永恒啃着水果。 我摆正脸色:“我把你的成绩发给了国外的经济商业学校,你被录取了。我想送你去国外学习。” “我不同意。”永恒立刻站起来反对,态度十分激烈,“姐,你怎么可以不和我商量就这么做?” 我自认为现在就是在和他商量:“为什么不同意?爸妈从前就是打算送你到国外去,你那个时候也没反对。”就算现在不是以前了,我也要把当初想好的事情进行。 “现在情况不一样,现在。” “哪里不一样?”我打断他的话,“你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永恒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知道永恒想说什么,去国外需要一笔巨大的钱财,他怕我去找顾靳森永恒虽然叫着顾靳森姐夫,却从没改变过他的认识,我们本就家道中落,配不上顾靳森,他不想让我被说得是为了顾靳森的钱那么不堪。就连那辆车,他都从没真正当过是自己的。 永恒想法单纯,却忘了舆论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就算不那么做,也会被人那么说。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永恒摇头,他不能把所有负担都压在我肩头。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语气极为不好。 看着永恒愕然的眼神,我知道自己过了。自从知道费娜和顾靳森一起出差后,我的情绪就飘忽不定,缓缓脸色,我柔声道:“永恒,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就当你姐那么没用吗?顾氏的工资还是很可观的,再说,我之前也还有积蓄。” 只要把永恒骗到国外去,钱这方面,我会想出办法来的。总之,我不会让永恒因为没钱而少了什么。 永恒有些动摇,他是想出国的。他把我的辛苦看在眼里,才会态度那么激烈。 “还有一点。”我乘胜追击,笑得和个奸商一样,“你以为这是免费的吗?这些都是我借给你的,等你有钱了,双倍还给我。” 听了我的话,永恒咬牙点头:“好,我去。” 不好好读书,他要怎么把景氏夺回来,怎么给我更好的生活。这些促使永恒答应出国。 我以为要三天后顾靳森,却接到了他的电话。 手机上闪动着顾靳森三个字,我有些颤抖,愣愣的看着。顾靳森给我打电话了? “小冉,顾总的电话,你怎么不接?”曼曼扯了扯我,让我回神。 这已经是第二个电话了,那刺耳的铃声不停响着,好似那头的催促和怒气。 我咬了咬唇,指尖微炖,在屏幕上迟疑一秒,划过接听。 我没说话,那头也没说话。 因为曼曼刚才的顾总二字,策划部的人都数着耳朵,想要看能不能听到什么八卦。 曼曼示意我去厕所接电话,十几秒后,依旧没有一个人开口。 “顾靳森,没事我就挂了。”我声音控制不住的冷漠,像是故意让那边的人知道我心情不好。 “你可以试试。”几天没听到他的声音,那一贯低磁冷戾的声音让我恍惚。 面对他的威胁,我很干脆的把电话挂掉。冷着脸打算回去工作。 还没走出几步,电话又响起来了,顾靳森的话咬牙切齿:“景小冉,你胆子愈发见长。” “多谢夸奖。”我冷讽回去,“顾总你让我试的。” 顾靳森挑不出毛病,我隐约听见了他的粗喘声,是气的。 现在的我恨不得让他气死:“顾靳森,我挂了。” 没有解释费娜的事情,还好意思生气。我无情的再次挂掉电话。只有隔着手机,我才敢这么对他发脾气。 反正他还有几天才回来,我也不怕什么。 曼曼看着我不好的脸色,担忧询问:“小冉,怎么了,是不是和顾总……发生什么事了?” 顾靳森出差几天,和费娜一起去,这件事已经有了一些风声。 “没什么。”我摇摇头,“快点工作吧,我可不打算加班。” 见我不说,曼曼也不再询问,只是眼神担忧。 我低估了顾靳森的丧心病狂,盯着眼前的机票,心里是翻涌的怒火。 “部长,这么重要的任务,应该轮不到我。”我深吸一口气,顾靳森竟然让我拿几份机密文件去给他,两个小时后的机票! “顾总点名,小冉你还是快去吧,别耽误了飞机。”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出事 我把那张飞机票捏在手里,仓促的和永恒交代了一下就赶往机场。时间紧迫,我连衣服都没得收。 可笑的是,部长还亲自送我,怕我不去一样。 “部长,你先回去吧。”我对部长微微一笑,这件事和他没关系,我不会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 部长犹豫了一会儿:“小冉,我还是送你进去吧。”顾总可是下了命令,要是今天见不到景小冉,他这个部长也不用干了。 “嗯。”我没有拒绝,一看就是顾靳森的淫威压迫着部长。以后总归是要一起工作的,这个时候不用为难他。 在看到我检票之后,部长松了一口气,他等到飞机起飞之后,才离开。 “顾总。”部长给顾靳森打了个电话,“景小姐已经上了飞机了。” “嗯,做得好。”低迷的磁声落下四个字,然后就是无情的嘟嘟挂电话声。 部长却如遇大赦,他的这个位置,总算是保住了。希望就这么一次,要是多来几次,他真的是人都不用做了。 头等舱里,我一脸讽刺的看着窗外的白云,让我过去干什么,看他和费娜吗? 胸腔的怒火和苦涩,让我无法像其他人一样入睡。我只能托空姐拿给我一本杂志。 “小姐,需要水吗?”空姐微笑着询问。 “不用。”我摇头,还没翻开手里的时尚杂质,就在封面看到了一个熟人。 不,不能说是熟人,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那上挑的眼角,具有特点的多情桃花眼,正是带走林酒的傅宣。没想到这种风流的人,还能流露出这么深情专一的眼神,不愧是演员。 我并不关注娱乐圈,所以没在第一时间把第一男模傅宣给认出来。因为林酒的关系,我多看了看封面后面的介绍。 一个多情风流的男人,却在视专情为唯一的娱乐圈混得如鱼得水,本事可非一般。 “姐姐,你可以把这本书给我吗?”旁边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问我讨要杂志。 我愣愣然,然后带笑回神:“你也看经济杂质?” 这小孩不过四五岁,自然不会看的,他有些害羞的回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有一个女人,装扮优雅,容貌姣好,应该是哪个贵族家的女儿。 她接触到我的视线,对我微微一笑,我礼貌点头。 “这是我姐姐要的。”小男孩道,然后骄傲的指了指封面上的傅宣,“这个可是我姐夫!” 姐夫?我多看了那女人两眼,傅宣的未婚妻吗?想到林酒,我暗自摇摇头,这个傻女孩,要是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怎么样。 总归是林酒要的*,我不做多想,却也没把杂志递给她。 我并不知道知道以后林酒会和傅宣发生那么多感情纠结,无数次的后悔那晚让傅宣带走林酒。 “小弟弟,你可以空姐要一本。”我微笑的指了指前面不远的一个空姐,“你把她叫过来,他会给你拿一本的。” 小男孩有些犹豫,毕竟是小孩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了出来:“可我姐姐就要你这本,你不能看着我姐夫。” 女人眼底闪过不悦,她冲小男孩招招手:“回来。” 我翻开杂志,眼底深处是淡然的笑意,看向女人。这才是她的目的吧。 约莫是我刚才看着这封面出神,傅宣的未婚妻怕我又是傅宣的哪个女人,所以过来讨要并让小男孩透露她的身份。 她是生气的,气我知道了她的身份还如此不识好歹。如果不是多年的教养,她早就发怒了。 我不把杂质给她,她认定我是傅宣的某个女人。一路上,傅宣的未婚妻一直用冷怒的眼神盯着我。 对此,我仿佛看不到一般,低头看着我的杂质。看累了,把杂志放在腿上揉了揉眼睛,打算把杂质还回去。 空姐从旁边路过,突然向我这边撞来,把那放在外边的杂质给撞到地上了。 “对不起。”空姐脸色微异的向我道歉,我看出她是在隐忍。 能在国际航班上工作的空姐,自然是受足的训练。否则刚才她被摸了屁股,就不会只是轻微撞了一下我的桌子。 “没事。”我捡起杂质拍了拍上面的灰,目光侧向那作案的猥琐男人,此刻他正一脸得意的笑,甚至猥琐的闻着自己的手。 我淡淡一笑,对空姐勾起红唇:“狗咬你一口,你不用咬回去,总要得到报应的。” 调戏空姐,真以为那么简单? 空姐对我一笑:“你说得没错,这位小姐,为了弥补对你的惊吓,这本杂志就送给你了。” 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也表明了空姐的道谢态度,我点头。背后的一道强烈视线,恨意越来越明显了。 猥琐男人听出了我们的意思,他怒目瞪我,然后对我邪恶一笑,作出了十分猥琐的动作。 我不语,只是默默在心里把这个人记下。 “尊敬的格外乘客,我们已经到了法国,还有两分钟开始降机,为了避免大家耳膜受伤,请大家护住耳朵。” 我默默的护住耳朵,那强烈的大气流却还是让我有点不舒服。 “法国机场已经到了,请大家有序离开。” 路过傅宣未婚妻位置的时候,我妩媚的一笑,红唇扬起戏虐的弧度:“忘记和你说了,傅宣认识我老公。” 女人愕然,她完全没想到我有老公。照这么说,她这一路的气岂不是白生了:“你是故意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诬陷我的人,从来都讨不到好。她只是生的气多了点。 没有行李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我把杂志卷成一团塞进包里,轻松出了机场。 外面有许多人接机,我扫了一下脸色便冷下来,红唇微扬,是冷漠的弧度。 顾靳森叫我过来,却没让人来给我接机,是特意给我一个下马威是不? 机票是他买的,错了时间这种事情是无比劣质的理由,我也不会相信。 法国也有顾氏的分公司,我打了车去了分公司,要求面见分公司的领导。 “我是从总公司过来的。”拿出我的工作证,给员工看了看,“我是来送资料的。” 有员工证在,他们打消了怀疑,让我先坐一下,领导出去接人了。 “景小姐,需要咖啡吗?”前台正在接咖啡,善意询问我要不要一杯。 我摇了摇头:“给我一杯白开水就好。” “可以,稍等一下。” 因为时差的原因,这边刚中午,我却有些困意了。太过无聊,我拿出手机刷消息。 景氏大楼塌陷,死伤无数工人。 这红色的题目,让我噌的站了起来,手都在微抖着。这个大楼,不正是永恒和程野做的那个工地。 “不会的。”我神色极度恐慌,人都有些站不稳,我才离开多久,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下面有死亡名单,我却不敢翻看,我怕在里面看到我害怕的那三个字。 不敢看,却也要看,我揪着一颗心把那名单拉上去,二十三个人,没有永恒。 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我全身脱力,栽坐回沙发上。身上全是冷汗,特别是手心里的汗水,让我都有些拿不稳手机。 “景小姐,你怎么了?”前台诧异的看着我这一系列的反应。 “没什么。”我擦着自己的冷汗,就在我以为没事的时候,程野的电话却打了过来,那急促的铃声让我的心又紧张起来。 “喂,小野。” “小冉姐,你在哪里?快点回来,永恒出事了!他去大楼里救人,现在还没出来,也没有挖到他,姐,小冉姐?小冉姐……” 电话那头的程野着急的呼喊着我的名字,我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脑海轰的一声,所有的思想都被击散。 永恒出事了,永恒出事了。这句话,环绕在我的脑海里。 嘴唇瓮动,我努力想发出声音来回应程野,喉咙却像被人封住了一般,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景小姐,您要的白开水。”前台小姐的声音在我脑海炸开,她的影子突然有些模糊,变做了两三个。 “哐当。”这么大的声音,我的手机一定坏了吧。坏了好,坏了就没有什么坏消息了。 “景小姐,你怎么了?景小姐?”前台小姐吓坏了,她看着我带着凄凉的笑慢慢向后倒去。 最后一缕光明慢慢被黑暗吞噬,我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我一眼认出那个人是谁,他向我伸出手,我想推开他,无力做到。 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一直都讨厌,却总是一直来到医院。 顾靳森在我的病床旁边坐着,他幽深的眼神定格在我脸上,是还未褪去的惊慌和担心。 我还看到一个不速之客,费娜。她站在顾靳森后面,环手站着,那居高临下的眼神仿佛在鄙夷我。 我目光愣了三秒,然后立刻抓掉脸上的氧气供给管,想要爬起来。 “景小冉,你干什么?”顾靳森冷吼一声,锐利眸子里满是冷怒,强硬的把我按回去。 “你放开我!”我挣扎着,把右手上的针给拔掉,“我不要你管,你放开我。”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虐费娜 我要回去找永恒,这是我唯一剩下的想法。 顾靳森又怎么可能放开我,他幽寡的丹凤眼一斜,低声道:“还不快去叫医生过来。” 顾靳森一己之力就让我无法对抗,医生过来还得了,我想也没想,狠狠咬上他的手腕。 顾靳森的手一僵,竟然也不言语的任我咬着。口腔里鲜血的味道,他的血顺着我的嘴唇流下来,在白色床单上绽放出一朵朵的血色红花,竟有几分好看。 房间里面的冷意加重,那双森冷锐利如黑夜般的墨色冷漠冷不丁的看着我,我不示弱,倔强的星眸瞪着他。 费娜终于回过神来了,她立刻来扯我:“景小冉,你是不是疯了?快放开阿森。” 我本来就虚弱,费娜的力气又大,被她一扯,我的背脊撞上旁边的仪器,痛得很。 “阿森,你没事吧?”费娜慌乱的想叫护士,顾靳森的伤确实很重,那不停流淌的鲜血可以看出我下口多重。 “你干什么?谁准你推她的?”低怒声从他薄唇溢出,他眼里是寡冷之色,冷漠的推开费娜,立刻把我扶起来。 “没事吧?”顾靳森想要察看我的伤势,我讽刺一笑,任由他看。 我的皮肤本来就稚嫩,加上费娜的大力,不用想也知道是怎样一片狼藉。 费娜慌愣,她没想到都这样了顾靳森还会护着我,熊熊的嫉妒之火在她眼底燃烧:“阿森,我先帮你包扎伤口吧,会感染的。” 如果不是顾靳森在这里,我猜想费娜一定会上来给我两巴掌,我伤了她最爱的男人。 “滚!”顾靳森咆哮一声,眼底是刺人的郁冷之色,他看都不看费娜。 费娜拿着棉花的手僵住了。 “再不滚,就给我滚回国去!” 费娜用要吃人的眼神剐了我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病房。 我冷笑着看着这一场闹剧,现在又要来讨好我了? 医生已经赶来,看着那歪七歪八的仪器呆就,立刻询问护士:“怎么回事?” 护士想解释,却被顾靳森厉喝:“还不过来给她看看!” 医生一抖,立刻过来给我察看伤势,我不配合,顾靳森就把我的手抓住。 “顾靳森,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我放开我。”我怒目咆哮,想到永恒还不知生死,胸口撕裂般的疼,“都是你,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如果不刁难我让我出国,永恒就不会出事!” 今天是永恒的假期,他说过要和我出去,因为我临时要出国,他就和人换了休息。 我知道这不是顾靳森的错,此时却没有办法抑制怒火,我拙劣的发泄着怒火和痛苦,想舒缓心头。 顾靳森的身子一僵,却没有放开我的手,冷静吩咐医生:“给她打镇静剂。” 不,不能给我打镇静剂,我还要回去找永恒。 “不,不要。”我慌乱摇头,眼里是极度害怕,我哀求顾靳森,“顾靳森,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要去机场,我要去找永恒,没有我他会很害怕的。” 没有永恒,我也会很害怕:“顾靳森,我求求你,我求求你让我走,求求你。” 因为我的颤抖挣扎,针已经扎错了几次,那鲜血刺得顾靳森眼睛痛。 “再扎不准,你就给我滚!”黑眸散发着戾气,顾靳森把火气撒在医生身上,当然,他也忽略了我的求饶。 冰冷的液体打进我的身体,所有挣扎都是徒劳无功。滚烫的泪水从我眼角滑落,我缓缓掀开红唇,吐出几个有气无力的字眼。 我看到顾靳森神色一僵,我知道他听出了我说什么,凄凉一笑,眼前再度黑暗。 顾靳森把我平坦的放在床上,然后默默的帮我盖好被子,对护士叮嘱:“她背后有伤。” “是。”护士明白。 “顾先生。”医生走到顾靳森旁边,看了一眼床上的我,“这位小姐。” 顾靳森把床头的病单扯下来,冷声吩咐:“改成激动过度昏倒。” 医生十分不明白,这位病人是激动过度,可平时的心力交瘁也是一个重要因素,更重要的是,他们刚才检查出她怀孕了。 医生不明白这病单有什么好改的,他觉得还是怀孕这件事重要点。 “我让你去改!”顾靳森冷冷呵斥,黑眸犹如那犀利刀锋,可以把人切碎。 顾靳森是单纯的发泄,发泄胸口的怒火和不安,这全因我刚才的那句话。 “是是是。”医生赶忙点头,算了,看顾先生这样子,怀孕的事不要告诉他了,避免惹得一身骚。 顾靳森走出病房,看到费娜低头坐在旁边,他一把抓住她的咽喉,把她硬生生的抬起来,掐得费娜立刻眼红。 “阿森,你,你怎么了。”费娜拍打着顾靳森的手,眼底是不解和委屈。 “我怎么了?”顾靳森冷冽扯唇,是危险残酷的弧度,“费娜,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嗯?” 他让她不准对景小冉下手,她却做得格外高兴,故意买错机票,让他错过等她的时间。 费娜没想到顾靳森这么快就知道了,就算知道了,他的反应如此激烈,是她的意料之外。 “阿森,你,你先放开我。”在掐下去,费娜就要窒息了。 “放开,呵,你就承受和她一样的痛苦。”顾靳森不仅不放开,反而加大了力气。 旁边的医护人员都被吓到了,想要上前劝告,都被顾靳森那冰冷的眼神摄怕了。 费娜眼底是恐惧,她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阿森,你,你难道想要放弃和法兰,法兰西的合作吗?” 没错,这次顾氏是和法兰西合作,所以顾靳森才会和费娜一起出差。 费娜告诉顾靳森,她可以帮顾氏夺得这次合作并且利益可观,唯一的条件就是不准告诉景小冉她和他一起出差。顾靳森怕我多想,加上分开那天的情况,他也没有多说。 最后我还是知道并且误会,他想我了,就让我过来法国,却没想到费娜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脚。 “合作。”顾靳森冷凉一笑,眼底散发着冻人寒意,咧嘴森凉道,“你以为我顾氏,非你法兰西不可吗?” 费娜慌了,她知道顾氏的地位,顾氏把法兰西家族当作一块肥肉,法兰西又何尝不是。 她好不容易可以和顾靳森有点关系,绝对不能这么被放弃,费娜有点后悔在我的机票上动手脚了。 “阿森,我知道错了。”费娜努力想掰开顾靳森的大手,她的声音已经哑得可怕,“我可以,可以再让出一个百分点。” 费娜完全不怀疑,顾靳森会杀了她。那可怕的眼神里隐藏着汹涌的杀机。 “一个百分点,你当我顾靳森是乞丐吗?”见她脸色青紫了,顾靳森猛的把她往地上一甩,她的背撞上椅子,那强劲的力道,受的伤不会比我轻。 费娜大口大口的呼吸,她刚才真的差点见到死神。 顾靳森像是触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从口袋里掏出方巾,优雅的擦了手,然后无情的把方巾丢进垃圾桶。 “阿森,你,你不要走。”见顾靳森转身要走,费娜立刻拉住他的裤子,哀求,“阿森,我知道了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可以,可以让出两个,不,三个百分点。” 三个百分点,法兰西基本赚不到什么了。费娜为了顾靳森,已经没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如果今天顾靳森不原谅她,以后她再也没有机会得到他的心了。 顾靳森一脚踹在她的心口,厌恶至极的看着他:“费娜-法兰西,请叫我顾先生或者顾总。” 他连名字都不让她叫了吗?费娜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眼里满是绝望。 “费娜小姐,你快起来。”顾靳森走了,护士终于敢上前一步了。 费娜捂着胸口被护士搀扶起来,她死死的看着我的病房门口,眼里恍若浸了毒一般。景小冉,费娜的手紧握成一团。 我昏倒和费娜其实没有多大关系,不过她对我下的手脚,这惩罚是活该。 女人是一种可笑的生物,明明伤害她的人在眼前,女人却总能为他找出理由,找出代恨的对象。这一切,初衷不过是爱上了。 “费娜小姐,我帮你做个全身检查吧。”护士很不放心,顾靳森那一脚她可是亲眼看到的,那么重。 费娜点头,她已经冷静下来了:“好。” 这次是她操之过急了,以后她不会这么冲动。不过,景小冉留不得了。 费娜的身体没什么事,她检查完就离开了医院,回了法兰西家族。 “小姐。”佣人格外冷淡,那态度完全不像是对小姐,而是对一个陌生人。 费娜早已习惯,可今日她受了这么大的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冷不丁的看着佣人:“谁允许你和小姐打招呼的时候对视?给我滚下去清扫整个别墅!” 佣人愣了,她以前也是这么做的,这个从外面回归的小姐都没说什么,怎么今天。 小姐终究是小姐,再不甘也只能点头:“是。”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和他没关系 “费娜,怎么发脾气了?”大堂里,坐着一个气质兰雅的中年女人,她正优雅的倒着红茶。哪怕已经四十多岁,却包养得和三岁一般。 在这典雅优香的别墅里,她是多么的相得益彰,一个优雅的贵族妇人。 “没什么。”对于自己的生身母亲,费娜并没有多大感觉。 “过来。”法兰西夫人唤了她一声,脸上是高贵优雅的笑容,“喝茶吧。” 法兰西夫人泡茶的技术是一流的,就连总统都希望能喝到她亲手泡得红茶。她却只为费娜泡茶,每天都给女儿泡。 费娜是喜欢红茶的,却不喜欢母亲泡得红茶,她冷道:“我感冒了,不能喝茶。” “我让人把医生叫过来。”法兰西夫人担忧颦眉,自己的这个女儿失而复得,她很是高兴,当然更多是愧疚。 当初抛弃费娜的时候,没想到她能活下来,也没想到她会过得那么苦。 费娜想和从前一样拒绝,但是想到自己回来的目的,点了点头。 法兰西夫人高兴的叫来医生,这是费娜第一次没有拒绝她的话。当然,蕙质兰心的她也看出了费娜是有所求。 “费娜,留在家里吃饭吧,我让人去做你最爱吃的菜。” 费娜从不在家里吃饭,她不想看到那个代替自己的假儿子,偏偏那个人是个商业天才,虽然不是法兰西家族的亲生孩子,却被兰西家族认可了。 “好。”为了自己的目的,费娜还是答应了。 法兰西夫人高兴坏了,立刻吩咐人去准备,她拉着费娜的手,试探开口:“费娜,你不要去景氏了,留在法国好不好?” 她想在法兰西家族给费娜安排个职位,费娜却不肯回来。 “我和景氏签了十年合同。”养父最大的愿望,就是她进入一个好公司,好好生活。她不会违背养父的愿望。 法兰西夫人道:“我帮你赔违约金。”一点儿违约金,法兰西家族还是赔的起的。 “我们去吃饭吧。”费娜不想回来,回来了她和顾靳森怎么办。 法兰西家的养子西格听到费娜在家里吃饭,也立刻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和费娜长得有几分相像,这是让费娜最不喜的一点。 “费娜,你终于愿意回来了。”西格对费娜微笑示好,“你是不知道,夫人天天念叨你,还说要去景氏找你。” 自从费娜回来后,西格就很自觉的尊称法兰西夫人,这让法兰西夫人很是尴尬和不好受。 费娜很平淡:“哦。” “费娜,我下午带你出去逛逛吧,对于自己的国家,你应该要了解熟悉。”西格早已习惯费娜的冷淡。 “不用,我自己会去。”费娜一刻都不想和西格多待,西格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再次碰壁,西格尴尬一笑。 法兰西夫人打圆场:“西格你不要介意,你妹妹是出来公干的,她可能没空。” 西格看了费娜一眼:“费娜,和顾氏的合同,你什么时候能拿到手。” 这件事,西格交给费娜全权负责,只是已经五天了还没结果,西格不着急是骗人的。顾氏,可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而且费娜对顾靳森还…… 西格眼神微闪,看向法兰西夫人。法兰西家族对血脉还是很看中的,夫人的意思是,让他娶了费娜。 费娜一开始就厌恶他,还有个顾靳森,这个任务实在是很难达到。 “明天或者后天。”哪怕不愿意承认,西格都是法兰西家族的主人,她必须回答了这个问题。 法兰西夫人很是担忧,这个样子,西格和费娜根本没有可能。 吃完饭,费娜接了一个电话,竟然破天荒的要和西格出去聊聊,这可把法兰西夫人高兴坏了。 医院。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足以看出我打的镇静剂有多大分量。 我眼神发冷,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再次把氧气管和手上的针拔掉,却因为拔得太用力,刺破了血管。 不管手上的血迹,我和护士要了手机,拨通程野的电话。 “喂,是谁?”程野的声音满是疲惫。 “是我。”一开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的嘶哑难听。 “小冉姐?”程野有些不确定。 “嗯。”我握紧了手机,缓缓问出,“永恒怎么样了?” 镇静剂起了作用,我此刻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分。 永恒沉默了一会儿:“小冉姐,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要激动。” 激动有什么用,改变不了什么了:“嗯。” “永恒他……还没有消息。” 我觉得一阵天晕地转,已经这么久还没有消息。 “小冉姐,你不要太担心。”程野立刻补上一句安慰我,“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永恒说不定只是被埋在了某个角落下来,刚好是墙角呢。” 说到后面,永恒自己都有些打鼓了,他已经在事发现场待了八九个小时了,永恒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刚好是墙角,哪里来那么多的刚好。此刻我却愿意相信这个刚好,它给了我面对的勇气。 “小野,我现在在法国,我身份证掉了,你帮我买张机票。”我让程野帮我,我一定要回去,我要回去等着永恒,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好。”程野点点头,他快速的买了机票并且告诉我时间,“最早的也是五个小时后的了,小冉姐我把信息发给你了,你去机场取票就好。” “小野,谢谢你。”我苦涩的道谢,“在我没有回去之前,麻烦你帮我守着永恒。” “小冉姐你放心吧,这是我应该做的。”程野也很痛心,如果他那个时候成功阻止了永恒,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到底还是林大壮,如果不是他,他们怎么会到工地来。程野目露凶光,如果永恒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不会放过该死的林大壮。 打完电话,我颓丧的坐回病床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永恒,你不要怕,姐姐马上就回来了,姐姐会回来陪着你的。 “景小姐,我帮你重新打点滴吧。”护士拿着点滴走进来,“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我摇头拒绝,这点滴里如果有镇静剂,我会错过飞机的。 护士为难不已,顾先生让她们一定要看好景小姐,可现在景小姐不听他们的话。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打电话给顾靳森,我立刻跑进了厕所,把门反锁起来。 我不想看到他,都是因为他,这一切才会发生,都是因为顾靳森! “人呢?”顾靳森进来没看到我,神色冷了下来,寡冷的眼神睨着护士。 护士立刻解释:“景小姐在厕所。” 顾靳森俊眉微颦,他大步走到厕所门口:“景小冉。” 我闭上眼睛把耳朵捂住,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一点都不想听到。 在我这里,顾靳森的耐心一直很不好,他低迷磁性的声音带着冷冷的威胁:“你不回答我,我就撞门了。” 撞吧,撞了我也不会回答他的。 “顾先生,景小姐没事。”护士生怕顾靳森冲动,“她就在门后,可能是不想说话吧,你给她一点时间。” 这样莽撞撞门,景小姐会受伤的。最重要的是,补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闻言,顾靳森准备撞门的动作停下,他怕伤到我。我正是抓住了这点,才敢肆无忌惮。 他拍着门,声音缓和了下来:“景小冉,你开门,明天我就带你回去。” 我不相信他的话,哪怕他用带我回去诱惑我,我也不愿意再相信他的话。 门外的顾靳森沉默了,那好看的黑眸里面有剧烈情绪波动,旁边的护士瑟瑟发抖。 顾靳森忽然看向护士,冰冷冷的给她一个眼神。 “景小姐,顾先生已经走了,你快点出来吧。”护士立刻会意,上去敲门。 我不相信护士的话,顾靳森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他不会轻易离开的。 护士无奈的看向顾靳森,顾先生,我真的尽力了。 顾靳森看了护士一眼,转身走了,护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景小姐,顾先生是真的走了。” 我有些昏昏欲睡,那点滴里面的药物果然还是有致睡的,我接了点水拍打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保持清醒。 护士苦着一张脸,她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 就在我有些抵抗不了睡意的时候,忽然感觉到门有些松动以及一些细小的声音。睁开眼,我看到门把在晃动,顾靳森在拆门。 我冷冷站起,这样下去,不用五分钟门就被拆开。与其让她拆门,不如自己出去。 我握住门把,一扭打开门。顾靳森站在外面,他前面是一个蹲着的开锁工,愕然的看着我。 “你可以走了。”我对开锁工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躺回床上。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顾靳森一眼。 “景小冉。”顾靳森压低声音,黑眸和我对视,他在隐忍,“你明明知道,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他控制不了大楼的倾塌,也预测不了未来。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流产胁迫 我清楚的明白这一切,我知道要怪只能怪那豆腐渣工程,可我做不到不迁怒顾靳森,我无法让自己原谅他。 “景小冉,你这是迁怒。”顾靳森咆哮,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摇着我,似乎这样就能让我原谅他一样。 我眼神冷淡憎恶,我拨开他的手:“是,我是迁怒!我为什么不能迁怒?” 顾靳森额头有青筋崩起,我的承认,让他心里十分不好受。 “顾靳森,你敢说和你没关系吗?”我咄咄逼人,“如果不是你和费娜出差不告诉我,我会对你冷淡生气吗?如果不是你临时让我来给你送文件,永恒会出事吗?” 似乎,这一切都是顾靳森的错,我也这么告诉我自己。可心口的疼痛,更加剧烈,剧烈得让我身子都开始颤抖。 “顾靳森,你告诉我,我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我讽刺一笑,“随便一个人,知道你的事情都比我多。” 他让我当他的未婚妻,是在惩罚我吧,惩罚我当初对他的各种无理。 顾靳森再次扣住我的肩膀,他冷咄咄的开口:“景小冉,我不准你怀疑这件事,你已经答应了我,就休想要再逃开!” 顾靳森很清楚永恒对我的重要性,我的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听到我的话,却还是有心惊慌失措。 我闭上眼,不想再和他说话。结婚了都可以离婚,更何况我和他之间还是未婚。 顾靳森薄唇扯动,想要说什么,可我的态度让他最后沉默,只有一句话:“我已经让人去工地帮忙了,找到永恒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说到底,还是不让我回去就对了。 “明天我就会签完合约,带你回去。” 明天,我嗤笑一声,再次睁开眼:“顾靳森,是不是哪天我死了,你也要签完合同再回去?” 男人心里,女人永远比不上事业,这件话我今天明白了个彻底。不,或许是我不是他心尖上的那个女人,所以他可以这么毫不留情。 顾靳森眼底满是寒意,他低吼:“景小冉,你不要这么偏激。”不会有那一天的,他会把我护得好好的。 我不想和他辩解,是不是偏激,时间总会给出答案的。 我不想看到顾靳森,他也给我了空间,只是病房外面多了两个保镖以及方彦。 监视我吗,我扯出讽刺的笑容。 方彦端着粥走进来:“景小姐,这是顾总吩咐的粥,你喝点吧。” 我接过粥,在方彦诧异的眼神里吃得一点不剩,我把饭盒放到一旁:“你是不是以为,我会绝食明志?” 方彦点点头,他甚至都想好了那些劝阻的话。现在一大堆草稿都用不上了。 我微微一笑,绝食明志是傻子才做的事情,不好好对待自己,我要怎么回去找永恒。 “方彦,陪我说说话吧。” “好。”方彦今天的任务就是看着我,不让我出一点儿问题。 “景小姐。”我还没开口,方彦就已经忍不住了,“你不要误会顾总,他不是想囚禁你,他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要是。” 要是永恒真的出事了,顾靳森又不在我身边,我会崩溃。 我眼波平无波澜,他太看得起顾靳森对我的影响了,堪堪转移话题:“我听米瑶说,曼曼是你家的养女。” 提到曼曼,方彦手一顿,点了点头:“是。” “也就是说,她是你妹妹。”我笑了,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那米瑶呢,女朋友?未婚妻?” “都不是。”方彦拒绝回答我的问题,“景小姐,这些都是我的私密,我没有必要回答你。” 方彦不说,不代表我会这么放过他:“难怪米瑶那么针对曼曼,原来是小姑子和嫂子的斗争。” 方彦皱眉,他最不喜的三个字就是小姑子。曼曼不是,也不会是。 “曼曼的男朋友我觉得不错,你认识吗?”我继续说着曼曼的事,“那天我看你站在上面,觉得你的妹夫怎么样,满意吗?不满意我帮你介绍一个。” 方彦的脸色冷了:“他配不上曼曼。景小姐,你也不要想着继续刺激我了,没用的。” 我这和刺激可没有关系,只是单纯想知道一些事情。 “女人是八卦的,你不知道吗?”我挑眉看了他一眼,就算他一丝不苟,在曼曼的事情面前总是会露出情绪和破绽。 “景小姐,你有没有做孕检?”我是个转移注意力的好手,方彦同样也是。 我的笑容收了几分,如果永恒真的出事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可能不会要了。我知道他是无辜的,可我能接受吗。 “没有。”我淡笑回答,“方助理对孕检很好奇?我觉得米瑶会很乐意帮你生个孩子。” 米瑶乐意,方彦不乐意。 我和方彦默契的跳出这两个话题,谁也不去挑谁的刺。 还有一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我必须赶快离开医院。门外的两个保镖我是打不过,只能想办法智取。 “方助理,我要出去外面走走,你要跟着我吗?” 方彦自然是要跟着的,我也任由他跟着。这个时节,外面也没有什么花,全部是绿色。 我坐在秋千上,看着那些出去散步的病人,他们有的暴怒,有的平淡,有的释然。这就是人生百态。 “方助理,你方便去帮我拿件衣服吗?”夏天的冬天,还是有些冷的。 方彦道:“我让人送过来。” 我点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打了辆车,见时间差不多了,我整理了一下裙摆,站了起来。 “方彦,我的飞机要起飞了,我先走了。” 方彦立刻上前一步:“景小姐,你不要为难我。” 我笑得很甜美,眼底却没有一点喜意:“方彦,如果我现在流产了,并且告诉顾靳森是你推我的,你觉得顾靳森会相信谁?” 方彦一震,他完全没想到我会这么不择手段。如果我流产了,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他都会被顾靳森惩罚,这件事我们都很清楚。 “你让我走,我保证你不会有事。”我淡淡微笑。 方彦沉默了一分钟,他开口:“景小姐,你真不是一个好母亲。” 我不可置否的一笑:“谢谢。” 我拿着包走了,一路上我的心情还是忐忑的,我怕顾靳森会突然追过来。直到上了飞机,我的心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我低头望着腹部,涩涩呓语:“孩子,恨我吧。” 我知道,经过这件事我怀孕的事情再也瞒不住,可我不后悔。为了永恒,我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飞机稳稳的降落在机场,程野已经提前帮我打好了车,我直接飞奔到工地。 那原本已经建得差不多的巍峨大楼早已忐忑,地上是狼狈的砖瓦和钢筋黄土,事发一天,地上的斑斑血迹还没有清理。因为永恒还没有挖到,所以警局不敢用挖掘机,只能人工挖。 我被警察拦住,不得入内。 程野远远的看到我,立刻跑过来解释:“她是景永恒的姐姐,你们不能拦她。” 我成功的进去了,却有些不知所措,被风吹起的黄沙迷了我的眼睛。永恒,你到底在哪里。 “小冉姐。”程野为难的看着我,“警察说了,今天再找不到永恒,他们就要报死亡了。” 还有一些工人的尸体没找到,因为永恒的关系,已经耽搁了两天了,那些工人的家人自然不会同意。 “不行。”我不停摇头,“永恒不会有事的,他还没有救出来,不可以这样。” 程野欲言又止,两天了,永恒恐怕是凶多吉少。他看着我的模样,还是没有把那残忍的话给说出来。 我要和那些人一起去挖,程野却不让:“小冉姐,你不要给他们添加负担了,你好好等着吧。” 是我太激动,我想着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却忘记自己不是专业人员,只会添乱。 “程野。”我忽然想到什么,紧紧抓着程野的衣服,“你告诉我,为什么大楼会塌?” 景氏的楼盘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这次还在施工就塌了,实在是太诡异了。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有问题。 程野皱眉:“我也不清楚。”他们只是打杂的小工,这大楼的事情没有人会告诉他们。 “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哪里不对的地方?”这次大楼倒塌,对景氏来说可谓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景氏的房地产行业有可能被禁止。 程野将自己见到的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他看不出来有哪里不对。 “都是按照步骤来的,怎么会塌。”程野来到工地看到的都很正常,那就是之前出了问题。 “小冉姐,你该不会怀疑这次倒塌是有人蓄意而为吧?”程野脱口而出。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 我不知道要怎么同程野讲,这次的事情危及永恒和景氏,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我赶忙打开手机,想看看景氏是怎么说的,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程野,你告诉我,景氏是怎么说的?” “说来也奇怪。”程野道,“这么大的事情,景氏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工人的家人都闹到公司去了。”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没有资格 “没有开记者发布会?”我的呼吸急促,他们这是想让景氏倒闭吗?这么大的事都不站出来解释。 “别说记者发布会了,有记者去采访都被赶了出来。”程野摇头,“这景氏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把记者赶出来,根本就是作死的行为。如果不是永恒还没消息,我一定会去景氏问清楚的。 我等到天黑,依旧没有找到永恒,我的心一点一点的凉了下去。 “景小姐,时间已经到了,我们要用挖掘机了。”警察走过来,对我歉意一笑,“不好意思了。” “不行,不可以。”我拼命哀求,“我求求你,不要用挖掘机,永恒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的。” 如果每个人一哀求他就妥协,也就不是警察了。警察对我摇摇头,然后让程野看住我,怕我作出什么事情来。 “挖掘机准备。” 挖掘机已经开到了我面前,我撕心裂肺的大吼:“不要!不要这么做!” 永恒还在里面,不能这样。 “小冉姐!”程野拉住我。 我太过激动,力气大得让他都有些拉不住,他只得死死把我抱住。 “程野,你帮帮我,这样永恒一定会有危险的,你帮帮我。”我哀求着口不择言。 “小冉姐!”程野也很痛心,他大吼着,“你不要再想了,永恒他已经死了!他死了!你不要再抱有希望了!” “没有,他没有。”程野的话刺激着我,我拼命挣扎,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 巴掌声在这嘈杂的地方也是格外响亮,我愣住了,颤抖的看向自己的手。 “小冉姐。”程野放开了我,“如果打我你能够冷静,你打吧。” 我有什么资格打程野,最应该打的是我自己,我抱着头摇头,冲向外面。 “小冉姐!”程野想要追上来,可永恒那边需要一个人看着,他左右为难。 有两个人影朝他跑过来,程野认出了是顾靳森和方彦。 “她呢?”顾靳森风尘仆仆,却依旧掩盖不了他的俊美,他盯着程野,目光让人发怵。 程野毫不怀疑,如果他给不出答案,顾靳森一定会让自己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小冉姐往那边跑了,顾靳森,你赶快去追她吧。我怕她想不开出了什么事。”程野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敬称了。 “方彦,你留在这里,程野你和我走。”顾靳森冷凉的吩咐一切。 “总裁你小心点。”方彦叹了一口气,顾总得知景小姐的事情之后立刻去签约,甚至不惜让出了两个百分点,后来又是花重金调了一架直升机,一刻都没有停息的赶回来。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继续待在工地。漫无目的的跑在大街上,不顾那些人怪异的眼神。 我走到了景氏,那人来人往的门口让我觉得陌生和害怕。我突然厌恶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因为景氏,爸妈不会车祸,永恒也不会出事。 我远远的看着景氏,怔怔的想要走过去,不顾那马路上众多的车辆。 “嘟嘟。” “嘟嘟。” 耳边响起很多声音,我都有些抓不住。只觉得好吵,让我想捂住耳朵。 “刹!” 一辆车刹不住的车朝我冲过来,我愣愣转身,呆滞的看着那惊恐扭方向盘的司机。 我要死了吗?那一刹那,我竟然有些安心,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 我的手被抓住,一股大力及时把我扯开,我踉跄几步跌进一个怀抱。 “小冉。”温润如玉的声音我已经许久没有听到,带着焦急担忧,“小冉。” 我没有哭,只是愣愣然的看着程慕言:“慕言,你知道吗?永恒他不要我了。” 我的平静,让程慕言更加担忧,他抱紧我:“小冉,我带你去医院。” 远处,顾靳森站立在那里,旁边是一脸为难的程野。 顾靳森脸色平淡,眼底却是巨浪翻滚,他那紧握的手体现着他此刻的情绪。 “顾,顾总。”程野吞了一口口水,早知道他就不跟着来了,现在看到这么一幕。 顾靳森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回工地。” 我任由程慕言把我带到医院做检查,检查出来的结果是受了太大刺激。 程慕言心情复杂的走到我面前,他蹲下身子,心疼的看着发呆的我:“小冉,你不要想了。” 不要想,我做不到,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慕言,你能帮我救救永恒吗?”我突然想起程慕言是医生,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死死抓住他的手,“你帮我救救他,我嫁给你好不好?” 程慕言浑身一震,眼底是失望和苦涩。他想娶我,却并不希望是利益的交换:“小冉,在你眼里我就去那么卑鄙的人吗?” 如果他能救,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去救永恒。可永恒连尸体都没有找到,他要怎么救。 我傻傻的看着程慕言,像个小孩一样固执:“你不是医生吗?你不是医生吗?” “我是医生。”程慕言摸着我的头感慨,“但是医生不是万能的。”不是所有的人,医生都能救的。 我看着程慕言那抱歉的眼神,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口:“慕言,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程慕言点点头:“有事一定要叫我,我就在外面。” 我躺在床上,心里一片冷凉,眼神空洞,久久如此。 永恒,你不是说过会代替爸妈陪在我身边吗,都是骗子。 程慕言在外面站着,眼神满是忧虑,他是去景氏询问这次大楼倒塌的事情,没想到看到了小冉那么危险的一幕。 让程慕言愤怒的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顾靳森竟然不在我身边。 说曹操曹操就到,程慕言看到顾靳森朝这边走了过来,他眼底怒意爆发,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他气势汹汹的朝顾靳森走去。 “小冉呢?”顾靳森只是平淡的一句话。 程慕言冷笑,忽然抬拳冲着顾靳森的面门打去:“你还好意思问我小冉?” 顾靳森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圈,眼圈立刻就青了。他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抡起拳头回程慕言一拳:“我的女人,我怎么不能问。” “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在哪里?你tm还好意思说是你的女人。” 护士们都惊呆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程医生,竟然爆粗了。 因为震惊,所有人都忘记上前去阻止这两个打架的男人。 两人下手都很重,丝毫不留情的专门打脸,不一会儿两人都挂了彩。 顾靳森抬起大长腿,一脚踹在程慕言的肚子上,把程慕言踹翻在地:“程慕言,我警告你,景小冉是我顾靳森的未婚妻。” 程慕言嗤笑,他的未婚妻? “只要不是妻子,未婚妻算什么?”程慕言爬起来,两人继续开打,“我告诉你,只要她愿意,哪怕是你们结婚了,我都会等着她。” 方彦和程野是半个小时后才赶到的,当他们看到两个一身伤痕的人,都震惊了。 特别是方彦,他整个人都蒙圈了,他才不在顾总身边多久,就弄成这个样子。 “你们怎么不上去劝架?”周围看着的人这么多,他们还真的这么看着?特别是那些医护人员。 方彦立刻上去把两人隔开:“别打了,这里是医院。” “医院打残了好治疗。”程慕言讽刺,一拳打在了阻拦的方彦身上,“你放心,我会亲自帮你家总裁手术。” 亲自,那还得了。 方彦反了个身:“两位,不要激动。真的不要激动。” 方彦给了程野一个眼神,看什么看,还不上来帮忙。 一瞬间,程慕言准备继续动手,顾靳森也抬起拳手。在中间的方彦背腹受敌。 准备上去的程野:“……” 看起来真的很疼啊。 虽然很疼,程野还是上去抱住了程慕言,方彦抱住了顾靳森。 院长也终于过来了,他满头大汗,医生和病患家人在医院打起来了,这可不是小事。 “顾总,你没事吧?”看到是顾靳森,院长的心都提了起来。 “程医生当医生,真是浪费了拳击人才。”顾靳森整了整西装,讽刺一声。 “慕言,这是怎么回事?”院长立刻严肃的看向程慕言。 “没什么。”程慕言擦了擦嘴角的血,“院长,我会承担责任的,你不用担心。” 两人都伤得不轻,院长打原:“顾总,你看程医生也被你打成这样,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是其他医生也就开除了,可程慕言是医院的金字招牌,家世还不一般。 顾靳森冷冷看了一眼院长,低呵:“方彦,放开。” “顾总,我放开,你别动手了。”方彦还是有些不放心。 这边,程野同样也说着同样的话:“程医生,看在我们都姓程,就不要打了。” 顾靳森寡冷的黑眸满是阴戾,他睨了程慕言一眼,就要走进病房,却被程慕言拦住:“你还有脸去见她?” 院长觉得脑仁疼:“慕言,那是顾总的未婚妻,你得让人家进去啊。” 程慕言不让,顾靳森硬要进去,两人之间硝烟四起,一看又要动手了。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累了 “不要打了。”冷不丁的声音从我口里溢出,我站在宽大的病房门口,显得格外凄苦无助。 顾靳森用那双深邃得好看的丹凤眼凝视着我,他立在原地,薄唇抿成一条弧线,也不上前了。 “小冉,你怎么出来了。”程慕言立刻走到我身边,温柔担忧的看着我,“你进去躺着吧。” “你们打成这样,小冉姐还能在里面安然躺着才怪。”程野抱怨着。 我实在无法扯出笑容来面对他们,程慕言脸上的伤是那么明显,让我感觉十分抱歉:“慕言,我没事,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方彦有些不乐意了,顾总也受伤了,我却只看到了程慕言。 顾靳森一个冷冰冰的眼神,让方彦把要说的话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我没事,你先回病房吧。”程慕言不想让我和顾靳森再有接触。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顾靳森,眼神平静实则悲戚。顾靳森也看着我,那空寡的眼神里似乎隐藏着千般的情绪。 良久,我扯开了苍白的唇:“顾靳森,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看我失去了唯一的亲人,看我如此狼狈,看我一无所有。他是什么样的心情,高兴,愉悦亦或着有一点点的心疼。 此刻我就像是一个得了绝症的人,对世界的一切绝望着,再也无法想到一点点好的东西。 “大家都散了吧。”院长尴尬的咳了咳,这是我和顾靳森的家事,让大家知道太多就不好了。 哪怕大家不乐意,也不得不散开。 顾靳森终于动了,他在我嘲讽的眼神中走到我的面前,他朝我伸出了手,我看到了他手指的颤抖。 “你干什么?”程慕言像一个护犊子的母羊一般挡在我面前,警惕憎恶的看着顾靳森。 “让开。”顾靳森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锐利的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慑人光芒,他恍若一只蓄谋已经的狼,让人害怕。 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阵阵冷笑。他想要来补偿我了吗,在我一无所有之后如天神般出现,告诉我还有他? 程慕言却不惧:“顾靳森,你还是个男人吗?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对她怎么样?” “我是不是个男人,她最清楚。”顾靳森就是这样的,无时无刻,他都宣示着对我的占有权。 程慕言又怒了,我拉住程慕言的手,对他摇摇头:“慕言,你去处理伤口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程慕言不放心,我轻笑着,声音飘渺:“你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 程慕言说他是世上最了解的人,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半个小时后我再来。” 走道里还是有人的,特别是尬笑着的院长以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淡淡转身:“进来谈。” 有一种人,他经受了多大的打击,就会有多镇静。我就是那样的人。 倒了一杯水递给顾靳森,我从床底下拉出医药箱:“坐下。” 顾靳森很配合的坐下,他把袖子卷起,露出那被程慕言打得青紫的手臂。 我默默的看了一眼,用棉球沾上最烈的消毒水,帮他的伤口消毒。顾靳森只是稍微僵硬了一下便再也没有其他反应。 我替他上完药后,又拿出消肿化於的药,在他於肿的地方轻轻的揉搓着。顾靳森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注视着我,好像这样可以减轻痛苦一般。 完成了这一切之后,我把医药箱收好放回床底下,同时打破沉默:“顾靳森,我那天说的话,你考虑一下。” 顾靳森突然抓住我的手,那刚包扎的伤口立刻裂开了,我皱了皱眉头。 “不可能。”顾靳森冷冷的说了三个字,语气强硬得不行,黝黑寡冷的眸子盯着我,“景小冉,我这辈子只有丧妻,没有离异。” “我和你没有结婚。”离异这两个字,说得太严重。 “在我看来没有差别。”顾靳森把伤口上的纱布缠回去,“如果你觉得有差别,明天我就去民政局领证。” 领完再离吗?我讽刺一笑,挣脱开他的手:“顾靳森,我只是通知你而已,不是要和你谈。” 空气再次安静,只听得见我和顾靳森的呼吸声,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顾靳森的眼神愈发的阴冷,神情愈来愈不善,我却不改变我的想法。 “顾靳森。”我可笑得认真的望着他,“你觉得,经过永恒的事情,我们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我和他之间不是小说,我无法做到不管不顾小说女主角那样的正常得可怕的三观。永恒的事情,是我们之间永远的疙瘩,消之不去。 顾靳森沉默了,亦或者,他已经在想要用什么手段对付我好,是囚禁我,还是威胁。 “顾靳森,我累了,这个游戏我没办法和你继续玩下去了。”在刚才我想了很多,如果我和顾靳森之间没有重新开始,我没有答应他的求婚。一切的一切,是不是不会发生。 我和顾靳森之间,终究是不适合的,永恒就是一个警告。 “游戏?”顾靳森沉沉的说出这两个字,他冷凝着我,“我和你之间,你当做是游戏?” 是啊,游戏,一个让我赔上一切的游戏。 “顾靳森,我不后悔碰到了你,也不后悔和你在一起。”我唯一后悔的,就是自己的天真。王子和灰姑娘,只能存活在童话书里。 “你后悔什么?没有选择程慕言?”顾靳森咄咄逼人,他曲解了我的意思,怒火已经蔓延起来。 我不打算解释,只想结束这一切。我会从顾氏辞职,想办法夺会景氏,给父母和永恒一个交代。未来的蓝图里,再没有顾靳森。 “景小冉!回答我!”顾靳森胸腔里滚滚的怒火,他突然扣住我的肩膀,呼吸急促,“景小冉,你tm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连自己的感受都顾不到,已经没有力气去考虑他的感受了。 “景小冉,你休想从我这里逃开!”顾靳森咬牙切齿,“还是那句话,我顾靳森没有离异。” 我微笑的看着他,那又怎么样,我已经决定了一切。 “景小冉,永恒不在了,你还有我。”顾靳森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么暴躁的样子,“你,你还有我。” 在我心里,顾靳森终究比不上永恒的重要性。不,如果出事的是他,我也会恨永恒。 “扣扣。”门被敲响。 我挣扎开顾靳森:“进来。” 程野在看到我没事之后松了一口气,他尴尬的对着顾靳森一笑:“顾总,那个,我有事和小冉姐说,你可以出去吗?” 程野能和我说的事,只有永恒的,想到永恒尸骨还没有找到,我身子微颤栗,脸色发白:“永恒找到了吗?” 我并不在意顾靳森在,反而要让他听见,我要让他愧疚,永远记住他对不起永恒。 “小冉姐,永恒他。”程野叹了一口气,迟疑了一会儿,“他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警察局已经验过了,是永恒。因为四肢不全,警察局已经火化了。” 我觉得眼前一阵昏暗,顾靳森及时抓住了我,才让我没有摔倒。 我抓住程野的手,有些疯狂:“是谁同意火化的?我没有同意,警察局怎么可以擅自火化?” 程野为难的看向顾靳森,我立刻明白了,是顾靳森同意的。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永恒?”我抓住顾靳森,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恨意,他凭什么替我做主火化了永恒,他没那个权力! “你能看他的样子吗?”顾靳森凉凉的回答我。 我踉跄两步,是,那个刺激我根本受不了。 程野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看向顾靳森,希望他能劝劝我。 顾靳森摇摇头,这个时候,只有我自己想通才行。 我抬起苍白的脸,蠕动着唇:“程野,帮我,帮我去把永恒的骨灰拿回来,帮我,我求你。” 程野道:“我拿不到,只有你去才能拿。” “我去。”我点头站直身子就要跟他出去,我要去把永恒找回来。 顾靳森却不让我去,他呵斥着我:“面对不了就不要去!” “我面对得了!”真的吗,我问着自己。 我和顾靳森对视着,两个人同样倔强。 程慕言回来了,他立刻隔开我们,把我护住:“顾靳森,你又对小冉说什么了?” 程慕言心疼的把我抱进怀里:“小冉,你不要乱想。”身后一个大力,程慕言被顾靳森扯开。 “不准碰她。”顾靳森锐利的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危险,低吼着。 程野立刻搀扶住我:“我来扶住小冉姐,你们两个就不要再吵了。再吵下去,难受的还是小冉姐。” 最后,在程野的劝说下,两人都先离开,程野陪着我。顾靳森对程野说,晚上会来接我,他陪我一起去拿永恒的骨灰。 程野想和我说话,我却一直沉默,只是翻看着手机里和永恒的合照,连饭都没有吃两口,让程野很是无奈。 有种难受,是在心尖上的难受,生疼生疼的。 章节目录 第179章 火化永恒 “小冉姐。”程野又捧着吃的进来。 “小野,我是真的不想吃。”我声音嘶哑,翻开另外一张照片,上面是永恒臭美的自拍,那带着笑容的青春面庞,让我晃神。 “小冉姐。”程野咬了咬牙,说出了狠话,“你不吃饭,怎么帮永恒报仇?” 我指尖微僵,噌的抬头:“你说什么?” 我知道这次大楼倒塌一定是有问题的,但程野确确实实的告诉我,和自己猜想总是不一样的感觉。 “我爸今天打电话给我了,我隐约听到他要去和景氏算账。”程野本来不想把这件事告诉我的,“我又去问了我爸的助手,这件事是有人为了打击景氏故意买通工人做的手脚,那个工人是大师傅,半个监工,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扣住程野的手:“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为了打击景氏,害了这么多人的命,我不会放过他。我要告到他倾家荡产,失去一切。 程野被我抓得发痛:“小冉姐,你先放开我。” 我立刻放开他,从程野的口里,我知道了大师傅的名字,叫做刘广德,一个积德行善的名字。 “我爸只查到这个刘广德,查不到背后指使人。”程野有几分闪躲和愧疚,不是查不到,是他父亲不想淌这趟浑水,商场最是无情。 我清楚程野已经尽力了,对他微微一笑:“没关系,知道这这就够了。小野,我要去找这个刘广德,现在就去。” “可是。”程野犹豫,顾靳森和程慕言都嘱咐他,让他一定要看好我。 “你和我一起去,我不会冲动。”我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不知道自己激动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所以要带上程野。 程野见我意已决,点了点头:“但是我要给顾总他们发个信息。” 我没有阻止,他发了信息之后,我们就去了刘广德的家里。 刘广德的薪资不低,在不错的地方买了一整栋房子,程野敲了敲门,却没有人开门。等了半个小时,依旧没人。 “小冉姐,你看?”程野怀疑刘广德跑了。 “再等。”阳台上还晾着衣服,刘广德应该没跑,在这个节骨眼,如果他失踪了,反而会有嫌疑。 功夫不负有心人,天快要黑的时候,刘广德家里终于有人回来了。是一个妇人牵着小男孩。 “这应该是刘广德的老婆和孩子。” “不。”我摇头,声音冰冷,“你见过哪个母亲自己穿着十几万的衣服,孩子却只穿几百块的?”小孩明显有点营养不良,而那女人风情万种穿衣暴露,这种女人,我见得太多。 刘广德家的小三上位记我不想知道,在程野诧异的目光下,我带着淡淡的笑容朝两人走过去。 “你挡着我们的路了。”女人不悦,她每走一步,胸器就摇晃得厉害。 “刘广德的老婆?”我说老婆两个字的时候,清楚的看见小男孩眼里有强烈恨意闪烁。 “是。”老婆两个字,让女人十分高兴,“找我什么事?” “刘广德欠了债你知道吗?”我看着她,笑容冷漠了下来。 “前几天就还清了,你找错人了。”女人瞪了我一眼,“让开。” 程野看我的眼神更加诧异了,他好奇我怎么会知道刘广德欠债的。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而是从这女人身上看出来的。 这女人身上的烟味以及各种特征都表明她是从赌场里出来的,如果不是欠了巨款,刘广德也不会愿意背负几十条人命。 “我知道他还清了。”我点点头,继续漫不经心的询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我找他有点事情。” 女人明显被刘广德叮嘱过,她警惕的看着我:“你打听我老公的事情干什么?” 我不回答他,而是弯下腰对小男孩微笑:“小弟弟,你知道刘广德在哪里吗?” 女人瞪着小男孩,警告他不许说。 小男孩看着我,眼底的平静让人心疼:“他去景氏闹事了。” “你瞎说什么?”女人立刻就怒了,“你妈没教你不要随便把家里的事情告诉陌生人吗?” “你不是他妈吗?”我似笑非笑的站起来,得到答案,我也不想和这个女人纠缠了。 女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关你什么事?”当小三,终究还是心虚的。 的确不关我事,当小三也要有一双慧眼识珠的眼睛,别把自己都给赔了进去。 “姐姐。”小男孩突然叫住我,“刘广德他害了人。” 女人脸色大变,立刻捂住了小男孩的嘴,小男孩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反抗都没有。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六七岁的孩子,竟然知道刘广德害了人。 在女人警惕恐慌的眼神里,我和程野离开了,从反射镜里,我看到女人在教训小男孩,还动手打。我微微皱了皱眉。 “小冉姐,我们现在去哪里?”程野回头看我。 “去景氏。”我要去找刘广德,必须把所有事情弄清楚。 程野正点头,叮咚一声消息来了,程野一看脸色大变,失声大叫:“小冉姐,你快看,刘广德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我立刻接过手机,头条信息让我眼神一冷。 工人到景氏闹事求一个解释,以死威胁不慎坠楼! 下面还附上了一张鲜血淋漓的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可那红色的血刺眼无比。 景氏的事本就很多人关注,明明才两分钟前的新闻,评论已经过百了。大部分人都是在骂景氏的,骂无良奸商,还说以后不会再购买景氏的任何东西。 我眼冷心冷,把手机还给程野。不慎坠楼?究竟是不慎还是有人蓄意谋杀。 “小冉姐,接下来怎么办?还要去景氏吗?”程野也看出了这件事的猫腻。 “去,怎么不去。”我冷冷一笑,“景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去看看。” 刘广德,死得真是时候。他的死彻底把景氏打入一个深渊,也让我无法查起楼房倒塌的事情。 景氏门口已经被记者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了,连外面的马路车都过不了,警察已经牵起了隔离带,不让人靠近。 我就远远的站在外围,看警察把记者全部赶走,我看到了景氏的几个部长铁青着脸出来了,他们遮挡着脸,却防不过那拍照刁钻的记者。 “请问你们的股东们怎么不出来,你们景氏打不打算对这次的事情负责?” 这个风尖浪口,股东要是出来岂不是惹得一身骚,有谁愿意出来。而且现在的记者只求火爆,一出来肯定会被他们堵得话都说不出来,到时候解释都解释不了了。 能让几个部长出来,已经是不错的了。 “算上这个人,你们景氏已经背上了二十四条人命了,你们景氏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凡事沾上人命的事情,都是劲爆的。 记者们永远只求热爆,他们不会顾及那些死去的可怜人,这就是人生百态。 我在心里默道,加上永恒,是二十五条人命。 几个部长想说话,可他们才两三个人,怎么比得上那么多的记者。记者的问题越来越犀利,部长们的脸色也愈发难看,不知道如何回答。 有人从公司出来了,我认出了他,那个被爸爸一手提拔却对我翻脸不认人的人事部部长。 他带着公式化的微笑,很快掌握了场子:“各位记者朋友,谁不是父母养的,对于这次的事故我们景氏痛心疾首,也一定会给出一个满意答复,希望大家不要咄咄逼人了。” “答复,死的不是你的亲人,你当然觉得我们是咄咄逼人。”一个死者家人哭着大喊,他们最厌恶的就是这些官方话。 人事部部长脸上布上悲伤:“谁说死的没有我的亲人,我们景氏前任董事长的儿子,那个一直叫我叔叔的孩子,也死在了这场意外里。” 部长表现得悲伤无比,让人看之怜悯。 “董事长的儿子也死了?”人就是这样,明明是一样的人命,却在权衡对比下,就不觉得那些工人可怜了。 我的手紧紧握成一团,恨不得上去撕了他那张虚伪的脸。永恒已经去了,他却在这里消费死者。 我知道,我不能那么做,我要克制住我自己,不能让我的冲动毁了景氏。 “永恒,先让他们得意一会儿好不好。”我低声呓语,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些人虚伪肮脏的一面公之于众。 不知道是谁看到了我,突然吼了一句:“景小冉在那里?” 托顾靳森的福,现在谁都认识我,记者一窝蜂的围过来:“景小姐,听说你弟弟去了,还是死在你自家公司的大楼下,你有什么感想?” 有的人为了博热度,直接喊我顾夫人:“顾夫人,你早就不是景氏的小姐了,你恨景氏吗?刚才部长说的话,你认可吗?” 人事部部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则看着刚才喊出我名字的那个人——部长的儿子,曾经我最疯狂的追求者。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法律责任 收起眼底的嘲讽,我淡淡的看了一眼把我围得紧紧的记者们,他们的话筒已经快触到了我的脸上。 “你们让开。”程野很厌恶这些搬弄是非的记者,他一人之力,又怎能敌得过这些记者。 “这是景氏的事情,我不作想法。”我淡淡的回答,语气冷静,“你们说得不错,我和景氏没有关系,景氏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应该去采访景氏的人,而不是找我。” 记者快速的记录着,然后继续攻击我:“可你的弟弟。” “我弟弟的死,我自然会找出凶手。”我强势打断记者的话,一股气势慢慢弥漫而出,“我希望有些人不要不把人命当回事,无论什么样的竞争……小心玩火*。” 凶手,记者们面面相觑,他们似乎知道了什么。原来景氏这次的事情并非是意外! 我透露出来的消息,已经够记者写几十万字的长篇大论了,我已经想到了明天的头条,前景氏小姐暗指事故是人为,究竟是真是假。 “另外!”我话峰一转,犀利的扫过那些眼神兴奋的记者,“消费死者这样的事,我不希望看到!言论自由权也有一定的限制。” 记者们把我的威胁听得清清楚楚,自然有几个不甘的,他们做记者这么多年,还没碰到过我这么直接威胁的。 “景小姐,我们是记者,有资格把消息告诉大众,大众们想知道你的消息,是对你的抬举。” 的确,一些平凡的人就算死了一家,也不会有记者在意。 记者的盛气凌人,让程野都忍不了了:“记者了不起啊?你信不信我把你告到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 记者掏了掏耳朵,这种话他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他们并不把这个不认识的程野放在眼里。 “如果你死了,会不会有人想知道。”我眼底闪烁着冷意,对付这种死皮赖脸的人,就要用简单粗暴的方法,“那也是对你的抬举,你得好好享受。” 说完,我拉着程野,对那些围着我的记者冷道:“还有想要知道的吗?” 记者们立刻让开一条路,我的话让他们心里生出了一点恐惧。如果我只是个落魄小姐,他们不会顾忌,可我后面站着的是顾靳森。 得罪了我,万一哪天真的被发现死在某个角落就真的得不偿失。 “你这是威胁记者!”那名记者不甘的大吼,被同行的拉住,“你就别在这里继续作了,我们只是记者,又不是警察。” 看着这群欺弱怕强的记者,程野不屑的嗤笑一声。 “我只是打个比方。”我冷静的回了个头,记者要生存吃饭我知道,可别做得太过。 没了我,记者们又围向那些部长。 刘广德的尸体也被抬走了,警察们也烦这些记者,直接拿出枪:“不准再拍了!” 记者们不放在心上,人民警察哪个敢真的开枪。 我看到警察额头上的青筋,暗暗摇头,警察是不能开枪,却能把你拘留到哭和撤销你的记者证。 经过人事部部长旁边的时候,他高深莫测的看了我一眼,哪怕他再收敛情绪,得意也看隐藏不了:“小冉侄女,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死人不能复生,你不要太难过。” 他是肯定我会帮景氏处理这件事,那小人得志的样子让我想吐。 “难过会化成动力。”化成让我夺回景氏的动力,“倒是你,好好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吧。” 人事部部长笑了,他们当然有解决的办法,还是从我这里下手:“小冉侄女,晚上我会去看你的,你切莫太伤心。” 来看我,我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哪怕我再隐忍,却也忍受不了他这副得意的猥琐模样:“我叔叔死得早,你还是别这么自居了。” 部长脸色一变,然后讪讪一笑。 我上了车,望着那采访得如火如荼的记者,疲惫的闭上了眼。刚才的一切,对我是一个挑战,一个困难的挑战。 我并没有看到,远处一个角落里,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里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挥了挥手,让司机跟上我。 “顾总,景氏董事长想约见你。”方彦语气不屑,这景氏还真是不要脸。一个见景小姐,一个见顾总,打算双管齐下吗,“我帮你推了吧。” “见。”顾靳森掀开薄唇,沉沉的吐出一句话,“敢来找我,为什么不见?” 方彦隐隐感觉到天要变了,景永恒的死,就是一个开始。 顾靳森黝黑的眸子深沉如海洋,他的手交叉放在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自己的腿。薄唇勾起凉薄的弧度,景氏,既然不识相,那他就收了吧。 “小冉姐。”程野心里挣扎了很久,终于还是决定问我,“你……要插手这件事吗?” 程野的问题和白问没两样,我点头,轻吟一声:“我要报仇。” 景氏,永恒,甚至对方要对付的,是我。我说不出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种想法却没错。 “小冉姐,这件事就交给景氏自己去处理吧,你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程野委婉的告诉我,我现在生活一团乱。 我的生活不仅一团乱,而且找不到解决的办法。顾靳森不肯放手,我的一无所有加上肚子里的孩子要如何处理,乱得我头疼。 想到孩子,不由自主的手指攥紧,我若无其事的开口:“我的生活很好。” 程野叹了一口气,他怎么看不出很好:“那永恒的葬礼,小冉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办?”他宁愿我操心永恒的葬礼,也不要去插手景氏的事,这让我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办了。”我摇头,心里是坚定,“等我夺回景氏的时候,再给永恒办。” 不办葬礼,我可以欺骗自己永恒还在,他只是像之前那样躺在医院醒不过来而已。 程野欲言又止,他担心我只是表面平静,实际崩溃得不行。 “程野,你不要说了。” “小冉姐,我是永恒最好的朋友,永恒不在了,我当你弟弟好不好?”程野想通过这种方式安慰我。 我依旧摇头:“我只有永恒一个弟弟。”我不会让任何人顶替他。 程野眼里是失望,他很喜欢我和永恒相处的模式,他也想要一个姐姐。 一路上,我都在捋着景氏的事,景氏出事,谁得利最多,谁就最有嫌疑。 景氏的对手太多,我想了很多个,看了很多消息,最后依旧找不出谁最有嫌疑。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除非是特别大的仇恨,否则不会有人下手这么狠。 可景氏和谁有这么大的仇? 程野本想带我去他家休息,我拒绝了,让他送我回别墅。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的道理我清楚明白。 我刚进门,顾靳森就回来了。 我一直知道他跟着我,跟着我去刘广德家,跟着我去景氏。顾靳森没有刻意隐藏,他是想我知道,我也如他愿知道了。 我像平时一样去洗澡洗头,然后吃饭,最后准备睡觉。 “景小冉!”顾靳森终于是受不了我这样的沉寂,他宁愿我哭闹,甚至是像之前一样咬他。 我抱着被子打算进客房,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 顾靳森大步走过来,将我手里的被子扔到地上,眼底含煞。 “顾靳森,你干什么?”我把被子抱起来,还好地上不脏,不用重新去换一床。 顾靳森又把我手里的被子扔到地上,带着怒意,我又捡起被子,他又强势的扔掉。 我不再去捡,而是冷看着他:“你喜欢扔,就让你扔。”我不用被子也是可以的。 因为弯腰捡被子,我裹头的毛巾掉到地上,冰凉带水的头发垂到我的后背。顾靳森眼神微变,他突然拉住要进客房的我,把我抱到沙发上。 我不抗拒,任由他把我放到沙发上,然后去拿毛巾。走了两步,他回头叮嘱:“不准走。” 我开始考虑起了睡沙发,沙发不比大床硬,而且大小刚好。 顾靳森回来的时候,我把被子捡到了沙发上,这次他没有发疯继续扔。走到我身后,他把我的头发裹起来,慢慢的擦着。 “我自己来。”我去拿他手里的毛巾。 “你不想让我做你,就别动。”顾靳森的话带着危险的情欲,我穿着清凉,他有反应很正常。 他的威胁简单粗暴,甚至低俗过分,却很有用。我手一僵,默默的把头垂下,任由他替我擦头发。 顾靳森的动作很温柔熟练,这让我怀疑他以前是不是经常替女人擦头发,这想法让我心里格外不舒服。 我正视那不悦的心情,却也嘲讽自己自作多情。顾靳森的女朋友那么多,他帮女人擦头发很正常,我还在肖想什么。 我把客厅的电视开起,刚好是一个美食节目。上面是黄澄澄的红烧肉,色香味俱全,我却只觉得腻,胃里一阵翻滚,我推开顾靳森,赶忙跑向厕所,大吐特吐。 这是我第一次孕吐如此明显,让我难受无比。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周涛拜访 我手撑在墙壁上,把胃里能吐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口里满是苦涩难闻的味道。 顾靳森站在我的身后,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让我不敢转身。我怀孕的事他知道却没有提起,我也没当回事,现在的孕吐,让我不得不正视这件事。 算算时间,已经三个月了,四个月就会开始初步成型,到时候打胎就是活生生的生命。 心口一痛,我不敢再去想这件恐怕可怕的事情,我赶忙漱口,顺便洗个脸让自己清醒。 我不敢去看顾靳森的目光,我怕他会问到孩子。可能是听到了我的期盼,电话适时的响了起来。 顾靳森率先帮我接通,看到他那冷沉的脸色,我已经能想到是谁给我打了电话。 “慕言,有什么事吗?”这是顾靳森第一次没有直接把程慕言的电话挂掉,我诧异的同时注意力也微微转移。 “小冉,你在哪里?今天来我家住吧。”程慕言开门见山,他很担忧,“今天的头条我看到了,你其实不必去景氏回答那些问题的。” 他担心我的同时也不愿意看到是我以顾夫人的身份回答那些问题,后者占了很大的因素。 “不用了。”我知道他的想法,委婉拒绝,“我已经快睡了。景氏的事情,我不回答有心人也会找上来的。” 程慕言沉默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我说得没错:“你在……顾靳森那里吗?” 我没有否认:“是,我在他这里。”我想,长期下去,程慕言会打消对我的想法吧。到了后面,我才发现他是有多么坚韧。 “慕言,我要先睡了,你也先去睡吧。”我潜意识里不想从他嘴里听到顾靳森的坏话,哪怕他是为了我好。当然,我并没有察觉我的潜意识,只是不想继续尴尬。 程慕言道:“好,你好好休息。小冉,你需要我就给我打电话,我会立刻来找你。” 他可能没有顾靳森那么无所不能,但他会为了我去做任何事,不惜一切。 这些情话是我最不想听到的,我含糊尴尬的点了点头,把电话给挂了。 顾靳森的视线一直定格在我身上,若是往日,他定会讽刺我一句:和情郎打完电话了?但是今天他没有,他就那么看着我,就好像他要去出差前的时候一样。 “要不要喝水?”顾靳森开口问我,竟然是这么可笑的一句话,可笑得让人又挑不出毛病。 “不用。”嘴里苦涩一点,心里可能就不会那么苦涩难受了。 顾靳森还是给我倒了杯水,强硬的声音温和不少:“喝了它,你会舒服点。” 我冲顾靳森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现在的我,不需要舒服:“顾靳森,我不喝。” 顾靳森眼底腾升起怒火,想到我最近受的打击,他把怒火压下去,不喝就算了。 “我帮你吹头发。”顾靳森像是没话说了一样,他竟然找着这般无聊的话题。 我的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为了不让他继续找话题,我点头答应:“好。” 和程慕言说睡觉只不过推脱的理由,等会儿部长还要来找我,我不能去睡觉。 顾靳森的手穿过我的黑发,指尖的触感让我一个颤栗,适时的想到一首歌: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 愣愣然,然后勾唇自嘲,我竟然还能想到这种情歌。 我本以为顾靳森会提起孩子的事,可直到他放下吹风机,都对孩子只字未提,仿佛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不管他是不是不知道,都让我松了一口气。他如果问起来,我肯定无法回答,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吧。 人事部部长周涛如实的来了,当他看到顾靳森时,眼底闪过惊讶和轻微的不自然。到底是老油条,他自然的和顾靳森打招呼:“顾总,晚上好。鄙人周涛,景氏人事部部长。” 以为顾靳森会记住他吗,顾靳森连一些公司董事长的名字都未必叫得出来,何况是一个部长。 “晚上好。”顾靳森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下班时间不谈公事,下次再来。” 周涛尴尬一笑:“我是来找小冉的。”他没想到顾靳森会把他归到不择手段半夜跑到家里来求合作的人,他看起来需要那么做吗? 我想,顾靳森是故意的,只不过想为难一下他而已。这成功让我心情微好了一点。 “周先生,坐吧。”我实在对周涛露不出笑容,哪怕是装都不想装。 一句周先生,拉出了疏离,让周涛再次尴尬。他坐到我对面,顾靳森的眉头却狠狠皱了起来。 “你先去楼上换个衣服。”顾靳森幽寡的眼底闪烁光芒,他强势的站到我面前挡住周涛的视线。 “嗯。”我没有驳顾靳森的面子,他是让我去换衣服,怕是有话要和周涛说。无论说什么,对我总是没坏处的。 周涛对顾靳森笑笑:“顾总,你还真是宠妻狂魔啊。” 周涛本以为他的打趣会让顾靳森有些反应,顾靳森却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只是极其敷衍的点头。 “嗯。” 周涛可以改名叫尴尬了,他到底是经历过事情的人,对这份尴尬视若未见:“顾总,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小冉结婚。到时候可不能小气,一定要请我喝喜酒哦。” 结了婚,很多事情可就会变了,比如我想要拿回景氏…… 尴尬无下限,特别是顾靳森不喜周涛,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黝黑的眼睛看着周涛:“你和她很熟?我不喜欢陌生人这么亲昵的称呼我的女人。” 周涛自然觉得他和我很熟,他可以说是看我长大的。可我之前对他的疏离明显是打脸的,他也不好继续热脸贴冷屁股,打趣道:“我觉着叫小冉亲切些,是我错了,现在应该叫顾夫人了。” 这马屁拍的,应该可以有点效果了吧,周涛心想。 “周部长。”顾靳森凝着周涛,那黑得发沉的眼瞳让周涛心里开始打鼓,“恕顾某人说句话,我顾靳森要护着的人,还容不得别人觊觎。如果有人一定不知死活的要起心思,我顾某人还是有能力让他闹心的。” 让他闹心,这是得有多谦虚才会这么说。顾靳森要是想,让那人从地球消失都可以。 周涛心里骇然,他勉强道:“多谢顾总的告诫,我想不会有那么不长眼的人敢觊觎顾夫人的。” 我下来的时候,看到周涛那变了的脸色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周部长喝什么?”顾靳森问了一声,“我出去买。” “我喝咖啡就好了,劳烦顾总了。”周涛道。 顾靳森出去了,就剩下我和周涛,周涛对我虚伪一笑:“小冉,我看你脸色发白,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我心里冷笑一声,舒服?遭遇了那么多事,我能舒服到哪里去。想从我这里打听事情就直说,他不这么虚伪我可能还会告诉他。 “托你们的福,我还好。”我笑吟吟的和周涛打太极,一语双关。 周涛对付顾靳森吃力,对付我却是游刃有余,他假装听不懂:“小冉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让永恒在下面都不安心。” 这些虚伪的人不受到法律制裁,永恒永远不会安心。 “周部长来就为了和我谈家常?”我漫不经心的看向门口,“小卖部离这里可不远。”再不说正事,顾靳森就要回来了,他就什么都不用说了。 “唉。”周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你说那件事的,可是现在景氏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不得不过来说一下。” 是啊,景氏如果不出事,他们巴不得永远看不到我。 “你父母当初留下的股份。” 我浑身一震,用淡笑掩盖我此时的激动,看着周涛,让他继续说下去。 “当初你们年龄还小,特别是永恒没醒,我们担心你心力交瘁,就先帮你保管,本来打算等永恒大学毕业后就还给你们。”周涛眼底有痛惜,“却没想到永恒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想进景氏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怎么就跑到工地去了。” 言下之意,永恒出事是活该了?我眼底是剧烈的恨意。大学毕业后还给我们,呵,吃进去的东西他们会吐出来? 周涛是我所见最恶心的人,明明是来求我,却还要时不时的戳我的痛处。 “我们景家的人,都是不识好的,周部长应该很清楚。”我淡淡的讽刺。 周涛眼底闪过阴霾,他最不愿听到别人说他是景家人提拔起来的。 “唉,过去的事情就别提了。”周涛摇了摇头惋惜,“小冉,董事会本来打算在今年把股份还给你们的,现在景氏却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你看。”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不可置否的轻笑一声,看着周涛故作一脸为难。 “我看什么?”我的手指攥紧,脸上却愈发平淡,“这件事情,我也很心痛。” 我这是明显的敷衍,周涛脸色很是难看。想到股东们的话,他对我微笑。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顾靳森别走 “小冉,我们俩的关系,我就不和你绕弯子了。” 我倒不知道,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周部长,虽然我不是景氏的员工,为了不让你老婆误会,说话还是注意点。” 周涛的老婆,可是景氏出了名的醋坛子,只要有哪个女的和周涛多说了一句话,醋坛子保准爆发。 以前周涛有个助手,标准的胸大美女,和周涛也的确是有那么不正当的关系。有一天,周涛的对手无意间在周涛老婆面前说了点不该说的,醋坛子立刻爆了,当着整个公司的人和周涛闹。 后来的事不用深说,助手不仅被开除,还被划破了脸,这件事也成了周涛最丢脸的事情。 周涛也算是一个男人,虽然老婆给他闹出了很多丢脸事,也从没想过离婚。 周涛脸色微变,那个小蜜是他最中意的一个,却被家里的醋坛子给坏了好事。 “她怎么误会。”周涛呵呵一笑,“她上次还和我念叨,说你好久没去看她了。” 我淡凉一笑,这么多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最佩服的就是周涛了。 当初家里出事,我第一个找的就是周涛和他的老婆,当初他们是怎么说的? “小冉,周涛只是区区一个部长,我们有心无力啊。” 到那个时候了,却还在暗嘲埋怨爸爸给他的职位太低。 区区一个部长啊,多少人穷极一生,都坐不到这个职位。 “不敢当,我只是区区一个小员工,怎么能让她念叨。”我原话奉还,“怕周部长是听错了。” 周涛明显记得当初对我说的话,他暗自自责,如果当初知道我会攀上顾靳森这棵大树,他们说什么都不会那么说的。 “小冉,现在景氏和顾氏有合作,你又成了顾夫人。你能不能让顾总帮帮景氏?”周涛不想和我纠缠以前的那些事,避重就轻道,“再怎么说,景氏也是你父母一手创业出来的,你忍心看着它就这么没了吗?” 我眼底满是嘲讽,手却攥紧了茶杯,这些,就是当初那些疼爱我、尊敬爸妈的人的真面目。 周涛是打定我不会看着景氏因为这件事而颓废,他的态度都有些懒散,眼底甚至隐含不屑。 是,以前的我一定会二话不说去求顾靳森,不会看着父母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可现在……我抬头看着周涛:“没了就没了,与我何干?景氏没了,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吧?” 永恒的死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什么名与荣,都不如切切实实的日子来得实在。我连永恒都没了,还会在乎实权并不在我手里的景氏? 周涛有些不敢置信,自从父母死后,我一直在努力夺回景氏。他不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甚至有点怀疑我是不是假的景小冉了。 他们之前是笃定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景氏颓废,才那么放心甚至不去处理这件事。现在我的态度明显让他不知所措了。 如果我不出手,那这次的难关基本没可能度过。 “想我帮景氏渡过这次难关也不是不可以。”我慢慢的把手里杯子放下,坐正身子,语出锋芒,“我要景氏百分之十的股权。” “不可能。”周涛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他脸色铁青得很。他手里都没有股权,百分之十的股权落到我手上还得了。 “那就请周部长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不要浪费了你我的时间。”我语气里满是不在乎,眼底是冷嘲热讽。 百分之十的股权都嫌多吗?当初从我景家手里一次性拿走百分之三十,没见你们说过多这个字。 这次景氏的情况,我没要百分之二十已经是不错的了。 “景小冉,你不要以为没了你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周涛放出狠话。 我差点笑出来,什么都不给我还想要我帮忙,现在还露出这副样子,我收起笑容:“慢走不送。” 周涛却并没有走,阴鸷的眼神盯着我,像是看着什么杀父仇人一样。 我则是慢慢吹着杯子里面的开水,这是一场心理较量,谁稍微坐不住,谁就输了。而我,赢定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周涛终于忍不住开口:“百分之八,这是我能给你最大的保证。” 如果不是怕顾靳森突然回来,周涛可以和我耗两个小时。 一个部长给出这样的承诺,的确是最大的极限了。可惜,我要的并不是他的承诺,而是他后面的那些人。 我没有回答,以冷漠的态度回以周涛。 周涛额头满是汗水,他大概没想到以前那么柔弱的我会变成一块难啃的骨头:“景小冉,我想有很多人愿意要这百分之八的股份。” 威胁我吗?我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微微皱眉,把旁边的红糖拿出来,往杯子里倒。 我的再次忽略,让周涛要爆发了。把他这么有忍耐力的人都弄得要爆发了,我还是很有荣誉感的。 “墙倒众人推,周部长,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吧。”在周涛要爆发的边缘,我笑吟吟的看着他。 作为曾经推过墙的那个人,周涛比任何人都明白。他很清楚,没人会放着一个景氏不要,来要这百分之八的股份。 就算有人愿意帮忙,也留了一个把柄在对方手里,那景氏就如刀板上的鱼肉了。 对比起来,要我帮忙付出的代价真的是太小了,所以周涛愿意来这里和我耗时间。 他似乎明白了我不会退让,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小冉,你长大了。” 我微微一笑,用谦虚的语气说着冰冷的话:“都是你们照顾我,否则,我现在还是那个单纯天真的小公主。” 周涛无法作出这么大的承诺,他让我等着,他先回去告诉董事会,第二天会给我一个答案。 我并不着急,这种事情董事会应该最着急。 周涛出门的时候碰到了买饮料回来的顾靳森,他正拉开车门。 “周先生,你的咖啡。”顾靳森把袋子里的咖啡递给顾靳森,微微勾唇,“只有速溶的。” 周涛道谢:“有劳顾总了,有幸让顾总买咖啡,我说不定是第一个呢。” 顾靳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的老板是第一个,他等不到你的电话,就让我回来问问你。” 周涛心一禀,然后苦笑一声:“顾总,既然你已经和董事长他们谈了,还故意留我做什么。” 顾靳森和董事长提出的条件不会低于我,周涛十分后悔没有早点答应我的条件。公司付出更大代价,可想而知他回去又要被训一顿。 “她总要独挡一面的。”顾靳森的话让周涛吐血。 感情,他就是起到一个磨练景小冉的作用。 “你对景小姐的爱,让我感觉到了你的诚意。”拍马屁永远是周涛的口头禅。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最穿,顾靳森眼底闪烁微微喜悦,他对周涛点点头就转身走了。 望着手里的咖啡,周涛摇摇头,喝这瓶咖啡,付出的代价可真大。 而这边,经历了一场心理战的我已经打算睡觉了。 这几天太崩溃,我几乎没有好好休息过。我沾床就睡着了。 梦里,我看到了永恒,他冲我微笑,什么话都不说。我正上前,他就往后跑,那里是倾倒前的大楼。 不要,永恒,你回来。我呐喊着,却怎么也追不上他,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大楼开始轰塌,要砸到永恒的那一刻,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手里全是冷汗,被单都被汗水浸湿了,我苦笑一声,又做这个梦了。在脸上摸了一把,全是冰凉的泪水。 自从知道永恒出事,我不管是小睡还是晚上睡觉,都会做到这个噩梦,让我害怕颤抖。 我不敢再睡,推开门轻轻走出去,不知为何就走到了顾靳森的房间。他的房间还有杏黄色的灯光,我愣愣的站在他的门口。 明明是自己跑到客房的,却还是不争气的推开门,我看到顾靳森在处理文件。他一天都跟着我,累积的工作可想而知。 吱吖开门的声音,让他转头看着我,眼神一片深邃。 我立在门口,最终还是他朝我走了过来,看着我一脸泪水皱眉:“怎么还不睡?” “顾靳森。”我朝他伸出手,我听到自己的话,“我梦到永恒了。” 顾靳森知道我做噩梦了,他静默了一会儿,把我抱到床上,替我盖上被子:“睡吧,不会再梦到了。” 我却不敢就这么入睡,人在夜晚或许真的容易哭泣和崩溃,我固执的睁着眼睛。到了梦里,我就是罪人,那个没有保护好永恒的罪人。 顾靳森知道我不愿睡觉,没有强迫我,他打算出去帮我倒杯水,稳定我的情绪。 哪怕知道不该,我还是开口喊住了他:“顾靳森,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满脸泪水,身子颤抖,脆弱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可悲。我以为,我已经是无坚不摧的了。 “我不走。”顾靳森又折回床前,看着一脸紧张害怕的我,他眼底闪过百般情绪。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没意见 “我陪你睡觉吧。”顾靳森问我。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空出旁边的位置,用行动作出回答。 顾靳森眼底闪过愉悦的光芒,他第一次把工作推到明天,上了床陪我睡觉。 他看着不安的我,伸出手臂把我搂进他怀里,低沉迷离的声音响起:“睡吧。” 我眼角湿润了,我的手颤抖着抓上他的衣角,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纵容自己。 顾靳森的怀抱总是那么温暖,那么的有安全感,我以为我不会再睡,却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疲惫的双眼。 顾靳森的目光凝视着我苍白的脸,他轻轻的擦拭掉我的泪水,动作温柔无比。 “景小冉,我不信命运弄人。” 第二天在生物闹钟的提醒下,我早早的醒了,刚好周涛给我打电话了。 不出我所料,景氏的人同意了,只要把这件事处理干净,他们就会立刻把百分之十的股份转给我。 我却不上他们的当:“先把股份转到我名下,我自然会尽心尽力的解决好这件事情。” 我原以为周涛会拒绝,他却轻易答应,并且让我下午去完成股份调转。 我打完电话,顾靳森换好衣服出来了,想到昨晚,我眼底满是复杂。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和他说景氏的事情。毕竟我是那么卑劣的一个人,说好不再和他有任何关系,明明我那么对他,却想要他帮我。 我和顾靳森之前,永远是剪不断理还乱吗?我不禁想。 “景氏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顾靳森主动开口问我,我惊讶的同时又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我很清楚,如果我要他帮我,我和他之间就再也没有办法就此了断,我必须放下永恒的死。可我却必须要答应,否则就拿不到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嗯。”我点了点头,我越来越憎恶我自己了。 “你答应了,就再也无法逃开我。”顾靳森看着我开口。 我不答应,就逃得开吗?哪怕我不愿承认,却也无法改变,顾靳森在我心里留下的痕迹,是那么的深。 我已经几天没有去上班,如果不是因为顾靳森,我这样的员工怕是早就已经被顾氏开除了。 我到策划部的时候,所有人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我。特别是曼曼,景氏发生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 “小冉,你没事吧?”曼曼贴过来。 “没事。”我知道他们是担心我,可他们越是这样,就越会勾起我的回忆。 我假装若无其事的上班,为了补偿这几天没有上班,我比平时更加认真。这落在同事眼里,就越发担心我。 曼曼被人拉到一边:“她不会是受了太大打击,想要用工作来转移注意力吧?” 这句话说到曼曼的心坎里了,她也怕我是这样:“我也不知道。” “我以前看过很多这样的例子,表面越冷静,其实越不正常,很多人到后面都疯掉了。” 曼曼立刻紧张了:“那要怎么办?” 他们都没有经历过失去亲人的痛苦,怕越安慰越提到我的伤心事。 “你和小冉最玩的来,你多带她出去走走,让她看看生活的美好,千万不要做什么想不开的事。”可能我脸上写着想不开三个字。 下班的时候,我收到了诸多邀请,比如有人过生日请我去玩,还有人要去旅游找我搭伴,更甚着要带我去看那些身残志坚的朋友。 当然,这朋友是不是真的存在我就不清楚。我知道他们是担心我,可这些都太离谱,我不想去。 “小冉,我男朋友送了我两张游乐园的票,你和我一起去吧。”曼曼甚至踢掉了她的男朋友。 我忍俊不禁:“我怕你男朋友拿刀砍我。” “不会不会,他不敢这么做。”所以,不是不想。 我知道,我再拒绝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有问题,考虑了一下,我答应了和曼曼一起去游乐园。 虽然去游乐园幼稚,却也可以告诉他们我还是很有希望的。 “那好,明天不见不散。” 下午要去景氏,我又舔着脸去和部长请假。坦白说,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也只有部长能够对我笑嘻嘻。 “去吧去吧,多休息休息。” 下午本来应该让顾靳森陪我去的,但昨晚他有那么多事没有处理完,我就不打扰他了。 顾靳森并不知道我的想法,他在办公室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我,就让方彦下来问问。一问才知道我去景氏了。 顾靳森俊美微拧,锐利的眼神里满是无奈,他敲了敲桌子:“方彦,给景氏打个电话。” “好。”方彦觉得顾靳森真的是操心操大了,他觉得我很是不识相,顾靳森对我那么好,我却还蛮不讲理的把顾靳森当出气筒。 “总裁,下午约见西格吗?”西格来这里已经一天了,昨天顾靳森为了我,硬是把人晒了一天。 “嗯。”顾靳森点了点头,“让他过来吧,不要带上费娜。” 这次合作虽然是费娜促成的,顾靳森却并不觉得哪里划得来。为了一个合作,死了永恒,和我之间产生隔阂。 方彦知道顾靳森的意思,他心里苦不堪言。顾总你明明知道西格派出的人是费娜,却不见费娜,以后的合作难道要他一直做中间人吗。 方彦几乎能想到,费娜那铁青的脸色。顾靳森命令下了,他也只能这样执行。 去带了西格过来,方彦看到曼曼在和男朋友通电话,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那甜美幸福的笑容,让方彦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他对西格道:“西格先生,我们总裁就在上面,您可以自己上去吗?我还有些事。” 西格虽然不悦,但他身在顾氏只能点头:“没事,我自己上去。” 方彦目送西格上去之后,他转身朝着曼曼走了过来。 曼曼正在倒水,并没看到那个朝自己走来的人:“嗯,你放心,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把照片洗出来给你当纪念的。” 什么照片?方彦皱眉,能当纪念的照片,肯定是吻照,或者是…… 方彦的脸黑了,他严声一呵:“上班时间在这里打什么电话?你的工作态度就是这样的吗?” “哐当。”曼曼被吓得手里的杯子掉地,滚烫的水烫红了她的脚背。 “方助理。”曼曼冷嗤一声,她忍住脚下那剧烈的痛,“怎么,公司什么时候规定水都不让人喝了。” 方彦的视线从她的脚背掠过,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上班时间不许打电话。” 曼曼把杯子捡起来,那双明媚的眼睛看着方彦:“哥,我和你妹夫打电话,你都不准?” 方彦的眼神一滞,妹夫…… 曼曼又回男朋友说了一句话:“对,是我哥,下次吧,照片你可千万要收好哦。亲爱的,拜拜。” 曼曼甩了甩手里的手机,对脸色发黑的方彦道:“哥,他说他下次想来拜访你。” 除了小时候,曼曼其实从没叫过方彦为哥,她不喜欢方彦也觉得刺耳得很。 方彦冷道:“上班时间,不要和我谈私事。” 曼曼一笑,走回策划部,不谈就不谈。 “站住。”她的漫不经心,让方彦心里恼怒无比,“你已经几天没有回来了?一个女孩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自尊自爱?” 自尊自爱,曼曼眼帘微垂,方彦和她说自尊自爱,呵,真是讽刺得很。那个家,对她来说,只是想逃离的地狱。 “爸妈已经和我问过很多次了,你以后不准不回去。” “上班时间,不谈私事。” 方彦的手握紧成一个拳头,良久之后,他慢慢松开,拨通一个电话:“去查一查,方曼曼的男朋友是谁,把所有信息都发给我。” 吩咐完之后,方彦走进电梯,手机叮咚一声。 曼曼:方彦,我警告你,别去查他。 方彦突然打向墙壁,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戾气。不让他查,他偏偏要去看看是谁那么大本事敢和他的女孩恋爱。 方彦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气氛不对,两个人都是一脸冷意,特别是西格,眼底还有怒意。 “西格先生,想喝什么?”方彦凑过去,瞥见方彦西装下怒握的拳头。若是他不出现,这两个人可能要打起来了。 至于原因,方彦很聪明的没有去猜想。有些事,总裁愿意讲他就听,不愿意他就得当隐形人。 “可乐,冰的。”他得泄泄火气。 方彦走向茶水间,他听到顾靳森一句低沉的话:“西格,我很佩服你,可以为自己爱的女人追人。” 方彦加快脚步,不再去多听。他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顾靳森,不要血口喷人,费娜她只是我妹妹。”西格坐下整理自己的西装,妹妹,仅此而已。 顾靳森眼底平淡无比,是谁的妹妹他并不在意,他只不想继续被纠缠。 “你派费娜来我没意见。”顾靳森骨节分明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像弹钢琴一般节奏分明动听,他眼底锐利一片,“只要你不介意以后我和法兰西家族的合作之间有个中介人。”威胁得,如此明显。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昌吕票的含义 多个中介人,还合作个鬼, “顾靳森。”西格冷不丁的望着顾靳森,如果不是出于修养,他早就上去揍顾靳森了。 他心心念念喜欢的人,在顾靳森面前就如此不堪?让他避如蛇蝎。 “你不要以为这次合作你作出了大的退步,就可以不把法兰西放在眼里。”西格再次强制自己松开手,他要冷静,不能作出不礼貌的事情。 西格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一是因为费娜,最主要还是因为顾靳森让出了两个百分点,让他们得了大利。他如果不亲自来,就显得太没有诚意。 顾靳森坐得很直,薄唇扯出是淡淡的公式化笑容,他的行为举止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可就是这样的淡然,让西格怒火攻心。 顾靳森不退步,只能西格退步,他离开的时候是铁青着脸色的。 “顾靳森,你这么高傲,迟早会失败!”这是西格临走前的话。 顾靳森表情淡淡的,眼底却是幽深的波涛汹涌,他把桌子上的钢笔盖上,缓缓放进笔盒里。 在遇到我的时候,他就注定失败了。 顾靳森为了不让我闹心而和西格发生的矛盾我自然不知道,我已经到了景氏,股份转让的法律负责人已经到了。所有人到场,这次股份转让很顺利,景氏这次很乖,没有弄出什么妖蛾子来。 刚在心里说完这么一句,事情就出来了。 “小冉,股份已经转到你名下了,欢迎你正式成为景氏的股份。”现任董事长吴永安对我虚伪一笑,这是在父母离开后,我第二次见到这个满肚肥肠的男人。 第一次,是我得知他成为董事长后不敢相信,为了得到一个解释在他家门口蹲了三天三夜,最后被警察以骚扰民众的理由带走。我看到了他在车里不屑厌恶的眼神。 想到往事,我笑了:“董事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下去的,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吴永安哈哈一笑:“我相信你能青出于蓝胜于蓝的,你可是景大哥的女儿。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找吴叔叔,虽然表面上我是你的上司,私底下不用那么见外。” 抢了爸爸的公司还能如此若无其事的用爸爸和我套近乎,脸皮之厚是我所见之最。我若是真的不见外,刚好给了他责骂我的理由了。 以前的我不懂收敛锋芒,现在我明白了,对吴永安扬起一个明媚笑容:“董事长放心,我以后要麻烦你的事情可多了,到时候我爸妈的股份还要麻烦董事长还给我呢。” 我的话似假亦真,让吴永安微微变了脸色。不过看老油条就是老油条,他也哈哈一笑:“这次的事情,你可要劳心劳力了。唉,你要是解决了这次的事情,可就是我们最厉害的股东了,我们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言下之意我没那个实力,就不要去肖想不属于我的东西。 我微微一笑,并不回话。属不属于我,可不是吴永安说了算的事。 吴永安和我打了一阵哈哈才离开,他离开之后,我眼神渐冷。景氏的人,一个一个的来。 把手里的股份证明书放进包里,我打算回去把这份文件好好的放起来。 许多景氏的员工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好似在好奇我这个出卖公司隐秘的人怎么还会出现在公司里。 吴永安把话说明白了,在我没有把这件事解决之前,他不会向公司员工宣布我的身份。 我走向林酒工作的地方,好不容易来了一次景氏,不去看看她说不过去。再者,那天之后的事情,我想知道。 林酒看到我十分惊喜:“小冉姐,我刚才就听她们说你来了,我还以为他们是开玩笑的。”毕竟我踏入景氏是那么的尴尬。 我微微一笑:“怎么了,你觉得我就来不了景氏了?景氏可没有表明谁不能进。” “小冉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林酒立刻摇头,“小冉姐,你等我一会儿,我要下班了。嘿嘿,昨天我发工资了,我请你吃饭呀。” 林酒异常的激动,这是她成为景氏员工拿到的第一笔工资,是她成功的象征,怎么能不激动。 “你这个样子,会让我怀疑景氏之前是不是虐待你了。”我打趣着她,“你确定你要请我,我可是很挑的,我一顿把你吃破产看你怎么办?” 一顿饭吃破产一个普通员工,吴永安恐怕经常这么干。想到他拿着属于景家的钱享受,永恒却为了学费丧命,我心里的恨更甚,眼底的冷也愈明显。 还好林酒大大咧咧,没有察觉我此刻的异常:“才不会,小冉姐你会忍心把我吃破产吗?”林酒对我撒娇卖萌,作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帮她把资料叠整齐:“别对我装可怜,我狠心起来,谁都怕。”做一个狠心的人,未尝不好,只可惜我从来都做不到。 林酒作出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表情,一脸痛苦的看着我:“小冉姐,你怎么可以这么伤害我。” 那委屈痛苦的神情,仿佛我真的是个负心人一样。真真让我大汗。 “再捂个胸口,你就可以去演戏了。”或许我们景氏耽搁了一颗巨星,演技满分的巨星。 林酒很配合的捂住胸口,表情比之前更甚了,逗得我一阵笑。 终于,林酒熬到了下班的时候,兴高采烈的勾着我走了。 为了林酒的经济着想,我本想随便找个地方吃。谁知道这小妮子硬是要拉我到一个高档酒店,还信誓旦旦的说这是她人生第一笔正式工资,必须花得有意义。 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菜,我的目光落在林酒身上。对于一个吃货来说,这的确是很有意义了。 “小冉姐,你先别动。”我正准备动筷子,林酒喝住了我,她麻溜的掏出手机,找了一个好看的角度拍下了这桌满汉全席。 “小冉姐,我们来拍个照。”林酒又凑到我旁边,按下相机键之后嘿嘿直笑,“小冉姐,你现在可是名人,我一定会爆红的。” 名人……呵,我一点都不想当这个名人。为了不妨碍林酒的心情,我并未把不悦表现出来,微笑的和她拍了几张照。 林酒把照片上传到朋友圈,我无奈道:“林小姐,能吃了不?” “能能能。”林酒立刻点头,“我的朋友圈等会儿一定会爆炸的,美食和美女,可是绝配。” 林酒沾沾自喜着,这夸的,八成也是她自己。 自从照片上传后,林酒的手机几乎没停过,一直不停振动。 在我眼神威慑下,她硬是吃完饭才打开手机,一看立刻拍桌而起:“我靠!” 还好是在房间里,否则她这中气十足的吼声一定会把别人都给吸引过来。 “一千多条评论啊!”别说是林酒,就连我都震惊了。 我的魅力这么大吗,我自嘲自笑着,我现在的热度,已经完全可以出道了。 “我来看看,大家都说了什么。”林酒激动的同时又满是哀怨,要知道她平时发个朋友圈最多也只有十条平均,她几度怀疑她的联系人是不是都出车祸了。现在好了,全部都活着,只是不想搭理她而已。 “小冉姐,有人说求你微信,还有人求你出道。” 还真有人让我出道,我凑过去,果然看到下面走一句:素人女神啊!可以出道了。 “唔,我再看看。”林酒往下刷着,“小冉姐,你知道你伤了多少少男心吗,他们都在质问你为什么那么早就订婚,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们。” 林酒的语气老酸老酸了,明明她也在图片里,这些人的视网膜是直接把她给过滤了吗,没有一个人问她的。 我道:“他们可以来抢婚。”抢,在顾靳森面前都是不存在的。我是真心想有个人来抢了我。 林酒翻了个白眼,她又吃到狗粮了。 “我还就不信了,我这么一朵美丽的鲜花,就不信没人看得到我。”林酒的眼睛都红了,她今天不刷到不休。刷了良久,依旧没有…… 林酒无比哀怨:“小冉姐,我或许应该把你p掉的。” 我扬起一抹笑容,拿起餐巾纸擦拭嘴角:“你可以删掉重发。” 林酒想了想,颓废放弃。还是不了,这些人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她删掉重发估计又要回到那可怜的十条评论状态了。 不,可能也有一千条,骂她的。 手机不停震动,林酒绝望的把它扔到椅子上,恨恨道:“眼不见为净!” 我笑着把手机拿起来,又有了许多评论,其中有一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念了出来:“我在你门外。”林酒备注的昵称是昌吕票。 “谁在我门外啊。”林酒怏怏的,好像一个已经病入膏肓的患者一样。 我把手机递过去,林酒一扫,立刻就精神了。不,应该说是害怕了。 林酒吞了一口口水,目光警惕的盯向门口,有些犹豫要不要过去开门。 “这个人是谁?”难不成是追债房东,让林酒如此害怕。 “一个贱人。” 章节目录 第185章 老地方 林酒是这么回答我的。 我看倒不像是贱人,而是林酒的仇人,又恨又怕的仇人。昌吕票,这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垂眸想着。 如果我再聪明点,或者再老司机点,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吕字同音为女,各配一个就是嫖娼,也只有林酒这么大脑洞的人才能想出这样的备注来。 “你难不成真的相信他在门外?”这种评论,八成是开玩笑的,哪有可能真的那么巧。 林酒却不这么想,因为某个人已经拍照发给她,让她出去见他了。 “小冉姐,我,我。”林酒看着我欲哭无泪,她不想出去看到那个人。 “难不成真的在门外?”我向门口走去,想看看门外是不是真的有人。那个把林酒吓成这样的人,又究竟是何方神圣。 林酒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看到我开门什么都没有。 我无奈的把门关上:“我就说了是开玩笑的。”我的余光注意着林酒,见她猛的松了一口气,我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小冉姐,我等会儿还要上班,我们下次约。”林酒不想这么快就和我散了,可上班无情啊。 林酒结账迅速,与其说是上班无情,不如说她是在躲避谁。我提出送她回景氏,顺口询问了傅宣:“那天你们怎么样?” 林酒脸色微不自然:“能怎么样,当然是我睡了他。” 这么简单?我叹了一口气,那天果然还是不该让她和傅宣走的,从这小妮子的不自然就能看出她肯定后悔了。 “小冉姐,你不用自责,现在是什么时代,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林酒怕我自责,立刻洒脱一笑,“不过就是*而已。” 我不见得,如果是*,她怎么还会这么不自然。那个让她开门出去的人,应该是傅宣。 “你去买点避孕药,这种事情还是防着点好。”不要像我一样,现在不知所措只能选择逃避。 对比起顾靳森,傅宣那风流的性子,林酒如果有了傅宣的孩子,肯定讨不到什么好的。林酒的性子又善良,她肯定是舍不得打掉的,肯定耽误了自己的一生。 “嗯。”林酒点点头,她还真的没有注意这件事情。 旁边刚好有一家药店,我就让林酒进去买了,到时候忘了就不好。 售货员的眼神十分异样,买完药我听到她嘀咕一句:“现在的大学生怎么这么不自爱啊,这都是今天的第几个了。” 我和林酒不知道该哭该笑,我们看起来原来这么年轻啊。 在路边顺手买了瓶矿泉水,林酒直接把药吃下去,然后把剩下的药塞进包里。 “小冉姐,前面就是景氏了,你不用送我了。”林酒还是有点依依不舍,“我好怀念之前你在景氏的那段时间啊,你要是能回来该多好。” 林酒只是感慨一下,我却是真的要回归景氏了。不过这件事并不打算这么快告诉林酒,倒不是因为不放心她,而是事情多变,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不迟。 林酒帮我拦了车,目送我离开之后向景氏走去,她哼着歌,心情十分不错。 “刹。” 骚红色的车挡在了她面前,那车窗在林酒苍白的脸色下慢慢摇下,在那车门要开了之前,林酒立刻逃跑。 傅宣的大长腿优势体现出来了,他一步当林酒两步,手抓住林酒的后衣领,直接把林酒给提了起来。 “你放开我。”林酒直接咬上傅宣的手。傅宣一松手,林酒没站稳直接摔倒。 “嘶。”林酒摔得痛,她瞪着傅宣。他一定是故意的。 傅宣似笑非笑:“是你让我松手的。” 是!是她说的!所以她认命,是她活该!林酒从地上爬起来,看都不看傅宣直接走了。 是她色迷心窍,才会睡了傅宣这么一个斤斤计较的男人,她根本不是占到了便宜,而是吃了大亏! 傅宣怎么可能让她这么离开,这可是他新晋的女朋友,而且他答应了我要认真对待。 我没想到那随意的一句话会把林酒给坑了,而且是坑得惨惨的。 “你敢走,我就告诉全世界的人说你勾引我。”傅宣倚在骚红色的车上,他欣赏着自己的新发型,“你们景氏,可是有不少人是我的粉丝。” 所以,傅宣这个臭男人是想用让她在景氏不好过来威胁她?林酒转身,好吧,她成功被威胁到了。 不过,林酒也不甘示弱,她把头一扬:“勾引又怎么样?早知道你是个纸老虎,我才不会勾引你,中看不中用!” 问男人最不想听什么话,中看不中用就是其中一句。 傅宣眼底闪过炙热的光芒,他危险的摩挲着自己艳红的薄唇:“中看不中用?林酒,你那天的享受证明我不仅中看,也很中用。” 林酒这个看了许多部小视频的人来说,这点黄话并没有什么威力:“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叫不只是因为享受,还有可能因为痛苦,满足不了的痛苦。” 林酒知道她不该和傅宣顶嘴,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她看不惯傅宣这个贱人!摆出一副那么自恋的姿态,是要去当鸭吗。 挑衅完,林酒成功看到傅宣脸色变了,她的上班时间也要到了。她不能因为一个风流禽兽,对不起自己的毛爷爷。 “林酒,你要不要再试试?你的感觉,肯定有错。”傅宣的手一扯,把林酒扯向自己怀里。又在林酒惊呼着要撞进他怀抱的时候躲开,让林酒重重撞到车上,痛得脸都皱起来了。 傅宣邪气一笑,手直接壁咚了林酒。 林酒正龇牙咧嘴,就听到一句欠揍的话:“处女的感觉,一般可不准。” 林酒心口一紧,她龇牙:“你怎么知道姐是处女?看来姐的这层膜补得还是效果挺好。傅宣,自己不行就不要在女人身上找理由。” 他不让她说,她偏要挑衅他,这个恶趣味的贱人! “补的?”傅宣的视线落到那个地方,似笑非笑,“这医院的手术效果还真是好了。”是真是假,他还是分的清的。 林酒忍住心里的难受,作出纵横情场的笑:“那是,要不改天我介绍傅首模去?你以后就不用去祸害其他姑娘了,直接把你的女人领到那医院去就好了。” 傅宣的粉丝是很乐意被祸害的,要是她们听到林酒的话,一定会无比愤慨。 傅宣不说话,只是用那种*裸的眼光看着林酒,这种目光让林酒很不舒服的想到了某个醉酒的夜晚。 “傅宣,你说我要是在这里叫强女干会怎么样?”林酒咬牙,md,都说醉酒误事,她直接把自己给交代出去了,以后一定不能随便喝酒了,“首席模特放着一大把粉丝不要,强女干路人,这个标题一定会很吸引眼球。” “你觉得会有人信?”傅宣用看傻子你眼神,从来只有女人送上门他不要,何时他需要去强女干……路人? 再说了:“你可是我的正牌女友,怎么就是路人了?” 傅宣的话勾起了林酒很不好的回忆,林酒恨不得打死自己,就不用面前眼前的局面了。 那天,她言之凿凿的拉着傅宣,在酒店对着空气大吼,这是我男朋友,刘洋你个眼瞎的看到没有,你tm有我男朋友一半优秀吗? 不对比还不知道,刘洋真的是太好了! 林酒皮笑肉不笑:“就算是结婚了,女方不乐意,也是强女干。” 林酒不停的向旁边看,怎么没有记者狗仔呢,她第一次那么喜欢狗仔。 “傅宣,在你的正后方可是有狗仔。”不管有没有,胡编乱造一个出来就好。 傅宣却一点都不在意:“你既然是我女朋友,向外界宣布也是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在哪里?林酒怎么想不出哪里理所当然了。 “我要去上班了,你放开我。”林酒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她是真的要迟到了。林酒有些着急。 “晚上八点,老地方。”傅宣道,“答应了我就放你离开。” 林酒眼底满是怒火,老地方,老地方个屁! 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个瘟神哄走:“好,我先去上班。”答应是答应,去不去就看她的心情了。 林酒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后面邪气的话。 “如果不想明天上头条,晚上就乖乖过来。你那一喝避孕药总得用掉,不能浪费。” 林酒一口老血吐出来,她立刻掏出避孕药,扔到傅宣脸上,却被傅宣帅气接住。 “我帮你收着也行。” 林酒气极,她不能再跟这个流氓说下去了,否则一定会被气到不能上班。 看着林酒那怒气冲冲的背影,傅宣笑得神秘极了,他望着手里的避孕药,笑意越来越大了。 林酒回到公司,把椅子狠狠一拉,这吓到了同事。 “林酒,你……你知道了?”一个同事小心翼翼的安慰她,“其实也没事,这种事情……只不过你刚好比较倒霉。” 林酒一脸愣:“什么事情?”她和傅宣的事情,那么快就被人给知道了吗?林酒心乱如麻,应该不会吧。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和我出来一下 “刘洋和苑绮在一起了。” …… 我回到顾氏的时候,大家已经临近下班了。我没看到那个每到这个点就兴奋得不行的曼曼,觉得奇怪。询问旁边才知道,曼曼突然不舒服,方助理送她回去了。 同事说到这件事的时候,脸色明显怪异得不行。经过米瑶离开前的刻意宣扬,大家已经知道了方彦和曼曼之间的尴尬关系。 我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曼曼做得欠缺考虑,她既然进了顾氏,必然该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下去的。现在好了,因为她的隐瞒,反而让大家觉得她和方彦之间有鬼。 事已至此,再加上曼曼不在,我也不能说什么了。帮曼曼把她的文件给收好,避免出什么事,公司里爱慕方彦的人也不少,难免有人嫉妒报复。 我之前不就是遭了这样的殃,我十分的无奈。殊不知,我一语成戬,帮曼曼渡过了一场灾祸。 拿回了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要好好想想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舆论已经闹了这么久了,要处理起来很难。 趁着下班的空荡,我打给吴永安,让他把这次出事工人的名单全部发给我。 吴永安还是很积极的,他还告诉了我有哪几个是“钉子户”,怎么都不肯私了,局面也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猜那几个不肯私了的“钉子户”,肯定就是背后的人给了他们更好的好处。 只要解决了这几个工人的家人,顾靳森再随便宣布一两件事,这件事就可以这么盖过了。 打定了主意,我细细的翻看那几个名单,总共是五个人不肯私了。而且这几个人还都找得很好,全部是独生子,不肯私了大众也能理解。 其中四个都是普通平凡的工人,最后一个引起了我的注意力,还是个家道中落的少爷,和我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我盘算着怎么对这些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想得太认真,没有注意到那个靠近我的男人。 想了很多方法都觉得不妥,不是太烈,就是太弱。我兀自摇摇头,无意余光扫过,看到那双最新款的阿玛尼皮鞋。 愣愣然三秒,他是什么时候站到这里的? 顾靳森一双漆黑如墨的深邃眼眸凝视着我,他似乎很疲惫,眉眼之间都折成一条线了,却有一股病君王的感觉。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我情不自禁的责怪,天知道他刚才在这里看了我多久。 “是你太入神。” 我愕然,是,顾靳森从不是那种会掩饰他存在的人。我刚才沉迷于解决方法,可能是真的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我们回去吧。”不再和顾靳森计较这件事,我站起来向外面走去。 顾靳森眼底流光闪烁,薄唇正准备扯开,却被我的手机铃声打断。 “喂?”这个点,会是谁给我打电话。屏幕上显示的手机号我明显没见过。 “小冉。”温润儒雅的声音,除了程慕言别无他人了。 我手机声音本来就开得大,再加上离我离得近,顾靳森脸色微沉。 程慕言,这个阴魂不散的,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只拉黑他的手机号,该把他整个人都拉黑! “你怎么换了个手机号?”这个手机让我都不知道是他打来的了,万一我不接他怎么办。 程慕言道:“那部手机掉水里了,连着卡,补卡太麻烦,我就换了一张。”程慕言没说的是,因为这张卡的尾数刚好是我的生日,他才换的。 程慕言的解释顺理顺据,我也没有多想:“你可是第一次这么不小心,以后要小心点。” “我听说你拿回了景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恭喜你了,明天我做东,请你吃饭。”程慕言上次生气离开,现在能来恭喜我,我心里很感动。 本来是应该答应他的:“明天不行,明天我和人有约了,慕言,对不起了。” 我要是敢放曼曼那小妮子的鸽子,她肯定会把我缠得天昏地暗。 “没关系。”程慕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难得和我开玩笑,“只是可怜你师兄我,第一次主动约女孩子,就被残忍拒绝。” 听着他自艾自怜的话,我忍俊不禁:“师兄别自弃,你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几届的校花连着追你,还不够给你长脸吗?你不也是残忍的拒绝了她们,特别是……” 我是突然想起这件事就随口揶揄起来,旁边的顾靳森一身冷气已经冒了出来,就和个移动冰箱一样。 那双寡冷眸已经眯了起来,对程慕言这么了解,想必是以前没对程慕言少下心思吧。 我和程慕言聊得正高兴,他准备约我下个星期去吃饭,我手里的手机却被顾靳森一扫。 “哐当” 掉地加碎片,我心疼极了。 “顾靳森,你摔我的手机干什么?”这一摔,通话自然是断了。 顾靳森微微满意,他对我冷笑:“你觉得呢?我不止一次说过,不准和他来往,景小冉你听不懂我的话是吧?”那个程慕言狼子野心,顾靳森气我怎么就看不出来。 我心里燃起怒火,我和谁来往和他什么关系,他不同样和费娜来往得好好的吗。 想到费娜,我就会想到永恒,心头的怒火被悲伤代替,我敛下眼底的怒火,捡起手机:“我们走吧。” 不平不淡,让顾靳森眼眉有怒,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因为程慕言,我和顾靳森又闹矛盾了,本就千疮百孔的感情更不堪一击。 方彦送曼曼回去了,就只有顾靳森自己开车,我靠在后面,继续钻研那些资料。 吃饭的时候,餐桌上是阴云密布,我恍若未见,把东西收拾好就回了房间。 回去一看,原本客房里的东西全部没了,整个别墅,就只有顾靳森的房间有被子和一切生活用品。 他在逼我回去,我在楼梯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进了顾靳森的房间后把门狠狠一关。 我已经做好和顾靳森睡一张床的准备,我并不排斥那种感觉,只是无法过去心上那道坎。 临睡觉前,顾靳森却突然接到电话离开了,独留我一个人霸占一张床。本该高兴,却忍不住的失落。 摇了摇头,我沉沉睡去,明天开始就要打硬仗了。 我不知道顾靳森去干什么,他一夜未归。思来想去,我还是打算给他打个电话。 毕竟,我轻轻抿唇,他如果出事了,我也讨不到好不是。 “嘟嘟。” 那头是忙音。 打了三次,依旧是这个结果。 我只能给他留言,告诉他我要辞职。这并不是因为和他之间的尴尬造成的,我是顾氏的员工,却三天两头的请假,不如辞职了。 本来我一个小员工辞职不该和他说,但我若辞职完再找他,他说不定又要生气。不如直接找他辞职了,找谁辞职不是辞吗。 死人家属的态度不用想也知道激烈,我打算去景氏要几个人,一个人显得太没有诚意也弱势。 我让吴永安给我一男一女,吴永安让我自己挑。 这么好的以公某私的事情,我自然挑了林酒。林酒激动得不得了,一直抓住我的手不停挥舞。 而男的,我突然尴尬的发现,除了刘洋和另外一个男的,我谁都不熟。而这两个,都已经不在景氏。 “小冉姐,我们去人事部吧,人事部男的多。”而且帅!这才是重点! 我点了点头,人事部的确是男的多点。这也是景氏较为奇葩的一点,其他公司哪个人事部不是女的多。 所以人事部的男人一直被外司的人说是娘娘腔,我却觉得还好,别把性格和性别给挂钩起来。 周涛看到我,里咯扬起他那虚伪的笑容,让我一阵想吐:“小冉怎么来了?是来看叔叔的吗?” 比起在这里看到他,我更宁愿在墓地看到他。 人事部刚好是开会结束,看到我脸色各异,男的还好,女的眼底满是愤怒和嫉妒。 当然,嫉妒占主要的。谁让我成了她们男神的未婚妻。 我把我的来意告诉我,周涛立刻答应,还给我介绍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是不错,可都是周涛的人。 我婉言拒绝,周涛不是很高兴了,他觉得我是不识好人心,这可是人事部很有能力的人。 我对周涛淡淡一笑:“周部长,顾靳森告诉我,人不一定要挑最聪明的。” 太过聪明的人,不一定好。 周涛立刻收起了脸色,不停点头:“没错,顾总说得没错,这人有用最好,聪明容易被聪明误。” 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却故意曲解。 我把周涛的话听在耳力,却不放在心里,我指了指那工作中的一个人:“就这个吧。” 那个人低头工作着,甚至都没看到我指了他。他这份不八卦的态度我很喜欢。 这种人,你交给他一件事,他绝对不会好奇,只会拼命的帮你完成。 旁边的人赶紧摇了摇他,他愣愣的抬头,立刻把合同合起来,站起来:“景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把他的小动作收之眼底,轻笑一声:“没什么,你和我出来一下吧。”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滚出去 我和周涛离开后,人事部就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你们说,景小冉把平安叫出去干什么?” “谁知道呢,而且周部长还默许了她的行为。你们说她该不会又要来窃取什么资料吧?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景小冉可是有前科的人。 林酒立刻就怒了,她笑呵呵的怼回去:“周部长都没说什么,你们还真是责任心大啊!” 当初我被诬陷,本来是没多少人相信,多亏了这人事部的嘴巴,到处说,假得都给说成真的了。 “我们人事部的事轮得到你插嘴吗?”有人恼羞成怒。 “我还不乐意在你们这儿待下去。”林酒插着腰往外走去,还要明嘲暗讽一句,“免得我前脚出去,后脚又给我扣个什么罪名。” “林酒,你活该被刘洋抛弃!” 周涛的办公室 平安低着头站在我面前,显得有些怯怯。主要还是怕周涛吧。 “抬起头来。”他这么低着头,我也看不出什么。 人对别人的第一印象,永远都源于外貌,平安长得老实,眼睛里透出的光芒也很老实。我对他的印象还不错的。 “部长,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平安却是紧张的看向周涛,最近景氏传得最多的就是要辞退一批人,“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的。” 周涛明显很享受平安这种把他放在第一位的感觉,不过该装的还是要装的:“平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景氏什么时候说要辞退人了。只是有件事想要你去办,才把你照过来的。” 平安把视线放到我身上,老实人并不代表笨,我出现在这里,那件要办的事肯定和我有关。 我自己介绍自己股东的身份是很尴尬的,偏偏周涛在那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心里冷笑一声,大方的看着平安:“你好,我是这次塌楼的负责人,景小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涛再不出来说句话,就说不过去了。 周涛哈哈道:“没错,平安,小冉是我们的新晋股东,她挑中你和她一起解决这件事情,你可要好好表现。” 新晋,我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希望有一天周部长也能新晋和我当同事。” 周涛脸部微僵,言下之意,他现在不是和我一个等级的,对待上司就要有对待上司的样子,别叔叔长婶婶短的。 “哈哈哈,小冉这么说,那我一定会努力的。” 平安把事情也弄懂了,我叮嘱他别把股东这件事说出去,他点点头保证不会说出去。 人已经找到了,那就立刻出发去解决这次事情。因为林酒刚在人事部受了气,对平安的脸色也不是那么好,好在平安没有特别介意。 一路上,林酒叽叽喳喳个不停。 “平安,你为什么要叫平安啊?这两个字基本只有六十年代的人才会用。” “我生下来的时候体弱多病,他们都说我养不活,父母就给我起了平安。” “那不是应该叫长生吗?” 我一头汗水,这个林酒,干嘛对别人的名字这么执着。 “那你为什么叫林酒?”我把她拉到我旁边,没看到平安的脸色都不是特别好看了吗。 我只想让林酒知道她这样究根问底是不礼貌的,她却真的给我讲起了她名字的来源。 她爸妈都爱极了喝酒,林酒妈妈生她的时候她爸在外面喝酒,两人直接就起了个酒字。好在这样听起来还挺好听的。 林酒自己却吐槽起来了:“万一我姓白呢?叫白酒?” 在林酒的叨叨声中,我们来到了第一家,这家死的是丈夫,老父母都还在,还有一双小孩子。 看到那破旧的院子和沧桑的老父母时,我更加笃定要把那背后的人给抓出来。 两个小孩子虽然知道父亲不在了,毕竟还小,伤心了一会儿就在院子外玩闹起来。 一个刚好撞到了我,他脆生生的和我道歉:“对不起,漂亮姐姐。” 一句漂亮姐姐叫得我心花怒放:“你们叫什么名字啊?可不可以带姐姐去你家里呢?” “我叫大勇,这是我弟弟小勇。”较大的孩子介绍完之后,却不肯立刻答应。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父母早就教育他们不能轻易带人回家。 林酒像是个百宝箱一样掏出两颗糖,对上那眼睛发亮的兄弟:“你们带我们进去,这个就给你们好不好?” 大勇刚开始还有些纠结,可到了后面还是抵不过糖的诱惑,点了点头。两兄弟拿了糖很是高兴,一蹦一跳带着我们进了院子。 我睨了林酒一眼,她正凑过来和我邀功:“小冉姐,我还是有点用的吧?” “你家的侄女团团呢?”那是我第一个逗哭的小孩子。 “幼儿园呗。” 一对老人看到我们就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疑惑又诧异:“你们是?” 我扫视了一下院子,并没有看到大勇的母亲,有些奇怪。 “姐姐,我妈妈出去工作了。”大勇扯了扯我的衣服,“要晚上才能回来呢。” 晚上回来也好,我可以先劝服这一对老父母。 “大爷大奶好。”这样叫我自己都觉得怪异,我的年龄搁在这里,叫爷爷奶奶太占便宜,占叔叔阿姨显老。 “你好。”老父母明显还沉浸在悲伤里,那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你是阿国的朋友吗?” 我微微心酸,我不是阿国的朋友,反而是要让他们放弃仇恨的人。 “我叫景小冉,是。” “姓景!你是景氏的人?”景氏的人明显不是第一次来了,老父母的反应非常激动。 老父亲拿起拐杖,竟然要来打我,可想而知有多么愤怒。 平安立刻上前拦下,我道:“大爷,你别激动,我虽然是景氏的,可我是来把这件事的真相告诉你们的。” 老父母本来就被压制住,听到真相两个人立刻立住。 “你放开我爷爷,放开我奶奶。”大勇小勇也不吃糖了,抱着平安的腿就咬上去。 平安吃痛,却也没有踢开两人,而是用不让两人受伤的方法掰开他们,这让我对他的看法变了变。 大勇小勇被推开,就对我咬牙:“坏姐姐,你是坏姐姐。” 一下从漂亮姐姐变成坏姐姐,这个落差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我不是坏姐姐,我是有事来和你们爷爷奶奶说,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想必是景氏之前来的人放下过什么狠话,才让老人孩子都如此愤怒。 果然:“你们骗人,你们之前也是这么说的,还把爷爷的脚弄伤了。” 大的会说话,小的张了半天嘴都不知道怎么说,索性哭了起来了。 我最头疼的就是小孩子哭闹,求救的看向林酒,她对这个有一套,她应该有办法。 林酒立刻蹲下去哄,我和善的和老父母解释:“我真的没有恶意,我也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事。” “是啊,小冉姐的弟弟也死在这场意外,她怎么会强迫你们啊。”林酒说了一句。 老父母的触动很大,没想到我也失去了亲人。当即,脸色和善了一些:“小勇,别哭了。姑娘,你进来吧。” 我松了一口气,他肯让我们进去就是最好的一件事了。 老奶奶给我们倒了几杯水,杯子都有缺口了。 “大爷大奶,这次的事情我也很遗憾。”我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谁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没有谁愿意看到。” 老奶奶突然哭了:“阿国,我的孩子,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们就去了,还有小勇大勇要怎么办。” 我立刻安慰大奶:“大奶,阿国也不愿意看到你这么伤心的。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活着的人好好活着,把日子过好。你们的儿子是为了我们景氏没的,我们一定会代替你儿子给你们养老,你们继续坚持下去,对谁都不好,特别是对大勇和小勇,要让他们一直沉浸在伤怀里面吗?” 小孩子虽然还不知道什么,但不妨有些恶意中伤的人拿这件事说声。 一般不愿私了都是钱拿得不够,吴永安拿得可能差不多,却被下面的人给克扣。 两个老父母有些动容了,他们不是要故意把事给闹大:“你们景氏的人之前来过,却只肯给十万。我们阿国才二十六岁,还有两个孩子,二十万怎么够!” 二十买一条人命,这根本就是在作贱别人,也难怪他们不答应。 “大爷大奶,他们是说错了,我们怎么可能只给十万。”我这次自作主张拿了两百万的预算,这五个工人的年龄都是二十多岁,而且还有孩子父母,四十万都算少了。 我想为他们争取,可预算是有限的。再多吴永安可能不给我报销。 大爷大奶已经松动了,如果四十万,他们就可以把大勇小勇拉扯起来了,孩儿他妈也不用那么辛苦。 本来这闹就是为了钱的事情,现在钱到位了,基本也就松口了。 “你们给我滚出去!”愤怒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穿着工厂衣服的女人捞起墙角的扫把,就要来赶我们。 章节目录 第188章 防备 平安没有防备,被迎头一扫把,女人力气十分大,平安踉跄了两步。 “妈妈。”大勇小勇立刻扑过去。 原来这是阿国的老婆,我看着那一脸怒火实在有些不解,她为什么会这么的愤怒,实在有些不对劲。 女人打完平安又来打我和林酒,我把林酒护在身后,被她的扫把划过脸。锋利的扫把在我脸上留下几条血痕,女人愣了愣。 “小冉姐。”林酒着急的拿出纸巾,“你快点按住止血。” 女人没想到会让我毁容,她有些怯怕了,这一家子都要靠着她了,如果她再出事该怎么活。 “大勇,快点去把创口贴拿出来。”老爷爷吩咐自己的爷爷,他也很急。儿媳妇这些天的情绪他很清楚,只是没想到她会伤到我的脸,而且鲜血还直流。 我把伤口按住,这才感觉到了痛感,是真的很痛。虽然扫把弄出来的伤口不是特别大,但是也没有女人愿意在脸上留下伤疤。 林酒气急了:“你怎么能这样?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你一上来就打人。” 女人道:“我家里不欢迎外来人,你们给我出去!”她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这些人全部都是景氏的,想让他们放弃闹,这不可能! 景氏这么黑的公司,不能让他们逃脱。 还好伤口不是特别深,就是长了点,我按住一会儿血就不再流了。 “姐姐,这是创口贴。”大勇拿着创口贴跑出来,他也快哭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打我妈妈?她不是故意的。” 我眼里闪烁流光,有人来打过这一家人? 虽然心里有微怒,我还是对小孩子扯出一抹笑容:“你放心,姐姐不会打你妈妈的,这个创口贴我也不用了。你看,是不是不流血了?” 大勇点了点头,然后又回到女人身边,扯着她的大腿。 林酒虽然愤愤不平,可小孩子在这里,她也不能发太大的脾气。 老父母立刻过来道歉:“对不起您了,我儿媳妇情绪有些不稳定,希望你们能多担待一下。” 幼儿和年迈的父母先后求情,我没有那个不原谅的理由:“没事,我能体谅她现在的心情。” “理解,你怎么理解?”女人立刻冷笑,“你的家人都健在,你能理解?等哪天你碰到这样的情况,再来和我说你理解。” 我脸色微僵,也笑不出来了。我再也无法失去亲人,我已经……没有亲人可以失去了。 红唇高抿起,然后又无力放下,这几天好不容易慢慢消散的凄凉感又浮上心头。 林酒知道坏了,她拉着我的手:“小冉姐,你不要多想,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低着头:“我知道。”是不是故意又如何,她的话伤到我是改变不了的。 老奶奶立刻把那愤怒的儿媳妇拉到一旁,告诉她我的来意以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 我想,他们也把我失去了弟弟的事情告诉了她,否则她现在怎么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一种怜悯,同病相怜的眼神。 虽然老父母告诉了她,可她仅仅是消散了一下怒火,斩钉截铁的给出一句话:“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这件事轻易私了。” 她的坚持超乎我的想象,我微微皱了皱眉,把视线放到了大勇小勇身上。 “你是觉得我们的补偿不够吗?”林酒代我问出了这个问题,四十万的补偿虽然不多,却也不少了。 女人摇了摇头:“反正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过去的,我家阿国的命,要有人来偿!”她说这句话时眼底是浓烈的恨意。 我和两人都愣住了,她怎么会恨得这么强烈,这次的事情都说了是一次意外。 “你们别想骗我。”女人看了我们一眼,“这几天的新闻我都看了,刘广德都被你们给害死了!” 所以,她就认为景氏是在谋财害命吗。 “你们景氏要是监督严格一点,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女人越说越激动,“是不是在你们眼里,工人就是低贱的,都不是人生的?所以死了就死了?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有家人孩子的,你们。” 她说的的确没错,如果景氏监督严格一点,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先把孩子带下去吧。”我打断她的激动,拧着眉头,“你不想孩子也卷入这件事里吧。” 一个母亲,当然不会想孩子也被卷进这样的事情里。她冷静了一会儿,让老父母把孩子带到屋子里面去。 老父母进屋前对儿媳妇道:“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做主,你打算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阿国他……已经去了。” 死者已矣,生者当继续生活下去。 只要搞定这个女人就好,可她刚才表现出来的一切让我有些头疼。我自己也是女人,我知道女人倔强起来会是什么样子的。 林酒打算动之以情:“大姐,你丈夫已经去了,我知道你们伤心,可你们总要活下去不是?是,你想为你丈夫讨回公道,可你就算让景氏你人坐牢了,那也要想一想的孩子,他们以后要怎么办?你一个人根本养不活这一大家子。” 这些话就是现实里的献血淋漓,本来就不存在什么公平,要么抵抗到一无所有,要么臣服。 我以前倒是没有想到林酒这么能说,她给了我一个邀功的眼神。小冉姐,我还是有点用的吧。 说到孩子,女人沉默了。 她一沉默,林酒就乘胜追击:“大姐,我们女人这一辈子为了什么?不就为了把孩子好好养大享福吗,现在丈夫已经没了,你难道还要孩子受苦吗?如果你觉得四十万太少,我们可以商量,毕竟你有两个孩子。” 打蛇打七寸,林酒明显就打到了七寸。女人迟疑了一会儿道:“你们确定钱能商量?” 果然,到头来还是为了多要一点钱,这种做法也能理解。 “当然能!”林酒看向我。 我适时开口,声音肯定:“我是景氏的股东,这件事我还是能做主的。” 因为和我同病相怜,女人对我的态度温和不少:“真的吗?” 我点点头:“我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你,虽然你的丈夫并不是我们景氏的工人,却是为我们景氏出事,我可以想办法让他成为正式员工,你们能享受景氏的补贴。” 这就和退休补贴差不多了。 女人的眼睛亮了亮,明显后面这个对她更有吸引力。 “你让我想一想吧。”女人并没有立刻答应。 我却不会这么离开,好不容易劝到这里,怎么能半途而废。下次再来,说不定又要重头开始劝了。 “不如你先帮你想要多少钱告诉吧,我可以去其他几家看一下,怎么统一。”我微笑看着女人,可以肯定,这几家钉子户是一起的。她现在不想答应,怕是想去和那几家商量一下。 女人有些尴尬:“我想,六十万吧。” “嘶。”林酒深吸了一口气,一下子就提了二十万,她怎么能不震惊。 我却是没有变脸色,依旧微笑:“我知道了,那我晚上再来怎么样?” 一个下午的时间,她们商量也差不多够了。 女人也很震惊我没有拒绝她,点头都有些缓慢:“好,晚上我在家等你。” 转身的时候,我看到大勇小勇开了个门缝偷看,我对他们笑了笑:“再见,姐姐走了。” 出了这家,林酒立刻咋咋呼呼的问我:“小冉姐,你怎么就这么答应她了,那可是六十万啊!六十万会不会太多了?” 我停下脚步声,却是看向平安:“平安,你觉得六十万多吗?” 林酒嘟嘴,明明是她问的,我怎么去问平安了。 刚才平安一句话都没说,我却知道他很认真的听了每句话,心里也是有想法的。 “不多。”平安冲我摇头,又补上一句,“一点儿都不多。” 林酒看了他一眼:“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你知道我们这次有多少预算吗?” 我微笑看着两人:“预算是肯定不够的了。” “你看,我就说吧。”林酒立刻得意,瞟了一眼平安,“我说了太多,你还说不多。” 平安没有说话,只是眼光灼灼的看着我,等着我的答案。 我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还有些刺痛,缓缓启唇:“六十万也不多。” 我愿意用六百万,换回永恒。 林酒立刻不明白了:“小冉姐,你到底要怎么做?” “林酒,人命不是用钱能衡量的。”我道,“我给你六十万,你愿意去死吗?” “我,我。”林酒结巴了,有谁愿意去死,“可是六十万也太多了吧。” 她听说,之前公司只一人给了二三十万而已,小冉姐一来就翻倍了还说不多:“有谁那么值钱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林酒突然闭嘴了,跟在平安后面也不说话了。 我收起心里那复杂的情绪:“平安,我们直接去最后一个吧。” 五个钉子户,除了那个落魄少爷,其他应该都是一起的了,就让他们去谈给我一个答案就好。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什么关系? 我本以为能在今天都搞定,谁知道到了那里,家人的男人出去工作了不在,女人说做不了主,也不愿意帮我们联系男人。我们只能打道回府。 “小冉姐,怎么办?难道要等他回来再来吗?” 他的邻居可是说他每次出去都要半个月才回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人,连自己的儿子的葬礼都不办就走了。”林酒嘟喃着。 我却能够理解,不是他不愿意办,家道中落的人,有多少人会来参加葬礼呢。就好像我之前一般,我勾起一抹悲凉的笑。 “等吧。”他不在,我也没有其他办法。难不成还要我追到他那里去和他谈吗。 “我们先去吃东西吧。”已经两点多了大家都没吃东西。 吃完东西,先去把女人的思想给做好,这样男人回来也方便点。 刚好走到了之前林酒请我的酒店,我瞄了一眼林酒:“小酒,我请你们进去吃吧。” 林酒脸色一变,她假笑两声:“那个,小冉姐,我不是很喜欢吃这家的菜。”前几天她才知道,这是傅宣名下的酒店! 一个臭模特,居然连锁酒店,她还真是小看他了。 “你那天吃得挺高兴的。” 那是因为不知道是傅宣的酒店! “隔壁酒店的菜也挺不错的。”平安来打圆场,“景小姐你不能只请林酒一个吧,我觉得这家酒店还要好吃点。” 这是在偏帮林酒了,我看向憨厚的平安,也不是那么憨厚啊。 “对对对。”林酒立刻点头,“小冉姐,你不能老是迁就我,既然平安喜欢旁边的,那我们就去旁边就好了。” 只要不在眼前这家,怎么样都行! 我故作考虑,沉吟两声,在林酒焦急的眼神下点头:“那就按照你说的吧。” 林酒松了一口气,无比感激的拉着平安:“平安,看小冉姐多好,走,我们去吃饭。真的是饿死我了。” 林酒生怕我反悔,赶忙跑了进去。我在后面坏笑一声,低头发现鞋带掉了,弯腰却看见一辆骚红色的车停到了旁边。 …… 一顿饭吃得很快,加上我心不在焉就过得更快了。空下来了,我就在想我的辞职顾靳森到底同意了没有。他就算不同意,我也不会继续去顾氏上班了。 “小冉姐,平安,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倘洗手间。”林酒起身去向洗手间。 我正在发呆,回过神来之后她已经走了,我来不及阻止她。 “厕所有什么洪水猛然吗?”平安好奇的问我。 洪水没有,猛兽……对于林酒来说那就是猛兽了。 “没有,我就是想和她一起去上个厕所。”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跟过去看看,林酒和傅宣之间,我一直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我想傅宣也不至于闯女厕。 到了女厕,我叫林酒没听到她的回应,立刻皱了皱眉,她不是来厕所了吗。 像是想到什么,我走到男厕门口,却发现男厕外面的门是关着的。我狠狠的拍了拍,里面有细小的挣扎声。 不顾外面路过的男女诧异的眼神,我退了两步,狠狠踢门,却没把门踢开。 我第一次觉得,厕所门太坚固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小姐,女厕在那边。”有一两个好心人上前。 我一低头,再抬头时眼底绪满泪水,无助无比,:“我妹妹跑了进去,里面不知道被谁锁了。”没办法,他们都上前阻止了,我要打开门只有这个办法。 几人一听,立刻明白怎么回事,感情是有人要猥琐*。 “小姐,你让开,我们帮你开。”这可不是小事。 有人愿意出力,我当然乖乖让开。几人一起踢门,门立刻被踢开。 我还没进去,几人已经率先去检查了,一间一间,可谓不仔细。 我径直走向最里面那一间,敲了敲门:“有人吗?” 里面没有回应。我微微皱眉:“小酒?” 几人也围了过来,整个男厕只有这件厕所是关闭着的,那个败类肯定就在这里面。 “小姐,你让开,我们来。”我被人推开。 “里面的人你再不出来,我们就要踢门了。”不出来也就算了,一句话都不说,不让人怀疑都难。 依旧没有回应,就在众人准备踢门的时候,我手机叮当一声。 小冉姐,你快想办法把人带走。 果然,林酒和傅宣在这里面。我把手机一收,假装无意看到外面:“我妹妹在外面!” “几位,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认错了。”我对几人道谢道歉,“希望你们不要怪罪我。” 亲人不见,着急是正常的,没有人怪罪我,也没有人继续去敲门了。 我满是惊喜的冲出去,搂住那个小女孩,嘘寒问暖。 女孩一脸莫名其妙,好在她没空,不然又却一阵麻烦。不过,女孩的妈妈很快回来了,她震惊的看着我:“你要对我女儿干什么?” “没有。”我立刻放开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没做,当然也有点心虚,“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 母亲警惕看了我一眼就抱着孩子走了,明显,她是把我当作诱拐小孩没成功的骗子。 我无奈耸肩,倚在厕所门口,等着我那个不靠谱的员工出来。 平安可能等久了过来找我们:“景小姐,你怎么在厕所门口?林酒呢?” “她……”我要怎么和平安说。 “我先上个厕所。”平安不由分说的进了厕所,我看到刚打开门的林酒整个人吓得又往厕所里一载,疑似又扑在了谁身上。 他们是最后一间厕所,平安也没注意。确定平安进去之后,林酒踩在傅宣的脚上,狠狠的碾了碾,然后朝我跑出来。 “小冉姐,谢谢你。”要不是我,刚才她肯定要在所有人面前被揭穿。 “人是我带去的,我带走是应该的。”我的视线落在了她突然变高的领子上,我取笑揶揄,“别遮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我在林酒的心里原来是一个纯情小白吗。 林酒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又不是遮给你看的。” 当然,她脸颊还是有些发红的,这里可是公用厕所,她要是刚才没有忍住发出什么声音,那就丢脸丢大了。 而且,那个该死的贱人竟然那么残暴把她给拖进厕所,她要去告他! 我往后一瞥,眼里闪烁光芒,我看到傅宣手插在裤兜里,一身爽气运动装,那张邪气得有些不真实的英俊面庞写着春风得意。 林酒立刻觉得脖子痛,她龇牙咧嘴:“小冉姐,我们走吧,不是要去工作吗。” 她可不要因为这个贱人耽误了工作和毛爷爷! “等平安。”我对傅宣点了点头,“傅首模。” 傅宣对我一笑:“景小姐。” 如果不是我不喜欢这个类型的,一定会被他的笑容给吸引到,帅气潇洒。 这算是我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打量傅宣,能成为首模还是有一定本事的,光是这一身卓绝的气质就不愧那么多人喜欢他。 林酒则咬牙切齿,喜欢这个人的一定是眼瞎,否则怎么会大喜欢他! 她不就是昨晚没去,就被他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绑架,还是绑架到男厕! “怎么,景小姐看我看得出神了?”傅宣揶揄我,余光却落在林酒身上,有意无意的整理领带,暗示着林酒。 “嗯。”我落落大方的一笑,一语双关,“看傅首模出神,是正常女人应有的反应。” “林酒,听到没有,你个不正常的女人。” 林酒:“……” 和她什么关系? 我颇为同情的看了林酒一眼,得罪这种男人,注定挺悲哀的。谁让她当初喝醉之后不好好的选呢,硬是要选一个娱乐圈的首模。 “我不正常和傅首模应该没什么关系。”林酒皮笑肉不笑,“我没傅首模你这么闲,我要先走了!” 刚好平安出来了,林酒不由分说的拉着我们两个走了。 平安有看到林酒和傅宣对话,男人也是八卦的:“林酒,你和傅宣什么关系?他可是首模。” 我微微勾唇,愉悦的看着要暴走的林酒。平安撞枪口上了。 “我和他什么关系跟你有屁关系啊!”林酒立刻爆发,“还有,谁第一次就问什么关系,我一个小小的普通人能和这种首模有什么关系?你那么想八卦,就直接上去问他本人啊,说不定你这次问了之后就可以直接转职去当狗仔了!” 我看着林酒和连珠炮一样轰炸着平安,以及平安那愣愣的表情,久久无言,似乎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林酒说累了,就停下来扶着我的肩膀休息一下。 我心想,林酒这般激动,反而会让人认为是欲盖弥彰。 “那个,你和他没关系就没关系,激动什么。”果然,平安的想法和我一样。 林酒要吐血,她又要和平安一阵理论,我赶忙拦住:“好了,我们下午还有很多事要走,不要在上班时间讨论私事。” 平安诺诺来了一句:“我就只问了一句,这是出自同事的关心而已。” “你的意思,还是我的错?”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米瑶应聘 最终,以平安被欺负得闭嘴告终。 我觉得平安有些可怜,好奇是人之常情,他也是真的关心林酒才会有这么一问。岂料,却被林酒给轰炸成这个样子。 “好了,你也不要生气了,你们现在可是同事。”我拍了拍林酒。 林酒也知道有点过了,她瞥了一眼平安:“喂,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到傅宣。” 欲盖弥彰得未免太明显。 平安点点头。 吃完饭,林酒提议去找一下其他人,我却摇摇头:“不用去找他们,我们去报社。” 景氏现在的负面新闻满天飞,一定要好好解决这些,不然到时候把这些钉子户解决了,负面新闻传久也成真了。 我让平安查了一下,报导得最厉害的一家报社就是新文报社,完全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报导,不管真假全部报了上去。 “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景氏是哪个明星呢。”林酒随便说了一句。 我神色一禀,这新文报社对景氏太过执着了点。是明星的料都不去挖了吗。 “新文报社在市里没有店面。”跨市来挖景氏的料,很是执着啊。 “那就明天再去吧。”不在一个地方,倒是有些麻烦了。我得回去和顾靳森交代一下,否则突然离开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突然没有了事做,我和林酒平安显得有些无聊了。 一对姐弟玩闹着从我们身边走过,姐姐打着弟弟的头:“跟你说了不要早恋,早恋你也得找个好看的,你的眼睛是怎么长的啊。” 弟弟愤愤不平的反驳:“她怎么就不好看了,姐你就算个外貌协会的。以后你要是找个丑的男朋友,我绝对不会答应你们在一起。”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以后绝对不会找个丑的男朋友。” 我怔怔的看着他们渐渐远去,记忆飘回了几年前,那个时候我误会永恒早恋,也是这么教训他的。 不同的是,永恒对我说:“她长得这么丑,你弟弟我还没瞎呢!姐,你以后也一定要找个好看的,不然我不会答应。” 眼前逐渐迷糊,永恒,你觉得顾靳森够不够好看,你回答我啊。 耳边永恒的声音被林酒代替:“小冉姐,你的电话响了。” 我回过神来,是曼曼给我打电话。我突然想起昨天答应曼曼的事,我答应和她出去玩的,景氏的事一出来,我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小冉,你在哪里?” “曼曼,我这边有事,不能和你去玩了。”我很抱歉,这件事是我应下的,却又做不到。 “小冉,你不会想不开吧,你在哪里?”曼曼的脑洞和林酒有得一拼。 我微微汗颜,我真的那么像会想不开的人吗。我和曼曼解释,她不相信我,硬要和我视频,确定我是真的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那好吧。小冉,我们下次再约,你不能再放我鸽子。”曼曼用危险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再放她鸽子,她就要把我吃了一样。 “不会不会。”我立刻表示不会再这么做了,这次的事情是突如其来,我给忘了。 注意到曼曼身后的背景是一个山景别墅,还有几个佣人走来走去。看来,方彦的家庭也不错。 “小冉,我先挂了。” 挂了视频,林酒就凑过来了:“小冉姐,这又是哪个美女啊?” “我在顾氏的同事。”我把铃声调大,再放进包里,然后奇怪的看着她,“你们上次不是见过吗?曼曼啊。” “我有点脸盲。”林酒尴尬一笑,然后又想起一件事,“我好像在医院见过她,在妇产科。” 妇产科?我诧异的抬头:“什么时候?” “大概半个月之前吧。”林酒把服务员端上来的饮料递给我,“我刚开始还不确定,后来发现没有看错,我那天等我朋友,看到她进手术室,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得不行,之前那次她换了衣服我没认出,现在她穿的衣服我认出来了。” 我算了一下时间,半个月之前不正是曼曼请假那几天,她是去医院流产? 孩子是谁的?她男朋友的?不知为何我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她男朋友,而是方彦。 应该不会吧,我否定掉自己的想法,方彦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而且,如果是方彦的,曼曼怀孕他没有道理不知道。 可如果是她男朋友的,她为什么又要打掉?我心里有很大的一个谜团解不开。 “小冉姐,她是不是和他男朋友分手了?”林酒八卦道,“你去和她说说,孩子还是不要经常打,对自己不好,不要为了渣男伤害自己。” 林酒已经想象出一个渣男出轨,女朋友痛不欲生打掉孩子的狗血故事了。 “没有。”我把脸上多余的情绪全部压下来,没好气的白了林酒一眼,“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以后见到她,你也不要提起这件事。” 林酒不顾自己的身子第二天来上班,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她苦苦隐瞒的,我不打算揭开。 至于那个孩子,我下意识的抚上腹部,这个孩子要怎么办,打掉吗。 一想到那冰冷的手术台,我就没来由得一阵恐慌,不,不能那么做。它连这个世界都没见过,我不能那么残忍。 可再这样下去,肚子迟早会显形,到时候我再也和顾靳森斩不断关系了。 “小冉姐,小冉姐。”林酒和我说着话,却发现我心不在焉。 “小冉姐,你怎么了?”林酒的手在我面前挥了挥。 “没什么。”我牵强一笑,深吸一口气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是,我的再次没骨气的选择逃避了,“你们先回公司吧,我……我也和你们回公司吧。” 现在别墅里没人,我不想回去,我害怕一个人待在那里。每当一个人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的想到永恒,会害怕会哭泣。 周涛看到我的时候很诧异,他以为我这么快就解决好了。他虽然好奇,却没有多问,像是怕我让他帮忙一样。 “小冉,等会儿有几个人来应聘,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我来了他不说话也有点尴尬,就邀请我去看应聘的人。 我想了想,我还从没有接触过这些事情,点了点头答应了。 景氏在这个节骨眼招人,无非就是想要告诉外界景氏没有受到这次事件的影响,还安抚那些怕被开除的员工。 应聘已经开始,其他人已经就坐,我和周涛是半途进去的。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遇到了熟人。米瑶那不敢置信和憎恶的眼神,让我微微扬起一抹笑容。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人事部的部长。”副部长介绍周涛,至于怎么介绍我,他就有些为难了。 我的身份管理层人员是知道的,但却不能告诉这些普通员工。 “没事,你们继续。”我对米瑶露出一抹甜美你笑容,拉开离她最近的椅子坐下。 米瑶是介绍到一半被我们给打断的,她生气的同时又瞪着我,好似我有了什么滔天大罪一样。 其他应聘的人都很紧张,这可是人事部部长,他们能不能进景氏就看部长了。 “重新吧。”副部长让米瑶重新开始,那满不在乎的态度,让米瑶心里很不好受。 以前是她这么对别人的,现在却被人这么对待。 我带着兴趣望着米瑶,只是一句话就让她不舒服了? 米瑶重新对在场的人问好,然后带着美丽的笑容:“大家好,我叫米瑶,毕业于剑桥大学,是硕士学位。” 这让我很惊讶,没想到她是个硕士。米瑶也对这件事情很得意,她还特意的看了我两眼。 我立刻收回惊讶,硕士又怎么样,还不是被顾氏给开除了。胸大无脑。 其他人对米瑶的介绍很是满意,从简介来看的确是一个人才,而且还在顾氏就职过。 米瑶已经有点得意了,她就仿佛已经进了景氏一般。确实,如果她没有认识过我,我会让她进景氏。 “我有个问题。”我在她讲到*的时候故意打断她。 米瑶脸色一僵,她极不想理我,偏偏我又坐在部长中间:“景小姐,你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放弃顾氏选择景氏?”我忽略米瑶那要吞了我的眼神,“我实事求是,顾氏比景氏要好,是什么让你放弃顾氏?” 不仅是我,其他人也很好奇这个问题,全部看着米瑶。 米瑶立刻后悔把这件事拿出来说了,她本是想说出在顾氏就职过,让大家都羡慕她,却没想到我的出现。 “难道景小姐不清楚吗?”米瑶铁青着脸。 我笑了:“米瑶小姐这句话真让我想笑,我怎么会清楚?我只知道你被顾氏开除,具体的原因,我还真不知道呢。” 一个空有学位却没有能力的人,招进来对景氏也没有什么帮助。米瑶既然送上门来给我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我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继续翻阅,上面写的各种优秀,各种经历丰富。 米瑶脸色很是难看,她没想到我会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孕假 “应聘的是策划部的副部长啊。”我看到了米瑶要应聘的职位,她还真是对策划部副部长这个职位情有独钟。 我记得,景氏策划部是有副部长的吧,而且就在这里吧。我噙着笑意看向旁边,果然,副部长脸色黑得不行。 他没有认真翻看米瑶抵上来的简介,不知道她是要来抢自己的饭碗的,亏他刚才还觉得这个米瑶不错。 “景小冉。”米瑶立刻站不住了,她直接翻脸,“你和方曼曼联手害我被开除还不够吗,现在还来妨碍我找工作,你别太过分!” 妨碍?我对周涛眨眨眼睛:“周部长,原来我是在妨碍你们呀。” 周涛咳了咳,是他让我来的,却被说成是妨碍,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米瑶,你为什么不说你是被顾氏开除的?”策划部副部长已经开始质问了,他绝对不会让这个米瑶成功应聘进来的,显得他像个傻子! “难道就因为我被顾氏开除了,你们就不要我了吗?”米瑶愤愤不平,她还是不学乖的指着我,“是她,是景小冉诬陷我,才害我被开除的。” 被顾氏开除的人要找到一份新的好工作,是十分难的。 特别是米瑶还不学乖,把周涛都给得罪了,甚至都不用我出手,她就进不来景氏了。 内心无比感慨,我突然好怀念费娜和我作对的日子。 “既然我在这里妨碍你们,那我就先走了。”我是真的想走了,在这里待得太无聊。顺便,我想去看看在顾氏辞职的情况。 刚走没多远,米瑶就气急败坏的追着我出来了,她拦住我:“景小冉,你很得意是不是?” “你如果不追出来,我还不会这么得意。”我打量了她今天的穿着,低胸短裙,没本事的人应聘标配啊。 米瑶被我气得胸前不停起伏:“景小冉,我。” “你不会放过我的。”我帮她把话说完,说来说去都是这几句,也是不觉得烦。 米瑶更气了,口不择言:“你以为景氏是什么?不过就是一个背负了几十条人命,即将要倒闭的公司罢了!” 她的声音很大,引得很多员工停下来瞪她。 我不为所动,甚至一点愤怒都没有:“那你还来?” 明知景氏的情况还来,不是更傻?我眼眉都是嘲笑。 “如果不是顾氏和景氏有合作,你以为我稀罕来吗!”恼羞成怒的米瑶,把她所有的打算都给说了出来。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方彦。我就不明白了,她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方彦。 “你不稀罕我真是放心了不少。”我的一字一句带着愉悦,又把米瑶气得个半死。 米瑶又要发怒,我赶忙阻止:“别在我面前动怒,我不喜欢看女人的胸。” 米瑶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她快速向四周一看,果然很多人的视线都粘在她胸前。 米瑶踩着高跟鞋,得意洋洋的来,狼狈的离开。 她是开着车来的,我招的出租车刚好又堵在她面前,她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撞上旁边的防护栏。 我听到她尖锐的咒骂声,心情很好的上了车:“司机,去顾氏。” 米瑶握紧了方向盘,她心里有一个邪恶的念头,她想要狠狠撞上我坐的出租车,把我撞死! 对我的恨意还不是最烈,最后她还是放弃了,她不能因为我去坐牢。 “方曼曼!”突然,米瑶把方向一转,朝着方家开去。 我直接上了顾靳森的办公室,却被方彦告知顾靳森出去了,又出去了。 “他去哪里了?” “顾总去拿个东西。”方彦道,“应该快回来了。” “方彦。”我想知道,方彦知道米瑶被我气成那样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过来,“刚才米瑶来景氏应聘,被我赶出去了。” “嗯。”方彦只是点点头,就再没有其他反应。 我不禁为米瑶可怜,做了那么多得不到一点儿回应,她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可怜不过三秒钟,顾靳森就回来了,他把手里的文件袋交给方彦去处理。 看到顾靳森,我不知是何心情,复杂得发酸。 顾靳森一坐下就开始处理事情,他的事情好像永远也处理不完一样。 “顾靳森。”他明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却一字不说,“我给你留的言你看到了吗?” 顾靳森点了点头,他突然微拧眉,把笔扔进旁边垃圾桶:“帮我拿支笔过来,在你后面的桌子上。” 我把笔递给他,等着他的回答。在我等不下去准备再问的时候,他淡淡的来了一句:“看到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批?”我问他。 “看吧。” 看吧,这是什么回答,我有点生气:“顾靳森,你不要敷衍我,给我一个确定的回答。” “你当初花尽心思进来顾氏,就是为了向我辞职?”顾靳森黝黑的眸子看着我。 当然不是,那时我需要一个工作。 “顾靳森。”这件事我考虑得的确不周到,我打算和他讲理,“我现在已经拿回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我。” “没有我,你能拿得回来?”顾靳森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我现在的做法,无异于利用完了他要把他给扔掉。他生气也是正常的。 “我知道是你帮的我。”我道,“但是我不能两边同时兼顾,天天框班你也不想看到吧。” 景氏那边我不能放弃,就只能放弃顾氏。 “只是这个理由?”顾靳森眼神锐利,似乎可以看透我的心,让我无处逃避。 我眼神有些闪躲,不,当然不只是这一个理由。我不想和顾靳森有太多接触,所以才会这么着急。 这话肯定不能告诉顾靳森,我点点头:“嗯。” 顾靳森俊脸立刻冰冷下来,他费尽心思帮我,我却连真实想法都不肯告诉他。 “你和顾氏签是五年合约,我不会辞退你。” 五年,我有些愣住,当初我的确没有认真看是多少年的合同。毕竟,有谁不愿意在顾氏待久一点,怎么会刻意去关注这个。 顾靳森不肯辞退我,我只能赔违约金才能离开顾氏。 像是看透我的想法一样,顾靳森用笔在桌子上敲着,薄唇吐出冰冷的一句话:“违约金,一百万。” 怎么可能?我瞪眼抿唇,一个普通员工的违约金怎麽可能有一百万。 “你把合同给我。”我不信要那么高的违约金。 “赔就离开,不赔就留下。”顾靳森睨了我一眼,冷漠的留下这么一句话。 他明知道我现在拿不出一百万,他这是故意的。我心里怒火翻腾:“你把合同给我看,确定是一百万我就赔给你。” “你赔不起。”顾靳森淡定的吐出这么一句话,再次挑起我的怒火。 “我怎么就赔不起,你说赔不起就赔不起吗?” 顾靳森从桌子下抽出合约,慢慢的递给我,他那悠悠然的态度,我知道那一百万的违约金是真的。 当初,我应该认真的看一下合同,而不是草率的签下名字。 “要如何赔,景股东?”顾靳森在讽刺我,那双好看黝黑的眸子里散发着毫不留情的讽刺。 我心里一紧,别说一百万,现在要我拿出五十万都是不可能的。 深吸一口气:“顾靳森,你真的不肯让我辞职?” 我必然不能继续来顾氏上班了,我不明白顾靳森这么强硬的把我留下究竟是为了什么。于顾氏,我一点作用都没有不是吗。 “你哪天拿出了一百万,就可以走了。”顾靳森凉凉的来了一句,默了一会儿,他薄唇邪勾,“或者,肉偿。” 我瞪向顾靳森,肉偿,他想得倒好。 可除了这个方法,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 “好,我不辞职,我请长假。”几个月后,我不信我还没有钱来还这个一百万。 “顾氏不给没有原因的人批假。”顾靳森此刻就像是一个公事公办的总裁一般,简直刷新我对他的认识。 我的原因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他竟然说我是没有原因的请假。 好,要原因是吧。我扯开嘴唇:“顾靳森,我请孕假。” 空气忽然静了下来,我看到顾靳森寡冷的眸子里多了什么,那是狂热的欣喜,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炙热的目光仿佛可以把我烧毁。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预感,他这副样子,方彦没有和他说?不可能的。 方彦本来是打算告诉顾靳森的,可顾靳森回来没问,他又觉得我实在狠毒,就没有告诉顾靳森。到了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已经找不到机会把这件事告诉顾靳森。 这件事情,还是由我自己告诉了顾靳森。 “你说什么?”顾靳森低沉的声音竟然有几分颤抖,他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我心一沉,他果然不知道。 “没什么。”我后退两步,“我说我请病假。” 我期盼顾靳森听错了,可他大步流星的坚定步伐,以及那沉热的眼神:“景小冉,不要以为我耳朵不好。” 孕和病两个字,他怎么会听错。 顾靳森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我能从那粗重的喘息感受到他的激动。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奸商顾靳森 “顾靳森,孩子束缚不了我。” 七个月后,顾靳森可能想用孩子绑住我,却忽略了我也可以带着孩子离开。最惨不过……放弃孩子。 顾靳森只是对我笑,他把我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我身子微僵,并没有看到他那得意的眼神和一闪而过的幽光。 我的心,比任何人都软,孩子足以束缚住我。当然,这是七个月后我才明白的一个道理,也明白了顾靳森下的套。 他是一个厉害的商人,在任何方面都是。 由于知道我怀孕,顾靳森给所有人都发了双倍工资,这让大家很是高兴,我也接到了许多的祝福信息。 这些是后话,今天我刚吃完晚饭,就接到林酒和平安的电话:“小冉姐,陈阿国的老婆给我打电话,说她想好了,但是她想亲自和你谈谈赔偿的事情。” 我喜得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说的真的?我现在过来找你们,你们在哪里。” 把陈阿国这边解决好了,就相当于其他三家也差不多了,解决了一大半啊,我怎能不高兴。 我立刻去换衣服,走到玄关处却被顾靳森拦住,他正睨着我:“干什么去?” “景氏的事。”我想他应该是知道的,“那几个钉子户终于松口了,我现在要过去。” 顾靳森把鞋子拎起,顺手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我和你一起去。” 自从他知道我怀孕之后,凡事都小心翼翼,他现在要和我一起去我也一点儿不意外。 正好有人开车,何乐而不为。 到陈阿国家的时候,她正在照顾儿子吃饭,见到我来了立刻把碗放下:“景小姐。” “听说你想好了。”我对她笑得很和善,“你下午应该是和另外三家商量去了吧。” 被我这么直接说出来,她有点尴尬,点点头:“对,我是去找他们商量了。” 他们是一起的,自然要商量一下。不过想起下午商量的结果,她还是有点忧心的,不知道我会不会答应。 “那结果怎么样?”林酒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平安却有些皱眉,他来得比较早,听到了一些陈阿国媳妇的话,他们提出的要求太高了。 “我们商量过了,一个人要六十万。”女人也有些紧张,却还是把话还说了出来,“如果没有六十万,就免谈。” 她有一家子人要养,她一个女人肯定是养不活,所以只能在赔偿款上多要点。 我下意识看了顾靳森一眼,六十万,超出了预算二十万太多。 偏偏,对方还说了没有就免谈。 顾靳森平淡的看了我一眼,他似乎不打算给我帮助,想看我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嫂子。”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的辛酸,可你要的会不会太多了。”我能给她的,只有没用的怜悯与同情,其余的我什么都给不了。 六十万的确不多,可我不仅是一个女人,也是景氏的股东,我必须站在景氏的利益上想事情。 “六十万多吗?”女人激动起来了,“我宁愿不要这六十万,只要阿国回来,可你们能把阿国还给我吗?你们能吗?” 不能,人死不能复生,就好似永恒不会再回到我身边了。 “嫂子,你不要激动。”林酒看出了我的异样,赶忙开口,“我们现在是在和商量。” 女人慢慢冷静,态度却愈发坚定:“如果没有六十万,就免谈,你们也要想想我一个女人,还有这一大家子要养。” 女人回去给孩子喂饭,留我们几个在院子里尴尬。 林酒有些愤愤不平,不过人家是死者家属,我们再生气也不能说什么。 一个人六十万是不可能的,我对陈阿国的媳妇开口:“我能先给你们五十万,你们考虑一下吧。” 有时候一味妥协并不是最好的。 “考虑好了打我们电话。” 六十万一下子变成五十万,十万的差价他们肯定一时无法接受,我也没有办法,只有两百万可以给我用。 我再次感觉到没钱的悲哀,连十万快都要精打细算这么久。 “小冉姐,我们就这么走了吗?”在林酒的淳淳教导下,平安也叫我小冉姐了,“这么拖下去,对我们景氏很不利啊。” 多拖一天就多麻烦一天,我很清楚这件事。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是不会给我们打电话的。”一个工薪家庭要几年才能存下十万块钱,他们怎么可能作出这么大的让步。 我也有点忧愁,这么下去的确不是办法,他们不退缩,这就是一场持久战。 “我回去和董事长商量商量。”看吴永安能不能再拨给我一百万,其实心里已经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吴永安铁公鸡的名头可不是白来的,他正找不到机会为难我。 和平安林酒说了一下事,让他们两个注意一下那个落魄少爷家,然后就各回各家了。 我给吴永安打了个电话,他果然和我打哈哈,说其他公司也是这么赔钱的,让我不要破坏了规矩,也不要开太高价格的先河。 无奈之下,我只能求救顾靳森:“顾靳森,你说我要怎么办?” 顾靳森刚洗澡好,他沉黑的眼底有笑意:“我以为你能处理好的。” 这是在讽刺我没有本事吗,我很想有骨气的转身说不要他帮忙了,可是我不能。忍一时风平浪静。 “我只有两百万的预算,本来是一人五十万的。”我分析着现在的局面,“如果我有钱还可以自己补贴,可我没有。” 所以这件事情很糟心,麻烦得不行。 顾靳森笑意盎然的看着我,他那淡然让我着急了:“顾靳森,你说不说?” “吻我,我就告诉你。” 奸商,我瞪他一眼:“顾总,你还真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啊!” 合格得不行啊! 顾靳森把我的讽刺当夸奖:“我一直都很合格,吻不吻?” 我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朝他挪过去,对上那双深邃睿智的眸子,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顾靳森,你把眼睛闭上。”我的心打起鼓来,怎么都停不下来的那种。 我想,他如果不闭上,我就不吻了,打死不吻的那种。 顾靳森却闭上了眼睛,让我咬牙切齿,在他的薄唇蜻蜓点水的一吻就立刻退开:“好了,你快点告诉我,顾靳森,你要是骗我我和你没完。” “好了?”顾靳森挑了挑眉,他盯着我,唇角裂开,“这就是你的吻?” 我莫名心虚,勉强硬气:“我吻都吻了,你难道想出尔反尔吗?” 他又没具体说怎么吻,是他的错,和我没关系。 顾靳森幽深的眼底闪过光芒,他的手朝我的头伸过来,我低估了他的霸道:“景小冉,我不喜欢你试图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所以我来教你什么是吻。” 话落,他把我的头向前一按,我的唇被那好看的薄唇贴上,他的吻刚开始格外的温柔,让我都忘记反抗。 浅尝辄止从来都不是顾靳森的习惯,当他攻进我的牙关时我才想起了这件事情。一切已经晚了,我已经被他吻得没有力气,空气尽数被夺走。 “小冉。”顾靳森喊着我的名字,嘶哑的声音带着几许性感,让我立刻清醒了。 “顾靳森,我怀着孕,你不要碰我。”他这情欲上来的样子吓到我了,我立刻推开他,“我现在还是危险期,不能。” 顾靳森也清醒了不少,他有些苦恼的盯着我的肚子,然后起身走向浴室。 我愣了三秒,然后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愉悦的弧度。顾靳森,你要是不把怎么解决告诉我,我就经常撩拨你,让你又不能碰我。 顾靳森出来之后立刻把怎么解决告诉了我,听了他的话,我立刻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什么都想明白了。 如果不是现在太晚了,我肯定会立刻去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 “睡觉。”顾靳森把兴奋的我按进被子里,因为喜悦,我都没有注意到他是抱着我睡的。 我这边进入了梦想,而下午被我气炸的米瑶此刻已经把气都撒得差不多了。 “阿姨。”米瑶正拉着方彦的母亲撒娇,余光瞥着脸色难看的曼曼,“我爸妈说,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婚期,让我和方彦把婚给结了。” 方彦母亲拍拍米瑶的手:“好,过几天我就去和亲家商量。” 方家夫妇对米瑶这个儿媳妇都是很满意,长得好,教养也不错。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相熟的人。”米瑶故作为难,“阿姨,到时候能让曼曼当我的伴娘不?” “这你得问曼曼了。”方彦母亲看向曼曼,有些担忧,“曼曼,你愿意吗?” 米瑶冷哼一声,她才不管曼曼愿不愿意,气到她就好。 曼曼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我说不定会比哥先结婚,给你们当伴娘可能不是那么吉利。” 米瑶心里一喜,她竟然要结婚了,那是最好不过了! 方彦母亲无比惊讶:“是哪家的孩子,你怎么都没有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过几天吧,过几天他会来的。”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去找傅宣 有了对策,我反而不那么担心了,顾靳森也给我批了假期,我显得有无所事事。 因为林酒和平安现在是我的人,我以公某私,大方的给他们放了两天假期。 两天之后,我按照顾靳森给我的方案把这件事情成功解决,还剩了五十万。 吴永安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让我回去任职,那最后一个人让我不要管了。我心存疑惑,却又找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吴永安把我回归景氏办得很隆重,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越是这样,我越是不安心,总觉得他在算计着什么。 “扣扣。”我敲响了吴永安的门。 “进来。”吴永安看到是我,脸笑得和一朵菊花一样,“小冉来了啊,怎么样,今天没让你失望吧。” 我笑着回应:“董事长怎么会让我失望。”从来没有满意过,何谈失望。 “董事长,塌楼那件事情还是让我解决吧。”不把那件事彻底解决,我总是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我有时间等那个人回来。 “你现在是股东,这种小事哪里还用你去管。”吴永安挥挥手,有些不满意我还执着于这件事。他觉得我这样拉低了他们股东的身价。 我看出了他不会松口,沉吟了一声:“那你准备派谁接手这件事情?” 如果他派的人和我熟识,我倒可以放心。可吴永安这么多心眼的人,又怎么会给我一点点抓拢实权的机会。 他巴不得我只当个什么都管不到、接触不到的股东,否则怎么会让我来管理宣传部。 “费娜。”吴永安感慨了一句,“她是个很有本事的人,我知道你们之间可能有点矛盾,现在你也回来了,她也被降职了,就这么过去吧。小冉,人才难得啊!” 我在心里讽刺吴永安的苦口婆心,我和费娜之间岂止是有点矛盾,我和她的仇恨永远不能解决。 迟早在景氏,有我无她,有她无我。 当然,这些话现在不能告诉吴永安,不能让他知道一丝一毫。 “董事长放心,我还是有点分寸的。”我笑得像个极度服从上司安排的员工,“费娜的能力我是亲眼所见的,我会好好培养她的。” 吴永安很是满意,看着曾经董事长的女儿对他点头哈腰,他又怎会不满意。 “好,小冉你先出去吧。”吴永安道,“对了,你去找个形象好的明星,代言一下公司最近出的衣服,让大家暂时忘记塌楼的事情。” “好。” 出了办公室,我碰到了回来副职的费娜,她已经知道了我成为股东的事情。 “景股东好。”能伸能缩,说的就是费娜,她那平静的样子让我都有些怀疑我可能和她是没仇的吧。 “嗯。”我点点头,也异样的平静,“塌楼的事情,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来找我,补偿款还剩五十万,你等会儿可以找我拿。” 我和费娜之间的战争已经升到另外一个层次,都戴上了冷静和善的假面,这样也更有趣。 费娜这几天似乎有很多烦心事,我看到一向注意外表形象的她有了重重的黑眼圈。 打了招呼之后我朝设计部走去,她也进了办公室。 林酒还没下班就找机会溜到了我的办公室,她打趣我:“股东大人,不知道能不能把腿伸出来让小的抱一抱大腿?” “我的腿太大,你抱不住。”我故作感慨的摇头。 林酒噗嗤一声笑了:“那真是遗憾死了,有大腿我却抱不了。” “我让你留意的事情怎么样了?”停止和她嬉笑,我询问正事。 没错,对于塌楼的事,我还是不放心。吴永安明面上不让我管,我可以暗地里注意。 林酒收起打闹,正色道:“我发现那家有移民的意思,虽然他们表面上没准备,却已经暗地里买了机票。” 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不是去外面工作了,而是不打算收下我们的赔偿款,会成为景氏的一个隐患。 我叹了一口气,事情果然没那么简单。 “小冉姐,要不要去提醒一下费娜?”林酒是有些不忿的,解决了这件事是一个大功劳,她们都已经完成四分之三了,董事长却突然让费娜接手,这不是摆明把功劳给费娜吗。 到时候,就可以借机把费娜提拔起来了。 “不用。”费娜既然一回来就接手了这件事,肯定也是做了准备的。 如果连这点事都解决不了,她就不叫费娜了。 果然,两天后费娜就来和我要那五十万了,她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做好了,那家人也被她给说服了。 两天,比我预料的还快了一天。 “我会把这个功给你记好的。”我以上司的教父对费娜说话。 费娜却不屑要:“不用了,这本来就是你们完成得差不多,我只是收个尾而已,这功劳我要得不公平。” 我也没有强迫费娜,她说得也没错,如果吴永安不来搞这个怪,这件事我会一手解决。 我以为费娜回来之后就会找我的麻烦,除了她来找我要那五十万之后,我们两个竟然就没有了交集,她也没有来找过麻烦,这让我微微诧异。 费娜转性了,这是不可能的。在太平洋里有一种鱼类,你如果得罪它,它不会立刻吃了你,它会表现得很平静,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直接一口咬死你。 费娜就是这种鱼类,她现在的沉浸为的是以后的爆发。 我则忙着找代言人,这次的衣服是男装,气质要求很高。为了挽回景氏的形象,吴永安这次大放血,给了我很高的预算。 我从没想过我也会有拿回扣的一天,不得否认这种感觉很爽。 明星挑来挑去,都找不到合适的,这让我苦恼了。 我索性放出话说景氏要招代言人,让他们自己来面试,总比我一个一个去找要好得多。 来的人很多,却没有一个我看得上的,我不得不把范围放大到二三线明星。 或许是我闹出的动静太大,吴永安又找我去谈话,他说再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让我找代言人。 “小冉姐,你还没找到合适的吗?”林酒递给我一瓶牛奶。 我扭着盖子发泄:“以前总觉得娱乐圈明星多,现在才发现看来看去也就那几个。” 等等,我忽然看向林酒,笑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把你给忘记了。” 傅宣是娱乐圈第一男模,让他来应该是可以很好驾驭那件衣服的。 林酒一脸莫名其妙:“小冉姐,你不会要我去吧?我可是女的,而且没什么形象可言。” “你想多了。” 林酒也回过神来了,她紧张得有些过度:“你不会要去找傅宣吧?他,他每年接的代言屈指可数,未必请得到。” “所以要靠你了。”我对林酒笑得和善无比,“你是他的女朋友嘛。” 林酒立刻哀嚎一声:“小冉姐,我可不可以不去?” 这个光荣任务落到了林酒头上,本来是不打算让她去“抛头露面的”,奈何我联系傅宣的经纪人,对方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了。我只能让林酒去出卖色相了。 下班*,我远远看到了刘洋。 从他辞职后,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心里是很有触动的,那么多人因我辞职,最后我却又回来了,有点可笑至极。 不知道林酒若是看到刘洋,会有什么反应。还好那个傻丫头被我指派去说服傅宣了。 “刘洋。”我喊了他一声,“怎么有空来景氏,来看谁?” “小冉。”刘洋比之前更加成熟了,距离也拉远了,“我来接我女朋友。” 我心里咯噔一声,刘洋的女朋友该不会是林酒那个傻丫头吧,她没跟我说过。 “她来了。”刘洋挥了挥手臂,宠溺温柔,“在这里。” 我松了一口气,不是林酒就好了。刘洋的女朋友和林酒在一个部门,叫做苑绮,我好像看到过她和林酒走在一起。 这么狗血的剧情吗,林酒被挖了墙角? 虽然林酒和刘洋没在一起过,可心里总还是有点怪异的感觉的。 “景股东。”苑绮对我问好,我注意到她紧张的勾上刘洋的手,像是怕我拆散他们一样。 “你好。”她确实想多了,且不说我没有兴趣去这么做,就从关心林酒的角度我也不会这么做,她好不容易对刘洋的感情松动了。 刘洋和我说了一些客套话就带着苑绮走了,他还说要请我去吃饭,我一句话堵死了他。 “要请林酒吗?” 我看到刘洋尴尬的脸色,倒是苑绮比较落落大方:“请啊,怎么不请,小酒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林酒去找傅宣就没回来,我觉得我应该上门去打扰一下他的好事,然后要挟他。这个主意是不错,可惜实现不了,因为顾靳森来接我了。 “答应让你白天工作,我已经后悔了。”顾靳森看着我,把外套披在我身上。 我乖乖的坐上车,我和顾靳森商量了很久,他才松口说让我白天上班。要是他突然反悔,我就得不偿失了。 林酒,你一定要争气点,加油。 章节目录 第195章 阻止 “这是方曼曼让我拿给你的。”顾靳森从包里抽出一张红色的请柬,这张请柬明显不被待见,折了好几下。 我打开一看被震惊到了,曼曼竟然要结婚了,就在半个月后。这么仓促的时间,方彦知道这件事吗。 “方彦是什么反应?”我把请帖收起来,心里很是复杂。我之前从来没有听曼曼说过她要结婚,这件事一定有什么隐情。 “景小冉,我不喜欢从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他的关注点似乎有些不对。 我觉得顾靳森越来越幼稚了,他宣布完他的霸道之后才回答我:“他没什么反应,也或许是我没有注意到。” 顾靳森如果去注意方彦,那可能真的有点不对劲了:“我明天帮你看看。” “嗯。”这些天一直没有去关心曼曼,我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我一出事她就那么关心我,我却连她要结婚都不知道。 我又把请帖掏出来,发现上面的伴娘竟然是米瑶,而且,这份请帖是给我单个人的。难怪它会遭受到这么多的坎坷。 曼曼怎么会请米瑶做伴娘,我可以笃定曼曼结婚这件事一定有米瑶的杰作。 回到别墅,我发现了顾靳森的联系人里竟然有好几个妇产科医生,这让我心情十分的复杂。他很在乎这个孩子。 因为孩子,他每天都在克制自己。 吃完晚餐,他照常搂着我睡觉,我却有些睡不着。 “顾靳森。”我喊了喊他的名字。 我以为他睡着了,谁知道他却嗯了一声:“怎么了。” “没有。”就是想喊一喊他的名字而已,这样可以让我心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安。 我朝他怀里缩了缩,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不刻意去想永恒的话就可以和顾靳森安然相处,心里的痛也不再那么明显。 顾靳森的心跳声十分的强劲有力,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我伸出手,摸向他的胸口,跳得这么强力,是吃的什么。 我在他胸前摸着,他的体温慢慢升高,最终,他忍不住睁眼:“景小冉,你今天是不想睡觉了是吧?” 的确,我刚好也睡不着。 “我睡不着。”我很老实的回答。 “睡不着我们就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顾靳森眼底是浓浓的情绪和侵犯感,他声音已经嘶哑起来了。 “我怀着孕。”这些天我已经能灵活运用我怀孕的这件事了,我冲顾靳森眨眨眼,“我肚子里可是你的儿子。” 我最喜欢看到他被我撩得一身火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我唯一能胜他一筹的,估计就只有这件事了吧。 不过,一件事就足够了。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放开我,谁知道他却把我压在身下,犀利的眸子闪烁光芒:“我问过医生了,三个月后就安全了,可以适当做一下运动。” “而且,你放心,我问了三个。” 我终于知道那妇产科联系人存在的原因了,刚才的感动荡然无存。 “顾靳森,我们睡觉吧。”乖乖睡觉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来不及了。”他霸道的吻上我的唇,把我要说的话全部吻回了肚子里。 他对我身体的熟悉度就好像我对他身体得熟悉度一样,三两下就让我瘫软成一滩水。既然他已经问过了,我就由着他,谁让是我自己造的孽。 顾靳森像个饿了许久的狼终于开荤了一般,我被他折磨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一次次在他身下绽放成一朵花。他也是注意着力道的,而且小心的避开了我的肚子。 迷迷糊糊里,我感觉到他抱着我走向浴室,温暖的水在我身体上流淌。 再一醒来,就是白天了,顾靳森给我留了言说他帮我请假了,让我在家休息。 他既然给我请了假,我也没必要硬要去上班,没有要拿积极员工的意思。再者我最近的妊娠反应越来越严重,老是想睡觉。 我在家里睡了一天,中午顾靳森打电话过来问我吃了没有,我含糊的回答他吃了,不知道他有没有相信。 而林酒直接跑到我家里来哭诉,当我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时惊了一会儿。 “小冉姐,傅宣就是一个王八蛋。”林酒哭得凄凄艾艾,语出惊人,“他明明答应我要来代言的,到后面却又反悔了。”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我安慰林酒:“好了,别哭了,我换个人去,你以后不要再见他了,这次是我考虑不周。” 刚安慰完她,景氏就打电话过来,说傅宣同意代言,而且代言费只要一半,现在已经在公司签约了。 我又省下来五百万:“小酒,他答应了。”这五百万就给林酒当奖金吧。 “什么?”林酒猛的抬头,“小冉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把信息给林酒看,林酒沉默了一分钟,我以为她还是伤心的时候,她却突然站起。 “傅宣那个王八蛋,竟敢骗我,害我哭得这么伤心!” 林酒气势汹汹的回公司找傅宣算账,留下我一个人哑然。 我把五百万给她,她却不要,说只要让她负责傅宣这次代言就好了,她要把帐算回来。我答应了她,也还是给了她一百万,这五百万是靠她省下来的。 拍摄安排在两天后,我刚好可以缓缓回去工作。 顾靳森或许是为了补偿我,他主动告诉我他观察到的:“方彦今天很心不在焉。”一句话浓缩的都是精华。 “他说想和你谈谈。”顿了一会儿,顾靳森说出了这么一句。 “好。”我也不诧异,当初我和方彦做得交易,他基本算是完成了,我却什么都没做到。 “我也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我和顾靳森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谈费娜和程慕言? “你骗我的事。”顾靳森黝黑如墨的眼眸盯着我,薄唇掀开一个危险的弧度。 我什么时候骗过他:“什么时候的事,你提醒提醒我。” “中午。”顾靳森扯下自己的领带,在手里缠了几圈,好像要教训我一般。 我中午骗他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我吃饭了,他难道要因为这件事就教训我吗。 我立刻就委屈了,怀孕的女人本来就情绪多变,我昨天被他折磨成那个样子,哪里还有力气起来做饭。他还好意思在这里怪罪我? 我立刻板下脸:“骗你就骗你,怎么你要打我?” 见我不认错,顾靳森脸色微沉,我这突如其来的倔强让他不解。 “当然得教训。”顾靳森一手把我翻了过去,朝着我的屁股拍了下去。 我脸色红了起来,他竟然打我屁股:“顾靳森,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爸妈都没舍得打过我的屁股,我一翻身,扑到他身上,他没想到我能挣扎开,猝不及防被我压到沙发上。 我骑在他身上,有点小得意:“顾靳森,知道什么叫做翻身做主人吗?” 顾靳森拖长了声音:“哦?” 我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就想要逃,却被他给掀起了上衣,握住我的双峰:“做主人?” 我脸颊浮上红云,态度软下来:“顾靳森,我饿了。” 一天没吃饭,我会饿坏的。 顾靳森坐起来,狠狠捏了一下,在我的痛呼声中淡淡道:“我以为景小姐是钢铁做的,是不用吃饭的。” “快点带我去吃饭,否则你要失去我了。”我要是钢铁做的就好了,什么都不用怕了。 我这撒娇的样子顾靳森很久没有见过了,他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声音温软下来:“好,我们去吃饭,刚好今天有人请客。” 我翻了一个白眼:“方彦有你这么一个老板真的是太作孽了。” 方彦比我想的要沉得住气,我们吃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他只字未提,也看不出着急的样子。 吃完饭后,我看了顾靳森一眼,他微微皱了皱眉,还是离开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我可以了解完整件事情了,我点了点头答应他。 “曼曼怎么会突如其来就结婚?”我问方彦。 方彦的脸色终于有了点情绪,看得出来他并不好受:“我不知道,我也是突然才知道的。” 方彦说着说着就有些暴躁:“那天我回去,我妈就告诉我曼曼要结婚了,男方是那天看到的人,我问曼曼怎么回事,她不愿意告诉我,只是让我一定要去参加她的婚礼。” 我微微皱眉:“你有问米瑶吗?这件事情一定有她的参与。” 曼曼对于她的男朋友,更多的只是朋友感情,我看得出来。 “我不想问她。”方彦脸色冷了下来,他不想和米瑶有任何的交集。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米瑶干的,他…… “问她可能也得不到什么答案。”我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方彦对曼曼的感情不明不白,我是有点不愿意帮方彦的。不过比起让曼曼随便就嫁人,我想让看清自己的心。 “帮我阻止她结婚。” 我无语了三秒钟:“你觉得我能做到这么伟大的事吗?” 曼曼要的不是我阻止她的婚礼,而是希望方彦给她一个态度,方彦却从来都看不清一样。 章节目录 第196章 醋了 “这可是我们的交易。”方彦难得没有了镇静,他有些生气的看着我,“你如果不把这件事做好,你背着顾总做的那些事,我也不会帮你兜着了。” 例如,用孩子威胁他这种恶毒的事情。 我本来是想帮方彦的,他的话却激怒了我,我背着顾靳森做了什么事让他给我兜着了。 “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冷笑一声,“你不告诉顾靳森,无非就是觉得我配不上顾靳森,何必说是为了帮我。” 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方彦他越是威胁我,我就越不想帮他。 “再者,你可是曼曼名义上的哥哥。”我本是不想对他们的感情做任何评论,可方彦的话让我看不下去了,“你让我阻止曼曼离婚,是以什么身份,以你看不上你的妹夫?” 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我是有点看不起方彦得,他屡次找我撮合他和曼曼,自己却没有一点作为。难不成,他还等着曼曼去找他表白,哭诉衷肠? 也是可笑至极。 方彦被我噎得不知道怎么说,在他心里,兄妹这个关系一直是一个隔阂。他喜欢曼曼,却不知道怎么做。 或者说,他自己不知道怎么正视这类似*的关系。 “怎么,无话可说了?”我冷笑嘲讽他,“方彦,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嫁给一个爱你的人,总比嫁给一个你爱的人强得多。” 曼曼是否爱方彦,还是不一定的事情。 婚姻和恋爱不一样,不单是感情可以做主的一件事。曼曼有好的选择,方彦又看不清自己的心,那就不要去打扰。 “我知道。”方彦显得有些挫败,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他没法看着曼曼嫁给别人。 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会把这些事情全部给想好,给解决好。 “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帮我阻止曼曼就好了。” 我第一次觉得方彦也这么不成熟,恋爱的男人都这样吗。不,他也不算恋爱。 “好,我去看看。”我有些不想和方彦聊了,那句话说得没错,智商高的人情商就低得可怕。 方彦就是一个典型得不行的代表,和他谈男女感情的事简直让我脑仁疼,而且还能生出一肚子气。 “这一次之后,我们就两清。”结婚自然不是那么容易阻止的,我只能帮方彦拖个几个月。 我没猜错的话,曼曼如此仓促的结婚,要不就是怀孕了,要不就是为了争一口气。有米瑶参与,后面的因素要大一点。 方彦的糟心事让我心情很不好,走到一半又看到让我刺眼的一幕。 顾靳森和费娜并肩而立,两个人似乎交谈得不错,脸上都是满满的笑意。 费娜今天穿了一身纯色上衣和纯白色的短裙,看起来和顾靳森的西装格外的相配,特别是那甜蜜的微笑,让人一眼就觉得这肯定是一对情侣。 我心情急剧下降,方彦也随我后面走来了,看到费娜,他冲我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我刚才讽刺了他,现在自己又面临情敌。看着他那小人得志的眼神,我忽然后悔刚才没有大吃特吃。 “顾总。”比起我的顿足,方彦直接走到顾靳森身边。 “方助理。”费娜对方彦大方一笑,她已经聪明了很多,明白想要得顾靳森欢心,他身边的人也要交好。 方彦对费娜点了点头:“费娜小姐。” 顾靳森看向我,他薄唇勾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费娜。 我心口升起一股怒火,冷冷的看了他和费娜一眼:“顾总,你还要不要回去。” 我的语气冲得让我自己都不理解,这应当才是一个未婚妻见到自己未婚夫和其他女人纠缠时的正常反应。 “当然要。”顾靳森显得很愉悦,不知是和费娜交谈得愉悦,还是我刚才吃醋的反应让他很愉悦。 我冷冷的看着他朝我走过来,我伸出手帮我整理衣服上的皱折,深邃的眼底是满满的笑意,慵懒得像个风流大爷:“怎么,吃醋了?” 我皮笑肉不笑:“顾靳森,这是你逼我的。” 我的笑容让方彦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的退了两步,他觉得他会成为今天的炮灰。 不得不说,他很聪明,我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容,大步朝他走过去。 “方助理。”声音温柔得不行,我的手指勾上方彦的领带,一卷一卷的缠在手指上,余光瞥见顾靳森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我笑得更欢了:“不如我们一起去玩玩吧。” “景小姐,有些玩笑真的开不得。”方彦僵硬着把他的领带从我魔爪里救出来。他真的是无辜极了,总裁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给射成筛子。 “我什么时候和你开玩笑了。”就许他和费娜聊得那么欢,就不许我和其他男人说话? 我并没有意识到此刻的我有多幼稚,也乐得这么幼稚。 “顾总,请把你家的未婚妻给收走。”方彦无奈的向顾靳森求救。 我的柳眉弯成了月亮,顾靳森沉稳的脚步声在我后面响起,然后腰间就被有力的手臂给搂上了。 “景小冉,你吃起醋来的样子很得我心。”顾靳森像个欠扁的风流浪子一样,我觉得他应该说这么一句:爱妃,朕很喜欢你为我吃醋。 我哼了一声:“谁吃醋了。” 望了费娜一眼,就她眼里满是挑衅的看着我,我脑袋一热,手抓上顾靳森的脖子,踮脚对他的薄唇吻了上去。 顾靳森眼底的笑意更甚,他转受为攻,汲取着我的馨香。 几秒过后,我回过神来把顾靳森推开。我这是怎么了,竟然被费娜给挑衅成这个样子。 我脸色微红,拉着顾靳森就往外走,顾靳森也任由我拉着。只是他嘴角噙着欢快的笑容,让我们看起来好似私奔。 “费娜小姐,我也先走了。”方彦意味深长的看了费娜一眼。 费娜在这里出现不是巧合,她是得知顾靳森在这里才过来了。也刚好在这里有点事。 看着三人先后离开,费娜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看着喜欢的人和别人秀恩爱,她心里好受得了才怪。 “我还有一年时间。”费娜呓语着,本来她有信心让顾靳森一年内厌恶我喜欢上她。现在她却越来越不确定了,顾靳森对我的感情越来越明显了。 和以前的表面淡然内心霸道不一样,顾靳森现在把对我所有的情绪都摆到脸上了。这让费娜觉得很不安心。 费娜的忐忑我不清楚,我现在沉浸在微怒中。 如果是和其他人说话也就算了,偏偏是和费娜说话。还说得那么开心。 回到别墅我都没有和顾靳森说一句话,兀自打开电视坐着看。 “还说没醋。”顾靳森整理了一下,坐到我身边,眼底满是戏谑。 “我在看电视。”我面无表情。 顾靳森剑眉一挑,他拿过遥控器把电视一关,醇声问我:“刚才电视里放的是什么?” 我一噎,我又没有留意,怎么会知道。 他明知道我心不在焉,一定要戳穿我是不是,我瞪了他一眼:“放的喜洋洋。” 顾靳森被逗笑,他把电视又给我打开,轻声哄我:“好了,不要吃醋了。” “我没有吃醋。”我站起来,十分严肃的叉腰。殊不知,这是在故作掩饰了。 “真的?”顾靳森挑高了音调,眼底是平淡的笃定,他认真的凝视我。 我心里一咯噔,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把枕头往他身上一扔:“我去睡觉了。” 就算我吃醋了,也不会承认来让他得意,我想着要不明天也去找一找程慕言,然后问他是不是吃醋了。 “费娜说得果然没错。” 我走到一半,就听到他这句话,静静停下。费娜说了什么? 我看向顾靳森,他正望着我,手里掰着一个香蕉。 他对我扬了扬那剥皮好的香蕉,吃了一口:“味道不错,要不要来一根。” 来个屁。 我闷声着继续上楼,不想和这个故意卖关子的男人说话了。 见我真的有点生气了,顾靳森缓缓的开口:“刚才我在外面碰到费娜,她让我作出和她聊天聊得很高兴的样子,断定你一定会吃醋。” 我瞪眼,费娜这么说,他就听话的这么干了?顾靳森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顾靳森慢慢的把自己的理由道出来:“我好久没看到你吃醋的样子了,景小冉,你敢说你对我没有感情了?” 他想用这件事来证明我对他的感情还在,同时也给了我一个解释,他和费娜只不过是在做戏而已。 我心里的怒火慢慢消散,却依然板着脸:“和我解释干什么,你爱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 我推开门走进去,身后是顾靳森低低的笑声,然后越来越来,醇厚低磁。 我使性把门狠狠一关,一口白牙差点没咬碎。笑笑笑,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吗! 为了惩罚顾靳森,我把门死死关住,让他睡了一晚上的沙发。 费娜有那么好心给顾靳森出主意来应证我和顾靳森的感情?我不信。 章节目录 第197章 方彦的心理阴影面积 果然,第二天我就知道了费娜是什么心思。 晚报上一张巨大的照片几乎占了报纸的二分之一,这正是昨天顾靳森和费娜相视而笑的照片。抓拍者的角度选得很好,把他们拍得像一堆情侣,眼底情意满满。 标题也是很劲爆:顾靳森终忍不住,再次流连花丛,景小冉被自家员工挖墙角?! 难怪我今天上班收获了那么多异样的目光,费娜还真是体贴,把报纸放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我感慨一句,自从我和顾靳森在一起之后,我的绯闻貌似就从没停止过,堪比明星的议论量啊。 外面路过的员工不时的看我两眼,想看看我的女主角是什么反应。 我默默的把报纸折好,放回报夹上,钱买回来的别浪费。这报纸刚好可以让我拿回去和顾靳森算账。 做完工作,我拿出手机刷今天的头条。和从前一样,网友依旧是分成两派。可能因为我是正室,支持我的人较多。 我百般无聊的往下刷,看有没有什么亮点,居然在最下面找到一句评论:你们眼瞎吗?明明顾靳森和方彦才最配!下面还附上了一张两人深情凝视的照片。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张照片的角度竟然和费娜那张一模一样,讽刺意味十足。 就是不知道方彦看到这张照片的心理阴影面积是几何了。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下面评论一句:终于有眼睛亮的人了。 “扣扣。” “进来。”我把手机锁屏,是宣传部的部长刘研婷来找我了。 她脸上还有笑意,让她诧异无比,她以为我会很生气。 “刘部长来找我就为了看我的脸?”我不顾她那异样的眼神,“要不要我把护肤品的牌子推荐给你?” 刘研婷尴尬一笑,她就是震惊我的镇定而已。 “景小姐,这次的拍摄场地已经找好了,这是流程和规划。”刘研婷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我,“您要去看看吗?” 看肯定是要去看的,我翻看着她做的报告,每一项都做得很好,找不出毛病,她应该已经筛过了。 “傅宣有没有提出什么要求?”我在文件上签了字,然后递还给她。 傅宣虽然因为林酒答应了这次代言,但我总觉得他会提出一些别的要求。 “有。”刘研婷点点头,语气却不甚在意,“他要林酒参与到这次拍摄中来当场务。” 让林酒当场务,也亏傅宣想得出来。这摆明就是想要教训林酒。 “我已经答应了。”刘研婷毕竟是不长,一个员工的调用权还是有的。 我点了点头:“林酒可以参与,但是不能当场务。”我已经答应了林酒给她一个监制的身份,现在突然降到场务,是怎么也说不过去的。 傅宣只是想要林酒跟着,当什么都没差的。 刘研婷和我想得差不多,她在听到让林酒当监制时惊讶了一会儿,然后就想到了这次傅宣答应和林酒应该有关系。 一个指名,一个自愿,刘研婷笑了:“说不定再过几个月,景氏就没有林酒了。” 我不作回答,刘研婷见没有听到八卦,有点失望,不过也就一会儿:“那我们现在去看场地吧。” 我带着林酒和刘研婷去了场地,因为景氏没有专用的拍摄场地,所以都是去和其他媒体公司租。 本来这一切都是刘研婷打点好了,半路上刘研婷却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人以更高的价格要租那个地方。 “你们怎么这样?合约都签了!钱我们也给了!”刘研婷很愤怒,她忙了半个月场地的事,现在却突然被告知不租给她了。正常人都会生气。 对方不停道歉,发现熄灭不了刘研婷的怒火后就敷衍起来。他们不愿意租了,不就是违约金吗,他们赔就好了。 刘研婷说了两句,对方居然把电话何况挂了。 刘研婷气得不行,然后尴尬的看着我:“景董事,我重新找地方吧。”她第一次在我手里做事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很是忐忑,怕我否定她的能力。 新官上任三把火,虽说这件事不是刘研婷的错,可我如果太轻易不追究,显得我好欺负。淡淡的看了刘研婷一眼:“他们有没有说是哪家公司抢了我们的地方?” 业界里哪家公司做事都是有通个气的,这是公然抢景氏的地方,打景氏的脸。 刘研婷更尴尬了:“他没说。”她光顾生气,忘记问了。 “我们去看看吧。”布置了那么久的场地,怎么能说让人就让人。 我没有明确表态,让刘研婷更紧张了, 她显得十分不安。 到了地方,发现对方已经在拆我们的东西了。 负责人看到刘研婷:“刘部长你来得真好,这次我们真的没办法租给你了,钱我已经打还给你们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一句不要介意就想把事情翻过,不可能。 刘研婷冷笑:“我也不想介意的,明天我们就要开拍了,你们突然毁约,你给我说说怎么办?” 负责人很尴尬:“这个我们也没有办法,刘部长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地方是法兰西公司的地方,上面说要在这里拍个广告,态度强硬。” 法兰西不就是费娜的家族吗,我说费娜这次回来怎么会这么安静,原来是在公事上给我下绊子。 刘研婷看了我一眼,她不知道费娜的身份,否则一定会埋怨我。 “西格在吗?”我淡淡的问负责人,“你知道你们这样的毁约,不仅要承担赔偿金,严重的还要负法律责任。”恶意毁约,可是触犯法律的。 负责人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他笑笑:“景小姐,你也不用吓我了,这件事没那么严重。” 这就是下定决心要毁约了。 “我们加钱不行吗?”林酒问了一句,傅宣那个脾气不好的臭男人,让他再等肯定不愿意。 负责人摇头,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我知道了。”我冷笑一声,“法兰西家族果然不一般,想毁约就毁约。这件事,我景氏记住了,我们走。” 这里不是法国,法兰西既然作出这么不道德的事,我就有办法让他们臭名昭着。 负责人也很是无奈,他也不明白上面怎么会得罪景氏,得罪了景氏以后也不好过啊。 刘研婷让人来把东西全部拆好装走,我皱眉看着跟在后面的车:“还有其他地方可以租的吗?高价没关系,有地方就行。” 明天就要拍了,今天下午如果找得到地方还能仓促布置。 刘研婷摇头苦笑:“我们不怎么拍广告,刚才我问了很多公司,他们的地方都要用,不能借给我们。” 找个地方,还真是难得很,以后要在景氏建造一个专用的地方。 “真的一家公司都没有吗?”我不死心的问,没有那么凑巧吧。 刘研婷摇头,然后又点头:“还有一家,顾氏!他们最近没广告。” 我揉了揉额头,怎么现在什么事都能和顾靳森扯上关系。 刘研婷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仿佛已经对顾氏的地盘势在必得,我抵不住这么狂热的目光:“我去和顾靳森说说。” “现在就走吧。”林酒道,再晚就来不及了。 车径直开向顾氏,我想上楼却被前台拦住。 “景小姐,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看了看刘研婷。 我愣了两秒,我以前来顾氏都不是公事,倒是忘记预约这回事了。 “没有。”我老实回答,“他今天很忙吗?” “总裁今天有三个会议。”行程排得很满。 “那方彦呢?”顾靳森这么忙,我也不好意思去占用他的时间了。借场地这件事,方彦也能决定。 还好方彦可以见我们,刘研婷的眼神有些怪异,她肯定是联想到今天的报纸了。 “方助理,我们是来借场地的。”我开门见山,老神在在的看着方彦。他现在还有求于我,肯定会答应。 方彦查了查最近有没有广告要拍,就把场地借给我了,过程无比顺利。 “以后有事我就找你了。”比找顾靳森快多了。 方彦牵强的微笑:“景小姐,你如果想感谢我,就和总裁离我远点吧。” 今天那张照片他看到了,心里阴影面积快比顾氏还要大了。 我戏谑的取笑他,方彦把我们带到场地,将负责人介绍给我就走了。看那样子,是真的要躲着我们。 顾氏的人对我们十分客气,特别是负责人,硬是找了几个员工来帮我们。让林酒和刘研婷都十分不好意思。 他们在布置场地,我则和负责人讨论租金的问题。 负责人很惶恐:“景小姐,我们的场地没用,不用租金。” “工费总是要的。”顾氏肯把场地借给我们已经是不错了,租金还是要照常给,免得落人口舌——虽然我也不在乎。 最后负责人拗不过我,照常收了租金,他很惶恐的跑去和顾靳森报告。他很担心,收了总裁未婚妻的钱,会不会像方助理一样被黑成非洲人。 “小冉姐,现在大家都怕了你了。”林酒揶揄我。 “你想不想试一试和我深情对视?” 章节目录 第198章 顾靳森的未婚妻 “算了算了。”林酒连忙摆手,“我可不想上头条。” 她要是想上头条,随便和傅宣拍张照,分分钟的事。 “小冉姐,我先去帮忙。”刘研婷都亲自在做事,她这个小员工在这里站着聊天显得多么突兀和不懂事。 林酒一个人搬着梯子,眼看就要摔下来了,我眼疾手快的走过去扶住。 “小冉姐,还是你好。”林酒对我抛了一个眉眼,本来她也没想去搬梯子的,其他能做的都被人做的,她只能来搬梯子。 我让她把梯子放下,和一个男员工交换一下工作,去贴背景板。 有顾氏的人帮忙,大部分工作都很快做好。我找了个时间去策划部找曼曼,她工作的和从前一样认真,那平静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一个要当新娘子的人。 我敲了敲她的桌子,她抬头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就惊喜无比:“小冉,你怎么来了?” “我来这里借一下场地。”我盯着她的脸,不错过任何一丝表情,“你真的要结婚了?” 曼曼脸上有一丝不自然,很快就消失,她带着笑:“对啊,这种事情还能有假吗,请柬你拿到了吧。” 我点点头,心里百味杂陈,看她的样子根本就不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曼曼。”我看了看竖着耳朵的众人,把曼曼拉起来走到无人的茶水间。 “你是真的要结婚吗?”我把茶水间的门给拉上。 曼曼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找她:“是方彦让你来找我的吧。” 我知道瞒不住她,也没有打算怎么瞒她,点了点头:“是他让我来找你的,我可想要知道的是你真正的想法。曼曼,结婚不是小事,不是说结就结的,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吗?” 而且时间还如此的仓促,半个月能准备出什么。 曼曼脸色微微黯然,她努力的对我一笑:“小冉,我已经递了辞职书,等我结婚之后就可以做全职太太,我们到时候一起去玩啊?” 我无奈的听着她蹩脚的转移话题,她这是再也不想见到方彦的意思吗。 “曼曼。” “小冉,你不用劝我。我不是为了气谁,也不是为了做给谁看,结婚是我深思熟虑的。我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结婚不是很正常的吗。”曼曼打断我,她故作轻松的耸肩,“难不成你想看我沦落为全民剩女中的一员?” 因为年龄到了?是绝对不可能的。 “曼曼,你喜欢方彦吗?”这个问题,本来是应该让方彦自己来问的。 怎么会不喜欢呢,不喜欢怎么会把方彦的电话作为自己最重要的紧急联系人。那天我觉得那道声音很熟悉,后来才明白,那是方彦。 曼曼笑得很平淡,我看出了她眼里的心酸:“他是我哥,我怎么不喜欢他。” 曼曼明知,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答案。 “小冉姐,我傻过,也天真过。那个人拒绝我无数次,用的理由都是一个,我是他妹妹。青春不等人,我也累了,我现在碰到了一个愿意用全部来爱我的人,我为什么还要傻傻的等一个根本不可能的人。”曼曼的声音很轻,她在忍住哽咽。 她不是没有去努力争取过,她以为她能用视角来让方彦踏过那个隔阂。后来才知道,有些事情是永远不能改变的。 沉默一会儿,我缓缓开口:“我懂了。” 她不是一时冲动,我其实应该祝福她,可我答应了方彦拖延一些时间。 “曼曼,不要这么早吧。”我把她搂进怀里,对她笑得甜美,“结婚可是大事,怎么能这么仓促,要好好布置才行,至少要三个月的时间准备,你是怎么想的。” 曼曼笑得苦涩:“我也不想这么仓促的,我不想去参加米瑶的婚礼,只能先结婚。布置和准备你不用担心,他早就准备好了。” 那个男的很专心,从曼曼的话里,我明白她为什么会嫁给他。 这件事,果然有米瑶的杰作。 “婚纱呢?”我尽力的想让曼曼延后婚礼,“不会连婚纱都准备好了吗?” 曼曼沉默了,半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把婚纱都给准备好了。 我道:“曼曼,为了和米瑶置气,你连婚纱都不打算穿了吗?”我不知道是该笑该哭,为了一个米瑶,她作出这么大的牺牲。 “订做婚纱至少要一个月。” “那就延后一个月。”我能为方彦争取到的,也就只有这一个月的时间,“你告诉长辈,他们也是能理解的。” 婚纱在女人心里是神圣的,曼曼心动了。就在她点了点头之后,忽然看向我。 “小冉,你为什么想让我延后时间结婚?”女人聪明起来,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我心里暗叹一声,果然撒了一个慌,就要用更多的谎来圆:“因为我想和你一起订做婚纱。” 这个理由也是很蹩脚的。 我原以为曼曼会戳穿我,她却沉默了一会儿,对我挤眉弄眼:“怎么,你和顾总打算结婚了?” 没有,从来没有的事,至少在一年内是不会有的。 “嗯。”我点点头,作出怅然的样子,“你也知道,男人一般都不会注意婚纱这种东西的,小酒又是个恋爱都没谈过的,我只能找你了。” “那行,我就延后一个月,我们一起去订做婚纱。” 为了方彦,我把婚纱都给订做了,钱一定要让他给我报销。 “你什么时候打算把你的未婚夫带出来给我看看?”我还没怎么认真见过曼曼的男朋友。 曼曼微微一笑:“过几天啦,过几天介绍给你认识。” “那我可要好好考考他,要是不过我可不让哦。” 我和曼曼嬉笑了一会儿,曼曼就回去工作了,她回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方彦,一个月的时间,就当是我最后的一点私心。 我何尝不明白曼曼心里的想法,我俩都没有戳破对方,我上楼去找方彦,方彦却跟着顾靳森去开会了。 还好中途方彦出来拿了资料,他一见到我就知道是曼曼的事。把资料交给琳达,让她代送进去。 “她怎么说?”方彦很是紧张结果。 我冷淡的看着他:“她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自己好好把握。” 方彦也知道婚礼不是说不举行就不举行的,他对我点点头:“我一定会好好把握这一个月的。” 我不可置否的一笑,我能帮的已经帮了。说实话,我更看好方彦的情敌。 “对了。”我对方彦翩翩一笑,“曼曼会这么快结婚,是米瑶做的好事。” 不用细说,方彦应该明白怎么回事。米瑶要为她自己作的孽付出代价。 方彦脸色微变,眼底有着冷意和厌恶:“我知道了。” 我俩是在会议室门口说的,我一转身,会议室的门就被拉开,顾靳森俊美的面庞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臂下夹着蓝色皮的文件。 空寡的眼神闪烁光芒,盯着我的脸,唇角往上勾起,是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身子微微一僵,想到昨天让他睡沙发的事……我今天不应该来顾氏的。 方彦立刻走到顾靳森身边:“总裁,把文件给我吧,我拿去人事部。”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我嚯嚯磨牙,方彦,我就不应该帮你! 琳达也发现了不对劲,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开溜,然后给我丢了一个祝你好运的眼神。 顾靳森的眼神是戏谑的,不过还好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多久,他一丝不苟的看向身后的外国中年人。 “顾总,那这次的合作就这样决定了,我先走了。合作愉快!”外国人我认识,是一家五百强公司的老董,他不是从来不和华人合作的吗。现在看起来,不仅合作了,而且还谈得十分高兴。 我叹了一口气,顾靳森的实力果然不是盖的,什么不可能他都可以变成可能。 “合作愉快。”顾靳森和外国人握了握手,目不斜视,“下次我做东,去聚海楼试一下那里的龙虾,先生一定要赏脸。” 外国人又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我一定会来的。” 再寒暄了几句,外国人无比满意的离开。路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眼底有几分诧异:“你不是顾先生的未婚妻吗?” 他这一口蹩脚的中文让我怀疑,他从来不和华人合作是不是因为中文不行。当然,也只是随便想一想而已。 “你好,我是景氏的景小冉。”我端起公式化的笑容,甜美得不能再甜美。 既然他们在国内的市场已经打开,就不存在不和华人合作了,景氏也是有希望的。 虽然这样的做法有些卑鄙,可从商就是这样,谁有本事谁就可以赚到钱。 “哦。”外国男人点点头,我以为他是听进去了,结果他又来一句,“你是顾先生的未婚妻。” 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的笑容微僵。是故意的吗?不是,那是英文不行?我明明看到他身后的翻译和他说了。 我这一脸吃瘪的样子,又让外国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他看向顾靳森,吃力的吐出一句话:“你的未婚妻,很有趣。”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傅宣林酒 我不知道他是在夸奖还是嘲讽我,只能带着笑容。心里腹议,中文不好就说英文,真的显得不伦不类。 顾靳森的视线落到我身上,那锐利幽深的目光,让我如背锋芒,我突然就有一股心虚感了。 当着顾靳森的面撬他的人,他等会儿会怎么教训我。我很想开溜,又觉得溜了显得心虚,就立住了脚。 我只是介绍我自己,又没有说什么,没什么好怕的。 顾靳森用英文和外国人交流起来,第一句话就是:“她的确很有趣。” 这绝对是嘲讽,我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了。 等到外国人离开之后,我也打算走,衣领却被人拽住。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为了掩盖心虚,我作出冰冷的表情:“顾大总裁,麻烦你放开我,去找你的费娜。”早上的事,我还没和他算账。 顾靳森的目光越来越深,我手心里的汗水越来越多。 他也不说话,就拉着我不让我走,唇角上扬,眼神莫测。 紧张的就我一个,我很不爽这样的氛围。转身瞪着他:“我让你放开我。” “听说你借了我的场地。”他骨节分明的性感手指勾了勾自己的深色领带,把那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带勾成了邪肆不羁的气质,黑眸烁烁。 我立刻焉了下来,威胁,*裸的威胁! “是啊。”我露出一口大白牙,扯出假笑,“我在这里谢谢顾总了。”要不要我再给他作个揖? “我喜欢实际的道谢。”他继续把领带扯开,还逼近了我几分,他那炙热的鼻息我都能感觉到,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你要干什么?”我又退不开,只能勉强和他对视着,他不会想要在大白天干那啥事吧?在这公司里…… “你觉得我要干什么?”顾靳森眯眼一笑,他似一只老狐狸逗着猎物一般,我就是那只无辜的小白兔。 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他要干什么。他现在的样子,十有八九是要干我。 我现在多怀念我的大姨妈,它要是在该多好。 “顾靳森。”我硬着头皮。 “靳森。”他薄唇吐出两个字。 “靳森。”好女不吃眼前亏,少叫一个字还节省了我的口水,“我很不舒服,我头痛,我不要。”全身都痛。 我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他逼迫我,我就拿孩子威胁他。我不信他连他的孩子都不在乎了。 顾靳森深眸望着我,那如大海一般一望无垠的深邃,和那噙笑的嘴角。 “不要什么?只是让你帮我系个领带,都这么不情愿?看来我得好好考虑要不要把地方借给你。”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我知道我上当了。他故意的! 我深吸几口气,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和顾靳森计较。 “你故意把领带弄乱,就为了让我帮你系?”试问除了顾靳森,还有谁会有这么无聊。 “不行?”他俯头,离我更近了,我key了看清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了。 “行。”我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怎么不行,你开心就好!” 我伸出手去帮他把领带拆下来重新系,对于系领带这件事,我已经熟练无比。我故意系紧了一点,勒死他算了。 系完,我就气呼呼想要离开,走了两步,顾靳森悠悠的声音传来:“刚才的外国人说,你蠢得有趣。” 世界上怎么会有顾靳森这种人的存在,我很是不解。 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我是真的蠢,顾靳森既然能和他签了合同,那肯定是垄断了产品。顾靳森的性子,怎么会给人分一杯羹。 “真的是蠢死了。”这次脸是丢大了。 顾靳森看着我懊恼的侧脸,好看的性感薄唇抿起愉悦弧度,他睨了监控器一眼,走回办公室。 不一会儿,方彦就上来了,他手里拿着几张照片。赫然是刚才我踮脚帮顾靳森系领带的照片! “顾总,你看这几张怎么样?”这几张是方彦挑了好多次才挑出来的。 顾靳森翻开看了看,选了一张最一般的递给方彦,慵懒笑道:“把这张拿到报社去,告诉他们,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这张照片上头条。” 方彦瞄了瞄那两张更好的照片,不明白顾靳森的想法:“我现在就去。” 等办公室空无一人的时候,顾靳森才把那两张照片拿起来,目光凝聚在照片上女人娇俏的小脸上,他情不自禁的眼里含笑。 这么好看的照片,自然是要他收起来。等以后传给孩子,告诉孩子这是他们父母年轻时候的调情照片,男孩子学着点,至于女孩子。 顾靳森漂亮的眼睛一眯,重重的哼了一声。 我不知道顾靳森已经想到了那么长久的以后,此刻我正在忧愁眼前的事。 傅宣不愿意来顾氏拍摄! “景董,怎么办啊?”刘研婷无比焦急,她没想到这次居然会出这么多的事。 先是场地出问题,好不容易场地的问题解决了,傅宣又不愿意了。 “他为什么不愿意来顾氏?”傅宣和顾氏有仇?看他之前的样子不像是。 林酒眼神有些闪躲,她想把我拉到一边。 “你先和傅宣的经纪人商量一下吧,看能不能说动他,毕竟我们准备了这么久。”我道。 “好。”刘研婷去练习傅宣的代言人了。 林酒把我拉到旁边,有些吞吞吐吐:“小冉姐,这次怪我。” 怪她?怎么回事,我用眼神询问。 林酒的表情无比愤恨,又像快哭了:“傅宣他刚才打电话威胁我,说要公布他和我的关系,我不答应,他就不来顾氏拍了。” 心里有几万只草泥马跑过,这么任性的模特,让我有点抓狂。 “小冉姐,我不能让傅宣公布的,要是我爸妈知道我和一个明星恋爱,他们一定要跑来找我算账的。” 我知道林酒的难处,这件事本来就是傅宣过了,我安慰林酒:“没事,你不要担心,总会解决的。” 说是这么说,明天就去开拍日期了,怎么解决啊。 我决定亲自打电话去和傅宣聊聊,刚打开手机,上面的头条就让我震惊了。 我默默的看了一眼欲哭无泪的林酒:“小酒,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要先听哪个?” 林酒哪个都不想听:“先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傅宣说他明天会准时来拍摄的。” 林酒已经想到坏消息是什么了,她一脸灰败,仿佛像是经历了人生的巨大劫难一般。 我忍不住想,林酒就那么讨厌傅宣吗,好歹傅宣也是一个明星,长得又帅又多金,喜欢他的人数不胜数。 我把手机递给林酒,下午的头条被傅宣给霸占:傅宣新女朋友,系景氏的一个灰姑娘?下面还配上了一张林酒和傅宣亲密挽手凝视的照片。 林酒眼底的怒火可以引起一场城市火灾:“这个贱人!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这件事林酒应该最清楚才对。 “难怪我说刚才有人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傅宣这个出尔反尔的男人,不经过她同意就随便宣布。 我想安慰林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这件事,我好像还真的插不进去。 “小冉姐,你不用说了。”林酒愤怒了一会儿,终于焉了下来,病怏怏的道,“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这样吧,我等会儿自己去找傅宣算账。” “等会儿我送你回去吧。”我怕现在顾氏外面已经有无数记者在等候了,我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几个人会不长眼的来得罪我。 “嗯。”林酒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还不打算死在记者的围攻里。 正所谓防得住记者,防不住狗仔,才过了半个小时,就有狗仔潜伏进来了。 林酒正在和我看装饰,一个穿着保洁服的男人突然冲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微型摄影机,对向林酒:“林酒小姐,外界说你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爬上了傅宣的床,还威胁他,他才不得不对外宣布你是他女朋友的,请问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林酒脸色瞬间煞白,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要是被父母看到这一段…… 林酒不知道在面对记者时要拿出面对总统的精神,否则你会被他说得猝不及防,无可辩解。 眼下就是这样的情况:“林酒,你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因为被我说中了,所以心虚了?” 我赶忙挡在林酒面前,无比厌烦这些咄咄逼人的记者:“还不来人把他赶出去!” 旁边的同事赶忙把记者给推了出去,我喝住他们:“等一下,把他手里的相机给我毁了,一点照片都不可以传出去。” 记者无比得意:“景小姐,已经晚了,我这个是联网的。刚才拍到的一切,等会儿就会传到网上去的。” 我脸色冷骇,负责人也焦急的走了过来。 “这事发生在顾氏,你要给我一个交代。”我很生气,顾氏的外员来访一向管理得很好,这种被混入的情况是很小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景小姐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林酒红了 “希望如此。”我眼神极冷。 负责人背后全都是冷汗,他恨不得把这些记者都驱逐到顾氏百万米外,老是给他找事。 我把摄像机拿过来看了看,记者知道自己会被抓到,这个摄像机除了像素高就一无是处了,其他的设备都低得不行。 把里面的视频删掉,我赶紧上网看,果然,林酒的那段视频已经被传到网上了,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网上已经有了许多评论,大部分都是负面的,我心缓缓沉了下去。 林酒想哭又不能哭,怎么办,她的生活一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的。 偏偏,明天傅宣就要拍摄了,不能受到任何影响。他就是明白这件事,所以才会在这个节骨眼爆出来。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是一个人事部的员工放记者进来并且帮他找了一身保洁服。 平时保洁员都是在这个时候来打扫收垃圾,所以大家也没有多留意,让记者钻了空子。 那个员工被教训得很惨,我却要负责人把她开除,这种人有一就有二,她会为了钱让记者进来,以后就会为了钱作出更加离谱的事情。 负责人十分为难,他不是人事部的部长,人事部的人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我的态度很坚决,最终负责人还是妥协了,本来就是那个员工的错,为了一个员工得罪我不值得。 记者还在,看着他那仗着记者证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就气得牙痒痒。国家怎么会给这种人保护。 我拿记者没办法,哪怕是再不情愿,也只能把记者放回去。 我正想着怎么帮林酒解决这件事,林酒却要求我带她去找傅宣,态度强硬。无奈之下,我只能带她去找傅宣,把这里的事情交给刘研婷。 一路上还算安全,没有记者来拦车。 到了傅宣的公司,却被告知傅宣从来不在公司,我们只能去傅宣家里找他。 林酒沉默得可怕,可我看到了她发红的眼角,想必是看到了什么侮辱性的信息。对比之下,我的心简直是坚硬如铁了,起码网上的各种评论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傅宣早就知道林酒会去找他,不过他没想到我会和林酒一起,愕了一会儿,就对我们扬起邪肆的笑容。 “顾夫人怎么有空过来?”他的称呼让我想用胶布封了他的嘴巴,不,或者直接拔了舌头更清净。 “小酒,你想来找我给我打个电话,我会去接你,何必麻烦顾夫人呢。”傅宣的目光落在林酒身上,那闪烁的多情光芒让我有些看不透他。 他是在玩弄小酒吗?他的表情是一个很明显的答案,我却有点不相信。 至于为什么不相信,我说不上来,只道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 “傅宣,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林酒又委屈又生气,她这一辈子就没有这么憋屈过。 当初,她醉酒睡了他,不知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要是知道,她宁愿找只狗也不会找他的。 “亲爱的。”傅宣勾起邪唇,直勾勾的盯着林酒,“我早就说过,我想干什么。是你不信,偏偏要挑战一下我,现在结果就摆在眼前。” 我微微皱眉,这话怎么越听越怪,难道小酒和他打了什么赌? 林酒本来就不是什么会受委屈的人,她发泄着怒火:“傅宣,你是个男人吗?你睡也睡了,还想怎么样?就因为我不喜欢你,一直被众星捧月的你受不了这种落差,所以就一定要强迫我吗?” 傅宣的眼神微不可见的闪烁了一下,他把头一歪:“也不算,只是我和顾靳森是世仇,我想玩弄了一下他媳妇的朋友,仅此而已。” 这件事还和顾靳森有关系?我不善的看着傅宣,之前还没觉得他这么变态。因为他自己的仇,就牵连别人。 “混蛋!”林酒已经快崩溃了,“我当初是眼瞎才会和你有那么*!” 她曾经信誓旦旦的说会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小冉姐一个劲的劝她她不听,现在苦果报应终于来了。 傅宣吊儿郎当的邪气一笑,他摆弄着自己的衣服:“你这么说,地球人得有多少人是瞎的,她们可都很喜欢我。” 拿粉丝这么说,傅宣是我见到第一个这么干的明星。他就不怕这件事传出去他的形象崩塌? 也对,傅宣本就没有什么形象,风流浪子一个。 “傅宣,你是明星很了不起是不是?”林酒红着一双眼,一字一句的吐出愤恨的话,“好,你既然敢说我是你女朋友,那就要接受得起!成为首模的女朋友,这可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呵!” 林酒的话满是讽刺,我认为她已经被刺激到连思考能力都没有了,赶忙上前拉住她:“小酒,好了,我们别说了。” 林酒恨恨的看了傅宣一眼,拉着我飞快的走了。 林酒的父母比较死板,从小对林酒的教育十分严格。表面看上去大大咧咧,思想却难免受父母的影响,她父母要是知道了……现在只希望她父母不关注这些娱乐新闻,没看到吧。 “小冉姐。”果然,林酒一出来就抱着我哭了,“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为了一个刘洋毁了自己。” 我叹了一口气,当初我想着傅宣是风流浪子一个,不会对*那么在乎才对,谁知道他却和林酒杠上了。 这件事,我也是有责任的。 “你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我的第一次给了他, 他还想毁了我的一生。”林酒还在抱着我继续哭,我无奈不已。 “好了好了,我们别在街上哭,别让人笑话。”要是被有心人给拍到了,林酒又要惹上一些糟心事了。 林酒擦了擦眼泪,跟着我上了车。 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林酒这架吵得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小酒,那里最近避着傅宣点。”娱乐圈的这种事,随着时间也就慢慢被人给遗忘了,如果你刻意去回复,反而会起反效果,让网友觉得你是欲盖弥彰。 林酒眼睛红通通的,她倒是想避,可是她避得了吗。她只是一个小小员工,傅宣总有办法找到她。 “这几天我会和你一起上下班。”和我一起总归要安全一点,傅宣应该不会明着对小酒怎么样,“然后我再想想办法,制造出一个更大的新闻来吸引大众的注意力,你就不会那么引人注意了。” 说是这么说,可傅宣的恋情一直是娱乐圈的月经贴,话题量居高不下,想要找到一个比他更有吸引力的人出来还真是很难。 实在不行,就只能找水军。 林酒也哭得差不多了,回过神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小冉姐,我刚才是不是很狼狈,你是不是想笑我。” 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幸灾乐祸的人吗:“当然没有。” “我刚才是被刺激到了。”林酒兀自说着,“我怎么做会跑来质问他这么幼稚的事,真的是气得连脑子都没有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跑来质问只会让傅宣更加看她的笑话。 愤怒果然会让人丧失理智。 “没事。”我要是遇到这样的事情,说不定也会和她的反应一样,“正常人都会是这个反应。” 这句话有点以偏概全,为了安慰林酒我也只能这么说。 林酒一路上心情很是忐忑,她很想把手机关机,却又不敢。我在今天才得知,她父亲居然是大学教授,差点就进了京大当教授。 教授普遍古板严厉,也难怪林酒会这么害怕忐忑。 “你打个电话回去和他们说一下吧。”主动总比被动好,至少不会落个瞒着他们的罪名。 我带着明媚的笑意望着林酒:“再说了,你现在也到了谈恋爱的年龄,你就告诉他们是在和傅宣恋爱,先把这一关过了再说。” 和傅宣恋爱,其实不亏,我是这么想的。 不说还说,一说林酒就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冉姐,你以为我没想过吗?我爸有一个隔代侄女,她和一个小明星谈了恋爱,那时候大家都还是挺高兴,后来发现小明星居然是结婚的,那个时候她还坏了孕。” 以林酒父亲的性子,后果可想而知。他肯定是禁止了林酒,难怪林酒会那么紧张。 “我现在只能等死了。”一想到小时候不听话被教训的样子,林酒就有些颤抖。 虽然她已经很久没被打过了,可这次的事情这么大,保不住会被家法伺候。 “你现在也只能希望你爸不要太早注意到头条。”只能躲一天是一天。 发生了这样的事,林酒再回去工作说不定也只会造成麻烦,不知道还会有多少记者费尽心思想溜进公司,我给林酒放了假。 她怕父母突然突袭,不愿意待在家里。我让她先去我家待着,把钥匙给了她。 想了想之后又叮嘱她,不要随便进顾靳森的房间,不然以他的性子,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林酒很认真的点头:“小冉姐你放心,我不会让顾总把我给送到我爸面前的。” 怒了的顾靳森还真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恶毒与优雅 我看着被立刷的头条发呆,迟迟没有回神。 一个小时前,我还在想怎么把傅宣和林酒的 头条刷下来。现在不用我想就成功了,我却高兴不起来。 把手机放回兜里,我气势汹汹的跑去找顾靳森算账。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我要怎么去和他算账,他只不过是把几张照片放到网上而已。 那张照片拍得真的很好,刚好打压了支持费娜的那些人,我心里是有些小窃喜的。 刘研婷看到我时而愤怒时而窃喜,而且走到一半就停下,很是奇怪。 窃喜她可以理解,她也看到了刚才的头条,本以为费娜争宠成功,现在看来…… 顾总的心还是在景小冉身上。 “算了,这次就不和你计较。”我神使鬼差的把那张照片保存起来,这张照片不仅打压了费娜,还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一举两得我没必要生气。 本是应该高兴的一件事,却在下班时被那突然冲出来的疯狂粉丝给破坏了心情。 “景小冉,你就是个贱人,你插足顾靳森和费娜,你不得好死。”我猝不及防的被她扇了一巴掌。 我捂着脸,先是惊了一会儿,然后就是无语了。现在的粉丝都这么的疯狂吗? 我的脾气虽然不差,可也不会容忍别人这么给我泼脏水,我看着那趾高气昂的人,走过去就是给她一巴掌:“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插足他们了?” 讲道理,是费娜她插足我和顾靳森。不讲道理,我乐意插足又如何了,费娜于顾靳森只是一个临时情人的存在,连前任都算不上。 粉丝没想到我会如此不顾形象的打她,她立刻拿出手机拍照,还嚷嚷着要发到网上去:“我要让大家看看,你景小冉就是一个打人的泼妇,只有优雅的费娜和顾靳森才是绝配。” 我要被她气笑了,费娜在人前是比我优雅一点这点我承认,可私底下,我不知道比她光明磊落多少倍。 再说了,优雅就和顾靳森配得上吗,这是谁订的规矩。 “我是泼妇又怎么样?”我脸上满是霸气,“顾靳森宁愿要我这个泼妇都不要费娜,这说明什么?费娜连一个泼妇都不如?”这种上门来找虐的人,我不虐她都对不起她特意请假来找我。 粉丝大概没想到我这么伶牙俐齿,她咬着我打人的事不放:“我不管,你打了我,我一定要让大家知道你的恶毒形象,你别想赖。” 她哪只眼睛看到我想赖的。 “我不是明星,不需要什么形象。”我何必在乎这些东西,再者,我对她笑得明媚不屑,“打个人就恶毒了?原来对勾引我未来老公的人不但不能动手,还要捧着,辛辛苦苦的去和她开解,去求她,告诉她当小三不好?这种大方只有你们费娜才会有,我这种恶毒的女人真的做不到。” 粉丝被我堵得说不出来话,在她看来明明就是我的错,她怎么会找不到话说。 “原来你们所谓的优雅是这样,我受教了。”我有点遗憾这里没有记者,费娜要是听到我的话一定会吐血,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 有一种人信奉说不过就动手的理念,我面前的女人刚好是这样的人。 第一次被她打是我没注意,第二次还被打到就是我蠢了,我正准备拦住她的手,一只大手从我身后伸出,抓住她的手。 诧异回头,看到的是程慕言,他怎么会在顾氏门口。心里微微的失落,坦白说,我现在想看到的不是她。 “这位女士,你希望别人优雅的时候自己是否也优雅,如果不是你就没有资格指责别人,甚至对别人动手动脚。”程慕言依旧那么文质彬彬,哪怕是骂人,也挑不出一个粗俗的字。 我却微微皱眉,他来多久了,这些话都听到了。 女粉丝怒:“关你什么事?你,你不要管太多闲事。” “小冉是我的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管?”程慕言眼底有不悦,他放开对方的手,“你知不知道你这是恣意闹事,我们要是想,可以让你去局子里喝茶。” 说得好像我是妄顾法律的人一样。 女粉丝果然有些怕了,她今天就是看不过我,才会跑到这里来对我动手。如果要进局子,那就算了。 女粉丝灰溜溜的跑了,我对程慕言竖起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 我刚才还是太仁慈,才会被纠缠这么久,我得向程慕言学习学习。 “我很老吗?”程慕言温柔的看着我,语气十分无奈,“我记得不错的话,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 是大不了多少,一两年而已。不过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一个可以媲美父亲级别的存在了——太懂事也未必是好事。 “你怎么有空来顾氏?”程慕言来的是顾氏不是景氏,我也就没认为他是故意来找我。 “刚去和朋友聚了一会儿,路过这里看到你,就过来了。”程慕言温和的回答着我的问题,“你怎么在顾氏?你不是已经辞职了吗。” 职是辞了,合作还是在继续的:“我借了顾氏的地方拍个广告,他们这里设备全。” “景氏不是一直有长期合作的地方吗?”程慕言有点不解,“发生什么事了?” 程慕言置身事外,我也就没有在意,和他吐苦水:“他们不乐意租了,我匆忙之下也只能找顾靳森了。” 程慕言微拧眉,怎么会不乐意租。他一直不是个喜欢多问的人,这次也没有怎么多问,只是眼底闪过了光芒。 “再过些日子就是景氏二十周年了,你打算怎么操办?”程慕言尽力的和我找着话题。 二十年了吗,我有点恍惚,原来爸妈创立景氏已经二十年了。 “这个不归我管。”虽然这么说,心里却猜到这件事十有八九会落到我头上。这种不用实权的事,吴永安最喜欢派给我去干了。 不管怎样,先把广告拍了再说,这些事以后再去想。 程慕言帮了我,他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按道理我应该要请他喝杯咖啡,可顾靳森的警告不适时宜的在我脑子里响起。 摇摇头有些烦闷,怎么老是想到他。 不过,还是找个理由回去吧,今天的头条一出,我和程慕言去喝咖啡,又会被推到风尖浪口。 我不想惹太多麻烦。 程慕言看着我,有些不忍,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小冉,我最近看到一个墓地,风水很好。” 我脸上的笑意一僵,话也说不出来了。墓地,他又要劝我把永恒给葬了吗。 那本逐渐消散隐匿的恨意和痛苦再次漫上心头,看着不远处的顾氏,我咬牙的恨。同时,心里格外无力。 永恒看到我和顾靳森还在一起,他会不会怪我…… “程师兄。”我想假装漫不经心,可眼底的痛苦和僵硬岂是能掩盖的,“你不要劝我了,我想什么时候葬了永恒就什么时候葬,这是我的自由,你管得太多了。” 我叫出了程师兄这三个字,程慕言就知道我生气了,他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化作一身叹息:“好,我以后不说了。”他是想劝我让永恒入土为安。 景氏没夺回来,永恒又如何能安?! 程慕言被我的怒火殃及池鱼,我不想看到他,同时也不想回去看到顾靳森了。 “慕言,我还有事,先走了。”没等他和我说再见,我就拉开车门上了车。 从反射镜里看到程慕言那愕然和无奈的表情,我握紧方向盘,使劲踩下油门,想要用狂奔来发泄心里的郁结。 我把车窗打开,让簌簌的风吹刮着我的脸颊,生疼生疼,却可以把我的眼泪给逼回去。 程慕言,你为什么一定要揭我的伤疤,让我去回忆那痛苦的事。 在公路上狂奔,我漫无目的,竟和小酒一样不知道去哪里。 不知道去哪里,就在路上一直走吧,走到哪儿算哪儿。 我开得很快,横冲直撞让很多司机不停按喇叭。为了不让有些人拍到,我把车窗拉上,驶向没什么人的小路。 小路越来越坎坷,我的速度不得不慢下来,前方一个拐角我正准备转弯,才发现那里放着几个路障。 赶忙刹车,惯力让我向前栽去。虽然有安全带,我的手臂却被方向盘上的标志划了一条长长的口子,献血淋漓。 看着前面被我撞飞的路障和流血的手臂,我苦笑一声。真的是流点血才能清醒。 幸好车里有备一些棉球和纱布,否则这么大的伤口,我到医院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为了小命着想,我还是很认真的包扎的。等我认真看周围的环境时,才发现这里是一大片农田。 我没有按照导航,竟然闯到了这么一个地方。空气清香,还隐隐有一股稻香。 我忽然想在这里待着,待到晚上,不,明天也行。让任何人都找不到我就好,我可以独自舔伤。 这么想我也这么坐了,我随便找了个田埂坐下,这片美丽的田园风景让我有些迷离失神。 爸爸的老家,也有一大片农田,以前还开玩笑回去当土地主。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梦 “爸妈,说好了明天就让我去景氏上班。我可不要坐一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我嘴里含着一块面包,从客厅的桌子上随手拿起一本杂质,跳进我温暖沙发的怀抱。 “好,好。”温柔的母亲正在帮父亲系领带,两人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应答。 我撅嘴,对他们的保证不是特别相信:“说话算话,不然我明天就去其他公司应聘。” “一定一定,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姐,这都多少次了,你还相信爸妈啊。”永恒穿着一身鳄鱼睡衣,睡眼惺忪的从楼上下来,语气里是对我的鄙夷,“你这智商,难怪爸妈说把你养大困难。” 的确,从去年开始爸妈就一直答应我会让我去景氏上班,却没有一次是实现过的。 他们的理由众多,比如不缺人,现在没空,最后总结就是一句话——下次吧。 “你给我滚远点。”我顺手就把杂志扔过去,永恒一个鳄鱼摆尾,把杂志拍到了地上,砸到了我刚种出来的紫罗兰。 那可怜的紫罗兰刚发出两个嫩芽,现在全被压断了,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那是我一个月的心血。 “景永恒!”我爆了,就要去追他,永恒就笑嘻嘻的跑,还抓起了桌子上的早餐。 “姐,你这速度还想追到本神龙?”永恒固执的认为他的鳄鱼睡衣是神龙,一直被我耻笑。 “这条神龙真丑。”追不到的我十分的气闷,开始攻击他的穿着,“明明就是鳄鱼。” “神龙。” “鳄鱼。”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父母一脸无奈的看着我们两个,“都多大了还吵,小冉,你好好吃饭,等会儿我就回来接你去景氏。” “分明就是他惹我的。”我正不满的嘟喃,听到后半句话眼睛立刻就亮了,“爸,你说的是真的吗?等会儿就让我去?” “这次绝对不骗你。”爸爸又瞥向永恒,严父立刻就出来了,“景永恒,你是不要去上课了吗?几点了还在这里?想找打?” 我得意洋洋的看着永恒那垮掉的脸色,和我斗,我可是爸的小公主。 “爸,只有姐是你亲生的吧。”永恒的眼神别提有多哀怨了,“我昨天就和你说了,今天学校有一场演讲,除了被挑中的,其他可以不用去。”语气酸得比厨房的醋还厉害了。 我拉着爸的手嬉笑着,永恒则委屈的看着妈妈:“妈,你看爸,多少年了,我真的不是他亲生的吧。” 妈没好气的瞪眼:“说什么?既然学校有挑人,你怎么就没被挑中?” 说错话是要负责的,我幸灾乐祸的补上一句:“永恒能被挑上,明天太阳就要从西边出来了。” 永恒龇牙咧嘴,他铁定不是亲生的,看着三人父慈子孝,有他什么事?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好好在家里。”爸瞄了永恒一眼,这小子今天的火气较大,万一又和宝贝女儿吵架怎么办,“永恒,和我们出去吧。” 我十分满意的往沙发上一跳,一个人的天地啊。 永恒不情不愿的出门了,那和刺猬一样的表情,父母那温柔慈祥的笑容以及唠叨的叮嘱。 他们再也没有回来接我,一个人都没有回来。再见时他们没有了温度,也不会再对我笑了。 “妈妈,爸爸。”那冰冷的尸体让我害怕,血淋淋的面容散发着死亡的气息,我疯狂的想把他们叫起来。 我噌的睁开眼睛,稻香飘荡在我的鼻尖,一阵恍惚。 背上,手心和额头全是冷汗,我颤抖着抚上眼角的湿润。我竟然在这里睡着了,还梦到了父母车祸前的事。 天色已经接近昏黑,偌大的地方只有我一个坐在这里,百米之内再无呼吸。就好像在那个冰冷冷的停尸房,冷气冷到了我的心底。 “你们说好了会回来接我的。”我轻轻呓语,眼角的泪水再次止不住的倾泻,我大吼发泄着,“你们说好会来接我的,为什么骗我?!为什么?” 所有人都没了,她身边再也没有人了,连永恒都离我而去了。 我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望着那暮色天空默默流泪,我多想有个人和我吵架,和我争夺宠爱。 微风吹过,冷得我不由自主的颤抖,我走回车里想拿件衣服,才想起把外套放在家里了。 连一点温暖都找不到了,我苦笑一声。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发动车子才发现车没油了,我之前是打算去加油的,程慕言的话刺激到了我,让我把这件严肃的事都给忘记了。 最糟糕的是,我还把车开得这么远,现在回都回不去了。 我只能和人求救,手机里首行联系人就是顾靳森,我极不解,g怎么排都不会排到第一排。 心里突然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我如果不回去,顾靳森会找到我吗?会吗? 想法一闪而过,我自己都笑了出来,不知是自嘲还是可笑。警局要四十八小时才立案,这里又这么偏僻,他怎么可能找到我呢。 我还是打电话求救,回去好好洗个澡就睡了吧,突然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会有信号吗? 信号是有的,我打了林酒对方却没接听,我只能再换一个:“小冉,什么事?” “曼曼,我把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现在没油了,求救啊。”我觉得自己很是作,以后不能再想不开到处乱窜了。 “你把位置发给我,我现在过来找你。” “多带点油,92号的。”我叮嘱曼曼,把地址发给我。 这里这么偏,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找到我。我想,找不到的话就在这里将就一晚,明天应该会有人路过的。 刚才睡够了,现在就睡不着了,我看着天空慢慢爬上满天繁星,一闪一闪的,很是漂亮。 “有多久没看到这么多星星了?”我不记得了,至少在城市里住的时候是绝对看不到这么多耀眼的星星,能看到月亮就不错了。 人在刻意放空的时候思想总会控制不住的乱跑,比如现在我就在想,一百年后会不会连月亮都看不到了? 看不看得到都和我无关了,一百年后我的骨头说不定都化成土了。不对,现在是火葬,只有骨灰。 一个小时过去了,曼曼都没有找到我,是她没有出发还是这个地方太偏了。 乡下空气是好,唯一的缺点是蚊子多,我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把窗户关上,又太过憋。 如果现在有人来救我,在我眼里他一定是无上伟大的,比紫霞仙子眼里那踏着七色云彩来迎娶她的未婚夫还要伟大。 在煎熬的日子里,终于有车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一阵强光,刺得我眼睛痛。 我以为是曼曼,下车就走过去:“我的救星你终于来了,曼曼,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神了,我最爱的就是你了,你。” 声音戛然而止,我僵住了步伐,看着那个高大伟岸的男人,他还穿着西装,显得有些风尘仆仆。他看到我的瞬间,眼底的紧张瞬间消散,然后脸就冷了下来。 “顾靳森。”我叫着他的名字,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先找到我,我想到了刚才自问的问题,顾靳森以实际行动给了我答案。 他一出现,我的梦境浮现在脑海里,痛苦委屈让我想冲上去抱住他大哭一顿,把所有的伤心全部都发泄出来。 可我不能,我清楚的明白不能这么做,于是我僵在原地,和他对视着。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顾靳森低沉的声音隐含怒气,锐利的眸子冷不丁的盯着我,像要把我撕碎。 “我没有。”他的表情告诉我他觉得我是故意的,我立刻拿出手机,“你看,上面没你的来电显示。” 我的手机可有电,可不能让他这么诬陷我。 顾靳森眼底闪烁光芒,他翻看手机果然没有记录,眼神又睨向我,那里面的怀疑让我心生不悦。 “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聊去删除记录。”刚才的我恨不得有人来救我,不管那人是谁。 顾靳森的眉微不可见的皱起,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竟没有再和我追究通话记录的事情。 他来了,我也不怕了,心里下意识的放松了。 “为什么跑到这里来?”顾靳森开始和我算账,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薄唇抿成冷冷的弧线,“这边的星星比较好看?” 我抿唇:“我喜欢去哪儿就去哪儿。”我也没有和顾靳森多置气,他不知道我的地址还能这么快找到我,一定找了很久,看他皱褶的西装,从他发现我不见,可能就一直在找。 我让自己不要去想,不要为他感动,我要记得永恒的死,不能让永恒寒心。 “以后不准随便乱跑。”顾靳森拿出油管,接在两辆车之间,把油给我的车加上。 我准备打开车门,却被他把车门给压回去,我看向他。 “坐我的车。”顾靳森黝黑的眼眸望着我,里面是深藏的翻涌情绪和不容置疑的低磁声音。 “我的车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蝴蝶结 “我明天让人来拖。” 那我这辆车加了油有什么意义,是我不理解顾靳森的脑洞吗? “不用了,我开车就好。”我没有明天走路去上班的打算,把车放在这里一个晚上,我也不放心。 “又走丢?”顾靳森眼底有讽刺和被我顶撞的浓浓不悦。 我心生无语,我这算是走丢吗?不算吧,肯定不算。 “你在前面,我不会走丢。”再不济还有导航这个东西,“第二,我是出来散散心的,和走丢没关系。” 在他眼里,我就是那种会傻到走丢的人吗,心里有股不服缓缓升上来。没他之前,我不也是可以把自己照顾很好。 顾靳森淡淡的眼神表示着他此刻的不相信,他像是看破了我的想法,唇一扯:“景小冉,你敢说你一个人不会走丢?” 当然不会,我一不是弱智二不是傻子。 在顾靳森灼灼的目光下,我反驳的话语居然说不出来,还有些莫名的心虚。 顾靳森很了解我,我离开父母之后就是他一直照顾我——我的确没有独自生活过。 “懒得和你说。”我拒绝回答这种弱智的问题,把车门一开就要坐上去。发动的时候却发现钥匙不见了。 噌的转头,见顾靳森中指环着钥匙圈,正甩得很高兴。他是什么时候把我的钥匙拿过去的? “给我。”我去抢钥匙,当然,我是抢不过顾靳森的。 他把钥匙收起,道:“乖乖上车,明天我会把车完好无缺的还给你。” “我自己能开。”我的叛逆期可能还没过,或者说遇上顾靳森我的所有叛逆心思就出来了。 我气鼓鼓的瞪着顾靳森,这次我绝对不会妥协的,我一定要把我的车给开回去。 “呵。”顾靳森低笑一声,却带着冷意,“景小冉,你别忘记了你肚子里还有我儿子,你再不喜欢它也是一条生命。” 我愕言,下意识开口:“谁说我不喜欢他的?”这是一种属于母亲特有的条件反射。 看着顾靳森上扬的嘴角,我知道我上当了,他又给我下套。 我恨恨的坐上他的车,颐指气使的冲他道:“顾靳森,上来给我开车,你想把你女儿饿死吗?” 他怎么就确定是儿子了,我偏偏喜欢女儿。女儿多好,温柔体贴,小公主一枚。 我幼稚的和顾靳森顶嘴,顾靳森笑着开车,我透过反射镜看到那双含笑的眼睛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顾靳森,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把他当女儿养的!”不管男女。 可怜的孩子并不知道,它出生之后的坎坷命运就是从今天开始的。 “嗯。”顾靳森并不介意,只要是他们的孩子,男女都没区别。女儿像她,很好。 不过,这倔强的性子可不能遗传。 “我明天就去准备小女孩的衣服!”从一到十岁的衣服,全部都准备好。全部都要是裙子! “嗯。”顾靳森的笑意更甚,“我明天不去上班,陪你一起。” 又被套路了,我索性不说话了,说多错多就是我这样的。 顾靳森提前吩咐了晚餐,我吃饭时都是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每道菜都当作顾靳森,卡擦卡擦给咬碎。 顾靳森优雅的把筷子放下,擦了擦嘴:“小冉,你知道有一句话吗?” 我不想知道,筷子狠狠戳着一块黄瓜。 “恨之深,源于爱之切。” 我…… “顾靳森。”我皮笑肉不笑,“你不去当律师真的是可惜了。” 黑的都能说成白的,他如果去当律师,一定会是律师届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以毒舌出名! “当律师,我哪儿来的钱去酒吧包了你?”顾靳森一本正经的说着荤段子,如墨般漆黑的眼睛盯着我,那里面的柔情让我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他没钱,就不会遇到我。 我默默抿唇。 “景小冉,如果当初不是我,你会跟其他男人吗?” 我夹菜的手一顿,这个问题是我从未想过的。会吗?我也不知道,从当时的情况,怕是会的。 我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那时的我是那么的走投无路。 “我不知道。”我诚实的把我的想法说出来,我是真的不清楚。 当初跟着顾靳森是为了什么?毫不疑问是为了钱,以及他能够给我的……安全感。 我从不否认顾靳森于我的心里地位,他给我的安全感是没有可以代替的。 我看到顾靳森的脸冷了下来,我深知会是这种反应。从原则上来说,我可以算是个拜金女吧。 “顾靳森,我不想骗你。”我宁愿告诉他那讽刺的答案也不愿意虚情假意的骗他。 再没有动情之前,我是个口灿莲花的人,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可现在我做不到,我对上顾靳森的眼睛会心虚,会觉得对不起他。 顾靳森脸色有所缓和,他以前也有女人,所以没资格刻意计较我最初的想法:“明天傅宣是九点拍的是吧?” 话峰转得太快,我有点猝不及防:“是,明天早上九点。” 本来有一个镜头是在早上朝阳起来的时候拍,安排在明早,可傅宣的档期排不过来,只能后天补拍。 “嗯。”顾靳森像是在计算时间一样。 我走在后面,顾靳森突然停住,我的手撞上他的背,很是疼。 “嘶。”突然停下干什么? 我今天穿的是宽大深色长袖,所以顾靳森一直没察觉到我的伤口,我也把手上的伤给抛之脑后了。现在一撞,生疼生疼的提醒着我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顾靳森眼神一凝,他抓住我的手把袖子一掀,那沁了血的纱布让他眼睛一缩,抓住我手的力气都大了。 “顾靳森,放开我,痛。”他是觉得我还不够痛是不是,用这么大的力气。 我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加上吹了一下午的风,显得有些苍白。 “你还知道痛?”顾靳森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废话,我是个有感觉的人,怎么就感觉不到痛。 “有伤为什么不说?”还一路上和他吵架,这伤口是一点都不痛?是不知道感染这回事吗。 我张张嘴,不是我不说,是不太痛,我忘记自己受伤了这回事。 “你为什么没注意?”我充分发挥了不讲理这个特权,为了掩饰自己你心虚和不测过顾靳森言语教训。 顾靳森皱眉,眼底闪过微光,他竟然没再说我,拉着我往医院走。 的确,是他不够细心,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她受伤了。 “我不去医院。”我紧张的拉住顾靳森,我不想去那个冰冷冷的地方。 顾靳森危险的看着我,是警告的眼神。 “顾靳森。”我小声的哀求,然后扬了扬自己的手,“我只是小伤,你回去帮我包扎一下就好了,不用这么大题小做的。” 手臂上的伤口很长,顾靳森也不算大题小做。 “我从小体质就好,不会那么容易感染的。”现在的天气干燥,不会轻易感染的。 我无比真诚的看着顾靳森,想用眼神打动他。 “不行。”他残忍无比的吐出两个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开我手上的纱布。 我心里暗道糟糕,想阻止已来不及。那条长长的献血淋漓的伤疤已经呈现在顾靳森眼前。 我看些他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冷,空气一点一点的变冷。 风吹过我的伤口,生疼生疼的。 “顾靳森,疼。”我不是个怕疼的人,此刻却觉得异常的疼,委屈的和他呓语着。 “你还知道疼?”顾靳森紧盯着我的伤口讽刺,“景小冉,我不知道你这么厉害,这么长的伤口都只是小伤。” 深知他此刻的愤怒,我也不反驳,只能乖乖让他把我带到医院,进行一系列的检查。 最后得出结果,要缝八针,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竟然要八针,我有些后悔和顾靳森来医院了。 “医生,可不可以不缝针?”我对医生扬起一个美丽的笑容。 医生以为我是怕留疤,淡淡道:“你放心,我的技术很好,只要听医嘱不乱吃东西,绝对不会留疤。” 听了医嘱我估计就得留遗嘱了。 我默默的想把手收回来,顾靳森眼疾手快的按住我的手,冷冷看了我一眼:“你最好给我听话。” “顾靳森。”我挤出对男人最有效的泪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可不可以不要?” 我见过永恒缝针,很是残忍。 “会打麻醉药。”顾靳森无视我的可怜,男人有时候太决绝也不是一件好事。 我没有办法拒绝了,或者说我没有能力拒绝,因为顾靳森压着我的手让我不能动弹。 医生给我打麻醉针的时候还苦口婆心:“有病就要治,你这伤口不缝起码要几个月才能好,和男朋友斗气什么都行,就是不能虐待自己啊。” 他以为我是有自虐症? 医生缝针的时候顾靳森一直盯着我,虽然打了麻醉针不痛,可那穿过皮肤的嘶嘶声音让我头皮发麻。 最后,医生打结的时候我突然来了一句:“能打蝴蝶结吗?” 医生错愕的看着我,那满是不敢置信的目光。 章节目录 第204章 顾靳森的体贴 我咳了两声:“没事,你就当我没说话。” “这蝴蝶结不是说打l就打的。”医生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小说电视里都是骗人的,平时不要太沉迷。” 现在的电视剧动不动就是漂亮的蝴蝶结,其实不然,真正手术的时候是不能打蝴蝶结的。也没有哪个医生会有那个心思给你打个蝴蝶结吧。 看来我在医生眼里成了不认事世的小女生了,我很无奈。 缝完伤口之后医生叮嘱完一些注意:“一个星期后来拆线。”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一个星期内我都得穿长袖过日子了。 顾靳森还帮我拿了一些内服的药,说这样好得快些,我表面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也好不了多快。我并没有打算回去吃药的打算。 顾靳森似乎看穿了我的意图,他低沉的声音带着警告:“我会看着你吃药。”他愈发趋向成一个管家婆了。 我不得不吃了,脸微微拉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顾靳森没有说话,但那冰冷的脸色彰显着他此刻不好的心情,我噤声唏嘘,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希望他不要突然转头对我一顿骂。 “那个,我先去洗漱。”我指了指浴室。 顾靳森没回我,他翻着他手里的财金杂志,像是要用冷落给我一个教训一样。 不理我就不理我,他不理我我还是一样过,我撅嘴稍想。 我进浴室之后,顾靳森把视线定格在门上,眼底涌起波涛的轻易,最明显的却是自责。 刚把衣服脱完,门就被扭开,我条件反射的扯下旁边的浴巾把自己裹住。紧张兮兮的看着顾靳森:“顾靳森,你干什么?我要洗澡你进来干什么?” 他不会想在浴室里对我为所欲为以此来惩罚我吧,我现在可是伤者。 事实证明我把顾靳森想得太卑鄙了,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扯:“你打算自己洗澡?” 难不成还要他来帮我洗? 我突然想起了医生叮嘱我不可以碰水的事情,我如果自己洗澡一定会碰到水的。所以,他是来防止我感染到伤口吗? 想到刚才对顾靳森的想法,我微微汗颜,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顾靳森既然进来了,就一定是肯定了想法的,我拒绝不了。 把手里的毛巾交给他,我有股视死如归的即视感。 顾靳森微微皱眉,他把毛巾叠好。浴缸里的水我已经放好了,很是温暖,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旁边有个顾靳森以及我的手得一直抬着。 我不解顾靳森为什么要把毛巾叠成那个样子,直到他把毛巾放到旁边的高架上,再让我把手放上去。 这样就不会沾到水。 我垂下眼帘,眼底闪烁光芒,唇角也微微扯了起来。顾靳森,你不要对我太好。 柔软的毛巾带着水擦向我的背,还有那若隐若现触碰到我的修长手指,我浑身一个颤栗。 我以为让顾靳森这种从来没伺候过人的大少爷洗澡是一种折磨,现在看来不是,他的动作很温柔。而我故作镇定,不想让他发现我身体的变化。 “以后还敢吗?”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啥?”他的话没头没尾,我听不懂。 “还敢自己跑出去吗。” 我噤声咬唇,这和自己跑出去没关系,只是我不小心的一个杰作。 “不会了。”不会了不是不敢了,而是我自己会小心一点。 我的回答顾靳森很不满意,他擦背的力道都重了:“景小冉,别给我打敷衍。” 他太精明了,我只能暂时服软:“不敢了。” 就算我保证了也未必能做到,顾靳森为什么一定要我的一个保证。为了心安吗? 洗澡的过程十分的漫长,对我对顾靳森都是。到了后面我明显感觉到他变得沉重的喘息,以及那灼灼的眼神。 我吞了一口口水:“顾靳森,好了,我自己穿衣服,你出去吧。” 顾靳森出去了,他深刻知道自己再不出去,一定会把持不住。我现在这个样子,他不能下手。 因为手受伤了,这一晚上我过得很是安全,我趁着这次机会不停撩拨顾靳森,把他好不容易歇下去的火又撩了上来,看着他垮掉的脸色我心里偷乐。 最后,他威胁的和我说了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给绑起来?” 答应了林酒的傅宣很配合拍摄,他的天然痞子气质仿佛是为这款衣服量身定做,没有一点违和感,看得我眼睛发亮。 “过!”导演点了点头,眼底全是满意。对于这种差不多一次过的拍摄,是所有导演最喜欢的。 下一个场景是露天的,需要顶着大太阳,为了防止妆被晒掉,傅宣下去补妆了。 林酒一直很沉默,我本是给她放了假,她昨天也答应得好好的,今天却对我说不需要了,她应该面对这一切。 因为早上车里又多了一个人,顾靳森的脸色臭得不行。 林酒静静的站在我身旁看着这场拍摄,偶尔上去帮人拿东西。 “我们下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拉着林酒,怕趁着点时间傅宣又过来了。 “嗯。” 林酒的脸色很憔悴,虽然化了妆也依旧掩盖不住。她昨晚可能一晚没睡。 她昨晚一直在客房都没有出来,让我都忘记她在别墅,否则就不用顾靳森帮我洗澡了。 “小酒,不要想太多了。”事情总会过去的。 “小冉姐,我没有想太多。”林酒故作坚强,“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 “现在你们的热度已经下来了,不需要多久大众就会把这件事给遗忘的。”建立在我又上了头条的基础上,不知是该哭该笑。 林酒轻轻点了点头:“小冉姐,你不用担心我,给我一点时间我自己想开就好了。”她也不是那种死钻牛角尖的人,只是现在有点微微接受不了而已。 从傅宣对她说那句话开始,她其实就已经猜测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只不过没想到会那么的快,不给她一点准备的时间。 我看着林酒,这样最好不过。 余光瞥到傅宣朝这边走了过来,我依旧对林酒笑,不动声色的对她说:“小酒,你帮我去茶水间倒杯牛奶好不好?” 林酒是背对着傅宣的,她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只问了我一句要不要加糖。 “加一勺糖就好了。”主要是让她离开这里,加糖加盐都无所谓。 见林酒走了,傅宣脸色也没有什么变化。这种波澜不惊的平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他真的是对小酒抱着玩弄的态度吗。 “马上就要拍摄了,你还不去准备吗?”我以疏远的态度和傅宣随便聊着。 “顾夫人不用紧张。”傅宣抚了抚自己的头戴,痞子一笑,意有所指,“现在是工作时间,我可是很敬业的,不会去找她的。”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我最怕的就是他突然对林酒发难,以拍摄为威胁让林酒妥协。那样我就太对不起林酒了。 不过,他的话也没有让我完全放心。不会在工作时间找林酒,那是不是他下班之后就会找了。 下午我真的得让林酒不要再来了,得给她指派一个其他的工作。 “那你找我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他突然找我一定是有事。 “顾夫人,最近小心点。”傅宣的话莫名其妙。 小心什么?待我要问时,傅宣已经就为准备拍摄了。 傅宣的意思是,我最近会有什么危险吗?我想到了永恒的意外,心里顿时不安起来,难道那个人也要对我下手了吗。 看傅宣的样子,问他是不太实际的了,我只能自己去查。 因为傅宣的话,我一直心不在焉,思绪也不知道飘在哪里去了,就是集中不了。 “卡!好,到这里就行了。先去吃饭吧。” 快餐早早就送了过来,林酒递给我一饭盒的时候我还在发呆走神。 “小冉姐,吃饭了。” “好。”我一看,果然所有人都在吃饭了。 我心不在焉的打开饭盒,突然看向林酒,脑海里一个想法成型。 我可以借着网上的热度给林酒放假,让她去跟踪刘广德的妻子。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从刘广德这里下手更快一点,其他人都不是特别的容易。 这样也能让林酒避开傅宣,一举两得。 我把这件事告诉林酒,她很乐意,比起去做繁杂的工作她更乐意做这件事,刚好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解决完之后我打开饭盒,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回锅肉的味道,旁边有几根零丁的菜叶。 那油腻腻泛着光泽的回锅肉在旁人看来可能很好吃,可在我看来。 胃里一阵翻腾,我把饭盒仓促放在地上就朝洗手间跑去。 “小冉姐,你怎么了?” “呕,呕。”那翻腾的胃液让我无比的难受,偏偏回锅肉的样子还在我脑海不停的回荡。 胃里还剩多少东西,已经全部交代出来了。我捧了一口水漱口,对着镜子苦笑一声,怀孕真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低头看向腹部,肚子已经有一点显形了,再过一个月就遮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争吵 我突然想到一件骇人的事,下意识护住腹部,呼吸都急促起来。 如果有人要对我的孩子下手,我应该怎么预防。我十分的慌乱,突然想自己如果是个平凡人该多好,就不会这么胆战心惊。 让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消失有太多办法,傅宣刚才还提醒我小心,越想我越害怕,抓住洗手槽的手不由自主的扣紧。 关心则乱,我太过心慌都忘记除了顾靳森没人知道我怀孕的事情。 我苍白的脸色和忐忑不安的神情把林酒吓了一跳:“小冉姐,你怎么了?” “我胃有点不舒服。”我找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的身形本来就比较瘦,也没有像其他孕妇那样疯狂的补,所以孕肚不明显,我刻意遮掩一下暂时别人发现不了。 现在,不管是为了永恒还是为了孩子,我必须赶快把刘广德背后的人给查出来。 “那我帮你重新订个外卖吧。”我的症状和胃痛很像,林酒也没有多怀疑。反倒是已为人妇的刘研婷看了我一眼,神色怪异。 “嗯。”这份油腻的外卖,我是无法再吃下去了。 因为傅宣的档期有限,吃完饭拍摄又如火如荼的进行,而我还在等外卖。 外卖没到了,送外卖的人到了。 “景小姐。”方彦下来了,他手里无时无刻不拿着一大叠资料,“顾总让你上去陪他吃饭。” 周围人那暧昧的神色让我有点尴尬,我点了点头:“好,我现在就上去。” 如果是从前让我去可能我会抗拒,现在我可不敢,谁知道等会儿送来的外卖会不会又有让我想吐的东西。 吐一次可以是胃不好,吐两次一定会引起人怀疑。 总结下来,去顾靳森的办公室吃饭就是为了方便吐!我有些哭笑不得。 “唉。”林酒重重的叹息一声,“我又免费捡到一个外卖,可我怎么高兴不起来呢?” 有人配合揶揄:“因为你一打开,发现是一饭盒的狗粮。” 哪怕被揶揄成习惯了,也还是禁不住这么*裸的调戏,我故作威严:“你们好好拍摄,等会第我会下来检验成果的。” “是,顾夫人!” 我脚下一个趔趄,这些人是都跟傅宣学坏了是吗? 不过不可置否,那一声顾夫人让我心里莫名窃喜,哪怕我知道我不能。 方彦无比淡定的走在我前面,让我吐槽,要不要这么淡定,方彦这种无时无刻都冷静的态度是谁训练出来的,我能去报个名吗? 怀着重重的心事,我看着方彦推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对我歉意一笑:“顾总还在开会,你先等一下吧。” 方彦原想时间是差不多的,还是算差了一点。 我点了点头,瞥了方彦一眼:“原来是让我上来和空气吃饭。” 方彦再次淡定冷静退了下去,那股恍若除了工作天下诸事皆与我无关的气质让我吐槽。他真适合去古代当个世外高人。 顾靳森永远有开不完的会,午餐已经放到了桌子上,四菜一汤,都是很清淡,让我看了不会反胃。 我的目光扫到顾靳森的办公桌上,最上面赫然是和法兰西的合作书,我心里沉了沉,把头别开,让自己不要再去看这个。 如果没有和法兰西的合作,我也不会…… 推门的声音让我收起自己沉伤的表情,顾靳森今天的合作似乎谈得不怎么顺利,他眼底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 “怎么了,谈得不好?”我从门见看去,看到一些散掉的人,当然,他们的脸色比顾靳森难看太多。就好像是,有人挖了他们祖坟一样。 只是,那个高大的男人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对方刚好看过去,我在他眼底看到汹涌翻滚的情绪,歉然,不舍,痛苦,想念种种交织在一起。 我楞了,我和这个人认识吗?不认识吧,不过他的眼睛让我觉得有些熟悉。 我想要细看的时候,顾靳森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还成功了吓了我一跳。 “嗯。”顾靳森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摔,骨节分明的手指扭了扭自己的领带,翘着二郎腿眉间紧缩。 他那烦躁的样子让我心里有点担忧,从我认识他开始,还从来没看到过他因为那次合作有这个样子。 “怎么了?”我走到他身后,帮他按着头部,希望他可以舒服点。当然,只有右手能够运动而已。 “胃口大得很。”顾靳森眼底迸发出势在必得,他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吞得下。” 吞不下就得噎死。 能让顾靳森说出这样的话,对方一定是个难缠角色,我心里升起好奇:“是谁能够让你这么苦恼?” 顾靳森掀起眼帘看了我一眼,唇角邪气一勾:“你啊。” 撩起人来这么上手,我怀疑他当初是不是就靠这一张嘴上手了费娜。 “那我应该高兴?”我狠狠的按了一下他的太阳穴,“能让顾总苦恼成这样,是我烧了多少高香。” 顾靳森笑了,他最近越来越喜欢笑了,比起他那冰冷冷的表情,我也喜欢他笑。 “吃饭。” 我心事多,吃饭自然有些心不在焉,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夹着菜。 唇瓣被轻咬,我凝望着顾靳森,有些挣扎。 “怎么了?发现我变帅了?”顾靳森夹了一筷子菜给我,“宝贝,快吃。” 我翻了个白眼:“顾靳森,你的资料。” “靳森。”顾靳森深邃的眸子盯着我,筷子都停了下来。 他似乎很在乎这一个字的差别。 我叫起来却觉得有些别扭,好久才叫了起来:“靳森。” “乖。”顾靳森满意的点头,语气充满宠溺和难以察觉的温柔,“吃饭。” 我心里涌起一股怪异,他怎么像是在哄狗一样? “刚才傅宣和我说了一句话。”为了孩子,我决定把我刚才的猜想说出来。顾靳森比我厉害,他应该能有解决的办法,“他让我小心。” 顾靳森眉眼平淡,他不喜傅宣:“他说的话你就相信?” 这是让我不要在意傅宣的话是吗? 可我心里还是有块揣着的石头放不下,我很认真的看着顾靳森:“我相信他的话。” 我本来就处于重重危险之中,傅宣的话又来得那么及时,我怎么能不相信。 “小冉,傅宣和我有仇。”顾靳森扯动嘴角,他眼底是对傅宣的不喜,“他有可能只是让你担心不安而已,你有危险,他又怎么会知道?”除非傅宣有参与这件事,据他的调查,并没有。 我心底升起一股怒火,啪的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按:“顾靳森,你不愿意相信就算了。” “我吃饱了,我先走了。”他就不肯多关心一点吗,我现在的情况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他就以对傅宣的不喜欢来确定他的话是假的,我是安全的。 呵,我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我的安全在他心里还不如对傅宣的讨厌来得重要。 “站住。”顾靳森站起身来,冷喝了我一句。 我凭什么要站住?我现在犹如一只带刺的刺猬:“顾靳森,你就看着吧。”看傅宣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把门狠狠一甩,我撞上方彦那诧异的眼神。 我和顾靳森的矛盾来得这么快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却不觉得我哪里有错,他把我的安全看得如此不重要,我还要好生好气的和他吃饭? 他不看重我没关系,可孩子他都这么不放在心上,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小冉姐,这么快就吃完了?”林酒看了看时间,也才半个小时而已,她以为一个下午都不会见到我。 “吃个饭要用多久?”我把林酒暧昧的眼神收入眼底,我现在没心情和她说什么了。 林酒讨了个无趣,是她想太多了。 今天在这里拍完之后明天就不用在顾氏了,刚好,我也不用来了。 “景董,我刚才去找负责人给钱,他不收。”刘研婷走过来,脸色为难,她也摸不清我的想法,这钱到底是要不要给。 “又不是给他的,他有什么好不收的?”我唇齿相讥,把卡从刘研婷手上夺过来,走到财政部把钱刷了就走。能不欠顾靳森的,我就绝不欠他的。 林酒和刘研婷看着我面面相觑,火气这么大,是怎么了。 意识到自己过火了,我揉了揉额头:“去准备一下吧,我们回景氏。” “小冉姐,是不是顾总惹你生气了?”林酒小心翼翼的望着我。 “没有。”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傅宣没有来找你麻烦吧?” 林酒摇了摇头,傅宣一直在拍摄,他俩到现在都没有正面撞上。 “你爸妈有打电话来吗?”这是林酒最怕的一件事。 “没有。”林酒又庆幸又不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没有打电话过来。”她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不要想太多,可能他们没有听到消息。”这基本是不可能了,这件事情闹得那么大,人人都知道她是傅宣的女朋友。 “我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除了这个可能,她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原因能让父母沉浸那么久。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瑶瑶崩溃 “我们先回景氏吧。”我已经通知了周涛,说给林酒放了一个月的假。 周涛很是淡定,他隐晦的告诉我可以借这件事洗白景氏,我假装听不懂。小酒本来就已经够糟心的了,再利用她我做不到。 我还警告了一下周涛,让他不要背着我轻举妄动,不要惹怒了傅宣起了反面效果。 刘研婷和我汇报今天拍摄的情况,我今天一直都在现场,这不过是走个流程而已。 “把张据拿给财政部的就好了。” “嗯。”刘研婷看着我,似乎是欲言又止,那表情看得我很难受,“有什么话就说吧。” “景董,你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刘研婷指了指我的肚子。 我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我怎么样了,刘研婷是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我刚才呕吐的事情被她收之眼底,她肯定察觉到了什么。 “检查过了。”我手抓紧了资料,表情苦恼,“医生说是身体虚寒造成的时发性胃炎,这是老毛病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的表情很逼真,苦恼又淡然,刘研婷没有怀疑。 “景董,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不理解她的意思,她有些急。 “那是什么?”我装作不解,“难不成你还觉得我会发展成胃癌?” 刘研婷有点无奈:“我说的是怀孕,你刚才的反应很像是怀孕,你有去检查过吗?” 果然,我是逃不过怀过孕的人的眼睛的,以后要注意避着这些人。 “怀孕?怎么可能。”我故作牵强一笑,“前几天我有去医院,如果怀孕肯定检查出来了,我也想,可是没有。” 刘研婷安慰的看了我一眼:“总会怀上的,只有你和顾总频率多点,你们俩什么时候领证?虽然现在不反对未婚先孕,但还是结婚之后体面点,也不会落人口舌。” 体面是体面,可我现在已经做不到那个体面了。 “嗯,我知道。”我假装失落的低头,“等结婚以后再说吧。” “一股有呕吐反应就去检查一下。”刘研婷劝我,“不能拿孩子开玩笑的。” 我觉得她比我还紧张,除了胃痛,有时候感冒发烧也会有呕吐,怎么就那么确定一定是怀孕。 点了点头,让刘研婷去工作了,我也可以解放了。 生了孩子的女人是不是都会像刘研婷这样,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去和吴永安说了一下进度,在他笑眯眯的表情里离开。我觉得疲惫极了,周围充满了算计,阴谋和危险,让我不能有一刻放松,要随时提着心吊着胆。 我多想撒手不管,可我不能,为了自己也好,为了其他人也好,我都必须坚持下去。 手抚上腹部,不知是刘研婷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我仿佛感觉到了它的心跳,就隔着肚皮,像是在和我的手呼应,这种感觉很是奇妙。 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我的孩子出生会是什么样子?会像团团一样可爱怕生,还是像永恒小时候一样调皮呢。 不管是怎样,都能融化我的心。 “宝宝,我会为你扫清一切危险。”你是我新的动力。 百分之十的股份是满足不了我的,我翻看着景氏的股份分布。从吴永安这些人手里躲回一些股份是想都不用想的,我只能从那些放出去的零散股份下手。 景氏放出去的股份有百分之十五,其中拿得最多的是一个炒股人,他手里握有百分之五,是我的一半了。 能拿到百分之五的股份,也算是一个奇人了,百分之五已经可以说是景氏的一个小股东了,如果他想,他可以来拿分红了。 其余百分之十就比较零散,都是百分之一二这样分布的。 楼盘的事虽然解决了,但时间才过去不久对股价还是有影响的,股价没有之前的高,算是不高不低的一个价格。 有一样东西困扰着所有人的一生,也困扰着我,那就是钱。 年底没到,我的分红拿不到,我现在可以说是一穷二白,别说买股份了,让我拿出十万块我都未必做得到。 再一次认识到自己有多穷之后,我挫败无比。 我手里是还有一笔钱的,那就是永恒的赔偿金,我没有打算动用这笔钱,不去碰它,我l可以安慰自己永恒还在,他只是出国留学了而已。 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挣到钱的?我皱着眉想着挣钱法子。 “扣扣。” “进来。”我一回来,费娜就来找我了。 不过,今天的她好像不是那么好,神色憔悴且满是不耐烦。谁能把她惹成这样?我表示好奇。 “景小冉,你告诉她,景永恒是真的死了,让她别来烦我。”费娜把手机对准我,她正在视频,上面是眼睛都哭红了的瑶瑶。 我脸一僵,我一回来费娜就来挖我伤疤? “小冉姐,你告诉我,我表姐她是骗我的。”瑶瑶哭得梨花带雨,她不过才离开几个月,永恒怎么会出事。 我多想点头说是,这些人合起伙来在骗人。我不能这么做,不能耽误了一个小姑娘的青春。 “她没骗你。”我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麻木的把一字一句咬清,“她说的,是真的。” “不,不是的!”瑶瑶的声音快把我的耳膜刺破了,“你们都在骗我!他说过会等我回去的。他是不是想和我分手了,所以才让你们这么跟我说的?” 她宁愿相信永恒不爱他了,也不愿意相信永恒离开,这就是单纯的爱情。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宁愿永恒是在和我开玩笑,是在我和我玩闹, 我看了费娜一眼,费娜眼里满是烦恼,她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被瑶瑶给缠上,睡都没睡好。 “你看我干什么?”费娜的嚣张又出来了,“我把报纸都给她看了,她就是不信,要我找你证明。” 她那咬牙切齿的样子让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永恒有坟墓的话,她一定带瑶瑶去看他的坟墓,而不是来找我。 “瑶瑶。”我叹了一口气,把残忍的事实说了出来,“我没有骗你,永恒他……” “没有!你不准说!”瑶瑶崩溃的大喊,“表姐,表姐我要回去,你告诉我爸爸,让他放我回去。” “你回来干什么?”费娜把手机一翻,立刻教训瑶瑶,“你回来能改变什么吗?景永恒死无全尸,你什么都看不到,你给我好好在国外读书。” 我手紧握成拳,如果不是为了让瑶瑶认清现实,我早就把费娜给赶出去了,不会让她再我的心上开刀。 “你们两个都给我认清现实。”费娜突然瞥了我一眼,语气凶狠,“死了就是死了,再哭再伤心他也不会从停尸间爬起来的。” 我脑袋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间崩溃了,我知道那是我的自欺欺人。 瑶瑶也被这句话给震到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就小声抽泣起来,呜咽声听的我悲伤蔓延,泪水很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费娜看了我一眼,见瑶瑶也老实了:“你要是敢从国外回来,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哪儿都不用去了。还哭,有什么好哭的,你们眼泪多是不是?” 我愣愣的坐在那里,其实费娜说得没错,永恒不会再回来了,我迟早要认清现实。 可笑的是,竟然是费娜点醒了我。 “谢谢你。”我对着空荡荡的门口说了一句。 晚上顾靳森没有回来,他也没有告诉我他去哪儿,我看着旁边心里一阵空荡荡的,压下给他打电话的心思,咬牙抱住枕头。 他现在说不定躺在谁的温柔乡里,我打电话过去打扰他干什么。 没有他,我一个人也能好好的。这一觉,睡得很不好。 我原以为瑶瑶会听费娜的话,结果第二天,我就看到了她,她连夜从国外跑了回来。 “小冉姐,永恒在哪里?”这是瑶瑶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她红肿着眼睛站在景氏门口,身上的衣服被吹得很萧条凄苦。 她没有再自欺欺人,只是想知道永恒在哪里。 我心里一阵酸楚,把永恒的骨灰拿出来:“他在这里。” 瑶瑶颤抖着接过,然后便是嚎啕大哭:“这个骗子,他怎么能骗我,他说了要等我的。” 我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眼泪,把头别到一边:“他不是故意骗你的。”永恒原本的打算是去国外找瑶瑶,否则他不会报了瑶瑶的学校。 “他就是故意骗我的。”瑶瑶固执的哭着,“我不会原谅这个骗子的,永远都不会原谅的。” 永恒骗走了她的心,瑶瑶是除我以外,第二个会永远记得永恒的人了吧。 “好了,你别哭了。”我看了看时间,“再过半个小时你表姐就要下班了,你想被她抓到吗?” 她是偷偷跑回来的,当然不能被抓到。 我把她领进我的办公室,把面巾纸放到她面前:“擦擦吧,永恒不喜欢你一直哭。” 瑶瑶擦了擦眼泪,没有再哭。泪水已经哭干了,就再也哭不出来了。 我舀了一勺蜂蜜放进杯子里搅匀:“喝口水,别把嗓子哭坏了。” 章节目录 第207章 骨灰争夺 “小冉姐,你不伤心吗?”瑶瑶看着我,为我的淡然愤慨,“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表现得这么淡然?” 不伤心吗?只是伤心的时间过了,刻意避开而已。 “你姐说的没错,失去了的再也回不来。”我正视这个单纯骄傲的小女孩,“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不要让永恒失望。” 瑶瑶呜咽着,没有了永恒她怎么好好活下去,当初她就是为了永恒才会出国的。 “你回去的机票买了吗?”要求她这个年龄的女孩成熟太难,只能让时间带她自己去理解。 看瑶瑶风尘仆仆的样子,她回来肯定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哪怕国外没国内严,她这样也是很让人担心的。 “我不想回去,我想和永恒在一起。”她在国外坚持的唯一念想就是永恒会等她,会去找她,现在什么都没了。 “不行。”我摇头,心里很惊慌,“你不能把永恒的骨灰带走。”我还要让永恒看着我夺回景氏。 “小冉姐,我求你了。”瑶瑶竟然要跪下来,“我求求你让我带他走吧,我要和他在一起。” “我不会同意的。”我拉住瑶瑶,脸色极冷。把永恒的骨灰给了她我怎么办,再者,我不觉得她能一直守着永恒,她以后找了其他男朋友,会怎么对永恒的骨灰? 她不可能为永恒不恋爱不嫁人。 “小冉姐,我求求你。”瑶瑶依旧苦苦哀求,此刻的我显得如此残忍无情,就好像打鸳鸯的那根棒子。 “瑶瑶,你再不回去,我就把你表姐叫过来了。” 瑶瑶执意要带走永恒的骨灰:“就算你把她叫过来也是一样的,我拿不到永恒的骨灰我不会回去的,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把永恒还给我。” 如果说之前我还对瑶瑶心痛,现在就是滋生出厌恶了。 “你爱跟就跟。”说得难听点瑶瑶就是一个外人,永恒是我弟弟,现在一个外人还想霸占着永恒?不可能。 我拿起手机就要给费娜打电话,让她把瑶瑶带走。瑶瑶一个激动,一口气竟然上不来,直接晕了过去。 我本来只是吓唬吓唬她好让她知难而退,现在是真的不得不给费娜打电话了。 “现在下班了,你找我干什么?” “私事。”我看着昏迷的瑶瑶,淡淡道,“你要是不想给你表妹收尸,就赶快过来我的办公室。” “什么?”费娜震怒。 她不一会儿就到了,费娜恨铁不成钢的瞪着瑶瑶,又不得不和我一起把她带到医院。 “看我醒了怎么教训她!”费娜是个控制欲很强的女人,她昨晚刚警告过瑶瑶,今天瑶瑶就跑回来了,还晕倒了,她怎么能不生气。 “也得等她醒过来。”我淡淡的来了一句。 费娜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风凉话,还不是因为你们景家的人,否则瑶瑶怎么会跑回来?” 迁怒得如此明显,偏生我又无法反驳,瑶瑶是为了永恒才跑回来的。 “你们当初不把瑶瑶送过国,会这样吗?”在费娜面前我不甘示弱。 “这是她父母的决定,和我什么关系?”费娜的确没参与过这件事,她自己的恋情已经不顺利了,她不希望瑶瑶和她一样。 现在看来,瑶瑶比她还惨。想到这儿她又不忍心责罚瑶瑶了。 医生说瑶瑶是伤心过头加上过于疲惫,算是半睡半昏:“她已经醒了,你们进去看看吧,但是她现在的精神很脆弱,你们不要刺激她,一个不好有可能留下精神疾病。” 费娜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像这一切是我造成的一般。我只能默默吞下苦,谁让这是永恒欠下的感情债。 要是瑶瑶真的因为永恒得了精神病,我肯定会过意不去的。 瑶瑶呆呆的坐在病床上,那空洞的目光让我心揪疼起来,也有些愧疚自责。 我空为永恒的姐姐,伤心却没瑶瑶这么严重。 费娜要呵斥瑶瑶,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她:“医生的话你还真的当作耳旁风了?一点都不管她此刻的情况。” 费娜再想教训瑶瑶也只能把话吞回肚子里,要是瑶瑶真出问题了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只能又气又担心的在旁边站着。 “瑶瑶。”我尽量把声音轻柔下来了,“你好点没有?” 我其实想离开,瑶瑶这个样子,如果她和我索要永恒的骨灰,我说不定会一时心软给了她。 可费娜这气急败坏的样子,我要是离开了,她说不定没忍住就直接责问起瑶瑶来了。 瑶瑶没有回答我,只是麻木的看着前方,手抓紧被子。 这一幕看得我于心不忍:“瑶瑶,你要振作,永恒他不会想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提到永恒,瑶瑶终于有了一点情绪波动,她颤抖的看着费娜,努力张嘴:“姐,表姐。” “别叫我。”虽是这么说,费娜还是走到旁边,“我没给你爸妈打电话,你好起来就回去,别穿帮了牵连我。”刀子嘴豆腐心的费娜。 “他为什么不要我了?”瑶瑶扯着费娜的衣服,让费娜给她一个回答。 “不要就是不要,哪里来那么多为什么。”费娜眼里是烦躁,我却看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伤情。 我想到了顾靳森说的话,费娜的养父,她那个时候也应该是和瑶瑶一样伤心得无法自拔吧。 “你好起来了,自己去问他好不好?”我原以为瑶瑶好了一点,她却一直呓语,“他为什么不要我?” 完了,这样下去她说不定真的会精神失常。 “我们两个都安慰不了她。”我对费娜摇摇头,瑶瑶潜意识里已经不相信我们的话了。 “你景家造的孽!” 我眼神一冷:“费娜,说话也要有个度,我之前忍让你是因为瑶瑶,不代表我会一直忍让。我景家怎么了,他们两情相悦,你还要恨自己当初没有棒打鸳鸯?” 感情这种事根本就控制不住,费娜和我是最清楚明白的。 费娜抱着瑶瑶的头,我俩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冉姐,小冉姐,瑶瑶在哪里?”程野推门而入,他身后还跟了几个人。 自从永恒出事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程野,他像是刻然沉寂了一般。他怕我看到他想到永恒,所以一直避着我。 费娜十分不悦,她高傲的看了程野几人一眼:“你们是谁?难道不知道不敲门是不礼貌的吗?这里是医院,不是给你们大吼大叫的地方。” 程野和费娜一直不对头,他哼了一声:“关你屁事,我们又不是来看你的。你要是喜欢,下次我就来看你?” 费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程野是个小孩,她和计较反而显得没风度了。 我难得看到费娜吃瘪,而且还是吃一个小孩子的瘪,乐得不可开支。 “瑶瑶她因为永恒的事。”现在当务之急是瑶瑶,“你们想办法开解开解她吧。” “嗯。”程野带来的几个是和瑶瑶玩得教好的,如果他们也做不到的话,那瑶瑶…… “走了,你还想留在这里干什么?”见费娜不撒手,我怼她一句,“我们这年龄层的,你不会自动走开吗?”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对瑶瑶干什么?”费娜狠狠的剐了程野一眼。 程野:“你放心,我只是单纯看你不顺眼而已,花孔雀。” 我再次喷笑了,花孔雀这名字起得真体贴。费娜见人把下巴抬得比眼睛还高,不是花孔雀是什么。 费娜气急败坏的踩着高跟鞋走开,还撂下狠话:“要是瑶瑶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几个的。” 我想她是被气坏了吧,才会说出这种最没有攻击力的狠话,简直是零攻击力。 我俩坐在外面,第一次和费娜因为同一个目的这么努力,这是我从没想到过的。 “你的好弟弟要掉了。”费娜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 低头一看,永恒的骨灰差点掉出去。我赶忙放好,把包拉上,十分的小心翼翼。 费娜又来讽刺我:“天天带个死人在身上,你也不觉得恐怖,人都死了还不让安葬,跟个神经病一样。” 我睨了她一眼:“放心,哪天要是你死了,我绝对不会把你带在身上的,绝对让你好好的入土为安。” “那倒不必。”费娜环臂,眼神高傲,“你是要死在我前面的人,怎么敢劳烦你给我收尸,我如果心情好,会把你安葬的。毕竟,你现在可是孤家寡人。” 我现在的确是孤家寡人,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沉默低头,我如果真的死了,还真没有人会给我收尸。 见我被打击到了,费娜像打了胜仗一样,下巴抬得更高了。 我在外面坐等着,不知道里面情况究竟怎么样了。只知道好好的中午休息时间就这么没有了。 费娜还来了一句:“下午你得给我批假,要算公假。” 瑶瑶在这里只有费娜一个亲人,这假我不得不批,还得算在我头上。 “给你批一辈子算了。”我讽刺。 “董事长同意了我不会介意。”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苑绮 我和费娜斗嘴斗到*的时候,程野打开门出来了。 费娜立刻推开程野进了病房,程野嘟喃了一句:“没礼貌。” “怎么样了?”我向里看去,里面又被围住了,我看不到瑶瑶。 “好多了。”程野迟疑,“只是,她说她想要永恒的骨灰。” 我心一沉,果然,瑶瑶还是惦记着这件事的:“不行。” 我宁愿被人说冷血无情,也不会把永恒交给瑶瑶。 里面的人看着我的眼神写满了对我不近人情的控诉,他们觉得我有些过分,瑶瑶成这个样子都是为了永恒,我却连这点事都不答应。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 知道我不会答应还出来说。 程野把我拉到一边:“小冉姐,瑶瑶要的是骨灰,你随便给她一点骨灰就好,让她有个念想就行。”骨灰又不是尸体,难不成瑶瑶还能凭借一些灰认出来是不是永恒? 程野的方法可取,我却不是怎么乐意的,随便找点灰代替永恒,这是对永恒的亵渎。 现在的情况却不容得我不答应:“你上哪儿弄灰?” 程野是看过永恒的骨灰的:“去找一些猪骨烧掉就好了,都差不多。”他觉得骨灰是没啥区别的,不过他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他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他的想法, “你现在和我去找吧。” “行。”程野让其他几个人先看着瑶瑶,带着我去了一家猪骨粉汤店,我问他怎么不直接去市场。 “市场的排骨都贵得不行。”程野一边和老板说,一边回答我,“这里的猪骨都煮过了,便宜。” 我很认真的看着程野:“你最近是不是很穷?”以他的性子竟然会关心这些,还带我来这里。 程野哀怨的看了我一眼:“小冉姐,我帮你省钱还不好,你能不能看破不说破。”省和穷又没有什么联系关系。 我被他逗笑了:“今天的你和以前的程野不一样,我还不能怀疑你是不是被调包了吗?关心你还不行?” “行,当然行。”程野苦着一张脸点头,“我谢谢你的关心。” 骨头不是那么好烧的,得去火葬场烧,还需要医院出据的条证才可以烧。对此,我只能拿钱让他们帮帮忙。 火葬场的人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他就没见过这种烧猪骨头的,那种眼神看得我格外尴尬。 程野也受不了了,他解释:“这只猪是我的爱冲,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 不说还好,一说对方看我们的眼神就更加奇怪了,爱宠?只剩四根骨头的爱宠?剩下的都被生啃了吗,还真是一个好主人。 收了我的钱,他们也只是想想,没有把话给说出来。 我和程野拿着骨灰就立刻离开了,那个尴尬啊。 回到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还好瑶瑶没有特别激烈的反应。 我不想进去把骨灰递给一个想和我争永恒的人,程野就代替我进去了。瑶瑶也能理解我不进去的原因,他对程野点头:“你帮我谢谢小冉姐,我一定会好好对永恒的,我不会再谈恋爱了,我会一直记得永恒。” 想怎么对那包骨灰就怎么对吧,反正只是猪骨而已。 瑶瑶后面的话听得我还是很感动的,虽然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有这个心已经是十分不错的了。 为了表现我十分不舍得,我直接离开了,在费娜怀疑的眼神里。 我不认为费娜会一点猫腻都看不出来,她看出来了也不会说什么,除非她想看到瑶瑶一直那样悲伤麻木。 她像是为了和我示威一样,还在教训瑶瑶:“你不谈恋爱,你打算和一团骨灰过一辈子吗?” 尤其是一团猪骨灰。 “关你什么事?”瑶瑶的反骨出来了,她激动的看着费娜,把所有的伤心全部发泄在费娜身上,“你只是我表姐,又不是我妈,你自己的感情生活都管不好,顾靳森已经和小冉姐在一起了,你还肖想着顾靳森吗?这和当小三有什么区别?你这和我有不谈恋爱有什么两样?” 这举一反三用得很好,相信费娜现在的脸色应该是十分好看的。 费娜被气得不行,她是为了瑶瑶好,瑶瑶不买账也就算了还这么讽刺她。 程野等人都是一脸尴尬,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反正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瑶瑶觉得自己过了一点,最后憋出了一句,“再你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感情之前。” “好,我以后都不会再管你。”费娜已经被气得不行,如果是其他人和她这么说,她早就让对方没有开口之力。偏偏这是她的亲表妹,而且还是个病号。 是她自己找虐,她就不应该和我一起把瑶瑶送到医院来。 程野目瞪口呆的看着瑶瑶把费娜给气走,他对瑶瑶竖起一个大拇指:“瑶瑶,我没想到你的战斗力居然这么的强大。”能把费娜气跑,战斗力可谓不强大。 瑶瑶不好意思一笑,不是她战斗力强大,而是她表姐让她。 回到公司正打算去人事部给费娜批公假,却发现她一脸怒容的回来,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给生吞活剥。 “你怎么回来了?瑶瑶怎么办?”我问她。 “她现在好好的,不用我看着。”费娜把我手里的批假条撕了,对人事部的员工道,“把我下午的假给划掉。” 她就这么把一个病人扔在医院不管了? “费娜,那是你表妹。” “她都不认我这个表姐了,我还管她干什么?”费娜冷笑一声,“你这么想关心费娜,你就去啊,你那么想当她的姐姐,我不介意的。” 面对莫名其妙的费娜,我简直无话可说,这是吃了*吗?瑶瑶对她说了什么,让她这么大的火气。 “景董,这假还要不要批?” “不要了。”人家不需要,我还自作多情干什么? 从今天开始,林酒就一直在跟踪刘广德的老婆,今天的拍摄由于瑶瑶出现了我就没有跟去,让刘研婷一手负责。我在公司显得有些无聊。 宣传部的一些细碎事情很容易上手,也有副部长在处理,我也不用管那么多。 只是这副部长让我没有想到,竟然是林酒的好朋友苑绮。现在算不上什么好朋友了,这样介绍她可能大家更明白一点。 刘洋的现任女友苑绮。 “有什么事吗?”没想到这个表面看上去柔弱的女人能力挺强,竟然是个副部长,还是我管理的。 “景董,这是部长让我昨天整理给你的资料。” 那些是宣传部一些重要资料,刘研婷却是说前天就让人去整理了,昨天会送过来的。 苑绮这是趁我昨天不在,所以偷懒,还嫁祸给刘研婷。 “我知道了。”我翻了翻,就放到了一旁。 苑绮眼底一闪而过失望,她本以为我会杀鸡儆猴惩罚刘研婷的,却不想我这么风轻云淡。 “还有事吗?”见她还伫在原地不走,我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苑绮欲言又止,她怕是想让我再问她一遍。 她想多了,对刘研婷我可能还会平和一点,可她一个我不是很喜欢的副部长,还希望我对她多积极热情。 “没事就先回去工作吧。”我淡淡的下逐客令。 苑绮脸色微变:“景董,我想问问小酒的事,她……没事吧?”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你问她的事?” “是。”苑绮硬着头皮,“我知道我有点对不起她,但这也不能怨我,刘洋他不喜欢她。”言下之意,是林酒不对,是林酒不够大方因为刘洋竟然疏远她。 我快被逗笑了,是谁给她的勇气让她说出这些话的:“林酒什么时候怨过你了,据我所知你们 感情也不是特别好吧,况且,她现在有男朋友你不知道吗?” 我不信她能睁眼说瞎话来一句她不知道。 “我知道。”苑绮尴尬的咳了咳,“我只是见她没有了上班,怕她出什么事而已,傅宣的粉丝很疯狂。” “是我给她放的假。”她找的理由未免太容易穿帮,她一个副部长,去人事部问一问就知道林酒被我放了长假,“交了男朋友,总要一点私人空间的,傅宣让我给她放假,我还能拒绝吗?” 想要问,那我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至于真假就得她自己判断了。 “是这样啊,她也没有和我说,我以为她出事了。没事就好。”苑绮讪讪的笑着,她其实是有点不敢相信林酒居然会和傅宣在一起,她怎么会接触到傅宣。 我就静静的看着她,等她自己把话说完然后自己离开。 “景董,那没事我先走了。”苑绮看着我。 我点点头,什么时候找她有事了?一直都没有,是她自己要凑上来表演的。 “麻烦帮我关一下门。” 我对苑绮平淡,并不代表我会纵容她可以拖了一天才把资料拿给我的过错。我也不打算亲手罚她,让刘研婷知道这件事,她自然会去说苑绮。 章节目录 第209章 苟且 我以为顾靳森今晚会回来,他却依旧没有回来,我也拉不下脸去顾氏找她。 煮了一份鸡蛋面,我心不在焉的看着电视,目光不自主的瞟向门口。我痛恨自己的反应,不就两天没有回来吗,之前他一个月都可以不回来,我不能老是去关注门口。 把碗里的蛋狠狠的戳破,刘研婷在下班前把广告的初步效果发给我了。我本来打算明天去公司看,现在无聊就先看看效果图。 傅宣把这几件衣服都驾驭得很好,深蓝色的风衣,桀骜不羁的神色,成熟和叛逆的碰撞,把一个正在向成熟过度的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个广告设计是很久前,我还没上任时吴永安亲自批过的。他虽然为人不行,但眼光却很毒辣,这个广告设计得很好。 前面是一张张照片,都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心境影响,这和我在现场看的满意不同,我觉得有一些孤寂,太单调了。 要是找个女模特来搭档,说不定会更好一点。这个想法也只能下次实施,现在都已经拍出来了,是肯定不会重拍的。 后面有一段视频,我点开之后就抱着面吃。刚开始就是烈日当空那个情景,然后直接跳到了凌晨,格外突兀却又别有韵味。傅宣嘴里叼着一个四方大镜子,我却愣住了,镜子里面那相拥的人影不是顾靳森和费娜是谁? 虽然模糊,我却还是认出来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费娜,她今天太正常,没有了从前那种刻意耀武扬威,所以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现在想想,她略为红肿的唇。除了顾靳森,她是不会让其他男人碰她的。 我冷笑一声,我就像是个傻子一样,他们居然跑到拍摄的地方去相吻,有多少人看到了,有多少人正在取笑我。 上一次是为了合作和费娜去出差,这一次呢?为了给镜子造成效果? 如果我不是负责这次广告的,或许我还不会知道。 “卡擦。” 我看向门边,冷笑着吃着自己的面,还知道回来? 我丝毫没察觉此刻的我像个妻管严一样,管着顾靳森的一切,对他和费娜的事情冷笑连连。 顾靳森是风尘仆仆赶回来了,他西装上甚至还有一些灰尘,他在玄关处脱鞋子,墨色如夜的眸子一进来就定格在我身上。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进厨房把碗洗了之后径直上楼,全程忽略他。 顾靳森看着我的一切行动,他俊眉微拧,没有说话,眼底的不悦和暴躁却有些明显。 顾靳森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冷战的人,他宁愿用粗暴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哪怕是互相伤害。 我此刻对他的冷漠,让他有些狂躁起来,他更宁愿我对他哭骂。 我很淡定的把门关上,然后把视频我觉得出的一些问题发给刘研婷。刘研婷很敬业,这个点居然还回我,说明天中午就可以给我看成品,这样的效率是我没有想到的。 “这次效果好的话我带你们去聚餐。”我扬起笑容,如果这次可以挽回景氏的形象,转移大众的注意力,就绝对是要嘉奖。我刚上任,若是一直冷冷淡淡,会让员工们觉得我很难相处,这对我拉拢人心不益。 “好。” 电话那头有脆生生的哭声,想必是刘研婷的两个孩子在闹腾了,刘研婷呵斥了几句,那头的哭声不减反增。 “不好意思景董,我的孩子太闹腾了。”刘研婷抱歉的话语里却有一份骄傲和宠溺,我想这就是母爱吧。 “小孩子真的有那么闹腾吗?”在我的印象里,小孩子除了怕生爱哭一点,其他时候都很可爱。 说起孩子刘研婷的话滔滔不绝,和我说她儿子调皮时候的各种样子,我不禁嘴角带笑。 “总之,景董你以后会明白的。”刘研婷意有所指。 “嗯。”我想我以后的确会懂,不过我的宝宝应该是会很乖的。 那头的哭声嘹亮,刘研婷还能淡定的和我聊天不受影响,让我不得不想笑。 “你们别闹了,这是我顶头上司,要是得罪了她你们就全部去外卖给我要饭,巧克力也别吃了。” 那头立刻安静了,我噗嗤笑出声来:“你这是拿我威胁你儿子啊,他就那么喜欢吃巧克力吗?” “他不是怕没巧克力吃,他是怕出去当乞丐。”刘研婷没好气的说,“他说他要是出去当乞丐了,隔壁班的小花同学就不会喜欢他了,还说我的儿媳妇就没了。” 这么早熟的孩子让我忍俊不禁:“你是怎么教的,居然这么小就明白这些了。” “哪里是我教的,是他爸说的,小时候比较单纯,要从小撩起,还有一天到晚和他奶奶看那些言情剧。” 现在的孩子早熟都是这样来的,他爸也是很厉害了,是对自己儿子多么没信心才让他从小就勾搭女孩子。 我的笑声清脆如铃,和刘研婷聊得太投入,甚至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的男人。 “你不是两个孩子吗,一男一女吗?”生一男一女凑成一个好字,这估计是很多人都希望的。 “我也希望是一男一女,肚子不争气两个都是男孩。”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嫌弃男孩子,刘研婷语出惊人,“我生二儿子的时候都有一种冲动把他和隔壁床生的女儿换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也就说说而已,有哪个母亲舍得这么做。 我发现那头的哭声完全消失了,想必是她的二儿子再闹,现在则不敢闹了。 “孩子很难养吗?”听她各种叹息,我不禁想问这个问题。 “看你是放养还是怎么养。”刘研婷笑道,“不怕你笑话,我的两个都算是放养,一直是他们奶奶在带。不过如果你和你婆婆想法不是特别符合的话,就自己带吧,免得到时候母子出矛盾。” 现在的婆媳矛盾特别多,最糟糕的殃及到下一代。有些夫妻不得不把孩子给爷爷奶奶带,到头来却发现养得不如自己想象的乖巧,孩子也觉得父母不好,就越来越生疏。 话说,我还从没有见过顾靳森的母亲。 “景董,我冒昧问一下,你见过顾总的父母了吗?” 我嘴角一僵,不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到过这里,顾靳森也从来没说过。 刘研婷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她赶忙道:“我的小儿子又闹了起来,景董,我先挂了。” “好,拜拜。” 把电话挂了,才发现顾靳森站在门口,他凝视着我,目光如炬。 我嘴角再次一僵,他站在这里多久了,我说的话他是不是全部都听到了。 “你不想带孩子,可以交给我。”顾靳森大步朝我走过来,黝黑的眸子深邃一片,他薄唇扯开一个弧度。 我心里一个咯噔,他这是什么意思,孩子还没有出生他就要剥夺我养孩子的权利了吗。他今天回来,就是为了通知我这件事? “我还没有残废。”我冷冷的回了一句,休想让我的孩子叫其他女人妈。 “那就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你没有残废。”顾靳森自然的把外套脱掉,盯着我的眼底满是欲望。 他里面穿着纯白的衬衫,腹肌和人鱼线若隐若现,性感撩人。特别是那双丹凤眼,灼灼的盯着我,诉说着主人的想法。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精力很旺盛,刚从费娜那里离开又想来上我? “我没有接手别人东西的习惯。”我铺平被子,掀起一个角就准备睡觉,星眸满是讽刺的望了顾靳森一眼,“你要是不满足,就继续回去找她。” 顾靳森眼瞳猛缩,戾气漫上他的眼眸:“景小冉,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脏?” 脏,呵,我哪有那个资格说他脏。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我不想再和他有一点的交谈,他就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 顾靳森嘴角的弧度逐渐被暴戾替代,他把我身上被子猛的掀开,居高临下的盯着我:“景小冉,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亏他说得出来,我把被子再次盖上不想理他。已经很晚了,我不想和他吵。 顾靳森不依不饶的再次把被子掀开,他这次直接扔到地上。 泥人都有三分脾气,何况是我。我猛的坐起,脸色讥讽:“顾靳森,你精力旺盛别再这里打扰我,我还有睡觉。” “景小冉,不要以为你怀着孕就可以无理取闹。”顾靳森眼底有怒意,那隐隐闪现的危险光芒让我想到了大草原上的一种危险生物捕猎的时候——银狼。 “无理取闹?我无理取闹?”我直直和顾靳森对视,冷笑连连,“顾靳森,你是怎么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知道他和费娜苟且,难道我还要笑脸相迎?抱歉,我景小冉还没有那么下贱! 顾靳森手紧握成一个拳头,上面青筋崩起,是隐忍的怒火。 我的目光看向他的拳头:“怎么,你要打我了?顾靳森,你来啊。” “景小冉,你以为我现在不能对你做什么吗?”顾靳森嗜血一笑。 章节目录 第210章 相信过我吗? 我凉凉一笑,是又怎样,除非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就来强迫我。 “我怎么敢这么想。”我明晃晃的讥笑刺痛着顾靳森的眼眸,“你是谁啊,你想做的事情,有什么不敢的?” 我听到他紧握的关节“咯吱咯吱”的响,就差要断了,我的讥讽很到位。 “是,我顾靳森想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他的话语像个仗势欺人的富二代,眼底却是可以烧毁人的盛怒,“孩子吗,想有随时都可以有。” 我樱唇微抖,手指轻轻弯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以为,我还会那么不小心吗?” 这个孩子纯粹是个意外,我自己都没想到的意外。我舍不得这个意外,在此时亦不能让顾靳森看出我舍不得。 我与他拿着孩子互相攻击对方,似乎这样可以略胜一筹,可两人其实都输得一败涂地。 哪怕一败涂地,我也要维持好表面的骄傲,至少,我表面赢了。 “我不想让谁有我的孩子,谁就一定不会有。”顾靳森眼底是隐暗的光芒涌动,“反之也一样。”他想让我怀孕,就一定做得到。 我却不以为然,怀孕的女人,要是女人不想,无时无刻都可以不要。哪怕有再多的人看守也一样。 为了证明他的话,顾靳森已经开始撕扯着他那专门订做的上衣,和不要钱一般撕扯着示威,同时也是泄愤。 我冷漠的看着他的一切,我有把握,他不会那么做。至于这把握如何而来,我睫毛微颤,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 顾靳森粗暴的把我压在床上,我也懒得反抗,一双格外清亮的望着他,带着冷漠和厌恶。 顾靳森被我刺激到了,他的手轻易的撕破我的衣服,触碰到我白嫩的肌肤,身体反应让我微微颤栗,虽然不明显却被他给抓到。 顾靳森薄唇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他总算找到一件可以得意的事:“承认吧,你的身体对我有反应。” “所以呢?”我注意到顾靳森侧着身子的行为,他终究是不敢伤我的孩子,“像顾总这样的高材生,不会连生理反应都不知道吧?” 我把对他的反应归咎为生理反应,这也的确占了一大部分:“难道你对我的身体没有反应?”我瞥向他的下半身。 顾靳森怒了,他咬牙切齿:“景小冉!” 我冷着把头一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我听到衣服再次撕裂的声音,他说不过我,干脆趴在我胸前,狠狠的啃咬着惩罚我。 我吃痛却不肯就范,咬紧下唇。一想到顾靳森刚从费娜的床上下来,这双唇是吻过费娜的,我就觉得一阵恶心。 再也无法如想的一般冷漠对待,我突然用力推开他,带着身上残余可怜的衣物冲向厕所,剧烈呕吐起来。 顾靳森僵硬的看着呕吐的我,他眼底古欠火和怒火交织在一起。聪明如他,怎会不知道我是恶心他才吐的。 深邃如海的眼眸死死盯着我的后背,像是要看出一个洞来一样。 口腔里全是苦涩难闻的味道,我不信这还能让顾靳森有感觉,我凑到顾靳森唇边:“还要吗?不要就滚。” 口里的味道我自己都受不了,何谈顾靳森。 “翅膀硬了是不?”顾靳森凝着我,是幽深一片的深海上掀起一片汹涌火海,来势汹汹。 我是翅膀硬了,他要折断我的翅膀吗?我脸色微变,顾靳森的确做得出来这样的事。 他如果有心要对付我,我股东的身份会再次失去。可我又不甘心和他认输,我怕会被胸口的那口气给憋死。 “我翅膀硬不硬我不知道,只知道顾总你下面硬了。”我讽刺的看着他的下半身,那高高昂起的东西第一次让我觉得如此恶心。 “你不知道这是生理反应?”顾靳森用我的话回我,薄唇是冷掀的弧度。 我的衣服已经只剩下一些碎布,挂在身上显得凄凉无比,仿佛风一吹就可以让我和他坦诚相见。 我钻进被窝里,瞥了顾靳森一眼:“我只知道,它要爆了。”很难相信我会说出这句话,理智已经离我而去。 顾靳森脸色平淡无比,我很怀疑他是不是一个男人,听到这种话都可以如此的面无表情。 “景小冉,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想睡觉?”顾靳森薄唇勾起一个弧度讽刺我的痴心妄想,“做梦。” 说清楚?说什么?说我错了,不应该对他这么凶,应该问候他在情人那里舒不舒服,不舒服我明天送张好床过去? “你我心知肚明就好。” “不说,我不介意让景氏股东换人。”顾靳森居高临下,眼底是恶劣的霸道。 “顾靳森,你除了威胁我还会什么?”他真的是打得一手威胁的好牌,以前是永恒,现在是景氏。 顾靳森丝毫不在意自己上半身*,或者他很乐意让我欣赏他的*,此刻他让我想到了希腊的石像,完美。 “还会上你。” 完美的形象破裂,是粗暴的话语。 威胁永远比低声下气的哄有用,我被他再次激怒:“你要说什么?”一字一句把他和费娜的好事说出来? “说你哪里来的怒意!”顾靳森沉沉的看着我,不明不白的怒火,他不会受。 “哪里来的?”我觉得可笑无比,眼身宛若刀子盯着他,“你自己做的好事你来问我?顾靳森,你不在乎我的安全也就算了,你和傅宣有过节也就算了,我可以忽略这些事情。可你和费娜之间有算什么?你把我绑成你的未婚妻,就是为了让别人耻笑我吗?” 我不顾身上的衣物,从床上起来打开笔记本,把那张照片调出来,直逼顾靳森:“顾靳森,你别告诉我,这是假的?” 模糊不清的照片给人更多瞎想的空间,那相拥的男女在做着什么亲密的事情。如果不是理智克制以及这一年多学到的隐忍,我绝对会把这电脑砸掉泄愤。 顾靳森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沉下来,却没有被我揭开秘密的尴尬,而是那种风雨欲来的黑沉。一种沉郁压抑的气氛慢慢蔓延开来,把我包裹在其中,密不透风。 “顾靳森,你不是想要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我不甘心处于弱势,“现在知道了,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顾靳森脸上的冷沉比之前每一次都厉害,他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冷戾的失望,我不明白的失望。 良久,那性感的薄唇扯开:“景小冉,凭一张模糊的照片,你就定了我的罪?” 我一时无言:“你敢说这不是你?” 我自认和他在一起一年多,还不至于连他都认不出,哪怕这图模糊得看不清五官。 “是我。”顾靳森没有否认,我还来不及冷笑,他就补上一句,“你又怎么知道这不是电脑合成的?景氏的团队差到连这个都没有发现,任由它成为图片里的瑕疵?” 他的话让我愣住了,愤怒慢慢褪下去理智回笼。景氏的团队怎么可能差到这个地步,这摆明是有心人故意放进来,想要给我看的。 我却想都没想,就给顾靳森定了死罪,如果他不逼问我,这个疙瘩恐怕会一直横在我们心里。 我为什么想都不想就这么认为,是潜意识里就觉得他和费娜有纠缠不清的关系,所以在看到照片的第一瞬间,我想都没想。 “景小冉。”顾靳森眼里清明的可怕,我在里面看到了愣然和慌恐的我,他轻启薄唇,吐出字句,“不过就是你从来相信过我。” 哪怕只是对他有一瞬间的信任,我就不会想都没想就对他愤怒发气。我很没骨气的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我的愤怒是因为前天的事,而不是因为今天。 顾靳森那冷冷满是失望的眼神,却把我拉了回来。一道声音在心里不停回响,承认吧,你不相信他,你也不相信自己。 “我昨天之所以没有回来,是去参加了一个宴会。”顾靳森吐出他昨晚没有回来的原因,我却宁愿他别说,别让我看清自己卑鄙龌龊的一面。 “那傅宣呢?”我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不敢放手,“傅宣的话你为什么觉得不可信?” 顾靳森没有说话,他就那么看着我,用一种平静得可怕的眼神看着我。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离我而去,让我害怕,我努力要去抓住,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越来越远。 “你好好休息吧。”顾靳森把衬衫捡起来,疏离且淡漠的转身离开,留给我一个高大孤傲的背影。 我的视线落在照片上,心里百味杂陈,我不知道今晚的事情是对是错。 顾靳森走了,我应该高兴的,心里却只有沉重。我躺在床上觉得异常冰冷,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我忍不住想,真的从未交给过他一分的信任吗?不然潜意识里怎么会那么不安。 我不知道顾靳森是不是离开了,我想去看,双脚却又重得很,我踏不动,只能静静的躺在床上。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暗自较劲 第二天,顾靳森的话得到的证实,我的心跌入谷底。昨晚的那一点庆幸,消失不见。 “景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原视频里是没有这些东西的。”刘研婷的脸色异常沉重,她的电脑被人随意入侵,她会失去多少隐私。 “没事。”我努力扯出一抹淡笑,“原件还在就好,可能是谁恶搞的吧。”于公司,这次的事情没有什么损失,损失的只有我吧。 见我没说什么,刘研婷松了一口气。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看我会不会深究。 刘研婷说要重新发给我,我说不用,等成品出来吧:“除了多了一点模糊,其他没什么。” “好。” 我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字,有些心不在焉,钢笔的墨水没了都不知道,还在纸上写着。 刘研婷想提醒我又怕惹恼我,她隐晦道:“景董,文件好了吗,我要走了。” 我低头一看,只有一些钢笔头留下的滑痕,对刘研婷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走神了。” 重新写了批文,我的手紧握钢笔,还是说出了一直想的话:“帮我把那张图拿去技术部,让他们看看是不是合成的,顺便帮我改一下图片。”得到答案,我可以心安理得的愧疚了。 刘研婷不解我干嘛对一张模糊图片这么上心,她想从我脸上看到一点蛛丝马迹,我却低着头假装认真工作。 由于是我的要求,技术部很快给出答案:“是合成的,还是高手合成的。如果不认真去看的话,内行人也未必看得出是合成的。” 如果说之前心沉谷底,那现在就是直坠岩石层了。 合成的,刻意安排的。都是在算计我,至于是谁算计我,我觉得我猜得八九不离十,我和顾靳森闹掰只对一个人有好处。 我终于明白了高职位的好处,以公某私方便得不能再方便。 “景小冉,这是宣传部的事,你找错人了。”瑶瑶的事让费娜今天还对我好脸色,不,我否定自己的想法,她从来都对我没有好脸色,只是今天更甚。 “问题出在策划部负责部分,宣传部的人我已经见过了。”我睁眼说瞎话,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想从她身上找到心虚,得意也行。 费娜脸上除了不耐就是更不耐:“我说过了,这个没问题,这样做效果更好,更符合市场。” 这件事情的确是有问题,我也不是开玩笑得,不过问题不大,但我想把它放大,就变得很大了。 和费娜争执了一翻,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景小冉,你是不是要找我麻烦?” 是,也不是。 “是又怎么样?”她当初找我麻烦的时候,不是很痛快吗,是时候该让她尝尝这个滋味了。 如果用西游记里的妖精来代替大家,费娜的道行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白骨精:“景董,你如果觉得这个有问题,那就按照你想的改。” 本来就应该按照我的改,我好歹也在策划部带过一阵子。 “这是在我还没有复职时的事,就算要深究,你也不应该找我。”费娜极其平淡,那扫动的眼神仿佛在鄙视我想以这件事就想对付她。 “你身为副部长,无论什么时候的事都应该了解,这件事是你策划部的问题,你还要到处推脱?”我淡淡的运用她当初交给我的“本事”。 “我拿回去改就好。” 这件事对费娜不痛不痒,她拿回去让人改就好,风轻云淡得很。 我清楚这件事不会对费娜造成任何影响,也没想对她怎么样。 “这不是主要的事。”我翻页略过,盯着费娜笑了,“景氏要和法兰西家族合作了,我和董事长推荐了你去负责。” 和法兰西合作,是我向吴永安建议的,费娜有这么好的一个身份,怎么能浪费。 费娜是法兰西家族的女儿这件事她隐瞒得很好,吴永安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当时他那诧异之后的笑容和算计,让我反胃。 吴永安是个物尽其用的人,得知费娜的身份之后,他立刻就答应我的建议。 费娜十分不悦:“景小冉,这件事是你搞得鬼对不对?”她不透露自己的身份一是为了养父的遗愿,二是不想被吴永安给利用。 法兰西已经和顾氏合作了,再和景氏合作,难免尴尬和出问题。而且法兰西也从没和景氏合作的打算。 “商业的合作,不就是你来我往。”我没有一点心虚,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合作促成之后,你就是功臣了,你不是一直喜欢出风头吗?” 费娜瞪了我一眼,她要是喜欢这样出风头,把自己的身份一公布或者回法国去就好了。她要的是用自己的能力出风头。 “法兰西在这边的市场已经打开了。”费娜想让我死心,“你和董事长都别想了,他们和顾氏签了合作,三年之内不会和国内其他公司合作。”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不放在心上,三年内不和其他公司合作?试问有哪个决策者会签这样的合同,费娜一定改了一些东西。 “有能力的人,可以改变一切。”我抬高费娜,同时给她戴上一顶高帽子,“你是景氏最有本事的,我不信你拿不下。” 我这算是承认没费娜厉害,费娜很受用,却没傻到承担下这件事。 可惜,我并不是来征求她的同意,只是来通知她而已:“过会儿会开会,你有意见去和董事长说吧。” 和吴永安说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怎么会让一块已经在锅里的肥肉跑出去呢? 费娜被我算计了,她气得咬牙,被曾经一直落于下风的我摆了一道她怎么能接受得了。 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让我心情愉悦,我对她眨眨眼睛:“还有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 “我不听。”费娜面无表情,她不觉得能从我嘴巴里听到什么好消息,坏消息还差不多。 她要走,我也不阻拦,只是淡淡的笑着:“不知道我把这张图片发给顾靳森会怎么样,发给报社也不错,法兰西的亲生女儿和养子的暧昧拥吻照,一定很受欢迎。” 我的话成功让费娜停下来,她把我电脑一掰,虽然上面很模糊,她却认出了是自己和西格。 “景小冉,你觉得一张p的图就能让人相信?”看了一眼之后,费娜十分不屑。 我眯眼,漫不经心的敲着桌子:“你怎么知道是p的,不承认就不承认,没人逼你。” 费娜嗤笑一声,把那张图上面的不对劲都说了出来,然后就嘲笑我:“景小冉,想要诬陷我能不能走点心,找个好点的美工来p。” 这张图是我让技术部的人p的,虽然没有特别的质量要求,但他们也是不敢敷衍我的。费娜却一眼就看了出来。 “我还不知道费副部长还学过美工?”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费娜,鼠标一点,费娜和顾靳森拥吻的原图出现,“那有没有看出这张图有哪里不对劲呢?” 费娜眼底飞速闪过光芒,她唇角勾起,我已经确定这是她干的事了。 “你来找我对证,阿森已经和你闹翻了吧?”费娜双手环胸,高傲的抬头,“我早就说过,你配不上阿森。” 只有她能? 我笑了,却从心里不愿意承认我因为一张劣质照片不相信顾靳森:“你觉得我孩子的父亲会因为一张照片和我闹翻?” 费娜脸色立刻难看下来,她阴狠的看向我的腹部。我的孩子,一直是她心里的疙瘩。 我笑得很开心,却话峰逼人:“可能费副部长是法国人,所以对国内法律不熟吧,不知道侵犯他人电脑是犯法的,刘研婷的电脑里不知道多少公司资料,她要是告你,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一张p过的图不能拿费娜怎么样,但是把这件事换个角度来就不一样了。公司隐私这几个字,曾经让我被开除,也可以让费娜被开除。 费娜脸色不变:“我什么时候承认我干了这件事?景董,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的话对我的名誉可是有损害的。”有证据能证明事情是她做的吗?没有。 “费副部长不用紧张。”我对费娜摇摇头,我没有幼稚到认为这件事就可以威胁到费娜,“你现在可是景氏的宝贝,我怎么会对你怎么样。” 费娜咬牙,我这完全是利用的角度出发让她咬牙切齿,偏偏我说得还没毛病。现在吴永安的确打算利用她。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费副部长很适合来宣传部。”我看着电脑意有所指,用钢笔杵在我下巴处,沉吟着,“人才看得我心动,反正你在策划部也出错,策划部可不是玩的,来我宣传部吧,副部长的位置给你坐。” 费娜曾经也是嚣张的直接把我换到设计部好折磨我,我现在当然要把事情给算清,我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 “我在策划部做得很好,请不要因为一点过错就否认我。”费娜脸色难看至极,还想把她调到宣传部?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对费娜下计 我对费娜微笑,却不动容。 费娜知道对我说什么都没用,她只能恨恨离开,那杀人的眼神仿佛要将我给碎尸万段。 开会的时候,吴永安笑呵呵的,先说了一大堆事情,然后才切入主题。费娜答应得很爽快,吴永安很高兴,扬言说她如果能把这件事做好,策划部部长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我虽然是股东,也不能随便说换部长就换部长,费娜算是保住了自己。 费娜并不高兴,她勉强应了上来道喜的人两句就离开了,那牵强的模样所有人都看出了她不是很愉悦的心情。 她高不高兴可不在我的考虑之中,人慢慢离开,我把笔盖盖上,柳眉弯弯却蕴含着锋利:“董事长,我这次的事情做得怎么样?” 吴永安想要利用费娜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一个不好还得罪了法兰西,就和我商量怎么让费娜乖乖就范。 我为难了费娜,她现在只能去找吴永安求助,手里股份比我高的人没有几个,他们也不想和我有什么瓜葛,吴永安就成了费娜的最佳人选。 要人帮忙,就得付出一点东西,比如和法兰西的合作。 “还是小冉做事让我放心。”吴永安并没问我是用什么手段,只要目的达到了,他不用知道过程了。 我淡淡的对吴永安一笑:“董事长对我寄予这么大的期望,我总不能让董事长失望。”他想榨干我所有的能力,我怎么会让他如愿。 吴永安肥肉横飞的脸上笑得更高兴了,那眯起来几乎快要看不到的眼里闪过莫名光芒:“哈哈,小冉,好好做,吴叔叔也没有什么孩子,这景氏最后还是要还给你的。” 是的,吴永安没有孩子,这也是景氏迟迟没有改名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没有孩子,我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就是报应,做了那么多亏心缺德的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 “嗯。”我轻轻点点头,心里虽不以为然面上却感激无比,“吴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努力的,不会让你失望的,就像你没有让我爸妈失望一样。” 吴永安脸色僵了一僵,他挥了挥手:“努力就好,你帮我看着费娜,我怕她还是不甘心的。” 费娜的高傲心性是不会乐意到我手底下做事的,所以她哪怕不甘心也会好好去做,所以我不担心她会不做。 “嗯,吴叔叔放心,交给我吧。”我应下,然后有些为难的看着吴永安。 “怎么了?”吴永安问我,只半分钟他眼底的僵硬已经消失得一点不剩,他格外慈祥的看着我,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慈祥无比的叔叔。 “我什么时候能拿到我的分红?”没钱是最为难的一件事情,虽然是景氏股东,不怕笑话,我现在连生存都难。 吴永安还以为我有什么重要事情,闻言立刻明白我是没钱。仔细一想,按我以前的消费水平,那些工资的确是不够的。 “小冉没钱了吗?吴叔叔先给你十万吧。”吴永安笑呵呵的,钱是他最不缺的,只要能稳住我就好。 拿十万块就想敷衍我?我眼底闪过冷意,我帮他搞定了费娜,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好,好吧。”十万块也是钱,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一笔巨款。有总比没有好。 “吴叔叔你放心,我拿到分红一定会还给你的。”我信誓旦旦的和吴永安保证,我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分红绝对不少,到时候还一百万给他都是有的。 前提是,我想还给他。 吴永安把我的嫌弃收进眼底,他尴尬一笑:“小冉啊,不是吴叔叔不给你钱,吴叔叔的钱都上交给你婶婶了,你也是知道的。这十万块怕是也不够用,吴叔叔再给你十万吧。” 用妻管严来搪塞我,我扯出一抹淡淡的涩然笑意:“没关系,我知道吴叔叔也不容易。” 我还真不知道吴永安哪里不容易了,想着怎么霸占景氏也是要废很多心思的吧。 吴永安欣慰对我点点头:“你婶婶念着你,过几天你去看看她吧。” 念着我手里的百分之十股份才是真事吧。 “嗯,等我有空我一定会去看她的。”再去时,我一定是带着打击她的资本,而不是去和她扯家常。 和吴永安须臾委蛇了一会儿,他主要交代我看着费娜,一定要注意她,这次的合作不能搞砸。 为了让我上心,吴永安还和我保证,等合作成功之后,会给我一百万的奖金。 一百万加上我的存款,买回百分之一的股份应该是可以做到的,不过关到时候股价高涨的情况除外。 吴永安催得急,还免了费娜的其他工作,让她专心负责和法兰西的合作,看得其他员工无比嫉妒。 偏偏费娜还铁青着脸,像是领了什么不好的差事一样,让很多人不爽。苑绮因此跑到我面前投诉,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我想些外人,都是副部长,我宁愿的这么好的任务给有仇的费娜都不愿意给自己部门的副部长。 “你得先有一个好出身。”我淡淡的看着她,“我需要的是一个为景氏着想的副部长,而不是一个只会嫉妒的。” 苑绮知道费娜是有后台,也不找我麻烦了,有意无意的散播费娜不好的消息,让本就反感她的人更厌恶了。 对此,我淡笑不语,苑绮闹得越大我越高兴。 费娜找到苑绮,让给她一个解释,苑绮怕费娜找她出气,没骨气的诬陷我说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费娜不是个没脑子的,她知道我不会做这样的事,狠狠的教训了苑绮。那天晚上苑绮回家差点遭遇车祸,她再也不敢随便招惹费娜。 “小冉姐,你说这费娜会不会太嚣张了。”林酒很是愤愤不平,“她这是摆明行凶。” “两位女士,这是你们的饮料。” “谢谢。”我把橙汁放到林酒面前,替她搅和一下,“好了,你也别在这里不平了,这件事和你我没关系,不要去淌浑水。苑绮得罪了费娜,她这次算是轻的。” 见义勇为的事情,做了没什么好处,善良和弱智可不一样。 “我知道。”林酒心情很是复杂,她知道我说的有理,可苑绮毕竟和她算是好友,她很矛盾。 我掀起眼帘看了林酒一眼,语气微沉:“小酒,你别忘了你现在的处境。苑绮现在比你好得多。” 林酒静默了,静静喝着杯子里的橙汁,的确,她自己都管不好还想去当什么救世救民的大英雄。 苑绮和刘洋在一起了,被费娜欺整,她应该幸灾乐祸。 “傅宣有没有再找过你?”我是不想在林酒面前提到傅宣的,但怕这个傻丫头被傅宣纠缠又不敢告诉我。 林酒先是摇了摇头,在我灼灼的目光下,她弱弱的道:“小冉姐,我和他见过两面,都是偶遇,什么都没发生。”他们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 “明星是那么好偶遇的?”我残忍打破林酒的想法。 林酒愣了愣:“他是故意的?”可每次他们都形同陌路一句话没说,这样有什么意思。 我没有接话,接下来的让林酒自己去理解,她最近的舆论很多。 见我不继续说下去了,林酒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很害怕我问她和傅宣有关的事情。 “小冉姐。”安静了一会儿,林酒又开始躁动起来了,“我觉得费娜不会那么乖的,她明白后一定会拿这次的合作反整你的。” “我知道。”我点点头,这是一定的,费娜不会轻易放过可以对我拿乔的机会。 我把手里的吸管放回被子里,眉眼平淡,眼底闪过光芒。重要的是,我还会给她拿乔? “小冉姐。”林酒很是担心我,在她眼里,我和费娜的级别就是青铜和最强王者,完全就是天差地别,“你别这么淡定,你快想想办法,她一定会用一些卑鄙的方法。” “我已经有对策的。”苑绮不是觉得我偏心吗,那我就让她来参与这次的事情。 听到我有对策,林酒松了一口气。一分钟后,她又紧张的看着我:“小冉姐,你不会是为了让我放心所以才这么说的吧。你不要怕,我们一起想办法会更好。” 我满是无奈,她怎么就不信呢:“小酒,我看起来就那么不是费娜的对手?” 这个,林酒讪讪一笑。 不是她看不起我,我被费娜诬陷开除的事在前,她没办法对我放心。 不过:“不,至少在顾总这里,你绝对碾压了费娜。”毫无悬念的碾压。 我手一顿,眼帘微垂,搅和着杯子里的橙汁,轻轻嗯了一声:“嗯。” 自从那晚后,顾靳森再也没有回来,到现在已经四天了。我有心去得知他的消息,却什么都不知道。 “对了!”林酒突然一拍桌子,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林酒对他们歉意一笑,道歉之后认真的看着我:“小冉姐,我怎么忘记了,你有外挂啊!有顾总在,费娜算什么?十个费娜都必败无疑!”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狗仔狂追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和顾靳森闹矛盾了,包括对林酒。 我风轻云淡的笑,手却抓紧了吸管:“是啊,有他在,费娜算什么。” 可……他不在啊,我已经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甚至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找我。心里微微揪疼起来,我望向窗外,希望这晴朗的天气能转和我的心情。 我表现得太平静,林酒没看出我的异样,她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话滔滔不绝:“小冉姐,你回去和顾总一说,他一定能给你很多办法的,脑子一转,费娜就被pk掉!ko!” 林酒越说越激动,她仿佛看到费娜那绝望灰败的神情,就差站起来对所有人大吼一句了。 “这里虽然记者不多,但你这么引人注目,千里外的记者都会闻声而来的。”我敲了敲桌子,让她不要太激动。 林酒立刻安静了,她这些天被记者围攻怕了,那些记者一逮到她就对她疯狂追赶。她虽然跑步不差,和可谓专业训练过的记者一对比,就逊色无比。 她被追上过好多次,要不是她机智每次都能逃脱,现在她的新闻肯定可以满天飞了。 “小冉姐,这里应该不会有狗仔吧。”林酒紧张兮兮的向周围环视一拳,她现在已经被无孔不入的记者弄得有阴影了。 “不确定。”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这个地方的狗仔是我所知出没最少的,比较安全。” 无处不在的狗仔谁能防得了?说不定你一转身,旁边买菜的大妈就可能立刻变成狗仔。 林酒立刻就没安全感了:“小冉姐,我们走吧,不要在这里了,我很慌啊。”要是情况允许,她一定会找个地方蹲个一年,绝对不踏出房门半步,等这风波完全过去。 我挺喜欢在这里坐的,旁边就是海边,从这里看下去景色很好也很安静。无奈林酒不愿意,只能结账完带林酒离开。 “下次你想来我也不带你了。”我来这里本来是散心的,被林酒这么一弄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林酒晃了晃我的手,瘪唇:“小冉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神经可是高度紧张,就差直接衰弱了。” 我不怀疑再这样下去林酒会直接神经衰弱,心理不强的人疯了都有可能。 我道:“我只能祈祷你强大点,要不,去拜拜佛?” “得了吧。”林酒挥了挥手,她才不去,她也不信这个。真有佛的话,怎么没见他惩罚傅宣那个变态? 我俩走到较偏僻的海边,林酒左看右看确定没人之后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我总算明白了,公众人物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一点隐私都没有,当然不好当。 当然,我并不对他们同情,他们得到追捧粉丝,付出一点东西,其实很划得来。 “你算公众人物?”我揶揄的看了林酒一眼,“算吗?” “哼,怎么不算?”林酒用脚踢起海水,飞溅的海水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格外的美丽。 我稍微后退躲开那海水,抓起一些海沙,往她身上一撒。林酒猝不及防,被我弄了一身的沙子。 她当然不干了,把湿润的沙子揉搓成一个团,阴测测的笑:“小冉姐,你小心点哦,我准头可是很好的。” 我眼睛也不差。 勾勾手,示意她来。 林酒猛的一扔,我灵活一蹲,躲过泥球。玩心已经起来了:“林酒,你给我等着,看看我们谁更厉害。” 林酒看着我身后神色讪然,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个帽子压得极地,带着口罩的男人就朝我们这边跑过来,后面跟着一大堆的…… 我傻眼了,那拿着摄像机的不是狗仔吗? 明显,狗仔是这个男人引过来了,她脸上还有林酒的杰作——泥沙。 “小酒,我们快走。”好不容易找到个安静的地方,绝对不能被狗仔拍到了。 狗仔是有目的的,也没怎么注意我们。偏偏那个男人一直跟着我们,导致狗仔也跟着。 “你离我们远点行不行?”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祸害吗? “只有这一条路。”他的声音压低了,却有几分熟悉,眼底带着惊疑,“你们跑什么?” 我看了一下,还真只有这一条路。 “你说呢?”林酒瞪了他一眼,“那是狗仔,你以为是国家主席啊。你是哪个明星,被追成这样子,你的保镖呢?” 要不是他,我们也不至于跑得这么狼狈,真像那些犯法分子被警察追捕。 “你们不会也是狗仔吧?”男人说了一句让我们吐血的话,还远离了我们几步,“你们不跑就没事了,他们又不会拍你们。” “你全家都是狗仔。”林酒现在对狗仔两个字的过敏程度可谓不低。 不拍的话,他们还会跑? “你怎么不离我们再远点?这样我就完全安全了。”林酒继续炮轰。 我盯着男人的眉眼细细观察,我觉得他有些眼熟,却说不上来是谁。应该是哪个歌星。 不过,林酒有句话说得没错。如果不是他,我们不会像现在这么的狼狈。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歌星不干了,“这条路又不是你们家的,你们这种普通人狗仔又不会拍,我说错了吗?你跟着我瞎跑也就算了,还怪我?”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路不是谁的,我们爱跑,运动使人健康。” 歌星以一种你们是不是蹭热度的眼神,我也懒得去看,前面有个分叉口,我当机立断:“你泡那边,我们两个这边,谁也不拖累谁。” 歌星点点头,谁知道我们跑得太奇怪,终于有人认出了我们:“是景小冉和林酒,大家一个都不要放走,这回有意思了。” 我和林酒对视一眼,这次是真的糟糕了。 更糟的还在后面,原以为歌星能够帮我们分散一点兵力,他突然转了方向和我们一起跑进分叉口。 “你干什么?”饶是我,也忍不住低吼,“不是说好的吗?” “你以为我想吗?”歌手被吹捧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吼,“那边是死路,你想要我被堵吗?” 居然这么倒霉,碰到死路。没办法了,这次我们三个算是同病相怜了。 不过,林酒忽然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出轨被抓到了?不然跑这么紧干什么?” 出轨两字在我耳朵回荡,我对这人心生厌恶,眼神都冷了下来。 “你才出轨!”歌星觉得他的清白一定是要围护的,“我只是不想每次都被抓到。” “那你的保镖呢?” “你以为不管去哪里都会带上保镖吗?他们是万能的吗。你上厕所带不带?” “所以你就算去偷情所以忘记不带保镖,被狗仔抓住了?” “你才偷情。” 我冷不丁的来一句:“她不用偷,她可以光明正大的。” 林酒对歌星哼了一声:“听到没?” 他们两人跑成这样还能聊天,我很佩服他们。相比之下,我的肚子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我立刻就紧张起来,我跑得这么剧烈,会不会流掉?想到这个恐怖的可能性,我立刻停下了脚步。 见我停下,林酒也停下了。 歌星懵逼的看了我俩一眼,也停下了:“怎么了,怎么不跑了?他们快要追上了。” “不跑了。”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为了我的孩子,我不能再跑了。 肚子痛得更严重了,我不得不弯腰捂住腹部,脸色逐渐苍白起来。这么痛,会不会真的有事。 “那我先走了?”歌星见狗仔要追上了,很是着急。 “赶快滚。”林酒紧张的扶住我,“小冉姐,你别吓我,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 歌星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咬牙留下了:“把一个病人留在这儿,不是我的作风,这件事是我带过来的,我自己解决。” 林酒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你是个男人。” 歌星:“……” “小酒,帮我叫车。”我紧咬下唇,心里慌得不行,手触摸着腹部祈求,不要有事,一定不要。 狗仔追上来对我们就是一阵狂拍,有人已经掏出了话筒。 “你们别拍了!”歌星忍无可忍,“你们看不到她不舒服吗?不帮蒙叫救护车还这么无情。” 狗仔面面相觑,他们的工作里可没有这个。谁知道他们叫救护车的瞬息,这几个人会不会逃跑。 我忍痛站直身子,低吼:“我看谁敢把照片发出去一张!工作不想要了还是报社不想要了,直接告诉我就好!” 狗仔们停下动作,有些担忧。这可是顾靳森的未婚妻,她的话不能不信。 我说出这两句话已经是非常困难了,林酒知道我的情况,立刻接话:“你们把照片都销毁,好处少不了你们。但是如果被顾总看见一张,后果自负!”林酒聪明的把顾靳森抬了出来。 把照片发出去,顶多能制造一点舆论,却要丢了工作。不发照片不仅能保住工作,还有好处拿,怎么选择很明显了。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冷落她 (猫扑中文 )可他们什么都拿不回去,这一趟追赶还有什么意义。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景姐,你们的照片我们可以截掉,但是武云的可以不可以给我们留着?”试探犹豫,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武云而来,拍到我和酒只是意外。我已经有些听不清他们什么了,腹部的痛感让我额头全是汗水,我只能希望救护车快点来。林酒看了歌星一点,原来是歌坛巨星武云,难怪这些狗仔会死追不放。武云看了我一眼,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你们爱留就留,先把她送到医院。”“不,不能留。”我忍痛对林酒摇头,话很困难,“要让他们,现,现场删掉。”一些技术高超的黑客,是可以把图完全还原的,到时候被有心人拿来闹出一些妖蛾子,我必须得防。武云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他以为我是在帮他。现在我也管不了他是怎么想的了,必须赶快把这些狗仔解决。“好,现场删掉。”林酒看着那些狗仔,“听到没有,让你们现场删掉!”迫于顾靳森的淫威,狗仔们还是默默的把照片删掉了,当然也有一些心眼的记者留下了一些照片。“冉姐。”“你,还有你,都给我删了。”我指了指其中两个字,咬牙坚持站立。那两人完全没想到会被我发现,他们苦着脸把照片删了。武云知道这些记者惯用的把戏,留备份,他很大气的来了一句:“把身上的相机全部给我砸了,多少钱找我赔偿。”这一招可就狠了,一点余地都不给狗仔留。狗仔们颇为愤慨,他们可是狗仔,相机是他们吃饭的东西,怎么能摔就摔了。“摔不摔?”林酒对狗仔大喝,她也被逼急了,表情都凶狠起来了。救护车已经来了,下来了几个护士:“是谁叫的救护车?病人怎么样了?”我被搀扶上救护车,我气若游丝的看了武云一眼:“剩下的,交给你了。”武云点点头,那些照片传出去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他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照片传出去。救护车的门刷的关上,我脚下立刻瘫软,哀求的看着护士:“我的孩子,你们帮帮我。”“景姐,你躺好。”医生拿出一些临时仪器,帮我做检查。林酒诧异过后就是着急了,她没想到我是怀孕了,要是知道她绝对不会带着我跑的。她就是自己去引开那些狗仔,也不会看我动了胎气。林酒眼眶有些湿润,要是冉姐的孩子保不住了,呸呸呸,她在想些什么。冉姐吉人自有相。医生给我做了一些急救措施,因为在救护车上,弄得我很难受,手都抓成一团。可我得忍着,为了自己我也得忍着。林酒在旁边干着急,她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看着我把床抓得嘎吱嘎吱响,看着医生护士淡定的表情。“我打电话给顾总。”这么大的事,一定要通知顾总。我嗡嗡响的脑袋立刻清明了,我用尽全力朝她伸出去,张了张嘴:“不,不要。”林酒以为我是怕被顾靳森责罚:“冉姐,你放心,顾总那么深明大义那么爱你,他不会怪你的。”我对林酒摇头,不要,一定不要打电话给他。为什么不打给他,我不知道,只是下意识不想让他再替我担心。我和顾靳森算是在冷战,我本就矛盾,现在给他打电话我怕他会认为我是不惜用伤害孩子来让他回到我身边。那样的话,我在他眼里只会变得更卑鄙。我有些听不清林酒的声音,只知道她焦急又生气,我想开口却被腹痛折磨得开不了口。我被抬下救护车推进急救室,林酒被隔绝在外。见惯了生死的医生护士表情默然,没有一个人为我担心,为我害怕,全是冷漠的面孔。不知名的液体输入我体内,困意慢慢袭来,上方的亮灯慢慢变作一个光点,消失不见。林酒在外面不停踱步,时不时抬头看急救室一眼,那红色的三个字让她觉得很刺眼。冉姐不会有什么事吧?需要手术是很严重的啊。“姐,请和我先到这边缴一下费吧。”护士拿着账单。“我。”林酒看了看病房,“能不能等会儿,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要在这里等她。”护士扯出微笑:“这只是一个手术而已,没什么危险的。先和我们去缴费吧。”林酒无奈,只能跟着护士去交钱。看到账单的第一眼她就吓到了:“五万?怎么会这么贵?”“救护车不是好叫的。”护士道,“加上手术费和药物费用,这里是有标明的。”拒绝什么你都拒绝不了医院费用,这是不得不交的。可林酒才出来工作没多久,她没有那么多钱交。“等她出来行吗?她卡的密码我不知道。”“可以。”护士道,“记得来缴费就行。”林酒微汗,她们还能逃费用不成?回到病房门口,林酒坐立不安。不是很快的吗,怎么还没有出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危险?她想到了血崩之类突如其来的情况,里面会不会也这样?林酒赶忙抓住一个护士询问。“血崩是出现在产后,景姐不会的。”护士细心解释,“虽然是手术,也是需要时间的。你先把她的其他家属叫过来吧,病人术后都希望见到自己的亲人。”林酒为难了,我的家人只剩顾靳森一个,手术前我又不让告诉顾靳森,要怎么办。思来想去,林酒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顾靳森。这件事这么重要,顾靳森又是丈夫又是父亲,他有知情的权利。林酒翻着我的手机,却找不到顾靳森的电话:“怎么回事?冉姐没有顾总的电话?”这自然是不可能的,林酒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她打开黑名单,果然看到里面孤零零的有顾靳森三个字。“怎么会拉黑了?”林酒更不解了,现在打电话更重要,这件事情就先别管了。响了两声,顾靳森就接了电话,低磁的声音:“喂。”林酒被撩到了,要不是顾总是冉姐的男人,她一定去追。这声音,可以撩坏多少人都耳朵。正事不能忘:“顾总,我是林酒。”“怎么了?”那头的声音明显冷了不少,疏离平淡。差别真大,林酒有些忐忑,眼睫毛乱颤,她要怎么才不会让顾总削了她。“顾总,冉姐动了胎气,现在在医院动手术。”林酒已经尽量把声音变得轻柔了,希望对方不要太激动。“哪个医院?”顾靳森的声音沉得可怕,就好似那阴压压的气,不下雨不打雷就能让人感觉到压抑害怕。“人民医院。”“嘟嘟。”林酒抿唇,她现想好负荆请罪的词吧,她不执意离开咖啡厅,就不会碰到武安了。顾靳森快得出乎林酒的预料,不过十几分钟,她就看到了那高大威猛的身影,自带煞气和冷气。顾靳森大步到她面前,凛然的目光扫了林酒一眼,林酒立刻就站起来:“顾总。”顾靳森的目光看得她头皮发麻。顾靳森没应她,空寡的眼神盯着手术室的门,冷掀薄唇:“她在里面?”他的呼吸有些颤抖,一点都不平稳,哪怕顾靳森有意掩盖,林酒还是发现了。林酒点点头:“进去有些时间了,护士只是个手术,一会儿就会出来的。”林酒可不觉得这是事,有关孩子的,都不是事。顾总和冉姐的孩子,更不会是事了。顾靳森立在门前,幽深的眸子里面波涛起伏凝视着前方,袖子下的手微微颤抖着。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才会需要手术。哪怕林酒站得远,都能感觉到顾靳森身上的冷气以及害怕。他站在那里和个雕塑一般,莫名让人心疼。“顾总,你先坐下等吧。”林酒看不下去了,忍住对顾靳森的害怕,上前劝他。站着也改变不了什么。顾靳森回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坐下:“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动胎气,他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林酒如实把事情出来,顾靳森那愈变愈冷带着危险的目光让她低垂着她,不敢抬起来。顾总应该不会追究她吧。算了,她也有责任,追究就追究,她不怕。顾靳森原以为冷落我几,我会知错去找他低头,得到的却只是我动胎气的消息。“哪个报社的,认得出来吗?”顾靳森薄唇勾起一抹弧度,平淡俊美,此时的他,却才是最危险的。林酒道:“只能认出几个。”拜傅宣所赐,她现在认得出一些报社的人了。气氛又变得沉浸起来,方彦赶来的时候看到自家总裁一脸阴沉的坐在门口,旁边林酒瑟瑟不安。方彦埋怨的看了顾靳森一眼:“总裁,怎么了?”该苦的是他,他一个助理却要帮半路离场的总裁开会,被那么多股东刁难。方彦也知道,能让顾靳森这么做的人是谁。“去交个费。” 猫扑中文 章节目录 第215章 不告诉她 方彦觉得他真心不容易,做牛做马还一点休息都没有。刚赶到医院气都没来得及喘口,又要去交费。 看到单子上面的字,方彦心里咯噔一声。动了胎气,难怪总裁的脸色那么阴沉,可千万不要有事。 方彦刚去交钱,医生就推着我出来了。林酒都有些怀疑,里面是不是听得到外面的话,否则方彦怎么一去交钱手术就好了。 “怎么样了?”顾靳森第一个冲上去,他的目光落到脸色苍白的我身上,黑眸怒惜。 “没事。”医生把口罩摘下,“一个小手术,病人的胎象不是很稳,该补还是要补,这次是剧烈运动加上心情压抑,所以才会造成流产的假象。要让她适当休息一下,不然很危险。” 从怀孕,我没有像其他孕妇一样娇弱的各种补,反而是各种工作,身体差也是理所当然的。 顾靳森眼色微沉,他点了点头,跟着医生把我送到病房。 “医生,她什么时候会醒?”林酒拉住医生,问这个重要的问题。 “药物的剂量不大,再过半个小时应该就会醒过来。”医生道。 林酒看了顾靳森,又看了看床上的我:“顾总,我有点渴了,先出去了。你有事就叫我,我在外面。” 林酒体贴的把门关上,让我俩独处。虽然我在昏迷里,那也算独处啊。 顾靳森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上我苍白的脸颊,轻启薄唇:“景小冉,我几天不在,你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黑如墨的眼里有怒,大部分还是紧张怜惜:“你那天不是很厉害吗?现在就给我看你这个样子?”从接到林酒电话,他的心一直高高悬着,丢下一堆股东跑了出来,把车开到了120迈,惹得一堆交警追着他跑。 还好,还好没事。顾靳森的手停在我的腹部,像是想要得到什么回复一样。 “自己都保护不了,你也就只能和我犟嘴。”除了他,我还敢和谁闹脾气吵架?这都是他宠出来的。 “景小冉,我太宠你了。”宠得肆无忌惮,一点信任都不交付给他。所以他绝对冷落他几天,却不料意外横生。 顾靳森剑眉淡拧,可自己的女人,自己不宠谁又去宠。她已经没有家人了,只有他了。 景小冉只有顾靳森了。 “景小冉却不这么认为。”顾靳森低沉带着失落的话语落下。 顾靳森贪婪的看着我,像要把这几天没见到的都补回来。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的睫毛微颤,要醒来的象征。 林酒正在外面坐着发呆,顾靳森却突然站到她面前。 “顾总,是小冉姐醒了吗?”林酒往病房里看。 “快了。”顾靳森抽出一张卡递给她,不容置疑的下命令,“让她在医院修养好后再出院,我已经让方彦把交费的名字改成你,你帮我好好照顾她,不要告诉她我来过。”他请求林酒帮忙。 这是顾靳森对林酒说过最长的话,林酒都有些不敢置信这是不是顾靳森了。 “为什么?”林酒把卡收起,却很不明白顾靳森的想法。 那么着急的过来了,又不让小冉姐知道,闹什么?小冉姐也是,偏偏不让自己给顾总打电话。 “没为什么。”顾靳森眉眼平淡,“她应该嘱咐过你不要打电话给我。” 不愧是顾总,这个都能猜到。 林酒点了点头:“顾总,我不告诉小冉姐。”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吧。 顾靳森抽出了一张名片塞到林酒手里:“这是我的电话,她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顾靳森招呼着方彦离开了,林酒望着他的背影苦脸烦恼,这一个个的,都是干什么啊。 把银行卡放好,林酒带着担忧推开病房门,我已经醒来了,正看着天花板。 “小冉姐,你要不要喝水?” “我的孩子。”我轻轻咬唇,被子下的手却颤抖着,不会有事的对吗,求助般的看着林酒。 “没事。” 我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现在不想喝水。” 林酒自然的坐到椅子上,她深深忧心:“小冉姐,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真的是吓到了,你怀孕了怎么不和我说,还和我跑得那么高兴?” 我苦笑一声,我觉得我身体是不错的,却忽略了这些日子来的劳心劳力以及受到的打击早让身体受不住了。 “现在没事了就好。”我对林酒虚弱的一笑,“让你担心了。” “我担心的是我的侄子。”林酒看着我的腹部,很是好奇,“小冉姐,你这个母亲当得也太不称职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注意。” 几乎每个人都是这么说我。 “嗯,我一定会好好注意。”我的目光正好和椅子平视,我迟疑了一会儿,“小酒,刚才有没有……其他人来?”顾靳森他有没有来,应该是没有的,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啊。”林酒心里一个咯噔,脸上保持微笑,“一直就我一个人,我本来打算打电话给顾总的,就是没有他的电话。” 糟糕,她忘记删掉通话记录了,这可怎么办。 我垂下眼帘,自嘲一笑,他没有来。我竟然觉得他来了,感觉到他的气息了,真是幼稚。 “小冉姐。”林酒试探着我,“你想顾总来吗?” 想吗?我不知道,大概是想的,只是不能想。我也不敢想。 把那复杂的情绪压下去,我道:“我既然没事就不要打扰他了,他那性子,说不定又要和我急了,我可担不起他的怒火。” 林酒微低头,是这样吗,她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不知道顾靳森来过,否则也就不会这么说了,这么说一定会引起小酒的怀疑。 “小酒,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小手术应该不用在医院待多久,费娜和法兰西的合作还需要我去看着。 想到顾靳森的嘱咐,林酒立刻紧张了:“小冉姐,医生说你身体太差,需要多修养几天,得安一下胎,不能太快出院。” 提到孩子,我触动了,我对不起这个孩子的事太多了。费娜的事我又不能不管,让我很是矛盾,不知道怎么办。 算了,费娜应该也不会做特别大的手脚,我让刘研婷帮我注意一下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你帮我垫了多少钱?”先把钱还给林酒。 林酒有点心虚,钱不是她垫的:“五万。” 我眸光闪烁,五万,她哪儿来这么多钱。沉默了一会儿,我点点头:“好,我等会儿就转账给你。” 林酒很想说不用了,可为了不穿帮,她只能硬着头接受。还给顾总是不太实际了,顾总不差这五万,她想着等我好了之后,再把钱还给我。 林酒想得太入神,削皮刀直接割到自己手上。 “嘶。”她赶忙把苹果放下,冲到洗手间。 我无奈,她这马马虎虎的性子什么时候可以改一下。把消毒水和创口贴拿出来,给她消毒后贴上:“你还是别削苹果了,我自己来。”我可不想吃血苹果。 林酒别扭:“小冉姐,这次是失误,我平时没这么粗心大意。”她是想事情太出神了。 “你在我这里没有信任度。”我无情打击。 林酒的脸立刻就垮了,这次真的是意外。 我想起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你在这里照顾我,谁去跟踪刘广德的老婆?”跟踪这种事情,是一点都不能放松的,说不定你错过的就是重要的事情。 “她在她娘家,今天是她妈的生日,她不会很快离开。”林酒道。 我还是不放心:“你去跟踪他,别管我,我自己能行。”小手术而已,我还是可以应付的。 林酒可不放心:“你一个人怎么行。” “我可以让曼曼来陪我。”我严肃的看着林酒,“你最重要的事就是帮我看着刘广德的老婆,这对我很重要。”我就希望借着她找到背后的人,哪怕是一点线索也是可以的。 “好吧。”林酒退了一步,“你把曼曼叫过来我就去,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只能打电话和曼曼说一下情况,曼曼很爽快的答应,她明天刚好放假,提前一个晚上也没有什么。 林酒和曼曼叮嘱了很多,才不放心的离去,那管家婆的状态,让曼曼和我哭笑不得。 林酒时刻记着顾靳森的话,一出医院就给顾靳森打电话:“顾总,小冉姐现在是曼曼在照顾,她让我去工作。” “我知道了。”顾靳森声音醇厚,含着隐隐明了。 林酒无奈的把电话挂掉,顾靳森给她的名单貌似没有什么用,她也不能帮着看小冉姐。 林酒回到刘广德家外的大树下蹲点,果然他媳妇才差不多从娘家回来,刘广德的儿子被一个人关在家里,看得林酒一阵心疼。 这孩子太惨了,爹妈都没了,这后妈还不知道要怎么虐待他。 这几天跟下来,林酒觉得这个孩子很乖巧,可惜投错了胎,有了刘广德这么一个父亲。 刘广德媳妇和从前一样,回来洗漱完就打算睡了,睡前还骂了孩子几句才心满意足去睡。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再见傅宣 待灯都关了之后,林酒掏出路上买的牛肉干,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这包牛肉干没有上次的好吃,林酒点评着。 她蹲在这里,丝毫没有发现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她,满是邪娆和复杂。 我本来是想找一个专门跟踪的人跟踪刘广德媳妇,让林酒来只是一个借口让她休息,女孩子跟踪太累了。 林酒不干,她说既然答应下来了就一定要好好做,不就是跟踪吗,她行的。 林酒隐隐有点后悔,自己干嘛这么作呢,这里蚊子一堆一堆的,一个不好还会被人当成神经病。后悔也只是一刹那,她眼睛亮了起来,因为刘广德的媳妇出门了! 凌晨两三点突然出门,肯定有鬼。小冉姐还真是机智,让她今天来跟着。 刘广德的媳妇打扮得妖娆火辣,还穿着诱惑无比的丝袜。原本没车的小区门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黑色宝马,她对车主抛了一个媚眼就坐上了后车位。 林酒急了,她没车啊。这个点也打不到车怎么办。 刚好,有一辆车呼啸着路过,林酒立刻挡过去招手。车离得太近,林酒能感受到那危险的呼啸劲风,她害怕的闭上了眼。 刹。 林酒听到了刹车的声音,她紧张的眯开一只眼,看到车主气急败坏的拉下车窗:“你碰瓷吗?大半夜的,还这么敬业?”要不是他眼睛好,这大晚上的肯定就撞上去了。 敬业是敬业,但她可不是碰壁。 顾不得车主的谩骂,林酒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你干什么?” “前面有一辆宝马,你帮我跟上去,这些钱就是你的了。”林酒掏出一把毛爷爷,大概一千多。 见到钱,车主脸色好了很多,加足油门就追了上去。不过,他还是有点警惕心的:“你追他们干什么?你该不会要对他们干什么吧?”他可不想成了帮凶。 林酒哭笑不得,她尽量显得愤怒和委屈一点:“前面车里是我老公,他大半夜的和情人出去,我是来抓奸的。” “原来是这样。”车主松了一口气,打量了她两眼,“有这么漂亮的媳妇还出轨,真不是人!我们单身狗就是被这些人渣造成的!” 林酒可没心思听车主哭诉:“快点追上去,他们加速了,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这路上就他们两辆车,他们该不会起疑了。 “应该不会。”车主嘟喃一声,他只负责追,又不负责让前面的人不发现他们。 为了让他们不起疑,车主猛踩油门超过他们,最搞笑的是他还拉下车窗竖起中指。 对方不甘示弱,把车窗拉下大骂:“神经病吧!” 林酒一惊,把头一低隐藏自己。那个人,不是周涛吗?她应该是没有看错。 周涛怎么会和刘广德媳妇在一起?外遇到她,这也太凑巧了。 “人渣!” 两个人开始加速超车,谁也不愿意输给谁,林酒被颠得有些想吐。 周涛的警惕心很强,和他们玩了一会儿就不玩了,静静的落在后面。这把林酒急坏了,这怎么跟。 “前面只有一家郊区酒店。”车主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专门给出轨男女准备的。” 林酒瞥了他一眼,这么清楚? 当然,她也没有多问,她只需要跟到周涛就好了。还要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周涛,万一认错就糟糕了,周涛可是上司。 林酒刚到酒店没几分钟,周涛就搂着刘广德媳妇来了,她躲在车后看得真真切切,那个人就是周涛! 林酒想先拍个照当作证据,闪光灯忘记关,林酒按道糟糕,刺眼的白光让周涛立刻回过头来:“谁?!” “亲爱的,不要那么紧张,说不定是车镜反光。” “是有人在拍照。”周涛很肯定,他可不能被人给爆出去,他开始一辆车一辆车的找着林酒。 林酒躲得苦不堪言,身后只有一辆火红色的车了,再这样,她会被周涛给发现的。 看了看神色严肃的周涛,林酒咬牙拉开了火红色车的车门,钻了进去。她已经来不及研究为什么这辆车的车门能打开,紧张无比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周涛。 周涛检查了整个停车场都没看到一个人,有点疑惑,难不成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那道白光,他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 “都说了没有。”刘广德媳妇柯麦埋怨着,“你干嘛这么草木皆兵,这停车场有谁会来拍照啊?”能来这里都是**,有谁会拍照。 “是我草木皆兵了。”周涛把柯麦搂进怀里,柯麦的妩媚性感让他眼露淫光,他揉搓着胸前高峰,让柯麦一阵叫唤,“宝贝,我们走吧。” “嗯。”柯麦整个人挂在周涛身上。 看着他们远去,林酒松了一口气。还好周涛没有丧心病狂的打开每辆车的车门检查一遍,否则她一定被发现。 她无比感谢这个没有把车锁上的人,要是她知道车主是谁,她一定会去感谢。 刚准备下车,却撞进了一双含笑戏谑的桃花眼,她吓得整个人想要站起来,头撞上车顶。 刚才太紧张,她没发现车里还有人。 “嘶。”林酒来不及抱头痛呼,她现在要赶快下车,远离傅宣这个祸害。 这时,车门又打不开了。傅宣得逞的看着林酒,林酒恼羞成怒:“傅宣,你把车门打开!” 周涛已经走远了,她再不追上去就来不及了,好不容易跟到这里,她不能前功尽弃。 “我的车是那么好上的吗?”傅宣很享受她气急败坏的样子,邪唇一扬,“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 林酒手紧握,她怒气冲冲的对上傅宣似笑非笑的眼睛:“原来上自己‘男朋友’的车是犯法的啊!”字咬得极重。 要是知道这是傅宣的车,她宁愿被周涛发现都不会上来的。 林酒不停的扭动车门,就差直接把车门给砸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周涛和柯麦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你不是不承认吗?”傅宣突然逼近她,那张俊美异常的面孔和林酒相隔不过两厘米。 林酒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猴子,被傅宣随意玩弄:“对,我不承认,你不放我下车,我也可以告你绑架。” “自己上车的绑架?” 林酒无言,她不想和这个不要脸的纠缠下去:“你要怎么样才肯让我下车?” “明晚。” “做梦!”林酒直接拒绝,她不会再让傅宣靠近自己。 傅宣懒懒往后一躺:“那就算了,如果让周涛知道你跟踪他,你说他会怎么样?” 这还用说吗?他会开除她,重点还会告他。 这些林酒都顾不上,她受了柯麦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有一点消息,她不能前功尽弃。 两个呼吸的时间,林酒忍辱答应:“好,你先放我下去。” 大不了明天她不去,他又不能拿她怎么样。难不成他要大张旗鼓的告诉所有人他强迫自己的“女朋友”? 傅宣是个老狐狸,林酒这个小白兔什么时候都斗不过。从前斗不过,现在也斗不过。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就今晚吧。”不能浪费这么好的地方。 “我要跟周涛。”绝对不可能今晚。 “我已经让人去跟他了,全程录影,你要什么到时候自己看。”傅宣道。 林酒瞪大眼睛,这就是差距吗,人家能全程录影,她只能偷偷摸摸? 傅宣看透她的想法,眉头一挑:“你的级别,连狗仔都比不上。”过五关斩六将才成就了狗仔这个类别。 “我还是自己跟。”林酒强调,“这是我的事。”把自己送到傅宣嘴里?开玩笑,怎么可能。 “女朋友的事就是男朋友的事。”傅宣带着让林酒讨厌的邪笑。 林酒讨厌这种文字游戏,更讨厌女朋友和男朋友,她做着最后挣扎:“不要,说好了明天就是明天,你得给我一点时间做准备。” 傅宣伸出手,林酒立刻紧张,他不会要打她吧? 傅宣的手在林酒紧张兮兮的眼神下放到了她的唇上,细细的摩挲那稚嫩的唇瓣:“林酒,你的想法我知道得清清楚楚,要大灰狼帮忙,小白兔得先有表示。” 林酒心头一紧,傅宣看透了她的想法,这糟糕透了。 她现在逃也逃不掉了,不就是再来一次吗,又不是没有过:“好,今天就今天。”林酒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 这让傅宣眼神阴沉,刹那之后,又恢复那明媚笑意,猫唇微掀:“乖,我的小酒果然是最乖的。” 林酒敛下眸子,是错觉吗,她怎么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曾经好像有个人,这么对她说过。 看着早已开好的房间,林酒才知道自己上当了,这都是傅宣的算计。他是故意把车停在那儿并且不关门的。 心里悲凉一阵,她这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吗。 “傅宣,你答应我的,会让人帮忙跟踪周涛。”林酒不放心的叮嘱,“你不准骗我。” “你何德何能,让我骗你。”傅宣的话满是不屑,林酒愕然,的确没有。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妄自菲薄 林酒是很忐忑的,忐忑的并不是和傅宣做那挡子事,而是忐忑被我知道。 我的目的就是让她避开傅宣,她现在又自动送上门了。虽然是为了工作,可…… 傅宣这次很狂暴,比之前每一次都狂暴,他双手压住她的手,直接冲锋,疼得她泪花直掉。 真的很疼,像是惩罚一样。 “宝贝。”他趴在全无力气的林酒耳边,声音好听又可恶,“当初你可是信誓旦旦要强了我。” 当初是她瞎了眼,是喝醉了,是她沉迷皮肉颜值。 林酒好几次以为结束了,他都会再来一次,像是强调他的存在。最后一次,他竟然从她后面耕耘。 林酒很累,累得她眼睛都睁不开,趴在傅宣身上就睡了。 “林酒,辞职了陪我,你就不用这么辛苦。” 是傅宣在和她说话吗,还是她在做梦。不管是那样,林酒都哼唧迷糊着回复:“不,不要。”她要自己养活自己。 傅宣拨弄着她的发丝,手在她的背脊上滑落,让林酒不舒服的哼唧两声。傅宣笑了,把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也只有每次把她做累,她才会任他摆布。 死性不改。 林酒醒后的第一反应不是穿衣服,而是认真的看着傅宣,确认昨晚自己真的不是做梦。 她又睡了他一次,可耻,可恨。 林酒见不得傅宣睡得那么香,她忍者身上的酸痛不停摇晃着他,把傅宣给摇醒。 傅宣早已醒了,他就是想看看林酒会是什么反应。 “我要的东西呢?”林酒伸出白嫩的手掌,和傅宣索要影响。 牺牲已经牺牲了,东西一定要拿到手里。 “我已经传到你手机里了。”傅宣一翻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 林酒惊呼挣扎,冷冷的看着傅宣:“昨晚已经过了。”所以,离她远点。 “我说没过就没过。”傅宣很是霸道,也很不要脸,“谁让你一大早就要诱惑我。” 林酒气得脸红,怪她? “你给我起来。”林酒的手去摸床头的衣物,却被傅宣给拉回并放在他的腰上,“要认真。” “我还有事。”她现在很累,什么都不想做了,她只想好好的休息。 “我让人帮你做。”傅宣看着她的眉眼,手已经不安分摸上了她的胸前,细细揉搓,邪火上攻。 “我很累。”林酒的身子一软,她想打掉胸前的手,傅宣却狠狠一捏,让林酒颤抖。 “没事,我来动。” 林酒眼底冒火,他来动她就不会累了吗? “我不要。”再逼他,她就咬上去了。 “我要。” 身体无力的林酒怎么比得上身强力壮的傅宣,三两下就被制服了,她只能乖乖躺在他身下看着他动! 林酒嚯嚯磨牙,在他冲锋的时候她一口咬上他的脖子。敢骗她,她就让他出去见不了人,有本事他一直穿高领。 林酒像个吸血鬼一样咬住他喉咙不放,到底没有下太大力气,只是咬得红肿破皮而已。 傅宣丝毫不在意这点痛,他娉驰在林酒身上,唇和她的红唇相贴,汲取美好。 翻云覆雨之后,林酒是真的再没有一点力气开口了,她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软绵绵的瞪着傅宣。 “宝贝,考虑考虑我的建议。”傅宣的手描绘她的唇形,一遍又一遍。 考虑什么?考虑腌了他吗,不用考虑了,干! “辞掉景氏的工作,我养你。”傅宣不羁的声音里带着丝丝认真。 可惜,林酒并没有听出来,她只当傅宣是在拿她当情妇养。等他不喜欢自己的时候,就随手扔掉,到时候自己什么都没有,就会去苦苦哀求他。 林酒闭眼,表明自己的态度。她不要,她在景氏做得好好的,不会辞职。 “干嘛这么倔强?”傅宣也不恼,就是勾起邪笑望着她,眼底却蕴含冷意。 林酒不想理他,干脆把身子一翻,背对着他。他是高高在上的明星,怎么会理解她这种在底层挣扎的人的辛苦。 林酒是在晚上爬起来了,她觉得今天这一天都白过了,连太阳她都没有看到一眼。 打开手机看傅宣发给她的视频,内容让她气的吐血。周涛只半个小时就离开了,估计是觉得不对劲,保险起见就离开了。 一个半小时的视频,傅宣就睡了她一天,他不去当商人真是可惜了。 忍者胸口的怒意,林酒把自己整理了一下,就朝医院走去。昨天的事,得先让小冉姐知道。 我正在和刘研婷视频,费娜很认真的和法兰西合作,一点茬都没有找,这是我很意外的。 我对外说的是胃痛犯了,刘研婷还给我找了一大堆温养胃痛的法子,吴永安假兮兮的慰问了我一下,让我好好休息,说费娜的事他先帮我看着。 也就是说,还是要我负责的。 林酒告诉我周涛和柯麦有勾搭的时候,我有点诧异。周涛一直是个妻管严,竟然出轨了,还是刘广德的老婆。 “这是视频和照片。”林酒脸色怪异的说,“周涛表面看上去人模人样,背地里不仅出轨还是个秒射男。” 我忍俊不禁的看了林酒一眼:“人不可貌相。” 林酒点头:“没毛病,特别是这些看上去衣冠楚楚的人。” 这个视频虽然不能直接说明周涛和塌楼的事情有关,至少他也是有个把柄在我手里了。 “小冉姐,我厉不厉害。”林酒凑到我旁边邀功。 我点点头:“厉害,就数你最厉害行了吧。” 曼曼在旁边毫不留情的嘲笑,林酒抢过她刚削好的苹果:“你笑,等你结婚的时候,我让你笑不出来。” 曼曼脸色一僵,她又拿出一个苹果来削。削到一半心烦意乱,直接啃了,把削皮刀丢到一边。 我就这么看着她俩把我这个病人的水果给吃了,只能苦兮兮的自己削一个。 林酒敏感的意识到不对劲,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的啃着苹果。 吴永安虽然不是个好人,这送的水果倒还是不错的,很甜很好吃。 费娜来看我了,这是我想不到的,一个巴不得我死在医院的人拎着东西来看我,我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们这是苹果联盟?”一开口就不是什么好话,讽刺意味十足。 “比你这个白莲花联盟好。”林酒嘟喃了一句,“我来看看你送的是不是白莲花。” 那一篮水果被林酒翻来翻去的看,好像防费娜下毒一样,费娜的脸上挂不住了。 见她气得差不多了,我抬眼:“有什么事吗,费副部长?” “上次你送瑶瑶去医院,我现在来看你算还你个人情。”明明是还人情,姿态却高傲无比,像施舍一样。费娜不适合去还别人的人情。 “瑶瑶是为了永恒,我这个当姐姐的应该送。”她这么高傲,我当然也不客气了,“她也算是我的弟妹。” “永恒都死了,还想害瑶瑶。”一想到瑶瑶为了永恒骂她,费娜胸口就好像堵了一口气喘不过来,气得不行。 “是瑶瑶自己说要给永恒守寡,连永恒的骨灰都要过去了。”我淡淡的看着费娜,“那个时候你可是在场的,亲眼见证的。” 那个时候是没有办法,否则她才不会亲眼见证这件事。 “顺便和你报告一下合作的进度。”费娜一边说着,一边看向我的肚子。 林酒对费娜扬起一个美美的笑容:“费副部长你放心,小冉姐的孩子没事,你就别肖想什么了,小三可是会被唾弃的。” “谁是小三,自己心里清楚。”费娜冷冷的哼了一声,她依旧认为我才是小三,是我从她身边抢走了顾靳森。 “我当然清楚。”我再平淡,也不喜欢被人说是小三,勾起笑容对费娜开口,“两年前,我就和顾靳森在一起了,你觉得呢?” 从没想到我有一天会拿这个说事。 费娜那灰败的脸色让我有一股胜利感,论小三和原配,我有信心。 “景小冉,论说谁不会?”费娜觉得我是骗人的,脸色迅速恢复,她下巴一抬,“阿森不在这里,你想说多久就多久,我还说我二十年前就和他在一起了。” 我此刻说什么,费娜都不会相信的,谁会承认自己是个小三呢。 “哇塞,副部长,你太牛了,七八岁的时候就早恋,巅峰啊。” 林酒用一种很崇拜的眼神看着费娜,早恋你最强。 费娜不过是说说而已,哪想林酒会一本正经的追究。她七八岁的时候都不认识顾靳森,早什么恋。 费娜狠狠的瞪了林酒一眼:“我和景小冉的事,你插什么嘴!” “我就是感慨一下你的强大。”林酒对费娜一笑,“毕竟我还没有见过七八岁就早恋的孩子,才一二年级吧,我很想采访一下你的心得。” 心得,她的心得就是想把林酒给赶出去。 “小酒。”我叫住林酒,一本正经的道,“我们这种普通人,理解不了费副部长这种不平凡的心理。” “我明白了,小冉姐。我以后不会妄自菲薄去和她比了。” 曼曼在旁边偷笑,费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来路不明的玫瑰 “事实面前,你们也只会口舌之争。”费娜重重的落下一句,不知是说我,还是说她自己。 我淡淡一笑,以费娜的本事,我不信她没有去调查过我和顾靳森,我和顾靳森在一起多久,她可能比我还心知肚明。 “口舌之争也是一种本事。”我看着她,“说不定我们还真能把人给气死。” 林酒不停点头,没错,没毛病。 再继续待在这里,费娜估计真的会被我们给气坏。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能让你从景氏滚出去一次,也能做到第二次。” 这次来就是来示威的吗,我不信费娜会有这么无聊,她不是信奉先行先做,直接打击吗。 她刚才的话,我微微凝眉,她又要做什么妖? 林酒对着费娜的背影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看看她现在是什么身份,又想对你用什么卑鄙手段吗?” 像之前那样的诬陷,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小打小闹,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那她又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我,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到。看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小冉,这些水果我帮你扔了吧。”曼曼提起费娜送来的水果篮,里面指不定真的有什么毒。 就算没有,费娜送来的东西我也不敢吃的:“扔了吧,也不差这一点水果。” “好。”包装精美的水果被曼曼毫不留情的扔进了垃圾桶,看上去有几分可怜。 “不应该扔的。”林酒盯着水果,一本正经的发挥生意头脑,“看这些也不便宜,卖了说不定还能有个饭钱。” 感情费娜的东西就值个饭钱,这无情的贬低让我和曼曼都笑了。 “还是你厉害。”曼曼对林酒竖起大拇指。 “那是。”林酒把头一样,得意洋洋。 我无意一扫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红痕,我太清楚那是什么了。眼神微黯,犀利的看了林酒一眼,昨天她又碰到傅宣了? 林酒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她和曼曼聊着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别。 “我觉得应该是男孩,你看小冉姐的肚形。”林酒坚持是个男孩,我算是未婚先孕,只有生个男孩才能站得住脚。 “现在还看肚形,太不科学了。”曼曼不认同,“我觉得是女孩,一定会像小冉一样漂亮,林酒,你想一想,买软绵绵的小女孩,葡萄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你,是不是心都化了?你还可以帮她换上各种类型的小裙子,男孩就不行了。”曼曼把手放在心口,做出一个怦然心动的姿势。 “这么一想是挺可爱的。”林酒成功被策反,她还做着最后一点儿挣扎,“男孩也不错,小男孩帅气,不行了不行了,我两个都想要了,小冉姐,你怀个双胞胎吧。” 林酒和曼曼刷的看向我,目光灼灼。 我不知该哭该笑:“感情你们以为我想是什么就是什么,想它是个女孩,就是女孩,想是男孩就是男孩?” 她们讨论得这么高兴,我都有一种错觉,她们可以决定我肚子里孩子的性别了。 林酒和曼曼对视一眼,两人都讪笑起来:“我们这不是想知道吗。” “生下来就知道了。”我没好气的来了一句,“你们要是那么想猜,就自己去怀一个,你猜我,我猜你的,你们可以猜十个月了。” 林酒笑得献媚,她走过来给我按肩:“小冉姐你不要生气嘛,我们就是说说而已,这孩子哪里有那么好怀的,再说了。我又没有像顾总那么好的一个未婚夫,又不像曼曼快结婚了,我坏什么啊,别人还以为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林酒嘟喃的埋怨十足,好像她没有男朋友是我们的错一样。 “你以为是孙悟空啊。”被点到名的曼曼剐了林酒一眼,“这孩子是说蹦就蹦的啊,这生孩子的痛苦大着呢,一不小心母亲就没了。” 我垂下眼眸,抚向腹部。是啊,怀孕哪里有那么容易,我才快四个月,就已经觉得肚子坠重,昏昏沉沉,什么都吃不下去了。 “你别吓我。”林酒平时没有怎么关注过这些,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激灵了,“不就生个孩子,怎么还会死人。” 曼曼白了林酒一眼,她说得那么含蓄就是怕我这个孕妇多想,现在好了,林酒直接给捅出来了。 林酒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小冉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容易。”电视里生孩子看起来挺简单的。 我虽然听着不知道,却也不能怎么计较,林酒没有经验,吃惊很正常:“你以后就明白了。” 林酒吞了一口口水,她还真不想明白。 “你好歹也是个女人,平时多注意注意这些又不会少块肉,等到时候真的来了,看你怎么办。” 我第一次觉得曼曼又老妈子潜质,忍俊不禁的看着她碎碎念,以及林酒那尴尬的脸色。 “网上孕妇大出血的事还少吗,都是平时不注意,以及产后没人时刻照顾。你们都长点心。” 我莫名被卷入这一场风波,懵逼的看着曼曼,她正以一种警醒的眼神看着我。 “咳咳。”我咳了咳,“你别看我,我都知道,你重点关心林酒吧。”林酒,对不起了,曼曼这炙热的眼神我受不住。 林酒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我就这么出卖了她。 “师父,我错了。”林酒立刻合掌,朝曼曼深深一鞠躬,“你放心,从今天开始我会去关注这些事的,我一定会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的,倒是你,准备得这么齐全,果然要结婚的人就是不一样。” 林酒就是一个活宝,让我不想笑都不行。把曼曼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死丫头,好心当成驴肝肺。” 林酒耸耸肩,这可不是好心不好心的问题。好好一姑娘,别动不动就变成唐僧,她真的受不了啊。 正好,林酒要去继续跟踪柯麦了:“得,死丫头就告退了,师父您继续灌输大师兄。” 一番话让我忍俊不禁,贫嘴就她最厉害。 林酒把门一打开,一个花店人员右手捧着一大束花,左手提着水果站在门口。看那样子,刚准备敲门。 “请问这是景小冉小姐的病房吗?”他把头伸进来看了看。 “你是谁?”我不记得见过他。 他走进来把花和水果往床头一放,带着蜜汁微笑指着自己衣服上的logo:“我是风信子花店的员工,这束玫瑰和水果是有人让我送来给您的。我先走了。” “等等。”我叫住他,狐疑的看着这些东西,“能告诉我,是谁让你送的吗?”知道我住院的人不多,会是谁给我送花。 而且,还是玫瑰花。哪有给病人送玫瑰花的。 “这个。”工作人员很为难的看了我一眼,“不是我不说,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他就是说让我送过来而已。” 问也问不出什么:“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把床头的花抱起来,想看看上面有没有名片什么的,能看出是谁送的。我失望了,上面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玫瑰花。 “小冉,你桃花这么多,顾总知道吗?”曼曼冲我挤眉弄眼,“还不留名字,这是要闹哪样。” 我要是知道闹哪样就好了:“这是玫瑰花,不是桃花。” “哈哈哈。”曼曼笑道,“小冉姐,你要不要这么一本正经的开玩笑,我来看看。” 曼曼拨弄着玫瑰花:“名片我没看到,倒是看出了品种。法国玫瑰,这么高贵的东西,普通花店可没有。” 也就是说,刚才的工作人员撒谎了?细想他的话,也不算撒谎,他没说这玫瑰是在他店里买的。 又有谁会给我送玫瑰,我怎么想都想不到谁会给我送玫瑰。难道真的有我不知道的追求者? 曼曼很喜欢玫瑰花:“可惜,怎么就没人给我送玫瑰呢。”那一脸的哀愁和愤世嫉俗,让我以为她是不是被林酒附身了。 “你喜欢就拿去吧。”我把玫瑰递给曼曼,放我这儿也没什么用。 曼曼吓了一跳,她赶紧摇头:“我可不要,这是送给你的,又不是送给我的。”她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把水果篮递给我一下,我看看里面会不会有线索。”都被玫瑰吸引了,忘记旁边还有个水果篮了。 “我看了,什么都没有。”曼曼把水果篮递给我,她早就翻过了,就一些普通水果。 我仔细看了一下,除了水果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些东西来路不明,让我心里的疑惑更甚了。和我重名的人不多,应该不是送错的,那究竟会是谁。 “会不会是顾总?!”曼曼眼睛发亮的看着我,她越想越觉得可能,除了顾总谁还会这么堂而皇之的给我送玫瑰花。 是他吗?我迷茫的看着这些玫瑰,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如果是他,为什么不留个言。 “应该不是他。”顾靳森的事,一直是由方彦负责去做的,况且他根本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半个凶手 “怎么就不是了。”曼曼还是觉得是顾靳森。 “他的事,一直是由方彦去办的,你忘了吗?”曼曼是已经在记忆里把方彦给清除了吗? 听到方彦二字,曼曼手指微僵,她淡淡一笑:“哦,是这样啊,我没有怎么认真想过。现在一想,还真是这样。”他以前每次拒绝她的理由不都是顾靳森有事吗,曼曼自嘲一笑。 我轻轻点了点头。算了,猜不出来是谁就放着吧,就当是多了一个好心人。 玫瑰花的事很快被我抛之脑后,戏剧性的是,不久又有花送来了。这次是百合花,给病人送百合花,还算是比较合理的一件事。 比较让我和曼曼捉急的是,这次也没有标明来源。我不禁想,现在都流行这样吗?送个花还要让人去猜是谁送的? “放一边吧。”加上吴永安送来的那一束花,这已经是第三束了,三束花里,就数吴永安那一束花最为花哨,什么都有。 本来是挺好看的,什么都有,价格也是不便宜的。和法国玫瑰和百合花一笔,却显得有点像是路上随便采来的杂草包成了一团就抱过来了,滑稽无比。 “曼曼,再来一束就可以凑一桌麻将了。”我戏谑的看着那三束鲜花,这算是我有生以来收到的最多的花? “我给你送一束?”曼曼道。 “可以有。” 给病人送花是一贯的习惯,却鲜少有人知道病房是不适合放花的,先不说会和病人抢空气,就那些花粉对病人就有些不好。 护士看到花明显不悦:“病房放花可以,但不要放太多,拿一束出去吧。”如果是多人病房,护士估计会只留一束。 我果断的选择了吴永安的花,让护士帮忙拿出去。要是吴永安知道自己送的花被扔了,估计会吐血。 究竟是谁送的花我也没有特别去想,那个人既然不愿意我知道,我也就懒得去猜了。 因为我的懒,我被人用哀怨的眼神看了一小时。 “小冉姐,你怎么可以不猜?”程野脸上就写着哀怨两个字,“不对,这个还用猜吗,那么明显就是我送的。” 说实话,我想了很多人,就是没有想到会是程野。他应该不是个会送花的人。 还有,这两束花,哪一束是程野送的?我拧着眉,忧愁的看着那两束花,真愁心。 “你怎么不写名字?”有谁送花是不写名字的,就是公司出*都会有落款。 “我怎么没写了。”程野觉得天大的冤枉,他可是按照程序来的,可是一点都没错。 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程野瞪大眼睛,控诉的指着那两束花:“小冉姐,你不会还不知道哪束是我送的吧?” 有时候太聪明也不好,真相了伤心的是自己。 我正抱着百合花在研究名字在哪里,被他这么一说,我随便猜了一束:“怎么会,这百合花不就是你送的吗?”这死小子应该是不会送我玫瑰花的,我觉得我猜得应该不错。 程野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那小眼神,活似像被我抛弃了一样。 真的是玫瑰花?我心里开始打鼓起来,应该不可能吧。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故作镇定,把手里的百合花抛给他,“自己抱着好好看看,上面哪里有名字,是不是花店的人太粗心给弄错了?” 程野一看,还真没有。他的表情缓和下来,满意的看着我:“小冉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还是认出了我送的百合花。” 我带着笑容,果然猜得没错,他送的是百合花。还给我故作不高兴的表情。 “这家花店的人太不敬业了,我明明是交代好的,一定不能弄错,还是给我出错了。”程野咒骂着,“还有这百合,和我看到的百合根本不一样,拿好的糊弄我,又给我送坏的,我要去投诉他。” 程野也就是说说而已,他这要面子的性格,不会为了一束花去投诉的。 “好了,可能他们弄错了。”一般花店都是不会弄错的,只能说程野比较倒霉,这种小概率的事情被他给碰到了。 “扣扣。” “程野,帮我开一下门吧。”这个点,又是谁。 程野一脸郁闷的去开门,他的郁闷我有点不解的,不就是一束花吗? 多年后我才知道,这是程野第一次给女孩子送花,就搞砸了。他不郁闷才怪。 一束百合花冲到了程野的脸上,程野被吓了一跳:“是谁?” “不好意思,先生,是你凑太近了。” 我一看,又是一家花店的人。这又是谁来送花的,还是百合花。 “是你?”程野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去的花店里的员工,自己还是被他接待的。 那他手里这一束百合……程野定睛一看,上面挂着的名片不就是自己写的那一张吗? “是你啊。”店员也认出了程野,“不好意思,这本来应该是下午送来的,因为今天订花的人太多,你这束被放到了后面,我们忘记了。先生,这是你的花。” 我已经笑的前翻后仰了,程野是打算先给我一个惊喜,晚上再过来邀功。谁知道人来了,花却来晚了。 程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质问我,谁知道自己的花根本没送到。 所以他刚才是干了什么? 店员的态度良好,也道歉了,他也不能显得太斤斤计较。 “下次不要这样了。”程野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憋屈,这还不如把名片弄掉,让他丢脸。 “一定一定,我们下次一定小心,欢迎您下次光临。” 程野很想骂娘,谁还要下次光临,一次就好! 程野郁闷着脸,把百合花一递:“小冉姐,祝你早日康复。这是我买的百合花。” 我眼里全是笑意,乐得嘴角都合不起来了。努力憋着笑:“谢谢你。” “你想笑就笑吧。”程野都替我难受。 人心情不好就会找出气筒,程野看着旁边那束百合花:“那这束百合又是谁的,长得这么丑还好意思送来,我都替它不好意思。” 我哪里知道这是谁的:“这两束都没有署名,不知道是谁送的。” “不署名还送什么花啊。”程野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不署名会给我一种是给我送行的感觉,就好像我是病入膏肓了一样。 “护士说这里只能放两束花,我把这束百合拿出去,放你的好不好?”看他今天受了这么多气,也不容易。 程野勉强满意的点点头,一山不容二虎,一病房不容同种花。 把花的事处理好,我正眼看着程野:“你是怎么知道我胃病犯了?还知道我的病房?”对外我一直称是胃病,程野也不例外。 “我去你公司找你,他们说你胃病犯了,我就来了。”程野的回答让我稍微安心,他不知道其他事就好。 “没事,明天就能出院了。以后不用这么大费周折。” 程野默,他以后绝对不会这么大费周折的丢脸。 “你找我什么事?”他现在好像还在景氏当暑假工,这些天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是这样的。”程野脸上浮现愤怒,“之前我和永恒之所以会去工地,是被林大壮给赶去的,他一直看永恒不顺眼,就找了个机会把我们赶到工地去受苦。” 出了事之后,林大壮心虚,一直没敢来工厂。直到这几天,他才不得不来上当,程野一看到他就想起了当初的事。 如果不是这个王八蛋,他和永恒怎么去工地。程野上去就是一顿胖揍,林大壮理亏,也不敢声张,吃了他一顿拳头。 本以为这件事会这么过去,林大壮的母亲,也就是厂长的妹妹却找过来要开除程野,还说要告程野殴打同学。 程野本来就不是个收敛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就打碎了林大壮两颗牙还觉得是便宜林大壮,他妈居然还敢找上门来了。 厂长也是心虚,让人先回去,林大壮他妈偏偏不干,还要程野赔偿。 程野这个暴脾气,立刻就闹了起来,说永恒的死和林大壮与厂长脱不了干系,到时候看谁更惨。这一下子把厂长弄得脸色格外难看,反而呵斥程野,让程野回去休息几天。 程野觉得郁闷,就来找我做主。 我敛下眼底的阴霾,对程野淡笑:“程野,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的。他包庇侄子的事被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开,他的面子肯定没地方放,人一旦没了面子,再多的心虚都会变成理所当然。”特别是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男人。 要走法律程序还真不能把厂长怎么样,以往让暑假工去工地的事也没有。这次出了意外也不能怪厂长,他顶多罚点款,也不会怎么样。 “他那一点破面子有永恒一条命重要吗?”程野红了眼睛。 当然没有,就是他们一家人的命都没有永恒一条命值钱。 “这件事你不用管。”我淡淡道,“我来处理。” 程野恨恨咬牙:“小冉姐,你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一家子,特别是林大壮!”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嚼舌根 我对程野笑魇如花:“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永恒的人。”尤其是,他们还算是半个凶手。 程野后面说的话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我只知道,林大壮的一时爽快,害了永恒。 永恒离开后,我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阴霾和恨充斥着。此刻的我一定像极了一个恶魔,一个即将要进行报复的恶魔,势必将仇人嗜血蚀骨。 我细数着那一束红玫瑰,这么漂亮的玫瑰花,像极了绽放的献血。一共九十九朵,差一朵破百。 …… 顾靳森始终没有来,到我出院的时候都没有来。我拒绝了所有人接我出院的好心,一个人抱着那束玫瑰站在医院门口。 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个小时,护士站的护士很奇怪的看着我。等车不用等这么久吧,还站在大门口。 始终没有我熟识的那辆车,我低声一笑,走到垃圾堆门口,毫不留情的把那束玫瑰扔进垃圾桶。 “顾靳森,从半个月前,我最厌恶的就是玫瑰。”像是说给自己听一样,我咬着唇,带着冷漠招了一辆车回景氏。 火红的玫瑰,热情却又刺人。 医院旁边的小巷子里,黑色的宾利车里,一双深邃的眼睛凝视着我上车。他的十指紧紧交叉,薄唇微扯:“呵。” 最讨厌玫瑰,又为什么放了三天。 “顾总,要不要去把玫瑰捡回来?”别人不清楚,方彦却清楚得很。那玫瑰是顾总亲自种的,一年前就种好了。 种了九十九朵,活了九十九朵。现在一朵都没有了。 “被人扔掉的东西,你很喜欢?”顾靳森睨了方彦一眼,恶毒的毒舌,“你什么时候改收破烂了,我家里一堆不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去收了吧,免费送你。” 方彦脸崩不住了,他不过问了一句,就被怼了这么多句,有意思吗。 他以后保持沉默,再也不说话了,可好? “那现在回公司?” “你想进医院?” 方彦猝。 车从那被遗弃的玫瑰旁呼啸而过,说是不要,顾靳森的目光还是凝聚在上面一秒。一秒,够了。 “等等。”顾靳森突然出声。 “刹。”总裁你要干什么? “倒回去。” 倒回哪儿去?方彦很聪明的把车倒回垃圾桶旁边,顾靳森大腿迈下,亲自把那玫瑰捡出来。然后,狠狠踩碎,碎得让人心疼。 方彦嘴角一抽,油钱就是这么浪费的。有钱任性? “走吧。”踩完玫瑰,顾靳森又恢复了高贵邪狷的那个总裁,冷漠的坐进车里。 精分都没这么厉害。 车里气压很低,方彦有股到了珠穆朗玛峰的错觉。顾靳森一直用一种阴冷冷的眼神盯着他,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最终,他开口:“顾总,那里为什么要把玫瑰花踩碎,多浪费。”这话真不像是他会说的。 “就算是我不要的东西,也不会留给别人。”顾大傲娇冷冷的回了这么一句,“问这么多干什么,开车。” 方彦再猝。 所以,你把玫瑰剪下来,亲自包装,就是为了自己去把它踩碎吗? 顾靳森眼底有郁气,明知道是他送的,装不知道也就算了,还这么无情的扔掉。 罢了,讽刺的勾起薄唇,也就这一次而已。 “人也是一样。” 方彦简直不愿意再和顾靳森说一句话了,他这助理不想知道得太多,所以顾总你不要再说了。 是恋爱中的人都容易犯傻吗?景小姐刚才在门口站了那么久,顾总是觉得她热疯了站门口吹风吗。 那么好的机会却不上去,现在又来发泄给他很好玩吗。 处于盛怒中的顾靳森是惹不得的,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是招惹不得的。特别是我的名字不能在他面前提到。 “顾总。”方彦觉得自己嘴很贱,不过开了口就不能什么都不说,“法兰西又和景氏合作的,还是夫人撮合的。” “翅膀硬了,和我抢生意。”顾靳森眼底漫出高深莫测,他翘起二郎腿,唇一启,“告诉西格,我作出那么大的退步,不是让他到处去和其他人合作的。” 方彦默默开车,到底不就是想让我去求他,主动去见他吗,西格真倒霉。 西格接到电话的时候是怒得不行的,直接就
共3页,现第1页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别的女人 这话倒是没错,有谁愿意被说。想了一想,倒是没有人再埋怨我了,毕竟被抓包的是他们。 “好了,我们回归正题。”吴永安拍了拍手,一脸严肃,“这次合作被中止,大家可能都有问题,谁给我想一想怎么解决。” 虽然说大家都有问题,可始终是我负责的。我如果不主动站起来,又是落下了一个把柄。 “董事长,我们可以两个公司各派一个人过去试探看看是哪里出问题了,必须找到源头才好解决。”盲人摸象是没有什么用的。 吴永安点头:“小冉说得不错,那你打算派谁去?”后半句才是重点,必须找一个信得过,有能力的人去。 这次虽然是集体会议,其他部门的人是肯定不能给我用的。他们都是看客。 我转头对费娜笑得很和善无辜,费娜的眼底像是喷了汽油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费娜就站起来毛遂自荐:“董事长,法兰西那边我去吧,我有信心能搞定。” 吴永安点点头,明眼人都知道要派费娜去,毕竟那层关系在那儿呢。 不过这派去和主动去,还是有点差别的,吴永安对我笑:“小冉,费娜可是有能力的,你可别亏待了她。” 物质的奖励费娜不需要,她需要的是吴永安打压我。 吴永安都发话了,我以后要在工作上为难费娜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我脸色不变:“当然,有能力的人到哪儿都不会被亏待的,董事长你这话说得费娜好像在我们景氏受过委屈一样,以后谁欺负她,我一定第一个站出来。”漂亮话有谁不会说。 我言之凿凿的模样看得费娜暗自咬牙,我勾起一抹笑,很气是吗?那就对了。 吴永安很高兴的点头,一脸欣慰:“你们没有因为过去的矛盾针对对方,我很高兴。” 我淡淡一笑:“当然不会。” “那顾氏那边呢?”吴永安问。 我沉默了,这次的事和顾靳森脱不了干系的。他这么做不就是让我主动去求他吗,他的手段我最清楚不过。 “我。” “我去。”费娜高亢的来了一句。 我诧异的看过去,费娜正挑衅的看着我。 吴永安咳了咳:“费娜,法兰西那边够忙的了,顾氏那边就换个人,别把自己弄得太累。”言下之意,不要作。 众人脸色怪异的看着费娜,小三主动向原配申请要靠近顾靳森,他们很想看看我怎么处理。 “不忙。”费娜像是听不懂吴永安的话一样,“我哥那边,我打个电话过去就好。” 有哥就是不一样,简单粗暴。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我身上,等着我的答案。 我若无其事的翻着文件夹,一言不发。 众人瞪眼,怎么不说话,伤心至极?应该不是吧。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小冉。”吴永安笑着打破尴尬,“你给个话吧,这事毕竟是你负责。” 我不解的抬头,一脸疑惑:“给什么话?你们刚才有说话吗?我怎么没听到?” 这是什么?蜜汁打脸!还是笑着打脸的。 你在这里挑衅叫嚣,人家却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就问你有脸不。 费娜冷笑一声,无视看笑话的众人:“既然没听到,那我就再说一次。” “嗯,你说。”我双手托着下巴,“我一定会认真听的,不过你得快点,我约了顾靳森。” “……” 说,你继续说。看你怎么开口,人家都约好了。 费娜就是再想靠近顾靳森,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开口,不能显得太功利。 “景董,我本来是打算一并负责了顾氏。你不是刚出院吗,我想着你好好休息。”费娜的话说得极为漂亮,把所有尴尬都挽回了,“不过你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那就不要了,我会负责好法兰西的。顾总那么疼爱你,相信你一定会比我率先做好这件事,我已经开始担心自己了,有没有人帮我想想办法?” 我淡淡的看着费娜自导自演,如果我不比她现做好,一定会被人议论。费娜刚好可以借机怀疑我和顾靳森的感情。 众人知道费娜这是在像我下战书,他们不知道要站在那边,只能和稀泥。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有些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我摸着腹部:“乖一点,等我把事情解决完了之后就会好好回去睡觉的,别闹腾我了。” 我刚把东西准备好,把该锁的东西锁起来,该报案的文件放到人事部。费娜已经准备好出发了,她和西格的关系,我几乎是必输无疑。 哪怕是明知道会输,也还是要努力一下。咸鱼翻身了说不定会发现自己是条墨鱼呢。 顾氏的大楼依旧高耸,在整个城市里都很显眼,让人一眼看到。 我心情复杂,我有多久没有来这里了?自从我和顾靳森冷战开始,我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吧。 我打算直接上去,却被前台小姐礼貌又疏离的拦住:“不好意思,景小姐,您没有预约不可以上去见总裁。” 我很想直接甩手走人,可我不能。单不说我之前对顾靳森的误会至今没说清楚,就这次的工作我也不能弄砸。 “那麻烦你帮我预约吧。”要走流程我就走流程。 “好的。”前台小姐问我,“要以什么身份?” 我还有其他身份可以预约吗,私人预约顾靳森会见我吗:“景氏股东景小冉。” “好的。”前台小姐道,“景小姐,您两天后再来吧。” 果然预约是不行的,都排到两天后了。两天再来我不如直接放弃了,还有什么意义。 “能不能帮我调前一点,我有急事。” “每个人见顾总都是有急事的。”前台小姐说的话我不可置否,“这些都是重要合作,都是按照流程来的,哪个都不能调的。” 我心里了然,看了前台小姐一眼:“那麻烦你了。”我知道这是顾靳森故意为难我,我以前从没有受到过阻拦。 我上不去,也不能就这么离开。我坐到沙发上,盘算着时间。我不信顾靳森的吃喝住行都在办公室。 前台小姐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想起上头的警告,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一等就等了五个小时,我不敢出去买吃的怕错过顾靳森,只能叫外卖。 几乎所有人都下班了,一楼就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吃着外卖,静得连我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见。 我连顾靳森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我差点在沙发上睡着。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一定已经睡着了。 我眼皮很重,看着加班的人一个一个的下班。要是曼曼在上班,我还能去讨一杯热开水。 以前策划部的一个同事看到我很诧异:“小冉,你怎么在这里?” “我等顾靳森。”我道,这个同事之前算是和我玩得比较好,也不是什么会大嘴巴的人。 “你等总裁?”她更诧异了,“总裁今天不在公司啊。” 什么?我抓住她的手臂,呼吸急促:“你说的是真的吗?”他不在,前台却不告诉我,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坐着。 “对,小冉,你先放开我,很疼。” 我默默的松开自己的手:“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想到,他会做到这种地步。我要是早上来,估计会傻傻的在这里等一天吧。 “小冉,你和总裁之间是不是有矛盾了?”同事欲言又止,最后一狠心告诉了我,“今天早上,是一个女人来找总裁,总裁就跟着她走了。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穿得也很性感。”她含蓄的告诉我,顾靳森可能是出轨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出来的,那又僵硬又假的笑一定难看急了吧。 “谢谢你,我知道了。”我垂下头,胸口却一阵闷气,难受得慌。 同事却看不下去我这么淡定:“小冉,你反应未免太镇静了,她可是抢了你的男人,你不能就这么看着。” 那我应该怎么样,打电话过去质问顾靳森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要耍我?越这样,我反而觉得自己像个被耍的猴子。 顾靳森是真的厌恶我了吧,否则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我差点流产他不出现,现在也不给我见他的机会。 这一切都很明白,他要和我撇清关系。 这是我之前求之不得的事情,现在却只剩下心慌和心痛。 顾靳森不要景小冉了,真的不要了。 “我知道了。”我对同事惨然一笑,“我先走了。” 我走得有些狼狈,狼狈得让我自己都不堪直视。我想起了顾靳森之前的话,孩子我不养他来养。 他这是已经在开始物色孩子的母亲了吗。 不,不能这样。我不能让他这么做。手紧握,我怅然若失的在街上找了一个椅子坐下。 此刻,工作的事情已经被我抛之脑后。顾靳森三个字在我脑海里不停闪烁,像是要把我脑袋撑破。 “啊!”我大吼一声,此刻路边没有太多行人,我发泄也不会有人朝我投来异样的眼神。 我却情愿有人在,有人看见我。 章节目录 第222章 突袭 只有不停来往的车辆从我面前呼啸而过,带走我的声音,却带不走我复杂的心情。 反正家里也没人,顾靳森也不会回去。我就是在这里待一晚上,也没有人会来找我吧。 我抱住自己,拿出永恒的骨灰,无声的流泪。为自己哭,为永恒哭,为顾靳森不要我……而哭。 “永恒,你快回来。”回来找找我,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骨灰怎么可能回应我,我再怎么问都不会回应我。我恼怒把骨灰扔到底上,咆哮:“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都不要我,一个个都骗我!爸妈骗我,你骗我,顾靳森也骗我。” 半晌之后,想起那是永恒的骨灰,我立刻把骨灰捡起来:“对不起,永恒,我不是故意的。”泪水不争气的掉落,我怎么能拿永恒发泄。 为了不让自己再拿永恒发泄,我赶忙把永恒放进包里,呆坐着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 出院前医生嘱咐我一定不能着凉,这对胎儿很不利。我带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的往回走。 顾靳森,我不会给你抢走它的机会,它是我的孩子。 今晚又是我一个人,我似乎已经慢慢开始习惯一个人了。抱着自己睡觉,无数次再睡梦里醒来,泪水沾湿自己的脸。 从刚开始的惶恐,到现在的习惯。 第二天,我面无表情的去顾氏守着,我来晚了,顾靳森已经上了办公室。 我拿出电脑,查着景氏的暑假工——林大壮。 林大壮,暑假到现在一个月了,只上了半个月不到的班。我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半个月的班拿一个月的工资,这工资倒是挺好拿的。 我告诉周涛,我要去巡查今年的暑假工。周涛以为我是没事,也没在意,反正只是暑假工嘛,也没什么作用。 顾靳森不见我,我守在这里也没有意义。抬头看了十八楼一眼,我淡淡一笑离开这个让我丢尽一切的地方。 永恒,我开始帮你报仇了。 景氏工厂。 林大壮,哦不,林志徳正一脸愤怒的上班,他受伤都这么严重了,舅舅竟然还让他上班,太过分了,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亲侄子。 “大壮。”有同学顺口就叫出了外号。 “谁是大壮?我是林志徳!”林志徳本来就一肚子火了,他举起拳头,“再乱叫信不信我把你打得爹娘都不认识你?” 同学本来是来通知他重要事情的,现在气都气得不行还通知什么。 “呸,什么玩意,自己等着倒霉吧!” “怎么了?诅咒谁呢?”同行的人问。 “还能是谁?”同学冷笑,“有人不知死活,现在报应来了,他自以为有靠山,有别人的靠山硬吗?公司可还是姓景。” 立刻有人明白他说的是景永恒,那个死在塌楼里的同学,现在可是工厂里禁谈的人。 工厂里的事我不知道,我冷眼看着眼前不停献媚的肥硕厂长。吃了多少才能肥成这个样子,吴永安都没他肥。 “景董,来,这是最新出的猫屎咖啡。”厂长把咖啡推到我面前,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进口的,刚买的,您喝喝味道怎么样?” “我从来不吃屎。”我是来找他算账的,不是来和他嬉皮笑脸的。 厂长脸色一垮,他虽然想到我来者不善,却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他让人去通知林志徳先回家,也不知道侄子回去没有。 厂长一点都不知道,他家的好侄子已经把通知他的人给得罪的死死的,人家哪里还愿意告诉他。 “景董,你这么辛苦还来工厂里看,真的是不容易啊,比我见过的其他股东都要敬业。”厂长变着法的拍马屁。 我只觉得恶心,他当初对付永恒的时候,怕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能重回景氏。 知道再怎么讨好我也没用了,厂长见时间差不多了:“景董,我们去下面看看吧。” 我是空降突袭,他也没有时间通知工人们,只希望工人们都能够激灵点,不要再闹出什么妖蛾子了。 工人们表现还算可以,也都是有眼力见的,大老远看到我就收起手机,都认真无比。 厂长很满意:“这是景董,大家都来打打招呼。” “景董好。” “景董好。” 我找的是厂长和林大壮的麻烦,么了必要为难这些工人,对他们扬起笑容:“你们好。” 我的和蔼可亲让他们受宠若惊,我隐隐听到有人议论:“她和景永恒长得好像。” “废话,那是人家姐姐。” “天,那林大壮和厂长不是完了?” 厂长皮笑肉不笑,回头狠狠瞪了那几个人一眼。 我脸上是微笑,心里是冷笑。的确是完了,我来报复了。 工人偷懒的都比较少,屈指可数。也不知道是自己自觉,还是厂长管理得好。后者应该是不可能的,那么以公某私的人,管理不出这个效果。 走到一半,厂长突然脸色大变,然后就劝我:“景董,我们去那边吧,那边是车床部。” 有什么能让厂长大变脸色,我顺着看过去,看到一个体态肥硕的男孩站在那里,一脸不满的工作,从他手里丢下的零件,一看就不合格。 我知道了厂长惊慌失措的原因,林大壮。 “车床部等会儿再去看吧,就这么走吧。”我对厂长一笑,“总得顺着来。” 我的笑容和厂长的惊慌失措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只能暗暗着急。他不是让林志徳回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等死吗? “景董,我们还是去那边吗?”厂长做着最后的努力。 我已经径直走了过去,林志徳脸上还带着淤青,是被程野打的。我确定我没有找错人。 “你是谁?”被我看着,林志徳很不爽,他说话还漏风,“觉得我长得帅吗,看什么看?” 厂长心里暗道一声坏了,这可是股东。 “我觉得你长得很衰。”我淡淡的讽刺。 “你说什么?”林志徳瞪大眼睛,“你长得才衰!” “志徳,够了!”厂长大喝一声,满脸怒容。 林大壮有些沭了,他很少见到舅舅发这么大的脾气,该不会是眼前这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吧。 “厂长,对一个孩子吼什么。”我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厂长有苦说不出,我越是这样,他越紧张。他可就这一个侄子,可不能出事。 “这是景董,景氏的股东!”厂长赶紧介绍,希望侄子能够有点眼力见。 景氏姓景的,可就只有景永恒这一对姐弟了。 “你叫林大壮是不是?”我看着林志徳。 若是其他人这么说,林志徳肯定翻脸了,可舅舅已经说了,这个人他得罪不起,只能不情不愿的点头:“是,是谁告诉你我叫林大壮的?”他还是嘴欠问了出来。 厂长觉得眼前一昏,这死孩子,长了一身肥肉把脑子给长丢了是不是? “我弟弟啊。”我笑容越来越大,眼底却是波涛汹涌。 “你弟弟是谁?” “林志徳!”厂长暴怒大吼。 我笑意吟吟的看着厂长,眼睛眯了起来:“这么大的气,暑假工再不济,也是景氏的工人,不是出气筒,你平时也是这么对工人发脾气的吗?” “当然不是。”厂长没想到我突然就把矛头对向他,赶忙解释,“我只是,只是。” 理由都没想好:“只是什么?” “他只是看我不顺眼。”林志徳卖舅舅,技术一流。 “哦,那我可得说说他。” 林志徳很是得意,谁让舅舅最近总是说他,让他也尝尝被说的滋味。 我看到厂长的脸色难看得不行,我猜他很想一巴掌打过去,偏偏我又在他不敢下手。 我蹲下身去看林志徳做的零件,厂长见我没有回答林志徳的问题立刻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 哪怕我没有做过,也知道这些零件没一个合格的,我抓起一把零件,似笑非笑的看着厂长:“这就是你们出产的?” 厂长还没回答,我脸色立刻冷厉下来,声音都大了几个度:“你知不知道?我们做的是大机器,一个零件不合格就可能造成工人受伤?那么多机器出故障害死人,害残人的报导你都没看吗?!” 厂长一脸苍白,林志徳却被我吓得抖了三抖。会因为他做得不合格死人吗? “景董,这些还会重检的,你放心。”厂长格外苍白的回我一句。 这么就想糊弄我? 我抓起一把零件,走到一个工人面前,厉声:“告诉我,这些有没有重检过?要是骗我,你就直接离开景氏!” 工人被吓得老惨了,也没敢看厂长的眼色,哆嗦摇头:“没,没有,都是直接用的。” 厂长有些站不稳,要不是林志徳扶着他,他差点没直接倒地。 我回头看着厂长:“希望厂长能好好给我一个解释。” 我一个人一个人的检查,所有人都是心神忐忑。让我欣慰的是,除了林志徳,其他的基本都是没问题的。 检查完所有,我冷笑的看着厂长:“想好怎么解释没有?我再给你一个小时措措辞?”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收拾林大壮 厂长额头上豆大的汗水直掉,他有一种直觉,自己完了。如果是其他股东,他还可以贿赂收买,可我和他们有仇,我巴不得整死他们。 “景董,你,你听我解释。”似乎他只有这一句话能说了。 “我听着呢,你说。”我看他能不能给我说出一朵花来。 我的冷笑,让厂长更慌了,这可是重罪。他比他那个不争气的侄子心里清楚得很,这种机器一不小心是真的会要人命的。 景氏本来就背负着二十几条人命,要是被有心人一揭开,就更糟了。到时候景氏可能会因此一蹶不振! 这也是我为什么这么生气的原因,不拿人命当命。 “我,我。” “景董,你不要生气,也就这一次而已。之前我都是很认真的,我现在就把这些扔掉。”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林志徳慌乱的站出来解释,他自认是撇清关系,实则是在暴露自己。 “他之前做的那些,都已经组装了?”我沉着脸,拳头紧握,真想给林志徳一拳。祸害了永恒,还连其他人都不放过。 厂长一脸土灰色,他现在庆幸自己延误了工期:“没,没有。” 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我眼神一戾:“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装了,装了一半。”这种零件是很重要的,需求量也不多,所以很轻松。 厂长是给林志徳开后门,把这轻松的工作交给了他。他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质量,林志徳之前做的是还可以的,谁知道他到后面越来越懒散,做出来的质量也越来越差。 “带我去。”别说是一半,就是一个都不行。这么高危险的东西,容不得一丝错误。 几辆机器摆在那里,我眯着眼睛:“林厂长。” 厂长似乎知道我要干什么了,他试探道:“这快要出货了,来不及拆除重装,林志徳之前做的还是可以,应该不会有问题。”耽误了出货时间,要赔的钱可不是一星半点。 “应该?”我提高音量,“我要的是一定,不是应该!来不及就延迟出货日期!” “可是,对方要是追究赔偿金。”厂长不想赔偿。 他还有脸提起赔偿金,我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来:“要不要,我帮你赔呢?” 厂长一个激灵,立刻摆手:“这是我的错失,怎么能让景董您帮我赔,我自己赔,自己赔。”他清楚得很,这钱不赔厂长的位置也保不住了。钱,还可以慢慢的贪污回来,厂长可不能丢。 我把他的想法收之眼底,我讽刺一笑。以为赔了钱就可以保住厂长?纵容侄子害死永恒,就注定他保不住这厂长! 没事,慢慢来,从天堂跌入地狱才是最绝望的。 “知道就好。”我瞥了他一眼,“还不动手?” 厂长一脸肉痛,最后还是挥手:“把这些全拆了重装,不能再出一点问题了!” 厂长本以为我会离开,他就可以叫停了,做做样子就好。 我冷冷的站着,看着他们把机器全部拆卸,厂长好像被谁抽干了力气,哀怨的看着我。 “这么看着我,是我惩罚太重了?要不我上报给董事长?” 厂长赶忙挥手,笑得比哭还难看:“不,不是,只是觉得工人的辛苦都白费了。”让我上报,谁知道我会不会添油加醋。 就算我不添油加醋,以吴永安那虚伪的性子,在我面前他也不会放过厂长。 “托你侄子的福。”如果不是林大壮,这些怎么会白费。 厂长跟吃了排泄物一样,脸色极为难看。 林大壮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很急,我刚才说得那么严重,他不会被抓起来吧。还有舅舅,不会被开除了吧。 我和一脸灰败的厂长回来的时候,林志徳立刻跳了起来:“舅舅,你怎么了?你不会被开除了吧?” 我想厂长一定恨不得没有这个侄子,有一半的事都是他给捣腾出来的。 “你,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来上班了。”厂长气得青筋直蹦,“以后,你也会被列入景氏的黑名单,不会再收你!” 林志徳慌了,怎么可以这样。他毕业之后就指望进景氏混个一官半职,他都跟班级的人吹了牛,说他不读大学景氏都不敢不要他。 “舅舅,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林厂长一脸无情,真真是一份大义灭亲的情怀。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厂长,不收林志徳?他是怕林志徳在景氏被我整死吧,真是苦口婆心的好舅舅啊。 “景董,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我很喜欢景氏的,我为了景氏什么都可以做,你只要不开除我就好。” 厂长一脸沉重,像是不忍心的把头别了过去。 见我无动于衷,林志徳就要扑过来顺势跪下,我往后踏了一步,他没抱我的腿,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场面一度很尴尬。 林志徳求饶求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我很是不明白一个男人怎么能哭成这个样子。再苦再泪,也不会这样吧。 “景董,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 “你知不知道。”我终于开了口,语气冷漠无情,“因为你的一时疏忽,会害了多少工人。他们有朋友,有爱人,有家人,可能因为你的疏忽,他妻离子散,再没人能照顾他的年迈父母。你自己想想,如果有一天,你的父亲因为机器故障不幸离世,你家里会怎么样?” 林志徳愣然,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父亲会出事。如果真的出了事,不,不会的,他不会接受。 “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当下还是保住工作重要,其他的以后再想。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一定会认真工作,认真警察,不会再出这样的情况的。”林志徳就差发誓了。 他那鼻涕眼泪混杂的样子,让我觉得恶心至极,我隐隐从他身上看到了吴永安。吴永安也曾对我爸妈哭诉,哭诉他命不好,犯了错永远都是以后不会再犯,这只是疏忽。 林厂长见我如此厌恶林志徳,他松了一口气。侄子虽然不争气,可到底是自己的侄子,一定要保住。 我把他的表情收入眼底,我微微勾唇,开除了他可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我,我。”林志徳已经口不择言了,“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景董,你给我一个机会。” “你愿意去工地吗?”我看着林厂长脸色剧变,我眼底闪过笑意,含着怜悯看着林志徳,“你既然愿意改,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但是我不放着你在工厂。工地是一个塑造人的地方,你愿意去吗?” “愿意愿意!”林志徳不停点头,反正只剩下一个月了,只要不被景氏拉入黑名单,要他怎么样都是可以的。 大不了,他去工地待几天意思意思就回来,他不觉得我一个股东会有那么多时间天天去工地看他。 我嘲讽的看着林志徳,现在就是叫他去学狗叫他都不会拒绝吧。 “你愿意什么?”林厂长却不愿意让林志徳去工厂受苦,他恨铁不成钢,好不容易找到合理的理由送他出去,现在他又自己往我手里送。 “景董,你不能因为他是我的侄子就放过他。他还小,如果太宠溺他,他会肆无忌惮的,我要给他一教训!”林厂长很激动。 “工地是个训练人的好机会。”我淡淡的看着林厂长,“他已经十八岁了,可以自己做主了。”也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责任了。 林志徳不懂林厂长为什么要阻拦他,他就那么怕自己拖了他的后腿?自己可是他的侄子。 景董说得没错,他已经十八岁了,他可以自己做主了,舅舅凭什么管他! “我能自己做主!”林志徳很是激动的站起来,“我不要你管,你不就是怕我拖了你的后腿吗?” 林厂长震惊了,他一心为这个小兔崽子,却被误会得这么惨。浑身颤抖,他想把林志徳打死一了百了。 “景董。”他一个大人,不能像林志徳那么冲动,“工地的人够了,我已经问过了。” 林志徳更加激动了:“你骗人,怎么会够,不是刚死了二十多个吗?不是很差人吗?” 自从塌楼时间,很多包工头都不敢来接景氏的工地,现在的确很缺人。 林厂长脸色铁青,我很想开口,你打吧,想怎么打他怎么打,我什么都看不到。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不管了行吧?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还是那种被踩在地上的驴肝。 “林厂长放心。”我眼底闪烁诡异,扯出一抹和善的笑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坦白说,如果是我,我也不会放心自己的侄子去景氏工地的,毕竟有前车之鉴。” 林厂长无比激动的看着我,没错,他就是这个意思。他激动得快哭了,景董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善解人意,不存在的。 我低低一笑,道:“我和顾氏人事部的部长有几分交情,他们的工地一直很安全,没出过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224章 见他 林志徳感激涕零、林厂长如临大丧。这一对舅侄,让我嗤笑无比。 林志徳想得无比美好,他这次是走了大运了,不仅没有被赶出景氏,还能去顾氏。虽然只是工地,只要他打好关系,以后说不定就可以去顾氏工作了。 他仿佛想到了自己去顾氏上班的模样,让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无地自容,他也扬眉吐气了。 “景董,我什么时候能去顾氏上班?”林志徳追上我。 “后天。”我将落在眼前的一缕发丝揩到耳后,眼底是暗涌的冷漠,“我等会儿就去和顾氏的人打招呼,记得要到。” “我一定到,一定到。” 我对林厂长羊皮一抹淡淡的笑容,在他眼里却像是恶魔一般。偏偏他又无力说什么,这是林志徳主动求我的。 我离开后,林厂长再也忍不住,一巴掌呼到林志徳脸上,把正在傻乐的林志徳给打醒。 “舅舅,你干什么?”林志徳生气,他已经长大了,舅舅还当着这么多人打他。 “你说我干什么?”林厂长顺手抄起旁边的铁棍,直接往林志徳背上打去,“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逆子,也好过去给别人整死。” “我又不是你儿子,什么逆子。”林志徳慌忙逃窜,嘴里还不认输。 “你,你。” 铁棍打在身前那个疼,比之前程野打他打得还疼。林志徳忍不住了,一把抓住铁棍:“打我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他觉得他今天做得很好,不仅没被赶出景氏还攀上了顾氏,这一顿打他是一点都不明白。 还好意思问他理由?林厂长抓着铁棍的手直发抖:“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林志徳也够气人,他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家舅舅:“当然是景董啊,舅舅,你是不是高兴坏了。” 他不被林志徳给气死就不错了,还高兴坏了。 “我现在就告诉你。她是景永恒的姐姐!亲姐姐!就你还舔着脸上去送死!” 林志徳脸色剧变,怎么会,怎么会是景永恒的姐姐。那,那她不是要整死他。 “我,我去的是顾氏,应该没事吧。”林志徳心神不宁,景永恒的姐姐应该不能插手到顾氏去吧。 “你去顾氏更是送死。”林厂长恨铁不成钢,“在景氏我还能保住你,你可知景小冉是顾靳森的什么人?未婚妻!你到时候怎么死在顾氏都不知道。”还乐,还乐成那个样子,林厂长又想打林志徳了。 林志徳六魂没了五魂,吓得都快尿了,立刻抱住林厂长的腿:“舅舅啊,我可是你唯一的侄子,你也是我唯一的舅舅,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我妈就我这一个儿子啊。舅舅,我不去顾氏了,不去了,我,我要回家。”他还不想死。 “你以为说不去就不去吗?”林志徳被一脚踹开,“话都说下了,顾氏那边招呼也去打了,你现在不去是想打谁的脸,景小冉的还是顾氏的?” 林志徳呆坐在地上,哪个他都惹不起,完了完了。 林志徳的母亲听说儿子又被打了,立刻赶过来。得知来龙去脉之后,一家人抱团哭,好像林志徳已经死了一样。 我当然不会弄死林志徳,我只要他知道永恒当初受的苦,要他悬着一颗心,不得安生! 我今天又没等到顾靳森,法兰西那边我想费娜已经搞定了。 “景小姐,喝杯水吧,我看你等了这么久。”前台小姐怀着愧意给我倒了杯水。 我对她点点头:“谢谢。”我不渴,只想赶快把事情给解决。 “他今天是不是又没在公司?”连方彦我今天都没看到。 “在的。”前台小姐有些尴尬,“早上总裁上去之后,就没有下来过。” 避着我是么,我勾唇自嘲,这个问题问得真是自取其辱。 “明天我的预约是几点?”外面天黑得不行,我也困得不行,先打道回府睡觉。 “下午三点。” 吴永安是和我对着干的,我怀疑他是否在顾氏安插了人,不然他怎么会巧合的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明天十点就必须把事情完成好,否则这次合作可能黄了。 到时候,就全是我的责任了。 我不得不打消回家的念头,这是费娜给我下的第一个绊子吗。 第二次因公事在顾氏等到晚上,所有人都下班了,又只剩我一个。保安也不敢来赶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人了我也不顾忌了,直接坐电梯去顾靳森的办公室。 整栋楼,只有顾靳森的办公室亮着灯光,隐隐有种众人皆睡我独醒的不羁感。 方彦看到我一点都不惊奇,对我点了点头就识相的拿起杯子走进茶水间。 我庆幸他没有拦我,以我这柔弱的力气是打不过方彦的。 越靠近顾靳森的办公室,我的心跳越剧烈,眼色也越来越复杂。前晚的那一幕历历在目,清晰的刺激着我。 公事与私事交织在一起,我有点头痛。 “扣扣。”迟疑了,还是敲了门。 “进来。”不带一丝感情。 他怕是以为是方彦。 我缓缓的推开门,那张多天未见的英俊面庞相隔那么近,认真的样子更加吸引人。我觉得恍若隔世,走到他身旁,他刚好抬头。 看到我的第一眼,他目光一斜,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顾靳森,我有事和你说。”怕他误会什么,我又补上一句,“公事。” 顾靳森神情平淡,眼里一闪而过的冷意却刺激着我的眼睛。他又生气了。 突然间我就心虚了。 “你,你吃饭了吗?”我在下面守了那么久,没看到方彦下来拿外卖,也没看到有人送上去。 蹩脚的问候,让我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不是我。 我的问题注定得不到答案,他道:“有预约吗?” 我心头一窒,他真的这么不愿意看到我,预约……我咬紧唇:“我不能来找你?” 顾靳森放下手里的东西,深邃的眸子顶着我:“以什么身份?” 以未婚妻的身份?我自己都不相信,以景氏股东,他会把我赶出去。 “以。”我开口显得很困难,“一个你孩子母亲的身份。” 顾靳森的脸色更冷了,他讽刺的看着我,那鄙夷目光让我无处可逃。可我不能走,我好不容易见到他了。 “顾靳森,那天我不是。”我自己都没发现,我第一个说的不是景氏的是,而是焦急的和他解释。 “不是什么?”他淡淡的反问,声音没有一点起伏,这是我最怕听见的,“你说哪天?” 委屈涌上心头,我鼻子一酸。知道自己没资格委屈,我低下头:“我不是故意不相信你的,只是我对你和费娜。”说到一半我说不下去了,归根结底,信任还是不足。 “你怀疑我和她,我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和程慕言?”顾靳森冷笑一声,眼底爆出戾气。 我从没想过这些,一时哑然。我和程慕言之间是清白的,顾靳森误会我的时候,我觉得委屈,觉得他无理取闹。反过来一想,我那天何尝不是伤了他。 我更没有为自己辩解的勇气了。 顾靳森毫不眷念的收回放在我身上的目光,我想他现在多看我一眼都觉得厌恶吧。 我像个罪人站在他面前,难堪又伤心。我没资格叫苦,没资格说他。 “顾靳森。”我的声音不知何时嘶哑了,“你,我……你可不可以不要因为我,迁怒景氏。” 我的话很无力,无力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说出来的。 俊脸更加冰冷了,像是镶嵌了冰片的冷,顾靳森薄唇勾起不屑的弧度:“景小冉,你真看得起自己。从合作上讲,顾氏是法兰西第一个合作的国内集团,你觉得我会任由他找上别家?” 我清楚的知道不会,我在顾靳森面前,一点胜算都没有。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正确得让我无法反驳。 “你能说,你真的没有一点报复的私心吗?”我看着顾靳森。 顾靳森:“有啊,怎么没有,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和你合作。你不是说我和费娜有什么吗,我来坐实。” 我瞪大眼睛,坐实,他。 苦涩让我眼角发红,我的所有尊严被顾靳森踩到了尘埃了。 “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景氏?” 顾靳森盯着我,像是在欣赏我的狼狈一样,我痛恨这样的目光。 “方彦。”顾靳森开口,却是喊着其他人的名字。 方彦进来:“顾总,有什么事吗?” “把闲杂人等请出去。” 闲杂人等,我心里无比苦涩,他连我的名字都不屑叫了吗? 方彦走到我面前:“景小姐,请。” “我不走。”我往沙发上一坐,像是撒泼,“我今天不会走的。”我今天走了,再想见到顾靳森估计就难了。 “景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方彦有些后悔刚才把你放进来了,他本以为我和顾靳森能谈好。 “你让他不要为难我。”我指着顾靳森,“我就不为难你。” 方彦嘴角一抽,他有那个本事还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相信我 我死死扒着沙发,红着眼看着方彦,大有一股你敢过来试试看,像个无赖。 方彦无奈的向顾靳森求助。 顾靳森冷冷的瞟了我一眼:“把沙发一起扔了。” 他怎么可以无情到这个地步,我想也不想就放弃沙发,过去一把抱住顾靳森,警惕的看着方彦。 方彦嘴角再抽,现在怎么办,把总裁一起扔了? 我是从身后抱住的,刚好抱住了顾靳森的脖子。 “景小冉,你想掐死我是吗?”阴沉沉的话带着暴躁的低怒。 “没有。”我立刻松手,几近哀求,“顾靳森,我们谈一谈好不好?你不要赶我出去。” 顾靳森沉默了,沉默的气氛让我害怕,我下意识把他的西装抓紧,一条又一条的痕迹。时间过得越久,我的心提得越高,眼帘也慢慢的垂了下去。 “方彦,你出去。”顾靳森轻掀薄唇,低沉的声音我觉得如此的悦耳。 方彦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走了出去。 没有把方彦,气氛又尴尬起来,我试图和顾靳森说话:“顾靳森,你不要再气了好不好?你这些天……都住在哪里?”最后一句话,是我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顾靳森眼瞳一深,他最近住在哪里? “景小冉。” “嗯?”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到他旁边。谁料那椅子却是坏的,我直接摔到底上。 顾靳森的办公室居然会有一把坏的椅子,我愣了三秒,屁股生疼。 顾靳森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微扬,我气呼呼事的看着他:“你,你能不能再小气点?”就不会换把椅子? 顾靳森:“地上很舒服吗?” 我立刻爬起来,这一下摔得真的很疼,我踮着脚坐回沙发上。 顾靳森眼眉微垂,醇厚的声音悠扬动听:“我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能说什么,他根本就是为难我。 嘴张了张,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我心里的话都说不出口:“顾靳森,你先放过景氏好不好!” “我一向喜欢吃独食。”所以,法兰西不可能分给景氏。 我忍住心酸和怒火,好言好语:“景氏和顾氏合作的方向不一样,不会动摇到你们的地位的。” “以后会一样。”顾靳森油盐不进。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还有三分钟。” 我手握成拳,盯着这张俊美到让人尖叫的俊脸。手慢慢放开,无力垂下。 顾靳森拿起杯子去倒水,我急了,他这一倒几分钟又没了。 “顾靳森!”我几乎是咆哮着叫他,“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觉得我不够相信你,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你给了我多少安全感?我和你怎么认识的,我没有一点给你信任的筹码,我如果不时刻小心,永恒就是我的前车之鉴!”顾靳森不一样,他可以随时不要我,随时冷落我,我只能像只狗一样来哀求他。 我不敢全心全意的相信他,我怕我会赔上一切。 顾靳森缓缓转过身子来,眼底汹涌起波涛汹涌,像是要把我吞噬。 “你知道我在医院的时候,多么害怕吗?我怕我保护不了它,我怕我的孩子连出世的机会都没有。吴永安想对付我,费娜想对付我,周涛想对付我,我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我自嘲的闭上眼睛,慢慢的把戒指摘下来,动作困难心酸:“顾靳森,这个还给你。” 我听到卡擦一声,顾靳森手里的玻璃杯破碎,里面的水渍合着玻璃碎片掉在地上。 顾靳森的表情可怕极了,像是从地狱里爬起来的恶鬼。 “顾靳森。”我抓起他的手,把玻璃碎片扫掉,然后把戒指放上去。 顾靳森如握烫手山芋,他下意识的缩手,我死死抓住,直视他的眼睛:“我知道那天你来了。”可你为什么要走? 我表现给顾靳森的,是否太坚强。所以他才会觉得,在经历丧弟之苦后,我能够应付孩子流产? “林酒没那么多钱,她也不可能和他父母拿钱。我醒的比你想的早,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顾靳森浑身一震,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顾靳森,我们未婚夫妻一场。”说这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讽刺,未婚夫妻,真是奇怪,“我只求你放过景氏,我再也不会来纠缠你。”不会让他厌恶的再请我这个闲杂人等出去。 把他手紧握,包住那枚戒指,那枚我戴了几个月的戒指。 我没有流泪,镇定得不像话。他让我给他一年,我提前结束。 “景小冉。”顾靳森终于开口了,他眼底是风雨欲来的危险,“你把我顾靳森当什么了?嗯?” 我垂下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说过,我只要丧偶,没有离异。”顾靳森声音冷硬,他粗暴的抓住我的手。 我静静的看着他:“你要杀了我吗?” 顾靳森眼里有红丝爆起,他这些天过得也不容易。 “戒指我还给你了,就这样吧。”我挣扎着他的桎梏,却怎么都甩不开。我从来都没有挣扎开过。 “五分钟已经过了。”我兀自打来手机,“顾总,您先工作吧,我不打扰你了。” 我生疏冷漠的看着他,只有自己清楚,胸口那个地方,生疼生疼。疼得,几乎站不稳。 “景小冉!”顾靳森咆哮着,“既然知道我去了,为什么不睁眼?” 我勾起红唇,眼睛明亮得可怕:“那你为什么要离开?顾总忙得一点时间都没有了是吧。” 在昏迷过去的那一瞬间,我惶恐害怕,我想见到顾靳森。我想和他解释,那次是我的气话,我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顾靳森沉默了,他的确离开了,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了。 我慢慢的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笑容越来越大,却也越来越假,像是垂死前的猖笑。 走了两步,男人特有的阳光气息笼罩了我,我被顾靳森勒得生痛。 “有人告诉我,冷落你,你会来找我。”顾靳森的声音带着丝丝慌乱。 这算是在对我解释吗。 “顾靳森,你知道吗?”知道我无法拨开他的手,任由他抱着,我说着我的话,“前天我得知,永恒是林志徳间接害死的,我就把他吓得屁滚尿流,还把他送到工地里去,林厂长会被我开除。我心里一直有个邪恶的念头,找不到凶手,我把他们杀了也好。” 人的一时想法是很可怕的,今天看到林志徳的时候,我无数次想掐死他。 “我帮你。”顾靳森又抱紧了一点,声音低沉,又重复了一遍,“我帮你。” “顾靳森,我是个很可怕的女人。我睚眦必报,记仇无比。对我下手没关系,但是对我的亲人下手。”我笑了,“不管是谁做了什么事,我都会记得特别清楚,然后一个一个的报复。” “我帮你。” 我摇头:“顾靳森,你听懂了。”又何必装作什么都听不懂呢。 我可以自己报仇了,我不需要他再庇护我了。我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帮你报复林志徳。”顾靳森重复这这一句话,他语气里是暴躁和阴戾,“你也听懂了。” 我们两个都听懂了,却又都不想听懂。 顾靳森丹凤眼里是黝黑的阴深,他不会放手,这是他一早就说过的事情。 我倾听着顾靳森的心跳,那么有力那么的快。低头看着他的手臂,我慢慢闭上眼睛,我很喜欢他这么抱着我,但是…… “景小冉,我们各退一步好不?”顾靳森低磁性感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各退一步,怎么各退一步?我和他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让景氏和法兰西合作。” 我默了,然后呢。景氏和法兰西本来就合作得好好的,是他突然插手。 “你和我把话说开。” 还有什么话我没有说开吗,我低着头不言不语。 “景小冉。”顾靳森知道我不会先开口,他的声音很重,“我嫉妒程慕言,嫉妒他和你青梅竹马,嫉妒你对他的维护。”所以每次一碰上程慕言,他就会爆。 “我和程慕言不是青梅竹马。”我道,“只是大学认识的。”如果不是因为程叔叔,我和程慕言不会有过多的交集。出了大学之后可能就不会再见面了。 “我们不要再因为其他人吵架和冷战。”顾靳森呼吸有些急促,“也不要再因为费娜而疏离我,我们好好的,行吗?” 我鼻子一酸,他可以在我住院的时候给我制造一种没来的假象,以后会怎么样,我都不知道。 “景小冉。”顾靳森看透了我的心酸和害怕,他低磁的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 醇厚悠扬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带着坚定的保证,让我不争气的留下眼泪。 “顾靳森。”我哽咽着,“你真的不会骗我吗?”我不肯定能不能相信他的话。 “你得相信我,无论什么时候。”他们之间,不该有误会和矛盾才对。 每次一碰到费娜的事,我总会和顾靳森闹矛盾。如果不全心全意相信他,矛盾还会再有。 章节目录 第226章 顾靳森父亲 不信他,以后还会有无数个费娜出现。 抽了抽鼻子,我泪眼朦胧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冲动让我无理取闹,让我想以结束面对一切。 这是错的,不该用这种方式。 “那景氏和法兰西的合作。”我不忘初心,要把这件事解决。 “听你的。”顾靳森揉揉我的头,低磁的声音压下,“当然是听你的。” 他本就没有打算阻止,如果不是我和他之前突然冷战,这一切都会进行得好好的。 我抿了抿唇,转了个身把他抱住,泪水将这些天的恐慌和委屈倾斜而出。我此刻像个孝子,抱着最想抱的人委屈的发泄。 顾靳森薄唇勾起,他把我抱紧,任由我的眼泪把他的西装弄湿。看来他以后得定制一些一次性西装,否则不够我哭。 哭得差不多了,我一把把他推开,柳眉怒挑:“你把我晒了两天,我还没有和你算账!”让我在下面等了两个晚上,还故意让人对我隐瞒他不在公司。 “我错了。”顾靳森第一次和我认错,却是眼含笑意。 我觉得他一点都不真诚,哪有笑着和人道歉的:“还有,你这些天不回家,上哪儿去了?”去了哪个温香软玉的怀抱。 “我住在公司。”顾靳森蹲下把沙发底部一拉开,我才发现沙发下面还有个格子,里面放着被子和枕头。 心里百味杂陈,他就在公司睡了这么多天,他不是有地方住的吗。 “我把那个地方卖了。”顾靳森深邃的目光像是看透我的想法,主动回答我的疑问,“所以,你以后不能随便把我赶出去,顾氏总裁睡大街可是会上头条。”那状似委屈的样子,真的是顾靳森吗。 我忍俊不禁,尽量崩住:“又不是我不让你回来的,是你自己不回来。”这可不是我的错,我只是将门给关上了而已。 至于睡大街,我打量了他一眼:“睡大街,你可以体验一下,说不定感觉真的不错。” 顾靳森把抽屉推回去,英俊面孔贴上我的连,醇厚的声音暧昧无比:“我们要患难与共,你是不是该和我一起睡大街?” 和他睡大街还得了,我看了他一眼,他那侵犯性的目光让我头皮隐隐发麻:“你离我远点。” “这么多天没回去了。”顾靳森一点一点的靠近我,黝黑如墨的深眸带着闪动欲望,他突然一把把我抱起,在我的惊呼声下把我放到沙发上,“你不能把我憋坏,以后的性福可怎么办。” 刚和好就变成大色狼,我瞪着他,我还有好多账没有和他算。 “我先把话说完。”被他压着,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顾靳森喘息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觉得痒痒热热,炙热的双眸盯着我:“等过后,你想怎么算账都随你。”但是现在他忍不了了。 顾靳森席卷着我的唇,还不停啃咬,他太清楚我的敏感点在哪里了。不过一会儿,我就被他弄得燥热无力。 “你,你小心孩子。”我的清明仅剩一丝。 “我给他进行早教。”顾靳森醇厚的省着已经变得嘶哑无比,衣裳不知何时被褪光了。 我搂住他的脖子,脸色烧红。早教?呸,他怎么可以这么色,万一是个女孩怎么办,我和他没完。 顾靳森抓住我的肩膀,低喘:“准备好了没有。”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手点了点他的脖子。 “那我。” “扣扣。”敲门声如此的清脆。 我立刻清醒了,这里可是公司,方彦还在外面呢。脸上烧红滚烫,我推开顾靳森,天,我从没想过会有一天在办公室滚,这可是那些小蜜和老板才会做的事情。 顾靳森的脸色黑沉得可怕:“谁?!” “少爷,是我。”外面是一道古板的声音。 我眨眨眼,少爷?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的声音,还以为是方彦。转念一想,方彦不会那么不识相在这个时候敲门。 顾靳森脸色好了点,也依旧好不到哪里去,他拿出被子盖在我身上:“不准动,保持这个姿势等我回来继续。” 好不容易下去的烧红又布上脸颊,这么*裸的话他也说得出来。继续,继续个屁。 顾靳森穿上衣服,西装革履的样子让我唏嘘。在床上和平时,果然是两个样子。 我瞥向门口,希望可以看到是谁,顾靳森却只开了一个能让他出去的小口,我什么都看不到。心里有点恼怒,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当然不会在这儿等着顾靳森回来继续,这里可是办公室。休息了一会儿,我颇为踌躇,我想去看看外面是人是谁。 叫顾靳森少爷,想必是顾家的人。顾靳森不是白手起家的吗,怎么又蹦出一个老仆人。 突然间,我才发现除了他是顾氏总裁,他之前很风流,和费娜有纠缠之外,自己对顾靳森一无所知。 他的家人,他的朋友,我没有一个知道的。他对我却了解得透透彻彻。 我有些迷茫,我对顾靳森的关心,是不是太少了,才会落到什么都不知道。费娜知道他的事情,恐怕都比我多吧。 复杂无比的看向门口,那个人来找顾靳森是干什么,该不会是为了我吧。如果是以前,我喜欢谁,不管对方是什么家世,我有自信可以配得上他。 现在不一样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娘家没有,景氏也没守住。可以说是糟糕透了,和顾靳森也一点都不配。 荒唐的想到年少时看过的小说,总有那么几个棒打鸳鸯的亲人。 我心思百转,顾靳森已经推门进来了,他剑眉威严的拧起:“不是让你保持那个姿势别动的吗?” “刚才来的是谁?”我咬唇。 顾靳森望了我几秒,他眼底闪过笑意,薄唇轻启:“我家里的人。” 果然是他家里的人。 我不该问的,却又忍不住:“这个时候来找你干什么?”这个点又不用吃饭又不用干什么,来得奇怪。 顾靳森往我旁边一坐,他盯着我的衣服:“过几天我带你去买衣服。”运动服就不能要了,穿得太严,难脱。穿裙子吧,裙子最好。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觉得他是在刻意回避,有点生气。 “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我瞪大眼睛,他还打算对我说假话吗? “找我说点事情。”顿了顿,顾靳森很严肃的补上一句:“关于你的。” 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是我想的那样吗。顾靳森不说,我也不好意思问,就闷闷的低着头。 故意吊我胃口,那我就不要知道了。 “不想知道,我就不说了。”顾靳森薄唇微扬,手已经摸向我的身上,“来,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 我默默的坐到另外一边,生着闷气。 顾靳森笑了出来,那悠扬好听的笑声让我崩不住了,我满脸怒容:“笑什么?你就在这里住下去吧,我回去了!”笑笑笑,笑我无地自容吗。 “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顾靳森长臂一挥,就把我搂住,他眼带慵懒和小小得意,“想知道却不说。” 我就乐意不说了,怎样。 “刚才的人是我父亲派来的。” 我挣扎的动作一顿,顾靳森的父亲,我从没有听说过是谁。 “那,那你父亲让他来干什么?”我颇为别扭的开口。该不会是来让顾靳森不要和我来往? “他说。”顾靳森的手已经滑到了我的背上,冰凉的感觉让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什么?” “吻我。”顾大老板运筹帷幄,把有利的条件运用得十足的好。 我气急败坏,却又想知道,只能不情不愿的吻了他一口:“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回去把别墅的锁给换了。”让他想进来都进来不了。 我瞪着他,完全没注意到他不停倾倒的身子,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被他压在沙发上了。 和他对视,我又被他给压了,可气。 “他说,如果我欺负你了,就回家去跪爷爷祖传的搓衣板,还要拍照发给各个报社。” 我眼睛一亮,无比惊喜,他爸不但没有觉得我不好,竟然还是站在我这边的,这是我没有想到过的。 “你现在就在欺负我。”像是有了靠山一样,我怒瞪顾靳森,“不想跪搓衣板就赶快起来。” “这样的欺负,他管不着。”顾靳森把我的头发拨弄到脑后,又开始善解人衣,他重重喘息,附在我耳后得意,“况且,你找不到他。” 一句话,把我从天堂打入地狱。我又没有他父亲的联系方式,又没有他家地址,这完全是一个无用圣旨。 “你不去当会计真是可惜的。”我咬牙切齿,算盘打得这么好。 “嗯,你说得对。” “方彦还在外面。” “我早就让他回去了。” 又是早就盘算好的,我好像一直算计不过他,郁闷至极。 一阵翻云覆雨之后,我已经没有力气对他生气了,趴在他怀里:“我要回家。” “好,我们回家。”顾靳森精力十足的抱起我回家,那满面春风的样子让我咬牙切齿。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想到办法 如果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男人就天天都是狼虎。不过十天左右没有,顾靳森昨晚折磨完我,早上还不肯放过我。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景氏,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我用了很多粉都遮不住,顾靳森那个卑鄙的人,竟然在我下颚处留下了红红痕迹,高领都遮不住。 我被人用各种目光洗礼,强装镇定的把门关上。 “景董。”刘研婷是第一个访客,她是过来人倒没有对我露出多么诡异的眼神,只是暧昧的看了我一眼,“和顾总感情不错。” 一听到那两个字,我就觉得身下疼,含糊的点点头。我重点询问费娜什么时候把法兰西那边搞定的。 “她第一天就搞定了。”刘研婷道,“不过,现在又没有搞定。” 我不解,费娜和西格的关系,怎么又不行了。 “就在刚刚,费娜气急败坏的离开公司。”难怪她没有来和我耀武扬威,“大家一番打听才知道,法兰西那边又反悔了,搞笑的是,是她的哥哥亲自不同意的,她又去那边了。” 公司有谁不羡慕费娜有那么好的一个背景,特别是那宠她的哥哥,两个公司说合作就合作了。 现在,这脸可是打得啪啪响,有人扒出了费娜其实不是西格的亲妹妹。按照正常思维,大家都觉得费娜才是被收养的那一个,开始幸灾乐祸。 现在公司已经流传出各种版本,比如费娜不自量力想抢西格的总裁位置,比如费娜对西格干过什么等等。 我微微摇摇头,这就是谣言的可怕,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董事长什么反应?”我比较想知道吴永安气急败坏的模样。 “还能怎么样,刚发了一顿脾气。”刘研婷有句话没说,自从我回景氏之后,吴永安隔三差五的就发脾气。 和吴永安预想得不一样,他肯定抓急。 “会还开吗?” “怎么开?”刘研婷摇头,人都不到齐,开什么开,“董事长给费娜下了死命令,今晚之前一定要解决,否则就降费娜的职。我觉得,这有点太过了。” 过?一点都不过。以吴永安的性子,他在我这里担保了费娜,现在事实证明我才是对的,那么爱面子的他怎么能不恼怒。 如果是其他人,吴永安估计早就开除了他。 “董事长的决定,我们只能看着,也不能说太多。”我淡淡一笑,昨晚顾靳森和我摊牌后,我对费娜倒没有什么感觉了。 顾靳森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我再继续下去,反而显得斤斤计较了,太看得起费娜了。如果她主动找茬,我也不会手软。 合作的事还没有落下帷幕,服装的事又出了问题,给我们提供染料的公司突然被查出化学成份有微毒,被查封了。 这种烂摊子,吴永安当然是又丢给了我。 一般大批染料都需要预订,一时间,我上哪儿去找得到。景氏和服装店也说好了,一个月后就会交货,时间哪里来得及。 我只能让刘研婷先去联系其他可靠的染料厂家 “景董,他们愿意给我们做,但是太多了,他们没办法在时间内提供足够货源。” 我揉了揉头:“试试分布给几个公司。一个公司一点应该可以凑齐。” 刘研婷摇头,她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可这是根本行不通的:“我们做的衣服质量要求本来就高,之前用的染料和布料极为契合,其他家的染料本来就不怎么好了,这样分散下去,到我们手里肯定颜色都不一样。” 颜色不均匀,把货赶出来了也没用:“你让我再想想,先预订起来吧。”预订起来总没错。 早知道这次就做精品中的精品,不要做太多数量,就不会这么发愁了。 我本想打电话和顾靳森求救,转念一想,我不能什么都靠他,总得自己解决一些事情。况且顾氏的染料都是自己提供,一般不会有储存太多。 没想到合作的事解决了,又冒出这样一个问题,真是让我不得安生。 这次的柜台,是景氏好不容易预订到的一个,到时候衣服出不了,这些都白做了。愁死了人。 整整两天,我都没有想到一点办法,这让我越来越郁闷,难不成要搞砸吗。 顾靳森告诉我,林志徳在工地的第一天就被人针对了。原因是大家倒的水泥快干了,他却看都不看就踩上去,别人的活都白干了。 林志徳还咬死不承认是自己干的,谁知道工地以前装的监控没拆,抓个正着,把那些工人气个半死。 顾靳森问我要不要去工地看看林志徳的惨样,我想着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出去走走说不定就有主意了。 顾氏的施工标准可比景氏严格太多,一分一厘都不能错。林志徳本来是被分派成小工打杂,奈何昨天的事出了之后,他就被嫌弃,只能去做搬砖的苦活。 网上所有人都吹嘘自己要去搬砖了,又有几个人是真的搬过砖。以后林志徳吹嘘,就真的有底气了。 不过,我想他以后打死都不想再提到搬砖吧。 大热天的,带着棉质手套,一块一块的搬砖。林志徳早就汗如雨下,他心里那个苦啊。 舅舅帮他找了很多人,都没有办法让他回去。工地的人也都被支会了,不要对林志徳太过。 本来这些淳朴的工人还觉得这样对一个青年有些过分,他那撒谎不认错的事出了之后,每一个人待见他了。 “夫人,林志徳在这边。”顾氏的人事部部长汪远志亲自带我来到工地。 不知何时,我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他们叫我夫人。可怕的习惯成自然。 “他怎么样?”我问。 汪远志唾弃无比:“这小子一来就惹了大麻烦,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没有做得太过分,就是让工头不要给林志徳特殊待遇而已,谁知道林志徳自己作死。 林志徳刚好推着车转身,他看到我立刻把手里的砖放下,求爷爷告奶奶的扑过来,路上还差点摔了:“景董,我错了。” “我不该那么对永恒,可永恒已经不在了,你就不要这么对我了。求求你让我回去吧,这儿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活也不是人干的。” 林志徳一番话,把这里的人得罪了个遍。什么叫不是人干的,那他们这些工人算什么?就他林志徳是人吗?! 我眼里的笑意散去,他还有脸和我提到永恒? 汪远志觉得林志徳真心没有脑子这种东西,就这智商还想回去? “是你求我来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对林志徳淡淡冷笑,“可不是我主动把你送到这里来的,怎么,后悔了?” 哪里是后悔,林志徳情愿被景氏拉入黑名单,也不要在这里受罪了。 “景董,我怎么说也曾经和永恒是同学。” “别人想来顾氏都来不了,你还觉得不好?”我道。 “不是啊,这里真的好苦啊。” 我环视了工地一圈,永恒从没和我说过工地有多辛苦,对我报喜不报忧。林志徳就在这里待了不到两天,就觉得又苦又累。 这么早就怕了吗,我冷笑不已,好看的还在后面。 “你回去和你舅舅说,他同意了我就同意。”工地的人都不愿意林志徳留下了,林志徳还不情愿。 “好好好。”得到我的同意,林志徳无比欣喜,舅舅好说话啊,只要我同意了就好,“谢谢景董,谢谢景董。” 汪远志同情的看了林志徳一眼,真以为我放过他了?他那个舅舅会同意才怪。 “夫人,要回去了吗?”人也看了,也该回去了,这地方太热了。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林志徳的欣喜若狂我淡淡一笑。过几天就笑不出来,过几天我再来看他的惨样。 我看着砌墙的红砖,突然想到:“汪部长,这个砖是用什么染红的?” “这砖哪儿是染红的。”一个工人道,“是用红土烧的,本来就是红的。砖这么便宜的东西,还要用染料就太划不来了。” 我笑问他们:“那万一真的要染,你们是用什么?” “哪儿来那么多的万一。”工人乐呵呵的拿起一块砖,“染料我倒是知道有朱砂,不过这玩意有毒得很,不能用。我闺女是念中医的,她上次好像和我说,从前染衣服是用什么药来着,健康,不像现在的这些衣服,全部是化学成品。” 中药?我脑海里灵光一闪,对啊,古时候的衣服都是用中药染的色,我也可以用中药来染。 成本太高,我可以做几件出来给他们看看,就算他们不喜欢,也可以拖几天。 红色的就用鸡血藤来染,作出质量的东西,景氏也可以考虑转型,做这种健康的精品。现在这缺乏健康的时代,相信应该会很受欢迎。 想到了解决方法,我立刻就赶回景氏,让刘研婷去查一下有什么可以染色的药物。虽然颜色单调,但我们这次主打的就是纯色深系,倒也不用那么鲜艳的颜色。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解决方案 唯一担忧的就是,怕商家不是那么乐意等。这次的商家,我揉了揉头,我从来没有和这家有过多的交谈。 “景董,你要我染的样品拿过来了。” 大红色的布料鲜艳漂亮,一眼看去就很喜庆,这是我让刘研婷先拿去染的布料样品,拿去给商家看一下。 “化验单出来了吗?”要证明和其他化工产品不一样,化验单一定是需要的。 “出来了。”是我着急要的,所以做得很快。 化验单上的各种对比数据,让我有了信心,一样的价钱拿更安全健康的货,还能做宣传材料,没有谁会不愿意。 “刘部长,我们走吧。”东西到手了,就该行动了。 刘研婷迟疑了一会儿:“景董,那个,苑绮想要跟你去。” 我有什么事都是带着刘研婷,苑绮自然是不干的,心里肯定也不舒服。看刘研婷这样子,苑绮找她应该是说了什么。 “不用了。”如果苑绮是个有能力的还好,她却心不在此,这么重要的事,我不想被苑绮给打乱。 刘研婷微微叹了一口气,只得收拾东西和我走。她帮我拉门,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部长和副部长差的可不是一个副字这么简单。” 刘研婷浑身一震,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是不是真的明白我不知道,只是对苑绮,我心里有了另外一番盘算。 刘研婷打算直接约见对方,我却制止了她,带她去了柜台。要看一个商家最真实的情况,从柜台看是最为靠谱的。 因为是名牌,这边的销售情况还算好,但也不算是人流鼎盛的那种。 我带着淡淡的微笑,拿起了一件纯色的风衣,余光瞥到衣领的牌子,viersong,男士名牌。 见有客人,销售员立刻走了过来,对我微笑:“女士,是想给您的丈夫买衣服吗?” 我点点头,漫不经心的摸着这衣服的布料,打量着这个样板。 “您放心。”销售员微笑道,“这是viersong的最新款,布料深受大众喜爱,您丈夫也一定会喜欢的。” 我笑了笑:“我听说最近布料里面的化学成品越来越多,这件?” 销售员眼底闪过尴尬,她应该从来没有碰到像我这样的问题。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您放心,我们的化学成分一定是最少的。” “我看不尽然。”刘研婷道。 销售员立刻不乐意了,什么叫不尽然:“我们这里的衣服,就这件化学成分最少,您还能找到更少的吗?” “吃穿住行,每行都很重要,不仅吃要吃健康,穿也要健康。”我淡淡道。 销售员无言以对,只能不服气的看着我。我和她的对持,已经引得很多顾客围了过来。 “你们说是不是?”我转向那些顾客,“有谁会放着安安全全的衣服不穿,穿这些用太多化学成分颜料染的衣服。” “对。”顾客点头,有谁傻啊。 售货员脸色有点难看,她已经认为我是故意来找茬的,不善的看着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现在哪里还有那种衣服,又不是古时候,不买衣服就不要来找茬。” 我和刘研婷相视一笑:“我们不是来找茬的,只是来视察一下市场情况,你不用紧张,没有针对你。” 售货员还是紧紧的看着我,像是看仇人一样。 “你不用担心,我们认识你们老板。”刘研婷擅长应对这些,和售货员说了几句话,售货员就松了一口气。 我承认,比我说的那些有效多了。 售货员很热心的问我要不要找老板,她可以帮我们联系。 刘研婷委婉的拒绝,售货员眼里的老板和我们要找的不是同一个。售货员很是失落,不过还是热情的和我们介绍各种东西。 为了不让售货员显得太尴尬,我随便的问着一些问题。刘研婷随便找了个借口,我俩就走了。 “景董,现在要去找商家了吗?” 我点了点头,差不多可以去了。对于我们的到来,商家没有意外,他差不多也听说给我们提供染料的厂家已经倒闭了。这几天他正在想着怎么得到点利益。 商家先故作惊讶:“景董,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扫过他的桌面,看到上面是我们的合同,了然一笑,他是在研究合同好从我们这里取得更多的利益吧。他也以为我这次来是和他说推迟货品的事。 “没有。”可惜,注定要让他失望。我给了刘研婷一个眼神,刘研婷立刻把那块布料拿出来。 “你觉得这块布料怎么样?”我把布料递给商家,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静。 商家反而有些忐忑,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这块布料有什么异样吗?他拿过布料细细的摸索,仔细的观察。 “这块布料除了颜色亮一点,和其他布料也没什么区别。”商家总结出结论。 刘研婷微笑:“您可要好好看看,这块布料可不简单。” “难不成还是御用的布料?”商家揶揄一笑,心里却不以为然。不就是一块比较亮的布料,能有什么特别的不一样。 “放在以前,也差不多。”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这要是放在以前,真是贡品。 商家一愣,见我不像开玩笑,他细细的观察手里的布料。想要看出有什么比较出彩的地方。 看了很久,他实在是看不出有哪里出彩:“景董,你就不要绕关子了,直接告诉我吧。”这块布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历史之物。 “我刚才去了你的专柜看了看,发现所有的衣服都是用染料染的,化学成分说不上低。”我一字一句的道来,看着商家那疑惑又了然的眼神,我知道他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了。 “明白人面前不说糊涂事,我打算打造一款沿用以前染色的方法,健康的衣服,相信应该很受欢迎。”我把化验单递给他,“你看看吧。” 以前染色的方法,还没有多少人研究过。以前的东西,颜色都单一,所以也就没人怎么在意过。 他一边看,我一边漫不经心的道:“这次我们合作的刚好是纯色的一款衣服,我就想着和你这边试试。” 商家把化验单折好:“现在要做出这批衣服来,肯定要延迟出货时间的吧。” “自然。”我的目的就是延迟出货时间。 “景董,我们开门见山吧。”商家微微摇头,“你现在来给我推荐这款衣服的目的是什么,你我都很清楚,无非就是景氏现在没有染料,做不出衣服。合同上我们写的清清楚楚,规定时间内交不出货,你们要赔多少钱。我为什么要为了你所谓的新款,放弃这些赔偿金。” 那一笔赔偿金,的确是很巨大,我之前担忧也是担忧他不会放弃那些赔偿金。 “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做的。”我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神清澈明媚,“您是个聪明人,不会为了一点眼前利益,拒绝更大的利益。” 商家不可置否的一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推迟一两天,你可以用这个打宣传,据我所知从来没有哪个专柜卖过这种衣服,再一阵宣传……你觉得比起赔偿金,哪个更划得来?”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商家,“再者,谁告诉你,景氏没有染料了?” 商家的笑容慢慢的收了起来,难道他的消息是错的,不可能。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消息。 我眼底闪过暗芒,是谁把消息给泄露出去的,让这么多人都知道。 刘研婷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商家:“您不要忘了,景董的另一个身份。” 商家恍然大悟,景氏没染料了不假,可顾氏有,顾氏的染料还是自己提供的。 我把布料拿回来:“如果你觉得不满意,那我就拿去给其他人了。这种新鲜东西,相信有很多人都想要。” 首家发布和第二家,差别可不是一般的大。 商家立刻来拿我手里的布料:“景董,你理解错了,好东西有谁不想要,我的柜台最适合卖这些新鲜东西。我们不是还有合同吗,这样吧,我给你延后一个月的出货时间,这第一批货,你给我。”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大方的给我延后一个月,那可是一个月,不是随便开玩笑的。 “一个月就不用了。”他给我一个月,我不能真的要一个月,“等货好了之后,我会立刻送过来,这第一批货也先给你,你拿去卖卖。”这一个月的时间,他也是想拿去好好宣传。 越好的东西,就要越压轴,胃口吊足才有意思。 互许了一些承诺,商家满脸笑容把我们送走,这笑容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我就不确定了。 “一个月内,不准再出任何问题。”我看着刘研婷。 刘研婷点头,出了一次问题就差不多了,再出问题她这个部长可以直接引咎辞职不用干了。 我又想到苑绮:“她最近没事做吗,什么事都想凑上来。”就算是宣传部,副部长也没那么闲吧。 “最近没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头都不抬 “没什么事就给她找点事。”我冷冷的落下一句,“告诉她,那么喜欢策划部,就去策划部当副部长。” 刘研婷心里掀起波涛骇浪,这苑绮是又造了什么孽,让我这么生气。苑绮以前也还不错,只是和刘洋在一起之后就变化很大,还有意想把林酒调到宣传部。 亏得林酒被我放了假,不然现在可能已经是宣传部的了。 我并不知道刘研婷的想法,就算苑绮要那么做,我也不会同意的。林酒虽然是费娜策划部下的人,苑绮也未必比费娜高尚。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我知道了。”刘研婷道。 和法兰西的合作最后还是敲定,开会的时候费娜的目光恨不得把我剥拆入腹。落了面子,吴永安也没有再给费娜什么奖励,反倒是给了我一些没什么实用的奖励。 我调侃吴永安,他心里憋屈得不行,偏偏还不能对我发脾气。那僵硬的笑容,看得我都替他难受。 “下次董事长不如给我点实际的,我这人喜欢钱。”我对吴永安笑。 “那行,下次我就给你钱。”也不过十万左右的奖金,吴永安难得大气一次。 钱是不多,却能积少成多。我得有足够的钱,才能去把股份买回来。 刘研婷这次跟我一起完成任务,吴永安顺带着夸了几句。苑绮的脸色无比难看,自从我来了之后,她就没有参与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心里估计是觉得我为了林酒特意针对她,也不可置否有这样的成分,不多。刘洋对林酒没意思,我也没怎么想着为难苑绮。 她怎么想的,就和我无关了。我不可能顾忌到每个人的想法。 “景董,外面的打印机坏了,我借一下您办公室的打印机。” “好,你用。”我抬头刚好看到她手里那一叠高高的纸要掉了,立刻站起来帮她扶住。这些要是散到底上,就有得好捡的了,“小心点。” “谢谢景董。”她不停和我道谢。 帮她放到一边,看着她紧张内向的样子,我皱了皱眉:“怎么不让别人帮你拿?这么多,要是掉了不是更麻烦。”最近公司也没有那么忙吧。 我办公室里的打印机和外面的不是一个型号,她按了很久都没有按好,有些着急。又怕我嫌她笨,不敢叫我帮忙。 我看不下去,把旁边的开关一开,她受宠若惊,怯怯道:“谢谢景董,我没有用过这个,所以不是很熟练。”声音到了后面越来越小,几乎都听不见了。 “嗯。”她这怯怯的样子实在是让我不喜,却也不能因为这样就看不起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我,我自己可以的。”结巴了几句,就告诉我她自己可以的。 旁边打印得也差不多了,她既然不打算告诉我,我也不去追问。受了委屈连状都没有胆子告,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又抱着一大叠出去了,我在后面摇了摇头,她是怎么进景氏的。在职场,她必定会受欺负。 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出门的时候又撞到那个女员工,她手里拿了五个杯子,还是那种会烫的玻璃杯。 看样子,是去茶水间倒水。 我本来没想管,她一个转身把那刚装好的水全部倒在了我身上。还好水不怎么滚烫,否则我得被烫起一层皮来。 “景董,对,对不起。”她立刻把杯子放下,不停给我道歉,慌忙的找着面巾纸。 “走开!笨手笨脚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怒对她,拿着手里的毛巾替我擦拭,“景董,对不起,她笨手笨脚烫到你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刚才没看错的话,是她伸出了脚绊了那个人,我才会被泼到水。 她以为我看不到,却忘记前面刚好是一面镜子。 “没事。”我把外面的小外套脱下来,里面的衬衫只有一点水渍,还可以接受。 “以后小心点。”我对一脸颓败的女员工叮嘱,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见我不打算追究,浓妆艳抹的女人皱了皱眉。我心里一笑,是觉得和她想得不一样是吗。 我扫了扫她的工作牌,宣传部A组组长汪霞月。我似乎听刘研婷说过这个人,好像是当初和苑绮竞争副部长输了只能当组长的那个? 宣传部现在归我管,我又不怎么喜欢苑绮,汪霞月是觉得她有机会夺回副部长的位置了,来讨好我了。讨好是一回事,这种故意的,我却很厌恶。 “你叫什么名字?”我明知故问。 汪霞月一喜:“景董,我叫汪霞月,是宣传部A组的组长。” 自报家名报得很详细。 我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转身离开。 汪霞月脸上是掩藏不住的喜意,她的机会终于来了。苑绮找谁当男朋友不好,偏偏找刘洋,真是自己作死。 得意了一会儿,汪霞月瞄了一眼怯怯的女员工,高傲道:“以后小心点,这次是景董大度,不和你计较,下次要是泼到董事长可就不是这样了。” “我知道了。”女员工低着头,手却紧紧攥到了一起。 汪霞月踩着高跟鞋,傲慢的离开。女员工缓缓抬头,平凡苍白的脸上是恨意,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人都可以欺负她,凭什么个个都过得比她好。 她要报复!这些对她呼来喝去,还有对她视而不见的人,她都要报复。 “小冉。”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到周涛大步朝我走过来。想到林酒给我的东西,我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公司,周部长还是叫我景董吧。”我带着淡漠而又疏离的笑容,让周涛有点尴尬,“有什么事吗?” “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事。”周涛认真的看着我。 他上次有和我说过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 我以为周涛会说出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后悔停住脚步,无语至极。 “你不是答应我,会去看你婶婶的吗?她一直在等你。” 她等我和我有什么关系?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让我会以为你是在和我说公事。 “周部长,你觉得我有空吗?”我摊了摊手,吴永安给我的烂摊子是一个接着一个,百忙之中我还要抽出时间去看曾经对我家落井下石的人。 周涛却不怎么认为,他一脸悲痛:“小冉,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们?” 说实话,我不明白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表情,好像我是个不懂事的小辈。 “没有。”我不是怪,而是恨,“你们想多了,我真的没有时间。” 周涛想再说,我对他甩了甩手机,笑容明媚:“我未婚夫来接我了,要一起走吗?” 周涛略显尴尬,他哪有那个胆去和顾靳森坐一辆车,他怕的就是我让顾靳森对付他。 “那你先去吧。”周涛收了收那痛苦的表情,我还以为他会摆一天,其实他长得不错,去当演员说不定能红,“以后有空我带着你婶婶去看你。”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是在提醒我,我不能让他有空吗?要来看我,也得有我的地址,我进景氏填的地址是之前租的地方,他找得到我现在住的地方吗。 对他微微一笑:“那我先走了。” 顾靳森没来接我,是方彦来了,也差不到哪儿去,我只要摆脱周涛的纠缠就好了。 “方彦,你对曼曼摊牌了吗?”一个月也过得差不多了吧,刚好今天只有我和方彦两个人,我可以把事情问清楚。 方彦涩然:“我见不到她。”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怎么会见不到? “也不算是见不到,我和她没有独处的机会。” 这和见不到也没什么区别了。 “怎么会没有独处的机会?”我看曼曼也没有成天和她男朋友在一起。 方彦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她避着我。” 我听不下去他这平静的语气,有点冷意:“所以你就任由她避着你?你就不会想其他办法?”一直独处不了,这延后的一个月还有什么意义。 方彦默。 我有些气,如果不是怕他开车半路上被我刺激到,我绝对不会干坐在后面看着他。 “一个月的时间我也给你争取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一个外人在这里瞎操心,说不定还会被人嫌弃。 方彦又默。 他的沉默让我咬牙切齿,一到顾氏我就下车离他远远的。我怕我忍不住打他。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我看到一个曼妙的身影,踩着恨天高。心里微微疑惑,哪个上班穿得这么妖娆。 还没有想到其他的,电梯就已经到十八楼了,我摇摇头走出电梯。 “方彦,把外市的电子合同给我拿进来。”顾靳森的声音从方彦的工作岗位传出。 我眼神一转,勾起笑容,电子合同?如果顾靳森看到是我,会是什么反应。 把那份合同找出来,我推开门顾靳森正低头忙碌着。我慢慢把合同放到他面前,他竟然头都不抬:“再去把那份夏威夷的景点开拓合同给我拿进来,先去复印一份,别弄错。”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张爱玲的 合同放的位置很显眼,我不用怎么翻就看到了。复印,留份,做完这一系列之后,顾靳森依旧没发觉什么。 我还没站到三秒钟,命令又下来了:“把汪远志给我叫上来,他这次做的人事申调是什么?” 心里吐槽,方彦还真是无比的忙。他能坚持不再找一个助理来帮忙也真是不容易。 把汪远志叫上来,他看到我的时候是诧异的:“夫人,怎么是你?” 我耸耸肩:“方彦去停车了。”也是停了很久。 汪远志要进去,我拉住了他,指了指里面。示意顾靳森还不知道是我,让他不准说。 汪远志点了点头,他也想看看总裁这个工作狂要多久才会发现媳妇来了。 “叮咚。”方彦的电脑响了。 我看过去,是来自策划部的,细声念了出来:“关于景氏塌楼重建的策划案。” 什么?浑身一震,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景氏的塌楼,顾靳森怎么会接手,那个地方现在可没人敢去碰了。 再仔细一看,果然还是这样的。我手缓缓拖动鼠标,轻咬唇,还是把文件发给了顾靳森。 心里很是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塌楼怎么会到了顾氏手里,吴永安卖的? “方彦,把人事部的所有资料都拷贝给我。”顾靳森的声音把我注意力给吸引回来。 我以为自己幻听了,人事部的所有资料……不是开玩笑的吧。顾氏的人事部的资料,估计得装无数个128g的优盘。 顶替了方彦的职位,我还得苦哈哈的去做。好在方彦把这些资料都归类得很好,还是可以做的。 当我终于把资料拷贝好了之后,方彦回来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真的很不容易。” 方彦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他怎么不容易了。 “人事部的资料我帮你拷贝好了,你发给顾靳森就好了。” 方彦看了看我拷贝的资料,脸色很是奇特。三秒钟之后,他很认真的开口:“夫人,我很谢谢你帮我工作,可你做的都是错的。” ??? 怎么可能,我把头伸过去:“这些不是人事部的资料吗?” “总裁说的人事部资料,是这个。”方彦把一个文件打开,里面有各个部门的资料。 我默默抚额,助理这个行业,果然不是谁都能做的。我猛的想到一个问题:“前面那些应该都没错吧。” 方彦看了看:“没有。” 那就好,要是前面的错了,顾靳森是不是早就发现问题,只是故意不说。 “他这些天很忙吗?”我复杂的看着办公室的门,连头都不抬一下,是有多忙才能做到这样。 “还好。”这不是总裁最忙的时候。 我想到刚才他桌子上的空杯子,我看了方彦一眼,笑了:“方彦,帮我一个忙,去把他里面的杯子拿出去。” 方彦给了我一个一次性杯子,我觉得不健康,还是要他去拿。方彦拗不过我,在顾靳森诡异的眼神下把杯子拿了出来。 “托你的福,他问我是不是吃错了药。”方彦没好气的把杯子递给我。顾靳森倒水从来不假他人之手,方彦也没凑上去帮他倒过水。 “谢谢了。” 茶水间放着咖啡,各种饮料还有红糖。舀了两勺蜂蜜,充了一杯红糖蜂蜜水。 汪远志刚好出来:“我等孤家寡人果然伤不起,真是太伤心了。” 方彦和他对视一眼:“汪部长,你有我可怜吗,你知道我每天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能想象到。” “那就好。” 我白了两人一眼:“汪部长,要是让人事部的人看到你这样,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这和职位高低可没关系,吃狗粮人人有责。” 不想和他们继续扯皮,我把水放到顾靳森面前,顾靳森掀开薄唇:“谢谢。” 难得从他口里听到一句谢谢,我诧异的盯着他。或许是目光太过专注,他终于抬头,幽深的眸子里亮光一闪而过。 “顾总百忙之中终于抬头。”我打趣道,“我还真是荣幸。” 顾靳森放慢了手里的工作,目光落到蜂蜜红糖水上:“你泡的?” “你想喝谁泡的?方彦?”我来了这么久他都没有注意到,语气里还是有一点埋怨的。 “一个大男人泡的,我可不敢喝。”他顺势一拉,我顺从的让他把我拉到他怀里。 “我可不这么觉得。”刚才方彦来拿杯子,他还不是让了。 顾靳森俊脸带着淡笑,目光幽深:“连一个男人的醋你都吃?” “你才吃醋。”我又不是傻了,去吃方彦的醋。 “我本来就吃醋。”顾靳森把手放在我头胖,让我和他对视,“不管男人女人的醋,我都吃。” *裸的表白让我脸颊发红,我拍掉他的手,嘴角一撅:“不害臊。” “在你面前,不需要害臊。” 论撩人的功力,我还真的比不过顾靳森。扫视他的办公桌:“怎么这么多事?” “因为要赚钱养你。” 呸呸呸。 “我才不要你养。”心里甜蜜蜜的,我的眉眼不自觉的上挑,弯出愉悦的弧度。 顾靳森淡淡勾唇,他笑起来很好看,没有了那种生人勿近的冷厉,多了几分人气。 我盯着他,手摸上他的眉眼:“顾靳森,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 “有。” “谁?” “你。” 我瘪嘴瞪了他一眼,又给我带到坑你去了:“所以你要经常笑,不要板着脸。” 不对,顾靳森本来就会招蜂引蝶了,再经常笑,得有多少个费娜来找我麻烦。不对不对。 “你在外面还是凶狠一点,在我面前要经常笑。”思来想去,这样就没问题。 顾靳森眼含笑意,性感的薄唇轻扯:“这么双标,你好意思?” 我不觉得有哪里不好意思,我的男人只能笑给我看,有哪里不对吗? “大不了,我以后也只对你笑喽。”这似乎是做不到的,难不成我以后对吴永安他们都板着脸,他们估计会以为我想做什么。 “你赶快工作吧。”我想到了景氏塌楼的事情,心事重重的看了顾靳森一眼,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把那栋楼买下来。 顾氏最近也没有打算开楼盘,到底他是怎么打算的。 我起身想让顾靳森好好工作,顾靳森却霸道的揽住我的腰,他深吸了一口:“让我抱着。” 我只能让他抱着,百般无聊的翻着他桌子上的财金杂志,都是一些普通的事情。 目光一瞥,看到他正在处理分割的事情,我问:“顾靳森,你有没有兄弟姐妹?” 我从没有听说过他的兄弟姐妹,是没有还是没人知道。 “没有。”顾靳森简洁道,“我家就我一个,不会有什么妯娌问题。” 我捏了捏他的手臂,谁问这个了。我还从没想过妯娌问题这些的:“谁要嫁给你了,哼。” 顾靳森停下工作,幽深睿智的目光凝视着我:“你不愿意?”这危险的口气是威胁吗。 “你工作吧。”我道。 “回答我。”他严厉呵斥,那严肃的表情让我心尖儿打颤。 “你是在逼问谁呢?”我不甘示弱,敢凶我! 顾靳森眼底涌起汹涌澎湃的危险,我立刻就怂了,别扭的翻着手里的杂质:“说好了一年后再说,是你自己说的。” 顾靳森周身的冷冽气息算是退下去了:“还有十个月。” 他怎么算的,我心里一阵无语,不是十一个月吗。 “嗯嗯。”我敷衍的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手里的杂志。景氏和法兰西合作的事,这些人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居然在财金杂志上隐晦的暗示两个公司有可能要合作。 财金杂志什么时候也弄得和那些明星杂志一样了,就会捕风捉影,我摇摇头,翻看另外的报纸。 顾靳森这里的清一色都是报纸和杂志,无聊得很,找了很久就找到一本张爱玲的小说。这应该是其他人留在这里的,顾靳森不是会看小说的人。 读书的时候,我和其他女孩一样痴迷小说,不过我喜欢看那些风轻云淡的,饶雪漫这些人的。张爱玲的倒是没有怎么看过。 我只记得,张爱玲有一句很出名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这可谓是暗恋者的专属语句,我看向顾靳森嫣然一笑,我很庆幸我用不到这句话。 顾靳森抬头,宠溺勾唇:“看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小说。”扬了扬手里的小说,“这是谁放在你这里的?” “不知道。”顾靳森也不知道是谁落在这里的,“喜欢就拿去看吧。” 我耸耸肩,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我还是别去哀叹书里的悲欢离合了,都是别人的故事。把书放回书架上,岂料太挤,书落到地上,摔出一张书签。 书签上面写着娟秀的字,打开那一页,我想把这本书给丢了。 靳森,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却不知道。就像是张爱玲说的那句话一样。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林酒暴露 下面是几个数字,我想应该是页数。翻开那几页,上面都用黑水笔划出了一段文笔。是格外深情的告白,那深情的文字都能让我想到含情脉脉的样子。 不动声色的把每一页都撕下来,我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是残暴。 她能把这本书留在这里,就说明她来过顾靳森的办公室。留下这个,是希望顾靳森有一天可以看到吗。 我把撕下来的纸页摆在顾靳森面前:“顾靳森,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措词。” 上面的字看得我都牙酸。 顾靳森挑眉,他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些东西。无辜的样子让我像是错怪他了,不过我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他不让人来这里,怎么会留下这个东西。这是罪证! “我不知道。”顾靳森掀开薄唇,很实诚的说了这么一句。他认真的拿起来看,略显嫌弃,“这么酸的东西,和我没关系。” 我没打算这么放过他,往沙发上一坐,带着审视:“你自己好好想想,这本书是谁放在这里的,否则,你就在办公室睡觉别回去了。” 我的威胁很有用,顾靳森让我把书给他,我连带着书签都扔给他了。桃花真的不是一般的多! 我想,顾靳森想起来是谁我也会生气的,他把对方给记住了这点就足够让我生气。他不想起来,我也会生气,矛盾得让我自己都无奈了。 顾靳森拧着剑眉,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本书。他办公室也没有其他女人进来过。 “方彦,查查有哪个女的进来过我的办公室。”这种事情,还是方彦擅长一点。 “夫人。” 我:“……” “除了她。”顾靳森戏谑的看了我一眼,“看到没,我是无辜的。” 我白了他一眼,谁知道方彦会那么实在的来一句就我。我在这里,自然是问除了我以外还有谁。 我也只是和顾靳森开开玩笑而已,没想到他竟然会真的让方彦去查了。书都已经给我撕了,也不能怎么样了。 “好了,方彦你不用找了。”为了我的一点小事让方彦放着工作不做去查这个,说出去方彦估计会哀怨死。 “不问罪了?”顾靳森黝黑眸子里是满满的戏谑,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一朵花来一样。 我哼了一声:“搓衣板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问罪这个环节我打算直接跳过。” “这么狠?” “嗯哼。”我一直是个狠心的女人,只是他以前没有发现而已,“好了,你干你的事。” 林酒给我打了电话,难不成又有什么新消息,我赶忙把电话一接:“小酒,怎么了?” “小冉姐,我,我。”林酒明显跑了很久,在大喘气,“柯麦打算把她的继子推到马路中间,我去制止了她,现在已经被发现了。” 我心凉了下来,我没有想到柯麦竟然会这么疯狂狠毒,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那你现在在哪里?”柯麦发现林酒,很可能会跑掉。杀人未遂,还是杀自己的继子,可不是小罪。 “我在机场,柯麦她跑了,我追到机场就看不到人了。”林酒很喘。 我脑海里灵光一闪,柯麦为什么要杀她的继子,该不会是那个小男孩知道什么吧。否则,她怎么会冒着坐牢的危险去杀小孩子。 “那柯麦的继子呢?!”我赶忙询问。 “他在我身边。” 还好,还好小酒没有把他放到一边只顾去追柯麦。 “小酒,你先回来,把那个小孩也带来顾氏。我现在就报警,柯麦蓄意谋杀,警局不会让她跑出去的。”我叮嘱完林酒,就匆匆打110报警,警察让我放心,一定不会让柯麦逃走。 我却有些不放心,警察局的效率……坦白说,我真的不怎么相信。当初我爸妈出车祸,他们查到最后的结果却是我爸开车不小心,自己出的车祸。 “顾靳森,你认不认识警察局的人?”有点关系,他们总能积极点,不会那么懒散。 “柯麦跑了?”顾靳森淡淡的问我。 “对。”我点了点头,然后意识到不对劲,“你怎么会知道柯麦?”他一直有关注塌楼的事情? 顾靳森打了个电话,应该是打给警察局的谁。 “能抓到吗?” “能。”顾靳森的语气很肯定,让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告诉他们,柯麦妄图携带处境。”顾靳森语气平淡,好像刚说了只是今天吃什么一样。 这可是虚报,是会被追究法律责任的。我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顾靳森:“你,你怎么能虚报,警察追究起来怎么办?” “没事。”顾靳森抱着我,汲取着我的发香,他慢慢睁开黑眸,“那边我来搞定,不怕。” 我怎么能不怕,要是有心人把这件事情加重,顾靳森就得去牢里待几个月。 我有些后悔让顾靳森帮忙了:“你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柯麦跑了就跑了,不要为了她搭上自己。” “嗯,一定不会了。”顾靳森点头。 林酒很快就来了,还有刘广德的儿子。那孩子一脸的阴戾都把我吓到了,一个小孩子,戾气却这么的重。想来也知道柯麦想要害他。 “你要不要喝水?”我把提前准备好的两杯水给林酒一杯,给孩子一杯。 孩子接了却不喝,我愣了:“你为什么不喝?是不喜欢喝开水吗?”小孩子都比较喜欢喝饮料,这样想来也没什么。 我正在想要不要去拿瓶可乐给他,他却语出惊人。 “她在爸爸喝的水里放东西。” 她是柯麦吗?应该也只有柯麦了,柯麦给刘广德下毒?刘广德不是摔死的吗。我越累越乱,蹲下试探的问小男孩:“是你妈妈吗?她是不是给你爸爸泡红糖水?” 放的东西也不一定是毒,不能一概而论。 “她不是我妈妈。”男孩一脸倔强,“我妈妈不是她,我妈妈很漂亮,我妈妈对我很好的。” 看他有要哭的趋势,我赶忙道:“好,她不是,她不是,你别哭。” 林酒哄小孩子在行,她立刻蹲下来哄小男孩:“我们知道她不是,但是你得告诉我们,她是不是给你爸爸泡糖水,就是这种糖水。”林酒把我给顾靳森泡的蜂蜜红糖水端给小男孩看,希望他可以分辨出。 顾靳森微微拧眉,那是他的。 好在,小男孩没有喝,只是摇头:“不是,她给爸爸喝的是没有颜色的,而且很苦。” 很苦?他怎么会知道很苦,难不成他偷偷尝过? 林酒问出了我的疑问:“你怎么知道很苦?你吃过?” 男孩点点头,他并没有一点害怕,而是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都超乎我对小孩子的印象:“我偷偷吃过她给爸爸下的东西,很难吃,很苦。” 柯麦下毒的时候应该是没有防着他,也是,谁能想到一个小孩子会把这些看在眼里,还这么清晰的表述了出来。 “你吃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酒继续追问。 我却不觉得他能详细的说出这么多,柯麦下毒也不可能下太明显的毒药,他就算吃了一点应该也不会有特别大的反应。否则,刘广德怎么会一点儿察觉都没有。 果然,男孩摇头,他只是觉得苦,没有其他感觉。 林酒有点失望,他本来还以为能从小男孩这里得到一些更有用的东西。 好在刘广德的老父母还在,不至于让小男孩去孤儿院。又问了一些之后,我打算把小男孩送回他爷爷奶奶那里去。 在上车前,小男孩抓住我的手:“姐姐,我知道她把那些东西放在哪里。” 柯麦杀人未遂,警察到时候也会去搜查房子。小男孩的话让我有些想笑,我蹲下来:“哦?那她放在哪里了?” 他还像是怕被人听见,趴在我耳边悄悄的和我说着,让我笑得不行。 “嗯,我知道了。”我勾了勾他的鼻子,“姐姐谢谢你。” “你不用谢谢我,我想把那个坏女人杀了。” 我被他这句话吓到了,他才几岁,竟然知道这么多。父母的影响对孩子真的很大。 把孩子送走之后,林酒一脸矛盾,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做的是对的,没错。如果是我,我也会去救他的,你不用矛盾,真相总会查出来的。”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做。”林酒还是有点自责的,我这么相信她,她却把事情给搞砸了。 “就算是继母,现在刘广德已经死了,她和孩子也没多大仇。她怎么会这么做,小冉姐,我想不通。” 我敛下眼帘,柯麦冒着坐牢的危险杀人,白害无一利。只有一种可能,是背后的人让她这么做的,为的就是逼出林酒。 到底是谁,能知道林酒在跟踪柯麦:“小酒,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你在跟踪柯麦?” 我这边我确定除了顾靳森以外没人知道。 林酒眼神闪烁,她缓缓点头:“有,傅宣他知道。” 又是傅宣,我微微皱眉,怎么现在什么事都能和傅宣扯上关系。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撬门 林酒张张嘴,她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又说起柯麦:“女人不都是有母性光辉的吗,她怎么能做到这样。” “继母心肠是你想不到的。”我不愿让林酒太烦恼,没再追问傅宣的事,“我也没有想到。” 林酒感慨了一阵,她可怜这个小男孩,碰到这种家庭。 “小冉姐,我明天回公司上班吗?” “你想休息就多休息几天。”我当初的本意就是让她休息。 “那我休息几天。”林酒笑嘻嘻的,“抱到景大股东的大腿,不趁机休息几天岂不是对不起你这个大腿。” “得了,别贫了,这几天好好回去休息。” “行,那我回去了。” “去吧。” 林酒走了两步,她复杂的回头,对我的背影大声道:“小冉姐,上次我传给你的视频是傅宣帮我录的。”她知道肯定是她这边出了问题,所以有可能不对劲的地方都得告诉我。 我得去查一查那段视频的真实性,如果是傅宣合成的,那就乌龙了。傅宣,难道真如顾靳森说的那样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吗。 我越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了,牵扯的人越来越多。 我怀着心事,顾靳森从背后抱住我,语气沉重低磁:“把你男人一个人丢在这里,你心很大嘛。” “你又不会丢。”我嘟喃一声,随口提起,“顾靳森,你知道傅宣是什么人吗?”听顾靳森之前的语气,他对傅宣了解应该不少。 “国际首模,你不是知道吗?” “我不是说这个。”我当然知道他是国际首模,“他还有没有其他身份?” 顾靳森沉默了,答非所问:“问这个干什么?景小冉,不许你对除我以外的其他男人感兴趣。” 他在刻意回避我的问题,我心微沉了沉,对他嘟嘴:“咋了,谁让你长得没人家帅。人家可是国际首模。” “你说什么?”低磁性感的声音充满了危险。 我脚下突然一空,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衣领和脖子。顾靳森一个旋转,我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你起来。”这里可是办公室,他难道忘记上次的惨痛教训了吗。 “我要用行动证明,我比他行的可不单单是帅。”顾靳森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的粉唇,他伸出舌头撩了一下他的薄唇,动作性感到让人面红耳赤。 这个老司机又在开车,我脸颊发红的看着他快速褪去衣服:“你忘记上次的教训了吗?你爸可是说了,不准欺负我。” “放心,这次不会有人再来打扰我们了。”顾靳森邪狷一笑,他坏笑着剥掉我身上的衣服,“你得补偿回来。” 呸,这个吃人不吐的大坏蛋。他上次把我弄得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还好意思让我补偿他。 在办公室我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心虚又不好意思,偏偏顾靳森很喜欢这种感觉。他带着茧子的手指摩挲着我柔嫩的肌肤:“宝贝,放轻松。” 呸,有他在我怎么可能会放轻松。 顾靳森吻袭着我的全身,我那还没有消下去的青紫色又布上一层,密密麻麻看得我都不好意思。 林酒也是心事重重回到家的,她今天的心就没有放下来过,特别是救人的时候。 租房里没有浴缸,她现在特别想找个浴缸,美美的泡上一个小时。那种舒服,想想都沉醉。 没有浴缸,只能老老实实的淋个浴,趴在床上追剧。往常看得津津有味的电视剧,现在什么都看不进去,只觉得一阵烦躁。 小冉姐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林酒虽然单纯,可仔细一想,也能把所有不对劲的地方想通。 她现在暴露,难道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难不成是傅宣?可傅宣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最近又没有招惹他。 除了傅宣,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林酒决定打电话过去问问,要是因为她打断了小冉姐的计划,她就是罪人了。 电话很快就接通,却是动听的女声:“喂?哪位?”女声满是慵懒和未褪去的娇吟声,一听就知道是在干什么。 林酒从没想过她会碰到这样的事,手比脑子作出更快的反应,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林酒的脑子懵成一团,是个女人。傅宣在和其他女人滚床单? 极为困难的认清这个事实,林酒慢慢的把手机放到床边,脑子还是很混乱的。傅宣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了,她应该高兴不是吗,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为什么心里,会有不自然的感觉呢。林酒悻悻的按紧自己的胸口,想舒缓一下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林酒抱着自己的头,气急败坏的大吼,“这才是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好想的。林酒,你还真把他当你男朋友了啊!你怎么就学会痴心妄想了呢!”那可是国际首模,跟你是一个级别的人吗。 不过,小冉姐的事情还是要弄清楚的。林酒犹豫了很久,决定发个信息过去:你完事之后给我打个电话,我有事问你。 林酒决定找件事做来转移注意力,比如,扫视一周,真发现没有什么事可以做。 “曼曼,我和曼曼视频去。” 曼曼刚吃完饭就接到视频:“怎么了?这个点来和我视频。” “我无聊啊。”林酒抱着平板一翻,翻到床上,“你在干嘛?” “和你视频。” 林酒无语了两秒钟,眼尖的看到沙发上的男士外套,暧昧的笑了起来:“嘿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交代?你就没有什么人想介绍给我认识?” “说人话,别给我在这里绕圈子。” “沙发上的外套是你男朋友的吧,人呢,叫出来看看吧。”林酒知道曼曼要结婚,却从没有见过曼曼的男朋友。 别说是林酒了,就连我都没有见过。我一度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男朋友,直到婚礼请柬送来。 “他出去买东西了。”曼曼很大方的承认了,“我现在和他同居,你想见,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在啊。”林酒觉得很可喜,怎么就不在呢。 “你男朋友呢?”曼曼揶揄道,“把你那个首模男朋友也叫出来溜溜,那个可稀奇多了。” 林酒嘁了一声:“谁告诉你那是我男朋友?我哪儿有那个福分当她女朋友。” 曼曼一开始也以为是炒作:“傅宣自己都承认了,难不成还有假?” 林酒翻了个白眼,撕开薯片狠狠咬了一口:“拜托,他说的话也未必就是真的,我要是他女朋友,我会是现在这个惨样?” 林酒摊开双手:“看看,看看我住的地方,有哪个明星的女朋友有我这么凄惨?” 这倒也是,曼曼点了点头。傅宣是在微博上承认的,还有视频,真的是假的? “林酒,你没骗我?” “骗你有钱赚啊。”林酒翻了个白眼,个个都说怀疑她,她真该把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给录下来,以证清白。 “曼曼,你的婚纱呢,给我看看。”没有一个女人会对婚纱有抵抗力,虽然买不起,看看也好。 “还没送来。”曼曼听了我的话,重新去订做了,还在制作中。 “真羡慕你。”林酒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这一辈子,说不定都买不起一件婚纱。” “你别那么夸张,景氏的工资也不低。” “不低是不低,可也买不起我梦想里的婚纱啊。”林酒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脸哀怨,“不行,我以后的老公不给我买婚纱,我就不嫁了。”小冉姐肯定有婚纱,曼曼也有,她要是没有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就算是个几千块的,也要有一身。 “你去把傅宣睡了,别说是一件,十件都可以。”曼曼建议林酒去假戏真做,她只是开玩笑,殊不知林酒和傅宣已经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林酒讪讪一笑,有点僵硬的转移话题:“你的婚宴订在哪儿?别订太好的地方,我怕我到时候被拦在门口了。” “人民路口旁边的大排档怎么样?”曼曼玩笑道。 “不错!”林酒一脸认真的点头,“那地方好,我觉得风水应该不错,我也交得起份子钱。到时候我也订在那里。” 大街上,风刷刷的吹,绝对不错。 曼曼被林酒逗笑了,笑得停不下来:“好,你到时候要是不订在那里,你就和我姓。” “你得先给我找个男朋友。”她这一只单身狗就在想婚宴了,太不实际了。 “我怎么样?”邪气的声音响起,带着沙哑。 “你很好啊。”林酒还在对曼曼笑,丝毫没发现哪里不对劲。 “小酒,你那边有人在说话?” “没有啊。”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林酒猛的偏头,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她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平板丢出去。 林酒结结巴巴:“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应该正在滚床单吗? 他怎么进来的,林酒刷的看向门口,她记得她是反锁住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你,你哪儿来的钥匙?”钥匙就她和房东有才对。 章节目录 第233章 人间蒸发 “自然是拿的。”看着如惊鹤一般的林酒,傅宣满意的扬起一抹邪笑,这个反应很可以。 林酒脑子嗡嗡作响,房东怎么可以把她的钥匙随便给其他人。就算是国际首模,也不可以这么随便的啊。 “小酒,你那边怎么了?” “没什么。”林酒快速的把视频挂掉,然后把平板一翻,警惕又愤怒的看着傅宣,“你这样是擅闯民宅!” “我进我女朋友的屋子都不行吗?”傅宣懒懒的躺在床上,像个二大爷一样把手臂靠在脑后。 林酒冷笑,别说她不是他女朋友,就算真的是,未经许可就擅闯也是犯法的。 “傅首模,你不怕你的女人恨你?”林酒讽刺的看了傅宣一眼,突然跑到她这里了,不怕那个女人记恨他? “这你就不懂了。”傅宣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裸的在林酒身上瞟来瞟去。 林酒低头一看,她的浴袍不知何时解开了,应该是在刚才翻滚的时候。瞪了傅宣一眼,林酒赶忙把浴袍系上,这个色狼。 傅宣意味深长的收回自己的目光:“女人记恨的永远是女人,而不会是我。” 但凡有哪个男人出轨,被喊打喊杀的永远是女人,永远是女人勾引男人。男人只需要好好道个歉就没事了,而女人永远会被人唾弃,这就是社会的劣根性。 也正因为这样,男人出轨出得有恃无恐。 林酒一噎,说到底也还是女人的认识不够,才会出这样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要小心的是我吗。”林酒假笑吟吟。 傅宣耸了耸肩,桃花眼里却是明晃晃的笑意:“你觉得呢?” 林酒心里那个气啊。如果不是傅宣,她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我觉得我要睡觉了,您可以请回了。”麻溜的滚出她的视线,别把她好好的休息给搞砸了。 傅宣眼神深深的在林酒身上打量,眉眼邪挑:“你是提醒我什么吗?”他可以把这当成是一种变相邀请吗。 林酒秒懂,她努力皮笑肉不笑,努力让自己不上去动手:“我提醒你时间已经够晚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休息太晚小心肾虚。”赶快滚,赶快的! 明天,明天她一定要去重新买把门锁换了,连房东也不给钥匙。不,防盗锁!她要买防盗锁,里三层外三层,让傅宣再也没机会进来。 “那就休息吧。”傅宣直接把被子给掀开,长腿一抬,要躺进席梦思大床上。 “这是我的床!”林酒赶忙制止,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说的休息,是你回你的家里,懂?” 她现在和他一秒钟都待不下去,傅宣就是一个*,不安全也就算了,还能隔空炸到她的家人。 “外面全是狗仔,我出不去。”傅宣赖皮的抱着枕头,全然忘记他是怎么进来的。 林酒磨牙,狗仔,要不是拖他的福,会有狗仔出没在这里吗? “你本事这么大,怎么会怕外面的几个狗仔呢?”林酒去推傅宣,想要把他弄起来。傅宣的手握住床头,林酒就怎么也推不动了。 “本事再大,也得看我乐不乐意用。”傅宣慵懒的看着林酒咬牙切齿,他启唇劝道,“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林酒就差没被气出一口老血,这个世界美好?她怎么没看出来?!叉腰审视傅宣,林酒嚯嚯磨牙的笑:“在遇到你之前,我的世界的确没好得不得了。” 但是现在,已经被他给毁得一团糟,她的生活可以说是暗无天日。她上辈子是欠了他的吗,为什么他硬要和她耗上? 林酒低头看着自己,她要胸没胸,要颜值没颜值,林酒把自己贬了个够。她就不明白了,到底哪点入了傅宣的眼?让傅宣放着那些娇媚性感的美人不要,来找她? “遇到我之后,你的世界会更美好。”傅宣俊美无双的脸上带着邪狷笑容,眼神灼灼的盯着林酒。 呸! “傅宣,你的自信是打哪儿来的?”除了这张脸,她真的看不出他还有哪点吸引惹人的。 傅宣似乎保持这个姿势有点累,他侧了个身,单身支头看着林酒,刚好露出衬衫下的人鱼线和腹肌。 好吧,还有身材。 “你给我的。”傅宣想了想,很肯定的点头。 林酒皮笑肉不笑:“请问我什么时候给了你自信这种东西呢?”就是因为他能在她身上找到自信,所以一直缠着她吗。如果是这样,她改可好? 傅宣眼里闪烁光泽,他唔了一声:“唔。真的要我说?”她可能会不乐意听。 林酒摊了摊手,不然呢?她已经忍了很久了。 傅宣笑了,笑得邪气风流,卓绝的浪子气质让人忍不住多看他几眼。他的笑容狷肆英俊,让林酒都有几分失神,性感的猫唇扯开,低吐出一字一句:“在床上的时候。” 林酒正在懊恼自己沉醉在了他的美色里,被这一句话给呛得说不出来话。 该死的,他还敢说得再直白一点吗? “傅宣,你是不打算走了是吧?”说多错多,再说下去她不知道又会被傅宣给下什么套。他怕外面有狗仔,她不怕!他不走,她走! 傅宣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算是默认了,他兴趣盎然的看着林酒走进浴室。 三分钟后,林酒换上了一身牛仔衬衫,狠狠瞪了傅宣一眼,拿着包就走了。 出了门走了几步,林酒才发觉有点不对劲:“不对啊,那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 拍了拍自己的头,她是被傅宣给气糊涂了。现在怎么办,要回去吗? 林酒转头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家门口,她默默的走回去。傅宣万一趁她不在,拿她的东西怎么办,她要回去把傅宣赶出去。 可她赶不走傅宣,从刚才就可以看出。思来想去,林酒忽然笑得阳光明媚,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喂,您好。” 十分钟后。 林酒靠在门口玩手机,看着匆匆赶来的警察,立刻挂上可怜兮兮的表情:“警察同志,你们终于来了,你们再不来,我都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你确定里面有我们找的通缉犯?” 普通的报警,警察自然不可能来的那么快。为了把傅宣弄走,林酒冒着被警告的危险报警说是里面可能是通缉犯。 等把人赶走,她就说自己看错了。她从一开始说的就是可能,应该不会怎么样。 “我也不确定。”林酒面露犹豫,“只是觉得身形像。就算不是通缉犯,他也是一个擅闯民宅的人,警察同志,你们要负责我的人身安全啊,这太可怕了。” 警察点了点头:“好,你不要担心,我们已经来了,你有钥匙吗?” “有。”还好出来的时候顺带了钥匙,“里面有人,我就没敢开门。”她的确不想进去,她没骗警。 警察示意林酒后退一些,免得里面的通缉犯伤到她。警察们互给了几个眼神,一个指着门口示意自己去开门,另外几个则贴在门边。 这紧张的画面,让林酒都不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卡擦。”迅速把门锁拧开,开门的警察挥手让所有人赶快进去。 林酒跟在后面,她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为了她的一点私事浪费警力。 怕真的是通缉犯,警察让林酒就在门口,她只能看着警察到处搜查。心里奇怪,傅宣呢,这十分钟难不成他蹲厕所去了?她祝他蹲厕所没有面巾纸。 想到天神般俊美的傅宣提着裤子到处找面巾纸的样子,林酒猥琐的笑了出来。 她的笑容控制不住的溢于脸上,让保护她的警察眼神都怪异了几分。 林酒立刻收住,她不能太得意忘形,得先让傅宣被揪出来。紧紧盯着厕所,想看傅宣被从里面揪出来。 一分钟过去了,整个房间都被翻了个遍,一个人影都没有。 “林小姐,请问你不是再拿我们开玩笑吧?”大队长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语气严肃了不少,“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林酒脸色慢慢僵硬:“怎么可能。”她可是一直在门口,傅宣压根就没出去,他一定在这里。 林酒大步走向厕所和浴室,果然一个人都没有。厨房也没有,整个套间别说人,连个鬼都见不到。 林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可能啊。”她十分确定这里面有人,难不成傅宣人间蒸发了? 窗户?林酒脑海灵光一闪,赶忙观察所有窗户。让她失望的是,所有窗户都关得好好的,没有一点被打开的痕迹。 “林小姐,这里是七楼,他不可能从窗户跳下去。”警察道,除非他想死。 “一定有人的。”林酒不死心,如果傅宣不见了,她这谎报的罪名就坐实了,她说不定要被请到警察局里喝几口茶。 最重要的是,傅宣去哪儿了?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找不到? 警察没时间看着林酒闹腾,她还能找得比他们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人要强?他们已经认定林酒是谎报。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柯麦抓到了 “林小姐,你乱报警,请和我们走一趟吧。” 林酒慌了:“你们等我把人找到,我没有乱报警。”真的是有人,怎么就不相信她呢。 “哪里有人?”警察握了握手里的枪,面无表情的扫视整个房间,“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报警,我们可能会错过通缉犯,让他跑了?” 林酒被他抬枪的动作和冷厉的话给吓到了,要不要这么吓人? “警察同志,你们听我说。”林酒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清楚,这可是重要的事情。 “你说。” “我。”她要怎么说,林酒在脑海里飞快措词,说傅宣擅闯?一没人证二没物证,别说警察,正常人都不会相信。 林酒一脸灰败,她怎么就这么倒。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 林酒把双手合并一抬,绝望道:“带我走吧。” 傅宣,我和你没完! …… 我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到警察局的时候,林酒一脸愤愤和狼狈的蹲在那里,手上还有手扣? “你怎么到警察局来了?”一大早醒来连早餐都还没来得及吃,就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让我过来保释。我怎么也没想到林酒会被抓到警察局来,她不是一个会犯法的人。 交了罚金,又在警告下作出再也不犯的保证,还写了保证书,可谓是历经一翻波折后,我才成功把林酒给带出警察局。 “别提了。”林酒怏怏的,“还不是拜傅宣所赐。” 我看向她,怎么又和傅宣扯上关系了? 林酒愤愤的和我说昨晚碰到的糟心事,听完后我是啼笑皆非,她就因为这样,就报警了?也难怪人家警察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严厉。 “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警察局就有得忙了。”我觉得她的举动真的是太不可思议,她怎么会想到报警。 “有谁会像我一样倒霉。”林酒觉得这种假设不成立,她现在恨不得把傅宣五马分尸,“我昨天就是想把他赶走,谁知道他从哪儿钻走的,害我被抓到了警察局。” 傅宣也是个奇人,居然找不到他:“该不会是你打盹,他走了你不知道?”这个可能是最大的,毕竟人不可能蒸发不见。 林酒点点头:“应该是吧。”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林酒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进警察局,整个人病怏怏的,提不起精神,多半是被气的。 “好了,我还没吃早餐,我请你去吃早餐。”想到昨晚,我咬牙切齿的样子和小酒有些相像。顾靳森的战斗力越来越强,我已经有些承受不住。 “嗯。”林酒心不在焉。 林酒带我去了她最常去的早餐店,生意爆好让林酒不解。一看才发现那里贴着一张傅宣的海报,说是店主一直是傅宣的粉丝,这张海报还是特意订做的,自从有了海报,来的人越来越多。 林酒甩头就走,留给店员一个潇洒的背影,还表示要把这家店拉入她的黑名单。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不,我低头一想,应该是你成也傅宣,败也傅宣。 一出门,对面大楼上面的大电视正放着景氏的广告,也是傅宣。 林酒咬牙的声音咯咯响,我想要是可以,她一定会上去把电视给砸了。不,是把所有和傅宣有关的东西都砸了。 到哪里都能看到和傅宣有关的东西,林酒早餐也不吃了,直接就回家了。用她的话说就是。 “我还不信哪儿都有傅宣了。” 把这些收入眼底的我忍俊不禁,不知该笑还是该怎样。或许给林酒放假,我做得不对? …… 一天之内去两次警局的人,估计也只有我了,刚到景氏还没有歇下脚,就被通知柯麦抓到了。 “警察同志,我找柯麦。” “怎么又是你?”警察看了我一眼,把探监记录本转到我面前,“先把这个填了。” 我尴尬一笑,如果可以,我也是不愿意来当警察局的常客。刷刷下笔,把笔盖好放回原位:“警察同志,我填好了。” 警察看了两眼,从挂钩上拿下一串钥匙。 “跟我来吧。” 在看到柯麦被关押的地方,我感慨林酒还算幸运的,那几个警察还没丧心病狂的把她关到最里面来。 这个密闭的空间看得我都闷得慌,只有门口的小铁窗能透进一点光明。柯麦蜷缩在角落,连个坐的凳子都没有,她头发乱糟糟的,应该是挣扎时留下的。 “柯麦,有人找。” 警察进去把柯麦架了出来,我这才看到她的脸上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乍一看吓到我了。她目光呆滞崩溃,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 “怎么不给她包扎一下?”我对她没一点同情,就是觉得太可怕了。万一发炎死在这里,我就什么都不得知了。 “不是我们不给她包扎,她一点都不配合。”警察又把门锁上,“你以为她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好好配合会有这个伤口?”他们是警察,不是变态,不会无聊到去给犯人脸上划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看她的样子,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我皱着眉头,柯麦这样,能问出什么? 警察不满的看了我一眼:“我们没那么无聊。” 我愣了愣,明白被误会了:“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在你们抓到她之前,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柯麦这样的人,不可能会因为被抓了就崩溃。 警察想了想:“追到她的时候没什么不对劲,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谁进警察局都会怕。” 也不会怕成这个样子吧。见警察不怎么愿意说了,我也没有再问,总会弄明白的。 柯麦被带到医务室,护士想给她包扎一下,柯麦就尖叫起来,头不停的转来转去,果真是一点都不配合。 “你自己看。”警察很是烦她,“她是我见过最烦的一个犯人。” 敢杀人就胆子大点,崩溃成这个样子给谁看啊。 最终,在警察强制下,还是勉强上了药。刚一放开她,她就想把脸上的纱布给扯下来。 “你想毁容吗?”我淡淡的说了一句,她刚才虽然一直在挣扎,目光却有意无意的看向我。 柯麦的手一抖,然后继续扯纱布,却把头垂下,避开了我的视线。 我淡淡一笑,大概明白了她的想法,想装神经病躲过一劫。这是大多数杀人犯都会用的方法。 本来我还不确定的,说出那句话就是为了试探她,柯麦这么爱美的人果然还是怕毁容。 “柯麦,刚才警察告诉我,你不会被判死刑。”我慢慢悠悠的拉开椅子坐下,漫不经心的开口,“你是杀人未遂,顶多坐几年牢,你现在精神失常,他们打算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警察怪异的看我一眼,他们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这女人明显就是装疯卖傻,他们又不是蠢。 我冲警察摇摇头,让他先听我说。 柯麦的动作已经慢慢的停了下来,我带着笑意继续道:“精神病院可不是好地方,这坐牢还出得来,精神病院可就是有去无回。” 这话不是开玩笑的,有实验证明,就算是正常人在精神病院里待几个月,他们也会逐渐精神失常。 我看着柯麦的手僵硬的乱摸纱布,她已经慌了。见差不多了,我浅笑吟吟:“警察同志,你们可以出去一下吗?我有话要和她说。” 我指了指监控,示意他们去看监控。警察点了点头:“十分钟。” “好。”五分钟都可以。 警察走了,只剩下我和柯麦两个人。柯麦时不时发出尖叫,我却一点都不急,淡定的敲着桌子。 “哒。哒。哒。”我觉得我敲得挺好听的。 “啊!”柯麦终于忍不住了,她尖叫着站起来,像是一副被刺激到的样子。 “柯麦,我以前去过精神病院。”我笑得人畜无害,“我以前有一个朋友,她是个医护人员,去精神病院当护士最后却永远住在里面了。在那里面,有把自己当食物的人,有吃衣服,还有把排泄物当化妆品的人,当然,在里面也不安全。可能在你睡着的时候,就被捅死了。” 连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都抵不住,何况是我们这些普通人。 柯麦不敢说话,只能用尖叫表明她此刻的害怕和慌乱。她不想去精神病院,也不想坐牢。 骗她的,她认为我一定是骗她的。 “周涛让我来找你。”我低声一笑,明亮的眸子望着柯麦愕然的眼神。 “他来救我了是不是?”柯麦已经被我吓得不行,一听到周涛两个字,就大叫着。 我眼帘微垂,唇角一勾,果然。 “嗯。”我看着激动的她,“这样也算是救你了。”站起来,一步一步的靠近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 “你,你要干什么?”柯麦瞪大眼睛,踉跄的后退,“你,你要对我干什么?周涛不是让你来救我吗,你,你。” “是救你啊。”我低低一笑,轻轻呓语,“死在这里,总比去精神病院受苦好,不算是救你了吗?”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有永恒的消息 “不,不,不。”柯麦已经退到墙壁了,她恐惧的看着我,“他不会这样做的,这里,这里是警局,景小冉,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我脸上的笑容淡淡收回:“你果然是认识我的。” 柯麦警惕的看着我,她慌乱道:“我当然认识你,你来找过刘广德。” 从那里认识的?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连名字都没有告诉她吧。 “柯麦,你不把幕后主使供出来,你以为他就会来救你吗?”我继续攻心,一点一点的让她认清事,“你和周涛的关系,你以为他会放弃自己的家庭来救你一个情妇?” 如果周涛那么看中柯麦,她就不会是一个情妇了。能和周涛纠缠在一起,我实在不知道柯麦是怎么看上周涛的。 周涛一看就是个伪君子,到底有哪里好的? 柯麦的脸色慢慢的变了,阴晴不定,如果周涛真的骗她,她不就是要在警局度过余生。 不,不要,她还年轻,她还有大好的生活。 “你知道周涛是个妻管严?”见她脸色变了,我继续轻声道,“他的老婆,比他更狠。” 没有一个女人能容忍自己老公出轨,而每个女人面对老公出轨,都是责怪小三。他们会拼了命的对付小三,恨不得让小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柯麦很明白,不然她也不会当小三了。 柯麦现在本来就有罪了,周涛老婆想要让她一辈子在里面,简直是太容易了。 柯麦迟疑着,她不知道要怎么选择。她能相信我吗? 我看了看时间,不动声色的笑:“还有三分钟,我先走了。” 一步。 两步。 三步。 “等等!”柯麦急呼出声。 我笑吟吟的转身,挑眉看着着急无比的她:“还有事?” 柯麦握紧拳头,她不确定的看着我:“你,你能帮我出去吗?那个小……刘广德的儿子也没事,我算是杀人未遂,你可以帮我出去吗?” 她把我看得太厉害了,以为警察局是什么,谁都可以插手的吗。不过,这话我不会说出来,定定的看着她:“你这是承认你涉嫌谋杀他?” 柯麦不想承认也没办法,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她不想被弄死得不明不白。 而且,她在这里这么久了,周涛都没有来看过她一样,她已经对周涛没有什么信心了。那个男人一定是怕牵连到他。 我暗笑,要是她知道我都是乱说吓唬她的,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我承认,我也没疯。”我现在是柯麦唯一的救命稻草了,她生怕我把她丢下,“你要我承认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把我救出去。” 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还有你为什么要谋杀你的继子?” “我,我。”柯麦还是有点犹豫了,那些事情说出来她也是讨不到好的。 铁门被推开了,两个警察严肃的走进来:“景小姐,十分钟到了。” 我看了柯麦一眼,柯麦已经急得不行了,她直接大吼出来:“是周涛让我干的,他说只要孩子死了,刘广德的所有财产我就可以继承了,他还说那个孽种说不定知道我和他的一些事情,我很危险,所以他死了是最好的。” 柯麦和周涛私会的时候,竟然没有避开孝子。我心里一阵无语,是觉得这样有一种别样的刺激吗? 不过:“刘广德有很多财产?值得让你冒着杀人的罪名?” 我对两个警察道:“她已经认罪,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两个警察没想到他们那么久都没有问出来的事情被我十分钟就搞定了,点点头同意给我十分钟。只要柯麦认罪就好,十分钟倒是小事,这里有监控,我也做不了什么。 柯麦已经认罪了,她也不再掩饰装疯,索性豁出去:“不是我看不起你,刘广德的财产比你都要多。”如果不是刘广德钱多,她才不会屈身跟着刘广德。 这算是,顺带鄙夷了我吗?我无语三秒钟,正色道:“刘广德只是一个包工头,哪里来那么多财产?”还是说,现在一个包工头都可以赚到那么多钱了? 柯麦的眼神有点闪躲:“他,他哪里来那么多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每次去承包工地,都会得到比其他人多很多的承包费。” 我眼底闪烁亮光,每次?抬眸看着柯麦:“怎么个每次法?” “反正他的财产有几百万,甚至快到千万了。”柯麦道,“还有,我认识刘广德,是有人介绍的,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一个包工头有几百万的财产,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会相信。 我神色微异:“介绍你和刘广德认识的,该不会是周涛吧。” 柯麦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淡淡的看了柯麦一眼,是该说她厉害还是周涛厉害?为了钱愿意和其他男人共用一个女人。 和柯麦的谈话总结下来就是三点,她谋杀孩子是周涛指使的,她和周涛都想要刘广德的财产。刘广德的钱来路不正。 看她的样子,只是打着财产的主意,其他都不知道?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我本以为能从她这里知道更多。 见我不说话,柯麦急了:“景小冉,你答应我会帮我出去的,十分钟已经快到了。我什么都说了,你可一定要帮我。” “你现在警局待着。” 我的话刚一出,柯麦就怒了,她指着我怒气冲冲:“景小冉,你骗我,我们都说好的,你怎么能这样?” 我眼神冷了下来:“我要是骗你,还会在这里站着和你说话?柯麦,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得找回来。” 她现在出去了,周涛会放过她?周涛那样的人,估计会把她戏弄得团团转。在警局还能保证她的人生安全,必要的时候,可以出庭作证。 柯麦一细想我的话,没了底气,她现在是个犯人,不是那么好出去的。 “我不管,景小冉,你答应会帮我的。你一定要帮我出去。”柯麦生怕我知道想知道的事情就不管了,她咬了咬牙,“你帮我出去之后,我……我就告诉你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眼神一肃,我死盯着柯麦,唇扯开:“你知道我想要知道什么?” “我知道。”柯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去,“你不就是想知道你弟弟的事吗?他,他的确不是意外。”她没有全部告诉我,就是怕我都知道以后完全不管她。 柯麦还是聪明的,留了我最在乎的事情。 我差点坐不住,心里掀起汹涌波涛,手死死紧握然后慢慢的放开:“你确定吗?” 柯麦点头:“我确定,我还要证据。他是被人害死了。” 我噌的看着她,凶狠的目光出来她吓了一跳。 我的心狂跳着,有激动,有害怕,还有不确定。柯麦究竟是不是真的知道,我不确定,她若是骗我的。 不,不管她是不是骗我,我都不能放着她不管。我不能放过一点知道真相的机会,只要有一点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把心里翻滚的情绪压下,我站起来,声音有力:“好,你好好在里面等着。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柯麦点头:“我等你。”有永恒的消息,她还是比较放心的。 出警局的时候,我和警察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对柯麦太过。 “她已经认罪,只要她乖乖的,我们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回景氏的路上,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手指不停的颤抖。这么久了,我终于知道了一点和永恒有关系的事了。 终于……知道了。 “永恒,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凶兽给查出来的。” 凶手到底是谁,周涛?应该不是他,他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也没有那么做的目的。 那还有谁?吴永安吗? “景董。” “啊?”我抬头,见一个员工不知何时站在了我面前,收起脸上多余的表情,“有什么事吗?” “这是这个季度的所有资料,部长让我拿给你签字,然后存档。” 一个季度这么快就过去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好,你放到旁边吧,我等会儿去看。” 这个季度应该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要傅宣的广告和与法兰西的合作。法兰西的合作不归我管,我的事倒也不多。 弯腰倒水,我的思绪回到了刚才,柯麦的事情和吴永安有关系吗?幕后主使是谁。 “嘶。” “哐当。” 手上剧烈的烫感让我猛的缩手,水已经接满了我居然没有发现。 玻璃杯碎了一地,我揉了揉眉头,今天怎么这么不吉利。 把玻璃碎渣给扫掉,我也没有心情喝水了。 他每次去承包工地都会得到比其他人多很多的承包费。 柯麦的话响彻在我脑海里,对了,我可以查一查刘广德以前承包的工地。 电脑上跳出一行一行的字,我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冷笑慢慢溢上嘴角。刘广德承包的工地,差不多有一半都出事了。 这还真是巧合过了头。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争夺景小冉 以前刘广德承包的工地虽然不至于塌楼,却也都死了人,还有一些成了废楼。 专业塌楼三百年,我嗤笑一声,手指灵活的敲打着键盘。仔细的浏览关于刘广德建造的楼盘出事的新闻报告。 死的人不多,当时也没有闹出特别大的事情,加上不是刘广德的主要责任,刘广德塞了钱也就一了百了了。 我脑海里冒出四个字:草菅人命 我的目光定格在闹得最凶的一件事上,这所谓的闹得最凶也不过是有几家小报社报导了这件事而已,警察局也没有怎么管。 我目光微凝,三年前刘广德接了a市的一个工地,工程进行得好好的,刘广德手下一个经常酗酒的光棍蓄意搞破坏,差点没把所有人都埋在里面。 光棍说他不想活了,被埋在里面了,报道说刘广德还进去救了,没救出来。 死了一个没人管的光棍,难怪这件事是草草收场的。也亏得是个没人管的光棍,否则找了个这样工人的刘广德估计还得被追究责任。 我按着鼠标往下拉,没再看到什么有意义的信息,索性把电脑一关,沉吟着整理今天得到的消息。 一:刘广德有一笔来历不明的巨款,这笔巨款让周涛都为之心动。 二:刘广德很有可能是那种借着包工地的名头,帮人处理掉一些事或者人。 三,我垂下眼眸,现在可以肯定塌楼的事情绝对不是意外,周涛都参与在其中,否则他怎么会知道刘广德有巨款。还给刘广德和自己的情妇拉线。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紧,一道若有若无的肉香飘了进来。在别人闻来那是动人的香味,在现在的我看来却是恐怖得不能再恐怖的东西了。 我捂住嘴巴匆匆跑进洗手间,苦水都呕出来了。扶着墙壁不再那么难受之后,我才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角的苦水。 怀孕真不是好受的,这几天我越来越感觉昏昏沉沉想睡觉了,恐怕再过几天,我就要沾床就睡了。 把办公室的门关紧,也不知道外面是在干什么,飘出这么大的肉香。我却只看不能吃,第一次觉得有些可惜。 “女儿,以后一定要好好孝敬我。”我开玩笑的摸着腹部,眼里闪烁宠溺。 把刚才送过来的那些文件全部签了,就没什么事做了。吴永安给我安排的这个职位,其实也不错,轻松。 “扣扣。” “景董,董事长让你过去。” 真是不禁念叨,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强打起精神,吴永安这个时候叫我又是要给我丢什么烂摊子。 一个男人背对着和吴永安聊天,看吴永安的样子,似乎聊得十分高兴,还发出和猪一样的哈哈笑声。 “小冉,你来了。”他刚好抬头看到了我。 “董事长。”我点了点头。 和吴永安聊天的人转了过来,那熟悉的脸让我慢慢浅笑:“师兄。” 自从上次的事以后,我不愿再叫程慕言太过亲近。我现在已经是有未婚夫的人,生疏一点叫挺好。 再者,我的目光在程慕言和吴永安之间流连,他和吴永安的关系挺不错的。我虽不至于因为这样迁怒程慕言,也不愿意和他有太亲密的关系。 我的疏离明显,程慕言自然感觉到了,他有点失落:“小冉,你怎么和我这么生疏了?” “我怕靳森吃醋。”我微笑道。 程慕言沉默了,他眼底闪过痛色,他先认识的我,为什么会这样。 顾靳森不是和她闹矛盾了吗。 “那个,小冉,你坐。”吴永安赶紧出来打圆场,“把旁边的椅子拉过来坐就好了。” 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我就坐到桌子的宽头,不近不远刚刚好有距离。 程慕言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那涌动的感情我只能假装没看到。我给不了他回复,只能躲开。 “最近怎么样?”我从未想过程慕言的开场白会如此老套。 “嗯?”我指着自己,“我吗?” 吴永安嘴角一抽,难不成是问他的? 我知道程慕言问的是我,只不过故意作出这样的姿态让他看出我不在乎他,不要在我这里浪费多余的时间了。 “最近很好,碰到的麻烦事也都让靳森给我解决了。我很轻松。”我露出一口白牙,对程慕言一笑,“师兄你呢?” 程慕言带上温柔的笑容,温声细语的回答我:“我可没有你这么舒服,最近是肺痨的高发期,医院很忙,我可是好不容易有个假期。” 肺痨高发期,我默默的把这件事记下了,等会儿去告诉顾靳森让他小心点,肺痨可是很难治。 “好不容易休假,要是我肯定就去玩或者休息。”来景氏干什么? 程慕言带笑点点头:“是啊,可我命苦。”说着还作出委屈可怜的样子,我还从未见过程慕言做出这个样子,“我还没放假就被叔叔给预订假期,让我来景氏找他。” “程董回来了?”我有些诧异,我怎么没有听说程远东回来了。 程远东没有儿子,一直把程慕言这个侄子当作儿子来培养,看样子是有意要让程慕言来继承程远东在景氏的股份。 我想到了以前听说的传言,程远东好像是有个女儿,只不过他不喜欢女儿,觉得女儿当不起家,一点儿家产都不给女儿,让他女儿都不想认他。 重男轻女,现在如是。 “对。”吴永安道,“远东前几天刚回来,今天刚来上班,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 是没有来得及还是本来就没有打算告诉,这个就要我自己去猜了。 我也没有追问:“等会儿下班了我去拜访拜访程叔叔。”程远东对我还算是不错的,在我落魄的时候和他收留我的。爸妈死后他也没有落井下石,一直安慰我,也仅限于安慰。 “好,我和你一起去吧。”吴永安笑哈哈的,眼底却划过警惕。 我知道他在警惕什么,无非就是怕程远东站在我这边来帮我。不过,他这样子好像怕女朋友被人挖墙角的男人一样,我嘴角控制不住的扯出一抹怪笑。 很形象。 “董事长,你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程董回来了吧。”我想吴永安他应该不会这么无聊。 想永远是想,现实永远骨感:“差不多,我是想着你和慕言不是熟吗,让你们两个叙叙旧。” 我微叹一口气,吴永安是有多没事做才会无聊到这地步。甚至都要来插手我叙旧的事情了。 “我办公室还有一些文件没处理,等处理后再来和师兄你叙旧吧。”我带着优雅的笑容。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是笑着的拒绝的,吴永安也找不到什么茬。我是为公拒绝。 程慕言没有任何意外,他在看到我刚才的疏离时,或许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幕。 吴永安有点不悦,他这么好心却被我拒绝:“你回去吧。” 我点点头,也不管吴永安是不是真让我走。他是不是好心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就要因为他的出发点算是为我的,我就得千般道恩万般道谢? 程慕言的眼神慢慢变得复杂,他其实是不用来吴永安这里的,只不过想见一见小冉。 谁知道,小冉的话一句比一句决绝,对他的态度也是越来越疏离,让他心痛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我就是这样的,爱恨都表达得清楚明白。 “董事长,没事我也先走了。”程慕言苦笑两声,今天还被吴永安看了笑话,“叔叔应该还在等我。” 吴永安叹了一口气,像个过来人一样拍了拍程慕言的肩膀:“我们男子汉大丈夫,最不要怕的就是失败,她现在对你冷漠不是还有以后吗,来日方长。你以后来勤点,我给你们制造机会。”我如果真的嫁给了顾靳森,对吴永安来说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他不顾脸面,怂恿程慕言去撬顾靳森的墙角,他可是所有的底子都交代出来了。 程慕言似乎有点心动,他眼底有希望的光芒看着程慕言。张了张嘴,还是苦笑摇摇头:“她是喜欢顾靳森的,你我都看得出来的。” 他觉得,为了顾靳森,我可以做到和他绝交,这是程慕言一点儿都不怀疑的事情。 “人一辈子不可能只喜欢一个人。”不管男人女儿都是一样,吴永安不觉得这是问题,“顾靳森再好,总有缺点,等小冉发现他的缺点事,那就是你的机会。” “你喜欢她那么久了,怎么能被半路截胡。”吴永安不遗余力的劝着程慕言,他今天就是要把程慕言的想法给掰弯,“顾靳森才认识她多久,会真的对她好吗。除了你,还有谁会一点儿都不保留的把所有好的都给她。” 吴永安那苦口婆心的样子,好像顾靳森是个坑,我是个傻子一样。 我要是在这里,一定会给吴永安鼓掌的。说得好,口才真棒。 程慕言没有表态,就静静的听着,心思百转。握紧衣角的手却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态。 像吴永安说的一样,他或许可以争一下。 章节目录 第237章 顾靳森的第一次 我并不知道他们正在谋算我,我已经在去顾氏的车上了。刚才碰到程远东,他让我带上顾靳森去他家吃饭,我又有些弄不明白他的想法了。 程远东一直想撮合我和程慕言,怎么会让我带顾靳森去他家吃饭。我觉得很是反常。 相比之下,顾靳森显得淡定多了,修长手指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打着桌子:“有人请吃饭,为什么不去?” 我睨了他一眼:“我是怕你到时候把醋坛子给打翻了。”程慕言肯定也会在。 “此话怎讲。”顾靳森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水,我难得的当了一次少奶奶。 “你猜。”不是想吃饭吗,那就去,还问什么,“最近是肺痨高发期,你小心点别染上了,我刚才去给景氏打印了一些防肺痨的宣传册,给你带了一些过来,发下去吧。” “不愧是我的宝贝,就是会关心我。”顾靳森把那宣传册拿起来看了看,都是一些简单的防范和自查方法,没什么好看的。 不过,他翻东西的姿势优雅无比,有股贵公子的气质,刷新我的认知。气质真是个好东西。 我想起以前一个很红的牌子叫花花公子,让顾靳森去代言绝对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我是怕你传染我。”没好气的从那一箱宣传册里拿出一叠,正色道,“你让他们下去检查检查,要是真的有可就不好了。” 这玩意儿,传染速度极快,被染上可就糟糕了。 同时,我抽出了一张收据往顾靳森桌子上一拍,以绝对下属的语气道:“boss,请报销。” “非公费,不报。”低沉好听的声音从顾靳森的薄唇里面溢出,他眼含笑意。 “怎么非公费?”我不服的看着他,“这可是给你们顾氏复印的宣传册,怎么就不是公费了。” 顾靳森甩了甩手里的钢笔,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让你给我复印了?” 我:“……” 是我自作多情了?看着他那洋洋洒洒的笑容,我气得咬牙切齿。 “好!”嚯嚯磨牙,有“咯咯”的声音响在办公室里,“我把这些带回去!” 带回去是不实际了,这么一大箱子的纸,带回去还有什么用。当厕纸? “要不要我找方彦帮你送回去?”顾靳森一本正经的建议。 我气得肝疼,忽然眼珠一转,我蹲下抱着腹部呜咽:“嘶,好痛。” 顾靳森立刻把我抱起,眉眼拧起满是焦虑,呼吸都急促起来了:“怎么了?肚子痛吗?” 他的着急让我很满意,让你老是欺负我,现在就是风水轮流转了。 “要不要去医院?”见我不吭声,顾靳森更急了,该不会真的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吧。 似乎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多余,顾靳森把我打横抱起就朝外走,同时冷声吩咐方彦:“备车,去医院。” 去医院三个字一出,方彦就知道事情有多严重,赶快去开车。 “等等!”我赶忙叫住方彦,不过是开个玩笑,我可没打算真的闹到医院去。 方彦狐疑的看着我,我有些心虚的抓住顾靳森的领带:“顾靳森,我没事,不用去医院,你放我下来。” 方彦神助攻:“那怎么行,肚子里可是孩子,一定要去好好检查一下。” 我一噎,小声道:“我真的没事,顾靳森,我只是想吓一吓你而已。” 顾靳森俊脸微冷,薄唇勾起一个冷凉的弧度,大步往电梯走。 “顾靳森,你干什么?”我急了,我不去医院。 顾靳森没有回我,只是走着。 “靳森。”我哀求,“你先停下,靳森,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就不要整我了。” 长腿一立,我和顾靳森大眼瞪小眼,他的眼里是冰,我眼里是虚。 顾靳森那冰冷危险的眼神看得我害怕,我抓住他的衣服,委屈感油然而生:“还不是你欺负我,你要是不欺负我,我会这样吗。你还看,你不准看。” 方彦选择先去停车场:“顾总,我去下面等五分钟。”五分钟你们没下来,我就上来。 顾靳森的脸色缓和了点,他托住我下坠的身体,沉声道:“我没有欺负你。” 我瞪大眼睛,他竟然这么说,良心就不会痛吗。 “你有。”我决定赖皮赖到底,整个人往他怀里一钻,感受着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因为委屈,我说话都有了鼻音。 顾靳森的声音稍微柔和了点,他迁就着我:“好,我以后不欺负你了。” 这句话顾靳森说过不知道多少次,我已经不相信了,绝对不会再相信。 我闷闷的哼唧一声:“把我抱回去。”这里可是在电梯口,要是有个人突然上来看到这一幕,我的脸不用要了。 顾靳森很乖的把我抱了回去,轻轻的放到沙发上,动作轻柔让我很是舒服。 我看着他,张嘴道:“顾靳森,我想喝蜂蜜冰糖水。”我好像还没尝过他的手艺,不知道他泡的味道怎么样。 “在这里乖乖等着我。”低沉性感的话落下,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杯子。 我盯着他走进茶水间,总算明白什么叫做母凭子贵,就是现在我这个样子。 不过,我偷偷瞥了一眼。他以后会不会想起来觉得不划算又来找我算账,陈年旧帐被算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顾靳森端着暖暖的一杯蜂蜜冰糖水进来,放到我手里,睿智的眼底深邃一片:“小心点,烫。” 出神的我回过神来,抱着杯子低头抿了一口。不烫,刚刚好,味道也还不错——比起我泡的不错。 “如何?”顾靳森问我。 我本想说好喝,转念一想他已经够全能,不能让他太过于骄傲得瑟——虽然我知道他不会。 我淡淡的点点头,作出一般的样子:“还行,就是下次可以再多放点蜂蜜。”美容养颜,可是好东西。 顾靳森唇角微扬,语气微低:“当真?” “对。”当然是真的,难不成是开玩笑的。 “看在你第一次做,我还是把它喝完吧。”我给自己找了一个自认为合理的理由,理所当然的品着这杯刚被我贬低的蜂蜜冰糖水。 顾靳森幽深的眼眸凝视着我,那闪过的深深光芒,让我有些不自然。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咕噜咕噜把水喝完,他还在看着我。 “我脸上有东西吗?”我郁闷,一直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脸上就会开出一朵花儿来吗。 “我还没喝。”挥斥方遒的男人很严肃的说了这么一句,末了又补上一句,“那是我第一次泡的。” 我震惊得嘴巴都张开了,他是认真的吗?认真的和我聊着我把他第一次泡得蜂蜜冰糖水给喝了。 “我已经喝完了。”我把杯子翻过来,一滴都没有顺着杯檐滴下,证实自己喝得干净得不能再过干净了。 顾大总裁第一次泡茶,想要喝一口尝尝看也正常。但我喝完了,他还要怎么办,要我去重新给他泡一杯? 我正在想解救方法时,顾靳森已经坐到了我旁边,把杯子从我手里拿下放到桌子上,薄唇轻启:“还留了一点。” 杯子里一滴都没有了,哪里还留了点? 我正在不解的时候,后脑勺突然被一只大手覆盖住,把我的头往前一推。同时,温软的薄唇覆到了我的红唇上,细细汲取,舌头在我的口腔里面肆意横行。 我愣然的颤了颤睫毛,看到顾靳森勾起邪狷的笑容:“味道不错。”说着还卷起了 小巧舌头,和他一起缠绵共舞。 我终于明白了他说的还留了一点是什么,脸颊一红,这个色狼。 顾靳森占完便宜之后,我的唇已经红肿起来,他眼底闪烁着精光:“宝贝,以后我会经常给你泡蜂蜜红糖水的。” 呸,我嗔视的看了他一眼,就是想占我便宜,还说得这么的理所当然。 “我不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肿得有些像猪肠一样的唇,颇为恼怒,他还让我怎么出去。 顾靳森可不管这些,他只觉得很舒服,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他要做的可不止这些。一刹那,顾靳森有些不喜小家伙的存在了,让他无法和我亲热。 见顾靳森苦恼的盯着我的肚子,我第一时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哼唧一声:“这是你做的,你之前不是还很喜欢他吗?” 之前是之前,今时不同往日。顾靳森叹了一口气:“真是一把双刃剑。” “知道就好。”再敢对我干什么,我就告诉肚子里的小家伙,他爸爸不是好人。 “所以。”顾靳森轻笑一声,他轻轻把我扑倒在沙发上,下颚抵着我的头,薄唇掀开,“你要好好补偿我。” 我一噎,他的脑回路是我跟不上还是怎么回事。 “收拾收拾,我们去程叔叔家吃饭了。”我推搡着顾靳森,让他别闹了。 顾靳森和个小孩子一样,他趴在我身上无赖:“吻我,我才起来。” 我不知该笑该哭,又不是没吻过,他刚才吻了那么久还没有吻够吗。 抬嘴在他唇上印上一吻:“好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地主家的傻儿子 “太敷衍了。”顾靳森明显不满,黝黑的眼睛凝视着我,在我即将发怒的时候,他语调微低,“不过看你这么乖的份上,我这次不追究你,下次自己乖乖补回来。” 顾靳森把我身上的衣服都压皱了,还好意思让我补回去,门都没有。 把衣服顺平,我睨了顾靳森一眼,他西装革履,竟然一点儿皱褶都没有。刚才是我自己在干那啥事吗?为什么他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走了。”我哼了一声,心里十分不平衡。搞得好像我干了什么偷偷摸摸的事一样。 顾靳森眼底闪过笑意,语气低声宠溺:“嗯。” 我并没发现下班时间没到,我就把顾氏总裁带着翘班了。一路上许多人诧异的看着我和顾靳森,让我很不解,有哪里不对吗? 方彦刚打完电话,他眼底闪过诧异,顾总? “方彦,你为什么也这么看着我?”确切的说,是看着顾靳森。 “因为总裁从没翘班过。”方彦老实回答,眼底带着笑意。 翘班?我心里一惊,这才想起现在可能没有到下班时间。一看,果然还有两个小时。 我惊忙转头,对上顾靳森满是笑意的眼神,我囧了。 我竟然带着顾氏总裁华丽丽的翘班,还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一世的英名,就这么毁在了我的手上。 “那个,要不你继续回去上班?”现在还没走出公司门口,他可以继续回去上班。 “今天的事都处理完了。”顾靳森语气愉悦沉稳,“我陪你去逛街。” 这句话从顾靳森口里说出来简直不要太有诱惑力,我默然抿唇,过去一年多顾靳森都没有陪我逛过街。现在他是要干什么? 我并不是一个喜欢逛街的女人,但话是顾靳森说出来的,我不想拒绝。 对上他深邃的眼神,我扬起如花笑魇,甜声:“好。” 我的笑容让他眼底的笑意更加的深了,他摸了摸我的黑发,动作温柔。我再次怔呆出神,我以前从没想过他会这么做。 方彦欲言又止,他深深的心痛。顾总你变了,你再也不是那个沉稳不会撒谎和翘班的人了,办公室里半米高的文件你说处理完了?是他瞎还是他瞎? 顾靳森回头看了方彦一眼,淡淡道:“你留在公司。” 方彦掩面而泪,他觉得他其实也可以当总裁了,真的,他现在已经是无敌的了。 我怜悯的看了一眼方彦,和顾靳森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不,是一对。 方彦快哭晕过去了,他怎么就那么倒霉呢?他有哪里做得不对吗,告诉他,他改。 “方助,这个是总裁之前要求改的策划案,您看一下。” 顾靳森对于策划案的要求从来都无比的高,策划部的人为了不被骂得太惨,每次都会提前拿给方彦让他帮忙看一下。 当然,方彦心情好就会帮忙看,心情不好就没得说了。 此刻,方彦心情就很不好,他板着脸:“你们策划部的人连策划案都不会写了吗?自己去看!” 被凶得莫名的策划部一脸懵逼,他们是不是做错什么得罪了方助,为什么这脾气发得他们看不明白。 策划部郁闷了很久,两人聊天哀怨:“这是曼曼离开前留下的一个策划案,我们都看不是很懂,部长又说让我们看着办,我们要怎么看着办。” “方助又不愿意帮我们改,这次真的要被部长给骂了。” “这几天真的是什么都不顺心。”两人抱怨,“你说我最近是不是犯了什么冲,否则怎么会这样?” “谁说不是呢,今天方助也太不近人情了,拿我们当出气筒了。” “我们等方助心情好的时,方助?”两人结结巴巴的惊呼,回头看了看电梯的方向,又惊慌的看着面前的方彦,“您,您不是上去了吗?” 完了,他们刚才说了方助那么多坏话,不会都被听到了吧。 两人心里一阵绝望,他们最近是真的犯冲啊,事事不顺。 方彦无视两人的绝望,看着他们手里的策划案:“这是方曼曼做的?” “对对对。”两人点头,“这是曼曼离开之前做的。” 方彦淡淡道:“给我吧。” 两人诧异,不是不帮他们吗,怎么突然又来帮忙了。虽然奇怪,两人却不敢不把策划部给方彦:“方助,谢谢你,麻烦您了。” 方彦把策划案拿走了,确定他离开后,两个员工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听说方曼曼和方助有非同寻常的关系,原本我还不相信,现在方助一听到是曼曼做的就来拿了,我不信都不行了。” “我也觉得有点不正常。”另外一人点头道,“最近不是有很多传言吗,还有米瑶离开前说的话,你说他们之间不会真的是有那种关系吧?” “可能吧,要想知道,可以去问米瑶。” “你们是没事做是吗?”汪远志远远的就听见他们在聊着方彦的八卦,立刻严喝一声,“策划部没事我给你们安排点怎么样?” 一人讪讪一笑:“不用不用,汪部长有心了。” 另外一个却不以为然:“汪部长,你管好你的人事部就好了,我们讨论的又不是你,你激动什么?” 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后背无人说。他们说的又不是他的八卦,凶他们干什么。 汪远志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好歹他也是顾氏的高管,气势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冷笑一声:“是我多管闲事了,我应该看着你们被踢出顾氏,我们顾氏不需要只会嚼舌根的人。” 且不说方彦就可以轻松把他们踢出顾氏,就方曼曼来说,她和总裁夫人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些人胆子大得很,敢在这里光明正大的嚼方曼曼的舌根。 他的好心被人当作驴肝肺,汪远志也不打算管了,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就走了。 两个人这才有点后怕了,方曼曼好像背景也不简单,她不会收拾他们吧。 “方助和方曼曼都姓方,他们不会是兄妹吧?” 要是这样,他们刚才的猜测,甚至被汪部长给骂了还有什么意义。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惶恐和害怕。 …… 明衣店 我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一排衣服,扭头看这个顾靳森,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深呼吸了:“顾靳森,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现在不需要买新衣服。” 我家里的衣服还有很多没怎么穿过的,买这些根本就是浪费。而且顾靳森让店员拿过来了,大部分都是礼服,我要穿到哪里去。 偏偏,顾靳森还很固执,硬是要我买。我成功的发现了顾靳森的一个癖好,喜欢给女人买衣服,好吧,这个癖好可以让我吐槽很久。我也应该像正常女人一样喜欢这个癖好。 “你有这件吗?”顾靳森拿起一件白色长裙,淡淡的问我。 “没有。”这里的衣服款式都是只有一件的,我上哪儿去有。 “那为什么不买?”顾靳森眯起狭长鹰隼,他今天突然发现,我身上的衣服都不是他买的。他,顾氏总裁顾靳森,没有正式给自己的未婚妻买过一件衣服。 我:“……” 顾总,你的逻辑太强大,我跟不上。 “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这里的所有衣服都买下来?”我有气无力的摸了摸那件衣服的布料。 “可以。”顾大总裁惜字如金的功力和挥金如土的本领是一样高深的。 售货员盯着顾靳森的眼底闪烁小星星,这么大方的客人,她好久没碰到了,不,是从来没碰到过,不愧是顾总! 景小冉好幸福,她好嫉妒。 我有一股对牛弹琴的深深无力感,顾靳森这个倔强的地主家的傻儿子! “景小。”售货员带着微笑上前,却在顾靳森冰冷的目光下硬生生的改了称呼,“夫人,您身材这么好,这些衣服的尺码都很适合您,不信您可以去试一试。” 这里的衣服也是可以试的?我道:“你确定可以试?” 当然是不可以试的,不过顾总都这么大方的要包场了,破一点规矩又有什么。 “可以。” “可我不想试。” 售货员:“……”你认真的吗? 我委屈的看着顾靳森:“这么多衣服,我得试到什么时候,要不。” “全部打包送到这个地址。”顾靳森淡淡的写下一个地址。 我感觉天雷轰轰,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赶紧阻止顾靳森的动作,把那地址给撕了:“顾靳森,我的意思是我买一两件就好了,这么多衣服我要穿到什么时候才能穿完,你说是吧?” 顾靳森剑眉拧起,他声音不悦:“你不喜欢我给你买衣服?”我是第一个这么拒绝他的人。 今天的顾靳森智商掉得太厉害了,只能靠我挽救:“你看,这些衣服我穿不了那么多,明年又过时了,太浪费了。你的钱以后就是我的了,你不准给我随便浪费。” 顾靳森勉强听进了我的话,他也终于松了口,让我挑了几件衣服,他也亲自给我挑了几件。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拼钱? “送到这个地址。” 和顾大总裁逛街是一件享受又痛苦的事情,他要给你买的东西你怎么劝他都会给你买。 既然抗拒不了,我只能学着去享受,有这样一个大方的未婚夫我应该高兴才是。 顾靳森挑了好几件晚礼服,而且他酷爱粉色和白色,我很不解,其他颜色的也不错啊。 顾靳森一边将衣服装进袋子里一边和我解释:“因为这两个颜色配我的西装。”他要穿出情侣装的感觉才好。 我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居然会纠结这些。 “你买这么多礼服干什么?”曼曼结婚我也只需要一套吧,而且曼曼之前有意思让我去当伴娘,我连衣服都不用自己准备了。 “再过一阵就是顾总的二十周年了。”顾靳森掀开性感薄唇给我一个回答,他取笑我,“到时候你打算穿着牛仔裤和衬衫去参加晚会吗?” 我拒绝的话又说不出来了,的确,二十周年是很隆重的日子,我自然不可能穿着牛仔裤和衬衫去。 顾靳森一眼就看上了一件黄色长裙,款式不错,他刚要去拿一道嚣张的女声就响起:“把那件,没错,黄色的那件长裙给我包起来。” 谁这么大胆敢和顾靳森抢东西,我兴致勃勃的看过去,却辣到了眼睛。 一名女人插着腰,正指着顾靳森看上的那件长裙,她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身上的那些首饰让我接受无能。 金项链,金戒指,金手镯,全身都是金,恨不得把所有的金子都戴到自己身上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暴发户。 我没想到真的会有这么暴发户的存在,这个暴发户还和顾靳森抢东西,一时间有些无语愕然。 “女式,那件是这位先生先看上的。”好在售货员是讲理的。 “他一个男的买什么女人衣服。”暴发户的话让售货员都接不上话了,“而且他不是没付钱吗,没付钱就不算是他的,我先付钱。” 极品,真乃极品! “女士,我们得讲究先来后到。”售货员不知道怎么说这个暴发户了,人家看起来也不差钱,你有钱也得讲点理。 “我怎么不讲究先来后到了?”暴发户的理论无人能及,“我先付钱,那就是我的。” 我快被逗笑了,脑回路和我们常人真的不一样了。 “女士,我们这边有几款更适合您的。”售货员尽量委婉一点,“那件衣服,您可能穿不了。” 不是可能,是一定,那衣服是s码的,这个肥胖的暴发户一看就穿不了。 售货员希望事实能让她放弃去争夺那件衣服,不要让大家都弄得太难看了。 我走到顾靳森旁边,揶揄他:“暴发户的眼光和你差不多哦。” 顾靳森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反将我一军:“是给你穿的。” 我撇嘴一笑,那边暴发户认为售货员是不想把衣服卖给她,所以故意讽刺她的身材,已经恼羞成怒了。 “我看上你们的衣服是你们的荣幸,你还讽刺我身材不好?”她气得指着售货员的手直抖,就差把手指上的金戒指给抖下来了,“我就是穿不了我也要买回去。” 买回去当标本激励自己减肥吗,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事实证明,暴发户的想法和常人就是不太一样:“我要把那件衣服拿回去当抹布,不,踩脚布!”她得不到也要毁了它。 我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画面,曹操抓住貂蝉对吕布说:“我得不到你,也要毁了他。”基情满满的画面让我嘴角上扬,没有留神直接笑了出来。 “噗嗤。” 顾靳森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满是深意:“笑什么?” “没什么。”我总不能告诉顾靳森我是在歪歪两个男人吧,假装若无其事的拿起他手里的裙子,的确很好看。 如果没有暴发户的出现,我想我会非常喜欢这件裙子,但是现在……我对这条裙子没有太多的感觉了。 我遗憾的打量着这条裙子,还没有把遗憾感慨完,手里的裙子就被人给扯了过去。一看,暴发户正凶狠的瞪着我。 我如果不是确定和她没仇,我会认为我以前是不是得罪过她,让她用这种杀父仇人的目光看着我。 “这位女士。”售货员很头疼,如此不讲理的客户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件衣服你是真的穿不了。” 穿得了你去争抢还能理解,你穿不了还抢得那么高兴。 “我穿不穿和你什么关系,反正我有钱!”暴发户看了顾靳森一眼,眼底立刻涌现出惊艳和嫉妒,嫉妒当然是对我的。 她看我的目光更加愤怒了,愤怒得让我有些无厘头。 暴发户从包里掏出一大叠一大叠的红票子,直接往收银台上一扔,高傲道:“这些够了吧?” 那件衣服也不过八千多,暴发户扔的至少有几万,扔的时候还看着我……身边的顾靳森? 那明晃晃的眼神,嗯?我勾了勾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当着我的面,对我的男人眉来眼去? 她怕是以为顾靳森是小白脸,所以故意在顾靳森面前砸钱。可惜,她看错了,要论有钱,全世界比顾靳森有钱的也没几个。 顾靳森俊脸平淡,眼神却深邃得可怕,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嗯?” “你对我嗯也没用。”我道,语气却有些不由自主的酸了,“人家看上的是你。” 可不是吗,那暴发户就差用目光把顾靳森给生吞活剥了。 售货员没想到暴发户竟然会作出这样的行为,也没想到的是现在还有人会带这么多现金。 暴发户的态度嚣张跋扈,售货员没办法,只能哀求的看着我,这件事只要我松口了,就没事了。 如果是平时,我倒不会和人争一件衣服。但是现在,我眯了眯眼,她看上了我的男人就不一样了。 顾靳森望着我,唇角愉悦上扬:“吃醋了?”我为他吃醋,他很高兴。 我瞥了他一眼:“你说呢?”我会做那么幼稚的事情吗?我只是看不过有人和我抢衣服,虽然这么想,心里的那股别扭却是不小的。 “先来后到懂不懂?”我整了整刚才被扯到的衣服,淡淡的看着那个暴发户,“不是买了这条裙子,你就能瘦下去。” 曾经我也是辩论队的一把好手,还拿过奖的,我毒舌起来也没几个受得了。 被我戳重痛处,暴发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她气得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狠狠道:“要你管!我有钱,我乐意!” 我掏了掏耳朵,钱虽然是万能的,但这总把钱挂在嘴边的人没想到还有。 “有钱也你也穿不了那条裙子。”顶多买回去挂着。 暴发户咬牙切齿:“我穿不了也不会让你得到!” 我笑了,笑声清脆悦耳,讽刺着暴发户的想法:“我为什么一定要穿这一件。”我就不明白了,我不能去买其他衣服吗? 还是说,我话峰一转:“你要跟着我,我买什么你就抢在前头全部买下来?”如果这样,我要好好去景氏旗下的店里转一转,能毫不费力的赚到好多钱。 暴发户脸色难看至极,这自然是不可能的,她有钱也不是这么用的。一开始,她的确是看上了那件衣服,到了后来她就看到了顾靳森以及苗条的我,嫉妒心噌噌的涨了起来。 暴发户一个劲的认为,顾靳森是被我包养的。我要是有这个本事,估计做梦都会笑醒。 “反正这件裙子是我的了。”似乎是看出我挺喜欢这条裙子,暴发户洋洋得意,“你再喜欢也没有了。” 我看向纠结得想要撞墙的售货员:“*还没开吧?” 售货员不懂我想要干什么,当然没开,她都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哪里能那么快就开*。 “既然没开。”我对暴发户露出微笑,素手往顾靳森面前一摊,对他眨眨眼,“亲爱的,我要卡。” 嗲声嗲气得让我自己都受不了。 顾靳森棱角分明的俊脸柔和了不少,深邃如海的目光盯着我三秒钟后,抽出了一张卡,薄唇一扯:“随便刷,没密码。”他很受用我对他撒娇要钱。 每个有能力的男人都很受用自己的女人对自己撒娇要钱,只是我以前并不怎么喜欢这么干,自给自足总要好点。 我眼里含笑,暴发户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顾靳森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打脸暴发户,当然也有为自己正名的意思在里面。 不过,我很认真的看了顾靳森一眼,他就算不办顾氏,这脸当小白脸也是抢手货啊。 而我,不仅不需要钱来抢他,他还是我的,我心里喜滋滋的。 我把卡递给售货员:“我出两倍。” “我出三倍!”暴发户尖锐的声音紧接着我的话。 “四倍。”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这四倍的钱在我眼里算不得什么一样。 “五倍!” “六倍。”我风轻云淡的接上,挑起眼帘看了有些犹豫的暴发户一眼,“放弃吧。” 章节目录 第240章 顾靳森的初恋 “七倍!”暴发户咬了咬牙,死死瞪着我。要她放弃,不可能!在其他方面她压不过我,在钱这方面她一定要比过我! “八倍。”我不紧不慢的跟上。 售货员心惊肉跳的看着我和暴发户抢东西,已经到八倍了,八倍啊!那就是六万多,我还是眼睛都不眨就说出来了。 震惊让她都忘记上前来劝我们两个不要继续了,她就傻傻的看着我们两个抬高价格。 暴发户没想到我会这么紧跟价钱,而且顾靳森站在我旁边什么都不说,那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让她咬牙。 她是有钱,却没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她花钱。 “九倍!” 我听到了她咬后槽牙“咯咯”的声音,怕是都咬碎了吧。 九倍,我算了一下,七万多了。 售货员眼巴巴的看着我,她已经从心惊肉跳变成了惊喜了,我们价格翻得越多,她的提成就越多。 我这次迟迟没有开口,让售货员和暴发户都有些不解,前者是不明白我怎么不继续了,我的态度不是很坚决吗。后者则是抬起了下巴,没钱了吧。 顾靳森眼底溺出无奈和柔情,他早就看穿了我的把戏。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买这条裙子。 “你既然这么喜欢,就让给你了。”在两人直勾勾的眼神下,我终于开口了。花七万多买一条八千的裙子,我可不是傻大哈。 暴发户脸色立刻白了下去,她已经明白我只是故意在抬价,根本没有真的打算买。 “你还不快点帮这位女士把裙子包起来。”我似笑非笑的望着暴发户,摇了摇头,“花七万多买一块布,真真真是太有钱了。” 这已经不是有钱,是在毫无节制的浪费,当然这也不是她想的。 “女士,我现在就帮您包起来。”售货员反应特别快,她明白得很,要是我不在了暴发户很可能反悔。 售货员包得漂漂亮亮的,把裙子送到暴发户面前。 暴发户脸色特别难看,碍于我在,她不得不把这条不想要的裙子付钱拿走。那气冲冲的背影,大概是以后都不会再来这家店了。 我笑得那个高兴,不是有钱吗,我给了她机会让她证明自己有钱还不好吗。 “宝贝,原来你也有幼稚的时候。”性感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宠溺的语气。 我把卡塞回他胸前的西装口袋里,哼了一声:“我倒是不想这么幼稚,谁让顾大总裁给了我一张有密码的卡,还对我说没密码?” “你知道的密码,和没密码有什么区别?”顾靳森低沉一笑,他知道我要收拾那个暴发户,也乐意看我收拾。 原因嘛,我是为他吃醋,为他收拾那个暴发户的,顾靳森心情大好。 有什么区别?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区别大了去了,没密码的卡谁都能刷。 “顾靳森。”我想起他刚才说那句话说得如此顺口,心里立刻闷了起来,“你老实交代,以前是不是经常这么说?” 在我之前,他是有许多女人的吧。明知道那个时候他是还没有碰到我,可我心里还是有股说不出来的难受。 “哪句?”顾靳森低头俯在我耳边,黝黑的眼眸盯着我,他明知故问。 “你说呢?”还要我说出来给他听吗,他这不认真的态度让我很生气,我生着闷气把他甩在后面。 我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他就不能对我认真一点吗。 顾靳森对我的背影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他的乖宝贝终于明着吃醋了,大步一拔,他两步就跟上了我和我并行,却不说话。 我更生气了,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半个小时后,他突然说了一句:“只有两个。” 我愣了愣,然后明白他是在回答我半个小时前的问题。其实我已经没有生气了,毕竟那个时候我不认识他,也和他没有关系,我难道还要强迫他从一开始就为我守身等我出现? 这是小说情节,是不可能的。 “哪两个?”费娜算一个,另外一个呢。 “费娜你认识,另外一个是我的初恋。”顾靳森淡淡的开口。 很难想象初恋两个字会从顾靳森嘴里说出来,他也有初恋吗。我心情缓缓下沉,也就是说在我之前,他喜欢过其他人? 有过其他女人和喜欢过是两个概念,对于大部分女人来说,比较不能接受的肯定是后者。前女友是所有女人的潜在情敌,会威胁到一辈子。 “哦。”我漫不经心的点点头,沉默下来,心思却百转。 初恋,我都没有初恋,心里有股酸涩感慢慢的蔓延开来。 顾靳森微微拧了拧剑眉,我的背影显得有些孤独,他想把我搂进他怀里,我却不巧的蹲下去系鞋带。 不巧自然是我刻意蹲下的,说不上来原因,身体总比大脑快一步做出反应。 “怎么了?”我状作不解的看着他。 “没什么。”顾靳森淡淡启唇,“我们走吧。” “嗯。”我慢慢敛下眼眸,缓缓跟上他的步子。 我提议坐车回去,顾靳森也没有反对。路上,我偷偷的看了顾靳森两眼,他什么反应都没有,让我咬唇沉默,最后索性闭上眼睛。 眼不见为净。 我感受到顾靳森在看我,他的目光灼灼,太过明显,让我想忽视也不行。 顾靳森去加班了,在我闹小脾气之后他选择去加班,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最明显的就是生气和难受吧,他如果主动来和我说两句话,我这莫名的小脾气也是会下去的。 但是现在,我垂下眼帘,把被子拉上盖住双腿。 “景小冉,有什么好想的,他都说了那是他的初恋。”我自嘲一笑,把被子盖到头顶。 初恋在每个男人心里都是神圣的存在,甚至是超越现任的,就连顾靳森也是这么想的吧,否则他怎么会把我丢在家里。 顾氏 顾靳森第n次把策划案扔到一边,冷着脸:“重新去改,今天改不出来就别回去了。” 方彦表示自己很苦逼,他这几天是得罪谁了,所有人刚准备下班,顾总就突然煞气冲冲的回了公司,那一身的冰冷气息让见者颤抖,整一个生人勿近! “顾总,已经七点半了。”方彦道,“要不先让大家下班吧。” 这加班来得突如其来,大家也都是有怨言的。也不能太苛待员工。 顾靳森脸色十分的沉,他把钢笔往桌子上一拍:“明天我要看到一份不用再修改的策划案。” 方彦苦哈哈的点头,其实只要顾总您不要太挑,这份策划案已经是十分不错了。他都觉得不错了,偏偏总裁一回来,直接不要了。 通知下班后,所有人都是带着沉甸甸的心情,这下班还不如不下。 “大家先回去吧,明天我和总裁说说。”方彦道。 安抚完员工,方彦又回来试探着问顾靳森:“顾总,是不是夫人那里出了什么问题?”只有和夫人之间出了问题,顾总才会这个样子。 顾靳森冷冰冰的盯了方彦三秒,在把方彦盯得发麻之后,他才掀开那菱角性感的唇:“方彦,你谈过恋爱吗?” 方彦默了一会儿:“没有。”为什么他觉得他不该问顾总。 顾靳森眼波平淡,继续翻看文件。 方彦硬着头皮:“虽然我没谈过,但是我可以给您一点意见,感情这种事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 “扣。” “扣。” “扣。” 顾靳森细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节奏抑扬顿挫。没错,让方彦听听说不定能告诉他问题出在哪里。 顾靳森简洁的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简洁到只用了五句话。 方彦:“顾总,您能再说多点吗?”五句话我真的听不出什么。 “没用。”嫌弃完方彦后,顾靳森仔细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方彦很是心酸,他怎么没用了,就是名侦探都没有办法从五句话里听出什么。 听了完整版之后,方彦觉得顾靳森缩句太厉害了,那么重要的东西都能被他还缩没了。 听完之后,方彦以一种很神奇的眼神看着顾靳森:“老板,你真的不知道你哪里错了吗?” “没有。”顾靳森冷冷的开口,“我们之间应该坦诚相见,我告诉了她,她却不高兴。” 方彦再默,他要怎么告诉别扭的老板,这个坦诚相见和他做的差了很多。 “顾总,你想得没错。”方彦斟酌了一下,找到了一个稍微柔和的语句,“但是你只做了一半。” “说人话。” “……” 方彦深吸了一口气:“顾总,你告诉夫人你有初恋,然后就什么都没说了?你不知道女人最忌讳的一个东西就叫初恋,你为什么要告诉夫人你有初恋,又不把具体情况说清楚?”况且,您有初恋他这个随身助手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这种事情不是说得越少越好吗?”顾靳森剑眉拧成一团,不是说说得太多,会让媳妇心里越不舒服吗。 方彦:“谁说的?” “你上次说的。”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情商低之顾靳森 所以说,到头来他成了那个罪人? 方彦默默的把刚准备指责的话吞进肚子里,他有罪,是他的错行不。 “话说得越来越少不是这个意思。”他那个智商爆表的老板为什么一到夫人那里就噌噌的掉智商呢,双商一起爆表才是正确打开方式。 在顾靳森冷凝的目光下,方彦细细的给顾靳森分析了这件事到底哪里不对,口水横飞,苦口婆心。 唯一让方彦欣慰的是,顾靳森的智商还没有掉到零。只是,他拧起剑眉:“你的意思是,我该把这件事瞒着她?”他觉得这样不对,日后若是被人翻出来,又是一件麻烦的事,说不定他们之间又会闹出矛盾,他要提前制止。 方彦默,他收回刚才想的那句话,智商真的是不行了。 “打个比方,如果夫人告诉你,程慕言和她关系非同一般,然后又只说这么一句,你会怎么样?”或许用这个方式顾总会明白得更多。 “他们没有。”顾靳森淡淡的来了一句。 方彦:“我只是打个比方。” “没有这种比方。” “顾总,你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吧。”方彦被气到了,是顾总让他分析的,现在又不听他的话。 顾靳森眉狠狠的皱了起来,他嫌弃的看了方彦一眼:“没用。”心里却开始细想,真的像方彦说的那样的话,不舒服的感觉充斥了顾靳森的心田。 她怎么可以和程慕言那个伪君子在一起,那个伪君子有哪里比他好的。 方彦喝了几口水,见顾靳森已经开始思考,他颇为欣慰。还好,顾总没有完全放弃。 方彦并不知道,顾靳森现在已经完全想歪了,他已经开始拿程慕言和他比较了,挑出了程慕言所有的毛病。比如程慕言太假,比如他对谁都好,不像他只对我好,比如程慕言没他有钱有势…… 顾靳森发沉的脸色慢慢恢复,他满意点头,总结下来,我怎么会喜欢上程慕言,一点儿可能性都没有。 要是方彦知道他把有钱有势都拿出来比较,一定会大吼顾总你变了,你曾经不是这样的。 “我明白了。”顾靳森对方彦点了点头,淡淡道,“我会回去和她解释的。”让我好好看清程慕言的各种缺点,证明他配不上我。 顾氏总裁追妻第一招:损敌利己! 大家好好学。 “对。”方彦顿时有了一种雕了朽木的感觉,他把杯子在手里转了转,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是哪里呢?方彦单手撑起下巴,哪里都没问题啊,顾总也知道哪里错了,说会回去和夫人道歉。 等等!方彦突然猛拍桌子:“啪!” 顾靳森冷皱眉:“干什么?吓我?” “不对啊。”方彦道,“顾总,你的初恋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他从高中开始就跟着顾靳森,怎么没见过他的初恋。 突然,方彦想到了一个可能,眼神怪异,这个初恋该不会不是女的吧。 就算不是女的,他也应该认识才对。 “想哪儿去了?”顾靳森低沉一喝,他看方彦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没想到什么好的。他的初恋……那个不算初恋吗? “我小时候被订过一门娃娃亲。”顾靳森表现得很淡然,他不觉得这有什么。 方彦没想到真的有娃娃亲这种东西,还是给顾总的:“那后来呢?”顾总这样子,后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她死了。” “……”所以顾总您克人?方助默默后退一步。 顾靳森想了想,沉吟一声:“好像是五岁的时候被车撞死的。” “……” 还是死无全尸?太倒霉了吧。 “你再退就可以出去了。”顾靳森抬眼淡淡的来了一句。 方彦讪讪一笑:“顾总,我这不是怕吗?” “要死早该死了,留不到现在。”顾大总裁特别毒舌的来一句,似乎是觉得他还是有必要正名一下,“我当初见都没见过她,娃娃亲也只是开玩笑而已。” 方彦现在的心情无语居大,一个没见过的死人居然被你说成了初恋,还气到了夫人?那个女孩也算没有白来这个世界上了。 顾靳森用行动证明了言语的重要性,一个搞不好分分钟感情破裂啊。 “顾总,您回去和夫人说清楚这件事就好。”只要原原本本的说清楚,什么事就都没有了。 顾靳森似乎发觉他说得的确有点少,点了点头承认方彦的话。 顾总的心情在瞬间就好了起来,他侧头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色,他是个有媳妇的人,这个时候他应该在被窝里抱媳妇。 说走就走,顾靳森站起来:“下班。” what? 方彦总算发现,他加这个班的意义就在于给总裁开导感情事而已。 总裁回去抱媳妇,他呢,回去就是冰冷冷的房间。想到这儿,方彦幽怨的泼冷水:“顾总,您的那位娃娃亲是真的死了吗,要是突然跑出来,就可以上演电视剧八点档了。” 顾靳森正在取支架上的外套,回头看了他一眼:“放心,绝对死透了。” 他母亲当时还为“早年丧妻”的他可怜了好几天。 方彦:“……” 他为女孩默哀三秒钟,死透了被说得这么高兴。 不过,按顾总的性子,就算当初那个女孩没死,他不喜欢也不会要。那个女孩夭折了,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管她死不死,我真是瞎操心。”方彦这个心操得真是太多了,反正他没有娃娃亲就对了。 娃娃亲……方彦淡淡敛下眼帘,自嘲轻笑:“没有又如何,还不是无法和自己喜欢的在一起。” 顾靳森回到别墅的时候,整个别墅都黑得不行,一盏灯都没给他留。 顾靳森微微皱眉,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黑暗,太沉了,给他一种没有人气的压抑感觉。他也深知,我是怕黑的。 他轻手轻脚的开了门,坐在床边望着沉睡的我,黑夜里他灼灼的目光显得那般深邃迷人。顾靳森就那么看着我,半分舍不得从我的身上移开视线。 我的眉因做噩梦拧成一团,顾靳森立即伸手抚平我的眉,他磁声低道:“什么事让你睡觉都不安稳?” 我自然无法回答他,除了墙壁的回音之外再无任何一点声音,安静得有点孤寂。 顾靳森轻轻勾了勾唇,他俯唇在我唇上一吻:“女人,明天我再好好和你解释。”当然,也要补偿他。 迷迷糊糊里,我感觉到被人抱进了怀里,还被人用被子裹得紧紧的。我依着潜意识往他怀里钻,寻找温暖和安全感。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熟睡的俊颜,我愣了愣,原来我昨晚感觉到是真的,不是做梦。 我侧着头,以前从没发现顾靳森睡觉的时候这么安稳,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让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描绘他的轮廓。 一边描,我不知怎么就傻笑起来,眉眼间都是灿烂的笑意,和窗外透进来的朦胧阳光交织在一起,明亮可人。 顾靳森醒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的小媳妇偷偷摸他的脸揩油,还一边傻乐。 我正摸得高兴,一只大手突然伸出握住了他脸上的手,把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撞进一双墨色黑眸,深邃得像大海一般一望无垠。 “你醒了啊。”我讪讪一笑,心虚的把手从他大手里挣扎出来,“我是看有只蚊子,帮你打蚊子。”是这样的,我不是为了揩油。 好吧,说出来的话我自己都不信,天气渐冷已经没有蚊子了。别墅里天天有保姆来熏香,根本没有蚊子这种东西的存在。 顾靳森缓缓勾唇,要不要告诉我,他早就醒了呢。为了我的自尊心,这件事他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才七点半,我还可以赖床半个小时,在冬天赖床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十点多。”那个时候差不多十点多。 “哦。”我昨天睡得那么早吗,不过昨天对于时间我还真没有什么概念,只觉得想睡觉就睡了。 顾靳森丹凤眼眯了眯,想到昨晚方彦的叮嘱,现在是个很好的机会。 “景小冉,我有事要和你说。” 一早上就听到低沉性感的声音,如果我是个声控一定会幸福得乐开了花,顾靳森长成这样,颜控也是差不多的吧。 “什么事?”一大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难道是昨天的事吗。 女人的直觉是最准的,无论什么时候。 “关于我初恋的事情。”顾靳森很是严肃的和我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也不算多详细,就是比之前要还原事情的完整性。 “你的意思是,你五岁的时候就对一个小女孩说,没密码随便刷?”我好奇的看着顾靳森,虽说智商高的人比较早熟,也早熟不到这个地步吧。 顾靳森:“……”重点抓得不对吧。 “我比她大一岁。” 我眨眨眼睛,你的重点也抓得不对吧? 顾靳森又重新解释了一遍,他当然没有早熟的那个地步,是他母亲逗他说过年要给小女孩什么礼物。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心理阴影几何 小时候的顾靳森和所有小男孩一样,都不喜欢和女孩子玩,特别是给女孩子送礼物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所以他就学着他爸的语气,说了一句没密码随便刷。 “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翻,“顾靳森,你还有那么可爱的时候啊?”他竟然也会做这种事情。 顾靳森淡淡的点头,他觉得这件事除了囧一点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笑得太愉悦,他皱眉:“怎么,你小时候没什么囧事?” 我立刻收了声,谁小时候没有囧事,我的囧事可比顾靳森多多了,我还嚷过要嫁给爸爸还有妈妈。这种事情要是被顾靳森给查出来,他得取笑我一辈子。 正在发囧的我丝毫没注意到,我想的是一辈子,在很久之后,我才慢慢回味起了现在。笑看缘分。 顾靳森眼角含笑,他就知道他的傻女人怎么可能没有囧事,肯定比他还要糗。看来有时间,他得去查一查。 “起床了起床了。”我把被子掀开,想借机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再去想这个了。 我不经意的摩擦到他*的上半身,那性感的腹肌引人注意。 我叠被子的时候,他像个二大爷躺在床上,没有注意一踩滑整个人往他身上趴了去,下意识的抓住能抓的东西。他的上半身太滑,我的手从他上半身一直滑到某处。 “嘶。”顾靳森深嘶一口气,深深的看着我,嘶哑道,“景小冉,你这是在玩火。” 我可没有,我把双手一摊,无辜的看着他:“我没有。”我真的是无辜的,是被子太滑。 顾靳森怎么可能这么放过我,他眼底燃烧着熊熊火焰,是欲望之火:“早上的男人,是撩不得了。”自己撩起的火,要自己扑灭。 我一个激灵,转身就往门口跑,前天之后我现在身体还酸,等会儿还要上班,不要了。 顾靳森后悔他没有早点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到嘴的兔子跑了。 我把自己收拾干净,顾靳森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洗过澡的了,我对他吐吐舌头,扬起天真的笑容:“顾总,下次跑快一点。” 跑得快有肉吃,跑得慢喝水去。 顾靳森宠溺的看我一眼,眼底深沉一片:“聪明的人会让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我哼唧一声,他倒是看看,我会不会自己送上门去。 顾靳森很有信心,他确信我会主动“送上门去”,还是在短时间内,所以他也不急了。 我才想起我的车被送去洗了,还没有去开回来,立刻带着甜甜的笑容走回正在吃早餐的顾靳森旁边:“亲爱的。” “你亲爱的是谁?”顾靳森敲着盘子,右手懒懒支头看着我。 明知故问! 我笑魇如花:“当然是你啊。” “我是谁?”他继续敲着盘子,明显高度无聊。 “你是我亲爱的。”这个回答我自己都觉得没毛病。 顾靳森微微挑眉:“这条街里可是没车的。” 我一噎,他就是拿准了我要坐他的车,才敢这么嚣张。别墅买到太高档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好事。 “你不就是我亲爱的顾靳森吗。”我甜甜的笑着,“亲爱的,我听说最近治安不怎么好的,你肯定不放心我的是不是?” 顾靳森凝视着我,一秒,两秒,三秒,他缓缓掀唇。 在他还没有吐出那个字前,我直接把唇凑上去吧唧一声:“好了吧,快点送我去上班,不然我们两个都得迟到。”我可不能让吴永安抓到我任何把柄。 “宝贝,你聪明了。”顾靳森毫不吝啬他的赞美,“把衣服拿上,跟你亲爱的走。” “臭美。”我嗔了一声。 好巧不巧,在景氏门口碰到了刚好来上班的费娜,顾靳森正在贴心的帮我披衣服。 “我不想穿。”我撅嘴,穿那么多要怎么运动啊。 “我儿子冷。”顾靳森霸道无比,“让你穿上就穿上,最近天气多变,别感冒了。” “我女儿不冷。”虽然这么说,我还是没把衣服扯下来。一侧目,看到了铁青着脸的费娜正拎着早餐。 “费副部长。”我挑眉,“早上好啊。” 顾靳森表情淡漠,像是看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我想费娜心里一定是难受极了,她心心念念的人这么忽略他。 “早上好。”费娜扯出一个高贵妩媚的笑容,却是看着顾靳森的,“阿森,好久不见。” 我笑了,却不是真笑。睨了顾靳森一眼,面对曾经情人,他会怎么做。 顾靳森表情淡淡:“费副部长,我们虽然有合作,还是叫我顾总吧,我家媳妇会误会的。” 头顶升起黑线,好好的一句话,为什么加上媳妇两个字我就觉得显得好蠢? 费娜的脸色迅速苍白,她似乎是不敢相信顾靳森会这么对她,那楚楚可怜的目光让我啧啧赞叹。 费娜改走白莲花路线了?这很不适合她啊。 “我知道了,顾总。”顾总两个字,究竟包含了多少不甘和愤怒,只有费娜自己清楚。 看着她的背影,我想费娜以后再也不回在这个时间来上班了。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视线,我就听到一句让我心情非常奇妙的话。 “媳妇,满意不?” 没有前面那两个字,或者说换个称呼,我会很满意吧。顾靳森这么叫,我总感觉他在叫哪个傻女人。 “满意。”我咬牙,“傻男人,你可以去上班了。” 顾靳森一怔,然后笑了起来,笑得那么愉悦:“好,你的傻男人走了。” 我摸摸抚额,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像个傻子一样和顾靳森计较这种蠢萌的称呼。 吴永安来上班也来得很早,早也巧,在顾靳森离开后他就到了:“刚才顾总来了?” “嗯,他送我来上班。”我点点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我似乎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现在一看到吴永安就有点印象了。 到底是什么事呢,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真是可惜,我要是早点来就可以碰到他了。”吴永安很是婉夕,虽然同为总裁,他和顾靳森的级别可是差远了。 吴永安特别热情:“小冉,你明天什么时候来?”他明天早点来。 “八点。”不过我明天是自己开车来,不是顾靳森送我来。 吴永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走了两步之后又回头:“对了,小冉,昨晚在程股东家吃得怎么样,我本来也打算去的,可惜昨晚有点事。” 程股东!我脑袋轰的炸开了,难怪我觉得忘记了什么事情,我答应了去程叔叔家吃饭的。 他怎么也没打电话给我,掏出手机才发现关机了,这个乌龙闹大了,程叔叔该不会以为我是故意不想去的吧。 “嗯哼。”我模糊的应了一声,心想赶紧去充电给程叔叔打个电话去。 手机充好后我立刻给程叔叔打电话解释:“程叔叔,昨晚我临时出了点事,所以没去,手机也没电了……” 程远东爽朗的表示没事,让我今晚再去看看他,我哪里还敢让他再请客:“程叔叔,今晚我请客,去聚贤大酒店,我给您道歉。” “好。”程远东哈哈大笑,“都行,我们也不分谁,只要你别再放我鸽子就好了。” 我愧疚的笑笑:“不会了。”等会儿我就去设置一个提醒事项,这件事绝对不能忘记。 染料的新货源也成功找到了,听说是顾氏介绍过来的,听到那熟悉的语气,我就知道是谁做的了。 “嗯,我知道了。”我对刘研婷点点头,“那就赶快赶工吧,不要再浪费钱去做那些高成本的衣服了。” 刘研婷也很高兴,这样又可以节省一些成本,她怎么能不高兴。 “对了,景董,一中的校长刚才打了电话过来,说您答应了他去给高三学子致词,是真的吗?” 笔尖一顿,苦涩慢慢蔓延上心头,一中…… “是真的。”缓缓回应,永恒回学校之后校长有让老师多多关照永恒,永恒考上大学校长也是有功劳的,恢复股东身份之后我就答应去给他致词。 我的本意是带着永恒回去,可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 “这件事我知道了,等会儿我自己去解决。”这么快又开学了吗?我有些恍惚的看着外面,仿佛看到了永恒穿校服对我笑的样子。 永恒…… 我亲自给校长打了个电话,这校长还是不错的,当初并没有因为景家败落就看不起永恒,反而多加照顾。 校长和我扒拉家常,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他竟然不是想让我去致词。不,也不是这个意思,他本来是让我去致词,可听说顾靳森是我未婚夫之后,他斟酌一翻觉得顾靳森更加有激励效果。 “小冉,你要是觉得为难,就不用了。”他也是我曾经的校长,对我倒也宽容,他深知顾靳森这样的人不是想请就请得到了。 我本想说不为难,他后面补上的一句话更让我哭笑不得:“你也勉强可以的。” 原来我只是个勉强的。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童言无忌 心里塞了三秒之后,我道:“我不会让你勉强的,一定把顾大老板给你们请过来。” 校长讪笑一声:“小冉你知道我说话直。”不存在的,只是在学生面前说话直而已。 “你也知道,现在的学生个个都不积极,找不到目标,都是在学校混日子的。”他这个当校长的为了让学生能够积极努力一点,可是操碎了心。 现在的学生不像我们那个年代,社会的竞争这么大,偏生他们一点儿竞争压力都感觉不到,个个都懒散得不行。我笑着摇摇头:“校长,反正你能做的也都做了,到时候让他们自己去后悔吧。” “一个个过得真是太舒服了。”校长说起就来气,他去寻班的时候,三分之二的人竟然玩着手机。 一说起这些事,校长就有些停不下来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个点打断他,才把电话给挂了。 挂电话前,校长还不放心的叮嘱我:“小冉,你记得答应我的事啊,一定不能给我忘了。” 时间还没定,我得先回去问问顾靳森他什么时候有空。校长的意思是让我问好后告诉他,他来准备场地,毕竟是顾靳森,不能显得太寒碜。 一中,我有些感慨,自从毕业之后,我基本没有回去看过,想想还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打量着自己,我如果去把压箱底的那些校服翻出来穿上,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当然,这装嫩也就是想一想而已,且不说校服不知道还在不在,一中的校服五年一改早就改了。 对于去程叔叔家吃饭,顾靳森虽然没有反对,那淡漠的语气却也表现着他的不乐意。 程慕言那个伪君子肯定在,他能高兴到哪儿去。酒店是顾靳森定的,一个川菜式的酒店,点的菜清一色都是辣的。 看到菜单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是冲着程慕言不怎么吃辣,故意这么做的吧。 我去问顾靳森,得到了不咸不淡却别扭的一句话:“是又怎样?” 倒不怎样,就是我想笑而已。 “那我呢?”孕妇可不能随便吃辣,他为了气程慕言,还要把我拉上吗。 “我让酒店做了一个清淡套餐。”当然也只有一份,仅供我吃。 程远东这些年在程慕言的劝说下,也很少去沾腥沾辣,看到这一桌子的麻辣川菜,他眼角不停的跳。 乖乖,顾靳森很喜欢吃辣?他没听说过啊。 程远东还好,很少沾不代表不吃,程慕言则是完全不吃,典型的清淡代表。 “程叔叔,坐。”我对程远东一笑,刚要站起来以晚辈的身份帮他拉椅子,立刻被一双手霸道的勾住了腰。 我回头嗔了他一眼,干什么? “程先生,我帮你吧。”顾靳森淡淡的站起,步伐稳健,眼底一片深邃迷人。 程远东咂咂嘴,如果不是我的原因,他见顾靳森一面都很困难。他除了年龄占顾靳森一点便宜,其他可全都比不上顾靳森。 “不用。”程远东笑呵呵,“一把椅子我自己还是能拉的,等我老了再让你们帮忙不迟。” 顾靳森也不勉强,收回那原本就没走两步的步子,没接程远东的话。 程慕言从进来开始心情就不是很美好,出于这么多年的教养,他没有表现出来,带着温柔优雅的笑容。 一桌子的辣椒,看得他眼睛疼。 虽然没请,但程慕言来了我也不能把他晾着,刚准备开口,顾靳森就漫不经心的道:“程医生,要我帮你拉椅子吗?” 程远东都不敢让顾靳森拉椅子,程慕言自然不能那么做。这生疏的称呼,却是把程慕言给生生落了一个辈分。 程慕言自然也不甘示弱,温文尔雅的一笑:“多谢顾总的好意了,你照顾好小冉就好了,小冉的身体不好,不能吃辛辣的。” 我眼角一跳,怎么一来就这么大*味。 “程医生不愧是医生,到哪儿都有职业病。”顾靳森淡淡勾唇,他宠溺柔情的看着我,“我的女人,我自然会照顾好。”情敌面前,主权一定要宣示。 程慕言的温暖关系立刻被说成多事的职业病,他闷闷的坐下。 我很想揉揉发疼的太阳穴,我当初不叫程慕言就是怕出现这一幕,现在他又不请自来。 顾靳森拍了拍手,专属我的清淡套餐就来了。 “程先生吃啊。”顾靳森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样子,他挑眉,“大家都动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最后自己乖乖出去丰衣足食。 顾靳森体贴的帮我把筷子用面巾纸擦了一遍,目光幽深一片:“快点吃。” 程慕言拿着筷子不知道吃什么,他是一吃辣就会受不了的人,这简直就是一场鸿门宴。 顾靳森正在给我夹一些不怎么辣的菜,余光一瞥,薄唇愉悦一勾,沉道:“怎么,程医生对我请的这些饭菜不满意?” 程慕言:“不是,只是。” “只是对我不满意?”顾靳森似笑非笑的看着程慕言,俨然一副你不吃就是看不起我的样子。 程远东心头一跳,早知道他就不该带慕言过来,他也不好意思来解围,只能看向我。 “自然不是。” 程慕言已经夹起了辣子鸡丁,那收缩的瞳孔和微抖的面部肌肉体现着他此刻的痛苦。程慕言不甘在顾靳森面前被小看,几个呼吸间他就调整了脸色,把微颤的手按下:“很好吃。” 我有些不忍心,再怎么说程慕言也是我的师兄,对我也……不错。把他逼成这个样子,真的不是我的原意。 顾靳森那淡淡的表情却告诉着我,如果我敢帮程慕言解围,后果很严重。 一场他们两人之间的战争,突然也把我给卷了进来。我选择低头默默吃,程叔叔,这次不怪我。 顾大老板的淫威,我承受不起。 从原则上说,这件事我不管也没什么,是程慕言自己跑过来凑热闹的。 “不错就多吃点。” 我把头垂得更低了,程慕言如果死了,一定是被辣死的。 “嗯。”程慕言也淡定,很平静的夹了几筷子菜,就是碗里饭消失得快。 本来喝汤也是成的,可顾靳森是一不做二不休,汤都是毛血旺,辣得你上天。 程远东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意味深长的道:“慕言,你这几天肠胃不舒服还敢吃辣,别想蹭顾总的饭把自己的肠胃给搭进去了。” 程慕言自然顺坡下,他放下筷子:“没事,吃一点不会怎么样。”如果可以他一点都不乐意吃。 顾靳森目光淡然,也没有再去逼迫程慕言继续吃,有些事做到了就行。觊觎他媳妇的人,都不是好货。 程远东松了一口气,对低头狂吃的我打趣道:“小冉,你就顾着吃,是不是顾总虐待你了?” 顾靳森目光平淡的看了程远东一眼,没说话。 我把筷子放下,此刻的我很想点头,可我不敢:“没有,就是今天有点特别饿而已。”主要是不知道怎么插话进去,我也不敢去插。 程远东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我还记得你小的时候,和你爸爸闹脾气不肯吃饭,明明饿得不行却硬是倔强着脾气,还是慕言偷偷把你带到我家,给你找东西,你一来就狂吃,还说你爸爸虐待你。” 我听着有点不好意思,有这件事吗,我怎么不记得。狐疑的看着程慕言,我不记得小时候和程慕言见过啊。 程慕言的笑容温和了起来,又有些失望:“你应该不记得了,那个时候你太小了。” 他多希望我能够记住他,他们那么小就认识了,他深深的记住了我。我却…… 他才是先认识我的那一个啊,程慕言心里苦涩。 “你小时候可爱缠着慕言了。”程远东哈哈大笑,“那时候景氏刚起步,你爸妈忙,我也忙,就把你丢给慕言,你们两个玩得可好了。后来慕言出国,你还哭个不停,说不要离开慕言哥哥呢。” 所以,我和程慕言是真的很小就认识了,算青梅竹马?我默默的又吃了一口饭,看向带着表情平淡,眼里却波涛汹涌的顾靳森。 顾总,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程远东还在继续说:“小时候你还嚷着要嫁给慕言呢。” “卡擦。” 什么断了? 顾靳森淡然的把手里的筷子放到一旁,优雅的重新取了一双筷子:“不好意思,这筷子质量不是太好。” 我心里苦啊,程叔叔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这可是一座火火山。到时候你们走了,我还在啊。 程慕言笑得如沐春风:“顾总,要不让人拿双贴筷子吧。” 现在的顾靳森,什么筷子都能给弄断。 “不用了。”我赶忙开口,要是再不出来说话,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我含糊的点头:“程叔叔,小时候的事我都记不得了,都是童言无忌。” 程慕言筷子一顿,童言无忌吗?原来一切都是童言无忌,心里的苦涩更加的多了。 程远东一怔,笑得哈哈的:“没错,都是童言无忌。” 章节目录 第244章 不要忘记 我看向顾靳森,目光明显:你看,我都说清楚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顾靳森却不买账,凉凉的看了我一眼,嫁给程慕言?好得很? 我嘟嘴,不要这么小气嘛,小时候的事谁知道怎么回事,他不也有娃娃亲吗。这次算是扯平。 “程叔叔,您赶快吃,不然就凉了。”我是真怕程叔叔再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那些事情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程慕言眼含苦涩的看着我,我有些心虚的把头别开,原来他对我的意思是从小就有的,还是我自己惹上的? 我倒不觉得对不住他,就是觉得本就理不清的关系现在更乱了。 顾靳森突然凉凉的来了一句:“原来是青梅竹马。” 我手一抖,他想要说什么? 程慕言也不解,顾靳森怎么会自己把关系给挑明。这是他乐见其成的:“我和小冉之间,算是青梅竹马,顾总应该也有吧。” 好好的一顿饭,真的是不用吃了。 “既然是青梅竹马,我和小冉的婚礼,你一定要来当伴郎。”顾靳森淡淡一笑,掀开眸子,“程医生,如何?” 我没想到顾靳森会如此釜底抽薪,程慕言也没想到,他脸部有些僵硬。 “还是程医生想要当伴娘都可以的。” 程慕言的手紧握筷子,垂下眼眸,要他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嫁给别人,不可能的。 程远东很担忧的看着程慕言,他很怕自己侄子接不下这句话当场爆发,这就正中顾靳森的下怀了。 程慕言缓缓的松开手,淡淡一笑:“到时候我结婚,顾总也要来当伴郎才好。”变相的没有答应。 “自然。”顾靳森点头,几秒后又补上一句,“到时候我给你当伴郎,小冉当伴娘。” 程慕言身子都僵了,微微笑:“现在什么都没定,说这些太早了。”究竟是谁看着小冉结婚,都不一定。 顾靳森冷不丁的看了程慕言一眼,程慕言温和对视,两个人之间的战争又一触即发,熊熊*味让服务员都感受到了。 我咳了咳,把话题拉到公事上:“程叔叔,你这次出差出得怎么样,成功吗?” 自然是成功的,吴永安都在群里表扬程叔叔了。我现在只是需要一个调节气氛的话题而已。 程远东也懂:“大部分都很顺利,就是一些小细节出了点问题。总体来说挺顺利的,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 “那是因为程叔叔你外交能力强。”我并不是拍马屁,基本上出差外交这种事情,都是程叔叔负责的,“要是换我肯定不行。” 谁不喜欢听好话,程远东心情不错:“怎么不行了,练两年就行了。以前负责这个,是因为喜欢全世界到处跑,出差顺便旅游,现在老了,就想安定下来了。” 意思就是,他要找个继承者了吗,我把最后一口饭吃下去:“到现在我还没怎么出过差呢,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出差给我的记忆并不是很美好,唯一一次出差是被顾靳森强迫的,那次…… 我心里微摇头,不让自己去想那件事。心里想起了程叔叔的继承者,程叔叔没有儿子,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让程慕言来继承了。 程叔叔刻意让我知道这件事是想做什么,我很清楚,他已经不止一次表示过想撮合我和程慕言,都被我敷衍过去了。 如果程慕言继承了程叔叔的股份,那我和程慕言之间的交集就算必不可少了。 顾靳森眼底光亮一闪而过,他凝视着我,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想去就去啊。”程远东乐呵呵的,“以后有出差,我就让你去,我刚好可以趁机偷懒休息。” 我微微一笑,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到时候再看吧。如果他要我和程慕言一起去,我肯定会拒绝。 有顾靳森在,程叔叔也没再和我说景氏的事,毕竟顾靳森和程慕言在这里都算外人。 一顿饭下来,基本上都是程远东在说以前的事情,我偶尔参合两句。 “小冉,那我先走了,以后有空一定要多来家里看看程叔叔。” “一定会的。”我现在的长辈,算只剩下程叔叔一个了。 程慕言本想送我的,可看了顾靳森一眼之后,他苦涩离开:“小冉,这次不要再把我忘记了。” 我一噎,我现在这个年龄,怎么还会忘记:“当然不会。” 程慕言开车扬长而去,我心里是微微复杂的,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又怎会不知道。知道太多,也是不好的,只能刻意逃避。 顾靳森见我上车了,凉飕飕的一句:“怎么,和青梅竹马道别完了?” 青梅竹马四个字咬得不仅重,还散发着一股成年老醋的味道。 “嗯。”我嗅了嗅车里的味道,眉眼都是笑意,“顾靳森,顾氏没有开拓调料方面真是可惜了。”顾靳森要是去做醋,一定做得很好。 “明天就去做。”顾靳森冷冷的回了我一句,“到时候要是卖不出去,我就全给你的青梅竹马吃了。” 我吐了吐舌头:“好了,我是真的不记得有这件事情。说不定是程叔叔开玩笑的,我不记得他想怎么说都可以嘛。”虽然不觉得程叔叔会骗我,但是这个时候怎么能承认呢。 顾靳森依旧冷冷的,眼神都不给我一个,一路上不停的超车来表现他的不悦。伪君子走前说什么?还不要再把他忘了,死在我面前,就觉对不会忘了他。 “呵。”顾靳森冷哼一声,把方向盘一转,吐出三个字,“伪君子!” 什么都不做,凭什么不能忘记他,就要忘记。 我一噎,顾靳森这次吃的醋还真是大。忍不住嘟嘴:“你不也有娃娃亲吗,我们俩扯平了,有什么好生气的。”他那个娃娃亲是实打实的,我这个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也只是童言无忌下的产物啊。 “是有。”顾靳森语气凉凉的,“让你的青梅竹马也死了,我们才扯平。”活人和死人的威胁能比吗。 “……” 这个还真的没办法做到。 顾靳森以前吃醋是暗骚,现在直接是明闷了,让我猝不及防不知怎么应对。 “顾靳森,那费娜呢?”要算桃花,我再多也比不过顾靳森,数都数不过来,“你还好意思和我算。” 顾靳森拧眉:“这不一样。”那些女人他从没给过回应,当初找费娜也是为了气我。 “哪里不一样。”我心里偷笑,脸上却板着,“其他的不一样,那费娜呢?你敢说你和她没有过关系?”我和程慕言之间还什么都没有呢。 我从没如此庆幸过有费娜的存在,帮我避灾避难。 顾靳森菱角分明的唇抿成一条弧线,是没错,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见他有所动容,我立刻道:“顾靳森,你再和我计较,你就自己去公司睡。”把程慕言欺负成那个样子我都没有说话,现在还要怎么样。 顾靳森立刻妥协,他眯起鹰隼:“这次不和你计较,但是下次别让我看到那个伪君子。” 我很想狂笑,却又不能笑得太明显,只能低着头不停耸肩。 我和顾靳森提起一中校长的事,听到永恒两个字,顾靳森沉默了一会儿就答应了:“等我抽出时间。” “嗯,什么时候都行。”反正高考是在明年。 给校长发了个信息说顾靳森答应了,校长乐得不行,让我帮他谢谢顾靳森。 “不不不。”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行,“还是我自己到时候当面道谢吧,这样比较有诚意,小冉,时间是什么时候?” “还没定。”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校长激动成什么样子了。 “没事没事,慢慢来,只要能来就好。”只要能来,晚上都行! 校长还真没想到,顾靳森真的是晚上去的,他只有晚上有点时间。 肚子里孩子的月份越来越大,已经开始显形了,宽松的衣服都有些遮不住,我也越来越嗜睡。 在办公室刚趴一会儿,就被外面的争吵声给闹醒。 我不悦的皱眉,吵什么,还跑到我办公室旁边来吵。 “费娜,你凭什么这么做?”苑绮气得脸色发紫,她今天做了一个广告宣传书出来,被费娜故意给泼了咖啡,现在要来找我理论。 费娜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模样,叉腰不屑的看了苑绮一眼:“且不说我不是故意的,就你做的这个广告宣传书,能用?” “你,你。我要你和我道歉!”两个人吵架被多人围观,苑绮一个宣传部副部长被人质疑专业能力,她今天要是不让费娜道歉,还怎么在公司混下去。 “想得美。”费娜怎么可能会道歉。 苑绮来找我理论了,无比委屈的看着我:“景董,您看,这是您做了一半的宣传片,费副部长说这个不能用。” 这话真是原汁原味的传了过来,苑绮完全是在添油加醋,她可是知道我和费娜之间不对头的关系。 我看了一眼那个宣传书,的确是我做了一半的。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孕妇奶粉 宣传书非我的特长,这一半是我随便做出来的,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才放手去给苑绮做,万万没想到苑绮会改都不改直接用。 仔细一想,也是我考虑得不周到,我把这个直接给她,也没说清楚,怕得罪我的苑绮怎么敢改我做的宣传书。 不敢改是一回事,现在想利用我对付费娜又是一回事。要是苑绮冷把这些小心思放在工作上,未必不能坐到刘研婷那个位置上。 费娜傲然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在鄙夷我居然做出那样的宣传片一样。 如果我责怪了费娜,她刚好可以拿这件事出去说事。 “这个的确不能用。”我实话实说,费娜她以为我会恼羞成怒,事实证明她太小看我了。 苑绮不敢置信,也有些恼怒,她觉得我是胳膊肘往外拐,居然帮费娜这个情敌? “景董,这个哪里不能用了?”苑绮不觉得她哪里做得不好。 我说不能用,苑绮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做得部分不好,毕竟另外一部分是我做的。 费娜像是看戏一样,看着我们这类似于内乱。 “我做得这一部分不好。”我淡淡的指着那一部分,“做宣传书不是我的特长,我做得这些和苑绮做得搭不上,得换。费副部长觉得呢?”我抬眸看着费娜,不是说宣传部做得东西不能用吗,那就给出一个高见。 费娜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承认是自己做得不对,她觉得有些失策,我和之前明显不一样了。 “后半部分的确可以。”费娜不情不愿的承认,苑绮做得的确可以,她抓得就是前半部分。 费娜本想看我出丑,我却如此坦然的承认是自己的错,让她一时语塞不知怎么来挖苦我了。 我看了她一眼:“费副部长有什么高见就直接说吧。” “不过这前半部分吗。”费娜心里冷呵一声,以为她不敢说吗,“我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负责宣传部的景董,竟然连个宣传书都不会做。” 嗯?冰箱制冷定理来了? 或许是我给苑绮解了围,她忍不住道:“这很正常好吗,谁说负责某样东西就一定要会。” 这就好像负责吃饭的人一定要会做饭一样,简直有点不讲理。 我诧异的看了苑绮两眼,她居然站在了我这边?苑绮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比起费娜,她更宁愿帮我。 费娜完全不把苑绮放在眼里,她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景董连这个都不会,那管理宣传部还有什么意义?” 费娜的讽刺很明显,我管理着宣传部却连一点儿宣传部的事情都不会做,就只是一个空顶着股东名头的花瓶。 她这么挑衅我,就是想我生气,我一生气就正中她的下怀。 况且,我不觉得什么都不会有什么好羞耻,没人规定是股东就一定要十项全能。就连顾靳森,都有不擅长的事情。 “意义吗?”我觉得一阵好笑,一个下属逼迫上司给能成为上司的意义,“意义倒是不多,就一个。” 费娜欣赏着自己刚做的大红指甲,闻言看了我一眼,像是嗤笑我还能找到意义一样。 “你要对我低三下四,就是最大的意义。”我淡淡的笑,眼里绽放着灿若星芒的光。 费娜被刺得眼睛生疼,她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比她还要嚣张。 “费副部长,我提醒你一声,这里不是法兰西公司。”我是有资格开除她的,“有本事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对我对景氏来说,现在费娜的存在就是让我们和法兰西合作方便一点而已,近水楼台而已。 况且,合同也已经签了,毫不留情的说费娜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她如果坚持要开除费娜,吴永安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费娜脸色铁青,良久,她慢慢松开手:“景小冉,你变了。” 我低笑一声:“是觉得没有从前那么好欺负好糊弄了吗?”从前是我傻,总认为退让就能好好的,现在不会了。 我抬起头,含笑吟吟的望着目光复杂的费娜:“经历过一些事情,我总是要变的。” “你别忘记你曾经对我的承诺就好。”费娜的情绪也平稳下来了,她手里还有我曾经的承诺,她不用冲动。 承诺?一年之内不和顾靳森领证吗。 “记得。”记得是记得,至于会不会去做就是另外一件事了。仇人之间的承诺,有什么好去遵守的,我捻着桌子上的纸团。 苑绮突然就听不懂我和费娜之间的谈话了,她拧着眉,是她离开过了吗,怎么一下子就听不懂了。 我想起苑绮还在这里,正事还是要处理的,对费娜微微一笑:“费娜,这件事你自己处理,是要和苑绮道歉呢,还是你们俩协商解决?” 苑绮还是有点顾虑的,费娜有后台,她可什么都没有。 “对不起。”费娜倒也干脆,道歉之后就拔腿走了。对她来说,让她去协商是比道歉更不能忍受的事情,去和景小冉的下属协商?那不就是低了一等吗。 我这倒是第一次听到费娜道歉,没想到是对着苑绮的。费娜那高贵的心性,现在肯定气得不行吧,以后苑绮的日子也未必好过。 不过,好不好过就不在我的考虑之中了,她让我给她做主我也做了。 苑绮忧虑的走了,她还是怕费娜对她下绊子。又转念一想,法兰西在法国,天高皇帝远也管不到景氏来。 她们一走,我又想趴着睡会儿了。如果不是要夺回景氏的意志坚定,我怕是早就不来上班选择在家里躺着了。 孕妇难。 为了我的营养,顾靳森特地让人从国外给我卖了孕妇专用奶粉回来,看到奶粉的时候我整个人是凌乱的:“你确定这是给我喝的?”我以为他是买给孩子的,打算提前准备好。 “嗯,里面含有孕妇需要的营养,以后不要再喝咖啡了。”顾靳森把报纸一翻,把奶粉盒放在上面,“听他们说,味道还不错。” 以为他是要看报纸的我复杂的看着被垫在下面的报纸,缓缓问:“你说的他们,是谁?” 顾靳森这样的人,身边肯定是不会有孕妇的,所以这个他们就显得很奇妙了。 顾靳森理所当然的回答我:“方彦。” 方彦是目前为数不多知道我怀孕的人,可也只是他,哪里来的们? 忽然,我狐疑的看向顾靳森:“你也喝了?” 顾靳森脸上闪过不自然,他咳了咳。 “哈哈哈哈。”我毫不留情的笑了起来,“你竟然也会喝奶粉?” 无法想象顾靳森喝奶粉会是什么样子的,一嘴奶渍? 脑海里迅速想象出一张图,冷傲不羁的顾靳森手捧奶瓶,让无数女人着迷的薄唇……染上一圈白色的汁液? 想想就觉得好喜感。 顾靳森脸一板,他本是没打算喝的:“方彦说味道不错,我不放心他的味觉,就试了试。” 我应该感动的,可脑海里那张图挥之不去,顾靳森严肃的脸让我丝毫感动不起来。 只觉得想笑,很想笑。 同时也可怜了方彦三秒,我想没有一个成年男人会想喝奶粉,哪怕不是小孩子喝的奶粉。 被顾靳森强迫喝了奶粉,还被质疑了味觉,可怜到让人忍不住想送他一盒奶粉喝。 顾靳森剑眉肃挑,他不乐意看到我笑成这个样子,帮我试奶粉还被笑? 顾大老板不高兴了,我得收敛。 强忍住想笑的冲动:“那你觉得好喝吗?” 我发誓,我是很认真的再问的,只要顾靳森不注意我微微耸动的肩膀。 问一个男人这样的问题,真的是一言难尽。 “还可以。”味道是还可以的,只是他不喜欢。 “既然还可以,那就全部给你喝了吧。”我从小就不喜欢喝奶粉,那个味道我真是受不了。一个大人还喝奶粉,不喝。 顾靳森脸色变冷,他试奶粉可不是为了喝掉那一盒奶粉。 “如果你不喜欢,给方彦也可以。” 方彦表示也不喜欢,不对,不是不喜欢,是极度厌恶! 顾靳森薄唇勾起一个弧度,深邃迷人的鹰隼凝视着我,声线低沉:“嗯?” “嗯?”我应。 “你说什么?”他盯着我。 “我不喜欢喝奶粉。”我眨眨眼睛,对某个有些生气的男人柔声解释,“顾靳森,我从小就不喜欢喝。” 每个人都有不喜欢的东西,他也不能强迫我吧。 “它能给你补充营养,你孕吐那么厉害,从哪里来的营养?” 没错,我孕吐很厉害,只要稍微闻到一点油腥味就受不了。哪怕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也会大吐特吐的。 我顿顿都是清汤清水,好几次我都有去出家的冲动。从饮食上补充那些营养对我来说的确有点不可能。 为了宝宝,我只能答应下来:“好吧,我喝。” 皱着眉头看向那罐奶粉,顾靳森说不难喝,应该不会特别难喝吧。还好只有这一罐,要是多来几罐我都受不了。 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我怀孕,我把奶粉装到了一个普通罐子里。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假的吧 顾靳森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他知道我夺不回景氏绝不罢休。 “宝贝,我帮你把景氏夺回来好不好?”每晚顾靳森都抱着我说这件事,声音软得简直不像是顾靳森。 我坚持,可顾靳森心疼啊,这可是他的媳妇和孩子。有他这么会赚钱的人就够了,我还要去劳累什么。 “不。”我严词拒绝,很认真的看着他,“顾靳森,景氏是从我手里丢的,我一定要亲自把它拿回来,和爸妈证明我的能力。” 顾靳森要夺回景氏也不是轻而易举的,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听他的,唯独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我当初要是有能力,就能在父母离开的时候守住景氏,可我没有。 而这种事情,我不会让他发生第二次。 顾靳森依旧磨着我,每晚说一次已经成了他的必做功课。 很快就到了答应去一中致词的时候了,我亲自帮顾靳森挑了一件看起来不会特别严肃的深酒色西装,不想让学生觉得他太冰冷严肃。 这个颜色一般人很难驾驭,我以为顾靳森穿上也会有点奇怪的。事实证明,有些人天生就是衣架子! 把领带给顾靳森系上,看到他那股狂傲却不乏沉稳的气质,英俊的面庞让我一个女人都有些嫉妒了。 长得好也就算了,还这么的有气场。当然,我的初衷也完全破灭,穿上这种偏暖色系的西装,他也还是那么让人望而生畏。 “我真应该给你挑件粉色的。”我想再冰冷的人穿上粉色也会显得温暖一些吧。 顾靳森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我竟然想着让他穿上粉色的衣服? 我注意到了他龟裂的表情,柳眉一挑,原来顾靳森也有不喜欢的东西。 “好了。”把扣子扣上,我欣赏着美男俊颜。 顾靳森就是颜狗的天堂! 顾靳森完全没有去看镜子,他对自己有信心,也可以说他并不是很在意外表:“那我们走吧。” “顾靳森,你读书的时候应该是校草吧?”我突然想问这件事,以顾靳森的颜值不成校草简直是天理不容。 不过,一想到顾靳森被无数少女用爱慕的眼神望着,我心里又不是很舒服了。 我突然有些后悔给顾靳森打扮得这么帅气了,校园里的迷妹可是不少的,不知道会有多少少女打上顾靳森的主意。 “不是。”顾靳森的答案让我出乎意料。 怎么可能,我愕然抬头:“那你们学校的校草是谁?”还有谁能够比顾靳森颜值更高?别说是那个时候,就是现在都未必能够找到几个吧。 “不认识。”顾靳森的冰冷性子是从小养成的,他不喜欢和那些呱噪的人玩到一起。 想起女人很在意颜值这方面,顾靳森沉吟了两声:“我不是整容的,我以前长开得很晚,而且少出来刷存在感,校草自然轮不到我去当。” 我再次狂笑起来,顾靳森居然一本正经的解释他不是整容的?我什么时候怀疑他是整容的了。 “嗯。”忍住狂笑,“没关系,我现在单方面给你颁布个校草可好?” 我心里是庆幸的,如果当初顾靳森成了校草,说不定就有女朋友了,也轮不到我了。 所以说,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 顾靳森唇边染上点点笑意:“好,我是校草,你是校花。” “好好好。”我幼稚的点点头。 不过,我以前真的是校花,从高中开始就一直说。顾靳森长开得晚,我长开得却很早,当然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在着哈时候说出来刺激顾靳森的。 一中灯光明亮,甚至还有记者站在门口,因为顾靳森要来致词,枯燥的晚自习变成了晚会,学生们都很是激动。 校长知道顾靳森不喜欢被人围住,那几个提前和我说好的记者都是站得远远的。 “顾总。”见到顾靳森,校长就眼睛发亮的快步走了过来。 那种眼神,就好像见到了好久不见的情人一样,激动却又要努力表现镇定,让我心里十分复杂啊。 我被十分自然的忽略了…… “校长好。”顾靳森公式化的伸出手和校长握了握。 我看到滑稽的一幕,校长竟然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才来和顾靳森握手。 我:“……” 校长,你这是面见皇帝吗?你好歹也是一校之长,别显得这么没见过世面啊。 “顾总,我可算是把你等来了,来,里面走。”校长竟然插到了我和顾靳森之间。 再次被忽略的我:“……” 这真的是我的母校?假的吧,一定是假的。 看着顾靳森和校长那和谐的背影,我竟然生出了一股电灯泡的感觉。突然好想方彦是怎么回事? 某处正在吃饭的方彦:“哈欠,哈欠。” 是谁在想他?而且还想得这么厉害? 对面的总经理赶紧关心:“方助,您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去看个医生?” “没事。”有人想他而已。 这边,学生很有组织纪律性的被安排在了大礼堂,虽然有细小的说话声,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校长很开心的和顾靳森说着话:“顾总,你们公司出的某个决策真的是太厉害了!” 我:??? 校长,你真的记得你叫顾靳森是来干什么的吗?这是个致词激励学子的大会,不是你的粉丝偶像见面大会。 我很忧伤,我来到这里竟然没有什么事,反而显得很是多余。 稿子校长也准备了很几份:“顾总,您看喜欢哪个?”能请到顾靳森来致词已经十分不错了,他没希望顾靳森会自备稿子。 “不用。”顾靳森看都没有看那几份稿子,他淡淡的道,“我脱稿。”演讲这种事,他是从小就讲到大的。 校长有点不放心:“顾总,您真的不需要稿子吗?”应该不会出错吧。 “不用。”顾靳森也没有打算讲太多。 顾靳森能来,其实就是对学子们的一个激励了。 校长又和顾靳森说了一些话,然后朝我走来。 终于想到我了吗?我默默的把手里的话筒放下。 “小冉啊。”校长完全没意识到他忽略了我,和我打着商量,“你以前也是学校的主持人。” 校长你想说什么,请直说。 “本来应该是我上场去说的。” 不然还要我去?我无语的看着校长:“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能帮的我自然不会推脱。” 校长等的就是我这一句话啊。 “太好了,我想让你代替我上场,给那些女生一个目标。让他们知道,考不上一个好大学,也找不到一个好老公。” 我:“……” 校长你说什么?我可能没有怎么听清。 “你真的是校长吗?”假的吧,校长怎么会让我做这样的事情。 校长对我嘿嘿的笑:“谁让你现在就是我的活招牌。” 我有些后悔当初考上了一个好大学。 “不要了。”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我虽然穿得宽容,但有些人眼光毒辣看出我怀孕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校长没想到我会拒绝,也没有多失落,他也只是抱着开玩笑的态度说说而已。 “那我自己去。”校长风趣的黑自己,“唉,本来就不受学生喜欢,现在来了一个高富帅作对比,我就更不遭喜欢了。” 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兴趣满满的盯着他的啤酒肚。 校长努力把肚子一收:“当年我也是帅哥,还差点成为校草。” 也只是差点而已。算了,我还是不要揭校长的短了,不要打击他的自尊心了。 校长给我安排了第一排的位置,和那些老师坐在一起。其中还有一个是教过我的老师,当年对我最“关照”的物理老师——学生们口里严厉到不行的女变态。 现在还是挺怀念当初读书的时候,以前觉得严厉可怕的老师现在看起来也慈祥了一些。 “老师好。”我笑着和她打招呼。 我物理一般般,老师又教过那么多学生,对我没什么印象:“你是?” “我是你08届的学生,景小冉。”我道。 老师还是想不起来,她对我尴尬的笑了笑:“这人老了,记性就不好了。”最主要的还是每年学生太多,她怎么可能每个都记得清楚,哪怕我坐在第一排。 我叹了一口气,果然能让老师记住的只有两种,一种厉害到不行的学霸和让她头疼到不行的学渣。 当学渣也未必不好,至少老师能记住你。 “没事。”我拉开椅子坐下,很期待顾靳森等一下的演讲。 我刻意不让自己往身后看去,不去看那些穿着熟悉校服的学生。 或许是觉得不记得我有些对不起我,物理老师和我聊了起来:“你是新任教到学校的老师吗?我以前没见过你。” 一中很大,里面有些老师都互相不认识。 “不是。”我没想到会被认成是老师,“我是。” 我是来支持顾靳森的?想一想也不能这么说,换了个方式:“我听说顾氏总裁在这里有个演讲,特意过来看一看。” 物理老师了然的点点头,哪怕她只是个物理老师,也知道顾靳森很厉害。 章节目录 第247章 顾靳森的风采 我特意来看顾靳森的演讲也无可厚非。 上面已经开始了,为了不浪费顾靳森的时间,校长特意把议程的内容剪短。 学生代表上台代表所有学生发言之后就是顾靳森致词了,我看见原本还有些懒散的学生都面色激动,就差要直接站起来表示兴奋之情了。 “下面进入第八项议程,让我们有请顾靳森先生上台致词!” 校长话落,顾靳森沉稳的从后面走了上来,幽深迷人的眸子在第一刻就成功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对顾靳森扬起甜美微笑,无声吐出两个字:加油。 “真的是顾靳森啊!” “我还以为学校是骗我的。”学生们细声讨论起来。 以为学校是开玩笑的也正常,毕竟顾靳森不是某些明星,说请到就请得到的。 “我们学校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请顾靳森来得花多少钱啊!”以前一中请着名大学的教授来演讲,一个小时就花了两万,请顾靳森……想想就是个恐怖的数字。 学生们对一中的归属感越来越强了,这是属于他们的骄傲!其他届都没有! 我啼笑皆非,要这么说顾靳森的身价还没有一个教授高,因为他来这里是一分钱都没拿。 也有几个人是隐约知道内情的:“我听说,顾靳森的未婚妻是我们以前的师姐,所以他才会来。” “什么?”这个时候的尖叫声自然是女声的,“你说我们学校的学姐成功钓到了顾靳森这个金龟婿?太牛了。” 钓到金龟婿的我:“……” 这么说似乎没毛病,听着却是怪异无比的。虽说现在自由恋爱不用管门当户对,被人冠上钓金龟婿这个名头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校长要的效果也出来了:“听说学姐是和顾靳森考到了同一个大学,所以才近水楼台的。” “我一定要考上大学!” 我听到了许多女声立誓的声音,我这个“前车之鉴”成了激励他们的动力。谁让顾靳森身上有能吸引所有女声的优点,长得帅,声音好听,还有钱。 不过须臾,顾靳森已经走到了台中间,我看到站在他旁边的学生代表紧张的颤了颤,下意识的挪后了一点。 顾靳森有那么可怕吗? 虽然每个人都把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整个礼堂有三届的人,还有不少听到消息跑回来的毕业学子。一人一句,就已经很嘈杂了,密密麻麻。 物理老师无奈的说了一句:“还好我们把所有学生的手机都收了起来。” 我释然,难怪到现在都没人拿手机出来拍照,这可不是顾靳森的正确打开方式。 也是,要是能带手机进来,整个礼堂估计都是拍照的声音和闪光灯。 顾靳森在台上立了三秒,如大海般一望无垠的深邃鹰隼扫视了台下一眼,一股无形的压力散发开来,让人喘不过气。 一瞬间,礼堂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各种强烈的目光。 我感受到了旁边老师的嫉妒,他们在讲台上怎么说都做不到这种效果,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想拿出手机拍一拍这纪念性的一刻,可后面那么多学生看着,我不能一个人破坏了这严肃的感觉。 “我是顾靳森。”顾靳森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沉稳的成功人士的气息,他淡淡的凝视着台下,状似在看所有人,其实是在看我。 顾靳森见我苦恼无比的样子,薄唇微不可见的一扬。这一点小动作,却足以让女生们疯狂,却不敢叫出来,只能死死压抑住。 “很高兴能够来到这里,对着你们进行演讲。”第一次听到他说出如此客套的话,我可不觉得他高兴。 校长本来还担心顾靳森上台之后无话可说,见他对各种词句信手拈来,立刻就放心了。 是他太紧张了,那可是顾靳森,怎么会轻易出错呢。 顾靳森低磁醇厚的声音抑扬顿挫,似乎带着一股魔力,能把所有人藏在心底深处的那股热给激出来,壮志凌云! 我双手捧着下巴,炯炯有神的眸子盯着台上那个男人。丝毫没有发现,我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和身后那些女生一样了。 在最后排有几个顾靳森默许的记者,他们现在可是苦逼得很。这里人山人海,就连后排站立的地方都有跑来噌听的人,他们的摄像机都没发放了。刚才还差一点被一个人一脚踢翻。 没办法!不想放也得放,那可是顾靳森,一张照片可比他们的摄像机珍贵不知多少。 顾靳森说的话,我竟然每句都记住了,震撼人心的语调,让我都忍不住想重新去高考一次了。 “扣心自问,你们只有这么点能力吗?” 这是顾靳森的最后一句话,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几乎可以看透所有人的心底,看透他们偷的懒。 我都觉得一阵心虚,当年我也并未全力以赴,否则说不定真的能和顾靳森一个学校。 也只是想想,顾靳森那个时候读的学校肯定和我不是一个,就冲我当年被父母宠着一定要送进最舒服的大学。 学生们都低下头惭愧的自责,暗暗下定决心剩下的时间绝对不能虚度光阴。 这一切看得我震惊无比,顾靳森的话作用真的太大了。 校长已经笑开了花,他要看到的就是这样。今年肯定有很多学生能够考进好的大学,至于其他两个年级的,也只是让他们听听。 一时的激动是会被时间给磨灭的,哪怕是顾靳森来演讲。 中途顾靳森下台休息了一会儿,第九项议程是他带着所有学生为高考宣誓。这个属于学生代表的任务莫名被剥夺,顾靳森还成功装了一把嫩。 我从未见过顾靳森学生时候的风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成拳,放至自己头旁,铿锵有力的道:“我宣誓。” 下面的学生跟着念:“我宣誓。” 磅礴的声音直冲云霄,校长脸上的笑更多了,像一朵绽放开了的菊花。 “必定……宣誓人:顾靳森。” “必定……宣誓人:某某某。” 我想顾靳森在学生时代必定风姿逼人,要是我学生时代就认识他,说不定会去倒追他。 顾靳森在幕布上签名,我打趣校长是不是要将这个拿去挂在学校里。他说要拿去挂在校长室,我的笑声更大了。 当然不可能拿去挂在校长室,月考哪个班成绩最后就挂在哪个班,一个月可以争夺一次。高考全校前十名的人,还可以在上面签名。 “顾靳森牌流动红旗。”我想到了这八个字。 可不是吗,这些不就是流动红旗的功能吗,只是作用肯定更加的大。 “小冉,你也在上面签个名字呗。”校长道,“以后女生就签你下面。” 我差点没把笔给扔出去,顾靳森不知怎么想的,凝视我三秒*着我的手亲自签下了名字,就在他名字的旁边。 乍一看,竟然有股结婚证的感觉,一股怪异的感觉在我心里蔓延开来。 摇摇头把想法挥掉,我这是在想什么呢。侧头刚好对上了顾靳森深邃不见底的鹰隼,他眼波含笑,低磁道:“好看吗?” 这个臭美的男人:“不好看。” “我说字。” 我嘟嘴瞪眼,又给我下套,让我自己说自己写得字不好看。 破罐子破摔:“不好看!”反正我写的子比起顾靳森是真的不好看,可以说是丑得不能再丑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手刚准备收回,笔居然断芯了,黑墨水全部沾到了我的手背上。 没见过我这么倒霉的,顾靳森刚才写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还是说笔也看人? “我去趟洗手间。” “嗯,我在校长办公室等你。” 闻言,校长一脸惊喜,仿佛被皇帝给翻了牌一般:“顾总,这边请。” 对于曾经就读于这个学校的我来说,路我熟得不能再熟了。厕所要要么走到教学楼,要么走到实验楼,我选择去人多的教学楼。 每个学生估计都会有一种感觉,就是实验楼总是阴森阴森的,一中还流传着实验楼闹鬼的传说。 虽然晚自习取消了,可顾靳森致词之后学生全部跑回教室学习,他们现在人生里只有学习两个字。 “同桌,我们去上个厕所吧。” “除了学习以外的事别叫我。” “带书去。” “走吧。” 要不是着急去把手背上的墨水洗掉,我真想在教室门口多待一会儿,那股学习的氛围让人心里很舒服。 水从水龙头里倾泄而出,墨水还没有彻底干倒是很好洗的。 地上出现了另外一道阴影靠近着我,我敛下眸子继续洗着手。洗完之后拿出纸巾擦手,把身后停下来的人完全忽略。 忽略也只能做到一时,我还是要转身出去的。 “你挡到我的路了。”我淡淡的看着她,不悲不喜,“还有,一中应该没邀请你,你也不是从一中毕业的。” 在刚才顾靳森演讲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她,坐在最显眼的位置,真不知道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来了才是最重要的。” 章节目录 第248章 费娜疯了 过程什么的都不重要,她费娜只看结果。 这点我无法否认,是,重点是她进来了,怎么混进来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你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接近他的机会。”我觉得如果她不是我的情敌,我定会佩服她的毅力。 顾靳森已经拒绝了她多少次,她还能做到这么毅毅不舍? “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我的好。”哪怕是混进来学校,费娜也穿得一点儿不低调,大红色的长裙把胸前那两坨肉给挤得巨大无比,脸上是精致妆容。 费娜的想法很简单,如果都不在顾靳森面前出现,她就连让他注意到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你就继续吧。”继续把当小三说得那么的理所当然,甚至有一股使命感。 刚才如果不是为了不破坏顾靳森的演讲,我会让校长把她赶出去。 费娜眼底很沉,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哪怕她打扮得这么显眼,顾靳森的目光依旧聚焦在我身上,而不是她! 费娜挡住了我,我微微皱眉:“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听说这个学校会闹鬼。”费娜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那长长的指甲扎得我生疼。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装作冷静嗤笑:“每个学校都会闹鬼。” 可不是吗,有哪个学校没有闹鬼的传闻。要是没有,估计都不配被称为是学校吧。 费娜今天穿得就像是一个女鬼。 “那你就待在这里看看会不会闹鬼。”费娜把我往厕所里拖,她脸上是狰狞的愤怒。她已经做到这般了,顾靳森却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愤怒里的女人有无限潜力,我竟然挣扎不开费娜,手还被划出了几条血痕。 挣扎不开就叫,我刚张嘴就被费娜死死捂住嘴,因为惯力我猝不及防的往地上一摔。 费娜狠命的把我往厕所里拖,这里的厕所都是单间,要是被关进去还不知道怎么样。 我不停的挣扎,死死瞪着费娜,她却狞笑得畅快:“景小冉,你现在的样子真狼狈。” 还不是拜她所赐。 我不停甩头,她的手被我甩开,我当机立断的咬上去。 “嘶。”她痛呼,然后直接给了我两巴掌,“贱人,还敢咬我。” 脸上火辣辣的痛,我从没想到费娜会疯狂到这个地步:“你就不怕顾靳森找你算账吗?” 学校里可是有监控的,她还穿得如此明显的显眼。 “我就是要他来找我。”费娜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只要顾靳森能去找她就好,至于起因她可以忽略的。 疯了,我脑海里出现这两个字,费娜已经彻底的疯了。 沉浸之后,费娜死死盯着我:“我劝你别再挣扎了,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她什么意思?我心里升起一股危险的感觉。 费娜痴痴一笑,目光却极度阴狠的落在我的肚子上:“你说,如果你肚子里的这块肉没有了,顾靳森还会在乎你吗?” 我眼底升起恐惧,声音轻颤:“你要干什么?” 我的害怕让费娜很痛快,她笑得越来越高兴:“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再挣扎,我就帮你把肚子里的孽种落掉。” 我彻底不敢动了,她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就是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费娜很满意,她松开了我,指着一间最脏的厕所:“爬进去。” 我整个人都是颤抖的,费娜的笑容在我看来犹如恶魔,一个已经发疯了的恶魔。我可以在此刻叫救命,但她踢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一分钟的事情。 忍住屈辱,我缓慢的朝厕所爬进去。费娜觉得不够尽兴,她舀起水一瓢一瓢的往地上倒,往我身上泼。 刺骨的凉意让我颤抖不停,爬进厕所的时候我已经湿透了,声音都颤哑了:“这样够了吗?” “景小冉,看看现在的你真是狼狈得不行。”费娜掏出手机,卡擦卡擦的拍着我的狼狈,“抬起头来。” 我只能死死抑制心里的滔天愤怒,缓慢的抬起头来。手心里的肉,已经被自己掐得鲜血模糊。 拍完之后,费娜唾弃:“真是肮脏,和你骨子里一样。” 地上肮脏的我和光鲜亮丽的她,简直就是两个鲜明的对比,一个像仙女,而另一个是乞丐。 怕我出来太久顾靳森会发现她,费娜把厕所门一拉,在角落找了个扫把横放卡住门口,让我打不开。 “景小冉,你说这些照片如果传到网上会怎么样?” 我靠在厕所里,灯光昏暗,我狼狈的爬起。冷,真的很冷。 我听到费娜高傲的踩着高跟鞋离开的声音,“噔噔噔”的声音像是踩在我的心里,生疼又无力反抗。 我很希望刚才上厕所的两个学生来这里,可他们是女生,费娜阴险的把我关在男厕。顾靳森会想到我被关在男厕吗。 我抱住瑟瑟发抖的自己,厕所里的骚臭味让我难以忍受,我发誓出去之后我不会放过费娜的。 …… “顾总,再喝杯茶吧。”校长已经不知道给顾靳森递过多少杯茶了,没办法啊,他和顾靳森聊不上。为了缓解尴尬,只能让顾靳森不停喝茶。 “不用了。”顾靳森微微皱眉,我去洗了那么久的手怎么还没回来,“我去趟洗手间。” “顾总,我带您去。”校长立刻站起来,同时尴尬无比。顾总肯定是喝茶喝多了。 “嗯。”顾靳森没有拒绝,他不像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对这里不熟。 校长把顾靳森带到了最近的厕所,那满地的水渍让他皱眉,一中卫生差到了这个地步吗,怎么这么多水都没有人清理。 校长尴尬的笑:“肯定是哪个学生调皮干的,现在的学生一个个都不省心。” 校长自然不能让顾靳森踩着一地水过去:“要不我们换个厕所吧。” “不用了,扫扫就好。”顾靳森微微拧眉,看向校长意思十分明显。 肯定不能让顾靳森来扫,校长立刻去找扫把,却发现扫把被人横在门把上:“现在这些学生太过分了,什么都乱玩!” 等顾总走了之后,他一定要开个大会认真说一下这件事情,要是以后哪个领导来看到这一地的水,他就得被教训了。 扫把被拿开,门立刻吱吖一声开了,校长还在嘟喃:“太不让我省。” 话戛然而止,校长愣住了,直直的看着厕所里的人。 “顾,顾,顾总。”他结结巴巴的。 顾靳森似乎是意识到什么,急步过去,看到已经几近昏迷的景小冉靠在厕所里,身上尽湿。 顾靳森瞳孔一缩,一股冰冷的煞气从他周身满出,不顾地上的肮脏水渍他直接把我抱起来。阴沉的看着校长:“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 校长也知道事情大条了,那故意横在门把上的扫把一看就知道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 “顾总,先把小冉送到医院去吧。”到底是哪个学生这么大胆,被他知道立刻开除! 顾靳森早已经走出了厕所,他此刻心凉透了,一脸阴煞之气。怀里的人儿通体透凉,甚至还在轻轻的颤抖。 “冷,冷。”我迷迷糊糊里感觉到了熟悉的温暖,哪怕脑袋已经混浊了,潜意识的朝那温暖抓去,“顾,顾靳,我冷。” 泪水自然淌下,把他本就湿了的衣服再度沾湿。 “很快就不冷了,不怕。”顾靳森低沉的安慰我,脚下越走越快。快得校长都有些跟不上,只能小跑。 刚好铃声响起来了,再不回去宿舍要关门了,学生们准备回宿舍继续努力。 谁知道一出教室门,就看到他们校长拔动小短腿小跑着,像是在追着什么一样。 不管是追什么,这一幕很是搞笑。校长知道学生都在看他,可他此刻已经顾不得形象了,要是我出事了,他没好果子吃。 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我体温已经开始回温,顾靳森冲进一间病房就把被子往我身上盖,随手抓了一个医生:“过来。” 正在脱白大褂准备下班的一声一脸懵逼:“这位先生,我已经下班,麻烦你去挂号再。” 后面的话医生说不出来了,因为顾靳森正无比阴森的盯着他,仿佛他不去就要把他吃了一样。 医生被吓到了:“我去,我去。”他很想说自己是五官科的医生,可在顾靳森那沉沉的目光下他什么都不敢说。 医生是被顾靳森给拖进病房的:“给她看,快点。” 医生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是怎么了,原来是淋雨昏了过去:“先生,你不用着急,她只是。” “她怀孕了。”顾靳森沉声开口,目光冷沉。 “啥?”医生严肃起来,“怀孕怎么还能淋雨,先把她的湿衣服脱了换上干衣服。” 医生立刻让护士去叫妇产科的医生过来,他真的只是一个专攻五官科的医生。 妇产科医生来了之后他终于可以走了,和护士借了把伞,走到外面才发现没雨。 “不是没下雨吗,怎么会淋成那个样子的。” 这位医生,请问是谁告诉你只有下午才会湿透? 章节目录 第249章 谁敢不服我媳妇 “你这个老公是怎么当的,明明知道病人怀孕还让她湿成这个样子。”医生一边检查一边骂道,“看这样子,还湿了很久才送过去,你不知道这样不仅对婴儿不好,对母体也是不好的吗。” 顾靳森立在旁边,深邃的目光凝视着病床上的我。他无言反驳,是他没有照顾好我才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 衣服换了,护士在旁边吹头发,校长一脸紧张的站在旁边:“医生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了,难不成这是你老婆?”医生抬头看了校长一眼,眼底写着一句话,癞蛤蟆吃上了天鹅肉? 校长被噎到,他想说的是医生误会顾总了。这可是顾总的媳妇,别陷他于不义啊。 “当然不是。”校长十分紧张的看着顾靳森,希望顾靳森不要和他计较。 顾靳森却一个眼神都不给他,全程望着床上的我,目光深邃专注。 “不是不就对了。”医生无语,病人在这里躺着,情况明显他哪里是误会了。 校长只能把所有话都吞回肚子里,默默走到一边,是他话太多了。 “体温已经回得差不多了,就是有点低烧,孩子也没事。”医生一边写报告一边告诉顾靳森情况,“不过以后千万不能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再好的身体也不能这么折腾,尤其还是孕妇。我给她打了个点滴,醒过来就好,还有,孕妇不能乱吃药身体不舒服一定要来医院,不要想省那点儿小钱。” 顾靳森没有解释,医生就自然而然的觉得我成这个样子是顾靳森造成的。 “嗯。”顾靳森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单子。 “先去付钱吧。” “我去我去。”校长立刻开口,乖乖,我可是在他们学校出事的,他哪里还敢让顾总出钱啊。 顾靳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付钱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谁把我关在里面的。 他不过一会儿不在我身边,就发生了这种事情。顾靳森薄唇微微扬起一个嗜血弧度,黑眸被冰冷覆盖,可怕得很。 校长付完钱之后立刻打给学生科科长,问监控查出来没有。他等会儿回病房顾总一定会问的,他得先把事情给弄明白。 “跟着景小姐进去的只有一个人,穿着红裙子,长得。” “我不需要知道她长得怎么样。”校长气急败坏,就算是长得和天神一样也和他没关系,“我要照片,把照片发给我。” “好好好。”科长知道现在的校长惹不起,迅速截了照片发给校长,“就是她。” 穿得那么妖艳,一定不是学校的学生。校长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他最怕的就是是学生干的。 不过,这个女人是怎么进来的。 “我知道了,多去请几个门卫,校外人员不能随便放进来,这种事情坚决不能再发生。否则我和你没完。” 科长也很委屈,今天是因为顾靳森来学校演讲,有很多毕业学生回来。是校长说不用拦的啊,怎么现在出了事又怪在他的头上。 校长小心翼翼的把照片给顾靳森看:“顾总,您看认不认识这个人,就是她尾随小冉。” 顾靳森眯起鹰隼,今天费娜穿得那么显眼,哪怕照片模糊他也认了出来。 好得很!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顾靳森冷冷道。 “我在这里等小冉醒来吧。”小冉也曾经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他不亲眼看着醒过来总是不放心的。 在迷迷糊糊晕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睁开看到的会是医院,不过想是想,真的看到了是不喜欢的。 距离上次进医院也没过多久,如果医院有vip卡我觉得我一定可以办一张的。 手背上还打着点滴,一侧目就看到了顾靳森,他俊脸冷沉,看着我的目光……含怒? 为什么,他在生我的气?我哪里做错了?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都还没有生气,他这次的桃花可真的差点要了我的命。 想到费娜那阴狠的目光和话语,我顿时清醒,慌张的问:“孩子没事吧?” “没事。”顾靳森掀开薄唇,低沉的回答我的问题。 没事就好,我顿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慢慢的放松。 “还有没有哪里难受?”顾靳森摸向我的额头,想要看看我的低烧下去了没有。 “没有。”我摇头,“就是气而已。” 我这次一定要把他的那朵桃花给掐碎,让她再也没有机会靠近我:“顾靳森,我要报警,告费娜蓄意谋杀孕妇。” 顾靳森俊美的面庞淡淡的,他裂开唇角:“不用。” 我瞪大眼睛,不用? 慢慢闭上眼睛,把剧烈波动的情绪压下,嘶哑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顾靳森说不用,那就表示他有另外的办法来教训费娜,吃告她谋杀更狠。 我也知道,就算罪名成立,以法兰西家族的本事一定能把费娜捞出去,顶多留了一点暗地。费娜只要把户籍转到法国,这点案底对她来说就一点影响都没有了。 “她怎么对你的,我会十倍还给她。”顾靳森平淡得可怕,他越是平淡,就代表他越生气。 我微微皱眉,费娜威胁的是我的孩子,费娜体会不到那种惶恐害怕的感觉,他要怎么十倍还给她? “这件事你不用管。”顾靳森道,“你先好好躺着。” 不用管,我不可能不管。 所幸我只是有点低烧,现在也降下来了,一向就不喜欢我让顾靳森带我出院。 “一个星期内不准去上班。”顾靳森霸道的命令。 一个星期太久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我开始和顾靳森讨价还价:“三天。” 三天我就能修养得很好。 “一个星期。”顾靳森薄唇掀开,一点儿都不退步。 “五天。”我举起一个手掌。 “七天。” “五天。”五天已经很久了,可以累积一大堆工作留给我了。 他不同意也没关系,等他上班之后我就去,难不成他能一直在家里看着我?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顾靳森淡淡的开口:“不想再去景氏上班了,你就继续坚持五天。” 又拿景氏威胁我,我瞪大眼睛:“你不是说好不会再欺负我吗?”我就说了一个要求他都不答应。 “这是欺负?”顾靳森剑眉一挑,他一语双惯,“这和我想的欺负可不一样。” 那意味深长的语气,我不想去多想都做不到。 脸颊一红,他真是什么时候都能耍流氓。 “七天就七天。”我不满的哼了一声,“这七天的工作你帮我做吗?” “嗯。” 顾靳森轻轻的嗯了一声。 “嗯?”我惊讶。 “我帮你做。”顾靳森看着我,“你的工作,我来做。” “你做得来吗?”就算他是商业奇才,这突然的接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况且,最近顾氏的二十周年要到了,他不也是很忙吗。 “不要质疑一个男人的能力。”顾靳森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如果是其他事情他可能做不来,但是关于商业的事情,就没有他做不来的。 我不是质疑他的能力:“顾氏的二十周年不是要到了吗,你两边忙,行吗?” 我只是随意一说。顾靳森眼色却愈发的深了,他嗯了一声,性感的声音溢出:“我行不行,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 老司机又开车! 我假装听不懂:“不知道。” “那今晚可以试一试。”这正中他的下怀。 我还想活着到明天,闻言立刻认怂:“不用了,我知道。我知道得最清楚了。” “知道什么知道得最清楚?”顾靳森懒懒的把旁边的体温计拿起,夹到我的胳肢窝下,眼神深深,“嗯?” 这个,我已经找不出词来形容顾靳森的套路了,我无论说什么他都能给我挖坑,把我往沟里带。 不说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我选择沉默。可这个时候不能随便沉默,我转移话题:“你们二十周年打算怎么办?” 二十周年这样的日子一定办得十分盛大,到时候请的商业巨头一定很多,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机会,一个拓展人脉的机会。 “看着办就好。”顾靳森说得很轻松,这种名头上的事情他其实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要配得起顾氏的位置,这个也不是很容易办的,之前景氏十周年都是提前两个月准备,写了不知道多少策划书。 我相信顾氏能够把这个办好,我比较关心的是顾靳森会请谁来:“名单拟好了吗?” “你要拟名单吗?”顾靳森看着时间,等五分钟后把体温计拿出来。 我其实已经退烧了,就连医生都说退了,偏偏顾靳森不相信,硬要让我再量一下体温。 我把体温计取出来:“不了,这是你们顾氏的事情,要是我来拟名单,估计又很多人不服。” 顾靳森很不满意我把自己看清:“我媳妇做出来的决定,有谁敢不服?” 我被他的话给逗笑了:“不服我的人多了去了,一抓一大把。”就是没有表现在表面而已。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冤枉 到底是顾氏的周年纪念日,我一不是顾氏的员工二不是顾氏的高管,名单还是让顾氏高管去拟吧。我就看着想请谁,再添加进去就好了。 “我就是个走后门的。”靠着顾靳森走后门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很乐意。 用一句话来说,其他人想走后门都未必能够走到这个后门。 “嗯。”顾靳森点了点头,我只能走他的后门。 我自然不会放过费娜的,我和顾靳森去找费娜的时候,她皱着眉头很不满:“景董,就算你是股东也不能随便在公司发火吧。” “你觉得我太过分了?”我被她这么认真的样子气得笑了起来,她自己做的事情难道不清楚吗。 毕竟是在公司,我不想让吴永安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你和我出来。” 费娜冷眼看着我,她认为我是以公某私教训她:“景董,我现在是在上班,你能不能不要来找茬?” 她的语气好像是我不懂事一样,如果昨晚的事我不是亲身经历,费娜的表情真的让我以为那是假的。 费娜的目光盼向顾靳森,楚楚哀怜,像是希望顾靳森给她做主一样。 我冷笑一声,昨天刚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现在能如此若无其事的在这里向顾靳森装可怜。 顾靳森俊脸冷漠,眼底是暴戾的气息,一想到昨天我冰凉的体温,他就一阵后怕,如果…… 薄唇微微裂开,费娜眼里绽放出希望,阿森要帮她做主了吗。 下一刻,顾靳森直接扯住费娜,把她往外面拽。那股暴戾的气息让费娜都害怕了:“阿森,你干什么?” 策划部的人都惊讶的看着这残暴的一幕,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向高冷的顾总做出这么暴力的事情。 顾靳森的行为也是我没想到的,费娜则是哀求着:“阿森,你先放开我,我和你出去。你弄得我手都痛了。” 顾靳森冷着脸,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让费娜有些颤抖。难不成是她做的事情让阿森发现了,不,不可能,她做得明明那么隐秘。 顾靳森把费娜塞进车里,颇有几分黑帮老大的即视感。费娜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她绝对不能这么被带走:“阿森,阿森你说话啊。我还有上班,你先让我去请个假。” “我给你批。”我冷冷一笑,请假,呵。 费娜这次是真的惹恼我了,我如果再不报复,呵。 费娜怒瞪我,她也不叫景董了:“景小冉,是不是你和阿森说了我什么坏话?” 我不是一个喜欢动手的人,但是昨晚的那股慌乱害怕的感觉让我历历在目,我甚至还会颤抖。 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害怕无助。 “是。”我缓缓笑了起来,眼底却是冰冷一片,“我说了又如何?” 费娜气极,就算我说的是骗人的,可顾靳森还是来给我做主。她费娜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哪怕她是有道理的那一方! “昨天打得舒服吗?”那火辣辣的一巴掌,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你说什么?”费娜暴怒的咆哮,她看着冷眼旁观的顾靳森,“阿森,阿森,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到这种地步了还不愿意承认吗?我也懒得等她承认了。 “我干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景小冉,你。” “啪!”我用足了最大的力气,打出了巨大的响声。这一巴掌,把我昨晚的恐惧发泄出来。 费娜被我直接打到底上,她整个人都是怔怔的,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我冷冷一笑,甩了甩手上的粉底:“脸皮真厚,我打得真痛。” “我说了让你别亲自动手,你不听。”顾靳森状似责怪,却温柔把我的手拿起来轻轻揉着。 “我不能脏了你的手。”顾靳森不打女人,我不能让他因为费娜破了他的原则。 这一幕刺痛了费娜的眼睛,她才是被打得那一个,阿森看不到吗? 费娜失望,愤怒,痛苦,害怕。最后全部发泄在我身上:“景小冉,你敢打我!” 费娜想从地上爬起来,我一脚踹了过去,讽刺的看着她:“我凭什么不敢打你?” 这语气,是和她昨晚一模一样的。 费娜大抵也知道向顾靳森求救装可怜没用,她也不把希望放在顾靳森身上了。 我恨不得把费娜踹死,自然踹得很大力,她蜷缩着很是痛苦,却不愿在我面前认输。 “我知道我做得不对,阿森你生气是应该的。”话峰徒然一变,尖锐得对着我,“但是景小冉你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难道我不应该打她,还是我看起来很仁慈?还是说我看起来是个冷血到可以连自己孩子都不顾的人。 如果不是怕吴永安对我的孩子下手,我会在公司就对费娜下手,而不是忍耐到这里。还有她这个狼狈的样子,我一定会拍照发给报社。 “费娜,你做的事,我会原汁原味的奉还。”这样就觉得受不了吗,呵,昨晚让我爬厕所的那股威风劲哪儿去了。 “我做了什么事?”费娜死不承认,她绝对不会在阿森面前承认的,“景小冉,你不要诬陷我!” 她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我可没那个功夫。”抽出包里的一叠照片,扔到费娜身上,“你敢说这不是你?” 费娜涂着指甲油的精致红指甲颤抖的拿起那一叠照片,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上面的人的确是她,不,不是她。她没去过那个地方。 “这不是我!”费娜今天穿得还是那一身红裙子,她愤怒的看着我,“景小冉,这不是我。” “阿森,你听我解释。”费娜颤抖的爬向顾靳森,“这真的不是我。”有人陷害她,真的有人陷害她。 我看起来很像瞎子吗?看看周围:“费娜,你应该庆幸这里没有厕所。” 没有厕所没关系,但是旁边有水管,我想也不想拿起水管往费娜身上一阵冲。 “咳咳。”费娜被冲得透心凉,整个人湿透不说,妆容彻底花了。 我却不解恨,她昨晚想要的是我的命,还有永恒。 柯麦的话响在我耳边,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更加停不下来了,拿着水管不肯放手。 杀了她,杀了费娜,让她去死吧。 永恒,永恒…… “小冉!”性感的低喝声在旁边响起,我手里的水管也被人给拿走了。 愣愣回神,看到顾靳森眼底难得有焦急,昨晚的恐惧再度涌上心头:“顾,顾靳森。” 顾靳森握住我轻颤的手指,包进他的大掌里,重重落下两个字:“我在。” “我怕。”哽咽着吐出两个字,我现在只有这两个字可以说了。 “我在。”顾靳森重复着,他把那一节水管丢到地上,幽深的眸子有忧虑闪过。 顾靳森很明白,刚才我又被刺激到了。 我也知道我刚才的想法极为可怕,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刚才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顾靳森冷硬打断我,道,“你不要乱想了,接下来的交给我来处理。” 哽咽抽泣的我很是害怕,刚才我的行为是不受控制的,我是不是已经…… 顾靳森让我站在旁边,他冷冷的看着地上狼狈的费娜,薄唇轻启:“如何?”他的女孩受着她给予的那冰凉的苦难,现在换她来承受,感觉如何? 什么如何,费娜听不明白,她只知道她被人陷害了。 “阿森,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费娜已经来不及去想是谁做的,她很清楚必须要赶快澄清,“你想想,我怎么可能会那么光明正大的去,还给你们留下这么容易找的证据。” 费娜很是激动,她一边说一边跪走向顾靳森,想要抱住他的脚。 “如果不是我们手快,监控已经被销毁。”顾靳森冷退一步,避开了费娜。 “不是我。”费娜已经无法冷静思考整件事,她还没有来得及对我下手就被人给陷害。 费娜很崩溃,特别是顾靳森那冰冷憎恶的目光,让她更加忍受不了:“顾靳森,那人是假扮我的,现在整容那么发达,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以前你不相信我也就算了,现在,在你眼里我就是恶毒到连胎儿都会下手的人吗?” 她再丧心病狂,也还是有一点良知的。 她针对的仅仅是我,不会对孩子下手的,这也是为什么她知道我怀孕之后就没有轻易对我动手。 顾靳森冰冷而立:“我只信证据,你难道做不出那样的事情吗?”他从不信费娜。 费娜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她被顾靳森的话打入了地狱,颓丧的跌坐回地上,激起一阵阵水渍。 她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苦涩,阿森不相信她,一点儿都不相信。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到现在她还在挣扎吗。不管是不是费娜,那人既然以费娜的形象出现,要负责的就是她。 况且,我的目光疑向她的手腕处,那里赫然有一个牙印。 我不是没有想过不是费娜做的,她以前帮过瑶瑶和永恒,她的高傲也让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费娜的下场 看到她手腕上伤口的时候,我的所有怀疑都显得多余。 这件事就是她做的。 费娜在地上苦笑了一会儿后,她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嘶哑的对顾靳森说:“阿森,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做就是没做。我费娜,不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人。” 顾靳森目光冷漠,他对其他人一直是冷漠的,尤其是敢对他的女孩下手的人。 就这么放费娜走?当然不可能,顾靳森把手放在我肩膀轻轻的拍,安慰着我。 这一幕看起来真是讽刺,我像是个恶毒女配一般,好像占了顾靳森的宠爱就对费娜各种诬陷欺负。 特别是费娜那苦涩的眼神,我讽刺的勾起嘴角。 实际呢?她做过的事,呵。 费娜受了伤,她一瘸一拐的错过我身边,单薄的背影看上去心酸又坚强。真真是一个坚强无比的人设啊。 “景小冉,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就放弃阿森的。”费娜和我宣战,然后蹒跚离开。 费娜有她的骄傲,哪怕她的高跟鞋已经断了一只,她依旧要骄傲的走出去。 我冷淡的看着,费娜的脑回路我无法理解,她的坚持我只能送两个字:犯贱。 坚持爱一个不爱你却也不讨厌你且没有女朋友的人,那是让人心酸的单纯爱恋,我也支持这种感情。 但是,坚持爱一个明显厌恶你且有女朋友的人,被侮辱得那么严重还不肯放弃,那叫犯贱! “顾靳森。”我喊着他的名字。 “嗯。” “你会有一天讨厌我吗?”像讨厌费娜那样。 “不会。” “真的吗?”在费娜刚才对他说话的时候,他心里真的没有一点儿的触动吗,一点都没有是不可能的吧。 “真的。”顾靳森把我抱紧,让我把头埋在他胸前,深邃的目光望着费娜的背影闪烁嗜血光芒,眼底是汹涌的波涛。 “我们回去好不好?”心里很难受,说不上来的难受。打了费娜之后,我心里没有一点爽快或者好受的感觉,一点儿都没有。 我想,她为什么一定要来招惹我,她为什么就不能换一个人喜欢。 “好,我们回去。”顾靳森扫了一眼一地的狼狈,骨节分明的手指擦掉我脸上的眼泪,“真丑。” “说什么呢?”没有一个女人能忍受被人说丑,哪怕这个人是顾靳森。我闷声闷气的趴在 “比起我,你难道不丑吗?”顾靳森的语气染上自恋的慵懒。 我的难受被他自恋的语气逗去了一半,哀怨的看着他:“顾靳森,你信不信半夜我爬起来在你脸上刻一个丑字?” 顾靳森愉悦勾唇:“只要你不介意以后带不出去我,以及我的那一堆颜值粉丝找你算账。” 脸当饭吃,颜狗永远是恐怖无比的,我认输行不。 我虽然不是那种绝色美女,可也算不上丑吧。哀怨的捏了捏自己的脸,又看了看顾靳森。 一个男的,长这么好看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曼曼的婚礼竟然就在这一个星期的星期六日。这是我偶然翻开日历才想起来了。 想到曼曼我心情很是复杂,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方彦那边又怎么样了。 直接问曼曼婚礼继续吗好像有些不太好,仿佛我盼着她的婚礼出什么事一样。好吧,我也的确是这样的。 也不知道曼曼是不是属蛔虫的,我还没给曼曼发信息,她就先给我发过来了。 小冉,你看我的婚纱好不好看?后面附上了一张图,婚纱的确很漂亮,我也能想象到费娜穿上婚纱会是什么样子的。 一定……很漂亮。 编辑两个字发过去:漂亮。 这张婚纱,已经证明了一切,她要继续举行婚礼。 曼曼:我还没有试穿过,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 她既然做出了决定,我只能尊重她:肯定漂亮啊,我们曼曼可是策划部最漂亮的美女。 曼曼:那是你不在。 我还对顾靳森说丑耿耿于怀,立刻截图发给顾靳森,还配上一个得意的表情。 看到没,谁丑了? 发完之后就后悔了,这么幼稚一定会被顾靳森取笑的,赶快撤回。 我才发过去一会儿,他应该不会看到的吧。我抱着庆幸的想法继续回曼曼的消息。 字打到一半。 顾靳森:嗯,你不丑。 打字的动作一停,我立刻捂脸,完了完了,这次脸都丢到黄浦江去了。 他不是在上班吗?怎么会看到我的消息,我愤愤的回了一条消息:那是,你得有点自知之明。 收到消息的顾靳森微微勾唇,眼神愉悦。自知之明,这个东西他没有,只能学着去有。 会议室里新来的人都愣愣的看着顾靳森,他们刚才是看错了吧?他们的顾总竟然在开会的时候开小差?还笑了? 顾总竟然笑了啊! 开玩笑吧,一定是看错了。好几个人都想揉揉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继续。”顾靳森低磁的声音响起,示意汇报的人继续。 汇报的人是一个刚提拔上来的,他呆滞把看着顾靳森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这个不是他们的顾总吧?一定不是,肯定不是,绝对不是! 顾靳森钢笔往桌子上一放,在安静的会议室发出巨大声音:“不说就下去,别浪费我的时间。” 严肃冰冷的喝声,把那人吓了一跳。 刚才顾总不是还温柔的在笑吗,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严厉了,转变也未免太快了。 “说,说。”他赶忙继续开口,他可不想刚提拔上来就被推下去。 比起新人的震惊,其他高管就显得很是淡定了。 震惊?有啥好震惊的,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在和他们的总裁夫人聊天。 啥?我们怎么知道的?开玩笑,这种事情都不知道还能在顾氏混下去吗,除了和夫人聊天,顾总什么时候还露出过那么荡漾的笑容。 汇报到一半,顾靳森的手机又响了。 新人们心里都很颤抖,不是说开会要关静音的吗,他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应该停下来吗,求支招。 其他人则淡定无比,该干啥就干啥。开会关静音那是他们,不是总裁!长点脑子吧! 顾靳森划开手机,他的女孩又给他发了信息:你不是在上班吗,开小差被我抓到,快点想想怎么讨好我让我不说出去。 顾靳森眼底含笑,骨感分明的性感手指在键盘上打出一行字:晚上回去好好的讨好讨好你。 下一秒,对方立刻回消息:不用不用。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到。 汇报的人坎坷忐忑的汇报完了,妈妈呀,在十分钟内他看到顾总笑了七八次,各种开小差走神。 他是不是要准备重新汇报一次? 就在他都要重新念的时候,顾靳森淡淡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在他目瞪口呆下把所有的不足都说了出来。 “总体还不错,下个月需要继续努力。” 那人是恍恍惚惚的坐下的,刚才开小差的人真的是总裁吗,他怎么觉得是他? 汪远志怜悯的看了震惊的新人一眼,以为这就是极限了?你不要太天真,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顾总做不到的事情。 一边喂你们吃狗粮一边骂你们,别看他没有认真听,其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会被他收之眼底。 所以,骚年你们还是太年轻了啊! 所有部门都汇报完了之后,顾靳森提出二十周年的举办。 “总裁,这件事交给汪部长吧,人事部最近没什么事。”财务部部长林翰立刻开口推荐。 汪远志微微皱眉,这个林翰和他也没什么仇,现在是要干什么? 林翰这两个字很斯文好听,但是人却是肥头大耳,具备了所有有钱人的外貌体型。 此刻,他正挑衅的看着汪远志。 人事部也不算没事,只是也没有谁想去负责二十周年纪念日,这种事又杂又乱,要到各个部门奔波。 公司这么大,要说在公司里完全没有仇人,左右逢源是不可能的。谁还没有一两个看不顺眼的人,到时候撞上了多尴尬。 一瞬间,所有部门都忙了起来:“最近宣传部要负责……” “最近我们策划部也……” 林翰开了头,所有人干脆就往汪远志身上推了。反正汪远志不是认识夫人吗,出了事也不会像他们一样被处罚得很惨。 这么多人推荐,汪远志想拒绝也没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好,那我来吧。” 顾靳森淡淡开口:“客人的名单拟好后给我一份。” “好的。” “解散。” 所有人立刻作鸟兽散,废话,不快点走你想被汪远志抓到一起去负责这次的二十周年纪念日的宴会吗。 你要是想,那就留下来,我们不介意的。 汪远志苦着脸,他是没想到开个会竟然捞到了这么一个苦差事。 “汪部长,好好做。”林翰从他身边走过,眼底是阴测测的,“干得好的话顾总一定会表扬你的,你还可以去和夫人邀功。” 汪远志微微皱眉,他怎么觉得林翰的话里有话,好像他和夫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曼曼的婚礼 “林部长,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林翰摆明是找茬,汪远志也不可能再对他友好,“你还是管好财务部的事吧,我听说最近财务部出了点问题。” 管理再好的公司也是会有一点儿小问题的,林翰脸色微变了变。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不在意的笑了笑:“一点儿小问题就不劳汪部长挂心了,我虽然不才,但是这点问题还是能解决的。” 林翰虽然看起来油腻,但是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几分本事。 他最近是偷偷挪用了公司的钱借给了别人,不过也只有三十万,是在他能填补的范围内的。就算是有人发现了去顾总那里告密,他也可以立刻补回去。 顾总的雷霆手段他很清楚,所以他一个掌握着顾氏财政的人才只敢挪用三十万。 汪远志倒真希望林翰胆子大一点,他直接揭发了他算了。免得日后又突然阴阳怪气的找他麻烦,当然私心也是有的,他的一个亲戚在财政部可一直被林翰给压着呢。 “林部长,我等会儿就去你那里拿钱。”趁人还没有走完先把这件事说出来,汪远志知道林翰一定还会继续为难他。 一个财务部部长要怎么为难他,显而易见。 “好。”林翰皮笑肉不笑,“那我就坐等汪部长的光临了。” 一转身,林翰的笑容就阴沉了下来。想从他这里拿钱,不吃点苦他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汪远志拧眉,这个林翰到底是怎么了,他最近也没干什么得罪他的事吧。人事部最近也没和财务部有交集,这个林翰是没事找事吧。 林翰的阴阳怪气,汪远志也没有多想。 总归,自己是没有得罪他的。 这一个星期,我过得从未有过的舒坦。当然,我自动忽略那些让我难受的东西。 手机响起。 “喂。” “想我没?”低磁性感的声音几乎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我发现顾靳森最近越来越傲娇了,早上刚分开他中午就问我想他没。要是不回答他,他还会不理我。 “想了。”这两个字我说得越来越熟练,“你想我没?” “我想我媳妇。”顾靳森就是个大尾巴狼,什么时候都腹黑得不行。 要他承认想我,还得先承认是他媳妇,过分。我重重的哼了一声,嘴角却上翘:“你不是快下班了吗,现在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今天中午我不回去了。”顾靳森低笑一声,他心情很不错。嗯,手指在桌子上轻敲,鹰隼深沉,如果他能回去就更加不错。 “怎么了?”我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些天顾靳森为了怕我阳奉阴违,所以每天中午都回来查岗,看我是不是乖乖待在别墅。 “方彦请了三天假。”顾靳森淡淡道,“没他我处理事情起来有些麻烦。” 我心情微微复杂,方彦终于请假了吗。我还以为他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直到明天。 “那。”我试探顾靳森,“你知不知道方彦为什么请假?” 我的试探如此明显,顾靳森又怎会听不出来,他深沉的郑重:“景小冉,在我面前你不用试探。” 是我有些小肚鸡肠,曼曼的事未定,我想着总不好和个长舌妇一样嚷得人尽皆知,却忘记了顾靳森从不是个喜欢乱嚼舌根的人。 再者,这么多年的相处,顾靳森未必不知道方彦对曼曼的心思。 有些惭愧,我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顾靳森:“前几天曼曼告诉我,她的婚礼照旧。怕临时出什么变故,我就先没告诉你。” 前几天我是有打听方彦的反应,他却是一直上班没有异常,我觉得更是怪异了。这不,终于是沉不住气了。 那头没有说话,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我有些着急,他不会因为我的隐瞒生气了吧:“顾靳森,我不是想要瞒着你的,只是这种没有稳定的事情,我怕又出变故。”曼曼的事不稳定因素太多了。 顾靳森还是没有回话,我心里忐忑。顾靳森之前就和我说过,让我对他坦诚。 “顾靳森,我下次不会了。”虽然这么说,以后会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无法保证。世事难料。 “你之前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就是为了方彦?”顾靳森的声音磁性响起,不平不淡,却有着小小的哀怨。 我一噎,这个,算吧。 算是算,承认的就是傻子了:“当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会单纯为了他。”还为了曼曼。 “嗯,曼曼邀请的是你和我,你到时候去不去?”要是他去了,方彦估计就得恨死他吧,去参加方彦情敌的婚礼。如果顾靳森不去,又有点不好意思。 似乎是知道了我的纠结,顾靳森完全不放在心上,他似乎有些幸灾乐祸:“为什么不去?那可是方彦妹妹的婚礼,以前是顾氏员工,于情于理我都该去。” 于情于理用在这件事上真的合适吗,我想方彦要是听到顾靳森的话一定会后悔认识他的,他可能更宁愿认识吴永安,至少吴永安表面功夫从来都做得很好。 “要不你别去了。”思来想去觉得顾靳森去真的不合适。 反正是我和曼曼相熟,到时候我说顾靳森公司忙,曼曼应该也不会介意。不能因为我的人际关系,让顾靳森和他的得力助手闹矛盾。 或许是我这几天看得狗血电视剧和小说太多了,脑子里能自主蔓延出一场狗血大戏,下意识就认为方彦会怪罪顾靳森。 我自认为他考虑得很周全,顾靳森却反问一句:“怎么不去?”慵懒语气可见一斑。 我瞪大眼睛,他居然问我为什么?还没有措词噼里啪啦的和他讲道理,那头的顾靳森已经轻笑起来了。 “景小冉,我真想把你脑袋破开,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传闻中高冷的顾总其实是个变态杀手,我很是不服气:“我这是在为你着想,你居然如此凶残。”还用那么轻松的语气说着要破开我的脑袋。 “我受邀去参加婚礼就能让方彦记恨,那这么多年我得被他恨到心坎里去。”他和方彦也不是没有分歧的。 我再次被噎得不知该说什么,曼曼的婚礼能一样吗。 “你放心,方彦没你想得那么小气。”再者,他可是很乐意看方彦出丑。 “方彦比你还冷。”我自认自己感觉没错,顾靳森是看起来冷,嗯,我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方彦,他对谁都是面无表情,那种波澜不惊都让我怀疑他是不是个机器人。无论你和他相处多久,都熟识不起来的感觉。 “上次我给你买的礼服,去婚礼穿。” “刚才还要破开我的头呢。”我把衣柜打开,那几件礼服好好的挂着,我还一次没穿过。 “好了,你去工作吧。记得吃饭。”我叮嘱道。 “遵命。”顾靳森醇厚低磁的声音仿佛揶揄,让我想到了那些妻管严,脸颊一烧红。 “去吧去吧。” 挂电话前,顾靳森平淡的说了一句:“这场婚礼,方彦要么是当新郎,要么是当伴郎。” 平淡的一句话,却是让我觉得这场婚礼一定不平静。顾靳森的意思是方彦要抢婚吗,如果他抢婚……我突然可怜起了新郎。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婚礼那天我才真正认识到了新郎,他很健谈,对于这场婚礼完全没有一点紧张,轻松到让我有种错觉仿佛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 “景小姐,我先去照顾亲戚,您自便吧。”新郎名叫邱安泽,他笑起来很是温暖,接近程慕言那样的男人。 只不过,他没有程慕言那么优雅到极致,极致到让人认为可能是假的。 邱安泽是曼曼大学时的师兄,在学校时还是校草级别的,听说追了曼曼很多年,从大学时就开始,现在终于抱得美人归,也算是成就了一场佳话。 “好。”我环视周围,方家的家境也不差,能算得上上流社会的。上流社会不管是宴会婚礼,都是众多人攀谈交赏的一个场所。 比如刚才,顾靳森就被一个人拉到了董事圈,各种客套的攀谈。我觉得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却是这个圈子必不可少的一种交流方式。 心里微微悲哀,曼曼和我说过,她想象里的婚礼是温暖幸福的,现在却成了一个平台。 我没看到方彦,方家父母一脸喜悦,他们是真的把曼曼当亲生女儿对待的。特别是方母,那一脸自豪和不舍。 “方夫人,我进去看看曼曼。” “景小姐。”方夫人对谁都笑得好高兴,“你去吧,要不要我带你去。” “不用,我能找到。”方家父母都在招待客人,我不想麻烦他们。 “那好,你从这里上去,旁边第二间就是曼曼的房间。要是找不到你就问家里的佣人。” “好。”我点了点头,把手里握得已经暖和的红酒顺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别墅里面打扮得更是热闹了,红红火火比过年还要有气氛——这也是应该的。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哥,我结婚了 曼曼穿着曾经发给我图片上的婚纱坐在床上,本就姣好的脸蛋上只是略施薄妆,头发挽成最近流行的新娘头,露出肩膀的婚纱让她多了几分性感,双方叠交在一起,漂亮得不可方物 如果说以前的曼曼是个灵动的小精灵,现在就是让人眼前一亮的仙女。就连我都被惊艳到了。只是那时而茫然时而坚决的眼神让我有些心疼。 听到开门声,曼曼抬头对我浅浅一笑:“小冉你来了。” “你很漂亮。”我发自真心的夸奖,是真的很漂亮,“邱安泽可真有福气。” 曼曼微微一笑,穿婚纱的时候可是每个女人一身中最漂亮的时候:“那是,娶到我她当然有福气。” 把门关上,我坐到她旁边:“林酒一直吼着想过一把新娘的瘾,要是见到你这个样子,她一定会找你要妆娘的联系方式,然后恨不得把妆娘给吃了。” 曼曼笑了起来,以林酒的性子,是真的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她还没来吗?她不是说很早就出发了吗。” “她堵车了。”出发再早也逃不过堵车这个魔咒,林酒一定是欲哭无泪的。 林酒此刻的确是欲哭无泪的,那水泄不通的公路让她暗暗下誓,如果以后有单人飞机了,她卖肾也要去买一辆,不然她迟早得堵死在路上。 她的大好青春年华啊。 “顾总呢?”曼曼揶揄我,“我刚才不是看到你和顾总在下面你侬我依吗,怎么舍得上来了。” 从床边的窗户下,的确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发生着什么事情。 “原来不想我上来啊。”我故作夸张的伤心,“刚才我看到你一脸失望,是不是你的安泽师兄没上来,你失望了?” 曼曼脸蛋浮上一抹红云:“才不是。” 不是来怪,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举行婚礼了。” 曼曼叠在一起的手一僵,她轻轻呓语:“这么快吗?”她起来的时候,明明是六点,一点时间都留不住的吗。 “原来新嫁娘也会嫌快。”我左看右看,“对了,你请的伴娘是谁?” 我之前本打算和林酒当曼曼的伴娘,后来细想我怀着孕,不是特别合适。林酒见我不当了,她也不当了。 提到伴娘,曼曼脸色一僵,不过很快就被动人笑容掩盖:“是我未来嫂子。” 这三个字从曼曼嘴里说出来,是多么的困难,她的嫣红唇瓣都在轻轻的颤抖。 她未来的嫂子,不就是米瑶了。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让仇人来当伴娘。米瑶是伴娘,那伴郎不就是方彦了。 曼曼的话说得如此明白了,我也不好再细问。嫁给一个爱她的人,总比追逐等待一个她爱的人好。 伴娘本应该一直陪在新娘旁边,我却在婚礼要开始的时候才见到米瑶,她手搭在方彦臂上,妆容比曼曼还要张扬,像是和谁示威一般。 他们两个站在一起,明明穿着相配的衣服,却一点儿没有相配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一阵说不出来的怪异。 我担心的看了曼曼一眼,见她笑容动人,眼神幸福,看不出一点儿破绽。难道真的是我的担心多余了吗。 “曼曼,你今天真漂亮。”米瑶走过来,却不愿意挽曼曼的手,她能夸曼曼一句已经是十分不错的。 “谢谢。”曼曼笑得甜甜的,却没有回赞,而是在米瑶剧变的眼神中走向方彦。 一步一步,慢慢的,轻快的。笑容灿烂得花了方彦的眼睛,他的手紧握,他想牵着她的手就离开这里,永永远远的离开。 米瑶想要走过去,却被我制止住:“你这个伴娘当得真是一点儿不合格,把新娘一个人丢在房间,自己在外面勾引伴郎。” 我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是让很多人都听得清楚。米瑶虽然自持方彦未婚妻,却没有正式订婚,真的来说一点儿身份都没有。 米瑶在意的不是她勾引方彦,在她看来那是她的未婚夫,勾引又怎么样。她在乎的是前半句,她不想以后被人说嫂嫂吃妹子的醋,妯娌关系都维持不好。 “景小冉,你说什么呢?”米瑶一直是没有脑子的嚣张,“明明是她想要自己静一静。” 米瑶解释着,曼曼却已经走到了方彦面前,灿烂的笑容配上灵动的眸子:“哥,我要结婚了,你高兴吗?” 哥,我要结婚了,你高兴吗? 很多人都带着笑看过来,还有人起哄:“当然高兴,妹妹终于出嫁了。” “高兴个鬼哦,妹妹都嫁人了自己还是单身贵族,方彦估计是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这句话成功把气氛调了起来,曼曼回以那些人一个灿烂笑容。 “新娘对我笑了,你们说我抢婚有几分成功的可能?” “十分,剩下九十分就是你会被邱安泽打死在现场。” “那还是不要了,小命要紧。” 宾客的打趣方彦都听不进去,他只听得到曼曼的那句话。高兴吗? 从哥哥的身份,他应该是高兴的,可为什么心里那么闷,笑也笑不出来。 方父方母笑看着儿子,方彦笑不出来,只能费力让上下唇分开:“高兴。” 我微微低头,方彦终究是成了伴郎,这样的遗憾,是一辈子的。 曼曼的笑容更加的漂亮了:“我也高兴,因为。” 后面的话她没说,因为婚礼开始了。 米瑶得意无比,婚礼一结束,她就再也没有竞争对手了,方彦就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我和顾靳森站在旁边,看着邱安泽从红毯那头朝曼曼走过去,在曼曼面前单膝下跪拿出戒指,深情的望着曼曼:“你愿意嫁给我吗?” 曼曼缓缓伸出手,一滴泪水缓缓从她眼眶滑落,颤抖的睫毛沾着泪水,楚楚动人:“我。”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这一幕,他们怎么觉得被求婚的是自己呢。 方彦整个人僵硬无比,这一幕让他浑身都在颤抖。脑海里有一道声音不停响起:带她离开,阻止这一切。 终归,残存的理智战胜冲动,他默默低下头。 他的动作被曼曼看在眼里,曼曼微微一笑:“我愿意。” “哗!” “啪啪啪。”鼓掌声和祝福声层出不穷。 方父眼眶带泪,他拍拍邱安泽的手:“我把我的女儿交给你了。” “曼曼,记得常回来看看妈妈。” 结婚幸福又心酸,和亲人分开的无奈。 父母都说完了,方彦这个当哥哥的也应该说两句:“他欺负你就告诉我,我会揍得他爬不起来。” 众人哄笑:“大舅哥威胁妹夫了,大家快看。” 邱安泽笑道:“我就是欺负自己,也不会欺负她。” 曼曼笑得让我一点儿感觉不到幸福,她对邱安泽道:“安泽,让我对过去做个告别。” “好。”邱安泽绅士的放开她,“做完告别,你的全部就是我的了。” 方彦再次一僵。 曼曼走到方彦面前,伸出藕臂,方彦觉得一阵女孩子的馨香包围了自己。曼曼笑容甜美,声音更加甜美:“哥,高兴吗,我终于放过了你……”也放过了我自己。 简单的一句话,方彦眼眶猛的瞪大,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拉曼曼,曼曼却已经翩翩转身挽上邱安泽的手。方彦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落寞的缓缓收回。 鲜花落在他们头上,男俊女美,画面唯美。 我觉得曼曼和邱安泽其实很配,他们应该会幸福的。 只是,目光移到方彦身上,落寞的样子让我摇头,现在落寞有什么用呢。 “你的话真的成真了。”我扯了扯顾靳森的衣服,只不过方彦是成了后者……伴郎。 顾靳森挑眉:“我比较想知道他这三天去干什么了,我在考虑要不要记他无理由旷工。” 不管这样,这一场纠结,终于是结束了。 方父方母已经激动得落泪了,特别是方母,她抱着方父哭得不行:“终于嫁了,我的女儿。” 这场婚礼获得无数人的羡慕,许多未婚男女羡慕的看着新郎新娘,怎么办,他们也想要结婚了。 两方父母也喝了新人孝敬的酒,接下来就是新娘扔捧花了,许多女孩都很激动的看这个曼曼。 她们要抢到捧花,她们也要漂漂亮亮的结婚。 见这么热闹,我本来也想去抢的,却被顾靳森一手拉住:“忘记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吗?” 我讪讪的把伸出去的脚收回来,却很闷闷不乐。我还从没抢过这个捧花。 看出了我的不高兴,顾靳森淡淡道:“以后我做几百个扔给你。” “那还有什么意义。”我瞪眼,什么馊主意。 “她们抢捧花是想要结婚,你呢。”一向简单粗暴的顾靳森觉得这种事很无聊,那么喜欢就去花店买,还没人抢,干嘛这么折腾。 大部分男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说男人不懂女人的心。 我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我看着行吧。” 曼曼站在高台上,邱安泽站在他旁边细心的帮她把裙摆卷起,怕她踩到摔跤。 曼曼转身背对大家:“大家准备好了吗?”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喜上加喜 “好了。” “准备好了,你快扔吧。” 女孩们都互相推搡只为能抢占到一个好位置,滑稽的是,米瑶也在其中。她希望抢到曼曼的花球,今年也能和方彦步入婚礼的礼堂。 每个女孩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笑容,喜气洋洋。男伴侣们虽然面色不耐,却也是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抢到,他们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求婚。 曼曼回头看了一眼,见差不多了,手里花球飞向了空中。 花球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朝人群里面砸去。一个女孩面露喜色,因为花球径直砸向了他。 “我抢到了。”话刚出,手里的花球就被人打落,又是一顿哄抢。 米瑶硬是在人群里杀出了一条血路,把手里的花球高高的举到半空中:“是我的了。” 花球里面有红包,散落到了地上。大家见抢不到了,就开始捡地上的红包了,邱安泽在里面放的金额,是不少的。 一个红包在旁侧没人看到,顾靳森弯腰捡了起来,夹在性感手指中递给我:“花球没让你抢,这个给你。” 讨好我还不会说好话,不过也算是难得了。我打开红包,里面是九百九十九,吉利的数字。 一只大手又把九十九快零钱抽走,我极为不懂,他拿走九十九快干什么? “以后我们结婚,我再把九十九给你凑九百九十九。”顾靳森低醇的声音像沉放了很多年的老酒,有一股别样韵味,让人沉醉。他把九十九快收好,却又是给了我一个承诺。 我心里被喜悦填满,喜悦之后便是复杂。我和他约定的一年之期还有那么久,能坚持到吗。 这边,米瑶捧着捧花欣喜若狂的跑到方彦面前:“方彦,你看我抢到了,我们一定会结婚的。” “是啊,择日不如撞日,方彦,要不你们就在今天订个婚?”方母操心完女儿,又开始操心儿子了。 女儿这颗白菜被拱了,儿子也要学会去拱人家的白菜啊,不然多不值得。 今天是个吉利的日子,如果能喜上加喜就更加的好了。 米瑶一脸娇羞,她要订婚,她一定要和方彦订婚。 带曼曼去换了一身轻便礼服的邱安泽回来了,他笑着道:“是啊,大哥,你也该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了。” 邱安泽眼底是让人温暖的笑容,却有着一丝敌意。我想他是在警告方彦,不要在插手曼曼的事,曼曼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真是失策了,我怎么会认为男人没有霸道,只是没顾靳森那么厉害而已。 所有人都在劝说方彦,想看喜上加喜。方彦脸色却有些难看,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米瑶:“以后再说吧,我不想订婚。” 米瑶脸上的笑容一僵,这是什么意思,方彦还是不想要她吗。方曼曼都已经结婚了,是他亲眼看到的!他还不肯认清现实吗。 原来起哄的人都安静下来,方彦看不上米瑶吗?方父方母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不喜欢是一回事,当场说出来就不行了,米瑶可是个女孩子。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可要怎么办。 米瑶已经快哭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方彦要是现在不给她一个确定答复,她就是个笑话了。 “大哥是想直接结婚呢,真是心急。”清亮的委婉声音传来,很是动听。 这不是新娘吗? 曼曼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方彦的眼里满是笑意:“大哥上次还和我说,想直接点。” 邱安泽带着宠溺的笑容,把曼曼头上有些乱的头发顺好:“你呀,头发这么乱,你今天可是新娘,不要形象了?” 曼曼吐了吐舌头,扯着邱安泽的衣服撒娇:“不是有你吗,再说了,我没形象你就不要我了?你敢。” “我哪儿敢。”邱安泽道,“我要是这么做了,马上就得被大哥打断腿。” 众人笑了起来,也轻松了很多。原来方彦不是不喜欢,而是人家想要直接点,等不及喽! 曼曼和邱安泽调情,方彦的手不知何时紧握了起来,这一幕是他之前一直想要看到的。现在看到了,却又觉得刺眼无比。 曼曼看他的眼里,再也没有其他的感情,他应该高兴才是。 米瑶又恢复了娇羞状,娇嗔:“方彦,你怎么比我还心急,我可是会害羞的。” 方彦可还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承认什么,米瑶的戏份比我想的还多。 害羞什么真是一点儿没看出来。 方母喜洋洋的:“那这样,明天,明天我们就去提亲好不好?然后趁年底把事给办了,我就可以抱孙子了。” “方夫人到时候说不定可以孙子和外孙一起抱呢!”有人打趣。 曼曼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又把话题扯到她身上了。 “大哥,你还不赶快谢谢我这个媒人。要不是我,你心里的这些话不知道要憋到什么时候。”曼曼看着方彦,笑意不达眼底。 方彦,我该祝福你还是怎样呢?就好像,你现在心里是祝福我的还是恨我的。 米瑶狐疑的看了曼曼一眼,她有这么好心?不管了,她只要能嫁给方彦就好了,到时候曼曼还不得叫她一句嫂子。 想到这里,米瑶瞥了曼曼一眼,对方笑意满脸。 “就这么敲定了,年底,年底!我去给米瑶父母打电话。”方母真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 “好。”方彦凝视着曼曼,这就是她想要做的吗,把他推给米瑶。既然她想,他就成全她,按照她想的来。 方彦僵硬的憋出几个字:“谢谢。” 我都能看出他的不情愿和僵硬,方彦平时都是板着脸也没什么表情,现在倒是没有什么人发现他的不对劲。只当他高兴得都不会说话了。 方彦道谢了,米瑶自然也要。米瑶端起桌子上的红酒:“曼曼,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这次我谢谢你。” 有心人听出了别的味道,不管你是不是真心的?米瑶为什么说曼曼不真心? 难不成,之前方家兄妹曼曼和方彦暗生情愫的事情是真的? 曼曼带着落落大方的笑容,一点儿都没有在乎米瑶的弦外之音:“不用客气,我也想早点看到我的嫂子,不过这酒我可能喝不了了。” 米瑶皱眉,怎么,想给她来个下马威? “你呀。”邱安泽把她搂进怀里,亲昵的勾了勾曼曼的鼻梁,“不是说好不说的吗?”虽是责怪的话,却只能听出满到溢出的宠溺。 众人“哦”了一声,他们明白了,原来是有了。 曼曼笑得很是灿烂,带着母性的光辉:“怎么了,我想说就说,它可是在我肚子里。” “好好好,你说了算。”邱安泽哄着曼曼。 方彦垂下头,眼底是波涛汹涌,她还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方母后知后觉,她猛的抓起曼曼的手:“女儿,你,你。” 曼曼点了点头:“妈,你要当外婆了。” 方母高兴得不行,她要当外婆了,她要当外婆了:“曼曼,几个月了?” “差不多两个月。”邱安泽道。 “曼曼,你搬回来住吧,妈好好给你养着,这怀孕可不是小事。” “亲家母,你这是干什么?现在这可是我儿媳了。”邱安泽的母亲才是最得意的那个,自己儿子结婚了,还有孩子了,她比任何人都要高兴。 “你放心,她既然嫁到我邱家了,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不让她吃亏。”像是怕方母来抢一样,邱母赶忙挽住曼曼的手,“安泽这小子欺负她,我都不会答应。” 邱母对曼曼可是满意无比,那护犊的样子就好像曼曼才是亲生的,邱安泽是路边捡的。 我觉得神奇无比,也为曼曼高兴,至少她以后不用为婆媳关系头痛。 “妈,我才是亲生的。”邱安泽捶胸顿足,“你这胳膊肘怎么能往内拐。” 一句往内拐让所有人都笑了,秀恩爱秀得如此不显痕迹,厉害了! “儿子哪儿有女儿贴心。”邱母哼了一声,“养你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对我多贴心。”完美的嫌弃邱安泽。 现在不用米瑶和方彦订婚,都是喜上加喜了! 我拉着顾靳森走过去,揶揄曼曼:“这喜上加喜,你是不是应该多发一个红包呢?” “对,要多发一个红包。” “好好好,我们发。”邱安泽明显早就准备好,拿出一把红包让邱母发。 曼曼道:“小冉,我还想问你是不是应该多一份份子钱呢?” 闻言,我仿若烫手山芋一般,假装把红包塞回去:“还给你还给你,我不要了。” 大家都笑了,曼曼也忍俊不禁:“你还啊,捏在手里干什么?还捏那么紧。” “邱先生,恭喜恭喜。” “恭喜了,到时候别忘记请我们喝喜酒。” 有人开玩笑:“这可算是买一送一,太便宜邱安泽了,新娘赶快反悔。” 邱安泽满面春光,要当父亲了,他自然是高兴得不行。 “一定一定,到时候大家一定要来。” 顾靳森深邃的目光不见底,他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想什么。 章节目录 第255章 错过婚礼 自从上次费娜的事情发生之后,顾靳森就很不放心我,无时无刻不把我带在身边。曼曼对他千般保证费娜绝对进不来,他才勉强让我和曼曼离开他的视线去说些私房话。 曼曼今天似乎真的很高兴,她拉着我说了许多的话,许多她对未来的策划和构想。连孩子的名字她都想好了。 “如果是女孩,就叫邱笑笑。”一辈子都要笑笑,没有伤心和苦痛,“如果是男孩。” “曼曼。”我打断她的不停话语,定定的和她带笑的双眼对视,“你不要再说了。” 她不停的说,不就是怕停下来心里会痛得让她站不起来,无法再维持笑容。我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她的反应太激烈。 曼曼笑容一僵,没有再开口。 “曼曼,我问你一个问题。”一个我想要知道的问题。 曼曼低下头,她知道我想要问什么。 “这个孩子。”我抿了抿唇,问了出来,“是谁的?” 她如果带着方彦的孩子嫁给邱安泽,那是一件荒唐的事情。日后被揭发,后果可想而知。 “小冉,你怎么。” “你回答我。”我厉声一喝,陷入爱情里面的女人什么荒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很清楚。 我不想让她背上不好的名声,同时她结婚了,也不应该和方彦再走纠缠。现在一样,以后也一样。 我并未注意到后面墙角有一道影子。 曼曼知道瞒不过我,她扬起苦涩的笑容,缓缓吐出两个字:“方彦。” 她竟然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反射性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 “曼曼,你。”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觉得可能吗?”曼曼喷笑一声,那苦楚的表情立刻破功,“瞧你紧张的,我的孩子自然是我老公的。” “真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狐疑。 “当然是了。”她的确是爱过方彦,可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她还是清楚的,“我开个玩笑的,这种荒唐的事情谁会干啊。” 不会就好:“我可是被你吓死了。” 曼曼神秘兮兮的跑到柜子里拿出一个花球,到我面前晃了晃。 “这不是米瑶刚才抢到的花球吗?”仔细一看又不是,这个更漂亮精致。 “怎么可能。”曼曼一脸嫌弃,“我怎么会把花球扔给她,那个是我随便拿的,这个才是真的。我刚才见你很想抢,来,我们重新扔过。” “这个还有真假?”我笑了,很乐意重新来抢过,一个人抢,花球是我的了。 虽然幼稚,却算圆了心愿。 “当然。”曼曼一本正经的和我解释,“我才是新娘,我认定的花球才有好运结婚,你不认定那个,她抢到也没用。” 看她恢复孩子气的样子,这才是曼曼。 “来来来,抢抢抢。”我把椅子搬到一边,避免她等一下摔倒了,现在曼曼可是孕妇。 距离不远,曼曼的力气却有些大,我不敢跳起来接,只能眼睁睁看着花球从我头顶划过。 “哎呦。”惨叫声响起,这声音还有些熟悉。 林酒手里捧着花球,此刻正在揉脸,哀怨的看向我们:“我不过就是堵车太厉害来晚了,你们也太狠了,居然对我暗下杀手。” 心情很复杂怎么破…… 我心心念念的花球是真的和我无缘吗,不然怎么两次都没有抢到。 “谁对你暗下杀手。”我翻了个白眼,“你还哀怨,哀怨的是我好不,那花球可是我想要的。”很颓废啊。 “曼曼,你怎么还不去换衣服,不会太晚了吗?”林酒明显没注意时间,她以为我们是在玩而已。 曼曼瞟了林酒一眼:“换什么衣服?我的婚礼都已经结束了,林小姐,恭喜你完美错过了我的婚礼还抢到了花球。” 这凉飕飕的语气,让林酒下意识裹紧衣服。 她错觉婚礼了吗?一看时间,竟然一点多了,天,她堵车赌了一个小时吗。 错过了也就算了,一来还把花球都给抢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那个。”带着献媚的笑容和讪讪的眼神,林酒和个揽客小姐一样对曼曼抛媚眼,“哎呦,曼曼,我们是什么关系。你肯定不会计较的。” “我和你什么关系?”曼曼一脸狐疑,“小冉,我和有什么关系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忍住憋笑,严肃道:“不清楚,我不认识她,是不是想混进来蹭吃蹭喝?” “有可能,来人,把她给我。” “两位姑奶奶,我错了。”林酒立刻求饶,痛哭流涕啊,“我真的错了,我老实交代,我在路上被人拦住了。” “这还差不多。”我和曼曼对视一眼,很满意的点头。 我们又不是傻,林酒十点多就上车,又不是高峰时期,堵车怎么会赌到现在。 “谁拦你,*?” 林酒哀怨的看我一眼:“小冉姐,我可是你的员工。” “景氏对员工的基本要求就是有时间观念,你连闺密的婚礼都能错过,还有什么不能错过。”我很怀疑这个妮子说不定以后连自己的婚礼都能错过。 我现在只是随意一想,却万万没想到一语成戬。林酒她真的错过了自己的婚礼,过程还是华丽丽的,当然这是后话。 “我可以解释的。”林酒可怜兮兮。 “说!”我和曼曼异口同声。 “刚开始是真的有点堵车,但是后来我碰到了该死的傅宣。他死缠烂打让我带他一起来。” 哦?我和曼曼对视一眼,向林酒身后看去,那人呢? “我当然不干,他是谁啊。这是我闺蜜的婚礼,凭什么带他来,我就和他吵起来了,他也不让我走。” 吵着吵着就到现在?应该不可能吧。 自然是不可能的,林酒突然愤愤起来:“他被人认了出来,就拉着我一起跑,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追,追得老惨了,刚才才逃脱。” “……” 我:应该怪她呢还是怪她呢还是怪她呢? 曼曼:是她蠢呢还是蠢呢还是醇呢。 “所以,你们就看在我刚逃脱虎口的份上,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了。”林酒的语气别提有多可怜了,她还冲我们眨眼睛。 “看在今天是曼曼结婚的份上,就先原谅你一次。”我重重道,“但是,下不为例!” “一定一定,下次你结婚我一定不会错过的。” 我怎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那么不对劲呢。 注意力又被花球吸引:“林酒,接到花球的人可是会有好运的,是下一个结婚的人。” 林酒很是哀伤:“我连男朋友都没有还结婚,曼曼,你还有没有什么师兄师弟,给我介绍介绍呗。” “傅宣不就挺好的吗?”曼曼不知道林酒和傅宣之间的纠葛,只当是一次意外,打趣道,“长得又帅身材又好,还和你有缘分,说不定你们能在一起。” 下一秒,曼曼站起来,手猛挥——把花球扔得老远。 “呸呸呸。”她才不会嫁给傅宣,傅宣是好,可性格她接受不了。又风流又小气,还阴险。 她就是嫁给猪都不会嫁给傅宣。 曼曼没想到她会这么大的反应:“小酒,你干什么?” 林酒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一本正经道:“他是帅,可我怕得艾滋。” 这倒是,曼曼点了点头:“太过风流的人还是不要考虑了,下次我帮你介绍吧。” “好。” 我看着林酒一脸严肃的说着傅宣坏话,曼曼还真的相信,差点就笑出来了。 要得艾滋早就得了。 “我还没吃饭呢,我得去吃点东西。”林酒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你们看,都瘦了。” “你之前不是一直嚷嚷着减肥吗。” “女人的话不可信,我只是说说而已。”林酒用盘子夹着喜欢吃的蛋糕,“还有松子露唉,这个好吃。” 一顿猛夹看得我眼皮直跳:“小酒,你吃得完吗?” “差不多了。”林酒把夹子放下,侧头看着我,“小冉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都已经放到盘子里了,总不能放回去吧。 把一块蛋糕塞进嘴巴里,林酒一脸满足:“太好吃了,看来我以后得积极一点。去多参加一点婚礼。” “先看看你的钱包够不够交份子钱。”曼曼打击,她和我一样,怀孕之后就觉得那些东西腻得不行,看都看不下去别说是吃了。 成功戳到了林酒的痛处:“没事,明天就发工资了。” 景氏明天发工资,我应该也能拿到钱了。 似乎像是想到什么,林酒拍了拍手,把刚拿起的蛋糕放下:“小冉姐,费娜已经几天没来上班了你知道吗?” 我微微拧眉,淡淡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她受的伤需要时间去养,和我一样。 “公司都在传是你逼迫费娜不来上班了,还教训了她一顿。”林酒担忧的看着我。 闻言我笑了,果然哪个公司都避不开谣言这种东西。 “你信吗?”我问林酒。 林酒翻了个白眼:“我当然是不信的,费娜那么阴险,一定又想了什么阴招对付你。” 章节目录 第256章 米瑶的果汁 “那就行了。”谁人背后无人说,要是一点谣言就让我伤心颓败,我也不用想夺回景氏了,直接拿个*和吴永安同归于尽来得更现实。 况且,我欺负费娜,也没错。思虑了一阵,我勾起一抹兴趣盎然的笑,我那天的确是欺负了她——单看那天的话。 “小冉姐,你真是淡定。”林酒感慨一声,“要是有人这么说我,我绝对会反攻回去。” 所以说,林酒年轻,也是性格使然。 倒是曼曼很有兴趣,她摸着下巴若有所失:“原来狗咬了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 林酒哀怨无比,嫁了人的女人果然不一样,单是这毒舌就不能随便得罪。 狗咬了一口自然不能咬回去,直接杀了煮火锅,尽它最后一点意义。不过如果是费娜,我也吃不下去。 还是得看情况。但是有一点是在任何时候都适用的:“别人的话也不会让我掉钱,不要太在意。” 他们浪费口水说得再厉害,我也不会掉快肉。 林酒撇了撇嘴,她自认没我这么坚强和淡定:“你们是不知道现在的网络暴力多么厉害,有多少明星就是因为这些暴力抑郁自杀。” 看看那些被网络暴力逼死的人,每天都是层出不穷。可笑的是一有这种事,那些人反而不认为是义正言辞的指责其他人,表示自己三观正。 “我以前喜欢过一个歌星,就是被逼死的。”曼曼感慨一句,“导致后来我都不敢随便喜欢明星。”万一哪天就死了,倾注的感情可是收不回来的。 对于曼曼和林酒就这个问题能讨论起来,还讨论得津津有味,我觉得不可思议。 最后,我帮他们总结出一个结论:“总而言之,脸皮厚的人最安全。” 我们竟然羡慕起了脸皮厚的人,心里一阵阵无语。 “你们两个在今天这种日子上讨论死,真的合适吗?”特别是新娘还参与在其中。 曼曼讪讪一笑,的确有些不吉利,可她们没事做啊。本来曼曼应该去敬酒招待宾客的,因为她怀孕,邱安泽紧张得不行,什么事都一个人揽。 “史上最轻松新娘。” 林酒很是羡慕,这个婚结得也太轻松了,她也要这样。 邱安泽虽然让曼曼休息,有些亲戚还是要打招呼的。这种事本应该伴娘陪着去,可米瑶是指望不上的。 米瑶缠着方彦,笑得千娇百媚,逢人就打招呼,好像这是她米瑶的婚礼一样。 林酒看不下去了,这个米瑶一脸狐媚子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在人家的婚礼上喧宾夺主,还要点脸吗。 曼曼淡淡的看着米瑶,没有说话。 林酒撒开我俩的手,走过来惊讶道:“你就是今天的新娘啊,你真漂亮。” 米瑶听到前句话还不怎么高兴,哪只眼睛看到她像方曼曼了。不过林酒的后半句话成功的取悦了她。 下巴微扬,带着和善笑容:“不是哦,我是伴娘。” “哦。”林酒重重的点点头,“这架势我还以为你是新娘呢,不过现在一看,的确和新娘差太远了,这锥子脸跟网红一样,你不会真的是网红吧?” 米瑶的笑一僵,这人是来砸场子的吧?谁不知道现在锥子脸就是尖酸刻薄的代名词。 米瑶虽然是瓜子脸,但是和锥子脸还是差了很远,就是看起来有点小气,也达不到尖酸刻薄。 “不是。”米瑶深吸一口气,她今天心情好,不和这个人计较,“青菜萝卜各有所爱,长相是爹妈给的。” 总算说了句人话,却也是在讽刺林酒看不起她。 “不是还有一个闹伴娘的环节吗?”林酒到处张望,“伴郎呢?我看网上那些闹伴娘可精彩了。” 米瑶的脸色立刻白了,现在闹伴娘越来越可怕了,哪里是在闹伴娘,完全是在占便宜。 虽然邱安泽的伴郎长得也不错,可她只喜欢方彦,绝对不能被其他男人给占便宜。 这个环节本来也是有的,只是米瑶只顾缠着方彦,根本找不到她的人,闹谁去?这让一众伴郎其实也是挺尴尬的。 “我们没有这个环节。”米瑶只能憋出这么一句。 林酒一脸失望:“怎么会没有,这可是婚礼上最有趣的环节了。”看米瑶这个恶心的女人吃瘪,可是最精彩了。 “谁说没有。”曼曼清丽的声音听在米瑶耳朵里简直是魔音。 一看到曼曼,米瑶眼底就燃起熊熊嫉妒之火和恨意,恨不得把曼曼给杀了的恨意。 我觉得莫名其妙,曼曼已经和邱安泽结婚了,米瑶是干什么。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曼曼。 难不成,我微微拧眉看向米瑶,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我是新娘,之前没有这个,现在可以补回来。”曼曼笑吟吟的,“毕竟这个环节可不能少。” 完完全全是给伴郎的福利。 米瑶咬牙切齿,这个贱人嫁出去了还给她找赌。目光落到曼曼的肚子上,米瑶精致的指甲都陷入了肉里,她很想上去给这个贱人两巴掌。 “曼曼,我可是要成为你嫂子的人,你就不怕你哥骂你?”米瑶试图秀恩爱刺激曼曼,她的笑是那么僵硬。 “怎么会,要当我伴娘可是你提出来的。而且安泽的伴郎都是知道分寸的,就是图个彩头而已。”曼曼笑得美丽无害,“我想我哥不会介意的。” 一个不在意米瑶的人,就算是米瑶死了也不会介意的。 曼曼的话踩到了米瑶的弱点,是她自己提出要给曼曼当伴娘的,这可不是曼曼逼她的。 米瑶眼里的火焰就快要喷出来了,她给方曼曼当伴娘可不是想要祝福她,只是单纯的想给她添堵,证明自己才是最后成功的女人。 “就是啊,一点彩头而已。”林酒此刻的角色是一个凑热闹的客人,“这可是传统。” 哪门子的传统,我微不可见的勾唇,这个传统都快把米瑶给气死了。 刚好邱安泽的几个伴郎走了过来,闻言都笑了起来:“我们几个答应当伴郎可就是为了这个美丽的伴娘呢。”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的,在今天之前他们见都没见过米瑶,而且米瑶长得也不是那么国色天香。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米瑶认为这一定是曼曼指使的,想要看她笑话。 “婚礼都结束了,还闹什么。”她现在只能想到这一个搪塞的理由。 “没事,补回来。”我微微一笑,“你不会介意的。” “方彦。”米瑶向方彦求救,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是我们欺负她一样,“我不要。” 米瑶摇着方彦的手臂,方彦有些厌烦,抽开手臂:“他们会有分寸的,是你自己要当她的伴娘。” 米瑶一噎,她没想到方彦会绝情到这个地步。心里有怒火,被很好的转移到曼曼身上,还是因为这个女人! “好。”忽然,米瑶答应了,在凝视曼曼的肚子三秒后。 我觉得不对劲,米瑶一直盯着曼曼的肚子看,那种看仇人的目光,就像是…… 我思虑的时间里,米瑶已经端起了一杯橙汁,笑得很体贴:“曼曼,我看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喝水,我这个未来嫂子给你准备了橙汁,这个你可以喝,希望你不要看不起。喝了我们就闹。”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怪,就是那几个伴郎也皱了皱眉。他们怎么觉得这个伴郎话里有话。 “谢谢。”曼曼脸色未变,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米瑶暗暗咬牙,贱人你就笑吧,等会儿有你笑的。 橙汁……刹那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米瑶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给曼曼准备橙汁。 “不要喝!”我急喝一声,引来众人怪异的眼神。 来不及了,曼曼已经喝了两口了。 “怎么了?”曼曼怪异的看着我。 现在曼曼看起来无恙,我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我认为橙汁有问题:“我也有些渴了,想喝一口你的橙汁。” 曼曼把橙汁递给我,旁边的是人还在打趣米瑶:“我们的伴娘真受欢迎,一杯橙汁都这么多人抢。” 米瑶死死盯着我,那个贱人才喝两口,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我则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只喝了一点儿应该没事吧。把橙汁拿在手里却没有喝,米瑶给的东西,我不敢喝。 “那就闹伴娘吧。”林酒道。 伴郎有四个,伴娘只有一个,这闹起来可有意思了。 方彦冷漠的站在一边,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是个人都能看出他对蜜桃冷漠的态度,估计明天就会传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谣言了。 有两个伴郎想去抱米瑶,米瑶脸色立刻苍白,连连后退:“不是说不会玩得太厉害吗,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伴郎们可还什么都没有干呢,他们只是打算把米瑶抱起来举高吓一吓,这就算太厉害了吗。她是没见过网上那些更厉害的吧。 而且,这闹伴娘是她自己同意的,现在一脸要被他们强迫是什么意思。 几个伴郎不高兴了,原本答应邱安泽不过分的心态也没了,对米瑶“认真”起来。 章节目录 第257章 谁的错 米瑶再会躲也躲不过四个人,不一会儿就被包围起来,把她抱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米瑶尖叫起来,她也不是恐高,就是被这些人触摸到,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觉得这些人好脏! “真有趣。”林酒在旁边啧啧点评,“原来这就是闹伴娘,曼曼,你的这些伴郎真是太绅士了,我见过所有伴郎里面最绅士的就是他们了。” 米瑶总算明白了,原来林酒和我们是一伙的,刚才就是故意的。难怪林酒一来就针对她。 “你们太阴险了!”想都不想米瑶直接冲林酒骂。 伴娘骂客人,这可是头一次见,很不礼貌的事情。 林酒耸耸肩,她哪里阴险了,她就是没有在现实里见过闹伴娘嘛。 很多人在旁边围观,曼曼和我笑着聊天起来。 突然,曼曼猛的捂住肚子脸色煞白。 “怎么了?”我赶忙扶住她,眼神渐冷。我就知道米瑶没有那么好心,一定是橙汁出了问题。 新娘突然出事,引起了躁动,也没人再去关心闹伴娘了。 “她,血,她脚下有血。” 血?我和林酒立刻往曼曼脚下看去,果然,鲜红的血可怕得流淌着。 “小冉,我,我痛。”曼曼只觉得肚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痛得她快要晕过去了。她抓住我的手,那用力的程度让我知道她此刻的痛苦。 “林酒,好好拿着橙汁,一定不能给任何人。”这杯橙汁就是罪证,米瑶的罪证。 林酒也知道是橙汁出了问题,她点点头:“我一定会好好看着这杯橙汁的。” “你们看什么?还不赶快叫救护车!”我冲围观的人大吼,明明知道出事了还只会围着看。 有人叫了车,也有人觉得我多管闲事。我甚至听到有人嘟哝:“和我们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们干的。” 自以为小声,还推卸得一干二净。我冷笑一声:“见死不救和你们干的有差吗?” 这些人被我噎住了,他们努力想要找话来反驳,却找不出义正言辞的话。他们还和新娘有关系,怎么说都是说不过去的。 “让开让开。”邱安泽听到娇妻出事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看到痛苦的曼曼,他再也没有了斯文的模样,“谁干的?!” “别管谁干的了,快带她去医院!”无缘无故不可能流血,一定是孩子。 邱安泽快速扫视了一眼众人,把曼曼抱起走了。 那狠戾的眼神让众人都心虚的低头,他们想到了我刚才说的话。也有人挺直腰杆,自认没错。 米瑶很是畅快,那个贱人的孩子就要没了,那个孽种就要死了!她终于没有威胁了。 吐了一口气,她突然觉得被这些人抱也没什么了,心情顿时美好起来。只是那杯橙汁,她得去倒掉。 出了事自然不会继续闹伴娘了,伴郎们都跟着邱安泽去了医院。米瑶想要过去把橙汁倒掉,却被林酒躲开:“干什么?” “我渴了。”米瑶睨了林酒一眼,“怎么,这杯橙汁我还喝不得?” 林酒嗤了一声,还想喝?要不是这是罪证,她早就泼到米瑶脸上去了,到时候让她喝个够。 把曼曼送上车,我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米瑶有些不耐烦,直接就想要去抢林酒手里的橙汁。 “抢什么?!”我冷凉的一句话把米瑶吓了一跳,她看着我吼,“景小冉,你想要吓死谁?” 米瑶还是有点心虚的,否则不会被我一叫就吓成这样。 呵,这就怕了? “要是曼曼出事了,你都死不足惜。”我冷冷讽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橙汁里放了什么。” 米瑶眼底有慌乱闪过,她似乎不明白我怎么一下子就想到了她。 果然是胸大无脑,不,胸也不大依旧无脑。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米瑶装作不懂,朝着林酒手里的橙汁伸去,“我只是想要喝橙汁,渴了。” 林酒自然是避开,我往前一步挡在中间,米瑶更拿不到了。 米瑶有些气急败坏:“景小冉,亏你还是曼曼的闺密,她现在出事了你还不去医院,还在这里站着。” 这就恼羞成怒了?我冷笑一声:“就是因为我是她的闺密,所以我来负责把那个想要害她的人给揪出来。” 是揪不是找。 我也就不明白了,米瑶到底是怎么想的。害曼曼流产了,她以为她还有机会嫁给方彦?方家的人还会接纳她? “米瑶,你真是蠢得不可救药。”我道,“你刚才没看到方父方母那着急的神情?你觉得方家还会要你?” 米瑶愣了三秒之后慌了,她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只想着让曼曼流产,完全没想到这些。 她好不容易才让方彦答应和她订婚,绝对不能因为这样让方彦和她翻脸。可方家的人都那么在乎那个贱人,她,她要怎么办。 对了,米瑶的目光疯狂起来,她把证据毁了不就好了。曼曼吃了那么多东西,谁能确定一定是橙汁出了问题。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米瑶知道她现在坚决不能承认,她快速把我推开,整个人朝着林酒扑过去。 我有防备可林酒没有,所以我不能躲开,得为林酒争取一点反应的时间。 米瑶的力气出奇的大,我被她推得退开了两步,一双大手扶住我的肩膀稳住了我,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气息以及松了一口气的叹息。 不用转头我已经知道是来人是谁,那边林酒也躲开了米瑶,我松了一口气。 顾靳森大步过去,把林酒的橙汁拿到他手里,冷冷看了米瑶一眼:“要吗?我给你。” 米瑶害怕的退了两步:“不,不要了。”她想抢,可他怎么抢得过顾靳森。 林酒默默走开:果然还是顾总厉害,她们这种渣渣只能仰望啊。 橙汁在顾靳森手里,我彻底放心了。没人会那么作死来顾靳森这里抢东西。 “景小冉!”顾靳森似笑非笑的幽深鹰隼望向了我,那菱形薄唇微微勾起了一个危险弧度,配上他今天的着装,该死的优雅迷人。 要是放在外面,可以迷倒一大票颜狗。 此时我却完全没心情欣赏这份俊美,我讪讪笑:“我能解释。” “哦?”顾靳森语调黯沉,低磁性感,听在我的耳朵里却是魔音,只见他鹰隼黑眸愈发深沉,“你解释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哪里做错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方彦曾经说过,他最怕的不是顾靳森暴怒动手,而是一副风轻云淡却能让你如临地狱。 就是现在这样。 顾靳森很生气,笑得凉凉的,他很想把这个该死的女人的脑袋掰开,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天知道他刚才听到有人流产,恐慌成什么样子,他多怕是景小冉。哪怕不停告诉自己,可想总是控制不住的。 马不停蹄的赶来,看到的却是我用身体去挡米瑶的一幕,就为了一杯橙汁。顾靳森凝了手里的橙汁一眼,邪狷的眼神锋芒阴戾,又看向我。 我默默吞了一口口水,能感觉到顾靳森此刻想要把我头拧下来的愤怒。 为了一杯橙汁把自己置于危险,他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不应该用身体去挡米瑶。”我老老实实的认错,星眸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我真的知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顾靳森凉飕飕的落下一句,“我怎么敢生气,我答应过不欺负你。” 别,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你欺负我吧。我现在宁愿顾靳森欺负我,也不要他这样对我。 林酒似乎闻到了硝烟的味道,她瞪了米瑶一眼,都是你,顾总现在生气了。 顾靳森阴戾冰冷的气息已经蔓延到林酒周围了,林酒不自主的颤了颤。 “那个。”林酒试图缓和气息,“顾总,这次的事。” 顾靳森唰的看过去:“嗯?你有什么要帮她解释的?” 都用到解释这个词了,林酒默默低头,她不敢掺和了,小冉姐你好自为之。 我欲哭无泪,这次真的是踩到铁板了:“顾靳森,我知错了,真的。” “你没错。”顾靳森依旧冰冷冷的。 他这般不依不饶让我有些生气,怒目圆瞪:“顾靳森,你还要怎么样,我都知错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了?” 吓! 林酒识相的退开两步,然后又觉得不对劲。小冉姐要和顾总吵架了,她应该上去阻止而不是退步。 “顾总,这一切都是米瑶引起的,你对她发火吧。”米瑶自己造的孽就要自己背锅,林酒希望顾靳森把火都发在米瑶身上。 最后虐死她! 米瑶怒瞪林酒,却又不敢说话,怕顾靳森注意到她。 “我阴阳怪气?”顾靳森声音沉得可怕,阴沉目光攫着我,一字一句的冷沉吐出,“你说我阴阳怪气?” “难道不是吗?”事不过三,我已经认错了三次,他觉得还不够吗。 虽然这事我有错,可他也不用一遍一遍的说。 “顾总,你快看这边,是米瑶的错,是她。” 章节目录 第258章 闹脾气 顾靳森凉凉的冷笑,锋芒锐利的眼底满是自嘲,到头来变成了他阴阳怪气,呵。 我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丝毫不退让,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后悔。 全程都被忽略的林酒:“……” 她难道不是个人吗,为什么感觉顾总好像看不到她,听不到她的话一样,太可怕了。 米瑶打算趁机先溜,却被顾靳森一声冷入骨子的喝声给叫住:“站住。” “顾总,有什么事吗?”米瑶故作镇定,对顾靳森笑,“没事我要去医院了。” 我转头冷笑:“你就别去了,我怕曼曼看到你反胃。” 米瑶怒,但是顾靳森在这里她又不敢骂我,只能把愤怒吞回肚子里,不过眼神却像是要把我杀了一样。 “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了。”顾靳森凉飕飕的威胁,那阴凉的语气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米瑶立刻就被吓到了,顾总不是刚和我吵架吗,她不过看我两眼就被骂。 旁边的林酒默默可怜米瑶三秒钟,他们吵架是他们的事,但是你敢怼小冉姐就是你的错了,怎么这点都看不透呢。 米瑶很想找个机会把橙汁倒了,可橙汁在顾靳森手里,她根本找不到任何机会。或者说,也不敢。 “顾总,您。” “喜欢方彦是吗?”顾靳森勾起性感的薄唇,眼底却是冰凉气息。 米瑶紧张的点头:“是。”她怎么感觉顾总要做什么事来破坏她和方彦,转念一想,顾靳森不过是方彦的上司,他插手不了她和米瑶之间。 如果方彦和她相爱,顾靳森自然是插手不了的,可若方彦配合,让她再没机会和方彦在一起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好。”顾靳森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帮你。” 米瑶忐忑,顾总刚才说帮她?她没有听错吧。 米瑶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她刚才推我被顾靳森看到了,现在顾靳森却说要帮她,这太不对劲了。 难不成,是顾总想要给我添堵吗?也有可能,米瑶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 我不知道顾靳森要干什么,他的眼底是极致的冰冷,薄唇却勾起性感优美的弧度。复杂又迷人。 他如果真的要帮米瑶的话…… “小冉姐,我们赶快去医院吧。”林酒摇了摇我的手臂,她看出了我隐约发怒的前兆,“曼曼说不定已经没事了。” 不管有事没事,我们都要过去。我默默点了点头,也不看顾靳森一眼:“走吧。” 林酒不会开车,只能我来开。刚发动汽车,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就挡在了面前,还好我没有立刻开起来,否则就要直接撞上去了。 拉下窗户,顾靳森刚好也把窗户拉下来,深邃的眸子望着我,他车里竟然坐了一脸得意的米瑶。 怒立刻从心升:“顾靳森,你要干什么?” 他是想死吗?突然挡在我面前,还带着米瑶。 林酒想顾总可能沉浸在工作中不知道有一种恐怖的生物超越所有的生物之上的叫做女司机,否则他一定不会这么干的。 “下来。”顾靳森眼底冷淡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命令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明知自己怀孕了还敢开车,顾靳森眼色愈发深邃,手指微扬,扣在方向盘上。 我深知如果不下去,今天就别想去医院了。气极的坐上顾靳森的车,不愿意和米瑶坐在一起,我只能坐到前排。 顾靳森开车很快也很稳,都说认真的男人勿扰帅,他认真的模样散发着一股别样的魅力。 到了医院,我立刻下车,也不管顾靳森去哪儿停车。 “小冉姐,你等等我。”林酒刚才和米瑶暗自在车上较劲,晚了几步下车。 我瞥了身后一眼,米瑶无比淡定的环着手臂,一步一步的作出优雅的姿态往门口走。像是一点儿都不怕一样。 “小冉姐,你别看她这个样子,不过就是故意做出来的。”林酒嗤了一声,为了等一下不要表现得太过心虚,米瑶此时正在斟酌拿捏什么姿态最好。 太高兴肯定是不行的,太着急又不像她,她不能让别人察觉到一点不对。 听到林酒的话,米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要她多嘴。 我想我已经成为了医院的常来户了,林酒已经在打听曼曼在哪个病房:“您好,刚才送来了一个病人,叫方曼曼,她在哪儿?” “方曼曼?”护士在电脑上查了查,“我们这里没有这个病人。” 林酒一脸愕然,不死心的道:“不可能的,就是刚刚送来的,她有点流产,送来的人叫邱安泽。” 护士又查了查邱安泽,依然是没有。 “会不会在妇产科那边?”林酒让护士继续查,这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呢。 护士被弄得有些不耐烦了:“不管是哪个科,都有在这里先做登记的。”不然她们这个前台还有什么设立的意义。 眼见护士要爆发了,我赶忙拉住林酒:“不好意思,是她太着急了。” 护士的脸色缓了缓:“没事,你们最后确定一下你们的朋友是不是来了我们医院。” 市里那么多医院,也不保邱安泽会不会送到其他医院。是我们太先入为主,认为一定是人民医院,才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好了,我打个电话问方彦就知道了。”我拿出手机,正要拨打却被一只涂着大红指甲的手把手机一关。 “你干什么?”林酒怒瞪米瑶,她正好受了气。 米瑶哼了一声,不认为自己有错:“那是我的未婚夫,自然要我给她打。”施施然的拿出手机,在特别关心上一点拨通方彦的电话。 要不是我拦着,林酒早就上去揍米瑶了,能不能有点脑子竟然计较这种事情。是不是以后谁都不能给方彦打电话了? 还有这打电话的动作,她以为是在干什么?再慢点试试? “别脏了自己的手。”我安慰着已经要气冒烟的林酒,打米瑶真的是一件掉价的事。 米瑶正等着方彦接听,几秒过去之后对方竟然直接挂掉:“对不起,您说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米瑶的脸色青了,她习惯性开免提,现在所有人都听到了。 林酒立刻笑了出来:“哎呀,你看看,还未婚夫,直接都挂了电话。”方彦,干得好,这种人的电话就是不能接! “你没听到是在通话中吗?”米瑶不承认方彦不接自己电话,不可能的,方彦不会那么做的。 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方彦要是接了米瑶的电话才真的有鬼。我这边拨通了方彦的电话。 林酒:“那就让小冉姐打试试,看你的未婚夫是不是正在通话中。” 米瑶脸色铁青的看着我。 当然不可能是在通话中,方彦知道我打电话的目的:“我们在中医院。”说完就挂了电话,语气却是不难听出的沉和焦急。 虽然只有六个字,却像是六把刀一样插进了米瑶的心里。 我淡淡的看了一眼米瑶,明知结局还要和方彦绑在一起,就是这样的下场。 “林酒,我们去中医院。” 这些人也真是,放着近的人民医院不来跑到中医院去。林酒不停吐槽。 医院的停车位一向难找,我们出去顾靳森都还没找到停车位,我静静的拉开车门。 顾靳森拧眉,侧目看了一眼医院明白了什么,却也不开车,等着我和他说话。 “顾总。”林酒立刻道,“我们走错了,他们在中医院不在人民医院。” 顾靳森冷冷的剐了林酒一眼,林酒只能讪笑假装没看到。 她要是不开口,估计他们就得一直停在这里。 人民医院和中医院相隔很远,又有一点小堵车,二十分钟才到了中医院。 我心急火燎的下车,这么久了曼曼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她的孩子。我下意识的把手放在腹部,作出保护的姿态。 顾靳森的眼神深了深,他望了一眼后座还没下车的米瑶:“要我请你?” 米瑶被赶下了车,加上刚才的事情,她的脸黑得和煤炭有得一拼了。 找到人的时候,曼曼还在手术中,一大堆人围在外面,我好不容易才挤了进去。 邱安泽站在门口踱步,他脸色沉得可怕,突然停下猛锤着墙壁发泄糟糕的心情。 他的心情大部分人都能理解,毕竟前一刻他还在抱得美人归的喜悦幸福中,突然就被告知流产了,是个人都受不了。 我下意识的扫了所有人,最后把目光定格在角落处的方彦身上。他站在最角落的地方,不认真去看完全注意不到他在那儿。 见我们来了,邱安泽立刻扑过来抓住林酒的肩膀猛摇:“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曼曼的胎稳得很,不可能突然就流产。 林酒被突如其来的弄懵了:“邱安泽,你先放开我,你这样让我怎么说。”这激动得有点过头了,林酒被摇得脸色都发白了。 我想还好他摇的不是我,不然我说不定也得进去陪曼曼了。如果他知道,或许会摇我把我给送进去的,我如此想。 章节目录 第259章 没保住孩子 “放开她!”沉稳的声音低喝一声,邱安泽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在干什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赶忙松手:“对不起,林姐,我只是太激动了。”他的心情实在是太糟糕了。 顾靳森呵斥完之后走到我身边,他默默挡在我身旁,怕邱安泽又控制不住。 我把他的动作收之眼底,眼波微晃,抿了抿唇。 “没关系,我能理解。”林酒牵强一笑,屁,她才不能理解。 她想要不是顾靳森出来制止,她今药丸,心里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两方的父母也围了过来,他们都要弄清楚到底是谁那么恶毒竟然连胎儿都不放过。 我看了一下,并没有在内围看到米瑶,她怕还是心虚所以躲在了外面。 “我看到的是,曼曼喝了米瑶递过来的果汁。不一会儿就这样了。”林酒并没有直接是米瑶干的,但是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邱父邱母一脸愤慨,这个米瑶简直是太恶毒了:“人呢?她人呢?不敢出现了吗!” 方父方母则是不敢置信,不可能吧,米瑶是他们内定的儿媳妇,她没有目的会这么做啊。 “林姐,你真的看清楚了吗?”方母问。 方父则是皱眉,如果米瑶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情,那肯定是不能当他们的儿媳妇了。别儿媳妇不能当,这么恶毒的人连交往都不能。 林酒有些不高兴了,他们让她的,现在还质疑起来了:“我确定我看清了,您的儿媳妇害了您的女儿,这么清楚了吗?” 她就是看不过米瑶,这方父方母识人不清她也是有点生气的。 我微微无奈,把林酒拉过来:“酒。” 林酒低了低头:“本来就是这样的。” 方母的脸色已经苍白得不行,米瑶那个孩子一直很乖巧,怎么会作出这样的事情。 “米瑶呢?人呢?”邱安泽眼底是恨意,如果是无意还能原谅,但是现在一听明显是故意的。 橙汁里面肯定加了东西。 米瑶不出来也不行,她要是不出来估计就被直接定罪了。 邱安泽还有点理智,没有直接上去对米瑶做什么,邱母可就不一样了。她的孙子有可能没了,这个人心思歹毒还当曼曼的伴娘。 于是乎,米瑶刚站出来就被邱母赏了响亮的一巴掌。直接把米瑶给打愣在原地。 “你打我女儿,你敢打我女儿?!”米瑶的母亲直接冲出来,她是刚到的,没有听到前面的话,只看到女儿被打了。 “打死她都不足为惜,这么恶毒的女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邱母道。 两个女人眼看就要掐起来了,旁边的人赶紧拉住,这里可是医院。这么打起来可太不好看了。 顾靳森淡淡的看着这一场闹剧,如果不是我,他压根儿不会出现在这里。 邱父和米瑶的父亲分别拉住自己的老婆:“不要太激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 “怎么没有弄清楚,就是她给曼曼下了药,让曼曼流产。”邱母可听不进去。 米瑶的母亲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你别诬陷我的女儿,她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对自己的女儿很有信心,女儿一直想嫁给方彦,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米瑶也回过神来了,她咬牙不承认:“我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你别想诬赖我,你无缘无故打我还没和你算账。” 方父方母狐疑的看着米瑶,他们已经开始怀疑米瑶了。毕竟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外人。 米瑶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虚,她抓紧了自己母亲的手:“谁知道方曼曼之前有没有吃其他东西,凭什么赖我女儿?” 米瑶母亲激烈的言语让方母方父更不悦了,她这意思是曼曼流产是活该了? “大家都听到了,这件事和我女儿没有关系。”米瑶的父亲沉声道,“邱夫人,你无缘无故就上来打我女儿,是不是应该道个歉?” 邱家人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让他们和害了自己孙子的人道歉?不可能! “我们不会道歉的。” 两家人剑拔弩张的时候,急救室的门被打开了。 医生刚出来,就被一群人围住,两个人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 “曼曼怎么样?” “病人怎么样?” 我和邱安泽同时问出了这句话,后者是我问的。单凭邱安泽这句话,我对他的满意度更高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孩子而是曼曼。 “你们先放开我。”医生无奈又没好气,虽然他见过很多激动的病人家属,但是眼前这一幕。 一大堆人围着医生一个人,搞得好像黑社会寻仇一样,画面怎么看怎么怪异。 我松开了医生的手,邱安泽有些颤,我道:“还不快点放开。” 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想医生要是一句很抱歉一定会被唾沫淹死。 这里面最紧张的就是米瑶,她冒着那么大风险做的事情一定要成功啊。 “病人没事,孩子保住一个。”医生出四个字,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邱母,她整个人都瘫了,还好有人扶住了她:“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抓住了重点:“什么叫保住一个?” 难不成…… “孩子原本是双胞胎。”医生也觉得有些可惜,双胞胎可不是那么好遇到的,“但是病人喝下的流产药物太多,我们只能保住一个。” 邱母又开始哭喊地起来,怎么会这样啊。 我却拧了拧眉,曼曼才怀孕不到两个月,怎么可能查得出是两个孩子。就算查得出,这种月份下怎么做到保住一个? 医生宣布完情况之后又叮嘱:“经过这一次折腾,病人的身体很危险,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邱母立刻道:“不会了,我们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不让任何恶毒的女人靠近她的。” 指的当然是米瑶,米瑶一家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父母当然是因为女儿被如此辱骂,米瑶则是因为还留下了一个孩子。 真是够命大的,米瑶气得不行,孽种,孽种! “医生,那我们可以进去了吗?”邱安泽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可以进去。 “可以,你们也注意不要刺激她,人也不要进去太多。”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接受孩子流产。 “不会的。” 一大堆人都涌了进去,我和林酒只能谨遵医嘱没有进去。也进不去了,里面都被塞满了。 邱父留在了外面,儿媳妇流产这件事还是要弄清楚的。 “哼,不是还有一个吗。”米瑶的母亲哼了一声,“又不是全没了,干嘛一副死人脸,摆给谁看。” 我明白了米瑶的刻薄是从哪里学来的了。曼曼失去了一个孩子,就算不是米瑶干的,正常人也不会出这样的话语来。 邱父明显被气到了,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林酒皮笑肉不笑:“敢问你还有儿女吗?” “还有一个儿子,怎么了?”米瑶母亲狐疑的看了林酒一眼,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那我把你女儿撞死也没事,反正还有一个。”林酒道。 对方立刻被气到了,脸色难看得不行:“你,你这是谋杀!” 我笑了,米瑶就不算谋杀了?有些人,事情不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永远觉得没什么。 “瑶瑶,我们走,留在这里我都觉得晦气!”米瑶母亲拉着女儿就要走。 “你们尽管走,只要不怕米瑶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我淡淡的了一句,没有哪个父母原来承认自己的子女是杀人凶手。 果然,他们停了下来。 “好!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看是谁对谁错!”米瑶的母亲道,“是你们让我留下来的,等会儿我一定要打我女儿的那个母亲给我女儿道歉!” 道歉,呵,等会儿不知道谁要和谁道歉。 “顾靳森,那杯橙汁呢?”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对顾靳森开口了。 那是最关键的罪证。 “倒了。”顾靳森凉凉的回了我一句。 “什么?”我猛的抬头,手指紧攥,“顾靳森,你开玩笑的吧。”他应该不会把橙汁给倒掉吧。 米瑶一脸得意,现在就没有罪证了,看她们还怎么。 米瑶父亲不解的看着自己女儿,难道真的是她做的? “爹地,你这么看我干什么?”米瑶被父亲看得有点心虚,她父亲是混血儿,思想和从和母亲学的她不一样。 要是让爹地知道,他一定会让自己道歉的。 “你告诉爹地,这件事和你没关。”他刚才那般质问对方就是因为对女儿信任。 “我。”米瑶一直很惧怕父亲,她有些不出来话了。 “卢森,你干什么?”米瑶的母亲不乐意了,“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女儿,这摆明是他们在诬赖米瑶,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 卢森不觉得谁会用孩子为代价诬赖其他人:“我要米瑶给我一个答案,我的女儿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米瑶快哭了:“爹地,你没听过碰瓷吗?我不过好心给了曼曼一杯橙汁,她出了问题就赖上我了。” 章节目录 第260章 走投无路的米瑶 “我信你。”卢森沉吟了一声,“但是你清楚欺骗爹地是什么下场。” 我倒是没想到米瑶父亲的三观会这么正,这都让我有些怀疑米瑶是不是亲生的了。 “我没有欺骗爹地。”反正橙汁已经被倒了,证据已经没有了。 “没有。”顾靳森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闭上眼睛,慵懒却又冷漠。 “你怎么能这样。”我怒极,以为他会把证据保护好,谁知道他却倒掉了。 难不成如他所说,他真的要帮米瑶,不顾一个小生命吗。 林酒也很生气,不过她敢怒不敢言。顾总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这样?”顾靳森反问我,他似笑非笑,“这件事与我有干系吗?”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喜怒无常游戏人间的人,或者说顾靳森一直都是这样。 米瑶十分的得意,就差站起来对我得瑟的跳舞了。卢森则是皱着眉,他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 “你倒了我也能找到证据。”放过米瑶是绝对不可能的。 顾靳森眼底是凉薄,他凝了我一眼,缓缓开口:“炸毛的猫会咬人吗?” 闻言我愣了,炸毛的猫,说我吗? “你觉得呢?”我冷笑一声。 林酒很是着急,橙汁被倒了,她们一点儿证据都没有了。 “那么多人看到了,她想赖也赖不掉。”我安慰着林酒也安慰着自己,是,现场的人是多,可他们会站出来吗? 米瑶又有些心虚了,如果那些人都站出来指证她…… 米瑶的母亲似乎知道了什么,她拍了拍米瑶的手背:“瑶瑶,放心,妈妈不会让他们平白诬陷你的。”她把诬陷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似乎想暗示米瑶什么。 米瑶松了一口气,没错,妈妈会帮她的。 米瑶那得意的嘴脸让我觉得真恶心,邱父则是恨不得上去抽她两个大嘴巴子。事情都这么明显了,还咬牙不承认。 过了一会儿,我慢慢冷静下来。我对顾靳森的态度似乎有些过激,刚才我只要冷静一点想,就知道他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他只说了一句我就质疑他,微微抿唇,看向闭眼假寐的顾靳森,唇瓣却像是有千斤重一样无法张开。 最终,我坐到他的旁边,扯了扯他的衣服:“顾靳森,我知道你没有睡着。” 不过几分钟,这里又是这么的吵闹,他怎么可能入睡得那么快。 顾靳森任由我扯,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好似真的睡着了一般。 “我知道你没有把橙汁倒掉。”我满心愧疚,在婚场的时候,他那么生气也还是怕我受伤,我却一点儿耐心都没有。 加上现在的事情,他心里累积的怒火一定很大。高傲如顾靳森,一定在对我隐忍吧。 顾靳森依旧不说一句话,他就淡淡的坐在那里,安稳得让人有些不忍上去打扰他。 “顾靳森。”我咬了咬唇,明亮的眼底满是惭愧之色,我突然附在他耳旁吹气,“你要是在不睁眼,我就去找程慕言了。” 程慕言可就在中医院上班。 闻言,顾靳森淡淡的睁开眼睛,眼底却是锋利的冷意:“你大可以试一试。” 终于说了一句话,我唇角染上笑意,还是我赢了:“试就试,你不是要睡觉吗,好好睡。” 我站起来,佯做要往程慕言的科室走去,走了三步,身后就传来阴凉的话语。 “检验单不想要了?”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早就把橙汁拿去检验了。立刻带着甜美的笑容,抱大腿的时候到了:“要,怎么不要。” 有了这份检验单,米瑶就逃不掉了。 米瑶立刻就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顾靳森竟然没倒掉橙汁而是拿去检验了。他怎么能骗她!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愤怒,而是想解决的办法。 “顾靳森。”我摇着顾靳森的手臂,眼睛比星星还要亮。 顾靳森淡淡的睨了我一眼:“我在这儿。” 明知道我是在和他撒娇,难道还不明显吗。想了想,我放柔了声音:“那检验单在哪儿呢?” “你觉得呢?”顾靳森今天好像不吃这一套,却也没有把手抽出来。 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他吗。 继续撒娇:“我怎么会知道?你快点告诉我。”再不告诉我,你就死定了。 林酒:真是够了,小冉姐你嗲起来我真受不了。 见我又要炸毛了,顾靳森挑了挑剑眉,一个护士正拿着一份检验单过来。 “顾总,这是你要的检验单,好了。” 我眼睛一亮,迅速把检验单抽过来,这正是那橙汁的检验单。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这杯橙汁里含了很重的流产物质。 米瑶的脸色立刻就白了,她下意识站起来要抢。 “米瑶,你干什么?”卢森沉喝一声。 “爹地,我。”米瑶快哭了,她要怎么和卢森解释,说那件事的确是她干的? 不行,爹地一定会责罚她的。 邱父大步一跨,看到检验单的内容之后暴跳如雷:“米瑶,你口口声声说不是你干的,这上面的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肯定这就是我那杯橙汁?”米瑶瞪大眼睛,她现在为了撇清关系已经不在乎得罪谁了,“说不定是顾靳森和景小冉往里面加了东西来诬陷我。” 说我还好,还扯上顾靳森,这死作得很好。 米瑶现在已经恨上了顾靳森,说好的会帮她,现在又把这橙汁拿去检验是要怎样。 病房里面的人已经被外面的争吵给吸引出来了,方父方母看到这检验单一脸失望,特别是米瑶还在狡辩。 “伯母,这真的不是做的。”米瑶慌了,这样下去她还怎么嫁给方彦。她唯一的砝码就是方父方母对她的满意。 方母失望透了:“证据就在这里,你还不肯承认吗?” “我没做,我为什么要承认?”米瑶很清楚自己不能承认,一承认所有事情就都完了! “你还能再恶毒一点吗?”邱母大怒,“做了还不肯承认,还想找人给你背锅吗?你还我孙子的命来!” 米瑶被疯狂的邱母吓到了,往自己父母身后躲:“伯母,我真的没有做,你要相信我。我,我可是曼曼的嫂子,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米瑶不提还好,一提方父就道:“既然大家都在这里,那我就说明白了,这场婚约就这样散了吧,我们方家要不起这样的儿媳妇。” 米瑶觉得一阵天昏地暗,整个人往母亲身上倒去。 米瑶母亲赶忙抱住女儿,扯开嗓子就骂:“你们欺人太甚,要和瑶瑶订婚的也是你们,现在毁魂的也是你们,把我们当什么了?” 当然是当恶毒的女人。 方母皱眉,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米瑶母亲这么的不讲道理。 “米瑶害了我的外孙,我们没报警已经是最大退步了,你们还要怎么样?”是米瑶一直缠着方彦,又不是方彦缠着米瑶。 亲疏已经很明显了,这件事米瑶不占理。特别是米瑶的母亲像个泼妇一样让人厌恶。 这种害人命的事情要是落在他们身上肯定是报警处理的,方家做得的确是仁至义尽了。 米瑶已经缓过来了,她推开自己母亲,眼底是愤怒:“方伯母,你真的要退婚吗?” 我微微摇头,也真是可笑,这种事情本应该是问方彦,她却只能问长辈。 “米瑶,你和方彦不适合。”方母自认自己已经够委婉了。 “不适合,不适合。”米瑶呓语着,突然疯狂大笑,“原来你们都觉得我和他不适合。” “米瑶。”方母喊了一声。 米瑶突然盯向方母,那眼神可怕得不行:“那你觉得谁适合?” “米瑶。”方母皱眉退了一步,“你不要。” “那你觉得谁适合?”米瑶的声音变大,她面部扭曲得可怕,“方曼曼是不是,你们是不是觉得她比我适合?” 怎么扯到了新娘?众人皆竖起耳朵,看来能听到一些内部八卦了。 方母脸色已经开始变了:“米瑶,你疯了,竟然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 “怎么了?不知廉耻的是我吗?”米瑶指着自己质问方母,眼底满是疯狂,“明明是方曼曼!是你们的好女儿!哈哈哈,你们不知道吧,方曼曼和方彦。” “啪!” 众人都震惊了,连我都没有想到。 米瑶捂着脸,整个人都因不敢置信在颤抖:“爹地,你,你打我。” 卢森的手还僵在半空中,良久他吐出一句:“你该打。” “你打我!你打我!”米瑶大吼着,卢森对她虽然严厉却从没打过她,今天却为了一些外人对她动手。 米瑶的母亲也反应过来,抱住疯狂的女儿责怪丈夫:“你打她干什么,她可是你女儿,你怎么能打她。” 这逻辑简直让我想笑,女儿就不能打吗?不管是谁,做错事就该打。 “去和方曼曼道歉,和我回去。”卢森道。 “不,我不会去和她道歉的。”她就是和一个乞丐道歉都不会和方曼曼道歉。 米瑶推开抱住自己的母亲,对着卢森疯狂大笑:“你不让我说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261章 真相 “我偏要说!”米瑶扭曲的面部满是得意,她转了一圈,对众人道,“你们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给方曼曼下药?因为我嫉妒她啊,因为她怀的是孽种啊!方彦的孽种!” 哗! 一句话犹如投进平静波面的石头一样,激起千层巨浪。 方曼曼的孩子是方彦的?这太荒唐了。 病房的门开着,米瑶很是得意的朝里面大吼:“方曼曼,你没想到吧。你和景小冉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那是一个孽种,不该活下来的孽种!” 我愣了,然后心情微微复杂。她听到我和曼曼开玩笑就认定那是事实,又或者说她心里早就种下了怀疑的种子,不顾一切都要把曼曼的孩子打掉。 邱母愣了三秒钟之后上去就是给米瑶一个大嘴巴子:“你还想乱说!” 要是其他人还有可能,方彦和方曼曼可是兄妹。邱母认定米瑶又是在诬陷别人了。 “乱说,哈哈哈。”米瑶明显已经疯狂了,“既然你认为我是乱说,那就等另外一个孩子生下来去做亲子鉴定吧,看这到底是不是邱安泽的孩子。”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看米瑶这个样子这件事很有可能是真的。也就是说,方家的兄妹竟然……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方母铁青着一张脸,“我们要报警,她不仅谋害还诬陷。” “你告吧,你告吧,他们已经知道了方彦和方曼曼那丑陋的嘴脸了,你要怎么告就怎么告吧。”米瑶已经崩溃,或者说她已经接近于疯了。 米瑶的母亲害怕不已:“瑶瑶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妈妈,你怎么了。” 好事者立刻报警,今天这场戏还真是好看,伴娘毒害新娘不说,还揭穿新娘和亲哥哥有染。 方彦已经大步走过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米瑶。 “方彦,你快告诉他们我说得对不对,你就是和方曼曼有染,你们根本就是。”米瑶想要去抓着方彦,被方彦躲开。 方彦不仅躲开了,还对着米瑶的脸就是一巴掌:“啪。”声音不比卢森那一巴掌小哦。 所有人都看着方彦,等着这个绯闻里面的男主角给一个答案。 “米瑶,你已经疯了。”方彦直视着米瑶,“得不到的就要毁了吗,曼曼是我的妹妹你也不放过?” 众人立刻明白的点头,原来是这种疯子心态,他们就说兄妹之间怎么可能。方彦看起来也不像个不靠谱的。 米瑶不停的笑,我觉得滑稽得不行,她两边的脸都肿了起来,像个猪头,还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不好意思,今天让大家看笑话了,大家请回吧。”方彦送走了众人,现在人越少越好。 方母像是老了十岁一样,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满意的儿媳妇竟然会是这种货色。像个疯子一样到处乱咬人,连怀孕的曼曼都不放过。 邱母的脸色也难看得不行,要说不怀疑是绝对不可能的。 警察来把米瑶带走了,米瑶的母亲一阵哀嚎大叫说自己的女儿是冤枉的。米瑶则是疯狂得不行:“我不冤枉,弄死了一个,够了,够了。” 林酒裹紧了自己的衣服,对我道:“小冉姐,这种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 是,我点了点头:“这种人很可怕,明明是自己的错,却硬是认识不到。” 卢森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那种目光让我皱眉,他看我干什么,我说错什么? “方先生,方夫人,我在这里代我女儿向你们道歉。我也不希望你们原谅她。” 这种事情,换谁都是不会原谅的。 卢森匆匆离开,他也没有颜面继续留在这里了。 方母是在方父的搀扶下才能勉强站直的,她生怕邱母因为今天的事情对曼曼生了厌恶:“亲家母,她就是一个疯子你不要相信,方彦和曼曼是兄妹,怎么可能会作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后面一句话,方母是难以启齿的。可再难以启齿,也要说明白。 邱母点了点头,给方母吃了一颗定心丸:“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不明是非的人,米瑶一看就是乱咬人,我怎么会相信她。” “那就好。”方母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以后她一定要经常去邱家看曼曼,不能让曼曼吃苦受委屈。 邱安泽从病房出来,走到我面前:“景小姐,曼曼说请你进去。” 邱安泽的眼眶有些发红,想必是在为那个孩子。我点了点头,顺便安慰了他一句:“你也不要太伤心,孩子还会有的。” “嗯。”邱安泽像是怕我多疑一样,在我转身之后他说了一句,“我相信曼曼,一直都相信。” 我转头对邱安泽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的。” 顾靳森拧了拧眉,凉飕飕的视线忽然落到了邱安泽身上,他似笑非笑的勾唇。 邱安泽太过于沉浸在悲伤里,以至于没有怎么注意这道目光。 曼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她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小冉,你来了。” 刚才门是开着的,米瑶在外面说了什么,曼曼都听得一清二楚。我进来的时候也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嗯。”我坐到她床边,担忧,“你感觉怎么样?” 曼曼摇了摇头:“没事,我现在很好。”也仅限于现在。 我拿起床头的病例,心情复杂的看了曼曼一眼,缓缓开口:“值得吗?” 曼曼一愣,她不由自主的抓紧被子。似乎是想到在她面前的是我,微微一笑:“值得。” 我想也是,自己的选择,哪怕是后悔了也得承担着。 “小冉,它还在。”曼曼牵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腹部,感受着那孩子的存在。 两个月自然是什么都感受不到的,我却不能说出来:“是,所以你以后要好好对它。” “当然。”曼曼浅浅一笑,却愈发显得苍白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它,再也不会让今天的这种事情发生了。” “那就好。”我把手收回来,帮她把被子盖得更加严实一点。接下来的这八个月,她可能过得不会那么轻松了。 我和曼曼面对面沉默,她对我微笑:“小冉姐,你先回去吧,我知道你不喜欢医院。” “嗯。”我也没有拒绝,“等你出院了我再来看你。” 我把门打开,听到曼曼幽幽的说了一句:“出生后,我会带它去做亲子鉴定。”她被诬陷没关系,她不会孩子被诬陷。 走到顾靳森面前,他依旧在假寐着,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顾靳森,我们回去了。” 邱安泽道:“顾总,今天的事情我希望您能保密。” 人一紧张就容易草木皆兵,我偏头,似是不解:“今天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吗?” 邱安泽一愣,对我摇头:“没有。” 走过邱父邱母旁边的时候,我顿住脚步,缓缓开口:“曼曼说了,孩子出生之后会带孩子去做亲子鉴定。” 其实不用的,六个月就能做了,她要多等四个月是在和孩子赎罪吧。 邱父邱母一愣,叹了一口气。 碰上这种事如果不做亲子鉴定,不说他们心里有个疙瘩,曼曼心里也会不舒服的吧。 方父方母则是眼睛都发红了,他们的曼曼的,明明今天是大喜日子,却被弄成了这样。 “我的女儿啊。”方母呜咽着,“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狠心恶毒的女人,我自认对米瑶也不差,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林酒则是留在医院陪曼曼说话。 方彦的假是刚好在今天的,他又负责当了司机,送我们去了顾氏。 一路上顾靳森和我都很沉默,直到回了顾氏。 “景小冉,你也会那么做吗?”顾靳森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答案。 我缓缓抬头,掀唇:“不,我不会。”哪怕有再大的诱惑,我也不会那么做。 顾靳森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黝黑如鹰隼的眸子盯着我。我朝他走过去,抱住他的劲腰,把头埋在他胸前:“所以你也要像邱安泽一样。” “嗯。”顾靳森应了一声,他性感低磁的声音有一股让我安心的力量,“我会做得比她还要好。” 我往顾靳森的胸膛噌了噌,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向窗外。顾靳森的办公室外是很好的风景,我心里思绪百转。 顾靳森没有捅破我,我也没有捅破曼曼。 其实,今天曼曼是故意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早就算计好的。女人始终是女人,哪怕嫁了人也是女人。 米瑶对曼曼做的一切,曼曼都在今天还给了她。为了让米瑶没有可能嫁给方彦,她不惜用孩子当赌注。 曼曼先是故意让米瑶听到我和她顿了一半的话,让米瑶疯狂到想都不想就对她进行各种报复。 橙汁里面加了东西她是知道的,但是她还是喝了,哪怕喝得不多。在医院的是时候,她也是算计好的,方家不会接受一个恶毒的女人,这一切把米瑶逼得接近疯狂。 那杯橙汁里的东西……米瑶虽然加了,却没曼曼加得多。 章节目录 第262章 抢劫犯 在病房的时候,我问的是真的值得吗?为了毁掉米瑶而做的一切。方彦都是知道的,两个月怎么能检查出来呢,他知道曼曼的目的,所以接受。 而接下来要面对所有人猜疑的八个月,则是她对自己的惩罚。 我再度缓缓磕眼,顾靳森,相信我,我不会用孩子做赌注,永远不会那么做的。 曼曼要在医院养了半个月,邱安泽才肯让她出院。林酒告诉我的时候我也不觉得奇怪,曼曼找到了一个好男人,邱安泽真的是很爱她,纵容她做了那一切。 由于邱家和方家死咬不方口,米瑶被判刑十年。十年出来后,米瑶就三十多了,她人生里最绚烂的青春全部在牢里度过了。 听说这十年还是卢森找了不少关系才减刑到十年。 “这是我身边第一个被关到牢里的人。”林酒道。 这边,我来上班的那天请假多天的费娜也终于来上班了,她看起来很憔悴,为了追查究竟是谁冒充她她做了很多,可都查不出来。 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景小冉,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没做过。” 我冷漠的从她身边走过,有没有做过都没什么关系,报复已经过了。 费娜自嘲一笑,看向自己手腕上的那个被她用手镯遮挡起来的牙印。没关系,不相信也没关系,她会把那个人找出来,向阿森证明那不是她干的。 公司很多人都想知道那天发生什么事了,在这件事上我和费娜难得的一致,我们都保持了沉默。 汪远志告诉我,林志徳和他的父亲想见我,我直接拒绝。第二天他又拖汪远志给我打电话,说和有重要事情要告诉我。 “好,我明天会去工地。”默默的把电话放下,我微微勾唇,是诡异的弧度。 林厂长,终于要松口了吗。我还以为能坚持多久。 不过几个星期,林大壮就已经成了林小壮了,这减肥的程度堪比吸、毒。 一见到我,林志徳就哭了起来:“景董,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他受不了,这里实在是太折磨人了,不仅活重,那些工人还很厌恶他的懒惰。 “你哪里错了?不是你想来顾氏上班吗?”我很惊讶的看着他,“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还是赶紧去上班吧。” 林志徳想继续求饶,被林厂长一个眼神给逼了回去,他只得老老实实的回工地去干活。 有些事情自然不能在工地谈,林厂长早早的就在咖啡厅订了位置,是我喜欢的咖啡厅,看来没少做功夫。 “林厂长,你今天休假啊。”我带着公式化的笑,疏远又不乏优雅。 “是,是啊。”林厂长以为我要查岗,“景董放心,今天是我休假我才来的。” “哦。”我端起咖啡闻了闻,这咖啡的味道真的很好呢,可惜我没办法喝了,“林厂长可能不知道,我不喝咖啡了。” 林厂长的心一紧,讪笑:“是吗,那景董想喝什么,我重新点。” “来杯牛奶吧,热吧。”这话我是对着服务员说的。 “好的。” 林厂长又尴尬了,暗怪这个多事的服务员,没看到他有事要求景董吗,在这里和他抢话说吗。 牛奶很快上来,摸着杯壁,我想到一句广告词:暖暖的,很贴心。 “景董,我就直接开门见山吧。关于令弟的事情,我知道一点真相。”说是说开门见山,其实还是很含糊,“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但是希望景董放过我侄子。” “嗯?”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把景永恒弄到工地去,并不是因为林志徳。”林志徳只是刚好,也可以成为他的掩饰,“所以这件事和志德没有关系。” 他说的这两句话完全就是废话,我轻轻的喝了一口牛奶,牛奶也很香。林厂长似乎知道自己说得有点废话,他讪笑一声继续道:“是有人让我把景永恒弄到工地去的,至于那个人是谁,我想等景董先放过志德。” 这就是和我谈条件。不,算是威胁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放过林志徳,你就不告诉我喽?”我笑了,他不告诉我我难道就猜不到吗。 林厂长道:“也不是,就是志德的身板实在不适合在顾氏干活,怕他牵连了别人。”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随便说个人出来敷衍我。”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绝对不会。”林厂长信誓旦旦,“景董,我绝对不会欺骗你的,我有证据。” “证据?”他还能有证据? 林厂长有些难以启齿,斟酌再三为了自己的侄子还是得说出来:“我,我其实喜欢自、撸录像。” “咳咳。”我承认我被他的话给呛到了,他还有这种癖好? 林厂长老脸一红,却也不得不继续说下去:“那天他来的时候我正在干那档子事,因为来不及,我就没关,只是把屏幕翻下来挡住了,刚好把他和我的声音以及对话内容都给录了下来。” 恶俗的癖好刚好抓到了犯罪时刻,我在心里吐槽,这怎么像是电视剧里面的情节。 不过,这话是肯定不能说出来的。我低着头思考林厂长话的可信度。 林厂长像是怕我不相信他一样,急了:“景董,我真的没有乱说,这是真的,我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清白两个字实在是不怎么适合用在这里。 “嗯,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点玄乎,就那么刚好。 “景董,我不会拿我侄子开玩笑的。”林厂长这些日子被妹妹弄得太烦了,每天到他家里哭,和哭丧一样。 “嗯。”林志徳在工地也有几个星期了,惩罚也差不多了,现在拿他来换证据也不亏。 “行,既然他不愿意继续留在顾氏了,我明天就让汪远志撤了他。”我道。 “好。”林厂长感激,“谢谢景董,你要的东西我晚上就回去传给你。” “嗯。”我站起身来准备走了,我要查他们身后的那个人,和林厂长单独会面被那个人知道一定会察觉。 我和林厂长刚出咖啡厅门口,忽然一个人就跑过来将林厂长撞到地上,拿起他的公文包就没命的跑。 林厂长急了:“抢劫!有人抢劫啊!” 有好心人去追,我则是愣愣的看着那个人的背影,他带着鸭舌帽穿了一身黑,是抢劫犯通用的着装,只是他的背影给我几分熟悉感,至于是在哪里见过,我却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景董,我的录像在包里。”林厂长对我道,“你快点去追啊。” 我没想到他会蠢到把我要的东西放到包里,我只得去追那个人,林厂长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也跟着追。 一个岔路口,程野正搂着他女朋友,诧异的看着我:“小冉姐,你在追谁?” “小野,前面有人抢了我的东西。”我赶忙开口,也来不及细说,“带着个黑色鸭舌帽,穿着一身黑。” 闻言,程野立刻道:“敢抢你的东西,看我的。”他在学校的时候可是田径队的一把手,在他眼底抢劫就别想跑。 程野像一阵风一样追上去,跑得比我快多了。 抢劫犯不停的往巷子里钻,到了巷子多又短的地方,我彻底不知道他们跑到哪儿去了,只能希望程野抓住了那个抢劫犯。 林厂长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景董,怎么样了,人呢?” “有人去追了。”我皱了皱眉,林厂长比我还惨,他一脚汗水像是跑了几万米的感觉。 “一定要抓住。”林厂长不停念叨,“把人抓到之后我一定要把他送到警察局,连我的东西都敢抢。” 刚才是没想,现在停下来了我反而想到了:“那么重要的东西你没有备份?”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果然,林厂长一脸尴尬:“备份当然有,刚才我东西被人一抢,也没怎么想,就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就那么说了。” 所以,我其实不用跑得那么辛苦,像傻子一样。 只是那抢劫犯来得有些蹊跷,市内管得严,已经很久没有抢劫犯出没了。怎么我一和林厂长见面就有抢劫犯,还抢的是林厂长的东西。 越想,我越觉得不对劲。 “景董,你放心,东西我一定会给你的。”林厂长怕我生气,立刻和我保证,“你不用怕丢了。” 在原地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程野气喘吁吁的回来了,他没有抓到抢劫犯,手里却拿着林厂长的包。 “小冉姐,那个抢劫犯太狡猾了,对这一片也太熟悉,我抓不到他。”程野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只把包抢回来了。” 林厂长立刻把包拿回来,像抱着什么宝贝一样。 “人没抓到没事,东西拿回来就好了。”我让林厂长清点一下有没有被拿掉什么东西。 “现金全部被拿走了。”林厂长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愤怒起来,“太过分了,大庭广众下抢东西。” “那就报警吧。”我没忽略林厂长的小动作,钱被抢了他却是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263章 顾靳森出轨了? “报警就不用了。”林厂长直接拒绝。 我狐疑的看着他,他刚才那么激烈,现在却说不用了?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反常,他立刻开口:“说不定是哪个走上歧路的小孩,我们也没有必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反正我里面的现金也不多。” 刚才那身影看起来的确年龄不大,只是林厂长会有这么好心? “小伙子,谢谢你哈。”和程野道谢完,又和我打个招呼,林厂长就急忙走了,像是怕我问什么一样。 “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程野嘟哝了一声,“他又不是抢劫犯,警察又不会对他做什么,那么怕见警察干什么。” 我也是这么想的,林厂长为什么这么怕见警察。我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眼睛一亮,那个包。 没错,就是那个包。如果报了警,那个包势必会被当作证物交上去,里面的东西都会被查一遍。 林厂长的包里一定有一些不能让警察知道的东西,否则他不会这么紧张。可惜,我明白得有些晚,林厂长已经走了, “小野,今天谢谢你。”我收回思绪,朝追了很久的程野道谢。 “没事。”程野道,“我也就这一点儿用处了。” 我笑了出来,看着程野一头汗水,想必身上的衣服应该都湿透了吧:“走,小冉姐请你喝饮料,带上你的女朋友。” “好!”程野爽快的点头。 “话说你的女朋友长得不错,哪儿拐的。”我打趣程野。 说到这里,程野一脸骄傲:“说出来小冉姐你可能不信,是她追我的。” 在他的年纪,被女孩子追算是一件可以拿出来显摆的事情了。 “哦?”我佯装停下来打量了程野两眼,“她是看上了你哪点,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程野立刻想要证明自己的优点:“什么啊,我优点可多了,你看这腿多长,这脸多帅。” 的确,程野长了一张可以招蜂引蝶的脸。 “你可不要花心。”我警告道,“不要长了一张不错的脸就到处留情,要是让我知道你辜负了别人,我一定打断你的腿。” 或许是程野和永恒玩得最好,年龄也相仿,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他当作了永恒,把对永恒的情感倾注到了他身上。 “姐,我哪儿敢啊。”程野立刻求放过,“我可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再说了,我要是敢那么做,不用你来,她自己都会打断我的腿。” 也是,一般会倒追的女孩子都比较活泼。 不过他这话,我似笑非笑:“那我是不是应该保护你?” 程野立刻点头:“没错,小冉姐你应该保护我而不是怀疑我。” “占了便宜还卖乖。”我道。 程野的女朋友很乖的在原地等我,让我想笑的是看到我的第一眼,她立刻抱住了程野的胳膊,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我看起来那么像会姐弟恋的人吗。 “你是她的女朋友?”我生出了逗他女朋友的心思。 “是。”她点点头:“你要怎样?” “我也喜欢他,怎么办?”我装作想办法的样子,“这真是一件让人为难的事,要不你来说,怎么解决这件事?” 他女朋友立刻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这么的“不要脸”。 “你这是当小三!”她气道,“我才是他女朋友。” 我也曾经被费娜骂过小三。 “小妹妹,我给你上一课,要互相都喜欢才叫小三,否则连小三都称不上。”那些当小三的女的都是有本事勾引那些已婚男人。 程野女朋友脸色发红,良久她憋出一句:“我才不要你给我上课,你就是小三。” “噗哈哈哈。”程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女朋友立刻瞪大眼睛,然后狠狠的拧他的腰,拧得程野直求饶:“疼疼疼,放过我,我知道错了。” “你笑什么?”她质问程野,“我看起来那么好笑吗,你喜欢这个小……老女人吗?” 老女人,我风中凌乱,我竟然会被称为老女人。 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承认自己老,而且我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岁的样子,这是第一次被人称老。 虽然比起她,我的确老了。 “我。”程野刚一开口就又被拧腰,他疼得龇牙咧嘴,“我喜欢的当然是你,她逗你呢,你看不出出来吗?真是笨。” 女孩子一愣,逗她?可她觉得我好像是真的要抢走程野。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景小冉,你可以跟我一起叫她小冉姐。”程野道,“这是我媳妇,叫佳佳。” 佳佳脸立刻红了,拍打着程野:“谁是你媳妇呢?” “当然是你了。”程野嘻嘻的笑着,“我的蠢媳妇。” “你才蠢。”佳佳哼了一声,心底却是高兴的,她是程野的媳妇。 我把佳佳的情窦初开收入眼里,希望程野不要辜负了她。 知道情况之后,佳佳有些不好意思的和我道歉:“小冉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什么?”我觉得逗她很有意思,她总是很容易脸红。 被我一问,她连又红了。我想她一定是觉得在程野的朋友面前丢脸了。 “不是故意叫你老女人的。”佳佳解释,“我只是有点生气。” “才有点?”程野不满意了,“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爱,啊,痛痛痛。” 佳佳把手收回来,暗瞪了程野一眼。 我忍俊不禁,佳佳道:“小冉姐,你其实看起来很年轻,一点儿都不老,我那时胡说的。” “还好我不年轻。”我打趣,“我要是看起来那么年轻,程野估计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佳佳脸红得像门上的对联底色一样,都是程野的错,也不给她一点提醒,害她出这么大的丑。 背锅的程野那个委屈啊,不过谁让是自家媳妇呢,认了! “小冉姐请我们喝饮料,走。”刚被教训完的程野很快就忘了痛,牵着佳佳的小手得意的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多么厉害,追得那个抢劫犯逃无可逃。” “那怎么没见你抓到他?”佳佳无情的戳穿程野。 “这个。”程野道,“我是觉得他太可怜了,放他一马,让他自己去自首。” “切,说得跟真的一样。” 佳佳是个能吃的,不过她不想在我面前留个好印象,就点得很少。结果程野这个傻子又再次戳穿了佳佳,下场自然是很明显,腰上又多了几个红印子。 我则在旁边笑,程野帮佳佳点了一些爱吃的,宠溺的看着佳佳吃。 “你看我干嘛?我能吃啊!” “当然能。”程野不动声色的开着黄腔。 佳佳还没反应过来,把手伸过来:“来,试试?” “不了,小冉姐在这里呢。” “你还知道我在这里?”我翻了个白眼,刚才恍若无人秀恩爱的人是谁?现在想起来我在这里了? 佳佳的反射弧可能比较长,吃到要完了,她才突然问:“程野,你刚才调戏我。” 程野耸耸肩:“没有。” “有。” “没有。” “有。” “好,有。那我不能调戏你吗?” “不能。” “你是我媳妇。” “不是。” “那我是你老公。” “是。” “哈哈哈。”程野得意无比,“看,蠢媳妇。” 我觉得我得提前走,不然狗粮就要把我给喂饱了。 佳佳还不明白我为什么离开:“小冉姐,你怎么走了,是这里的东西不好吃吗?” “我还要回去上班。”也不是不好吃,就是我不喜欢吃狗粮。 程野对我挤眉弄眼,我选择无视。 佳佳很是疑惑:“小冉姐上班还能出来?” “嗯,她是股东。”程野道。 “哇塞,太厉害了。”佳佳完全没想到,“那个公司的。” “景氏。”程野想了想,“以后还可能是顾氏的老大。” “顾氏的老大不是顾靳森吗?” “吃你的,问那么多干什么?”程野叉起一个鸡米花就往佳佳嘴里塞。 这边,翘班回来的我就得面对桌子上的一大堆文件,这是一个星期屯下来的。 我想到了顾靳森当初说帮我处理,现在人都不知道哪儿去了:“男人的话,不可信。” 刚好进来的刘研婷试探的问我:“景董,顾总是不是出轨了?” 我翻文件的动作一停:“你怎么会这么想?”顾靳森长了一张出轨脸吗? 想到我刚才喃喃自语的话,我笑喷:“没有,我只是感慨一句。” 就这么给顾靳森戴上一个罪名似乎很不好啊,我也并不想戴绿帽子。 “景董,你还没处理完?”刘研婷是进来拿文件的,却发现我还没处理。 我微微心虚,能告诉刘研婷我一个股东翘班了吗?明显不行。 “嗯,我刚才处理了一点私人事情,下班前我把这些东西拿给你吧。”都是签个名盖章批准的事情。 “好。”刘研婷点点头。 宣传部的事一直不多,我以为这些也都很容易处理,直到翻开那些文件,一行一行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眼睛痛。 怎么感觉宣传部的事也这么多,果然假不能请太久。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杨姓女人 勉强在下班前把刘研婷要的处理好,却还有一大叠,我只能选择加班。 今晚没人留在公司加班,倘大的景氏就只有我一间办公室亮起了灯光。 忽然想起顾靳森之前买的奶粉,我嘴角抽了抽,很不想承认我这么大的一个人还要喝奶粉。 为了宝宝,我认命的冲了一杯奶粉。香味从杯子里飘散出来,我低头闻了闻,貌似还不错的样子。 “顾靳森,算你没有骗我。”喝了一口,味道真的是很不错。 “嗯?”一边喝着奶粉暖身子,一边处理,却在文件里面看到了一个不属于宣传部的合同。 “人事部的?”上面写着人事部三个字,却送到了我手里,真是奇怪。转念一想,人事部算是和宣传部交集较多的一个部门,拿错了也是情有可原。 我本打算把放到一边明天再拿去还给周涛,无意间却看到第一页的最里面露出的一角写着冉着。是我的名字吗? 人事部最近有什么事情会提到我?我默默的把文件翻开,果然是我的名字。 下面还有许多股东的名字,以及各个高管的名字,后面跟着工资以及细账,从表面看这就像是一份统计单。 似乎没哪里不对,只是,我不动声色的翻看到后面。是我的履历,从小到大的履历,小时候生过几次病,在什么时候于什么地点被哪个医生看病都写得一清二楚。 这些是我自己都未必记得的事情,却在这里被写得清清楚楚。 有人调查我,那是谁呢?我不解的皱眉,景氏有谁会调查我? 吴永安,他不用调查我,他是看着我长大的。 这份文件最后是要送到周涛手里的,从现在的一切看来都是周涛在调查我。复杂的把文件合起,明天看看周涛会有什么反应。 “叮玲,您好,您有一份邮件请查收。” 是一个不认识的id,注名却是大壮。我想林厂长为了不让人查到我和他之间的交易也是蛮拼的,连他侄子最厌恶的这个名字也拿出来了。 点开视频,屏幕是全黑的,林厂长做过处理。当然,我也没有打算看他那啥的意思。 不一会儿,视频里面传出了声音,是林厂长有点尴尬心虚的声音:“杨……您怎么来了?” 对方似乎是制止了他叫名字,所以他半途就改了称呼。 杨?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姓杨的,父母认识的人里面也没有。还是说,只是我不知道而已,我想得找个时间去查一下爸爸妈妈生前接触的人了。 “自然是找你有事,难不成来喝茶?”清亮的声音带着点点妩媚,居然是个女的。 怎么会是女的,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我怀疑过很多人,吴永安和景氏一些商业对头,甚至连周涛都怀疑过,就是没想到会是个女的。 听着语气,她很嫌弃厂里的环境,也对林厂长很不屑。 “我这里,咳咳。”林厂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您请坐,请坐。” “不坐了。”女声是毫不掩饰的看不起,她像是不想和林厂长多说一样,“我直接开门见山,我要你把景永恒调到工地去,景氏最近建造的那个楼盘。” 我的手下意识的紧握,就是这个女人,一切都是这个女人干的。我听得到她的声音,却不知道她是谁,一股无力感从我心头升起。 “您是说……景永恒?”林厂长似乎不确定。 工厂里只有一个景永恒,他用这么不确定的语气一定是完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干。我垂下眼眸,也就是说那个人是让林厂长意料不到的。 “景小冉的弟弟,景永恒。”女人不耐烦至极,“不然还有谁。” “可是,可是。”林厂长还是很怂的,“虽然景家倒台了,可他们姐弟还是有很多人关注的,特别是景小冉,万一。” “哪来那么多万一,你要是不照我说的做,后果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女人似乎掌握了林厂长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把他调过去也得有理由啊。” 无缘无故就调过去一定会惹人怀疑的。 “这是你要想的问题,我只要看到结果。” 视频就到这里就没了,林厂长后面还骂了女人两句*。 大抵就是林厂长在为找什么理由着急时,林志徳刚好就让他找永恒的麻烦。 良久,我才忍住心里那不停翻涌的情绪,让自己不至于太激动。握住鼠标的手却攥得死死的,就差把鼠标给捏碎了。 “嘶。”深吸一口气,把这份文件保存发给我列表里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人,让他帮我查一查这份视频有没有什么问题。 对于林厂长,我不会完全信任。谁知道他有没有在这份视频上做什么手脚,只有自己才是最可信的。 “叮。” ——保密费五万。 我:好。 五万的保密费虽然昂贵,可行情都是这样,只要能查出问题,五万我不会不给。 把五万打过去,我揉了揉自己发疼的头。再看上桌子上的文件已经有些烦躁了,现在的状态也处理不了什么了,只能明天再来。 走在空荡荡的过道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凭添了几分诡异感和可怕感。 身后一片漆黑,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我吞噬在黑暗里一样,我紧张的抓紧了包,不由得加快步子。 出了景氏才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可笑。景氏又没闹过鬼,我还会怕。 只是,那个姓杨的女人到底是谁,和我们有什么纠葛仇恨,让她不惜要置永恒于死地。 这个问题缠绕了我几天都没想出个所以然了,我特意去查了和父母有关的一切人,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姓杨的人。 杨只是一个代号吗,或者是林厂长普通话不好,发音不准。应该是不可能,那个字吐字清晰,明明就是杨。 “到底是什么。”我一边打水一边呓语出神。 “小冉姐,水满了!”林酒着急的把水给关上,杯子里还是溢出了一些水,滴到我手上。 滚烫的开水让我嘶了一声,也让我回过神。 我赶忙把冷水打开,直接在饮水机这里冲凉。 “小冉姐,你在想什么啊。”林酒道,“要不是我刚好过来,你肯定会被烫出一块疤来的。” 以我刚才的出神程度,很有可能。 “没什么,就是想一些事情。”我按了按太阳穴,这已经是我这几天里无数次走神了,还好我没有走到阳台发呆,不然一定会掉下去。 到时候a市的头条就是:景氏股东景小冉坠楼,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 我想以那些记者的脑洞,应该会用更劲爆的标题,比如:顾氏总裁未婚妻突然坠楼,系顾靳森出轨想不开? 我堪堪的想着,又再一次出神。 “有什么事让你这么出神,我已经好几次看到你这样了,你以后。”林酒不停的念叨说,突然停下看着我,发现我果然又走神了。 她已经不知道该气还是该怎么样了,端着杯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像是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神一样。 被人这么盯着,就算是走神也走不了多久。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回神不解,“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林酒哀怨:“小冉姐,我从来不知道走神还有失忆的后遗症。” 我才明白我又走神了,歉意的对她一笑:“这几天事太多。” “小冉姐,我知道一个解压中心,是我朋友开的,效果还不不仅。要不要你去试试?”林酒觉得我是压力太大,热情的给我介绍解压。 压力大吗?我扣心自问,我从没想到压力大这几个字。 永恒的事几度压得我喘不过去,我的压力的确也不算小吧。又想到这几天的出神。 “行。”为了不让自己突然坠楼或者车祸,我想我应该去解压中心看一看。反正不会少块肉。 “小冉姐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帮你预约。” “什么时候都可以。”越早越好吧。 “那就今晚吧。”林酒是个行动派,“择日不如撞日。” 林酒正在预约,有策划部的同事拿了快递进来:“林酒,有你的快递,我帮你拿上来了。” “谢谢你啊。” 我帮林酒接过快递,箱子不大不小,倒是挺重的。 “小酒你买的衣服吗?”我随意一问。 “早上刚买的,没想到这么快。” 我挑眉,哪家快递有这么快,这明显不是林酒早上买的。 林酒也发现不对劲,她把电话挂了:“小冉姐,今晚八点,我陪你去。这快递应该不是我的吧,那家店可是在k市,就是飞也没那么快。” 我看了看上面的单子:“名字和电话都是你的,应该是别人买给你的。” “谁给我买的,怎么没人和我说。”林酒打算拆快递看看里面是什么。 只见林酒用大拇指的指甲把胶纸一划,两边一翻,一系列的熟练动作,外面的箱子就被拆开了。 里面还有一个箱子,粉红色的,装扮得异常可爱漂亮。 “怎么还有一个。”林酒重复之前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265章 被抓到警察局 我看得眼花缭乱,默默感慨,这就是购物狂多年训练出来的一份本领。一份让剪刀生产商望而生畏的骚操作。 粉红色盒子被打开,里面是一个首饰盒,盘旋着复古的花纹,右下方有一个飞鸟性的标志。我露出诧异无比的表情。 我认出了那个标志,是某个名牌首饰店专用商标,这个牌子的我也买过,精致的首饰价格昂贵。 值得一说的,这个牌子一般是男士送给女士的,里面的项链和戒指是最受欢迎的,前着相当于定情信物,后者是求婚的首选。因为这个牌子的创始人追求专一和至死不渝,所以买的人一般会慎重。 看这个盒子的规格,里面应该是项链,所以我才会那么惊讶。 林酒明显不知道是什么,嘟哝:“这么扁的一个盒子能装什么啊。” 装项链啊。 把盒子掀开,里面果然躺着一条精致无比的项链,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中间是一颗硕大的钻石。 好在茶水间的人不多,不然一定会有人尖叫起来。这么大颗的钻石,得多少钱啊。 林酒明显愣住了,她虽然不认识这个牌子,但是这么大颗钻石她还是知道价值的。 我以为她是激动得愣住了,三秒之后她爆出一句:“草,谁把吊灯上面的装饰拆下来戏弄我。” 我:“……” 她是哪里看出来这是吊灯上面的?哪家吊灯上面的水钻石有这么闪。 “小酒,这是真的。”不仅是真的,而且那细致的做工,价值一定非凡。 林酒是因不敢置信才说出这么一句,她脑袋飞速旋转着,想着究竟是谁这么大手笔。 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到是谁,她自认自己认识的人里没有高富帅这种东西。就算是有,也没人看得上她啊。 “这是送错的吧。”良久,林酒很是肯定的说出这么一句。 我却不这么认为,项链送错,那名字和电话怎么解释。谁送定情项链会那么草率。 我勾起项链,细细的打量,看到上面有两个字母。LJ。 除了不知道送项链的人是谁,其他意思十分的明显了。 “你仔细想一想,最近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什么?”再土豪的人也不可能送着项链来玩的。 万一对方是个长得丑的老大叔,林酒收下项链可就糟糕了。 “没有啊。”林酒很确定。 “算了,你先收起来吧,他既然送你项链总会来找你的。”我不信送完项链对方会一声不吭。 这条让许多女人追捧的项链此刻却如烫手山芋,林酒欲哭无泪。 她真的高兴不起来,她总觉得这条项链的主人一定没有什么好心思。 因为这条突如其来的项链,换林酒走神了,她一个下午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到底是谁送的。 “十天内不来找我,我就把它当了!”林酒恶狠狠咬牙,“反正我最近缺钱。” 也就说说而已,先不说林酒怂,这种刻字的项链基本没人要。就算有,价格也会被压得极低,划不来。 林酒和条死鱼一样趴在桌子上,呜呜呜,她好难受,有条项链还不敢随便收。 林酒介绍的那个解压中心在一个小巷子里,我觉得这不像是解压中心,反而像是某些红灯区。 “你朋友怎么会把解压中心开在这里?”一般人都不会进来巷子里吧,他这样该怎么做生意。 “我也说了他很多次。”林酒耸了耸肩,“他说外面的店面租金太贵,亏得太多了,就转到这里面来,靠那些老顾客来支持。” 这话听得我更怪了,老顾客?来解压中心不就是为了解压吗,怎么还有老顾客这种东西。 林酒没来过,我多问也没用。 解压中心的老板是一个男人,从林酒和他的聊天里我知道了他和林酒是中学同学,因为没考上大学又对心理学比较感兴趣干脆就开了这个解压中心。 “我们这里一般的服务对象都是学生和一些社会精英。” 高三的学生特别容易憋出一些心理疾病,不过他们很少会来解压中心,现在社会看的还不是特别开。都觉得来解压中心的人都是有心理疾病。 这里有几个医生,都是女的,林酒笑道:“你别看他是老板,却是没有他的这些员工厉害的。” 我被安排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老板却告诉我她已经三十多岁了。 “怎么可能。”这保养得也太好了。十岁的差距竟然看不出来分毫。 “因为没什么压力,人一放松,老得就慢。” 这话倒是没错,可又有几个人能没压力呢。 我被问了几个问题,大抵就是最近有没有什么烦心事,问着问着就扯到了衣服上。 “您觉得林小姐今天的衣服怎么样?” 林酒穿得很简单,牛仔裤配白T恤:“很简单,也很一般。” 放在人群里是找不到她的。 林酒耸肩,她上班难不成还要穿一身裙子吗,太麻烦了。 “那你觉得怎么样搭配更好?” 林酒偏向活泼,我觉得她可以打扮得艳丽一点,这样太白太简单:“我觉得她可以换一身精致点的裙子,淡粉色或者淡黄色。” “是这样吗?”女人拿出手机,上面有一件衣服,和我描述的很像。 “对。”我觉得很是神奇,我不过刚说了一点,她就能准确的找出一张符合的图。 “景小姐,您最近应该是有亲人离世吧?”女人点点头,她已经明白了问题所在。 我看向林酒,林酒对我摇头,示意她没有说过什么。女人并不知道关于我的事情。 “嗯。”我淡淡的点点头。 “景小姐,你最近虽然看起来已经不是那么悲伤,但是心里深处隐藏着的另一面却有些疯狂。” 我不解,眼底闪烁光芒,另一面?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另一面。 “就是说,你现在可能会衍生出。” 女人的话说到一半,外面的大门突然被人给撞开,然后是嘈杂的脚步声。 “怎么了?”我有些恍惚的站起来,其他两人也很不解。 还未出去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几个警察就闯了进来:“警察,把手举起来。” 警察怎么来了,林酒和女人都傻眼了。 “警官,你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话刚说完,就被对方反手一押,以押罪犯的姿态把我按住,然后上了手铐。 林酒和女人也是一样。 警察们脸色严肃,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确定没人之后手一挥:“带走!” 期间完全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 林酒急了:“你们干什么?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吗,我们可是良好的公民。” “到警局你们就知道了。”前面的警察竟然把隔离窗升起来了,像对待犯人一样。 我心底有怒意,来解压中心做个解压却突然被警察抓起来,还不给一点解释,正常人都会生气。 到警察的时候,我脸色沉得不行。那些警察也是很粗鲁,完全不管我们是不是无辜的。 车上被押下来许多人,有男有女,一半是去解压的人。 会去解压的人一般都很暴躁,已经冲警察吼起来了:“你们干什么?警察抓人也得有理由,我们又没有犯法。” 警察却一句话不说,个个都面无表情。 一名警察要来押我,我冷冷道:“我自己走。” 我如此识相,他也就没说什么。我们一大堆人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只有椅子,所有人都在,只有老板不在。 我想应该是被带去审问了。 门口站着两个警察,手拿电棒,像是怕我们跑了一样。我冷冷一笑,都把我们扣得这么紧了,还怕我们跑? “小冉姐,怎么回事啊?”林酒又慌又怒,她还从没进过警局,别说是这么突如其来的了。 “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是你带我去的。”我望了林酒一眼,她害怕的模样也让我生不起气来,叹了一口气,“你不要怕,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她的出发点是为我好,只是刚好倒霉挑了这么一家解压中心。 林酒还是有些慌,又有些委屈,莫名其妙被抓了进来,听我的语气还有些怪她。 很久她憋出一句:“小冉姐,我也是不知道的。”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我刚才的口气有些重,“不好意思,我语气重了。” “没事。”林酒摇摇头,“我也有责任。” 老板很快就回来了,他愤怒又有些憔悴,还在大吼:“这件事你们一定要给我一个答复,否则我要告你们了。” 民不和官斗,能让他这么生气的说出要告警察的话,一定是很严重的事情。 “稍安勿躁,我们把事情弄清楚之后就会放你们离开的。”警察怎么会把这种威胁放在眼里,他走进来随便指了三个人,其中就有我。 “你们跟我出来,其他人等着。” 我们被带去审问,看着那拿着笔在旁边记录的警察,我心里略感无语,有一种犯人的即视感。 “名字。” 其他两人报了之后轮到我:“景小冉。” “年龄。” 基本信息一一询问,终于问到了重点。 章节目录 第266章 等我 “有人举报此解压中心有从事非法服务,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出现在解压中心?” 非法服务,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警察。不是我对人民警察不尊重,只是他们这么有脑子吗? 他们在解压中心有看到什么不堪场面吗,还有我旁边这两位,女的长得并不好看,反而是男的长得很帅,两人一脸焦虑。 警察指了指我,示意我回答。 “解压。”解压中心除了解压还能干其他什么事情吗。 警察敲了敲桌子:“请一定要如实回答,欺骗警察可是不小的罪名。” 我微微抿唇:“不然警察大人你告诉我,解压中心还有什么作用?” 不是我想要回呛他,只是他专门针对我,那种鄙夷的眼神让我很是不舒服。以为他是扫描机,这样就能看出什么吗。 警察瞥了我一眼:“景小姐,请严肃一点。” 我差点笑了,要我怎么严肃?无缘无故被抓到警察局来,我自认没有焦虑大叫已经够严肃了。 警察又问了问其他两人,其他两人则是道:“警察同志,我们是良好市民,什么事都没做,你快把我放了。” 这进了警察局,不管是什么原因也少不了被人给说三道四。这也是我担心的一点,今天的事如果被有心人拿去抹黑肆意宣传,估计又是我的一轮危机。 警察有些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请安静点,一个一个来,没问到的不要说话。” 女的唏嘘一声,在警察有些怒意的眼神下立刻碱言不语。 “张先生,据您刚才的笔录,您是一名律师。您事事顺心,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解压中心?” 事事顺心几个字似乎刺激到张先生了,他冷笑一声:“你们是警察还是神算,能算出我事事顺心?知道我是律师就好,我还从来没有打过败仗。” 言下之意,再不放他离开,他就能起诉警察局了。今天发生的事,算是对他人格尊严的诬陷蔑视! 律师这类人,不好惹。 我诧异的看了看张先生,他刚才虽然焦虑,却也没有这么愤怒。突然出言威胁,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事。 不过,此人和我无关,我多看两眼之后就移开视线了。 警察虽然不爽,碍于他的职业也只能草草的过了。 最后的女人被问的时候明显很气,换谁都不愿意被说成是做那个的。哪怕这话是警察问的。 “我们只是做个笔录。”警察一再的强调。 “所以就能随便侮辱人吗?”女人大叫,“我不管,我不管。” 撒泼的女人最让人头疼,最后还是警察威胁了几句她才安静下来。 “好了,你们可以出去了。” 我是走在最后面的,听到那查问的警察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 明显是觉得撒泼的女人无理取闹,我想要是解压中心最后真的是有问题,那个女人未必好过。 一出去,林酒就紧张的抓着我:“小冉姐,你没事吧?” 查问的警察尾随我们出来,闻言不悦:“就做个笔录能有什么事,这里是警察局,不是土匪窝。” 林酒讪讪一笑:“警察同志,我错了,我只是担心我朋友。” 警察转身后林酒撇嘴的姿势落入我眼里,明明心口不一,我想她一定在心里非议:屁话不放就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和土匪窝也没有什么两样。 老板不停叫嚷着是警察局查错了,打扰他营业,还惊扰他的客户我们。 警察皱眉,这家解压中心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可举报的人怎么解释。他们查黄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碰到刚好没人的时候。 “这还用问吗,一定是有人恶意举报。”老板愤怒,“警察同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你连查都不查一下吗?” 这的确算是警察局的纰漏,他们没有查就直接去抄解压中心。可他们会承认吗,不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没人会无缘无故的举报。” 恶意举报可是犯法的,要罚款警告,严重的还要拘留。谁会那么无聊。 老板气得不行,他仇人多不行吗。 警察让我们等着,他们把这件事查清楚。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大家都是有家的人,警察还不让他们和外界联系,本来就焦急的众人更加焦急了。 “警察同志,我儿子还在家里,他才三四岁,我不放心。” “是啊,现在都晚上了,我们回去还有事,你就不能明天再查吧。” “就是就是。” 一旦有人开口,所有人都会叽叽喳喳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原本垂头的老板抬起了头:“警察同志,既然你是查我的解压中心,我留在这里就好。先让我的客人回去行不,他们家里人会担心的。” 我默默的给了他一个赞,不愧是商人,懂得千方百计的挽留客户的心。虽然这些人短时间可能不会再去,但留下一个靠谱的好印象总是没错的。 当下,有几个人的脸色和善了不少,对老板的愤怒也消了很多。 警察斟酌了一下,扫视了一下众人:“这么多人的确是不妥。”警察局也没这么多地方给我们这些无明罪的人待。 但是他们也不能这么风轻云淡的就放了我们,几个警察交谈了一翻,得出结果:“这样吧,让你们的家人先来保释,留下更多信息,方便我们工作。” 有些人不愿意,这岂不是告诉家人自己被怀疑做那行进了警察局?聪明的人立刻就答应,他们看出这是警察们能做出的最大退步。 领回手机一个个都在打电话,每个人的说辞都不一样,但意思差不多而且都愤怒。一时间,狭小的房间嘈杂无比。 看着这和菜市场差不多的地方,我无奈放下手机,只能等他们先打完再说。不然谁都别想打了。 一个一个都被领走,像大人去幼儿园接孩子那样,我的想法可能有些怪异。 人走得差不多了,我才开始打电话。警察说打给家人,我的家人…… 苦涩一笑,我还有家人吗?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压下心里的痛楚,下意识的拨通顾靳森的电话,似乎自己现在能找的,只有他。他是我为数不多的联系人里,唯一能依靠的一个。 现在已经十点了,顾靳森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因手机不在身上没接到。 不过三秒,他就接通了。 “景小冉,你翅膀硬了是吗?”低磁性感的声音一开口就是有火气的话,只是他本就醇厚的声音压下去所以听不明显。 我并不知道他是说我夜不归家,还是说我敢不接他电话。我想两个都有。 “没有。”不知为何,听到他的声音我就觉得异常委屈,鼻子酸酸的,“我没有。顾靳森,你来接我不?”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酝酿他的情绪:“你在哪儿?” “我在。”抬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警察,我更难受了,抓紧手机,“我在警察局,我和林酒去看他经营解压中心的朋友,突然就被抓到了警察局。他们说要人来保释,要,要亲人。” 最后两人,我说得异常困难。我想念父母,想念永恒,如狂似魔的想念,要是他们在,我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永恒嘴上会取笑我却马不停蹄的赶来警察局接我。 一定会有人说,我太自私太不懂得满足,有了顾靳森还不肯知足。我也尝试过去满足,后来我放弃了。 我想,亲人和爱人始终是不一样的,缺一不可的。 “顾靳森,我怕。”怕我会抑制不住的在这里哭出来。 “等我。”顾靳森挂断了电话。 我似乎听到了他开门的声音,我轻轻的把手放在胸口上,跳动的心痛。 “小冉姐。”林酒弱弱的叫了我一句,“等会儿可以让顾总一起把我保释了吗,我父母不在这里。” 她玩得好的朋友就只有我和曼曼,曼曼还没有出院她自然不能去麻烦曼曼。 “应该可以。”只要警察同意,这就没什么。 我以为顾靳森会来得很快,每次他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都很快,可这次并不是,我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他。 心口处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让我极其烦躁。 “小冉姐,顾总怎么还没有来?” “我不知道。”我想再给顾靳森打个电话,又一想,万一他在开车接了我的电话……现在是晚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警察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有没有人来保释你们?要是没有,就等到明天吧。” 警察局不可能一直开着。 我没有回答他,我心里很烦躁,不安促使我站起来不停的踱步。 “小冉姐,你再给顾总打个电话吧。”林酒也觉得不对劲,这么久了会不会在路上出事了? “好。”拨通两个小时前刚通过话的号码,我在心里祈祷那道性感低磁的声音赶快响起。 “嘟嘟。”电话里传来一阵阵忙音。 我不死心,再次拨了过去,结果和刚才一样。 “我打给方彦。”翻出方彦的电话还没来得及拨过去,就听到警察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267章 顾靳森出车祸? “队长,有人打电话过来说一个小时前在建华路出了车祸,让我们去把车拖走。” 一个小时前?我慌张的握紧手机,不是的,应该不会是顾靳森,路上那么多人呢。 可顾靳森怎么会这么久还没到,我找不到理由来说服自己,只能不停想着不会是顾靳森的。 “这是交通队的事,怎么又找到我们警察局来了。”队长皱了皱眉,“以后得和上头说一下,要多出一个标志,把110和交通队区分开。”他们警察局不是拖车队的。 不愿意是不愿意,还是得通知交通队的人,谁让警察局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我控制不住的走到警察面前,心里那股不安促使我问出了一句话:“警察同志,可不可以告诉我,出车祸的人叫什么名字?” 我的手在微微颤抖,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不知道。”他们哪里有那么快知道是谁出了车祸,“你们两个也快点,要是没有人来保释就先在这里等一晚上,我们先去处理车祸的事情。” 交通队的人没那么快,他们得先去稳住局面。 “那车牌号呢,车牌号是多少?” 警察皱了皱眉,他不明白我干嘛那么想知道车祸的事情。看着我眼里满是哀求,他有些于心不忍:“月v。” 这车牌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我只觉得眼前一花,花费了无数力气才站稳了脚。 “你,你确定吗?”不是,一定不是的,他车技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出车祸。 我浑身发颤,希望警察是看错了。 “确定。”这种车牌号一般都不会记错。 眼前的一切都花了,我怔怔的站在原地,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真的是他。 “小冉姐。”林酒也反应过来那是顾靳森的车牌号,立刻上来扶住我。 “是他,是他。”我苦涩困难的喃喃吐出这两个字。 “有可能是其他人开着车的。”林酒尽量往好的地方想,“而且车祸也不一定会严重,说不定只是擦伤。” 擦伤怎么可能会送医院,顾靳森也不会让别人来接我的。一切似乎已经笃定了,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警察看出了端倪:“该不会就是来保释你们的人吧?”这是得有多倒霉,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的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却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只任由林酒搀扶着我,愣愣的看着前方。 因为我……因为我…… “你看不出来吗?”林酒又急又气,胆子一大就把气发在警察身上了,“要不是你们无缘无故把我们抓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惨案。” 我听不清楚林酒在说什么,突然抓住警察的手,低声哀求:“警察同志,麻烦你放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警察本来是动容的,却被林酒劈头盖脸一阵骂,此刻脸色差极了。 “不行,按照法律,没人保释你们不能走。”警察还瞥了林酒一眼,“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的计谋。” “你。”林酒知道他是在为难自己,气极却又无可奈何。 民不可与官斗! 我推开林酒,赶快握紧那快要掉地的手机,翻看着联系人。我要出去,我一定要出去。 第一个入目的联系人就是程慕言,几乎想都没有想,直接拨通。 程慕言接得很快,他的声音依旧温暖优雅:“小冉,有什么事吗?” 程慕言的声音一直是愉悦的,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我今日却有些厌恶他这样的声音,来不及想其他的,我几乎是用哀求的声音:“程慕言,你能不能来警察局保释我。” “发生什么事了?”程慕言一愣,没想到我会在大半夜让他来警察局保释我。 “你就告诉我你能不能来。”我咆哮着吼出这么一句,突如其来的大吼把林酒和警察都吓了一跳。 此刻的我是暴躁的,无与伦比的暴躁。人都是有阴暗面的,哪怕知道这样是错的,我此刻却觉得舒服不少。 只是,舒服过后就是后悔了,我把焦急和暴躁全部发泄在无辜的程慕言身上了。 “小冉,你等我。” 程慕言很快就到了,他似乎是匆忙换了衣服就过来的,领带都没有系。他脸上还是那儒雅的笑容,程慕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始终都带着笑。 或许是被我吼了,程慕言也没有问原因,我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和他解释什么了。 办完一系列手续之后,我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想去医院。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程慕言一听我要去医院,立刻担心的打量着我身上。 “没有,我去医院看人。”如果不是坐在后排,我几乎想自己开车了。 程慕言眼眸黯了黯,能让我这么着急甚至不顾原因就吼他,只有一个人。 “嗯,你没事就好。”简单的几个字饱含了程慕言的所有情绪。 程慕言的话让我心里升起愧疚,我今天对他发了这么多脾气,他不但没有责怪我还如此关心我。 值得一提的是,只有我一个人被保释了出来,警察非说一个人只能保释一个,而且程慕言和林酒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我和林酒虽然气,但也只能让我先去医院看顾靳森。我想林酒应该能找到保释她的人,如果实在不行我就让程野去保释她。 到了医院,程慕言让门卫帮忙泊车,大步跟在几乎是用跑的我后面。 我的心是颤抖忐忑的,我希望顾靳森没事,可事故摆在眼前,让我没办法逃避和催眠自己。 我的运气很好,刚到医院就碰到了方彦。 “方彦,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敢置信他来得居然比我还快,心里也有微微的怪异感。 自从曼曼结婚后,方彦比之前更加的酷爱工作了,似乎工作就是他的一切一样。我还听顾靳森说,方彦和他提议要在办公室准备一张床。 “我刚好来医院拿点东西。”方彦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很好奇他来医院拿什么,毕竟他看起来不像是生病了。现在不一样,我现在一颗心都挂在顾靳森身上。 “麻烦你带我去顾靳森的病房。” 方彦瞥了我后面的程慕言一眼。 我知道他误会了,立刻把程慕言拉过来:“你不要误会,我刚好出了点事,是他送我过来的。” 方彦没有说话,把我们带到病房,见到是普通病房,我立刻松了一口气。 是普通病房,还好还好。 “方彦,麻烦你等一下帮我去警局保释林酒,我以后再和你解释。”进病房之前我没忘记还在警察局等人的林酒。 程慕言想要跟着我进去,被方彦拦住:“程先生,为了我们顾总的安全,劳烦您等在外面。” “我是医生。”在方彦面前,程慕言也收起了好脸色,淡淡道,“我对你们顾总没什么威胁,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感谢你送我们夫人过来,大晚上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方彦答非所问。 程慕言不亚于顾靳森那性感的手攥紧,他眼底闪烁一抹幽光:“好,把小冉送过来我也放心了,祝愿顾总早日康复。” “我们顾总只是小伤,早日康复是一定的。”方彦道。 有几个护士路过,和程慕言打招呼:“程医生好。” 程慕言点点头:“你们好。” “程医生不是下班了吗,过来加班吗?”有几个护士笑道,晚上是她们较为清闲的时候,程慕言又是他们医院的黄金单身汉,护士们都想搭话。 脱掉白大褂的程医生更加帅气迷人了。 程慕言淡淡一笑:“不是,过来看个朋友,现在要走了。” 和护士寒暄了几句,程慕言突然回头看了方彦一眼:“方助理,你看我真的是个医生。” 方彦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程慕言耸耸肩走了,方彦反手把门给拉上就离开了,他还有事要去做。 顾总这次的车祸并不严重,也可以说,不算是车祸。方彦眼底有锋芒闪过,他得先去把我拜托他的林酒保释出来。 我此刻是愤怒的,具体来说是又喜又怒的。我忐忑害怕出事的那个人,此刻正慵懒的躺在病床上,大长腿上搭着被子,手拿水果刀削着苹果皮,动作十分诱人性感。 迷人的丹凤眼见到我之后闪过愉悦,薄唇掀开:“媳妇来了啊,要不要吃快苹果?”锋利的刀尖上叉着一块刚削下来的苹果。 我以为这是假的,闭眼深吸两口气之后再次睁眼,看到的还是那一幕。也就是说,他没出事。 骗子,我忽然笑了。 答应来接我,却是让我一阵担惊受怕,躺在医院一点儿事都没有。他是不是觉得,我来找他比较方便? 没有一点犹豫,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比起来的时候,我现在只有一种表情,冷笑连连。 耍我很好玩是吗? 我并没有看到,在我甩门的时候,顾靳森慵懒的眼神慢慢被泼墨色的眼神覆盖,深沉幽暗。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我不会再傻等 我拦了一辆的士车。 “小姐,去哪里?” 我报出了地址还没有上车,方彦就回来了,他一点儿不意外我的反应:“夫人,林酒被人给接走了。” 保释了就好,我冷冷的看了一眼方彦:“他没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只早了二十分钟。”他知道得也不是多早。 “出车祸的是谁?” “顾总被人追尾,不过有事的是追尾的人。” 所以说,他其实一点儿事都没有,在医院躺了一个小时? 是觉得让我提心吊胆好玩吗,是想看我为他着急害怕的样子有成就感吗?哪怕是我到了医院,他还嘱咐方彦什么都不要告诉我。 “顾氏总裁就是不一样。”我冷讽一笑,“没事人搞得比有事人还要紧张。他是怕自己脑震荡了顾氏没人管?” 方彦没有说话,总裁的决定他也不能说什么。 现在看到和顾靳森有关的一切我就来气,坐进车里猛的把车门一拉,惹开车主一阵心疼声。 “姑娘你小心点,我这车虽然不值钱可换车门也还是要钱的,经不起这么折腾。” “不好意思,要是出了问题我会赔偿的。”我刚才的力气虽然大,也不至于让车门坏掉。 车主没再说话,我通过还没有拉上的车窗看着方彦,眼神如冰:“告诉他,我以后不会再傻等他两个小时。” 加上担惊受怕的一小时,是三小时吧。我想我是个不会做算数的人,只学会了计算数字,没学会计算感情。 方彦终于有了一点小表情,他皱眉了:“夫人,你。” 我已经让司机开走了,他只说到一半的话只能吞回去。 回到别墅,我的气依旧没消。医院里顾靳森那慵懒的样子在我眼前挥之不去,戏虐的眼神带着满不在乎。 烦躁的坐到窗户前,看着外面的灯火阑珊,注意力却无法被慢慢转移。 想起林酒被人保释了,也不知道是谁保释的她。她也算是因为我才会淌到这趟浑水里面来的,打电话过去,却被挂断。 怎么回事?我不放心的再打一个过去,依旧是被挂断,而且挂得格外迅速。 林酒从来不会挂我电话,我偏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这个时间她可能是回去就休息了吧。 我想这算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吗,自嘲一笑把手机扔到床上去洗漱。明明已经是十二点多了,窸窣完的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门被我给反锁了,从这里是能看到大门的,大门处闪烁着盈盈的杏色灯光,却始终没有车开进来。 顾靳森打算在医院睡到明天吗?我冷冷一想然后摇晃着自己的头,不要再想了,他有什么好想的,他压根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今晚睡不着的不止我一个,还有刚被保释出去的林酒。 她坐在火红色的法拉利里面,警惕的看着前面开车的人:“我说了,我要去医院。” 林酒本来是等着我让人去保释她的,谁知我前脚刚走傅宣后脚就来了,他来的时候她正在和警察大眼瞪小眼。 傅宣桃花眼里带着戏谑,林酒的第一反应就是遮住自己的脸,不想让这个种马看到自己竟然被抓到警察局。 她不知道傅宣是来干什么的,傅宣见到她后邪肆的一挑眉:“看来离开了我你过得很不好。” 傅宣要保释她,劲酒本来是不愿意的,可想到看自己不顺眼的警察,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会想起她,只能咬牙和傅宣出来。 谁知道这货一出来就把她拽到车里,二话不说就开车,没和她交流一句。 林酒到现在还不知道傅宣那么凑巧的出现在警察局是干什么,她自然不会认为是为了自己。 傅宣帅气的把方向盘一转,火红色的法拉利顺着弯道一滑,滑进了一条小路:“顾靳森没事,有事的是那个追他尾的倒霉货。” 可不是倒霉货吗,自己被撞得七荤八素,还要赔偿顾靳森的医药费和修车费。 林酒瞪大眼睛:“他不是进医院了吗?” “进医院就代表有事吗?”傅宣回头看了林酒一眼,他耳垂上的钻石耳钻耀眼无比,衬托得他更加邪气了。 傅宣扭头的时候,前面突然杀出一辆黑色的车,两车之间的距离不过三米,眼看就要撞上了。 “前面,前面有车!”林酒着急大叫。 黑色的车尾近在咫尺,林酒眼里满是绝望和悲愤,呜呜呜,她还不想死啊。 她要是死了,一定不会放过傅宣这个种马,做鬼她也不会放过他。还有前面那个突然跑出来的车! 傅宣眼底闪烁光泽,猫唇邪气一勾,手在方向盘上一划,法拉利急促的往旁边一拐,在黑夜里划出一道艳丽的火红色弧度,看上去格外漂亮。 当然,坐在车里的林酒不这么觉得。她只觉得刚才自己与死神擦身而过,她清晰的听到轮胎那强烈摩擦发出的“呲呲”声,依旧车身从黑色车旁边摩擦而过的那让林酒头皮发麻的声音。 林酒脸色都白了,嘴唇被吓得瞬间没了血色,在刚才她几乎真的以为自己要撞上去了。 前面的傅宣吹了个口哨,偏头看了一眼目光呆滞的林酒,语气不悦:“看来你对我的关注真的太少了,不知道我是赛车手冠军吗?” 有他这个冠军在,有什么好怕的呢。 林酒还没有回过神来,她的心刚才差点就破体而出了。 “你还好意思说?!”林酒大叫着,用力把傅宣的头转过去,“你给我看车,不,看路,要是再发生那样的事情,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是赛车手和她屁关系,有多少赛车手死在了路上,要她帮他统计一下吗。 林酒的双腿还在颤抖,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坐这个种马的车了,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的小命给交代出去了。 傅宣脸皮厚得很:“原来你爱我爱到这种程度了啊,连死都要和我在一起。” 林酒恨不得上去撕了他的嘴巴——如果不是他现在在开车的话。 好几分钟后,林酒才从刚才的恐惧里完全回过神来。 “你要庆幸我没有心脏病。”她咬牙切齿的开口,“否则你现在早就背上了一条人命。” 傅宣不可置否的勾唇一笑,从林酒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勾唇的动作,配上额间的碎发,不得不说,傅宣论长相是完美的。 不,是完美到极致,侧脸可以秒杀无数人,尤其是邪肆勾唇的时候。 林酒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她似乎没那么生气了。瞥了瞥嘴看向窗户,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建筑,那是傅宣的别墅…… 而林酒在这个地方里渡过的日子大部分都是在床上,那些全身酸软到没有力气的不好回忆让林酒脸色刷得更白了。 “傅宣,我,我要去医院。”林酒说话都结巴了,她下意识的抓紧衣服。这个种马的战斗力让她害怕。 “放心。”傅宣已经把车驶进了别墅,他深情款款的看着林酒,“你有吃药,不怕怀孕。” 呸,谁是去医院看这个。 “我要去看顾靳森。”林酒红着脸,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傅宣眼底危险光芒一瞬而过,继而又是含情脉脉的眼神,他已经打开了林酒旁边的车门:“在男朋友面前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这似乎不怎么好,我可是会吃醋的。” 呸,这个死种马就会误解她的意思,他以为她是他吗? 傅宣刚才说顾靳森一点儿事都没有,那小冉姐…… 林酒眼底满是担忧,小冉姐刚才焦急得几近崩溃,她不顾一切甚至让程慕言来保释她,现在知道顾总没事却一个电话都不给她打,她心里一定很不好过。 “算了,我自己去搭车。”不用这个死种马,她也能去医院。 傅宣笑了,他嗯了一声,声音提高:“你以为我把你保释出来,是干什么的?而且,你刚才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林酒瞪眼,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上一次傅宣和她说过一句话。 “现在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是如果被我听到你嘴里提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嗯,那就。” 她当初死犟,立刻就说了不少名字,直接被傅宣压在床上让她累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看着傅宣那温情溢出的桃花眼,林酒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下意识抱住前面的座椅,抱得死死的:“我不下去?我不要,不要。” 傅宣停下了动作,他俯身靠向她,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唇瓣上划过,动作暧昧:“原来你喜欢在车里。” 呸:“你才喜欢在车里!” 面对林酒愤怒的大吼,傅宣挑眉:“我的确喜欢在车里。” “你!”林酒挫败,她发现自己怎么说都说不过这个死种马。 傅宣的手指还在林酒唇上,林酒一开口说话,那小巧的舌头竟然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的手指,一阵柔软。 林酒脸色更红了,羞怒的瞪着傅宣。 这个死种马,她要报警,要报警! 章节目录 第269章 舍不得你 更让她羞愤的还在后面,傅宣收回手指,把手指放到自己的薄唇上摩挲。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桃花眼里光泽闪烁,性感无比也撩人无比。 林酒羞愤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这个死种马,啊啊啊! “味道一如既往的不错。”傅宣评价。 林酒再也忍不住了,哪怕知道力量悬殊,她也忍不了了。 噌的坐直就要反抗,却忽略了车顶的高度,她直接撞上车顶。又因为一跃而起没坐稳,整个人向前一栽,栽到了傅宣的怀里。 颇有几分投怀送抱的即视感。 傅宣挑了挑眉,望着怀里的佳人。 “原来你这么着急。” “你才着急,你全家都着急。”林酒大吼,想要推开傅宣,却怎么都推不开。 好,这边不行还有另外一个车门。因为她突然坐起,傅宣倒是放开了钳制她的手。 林酒噌噌的挪到另外一边,打开车门就走。 别问她为什么不喊救命,傅宣是公众人物,他住的地方也是保护得十分好的,先不说这种独立的别墅喊救命根本没人听得到。就是听到了,这里基本都是明星再住,有谁会得罪傅宣来救她? 所以,还是靠自己比较有用一点。 傅宣并没有追他,他慵懒的倚在车上,单身支撑着下巴,像个大灰狼一样盯着小白兔仓促逃窜。 大门近了,就快要到了。 林酒眼底满是兴奋之色,只要出了这道门,她就可以掏出魔爪了。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句话用在林酒现在真的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眼看就要出去了,大门却自动关上了,从两边的凹槽里延伸出,“砰”的一声合上,把已经傻掉的林酒关在了里面。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她就可以出去了。 一步啊!林酒想都没想,狠狠的给了大门一脚,却把自己的脚给踢痛了。 “嘶。”抱着自己的脚痛呼。 大门自然不可能突然关上,林酒痛呼几声后猛的看向正一脸兴趣看戏的傅宣。他手里正拿着一个手动遥控器,还朝林酒挥了挥。 不用想,一定是傅宣刚才按了遥控器,门才会被关上的。 “你这个死种马,我和你拼了。”林酒穷凶恶极的跑过去,一脸视死如归。 反正跑不了,她现把这个种马废了。林酒拿出放在包里的防狼棍,咧嘴狞笑:“不知道废了娱乐圈第一首模,我会不会上头条,一跃成为第一网红。” 林酒是真的被刺激到了,莫名其妙被带到这里,面临着被傅宣给吃了的危险。 防狼棍是带电的,林酒一按开关,蓝色的电显得那么明显,还发出“滋滋”的声音。 傅宣淡定得可怕,他甚至动都没有动:“嗯,我想想啊,头条是肯定会上的,网红嘛。” 瞥了一眼林酒的脸:“你还差点。”意思不言而喻。 “死种马,死变态!”林酒气得胸前不停起伏,既然她长得不好看,他是瞎了眼吗还看上她? 林酒握着防狼棍就要往傅宣身上打,傅宣稍微一侧身子,就打到了车上。 法拉利被划出一个明显的痕迹,极毁美感。 傅宣有些心疼,正色看着林酒:“我放你走。” 林酒警惕的看了傅宣一眼:“真的?”她怎么觉得有炸。 “当然。”傅宣点头,“不仅如此,我还可以保证以后不来骚扰你了。” 林酒没有一点惊喜,反而是握紧防狼棍退了两步:“你有什么阴谋?” 她才不相信这个死种马会转性。 “你这是不想我放过你?”傅宣唇角一扬,“这样更好,女朋友是应该陪着男朋友的。” “陪个屁!我才不去你女朋友。”她宁愿给猪当女朋友也不会给这个死种马当女朋友。 “你说到做到?”林酒还是很警惕。 “当然。”为了证明,傅宣还把门打开了,然后当些林酒的面把遥控丢到了很远。 林酒稍微安心了一下,狐疑的看着他:“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就不用拿出防狼棍,你也不用看到这么暴力的东西了。” 怎么说她以前也粉过傅宣,把这种国民老公吓到了就不好了。 林酒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自己的防狼棍吓到了傅宣,对傅宣一阵教导:“我跟你说,不要看上哪个女孩就去强迫,要去追,女孩不就是喜欢鲜花浪漫吗,你去追多简单。但是,对方不答应你就该乖乖滚蛋。” 如果傅宣用正当方法追自己的话,林酒想自己一定会答应的。毕竟傅宣有一副好皮囊。 傅宣像是在听她说一样,眼里闪烁着灼灼光芒,深情又莫测。 她这算是在教自己怎么追她吗? “咳咳。”林酒觉得自己话有些多,“好了,我说到这里就好了,我先走了。” “我送你。”傅宣踏前一步。 “不用。”林酒立刻摆手,“傅首模您留步,我自己认路。” 一想到以后再也不会被纠缠,林酒心里那个美滋滋啊,终于把傅宣给解决掉了。 她终于和傅宣“分手”了。 林酒已经走到门边,傅宣站在原地,也没有要上来拦她的意思,让她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刚抬起脚,就听到那好听的声音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出了这道门,我们就真的没有关系了。” 当然,她迫不及待。 “既然没有关系,那就麻烦赔偿我一百万。” 啥?林酒以为自己听错了:“傅宣,你说什么?” 她什么时候欠了他一百万?她怎么不知道。 难不成,林酒脸色怪异的打量着傅宣,他是和自己要“piao”款?他这个第一首模,该不会就是睡出来的吧。 咳咳,不怪她多想,现在娱乐圈潜规则那么多,男的也能潜啊。 傅宣拍了拍自己的车,把已经脑洞大开的林酒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你用防狼棍在我的车上滑了一条痕迹,难道不应该赔偿?” 啥?你说啥?我没听清楚。 林酒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是她耳朵出了问题了,傅宣要她赔偿这个?这能怪她吗? “要不是你躲开,我怎么会打到车上?”林酒为自己争辩,没办法,她可没有一百万。 就是有,也不会赔给傅宣,他那么会捞金还差钱吗。 傅宣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原来别人打你,你都是不躲开的。” 林酒一愣,这才知道刚才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傻子才不会躲开! 顿时,理亏的就成了林酒了,可她会承认自己理亏吗?不会! “就算是这样,一条痕迹就要一百万,你这简直就是敲诈。”她虽然找人喷个漆,修一下最多不过几百块,傅宣居然和她要一百万! “知道这是什么车吗?”傅宣笑了,被林酒给逗笑的。 林酒翻了个白眼:“法拉利啊。”侮辱她的智商是不是?好歹她也是在大城市长大的,不是没有见过法拉利。 就算是法拉利,也不能和她要一百万。 “这是最新款法拉利,我买来的时候三千万。再加上换上各种赛车零件,保养升级,现在这辆车最少也需要五千万。”傅宣慢悠悠的道,“而且,你以为法拉利能和其他车一样修补喷漆吗?这道痕迹还是在最明显的地方,且不说一百万能不能恢复原状,就是恢复了,也不再是原来那辆车了。” 听到第一个数字的时候,林酒就已经呆住了,然后就是悲愤。 三千万,她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从这个死种马说出来就像是一个单纯的数字一样! 从今天开始,她要加入仇富大军。 照傅宣这么一说,是的确需要一百万,可她没有啊! “谁看到是我做的?”卖了她也拿不出一百万,林酒觉定耍赖,“这里有谁看到了,你有证人吗?明明是你自己弄出来想要敲诈我的!” 说着,还把防狼棍往地上一扔,腆着脸:“明明就是你做的,和我无关!” 在一百万面前,不要点脸面耍赖算什么,只要不是赔偿钱就好了。 而且,他这些日子那么欺辱自己,他欠她的更多。想到这里,林酒心里的那一点心虚荡然无存。 傅宣看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林酒,耍赖果然是很符合她的性格。 不过,耍赖是那么容易的吗,尤其是在他面前耍赖。 “你知不知道,在这里有几个监控?”傅宣在车痕上摩挲着,他的心疼是真的,这辆车他开了很多年了呢。 林酒再次愣住,她的脸色难看无比。此刻的她真的想要爆粗,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居然在自己家里装监控! 他就不怕哪个黑客入侵他的监控,把某些东西给放到网上吗? 林酒整个人都焉儿了,她知道这次是真的跑不掉了。 一百万啊,把她分尸去卖器官也卖不到。 默默把脚收回来,林酒现在是泪流满面的。 “不走了?”望着走向自己的林酒,傅宣眼底蕴含着暧昧深情,“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我舍不得一百万! “嗯,我当然舍不得你。”林酒后槽牙发出咯咯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270章 机场偶遇 傅宣像是听不出林酒的咬牙切齿一样,他勾出邪狷笑容点头:“我也舍不得你。” 林酒已经气炸了,却不得不扯出勉强的假笑:“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呢?” 傅宣沉吟一声,抬头望天想了想。 理所当然落下一句:“看心情。” 在下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 “小冉姐,我要去国外了,你要不要来送我?” “好。”我答应了程野,身心疲惫的去到了机场,却是心不在焉。 经过一晚上的失眠,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昨天是我冲动,顾靳森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躺在医院把我落在一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还没有来得及去问他,就接到了程野的电话。 在永恒离开的时间,程野帮了我很多,也安慰了我很多,当初他之所以会选择去国外读,也是我劝他去可以和永恒做个伴。 现在他让我去送他,我没有理由拒绝。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我把程野当作了永恒的替身。 “机场到了。” “谢谢师傅。”把钱给了,我看了看时间。 我是提前一个小时过来的,不知道程野到了没有。走到程野说的那个候机场,他已经早早的坐在了那里,旁边是他的女朋友。 “小冉姐,这边。”一看到我,程野就高兴的站起来冲我挥手。 “小冉姐好。”他的女朋友一如既往的礼貌,听程野说他们是考到了同一个学校,这样的恋情是让人羡慕的。 离开学还有一个月,他怎么这么快就要去国外了,我问出自己的疑问。 “小冉姐,你忘了,国外和我们不一样。”程野道,“我得提前一个月去报道,他们有些都已经开始上课了。” 我哑然,的确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你们父母呢?”我偏头看了看,这两个孩子的父母都没有在。 “我们没让他们来。”程野道,“啰嗦死了,要是他们来我耳朵都得长茧,你是不知道他们给我整理了不知道多少行李,就差没直接把家给打包了。我还是趁他们继续去打包行李的时候,才拖着自己整理的行李逃了出来。” “哪儿有这么夸张。”我被程野逗笑,“你呀,他们这是不放心你才会这样,要是其他人,他们还懒得去操那份心。” “那也太夸张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十一二岁的人。”程野还是不喜欢那样,不用他想也知道,那些他不要的行李一定会被寄到国外,而且只会多不会少。 他女朋友是因为父母要上班,加上有程野做伴就放心了。 我离家他女朋友,应该是家境一般,否则不会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来。 “到了那边,要认真学习,别让关心你的人失望。”我看了看程野的行李,一个行李箱,真不像是去读书的。 “嗯嗯。”程野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我知道知道。” “到了一定要给我打个电话。”我看了他女朋友一眼,“还有,不要去了其他地方就不管小敏,她一个女孩子异地很容易受欺负的。”小敏是程野女朋友的名字。 我想的是到时候程野如果和小敏分手了,那小敏一个人就有些不好了。如果是其他人我不会说这么一句,但是这个小敏很得我喜欢,她和程野也很配。 这个敏感的姑娘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道:“小冉姐你放心,他要是敢移情别恋,我就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我被吓到了,她在我面前一直是含蓄内敛的样子,没想到居然会说出这么彪悍的话。 似乎是发现了我的震惊,小敏羞涩一笑然后低头。 程野幸灾乐祸:“还是被发现了吧,装贤妻良母不适合你。” 下一秒,他的脚就被踩得啊啊叫。 广播里响起登机的提示,我也只能送他到登机口,那里人山人海,如果不是程野够高我都差点看不到他被挤到哪里去了。 “小野,到了记得打个电话回来。”我想应该视频才对,国际长途太贵了。 “我知道了,小冉姐你先回去吧。” 如果不是程野声音够大,我差点就没听到她说什么。好不容易挤出人群,我想到了春运挤火车的那一幕,一样恐怖! 直到飞机起飞,我才打算从机场离开。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熟悉的背影。 虽然换上了黑色的风衣,我还是认出了那个每天和我同床而眠的男人。 心里一紧,他这是打算出差吗?又打算用出差来逃避昨天的事情吗。 扫视了一下他周围,没有发现方彦的身影,也没有行李箱,我松了一口气。同时,疑惑又从心里升起,他不是出差来机场做什么。 带着疑惑,我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机场里人多,顾靳森没有发现我的尾随。我忍不住想,我这算不算是尾行痴汉的一种。 顾靳森走向了……男厕所? 我停住了脚步,男厕所我要不要跟过去?机场的厕所是有两个出口的,要是我不跟过去,他说不定就从另外一个出口走了。 可我跟过去……一个女的进男厕所,一定会被人给说,到时候顾靳森说不定就会发现我。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顾靳森给了我一个转机,他并没有走进男厕所,而是在门口和人碰面。 那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人,两人似乎很熟,男人拉着行李箱和顾靳森说话。 至于说的什么,我离得太远根本听不见,只隐约听到了一句一个月后才会,好好照顾谁。 顾靳森则是点头答应,我从来没有见顾靳森对谁露出过笑容,他此刻却对这个男人笑得很是和善,还拍了拍他的肩膀。 广播又响了起来,两人走到了候机区,看样子他并不是要坐这场飞机。 我低着头想坐到他们后面的空位子,刚走过去那位置就被人坐下了,还是个大胖子,一个人占了两个座位。 我扶了扶额头,怎么会这么的倒霉啊。 我只能坐到第三排,刚好前面的胖子可以挡住我,只是这样他们说的话可能有些听不清。 弯着腰刚走到一半,那个男人突然扭头,我和他四目相对,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就这么被发现了? 古怪的是男人眼里的诧异和不明情绪,让我怀疑我和他是不是认识。在脑海里搜索我认识的所有人,没有这个人。 我慢慢站直,他又不认识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刚这么想,那个男人就和顾靳森说了两句话,顾靳森立刻扭头看了过来。还好我反应迅速,及时躲到了柱子后面。 希望顾靳森不要看到我,我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生怕顾靳森刚才发现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怕被发现,潜意识告诉我,跟着他们一定可以知道什么事情。 柱子刚好可以挡住我的身形,也只是刚好,所以我一动不敢动。 几分钟过后,我悄悄探出头,去发现原本坐在那里的两个人不见了。没错,不见了! 失去了目标,我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发现,立刻站出去,四处找寻。 整个候机场已经没有他们的身影了,我又去了其他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 “怎么会这样。”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怎么会一个人都看不到了。 机场的保安从我旁边走过,我立刻拉住他,找出顾靳森的照片:“请问你有见过这个男人吗?” 顾靳森外貌气质出色,如果有见过一般不会忘,当然脸盲除外。不过能来当保安,怎么会是脸盲。 “没有。” 保安的回答让我失望,我环视周围一圈,心里很是怅然。 “快点,去英国的飞机马上就要登机了,你别磨蹭了。”一个父母拉着不耐烦的子女赶忙往登机处走,“迟了看你读什么书。” “妈,你干嘛这么着急,又不是立刻就报到了。” 对了,登机处,我可以去登机处守株待兔。 心念一至,我立刻拔腿往登机处走去。 因为飞机马上要起飞,登机处现在热闹无比,我找了个稍微接近的地方站着。 现在我已经不在乎会不会被发现,只要找到他们就好了。 人流慢慢的散去,大部分人都已经登机了。看着后面零落的人,我微微咬唇,难不成我想错了,顾靳森是来接机的而不是送机的? 就在我踌躇要不要回去的时候,两道修长的人影终于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下意识的躲到旁边的柱子后。 顾靳森和那个男人在检查行李,以现在的距离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他们说什么,但他们好像有了默契一样都不说话了。 顾靳森淡淡的看着行李箱过检,反而是那个男人有些不淡定,左看右看像是在寻找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是在找我。只是那复杂又怀念的目光让我十分的不解,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男人还在眺望,顾靳森掀开薄唇,低磁性感的声音溢出:“好了,你该登机了。” 男人哀求的看了顾靳森一眼,渴求顾靳森再给他一点时间。 章节目录 第271章 杨姓女人 “她不会来的。”顾靳森不悦皱眉,很不满意男人的犹豫滞留。 男人微微挫败,他拽紧了自己的大衣,最终慢慢收回目光。 不知为什么,他那失望的模样让我心头一紧,有一股似是难受的情绪让我的心揪了起来。狠狠的,不明所以的想去把他从失望里捞出来。 我想,大概是因为他像永恒吧,所以我才会有这样的情绪。突然一愕,为自己的想法愕住,这个人分明不像永恒,外表气质没一点像的。 苦恼的抿唇,自从听了林厂长的视频,我恍惚到了现在,竟然能从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看到永恒的样子。 要是被对外貌也挺在意的永恒知道,一定会责怪我,我苦笑两声。 顾靳森把行李交给他,示意他该走了。 男人只能无奈的接过行李,朝飞机走去,刚走两步,一道响亮的女声响起:“你们两个等等我。” 轰! 像是有一颗*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样,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道声音,就是死我也会记得,不就是视频里的声音吗?! 可为什么,这个声音的主人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顾靳森身边。 心里忽然出现一个恐怖的想法,那个想法让我陷入恐惧的深渊里,此刻的我还没有掉进去,努力抓住了边缘,却也差不多了。 像个机器人一样看过去,见一个明眸皓齿的女人朝顾靳森他们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停下:“还好,还好我没有迟到,来,这是你喜欢吃的饼。”她把一个烧饼塞到了男人怀里。 男人露出笑容,他似乎就是在等这个女人。 女人每开口说一个字,我的心就下沉一分,愤怒上升一分,我恨不得冲出去掐着她的脖子,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永恒到底哪里挡着她的路了。 可我不能,我不能冲动,我要知道他们要说什么,顾靳森又到底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狠狠的咬着牙印,似乎有血腥味在我口腔里蔓延了,还有那让人牙酸的“咯咯”声,这样才能让我抑制住自己的愤怒。 我想我此刻的眼睛一定是红得不行的,是愤痛造成的吧。 那个女人长得不错,年龄也和我相仿的样子,活泼的在顾靳森面前手舞足蹈:“还好我没有错过,还是我机智,叫了警车。喂,我要是不来送你,你是不是记恨我。” 男人抓紧了烧饼:“还好,就是两年不见你而已。” “嗤,你这个小气的男人,我可是你亲姐。”女人嗤了一声,忽然转了转眼珠,“不对,是讨厌的男孩!一个老处男!” 男人恼羞成怒:“再说就三年。” 女人讪讪一笑,三年太久了,她可受不了。 自从女人到来了,顾靳森冰冷的脸色就缓和下来了,特别是在看到女人的时候,甚至还有温柔从他眼底闪过。 我只觉得心尖抽痛,痛得让我几乎有些站不稳,这个女人到底和他什么关系,他竟然会露出那么温情的一面。 愤怒里又再加上了一缕嫉妒,是的嫉妒,仿佛有什么属于我的东西被这个女人抢走了。 不,我有些挫败的后退两步,或许我从来就没有拥有过,我眼底的拥有其实都是假象?一直以来,都是假的。 那边还在交谈着,女人不停的说着,两个男人听着,最后空姐来催他登机了。 “好了好了,你走吧,不然又耽误了飞机就不好了。” 她的声音让我厌恶,听着她的声音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一种身心折磨。 我视线一扫,扫到了男人手里的机票,我的好视力让我看到上面的名字:杨初阳。 杨,姓杨! 那个女人是她亲姐,肯定也姓杨。 对了,一切都对得上了,就是那个女人去找了林厂长,一切都是她做的。 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的心不停的呐吼咆哮,我们和这个女人明明无仇无恨。 “你不和我一起去?”杨初阳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姐姐。 杨初心看了一眼旁边的顾靳森,亲密的挽上他的手臂:“才不要,我要和阿森走。” 对于这样的行为,顾靳森竟然没有一点儿抗拒,任由她扯着自己的手,像是早就习惯了一般。 “浪费机票。”杨初阳恼怒的落下四个字,大步朝着飞机走去。 杨初阳走了,我终于是忍不住了。心里名为愤怒的巨兽,吞噬着我的隐忍,在她挽上顾靳森手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通红着一双明媚眼眸,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两个相依偎的男女走过去。 我离他们本来就近,顾靳森刚好侧身看到了我,两眼相对,我看到了他眼底的错愕。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恢复了平时幽深的浩瀚深邃。 哪怕看到我,他也没有推开杨初心,那一脸坦然让我想要狂笑。 这算什么,打算和我说明白了吗? 杨初心很是不明白的看了突然停下的顾靳森一眼:“阿森,怎么了?我们快走吧,医院已经约好了。” 走,我红着脸扯出一抹狂笑,已经到了我面前,就这么想走了? 我停在了顾靳森面前,看着那张捕获万千少女心的俊脸带着比任何时候都重的平静,凝视着她。 顾靳森同样凝视着我,最终他微微扯开了薄唇:“你怎么在这里?” 我想过了很多种可能,我以为他会着急的抓着我解释,以及各种撕破脸的狠话,却没想到会他这么平静的一问。 他这么平静,是因为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吧,所以才会这么平静。 杨初心依旧疑惑的看着我俩。 “我在这里撞破了你的好事,让你不高兴了是吗?”我嘲讽的看了一眼杨初心,那嘲讽里,还是自嘲的多。 杨初阳皱眉:“你怎么说话的?我和。”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我轻笑着,语气里满是鄙夷和讽刺,眼里却含着凶狠恨瞪了她一眼。 杨初心大概是被我这像要吃人的目光给慑到了,说不出话来。 顾靳森剑眉冷挑,声音冷了几分:“这里怎么轮不到她说话?” 顾靳森的这句话,无疑是在问我:轮不到她说话就轮得到你说话吗? 我浑身一震,敛下那轻微的不敢置信。为自己的伤心自嘲,从刚才看到杨初心的时候我不就应该知道结果了吗。 我想若是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和顾靳森好好的,可以借他势做任何事,可我不愿意,也做不到。 眼角发涩,有湿润的液体似乎要滴落,我固执的不让它滴落。 我的脆弱,不会给他们任何一个人看到。 “所以,你参与了那件事是吧?”我直直的看着顾靳森,用尽气力问出这么一句。明明声音很轻,却像是咆哮而出的。 顾靳森那好看严肃的剑眉在此刻显得那般无情,他扯开唇角似是游乐:“你说哪件事?” 我仰天狂笑,伴着泪水,我和他的过往现在显得是那么的讽刺。 哪件事?是做了太多,所以不知道我问的是哪件事了是吗。 “顾靳森。”我似是喃语,一字一句的念出他的名字,每一个字从我牙齿里蹦出都充满了绝望。 所有的事情串联在一起,他怎么会那么凑巧的出差,那么凑巧的让我去给他送文件。就是想谋害我的弟弟! 和旁边这个女人一起!我噌的看向杨初心,眼里是可以把人吞噬的恨意,我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只有一个想法,帮永恒报仇。 杨初心明显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她被我直接掐到脖子,我的力气多大是可想而知的,脸色立刻就白了,她想推开我的手使劲的扣着我手背上的肉。 痛感剧烈,我却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不一样,任由她在我手上留下骇人伤口也要把她掐死。 顾靳森脸色变了,他下意识的来拉我,低声咆哮:“景小冉,你疯了是不是?你想背上人命是不是?” “我的确是疯了。”我笑着哭,“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疯了,顾靳森,你到底是有多恨我?有多恨我?”才会不惜一切的剥夺我的一切。 在我以为他可以依靠,对他要放下心防的时候,他又再一次把我打入地狱。 再一次,把我的一切剥夺。 “景小冉,你先放开她。”顾靳森沉喝,眼里是冷怒。 “我不放。”我崩溃的大吼着,“一切都是你策划的吧,让我去国外,趁机谋害永恒,你想要的就是借我吞了景氏是不是?一切都是你的计划!” “我想要景氏还需要你?”顾靳森拉扯着我,我却异常固执的掐着杨初心的脖子。 “你还在狡辩?!”泪水从我脸上淌下,“我有证据!这个女人和林厂长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清楚,还有你要收购景氏的合同!” 顾靳森脸色一变,他声音明显沉得可怕:“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他眼里酝酿着狂风暴雨,让人害怕。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怕,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不会对我的仇人害怕!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流产了 “你没想到是吧?”我嘲讽的笑着,“是我在你的办公桌上亲眼看到的!上面还有顾大总裁的签名!” 上次在顾氏等顾靳森,我无意间看到这份文件,那个时候并没有多想,毕竟购买其他公司的一点股份大部分公司都会做。 可现在一想,根本不是那样的,他早有预谋。 杨初心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她的力气一点一点变小。 “你先放开她。”顾靳森没有辩解,他看到了杨初心已经开始溃散的眼神。 再不放开,估计杨初心就真的要被我掐死了。顾靳森用大了力气,想把我和杨初心分开。 我本来就是扭头对他咆哮的,他现在猝不及防的加大力气,我想站稳脚,却踩到了地上的一小滩水,脚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我手在空中挥舞想抓住顾靳森以支撑,顾靳森却紧张搂向了杨初心。 他抱着杨初心,而我则重重的撞到了柱子上,随着惯力狼狈的摔在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根本没人反应过来。 顾靳森深邃的瞳孔一缩,看着躺在地上的我一眼,毅然决然的抱着已经快晕过去的杨初心离去。 他的行为,印证了我的可笑,把我最后的一点儿希望打入地狱。 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一切……所有。 我趴在地上大笑,笑声让旁边的人害怕,笑声到一半突然因为腹部的疼痛戛然而止。 那是钻心的痛,痛到让我不能呼吸。孩子……我眼睛突然睁大,颤抖着向旁边的人伸手:“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有几个人看不下去想来把我扶起来,却被地上的血吓住了。 “有血,好多血。”有人深嘶一口气。 血?我惶恐的往身下看去,大量鲜血从下体溢出来,在地板上显得格外可怕。 不,不要,不要。 我恐惧的搂着腹部,朝着周围人哀求:“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们。” 我已经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了,所有声音都变成了嗡鸣声,明明一切都模糊了,我却清晰的知道自己即将要失去什么。 迷迷糊糊里,我被人抱起,然后就是救护车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安慰我:“小冉,不要怕,我带你去医院。” 我很想看清到底是谁,可眼前像是被蒙了几层雾纸一样,什么都看不清。 渐渐的,“小冉”两个字,被转化成了一个字。 “姐,你要挺住,你一定要挺住。” 永恒,是永恒,我想伸手去摸他,却怎么也抬不起手,只能不争气的流泪。 永恒,你怪姐姐吗,是姐害了你。 明明你是青葱年华,却因为我的错信他人,害得你丢了性命。 我困难的开口:“永,永恒,姐来陪你好不好?” 永恒的样子慢慢的在我脑海里成型,他带着阳光笑容:“姐,你会没事的。” “永恒。”我痴痴的看着他的笑容。 下一秒,阳光变成了凶恶厌恶:“你有什么资格来陪我?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死?你离我远点!” 不,不,不,我惶恐的想要解释。不是我,不是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永恒的身影慢慢淡去,那厌恶的眼神却留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要,永恒,你不能不要我。 我努力的想去抓住永恒,企盼他留下,却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我绑住,让我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永恒消失,一点一点的……消失。 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累赘,唯有不停流泪能够表达我现在的心情。 迷雾慢慢消失,醒来的时候不出所料的躺在医院。视线在蓝白相见的病人服停留一秒,然后怔怔的看着天花板。 我听到医生赶来,对我说了一句话:“景小姐,不好意思,您的孩子没能保住。” 假的吧,明明什么事都没有,我依旧怔怔的看着天花板。 医院是一个一念成神一念成魔的地方,他们会不断打击你,催垮你虚伪的坚强。 “景小姐,你也不要伤心,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调养好自己的身体,好心情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我眨了眨眼睛,不为所动,一点事都没有偏偏要对我说谎。 以后?以后谁还会要?才不要了。 医生叹了一口气,像是早就料到是这样的情况一样,留下一个护士照顾我。 “出去。”我听见自己说了两个字。 护士看了我一眼,见我依旧是怔怔望着天花板,心生疑惑:“景小姐,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我让你出去。”平静无波澜的五个字,没有呐吼,没有发泄,更没有崩溃大骂。 护士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只能选择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又孤单,我终于移动了视线,看向了旁边挂着病例的地方。 手微微颤抖,把病例扯下来,我面无表情的把病例单撕掉,撒到空中,像是下了学一样,倒有几分漂亮。 手还在输液,因为我的动作血倒流了,我熟练的挥了挥调速管,看着倒流的鲜血被输回体内。 俗话说一命偿一命,用顾靳森孩子的命给永恒偿命,也差不多了。 我咧嘴凉凉一笑,只不过这样,视线落回输液管上,轻轻呓语:“顾靳森,你欠我两条命了呢。” 我坦然接受流产的速度让护士惊讶,明明半个小时前我还愣是听不进话的模样,半个小时后就让她进去拔针了。 “景小冉。”她一边消毒针口一边忍不住看向我,“你真的没事吗?” 我对她微微一笑:“怎么,我看起来很像是有事的样子?” 倒也不是,就是这样突然的反转显得太是诡异,而且我这么淡定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失去孩子的人。 “觉得我大哭大闹不相信才正常?”我偏头看着她,“要不我现在做给你看?” 护士立刻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比起一个大哭大闹的病人,她更宁愿我这样,至少不会对她们造成任何麻烦。 我抽出护士手里的消毒棉球,往垃圾桶一抛,棉球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弧度。 “伤口已经有了,消毒不能让它消失。” “至少可以不让它发炎。”护士道,“要是发炎可就难受了。” 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发炎就可以要人性命。 我不可置否的点头:“你说得没错。” 发炎是会难受,可不发炎,伤口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是不是吗? 护士见我走神着,就要出去,我却忽然开口:“请问一下,刚才是谁送我来的?” 我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到了医院。 “是程医生。”护士道,“坦白说,看到他抱着满身是血的你进来我们可都吓了一跳。” 程慕言怎么会在医院,巧得似乎有些过头了。 有了顾靳森这个前车之鉴,我再也不相信任何巧合,也不再敢随意向任何人交付信任。所以第一想法,就是觉得这件事太过于巧合了。 没有再问护士什么,自己一个人想着这件事,以及以后的事情。 程慕言来了,他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斯文得俊美。 “小冉,你好点了吗?”程慕言眼底有挣扎和担忧,担忧要更多一点。 他万万没想到,我居然会怀孕,而且还流产了碰巧被他碰到。在看到我躺在冰冷的地上的第一眼,他不敢置信,然后就是愤怒。 对于顾靳森的误会,我都怀孕了他还让我一个人,这么不在乎我吗? “嗯,我没事了。”我轻轻的点点头,拍了拍旁边,“坐。” “我不坐了。”他是刚做完手术出来的,我已经睡了两天了。 他不坐我也不勉强他,只是两个人相对无言,他看着我不语,而我也低着头想自己的事情。 我不好意思沉默太久:“谢谢你送我来医院。” 不知为何,程慕言心里浮起一缕愤怒,他要的不是感谢,紧握拳头把愤怒压下去。 “我没有通知顾靳森。” 他以为我第一个想看到的是顾靳森。事实上如果没有机场的事情的确是这样的。 “不用通知他。”我淡淡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小冉,你难道不打算和我说什么吗?”就这么出院?她知不知道她的身体…… 说什么?我沉默了一会儿:“医药费多少,我补给你。”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话题。 程慕言脸上有愤怒:“我要知道的不是医药费。” “那你要知道什么?”我反问。 程慕言一顿,他要知道的是什么,她难道不清楚吗? 我怎么可能不清楚,只是他以什么身份来知道?学长?还是程远东的侄子? “小冉,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可有些事情还是要弄清楚,比如你为什么会流产?”程慕言自然不认为我是无缘无故就流产,而且医生说得清清楚楚,我是腹部受了严重撞击。 “顾靳森推的。”我漫不经心的开口,眼底噙着似笑非笑,“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 程慕言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答案,他困难的问:“顾靳森?”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嫁给我 “嗯哼?”我歪着头,用手支着下巴,“我的话很难理解吗?” 也没有和顾靳森重名的人吧,有哪里理解不了的吗? 程慕言觉得胸口有一股怒火堵住了,他要找人发泄,那个人就是顾靳森。 “你是说,顾靳森推了你,然后不管你直接走了?”程慕言沉着说出这一句话。 我眨巴眨巴眼睛:“是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程慕言已经接近于咆哮了,顾靳森把小冉从他身边夺走,就是为了这么对待她吗? “因为我知道了他的秘密啊。”我微微一笑,眼底是明媚阳光,“也有可能,他不喜欢这个孩子。”这个,我用尽一切力气要保住的孩子。 程慕言努力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小冉,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你打不过他的。”我淡淡的叙述着一个事实,温文尔雅的程慕言怎么可能打得过会格斗跆拳道的顾靳森呢。 程慕言没有停下脚步,打不打得过,都要打了之后才知道。 我微微抿唇,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光亮。总要在我面前提起顾靳森,是觉得我痛得还不够吗,可惜那颗心现在已经失去知觉了。 我拿起旁边给病人消遣的读者书刊,一页一页的翻着,嘴里喃喃着:“永恒,我送了个人去陪你,你帮我好好照顾它好不好?” 说完我又自嘲一笑,永恒怎么会答应,他都说了我没有资格去见他。我想我以后死了,大概是谁都见不到的吧——我是个要下地狱的人。 无事做,只能看着这本满是鸡汤的书刊,上面的内容让我觉得讽刺。 现实的东西,永远是上不得台面的。 程慕言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那个穿着病人服的女人靠坐在床上,任由窗户透进来的昏黄阳光照射在她身上,黑发被微微吹起,她的目光却在书卷上未曾移开过。他从没见过能把病人服穿得这么好看的人,这种优雅沉怜的美,让他有些失神。 如果,这个女人是他的该多好。 “你回来了啊。” 程慕言被我拉回注意力,勉强点了点头:“回来了。” “打赢了吗?”其实从他受伤的脸上,就能看出结果了。我眼底有微光闪过,是啊,怎么可能赢,那个男人从来都算计好了一切。 程慕言不语,今天他仿佛失去了他自持的温柔,变得不甘和愤怒。 “唔,我换个方式。”我把书合上,眼底的明媚眸光比那杏色夕阳还美,“你见到他了吗?” 顾氏可不好进。 我听到了骨头咯咯响的声音,目光落到程慕言紧握的拳头上。 我勾唇笑了,眼底轻敛:“没关系,这个结局暂时就是这样吧,还有以后呢。” 是呢,来日方长不是吗?我微微侧头,看向那美艳却又悲凉的夕阳,这是太阳绽放出的最后一抹光芒,美丽却又…… 我抬起手,让暮光从我指尖穿过去,目光痴痴。孤独。 “小冉。”程慕言很是困难的开口,他不习惯这样的我,我也不习惯。 但是,我会去习惯。努力着,也要去习惯。 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我想那些看不到的地方,一定被打伤得更厉害吧。 “我帮你擦掉药酒吧。” 程慕言点了点头,他眼神慢慢浮现温柔,那个温文儒雅的程慕言又回来了。 按铃把护士找来,和她讨了一瓶跌打化於药水,用棉球轻轻的给程慕言擦拭着。 “痛吗?”我轻轻的问,他一转头刚好对上我灿烂星子一般的眼眸。 “不痛。”程慕言微微一笑,“你擦的都不痛。” 我微微点头,继续帮他擦了药水。我想如果大学时期程慕言和我表白了,我一定会和他在一起,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都对长得帅又会甜言蜜语的男人心动。 可惜,我已经过了那个时期。 帮他擦药好后,他急急忙忙去上班,让我有事直接打他电话他就会来。 我出去散步的时候听到护士议论,说本来程慕言是要去手术的人却突然跑出去,被院长一顿责罚还扣了半个月工资。 “你们说,程医生和里面那个流产的女人是什么关系?” 我顿住了脚步,带着静谧的笑容,望着天上的点点月色。 “该不会,是程医生的妻子吧?” “别瞎说,程医生还是单身,而且以程医生体贴的性格,怎么会让妻子流产。所以我觉得这个女人一定不简单。” 我微微低笑,我现在的确不是个简单的流产女人。至于程慕言,他妻子如果怀孕了,他的确会细心呵护的。 “得了吧,你们就别猜了,让我来告诉你们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她叫景小冉,景氏的大小姐,顾氏总裁顾靳森的未婚妻,是程医生大学师妹。” 这如数家珍的口气,当真是比我还了解自己。 顾靳森的未婚妻,呵呵,我是真的当不起呢。 “嘶,那她流产怎么会被程医生带来医院,该不会那个孩子是……” 现在师兄师妹的,可是最流行的。 三人聊得如火如荼,突然看到女主人公朝她们走了过来,还露出微微笑容:“你们好,能麻烦你们告诉我院长办公室在哪里吗?” 三人被吓到了,一脸窘迫的告诉我往哪里走。 我微笑道谢,却向病房回去。进了房间之后,笑容依旧,眼底却被阴霾覆盖。 微微垂头,听到外面的敲门声,眼底的阴霾一散而去:“进来。” 程慕言只要一有时间,就会来照顾我,生怕我的平静是装出来的。 “要喝水吗?”我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温的,不会烫。” 程慕言没有拒绝,他刚下手术,正好有些渴了。 “小冉,你让我帮你隐藏的东西我已经弄好了。”程慕言墨色的眸子盯着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把流产的事情瞒下,而不是拿这件事做文章去找顾靳森算账。 “谢谢。”我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他没问出口,我也不打算解释。 “小冉,你嫁给我吧。”程慕言忽然开口,坚定的看着我。 这个猝不及防的请求让我愣了愣,然后微微一笑:“今天可不是愚人节。” “我没有开玩笑,顾靳森伤你那么深,你难道还要为了他终身不嫁?” “不会。” “那为什么不答应我?”程慕言自问他的条件不算差,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他,他对我比顾靳森好了不知道多少吧。 “你适合更好的。” 我是一个流产过的女人,不是因为我的思想古板,而是我心里已经装不下一个人了。为了一个我耽误他,以后他会后悔的,我也会。 “在我眼里,你就算最好的。”程慕言已经有些激动了,他目光灼灼,“告诉我,小冉,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改。” 我沉默了,程慕言没有哪里不好。相反他哪里都好。 “景氏有个小员工喜欢你,你知道吗?”我问他。 程慕言皱眉,喜欢他的人何其多,他不用个个都知道:“不知道。” “那如果你知道,你会喜欢她吗?”我又问。 “不会。”程慕言斩钉截铁的道。 “为什么,她也可以为你改变。”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这次换程慕言沉默了,他能说什么?终究是我的心不在他身上。 “我会等你。”最后,程慕言说出这么一句,平淡又坚定。 我微微一笑,并未说话。爱等就等吧,等够了就不会再等了。 程慕言帮我削苹果,我俩相处和平,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了,警察有来找过我吗?”这些天我通讯封闭,外界的一切事情我都不知道。 “警察?”程慕言削皮的动作一顿,“警察为什么要找你?” 他的反应就是警察没来找我了,我想解压中心的事也解决了,否则警察第二天就会来通知我回去当嫌疑人了。 “没什么。”索性没有再来了,警察局那个地方我不想再去。 程慕言继续削着苹果,他削出来的苹果也很漂亮,圆圆的。 我并不是很喜欢吃苹果,但是知道的人并不多,一般都是将就着吃。 “谢谢。”我轻轻咬着他递过来的苹果,“这几天麻烦你了,明天我就出院了。” 程慕言手一僵:“是因为我刚才说的话吗?” “不是。”我本来就打算明天出院,当然他的话也是一部分因素,我不想给他那种不切实际的希望。 “你的身体很虚弱,留在医院多修养几天吧。” “我还有工作。”我道,“而且回去养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丢块肉罢了。”是呢,丢块肉没什么,多吃点就可以补回来了。 可是,补回来的能一样吗。 “工作可以延迟,要不我让叔叔帮你处理一下。” “不用了。”我现在对任何人都不放心,哪怕是程远东。 如果说这件事教会了我什么,那就是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人,哪怕是你自认为亲密的那个人。 程慕言沉默的收拾着水果,他温柔的笑显得那么僵硬。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费娜是冤枉的 我想他还是认为是刚才的话造成的吧。 这样认为也好,他可以对我多一点死心。 出院的时候程慕言沉默的帮我办手续,直到我要走出医院的时候他才说了一句话:“我会等你。” 眼镜下的俊脸温润如玉,就像是小说里江南地带里的温润公子一般,让人不禁心动,特别是那深情脉脉的眼神,更是让人心铉颤抖。 我微微点头,露出笑容对他一笑,却没有任何言语。 我在医院待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一直在灯光下生活,现在突然走出来面对白日,还有些恍然。 车辆不停的从我身边划过,一辆又一辆,一起不复返,提醒着我这个时代的紧促生活。也提醒着我,有些东西如汽油一般一去不复返。 程慕言虽然天天来照看我,可他终究是医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待在我的病房里。趁他不在的时间,我用笔记本处理刘研婷传给我的景氏文件,倒也没有像上次一样一回景氏就面对积压得比山还高的无数文件。 “景董,旅游如何?”刘研婷正好出来倒水。 对外,我一直说自己是去旅游,没让任何人知道我在医院,哪怕是林酒。 不,永恒知道。 “还行。”我支着下巴,掀开眼帘看着她,“怎么,羡慕嫉妒恨了?” “肯定。”刘研婷故作嫉妒,“我可是去去年开始就想出去旅游,到现在都没人给我批下来,我也想像你一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估计谁年少的时候心里都有一个想法就是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可岂是那么容易的。年轻的时候读书,毕业了又要工作养家,特别是刘研婷还是部长,什么事都要经过她的手,想出去旅游是在不易。 对此,我的说法是:“想坐这个位置,就要有一定付出。”我不也是嘛,哪怕是在医院也不能落下一些东西。 刘研婷十分无奈,是啊,生活就是这样。 “对了,在你去旅游的这些日子,费娜可是天天来找你。”刘研婷都被问烦了,她摊手,“个个都来问我景董去哪里了,景董,要不你考虑考虑把我提升成你的私人助理吧?” 她现在和私人助理也没差了。 我笑着揶揄:“你舍得?” 当然是舍不得的,好不容易才成为部长,怎么可能会舍得。 刘研婷和我熟了之后也没那么多的规矩了,她对我抛了个媚眼:“为了景董,我有什么不舍得的。” “得了吧。”我把用完的黑笔丢进垃圾桶,又换了一只新的,“刘部长我可不敢肖想,要是你成了我的助理,宣传部的人还不个个都来和我拼命?” 也就说说而已,到时候大家想的不是找她拼命,而是找她自荐部长这个职位。 好话没谁不愿意听,刘研婷带着笑。 “费娜说找我做什么了吗?”画了两下,这只黑笔居然写不出来,这让我皱了皱眉头。 连笔都来为难我了? “她没说。”刘研婷对费娜不是很待见,那高傲的样子让她很不喜欢。 没说我也能猜出来,无非就是找到了别人冤枉她的证据,来找我说理,顺便和顾靳森证实一下她是无辜的。 不过可以,我勾起讽刺笑容,和我说了也没用,顾靳森也不会放在心上。 刘研婷一怔,她总觉得我的笑容有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景董最近生活如意,前途也一片光明,也不会有哪里不对。 “景董,她估计待会儿就会过来找你了。” 我回来的消息一传出去,她肯定会找上门来的,这我不意外。 “我先出去了。”刘研婷道。 “嗯,去吧。”我目光一斜,看到了旁边被我装在罐子里的奶粉,勾唇一笑,“等等。” 刘研婷转身:“怎么了,景董还有什么事吗?” “我这里有罐奶粉,你拿去喝吧。”我把奶粉从柜子上拿下来,“要是不喜欢这个味道的话,就扔了吧。” 虽然是孕妇奶粉,生过孩子的人喝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刘研婷打开闻了闻,她怀孕的时候也是喝过奶粉了,看这奶粉质量一定不错,可是为什么给她? “我对这个味道过敏。”我无奈的摆手,“喝不下去。” 这种事也有,刘研婷点点头:“谢谢景董了。” 如刘研婷所说,她刚走一会儿,费娜就来了。她高跟鞋“蹬蹬”的声音,隔着十米我都能听见。 我想下次得去换个隔音效果最好的门,不然太容易被打扰了。 费娜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她依旧如之前一样打扮得艳丽无比。唯一不同的是,手腕处戴上了一块宽带手表,把那牙印遮住了。 我目光淡淡,突然觉得手表不应该被发明出来。 “景董。”费娜竟然叫我景董,她插着腰,把一些东西丢到了我的办公桌上,冷眼看着我,“自己看吧。” 狗改不了吃屎,我怎么会认为费娜改得了对我不尊敬的习惯。称呼是尊敬了,可这语气和行为,没一点儿是尊敬的。 费娜甩到桌子上的是一个优盘和一些照片,照片上是费娜和另外一个和她无比相像的女人,我却没有细看这些东西,而是看着费娜。 费娜似乎是觉得可以扬眉吐气了:“景董,这些是我的证据,当初的事根本不是我做的。” “嗯,我相信你。”是不是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费娜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愣了一秒之后又觉得我不可信:“景董,你是在讽刺我?” 我无语:“你是觉得我现在应该讽刺你,还是怎么样?” 我好好的说相信她,居然被理解成讽刺,这是要我怎样? 费娜哼了一声,自知怎么说都是不对头的:“你应该看一下优盘里的东西。” 我把优盘插到旁边的平板里,里面的东西慢慢的出现,是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听声音应该是费娜拿着露的。 “我错了,我不应该假扮你的。”女人的声音也和费娜十分的像,哭哭啼啼的求饶,“我不是故意的,是因为我们长得像,那个人给了我一笔钱我才会这么干的。” 我想,现在一定没人说你们长得像了,毕竟被打成了这个样子,脸上全部都是紫青色,眼瞎的人才会觉得你们像。 视频很短,大意就是费娜以前的一个仇人想要栽赃费娜,而那个人又看我不顺眼,所以这么干的。 里面还有通话记录,以及各种转账记录。至于那个人,是顾靳森以前的女人,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爱慕他而又不得的女人。 “我说过不是我做的。”费娜沉冤得雪,又把以前对我的脸色给拿了出来,高傲道,“景董,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沉吟了一声,微微掀唇:“说是没什么可说的,我就是有一点好奇想要知道。” “什么?”费娜一脸“看在我心情不错我帮你解惑”的表情。 视频刚好停在女人抬头的一幕,我指着那一脸紫青的脸:“你打的?” 费娜牙齿咬得咯咯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找到了证据。”她费娜不是可以随便冤枉的人。 至于是被谁打的:“我打是打了,不过我可没那么多力气放在一个贱人身上。”费娜一阵冷笑,敢阴她,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能力。 “她是不是认为你是和她长得像,所以才得了顾靳森的宠?”我现在说起顾靳森的桃花来平淡得让我自己都诧异,敛下眸子,攥紧了黑笔又松开。 或许,是因为心死了吧。 费娜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这也算是承认了。毕竟她们的确长得像,换作费娜也是会这么想的。 我把优盘取出来,然后当着费娜的面,从窗外抛了出去。至于那些照片,我打算贴在桌子上——震邪! “你干什么?”费娜怒,她跑到窗口去看,优盘那么小又能看到什么呢。 “你看不到我干什么吗?” 费娜对我咬牙切齿。 “反而是你。”我看着她,“应该是我问你干什么才对吧?把这些优盘和照片拿给我,想让我给你申冤还是?” 费娜气得胸口不停起伏,那样的弧度如果有男人在,一定会流鼻血的。她眼里燃烧着怒火,她不信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景小冉,你当初什么都不查清楚就怂恿阿森来对付我,害得我丢了那么大的脸,现在有了这些证据你还不打算和我道歉,是想让我把这些东西送到阿森那里去?要是阿森知道了,一定会看穿你的恶毒心思。” 费娜连着说了那么多,我看着都觉得喘:“你不觉得累吗?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费娜瞪了我一眼,是在说她老? 回到正题,费娜是在威胁我和她道歉,就为了争一口气? “景小冉,要怎么样,你自己选择。”费娜觉得自己还是不错的,“我还给了你选择。” 我嗤笑一声,她的意思是我还应该感恩戴德的去谢谢她给了我选择的权利?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拒绝 “费娜,先不说我会不会和你道歉。”我清了清嗓子,觉得嗓子有些涩,看来得去买点润喉片来吃,“就单论顾靳森,我不信你没把这些证据送到顾靳森那里去。” 我不信费娜会不留辈分,也不觉得她会相信我到这种程度。她想的是看了我的道歉,然后再去和顾靳森哭冤吧。 费娜没否认,她当然不会只有那一份:“你倒是变得聪明了不少。”那些东西她来找我的同时也送到了顾靳森那里。 “我一直都很聪明。”我道,“然后,我们再说说道歉吧,你是从哪里觉得我会和你道歉,就凭这些可笑的证据?”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点证据费娜想要把它伪造出来根本花费不了多少心思。 费娜自然不认为我看穿了她的心思还会和她道歉:“没关系,阿森会让你和我道歉的。”这次的事情,她受了无妄之灾,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 “你对顾靳森真是相信啊。”我有些嘲讽的看着费娜,等她以后知道真相的时候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我相信他,永远都相信,无条件的相信。”费娜很是郑重的看着我,“景小冉,虽然你我是情敌,但是我给你个劝告,你得相信他,无论何时。”她看不过我不相信顾靳森。 “嗯。”我轻轻的嗯了一声,眼底有流连光芒闪烁,无条件的相信吗? “我希望你能做到。”我微微一笑。 “废话少说,如果你现在和我道歉,到时候就少些尴尬。”费娜还是想要看到我对她低三下四,我不道歉她觉得心里痒痒的,她受了那么不公平的对待。 “我为什么要和你道歉?”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费娜,她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觉得我一定会和她道歉? “打都打了,还要怎么样?”我道,“我本来就想打你,我们本来就是敌人啊。”就和费娜想对我动手一个样。 费娜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处,这句话的确是没毛病,可逻辑能这么用的吗。 “我不介意给你举个例子。”见她一副要气死的样子,我好心开解,“就好像你打的那个人,万一她也是被人给设计的,到时候她拿着证据来找你你会和她道歉吗?” 用脚趾头想都不会,先不说那是情敌,就是面子上都下不去。 费娜脸色铁青,她气得咬牙转身离开走,她觉得她今天来这里就是自取其辱的。 “费娜,等等。”我带着淡淡的微笑,“你手上的手表不错,麻烦把链接发给我,我也想买一个。” 费娜咬牙,欺人太甚:“我手上的印子是被狗给咬的!”那是她自己咬的,但是现在却想侮辱我,我不是认为是她做的吗,那就是她做的好了! 我不可置否,没错,是被狗给咬的。 费娜被我气出去,听刘研婷后来说,她回到策划部发火还被部长给教训了一顿。 林酒是怂恿点火的那一个,她故意跑到费娜面前晃悠,让费娜被骂下去的火又上来了,又被部长给骂了。 说到这里,林酒哈哈大笑:“小冉姐,你是没看到她的脸色那个难看啊,以为自己是副部长了不起啊,又不是部长。”就算是部长上面也还有股东以及董事长呢。 “你就不怕她给你穿小鞋?”林酒现在还在策划部,费娜如果有心为难她,她也不好过。 “怕什么。”林酒撇嘴,对我献媚,“不是有你吗?小冉姐,你一定不会放着我不管的。再说了,费娜最近可没时间教训自己,她忙着呢。” “忙什么?”我疑惑的抬头,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啊。 “忙着扯关系呗。”说到这里林酒就来气,“顾氏二十周年的周年庆不是快到了吗,她想去,但是顾氏那边清清楚楚的说了只请法兰西的总裁,费娜在景氏这边又只是一个副部长,轮不到她去。” 所以费娜想去,就只能到处找关系让人通融。 我写字的动作一顿,周年庆? 是了,顾氏的周年庆估计只有半个月就要到了吧。 继续写字,我淡淡道:“顾氏那边怎么会不让她去?”她的证据不是都送到顾靳森那里去了,没作用? 林酒嘿嘿一笑:“小冉姐,你这是明知故问,谁敢让她去啊!” 若是以前我倒不觉得疑惑,顾氏的人精是不会让费娜去。可是现在,我低声凉笑,我和顾靳森已经撕破关系没差了,还不让费娜去? 我本以为顾靳森会第二天就告知所有人和我分手,到了今天出院都没有听到一点儿风吹草动。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会以为什么事都没发生。 “小酒,想不想来宣传部?”我问林酒。 林酒一愣,然后对我笑笑摇头:“我不是那块料,我一个学策划出身的在策划部都做不到多出色,要是去了宣传部,他们一定会有意见的。” 至于这意见是什么,林酒没说我也清楚,无非就是我是林酒的后台,所以才能去宣传部。这也没差,我确实是林酒的后台。 那又怎样呢,谁还没有个后台。 “嗯,那算了。”林酒不愿意,我也没打算强买强卖。 “对了林酒,你朋友那件事怎么解决的?”我道。 “是警察抓错了。”说到这件事林酒就来气,“他们是要抓旁边的浴足,结果找错了,无缘无故就把我们抓去了。” 所以就是一场无妄之灾了。 “反正我是不敢再去解压中心了。”林酒留下了阴影,一是因为警察,二是因为傅宣。 我想到了解压中心里那个人没说完的话,我有可能会怎样?算了,我也没打算再去了了 ,就不要细想了。 “只能说我们倒霉。”刚好在那个日子去了。 林酒忽然想到了正事:“小冉姐,顾总那次的车祸是没事的,你……”她本是想告诉我,却被傅宣给缠死,无从脱身。 我攥紧了笔,风轻云淡的笑:“我知道,他没事比什么来得都管用。” 林酒张嘴欲开口,她怎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顾总欺骗小冉姐,小冉姐不生气? 我不生气,她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把我弄得生气,只能点点头:“没事最好。”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林酒,那次是谁保释你出去的?”方彦去的不可谓不快,都没有保释到林酒,只能说明我刚走她就被人保释了。 粗看没什么,可一细想就感觉那人像是在躲着我一样。 林酒脸上出现犹豫,她踌躇了一阵:“是傅宣。” 又是傅宣,不知是我多想还是怎么,我总觉得傅宣出现在林酒身边的次数太过频繁。 傅宣也算是帮了林酒的忙,我也不能说什么。 “叮玲。” 内线响起,这是吴永安才能打进来的电话。 “喂,董事长。” “小冉,旅游可好?”吴永安的声音带着笑,慈祥得不行。 “还好。”我淡淡道,想知道在医院旅游一个星期是怎么样,可以自己去试试。 “你旅游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也已经许久没有去旅游了,要是知道你去,我也一定和你去。” 我随便应了两声,吴永安会和我去?才怪,他哪里忍下放下景氏和我去旅游,他是一天都离不开景氏的。 我最不喜欢吴永安的一点,就是他无论是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都喜欢先说一阵话,好像这样可以帮助他达到一些目的一样。 “好,董事长你觉得好就好。” 林酒在我旁边数着桌子上的笔,她看着我假笑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当股东虽好,却累。 还是她这种小员工来得轻松,虽然工资不高却胜在无忧无虑。 当然,要是某个死种马不出现在她生活里,她就更无忧无虑了。林酒完全把当初是她嚷着要睡了傅宣的事给忘记了,所有的错都推给傅宣了。 “嗯,我知道了,我没有什么异义。可以,交给我去吧。”我轻轻的嗯着,“那就这样吧,董事长你去忙吧。” 挂掉电话,我眼底闪烁光芒,吴永安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我之前董事会的一个决定。景氏决定在英国做一个项目,项目已经是董事会通过了,却不知道找谁去。 吴永安让我去找个人,他真是太看得起我了,认为我什么都能做到的吗。 我又得往人事部跑一趟,看看有谁是空闲的,可以调到英国去出差半年。 大部分人听到半年立刻就退缩了,太久了,他们都是有家庭的人,半年实在是不行。 “周部长。”我看了周涛一眼,还没有开口,周涛就对我笑。 “小冉,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他们都离不开我。” 我脸一冷:“当这个职位就要尽这个责任!个个都离不开,怎么不干脆留在家里就好了,来景氏上什么班?” 讽刺发怒完,我冷冷离开,留下一群敢怒不敢言的高管。他们都觉得很憋屈,平时有点好事轮不到他们,一要出差就找他们,太过分了。 他们就是不去。 “好了好了。”周涛咳了咳,“大家都散了吧,如果有人愿意去就去和景董说声。” 章节目录 第276章 人选 怎么会有人愿意去。 众人打了一阵哈哈,有苦口婆心的说了一些自己的理由,痛恨我不理解他们,才纷纷散去。 我气冲冲骂高管的事全公司都知道了,吴永安还打电话来安慰我,说不着急这个项目还要半个月才启动。 半个月,刚好赶得上顾氏的周年庆。 我敛下眸子,对于那些推脱的高管是我早就想到的。 我虽然发了火,可大部分高管都还是要来讨好我的,明里暗里的对我说好话,让我不要派他们去。毕竟人选是我挑,到时候就算他们不乐意还能真的不去? 我淡淡对他们点头,对其中一个人道:“我已经挑好人了,你们不用担心。” 人选定了! 很快,这件事就传遍了景氏上下,所有人都是很忐忑,生怕挑到了他们。 又有一批人明里暗里的打听人选是谁,无论他们怎么问,我都不开口,把他们急得不行。 特别是周涛,他本就对我心虚,生怕我借这次的事情报复他,毕竟去了英国就天高皇帝远。所以他来得特别勤,对我说着以前的事情,想要借着这点关系挽回。 殊不知,这只会让我对他的厌恶增添而已,起到的是反作用。 顾氏周年庆的日子越来越近,费娜中间来找过我两次,无非就是我和顾靳森说了什么,让顾靳森对她的证据不顾,甚至不准她去参加周年庆。 “你那么想去总会想到办法的。” 要去一个周年庆,怎么会想不到办法,费娜只是对那些麻烦不甘罢了,她本不用到处去找人求情,她本来可以光鲜亮丽的以阿森女伴的身份出席的。 而现在,什么都被我代替了。 她自然不知道,我也只是一个人的替代品,而我这个替代品还很全能,什么都能替代了,包括被人的嫉妒,算计以及阴谋。 自嘲一笑,我等了半个月,顾靳森却什么信息都没说出来,也没有来找我。 景氏是由吴永安和我去,我以景氏股东的身份去,而吴永安想的则是我那还没被撤销的顾靳森未婚妻的身份。 顾氏的周年庆自然是不一样的,热闹非凡不说,来的都是商业巨头。而我在这热闹的日子里,挑了一件鲜红长裙,和鲜血一般嫣红的鲜红。 为了显得景氏的重要,我和吴永安不约而同挑在了最晚的时间,颇有几分压轴姿态。 “吴董事长,景董,这边请。”迎宾的人扬了扬手,礼仪满分。 对于他的称呼,我只是淡淡颔首,没有多说话。 人差不多已经到了,那高吊漂亮的水晶灯照得我有些恍惚,吴永安笑眯眯的和许多主动围上来的人打着招呼,借机谈着合作。 当然,来和我攀谈的人也不少,是什么目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我也没有戳破。 我带着得体的微笑,对着面前的男人点头:“是,我们在前年见过,那时候我还是个刚毕业的小丫头。”一个幸福无比的小丫头。 顾靳森还没有出现,我抬手看了看腕表,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讽刺勾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会掐时间,不愿多露一点面。 “景小姐。”几个我见过的贵妇和小姐朝我走过来,看着我眼底闪过惊艳,“景小姐你怎么剪了短头发?” 在出院的那天,我就剪了头发,把过去的一切全部减掉,让它重新生长,长成我想要的样子。 我顺了顺头发,揩到耳边,魅然一笑:“不好看吗?” 几女笑:“怎么会不好看,就是被惊艳到了才会这么问。” 我一向对自己的外表很有信心,上能驾驭傲娇女王,下能扮演温柔萌萌公主。 “你们也可以的。”我扬了扬手里的酒杯,“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魅力一面,连自己都不知道,得去挖掘出去,就可以惊艳世人,成为最闪亮的明珠。” 几个贵妇都笑了起来,眼底是被夸赞的喜意,谦虚道:“唉,再怎么样也没景小姐好看,魅力比不过啊,否则顾总怎么会专宠景小姐。” 知道他们是打趣,我淡淡一笑,抓住杯子的手却紧了一些。 和他们谈得有些累了,我手里端的酒已经换了一杯又一杯,尽管没喝也要作出那个样子。 “失陪了,我先去趟洗手间。”我明媚一笑,随手把酒杯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踩着高跟鞋朝洗手间走去。 几人对着我的背影议论。 “我总算知道顾总为什么会喜欢她了,这股气质就是不一样。女王泛十足。” “我也要去剪短发,一个发型变化太大了。” 走到洗手间,我微微把门关上,脱下脚上那十厘米的高跟鞋苦笑:“果然还是不习惯。” 脚已经有些肿了,我揉着那红肿的地方,无意一抬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短发贴耳,把我小巧的脸型衬托得有些锋利了,眼底闪烁着让人不能小觑的锋芒,一字肩的艳红的长裙自膝盖下分开,微微拖地,如傲然立雪的玫瑰一般。 我摸着自己的脸,露出灿烂一笑:“自己都不认识了呢。” 以前剪短发的时候,妈妈总说不能剪,像个男孩子,所以我一直留着长发。从没想过,剪短发的我是如此惊艳和……坚强。 洗手间不能久留,周年庆马上就要开始了,就算是脚痛我也只能撑着。 打开水龙头泼了一捧凉水到自己脸上,仰头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走了,景小冉。” 我不见了,吴永安也不着急,反而是笑得很高兴。他大概以为我去找顾靳森了吧。 一坐下,吴永安立刻来问我:“小冉,顾总准备好了没有?” 我示意他看台上,台上的镁光灯已经亮起了,照在中间那个圆台上。 顾靳森西装革履,因为今天是周年庆,他脸上难得的柔和。他走到提前调好的话筒面前,居高临下的扫视了下面的众人一眼。 如炬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没有一点儿波动,我则是笑容不变,淡淡的微笑。 没有人知道,我放在腿侧的手已经紧握成团,我庆幸我把指甲剪了,否则我的手估计就要在今天毁容。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来参加顾氏的二十周年庆典。” 顾靳森低磁性感的声音响彻在会场。 在场几乎有一半外国人,顾靳森用了两种语言重复这段话。哪怕大家互相都听得懂,这也是一种必要的礼仪。 一段官方用词之后,就是希望大家能够玩得开心,对顾氏也满意。 顾靳森的声音似乎带了一种魔力,所有人都坐得挺直,细听着顾靳森的每一句话。 结束后顾靳森就下去了,我听到吴永安的一句感慨:“自古英雄出少年,这句话果然没错啊,我要是能有顾靳森一半优秀就好了。” 有这种感叹的不只吴永安一个人,哪怕他们都是一个集团的总裁,可顾靳森无论哪方面都比他们强,就单是年龄他们就比不了,心甘情愿的认输。 我本以为周年庆顾靳森的家人会出现,可我连上次那个老管家都没看到。沉默低头,似乎顾家人对顾氏不是很放在心上? 打消之前的计划,见周围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也起身向人流多的地方走去。 这个周年庆,必定是不一般的。 我看到了费娜,她还是进来了,虽然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进来的,但是我也看到了西格那难看的脸色和不善的目光。 想必,费娜用的方法不是很得他的意。 穿梭在人群里,顾靳森自从下台后就再没出现,仿佛这不是他的周年庆一样。就连方彦我都没有看到。 讽刺抿唇,顾家人个个都心大,同时也以为别人心大。 “嗨喽。”我的肩膀被人给拍了一下。 一转头,我看到了一个并不待见的人,nick。 颇为懊恼,我怎么忘记他也会来,早知道我就坐在那里哪里都不去了,也不会碰到他。 不过既然碰到了,就没有不打招呼的理由:“你好。” “好久不见。”nick眼底是不遮掩的惊艳,“景小姐,几个月不见你更漂亮了。”漂亮得让他把那些压下去的心思又释放出来了。 “谢谢,你也越来越帅了。”这倒不是客气话,nick长着一副能轻易蛊惑小姑娘的好皮囊。 “我也这么觉得。”外国人从来不谦虚,他们觉得谦虚就是虚伪,“景小姐,自从上次分开后你的倩影就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用你们的话来说算不算一见钟情?” 我再次赞叹他的中文,真的是太好了,连倩影和一见钟情都能说得出来。 “不算。”我打算掰弯他的理解,很是认真的看着他,“nick,你知不知道,一见钟情是指卖时钟的,赞扬那些钟表十分漂亮,而我身上应该没有时钟。”我默默的把手表给扯下来放到身后的桌子上,nick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动作。 nick十分尴尬,他没想到会闹出这样的乌龙:“是吗,我还以为是男女表爱慕之意。”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大忽悠 “不是,这样的词你以后得慎用。”我一本正经的忽悠,“在我们国家,这样的用词是对女性的不尊重。” “是这样吗?”nick把手放在嘴巴前咳了咳,怎么会出错,他可是特意去查了那些语言。可我也没道理骗他,可能是他看错了吧。 “嗯。”我点了点头。 nick感慨:“难怪他们都说中文博大精深。” 那是,想怎么掰什么掰,想怎么曲解就怎么曲解,谁让你是外国人呢。 为了缓解nick的尴尬,我环视一周:“对了,令父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好在nick能理解令父是什么意思,他道:“父亲说我应该独当一面了,就让我自己来了。” 这是打算把集团交给nick的意思了? 可惜,他们和景氏没有合作。 “你一定可以的。”我举杯,“祝你顺利。” “当然。”nick一笑,他肯定行的。 看了一下时间,nick望着我:“景小姐,等一下舞池就要开始跳舞了,不知我能不能请景小姐跳一支舞。” 不能,很是不能。 这么想着,我也这么说了:“nick,很抱歉,跳舞这种事情只能和自己的未婚夫跳。” 他来顾氏的周年庆,怎么会不知道我之前和顾靳森的事情。 nick当然知道,可色心藏不下去,他本来就对我有意思,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了,怎么能不上来搭讪一下。 闻言,nick一脸可惜之色:“早知道在之前我就应该先请你跳一支舞。” 拿顾靳森当挡箭牌的我没有一点心虚:“以你的身份,想和你跳舞的人可是数不胜数。” 是数不胜数,可没有他看得上的,这才是关键。 按道理被拒绝的人,哪怕是被婉拒的,都会识相的找个理由离开。可nick不一样,他带着笑容,继续和我说着一些废话:“听说景氏最近在英国有一个项目要开启?” 这不算是什么秘密,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我点点头:“是。” “最近英国的市场很不好。”nick自以为给了提了一个醒,“你可以回去和你们董事长说一下,能收回一些资金就是一些。” 泡妞泡到要用这些商业话题,nick觉得他自从碰到我,级别就掉了好多,从王者掉到了白银。 “嗯。”资金是那么好收回的吗,他的提醒来得太晚了。 我拿着盘子夹起旁边的草莓蛋糕,漫不经心的样子让nick又是一阵尴尬。 实在不是我想要他尴尬,他的话让我真的接不下去。他刚才的话我要接什么?谢谢他的提醒?可景氏的资金已经全部投出去了,说了反而欠了他一个人情。 没事,反正尴尬的是他,我还好。 nick的确挺尴尬的,他的目光落在我随便夹起的草莓蛋糕上:“景小姐也喜欢吃草莓蛋糕啊?没想到在吃的方面我们还是同道中人,我认识一个蛋糕师父,做的草莓蛋糕特别好吃。” 我能说是因为刚好站在草莓蛋糕旁边所以夹的草莓蛋糕吗? 把夹蛋糕的夹子一放,我突然就觉得这草莓蛋糕不好吃了。 nick带着绅士笑容,凝望着我,好像下一刻就要带我去吃他说的草莓蛋糕了。 “那我就借花献佛,请你吃。”把蛋糕往他手里一递,我眨了眨眼睛。 nick很是高兴的接过蛋糕:“谢谢景小姐。”美女送的蛋糕,他怎么能不高兴。 我点了点头,余光四处搜索,想找到我认识的人。 方彦从身后走过,我踏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对nick道:“我先去躺洗手间。” 时至今日,我终于明白洗手间最大的用处是什么了,就是让人来逃避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 nick盯着我火红的背影笑了,他吃了一口草莓蛋糕,眼底是势在必得:“顾靳森的未婚妻又怎么样,我想要的一定要追到!”睡了顾靳森的未婚妻,未尝不是一种成就。 我并不知道nick的想法,也不知道他会如此的大胆,被我拒绝了多次还在肖想我。 为了把戏做足,我进洗手间待了几分钟才出来,顺便补了个妆。 几个贵族小姐正朝着洗手间走来,她们正在讨论哪个男人长得帅。 “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北公子,长得真心帅。” “我觉得程慕言不错,可惜就是家世太低,和我们配不上。” 程慕言也来了?诧异一秒之后就理解了,顾氏的周年庆请一些各个领域的人才来很正常,程慕言在医学界名气不小。 比起一些贵族少爷来说,程慕言的家世的确有点低,除了一个在景氏当股东的舅舅和有才之外,就没什么值得多关注的了。 “要我说。”一个娇蛮的声音响起,“有谁比得上顾靳森?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他才是真正完美的。” 年龄,外貌,成就,哪一项不是最优秀的? 我嘲讽的扯出一抹笑,再有成就的人人品不行算得上完美?只是表面而已。 顾靳森就是一个话题王,一提到他好像就有说不完的话。 “没错没错,谁都比不上顾靳森完美,他可是我心目中的老公人选。” “就你,别想了,先不说顾靳森现在是有婚约的人,就算他没有婚约也不见得看得上我们。法兰西家族的小姐费娜知道不,追着顾靳森跑那么久,都没一点结果。” “哼,我就不明白了,顾靳森哪里都好,就是眼睛不行,怎么就看上了景小冉这个落魄女。”愤愤不平的语气,好像顾靳森是他儿子一样。 “就是。”其他人也开始嫉妒起来了,“要说是以前我还能理解,毕竟景氏也查不到哪里去,可是现在呢?景氏都改姓吴了,这个景小冉还有哪点比我们好。” 在她们心里,我就是一个样样配不上顾靳森的落魄小姐。 可惜,再配不上也比她们强,连顾靳森的眼都入不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数落起我来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语气像是喝了陈年老醋一样,说得最多的就是景氏改姓吴。 我眼底是冷笑之色,我的优点就在于我姓景,而打下景氏江山的是我的父亲! 我淡淡的立在洗手间门口,看着打扮靓丽的几个人朝我走了过来。我剪了短发,换了风格,一个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却没认出来。 下一刻,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再次抬头看我,脸色立刻白了:“景,景小冉。” 旁边几人立刻一震,脸色立刻都白了,说话都结结巴巴:“景,景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完了,她们完了,她们刚才说的话肯定全部被我听进去了,我一定会报复她们的,几个人都很害怕。 唯有其中的一个黄裙女子撇了撇嘴,眼底还带着一些高傲,还在嘟囔:“我们又没说错,干嘛这么怕她。” “来补个妆。”我淡淡一笑,错身从她们旁边走开,在黄裙女子旁边停了停,笑吟吟道,“是没说错,可景氏现在还叫景氏,不是吴氏。” 几个人脸色再次一变,仓促的进了洗手间,脸色白得连口红都遮不住。 黄裙女子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反驳,景氏现在的确还叫景氏,不是吴氏。 经过这件事,我原本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刚才那个黄衣服的女子,就是吴永安的女儿,吴笑笑,刚才讨论得最酸最厉害的也是她。 我觉得真是可惜了这个名字,吴永安本来就不好看,他的老婆长得还不错,可吴笑笑全部继承了吴永安的样貌,笑起来一点儿都不好看。 尤其是,吴笑笑还不自知,最喜欢笑。 女儿刚走,爸爸就过来了,吴永安明显喝了不少酒,看不见眼睛的脸上红得和猴屁股一样。 “小冉。”他笑眯眯的盯着我,见我旁边没有人眼底闪过光芒。 我知道他是在看顾靳森,只是他不问我也不说,毕竟顾靳森除了刚才上台致词外没有再出现一次。 吴永安也不想来找我的,只是刚才很多人明着暗着和他打听顾靳森怎么没出来,他总不能一直推脱说不知道。 “小冉,顾总呢?他是在忙什么事吗?”吴永安笑得和个老狐狸一样,我今天不是和顾靳森一起出席的,他本来心里就有一点疑惑了,现在顾靳森又没和我在一起,那疑惑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 吴永安既希望我和顾靳森好好的有助于景氏,又怕顾靳森帮我夺回景氏,毕竟他对付一个我已经越来越吃力了,加上顾靳森就会被秒杀。 吴永安的复杂心理我又如何不知道,对他微微一笑:“顾氏安排了模特秀,我们先看秀吧。” 吴永安有些失望,不过脸上还是哈哈大笑的:“好,我们去看秀。” 模特秀已经开始了,男模女模都有。高端人士还是很喜欢看秀的,特别是这种高雅一点的秀。 坐到我的位置上,我悄悄的把鞋松了松,让自己的脚可以舒服一点。 章节目录 第278章 是我顾靳森的未婚妻 刚看了一会儿,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林酒发给我的:小冉姐,你在哪里?我在舞池这边。 我疑惑,林酒来了周年庆,她怎么进来的? 编辑信息发送过去:你在顾氏周年庆?你怎么来的? 不是我看不起她,林酒的身份根本进不来这里,她突然发来的一条信息让我不得不起疑。 林酒: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小冉姐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吴笑笑坐在我后排不远处,我一回头,她就怒瞪我,恨不得把我给吃了。 思量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去找林酒,免得她被吴笑笑给找麻烦:你在原地等我。 因为模特秀结束之后就是舞会了,所以舞池离模特秀的地方不远,我的脚也轻松了许多。 我到的时候,林酒正站在舞池旁边翘首以待,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小冉姐,你可算来了。”林酒一看到我,立刻就朝我走过来。 “小酒,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压低声音,“你有请柬吗?”要是没有请柬被有心人知道,林酒就糟糕了。 “我有。” 林酒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可她的下一句话又让我心里沉了沉。 “是方彦给我的,说是顾总让送给我的。” 我眼底闪过暗芒,顾靳森给林酒请柬,到底是为什么? “方彦还和你说了什么吗?”我问。 林酒摇头:“没有,他那个木头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能让他说一句话就不错了,怎么会多说几句话。” 林酒觉得沉默寡言就是为方彦量身定做的一个词,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性格也不知道是在哪里养成的,好像多说一句话就会怎么样一样。 什么都没说,就单送了一张请柬?林酒在这里只认识我一个人,势必会找我,可这对顾靳森来说有什么意义? 我不理解,也猜不透顾靳森到底是要干什么。 “小冉姐,你问这个干什么?”林酒想着想着有点不对劲,疑惑道,“请柬不是你让顾总给我送的吗?” 当然不是我,我自己都是以景氏股东的身份进来的。 “这些事是方彦操办的。”我转移着话题,“我就是想看看那个榆木脑袋有没有多说点什么。” “宁愿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要相信方彦会多说话。”林酒道。 “嗯嗯。”我含糊的点头,把她往旁边拉,“我刚才看你一点着急,怎么了?” 说到正事,林酒焦急抓住我的手:“小冉姐,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傅宣让我给他送东西,你快和我走。”这里太大了,她找不到模特后台在哪里,只能向我求助。 林酒抓着我就想走,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着急却又不知道往哪里走。 我被她突然这么一抓,完全没反应过来,一个重心不稳,还好我下意识的抓住了旁边的栏杆才没有摔倒。 摔倒是没有摔倒,却也没有那么好运,脚踝处传来剧痛让我不由得蹲下。 “小冉姐。”林酒惊呼一声,赶忙扶住我,“小冉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扭到了。”我让林酒把我扶到旁边坐下,舞池的光本来就暗,拿出手机照亮才看清了伤势,才不过一会儿就肿成了青紫色,看起来格外骇人。 就连林酒都被吓到了,她无比愧疚:“小冉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忍住剧痛安慰林酒,“你不是还要去给傅宣送东西吗?” “可你这样根本不能走啊。”林酒着急得不知所措,傅宣给她的时间快到了,可我已经伤成这样了她又不能还让我带她去。 林酒已经快急出眼泪了,都是她太着急才会这样的,害得小冉姐崴了脚。 “你往前走,前面就是T台了。”我指了个方向给她,“你有急事就赶快去,别管我,送完东西再回来找我也不迟。” 林酒看了看T台的方向,再看看我,犹豫不定:“小冉姐,你能行吗?”她不放心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我只是崴脚了,不是心脏病发了,没事的,你快去。”我刚才看过模特出场单,再过一会儿就要论到傅宣了,她要是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林酒咬咬牙:“小冉姐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她急匆匆的往T台跑去,随手抓了一个人问:“打扰一下,模特后台往哪里走?” “你从T台后面绕进去就好,那里有个圆形的房间,不过。” “谢谢。”未等那人说完,林酒就道谢朝后台奔去了。 那人默默道:“不过顾总和法兰西的西格总裁在那里吵架,不听我说完,你自己小心点吧。” 因为模特秀开始了,舞池这边几乎没有人,我揉着脚,百般无聊的数着从我旁边走过的人。 林酒的性子大大咧咧,我有些不放心的看了T台一眼,她进去了没有。 因为出神,我并没有发现程慕言朝我走过来了,他皱着眉头一眼定格到我的脚:“小冉。” “学长。”我回头对程慕言一笑,准备把自己的脚放下去。 我的裙子是低开叉的,刚才把脚抬起来姿势本就有些不雅,是因为没有人我才这么做的,现在有人来了,我当然得把脚放下来。 同时,我也不想程慕言看到我受伤的脚踝。 “别动。”程慕言温柔的声音里带着担忧,他竟然蹲了下来,去握住我的脚。 我下意识的缩脚,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你不用这么紧张,虽然我是临床医生,可对这些还是有了解的。我帮你揉,总比你自己揉要好点,难不成你还怕我做什么?”术业不精的人,也比外行人好。 我尴尬一笑,他都这么说了,我只能把脚伸过去:“麻烦你了,学长。” “不麻烦。”对于学长这个称呼,程慕言含笑接受,现在只要不叫他程医生一切都好。 程慕言的手长期拿手术刀,磨出了一些茧子,虽然不厚,可我的脚踝本来就有些敏感,崩不住痒笑起来。 “学长,我自己来吧。”我实在忍不住了,他再揉下去我会笑傻的。 “马上就好了,再忍一下。”听到我的笑声,程慕言微微抬头,俊颜勾笑,“原来你也怕痒。” 怕,我特别怕,怎么会不怕。 “还记得以前你在学校的时候,我看你追着你同学挠痒,她们挠你你却没反应,我还以为你不怕。”那是程慕言第一次见到我,他当时只觉得这个女孩娇憨的样子有趣,没想到和他还有些渊源。 饶脸皮再厚的人被这么打趣也有些不好意思,我脸上有些火辣辣的:“那都是大一的事情了,学长你怎么还记得。” 我不是不怕痒,只是没有人知道我是下半身比较怕,特别是脚踝处。 所以,以前挠痒痒的时候我几乎是王者。 “你的所有事情我都记得。”程慕言换了一只手,温润的眼里只看得到我的影子,语句神情。 我一阵尴尬,然后笑道:“那是因为我每次出现都惊世骇俗,所以学长你才印象特别深刻。” 程慕言笑了笑,他没有说的是,那个时候他的宿友都打趣他,说景小冉是喜欢他所以在他面前刷存在感,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知道都是巧合而已。他本应该说清楚,出于自己的私心,他什么都没有解释,任人误会。 想起当初做的那些幼稚事,程慕言忍不住勾唇温润一笑,轻揉着我的脚踝。 谈到以前读书时候的事,我是快乐无比的,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一切都很和谐,当然如果没有出现那道冷沉的声音。 “程医生是否知道一句话,有夫之妇不可戏。”醇厚性感的声音带着沉沉的冷意。 我和程慕言同时偏头,看到顾靳森冷冷朝我们走过来,他手插在裤子里,薄唇抿成一条冷傲的性感弧线,俊脸上的淡淡的漠意,如鹰隼一般的眸子射出锋芒盯在程慕言替我揉脚的手上,是灼人的冷意。 我冷笑一声,他是以什么身份说出这句话的? 我原以为心再也不会痛,可看到顾靳森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嘴里说着那样的话,我心剧烈的抽痛起来,唯有死死攥着裙子才能让我不立刻的发泄出来。 我的身子在轻颤着,愤怒的轻颤,程慕言能感觉得到。他握住我的手,拍拍我的手背无声安慰着我。 “小冉,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了。” 过去了就没事了吗,我也想,可事实证明我是做不到的。圣人的心怀,我果然连装都装不出来。 也罢,既然装不出来就不要装,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了。 程慕言的动作,让顾靳森眼底一瞬而过闪过杀机,周身的冷意足以让人颤抖。 他脸上的冷意越甚,盯着我唇角扯开,是嘲讽的怒火:“景小冉,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是我的未婚妻?” 他刚才在和西格因费娜的事情吵架,听到闯进来的林酒说她脚踝扭伤了,哪怕明知道不应该在这个节骨眼来找她,他还是克制不住拔步就过来找她。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宣誓主权 可他过来看到的是什么? 程慕言帮她揉着脚,她笑着不知道和程慕言在说什么,那娇羞的笑容以及程慕言微抬头露出的幸福神色,简直就是一对情侣! 他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你侬我侬的一幕。 更甚的,程慕言看到他之后还和我作出那样亲密的行为,而我居然还不躲开。 顾靳森的话听在我耳朵里是那样的讽刺,他顾靳森的未婚妻?嗯,是我听错了? 死死攥紧手,我脸上带着不亚于他的冷笑嘲讽:“原来顾总还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以为顾总早就忘记了。” 如果记得,又怎会那么对我,他带着如此愤怒的脸色,是完全把利用我、害了永恒的事情抛到闹够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顾靳森脸色一变,他凝视着我,唇瓣微掀:“景小冉,我们的事情自己解决。”他不想看到程慕言。 “我们有什么要解决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我对顾靳森嫣然一笑,心里却是滴血的痛,有些事情做了就无法解决,就像有些失去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顾靳森皱起剑眉,我的脚踝还在程慕言手里,他拉起我的手就要走:“和我走。” 我猛的甩开他的手,在他爆怒的目光里忍着脚下剧痛站起,脸上依旧是灿烂笑容:“顾总,你把我景小冉当什么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你要记住,我们之间的” 我顿了顿,殷红色的唇瓣里一字一句吐出四个字:“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几个字,让顾靳森眼底迸发出暴怒,他那冷傲的表情终于破了功,黝黑的眸子深深的盯着我:“景小冉,不要牵强的笑了。”他想撕破我脸上的假笑,却又心疼,心疼得不敢动手,也不知从何动手。 一句话,把我心里的脆弱打破,让我想立刻崩溃。 可我不能,我不能再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不能让他再有机可乘。 “牵强?”我直直迎上他深邃的眼神,又是灿烂一笑,“我一点儿都不牵强,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我很高兴,为什么要牵强。” 看清了,可也看清得晚了,我要守护的一切都离开了。 我想顾靳森说得是没错的,此刻的我是那么的牵强,用尽一切力气摆出的笑容却是漏洞百出。 顾靳森幽深眼底迸起骤芒,似风雨欲来的前兆。果然,下一刻他猛的钳住我的下巴:“景小冉,你到底看清了我什么真面目?我有什么真面目?” 我依旧笑得灿烂,眼底却是毫不遮掩的恨意,想把他千刀万剐的恨意。 顾靳森虽然钳住我的下巴,却没有用力,我眼底的恨意让他涩然勾唇,然后便是暴怒神色。 他并没有钳制我的下巴多久,不是他放开的,而是程慕言把他推开的:“顾靳森,你还算不算个男人?居然这么对她。” 程慕言把我护在身后,像个护犊的母鸡一般,我想他可能不太会喜欢这个比喻。 一向以温润如玉着称的程慕言此刻怒意勃然,瞪着顾靳森毫不示弱。 一想到那天在机场看到我的样子,程慕言眼底卷起狂风暴雨,他想都不想对着顾靳森的脸就是一拳:“顾靳森,这是你欠她的。” 顾靳森没反应过来被打了一拳,嘴角居然溢出了血,可想而知程慕言这一拳下手多重。 看着他嘴角的血,我心里一阵窒息,紧紧抓着不知道皱成了什么样子的裙子。景小冉,程慕言说得对,这是他欠你的,不要心疼,只有恨。 顾靳森呸了一口血出来,他眼底是不羁傲色,冷冷看了程慕言一眼,把嘴角血擦掉:“我是不是男人,她知道得最清楚。”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忘宣誓主权。 砰。 又是一拳,却被顾靳森躲开了,程慕言打到了栏杆上。 顾靳森看着我,眼底是霸道和狂烈的占有。 “顾靳森,你不要太过分!”程慕言又挥拳想要打顾靳森,他不准他这么侮辱我。 “别打了。”此刻的我再也笑不出来了,我叫住了程慕言,淡淡的说出事实,“你打不过他的,这里是宴会,你们想丢脸恕我不奉陪。” 虽然是舞池,可有顾靳森在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人,已经有人朝这里走过来的。 在顾氏周年庆上动手打顾氏总裁,程慕言一定会落人口实,我不想他被人这么说,亦不想影响了他以后的前途。 程慕言堪堪的收回了拳头,眼底的怒意却是怎么也消散不去的。 顾靳森还是那一句话:“和我走。”他盯着我,那占有那般浓烈。 程慕言已经冷静下来了,这是顾靳森的地盘,我们再占理也讨不到什么好。况且,我的事情也不是能拿出来说的。 “顾总。”程慕言道,“刚才小冉已经答应了和我跳舞,真是不好意思了,恐怕她不能和你走了。” 我淡淡的看着顾靳森,勾起冷讽的弧度:“顾靳森,你让我走我就得和你走?”我满身是血的求救的时候,他在哪里?他留给我的是一个抱着杨初心决绝离去的背影。 顾靳森没有再说话,说不通的事情他喜欢用行动来证明。 下一刻,他突然出手把我抱了起来,直接转身就走。 我不停挣扎,却挣扎不过他的桎梏,被他抱得死死的。 “顾总,就算小冉是你的未婚妻,你也不能这样妄顾她的意愿,你没看到她现在很难受吗?” 未婚妻三个字刺激到我,我不是一个杀害我弟弟的人的未婚妻,想都没想冲着顾靳森的手臂咬下去:“你放开我。” 参加宴会穿得本来就薄,我力气又狠,一口下去竟然有血腥味蔓延在我口腔里。我愣了愣,却没松口。 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怕不过也是这样吧。 顾靳森只是微微一颤,反而更加抱紧了我,像是我咬得一点儿都不痛的样子。 顾靳森停下了脚步,是因为程慕言的话,他眼底是不屑的深邃,唇角冷勾:“程医生觉得让她带着崴伤的脚跳舞,她就不会难受了?你这样的医生让我有些不敢去医院了。” 程慕言脸色一变,他没想到会在这件事上给顾靳森抓到把柄,为了留下我,他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我还在不停挣扎,顾靳森讽刺完程慕言大步就离开了,抱着我直接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程慕言想追上去,却被拎着我高跟鞋的方彦拦住:“程医生,这是总裁专用电梯。” “那我走旁边。”程慕言想去按旁边电梯。 “总裁并不想看到你。”方彦很是干脆的拿出自己的磁卡在电梯上一滴,程慕言竟然就按不开了。 程慕言深吸一口气,他现在积累了一肚子的怒火。 “程医生,我虽然不练跆拳道,但是我当过几年兵。”方彦脸上写着你不要妄想动手几个字。 程慕言后退了一步,淡淡道:“方助理把我想得太暴力了,我要打也是打顾靳森。”他不会迁怒其他人,不管打得过打不过。 方彦对程慕言扬了扬手,做出请的手势:“程医生,今天的模特秀很精彩,我们一起去看吧。” “好。”程慕言握拳的手缓缓放松,在这里至少还能得到我的消息,可出去了就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程慕言被方彦带到了模特秀上,现在已经到了压轴的秀,出来的是傅宣,他穿着顾氏订做的大红西装,在一群黑色西装里简直不要太显眼,一出来就博得了众人眼球。 只是,这西装怎么没有领带? 众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顾氏这款西装是有领带的啊。 傅宣并没有被影响,他的台步很稳,风流的对着台下的妹子们暗送秋波,不,是明送。 走到T台最前面的时候,他手在领口处一勾,那扣得不紧的扣子立刻松开,一边斜开,一股邪肆不羁却迷人不已的浪荡子弟气息立刻从他身上漫了出来。傅宣还把食指中指并在一起,在唇上微微一贴,拇指加入对台下作出了一个心形手势。 台下女人一阵惊呼,虽然没有向普通女人那样尖叫,却也是捂住自己的心脏不能自已。 太帅了,太帅了。 做完之后,傅宣转身立刻,女人们恨不得大叫不要走,这是你的舞台你怎么能走。 众人一阵感慨,果然不愧是首模,虽然没有领带却也完美的走完了这台秀,怕是很多富二代看了都想买这件衣服了吧。 最后所有模特再出来打个招呼,模特秀就谢幕了。 后台,林酒怯怯的站在傅宣经纪人旁边,她一脸的绝望。 完了,完了,她这次又要在五百万的债务上多加个几百万了。傅宣让她送领带,她居然拿了皮带过来,呜呜呜。 经纪人狠狠的剐了她一眼,如果不是傅宣反应能力够强,他首模的称号估计就要丢在今天了。 “皮带领带都能听错,你是怎么进景氏的?还是策划部。”饶是知道现在抱怨没用了,可经纪人还是忍不住说了两句。 章节目录 第280章 一辈子给他还钱 林酒咬唇,无言反驳。这件事的确是因为她出的错误。 现在不是错误的事情了,她得算一算她欠了多少债了。上次的五百万,加上这次经纪人说傅宣走一次秀几千万,甚至上亿。 药丸药丸,林酒觉得自己可以放弃挣扎。 不对,还有一个办法,她可以去碰顶级富豪的瓷,拿到钱之后顶多在牢房里待一辈子。呜呜呜,她不要。 而且顶级富豪有谁,顾靳森? 不不不,一想到顾靳森那冰冷的脸色和方彦的面无表情,林酒打了一个颤儿,颓败低头,算了她还是放弃挣扎比较现实一点。 “经纪人,有刀吗?” 经纪人还在念叨质疑景氏的选人能力,突然听到这么一句瞥了她一眼:“没有,你要想谢罪自己去八楼跳下去。” 呜呜呜,不要了,跳楼没有全尸,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太惨烈了。 林酒像个焉儿掉的花一样满无生息的待在那里,静等着傅宣回来宣判她的死刑。 模特们都慢慢回来了,傅宣也回来了,他瞥了一眼脸上歇着绝望二字的林酒一眼,道:“亨利,卸妆。” 经纪人立刻指挥着人帮傅宣卸妆,林酒咬唇站在那里被经纪人嫌弃:“你别在这里挡着路行不行?” 不行!她都要死了,连个路都不让她挡岂不是太过分了。 呜呜呜,妈妈爸爸,恕女儿不孝,不能给你们养老。不过你们放心,在去地府报到前,我一定会把这笔巨债还清,不让你们担心的。 傅宣眼底满是戏谑,他到要看看,这个丫头什么时候才会和他说话。是和他哭着求情还是怎么样。 傅宣除了来走秀之外,也被方彦发了请帖,他干脆穿着那走秀的西装,也懒得去换了。 模特们也都出去玩了,整个后台就剩下傅宣和林酒几个人。 见没有人了,林酒才凄凄艾艾的挪到傅宣身上,用着视死如归的语气:“傅宣,你把我卖了吧!” 她想过了,如果把她的器官都卖了,说不定还能还上傅宣的巨债。 傅宣差点没坐稳,他沉吟道:“你值多少钱?有谁愿意买你?要卖也得给你先找个愿意的买家吧。” 林酒道:“我听说活体器官可以卖很多钱的,我唯一的优点就是健康,你可以把我的所有器官都卖了,我只有一个小小的的请求,能不能在摘取我器官的时候多打一点麻醉药?” 林酒可怜兮兮的看着傅宣,她只有这么一个遗愿,傅宣不会那么残忍都不满足她吧。 经纪人差点没笑出来,卖活体器官还钱?也亏得她想得出来。 傅宣支撑着下巴,打量着林酒全身上下:“我为什么要给你多打麻醉药,这可是你自己要卖的。” 这句话就是不答应的意思了,林酒怒了:“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和我之间有多少恩你自己算一算,你竟然连个麻醉都不给我打,你太可恶了!” 这句话是林酒想都没想就吼出来了,说完之后她才想起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傅宣戏谑的眼神里她立刻僵住了。 哦不,她刚才说了什么? 扭头看向旁边的经纪人,林酒弱弱的问道:“你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对不对?” 经纪人回以一个蜜汁微笑。 林酒想找个强撞死,怎么能不按套路出牌。算了,反正她都要死了,丢脸就丢脸吧,更丢脸的应该是傅宣才对。 “林酒,你这不是想还钱,是想要我犯法。”傅宣带着邪肆笑容,“你难道不知道贩卖活体器官是犯法的吗?” “我,我是自愿的。”除了这个,她真的不知道有什么能还钱的法子了。 “自愿也不行,只有法律意识稀疏的人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林酒瞪眼,能不能给人留点尊严?她都要死了,居然还嘲笑她的学识。 “那你要怎么办?”反正欠的钱是他的,林酒打算破罐子破摔,他要怎么样就任他摆布好了。 傅宣站起来,玩弄着化妆台上的东西:“你可以去和景小冉借,她一定会借给你的。” “我才不要。”她已经麻烦小冉姐那么多事了,怎么还能继续麻烦小冉姐,尤其是这种事情。 而且,她有点怀疑小冉姐和顾总之间可能出了什么问题,小冉姐今天有些不对劲。 “你确定不去借钱?” “确定。”要杀要剐都随便,反正她是不会去借钱的。 “行,那就拖着吧。”傅宣点了点头,就差没鼓掌说有骨气了,“这辈子就给我还钱吧。” 林酒一瘪嘴,她这辈子是还不清的。而且一想到未来几十年她都要还债,她就觉得人生一片黑暗。 林酒并没有听出傅宣语气里面的意味深长,反倒是经纪人一脸骇然的看着傅宣:“少爷。” 嗯?少爷?林酒看了傅宣一眼:“你竟然作威作福到让人喊你少爷。” 经纪人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完了他居然喊出来了,不过林酒的话让他安心不少,没有多想就好。 傅宣看了一眼经纪人,又看着林酒:“那又如何?我就喜欢作威作福。” 林酒没说话,算了,她一个将死之人管这么多干什么。 只希望傅宣可以对她温柔一点,不要每个月把钱都搜刮去了,给她留一点吃饭啊。 “走,陪我去外面。”傅宣拉起林酒往外面走,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停下,打量了一下林酒的装扮。 粉红色的劣质礼服,还有这画得超级难看的妆,她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亨利,去给我找身适合她的白色礼服来,真难看。”傅宣打了个响指,“先化妆。” 林酒莫名其妙的就被按到了化妆台前,她一脸愣然的看着化妆师给自己卸妆然后飞快化妆:“傅宣,你要干什么,我化妆化好的,我这样挺好的。”她没觉得自己这一身哪里有问题,这套裙子还是她去借的,虽然是借的也快一万块了。 “丑。”傅宣坐在化妆台的斜角处,睨了林酒一眼。 “我不化。”她不想化。 林酒要起身,傅宣一勾唇:“嗯?是想还钱了?” 一句话让林酒彻底焉儿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实在是太倒霉了。 化妆师十分快速的在林酒脸上挥洒着各种化妆品,林酒的皮肤不错,不用打多少底妆。 亨利很快找到了一身一字肩白色礼服,是束腰的蝴蝶裙摆,纺纱的材质,光是看上去就十分的漂亮。 “傅宣,这身怎么样?” 傅宣看了看:“你首先要确定她能穿。” 这身衣服可是从模特身上扒下来的,要是林酒穿不起来那就糟糕了,不要到时候弄个画虎不成反类犬。 亨利道:“林小姐应该能穿,要是不能我把下面的裙摆简单裁一下就好了,没事的。” 化妆就算了,还换衣服,林酒是彻底不明白傅宣要干什么了。 不过,不明白也得乖乖去换,谁让自己欠了一大笔债。 林酒平时都是牛仔裤白衬衫,也不怎么穿裙子,她也觉得很忐忑。那可是模特的衣服,她会不会一穿就跨了,那样的话就太尴尬了。 所以,穿好之后林酒在里面犹豫了很久,都不敢出去。 最终,是傅宣敲了敲门,才让林酒出来的。 林酒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出来,刚才发型师给她简单的绑了一个两边发丝绑到后面,黑发披肩的发型,现在一出来,简直是绝配。 柔顺的黑发倾泻在如玉一般白嫩的肌肤上,那身模特的白色礼服穿在她身上也丝毫不显得差,配上她忐忑的眼神,反而有点无辜小鹿的感觉。 亨利眼底闪过惊艳,他倒是没有想到,林酒居然有这么大的可塑性。 傅宣眼底闪顺光芒,他招了招手,语气温柔:“过来。” 林酒很乖的走过去,说实话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不过看他们的表情应该不错。 不怎么穿高跟鞋的她走路有些别扭,走到傅宣身边微笑:“怎么样啊?” “一般般。”论打击人傅宣是一把好手。 不过林酒很是高兴,要知道傅宣是首模,她又不是专业训练的模特,能被他说上一般般她已经很满足了。 知足常乐不是嘛。 “对了,你让我换成这样是干什么的?”难不成是他需要一个高大上的跟班? 傅宣把手臂勾起,示意林酒挽上她的手臂。待林酒挽上之后,他吐出一句话:“我差一个女伴。” 擦。 林酒差点崴脚,还好傅宣早就料到她的反应一把扶住了她,不然她真的会摔个狗吃屎。 他他他,自己的债主居然让自己当他的女伴? 不是林酒看不起自己,而是场合不一样,这里是顾氏周年庆,自己一个籍籍无名又长得不出色的人当他女伴,岂不是拉低他的逼格。 不,档次。 “怎么,看不起自己?”傅宣像是能料到她所有的想法一样,对她一问。 当然不是,就是也不能承认。 “不。”林酒很有骨气的说了一句话,“我怕被人误会。”嗯,就是这样,和看不起没关系。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发酒疯的林酒 林酒还是不懂傅宣让她当女伴有什么意义,傅宣丢给她一个神秘的笑容,她想了一路都不知道那个笑容到底有什么意义。 直到,她喝了第三杯酒以后。 她才明白自己就是一个移动挡酒人!只要是傅宣不想喝的酒,她都得挡下来。 虽然说顾氏准备的酒度数不高,但是也抵不住喝这么多啊。尤其是像林酒这样当白开水一样的喝法,她已经有些头晕了。 傅宣正在和人说话:“张董啊,很高兴见到你,嗯,上次不记得了,应该是很久吧。” “贵人多忘事说得就是你啊。” “哪里哪里,我这是记性不好,从小就有的。” 林酒想,傅宣不止是从小记性不好,他还有一个也是从小就有的,就是大尾巴狼,就会算计她。 一杯酒又被递到林酒面前,林酒傻傻一笑,接过仰头一喝,一杯酒入肚。 张董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你的女伴果然不同凡响,居然是一杯一杯喝的。” 一般人都是抿一口做做样子,毕竟这里这么多人,一个人一个人喝还得了,到时候别说谈事了,能不能站稳都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了。 林酒没来过宴会,上次去参加曼曼的婚礼还迟到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傅宣又不和她说。 林酒隐隐约约听到了不同凡响几个字,她对张董一阵傻笑,然后被傅宣拉扯着离开。 屁股沾到沙发,林酒晕晕着头很是奇怪:“怎么你不继续去打招呼了,我还能喝,真的我还能喝。”傅宣和她说,一杯酒抵一万块,她得多喝掉,争取今天多还一点。 傅宣皱了皱眉,他不过是和林酒开了个玩笑,没想到她居然当真了,真的一杯一杯的猛喝。 “好了,我没有认识的人了,你醉了。”她的酒量傅宣怎么可能不清楚,再让她喝下去估计他得背她回去了。 “没有认识的了啊。”林酒一脸可惜,然后又抓着傅宣的西装瞪眼,“谁说我喝醉了,我没有醉,我可是千杯不醉!你,你,你不要小看我,傅宣,你不要动吗,总是晃头干什么?” 林酒迷迷糊糊的看到傅宣的头不停的晃来晃去,她想伸出手去稳住傅宣的头,却扑了个空。 “我和你说了不要动,你怎么不听话。”林酒嘟嘴,一脸不满,“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听我的话,这些钱我就不还你了,看你怎么办。” 说着,林酒锲而不舍的去稳住傅宣的头,傅宣则是笑着看林酒发酒疯。 她发酒疯,还挺可爱的。 林酒丝毫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知道傅宣不停的动,她很生气。好不容易砰到了他的头,他还动。 想也不想,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吊着,还嘟喃:“你长那么高干什么,你看我要踮脚才能碰到你。” 分明是坐着的,还踮脚,动都没有动。 “林酒。”傅宣计上心来,突然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发酒疯吗?”一只手掏出手机,开启录像功能。 要是林酒看到,一定会发疯。 “什么发酒疯?”林酒不满的在傅宣的肩膀上乱噌,红红的脸蛋比苹果还红,“我明明,明明。” “看这边,林酒看这边。”傅宣引诱着让她看摄像头。 林酒随着他的手势向摄像头看去,嘴里还不停在说:“我没有,我没有喝醉,你看,你看,我说我没有,没有喝,喝醉。” 林酒指着屏幕里面的自己傻笑,一个劲儿的说自己没有喝醉。 “好,你没有喝醉,那这是几?”傅宣比出三个手指头。 林酒摇晃着脑袋,很认真的掰着他的手指头数着,然后说出两个字:“二!一定是二!你看,这不就是二。” 傅宣忍俊不禁,这个迷糊猫。 “你还可以问我其他问题,我真的没有喝醉的。”林酒摇晃着傅宣的手臂,急于证明自己没有喝醉,实则眼睛都聚焦不起来了。 “你叫什么?” “林酒。” “我是谁?” “我,我知道。”林酒挥舞着手指,“你是,你是死种马傅宣,呜呜呜,可是你以后就是我的债主了,要是被你知道我骂你,以你的黑心肝肯定又会说我损伤了你的名誉什么的,又要,又要赔钱。” 让一个喝醉酒的人条理清晰的说出真的一大段话,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傅宣的脸色黑了一大半,原来他在林酒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没有一点优点的黑心肝种马? “我有没有什么优点?”傅宣扶住林酒问。 “没有。”林酒斩钉截铁的来了一句,傅宣的脸色更黑了。 要是平时,他肯定和林酒算账了,可现在林酒就是一个醉鬼,和她说她也听不懂,有什么用。 所以,他这是吃了一个闷亏吗? “不对,不对。”林酒又突然摇了摇头,一脸娇憨的笑了笑,“你有,你有优点的,你长得好看。” 傅宣的脸色好了点,那是,他可是凭着这张脸成为国民少女里面的最佳男神老公的。 “嘿嘿。”林酒嘿嘿直笑,“我,我和你说个秘密哦,当初老娘,看,看上他就是因为他长得帅,所以我,我睡了他。” 说完之后,林酒像是一个怕被人发现秘密的人,她左看右看然后比出一个“嘘”的手势:“你不要,和他说哦,这件事你知我知就好。不对不对,还有小冉姐知道。可惜,他长得好看却是一个黑心肝,老是算计我,我跟你说,你以后看人不能貌相,不能,不能像我一个踢到铁板。” 说着,林酒抱着傅宣哀嚎起来:“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惨,他奴役我,还让我给他挡酒,还,还说我醉了。” 脑子一片模糊的林酒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抱着哭诉的人就是自己恨得咬牙的那个人,要是知道了,她肯定会哭死。 傅宣原本恢复的脸色又沉了下去,这都怪他了?明明是她自告奉勇说能挡酒,在听到一万一杯之后就不停的拉着他到处走的。 “他还有什么有点吗?”傅宣不信他就没有优点了。 林酒傻笑:“有啊,我觉得他,他那里很大,比黄瓜还大。” 还好他们是在角落,要是在人流中,林酒估计就要因为这句话而红了。 傅宣脸上的阴霾一消而散,没有一个男人不乐意听这句话,尤其是这句话从林酒嘴里说出来了。 傅宣盯着脸蛋红得和苹果一样的林酒,又开始引诱:“那你喜欢他吗?” 可能是傅宣留给她的阴影太大了,哪怕是喝醉了,林酒还是分得很清:“我喜欢他的优点,不喜欢,不喜欢他的其他。” 他的优点就是长得好看和大,林酒没心没肺的傻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酒后无忌给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他是一个整体,要喜欢就要一起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傅宣道。 林酒偏头想了想,那嘟嘴的小动作格外的可爱,配上那醉醺醺的懵懂眼神,简直让傅宣想把她给吃了。 怎么想就怎么做,这是傅宣一贯的行为准则。傅宣哄着林酒:“我们回去休息了。” 林酒任由傅宣扶着自己走,她现在还在思考傅宣刚才问他的问题。喜欢还是不喜欢? 傅宣长得决顶好看,可是他欺诈了自己那么多钱,他是个坏人。 “我,我不知道。”林酒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她走路踉踉跄跄的,“我,我不知道啦,真的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 “嗯,没事。”傅宣轻轻的嗯了一声,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牵着她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眼底闪烁精光。 现在不知道没关系,以后总会知道的,不仅会知道,还会给他一个确定答案。 亨利在后面直摇头,又是一个天真少女啊,少爷这孽一个造得比一个大,他得赶快回去和老爷说,得制止少爷的劣根性。 一想到傅宣上次问他是不是有个女儿,她女儿才十四岁啊,一定不能被荼毒了。 亨利去打电话了,傅宣也难得的无辜了一次,他上次只不过随口一问没想到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林酒被迷迷糊糊的骗走了,刚开始她倔强的自己走着,到了后面她整个人瘫在傅宣身上。 “我,我醉了,你,你背我。”耍起无赖来,林酒是最强的。 不想走就承认自己喝醉了,完全忘记当初不肯承认自己喝醉的倔强样子。 傅宣眼底闪过宠溺和复杂的光芒:“好,我背你。” 林酒趴在傅宣身上,还到处揩油,嘴里话不停,傅宣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林酒被傅宣带回了别墅,她沾床就要睡,傅宣岂会那么容易让她睡过去,他可是被她撩得一身火。 他吻上她的红嫩小嘴,红酒的味道加上少女的馨香,格外的好闻。 林酒隐约感觉到有人压在身上,她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动,索性放弃,只是唔唔两声:“周连宣,你又压到我了,走远点。” 傅宣身子一僵,眼底的欲望瞬间退掉,手紧握成拳。 章节目录 第282章 掐死我 林酒完全不知道傅宣的身子僵硬成什么程度了,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林酒,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林酒的衣服被褪到一半,风从窗户吹进来,她呓语着:“冷,唔。” 傅宣眼底闪过光泽,最后他还是替林酒盖上被子,哼着警告:“林酒,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听到那三个字。” 傅宣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穿着浴袍走到阳台,拿出许久不抽的烟点燃,吊儿郎当的夹在指尖。 他望着外面的星光点点,嘴里吐出烟雾,眼底却是清冷明白:“周连宣,呵,你就是我的噩梦。” 把只吸了一口的烟无情掐灭,傅宣回头看了一眼睡得并不安稳的林酒一眼,眼底闪烁柔情和宠溺。 “再怎么样,你还是一样没心没肺。” …… 我并不知道林酒已经被灌醉打包走,此刻我正和顾靳森冷战着。 顾靳森把挣扎的我扔在沙发上,把门反锁后弯腰在柜子里面找药,我则冷冷的拿起一张纸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别误会,这些都是顾靳森的血,不是我的。 他的黑色西装上有深色斑痕,那是我一路的功劳,他不肯放开我,我就咬。我越咬,他越不肯放开,我就继续咬。 顾靳森找出了医药箱,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红花油,坐到我旁边。 我还没有那么作放着自己肿得和猪头一样的脚不让他擦,顾靳森默默的倒出药酒在我的脚踝处揉搓着。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力道很大,我尽管隐忍也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嘶。” 顾靳森连头都没抬,嘴上却是很刻薄:“程慕言擦的时候我看你享受得很,到我这里就痛了?”虽然这么说着,力道还是渐渐变小。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看到我喊痛。 我闭上眼不说话,不想说也不知道要和他说什么。 他手上的茧比程慕言更多也更厚,尤其是食指和拇指,我忍不住想他是写了多少字才会成这个样子。 程慕言揉得虽然好,却没有药酒作佐,顾靳森的力气虽然大,但是他收手后我的肿竟然消下去不少。 顾靳森把红花油盖起来放回医药箱,他看了看我身上的裙子皱眉,特别是那一字肩的款式,他觉得露出得太多了。 一想到我刚才是穿着这一身到处走的,他心里立刻就不好受了。 我自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一定会讽刺他两句,也会穿得更暴露。 顾靳森把空调开了起来,然后把他身上的西装脱掉,露出那被我咬的牙印。 我瞥了一眼,那牙印格外的骇人,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骇人,现在还在淌着血,看上去很深的样子。 我强迫自己不要去看,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一点小伤,我又不是吸血鬼,又咬不出什么样子。 顾靳森拿出酒精和棉球,他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不会去帮他处理,自己面无表情的处理起来。 先是一团带血的棉球被扔到垃圾桶,垃圾桶刚好在我脚下,我想要不去看都不可能。然后就是酒精消毒的滋滋声,明明是正常的听起来却让人头皮发麻。 我很想关闭我的感官,让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 处理完之后,顾靳森随便贴了两个创口贴,也不穿外套了,就穿着条纹的白衬衫,白得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腹肌和傲人的人鱼线。 “处理好了我先走了。”我不想和他待在同一个地方,尤其是这个办公室。 “景小冉,今天把我们的事情说清楚吧。”顾靳森语气里居然有几分疲惫。 疲惫?我想我是听错了,他有什么好疲惫的。 终于要把那层已经破烂无比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了吗,我勾起冷讽的笑容:“好,你明天就可以对外宣布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桥归桥路归路,就这样我先走了。” 我想并不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了,还是仇人呢,血海深仇的仇人。 我拿起一旁的包,就要走,却想起要有钥匙才能出去。 顾靳森也是笃定我出不去,所以那么淡定的坐在那里看着我,像是看一个小丑一样。 这样的目光让我愤怒,我把手往他一摊:“麻烦顾总把钥匙给我。” 顾靳森眼神深邃不见底,他从柜子里掏出钥匙,就在我以为他要给我的时候,他却往身后一甩。 钥匙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弧度,然后从窗户里面飞了出去。 “你。”尽管告诉自己要冷静,可看到这一幕我还是忍不住暴怒起来。 顾靳森慵懒的躺在椅子上,露出他那腹肌,眼底却是明晰光芒:“景小冉,是谁告诉你。我要和你桥归桥路归路的?”她就那么想和他划清界线,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这么着急走? 我恼怒冷笑:“不然你还想要怎么样?”他以为我还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和他在一起?真可惜,我不是个演员。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顾靳森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窗户,“你也不用着急出去,今晚我们都出不去了。” 我没想到顾靳森会用这么无赖的手段,可手段再无赖,总归是起到了作用,我只能气急败坏的坐回沙发上。 顾靳森眼神暗了暗,薄唇勾起一个淡然的弧度:“景小冉,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主场,就算是到了最后结束,也只能由我来说。” 我凉笑几声:“行,让你说,你想怎么说我就怎么说。”无论给我冠什么名头,我都能接受。 我的无所谓让顾靳森又怒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我,他周身弥漫而出的冷漠几乎可以把我冻僵:“景小冉,只有我说结束才能结束,你没有说结束的资格。” 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能结束这场游戏。 我怒得站起,瞪着他:“所以呢,你这样绑着我还有什么意义?我当够了替身,当够了挡箭牌,顾靳森,我们现在是仇人,仇人!” 总有一天,我会亲手为永恒报仇,把刀深深插进他的心脏里。 看着顾靳森不停变冷的脸色,我嘲讽:“继续和我纠缠,你就不怕你的杨小姐伤心过度出什么事?哦,我忘记问了,她死了没有?如果没死,真的是太可惜了。” 提到杨初心,顾靳森眼底迸出怒意,他额头是隐忍青筋的:“景小冉,你不要闹了!” “闹?”我想笑,我想仰天大笑,“顾靳森,我哪里闹了?难不成我要去关心杀害我弟弟的人?不可能!顾靳森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会杀了杨初心,哪怕是坐牢也在所不惜。” 我说得越来越激烈,顾靳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景小冉!”他暴呵着我的名字。 殊不知,他的暴怒,对我而说就是一种刺激。 我嗤笑一声,把脖子伸上去:“顾靳森,我给你一个机会,掐死我就能让你的杨小姐永远安全。” 顾靳森眼瞳猛缩,完全没想到我会采用如此激烈的方法。她明知道,他下不了手,顾靳森硬生生的退了一步。 我看了看四周:“顾靳森,这是你的办公室,这里没人,掐死我也没人会知道,你还可以慢慢的毁尸灭迹。你要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今天让我走了,以后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得到你的杨小姐出事的电话。” 我笑吟吟的看着他,或许现在的我像个疯子。一步一步的向前,顾靳森一步一步的后退。 “景小冉,你听我说。”顾靳森硬生生的停住了脚步,他凝视着我。 “我为什么要听?”我微微一笑,笑容明媚动人,“顾靳森,我给过你解释的机会。”可你放弃了,你什么都没有说。 “机会永远只有一次的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明白不是吗?顾总裁。” 被关在在这个房间里,顾靳森如果要说,我不想听都不成。现在的我是那么的激动,一个被触及逆鳞的人怎么会好好听人说话。 顾靳森缓缓道:“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 我很想笑,事实我也正在笑:“顾靳森,你要是平时有这么听我话就好了。”比如我想要钥匙的时候。 我把顾靳森逼到了墙角,回他微微一笑然后退回沙发上,蜷缩在上面:“在有人来开门前你都有机会。” 我闭上眼睛假寐,顾靳森是什么表情和心情我一点儿都在乎。我对顾靳森了解却又不了解,比如刚才,我深知他做不到掐死我,因为我还怀着他的孩子。 我眼底闪过凉薄的涩意,如果没有肚子里的孩子,我可能今天就会丧命于此了。 真是可笑却又不可笑呢。 顾靳森眼底暗然一片,他的手紧握成拳,凝视着蜷缩在沙发上的我。他强硬的把我绑在他身边,却又没有办法给我一个解释。 哪怕深知这样只会让我对他怨念更深,他也舍不得放开我一丝一毫。 不知道他凝视了我多久,久到我都以为自己睡着了。 “景小冉,哪怕是地狱,我也要你和我去。”低磁性感的声音从顾靳森薄唇里缓缓溢出。 章节目录 第283章 可爱 我的睫毛微颤,继续浅眠。 从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自己会进地狱的,只是进地狱,我不会再和顾靳森一起。 活着的时候互相折磨就好了,死了就放过对方吧。 这些日子,我没有一个晚上是睡得安稳的,这个晚上也一样。无数次醒来,看到的都是坐在旁边的顾靳森和身上盖着的被子。 睡梦里的人总会下意识的寻找安全感,这个时候是最能清楚人内心归属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不停的向着顾靳森靠过去,却又皱着眉头。 我隐约感到有人抱住了我,他呓语着什么我听不清,我只知道我又流泪了,或许沾湿了对方的衣服吧。 为什么是你呢……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顾靳森已经不在了,门也打开了,我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景董,还有一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我在机场等您。” “好,我现在过来,你帮我准备一套衣服。”回了一句之后,我站起来竟然发现脚踝一点儿都不痛了。 昨晚那个牌子的红花油,我想得去买点留着备用。 如果不出意外,一个小时的时间要赶到机场是差不多的。我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从包里拿出顾靳森送给我的戒指,敛下眼眸,把它放在顾靳森的办公室上。 不管你承不承认,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整理了一下着装,这个点还没有上班,我只碰到了几个人,那些人基本都是昨晚玩的太嗨,所以没有打算回去的人。 一个个睡眼惺忪的,看到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震惊,无比的震惊,震惊到说话都结巴了:“景,景,景,景小姐。” “我是景小姐,不是景景景景小姐,早上好。”我对她一笑,嫣然打趣。 并不是我心情好,而是我学会了伪装,我想每个经历过生死的人都会的吧。 几个人震惊的看着我,她们震惊的原因无非就是因为我没有失宠。我一个星期没有和顾靳森同时出现,昨晚也没有和顾靳森一起,很多人都在怀疑我们是不是已经感情破裂了,现在突然看到我出现在顾氏。震惊很正常。 后面还在讨论。 “我没有看错吧,是景小冉?” “对,是她,是景小冉。” “天了噜,她居然没有失宠,我们都算错了。” “得了吧,她可是我们总裁的未婚妻,哪里有那么容易失宠,不过就是一个星期不出现,干嘛这么大惊小怪。我这里有内道消息,她是出去旅游了。” “真的吗真的吗……” 滴滴是个好东西,尤其是单向的时候。到了机场和助理碰头,换完衣服之后还剩十来分钟。 “景董,可能要明早才能到英国,我先去准备一些吃的东西。”飞机上面的东西很多人都不喜欢。 我点了点头:“你去吧,注意时间就好。” 没错,这次去英国出差的人我谁都没有选,而是自己亲自上阵。 早在知道是去英国的时候,我就已经打算好的了,杨初阳刚好在英国,从他身上我一定能找到一些线索,在英国也方便我做一些事,比如购买股份。 之前那个答应我见面的散股持有人,突然到英国定居了,我要买回那些股份只有到英国。 去英国也可以散散心,替永恒去看看他的学校,他考上的学校。 助理很快回来了,拎着一大包吃的:“是你想吃才对吧。” 助理嘿嘿一笑:“景董你也可以吃的。” “去往英国的***航班即将起飞,请乘客检票登机。” “去往英国的……” “走了,我们去检票吧。” 比起之前,今天的检票处简直是人少了太多,我们轻轻松松的就上飞机了。 s市成了飞机上渺小的风景,一瞬即逝。 我淡淡的看着s市一点点的消失,轻轻启唇:“半年以后再会,我的家乡。” 助理买的东西被消灭了一大半,剩下的一些我让她给了前坐一个长得无比可爱的小女孩,那圆溜溜和葡萄一样的大眼睛一直水汪汪的看着我们吃东西。 助理一直逗着她:“要不要,来,叫姐姐。” 小女孩羞羞的看着助理,不敢说话却又想吃东西,只能小声的喊了一句:“结结,姐节。” 四个字只对了一个字,让助理哈哈大笑:“景董,你快看她,多可爱啊,要是我以后的孩子也这么可爱该多好。” 我偏头看着外面的云层,不说话。 “景董,你快看。” “够了!”我突然暴喝一声,冷冷的盯着助理,然后偏头继续看外面。 助理没想到我会突然这样,那个小女孩则是嚎啕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助理赶快哄着,拿出各种糖来给她,才让她不哭。 没有人知道,我现在整个人都在隐隐的颤抖,慢慢闭上眼睛。睡一觉,睡一觉就到英国了。 助理不敢再和小女孩玩闹了,小女孩也怕我不敢再转过来了。 英国的风土人情和s市的快餐文化完全不一样,一下飞机我就感觉到别样的轻松。 这边接头的人明显已经等很久了,他拿着的牌子上写着我的名字,助理立刻推着行李走过去。 “景董。”那个中年男人立刻接过我手里的行李,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我叫林光,是在这边的负责人。我先带你们去休息的地方吧。” 出差半年,自然不可能住酒店,林光给我们租了个房子,风景优美环境也不错。 林光说这个项目要过几天才开始,我们有三天休息时间。 “景董,我们去看艾菲尔铁塔吧。”助理激动。 “铁塔是美国的。”我把充电器从包里拿出来,“英国只有大笨钟和圣保罗教堂。” 助理尴尬一笑,然后道:“景董你想去哪里玩玩?去看大笨钟还是圣保罗教堂?” 三天时间自然不可能什么事都不做,我看了看外面:“去伦敦大桥。” 助理:“……” 我当然不是真的去看伦敦大桥,而是去旁边的大学。 伦敦大桥上有一个少年着急的四处环首,时而低头看手机,还不停念叨:“时间已经到了,怎么还没有过来,难不成是我记错了?不可能啊,我这个聪明脑袋怎么可能会记错。” 旁边的人都奇怪的看着他瞎子念叨,主要还是因为他说的话他们都听不懂。 我穿着白色裙子走到伦敦大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忍俊不禁的朝程野招了招手:“小野,在这里。” “小冉姐。”程野立刻朝我奔过来,“我还以为我记错了,现在看来没有吗。” “你怎么这么早就在这里等了,我不是说了五十分吗?”现在离五十还有十分钟呢,我原以为我会来得比他要早点,没想到还是让他等了。 “没事,我怕让你多等,就先来了。”程野一笑,他听说我来了伦敦,激动得不得了,早早的就在这里等了。 “佳佳呢?怎么没有看到她?”我一脸怪异,“难不成你们刚到伦敦就分手了?” “呸呸呸,怎么可能。”程野立刻呸了几声,急忙解释,“是她今天有课,她本来打算请假和我一起来的,可她们有个魔鬼老师,她不敢。” 佳佳和程野不一样,程野家境优越,就算是被警告几次也没有什么。佳佳不一样,她要是拿不出一个好成绩,别说家里不好交代,就是以后想要和程野继续在一起都是一个难题。 “没事,该上课就上课,你今天不会也是请假过来的吧?”我当初没有决定来伦敦时就告诉程野,就是怕他不管不顾的来接我,耽误他的学业。 “当然没有。”程野道,“我今天是真的没课,小冉姐你之前不是看过我的课程单的吗?” 他的课程单我的确看过,还是蛮丰富的,不像国内全部都是一些让人发闷的理论课。 “你别念出个地中海来就好。”我揶揄,“要不我去给你买点核桃,避免你成为地中海?” 年纪轻轻的如果就成了地中海,那真的是太浪费他的高颜值。 “小冉姐。”程野埋怨的看了我一眼,“我怎么可能会成为地中海,我这么帅气。” “就是因为帅气,才要避免啊。”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冉姐,我带你去我们学校看看吧。”程野很是热情的让我去他们学校看看,“还是你比较喜欢伦敦大桥?要不我们先在这里玩玩?拍照纪念?” “都可以。”我有三天时间,他想怎么样我都奉陪。 “那先去我们学校吧,伦敦大桥的夜色才是最美的。”这些天,程野已经差不多把伦敦都摸透了,他信誓旦旦的要当我的导游。 他们学校很大,一进校门就看到许多游戏的学生,其中一个还朝程野走过来,两人击掌打招呼。 “hallo。” “hai。” 程野用英文和那个人沟通,同时介绍我:“这是我姐,你可以称呼她为小冉姐。” “小冉姐,这位是我的宿友,你叫他肯森就好了。” 原来是程野的宿友。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杨初阳 我对他微微一笑,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肯森很热情的要和程野一起给我当导游,被程野一脚踹开:“要泡妞去文系那边,这是我姐,你要是敢对她有一点心思,我打断你的腿。不对,我姐夫会打断你的腿。” 我淡笑着看着肯森,他穿得很帅,长得也不错,想来应该是流连于美女之间的,没想到他会打上我的主意。 肯森嬉笑着求情离开,还对我飞吻一个。 如果是单纯的飞吻没什么,但是看肯森这个样子肯定不单纯,程野一脚就踹了过去,肯森早有防备跑了。 程野骂了两句后和我解释:“小冉姐你不要在意,他这个人就是风流,喜欢泡妞,特别是喜欢我们国家的女孩。他认为我们长得婉约漂亮,符合他的审美,他刚开始还说要追佳佳,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他只是开个玩笑:“我知道,我们先去看看佳佳吧。” “这个点佳佳也差不多要下课了,我们过去刚好赶得上。” 佳佳的教室离这里还是有些拒绝的,像程野说得那样,我们走过去的确刚好下课。 程野一过去,就有人一脸暧昧的喊佳佳,把佳佳喊得脸色发红害羞。 “程野,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给我发信息就好。”佳佳低声埋怨,让她每次都被同学打趣。 虽然是埋怨,我还是听出了幸福的味道,眼底闪过失神。 “小冉姐。”佳佳惊喜的看着我,她没想到我会特意来找她,“听说你来伦敦出差,好厉害,我想都没有想过会出国出差。小冉姐,你能不能告诉我出差是什么感觉。” 一个对未来抱有美好幻想的女孩子,我笑道:“等你毕业之后就能知道出差是什么感觉了。”一种很不错的感觉。 “那还要好久。”佳佳一脸失落,还有几年呢。 程野没好气的道:“得了吧,你那么想毕业干什么啊,和你说了这个社会很复杂,你出去肯定讨不到好,在学院好好待着不好吗。” “我怎么就讨不到好了?”佳佳不干了,“你别忘记了,我高考分数比你高了一大截。” “分数能决定一切的吗?”程野戳着佳佳的小脸,“和你说过多少次,分数不代表一切。” 的确,分数和为人处世的能力是两回事。在学校里分数再高却不会为人处世,出去之后也混不开。 佳佳撇了撇嘴:“反正我不笨,你不许明着暗着说我笨。” 程野快被气笑了,她纠结的就是这个? “你们毕业后是打算回国吗?”我问他们,程野应该是回国继承家业,佳佳呢? “我不知道。”和大多数人一样,佳佳也不知道自己毕业后要去干什么。 佳佳毕业后如果回国,毕竟是海归,不愁找不到工作。在国外发展也是可以,主要看她自己。 程野不停给我使眼神,那哀求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看他的样子,我就知道佳佳更多倾向是留在国外,否则他也不会这么给我使眼色了。 见程野快抽成斗鸡眼了,我道:“要不你毕业后来景氏吧,我给你留个位置。” 程野松了一口气,感谢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在佳佳狐疑的目光里把眼神挪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快笑抽了,却不能这么戳穿程野。 “好。”才刚开始读书我就向她抛出了橄榄枝,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总归是值得高兴的,“小冉姐,等我毕业之后一定会去景氏的,你可不要嫌弃我。” “当然不会。” 佳佳爽快的答应了,我看到程野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这演技也难怪连佳佳都会起疑。 佳佳又回去上课了,程野带着我继续逛校园,他那轻快的步伐就差没有跳起来了。 “得了。”我看不下去了,打趣道,“佳佳就答应了我可能去景氏你就高兴成这个样子,要是她以后答应嫁给你,你岂不是要高兴得路都不会走了。” 仔细一想,这件事是极有可能的。 程野难得的不好意思:“小冉姐,怎么会呢。我绝对不会路都不会走,我一定会好好走的,不然她反悔了怎么办?”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给我撒狗粮,真的好吗?” “当然好,当初我吃了你和顾总多少狗粮,现在好不容易顾总不在,我当然要把狗粮还回去。” 程野并没有看到我淡淡的冰冷眼神,他兴高采烈的朝我介绍前面的建筑:“这里面就是我的专业了,嘿嘿,小冉姐你看漂亮不?” “漂亮。”我要是说不漂亮,他估计不会让我离开了。 “嘿嘿,我的眼光不会错。”得到我的赞许,程野更加的自信了。 走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商务专业,我目光微淡,叫住了程野:“小野,你是不是有地方没有带我去?” 程野身子一僵,他没想到我居然会那么敏感,能察觉到这么细致。 “小冉姐,商务专业那里太远了,我们就不要去了吧。”程野怕我触景伤情,当初永恒选的就是那个专业,所以他才会可以避开那个专业。 “去。”我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么坚决过。 去,一定要去,我要去看看永恒本应该学习的地方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能不能配上永恒的目光。 程野叹了一口气:“小冉姐,我带你去,但是你不要激动。” “嗯。”我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冷静了。 程野带我径直往前面走,大概走了八九分钟才到了商务专业,这还是因为比较近,要是其他远的专业,都要骑车了。 商务专业的人正在上课,有人认真有人不认真,我带着微笑走进去,看着这座精致的学府。 “小冉姐,他们都在上课,我们先走吧。”程野不放心我在这里待太久,永恒是我唯一的弟弟,却死了,那种感受他能明白。 “没事,我看一会儿,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摇摇头拒绝了程野的提议。 程野叹了一口气,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我身边,他还要看着我怕我做什么冲动的事情。 我走到旁边的一颗大树下,这里有几个秋千,我找了一个坐上去,踮脚一晃,秋千荡了起来。 永恒,姐带你看你的学校,带你经历这些好不好。 我的笑容有多明媚,心里就有多心酸。 程野看得心里发堵,他很想告诉我永恒已经不在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这样只会让永恒更加难受。 可他不能也不敢,只能静静的看着我缅怀永恒。 荡完秋千,把整个商务专业绕了一圈以后我终于打算走了。 在上课的老师调了一个同学起来回答问题,看到那个上台的人时,我脸色大变,呼吸急促起来。 杨初阳,我还没有去找他,居然就在这里碰到了。 “小冉姐,你怎么了?”程野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了一个正在回答问题的杨初阳。 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冲动,这里是学校,不能冲动。 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没什么,我们走吧,等佳佳下课小冉姐请你们去吃披萨。” “好。” 我无比困难的出了商务专业,天知道我心里究竟有多波涛骇浪,浅浅的指甲已经和掌心的肉紧贴在一起了,试图用痛唤回自己。 杨初心!杨初阳! 杨初心害了永恒,她的弟弟却在永恒本应该学习的地方上课。为什么,所有好事都给他们姐弟占去了,为什么我和永恒就要这么悲惨,为什么如此不公,为什么! 我在心里大吼不公,却依旧什么都挽回不了。 教室里,杨初阳复杂的看着我的背影出神,有愧疚,也有叹息。 “杨初阳同学,这道题你会不会?如果不会我就叫其他人了。”教授拍了拍黑板。 “会。”杨初阳用流利的英语回答着这道题目,一变在黑板上写着解题方式,引得下面一阵鼓掌声。 程野以为我是对杨初阳感兴趣,他随口说起了杨初阳:“小冉姐,你是不知道,你刚才看到的那个人是我们学校的黑马,考进来的时候成绩一般般,现在却次次拿第一,不管是什么都拿第一,完全出乎意料,还好我当初没有去商务院,不然得被碾压死。而且最近评选校草,他居然要压过我了,气死我了。” 程野絮絮叨叨的念叨着,我却只捕捉到一个消息,杨初阳很优秀,无论哪方面都很优秀。 他很优秀,我的永恒难道就不优秀了吗?我的永恒难道就不好了吗。 要是永恒在,他一定不会亚于杨初阳的。 “小冉姐,可惜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不然你也可以给我投票。” “你来伦敦是学习的,不是搞这些虚架子的。”校草又不能吃,当了校草顶多受女孩子欢迎一点,“怎么,你还想背着佳佳收多少情书啊?” “当然没有。”程野力争清白,“我对佳佳的真心天地可鉴,只是我这张脸既然长的这么帅气,要是不拿个校草回来,太对不起我的脸了。” 章节目录 第285章 美人计 到了吃饭的时候,我还是一脸恍惚。 程野和佳佳正拿着披萨互喂,别看佳佳羞涩,可在撒狗粮这方面那是一点儿都不含糊,简直是无师自通。 一块披萨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还带着程野的声音:“小冉姐,小冉姐!” “啊?”我猛然回神,接过程野递过来的披萨,“谢谢。” “小冉姐,你怎么了?从在商务院的时候就一直心不在焉。”程野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没什么。”我淡然一笑,“只是在想些公司的事情。” 程野毕竟只是个二十岁的大学生,他并没有怀疑我给出的答案,只是点点头叮嘱我不要太累了。 “公司这不是给我放了三天假吗?”我微微一笑,低头看着手里的披萨,“你们这里的披萨味道真不错,比我之前吃过的都要好吃。” “那是。”程野立刻骄傲抬头,“小冉姐,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是这披萨,你找遍整个伦敦都未必能找到比我们学校还美味的披萨。我们学校的厨师可是特地请的高级厨师。” 见他那骄傲的样子,我忍不住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读的是厨师专业。” 程野讪讪一笑,不管是什么总归都是他们学校的,荣有共焉吗。 佳佳在旁边偷笑,被程野发现,程野叫嚷着去捏她的脸蛋:“你笑什么笑,有你这样的吗,你老公我丢脸了你这么高兴。” 佳佳好不容易逃脱程野的魔爪:“谁让你自己那么得瑟,活该,我早就和你说过了要不你去读新东方,说不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两个人又打闹起来,我无奈的摇摇头,心情复杂。曾几何时,我也…… 脑海里浮现出一张俊脸,我眼神微冷的摇摇头,抓紧了手里的披萨。明明是味道很好的披萨,我现在却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了。 吃完饭,程野很热心的要给我当导游:“小冉姐,我下午带你去玩吧,在伦敦大桥旁边有个地方可热闹了。” 下午我还要去找那个有景氏散股的人,婉拒程野:“不用了,我下午和人约好了有事。” 程野不死心,再三道:“那明天,明天我也是可以的,小冉姐,只要你需要,我随时都可以的。” 佳佳嬉笑怒骂:“好你个程野,你是不怕我吃醋是不是?”虽然这么说,可却没有一点儿吃醋的样子。 我和程野毕竟不是亲姐弟,就算佳佳现在不介意,该保持的距离还是要保持的。倒不是我介意,而是有永恒和瑶瑶的实例在前。 “你这么乖,怎么会吃醋。”程野花言巧语。 佳佳哼了一声,眼底却是甜蜜:“除了花言巧语你还会什么?” “我可是真心实意的。” “才不信你。” “为什么不信。” 看着程野和佳佳打闹,我眼底有些恍惚,勾唇苦涩一笑,大抵这就是幸福的模样了吧。无关未来,无乎时间,仅限现在。 “好了,你们两个就别变着花样的给我秀恩爱了。”我擦了擦嘴角,把包拎起,“接下来几天我都有安排了,你们该上课的上课,别为了我请假。” “好吧。”程野点了点头,他想的是我要在伦敦待半年,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 程野要送我,我戏虐道:“你还真是不怕佳佳吃醋啊。” 佳佳很配合的作出吃醋要走的样子,程野嬉笑一声立刻追上去:“怕,所以小冉姐你自己走吧,反正你不差人送。” “有了媳妇就忘了姐。”我打趣一声,没把程野的话放在心上。 我想他说的应该是说顾靳森吧,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很久以后,才知道程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透了,我才是被瞒着的那一刻。 顺着原路想离开学校,却在路过喷泉的时候被人拦住了。 看到拦路的人,我脸色是一片冰冷的,忍住心里的奔腾情绪,用流利英语询问:“这位同学,有什么事吗?” 杨初阳带着笑容,他身上散发着青春的阳光气息,他道:“这位美丽的小姐,能否让我为你画一幅画?这是我们社团的考核。” 身后是喷泉和鲜花,景色倒是十分的好看,再有一个美女就更加漂亮了。 我看了一下杨初阳的手里,果然拿着画报和画笔。 他的笑容那般英俊,眼神清澈得让人不忍心拒绝他。我心里心思百转,眼底的冰冷慢慢散去,扬起明媚笑容,甜甜道:“好啊,麻烦你了。” “不麻烦。”杨初阳一笑,是他找我画画的,我却还说麻烦。 “我坐在这里怎么样?”我指了指喷泉旁边的一个秋千,问杨初阳。 杨初阳看了看角度点头:“可以。” 带着微微笑容,我坐上去,问杨初阳要不要梳理一下头发。他说不用,我这样就很好了。 “小姐,你等会儿可能要保持这个动作很久。”杨初阳眼底是不掩饰的赞美和欣赏。 “没事。” 一幅画的确需要很久,杨初阳大概是觉得我们不认识,不聊天有些尴尬。他画完了脸部,就开始和我聊天:“小姐,你应该不是学校的学生吧?” 我诧异偏头:“何以见得?”我看起来也不老吧,装学生也是绰绰有余的吧。 “我们学校的华人没有你这么好看的。”杨初阳看了看我,才徐徐道。 我愣了愣,然后对他嫣然一笑:“那你喜欢我吗?” 杨初阳一怔,耳根一红,他慌忙的低头画着画,这羞涩的样子让我轻笑一声。 听到我的笑声,杨初阳故作镇定,耳根的红却掩盖不住:“小姐你不要笑,会影响画质的。”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乱说,我又是妩媚一笑:“你不要以为我没有学过绘画就什么都不知道哦。” 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的戳穿他,杨初阳不好意思的偏头,假装认真的绘画。 我却知道他心乱了,微微敛眸,不经意的冷凉勾唇。杨初心,你要不要试一试,失去亲人的滋味? 似乎是怕我再语出惊人,杨初阳接下来都不敢再和我说话了,我倒没有想到杨初心的弟弟会这么的单纯。 没认出我也就算了,怕是连女朋友都没有交过吧。 我盯着杨初阳,杨初心干过的事他都不知道吗?是杨初心保护他太好,还是装作不认识呢。 低声一笑,不管怎么样都没有关系了,是他先找上我的。 我看到旁边也有人在画画,模特都是路上随便找的。当然也有人比较懒,直接坐在杨初阳后面画我,同时也将杨初阳画了进去。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杨初阳画好了,我也可以活动了。他整理着自己的工具,我则是带着嫣然笑容凝视着他,心思早已飞到了天际。 似乎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他一抬头,却猝不及防的撞进我的目光里。我对他笑得更明媚了,他急忙移开眼神,手里的画笔却掉到了地上。 “咯咯。”我捂嘴一笑。 杨初阳好不容易褪下去的红又再度漫上耳根,他匆忙的想要走。 我怎么会让他这么轻易走,轻步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轻轻呢喃:“我知道你叫杨初阳哦,我们其实可以用中文交流。” 杨初阳瞪大眼睛,似乎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我星眸里闪烁光芒,格外的漂亮,一直看着他。他被我看得发慌,想也不想把画塞到我里:“小姐,这副画就送给你了。” 他逃之夭夭,像是后面有猛狼追他一样。 我带笑的眼底一点一点被冷漠替代,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低头望着手里的画。 天气晴朗,阳关温暖,白裙女孩坐落在鲜花中荡着秋千,旁边的喷泉欢快的喷水,女孩黑发在风里微飘,眉毛弯弯,带着明媚的笑容,格外漂亮。 杨初阳的画技的确不错,栩栩如生。 画板最下方,还落着名字:杨初阳。 “杨初阳。”我一字一句的轻轻呓念,手缓缓摸上那副画,“半年的时间很久,够了。” 抱着画板,我含着浅笑朝杨初阳离开的方向一望,转身离开这座学府。 一道人影从墙后走出来,耳根发红的看着我离开之后,才敢出来捡掉在地上的画笔。 仔细一看,画笔上面被用眉笔写了一句话:下次把画还给你。 杨初阳心一紧,难道她下次还会来吗?不知为何,心里多了几分期待,脑海里闪过我那浅浅的明媚笑容。 像是怕被人发现什么一样,杨初阳赶忙把画笔放好,心虚的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看到之后才快步离开。 我虽然不知道杨初阳捡回画笔后会是什么表情,却也能想到大半。情窦初开的少年,很容易撩拨的,这是我在酒吧学到的。 我在的士上垂眸假寐,不知道过了多久,司机的声音传来:“小姐,到了。” “嗯。”付完钱下车,我看着眼前的美丽小区。说不上豪华,倒也不错,是个适合定居的地方。 按照查到的房号,我上去敲门。 章节目录 第286章 被顾靳森收购了 开门的是女主人,她看到我眼底闪过惊疑和警惕,语气不善:“你找谁?” 我忽略她不善的语气,微笑:“我找马东先生,请问他在吗?” 一听到是找马东的,女主人的脸色隐隐难看,作势就要关上门:“他不在。” 我赶忙把门推住,看着她难看的脸色心里明白了什么:“请您不要误会,我找马东先生是谈公事,不是那样的关系。” 一般女主人没有第一时间请进去而且脸色那么不善警惕,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和她有仇,一种是她男人出轨了。 我和她没仇,她刚才又一直盯着我的脸看,只有第二种情况了。 我把话挑得这么明,女主人脸色稍微好点,却也没有完全放心:“你怎么证明这点?之前找他的几个女人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说到最后,她多了几分委屈和痛苦。 我心里竟然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对她道:“我可以证明,我是在之前就和你丈夫约好的,只是你们突然移民,我没来得及过来。”说着,我还拿出了以前的通话记录当证明。 女主人立刻明白:“哦!是你啊,景氏的是不是?” “对。”见她的笑容和善了起来,我也松了一口气,“您记性真好。” 要是门都进不去,我这次来就栽得惨了。 “赶快请进,赶快进来。”被质疑成是小三,女主人对我尴尬一笑,把门开得大大的。 “马东先生在吗?”我并没有立刻进去,如果马东不在,我也没有上门的意义了。 “他不在。”马夫人一脸疲惫之色,联合之前她的话,我差不多也想到了原因。 怕是马东出轨被发现,不仅不认错还要和马夫人撕破脸皮,看她的反应,马东包养的小三还不止一个。 叹了一口气,我眼底闪过厌恶,这样的渣男真是让人厌恶。 看马夫人失落疲惫的样子,我安慰道:“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在乎自己的人伤心,女人离了男人又不是不能活。” 马夫人勉强一笑:“是啊。” 我知道她并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有些人的思想古板,认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马夫人就是这样一个人。 虽然没听进去,可有人安慰总比自己一个人徒然伤魂好。 马夫人对我也更和善了:“景小姐,他在不在和这件事没有多大关系,你要的景氏股份是在我手上的。” 我倒是没有想到会在她手上,我查到的是当初是马东购买的。 问出疑问,马夫人笑了笑:“是以他的名义买的,却是算在我的名下的。” 原来是这样,那更好了,和马夫人谈总比和一个色心满肚的马东谈好得很。 “我也就只有这点东西了。”马夫人自嘲一笑。 “那?”我想知道她有没有卖的意思。 马夫人笑了笑:“景小姐,请进吧。” 我立刻扬起笑容,进了门。不管她现在会不会立刻卖出股份,她没有直接拒绝我就代表有机会,只要有机会就好。 马东明显和马夫人吵架不久,屋里很多东西都被砸了,虽然打扫过,可痕迹还是很明显。 马夫人尴尬一笑,把沙发整理了一下:“景小姐,请坐请坐。” “好。”我坐下,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里的装饰。 “景小姐,先喝口茶吧。”马夫人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象征性的喝了一口,谈起正事:“夫人,不知道您有没有打算出手手里的股份?” 本打算叫马夫人,想了想还是先不要提到马东来伤她的心了。 “要是没有,也不会叫景小姐你进来了。”马夫人笑了笑,又端起茶壶倒一杯茶给自己,浅浅颜色的茶从壶口里溢出,带着很好闻的香味。 从屋子里的那些茶叶装饰和若有若无的茶香味,我就猜出她很喜欢饮茶了,此刻就更确定了。 “这是从*国进口的极品花茶吧。”我道。 马夫人诧异的看着我:“没想到景小姐还懂茶?” 我看起来可能很像只会喝酒的人。 “我母亲很懂,我略知一二而已。”我道,“我只知道这是*国的花茶,千斤难求,以前就觉得好喝,其他的倒是没有注意过。” 其实我是全部清楚的,只是我既然是来求股份的,说得太多让马夫人没得说,她就尴尬了。 说一半留一半就好。 果然,马夫人笑了,和我解释:“这花茶之所以千金难求,一是因为它的产量太少,二是因为它的制作方式太过麻烦了,它要在太阳刚刚起来的时候采摘,一定要带着晨露的,再用山泉水洗涤,最后用夕阳照晒干为止。” 以夕阳晒干,先不说要晒多久,就单单是晒出来的茶叶要保存它不发霉实在是太困难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样,这茶竟然要经过这么多的工序。” “你们这些年轻人,大部分都只知道好喝。”马夫人笑道,“我儿子也是这样,只知道好喝,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您学识多,丢脸了。” 马夫人摇头笑:“倒不是因为这样,是你们不在乎这个,就当然没有放在心上。” 二十一世纪,喝茶的人已经逐渐少了,大部分都是喝碳酸饮料。 聊着聊着,马夫人像是刻意吊着我一般,无论我怎么试探,她就是不回应,像是听不懂一样继续和我聊着茶。 我知道越是这样子,我就越不能焦躁,得冷静着应对,要耐着性子。 “以前我喜欢喝普洱茶,现在反倒喜欢年轻人比较喜欢的花茶了。”马夫人道。 “那证明夫人越活越年轻了。”这话倒不假,马夫人看起来也不老,从她的轮廓可以看出年轻时候一定是个美女。就是不知道马东是怎么想不开,竟然去出轨。 难道真如世人所说,家花就没有野花香? 如果不是今天来了这里,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对茶的了解竟然有那么多,她问的问题大半我都能答出来。 “可惜了。”马夫人感慨一句,“要是你母亲还在,一定能和我成为知己。” 景氏董事长夫妻车祸去世,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倒也不足为奇。可马夫人此刻提起,却让我心里警铃大作。 她的股份之前是马东买的,看她的样子也不像会关注这些事情的,她怎么会知道发出这样的感慨。 “我母亲一定也会喜欢和您成为朋友。”我按下心里的警惕,扯出笑容,“马夫人,我是个直爽的人,如果你有意向把股份卖给我的话我们现在就谈妥吧,不然下次见面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哦?”马夫人挑了挑眼皮,把茶杯轻轻放下,“景小姐是来伦敦旅游的吗?很急吗?” 这是在试探我了。 “不是,我是来出差的。”我笑着回应,却也不尽是实话,“公司说要派人来伦敦出差,我想到你们在伦敦,就赶快飞过来了,两天后就要回去了。景氏的事情忙,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看望您。” 一半真一半假,我不信马夫人还能查到景氏内部去。 “原来是这样。”马夫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景小姐,坦白说我对你感觉不错,也想不开股份卖给你。”马夫人盯着我的眼睛叹了口气,“可惜你来晚了几个小时,今天早上我刚把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卖出去了。” 什么?我手猛的攥紧包,是谁下手这么快?难不成是吴永安察觉到我的意图了,所以提前截胡了? 应该不会,吴永安一直在s市。 可也挡不住他让人来买啊!更何况还有周涛这些人。 我的心立刻乱了,把这些压下去,我带着笑看着马夫人:“能方便问一下是谁吗?” 马夫人笑着赞叹:“景小姐真冷静,要是我早就急得不知道什么样了。” 什么意思?我微眯了眯眼睛,这个马夫人说话越来越不对劲。 她知道我买股份的目的不奇怪,只是他的语气好像知道我在和吴永安较劲一样。 “你陪我喝了这么久的茶,不告诉你也说不过去。”马夫人又倒了一杯茶给我,“是被顾氏的总裁顾靳森收购去的,几个小时前我刚和他聊好。” 顾靳森! 这三个字在我心湖里激起千层浪,我从没想过到了伦敦还会听到这三个名字,而且还是这么快的。 果然,顾靳森就是要收购景氏,和我撕破脸皮后他就直接付诸行动了。 呵。 “夫人的意思是还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转股?”我冷静的抓住重点,只是刚聊好而已。 “对。”马夫人眼底闪过诧异,没想到我会抓住这么一个小细节。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信守承诺,答应别人的事情不会反悔。” 我刚升起的希望被掐灭,她的意思这些股份一定会给顾靳森了? 端起桌子上的茶一口喝下去,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茶虽好,也要慢慢品,不可喝得太急。”马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否则你不会知道你错过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287章 爆炸 “嗯。”我点了点头,面不改色的撒谎,“我是有些渴了。” 明明一直在喝茶,却说渴了。马夫人也不拆穿我,只是道:“我也挺喜欢你的,你要是能多来陪我喝喝茶,那些未定的事情也是说不定的。” 言下之意是我还有希望了?我眼底闪过惊喜看着马夫人。 马夫人从桌子底下拿出另外一袋茶,徐徐道:“顾靳森半年前就来找过我,求了我很久。” 我敏感的发现她说的是找她,而不是找马东。如果当年她和马东感情还没有崩,那应该…… “所以论先来后到,你还是晚了。”马夫人解释道,“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不讲理的人。” 如果她不说,我是会有一点埋怨,可不一会儿就释然了。手里有股份肯定要待价而沽,而且我和顾靳森是两个人都想得到股份。 马夫人不是个出尔反尔的人,她既然又突然说了这些话,一定是想好了方法要我去做。 只是这个方法她愿不愿意告诉我就是两回事了。 “我和他约定的是后天签订合同,这样吧,你如果能在时间到前让他反悔,我就把这些股份给你。”马夫人把话也说得明白,她不愿意去当那个反悔的人,就只能让顾靳森去做,“你看怎样?” 我低头思考,马夫人手里的股份是散股里面最多的,可以说我是势在必得的。 马夫人只给了我一个出路,我也没得选择。要想拿到股份只能去找顾靳森。 “好。”我已经不相信马夫人在门口说的那些话了,这么聪明的人还会任由男人出轨? 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马夫人环视了一周,自嘲一笑:“有些事情可不是聪明就能够掌握的。” 我点点头,站起身来:“夫人,我们后天见。” 马夫人拎起放在桌子上的一袋茶递给我:“让你陪我聊了这么久的天,这包茶就当作是报酬了。” 我哑然失笑,没有拒绝。明明是我上门求事,却被她说成像个陪聊师一样,果然是不得少一点儿的主场。 马夫人送我出了门,我这时才发现她穿的是旗袍,绣着山水画,漂亮极了。她站在那里淡笑,像是一副风水画。 她很漂亮,哪怕是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我忍不住弯了弯柳眉,想着不能光自己处于劣势:“夫人,如果我是男的,一定娶你。” 说完噌噌的上了刚好开过来的公交车,看着马夫人愣了片刻回神。 马夫人看着公交车失笑:“知不知道我是谁,竟敢这么瞎调戏。”虽然是骂,可眼底的那抹笑意却是怎么也抹不去的。 关门进屋,马夫人缓缓的走回沙发上,又泡好了一杯茶见人还没出来,哼了一声:“出来吧。” 一个中年男人从楼上下来,虽然是中年却挡不住他眉眼间的气宇轩昂,一下来就朝着马夫人走去:“老婆,我这不是下来了吗。” “我不叫你你会下来?”马夫人哼了一声,像个娇羞的姑娘一样颐指气使,“快给我倒茶。” 如果我在这里,一定能认出中年男人就是我原本要找的马东。 “好好好。”马东也不生气,反而嘿嘿直笑着倒茶讨好娇妻,“来来来,媳妇,我倒好了。你看看我倒的茶有没有进步。” 会喝茶的人都知道,这倒茶也是一门技术,倒得太急也不好喝。 马夫人优雅的抿了一口,嫌弃撇嘴:“还是那么难喝,你说说你,二十多年了怎么就一点儿进步都没有,果然怎么都改不了你骨子里的那股糙劲儿。” 被嫌弃了二十多年,马东从不承认变成习惯,猛的把娇妻一扑,做出*一笑:“二十多年你不都习惯了吗。” “给我起来!”马夫人脸色一红,“老夫老妻了还这么没大没小,说正事呢。” 被娇妻呵斥,马东只能无奈起身,手却放在娇妻腰上不肯撒手。 马夫人拍了拍见没有效果,只能让他呈凶。 马东见差不多了,再下去自家媳妇要生气了,立刻假装正色:“你觉得怎么样?” “你不是在楼上吗?” “隔音效果太好,我听不清,谁让你选了这个地板。” 得,还怪到她身上了。 马夫人哼了一声,正色:“我是挺满意的,这姑娘不骄不躁刚好,也耐得住性子沉稳,够聪明,我给她出了那么多难题也没难住她。” “你之前不是觉得不好吗?” “那是因为。”马夫人突然止住,犀利的看了一眼马东,“还不是因为你!都是你造的孽,我满意的人你要是不满意,未来一年就给我睡地板去。” 马东立刻举手投降,让他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能睡地板。 “唯一可惜的就是心交出去了。”马夫人摇了摇头,“得吃不少苦。” “心交出去了算什么。”马东中气十足的喝了一声,“你满意咱就抢,感情这事咱可以慢慢培养,你当初不就是被我抢回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还好意思说。”马夫人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扔,眼睛瞪大,完全没了面对我时的稳重,妥妥的一个恋爱中的委屈少女,“当初我过得好好的,我都要结婚了,你带了几百个人大闹我的婚礼,差点没把我妈气住院了。你现在还好意思提起来?” “咳咳。”马东打了打自己的嘴,怎么就管不住呢,他开始和稀泥,“都过去多少年了,我们就不追究了,咳咳。” 当年他是野蛮了点,可他那是追求自己的真爱,这句话还是她告诉她的。 “她聪明是聪明,可就是有一点看不清。”马夫人叹了一口气,又好似在说自己,“女人哪,心一旦交出去就是收不回来的了。” 所谓覆水难收,说的就是女人的心。 “收不回来就收不回来呗,死皮赖脸赖着那个人不就好了。”马东不以为然。 “你以为是你啊。”马夫人正沉浸在感慨里,被马东这一句话完全打破气氛,立刻干瞪眼,“我当初就不应该救你,就不会被你赖上。” “晚了。” “你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整个这种风格的房间,搞得好像被砸了房子一样。”马夫人不满。 马东嘿嘿直笑:“爆裂风,你不是喜欢茶吗,加在一起多好看。” 我要是在场,一定会震惊的,如果说我对马夫人说的谎话是一半一半,她就差不多全是谎话了。 就连这个房间的样子,也原本就是这样。 此刻的我,正在公交车上发愁。一是在想怎么去找顾靳森拿到我志在必得的百分之五的股份,二是这辆公交车到底要去哪里。 刚才匆忙上车,没看路牌,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公交车隐隐有开向郊区的即视感。 偏偏车上又没有几个人,我走到司机旁边询问:“您好,这辆车的终点站是哪里的?” “奥滋村。” 我想等下一站就下车,再打车回去吧,免得去了个不知道的奥滋村。 路上有老人上车,手里提的水果没提稳,咕噜咕噜的滚得满地都是。车门还没关,眼看水果就要滚出去了,我眼疾手快的抓住门口那几个水果,车门也缓缓关上。 帮老人把水果捡起,老人不停向我道谢,然后从篮子里抓了一把枣子往我怀里塞。 “不用不用。”我把枣子放回去,一个老人也不容易。 老人咕噜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我一脸愣然。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国外也有方言这种东西,她说的英文我只能勉强听懂一点。 老人似乎看出了听不懂,她扭头对旁边的年轻人说话,又指了指我,希望他帮她转述。 年轻人道:“她希望你收下这些,好心的姑娘,她今天定要让你收下。” 老人都这么说了,我不收下反而有些说不过去了,对年轻人道:“麻烦你帮我谢谢她。” 老人得到我的感谢连忙挥了挥手,指了指篮子里的水果,示意是我先帮了她,她回报我是理所当然的。 我微微一笑,正好下一站到了,我在老人慈祥的目光里下了车。 这里已经靠近郊区了,车太少了,我只能往市区走,希望路上能碰到车。 刚走出两步,就听到巨大的爆炸声,以及天边燃起的烟火,漂亮却也危险。 眼睛徒然瞪大,手里的枣子滑落到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不远处那爆炸的公交车。 怎么会,怎么会突然爆炸? 刚才老人慈祥的脸庞还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整个人微微颤抖,如果我没有下车,是不是也会和公交车一起爆炸。 “呜呜呜。” 我听到了警车的声音,这里离市区不远,爆炸声又那么大,很快就有人赶了过来。 车被炸成碎片,里面的人没有一个活下来,我在爆炸前突然下车,理所应当的被请到了警察局。 看着一脸严肃的警官,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进国外的警察局,而且是在距离进国内警察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 我想,我大概被倒霉鬼给附身了,到伦敦都这么倒霉。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差点要死 “请出示你的身份证和入境签证。” 我把身份证和证明都递了过去,警察查证了一下才把东西还给我:“景小姐,麻烦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在爆炸前下车?据我们调查,你没有任何理由会上那辆公交车。” “就是因为发现上错车,我才会下车。”我瞥了一眼警察,“你们这是怀疑公交车爆炸的事情和我有关?” 警察道:“公交车之所以会爆炸是因为有人在上面放了微型*,你是唯一存活的人。” “所以你们就怀疑是我干的?”这件事让我啼笑皆非,“你们这么怀疑一个死里逃生的人是政府所允许的?” “当然。”警察道,“景小姐你不要激动,我们并非给你定罪,而是询问一下情况,这件事有可能是一场蓄意已久的谋杀。” 既然是蓄意已久,还能怀疑到我身上。 我快被气笑了:“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刚到这里两天。” 两天的时间蓄谋,怕是不够吧。连把整个公交车路线搞清楚的时间都不够。 警察皱了皱眉,他们不喜欢我这样的语气。 “景小姐,你每说的一句话都会被我们记录的,请慎言。” 这算是警告吗?我抬头想了想,微微点头:“好,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为何会上那辆车?”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上错车。” “你上车时车里有什么人?” 坦白说,我不喜欢他们这样审犯人的语气,也有可能是我不习惯他们这边的习俗,误会了。 “一个司机,以及几个人。” “能把年龄外貌都大致说出来吗?” 把我当扫描机了吗,一眼就能看出别人的所有信息。本着配合警察的道德,我把我所记得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有三个女人,四个男人,加上司机一个四个。” 好在车上的人少,我才能记得清楚,要是再多一两个,我估计就数不清楚了。 旁边站着的警察和坐着的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就是监控情况和我说得是一致的。 听到这句话我整个人是很无语的,车里有监控你还问我?够不够无聊? 当然,这些话不能说出来,尤其是在这些警察面前。 “后面还上来了一个老妇人是不是?” “是,一个提着篮子的老妇人。” “你应该很早就意识到自己上错车了,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才下车?”这点是警察最大的疑点。 我能说是因为我反射弧太长,加上我想顺路看看风景? 明显不能,我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因为我在想坐坐公交车,没想到那辆公交车是去郊区的,所以半路就下车了。” 警察对视一眼,明显觉得我这个答案有些敷衍,他们又找不出我的漏洞,只能询问了一些就把我放了。 不能算放,应该是让我走了。 临走前,我听到警察在嘟喃:“我觉得这件事就和她脱不了干系,那辆公交车开了那么久都没有问题,偏偏她上车就出问题了。这些华人,都是扫把星!” 我眼神冷斜过去,犀利的目光让那警察一愣。原来就是因为我是华人,所以才对我“特殊对待”? 警察理所当然的看了我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警察?”眼底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 “倒是没见过这么渣的。”我用中文回了一句。 警察虽然听不懂我的话,我冷笑鄙夷的表情他却看得懂,立刻恼怒了。 “我怀疑你和这场爆炸有直接关系,你得留下来!” 这就是以公某私了?我突然很想知道这家警察局的选人制度,有歧视很正常,却没想到警察局里也会有这么强烈的种族歧视。 我本来很喜欢英国这个国家的,现在却有一锅好粥被几颗老鼠屎搅和的感觉。 我恍若没有听到他的话,大步出了警察局。英国的法律我还是知道一点儿的,像他这样的话,是可以被告上法庭的。 他如果硬是要找我麻烦,就不要怪我把他告上法庭了。 那个警察脸色难看的不停咒骂我,最后旁边的警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够了他才停下来。 这件事很快就被报导到了网上,一如既往的没有引起多大波澜,鲜少有网友会关心这些事,除非危机到他们的利益。 因为这件事,我原本不错的心情跌至低谷,打消了立刻去找顾靳森的心。 回到住处的时候,助理刚拎着大包小包回来,她正困难的掏着钥匙。因为身上袋子太多,到我走到门前的时候她都没有找到钥匙。 我想她如果愿意少买一点,早就开门进去了。 “我来吧。”我手里的是磁卡,一滴就开。 助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景董。” 我睨了一眼她身上的各种购物袋:“三天时间你可以随便买,不用把所有都堆到今天来买。” 她这样很让我怀疑她来伦敦到底是出差还是旅游购物。 “没办法,这些东西太迷人了,让我情不自禁的去刷卡。” 助理挎着那么多包不好行动,我只能在她可怜兮兮的眼神里接过她身上的一部分袋子。 袋子入手,还是有些重量的,不知道她买的是什么。 把东西丢到沙发上后,助理羡慕的盯着我手里的磁卡,还是磁卡方便。 可惜,每个房间只配备了一张,没有多余的给她。 助理逛得累坏了,要不是我在这里,她一定会没形象的整个趴在沙发上。 逛街也是个体力活,现在喘着粗气的助理就是最好的例子。 “景董,你明天打算去哪里?”助理看着我,“伦敦大桥好不好玩?” “还好。”说实话我并没有怎么留意伦敦大桥,那场爆炸给我的记忆来得更深刻,“就是一座桥而已,你明天可以自己去看看。” 再有名也是一座桥,人总是这样,在没有看到之前充满好奇和向往,看到之后就会无感的说一句:也不过如此而已。 “不不不。”助理摇头,发愁的看着她今天的战果,“我今天半天就花了半年的积蓄,再出去我就得破产了。”买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虽然这话夸张了点,但是也差不多,我刚才看了一下她买的都是名牌,没有半年也算是两个月的工资了。 她一个人也能逛得这么开心,是我很羡慕的。 比起她,我今天的一天可谓惊心动魄。看着对着账单捶胸顿足的助理,我打趣:“你可是差一点就见不到你的景董了。” “为什么,景董你碰到*了?” 欧美这边,的确是*比较多,没国内治安好。 “比这还恐怖。”我神秘一笑,“如果我说,在我下车之后车就爆炸了,我是刚从警局出来,你信吗?” “景董,你别逗我了。”助理不信,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前脚刚下车,后脚车就爆了。 我笑着摇头,明明是真的,却是没人相信的。 晚上林光过来,说他在酒店订了位置,给我们接风洗尘。 我似笑非笑,在第二天才接风洗尘倒是第一次见,是他们家乡的习俗?林光只能尴尬的点头,他之前是没有打算的,后来被人问及,他才想到的。 说是接风洗尘,其实是和这边的负责人见一下面,互相了解一下而已。 除了林光,其他都是英国人,其中一个我还觉得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 “景董,我们敬你一杯。” “好。”我微笑着举起手里的酒杯和他们碰杯,微微抿了一口。 其中一个人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道:“景董,我们喝酒喜欢一杯喝完,不知景董能不能喝酒?” 谁说外国人没有歪歪肠子,这不就是了吗? 林光恍若没有听到一样,低着头认真吃着自己的牛排。其他人都在哈哈说话,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些什么。 我把这些收入眼底,淡淡一笑。这是在试探我了?看来这些人都很不服我? 至于为什么不服,我敛眸轻笑出了声,眼眸明亮:“好啊,入乡随俗不是吗?你们今天想喝,我就陪你们。” 我早就调查过了,这里面的确有几个嗜酒的,喝酒很是厉害。不服我的人,这个项目实行起来也不是那么方便。 要想一切顺心,至少在人手这方面,就得先收服他们。 有几个人的眼睛亮了亮,不一会儿又恢复平静,他们不认为我一个娇弱小姐有多能喝。 若是之前,我的确滴酒不敢沾,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手微微碰到腹部,我的笑容愈发明媚。 没有什么顾忌的我,喝酒输人也不容易。 再说,我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几瓶酒上,眼里闪过高深莫测的光芒。 他们喝酒,我不一定要喝。葡萄汁和红酒可是像得很,只要不认真闻和品没人看得出来。 “不要小看我哦。”我环视一周,妩媚勾唇,“再怎么说,在进景氏前,我可是酒吧喝酒的好手。” “酒吧的酒和我们这可不一样。”啤酒和红酒的度数不能比。 章节目录 第290章 酒吧女王 一边说着,还犹豫的把红酒揣在怀里,一副不知道要不要给我的样子。 我心里暗笑,我这个助理有去当演员的潜质,演得真的是太像了。 林光几人立刻来劝我:“景董,别喝了,喝醉了就不好了。” 如果是几分钟前,他们恨不得直接把我灌醉。现在却因为顾靳森三个字连连妥协,我心里冷笑两声。 就算没有顾靳森,我也不会喝醉。 我醺醉的眼波流连,一把抢过助理手里的红酒:“没事,我还能喝,我们继续喝。” 几人还要劝,我怒看他们一眼:“看不起我是不是?觉得女人喝酒不如你们男人是不是?” 几个人苦不堪言,只能和我继续喝。最为烦躁的就是林光了,他现在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算了,既然劝不了就喝吧,谁先醉就是天意了。 我刚喝一口就觉得不对劲,不是葡萄汁吗,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酒味。 看了一眼助理,她不解的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喝。我原本的打算是把这一瓶喝完,我都喝完一瓶他们不可能不喝完,到时候他们就该被灌倒了。 可现在,我倏的扫过原本放酒的地方,酒都被拿完了,我也确定这是第十瓶,怎么会出问题。 好在对面几人的表情没什么不对,应该不是拿错了。 豪言壮语已经放出去了,这瓶酒我是一定要喝了,可喝了。我抿了抿唇,这一瓶下去虽然不会醉得彻底,可谁也保证不了会成什么样子。 助理已经明白出问题了,她现在是真的担忧了,凑到了我耳边:“景董,出什么事了?” 林光刚好看过去,目光如炬像是想要看出什么一样。 我心一凛,恼怒的把助理推开怒斥:“别再劝我,我说了我能喝,你再劝我就给我滚!” 助理怯怯的坐正,一脸担忧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来,我们喝。”我站起来想要和他们碰杯。 林光还是盯着我看,看得我心微沉,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好好好,喝喝喝。”一点儿都不好,他们不想喝了。 我敛下眸子望着手里的酒,如果不喝一定会被看出不对劲。我微微掀唇,昂头直接把酒往嘴巴里倒。 这瓶酒,我不喝不行。 林光微皱了皱眉,难道是他想错了,我没有对手脚? 林光站得和我很近,他能清晰的闻到浓烈的酒精味,这瓶酒是真的。只能说,我是真的能喝了,竟然比他们这些人还能喝。 “林光,来喝啊。”我道。 “好好好。”林光对我讨好一笑,“来来来,景董我们喝。” 半瓶酒下肚,我眼前已经有些昏晕了,一只手撑在桌子上让自己站直。 这酒的度数是真的高,我醉醺醺的扫了一眼众人,这些人的准备还真是好,我想要不是我之前喝的都是葡萄汁,现在已经醉过去了。 瓶里还剩半瓶酒,他们喝得也差不多了剩半瓶,个个脸色都开始发红,已经开始醉了。 再让他们喝半瓶,就可以彻底醉了! 我咬了咬牙,心一狠继续把酒瓶拿起,大声道:“来,继续喝!我们今天不醉不归,高兴嘛!” “好好好。”对面的几个人口不言心,他们已经站不稳了。 该死的,今天的酒怎么后劲这么大,难不成是他们喝得太多,都开始醉了?要知道平时他们可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平时别说几瓶了,十几瓶都喝不倒他们。 他们也不是蠢的,已经开始发觉酒有问题了。几人都用目光询问林光,酒被动了手脚,再喝下去他们肯定醉,怎么办?! 林光暗暗咬牙,众目睽睽之下他能怎么办,喝酒也是他们提出来的,难道现在让他开口说停? 我喝了几口见他们没喝,不解的看着他们:“呓,你们怎么不喝?不是能喝吗?”给我喝啊! 事到如此,几人也只能讪笑着喝酒。林光也只能看着所有人慢慢喝醉却无计可施。 现场唯一没有喝酒的就是林光和助理,助理是我这边的,要是所有人都醉了,最麻烦的还是林光。 浓烈的酒入肚,我眼前已经越来越花,抓着桌子的手已经有些不稳。原本不动的人在我面前不停的晃动,十分的难受。 还有最后几口,我一定要喝完。 忍住腹部的难受,我使劲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清醒。急促的把瓶里的酒灌完,把空瓶子往桌子上一放:“完了!” 哪怕再晕再难受,此刻我还是站稳的,对方可就不一样了,他们像不倒翁一样到处乱撞,迷离眼神和踉跄的步伐表示谈的已经醉了。 我扬起一抹真心笑容,这场较量,我赢了! 林光的脸色格外难看,他几乎要把自己的后槽牙给咬碎了。 尽管他输了,可他也不得不带着献媚的笑讨好我:“景董果然厉害,连他们都喝不过你,果然是酒界的巾帼英雄!” 我是巾帼英雄,我想此刻林光最想做的就是杀了我这个巾帼英雄。他现在一定后悔和我比喝酒了,珍藏的酒被喝了,目的也没达到,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光现在的确是一肚子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特别是那些负责人,一个个醉得不成样,看得他一肚子气。 个个都说会喝,却连个女人都喝不过,废物!全是废物! “林先生先把他们带回去醒酒吧。”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光,“我看各位应该都是有家室的人,别被误会什么了。” 倒不是我关心他们,而是我脚下已经越来越虚浮,再不走估计就要直接倒下了。 林光尴尬的笑:“景董说的是,我现在就把他们都送回去。”送个屁,这些废物干脆醉死他们算了! 我妩媚一笑,挥了挥手示意助理我们也走了。 助理拿着我的包默默跟在身后,她知道我醉了,却也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上来扶我,否则一切就功亏一篑了。 到了最后,气场一定不能输。哪怕脚下已经和踩棉花一样了,我还是一步一步高傲的走向大门。 走到林光身边的时候,我停了停,低头对他一笑:“准备这么一场接风宴,你有心了。我听说,你和吴叔叔有些亲戚关系?吴叔叔可不喜欢喝酒。” 林光努力保持的笑容一僵,他没想到我会看出他的算计。更没有想到的是,我明明知道他的目的,还能若无其事的演完这场戏到最后才告诉他我其实什么都知道。 他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丑一样,自以为是在台面蹦哒。 如此能隐忍的我,是他根本想不到的! “哈哈哈,是啊。”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假笑,“是有那么一点关系。” “我会帮吴叔叔好好照顾你的。”对他勾起妩媚动人的笑容,我留给他一个傲然胜者的女王背影。 直到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林光再也忍不住了,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他被将计就计的给摆了一道! 桌子上乱糟糟的酒杯酒瓶,好似在嘲笑他的自作自受一样。 林光咬牙,愤怒的抬腿把桌子一踢,桌子上面的所有东西都被踢翻到了地上,发出“哐当”的破碎声。 他在这里生气,喝醉的几个人还踉踉跄跄的走到他旁边:“林先生,你,你怎么这么生气?” “该死的废物!”林光有气无处撒,直接把他一脚踢到地上。 他会这么丢脸,全部都是这些人害的。还有那些错误的信息! 是谁告诉他景小冉是一个好对付的主?!好对付他能被弄成这样! “你敢踢我?”被踢倒的是威廉,他满脸怒气的爬起来,“林光,你以为你是谁?你敢对我动手?” 喝醉的人本来就没有冲动,做事不过脑子,这几个人虽然是听林光的话,可他们才是景氏的合作对象,林光敢对他们动手,威廉怎么可能不把场子找回来。 威廉直接一脚踢向林光,醉鬼的力气本就比平时要大,林光被踢到了墙角。 “呸!”威廉啐了他一口口水,“老子之所以听你的,是你说能代替景小冉,给我们更大的利益。现在呢,你看看你干出来的事,你说的柔弱女人根本就是一块难啃骨头,谁说东方女人柔弱无能的!” 喝醉的人是一根筋的,威廉直接就认为林光是在设计他们:“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们在景小冉面前丢脸的,其实你想给景氏争夺更多的利益是不是?” 有了这个想法,威廉再深入一想越觉得有可能。林光是景氏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能喝,这就是一个局。 “fuck!你们这些人就是阴险!fuck!fuck!” 林光被他一脚踢到肚子,此刻正难受的捂住腹部,听他这么一说立刻解释:“当然不是。”他要的是把我变成傀儡。 他刚才也是怒急,才会对威廉动手。要知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这些人站在他这边,特别是这个威廉。 “威廉,你听我说。” “别说了。”威廉冷笑,“你好好收拾这个残局吧!”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学不乖 他们的内讧我并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一定会拍掌称快。 此刻的我正在助理好不容易叫的车里大吐特吐,脸色苍白得可怕。 “呕,呕。”我觉得我把这几天吃的所有东西全部都吐出来了,不,应该是都快把胃给吐出来了。 “景董。”助理一边担忧的给我顺着背,一边和不悦的司机说着,“你放心,我们会给清洁费的。” 车里被我弄得又脏又臭,司机极其不悦的不停抱怨,抱怨是不是得罪了上帝,否则怎么会拉到我这个醉鬼。 我本来就难受,他的喋喋不休让我脾气暴躁起来了,我狠狠的拍了拍窗户:“够了!又不是不给你钱!” 钱是万能的,却不能控制人的脾气,于是我们被同样暴躁的司机赶了下来。 看着的士从面前划过,助理来不及苦逼,赶忙帮干呕的我拍背。我已经吐到无物可吐了,可还是难受得不行。 助理抬头看了看前面的便利店:“景董,我去给你买瓶矿泉水,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 “好。”我困难的点了点头,现在我的世界已经是旋转不停的了。就连助理的背影,我都觉得在转。 虽然是被半路丢下,可只要不被林光几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就无所谓。我抱着路边的柱子,给自己一个支撑物。 苦笑一声,太久没有喝酒,一瓶红酒都能让我醉倒。 这个念头刚划过,我的脑海就模糊成一团不能思考了。该死的,这瓶酒不仅度数高后劲还大,我期盼着助理赶快回来。 眼前旋转越来越快,手再也坚持不住了,我整个人就要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 我仅有的一个残缺的想法就是,醉的人应该不会疼的吧——的确不疼。 不过不是因为我喝醉了,而是有人抱住了我。 不知何时路边停了一辆黑色宾利,西装革履的英俊男人也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边抱住了我。如果此时我是清醒的,我一定会立即推开这个俊美无斯的男人并冷冷嘲讽。 可惜此刻我是喝醉的,不能思考的我跟随本能朝那股熟悉的气息靠近,迷迷糊糊的蜷缩在他怀里,我感觉我自己安全了。 说不清道不明的放心感,让我放松下来,醉意也越来越明显。 顾靳森棱角分明的棱角异常俊美,望着怀里醉醺醺的女人,那深邃如古井的黑眸剧烈波动起来,恼怒、心疼、责怪。他甚至想把她扔到路边,可他的手像是沾了520一样让他放不开。 所有的情绪,最终都化在那微抿的薄唇上。 我隐隐约约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往他怀里钻着,粉唇一张一启胡言乱语着。 买水赶来的助理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昏黄路灯下,那个英俊犀利的邪佞男人幽深的凝视着怀里的妩媚女人,哪怕再面无表情却挡不住浑身散发出来的温柔,怀里的女人放心的靠着他,杏黄色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犹如一副美丽的画。 美丽,却又有几分说不出来的心酸。 助理快步过来,正准备说话被顾靳森一个眼神制止。 助理看了一眼他怀里昏醉却满脸疲惫的我,明白顾靳森的意思,压低声音:“顾总。” 助理此刻是紧张的,她身为我的助理却没有照顾好我,甚至让我醉倒在大街要顾靳森来抱我,她很怕顾靳森一怒之下把她炒了。 是的没错,把她炒了。她是被顾靳森安排在我身边。 “水拧开给我。”顾靳森掀开薄唇,吐出醇厚低磁的声音。 助理赶忙把瓶盖拧开递给顾靳森。 顾靳森微微弯膝,让我的双腿靠在他腿上,抽出一只手给我喂水。 喝醉的我是那么好喂的?答案是否定的,顾靳森怎么喂都喂不进去,水从我嘴角溢出滴落到我*的胸脯上。 冰冷的水让我微微一抖,又往他温暖的怀里钻了钻。 顾靳森微微拧眉,旁边的助理心一紧。 总裁怎么了,该不会是对她不满意了吧。她哀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景董你怎么喝其他喝醉的人不一样,喝醉的人不都会觉得口渴想喝水吗,你怎么反而喝不进去。 正苦哈哈的对我不解,水就被一只性感的手递了过来。 助理赶忙接住水,瞪大眼睛看着顾靳森现场脱衣,然后把脱下来的外套盖在我身上。 一只手脱衣还能这么帅,不愧是他们总裁。 水喝不进去,顾靳森自然不能强灌。 再者,顾靳森眼神微微黯然,水是解酒的。 把我抱起,顾靳森转身走向宾利。方彦早已把车门打开,站在车门旁等着顾靳森上车。 顾靳森微微弯腰把我报上车,方彦睨了助理一眼。 助理立刻明白,上了车。 黑色的宾利在黑夜里如一条黑影,嗖的在道路上划过。 车里,我紧紧的缩在顾靳森怀里,哪怕有衣服还是冷。 顾靳森微拧眉,薄唇掀起:“方彦,开暖气。” 暖气被开了起来,哪怕这里离他们住的酒店只有五分钟不到的路程。 到了他们住的酒店,方彦刚要停车,顾靳森说了一句:“倒回去,去她们住的地方。” 方彦嘴角一抽,把油门踩起,向我住的地方开去。 助理默默的看着,突然觉得当顾总的助理也不是那么好的,就像现在。 到了我住的地方,助理为了快把磁卡从我包里拿出,“滴”的一声门被打开,灯也自动开起。 一进门,顾靳森看着空荡得可怕的房间骤然一缩,他的脚步微顿。 “顾总,这边是景董的房间。”助理把我的房门打开。 我房间更加空荡,一张整齐干净得堪比酒店的床,床头柜上只有充电器和几个小物件,柜子里什么都没有,行李箱孤零零的被放在角落。 这个房间,干净得让顾靳森心疼。 明明是要住半年,却比他住的酒店还要干净利落,是旅客心态,觉得已经无家可归得趁早习惯吗? 仔细一想,似乎我除了这里,的确无家可归了。我都是住在顾靳森哪里,s市没有一个房子是真正属于我的。 顾靳森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到床上,我下意识的想去抓住温暖,却抓到了顾靳森盖上来的冰冷被子。突然被从温暖的地方转移到冰冷床上,我不舒服的拧了拧眉。 我的一身酒味让顾靳森皱眉。他想解开我的衣服帮我洗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手突然僵在半空中。 他不能这么做,以我现在的敏感一定会有所发觉。 外套被递给了方彦,顾靳森睨了房间里的其他两人一眼。 两人立刻明白,默默出去还拉上了门。 顾靳森上身穿着洁白衬衫,英俊的脸上淡淡一片,深邃的眸子望着床上的我。 他伸手把我的短发揩到耳后,我的脸干净的露在他面前。明明是醉了,却满脸疲惫。 这才是真实的状态吗? 顾靳森起身走向浴室,把毛巾用温水浸湿然后拧干,轻轻的替我擦着脸。他的动作温柔无比,好像碰触什么珍宝一样。 脸上的状被卸去,露出了我煞白的脸色。比刚才的苍白更让人心疼,特别是微颤的唇。 顾靳森骨节分明的性感手指轻柔的从我脸上滑过,薄唇轻扯,落下低沉微怒的话语:“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 明明不能喝,还要逞强去喝,低头找他有那么困难吗。 此刻的我无法回到他的话,就算能回答,估计也是一阵冷嘲热讽。 喝醉的我让顾靳森又心疼又庆幸,他凝视着我手微微紧攥毛巾。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不会抗拒他近身。 顾靳森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此刻他什么都不能说。因为那些事他都做了,每一件他都做了。 他只能在现在用贪婪的目光看着我,希望现在多看几眼。 他的目光落在我煞白的唇上,菱形薄唇微抿,他微微低头慢慢的靠近我,一点一点的期盼却又小心翼翼。 距离一点一点接近,最终两唇相接,甜美的滋味却又苦涩。 我只感到一阵熟悉的感觉,似乎有人在亲吻我,我贪婪的想要和他亲近,理智却告诉我不可以。 拧着眉我小脸一皱,顾靳森立刻离开我的唇。 顾靳森黑眸盯着我,醉了都如此抗拒他吗? 指腹摩挲着自己的薄唇,他薄唇缓缓溢出一句话:“一年时间快到了。” 门外,助理和方彦正大眼瞪小眼。 厨房的醒酒汤正熬着,助理和方彦说着我这两天的事情。当然,有一些时间段我去干什么了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不代表方彦查不到,方彦正在纠结要不要把我对杨初阳的态度告诉顾靳森,毕竟杨初阳是顾总的…… “方助,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助理其实很想问方彦顾靳森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对我若即若离。 刚准备问,“卡擦”一声门被打开了,顾靳森淡淡的走了出来。 助理的话立刻吞回了肚子里,她起身:“我去看看醒酒汤。” 方彦看了一眼我的房间,低声询问:“总裁,走吗?”还是要在这里照顾到明天? 章节目录 第292章 要签吗? “走吧。”顾靳森接过方彦手里的外套,目光淡然深邃。 方彦跟在他身后,见顾靳森忽然停在厨房门口,薄唇微启吐出低磁话语:“好好照顾他。” “好。”助理正在倒醒酒汤。 方彦默不作声的跟着顾靳森出去,开车回酒店。 一路上,顾靳森都面无表情,淡淡的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物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彦把方向盘一打:“总裁,到了。” “好。”顾靳森开了车门,刚走进酒店,就被一个男人拦住。 那人碧眼金发,站得直直的,语气不卑不亢:“顾总,我们总裁想请你去谈谈。” 方彦正停了车进来,不悦的看了一眼这个外国男人。 顾靳森什么话都没说,直接从旁边走过,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影。 “顾总。”男人想追上去。 方彦立刻侧身一挡,拦住了他:“我们顾总不想去,你就这么回去告诉他就好了。” 被挡住的男人很是不悦:“我们总裁已经是第五次让我来了,希望顾总给点面子。” 方彦心里冷笑,第五次又怎么样,都是让一个助理来还要他们顾总给面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方彦不说话,只是挡住不让他去找顾靳森,男人有些生气了:“你让开,你一个助理。” “你就不是了?”说得好像他是个总裁一样。 男人被噎住了,看了看顾靳森即将进电梯,暗暗咬牙,这已经是第五次了,再请不到人他可以辞职回家了。 也管不得什么了,他直接大声嚷:“顾总,你就那么不给面子吗?我们法兰西也不比顾氏差。”言下之意,是让顾靳森别太过分。 这个时候人虽然不多,也还是有几个的,几人都侧目看着顾靳森。这就是那个顾氏总裁? 方彦眼里一冷,想要说什么,顾靳森已经清冷开口了:“回去告诉西格,费娜给过的东西我看过了,扔了。” 男人是西格的助理,因为这件事已经被西格派来多次了,却一次都没请到人。 一听这话,立刻被噎住了,他们小姐那么辛苦的去找那些证据,为此不惜回来和夫人与总裁低头,顾靳森就这么平淡的一句看了扔了? 西格要的就是这个答案,他既然那么想要给他就好。 方彦嘴角一抽,总裁说谎的本领越来越厉害了,那些东西他明明看都没有看就直接扔了,还说了一句以后这种不是公务的东西不要给他。 西格的助理只能愤愤离开,回去和西格报到了。 顾靳森淡淡的补上一句:“还有一句,冤枉不冤枉和我无关。” 言下之意,就算是冤枉的也是费娜活该,他不会做主什么的了? 西格的助理差点没对着顾靳森大骂负心汉了。 方彦只希望西格的助理不要载来了,太勤快让他都有些厌烦了。 回到房间,顾靳森把外套小心翼翼的收好,又把领带解下,才抬头看了一眼方彦:“说吧。” 方彦知道那件事瞒不过去,道:“今天景小姐。” 顾靳森倏的看了一眼方彦,黑眸微眯。 方彦立刻改口:“夫人今天去了伦敦大桥和程野会面,逛了整个大学之后在大学里吃了午饭,然后碰到了杨初阳。” 杨初阳三个字让顾靳森拿充电器的手一顿,他掀眸:“杨初阳?” “对。”方彦道,“杨初阳需要交作业,就请夫人做模特让他画一幅画,夫人想*杨初阳。”不是想,事实上也这么做了。 方彦想,我大概是想利用杨初阳让杨初心也失去一切。不,一切大概失去不了,却能失去杨初阳这个弟弟。 *两个字让顾靳森微眯的眼底闪过犀利的危险,他淡淡的把手机冲动:“继续。” *杨初阳,很好的原则。他的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危险勾唇,聪明? “杨初阳把画的画送给夫人了,夫人之后去找了马夫人,在马夫人那里待了几个小时,出来的时候上错了车。在下了车之后,那辆车就爆炸了,夫人被带到了警察局做笔录。”方彦也不知说我是倒霉还是倒霉了,这才多久就已经进了两次警局了。 听到爆炸的时候,顾靳森的眼瞳猛缩,在知道没事的时候才恢复:“就她一个幸存者?” “对。”所以才会被带到警察局,“警局的人怀疑是夫人做的,不过最后还是放了夫人。” 顾靳森轻轻的嗯了一声,他没有察觉自己眼底是庆幸,庆幸我没事。 “夫人回来的时候林光就说给夫人准备了接风洗尘,夫人没有拒绝。林光和吴永安有关系,他想掌握这边的实权,那几个英国人他提前交涉过,他们在接风宴上为难夫人,夫人为了不弱势就喝成了这样。” 顾靳森想起了离开时看到客厅里的一幅画,想必那就是杨初阳画的。他应该顺手把那幅画给毁了才对。 “还有吗?”顾靳森问。 “有。”方彦把助理告诉他的说出来,“本来夫人是一切都准备好的,她喝的酒本来是换成了葡萄汁,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没有换。” 酒是助理亲自换的,一定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只是按照助理说的,林光等人并没有异样的反应,应该不是他们做的。 也就是说,有人算计了她?顾靳森眼底闪过一抹流光:“去查是谁做的。”两瓶只换一瓶,做这件事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方彦就已经去查了。 顾靳森打开电脑一边处理着顾氏的事,一边放着财金新闻。 方彦迟疑了一会儿,问道:“顾总,景氏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的合同。马夫人好像有意要给夫人了,你要先去签了吗?” 不签,这百分之五的股份说不定会落到夫人手里,这和顾总的初衷不符。他们顾氏对这百分之五的股份可是势在必得的…… “不用。”顾靳森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打着,目光一直望着电脑屏幕,“其他的散股买到了多少?” “已经买到了三分之二了。”散股虽然不多,可加在一起也是不容小觑的,“现在我们手里的散股加起来也有百分之十了。” 每个集团放出来的股份一般不会太多,能买到百分之十已经不容易了。 要是加上马夫人那百分之五,他们手里的股份就可以和夫人的股份媲美了。可惜,顾总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他不清楚,只是他觉得这百分之五肯定会到夫人手里。 “以谁的名义买的?”顾靳森的目光还是望着屏幕上。 “按照您的意思,是以顾氏外的人的名字买的,景氏的人不会想到是我们。” 要是被景氏的人发觉顾氏在收购他们的股份,一定会立刻把散股全部收回去。 “小心点。”顾靳森叮嘱了一句,小心驶得万年船。 “好。”方彦看了一眼敲着电脑的顾靳森,“顾总,没事我就先出去了。”他也还有一大堆事要做。 “嗯。” 方彦刚打开门,就听到顾靳森低沉的声音响起:“对了,和法兰西有关的企业以后想要和顾氏合作,压低两个百分点。” 两个百分点,这明显是在警告西格了。 想必西格知道以后,一定不会再帮费娜来试探什么消息了。费娜辛辛苦苦想要为自己正名,却一点用都没有,不知道该哭该笑。 …… 时间退回两天前。 林酒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她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熟悉的天花板,等等! 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林酒噌的睁眼坐起来,这这这,这里不是傅宣的别墅吗,她怎么又回来了。 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身上,还好还好,衣服还在,她也没有酸痛的感觉,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就好。”林酒下床想离开这里,却因为宿醉头痛得一匹,差点就栽到了地上。 还好她扶住了床,才没有摔个狗吃屎。 “都是傅宣,让我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林酒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傅宣生吞活剥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醉成这个样子,哪怕是之前为了刘洋失恋时都没这个惨样。 虽然咬牙切齿,林酒还是下意识的鬼鬼祟祟的往外走,生怕被傅宣那个大尾巴狼发现。 客厅没有人,厕所没有,厨房……傅宣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进厨房,他只会奴役自己给他做饭! 他不在,应该是去工作了。 想到这里,林酒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不在,不然我又要遭殃了,他应该多一点工作,让他没空才。等等!工作!” 林酒眼睛突然瞪大,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十点! “十点了,啊啊啊!”完了完了,她迟到了,她又上班迟到了! 因为傅宣,她已经迟到了不知道多少次。费娜已经明说了,她再迟到就辞退她。 她还不想被开除啊。 林酒回房拿了自己的东西就要往外冲,走了两步才想起自己穿的是一身礼服。 “换衣服换衣服。” 章节目录 第293章 鱿鱼粥 林酒冲回傅宣的房间,她第一次庆幸傅宣在这里准备了她的衣服,让她有衣服可以换。 刚脱完衣服,门就被“卡嚓”一声打开了。 林酒正拿着衬衫准备往身上套,突然就僵住了,和穿戴着围裙的傅宣大眼瞪小眼。 傅宣本来在厨房煮粥,突然听到林酒的尖叫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出来看。谁知道一开门,看到的是林酒只穿着内内的样子…… 早晨是个冲动的时候,傅宣微眯邪眸,肆无忌惮的看着眼前的美好风光。 两秒钟之后。 “啊!”林酒尖叫着捂住自己的脸。 别问她为什么捂脸,捂脸才是正确答案。两秒钟之后,她想起这里除了傅宣就是自己,她噌的想爬到床上。 “又不是第一次看了。”傅宣邪倚在墙上,一双桃花眼里满是邪肆不羁。 林酒动作一顿,脸色发红的瞪着傅宣:“你给我转过去,不准看!” 这个大尾巴狼,居然在大早上耍流氓,明知道她没穿衣服还这么盯着看。 傅宣怎么可能转过去,他邪笑勾唇:“转过去我不会,我只会。”一顿,暧昧掀唇,“走过来。” 说着,他朝着林酒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林酒结结巴巴的看着他:“傅宣,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问得有点白痴,林酒脑袋飞快的转着,下一秒她把衬衫往身上一套,飞快的从柜子里扯出一条裤子穿上。 门和床有些距离,林酒的速度又快得不可思议,傅宣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竟然把衣服给穿好了。 有了衣服,林酒就像有了底气一样:“傅宣,你让开,我要出去。” 傅宣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胸前。 林酒衣服穿得匆忙,没有整理,也没有注意到这件衬衫格外透明,她穿的又是粉丝内衣。所以,看得格外清楚。 林酒没有发现不对劲,她只是护住胸,警惕的看着傅宣。 傅宣慢慢的低头,林酒想要退,却发现自己已经抵到柜子了,退无可退。 “你你你,你你你。”林酒指着傅宣,一时脑袋卡壳了。 不是她说不出那些威胁的话语,而是眼前这个人是她的债主啊,她生怕说错一句又在她本就还不起的巨债上添上一笔新的。 林酒急得涨红了脸,手指不停的颤。 她越是这样,傅宣就越想逗她,邪肆道:“我怎样?” “你不许再靠近了。”憋了许久,林酒憋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 气势瞬间就弱了下来。 “哦?”傅宣道,“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知道了。” 林酒以为他会退了,谁知下一刻,他似笑非笑的又进了一步,两人就快直接贴在一起了:“我不退会怎么样?” 我会灭了你!林酒多么想把这句话给说出来,可她不能啊。 她不能继续造孽了啊。 “会,会。”林酒眼珠一转,突然可怜兮兮的看着傅宣,“傅首模,因为你上班已经迟到了无数次,虽然因为你迟到是我的福气,可我们副部长说了,再迟到一次我就会被开除,我要是被开除了还怎么还你钱,你说是吧?” 千穿万穿马屁最穿,既然打不过就拍马屁总没错的。 傅宣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俊脸斐佞:“似乎是这样的呢。” 林酒眼睛一亮,所以啊,所以赶快放我走吧,我现在去补救还来得及的。 “可你现在已经迟到了。”傅宣突然补刀的来了一句,“按照你的说法,你们副部长不允许你再迟到,岂不是你现在已经被开除了?” 林酒:“……” 要不要突然这么认真的钻研,这不符合你的形象。就算是这样你能不能不要说出来,不要给我泼冷水。 林酒努力压住心里的怒火,让她不上去撕烂傅宣的嘴,她咬着后槽牙努力笑着:“还不是拜你所赐。” 要不是他,她能迟到那么多次到面临被开除? 似乎是因为他,不过傅首模会承认吗? 不会! “之前每次我都帮你请假了。”假的。 “是吗?”林酒真的很想磨刀霍霍向傅宣,他说请假了,为什么她在公司查不到?嗯! 或许是林酒可怜有愤怒的眼神让傅宣有点心虚,他想了想:“要不我把亨利踢了,让你当我的经纪人?” 一个跟了他那么久的,给他做牛做马经纪人说踢就踢,林酒觉得傅宣没心肝。 要是亨利在这里,看到傅宣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件事,一定会哭死的。少爷,你让我给你做牛做马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不要。”林酒觉得还是景氏靠谱点。 也不是因为这个,主要是她下班的时候就要给傅宣做牛做马,如果以后当他的经纪人,岂不是每天都要看到他被他奴役? 一想到以后要面对那样的生活,林酒觉得还不如让她抹脖子来得痛快。 不不不,坚决不能,不管怎样都不行。 傅宣挑眉:“我的经纪人待遇可是很好的,工资是你的几倍,你确定不要?” 林酒皮笑肉不笑:“不要。”那几千万她这辈子是注定还不完了,既然这样她为什么不选一个让自己轻松的工作来还? 别说是几倍,就是几十倍她都不会给傅宣天天奴役自己的机会。 似乎是觉得她这样冷硬拒绝会让傅宣恼羞成怒,到时候强迫她辞职,林酒想了想道:“傅宣,你的经纪人跟了你那么久,你说不要就不要未免太伤他的心了,做人不能这样的。” 来来来,林酒老师教你怎么做人。 傅宣桃花眼一睨,嗯?还开始和他讲上大道理了? 讲得差不多了,林酒道:“所以,你先退后两步,让我去上班吧。我现在去应该没事的。”毕竟她有小冉姐这个后台,有后台就是好啊! 这句话才是重点吧,傅宣低声一笑,那邪魅的笑声让林酒差点不能自已。 要命要命,虽然傅宣混账了一点,但是老天真的太宠他了,英俊的外表动听的声音。不不不,是撩人的外面撩人的声音。 难道网上的人都说傅宣不火天理难容。 等等,林酒,你不能被这个妖精给蛊惑。你要记住你现在的立场和目的,这个人是你的债主,而你现在要去扞卫自己的职位。 不,是去不让自己被炒鱿鱼。 “傅宣,你快让开。”林酒看了看时间,十点半了。她再不去真的完了。 她风急火燎的样子,傅宣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要出事了。 “不是我不让。”傅宣微微低头,靠在林酒耳边暧昧轻呓,“只是你确定要穿着粉红内衣和透明衬衫出去?” 林酒噌的低头看向自己胸前,果然粉红色的内衣一览无遗。她刚才怎么没注意这点! 不过,林酒脸色发红的看着傅宣:“你怎么不早说!”还看到现在! 傅宣道:“我为什么要早说?”他什么都看过了,还不能看这个吗。 林酒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臭流氓! 推开他,傅宣也任她推开。林酒从衣柜里抽出一件黑色衣服,跑到洗手间把门反锁起来,确定傅宣进不来之后她才放心换衣服。 换好出去的时候,傅宣正把粥端了出来,林酒这才想起刚才傅宣穿了围裙。 傅首模会做饭?林酒的第一反应是能吃吗…… “过来吃早餐。”傅宣眯着一双极为好看的桃花眼。 “不吃了。”先不说能不能吃,她现在要去上班。 再说了,这个点都能吃午餐了,还吃哪门子早餐。 “嗯?”傅宣的语气重了重,威胁味道十足。 林酒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带着牵强的笑容柔声道:“傅首模,不是我不吃,我真的要去上班了。”再晚她估计会直接收到一封辞退信了。 “吃完再去。”傅宣丝毫不退步,宿醉的人一早起来什么都不吃就去上班,她是觉得她的身体太好了吗。 要是这么觉得,傅宣勾起邪气笑容,他不介意让她觉得自己身体不够好。 林酒气得咬牙,偏偏还只能听他的话去喝粥! 像是发泄一样,林酒把包使劲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巨大的声响。 傅宣眼皮都没抬,帮她盛粥。 “哼!”见没有一点儿反应,林酒重重哼了一声。 仔细一看,竟然是鱿鱼粥。 他这是在提醒她,她会被炒鱿鱼吗?!林酒恨不得把这碗粥给倒掉,气死她了。 粥已经不烫了,林酒端起来直接一顿猛喝,想快点解决完去上班。谁知喝得太急,直接被呛到:“咳咳,咳咳。” 傅宣邪眸一挑,性感的手伸到她背后,林酒以为他要帮她顺气,结果他却从她背后拿了一张面巾纸擦桌子上被溅出的汤汁。 林酒:“……” 她很怀疑,傅宣之前的那些女朋友根本不是被他甩的,而是甩了他。毕竟,他现在的这种行为很注孤生系列。 林酒一气,竟然不刻了。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 算了,也没指望傅首模有点凡人的同情心。傅宣但凡有点同情心,怎么会让她背上几千万各种不讲理的巨款。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声音像傅宣 碗里还剩一半的粥,林酒打算快速解决,却被傅宣制止:“你是真的打算噎死,不还我钱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他死了她都不会被噎死。 “首模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钱换完再死的。”林酒皮笑肉不笑,继续攻击鱿鱼粥。 一只勺子按住了碗,制止了她,傅宣邪气一笑:“我知道我做的粥好喝,不用这么着急,锅里还有。” 林酒把碗挪开,避开了那只勺子:“傅首模,我一碗就够了。”他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她是着急喝完粥走人,不是他的粥好喝。 虽然说这粥的味道的确不错,比她在外面买的还要好喝。 有了傅宣的制止,林酒的速度倒是慢了下来,喝完之后把碗一放:“傅首模我饱了,我先走了。” 傅宣也不着急,等到林酒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才缓缓的来了一句:“这里出去可坐不到车,你要走到有车的地方,不知道要走多久。” 林酒脸色一僵,奶奶的,她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每次傅宣把她带过来,也是他把她送走的,现在她怎么办。 难怪他刚才也不说话,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深吸一口气,林酒带着假笑,走到傅宣身边娇滴滴的开口:“傅宣,你送我去好不好?”要不是她没有驾照,她绝对直接拿了傅宣的车钥匙直接走人,哪里还会在这里和他打商量。 “不好。”傅宣悠悠道。 林酒很想给这个笑得邪气风流的男人一巴掌,不好你刚才告诉我干什么?你要是不告诉我,我现在指不定走到了哪里去了。 “傅宣。”林酒眼底噙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无比可怜的望着傅宣,“好不好嘛,你就送我去嘛。”你不再给我拒绝,我就砸了你手里的碗,让你喝个屁粥。 傅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装,隐约看出了林酒要暴走了,吟吟道:“也不是不可以,亲我一口。” 林酒毫不犹豫的亲了傅宣一口,又不是没亲过她怕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去上班。只要傅宣答应送她,亲十口都行。 柔软的唇瓣一滑而过,傅宣伸出舌头撩了撩唇角,这一幕可谓诱惑无比。嗯,他勉强满意。 林酒差点又被美色迷昏了头,好在炒鱿鱼三个字的杀伤力够大,才让她没有直接扑上去。想当初,她就是因为傅宣的美色才会有现在和他的纠缠。 傅宣拿了车钥匙,在林酒急急忙忙的神色里开了车。 一上车,林酒就宽了心。 傅宣从后视镜里看着林酒松口气的样子,唇角一勾,故意把车速放慢。 林酒急了,怎么慢下来了,明明这里可以开四十迈的。 “傅宣,你开快点。”已经快十一点了,她不想等一下到公司就直接下班了。 傅宣慵懒的打着方向盘:“开慢点安全。” 这句话好像是她说过的,林酒脸上一燥:“现在可以开快点。”开一百迈她都能够接受。 “我为什么要开快点?”傅宣反问,又不是他丢了工作。 林酒咬牙,她身子往前一仰,在傅宣俊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亲完之后,她才没好气道:“现在可以开快点你吧。” 目的达到了,自然可以了。傅宣在林酒要杀人的眼神里加快了速度。 到离景氏不远处的时候,林酒就要傅宣停车了:“我在这里下就好了。”红色法拉利可以说是傅宣的标志了,她可不想在公司引起话题,更不想被人说她是被傅宣包、养、了。 傅宣却没有停下:“你不是着急吗?我送你到门口。” 林酒赶忙道:“我不急了,你快停下,我在这里下。”这里离公司已经很近了,她已经有些怕了。 公司里那些人嘴巴有多厉害她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流言蜚语什么的最可怕了。 傅宣依旧不停车,林酒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傅首模,你快停车。”她现在更想说的是贱人,你快停车。 见距离差不多了,傅宣肆佞勾唇:“好吧。” 刹车一踩,法拉利稳稳的滑到了景氏门口…… 比起开到这里来,这缓慢的速度更让人注意,已经有很多人朝这骚红色的车看了过来。 林酒顾不得什么了,她捂着脸开门下车。她可以打赌,傅宣一定是故意的,她不想看到什么他就偏偏给她干什么,太可恶了! 蹬蹬的进了公司,谁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公司最喜欢八卦的几个人刚好就在一楼,她们亲眼看着林酒从傅宣的车上下来。 “哎哎,林酒。”一人立刻叫住林酒,嗓门之大,想让林酒假装听不到都不行。 带着牵强的笑,林酒看向她们:“有什么事吗?我现在赶时间去策划部。” 当然有事,没事谁会叫住你。 “那个是谁?”一人冲林酒挤眉弄眼,“法拉利哦,还是最新款的,几千万呢!你上哪儿认识的这样的有钱人?”她本想说上哪儿勾搭的,可想到林酒和我有关系,还是不没要这么说了,万一被捅到我那儿她可好果子吃。 林酒余光瞥见傅宣已经离开了,她假装不知道:“你说什么?哪里有法拉利,我怎么看不到?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还有急事先走啦。” 这些喜欢八卦的人,你越和他们说,就越说不清楚。特别是像林酒这样的,你一正经和她们解释,明天你就会听到被她们扭曲得不成样的离奇版本。 所以林酒选择不说,反正她们又没有证据,她只要死不承认,她们还能强硬把帽子扣她头上不成。 “唉唉唉,你别走啊,你说清楚啊。” 几人想要叫住林酒,电梯却已经往上升了。几人气得咬牙切齿:“明明就是从法拉利上下来的,还和我们装!” “就是就是,看她那副狐媚儿样一定是被人包养了,现在这样的女人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哼,还不承认。” “没办法,谁让人家和景董关系好呢。” 一人酸道。 “关系好又怎么样,刚才那辆车的车牌号我可是记住了。嘿嘿,你们到时候让谁去查查,看看车主是谁,咱们给她爆出来,看她还怎么在公司里装清纯。” 林酒长得不错,脾气又好,公司里不少男员工喜欢对她献殷勤。可惜,林酒这一根筋的啥也看不出来,只当是她在公司的人缘好。 林酒丝毫不知因为今天的事引发了多大的热搜,甚至还有人对她扔臭鸡蛋,当然也有人羡慕她收获了娱乐圈第一首模,祝福她的也有。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的林酒正匆匆的走到策划部,小心翼翼的朝自己岗位摸索去。 希望不要被费娜看到。 一个员工看到她格外诧异:“林酒你怎么来了,你不是不舒服请假了吗?” 啥?她什么时候请过假了? “你不会这么有责任心,知道现在在赶进度,所以带病来工作吧?”有同事打趣她。 不是,林酒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指着自己问道:“你们说我请过假了?” 她这一问,让人担心起来:“林酒,你不会是病傻了吧,你要是没请假早就被副部长给开除了。你还是回去好好养病吧,你这个样子看得我们都怕。” 林酒还没缓过神来,不是,谁给她请的假,没人知道她不舒服啊。 不对,知道她今天会迟到的有一个人。 “那个,今天帮我请假的是谁啊?”林酒小心翼翼的问,“是我妈还是我爸?” “不知道。”他们没负责登记这个。 刚好今天接电话的人倒水回来了:“和个男人的声音,蛮好听的,有点像傅宣的声音。应该是你爸吧,你爸的声音倒是挺年轻的。” 所有人都以为是像而已,完全没有往真人身上想。毕竟,明星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可以说是根本不可能出现的。 林酒讪讪的笑,没有发觉就好。 有人调侃她:“没想到你爸的声音居然会和傅宣像,天天和你爸说话有没有和傅宣说话的感觉?” 林酒宁愿天天和费娜说话都不愿意和傅宣待在一起,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这里可有不少傅宣的粉丝。 想到上次傅宣对媒体说她是他女朋友,她差点没被策划部傅宣的粉丝给弄死。好在后来事情慢慢淡下去,大家也都觉得傅宣当初是随便抓了一个人当挡箭牌,后来还可怜了她一阵。 “你们要是喜欢,下次我爸来的时候你们可以和他打招呼,看看是什么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林酒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干爹两个子。 呸呸呸,什么干爹,她和傅宣的关系正经干净着呢。 不对,好像也不正经…… 林酒一阵汗颜,算了,她不能细究这些,否则一定会掉到坑里去的。 “你不会是回来上班的吧?”有人道,“刚好我们这里现在事多,来来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不不不,我只是回来拿个东西。”林酒装模作样的从桌面上随便拿了一样东西塞进包里。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圣母婊 开玩笑,假都请了工资也扣了,她还没敬业到这种程度回来上班。 要不是傅宣没和她说,她绝对不会来公司的。 问了一下,她们告诉她请了一天假,这一天她当然是出去浪,否则怎么对得起这一天被扣掉的工资。 出门的时候刚好碰到部长,部长劝她:“林酒啊,虽然你和景董关系好,可这假还是尽量别请太多,这个月你都请了五六次假了,你还是景氏的员工,这对你以后的升迁可不好。” 在部长眼里,林酒有我这么一个后台升职是迟早的事情。 林酒尴尬的笑:“是是是,我以后一定尽量不请假,这不是人难受得紧,我爸妈不放心我硬是要我请假。”爸,妈,女儿不孝只能拿你们先当一阵儿挡箭牌了。 林酒这个月请的假的确太多,也不怪部长说她。也就是她,要是其他人,早就被炒鱿鱼了。 “我明白,世上的父母都是一样的。”部长一脸她懂,那眼神却让林酒很不舒服,摆明就是说她拿父母当理由。 虽然事实也是这样的。 “是啊,部长,我先走了。”林酒尴尬一笑,部长都这么说了,她再不有点表示一定会被人说的,“我下午会回来上班的,部长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随意请假了。” 部长也不是想说她,而是现在在赶进度,却少了一个人,大家的工作量都增加了,不少人和她抱怨不想加班。 增加了也就算了,关键是说不定还做不完,她可不想年底评业绩的时候她策划部垫底了。 “没事,还是身体最重要。”部长说了几句客套话。 “我身体没事,真的没事。”林酒很想说自己根本就没病,可说了怎么解释早上的请假。 她只能含糊的点头说下午一定会上班了,最终送走了满意的部长。 部长走了之后林酒才松了一口气,真是伤不起啊。 下午要上班,林酒只能在公司吃饭了。她现在还有一个优势就是可以提前打到饭,如果这算优势的话。 不过刚喝完一碗粥的林酒也吃不下多少,她正打饭,碰到了曾经的情敌兼朋友苑绮。 苑绮一看到林酒脸色就变了:“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问得林酒想笑,她是景氏的员工,不在这里在哪里? “恋爱里的人果然都是没有脑子的吗?”否则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苑绮脸色一边,她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有些过于愚蠢,可她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的是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这句话说得林酒更想笑了,她一边打菜一边道:“没办法,我们策划部管得松,你一个宣传部的管我是不是太多余了。” 就算是副部长,那也是宣传部的,怎么都管不到她头上来。 苑绮脸色更难看了,她觉得景氏就是这里不好,每个部门都是分开管理,她要是管其他部门的事情就会被说事多,插手别人的事。 以至于她没办法以公某私为难林酒。 “难怪你们策划部业绩这么差!”苑绮咬牙哼了一声,“看来我得去和你们部长说一声,像你这样的员工要不得。” 去就去呗,到时候碰了一鼻子灰的又不是她。林酒耸了耸肩,她实在是很不明白苑绮为什么要明里暗里的为难她,刘洋选择的是她,她林酒完败了,苑绮对她恨得牙痒痒是因为什么。 “那你又在这个时候来这干什么?”苑绮会问,她也会问。 林酒就不信苑绮是刚好走到这里来的,景氏的食堂和办公部门都是独立的,是完全搭不上边的。 苑绮脸色一变,她当然是来看看今天食堂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好决定要不要在公司吃。 只不过她没想到会碰到林酒,要是知道,她绝对不会来的。 “关你什么事?”苑绮瞥了一眼林酒打的那些素菜,她嗤了一声,“打这些菜,搞得好像公司的工资很低一样。” 林酒是因为刚吃饱所以才打的素菜,不过她可没打算和苑绮解释。 一边吃着饭,一边用她的话反赌她:“关你什么事?” 今天食堂的饭菜还是不错的,苑绮见反正都被林酒看到了,干脆就打了饭菜来吃。 偏偏,她还要坐在林酒对面。 林酒面无表情,她就不明白了苑绮干嘛要自找不痛快,还给她找不痛快。 苑绮有意无意的露出手指上那颗钻戒,漫不经心的道:“小酒啊,你是不知道,刘洋前几天和我求婚了。” 林酒暗暗腹议,才恋爱了几天就求婚,结婚肯定不要多久也会离婚的。 林酒丝毫没发现,她没有一点儿心痛的感觉,只有说不完的吐槽。 见林酒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苑绮很是生气,她想看到的是林酒心酸嫉妒的样子,不是这样毫无反应。 “还记得你以前和我说,等我结婚的时候要当我的伴娘。”苑绮一脸的怅然,“还说一定要送我出嫁,那些话都还做数吧?” 后面这句话,才是重点吧,苑绮想恶心死林酒。 林酒咬着筷子,她很想说您老还记得那是曾经啊。 把最后一点喜欢的菜吃掉,林酒擦了擦嘴,一脸认真的看着苑绮:“苑绮,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做塑料姐妹花?” 苑绮看着她,林酒的意思是想说她们是塑料姐妹花吗? “我们差一点就做到了塑料姐妹花。”林酒感慨着摇头,像是说什么可惜的事一样,“可惜你喜欢刘洋那种类型的男人。” 苑绮会装怅然,她也会啊。 苑绮笑语吟吟的看着她,执着于伴娘这件事:“小酒,等我结婚的时候你一定会来当我你伴娘对吧?” 看那一脸希冀,好像拒绝了她就是错一样。 “不对。”林酒无情摇头,她仰天怅然,“哎,当初年少不懂事,不知道不能和圣母婊许下承诺,现在醒悟也来得及。” 苑绮闻言怒了:“你骂谁呢?刘洋当初也没有答应你的追求,我怎么就是圣母婊了。” 就是因为你现在这样的反应,所以才是圣母婊啊。 林酒觉得,她有必要和苑绮说清楚一些事情。 “苑绮,我要纠正你一些事,当初我虽然追过刘洋,可他拒绝我后我不也没继续纠缠他吗?他喜欢你我也没什么过激反应,倒是你不停在我面前炫耀,你是想要怎么样?”她就不明白了,苑绮上她这儿刷什么存在感。 苑绮微微哼了一声,她很不想说当初是因为知道林酒对刘洋有意思她才会去勾搭刘洋。 “你放心,我对刘洋是真的没什么别的心思,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无论哪一方面,刘洋连傅宣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她又不是瞎。 “你说没有我就相信?”苑绮不信。 林酒很想把苑绮的头砸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苑绮,你就不能自信一点吗?你长得比我好看,能力比我好,你和我较劲干什么?” 林酒真的嫌烦!昔日的朋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说不难受是假的。 林酒此话一出,苑绮脸色变了,她自认样样比林酒好,可林酒就是得到得比她多。 读书的时候,喜欢她的人虽然比林酒多,可那些都是花心子弟,全部都是因为她的外貌。可喜欢林酒的不一样,都是真心喜欢她的。 林酒说她能力好,林酒根本不知道,她为了当上副部长付出了什么代价! 她明明是一个小员工,却能笑呵呵的比她这个当副部长的还有成就感还幸福,苑绮不明白!也不甘心! 就和当年在社团里一样,明明她才是会长,林酒只是一个打杂的,却每天过得比她这个会长还快活。 “你既然答应了刘洋的求婚,你们就好好过。”本着这么多年的朋友,林酒斟酌一翻还是说了这么一句,“那个请帖就不要给我发了,毕竟我去了你心里也不舒服,我也觉得尴尬。” 前女友什么鬼的最堵心 ,虽然她连前女友都算不上,可在苑绮心里她比前女友还要可恨。 又是这样的表情!又是这样的反应! 苑绮眼底燃起熊熊火焰,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指甲深陷肉里,又是这样!她应该伤心难过才对,而不是这样平淡释然的感觉。 林酒这样给苑绮的感觉就好像她是个小丑,在林酒面前表演了许多却激不起林酒一点儿情绪。 林酒本打算走的,想了想还是掏出了几百块钱递过去:“这是份子钱,毕竟我当年答应过你的。” 之前刘洋和苑绮也挺帮助她的,林酒有时候在想她如果不喝刘洋表白会是怎么样的。 当然,林酒不会圣母婊的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这纯粹是苑绮自己的问题。她现在给的这份子钱,就当是他们这些年帮她的回报。 林酒前脚刚走,苑绮就把桌子上的几百块钱拿起来就撕了!撕完之后还不解气,在食堂师父惊讶的眼神里直接把汤给泼洒上去。 不要,她不要林酒的同情,不要! 章节目录 第296章 日有所思 醒过来的时候我的头是昏昏沉沉的,揉了揉自己的头,等头不是那么晕了再下床。这是曾经在酒吧里养成的熟练。 打开门出去,助理正好端着一碗解酒汤过来了。 “景董你醒了啊。”助理把醒酒汤放在桌子上,“你赶快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吧,昨天我本来打算给你喂的,可怎么都喂不进去。” 我怔了怔,迟疑问道:“昨晚是你?”昨晚我明明感觉到…… 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我自嘲一笑,我到底在想什么,竟然会以为昨晚顾靳森出现了。 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哪怕是我现在也无法摆脱。 “是啊。”助理不解的看着我,“景董,你以为是谁啊?”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端起那碗醒酒汤喝完,“我只是做了个不好的梦而已。” “噗。”助理喷笑,“第一次听到喝醉的人还能做梦,景董你梦到什么?有没有梦到我千辛万苦把你带回来啊?” 这个倒没有,不过我昨天醉成那个样子,她要把我弄回来倒是辛苦了一些。 “我也想梦到你,可惜梦不是我能控制的。”我道,“要是我能控制,我一定选择梦到你。” 是啊,梦是不能控制的。 助理撕开一包薯片,嘎吱嘎吱的吃着:“能选择你也不会选择梦到我,你一定会选择梦到顾总的。”语气哀怨得和个怨妇有得一拼。 我淡淡的笑着:“怎么会,我会选你的。” 如果可以选择,我会把他完全从我生活里驱逐出去,只剩下仇。 “都说梦是反映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的,所有才有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助理哀怨的咬了一口薯片,声音脆得不行,“你心底有我吗?”明显没有,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粉唇被抿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不,我没有想过他,从来没有。 那就是心底最深处还是希望他出现的。 这样一句话忽然闪现在我脑海里,我噌的站起,咬唇攥手,没有,没有! 助理被我吓了一跳:“景董,你怎么了?”吓得她薯片都差点掉了。 “没事。”我像是落逃一样,“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去吧。”助理没有多想,毕竟我昨晚没有洗澡,一身酒味谁都受不了。 我希望水能够让我清醒,让我不要再去想刚才助理的话。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泼水到自己脸上,脑海里的东西都挥之不去。 那句话不停的提醒着我,提醒着自己的罪恶,提醒我曾经对一个害我弟弟的人动心。 把水温调到最低,冷水是最能够让人清醒的。可我错了,就算是冷水也起不到一点作用,只有生理上彻骨的冰冷。 扯下浴巾包裹着自己,望着镜子里狼狈的女人,我痛恨自己此刻的状态! 我想让顾靳森消失在我生活里,可我又不得不去找他,因为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景董,你要去哪里?”助理见我洗完澡就要出去,很是不解。 “出去走走,你今天不出去了?”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我的情绪把握得越来越好。至少他们无法再也无法从表面看出我的想法和不对劲。 一提到出去两个字,助理就对自己哀怨起来:“再出去我就真的要破产了,我要克制住自己。”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出去,她要忍住,只要忍过今天和明天她就要正式上班了,就没有时间去购物了。 “那祝你好好克制。”我幸灾乐祸。 “景董,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助理抱着薯片呜呜的哭了起来。 出了门,我才想起我没有顾靳森的暂住地址,昨天忘记和马夫人拿了。 手机联系人里,顾靳森早已被我拉黑,只剩下一个方彦。 迟疑了一会儿,为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还是打了过去。这是方彦的私人号码,不用那些内转外线再转内线。 “喂,夫人。” 这两个字让我恍惚,讽刺勾唇,连顾靳森最得利的方彦都不知道我和顾靳森分手的事,我该说他保密得好还是什么? “我想要顾靳森现在住的酒店地址,你能给我吗?”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顾靳森不会给我和他见面抢那百分之五股份的机会。 方彦的回答出乎我意料:“好的,我发给你。” 就这么简单?简单得我甚至都有些不相信。 “好,谢谢。” 刚挂完电话,地址就被方彦发过来了。在工作速度这方面,方彦是无人可比的。 我也庆幸方彦不是喜欢多言的人,没有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和顾靳森要。 招了出租车,我才发现这个酒店离我的住处并不远,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十美元。” “谢谢。”付完钱下车,我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酒店,一想到等会儿要和他见面,脚步竟然比石头还重让我拔不起来。 握紧手里的包,我大步跨进去,走到前台接待。 “小姐,要开房吗?” “不用。”我摇头,“麻烦问一下,顾靳森在哪个房间。”方彦发给我的地址对,可却没有给我房间号。 前台小姐一脸微笑:“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隐私。” “我是他未婚妻。”我冷漠的开口,从没想过我还会用这个名头。 前台小姐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依旧拒绝:“小姐,既然你是他未婚妻,就麻烦你和他要吧。” 我想我第一次觉得酒店太保密也不是什么好事,无奈我只能给方彦再打一次电话。可这次他没有接,手机提示忙音。 我开了免提给前台小姐听:“你看,他没接。” “那麻烦你等会儿再打。”前台小姐一直带着微笑,好听的声音和良好的态度也让人生不出怒意。 无奈,我只能坐到沙发上等方彦给我打回来:方助理,麻烦看到给我回电话。 好久不登录微信,一登录就发现无数条信息我没回,最早的甚至是十天前。最多的是程慕言,竟然给我发了差不多一百条。 “他给我发什么,他不是喜欢打电话吗?”我一边狐疑不解一边点开,最早的是在顾氏周年庆我被顾靳森带走那天发的,也最多。 程慕言:小冉你没事吧?看到回我。 程慕言:小冉我在门口等你,你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程慕言:小冉,他是不是对你干什么,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看到重点,我皱眉,我的电话什么时候打不通了。 消息太多,我打算给程慕言直接打个电话回去让他不要担心,也把事情说清楚。 这么一找,才发现联系人里程慕言的电话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我很确定我有他的电话,又翻了几遍还是没有他的电话。 脑海里灵光一闪,他说打不通我的电话,该不会是被拉黑了吧。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可能能解释他为什么打不通我的电话。 打开拉黑联系人,果然在里面看到了程慕言三个字。 微微皱眉,我明明没有把他拉黑,这是谁做的?一边把程慕言的电话解救出来,一边细想这些天究竟有谁碰过我的手机。 程慕言是在周年庆那天打不通我电话的,那天只有顾靳森一个人,可他不知道我的密码。 到底是谁把程慕言给拉黑了?难不成是我手滑不小心拉黑的?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电话已经拨通,程慕言急促担忧的声音传来:“小冉,你没事吧?你这几天怎么不接电话,我去景氏找你他们也说你不在。” 他这连珠炮的话让我有些愧疚,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平白让他替我担心了这么久,而我却丝毫不知。 “小冉?”见我没有说话,程慕言温润斯文的声音慢慢平静,还多了一丝警惕,“你是不是小冉?” “我是。”我想我要是再不说话,程慕言可能都要怀疑我是不是被绑架了。 听到我的声音,程慕言明显松了一口气:“小冉你在哪里?这些天怎么不接电话,要不你告诉我第一个,我来找你。” 他这样的关心让我微微抿唇,一股莫名不习惯的情绪升上心头。 “你不用来找我,我没事。”程慕言也是要工作了,不能让他因为我长期请假被开除。 “我现在在伦敦出差,这些天没有接你的电话是因为没话费了,今天登录了微信才发现我没话费了。”我不好意思说是因为把他给拉黑了。 或许是那天是顾靳森带我走的,程慕言并不放心:“小冉,你真的是在出差?你别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有些啼笑皆非,“我是真的在出差,不信你可以去问程叔叔,看我是不是出差了。” 我都让他去问程远东了,程慕言也慢慢相信了:“你要在伦敦出差多久?” “不久。”我轻声一笑,“半年就回去了。” “什么?”程慕言的声音高了几个调,他那边似乎有人被吓到了,他忙说了几句对不起才对我道,“小冉,这么说你要在伦敦待半年?”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夜有所梦 “嗯。”半年的时间,让我冷静清醒,也刚好可以让程慕言对我死心。 我想半年如果不联系,他应该会慢慢淡忘我,也会遇到真正让他心动的人吧。 程慕言沉默了一会儿,如沐春风的声音让人感到温暖:“嗯,你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又生病了,我可不在那边没人给你走后门了。”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我看个病哪儿还需要走后门,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绝对不会在伦敦医院留下自己的记录的。” “这就好。” 又和程慕言说了一会儿,方彦的电话打了进来,我道:“学长,我还有事要忙,我先挂了。” “好,等我有空休假了,我就去伦敦看你。” 我只笑笑把电话挂了,连过年都不放假的医院的假岂是那么好请的。 “夫人,你到了吗?”方彦猜到我打给他是为了什么。 “到了。”不仅是到了,在这里坐了差不多都快半个小时了。 “我下来接你。” “不用了,你把房间号告诉我就好了,我直接上去。”我还是认得字的,就不用麻烦他再下来一次。 方彦也没和我多做纠辩,把房间号告诉我,是在最上面的总统房。 “09、08、07。”我一间一间的数着,到顾靳森的05号房的时候,我伸手要去敲门。 还没有来得及扣下,房门就被从里面打开,是一个穿着低胸装、身材火辣的英国美女。看到我她诧异了一会儿,然后就用傲然的目光打量我,有意无意的露出她脖子上的草莓。 在机场那天之后,我就想象过会有这样一天。只是终究怎么设想,现在这一幕发生在我眼前,我心里复杂又苦涩。 把那些复杂的情绪压下去,她打量我的同时我也在用冰冷的目光打量着她。 “你可以让开了。”哪怕再不停告诉自己,我说出来的话还是做不到不带刺。 那女人冷哼一声,故意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又把胸前的衣服拉低,让一对巨兔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和我炫耀。 我面无表情,直接一把手推开她。我已经说过让她让开的话了,她不让开就不怪得我自己动手了。 她没想到我会突然的推她,猝不及防的被我推了后退好几步才站稳。 “你干什么?”她怒望着我,没想到我会这么不客气。 “反正不干你。”我淡漠冷笑,一句话把她给气得要死。 “你!”她气得胸脯不停起伏,见说不过我,她就开始挤泪水,委屈巴巴的看向坐在床上半身*的男人,“顾总,有人欺负我。” 说着就朝床上扑去,那哗啦哗啦直掉的泪水简直刷新了我对外国人的印象。就是费娜,也没有她这么做作吧。 再者,我冷笑的看着床上的男人,他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暴露在空气中,为他本就俊美的面庞添了几分魅力,迷人得不行。 顾靳森又不是瞎子,他看得到我的行动,她不用再哭诉一次。 面对扑过去的女人,顾靳森并没有躲开,而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停的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可这一幕还是让我觉得刺眼无比。 “顾靳森,你挑女人的眼光越来越差了。”再怎么抑制,说出来的话还是毫不客气的讽刺。 我是用中文说的,英国女人听不懂,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虽然不知道我说了什么,但是女人的直觉一向是最准的,她觉得我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顾总。”立刻又开始和顾靳森装可怜了,那眼泪水简直像是不要钱一样直直的往下掉。 娇滴滴道:“你快帮人家做主,她欺负我。” 顾靳森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淡淡的看着我,缓掀薄唇:“男人都喜欢胸大的,你应该知道。” 心里有一股名为愤怒的怒火不停燃烧,我冷笑的看了女人的胸前一眼:“是够大,可惜就是胸大无脑。” 费娜好歹还是胸大有脑的,这个一看就是个没有脑子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女人竟然听懂了胸大无脑几个字。见顾靳森没有帮她做主,她噌的看向我:“至少我有,你没有!” 比胸比得如此理直气壮,可惜这里不会发生地震,否则她就会知道有时候大并没有什么用还会是个累赘。 我不想和她多说话,甚至不想看到她。 “顾总,我来找你谈正事,她是不是应该离开?”我更想换个地方,房间里的旖旎气息让我觉得恶心。 顾靳森正扯下床头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他也不扣扣子,任由自己的好身材和空气亲密接触。 慵懒的往床上一靠,顾靳森一手把女人搂到怀里:“谈什么正事,我应该没有和你预约吧?” 女人娇羞的在他怀里说着讨厌。 两人用实际行动告诉我我是多余的,我想如果不是因为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一定会转身就走。 预约两个字听在我耳朵里是如此的不是滋味,顾靳森用清冷的声音告诉着我,离开了他我什么都不是。 “顾总。”我扬起公式化的笑容,“你放心,我不会耽误你很久的,只需要半个小时就好了。” “你知道我的身价是多少吗?”顾靳森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低声让怀里的女人别闹,又抬头看着我,“半个小时的时间,你算一下值多少钱?” 不用算,我知道顾靳森的身价很高,耽搁半个小时的时间要补偿的钱是现在的我支付不起的。 握紧拳头,我微笑道:“我看您现在并不忙,挤出半个小时的时间绰绰有余,我和你谈的是。” “我为什么要为你挤出半个小时的时间?”顾靳森低磁性感的声音落在我耳边里简直和无情的刀刃有得一拼,“给我一个理由说服我。” 是,他现在是有时间,可他为什么要和我谈。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会被如此刁蛮,可当真正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如此的不堪和难受。 “顾总,你就不想要为顾氏多开拓一个市场吗?”不管怎样,都要先让顾靳森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哪怕是胡扯。 “不想。”顾靳森慵懒的眯眼,“顾氏没有进军的市场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市场,那些蝇头小利要去赚我觉得麻烦。” “苍蝇再小也是肉。”我只能努力说服他,“慢慢积累总有一天能超过它原有的价值。” “顾总~我们~”女人不想我和顾靳森多做交谈,她的手在顾靳森胸前不停画圈,想要撩拨顾靳森。 顾靳森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哄:“宝贝别闹,让我先看看送上门来的小丑表演戏剧。” 送上门的……小丑。 如果不是不能,我一定会把手里的包砸到顾靳森的头上。眼底闪过苦涩,我现在的确和小丑也没有区别了。 明明有着深仇大恨,却还要卑微的求到他这里。 “顾总,您觉得怎么样?”我道。 “你说得似乎没错。”顾靳森把女人的手放在手里揉搓,让女人一脸享受,“不过。” 邪佞勾唇,是不羁的弧度:“苍蝇肉多恶心啊,我从来不吃。” 我眼瞳一缩,所以这是*裸的直接拒绝吗。 顾靳森还低头用英语和怀里的女人说了一遍:“宝贝你说是吗?” 女人娇羞点头,顾总说什么就是什么:“苍蝇肉多恶心,竟然有人提议让顾总吃苍蝇肉,她不知道顾总只吃牛排的吗?” “让小丑对一个人上心,可是很难的。”顾靳森低声笑道。 小丑……又是小丑。 被侮辱成这个样子,偏偏我还不能离开,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顾总,那您要怎么样才能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 “嗯?”顾靳森的手从女人脸上滑过,他勾唇道,“半个小时似乎不够吧,我的能力怎样你不清楚吗?” 这句话是用英文说的,女人也听懂了。她咯咯直笑,叫着讨厌:“没关系,她不清楚人家清楚。” 女人看我的眼神满是鄙夷和不屑,她还以为我是什么人呢,原来和她一样。 不,是比她还差,至少她还没有被抛弃,也不会在被抛弃之后还死皮赖脸的来找。 顾靳森直直的看着我,那暧昧玩味的眼神让我如坠冰窟,冷得可怕。 “顾靳森。”我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叫顾总。”顾靳森鹰隼微眯,眼底闪过幽深的光芒。顾总和您叫得不是挺好的吗,这种陌生人的称呼我不是很喜欢的吗。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深吸一口气。 “预约啊。”顾靳森道,“你可以走正常程序,难道别人有事找景董都是不需要预约的?” 我的确是不需要预约,冷冷道:“我可能没有顾总那么受欢迎,也不像顾总一样是个大忙人。” 他不是喜欢听我叫顾总吗,那我就一直叫下去。 顾靳森的预约不知道排了多久,如果我用预约的方式,估计下个月都不能和他见到面,别说他明天就要签约了。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做个交易 “嗯。”顾靳森认同的点了点头,“看来景董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地位。” “咯咯咯。”女人掩嘴一笑,满是讽刺。 “除了预约还有其他什么方法吗?”我带着僵硬的笑容看着顾靳森,是,我是有自知之明,我是没有地位,无论是在景氏还是在他心里。 顾靳森挑起剑眉,没有说话只是慵懒的看着我。 趴在他怀里的女人坐直了身子,忍不住讽刺:“你都来这里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吗?不要装得太清纯,顾总不喜欢那样的。”顾总喜欢她这样的。 我浑身一震,猛的看向顾靳森。他没有说话,明显是同意了女人的话。 他这是要我…… 我下意识的想要得到顾靳森的回答:“顾总,不知道。” “我的宝贝不是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吗?”顾靳森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话峰一转,“还是说,你的耳朵不太好?” 他这是在侮辱我,或许他就是想要借这件事侮辱我。他似笑非笑的轻佻眼神,让我全身好像都没了力气一样。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方法吗?” 我听到自己问了这么一句话。 说完这句话我自己就后悔了,问出这句话的我简直就像是个傻子。顾靳森还差其他东西吗? 他唯一想要的就是景氏,而我不可能给他。 自嘲一笑,在顾靳森还没有开口的时候提前道:“是不是我做了你就会答应我?” “嗯。”顾靳森点了点头,给我半个小时而已,他最近时间很多。 我闭了闭眼,手紧攥了攥,缓缓睁眼是平静的眼神:“好,我答应你。” 不就是睡一次吗,又不是没睡过。我不停这么告诉自己,让自己不要矫情。 一步一步的朝顾靳森走过去,手里的包被我平静的放到柜子旁边,平静得让我自己都有些害怕。 顾靳森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身上的外套已经有些掉落了,欲迎还拒的样子是别样的诱惑。如果我在上去,他就可以左拥右抱了。 “顾总,让我们一起来伺候你吧。”女人娇滴滴的开口。 我眼睛猛睁,看向顾靳森,他要三个人? 不,不行。 “顾靳森。”我第一次觉得有些事这么难以启齿,“你让她出去。”那种事情我接受不了,也不会接受。 如果顾靳森执意,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答应。为了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想到这里,我微微掩眸自我嘲讽。景小冉,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为了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了。 顾靳森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薄唇掀开:“你出去。” 女人已经开始解衣服了,突然听到这么一句不敢置信的看了我一眼,开始撒娇:“顾总,人家不介意。” “滚。”顾靳森忽然暴躁的吼了一声,眼底可怕的阴戾之色尽显,他突然从一个邪佞不羁的贵公子变成了嗜血的可怕恶魔。 女人脸色一白,她恶狠狠的剐了我一眼,不情不愿的拿着自己的衣服离开了。 她一走,房间就只剩我和顾靳森两个人了,他躺在床上,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还要我教你怎么做?”顾靳森斜睨了我一眼,嗜血嘲讽,“我教你的应该够多了。” 我只觉得所有的掩饰都被顾靳森给无情撕破,只剩下那鲜红色的可怕伤疤。 他不给我留一丝余地。 “不用。”我咬着牙说了这么一句,手轻颤的摸到身上衣服的纽扣上,一颗一颗的解开。 随着扣子的解开,顾靳森的眼神越来越冷,冷得让房间原本温暖的温度直降成北极。 到了胸前的那颗纽扣,我只觉得手有千斤重一般,动不了,怎么也解不开。 我的白嫩肌肤已经暴露得差不多了,因为突然被冷气侵袭,白嫩如雪的肌肤染上了一层红胭。 “怎么了?手残了?”顾靳森薄唇掀开,邪恶的讽刺我,“还是要欲迎还拒?” 不,都不是的。我很想说只是单纯的打不开。 心一狠,我抓住纽扣使劲一拽,纽扣蹦落,胸前的美好春光完全暴露。 我努力让自己面无表情,把衣服拉下,衣物缓慢脱落,下半身的裙子我却怎么也无法脱下。 顾靳森眼底的玩味让我如背锋芒,他让我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ji女。 我的手不停的颤,怎么都下不去手。 顾靳森等得有些烦躁了,他伸手把我猛得一拽,失去平衡的我直接倒在了他身上,胸前的美好地方刚好摩擦在他*的上半身上。 我清晰的感觉到了顾靳森的变化,眼底的炙热以及下半身的…… 我很想赶快起来,可顾靳森死死按住我让我动弹不了,我只能一点一点的感觉到他那处慢慢觉醒以及他慢慢升高的体温。 顾靳森伸手扒我的裙子,我下意识的去捂,他讽刺的看了我一眼:“怎么,后悔了?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没有了。” 这句话多么耳熟,和我在周年庆那天让他掐死我时说的话一模一样。 我所有的骄傲都被他踩到了脚下,我深吸一口气颤道:“不,我自己来。” 闻言,顾靳森松开了手。 自己说的话,怎么也要做完。我闭眼摸索着身下的裙子,把它褪下去。 裙子刚褪下,顾靳森就直接把阻隔在我和他那处最后的阻隔直接扯掉,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一挺,强硬的进去了我。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露出残忍的笑:“怎么样?你应该感觉到它对你的爱了。” 痛,比第一次还要灼痛的痛,痛得我想要掉泪。可我不能,无论有多大的痛苦我都不能在他面前流泪,无论如何都不能。 顾靳森的手飞快的解掉我的内衣,冰冷的唇直接附上,狠狠的在上面一咬。 “嘶。”我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顾靳森残忍勾唇,他一翻身把我压在身下,不停的运动:“我还以为你哑了,不会叫了。” 性感的声音带着嘶哑,那般好听,可我此刻却顾暇不及。此刻的我只感觉到痛苦和剧痛,只有攥紧床单才能让我不要将泪水流出来。 可顾靳森像是就为了看我流泪一眼,他不停的在我身上娉驰,每一次都让我难受。我忍不住时就叫出来,却依旧不哭。 下唇已经被我咬得出血了,口腔里是浓烈的血腥味,和顾靳森的血腥味不一样。 情到深处,我不知何时揽上了他的脖子,痛时就直接在他后背留下抓痕。 顾靳森的自制力强得可怕,哪怕是在床事上,结束后我已经滩成了一团水,闭着眼掩盖眼里的雾水。 顾靳森连个遮羞布都不给我,我只能忍着酸痛把被单盖到自己身上,挡住那密布的痕迹。 顾靳森斜睨了一眼,薄唇冷勾,直接扯掉我身上的床单丢到地上,欣赏着我身上他留下的青紫色。 我耻辱的攥紧拳头,嘶哑开口:“顾靳森,你羞辱我的目的达到了吧。” 闻言,顾靳森冷笑一声:“景小冉,这是你自己求我的,可不是我强迫你的。” 就是因为这样,才是深入骨髓的羞辱。 顾靳森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应该庆幸你还怀着孕,否则今天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孩子…… 还好我是闭着眼的,否则我眼底迸出强烈恨意一定会让顾靳森察觉的。 他还有口提孩子,呵,如果有一天他知道那个孩子是被他亲手推掉的,不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想,一定很精彩吧…… 眼角有晶莹泪珠滑下,我用尽所有力气让自己看上去没什么异样,缓缓睁眼:“是,我要庆幸。” 我语气里的讽刺让顾靳森眼瞳猛缩,他突然钳住我的下巴:“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想,为什么不想? 可我想有什么用,它已经不在了,彻底从我肚子里消失了。 “对,我不想要。”我凉薄的笑着,直直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道,“顾靳森,它就是个不该存在的孽种!” 所以啊,所以它没了,没了啊。 我看到顾靳森脸色瞬间布满阴霾,我得逞的笑了,那笑容有多苦涩我不知道,我想顾靳森也看不出来。 “四个月的孩子如果打掉,我想母体也会受不了的吧。”顾靳森阴戾的盯着我,他确定我不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堕胎,毕竟我还要留着命找他报仇不是? 四个月,已经开始成型了。 顾靳森说得没错,我不会那么做。可惜他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那个孩子不是我打的,而是他做的! 如果到现在是有四个月了,可之前…… “然后呢?”我盯着顾靳森,“你说得不错,所以我恨!” 顾靳森的手紧握成一个拳头。 “要打我吗?”我讽刺的看着他,“你就不怕把你的孩子给打掉了?” 房间里的空气更冷了,而来源就是我眼前这个男人,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是翻涌的风雨冰冷。 “顾靳森,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做个交易吧 方彦进来的时候,顾靳森正站在床前,身上煞气逼人,房间里阴冷得像是修罗地狱一般。 方彦想到了刚才我离开时的样子,披在顾总的长外套,里面的衣服有些狼狈。不,是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狼狈,唯有眼底的骄傲和稳定的步伐诉说着这次她赢了。 “顾总。”方彦道,“一百万给她了,那个女人说下次还可以找她。” 专业演员的戏就是不一样,连他看起来都是那么逼真。如果不是人是他安排的,他都会相信。 顾靳森没有说话,他的身子站得直直的,深邃的鹰隼望着外面逐渐凝聚的雾气。原本晴朗的天气突然变阴,隐约有了要飘起骤雨的气势。 下面的行人都焦急的找地方躲避着快要到来的骤雨。 良久,方彦听到他家总裁低沉的嗯了一声:“知道了。” “那方夫人的百分之五的股份?”方彦看着顾靳森冷硬却又有几分悲凉的背影,他怕顾总把那百分之五的股份给我了。 那个马夫人不是个好相与的,他们拿到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也不容易。 “让你拟的文件好了吗?”顾靳森淡淡的掀唇,目光依旧望着外面。 窗外已经开始飘零细雨了,打在窗户上雾气满满,却又因为雨滴太小打在窗户上看起来那么无力,让人心疼。 “好了。”方彦道,“顾总什么时候要,我提前去打印出来。” “晚上。”顾靳森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性感手指在玻璃上滑过,留下一条浅痕却又很快被雾气侵袭覆盖,不复存在。 顾靳森幽深的眼底微光闪过,他又再滑了一条,结果还是如此。他想到了我,他在我心里的地位是否就像这条浅痕一样,留下不易,消失却简单。 想到半个小时前和我的对话,顾靳森性感的薄唇勾起残忍弧度:“好,明天的机票买好了吗?” “早就订好了。”方彦怕的是顾靳森到时候行程滞留,因为谁他就不说了。 按照当初的约定,明天是正式签约的日子。 方彦去打印文件了,顾靳森依旧没有转身,他看着窗外的浅雨席卷,脑海里浮现和我你对话,忽然握拳用力捶到玻璃上,引起一阵无声震动! “孩子生下来后给你,你把这百分之五的股份让给我。”我看着顾靳森。 顾靳森脸上好不容易褪下去的阴霾再次浮现,他眼底是阴森戾气。我想如果不是顾靳森自制力强,我一定会死在今天。 “我顾靳森的孩子,就值百分之五的股份?”他佞戾的盯着我,咬牙切齿。 我缓缓勾起浅笑,眼底却是冰冷一片:“当然不是,要是我肚子里的是个男孩,我把他扶养长大到时候得到的可就是整个顾氏。” 顾靳森脸色越来越冷,他没想到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惜。”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咬重,“我怕我在养他的时候忍不住掐死他。” 顾靳森眼瞳猛缩,他放在大腿旁侧的手已经死死攥紧。 我笑语吟吟的看着他:“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你觉得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那我们就来试一试?” 我在赌,赌顾靳森对这个孩子的看重,对我的…… 顾靳森没有开口,又或者说他在抑制,他怕会忍不住直接把我丢出去。 “能和顾总的孩子一起死,也是我的荣幸不是?”我嫣然一笑,那般美艳明丽,却让人厌恶。 我想要是有外人在,一定会拿臭鸡蛋往我身上扔吧,毕竟我是一个这么狠毒的人。狠毒到拿孩子当赌注。 顾靳森死盯着床上巧笑盼兮的女人,她以前也经常这么笑,可现在却让他寒心愤怒! “好。”所有的愤怒化作这一个字从薄唇里咬出来,他眼底闪过冰冷嘲讽,“那股份我给你,你现在就给我。” “滚!” 咆哮的一声,包含了所有愤怒。 我忍着酸痛爬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衣服有些被他给撕碎了,这样看起来格外的褴褛。 我好似若无其事的走到柜子前面,从里面拿出一件长风衣,浅笑道:“顾总,你也不想你刚睡过的女人被其他人看到吧?” 我听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吱”声,是顾靳森握拳关节的声音。 见他没有开口,我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挡住里面的痕迹和狼狈。还好他没有在我脚跟留下痕迹,否则就遮不住了。 拿着自己的东西,我一手拧开门把,回头对顾靳森微微一笑:“明天我会去马夫人那里,顺便把衣服还给顾总你。” 顾靳森眼底是阴森森的杀意,他看着门被关起,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消失在视线里。 那件衣服……呵。 我带着嫣然笑容出了酒店,在酒店里的过道上,被许多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更有人扬言要让我去伺候。 对此,我视而不见,笑容满面的离开。 没有人知道,我每踏出一步需要多大的勇气,一步一步的走,脚上像是被绑了千斤重的铁石一般。 我本以为我的心不会再痛,伤的只有顾靳森一个。现在看来,我自嘲一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回头望了望酒店,见隔得差不多了,脸上的伪装一点一点的卸下,露出苍白疲惫的眉眼。 我扶住墙壁,终于忍不住蹲下了身子缩成一团,把头埋进膝盖上无声的落泪。 所有的委屈痛苦都在这一刻显露出来,尽管这里没人,我却不敢放声大哭,连小声哽咽都不敢,只能无声抽泣。 不能被人发现啊。 脚都蹲麻了,天上响起轰隆隆的声音,我才抬起头,眼眶已经一片通红。 “要下雨了啊。”我苦笑一声站起来,连天都不给我机会自舔伤口。 在前面不久处有一个药店,我缓缓的向药店走去。 走到放避孕药那里,我颤抖的伸出手,走去结账。 服务员头都没抬,只是报出价格让我还钱。在伦敦唯一的好处,就是此时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目光洗礼。 和服务员要了一杯热水,我直接把避孕药吃了下去,为了保证,我吃了双倍的量。 “不想要的就用套。”服务员终于看了我一眼,“这样吃药对身体不好。”她第一次看到我这么猛的,竟然吃双倍的量。 我对她淡淡一笑:“下次不会了。” 不,没有下次了,只有这么一次。 回去的时候助理蜷缩在沙发上和条死鱼一样。 “怎么了?”我问她。 “景董,我好难受啊。”助理翻了翻身,“我好想出去,好想出去。” 我笑道:“那你就出去啊。” 助理欲哭无泪,她不能出去啊,她一出去就会不停购物。 “算了吧。”没有了购物,助理整个人像吊着最后一口气一样焉儿道,“我还不想被饿死。” 我没有说话,走向自己房间。 助理这才看到了我的样子,她惊呼:“景董,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怎么像经历了天大的打击一样。 “是吗?”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的确冰冷一片,“可能是因为外面下雨吧。” “外面下雨了吗?”助理噌的坐起,看到外面雾气朦胧的样子,她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这是天与我同泣啊。” 我静静的把门关上。 助理垂下头:“算了,不下雨我也不能干什么,还不如下雨,让那些想要购物的人都回家好好呆着!”此刻她自主屏蔽了有一种东西叫做网购。 很快就到了正式签约的时候。 马夫人约我们到了茶馆,而不是在她家里。她说她家里还没收拾,不想让我们看到那个狼狈样子。 看到我的时候,马夫人心里就有答案了。 “看来这百分之五的股份还是要物归原主的。” 我今天化了淡妆,遮掩我没有恢复的苍白的脸色。 “嗯。”轻轻的嗯了一声,我看着旁边位置上的人。 顾靳森酷爱纯色西装,特别是黑色的西装,能被他穿出一种挥斥方遒的领导感觉。 在顾靳森的示意下,方彦抽出文件放在桌子上:“马夫人,您看一下这份文件吧。” 马夫人看了我一眼:“我倒是不用看了,应该是景小姐看。” 我伸手去拿那份文件,顾靳森却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她看什么,这是我和马夫人你的事。” 什么意思?我手在空中一顿,倏的看着他。 顾靳森坦荡荡的接受我的质问目光,他拿下放在夹在西装领口的钢笔,姿势优雅却不乏霸道的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把文件换了个方向推向马夫人。 马夫人诧异的看了我一眼,我没有把这件事搞定? 我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顾靳森昨天明明答应了这股份会让给我,我完全没料到他会出尔反尔。 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人都无法平静,别说是我:“顾靳森,你不是说了会把股份让我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的?”顾靳森淡淡的望着我,那平静的目光像是在取笑我的自作聪明一般。 “昨晚你不是。” 章节目录 第300章 再陪睡一次 “证据呢?”顾靳森悠悠然的打断我,他平静的样子好像昨晚的事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昨天我和方彦在一起工作,你却说我昨天答应你把股份让给你?” 我眼底满是怒意,噌的看向方彦。 根本不是这样的! 方彦不说话,算是默认了顾靳森的话。 我心里的怒火更大,他是什么意思,耍我吗? 偏偏,当着马夫人的面,我不能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顾靳森就是确定我不会说才这么坦然吧?! 手紧握成拳,我死死咬住了下唇。 “景小姐,骗人也要有证据。”顾靳森悠悠然的继续刺激我,“要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那还得了?今天要不是我在这里,马夫人估计就要被你骗了吧。” 马夫人微微皱了皱眉,她是相信我的,可顾靳森此刻却这么说。 我脸色涨红,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我骗人,二是顾靳森耍我。正常人都不会相信我吧,毕竟顾靳森是谁?商业界的神话,怎么会耍我呢? 我讽刺勾唇:“顾靳森,你就是为了羞辱我吗?”故意答应我,却又在现在出尔反尔,就是想要看我狼狈的样子吗? 顾靳森俊脸淡然一片,我的控诉让他一点儿情绪波动都没有。他高傲得像个天神,而我是个无处申述的乞丐。 “不。”他完美性感的薄唇缓缓掀开,无情的话慢慢吐出,“是你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多么好的一个词。完美诠释了我现在的状况。 “我是不是自取其辱你不是最清楚的吗?”我冷笑两声,现在摆明不可能和平拿到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了。 “马夫人。”我决定先下手为强,“只要你愿意,等日后我可以让你成为景氏的高管。” 比收购价钱我自然是比不过顾靳森的,我只能提出自己的优势。 我能给马夫人一个高管的位置,我不相信顾靳森会为了这百分之五把顾氏高管的位置给腾出来。 景氏和顾氏,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马夫人听了我的话没有任何欣喜的反应,她淡淡的给我倒了一杯茶:“先喝杯茶稳定一下情绪吧。” 筹码已经说出去了,她如果不答应也没有办法了。我只能端着茶杯,索然无味的品着这杯茶。 给我倒完之后,马夫人另外一个茶壶的茶也好了,她倒了一杯给顾靳森:“云南产的花茶,去疲清心。” 清心,是要顾靳森好好看看自己的内心吗。 我在心里冷笑,他对自己内心可是最清楚不过的,得到景氏和耍我,就是他现在的乐趣。 “方助理,来杯铁观音吧。”三个人三种不同的茶。 “谢谢夫人。” 我们喝着茶,方夫人则优雅的清洗着茶具。她洗完后才翻开文件认真看了起来,股份转让协议,上面每一条的内容都很简单明了,倒也不难看。 每一条都是合理的,马夫人也不能说什么。她用余光看了我一眼,微微摇了摇头。 我知道她对我失望了,她给了我两天的时间,我却没有交给她一份满意的答卷。 马夫人并没有立刻就签字,她直接把文件给合上了:“顾总,坦白说我更想把这股份转给景小姐,这股份无论怎样还是姓景的。” 我欣喜的看着她,她这是要把股份给我的意思? “我知道马夫人是一个守诺的人。”顾靳森一点儿惊慌着急都没有,他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把我打入万丈深渊。 没错,马夫人是一个对承诺无比看中的人,否则也不会让我自己去和顾靳森协调了。 “我是一个看重承诺的人,我说出去的话也绝对不会改变。”马夫人和顾靳森的对话无疑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那就请签字吧。”顾靳森扫了扫那被马夫人合上的转让书。 “我签不了。”马夫人摇了摇头。 顾靳森微微拧眉,他的声音沉了沉:“马夫人,我不喜欢别人和我开玩笑,当初你可是答应我的。” 看马夫人的样子不像是想反悔,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我无比紧张,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如果马夫人签了转让书,无疑就是给我宣判了死刑。而她此刻说她签不仅,又给了我一份希望。 马夫人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我看出她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如果是之前我可以签,但是现在不行,我已经做不了主了。”马夫人道,“因为。”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明白马夫人干了什么了。她是重承诺,可也有办法能让她不实心也不把股份给顾靳森。 那就是—— “这些股份不在我名下了。” 没错,只要股份不在马夫人名下了,这个承诺自然不做数了。 顾靳森微眯鹰隼:“马夫人,你这还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他找上马夫人的时候,就是查得清清楚楚股份是在马夫人名下,现在马夫人却告诉他没有了? 我也有些惊疑的看着马夫人,两天前她还说在她名下,这才两天她的动作就这么快吗。 “顾总可以去查一查。”马夫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对于气势逼人的顾靳森,她竟然一点儿也不怵。 “我没有必要骗你,之前是在我名下,可在今天上午,转让的股份已经生效了。” 我看着顾靳森眼神微冷,我慢慢的勾起一抹浅笑。他给我下套让我来自取其辱,他现在不是也被人摆了一道。 这算是顾靳森第一次栽了吧?偏偏他还不能对马夫人怎么样,只能把这个闷亏吃下去,我很想买鞭炮来庆祝。 “天道好轮回。”我冷冷的讽刺了一句顾靳森。 顾靳森也不看我,他收起了那逼人的气场,竟然勾起了一抹笑容:“马夫人,麻烦告诉我,现在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在谁的名下?” 站在旁边的方彦也是完全没想到的,马夫人竟然和他们来一招釜底抽薪。 “我儿子名下。”马夫人立刻就乐笑了,“我把它转到我儿子名下了。” 马夫人的儿子,方彦的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那不是他认识的某个人吗。 “马夫人,能不能把你儿子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立刻问道,也没有露掉方彦的神色。 到底是怎样一个人,才会让方彦露出这样的表情。和顾靳森有仇? 如果马夫人的儿子和顾靳森有仇,那她就有很大的优势了。 “我儿子说,那是他的老婆本。”马夫人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让我感觉有点冷。 “这是个冷笑话吗?”顾靳森淡淡的开口,眼底闪烁过危险。老婆本,这是在和我暗示什么? 我也觉得这是个冷笑话。 “我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只是你能不能拿到就另当别论了。”马夫人很是头疼,她那个儿子不是个省心的,偏偏又…… “嗯。没关系。”只要有机会就好。在她儿子手里,总比在顾靳森手里要好。 联系方式自然不可能只给我一个,顾靳森也拿到了。按照马夫人的意思,是我比较有优势,虽然我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离开的时候,顾靳森的脸色冷得可以,被摆了一道不说还……顾靳森用力把手里写着电话的字条揉搓成一团。 “顾总,没有料到不止你一个会釜底抽薪吧?”我嘲讽他。 顾靳森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他看起来并不生气,嘴巴却毒得可以:“能拿到一次,我也能拿到第二次。” “你以为我会让你再成功一次?”他哪里来的自信,何况马夫人刚才的话说得明明白白。 顾靳森眼底覆盖上了冰霜,他对我冷嘲热讽:“你可以去陪睡一次,就能直接拿到了。”马夫人的话可不就是这个意思,老婆本! 我被他噎到,顿了一顿,对他嫣然一笑:“这个也不是不乐意,你这个提议真是太好了,毕竟和谁睡不是睡,和个有信誉的人睡才好,你说是吧?” 顾靳森眼底的冷意已经快溢出来了,他又想到了昨天我说的那些话。 我心里多了一分爽快,却也仅仅一分。把一直拎的袋子递给他:“对了,这是顾总你的衣服,虽然知道你不会想要了,我还是要物归原主。” 顾靳森不接,冷冷看着我。 “要不我帮你扔了?”我带着动人微笑,“被脏了人穿过的衣服你不想要了吧。” 说着,我朝着旁边的垃圾桶走过去。 “景小冉!”顾靳森突然暴喝一声,我只觉得一股大力拉住了我的手腕,我不受控制的朝他怀里扑去。 对他眨眨眼睛:“顾总,有什么事吗?” 顾靳森一点一点的俯首,从其他角度看来像是要吻我一般。只有贴近他的我知道,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冷意和杀意。 他附在我耳边:“景小冉,有时候我真想弄死你。” 再次眨了眨眼睛,我呆萌的看着他,红唇瓮动:“可惜机会只有一次,你已经错过了。”我给过他机会了呢。 此刻我呆萌的眼神和恶魔般的话语形成强烈对比,可怕得紧。 章节目录 第301章 何必 突然顾靳森一把推开我,顺势夺过了我手里的袋子。 我退了几步才稳住脚步,笑意不减的看着他。 顾靳森毫不留情的把手里的袋子扔到垃圾桶,袋子在垃圾桶里打了几个转,最后才落下。 “你说得没错,我嫌脏。”薄唇轻启,冷酷残忍的话从顾靳森薄唇里无情溢出,“不过,我的东西只有我自己能扔。”就像是她一样。 只允许他不要她,她永远不能不要他。 我带着明媚笑容,真是多余的行为呢。 “东西物归原主了,我先走了。”轻快转身,留给他一个明媚背影。 顾靳森眼底阴沉得可怕,他看着我的背影慢慢在他眼里模糊,然后消失不见。 顾靳森伫立在原地许久。 方彦上前道:“顾总,我们走吧。” 顾靳森薄唇冷抿,深邃不见底的浩瀚眼底是一片冷意。他看了看手里被揉搓成一团的纸条,一点一点的把它撕碎,抛向空中。 碎片经过空中的璀璨后,悲戚的落到底上洒落一地。 “顾总,我去开车。” 方彦把车开过来的时候,顾靳森手里正拿着一个袋子。方彦默了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垃圾桶。 “顾总,请上车。”方彦无奈的把车门打开,顾总,这又是何必呢。 可惜,这些话他不能说出来,就是要说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顾靳森一上车,车里的温度就生生的低了几度。 黑色的宾利消失在茶楼下,方彦和顾靳森都没有看到,一个倩影缓缓从转角处走回了茶楼下,看了那垃圾桶一眼默默离开。 离开茶楼后,我立刻拨通了马夫人给我的号码,却是对方正在通话,请稍候再播的提示音。 连打了许多次都是这个结果。 如果不是马夫人没必要那么做,我一定会怀疑这是一个空号,是她敷衍我的。 我突然想知道顾靳森手里的号码和我的是不是同一个,摇了摇头,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离谱。 马夫人这么做,其实已经是相当于直接在帮我了。顾靳森只能在伦敦停留三天,明天他就回去了,一天要联系到马夫人的儿子还要让他选择顾靳森,这基本上不可能的。 突然,我就为自己的空闲感到庆幸。 打不通电话,我只能给他留个言:您好,我是景氏的景小冉,是您母亲给我的电话,等您方便的时候麻烦给我回个电话。 我本以为他会很快给我回电话的,可过了一天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再打过去,也是和昨天一样的忙音。 我得出了结论:这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处于忙碌的号码。 电话打了无数遍,留言留了无数条,都像是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一点回音。 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遇难了,或者手机掉进水沟里了。 我打给马夫人,马夫人是惊讶的。 “他的电话打不通吗?” 似乎她也不知道那个电话永远打不通的样子。 “打通了,没人接。”我很无奈,这和打不通也没什么区别了。 “怎么会,我两天前刚和他通过话。”马夫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马夫人,你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把你儿子的住址给我,我去找他。”这么打电话,不知打到何年何月。 我觉得我的提议很好,除了有一点儿冒犯。当然这也不算冒犯,这是商业合作。 “不行。”马夫人出乎意料的拒绝了我,斩钉截铁的拒绝了我。 “为什么不能?” “我儿子说过,他只让他的老婆知道。”马夫人笑着道,“我很尊重他,所以我不能把他的地址给你。” 这是我听到最扯的一个理由,我勉强笑了笑,我现在怀疑的不是他儿子出事了,而是她是不是真的有个儿子。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我已经说过了。”马夫人的声音里满是无奈,“不过办法也不是你没有,你不是未婚吗?你可以去试试。” 马夫人的意思如此露骨,我就是想假装听不懂也不可能了。 我没想到她居然会有这种意思,我笑了笑,巧妙转移话题:“夫人,我是怕令公子出了什么事。” 孩子都是母亲的第二条命,果然,马夫人担心了。 “应该不会吧,我儿子很靠谱的。” 我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说到靠谱两个字,我就觉得有点不靠谱了。 为了防止她继续乱点鸳鸯谱,我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 揉了揉发疼的脑袋,我哀嚎一声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 这百分之五的股份真是让我头疼,偏偏我还要时刻注意着。 “景董,你头痛啊?我帮你揉揉?”助理走到我背后,轻轻的帮我揉着头,“什么事让你这么头痛啊?” “一个永远也没人接的电话。”我冲她挥了挥手机,要不是他手里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一定会把他给拉黑的。 “你多打几遍。” “从昨天到现在,我已经打了无数遍了。”我甚至能把那个号码给熟练的背出来了。 助理把头凑到我脸前,神秘兮兮道:“景董,我以前听过一个鬼故事,就是永远也打不通的电话。那个电话也是怎么都打不通,有人去查却又不是空号,查到最后是有鬼!那个号码被鬼下了诅咒,只能播号不能接电话。” 我嘴角一抽:“你这个鬼故事真够冷的。” 难不成马夫人儿子的电话被下了诅咒?那个鬼怎么不直接诅咒他的人,诅咒一个无辜的号码干什么。 助理耸了耸肩:“我这不是想让你放松放松吗?你可别不信,这个鬼故事是真的存在。” 不管是不是真的存在,我现在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接我的电话回我的电话。 “对了!”助理突然大叫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幸亏我没有心脏病,不然一定得被她给吓死。 “景董,你是不是被人给拉黑了,所以打不通?” 我微微皱眉,想到了程慕言的电话就是被拉黑了,难道我的电话也被马夫人的儿子拉黑了? 这不可能,他不认识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拉黑我。 不管怎样,助理的话给了我一个提醒:“你的电话给我,我打一下。”如果打得通,就证明我是真的被拉黑了。 至于原因,我觉得我并不是很想知道。 “诺,给你。” 播了号码,那让我这几天听得头疼的嘟嘟声又传来,接着就是一样的提示音:“您好,你所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播。” 又是稍后,我已经不知道稍后多久了。 我把手机还给助理,却发现助理直勾勾的盯着我。那眼神怵人得很。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种眼神有点可怕。 “景董,这个不会是被下了诅咒的号码吧?”助理吞了一口口水,颤颤巍巍的拿回手机。 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如果是又怎么样,要不要把你的鬼故事说完?” 助理的脸色垮了:“景董,那个故事里打过那个永远没人接的电话的人,最后都死了啊。” 助理格外的害怕,她虽然不信这些,可这电话的确打不通啊。 她不会那么倒霉吧。 我突然来了兴趣,对着助理缓缓勾起诡异的笑容,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伸出手:“把手机给我。” “景董,你怎么了?”助理立刻就被吓到了,对我一跳三步远。她苍白着唇,完了完了,景董不会是被附身了吧。 一边想着,助理一边默默后退,同时抱紧自己的手机。 “顾总,你,你别吓我。” 我站起来,表情诡异的朝她走过去:“把手机给我,给我~” 见状,助理再也忍不住了,尖叫起来:“啊,有鬼啊!” 助理直接朝门口冲去,我再也演不下去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笑声,助理转头见我抱着肚子笑得前翻后仰,她知道上当了。 “景董!”助理潮红着一张脸,怒也不是,怕也不是,“你怎么可以这样吓我。”她可是很怕鬼的。 “这是你自己提起来的。”我笑着开口,她要是不拿这件事来吓我,我也不会吓她。 “可是,可是。”助理没想到我会说演就演起来,而且现在大晚上的,吓死人啊。 “景董,我这么相信你,你却吓我。”助理一脸哀怨。 “这就叫什么。”我老神在在的往沙发上一坐,“写鬼故事的被鬼吓到了。” 助理还有些不敢靠近我,她拿着手机对着我:“景董,你现在是景董吧。” 胆子这么小还敢说鬼故事来吓我,我对她没好气的笑道:“是我,没吓你了,你胆子要不要这么小。” 助理还是不放心,她颤颤巍巍的道:“不行,我不相信你,你让我拍个照。网上说鬼拍照就看得到。” “你拍你拍。”我想我不应该吓她,心理阴影都给她吓出来了。 助理拍了一张照片,仔细看了看确定我没被鬼附身,立刻松了一口气。 她像是虚脱了一样往沙发上一躺。 章节目录 第302章 辞职 “感觉怎么样?”我偏头看向她,颇有点幸灾乐祸。 “不太好。”助理被吓的脸上没了血色,“不,应该是很不好。我现在觉得灵异作家太伟大了,居然能够写着那么恐怖的东西而不害怕,要是我,一定会被吓死。” 对于她这么胆小的佛系少女,我想恐怖小说和恐怖片都不适合她。 “这么多年,你能渡过晚上也是不容易。”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网上很多灵异作家猝死的事情也不少,只是她不知道罢了。我也没打算告诉她,免得在她脆弱的心理添上一个严重创伤。 “景董,你让我一个人缓缓吧。”助理颓废的挥了挥手,“我认了。”谁让她胆子小呢。 我给她倒了杯水:“好了,没事了。”今晚一定是个不眠之夜,于我是等待的煎熬,于助理则是瑟瑟发抖的害怕。 第二天,工作正式开始的第一天,我面对的是林光虚伪的脸庞。 林光在这里有办公室,现在他的办公室给了我,他在外面随便找了个房间做办公室。这边所有员工都用鸡占鹊巢的目光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林光做得准备不错,至少让这些员工一开始都对我有意见。 “景董,我们这边只有十几个员工,不多。”林光一个一个介绍着,“这是碧丝,负责策划的,这是琳达,财务部的。” 每个人都和我点头问好,却是敷衍直接的态度,她们连演都不想演,就差把想赶我回s市的话说出来了。 “你们好。”我点头回应着。 林光的办公室虽然给我了,大部分东西却没怎么收,每过一会儿就有员工进来找林光的东西,这让我有一种客人的感觉。 林光不愧是和吴永安有关系,连算计都是一样的有心机。 “景董,这是伦敦特产的咖啡。”林光给我倒了一杯咖啡,对我的关系无微不至,我却慢慢升起警惕。 上次我在宴会上那么扫他的面子,他还这么献媚讨好,太不正常了。 “麻烦了。”我接过咖啡,看了看外面望进来的员工,心里差不多明白了。 无法立刻夺权,就先稳住员工们,让员工们是支持他的。 第一天的实力几乎就花在了认识新员工和了解公司结构上了,一天下来,我几乎一点儿实质性的收获都没有。 和威廉他们的合作方式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动工更是一个未知数。 “景董。”助理拧着眉看着我,“林光这根本就是在排斥你,你要这么让他嚣张下去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我代表总公司来的自然不可能让他一直骑在我头上。 “是不是快要到圣诞了?”我记得不错的话,还有几天就到圣诞的。 s市不过圣诞,但是圣诞在国外就是重大日子,入乡必随俗。 “还有三四天。”助理点了点头。 “嗯。”我想了想,“这样吧,你在圣诞节当天帮我订个酒店,请所有员工去吃一顿饭。” 助理有些不赞同我的做法:“景董,你这样是不是太纵容他们了?” 刚来就对他们正好,这对未来的领导是不利的。 “没事。”我摇了摇头,现在拉拢他们人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恩威并施才是最好的,“你去看看哪家酒店最受欢迎,再顺便把所有员工的资料都给我。” “好。”助理去订酒店了,也把员工的资料送到了我面前。 这些人倒是出乎我意料,都是正经招聘过来的,没有任何的后门,也没有和林光有关系的。想必是林光当初为了避嫌,所以才这样做的吧。 这样,就好办一点了。 睡前,我又给马夫人的儿子打了电话,对方依旧没接,也没回我信息。 这让我深深担忧,他是不是已经和顾靳森签约了,毕竟已经过去三天了。一个正常人不会三天不接人电话,也不回信息的。 我很想问一下方彦,他们是不是已经拿到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了,可我又不知道以什么理由打电话给他,毕竟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 苦恼烦闷涌上心头,让我睡不着觉。 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景氏股份我没拿下来,林光这边又出问题了。 我淡淡的看着桌子上这份辞职信,抬头望着一脸抱歉的林光:“林光,怎么突然要辞职。” “景董。”林光一脸抱歉自责,“我家里突然出了点事,我现在必须要回国了,我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真的很抱歉。” 我不动声色的翻了翻那被折叠的辞职信,他真的要我相信他家里父亲病重这种蹩脚理由? 想到林光那瘫痪的父亲,我突然很想知道,如果他父亲看到这封信会不会气得不瘫痪了。 仔细一想,说不定真的有可能。 “林光,你是这边的经理。”我的声音微沉了沉,清澈的目光盯着他看,“你要明白你的职责,你现在突然辞职,我很难办。” 我才接触公司一天,他就要走人?这摆明是给我下难题。 林光做出为难状:“我知道我让景董你很难办,可我父亲那边……景董你应该明白,我们都是为人子女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爸病重不回去了吗?”这越说越悲哀的语气好像是我在阻止他尽孝一样。 “我当然明白。”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努力作出沉重的表情,“你父亲这样,我也很悲伤,如果可以,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回去。可不行,我不仅是景小冉,还是景氏的负责人!我不能光顾着个人感情,而妄顾公司规矩,你要回去看望父亲可以,这辞职。”我顿了顿,“就算是辞职,也得提前一个月提交,你应该明白。” 公司我还没接手透,就想走?等我把公司接受透了之后,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去非洲我都不拦他。 林光一脸悲凉的看着我:“景董,我是独生子,我打算回去陪我父母了,他们太孤独了。要不,我申请转到s市去任职?” 想得倒是好,s市的人基本都是满的,他这转回去是要顶替谁的位置? 我吗? “你可以把你父母接过来。”我道,“伦敦这边的医疗条件比国内好,把你父亲带来这边说不定能救活。” 本来就没事的人要救活当然不难。 林光咬牙,他没想到我会咬得这么死,他辞职信都写得那么周全了还是被我挑出毛病。 “医生说我父亲的情况不宜移动。” 我板着一张脸:“林光,不是我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与其在国内滞留,不如到伦敦来试一试,说不定还有希望。”他父亲要不是重病,我还找不到这个理由来说。 我的话横竖都是为他好,他一时间找不到言辞来说什么,只能先把辞职信拿回去。 “林光,等你父亲到伦敦了告诉我一声,我去看望看望他。”我对着他的背影戏谑一笑。 “多谢景董对我父亲的关心。”林光差点没把手里的辞职信撕碎。 虽然暂时不走了,可林光的辞职意思还是很明显,一个月后他要辞职。 一个月,这时间差不多了。 助理说林光约见了威廉,谈这次新项目的事,问我需不需要看着林光免得他又做出什么手脚来。 我说不用,这个新项目是吴永安很看中的,林光不会不知死活的在这件事上面做手脚。 酒店也订好了,助理把这件事宣布了下去了,众人诧异又惊喜,纷纷高呼。 唯有林光,铁青着一张脸,心情十分不好。 圣诞节转眼就到了,马夫人的儿子依旧没接我电话。每天捧着电话拨号,助理都在取笑我:“景董,我可没开玩笑,你这个是真的是永远没人接听的号码了,就你还这么孜孜不倦。” 不是我孜孜不倦,而是我要的东西在他手上。有时候气到了,我都在想他既然不接,为什么不干脆直接把这个号注销了,也免得我这么费劲得不到一点回应。 睡得半迷糊,铃声响起,我立刻就清醒了,以为是马夫人儿子终于给我回电话了。 把充电线从手机上拔掉,一看却是林酒,我大失所望。 手指往右滑过接听:“喂,小酒,什么事?” “小冉姐,圣诞节快乐!”林酒大声的欢叫着,“我可是在凌晨就给你打的电话哦。” 坦白说,我很不想接到这个电话。 “小酒,你知道我现在在伦敦吗?”我看了看窗外朦胧的月色,“伦敦现在可是睡觉睡得最好的时候。再说,我这里现在不是凌晨。” “我忘记时差这个东西了。”林酒尴尬一笑,然后就气鼓鼓,“小冉姐,你还好意思说,去伦敦出差也不告诉我,害得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我的确没有告诉林酒,我以为她第二天会知道的:“好啦,我和你道歉,对不起。下次有什么事情一定会提前告诉你的,圣诞快乐。” “这还差不多。”林酒道,“小冉姐,伦敦好玩吗?我还没出过国呢。”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信任 “还行。”我微微一笑,“看你自己,你觉得好玩就好玩。休年假的时候你可以出去玩啊。”景氏的年假差不多有一个月,她可以玩得够。 很多人之所以选择景氏,就是因为景氏的动人年假制度,比其他公司都好得太多。 “我也想啊。”林酒委屈巴巴的道,“不过也就想想就好。”她可是一个负债累累的人,别说去旅游了,就连s市她都不能随便踏出。 “这么晚了,你赶快去睡觉吧。”我拉开了窗帘,现在是秋冬季,天亮得比较晚。 这个时候是伦敦最安静的时候,外面只有稀疏可数的车在路上,除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超市,其他店基本都关门了。 我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现在的s市是怎么样的,顾靳森他应该在睡觉吧。 心里百味杂陈,以前有顾靳森在,我都是一觉睡到天亮,仿佛什么事都打扰不到我一样。 越是这么想,我就越痛恨自己。景小冉,你是离不开他了吗? “小冉姐,是你想睡觉了吧?”林酒嘿嘿直笑,戳穿了我。 “你要给我留点面子,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嘛。”我把窗户关紧,防止外面的雾气进来。 “哈哈哈,小冉姐,原来你是要面子的啊。”林酒笑得好像要断气了一样。 我不禁想,我什么时候是不要面子的吗?至于让她笑成了这个样子。 “难不成你不要面子?” 林酒好不容易停下了笑:“当然要。” 完全不知道笑点是什么的我催促她去睡觉了,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一个人也能折腾到现在。 “小冉姐,等你出差回来,曼曼就差不多要生了,真是刚好。”这是林酒挂断前的一句话,“曼曼的孩子一定很可爱。” 是啊,曼曼和邱安泽都是颜值在线的,孩子一定是很可爱的。 我有点恍惚,控制不住的想到了我之前的那个孩子,如果它来到这个世上会是什么样子的。 一定也是非常可爱的吧,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会吐着泡泡看着我,会和我撒娇哭闹。 想到这,我默默的钻进床上,寻求着被子给我的温暖。生理上暖了,大概心里也会暖上一点吧。 因为这句话,我再也没有睡过去,睁着眼睛到了天亮。助理看到我都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她住在我隔壁,一定会怀疑我昨晚是不是去偷鸡摸狗了。 否则,怎么会留下这么大的黑眼圈。 “景董,这是林光交给我的合同。” 一摞合同被放到了我桌子上,等着我签字批准。 威廉等人也是很识相,自从拼酒后,他们就不在耍心眼了。很是安分的和我把新项目的事给敲定了。 他们能这样,我也乐于见之,不用麻烦了。 “好。”这些合同都是关于新项目的筹备,虽然大部分都是一些小事,可没有我的签字却进行不了。 有时候我都在想,我就像是古时候的太监总管,什么事都要过问。 尽管是小事,可文件是林光递上来的,每一个我都细细看了一遍,免得他在文件里做手脚。 林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不再找我的茬,很是认真的做好每一项工作,还帮我一步一步了解公司。 每天日复一日的重复着这些事情,我不免有些烦躁。 马夫人儿子那边,我已经完全放弃了,打了无数个电话没一个得到了回应,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样。 我查到了马夫人生日就在过几天,打算过去拜访,我不信他儿子会在生日那天他也不出现。 “老板,把这个茶给我包起来。”我十分不容易的在英国清一色红茶店里找到了其他的茶叶,马夫人喜欢茶,我就送她茶叶。 “小姐,不好意思,这茶是有人预订的。”老板对我抱歉一笑,“要不你再看看别的?” 我微微拧眉,店里的茶我都看过了,其他的茶都太过普通,拿不出手。 “只有这一包?” “是,我们的茶都是限量的。” 见我不怎么高兴,老板很热心的和我推荐其他的茶叶:“这也是我们店里新来的,口干醇香滋润,不比你刚才看中的差。” 老板说的是一款昂贵的红茶,我从没看过马夫人喝红茶,要是送了她不喜欢喝得就有些不好了。 相比之下,我还是中意于被人预订的那包。 “能告诉我预订的人是谁吗?”如果能劝说那人把茶叶让给我,是最好的。 “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因为年轻人喝茶比较少,老板印象很是深刻,“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走错地方了。”他隔壁有一家卡拉OK。 “小姐,你要是想试一试可以等一下,那个小伙子正好是今天来拿这茶。”老板一边说一边赞扬我的运气,“小姐,你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 可惜能不能成功就是两回事。 看了看时间,马夫人的生日晚会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开始,想了想:“算了,你把这红茶给我包起来就好了。” 要等的话,不知道要等多久,这种碰运气的小几率的事情还是算了。 老板帮我把茶包好,按我的意思装进了一个古典的盒子里。 付完钱,我打算离开,背后却传来一道惊喜却又结巴的声音:“是,是你。” 我望过去,明媚眼眸一挑,没想到会这么巧碰到熟人。 “杨初阳。”我看着他微红的脸颊,红唇一勾,这么害羞的? “我,我,我。”杨初阳一看到我,就结巴个不停,好像舌头打结了一样怎么捋也捋不平。 “别急。”我对他微微一笑,带笑的眼神盯着他。 越是这样,杨初阳越急,他更加紧张了:“我没有着急。”就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 “是吗?”我掀开红唇,嫣然一笑,“可我看着不像哦。” 这样都不是紧张,那到底要怎样才不算是紧张。 杨初阳想辩解,可一想自己的确过于紧张,说话都结巴了,还不算紧张吗?一想,他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在我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我知道。”我轻幽幽的回了一句,正常人平时谁会这样。 我是真心真意的回答,或许是因为语气太平静,杨初阳反而有些不相信。 他觉得我是随便说的,并没有真的把他的话听进去,他红着一张脸:“我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 我挑了挑眉:“我是真的知道。” 这对话很是尴尬,对于杨初阳来说是这样的。 “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杨初阳涨红着脸转移话题,他目光落在我手里,“你是来买茶的?” 他的目光有些怪异,没想到我会喜欢喝茶。 “来茶店不买茶还能做其他事?”我反问他,忽略他的目光。 一句话,把杨初阳堵得又说不出话了,很是尴尬。 “小姐,这个小伙子就是预订那包茶的人。”老板走了过来,和我说了一声。 闻言,我诧异的看了一眼杨初阳,没想到会这么巧,居然是他预订的茶。 眼底飞逝过光芒,我道:“没想到你也会喜欢喝茶。”现在大学生喜欢喝茶的不多,更何况是长相阳光的杨初阳。 大部分应该都是这么想的,像他这样的,应该是拿着可乐才像是正常的。 “对。”杨初阳脸上有些赫然,然后又摇摇头,“这不是我喝的,是我给我姐买的,她很喜欢喝茶。” 我眼光倏的冷了,手缓缓握紧包装盒,红唇的笑也僵了起来。杨初心…… 目光落到柜台里的那包茶,我眼底冷意一片,我本来对这茶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却是势在必得了。 我还没开口,老板就开口了:“小伙子,这位小姐也很喜欢这种茶,刚才可和我说了半天,最后才退而求其次拿了红茶。” 老板在推销他的茶叶,杨初阳却听出了另外一种味道。 “你也喜欢喝这种茶?”杨初阳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扬起美丽动人的微笑,“我很爱这种茶,我找遍了整个伦敦也只有这里有,可惜被你买走了。” 杨初阳看了看正在帮他包装的老板,又看了看有些失望的我,他突然道:“那我这个给你吧。” 我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道:“不用了,不是说买给你姐姐的吗?” “姐姐不会在意的,她很疼我的。”杨初阳道,“我是想买茶送给她,她并不知道我会买什么茶,没事的。而且你这么喜欢喝茶,要是姐姐知道,一定也会很乐意和你分享的。” 杨初阳眼底满满是对杨初心的崇拜和相信。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原来杨初心给杨初阳灌输了这么多啊,在杨初阳心里,杨初心就是那个美丽善良的好姐姐吧。 要是他知道杨初心做的事情,不知会作何想法,是被欺骗了的愤怒,还是绝望? 我心里升起一股邪恶的念头,我想在杨初阳面前戳破杨初心的伪装,露出她那邪恶的本来面目给杨初阳看。 章节目录 第304章 马兰山 “小伙子,你的茶。” 杨初阳有些紧张的看着我,他不知道我会不会拒绝。 我看了看他怀里的茶,缓缓点了点头:“这样吧,我手里的茶给你,我们交换。这两种茶的可品度是差不多的。” “好。”杨初阳把茶递给了我,我和他交换了。 “那我先走了。”我笑得明媚,踩着高跟鞋走了两步,忽然转头走回杨初阳的身边。 杨初阳立刻紧张了,他看着和我愈贴愈近的我,又开始结结巴巴:“怎么,怎么了?还有事吗?”话一出,杨初阳就开始暗恼自己,有什么好结巴的,真是丢脸。 “我突然想起。”我把头贴到他耳边,在他紧张绷紧的情况下,气若幽兰的吐出一句,“景小冉。” 说完,我红唇勾起,妩媚一笑,然后走了。 “啊?”杨初阳没反应过来,他只觉得我突然移开头,他有些怅然若失。 “我的名字。”我没有回头。 杨初阳愣愣的看着我离开,等我背影彻底消失后,他才喃喃自语道:“景小冉,你刚才想说的是不是突然想起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杨初阳想起了那支被他放在抽屉深处不敢拿出来的笔,上面有我的联系电话。 等回去,他是不是可以联系我?想到这里,杨初阳攥紧了手里我和他交换的红茶,看了一眼我离开的方向,红着耳根离开了。 老板笑着摇了摇头:“恋爱中的男女啊。” 到了马夫人家门口,我按了按门铃。 “景小姐。”马夫人开口,对我和善一笑,“进来吧。” 她似乎一点儿都不奇怪我的到来。我一想也不算奇怪,马夫人这么聪明,我的心思在她面前就好像是透明的一样,如果否认反倒显得尴尬。 马夫人的生日是家宴,就算是今天,我也没能看到她的那个先生“马东”。 虽然心里充满疑惑,可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我也不好意思问她马东哪去了。 “马夫人,这是我在伦敦买的茶。”我把手里的茶递过去,“比不上您收藏的名茶,希望你不要嫌弃。” 马夫人不愧是酷爱茶的人,一接过就打开看了看,她抄起一些茶放在鼻下闻了闻,茶香立刻钻进她的鼻翼里。 “景小姐。” “夫人不逼这么见外,叫我小冉就好了。”我对她笑道。 “好。”马夫人点了点头,豪爽道,“小冉,你真是谦虚了,这茶虽然不是名茶,却也不差,反而是我很喜欢的一种。” 这我倒是没有想到,我觉得太差的茶她看不上眼,我也拿不出手。我想,这算是歪打正着了吧。 马夫人收了茶,对我愈发和善,除了那看媳妇一样的目光意外,其他都很好。 我只能避免她那样的目光,假装环视着她的家里。 “小冉,他要等一会儿才回来。”马夫人有一颗玲珑心,她了然的对我一笑。 我有些尴尬,只能道:“多谢夫人的提醒。” 整个屋子里只有我和马夫人,她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就去做饭了。我一个人待在客厅里别说有多尴尬了,本打算去出发你还给马夫人打下手,却被她婉转的拒了出来。 打开电视,都是一些我不喜欢的电视剧,泡茶我也不怎么会,就不要浪费马夫人的茶了。 一时间,我突然无事可做了。 突然想知道,马夫人这每天都是在靠什么打发时间,都不会觉得无聊吗? 就在我快要无聊得睡着的时候,门铃响了,我眼睛一亮,飞速的过去把门打开。 进来的是一个金发黑眸的男人,马东和马夫人都是华国人,他们的儿子自然也是华国人。 见不是我要等的人,我眼底闪过一抹失望:“请问你找谁?” “我回家。”男人打量着我,“你怎么在我家?” “先生,你走错了吧,这里是马夫人的家。”我指了指门牌号,想让他确定一下是不是走错了。 一栋楼的装修风格一样,走错门的事也常有。 “我还没有老年痴呆,这是我家。”男人不厌其烦的和我说,“看,201,就是这里。反倒是你,怎么在这里?” 一边说着,他一边推开我,进去就喊着:“妈,你在哪里?” 我看着他,脑海里突然闪过灵光,该不会这就是马夫人的儿子了吧?可是不应该啊,他是个英国人,不,是个混血儿。 “你是马兰山?”我疑惑的问,眼底满是质疑,不是吧,怎么看他和马夫人都没有一点儿想象之处。 男人突然脸色一僵,我看到他额头青筋绷起,凶巴巴的道:“谁和你说我叫马兰山的?我的名字叫靳山。” 靳山凶狠的盯着我,好像我再说出那两个字他就会立刻把我赶出去一样。 我耸了耸肩,好吧,他不能接受那个名字也很正常。我第一次知道他名字的时候,也是直接笑了出来。 马兰山,马拦山,真的太有才了。 靳山低咒了一声 :“fuck。” 从他有意识开始,他就无比抗拒自己的名字,在很久以前他就改了自己的名字。可再改,出生登记的名字却是改不了的! 资料一查,马兰山三个字立刻就出来了。 为这件事,他没少和父母吵架,每次都被气得不行。 “妈。”靳山的心情十分不好,臭着一张脸。 我觉得他的名字应该不是马夫人起的,毕竟马夫人那么优雅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起个这样的名字给他。 “靳山,妈在厨房。”马夫人刚好端着菜出来了,看着靳山的目光满是慈爱,“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菜。” 那满满的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让我嘴角抽了抽,我很难想象靳山这样一个有着外国人样貌的金发美男吃起西红柿炒鸡蛋的样子。 那画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靳山的脸色依旧很臭:“妈,你先和我说一下这个女人是谁?怎么在家里,不会又是你们给我找来的媳妇吧?” 又?我看了一眼马夫人,难道马夫人以前经常不顾靳山的意愿给他找很多女人? 马夫人脸上闪过尴尬,她呵斥:“瞎说什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景小冉,小冉,这是我儿子马兰山。” “噗。”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靳山恶狠狠的剐了我一样,我立刻举手投降,一脸无辜,示意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他这名字让我控制不住笑意。 “妈,我说了多少次,我现在叫靳山,不叫马兰山。”靳山吐出一口正宗的华国话,让我震惊了一刹那,“我说了,以后不要再叫我那个名字。”叫一次,他就被人给取笑一次。 “咋了?”在孩子面前,再优秀的女人也有世俗的一面,“嫌弃我给你妈起的名字是不是?” 我真没想到这名字会是马夫人起的,真的够……清新脱俗的。 靳山憋红了一张脸:“妈,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以后别叫了。” 马夫人哼了一声,倒也没有拒绝,马兰山这个名字,现在听起来的确有些不好。 “好了,来吃饭。” 我心里惊讶,真的不用等马东?看马夫人这一脸淡然,似乎好像真的已经和马东掰了一样。 我坐到桌子旁边,马夫人炒了几个家常菜,三个人吃差不多。 因为我笑了他的名字两次,靳山可谓是横看我不顺眼,竖看我也不顺眼,对我黑着一张脸。 特别是知道我是要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时,直接沉着脸:“不给。” “为什么?”他这么斩钉截铁的拒绝让我很不舒服,难道就因为我听到他名字笑了出来? 这能怪我吗? “没有为什么,不想给你就不给你,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靳山可谓是很直接了,不想给就不给。 他的回答让我霍霍磨牙,气也上来了:“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你的电话是被吃了吗?” 一想到打了这么多的电话,今天好不容易上门堵到他,就因为他看我不顺眼就直接拒绝,我怎么能不生气。 “你是说我留给我妈的那个电话号码?”靳山的脸色有些怪异了。 “是。”不然他还以为我能从什么地方得到他的信息? “那个手机在我爸那里。”靳山怪异着一张脸,“你以为我是那种不接电话的人?” 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靳山的电话居然在马东手里?也就是说,挂我电话的其实是马东? “他应该不是挂你电话。”靳山好心的说了一句,“他应该是丢到哪个角落压根不知道。” 否则,打了那么多骚扰电话怎么可能不被拉黑。 我:“……” 已经无力吐槽这件事了,我自以为的努力其实是白费功夫。 马夫人明显不知道这件事,她瞪了靳山一眼:“你敢给你老妈耍心思?” 那也不对,既然手机不在靳山手里,马夫人不是说还给他打过电话吗。 问出疑问,马夫人道:“我和他是视频的。” 我:“……” 我得喝口汤缓缓,否则我一定会受不了的。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卑鄙的女人 靳山看了我一眼:“还好不在我手上,否则我一定会被骚扰到死的。” 从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我打了多少个电话。 马夫人瞪了一眼靳山:“你还说!” 靳山瞥了瞥嘴,怪异的看了我一眼,把碗一放:“妈,我吃好了,礼物我放客厅上了,我下次再来看你,先走了。” 从靳山进门到现在,连两个小时都没有,他真的是把这里当快餐店一样。 “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这么快就要走?”马夫人道。 我也把碗筷放下,今天来就是为了他,我一定要跟住他,拿到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靳山把手往兜里一插,懒散瞥了我一眼道:“妈,你以后不要把一些不相关的人领到家里来,你越是这样我越不喜欢回来。” 说着,不顾马夫人气得不行的脸色,一手拉开门,一手掏出车钥匙。 靳山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他不欢迎我。 “小冉。”马夫人冲我不好意思的一笑,“你不要在意,他说话就是这样。” “没事。”我摇摇头,我是带着目的来的,我对马夫人的不好意思应该更多。 “马夫人,我下次再来和您喝茶。”眼看靳山就要消失在我视线里了,我抓起旁边的包,匆匆和马夫人告别。 “好。”马夫人笑着点了点头。 追出去的时候,靳山已经把车倒出去了,睁眼开走。 我赶忙伸手拦住,挡在车面前:“靳山,你先下车我,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靳山一脸不耐烦,他把头伸出窗户:“你给我让开,我没时间让你浪费。” 这根本就是对我带有歧视,我瞪着他:“我要的时间不多。” “我不想听你说。”车窗被靳山拉上,他不停的对我按着喇叭,巨大的喇叭声让我耳膜刺痛无比。 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直直的看着他:“你下来,否则我是不会让开的。” 靳山痞气的看了我一眼,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吗?方向盘一打,他把车往后倒着。在后面,有一个分岔路口。 我急了,大步追上去,可人哪里追得过车,哪怕是倒着的车。 “靳山!”我有些气急败坏的冲他大吼。 可惜,车窗拉上的靳山什么都听不见,他戏谑的看着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我。 他从分岔路口走了,我气得不行,刚好此刻有辆的士从我旁边开过。我眼睛一亮,拦下车打开车门上去了:“师父,追上前面那辆车。”我指了指靳山的车。 “好的,小姐麻烦你把安全带系好。” 我把安全带拉出来扣上,司机正追上去了。 市区内速度不得过来,因为这样靳山还没有开得太远,至少我还能看到他的车尾。 “该死的。”见我在追他,靳山不悦的低咒一声,“真是烦得不行。” 早知道他就不回来了,也不会惹到这个麻烦。 偏偏,他前面是红绿灯,刚好红灯了。他只能选择停车。 的士顺利的滑到了他车的旁边,见状,我松了一口气。把车门拉下,伸手去敲他的车窗:“靳山,你开窗。” 靳山不理我,我就不停的敲。 他还是不理我,我气极大叫:“马兰山,你给我开窗。” 看到我的口型,他怒气冲冲的把车窗拉下:“我警告你,不准再提这三个字。” “你答应把景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卖给我,我就不提。这一辈子都不说马兰山这三个字了。”我道。 “休想!”靳山咬牙切齿,他才不会让我如愿。 “马兰山!”他不答应我,我就叫。 绿灯亮了,靳山一踩油门,车立刻就滑了出去。 “师傅,赶快追上去。” 见我不停的跟在他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靳山恼怒得不行。 他放慢速度,拉下车门对已经追到并排的我道:“有本事你就一直追着,你能追到我的目的地我就答应你。” “好,这是你说的。”他那生气的样子让我知道他一定是有把握我做不到的,可我此刻只能答应,别无选择。 靳山方向一转,开进了小路,进了小路他就不再抑制速度。 “师傅,快追上。” “小姐,虽然是小路,可我也不能违反规则。”司机很为难,万一被警察抓到了,他的司机生涯可就结束了。 “我出双倍钱。”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听到双倍价钱后,司机也不犹豫了,使劲一踩油门追上去。 要不是我系上了安全带,我差点就被这突然加速直接甩了出去。 摸着安全带,我唏嘘一声,终于明白了安全带的重要性。 这个司机的技术也是真的好,竟然不落靳山半分,一直保持着十米的距离。 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你以前是职业赛车手吧?” 靳山开车又快又稳,他以前应该是学过塞车的。 “嗯。”司机点了点头,对我道,“谁没有年轻的时候。” 也是,外国的人都喜欢飙车,年轻的时候谁没有飙过车。 我想是我太保守了,对于飙车这种事情,我一向是敬而远之的。 速度越来越快,我已经有些想要吐了,偏偏司机还在加速。 “嘿嘿,技术是不错,可惜比起我来还差一点。”司机自信的笑着。 靳山怎么都甩不掉我们,他气得不行,干脆不走小路了,直接开回大路上。 一回马路上,我整个人是无语至极的,后面那个红绿灯,不就是刚才那个红绿灯吗。 也就是说,靳山一直在里面绕圈,没有一点儿实际的移动。 “他是故意的,还是个路痴?”我忍不住想知道。 “嘿嘿,应该是没想到,那条小路以前可以直接通往机场,后来被封了。”司机一眼看穿了靳山的目的地。 机场?难道靳山买了机票? 难怪他刚才笃定我无法一直追着他。 立刻拿出手机察看机票,航班那么多,靳山到底是买了去哪里的机票。难不成,我要每个都买一张?这种买彩票式的方法,我最后还是放弃了。 先看看吧,大不了我把他拦在机场,不让他走。 靳山果然是要去机场,车停在了机场,他黑着一张脸看着与他同时下车的我。 “靳山,怎么样?”我笑吟吟的看着他,“你还要继续跑吗?” “呵。”靳山冷冷一笑,“有本事继续跟着。” 他转身走进机场,边走边从钱包里掏出一张机票,他果然是要坐飞机。 我咬了咬唇,盯着他手里的机票。为了股份,我拼了。 大步一跨,我直接冲过去把他手里的机票夺走。 靳山完全没想到我会用这么极端的办法,他看着空落落的手里愣了一秒:“把机票还给我。” 我看了看,是飞往米兰的机票,二十分钟后的。明明早就买好了机票,还和马夫人说是因为我才离开的,他是多讨厌我才会这么给我拉仇恨。 “不还。”我哼了一声,颇有几分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感觉,“靳山,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把机票还给你。” 离飞机起飞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了,我倒要看看他要怎么选择。 靳山不想和我多说一句话,他跨步就要来夺。 “站住!”我把机票高举,作出要撕掉的姿势,“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把它撕了。” 这是今天飞往米兰的最后一般航班了,他的机票要是被我撕了,他就得滞留在伦敦一天。 靳山去米兰明显是有急事,他瞪着我:“你敢,你把它撕了,我就把股份给顾靳森。” 我眼睛一亮,这么说顾靳森也没有拿到股份。得到消息,我放心了不少。 “你看我敢不敢?”我对他挑衅一笑,“撕个机票也不犯法,我怕什么?” “你。”靳山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如果他无法在今天上飞机,明天的时装周他肯定无法按时到。 “请飞往米兰的乘客到检票处检票,飞机还有十分钟起飞。”广播已经响起。 还剩十分钟了,我慢悠悠的看着靳山:“你慢慢选,看你是要坚持和我作对,还是放弃时装周的参赛资格。” 感谢林酒,感谢她认识了傅宣。如果不是因为她要找傅宣的弱点翻了无数资料,我不会知道靳山是今年米兰时装周参赛的设计师之一。 从靳山进门开始,我就觉得他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看过他。直到追他的时候看到他车里的画板,以及他衣服上的logo,我才想起是在时装周的杂质上看过他。 他是今年傅宣衣服的设计师,也是要参赛的。 “你。”靳山咬牙。 “还有八分钟了。”我晃了晃手里的机票,笑得格外开心。 “景小冉,你个卑鄙的女人,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吗。我可以转机。”靳山吃软不吃硬,只要有一分可能,他就不会向我妥协。 当然,因为我取笑过他的名字,这个记仇的小气男人在我这里也不吃软。 “忘记和你说了,我朋友是傅宣的女朋友。”我对他明媚一笑,“你想比赛没有模特吗?” 罪过罪过,小酒你就在当我一次挡箭牌吧,是小冉姐对不起你。 章节目录 第306章 拿到股份 “你。” “还有七分钟。”我悠哉悠哉的提醒着他,眼里是比星子还要亮的光芒。这百分之五的股份,我拿定了! 广播再次响起,提醒着靳山飞机要起飞了。 看着被我夹在手里的飞机票,以及带着得意笑容的我,靳山咬咬牙:“好,股份给你,飞机票给你。” 靳山伸手要拿机票,我一躲,在他气得不行的目光下拿出包里准备好的转让书:“先签了,我就给你。” “你连律师都不找!”靳山为我的草率怒吼。 “没事,你只要负责签名,其他的我来就好。”只要转让书签了,其他的我找个律师公证一下就好。 我听到靳山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的声音,越是这样,我笑得越高兴,让你丫的刚才为难我还给我到处拉仇恨。 “还有六点钟哦。” 不签没关系,让他失去了比赛资格也扯平了。 靳山夺过我手里的笔,在转让书上刷刷的签字。 “记住,要签马兰山。”要签法律认证的名字才有效。 你见过活火山吗?就是那种要爆发却又被各种条件压制着不能爆发的,没错,就是现在靳山的写照。 签下那个让他恨得咬牙的名字,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机票扬长而去。 同时,他丢下一句:“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对于他的威胁,我完全不放在心上。小心翼翼的把转让书收好,现在我的心情是无比美妙的。 他不想看到我,以为我就想看到他吗? “马兰山,后会无期。”我一辈子都不想在看到这个狭隘的男人了。 拿到这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心情是无比喜悦的,我本来就有百分之十五,加上这百分之五已经有百分之二十。 吴永安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还有那些支持他的人。我如果想要彻底掌权,就必须拿到百分之五十。 散股我不能收得太多,否则吴永安迟早会起疑。只是那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我要怎么拿到,就有些发愁了。 不管怎么样,现在是值得庆祝的。 顾靳森,这场战争终究还是我赢了! “景董,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好事吗?”助理笑看着我。 “对啊,我中了彩票你信吗?”我眉眼都是笑意的打趣。 “信。”助理用力的点了点头,一脸真挚,“只要彩票有我的份,你说你成为了世界首富我都信。” 我笑了出来,愉悦的笑声如同银铃声一般动听。 “走,我请你去外面吃,把中奖的都吃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马夫人那里我根本没怎么吃,带着助理去到一家类似于国内大排档的地方,点了一大堆烧烤。 “景董,我相信你是真的中奖了。”助理吃得撑得不行。 “是吧。”我拿起一串烧烤递给她,“来,继续,把这些都吃完,不要浪费。” 盘子里还有很多,我真的点得太多了。 “不不不。”助理连忙摆手,“再吃我的肚皮就真的要被撑破了。” 其实还是可乐喝得太多,那些汽水撑住了。 “还有这么多,你不吃我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 “要不,你休息会儿,等会儿再吃。”这是个好主题,我把烧烤放下,开始慵懒的休息。 天上的星星特别多,一闪一闪的格外漂亮,像是在为我庆祝一般。 “景董,你看那颗星星多亮啊。”助理指了指其中一颗。 那颗星星的确很亮:“要是没有旁边的星星衬托,它也就一般亮而已。”要是整个天空只有那么一颗星星,肯定没有人会觉得它亮的。 “对,没错。所以说,凡事都是要有人衬托的。”助理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想要拍照。 她这样子跟喝了酒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喝醉了。” “没有,我只是有点站不稳。”要是可乐都能喝醉,那这个世界就太可怕了。 “你好好站稳,别摔了。”别真让人以为她喝可乐也能喝醉。 我不说还好,一说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头晕,就好像是喝酒了一样。摇了摇头,继续拿着烧烤轻轻的喝着。 天上的星星虽然多,用手机却是拍不出什么效果的,只有用摄像机才能拍得清晰。 助理很不满的将那些照片全部删掉:“没有一张能够看清晰的,全部都这么模糊。” “你去网上找几张不就好了。”要繁星漫天的照片,网上多得是,一抓一大把。 “网上的和自己拍得可不一样。” 我和助理聊着天,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桌的几个黑人朝我们走了过来。 “嘿,妞。”一个黑人拍了拍助理的肩膀,“我请你喝杯酒。”说着,另外一个黑人递过来一杯啤酒,还是他喝过的。 助理皱了皱眉:“你们干什么?” 穿得流里流气的黑人吹了吹口哨:“没什么,深夜寂寞,不如我们一起喝酒?” 这就是*裸的调戏了。 “不好意思。”我皱了皱眉,站起来,“我们不喝酒,我们要回去了。” 最先开始说话的那个黑人对其他人使了使眼色,几个人不动声色的把我们围在中间。 “喝杯酒不碍事的,酒的滋味可好了。”刚开始他们的语气还算柔和,只是那不停在我们身上打量的目光让我格外不舒服,就好像我们现在是不穿衣服的样子一样。 “不用了。”我依旧拒绝,“如果你们想找人喝酒,可以去酒吧,里面的辣妹也多。” “嘿嘿。”几个黑人同时笑了起来。 “哦,哥们,别装了,我可不会演戏。”递酒的那个黑人对旁边的一笑,然后看着我们,“我们就喜欢你们这样的。” 我不动声色的拉住助理的手,目光看向老板,希望他能帮我们一把。 谁知老板却像是没看到一样,悠闲的烤着他的烧烤。或者说,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懒得管了。 助理忍不住低咒:“黑店!” 老板假装听不见,在伦敦说黑店?有什么用吗? “看在你们这么动人的份上,给你们两个选择。”拿酒的黑人笑得猥琐,“一,陪我们喝酒,以后黑哥罩着你们。至于这二吗,你们这么聪明,想必是应该知道的。” 二就是他们强迫我们和他们喝酒。 我暗自打量着这些人,七八个黑人,我们要打肯定打不过。老板和其他客人都假装视而不见,貌似我们除了听他们的话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可他们那yin荡的表情和猥琐的笑,让我觉得无比的恶心。 “景董,我们怎么办?”助理和我说着中文。 黑人立刻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嘿,不要说我们听不懂的话。别自作聪明。” 酒杯就摔碎在助理脚边,她被吓了一跳,狠狠的瞪了黑人一眼。 我暗暗的想着办法,对黑人扬起一个妩媚的笑容:“当然是陪你们喝酒了。” 黑人又开始吹起了口哨,格外的刺耳。 “两位宝贝,先把手机交出来吧。”黑人明显是经常做这种事情,熟练无比。 他的话彻底掐灭了我们想要报警的心思。 助理想要直接报警,被我制止,这些人能在警察到来前对我们下手。眼下安全最重要。 把手机都放到一边,其中一个看了看嗤道:“老大,都是他们的国货。” “那就不要了。”他们拿来也用不懂。 这群人不仅劫色还劫财,我心里冷笑。 “好了宝贝,你们的手机保住了,来,先喝口酒给我看看吧。”他又倒了一杯,让所有黑人依次喝过之后才递给我们。 这杯酒如此的恶心,让我都无法伸手去接。 我低估了他们能做到的下限,完全无法再继续装下去。 见我们没有动作,黑人有点不悦:“怎么不喝?不是说要陪酒吗?” “你们够了!”助理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这里可是市内,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听到犯法两个字,几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哦买噶,我没有听错吧?她居然和我说犯法?什么时候大家这么相信法律了?”一人夸张的笑着,讽刺我们的天真。 我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就报警。 一手抓过不远处的手机,一边拨着电话,一边冲外面的人大吼:“救命,这里有连环吸毒杀人犯!” 几个黑人脸色大变,他们完全没想到我这么狠。以往他们的经验,一般人都是大叫抢劫犯和强奸犯,他们随便解释几句就能蒙过去。 可是现在我这么一喊,势必无法蒙过去了。 我还在喊:“几天前公交车爆炸就是他们干的,救命,救命!” 我深知,要想快速引起路人的注意力,只有说出一些罪名比较恐怖的事来。 果然,外面速度恐慌起来,很多人都看向了这边,还有人在报警。 “fuck!”其中一个黑人低咒一声,把手里的酒瓶狠狠想往我头上一砸,“女表子,你说什么?” 我往旁边一躲,却被另外一个人抓住,我不停挣扎,他却抓得死死的,力气大得我忍不住呼痛。 章节目录 第307章 遇难 “女表子,让你乱说!”他一手抓住我的头发,不停拉扯。 我手里的手机也被他们一脚踹到底上,碎成几块。 “嘶。”我头皮痛得不行,黑人还觉得不解气,抓着我的头发就想要往旁边撞去。 我往他穿着短袖的手臂上一咬,用力至极,立刻就咬破了皮。 “啊。”他大叫一声,立刻松开了手,“贱人,放开!” 我怎么可能放开,狠狠的咬着,就差把他手上的肉给直接咬下来了。 眼看他要打我,我才松开,后退几步离开他可以攻击到我的范围。 他没打到我,气得不行,一边骂着一边踢翻桌子上,酒瓶和菜撒了一地。 “呸!”我吐出口里的血,拿纸使劲擦了擦,那股血腥味真是让我恶心。 外面有人要冲进来帮忙,却被几人拦住,他们把玻璃瓶敲碎一半,用锋利的口指着路人:“都给我滚,别瞎管,谁想死就上来。” 他们这么一威胁,想要冲进来的人立刻停下了脚步,却有更多的人相信他们是连环杀手了。 “救命。”我不停呼救着。 助理也被几个人围攻着,她扭头看着狼狈的我,惊呼:“景董。” “妞,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其中一个人狞笑。 助理冷笑:“是吗?” 几个黑人朝她涌了过去,助理突然抬脚,动作快准狠,竟然和几个人打了起来。一人同时对打三个,她竟然不落下风。 我震惊了,黑人们也震惊了。 我没想到我的助理这么冷打,看她的动作,比起那些跆拳道教练也不差多少了吧。 “砰!”一脚把一个黑人踢翻在地,助理冷笑道,“忘记告诉你们,我打赢过全国跆拳道冠军。” 擦!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竟然都不知道我的助理如此牛逼,难怪她刚才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三个围攻她的人都被打翻在地,他们都只是一些有点蛮力的小混混,哪里打得过助理这个专业的。 外面的人都不停拍手鼓掌,这些混混踢到铁板了,他们是很乐意看到的。 “md!fuck!”老大不愿意了,他两手各拿一个破碎的啤酒瓶,“大家都给我上!” 他们有武器,助理也能有,她拿起一个完好的啤酒瓶砰的打碎。 有了武器,攻击明显更猛,很多人被她直接毁容,有些被直接插到手臂上,鲜血四溅。 我从没见过这么血腥的一幕,眼前都有些眩晕。 一个黑人突然看向我,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打不过那个女人没关系,可以抓住我去威胁她住手。 我心头警铃大作,趁着门口没有黑人,我赶忙冲出去。那个黑人也赶忙追出来。 助理看到我被人追暗急,却又被人拦住没办法帮我。 我只能自食其力,钻入人群中。本来有人想帮我拦住,却反被威胁:“fuck,都给我让开,不想死都让开。” 众人只得愤愤让开,我被暴露出来。 我深知此刻赶快逃走才是给助理分担的最后办法,以为人群能够阻碍黑人一段时间的,谁知道他一下子就找到了正在拦车的我。 没有一辆的士从这里路过,我着急不已,眼看黑人就要追上我了,我只能一边逃跑一边祈祷有辆车能够停在我面前。 或许是我的诚心祈祷起到了作用,一辆银白色的车停在我面前挡住了我的路,却不是的士。 完了,前无去路后有狼,我心里一阵绝望,难道就要这样被抓住了吗。 “小冉?”熟悉的温柔声音前面传来。 我一看,车里的人不是程慕言是谁? 来不及思考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和他求救:“程慕言,有人追我,你帮帮我。” “女表子,你站住!”黑人已经追上来了。 程慕言一眯眼睛,他打开车门下去,担忧的把我护到身后看着我:“小冉,你没受伤吧?” “我没受伤,但是我的助理被他们给围攻了。”我很着急,女人的体力始终比男人差,如果他们用车轮战不知道她能不能撑住。 黑人冲着程慕言大叫:“你是这个女人的奸夫吗?不是就给我让开。” 说得话难听不已,让程慕言都皱起了眉头:“小冉,你怎么惹到这些黑人的?” “说不清了。”我根本就没有惹到这些人,是麻烦自动找上门来的。 黑人还在骂,越骂越难听,程慕言沉喝:“你最后给我住嘴。” “我不住嘴你能怎样?”黑人无比嚣张,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不信程慕言一个外国人能对他怎么样。 “那就别怪我拳头无情。”程慕言握起拳头,放在嘴角前哈了哈气,然后直接赏了黑人一个拳头。 如果他的皮肤稍微白一点,就能看到他眼眶上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可惜他的皮肤太黑,什么都看不到。 “嘶。”黑人没想到程慕言会下手那么狠,“fuck,你们这些华*!” 程慕言又是一拳上去:“英国也没有黑种人吧,你算什么?” 两个人打了起来,看着被打到地上爬不起来的黑人,我一直不知道程慕言打人也那么厉害,毕竟他一直是温文尔雅的外表。 难得的几次打架都是和顾靳森,而且每次都输,导致我下意识的觉得他打架很菜。 现在我才明白,有些人并不是菜,而是因为他的对手太强。 “还骂吗?”程慕言一脚踩在黑人脸上,一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这简直就是无声的挑衅。 黑人再不服,现在也不敢说什么:“不,不骂了,是我混蛋。” 程慕言把脚挪开,他一时半会却也爬不起来。 “程慕言,我去看我的助理。”我拉着他的手,就朝店里奔去。 程慕言有些愣的看着我抓住他的手,眼底的温柔更重了,他握紧了我的手。 我一心想着助理,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当回到店里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震惊的,那些黑人全部和死鱼一样趴在地上,助理霸气的拿起一杯水正在喝,一只脚还踩在他们身上。 看到我,她立刻跑过来,紧张无比:“景董,你没事吧?” “我没事,程慕言帮了我。”我摇了摇头,“你呢,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助理嘿嘿一笑,指着地上那些人,“你觉得谁才是受伤最重的那个?” 毫无疑问,是那些踢到铁板的倒霉黑人们。 这时,警车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们先走吧。”程慕言温文儒雅的一笑,“去警察局可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的确是,而且我们还是外国人。 对程慕言眨眨眼睛,我拉着助理上了程慕言的车,我们三个立刻跑了。 这件事是黑人们的错,我不信他们还能够把事情说出来。 坐在车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打了人就跑的即视感,还有几分刺激。 “景董,这是你的手机。”助理掏出我那被摔得不成样的手机。 这手机明显不能用了,我把卡拿出来,直接把机子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又要重新买一个手机了。”我叹了一口气,一部手机也不便宜啊。 助理噗嗤的笑了出来:“景董,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什么?”我问。 “得了便宜还卖乖!”助理道。 我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一部手机本来就不便宜,怎么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那些来找茬的黑人,我怎么会平白无故需要浪费几千块钱? 程慕言开着车,他嘴角是温柔的笑意:“小冉,这次是怎么了?” 我把来龙去脉告诉了程慕言,听完之后,他道:“以后没事就不要去没有安全保证的地方了。” 我点了点头,以后我再也不会去那家黑店了,我现在都还想举报那家店和那个老板。 助理闭着眼休息,我只得把一肚子的疑问都吞下去,等她休息好了再问。 “小冉,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为了我的安全,程慕言决定送我回去。 我的地址报给了程慕言:“对了,你怎么会在伦敦?”他不是应该在国内工作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今天刚转到伦敦医院来的。”程慕言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刚才吃完饭准备回研究所,没想到在路边看到了你。”本来看到路边被那么多人围着,他是不打算走这条路的,可要换一条路要绕好远,他还是决定走这条。 现在一想,他要是换了路,就碰不到我了,这就是缘分吗? “你怎么转到伦敦来了?”他在国内做得好好的,怎么说转就转。 “最近有一个新的研究项目在伦敦进行,我想到你在伦敦,就过来了。”程慕言话里满是深情,“毕竟我过来了,也好和你有个照应,你以后有事就可以找我。” 他的意思这么清楚,我想不明白也不可以。只能笑了笑,然后望着窗外。 世上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他申请到伦敦肯定也是废了一番功夫,要知道现在距离我给他打电话也不过七八天。 章节目录 第308章 为我转来 程慕言本想请我出去喝杯咖啡,可一想我今天刚受到了惊吓,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小冉,我在的研究所离这里不远,你有空可以来找我,我们可以出去叙一叙。”程慕言把研究所的地址留给了我,再三叮嘱,“以后碰到危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样吧,你以后要出去干什么,我和你一起去吧。” “程医生,是不是忘记了还有我这个暴力女?”助理自黑揶揄着,“有我在,能保护景董的安全的。” 一边说着,她打量着程慕言,笑得高深莫测。 “有她在,我不会有事的。”我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今天是因为特殊情况,我想我不会那么倒霉,总碰上这种事情的。” 说到倒霉,我似乎挺倒霉的,隔三差五的就碰到一些危险的事情。 不过,碰到是碰到,让程慕言帮忙又是另一回事了:“你不是还有研究项目吗,不能总打扰你。” 程慕言明白我的意思,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好。”目送他离开,我才想起我们连请他上楼喝杯茶都没有。 一阵尴尬后,助理洗澡出来了,她身上是真的有血,那些黑人的血。 她出来的时候我正在翻着杂志,靳山那股份转让书我已经让人拿去给律师了,明天就能生效。 “景董,我刚才威武不?”助理主动过来和我聊天说话。 “嗯。”我点了点头,就没有其他的了。 “就嗯啊?”助理瞪眼,“景董,你的反应能不能再小一点?就这么嗯了一声?” 她本以为,我会很震惊,对她就算没有崇拜也应该有赞赏。 我抬头看了看一脸不敢置信的她,三秒后,我夸张无比的大叫:“哇,你好厉害,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你这么能打,我都不知道哎。” 助理:“……” “景董,你真的太假了。”助理很是挫败,“难道就没有一点儿惊喜吗?” 我摊了摊手:“你看,反应小你不高兴,反应大你也不高兴,你还要我怎样?” 你还要我怎样,要怎样~ “算了,就这样吧。”助理恹恹的挥了挥手。 我把最后一页杂质看完,偏头看着她,眼里明亮一片:“我是不是应该问你,这么能打怎么还会来当我的助理?” 她当初应聘助理的时候,可没有在简历上写自己很能打。 而且按她的身手,如果去打国赛,可比当我的助理有前途得多。 助理叹了一口气:“还不是我的父母觉得女孩子打打杀杀的不好,就不让我继续学跆拳道了,也不让我从事和跆拳道有关的行业。” 所以啊,她只能弃武从文。 我眼底闪过亮光,继续问:“那你给我的简历上怎么没有写你很能打?” 助理讪讪一笑:“这还不是怕你把我当保镖用,我以前的老板就是这样的,我顶着助理的身份却做着保镖的工作,我有阴影了。” 也是,谁都不愿意当着助理做着打手。 “景董,你放心,有我在你一定是最安全的那个。”想她当年可是大杀四方,没人敢来随便惹她的存在。 “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升职加薪?”我悠悠道。 “可以的,我不介意的。”助理一双眼都笑眯起来了,她搓了搓手,升职什么的不重要,如果能够加薪是最好不过的了。 我白了她一眼:“你想得还真好。”隐瞒我也就算了。 助理嘻嘻一笑:“这不是景董你问的吗。” 得,的确是我问的。 第二天工作依旧,不过有助理在我身边,我的确是放心不少。 “景董,这是你昨天交代我买的手机,和你之前那个一模一样的。” 突然换一个我想我会不习惯,就让助理帮我买个和之前一样的。 把卡装进去,查了查信息和联系人,见没有什么少的,我顿时轻松不少。 这时,我联系的律师给我发来了信息:景小冉,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生效,现在你名下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 我编辑一条短信过去:好,麻烦你了。 “景董,今天下午和商家约定了看场地。”助理报告着我今天的日程表。 吴永安打算先租一个场地看看效益如何。 “好。”我点了点头,“地点是在哪里?” “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方。”助理道。 看到场地的时候,我是有些诧异的,怎么会这么大,至少有两万平方米。 “这么大的地方,他们怎么会不要?”这是个黄金地段,又是这么大的地方,肯定是个抢手的地方。 “这个商家想和顾氏合作。”助理在我旁边低声道。 我唇微微一抿,眼底闪过一抹冷意,然后扯出明媚优雅的笑容:“走,我们过去吧。” 商家对我很献媚:“景小姐,你觉得我们这里怎么样?我敢保证,你在伦敦在也找不到比我这里地形地势更好的一家了。” 不仅地势好,他要的价格也不高,是能接受的。 “嗯。”我带着笑容,“这里的确不错,不过。” 他心头一紧:“不过什么?”他这里可是一切都很好,很多人都争着想要这个地方,他以为我是挑出了什么问题。 “景氏是景氏,顾氏是顾氏。”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明白了吗?” 他能够联系到我,并以低价把这个地方出售给我,自然也是个人精。他笑眯眯的点头:“当然知道,这本来就是两个公司。景小姐放心,我不会牵扯到什么的。” 我要告诉他的就是这样,既然他听不明白,我也不说什么了。 “那我们就签吧。”五年的租约,他和我都是笑眯眯的签下的。 签了租约,他好似松了一口气一样,对我道:“景小姐,不知道方便不方便请你共进晚餐?” 他这么问了,我自然不能说不方便了,点了点头:“好。” 他无比高兴,立刻吩咐人去找一家好点的餐厅,然后又不停的和我聊着天。虽然看似是随便聊的,可却有意无意的问着和顾氏有关的情况。 例如:“听说景氏和顾氏有合作?” “这是自然。”我点了点头,笑看着他,“你觉得顾氏和景氏合作很奇怪吗?”景氏也不算多差吧。 “不奇怪不奇怪。”他立刻不停摇头,“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就是突然想到问了一下。” 我笑吟吟的看着他:“顾氏不仅和景氏有合作,和法兰西也有合作。” “总裁是西格的那个法兰西?” “还有别的法兰西?”我反问他。 他讪讪一笑:“当然没有,我就是问问而已。”随后感慨一句,“不愧是顾氏啊,这些大公司可是旁人随便合作一家都会高兴得跳起来的。” 他说得虽然夸张,可也是事实,顾氏要是没点本事,怎么会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晚餐进行得很美好,没有人算计什么的,也没有多少废话。 商家一直都是喜滋滋的,吃完饭,他又和我讨论起了米兰的冬季时装周,正好房间里面的电视上正在放。 “景董,你看好谁?觉得哪位设计师能够夺魁这次的时装周?”他问我。 时装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走秀的模特一个比一个优秀,特别是最后压轴得那些模特,看得让人眼花缭乱。 “我不是很懂这些。”我笑道,“你看好哪个?” 见我没有说,他也不好意思说,万一他看好的那个是我不看好的呢:“我也不是很懂,这才会问景董你。” 其实他不用这样,他看好谁直接说出来就好了,这样他累我也累。 不过,我就算这么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我是真心真意的,反而还会以为我是在试探他。 今年的服装,我感觉都大同小异,加上那些表情一样,身材差不多的模特们,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优秀的服装。 我突然想到了昨天被我气到不行的靳山,不知道他设计出了什么样的服装。 “傅宣走秀了没?”我忽然问。 商家一愣,接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怪异:“还没有,他是你们华国压轴的,各国压轴的模特都还没有走。”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商家却试探的问我:“景董,很看好傅宣?” “还行,怎么了?”傅宣是我们华国的首模,这可不是我看不看好,这是所有人对他的称呼。 “没有,就是我听说,傅宣好像要隐退了。”商家犹豫了一会儿,说出了这么一句。 我眼底闪过笑意,这明显不是他想说的,每年不是都在传谁谁谁要隐退,可有谁隐退了? “今年吗?”话是我问的,自然也要接下去不能让他太过尴尬了。 “对,好像就是今年的时装秀过后。”商家笑哈哈的道,“听说是要隐退结婚了。” 助理忍不住笑了出来,傅宣连女朋友都没有,还要隐退结婚,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我的脸色却有几分怪异:“他不是没有女朋友吗?” “之前不是要爆出他有个女朋友,还是他自己承认的。”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傅宣隐退 商家想了想:“好像是叫做林什么酒吧。” 不是林什么酒,是林酒。我忍不住笑道:“不过是绯闻女朋友,你怎么那么确定他要结婚了?” 要结婚也不会和林酒,林酒那么厌恶傅宣,恨不得把傅宣送到火星去远离他。 “我的兄弟是米兰时装周的一位负责人,他告诉我的。他说这是傅宣的经纪人告诉他的。” 他这么说,我就觉得越不可能的,这顶多算是谣言吧。 “他不会那么快隐退的。”现在娱乐圈的人都是巴不得越晚隐退越好。 “这也不一定的。”商家笑道,“他的背景也不简单,来来来,我们继续吃。” 我只当他是随便说说,并没有多想,毕竟据我所知并没有什么商业大鳄姓傅的。 唔,也不算没有,傅天成算不算?小说里面的,我知道的。 吃完饭我准备离开,他挽留我:“景董,马上就是傅宣走秀了,看完再走吧。” “不用了,我对这个并不感兴趣。”不是还有重播吗,我不着急。 商家摇摇头,他本来以为我会对这个挺感兴趣的。目光放到屏幕上,米兰走秀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男模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在所有镁光灯的照射下和所有目光的聚焦下,傅宣出来了。他一向是邪肆的代表人,那游戏世界的气质里却又能带着稳重,让人不敢小觑。 今天,他穿的是一身火红色的衣服,却和黑色交织。 观众一边惊呼这个设计师的大胆作用色彩,一边感慨傅宣的完美气质,混搭也是一种美。 傅宣优雅的和众人挥手,笑得邪肆,眼里却又闪烁着犀利光芒,让人直叹把握得太好! 后台,靳山看着这一幕,激动握拳:“yes!” 果然没让他失望,他因为傅宣被我坑了百分之五的股份的心,现在总算是平衡了点。 就在回来的时候,却有意外突生,傅宣正在扭头和观众互动,他前面的男模忽然往后一倒,眼看就要倒在他身上了。 “嘶。”场中一阵倒吸气的声音。 这个时候傅宣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扶住他却会打乱整个秀场,也会干扰他今天的走秀。二是让他倒,却会被网络给席卷质问。 不久前就有一个艺人发生类似的事,被道德绑架,然后扛不住压力自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这里,傅宣却邪气一勾唇,往旁边一迈躲开了,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回去。 那倒下的人瞪眼,what?!他竟然真的看他这么倒下,直接走了过去? 有了傅宣的例子,其他人纷纷照做,这场走秀竟然没被打乱。当然,除了那个故意躺在地上的模特。 对于这件事,后来官宣是这么说的:我们会p掉他。这引得许多人啼笑皆非,叹道那模特的自寻死路。 一进后台,傅宣就松了松领带,然后邪笑道:“真是差点没勒死我。”他可不习惯把什么都弄得那么死板束缚着自己。 那个摔倒的模特也进来了,闻言瞪了他一眼,怎么就没勒死你呢! “少爷。”亨利道,“等会儿出去可能会被人围攻,你见死不救这件事。” 傅宣吹了个口哨:“什么见死不救,别给你家少爷我戴高帽子,这不还活得好好的吗?再说了,我没见过碰壁的人还要去救他。” 那模特一噎,找不到什么话说,恶狠狠的又瞪了傅宣一眼。 傅宣今天有两场秀,化妆师什么又赶忙的给他换衣服化妆。 第二场他出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各异,傅宣毫不在乎,悠悠然的走他的秀,好像什么事都都没发生过。 所以这第二场,让那些有心想找他麻烦的人硬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走秀结束之后就是采访了,果不其然许多媒体都冲向了傅宣,争先恐后的问出那个问题:“傅宣,对于你刚才在第一场做出的见死不救的行为,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这件事傅宣要是解释不好,一定会被无数人给喷。 傅宣还穿着刚才优秀的衣服,邪肆又帅气:“我为什么要解释?我是受邀来走秀的,不是来挽救碰瓷的。你有没有想过我如果停下来,这场秀会乱成什么样子?” 耽误时间不说,打乱节奏才是最不行的。 媒体正在找翻译碰瓷是什么意思,在知道之后,他们又犀利的抛出另外一个问题:“傅宣,照你这么说,他是故意挡在你面前?你可有证据,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模特生涯做赌注的。” 这件事明明应该去采访那个摔倒的模特,却因为咖位不够被人凉在一旁,别提有多尴尬了。 “我没有证据啊。”傅宣理所当然的摊摊手,“这不是你们问我的吗?我就觉得他是故意的啊。” 这答案……配上傅宣一身邪气的穿着,痞气无敌。 媒体还有更犀利的问题:“你没有证据这么乱说,就不怕他起诉你吗?” “他以什么理由起诉我?”傅宣玩味的看着记者,“请你把那条法律告诉我。” 媒体汗,的确,碰壁说明不了什么,一个词语而已。 那摔倒的模特就在一边,被傅宣的回答气得不行。偏偏采访他的那几个记者,还问他听到这句话有什么感想。 “他太侮辱人了。”他咬牙切齿,更多的感想其实是想把这些废物媒体给赶出去,明明他才是弱者,却被他们报导出了活该的即视感。 “就这么一句?”媒体不满,好歹多说几句啊,素材不够他们写报告很难的。 “你还想要多少?”他再说下去就是脏话了,这些人想要听吗? 况且,傅宣那边把话说得那么完美,他根本找不到一点毛病,要他没有理由的乱说?到时候这些媒体不知道又给写成什么样的。 殊不知,他这一反问在媒体眼里就是恼羞成怒了,立刻不满正色:“**先生,请问您对这次失误有什么看法?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要知道,模特一般摔倒可是直接退出这个行业了,而且他这还是因为自身原因摔倒的。 他们之前柔声柔气的采访他,他不满足,那他们就来正经一点的。 “你们,你们。”模特气得不行,眼看就要忍不住爆发了,他的经纪人才赶快上来制止,并且帮他回答,“关于这些事,我们到时候自会公布的,你们不要太担心。” 不是担心,只是纯粹想找点素材写报告。 “这是打算退出的意思了吗?”既然你们不成全我们,那我们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来啊,互相伤害啊,反正他们媒体不会吃亏。 媒体越来越咄咄逼人,模特想离开,却被话筒给包围了起来,让他逃无可逃,只能憋屈的想着用怎样的词汇才可能两全。 这边,傅宣的采访已经进入到了*,连记者们都有些心涌澎湃了。 “傅宣,前些日子有人爆出你走完这场秀就要隐退结婚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这只是谣言呢?” 所有摄影机都被抬得高高的,想把这最关键的答案给录下来。 他们更想得到的答案是傅宣的一个“是”,这样绝对能火爆! 傅宣玩味不羁的脸上终于有点正色了,他懒懒的倚在椅子上:“你们从哪儿听说的?”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那是传言喽? 有人飞快的记录着,写到一半,却听到傅宣一句话:“消息知道得挺快,可惜喜酒我不会请你们喝的。” 哦,不会请我们喝喜酒,继续埋头写进去。 等等! what?! 他刚才说了什么?喝喜酒?!也就说这消息是真的? 记者激动的盯着傅宣:“傅宣先生,我们能知道那位幸运的小姐是谁吗?” 能够得到傅宣的青睐,真的是太幸运了啊! “看来你们不太关注我国的新闻。”傅宣懒懒的道。 这么说,傅宣以前有说过?大家快点翻,看看以前傅宣承认过谁是他的女朋友。 什么?太多了?那就翻最近的一个,最近的是哪个明星或者模特。 没翻到?那你们慢慢翻,我么的先继续采访着。 “傅宣先生,敢问你是为了那位小姐而要隐退吗?”毕竟傅宣现在是事业高峰期,他会在这个黄金时段爆出要隐退,一定是因为那位小姐。 傅宣微微颔了颔首,然后正对摄影机:“希望她能在屏幕面前看到,明白我的深情。” 天,真的是为了美女。 华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为博美人一笑弃江山! 这就是傅宣现在的真正写照! “哦,我的天,傅宣先生,你真是太深情,连我都有些嫉妒那位幸运的小姐了。”说这话是一个三十岁的大汉。 亨利:“……” 请不要嫉妒,嫉妒使人蒙蔽心灵,特别是你这样的吨位外表的。 傅宣嘴角也微抽,这个嫉妒,他实在是无法收下。 现在全场的女性脸上都写着羡慕两个字:“傅宣先生,既然你那么深爱那位女士,那我们就对着全球的媒体说出那位小姐的名字,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310章 解放 “好啊。”傅宣欣然答应。 答应了答应了!摄像师准备,等会儿你要是拍花了就给我自己引咎辞职! 现在无论是现场媒体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已经完全忘记那被抛弃的倒霉模特了。他本来是想借傅宣噌点热度,等退出这个圈子也能有好去处。 可是现在一看,他的热度已经完全被傅宣要结婚给夺走了。 fuck! 模特气得咬牙,该死的,这些媒体,这个傅宣! “one,two,there!” 在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只见傅宣微微掀开唇瓣,无声的对着屏幕吐出了两个字。 等待大料心涌澎湃的众人:“……” 你是在开玩笑吗?你没开玩笑吧?! 能不能认真点,你知道我们现在的心情就好像是过山坡一样吗。 “傅宣先生,我想您的粉丝都读不懂唇语的。”一个记者揶揄。 同时,我们也读不懂,所以你还是直接说出来吧,不要这么为难我们了。 “与我何干?”傅宣挑眉看着这个记者,“要是他们读得懂,我干嘛还要这么做?” 众人:“……” 好,你任性,你任性,你任性! 谁让你的粉丝够宠你呢?! “傅宣先生,我们就不要开玩笑了。”记者勉强维持笑容,他们可读不懂华国的唇语,让傅宣说出来才是最好的。 “我没有开玩笑。”傅宣一脸真诚,“你哪里看出我开玩笑了?”他觉得他很认真啊。 记者还想说,被傅宣打断:“好了,就这样吧。” 傅宣不肯再说,他们也不能强硬的继续问,只能失望收东西走人。他们要回去找华国的人来把这唇语给读懂,看傅宣到底说的是谁! 在摄像机最后撤走的时候,傅宣带着邪笑开口:“赶快准备好当新娘吧,我可从不开玩笑,**。”后面的字,他依旧是无声的。 这让驻足准备听大爆料的人都一脸失望,md,这根本就是在吊他们胃口。 角落里,一脸绝望的倒霉模特:“……” 他错了,他应该先把所有事情给弄清楚才来碰瓷的,现在热度没噌到,他的模特生涯是真的完了。 本来还有一点回旋余地,现在什么余地都没有了。 景氏,第二天所有的女员工几乎都爆炸了。 “傅宣要结婚了,天,怎么可以这样,他可是我唯一的支柱,怎么就要结婚了。” “呜呜呜,老公,你怎么可以抛弃我。” “到底是哪个女人勾引了我老公,她难道不知道傅宣是有妇之夫吗?” 这个,还真不知道。 林酒到公司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所有人一脸世界末日到了,各种绝望各种委屈。 这是怎么了?林酒在心里嘟囔,她走到自己的位置,看着昨天刚放到桌子上的一包面巾纸已经空了。 擦! “谁那么缺德,竟然连面巾纸都偷?”偷也就算了,能不能不把空袋子留给她? 此话一出,所有女员工哀怨的目光都看向她,手里都拿着面巾纸,不是擦泪就是擦鼻涕。 林酒的目光落到了地上的垃圾桶,那里几桶面巾纸。 咳咳,林酒试探的问:“那个,是不是董事长要取消策划部,你们都被炒鱿鱼了?” 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一脸生无可恋。 也不对啊,策划部这么重要,怎么可能会被取缔呢。 一个不是傅宣的粉丝过来打趣:“对于他们来说,比这个更惨。” 她们宁愿被炒鱿鱼都不要傅宣结婚,没错,就是这样。 林酒不解,还有比这个更惨的? 突然间,林酒想到了一个可能,她捂嘴:“该不会你们的老公都出轨了吧?” 说完之后,林酒立刻否认,怎么会有这种可能,他们的老公又不是同一个。 谁知,众人齐齐点头,无比委屈的看着林酒:“小酒,他不要我了,他要结婚了,你说怎么办?是不是我哪里不够好?” 林酒是震惊了,天,这么多人同时被劈腿? 她拉了拉刚才和她说话的同事:“昨天是世界劈腿日吗?” 那女同事露出大白牙一笑:“差不多了。” 那个,林酒咳了两声,看了一眼悲伤无比的众人一眼。她觉得吧,竟然是同事,她还是安慰一下她们为好。 当然,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面巾纸着想,她不想下午又看到一个空袋子。 “你们不要伤心了,这种事情谁也不想碰到。这不是你们的错,是那个男人的错,是他不懂欣赏你们的好,都是渣男惹的祸!如果是我,我就把他给废了,看他怎么出轨!要不要我帮你们在网上网购一箱菜单?”林酒自以为是在安慰她们。 殊不知,那些人哀怨的目光变成愤怒。 “林酒!”大声一叫。 林酒被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就算觉得她说得对,也不用叫这么大声吧,吓死她了。 “你是不是他的黑粉?你凭什么说他是渣男,他可钟情了。” 林酒傻眼,啥?你怕是在和她开玩笑吧。 “安安,你别和我开玩笑了,都劈腿了还叫钟情,你别在这里帮他说情了。”林酒道。 “我没有,他是世界上最钟情的男人,要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会这么伤心。” 林酒觉得有些无法理解她们的脑思维,这都被劈腿了还这么帮他说好话,是有受虐倾向吧? 而且不止安安一个人这么说,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 一边说,还一边抽着林酒刚放上去的纸巾,使劲的擦着眼泪。 林酒真真真是看得傻眼了,她一边把纸巾放回柜子里保护起来,一边问旁边同事:“她们是不是没吃药就来上班了,这太可怕了。” 她仿佛看到了一些人被人给砍了,一边痛哭一边为这些人说着好话,他不是故意的,是我看起来太让人想砍了,是我的错,是我长得太不好了。 林酒一脸大汗。 “她们是没吃药。”同事揶揄,“我也觉得她们该吃药了,为了一个傅宣搞得好像死了家人一样,她们如果等一下有谁去自杀了,你也不要和我说,我一点儿都不会惊讶。” “好,我不会和你说的。”林酒点了点头,一边打开电脑,一边咬着油条。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林酒扭头看向她,是不是傅宣给她留下的阴影太重,她都听到傅宣两个字了。 “傅宣啊。”同事道,“你以为她们是无缘无故发疯的啊,昨天不是米兰时装周吗,傅宣昨天宣布他要隐退结婚了。” 刚好,林酒刚打开的电脑上弹出新闻,大大的标题:首模傅宣竟要隐退结婚?!开玩笑的吧! “诺,你自己看,下面还有视频呢。” 林酒咬油条的动作愣住了,然后下一秒,她欢呼起来:“耶,我要解放了。” 她不信傅宣结婚之后还敢肆无忌惮的那么对她,她要解放了,哈哈哈。 她的欢呼声太大,正在哭泣的众人朝她看过来,那如要把她凌迟一般的目光让她讪笑。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我不打扰你们了,是我的错。” 一边说,林酒一边喜滋滋的点开视频,她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倒霉,竟然要嫁给傅宣。 刚开始,是媒体采访傅宣见死不救,还有弹幕对傅宣道德绑架。 林酒鼠标一点,把弹幕关掉。这些人惊讶个什么啊,傅宣长得很像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帮助他人的人吗?她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别说是在秀场上,林酒觉得就算是在车祸现场,傅宣都能够淡然的走过去。嗯,他还会摆一个好看的poss,没错。 一手端着豆浆,一手拿着油条,林酒觉得今天实在是太美好了,简直就是她的新生。 要是早知道,她一定会穿着漂漂亮亮的衣服,画着美美的妆,来迎接新生的。一定要这样! 刚看到一半,电话响起,林酒按了一下暂停去洗手间接电话。 “喂,爸,你有什么事?” “小酒,你要结婚为什么不和爸妈说声?虽然有你表姐的事在前面,但是爸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人,你知道你妈现在被气成什么样子了吗?算了,不说这些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爸妈好好给你准备准备。” 林爸像机关枪一样不停的说,林酒整个人都是懵的。 啥?她爸说啥?她什么时候要结婚了。 “小酒,你在听爸说话吗?是不是信号不好?你别着急啊,小酒接了,可能信号不好。” “等等等等等等。”林酒一连说了六个等,“爸,我什么时候要结婚了?难不成你们还给我订了个我不知道的娃娃亲?” “你小时候长那个样子,谁愿意订啊。” “……” 爸,您是我亲爸,但是说话能不这么扎心不? 谁家姑娘不是十八才真正长开,小时候算什么? “那你和我说说,我什么时候要结婚了?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林酒怀疑她爸是不是想她结婚想疯了。 这么一想,林酒试探的问道:“爸,你是不是喝酒了?还是你还没睡醒?” 章节目录 第311章 要结婚? “你这孩子说啥呢,我好得很,谁一大早就喝醉?” 林酒撇了撇嘴,这不能怪她啊,谁让他一大早就来问她这种问题,还用那么严肃的口气,让她很容易以为是真的好吗。 “好了,爸,不和你说了,我要去上班了。”她可是在费娜手下的,她不想被飞呢挑到一点儿毛病。 “你还没请假回来?”林爸的声音高了几个度。 “放年假还有两个月,我请假干什么啊。”林酒很不解,“爸,我真不和你说了,等我下班再给你打电话。” “不行,你敢挂电话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林爸的声音格外严肃,“你先把这件事给我捋清楚再说。” “捋什么啊,我连男朋友都没有结什么婚啊,爸,等我找到男朋友在和你说好不好,你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行不?”林酒觉得她爸真是是快疯了,“那些问我没有怎么结婚的三姑六婆,你不要理他们就好。” 每年一次,烦不烦。 “你给我站住!” 林酒刚打开门准备出去,被自家老爸这么一吓,差点没直接摔出去。 “爸,你是要吓死我吗?我差点就给摔死了。” “小酒,你不要给我开玩笑了,立刻请假回来。都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林酒很无奈,她真的没有要结婚,没有!要她说多少次,她爸才会听啊。 “爸,你说我要结婚,新郎呢?难不成你让我自己和自己结婚?”她就不信她爸还真能给她说出一个人选来? “你还想瞒着你爸?傅宣已经来见过我们了,你咋地,还想先斩后报?先领证在来和我们说?” 轰隆! 林酒只觉得脑海一阵雷暴,傅宣?这和傅宣什么关系? 林爸还在那边数落林酒,林酒已经呆住了,傅宣?傅宣! 忽然,林酒想到了刚才同事说的话,二话不说直接把电话挂了回去打视频点开继续看。心里不停默念,不是她,一定不是她,傅宣看不上她的。 没错没错,林酒不要担心,傅宣是看不上你的。你看看你自己,长得又不好看,身材又不好,又没家世又没好工作,就是一四无啊! 傅宣可是娱乐圈的首模,他怎么会看上你一个四无人员呢! 所以,不要担心,不要怕。 虽然这么想,可心跳还是加速,手里没吃完的油条已经被她拧成一坨了她还不自知。 “好啊。”屏幕上傅宣的俊脸变大,他唇角一掀吐出两个字——林酒。 卡擦,林酒觉得她脑海里有根神经断掉了。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林酒一脸欲哭无泪。视频已经播放到傅宣最后说那句话的时候,他说他不是开玩笑的。 林酒如一条死鱼一样往后一倒,面露绝望,眼神无光。 “林酒,你怎么了?”同事拍了拍她的手,怪异的看了看屏幕,“你不会也喜欢傅宣吧?” “不。”林酒歪头绝望看着她,“你说,杀人算不算犯法?”要是不算,她去把傅宣杀了怎么样? 擦! 同事被吓了一跳:“林酒,你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比她们还要可怕。”她现在的状态,的确比那些死了老公的人还要可怕。 她们是死了老公,她是人生无望,未来一片黑暗了啊! 虽然本来她负债累累就人生无望,可这不一样,这真的不一样啊。 “没有,我就是想杀人而已。”林酒用尽全力站起,然后给傅宣发信息:傅宣,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酒这一脸绝望且认真把同事吓到了:“小酒,你说真的吗?还是开玩笑的?你别吓我啊。” 她没有吓任何人,她真的想那么干! 当然,这话怎么能说出来,这里那么多傅宣的粉丝,她还要留着这条命去和傅宣同归于尽。 “没事,我开个玩笑。”林酒对同事微微一笑,那甜美的笑容却让同事感觉可怕。 “你别对我笑,特别是这么的笑,好可怕。”同事浑身一抖。 林酒又换了一个妩媚式的笑容:“那你觉得这样怎么样?可好一点?” 同事摇头,完全没有:“我感觉你像是要去买刀宰人,这笑容太可怕了,你把脸给我挪开,别再对我笑了,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林酒笑着把头挪开,开始敲键盘写策划案。期间,林爸不停给她打电话,她选择拉黑一上午。 傅宣这事她没弄明白之前,她不打算在接她爸的电话。 一上午过去得很快,当然,策划部的人大部分都一脸绝望,好似未来再无所盼望。 林酒更可怕,全程带笑,眼神却像是可以把人给杀了。 下班后,老公出轨的女人抱团去吃饭,剩下的则自动组队。 “小酒,今天我和你去吃饭吧。”一个同事凑过来,她实在不想看到那些死人脸了。 “不了,我没胃口。”林酒道,“你和其他人去吧。”她要去打电话,哦,再顺便买个刀。 刚好,傅宣打电话过来了。 林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却像是从地狱里面爬起来的修罗一样可怕:“傅首模,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林酒,惊喜不,意外不,有没有很感动?”傅宣的声音邪肆无比。 “什么惊喜意外?你在说什么?”林酒咬着牙,柔声的询问。 她不惊喜,不意外,她只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简单! “宝贝,你竟然没看昨天的直播。”傅宣道。 “昨天有直播吗!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直播?”林酒笑嘻嘻的道。 同事一脸惊恐的从她旁边走过,她亲眼看着林酒脸上带着动人微笑,把一只黑笔从中折断! 太可怕了,这就是两面三刀吗?妈妈,我要回家。 “宝贝,我可不喜欢你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傅宣的声音邪笑吟吟,“你那么关心我,怎么可能没有看我的走秀直播。” 不不不,傅首模你实在太自作多情了,我一定都不关心你。就算关心你,也是为了看你什么时候被车撞死。 “真不好意思,我昨天网络不好,而且我睡得太早了。你直接告诉我,昨天有什么大事吧。”又换了一支笔,那支笔再次直接从中断裂! 林酒看了看桌子上的笔,善心大发,没有再去蹂躏那些笔,而是慢慢走到窗户面前,呼吸新鲜空气,让自己不要太暴躁。 生活如此美好,太暴躁不好的,没错,不能太暴躁。 “小酒,你去昨天的重播,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傅宣的声音满是深情。 “我不是很想要惊喜。”她只要傅宣从她的生活里面滚出去就好了,这就是对她人生最大的恩赐。 “看来是昨天的惊喜不够大,小酒,出来公司外面,我会给你一个更大的惊喜。” “不去。”林酒的声音温柔得不行,“我不想下去,我热爱公司,我热爱工作。” “那也行。”傅宣一笑,“那我就送到楼上来吧。” 傅宣的声音一直愉悦无比,林酒再也忍不住了,她咬牙切齿的大骂:“傅宣,我告诉你,你不要拿我开玩笑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照你现在的工作,你一辈子都还不起,不如直接把人赔给我就好。”傅宣声音愉悦。 “我不。”林酒瞪大眼睛,“我才不会把人赔给你,你赶快打电话去和我爸妈说你是开玩笑的,快点!” 那头是一阵低笑声,动人心灵,撩人耳玹。 “小酒,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愤怒的女朋友了。” 林酒气得不行,她才不像! “傅宣,我们什么都好说,你先去告诉我爸妈你是开玩笑的。”只要把这个说了,要聊什么他们都是可以谈的。 “林酒,除了这个,我什么都听你的。” 林酒气得垂窗户,谁知道这一锤,突然一束i红玫瑰掉了下来,那红红的东西把林酒吓了一跳。 就差没有直接叫出来了。 “喜欢吗?”耳边,傅宣的声音传来。 林酒的手握成一个拳头,她深吸气:“傅宣,你应该庆幸,你没有在我身边。”否则,她一定会一拳打过去,让他知道她喜不喜欢! “是因为我没有在你身边,不然你会亲我吗?” “傅宣,我再说最后一次,你赶快打电话去和我爸妈说清楚。我没有要和你结婚。”她不想和傅宣绑在一起。 说完,林酒直接把电话给挂了,气得不行。 挂完傅宣的电话,林酒把林爸的电话从黑名单里拉出来,贼几把可怜。 电话打过去:“爸,我和你说,我没有要和谁。” “臭丫头!敢不接你爸的电话,还对傅宣说那么过分的话?你以为你要嫁了我就管不住你了是不是?他不用和我说清楚,总之我同意你们结婚了!”林爸粗暴的打断林酒的话,直接说了赞同。 林酒是傻愣的,然后她才缓过神来,傅宣那个心机大尾巴狼,竟然在她爸妈那里! 也就是说,她刚才说的所有话,她爸妈都听得清清楚楚。 “傅宣!”林酒嚯嚯磨牙,谁给她拿一把刀来! 章节目录 第312章 逃婚 “怎么,爸和你说过多少次,女孩子要温柔,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林爸不停的教训着林酒,那个痛心疾首的语气,就好像林酒不答应嫁给傅宣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 “爸,你不是说过不要嫁给明星吗?”林酒在林爸喘气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插话的口。 “傅宣能一样吗?凡事都有破例,你看他人多么好,配你是绰绰有余,有这么一个人追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些话,把林酒说得简直是一无是处。 林酒心里那个苦啊,她也庆幸林爸没有在自己面前,否则自己现在一定是满脸的口水。 “爸,我可是你女儿,我就那么没有优点吗?”踩着她捧傅宣真的有意思吗? “行,你来说,你说说你自己有什么优点?” “我。”林酒一顿,然后怂了,她真的找不到自己有什么优点。 可是就算是这样,和傅宣什么关系。 “闺女,是不是找不到?别说你就几分钟找,我找了二十多年,都找不到。” 林酒:“……” 敢问这幸灾乐祸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好心的和她解释解释? “爸,我妈呢?”林酒觉得她爸现在太激动,她和她妈说比家里靠谱。 “不用去问你妈了。”林爸直接道,“你妈也是同意的,比我还要赞同,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赶紧请假回来准备结婚。” 呵呵哒。 果然是亲生父母,问都不问她的意愿就直接把她给卖了。 用的理由还格外的理所当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林酒就想不通了,她父母这么死板的人,傅宣是怎么说通他们的。让他们这么仓促的让她回去结婚? “爸,要我答应也行,你能不能告诉我,傅宣和你们说了什么让你们这么快就答应?”林酒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林爸粗狂的话落下,“你只需要回来结婚就好,你放心,傅宣我很满意,样样都满意。” 林酒:“ ……” 爸,你跑题了,真的跑题了,还跑得很严重。 林酒努力扯出一个微笑:“爸,你放心吧,我知道了,我明天就会去请假的。但是我工资没发,没钱回去,你打给我啊,好。嗯,拜拜。” 挂完电话,林酒悠悠然的坐回位置上,打开word,慢慢的打字,然后去打印出来。 把这张纸放到部长的办公室,用东西压住。林酒打开手机银行,收到转账一万。 她爸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一定是傅宣的钱。 没关系,别说是一万,现在就是一百万,她也可以理所当然的收下了。 “林酒,等会那个群发的邮件你发给我一下,部长那个我打不开。” “好,我现在发给你。”林酒很淡定的把文件发过去,这边不慌不忙的订票,两个小时后,她刚好有时间准备。 “你们帮我看着一下,我出去拿个东西。”林酒道。 “好,你赶快去吧,还有半个小时下班了。” 一边出景氏,林酒一边打电话:“爸,假我请了,票我也买了,现在我回去收拾东西,明天应该就能到家了。” “好,等你回来了,傅宣说让我们两家家长见面。” “嗯,好,我知道。” 见个屁,她谁都不想见。 回去收拾东西,把最重要的一些东西打包后,林酒麻溜的走到了机场。 “您好,检票处在哪里?”林酒把机票给服务员看。 “小姐,在那边,你左转就能看到了。你需要快点,因为飞机快要起飞了。” “好,谢谢,我知道了。”林酒道谢完,拎着重重的行李到检票处。 伦敦今天的天气十分不错,阳光明媚,测试那边也在尽快开始布置了。 “景董,有人来问我,能不能让其他店铺进驻?”助理道。 我沉吟一声:“让我想想。” 如果到时候全是景氏的产品,没有食物什么,一般不会有人去逛。 “这样吧,如果是餐厅,可以考虑放几家进来,其他的就不要了。” “有一家高级红酒来了很多次了。” 我的手机响起来了,我不得不打断助理的话:“sorry,我先接个电话。” 是一个我没有标注的电话,走到窗边:“喂?” “小冉姐,你在哪里?我现在在伦敦机场,能来接接我吗?” “你怎么到伦敦来了?”我想到之前和林酒打电话的内容,忍不住笑道,“你不会真的打算来伦敦旅游吧?” “当然不是。”林酒的话满是苦逼,“我是来伦敦避难的,小冉姐,别提我有多可怜了。” 避难?来伦敦避什么难? “你怎么了,难不成是s市地震了?”我打趣。 “比地震更严重。”对她来说,她宁愿面对地震也不想面对这个。 “我先来接你吧,你到了在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被迫害到要背井离乡。”我笑着道。 和助理说了说,我到机场的时候林酒正一脸无助的看着人来人往,那欲哭无泪的样子真让我想笑。 “我在这里,小酒。” 林酒一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亲人一眼,泪眼婆娑:“小冉姐,我终于看到你了,太好了。” “你别这样,我有点怕。”她这样会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别怕。是我怕。”林酒一边走一边可怜兮兮的和我诉说她昨天的遭遇,“我爸妈要逼我结婚,还说我不回去他们就来景氏抓我,我迫不得已来找你了。为了躲避他们的催残,我连之前的手机号都不敢用,生怕他们找到我。” 昨天的事对她来说就是晴天霹雳,她就好像一个坐在家里的人,突然被从天而降的雷给劈中了。 “怎么,你爸妈给你找的对象你不喜欢?” “岂止是不喜欢,简直是恨他恨得不行!”林酒咬牙切齿。 她这个样子,我一点儿都不怀疑如果能那么做,她一定会上去捅死那个人。 “是谁会让你这么恨他?”我突然生出了兴趣,想知道到底是谁能够让林酒这么恨。 突然想到前天那人和我说的一句话,傅宣要隐退结婚了。 过了两天,林酒就跑来求收留了,该不会。 我一脸怪异的看着林酒:“小酒,该不会是傅宣吧?” 林酒重重的点头:“除了这个大尾巴狼,还有谁能够让我那么恨他。小冉姐我和你说,但凡新郎不是他,我都愿意结婚,就算是方彦那个死人脸,我也愿意了。” 我想方彦这次是无辜躺枪了,这才是真正的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 “所以。”我打量着她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你这是打算逃婚了?” 林酒道:“对,我就是要逃婚。呸,我这个不算逃婚,我都没有答应过要嫁给他。” “你父母答应了啊。” “小冉姐,难道你也这么死板,还会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林酒哀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用笑容掩饰眼底的感伤:“如果可以,我愿意。”可惜我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我的一个幻想而已。 林酒一脸幽怨:“我才不要,反正我不回去,他们爱找谁结婚就找谁结婚。” “你不怕你父母遭人说嫌话?”这种事情,一般都会被三姑六婆拿去嚼口舌。 林酒完全不担心:“就算我没有逃婚,那些亲戚也不会放过我,从小到大我已经听习惯了。” 也是,亲戚就是这样。从小念叨成绩,毕业念叨工作,再之后就念叨对象。 “一想我以后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林酒道。 不仅是她觉得可怕,我也觉得可怕。我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一副画面,林酒和我满头白发,坐在院子里说着谁家谁家的孩子还没结婚,又说着哪家的子孙不成器。 浑身一抖,赶快把自己拉黑现实。没错,真的是太可怕了。 “没事,我们以后不会那样的。”我自我安慰着,也安慰着林酒。 “嗯,不会的。”林酒道。 “小酒,我先带你去我住的地方吧,那里刚好还有一个空房间。”本来那个房间是我打算用来放杂物的,现在就给林酒住。 林酒难得的不好意思:“小冉姐,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我睨了她一眼:“你要是怕麻烦我,就不会来找我了。” 林酒咳了咳,目光在天上不停乱转,她假装咦了一声:“小冉姐,这些英文我竟然全部认识哎。” 所以呢…… 我淡淡的看着她装。 “小冉姐,你别这样看着我了。”林酒讨好的看着我,“我知道你最好了嘛,不然也不会来找你是不是?” 我感慨一句:“都是我太善良了啊!” “对对对,小冉姐你最善良了。”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意境全部被你破坏了。” 林酒对我吐了吐舌头,怪她喽? 把东西拎到楼上:“房间里没床,等会儿我下班和你去买,钥匙得等我的助理回来,你和她要了去打一把。” 章节目录 第313章 佛系少女 “行。”林酒爽快应了,只要不让她露宿街头其他一切都好说。 助理回来后,两人认识了一番,居然十分聊得来。两人兴致勃勃的说着话,完全把我忽略了,这让我都有些嫉妒了。 “你们两个,这是把我当空气了吗。”我拉开枕头坐下,看着叽叽喳喳不停的两人。 “当然不是。”助理道。 “你比空气好看多了。”林酒补上。 所以,我摸着自己的脸,我现在只有这一张脸的优势了吗。 也是,我低笑一声,要不是这张脸,当初我怎么会碰上顾靳森。不碰上他,之后的这一切。 想到当初,我突然一愕,当初他出现在酒吧又包养我,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说,他是早就准备好的。 现在的局势来看,答案已经十分明显了。 心,突然骤痛了起来,所有自以为美好的巧遇,都是假的,都是他算计中的一环。 我急忙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要再想,对她们笑道:“那是,我当初可是蝉联了三年的校花。” “小冉姐,那一定很多人追你吧。”林酒一脸羡慕,她虽然长得不耐,离校花还是差了一段距离。 想到当初收到的那些情书,我微微的颔首点头:“也不多,就几个。” “几个是多少,十个,还是几十个?”林酒不依不饶的取笑我,“可惜,他们的爱情都交错了人,最后抱得美人归的是我们的顾总。” 助理拆台:“你是想说不如追你,你一定不会拒绝他们是吧?” “那是,我不能像小冉姐一样绝情。”林酒一本正经的道,“让他们太伤心可是罪过。” “你以为你佛系的吗?”我翻了个白眼。 “我可以成为佛系。”林酒耸耸肩,这些都是小问题,随时都能变动。 “好了。”把这个话题结束,我把话拉回正轨,“小酒,你打算做什么?” 林酒既然是来逃婚,肯定不可能几天就回去,没工作她就得吃西北风。 而且景氏那边,她这突如其来的辞职,再加上她之前的多次请假,我也不能不顾其他高管的意见就把她留下来。 “我打算明天去找工作。”林酒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现在手里还有几万块,够暂时应付。小冉姐,你也不用为难,我英文还行,毕业学校也不算差,我不信我找不到工作。” 说完,林酒还用大拇指滑了一下鼻子,引得我和助理都笑了起来。 “我去帮你问问伦敦这边的公司,看有没有招收文员的。”我道。 “不要不要。”林酒立刻拒绝,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小冉姐,我不要再像机器一样上班了,我也不要再写档案文件了,我要轻松自由的工作。” 工资无所谓,只要够她吃喝就行。 在这边避半年,她就回国了,刚好和我一起。 我啧啧摇头,这孩子是受了多大的荼毒啊,这么怕写策划案。貌似景氏的策划案也不是特别多吧。 既然林酒这么说了,我也不能妄顾她的意愿。林酒在我公司不远处的超市找了个收银员的工作,这对她来说的确轻松简单,不用太伤脑子,而且离我公司近。 “景董,咖啡没了,我去超市买咖啡。”助理对我笑眯眯的。 我也回她一个笑眯眯:“不行。”自从林酒在超市上班了,这些打杂的事她就一手包了。只要能出去的,她都殷勤得不行。 助理的笑立刻就垮了:“景董,咖啡是真的没了,我不是以公谋私。”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那我去吧。”一边把电脑的优盘取下,一边把文件合上,把两个东西都交给助理,“这个,交给林光。” 助理一脸悻悻然:“好吧,我现在就去。” 唉,她想开小差不行,反而让我钻了空子。 我一是想下楼散散心,二是不想让助理太过于忘记自己的职责。不要因为我对她的放松,反而让林光等人抓住了把柄。 这个时候超市人不多,我去的时候林酒正和一个人交谈着,似乎聊得挺高兴。 我觉得那背影有些眼熟,走近一看,是程慕言。心里淡然,他来伦敦做研究,倒是挺空闲。 “小冉姐。”林酒一看到我,就欢喜的含着我。 程慕言转头对我温儒一笑:“小冉。” “慕言。”我回以一笑,走到货架上随便拿了几包速溶咖啡,“小酒,多少钱?” 林酒扫了扫:“二十八。” 我刚低头拿钱,程慕言就把还没收进钱包的卡直接一刷:“小冉,不要找了,我帮你付。” 我刚好有二十八快零钱,把钱放到他包里,微笑道:“无功不受禄,这二十八我还是有的。” 程慕言无奈的看着我,他伸手想要帮我拨拨额头的碎发,一边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却想到这样会让两人尴尬,硬生生的停在那里,任由他把我的碎发给拨弄好。 “谢谢。”我对他僵笑。 “和我说什么谢谢。”程慕言宠溺的看着我,“小冉,我不喜欢你和我这么疏远。” 他眼底的宠溺像要把我溺死一般,我实在是无法继续和他对视,把头转向别处一笑:“慕言,这是礼貌,这可和疏远没关系,我和其他人都是这样的。” 都是吗?程慕言慢慢的把手叉回兜里,眼底却慢慢黯然,她明明和顾靳森不是这样的。 “小冉姐,程医生,你们往旁边挪一点,我给客人结账。” 我和程慕言走向一边,谁也不说话,林酒又在忙,气氛逐渐变得尴尬起来。 好不容易等林酒结账完,却又有人让她去搬货,她只能无奈的让我再等一下。 没了林酒,就更加尴尬了。 为了不让尴尬继续,我笑着道:“你们研究院不是离这里挺远的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买东西?” 开车过来都要二十分钟,不可谓不远。 “院长告诉我,我要的牌子只有这里有。”程慕言扬了扬手里的商品,“而且,我也想顺便偷偷懒。” 难以想象这样的话是从程慕言口里说出来的,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程好学生,你变了。” 看着我弯弯扬起的嘴角,程慕言的心情也由阴变晴。 “小冉,你现在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程慕言眼底有浓厚的担忧。 我知道他说的流产的后遗症,心里却不想回忆起那天的事情,潜意识的逃避:“我能有什么事,我身体这么好,想生病都难。” 我装傻的本领已经变得一等一了。 说实话,我的身体并不是特别康健,反而还有点虚弱,否则不会一淋雨就进医院。 虽然是逃避装傻,可也是给了一个答案。 “那就好。”程慕言点了点头,看着我欲言又止。 他的目光那么炙热,我当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的话我并不想听,唯一制止的办法就是先发制人。 “唉。”我叹了一口气,眉眼故意作出哀愁的样子,“这就是有一个医生朋友的下场,职业病天天问你有病没病,慕言,你这样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哦。” 试问有哪个人会喜欢动不动就问你没事吧的人。 程慕言浅笑儒雅:“没事,找不到女朋友不是还有你吗?”他一直都没有女朋友不是吗? 我刚好是很认真的和他聊天的,现在我想装听不见都没可能的。正想着怎么回答比较好,林酒回来了。 此时的林酒就是我眼底的救星和女神,那般耀眼动人。 “程医生。”林酒嘻嘻一笑搭上程慕言的背,“你这话的意思是暗示我可以对你下手了吗?你是不知道,我觊觎你可久了。” 这半玩笑的话,成功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我半开玩笑道:“林酒,你就做你的美梦去吧。你知不知道觊觎慕言的人有多少,一个医院的护士没有全部也有一半,你就不怕她们报复你啊?” 闻言,林酒故作恐惧:“天啊,这么可怕。那我不要了,我还想多活几年,护士可得罪不起,突然就给我几针我就活不了了。” 这浮夸的演技,让我都觉得惨不忍睹。 “你够了。”我笑着打断她的表演,“你再这样,我可就不配合你表演了。” 该配合你表演的我要演视而不见了。 林酒对我吐了吐舌头:“小冉姐我错了,你现在可是我的房东,我要讨好你。”否则被扫地出门怎么办。 “好了,你去工作吧,别因为我被炒鱿鱼了。”我把咖啡装好,“我也要回公司了。” “行,晚上见。小冉姐,我晚上要吃鱼摆摆。”林酒对我抛了一个眉眼,还做了一个飞吻,“小冉姐,我爱你。” 我翻了个白眼,还鱼摆摆。都多少岁了,还这么装嫩。 程慕言跟在我后面,温润的声音从头顶压下:“小冉,顺路我送你吧。” 他一下子把顺路都说出来了,我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好。” 走到一半,本就不好的天突然变得黑压压起来,还有轰隆轰隆的雷声。 章节目录 第314章 程慕言的保护 “轰隆。” 天空传来的巨响让我浑身一颤,努力让自己站稳,不要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对于打雷,我一直都是害怕的,哪怕我特意去学了原理,当雷声响起我都会不由自主的害怕。有时候,我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疾病。 直到顾靳森出现,他陪着我身边的时候,会给我一种强烈的安全感,让我什么都不害怕。 我又走神了,走得很严重,我在想以后我还会不会碰到另外一个顾靳森呢。一个只会保护我不会伤害我、利用我的顾靳森。 我想,大概是不可能的。 雷声伴着闪电,在阴黑的天幕上撕开一个裂缝,亮得晃目,就在那一刹那。 “我们快走吧。”为了掩饰自己的害怕,我决定加快步伐回公司。 程慕言微微拧了拧眉,看了一眼天空里的闪电,加快步伐紧跟我。 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哪怕我走得再快,密密麻麻的小雨说下就下。 若是天气晴朗下起小雨还会有几分诗情画意的感觉,可这黑压压阴沉沉的天气,小雨就好像恶魔打算侵犯人间率先拍下来试探的小兵。 小兵试探完之后,就是大将了。 一下雨,两边的屋檐都被人占满,我和程慕言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屋檐躲雨,却被人挤得不行。 本以为雨会停,谁只它不停放大,像是故意一般。 我有些懊恼:“早知道刚才就应该直接回去,现在雨越来越大了。”周围也没有可以买雨伞的便利店。 “小冉,我帮你叫个车吧。”程慕言道。 “不用,几百米的距离叫车太划不来了。”而且几百米有哪个司机会接。 “这雨太大了,再等下去说不定会更大,到时候更难走了。”程慕言望着外面的大雨,眼底依旧温润得让人如沐春风。 我咬了咬唇,他说得没错,现在不走等一会儿雨会更大的。 “算了,跑过去就淋一点儿雨,也没什么的。”我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拉起程慕言的手就直接冲进雨里。 程慕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柔,他的目光放在被我拉着的手上,眼里是宠溺。 雨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是胜在数多,打在身上也是挺疼的。 疼痛感觉不过几秒,我就没有感觉到雨滴了。抬头一看,白色的西装外套正被一只手支撑在我头顶,替我遮挡。 再回头看程慕言,不过顷刻,他身上就已经湿透了。衬衫贴着他的肌肤,我第一次发现他的身材也不错。 “小冉,没有雨了吧?”程慕言对我露出儒雅笑容,难得的幼稚几分。 我是没有了,可他…… “小冉,你的身体本来就虚弱,不能淋雨。”程慕言不希望我拒绝。 “没有了。”我微微一笑,他的理由的确让我无法拒绝,而且路程较短。我只需要走快一点,就可以到达公司。 为了不让他淋太多雨,我几乎是用跑的了。路上的水被溅起,在我的裤脚留下点点斑痕,却意外的有几分好看。 到了公司,我身上几乎没怎么湿,程慕言却湿透了。 “景董。”助理看了我俩一眼,赶忙去拿了几个毛巾过来,一块递给程慕言,一边帮我擦拭着。 “先不用给我擦。”在程慕言的保护下,我几乎没怎么淋湿。 我看着程慕言,赶忙道:“你不要擦了,直接去换一身衣服吧。”已经湿透了,再怎么擦也没用。 程慕言露出无奈:“我没有衣服。” 这一下大家都有些尴尬,我倒是有两件,不过都是裙子。总不能让程慕言一个大男人穿裙子吧,就算我愿意,他也不会愿意。 “景董,我去问问他们有没有。”助理去借衣服了。 我皱着眉看着程慕言,也顾不得什么了,道:“你先把上衣脱掉吧,不要到时候感冒了。” 湿成这样,那件衬衫脱不脱都没有什么区别,让他一直穿着倒显得我做作。 再说,我眼底闪过流光,朋友之间也没什么。 程慕言也没有拒绝,他把衬衫褪去露出那精瘦的上身。 我把毛巾递给他:“你先擦一下吧。” 程慕言的笑无比的温柔,他开口:“小冉,后面的擦不到,你帮我擦吧。” 我微微尴尬,就算我和顾靳森之间完了,我也做不出帮其他人擦身子的事。但是他是因为我淋湿的,不帮似乎又说不过去。 就在我踌躇准备接过毛巾的时候,程慕言又笑着收回毛巾:“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啊。这点事我自己还是能做的。” 他的笑容那般真诚,我却知道他是在自圆其说,为了不让我和他尴尬。 还好,助理回来得快,她借回来一身休闲装。 看到程慕言*上半身的时候,助理目露饿狼般的精光,夸张道:“天啦,这位先生,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 程慕言绅士一笑:“一般般吧,谢谢你帮我借的衣服。” “什么叫一般般,你可是我见过的人里身材最好的。”助理毫不吝啬赞美。 突然,助理不怀好意的看向我:“嘿嘿,景董,你说,是这位先生身材好还是顾总身材好?快点告诉我,让我八卦一下。” 程慕言脸色微恙,他扬了扬手中衣服:“我先去换衣服。” 我表情微淡,淡淡启唇:“你想知道,就自己去看。” 助理似乎没有看出我的冷淡,她不停的和我讨论着:“景董,你不要这么小气嘛,就告诉我这一件事就好,拜托拜托。” 被她说得有些烦了,我看着她道:“你的身材最好,行了吧。” 助理抛给我一个羞涩媚眼:“哎呦,这种大家公认的事情就不要说出来了嘛。”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才和林酒混多久,就把她的不要脸学了个十成十。” 也有这种可能,她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只是碰到林酒被解锁了。 这边,程慕言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我在桌子下找出吹风机,递给程慕言:“慕言,这个给你,先把头发吹干。” “嗯。” 程慕言吹着头发,我收到刘研婷传来的简讯。 费娜要开除林酒,问我要不要阻止。 我敲键盘的手微顿了顿,目光落在鼠标上。从知道林酒递上辞职信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费娜怎么可能会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去打击林酒。 算了,这件事是林酒自己做的,她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不用,让她开除吧。 外面的雨还是很大,程慕言又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我也不好意思下逐客令。 犹豫了一会儿,我慢慢开口:“慕言,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报答刚才的事。 程慕言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好。” 助理一脸花痴的撑着下巴,好帅啊,真的好帅。 也什么景董认识的全是帅哥,而她认识的那些……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就当她沉醉在美色中,手机的铃声突然响起,差点没把她的下巴给吓掉。 “喂!”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被打扰了的助理语气十分恶劣,话如连珠炮一样吐出,“不买保险不充话费不需要相亲没有家人病重!” 这极为通顺的话看得我都有些傻眼了,她是被多少人给骚扰过才会练就这么通顺的话。 下一秒,助理的脸色却有些怪异起来了。怎么说呢,在我看来就好像被迫吃了什么一养的欲哭无泪。 “顾总,我,我不知道是你。”一边不停道歉,一边颤抖把电话递给我,“景董,你老公的电话。” 我眼底掀起波涛巨浪,顾靳森打电话来干什么? 我直接挂掉电话,抬头对上助理震惊的目光。 “还给你。”顺手把这个号码给拉黑,把电话扔到助理怀里。 看着我冷冰冰的表情,助理似乎意识到什么了,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程慕言走到我身旁,温柔的安慰着我:“小冉,没事了,那已经是过去了,已经是过去了。” 过去了吗?我眼里涌出怔然,然后被狠戾否决。 不,没有过去,这也过去不了!除非顾靳森付出代价,否则这件事永无止境。 “嗯。”我微微点了点头,很好的把眼底的不甘收起来,微微一笑,“我知道了,我没事。” 程慕言眼底的担忧却没有褪去,他总觉得我这样子只是牵强坚强,可我又不愿对他吐露心声,这让他有些颓废。 他终究走不进我的心吗? 不,程慕言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看着我的眼神微变。 去吃饭的时候,助理突然肚子疼,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着:“我肚子好痛啊,景董,你们去吃吧,我就不去了。” “那你要吃什么,我给你打包吧。”我道。 “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吃。”助理表示要求很低。 “好。”我点了点头,看向程慕言,“慕言,你想要吃什么。” “吃西餐吧。”程慕言眼底是点点星光,只有吃西餐才能…… 走在公司里,员工都以好奇或暧昧的目光看着我。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当我女朋友 “景董。”林光正拎着包准备下班,他目光奇异的在我和程慕言身上看来看去。 我淡淡的点了点头,和程慕言上了车。 林光诡异的看着我俩的背影,阴森一笑:“景小冉,你这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自来。” 他正愁找不到把柄,现在我自己送上了把柄。 “要是让顾总知道了你和其他男人成双入队,看他还会纵容你。” 餐厅亮着杏黄色的光芒,加上温馨的装饰,显得格外的浪漫。这是一个情人餐厅,本来我是想拒绝的,可程慕言那温柔的笑容又让我找不到语言来拒绝。 我和他孤男寡女,自然的被服务员当成是情侣。 “这是本店新推出的情侣套餐,还送浪漫礼物,两位可以试一试。”服务员指着菜单上的某一个套餐道。 上面写着法国红酒、情人牛排以及一系列浪漫名字的食物。 程慕言看向我,目光里有些许期待。如果我点了,就代表对他敞开心扉了。 我微垂眼眸,翻过那一页,指着一个黑椒牛排道:“我要这个。” 我表示得那么明显,程慕言又怎会看不出来,他眼底是些许失望。不过,很快就被他给收了起来,变成温和。 “我也要一份。”程慕言温柔一笑,“再来点饮料,不要酒。” 服务员诧异的看了我俩一眼,他没想到我们竟然不是情侣,明明那么般配。 “好的,请稍等。” 程慕言是有私心的,就算不能和我吃情侣套餐,吃一样的也可以。就像是情侣装那样。 我眼底也有诧异,程慕言竟然没有电酒?在这里不点酒似乎很奇怪。 看穿我的诧异,程慕言解释:“你的身体不能喝太多酒精,至少半年内都不能大量饮酒,最好是不要碰。”流产的妇女都禁用酒精。 知道他的好意,可喝不喝酒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关系了。在之前,我已经喝了太多,现在少喝一点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嗯,我知道了。” 随着牛排的上桌,服务员还放上了美丽的玫瑰花。我知道这是情侣餐厅的惯例,所以哪怕觉得不好也并未让他们撤下去。 有时候,你越那样做,越会让一件事情变得复杂。 “两位有其他需要可以叫我。” 拿起刀叉,我默默的打算切牛排。刚下刀,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就被推到了我面前,而我面前的牛排被他滑了过去。 我对上了程慕言满是温柔与体贴的双眼,他道:“吃吧。” 内心复杂一片,哪怕牛排洋溢着飘香的味道,我却有点索然无味。 “慕言。”我缓缓开口,希望他不要在我身上投入太多的精力与希望。我是一个心死的人,再也温暖不了。 程慕言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或许是我表现得太过明显,他一笑:“帮女士切牛排,是作为一个绅士必备的。” 他找的理由那么的完美,完美到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叉了一块牛排慢慢吃进去,嫩制的牛排格外美味,程慕言正在切着那份牛排,动作优雅认真。 可是,我却好像看到了另外一个人。他切牛排的时候也是这么的一丝不苟,认真到比程慕言还要迷人。 意识到自己的晃神,我赶忙低头又吃了一块牛排,让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可那个人的影子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让我有些烦躁。 餐厅中央的乐队突然演奏了起来,是温柔动人的曲子,让人听得心情舒畅。灯光不知何时也变得更加柔和梦幻,这些我都没有注意到,我一直在和自己的想法做斗争。 “小冉。”程慕言叫我。 “啊?”我迷茫抬头,程慕言深情的望着我,他似乎下足了勇气,“小冉,当我的女朋友吧。”他说的是英文,此刻的餐厅因为音乐响起又格外安静,几乎半个餐厅的人都听到了他说的话。 而女主角我,则异常平静的把牛排放进嘴里,然后才展露出笑颜:“慕言,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或者我没有听见都是可以的。 程慕言眼底的款款深情不变,而且更甚,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小冉,当我女朋友吧。如果你没有听见,我会再说的。”一直说,说到我回应他为止。 如果说世界上有后悔药可吃,我一定会去买一整瓶来现在吃下去,不会和程慕言来餐厅吃饭的。 服务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把手里的九十九朵玫瑰花递给程慕言。 程慕言抱着玫瑰花走到我身旁,单膝跪地,含情脉脉的含着我的名字:“小冉。” 我的名字从他嘴里喊出来是那么的好听,却不是我想要听到的。 “慕言。”把刀叉慢慢放下,我的笑容不变,“你知道我的一切,你选择我是个错误。趁现在这个错误还没有继续,你放弃吧。” 和顾靳森经历过太多,我付出的感情也太多。多到让我已经不敢再轻易去触碰感情了,我的心早已伤痕累累,我不想爱,也爱不起。 女人有时候就是一个可悲的生物,明知道所托非人,却不愿意放下那段感情。一旦付出了真心,就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我的话虽然委婉,却处处都是绝情,我觉得程慕言该是放弃了。 “我不会放弃的。”程慕言脸上的笑容仿佛刀枪不入一般,“小冉,这句话你说了那么多次,有哪一次你见我放弃了?就像你会一直对我说这句话一样,我也会一直坚持和你表白,直到你说出的再也不是这句话。你若固执,我亦不输。” 最后一句话,简直是打动人心,让餐厅里无数女孩子都感动的流泪。 你若固执,我亦不输。 多美美好的一句话啊。 “答应他,答应他。”不知道是谁叫了起来,餐厅里的人都开始异口同声的支持起了程慕言。 那束玫瑰在柔和灯光的照射下,似乎更加娇艳夺目了,火红的颜色就像是不顾一切坚持的初心。 不知何时换了音乐,浪漫凄清,似乎为程慕言和我弹奏一样。 “答应他,答应他。” 群众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甚至给人一种错觉,一种让我答应了的错觉。 我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却没有任何感情:“慕言,你能固执一辈子吗?” 这样的场景,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的我,理性高于感性,我是个有惨痛经历的人。 “能。”程慕言似乎看到了希望,他那双眼睛让我生出不忍心的错觉。 从大学坚持到现在,他觉得没有什么能让他放弃的理由。 “可我不能。”我慢慢的站起来,“慕言,你忘记了吗,我是个结过婚的女人,你将来会遇到一个适合你的女人。而那个人,必定不会是我。” 不是我看不起结婚过的女人,而是程慕言太完美了,我无法给予他倾注在我身上相同的爱。他需要一个全身心爱他的女人,才不会辜负他的付出。 爱情,必须是平等的,否则终究会崩解。 “你若固执,我亦不输。这是一句美好又梦幻的话。”我轻轻一笑,“可是,它有一个前提,就是遇到对的人。” 如果那个人注定不适合你,所有的坚持其实都是无用的,反而显得很可笑。 就好像那些鸡汤,只有你选择一条正确且适合你的道路时才行得通。 “小冉,不要贬低你自己。”程慕言有些心痛的看着我,“结婚过又怎样,在我心里,你只会是那个让我心动的小学妹。” “我没有贬低。”我道,“我只是在客观的陈述一个事实。慕言,你在我身上倾注的感情是注定得不到回报的。”不仅如此,还说不定会有什么不好的回应。 “水滴石穿。”程慕言依旧坚持,“我愿意做那滴水。” 这是说我是石头吗?我自嘲一笑,原来我已经快变成石头了。 “我不愿意做那块石头。”我想,是时候该把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彻底说清楚,我的声音冰冷无情,“程慕言,我再和你说最后一次,我和你之间没有可能。如果你执意一意而行,我们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想,哪怕他收回了那些话,我和他也无法再做回从前那样的朋友。有些东西,说出来就已经是变质了的,再怎么添加辅料都回不去了。 不过,此刻这句话,却是最好令他放弃的。 一边说着,在众人的唏嘘声里,我朝大门走去。 程慕言呆滞的半蹲在那里,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完全没有想到我会如此激烈的回答他。 突然,他猛的站起,厉声对我的背影沉喝:“小冉,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顾靳森已经是你的过去了,他不要你了,他对你做的事情难道还不能让你对他死心吗。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对我敞开心扉,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看到我的好!”他到底哪里不如顾靳森? 身子一僵,我的脚步都沉重得让我拔不起来了。程慕言的话如一把刀,把我心里的遮掩一点一点戳破,露出那发炎严重的伤疤。 章节目录 第316章 放我下车 是,他不要我了。他什么时候要过我,没有,什么时候都没有! 我努力告诉自己,我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拔腿往外面走着,却被程慕言的质问声再度制止。 “景小冉,你难道就要放弃你自己吗?!为了一个顾靳森,你要把自己的人生都毁了吗,你有没有想过永恒,这不会是他想看到的。”程慕言的声音里满是痛心,“他们希望你幸福,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带着虚伪的面具生活下去!” 我的心在颤抖,剧痛让我的脸色煞白。程慕言提到的每一个名字都是我的禁忌,顾靳森,永恒…… 程慕言还在继续说:“小冉,敞开你的心扉,一切都会变好的。那些过去,我们把它忘记好不好,那些所有的,都是过去了,都。” “够了。”我回头冲他大吼,“程慕言,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声音慢慢的弱下去,最后变成了无助的哀求,“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那些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顾靳森,永恒,孩子…… 我曾幸福的以为我有全世界,到后来发现都是谎言一场。 “不,我要说。我今天要把所有话都说清楚。”程慕言虽然心痛我现在的样子,他却更接受不了我不愿面对现实的样子,“小冉,答应我吧,我不会像顾靳森一样的,我会一直对你好。以前什么样子,以后就会是什么样子,永远不变。” 你若不变,我亦相守。 一边说着,程慕言一边向我缓缓走过来,他对我伸出手,像是解救我的天使一般。 程慕言的话那么甜蜜,就好像是一样,让人忍不住拒绝。他如果不提到顾靳森,说不定我会恍惚的答应的。 “不,不要。”我不停的摇头,泪水氤氲在眼底,“我不要。” 餐厅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我,那探究,不解和厌恶的眼神让我接受不了。不,我要离开这里,我不要再待在这里。 程慕言不知何时走到了我旁边,他拦住了我,那束红玫瑰又再度被放到我面前:“小冉,我第一次遇到你就开始栽种玫瑰,今年开得最好。” 艳红色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想到了在医院里顾靳森送我的玫瑰,他始终不愿意出现,只送来一捧匿名的玫瑰。 那是他的暗示,一早就暗示了一切。 “不,不要。”我有些惊恐的摇头,那鲜红的颜色让我仿佛回到了工地倒塌那天,鲜红色的永恒,面容模糊到我都认不出。 “小冉,不要怕。”程慕言牵住我的手,慢慢我住那束玫瑰,“我爱你,我会陪你一直走下去,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 我恍惚的握住那束玫瑰,眼底有些茫然。我要答应他吗,他说他会一直陪着我。 就在程慕言慢慢露出笑容的时候,我突然把玫瑰往旁边一扔,惊恐抱头:“不,我不要,还给你。” “小冉。”程慕言急迫的看着那束玫瑰,他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想要抱住我。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我声嘶力竭的嘶吼,同时挣扎。 “小冉,你怎么了?”程慕言把我抱得紧紧的。 “你说怎么了。”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磅礴怒意,在程慕言身后响起,“程先生,大庭广众之下对我的未婚妻动手动脚,这就是你的绅士风度?” 啥? 餐厅众人惊呆了下巴,未婚妻? 那不就是说,刚才让他们感动得痛哭流涕的表白其实是想横刀夺爱? 擦,那他们感动毛线,还是支持原配比较好。 我依旧不停挣扎,目光恍惚:“放开我。” 顾靳森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外面披着黑色风衣,犀利的眉眼给人一种挥斥方遒的感觉。那双幽深深邃的丹凤眼里满是暴怒,正盯着程慕言。 程慕言僵了一秒,一秒后他也冷下了脸:“未婚妻?顾靳森,你是有多恬不知耻才会说出这三个字,你对小冉的所作所为需要我一笔一笔的说给你听吗?” “我和她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顾靳森猛的推开程慕言,力气之大让程慕言猝不及防被推到一边。 得到自由的我呆滞的抱住自己,轻声抽泣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永恒,对不起。 顾靳森眼瞳猛缩,他想要把我拥入怀里,却被程慕言一拳打开。 披肩风衣掉落,顾靳森深邃的鹰隼危险一片,他眯眼看着程慕言。 “外人,谁是外人?”程慕言冷笑连连,“就算是外人也比你这个烂人好得多。”哪怕顾靳森的心肠稍微软一点,他就不会有有机可乘的机会。 可他没有,他狠心的折磨小冉,还不让他给小冉温暖。 “方彦。”顾靳森冷冷启唇,他径直想要抱我。 程慕言想要拦他,却被方彦挡住:“程先生,请你自重。” 程慕言冷笑,自重?他需要自重什么? “你应该让你家总裁自重。”拥有的时候不珍惜,现在还要来霸占。 方彦面无表情,就是拦着程慕言。程慕言打不过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靳森把我拥入怀里。 熟悉的气息把我包围,我怔怔的靠在他怀里。汲取那股让我安心又让我痛不欲生的气息。 我抓紧了顾靳森的衣服,想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冉。”程慕言喊着我的名字,他被方彦拦得死死的,无法靠近我一步。 我愣愣的看过去,醇厚悠扬的声音带着冰冷响彻在我耳旁:“想让他死心,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低沉的声音那么的悦耳,像恶魔一样诉说着办法,他想要兵不血刃。 冷静下来的我很明白,顾靳森说的没错,这是个让程慕言死心的好机会。在他面前,再次选择顾靳森…… 我抬起朦胧的双眼,顾靳森的样子在我眼底都不清了,我听到自己说了一个字:“好。” 我不知道这个好字意味着什么,究竟是因为想让程慕言死心,还是因为内心里的那股潜意识想要和他扮演夫妻。 “慕言。”我轻轻的喊了他的名字,靠在顾靳森怀里,“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会选择他。” 程慕言不敢置信的看着我。 我牵起顾靳森的手,他的手那么大,包裹着我的小手,一阵阵温暖传来。 “你看。”我举起手,展露笑颜,“从一开始,我喜欢的就只有他一个,他是我未来的丈夫。” 我的话一字一句化作刀刃,毫不留情的插进程慕言的内心,看着他伤痕累累。 我不能不忍心,一时的仁慈会造就更大的悲哀。 顾靳森幽深似海般一望无垠的目光定格在我姣好的容颜上,他眼底却翻涌的情绪。他喜欢我此刻说的话,一直都喜欢。 我看着程慕言的脸色一点一点被绝望覆盖,我对他微微一笑,然后牵着顾靳森的手慢慢走了出去。 顾靳森黝黑的眸子里流连光芒,他忽然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冰冷的唇直接覆上我的粉唇。 我震惊的瞪大眼睛,下意识的想推开他,他另一只手禁锢住我的手,尽情品尝我的甜美。 我的挣扎不过刹那,我知道我现在不能推开他,我要让程慕言彻底心死。 既然不能拒绝,那就享受。我慢慢闭上眼睛,和他十指相扣。 音乐,杏色灯光,玫瑰,浪漫背景和相吻的情侣。 这一幕看上去是那么和谐,如果没有旁边心如死灰的程慕言会更加和谐。 我不知道顾靳森吻了多久,我只知道我差点断气他才放开我,眼底的古欠光告诉我他并没有尽兴。 “走吧。”顾靳森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他冷淡的看了程慕言一眼,牵起我离开了。 方彦走到我们前面,替顾靳森拉开车门。 程慕言颓废的站在那里,他如何也没想到,就在他快要成功的时候,顾靳森出现了。 他怎么会出现的,他不是应该在s市吗,他到底出现干什么! 地上的那束玫瑰仿佛在讽刺程慕言一般,程慕言眼底满是苦笑和嘲讽。 “原来,再多的陪伴也比不过一时的心动吗。” 上了车,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冷漠,我冷声道:“放我下去。” 这里已经离餐厅够远了。 顾靳森一上车就闭眼假寐,似乎在他旁边的我就是个空气。 方彦开着车,并没有停下来。他只听顾靳森的吩咐。 “方助理,我让你停车。”我再次喊了一声。 方彦不但没有停车,还把隔离窗给升了起来。 我眼底更冷,知道只有顾靳森发话他才会停车,我直接把目标放到顾靳森身上:“顾靳森,我要下车。” 顾靳森缓缓睁眼,深邃的看了我一眼,薄唇微掀,平静道:“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我讽刺勾唇,“我还不敢劳驾顾总送我回去。” 顾靳森又闭上眼睛,似乎不想听我说话一样。 “顾靳森,你让我下车。”我不想要和他再多待一秒,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依旧没有反应,我微怒的去摇晃他的手臂。 章节目录 第317章 第二次了 顾靳森冷掀黑眸,直勾勾的看着我,里面的冷意像是要把我吞噬一般。 “顾靳森。”我却不怕,“我说了,我现在就要下车,我自己能回去。”拖他的福,我的自理能力还没有丧失。 “我说话从不说第二次。”顾靳森冷冷看了我一眼,把手臂从我手里抽出。 我瞪着眼睛看着他:“我不要你说第二遍,我只要下车。” “你可以跳车。”顾靳森薄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车门没锁。” 四十的车速,外面的车还那么多,他竟然要我跳车? 我还没傻到用这种方法自杀。 顾靳森已经这么说了,我气呼呼的把头扭开。有人送我更好,我还省了车费,我恶狠狠的想。 见我不在嚷着要下车,顾靳森眼底的冷意慢慢散去。我看着窗外,他看着我。 冷静下来之后,我才想起一个重要性的问题。顾靳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s市吗? 难道是因为那百分之五的股份? 想到这里,我眼底微冷,也略微紧张。顾靳森的手段我是清楚无比的,他如果想要得到某样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思及此,我微微咬唇,希望是我想多了。 可除了这一个可能,还有什么事会让他出现在这里。为了我?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车里突然陷入沉寂,有些可怕。 从这里到家只有半个小时,我想熬过这半个小时就能解放。 “以后不准再见程慕言。”低沉带冷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车里的寂静。 “凭什么?”我嘲讽的看着顾靳森,他是以什么身份这么命令我? 我和程慕言今天闹得这么尴尬,其实他就算不说,我也会尽量少见他。可顾靳森这么一开口,反而激起了我心里的反骨。 “就凭你刚才利用我利用得那么好。”顾靳森眼底闪烁冷光,还有隐约怒意。 想到刚才那一幕,顾靳森拳头紧握,如果他再晚来一会儿,我是不是已经答应了程慕言? “是顾总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我讽刺一笑,“要是你不愿意,这世界上有谁能够强迫你吗?” 没有! 我的话,再次激起顾靳森的怒火。 我看到了他黝黑眼底升起的熊熊烈火,像是要把我燃烧一样:“你是要执意不听我的话了?” “是又怎样?”我冷笑,“我就是要和程慕言见面,别忘了,我和他认识多少年了。要论起来,我们是青梅竹马,而你只是金主的存在而已,我要是愿意,他分分钟会和我结婚。” 是结婚,而不是在一起! 顾靳森眼瞳猛缩,危险阴戾充斥了他的俊脸:“景小冉,你这是在激怒我。”竟然当着他的面说和其他人结婚。 程慕言认识我的时间,永远是顾靳森的短板。 “嗤。”我嗤笑了一声,冷讽一笑,“我哪里敢激怒你,有本事你就一直在伦敦看着我,看我敢不敢。” 有本事,就别回s市,让顾氏自生自灭。 车里的空气骤冷,冷得可怕。而更可怕的,是我旁边的男人,他眼底寒冷一片,浑身散发着和修罗一般的阴戾气息。 他越这样,我越想刺激他。刚才程慕言给我的刺激,我全部还在了顾靳森身上。 “顾靳森,你不是不愿意吗?等我明天回去,我就去和程慕言睡。”我嫣然一笑,眼底却是狠意,“给顾总戴绿帽子,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如果说刚才车里的空气是冰冷,那现在就是爆了。冷到极点,加上阴戾气息,直接要把我吞噬。 “景小冉!”顾靳森低声咆哮着,眼底冷怒交织,“你tm是不是找死。” “我很怕死的。”我笑得美艳,“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挑战顾靳森的忍耐力,他终于忍不住了,低怒:“方彦,把车停下。” 隔音板质量太好,专心开车的方彦并没有听到。 我笑得讽刺。 “方彦。”顾靳森一拳打在隔音板上,巨大的震动引起方彦的注意力。 把隔音板降下:“顾总,有什么事?” “把车停到路边。”顾靳森眼底狂风暴雨在咆哮,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车被停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顾靳森拉下车,拉进旁边的巷子里。 “顾靳森,你放开我!”我眼底闪烁畅快恶意,“恼羞成怒了是不是?我就是要和程慕言睡,顾总你不是很大方的吗?!” 话刚落,我被他猛的一甩,撞到墙壁上。一阵剧痛从背后传来。 前方被顾靳森压住,他两只手撑在我两侧,死死盯着我,那如地狱修罗般的危险气息把包围。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刚才说什么?”他低沉的声音是暴怒。 聪明的人是知道怎么说来讨好他,可我偏不,我就要看到他这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说,如果我愿意,我分分钟可以和程慕言在一起。”檀口轻启,像是魔咒一样响起,“而且,我还会和他睡。” 下一秒,冰冷的唇带着侵略性直接覆上我的唇,他粗暴的啃咬着我的唇,眼底却冰冷一片。 “唔唔。”我挣扎着,却怎么都推不开他。 顾靳森觉得烦,分别抓住我两只手,压在墙上,我更动弹不得,只能让他任性妄为。 顾靳森咬得极为用力,痛得我难受至极,我闻到了血腥的味道。那是我的。 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顾靳森用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腾出另外一只手,在我身上肆意妄为。 他炙热的手在我敏感处肆意行走,同时粗暴的撕掉我的衣服。 “嘶啦。” 我的上衣被他撕掉一半,露出里面那白嫩的肌肤和胸前的美景。突然和冷空气的接触,让我身子微微颤栗。 顾靳森直接摸上去,用力揉捏。 我恨恨的瞪着他,不停摇头挣扎。他咬我,我就咬他。 狠狠在他口里咬上一口,他突然松开了嘴,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看得我发麻。 “顾靳森,我再说一次,你放开我。”我对他大吼,眼眶红通一片,“别让我恨你!” 此话一出,我自己都愣了。我难道不恨他吗,我不是一直都恨他的吗,恨不得让他去死的啊。 为什么,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 在我慌乱迷茫的时候,顾靳森残忍的微掀薄唇:“景小冉,你不能爱我,就恨我吧。”不成功便成仁。 况且,她恨他的难道不够多吗,他已经不在乎了。 话落,他竟然咬上了我胸前的白嫩,他用力至极,让我痛呼的同时也在上面留下了牙印。 同时,我身上的衣物在慢慢变少。 “不,不要。”愤怒逐渐变成慌乱,我看出来了,顾靳森是彻底不顾一切了。 “我不恨你了,我不恨你了。”我不停道,“顾靳森,你放开我,你快点放开我。” 在听到不恨两个字时,顾靳森身子明显一僵,只是我处于恐慌中并没有发觉。 “晚了。”他冷冷吐出两个字,继续他的欲望。 不是想和程慕言睡吗?他就让我没有那个精力去做那样的事。 “不,不。”我拼命拧着手,却被他死死禁锢,分毫都动弹不得。 我红着一双眼睛,崩溃的冲他大吼:“顾靳森,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打胎!” 打胎两个字,让顾靳森成功的停下了动作,他抬头阴霾的看着我。 如果可以,我绝对不会再提那个孩子。绝对不会。 “顾靳森。”我心里升起疲惫,眼眶通红的看着他,“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孩子,就放开我。” 顾靳森没有放手,而是以一种极为可怕的目光看着我:“第二次了。”他本以为,我至少还会有一点儿心,不会对孩子怎么样。 现在……我这是第二次用孩子威胁他了。他顾靳森的孩子就那么让他厌恶? 顾靳森停下了动作,就代表有交谈的可能。 我在心里苦笑一声,直直的看着他:“顾靳森,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孩子生下来我会交给你,但是你要帮我弄到景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这个交换,多么值得啊,不是吗? 我忍不住讽刺自己,三十,呵。 顾靳森眼底升起冷凉,那渗人的目光可怕至极。也让我心慢慢变凉起来。 他缓缓掀唇:“景小冉,你tm为什么不直接打了它?” “我也想啊。”我微微一笑,“可他是我的保命符,我还要用他来达到我的目的不是?” 我也想啊,可我做不到了。再也没有那个可能了,我在心里咆哮着,我连打掉他的机会都没有。 “景小冉。”顾靳森咆哮着,他想掐死我。 看出了他的想法,我笑着:“想掐死我吗?”我也想掐死我自己。 “顾总,你放心,就算我到时候把孩子打了,我也会把尸体送到你面前的。”我一字一句说着残忍凉薄的话。 其实,我才是最残忍的那个,顾靳森都过犹不及吧。 “够了!”他低吼着,眼里布满血丝,“景小冉,你最好记住你的话。要是他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别说你。” 章节目录 第318章 为我儿子陪葬 “嗯哼?” “整个景氏,都会为他陪葬。” 我看着顾靳森,他一脸的阴戾危险,盯着我好像是在看着什么仇人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我想,如果他也能这么维护我,保护我,为我着想,我和他是不是不会走到这步? “当然。”我冲顾靳森一笑,“不过,我希望十天内就看到那些股份哦。” 顾靳森压着我的手用力了,我想手腕肯定红了,脸上却依旧是风轻云淡的微笑。 顾靳森慢慢放开我的手,阴沉的离开了。 我知道,他是答应了。 他那高大的背影那么让人想要依靠,我看到他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黑色宾利也消失不见。 脸上的笑容慢慢散去,苦涩出现在我眼底。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整个景氏换他们的生命。 刚才我怒斥顾靳森让他放我下来,现在我是真的被放下了,却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伴随着阵阵心痛。 “景小冉。”我轻轻呓语,“百分之三十啊,你真是赚了啊。拿到这百分之三十,你就可以打倒吴永安了。”是啊,我就能夺回景氏了。 自言自语结束,本是安慰自己,却起不到一点作用。 低头看着狼狈的自己,衣服被撕碎得可以,像是被强女干过一样。微动了动手腕,那里还有顾靳森留下的红色痕迹。 夜色凉得可以,我也狼狈得可以。 缓缓蹲下,我抱住自己,眼泪终于不争气的掉落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停的质问自己,却找不到一点儿答案。 肌肤已经冷得泛红,我却不在意,一个人蹲坐在地上。要是从前,一定会有人来找我的,可现在没有了。 那个一直会找我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个爱我的人,也已经变成恨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只觉得自己好累好疲惫,我想要在这里睡过去了。 一件温暖的衣服突然盖在我身上,带着阳光的气息。 我愣愣抬头,看到杨初阳一脸复杂心疼的看着我。我眼底闪过失望,扯出明媚笑容:“小帅哥,你怎么在这里?” “你先把衣服穿上吧。”杨初阳答非所问,哪怕是晚上,我也能看到他微红的脸色。 我低头看着半露的身上,自嘲一笑,起身把外套穿上。现在的我,的确需要一件衣服,只是没想到这件衣服却是来自杨初阳。 刚站起来,一张叠好的纸巾就送到了我面前:“你先擦擦吧。” “好。”我冲他微微一笑,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泪水。眼泪可以擦去,可是过去,怎么都擦不去。 擦完之后,我笑吟吟的看着他:“小帅哥,你这可是标准的暖男哦。” 杨初阳有些不好意思,他生硬的转移话题:“我出来买东西,看到你在这里哭。” 真是个单纯的孩子,说话都这么直接。 “风太大了。”我为自己找着理由。 “你。”杨初阳犹豫了一会儿,对我道,“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工作的,你不用。” 后面的话他没说,我却听明白了。瞬间,我不知道该哭该笑,他居然以为我是做那行的人。 也是,大晚上这个样子在巷子里,也不怪他会误会。 “是吗?”我玩味的看着他,“你能给我介绍什么工作,你要养我吗?我能帮你写作业。” 杨初阳的脸色立刻就爆红起来了:“你不要乱说,你听过顾氏吗,我可以介绍你去顾氏工作的。” 我心头一冷,顾氏? “你能让我进顾氏?”我怀疑的看着他,“你说的顾氏和我知道的是同一个吗?那种地方,怎么会让我进去呢。”我可是顾氏的仇人。 “我可以介绍你去的。”杨初阳很认真的道。 我打量了他几眼,玩味道:“你该不会是顾氏那个总裁吧?玩微服私访?可这年龄对不上吧。” “不是。”杨初阳有些不好意思,“我怎么可能是他,他是我的姐夫。” 轰。 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我脑袋还是和炸开了一样。姐夫,果然。 “姐夫?”我挑眉,“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背景,不会是逗我的吧,我可知道他没有结婚。” 杨初阳脸色一严肃,很是认真道:“我怎么可能逗你,他真的是我姐夫,只是现在情况特殊还没结婚罢了。” 没结婚,就是快要结婚的意思吗?我在心里凉笑两声。 “好啊。”我嫣然一笑,“等我什么时候累了,就去你说的顾氏,凭我的本事,应该进得去的。” 我的话暧昧至极,让杨初阳脸颊有红了:“你,你为什么不立刻去?为什么还要,还要。” “还要自甘堕落是不是?”我歪头一笑,巧笑盼兮,“因为啊,我很喜欢这种自甘堕落的感觉呀。” 杨初阳似乎有些生气,他犹豫踌躇,却又不好意思对我发脾气的样子。 “要不这样,你当我男朋友?我就解放了。”我道。 “我我我。”我的话把杨初阳吓得跳起来了。 “咯咯咯,我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认真。”虽然是笑,眼底的伤感毕露无疑,无所谓的耸耸肩,“放心,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可不敢勾搭你这顾氏的小舅子。” 说着,我错开他,打算离开:“小帅哥,谢谢你的衣服,我先走了。” “等等。”杨初阳赶忙叫住我,他别扭的解释,“我,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只是。” 我回头:“只是什么?” “我,我,我。”杨初阳又开始了一轮的结巴。 我看着他,看他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我这么直直的看着他,看他着急却又说不清的样子。突然,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我愣了几秒,然后乐了。我都没跑,他跑什么,难道我长得那么像洪水猛兽吗。 冲着他的背影,我大声道:“小帅哥,拜拜。” 他一个踉跄,似乎被绊倒了。 “噗。”我捂嘴偷笑,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 站在原地,不知道吹了多久的风,我缓缓摸上身上的衣服,自言自语:“杨初阳,看在这件衣服上,只要你不出现在我身边,我不会主动找你的。” 披着这件衣服,我缓缓走出巷子,打车走人。 在我离开后,转角缓缓驶出一辆车,里面坐着的男人目光深邃,紧盯着那辆刚开走的的士。 就这么看着,不知道看了多久。 “顾总。”方彦道,“您突然离开,股东们对你有很大意见。” 顾氏虽然是顾靳森的主场,可也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其他人手里。虽然这百分之三十没有什么,可他们要是刻意闹事,也是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的。 “嗯。”顾靳森淡淡的嗯了一声,黑眸依旧盯着车消失的地方,“她发现了吗?” “应该没有。”方彦道,“助理隐藏得很好,夫人应该是不会发现的。” 顾靳森眼底深邃一片,不会吗,为什么他不这么觉得。 顾靳森没有再说话,方彦却暗暗叹了一口气。 顾总一知道夫人在伦敦被人找麻烦,还有程慕言这个恶狼伺机侯着,立刻就飞了过来。却在顾氏留下了秽语。 “那几个人解决了吗?”顾靳森不知何时抽出了一只烟,掏出打火机点燃。烟雾立刻在车里形成烟圈。 “已经解决。他们再也不会有胆子出现在伦敦。” “嗯。” 车内有陷入沉默,只有烟雾缭绕。觉得空气太差,顾靳森拉下了车门,让外面的冷空气吹进来,把烟雾吹散。 方彦的手机响了响,他看到信息之后担忧回头:“顾总。” 顾靳森似乎知道方彦收到了什么信息,他把那吸了一半的烟掐断,薄唇冷掀:“告诉股东们,提议我接受。我在伦敦出差半个月。” “是。” “走吧。” 方彦开着车,心里却不停叹气。西格有意思进一步和顾氏合作,顾总一直没有给出答复,那些股东却急匆匆的要顾靳森答应。 现在让他们抓到了顾总的把柄,要是顾总不给他们一点安抚,估计又不知道会怎么闹了。 至于法西斯的代表,肯定就是费娜了。 回到家里,林酒和助理正窝在一起看电视,手里拿着薯片,生活无比滋润的样子。 听到开门声,她们抬头看了我一眼:“小冉姐,你回来了啊。” “嗯。”我径直走回房间,还好有杨初阳的外套,才让她们没发现异常。 换上长睡衣,却也遮不住脖子上的咬痕,我只能找张膏药做遮掩。 “小冉姐,你脖子怎么了?”林酒惊呼一声。 “不小心扭到了。”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淡一点,坐到她们身边。 “小冉姐,还是你牛。”林酒冲我竖起大拇指,“扭到脖子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这是夸奖还是讽刺。 我挑了挑眉:“要不我帮你试一试,你就知道困难不困难了。” “不不不。”林酒讪讪一笑,献媚的把零食塞给我,“来来来,皇后您请。”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向电视屏幕,正在放着古装剧,刚好有一句皇后您请。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苦瓜脸 顾靳森再没出现在我生活里,这让我有点微微不习惯,似乎心里少了什么一样。 而那个晚上,也像是我的错觉一样。 “景董,商场那边已经差不多好了,再过几个星期就可以开放了。”助理把商品准备册拿给我,“外商也进得差不多了,还有仅剩的两个摊位。” 那是黄金地段,加上景氏的招牌在那里,摊位出租的快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嗯,摊位都出租后就可以适当做一下宣传,这毕竟是景氏在伦敦的第一战。”绝对不能输。 “景董,这是资金申请,需要您签字。” 我拿过那份文件,诧异的翻了翻:“资金不是全部搞定了吗,怎么还有申请。” 由于产品是景氏内销的,不用购买。吴永安给我的预算只有一百万美元,现在已经花了差不多八十万了。 “这是员工聘请费。”助理道。 哦,我了然的点点头,工资我的确是忘记算进去了。难怪最近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像是少了什么一样。 仔细的阅读了一下,却发现有些不对劲:“我不是说四十名员工就差不多了吗,怎么有五十个?” 目光扫到下面,这要的钱的确是我当初说好的,可怎么会平白多出十个人来。 再一看,所有人的平均工资都被压低了,硬生生的挤出了再招十个人的公子。 我微微皱了皱眉,为了效率,我给出的工资要稍微高一点,可这么一压,反而还没其他地方给的高。 这样,很容易产生辞职和消极怠工的事。 “林光说,员工要多一点才好,后面是他附上的人员分布。”助理有些无奈,“这个问题我和他说过的,可他说的也有道理。” 林光策划的人员分布的确是很合理的,让人找不出问题。 可这硬生生的多出了十个人,工资被压得也太低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揉了揉头,感觉这是一个无解题。 又想要员工多,工资又低,这就好像又想马儿跑得快,又想节省草料一个道理。 “暂时没有。”助理道,“我算了一下,也仅能节省下两个名额而已。” 四十八和五十没什么区别,我要的是减少十个。 “要不,就先签字,等以后再精减?”助理提议。 招来的员工不可能每个都是好的,先看看他们的态度再裁员,这是个办法。 我却摇摇头:“不行,工资放得这么低,能招到什么好的?”我宁愿把工资提高,招一些工作态度好的人进来。 而且助理说的方法,和欺骗他人差不多。 “那要怎么办?” 要怎么办,我也就为这件事而发愁。 “以原来的工资招人,五十个就五十个。”我拧着眉头,员工这方面真的不能小觑。 “可这样一来,我们的预算就不够了。”助理担心的看着我。 “其他方面资金能缩减就尽量缩减,如果到时候再不够,我再想办法。”我皱着眉头,现在也只能从其他地方挤一些钱。 “好。”助理道。 “等等。”助理走了两步,被我叫了回来,我眼底闪烁光芒看着他,“你说剩下两个摊位,是哪两个?给我看看?” “是最中间的那两个。” 最中间?那不是最好的摊位? “这两个怎么会没人要?” 助理:“景董,不是没人要,而是太多人要了。我们也不知道给谁。” 太多人要?我目露惊喜,这真是天助我也。 “你给出的租金是多少?” “比其他摊位高十分之一。”最好的摊位,价格自然要提高不少。 笔头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那两个摊位我是知道的。到时候商城开起来,只要买的东西好,只赚不赔。 十分之一吗,我微微一笑:“提高到二分之一。” “什么?”助理震惊的看着我,“景董,真的要这么做吗?” 二分之一,那可是一半啊! 这高额的租金到时候要是没人租了怎么办?到时候就得不偿失。 “嗯。”我点了点头,定定道,“我确定。” 助理欲言又止,这样做很容易出事的,她觉得我有点兵行险招。 “你通知下去。”我棺盖定论,眼底闪烁光芒。突然提高这么多租金,他们肯定是不会干的,我自然会给他们一些优惠。 比如,宣传方面以及…… 消息一传出去,外面的人还没说什么,林光就跑到办公室和我理论。 “有什么事吗?”我气定神闲的看着他。 “景董。”林光十分不善的看着我,“租金提高二分之一,你是在开玩笑吧?你怎么能不和我们商量就做出这么草率的作用?” 林光觉得我这是在拿景氏开玩笑。 “这么小的决定我都做不了吗?”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况且,要不是你把员工提到五十个,我用得着到处省钱吗?” 林光的员工分布虽然没问题,可他也是不和我商量就直接招了五十个。这件事,我也还没和他算账。 “这是两件事。” “这就是一件事。”我道,“而且,那可是黄金摊位,这价值多少相信不用我在和你解释一遍吧?你去其他地方看看,哪个好的摊位不是价格高得吓人?” 我说的是实话,现在要想在完美地段租到一个完美摊位,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你,你。”林光气得不轻,“这是两个道理!”虽然说其他地方的租金不低,可也没我这么高啊。 “这怎么又是两个道理了?你刚才说和员工招聘是两件事,好我同意。可现在我是在就事论事,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我笑得格外淡然。 “我。” “还是说。”顿了顿话,我抬眸看着他,“我提高租金,让你损失了什么利益?” 林光脸色铁青,要是没有损失到他的利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个摊位他都已经和人说好了,现在我突然提高租金,对方一定会反悔并且找他算账。 可这些话他能说出来吗?明显不能。 林光:“我是为了公司着想。” “你的意思,我就不是为了公司着想?” 林光很想说不是,可他找了许多理由,都没有办法来反驳我,只能一脸憋屈的站在那里。 “林经理还有什么事吗?”我笑吟吟的看着他。 “没了。”他很憋屈的吐出两个字,就要走。 “别这么快走啊,你的事说完了就轮到我了。”我从打印机下拿出一封信,笑着递给他,“本来明天才给你的,你现在来了就顺便一起给了吧。” 林光有些警惕的看着我手里的信封,直觉告诉他,那里面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我给了,他不能不接:“景董,这是什么?” 我道:“你当初不是要辞职吗?一个月已经过去了,现在我批了。” 林光的脸色变得格外阴沉,该死的,他都已经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当初他是为了威胁我才会递上一封辞职信,可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记住,还直接给批了。 他以为那一个月只是我的拖字诀而已。 “林经理,你现在可以回去好好照顾你的家人了。”我加重了好好两个字,心里已经笑得不行。 我想林光现在一定很后悔,后悔得想要吐血。 “没想到一个月这么快。”林光皮笑肉不笑,“我都没有什么感觉。 “嗯?”我挑了挑眉,“你先出去吧,我工作了。”说完我埋头工作,好像格外认真的样子。 林光站在那里尴尬极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景董。”林光咬咬牙,比起饭碗,面子算什么,“我。” “林经理,你也不用担心。”我直接打断他的话,一脸真诚,“s市那边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你回去直接去找人事部的人,他们会安排工作给你的。” 呸!林光才不想回s市,他要是回去了,吴永安说不定会把他给吞了。 见我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林光是真的着急了:“景董。你听我说,我父亲已经没事了,我现在不用回去了。” “哎,不行的。”我叹息的摇头,“现在没事,以后呢?做子女的,陪在父母身边总是好的,你家人一定很想念你的。” “景董。”林光赶忙道,“我过几天就会把他们接到国外来尽孝的,住处我都已经安排好了,景董,你就假装没有看到我的辞职。” “可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我一脸为难的看着他。 见我为难的样子,林光知道还有希望,他赶忙道:“景董,之前是我不会做人。我既然是景氏的员工,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恪守岗位,不会再有之前那样的事发生的。” 我低头考虑了一会儿:“那好吧,那这两个摊位的事就交给你了,你知道董事长给的预算有限。” 林光苦笑一声,他知道我这是直接甩锅给他了,可他还只能接下。 “好,我一定会把这件事给办好的。” “你办事,我放心。” “那我先出去了。”林光的脸和苦瓜一样。 章节目录 第320章 股份到手 林光离开后,助理才问我:“为什么不直接拔了他?” 有林光在,始终是一个隐患,他不知道还会给我下什么绊子。 “拔了他,就没有其他人了吗。”我目光淡然的看向窗外,吴永安掌权一天,我就得小心翼翼一天。 与其让吴永安安排一个新的人进来,不如留下这个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的林光。 助理沉默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她还是知道的。 “扣扣。”门被敲响,“景董,外面有人找你。” 我看了助理一眼,谁会找我? 会客厅,方彦正面无表情的坐着。一看到我来了,他站起来淡然的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一边打开,一边下意识的扫了一下周围。 “顾总没来。”方彦道。 手一僵,继续扯开绑线,淡淡的一声:“哦。” 取出里面的东西,看到那几个大大的黑字时,我愣了愣。 股份转让书? 往下一看,是景氏的百分之三十股份,由顾靳森名下转到我名下。 我倏的看向方彦,脑海里蹦出那天晚上的话。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孩子生下来我会交给你,但是我要景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轰。 我的脑袋里响起惊天巨雷,那天我只不过是为了逃脱而说出的这句话。没想到顾靳森居然真的做到了,把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送到了我手里。 今天,刚好是第十天…… 目光扫到最下面的转让方,是顾靳森龙飞凤舞的签名。 “这是真的吧?”我想了很久,只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目露讽刺,这百分之三十怕是顾靳森从一开始到现在收集到的所有股份吧。他还真是看中那个孩子,宁愿拿这么多股份来换。 “顾总从不骗人。”方彦眼底有着不悦。 从不骗人?多么荒唐的几个字。 翻了翻文件,我压下心里的翻腾,接过助理递来的笔,签名。 “啪!”猛的把文件合上,我站到方彦的身侧,“可能,我不是人吧。” 这样,就能保持顾靳森从不骗人了。 助理冲方彦点了点头:“方助,我送你出去吧。” 方彦来就是为了送转让书,也没希望我能有什么好脸色对他:“麻烦你了。” 离开前,他对我说了一句:“顾总让我带句话给你,希望你不要忘了和他交易的东西。” 东西?原来我的孩子在顾靳森眼底就是一个东西? 我扬起妩媚笑容,笑意不达眼底:“自然不会忘。” 这份文件是签字就起效,没人之后,我愣愣的看着它。内心汹涌澎湃,我拿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了? 这件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得我有些不敢置信。 我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顾靳森却十天就搞定了。这就是差距吗?我眼底漫出苦涩和复杂的情绪。 我名下现在已经有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完美碾压吴永安,我可以夺回景氏了。可心里有一道声音,不停的在问我,夺回以后呢? 夺回以后呢…… 会议室外,林光若有所思的看着方彦离开和表情恍惚的我。 我这个样子,该不会是…… 林光心里一喜,跟着方彦出了公司。 助理瞥了一眼林光,没有说话,直接进了电梯回楼上。 林光则跟出去:“方助理,麻烦你等一下。” 方彦已经上车了,听到林光的话,把车窗摇下:“林经理,有什么事?” “我就是想问一下。”林光眼底闪过精光,“顾总上次有没有收到我的消息?” 方彦面无表情的看着林光:“你说什么?” “就是之前我发给顾总的消息。”林光笑道,“我是觉得,景董和其他男人有点过于亲近。” 不是过于,是很!林光巴不得顾靳森不要我了,那样他们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他不知道的是,顾靳森早就不要我了,他的做法只是多此一举反而让顾靳森恼怒。 “原来是你。”方彦多看了林光两眼,“我会回去告诉顾总的。” 林光笑得和菊花一样,他知道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被戴绿帽子,更何况这个男人是顾靳森。就算我是出差,可和程慕言接触过近…… 因为林光是站在较后方的,方彦又只摇下了一点车窗,所以他并没有看到后座那脸色冰冷的男人。 看着车开走,林光打电话给吴永安:“董事长,景小冉可能要失势了。……对对对,如果顾靳森不要他了,你就可以把她的股份全部拿回来了。” “我知道了,你继续看着她,别又出什么事。”吴永安道。 “你放心吧,不会出什么事的。” “哼,我会信你?”电话那头是哼声,“你自己做过的事都忘了?算了,不和你算账了,你只要把景小冉给看好,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对了,笑笑前几天和朋友去伦敦玩了,她可能会来找你,你照顾着她点。” “我知道了。”林光的声音满是讨好,“董事长,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笑笑妹妹的,我。” “嘟嘟。” 林光脸色一僵,他话都没说完就被挂了电话。 “吴永安。”林光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要不是你是景氏董事长,我才不会理你。还给你照顾吴笑笑,我是你的保姆吗?!” 超市。 “小冉姐,小冉姐?”一双手在我面前挥来挥去,想要让我回神。 “啊?”我回过神来,继续挑着口香糖。 “小冉姐,你到底在想什么?”林酒嘟喃,“你来超市不过五分钟,走了三次神了。你到底是来等我下班,还是来走神的?” 我走神走了那么久吗,心情复杂的拿起一盒口香糖,让林酒看看多少钱:“没有,我就是想到你一些事。” 比如,顾靳森…… 自从方彦送来了股份转让书之后,我就一直心不在焉。我控制不住的去想和他有关的事情,比如他把股份给我了,那他的计划。 又比如,到时候我要去哪里找一个孩子给他。 我不停的让自己不要想,告诉自己这是他欠我的,我不需要想那么多,可还是控制不住。 “什么事让你这么出神啊?” “没什么,一些公司的琐事。”打开口香糖,倒出两粒。 时间到了,替班的人来了,林酒收拾着东西下班:“对了,程医生今天来了,他好像经历了什么事一样。整个人邋遢得可以。” 隔了十几天,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和程慕言有关的事情。他很邋遢?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吗。 那天的打击,对他很大吧。 我内心百味杂陈,这件事要说我有责任,也没有。要说没有,也不对。 只能说,我和他之间注定如此。 “嗯。”我淡淡的点了点头。 “小冉姐,你知道他怎么了吗?那样子怪可怜的。”林酒一想到程慕言那个样子,叹了一口气,“那么帅的一个温暖帅哥,怎么就变成了那个样子呢。” “你看上他了?”我不动声色的转移着话题,“你是打算找个帅哥直接领证,来逃避和傅宣结婚?” 我只是随意一说,没想到林酒眼睛一亮:“小冉姐,你太聪明了,这是个好休息!”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只要她结婚了,傅宣不就没有办法了吗。 “所以你看中程慕言了?”我似是漫不经心,却有些紧张。我好不容易和程慕言划了界限,要是林酒看上了程慕言那就剪不断理还乱了。 “怎么可能。” 还好,林酒不是那个意思:“虽然程慕言长得不错,是个帅哥,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说到这里,林酒还叹了一口气:“太完美了,我站在他身边很容易自惭形愧的。而且,他应该不会喜欢我的。” 所以,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先放弃吧。 林酒虽然为人马马虎虎,可有些细节她还是看得出来。比如,程慕言喜欢我。 “原来太完美也是错。”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小冉姐。”忽然,林光两眼闪亮亮的看着我,那不怀好意的样子让我害怕。 “干嘛,你又打着什么主意?” 林光作扭捏状:“哎呦,小冉姐,你怎么这么说呢。人家只不过是想问一下,你还认不认识其他的未婚帅哥,介绍我认识一下喽。” 她仔细一想,觉得我刚才的话很有可行度。她把证一领,看爸妈和傅宣还怎么对她逼婚。 我偏头看着她:“你喜欢什么类型?” “阳光帅气,最好能是高富帅。”林光害羞的对我眨眨眼睛,“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可以在婚后和我发生一些故事那样的。” 这想得还真好,我都有些不忍心去打断她了想象了。 “先不说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我打量了她两眼,把她拉回现实,“你别忘记你还身负巨债,要是傅宣把你告上法庭,你可是会被缉拿回国的。” 这可不是我吓她的,几千万的巨款,真不是开玩笑的。 猛的被我泼了一盆冷水,林酒觉得她嘎嘣嘎嘣的凉啊。 “小冉姐,你是开玩笑的吧?” 章节目录 第321章 问顾靳森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开玩笑的吗?”我指着自己的脸,然后拍了拍她的脸,“你好歹也是个高材生,不会连这点法律意识都没有吧。” 林酒欲哭无泪:“没有。我宁愿我自己没有。” 她当初只顾着逃婚,完全没想到这件事。现在一想,要是傅宣真的把她告上法庭怎么办,她会不会被直接抓回去。 她不要啊,她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她不想回去跟傅宣结婚。 “小冉姐,呜呜呜呜。要是她真的把我告上法庭,怎么办?”林酒抓着我的衣服,可怜兮兮的望着我,再也没有刚才得意的样子。 我的话对她的打击有点大。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她:“那你就回去和她结婚呗。我看傅宣也不错,很符合你的审美啊。你看,你要是嫁给他,那几千万的债务也不用还了。不是很好吗?” 我开玩笑的说着话。 林酒哭丧着一张脸,哪里好了!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我宁愿去当乞丐,也不要嫁给他。”林酒才不觉得傅宣有那么好心,他那个大尾巴狼,娶她肯定是为了更好的折磨她。一定是这样的! 我吓了一跳,要不要这么毒,傅宣有那么差吗? “呜呜呜,小冉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呗。”林酒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真的不想嫁给傅宣,我也不想坐牢啊。” 我忍俊不禁:“怎么就和坐牢扯上了关系?他顶多把你带回国,然后强迫你和他结婚,怎么会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呢。” 傅宣也没那么恶毒吧。我忍不住想。不行,到底是对林酒做了什么?让林酒对他的印象这么差。宁愿去当乞丐,也不要嫁给他。 “小冉姐,你不要被傅宣的表面给欺骗了,他就是一个恶毒男人,就只会欺负我压榨我。”一边说着,林酒一边捂着胸口。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好像傅宣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 我耸了耸肩,安慰着她:“好了,我只是随便说说。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你父母也会阻止他的。” 有哪个父母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去坐牢。 我本以为这样会安慰到林酒,可她的脸色却更难看了,她苦着一张脸:“小冉姐,你有所不知。傅宣不知道给我爸妈灌了什么迷魂汤。要是是傅宣说的,她们说不定会支持傅宣。” 而且她自从出国以来,不仅把电话号码和联系方式都换了,到现在也没有打一个电话回去,估计爸妈都恨死她了。特别是他爸。 擦?这点是我没有想到的,傅宣竟然把林酒父母收买至此。 “好了好了,这种事情基本不会发生的。”傅宣再怎么说也是明星,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林酒点了点头,却还是不怎么放心,苦着一张脸格外担心。 我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早知道就不要提这件事了。 殊不知,我一时的玩笑话竟然一语成戬。傅宣真的把林酒告上了法庭。还把她给捉了回去强行结婚领证。 当然,这是后话。 林酒一晚上都心情不好,为傅宣的事发愁。就连助理跟她说话,她都没有怎么理。 助理狐疑的看着我:“景董,她是林酒吗?不会是个冒牌的吧?” 我忍住笑点了点头:“是她,只不过她现在这样为情而烦恼。” 逃婚的事情,也算是为情烦恼吧。 林酒哀怨看了我一眼,什么叫为情而烦恼?她明明是为了命运而烦恼。 都怪傅宣!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背井离乡不说,还得时时刻刻担心会被抓去坐牢。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林酒觉得,她都可以去申请吉尼斯最倒霉记录。一定会成功的。 “好了,别苦着一张脸了。”我从桌子上拿了一包零食给她,“喏,这是你最喜欢吃的薯片。别想太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是还有我们吗。” 乐天派的好处就在这里,只要让她看到喜欢的东西,再大的烦恼都能抛掷脑后。 比如现在,林酒抱着薯片看着剧。完全把刚才的事情给忘记了,看的我一阵一阵无奈。 得,是我担心太多了。 “小冉姐,来看电视啊。” “你们两个看吧。”我摇了摇头,对电视没有什么兴趣,“我先回房了,你们俩不要看太久早点休息。” “嗯嗯。” 两个胡乱点着头,完全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回到房间,我拿出那份股权转让书,怔怔的看着上面的签名。 那三个字,是那么的熟悉。到现在我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他就这么轻易的把股份转让给我了?那他之前做的所有努力是为了什么? 我想不通,却又没办法不去想,我怕这又是一个让我害怕的阴谋。 “叮铃铃。” 手机的声音让我回神,我看过去,是一个陌生号码:“喂?” “景小姐,是我。”那头是阳光的声音,“你,你没事吧?” 我一愣,声音灿烂无比:“小帅哥,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我的调戏让他急了,支支吾吾道:“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事?你,你。” 我有没有什么事?明媚的眼底冷成一片,要是没有杨初心,我什么事都没有。 杨初阳,这是你自己找上来的啊,我在心里轻轻呓语。 “我能有什么事?”我的声音很是轻快,“小帅哥,谢谢你的关心,你真是个让人心动的暖男。” 杨初阳似乎又害羞了,好几分钟后才和我说:“你没事就好,我,我挂了。” “等等。”我道。 “还有什么事吗?”电话里的声音十分紧张,似乎怕我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样。 我偷笑:“这是你的手机号码吗?” “是我的。” “那我应该存个什么名字呢?”明媚的声音伴随着咯咯笑声,“你觉得小男友这个称呼怎么样呢?” “你,你,我。” “你什么?” “我,我,我叫杨初阳,你备注我的名字就好了。” 名字就好吗?可不行呢。 我:“怎么?你不喜欢小男友这个称呼吗?如果不喜欢我们换一个。” “换什么?” “换成老公,怎么样?” 那头似乎有抽气声,引得我一阵咯咯的笑。 真是个纯情的男生。 杨初阳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样,他结结巴巴的说道:“随,随便你。” 说完,就匆匆把电话给挂了。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这样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只要我再撩拨他几次,他就能够落入我的手掌心,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快乐。 目光落在旁边挂着的那件衣服上,那是杨初阳之前给我披上的衣服。现在是时候还给他了。 “本来,我没有打算把衣服还给你的。”我对这衣服轻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可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我现在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掌权景氏可以说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可这几年来吴永安拉拢股东,几乎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支持他的。 要想坐稳董事长的位置,我必须拉拢股东,得到他们的支持。 而最有可能支持我的,就是程远东程叔叔。可我前些天刚拒绝了他的侄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在乎这件事。 毕竟,他一直很看好我和程慕言,百般撮合着。 有些犹豫的拨通程远东的电话。 “嘟嘟,嘟嘟。” “喂?是小冉吗。”程远东的声音似乎听起来心情不错。 “是我。”我握紧了手机,展露笑颜,“程叔叔,你现在在s市吗?” “对啊。”程远东乐呵呵的笑着,“小冉,你是有什么事要和程叔叔说吗?” “是有一点小事。”我也没有打算隐瞒他,“程叔叔,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是我最放心的一位长辈。” 在爸妈去世时,只有程远东是唯一一个支持我和永恒的。所以吴永安也不停打压他,这让我内心也是愧疚的。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说,程慕言似乎知道我要说的事情不一般:“小冉,我听说你现在在伦敦。这样吧,我最近也没什么事,过几天我来伦敦找你,我们见面谈。” “好。”我想了想,现在电话聊天的确不方便,谁也不知道我的手机有没有被人给监听。 除了程远东和我,景氏还有其他八位股东,掌握着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只是,不知道顾靳森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从谁手上拿来的。 如果是从其他股东手里拿的,那我只需要拉拢一下高管就好了,股东已经没多少了。 转让书上没有写,我也没有得到消息。具体这是谁的股份,我也不清楚。 给方彦打电话,他只冷冰冰的回了我一句:“我只负责送东西,其他的我不清楚。” 这让我有些头疼,难道我要去问顾靳森吗? 现在的办法,似乎只有这一个了。 看着那个被我拉黑许久的电话号码,我内心十分复杂。真的要打吗? 深吸一口气,轻轻一点,电话居然就打出去了。瞪大眼睛,我没想到屏幕反应会这么快。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吴笑笑 “喂。”电话那头,是低沉好听的声音。 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我脑海里曾经无数次设想过和他说话的场景,却没有一个用得上的。 我沉默了,顾靳森也没有挂掉电话。 几分钟后,我终于开口了,声音平淡:“顾总,我想问一下,你给我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从谁手里拿来的?” 顾靳森没想到我给他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件事,哪怕隔着电话,我也能感觉到那股今人心寒的凉气。 虽然可怕,顾靳森还是回答我了:“吴永安手上拿了百分之十,其他股东有百分之二十。” “什么?”我震惊的话直接脱口而出,我没想到竟然有百分之十是吴永安那里拿到的。 吴永安卖掉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竟然能够隐瞒的那么好。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吴永安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卖掉了百分之十,那岂不是说他现在手里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 百分之二十!凭之前的我都可以和他打平。 当董事长至少要手握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上,吴永安却为了董事长的位置偷偷的瞒着其他股东,这已经是让人愤怒的了。 我不明白的是,吴永安对董事长这个位置看的那么重,他为什么会卖掉百分之十的股份。 缓了缓心神,我迟疑开口:“顾总,你知道为什么吴永安要卖掉这些股份吗?” 直觉告诉我,如果知道了原因,我可以直接把吴永安打倒。 “不知道。”磁性醇厚的声音冷冰冰的传来。 我略微失望,是了,吴永安既然要卖股份又怎么会让其他人知道原因。而且就算知道,顾靳森又凭什么会告诉我呢。 事情问完了,要怎么结束我却有些不知所措。 直接挂掉电话?似乎有些不好,毕竟是我先打电话的。 可要说什么? 我咬了咬唇,把电话放到一边,打算等他自己挂。顾靳森那么忙的人,应该会主动挂掉。 这边,我联系了林厂长,想看看他知不知道吴永安为什么会卖掉股份。 林厂长接到我的信息很不安:景董,我只是一个小厂长,怎么会知道董事长的事情,你就别为难我了。 为难他?我什么时候为难他了? 我:林厂长,你别忘记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我:我想你也不希望其他人看到你的那份视频。 直觉告诉我,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当初,杨初心也不会去找他。 隔了几分钟,林厂长给我回信息:景董,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什么,我还能不告诉你吗? 我冷笑两声,这就不一定了。 我:你不知道最好,我知道时候对我查到你知道这些事,你记住你今天的话。 把电脑关上,我有些烦躁:“吴永安到底为什么要卖掉那些股份。”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顾靳森不知道,我也查不到。在我以为这件事会成为一个未解之谜的时候,一个人出现。 吴笑笑。 吴笑笑穿着一身大牌,画着精致的妆容,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的办公室。 “景小冉,这就是你的办公室吗?连爸爸的一半都没有。”吴笑笑傲慢的把下巴一抬,“在你这里,我连坐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心里冷笑,你是属大象的吗,这么大的地方你都坐不下。 我现在是景氏最大的股东,不用再忌讳谁。 “没办法,你爸爸的体格比我大了几倍,我要体谅一下。”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况且,办公室是用来办公的,不是用来当别墅。” 吴永安的办公室再大又怎样,始终是从我爸爸手里抢过去的。用不了多久,我会把属于我的一切全部拿回来。 “你。”吴笑笑瞪着我,她没想到我会直接开口讽刺吴永安。 她爸爸是有点胖,可也轮不到我来讽刺。 吴笑笑讽刺的看了我一眼:“那又怎么样,至少我还有爸爸。而你,景小冉,你没有!你现在就是一个孤儿!” 我眼瞳剧烈一缩,手慢慢攥紧,她说的没错,我是一个孤儿。 可那又怎么样! “哦,不对,你好像还有一个弟弟。”吴笑笑一只手撑着下巴,装作不解的看着我,“不不不,没有弟弟了。你的那个弟弟已经死了,景小冉,你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 吴笑笑就像是一个恶魔,一点一点把我想要隐藏的东西翻了出来,让我内心剧痛无比。 看见我眼里的苦涩,吴笑笑很是得意,她最看不得的就是我比她好! 以前,我比她漂亮,成绩比她好,追我的人多不胜数,无论是那一样,都比她好了无数倍。 吴笑笑不服,她嫉妒,凭什么!凭什么她就差了我那么多。 终于,幸运之神不再眷顾我,我的一切被夺走,她终于能把我踩在脚下了。 “景小冉。”吴笑笑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你说你是不是一个扫把星?!克死了你的父母,又克死了你的亲弟弟,亲人一个个离开你的滋味如何?” 吴笑笑无情的嘲笑着我。 我的拳头紧握,在其他事情上面我能尽力反驳,可在这件事情上面我却无话可说。 无力感升上我的心头,吴笑笑的猖狂的样子让我愤怒。 “吴笑笑,你再说一句试试?”我死死的盯着她,冰冷的表情像是要把她给吃了一般。 吴笑笑被我的表情吓了一跳,下一刻,她蛮横道:“哼,说就说,你景小冉就是一个扫把星!” “啪!” 剧烈的巴掌声响彻在空气里,把外面围观的人都吓了一跳。 我冷笑的看着吴笑笑:“记住,这就是我给你的教训。” 好几秒后吴笑笑才反应过来,她捂着自己剧痛的脸颊,震惊的看着我:“景小冉,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我嗤笑一声:“打你怎么了?我不仅要打你,还要把你赶出去。” 一边说着,一边冷漠的吩咐助理:“把她赶出去。” 吴笑笑已经疯狂的嘶吼起来,她的声音尖锐愤怒:“景小冉,你敢打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你付出代价。” 一边说着一边朝我扑来,想要打我一巴掌报仇,那狰狞的表情让她显得异常丑陋。 助理拦住她:“吴小姐,请你离开。” 吴笑笑愤怒极了,她对着助理大吼:“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竟然敢拦着我,我要让我爸爸开除你。” 嗤,又是一个拼爹的。 助理一脸不在乎:“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富二代小姐,娇蛮跋扈,这个还长得丑! 吴笑笑被助理呛到,她愤怒至极:“我告诉你,我爸爸是吴永安!” 说完之后她就扬起下巴,似乎助理要给她道歉一样。 助理翻了个白眼:“我爸爸还是李刚呢!吴小姐,我现在很客气的请你出去,等会儿我可能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吴笑笑从小娇生惯养,她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这么威胁她。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爸爸公司的员工。 “你敢!”吴笑笑因愤怒颤抖的手指指着助理,“我要打电话给我爸爸,我要让他开除你,我要让你喝西北风!” 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压根就不像是一个贵族小姐,反而像是一个骂街泼妇。 助理皮笑肉不笑,她反正是已经给过提醒了。现在她就要不客气了。 握拳挑眉,助理道:“虽然我爸爸你可能不认识,但是我可是跆拳道冠军,你现在妨碍到我工作了。” 吴笑笑的眼神闪烁了几下,她明显是害怕的,她是一个弱女子,怎么打得过跆拳道冠军。 要是这个人真的对她出手,她毁容了怎么办? 权衡之下,吴笑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放下狠话:“景小冉,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她对着助理大吼。 助理耸耸肩,明显不在乎。她是跟着我的,她怕什么。 吴笑笑气急败坏地走出公司,林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笑笑,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吴笑笑正一肚子火没处发,林光理所当然的就成了她的出气筒:“不出来留在里面干什么,吃饭吗?气死我了,景小冉竟然敢这么对我。还有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助理是跆拳道冠军?你是不是存心想看我出丑?” 要是早知道,她肯定会带一些保镖过来,绝对不会在这里出丑。 吴笑笑把所有的火都撒在林光身上:“一切都是你的错。” 林光很是无辜,是吴笑笑让他不要跟进去的,现在怎么就成了他的错。 林光扭头看向我的办公室,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让吴笑笑这么生气? “还看!你看什么?”吴笑笑尖声瞪眼,“你要是这么想看,就走进去看啊!果然是贱人,连自己的下属都勾引!” 我刚好走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眼底蓄满冰冷:“吴笑笑,你是不是觉得一巴掌还不够?” 吴笑笑没想到会刚好被我听到,她气急败坏却又怕我的助理。狠狠的跺脚,然后离开。 章节目录 第323章 舍身救人 林光跟不上不是,不跟上去也不是。 “林经理,现在可是上班时间。”我极为冷漠的说了一句。 林光讪讪一笑:“我知道,我现在就回去上班。” 助理看吴笑笑十分的不爽:“要不是在公司,我早就打她了。” 要按照她以前的那个暴脾气,吴笑笑肯定没什么好下场。 “不要为了一个神经病脏了自己的手。”我冷笑连连。 吴笑笑可不就是一个神经病吗,无缘无故跑到公司来找茬骂我,以为这样就能得到什么快感吗。 我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谁知道下班的时候,我刚踏出门口一步,一盆冰冷的水就从头上泼下。 要不是助理眼疾手快,将我拉开,现在我就是落汤鸡了。 “没事吧?” “我没事。”我目光冰冷的看着地上那个摔碎的盆,能玩出这么幼稚把戏的。除了吴笑笑,我找不出其他人。 “真是的,谁这么无聊啊。”助理道,“景董,我等会就去查监控。” “不用。”我看向一个方向,助理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吴笑笑正坐在车里恼怒的瞪着我。 我躲开了,让她很不高兴。 “又是她。”助理很不爽,“她是找死是不是?上午已经放过她一次,这人怎么这么作死。” 我淡淡的朝她走过去,眼底是冰冷至极的可怕:“吴笑笑,我告诉你,别来惹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吴笑笑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一个孤女还威胁我,就算我对你做了什么,有人会帮你做主安慰你吗?才没有。” 吴笑笑就是抓住了我这个致命弱点,不停的奚落我。 我的呼吸有一刹那的失控,也仅限一刹那。刹那之后,我对她展露笑颜:“怎么没有,我还有你喜欢的顾靳森啊。” 吴笑笑喜欢顾靳森,这不是什么秘密。她大老远跑到伦敦来奚落我,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顾靳森。 “你给我闭嘴。”一提到顾靳森,吴笑笑立刻炸毛,“你不准提他,景小冉,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顾靳森已经不要你了!” 林光可是告诉她了,景小冉勾引其他男人已经被顾靳森知道了。顾靳森肯定不会再要我了。 我觉得可笑,懒得再和这种跋扈的弱智儿说话:“你可以去问问顾靳森。” 吴笑笑要是能见过顾靳森才有鬼了。 “而且。”在吴笑笑愤怒咬牙的时候,我对她回眸一笑,“就算没有我,你以为他会喜欢一个大嘴巴的女人吗?” 吴大嘴,就是吴笑笑的外号。 “啊!”吴笑笑大声尖叫,“我不会放过你的!” 刚好,我和助理走到了马路中间。吴笑笑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司机,给我撞上去!” 司机吓到了:“小姐,不能,小姐你干什么!你快放开!” 在司机说话期间,吴笑笑直接去踩了油门,还把方向盘一转。 车和我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不远,就算司机到后面控制住了,也来不及刹车了。 吴笑笑脸上是得逞的笑容,景小冉,你给我去死吧! 我没想到吴笑笑会如此疯狂,连杀人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 有那么一刹那,我是愣住的,傻傻的看着这辆车撞过来,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 我的发怔和吴笑笑的洋洋得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该死的!”助理已经走过了马路,她要回来拉我明显来不及。 在我要和汽车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我想我今天可能会告别这个世界,去另一个世界和永恒他们团圆。 心里的那份恨意和不甘,在此刻似乎已经微不足道了。 关键时候,一只手却猛然把我一推,然后我就听到紧急的刹车声。 我花容失色的望回去,一道鲜血刚好射到你脸上,我下意识闭眼。 再睁眼,见一个人躺在血泊中间,那艳红的鲜血让我眼瞳能缩,本能的往后退着。 两步后,我又颤抖的向那里靠近。 是谁,是谁…… 他穿着运动服,那张阳光的脸,是杨初阳。 怎么会是他,我的心在那一刻就乱了起来,他躺在血泊里,那么的安静,安静得让我害怕。 “你起来,你起来。”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整个人跪在了血泊里,“你为什么要救我,你起来啊。” 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思歹毒,靠近你都是有目的的。 我去拉扯着他的手臂,想要把他拉起来,却怎么都拉不动他。我眼里露出忧伤的不解,为什么,为什么拉不动他。 “景董,景董。”助理刚打完医院电话,看见我像傻了一样,心道不好。 “景董!”助理对我大吼,我却依旧没有给一点回应。 这里离医院挺远,等医生来就太慢了,助理扫了一眼周围,又没事的士。 而吴笑笑,在看到撞错人的时候,已经慌乱的跑了。撞完人之后,她已经清醒了,她杀人了,不要,她不要坐牢。 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到了我身边,车门打开,露出里面那个高贵冷傲男人的样子。 是顾靳森…… 我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样,哀求的看着顾靳森:“求,求你救他。” 我的语言功能似乎都有些紊乱了,说出一句话都不完整。 现在的我,已经顾不得和顾靳森之间你恩怨了,我想要救杨初阳,不想要他死。 顾靳森目光深邃,他薄唇危险:“上车。” 后车门被打开,我呆呆想要去把杨初阳抱上车,动了动手臂,却不知道怎么下手。 我会不会一抱,反而让他不好了。 空洞的目光再次无助的看向顾靳森,努力张嘴,却说不出声音来。 顾靳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优雅的弯腰把杨初阳抱起来放到车上,然后看了一眼助理:“你先去医院。” 现在车上只能坐一个人,我的样子,明显不行。 “好,好。” 车突然开走,我愣愣的转头:别走,别走,我也要去。 我还是跪在血泊中,身上是鲜血淋漓,手足无措。 顾靳森狭长的丹凤眼一沉,他走到我旁边,任由那血脏了他的裤子,盯着我缓缓开口:“景。” “不要,不要!”我尖锐大叫,目光愣愣的看着染满鲜血的双手。 爸妈车祸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颜色;永恒被抬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颜色;孩子流产的时候,也是…… 现在也是。 身子禁不住的猛烈颤栗着,不,不是,不要。 “景小冉!”低沉的声音猛呵着,他突然把我抱住。 “啊,不要,不要!”我像个疯子一样大吼着,放开我,放开我。 顾靳森却死死的抱住我,不给我一点挣扎开的机会。他任由我在他怀抱里发疯。 在我最激烈的时候,他磁性的声音低低响起:“有我在,不要怕。” 有我在,不要怕…… 我僵硬的抬头,泪光朦胧了我的双眼,心里似乎有某样东西被击破了,有什么要破茧而出。 这个人,是顾靳森。那个我用尽全力想要推开,想要去恨,却做不到的人。 我哭着笑:“你是。”谁啊。 “是我。”顾靳森深邃的看着我,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没了我,你可怎么办。”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怎么办,我一个人过得挺好,却又不好。 现在的我,需要的是一个能让我依靠的怀抱,无关感情,无关仇恨。 我靠在他怀里,哽咽的颤抖:“你知道吗,如果没有我,他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 “是我,是我主动去勾引他,我想要报复杨初心,他,他,可我没有想要害死他啊。”我没想到他会出现得那么巧合,那么巧合的救了我。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罪人,我是不是一个醉人。”滚烫的眼泪从我脸上滴落,弄湿了他的衣服,“我手上的血是他的,我染上了他的鲜血,是我害了他。” 无助、迷茫、痛苦交织在一起,我已经怔愣了,我嚎啕大哭着。 “顾靳森。”忽然,我格外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衣服,像个害怕抛弃的小孩一样看着他,“你会不会不要我,杨初心是你的女朋友,你,你会不会开车把我撞死?” 顾靳森的身体明显一僵,他眼底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精致的薄唇缓缓掀开:“这是个意外,和你无关。我也不会不要你的,一直是你不要我。” “是你,是你!”我像个喝醉的人一样,固执着一件事,“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为什么啊。你想要景氏,我可以给你的啊,为什么,为什么啊。” 顾靳森不语,他沉默得可怕。我的样子让他心痛无比,他却什么都解释不了,对我,他一直是无力得可怕。 我知道得不到答案,凄苦一笑,自言自语:“你说我是不是傻呢,你是个商人,为了利益出发,哪有什么为什么。对,我就是傻。” 傻到明明亲眼见证了一切,却还给他机会让他解释,渴望着这只是一个误会。 “顾靳森,你杀永恒的时候为什么不杀了我呢?”我笑哭交织,既可悲又可怜。 章节目录 第324章 一切都是误会 要是一起把我杀了该多好,我就不用再去面对那些残忍的事情,面对自己的愚蠢。 “你看啊。”我道,“如果你杀了我,你已经和杨初心比翼双飞了,然后,我也不会找杨初阳报复,吴笑笑也不会想要撞我,杨初阳不就安全了吗?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越这么想,我就觉得越对,泪伴随着轻语:“所以,你为什么不一起杀了我,为什么?”后面,我已经是无力的质问。 我已经陷入了自我的世界里,开始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都是因为我。 可能就像吴笑笑说的那样,我是一个扫把星,和我有关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因为我爱你。”性感的声音低沉得好听,从那个好看的人嘴里吐出。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头一般,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说什么? 顾靳森淡然的俊脸终于有了情绪波动,是心疼,是一种坚决的决定,他安抚我:“如果我说,这一切是一场误会,你信吗?” 时光仿佛凝固住了。 这句话我等了多久,可当它真正到来时,我却觉得那么虚假。 我信吗?我想要相信,可这搭上了两条人命。 “我,我不知道。”我痛苦的摇头,为什么要现在才说出来,为什么啊。哪怕早一个小时,早一个小时也好。 救护车已经来了,顾靳森抱着我:“走,我们去医院。” 对,医院,杨初阳。 我想站起来,脚下却无力一跌,多亏了顾靳森扶住我,我才没摔倒。 仓促上车,我一身血红让护士错认:“是这位小姐出车祸了吗?” 我脚步一僵,眼眸低垂,如果可以,我情愿是我。 “不是。”顾靳森道,“车祸的人已经送到医院去了,麻烦你们顺便带我们去医院,然后给她做做检查。” 我?我怎么了? “我没事,是杨初阳。”我抓着顾靳森的衣服,“我们快走吧,快走吧。” 顾靳森沉默,薄唇抿成一条弧线,他觉得我可能已经有了精神疾病,可这话他不能说出来。 顾靳森拿出纸巾,替我擦着脸上的血。我乖得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擦着我脸上的血。 脸上的血擦完了,可身上的血要怎么办? 我随着顾靳森的目光看下去,鲜血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突然抱住顾靳森,抽泣哀求:“不要,不要让我看到。” 看到那些鲜血,我会觉得自己就是个罪人,自己就是多余的。 “好。”顾靳森拍着我的背,想要让我安定下来。 医生看了看我,然后对顾靳森点点头:“我会给这位小姐安排。” 途中,顾靳森打了一个电话。在到医院的时候,有人送来了两套干净的衣服。 “走吧,我们先去换衣服。”顾靳森低声轻哄着我。 我格外的好说话,对他点点头:“好,去换衣服。” 我现在不想再穿着身上这套带血的衣服。 和护士借了浴室,顾靳森把我推进里面,我却不敢进去。 “怎么了?”他问我。 我摇着头,哀求:“我不要,不要一个人。” 我怕了,我是真的怕了,极度的害怕着。 顾靳森眼神微黯,薄唇轻扯:“好。” 此刻的我仿佛有些不能自理,顾靳森帮我脱掉衣服,用水轻轻的擦拭着我的身体,我则痴痴的看着他做这一切。 “怎么?”顾靳森注意到我的目光。 我把眼神一转,看向其他地方,假装没有看到她。 顾靳森薄唇微勾,然后偏头看着那些衣服:“要我帮你穿吗?” 我已经稍微冷静了,闻言红着脸:“不,不用了。” 顾靳森忽然靠近我,他坏笑道:“可我已经看完了。” 他帮我洗澡,似乎也的确是看完了。见无力反驳,我嘟嘴不悦,然后拿过衣服穿着。 “你洗吧。”顾靳森身上的血迹也不少。 “好。”顾靳森解着扣子,我则坐在旁边,见把突然停下,很是不解,“你不洗吗?” “你要看我洗吗?”顾靳森很是认真。 唰! 我脸色爆红,这才反应过来我还在这里。不过,我不敢一个人离开。 “你,你洗,我转过去不看你。”我背对着他。结结巴巴道。 我听到顾靳森的低笑声,以及喷头被打开的声音。咬了咬唇,有什么好笑的。 顾靳森洗得不慢,可我却感觉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一般,那水冲过肌肤的声音那么清晰。 终于,水声停下来了,可过了几分钟,他都没有说话。 我道:“你洗完了没有?” 顾靳森没有说话,我的心忽然有些慌乱,该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怎么想着,我猛然转过头去,却看见顾靳森刚把裤子提起来。那处虽然被内裤束缚着,却也能看出那是一个庞然大物。 我的脸色再度爆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怎么还没穿好?” 怎么几分钟过去了,我以为他已经穿好了。 顾靳森俊脸淡然,深邃的眼底却有一抹笑意闪过,他理所当然道:“你洗完澡不用擦干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擦干的时间未免也太久了。如果不是他太淡定了,我甚至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还看不够?”他看着我,薄唇一勾。 闻言,我立刻把头一扭:“你才看不够。” “嗯,我本来就看不够。” 这句话正中他的下怀。 比起他淡定的穿好衣服,我的脸色发红似乎有些不正常,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们,我们走吧。”我不敢看他,拉着他就往急救室的方向走。 在门口,助理还焦急的坐在那里,看到我他立刻站起来:“景董,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心情沉重的看向急救室:“他,医生怎么说?” “医生还没有出来。” 顾靳森则比较理性,他问:“手续办好了吗?” “方助理去办了。” 刚好方彦办完手续回来了。 我默默的坐到最角落的地方,呆呆的看着无比干净的地上。我在想,为什么要这么干净,哪怕有一点脏也能让我注意力转移一点。 顾靳森走到我旁边坐下,他安慰着我:“会没事的。” 会没事的吗?我眼里又不争气的有雾气凝聚:“他,他真的不会死吗?” 不会的吧,一定不会的,我催眠着自己。 “不会的。”顾靳森低沉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让我的心慢慢的放松起来。 一放松,我就想到了其他事情,比如杨初心。 抿了抿唇,我道:“你不用给杨初心打个电话吗?”杨初阳说过,他和杨初心的感情很好。 看着急救室的门,我有些恍惚,我在想我和杨初心是不是扯平了。他害了我的弟弟,我害了他的弟弟。 杨初阳如果知道真相,一定会后悔救我吧。 “不用。”顾靳森深邃得一望无垠的眼底闪过波澜,“他会没事的。” 我想,他不给杨初心打电话,是怕她担心吧! 我沉默了没有说话,心口却一阵一阵的钝疼。 你放心,你刚才对我说的话,我可以当做没听见。那句……和那一句…… 顾靳森望着我失落痛苦的侧脸,他想有些话似乎要告诉我了。 医生一出来,我立刻就走上去:“医生,他怎么样他没事吧?他会不会……” 后面一个字我不敢说出来,我生怕怕一说出来就变成事实。 “他没事。”医生摘下口罩,“送来得及时,加上没有撞击到重要部位,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等他醒来再疗养一阵子就好。” 我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是颤抖的。 我怕等他醒了之后,我就没脸去看他了,他也不会再想看到我。 “等他转到病房吧。”急救室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你们的手续办好了没有?” “办好了。”我点头如捣蒜。 杨初阳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我颤抖的走进去,看着那张阳光的脸庞安静 睡着,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永恒。 助理想要进去,被顾靳森拦住了。 “给她一点时间。”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去化解,靠任何人都没用。 助理在门口等,顾靳森和方彦走到了一边。 方彦迟疑:“顾总,你是不是后悔了?” “嗯。”顾靳森的声音轻轻落下,没有任何找理由,“我后悔了。” 那么单纯的一句后悔了,只有方彦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那。”方彦看了一样病房的方向,“如果现在告诉夫人,计划一定会去被人发现。要不再等等?”他们已经不需要多少时间了,只需要再等一等就好了。 “不等。”顾靳森低沉道,他眼眸微眯闪过杀机,“他知道了又怎么样,我难道还怕他不成?” 他做不到看着我那样,在我痛苦的时候他本应该在我身边的。顾靳森内心的煎熬比我还多。 方彦无奈,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如果让他提前知道……顾总,你这是铤而走险,我们要不。” 章节目录 第325章 误会解开 “计划改变。”顾靳森的声音更加冷漠,他睨了方彦一眼。 方彦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顾靳森做的决定从来不会后悔,他刚才只是想再劝他一下。 毕竟,如果突然改变计划,损失太大了。 “是,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安排。”方彦道。 谈完话,顾靳森回到病房,见我痴痴的坐在那里,复杂的看着床上的杨初阳。 我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那个时候永恒也是这么的躺着的。如果眼前的是永恒,该多好。 “杨初阳,对不起。”我缓缓开口,眼底是复杂和愧疚,“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呢,我是利用你啊。” 当一个人为你付出生命代价时,再多的仇恨也会自然散去,转变为复杂。 “我知道你很在乎杨初心。”我轻轻的开口,就好像杨初阳此刻能够听到我说话一般,“你的这条命,就当抵了永恒的那条命,我不会再去找你姐姐麻烦,也不会再进入你的生活。”我会从你的生活里消失,你就当遇见我是一个错误。 我突然想,如果失忆这件事是真的该多好,让杨初阳失忆,永远的忘记我,忘记这段被我欺骗的过往。 复杂的看了一眼杨初阳,我转身出了病房。 “给他请一个护工,照顾到他醒来为止。”我吩咐助理。 “好,我现在就去联系。”有很多退休的护士都做得很好。 我对上顾靳森那双如古井一般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瞳,我眼神一闪,默不作声的往外走着。 我想以顾靳森和杨初阳的关系,他应该是会等杨初阳醒来的。 谁知道,我走到外面刚要上车,一只大手控制住了车门,对司机说:“不好意思,我们不需要车。”说完就把车门关上。 “你干什么?”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和我来。”顾靳森抓住我的手,大步往旁边走去,他把我拉上了他的车。 他的手异常温暖,让我一时间竟然没有甩开他,直到坐上了他的车才反应过来。 “我还有事要去做,你有什么事就赶快说吧。”我默默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没去看他。 我的平静超乎我的想象,我想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吧,心里的仇恨,已经不再那么的强烈。 顾靳森把手搭在我的肩膀,让我和他面对面,两双眼睛撞击在一起,互相凝视着。 我不习惯:“有什么事快点说吧。” 顾靳森缓缓启唇,低沉的声音飘荡而出:“我刚才说的一切话,都是真的。” 顾靳森说的话并不多,他说的话我也记得清清楚楚。眼底百味杂陈,一切都是真的,可让我怎么相信。 他说他爱我,可他所做的事情都让我无比怀疑这句话。那三个字就好像在谈生意的时候,敷衍的说出来的客套话。 他说一切都是误会,可我给过他解释的机会,而且不止一次。可他给了我什么,沉默,无尽的沉默。 现在让我再相信他,我已经有些做不到了。 我沉默着,复杂的内心让我不知该如何言语。 顾靳森知道我不敢再轻易相信他,他黑眸直视着我,里面是坚定:“景小冉,我爱你,这一点从未变过。” 我身子一震,他又说出了这句话,而且说的那么神圣,那么想让我去相信。 那么想着,我也那么做了。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好,你解释,我听着。” 从哪件事开始解释呢?从景氏开始,还是从杨初心开始呢。 看着他缓缓掀开的薄唇,我的心尖开始颤栗起来,我生怕从他嘴里得到一些不好的话。 “永恒不是我害的,我也从没想过害他。”顾靳森一字一句的道,表情那么郑重严肃。 他选择了从永恒开始说,从最初误会的源点开始。 “我知道啊。”我道,“是杨初心,不是你。”我还有证据呢。 “也不是她。”顾靳森的声音很沉。 “不是她是谁,难道是我吗?”我自嘲一笑,提到永恒,我没有办法平静。 需要我把录音发给他听吗? 顾靳森掏出了手机,找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面的人和杨初心很像,如果不认真看根本不会发现是两个人。 随后,顾靳森点开了一段录音:“林厂长……” 正是之前林厂长给我的那段。 “我有这段录音,你不用再让我听一次。”我淡淡开口,每听一次这段录音,我对自己的恨就越来越强烈。 那个时候我为什么要去出差呢,如果我没有去出差,一切都不会发生。 “我知道。”顾靳森声音低沉,“我要让你听见的是另外一段。” 说着,他点开另外一段录音,里面的女声和刚才录音的是同一道:“老板,一切已经做好了,明天就能看到景永恒死掉的新闻。” 我眼瞳能缩,双手死死的扣在一切。 后面还有一段,也是这个女人的声音:“老板,刘广德已经解决。” 果然,刘广德是被人害死的。 “那个时候,初心不在国内。”顾靳森又翻出另外一张图片,上面显示杨初心那段时间在国外留学,还有照片。 我愣愣的看着这一切,也就是说,害永恒的不是杨初心。有人在杨初心误导我。又或者,说那个人想嫁祸给杨初心 顾靳森继续道:“我当初查到这里,线索就断了。” 我整个人都是呆滞的,我不敢相信,我恨了这么久的人,是被我误会的。 如果不是杨初心,那是谁?是谁对永恒下了毒手? 是吴永安吗?不,不是他。 “是谁,是谁做的?”我不停摇头,“他为什么要害永恒?” 这是我不解的,那个时候我和永恒手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景氏的股份也没有其他什么能让人心动的利益,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永恒。 顾靳森眼底闪过自责和愧疚:“我不知道是谁,但是他要对付的是我。” 轰! 我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立刻就安静下来了。 是,是要对付顾靳森? 是我听错了吗,我一定是听错了,这比是顾靳森要害永恒让我更不能接受。 顾靳森继续解释:“那个时候,我和你的关系已经公开,他杀了永恒之后给我发了一条信息,说下一个是你,我不得已要远离你。景氏的股份,是我帮你收集的,你那天在顾氏看到的,是我的转让书。” 也就是说,一切都是我误会了他,永恒不是他害的,他也不是要合并景氏。 不,这不是真的,我抱着自己的头。 怎么会是这样呢,不是的。 顾靳森的话那么清晰的响在我耳边,让我不想要去听都不行。 “那杨初心呢?你和她什么关系?”对,还有杨初心,他和杨初心那么的亲密。 “她是我妹妹,和我妈姓。” 轰! 又是一个*,在我脑海里面爆炸,原来那个差点被我掐死的人,是顾靳森的妹妹。 我的脸色发白,整个人都是颤抖着的:“她,她没事吧。” 我记得那天杨初心的脸色很难看。 “她没事。” 没事就好,我没有再背上一条人命。 “那个人,是谁?” 我相信顾靳森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顾靳森幽深的眸子一沉:“我没查到。”那是第一次,有那么一件让他查不到的事情。 没查到,我苦涩一笑。 顾靳森声音嘶哑:“说是我害的,其实也没错。” 虽然不是他做的,可永恒是因他而死。 “你让我一个人静静。”我空洞的看着前方。 “好。”顾靳森缓缓点头,推开车门下去了。 车里就剩我一个人,我呆呆的看着反射镜里面的自己,泪水不争气的掉落下来。 “一切都是误会吗。”我颤抖着问自己,因为这个误会,我差点害死杨初心,杨初阳。 你的像是一个罪人一样。 苦涩的望向腹部,自从孩子没有后,帮永恒报仇就是支撑我活下去最大的动力。 现在顾靳森却告诉我,我一直报复的那个人不是我的仇人,而是一个无辜的人。 那我的仇人到底是谁,他在哪里! 我的心里很明白,我恨杨初心虽然错了,可我恨顾靳森却没错,永恒虽然不是他害死的,却也是间接被他害的。 可,可,我却恨不死他来。 在他把真相告诉我的那一刻,我的所有坚持都在那一刻瓦解破碎。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一样。 目光缓缓落到车外那个人上,他的背影那么高大,就好像能为我撑起一片天地一般。 所以,我到底该恨谁。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顾靳森转过身来,刚好隔着车窗和我对视着。 我一愣,然后苦涩的把头埋下,一手把车门打开:“进来吧,外面冷。” 我感觉到他坐到了我旁边,然后车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要去哪里?”顾靳森眼神幽深一片。 “我想去看看永恒。”我的声音格外的空灵。 我不知道永恒会不会原谅我,我打着为他报仇的名号,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他会不会恨我。 顾靳森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 章节目录 第326章 算账 “等等。”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冷得可怕,“我还有事要去处理。” 顾靳森微微点头,他知道我要去处理什么事。 “我已经让方彦把吴笑笑抓到了,她现在在警局。” 我诧异的扭头,然后轻轻的点头:“嗯。” 吴笑笑撞了人,势必要付出法律责任。 再去警察局的路上,我给吴永安打了个电话。 “小冉哪。”吴永安的声音依旧慈祥,好像真的是我的长辈一样,“给吴叔叔打电话有什么事?是不是觉得在伦敦太辛苦,想要回来了?” 呵。 我在心里冷笑,就算我觉得伦敦辛苦,他也不会放我回去。 “不是。”我的声音带笑,“吴叔叔,我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哈哈哈。”吴永安笑了一会儿,“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吴叔叔啊,是不是工作很顺利?对了,你见到笑笑没有,她去伦敦了。” 我还没有提到吴笑笑,吴永安就说到了她。 正好。 “见到了。”我的声音满是欢喜,“我要告诉你的好消息,就和她有关呢。” “笑笑能有什么好消息?她不给我找麻烦就好了。”虽然是这么说,可吴永安的话里是满满的慈爱。 和与我说话时不一样,他这份慈爱是发自真心的。 曾几何时,我也是被这样对待的,我也像吴笑笑一样是父亲的小公主。 “笑笑没有告诉你吗?”我很是惊讶。 “她哪里会告诉我,她有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孩子长大了,都不和我亲了。” 没关系,等会儿就会给你打电话了,也会和你亲了。 “这个好消息,就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骤然变冷,“吴笑笑出车祸了。” “什么!!”吴永安的声音立刻变大,无比着急,“小冉,你,你和我开玩笑的吧,她怎么会出车祸。” 我轻笑一声,像吴笑笑那样冲动不讲理的人,出车祸很奇怪吗? “我没和你开玩笑。” “那笑笑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哪里?她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买机票过去。” 尽管我恨这对父女,可他们之间的浓浓感情却让我羡慕。 哪怕再恶毒的人,他也是一个父亲,会为女儿付出一切。 “吴笑笑没事。”我笑道,“一点儿事都没有。” 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我听到吴永安有些勉强的声音:“小冉,你这是在开我的玩笑呢,没事你不早说,让吴叔叔那么担心。” 这可不是最大的担心,最让人担心的事还在后面。 我微微勾唇:“吴叔叔,那我和你道歉。” “没事没事。”吴永安明显就很不高兴,还要和我装大方。 我乐见其成,爱装就装,看他等一下还怎么装下去。 “因为吴笑笑是撞了别人,还是蓄意谋杀,虽然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我的声音伴随着轻笑着,怎么听怎么刺耳,我就是要恶心死吴永安。 杨初阳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车里也有监控器,人证物证都有,吴笑笑的劳是坐定了。 “什么?”吴永安的声音格外激动,他再也装不下去了,“景小冉,你说什么?笑笑怎么会撞人?” “她想要撞死我啊。”我虽然是笑着的,可声音却冷得可怕,“可惜,我被人救了,被她撞的那个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吴叔叔,你说这人证物证据在,她会不会坐牢呢?” “景小冉,你,你。”那头是吴永安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一定是故意的!” 我听到了吴永安让他助理去买机票的话。 “我怎么就是故意的。”我冷笑两声,“你可别忘了,是她想要撞我。” “笑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一定是你激她的。” 嗤,我简直想笑,他还真是会为吴笑笑找台阶下。 “就算是我激她的又怎么样?”我冷笑道,我现在手里已经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不会再怕吴永安。 “你怎么能这样?”吴永安暴怒。 我能想象到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子,你趁着我爸妈车祸,抢走了景氏,还抢了属于我和永恒的股份。而你的宝贝女儿吴笑笑又想要撞我,你真当我是软柿子吗?!”最后一句话,我骤然大声。 “你,那是你们自己没本事。”脸皮已经撕破,吴永安也不和我装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吴永安不觉得他有什么错,景氏本来就是他和我父母一起打下的,凭什么他不能是董事长? “好。”我怒极反笑,“那你就记住你这句话,我现在把这句话还给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我会起诉吴笑笑蓄意谋杀,吴叔叔你就好好想想怎么把你的宝贝女儿从牢里捞出来吧。”我璀璨一笑,然后把电话一挂。 挂前,我隐约听到那边的怒骂声和狰狞声。 警局。 吴笑笑蜷缩在角落,她是害怕的。在看到警察来抓她的时候,她终于懂得害怕,知道自己冲动了。 不过,也仅限于知道。她不后悔想要撞我,她只后悔没有用对方法,让太多人看到。 如果可以重来,她一定不会自己动手,她会去雇人撞死我。 在进警察局前,她的手机被收掉了,害她现在没有办法和爸爸联系。 不过她相信,只要爸爸知道了,一定会来救她的,一定会的。 我到的时候,吴笑笑瞪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瞪?”我冷笑一声,残忍无比的开口,“吴笑笑,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给挖了?” “你敢,这里可是警察局。”吴笑笑道。 “警察局又怎么样?”我道,“你想要撞我,我愤怒报复,就算到时候追究起责任,我也不需要担多少责任。” 我说的并不是英文,所以警察听不懂。 “你,你。”吴笑笑有些害怕了,她怕我丧心病狂真的做出那些事。 她不想要当瞎子。 “警察,警察。”吴笑笑对警察大叫,“她想要挖了我的眼睛,救命啊,救命啊。” 我对警察耸耸肩:“她不会是个疯子?” 警察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够了,你不要闹了。” “我没有,她真的想要挖我的眼睛。”吴笑笑不服,为什么警察不相信她说的话。 我眨眨眼睛:“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我质控你杀人,可是有证据。” 杀人两个字刺激到吴笑笑,她大吼:“我没有!” “没有?”我冷笑,“杨初阳可还在医院躺着呢,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顾靳森的弟弟。” 杨初心是顾靳森的妹妹,杨初阳的身份自然不需要强调。 “什么?”吴笑笑的声音直接破音,“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个被他撞死的人怎么可能是顾靳森的弟弟。 顾靳森根本没有弟弟,我一定是骗她的! 看穿她的想法,我道:“你怎么知道顾靳森没有弟弟?难道他还要敲锣打鼓,告诉所有人,他有个弟弟吗?” 顾靳森的背景本来就很少人知道,何况是吴笑笑。 吴笑笑慌了,她喜欢顾靳森,现在却差点撞死顾靳森的弟弟。那她和顾靳森是不是没有可能了,不要,她不要。 “还在想顾靳森?”我道,“你不如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吧,蓄意谋杀可是个不小的罪名。” “我爸一定会把我弄出去的。”吴笑笑哼了一声。 我挑了挑眉:“你就这么放心你爸?你觉得景氏比顾氏还要厉害?” 别说顾靳森了,我要是咬着不放,吴永安都没有办法。 吴笑笑被我一噎:“反正我爸一定会救我出去的。” 呵,杀了人还这么不知改错。 “你觉得,你爸会选择救你还是要景氏董事长的身份?”我笑盈盈的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吴笑笑有些恐慌的看着我,她似乎知道了我要做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要想让我撤诉,就让吴永安交出他的所有股份,否则你就在这里待一辈子吧。”我也挺好奇,吴永安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说完,我就打算退出房间。 吴笑笑眼神里面满是恐慌,怎么能这样。吴永安是好不容易才当上董事长这个位置,吴笑笑知道她爸对景氏有多大的执念。 如果是其他的东西,她很有信心。可景氏…… 而且,就算她出去了,没了景氏她也不是大小姐了,她的生活会一落千丈。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她都不能接受。 “不可以,景小冉,你不可以这么对我。”吴笑笑撕声竭底的对我大吼,然后整个人竟然朝我扑过来。 警察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疯,一时间被她甩开了手。 “景小冉,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祸害,这个扫把星。” 看着朝我扑过来的她,我冷笑淡定,扬手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啪!” 吴笑笑被我直接打停了。 “这一巴掌,是我替自己打的。” 吴笑笑瞪眼:“你。” 话没说完,我一脚踢到她肚子上,格外大力,让她直接摔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再用点力,幸福就没了 “这一脚,是替杨初阳踢的。” 吴笑笑蜷缩在地上,脸上因剧痛而变得格外狰狞,她痛苦的捂着肚子。 “警,警官,你,她,她踢我。” 我冷笑两声,淡淡的看着警察。 警察皱了皱眉,轻描淡写一句:“好了,你也不要太过分。” 我的反应他见得太多,这种蓄意谋杀的,如果不是在警察局,绝对会被人给打残。所以对于我的现场报复,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吴笑笑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这是警察局吗?这分明就是给我的后花园! “你,你们。”她指着警官和我大吼,“我要告你们徇私舞弊!这里有监控,我有证据。” 噗嗤,就她一个杀人犯还敢告我们徇私舞弊。她怕是忘记现在她是在警察局,敢这么随便得罪警察。 警察冷着脸:“你试图攻击她,她只是自保,你要告谁?” 没错,我只是自卫防范。 我道:“警官,麻烦你看好她,这条咬人乱吠的狗。” 吴笑笑想骂我,却被警官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她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出了警局,我脸上浮现出一缕倦色。我想,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有多普通呢,普通到一家人住在一个租房里,围在一个小小客厅看电视我都愿意。 顾靳森站在外面,修长的身影蕴含着一种别样的气势,深邃得一望无垠的眸子落在我身上,心疼愧意交织在一起。 无声的上车,我和他无声坐了很久。 我想打破这可怕的寂静,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是啊,我要说什么。 说不怪他,我放不下,这一切我都放不下。 说怪他,我也做不到,可能我从没做到过责怪他。 所以,我只能沉默。 “机票已经买好了,早上八点的。” 八点,我微微抬起眼眸,猝不及防的撞进他的古井眸里,那微晃的眸光,让我仓皇低头。 “嗯,那我们现在去机场吧。”现在我才注意到,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三点。 “嗯。” 方彦在医院照顾杨初阳,顾靳森就自己开车,他透过反射镜看着后座的女人,那个一直低着头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的女人。 到了机场,顾靳森启唇:“有没有什么事情要先交代一下。” 比如公司的事情。 “嗯。”我轻轻的嗯了一声,随意的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个电话。 其实没什么事要交代的,只是还有很久才登机,我能避免一下沉默就避免。 “杨初阳醒了的话……记得通知我。” 又和助理随便交代了一些事情,慢慢的把电话挂掉。 不坐着还好,一坐着困意就慢慢上来,一晚上没有睡觉,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自流产后,我就再没怎么睡觉,就算是睡,也睡不了多久。要是换以前,我还撑不了这么久。 顾靳森深邃的目光盯着我,性感凉薄的薄唇缓缓掀开,低磁醇厚的声线溢出:“睡会儿吧。” 睡,怎么睡? 想法刚出,我的头就被一只大手揽到了一个肩膀上。真实的触碰感让我慢慢心安。 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以为我会睡不着,可睡意却慢慢席卷,不多时我就睡着了。 一睡凉意就有些明显,我的身子微微一抖。 顾靳森眸子一深,他不动声色的脱下外套盖在我身上。 望着我恬静的睡眼,顾靳森目光微怔,他上次看我睡觉是多久前了。 半个月?那次是我醉酒,不算的。 似乎,很久了。自从那次机场吵架后。 睡着的我并不是很安稳,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事情一样柳眉拧得慌乱,顾靳森下意识伸出手帮我抚平。 手机震动响起,顾靳森剑眉微皱,压低声音:“说。” “顾先生,我是**医院的医生,您是否确定要预约心理医生?” “嗯。”顾靳森淡淡的嗯了一声,眼神一直温柔的看着我。 “那时间。” “半个月后。”顾靳森眼底目光百转,半个月他能否把所有事情解决完? “一个月吧,换一个月。”再给他一点时间,多一点点的时间。 “好。” 路过机场的行人,都羡慕的看向候场区的一处,那里有一对外貌惊人的男女。 男人一边低声接着电话,一边用手揽着女人的细腰,一动不动的想让女人睡得更加舒服。目光一直注视着女人,里面是满满的温柔和爱意。 有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想把这美好的一幕给记录下来。 刚拍完一张,男人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抬头看了一眼拍照的人。 起先,他拧了拧眉,似乎很不悦。 吓得拍照的人立刻把相机放下。 谁知,男人只是说了一句:“麻烦把照片发我一张。” 这么说,就是可以让他拍了?拍照的人眼睛一亮,不停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说完拿起相机继续拍。 此刻拍照的人完全没有想到,一直四处碰壁的他因为今天的这几张照片一跃成为国际知名摄影师,成为摄影界大咖。 当人问起他为什么会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眼睛放光:“我在那对情侣上看到了幸福,长久,我确定他们是天作之合,没有之二。他们一定会结婚的。” 因为这一席话,他成为了顾靳森婚宴上被邀请的为数不多的外人之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除了抬头看几眼拍照的人之外,顾靳森的目光几乎没有从我身上挪开过。 他也是一晚上没睡,只是他却舍不得放过这一点一滴的时光。他贪婪的看着我,希望这候机的时间慢点过去。 登机通知的广播响起,顾靳森皱了皱眉,下意识捂住了我的耳朵。然后把我打横抱起,动作轻柔且小心翼翼。 感到自己被移动了,我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正要睁眼,迷糊的听到一句低磁的声音。 “继续睡。” 好。 我似乎应了这么一句,往温暖的地上使劲钻了钻,再次进入梦想。 登机处。 工作人员看着抱着我的顾靳森诧异了一下:“先。” 顾靳森给了他一个不要说话的眼神,把两张机票给他。检查完后,他抱着我去登机。 工作人员羡慕的看了一眼熟睡的我,这个女孩真的太幸福了。 我和顾靳森也没有行李,他倒也不用腾出一只手来拿行李。 一路上,我们受到了很多目光的注视,顾靳森怡然自得的抬步上了飞机。 头等舱很安静,这点让他很满意。顾靳森刚要把我放到座位上,我却下意识的抱住了他的腰,轻轻的呓语一声,不想离开他的怀抱。 顾靳森眼瞳一深,薄唇微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他竟然抱着我坐了下来。 旁边的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不会打算就这么抱着她到下飞机吧?” 刚才顾靳森一直抱着我上飞机,他们是看到的,那个时候他们就赞叹顾靳森的臂力。 可就算是臂力再好,一直抱着也是会酸痛的。 顾靳森睨了那人一眼,淡淡的点点头。抱着又如何? 现在他还抱得动,等老了就抱不动了,自然要趁着现在多抱一会儿。 那人竖起一个大拇指,牛。 头等舱里的女人见状,立刻开始埋怨自己的男朋友。 你看看别人。 好的果然永远是别人家的! 我倒也没有直接睡到下飞机的时候,不过也差不多了。在我睁眼的时候,我是愣的,我在顾靳森怀里? 思绪慢慢回脑,好像我是靠在顾靳森身上睡过去的,难道我睡得不舒服,所以直接缩到了他怀里? 睡眼惺忪的看着那张鬼斧神工的俊脸:“顾靳森,现在几点了,我们要登机了吗?” 此刻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里是哪里,我以为还在候机处。 “女士,我们已经快到s市了。”一人忍不住道。 啥?快到s市了? 我立刻就清醒了,一只手撑在顾靳森的大腿上,往周围一看。 是在飞机上。 我睡着的时候还有三个小时才登机,到s市是需要八个小时的,这么说,顾靳森竟然抱了我十一个小时? 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我复杂的看了一眼顾靳森,胸口某处悄然的跳动起来。 顾靳森是闭眼浅眠着的,我的动作一大加上说话声音,让他睁开了眼睛。 我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睡得不舒服吗?”或许是因为刚睡醒,他低磁的声音带着点点嘶哑,格外撩人。 “舒服。”我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眼眶有些发红,“这是我这些天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顾靳森眸光一暗,这些日子,她都很不好吧。 想到他抱了我这么久,我立刻想要下去,手却不小心撑到了他双腿某处某处。 柔软的触感直接覆上去,顾靳森眼神骤然一深。 我感到似乎有什么在手里变热变大,狐疑的看过去,才发现我双手放的地方。 吓! “我我我。”我如同惊弓之鸟一样把手缩回,声音结结巴巴。 “宝贝。”顾靳森薄唇一掀,眼底火热,“再用点力,你的幸福就没了。” 章节目录 第328章 原谅他 这*裸的调戏话语,偏偏顾靳森还一丝不苟的认真模样。 我脸颊一红,急急忙忙解释:“我,我以为那是你的腿。” “嗯,那是我的腿。”顾靳森点了点头,眼底有笑意点点。 这暧昧至极的语气。 擦! 越解释越不清楚了。 知晓他的意思,我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我说的不是这个腿。 仓促坐回自己的位置,我都有些不敢去看他,这个失误让我极度尴尬。 顾靳森却很是满意,当然,除了那被我聊起却又不负责熄灭的火。 皱了皱眉,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肯定不会让自己这么难受着。 “你,你先睡会儿吧。”我咬了咬唇,“等到了我叫你。” 他一直抱着我,肯定没有怎么睡好。 顾靳森眼底闪过光芒,他微微勾起薄唇:“小冉,你是关心我的。如同你爱我不变一样。” 低磁的话语打进我的心里,像是投进波澜水面的石子一般,激起惊涛巨浪。 “我没有。”下意识反驳,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进入沉睡一般。 我只得把话都吞回肚子里,算了,等他睡醒再和他说。 望着睡着的顾靳森,我咬唇看着身上他披给我的外套,慢慢给他盖上。 我没有注意到,顾靳森那缓缓微勾的薄唇。我现在还愿意关心他,就是一个好兆头。 睡得太多,我只能无聊的看着窗外,再一次看着亮着的天慢慢蒙暗,最后完全变黑。 伦敦和s市有几个小时时差,所以到s市的时候天是黑的,才凌晨五点。 其他人都缓缓下机,我侧头看着淡淡睡着的顾靳森,哪怕是睡着的时候,顾靳森的帅气也是不容置疑的。 睡着的王子。 不知何时,我脑海里突然蹦出这几个字。 愣了几秒后我又摇摇头,不对,顾靳森是挥斥方遒的帝王,不是王子。 就在我忍不住叫醒他的时候,那双深邃不见底的丹凤眼已经缓缓睁开我:“到了是吗?” “嗯。”我点了点头,又觉得这样太单调,补上两个字,“到了,我们走吧。” 顾靳森在机场有停了一辆车,当他把我带回别墅的时候,我是呆住了。 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我从未想过还有回到这里的一天。 “怎么了?”顾靳森以为我不舒服。 “我没想到我会再回来。” 顾靳森沉默,他拉起我的手:“进去吧,里面没变。” 我任由他拉着我的手,没变吗?我一直以为已经变了,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里面的装饰依旧是那么的熟悉,我的手轻轻摸过沙发,没有一点灰尘。 桌子上摆放着杯子,干净无比,明显是有人住而且经常打扫。 “我以为,你会搬走。”我缓缓开口,那头顾靳森抱着杨初心离开的样子我历历在目。 他对我的咆哮和愤怒。 “舍不得。”顾靳森淡淡的落下一句,却是情义缠绵。 我身子一震,微微垂下眸子,我难道就是舍得的吗。 我本打算直接去看永恒,却想着顾靳森没有怎么睡觉。 “你先去睡吧。”我在他脸上看到了黑眼圈,一股心疼从心头弥漫出。 顾靳森微掀唇。 “我自己可以的。”我对他微微一笑,娇俏的笑容让他眼神一深,“我还是能自理的,也认路。” 我去看永恒,并不希望谁跟我一起去。 顾靳森,给我一个只有自己的地方吧。 “嗯。”顾靳森颔首点头,他道,“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好。”我道,“你赶快去休息吧,要是让费娜知道我把你折腾成这样,她一定会拼死和我决斗。” 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已经很久没看到费娜。自从上次之后,她似乎没有找我的麻烦。 一愣,我不禁笑了笑,我都到伦敦了她还怎么找麻烦。自己真是傻得可以。 目送顾靳森离开后,我才想起我的车停在了景氏。难道要走过去开吗? 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算了,车库里应该有车。 走向停车场,那辆白色的车辆,不是我的是谁。 握紧钥匙,眼眸低垂,顾靳森把我的车都开了回来吗。他永远准备好了一切。 车也很干净,没有一点儿灰尘。 深吸一口气,我也有很久没开车了,让人害怕的女司机要上路了。 墓园并不远,配上黑压压的天色,那一块一块的石碑显得格外悲凉压抑。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悲伤,捧着我在墓园旁买的花一步一步走向最深处。 那里有三个墓碑,并排在一起,因为有人打扫很是干净,就好像是新的一样。这让我有一种错觉,他们只是刚离开我而已, 把白玫瑰缓缓放到父母的墓碑上,我努力扯出一个笑:“爸、妈,我这么久才来看你们,你们会不会怪我。” 不会吧,有哪个父母会生孩子的气呢, 墓碑旁边长了一些杂草,我一点一点的把它们拔掉:“爸,妈,你们在那边过得好吗。” 没人回答我,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来祭拜,整个墓园除了风就只有我一个人。 “妈。”我的手在母亲的墓碑上摩挲着,“你怪我吗?我没有保护好永恒。” “爸。”我又看向旁边的墓碑,“我已经有了景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等过两天,我会把那些人全部赶出景氏,我会帮永恒报仇,一定会的。爸,我没有让你们失望,我守住了景氏。” 从前,我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我对公司的事不感兴趣。爸妈也是笑笑,说女孩子找个好的人嫁了就好,景氏永远是我的后盾。 现在,我用我的肩膀撑起了景氏。 和父母说完话,我缓缓看向旁边那个我一直不敢看的墓碑。 眼眶里面泪花和笑意交织:“永恒,姐姐知道你不喜欢花,就没给你买。” 永恒说,花是女孩子喜欢的,他才不喜欢。 “永恒,你知道吗?姐姐这些天做错了很多事情。”我坐在墓碑前,一字一句的道,“我以为杨初心是害死你的罪魁祸首,我报复了他们两姐弟,恨了顾靳森,到头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你说,我如果没有和顾靳森在一起,你是不是好好的?” 可不和顾靳森在一起,我这辈子都会后悔吧。 我又絮絮叨叨的说着:“你知道吗,杨初阳为了救我,流了好多血。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你,要是你在,一定也会奋不顾身的救我吧。” 会的,永恒一定会这么做的。 “你说,这一切都是谁的错呢?”我只觉得我的人生似乎太过戏剧性,也有些可悲,“顾靳森没错,你也没错,好像。” 好像谁都没错。 “永恒。”我脸上出现苦涩,“我考虑了很久,我决定原谅顾靳森。”因为我做不到恨他。 “你会不会怪我?” “你一定会怪我的吧,我作为你的姐姐,却只顾自己的私心。” 我苦笑一声,心口一阵阵的钝疼。 靠在永恒的墓碑上,我闭上眼回忆着和他的过去。永恒总是护着我的,他从小就说要保护我。 “姐姐,我跟你说。” “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夺回景氏,给爸妈报仇的。” “姐,这是我女朋友。” “姐,你以后一定要给我生个小侄子。” “姐,顾大哥还受着伤,你怎么能不照顾他。” “姐。” “姐。” 一句一句的话,似乎响在我的耳边一样,仿佛是昨天才和我说的。 天色一点一点的变亮,我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泪水却往下滴落。 “下辈子,我会去赎罪的。” 所以,就让我自私这一辈子好吗,永恒。 哪怕知道墓碑是干净的,可我还是掏出手帕,一点一点的擦拭着他们的墓碑。从上到下,把每一处都擦得无比干净。 白玫瑰摆在墓碑前,娇艳得可以。 “爸、妈、永恒。我走了。”我眼底满是涩然。 墓园已经陆陆续续有人来祭拜了,我看到了形形*的人。有真情悲哀流泪的,有神色不耐的,有虚情假意的。 总的来说,都是悲伤的。 手机响起,是吴永安的电话。 我眼底一冷,并没有立刻接电话,快步走出墓园。我不能让吴永安破坏了墓园的宁静。 电话不停的打过来,不停响着的铃声就和打电话的人一样急躁。 我粉唇冷勾,悠悠然的接通电话:“喂。” “喂,小冉,你在那里?”吴永安的声音很温和,可我却听出了那压抑着的焦急愤怒。 “我在买早餐啊。”我站在早餐摊位面前,拿了一些油条豆浆。 “我现在在公司,你能不能来见一下我。” 吴永安对我态度这么好,无非就是想让我撤销对吴笑笑的控诉。 他也不想想,伦敦现在是几点,而我是在买早餐。 “吴叔叔。”他想和我打亲情牌,我却不想和他废话,声音带笑,“警察局不放人吗?原来你也没有办法,那真可惜,吴笑笑就要坐牢了。” 把钱付了,我拎起早餐坐回车上:“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要在牢里度过,真是可惜得很。” 章节目录 第329章 迷迷糊糊拐上床 “小冉,怎么说你也是和笑笑一起长大的,你看能不能。” “不能。”把早餐挂到一边,我笑语嫣然的启动车子,“笑笑怎么就不记得我和她是一起长大的?” 况且,我和吴笑笑也不能算一起长大,只是认识十几年而已。 别说是认识十几年,就算是亲人作出这种事情也不会被原谅。吴永安想让我撤诉,他的想法有多天方夜谭他自己不清楚吗。 “小冉。”吴永安的声音很沉重,他看出了我不会轻易撤诉,也不再低声下气,“你说出你的条件吧。” 吴永安是个聪明人,我能在被吴笑笑谋杀未遂之后还能好好和他聊天,一定是有所图。 只不过,我笑了,这条件是有,可不会轻易告诉她。 “过几天我会去伦敦,这种事见面谈可能比较好一点。”至少,要让吴笑笑被关一阵子。 “你不在伦敦?你。”吴永安总算明白了,我是故意的,故意和他错开。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在伦敦?”似乎,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他才说了一个字:“好。” 我挑眉把电话挂掉,心里滋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 在我面前一直带着和善面具的虚伪吴永安,现在一定是怒火中烧的吧。可又无法对我发泄,只能自己受着。 还有那个吴笑笑,现在应该在警察局不错吧。 “怒伤肝,不知道你会不会直接得肝癌。”我冷笑一声,就是要气死他。 伦敦那边请假之类的手续,我全部都办得滴水不漏,吴永安就算去查也查不到什么弱点。 “卡擦。”扭转钥匙,轻轻的把门打开。 到玄关处把鞋子脱掉,我的脚步轻得自己都没发现。 将早餐放在桌子上,顾靳森应该还在睡觉。我有些可惜这些早餐,似乎要浪费一些了。 我回来s市是为了看永恒,也是为了和吴永安错开。不过我却忘了之前和程叔叔约好谈事。 在收到他到伦敦的消息时,我一阵尴尬。 “程叔叔,我昨天回了s市。”我有些无奈,“本想亲自回来和你谈的,谁知道你去了伦敦。” 程叔叔说的是过几天才去伦敦,我也没想到他的过几天是过一天。 “没事没事。”程远东的声音笑呵呵的,“这也怪我,事先没和你通个气,现在我们错开了。” “程叔叔,你能在伦敦留几天不,我过几天应该就回去了。”不要到时候我去伦敦了,程叔叔又回s市了。 到时那才是真正的尴尬。 “能。”程远东豪爽应下,“我这次出来是要顺路去看慕言,既然你不在,那我就先去看慕言。这个孩子,突然就转到伦敦来研究,还给我来个先斩后报,真是。” 聊到程慕言,我只能含糊的应付点头。 毕竟,对于程慕言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了,小冉,你见过慕言没有?”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暧昧,“据我对那小子的了解,他到伦敦第一个就是去见你了吧。” 程慕言喜欢我的事,知道的人不少,何况是和他那么亲的程远东。 “见过几次。”我道,“都是偶遇的,我也是才知道他去伦敦了。” 我强调偶遇,希望程远东不要继续这个话题了。 可程远东好像听不懂一般,他哈哈大笑:“我虽然老了,可也知道偶遇是多么不容易,有缘分才会偶遇。” 他又想撮合我和程慕言了。 我也一直不明白,程叔叔应该是知道我和顾靳森事的,他怎么就是那么想撮合我和程慕言。 还是说,他潜意识选择忽略我和顾靳森的事。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电话那头的程远东却还在继续说着。 “慕言这个孩子,优秀是优秀,就是不会说话。从小都不会说,真是白长得那么好看。” “说真的,我真希望你们能在一起,也算弥补了我没有儿子的事。” 这句话吐槽点真是无比的多,我就算和程慕言在一起,和他没儿子有什么关系。 “嗯嗯。”我含糊的迎着,“程叔叔,你在那边好好玩,我过几天就去了。我现在锅里还煲着汤,我去看着。” 说完,我立刻把电话挂掉,长舒一口气。 向长辈势力低头。 嘟喃着转身,突然撞进一个散发着荷尔蒙的怀抱,那熟悉的气息立刻把我笼罩。 一抬头,是轮廓分明的俊逸面庞,狭长的丹凤眼正闪烁着深邃光芒凝视着我。 “你什么时候醒的?”脚步声也没有,吓死我了。 为了防止吵到他,我还特意走到了阳台。 “应该不是我吵到你的吧?” “睡不着。”性感薄唇掀起,吐出醇厚嘶哑的字语,顾靳森伸出长臂抱住我,幽深眸子满是不悦,“谁给你打电话?” 他似乎听到了我要和谁在一起。 “程远东。”我老实的回答。 就算我不说,他想查到是谁,分分钟就能办到。 再者,我也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说谎。 “就是那个程慕言的叔叔?”顾靳森如泼墨般的眼眸一沉。 我嘴角一抽,原来程远东在他心里的代言就是程慕言的叔叔。 “嗯,是他。他是景氏股东,又和我关系较好,我想让他支持我。” 毕竟,我的年龄很没有说服力,而且也不像顾靳森一样能让人广为传颂。 顾靳森剑眉皱了起来,关系较好,是什么意思? “不要和他有太多交集。”顾靳森低沉声音压下,带着狂傲的命令。 正所谓最怕不过关系多,程远东是程慕言的叔叔,如果我和他关系过多,程慕言一定会顺杆爬。 他可不想给程慕言一分和我接触的机会。 我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当他是警惕心过重,点点头:“我知道了。” 除了公事上,我和程叔叔也不会有什么交集。毕竟,也聊不来什么。 “桌子上有早餐,应该还没冷,你去吃点吧。”睡不着就去吃早餐吧。 吃? 顾靳森忽然把晦暗不明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薄唇缓缓勾起一个邪肆的弧度。 嗯,的确可以吃。 他反问:“你吃饱了吗?” “我吃了。”剩下的是给他的。 “好。”他揽着我的细腰走进去,却是往楼上走去。 “在客厅桌子上,你走错了。”我不解的叫住他,以为他没看到。 顾靳森脚步一顿,启唇:“没走错。” 我指着桌子上,什么叫没走错,他是真的看不到吗? 我不解的眨眨眼睛,然后对上他侵略欲望的眸子,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他,他,他。 “我以为,要我告诉你。”顾靳森笑得不羁邪肆,眸子深深。 我,我,我。 “我们还是去吃早餐吧。”这样子较为安全一点。 “嗯。”顾靳森应着,却依旧是抬步往楼上走去。还扣住我的腰,让我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 “顾靳森,你,我。” 他推开卧室的门,突然把我拉进去,然后把门一关,我整个人靠在了门上。 顾靳森狭长丹凤眼幽深如鹰隼,他盯着我的脸,目光一步一步的扫向我的身体。 下一刻,他唇瓣轻启:“是你撩我的。” 早上的男人,可是撩不得的。 “我没有!”我下意识反驳,我哪里撩他了。 “有。”顾靳森的声音已经慢慢变得嘶哑,他的目光定格在我的红唇上。 因为刚出去过,红唇染上了一些白霜,格外娇艳,像是一朵等人采摘的花朵一般。 我的清澈眸子满是无辜,像是小兔子一般。 而此刻顾靳森就是那一只让兔子害怕的狼。 不知为何,一和他对视,我的心就不争气的跳了起来,脸颊也染上红霞。 正要把头扭开,唇上突然一冷,我瞪大眼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你。” 我一开口,刚好给了他侵入的机会,他的舌头灵巧的入侵,勾起我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我脸上红了一片。 他只睡了几个小时,哪里来的精力。 我想要合上嘴,却刚好咬到了他的舌头,我无辜的看着他。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殊不知,这样的我给了他更大的刺激,他只觉得下腹处火焰燃烧,他难受得紧。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他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我很是冤枉,嘴唇一嘟,我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啊。 明明是他。 顾靳森一边啃着我的红唇,一边褪下了身上的衣服。他冰冷的唇已经到了我的脖子上,明明是冰冷的唇,却像是点火线一样,每到一处就能让我身体变得酥软。 我本就没有特别抗拒,现在整个人已经瘫软得无力。 清澈如水的眸子早已媚眼如丝,红唇满是风情妩媚,我情不自已的呓语:“嗯~” 顾靳森的眼瞳猛缩,我的声音对他来说就像是一种刺激,他急促的呼吸。 一阵天旋地转,我被他带到了床上。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刚才干了什么,我羞得不敢看他。天,我竟然发出了那样的声音,简直太可怕了。 “看着我。”他亲吻的同时不忘下命令。 我虽然意识迷糊,可也不要这么做。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做作女孩子 见我不听话,顾靳森开始引诱起来:“乖女孩,看着我。” 对于吃软不吃硬的人来说。 哄永远都比强硬手段来得有用。 我傻傻的看着他,那精壮的上身,性感的身材,让人血脉喷张的人鱼线暴露在空气里。 我身上的衣物也早已不翼而飞。 注意到我的目光,顾靳森忽然停下动作,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我好看吗?” 被抓包的我羞得不敢说话。 顾靳森又开始引诱:“乖女孩,我好看吗?” “唔,唔,好,好看。”我迷迷糊糊的回答,像是怕他不相信一样,我补上一句,“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男人。” 我软言软语的话成功取悦了男人,他灼灼的目光落到我的手上。 下一刻,他抓起了我的手。 在我格外不解的时候,突然手里多了某样滚烫巨大的东西,我的脸在瞬间就红透了,像个熟透的苹果一样想让人咬上一口。 怎么想,顾靳森就怎么做了,他狠狠在我脸上咬了一口。 “痛。”我委屈的瘪嘴,眼珠子就要下了。 同时,我也没忘记想把手拿开,顾靳森却一把手按住,让我离那滚烫更近了。 “乖女孩,它大吗?”顾靳森邪恶的笑着。 我眨眨眼睛,不要不要,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用力一抽手,到底起到了摩擦的作用,顾靳森嘶哑的重哼一声。 突然,他俯身开始攻击我的敏感处,我被他撩得不能自已,他却像是在等待什么一样迟迟不进入最后一步——哪怕他已经重重喘息。 我不舒服的挣扎着,委屈呓语:“难受。” 顾靳森用它抵着我的那处,却不进入,而是笑得邪恶。 “乖女孩,告诉我,它大吗?” 生理本能让我挣扎着,想要和它契合,可顾靳森却总能躲开。最后,我只能委屈泛泪的点头:“大。” 得到这个答案,顾靳森眼底划过满足。他扣住我细嫩如豆腐的腰,然后猛的一挺。 我下意识扣紧了他的背,檀口张开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们的头,刚好是互相交错的。 “再说一次。” 此刻的我仿佛上了云端,他的话像是牵引我的那股神,我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说。 “大。” “谁大?”他一挺一出,再进入又是最深处。 谁大?我迷茫了一会儿。 我的迷茫让顾靳森不悦,他用行动证明,狠狠的撞击了我。剧痛让我泛泪,我拍打他的后背:“你,是你。” “我是谁?” “顾,顾靳森。” 顾靳森额头上满是冷汗,他不停的抽身又进来,最后猛的一翻身,我突然被他抱起。我和他互换了位置。 坐在他精瘦的腰上,那某处更加深入契合,我情不自禁的呓语出来。 如凝脂的肌肤布上红霞,这些全部都是他留下的。 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让我心里有些微微羞耻,而顾靳森却像是得到了支持一样,一次次把我压在身下。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套路我。 “你要不要永远和我在一起?” “唔。” 但凡我有点犹豫,他就抽身折磨我,直到我说出那个让他满意的答案。 “要,要。” 日上三竿,完事后已经是下午了。 到完事后,我都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撩拨顾靳森了,明明就没有。 我所有的力气都被榨干,无力的瘫软在大床上,而顾靳森却是一只魇足了的狼,精力十足。 顾靳森望着床上那蜷缩的女人,身上满是恩爱的痕迹。明明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看起来却那么娇小,让人心疼。 这段时间,似乎又瘦了。顾靳森皱眉,想着刚才将我搂在怀里的骨感,他得给我好好补补。 我累得不成人样,对任何要动的事都是拒绝的。 顾靳森一抱起我,我下意识的反应:“不,不要了。”我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一般。 他太过于生猛,我承受不住。 顾靳森勾起薄唇,很满意我这样的反应。没有哪个男人不愿看到女人被自己所征服,尤其还是个自己爱的女人。 见我快要哭出来了,顾靳森轻声哄着:“我带你去洗澡,不要了。” 我这才把要哭出来的眼泪给收回去,任由他抱着我走向浴室。 每走一步,两具*的酮体就相互摩擦,顾靳森的眼神慢慢火热起来。 不过我带泪的眼角让他心疼,他只能无奈的把那阵邪火压下去。哭起来的娇娇女孩,他惹不起。 看来,他真的要把我好好养肥,特别是体力这块。 顾靳森放好了水,小心翼翼把我放进浴缸里。碰到格外舒服的温水,我整个人都放松起来了。 永远不要妄想一个女人在那啥后还能自理,更何况是被顾靳森压榨的我。 我什么都不想做,整个人直接朝浴缸底下滑去。如果不是顾靳森眼疾手快的拉住我,我就差点被淹到。 顾靳森泼墨眸里满是无奈,修长手指勾了勾我的鼻梁:“你呀,寻死也不是这么寻的。” 寻个死还要找个壮观死法,那是顾靳森这样的有志人士,不是我。 顾靳森认命的拿起毛巾擦拭着我的身体,谁让把我弄成这样的人是他。 可是越擦,那他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邪火就上来了,我的身体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刺激。 浴室里的暖气被开着,那升腾的雾气让我显得朦胧无比,顾靳森眼神微深。 他突然进了浴缸,我听到他温和的问了一句:“小冉,舒服吗?” 我以为他指的水温:“唔,舒服。” “那我们来个更舒服的好不好?”他循循善诱。 泡澡还能怎么更舒服,如果是刚才,我或许还能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可现在,罢工的不只是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大脑。 算了,不管什么意思,我点头就好了。 点了点头,还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他。 顾靳森眼底是得逞的光芒,他慢慢的握上我的腰。借着温水,我以为他是要像刚才那样给我按摩,十分顺从的往他身上一趴。 顾靳森深嘶的一口气,他慢慢的把我转过去,可浴缸太小,我的手撞到了浴缸壁,眼睛委屈得泛红。 顾靳森皱眉,看来这浴缸要换一个了。 我正沉浸在温水里,突然一个粗大火热的东西闯入下体。 我立刻清醒了,瞪大眼睛:“你。” 顾靳森已经得逞,他封住我的唇:“这个更舒服。” 混蛋,混蛋。 我不停的扭动着,表达我的抗拒,他却更加舒服。 “乖,最后一次了。”这次后,他会把衣服穿上的。 我突然停下挣扎,只是把头垂下,委屈巴巴的:“可我真的痛。” 我没有力气了。 顾靳森动作一僵,看着眼泪珠子不停掉落的我,他认命的叹了一口气,从我身体里退出去。 “我去一楼。”顾靳森打算去一楼洗个冷水澡。 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我咬了咬唇,拉住了他。 在医院当过几天护士,我还是知道洗冷水澡对人不好。尤其是对男人…… 顾靳森回头看我:“乖女孩,别撩拨我。”他怕他一个忍不住又把我给吃了。 在我面前,他一直是没有自制力的。 “我没有。”弱弱的辩解一声,我有些羞耻的开口,“你不要去洗冷水澡,我,我可以用手帮你。” 我觉得我此刻很像个荡、妇,哪怕我知道这是出于关心。 我低着头,并没看到顾靳森眼底闪烁的那些光芒,他缓缓启唇:“好。” …… 永远不要对一个欲求不满的男人说用手帮他,除非你不想要那双手了。 这是我得出的血的教训。 明明说好了最后一次,却拉着我的手弄了一次又一次,让我的手都肿得可怕。 我再也不要和他说话。 我用实力行动证明这点,用被子把自己裹着,我蜷缩在沙发上。 顾靳森那张禁欲系的脸出现在我视线里。 明明长得那么禁欲系,却那么欲求不满。果然,长相什么都是骗人的! 我生气的把头扭开,不看他。 顾靳森坐到我旁边,我抱着被子走到另外一个沙发。说了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顾靳森眼底闪过宠溺,他又坐到另外一个沙发上,很是真诚的看着我:“我错了。” 能让顾靳森认错,我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个。 不过,怒上心头的我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顾大总裁怎么会有错。”我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身子一转,留了被被子包裹的臃肿背影给他。 “我全身都是错。”顾靳森低沉的声音格外性感撩人,“我不该骗你的,你先听话给手擦点药。” 他刚才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把我的手都磨破皮了,他是心疼的。 “不要。”手烂了正好,不会再给他机会。 顾靳森拧眉,他突然站起走到了阳台。 我瞪大眼睛,就这么走了?哼,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继续蜷缩在被子里,当着恋爱中喜欢做作的女孩子。 阳台,顾靳森不悦的拨通某个电话:“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办法认错了,她为什么还是生我的气?” 章节目录 第331章 没辙 “来,你告诉我,你怎么和她说的。” 顾靳森把原话告诉他,一字不漏。 “不应该啊,一般都不会再生气的,我用这招可从未失灵过。” 不管是因为什么生气,你只要无条件承认自己错了,女人一般都不会继续生气了。 怎么到了顾靳森这里就不管用了。 不仅没用,还更生气了。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顾靳森连连冷笑,“否则,你要的注资就拿来给我讨好老婆。” “别别别,不带你这样的。”那头急了。 讨好老婆要那么多吗! “对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顾靳森沉默了一会儿。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给你想办法啊,你看我又不是神对吧。” 顾靳森缓缓掀唇,磁性声音溢出:“床上用力猛了点,然后把她手磨破皮了。” “……” 这次换那头沉默了。 好久好久,那头才开口:“这事,我真没辙。” 开玩笑,这种事和其他能一样吗。 适当的话男女都高兴,但是过度了,可就很难求原谅了。 顾靳森眉头狠皱,把电话给挂了。 没用! “我的注。” 客厅里,那个蜷缩在被子里娇小的女人让顾靳森头疼。现在要怎么办,他是第一次为这种事头疼。走回客厅,抽出一些棉球。 “小冉,我错了,先把药给擦了。”感染就不好了。 在商业上挥斥方遒的顾大总裁,在求饶这方面却是束手无策,只会说我错了。 除了我错了,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有些尴尬。 我瞥了他一眼,继续蜷缩着。 不要,就是不要。 顾靳森突然站起来,俊逸的面庞带着沉意:“如果不想擦药,那我们就继续刚才的事情吧。” 啥? 我整个人都被吓懵了。 继续,开什么国际玩笑? 再继续下去我就直接升天了。 顾靳森又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我只能为了安全着想,赶忙从被子里钻出来。 “我擦就是了。”我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是他错了,却还这么的欺负我。 这根本就是帝王式的压榨,压榨! 看着一脸委屈却又不敢言的人,顾某人勾了勾薄唇,就是不听话,硬要他放出狠话才肯就范。 棉球沾上消毒酒精,轻轻的擦在我破皮的伤口上。 我痛得下意识缩手,却被顾靳森眼疾手快的抓住。 “忍着。”顾靳森虽然也心疼,却依旧要让我忍着。 我委屈的瞪了他一眼,痛得龇牙咧嘴。 这些都是他造成的,都是因为他,都怪他,都怪他。 擦完之后,顾靳森在比较严重的地方贴上创口贴,然后把消毒水什么都收起来。 药已经擦好了,我开始继续不理他。把身子一背,想继续钻进杯子里。 可沙发上哪还有被子,被子早就不知所踪了。 “被子呢?”我对他龇牙咧嘴。 “被子应该放在床上。”顾靳森一丝不苟的回答。 本来就是床上的东西,自然是放在床上。 我咬牙,没有被子,我就拿空调被给自己盖上。 顾靳森不知道去了哪里,半小时后,我闻到了很香很香的味道,香得让我肚子咕咕叫。 我本来就只吃了一点早餐,中午晚上都没吃,体力又被压榨得一丝不剩,现在已经饿得饥肠辘辘的了。 本能的朝香味传来的地方看去,只见那想香气扑鼻的东西被某人端在手里,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正一脸玩味。 一看到是他,我立刻把头拧开。顾靳森端来的东西,哼。 顾靳森故意把粥端到我面前,还用勺子不停的搅和,空气里的香味更加的浓郁。 我咬了咬牙,根本就是故意的。 知道我那么饿,还偏偏要拿到我面前来。 “这粥真香。”顾靳森低磁的声音醇厚的飘扬在空气里,和那浓郁香气交织在一起,更加诱人。 香香香,香个屁!一点儿都不香。 两秒后,好吧是很香,我默默的承认这个事实。 我偷偷的瞟向顾靳森,他正好看着我,被完美抓包。 顾靳森深邃的眼底充斥笑意,他道:“答应我不生气了,我就给你吃。” 一碗粥就想买我刚才的痛苦的, 我是那么廉价的吗? “这粥只有这么一碗,如果你不要,那我就自己喝了。”顾靳森又落下一句。 我咬了咬唇,只有一碗吗。反正事情已经做了,我再生气也没有办法挽回,不如换到一碗香气扑鼻的粥。 这么一想,就很好接受多了。 我慢慢挪到顾靳森身边,气鼓鼓的道:“好吧,我原谅你。” 碗里的粥刚好凉得差不多了,顾靳森剑眉一挑,把粥递给我。 他算的时间差不多,饥肠辘辘的人在美食面前撑不了多久,刚好是粥变凉的时间。 顾靳森又走进了厨房,我正舀了几勺粥吃着,就看到他端了一个锅出来放在桌子上。 定睛往里一看,不是粥是什么。 那里面的粥一看就是两个人份量的,顾靳森却骗我只有一碗,这个骗子。 我气极瞪了他一眼,骗子,还说以后不会再骗我了。 顾靳森道:“我如果不这样,你会乖乖喝粥吧。” 这话倒是没错,可这道理不是这么用的。 算了,粥都已经喝了,不要管这些了。 喝完之后,顾靳森接到电话,他皱着眉头:“好,我现在过来,马上。” 那严肃的样子让我心头一紧:“顾靳森,那是什么事了?” “一点小事,我去解决一下就回来。”顾靳森捞起沙发上的外套,快步走出别墅。 我眼眸一垂,小事他会那么紧张? 不过,我很快就释然了,顾氏的事情他告诉我也没什么用。 顾靳森走了,我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吃饱喝足就躺在沙发上,百般无聊的看着电视。 电视里面的伴奏像是催眠曲一样,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里,似乎有谁在敲门。 “谁啊。”嘟囔一声,走去开门。 难不倒是顾靳森没带钥匙,他什么时候也这么的马虎了。 把门一开:“顾。” 我的话戛然而止,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娇弱女子,原本的睡意在瞬间消散没了,还有一丝凉意。 是杨初心,她的身体似乎很不好,脸色苍白。 “我可以进去吗?”杨初心对我微微一笑,眼底很是清澈。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的愧疚就越多,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曾经被我不明真相的那样伤害。 我有些困难的把门打开:“当然可以,这是你哥的家。” 杨初心一愣:“原来你都知道了。” “嗯。”我点了点头,替她倒了一杯温水,“温水好吗?还是要饮料?” “温水就好。”杨初心又冲我一笑,“喝开水有益健康。” 她的身体,根本不能让她肆意妄为。 我手一僵,把水放到她面前:“是啊,喝开水有益健康。” “你哥他出去了,等会儿应该就会回来。”自古和小姑子的相处就不容易,更何况是被我那么伤害的小姑子。 看着她单纯得像天使的笑容,怕是还不知道杨初阳的事吧。 要是知道,她估计不会对我露出这样的笑容,而是想要杀了我为杨初阳报仇吧。 “我知道呦。”杨初阳突然对我眨了眨眼睛,“其实公司没事,是我让人打电话给他的,你不要告诉我哥呦。” 什么? 她故意这么做,是为了来见我吧。 估计,是想要把顾靳森支开和我算账吧。我苦涩一笑,该来的总会来的。 “对不起,初心。”我眼底满是苦涩,“我能这样叫你吗?” 杨初心点点头,她脸上是甜甜笑容:“当然可以,不过我不能叫你的名字。”不然大哥会骂她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然从杨初心眼底看出受宠若惊。 一定是我看错了,虽然她不知道杨初阳的事,可我差点害死她的事却是跨不过去的。 她不想叫我的名字,怕是讨厌我吧。 “没关系。”我道,“你不想叫也没关系。” 杨初心喝了一口水,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一种名媛风:“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终于要来了吗。 我苦笑点头:“可以。” 脑海里飞快的措词,想着她等会儿问我我该怎么回答,怎么样才能委婉一点,让她不至于太过讨厌了。 “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杨初心问的问题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她是来问罪的,却没想到她问到了永恒。 “有。”我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对弟弟的女朋友应该有什么要求?”杨初心期待的看着我,笑容依旧得体。 坦白说,我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不过转念一想,一定是杨初阳和她说了什么,她才会这么问的吧。 “我觉得。”想起永恒把瑶瑶带到面前来的时候,我那种极为不舒服的心理。我现在都为自己这种心理感到好笑。 “他喜欢就好吧。”我道,“毕竟每个姐姐对弟弟的女朋友怕都不是很喜欢吧。” 毕竟唯一的弟弟就要被人给分摊了,刚开始都是会不习惯的。特别是,你弟弟特别依赖你的那种。 章节目录 第332章 间接性失忆症 杨初心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如果那个女孩子很得你喜欢,但是你弟弟不喜欢她,那你会喜欢吗?” 她这是想要撮合杨初阳和一个她比较喜欢的女孩子吗,就像是婆婆找儿媳一样。 “我可能会撮合他们。”但是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所以也仅限于撮合。 “这样啊。”杨初心轻轻的抿了一口温水,“我知道了。” 然后,她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一样,一直没有再开口说话。 这让我坐立难安,她今天来只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应该不是吧。 但是我又不好意思去问。 于是乎,我俩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格外的尴尬。 我看了看时间,忍不住开口:“初心,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你哥快回来了。” 杨初心既然是刻意避开顾靳森,一定是有不想让顾靳森知道的话和我说。 “那。”杨初心忽然抬头,突然朝我走过来。 我以为她要打我,谁知道她是牵起了我的手往门外走。我虚惊一场。 “你要去哪儿?” 杨初心扭头看我:“我哥说过不许来找你,要是让他看到我在这里,一定会骂我的。我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我们去外面找个咖啡厅说吧。” 反正哥哥不准她来,她也要让哥哥着急着急。 我则以为她是要和我去外面把话说清楚,我默默的跟上。谁让我对不起他。 咖啡厅里,我漫不经心的随便点了一杯奶茶,而杨初心也就只是要了一杯温开水。 她翻着菜单,殊不知和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对我来说都是种煎熬。 杨初心嘟着嘴,目光渴望的望着菜单上的一样东西,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一份甜食。 她一直翻来翻去,目光却定格在同一个地方,明显很想要。 “你不点吗?”既然这么想要,为什么不点。心脏病的人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吃吧。 杨初心惊讶抬头:“你是谁,怎么会坐在我对面?” 这次换我愣了,不是她把我叫出来的吗,怎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了。 难道,心脏病还有让人失忆的副作用? “初心。”我试探开口,“你不认识我?”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杨初阳捂嘴一笑,“我们又不是很熟,而且。” 突然,她的声音卡住,只见她眼里迅速失落,然后又抬头对我一笑:“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是玩笑就好,把我吓得不轻。 “你要吃这个吗?我帮你点。”我指着那个她一直徘徊不定的糕点。 “不用。”杨初心笑着摇头,“太甜了,对牙齿不好。” 明明很想要,为什么要找出这些理由。我很不明白。 搅和着杯子里的奶茶,我等着杨初心说话。 可等到的不是她说话,而是顾靳森的到来。 顾靳森俊脸异常冰冷,他一进来,整个咖啡厅的空气都冷了许多,像是进入了北极一般。 我有些心虚,他走之前让我不要随便离开,我却出来了。 我本以为杨初心会比我更加心虚,谁知道她惊喜的看着顾靳森:“哥,你怎么在这里,好巧呦。” 这是强行巧遇是吗。 “你说我怎么在这里?”顾靳森扫了我俩一眼。 杨初心皱眉:“我怎么知道,一抬头我就看到你了。” 我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小,杨初心说的话我都不信,更何况是顾靳森。 岂料,顾靳森的眉头一皱:“妈在找你,你跑到外面来干什么。” “那我先回去了。”杨初心看了我一眼,“哥,麻烦你帮我招待招待我的朋友。” 招待? 这个词用得我不是很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让顾靳森教训我还是原本的意思。 “小姐,我们回去吧。” 顾靳森身后是老管家,那个我只见过一次面的老管家。 “好,我们走吧。” 杨初心走了,剩下我和顾靳森。 我心虚的低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这么想,但是这是不可能,毕竟顾靳森又不是瞎子。 “回家。” 我弱弱的跟在顾靳森后面,早已没了之前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 上了车,顾靳森专心致志的开着车,反而让我更加心惊肉跳。他太沉默了,沉默的让我害怕。 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那个,你离开之后,杨初心就来了,她说要和我出来聊聊天,我就出来了。” 我用自认为最简短的话叙述这件事。 我对杨初心的愧疚,顾靳森是知道的:“我没有生气。” 我奇异的看着他,我都没有说生气,他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那你为什么沉着一张脸?”没有生气是没有生气,可他这样板着一张脸,让我很心惊惶恐啊。 “有件事我没告诉你。”顾靳森眉眼里似乎有些疲惫,“本来我打算过段时间在告诉你的。” 我心一提,难不成是我那天对杨初心的伤害给她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如果是这样,那我…… “什么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一些。 “关于初心的。”顾靳森打了转向灯,缓缓启唇,“听过间接性失忆吗?” 我想到刚才杨初心突然问我是谁,难道…… “她有这种病吗?”我困难的开口,我本以为,她只有心脏病而已。 “嗯。”顾靳森眼底是沉痛和叹息,“妈是在被人绑架的时候生的她,因为惊吓过度,她生下来就有心脏病。” 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心疼的事情,想到杨初心的甜美笑容,能在病魔里有这样的笑容简直太不容易了。 “刚开始,我们只以为她有心脏病。”顾靳森继续道,“这种心脏病只要不接受刺激一切都好,也是没有性命之忧的。可到了后来,我们渐渐发现她会不记得人,除了家人以外的任何人,她的记忆都只有一个小时。” 我的心忽然揪了起来,试想一下,如果你对于外界的记忆只有一小时,那这个世界对于你来说该有多么可怕多么陌生。 那些笑着和你打招呼的人,你却一个都记不得,那些人说不定会把你当过怪物。 “所以初心只上过半个月的学校,其他时间都是请的家教。”顾靳森道,“唯一庆幸的是,她只对人这样,对于事物她的记性都特别好,她现在已经是双博士学位了。” 我想,如果杨初心能选择,她肯定宁愿不要这天赋也要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吧。 “那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吗?”一个小时就会忘记,这实在是…… “刚开始,我们都不让她知道,尽力的保护着她。”顾靳森皱眉,“可是到了后来,她自己慢慢发觉,我们也不得不告诉她。她给自己想了一个办法,如果到时候不记得,就假装什么事都没用,畅谈。” 她想得美好,可是这个办法不是对所有人都能行得通的。 所以,杨初心遇到的那些人其实都是顾家安排的。 我明白了,难怪刚才杨初心有一刹那的走神,然后又对我笑,还称呼我为朋友。 这样的她,让我不知道该喜该悲。她会忘记我那天对她做的事情,却也不会记得我。 “她以后如果再来找你,你就按照她的思维走就好了。”顾靳森把车慢慢驶进停车场。 “我知道了。”下车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一句,“这个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长期这样,杨初心的人生就毁了,而且她这样很容易被人给欺骗。 “找了很多名医,效果都一般。”顾靳森似乎生气于什么,“每个人都说是心理问题,初心根本没经历过什么,会有什么心理问题。” 一般不是先天性的,医生治不了的,都喜欢说是心理问题。这是一贯的套路。 “好了,你也不要生气了。”我安慰着她,“会慢慢好的。” 有一些人不就是到了一定时间自己慢慢好的吗。 这也是顾家人所希望的。 经历了杨初心一事,我整个人都是复杂的,一个小时的短暂记忆。 顾家对杨初心保护得很好,杨初心也没有再来找过我,想必是忘了我的存在。 这样也好,我也不用那么心里煎熬。 吴永安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想必是吴笑笑在警察局的日子过的很煎熬。 我每次都是敷衍而过,吴永安一天比一天暴躁。 “不要吊他太久,狗急容易跳墙。”顾靳森淡淡的给了我一句话。 到时候吴永安容易等不下去了,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我知道,我已经打算回去了。”我道,“机票是明天的。” 顾靳森身子一僵,他有些后悔说出那句话了。 两秒后,他缓缓吐出一句:“有时候,再吊吊也是可以的。” 我忍俊不禁,噗,他不就是不想我走吗。就不能直接承认吗,真是个傲娇的男人。 尽管顾靳森再不愿意,我还是得回伦敦,毕竟事情要解决。 当然,我也答应了顾靳森,等事情解决完,我就会找人替代我在伦敦出差,他这才肯放我回伦敦。 章节目录 第333章 是谁 方彦一直在伦敦没有回去,想必是顾靳森嘱咐,我下飞机时他已经等在了机场门口。 “夫人。”他帮我拿行李。 回去的时候我本来没有什么行李,但是收拾的时候不知道哪里就多出来了许多东西 “不用。”一点行李我自己还是可以拿的。 方彦是在伦敦照顾杨初阳,我努力让自己忽略他在这里的目的,让自己显得漫不经心一点。 方彦送我到了公司:“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 要是杨初阳醒了,也得有个人在旁边照顾。 “好。” 回去三天,今天刚好是星期一,休息了一天的员工们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都是玩疯了。 “景董。”一见到我,他们立刻停下打闹,有些紧张的看着我。 “早上好。”我微微一笑,“休假虽然好,但是不要休息得太过。” 该把状态调回来时就得调回来。 “知道了。” 我悠悠然的翻看这三天的事情,助理替我倒了一杯奶茶:“景董,董事长天天都来找你。”刚开始还没有什么感觉,到了后面就有些让人厌烦。 吴永安要是不来找我,那才是让我惊讶的。 “他一般什么时候来?”刚才进公司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他。 “一般都是下午。” 下午啊,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现在才十点,离下午还有几个小时。 看来,我还能好好的吃一个午餐,不被打扰。 我低估了吴永安的急迫,半个小时后,我就看到了吴永安急匆匆的赶来。他调查了我的航班。 吴永安被助理拦在办公室外面:“董事长,请您稍等一下。” 助理自然不会有那个胆子去拦吴永安,这是我授意的。 “你还知道我是董事长?”吴永安阴戾的看了一眼助理,讥讽,“我要见她,还不需要传报吧?” 助理保持着得体微笑:“景董交代过,现在谁都不能打扰她。” 刚下飞机,自然要休息一下。最重要的是,要气一气吴永安。 “你别忘记是谁给你开的工资!”吴永安气得不停喘息,是他不是景小冉。 “我当然记得。”助理暗自不屑,一直都是顾总给她开的工资。 而且,再过几天,也轮不到吴永安来给她开工资了。 助理不让,吴永安想要推开她。 助理微微一笑:“董事长,我递给公司的资料上应该有写明白,我是跆拳道冠军。” 所以,吴永安这个角度虚浮的肥胖子,就不要妄想和她动手了。 吴永安被气得不行,却又只能乖乖在外面等。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吴永安在外面不停的踱步,脸上满是暴躁。 我则很是淡定,把这几天累积的事情处理完后,才拨通外面助理的座机号:“让董事长进来吧。” “好的。” “董事长,请进。” 吴永安冷哼一声,推开门。 我扬起公式化的笑容:“吴叔叔,早上好。不对,是中午好,没想到你这么着急见我。” 我这才下飞机一个小时不到,他就来了。我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让人蹲在了机场。 吴永安皮笑肉不笑:“那是,你可是叔叔的好侄女!” 好侄女这三个字,吴永安说得咬牙切齿。 一个把她女儿送进监狱的好侄女!吴永安丝毫没有想,如果不是吴笑笑想对我下手,我又怎么能有机会把她送进监狱。 这一切都是吴笑笑自作自受。 “你也是我的好叔叔不是?”我笑吟吟的看着他。 我的笑,让吴永安心里更气不顺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留下我。 就是个祸害! “让我猜一猜吴叔叔现在是在想什么。”我微微把头一弯,天真无邪的看着他,红唇却裂开邪恶的弧度,“是不是在想,当初怎么就没把我撞死?不然,现在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吴永安压根就没想到,一个娇弱女人,却是最后杀死他的刃刀。 当年出车祸的事,我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却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是吴永安动的手脚。 开车从来都小心翼翼的爸爸,怎么会那么巧在那天出车祸。 吴永安假笑:“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这么想。叔叔遗憾的是当年怎么没能拦住你父母,要是我在坚持一点,他们就不会死了。” 不死,景氏的股份就全部是他的了,他也不用费尽心思都没能言正名顺占据那些遗产里的股份。 “那就怪吴叔叔了。”我笑着道。 吴永安脸一僵,他明明只是说的客套话,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说。怪他?凭什么怪他! 只能怪他们命不好! “呵呵。”吴永安尴尬笑了笑,然后长叹一口气,“你怪我也没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拦不住他们。” “董事长,您的咖啡。”助理端了一杯咖啡给吴永安。 吴永安:“麻烦了。” “人拦不住。”我用勺子搅和着杯子里的咖啡,带笑的眼眸颇为讽刺,“股份倒是拦得住了。” 到底是有多厚脸皮,才能以兄弟名义把股份扣留,对我一个孤女管都不管。 对我不管就算了,可当初昏迷在医院的永恒连一分钱都不给。 吴永安尴尬的笑:“那不是永恒没成年,你又还小嘛,你看你一回来我不就把你的还你了吗?” 那百分之十?我眼含讽刺:“是啊,是您还给我的。” 我爸妈的股份加起来总共百分之四十五,谈的不可能只分给我百分之十。 “过去的事我也不想说了。”我无趣的把勺子扔回杯子里,“人是要向以后看齐的不是。” “你说得没错。”吴永安迎合着我点头,他终于把话绕回了主题,“小冉,你能不能放过笑笑,她一个女孩子在里面很辛苦的。” 吴永安一想到吴笑笑在监狱里的那个样子,他心都碎了,那可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啊。 “女孩子犯法就不用付出代价吗?”吴永安的三观简直让我想笑。 而且,他知道吴笑笑撞的是谁吗。 吴永安救女心切:“景小冉,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笑笑,你把话说明白吧。” 我还以为他会一直打亲情牌,终于忍不住摊牌了啊。 既然他摊牌了,我也不用废话了。看着那张满是肥油的老脸和精打细算的眼睛,我一字一句的开口:“我要你名下的百分之三十股份。” 檀口轻启,吐出的话像是刀刃一样直接扎在吴永安胸口上。 “不行。”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 拒绝完后,他反应过来,我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女儿和股份,你选一个吧。”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补上一句,“对了,我和吴笑笑打了个赌,赌你这个父亲会不会救她。” 还是抱着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放。 不对,不是百分之三十,是百分之二十。我要百分之三十,似乎有些为难他了。 吴永安的脸色铁青得难看,无论是吴笑笑还是股份,他都不好选择。 吴笑笑是他手心的肉,股份又是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拼搏下来的。他一个也舍不得啊! 可眼下的情况,他不能舍不得。 我看着吴永安的眼睛愤怒得通红充血,他气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你的要求太过分了,我宁愿把股份给外人也不会给你。” 他现在还是景氏的董事长,总有人愿意帮他救笑笑,他还不用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我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你可以去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帮忙了。” 吴永安冷哼一声,把包拿起就要走。 我也不拦他,而是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可能吴笑笑没告诉你,被她撞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醒不过来的那个人。” 话顿了顿,接而吐出一句足以把吴永安打入地狱的话:“是顾靳森的弟弟。” 顾靳森的弟弟?什么! 吴永安噌的转头,他不敢置信:“怎么可能。”他调查过的,那个人姓杨,不姓顾。 “你可以去查一下,顾靳森母亲姓什么。”我笑得像个恶魔。 “你一定是骗我的。”吴永安却不愿意相信,他死死的瞪着我,“不会那么巧合的。” 我也不想那么巧合,可事实就是那么巧合?杨初阳是顾靳森的弟弟,是我赎一辈子罪都对不起的人。 吴永安摔门而去,他要去找人救吴笑笑。 不需要多久,他就会回来的。刚好,这段时间我可以去见一见程叔叔。 “程叔叔,我有公司的事想要和你谈。” 我申明是公司的事,可程叔叔还是带着程慕言来了。 再见到程慕言,我愣了几秒。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衣着潦倒,神色颓废,胡渣子满脸的人是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的程慕言。 我甚至怀疑,他有没有洗脸。 程慕言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痛苦,他对程远东道:“叔叔,我给你送过来了,我先回去做实验了。” 我想程慕言这个样子很符合埋头苦干做研究的那些科学人员,可是反差还是太大了。 “来都来了,走什么走。”程远东不悦,“我来伦敦这几天,你天天都在做实验。” 章节目录 第334章 继承 “你就不能休息一下子吗?”程远东道,“比我还拼。” 程慕言苦涩的看了我一眼,摇头:“下次吧,我的那个实验就快成功了,下次我再好好陪叔叔你。” 我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一句话也不说。他留下,尴尬的是我们两个。 在放下那些狠话后,我就没打算再和程慕言像从前那样相处。最好就是面都不要见一次。 程远东怒眉高挑:“你们研究院没人了吗!今天我让你坐下就坐下!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别叫我叔叔了,我没有你这个侄子。” 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了,我翻了翻:“先一杯卡布奇诺,然后稍等一下。” “ok。” 程慕言说不过程远东,只能无奈留下,程远东让他坐到我旁边,他却怎么都不愿意。 最后,程远东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就不能有点志气?” 程慕言低头苦笑,不是他没志气,而是被拒绝了太多次。特别是那次,我挽着顾靳森决绝离开的背影,给他留下了太多印象。 他知道,我的决心。 既然不能陪伴,那他就守护,远远的看着我就好了。 “一杯牛奶。”程远东乐呵呵的对我笑,“这人老了,还是得喝点养生的东西。” 我笑道:“程叔叔哪里老,说三十岁也不为过。” 程远东注重包养,虽然五十多了,看上去的确和三十多差不多。 程远东笑得更高兴了:“哪里,都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哪里才三十岁,就你嘴甜。” “我说的是实话。”我眨眨眼睛,“我要是说你看起来老,那才是谎话呢。” 程远东哈哈大笑,是是是,他也自认为只有三十多岁。 “不过这人体机能跟不上啊。”程远东瞥了一眼程慕言,“不过,我这外表看上去可比他好多了。” 程慕言不收拾自己的外表,的确和程远东差不多了。 我淡淡点了点头:“程叔叔,我这次找你出来是想和你谈一下景氏的事。” “什么事?”程远东乐呵呵的接过服务员端上来的牛奶,还不忘道谢,“谢谢。” “我想当董事长。”我微微一笑。 程远东牛奶都不喝了,脸上的笑慢慢消失,变成严肃:“小冉,至少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你才能和吴永安争一争。就算加上我手里的,也不过百分之二十。” 更何况,还需要那些人的投票支持。 “这个程叔叔您不用担心。”我笑着道,“我既然会来找你,就是有一定把握的,我就是想争取到你手里这一票。” 其实拥有百分之五十股份的我,是可以直接上任的,不需要任何投票形式。但我还是愿意尊敬一下他们,毕竟有他们帮助,我才能接手得更快。 程远东皱了皱眉:“小冉,我这一票毫无疑问是给你的,但是你哪来的股份,你可别做什么兵行险招的事。” 公司投出去的散股他也有关注,并没有被我收购,我哪里来的股份和吴永安争夺。 他怕我太冲动,做一些危险的事。 “当然不会。”他的关心让我温暖,“没有一定把握,我也不会来找程叔叔你。程叔叔你和公司里的其他股东和高管关系都不错,我想你帮我争取争取好不好?” 见我信心十足的样子,程远东也稍微放心了一下。 面对我的请求,他点头:“当然,你想要叔叔去争取,程叔叔又怎能不帮你这个忙。” 我感动一笑,一直以来,程叔叔都是无条件站在我这边的。 我又和程叔叔谈着公司里的一些细节,期间,程慕言一直在旁边坐着,什么话都不说。 “这个没问题的,他们应该不会有多大意见的。”程远东道,“有几个人本来就不同意吴永安当董事长。” 那些是和爸妈有一些情谊的人。 聊得差不多了,程远东叹息一声:“我没想到,最后是你回来挑起了大梁,老景他们在下面也会安息的吧。我本来是答应他们好好照顾你的,现在要你来照顾程叔叔了。” 我以前就是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娇娇女,又有谁会想到今天这一幕呢。 “嗯。”我苦涩勾唇,爸妈在下面估计永远不会原谅我,何谈安息。 “慕言。”程远东转头,看到程慕言正对着饮料发呆。 程慕言没应他。 程远东皱眉:“慕言。程慕言。” “嗯?”程慕言总算回神,“叔叔,是聊完了要回去了吗?” “你怎么就想着回去。”程远东呵斥,“我说你别去做什么实验了,别到时候做实验做得疯狂了,回来接我的位子,帮助小冉不好吗?” 程慕言没有孩子,我隐约记得好像是有不孕不育症,我爸妈还劝过他去做人工受孕,被程叔叔拒绝了。 那个时候他已经四十多了,说懒得养了,程慕言又得他欢心,干脆就把侄子当儿子养了。 这些年,程慕言能有这样的成就,也脱不了程远东的栽培。 “叔叔,等我这个实验做完吧。”程慕言没有拒绝,他看了我一眼。 程远东乐了:“行行行,让你做完。” 以前他每次提出这件事,程慕言都是各种搪塞,总之就是不愿意答应他。说是要在医学界闯出名头才不辜负他的栽培。 他这件事也说了无数遍了,没想到今天居然答应了。 程远东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程叔叔,我公司还有点事先走了。”事情也说完了,我站起来去结账。 “好,我们下次见。” 结账时,我听到了程远东的电话响起。 “喂,董事长。” 吴永安?把卡收起,我皱了皱眉,想到吴笑笑,又想到程叔叔和我的关系,释然了。 吴永安一定是到处碰壁,想让程叔叔来和我求情。 果然,程叔叔正不悦:“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在上课吗,怎么会跑来伦敦,还撞了人。” “撞了谁?撞小冉,她,她是丧心病狂了吗?吴永安,你当初夺老景的遗产我没说什么,你现在居然要她的命,她可是老景唯一的女儿了,你们还能再丧心病狂一点吗?” 说到后面,程叔叔已经是用吼的了,让整个咖啡厅的人都看向了他。 “不好意思。”程远东向众人道了歉,然后对着电话低吼,“这个忙我不会帮的,你自己去求小冉原谅吧。” 他打算挂电话,那头不知道又说了什么,让他停下了动作。 程远东怒完,气也慢慢消散了。我看到他挂完电话犹豫的向我走过来。 “小冉,笑笑真的是要撞你吗?”程远东有些头痛。 吴笑笑虽然可恶,可毕竟是个孩子,要是以后要在牢里度过,那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残忍的折磨。 “是。”我淡淡的点了点头。 程叔叔是一个心软的人,吴永安肯定又是打了什么友情牌装可怜,不然程叔叔也不会来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觉得程叔叔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心软,这一点让我无法接受。 吴笑笑要的是我的命,程叔叔还能来为他说情。 “你看,能不能。”程远东也是不想参和这件事的,可吴永安都求到他这里来的。 他这辈子是没有孩子,可是那种慈父心情他比旁人多得多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培养程慕言。 “程叔叔,你有没有想过,那天如果没人救我,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听你为她求情吗?”我的语气有些冷,“恐怕我早就成为太平间一具冰冷冷的尸体了吧。” 程远东哑口无言,他只得道:“吴永安说了,医院那个人没死,他愿意承担所有费用,还给出五百万赔偿费。小冉,你也得为他考虑考虑,那个人的家里已经失去了人,不能再失去了经济保障。” 吴永安说杨初阳有可能成为植物人,医院照顾植物人的费用可是高得离谱。如果杨初阳是一个普通家庭,根本承担不起。 我笑了,笑得讽刺:“程叔叔,就算他是个普通人,我也会为他负责一辈子。更何况,杨初阳可不是一般人,吴家人全部死了都比不上他一条命。” 我说的话虽然难听,却也是事实。 顾靳森一发怒,届时整个景氏都要玩完,吴永安还能逃得过? 程远东也听出了不对劲,吴永安和他说的可不是这样。 “程叔叔,不要单听一人之论。”我道,“杨初阳是整个景氏都惹不起的人。” 更何况,我已经给了他们一条出路。 “程叔叔,我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我说过了,只要吴永安把他的股份全部交出来,我保证吴笑笑毫发无损的回到s市。”现在看来,吴永安并不是很乖。 程远东苦笑一声:“小冉,是程叔叔多管闲事了,你别放在心上。” 他本来就是劝一下而已,现在我不松口,他也没办法。 更何况,吴笑笑本来就是罪恶滔天。 “不会的。”我走向门口,“那我先回去了。” 走了两步,被一直未开口的程慕言叫住了,声音嘶哑:“小冉。” 我回头:“有什么事吗?”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站在身边 “你,差点出车祸是吗。”程慕言困难的开口,我现在连出车祸都不肯告诉他了吗。 “嗯。”我点了点头,“我没事。” 有人替我受了过。 说完,我就离开。 程慕言看着我的背影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慕言。”程远东皱眉,“我这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个和小冉相处的机会,你看看你干了什么。” 这形象就算了,好不容易说一句话就是问车祸的事情,他不会问点其他的吗。 “叔叔。”程慕言复杂道,“小冉她有未婚夫,而且还会结婚。” 就算是不和顾靳森结婚,小冉也不会选择他吧。程慕言冲自己苦笑一声。 “那又怎么了?”程远东瞪大眼睛,“不就是未婚夫吗,又不是老公,而且现在结了婚还能离呢。老景可是和我说过,会把他女儿嫁给我儿子,你和我儿子差不多,那个人才是介入你们的感情。” 小冉和慕言,可是相当于有立下口头婚约的。 “再说了,你这么优秀。” 程慕言苦笑摇头:“可那个人是顾靳森。” 如果是其他人,他还有把握从那人手里夺走小冉,可这个人是顾靳森。 顾靳森从哪方面都比他优秀,最重要的,是我爱顾靳森。 “你怎么这么怂呢?”程远东瞪眼,“我要你何用,喜欢都不敢去争取。” 程慕言看向我离开的方向,他眼角有苦涩:“再看吧。” 小冉,原谅我还是做不到完全放弃你。我想要在你身边,哪怕是只远远看你一眼也好。 所以,我选择答应叔叔去景氏,原谅我的自私。 “你给我一个答案啊,叔叔好给你想办法。” 回到公寓,一进去就被瘫软在沙发上的林酒给吓了一跳。 “小酒,你不是上夜班吗?”穿着白色衣服趴在沙发上,生无可恋的脸还对着大门,是想要吓死谁啊。 一边换鞋,我一边庆幸自己没有心脏病:“我记得你还有几天才换班啊。” “超市里来了一个白莲花。”林酒生无可恋的伸手想要去抓桌子上的薯片,却以失败告终。 太远了,算了。 我走过去把薯片递给她:“怎么,你被开除了?”白莲花和她有什么关系。 “怎么可能。”林酒咬了一口薯片,竟然没听到脆声,“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打倒。” 我看了一眼:“你这是几天前的了?都成这样了。” “哦,两天前的了。”林酒看了看,又抓起一大把丢进嘴里。 “我的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成这个样子了?”我有点怀疑我不是离开了三天,而是三个月了,“你不是从不吃隔天的薯片的吗?” “那是从前的我。”林酒哀嚎一声,忽然她坐起来,和我大眼瞪小眼,“小冉姐,你知道那朵白莲花做了什么吗?她竟然把我推到了仓库,霸占我的收银台。” “然后呢?”我摊了摊手,“就这样,就让你颓废至此?” “当然不是。”这点小事她不会放在心上,“最关键的是她还是傅宣的粉丝,她处处和我作对,让我现在都没心情去上班了。” “她怎么会故意针对你?”一个新来的员工针对一个老员工,有些不正常吧。 “我也想知道。”林酒道,“我压根就没得罪过她,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竟然把过期的牛奶倒在我的头发上,然后。” 林酒的目光变得可怜兮兮。 “ok,我明白。”以林酒的暴脾气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肯定直接开骂开打了。 “所以,我在家休息几天,正好我也不想去。”她用了半瓶洗发水,才把头上那股过期的牛奶味给洗掉。 林酒觉得她无比可怜,先是被逼得背井离乡,再是工作不顺。不是说情场失意职场得意的吗,怎么到她这里一点儿都不一样。 难道她真是衰人体质吗。 “好了。”我打掉她去拿饮料的手,“薯片也就算了,这可乐不知道你放多久了,你真想直接拉肚子啊。” “不,我想让那朵白莲花拉肚子!”林酒愤愤磨牙。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一些垃圾,又看了看咬牙切齿的林酒,认命的把垃圾收掉。 “想我堂堂一个老板,竟然要来收垃圾,真是可怜。” “小冉姐,你最好了。”林酒对我献媚,“我一直知道的,你这么漂亮,一定很善良的。” “哎,你可别这么说。”我把那双换在我腰上的手拿掉,冲她妩媚一笑,“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越漂亮的玫瑰就越有刺。” “小冉姐,你是百合不是玫瑰。” 我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呦,妞,长得不赖嘛,要不要和姐百合百合?” “噗嗤。”林酒笑了出来,“我说的百合不是这个意思,是百合花,那种漂亮高贵的百合花。” “高贵是牡丹。” “百合也能高贵嘛,差不多。” 在我的鼓励下,林酒决定重振旗鼓:“小冉姐,我决定了,认输不是我的性格,我要重回战场!” 不就是白莲花吗,她也能啊,她还能更漂亮呢。 “小冉姐,我明天一定要艳压她!” 我只当她是开开玩笑,当第二天我起床,正有人对着镜子描眉。 “早啊,凯蒂。” 这么早,也只有凯蒂会起来化妆。 睡眼惺忪的把牙膏挤在牙刷上打算去刷牙。却看到了凯蒂正准备刷牙。 “景董,早上好啊。” “凯蒂,你在这。”我指了指,“那外面那个是谁。” 公寓里就三个人,两个都在这里,那个是谁几乎是不用问的了。 “我以为是景董你。” 我和凯蒂对视一眼,同时放下牙刷,冲向化妆台。 “小冉姐,早啊。”林酒已经画眉画好了,她指着自己的眉毛,“你们觉得好看不?” 事实证明,当一个女人想要变美时,她随时能做到。就比如现在,我从来不知道林酒会化妆,她平时可是连口红都不画的。 “我去。”凯蒂已经高度惊讶了,她掐着林酒的脸,“原来你化妆这么厉害啊。” 化妆后的林酒,显得几分美艳。 “那是,别把我的妆弄花了。”林酒拍掉凯蒂的手,“我这个人只是懒得动,并不代表我不会啊,怎么样,有没有被我惊讶到。” 是惊讶到了,也有惊讶。 我以为公寓里出现鬼了。 “你真的要去碾压她们?”我倚在门口。 “那是。”林酒擦着润手霜,可谓是全副武装啊,“我要让那个白莲花看看,老娘也不差,让她整天欺负我。我告诉你们,她看上了我一个同事,嘿嘿,看我怎么让她绝望。” 凯蒂和我对视一眼,这是要出去勾引人的啊。 “桌子上有我买回来的早餐,我先走了。”林酒拎着包,今天刚好是她上白班。 我张嘴以示我的惊讶,我原以为她刚起来,没想到她连早餐都买好了。她是几点起来的啊。 我摸了摸牛奶的温度,已经有点冷了:“她今天起来得真的很早。” 我咬了两口油条,看着门深思,我似乎忘记说了一件事。 是什么事呢。 对了!脑海里灵光一闪,是傅宣的事,我回去s市的时候看到新闻,傅宣在准备婚礼。也就是说,婚礼依旧没有取消。 昨天本来是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林酒的,奈何忘记了,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这件事。 算了,傻人有傻福,我吃我的油条牛奶就好了。 “要是天天有人买好早餐等我起床该多好啊。”凯蒂感慨一声。 我笑了:“你就别做梦了,今天她是受了刺激,我可不觉得她明天还会这么做。” 是的,我深深觉得明天林酒不会这么做,她今天只是被挑衅了而已。 助理也点点头:“景董,没错。”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吃好了我们就走吧。”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把抽屉里的那份股份转让书放进包里,我勾唇一笑。 今天,应该就是决定的时候了。 “景董,你的手机有人给你打电话。”凯蒂把手机递给我。 上面是一个s市的未知号码,我有些奇怪,谁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喂。” “吃早餐了吗?”低醇磁性的声音入耳,让人耳朵怀孕。 这个时候,s市应该天还没亮吧:“我吃了。” 这才想起顾靳森的电话被我给拉黑了,难怪他会另开一个号码给我打过来。 “我现在要去上班了。”我老实交代自己的行程,“今天吴永安应该会答应我的要求,放弃那些股份来保吴笑笑。” 那可是他的宝贝女儿。 “嗯,小心点。”顾靳森叮嘱,“我让方彦过去帮你。”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个想法,他把方彦留在伦敦,不会就是为了帮我吧。 越想越有可能,因为杨初阳可以被转移回国内,却没有被转回去,而是留了方彦在这里。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我婉言拒绝,要是杨初阳在这段时间内醒了怎么办。 那头没有说话。 “那个。”我一手拉开门,微微咬唇,“你现在在干什么啊?” 章节目录 第336章 我想你了 “和你打电话。” 我吐了吐舌头,什么嘛,我当然知道是在和我打电话:“我问的其他的,比如你现在在哪里。” “床上。” 好吧,那边这个点应该是在床上。只不过我怎么觉得这句话有别的暧昧意思,是我想多了吗。 “那个,顾靳森,我有点事要和你说。”我咬了咬唇,有些类似邀奖一般,语气里有些绵绵,“昨天,我和程叔叔见面了,程慕言也一起来了,但是我只和他说了一句话。” 那头沉默了,没有说话。 我有些急了,补上一句:“真的只有一句,全程只有一句。” 我自己并未发现,我的语气里带着委屈巴巴的撒娇。 就像是一个渴望大人相信的被误会小孩一般。 那头依旧没用说话,我抿了抿唇,该不会这就生气了吧。顾靳森,虽然你是个醋坛子,但是也不能这样啊。 “顾靳森,你再不说话,我就把电话给挂了。”我放狠话。 “嗯。”顾靳森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嘉奖,“做得好。” 当然,一句话不说就更好了。 “哼唧,那是。”我微微抬起下巴,要是顾靳森在这里,一定会看到我脸上的表情。 快夸奖我,快夸奖我。 “你什么时候回来?”那头,低磁性感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流水声,他在冲什么。 这个问题把我问到了:“我昨天才回来,应该不会那么快回去的。” 她又不是来了一个月了,干嘛这么着急。 “三天后,方彦会回来。” 嗯,所以呢?我摊手,方彦回去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 “你和他一起回来。”是不容置疑的话。 “我这边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处理,三天怎么够。”我瞪大眼睛,至少要一个星期才行。 “那些事情凯蒂可以处理,代替你的人选有周涛,陈国,方伟。” 这些人,都是跟着吴永安的人,也是我心里打算调到伦敦来的人选。 “所以三天时间,足矣。”顾靳森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在他眼里这些都是一些不足挂齿的小事。 “我不够。”我有些气呼呼的,“我和你怎么能一样,我自认自己脑袋迟钝,比不上你。所以,这个理由不成立。” 我想,我现在就像是一个学渣,顾靳森无疑就是那个学霸。他拿着我咬牙切齿都写不出的让众考生头疼的试卷,只看一眼,就扔掉。 这么简单的卷子,填起来有什么意义。 所以,不要因为有人和你一起在考场睡觉而窃喜,你是不会,而对方是嫌弃时间太多。 此刻,学渣我有些气鼓鼓的。 顾靳森不再给出一个让我妥协的理由,我注定要一个星期才回去的。 “你最好想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 那头缓缓传出几个字。 “我想你了。”低磁的声音那般的动听,夹杂着丝丝暧昧与动情,“这个理由够吗?” 我脸颊刷的红了个透,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裸的说出这些话。 心里,是说不出的甜蜜,我眨了眨眼睛,轻声撒娇:“我可才离开一天。” “一天有八万六千四百秒。”淡淡的声音说出一个巨额的数字。 我咂了咂嘴,决定等会儿把顾靳森的备注改成学霸,一定要这么改,一定。 “乖女孩,回来。”顾靳森又开始引诱,加上他那撩人的嗓音,几乎是一个让人不能拒绝的存在。 我嘟了嘟嘴:“我拒绝有用吗?” 且不说心已经软了,以顾靳森的性子,就算拒绝,他也会想其他办法让我回去。说不定会直接让方彦把我绑回去,这很有可能。 “机票已经订了。” 顾靳森给了我一个含蓄而又不容反驳的回答。 咂咂嘴:“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要是我这边的事处理不了。” “把凯蒂留在那边。” 我同情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凯蒂,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这句话。 “好。”我点点头应下,“三天就回去。我要到公司了,先挂了。” “方彦说,一般夫妻挂电话都会说一句情话。” 那淡然的声音,真的是顾靳森吗? 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而且,不要欺负方彦不在现场就这样诬陷他,那个呆若木头一样的人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你这个是百度查的吧。”所以我们别随便甩锅给方彦吧,挺可怜的。 “嗯?” 顾靳森加重了尾音。 我手机一抖,然后赶紧甜甜道:“亲爱的,我爱你,回见。” 屈服于邪恶势力,我不需要节操这种东西。 为了防止他又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我决定先下手为强把电话给挂了。 “重说。” 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了最后两个字。 应该不是吧,我都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把手机放下,一转头对上凯蒂一双八卦的脸,她眼底满是暧昧:“景董,行情不错哦,这一大早的又在和顾总打电话?” 我刚才说的话,她全都听到了?我耳根子都红了,那是情急说出的,现在所有脸都丢光了。 特别是,她还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 “到公司了,我们下车吧。”我赶忙推开下车下车,然后匆匆上楼,留给凯蒂一个背影。 凯蒂捂着肚子大笑,要不要这么害羞啊。 s市。 某处别墅,整个别墅都是冰冷的,配合着主子的情绪。 二楼房间里,一个穿着睡袍的男人正不悦的盯着被挂掉的电话。 良久,他掀起菱形薄唇,吐出低磁话语。 “敢挂电话,胆儿肥了。” 看她回来之后怎么被收拾。 不过,男人剑眉又一皱,他说的话很容易被看出是百度查的吗? 旁边的电脑正显示着百度的页面,修长的手指碰到键盘,又打出一行字:怎样才能让老婆对你依赖到形影不离。 吴永安来的比我料想得要晚一点,他约我去警察局,刚好可以把股份转让给解决了。 我带了公司的律师过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方彦。 我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监听了吴永安的电话,要不就是监听了我的。不然怎么会来en这么巧合。 “景董,我和你去吧。”凯蒂抱着一大叠资料从我旁边走过。 我是有这种打算的,但是一想到三天就要回去了,得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解决完。 “不用了,方助理陪我去。” 有方彦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警察局里吴永安正在等我,他神情暴躁,明显是在很多地方碰壁了。 昨天离开后,吴永安去找了很多人,甚至愿意把股份都让出去,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 他才彻底明白,我没有骗他,杨初阳的身份真的不简单。只有我可以救吴笑笑。 “吴叔叔。”我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这一大早把我叫过来干什么,请我吃早餐?” 吴永安咬牙切齿:“景小冉,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把股份给你,你放了笑笑。” 吴笑笑?我睨了一眼旁边的暂时关押房,怎么今天没有看到吴笑笑。 “行。”我点了点头,勾唇一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能少哦。” 不知为何,吴永安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合同我带来了。”吴永安从包里拿出他准备好的合同。 “吴叔叔。”我眨了眨眼睛,拿出自己的合同,“真不好意思,我不放心你,所以还是用我的吧。” 我嫣然一笑,走到旁边警察局准备的桌子旁边。 吴永安脸色一僵,他讪讪的走过来。这种关头他是不会作死在合同上动手脚的,偏偏我还这么的不相信。 他咬了咬牙,把手里的合同直接丢进垃圾桶。 吴笑笑也被带了出来,双手扣着手铐,因为她在警察局极度不配合,所以也没得到什么好待遇。 衣服还是出事那天穿的那一件。 一看到我,吴笑笑眼底迸出恨意,死死的盯着我。 我微微一笑:“吴叔叔,你看这样我很不放心,万一她出来报复我怎么办,我可不想再被车撞一次。” 吴永安咬牙,呵斥吴笑笑:“笑笑,你怎么看小冉姐的,把眼睛闭上。” 闭上?我忍不住弯了眉角,很可以,这操作很厉害。 吴笑笑自然不会把眼睛闭上,她只是不在看我,冲着吴永安大喊:“爸爸,你一定要救我,里面好难受,他们不给我洗澡。” 知道吴笑笑是华人以后,警察局就来了一个会中文的警察。 此刻听到这句话,他忍不住冷哼:“你当你是什么领导吧?一个杀人犯还要我们怎么样?” 吴笑笑大吼:“不是,我不是杀人犯!”那人根本就没死。 吴笑笑激动的抓着铁防门,不停的摇晃。警察立刻把她的手扣住,索性将手扣扣在铁防门上,让她再也动不了。 “住嘴!”吴永安脸色特别的黑,他已经倾尽一切来救她出来了,她还学不会安分。 是要气死他吗! 当然,吴永安也看了一眼警察:“警察同志,希望你们说话注意点,不然我们可以起诉你诽谤。” 章节目录 第337章 一切都没了 警察冷笑一声,对着旁边的警察道:“嘿,这个肥佬他在说什么?” 吴永安气得不行,笑笑说话他们就听得懂,他说话就听不懂? 这群外国警察! “吴叔叔,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耗着。”我适时开口,笑容格外美丽,“你要和警察同志对骂,就请的等一会儿吧,时间是有的。” 律师将合同放在我和吴永安面前,一人一份。 然后,律师就开始宣读有关法律。 “两位,明白吗?” “当然明白。”我笑吟吟的。 吴永安脸色特别臭:“明白。” 律师假装没看到:“那吴永安先生,您确认要将您名下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全部转让给景小冉女士吗?” “确认。”吴永安除了点头还有其他选择吗。 “合同一旦签名,立即生效。”律师掏出两支笔,放到桌子上。 我在乙方处签了名,把合同转给吴永安。 吴永安却迟迟下不了笔,直到吴笑笑悲痛的喊了一声爸爸,他才咬牙准备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等!”忽然律师严肃阻止。 “怎么了?”吴永安很气,他可是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 要是他这么一喊,他签不下名字了,他负责吗。 “吴永安先生,您确定你名下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吗?”律师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当然。”吴永安很暴躁,他自己的股份难道还不清楚吗。 “据我调查,你名下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吴永安先生,您这样是会坐牢的。” 我笑语吟吟的看着这一切,呐,重头戏来了。 吴永安噌的站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有百分之二十。” 那其他百分之十呢,怎么会不见? “一定是你查错了。” 律师不悦的把证据给他看,什么是他查错了,这种简单的错误他怎么会犯。 手机上面是一张照片,上面明明确确的写着,他名下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旁边是认证盖章。 “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少了百分之十的股份,他怎么没有接到通知。 他可以确认,他没有把股份转让给任何人。 “这两份文件没用了。”律师把两份文件收起。 “吴叔叔呐。”我清脆的声音落下,似笑非笑你看着他,“你可别忘记,我们说好的是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现在少了百分之十,怎么回事呢?” 吴永安自己都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忽然,他扭头看向吴笑笑:“笑笑,是不是你做的?” 他隐约记得,在不久之前,吴笑笑拿了一个合同让他签,还不让他看内容。 对于这个女儿,他是无限宠爱,也没说什么就签下了。 现在想想那份文件不对劲,极度的不对劲! 吴笑笑眼神有些闪躲,结结巴巴道:“爸爸,你说什么,我,我听不懂。” 她打死也不会承认卖了景氏的股份,还是百分之十。 可是知女莫若父,她的一个小动作就能让吴永安知道她在想什么。吴永安恨不得上去打她一巴掌:“你,你还不给我承认,说,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卖给谁了?” 这可是景氏的股份,怎么能随便卖给其他人。 “我,我没有。”吴笑笑就是不承认,她只要咬死了自己没做,就不会怎样的。 她也不看看,今时不同往日,那百分之十是救她命的,居然还不承认。 “你再不承认,老子就不管你。”吴永安真的是被气极了,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别。”吴笑笑慌了,要是爸爸不管她,她就真的要在监狱里过一辈子了。 不要,她不要,她还年轻啊。 “爸爸,我错了,我承认。”吴笑笑差点哭出来了,“我不知道卖给谁了,那个时候我害怕被你发现,所以就匆匆脱手了。” 他也不知道买那股份的人是谁。 “什么?”吴永安的声音直接拔高,“你连卖给谁都不知道?还是低价?” 景氏的股份那么值钱,他现在很想知道这个败家女到底卖了多少:“你告诉我,你到底卖了多少?卖了多少钱?” 我看了一眼方彦:“吴叔叔,我们先把合同签了吧,别等会儿气晕过去了,那就不好了。” 吴笑笑脱手的价钱,那可真的是烂大街的白菜价。等会儿说出来,一定会把吴永安给气晕过去的。 吴永安难得的的对吴笑笑发这么大的火,吴笑笑也怕了,全部都交代了:“五,五百万,我在学校不小心把一个怀孕的女学生打流产了,她的男朋友又是混黑社会的,我害怕,他们要我赔三百万,还威胁不准告诉你,否则就打断我的腿。” 吴笑笑本来就是怕强欺软的性格,被这么一威胁,她肯定怕了。 可她又没钱,无意间听到景氏股份很值钱,她一想反正这些以后也是她的,她只是先拿出来用,也没什么关系的。 吴永安差点被气吐血,让她不说就不说,她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怎么平时在他面前就没有那么听话。 还有,她是没长脑子吗?景氏估值十个亿,百分之十的股东至少值一亿,她居然五百万就卖出去了? 她知不知道五百万和一亿是什么概念! “律师,让吴叔叔先签字。”眼看这就要晕过去了,我可不想再去弄一次。 吴永安雷霆大怒,就要去抽吴笑笑:“你这个逆女,你这个败家女!看我不打死你!” 吴笑笑被锁在门上,动也动不了,她哀求着:“爸爸。我知道错了,你先把我弄出去好不好,爸爸你一定要救我,爸爸我不想死啊。” 吴笑笑很怕吴永安因为这件事就不救她了。 “爸爸,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错了,你一定要救我。” 股份也已经卖了,再打再骂也回不来了,当务之急是把女儿救出来。 自己再怎么打骂都好,吴永安又不能真让她一辈子在里面坐牢。 “看回去我怎么收拾你。” 我笑看了吴笑笑一眼,股份一转让,吴永安就什么都没有了,她要是再犯错,可没有人会替她擦屁股了。 这就是连犯错的机会都没有了。 吴永安看着我,讨好道:“小冉,你也看到了,我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你看能不能就这么放过笑笑。” 我要的是百分之三十,而他现在只有百分之二十了,吴永安也有一些忐忑,她不知道我会不会答应。 “我说了百分之三十,就是百分之三十。”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被冰冷覆盖,“吴叔叔,你当了这么久的董事长,你想必很明白百分之三十和百分之二十的区别。而且,吴笑笑把股份卖给了谁都不知道,那可是十分之一,能造成多大的影响你不会不知道!” 十分之一!要是那个人有心,能将景氏的股票骤然拉低! 吴永安苦笑,他当然知道,可他也没有办法啊。股份都已经卖出去了,他能怎么办。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养女不教。”我冷笑两声,“百分之十的股份价值多少,你就给我折现吧。” 且不说吴永安当了几年的董事长赚了多少,就单说他之前的那些积蓄,怕是也不少。 吴永安瞳孔一缩:“小冉,你给我留条活路吧,我哪里有钱。” “我记得,吴叔叔似乎在s市有三套别墅。”我笑着打断,“抵押我也是能接受的。” 吴永安低着头考虑着,那三套别墅可以说是他最后的底牌了,他不是没想过那天破产,靠着那三套别墅也能活下去。 可是现在,我竟然开口就是那三套别墅。 “三套别墅加起来还没有一个亿,这可是看在你是我叔叔的份上。”我脸上是笑,眼底却是冰。 当初,他不就是真的对我们的话吗,扣了我爸妈的股份不说,连房子都被他拿去抵押了,我因此流落街头,只得去酒吧驻唱。 犹记得他当年是怎么说的。 小冉,这次车祸死了八人,对方也是你一家人。这次车祸主要是你爸妈的失误。所以盼你赔偿。 我那时候沉浸在伤痛里,根本就没有去认真考虑这件事,眼睁睁的看着房子比抵押了出去。 现在,我眼神冰冷,风水轮流转。 当初我有多惨,我现在就要吴永安多惨! “小冉,算我求求你了。”那三套别墅真的不能抵押。 求?我当年不也是苦苦哀求,可他怎么说? “为了你好,叔叔只能这样做,别无选择。” “为了吴笑笑好,你只能这样做,别无选择。” “吴叔叔。”我红唇轻启,“你有没有觉得这句话,异常熟悉?” 吴永安颓废的坐到椅子上,女儿就在旁边,他别无选择。 “好,我签。” 此刻的我像一个恶魔,笑看着他们的狼狈,觉得无比的畅快。 新打印的合同被拿过来了,与其说和新打印的不如说是早就准备好的。 “吴永安先生,请签字。” “还有房产转让,被转让人是景小冉小姐,请你签字。” 签字完后,吴永安整个人都是无力的,在一瞬间,他失去了所有。 章节目录 第338章 该结束了 律师仔细的看了看,确定没有错误之后,他在右下角盖上自己的印章。 立即生效! 我站起来,对吴永安露出甜美一笑:“吴叔叔,谢谢你的配合,我先走了。另外,我以景氏董事长的名义,辞退你。” 工作没了,房子没了,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未来面对吴永安的,是无尽的折磨和痛苦。 吴笑笑赶忙大叫:“景小冉,东西都已经给你了,你赶快放我出去,你不能出尔反尔” 她生怕我反悔。 “警察同志,我单方面撤销对吴笑笑的控诉。”就算放了她,她以为她以后的日子就好过吗。 在吴永安的惯养下,吴笑笑成绩不好,还养出了一身的坏毛病。自私,虚荣,喜欢攀比,还好吃懒做。 吴永安已经不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董事长了,吴笑笑迟早有一天会受不了平凡的生活。 从天堂被打入地狱,这就是对吴笑笑最好的惩罚。 “您确定吗?” “我确定。” 吴笑笑被放了出来,我对律师他们点点头:“我们走吧。” 走了两步,我突然停下脚步,蓦然回首,笑声如银铃:“对了,忘记告诉你,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在我手里。” 刚放出来的吴笑笑瞪大眼睛,怎么会,那个人是我? 不,不可能,那明明是个男人。 吴永安双目无光,他此刻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景小冉,这一切你早就准备好了对不对?” 从两份合同,倒房产转让,以及辞退他。 “差不多。”这一切是我准备好的,“不过。” 我的目光落在吴笑笑身上,似笑非笑:“我本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用到,谁知道你女儿就是我的神助攻,竟然敢开车撞我。” 吴笑笑心虚,当时她只是怒上心头,当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撞死我。 她没想到,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需要爸爸用公司来救她。 还有那三套别墅。 等等,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吴笑笑突然瞪大眼:“爸爸,我们家现在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股份没有了,别墅也没有了。 吴永安噌的站起,给了她一巴掌,用力至极。 “啪。” 吴笑笑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的尖叫:“爸,你竟然打我,你竟然打我!我可是你女儿。” “我就是要打死你这个逆女!” “为什么,又不是我的错!”吴笑笑被这一巴掌打掉了所有理智,“这一切都是那个贱人的错!她本来就应该死在那场车祸里,她活下来干什么,你还打我,难道你不希望她死掉吗?你为了一个死人打我!” “你给我住嘴!”吴永安气得两眼发昏,景小冉是该死,可也不能让她去撞死啊。 他教训她,她不仅不听,还敢和他顶嘴。 “我就不住嘴!”一想到以后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吴笑笑根本就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她和公主,她本来就应该拥有那些名牌衣服和化妆品,她应该打扮得漂漂亮亮住在别墅里,最后嫁给一个王子。 那才是她应该经历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落水狗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什么都没有了,那她出来还有什么意义:“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不如不就我,我宁愿在监狱里也不要出来面对这样的生活,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 说完,吴笑笑就恼怒的夺门而出,她不要这个爸爸了。 “你,你,你。”吴永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忽然四肢抽搐,嘴角冒出泡沫。 “oh no。”警察不悦,“打医院电话,要是可以,我真的想直接把这个肥佬给扔出去。” 可惜不可以。 “我第一次觉得当警察不太好。” “嘿,我有个表弟,就是混混。” 出了警察局,我对律师道:“麻烦你了。”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律师道,“我会把这些拿去存起来,房产证需要些时间才能派下来,到时我会拿给您的。” “不用了。”我摇了摇头,吴永安住过的房子,我也不想去住,“麻烦您帮我举行一个慈善拍卖会,把这三套别墅拍卖了,钱就捐给红十字会,帮助那些植物人。” “您确定吗?”这可是三套别墅,价值差不多一亿。 “确定。” 我的家,永远只有一个。 叮咚,手机响起,看到学霸两字。 我愉悦勾唇,不,或许还有第二个。 彻底解决了吴永安的事,刚准备上车,就听到了急救车的声音。 担架进去,然后有人被抬了出来。 “夫人,是吴永安。” 我轻笑一声,就这么禁不住打击?当初我可都没晕过去。 “他应该庆幸他当董事长这些年,没有干什么偷税受贿的事,不然他现在的下场会更惨。” 吴永安虽然不是一个好人,却是一个好的董事长,他的确将景氏经营得不错。 就连顾靳森去查,都没查到什么偷税受贿的事情,算是清清白白。 可惜,他心思不正,如果他好好的干,以后脱离景氏去创立自己的公司,想必也能成为一代枭雄。 吴永安被抬上了急救车,却没有看到吴笑笑。我嗤笑一声,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我们走吧。” 一回去,才发现公司的事都被凯蒂处理好了,我惊讶的看着她。 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凯蒂羞涩一笑:“不是我,是方助理指导我的。” 原来是方彦,这就难怪了,方彦的处事手段不输给我认识的那些董事长和总裁。 “夫人,顾总说了。吴永安来伦敦之后就没心思处理景氏的事,导致景氏很多项任务都被压下去没有启动,那边已经有点怨声载道了,您尽量早点回去,也宣布一下吴永安下台的事。” “嗯。”我应下,“好,三天内应该可以回去的。” 凯蒂喝了一口咖啡,揶揄:“方助理,这是我第一次见你说这么长的一段话,可把我给吓坏了。” 我忍俊不禁,也只有对公事方彦才会说这么长的话吧。 方彦面无表情:“那你可真不禁吓。” 凯蒂幽怨,我哈哈大笑。 “行了,你俩就别贫嘴了。” “夫人,我先回医院了。” 我告诉林酒我要回去的时候,林酒正在看着电视剧。 “嗯,回去吧。” 下一秒,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她猛然瞪眼:“啥,小冉姐,你说啥?你要回s市了?” 我点了点头,自从来了伦敦,林酒的反射弧越来越长了。 “那我怎么办?”林酒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当初我可是来投靠你的,现在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也很无奈,我本来的计划是出差半年,没想到会匆匆结束。 “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我试探的问了一句。 “什么一起啊,我不能回去的。”她现在和个通缉犯没有什么区别,她有种预感,只要踏进s市一步,傅宣就能像只狗一样在瞬间找到她。 然后,将她五马分尸,最后再把她榨成汁喂狗。 “小冉姐,你不要抛弃我啊,呜呜呜,我好可怜啊。”林酒抱着我的大腿,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小冉姐,你不要回去了,好不好?我们一起留在这里。” “可。” “你看伦敦多美啊,有伦敦大桥,还有铁塔,生活多么美好,多姿多彩,花儿开得姹紫千红,连做梦都想来这里,你为什么要回去呢?我们留在这里好不好。” 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配上她今天的妆容,真的是让人很心疼啊。 可惜。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铁塔是巴黎的,这里是伦敦,你真的大学毕业了吗?” 林酒回头恶狠狠的瞪了凯蒂一眼:“我告诉你,我是蓝翔毕业的。你不要惹我,不然我就开挖掘机把你家给挖了。” 凯蒂翻了个白眼:“你咋不说是新东方毕业的。” 林酒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小冉姐。”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应该没什么吧。”我看林酒在伦敦混得挺如鱼得水。 “不好!”林酒哇的一声就哭了,“我天天被人欺负,老员工欺负我,新来的白莲花也欺负我,我一不会做饭二没有钱,我还不认路,你们可千万不能走。” 我嘴角一抽,第一次知道她有这么多的缺点。 “林酒,厨房里面的饭菜可还没有倒掉,很打脸的。” “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你今天旗开得胜,那个白莲花被你气得脸都紫了吗?” 最佳拆场王一定非凯蒂莫属。 林酒气呼呼的和凯蒂拼命去了,我则翻看着手机。 剩下的这两天,灰尘的存在感有多小,林光的存在感就有多小。 吴永安倒了,他就没有后台了,他生怕我记得以前的事对他发难,每天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而且,九点不到,他绝不会出现在公司。当然,六点后,你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这和他之前恨不得住在公司的行径相比,简直是让人想笑。 来伦敦顶替我的人选也定下来了,是方伟。 章节目录 第339章 真的要酱紫吗 一个趋炎附势却有点小能力的小人。 最终,林酒还是选择留在了伦敦,哪怕我说我帮她赔偿,她也婉拒了。 用她的话说:“小冉姐,我人穷志不穷。” “说人话。” “好吧我还不起,而且我怂,不敢回去。” 傅宣那个人斤斤计较,她逃的可是他的婚,回去一定没有好日子过。 相比下,在伦敦就好很多了,虽然辛苦点。 就当度个假。 “你就打算躲一辈子?”我问她。 “看看再说呗,反正我耗得起,大不了我就嫁到英国来算了。”反正她无所谓。 对于她的话,我很无语。我本想说以傅宣的本事,要查到她在英国是一件无比容易的事,见她一脸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我就不打击她了。 “房租是半年的,你半年后看是要继续交还是重新找。” 为了怕她突然有什么事,我还给她留了一万美金:“你先用着,以后还给我就行。” “好了,我先回去上班吧,我们去登机了。”我让她回去。 “行,小冉姐拜拜,到了给我个电话。” “嗯,好。” 殊不知,我的想法成真,在我离开后不久,林酒就被某人找到了。 “小酒,你这个月的假期放完了,不要再顺便请假了。”老板提醒林酒。 “好吧,我知道了。”林酒没想到她的几天假会过得这么快,“算了,我爱上班,反正现在家里也没人了,一个人回去也无聊。” 自从和白莲花斗法后,老板就让她继续回收银台待着。现在也没什么客人,林酒拿起毛巾,擦拭货柜。 刚好有一种洗发水是傅宣代言的,林酒咬牙切齿的擦着那些洗发水:“傅宣,都是因为你,害得我背井离乡。” 林酒使劲用力,像是把这洗发水当作傅宣一样,一边擦,她一边念叨:“该死的,该死的,都是因为你。啊啊啊,这外国是没有模特了吗。” “就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接到代言啊,这个世界不是都瞎了吗。天道不公啊,天道不公啊。” 林酒哀嚎着,像是一个怨妇。她觉得她就是现世窦娥。 见有人要结账,林酒哀怨的走过来:“您好,八十。” 买的竟然是傅宣代言的洗发水,林酒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容我说一句,我觉得这款洗发水不是特别的好用。” 好吧,好不好用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傅宣代言的东西肯定都不咋样。 就冲这个人,她就不会去买。 “为什么?”顾客不解,“这个不是你们超市新推出的吗?” “那边那款茶籽油也是新推出的,效果会比这款要好一点。”这些都是瞎说的,好不好她怎么知道,她又没用过。 不过,她就是要努力让傅宣的销量下降,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找他代言了。 “不用了,我喜欢这个模特。” 林酒咬牙,她用力拧着毛巾:“那个死种马到底有什么魅力,连男人都喜欢他,是不是大家都瞎了啊。” 林酒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傅宣有哪个优点能让这么多人都喜欢他。 超市旁边的咖啡店外面有一张傅宣的海报,两米高,林酒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打量了一番。 真的没有什么特别让人注意的闪光点啊,还是说她瞎了?林酒揉揉自己的眼睛,不对,她揉什么揉。 分明是大家不知道傅宣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都被他的外表给蒙骗了。 “上帝啊。”林酒双手往上举,作出一个求解脱的姿势,“耶稣啊,佛主啊,谁都好,麻烦你们撕破傅宣的面具,把他丑陋的内心公布于世人之前吧,挽救这些无知的人吧。” “你不喜欢傅宣?”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林酒被吓了一跳,她捂着自己胸口:“哇,你谁啊,你要吓死我啊?” “你不喜欢傅宣,就不要说。”开口的是一个外国女人,金发碧眼,格外漂亮。 此刻,她很生气的看着林酒:“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你不能骂他。” 林酒被逗乐,都说了不喜欢,为什么还不能骂他。她就是想要骂傅宣,如果能把他骂到地狱去,她肯定天天骂她。 “懒得和你说。”林酒不是很喜欢脑残粉,更不喜欢傅宣的脑残粉。 她也不能算是黑粉吧,毕竟她都没有把傅宣的海报给喷上油漆,没有画花,更没有做什么。 “你站住!” 林酒很无奈的转身:“女士啊,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人,你喜欢他我不喜欢啊,就像你刚才说的一样,你也不能强迫我去喜欢一个不喜欢的人。” 女人看了她两眼,说出一句中文:“我听得懂你刚才的话,你说他虚伪。” 林酒:“……” 靠,外国人都成精了啊。 她以为她听不懂的,不过就算听懂了也不能怎么样:“然后呢,我只是说一说,又没有彻底对他干什么。” 他现在躲的那个死种马还来不及,怎么会自己送上门去呢,哪怕是上门去砍他。 女人突然拿出手机对着她就是一顿猛拍,闪光灯刺得林酒眼睛都花了。 “你干什么,小心我告你侵犯我的肖像权。”英国应该也有肖像权的吧。 女人骂了林酒一句,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林酒气得不行,神经病啊,果然傅宣的粉丝没一个是正常的。个个都是神经病! 不过,她刚才拍她干什么,难不成是去联合傅宣的其他粉丝要来对付她? 想到这里,林酒就有些怂了,单从这个女人的行为来看,傅宣的粉丝应该不少,而且都很疯狂。 既然那么疯狂,她们不会拿把刀来对她进行讨伐吧。林酒可是知道,一些比较知名的明星,都有大粉丝,一呼百应的那种。 犹记得,她看过一些新闻,就是黑粉骂了明星,然后被砍死的事情…… 林酒吞了吞口水,她刚才该不会惹到了一个大粉丝吧。 越想越可怕,林酒摇摇头,不想了不想了。 “收银员呢?”超市里面的顾客在喊。 “来了。”林酒赶快过去收银,却有些心不在焉。 呜呜呜,她这个人没有别的特点,唯一的特点就是怂,万一她被人砍死了怎么办,怎么办呐。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林酒感慨了一声。 她一天都心不在焉,交班同事注意到她的异常:“小酒,怎么了?” “没有,就是。”林酒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同事,“你说我会不会被报复啊。” 同事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她:“小酒,你太敏感了吧?你说的那种事情只是少数,你不会那么倒霉的,安啦安啦。” “可我运气一直很差。”她今年的运气可谓是差到极致。 好吧,自从碰到傅宣之后,她的运气就没有好过。 “好了,你别乱想了,人的烦恼都是自己找的,你只要不去想这些,就不会有烦恼了。” 林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你说得对,是我想得太多了,我怎么可能那么倒霉。就算我一直运气不好,也不会那么巧合。” 林酒碰到的粉丝的确没有疯狂到那种地步,不过她也看不下去,在网上发了心情:今天这一天真的糟透了,我竟然碰到一个不喜欢傅宣的人,她咒骂他,一个没眼光的女人。 下面附上了林酒的几张照片。 这个女人本来就是一个颇受关注的博主,点赞的人多,特别是还有傅宣的粉丝疯狂点赞,它被刷上了热点。 下面的评论区几乎是爆掉了。 哦我的天,这个女人不仅丑陋还眼瞎,眼瞎到一定的地步。 她竟然咒骂傅宣?天,这究竟是多没有涵养,才会做出咒骂这种事情。 她需要一位礼仪老师。 下面有一句回复:她还需要一个眼科名医,或许我可以介绍她,前提是她能被我遇到。 还好林酒用的不是这个软件,否则一定会整天提心吊胆。 不过,她不用,不代表其他人不会用,比如傅宣。 傅宣正在拍摄一组写真,他百般无聊的刷着信息,刚好刷到了这一条。 邪肆的勾唇:“跑得真远,都跑到伦敦去了。” 傅宣是没想到林酒有那么大的胆子,所以就只在国内找人,却不想她跑到国外去了。 不过,也总算是让他给找到了。 “傅宣,来换衣服了。” 傅宣按掉手机,化妆师正在给退了上最后一点妆。 进换衣间之前,他对杰森招了招手:“去帮我报警,有人欠了巨款不还潜逃伦敦,麻烦警察同志帮我把她带回来。” “傅宣,真的要这么做吗?” “难不成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五千万,是你多少年的工资,自己算。” 杰森震惊,然后从心里可怜林酒。 要是林酒小姐知道她是被她的一个愤恨行为给坑了,她会不会想要拿刀切腹自尽。 杰森想得没错,如果林酒知道,她一定会分分钟切腹自尽的。这都是因为蠢啊。 她防了傅宣,防了父母,千防万防却防不住这万恶的网络啊。 网络,一个害人的东西,它会让你赔上一辈子。 所以,珍爱生命,远离网络。 章节目录 第340章 夺权 “据可靠信息指出,景氏董事长吴永安已经失踪一个星期有余。据悉,当初他是匆忙从会议上离开,那么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他那么匆忙的离开至今不归呢?让我们来采访一下景氏的员工吧。”主持人走到景氏门口,拦住一个员工,“您好。” “我就是一个保洁阿姨,我什么都不知道。”员工推开她,匆匆进了公司。 主持人保持微笑,又拦住了另外一个员工:“您好。” “我就是个修电梯的,你拦错人了。”男员工也推开她,赶忙进了景氏。 主持人脸上满是无奈:“看来我们今天是采访不到什么了,让我们把目光看向另外一件大事,娱乐圈的女影帝……” 景氏会议室里。 所有高层都聚集在这里,每个人脸色都很沉。 “这已经是第八天了。”一人沉沉开口,“再这样下去,景氏的股票迟早会跌落到谷底,得想想办法。”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有人吹胡子瞪眼,“你倒是说说有什么办法,这是因为吴永安而起的,他现在不知所踪,你要怎么办?” 也不知道是谁那么缺心眼,把吴永安离开的事告诉了媒体,媒体的添油加醋,就成了失踪,天天围堵在公司门口。 这也就算了,重要的是自从这事传出去之后,公司的股票就一直不停的降。 再这样下去,大家一起去吃土算了。 “这董事长到底哪里去了,有没有一个人知道?” “我们怎么可能会知道,那天他突然离开你们又不是没看见,就连他老婆都不知道他哪里去了,我们怎么会知道。” 吴永安为了不让老婆担心,并没有把吴笑笑的事情告诉她。而且当时的情况,也没有时间让他这么做。 “现在楼下的媒体越来越多了,再这样下去,上班都成问题了。”每天上班都偷偷摸摸的,搞得和做贼一样,这让很多人都有些不耐烦。 “那你们说怎么办,谁想看到这样。” “要不,我们先选举一个代理董事长吧。”这样是最好的,至少可以让股票不再噌噌降。 每次看到那不停降低的曲线,众人只觉得心肝儿都是剧痛的。痛的不行。 那可都是钱呐,是他们的钱。 “选谁啊?”他们这里都是一些小股东,“程远东又不在,如果他在,他还能顶一下。” “选谁都可以。” “嗤。”有还平静的,“你别忘记了,就算没有大股东,也至少要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才能有竞选董事长。这里,谁有百分之十五?” 他们这里的人加起来才百分之十的股份,还百分之十五,做梦去吧。 “等等,吴永安才百分之三十股份,程远东那里有百分之十。”有人开始发觉不对劲,“散股百分之二十,那其他的百分之三十呢?” 对,他这么一说,众人才开始发现不对劲。 原本他们是有两个股东各有百分之十五你股份,可之前他们先后去度假了,怎么都联系不到。 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有问题。 “怎么会这样。”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之后,众人只觉得背脊发凉。 怎么会差那么多,太可怕了。该不会有人要对付景氏吧? “不可能吧,也没谁会这样做。”要吞下景氏也是不容易的。 “那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上天了?还是被你吃了。” 一干人面面相觑,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画面有些异常诡异。 “别吵了,总需要一个人来主持大局。”一直没有开口的白洲康开口了,他算是一个中立派,当初没有说支持吴永安,也没有说推谁下位。 “程远东明天才能到,谁能上?” 在场谁都没有那个资格。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白叔叔说得没错,现在需要有人来主持大局。” 众人望过去,见穿着一身白色小礼服的我带着得体的笑容,身后跟着抱着文件的助理,缓缓的走进来。 那个男助理,似乎有些眼熟,他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景股东。”有人暗自皱眉,我是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可我是前董事的女儿。 而且,还是个女人,女人能干什么,挑得起大梁吗。 万一到时候弄巧成拙就更糟糕了。 “我更喜欢你们叫我景董事。”我对他们微微一笑,表露出我的野心。 在这里,我是最有话语权的一个人。 “景股东,请你把话说清楚。”有人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吴永安只是失踪了,不是不回来,而且景氏规定,至少要有百分之三十以上股份才能竞选董事长,你只有百分之十。” 我不语,只是径直走到董事长的位置,手搭在那座椅上。真皮座椅,吴永安果然很会享受。 “这些规矩是我爸爸定下来的,我自然清楚。”我淡淡开口,冲他们甜美一笑,“而且,我相信在座各位应该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众人一噎,这规矩是我爸定下的,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想竞争董事长的位置,有人有意见吗?”我将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扫视了一眼众人。 意见当然是有的,而且还很多。 有人道:“景股东,别开玩笑了,你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且不说你怎么当得上,就说你怎么和吴永安竞争。他对景氏的业务一定比你了解。” 我看向说话的那人,我记得他,当初第一个支持吴永安的。 “你怎么知道他一定比我了解?”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还说我比你了解你老婆,你信吗?” 那人脸色一青:“景股东,我们现在说的是正事。” “我说的难道不是正事吗?”我从方彦手里拿出一个文件,展开给他们看,“景氏现涉及房产十一处,衣服品牌三个,分别在铜南,……” 我把景氏的所有业务一点一点的说给他们听,大到国际规划,小到细节。众人从开始的嗤笑怀疑到后面的震惊。 就是让他们说,他们也未必能说得出来,更别说把每个小细节都说得如此详细。 “我有信心,把景氏带到一个更好的高度。”我冷静沉着的开口。 众人的确是震惊到了,不过他们没忘记最关键的问题:“你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没有办法任职董事长。” 白洲康看着我,他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开口:“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必要时刻规矩是可以变一下的。” “话不是这么说,是她的股份太少了,至少要百分之十五才可以。”也有人不同意。 两派人就这么纠结起来,有人认为股份很重要,规矩不能破。也有人认为规矩可以破一下,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股份给稳住。 最终,他们决定投票,竟然打平了。这一次,就更加僵持了。 “按照你们的意思,只要我有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可以任职是吗?”我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看着那些反对的人。 “当然。”那些人点头,“只要你有,可以立即上任。” 哪里有那么容易,他们不觉得我能拿出那么多的股份。 “你们这么坚持,是在等吴永安回来吗?”我笑看着他们,真是可惜了,我想吴永安不会再回来了。 他们没有说话,吴永安现在失踪了,一点信息都没有,鬼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也有人这么说:“是又如何?董事长又没有卸任,就算你现在竞争成功了,也不过是个副总。” 听到这话,我很想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景氏到底还有多少吴永安的人,不过没关系,我可以一点一点慢慢的清掉。 看着那些人,我一个一个的记下来,然后一字一句的开口:“如果我说,吴永安回不来了?你们还会保持这种态度吗?” 我递给他们一些资料,让他们传下去:“要不要支持我,先看看这些东西再说话吧。” 决定可不要轻易做,不然等你想反悔的时候,就没有机会了。 刚开始众人还是好奇,可是到了后面,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最后是不敢置信。 我把他们的表情收入眼底,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眼底却是平淡。 终于,有人开口了:“也就是说,你现在拥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我道:“难道上面写得还不够清楚吗?” 上面显示的东西,是铁证如山。 原本支持我上任的人脸上是无比的喜悦,他们压对宝了。而那些不支持我的人,个个脸色灰败,特别是那个开口说过话的人,一脸死了老婆的即视感。 完了,他知道完了,我刚才肯定记住他了。 “所以,你们现在对我任职董事长还有什么问题吗?”我拍了拍手,扫视了所有人一圈。 众人皆摇头,废话,你都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了,他们还能有什么问题。 就算是有,有谁敢说,这景氏已经是你一只手撑天了。 当然,也有人内心叹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341章 想不想试试被人追? 我刚才的行为,只是大方的给他们一个面子而已。我拥有那么多股份,就算是他们不同意,我也能任职。 可以这么说,我压根无需征求他们的同意。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而且我也没对他们做什么,没有让谁直接下任什么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别给脸不要脸。 “那大家就说一下景氏最近的事吧,我们顺便给解决了。” 景氏最近的问题其实也不多,主要就是吴永安突然离开,没人签字审批。而且媒体的事让股票有些不稳定而已。 各自把问题都处理好后,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当然,也有人上来拍马屁的。 “虎父无犬子,当年你爸创立景氏,你又给了景氏一次重生。” 对此,我淡淡一笑:“我只是守住我爸妈留下来的东西而已,让有些人知道,我景家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了。” 拿了,就要付出一定代价。 我的话含沙射影,那人尴尬的笑了笑:“董事长说的是,有你在,景氏一定能进入一个新高度。” 我点了点头:“这都是要靠大家的共同努力,靠我一个人是成不了什么事的。” 客套话,谁不会说。 我表面淡然,内心早已激动得不行。爸,妈,你们看到没,我终于把属于我们的景氏夺回来了。 景氏姓景!永远都姓景。 “夫人,顾总说他在楼下等你。”方彦道。 我诧异,他现在不应该在景氏吗:“好,我知道了。” 方彦并没有刻意降低声音,许多人都听到了。然后每个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们就说怎么觉得这个助理有些熟悉,这不是跟在顾总身边的那个方彦吗? 又想到我突然出现,以风急火雷的速度登上了董事长的位置。 难怪,难怪啊! 楼下,顾靳森的车停在公司中间,他的车牌很多人都认识,被很多人行着注目礼。 我的步伐不由得加快,想要去和他分享我此刻的满腔喜悦。 在我要到的时候,车门被打开,顾靳森从车上下来,手里竟然拿着一束玫瑰。 我愣住了,脚步也停了下来。 顾靳森西装革履,他难得的没有穿深色西装,而是穿着白色。穿上白色的他俊脸好似被鬼斧神工打造,一双眼眸深邃如鹰隼,鼻梁高庭,菱形薄唇让人痴迷,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一束娇媚玫瑰。 这样的他,少了一些冷漠,多了一些人气,让人能够触摸到。 他一步一步走来,好似一个从童话里面走出来的王子。 我听到了身边的吸气声,如果不是我此刻已经完全呆住,我也一定会发出那样的吸气声。 直到他到我面前,我才反应过来,清澈的水眸呆呆的:“你,你怎么来了?”还拿着玫瑰。 顾靳森深邃如海般一望无垠的眸子盯着我,薄唇轻启:“我来接你,我的。” 顿了顿,低磁的声音更加好听了。 我的心在瞬间提了起来,他的什么? “爱人。” 两个醇厚的字落下,敲打在我的心口,让心脏不受控制的极速跳动,我的视线忽然朦胧起来。 突然,我对他明媚一笑:“所以,这束玫瑰花是送给我的吗?我的顾先生?” 我的顾先生,没错,我的。 哪怕将来要面对众多困难,我也决定了,要和眼前这个男人走到尽头。 哪怕……下辈子要下地狱 “当然。”顾靳森微微勾唇,是愉悦的弧度,“景小姐,祝你成功当上景氏董事长。” 在场是有媒体的,他们原以为拍到顾靳森就已经够劲爆了。现在居然还有更劲爆的消息。 景小冉成为了景氏董事长! 天,这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们梦幻了吗。 我甜甜一笑:“谢谢。” 红玫瑰入手,漂亮无比。我忍不住低头轻嗅,真的是很好闻的味道。 胜利与甜蜜在我心头交织,形成了一个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只知道,心跳声咚咚的响着。 望着我的小动作,顾靳森眼底闪过宠溺,很好,这就是他的女孩。 一辈子,都是她的。 围观的媒体赶忙拿起相机拍摄。 甜到爆!你看到顾总那眼角的浓浓宠溺了吗? 你是否还记得,那个在财金报道上的冷漠总裁,是否记得,他那生人勿近的眼神?! 现在,一切都变了,你的冷漠总裁根本不冷漠,只是他的温柔不给你而已。 周围的卡嚓拍照声,我这才如梦初醒。这里可是在公司门口。 我嗔视的看了一眼顾靳森:“顾先生,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搞出这么大的场面。 顾靳森俊脸淡然,他没用任何的心虚。 “偶尔撒撒狗粮,有益身心健康。” 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是真的一样。明明只有受到一万点暴击。 我环视了一眼众人,突然对顾靳森眨眨眼睛:“顾靳森,我饿了。” 饿了?什么意思?众人不解,现在不是才下午四点吗。 顾靳森眼底含笑,他正打算退开一步,我去突破抓住他的手,还压低声音:“顾先生,想不想试一试,被人追的滋味?” 顾靳森剑眉一挑。 下一刻,我冲所有人大声道:“谁追得到我们,就给你们一个大红包,外加帅哥方彦一个。” 众人眼睛一亮,景氏董事长发的红包,肯定很大。 突然被点名的方彦嘴角一抽,冷漠抬头。 下一秒,他的面无表情就保持不住了,因为他周围站了很多女人,目露狼光看着他。 方彦:“……” 所以,他也要一起跑吗。 顾靳森深深的看了一眼方彦。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我拉着他,一阵狂奔。 在狂奔之前,我早已把脚下的高跟鞋脱下,一手拎着花,一手拎着鞋。 貌似没有手可以牵他了,我很无辜的看着他,这不怪我。 顾靳森眼底闪过无奈,他伸手掀唇:“给我吧。” 我笑眯眯的把高跟鞋递给他,红玫瑰这么漂亮,当然要自己拿着才好。 我牵着顾靳森跑,方彦也无辜的跟着我们跑。他绝逼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一个助理,竟然被当作红包推出去。 红玫瑰在空中飞舞,和我的黑发交织在一起,我格外高兴,看向顾靳森:“顾靳森,快跑,后面有很多人在追呦,要给他们发红包吗?” 我不想发红包,所以要跑得快一点。 明明是一样的路程,顾靳森跑得很淡定,就像是在走路一样,我却已经开始有一点喘了。 我嘟嘴,喘道:“不,不公平,明明都是一样的路程,你怎么什么都比我好?” 我又看向旁边的方彦,见他也和顾靳森一样应付自得,完全没有一点累的样子。 我瞪眼:“你们,你们两个平时还有去健身房吗?” 顾氏那么忙,他们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工作吗,什么时候这么会跑步的。 方彦正欲开口,被顾靳森一个凉飕飕的眼神给逼回去了。 我疑惑看向顾靳森。 “没去。”顾靳森淡淡开口,“女人的体力比起男人本来就比较弱,这没什么的。” 方彦默默的跑着,他或许就不应该存在。 这是体力的问题吗?胡说! “我大学时还是田径队的。”我叹了一口气,“怎么还是比不上。” 顾靳森面不改色:“先天因素,不怪你。” 一边说着,脚下步伐放慢,瞥了一眼方彦。 方彦也默默的放慢脚步。 顾总,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你还有其他什么想要说的吗?应该没有吧,没有最好。 后面的人慢慢的追上来了,我有些喘息:“顾,顾靳森,我可能不行了,你呢。” 顾靳森深邃的目光落在方彦身上,意味深长。 方彦:“……” 总裁,收到。 “跑步不要说话。”顾靳森安慰我,“我们慢慢来,实在不行我背你。” 我点了点头,方彦突然慢慢跟不上了。 我很奇怪,他刚才看上去不是很好吗,一点儿都不喘。怎么现在跟不上了。 “他体力不行。”顾靳森解释,“毕竟他不是田径队的。” 我脸颊发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被他这句话给打趣的。 方彦被追上了,追我们的人也少了些。不,是少了很多,大部分人都去围攻方彦了。 追的人少了,我也轻松很多。 终于,我们跑进了一条小巷子里,把身后的人都甩掉了。 见没人了,我停下来撑着墙喘息。 顾靳森面色如常,和我发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啊。 “顾靳森,感觉怎么样?”我看向手里的话撅嘴,“就是有些花掉了。” 在路上,他们追不到人竟然就来扯我的花,还被他们给扯掉很多。 “没事,我重新买一束送你。”顾靳森淡现薄唇,眼底闪过光芒,“感觉很好。” 若是方彦在这里,一定会戳穿。放屁,什么感觉好,一点都不好。 顾总,你已经丝毫没有下限了。 “除了有点累,其他都不错。”我很开心,特别的开心。 已经许久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了。 “顾靳森,我。” 章节目录 第342章 一百块卖身 “坐下。”顾靳森忽然剑眉皱起,目光看向地上。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脚上。因为跑得太久,有些脏了,黑色的污渍在洁白的脚上显得格外的明显。 我有些不好意思缩了一下,刚才只顾着跑,压根没有注意脚下。不过路上也没有身特别受不了的东西。 “你把鞋给我吧。”这么脏,还是穿上鞋会好一点儿。 顾靳森并没有把鞋子给我,而是缓缓弯下身子,在我呆愣的目光下薄唇掀起:“抬脚。” 我下意识的跟着他的意思,傻傻的把脚抬起来。然后,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我的小脚,上面厚厚的茧让我觉得有些痒。 “顾靳森,我,我自己来吧。”我脸颊有些发红,他蹲在那里宛如一个天神,我总觉得我的脚亵渎了他。 顾靳森没有说话,而是淡淡的握起我另一只脚,用拿微微加大的力气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我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画面:“顾靳森,你说等我们老了之后,你还会对我这么好,给我穿鞋吗?” 每次在路上看到那些相互依偎的老人,我都觉得倍感羡慕。能够一起携手走到白头的那一天,不管生活如何,都是让人幸福过了一声的。 “不。”顾靳森冷淡的发出一个单子音。 我心一沉,抿了抿唇:“嗯,没关系。” 看着眼底破有些失落的我,顾靳森薄唇一勾,低磁性感的话溢出,意有所指:“我还会帮你穿衣服。” 这暧昧的话让我脸刷的就红了,心里的失落也瞬间消散,我像猫儿一样撒娇:“才不要,我能自理,自己能穿。” “那你帮我穿吧。”顾靳森望着我,眼底是深邃笑意,他强调,“我不能自理。” 红着脸瞪了他一眼,他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尽管这样,我心里还是乐滋滋的。 他帮我穿也好,我帮他穿也好,都行。 看了看外面人来人往的大街,我轻声嘟喃:“顾靳森,我饿了。” 在公司里装了那么久的董事长,我现在很饿。 “嗯。”顾靳森点点头,淡淡道,“然后呢?” 然后他不明白吗。 这么明显的求投喂。 “我要吃饭。”这样够明显了吗,我瞪着一双清澈的眸子看着顾靳森。 顾靳森眼底快速闪过一点笑意:“现在才四。” “五点多了。”我抢先道,把手机打开放在他眼前,刚好五点过两分。 顾靳森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嗯,反应很快。” 那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一下?”我对他眨眨眼睛,“顾先生,我请客呦。” 现在,我算是一夜暴富的典型了吧。 顾靳森:“我得考虑考虑。” 这有什么好考虑了,我不在意的道:“只要让我吃饱了,让我做什么都行,到时候你在慢慢的考虑吧。” 嗯,没错,到时候你在慢慢的考虑。 我只是去随便的说了这么一句,顾靳森幽深的眼底却闪过精光。嗯,做什么都可以。 那让他考虑考虑。 “吃什么?” “我刚才注意到外面有一家新开的麻辣烫。” 我想跑路都没有忘记看外面这些东西,怕也只有我一个了吧。 “麻辣烫不健康。”顾靳森淡淡的否决。 “那就川菜馆。” “太辣。”顾靳森剑眉皱起,吃太辣对身体不好。 “海鲜馆。” “太腥。” 我:“……” 咂咂嘴,我所有能想到的都被他给否决了:“那你说吃什么吧,别问我了,反正我说的那些你也不同意。” 什么不健康太辣,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物,很适合面前的顾靳森。 “我告诉你啊,我不吃西餐。”见顾靳森那颇为为难的表情,我赶忙先给他打预防针。 天天都吃西餐,我已经快对牛排过敏了。 “嗯。”顾靳森深邃如海的眼底闪过精光,或许那个地方可以。 顾靳森带我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不错。我看了看菜单,价格也不贵。 这里人不多,或者说现在人不多。 毕竟,在这个时候来吃饭的人屈指可数,就我一个例外。 “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点了几个菜,我看向顾靳森,“你要什么?” “青菜。”顾靳森菱形的薄唇掀开,吐出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字。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话。自家男朋友太不食人间烟火了,怎么破。 “麻烦了,就这四道菜。”想了想,我补上了一句,“可以都给我来小份吗?” 两个人吃不了太多,当然我也不是很喜欢打包。 “行。” 老板去炒菜了,我就从消毒柜里拿出碗筷,摆得好好的。把一双筷子放下去,我颇为讨好的看着顾靳森:“怎么样,我摆得好不好?” 和餐厅里面摆得也没差了吧。 顾靳森瞄了一眼,懒散道:“不错,能去当服务员了。” 我瞪了他一眼,什么嘛,我现在好歹也是景氏的董事长,当什么服务员。我郁闷的戳着筷子。 看着我的小动作,顾靳森眼底闪过笑意,他认真的补上一句:“给我一个人当。” 我心里一暖,眨眨眼睛:“小女子多谢顾大总裁看得起,不知道顾总一个月给我多少工资?少了我可不去。” 我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很宏伟的想法,把顾靳森请回家里去当保姆,让他擦桌子拖地洗衣服,把景氏赔上我也乐意啊。 想到那个画面,我嘿嘿的笑了起来。 顾靳森幽深的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正经了,心虚的咳了咳。 算了,想想就好,先不说能不能请到,单是这眼神我就受不了。 “你要多少?”顾大总裁开始讨价还价。 “你给多少?”哪个员工会自己开价,顶多心里想想。 “五十。” “……” 我回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你知道现在小时工都二十块一小时了。” 五十块让我去给他当服务员,一个月吗?什么意思! 顾靳森薄唇微勾:“你又不是小时工。” 我是不是小时工,可也不能这么算啊。 “顾靳森,我给你一百,你来给我当服务员好不好?”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顾靳森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将袖口叠好扣上:“好。” “好什。”我下意识的反驳,然后看向他,心好累,又套路了。 顾靳森深邃的眼神淡淡的,深看却有宠溺的笑意:“景老板,以后请多指教。” 我轻哼了一声,老是套路我是吧。夹了一筷子刚端上来的菜,直接放进他嘴里:“吃你的吧。” 顾靳森慢条斯理的吃掉,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至我嘴边,动作优雅无比:“回敬老板。” 我好歹也给他夹了肉,他却一筷子青菜回敬我。 “顾靳森,你信不信我却当尼姑?”看你以后怎么办。 “现在,和尚与尼姑可通婚。” 我筷子一抖,这是要去当和尚的意思吗? 脑海里突然脑补出一张顾靳森光头的照片,本想笑,可怎么想发现都还是那么帅。 好吧,脸只要够好看,什么发型都能hold得住。 怎么斗都斗不过顾靳森,这让我有些心塞,兴趣缺缺的拨弄着碗里饭。 景氏换了董事长的事很快就被传得人尽皆知,还有专门的新闻。而吴永安一家出事的事也被查到了。 “据悉,前董事长吴永安的女儿吴笑笑曾在伦敦试图开车撞死景小冉,因此背上杀人未遂的罪名,而被保释出来后,与其父争吵,至今瘫痪未醒。院方告知,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我看着电视上的报导着,倒是没有想到吴永安居然会被吴笑笑气得瘫痪。 加上吴笑笑的性子,吴家算是废了。 伦敦的事情不难查到,我用吴笑笑要挟吴永安的事大部分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谁也没有站出来说什么。 且不说成王败寇,谁让吴笑笑没事做想要撞死我,现在可谓是配上夫人又折兵。 我要拍卖三栋别墅的事情也都传出去了,景氏的股票也不停的涨。这让景氏仅剩的几个股东很是高兴。 散股不可能不放出去,我手里有百分之八十,按照之前一样放了百分之二十出去。 即使这样,我还是稳坐董事长的位置。 “在看什么?”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磁性低沉。 “你工作完了?”我回头看他,却没想到顾靳森离我那么近,脸直接贴上了他的俊脸。那双锋芒暗藏的鹰隼,情绪波涌,和我对视着。 我耳根一红,赶忙别开自己的脸。 “嗯。”顾靳森眼底闪过笑意,坐到沙发上。 不知为何,他一坐下我就感觉脸颊有些发热,特别是他一直看着我。 我直直站起,对上他深邃含笑的目光,我结结巴巴的给自己找理由:“我去洗澡。” 嗯,没错,这个时候该洗澡了。 我仓促的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懊恼自语:“完蛋了完蛋了,我竟然又落荒而逃了。” 不就是对视吗,为什么那么害羞,这可不是我。 章节目录 第343章 硫酸 不行,我以后可能再随便落荒而逃。气势不能弱不是! 拍打着自己的脸颊,我倒了一些爽肤水,深吸一口气:“景小冉,我告诉你,在顾靳森面前你得压倒他!” 不能随随便便就被他的气势给震慑到,这样下去,以后还怎么过。 我并没有发现,我因心虚并没有把门关紧。 而外面,刚进来的顾靳森停下了翻杂志的动作,薄唇一勾。 压倒他? “要全方面的压倒他,以各种姿势!”我对着镜子做了一个打气的姿势,“景小冉,你才是王!想想顾靳森被你压倒的样子。” 就像是刚才我落荒而逃的样子,一想就得劲。 我哈哈的笑着,心里的自信回来了,潇洒的把花洒一关,包上浴巾就出去了。 顾靳森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翻着杂质,侧脸轮廓分明,迷人得紧。 我哼着小调,带着笑容走了过去,刚要拿起化妆柜上的吹风机。 忽然,一道凉薄慵懒的声音自那性感薄唇里溢出:“听说,你要压倒我?” 虾米? 他什么时候听说的,我只是刚在浴室里说了一下而已。难道他听到了? 不可能啊,回头看了一眼浴室,浴室的隔音效果我记得很好的。 “是吗?”我故作镇定,“你听谁说啊,这么不靠谱,我怎么可能会想压倒你。” 简直太不靠谱了,他是不是千里眼,能看到人心里的想法?那也不对,千里眼看不透的。 “她的确不怎么靠谱?”顾靳森拿起笔,在杂志上圈圈画画,意有所指。 我点头:“就是嘛,不靠谱的人说的话你就不要听,肯定也不是什么靠谱的话。” 所以,我怎么可能要压倒你呢,我分明是很想压倒你。 “人,说话得说到做到。”不知为何,顾靳森突然的说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 “嗯。”我以为他是有感而发,点了点头附和,“没错,人不能没用诺言,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才怪。 说那么多话,谁能全部负责得了,都是假的。 我看着镜子里顾靳森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还诺言,莫言都没有。 我低头吹着头发。 “所以,身为董事长的是,是否要以身作则?”嘶哑的声音自身侧传来,带着暧昧情愫。 我转头,他不知何时已经合上杂质坐到了我旁边,丹凤眼望着我。 不知为何,我有股不好的感觉。我能说不吗?明显不能。 硬着头皮道:“嗯,我要以身作则。” 顾靳森突然往床上一倒,一手撑着自己的头,一手解开自己的扣子,露出那小麦色的肌肉。 性感薄唇轻启,尽是一副引人犯罪的模样:“所以,压倒我吧。” 我整个人瞪大眼睛,原来他说的压倒是这个意思,我现在才反应过来,算不算反应太慢。 我第一次看到顾靳森这个样子,简直是在引人犯罪啊!我鼻子突然发热,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流鼻血。 一向高冷的顾靳森突然骚起来,简直hold不住。 “那个。”不过,理智把我的冲动压下,“我先出去了,我还有事。” 之前几天下不来床的事,我可是没有忘记的。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远离顾靳森。 刚走出两步,突然一道大力把我一拉,还顺势给我翻了个身。 两只脚一扭,我站不稳,直接向床上倒去。趴到了那*的胸膛上。 双手正要撑着站起,一只大手就霸道的压着我,低磁的声音道:“嗯?出尔反尔?你的表率作用呢?” “我没有说过。”我打死也不承认说过那样的话。 在生命安全前面,什么节操诚实都一边儿去,全部都滚到一边儿去。 我本来就只是围着浴袍,经过刚才的拉扯,已经有些要掉了。 顾靳森的视线刚好可以看到我的美好,还是一览无余。见他突然不说话,我一抬头,见他的视线,脸颊噌的一红。 “顾靳森,你说过不会再欺负我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装可怜比较管用。 “是你说要压倒我的。”顾靳森好心为我解释,“我帮你说到做到,这不是欺负。” 什么不是欺负,明明就是。 要是这都不算欺负,那什么样才算欺负? 刚说完,忽然就觉得有一样东西顶得我肚子疼,滚烫粗大,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你,你,你放开我。”我被吓得结巴了,真的太大了,这个尺寸。 顾靳森的祖先一定是非洲人,一定是!! 顾靳森握着我的手,轻轻一拽,把我拉了上去,和他面贴面。 房间里极速上升的气温以及暧昧气息,让人下意识的面红耳赤。 “你有两种选择。”顾靳森低磁的声音已经满是隐忍的嘶哑,“第一,我压倒你;第二,你压倒我。” 选一还是二,我自己来选择。 我悲愤无比,这分明就是逼良为娼吗。 “如果只有这两种选择。”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支起,一脸的志向远大,“我当然选二!” 要压也是我压倒他,怎么能让他压倒我。 反正是要来的,说干就干。我恶狠狠的扯掉顾靳森的衣服,以示自己的凶狠。 顾靳森很满意的看着我,只是到裤子那里,我还是有些下不去手。 看着那样东西,我立刻怂了。 秒怂就是这么来了。 “不如一吧。”顾靳森炙热的气喷洒在我脖子上。 “不行!”我立刻反驳,一什么一,说二就是二。 不就脱个裤子吗,我又不是没干过,扯开他的皮带,然后一咬牙,把裤子往下一脱。 如果我能看到我此刻的表情,那么一定会说出四个字。 视死如归! 简直就是视死如归啊! 脱完之后,看着那处巨大,我吞了一口口水。 顾靳森眼底已经布满情欲,他喘息都是嘶哑的:“坐上去。” 我瞪大眼,什,什么。 这个时候如果退缩,应该是来得及的吧,我瞥了一眼身后的门。 我的小动作被顾靳森收入眼底,他双手突然夹住我的细腰,在我发愣的瞬间把我臀部一抬,然后直接对上那处坐下。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我只感觉到巨大的疼痛,眼里立刻有泪水打转:“疼。” 疼字还没吐出,顾靳森不知何时坐起,那东西又在我体内一动。他的唇贴上,封住了我的唇,让我把字吞了回去。 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他温柔的揩去我眼角的泪水:“乖,等会儿就不疼了。” 他的吻似乎有止疼的效果,我慢慢的身子发软,带泪的眼神朦胧。 我听到顾靳森哄我:“对,起,坐。” 我听话的跟着他手的动作,让他发出满意的喘息声。刚开始,他额头全是隐忍的密汗。 我抬起,然后放空自己直接坐了下去。顾靳森低吼一声,把我一翻,压上我的身子。 …… 我再一次瘫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洗澡时,不止要关好门,还要把顾靳森赶出十里以外的范围。 顾靳森又是一顿好哄,才让我理了他。 几天后,一家媒体约我去做一个简单采访,大抵就是想采访我凭一己之力夺回景氏有什么感想。回答自然都是一些客套话,说是我爸妈的庇佑。 一切都进行得好好的,突然一个蓬头污面的女人冲了进来,把手里的东西径直泼向我脸上,嘴里还尖叫:“去死吧,去死吧。” “小心。”还好主持人反应够快,及时把我推开。不过就算这样,我手腕上也被泼到了一点。 手腕上剧痛传来,我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是硫酸。 竟然用硫酸泼我,到底是谁。 “来人,来人啊。这里有个疯婆子。” 保安冲进来把她制服,那女人狂笑着,也不反抗,一个劲儿的鼓掌:“好好好,死了死了,孽种死了。” 我这才看清她的脸,赫然是吴永安的老婆!张依依! 她明显是已经疯了,双手不停的鼓掌,傻呵呵的:“死了死了。” 我没想到她会疯了,吴永安只是瘫痪了又不是死了,她不是还有吴笑笑吗? 我不知道的是,吴笑笑被放出来后根本没回国,而是在伦敦找了一个黑道大佬,当了小三。 杨依依联系不到吴笑笑,就以为吴笑笑也死了,她又只有吴笑笑这一个女儿,医院里又躺着吴永安。这么一刺激,就直接疯了。 “你们怎么搞得?”主持人呵斥着保安,“你们是怎么办事的?竟然让这种疯女人进来了,你们知不知道她手里拿的是什么,是硫酸,要人命的!” 这也不怪主持人气急败坏,硫酸是多么危险的东西,这也是保安们的失职。 保安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跑进来的。我现在就把她送到警察局去。” 说着,就架着杨依依出去。 “等一下。”我叫住他们,看了一眼杨依依疯癫的样子,摇了摇头,“不用了,放了她吧。” 既然已经疯了,就算了吧。吴家现在已经是一家溃散了。 “这?”保安迟疑,“景小姐,真的要这么做吗?” 章节目录 第344章 还是对手 那可是硫酸,可不是白开水。 要不是主持人推开我,我早就毁容了,有可能更惨。 “我确定,你放了她吧。”我点了点头,看着那笑得疯疯癫癫的杨依依一眼,“以后别让她随便进来吧。” 就算以后我不来了,让她这样随便闯进来伤到人也不好。 “好的。” “好了好了,你们赶快出去了,既然景小姐求情,我也不举报你们两个失职了。”主持人让保安赶紧出去,“赶快把这个疯婆子给带出去,看着就烦。” 保安扭着杨依依走了,杨依依嘴里还念叨着贱人,还喊打喊杀。 瓶子在地上,我捡起来看了看,硫酸一般普通药店买不到,杨依依这到底是哪里来的。 这是一个普通玻璃瓶,上面什么都没写,也看不出到底是在哪里买的。 “景小姐,我帮你包扎一下你的手臂吧。”主持人有些担心的声音响起。 我的手腕处有不小的伤疤,如果不好好包扎,一定会留下伤疤,而且面积还不小。 我这才想起我手上的伤,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主持人问人要了医药箱,赶忙给我包扎。我是他们请来的,还是因为他们的保安失职才会这样受伤。 如果我因为这件事一生气,她们不会好过。 “没事。” 采访进行到一半,主持人试探的看着我:“景小姐,您看要不下次再继续吧?” 我一愣,就因为这点小伤就下次再继续?对上主持人那小心翼翼的眼神,我恍然大悟。 “不用。”我笑着摇头,“既然都来了,就一次性录完吧。” 还好这是录制,不是采访直播,要是让网友看到杨依依冲进来泼硫酸,又不知道会传出什么谣言。 为了不让网友看出端倪,我披上了一件披风,挡住手上的纱布。 再确定完没有一点儿看得出来后,我才放心的让他们放出去。不是我太小心谨慎,而是我深知舆论的可怕。 是人都有八卦心,主持人虽然老谋深算,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可其他人不知道。 比如主持人的助理,她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问:“景小姐,刚才那个女人你认识吗?我怎么感觉你认识的样子?” 主持人正在补妆,她想阻止助理已经来不及了。 她只能瞪助理一眼,本事不多,话挺多的。 我看着一脸好奇的助理,笑着开口:“她女儿想撞死我,这个答案满意吗?” 这件事,我也没打算瞒着,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助理愣了三秒。 主持人赶忙拉了拉她,她立刻道歉:“景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景小姐,她是一个新人,不懂事。”主持人一脸歉意。 我其实不是很明白她们一脸的歉意是为什么,我如果不高兴,也就不会回答她们了。每个人,都会无形给自己增加压力, “没事,这是小事。”我淡然一笑,“这也不是我的伤心事,你不用怕。” 助理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旁边的主持人却不这么认为,她还是担忧的看着我。 话我已经说了,她如果不相信硬是要给自己找担惊受怕我也没办法。 “我先走了。” 遇上杨依依,已经是一个事了。谁知道刚出采访间,就又撞上了一个熟人。 或许,也可以称为仇人。 她低头玩着手机,撞到了我:“不好意思,我。” 一抬头,看到我的娇颜,她愣住了。 然后她冷漠的看着我:“你怎么在这里?” “我有一个采访。”我淡然回答,“你呢?” 费娜换手,嗤笑一声:“我也有一个采访。” 她高傲的目光里还是和当初一样的嫌弃:“要是知道你今天来,我绝对不会在今天来接受采访。” 不撞到还好,一撞到就厌恶至极。 “彼此彼此。”我想她应该知道,我也不是很想看到她。 费娜的手机响起,她打量了我一眼,娇滴滴的接了电话:“喂,亲爱的。” 亲爱的?我倒是没想到费娜会新交一个男朋友,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不过,想一想也不算短,两个月了吧。 “好,我知道了,我会吃晚饭的。”费娜眼底的温馨和闪过的光芒让我看明白那是什么,是幸福。 她挂了电话,看向我时又恢复那高傲的目光,和刚才判若两人,我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学变脸的。 我淡淡道:“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缠着顾靳森。” 毕竟,费娜之前对顾靳森的态度可是钟情得很,一副非得到他不可。 “你怎么不怀疑我是做戏给你看?”费娜和我对视,眼底是挑衅。 我淡然一笑:“什么都可以装,可一个人幸福的眼神装不了。” 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费娜似乎找到了那个人。 “你很懂?”在我面前,费娜一直是高傲的模样,像个扮女王又扮不像的高傲公主。 “你辞职了,为什么?”我回来之后,就发现费娜辞职了,而且是在林酒辞职后不久。 “你觉得我会在你手下做事?别开玩笑了。” 是吗?那时我可还在伦敦出差,她这么做,怕是为了她的亲爱的吧。 她之所以会去景氏,是为了接近顾靳森和对付我,现在她碰到了另外一个人。她用最好的方式表达把她对他的爱,告别过去。 我抬手拨了拨掉到额前的刘海。 费娜看着我包扎的手,又是一顿讽刺:“怎么,被人泼了硫酸?” 她只是惯性讽刺,却没想到一语成戬。 “我现在有点怀疑是你指使的了。”我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和费娜对视一眼,然后两人都笑了。 “我节目已经录完了,出去喝一杯?”我对她眨了眨眼。 我曾经说过,如果我和费娜不是情敌,一定可以成为朋友。就好比现在这样。 费娜答非所问:“如果我还是你的情敌,我一定会这么干。” 虽然答非所问,却没有拒绝。 我打算开车,费娜却白了我一眼:“算了吧,我还不想和你同归于尽,上车。” 她这是多怕我一失手,就带她去见阎王。 我以为费娜是好心,直到我看到了她的新车。 “我男朋友送给我的,怎么样?”费娜拍了拍方向盘,歪头看着我。 嗯,或许,是因为好心。 我默默不语,或许我不该把顾靳森送的玫瑰放在家里,应该随身携带。避免碰上情敌或者前情敌。 到了一家咖啡厅,费娜一直和她的男朋友不停聊天,腻的不行。 “要不说说?”我看了一眼她的手机,用勺子搅和着杯子里的咖啡。 费娜也不矫情,她一边补着自己的烈焰红唇,一边道:“学校的事是我一手策划,到后面查出来的资料也是,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局中局。我的计划可以说是完美无比。” 我诧异的看着费娜,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确,她的计划很完美,而且她也能对自己下狠手。 “可惜,我算漏了一样。”费娜把口红放回包包里,不甘却又无奈,“顾靳森的心。” 现实不是小说,它不会按照你想的走。就算计划再完美又怎样,当你爱上一个人,她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 “我后来去找过顾靳森。”费娜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好笑,“我那个时候可怜得让我自己都疼惜,可你知道,顾靳森对我说了什么吗?” “他说,就算你杀了人,他也只会帮你补刀。” 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清澈的眸子带笑,心里被温暖包裹。说不感动是假的。 那个时候,我明明已经误会他了,他还是这么说。 可怜费娜计设得这么完美,到头来啥都没有,连顾靳森的一点怜惜都没有得到。 “那个时候,你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此刻的我可能是有点小得意的,毕竟在知道这种事后,谁都会小小得意吧。 “那个时候是,谁知道你后来就去伦敦了。”费娜道,“不过那件事后,我也对顾靳森彻底死心了。” 嗯?我挑了挑眉。 “我费娜的条件这么好,为什么要挑一个心里没我的人?”费娜自傲道,“他应该全心全意都是我。” “这就要问你了,当初是你硬要缠着顾靳森的。”我笑道,她能看开最好不过。 女人一旦为爱疯狂起来都是很可怕的,庆幸生活不是小说。不过,想到顾靳森,我不自主勾起一抹甜蜜笑容,小说源自生活。 “听说你现在是景氏董事长了?”费娜的消息灵通,她支着桌子,“虽然我不喜欢顾靳森了,但我们还是对手。” 嗯?什么意思? 除了顾靳森,我和费娜有关联的就只有商业合作。我想起之前看到的一条新闻,法兰西集团欲和gigi公司合作。 而景氏,一直是gigi的御用合作集团。 “那我们就看到底谁才是赢者。”我也不亏,至少我对费娜有一定了解。 如果法兰西集团派出的人是她,那估计又是一场恶战。嗯,我得严正以待。 “当然是我,我男朋友来接我了,要我送你一程不?” 章节目录 第345章 潜逃出国 “谢谢。”我扬起甜美笑容,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往外走去。 费娜咬牙:“听不出我只是客套话?” “我不是个擅长拒绝的人。”我回头对她妩媚一笑,“对了,麻烦买单。” 我听到了费娜咬后槽牙的声音,这我可不管,谁让她有喜事呢。 咖啡厅门口站着一个外国男人,无论穿扮还是气质,都完全和顾靳森是两个类型。 “hello。”我走过去打招呼,我觉得他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疏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不认识我。而我刚才的行为,落在他眼里,和搭讪没有什么区别。 “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了。”他礼貌的道。 我抚额,我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我不是搭讪的。” “她就是搭讪的。”费娜拿着小票出来,往我包里一塞,“景董事,你可以拿回去报销。” 报销?找谁,顾靳森吗? “亲爱的,我们别理她。”费娜的声音嗲得让我鸡皮疙瘩起来,特别是那盈盈秋水的眼神。 她以前对顾靳森都没有做到这样。 我一阵恶寒:“你就不怕这里有单身狗联盟?” 一人一刀,就能砍死他俩了。 “我怕什么?” 不得不说,他俩很有夫妻相,至少现在看来是。 外国男人很绅士的拉开车门,费娜还没上去,我直接抢先上车,露出标准八颗牙微笑:“谢谢,你真是绅士。” 男人不悦,却没说什么,他看得出来我和费娜是真的认识。 费娜冷傲抬头:“想搭顺风车不知道放低姿态吗?爱德华,我们好心送她一程。” 我翻了个白眼,明明是她自己说的,现在突然变成是好心了。 不过爱德华,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脑海里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爱德华,那个法国摄影师,名气还不小。傅宣的个人写真就是他拍的。 我打量着费娜:“你怎么勾搭到人家的?” 这种等级的摄影师,似乎和费娜没有什么交集吧。 说到这事,费娜就骄傲了:“当然是他追得我。” 爱德华道:“我在巴黎街头看到她,她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我咂咂嘴,可能审美不太一样,或者情人眼里出西施。 然后,爱德华就展开猛烈追求,费娜也自然而然的答应。 我慢慢琢磨出味道了:“果然,摄影师的审美和我们都不一样。” 倒不是说外表什么的,在外表上费娜是很有优势的,她的确长得美艳。只不过她的脾气恕我无法品位。 费娜剐了我一眼。 全程,我都是电灯泡,时不时插嘴两句,让费娜那个后悔。她就不应该让我搭顺风车。 下车前,费娜不知为何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没了顾靳森你能干什么。” 我已经走了几步,没听清。让她再说一遍她又不愿意。 回去和顾靳森说这件事的时候,顾靳森的皱眉。 我故意叉腰:“怎么,忘不了你的旧情人?”他要是敢回答个是字,我能把他赶出去。 好吧,力量上可能有些困难,我自己跑出去可能比较现实一点。 “费娜是谁?”顾靳森皱眉看着我,那疑惑的样子不似撒谎。 我立刻就高兴了,哼,算你识相。 “费娜就是以前景氏的策划部副部长。”我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西格的妹妹,知道了不?” 顾靳森拿起一粒葡萄,像投食一样放进我嘴里:“嗯,知道了。那西格可真倒霉。” 倒霉?我嚼了嚼葡萄,似乎闻到了什么八卦的味道。 我让顾靳森告诉我,顾靳森的商人本质现出来了,他指着自己的右脸:“亲我。” 我嘟嘴,不情不愿的亲了一口:“快点说。” 顾靳森满意的西格喜欢费娜的事说出来,还带上了不少路人甲。 我倒是没想到费娜还有这么一段风流往事,西格喜欢她。 “西格是喜欢法兰西集团还是费娜?”我拔了一粒葡萄。 倒不是我多虑,而是一般人知道后都会问出这个问题吧。索性费娜不对西格感冒,也不担心这些事。 “不过,你把快乐建立在西格的痛苦上是不是有些不好。”我又说,他用西格的痛苦换我亲她。 此刻的我完全忘了,是谁让顾靳森说的。 “你怎么不说话?”我疑惑抬头,却看到顾靳森的目光定格在我的手腕上。 心里一凉,糟糕。一得瑟忘记手上的伤口了,我赶忙藏起自己的手,甜美一笑:“我们继续说。” “自己让我看还是我动手?”顾靳森冷冷掀唇,眼底的冷意让我害怕。 我心虚一笑:“要不我喂你吃个葡萄?” 顾靳森脸色愈冷。 “你喂我也行啊。” 顾靳森觉得和我说话不如自己动手,自己动手更快更实在。 “你别动。”我大叫,“我,我自己来。” 把手伸出,我本是不打算让他知道担心的,谁知道这一下子立刻知道了。 顾靳森看着我手腕上的纱布,菱形薄唇掀起:“景小冉,给你一分钟坦白从宽。” 一分钟?太紧了吧:“两分钟好不好,故事很长。” 顾靳森眸子黝黑如鹰隼,我立刻道:“今天是采访,杨依依冲进来泼硫酸,主持人推开我所以我只伤到了手腕。” 这事是因我而起,我也没打算牵连到主持人他们。 顾靳森眼色一沉:“只伤到?你还嫌伤得太少?” “我没有,是你曲解我的意思。”我辩解,谁会嫌自己受伤太少,我只是想好心解释一下而已, “嗯?”顾靳森盯着我。 我立刻就委屈了:“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都已经受伤了,你不哄我也就算了,还对我这么的凶。” “知道受伤,还打算瞒着我?”顾靳森觉得,他养的女孩胆子越来越肥了。 连这种事情都试图瞒着他。 说到这里,委屈消散,心虚上来了:“我,我只是怕你担心。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主要是怕顾靳森训我,像现在这样。 “换药了没有?” 我摇头,还没来得及去换,也是忘记了。 顾靳森拉出医药箱,小心翼翼的撕开纱布,露出那被灼烧的伤口,乌黑一片还不严重? 顾靳森咬牙,他觉得他应该给我普及一下什么才叫做不严重了。 “顾靳森,我自己来吧。”看着他铁青的脸色,我很怕他一个生气,我的手就不保了。 顾靳森握住我的手,不让我动。他小心翼翼的用棉球沾着药,低磁声音传出:“忍着。” 我咬唇点了点头,不知为何,看到他怜惜的样子,我原本不痛的手腕就痛了起来。 果然不能太矫情…… 药粉擦上去,还真有些痛,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很痛?”顾靳森动作一顿。 “还好,就是嘶一声应景。”我这么说。 什么应景,完全是因为痛。 擦好之后,顾靳森整张脸依旧是冰冷的,为我不告诉他还打算瞒着他而生气。 “你不要生气了嘛。”我嘟了嘟嘴,试图撒娇,“我也不是故意的,现在你不也是知道了嘛。” 顾靳森冷冷一笑:“呵。” 要不是他眼尖,我会主动告诉他? 知道理亏,我开始各种讨好,我摘了一颗葡萄:“顾靳森,你吃葡萄不?我喂你呀。” 我眨眨眼睛,语气里满是献媚:“你需不需要剥皮,我帮你啊。” 生气起来的男人惹不起,顾靳森就是一个很好的代表,对我的各种讨好视而不见。 “顾靳森。”我夺掉他手里的财金杂志,“我读给你听吧。” 顾靳森又拿起另一本。 我咬牙,明天我一定要把这些财金杂志全部拿出去扔掉,扔得一本不剩。 “顾靳森。”我冲他眨眼,楚楚可怜,“你别看书了,看我,我比书更好看。” 一本破书,难道还比我好看吗。 “书比你诚实。”顾靳森淡淡道。 一击制胜! 这就是顾靳森的实力啊。 我咂咂嘴,又不是我故意的。好吧,算起来的确是我故意的。 “顾靳森,我。” “叮铃铃。” 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我看过去,是凯蒂。 “凯蒂,怎么了?”接通电话,我打算去阳台,却被顾靳森一拉,跌进他的怀抱。 我眼眉带笑:“原谅我了?” “董事长,林酒被警察抓走了,说她欠了巨债不还潜逃出国。” 啥?我立刻想要坐直,却撞上了顾靳森的下巴,又跌回他怀里。 看着他漆黑的脸色,我讪讪一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董事长?” “没事。”我道,“凯蒂,那现在林酒怎么样了?” “我和警察沟通,警察油盐不进,什么话都不听我说,直接把林酒带走了。”凯蒂很着急,“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了。” 我没想到会这么快,也没想到我居然一语成戬。林酒只欠一个人的巨债,也必然是傅宣报警的。 也只有傅宣提前和警察打了招呼,警察才会这么的油盐不进,完全不通融。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警察局看看的。”这件事就有些头疼了,傅宣。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安然 挂掉电话,我拧着眉,也没心情继续去讨好顾靳森了。 被当作潜逃犯抓回来,这都算是一个案底了,要是有心人要对付林酒,日后把这件事挖出来怎么办。 倒不是我把世人想得太恶毒,而是傅宣身份特殊,这年头脑残粉太多。 “嗯。”顾靳森淡淡的发出了一个音,黑眸瞄了我一眼, 我拨弄着葡萄,回头看了他一眼。刚才是他发出了声音吗? 可顾靳森一脸淡然,似乎什么事都没做。是我听错了吧,我这么想着。 不行,我得去个傅宣打个电话,左思右想我都觉得不能就这样。他这样的逼婚实在是太不好了,而且经过林酒这次逃婚,他保不准是想把她抓回来结婚还是直接送进牢里。 顾靳森黝黑如泼墨一般的眸子慢慢浮上危险,刚才还百般讨好他,一个林酒就让她转移了全部注意力? 林酒,顾靳森眼神暗了暗。 我并没有注意到顾靳森的变化,我忧心道:“顾靳森,你说傅宣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啊。” 上次顾靳森告诉我,傅宣不是个简单人物,而傅宣又和我说顾靳森。 对比之下,我当然相信顾靳森,可傅宣…… “你说谁?”顾靳森眯眸,先是林酒,然后是傅宣,她是忘记了他还在生气? “傅宣啊,就那个国际首模。”顾靳森的记忆力不会这么差吧,“就是你之前让我远离的那个人。” 这样说,他应该想得起来了吧。 “那你远离了吗?”顾靳森低磁的嗓音带着不悦。 原来我还记得他说的话?他怎么看起来不像。 我嘟喃:“当然远离了。”嗯,也不能算是远离吧,至少我没有刻意去接近他。 我和傅宣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交集,不用刻意远离也很难碰到。 我拨弄着葡萄,顾靳森就拨弄着我的头发:“问他干什么?” 我要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愿意从他爱的女人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 “林酒,就是之前和我关系很好的那个女孩子知道吧,以前是景氏的员工。”我先让顾靳森想起林酒,“林酒被傅宣逼婚,她不想和傅宣结婚,就逃到伦敦,她又欠了傅宣巨款。凯蒂刚才告诉我,她被警察押送回国了,理由是她欠债潜逃。” 顾靳森静静听着我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欠了多少。” 出国缉拿,是需要一定金额才能立案的。 “唉。”我叹了一口气,“关键就是在这里,她欠了五千万。” 要是没有这么多,林酒也不用提心吊胆。 “我之前说帮她还,她不愿意,就造成了今天这样的情况。” “所以,你要去保释她?”顾靳森眼底幽深,薄唇轻启,“这样的可不好保释。” 说得重一点,这已经是违法行为了,如果傅宣不松口,保释很难。 “我明天去看看吧。”我也很无奈,“她现在应该还在飞机上,我也没想到傅宣会这么的狠。” 我拿起一粒葡萄,正咬了一半,一只大手突然夺去另一半。 我瞪眼,看着顾靳森把我咬剩的一半给塞进嘴里,眼含笑意,暧昧至极。 我脸突然就红了,假怒:“干嘛,你自己不会拿啊。”说着,我拿起一粒葡萄,一整个吃下去。 看你怎么办,我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顾靳森薄唇微勾:“以为这样我就吃不到?” “你怎么吃?”难不成他还要把我肚子给剖掉?这太为血腥了。 我打赌顾靳森吃不到,洋洋得意。 顾靳森眼神微深,忽然他把我的头一转,然后冰冷的唇覆上了我的粉唇,汲取馨香。 “你。”我下意识开口。 谁知,顾靳森刚好趁这个机会攻占堡垒,舌头灵活的钻进口腔里,卷起我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这一吻,持续了很长,我的心扑通扑通跳着。 直到我要喘不过气了,顾靳森才放开我。 顾靳森卷了卷自己的舌头伸进去,邪肆的看着我:“这样,不就吃到了?” 我脸色爆红:“下流,流氓!” 可不就是流氓,这样欺负我。 顾靳森一脸理所当然:“我自己的媳妇,叫下流?” 难道不是吗?我和他互相瞪着眼。 顾靳森目光淡淡,而我像个被激怒了的小猫儿,眼神没有一点儿的威力。 算了,我妥协砸嘴:“我这辈子都斗不过你了。” 不管是嘴上还是其他方面,都斗不过。 顾靳森愉悦道:“那就学会享受。” 他的话这么*裸,只有傻子才听不懂。 “顾靳森,你就是个流氓,不接受任何反驳。”明明聊得好好的,突然就开车,不是老流氓是什么。 看到我气呼呼的小脸,顾靳森想到了他曾在方彦家看到的一只橘猫,生起气来也是这个样子。 可爱得不行。 一般,方彦都会去戳他的猫儿。想着,顾靳森也伸出手来,捏我的脸。 我只能任由他捏着,嘴却嘟起。 “真像。”顾靳森低笑一声。 似乎,养个猫儿也不错,顾靳森盯着我。 “像什么?”我像谁? 突然,我看着他,该不会和像他以前的某个女朋友吧。这种狗血剧情应该不会在我身上上演吧。 顾靳森把我放到一边,起身走向门口,淡淡道:“方彦养的猫。” 方彦养的猫?我愣了愣,方彦那样的性格,居然也会养猫? 几秒后,我才发现自己的关注点不对,顾靳森居然说我像一只猫? “你才像猫。”我气极叉腰,腮帮子鼓得老大。 顾靳森已经走到了门边,回头对我勾唇一笑:“更像了。” “像才怪,你才像,你全家都像方彦养的猫。” 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我站在客厅里咬唇懊恼,算了,不能和顾靳森计较,我要大度。 反正不大度,我也说不赢他。 景氏已经慢慢稳定下来,股票也在慢慢上升,这让我很是高兴。 费娜辞职后,策划部的部长位置一直空着,刘研婷和我提议了一个人。 “安然?”我翻了翻安然的资料,名牌大学毕业,博士学历? 单是这个学历,就让我震惊了一会儿:“博士学历?你确定?” 而且还是休的本科,虽然我景氏不差,可安然一个拥有博士学历的人怎么会甘愿当一个小员工。 “不对啊,我以前没见过这个人,新来的吗?”扫了一眼入职日期,两个月内的。 “是,新来的。”刘研婷道,“我们大家都对她非常满意,她的能力的确不错。” 能让刘研婷开口夸赞的人可不多,我对这个安然有了兴趣。 “行,那我等会儿去找她聊聊。”入职才两个月,如果直接就提升为部长,会让一些有能力的老员工不服。 “好的。” 我看了看时间,三点,林酒应该回来了吧。 “我还有点事,先出去一会儿,有事电话。”对临时助理叮嘱了一下,我就离开了。 坦白说,凯蒂不在了我还有些不习惯,好在她过几天就要回来了。 可能是外面有人按电梯,电梯停在了八楼。门一开,一个打扮清新的女人踏了进来。 我看了她一眼,长得不错,是那种耐看的类型。加上穿着,让人一眼看了就很舒服。 “你要去几楼?”我是站在按键旁边的。 “十二楼。”女人对我一笑。 十二楼?那不是我的办公室吗,我及时把要关上的电梯门按开,对她笑道:“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去一楼,你可以出去等一下吗?” 一个上,一个下,她要么在外面等一下,要么就去换旁边的电梯。 我自认我说话很客气了,对方却皱起了眉头:“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能不能先让我上去?” 我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她身上的员工证,策划部的,倒是眼生。 突然我就了然了,这是刘研婷和我说的安然吧。策划部我不认识的也就她一个。 “我也有急事。”林酒估计在警局等我很久了,“这样吧,旁边不是有一部电梯吗,你可以去旁边。” 我笑看着她,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安然无奈一笑:“好吧,我出去。” 这本是我先在电梯里的,她出去也无可厚非,只是她那无奈的语气让我有点不舒服。就好像,我强迫了她一样。 电梯合上的时候,我看到有人走向安然:“唉,安然,你怎么还没上去。” “电梯里有人,她要下去。”安然无奈道,“人家先在里面,我总不能不讲理的要她出来吧。” “话不是这么说的啊。”那人道,“你和她说你有急事没?这个文件需要赶紧签名赶紧批下来。” “说了,她可能也有急事。”安然无奈的按另外一个电梯。 那电梯从她进去出来到现在,一直停在三楼,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能有什么急事。”同事不以为然,“这个点可是上班的点,她这个时候出公司,明显就是逃班,还有什么急事。” 这个点的确是上班时间。 安然眼底闪过光芒:“应该不会吧,她说不定是董事长新招的助理,出去办事。”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打人不打脸 “什么呀,董事长的助理我们都见过,而且也没听到董事长招新助理的事。我看她就是不愿意让你。” “好了,这边电梯上来了,我先上去了。”安然走进了电梯,这还是我坐的那一部。 其实她要是真的有急事,直接爬楼梯可能更快,等电梯的时间都够她爬几个楼梯的了。 “下次见到那个人,记得和我说。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过分。” 我自然不知道只因自己没有让电梯,就被人骂做不长眼。要是知道,一定是啼笑皆非。 本来就是我先按的电梯,如果顺路我把她给赶出去了,那就是我的不对,可完全不顺路,难道还要我给她让电梯? 让你是情分,不让你和本份。不要以为别人帮你是理所当然的。 到了警察,我格外感慨,今年去的最多的两个地方。就是警察局和医院。 “您好,警察同志,我想找被你们带回国的林酒。”为了让他们认出来,我还翻出了林酒的照片给他们看。 “你来晚了,她被人领走了。” 警察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林酒怎么会被人给领走? “那能告诉我,是谁领走她的吗?” 林酒的父母绝对不可能的,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傅宣。 可我宁愿不是傅宣。 警察翻了翻资料:“傅宣。” 果然,除了傅宣没人能轻易把林酒从警察局带走。既然是押回来的,手机肯定没收了,现在我打也不会打通。 只能去傅宣的住址找,可傅宣住在哪里呢。 s市有一个明星区,我去了那里却被人拦在外面,不让进去。 “小姐,这里不能随便进。” “我找人。”虽然是明星区,但也是人住的,总能进去吧。 门卫不为所动:“每天以找人为理由想要进去的狗仔太多了,你先去选一个好点的理由再过来吧。” 我居然被误会成是狗仔,我怪异的看了看铁门上的自己的:“我长得很像是狗仔吗?”还是说我有一副狗仔像,天生适合当狗仔。 无论我怎么说都不让我进去,哪怕我拿钱贿赂他,他都无动于衷。 “小姐,我们可是有职业操守的,不接受贿赂。” 我第一次讨厌职业操守这个东西。 “拜托你们,就这一次好不好,放我进去嘛。”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也不是我想的,我妹妹特别喜欢傅宣,她要死了,想看一眼傅宣,所以我才来的。” 妹妹啊妹妹,我对不起你,还好你没有我这么个姐姐。 “你不是说你不是狗仔吗?” “我本来就不是啊。”可怜见的,我真的不是狗仔啊,这怎么能误会。 “要不这样,手机什么的我可以放在你们这里,我人进去总行了吧。”什么都不带进去,他们该放心了吧。 门卫还是无情拒绝:“既然你是来找傅宣的,那你进去干什么,傅宣又不住这里。” 啥?傅宣不住这里? “你确定?”傅宣不住这里他住哪里,其他地方有安全保证? “我确定,这一天一天的,我能不知道吗?所以你可以走了。” 守卫几乎已经认定我是狗仔了,只是在找理由想进去。 “你确定傅宣真的不住在这里面?”我有些不相信,“是哪个首模傅宣,模特,不是明星。” “我们当然知道是模特。”守卫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我,“难道娱乐圈还有几个傅宣?” 也没有和傅宣撞名的明星,是我有些不太信,所以才会这么问。 “你们可不能骗我,这可是人命关天。”我盯着他俩。 “没有,他是真没有住在这里。” 不住这里,到底在哪里,我有些头疼转身离开。我还听到后面两个门卫议论。 “这真的不是狗仔?说走就走了,和其他狗仔不一样啊。” “谁知道呢,反正不能让他们轻易进去就对了。” 我其实很想说,我要见那些明星很容易,不用扮做狗仔在这里想要进去。 我想傅宣总有签约公司的吧,他公司应该知道他住哪里。我以要请傅宣拍广告为由打过去,却被告知他们也不知道。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艺人可以这么任性自由。 “那麻烦你们知道傅宣的地址告诉我一声。” “你到底是不是要拍广告,傅宣的档期可能排不开,我们还有其他模特。” “我就要傅宣。”说了一句,我把电话给挂了。 其他模特又没有带走林酒,我找他们干什么啊。 我想顾靳森应该知道,毕竟他之前还劝告我远离傅宣。 “我不知道。”顾靳森表示他对这些没有兴趣所以也不知道。 “与其问我,你不如去问那些媒体。” 对于这种事情,那些媒体可能知道得更加清楚。 “你以为我没问过吗。”我很郁闷,这个办法我早就想到过了,“他们也不知道,傅宣的后台那么硬,你都让我小心他了,那些媒体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住处。” 顾靳森剑眉一皱,他要不要告诉我,他之所以让我小心傅宣,是因为怕傅宣把我勾引了。 毕竟傅宣勾引女人的手段实在是太多了,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明星都被他给勾引了。 “算了,我自己再去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只能让林酒自求多福了。 走出办公室,碰到方彦。 我突然停下脚步,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笑容:“听说你养猫啊。” 人不可貌相啊! 我以为方彦这种面无表情的人是不会被蠢萌动物所收服的,现在看来,越冷的人越有自己的小傲娇。 方彦脸上有一丝龟裂:“是。” 看着他的表情,我哈哈大笑:“方助理,一定要好好养。” 方彦:“我先进去了。” 我笑得有些肚子疼,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方彦一脸无奈的哄着他的猫,那画面有些违和得好笑。 猫儿可是一种傲娇的生物。 此刻的林酒,正如我所担心的一样,正在自求多福。 “阿弥陀佛,佛主啊,菩萨啊,耶稣撒旦上帝和那个谁啊。求求你们保佑保佑我,让我平安度过这一劫。”林酒不停的念叨着。 她那天正上班上得好好的,突然就被警察找上门来了。她心虚又怂,直接开跑,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抓到了。 被抓回国之后,傅宣让人把她保释了出来,然后给关到了别墅里。 全程她都没有见到傅宣,那个人一定是死了,林酒颇为恶毒的想。 转念一想,他如果死了,谁来把她放出去。傅宣的别墅位置这么偏僻,她又联系不到别人,谁能找得到她啊。 算了算了,先别死,等她成功出去之后再死也不迟。 “来人啊,有人吗?我要饿死了。”林酒跑到门边大声嚷嚷着。 从回国到现在,傅宣那个该死的混蛋竟然一点儿吃的也不给她找,这是要活活饿死她的节奏啊。 “傅宣,死种马,你给我出来啊。”林酒欲哭无泪。 半个小时后,她接近奄奄一息的趴在门边:“傅宣,傅帅哥,傅首模,傅爸爸!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我,我真的要饿死了。” 她真的撑不下去了,她的喉咙快要干了。林酒觉得自己眼前隐约有些发昏,完了她是不是要休克了。 完了完了,来人啊,来人啊。 休克也不能在地上,不能着凉,林酒用残存的意志爬向床边。 就在林酒要爬起来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咚”的一声她的头被一撞。 “这次是真的要晕了。”林酒觉得眼前真的有星星在转了,她整个人歪歪斜斜的往地上倒去。 她最后的想法是,开门的那个混蛋,等我醒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林酒没能倒下去,她被人抱住了。 傅宣望着怀里无力的女人,他眉眼邪气:“这样也好,免得又和我闹。” 他本是想来看看林酒在干嘛,谁知林酒居然躲在门后,这一开门就直接晕了过去。 当然,傅宣觉得自己是没错的,谁让林酒要躲在那么好的一个地方呢。 林酒悠悠转醒的时候,看到床边有一个背对自己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认出了这是谁。 傅宣这个混蛋,把她带回国不说,居然还让她晕了过去。 此仇不报非君子! 林酒不动声色的拿起床头柜上的充电宝,对着傅宣的后脑勺就是那么一下。 隐约听到了声音。 但是人却没有倒。 林酒讪讪的看着那个慢慢转过头来的男人,邪气的桃花眼正望着自己。 她心虚一笑:“那个,我说刚才你后脑勺上有只苍蝇,你信吗?”说着,讪讪把手给收回来。 该死的,傅宣到底是什么做的,她这么用力他居然都不晕过去,太不科学了。 “你觉得呢?”傅宣夺过她手里的充电宝,对她勾起一抹笑,“你脸上也有一只苍蝇。” 说着,就抬起了手。 “别。”林酒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脸,“打人不打脸,你看我刚才都只是打了你的头,你不能打我的脸。” 要是傅宣这么给她来一下,她觉得她肯定会晕过去的。 章节目录 第348章 我失忆了 必晕无疑! 预料中的重击没有到来,林酒眯起了自己的一只眼睛,看到傅宣把充电宝放回了柜子上。 难道是自己想太多? 林酒悻悻的把手放开,对着傅宣讨好一笑:“那个,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 毕竟她刚偷袭了他,以傅宣睚眦必报的性格怎么可能放过她,所以她害怕也是正常的。 没错,就是这样的,林酒给自己找着理由安抚。 “你对我的误会,可不止这一桩吧。”傅宣懒洋洋的看着她。 林酒不知道她和傅宣还有什么误会,只是傅宣这类似算账的语气让她心里发慌。 他该不会是要和他追究逃婚的事吧,别啊,那个她真的不想提了。 “那个,你痛不痛?”林酒还是有些心虚的,她刚才是刚醒过来,做事没有过脑子。 现在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如果重来她肯定不会这样对傅宣的。 毕竟,她欠了傅宣巨款,现在她的小命还在傅宣手上呢。 “你觉得呢?”傅宣似笑非笑的看着林酒,明明是笑着的,可桃花眼里的笑意让林酒害怕。 笑面虎! 没错,傅宣就是一个不能得罪的笑面虎。 “要不,我给你揉揉?”林酒冲他笑笑,打算讨好他。 傅宣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林酒会意,立刻跑到他身后,手摸上他的后脑勺:“是这里吗?” 傅宣:“你自己打的你没看清?” 林酒讪讪一笑:“那个,我怎么看得清。”要是看得清,我肯定打他的太阳穴。 不揉不知道,一揉吓一跳,傅宣后脑勺起了一个很大的包。 林酒以为他没晕过去不是很严重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会不会太用力了?”林酒询问着力道。 “刚好。”柔软的小手轻揉起来很舒服,还有林酒身上特有的香气让傅宣唇角上扬。 揉到手酸得不行之后,林酒才试探询问:“可以了吧?” 她手真的酸的不行。 傅宣点了点头,林酒松了一口气,她很怕傅宣让她继续揉,那她的手就真的废了。 “那个,傅宣,我的手机呢?”林酒伸手和傅宣讨要手机,是傅宣把她带回来的,手机肯定也在他手里。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林酒笑盈盈的看着他:“把手机给我好不好?” 傅宣望着那伸在空中的白嫩小手,桃花眼带笑,没有说话。 林酒又叫了一声:“傅宣,我的手机。” 上飞机前她知道凯蒂给我打电话了,小冉姐现在一定很着急,她要打个电话去让我不要担心,顺便求个救。 “没有。”傅宣坐在床边,他穿着白色的毛衣,配上那俊美邪气的脸,有一翻别样韵味。 “怎么会没有,一定在你那里。”林酒不相信,“你是不是不想给我?” 一定是这样的,他一定是想扣住她的手机,不让她跟外界联系。 “我觉得,我们应该算一下其他的帐比较好,比如你逃婚的事。”傅宣直勾勾的盯着林酒。 要是其他人,早就被看得怦然心动了,可林酒只感觉到一股惧意。 傅宣笑得有点可怕,她觉得没什么好事。 “那个,这种事情,其实可以不说的。”林酒心里叫苦,她现在被傅宣抓到了,傅宣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林酒眼珠子一转,她直直往床上倒去,一副突然晕倒的样子。 傅宣眉毛一挑,站了起来,悠悠然往外走去:“晕了就好好睡。” 林酒在心里咒骂,怎么不爱套路出牌,他不是应该很紧张吗。至少给他找个医生啊,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装失忆。 至于怎么失忆的,还不是因为他开门那一撞。 可傅宣这么走了,她不知道何时才能在看到他。 怎么办怎么办,林酒心里着急无比,睫毛不停的颤。 林酒咬了咬牙,缓缓睁开眼睛,眼里满是茫然。她歪头看向傅宣,疑惑开口:“你是谁啊?” 然后又环视房间一圈:“我怎么会在这里?” 傅宣闻言,把刚打开的门关上,眼底快速闪过笑意。他慵懒的走回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林酒。 那灼灼的目光,让林酒下意识抓紧床单,脸上还是疑惑不解:“你是谁?看着我干什么?我是谁,怎么会这里?” 一脸抛出好几个问题,再配上那疑惑不解的表情,真的好像是一个失忆的人一般。 殊不知,她紧张抓床单的心虚动作早已被傅宣收入眼底。 “你不记得你是谁了?”傅宣拧了拧眉,目光颇为担忧。 既然要演,他就陪陪。 “不记得。”林酒特别实诚的摇头,都说失忆了,怎么可能还记得住自己的谁呢。 傅宣的智商,怎么这么低啊。 傅宣捏了捏鼻梁,似乎有些悲伤:“那你想不想知道自己是谁?” 干嘛那么悲伤,她只是失忆了,又不是死了,林酒腹议。 不过脸上,她还是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想。”失忆的人,有谁不想知道自己是谁。 傅宣的手想搭上林酒的肩膀。 林酒下意识躲避:“你,你想干嘛?” 失忆的人,应该也会戒备的吧。嗯,没错,每个人都对陌生人有戒备。 “你不是想知道你是谁吗?”傅宣还是搭上了林酒的肩膀,他和林酒对视,里面是含情脉脉,“听好了。” 林酒嘴角抽搐,她又没有聋,用得着一本正经的让她听好吗。 “你是我的老婆。”傅宣一脸真诚,“我是你最爱的老公。” 最爱两个字,一定要好好强调一下。 林酒很想打死这个不要脸的,谁是她老婆,她明明是黄花大闺女一名。别败坏她的名声。 “那我是怎么晕倒的呢?”林酒脸上十分不解,心里却皮笑肉不笑。 编,你给我继续编,我看你还能怎么编下去。 “我们刚才在做床事,你不停的要,却又体力不济,最后就晕过去了。”傅宣叹了一口气,“是老公的错,老公应该及时制止你的。” 林酒狠狠咬牙,她真的很想把这个不要脸的人从窗口推下去,摔他个体无完肤。 还不停的要?当她是什么,哪次不是他折磨她。 她又不是他!!! 林酒几近气炸,偏偏还不能爆发,因为她现在是失忆的。她不能让傅宣看出把柄。 她可以装不懂:“床事是什么?是不是你欺负我,我才会晕过去失忆?” 还要继续装?傅宣眼底闪过一缕光芒,他摸上她的头发:“床事就是。” 就是什么啊,倒是给她说啊。她就不信傅宣真的能那么*裸的说出来。 就在林酒洋洋得意的时候,突然傅宣双手分别抓住她的双手,把她往床上一压。 “啊。”林酒惊呼。 “床事这种事情,说不清楚,只能用做的。”傅宣趴在她耳边,属于他的气息喷洒出来,让林酒白嫩的耳垂迅速变红。 “既然老婆你不记得了,那我们就一起来回忆回忆,说不定就可以让你恢复记忆。” 说着,傅宣直接含上了林酒的耳垂。 那湿润带痒的感觉,让林酒忍不住深嘶气,她慌忙道:“我不要,我们不要这样。” 可她的手被傅宣抓住,身子也被傅宣压住,跟本动不了。 “怎么不要?”傅宣舔着她的耳垂,让她更痒,然后顺着她的脖颈一点一点的亲吻下去。 林酒感觉到小腹处有样巨大的东西顶着她,那是什么她最清楚不过。 “就是不要。”林酒终于怂了,又怂又慌,“我没失忆,傅宣,你快起来,我真的什么都记得。” 傅宣侧头对上她的水眸,那里面有慌乱很害怕,傅宣在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真的记得。”林酒急道,“你是傅宣,我是林酒,我是被你抓回来的。你看,我都记得,我错了,我不该骗你的。” 那个东西越来越大,咯得她生痛,林酒慌得快哭了。 “就这样吗?”傅宣继续去吻她的脖颈,她让他很迷恋。 这一逃,就是一个多月,她的心很大呀。 “还有还有。”林酒赶忙交代,“我不该逃婚,不该不和你联系,不该不喜欢你,不该对着你的照片……呜呜呜,反正我什么都不该,你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林酒几乎把所有事情都翻出来了,把所有错都往自己身上揽,她觉得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傅宣抬头和她对视,眼底满是痞邪:“既然知道不该,那就该做好被我惩罚的准备。” 惩罚?现在这个姿势,傻子都能想到他说的惩罚是什么。 她不要! “傅宣葛葛,可不可以不要。”林酒眼底噙满泪珠,可怜兮兮的求饶。 殊不知,她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最刺激男人的。 特别是那软绵绵的声音,简直勾人心扉,让人想直接把她拆吞入肚。 “你会喜欢的。”傅宣本是打算逗逗她,可她却是在玩火。特别是那不停挣扎的双腿,简直是在考验他的定力。 “傅宣,你你你,我警告你不要啊。”林酒已经吓得结巴起来了,“我会生气的。” 章节目录 第349章 一笔勾销 傅宣的手从衣服边角钻进去,扯掉内内,抓住那浑圆揉捏。 “嘶。”林酒被突如其来的冰冷冻到了,深吸了一口气。 “老婆。”傅宣面含戏谑,“我这是在帮你回忆。” 林酒这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她就不要装什么失忆了,现在好了。 哭都没地方哭! 林酒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怎么没有的,她只知道刚开始她很抗拒,到了后面身子慢慢的瘫软,意识慢慢模糊,任由傅宣在她身上娉驰。 “叫哥哥。”傅宣逗弄着她,在幽口出不停的动,却又不肯进去。 这让迷糊的林酒很难受,她眼角含泪,粉唇委屈巴巴:“哥,哥哥。” 傅宣被这带着缱绻的甜美嗓音刺激得不行,气血上冲,他扣住林酒的肩膀,一个挺身。 林酒只觉得自己仿佛飞上了云端,妙不可言,手下意识的抓住了床单。 迷迷糊糊里,她又听见问她:“我是谁?” “你,你是。”林酒的脑子是卡顿的,一时想不起来。 她的迟疑,让傅宣又狠狠的冲刺,不停的冲刺,让她难受。 “我是谁?”他又问。 “我,我。”林酒眼角泛泪,最终说出了一个名字,“傅宣,你是傅宣。” 说出名字之后,身上的人不在折磨她,反而很温柔的对待她,让她舒服。 迷迷糊糊里,那人似乎让她张嘴,把一个很烫的东西放了进去。 她下意识的咬了下去,然后就是吸气声,似乎有人咒骂了一声。她柔若无力的手被牵起,去握住那样东西,然后大手握着她的小手不停的动。 她似乎知道那是什么,可她现在就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找不到着陆点。 “嗯~啊~” …… 傅宣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俊逸的脸上是痞气的笑容,他此刻食美魇足,格外精神。 手机响起,傅宣划开接听:“什么事?” “少爷,今天有人在打听你的消息。” 傅宣邪肆眼底闪过光芒:“我知道了,别让他们知道我在哪里。”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景小冉在找林酒。 只是,傅宣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床上,修长的手指划过自己的唇,舌头卷舔,诱人无比。 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媳妇,怎么能轻易被人带走。 “是。” 挂了电话,傅宣走到床边,望着神色疲惫的林酒。 林酒嘴角,还有一些白色不明液体,暧昧不已。 傅宣邪气勾唇,他伸手擦掉林酒唇角的液体,一碰到那柔软的肌肤,傅宣体内的邪火又上来了。 他的角度,是可以很好的看到被子里的春光的。 拍了拍那*的小兄弟:“又不是早上,这么激动干什么?” 林酒要是起来看到她的样子,一定会炸毛,傅宣抱起了她,走到浴室。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自制力,才给林酒洗完了澡。而全程林酒都是睡着的,与其说睡,不如说是昏迷了。 林酒是真的昏过去了,她又没吃又没喝,傅宣还这么折磨她。正常人不晕过去才怪。 傅宣让人送了吃的来,林酒还是没醒,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林酒只觉得眼皮特别的沉,她努力的想要掀开,却怎么都掀不开。耳边也有很多声音,却听不清。 最终,林酒困难掀开眼皮,整个人也清醒了很多。 她看到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收拾东西,嘴里还不停教训:“我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就算是感情再好,也不能不能情况啊。她身体亏虚,肯定没吃饭,你又。以后不能这样了,节制点。” 林酒想要开口,却觉得自己喉咙很涩,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一般。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手上居然扎了针在输液。 一直桀骜不驯的傅宣此刻像个孩子一样:“是,是,我知道了。” 林酒慢慢消化着这些信息,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她记得,可是后来就不记得了。 按照医生这么说,她是真的被做晕过去了,甚至要到打点滴的地步了? 林酒是震惊害羞的,同时也是愤怒的,傅宣你大爷,她不会放过他的。 医生扫了床上一眼:“她醒了,记住我说的话,我先走了。” 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林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她有那个力气并有地缝的话。 傅宣看了看输液瓶,又看了看她的手,确定没有倒血之后才坐下。 此刻的林酒是悲愤欲羞的,他居然还有脸坐下。 下意识抬手:“你。” 傅宣把她的手按下:“你想倒血了重新插一次?” 明明是打针,却偏偏要用那么暧昧的字眼,林酒觉得傅宣的色已经深入骨髓了。 当然,傅宣的话也戳重了林酒的弱点,痛。 那么怕痛的她怎么会想要再打一次朕,于是她很乖的把手放了回去。 当然,手放回去了,还有嘴:“傅宣,我没想到你这么的,这么的。”林酒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 林酒一开口说话,突然觉得嘴巴很痛,真的是火辣辣的。 她的嘴巴什么时候这么痛,就算是晕过去了也应该和嘴巴无关啊。 长期看小说的林酒想到了一个很不妙的可能,她瞪着傅宣:“镜子,给我镜子。” “我煮了粥,喂你喝掉吧。”傅宣端起旁边的粥,对林酒格外的温柔。 “不要。”林酒觉得肯定没什么好事情,有一件事叫此地无银,“我要镜子。” 她几乎可以肯定,傅宣这个混蛋一定是对她做了那种事,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心虚,连镜子都不敢拿给她。 “张嘴。”傅宣把粥送到林酒嘴边。 不得不说,那粥是真的香,让林酒立刻觉得饥肠辘辘了。她本来就没吃饭,这碗粥真的是对她的一个考验。 “我要镜子。”刚开始,林酒很有节操的坚持原则。 “喝粥。” 香味飘逸。 “我,我要镜子。”然后,再弱弱的坚持。 “不喝我喝了。” “我喝。”再然后,彻底败北,她怕傅宣收回去直接咕噜一口喝掉。 当然,她也没忘记镜子:“我喝完了,你得给我镜子。” 她很怀疑她现在不会是一个猪肠嘴吧,不要啊,那真的太丑了。 “再喝一口,张嘴。” 不得不说,有人伺候的感觉实在太好了,特别是你的仇人低声下气的伺候你。 虽然傅宣也不算是低声下气,但是林酒就是乐意这么认为。 又喝了一口,林酒似乎咬到了什么,脸立刻皱了起来:“这是什么。” 她立刻朝碗里看去,那混合着的,不正是香菇吗。 “怎么有香菇。”林酒立刻觉得反胃难受,她不吃香菇的。 傅宣眼底闪过一缕光芒,他手一僵,不过林酒并没有发觉。 他随意问:“为什么不喜欢吃香菇?” 林酒瞪了他一眼:“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结婚,其他人不行吗。” 香菇这种东西,怎么会有人喜欢,那么难吃。 “是,你说的对,没那么多为什么。”傅宣把粥放到旁边,“我再叫一碗。” 林酒鄙夷:“不是说你煮的吗?” 她就说,傅宣怎么会煮粥,果然是买的,还想骗她。 “都是我花的钱,有什么区别?”又叫了一碗粥,傅宣把那碗粥直接倒进垃圾桶。 “哎哎唉,你怎么这么浪费,我不吃你可以吃嘛。”林酒说出之后立刻就后悔了,傅宣是谁,怎么会喝别人剩下来的粥。 看着傅宣不羁的脸色,立刻恨不得把自己嘴巴缝上,没事说这些干什么。 傅宣:“我也不喜欢香菇。” 闻言,林酒嘟囔:“既然不喜欢,那买什么。” “我以为,你会喜欢。” “切。”林酒哼了一声,她喜欢香菇? 开玩笑!她宁愿喜欢傅宣都不会喜欢香菇。 粥来得异常的慢,林酒却格外的饿。她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傅宣。”林酒楚楚可怜的看着傅宣。 傅宣掀开眼皮:“嗯。” “你看我都晕过去了,我们的事就一笔勾销好不好?你给我爸妈打电话,说不要结婚了。”林酒叹了一口气,“两个都不喜欢香菇的人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莫名躺枪的香菇:“……” “不好。”傅宣无情拒绝,“欠了我五千万,除了卖身给我,你还有其他办法还钱?” 他认定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你真的不和我一笔勾销?”林酒盯着傅宣,她本想雄赳赳气昂昂一点,可她现在实在是太有气无力。 傅宣邪气勾唇:“我就是不,你要怎样?” 林酒道:“我告诉你,你对我做的事可以说是强女干,我要是告上法庭你就没好日子过了,你可是明星。这五千万买你一个安生不好吗?” 林酒觉得自己其实很善良,毕竟她没有再借机多敲诈傅宣一笔精神损失费。 “你说的似乎没错。”傅宣支着下巴,点着头,似乎赞同林酒的话。 林酒立刻笑容甜美:“看吧,划算吧,我们一笔勾销吧。” 章节目录 第350章 囚禁 “可我并不想答应你。”傅宣脸上的笑容越来越邪恶,他走到床边慢慢拉起窗帘,“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别墅里,如果我把你囚禁起来,你怎么去告我呢?” 林酒的心哇凉哇凉的,傅宣说的没错,如果傅宣把她关起来。 她怎么就那么笨,她应该先出去了再这么说,现在好了。什么阴谋诡计全部被傅宣知道了。 呸呸呸,是聪明机智,不是阴谋诡计。 林酒牵强一笑,可怜巴巴:“傅首模,你是不会这么对我的是不是?” 是,是,快点头,快点头告诉她,不要害羞嘛。 “不是。” 美好的幻想,残忍的现实,傅宣摇头,还把所有窗帘都拉上了。 这可真是一点儿光都没有了。 林酒是真的有点怕了,傅宣不会真的把她关在这里吧。 “那个。”林酒对傅宣抛媚眼,“其实,结婚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的,我之所以那么抗拒,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先稳住他,别让他真的干出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来。 人到死时,才发现,还是小命重要啊。 “嗯?”傅宣的手指摩挲着他那张邪肆俊美的脸,桃花眼荡漾,“是这样的吗?” “是是是。”林酒不停点头,生怕他不相信。 是个屁。 “你看啊,你这么帅气逼人,多少人想要和你在一起,我肯定也是不例外的。”林酒开始胡编乱造,“只是我是癞蛤蟆,你是天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是因为我有自知之明。” 个屁,就是因为讨厌你,要是和你在一起,她的未来肯定一片黑暗。 林酒一脸的我是有苦衷,看得傅宣不停啧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适合去当演员呢?” 演起戏了,和那些影帝影后也不相上下。 林酒羞涩眨眼:“过奖过奖。”她只是戏精本人而已,没错就是这样的。 林酒看着傅宣,一脸真诚,我都这么真诚了,傅宣你快相信我吧。相信我的同时,麻烦顺便把你那些变态的想法给收起来好不好? “既然你这么真诚,我不和你结婚都对不起你的真诚。”傅宣猫唇掀起,是妖邪的声音。 林酒:“……” 她很想骂傅宣怎么办,但是为了不被囚禁,她得忍住,一定得忍住。 “嗯。”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对着傅宣,她也不答应也不拒绝。 答应了对不起自己,拒绝了小命就不保,所以有时候嗯是个很好的东西。 傅宣眼眸盯着她,突然低低一笑,也不知是在笑什么。 只是,林酒却觉得毛骨悚然,现在傅宣笑她都觉得毛骨悚然。 不过,笑起来还是蛮好看的嘛,林酒开始犯花痴。 要是傅宣没有对她做那些事情,她一定格外乐意嫁给他的,毕竟她曾经也粉过他几个月。 啥?为什么现在不粉了? 你是没听过一句话吗?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啊! 这人品不行,她真的害怕,特别是傅宣动不动就要虐待她,囚禁她。 林酒正在想着,突然觉得右手有些隐隐作痛,扭头一看,那细细的输液管里是鲜红色的。 “啊啊啊,傅宣,我的血倒流了。”林酒痛呼,就要把手抬起来。 这药水到底是什么时候完的,她居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她以前吊水的时候可揪了。 傅宣赶忙大步跨过去,替她拔掉针管,娴熟的拿起棉球替她按住。 “自己按住。”傅宣瞅了她一眼。 “我不。”林酒嚯嚯磨牙,“我会这样还不是因为你,你帮我按住怎么了?” 他要是不和她那啥,她会需要打点滴吗,她不打点滴就不会倒血了。 傅宣嗤笑一声:“咋了,你就没有享受?”说是这么说,手里还是给林酒按得好好的。 林酒咬牙切齿:“我就是没有享受!” 这话,她可以说得理直气壮,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还享受?她没有把命给搭上去就不错了,这尼玛和小说里面写的完全不一样,什么温柔舒服都是假的。 “哦,那下次让你好好享受。” “这还差不多。”林酒下意识的回了一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傅宣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呸呸呸。”林酒赶忙道,“谁要享受了,我才不要!” 靠,她刚才说了什么。 正巧,粥送来的,青菜瘦肉粥,简直撩拨人的胃府。 “还好我不是特别喜欢喝粥。”否则她一定会天天光临这家的。 喝下去一碗粥,林酒勉强恢复了一些气力,当她去厕所看到自己嘴巴的时候,几乎是咆哮一声。 “傅宣!” 那两根香肠嘴到底是谁的,都肿成那个样子了,傅宣还说他什么都没有做。 此刻的傅宣正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房门也没锁,这让林酒眼神亮了亮,连生气也忘记了。 她终于可以出房门了,林酒像个出笼的鸟儿一样格外欣喜。 这一幕,被躺在沙发上微眯的傅宣收入眼底。 傅宣的手机响起,被放在房间里的。 “林酒,去拿手机。” 林酒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碰到手机不就是可以发信息了吗。 “我就大方一回,帮你拿个手机。”林酒哼了一声,走回房间。 屏幕上闪烁着刘警官三个字,林酒眼珠一转,接听电话。 她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让那头的人先说话。 “傅宣啊,我跟你说,这个林酒的事你要怎么办,要控告的话是可以的。” 林酒瞪眼,这么熟的感觉,这个刘警官和傅宣认识? 还有控告她。 “不行。”林酒下意识的道,“不能控告。” “你是?” “我,我是。”林酒一脸愤愤,最后又是心虚,好吧,这的确是她的责任。 谁让她欠债不还呢。 “你等一下,我把电话拿给傅宣。”林酒生气的走过去,把手机塞到傅宣手里。 傅宣像是知道是谁一样,也不看,他走向房间:“刘警官。” 林酒有些紧张,在他走了之后,立刻鬼鬼祟祟的跟上去。 这个刘警官可是说了要控告她,可千万不能,要是被控告她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门并没有被关紧。 林酒轻轻的趴在门边,偷听。 “嗯,我知道,我会处理的。” 处理啥?处理她吗?林酒握着门把的手紧张的抓紧。 “五千万她还不起。” 林酒泪奔,没错,她还不起。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的,麻烦你了,过几天我请你们吃饭。” 中间的林酒并没有听清,她只听到傅宣说要请他们吃饭。 为啥要请吃饭,该不会他们已经商量好要对她干什么了吧。 林酒赶忙在脑海里搜寻,欠债不还要背负什么样子的罪责。 “该死的,早知道我放出就去读律师了。”至少犯罪了也知道自己是哪里犯罪,要判刑几年啊。 呓,里面怎么没有说话的声音,难道是傅宣又走远了? 林酒不停的往门上靠,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她真的急了,怎么会什么都听不到了。 一个用力,门又没关紧,她整个人扑到了地上。 房间里,傅宣正在换衣服。林酒扑进来,一抬头刚好看到那样物件。 林酒怔怔的,傅宣则是邪肆勾唇:“看来,我是没有满足你。” “这这这,这是误会。”林酒哪里想到他那么快就挂了电话,而且现在是晚上,谁知道他会换衣服出去。 “什么误会?”好在,傅宣并没有靠近她,而是穿着裤子。 他有事要出去。 “就是,我。”林酒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擦,她要怎么解释,告诉傅宣她是因为在外面偷听,突然听不到了所以一个用力就扑进来了? 而进来时,他又刚好在换裤子? 这虽然是真的,可巧合得说出去她自己都不相信。 而且她还异常猥琐。 “反正我不是故意的。”林酒苦恼着一张脸,算了,破罐子破摔。 傅宣穿了衣服,就要出去。 林酒追上去:“哎哎哎,你去哪里啊。” 他要走了,是不是又只剩她一个,他会不会把她关在这里。 “冰箱里有吃的,电视可以看。”傅宣答非所问。 林酒气得跺脚,她这是已经过上了囚禁生活吗? 她不要看电视,她要出去! 眼看傅宣就要关门了,林酒冲过去,可怜兮兮的趴在门边:“带我去好不好?我保证我一定会乖乖的,真的。” 他现在还是她的债主,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傅宣挑眉:“你确定?” 林酒的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一般:“确定确定,我一定会乖乖的,不给你惹麻烦也不给你捣乱。” 她一个人在屋里会被闷死的。 傅宣眸色邪肆,他甩了甩钥匙圈,示意林酒跟上。 刚出门,林酒就没看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还好她前面是傅宣,直接扑到了傅宣身上。 “呵呵,那个。”林酒露出蜜汁微笑,“我觉得我太舍不得你了,所以要抱住你。” 这个理由简直满分,她太机智了。 天空上繁星密布,格外漂亮,林酒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月亮。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周连宣 “这么多星星,怎么就没有月亮呢?”平时没有满天繁星,天天挂着月亮。 现在有了星星,反而没有月亮了。 傅宣抬头看了看,邪肆的声音传过来:“看不到那么大的乌云?” 林酒:“……” 她怎么知道这么多星星还会有乌云出没。 “我们要去哪儿?”现在已经进市区了,傅宣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前面刚好堵车,林酒打着小算盘。如果她现在从车上跳下去,能不能逃得了? 这么堵这么多车,傅宣肯定不会扔下他的车来追她。 越想,林酒的眸子越亮,和那满天繁星也不差了。 就在她准备实施的时候,前面的傅宣有些苦恼道:“林酒,刚才刘警官说,你要被关十年。” 啥? 林酒立刻把推车门的手缩回来,十年?开,开玩笑的吧。 “傅宣,你开玩笑的吧。”他不会真的把她送到监狱里去吧。 不过想到他都能让警察去国外抓她,把她送进监狱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啊。 这么想着,林酒的脸色苦哈哈的。 “看来你不是很懂我国法律。” 林酒腹议,废话,她又不是学法的,怎么会懂。 她现在比较关心一个问题:“你答应了没?” “等等,你现在该不会就是要把我送到警察局去吧?”林酒顿时反应过来,如果是这样,她岂不是误上贼船。 而且这个贼船,还是她自己主动要上的。 车开始疏通,傅宣带着邪狷笑容,没有说话。脚下一踩油门,车就滑出去了。 “傅宣,你快说话啊。”林酒抓着椅座,把头伸到前面去。 快点说话啊,别吓她了。 “你是想现在就死在车上吗?”傅宣把方向盘一打,车拐入车不是那么多的地方。 闻言,林酒立刻乖乖坐回位置上,要是真的死在路上就哭都没地方哭。 林酒不知道傅宣要把她带到哪里去,她现在很慌乱,很紧张。如果傅宣真的生气告她,那要怎么办。 她虽然威胁傅宣,但是傅宣那啥她也没有证据,而且看傅宣一手遮天的样子,她告了说不定也没人理她。 就在林酒慌乱无比的时候,一股大力拽向她的手臂。 “啊。”她失声尖叫,一抬头才发现是傅宣,“你干什么?” 吓死她了。 “到了。”傅宣忽然凑近,几乎和她面对面,“你刚才在想什么?” “没什么。”林酒看了看这里,是一个小型会所。 “走吧。”傅宣放开她,双手插在口袋里,那猖狂不羁的眼神把他衬托得邪肆又痞气。 林酒却咬唇停在了原地,傅宣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不好的想法冒出,他该不会要带她来这里卖身吧,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把她推给其他男人最后再挺身而出救她? “等等。”林酒上前拉住傅宣,小眼神别提多可怜兮兮了,“傅首模,等会儿你千万不要把我推给别人。” 傅宣邪痞的眼底闪过光芒,似乎知道她想什么,揉了揉她的头:“亲我一口。” 林酒犹豫了三秒,凑上去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香吻。不就是亲一口吗,她怕什么。 “走。” 会所里面和外面的低调完全不一样,里面装潢华丽,到处都是奢侈的东西。美得像是宫殿一样。 傅宣一进去,就有人来迎接:“傅先生,这边请。” 傅宣带着林酒进了一个房间,刚打开门,一样白白的物品就直接飞来。 好巧不巧,砸到林酒身上。 林酒:“……” 这些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林酒伸出舌头一舔,甜的,是蛋糕吧。 “傅宣,这个蛋糕好吃。”真的味道不错,可惜砸到了她身上。 对上她满足的小模样,傅宣眼底闪过宠溺:“吃货。” 林酒撇撇嘴,人是铁饭是钢,有本事你别吃啊。 此刻的房间,已经寂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俩,扔蛋糕的人正在讪笑:“那个,傅宣,没想到会这么巧合。” 傅宣把蛋糕从林酒衣服上拿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这就是你们给我准备的生日蛋糕?” 林酒诧异,今天是傅宣的生日啊,她怎么不知道。 不对,她不知道也正常,毕竟她一不是傅宣的粉丝,二不是傅宣的谁谁。 “我先去洗洗,洗手间在哪里?”林酒虽然觉得蛋糕味道不错,但是贴在身上可不是很好看。 包厢里是有洗手间的,但是林酒忽略他们:“哦,在外面啊,我去找。” 众人:“……” 你瞎还是他们瞎,谈的指的明明是里面。 “我陪你去。”傅宣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跟上林酒。 林酒就近找了一个洗手间,先用纸擦掉那些蛋糕,再用水洗了一下。不过,还是有一股奶香味。 算了,这种味道她虽然不喜欢也不讨厌。 “傅宣,我上个厕所。”林酒也没有看,随便推开了一间厕所进去。 刚进去,她就和人撞了个满怀,她嗅到一股淡淡的栀子香味,格外好闻。 “不好意思啊,是这门。”林酒抬头,撞进一双波光粼粼的含笑眸子。 好帅,林酒眨了眨眼,然后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女厕,你一个男的。” “这里是男厕。”男人开口,是让人酥到不行的嗓音。 男厕,不可能吧。林酒目光一扫,看到那排排立的小便池,立刻应征了男人的话。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的确没有注意看。 “那个,我。”林酒觉得她真的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上错厕所也就算了,还被人撞到。 深吸一口气,林酒一边退出,一边解释:“我是真的走错了,我不是什么偷窥狂魔。” 要是被人误会她是偷窥狂魔,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关系,我知道。”男人并没有为难她。 傅宣正斜倚在外面,把玩着打火机,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帅气。 随意抬头,却看到林酒和一个男人聊着天,邪狷的眸子立刻闪过一缕沉光。 “那个,我们也算是认识了,你叫什么名字?”林酒想着,如果成了朋友,他总不会把自己走错厕所的事情告诉其他人了吧。 可殊不知,她这样的行为在外人看来就是搭讪,例如傅宣。 “林酒。”傅宣重重的哼了一声,“当我不存在是不?” “好啊。”男人擦了擦手上的水,声音如行云流水一般好听,也应了他那双含笑眸子,“我叫周连宣。” 傅宣手一僵,林酒眨巴眨巴眼睛:“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可是在哪里听过,她就是想不起来。 “走了!”傅宣拉着林酒的手臂,不羁的目光落到周连宣身上,意味不明。 “我知道走,不用你拉我,痛死了,快放开我。” 林酒回头对周连宣大喊着:“我叫林酒,你要记住啊。” 周连宣含笑点头,待两人消失后,他细细咀嚼着这两字:“林酒,林酒。” 不知不觉中,他又打开了水龙头,将那已经擦干的手又洗了一遍。 笑意幸染。 “小九,我回来了……” 这边,林酒被傅宣拉回包厢很是不乐意:“我说了我自己会走。” 傅宣直接把她甩到沙发上,居高临下:“以后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特差是男人。 林酒嘟喃一声:“知道了,只是我刚才走错厕所,得说几句缓解尴尬。” 而且,她就算和陌生人说话又怎么样了,和他什么关系。 包厢里差不多有六七个人,男的较多。 林酒这才发现,傅宣的这些朋友长得还真都不错,只不过怀里的女人一看就是叫来的。 林酒撇撇嘴,颜值和人品抵消了。 “傅宣,你今天来得可晚了许多。”一个混血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林酒一眼,“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林酒懵,看她干什么,傅宣迟到和她有什么关系。 蛋糕明显是被人换了一个,完好无损。这让林酒仇富的开始咬牙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呜呜呜,她也想当有钱人。 “以后就得习惯。”傅宣翘起二郎腿,和个大爷一样。他偏头看着林酒,却见林酒完全不甩他,正对着蛋糕目露狼光。 突然,他有股想把蛋糕扔出去的冲动。 傅宣开始嫌弃:“这谁买的蛋糕,买这么大干什么?” 还双层,想让人不去注意都不可能。 “你以前的不是更大。”混血男人肆无忌惮的在怀里女人身上游走,引起女人一阵阵娇吟。 “讨厌。”女人娇嗔。 “傅宣,你的蜡烛呢?我帮你插上去。”吹完蜡烛就可以吃蛋糕了,想想就激动。 她只是随意一句,完全没发现房里的男人脸色都变得暧昧不明起来。 呦,口味挺重。 傅宣长腿把桌子上的蜡烛一滑:“这儿呢。” 林酒嘁了一声,腿长了不起啊,她腿也……不长。 插蜡烛的时候,林酒迟疑了,偏头:“傅宣,你今年几岁?” 她自认这个问题没哪里不对劲,可房间里沉寂几秒,忽然爆笑起来。 “几岁,你的女人问你几岁,哈哈哈。” “我不是他的女人!”林酒以为这些人把她当作那种女人了。 章节目录 第352章 引诱 “啧啧啧,傅宣,原来还有你也搞不定的女人啊。” 面对这些揶揄,林酒气极瞪眼,什么嘛。 “林酒,我知道你二十二了。”傅宣盯着她,缓缓说了这么一句。 所以呢?她也必须知道他的是吗? “我要纠正一下,是二十一,还没有二十二。”林酒很认真的纠正,开玩笑,她离二十二还有半个月好不好。 半个月呢!怎么能这么的忽略,绝对不能四舍五入。 傅宣侧头在林酒的肩膀上,他眼底闪烁光芒:“给你两分钟,弄清我多少岁,否则我不介意重新给你回忆一遍。” 重新回忆,傅宣用眼神告诉了她他的回忆方式是什么。 林酒讪讪一笑,她听别人说过傅宣属龙,算一算加一加。 林酒默默的多插了两根蜡烛上去,二十八岁。 她没想到傅宣居然二十八岁了,看起来真的很不像。貌似比顾靳森都要大两岁吧。 唉,老男人,林酒又在心里感慨一句。 在她又插了两根蜡烛之后,傅宣的脸色不仅没有变好,反而还更加的难看了。 二十八?他什么时候二十八了。 旁边的几人,脸色都格外怪异:“傅宣,原来你都二十八了啊,我们竟然都不知道。” 林酒抬头感慨一句:“不能被外表给欺骗了。” 明明是当叔叔的年龄了,却有着一张哥哥的脸,想着还真是让人嫉妒。 “林酒,你再说一句?”傅宣不羁的声音有些不明的味道。 “我。”艾玛,女人的直觉让她有一股危险的感觉,她不能说。 当然,也不能不说,不然岂不是怕他了:“你让我说我就说,你以为我是你养的狗啊。” “噗嗤。”混血男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他几人也是忍俊不禁,这是在骂傅宣还是骂她自己。 林酒后知后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她好像,的确蛮听傅宣的话的。 林酒咬牙:“*你的蜡烛。” “两分钟了。”傅宣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不羁的眼底满是邪狷一片。 “我不是都弄好了吗?”林酒一脸坦然,两分钟又怎么样,反正她是已经弄好了。 傅宣勾唇一笑,是邪魅的弧度。 “美女。”见她一脸茫然,混血男人看不下去了,好心提醒,“傅宣,也就比你大三四岁。” 至于是三岁还是四岁,他们也记不清。 “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二十八了吗?”林酒记得很清楚,“网上都是这么说的。” “网上还说傅宣的生日在七月十五,现在是七月十五?”有人啧啧,“傻得过分啊。” 网上的东西能信吗,基本上那些公布出来的信息没几个真的,特别是像傅宣这样的。 除了名字,出生日期以及什么的,全部都是假的。 要是傅宣的真正生日写上去了,今天他可就不能在这里和他们畅聊了。 傅宣微微摇头,一脸无奈:“没办法,刚抓回来,还没来得及*。” 林酒龇牙咧嘴,跳脚个屁,她居然又被耍了。 “你这是欺骗大众!”林酒控诉。 还欺骗她。 “然后呢?”傅宣不以为然,端起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这种事情,爆出去了也没什么啊。 林酒气不过,她拔了几根蜡烛:“哼,那又怎么样,你还是老男人!” 大过她两岁以上的,都是老男人,而且傅宣在她这里的排名,绝对是老掉牙的那种。 “嗯?”傅宣眼底闪过光芒,他掏出手机,“刘警。” “不不不!”林酒立刻扑上去,献媚讨好,“男人越老越吃香,我刚才是在赞美你,我可喜欢老男人了。咱们先把手机放下好不,要不我帮你保管吧。” 这个该死的贱人,就会威胁她!林酒嚯嚯磨牙。 混血男人和旁边的男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一片怪异。 看来傅宣带来的这个女人,不仅对他不是很感冒,还很嫌弃。 而万人迷傅宣,只能用把柄威胁人家,啧啧啧。 堕落了啊。 傅宣挑了挑眉:“你真重口味。” 林酒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她不停告诉自己,要忍,一定要忍!她不能冲动。 “嗯。”林酒皮笑肉不笑,“和傅首模你比起来,我还是差点。” 说她重口味,那看上她这个重口味的人,岂不是更重口味了? 傅宣勾唇:“那是,知道比不过我就好。” 林酒简直气闷,她怎么会遇上这么一个不要脸又没有下限的男人。 “行了,你们两个别秀恩爱了,吹蛋糕。” 林酒凉飕飕看了那人一眼,眼神是有多不好,才会认为他们是在秀恩爱? 该去看看眼科医生了你! 灯被关掉,蜡烛的杏黄微光显得气氛起来,傅宣却依旧吊儿郎当的。 “祝你生日快乐。”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哪怕是黑暗里,林酒还是感觉到了几道怪异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你们看我干什么?”她哪里做错了吗,难道他们吃蛋糕前不唱歌。 傅宣把她搂紧怀里:“你长得好看。” “算你有眼光。”林酒哼唧一声,因为傅宣的夸奖,她没有推开他,“来啊,把歌唱了我们就冷吹蛋糕了。” 然而,没有人回应她,一个都没有。 尴了个大尬…… 林酒再迟钝也意识到不对劲,她闭嘴不再说话了。 这些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怪,难怪可以和傅宣撑在朋友。 蛋糕被象征性的吹灭,灯被打开,林酒看到那几个人都用一种诡异眼神看着她。 “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林酒迅速的把蜡烛拔掉。 最后还是混血男人吹了个口哨打破尴尬:“没什么,就是我们已经告别这种弱智庆生很多年了。” 所以,他们刚才才会那么沉默。 弱智…… 林酒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看向傅宣,她刚才是不是给他丢脸了。 傅宣不会一个生气就把她扔到监狱里去吧,不要啊。 傅宣邪痞的眼里是笑意,他揉了揉林酒的头发:“我给你切蛋糕吃。” 林酒闷闷的点了点头,坦白说,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美丽。 混血男人眼底闪过精光,他给了旁边男人一个眼神。 就在刀要切下去的时候,傅宣突然停下动作,把刀递给他们:“你们来切第一刀。” 混血男人脸色一僵:“你才是寿星。” “所以你今天应该听我的。”傅宣懒懒往后面一躺。 混血男人叹了一口气:“好吧,又被你给识破了。” 虽然每年这样都有些无聊,但是也想不到其他的新意。 “我说你一个演员,配合我们演出一下不可以吗?”计划被识破,有人哀怨。 “纠正一下,演员是演员,模特是模特,请不要混为一谈。”傅宣摇了摇头,“得了,快切吧。” “你都识破了还要我们切。” 突然,傅宣一个动作,把那一脸哀怨的混血男人的头一按,整个头陷入了蛋糕里。 “oh!shit!”混血男人低咒一声,一抬头他整张脸都是绿的,发型也乱了。 这是他们给傅宣准备的恶心蛇胆,却报复到他自己身上来了。 “我得去换套衣服,顺便洗个头发了。” 林酒在旁边痛苦无比,眼神纠结。 “嗨,林小姐,你放心不会整你的。”有人见她这个样子,以为是怕他们整到他。 傅宣瞄了她一眼,道:“等会儿有人会送一个安全的蛋糕进来。” 林酒脸上的痛苦立刻消失,既然是这样那就很好。 她刚才的痛苦,纯粹是可怜那么好的一个蛋糕被浪费,而她一口都吃不到。 要知道,她觊觎这蛋糕已经很久了。 洗手间里的混血男人又低咒一声:“shit!” “对了,这么久想必你还不认识我们。”一人觉得,他们有闭眼自我介绍一下。 傅宣却盯了他一眼:“她不需要认识你们。” 众人:“……” 那你带她来是为了什么,要不要这么小气。 林酒完全不介意,认不认识她都没有关系,她只需要等蛋糕上来然后等傅宣带她走就好了。 也不知道小冉姐现在怎么样了,没找到她会不会很担心。 音乐响起,他们开始唱歌,林酒捧着蛋糕吃着。 “这是我的生日蛋糕。”见她大快朵颐吃得那么有胃口,傅宣凑了过来。 蛋糕真的那么好吃? “我知道啊。”林酒道,“然后呢。” 转头,对上傅宣那邪狷的眼神,林酒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舀了一勺蛋糕,直接喂进傅宣嘴里:“你的就给你吃一口,放心,我不小气的。” 傅宣生日她也没送什么东西给她,就喂他吃蛋糕好了。 浓郁的奶油味让傅宣有些反胃,不过对上林酒明媚的笑容,他出奇的觉得好些了。 林酒嘴边被白白的奶油包裹,傅宣眼底闪过笑意,手指伸出:“味道不错?”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很喜欢。 要是能天天吃该有多幸福。 把从林酒嘴边擦去的奶油放进嘴里,傅宣眼底闪烁光芒:“嫁给我,你就能天天吃。” 林酒动作一顿,她立刻瞪了傅宣一眼:“你以为我是谁。” 章节目录 第353章 印象不错 “我是那种会为了吃卖掉自己的人吗?” 傅宣深深看了她一眼,这么有骨气? “五千万。” “我就是那种人!”林酒一改前词,信誓旦旦。 mmp,她现在真的想掐死傅宣这个王八蛋。可她不能,她一定要忍住,一定要。 等她联系到小冉姐后,看她怎么和傅宣算账。 傅宣眯起桃花眼,要让她乖乖听话,手段一定要用好。 在找不到林酒的第三天,我意外的收到了傅宣的信息。 他约我出去见面,谈林酒的事。 吃醋狂魔顾靳森表示不允许我单独出去,所以这天,景氏顾氏的总裁双双翘班。 因为傅宣是明星,挑的地方人也比较少,有隐匿性。 顾靳森眯眸看了四周一眼,还好他跟来,在这种地方,发生什么事情有谁会知道。 傅宣看到我俩:“这算是买一送一?” 我嘴角一抽,冷着脸:“林酒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连续三天,都找不到她。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被傅宣给五马分尸了。 “这么关心她,顾靳森你就不吃醋?”傅宣冲顾靳森邪气一笑,“要是我,我肯定生气。” 这几乎戳中了顾大总裁的死穴,他冷冷道:“所以要一次性搞定。” 傅宣也不和我废话,他拿出一样东西翻开摆放到我面前。 我瞳孔猛缩:“怎么可能,她不会答应的。” “为什么不会。”傅宣道,“我这么帅气,而且。” 他指向角落处的一个地方:“看到这几个字没有?” 和傅宣告别的时候,我的心情是复杂无比的,我开始想我到底要不要插手这件事。 我提出要见林酒,傅宣却不干,说过几天就会知道了。 “我让人跟着他?”顾靳森淡淡道。 “不用了。”我摇头,现在跟还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差不多成定局了。 然后,我很沉默,顾靳森比我更沉默。 刚才的事,给他一个不小的启发,顾靳森幽深的黑眸看向我。 我正走神着,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否则我一定会让他不要效仿傅宣。 同时,景氏也发生了一件大事,或许也不能说是大事。 程慕言入职景氏,准备慢慢接手程远东的事。这就意味着,我要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了。 程慕言拥有完美外表,性格又温和,还单身,简直是完美情人。他一进公司,半个公司的单身女人都为他疯狂。 就连刘研婷都和我感慨:“要是我年轻个十岁,一定也会去追程慕言的。” 他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不光在为人处事方面,在能力方面亦是。 他是一个医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刻板印象,所以当他展现出商业能力的时候,我是有些诧异的。 好在,程慕言并没有主动来找我,我也没什么事要和他说,没有闹出多大尴尬。 不过,董事长和股东之间怎么可能完全不见面。就比如和法兰西争夺gigi的合作权这件事上。 “景董,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会了。”凯蒂把资料给我。 我忘说了,如果说公司有谁不对程慕言感冒,这个人一定是凯蒂无疑了。 用她的话说,程慕言这种温和的性格就是中央空调,她很不喜欢。 现在的我已经对景氏的业务拿捏熟练了,走进去把ppt投放上去:“ok,这次开会的目的是什么我想大家应该都很清楚。gigi集团一直是我们景氏合作的重点对象之一,如果他们和法兰西合作,我们会失去什么大家都很清楚。法兰西那边派出的人是费娜,大家对费娜的能力或多或少有了解,这次我们的目的,就是。” 我在gigi上面画了一个圈:“拿下gigi!” 这次gigi的合作权是十年的,如果拿下我们十年内就不需要再担心。如果拿下去,那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大家开始喋喋不休的讨论,时而皱眉。 程慕言因为是新来的,所以他坐在角落里,但是他卓然的气质让谁都不会去忽略他。 我淡淡的看着所有人。 “董事长。”有人皱眉,“听说法兰西他们研究出了新品,超越我们现在拥有的。”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否则费娜那天怎么会那么有信心。 “是,这是他们的优势,可我们也有。”我淡然一笑,“化妆品那边,和童话公司签的合同差不多也要到期了,如果gigi愿意继续和我们签约,化妆品也授权给他们。” “童话和我们合作了也有五年了,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好?” 我对开口的人淡淡一笑:“商场上面,不讲情分。” 我抛出的东西足以让gigi心动,而童话那边,它们拿到景氏的授权却和其他公司暗渡陈仓,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事情决定下来了,还需要一个代表。 法兰西那边不是西格,我自然也不能去,否则就显得我们低他们一马。 众人都皱眉推脱,要是搞砸了肯定就是罪人了,那可是十年合作。 没有人愿意冒这样的风险。 “我去吧。”程慕言突然站起来,对我温和一笑,“请董事长给我一个机会。”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这句话有些一语双关。 那些推脱的人又开始找程慕言的毛病:“慕言,你是新人,才刚进来没多久,什么也不一个。” 这些人既不愿意当罪人,又不愿意让别人出风头。 我冷冷一笑:“既然觉得他不行,那你们给我一个人选!” 会议室立刻噤声。 程慕言一直带着温和笑容,哪怕这些人都在质疑他,也没见他脸色难看过。 “程慕言,这次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这么做,也不是没有私心。 上次程慕言颓废的样子让我愧疚,我只能从物质上补偿他。他既然进了景氏,我就当给他开开路吧。 其他股东和高管对程慕言的排挤我是看在眼里的,只要他这次的事做漂亮了,公司就不会有人再小看他。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就散会吧。” 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我都一股土皇帝的感觉,就好像是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凯蒂把和gigi有关的资料全部给了程慕言,他也表示不会让我失望。 我又在公司闻到了玫瑰花香,自从程慕言来了之后,已经见怪不怪了。 都是对程慕言表白的。 坦白说,我有时候是挺希望他能接受的,这样也能让我的愧疚少些。 凯蒂叹气:“再这样下去,我都要玫瑰过敏了。她们也真是乐此不疲,明知道那些玫瑰花最后都会被扔进垃圾桶,还天天送。” “这也是促进了金融的一种办法。”我揶揄。 “我都想去公司旁边开家花店了,肯定赚钱。”凯蒂觉得她的主意不错。 我也觉得她的主意不错。 “凯蒂姐。” “外面有人喊你。”我道。 凯蒂出去了几分钟,几分钟后,她抱着几罐玫瑰花糖进来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我们公司的人已经掌握了一项不错的技术。” 这些估计就是那些被扔掉的玫瑰花做的吧。 我拧开一罐闻了闻,味道还是不错的。 “真是够疯狂的。” 我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要不试试味道如何?”我觉得应该是不错的。 “我可不要。”凯蒂用全身在拒绝,“对于这种不知道下了多少农药的东西,我是拒绝的,而且有没有洗干净都不知道。” “那你还拿了?”还拿了三瓶。 凯蒂:“我也没办法啊,总不能不给她们面子吧,收下了不吃就是。” 这还不如不收下,我把盖子盖上:“这三瓶看你拿回去怎么处理。” “董事长,你不要啊?” 我很是奇怪:“你不吃农药,难道我就吃了吗?” 噗嗤。 “听说这是策划部的安然教她们做的,避免浪费。”凯蒂和我说。 安然? 凯蒂不说我都快把她给忘了,因为前几天她刚好休假,也就没有在公司看到她。 而这些天,我在十二楼,也不是那么好碰到的。 “他们都觉得安然不错,推荐她当策划部部长。”我写字到一半,突然没芯了,只得换一支。 凯蒂也是刚回来,没见过安然:“我虽然没见过,但是这几天总是听他们提起,貌似都挺喜欢她的。” 我想起那天碰到安然的时候,眉头不由得一皱,我能说我对她的印象颇为不是很好吗。 “到时候再看吧。”策划部不是还有个副部长吗,先顶着呗。 我就是和凯蒂说说,没想到她转头就碰到了安然。 “策划部的副部长呢?”凯蒂是去拿东西的。 安然站起来道:“部长有事出去了,您有什么事吗,我们可能能帮到。” “就是几天前的那个邮件,我没保存,重新来拿一份。” “那是我做的,我有备份。”安然复制了一份给凯蒂。 凯蒂倒是没想到是安然做的,她看过,做得还不错。 “麻烦了。”凯蒂说,她对安然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整个策划部也唯她马首是瞻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354章 落选 她本来是打算和我推荐一下安然的。 当然,前提是没有发生那件事。 “凯蒂姐,凯蒂姐。” 凯蒂正在等电梯,听到有人叫她:“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是策划部的一个女员工,她正捧着一束玫瑰。 这可把凯蒂吓了一跳,该不会是要给她的吧。 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凯蒂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这束玫瑰给程慕言?他那里现在不让员工轻易过去了。” 凯蒂是想拒绝的,她可不会当月老。 “我觉得。”还是别送了,反正也会被扔进垃圾桶,这是浪费祖国的花朵啊。 “拜托拜托。”女员工双手合十,格外虔诚,“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是因为程慕言上次帮过我,我对她绝对没有任何肖想。” 这么说肯定没有多少真诚的成分,如果程慕言想要和她们在一起,怕是公司没有几个女孩子会拒绝。 女员工苦苦哀求,凯蒂也只能松口:“好吧,就这一次。” “谢谢凯蒂姐,凯蒂姐你最好了。” 凯蒂也只能再去十楼跑一趟,刚进电梯安然也进来了。 “凯蒂姐。”安然诧异的看着凯蒂手里的玫瑰,“你这是要送给程慕言的?” “嗯。”凯蒂点了点头,她是帮人送的,只是不想说太多。 安然脸上有些许复杂,在凯蒂踏出电梯的时候,她也跟着出来了。 “你不是要去十一楼吗?”刚才安然和她说,要去十一楼打印。 “顺便过来看看。”安然冲凯蒂一笑。 平时看着舒服的笑容,现在看起来却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了。凯蒂点点头,敲了敲程慕言办公室的门。 进去之后,凯蒂把玫瑰花往他桌子上一放,语句暧昧:“程先生,你这受欢迎的程度和那些大明星比起来也不相上下,就没有考虑转职当演员?” 程慕言无奈道:“你就别打趣我了,过两天就要去和gigi签约,我正在做准备。”所以他才会把办公室的门给关起来,不再让那些女员工进来。 “我说,我们公司的美女也不算少吧,你真的没有一个心动的?”凯蒂道。 程慕言回应:“公司的帅哥也不少,你没有看得上的?” 凯蒂白了一眼:“得了,东西送到,我先走了。” 刚离开,就在转角碰到那个女员工,她焦急无比:“凯蒂姐。” “你怎么了,玫瑰我已经给你送过去了。” “不是,这是上次程慕言帮我的东西,我本来打算放到玫瑰花里的,结果忘记了。”女员工手里有一张整整齐齐的手绢。 凯蒂没想到这种事她也能忘。 “这个我洗得很干净,保证一点儿都不脏。我就是怕送进去被人误会。” 物归原主是应该的,可有多少人会相信她是物归原主,到时候大家都认为程慕言收下了她的东西,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算了,我帮你拿进去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刚走到转角,就听到电话:“凯蒂姐,董事长找你有急事。” 凯蒂很无奈,我又有急事,这东西只能等一下再还给程慕言了。 刚上到十一楼,她又碰到安然,扫了扫她空空如也的手:“你不是打印吗?还没打印好?” “十一楼的打印机也坏了,我去十楼看看。”安然也很无奈,她没想到会这么凑巧。 “你要去十楼?”凯蒂捕捉到重点。 “是啊。” 凯蒂把手绢往安然手里一塞:“那你帮我把这个拿给程慕言,记住你一定要交到他手里,告诉他和玫瑰是一起的。” 说完凯蒂就往上走。 安然愣在原地,她打开手绢看到上面写着细细的几个字,我喜欢你。 敛起眼眸,安然握紧手绢,把手绢放到了口袋里,走向十楼旁边的垃圾桶,无情的扔进去。 而这又手绢,又好巧不巧的被那女员工看到了。 女员工敢怒不敢言,只能和同事吐苦水,说凯蒂怎么样怎么样没有信用。 公司的谣言传得飞快,凯蒂在上洗手间的时候听到了。 “我和你说,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个凯蒂看起来挺正经的一个人,却没想到那么过分。” “就是就是,她要是喜欢程慕言就直说,又没人不准她追。干嘛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前面答应了帮人家还东西,后脚就把别人的东西给丢进了垃圾桶。” “我们以后还是避着她走吧。” “我妆补好了,我们回去。” 凯蒂面无表情的推开厕所门,她把手绢给了安然,安然竟然给她扔了? 还让她背这么大的一个锅。 我也听到了谣言,却不觉得凯蒂会喜欢上程慕言。 “你怎么了,外面都在传你和程慕言?” 凯蒂把那天的事和我说了一遍,她是生气的,也没想到安然是这样一个人。 凯蒂对安然的印象直线下降,我对安然的印象差了起来。 能让人背黑锅,还那么淡然的人,我不敢用也不想用。 所以,当刘研婷他们一起提议的时候,我否定了他们的提议。升了一个经验较老,而且人品能力也不错的老员工。 那天,有两个人脸色很难看,一个是安然,一个则是以为会升职的苑绮。 苑绮一回去就发了脾气,而安然则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 在之前,她对部长这个职位可谓是势在必得,还有那么多人推荐她。可她却还是无缘擦肩而过。 她不觉得她的能力比现在的部长差,我之所以会否定她,一定是因为凯蒂。 “安然,你也不要伤心。”有人过来安慰她,“你才来两个月,经验不足正常,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安慰的话始终是安慰的,现在策划部部长和副部长都有了,要升职谈何容易。 “嗯。”安然点点头,努力一笑,“我会努力的。” “你这么优秀,董事长他们以后一定会看到你的亮点的。” 本是安慰的话,安然听在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她的亮点还不够多吗,学历,容貌,就因为经验不足就和升职擦肩而过。 她自认她的能力可以弥补经验不足这个缺点,可我还是没有选择她。 以后,需要多以后,五年十年? 一个人被寄予了多大希望,在失败后就会有多让人失望。 “你说她那么优秀,怎么会选不上。该不会是得罪了谁吧?” “肯定是的,之前她几乎可以说是内定的部长了,现在突然换了人选,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安然算是得罪了凯蒂,不过这是她自找的。 安然紧握鼠标,这些流言蜚语让她无比难受,特别是那些异样的目光,如芒在背。 “你说她到底得罪了谁啊,我们以后要不要和她保持距离,免得被牵连啊?” 安然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噌的站起来,吓到了旁边的同事。 “安然,你怎么了?” 安然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洗手间里,安然用水泼着自己的脸,她觉得格外难受。那些流言蜚语,以及她落选的痛苦心情。 从小到大,她从未落选过,不管是哪方面,她都是第一名。她原以为,她的人生里没有失败两个字。 这是她第一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原来,这就是失败吗。”安然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可我到底为什么会失败。” 她每一件事都做的很好,就只有得罪凯蒂的事。 她喜欢程慕言,从程慕言刚进来的时候她就对他一见钟情。所以她才会把手绢扔掉。 可她不就扔了一个手绢吗,就因为这样就让她选不上部长,这也太过不公平了。 厕所传来脚步声,安然下意识的关掉水龙头躲到旁边的杂物间。 “唉,你说,新部长会不会打压安然啊?” “肯定会啊,多么强劲的一个对手,万一哪天董事长就看中安然了呢?要是我,我肯定会打压她。” 安然紧紧攥手,她不可以被打压,绝对不可以。 “要是我是安然啊,就先给自己找个靠山。博士学位有什么用,没有后台你一样什么都不是。” “你是说,新部长有靠山?” “这谁知道了,我只听说她和那个谁走得有点近。” “哪个谁啊,你说话别说一半啊,直接说出来。反正这里又没有人。” “你过来,就是人事部的周部长。” 安然紧紧咬牙,等那两个人走后不久,她才缓缓走出来。 靠山,一定需要靠山才能够出人头地吗。 安然一步一步的走出去,拳头一直是攥紧的。 “安然?”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安然抬头,见是程慕言,她扬起得体微笑:“程先生。” “落选了也没什么的。”程慕言的笑容让人感觉如沐春风,“你的能力挺好的,只欠缺经验,等过些日子,我和董事长说说。” 刚才这个安然他是觉得不错的,他现在安慰安然,也是怕她想歪,想到了极端作出一些不好的事,不过不利。 “好。”安然含笑点头,“我知道自己欠缺经验,我是刚从学校出来,希望程先生你们多多指教。” 章节目录 第355章 情敌?呵 “不要太在意别人的言语,做你自己就好。”程慕言没有错过她眼底的一抹受伤,“珍珠也是由沙粒变成的。” 这只是一个蜕变的过程。 安然点点头:“谢谢程先生。” 看着程慕言的背影,安然的笑容甜蜜起来,这是程慕言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 虽然知道是客套安慰,可她还是觉得挺幸福的,干劲满满。 gigi那边的合约程慕言已经去争取了,法兰西那边提出来的条件也不错,竟然让gigi犹豫了。 我知道消息的时候皱眉不解,我给出的条件已经是很好的了,法兰西到底给了什么竟然能让gigi犹豫。 程慕言去试探过,却被费娜三下五除二给打回来了,不得不说费娜很会周旋。 越拖下去,对我们就越不利。 可我就是想不透费娜到底给出了什么条件,蜷缩在顾靳森怀里,我掀眸:“顾靳森,你说法兰西到底出了什么条件,比我的还要诱人?” 她看过法兰西最近的一些情况,所以才会让出化妆品系列。 “这个要是拿不下来,年度分红真的堪忧啊。”这本来是一件容易的事,却让我头痛。 “你一开始给出的条件太丰厚。”顾靳森顺着我的头发,薄唇轻启,“gigi在拿捏,哪怕法兰西给出的条件一般,它为了得到更多利益,犹豫给你看。” “你的意思是,是gigi自己犹豫?”我皱了皱眉,我直接抛出这么丰厚的条件就是想直接拿下。 按顾靳森所说,他们如此要拿捏景氏,景氏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嗯。”顾靳森深邃睿智的眼底闪烁笑意,“法兰西的情况你不是查过了吗,他们根本拿不出比你更丰厚的条件。” 我嘟嘴:“唉,这个世界上真没有诚信可言。” gigi肯定是给了法兰西好处,让费娜故意和程慕言僵持,也可能是卖了一个人情。 闻言,顾靳森捏了捏我的鼻子:“当商人你还想多诚信?” 要是我,我可能也会这么做。只不过思考角度不同。 我拍开他的手:“按照你这么说,那我现在应该撤掉条件,让他们着急?” “嗯。”顾靳森点了点头,低磁声音轻响,“孺子可教也。” 切,我撇了撇嘴:“你个商人还说孺子可教,孔夫子知道了估计会被气死。” “能把他气活过来,我估计就是国家贡献第一人了。”顾靳森的声音醇厚带笑。 这倒是,那可是孔夫子,都成灰了。 让我惊讶的是,我还没有和程慕言说,他就已经这么做了,而且第二天就拿回了合同给我。 他做得好,我自然要当着全公司褒奖他。也是第二天,我知道费娜和另外一个大公司签约了,那个大公司和gigi集团有些交情。 怕是她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那个大公司吧。 狡猾! 程远东给程慕言办了一个庆功宴,我本来是不想去的,可我是董事长,如果不去就是在落程慕言的面子了。 而且,因为是和gigi合作,这次庆功宴他们也会派人来参加。 “顾靳森,我晚上要去庆功宴,你和不和我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熬夜太久,还是着凉了,我的头有些发昏。 “有谁?”顾靳森问我。 “程慕言。” “去。” 我抿嘴偷笑,以后每个宴会估计都有程慕言了,我看他怎么办。 我问顾靳森要不要去换衣服,顾靳森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后选了一身白色西服。 我穿的白色礼服,和他站在一起简直就是情侣装。 “你不是不喜欢穿白色吗?”我笑嘻嘻的看着他,明知故问。 在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就告诉我。他只喜欢深色系的衣服,白色不穿。 可是这些天,我发现他白色的衣服越来越多。 顾靳森如浩瀚星辰一般深邃的眸子看了我一眼,淡淡扯开唇:“还是你觉得我把你的白色衣服都扔掉更好?” 他不喜欢白色,可我又偏爱白色。 我吐了吐舌头:“不要。” 他穿白色很好看,很有王子范儿,为什么就是不穿。 挽着顾靳森的手臂入场,顾靳森就像是天生吸光体,一进去就有无数目光落到他身上,特别是那些女性。 我突然就有些不舒服了,咬唇轻哼,他还是穿黑色好。 至少穿黑色的时候,有股生人勿近的范儿,没那么多人敢正眼看他。不像现在。 顾靳森眉眼闪过笑意,菱形薄唇不自主的勾起愉悦的弧度。 “醋了?”他明知故问。 我看了他一眼,松开他的手,走到人群中间露出妩媚的笑容。当即,有很多男人眼睛发亮。 我得意的看了顾靳森一眼。 顾靳森长腿一拔,大手揽住我的细腰,低磁声音落下:“我真该把你圈养在家里,妖精。” 他一站在我旁边,那天浑然天成的王者气质,让那些觊觎我的人都收回了目光。 “这样就扯平了。”我在顾靳森耳畔吐气,气若幽兰。 看着他急剧变化的眼神,我乐呵呵的笑着。让你在家里天天折腾我,现在看你怎么办。 “胆儿肥了,看来是昨晚没有喂饱你。”顾靳森的声音明显嘶哑。 我装作听不到:“你说什么?这里太吵了,我听不到。” 顾靳森眼神变深,听不到是吗,很好。看他晚上怎么收拾我。 我既然来了,肯定要上台说几句。自从当上了景氏董事长后,那些官方客套话我已经可以倒背如流,连纸都不用拿了。 gigi的代表也上来和我握手表示合作愉快,只是我没想到是个年轻女人。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我笑着回应。 她和我自我介绍,我才知道她叫郭婷,是gigi老板的女儿,负责这次合作的。 郭婷毫不吝啬对程慕言的夸奖:“他真的很厉害,瞬间就猜出了我们的想法,也很沉着冷静,完全不像是个新人。” “他以前是个医生。”我道,“我也没想到。” “我好像看过他。”郭婷婉然一笑,“他研究出了新药品,虽然还在测试阶段,但是不出所料应该是会过的。” 我知道程慕言去伦敦是做研究的,但是研究什么我并不清楚。 “我估计医学界的人都想砍了我,把他们的新星变成了一个商人。”我自我取笑。 郭婷:“哪里会。” 似乎是我和她聊得太久了,顾靳森不悦的走过来,深邃如鹰隼的丹凤眼里淡然一片。 “顾总。”郭婷惊讶,“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你。” “这是,我。”我顿了一下,然后怪异的看着顾靳森。 他是我的什么,男朋友?似乎比男朋友高一些,老公?没到那个地步。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顾靳森已经淡然介绍:“我是她男人。” 噗。 我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酒吐出来:“你能不能用个好点的形容词?”怎么听起来像是偷情一样。 不过,话粗理不粗。 郭婷看了我俩一眼:“你们很般配。” “谢谢。”顾靳森淡淡道。 在其他人面前,顾靳森一直是沉默寡言的,郭婷也听过顾靳森的传言,所以也没主动上去聊什么。 反而是我,从她的言语里似乎听出了她对程慕言的好感,她还追问我程慕言的事。 “他以前是我的学长。”我对郭婷印象不错,“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是个万人迷了。” 郭婷看向正在和其他人攀聊的程慕言:“他这么优秀,万人迷是正常的,那他有没有前女友之类的。” 之前如果是试探,现在就是太明显看上程慕言了。 前女友吗,我敛下眼眸,而后淡然对她一笑:“你怎么不问我他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反而问前女友?” “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会不让女朋友当女伴?”郭婷摇晃着杯里的酒,“直觉告诉我,他没有。” 我败给她的直觉:“你猜对了,他没有前女友,也没有女朋友。” 所以,她是准备去追程慕言了? “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类型?”郭婷问我。 郭婷的外表属于那种集清纯和妖邪为一体的,就好像小时代里的南湘,很能撩动男人的心。 “我不知道。”我诚实摇头,“我又不是他。” “我自己上去问。”郭婷拨了拨一头长发,过去了。 我百味杂陈的看了程慕言一眼,也有其他人上来和我说话。不过都说不了多少句,一是因为顾靳森,二是因为我人有些不舒服。 我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发烧。 看着我恹恹的样子,顾靳森眸色一深:“怎么,有人喜欢你的学长,你心里不舒服了?” 我不是心里不舒服,我是人不舒服。 “跟我什么关系,又不是喜欢你。”我嘟喃一声,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的话成功取悦顾靳森,他唇角愉悦上扬。 我拿起一小块蛋糕吃着,郭婷有没有成功吸引程慕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头越来越昏。 整个人无力的靠在顾靳森身上,眼皮都重得很。 章节目录 第356章 顾靳森,抱 “怎么了?”注意到我的不对劲,顾靳森偏头看向我,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担忧。 “我有些不舒服。”我的声音低得几乎有些听不见,蛋糕也不要了,手抓着顾靳森的衣服。 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我要去洗个脸。” 去洗个脸说不定能好点。 看着我一脸恹恹的样子,顾靳森剑眉一皱,低磁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和我回去。” 他的手摸向我的额头,该死的,低烧了。 “你就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在乎吗?”顾靳森低咒一声,我肯定是早就发现不舒服的。 发烧的人和喝醉的人一样,似乎都喜欢执着一件事。 “我要去洗脸。”我抓住顾靳森的手,冲他摇头。 我不能这么提前离场,至少要再过个半小时。毕竟我才来了不到一个小时,太快了。 对上顾靳森深如泼墨的眸子,我莫名有点心虚:“就,就再等一个小时就好了,我洗脸一下应该就没事了。” 水可以降温的。 顾靳森薄唇轻启,有一些冷:“为了给程慕言造势,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要了?” 我无言以对,我的目的的确是为了给程慕言造势。 “不是,我只觉得这样有些失礼。”我为自己找着理由。 看着顾靳森深黑的鹰隼,我默默低头,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软软的声音带着无力:“再半个小时就好,半个小时不会怎么样的,阿森。” 顾靳森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搂着我向洗手间走去。 他始终是拗不过我的。 要不是我没有多余的力气,我一定会偷笑,然后嘲笑他的面冷心热。 顾靳森让我靠着墙,确定能站稳之后,他才掏出手绢沾水,替我擦脸。 我傻傻一笑:“其实不是这样的,这样也没什么用。” 要用水泼到脸上,才最直接。 不过,顾靳森这样,我也很享受。 看着我的傻笑,顾靳森眼底闪过笑意:“可我就喜欢这样。” 我也喜欢。 “我的蛋糕还没吃。”我嘟嘴,现在清醒一点了,我开始惦记我的蛋糕了。 顾靳森拧了拧我的鼻子,丹凤眼里尽是无奈和宠溺之色:“低烧的人不能吃蛋糕。” “骗人。”我哼唧一声,我怎么没有听过这件事。 顾靳森靠在我脸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朵上,痒得不行。低磁性感的声音压下:“就是骗你,如何?” 我又哼了一声:“反正我就是要吃。” 洗个脸也只是刚开始清醒一点,吃完小蛋糕我又有些恹恹的。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顾靳森身上,眼睛也是半眯的。 “顾总。”有人眼尖看到顾靳森,想要过来套近乎。 顾靳森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人讪讪一笑,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明白,明白!绝对不打扰到景董事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顾靳森在我耳畔落下一句话:“半小时到了。” “这么快吗?”我怔怔的抬头看了下时间,的确是半个小时了,而且还刚好。 我忍俊不禁的看向顾靳森:“顾靳森,你是不是偷偷计时了?这么的准。” “回家。”他落下不容抗拒的话。 我咂咂嘴:“好吧。” 半个小时是我说的,顾靳森能给我半个小时已经不错了。 把正在和人喝酒的凯蒂招过来,凯蒂看到我的样子愣了:“董事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才离开没多久吧。” 我忍不住打击她:“又不是因为你,别自恋了。我现在要先回去了,你帮我看着点。”如果有人为难程慕言,凯蒂应该知道怎么办的。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来,毕竟我旁边还有个终极醋坛子在这里。 “ok。”凯蒂信心满满,“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一些突发事件的,你放心回去休息吧。” 殊不知,我以为放心的凯蒂早就叛变,在顾靳森的示意下,她不对程慕言下绊子已经是不错的了。 哪怕是依靠着顾靳森,我走路都有些踉踉跄跄,我感觉自己好像踩不到地上一样。 “顾靳森。”我伸出手臂,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抱。” 我实在是走不下去了。 顾靳森薄唇一勾,鹰隼睿智:“我抱你,给什么好处?” 我瞪眼,戳着他的手:“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老狐狸。” 顾靳森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把我稳稳抱起,还很好的压住了裙摆不让我走光。 “多谢夫人夸奖。” 我轻哼一声表示抗议,谁在夸奖他,我明明就是在说他。 不要脸,自恋! 我是走在门口才让顾靳森抱的,因此注意到的人不多。当然,那些一直关注着的人不算。 前脚刚走,后脚凯蒂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凯蒂回头:“程助理,有事吗?” 程慕言虽然争取下了这次合作,但是程远东还没正式把股份转让给他,所以在公司他是以程远东助理的身份。 不过,谁都不敢小看这个助理。 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他是程远东股份的继承人,成为股东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且还和我算是青梅竹马,更不能惹了。 程慕言温润的眸子看着我离开的方向,他敛下那抹担忧:“董事长怎么突然离场了?” 他注意到我似乎很不舒服,只是有顾靳森在,他就不用过去了。 当然,也不能过去。 “董事长?”凯蒂一脸不明所以,“因为她想回去和顾总过二人世界啊,离开了很奇怪吗?这只是个庆功宴而已。”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 程慕颇为苦涩的握紧杯子,是啊,只是个庆功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他还是放不下关心:“我看她刚才。”并不是很舒服。 后面的话没说完,被凯蒂打断:“程助理,我问你,郭小姐是不是在追你?” 凯蒂一脸的八卦之色,好像格外好奇一样:“刚才她还来和我问了一些你的事,看样子对你很满意哦。” “同行之间的欣赏而已。”程慕言笑着道,“我也很欣赏她。” 也仅限于也欣赏而已。 “真的只是这样吗?”凯蒂现在就是一个标准的八卦妇女,“可我觉得她对你不一样。” “少用一些带色的眼光看别人,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程慕言一笑道。 凯蒂耸了耸肩,怪她喽? 八卦乃人的天性,尤其是女人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她不能浪费这天赋啊。 “程慕言。”女声从身后传来,郭婷正落落大方的朝这边走来。 凯蒂一脸怪异之色:“程助理,欣赏你的人来了,我就先走了,别让人误会。” 程慕言一脸无奈,他回头对郭婷笑得公式化:“郭小姐。” “我找了你很久。”郭婷的笑很美,美得让人想要溺在里面,“王总他说这次的合作还有一些小问题要和你谈,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吧。” “好。”程慕言无法拒绝。 郭婷眼底闪过光芒,对于程慕言她志在必得。 而且她也很聪明,并没有一开始就表明态度,而是利用优势靠近程慕言。 感情,是培养出来的。只要程慕言和她相处够多,她不信他会看不到她的优点。 两人聊起来格外的顺畅,时不时郭婷还忍俊不禁的笑,程慕言的笑容也越来越温润。 在暗处,安然直直的望着这边,那对笑得宛若壁人一样的男女刺痛了她的眼睛。 程先生的笑,那么的温柔,可以温暖一切。而那个郭婷…… 为什么,就凭她出身好,就可以优先她一步吗? 安然死死的攥着杯子,好像下一刻就要把杯子给捏碎一般。 站着程先生身边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柳志,你说你喝这么多干什么,还弄脏了郭小姐的东西。” 旁边,一人扶着醉汉一脸嫌弃,另外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包苦不堪言。 今天本来是个好日子,可被这么一吐,实在是太倒霉了。 这包一看就价值不菲,哪里是他们可以赔得起的。 “这可怎么办好?”他无比哀愁,要怎么拿去给郭小姐? 安然眼底闪过光芒,她忽然走过去,露出温婉笑容:“我来吧,我把这个拿去清理一下再给郭小姐,你这么难受,先送他回去吧。” 安然此刻的出现就好比天使,那人连连点头:“谢谢,谢谢。” 这包就是一个烫手山芋,能脱手出去再好不过了。 看着匆匆离开的几人,安然低头看着还有呕吐物的包包,走向了洗手间。 她先把东西全部倒出来,然后用纸擦着上面的呕吐物,动作淡然优雅,一点儿也不像是在擦这些恶心的东西,而是在做一件圣洁无比的事。 面巾纸不知道用掉了多少,擦完之后包却有一股味道。 这股味道安然无能为力,她只能把东西一件一件的放回去。这包里有一份合同,被呕吐物沾染了大半。 安然垂下眼眸,手顿了顿,然后拿起那份合同轻轻翻开。 看到上面的内容她眼睛一亮,这是gigi最新的一个项目? 而意向合作的公司是。 章节目录 第357章 单身or滚蛋? 安然的目光移到右下角。 欣治集团。 这似乎是一个不是特别出名的集团,为什么gigi会这么想要和他合作? 安然想到程慕言,复杂的看着手里的合同,如果他再接一个大单,公司就没人会再对他有意见了吧。 想着,安然的手紧攥,她抬头看了看监控,走进了女洗手间。 郭婷正和程慕言聊得欢快,突然安然走过来递给她包:“郭小姐,不好意思,我的同事不小心把你的包弄脏了,我帮你清理了一下。” 她说的落落大方,举止得体。 郭婷美目闪过疑惑,不过她刚接过包就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 对上安然无奈的目光,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多谢。” 郭婷随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包,在确定里面的东西没有少之后,看安然的目光平和了不少。 安然冲郭婷点点头,又程慕言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走到转角,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看着刚才拍下来的照片。 …… 顾靳森从医药箱里拿出退烧药,又倒了一杯水端到床边。 我看着那颗白色药丸,嘴立刻瘪起:“顾靳森,我可不可以不吃。” 那么大一颗,一看就很苦。 “不可以。”顾靳森冷硬拒绝,生病了怎么可以不吃药。 我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希望他能同情同情我。我都已经发烧了,还要逼迫我吃药。 可惜,在这方面,顾靳森丝毫不退让:“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再不吃,杯里的水就要冷了。 “我自己吃吧。”我委屈巴巴的接过水和药片,要是让顾靳森喂我还得了。 药入口,是让舌头颤抖的苦味,我赶快喝了一口水咽下去才好些。 吃药,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挑战。 像是赌气一般,我把水杯生气的递过去:“给你,我吃完了,你满意了吧?” 我想现在的我是在是太揉搓做作了,要是没有顾靳森,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把药给吃了。 “多喝点水。”顾靳森让我把杯子里面的水喝完。 他倒的水不多,喝完也不难。喝完之后,我索性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也不要他拿了。 省的他等会儿让我把杯子也给吃下去。 退烧药本来就有些催睡的效果,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睡意已经上来了。 顾靳森把被子掖了掖,睿智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我,醇厚声音落下:“睡吧。” 他的话像是有安眠作用一样,我慢慢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顾靳森把白织灯关掉,拉起杏黄色的睡灯。他坐在床边,凝视着我的浅浅睡颜,菱形的薄唇不知何时勾起愉悦的弧度。 这样的日子,很好。 坐了不知道多久,顾靳森起身走向阳台,反手把窗帘拉上,不让外面的灯光照到我。 阳台上有一个小桌子,那里放着顾靳森的电脑。顾靳森打开电脑,看着上面传送过来的一些照片。 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知何时放至唇边,轻轻摩挲着。幽深似海般的目光扫着屏幕上的一张张照片,顾靳森敲打着键盘。 呵,很不错吗。 顾靳森编辑了一个邮件发送过去,然后走回房间,上床拥着我而眠。 那封邮件的收件地方,是……伦敦! 睁开眼迎接我的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漂亮极了。正要转身,却感觉到腰间被一双手禁锢住了。 侧头一看,顾靳森轮廓分明的俊脸正贴着我的头,哪怕是睡着了,也英俊的不可方物。 阳光从窗帘缝里偷溜进来,贪恋的印在顾靳森脸上,俊美的容颜像是天赐一般让人嫉妒。我定定的盯着他看,我的顾先生怎么看都很帅气呢。 似乎是不习惯阳光,顾靳森皱了皱眉。 我下意识伸出手,替他把那抹阳光挡住,清澈的眸子盯着他。 见他眉毛舒展,我突然傻傻一笑,眉眼弯弯如明月。 很多年以后,我们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那时候,就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和老爷爷了。 不过,我瞅着顾靳森,他老了应该也不丑吧。反观我自己,如果我老了,会不会很丑? 这么一想,我立刻嘟嘴起来,看来我得去找找那些保养秘籍,至少不能让以后老了很丑。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完全没注意到不知何时顾靳森已经睁开眼,黝黑的鹰隼有些清晨的惺忪,不过却不妨碍他看着我。 那深邃似深海般一望无垠的眼里,装的全部是我。 “想什么呢?”低磁的嗓音响起。 我下意识的回答:“想我老了以后。” 唉,不对啊,谁在问我? 噌的抬头,对上顾靳森戏谑的眼神:“老了以后怎么样?” “没什么。”我脸一红,我才不会告诉他,我在想老了以后和他比美。 手放得也有些累了,我收回自己的手:“起床了起床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们快点起来。” 刚爬起来,就被一只大手给拉了回去,撞进满是荷尔蒙气息的怀里。 “告诉我,老了以后会怎样?”顾靳森附在我的耳朵,那说话间的热气让我耳朵发痒。 “唔。”我眼珠子一转,答非所问,“你要当没虫吃的鸟儿吗?” 老了以后就是那样啊,就是老了啊,没错。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顾靳森的话满是不羁戏谑,“你是鸟儿?” 这么娇弱,也只能当虫儿。 顾靳森的目光落在我的胸前,因为睡衣宽松,加上刚才被他一拉,胸前的美好已经呈现出来了。 早上,本来就是一个经不起撩拨的时间。 顾靳森深邃的眼底慢慢被炙热代替,他能感觉到小腹处的邪火。 “我当然是鸟儿。”我完全没意识到有一只狼正对我虎视眈眈,一本正经的回答他的问题,“难不成我还是虫?” 有我这么好看的虫吗?我小小的自恋一下下。 “嗯,是虫。”身后的人含糊的回答了一声,开始拽我的衣服。 是虫,所以要乖乖被他吃。 “你拽我衣服干什么?”我还没有发现问题,傻乎乎的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睡衣本来就很容易被拉下来,顾靳森又善解人衣,衣服被拉到了手腕处。 我顿感不妙,赶忙拉自己的衣服,却已经来不及了。 顾靳森的手已经抽走了我的衣服,他懒懒的眼神里伴随着异样的火热。那是我熟悉无比的。 他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已经褪去,轻轻的把我一推,覆上我的身子。 “顾,顾靳森。”我弱弱的开口,“我是病人。” 所以,放过我这个病人吧。 “不。”顾靳森的手顺着我的纤细柳腰往上攀爬,茧子摩擦着我稚嫩的肌肤,最后爬到胸前,他嘶哑的落下一句,“你是虫儿。” 所以,乖乖给他吃。 “现在是大早上。” 要是让人知道我和他一大早起来就做这种事,肯定会被人给笑话的。 “嗯。”他亲吻着我的肌肤,含糊低磁,“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我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要和他说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了。 现在,我赫然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小虫。 景氏。 凯蒂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了,一向准时的我竟然还没出现在公司。 凯蒂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天办公室就我一个人了。” 还剩两个小时,她不觉得我会去了。 毕竟:“顾总实在是太不知道可怜我们景氏的员工了。” 董事长都不还给他们了。 “唉。”凯蒂又长叹一口气。 “凯蒂姐,外面有你的电话。” 凯蒂认命:“来了。” “嗯,好,你说。”接电话的时候,凯蒂刚好看到了热水房里热吻的情侣。 她再次长叹一口气,连电话那头说什么都没怎么听:“我知道了,就这样去办吧,今天董事长没来上班。好,我挂了。” 挂了电话,无意一扫,发现那对情侣还在继续接吻。 “擦!”这都多久了,起码五分钟了吧,还不结束? 这简直是要让她去替天行道。 凯蒂深吸一口气,带着甜美笑容,走过去敲了敲墙壁:“咚咚。” 两人像弹簧一样立刻分开,不好意思的看着凯蒂:“凯蒂姐。” 凯蒂皮笑肉不笑,语气却阴气森森:“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情侣什么的,都去死吧。 “是,我们立刻回去上班。”情侣匆匆逃离,像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一样。 上班接吻被领导抓到,简直不要太刺激。 凯蒂望着他们灰溜溜的离开,笑容立刻跨了,哀怨长嚎:“林酒,我想你了,你死了没有啊。” 一起单身什么的,最聊的来了。 自从她回总部之后,她就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是春天来了吗? 到处都能碰到情侣,比如厕所,比如转角,再比如。 凯蒂哀怨回头,洗手间! 她真想订一个不人道的规矩,公司不准恋爱,要么单身要么滚蛋。 殊不知,就因为她今天在洗手间这么一事,她又多了一个外号。 更年期的单身灭绝师太! 在知道这个外号的时候,凯蒂气得差点上天。 章节目录 第358章 做的决定 “什么灭绝师太,单身有错?”凯蒂不停的走来走去,一脸愤愤不平,“尼玛这单身怪我?我单身关他们屁事?我这是为了那些单身同志的身心健康着想,多点关心,少点狗粮!” 看着凯蒂暴走的样子,我一手支着下巴,觉得好笑无比。 一个上午不见,她就多了一个外号,还在公司里广为流传。 “真是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凯蒂一手插着腰,一手不停的给自己扇风,“我这暴脾气啊。” “好了别气了。”我好心的递过去一杯水,“来,喝口水降降火,别把我的办公室都给烧了。” 凯蒂接过水,一脸义正言辞:“董事长,我觉得我们公司有必要禁止恋爱,这样才有公平和规矩可言。” 还有健康和生存可言! 她已经快要溺死在公司这股恋爱的酸臭味的空气里了。 我也一本正经:“凯蒂,我觉得我们没必要这样,毕竟我是带头的那个。” 凯蒂掩面哀怨,凄凄艾艾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呜呼!栽乎! 这是她留下的一句话,嗯,也可称之为遗言。 对此,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比起这件事,郭婷对程慕言的倒追越来越明显,攻势也越来越猛。 刚开始她还是借着公事的理由找程慕言,后来就直接来堵程慕言了。 当然,我也乐见于此,这不仅促进了我们和gigi集团的交流,也有利于程慕言脱单。 只是有点让人接受不了,那就是公司一半的单身女员工,每天都是一张死了老公的脸。 毕竟,比起郭婷,她们实在没什么能和郭婷竞争的。 唯一有的,就是哀怨比较多。 “唉。” 公司里面的唉声叹气和自我怜惜也越来越多。 “君不知我心,唯见她人笑。”有人拿着玫瑰花当诗人。 也有人化爱为恨,对程慕言越来越看不顺眼,不过比较少。 当凯蒂说起这些事的时候,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哈哈哈,你是不知道,现在每个人都好像死了老公一样。还拿着花装林黛玉,哈哈哈,公司里面的气氛终于正常了。” 对凯蒂来说,正常的气氛就是痴男怨女,反正只要不是恋爱的酸臭味就行。 而故事的男主角程慕言,则是荣辱不惊,风轻云淡的像是不知道这件事一般。每天依旧上班下班,也总能自动过滤郭婷的情义。 我知道,他只是在装傻。这种事我也曾经做过。 只是,装傻虽好,等窗户纸捅破的那一天就不好了,尴尬的就是两个人了。 所以,装傻的人只能祈祷那天不要来得太早,能拖一天是一天。 “扣扣。” “进来。”程慕言这几天的心情也并不是很好,如我所想,郭婷的事他的确是在装傻。 “程助理。”安然拿着一叠纸走进来,她看到了程慕言脸上的疲惫,心疼着,“程助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程慕言拧了拧自己的鼻梁,见是安然,扬起一抹温润笑容,“是你啊。” “是我。”见他记得自己,安然心里一阵甜蜜。 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到程慕言办公桌上:“程助理,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程慕言不解的拿起来看,越看,他的神色出越严肃。 安然期待的看着她,她是经过一天的煎熬,才决定把这东西给程慕言的。 她希望可以帮到他。 “你哪里来的?”程慕言脸色很沉。 见状,安然有些紧张:“我,这是我在郭小姐包里看到的。” 她其实可以找个理由说不是她做的,可她就是不愿意在程慕言面前撒谎。 “你知不知道,这些是商业机密。”程慕言皱着眉,温柔儒雅的脸上尽是无奈,“要是被人发现,你会坐牢的。” “我知道。”安然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可我觉得这个东西可以帮到你。” 她是博士,自然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 可她相信,程慕言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安然道:“其实,我觉得我们和gigi集团的合作可以进一步的,就好像这个项目,我们能做得比欣治更好。” 她是仔细看过,才会把东西拿给程慕言。 如果合作,对景氏和对gigi都没有敝处,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 她不觉得哪里不好。 程慕言无奈一笑:“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容易,gigi要是想和我们合作早就说了,何必多此一举。先不说这个,我们做事得有一套底线,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看到,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阴谋诡计他程慕言不会做,他就算想要这个项目也会光明正大去争取。 说完,程慕言就资料放进了旁边的绞碎机,直接绞成了碎片:“你先出去吧,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的。” 安然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她看着程慕言笑得温柔的英俊脸庞,胸口某处似乎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程助理,一个光明磊落的男人。 “好,我知道了。”安然笑得美丽,她缓缓走出程慕言的房间。 走进电梯,她按住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这么好的程助理,郭婷她配不上! 程慕言不用,她来帮他。阴谋诡计都是她做的,和他无关。 像是下定了某样决心一样,安然优雅的走出电梯,笑得甜蜜。 我并不知道安然的举动为景氏留下了多么大的影响,大都差点把景氏给毁灭。 顾靳森今晚加班,还奴役我让我给他送晚餐去。 “明明有公司还有外卖。”我一边把饭盒盖上,一边自恋眨眼,“这是有多想我呢?” 拎着饭盒打开门,外面的狂风暴雨把我吓了一跳,赶紧把门关上。 什么时候下雨的,刚才回来明明没有。我看了看手机,好吧,刚才还是晴朗现在变成暴风雨。 “果然,天气信不得。”从门后抽出雨伞,我一手门打开。 门外站着一个女孩,头发和身上都湿漉漉的,正看着我。刚好一个电闪雷鸣,把她衬托得更恐怖了。 我又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拿稳饭盒,仔细一看,是杨初心。 “初心,你。”我努力措词,要怎么说,告诉她她差点把我吓得心脏病犯了? 好吧,我没有心脏病。 “你这样站在外面实在是太吓人了,以后不要这样了。”明明前一刻我打开门还什么都没有,下一刻就多了个人。 杨初心柳眉微皱:“你是谁?怎么在我哥家?” 我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她有失忆症。而刚才我居然忘了这件事,还和她说了那么多。 难怪她全程一句话都不搭。 “我。”我看了看自己,要怎么解释。 告诉她我是你哥的老婆,是你的嫂子?可她都不记得,有什么用。 搞不好,还会以为我是哪个痴缠顾靳森的女人或者是小偷。 “你先进来吧。”我把她拉进来,她这一身湿透,还站在雨里。 我还没想好怎么和杨初心解释,她已经率先开口:“你是我嫂子吧?” 我正拿着毛巾出来,这个要我怎么回答。对上她清澈的眼神,我点点头:“是,我叫景小冉。” “景。”杨初心似乎想到了什么,一直呓语这个字,“景。” 她似乎忘记了一些不能忘的,到底是什么,她想不起来。 “你先擦擦身上吧。”我把毛巾递给她,“我再去给你找一身衣服。” 这样穿着湿透的衣服,感冒了可不好。 我上楼找衣服,杨初心则擦着头发,一边念:“景小冉,景。” 脑海里划过的片段,她怎么都抓不住,这让杨初心愤怒又无力。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来,先去换衣服吧。”还好有一些衣服我没有穿过,杨初心应该不会介意吧。 杨初心没有说什么,很听话的去换了衣服。 我给她的是毛衣加牛仔裤,当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我都看愣了。 这身衣服仿佛是为她量身订做的一般,她穿起来那么合适,特别是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仿佛像是跌入了人间的天使,不染一丝污垢。 “怎么了?”见我一直看着她,杨初心低头打量自己,“哪里不好吗?” “没有。”我莞尔一笑,“就是太好看了,好看得让我一个女人都为你心动。” 不得不说,顾家的基因真的是好到爆棚。 顾靳森和杨初心的外貌都是一等一的,和那些明星相比也是呈遑不让。 可想而知,顾靳森的父母在外貌这方面绝对不差。 杨初心羞涩一笑,她走到沙发旁:“你刚才是要出去吗?” 闻言,我这才想起我的终极使命,给顾靳森送晚餐。 现在明显是送不了了:“对,我本来是要给你哥送晚餐的,现在就让他自己叫外卖吧。” 下雨天,工作狂人和外卖更配哦。 “是我打扰你了。”杨初心对我愧歉一笑。 “不是。”我摇头,“没事的,一顿晚餐而已。” 我对杨初心的亏欠更多,她这样让我心里更加难受。 章节目录 第359章 经常来 “你这样,哥哥会生气的。”杨初心很认真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一愣,就因为我没有给他送晚餐? “他不会生气的,我已经给他发了信息了。”刚才在楼上找衣服的时候,我就顺势给顾靳森发了消息,告诉他杨初心在这里。 倒是正事我还没有问,我偏头看了看外面的倾盆大雨,目光落到杨初心身上:“这么大的雨,你出来怎么不带把伞?你是来找你哥的吗?” 而且我也没有看到管家跟着她。 “我出来的时候没有下雨。”杨初心冲我笑得甜美,“不是呀,我不是来找哥哥的,他每天都在公司上班,我来了也没用。” 既然不是来找顾靳森的,那是来找谁的?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她上次已经找过我一次了,我不会又中奖了吧。 “我是路过这里,看到屋里有灯就过来看看。”杨初心指了指头顶的灯,“当然,也顺便躲躲雨。” 外面雨太大了,她就过来了,没想到会吓到我:“嫂子,对不起。” “没关系。”我摇头,杨初心每次一和我道歉,我就有一股无地自容的惭愧感。 明明是我亏欠了她,她却还和我道歉。 不过:“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外面?” 杨初心看着我,用毛巾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微微黯淡。 我意识到言语有些不对,立刻改口:“初心,我的意思是你是出来干什么的,一个人出来的吗?” 她注定不能一个人出来乱走,这估计是她最伤心的事。 “我出来买点东西。”杨初心回答我,“顺便出来走一走,没想到今天会下雨。” 我望着她,心里百味杂陈,她这样的情况,要怎样才是最好的。 我想起那天和顾靳森说的话,顾家给她找了许多医生都治不好这个病,这个情况,她应该是知道的吧。 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我转移着话题:“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给你哥送晚餐?” “不去。”杨初心果断拒绝,“我才不想看到他那张死人脸。” 死人脸,原谅我有些忍俊不禁:“你们家都是这么形容他的吗?” 我一直不知道原来他们这么嫌弃顾靳森,嫌弃到直接称呼他为死人脸。 “差不多。”杨初心冲我狡黠一笑,“我在暗地里就是这么称呼他的,其实我哥哥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只是越长大越没有表情,让我都怕怕的。” 所以,归根究底顾靳森之所以会变成死人脸是因为他长大了? 我很难想象顾靳森小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萌萌的酷酷的? “嫂子,我给你看他小时候的照片,我有。”像是献宝一样,杨初心拿出了包里的照片,她放得很好,所以也没有湿到。 上面是顾靳森和杨初心的合照,顾靳森像是有八九岁的样子,杨初心才三四岁。 上面的顾靳森吃力的想抱杨初心,却抱起来,只能抱起一只脚,顾靳森眼神挫败,搞笑极了。 这张照片要是传出去,顾靳森高冷的形象估计就毁了,人设也会崩得一败涂地。 “还有好几张。”杨初心翻啊翻,又翻出了好几张照片。 上面的顾靳森姿态各异,甚至还有一张是在地上耍赖的照片,还扒拉着秋千哭闹的样子。看得我笑得不行。 我赶忙拿起手机拍照,这么经典的照片,肯定是要留下来的。 “嫂子,你不用拍,这些我都给你。”杨初心把照片推给我。 我愣,这些不都是她收藏的吗,就这么给我? 对上我疑惑的目光,杨初心解释:“我家里还有很多,这几张是我随身带的。” 还有……很多。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笑弯了眼,要是把这些照片拿去给顾靳森看,他一定会气得脸色铁青,“对了,这些照片顾靳森知道吗?” “有些知道,有些应该不知道。”毕竟有些是她父母偷拍的,完全没和顾靳森说过。 我把照片收起,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些照片里面怎么都没有杨初呀?” 虽然说杨初阳是最小的,可也不至于一张合照都没有吧。 看杨初心的样子,应该是很疼杨初阳这个弟弟的,杨初阳也这也和我说过。 “杨初阳是谁?”杨初心不解的看着我。 我收照片的动作一顿,抬头皱眉:“杨初阳,你不记得?” 顾靳森不是说过,杨初心记得她的家人吗。而且那天在机场的样子,他不会不记得杨初阳吧。 “我怎么可能会记得。”杨初心捂嘴一笑,“我又不认识他。” 慢慢把照片放弃,我眼底闪过光芒,她不认识杨初阳? “初心,你家里只有你和顾靳森两兄妹吗?”我试探着问道。 “嫂子,你这算是和我打探消息吗?”杨初心眨了眨眼睛,“我爸妈就只生了我和我哥哥,你放心,不会有什么争权夺势的把戏上演的。” 她以为我是怕嫁给顾靳森之后被刁蛮和碰到麻烦。 只有顾靳森和她,那杨初阳呢?我开始细细思索。 “对了,嫂子,你家里有谁?”杨初心继续道,“我觉得你的名字有些耳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耳熟的或许不是名字,而是那一个字。 “我只有一个弟弟。”我淡淡一笑,可能是我想多了,杨初心这样的病症不记得人也很正常。 杨初心:“你弟弟和你一个姓吗?”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杨初心像是在和我试探什么一样。可转念一想,她什么都不记得,能和我试探什么。 可能都是随便问问吧。 “对。”我点点头,“他和我一个姓,他叫景永恒。” “景永恒?”听到这三个字,杨初心有些失神,低声呢喃,“他醒了,为什么不回来呢?” 我正在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没有认真听她的话:“你说什么?” 什么不回来,说顾靳森吗? “景永恒啊。” 我忽然抬头盯着杨初心:“你认识永恒?” 杨初心露出笑容:“当然,他。” “砰。” 突然门被推开,顾靳森走进来,他身上也有些湿。 “哥哥。”杨初心叫了一声,无邪的眼里有些心虚,“你不是在加班吗?” 顾靳森幽深的眸子凝着杨初心,那里面是掀起的波澜,骇人冷意。 “我再不回来,你还不知道要去哪儿。”顾靳森启唇。 杨初心的头垂得更低了:“我哪里也不去。” 我并没有把他俩的眼神收之眼底,只当顾靳森是在生气杨初心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 “好了,你也不要生气了。”我看了顾靳森一眼,“先把衣服脱了,你看看你身上,都湿透了。” 他又不是没伞,怎么和杨初心一样湿成了这样。 顾靳森脱了外套,我指了指桌子上的饭盒:“应该还是热的吧,你看看还能不能吃。” 我也是有些心虚的,毕竟我答应给他送晚餐,却突然不去。 顾靳森并没有立刻打开饭盒,而是淡淡的看着杨初心。 杨初心咬了咬唇,有些害怕的往旁边挪了挪。 我看不下去了,瞪了顾靳森一眼:“你干什么呢?她是你妹妹,你别欺负她。” 这种像看犯人一样的目光是闹哪般,那是他妹妹,不是仇人。 顾靳森俊脸难得无奈,薄唇掀起:“我还是你的老公,你怎么不关心我?” 漫天的醋味,浓得不行。 “有不是她欺负你。”我嘟囔一声,颜值即正义! 何况是杨初心长得这么遭人疼。 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样,杨初心往我这边挪了挪:“嫂子,你以后得保护我,哥哥他老是不由分说的欺负我。” 不由分说,我睨了顾靳森一眼。 顾靳森幽深的目光如炬:“不由分说?” 杨初心紧张咬唇,然后控诉:“你看,嫂子,就是这样,他老是凶我。” 就是这样的,没错。 我叉腰,像个护犊的母亲一样挡在杨初心面前:“好了,你赶快吃饭,不准这么对她。” 杨初阳明媚一笑,在我的身后对顾靳森比出了一个耶的手势。大哥,别轻易和她斗哦。 顾靳森淡淡的瞟了杨初心一眼:“我给管家打了电话,十分钟后他应该就能到。”和他抢人?小样。 杨初心的笑容一僵,她抿唇坐到一边,那样子可怜极了。 我心里突然一痛,有些不忍心的开口:“初心,以后你可以来找我玩,我会记得你的。” 就算杨初心忘记也没有关系,至少我记得她。每次都重新认识,也是一种新体验不是? 顾大总裁筷子在空中一顿,微眯的眸子看向杨初心,尽是威胁。 不准来。 “好啊。”谁知,杨初心像是接收不到顾靳森的眼神一般,浅笑吟吟,“嫂子,你真是个好人,我以后一定会经常来的。” “我有可能会在公司,你要来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说完这句话,我又揉了揉自己的头。 她不记得我,怎么给我打电话。 杨初心点点头:“我一定会来的。” 说完,杨初心拿出手机打开记事本,在上面记着什么。 我正疑惑,她抬头看我。 章节目录 第360章 逃跑开始(一) “嫂子,你的电话是多少?” 我看向她的手机,上面写着景小冉,嫂子,可以经常去。 她一直是靠这些记录她想要记住的吗? 我报出手机号码:“15。” “有我的就好。”顾靳森低磁的嗓音打断我,眸子深邃不见底,“打我的电话就行。” 我很不解,顾靳森干嘛这么防着杨初心,他不是应该爱护杨初心才对吗。 而且杨初心就算记了我的手机号码,也不一定会来找我啊。 “不要。”杨初心道,“我要嫂子的,找你有什么用,你天天在公司。” “初心,给我。”我拿过杨初心的手机,在顾靳森幽深的目光下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 杨初心笑得无比开心,那优雅甜美的笑容让人眼前一亮。 接过手机,杨初心立刻放进自己包里,像是怕顾靳森对他干什么一样。 我瞥了顾靳森一眼,他到底对杨初心做过什么,留下这么大的阴影,让杨初心像防贼一样防范着他。 “扣扣。” “估计是管家来了。”我走过去开门。 果然,是管家。 管家和善对我一笑:“景小姐,我是来接大小姐的。” “她在里面。”我让开了一下,让管家看到杨初心。 “管家叔叔。”杨初心向门口走来。 管家点头:“小姐,我们回去吧。” “好。”杨初心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我,“嫂子,我走了。” “我送你吧。”我拿起旁边的伞,却被一只大手抓住。 转头,看到的是顾靳森俊逸分明的脸,性感的薄唇轻启:“我送她。” “不。”杨初心立刻开口。 “不什么?”顾靳森眼神淡淡。 杨初心乖乖的站在管家旁边:“不麻烦哥哥了。” “没事。”顾靳森做的决定谁都无法轻易改变。 狐疑的看着三人,我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顾靳森要送杨初心,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一手打开伞,顾靳森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饭凉了。” 啥?正在深思的我回神,扭头看了一眼客厅上只吃了一口的饭盒。 不至于吧,也没有多久怎么会凉。 “你回来我再给你做。” 目送着顾靳森上车,我郁闷的走到沙发上,夹了一筷子饭吃下去。入口是刚好的温度,就是有点汽化而已,不凉啊。 “哪里凉了。”我又吃了一口菜,也不凉,“这明明就是刚好嘛,不想吃我的做的饭菜就算了。” 别墅外,顾靳森透过窗户看着吃了一口就在嘟囔的我,他薄唇微勾。 真是个傻女人,他说就信。 “少爷,您要回老宅吗?”管家的声音响起。 顾靳森双腿护叠,唇瓣掀起,落下一个字:“回。” 旁边的杨初心一直低着头刷着手机,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却时不时的瞥向旁边的顾靳森。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有多么心虚。 她以为顾靳森湖说些什么,可顾靳森从上车到现在一直沉默,如果不是那锋芒犀利的眼睛,她都会怀疑他睡着了。 杨初心看向窗外,手却不安的搅在了一起。 眼看老宅就要到了,旁边的男人也没有动作。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解放的时候,顾靳森开口了。 “我和你说过的话,看来你都忘了。” 是冷得可怕的声音。 杨初心轻咬唇瓣:“哥,我。” 顾靳森虽然冷漠,可对她一直是温声细语的,冷着脸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这次,她知道是她触碰了顾靳森的底线,可她就是不明白。 “你为什么要瞒着她?”杨初心眼里是控诉,“我虽然失忆,可我记得那件事,我记得!” “现在还不是时候。”顾靳森冷冷启唇,“这些天的日子很好,就这样。”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他们一起过下去,就很好。 “可这样的日子总会结束的。”杨初心突然就激动起来,“你不能贪图一时的安逸。” “时机到了,我会说的。” “什么时候才是时机到了?”杨初心激动的看着顾靳森,“哥,你就承认吧,这样下去永远不会有时机到的。” 杨初心的脸色潮红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 前排管家见状,赶紧停车:“小姐,你不能激动。” 这是心脏病要犯的前奏。 管家掏出随身携带的药,递给杨初心。 “我不要。”杨初心把管家的手一推,药片洒落一地,“我不要再吃药了!” 靠着药物维持的日子她受够了,她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少爷。”管家求助的看张顾靳森。 顾靳森眼底浸满寒冰,良久他抓起几粒药片,一手抓住杨初心的手,声音也软了下来:“听哥哥的话,吃药。” 不吃药,她就什么都记不住,她最想记住的那些都无法记住。 “哥哥。”杨初心眼底蓄满泪珠,她不停摇头,“我不想了,再也不想要了。” 泪珠滴落到手心里,把白色药片染湿,也花了杨初心的视线。 这些药片,对她来说,就是毒药,让她厌恶却又没有办法摆脱的毒药。 “吃了药,我就送你去伦敦。”顾靳森安抚着她,越激动对她的身体越不利。 而后,顾靳森又补上一句:“一个人。” “真的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样,杨初心惊喜的看着顾靳森,“就我一个人吗?” 管家皱眉:“少爷,这。” 怎么能让小姐一个人去伦敦,对小姐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顾靳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有分寸。” “哥,真的吗,你真的肯让我一个人去伦敦吗?”得不到顾靳森的答案,杨初心又追问了一次。 一个人,没有任何人跟着,多好啊。 “先吃药。”顾靳森拧开矿泉水瓶,低磁的嗓音里是不容拒绝。 杨初心立刻把药片往嘴里一扔,仰头喝了一口水。吃完药,她看着顾靳森,眼底满是期待。 这是哥哥答应他的。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杨初心眼底的期待慢慢被失落取代,又是骗她的。 几秒后,顾靳森无奈开口。 “明天,我让方彦去买票,爸妈那边你自己搞定。” “好耶!”杨初心眼底重燃欣喜,“放心,爸妈那边我一定能搞定的,谢谢哥。” 只要搞定了哥,爸妈那边简直不要太容易。 “管家叔叔,快开车,我要快点回老宅。”杨初心催促着管家。 顾靳森淡淡道:“我先下车。” 他现在已经没了回老宅的闭眼。 “哥,你不回去吗?”杨初心看着他,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巧笑倩兮,“哥,你放心,嫂子那边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再见,她或许连记得都做不到了。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一样,杨初心拿出手机,往远处一摔。 然后,她对顾靳森眨眼,现在就什么都没有了。 顾靳森淡淡的看着这一切,轮廓分明的英俊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管家叔叔,我们走吧。”杨初心把车门关上,“哥,拜拜。” 看着车远去,顾靳森撑着伞,表情淡漠,幽深的眼底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杨初心从后车窗里看着顾靳森的影子慢慢变小,她扬起美丽笑容。 目光扫到车里洒落的药片,杨初心一粒一粒的去捡起来,装进瓶子里。 “小姐,这些不要了。”管家脸上满是无奈,“一些维生素片而已。” 杨初心笑着抬头,撒娇:“管家叔叔,谢谢你帮我骗过哥哥。” 其实,她什么事都没有。她要的只是一个人去伦敦,没有任何人陪同,也没有人跟踪。 爸妈会表面上答应,但是暗地里还是会派人跟着她,只要哥答应了,这件事她才能做到。 “大小姐,你先别谢我。”管家无奈的摇头,“有没有骗到大少爷,这可不一定。” 大少爷是答应的,不过有没有看穿他们的演戏就不一定了。 “管他呢。”杨初心把瓶盖拧好,眼底神采夺人,“反正她答应了我就对了。” 哥只有两个选择,一是她天天去找嫂子,二是让她去伦敦。 这么容易的选择,哥哥可不会选错。 杨初心眼底有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她手上可是有哥哥的把柄了呢。 …… 郊区的一栋别墅,二楼的窗户被悄悄打开,然后一些布条被慢慢放下。 紧接着,一个人头从窗户里面探出,左看右看,颇有几分鬼鬼祟祟的样子。 见没有人之后,她又拉了拉布条,确定结实之后整个人小心翼翼的翻出窗户。 林酒的手紧抓着布条,一点一点的往下落。 “该死的傅宣,等我逃出去了,一定,一定会找你报仇的!”林酒一边愤愤念叨,一边往下看。 明明不是特别高的高度,可她这样垂直看下去就感觉好高。 高得让她整个人发抖。 “呜呜呜。”林酒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抬头看了看头上。 她已经爬到一半了,上肯定是上不去了,现在只能咬牙下去。 可脚下空落落的踩不到实地,整个人还在空中晃来晃去,她的心肝儿又颤了颤。 “加油,林酒,你一定ok。” 章节目录 第361章 逃跑开始(二) 不停的给自己催眠,林酒一点一点的往下挪,嘴里也没停。 “没事的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顶多还有三米,摔下去也不会怎么样的。 今天傅宣去参加一个时装周,要去三天,她一定要趁着这个好机会,赶快溜走。 等三天后傅宣回来,她已经找到小冉姐借到五千万了。 到时候,她就把支票狠狠的甩在傅宣脸上,然后开始奚落他,蹂躏他,翻身做地主! 没错,就是这样的,这就是她美好的未来。 可人算不如天算,原本结实的布条因为摇晃太多,开始撕裂。 “嘶。” 什么声音? 正在念叨的林酒感觉不妙,一抬头看到布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中断裂。 “不,不要。”林酒瞪大眼睛,“oh,no。” 可布条岂能按她说的做? 下一刻,布条完全断裂,林酒整个人向下坠去——以不标准的自由落体的姿势。 林酒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有人来救她,比如拉住她,或者在下面接住她这样子的。 然而…… “砰。”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林酒觉得她快被摔出脑震荡了,她悲愤无比的看着蓝天白云。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她是扫把星转世的吗?! 明明还有一点儿就到地了,却被直接给摔了下来。 布条还在手里,林酒咬牙切齿:“傅宣,你买床单就不能买好一点的吗?质量这么差,我要投诉!” 这么差的床单质量,差评,一定要差评。 揉着自己的受伤的小屁屁,林酒龇牙咧嘴的站起来。目前唯一的一件好事就是,她逃出来了。 环视周围,当然,只是从屋里逃到了花园里…… “这也是一个进步。”林酒自我安慰着,“谁不是一点一点来的,一步登天不可能的。” 反正傅宣还有三天才回来,她就是在这里睡一晚明天再走也来得及。 不过,还是再接再厉,一次性搞定比较好。 林酒瘸着脚,走到早已瞄好的大树下。这棵大树刚好是在墙边,而且还和墙外接着,只要爬上去就行。 “啪。” “啪。” 林酒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一脸神圣的对着大树点了点头。 “大树爷爷,我来了,你一定要保佑我。” 爬树什么的简直就是逃跑必备技能,林酒无比庆幸自己小时候是个野孩子。爬树什么的,小意思。 先把鞋脱下,林酒用力一扔,鞋飞出墙外。 然后她轻松无比的爬上树,瞄着通向墙外的那颗树枝。 看着那颗瘦弱的树枝,林酒有些为难,这么瘦,不会突然断了吧。 “算了,我不会这么衰的。”她走到一半应该就能跨过去,毕竟那里距离不远。 小心翼翼的踩在树枝上,白嫩的小脚摩擦在树枝上,留下一些黑色污渍。 “好了,还有一步。”林酒深吸一口气,轻轻踩上去,然后用力一跃。 一切都预想得很好,唯一算错的就是她的体重。 “卡嚓。” 树枝清脆的一断,林酒愣了一秒,然后脚极速踩空。 此处爆粗一句可还好? “靠!” 还好林酒已经一只脚站在了墙壁上,平衡不稳,她整个人向墙外栽去。 看着那地面,林酒的第一反应是捂住自己的脸,脸最重要,一定要护好。 预想里面的剧痛没有到来。 不,也不能这么说:“好像,也没有那么痛嘛。” 还没她刚才掉下来的时候痛,难道地面换了柔软的材质? 一边想着,林酒悄悄睁开一只眼,透过手缝看着。 嗯,白色的,还挺软的。 往上移一移,嗯,一双眼睛,还有些眼熟。 再往旁边一看,红色的坐垫,怎么像是在车里。 明明刚才是空地,哪里来的车。 等等,眼睛?! “擦!”林酒猛然回头,瞪大眼睛,“这,这,这。” 眼前这熟悉的脸,还有那专属的邪肆笑容,不是傅宣是谁。 再环视周围,这不就是在傅宣的车里吗? 而她此刻,是以恶狼扑食的姿势趴在傅宣身上,傅宣则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你,你,你。”林酒紧张的都结巴了。 “我,我,我。”傅宣一手支撑着头,戏谑的看着林酒。 学什么学:“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参加时装周了吗?” 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走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最关键的是,还抓包到了她逃跑。 “我应该问的是,你怎么从上面下来了吧?”傅宣桃花眼里一片玩味,他抬头看了看上面。 从他的角度,隐约可以看到那被我摧残而断了一半的树枝。 他只是时装周的评审,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家里就回来拿,没想到远远的就看到某个女人要摔下来了。 “这,这和你没有关系。”林酒心虚的乱瞥,“刚才这里明明没车的,你说,你是不是鬼?” 不然怎么会那么及时的在她身下。 傅宣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目露邪肆,这一翻动作下来,诱人无比:“你应该庆幸我及时把车给开了过来,否则你现在不知道平成什么样子了。” 林酒觉得她鼻血要飙出来了,哪怕知道傅宣是个王八蛋,可他还是个帅哥啊啊啊。 不过,这话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什么平?” 傅宣的目光落到林酒胸前,目光不言而喻。 不摔已经这么平了,要是再来贴地一摔,就可以直接去做男人了。 林酒脸色一红:“你这个大色狼!” 他才平,他全家都平!她明明,也是很不错的好不好。 低头一看,林酒心虚的想,只是衣服穿得有点多而已。没错,就是这样的。 “色狼?”傅宣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自己。 现在这个姿势,到底谁是色狼? 林酒立刻反应过来,赶忙从他身上起来,却因为前面是方向盘后面是椅子,她只等坐起。 一坐,就更色狼了。 傅宣挑眉:“这就是,不色狼的人?” 林酒脸色爆红,她一手推开车门,赶忙下车。 什么嘛。 下了车之后,林酒突然想起自己是在逃跑。现在下车了,还不快跑。 当下,她抓起之前被扔出来的鞋子,一阵猛跑。 跑了几步她就后悔了,这里是大马路,又没有小巷子,傅宣开着车要追上她实在是太轻而易举了。 可是突然停下会不会显得很怪异,很怂? 可被傅宣抓回去,应该就难堪吧。 林酒脚下的速度一点一点的放慢,看着这一望无际的大马路,她整个人都恹恹的。 又没车,她今天好像注定逃不出去了。 傅宣正悠哉悠哉的整理衣服,突然光线被挡住,转头是一张献媚的脸。 “不跑了?”傅宣问。 林酒扬起一个大大的甜美笑容:“跑什么啊,我只是试一下自己的脚还能不能用,现在看来,我的脚很好,没有受伤,不用去医院。” 才怪,她现在的脚痛得不行。 “所以,你翻墙出来不是为了逃跑?”傅宣戏谑的目光落到墙上,“还是你单纯的看那根树枝不顺眼,想把它踩断?” 这理由找得灰常好! 林酒知道傅宣这是在对她明嘲暗讽,在心里咬了咬牙,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不过,脸上还是大大的笑容:“哪有,我怎么会看它不顺眼呢,它长得那么好看,那么的绿,和你简直一模一样。” 傅宣,我祝你迟早有一天会被绿成青青草原! “我只是鞋掉出来了。”林酒脸不红气不喘的扯着慌,“我一个人无聊,在房间里扔鞋玩,谁知道力气太大直接扔到了马路上。我又只有这一双鞋,所以只能爬出来捡鞋。” 没错,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林酒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而且,为了捡鞋,我还摔了一跤,屁股痛得不行。” 所以,看在我这么真诚的份上,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 毕竟,那一切都是真的啊。 傅宣啧啧嘴:“我不知道你还是个大力手,能扔这么远。” 从二楼到墙外,至少也有十米,她扯得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去了。”只要她想,她什么都能做得到。 反正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而已嘛。 知道这说的确实有些离谱,林酒开始转移话题:“对了,你不是回来拿东西的吗,拿什么?我去帮你拿啊。” “不用。”傅宣帅气的把车门甩上,邪肆俊脸忽然贴近林酒的脸,“我可不想我的东西被不小心扔到外面。” 林酒身子一僵,然后低头咬牙,这个记仇的人! 傅宣从书屋里拿出一样东西,对着林酒摇了摇:“我忘了别墅的钥匙。” 林酒瞪大眼睛,钥匙?! 也就是说,在刚才的别墅里,有钥匙?! 那她爬那么高,摔得那么辛苦是为了什么?! “嗯。”林酒不停的深吸气,忍痛的看着那串被放进口袋里的钥匙。 钥匙,她的钥匙,就怎么被人拿走了。 心好痛有木有。 “那你现在要去时装周了是不是?”林酒趴在门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傅宣裤子的口袋。 钥匙,钥匙…… 章节目录 第362章 你是不是有病? “嗯。” “那能不能带我去?”林酒咬着唇,可怜巴巴的看着傅宣。 别误会,她并不是想缠着傅宣,只是只有出去才有逃跑的可能啊。 她一直留在这破别墅,感觉花儿都要谢了,再这样下去,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宣冲她勾唇一笑,邪肆的弧度:“好处呢?时装周的门票可是很贵。” 林酒瞪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靠近傅宣的脸,亲了一口。 “这样行了吧?”她没好气的问了一口。 傅宣狐狸眼里闪过光芒:“行。” 跟在傅宣身后,林酒嘟嘴,每次都借机占她便宜,实在是太可气了。 越想越气,林酒冲着傅宣的背做出一个举拳的动作,一拳打爆傅宣的狗头。 傅宣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突然转过头来,林酒的拳头带着劲风停在了傅宣脸上一毫米的地方。 画面,突然就这么静止下来。 尴尬无比。 傅宣眉毛一挑,邪狷的眸子望着林酒。 “那个。”林酒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拳头,扇着风,讪讪的笑,“今天的天气可真热啊。” “十三度,是有点热。”傅宣转身,继续前行。 林酒扇风的动作一僵,然后咬牙切齿,十三度? 好吧,该死的傅宣,她在他身边总是能被气成三十度。 今天的时装周是s市的一个简单时装周,虽然是小,可来的大咖却很多。 比如国际模特就来了好几次,还有走维秘的女模特。 作为这次的评审,傅宣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秀已经走了快三分之一了。 傅宣和林酒到的时候正好是中场休息,有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穿得品位还不错,只不过那一脸傲慢的样子让林酒受不了。 这种人,就好比你走在大街上,他突然无缘无故过来对你说一句你真丑还一脸施舍。 “呦,这不是傅宣吗?”一开口,还是阴阳怪气的公鸭嗓。 林酒忍不住笑了出来,这是魏忠贤穿越到现代了? 一看就是来找茬了,林酒也学着:“呦,这不是李莲英吗?” 李莲英,和魏忠贤比肩的历代太监名人! 傅宣望了一脸皮笑肉不笑林酒,这是在维护他吗。 这人明显不知道李莲英是谁,一脸疑惑:“李莲英说谁?” 林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在和我说话?” 说着,林酒冲他身后招了招手:“好久不见啊。” 明显是他自作多情认为林酒在叫他,这就尴尬了。 至于和谁好久不见,管他呢,反正都没见过。 中年男人一脸尴尬,开始把尴尬发泄在傅宣身上:“傅宣,你带来的人果然和你一样,都没有教养。作为一个评审,迟到了这么久,你还来干什么?” 这林酒就不乐意了,怼傅宣她就已经看不过去了,还顺带拉上了她? “原来有教养的人喜欢随便说别人没有教养?”林酒看了中年男人一样,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懂了懂了,难怪说人不可貌相,还好我有教养,不会和你计较。” 中年男人气得脸色发青,特别是林酒还往后走了几步,一副不能被传染没教养的样子。 “女人就是女人,只会做口舌之争!”中年男人气极,他在时尚界声名赫赫,今天却被一个女人给呛了。 闻言,林酒立刻乐了。 她本来还瞅不知道怎么怼他,现在可好,送上门来给她怼。 “女人怎么了?”林酒一脸悲愤,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度,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看不起女人?难不成时尚界里女人的地位和成就比男人低?” 男女地位本来就是一个比较敏感的话题,尤其是在时尚这方面,林酒这么一说,在场许多女人都不善的看向中年男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中年男人连忙解释,“我只是。” “只是什么?”林酒乘胜追击,“就你这样的人,还当评审?你是不是要把所有女人都刷下去?” 这次刷下去的女人的确比男人多,本来只是一件小事,得林酒这么一说,很多人的眼前都变得怪异起来。 特别是那些被刷下去的人,他们本来就觉得不公平,该不会真的是因为她们的性别吧。 林酒只是想怼他,却没想到无意间点燃了爆炸线,很多人都开始怀疑这次比赛的公平性。 有人开始低声交流起来:“该不会真的有黑幕吧。” “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的作品那么的优秀,怎么会输给一块大树叶。” “就是,尤其是那块大树叶还有抄袭的嫌疑。” “这个评委。” 中年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大喝一声:“够了!我以自己的人品保证,这次比赛绝对公平公正!” 对于人品,大家还是挺看重了。 议论声慢慢的小了起来。 可林酒怎么会这么放过中年男人,她可不是什么有教养的人,撇嘴:“你有人品吗?” “……” 这句话,可谓是问到点上了。 一个看不起女人的人,会有人品吗。 议论声又开始起来了,而且这一次比上次更加厉害。 “你说,他不会是收了钱的吧,不然他的票怎么老是乱投。” “我觉得他这个评审位置都是买来的。” 一字一句都是在怀疑他,而且字字戳心,有些话甚至说到了重点。 比如,受贿。 “够了!”中年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铁青着脸大叫,“与其在这里议论我,不如想办法去完美你们的作品,增加你们的时尚感!” 切。 有人不屑的离开,他们的时尚感,才不需要这种人来评论。 中年男人恨恨的看了一眼傅宣:“傅宣,你给我记住了。” 说完,他又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林酒才转身离去。 林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真吓人,和我老家养的大黄狗一样。” 中年男人似乎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林酒无比得意,她转头看着傅宣:“怎么样,我厉害吧?” 全程他可一句话都没说,都是靠她把这人呛回去的。 林酒丝毫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行为和邀功没有两样。 “厉害。”傅宣赞扬,“不过,我更厉害。” 能降伏这么厉害的她,他不是更厉害吗? 林酒白眼,更厉害刚才怎么不自己上,被那人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得了,你不是评审吗?还不去你的位置坐好?” 看秀,自然是一排一排坐的,作为评审的傅宣坐在第一排。 而因为林酒的到来,傅宣要加个座,这让人很难做。 “没事没事。”林酒摆手,“我不用坐在第一排的。”她坐在后面更好,才有利她开溜。 傅宣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道:“不加,我就退出这次评审。” 这是在s市的,没了傅宣,就没有了热点。而且傅宣的地位也不低,他要退出还得了。 举报人立刻加了一个位置,而好巧不巧,傅宣旁边坐的就是那个中年男人。现在林酒坐上来了,中年男人旁边就是她了。 在看到她的时候,中年男人脸色立刻就难看起来了。 而林酒则对他微微一笑:“我们真是有猿粪啊。” 所以,她不会无聊了。 傅宣睨了她一眼:“很喜欢这个位置?” “还行还行。”她看到中年男人脸色发青,她就高兴。 特别高兴的那种高兴! 就在林酒高兴的时候,傅宣突然揽住她的腰,把她往他怀里一带。 林酒整个头扑到了他怀里:“傅宣,你干什么?” 谋杀啊。 “这个位置是挤出来的,不要给人霸占太多地方。”傅宣说的话特别的有理。 呸! 林酒在心里呸了一声,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趴在她怀里。 趴就趴,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 走秀又开始了,配上高端的音乐和清一色的面无表情模特脸,很多人都看得很认真。 看秀对于那些高端人士来说,是一种闲暇休闲,还能提高自己的品位和目光。 林酒却看得兴趣缺缺,都是女的,又没有帅哥。 她趴在傅宣怀里,突然开始数着傅宣的心跳 。 投票开始了,设计师和模特们都很紧张。这次的两个人是打成了平票,只有傅宣还没有投。 傅宣的这一票,尤其关键,决定胜负! 所有人都看向傅宣,期待他做出的选择。 傅宣望着这两个模特,一向不羁的他难得认真,唇瓣轻启:“我选。” 嘶。 众人觉他们的心跳都在这一瞬间加速了,好紧张有木有。 “110。”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女声响起,“傅宣,你的心跳竟然一百一,你是不是有病啊。” 众人:“……” 知不知道现在是个很关键的时候?! 知不知道他们随时可能会突发心脏病? 林酒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不是在走秀吗,怎么这么安静。 环视四周,每个人的眼神都是无比怪异,特别是两个模特。 “那个。”林酒讪讪一笑,她是不是在不该说话的时候说了话。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林酒选择鸵鸟的把头继续埋回傅宣怀里。 章节目录 第363章 开玩笑的? 这次丢脸可真的是丢大发了,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了那样的话。 啊啊啊,可不可以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卡掉重来可好? “来,接下来请评审傅宣作出选择。”主持人又重新说了一次,还放了一段音乐避免尴尬。 “我选择十五号。” 傅宣的声音响遍全场。 十五号发出惊喜呼声,双手举起,恨不得冲下台亲傅宣两口,而落选的那位则一脸失落。 林酒露出一只眼睛,看过去,十五号是一个长得明显不错的小哥哥。 而对比起来,另外一个就长得真心一般般。原来傅宣还是有点眼光的嘛,林酒还以为他的所有心思都用在了欺负她压榨她身上。 “好,我们开始下一场。” 这只是初赛,要到了后面才选出最佳的冠军。 后面又开始无聊起来了,当然这是对于林酒来说的。过了一会儿,就到了女模特了。 刚开始穿得还挺多,到了后面一点一点的变少,只剩下内衣。 本来这是正常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看傅宣看得那么认真,林酒心里就有股不舒服的感觉。 “好看吗?”林酒问了一句,“要不要再凑近一点,看得更清楚。更能看到细节呦。”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这些模特不是都长得一样吗。 傅宣的目光落到林酒身上,看着她那微撅的粉唇,笑得邪气:“怎么,吃醋了?” 醋? 林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开玩笑,我会吃你的醋?我只是好心提议你注意你的形象,怎么说你也是一个明星。” 让人拍到影响多不好,会误导青少年的!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越大,越证实了傅宣的话。 就像是一只被戳穿了心思然后炸毛的小猫一样。 “你不是说,我没有形象吗?”傅宣淡淡然,“我是这次的评审,自然要认真看。” 呸! 假公济私!假仁假义! 分明就是借着职务之便,在这里当色狼。 要是她信了他才有鬼。 旁边的中年男人又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你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抱着怀里的看着台上的,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次,轮到他好好奚落奚落傅宣了。 林酒瞟了一眼中年男人,从傅宣怀里出来:“你终于说了句人话。” 没错,傅宣不是什么好人,一直都不是。 中年男人一噎,这算什么,夸奖他赞扬他? 林酒转头,看到傅宣还在认真的看,她心里忽然没来由的一股气。 算了,眼不见为净:“我去躺洗手间。” 林酒直接起身朝洗手间走去,也不管傅宣答不答应。 林酒远远的看到傅宣一双眼珠子快粘到了台上,丝毫没有像平时一样不让自己离开或者警告自己。 “色狼,色狼色狼!”林酒哼了几声,走向洗手间。 把水龙头打开,清澈冰凉的水从里面倾注出来,林酒挤了一点洗手液,一点一点的洗手。 忽然,林酒突然抬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这里现在没人了啊。 既然没人了,那她不是可以逃跑了吗? 没错啊,现在都到市内了,她可以去找小冉姐了。 这么想着,林酒立刻兴奋了。她假装淡定的往门口走去,在路过看台的时候,她恶狠狠的瞪了傅宣一眼。 看看看,这是你给我制造的机会。 因为时装秀已经开始了,门口只有两个保安,也没有什么人。 林酒一步三回头,生怕傅宣不知何时就追了上来,动作颇为猥琐。 到外面,林酒抬手招了一辆的士,赶紧上车:“师傅。” “小姐,去哪里呀?”司机笑眯眯的看着林酒。 “去。”林酒刚把安全带系上,话戛然而止,“去。” 小冉姐家里的地址是哪里来着,擦,她不知道。 她现在一没手机二没钱包,必须找个能帮自己付车费的人。 “去景氏集团。”不管了,先离开这里。 这个点小冉姐应该在上班,再不济,她找以前的同事借一下也是可以。 “师父,快走,用最快的速度去景氏?” 等傅宣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估计就走不了。 “好嘞。”司机道,“是要赶去上班吗?” 这个点上什么班啊,林酒还是点头:“对,去上班,我快要迟到了,得赶快去。” 司机感慨人生:“唉。现在的人都不容易,都着急无比,这城市快生活越来越让人焦躁,没有文化的人养家糊口也越来越难。” 林酒敷衍点头:“师傅你说的是。” 可是和她并没有多大关系啊,她现在只想要赶快去景氏而已。就酱紫而已! “唉,也不知道我这开车能开到多少岁。你别看我们开车的时间自由,可钱赚的是真的少,小姐,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上班的。”林酒一时间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的职业。 貌似,她现在是无业游民,没什么职业了。 “小姐,你有没有男朋友啊?我看你长得很漂亮,追你的人肯定很多吧。” “嗯,没有。”师傅你话真多,你的客人们估计都想让你快点开车吧。 “姑娘。”师傅改了称呼,“虽然知道我不该干涉你的事,不过这选男朋友啊,一定要好好选,这一辈子的事。一定要找个好的,不要光看外表,别到最后落得个伤心人的下场。” 林酒震惊的看着师傅,师傅,您一定有故事吧。 我这儿有酒和花生,要不你说说? “是,我知道。”林酒点头,“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去找的,一定不会识人不清的。” 师傅有句话说得没毛病,不能光看外表。可惜她是个颜控,这就扎心了。 “对,千万不能识人不清,有些人就是人面兽心,长得人模狗样,心里肮脏无比。” 林酒大汗,她怎么觉得是在说她,这种错觉并不是很好。 “嗯,我知道。” 一路上,司机的嘴巴和车速保持同水平,完全没停下来过。 林酒心里无比期盼快到,也后悔上了这辆的士,她为什么不先看看人啊。 林酒有很多次想让他别说了,可都被司机无情打断,然后说得比上一次更加的热烈,而且还会换一个更加犀利的话题。 几次之后,林酒就聪明的不再说话了,她在心里默念路程赶快结束。 “到了到了。”见到了景氏,林酒赶快拍了拍座椅,她要下车。 “好。”司机可能是唐僧世家的传人,哪怕已经到了,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姑娘啊,婆家真的要好好的选。” “师傅,多少钱?” “我看看。”司机看了一眼打卡器,“四十八。” “四十八。”林酒假装看了看,“我没有零钱,你稍等一下,我去和同事借一下。” 说完,林酒立刻溜进公司,冲到前台处。 “林酒,你怎么回来了?”前台奇怪的看着她,“你不是辞职了吗?” “这件事以后再说。”林酒抓住前台,可怜兮兮的道,“阿敏,先借我四十八快,我出来忘记带钱了,现在司机还在外面等我。” 阿敏:“……” 一边拿钱一边道:“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是和我借钱,真没见过你这样的。” 林酒讪讪的笑着。 “四十八,给你。” 林酒一手抓过,冲阿敏抛媚眼:“阿敏,你看我一脸真诚,我今天真的是来找你的,我是为你而来。” 阿敏翻白眼:“我信你才有鬼了,还不赶快去还钱,等会儿别人还以为你坐霸王车。” 林酒嘴角一抽,霸王餐她听过,可霸王车是什么鬼。 把钱塞给司机:“师傅,这是四十八,再见。” 司机乐呵呵的:“小姑娘,这是我的名牌,下一次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来载你。” 林酒脸上笑嘻嘻:“知道了,慢走。” 心里简直mmp,她又是自虐症,绝对不会送上门去让他念经的。 林酒冲进公司,对阿敏眨眼:“谢了,明天我会把钱转给你的,支付宝哦。” “我不要支付宝,微信。”阿敏道,“对了,你来公司来干什么,打算重回公司?” 不得不说,林酒以前在景氏留下的案底实在是太不好了,她要回来估计部长都不会同意。 “当然不是。”林酒自己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我是来找小冉姐的,不过公司如果还要我,我也是不介意留下的。” 说完,林酒冲上电梯,她心里那个热泪盈眶啊。 小冉姐,我终于要见到你了,我要和你控诉我这几天的悲惨生活。 “哎,哎!”阿敏大叫,“你别跑那么快,今天董事长没在公司,你见不到她的!” 啥? 不在公司? 林酒把踏进电梯里的一只脚退出去,她不会这么倒霉吧。 “阿敏,你说什么?小冉姐怎么可能不在公司。”今天不是应该上班的吗。 “听他们说,今天有个时装秀,董事长去了。所以没在公司啊。”阿敏奇怪的看了一眼林酒,“你来找董事长,都不会提前问清楚吗?” 林酒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正在尽情奔跑着……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奇妙的感觉 “你说时装周?”就是她刚才离开的那个时装周? “对啊,听说今天的时装周有傅宣,可惜我不能去。我好羡慕凯蒂姐,可以和董事长去参加时装秀,可以近距离看到傅宣,一定幸福死了。” 林酒还是呆呆的:“你说的是市内的那个时装周?” “是啊。” “在百楼大厦旁边的那个?” “是啊。”阿敏很是奇怪,“林酒,你怎么了,干嘛老是重复这一句话啊。” “没有。”林酒努力扬起一抹僵硬笑容,眼里满是欲哭无泪,“就是,就是突然有点想哭。” 她竟然和小冉姐擦肩而过,擦肩而过啊! 那首歌怎么唱来着,你在店前等我,我在店后离开,于是我们就此错过~ “那你哭呗。”阿敏道,“这里没有人,你可以尽情的哭一下。” 林酒现在是想哭哭不出,更重要的是,凯蒂也和小冉姐一起走了。她还有其他人可以投靠吗。 难道她这次又要乖乖回去? 不行!林酒自我否定,她好不容易逃出来,绝对不可以这样。 除了小冉姐,还有谁来着。 曼曼! 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两个字,没错,她要去找曼曼。 但是曼曼如果没有五千万要怎么办,林酒开始纠结,那到时候她会不会牵连到曼曼。 看了看外面,林酒仿佛看到了傅宣得意的邪笑,她咬牙。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傅宣继续得意下去了。 像是下定了某样决心一样,林酒看向阿敏:“阿敏,再借我一百块,我一定会谢谢你全家的。” 阿敏:“……” “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再说一次。”阿敏面无表情。 林酒悻悻一笑:“我的意思是,我会很感激你的,我一定会很感激你的。刚才是太过激动,所以才会说成那样的。” 阿敏拿出了两百递给林酒:“给你两百,不要再找我借了。” 免得林酒一会儿又来借。 林酒冲阿敏抛媚眼:“敏敏,我发现我真的太爱你,我好想娶你啊。可惜我是个女的,要不这样。下辈子我去当个男的,一定娶你,来,我们来定个三生诺言。” 阿敏被说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嫁给猪都不会嫁给你。”就这眼神她就受不了。 说完这句话,阿敏就看到林酒那奸笑的眼神,她立刻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 “林酒,你把钱还给我,我不借给你了。”阿敏气得喷火,她这么好心借钱给她,居然还被套路。 “不还不还。”林酒嬉笑着走向门口,“借出去的钱怎么可以收回,阿敏,我爱你,和猪结婚的时候别忘记给我一张请柬哦。” 林酒离开,留下阿敏一个人在原地气到爆炸,却又无可奈何。 有了上次打车的经验,林酒上车前特意说了一句:“师傅,麻烦等一下把价钱写给我,我是个聋子,听不到。” 不是她反应过激,而是之前那个师傅给她留下了太重的阴影,她选择当聋子。 司机点了点头,看她的眼神满是同情。好像在说她好好一个姑娘,怎么就这么聋了呢。 林酒假装没看到这样的目光,反正她自己知道就好。 嗯,就这样…… 还好之前曼曼结婚她去过邱安泽家,否则现在她又要不知道地址了。 林酒觉得有些心虚,毕竟她那么久没来找曼曼,一来就是要借钱。 还是五千万的巨额…… 不知道曼曼会怎么想她。 “算了。”林酒揉了揉自己的头,“不想了不想了,先到了再说吧。” 曼曼正在花园里给花浇水,她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肚子已经显形。 她时不时的低头看着腹部,眼神宠溺幸福,有了孩子的女人大概就是如此。 “玲玲。” 门铃响起,曼曼要去开门,却被保姆阻止住:“少奶奶,你站着就好,我去开门。” “好。”曼曼一脸无奈,“我说过了,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只是五个月,又不是要临盆了。” 自从她的肚子开始显形之后,家里的人都无比紧张,什么也不让她碰,生怕她出了什么事一样。 就好像现在一样,连开个门都不让她去。 曼曼觉得他们太过夸张离谱了,她在家里能有什么事。 “你是?”保姆打开门看到林酒。 “我找曼曼。”林酒指了指自己,“我是曼曼的朋友,参加过她的婚礼,不知道你有印象不?” 保姆道:“我是新来的,没有看到他们的婚礼。既然是少奶奶的朋友,那就请进来吧,少奶奶正在花园里面浇花。” “好。” 保姆把林酒带到花园,曼曼看到林酒的时候很是惊喜:“小酒,你怎么来了?” 林酒有些不好意思:“我来找你有点小事。好吧,这事也不小。” “快,快来坐。”曼曼拉开了花园里的椅子,无比的欢喜,“我们说说话。” 刚才曼曼的肚子被桌子遮挡住了,她这一动,林酒才发现她的肚子竟然那么大了。 “曼曼。”林酒震惊了,“怎么会这么大,我记得才五个月左右吧。” 同时,林酒还觉得有些新奇,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孕妇。 林酒走近,盯着那鼓起的肚子里,这里面真的有小生命吗? “他们说有可能是双胞胎。”提起孩子,曼曼脸上是母亲的温柔,整个人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不过也有可能是孩子比较大。” “没有做b超吗?”现在不是都可以查出来吗? “下个月就去做了。”曼曼笑着道,“b超也不能多做,我第一次做是在两个月,所以下个月再去做。反正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我都爱他。” 林酒看着曼曼的母性笑容,忍不住开口:“我可以摸摸吗?” 总感觉好奇异,她只见过团团,而且还是在半岁的时候才看到的。 “当然可以。”对于林酒这个样子,曼曼像是想起了趣事,“你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和安泽刚开始是一样的,他也是这样紧张,像是生怕摸重了会怎么样,其实你们不用这样的。” “当然。”林酒轻轻的感受着胎儿,“这可是小宝宝,当然要小心翼翼一点。” 贴着肚子,林酒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如果她以后有了孩子,会是怎么样的? 是会像她多一点还是怎么样的,就在这小肚子里面一点一点成长吗? 不知为何,在想到像谁的时候,林酒脑海中浮现出傅宣的那张脸庞。 如果和傅宣生的孩子…… “呸呸呸。”林酒懊恼,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能想到傅宣呢。 “呸什么?”曼曼狐疑的看着林酒。 “没有。”林酒正要把手收回来,“就是,啊。” 林酒震惊的瞪大眼睛,和曼曼对视:“他踢我了。” “真的吗?”曼曼连忙把手放上去,“这么久了,我就只感觉到他踢了几次,连安泽都没摸到,你竟然摸到了。果然,他真的在踢。” 林酒格外高兴:“事实证明他很喜欢我,曼曼,我要预订一个干妈的位置。你看他多么喜欢我。” “好。”曼曼也很高兴,“你和小冉本来就是我孩子的干妈,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说完,曼曼轻轻的拍了拍肚子,嗔道:“你干妈一来你就踢,你爸都不理。” 林酒道:“事实证明一定是个男孩子,他喜欢我的美色。” 说完,林酒做了一个自恋的动作。 “噗。”曼曼忍俊不禁,“美色,你有这个东西?你说小冉我还能相信。” 林酒哼哼:“当然有,不然他怎么那么喜欢我。对了,曼曼,你有没有给孩子取好名字?” 保姆端着水果和茶了过来:“少奶奶,林小姐,这是水果。” “好。” “我和安泽有想几个名字。”曼曼现在几句话都不离孩子,“是男孩子的话,就叫邱珉,是女孩子的话,就叫邱西,西西。” “邱珉,西西。”林酒说着这两个名字,“不错,好叫。” “不过也只是讨论一下而已。”曼曼笑道,“等孩子生下来,可能会换一个。” “我觉得西西很好。”林酒很喜欢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卡哇伊的小公主,萌萌的,我最喜欢的就是小公主了。” 曼曼见状,笑道:“那你就赶紧去生一个呗,也让我当当干妈,不知道这当干妈是什么滋味。” 闻言,林酒立刻摇头,用全身拒绝:“不不不,我带过我家侄女。可爱是可爱,可闹腾起来有些可怕,而且,我男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孩子。” 啥,你说傅宣? 他连人都算不上,更何况男朋友。 “你现在这么说,以后未必会这么想。”曼曼诉说着自己的亲身体验,“以前我也这么觉得,可真当他存在你的肚子里的时候,那种奇妙的感觉是我说不出来的。总的来说,你宁愿放弃全世界也不会放弃他。” 孩子就是每一个母亲的全世界。 林酒啃了一口西瓜:“可能吧,反正我现在是体会不到的。” 鬼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体会到这神秘奇妙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365章 这是迟到的那位 “小酒,你今天是公司放假了吗?” 曼曼这么一问,林酒猛然想起今天来找曼曼的正事,她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大门口。 “那个,曼曼。” “嗯?” 看着曼曼一脸和善的笑容,林酒突然有些说不出口来了,借五千万会不会太夸张。 而且曼曼现在又有孩子了,她这个未来干妈不出点奶粉钱就算了,还来借钱。 “我。”林酒深吸了一口气,“能不能把手机借给我?” 她还是决定找小冉姐,然后这辈子她就给小冉姐做牛做马吧。 “你手机呢?”曼曼一边让保姆拿手机过来,一边解释,“他们都说手机有辐射,不能让孩子接触太多。” “我的手机。”林酒顿了顿,然后一本正经的咬牙,“被狗吃了!” 所以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连打车钱都要和人借,真的是凄凄艾艾可怜兮兮。 曼曼摇头,这孩子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感觉和狂犬病一样。 找到我的电话拨过去,并没有接,只有语音提示:“您好,我是景小冉,现在暂时不能接电话,过会儿我会给你回拨。” “擦。”林酒绝望的往桌子上一趴,“没有这么倒霉的吧,我到底上辈子作了什么孽才会这么凄凉啊。” “到底怎么了?”曼曼不解,“小冉没接?” 林酒双眼噙满泪水,那个可怜:“曼曼,你是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 林酒绘声绘色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曼曼,一边说一边控诉傅宣到底有多么混蛋。 “你说,虽然我欠他欠是不对,可他这么囚禁我是不是犯法的啊?”林酒觉得她要去告一告傅宣,然后让他的形象倒塌。 不过,一想到傅宣那些恐怖的女粉丝,她立刻就怂了。 她估计会被那些脑残粉砍死,然后墓碑上会被写上死因:不知好歹! 林酒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曼曼那诡异的眼神:“你的意思是说,你在被算计的情况下欠了傅宣五千万?傅宣最近说要结婚,女主角是你?” “第一个是对的,但是第二个。”林酒嚯嚯磨牙,目露凶光。 “我明白了。”曼曼立刻道,她已经听到林酒后槽牙咯咯响的声音了。 “曼曼,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人狂魔,否则这辈子怎么会这么凄惨。” 曼曼则相对淡定,她摘下一颗葡萄递给林酒:“最近的葡萄很好吃,你不是颜值即正义的吗,傅宣长得很帅啊。” 林酒狠狠的咬住葡萄,然后使劲的嚼,就好像这葡萄是傅宣一样。 她就是被傅宣的外表皮给骗了! “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只针对傅宣。 “我觉得吧。”曼曼盯着林酒,“这件事还是你的错,谁让你要在酒后翻了人家的牌。” 这话说得林酒无言以对。 “你要是那晚不酒后乱性,这些事根本不会发生。”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喝酒需谨慎,对帅哥更需谨慎。 林酒委屈巴巴的瘪嘴:“这能怪我吗,喝醉的人哪里有什么理智。” 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葬送了她的一生,哪有这样的,她都不计较。 “我见过傅宣,感觉还不错。相比之下,你比较挫。” 林酒一个眼神射过去,你到底是谁的闺密。 曼曼一脸无所谓:“本来就是,想要嫁给傅宣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市外,你知足吧。” “那就让她们嫁去啊。” 她不会去和她们争抢的,不过,林酒心里总有一股别扭感。 “可睡了他的是你,你要负责。” 林酒欲哭无泪:“这都什么歪理啊,比较亏的是我好吧,他都不知道是几手的了。” 通常情况下,*之后拜拜是很正常的事,哪个男人不是巴不得这样,她怎么知道傅宣哪根筋搭错了会翻她的牌。 “虽然是歪理,可话粗理不粗啊。”曼曼笑着,意味深长,“找一个爱你的人,比找一个你爱的人要好很多。” 她很明白这点。 “你别给我灌鸡汤了。”林酒耷拉着耳朵,像个泄气的气球一样,“傅宣又不爱我。” 傅宣要的,只是折磨她,蹂躏她,然后看她不舒服他就舒服了! “你怎么知道?”曼曼反问,“他不爱你,为什么要花费那么多功夫在你身上。” “因为我欠他钱啊。”林酒觉得这逻辑没什么毛病。 世上唯有毛爷爷不可辜负。 好吧,有时候毛爷爷也是可以辜负的。 “那你觉得他会差这五千万?” “这不是他差不差,而是我欠他的,差和是是有很多区别的。”林酒一本正经,“没人会觉得钱多是吧。” 曼曼抚额,她觉得她和林酒说不通了。无论她怎么说,林酒都绕不出来。 “所以,你是很不想要和傅宣结婚?”曼曼道,“认真的回答我。” 见曼曼一脸认真,林酒忽然有些烦躁了,傅宣有时候对她还是不错的。 可,林酒咬唇,林酒你在干什么,这么容易的问题你在犹豫什么。 “我。”林酒努力压下心头的那股别扭,“我不想。” 谁还没有个过程,傅宣直接把和她恋爱的过程跳了过去,谁接受得了。 “行,等安泽回来,我先拿五千万给你。”曼曼的眼底有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只是,林酒现在还看不懂那笑意。 “嗯。”林酒随口一问,端起一杯茶,“邱安泽去哪里了?” “百楼大厦旁边的看时装秀去了。” “噗。”茶,猛的从林酒嘴里喷出来。 还好她没有对对着曼曼,不然曼曼可能就一脸茶水了。 林酒困难的擦着嘴角:“又是时装秀?” 今天都怎么了,一个时装秀个个都去了,又不是觐见什么总统。 “嗯,这个时装秀很多商业精英都会去。安泽收到了请柬,当然要去。” 忽然,曼曼反应过来看着林酒:“你反应那么多干什么?” “傅宣也在。”她反应能不大吗,“我还是从那里溜出来的。” 她是趁着傅宣色迷心窍的时候跑出来的,等傅宣反应过来,她估计又会被抓回去了。 “安泽会提前回来,没事的。”曼曼看了看时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你先陪我说说话吧。” “嗯。” 这半个小时,林酒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是为了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明明还有半个小时她就可以获得她梦寐以求的自由,她到底在失落些什么。 “你以后打算去干什么?安泽的公司招人,你要不去他公司吧。”曼曼正在为林酒打算,却发现林酒正看着草地出神,完全没听她说。 曼曼挑眉,敲了敲桌子:“林酒!” “啊,啊?”林酒像弹簧一样抬头,“怎么了?” 对上曼曼审视的目光,林酒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地震了。吓死她了。 “我在给你介绍工作,你倒好,走神走得很厉害啊。” “还好。”林酒悻悻一笑,“也不厉害。” 至少这不是回神了吗。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去哪里工作?” 曼曼翻了一个白眼,她怎么有这样的闺密。 “去安泽的公司,你不是已经从景氏离职了吗。” “也好。”林酒点点头,她只要有个地方去就行,去安泽的公司上班还可以方便她还债。 林酒:“工资多少?” 她算一算她多久才能还清。 “比景氏少点,我记得好像是一万八。” “咳咳。”虽然早有了心理准备,可林酒还是接不下这重击。 一万八,一年就是二十万,加上年薪是三十万。十年是三百万,就算她不吃不喝这辈子估计也还不清…… 瞬间,林酒就泪目了,她怎么那么凄凉啊。 “对比之下,你嫁给傅宣以身抵债不是更好?”曼曼很诚心的劝她。 “不要!”林酒愤愤拒绝,“打死我也不会屈服在傅宣的yin威之下。” 现在傅宣就已经真的对她了,等结婚后她还不知道会被怎么虐待呢。 为了小命着想,她绝对不能嫁给傅宣。 曼曼叹了一口气,这不知道低头的林酒啊。 说话间,保姆的声音响起:“少奶奶,少爷回来了。” 林酒立刻望过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解放的日子。 “还带了一位客人。” 什么客人?算了,是邱安泽的客人,和她没关系。 邱安泽一回来,就朝着花园走过来,眼底都是温柔:“曼曼,我回来了。” 曼曼扬起甜蜜笑容:“嗯。” “今天宝宝怎么样,有没有很不乖?”邱安泽低头,摸着曼曼的肚子。 “我的孩子,怎么会不乖。”曼曼眉眼里都是撒娇,“他今天还踢人了。” “真的吗?”邱安泽醋道,“怎么老是趁我不在,这肯定是个小子。” “我也这样觉得。”林酒插嘴。 邱安泽这才注意到林酒,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问:“这位是?” “这是我的闺密林酒,结婚那天她……迟到了,所以你没有见过。” 林酒无比汗颜,自己闺密的婚礼迟到,说不去也不是很好听。 好在邱安泽没有用什么异样眼光:“你好。” 章节目录 第366章 我不饿 “你好。”林酒忍不住打趣,“你回来这么久,终于发现我这个人的存在了,我还以为我是透明的呢。” 邱安泽搂着他的娇妻:“是因为我的世界只有他们母子。” “哇。”林酒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然后捂住自己的胸口,“受不了了,受不了,我要窒息在你们的甜蜜里了。” 曼曼幸福得让她都有些羡慕了。 曼曼害羞一笑,嗔视邱安泽一眼:“说什么呢。” “咦。”林酒抱着自己的手臂,假装扫着,“我鸡皮疙瘩都起了几层了。” “臭林酒,要不要我帮你打掉?”曼曼瞪眼,敢取笑她。 “邱安泽,你的世界要暴走了,赶快给她熄火。”林酒笑得不行。 林酒的揶揄,换来曼曼的更凶瞪眼:“你还想不想要钱了?” 林酒立刻怂了:“债主,我错了。” “还不快来给我捏肩捶背?”曼曼把手往空中一放,作出小主的姿势。 林酒:“喳,这就来。” 邱安泽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上扬,目光却一直都是在曼曼身上的。 和林酒闹了一会儿,曼曼回头:“不是说你有客人吗?人呢?” 邱安泽正在写支票,闻言抬头:“他去停车了。” “所以你就这么把人扔了?”林酒好了伤疤忘了痛,又开始揶揄,“是不是因为想迫不及待的见到你的全世界,所以连客人都不要了?” “林酒!你是不是真的皮痒了?”还敢这么揶揄她。 “其实还好。”林酒灵活的避开曼曼的手。 刚要走到邱安泽旁边,身后就响起了脚步声。 “被你们抛下的客人来了。”林酒回头,想看看是何方神圣。 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放大,脸上的笑变成僵硬无比。 曼曼眼底满是打趣:“呦,林酒啊。” 揶揄她啊,现在报应来了吧。 那一身风衣,穿得邪肆不羁,容貌英俊带着邪笑的人,不是傅宣是谁? “那个。”林酒觉得她有必要先发制人,“我是来看望曼曼的,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时装秀吗?” 而且,你不是评审吗,你怎么可以提前退场? 最最重要的是,你什么时候成邱安泽的朋友了? 林酒看向曼曼,曼曼表示无辜,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傅宣邪笑:“原来你这么喜欢邱安泽家的洗手间?” 上到这里来了。 林酒讪讪一笑,你tm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她到这里来了他都知道。 邱安泽奇怪的看着他们:“原来你们认识。” “对,认识。”林酒咬牙切齿,岂止是认识,简直就是冤家。 她宁愿不认识! “曼曼,我介绍一下。”邱安泽指着傅宣,“这是我大学时的宿友,我有和你说过的,读了一半去做模特的明星。我们在秀场碰到的,他就退场来我们家了。” 大学时的宿友…… 大学时…… 林酒一脸绝望的看着曼曼,原来她是自己跑到老虎窝来了。 “我知道。”曼曼此刻很想狂笑,不过脸上还是保持平静,“傅宣嘛,我们的首模。”林酒的冤家。 “林酒,支票我给你开好了,给你。”邱安泽把支票撕下来递给林酒。 本来林酒就已经很想哭了,现在她简直想撞墙了。 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递给她啊,没看到她旁边站了一个笑面虎吗? 林酒看向傅宣,见傅宣桃花眼的笑意不达眼底,就这么盯着她。 “林酒,你怎么了?”邱安泽又道。 “呵呵。”林酒僵硬的扯开嘴笑了两声。 她现在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极度尴尬。 “没事,我没事。” 求救的眼神看向曼曼,曼曼,你再不开口你的闺密要死在这里了。 曼曼忍住笑,正要开口,一道痞邪的声音率先响起。 “安泽,看来你很有钱。” 修长到性感的手拽过那张支票,傅宣似笑非笑的看着林酒:“五千万这么随便借。” 邱安泽笑道:“再有钱也比不过你有钱,首模。” 曼曼现在是他的老大,曼曼说要借,他当然赞同。 林酒眼巴巴的看着支票,她的,那本来是她的。 不过对上傅宣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立刻扭头,看不到看不到。 林酒心里苦啊!她心里简直在流泪! “坐吧,去屋里坐。”曼曼咳了咳,“都别在花园站着了。” “对,去屋里。”林酒赶忙走到曼曼旁边,她要远离一下*。 傅宣眼底闪过流光,邪气的看着她,把手里的支票递给她:“支票不要了?” 要,怎么能不要! 林酒露出一个笑容,傅首模,你第一次像个人。 拿住支票的一头,却拽不过来,傅宣并没有放手。 林酒看他,傅宣双眼含笑,冲她挑眉。有本事就拿走啊。 林酒一个用力,“嘶呀”一声格外清晰。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了,林酒瞪大眼睛看着手里的半截支票。 撕开了……撕开了……撕开了…… 林酒脑海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再也无法运转。 傅宣优雅的放开手,语气遗憾:“真可惜,撕开了。” 脸上的笑却没有一点遗憾的样子。 “傅宣,我草你大爷。”林酒咬牙切齿,“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定是,不用怀疑! 傅宣大步走进屋里,邪笑羁狷:“这可是你自己用力的。” 和他可没关系,他什么都没有做。 “你血口喷人!要不是你不放手,我怎么会用力。”林酒已经抓狂,那是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支票啊! 现在就这么没了,没了! 邱安泽已经看出了端倪,这两人之间怕是不那么简单。他把笔收起,把准备重新写一张的心思放下了。 林酒一脸生无可恋,她将那撕成两半的支票捡起,抬头望着曼曼:“粘起来能用不?” 银行无情拒绝了你的要求并送了你一个讽刺的笑容。 屋子里,傅宣正坐在沙发上,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翘着二郎腿。那股邪痞的气质展露无遗。 林酒是最后一个进来的,一进来她就凶狠的盯着傅宣。 傅宣,你个王八蛋,王八八八八蛋! “曼曼,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她一分钟也不想看到傅宣了。 “好,我送你。”曼曼全程都在憋笑。 邱安泽则怪异的看着傅宣:“我觉得你不是为了我而退场的。” 他本还以为傅宣是良心发现,现在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我会了一个男人退场吗?”傅宣邪倚在沙发上,也不去拦林酒,像是丝毫不担心的模样。 邱安泽问出疑惑:“你不去追她?我看她很生气的样子。” “你看不出来,我也不怎么高兴?”傅宣邪光流逝的眼眯起。 林酒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很生气的模样,他习惯了。 “得了吧。”邱安泽拍了拍傅宣的肩膀,好心劝告,“男人还是得主动一点比较好。” 刚说完这句话,只见大门砰的打开。 然后,一道影子从邱安泽面前倏的刮过,还没看见脸,只听见甜到腻人的声音:“傅首模。” 只见林酒笑得和一朵菊花一般,还不停的冲傅宣抛媚眼:“我突然觉得我离不开你了。” 邱安泽用眼神询问后面的曼曼,她这是抽风了还是怎么了? 曼曼在他耳朵说了一句话,邱安泽立刻了然。 “你不是回去了吗。”傅宣目光邪痞,一点儿都不意外她会回来一样。 林酒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回去?外面站着一排警察,让她回哪儿去? 这一看就是傅宣的作风,偏偏他还一脸无辜,而她还不能戳穿他。 这个心机大灰狼! “没有,我只是出去透个气,这里空气不太好。”林酒娇滴滴的道,“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你说是不是?” 林酒乖乖的坐在傅宣旁边,不停的拍马屁。 鬼知道她有多害怕外面的那些警察,还带着枪! “那个,傅宣,我们先走吧。”林酒实在是受不了邱安泽的目光了。 虽然邱安泽也没有怎么看她,可她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脸丢大发了! “我已经吩咐保姆去做饭了,留下来一起吃饭吧。”曼曼像是看不到林酒那要杀人的眼光一样,“你们既然是宿友,那就留下来聚一聚吧。” 林酒很想骂人,一个模特,一个是总裁,能聊什么? 聊全球气温变暖的原因吗? “不用了,我们不饿。”林酒抓着傅宣的手,笑得几乎看不到眼睛了。 下一秒,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咕咕。” 众人以极度诡异的目光看向林酒,不饿? 傅宣换了个姿势,眼底是*裸的玩味。 林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她的肚子怎么会这么的不争气。 “那个,刚才是什么声音?”林酒眼神飘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不是吃饭吗?吃吧吃吧。” 她没有什么意见了。 “已经在准备了。”曼曼真的很想笑,她刚才不是一直在吃水果吗,怎么会这样。 而且时机还挑得那么的好,偏偏在这个时候咕咕的叫起来。 章节目录 第367章 我错了 饭桌上,场面几度尴尬。 林酒已经愈发明白说多错多这个真理了,于是她选择埋头吃东西不说话。就一直吃就好。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如果你在现场,你就会看到四个人坐在饭桌上,三个人细嚼慢咽着。一个低着头的人不停的夹菜,然后咬碎吞下,重复这个动作。 她甚至连是什么菜都没有看,就直接夹着放进嘴里。 反正是能吃的就对了。 这才是真正的食不言。 傅宣眼眸邪气,他不动声色的把带骨头的菜往旁边挪了挪,让林酒不至于夹到。 就在他挪的时候,林酒突然抬头,警惕的看着他的动作:“干什么?吃都不让我吃了?” 傅宣启唇:“你是猪吗?” “我怎么可能是你?”林酒不甘回呛。 林酒去夹肉,一双筷子却夹住她的筷子,林酒生气望过去。 傅宣意味深长:“我没给你吃饱?” “你什么时候给我吃饱过?”林酒又换了一个方向,去加灵一块肉。 她每天都是被虐待的好不好! “回去我满足你。” 曼曼和邱安泽对视一眼,互相看到对方的笑意,这真的是冤家。 吃完饭,林酒又开始了沉默模式,有时候沉默才是最好的。 邱安泽和傅宣聊着以前大学时候的事,林酒就在旁边啃着饭后水果和磕着瓜子。 听八卦最佳搭档,沙发和瓜子。 “大学的时候,追你的女生可是很多。”邱安泽说了这么一句后看向林酒。 可惜,林酒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眼神,正和水果做着斗争。 邱安泽只能和傅宣继续聊:“那个时候你可是全校男声的公敌,我还记得校花……” 林酒撇了撇嘴,不要以为她没抬头就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还大学的时候,知不知道大学时期的女孩子都是冲动单纯傻的?这个能算吗? 不信的话,请已经毕业的同学回望你的大学生活,请问你还会做出那些愚蠢的事吗? 比如,粉了某个炸男。 至于校花什么的,别想了,未来都是有钱人的媳妇。 傅宣点点头:“你也不差,情书还留着吗。” 曼曼立刻抬头,噌的看向邱安泽。 邱安泽立刻汗颜:“曼曼,你听我说,那些我压根就没收过。” 林酒立刻乐了,该,谁让你要带傅宣这个祸害回来。 他一句话能拆散一对夫妻。 “哼,邱安泽,你的情史挺丰富的。”曼曼睨了一眼。 邱安泽尴尬的笑,然后看了林酒一眼,笑得晦暗不明:“我记得以前你不是有个女朋友叫林酒吗?” 啥? 被点到名的林酒终于舍得放下瓜子,抬头瞥了一眼傅宣。 傅宣以前有个女朋友叫林酒,也就是说,她相当于一个替身喽? 不知为什么,林酒心里沉了沉,一股烦躁缠绕着她。 见她脸色变了,邱安泽乐了,冲傅宣看了一眼。 继续,揭短这种事,看最后的赢家是谁。反正他已经是抱得美人归了。 傅宣不羁一笑,徐徐说着:“邱安泽你的记性真好,就是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大二那天晚上。” “开个玩笑。”邱安泽立刻开口,“你哪儿有什么女朋友叫林酒,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曼曼狐疑:“那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让邱安泽反应这么大,好像被按到开关的感觉一样。 “那天晚上。”傅宣慢悠悠的开口。 邱安泽暗自着急,不能说,不能说。 就在林酒和曼曼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来的时候,他道:“一向的好学生邱安泽,逃课去打游戏。” “……” 邱安泽暗自松了一口气,做出无语状:“这都多少年的事情了,你还拿出来翻。” 最无语的是林酒:“不就是逃课吗,我不信你没有逃课过,这么大惊小怪。” 她还以为邱安泽那天晚上去抢银行了呢。 “巧了,我真没有逃过。”傅宣睨向他,声线邪肆撩人。 林酒撇嘴,她才不信。 她宁愿信邱安泽去抢银行了。 傅宣盯着她,唇角上扬:“不信?” 对着傅宣满是邪肆的笑,林酒立刻收神,不停点头:“信,怎么不信,你这么优秀。肯定没有逃过课。逃课什么的,只有我这种人才会做。” 靠,除了会用淫威胁迫她还会什么? 傅宣点了点头:“自我认识挺足的。” 林酒皮笑肉不笑:“那是,我不能和你一样啊。” 曼曼却有些怪异的看向邱安泽,安泽从来不会说谎,他既然这么说,那就代表一定有林酒这个人。 只是能和林酒撞名的,估计很少。 过了半个小时,在林酒无比哀怨的情况下,傅宣说要回去了。 林酒哪怕很不想,可她还是得跟着傅宣走,她要不走估计就得直接去监狱里面待着了。 送走两人之后,曼曼一直沉默的坐在沙发上。 邱安泽见状,走过去搂住娇妻:“怎么,你还真信傅宣的话?情书我以前是收过,却没有他那么离谱。” “不是。”曼曼沉思,“我想的不是这个。” 曼曼转头,很认真的看着邱安泽:“安泽,我问你,你说傅宣有个前女友叫林酒,是不是真的?” 见她如此认真,邱安泽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就为这件事,想了这么久。” “这不是件小事。”曼曼挥掉邱安泽的手,“你别闹了,快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这件事是这门,那她估计就知道某些事情了。 “好吧。”见妻子这么认为,邱安泽自然要好好回答,“也不能说是前女友,以前傅宣有一次醉酒,一直趴在桌子上写字怎么都不肯去床上,也不给我们看写的什么。到后来有人趁他睡着去翻,满满一张纸上全部写着林酒两个字,这和前女友也没差了吧?” 所以,从那次起,他们都默认林酒是他的前女友。 今天倒是没想到,居然看到了真的林酒。 “那个时候,你们刚大二?”曼曼皱眉。 “嗯。”邱安泽摊了摊手,“也就是那次后,傅宣就不在学校住宿了。” 他们也一直不好意思的,傅宣肯定是因为他们翻了他的动作所以不去的。 曼曼算着时间,那至少都是五年前了。五年前,林酒根本不认识傅宣。 而且林酒说傅宣一直压榨她,没有一个人会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样。 除非,他们以前就认识,而林酒忘记了。 曼曼不知道,她只是随意一猜想,就猜到了真相。虽然不能说是完全的真相,不过也是八九不离十。 她把自己的猜想告诉邱安泽,邱安泽却摇头说不可能:“小时候女孩子的记忆通常都比男孩子要,如果傅宣记得林酒,林酒没道理会不记得傅宣。有可能只是个巧合而已。” “可这也太过巧合了。”曼曼还是觉得不对,“林酒的名字又不容易重名。” “世上那么多巧合,哪里能解释得清。”邱安泽道,“我能肯定,她们不是一个人。” “可。” “好了,你别想了。”邱安泽无奈,“就算她们是同一个人,那又能怎么样?他们的事,你要怎么插手?” 就算是同一个人,也改变不了现状。现在,林酒不喜欢傅宣,有可能以前也不喜欢。 闻言,曼曼挫败:“你说得没错,也改变不了什么。” 顶多能告诉小酒,这个人以前认识你。说不定他是故意要这么对你的。 然后再说,你仔细想一想以前你们是不是有仇? 这还不如不说。 “你呢,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乖乖的给我养胎。”邱安泽看着她的肚子,“都给我好好的。” …… 车上,林酒恨不得自己是不存在的。 虽然傅宣脸上是让人心动的邪笑,可林酒总觉得危险。 车也开得非常快,虽然这是傅宣一贯的速度。 感受着风从耳边极速刮过,林酒好心提醒:“那个,傅宣,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开太快。” 冲动是魔鬼,愤怒也是魔鬼,不要让魔鬼害了。 等会儿出车祸就不好了。 傅宣通过反射镜看着林酒的怂样,他邪气勾唇,一踩油门。 “倏!” 车速达到了一百迈,林酒觉得她快被吹跑了。 而且还像是觉得这样不够刺激一样,傅宣还不停的超车,引起马路上不停的响起喇叭声。 “傅宣,傅宣。”林酒快哭了,她刚坐正就又被甩到一旁,这样子的感受并不是很好。 而且旁边那些喇叭声和司机的怒骂声,林酒不得不扬起笑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速度还在不停的飙上去,林酒觉得自己如果这个时候流泪,眼泪都看不到。 直接就被吹飞。 “傅宣,我错了。”林酒还是狂认错,“呜呜呜,我真的错了,你快停车。” 她没有系安全带啊!而且傅宣开这么快,她想系安全带都没有办法。 傅宣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飙车。 “傅宣,我以后一定不这样了。”林酒想坐前,去系安全带。 可傅宣一个转弯,她整个人摔向车门,头直接砸到了车门上。 痛钻心扉。 章节目录 第368章 扬长而去 林酒觉得她的头皮已经不属于她了。 真的痛,痛得她都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林酒摸向自己的头,有湿润的感觉,她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血。 完了,她的头爆了。 “傅宣!”林酒痛苦大叫,委屈巴巴,“我的头流血了,你快停下。” 真的痛。 闻言,一直狂飙的傅宣突然踩住油门,车突然停住。 林酒刚撑起头,因为这突然一停,又撞上去了。 她觉得干脆让她晕过去吧,这样傅宣怎么折磨她都可以了,反正她到时候已经没知觉了。 傅宣打开车门,邪佞的脸上难得有一丝紧张:“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林酒有一腔怒火要发泄,“你想要我的命直说,我直接从车上跳下去直说,不用你那么费尽心思的撞死我。” 越说,林酒觉得自己越没有力气,她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傅宣没有说话,而是扒开她的手,颇为紧张的看向她的头。 然而,什么都没有。没有血,连头发都没掉。 傅宣看了林酒一眼,如狐狸般邪肆的眼底突然沉得可怕,脸上的邪笑也不见了。 林酒还在害怕:“怎么了,是不是有一个很大的口?我会不会死啊,你说话啊。” 林酒见傅宣迟迟不回答,她心里蹦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扭头:“我该不会要死了吧,是不是有很大的伤口。” “林酒,你最好说清楚血在哪里?”傅宣眼底满是佞邪,有些狠意。 林酒被这眼神吓了一跳,她倍感委屈:“本来就。” 正要把手伸给傅宣看,却突然发现没血。 咦,这是怎么回事?林酒仔细的看了看,真的没血。 那刚才的湿润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只是她刚才被吓到了,出了一手的汗吗。 “这个。”林酒觉得她有必要解释一下,“刚才我以为真的有血。” 而且,就算没血,他也不能那么做啊。 这么撞上去,是真的痛得她龇牙咧嘴。 傅宣眼底慢慢变沉,俊邪的脸再也没有笑意,就那么盯着林酒。 林酒忽然觉得,不笑的傅宣看起来真的很凶,凶得让她心里打鼓。 “可我头也。”正要开口辩解,忽然被傅宣用力拽下去,“哎唉唉,你干什么?痛痛痛。” 现在不仅头痛,手也痛了。 傅宣沉着脸,把她往巷子里面拽,无论林酒说什么他一句话不说。 “哎,你的车,你的车都不要了吗?”林酒回头看着车,一只手使劲拍打着傅宣,“痛痛痛,你快放开我,我自己跟着你走,我自己走。” 傅宣完全不鸟她,一句话都不说。 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周围全部都是巷子,直到走进了一个死巷子,傅宣才停下来。 “傅宣!”林酒不停的挣扎,“你。” 突然,一股大力把她一甩,她的背撞上了墙壁上。 “奥。”林酒觉得自己的背要断了,她的骨头啊。 心里的怒火值噌噌上升,林酒直接爆发:“你是不是没吃药!有病吗!” 她不就是误报了一下伤势而已,至于这样吗。而且她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是以为流血了。 而且,要不是因为他不停飙车,她怎么会以为自己流血了。 “我是有病。”傅宣眼底是满满的戾气,不再邪笑的他变得像个修罗。 这样的目光让林酒吞了吞口水:“你。” “林酒,你就那么想逃离我身边吗?”他知道她想走,却没想到她会那么迫不及待,居然宁愿一辈子还账也不愿意在他身边。 “我。”林酒张了张嘴,本来应该毫不犹豫说出来的话此刻却有些说不出了。 为什么说不出。 一定是因为傅宣的眼神,没错,这样的眼神让人受不了。 “林酒。”傅宣念着她的名字,却是狠戾的,“你是有多讨厌我?” “我。”林酒很想说,她其实也不是特别讨厌他,就是他这样子让她不喜欢。 怎么说呢,林酒有些不知道怎么和傅宣说。傅宣这个样子竟然让她有些心疼。 “找上我的是你。”傅宣眼底慢慢染上猩红,他的手砰的打在墙壁上,“招惹我的是你。” 林酒汗颜心虚,那个,这个也不能怪她。 她当初是喝醉酒了,醉鬼做的事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想离开我的也是你。”又是一拳,猛的打去。 林酒下意识闭眼,她感觉到一阵风从耳边刮过,拳头落在了墙上。 她听到傅宣低吼:“你到底要怎样?” 林酒有些无言以对,她其实不想要怎么样的,她就是想好好的。 至少,傅宣不能用这种方式对她啊。 “我。”林酒的思维一直很跳跃,她瞥向旁边的拳头,“那个,你的手受伤了,先去包扎吧,最近天气很冷,不要留下破伤风。” 不对不对:“不要感染了,感染了真的很不好。” 傅宣直直盯着林酒,林酒只能回以尬笑,她说的是实话,这样很容易感染的。 “傅宣,我们。”回去包扎吧。 话还没说完,林酒突然瞪大眼睛,她看着傅宣突然低头,狠狠咬上她的唇瓣,痛得她深吸气。 “傅,唔。” 傅宣目光深深,嘴下用力,使劲啃咬,像是发泄一般。 林酒觉得真的很痛,顿时开始觉得委屈了,却又不敢推开傅宣。 傅宣的眼神,有些可怕。 他一直啃咬着,直到林酒隐隐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他才松开刹那:“林酒,把你的嘴咬掉,那些气人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说出来了?” 虾米? 林酒瞪眼,怎么会有这种操作,不行绝对不行。 林酒下意识堵上他的唇,把他的嘴堵上,也听不到那些残忍的话了。 见她如此主动,傅宣眼底的猩红慢慢散去,却还是有戾气围绕在周身。 林酒却僵住了,她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现在她很想哭,她怎么会用这种方式。 现在好了,推开他也不是,继续亲下去也不是。 “那个。”林酒困难无比的开口,“唔布速谷子的,你不要沈启了好不好?” 听不懂是不是?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都已经做出这么大退步了,就原谅她一次好不好,虽然她本来也没错。 傅宣却没有放开她,反而亲吻得更深入,慢慢的林酒开始没有了力气。 痒缺得太厉害了点。 就在林酒不得不将手放在他身上支撑的时候,傅宣却猛然推开她。 “啪。” 林酒又狠狠撞到墙壁上,她痛得皱眉,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傅宣,你干什么?” 抬头,看到的却是傅宣离去的背影,一步一步那么决然。 林酒膛目结舌,这算什么? 有没有搞错,骂了她一顿,吃了她的豆腐,什么都不说就这么走了? “傅宣,你给我站住。”林酒大喊。 可傅宣却大步流星,没有任何停顿。林酒忍痛追上去,看到的却是火红色的车影飞速离开。 林酒当场就愣住了,这算什么,她是被抛弃了吗? “傅宣!” 环视周围,这里车是挺多,可她一没有手机二没有钱。 不对,她还剩一百,是阿敏给她的。可这里又不知道是哪里,一百块也不知道够不够回去。 林酒愤愤不已:“傅宣,你个王八蛋,竟然把我丢到路上。” 这么没品的事,他居然做得出来。 不对,他本来就是个没品的男人! 林酒气得不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稳住情绪。 傅宣这么离开,是不是也代表放过她了,她自由了? 只有这一个可能,否则以傅宣的性子怎么会把她扔到半路上。 本来应该欣喜的林酒,心里却有些沉甸甸的。他,放过她了…… 一辆的士开到了她面前:“小姐,要不要坐车?” 坐车?林酒刚准备应好,却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 她要去哪儿呢? 她在s市又没有房子,身上的钱连车费都不知道够不够付,别说是住酒店了。 去小冉姐那里吗?顾总估计不是很欢迎她,想到顾靳森冷漠至极的脸,林酒就直打颤儿。 去曼曼那里吗,她刚从曼曼家里出来,现在就要回去告诉曼曼她被傅宣无情的给丢到马路上了? 突然,林酒怔怔的发现,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不用了。”林酒轻轻摇摇头,孤零零的站在马路上。 手里的一百块钱被她攥得皱起,她却毫不自知,就这么愣愣的看着车辆从眼前划过。 太阳慢慢下落,也慢慢的变冷,林酒一直恍神的站在路边。 她要去哪里? 站得累了,林酒就无聊的蹲下,抱着自己的膝盖戳着地上的蚂蚁。 不对,蚂蚁怎么这么多,一排一排的。 林酒感觉有些不好,她抬头看向天空,乌云密布。 这一次不是感觉了,是真的整个人都不好了。看这乌云密布的程度,是要下暴风雨了吧。 刚这么想着,倾盆大雨就开始坠落,豆大的雨滴从昏暗的天幕降下,打得她疼得不行,像是在惩罚她一样。 林酒伸出手,愣愣的去接这些雨滴。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靠,老天爷,你这是在玩我?” 章节目录 第369章 来接我 这么大的雨,这里又没有屋檐这种东西,这不是在玩她是什么。 她觉得她和老天爷肯定有仇,不,不是觉得是一定。 林酒抱着自己的头,找着可以躲雨的地方。走了好久才找到一家可以躲雨的商店,身上的衣服也湿得差不多了。 林酒懊恼的看着身上,这都是什么事啊,她怎么就这么的倒霉啊。 在人家这里躲雨不可能什么都不买,林酒象征性的买了一个棒棒糖,然后心安理得的坐下躲雨。 没错,一个棒棒糖,找了九十九块五的零钱。 收银员看她的眼神都是诡异的,林酒假装没看到。 嘿,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们算半个同行。 本以为雨很快就会停,谁知道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停,林酒有些恹恹了。 “这讨厌的雨,怎么还不停。”停不停和她貌似都没有什么关系,毕竟她又不去哪里。 躲雨的人还是很多的,林酒只能往里面坐一点,把外面让给其他人坐。 一手支着下巴,林酒百般无聊的数着打到玻璃上的雨滴,完全没注意到旁边坐下的人,手不安分的伸到了她的衣服口袋里。 因为人多,也没有人注意到。 等到有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偷了钱冲向门口了。 “嘿!有人偷钱!” “站住,别跑。” 啥? 林酒扭头,只看到一个人推开人群,朝外面跑去。 她问:“谁的钱被偷了?” “你的啊。”简直看不下去,“姑娘,长点心吧!” 林酒噌的站起,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钱果然没了。 “麻烦让开。”挤到门口,那人早已跑不见了。 下雨天,也没有人愿意帮忙追,林酒就算自己想追,人影都没了也不知道怎么追。 挫败的回到店里,位置还被人坐了。林酒感觉她今天可能被倒霉神附身了,不然怎么会倒这么多的霉。 收银员以一种更加诡异的眼神看着林酒,仿佛在说这么小气,现在钱被偷了吧。 林酒委屈巴巴,这能怪她吗,谁知道那小偷那么青睐我。 而且,这是她最后的钱,她现在是真的无处可去。 人慢慢的变少,又变成了林酒一个人,林酒郁闷的在玻璃上画着圈圈。 现在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手机没有钱。 就在她垂头丧气的时候,收银员突然对一个挑东西的顾客大喊:“这不是刚才偷东西的人吗?” 林酒立刻抬头,看到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正嚼着口香糖,在拿东西。 “擦!”林酒立刻撸袖子,“你胆子还真大。” 偷了她的钱,居然还敢折回来超市买东西。 小偷见状不好,立刻开溜。这次林酒还怎么会放过他,立刻追出去。 外面大雨淋漓,夹杂着林酒的大喊声:“给我站住,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站住,小偷冷笑:“有本事你来追我。” “偷我的钱还挑衅我。”林酒咬牙,“你以为我是吃素的?” 她读书的时候可是田径队冠军! 小偷一直跑,林酒一直追。 小偷回头,看到一直甩不掉,气得不行。 “靠,一个臭女人,这么能跑。”小偷转进巷子里,“我让你追!” 林酒气得不行,还跑。 刚追进巷子,就被一脚踢过来,林酒猝不及防的一摔。 敢黑她。 小偷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追啊,你继续追啊,臭女人还敢追我。” 林酒爬起来的时候,小偷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她身上又湿了个透。 林酒不甘心的跺了跺脚,却牵引到摔下去擦伤的膝盖,痛得不行。 “别让我看到你!”林酒大吼,以后要是再让她碰到,她肯定打她个满地找牙。 拖着伤口,林酒走到一旁的屋檐下蹲下。 看着膝盖上冒出来的血丝,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身上反正已经湿透了,林酒干脆直接坐下,朝伤口上呼气,才不那么痛。 看这雨也不会停,现在这个点景氏也下班了,林酒走到电话亭拨通她能记得不多的电话。 “喂,哪位?” “妈。”林酒抿唇,那熟悉的母亲的声音让她眼眶有些发红。 对方似乎有些不确定:“小酒?” “是我。” “真的是你?”那头似乎喜极而泣,“小酒,你终于打电话回来了。” “嗯。”林酒轻轻咬唇,“我。” 她不知道要怎么说,说她是因为不想和傅宣结婚所以跑的吗? “你等会儿,你爸在外面,我把电话拿给他。” “妈,你等等,别拿给爸。”林酒还不想和爸爸做争执,爸一定会让她赶快回去结婚。 “刹,砰!” “她爸!”电话那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 林酒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那头没有回声。 “妈!”林酒忍不住大叫,“妈,你说话啊。” 良久,那头才传来哭泣的声音,和救护车的声音交织:“小酒,你爸。” …… 傅宣烦躁的将酒一杯一杯的倒出来,然后仰头就喝,红酒染上他的唇角,顺着下巴滴到喉咙,把他衬托得更加邪气。 “少爷,你别喝了,喝酒伤身。”杰森站在旁边。 他来找傅宣有事,谁知道一进来就看到满地的酒瓶,而傅宣还在继续喝。 “我的酒量,你不清楚吗?”傅宣轻嗤一声,却有些厌恶自己的酒量。 酒量太好,所以怎么都喝不醉。 杰森忍不住问:“少爷,到底出了什么事?”少爷已经很久不沾酒了。 “没事。”傅宣把喝完的酒瓶往后面随意一丢,动作邪气潇洒,“就是觉得存了太多酒,得喝掉一些。” 杰森想劝,傅宣却一个眼神看过去:“再说,就陪我一起喝。” 杰森苦笑,总得有个明白人吧,这怎么一起喝。 而且他的酒量那么差,等会儿先晕的人肯定是他。他都晕了,还有谁帮忙看着傅宣。 傅宣嘴边是邪肆的笑,眼底却是冷漠和黯然,一杯又一杯,可惜就是醉不过去。 “少爷,你的手机亮了。”杰森眼尖的看到傅宣的手机屏幕亮了。 傅宣瞥了一眼,没关。 不一会儿,又有电话打过来,屏幕又亮了:“少爷,你就接一下吧,说不定有什么急事。” 同一个号码,都打了三次了。 “不。”傅宣吐出一个字,继续喝。 等他喝醉了,要去接林酒。她身上也没钱,不知道现在在哪儿哭呢。 杰森无奈,可手机又亮了。 “少爷,我帮你接吧。”杰森想要帮傅宣接,可傅宣眼神忽然满是戾气,盯着他。 杰森默默收手,少爷不喜欢别人碰他手机的习惯还是不管。 可那人又一直不停的打。 杰森忽然一个想法:“少爷,说不定是林小姐打来的,你不是说她记得你的号码吗?” 闻言,傅宣的目光落到了手机屏幕上,嘲讽的一笑。 林酒记得他的号码,是他强迫她记得的。说不定事后她就直接选择忘记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子,傅宣还是接听了:“谁?” 那头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傅宣下意识看向窗外:“外面下雨了?” 杰森点头:“都下好久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下,你不知道吗?” 傅宣皱眉,猩红戾一片的眼睛微眯。 电话那头也有声音响起,是怔怔到让人心疼的声音:“傅,傅宣。” 这熟悉的声音,傅宣启唇:“说。” “傅宣。”女声迟钝无比,像是不确定什么事一样,“你是吗?” 傅宣怒火中烧,他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 他很想把电话挂掉,然后告诉对方打错电话了。可是他做不到,重重的嗯了一声:“说。” “你,你可不可以来接我?” “现在想到我了?” 那头沉默一片,许久之后,才传出一句话:“我好冷,傅宣。” 想起外面的狂风暴雨,傅宣低咒一声,抄起旁边的衣服往外走:“你在哪里?” 杰森赶忙跟上:“少爷,我来开车。” “我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商店。”那头的声音有些恍惚。 傅宣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你怎么了?” 那头没有说话,明明是接通模式,却一直没有声音。 “shit。”傅宣低咒一声,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 “等等。”杰森赶忙阻止,“少爷,我来吧,你喝酒了。” 傅宣看了他一眼,杰森笑。 “啪。”车门被直接关上,然后是油门发动的声音。 车扬长而去,只留下一个车尾给杰森。 杰森苦笑,赶忙坐上自己的车跟上去。可不能出了什么事,不然他怎么回去交代。 “林酒,你给我说话。”一边开车,傅宣仔细低喊。 没有一点儿声音,安静得就好像没人一样。 傅宣将油门踩到底,朝他扔下林酒的地方开去。 “少爷!”杰森在后面大叫,“你不要这么快。” 这可是市内,最多四十码,傅宣这车速绝对过百。 而他还不得不跟上这车速。 两辆车就这么在市内狂飙起来,幸亏车技好,不然早就撞出几个了。 章节目录 第370章 找不到 雨越下越大,偶尔闪过的闪电将黑色的天空炸开,像是要将天幕撕裂一般可怕。 街上的车辆越来越少,人也都是匆匆的走着。 杰森那个想哭啊,少爷,你能不能看在我年龄到这儿了,而且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你放过我吧,不要激动啊。 可惜,傅宣听不到他此刻心里的想法,火红色的车只在道路上留下残影,似那闪电一般。 傅宣握着方向盘,他眼前有些昏花,不知道是因为雨打在玻璃上还是因为酒劲上来了。 突然s,前面似乎有两条分岔路,傅宣忙往旁边一转。 车从道路上斜滑出去,就要撞上防护栏了。 “少爷!”杰森见状大惊,赶忙大叫。 好在关键时刻,傅宣稳住了方向盘,车在离防护栏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往旁边一转,回归到正轨上。 杰森只觉得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果然酒后不能开车。 就在他想要劝傅宣上他的车时,傅宣的车速更快了。 “少爷!”杰森无比紧张,这可是雨夜,少爷他怎么能开这么快。 当年,那个雨夜…… 傅宣将车开到把林酒扔下的地方,按照林酒那几个零丁的描述,他往巷子里面找着。 巷子里车速快不了,他又着急,整只手猛的捶向方向盘,像是要泄愤一般。 忽然,傅宣扭头看着旁边的手机,通话不知何时被挂断,不过他可以凭借手机定位。 思及此,傅宣赶忙拿起手机,打开定位模式。 看到上面的红点时,傅宣脚一踩油门,朝那里而去。 这让后面的杰森苦不堪言,少爷好不容易停下来,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少爷这又突然开走了。 到底是要闹哪般啊。 拐了几个弯,傅宣才找到林酒打电话的地方,只是那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电话亭,人早已不知哪里去了。 傅宣脸上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眼底的戾气也一点一点的浮现出来。 “少爷。”见状,杰森赶忙下车,“说不定林小姐去附近躲雨了,我们去看一看吧。” 毕竟没有谁那么傻站在外面淋雨,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稳住傅宣。 傅宣和杰森各有一边,可惜,都没有看到林酒的影子。 这让杰森叹了一口气,这林小姐到底哪里去了,给少爷打电话现在又找不到人。 “少爷,说不定林小姐打车回去了。”杰森开始给傅宣做各种假设。 傅宣眼底的邪肆早已转变成了阴谲:“她根本没钱,怎么打车?” 他最清楚不过,林酒的卡和身份证都在他手里,怎么会有钱打车。 杰森结结巴巴道:“或许,林小姐是先打车再给钱。” 司机又不知道林酒没钱。 不得不说,杰森的假设是有一定可行度的,可傅宣却否定:“不,她没有。” 他们刚才过来,路上的车屈指可数,根本没有出租车经过。 杰森正在绞尽脑汁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却看到傅宣上了车,启动车子。 “少爷,你去哪里?”不是要找林小姐吗,怎么突然要走,不找了吗。 傅宣没有回答他,杰森只得赶忙上去,开车追上去。 他觉得,为了防止交警找上少爷,他得提前去打个招呼。 而同时,一辆开往机场的路上,林酒怔怔的坐在车里。 那空洞的眼神,让人心疼。 周连宣转头,斯文尔雅的脸上闪过阵阵心疼,不过也只是一刹那。 “林小姐,我已经在网上帮你买好了票,现在过去还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周连宣看了一眼她身上,“要不,我先带你去买身衣服吧。” 林酒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将那玲珑的身材衬托得美好。 林酒却像是没有听到后半句一样,只是问:“不能提前半个小时吗?” 周连宣无奈:“我也想它提前,可是航班谁也改不了。” 这件事他有心帮林酒,却有心无力。 闻言,林酒沉默,不再开口。 机场很快就到了,周连宣让林酒坐着,自己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林酒也没有说话,就一直坐着愣愣的看着人来人往。 不一会儿,周连宣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你先去换个衣服吧。”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惹人注意了。 林酒看了看自己身上,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接过了袋子:“谢谢你。”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细节,周连宣却想到了。 周连宣给她买的是一身运动服,穿在身上倒也舒服。林酒直接把身上的衣服扔进了垃圾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 或许是因为,那衣服是傅宣买的。 又或许是因为,周连宣找到她时的一句话:“傅宣让我来找你。” 傅宣把她扔下,叫周连宣来找她。 检票时,林酒见周连宣拿出两张票,她愣了愣:“你也要去?” 周连宣点了点头:“我不放心你。” 她现在这个样子,的确不怎么让人放心。 林酒想说她其实一个人可以,可一想到他票已经买了,也已经检票了,便没有再说什么。 上飞机的时候,不知为何林酒向门口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看什么?”周连宣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没什么,就是看看。”林酒摇了摇头,在后面人的催促下,上了飞机。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或许吧。 飞机起飞,看着外面的云朵,林酒这才恍神。她已经上了飞机…… 看着旁边戴着眼镜的周连宣,好几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倒是周连宣,先开口:“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我们,是不是认识?”林酒犹豫的问出了这句话。 在第一次看到周连宣的时候她就想问了,只是奈何这句话太像搭讪,那时又是傅宣的生日,她就没有问。 可今天,她在大雨里失魂落魄时,周连宣又出现,那双担忧的眸子让她很是熟悉。 周连宣整理东西的手一顿,温文尔雅的脸上是笑意:“我们难道不算认识吗?” 这个回答棱莫两可。 林酒盯着他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又或者是不是见过?” 自从碰到傅宣后,林酒就觉得这世上没什么好人了。周连宣找到她,还帮她买机票买衣服,这让她恍然无措。 周连宣一笑,推了推鼻梁上你的眼镜:“可能吧,我也记不清。” 是记不清,不是忘了。 林酒失望,记不清了吗。 “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失望?”周连宣冲她笑笑,“我们现在不是认识了吗?” 林酒摇头:“也不是说失望,就是我以前。” 她以前也认识一个叫周连宣的人,和她玩得很好,可是后来却死了。 那段记忆对于林酒来说明明很模糊,可她却清楚肯定周连宣死了。 所以,在第一次听到周连宣名字的时候,她才会惊讶。 “以前什么?”周连宣倒是想知道,她打算说什么。 “没什么。”林酒摇头,周连宣这么帮她,她总不能告诉他,她以前也认识个周连宣的人,然后死了吧。 是个人都不会乐意听到这样。 周连宣笑了:“怎么说话说一半,你想说什么,说来听听。” 见周连宣执意要听,林酒斟酌了一下,含蓄道:“我以前也有一个朋友叫周连宣。”死了就不用说了。 周连宣眼底闪过惊讶,他打趣:“所以你在看到我的时候很惊讶,以为我是他吗?” “不不不。”林酒摇头,“你们只是名字一样而已,长得完全不一样。” 当年周连宣的模样她虽然有些模糊,却也可以肯定此周连宣非彼周连宣。 周连宣自我揶揄:“还好长得不一样,不然撞名已经不好了,还撞脸。” 林酒抿唇一笑,眼底却是黯淡。怎么会一样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死了就再也没有了。 见她突然失落,周连宣缓缓问道:“是在担心你爸爸吗?” 他碰到林酒的时候,林酒整个人写满了无助,也不看他是谁,直接抓住他叫他傅宣,还说她爸爸出事了,她要回家。 他那个时候很懵,对上她怔怔无助的眼,他只能告诉林酒,是傅宣让他来找她的。 “嗯。”林酒突然哽咽了,“如果不是我突然打电话回去,他不会出事的。” 如果不是她心血来潮想打电话,爸爸也不会为了接她的电话出车祸。 妈妈嘶喊的声音仍在耳边环绕:“小酒,你爸出车祸了,你快回来。” 看着她眼底打转的泪珠,周连宣安慰道:“这和你无关,谁也想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天灾人祸,是最无法避免的。 林酒苦笑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之前一直避着他们,不和他们联系。要不然他也不会因为接到我的电话激动,然后出事。” 直到现在,林酒依旧觉得是她的错。 她害怕,极度害怕,如果爸爸因为这件事离开了她,她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这不是因为你,你不用如此自责。” 章节目录 第371章 人形兔 周连宣试图给她一种假设,让她不要太自责:“你想,如果你不打电话回去,你父母会更加担心,你以为那样的担心对谈的而言就不是一种煎熬吗?今天的事,只是一种巧合而已。” 谁也预料不到的巧合。 林酒却还是听不进去,她默默的望着窗外流泪。 不,不是因为这样的,还是她的错。 是她不听话,执意不肯和傅宣结婚,还在今天打了电话回去。 见她依旧无法自拔,周连宣换个角度安慰她:“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知道,或许你爸爸只是擦伤而已。” 这样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酒苦涩摇头:“你不用安慰我了。” 妈妈叫得那么凄苦,不会只是擦伤而已,这一切她都清楚。 她已经犯下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周连宣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突然,他的手轻轻掰着林酒的头,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林酒浑身一僵,想要起来,却听到周连宣低声说了一句:“哭吧。” 宣泄完,就好很多了。 林酒的动作一顿,她缓缓靠回了周连宣的肩膀上,泪水无声的掉落。 此刻的她,的确太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了。 周连宣望着苦涩流泪的她,眼底闪过挣扎,最终还是把头别过。 刚好,空姐推了车走过,周连宣拦住了她。 “先。” 周连宣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拿了一包纸巾。 林酒靠在他肩膀上,良久,泪水流得快干了,她才堪堪抬头。 一抬头,一张面巾纸被递了过来。 林酒一愣,泪眼朦胧的看过去,见周连宣正对她微微一笑。 林酒破涕为笑,接过面巾纸:“谢谢。” 擦掉脸上的眼泪,只是眼眶还是通红的,就像是兔子一样。 周连宣忍不住打趣:“第一次见到人形兔。” 人形兔?林酒没反应过来:“人形兔是什么?” 这里有吗,林酒四周看了看。 见她的动作,周连宣忍不住轻笑,然后指了指她。 林酒狐疑的指着自己:“我?” 周连宣点点头。 林酒瞬间就明白了,周连宣是在说她的眼睛,她气笑:“我才不是人形兔。” 谁还没有流泪的时候,难道周连宣哭了之后不会红眼吗。 “好,你不是,我是行吧。”周连宣投降在她的瞪眼下。 林酒道:“这还差不多。” 人形兔周连宣,可不是她。 见她心情好转,周连宣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这被林酒扫到:“你又在笑什么?” 她以为他又在嘲笑她。 “林酒。”周连宣合上手里的书籍,“没有人告诉你,你很适合笑吗?” 哭,不应该在她身上出现。 林酒一怔,诚实摇头:“没有。” 有谁会适合笑呢,世上每个人都有伤心事,没人是适合一直笑的,也没有人会一直笑。 “那我告诉你。”周连宣把手里的书籍递给她,“你笑起来,很漂亮。” 所以,不要哭了。 林酒低头看着手里的书,上面洋洋洒洒的写着书名:《 笑是一种属于你的心情》 林酒弯了弯嘴角,心里一阵温暖。 翻开书的第一页,林酒对周连宣扬起明媚一笑:“谢谢你,只不过笑不只属于我,你笑起来也很好看。” 每个人都是适合笑的,只要他们想笑。 闻言,周连宣怔了,他扬起一抹浅浅笑意,让他更加温文尔雅。 “你还是别笑了。”林酒忍不住道,“你笑起来太招人注意了,也像一个人。” “像谁?”周连宣玩笑开口,“周连宣吗?” 林酒笑了起来:“不是他,是程慕言,一个医生。” “怎么不是他?”周连宣指着自己,“难道我不是周连宣吗?” 林酒没想到他这么幽默,幽默之中又不乏温暖。 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一本正经的点头:“不,你是人形兔,不是周连宣。” 这么一看,林酒忽然又觉得他和程慕言不像了。程慕言对谁都是一团和气,好像笑不完一样,而周连宣不一样。 他笑起开,更加真实一点,也让人从心里感觉到温暖。 周连宣挑眉:“我这是正式多了一个外号人形兔是吧?” “对的对的。”林酒忍俊不禁,“从今以后,要是在街上碰到我一定会叫你人形兔的,你可一定要应我,别让我尴尬。” 周连宣一本正经:“那看来以后我不能随便出现在大街上了。” “没错没错。”虽然是这么说,可世界这么大,哪里能随便砰到。 能碰到两次,已经是缘分之中的缘分了。 况且,林酒低垂眼眸,她以后也不会回s市了吧。 傅宣已经放过她了,而她在s市也没有工作,应该会在家里一直照顾爸爸吧。 不过,林酒扬起一抹笑,还是希望他们以后能碰到,一个美好的想法。 别墅里,傅宣脸色格外的低沉,眼底的戾气让人害怕。 他看向外面的倾盆大雨,恨不得把这世界湮灭一般。 “少爷。”杰森站在旁边,“已经让人找了,整条路都没有林小姐的身影。” 杰森说着,傅宣已经拨通邱安泽的电话,明明脸上是戾气低沉,语气却如平时一般揶揄邪气:“林酒有没有在你家?” 电话那头可能说出了傅宣不希望听到的答案,他的眼底又沉了些。 “好,没事,就是她可能去找你老婆了。”傅宣道,“没事,她回来了。” 杰森看着傅宣说得确有其事,然后淡定的把电话挂掉。 杰森心里很复杂:“少爷,要不要我让医生。” “嗯?”傅宣抬了抬头,用让人害怕的目光看着他。 杰森立刻道:“没事,我说。” “叮咚。” 杰森的手机一响,他赶忙拿起来看。在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惊喜:“少爷,有林小姐的消息了。” 傅宣看着他。 “有人在机场看到林小姐,而且她上了回老家的飞机,是一小时前的航班。”杰森觉得这简直就是拯救他于水火里面的消息。 不过,当杰森看到后面的字时,他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飞机。”傅宣目光慢慢恢复邪痞。 “但是。”杰森小心翼翼的补充,“是周连宣和林小姐一起上飞机的,机票也是周连宣帮林小姐买的。” 难怪他们去找不到林小姐,原来是被周连宣提前带走了。 傅宣原本恢复的眼皮突然沉了下去,沉得有些可怕,一股让人颤抖的戾气自他周身爆发出来:“周……连宣。” 杰森暗自摇头,这到底是怎么事啊,又扯上 了少爷最不想看到的周连宣。 “少爷,那现在怎么办?”他要不要直接先把机票给订了。 傅宣冷笑:“直升机呢?” 飞机?飞机有屁用,有他快吗。 杰森立刻明白,出去办了。 而屋里,傅宣眼含阴鸷,慢慢站起来把沙发上的大衣拿起。 而此时,他的手机响起,上面漂浮着林母两个字。 傅宣划到接听:“我是傅宣。” …… 不多时,外面就有直升机的声音响起,傅宣勾唇邪笑,走上了直升机。 杰森震惊的看着一脸邪狷无害的傅宣,他离开不过二十分钟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少爷变化这么大。 难不成,是林小姐回来了? 杰森往别墅里看过,然后又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林小姐都已经在飞机上了,怎么可能会回来。 “看什么?”傅宣突然睨了他一眼,“不下去要我帮你?” 说着,傅宣就抬起了脚,作势要给他一脚。 杰森立刻识相跳下去:“少爷,不用我陪你吗?” 傅宣站在直升机上,给了驾驶员一个眼神,直升机立刻起飞。 “你是我妈吗?要陪着我?” 杰森脸一僵,然后嘟喃:“你妈都没有我陪你的时间多吧。” 这倒是实话,他是几乎每天都陪在傅宣身边的。 安城是林酒长大的城市,只需要三个小时就能到。林酒一下飞机就轻车熟路的打车,她也没有时间缅怀回到故乡。 而周连宣,周连宣是陪她回来的,她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机场,所以她把周连宣带回了家。 她没有手机,一下飞机就借周连宣的手机给父母打电话。 电话嘟嘟的声音,对于林酒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煎熬。 好不容易电话接听,林酒迫不及待的开问:“妈,爸现在怎么样了?我现在已经下了飞机,在回家的路上。” 电话那头林母的声音满是疲惫:“回来就好,我现在在家里,你赶快回来吧,要不要我去外面接你?外面的路改过了。” “不用。”林酒现在一门心思都扑在爸爸身上,“我知道改路了,我认识,现在爸爸怎么样了?情况有没有很不好?” 一着急,手机从林酒手里滑下。好在周连宣及时接住才没有摔下去。 不过,也因为接手机,不小心的挂断了电话。 周连宣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林酒,我没注意到会挂断电话。” “没事。”林酒摇头示意没事,周连宣也是因为她拿不稳手机才去接的,“再打一次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372章 两个选择 可是这一次,不管嘟嘟声怎么响,那头却没有接电话。 就好像刚才的那一次接通,只是错觉而已。 “怎么会这样。”林酒开始急了。 又打了几次,依旧没有接通。 “让司机开快点吧。”周连宣见打不通,劝林酒改变方式。 反正也打不通,不如开快一点,到家里去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嗯。”林酒点了点头。 司机听到后排的话,已经默默加快了速度:“城内最多四十码,我已经是到最快了。” 所以,不用催他了。 “对,往左,前面有个巷子拐进去就好了。”好在,虽然改了路,但是林酒还是认得一些标志性的店。 巷子里面有很多小孩子在玩弄,还搭了一些玩具,路都挡住了。 司机:“要不你们下去吧,这巷子也小,要是我开进去说不定还需要更多时间。” 林酒点了点头,顺手打开车门:“好。” 钱,自然是周连宣付的。 这让林酒很不好意思:“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 周连宣含笑点头:“好,我等你还钱。” 快步奔向家里,林酒看到那亮起的灯,她眼眶有些发红。 看这样子,妈是在家的,只是为什么不接她电话。 林酒奔进家里,推开门:“妈,你。” 她的话突然僵住,发红的眼眶里满是不敢置信,在她的视线里,父母正坐在那里和一个背对着她的人聊天,似乎还格外高兴的样子。 看她健谈的爸爸,哪里有一点儿出事的样子。 林酒立刻反应过来,她被骗了,被自己的亲爹亲妈给骗了。 “小酒。”林母一抬头,看到林酒,立刻喜笑颜开,“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可是等你好久了。” 他们? 林酒根本没注意背对着她的人是谁,她现在只有被欺骗了的怒火:“妈,你怎么能骗我?” 她一路上提心吊胆,甚至认为自己是个罪人,现在回来一看,什么事都没有。 “我没有骗你啊。”林母脸上不见半点心虚,“你爸的确是受伤了,难道擦伤不算受伤吗?” 林父不悦的看了她一眼,把手抬起,在大拇指旁边,贴着一个创口贴。 擦伤…… 还真如周连宣所说,竟然只是擦伤。 “可你为什么不说清楚?”林酒觉得父母实在是太儿戏了,“这种事情能随便说的吗?而且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害她以为,出了什么事,她这一路上就没有安心过。 “我们不这么说,你会回来吗?”林父的脸色也不好看,“你对你妈凶什么凶?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们会想出这么极端的办法吗?” “还换手机换工作,甚至出国,你是皮痒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 林酒一噎,这能怪她吗?如果不是他们硬要她和傅宣结婚,她会那么慌不择路的逃跑还不和他们联系吗。 “那你们也不能拿这种事情骗我。”天知道,在知道的一瞬间她是什么心态。 林父瞪她:“你还不认错是不是?” 林酒咬唇不语,却也不认错,她没错。 “好了好了。”林母出来打圆场,“你们父女两个就不能和谐点吗?一见面就吵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 林酒委屈:“妈,这能怪我吗?” 要不是他们拿这种事情骗她,她会吵起来吗。 林母看了她一眼:“好了,你也别说了。” 林父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林酒的过错,倒是把目光放到了周连宣身上。 “你是?”林父的目光颇为不善,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喜欢的人一样。 周连宣微微一笑:“叔叔,我是周连宣。” 林酒这才想起周连宣也为这里,想到她刚才当着他的面吵架,立刻有些不好意思。 “我来介绍一下。”林酒指着周连宣,“这是我朋友,周连宣,要不是他,我可能都回来不了。” 你们看好的那位好女婿,把她的钱和身份证都扣押了,她现在就堪比一个黑户口。 “周连宣,这是我爸妈。”林酒介绍完父母后,落到那一直背对着她的人身上。 她用眼神询问林母,这又是哪个亲戚? 谁知林母却瞪她一眼,瞪得林酒莫名其妙。 干什么,她只不过就是问一下这人是谁,瞪她干什么。 又没看到正脸,她怎么会知道是哪个亲戚。 “真不让人省心。”林父哼了一声。 林酒更郁闷了,这怎么又扯到她身上了,她只不过就是想知道这人是谁。 不过现在,被父母双瞪,她已经成功对这个人失去把兴趣。 管他是谁,现在已经算是和她有仇了。 就在林酒这么想时,背对着她的人慢慢转身,露出一张邪狷不羁的俊逸脸,那双多情风流的桃花眼几乎成了他身份的代表。 林酒的笑立刻僵住了,傅宣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s市的吗。 傅宣邪肆的目光落到她身上,邪气勾唇:“没想到是吗?” 话落,邪肆的晦暗不明的目光看向周连宣。 “是没想到。”林酒冷冷的回了一句。 如果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就是一个傻子了。 爸妈竟然联合傅宣,把她骗回安城,用那么过分的手段。 “这孩子,你怎么对傅宣说话的?”林父看不过去了,“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知道他出事,傅宣回来得比她还快,这让林父林母无比感动,要傅宣成为他们女婿的决心也更大了。 “我只对人好好说话。”林酒冷笑一声,拉着周连宣坐到沙发上,“连宣,坐这里。” 林酒和傅宣面对面坐着,却和周连宣并排坐着,这样看过去好像他们才是一对情侣。 而且,他们坐在一起,竟然有一股异样的般配感,好像他们天生就应该在一起一样。 傅宣邪肆的眼底闪过暗芒,他脸上有些受伤,勉强微笑:“叔叔,阿姨,婚礼我已经全部都筹备好了,只要林酒愿意。” “这孩子,叫什么叔叔阿姨。”林母道。 “我不愿意!”几乎是和林母同一时间,林酒吼了出来。 声音之大,让所有人都静了三秒。 傅宣敛下眸子,手轻轻的端起一杯茶,脸上不羁的笑容慢慢消失,那受伤的气质,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 林父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一个人,他用力拍了拍桌子,暴怒:“林酒!” “小酒,你在说什么,傅宣这么好,有什么不愿意的。”林母也不赞同林酒的话。 在他看来,傅宣不仅为人优秀做事靠谱,而且对林酒百般关心,这就是最好的女婿人选了。 “我就是不愿意。”林酒倔强无比,“你们不能插手我结婚的事。” 她真不知道傅宣给爸妈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们无条件的站在傅宣身边。 至于林酒为什么会这么反抗,自然是因为傅宣把她扔在半路上。 要是以后结婚,傅宣一个不高兴,随随便便就把她扔到半路上怎么办。 扔路上还好,要是扔到山里,她岂不是要被狼给吃了。 “爸妈,你们不知道,我今天被他。” “够了!”林父打断她的话,“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了,你要么和傅宣结婚,要么和我断绝关系。” 林酒震惊了,她没想到林父会完全不听她解释,还说出这样的话来。 竟然为了傅宣要和她断绝关系。 林母也愣了:“她爸,你这。”未免也太狠了。 而且,林母看了一眼周连宣,这里还有外人在,就不能收敛点吗。 “爸,你真的要这样吗?”良久,林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林父丝毫不退步:“对,你自己选。” “你甚至不关心我爱不爱他?”林酒看着林父,一点一点的开口,“没有感情的人在一起,你不觉得很荒唐吗?” “感情这种事,结婚后自然会培养起来。”林父瞥了傅宣一眼,“况且,你们同居这么久,怎么会没有感情。” 傅宣的所有牺牲他都看在眼底,在林父眼里,是林酒太过分了。 林酒怒,却又无言以对,谁让她和傅宣是住在一起。 虽然是被迫的,可也算是同居。 “你一定要逼我嫁给傅宣是不是?”林酒指着傅宣。 林父的态度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不是逼,而是你们两个很合适。” 合适?林酒实在是不知道林父怎么看的,她和傅宣哪里合适了,从头到脚都不合适。 “叔叔。”周连宣突然开口了,他带着微笑,“虽然我是一个外人,可我也知道,感情这种事得两情相悦,你这包办婚姻。” 实在是不太好。 林父瞪眼:“知道你是外人就好,这是我家里的事,就劳烦你先不要插嘴。” 周连宣没有想到林父说话会如此的冲,他无奈的看了林酒一眼。 林酒已经说不出话了,她找不到比爸更狠的话说出来。 傅宣全程没有说话,他只是淡定的喝着自己的茶,就好像这事于他无关一样。 这看得林酒牙痒痒,明明就是因他而起,他却能坐在那里喝茶。 “周先生。”林母觉得头痛。 章节目录 第373章 给我追求她的权利 “你先和我去隔壁房间坐坐吧。” 现在这一幕,的确不是很适合外人在。 周连宣礼貌的站起,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阿姨,恕我不能离开。” 林父不悦的看过来,不愿意离开,是想要看笑话吗? 只见周连宣扬起温文尔雅的笑:“因为。”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人震惊的话,“我也想要追求林酒,请给我一个机会。” 林酒愣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看向周连宣。她和周连宣只见过两面而已,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林母一脸复杂,林父则是目光停在他身上。 听到这样的话,在场最淡定的,却是傅宣。 傅宣缓缓站起来,邪狷的眼底满是不羁,削薄的唇轻启:“真是不好意思,恐怕没人会给你机会。” 周连宣却是笑笑,他真诚的看向林父:“叔叔,既然林酒不喜欢傅宣,为什么不找一个她喜欢又能让你们满意的。我相信,我不会比傅宣差的。”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挑衅了。 林酒咬唇,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 林父犹豫了一瞬间,不过还是很坚定的战队:“傅宣说得没错,你来晚了,我只有一个女儿。” 傅宣感激的看了林父一眼,邪气一笑。 “可他们并没有结婚。”周连宣并没有任何退缩,而是温柔的开口,“而且,小酒不喜欢他。” 傅宣眯眼,这么快就从林酒叫到小酒了,他都还没有这么叫过。 林母也琢磨过味来了:“你的意思是,小酒喜欢你?” 他们只是想到林酒见回来,也没想到林酒会带人回来。这么一看,的确是有几分不对。 傅宣都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不是林酒带回来的。 这一对比,级别都完全不一样了。 林父林母看向林酒,用眼神无声询问。 林酒莫名躺枪,和她什么关系,她只要不嫁给傅宣而已。 “我,他。”林酒想说话,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她和周连宣只见过两次,但是现在她如果承认喜欢周连宣,嫁给傅宣的事情就会有变动。 又是一个选择,落到林酒身上。这个选择的难度丝毫不亚于刚才林父给出的选择。 傅宣的眼神慢慢变冷,邪勾的唇也慢慢的缓了下来。 “小酒,没关系,你说吧。”周连宣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笑容温暖。 不知为何,林酒下意识看向傅宣,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却看傅宣一向流气的眼神已经消失,正阴沉的看着周连宣,似乎有隐怒要爆发。 事情迟早是要解决的,晚解决不如早解决,拖着也无异。 林酒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下定决心:“我。” 忽然,傅宣扭头看向她,那一向自信不羁的眼里却出现了不该有的自嘲。 似乎,他早已经知道结果一般。 这样的眼神,让林酒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和他只是朋友。” 林父林母一喜,所以说,就是没有任何情侣成分存在了。 只见傅宣噙起一抹邪笑,笑容惑人,特别是邪痞的眼神,似乎要把人给带进去。 林酒瞪眼,她刚才说了什么。 天,她明明只要说一句喜欢周连宣事情就可以彻底解决,可她刚才居然否认了。 最让林酒接受不了的,是因为傅宣的一个眼神。 一个眼神,她又成功赔上了自己。 林酒破有些自悲:“我重新说可以吗?” 林父林母怎么会让她重新说,就单是傅宣,也不会放任她继续找理由。 “说出来的话。”傅宣一字一句,眼神邪狷,“和泼出去的水一样。” 所以,收不回来了。 林酒悲伤的看向周连宣,周连宣,我对不起你舍身救我。 后者眼神无奈,他现在算是一个自动贴上来的男人了。 “爸,妈。”她刚才真的是一时头晕,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会遵从自己的心,不会再乱说了。 “连宣,来,我们去隔壁。”林母道。 林酒已经明确拒绝,周连宣也找不到理由再留下,只能跟着林母去了隔壁房间。 这简直是,自作自受…… 林酒郁闷的坐下,狠狠的掰开一个橘子泄愤。 刚掰完,一只手就拿走她掰开的一半,林酒瞪眼,对上傅宣深情无比的眼神:“谢谢酒酒,还是你知道我喜欢吃橘子。” 林酒被她一个酒酒叫得鸡皮疙瘩起来,还有,她才不知道她喜欢吃橘子。 不对,傅宣喜欢吃橘子吗?她记得他的网页上写的是不是特别喜欢橘子这种水果。 林父眼神意味深长,他就知道是这样,之前是闹别扭吧。 “我下次剥个榴莲给你。”对上爸爸的眼神,林酒更加郁闷了,狠狠咬牙。 “你剥的我都喜欢吃。”傅宣懒洋洋的说了一句,明显是客套话被他说出来却像是真的一样,没有任何揉搓造假的感觉。 林酒发誓,她一定要去买一些榴莲,炖给他吃! 没错,用炖的! “好了。”林父咳了咳,“小酒,听说你也辞职了,以后就待在家里。结婚的良辰吉日已经挑好。” 林酒不敢置信:“什么?你们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 就算她答应结婚了,这些事她也应该参与吧,更何况她还没答应呢。 这到底是她和傅宣的婚礼,还是爸妈和傅宣的婚礼? 林父不以为然:“请柬我也帮你一起发了,时间在一个月后,如果你想邀请你的朋友就趁早吧。” 这算什么,他们已经把一切事情都打理好了。 林酒看向傅宣,见傅宣邪笑吟吟的看着她:“如何,满意不?” 一个有史以来最轻松的新娘,可惜她并不是很想当。 林酒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不停告诉自己这是你爸爸,不能激动。 “你们干脆把我的婚纱一起试了,然后帮我把婚一起结了,婚宴一起办了再告诉我不是更好?”这是林酒能用上的最没有攻击性的词汇,哪怕语气比较愤然。 他们真的可以把所有的流程都做完了,再通知她不就好了。 那样,她不认命也得认命啊。 林父冷笑:“你以为我没想过吗?” 要不是不可行,他说不定会这么干的。 林酒觉得眼前发昏,这真的是她的爸爸吗,亲生的吗? 听过赶鸭子上架的,还没听过赶人结婚的。 林酒深吸一口气:“一个月是吧,好。” 林酒转身,气冲冲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一半她停下:“爸,您的好女婿把我的钱包身份证都拿走了,我现在还欠着周连宣飞机票!” 以及各种钱! 林父看向傅宣,后者对林父一笑:“都在她房间里。” 林父不但没有追究傅宣,而是说起林酒来了:“要不是你之前逃跑,他会这么做吗?” 林酒已经麻木了,这又怪她是吧。 好,她生下来估计就是个错误,而傅宣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至于那些说女生外向的人,林酒只有呵呵,明明和男生外向都不着边了。 身份证和钱包放在抽屉里,看那样子已经放了很久了。 林酒咬牙,她说怎么在别墅找不到,原来是被傅宣放到她家来了。 要不是今天回来,她一辈子也不会想到这些东西居然毁在家里。 抽出里面的现金,林酒走到隔壁屋,看到林母正和周连宣谈得愉快,脸上还时不时带着笑容。 这和林父和傅宣完全是一模一样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两个女儿要嫁。 “我和你说,小酒小时候是真的调皮得不着边,和男孩子相比也不差。” 听着自己小时候的囧事,林酒嘴角一抽,她以前怎么会做那么蠢的事。 走过去,林酒打断:“妈,这都是陈年老事了,你还拿出来说。” 而且还对她朋友说,是嫌她在周连宣面前出的丑还不够多吗。 “怎么不能说?”林母道,“那些都是你做过的事,你自己做的。” 林酒没好气的翻白眼:“是,我知道是我做的那些蠢事,你就不用再重复一次了。” 她不就是把酒当醋倒进汤里还不自知,喝醉之后还追着大黄狗喊鸡,要拔毛吗。 这样的事,用从小说到大,还是敲锣打鼓的那种。 “你要是不做,我就不说。” 林酒只觉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那个时候才几岁,能知道什么。 反而是他们,不阻止她也就算了,还坐看笑话。 把手里的钱递到周连宣面前:“这是我和你借的钱,现在还你。” 机票钱加上打车钱,应该是不会少的。 “嗯。”周连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收下之后微微一笑,“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每个人小时候都有囧事的。” 要是没有,那就不叫小时候了。 林酒忍不住揶揄:“那你愿意把你的囧事和所有只要是你父母认识的人分享吗?” 有时候走在路上,一些不认识的人突然扯住你聊天,说着你的囧事。 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吗? 周连宣神秘一笑:“这个自然是不愿意的。” “那不就成了,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章节目录 第374章 要负责的 吃饭的时候,场面一度尴尬。 林酒一直低头扒饭,无论吃什么都使劲的咬,像是把食物当作了某人一样。 周连宣则带着笑容,优雅的吃着,教养二字几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傅宣没怎么吃,主要是看着林酒咬牙切齿的吃他。 林父林母负责找话题。 比如:“婚纱照拍摄的地点找好了吗?” 林酒撇嘴,找什么找,流沙河挺好的,直接冲走。 “找好了,在国外。”傅宣回答,“一个星期后我的所有工作就结束,到时候我就带着酒酒去。” 林酒表示对酒酒已经面无表情,他开心就好,反正她可以假装没有听到。 没错,就是没有听到。 “好。”林父很赞同,反正大部分已经准备好了,只差一个婚纱照,半个月应该是够的。 林酒继续吃东西,这些都和她无关,没错无关无关。 一直优雅夹菜的周连宣开口:“叔叔,您是否见过傅宣的家人?” 这亲家都没见,何必这么着急,万一他们不答应呢。 饭桌上突然尴尬了起来。 林父突然看着傅宣,他现在才想起,傅宣的父母他一个都没有见过。 万一是那种恶婆婆恶公公怎么办。 “我已经告诉就我爸妈了,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傅宣却是应付得如鱼得水,仿佛这些问题都是小儿科,“明天应该就能到,叔叔,他们一直说想有个养鱼的亲家。” 林父就是养鱼的,林酒闻言撇嘴,又不是吃鱼狂魔。 又是一阵聊天,林酒全程当背景,反正她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 就在她以为只要自己低调就不会出事的时候,睡觉前林父突然道:“傅宣,你等会儿就和林酒一起睡吧,只有一间客房。” 正在削苹果的林酒闻言手一滑,锋利的刀片无情的划破她的皮肤,血立刻就渗出。 林酒轻嘶了一声,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上一件事:“爸,你有没有搞错,就算你让我和傅宣结婚,可我们这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这还是林酒第一次见她爸这么开放,只可惜,她爸把开放用错了地方。 傅宣的平静目光忽然落到她手指上的一抹猩红,微微眯起,大步朝她走过去。 “我觉得。”林酒很真诚,“我还是应该保守一点,我想连宣不介意傅宣和他一起睡的。” 可惜,周连宣去外面打电话了,无法在这个时候及时给她回应。 就在林酒努力说服林爸的时候,却见傅宣突然抓起了她的手,速度快的让她无法抗拒。 看着她手指上的猩红,傅宣痞气的脸上出现不悦:“你怎么这么笨?” 削个苹果都能把手给削出血。 林酒哼了一声:“要你管?”她明明已经藏到身后了,他是透视眼吗,这样都能看到。 “把刀放下。”傅宣邪痞的话响起,拉着她往厕所走。 在林父面前,林酒只能把刀放下,乖乖跟着林酒去厕所。 厕所放着一些急用棉球,傅宣大长手的优势显现出来了,他抽出一根棉球擦拭林酒手指上的血。 “我自己来。”林酒想要抽回手指,却发现被傅宣攥得死死的。 她气极,她自己的手都没有控制的权利了吗。 哼,她偏不让他得逞,林酒不停的动,让擦拭的傅宣皱眉:“不要动。” “我就要动。”她今晚可谓是积累了一肚子气,而这一切自然是因为傅宣。 他明明都把她扔在路上了,却还突袭她家,他是什么意思。 觉得这样对她很好玩吗? 傅宣眼底闪过危险,他突然上前一步。 林酒下意识后退,她本来就在角落,现在直接被压到了墙上。 偏偏,左边是墙壁,她无处可逃。 傅宣似笑非笑:“怎么,还要继续?” 继续个头,林酒哼了一声,把头低下,这样就看不到他了。 可是,在看到那双大长腿的时候,她整张脸都是哀怨。 靠,傅宣的膝盖都到她的腰了,这是什么概念。 明明都是人,这也太不公平了一点。 就在林酒哀怨的时候,头顶有声音压下:“手伸出来。” 林酒把手伸出去,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被傅宣握住。 擦,她怎么会那么蠢那么听话。 一抬头,却见傅宣小心翼翼的盯着她的手指,那像捧着什么珍宝的动作让林酒心口突然一窒。 不由得,她的话也没有说出去,而是看着傅宣一点一点的擦拭她的伤口,然后上药包扎。 傅宣盯着她的伤口,她盯着傅宣,画面怎么看怎么暧昧。 “好了。”傅宣将棉球扔进垃圾桶,抬眸。 几乎是下意识,林酒移开自己的视线,生怕被抓包偷窥。 可她不知道,她越这样,反而越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傅宣掀唇,似笑非笑:“我好看吗?” “不好看。”林酒直接回答。 傅宣愉悦一笑:“呵呵。” 林酒这才反应过来上当了,她如果没看,怎么会知道不好看,还回答得那么快。 既然被戳穿了,林酒梗着脖子:“本来就不好看,你以为谁都觉得你长的好看啊。” 反正她就咬死不好看就对了。 “不好看,你看那么久?”傅宣声音痞气,因为相隔得太近,他说话间的热气全部自上而下喷洒在她脖子上。 不一会儿,耳根连着脖子都通红一声。 “我才没有。”林酒心虚,还是不承认。 她只是在看他包扎伤口,怕他借机报复,没错,只是这样而已。 为了证明,林酒又补上一句:“反正我没有。” 殊不知,她这不停重复的行为,反而更加证明了她偷看的事实。 “嗯?”傅宣挑眉,这是敢做不敢当了。 林酒被他看得心虚无比,转念一想,她就是看了又怎么样。 难不成,他还要她赔钱?可没有什么法律说人不准看的。 这么一想,林酒豁然开朗,理直气壮道:“我就是看了又怎么样,你要不想被人看,就躲在家里不要出来。” 这样,不仅没人看他,他还不会祸害到其他人。 至于这其他人,自然是她。 “不怎么样。”傅宣悠悠然把东西全部收起来。 林酒得到自由,正要站前一步,傅宣又突然一转,又把她压到了墙角。 长臂撑到墙壁,完美壁咚,那张像是被天神吻过的脸靠近她,越贴越近,声音痞气得让人脸红:“不如何,就是要负责。” 看了他,自然是要负责的。 林酒下意识反驳:“你看了我,你怎么不负责?” 不仅看了她,还睡了她,怎么不见他负责。 “我一直想负责来着。”傅宣下套成功,脸上的笑越来越浓,也越来越炫花了人的眼。 他是想负责,可她不让。 林酒一噎,好像是这么回事,是她不让。 呸呸呸,她哪里是这个意思,她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傅宣趁机进攻,“你这么说了,我一定会负责。” 林酒觉得好心累,她压根不是这个意思。 “随你便。”反正婚宴都订了,请柬他们不也发了。 林酒颓丧一抬手,却不小心碰到了花洒的开关,冰凉的水立刻喷洒而下。 几乎是下意识的,傅宣把林酒抱进怀里,水全部喷洒在了他身上。 这天气,水这么一喷,也是挺冷的。 林酒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进了一个满是雄性气息的怀抱,她愣愣的。 这种味道,似乎也不错。 不过,下一刻她就反应过来要去关花洒,傅宣也刚好伸手去关,大手瞬间包裹了小手。 感觉到那完美把自己包裹到的大手,林酒又是一怔,然后像是一般把手给缩了回来。 脸却不争气的红了,心脏也剧烈跳动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气氛,莫名的变得暧昧起来了。 傅宣望着怀里的女孩,薄唇勾起邪肆笑意。 “好了。”林酒有些手忙脚乱的推开他,然后顺手拿下旁边的干毛巾塞给他,“你擦擦,我先出去。” 说完,林酒逃也似的离开洗手间。 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林酒剧烈跳动的心脏才慢慢的缓和下来。 “好了,林酒,深呼吸。”林酒将今晚的反常都归结到淋雨后遗症。 不错,这一定是因为在s市淋雨了,她有点发烧所以才会脸红心跳。 “没错,就是这样子的。”林酒不停的这么告诉自己,然后向外面走去。 在厨房碰到林母,林母先是一脸震惊,然后就是暧昧之色:“你这孩子,还说不喜欢傅宣,我说你们是闹矛盾了还不信。” 林酒觉得莫名其妙,她妈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你什么意思啊?”她和傅宣闹什么矛盾。 林酒不解,她打算走向客厅去拿那个被削到一半的苹果。 “你去干什么?”林母突然拉住她。 “我去客厅啊。”她这个方向,不是很明显吗。 林母却骂道:“你这个样子去什么客厅,两个男人在那里呢。回房去。” 林酒一脸郁闷,她什么样子了? 林酒低头看自己身上,在傅宣的保护下也没湿啊,没有哪里不对啊。 “我的苹果还在客厅里。” 章节目录 第375章 论睡觉 “我等会儿让傅宣给你拿上去,你现在回房去。”林母硬是要让她回房。 “不是。”林酒被林母推转了个方向,她一脸懵逼的回了房。 直到她无意间看到了镜子里面的自己,脸蛋发红,眼里因为雾气氤氲显得妩媚无比,而且脖子上还有红色点点,很像草莓。 林酒立刻明白,她妈一定是误会了。 “妈。”林酒喊了一声,打算解释,却又关上了门。 算了,越解释越乱,她就算解释了妈也未必会听,反而会觉得她是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林酒拿出一张纸,擦拭着脖子上的红点,这明明就不是吻痕好不。 外面,傅宣刚擦完头发出来,却碰上林母一脸复杂:“傅宣,我知道你们热恋期冲动,但是也要注意场合。” 怎么能在洗手间做那种事,万一突然有人进去了呢。而且外面还有周连宣这个外人。 傅宣微愣,然后想到刚才林酒出去的样子,颔首:“好。” 他不介意让人误会,特别是林母。 “小酒说她要吃苹果,你等会儿帮她拿到房间去。”说完,林母又进厨房忙活了。 林酒自然不知道自家母上大人在外面说了什么,要是知道她一定会选择撞墙。 她妈怎么可以和傅宣说那样的话。 此刻,林酒正百般无聊的玩着刚拿回来的手机,她很悲催的发现一件事实。 哪怕这么久没在,无论是微信还是什么,都没人找她。 除了群里消息,她简直弱爆。 林酒长叹一声:“这就是命啊,不仅倒霉,还人缘不好。” 她不止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扫把星转世,不然怎么会倒霉到这种地步。 林酒突然兴致上来,去刷和傅宣有关的东西。 不过,和傅宣有关的太多了,她随手点开微博,输入傅宣两个字。 第一个显示的,就是傅宣即将结婚,女方成谜,上面显示已有近千万的人参与这个话题。 林酒:“……” mmp,她怎么都不知道这话题什么时候这么热了。 她选择性忽略,然后看到第二条。 第二条是:吓!竟然有人妄想毁掉傅宣海报!后面还配上了一个细思极恐的表情。 林酒很想知道谁那么有眼光,竟然要毁掉傅宣的海报,所以她点了进去。 当她看到里面附上的那张照片时,她整个人都写满了无语:“……” 那熟悉的装饰,不正是她在伦敦上班的超市吗。 发这条微博的似乎是一个大粉丝,下面无数人评论,说她缺德,眼瞎,没有公德心。骂声无数。 林酒承认,她是比较缺德,也比较眼瞎在酒吧挑中了傅宣,可没有公德心是怎么回事? 她一没有毁坏什么公众措施,二没有起哄游街,她怎么就没有公德心了。 所以,林酒在这条评论下面回复:没有公德心我不服。 林酒也反应过来了,傅宣之所以知道她在伦敦,估计就是这条微博害的。 也就是说,她被傅宣发现抓回,也是一种类似于自作自受…… 刚把消息发出去,林酒就后悔了。 擦,她刚才干了什么? 这可是傅宣的粉丝,她虽然一直吐槽傅宣的脑残粉,可傅宣的粉丝是真的多。 随时都能关注到一点不对劲。 林酒刚想把那条消息撤回消失灭迹,可已经来不及了,下面已经有人开始怼她。 @双木之酒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宣的黑粉?黑粉滚出去。 林酒跪拜于傅宣的粉丝,这才一分钟不到,居然就有人注意到她了。 而且下面怼她的越来越多。 就是就是,楼上肯定是恶心的黑粉,居然说破坏宣海报的人有公德心。 林酒腹议,她又没真的这么干,干嘛一副好像她已经那么做了一样。 虽然不平,不过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特别是在强大的网友面前。要是不怂,估计明天她就得被人人肉出来,到时候有多凄凉是可想而知了。 立刻回复:不,我的意思是,她不仅没有公德心,还没有良心。 这么一回事,下面立刻回道:原来是友军,下次说话说明白点,四十米的大刀不好收。 终爱傅宣:我反手就是一个赞。 他姓傅名宣:一想到我老公要结婚了,我就心碎。 林酒撇嘴,知道傅宣要结婚了还老公老公的叫,哪怕是在网上这影响也是很不好的。 算了,反正她的危险已经解除,不想再和这群被蒙蔽的人多说了。 正当林酒打算重新刷的时候,又有人艾特她了。 @双木之酒你居然没有关注傅宣,你是不是黑子? 林酒呵呵一脸,她干嘛要关注傅宣。 往后瞥了一眼,林酒回道:我说傅宣在我家,你信不? 所以,看得到真人,还关注个屁。 这种说某明星在家的事太常见,相信的也没有几个,何况林酒的微博都没有带v。 他姓傅名宣:抱走我家老公,我们不约。 呵呵呵:友军你这就有些过分了,我家老公不会在一个头像是喜羊羊人家里的。 这怼得林酒无言以对,关于喜羊羊的头像是刚申请微博的时候随便弄的。 后来一直没怎么上微博,所以就没换,没想到现在被人当做攻击的点。 双木之酒:灰太狼就是喜欢喜羊羊,你有办法吗? 傅宣就是那个大尾巴狼,没错,就是这样的! 说完,林酒把手机往旁边一甩,想要换个姿势却突然撞到一个胸膛。 “擦!”林酒一回头,立刻被吓到了。 只见傅宣不知何时双手撑在她身边的床,正覆在他身上,邪痞的双眼似笑非笑。 “你走路没声音的吗?”不仅走路没声音,她什么时候到他身边的,还以这样的姿势禁锢着他。 傅宣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没错,灰太狼就是喜欢喜羊羊,喜欢到想要吃掉它。” 林酒:“……” 他竟然看到他的回复了,还一本正经的说了出来。 “呵呵。”林酒尴尬的一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上面她怼他的话。 但愿没看到吧。 见傅宣眼神深深,林酒转移话题:“傅宣,你知不知道你的粉丝怼我怼的可得劲了。” 所以,你赶快去教训教训你的粉丝吧,赶快为我做主一下。 要不,你去和你的粉丝聊一下天也可以,总之就是别这么看着我了。 “嗯,你说了什么?”傅宣睨着她,“他们只怼怼我的人。” 林酒一脸恹恹:“算了算了,不要说这件事了。” 再说下去,他就能发现是她在怼他了。 傅宣一手勾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林酒刚才打开的页面。 林酒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却发现他在刷刚才的消息,她立刻大惊,直接扑过去。 却不曾想,傅宣的手一缩,她直接扑到了傅宣的两腿上。 最尴尬的是,她的手还碰到了他那处。 娇柔的小手,让傅宣眼神变了,落到她身上:“这么想被我吃?” 作为一个纯净到不行的人,林酒表示,她怎么会听得懂傅宣说什么呢。 把手收回,林酒翻了个身,假装打了个哈欠:“枕头被洗了,没枕头我睡不着,傅首模你的腿就借我当一下枕头吧。” 说着,林酒就假装闭上眼睛睡觉,她听到傅宣低笑一声,却没有推开她。 貌似,傅宣又拿起手机开始刷了,林酒悄悄的睁开一只眼。 傅宣装作无意的扫了一眼,她立刻紧张闭眼。 这吓得她都不敢再随便睁眼了。 傅宣没了动静,林酒就躺在他腿上,过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极了想换了方向。 只不过,她却忘记了她是在床边,往左一翻就摔下去了。 林酒轻轻一翻身,却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半边有些空。 “啊!”睁眼,林酒大叫一声,双手往上方抓着。 还好,傅宣一把抓住她,把她用力一拉。 林酒又被拉着翻了个身,这次,她的嘴巴直接对上了那处。 “啊。”林酒尖叫,呼出的热气却让那东西复苏。 “别叫。”傅宣一手捂住她的嘴,明明该叫的是他才对。 而且门也没关,她是想把所有人都给吸引过来吗。 林酒点点头,然后惊恐的指了指他的某处,格外害怕。 赶快放开她! “你别叫。”傅宣一点一点的放开她。 得到自由,林酒一个锦鲤跃身坐了起来,她深吸了几口气。然后,她抱着自己的手机,坐得远远的,警惕的看着傅宣。 他们现在可是共处一室,要是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没人会帮她。 “你进来干什么?”林酒开始追究本源问题。 他要是不进来,她哪里会碰到这么尴尬的问题。 “睡觉。”傅宣现在只觉得邪火难压,偏偏聊起来的人还一脸警惕,好像是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一样。 “你这个变态!”果然,他没怀好心。 傅宣挑眉:“阿姨说今天我们睡一个房间。” 他那么回答也没有错。 林酒立刻知道自己误会了,不过:“不管你说的是哪种睡觉。” “睡觉还有两种吗?”傅宣笑意吟吟。 “不准打断我。”林酒凶巴巴的道。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心里没点逼数吗 “看到这条线了没有?”林酒指了指床中间的线,“我们一人睡一边,你不准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到明天你就自己回去。” 林酒本来是打算打个地铺给傅宣的,可她房间里没有多余的被子。 要是出去拿,估计又会被说一顿。 傅宣邪气勾唇:“什么才算是出格的事?” 他不觉得,他做的事有发泄是出格的。 “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林酒才不相信,傅宣会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就给她装吧。 说完,林酒就开始刷手机,她的宝贝手机,有很久都没有碰到了。 傅宣凝视着她的脸颊,眼底的邪肆越来越重,对于出格……他还真的没有逼数呢。 林酒一手撑着下巴,叮咚一声,一个头条跳出屏幕。 本来林酒是打算把它删掉的,可头条上面的几个字成功吸引了林酒的注意力。 首模傅宣的未婚妻曝光,疑似是影后周徐? 下面,还附上了许多证据,和一些牵手等等的暧昧照片,说是在时装周一见钟情。 而周徐没有正面回应,反而让这件事更加的暧昧,很多cp粉慢慢生成。 林酒心里的火噌噌的上来,她要把这个拿给老爸看,让老爸知道傅宣是一个怎样的人。 不过,林酒盯着傅宣:“傅宣。” “嗯?”傅宣看她。 “没事。”林酒忽然扬起一抹笑容,“我去找我爸。” 就单是傅宣以前的那些绯闻,她去全部翻出来,她就不信没有办法说动她爸。 如果真的说不动,那她就彻底认输。 说罢,林酒屁颠屁颠去敲林父的门。 傅宣望着她欢快的背影,邪肆一笑,手指摩挲着自己天赐的下巴,去告状是吗。 林酒敲开了自家老爸的房间,老爸看到她没有一点儿高兴:“你来干什么?” 仿佛她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般。 林酒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这还是她家吗,她随便去个地方竟然被问成来干什么? 林爸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她头皮发麻:“老爸。” “退婚是不可能的。”林爸把门拉开,让她进去。 林酒哼了一声,话别说太早,她还没把东西给她看呢。 不过,林酒还是忍不住抱怨:“老爸,傅宣到底是给你灌了身迷魂汤,让你这么想把我嫁给他。” 不,不是想把她嫁给他,而是还顺便送上了绑她绳子。就好像她除了傅宣,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一样。 林爸没说什么,只是问:“说吧,又来说小宣的什么坏话。” 林酒再一次感觉,这一定不是亲爸,否则怎么会用这样的语气。 “嘻嘻。”林酒现在是脸上笑嘻嘻,心里mmp,“老爸,你先看一个东西。” 林酒把头条划给他看,然后作出无比疲惫的表情:“爸,你以为我是为什么不愿意嫁给傅宣,傅宣那么帅气有钱,多少人想和他在一起,可以说是高富帅了。” 她得先把傅宣捧得高高的,等会儿才好让他摔得更惨。 说着,林酒又叹了一口气:“我一开始跟他也是好好的。”如果后来没有再见面,那就更好了。 “可我是一个女人,爸,你知道他有多少绯闻吗?多到我已经分不清哪件事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你看,现在连未婚妻都说成是别人了,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林酒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抑扬顿挫,听起来比较激动和无奈。 林爸正刷着信息,看那样子是刷得很高兴。 “爸,我和傅宣门不当户不对,中间还隔着这么多的代沟,你难道想我成为若琳表姐那样吗?”林酒使劲的在自己的大腿上捏了一把,让双眼有泪水打转。 老爸老爸,快看我,快看你的女儿现在多么的可怜。 若琳表姐的事可是老爸心里最忌讳的,她觉得老爸现在心里应该已经动摇了。 就在她这么以为的时候,林爸突然抬头看着她:“呀,小酒,你怎么哭了?” 当然要哭,否则怎么装可怜! “我是被傅宣气哭的。”林酒可怜巴巴。 老爸,我都已经被傅宣给气哭了,你赶快表达表达想法。 “小宣怎么了?”林爸不解。 “他就是。”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林酒勉强的一笑,“爸,我刚才说话你有听吗?” 她说了那么久傅宣的罪状,还狠狠的拧了一把自己的肉,老爸居然没听她说话? “你刚把说了什么?”林父理直气壮。 “爸,我和你说话,你怎么能不听?”林酒简直要炸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在看你给我看的东西啊。”林父把手机还给她,“不是你让我看的吗。” “我让你看,也没让你不听我说话啊。”林酒道,“老爸,你看得怎么样了?” 现在有没有很愤怒,对傅宣的愤怒,想把傅宣碎尸万段的愤怒? “挺好看,就是我不太喜欢里面的周营长,演的太坏了。”林父评价。 周营长?谁?她认识吗? “爸,我说的是我给你看的东西。”不是你最近刷的电视剧,更不是什么周营长张营长! “你给我看的就是周营长啊。”林父一脸莫名其妙,“你自己看,真是。” 怎么可能,她给老爸的是傅宣的绯闻,怎么可能是什么周营长。 林酒把手机打开,却见停留的页面是评价最近一部电视剧的角色,正好是周营长。 林酒:“……” 擦,该不会是她刚才不小心按到了吧。 “爸。”林酒找着之前的网址,打开,“我给你看的不是周营长,是这个。” “不看。”都说知女莫若父,林父盯着林酒,“你是不是来说傅宣的坏话的?你以前可没这么喜欢来和我说话。” 老爸,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吗…… “爸,不是我说。”这是网上说的,她只是代为传播一下,可不是她说的。 “既然不是,那就回去了。这么晚了,该睡了。”林父挥了挥手,让林酒回去。 林酒的话噎在喉咙里:“不是,老爸,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我就这么不遭你待见吗?” 想把她嫁出去也就算了,现在连话都不让她说了。 “行行行,你说你说。”林父道。 林酒又确定了一下页面没错,才把手机对向林父:“老爸,你自己看。” 林酒本以为林父会很愤怒,毕竟老爸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这样。可谁知,林父看完了整个人都是很淡定的。 “我看完了,你回去睡觉吧。” 啥? 林酒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她是不是听错了? 她老爸的反应是不是平淡得过分了? “爸,你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吗?”林酒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念一念。 “我还不是文盲!”林父道,“我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那你还让我回去?”林酒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你知道我要是嫁给傅宣,以后会经历多少次这样的事情吗,你就真的放心吗?” 现在有一个周徐,以后就会有第二个周徐,第三个周徐。 “你这是不相信傅宣。”林父看着她,“你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不给小宣,你要是不想要看到这样的事情,就去和小宣公开关系,谣言自然不攻而破。” 林酒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老爸居然是站在傅宣那边的? 有没有搞错! “老爸,你这说的。”怎么好像是她对不起傅宣一般。 “小酒。”林父看了她一眼,苦口婆心,“你这样的,小宣愿意娶你已经不错了,你就别挑了。” “……” 什么叫她这样的,她很差吗? 再怎么说,她也是有工作,外表也不差的吧。 好吧,工作暂时没有,不过她会找到的!至于外表,林酒瞅了瞅自己,立刻就没了自信。 她想,也就是,就是胸小了点,再加上,唔,长得可能不那么出众。 “爸,我有必要问你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你务必要老实回答我。”林酒深吸了一口气。 “你问。”林父看着自己女儿的眼神有些同情。 “到底是我是捡来的,还是傅宣是你的私生子?” 否则你干嘛对傅宣那么好,对我这么的过分? 说完这句话,林酒成功看到了自家老爸黑下来的脸色,她转头就跑。 反正已经被说了这么多,她怎么着也得反击一下划得来。 林酒怀着无比郁闷的心情,路过客房的时候,周连宣刚好打开了门。 “连宣。”林酒打了个招呼。 周连宣刚洗好澡,林爸的睡衣穿在他身上竟然不显老,反而有一种轻松的气质。看到林酒,周连宣扬起一抹轻笑:“怎么,看你心情好像不是特别好。” 郁闷都写在脸上了。 “也还好。”林酒嘟喃,“就是有一些不顺心的事情。” 为什么说还好呢,是因为在比起之前的各种事情来说,刚才发生的事情就不值得一提了。 “什么不顺心的事?”周连宣问她。 林酒长叹一口气,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377章 清者自清 “连宣,记住现在的我吧,以后的我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她这副样子,让周连宣不觉好笑:“怎么,你要去整容?” “呸呸呸。”林酒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可能去整容。” 虽然她长的不是多么的国色天香,却也不会沦落到要去整容的地步。 “我的意思是,我以后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子了。”她快要踏进婚姻的坟墓了,还是和傅宣一起。 一想到这里,林酒又是长舒了一口气。 周连宣倚在门上,打趣:“那你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说来听听,以后好认。” 他这么一说,反而把林酒给问住了。 她以后还是这个样子,就是有一些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她……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变化。”林酒一脸认真。 又或者说,她的语文没有学好,无法描述出那样的感觉。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找理由,周连宣唇角忍不住上扬:“没关系,只要是你,我就能认出来。” 林酒觉得周连宣是在取笑她,算了,她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和他说什么了。 “你先睡吧,明天我去买机票送你回去。”林酒又想起一件事,“应该不会很耽搁你的工作吧?” 说到工作,林酒又想深了一点:“话说,我还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呢?” “我在一个小公司工作。”周连宣笑道,“我刚好有半个月的休假,所以不会耽搁到的,你也不用着急,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林酒恹恹的,也是,她现在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呢。 “那你先休息吧,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敲我的门。”林酒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我的房间就在那里,你应该知道的。” 周连宣点点头,在他的斜对面:“好,晚安。” 林酒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傅宣像个大爷一样斜倚在她的床上,那双修长的手指正点着屏幕。 听到开门声,傅宣赏了她一个眼神,唇微扯开:“怎么样,目的达到没?” 要是达到了,林酒怎么还会是这个样子。 说到这件事林酒就来气,偏偏傅宣还用这样嘲讽的语气,她皮笑肉不笑:“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再怎么说告状这种事也是有点没品的,尤其是还失败了,还是不要说出来了。 说着,林酒拍了拍他的腿:“你给我挪开。” 一个人霸占了她的床就算了,还连个坐的地方都不给她留,是可忍孰不可忍。 傅宣知道某人正在气头上,很识相的把脚给挪开了,留出一半的位置给她。 林酒本想坐下,可一想到要和傅宣相隔这么近,她又有点不想坐了。 算了,她坐在椅子上。 就在林酒准备去拉椅子的时候,邪狷佞肆的声音响起:“怎么,怕了?” 怕什么?林酒立刻就像一只炸毛的猫儿一样:“你说谁怕?” 开玩笑,她怎么会怕傅宣,这里可是她的房间,她的主场。 这么想着,林酒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像是示威一样看了傅宣一眼。 后者唇角勾起,不动声色的靠近了她一点,整个人像是把她半包起来了一般。 这点林酒没有注意,她只是越想越气闷。明明是傅宣的错,怎么反而是她被老爸给教训了一顿。 不对,这貌似也不是傅宣的错,是周徐的错。 呸呸呸,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好,林酒立刻咬唇。林酒,你在想什么,你竟然为傅宣开脱?你有没有搞错? 反正,反正就是傅宣的错。 没错,就是这样的。 林酒气闷的回头,作出凶凶的模样:“傅宣!” 她被骂了,他居然这么淡然,绝对不能这样。 他不是要娶她吗,那就让他知道知道她的彪悍。让他也不好过。 傅宣懒懒伸腰:“在。” “你说,你和周徐是怎么回事?”连林酒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语气里面的那一抹委屈。 “影后周徐吗?”傅宣一只手支撑着头,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盯着她。 林酒没好气:“不然呢?你还认识其他周徐?” 现在周徐是他未婚妻的事情已经上了头条,她才不信傅宣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他肯定是在装傻。 说不定,他心里正在偷着乐呢。 没错,傅宣现在心情的确愉悦,不过不是因为周徐,而是因为眼前的某人。 “唔。”傅宣眼底闪过光芒,他含糊不清,“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什么? 他竟然!! “傅宣!”林酒咬唇,怒火冲天,“你,你这个。”这个渣男! 说要娶她,还勾搭其他女人。 林酒气得不行,突然,傅宣一个跃起,脸就差一厘米就贴到她脸上了。 这突然的接近,让林酒下意识的话顿住了。 “林小酒。”傅宣含着她的名字,眼底满是戏谑的笑,“你是不是吃醋了?” 那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她脸上,暧昧无比。 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俊脸,林酒不知为何结结巴巴起来:“我,我才没有。” 她怎么会为了傅宣吃醋,绝对不可能。 她,她,她就是不喜欢这种感觉而已。正常人都不会接受这样的事。 这么想着,林酒立刻有了底气:“鬼才会为了你吃醋。” 说完,林酒下意识的想退开一点,拉开和傅宣之前的距离。 可转念一想,她这么退开不是显得自己心虚了,她可不会怕傅宣。 所以,林酒就保持着和傅宣这么近的距离,甚至还挑衅的贴得更近。 “不是吃醋吗?”傅宣似笑非笑的感慨一声,“如果不是吃醋。” 他话峰一转:“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和周徐什么关系?” 她是以什么身份质问他的。 林酒下意识:“我。” 傅宣挑眉,嗯?? 林酒哽住了,她和他之间。 她不喜欢他,按道理来说他和谁闹绯闻都和她没关系的,可她。 不对不对,林酒咬唇,不是这么算的。这么算不对。 可不是这么算,那又是怎么算的,林酒不知道。 “林小酒,承认你吃醋了,就那么难吗?”傅宣盯着她。 林酒低头不语,她才没吃醋,没有就是没有。 但是不承认吃醋,她就不能追问傅宣和周徐这件事。林酒有些犹豫了,她潜意识里是很想让傅宣解释一下。 不,就是说一下也好。 但是傅宣要让她承认吃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林酒耷拉着耳朵,苦着脸,就是不说话。 没吃醋没吃醋,也不要管那么多。 她并没有看到,傅宣那渐渐暗下去的眸子,以及慢慢戾气的唇角。 所以,她是很有骨气到这种地步是了吗。 无论她父母怎么逼迫,以及他怎么威逼利诱,她都不会心甘情愿的嫁给他是吗。 傅宣眼底闪过忽冷忽暗的光芒,手里的手机不知何时暗了下去也不知道。 “那个。”忽然,林酒有些别扭的开口,“你可是国际首模,你就这么让周徐噌你的热度吗?” 要让她立刻承认吃醋是不可能的,只能用委婉迂回的方法来喽。 明明很想知道,却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好像是随便问的一样。 “嗯,娱乐圈就是这样。”傅宣给的回答棱模两可。 林酒眼神飘忽,装作不经意:“那你就什么都不管了?” “清者自清。”傅宣眼底的戾气慢慢褪去,染上了戏谑的笑。 林酒刚才的开口,明显的取悦了他。 一个别扭的女人。 林酒暗暗咬牙,什么清者自清,不想解释就不想解释,找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哦。”林酒决定再给他最后一点暗示,“我去找周连宣了,你不准说什么,清者自清。” 不是清者自清吗,她也会。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而是*裸的威胁了。 说着,林酒作势要起来,却不知道衣角什么时候被傅宣压到了,她又扑通一下坐了下去。 林酒一脸懵,回头看着傅宣。 只见傅宣眼底是溢出的笑意,懒懒的声音带着邪肆:“有些人呐,就是别扭,说话九转十八弯,也亏得我聪明。” 呸,谁别扭了。 “是吗。”林酒脸上还是要保持笑容了,她一手去扯自己的衣服,“有可能,那个人只是不想和你说话,单纯的不想理你而已。” 所以,骚年,不要想太多。 好不容易把衣角拽出来了,傅宣却又无意的一个翻身,把她的手给压住了,眉眼含笑:“是吗?” “疼疼疼。”林酒是真的疼,“傅宣,你给我起来。” 他是想废了她的手吗。 “哦。”傅宣瞅了一眼,“不好意思,压倒你了。” 说完之后,他才慢悠悠的翻身。 林酒的手得到解放后,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傅宣,你肯定是故意的。” 这么一生气,她倒是把要去找周连宣的事给抛到了脑后,一股脑的想怎么报复傅宣。 “清者自清。”傅宣悠悠然的开口。 林酒咬牙,呸,清个屁,谁都清就你不可能是清的。 林酒气闷,余光看到桌子上有一瓶水,一看到水她就口渴。 刚喝了两口,傅宣的声音响起:“那是我喝过的。” 章节目录 第378章 女人的直觉 林酒差点没吐出来,她不停的催眠自己。别听他说话,别听他说话。 傅宣嘴角勾起戏谑笑容,邪肆声音响起:“我原本以为你会吐出来。” 林酒瞪眼,她都已经喝下去了,又不是每次都能刚喝进口里没咽下去。 再说了,他喝过又怎么样:“我大度,不介意。” 喝的还不是她家的水,她都不介意,难不成他还介意? 林酒一边说着,一边把杯子放下。 她是连夜赶回来的,现在还没睡觉,加上林父林母的折腾,她现在可谓是困得不行。 可傅宣死皮赖脸的躺在她床上,她要怎么睡。 林酒和傅宣干瞪眼,他都不知道起来一下吗,不知道这样很尴尬吗。 傅宣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懒懒的躺着,一副林酒不说他就不起来的样子。 “傅宣,你起来,我要睡觉。”最终,林酒还是先开口了。 谁让她困呢。 “叔叔阿姨让我和你一个房间,你现在让我出去了,他们是何感想?”傅宣换了一只手撑着,语气淡懒戏谑。 毫无疑问,这是一道送命题。 林酒要是让傅宣出去,估计一分钟后,老爸老妈就会来让她出去了。 她一点儿都不怀疑老爸老妈能不能下得去手,因为她根本就是捡来的。 林酒郁闷的看了一眼地上,地上大是大,可就是没有被子。 现在这种天气,她总不能让傅宣去睡地上吧。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床,林酒思量了一下,开口:“看到这条线没有?” 她的床单是条纹型的,现在林酒正指着中间的一条线,语气警惕:“我警告你,你不准越过这条线。” 她的床不小,如果两个人都安分的睡觉,是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傅宣难得很好说话:“行。” 反正再过半个月她就是他的,他何必急在这一时。 傅宣勾起了一个痞气的笑容,身子往后挪了挪。 林酒本就困,躺上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那略带疲惫的娇颜让傅宣眼神逐渐深了下来。 邪痞的目光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然后,只见傅宣伸手,直接把她揽进了自己怀里。 抱着,才睡得香。 林酒刚开始还觉得有些不舒服,可当贴近那温暖的怀抱后,她就没有抗拒了,反而将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唔。”傅宣轻唔了一声,然后又随意的把胸前的衣服扯开,目露满意。 傅宣嘴角含笑,慢慢闭上那双夺人的桃花眼。 …… 林酒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无比的香,又暖又舒服,当然,如果她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半裸的胸膛。 “你,你,你。”林酒像个弹簧一样,弹开了好远。 傅宣被她激动的声音吵醒,惺忪的睁开双眼,动作养眼无比。 “傅宣,你说了不会对我做什么的!”林酒悲愤质问。 她怎么能相信傅宣的话呢,她怎么能那么蠢,竟然相信傅宣的话。 “什么?”傅宣的声音还带着早起的嘶哑,他看着悲愤的林酒。 “你说什么?”林酒指着他的胸膛,“昨晚说好了的,一人睡一边。” 傅宣堪堪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他懒懒眯眼,顺手一拉衣服,将那诱人的胸膛遮挡起来:“你认为,是我趁你睡着对你做了什么?” “不然呢。”不知为何,对上傅宣的眼神,林酒就有些心虚。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心虚。 “昨晚,某个人自己朝我这边靠过来,还不由分说的抱住我扒开我的衣服。”傅宣嘲笑,语气不善,“现在起来就不认人了?” 林酒一噎,所以说,这都是她自己干的?和傅宣没关系。 可,可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有些人对自己的睡姿未免太过相信。”又是一计冷嘲热讽。 睡姿两个字,彻底把林酒给自己找的理由击溃。毕竟她的睡相,是真的很差。 而且刚才傅宣是保持着昨晚的姿势,由此可见,真的有可能是她睡着的时候扑过去的。 而她不仅认错了,还诬陷傅宣。 想到这儿,林酒看向傅宣的目光就有些心虚和不好意思了:“那个。” 傅宣挑眉,似笑非笑:“是我做的,你满意了不?” 这嘲讽让林酒的脸上火辣辣的,她咳了咳:“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哪里哪里,我看起来这么不规矩。” “咳咳,不是的,你看起来很规矩。”是她不规矩。 林酒正想着道个歉,却见傅宣已经站起,随意的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朝外走去。 “傅宣。”林酒下意识挡在他面前,带着讨好的笑,“你要去干什么呢?” 该不会是要去告状吧,不带这样的。 “你说呢?”傅宣俯视着她,语气淡然。 “我。”林酒嘻嘻一笑,“我觉得吧,你要不再睡会儿?你看,现在才下午两点,再睡会儿吧。” 睡一觉把事都忘了,最好。 傅宣:“睡够了。” 林酒眨眨眼睛:“我还没睡够,你就当陪我睡好不好?” 没错,就这样,千万不要拒绝。 林酒只想劫堵住傅宣,不让他出去乱说话,却忘了她自己这话究竟有多暧昧。 只见傅宣脸上有些变幻莫测,他凝视着林酒。 林酒两只食指互戳,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拜托拜托,一个人我睡不着。” 假的。假的! “好。”只见傅宣痞气勾唇,懒懒的往床上一趟,“既然你不让我去洗漱,那我们就继续睡。” 虾米? 林酒一下子被这句话镇住了,连傅宣把她带到床上都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只是要去洗漱?” 那她刚才费尽千辛万苦不让他出去,最后还说出陪她睡觉这样的理由,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起床不洗漱?”傅宣像是不知道她为何这么震惊一般,可嘴角勾起的邪肆弧度却在告诉林酒她上当了。 林酒怒不能言,谁让这话是她提出来的,傅宣什么都没有干。 傅宣则是理所当然的把她抱进怀里,林酒只能瘪嘴委屈。她怎么又上当了呢。 两个人都是睡饱了的,现在谁都睡不着,都是睁着眼睛。 林酒心里现在别提有多憋屈了,憋屈得让她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而傅宣很是享受,眯着眼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十几分钟后,林酒终于忍不住了,她咬唇:“傅宣,你饿不?” 要不我们起床吃饭吧?别干躺着了。 傅宣邪肆的眼底闪过高深莫测,他意有所指的点头:“饿了。” 所以,她要来喂饱他吗。 “我也饿了。”林酒笑颜展开,傅宣总算正常的接了下去,“所以我们去吃饭吧。” “你吃饱了,喂我吗?”傅宣的声音淡懒邪肆。 “喂喂喂。”林酒几乎是没有想就直接点头了,别说喂饭了,只要不让她继续干躺着什么都好说。 傅宣把手从她腰上拿开,起床。 两人同一时间走到洗手间,傅宣挑眉,林酒立刻把拿牙刷的手缩了回来:“您请,您请。” 谁让她有把柄在傅宣手上呢。 要是让老爸老妈知道她昨晚不仅朝傅宣怀里拱,还吃傅宣的豆腐,估计她会被切成渣渣。 到时候让她嫁就更理直气壮了。 一边想着,林酒一边讨好的拿出一次性牙刷,挤上牙膏,像伺候皇帝一样递给傅宣:“傅首模,来,刷牙。” 她先去外面逛一圈。 林酒刚这么想,傅宣却长脚一抬,把门给关上了。 某女一脸懵:“傅宣,你脚抽筋了是不是?” 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踢门。 “洗漱完再出去。”傅宣刷着牙。 “你不是在洗漱吗?我等你弄好啊。”又不能两个人一起,难不成要她在这里看着他洗漱? 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话刚落,傅宣就已经把牙刷扔进了垃圾桶,睨了她一眼:“洗去。” 林酒:“……” 好吧,你速度快,你无敌。 想到速度快,林酒忽然胆子上了心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傅宣:“傅首模,速度太快可不是什么好事。” 傅宣拿毛巾的手一顿,似笑非笑的正视林酒。忽然,他上前一步,贴在了林酒耳边:“我速度快不快,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说完之后,不顾林酒那爆红的脸色,把毛巾放进洗水槽湿润,然后拿起拧干。 拧干后,却是一手握住林酒的下巴,拿毛巾替她擦脸:“这么红,等会儿出去别人会以为我们做了什么。” 原本还能顽强挣扎的林酒,在这一刻被完爆! ko,输得彻底! 林酒那个后悔,她刚才怎么会色胆上心,竟然敢揶揄傅宣。 至于他快不快,林酒耳根都红了,呸呸呸…… “在这里自然是洗脸刷牙,还能做什么。”林酒强壮镇定。 傅宣只是轻笑,可越是这样越让林酒感觉不舒服,就好像是她在自圆其说一般。 “好了,你自己洗吧。”林酒有些慌乱的把牙刷扔进垃圾桶,然后挥掉傅宣的手。 她怎么感觉,她再待下去会有更不得了的事发生。 虽然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林酒还是遵从女人的直觉,灰溜溜的逃掉了。 章节目录 第379章 捡漏王 杨初心那天说的话让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可仔细一想又想不出什么。 这几天我生出一个诡异的念头,杨初心是不是认识永恒,或者知道一些我可能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问过顾靳森,他却说我想多了,杨初心一直是在老宅长大,不可能认识永恒。 那天杨初心说到永恒,也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凯蒂一进来,就看到我在出神,她在我面前挥了挥手:“boss,回神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我以为又是有什么要处理的,下意识的去拿她手里的东西。 凯蒂把东西一挪:“老板,这是我的饼干,你也要签个字留个名?你最近是怎么了,我看你老是走神。” “没什么?”我拿过凯蒂手里的饼干,打开,“就是有一些事总是想不通。” 凯蒂一脸八卦:“我来猜猜,肯定是和顾总有关的事对不对?” “知道你还猜。”我白了她一眼,这事是和顾靳森有关,却也不算全部都只和她有关。 凯蒂拿起一块饼干,苦哈哈的道:“我这是自找虐受啊。” “既然是和顾总有关的,你直接问他不就好了,我可不觉得顾总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一想到顾靳森和我的恩爱样,凯蒂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嗯。”我含糊的点点头,我当然是问过了,却得不到答案。 为了不让凯蒂继续问下去,我转移着话题:“这个牌子的饼干国内不是没卖吗,你哪儿来的。” 凯蒂的性格,绝对不像是会代购的人。 “追我的人送的。” 我睨了她一眼:“你说是路边捡来的可信度都比这个高。” 这话是真的扎心了,不过却是实话。敢追凯蒂的,必须是勇士。 “boss,人艰不拆啊。”凯蒂哀嚎一声,耸了耸肩,“好吧我说实话,程慕言给我的,这是郭婷托我拿给他的,他不要,我就要了。” 我看了看手里的饼干,程慕言喜欢的的确是这个牌子,郭婷算是很有心了。 不过,我抬头看着捡漏王:“郭婷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凯蒂道,“不过她也不喜欢吃,所以就给我了。” 捡漏王的称号,可不是白得来的。 “不过。”凯蒂又拿起了一块饼干,“要不是我是你的助理,程慕言估计都快想把我赶出景氏了。” 普通的员工自然不能随便去找程慕言,更别提帮郭婷转交礼物了。凯蒂又和郭婷有几分交情,她就成了很好的人选。 这几天,凯蒂去找程慕言的次数比进我办公室的次数还多。 程慕言虽然为人温润,可也受不了被这么打扰。所以现在每次凯蒂一过去,他整个人就都不好了。 “你不也赚了。”一开始,程慕言还会把礼物收下,可次数多了,他就直接让凯蒂拿回去给郭婷。 而郭婷自然不可能把送出去的东西收回来,所以就便宜了程慕言。 “我算什么赚啊。”凯蒂长叹一口气,“除了这些吃的,其他的我拿来还有什么用?” 像什么男士手表,她难不成拿来戴吗。 不过,要是拿去卖,估计也值很多钱。凯蒂突然发现了一个赚外快的好法子。 “上次你不是转交了一支钢笔?”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那支钢笔可是全世界能排到前十的钢笔,价值多少,你自己去查。” 那支钢笔是一个收藏品,曾经爸爸就感慨过能见到这支钢笔该多好。我没想到这支钢笔会是在郭婷手上。 程慕言虽然是个医生,大学时期却是硬笔字协会的会长。郭婷想必是查到了这个,才会送出这么有价值的钢笔。 可惜,没想到程慕言不要,反而被凯蒂截胡了。 “什么?那支钢笔真的这么厉害?”凯蒂完全没想到一支钢笔会有这么厉害的价值。 我点点头,不然呢,以为我只是说说玩而已吗。 “可郭婷随手就给了我,我以为不值钱的。”毕竟收藏品可不像是一盒饼干,随便就给的。 我淡淡一笑,像郭婷这种身份的人,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轻易收回来的,哪怕是收藏品。 高傲的人,拉不下面子。 “不行,我来查查。” 查到当初拍卖出去的价格之后,凯蒂吞了一口口水:“天,我一辈子的工资都没有这么多。” 她真的是无形捡漏,捡到宝贝了。 我也是很佩服她的运气的:“那支钢笔呢?” 看她的样子,该不会以为那只是一支普通的钢笔,然后扔了吧。 “我,我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凯蒂讪讪一笑,她就是以为那是一支普通钢笔,然后随手放到了一边。 至于放到了哪里,她还真的有点想不起来。 我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要不我给你放个假,你回去找找这笔无形财富?” 能把这种东西随便乱扔的,估计也就只有凯蒂一个了吧。 “不用了,应该是在家里的。”她回去应该是能找到的。 不过,凯蒂突然认真的看着我:“老板,我这里还有手表什么的,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藏品,免得我乱丢。” “没有了。”我翻了个白眼,“你能捡到钢笔已经不错了,你以为郭婷还会把一些价值不菲的东西给你啊?” 吃一坠长一智! “这样啊。”凯蒂有些失望,她还以为还有一些其他的好东西呢。 看她这略带嫌弃的样子,我忍不住为那些东西不平:“你就知足吧,那些东西也是挺值钱的,就那块手表,至少都是二十万起的。” 还这么嫌弃的样子。 “唉,再贵也不是送给我的。”凯蒂做着西子捧心的动作,一副受伤无比的样子,“要是是送给我的,就算是十块钱的东西我也会当作宝贝的。” 我用诡异无比的眼神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想郭婷指名道姓送给你?” “嗯。”凯蒂点点头,然后意识到不对劲,“呸呸呸,我说的是男人,不是郭婷。” 凯蒂哀怨的瞪了正在捧腹大笑的我一眼:“趁着我伤心的时候给我下套,boss。你怎么能这样。” 实在是太可气了。 “设计部不是有一个人对你有好感吗。”我笑得不行。 “呸!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我宁愿和林酒在一起共度一生。” 我颇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这是不可能的,林酒已经名花有主了。” 虽然她不乐意,可傅宣强迫的手段可是不一般的。 凯蒂又长叹一口气:“说好的一起单身到白头,你却偷偷找了凯子还焗了油。” 我又笑得不行,凯子,说傅宣吗。 “叮铃铃。” 我看向凯蒂:“你的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凯蒂嘟喃:“是谁啊,给我打电话……喂?” 我在旁边揶揄:“说不定是你的良人。” 话音刚落,只见凯蒂一脸吃了某样排泄物的表情,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 “找你的。” 我又笑得不行又奇怪,找我的怎么会打到凯蒂手机上。 “喂,我是景小冉。”在凯蒂哀怨的目光下,我说出客套话。 “景小姐,我们这边是金利房产,我是经理。” 我觉得很莫名其妙:“不好意思,我不买房。” 现在打电话推销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连我助理的电话都能打听到。 “景小姐,您误会了。” 我正准备挂电话,那头却说我误会了:“据我们所知,您以前居住的那套以您父母名义买的房子现在是我们公司的,现在有人想购楼拆毁重建,我们打电话过来问一下您。” 我一愣,以前的房子? 之前爸妈车祸之后,房子也被扣留,我一直以为已经被卖出去了。 现在突然听到消息,我心里是复杂的。 “景小姐,您在听吗?” “在。”我深吸一口气,“你帮我先留着,我下午就过去看。” “好的,下午我会在那边等您。” 我有些失魂落魄,那房子里有我和父母所有的回忆,在那里我是公主。 凯蒂看我的表情变化很大,有些奇怪:“老板,怎么了?” “下午把所有的事都推掉,你和我出去一趟。”我道,“顺便去查一下对方是怎么知道你电话的,再把金利房产的资料给我一份。” 若是以前,别墅拆毁重建肯定不会通知我这个前主人,现在他们特意来通知我,无非是知道我现在身份不一般,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好处。 “好。”凯蒂皱眉,查资料没问题,可是,“下午有一个会议,是和gigi那边进一步合作的事,难道不去参加吗?” 这都是之前说好的,现在贸然推掉,估计那边会有很大意见。 我轻笑一声:“郭婷要的只是程慕言去而已,我去不去都是不重要的,你随便帮我找个借口,给他们营造一个二人世界,我相信她会很乐意的。” “好的。” 和我说的一样,凯蒂给郭婷打了个电话过去,说我身体抱恙不能去,程慕言会代替我去。郭婷并没有很在意,甚至还让我好好休息。 章节目录 第380章 脑子装的都是脂肪 下午两点,我已经提前了二十分钟过去,没想到金利的经理已经在别墅前等待了。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按照凯蒂给我的资料显示,这个男人就是金利房产的老板。 凯蒂在我耳边低声说道:“金利最近看中了一块地皮,是刚被我们看中要投标的。” 我带着淡淡的笑容走过去,经理明显是调查过我的,带着大大的笑容迎过来:“景小姐,你来了。” 我点点头:“经理很早。”看这样子,怕是在这里等了很久了吧。 “哪里哪里。”经理很会说话,“景小姐来的不也是很早吗,不让女士等是应该有的礼仪。” 商场上,可没有这种礼仪。 我淡笑,假装不解的看向大腹便便的男人:“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了。”经理一副才想起来的样子,“这位是我们金利房产的董事长,王董。董事长,这是想要购房的景小姐。” 一两句话,把我和他的身份分出了个高低,暗示现在是我有事要求他们。 对此,我只是淡淡一笑:“您好,王董。” 既然他表明我只是景小姐,那今天我就不会是景氏董事长。 “景小姐,您好。”王董一笑,对我伸出手。 那肥腻的手一碰上我的手,还猥琐的想要摸一摸,我却把手放开,笑容淡了淡:“想必金利房产生意一定不错。” 闻言,王董脸上闪过傲然,语气却假装谦虚:“何出此言,难道景小姐听说过我们?” 听说过倒是没有,我淡淡一笑,看了王董一眼:“我们看房吧。” 旁边的凯蒂想笑,长得这么圆润,要不是有钱,怎么能养成这样。 偏偏,他还什么都听不出来,一副傲然无比的样子。 这让旁边听出来的经理格外尴尬,却又不知道怎么去提醒他。 “好。”王董给经理使了一个眼色。 经理立刻上前一步:“景小姐,这边请,我带您去。这房子到现在我们都没卖,给您留着呢。” 不是没卖,是这房子太贵,又被人住过,没人愿意买。价格卖低了,他们觉得亏了,又不愿意。 “我认得路。”我淡淡道,“虽然有两年没在这里住了,但是我还是在这里长大的。” 经理尴尬一笑,一路上也没再和我找话聊。倒是王董一脸不情愿,像是觉得我的态度让他不喜欢一般。 看着这熟悉的房子,连里面的装饰都没变,我有些恍惚。从前的画面一点一点的浮现在我脑海里,给我一种从未变过的错觉。 “景小姐,这里面的东西我们都没动过。”经理的声音让我回神。 我眼里闪过苦涩,装饰和从前一样,可却也再回不到从前了。 “我知道。”我扫视一眼,他们应该是找人来清理过,否则不会这么干净。 我的手碰着沙发,一点一点的抚摸着沙发,沙发正前方是电视,我仿佛看到了从前我们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样子。 永恒总喜欢和我抢妈妈剥的橘子,爸爸在旁边笑我们幼稚却不动声色的拿走橘子吃掉,妈妈笑得无奈。 “我看看房子。”我朝二楼走去。 我和永恒的房间是对着的,都在二楼转角,推开门走进去,里面的装饰被完全还原,窗户旁边的小橱窗里放着我之前的生日礼物。 我用力扯出一抹笑容,想把橱窗打开。玻璃因为几年没打开,一时间打不开了。 我苦笑一声,这好像在提醒我一切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把门拉上,对面蓝色的门映入我的眼帘,心突然生疼生疼起来。 本来,永恒该和我一起回来了。他曾经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房子买回来。 我的手颤抖的伸向把手,却没有了拧开了力气和勇气。我怕我一打开门,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永恒打着游戏回头的样子:“姐,你快关门,别让爸发现我打游戏。” 我以前总喜欢用这件事威胁他,让他去做牛做马,否则我就告诉爸妈他玩游戏。 “景董,boss?老板?” “峨,嗯?”我偏头,看到凯蒂不知何时上来了。 凯蒂指了指楼梯下面:“金利的董事长在等你,说要和你谈谈。” 我敛下眼底的情绪,这么着急就要和我摊牌了吗。 “好,我现在下去。”手慢慢的松开把手,我深吸一口气。 楼下,经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红酒和酒杯,王董正喝着红酒,想努力作出那种小资优雅的感觉。 可惜,因为他的大腹便便和肥腻,只让人感觉像是一个暴发户。 “景小姐。”看到我下来,他示意经理再倒一杯红酒,“喝杯红酒?这是八二年的。” 我看了看酒的颜色,的确是八二的,而且还是不错的红酒。 “谢谢王董。”我也没拒绝。 凯蒂在旁边轻笑:“王董,你打的可是我的电话,现在连酒都不请我喝一杯?” 王董的脸色一僵,他没想到凯蒂会这么说。 他本来是不打算请凯蒂喝的,现在也不得不请了:“给凯蒂小姐倒杯酒。” 看着那红酒从瓶口倾泻而出,王董那个心疼啊,这瓶酒可是他花重金买来的。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几口,如果不是为了面子,他绝对不会拿这瓶酒出来的。 “谢谢。”凯蒂端起酒杯。 凯蒂都有酒喝了,如果经理不喝,显得尴尬极了,也显得王董小气。 王董只能忍痛挥手,让经理自己倒一杯去喝。 看着他那割肉般不舍的表情,我想笑极了,一杯酒就让他如此舍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要他的命呢。 “王董的酒,味道就是不一般。”我浅浅的抿了一口,这味道的确是不差的。 王董牵强一笑:“招待景小姐,自然要拿出好东西来招待。” 我笑道:“真可惜,我就没有像王董这样的好东西。” 所以,我没有什么可以回馈给你的。 王董的脸色那个难看,不过还是要保持微笑:“没关系,景小姐觉得好喝就行。” 但凡好一点儿的酒,都是用来品的,和喝绝对没有什么关系。 我点了点头:“好喝。” 得到认可,王董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些:“景小姐,房子你也看了,你觉得怎么样?” “自然是好的。”我以前住的房子,自然是好的。 王董道:“我和你父亲也是有几分交情的,当初知道你父亲出事,我就收下了这房子,想着以后交还给你。” 我噙着淡淡笑容,我爸认识的人虽然多,可我却确定这里面绝对没有王董。 无非就是知道我爸不在了,想冒充认识我爸,打交情牌。 “可惜。”王董像是说到了什么悲痛的事一般,长叹一口气,“最近我为了一块地皮,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了,现在不得不把这房子卖了。他们说这房子如果拆毁重建,建成一个二十楼的楼盘,还是能赚到很多的。” 这里虽然不是黄金路段,但是也是寸金寸土的。这里都是别墅群,他竟然说要在这里建起一栋高楼,档次瞬间就拉低不知道多少。 也亏得他想得出来。 “王董既然和我爸爸有交情,那就知道我对这房子是势在必得,你当初收购这别墅多少钱,我愿意出双倍。”我直接开门见山。 若是其他人,或许我还会和他婉转的谈一下,但是这个油腻的王董。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看着都嫌辣眼睛。 王董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他也有些恼怒,我难道看不出来他的意思吗? 他要的不是钱,是那块地皮。 经理见状,立刻出来道:“景小姐,我们王董的意思不是钱的多少,而是这别墅本身的价值。” 我被逗乐了:“这别墅本身就值钱啊,你们卖别墅不就是为了赚钱吗?我不觉得谁还会比我豪气,直接出双倍的价钱。” 双倍的价钱,可已经近千万了。 经理一噎,他委婉的开口:“这别墅本来就是打算还给景小姐你的。” 是还,不是卖,只要我助他们夺下那块地皮,这别墅就能还给我。 可惜,我现在只是景小姐。 “你的意思是,要直接把这个还给我?”我挑眉,“虽然你和我爸爸有交情,但是我爸从小就教育我不要随便占别人的便宜,我还是给钱吧。如果你们觉得拿双倍良心过意不去的话,那就原价吧。” 王董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我会歪楼成这样。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他们愣愣的样子,我举起酒杯冲他们轻轻一点,微笑抿了一口。 凯蒂在旁边很想笑,从一开始,金利就做错了。 妄想提醒我,我只是一个买客,却又想和我谈生意,这本来就是矛盾的。 现在他们被我说得无法言语,这也是在凯蒂的意料之中。 凯蒂觉得,王董的脑子肯定是被脂肪堵住了,否则怎么会这么的蠢,都不转弯。 “景小姐。”经理试图再争取一下,“我们王董的意思是。” 凯蒂看了他一眼:“你们王董是觉得,我的boss不配和他说话吗?” 章节目录 第381章 说好的势在必得呢? 明明人在这里,却要经理来代他说话,作出那样子给谁看呢。 要论身份,凯蒂的身份都比王董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层次。 经理讪讪一笑,王董的架子的确端得有点高。 “景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王董也很识相的立刻表态,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我只是觉得,我没有他聪明,也不会说话。” 凯蒂嘴角一抽,她还没见过这么自黑的,就为了找个理由。 一个老板没有员工聪明,也真是…… “王董,我查过了,当初你收购这栋别墅的价格是九百万。我出两千万,如何?”我笑盈盈的看着他,两千万,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 王董嘴角一抽:“景小姐,我要的不是两千万,是。” “咳咳。”经理咳了咳。 我笑看向经理:“喉咙不舒服吗?外面刚好有家药店,要不我让凯蒂去买点润喉片?” “不用劳烦景小姐了。”经理捏了捏自己的喉咙,“就是昨晚着凉了,没关系的,一会儿就会没事。” 我轻点了点头。 王董也转了话峰:“景小姐,我的意思是,这别墅我是代为保管的,我和令父之间的交情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我只是最近有难,所以才会联系你。” 越说,王董的语气愈发愤慨,好像我是在侮辱他一样。 商业上的交情,原来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涨姿势了。 “可你最近的确需要钱。”任他说得再为大义凛然,一句话还是能直接戳穿。 就算有交情又怎么样,那也改变不了你需要钱的事实。 这世上,唯有穷无法抗拒。 王董说了那么多话,却被这一句话给压得死死的。 “我。”好吧,我的话也是没有任何毛病的。 可,可怎么能这么理解。 “据我所知,金利的上市资金,貌似只有五亿。”而最近,他为了那块地皮,可是花了很多钱。 如果拿不下那块地皮,他就入不敷出,说不定会直接宣布破产。 “是。”王董点了点头,他用余光瞥了一眼经理,像是在求问怎么做一般。 哪怕他的动作再细微,我一直盯着他看还是发现了。从经理联系凯蒂开始,到现在他说的各种话,都让我怀疑他才是金利最大的操控者。 就单凭智商,我不觉得王董比他高。 见王董说不下话了,经理很无奈,他咳了咳:“景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景董,我笑着勾唇,终于要直接摊牌了吗。 我还以为,他还继续和我打太极,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和我摊牌呢。 “你说。” “最近金利看中了一块地皮,但是你们景氏也看中了,我们自知没有和你们竞争的能力。” 我点了点头:“你们很有自知之明。” 金利只是一个小的房产公司,且不说和景氏竞争,就是其他的公司他也未必能竞争得过。 被打断的经理:“……” 我们还能好好聊天了不。 “你继续说。” 经理道:“如果拿不下这块地皮,我们金利可能面临破产,到时候这别墅就会被抵押出去,我们已经查过了,这别墅会被拆毁重建,我想这是景小姐不想看到的。” 我点了点头,拆毁重建,我自然是不想看到的。 “那块地皮对于景氏来说,只是一个小项目,对于金利来说却是很重要的,我们希望景氏能够高抬贵手。”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就因为这对景氏来说是个小项目,就是可以放弃的? 这算是一种另类的道德绑架了吧。 “你的意思是,如果这块地皮我不给你们,你们也不会把别墅还给我了?”我笑魇如花,眼神明媚。 他们的意思就是,我不满足他们,他们宁愿鱼死网破。 经理和王董都没有开口,默认了我这句话的意思。 我简直想笑的不行:“你们是凭什么觉得,我只能从你们手里买到这别墅?到时候就算这别墅被卖了,两千万我相信他们也会卖给我的。” 拆毁重建,需要花费的时间和金钱,是无可估量的。不如直接拿这两千万来得舒服。 所以,要怎么选择,一般人都会知道的。 “景董,相信我,那个人绝对不会把别墅卖给你。”经理意味深长,“你只能从我们手里买回别墅,我言尽于此。” 我眯眼看向王董:“王董,你们是否太过于自信了?” 王董假装看不懂我的表情:“景小姐,这件事我是真的没有开玩笑,到时候你肯定无法再买回这栋别墅了。” 我紧握杯脚,假装漫不经心的开口:“我怎么不知道,我把谁得罪得那么死,绝对不会卖给我?” 要知道,现在得罪我就相当于得罪顾氏,基本上没人会这么干。 王董眯起他那本就不大的眼睛:“这个,就不能说了。只是景小姐你要知道,这话绝对不是乱说的。” 他还没有那个胆子拿这种事情乱说。 我轻笑一声,不愿意说是吗。 经理和王董一脸吃定了我的样子,让我不免觉得好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就那么像是冤大头吗。 “既然这样。”我沉吟了一声,在两人眼神发亮的时候,话峰一转,“那我就不为难你们了,你把别墅卖给他们吧,我不要了。” 两人的脸色纷纷一变。 啥?是他们听错了吗,说好的势在必得呢,怎么突然就不要了。 说完,我站起身来,望了一眼桌子上的红酒:“多谢王董的款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红酒,我是真的赚到了。 我看了凯蒂一眼,拔步向门口走去。 王董有些急了,想要站起来挽留我,却被经理扣住肩膀狠狠一按,直接给按下去了。 他看向经理:“你干什么,看不到他走了吗?她一走,我就得破产,你说说怎么办?” 经理冷笑:“她不走你就不破产?只要拿不到那块地皮,你一样要破产。” 他对王董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下属对老板。 王董讪怒:“那你说怎么办?她现在不要房子了,我连两千万都拿不到,是你们说的,她对这个房子很看中,她一定会要的。” 经理眯眼,他倒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的离开。 “你慌什么。”经理看着王董上窜下跳就觉得厌烦,“这栋别墅对她的重要性可比那块地皮大多了,她不过是在欲擒故纵罢了,明天如果她没有再联系你,你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经理就走了,留下王董一人跳脚。 “她要是不打电话,我的红酒岂不是白费了?”红酒白费了也就算了,主要是他破产了怎么办。 王董捞起桌子上的红酒就想去追经理,他想要他们给他一个解释。可手里一滑,红酒砰的碎在了地上。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从别墅里面传出:“我的红酒啊,我的宝贝。” 刚踏出别墅的经理低咒一声:“shit!废物!” 一瓶红酒就让他这样,难怪会破产。 经理虽然是为了安抚王董这么说的,但是确实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那栋别墅对我的意义非比寻常,如果可以,我是势在必得的。 可他却算漏一点,我是在乎那栋别墅没错,可我在乎的是留在那里的那些回忆。 那些回忆是快乐,却也是痛苦,要留要弃,都在我的一念之间。 回到景氏,我一路上都是沉默。 “老板。”凯蒂突然开口,“别墅你是真的不要了吗?” 如果要,她只需要用一些手段,未尝不能把别墅买回来。 我抿唇:“嗯,不要了。” 那些痛苦不要了,人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 “如果两千万他愿意卖,就买下去,如果不愿意,也没有必要联系了。”我最多能出的,就是两千万。 “好。” 凯蒂要出去前,我忽然叮嘱:“这件事不准告诉顾靳森。” 凯蒂拉门的手一顿,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凯蒂一脸苦相,老板你怎么不早说,在刚才他已经给顾总发了信息。 现在顾总已经知道了。 唉,现在要她怎么办。 与此同时,顾氏。 顾靳森正翻看着金利的资料,他薄唇冷掀:“房产公司。” 一个即将要破产的房产公司。 用手段要挟着他媳妇儿。 胆子,很大嘛。 在看到法人代表的时候,他双眸忽然一眯,无法人?怎么可能。 十指敲打着键盘,顾靳森打开一个最全的网页,官方认证网页。 法人代表:无法显示。 金利的法人代表,居然查不到。 顾靳森狭长的眸子深邃一片,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性感的薄唇抿起凉薄的弧度。 “呵,终于忍不住了吗。” …… 晚上的时候,我心不在焉的切着土豆,锋利的刀片噌的划破我的手。 “嘶。”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手指上的猩红,格外无奈。 哪怕是已经说过了最大限额两千万,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这件事情。 打开水龙头冲着伤口,等它止血的时候,我随意的缠上一圈胶纸。 还好土豆已经切得差不多了,不用再切了,不然我的手还真的伤不起。 章节目录 第382章 快夸我 吃饭的时候,顾靳森剑眉忽皱,盯着我的手指:“手怎么了?” “不小心切到了。”我回答,然后夹了一块土豆。 为了不让顾靳森发现我的心不在焉,我找着话题:“这土豆焖肉怎么样,我新学的。” 顾靳森皱着的眉头却没有松开,低磁的话响起:“你怎么这么笨?” 我差点没被土豆呛到:“顾先生,你说谁笨了?” 我这么聪明,哪里笨了。 “切个土豆都能被切到手,不是笨是什么?”我的反驳换来顾先生的无情嘲笑。 我瘪嘴,这怪我吗,我只是没有注意到而已。 “用酒精擦过没有?” “没有。”一点儿小伤口还要用酒精擦,太麻烦了。 我满不在意的态度让顾靳森皱眉,他突然起身。 我疑惑,干嘛,吃饭吃得好好的。 只见顾靳森拉出医药箱,拿出酒精和棉球,菱形薄唇轻启:“过来。” “吃饭呢。”我道,“先把饭吃了再说。” 哪儿有吃到一半去弄伤口的,而且就是一个小口子,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的。 顾靳森看我的目光深邃冷漠,不容置疑。 我瘪了瘪嘴,把筷子放下,像个蜗牛一样像他走过去。 当然,我还是很不情愿吧。 顾靳森本来就不悦了,在看到我手上缠着的胶纸时,就更加不悦了:“景小冉,你真的是在医院上过班的人?” 包扎伤口还能再随意一点吗。 看着他黑沉黑沉的脸色,我弱弱反驳:“一点儿小伤口又不碍事,我以前都不包的。” 而且,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医者不自医吗。 顾靳森的脸色沉得更难看了,像是惩罚一般,他用力按了按我的伤口。 棉球沾着酒精,很是痛。 “嘶。”我深吸气,然后委屈瘪嘴,“顾靳森,你这是公报私仇,很痛的。” “我一直以为景小姐不知道什么叫做痛。”顾靳森冷冷一笑,“发炎之后,就不是这么轻松的痛了。” 他要是不这么按,我怎么会痛成这样。 “一个小伤口,哪里会那么容易发炎。”这些年又不是没受过伤,也没几次发炎。 而且:“顾先生,你很有咒我发炎的嫌疑。” 一般不都是应该安慰我没事的吗,这咒我发炎是什么意思吗。 看着我一脸认真,顾靳森把棉球放下:“所以,你要发个炎让我坐实罪证。” 才不要,我又不是傻,干嘛要让自己发炎。 看着他拿创口贴,我指了指其中一个创口贴:“我要粉红色的,好看。” 顾靳森抬头看了我一眼,深邃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漠。 “这么看我干什么,就是好看。”我轻哼一声,“你要是不用这个,我就不让你包。” 敢质疑我的眼光,看我怎么收拾他。 哪怕顾靳森不喜,还是按照我的眼光拿了一个粉红色的创口贴。 再这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粉红色的创口贴了,当我去质问某人的时候,他给的回答是辣眼睛。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因为这个伤口,顾先生自告奋勇去洗碗,我看着他:“你会洗碗吗?” 倒不是我看不起顾靳森,而是我从没见过他洗碗。当然,顾靳森的这双手是用来运筹帷幄的,不是用来洗碗的。 顾靳森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默默收拾着碗筷。 我讪讪一笑,正要帮他收拾碗筷,一个冰冷的眼神看过来:“顾夫人,我觉得你应该学学其他人去刷剧。”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这是要我去学学其他家庭妇女吗。 “不要。”我走过去。 不得不说,顾靳森哪怕是穿着围腰,都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帅气。 穿上家居服毁所有的定律,在顾靳森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 我眉眼带笑,还好这个人是我的,不然我得多羡慕。这么想着,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顾先生。” 顾靳森的声音柔软了下来:“嗯?”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帅呢。”我叹了一口气,把头埋在他肩膀上,“也幸亏我长得还可以,不然就配不上你了。” 顾靳森长得这么帅,要是我稍微丑一点,和他走过去就绝对会自卑。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低磁的声音性感无比,格外动听。 “当然是在夸你,这么明显听不出吗。”我夸得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还是说我的措词太过含蓄了。 “听不出。”顾靳森把餐具一一放好,我就一直抱着她,随他摇摆。 “那我重新夸夸你吧。”我咬唇。 原本以为以顾靳森高傲冷漠的性格会拒绝,谁知道他竟然点头:“好,夸得好听点。” 我瞪眼:“顾先生,你变了,以前那个谦虚高冷的你哪儿去了?”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顾靳森回答得很淡定:“自从认识了顾夫人,那个人就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我砸嘴,所说说,这锅还得我背了? 不过,他长得这么帅,这锅我就背一背吧。 “顾靳森,你帅得惊天地泣鬼神。”我努力想着那些赞美的词语,“唔,没了。” 我能明显感觉到顾靳森嘴角抽搐,就一句惊天地泣鬼神? 他怎么觉得那不是夸奖,而是一种嘲讽呢。 我可不管他怎么想,我清脆的声音撒娇着:“顾靳森,我夸你了,这礼尚往来,你是不是应该也要夸夸我。” 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他从来没有夸过我。 这下,我立刻不好了,瘪嘴娇嗔:“你今天要是不夸我,你就睡沙发。” 顾靳森已经把所有碗都洗好了,他淡淡的嗓音动听无比:“顾夫人,你最终的目的就是让我夸你吧。” 什么夸他帅,都只是为达目的而做的前奏而已。 “顾先生,你真聪明。”我嘻嘻一笑,“我帮你把围腰解开。” “从你能嫁给一个帅得惊天地泣鬼神的人,就能看出你有多么漂亮了。”顾靳森淡淡的开口,性感的薄唇却勾起揶揄的弧度。 什么嘛,我立刻就不干了:“这是哪门子的夸奖啊,不算不算,重新来。” 这个能算是夸奖吗,未免也太过敷衍了一点。 “让我夸你。”顾靳森转了个身,深邃不见底的丹凤眼眼里只有我,唇瓣微掀,“景小姐,你是不是得拿出一点儿诚意?” 我假装听不懂:“什么诚意啊,我都已经夸过你了,这不应该是礼尚往来吗?” “嗯?”顾靳森的语调微扬。 我眼神飘忽,假装委屈无比:“你不夸我就算了,我也不会强迫你的嘛。” 说着,我转身走向客厅,却被身后某个男人扣住了手拉了回去,拉进了他的怀抱。 我明媚一笑:“怎么了,想好怎么夸我了是不是?” 顾靳森俊逸得堪比天神的脸庞带着淡淡光芒,鹰隼幽深一片,凉薄的唇瓣掀起,吐出磁性醇厚的话语。 “我这个人,不喜欢用说,我喜欢用做的。” 下一刻,我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就被他给打横抱起。 “啊。”我惊呼着搂住他的脖子,“顾靳森,你干什么。” 高冷如神的男人吐出了一个字:“你。” 我脸颊一红,什么嘛。 “我要的是夸奖,不是这个。”言语上的那种夸奖,不是行动上的。 哪怕大床无比柔软,顾靳森把我放下的动作依旧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一样。 我明眸灿烂:“l顾先生,你是不是早有预谋的?” 从刚才开始,就在预谋了对不对。 “不。”顾靳森声音压得低磁无比,动听撩人,“对你,不需要预谋。” 这是在嘲笑我的智商呢还是在嘲笑我的智商呢。 事实证明,男人撩不得,尤其是那些长得帅的男人。 我瘫软在他怀抱,依旧对夸奖的事念念不忘:“顾靳森,你快点夸我。” 我吃了这么大的亏,他怎么可以不夸我。 我不知不觉拿出了小女子的姿态:“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夸我,我就哭给你看。” 不,或者这叫小孩子的姿态。 看着我娇艳的小脸,顾靳森眼神深深:“你若为我哭,也不错,我有那个能力。” 这意有所指,我脸一红,他又开车。 “哼,你想得美。”我把被子一拉,气闷的翻身。 要是不夸我,我就不理他了。没错,就是这样的,我就记住了这句话。 腰间一只劲瘦的手搭了上来,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闭上眼睛。 然后,就是温热的怀抱把我包围。 哼,抱住我我也不会理他的,除非夸我。 想法刚落,低磁的声音就响彻在耳畔:“顾夫人,你的明艳容貌让我心动,清澈星眸让我一见钟情,所以我想,要你。” 永远的要你,一辈子的在一起。 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弯起,明明心情很好,却还冷脸:“就这样吗?” 殊不知,我脸上的璀璨笑容已经出卖了我。 “当然不是。”顾靳森眸子深邃,“我刚才,难道还没有表现出来吗?” 我红着脸嗔视:“不要脸,不过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我就。” 章节目录 第383章 亲我一口 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出来,而是化作了行动,红唇吻上了他的唇瓣。 然后,我整个人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双手压住他的双手,一副攻气十足的样子。 顾靳森挑了挑眉,然后享受着被我扑倒,也十分的配合。 …… 阳光从窗户上照进来,我睁眼就看到了旁边的纸条。 致我亲爱的老婆:明眸皓齿,西施豆蔻,芊芊玉指不及你。若你只是普通人,我也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你。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绽开,这个傲娇的男人,还是说了出来。 我拿气旁边的笔,在下面留下一行字:为了你,我不会让自己普通。 就算你忘了我,我也会让自己光彩夺目,让你注意到我。 顾先生的表白让我心情格外的不错,他昨晚上反受为功的事我也不在意了。在衣柜前挑了半天衣服,我带着甜美的笑向顾氏出发。 今天景氏没什么事,我就去探探我的顾先生。 顾氏的员工都已经按部就班,前台一看到我,就露出笑容:“夫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顾靳森下的命令,现在整个顾氏的人一看到我就叫我夫人,让我觉得蛮怪异的。 “顾靳森呢?”我走过去,“他有没有在上面?” 这个点,他应该是在处理事情吧。 “顾总刚出去了。” 出去了?我皱眉,我来得这么不凑巧吗。 见我皱眉,前台小姐好心道:“顾总是出去拿个东西,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夫人,你可以去办公室等顾总。” 这样吗。 我看着前台,忽然计上心来。 “好,但是等会儿你不要告诉顾靳森我在上面。”我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要给顾靳森一个惊喜。 不过,是惊还是喜我就不确定了。 前台小姐点点头,做出明白的表情。 顾靳森的办公室依旧是干净利落的,我百般无聊的翻着他桌子上的一些文件,都是一些顾氏的事情,而且很大一叠。 电脑旁边的杯子里是咖啡,而且看样子还是昨天的。 我低吟一声,拿起杯子走到茶水间,还没推开茶水间的门,就听到里面一阵阵娇chuan声。 什么鬼,我一脸蒙逼。 这一层除了顾靳森就没有其他人在这里办公了,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里面的声音响起,是一道粗狂的男声:“就知道勾引我,你个小妖精。” 接着就是娇媚的女声:“哪,哪儿有,明明就是你太厉害了。对,对了,这里可是总裁的办公室,我们,我们要不换个地方吧。” 我整个人都是愣了,极其尴尬啊。 在这里碰到来偷情的员工,我到底该不该提醒他们外面有人。 而且,我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监控,他们不知道这一层到处都是有监控的吗。 “妖精。” 不知为何,我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 妖精,还我爷爷! 咳咳,这貌似有点不尊敬这里面的两位。 “你放心。”男声带着喘息,“总裁出去了,至少要,半个小时。” 我觉得奇怪,顾靳森的行程,这些普通的员工怎么会知道。 而且这样子,还知道得十分清楚。 “特助,就是不一样。” 女人的话解答了我的疑惑,方彦最近又去伦敦照看杨初阳了,顾靳森有一个临时特助。 难怪敢在这里偷情,原来是特助。 不过,这特助略微嚣张啊,我刚要敲敲门,却听到了女人妖娆的下一句话。 “你,你有没有想过,方彦回来了怎么办?他才是总裁最看中的助理。”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他只是个暂时特助,不像方彦。 这一句话,成功让男人跳脚,女人痛呼一声。 “别在我面前提到方彦,他再行又怎么样,迟早要给我让位。” 我皱眉,难道是梁静茹给他的勇气吗,敢让方彦给他让位。 “你,你怎么这么有自信,方彦可不一般。” 方彦和顾靳森也是朋友,而且他的能力的确是很好,比起那些ceo都查不到哪里去。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刚要举起手敲门,就听到一句阴测测的话。 “死人是没有资格和活人争的。” 我震惊了,这是要害方彦的意思了吗? 职场虽然艰难,我却没想到会用出这样的手段。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我敲响门:“扣扣。” 清脆的声音把里面的两人吓了一跳,然后就是一阵窸窣穿衣服的声音。 我冷冷的看着门被打开,出来的只有一个特助,想必那女的不好意思出来在里面藏着。 看到是我,特助立刻慌了:“夫人。” 完了,我到底在外面听到多少,那些话不会被全部听去了吧。 “麻烦让让。”我的声音冰冷没有温度,和顾靳森有得一拼。 特助很想知道我到底听了多少,可又不敢直接开口问我。万一我其实没有听到,他这样反而是暴露了呢。 “夫人。”特助又慌,又不敢让我进去,“里面堵住了,要不你楼下吧。你要喝什么,我帮你倒。” 开玩笑,里面可是藏着他的情人,怎么能让我进去。 我也并不想知道里面是谁,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这里是顾靳森的办公室,作为特助,别脏了他的地方。” 偷情也就算了,还偷到了这里。 特助眼前一黑,完了,他知道我听到了。 “还有。”我走了两步突然转头看着他,“作为特助,应该了解监控分布情况。” 这是胆子多大,才敢在这里做那种事。 特助只觉得他的末日快到了,他今天也是一时兴起,所以才会在这里做那种事。连带着,把监控的事也给忘了。 现在被我一提醒,他想到的是赶紧去监控室销毁这段监控。 这公司的监控岂是能让他随便销毁的,哪怕他是特助,也是被无情拒绝了。 特助面如死灰,他的情人也知道完了,哭着骂他:“我都说了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这里,你偏偏要在这里。现在你说说,怎么办,怎么办啊!” 她只是一个普通员工,现在被抓到这样,她肯定完了。 说不定,她还会被直接开除。 “你哭也没用。”助理也觉得人生一片黑暗,相比起来,他的后果可能更惨。 “这都是因为你,你还说没用,我不管,你要负责。要是我被开除了,我就把你做过的那些事全部说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你!” 特助和情人的争吵是我没想到的,就算我想到了也不会理会。 此刻我正在十七楼洗着杯子,然后把牛奶倒进去。 每次和顾靳森说不要喝咖啡,他总是不听。 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我藏到办公室的小房间里。 不到五分钟,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从门缝里我看到了顾靳森的影子。 顾靳森刚把外套脱下,就看到了电脑旁的牛奶,性感的薄唇勾起愉悦的弧度。 轻抿了一口,平时喝起来有些腥味的牛奶现在居然甜美无比。 味道不错。 顾靳森敲打着键盘,像是完全不知道我来的事。 我本来是等他来找我的,见状我也憋不住了,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步一步的,我放轻步伐,打算捂住他的眼睛。 微凉的小手,覆上了他的眼睛,我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重一点:“猜猜我是谁。” 哪怕是被我捂着眼睛,顾靳森的十指还是不停在键盘上运动。 低磁的声音淡淡一片:“猜不到。” 这么明显怎么可能猜不到。 “不猜我就不放开。”我不信他这样还能继续工作下去。 顾靳森的十指从键盘上挪开,他像是没有被我蒙住眼睛一般,准确无比的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牛奶。 “要不要来一口,美白。” 我白了一眼:“不要,快猜。” 只见顾靳森薄唇勾起:“还让我猜?” 我立刻反应过来露馅了,这么明显的声音,他肯定听出来了。 无趣的把手松开,我哼了一声:“顾先生,你太腹黑了,这样是没人愿意和你玩的。” 顾靳森把我拉到旁边坐下,淡淡的声音犹如薄荷一般让人神清气爽:“怎么突然来公司了?” “本来是想来给你个惊喜,可我看不出你有一点儿惊喜的样子。”反而像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一般。 顾靳森扭头看了我一眼,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顾夫人,下次要给我惊喜,记得不要随便动我的办公室。更要记得。” 顾靳森指了指牛奶:“不要给我倒牛奶。” 我嘟嘴,千算万算都没想到是牛奶出卖了我。这有点扎心。 “行,下次我绝对不会再犯这些错误了。”我点点头,然后对他一笑,“我是不是应该谢谢顾老师的教学?” “亲我一口就好。”顾靳森又开始打着键盘。 “你想得美。”我白了一眼,看穿了我还不知道配合我一下,还想要我亲他。 做梦做梦。 顾靳森薄唇轻勾,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突然凑过来,我脸颊一凉。 章节目录 第384章 我是他老公! 我嗔了他一眼,语气软绵:“顾靳森,你这种行为叫做流氓。” 顾靳森,顾流氓。 偷香窃玉成功的顾靳森淡然的敲打着键盘,低磁声音飘扬:“顾夫人要告我吗,景氏的律师可打不过顾氏的律师。” 明明是他占我便宜,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这个流氓。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哼唧一声,双眼明亮有神,“你想一想,如果景氏打赢了官司,在业界可就出名了。” 连头条我都想好了,顾氏不敌景氏,竟因为顾氏总裁耍流氓。 哈哈哈,这笑得我肚子疼。 顾靳森则悠悠的把鼠标一移一点,打开另外一个文件。 “据我所知。”醇厚的声音犹如酿了许久的酒一般,盘旋在我耳边,“论这些外力,景氏不敌顾氏。” 从各种数据显示来说都是这样。 别说是景氏了,就算是其他着名集团,也敌不过顾氏。 “顾靳森。”我嘴一嘟,“你就不能让让我吗?我要赢,你让不让我赢?” 顾靳森修长的十指一缩,俊逸的脸庞棱角分明,深邃如古井的眸子望着我,薄唇轻启:“夫人有令,为夫岂敢不从。” 突然拽起的古文,让我猝不及防的脸一红,心里甜得不行。 “哼。”我假装做出母老虎的样子,插腰摆出盛气凌人的气势,“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殊不知,因为我发红的脸颊,此刻的我根本就不像是母老虎,反而像是得意的俏皮女孩。 顾靳森眼神慢慢变软:“我这么识相,夫人要不要奖励些什么?” 不放过任何一个求香吻好处的机会。 “看在你这么嘴甜的份上。”我嘻嘻一笑,水灵灵双眸一转,“就不奖励你了,不能让你娇纵对不对。”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我直接站起,避免再得某人给偷香窃玉。 而顾靳森也没有要那么做的意思,做过一次的事情,再做一次失败率太高。 “对了。”我想起了刚才在茶水间听到的事,“我刚才在茶水间听到了,嗯,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随后,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顾靳森:“你让方彦小心点,我怀疑你的新特助会对他不利。” 毕竟,我刚被是听到他们这么说的。而且虽然被我听到了,也不枉他会想鱼死网破,干脆直接和方彦同归于尽。 我以为顾靳森会很愤怒,可他俊美如天神让人嫉妒的脸上,连一丝生气的模样都没有。 “如果方彦连被算计成功,他也不会走到这个位置上。”顾靳森淡淡道,“你太小看方彦。” 我一愣,然后明白点头。 的确,方彦的能力很强,至少在我印象里,顾靳森有一半事情都是交给他的。 甚至,我的能力都不如方彦。 看来,是我白担心一场了。 “好吧。”我耸耸肩,“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管了。” “扣扣。”敲门声传来。 我回头,看到特助正一脸不安的敲门,在看到我时脸色更是白了白。 他很快移开视线,道:“总裁,大家已经到了会议室,资料我也传上去了,会议可以开始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确定我有没有把刚才的事情告诉顾靳森。 顾靳森已经站起来了,大长腿一跨,跨到我身边,低磁道:“等我会儿。” “你又要去开会啊。”我咬唇望着他,从刚才到现在,不过十分钟的时间。 “嗯。”顾靳森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如泼墨般的眸子深邃,“半个小时就好。” “好吧。”我瘪了瘪嘴,“你去吧。” 现在是上班时间,顾靳森又这么忙,我也不能说什么。 特助兢兢业业的跟在顾靳森身后,顾靳森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那平静的态度让他怀疑我是不是没说。 可我怎么会没说,难道是总裁打算用更严厉的方法惩罚他,所以才什么都没有? 如果是这样,那他……特助浑身一颤,他要不要提前辞职,毕竟总裁的手段实在是太过铁血。 我自然不知道特助心里的九转十八弯,此刻的我正站在书架前。 都是一些哲学性的书,以及一些顾氏文件。 坦白说,我虽然当了景氏的总裁,可对于这些东西我还是很不感冒。特别是哲学这种东西,从小到大就让我头疼。 百般无聊的扫了扫房间,目光忽然定格在电脑屏幕上。 我奇怪的走过去,看到上面的某一个图标。顾靳森竟然还有游戏软件,这简直是太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这游戏我怎么没听过。 “剑侠情缘。”我念了出来,打开一看,上面显示初测版。 “原来是初测版。”难怪我没听过,这应该是顾氏新研究出来的。 不过,我一边浏览着游戏设定,一边奇怪。顾氏从来不踏足游戏和娱乐,怎么现在会有一款新游戏。 “剑师,琴师,乐师。”本来我只是好奇,可不知为何,越看这设定我就觉得眼熟。 就好像,我曾经在哪里看过一般。 可搜便了脑海,都想不起来我在哪里看过这个。 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顾靳森要半个小时才出来,我不如打一盘游戏。 这么想着,我嘿嘿一笑,十指动了动。 自从大学过后,我就很少打游戏了,都快忘记自己当初打游戏也是一把好手。 因为是内部初测版,还没有发行,我只能打人机模式。 —请选择角色— “角色么。”我咬了咬唇,果断选了里面看起来最好看的一个,女琴师。 因为不熟,我选择的是初级难度,刚开始是有些难度的。 “唔,应该是深渊吧,深渊有宝。”我下意识的往深渊一跳,果然在岩壁上有一个石洞。 里面放着各种各样金闪闪的东西, “果然是有宝贝的。”我轻轻呓语,走进去拿东西。 下一刻,身后突然跳出一个剑师,往我背后一刺。 要不是距离较远,我反应够快,恐怕早被一剑刺死了。 这让我有些薄怒,这个剑师明显是真人,可我这是人机模式,怎么会有真人出现。 而且,还偷袭我。 难不成是哪个黑客? 正要问他是谁时,他却向我发送了一条信息:又来测试了啊,嘿嘿,我刚才那一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很不怎么样。 —偷袭我,你说怎么样?— 刚发送过去,我又编辑另外一条信息。 —人机测试,你怎么会出现。— 剑师:嘿嘿,姐夫你忘了吗,我这个号是bug,随意出没,这不是你设定的吗。 姐夫?我一愣,叫顾靳森的吗? 下一刻,在看到我这号的昵称时,我才反应过来。 好吧,顾靳森这个号竟然就叫做姐夫。 姐夫:我不是他,我是他。 手指一顿,白皙的小脸上忽然一笑,定定的打出两个字。 老公! “啪。”回车键,发送。 对面似乎是震惊了几秒,才发过来一条信息:你,你是认真的吗? 我挑眉,这还能有假? 姐夫:当然,你对我老婆很感兴趣? 剑师: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段呵呵,好像在讽刺我一般。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几个字,以前永恒那个臭小子嘲笑我的时候,最喜欢发这样。 姐夫:呵你个头,给我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发的话和永恒的风格有一些像,我不自觉的就用呵斥永恒的语气呵斥他。 这连我自己都没有发觉。 剑师:我是bug,除非你打赢我,否则我不出去。 我瞅了一眼他的级别,然后嘴角一抽,整个人都无语了。 姐夫:你一个钻石级别的,让我一个黄金的来打赢你? 而且,他的装备明显比我好了不止一倍,这根本就是欺负我。 剑师:这是脑子的问题,不是级别的问题。 我:“……” 心里有十万只草泥马再咆哮怎么破?? 要不是他是在网上,否则我一定打得他不知道什么叫做脑子。 姐夫:你应该庆幸现实中你不认识我。 剑师:【挑眉】说不定我们是认识的,我看你和我挺有猿粪的。 我一脸黑线,还猿粪,咋不是马粪呢。 姐夫:你今天欺负我,我记住了,等会儿我老公回来找场子。 欺负我又怎么样,我哼了一声,我可是有后台的人。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这个昵称,我有一个智障姐姐,好,记住了。 剑师:【嘲笑】刚才不是还是老婆吗,现在怎么成老公了? 尼玛,这人是专找茬的是吧。 键盘被我打得啪啪响,像是泄愤一样:你管我老公还是老婆,总之你肯定打不过他。 我家顾先生,可是最强大最无敌的。 不接受反驳! 剑师:先打一局。 结果完全不出乎意料,我被他血虐,看着屏幕上面死了一次又一次的琴师,我的心仿佛在滴血。 太凄惨了,连一点儿反抗能力都没有。 输了也就算了,关键是那个智障还嘲笑我。 剑师:都说了,脑子是关键。 …… “等会儿你先说吧。” 会议室里,一群高管正在互相推搡,个个争得面红耳赤。 “不不不,你先吧。” 章节目录 第385章 免死金牌 “一直都是你们销售部先的,还是按照老规矩来吧。” “就是因为一直这样,今天才要改一改,你们先吧。我在最后承受顾总的怒火。” 一个个笑得和老狐狸一样,只有人事部部长淡定的看着这一切。 至于他为什么那么淡定,人事部可没有出什么问题,他干嘛害怕。 而这些人都不愿意第一个说,无非就是因为上个月的销售额下降了三个百分点,策划部的人被外界批得很惨。 虽然说是三个百分点,可这对于从来只升不降的顾氏来说,简直就是不能忍的存在。 而且顾总又那么的高冷,第一个说话的肯定要承受较多的怒火,他们个个都怕死。 “要不。”个个都不愿意第一个,有人突然笑眯眯的看着人事部部长,“你上吧,你们人事部没什么事。” 他冷笑两声,他们是没什么事,可这不代表他会愿意当出头鸟。 还没回答,门就得推开,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那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势让众人立刻噤声。 人事部部长冷笑,说啊,怎么不说了。 迟早都要死,在这里计较早死晚死有意义吗。 前面的一些总结讲完之后,让各部长煎熬的时刻来了。 顾靳森手执着黑金色的钢笔,幽深的丹凤眼淡淡的看着众人,手指不重不轻的敲着桌面。 这让站起来的销售部部长倍感压力,他苦着脸:“总裁,上个月的销售业绩。” 他的目光看向旁边,希望有人来拉他一把。可所有人都低着头看着文件,一副我无比认真你不要随便来打扰我的样子。 这让销售部部长嘴角一抽,这些死贫道不如死贫道友的人,一个个的他都记住了。 顾靳森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冷漠的眼神让他浑身一抖,赶忙道:“上个月的销售额,比之之前,下降了三个百分点。” 说完之后,他就把头垂下,背后已经布满了密汗。 天知道,他此刻是有多么害怕。他甚至都能感觉到空气中变冷的温度。 不知不觉中,他额头沁起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滑到下巴,然后滴落到纸上。 其他人也是纷纷紧张,如果销售部部长被骂,他们也会被殃及池鱼的。 时间越过越久,销售部部长已经愈来愈站不稳。 顾总沉默这么久,是不是代表他已经罪无可赦了? 有人给特助一个眼神,让他去问问顾总。 可特助哪里敢啊,要是之前还好说,可他刚才可是做出了那种事情。 别说救其他人了,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 “咳咳。” 也不知道是谁,尴尬的咳了咳。 众人诡异看过去,他就僵笑了笑:“这几天感冒了,不要介意。” “嗯。”顾靳森薄唇轻启,淡淡的嗯声溢出,黑眸深邃,“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没有了。”销售部部长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开玩笑,销售额下降三个百分点已经是不能忍的错事了,他哪儿还敢做出其他错事。 “坐下吧。”顾靳森淡淡的点了点头,“其他部门。” “啊?”销售部部长一脸懵逼的看着顾靳森,整个人都愣了。 啥。 是他听错了吗? 顾总竟然让他坐下,而不是惩罚他? 对,一定是他听错了,一定是。 顾总怎么会让他坐下呢,一定是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因为怀疑,销售部部长就生生的站在了那里。 而其他部长,也都因为震惊,忘记提醒他,他就傻傻的站在那里。 顾靳森拧了拧剑眉,性感的薄唇掀起:“怎么,还有其他事?” 众人立刻回神。 “没有,没有了。”销售部部长恍然大悟,连忙坐下。 因为惊奇,他还差点整个人往后仰,要不是旁边的人眼尖抓住他,他就要直接摔下去了。 设计部的部长也赶忙站起来,提心吊胆的说着:“顾总,上个月在服装部门的……” 哪怕顾靳森放过了销售部部长,众人震惊,但是也依旧觉得只是顾靳森出神了,所以才这么做的。 而他越这样,越让后面的人害怕。 啥?为什么? 前面的没遭殃,等顾总回过神来,怒火肯定发泄到后面了啊! 设计部部长心跳得格外的快,生怕顾靳森一个冷笑,他就遭殃了。 “靳山?”听到这个名字,顾靳森皱了皱眉。 设计部部长只觉得眼前一黑,完了,果然顾总是要把怒火全部发泄到他身上。 他怎么这么倒霉啊,他要是死了,一定会半夜去找销售部部长偿命。 “对。”设计部部长颤抖着回答,“就是靳山,他指责我们对品牌不负责,对细节不在乎,靳山在时尚国际的地位,让现在很多人都对我们的品牌怀疑起来了。” 所以,上个月的销售额才会那么的低。 可以这么说,那降低的三个百分点,全部要他们设计部负责任都不为过。 顾靳森眼底闪过光芒,他抬了抬手指,示意特助换上大屏幕照片。 上面是上一个月的服装,他淡淡道:“是这些吗?” 这些比起之前的,的确是差了太多,也难怪靳山会嘲笑指责。 “对。”设计部部长深吸一口气,“本来我们的成果也不是这样的,可上个月设计部的主设计师,突然带着成品辞职,我们没办法,只能仓促应付。” 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上个月的事,现在才告诉我?”顾靳森的声音骤沉。 主设计师离职,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一个月后才告诉他。 “这,这。”设计部部长惭愧的低下头,“因为我们觉得也不是非他不可。” 毕竟设计部那么多人,只是走了一个设计师而已。他对其他人还是有信心的,所以才没上报。 可谁知道,那群人那么废物,做出来的东西这么的糙。 “你觉得设计部部长非你不可?”顾靳森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冷,骤降的凉薄语气,让众人一震。 完了,果然是要发火的。 “不,不是。”设计部部长苦不堪言。 他的自大不仅害了自己,连累了销售部,最重要还拖累了顾氏。 “好,下一个。”顾靳森黑眸里满是冰冷,“给你十天,解决这件事。” 设计部部长猛然抬头,就这么放过他了? 虽然震惊,设计部部长还是赶忙坐下。毕竟能保住职位,干嘛要傻傻的不保住呢。 十天虽然紧迫,但也不是不能做到。毕竟在销售额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有点逼数开始联系那些国际的设计师了。 后面的部门基本上都没什么事。 这场会议虽然说顾靳森发了火,可却一个人都没有惩罚,这简直就是一种奇迹。 顾靳森抬手看了看腕表,冷唇掀起:“散会。” 直到散会,众人都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说呢,劫后余生的众人盯着顾靳森的背影。不是他们有自虐倾向,而是今天的总裁实在是太善良了。 只是发了个火,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这不是他们顾总的风格啊。 “特助,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特助摇头:“不清楚。” 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去观察这个。 看着特助的背影,有人吐槽:“明明都是特助,这和方彦比也差太远了吧,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 “别说了,也只是个临时特助,你还希望他怎么样。” 策划部部长神神秘秘道:“我听说,今天夫人好像来公司了。” 众人恍然大悟,异口同声:“哦~” 原来是这样,难怪顾总今天只是小惩,而且那么快就散会。 感情是因为夫人来了。 众人也慢慢get到一个点,如果下次再犯什么错,去让夫人求情,简直就是免死金牌的存在。 顾靳森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他的小娇妻正愤愤的切着水果。 不,剑眉一挑,应该说是在砍水果。 一颗好好的苹果,已经被砍成了无数的碎片,颇有一种碎尸万段的即视感。 而他的顾夫人还在不停的用水果刀戳,嘴里碎碎念:“bug了不起吗,外挂了不起吗,还挑衅我,看我不砍死你。” bug? 顾靳森睿智深邃的目光移到了电脑桌面上的游戏软件上,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脸上浮现出怪异,顾夫人遇到那个bug了? “气死我了。” 遇没遇到不清楚,顾大总裁明白一个事实,再不去安慰他的小娇妻,就该暴走了。 我还在把苹果当成那个智障,狠剁狠剁:“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鞭尸,扔出去。” 觉得这样还不够,我直接抓起一把碎苹果。 别误会,我不是要吃,而是直接扔进垃圾桶。 并不是因为输了我就这么暴躁,而是那个智障的一些言语,让我气炸。 “谁惹到我的顾夫人了?”低磁性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宽大温暖的手覆上了我的肩。 听到这声音,我立刻觉得自己极度委屈,可怜巴巴的和他诉苦:“顾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再不回来,你就见不到,呸呸呸,你的顾夫人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章节目录 第386章 觊觎我男人? “嗯。”顾靳森深邃的目光看着我委屈的眼神,心头一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欺负他媳妇,是一种作死的行为。 我可怜巴巴的指控:“是你。” 这款游戏是顾靳森设计出来的,bug也是他设计出来的,所以说是他欺负她也没错。 没错,就是他欺负她。 顾靳森英气十足的剑眉一挑,声音醇磁溢出:“我?” “唔。”我想了想,好像也不能这么说。 反正:“就是你的这个bug欺负我。” 我指着那款游戏,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孩和大人告状,清澈的星眸满含委屈。 顾靳森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的怪异,很快,快到我没有发觉。 “他怎么欺负你?”顾靳森把受了委屈的小娇妻搂进怀里。 “他骂我没脑子。”我委屈的撒娇,“而且,他还仗着自己级别高欺负我,你要给我做主。” 不给我做主,今晚就回去跪搓衣板吧。 “他说你没脑子?”顾靳森低磁的声音从性感的菱形薄唇里溢出。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然从顾靳森的声音里听出一抹古怪的愉悦。 错觉,一定是错觉,我仰头:“你到底给我不给我做主?” 不要逼我去买搓衣板。 “做主。”顾靳森揉着我的头,语气宠溺,“我不给你做主,谁给你做主。”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眼底升起一股雾气。 现在的我,也只有他了。我抓紧顾靳森的衣袖,声音软糯:“顾先生,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 只能比现在更好,不能更差。否则,否则我就去买搓衣板。 顾靳森突然挑眉:“如果我不呢?” 正在沉浸在哪个牌子的搓衣板比较好的时候,突然听到这句话,我猛然抬头。 下一秒,我咧嘴露出牙齿:“顾先生,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哪家的搓衣板比较好。” 毕竟是顾氏总裁,搓衣板还是要配得上他的高逼格。 “所以,你要是不想跪搓衣板,就赶快重新说说刚才的话。”我插着腰,鼓着腮帮子。 顾靳森举起双手,把我往他怀里一搂:“以后我一定会对你更好,好到让你离不开我。” 永永远远的离不开,永永远远的在他身边。 “这还差不多。”我满足的往他怀里一躺,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顾靳森望了望外面渐黑的天色,现在已经到了用晚餐的时间,但是他却舍不得打破现状。 至少我抱着他的样子,让他很喜欢很舒服。 用餐什么的,都可以推迟延后。 我自然不知道顾靳森的想法,只是觉得抱着他很舒服,噌噌他的腰,软言软语:“顾先生,我问你啊。” “嗯?”头顶低磁的声音溢出。 “顾氏不是不涉足游戏的吗,怎么你们会突然开发游戏。” “帮一个朋友做的。”顾靳森淡淡的话语落下。 “朋友?谁啊?”我翻了个身,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下巴。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欣赏到顾靳森的盛世美颜。 不过,我嘟了嘟嘴,顾靳森这个三百六十度没死角的人,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不过,一想到这个人是属于我,心里立刻又乐开了花。 “你不认识。” “哦。”不认识就算了,不过,我眼神飘忽,“但是这个游戏,某些想法得很新奇哦。” “嗯。”轻悠悠的声音。 “你说,这种设定应该不会很招人喜欢吧。” “嗯。” “所以,要不。” 顾靳森薄唇已经微微勾起,他看着某个小女人不停的暗示他,想让他给她报仇,却又不说出来。 “顾先生,我昨天看了一部电视剧。” “你不是从不看电视剧的吗?” 我鼓起腮帮子瞪眼,不看是不看,可他难道真的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他的高情商都哪里去了。 见小女人要忍不住了,顾靳森低磁的声音压下:“顾夫人,切莫恼羞成怒,为夫这就给你报仇。” 我哼唧一声,这还差不多。 游戏被点开,顾靳森成功联系上那个bug,发送挑战过去。 可惜,对方不知道是不在线还是怎么的,没有回应。 不过,下一刻对方就动了起来,却是十分机械性的。一看这就真的是完全的bug了,不是人为操作。 我略微失望,报仇不了。 见我一脸失望,顾靳森揉了揉我的黑发:“没关系,下次他上的时候,我帮你杀回来。” 我立刻喜笑颜开,这还差不多。 “顾先生,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顺其自然,继续喜欢下去。” …… 伦敦,一个穿着病人服的少年正含着棒棒糖看着电脑,嘀咕:“真以为我笨吗,打了老婆出来老公,打不过我肯定跑。” “44号。”护士的声音传来,“有人来看你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来。”少年把电脑一关,走向病房。 原以为会是同学来看自己,谁知道一进病房就看到那个背对着自己坐着的美丽倩影。 “你是?”少年走进去,将电脑放到一边。 倩影转过身来,露出甜甜一笑,整个人如同蝴蝶一般飞扑了过来,将少年整个抱住:“永恒,我找到你了。” …… 我挽着顾靳森离开顾氏的时候,全程被人用注目礼相送。 女员工们都是羡慕嫉妒恨:“你们说,景小姐到底上辈子是不是救了地球,竟然收获了顾总。” 我嘴角一弯,偏头看向顾靳森。 应该这么说,是顾靳森上辈子救了全宇宙,才会碰到我。 “得了吧,别在这里酸了。”有人吐槽,“我倒是觉得,景小姐是我们的救星,把冰冷帝给收走。这些天,冰冷帝总算是有点人情味了。” 不再是曾经的孤傲不羁高冷了。 哪怕已经走出了顾氏,可后面员工的讨论,还是隐约听得清楚。 “冰冷帝。”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顾先生,原来你在员工眼底就是冰冷帝啊。” 寂寞高傲冷是不是。 不知道从前顾靳森知不知道自己有个这样的外号。 “这个月的任务,看来要定两倍。”顾靳森淡淡的落下一句话。 这么闲,那就给他们找点事做。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顾靳森,无比的同情顾氏全体员工。 实在是太可怜了,就因为三个字就要任务翻两倍。 唉,难怪叫顾靳森冰冷帝,名副其实。 “顾靳森,我们去哪里?”上了车,我问顾靳森。 “前面有一家新开的法国餐厅,去试试。”顾靳森并没有立刻踩动油门,而是突然整个人覆向我。 就在我不明白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骨节分明的手却扯出我右肩旁的安全带,给我系上。 我脸颊一红,还以为他又要偷香窃玉。 “坐车记得系安全带。”顾靳森踩下油门,叮嘱我。 一个想歪的我有些不自然,我咳了咳:“去法国餐厅是吧?” 坦白说,我是没想到顾靳森会注意到新开餐厅这种事。 就好像,这种小事不是他这种人应该去关注的一样。 “嗯,想吃什么?”顾靳森骨节分明的手打了打转向灯,提醒后面的车辆。 “当然是法餐。”我吐了吐舌头,去法国餐厅难不成还吃中餐。 不过,我想了想,法餐貌似也没什么好吃的,除了浪漫。 不过,浪漫就是吸引很多人去的重要因素。一走进这家法国餐厅,就好像走进了上世纪的法国街头一般。火红的玫瑰,迷情的灯光,复古的装饰和动人的音乐,餐厅无一不在诠释着浪漫。 来这里的大多数都是情侣。 “欢迎光临。”说的也是法语。 不过,说完法语后还是有一句同样中文的,毕竟大多数人都听不懂法语。 “两位来得太巧了,刚好我们还剩下一个空桌。”迎宾员带着笑容,将我们给引进去。 然后,招呼了另外一个服务员来接待我们。 那是一个女人,双峰巨大,妆化得很浓,有些妩媚的感觉。 在看到顾靳森的时候,她眼睛一亮。气质这么好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发亮的眼神并没有被我错过,我淡淡一笑,又是一个觊觎我男人的小妖精。 不过,我偏头看着西装革履的顾靳森,粉唇一嘟。他确实太耀眼了,走到哪里都是闪光点。 搞得让我都有一种冲动,把他给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人家是金屋藏娇,我是金屋藏汉子。 “菜单。”见服务员一动不动的盯着顾靳森,我不悦的敲了敲桌子。 看什么看,小心我收门票。 女服务员将菜单递过来,却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语气也不好:“这位小姐,想吃什么?” 这种态度也是让我诧异,还是说这里的态度就这样? 她用这种态度对我,我自然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我看看。”我翻着菜单,将每个菜都看了个遍,却就是不点。 “这个。”在女服务员要发怒的时候,我指了指其中一个菜。 服务员正要写,却被我打断:“介绍一下这道菜,时间,煮法,味道都介绍一下。” 章节目录 第387章 就你事多! 女服务员生气的看着我,她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么不讲理的要求。 也不是我不讲理,而是在她眼底我就是在无理取闹。 “这位小姐。” “怎么?”我淡淡一笑,“你不介绍一下,我怎么点单?还是你们餐厅都是这样,从不介绍,客人提一点条件你们都不能接受?” 没错,我就是刻薄。 觊觎我的男人,我只是刻薄一点已经很给面子了。 再者,我的要求并没有很过分。 女服务员虽然生气,可我说的却是对的,客人提出这种要求他们都得满足。 “好。”女服务员心里已经气炸,“这道是我们的招牌牛排,采用从澳洲空运过来的新鲜牛排,十五分钟的时间精心蒸煮,待味道散发出来之后放上……” 她说完之后,我哦了一声:“哦。” 指了指另一页的牛排:“那我要这个。” 女服务员:“……” 如果现在她还不知道我是故意在针对她就是傻子了,她深吸一口气,露出牵强的笑容:“那这位先生呢,您要和您姐姐点一样的东西吗?” 姐姐? what弄啥呢? 我以为刚才给她的教训已经够了,谁知道下一秒她就又开始隔应我。 特别是,女服务员用那种爱慕无比的目光看着顾靳森,好像恨不得把顾靳森拆吞入肚一般。 顾靳森仿佛天神打造的鬼斧神工的俊脸淡然一片,狭长的丹凤眼里闪烁淡淡的光芒,他扫了女服务员一眼,没有说话。 哪怕只是一眼,已经足以让女服务员心跳加速,脸红心跳。 这个男人,真的好帅好优秀,而且看他这一身的穿着和气质,应该不是普通人。 这种人,如果自己能够搭上,哪里还用憋屈的在这里当服务员。 女服务员想得格外美好,已经完全把我的存在给屏蔽了。 又或者说,她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她觉得我的身材不如她,容貌也不如她。 “姐姐。”我支着下巴,不怒反笑,“顾先生,她说我是你姐姐呢。” 顾靳森虽然外貌很英俊,可我也不老,至少没人会觉得我是他姐姐。 顾靳森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望着我,黑如泼墨却有柔情四射:“嗯,你想怎么办?” “证明给她看喽。”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在女服务员震惊的眼神中,直接朝顾靳森的唇瓣吻去。 顾靳森眼瞳微缩,手微滞,然后含笑任我占便宜吃豆腐。 “这样你还觉得我是他姐姐吗?”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难看的女服务员。 她没说话,似乎还在震惊里无法回过神来。 “唔。”我状似为难,“还觉得啊,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那这样呢?” 只见,我粗暴的扒开顾靳森的领子,直接在他的脖子上啃了一口。 我很用力,直接留下了一个红印。顾靳森的身体一震,我并没有注意,而是像个女流氓一样对顾靳森道:“领子不准再弄上去,这就是证明,你是我的人。” 看还有哪个小妖精敢打顾靳森的主意。 见我凶巴巴的样子,顾靳森不怒反笑,那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个动人的弧度,清冷的气质让人心动。 这就是印记吗?很好。 不顾女服务员发白的脸色,我大声道:“经理,过来。” 经理刚好在隔壁桌处理事情,听到我的喊声走了过来:“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女服务员这次终于有点慌了,她勾搭顾靳森是没有可能了,不能把工作给丢了。 “经理,没什么事,我能处理的,你先回去吧。” 经理皱了皱眉,看着我似笑非笑的眼神,他也大概明白了一些事。 肯定是她得罪了我。 “小姐,如果是她服务不周,你可以和我投诉。”经理的态度还算公正,没有说包庇她。 我看着女服务员煞白的脸色,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像等着什么一样。 我越是这样,女服务员心里就越是煎熬,她很怕我把她刚才的行径说出来。 一改之前的恶劣态度,她哀求的看着我,希望我放过她。 我突然笑了:“也没什么,就是我想换个服务员。” 经理一愣,他皱眉看了看松了一口气的女服务员,大致明白了。 点点头:“两位想吃什么?我来招待吧。” 然后又吩咐女服务员:“你先去招待其他桌的。” 女服务员匆匆离开,生怕再留一会儿,我心情不好就把她的恶行告诉了经理。 “两位,是要两份牛排吗?”经理看了看之前的点菜单,我点了一份牛排。 他的态度不错,我也不会为难他,偏头看着顾靳森:“顾先生,你要吃什么?” “和你一样。”顾靳森的声音淡淡的。 “好,两份牛排。”我道。 经理本来没注意到顾靳森,现在一看他,眼底立刻浮现出震惊。 他曾经有幸去参加过一些大型集会,看到过顾靳森一次,没想到今天又再次碰到顾靳森。 “顾总。”他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见经理叫出了他的名字,顾靳森拧眉:“你是?” 他对经理没印象。 “上次在桐城的安吉会议,你见过我的。”经理显得异常激动,“那次要不是顾总你帮我,我估计就破产了。” 更别说现在开了连锁的法国餐厅。 他是这家店的暂时经理,也是老板。 顾靳森淡淡的点点头:“是你,我记起来了。” 那次,他是无意中帮过一个人,是被他刚好碰上。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顾靳森环视餐厅一周:“我记得,你之前开的是泰国餐厅,怎么现在变成法国餐厅了?” 经理嘿嘿一笑:“泰国菜没有法国菜好,赚得也比较少。” 法国以浪漫出名,比较有商业价值。 顾靳森点了点头,他眼底闪过流光,薄唇轻掀:“给你个建议,一个餐厅的成败,员工也是很重要的。” 可以说,在餐饮界,员工对客人的态度是成败的关键。 一家餐厅,如果服务态度不好,再好吃也没有人会愿意去吃。 相反,如果一家餐厅味道平平,服务态度好,是会吸引一些人去的。 若不是认识,以顾靳森的性格,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经理立刻就明白了顾靳森说的是刚才的女员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顾总提醒。” 只有我知道,顾靳森只是想单纯的踢走那个女员工,顺手提醒他而已。 “这位是夫人吧。”经理看着我,“早就听说顾总和景小姐在一起了,果然很般配。” “谢谢。”我微笑着道谢。 经理笑道:“顾总,你们还要点什么不,今天我买单,小小的报答顾总曾经对我的提点之恩。” 经理热情无比,我只好随便的点了两个确定能吃完的菜。 本来经理想和我们一起吃,可店里人很多,无比热闹,他只能去忙。 这样,顾靳森反而较为愉悦,他和我之间,可不想看到什么电灯泡。 或许是经理特意叮嘱的,我们的东西很快就上来了,牛排也是切好的,很细心。 我对经理的好感噌噌的上涨。 就在准备吃的时候,一道刻薄无理的女声传来:“凭什么他们比我们后点,却先上菜?我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你们这里的服务态度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那是一个体态微胖的女人,身上穿金带银,十根手指就有九根上有戒指,暴发户气质显现无疑。 此刻,她正指着我们,不满的大喝着。 那眼神,仿佛我是抢了她的东西一般。 我觉得很莫名其妙,不想理她,打算继续吃。 暴发户却不干了,她觉得我这是在蔑视她嘲笑她。 噔噔噔的就跑了过来:“你得意什么?” 我整个人都是莫名其妙的,我哪里得意了,我不就吃个牛排吗? “这位。”我看着她的身形,斟酌着用词,“女士,你现在的行为很无礼,先不说我没有什么好得意的,就是得意了又怎么样?” 我得意我的,和她什么关系。 “所以说你就是在得意了?”谁知,暴发户竟然瞪我,“不就是比我先上菜吗?” 我一脸懵逼,是啊,就只是比你先上菜而已,有没什么。 而且,她的这个脑回路是不是有点问题,我说了三句话,她居然提炼出了我很得意。 “这位客人。”服务员赶紧走了过来,经理可是有交代过要特意关照一下我们,“从您下单到现在只是半个小时而已,并没有你说的一个小时,我们厨房也需要时间准备食材的。请您先回座位坐着,不要打扰到其他客人用餐。” 暴发户的嗓门大,已经让很多人不悦的朝这边看了过来。 暴发户不仅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指着我们:“那他们呢?他们比我还晚点单,凭什么先上菜?” 服务员真的很想骂人,不就是多等一会儿吗,这里等着的人多着呢,就你事多。 “因为他们点的东西做得快。”而且,他们是经理的客人,你有意见? “欺负我没文化是不是?”暴发户怒气冲冲。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勾引我男人? “嘿嘿。”突然一道笑声。 我们看过去,是坐在我们后面的一个人:“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完之后,他并没有立刻开口解释,而且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们,像是在等着什么一样。 我微微一笑,扬手招来酒保:“酒吧,给这位先生来一杯血腥玛丽。” “好的,请稍等。” “嘿嘿。”拿到酒,他笑了笑,“就冲你这股上道劲,我告诉你吧。听说是某个集团的千金小姐,放着好好的小姐不做,来这里驻唱,她爸没办法,就压迫着酒吧关门。” 完全没想到原因竟然是因为这样,也就是说一个千金小姐害了这家店? “老板答应了?”旁边有人凑过来问。 酒吧黑漆漆的,谁也看不见谁,那人被突然凑过来的人头吓了一跳:“靠,你要吓死老子啊,还好老子没心脏病。老板不答应能怎么办,人家大集团有钱有势,你一个小小的酒吧能跟人家抗衡?” 这倒是实话,只是这样的行为未免也太过分了。 在我眼里,这就是一个和家人闹了别扭的小女孩,害了一个酒吧。 “知道那小姐叫什么名字吗?”我想了一圈,都没听说过有哪家的小姐去做驻唱歌手的。 “我想想,好像是姓景,就是最近那个出了很多事的景氏。要是让我碰到,绝对教教她怎么做人。” “噗。”我刚好在喝水,被他这一句话给直接呛得咳嗽,“咳咳,咳咳。” 顾靳森微微拧眉:“这么大个人了,还能给自己呛到。”手却替我顺着气。 “这可不能怪我。”我觉得这件事是真的不能怪我。 现在景氏就剩我一个人了,而且我的确在这里驻唱过,他们说的不就是我吗。 可我什么时候让算了吧关门了,而且我爸都已经不在了,是谁打着我的旗号干这么说。 对上那人诡异的眼神,我解释:“不好意思,喉咙不舒服,你继续。” 我觉得我必须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先生,我去打个电话。” “嗯。” 找了一个较为安静而且确定不会有人的地方,我才拨通凯蒂的电话。 “喂,我的boss大人,大晚上给小的打电话有什么事吩咐。” “凯蒂,我问你件很严肃的事情。”严肃得不行,如果我在这里被认出,说不定会被人给喷死。 “你说。”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于认真,凯蒂不由得严肃起来。 “是不是你吩咐人打压算了吧酒吧,让它关门的?” “怎么可能。”凯蒂觉得那个冤枉,“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她每天忙得和狗一样,哪里有时间去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没错,对于这种事情,凯蒂的定义是无聊。 “那是请打着我的旗号?”我把事情告诉凯蒂,“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憋屈。” 无缘无故就成了我的锅,这让我感觉很是难过啊。 凯蒂道:“我现在就去查查,看是谁这么做的。” “好,你赶快去查,查出结果之后立刻告诉我。” 这种被人冤枉,给人背黑锅的事情,能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凯蒂的办事速度从来都是很快的,如果不是有方彦在前,她绝对能成为最厉害的助理,没有之一。 “boss,我已经查到了,是人事部的林鸿做的。” 林鸿这个人我有点印象,在我成为景氏总裁之后,周涛已经失势,我想要把他换掉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只是时间的问题。 而这个林鸿就是竞争人事部部长的人选之一,他怕是以为我觉得驻唱很不堪,想讨好我就帮我抹去。 却不曾想,弄巧成拙,反而让我不高兴。 “要不要我让人去处理这件事情?”凯蒂问我。 “不用。”我现在就在这里,等会儿顺便解决了就好,不过,“把林鸿的竞选资格取消了吧。” 坦白说,自从人事部部长要换人之后,也有很多人试图讨好我。但是都被我一一驳回。 我不是很喜欢这种这种行为,太过于投机取巧而忘记了自己本来应该做的事情。 “真的要这样吗?”凯蒂的声音有些小小的迟疑,“这个林鸿的能力,在人事部也是数一数二的。” 凯蒂是很看好他的,她觉得这个人的能力不错。 “要。”我斩钉截铁的开口,“能力好是一回事,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人事部部长,他要对外的能力一定要好。现在只是一间小酒吧,但是以后如果碰到一些大集团呢,他会给我竖多少仇?” 到时候,事情可就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好。”听了我的话,凯蒂也没有再说什么了,“我现在就去办。” 回头,我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我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去了后台找经理。那个曾经让我咬牙切齿的经理。 经理正要上台宣布算了吧要关闭的消息,突然被我拦截,他看到我一个哆嗦:“景小……景总。” 他是经理,或许其他人不知道算了吧关闭的原因,可他却清楚,是因为我。 “我现在就上去宣布,明天就不会有算了吧存在了。”他以为我是嫌速度太慢。 “等等。”我拉住他,“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情。” 经理一颤,有些害怕:“什,什么事情?” 他曾经对我是很不客气的,他害怕我现在是要报复他。 看着他颤抖的样子,我忍不住道:“你抖什么抖?”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他能抖得这么厉害。 “我,我没有。” 懒得和他计较这些事情,我直接开门见山:“算了吧不用关门了,这是我的意思,你去告诉你们老板。” 详情我也懒得和他解释,他只要知道这件事就好了。 经理一愣,他似乎并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又或者说,他压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 看着他的样子,我不得不再把话重新说一次:“算了吧不用关门了,之前的事我不清楚,现在你们可以继续营业,把这件事回去告诉你们老板。” 说完之后,我也不再管他呆滞的表情,直接离开。 我离开后,有人过来道:“经理,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可以搬出去了。” “不用搬了,不用搬了。”经理突然抱住那个人,大声欢喜,“可以继续营业下去了,算了吧不用关门了。” 被抱住的人一脸蒙逼,他看着经理又放开他,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经理不会是接受不了事实,所以疯了吧,太可怕了。” 我完全不知道我离开后,经理因为太高兴,被员工定义成疯子。 回到大厅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顾先生正被人给勾搭着。 而试图勾搭他的,正是台上唱歌的女人。而且巧的是,这人我还认识。 可儿,曾经红透半边天最后因为品行和吸、毒被封杀的歌星,在算了吧驻唱了三年。 也算是我的半个仇人,因为我当初驻唱的时候,她就各种看我不顺眼,没有原因的为难我。 此刻,她正穿着性感的旗袍,唱着撩人的歌曲,不停的对顾靳森抛媚眼,甚至勾起手指暗示,哦不,明示顾靳森。 “哦,我亲爱的爱人,你在何方?”可儿的声音甜美,却唱着这样的情歌,让人感觉很撩人。 那直勾勾盯着顾靳森的眼神让我挑眉,亲爱的爱人?那可是我男人。 我带着明媚的笑容走过去,顾靳森抬头望着我,薄唇掀起:“处理好了吗?” 想转移话题?没门。 “顾先生,听到人家对你的表白,感觉怎么样?”我皮笑肉不笑。 嗯? 顾靳森英俊不羁的脸庞有了一丝波动,眸子深邃不见底,眉却拧起:“谁在对我表白?” 说完,他像是才发现一般抬头看向台上的可儿:“你说台上的大妈?” “噗。”我原本还打算狐假虎威一下,听到他的话立刻崩不住了,立刻笑喷。 可儿虽然不年轻,可长着一副娃娃脸,顾靳森居然说她是大妈。 要是让可儿听到,她估计要直接暴走。 看着我喷笑,顾靳森眼底闪过一缕笑意,把我搂过去:“坐下。” “这次就放过你。”对于有一个自带耀眼体质的男人,我也表示很是心累啊。 “多谢夫人放过我。”顾靳森颔首。 我忍俊不禁:“那你还不快快讨好一下你的夫人?” 台上的可儿见顾靳森完全不看她了,心里有些恼怒,难道她还比不上我吗? 可儿不信,她又卖力的对着顾靳森抛媚眼,可却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我去一下洗手间。”郭婷站起来。 郭婷去洗手间后,我才发现程慕言不知何时喝醉了。 我诧异的看着顾靳森:“他怎么醉的?” 我离开的很久吗?怎么回来就醉了。 我想去告诉程慕言别喝了,顾靳森一个冰冷的眼神看过来:“顾夫人,你粘花惹草的程度不在我之下。” 当着他的面,去照顾其他男人? 而且还是一个曾经对我觊觎过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389章 喝醉了? “那个。”我有些头疼的站起来,“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走了两步,回头看着这两人。一个醉酒,一个表情冷得可以冻死人,我叹了一口气,还是坐了回去。 顾靳森睨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是眼底却是淡冷。 后台。 唱完歌的可儿面目狰狞的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愤怒的把桌子上的昂贵化妆品全部扫到地上:“啊!” 凭什么,之前我在这里的时候就隐隐压过了她一头,现在还是这样。 特别是,我还找到了顾靳森那么一个男人。 那么优秀的男人,她宁愿给他当小三。可顾靳森看不上她。 “凭什么,该死的。”可儿看着地上那碎了一地的化妆品,粉液和精华全部倒了一地,她的心肝阵阵的疼着。 这些可都是她的宝贝,现在却因为我,都碎了。 可儿气得胸前不停起伏,眼底闪过恨意。 不行,她不能这么看着我得意下去,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无形嘲讽。 “扣扣。” 桌子被一双涂着大红寇丹的手指敲了敲,手的主人正傲然环胸:“可儿,这房间我要了。” 可儿的这间房间,是整个算了吧最好的。 以前,以可儿的身份,没人敢来要。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刘旦,你做梦。”可儿怒视她,她已经知道算了吧不用关门的事了。 刘旦,一直屈居她之下的,现在看到她落势,怎么可能不来好好的欺负一下。 “做梦?”刘旦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一样,笑得花枝乱颤,“你难道不清楚,你得罪了什么人?现在别说是一个化妆室,就是我要你的所有,经理也会给我。” 那可是顾靳森,随便说句话s市就要抖一抖的人物,何况是他们一个酒吧。 可儿咬牙,她当然知道顾靳森是谁,否则她怎么会冒险在台上勾引她。 “你乖乖让出来,别让我去找经理,我这个人嫌麻烦。”刘旦嘲讽,“不过,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居然认为顾靳森能看上你?景小冉不在也就算了,她在你还敢这么做,真是勇气可嘉。” 这一阵阵的嘲讽,让可儿心里极不好过:“她在又怎么样?哪个男人不偷腥,何况,我本来就比她优秀。” 可儿一直认为她比我优秀。 刘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人家是景氏的大小姐,你呢?还真当自己是灰姑娘,以为王子会看上你?” 刘旦根本不能理解可儿的脑回路,她以前趁我落魄的时候那么欺负我,现在我翻身了,普通人的第一个想法不都是要躲着走吗。 只有她,竟然主动送上门,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想勾引顾靳森。 “我以前也是当红明星。”可儿不服。 大小姐又怎么样,她以前也是不错的。 不说还好,一说刘旦又忍不住嘲讽起来:“明星又怎么样?你的涵养能比得过别人,景小冉的气质你有十分之一不?先不说你只是个小明星,现在你都被封杀了,都出来卖了,还摆什么架子?” 明星除了知名度高,有什么好的? 在商业巨头面前,这些明星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随便挥挥手就能让他们走投无路。 刘旦懒得和她废话:“明天之前,我希望看到你的东西从这里消失。否则。” 刘旦睨了一眼地上的化妆品,弯腰拿起了一瓶完好无损的。然后,她站起来又是一松手。 那瓶昂贵的精华液直接摔碎。 “我就把你的东西全部砸了。” 留多少,砸多少。 可儿眼底是熊熊的怒火,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她得罪了我。 “好。”可儿深吸一口气,“我搬。” 刘旦满意离开。 可儿望着镜子里,良久之后,她拉开了抽屉,拿出了最里面的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景小冉,这是你逼我的。” …… 郭婷刚将水龙头关上,用纸巾擦着手走出洗手间,却被一人挡住了路。 “是你。”郭婷认出了她,“你挡住我的路了。” 这人,不就是刚才在台上挑衅我的可儿吗。 “郭小姐。”可儿微微一笑,“我有些东西,想必你很想看到。” 郭婷优雅知性的扯出淡淡笑容:“我不觉得你手里会有什么让我想知道的东西。请让开。” 说完,她侧开身子,越过可儿离开。 可儿也没阻拦,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笑得诡异:“你难道不想知道,程慕言的初恋是谁?” 郭婷的脚步顿下,两秒后,她转头。 “郭小姐。”可儿知道她犹豫了,“我能告诉你,你的情敌是谁,甚至能帮你想办法追到程慕言。” “你怎么会知道的?”郭婷不愧是商业之女,言语犀利,第一瞬间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这个重要吗?”可儿偏头一笑,“你们这些贵族小姐虽然什么都好,但是在追男人这方面,我相信没我厉害吧。” 的确,在酒吧混迹的女人,特别是这种驻唱的,对于男人都有自己的方法。 郭婷盯着可儿,那冷静的眼神,让可儿略微心惊。 不过,一想到自己手里的信息,她就不怕了:“郭小姐,机会只有一次。” “好。”郭婷应下,她倒要看看,可儿和她耍什么花样。 “我们去我的化妆室聊吧,这里隔墙有耳。” 郭婷跟着进了化妆室:“我给你五分钟时间。” 五分钟,如果说不出让她心动的信息,她就走。 “郭小姐。”可儿道,“消息我有,而且我能保证是真的,不过我要钱,要一百万。” 可儿很清楚,以李经理欺弱怕强的性子,日后自己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她现在有郭婷要的信息,就多拿点钱。 一百万,够她离开s事重新开始了。 “说。”一百万对于郭婷来说不算什么,不过她也要看看,那些消息值不值一百万。 “好。”可儿从桌子底下抽出一些照片,含笑递给郭婷,“这些,你自己看。” 照片上面,我和程慕言亲密无比,甚至还有几张亲吻照。 郭婷冷笑一声,把照片往地上一扔:“觉得我蠢是不是?错位照看不出来?怎么,想利用我报复景小冉,你打错算盘了。” 郭婷在商业上是一把好手,这种手段她也是曾经用过的。 随便一看,就知道全部是错位照。 “这些是错位照。”可儿强壮镇定,她没想到郭婷居然会一眼识破,这种手段她以前可是百试百灵,“可之前景小冉在这里驻唱,我经常看到程慕言来接她。” 这些自然也是假的,来算了吧驻唱的时候我依然心高气傲,怎么会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而且,我知道,程慕言对景小冉表白过多次。”可儿道,“他还为了景小冉,调职去伦敦,但是景小冉只是把他当备胎,在顾靳森不要她的时候,她就和程慕言纠缠不清,她知道你对程慕言有意思后,就一直让程慕言来负责,利用他,这些事你都可以去查到的。” 郭婷的脸色微变,程慕言之前喜欢我她不介意,谁还没有个前任。 可我把程慕言当备胎,甚至各种利用他,这让郭婷无法忍受。 就在郭婷沉思的时候,可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些照片:“你看,这些都不是我p的,这些都是证据。” 上面是程慕言拿着玫瑰和我告白。 郭婷深吸一口气,她只觉得仿佛被玩弄了。 “郭小姐,我一直觉得,景小冉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可儿一字一句,“而且,你不知道吧,她曾经怀过程慕言的孩子。” 什么? 郭婷不敢置信,她还是挺冷静:“我没听说过她有孩子。” “流产了呗。”可儿耸耸肩,对于这种事她见怪不怪。 “就算她怀孕,那也是顾靳森的孩子。”郭婷冷静分析。 “呵呵。”可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优盘,嘲讽,“如果是顾靳森的,他会亲手推得景小冉流产?” 她把优盘插进电脑,点开视频,是在机场的视频。 画面比较模糊,是从顾靳森一手推开我,而程慕言疯了一般把我抱起截下来的一段。 可儿看着郭婷难看的脸色,她眼底闪过恶毒。 景小冉,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郭小姐。”可儿同情无比的看着郭婷,“程慕言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却被这么对待,不值得。” 郭婷脸色极为难看,她没想到我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郭小姐,这个。”可儿把一个瓷瓶递给郭婷,志在必得,“这里面是一些能让人兴奋的药,你懂的。” 郭婷皱眉:“给我干什么?” “程慕言是一个很负责的男人,如果你和他发生关系,他肯定会对你负责。”可儿道,“感情什么的,总能培养出来的。你难道要一直等着他走出那片阴影,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谁的付出是无私的。 在不知道这一切之前,郭婷不介意多等一段时间,可现在她不能等。 可儿又抛出一个诱惑:“外面,程慕言可是喝醉了。” 章节目录 第390章 喝醉了 “那个。”我有些头疼的站起来,“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走了两步,回头看着这两人。一个醉酒,一个表情冷得可以冻死人,我叹了一口气,还是坐了回去。 顾靳森睨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但是眼底却是淡冷。 后台。 唱完歌的可儿面目狰狞的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愤怒的把桌子上的昂贵化妆品全部扫到地上:“啊!” 凭什么,之前我在这里的时候就隐隐压过了她一头,现在还是这样。 特别是,我还找到了顾靳森那么一个男人。 那么优秀的男人,她宁愿给他当小三。可顾靳森看不上她。 “凭什么,该死的。”可儿看着地上那碎了一地的化妆品,粉液和精华全部倒了一地,她的心肝阵阵的疼着。 这些可都是她的宝贝,现在却因为我,都碎了。 可儿气得胸前不停起伏,眼底闪过恨意。 不行,她不能这么看着我得意下去,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无形嘲讽。 “扣扣。” 桌子被一双涂着大红寇丹的手指敲了敲,手的主人正傲然环胸:“可儿,这房间我要了。” 可儿的这间房间,是整个算了吧最好的。 以前,以可儿的身份,没人敢来要。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刘旦,你做梦。”可儿怒视她,她已经知道算了吧不用关门的事了。 刘旦,一直屈居她之下的,现在看到她落势,怎么可能不来好好的欺负一下。 “做梦?”刘旦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一样,笑得花枝乱颤,“你难道不清楚,你得罪了什么人?现在别说是一个化妆室,就是我要你的所有,经理也会给我。” 那可是顾靳森,随便说句话s市就要抖一抖的人物,何况是他们一个酒吧。 可儿咬牙,她当然知道顾靳森是谁,否则她怎么会冒险在台上勾引她。 “你乖乖让出来,别让我去找经理,我这个人嫌麻烦。”刘旦嘲讽,“不过,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居然认为顾靳森能看上你?景小冉不在也就算了,她在你还敢这么做,真是勇气可嘉。” 这一阵阵的嘲讽,让可儿心里极不好过:“她在又怎么样?哪个男人不偷腥,何况,我本来就比她优秀。” 可儿一直认为她比我优秀。 刘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人家是景氏的大小姐,你呢?还真当自己是灰姑娘,以为王子会看上你?” 刘旦根本不能理解可儿的脑回路,她以前趁我落魄的时候那么欺负我,现在我翻身了,普通人的第一个想法不都是要躲着走吗。 只有她,竟然主动送上门,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想勾引顾靳森。 “我以前也是当红明星。”可儿不服。 大小姐又怎么样,她以前也是不错的。 不说还好,一说刘旦又忍不住嘲讽起来:“明星又怎么样?你的涵养能比得过别人,景小冉的气质你有十分之一不?先不说你只是个小明星,现在你都被封杀了,都出来卖了,还摆什么架子?” 明星除了知名度高,有什么好的? 在商业巨头面前,这些明星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随便挥挥手就能让他们走投无路。 刘旦懒得和她废话:“明天之前,我希望看到你的东西从这里消失。否则。” 刘旦睨了一眼地上的化妆品,弯腰拿起了一瓶完好无损的。然后,她站起来又是一松手。 那瓶昂贵的精华液直接摔碎。 “我就把你的东西全部砸了。” 留多少,砸多少。 可儿眼底是熊熊的怒火,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她得罪了我。 “好。”可儿深吸一口气,“我搬。” 刘旦满意离开。 可儿望着镜子里,良久之后,她拉开了抽屉,拿出了最里面的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白色的粉末。 “景小冉,这是你逼我的。” …… 郭婷刚将水龙头关上,用纸巾擦着手走出洗手间,却被一人挡住了路。 “是你。”郭婷认出了她,“你挡住我的路了。” 这人,不就是刚才在台上挑衅我的可儿吗。 “郭小姐。”可儿微微一笑,“我有些东西,想必你很想看到。” 郭婷优雅知性的扯出淡淡笑容:“我不觉得你手里会有什么让我想知道的东西。请让开。” 说完,她侧开身子,越过可儿离开。 可儿也没阻拦,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笑得诡异:“你难道不想知道,程慕言的初恋是谁?” 郭婷的脚步顿下,两秒后,她转头。 “郭小姐。”可儿知道她犹豫了,“我能告诉你,你的情敌是谁,甚至能帮你想办法追到程慕言。” “你怎么会知道的?”郭婷不愧是商业之女,言语犀利,第一瞬间问的就是这个问题。 “这个重要吗?”可儿偏头一笑,“你们这些贵族小姐虽然什么都好,但是在追男人这方面,我相信没我厉害吧。” 的确,在酒吧混迹的女人,特别是这种驻唱的,对于男人都有自己的方法。 郭婷盯着可儿,那冷静的眼神,让可儿略微心惊。 不过,一想到自己手里的信息,她就不怕了:“郭小姐,机会只有一次。” “好。”郭婷应下,她倒要看看,可儿和她耍什么花样。 “我们去我的化妆室聊吧,这里隔墙有耳。” 郭婷跟着进了化妆室:“我给你五分钟时间。” 五分钟,如果说不出让她心动的信息,她就走。 “郭小姐。”可儿道,“消息我有,而且我能保证是真的,不过我要钱,要一百万。” 可儿很清楚,以李经理欺弱怕强的性子,日后自己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她现在有郭婷要的信息,就多拿点钱。 一百万,够她离开s事重新开始了。 “说。”一百万对于郭婷来说不算什么,不过她也要看看,那些消息值不值一百万。 “好。”可儿从桌子底下抽出一些照片,含笑递给郭婷,“这些,你自己看。” 照片上面,我和程慕言亲密无比,甚至还有几张亲吻照。 郭婷冷笑一声,把照片往地上一扔:“觉得我蠢是不是?错位照看不出来?怎么,想利用我报复景小冉,你打错算盘了。” 郭婷在商业上是一把好手,这种手段她也是曾经用过的。 随便一看,就知道全部是错位照。 “这些是错位照。”可儿强壮镇定,她没想到郭婷居然会一眼识破,这种手段她以前可是百试百灵,“可之前景小冉在这里驻唱,我经常看到程慕言来接她。” 这些自然也是假的,来算了吧驻唱的时候我依然心高气傲,怎么会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而且,我知道,程慕言对景小冉表白过多次。”可儿道,“他还为了景小冉,调职去伦敦,但是景小冉只是把他当备胎,在顾靳森不要她的时候,她就和程慕言纠缠不清,她知道你对程慕言有意思后,就一直让程慕言来负责,利用他,这些事你都可以去查到的。” 郭婷的脸色微变,程慕言之前喜欢我她不介意,谁还没有个前任。 可我把程慕言当备胎,甚至各种利用他,这让郭婷无法忍受。 就在郭婷沉思的时候,可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些照片:“你看,这些都不是我p的,这些都是证据。” 上面是程慕言拿着玫瑰和我告白。 郭婷深吸一口气,她只觉得仿佛被玩弄了。 “郭小姐,我一直觉得,景小冉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幸福。”可儿一字一句,“而且,你不知道吧,她曾经怀过程慕言的孩子。” 什么? 郭婷不敢置信,她还是挺冷静:“我没听说过她有孩子。” “流产了呗。”可儿耸耸肩,对于这种事她见怪不怪。 “就算她怀孕,那也是顾靳森的孩子。”郭婷冷静分析。 “呵呵。”可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优盘,嘲讽,“如果是顾靳森的,他会亲手推得景小冉流产?” 她把优盘插进电脑,点开视频,是在机场的视频。 画面比较模糊,是从顾靳森一手推开我,而程慕言疯了一般把我抱起截下来的一段。 可儿看着郭婷难看的脸色,她眼底闪过恶毒。 景小冉,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郭小姐。”可儿同情无比的看着郭婷,“程慕言是多么好的一个人,却被这么对待,不值得。” 郭婷脸色极为难看,她没想到我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郭小姐,这个。”可儿把一个瓷瓶递给郭婷,志在必得,“这里面是一些能让人兴奋的药,你懂的。” 郭婷皱眉:“给我干什么?” “程慕言是一个很负责的男人,如果你和他发生关系,他肯定会对你负责。”可儿道,“感情什么的,总能培养出来的。你难道要一直等着他走出那片阴影,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 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谁的付出是无私的。 在不知道这一切之前,郭婷不介意多等一段时间,可现在她不能等。 可儿又抛出一个诱惑:“外面,程慕言可是喝醉了。” 章节目录 第391章 能忍是吗 酒后乱性,可是一种本能。 “机会可能只有这么一次。” 郭婷看着那个小瓷瓶,缓缓拿出一张支票,写上一个数字。 可儿两眼放光:“郭小姐,你果然是个明白人。不过,你难道不想惩罚惩罚景小冉吗……” 郭婷回去的时候,果然看到了程慕言醉醺醺的样子,而我在旁边一脸无奈。 我的确和很无奈,顾先生是个醋坛子,可我又不能看着程慕言这样子。 而我的无奈,在郭婷眼里就变成了摇摆不定。 她笑着随意拦住路过的酒保,端了两杯酒过来:“新出的,要不要试试?” 那蓝色的颜色,像极了蓝色妖姬,看起来应该不错。 “好啊。”我开始蠢蠢欲动。 顾靳森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假装看不到,接过了郭婷手里的酒。 “怎么?”郭婷语气里有些淡淡的挑衅,“顾总,一杯酒而已,喝一点儿又没事。怎么,你打算当个象牙塔的小公主?” 说着,郭婷轻轻抿了一口手里的酒,皱着眉看着程慕言:“慕言,你怎么醉成这个样子?” 当下,我有些尴尬,毕竟我在现场,却没拦住他。 “这个。”我刚准备开口,手里的酒却被顾靳森夺走,“顾靳森,你干什么?” 郭婷也看过去:“顾总,你要帮她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郭婷回来之后,语气就有些阴阳怪气,还有些冷。 她在挑衅顾靳森。 顾靳森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我喝。” 仰头一喝,杯子里的酒被如数喝进肚子里。 我只能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怎么说。 “呵。”郭婷不怒反笑,“顾总,真男人。” “慕言,慕言。”郭婷叫了叫程慕言,“你还能站起来不?” 程慕言哪里还能站起来,这里的酒后劲都很大,他已经醉得很厉害了。 他只觉得眼前有人影在晃,有一道女声在喊他,好像,好像是小冉。 “小冉,我,我没事。” 郭婷的脸色一僵,眸子敛下。 程慕言说得不清楚,我又离得比较远,没有听到他说什么。 只知道,郭婷突然扭头看着我:“景小姐,慕言醉了,我一个人扶不住他,你能不能和我一起送他回去?” 我心里觉得很怪异,这种二人世界郭婷不是应该很喜欢的吗,怎么会让我送和她一起。 不过,不解释不解,我只是当作她扶不住罢了。 “好。”我点了点头,偏头看着旁边眸子黑沉的顾靳森,语气软了下来,“我就送他出去而已。” 当着郭婷的面,我总不能拒绝她。 顾靳森淡淡的点点头,难得的没有说什么。 我和郭婷一左一右的扶着程慕言,程慕言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我听不清的。 到了外面,郭婷从他身上摸索着车钥匙,冷道:“景小姐,我去开车,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慕言。” “好。”我点了点头,把程慕言扶到外面的一个座椅上。 本以为出来外面。风吹着,他会清醒一些,谁知道他整个人都瘫倒在了椅子上。 我无奈的正要去扶他,几个男人正从酒吧出来,聊着天。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个女人,疯狂的抓住其中一个男人:“赵家明,你是不是没有心,你到底是不是个人?你知不知道我姐她流产了?你居然还跑到这里来花天酒地。” 流产两个字,让我深深一震。敛下眸子,把程慕言扶好。 “小兰,家里的事,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在同伴面前,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 “不要拿出来?”女人笑得愤怒,“你有胆子做,凭什么不让我说?我姐怀着你的孩子,你居然为了一份合同把她推得流产?你知不知道,她现在躺在医院里,医生说她再也没办法怀孕了!” 男人慌住了:“没这么严重吧,不就是轻轻一推吗?” 要是不能怀孕了,他岂不是要绝后了。怎么能这样,不行。 “轻轻一推?”女人怒,“你知不知道你力气多大,她是孕妇?我姐说了,离婚,她要和你这个负心人离婚。” 说完之后,女人看了看旁边尴尬的几个同伴一眼,突然一巴掌甩到男人脸上。 “啪。” 声音格外的响。 “那个孩子,永世不会原谅你。” 男人捂着脸愣了几秒,然后赶忙追上去:“小兰,小兰,你别这样,你姐她在哪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怔怔的看着这一行人散开,我心里却凉得不行,仿佛一瞬间坠入了冰窖。 那个孩子,永世不会原谅你…… 永世…… 我的孩子,也不会原谅我吗。 我猛然发觉,顾靳森从来没问过我孩子的事。是因为他早就知道,所以才没有过问吗。 之前,我一直对这件事避而不谈,没有听到也能让我逃避。可现在…… 我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荒唐的念头,顾靳森,为什么……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我很想立刻去问他,他为什么。 “小冉。”程慕言被吹得有些清醒,他看着愣愣的我,突然慌了,“小冉,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了?” 他刚才朦胧之中,听到了流产两字,难道我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我敏感的抓住这句话的重点。 程慕言此刻醉醺醺的,他望着我,温柔的脸上闪过痛苦:“不能说,你那么喜欢他,现在,现在很好,你很幸福。” “慕言。”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仿佛要知道一件大事一般。 我深吸一口气,扯出笑容:“慕言,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程慕言现在晕晕乎乎的,他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只是,他憋得好辛苦。 “小冉,你当初流产根本不是摔的。”程慕言拳头紧握,他暴躁的抱住自己的头,像只困兽,“就算再厉害的摔倒,平时好好的,哪里会流产呢。我在你体内,检测到了滑胎药的成分,可你那时候那么虚弱,怎么还告诉你……” 后面的话,我全都没有听下去,我脑海里回荡着那句话。 滑胎药……滑胎药…… 也就是说,流产根本就不是偶然,而是蓄谋。 可谁会给我下滑胎药,此刻的我冷静得可怕,想到了那段时间的一切东西。 那段时间,我吃东西都很小心翼翼。除了顾靳森给我的奶粉,再联想到顾靳森的冷静。 “不,不会的。”我低声呓语,痛苦无比。 不会是这样的,顾靳森不会那么做的。 “景小姐。”郭婷从车上下来,她冷漠的看着我,“麻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此刻的我没有注意到她的过分冷漠,点了点头,我快步走进酒吧。 郭婷扶着程慕言上车,她坐到驾驶座上,复杂的看着后排的程慕言。 最终,她眼神坚决,缓缓踩动了油门。 一进酒吧,我就听到一句低沉的咆哮。 “滚。” 我一震,叫我滚? 走前一步,才看到可儿穿着暴露,正不停的往顾靳森旁边噌,娇滴滴的撒娇着:“顾总,景小冉有什么好的,身材有我好吗?你这么优秀,我愿意当你的情人的。” 顾靳森眼神冷得可怕,脸上却有一些不正常的潮红。那慑人的寒冷目光落到可儿身上,是毫不掩饰的危险:“再不滚,就死。” 可儿被这目光看得发颤,可一想到机会难得,她又咬了咬牙,往前一噌。 “顾总,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可儿伸出了自己的手,就要去摸顾靳森的脸,“人家,人家可以帮你,你不要。” 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顾靳森的脸时,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她,用力得让她呼痛。 “是谁,不长。”可儿不满偏头,却看到了冷笑的我。 我张嘴:“真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好事。” 看到我,可儿哪怕再不甘,也只能离开。 以为离开就结束了吗,顾靳森那不正常的脸色,肯定是中了药。 “李经理。”我走到台上,夺过演员的话筒,冷笑道,“从今天开始,谁再启用可儿,就是和我景氏作对。希望各位好自为之!” 说完,我不管众人震惊的眼神和李经理苦哈哈的目光,把话筒赛回演员手里,扶起顾靳森。 顾靳森全身滚烫,烫得比我想象里还要厉害。 此刻,我也顾不得其他,想把他扶出去。 “小冉。”顾靳森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哪怕是已经*焚身,他还是格外冷静。 我忍不住低喝:“顾靳森,你是不是疯了?你不会出来找我吗?” 明明知道我在外面,却一个人在里面忍。他是打算等一下忍不住了就直接让可儿得逞吗? “我能忍住。”顾靳森的声音满是嘶哑,“除了你,我谁都能忍住。” 一道人影跑到我面前,几近疯狂的呐喊:“景小冉,你不能这样,你这是要断了我的路。你不能这样。”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接抬脚,一脚把她踹到地上咳嗽。 “明天,你会接到我的律师函,法庭上见。” 章节目录 第392章 要多随便有多随便 黑色的宾利车里,空气中夹杂着暧昧的因子,两具身体交叠,麋乱的气氛能瞬间勾起人心灵深处的欲望。 顾靳森望着被他折腾得睡过去的我,睿智的眸子深了深。他伸出手,将我脸颊上的秀发给揩到耳后,把旁边的外套盖到我身上,再到前方开起空调。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坐回驾驶座,发动汽车。 停在原地三个小时的宾利车终于缓缓离开。 想到之前喝的酒,顾靳森黑如泼墨般的眸子微眯,算计他,很好。 哪怕知道我不会被吵醒,他电话的声音还是压低:“方彦,我不希望再看到可儿。” …… “任何地方。” 第二天,有网友惊骇的发现,有关那个被封杀的歌星可儿的一切都查不到了。 那些原本还能放的歌,还有某度上面的信息,现在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无法查到。 如果你现在输入可儿两个字,会出现一个页面显示:查无此人!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这才是真的封杀啊。”有网友感慨了一声。 一切消息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 不过,大家也就是当戏看,毕竟一个被封杀了三年的人,早就被遗忘得差不多了。 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几个大汉把一个蒙着眼睛的女人给扔到了角落,动作毫不温柔。 如果有昨晚在算了吧的人,就会发现,这穿着和形貌,赫然就是昨天在台上的可儿。 此刻,她正崩溃大叫着:“你们是谁?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 这一天对于可儿来说就是噩梦,她昨晚在家里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绑到这里来。 更糟糕的是,她全程都没看到人,也是刚才她才能说话的。 她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潜入她家里的,更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绑她。 当然,如果她知道了,就会发现这是一场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 “抓你就抓你,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一个大汉嘿嘿一笑。 可儿崩溃了,她完全分析不出是谁要对付她。 她听到其中一个大汉在打电话:“对,我们已经抓到她了。” “随便怎么处理?好好好。” …… “那个,如果一不小心玩死了,意外吗?嘿嘿,明白明白。” 虽然只听到其中几句,但是这几句就已经够让可儿绝望了。 这些人要把她玩死,可儿不是什么单纯的白莲花,她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知道那些可怕的手段。 甚至,她自己也是做过的。只是她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么对待。 “不要,不要。你们要钱我可以给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可儿是真的怕了,她太清楚这些人的手段了,“我还知道娱乐圈里……的秘密,你们可以拿去要挟他们,我银行卡的密码是,在我家里的格子里,你们拿去,放了我。放了我!” 可儿吼叫得崩溃,她宁愿放弃一切,只要能出去。 “给我闭嘴。”大汉还在打电话,被她突然打断,格外不悦,“你们两个,给我把她嘴巴捂住。” 要是让那头的先生不满意了,可就不好了。 可儿的嘴巴被捂住,她依旧不肯放弃:“唔唔,唔个你千,唔唔。” “小皮娘。”捂住她嘴巴的大汉手直接在她身上蹂躏,“你以为我们差你那点钱吗?” 那位先生给他们的钱,他们就是十辈子都赚不到。 为了去拿这小皮娘的那点钱,再被抓了可就是得不偿失,他们很懂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闻言,可儿彻底绝望。这些人不要钱,那她就注定要完了。 “好的好的。先生您放心,我们办事从来没出过失误。” 挂完电话,大汉转向可儿,脸上那讨好的脸上变成冰冷。 “老大,可以玩了不,这小娘们身材还真火辣,都让我受不了了。” 被称为老大的人皱了皱眉,甩给他一个东西:“戴上,这种女的,不知道有没有病。” 要不是被捂住了,可儿一定会骂人。她的确是和很多个男人都有关系,可这不代表她有病。 “嘿嘿,老大你不玩吗?” “你自己玩。”老大瞅了可儿一眼,嫌弃,“我下不去嘴,记得把眼睛绑好。” 哪怕可儿最后是要被干掉,但是保险起见,不能让她看到他们三个人的样子。 “知道。” 大汉要去绑紧,另外一个看不下去:“这么麻烦干什么,直接弄瞎,她想看到都看不到。” “唔唔,唔唔。”闻言,可儿不停的挣扎。 可惜,她的挣扎又岂会起作用。 她只觉得眼睛剧痛,然后她的世界从此失去光明。她听到耳边有人嘿嘿的笑,身上有两双大手游走,偏偏她连大叫都不能。 大哥在旁边看着,眉头都不带一皱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儿已经和一条死鱼无异。她不止一次的昏过去,然后在痛苦里醒来。 她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让她死,让她死。 “真没意思,叫都不叫了,老三,给你玩吧。” “行,我一个人玩。” 老三的手段可怖又变态,可儿很想咬舌自尽,可每次老三都能看透她的想法,及时阻止她并给她更严重的惩罚。 她从没想过,这些被她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有一天会在自己身上如数实施。 “真无聊。”老三终于玩累了。 可儿用几近听不到的声音哀求:“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正在提裤子的老三好笑道:“老大,她求我们杀了她,我还从没碰到过求死的人。” “不是没碰到过,而是他们都没有那个机会。”老二白了一眼,“除了这个,哪个不是被你给直接玩死的,还求死,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老三嘿嘿一笑,没有否认。 他不就是能力强大了一点儿吗,这不怪他。 “老大,现在怎么办,弄死她吗?”老三问。 “不。”老大摇摇头,“我改变主意了,把她舌头废了,手废了,耳朵也废了,扔到平民窟去。” 舌头废了,就不会说了,手废了,就不会写,前两个都废了,也没啥好听的了。 这比让她死更难受,可儿不停挣扎和求饶都没用。 当老三把已经成为一个废人的可儿扔到平民窟:“便宜这里的男人了,这可是曾经火得不行的明星啊。” 在这里,可儿能活多久全部仰仗这里的男人,未来的生死不知,她连寻思的机会都没有。 “老三,走了。”老二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别在这里浪费时间,给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做他们这行的,最不能少的就是谨慎。 “来了。” 黑色的大货车消失在黑夜里,就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一个残废的可儿。 殊不知,在他们离开之后,在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车窗缓缓摇下。 “方先生,事情已经办好,他们已经离开。” “对,我们确认已经废了。” …… “好,我们现在离开。”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身上的酸痛差点让我不能走路,我想我永远也不能习惯顾靳森。 顾靳森已经去顾氏,桌子上留着一碗保温的 粥,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 便利贴上龙飞凤舞的劲力字体无疑是出自顾靳森的:起来喝粥。 “你哪里来的信心我能起来?”我自己都没有信心我能够起来。 怎么说,能起来全部靠运气。 哪怕全身酸痛,我还是得赶去公司,没有其他,今天是人事部部长的竞选,我得去看看。 还好现在是冬天,我能够顺理成章的穿上高领毛衣,遮住那些让我羞到脸红的草莓印。 我去的时候,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前三名都还不错。 而林鸿,成了第四名。哪怕他是第一名,我也不会再考虑他。 “你觉得哪个好?”这三个人都是各有所长。 凯蒂耸肩:“我很看脸的,老板你是知道的。” 所以让她选,她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最好看的那一个。 “我也是很看脸的。”我开始自黑,“否则我也不会和顾靳森在一起对不对?” “这倒是。”凯蒂点了点头,“顾总的颜值的确让我垂涎。” 我一个眼神射过去,她很识相的补上一句,“如果他不是我老板的老公的话。” “这还差不多。”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三个人,“不过这真的很难选。” 这三个人的实力真的不相上下。 “要不这样吧。”凯蒂坐了过来,“你抓阄吧,让他们三个的照片不停闪动,按下鼠标,是哪个就是哪个。” 我嘴角一抽:“凯蒂,你还记得你是个特助吗?” 这么随便的方法,从一个特助口里说出来实在是太不好了。 “当然记得。”凯蒂道,“所以我在帮你想办法啊。” 好吧,她的确是在帮我想办法,虽然这个办法可能不是那么的靠谱。 见我不同意,凯蒂歪过头来:“我亲爱的boss,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来选出一个人事部部长吗?” 最后,想不出办法的我终归还是屈服于凯蒂的办法了。 三个人的照片不停的在这里闪烁,凯蒂和我看着电脑。 “一,二,三。” 鼠标被按下,照片停在了最丑的那个人。 “oh不。”凯蒂哀嚎一声,“怎么会是他。” 不求最好看的,也不要最丑的啊。 “这就是命。”看着她痛苦得好像丢了银行卡一样的表情,我超级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不。”凯蒂一脸决绝,“我不信命,我相信科学!” 我挑眉,这哪里不科学了吗? “所以。”只见凯蒂深吸一口气,我以为她要下什么重要决定,谁知她突然转头看着我,“boss,我们再来一次吧。” 她要改命,逆天改命。 我看了看屏幕上那张脸一眼,本想拒绝可对上凯蒂可怜兮兮的小眼神。 “拜托拜托,以后和部长对接的可是我。”要是不挑个帅的,她死都不能瞑目 “好吧。”我竖起手指,“呐,这是最后一次,不然就太不公平了。” “好好好。”凯蒂很高兴,“我们开始吧。” 她不信她会那么倒霉,再一次抽中这个人。反正她也不求最帅的,只要求不要是最丑的就好。 “这次你来按吧。”我把鼠标让给她,“让你来掌握他们的命运。”倒霉也就别怪我了。 “好。”凯蒂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的按下,“最帅的!” 画面停住。 看着上面的照片,我沉默了一秒,然后同情无比的看着凯蒂。 拍了拍她的肩膀:“凯蒂,这就是命,认命吧。” 凯蒂整个人已经呆滞住了,她怎么会这么倒霉,又是这货。 “其实吧。”我看她露出这副表情,于心不忍的安慰她,“你看他长得也不是特别的丑,只是比起那两个没那么好看而已,就是长得普通了一点儿。” 其实真的不是特别丑,只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boss,你说。”只见凯蒂幽幽的叹息,“我到底是得罪了谁,还是他到底有多恨我。” 看着她一副长恨歌的表情,我忍俊不禁:“命中注定啊,你赶快出去通知他,和他对接一下工作吧。” 可怜的新部长,想必在凯蒂的为难下,过得会很辛苦。 “好。”最后看了照片一眼,凯蒂一脸视死如归的走了出去。 看着她那萧瑟决绝的背影,要不是我很清楚她是去干什么,我会以为她是一个即将要上战场并且再也回不来的战士。 人事部的人此刻都紧张无比,他们都不知道新部长会是谁。 一定要是他们希望的,不要是个不好的。 “来了来了,凯蒂姐来了。” 门被殷勤的打开,凯蒂走了进来。 有人细小嘀咕:“我怎么觉得,凯蒂姐的脸色很难看啊?” 难不成是新部长不尽人意?那也不对啊,那是他们人事部该发愁的事,和凯蒂有什么关系。 凯蒂面无表情的扫了众人一眼:“陈小东是谁?” 人事部众人一脸蒙逼,陈小东?他们人事部有这个人吗,他们怎么不知道。 “凯蒂姐,那个字念xiao。”有人像是明白了什么,声音弱弱的提醒,“陈骁东。” 哦!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陈骁东啊,他们还以为是空降了一个部长呢。 凯蒂:“!!!” 她就是有一点儿小小的口音而已,怎么啦!怎么啦?! 陈小东,陈骁东,都是一个人有区别吗! “谢谢你提醒我啊。”凯蒂面无表情,“麻烦请你们的陈骁东出来。” 提醒她的人只觉得脖子有些凉,完了,他不会是得罪凯蒂姐了吧。 “他,他今天生病了没有来。” 凯蒂:!!! 这都不来,是故意为难她和她作对吗。 “呵呵呵。”凯蒂听到自己后槽牙咯咯响的声音,“他还真是会挑好时间生病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对公司的决策有意见,故意不来。”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结果是刚出来的。 “明天让他来见我。”凯蒂觉得再在人事部待下去,她会直接缺氧而亡。 谁知,她刚走几步,就听到有人说:“他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恐怕明天不能来找你。” 凯蒂觉得陈骁东是真的和她有仇,她必须在三天内把工作和他对接,他居然一个星期不来。 这不是逼她必须去他家找他吗。 “好,我知道了。”凯蒂努力的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为了陈骁东动怒,会长皱纹的。 “等等凯蒂姐。” “还有什么事?”凯蒂转身,笑得格外的牵强。 叫住她的人只觉得背后发凉,妈妈咪啊,凯蒂姐这表情好恐怖,好像要把他给吃了一般。 他下意识的不想说,可一转身对上众人那鼓励的眼神,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那个,凯蒂姐,我们的新部长是陈骁东吗。” 只见凯蒂勾起一抹美丽的笑容:“你说呢?!” 不是他是谁,凯蒂觉得自己肝疼。 看着凯蒂扬长而去,众人觉得一阵懵逼。 他说?他怎么说,难不成他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吗。 “凯蒂姐平时的脾气不会这么暴躁的,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大姨妈来了?”有人一脸诡异的揣测。 “比起这个,我更觉得。”一个女员工顿了顿,“她和陈骁东有仇。” 否则,为什么陈骁东一上任,凯蒂姐就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凯蒂姐提起陈骁东,整个人都是咬牙切齿的。”像是恨不得把陈骁东剥皮抽筋一般。 “看来。”有人道,“陈骁东并不受凯蒂姐喜欢,我们以后能尽量远离就远离她吧。” 凯蒂完全不知道,因为她在人事部表露出的态度,让陈骁东上任的第一天就被整个部门的人孤立。 此刻的我正在网上看卖房信息,并没有刷到我家别墅要出卖的消息。 看来,他并没有挂到网上来。 昨天我虽然说不买,可如果能买下来,我当然会选择买下来。 我有些失望的把网页关掉。 想什么就来什么,网页刚关掉,手机就被人打响。 是一串从没见过的号码,我有些不解,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基本上知道的人很少:“喂。” “景小姐,我是金利的王董。” 我挑了挑眉:“王董,是你啊。我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会找得到我的电话。” 他能联系到凯蒂我已经很意外了,隔了一天居然又找到了我的私人号码。 “景小姐过奖了。”王董像是完全没听出来我的冷嘲热讽一般,“景小姐,我今天打电话过来是想告诉你,明天那栋别墅我就会卖出去了,您真的确定不要吗?” 本来,王董是没打算打电话过来的,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沉不住气了,不顾经理的叮嘱直接打了过来。 而他一先打电话过来,就说明他的态度已经开始松动。 “不是我不要。”相反我很想要,“而是你要的价格我出不起。” 那块地皮,我不会轻易给他。并不是因为那块地皮重要,相反的它并不重要。 “景小姐你说笑了,一块对你们景氏来说完全不重要的地皮换这栋别墅,哪里出不起了。” “我说过,它的市价只有几千万,我已经是翻倍的给你了。就算你把它拆了重建,赚到的可能还没我给你的多。” 而且,金利现在的情势岌岌可危,我为什么要着急。 或许是以为我真的不想要了,王董急了:“景小姐,你看要不这样吧,你卖给我吧,我出钱买。” 我倒没想到他会出这样的条件:“那块地皮虽然不是市中心的,却也不差,你确定金利现在还能出得起钱?” 面临破产,哪里还有那么多钱来出。 “我确定。”王董的语气甚至有点暴躁了,“到底要多少钱,景小姐你开个价。” 我笑了:“抵掉我给你的买房钱,你也需要再给我一个亿。” 一个亿还是一个保守估计而已。 我在电脑上察看金利的股票:“王董,现在就算是卖掉金利,你也出不了这一亿吧。” “我可以贷款。”王董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 坦白说,我并不是很愿意把一个人逼到要去贷款的地步,可此刻的我是景氏的总裁,我需要作出对景氏有利的规划。 “王董,你真的确定要去贷款?”金利这个情况,银行肯定是不会给贷款的,他只有去找那些高利贷。 “我。”王董也犹豫了,一亿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个天文数字,“我确。” 定字还没说,那头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样,我听到了轰的一声,是手机掉地的声音。 隐约中,我听到一句:“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然后电话就被挂断。 那声音,好像是那个经理的。 突然,我噌的站起,把刚进来的凯蒂吓了一 跳。 “boss,怎么了?” “凯蒂,现在我们去王董的家里,赶快!”如果够快,我说不定能够见到那个幕后主使人。 凯蒂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看我这么急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章节目录 第393章 要多随便有多随便 黑色的宾利车里,空气中夹杂着暧昧的因子,两具身体交叠,麋乱的气氛能瞬间勾起人心灵深处的欲望。 顾靳森望着被他折腾得睡过去的我,睿智的眸子深了深。他伸出手,将我脸颊上的秀发给揩到耳后,把旁边的外套盖到我身上,再到前方开起空调。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坐回驾驶座,发动汽车。 停在原地三个小时的宾利车终于缓缓离开。 想到之前喝的酒,顾靳森黑如泼墨般的眸子微眯,算计他,很好。 哪怕知道我不会被吵醒,他电话的声音还是压低:“方彦,我不希望再看到可儿。” …… “任何地方。” 第二天,有网友惊骇的发现,有关那个被封杀的歌星可儿的一切都查不到了。 那些原本还能放的歌,还有某度上面的信息,现在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无法查到。 如果你现在输入可儿两个字,会出现一个页面显示:查无此人!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这才是真的封杀啊。”有网友感慨了一声。 一切消息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 不过,大家也就是当戏看,毕竟一个被封杀了三年的人,早就被遗忘得差不多了。 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几个大汉把一个蒙着眼睛的女人给扔到了角落,动作毫不温柔。 如果有昨晚在算了吧的人,就会发现,这穿着和形貌,赫然就是昨天在台上的可儿。 此刻,她正崩溃大叫着:“你们是谁?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 这一天对于可儿来说就是噩梦,她昨晚在家里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绑到这里来。 更糟糕的是,她全程都没看到人,也是刚才她才能说话的。 她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潜入她家里的,更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绑她。 当然,如果她知道了,就会发现这是一场永远也醒不来的噩梦。 “抓你就抓你,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一个大汉嘿嘿一笑。 可儿崩溃了,她完全分析不出是谁要对付她。 她听到其中一个大汉在打电话:“对,我们已经抓到她了。” “随便怎么处理?好好好。” …… “那个,如果一不小心玩死了,意外吗?嘿嘿,明白明白。” 虽然只听到其中几句,但是这几句就已经够让可儿绝望了。 这些人要把她玩死,可儿不是什么单纯的白莲花,她在娱乐圈混了那么多年,知道那些可怕的手段。 甚至,她自己也是做过的。只是她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么对待。 “不要,不要。你们要钱我可以给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可儿是真的怕了,她太清楚这些人的手段了,“我还知道娱乐圈里……的秘密,你们可以拿去要挟他们,我银行卡的密码是,在我家里的格子里,你们拿去,放了我。放了我!” 可儿吼叫得崩溃,她宁愿放弃一切,只要能出去。 “给我闭嘴。”大汉还在打电话,被她突然打断,格外不悦,“你们两个,给我把她嘴巴捂住。” 要是让那头的先生不满意了,可就不好了。 可儿的嘴巴被捂住,她依旧不肯放弃:“唔唔,唔个你千,唔唔。” “小皮娘。”捂住她嘴巴的大汉手直接在她身上蹂躏,“你以为我们差你那点钱吗?” 那位先生给他们的钱,他们就是十辈子都赚不到。 为了去拿这小皮娘的那点钱,再被抓了可就是得不偿失,他们很懂什么叫做适可而止。 闻言,可儿彻底绝望。这些人不要钱,那她就注定要完了。 “好的好的。先生您放心,我们办事从来没出过失误。” 挂完电话,大汉转向可儿,脸上那讨好的脸上变成冰冷。 “老大,可以玩了不,这小娘们身材还真火辣,都让我受不了了。” 被称为老大的人皱了皱眉,甩给他一个东西:“戴上,这种女的,不知道有没有病。” 要不是被捂住了,可儿一定会骂人。她的确是和很多个男人都有关系,可这不代表她有病。 “嘿嘿,老大你不玩吗?” “你自己玩。”老大瞅了可儿一眼,嫌弃,“我下不去嘴,记得把眼睛绑好。” 哪怕可儿最后是要被干掉,但是保险起见,不能让她看到他们三个人的样子。 “知道。” 大汉要去绑紧,另外一个看不下去:“这么麻烦干什么,直接弄瞎,她想看到都看不到。” “唔唔,唔唔。”闻言,可儿不停的挣扎。 可惜,她的挣扎又岂会起作用。 她只觉得眼睛剧痛,然后她的世界从此失去光明。她听到耳边有人嘿嘿的笑,身上有两双大手游走,偏偏她连大叫都不能。 大哥在旁边看着,眉头都不带一皱的。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儿已经和一条死鱼无异。她不止一次的昏过去,然后在痛苦里醒来。 她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让她死,让她死。 “真没意思,叫都不叫了,老三,给你玩吧。” “行,我一个人玩。” 老三的手段可怖又变态,可儿很想咬舌自尽,可每次老三都能看透她的想法,及时阻止她并给她更严重的惩罚。 她从没想过,这些被她用在别人身上的手段,有一天会在自己身上如数实施。 “真无聊。”老三终于玩累了。 可儿用几近听不到的声音哀求:“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正在提裤子的老三好笑道:“老大,她求我们杀了她,我还从没碰到过求死的人。” “不是没碰到过,而是他们都没有那个机会。”老二白了一眼,“除了这个,哪个不是被你给直接玩死的,还求死,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老三嘿嘿一笑,没有否认。 他不就是能力强大了一点儿吗,这不怪他。 “老大,现在怎么办,弄死她吗?”老三问。 “不。”老大摇摇头,“我改变主意了,把她舌头废了,手废了,耳朵也废了,扔到平民窟去。” 舌头废了,就不会说了,手废了,就不会写,前两个都废了,也没啥好听的了。 这比让她死更难受,可儿不停挣扎和求饶都没用。 当老三把已经成为一个废人的可儿扔到平民窟:“便宜这里的男人了,这可是曾经火得不行的明星啊。” 在这里,可儿能活多久全部仰仗这里的男人,未来的生死不知,她连寻思的机会都没有。 “老三,走了。”老二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别在这里浪费时间,给人发现了就麻烦了。” 做他们这行的,最不能少的就是谨慎。 “来了。” 黑色的大货车消失在黑夜里,就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一个残废的可儿。 殊不知,在他们离开之后,在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车窗缓缓摇下。 “方先生,事情已经办好,他们已经离开。” “对,我们确认已经废了。” …… “好,我们现在离开。”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身上的酸痛差点让我不能走路,我想我永远也不能习惯顾靳森。 顾靳森已经去顾氏,桌子上留着一碗保温的粥,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 便利贴上龙飞凤舞的劲力字体无疑是出自顾靳森的:起来喝粥。 “你哪里来的信心我能起来?”我自己都没有信心我能够起来。 怎么说,能起来全部靠运气。 哪怕全身酸痛,我还是得赶去公司,没有其他,今天是人事部部长的竞选,我得去看看。 还好现在是冬天,我能够顺理成章的穿上高领毛衣,遮住那些让我羞到脸红的草莓印。 我去的时候,投票结果已经出来了。前三名都还不错。 而林鸿,成了第四名。哪怕他是第一名,我也不会再考虑他。 “你觉得哪个好?”这三个人都是各有所长。 凯蒂耸肩:“我很看脸的,老板你是知道的。” 所以让她选,她一定会毫不犹豫选最好看的那一个。 “我也是很看脸的。”我开始自黑,“否则我也不会和顾靳森在一起对不对?” “这倒是。”凯蒂点了点头,“顾总的颜值的确让我垂涎。” 我一个眼神射过去,她很识相的补上一句,“如果他不是我老板的老公的话。” “这还差不多。”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三个人,“不过这真的很难选。” 这三个人的实力真的不相上下。 “要不这样吧。”凯蒂坐了过来,“你抓阄吧,让他们三个的照片不停闪动,按下鼠标,是哪个就是哪个。” 我嘴角一抽:“凯蒂,你还记得你是个特助吗?” 这么随便的方法,从一个特助口里说出来实在是太不好了。 “当然记得。”凯蒂道,“所以我在帮你想办法啊。” 好吧,她的确是在帮我想办法,虽然这个办法可能不是那么的靠谱。 见我不同意,凯蒂歪过头来:“我亲爱的boss,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来选出一个人事部部长吗?” 章节目录 第394章 重要 最后,想不出办法的我终归还是屈服于凯蒂的办法了。 三个人的照片不停的在这里闪烁,凯蒂和我看着电脑。 “一,二,三。” 鼠标被按下,照片停在了最丑的那个人。 “oh不。”凯蒂哀嚎一声,“怎么会是他。” 不求最好看的,也不要最丑的啊。 “这就是命。”看着她痛苦得好像丢了银行卡一样的表情,我超级不厚道的笑了出来。 “不。”凯蒂一脸决绝,“我不信命,我相信科学!” 我挑眉,这哪里不科学了吗? “所以。”只见凯蒂深吸一口气,我以为她要下什么重要决定,谁知她突然转头看着我,“boss,我们再来一次吧。” 她要改命,逆天改命。 我看了看屏幕上那张脸一眼,本想拒绝可对上凯蒂可怜兮兮的小眼神。 “拜托拜托,以后和部长对接的可是我。”要是不挑个帅的,她死都不能瞑目 “好吧。”我竖起手指,“呐,这是最后一次,不然就太不公平了。” “好好好。”凯蒂很高兴,“我们开始吧。” 她不信她会那么倒霉,再一次抽中这个人。反正她也不求最帅的,只要求不要是最丑的就好。 “这次你来按吧。”我把鼠标让给她,“让你来掌握他们的命运。”倒霉也就别怪我了。 “好。”凯蒂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的按下,“最帅的!” 画面停住。 看着上面的照片,我沉默了一秒,然后同情无比的看着凯蒂。 拍了拍她的肩膀:“凯蒂,这就是命,认命吧。” 凯蒂整个人已经呆滞住了,她怎么会这么倒霉,又是这货。 “其实吧。”我看她露出这副表情,于心不忍的安慰她,“你看他长得也不是特别的丑,只是比起那两个没那么好看而已,就是长得普通了一点儿。” 其实真的不是特别丑,只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boss,你说。”只见凯蒂幽幽的叹息,“我到底是得罪了谁,还是他到底有多恨我。” 看着她一副长恨歌的表情,我忍俊不禁:“命中注定啊,你赶快出去通知他,和他对接一下工作吧。” 可怜的新部长,想必在凯蒂的为难下,过得会很辛苦。 “好。”最后看了照片一眼,凯蒂一脸视死如归的走了出去。 看着她那萧瑟决绝的背影,要不是我很清楚她是去干什么,我会以为她是一个即将要上战场并且再也回不来的战士。 人事部的人此刻都紧张无比,他们都不知道新部长会是谁。 一定要是他们希望的,不要是个不好的。 “来了来了,凯蒂姐来了。” 门被殷勤的打开,凯蒂走了进来。 有人细小嘀咕:“我怎么觉得,凯蒂姐的脸色很难看啊?” 难不成是新部长不尽人意?那也不对啊,那是他们人事部该发愁的事,和凯蒂有什么关系。 凯蒂面无表情的扫了众人一眼:“陈小东是谁?” 人事部众人一脸蒙逼,陈小东?他们人事部有这个人吗,他们怎么不知道。 “凯蒂姐,那个字念xiao。”有人像是明白了什么,声音弱弱的提醒,“陈骁东。” 哦!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陈骁东啊,他们还以为是空降了一个部长呢。 凯蒂:“!!!” 她就是有一点儿小小的口音而已,怎么啦!怎么啦?! 陈小东,陈骁东,都是一个人有区别吗! “谢谢你提醒我啊。”凯蒂面无表情,“麻烦请你们的陈骁东出来。” 提醒她的人只觉得脖子有些凉,完了,他不会是得罪凯蒂姐了吧。 “他,他今天生病了没有来。” 凯蒂:!!! 这都不来,是故意为难她和她作对吗。 “呵呵呵。”凯蒂听到自己后槽牙咯咯响的声音,“他还真是会挑好时间生病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对公司的决策有意见,故意不来。”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毕竟结果是刚出来的。 “明天让他来见我。”凯蒂觉得再在人事部待下去,她会直接缺氧而亡。 谁知,她刚走几步,就听到有人说:“他请了一个星期的长假,恐怕明天不能来找你。” 凯蒂觉得陈骁东是真的和她有仇,她必须在三天内把工作和他对接,他居然一个星期不来。 这不是逼她必须去他家找他吗。 “好,我知道了。”凯蒂努力的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为了陈骁东动怒,会长皱纹的。 “等等凯蒂姐。” “还有什么事?”凯蒂转身,笑得格外的牵强。 叫住她的人只觉得背后发凉,妈妈咪啊,凯蒂姐这表情好恐怖,好像要把他给吃了一般。 他下意识的不想说,可一转身对上众人那鼓励的眼神,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那个,凯蒂姐,我们的新部长是陈骁东吗。” 只见凯蒂勾起一抹美丽的笑容:“你说呢?!” 不是他是谁,凯蒂觉得自己肝疼。 看着凯蒂扬长而去,众人觉得一阵懵逼。 他说?他怎么说,难不成他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吗。 “凯蒂姐平时的脾气不会这么暴躁的,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大姨妈来了?”有人一脸诡异的揣测。 “比起这个,我更觉得。”一个女员工顿了顿,“她和陈骁东有仇。” 否则,为什么陈骁东一上任,凯蒂姐就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且,你们注意到没有,凯蒂姐提起陈骁东,整个人都是咬牙切齿的。”像是恨不得把陈骁东剥皮抽筋一般。 “看来。”有人道,“陈骁东并不受凯蒂姐喜欢,我们以后能尽量远离就远离她吧。” 凯蒂完全不知道,因为她在人事部表露出的态度,让陈骁东上任的第一天就被整个部门的人孤立。 此刻的我正在网上看卖房信息,并没有刷到我家别墅要出卖的消息。 看来,他并没有挂到网上来。 昨天我虽然说不买,可如果能买下来,我当然会选择买下来。 我有些失望的把网页关掉。 想什么就来什么,网页刚关掉,手机就被人打响。 是一串从没见过的号码,我有些不解,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基本上知道的人很少:“喂。” “景小姐,我是金利的王董。” 我挑了挑眉:“王董,是你啊。我倒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会找得到我的电话。” 他能联系到凯蒂我已经很意外了,隔了一天居然又找到了我的私人号码。 “景小姐过奖了。”王董像是完全没听出来我的冷嘲热讽一般,“景小姐,我今天打电话过来是想告诉你,明天那栋别墅我就会卖出去了,您真的确定不要吗?” 本来,王董是没打算打电话过来的,可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他沉不住气了,不顾经理的叮嘱直接打了过来。 而他一先打电话过来,就说明他的态度已经开始松动。 “不是我不要。”相反我很想要,“而是你要的价格我出不起。” 那块地皮,我不会轻易给他。并不是因为那块地皮重要,相反的它并不重要。 “景小姐你说笑了,一块对你们景氏来说完全不重要的地皮换这栋别墅,哪里出不起了。” “我说过,它的市价只有几千万,我已经是翻倍的给你了。就算你把它拆了重建,赚到的可能还没我给你的多。” 而且,金利现在的情势岌岌可危,我为什么要着急。 或许是以为我真的不想要了,王董急了:“景小姐,你看要不这样吧,你卖给我吧,我出钱买。” 我倒没想到他会出这样的条件:“那块地皮虽然不是市中心的,却也不差,你确定金利现在还能出得起钱?” 面临破产,哪里还有那么多钱来出。 “我确定。”王董的语气甚至有点暴躁了,“到底要多少钱,景小姐你开个价。” 我笑了:“抵掉我给你的买房钱,你也需要再给我一个亿。” 一个亿还是一个保守估计而已。 我在电脑上察看金利的股票:“王董,现在就算是卖掉金利,你也出不了这一亿吧。” “我可以贷款。”王董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 坦白说,我并不是很愿意把一个人逼到要去贷款的地步,可此刻的我是景氏的总裁,我需要作出对景氏有利的规划。 “王董,你真的确定要去贷款?”金利这个情况,银行肯定是不会给贷款的,他只有去找那些高利贷。 “我。”王董也犹豫了,一亿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个天文数字,“我确。” 定字还没说,那头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样,我听到了轰的一声,是手机掉地的声音。 隐约中,我听到一句:“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然后电话就被挂断。 那声音,好像是那个经理的。 突然,我噌的站起,把刚进来的凯蒂吓了一 跳。 “boss,怎么了?” “凯蒂,现在我们去王董的家里,赶快!”如果够快,我说不定能够见到那个幕后主使人。 凯蒂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看我这么急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章节目录 第395章 给你 “程慕言。”郭婷用毕生的力气扬起一抹笑,“这就是你给我的回答吗?” 就算昨晚是她用计和他发生关系,就算她说他可以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就真的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吗。 甚至,昨晚刚和她睡过,今天就答应和我结婚。 看着郭婷,程慕言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我。”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郭婷苍白无力的开口,“我要的是你知道景小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慕言,你知道景小冉为什么要来和你结婚吗?因为顾靳森要破产了!”郭婷无比嘲讽,“所以,景小冉要把他踢开,你到底是有多么犯贱,心甘情愿当她的备胎?” 说到后面,郭婷已经是用吼的了,她语气凄凉。 虽然她和他认识不久,可她是真的喜欢程慕言,为什么程慕言就是看不到她的好。 “你别乱说。”一向温和的程慕言竟然沉下了脸。 “我没有!顾氏最近出现了资金危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郭婷冷笑一声,“景小冉是想抽身,否则你以为她会和你结婚?” “不可能的。”程慕言冷着脸,“郭婷,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小冉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不是,难道我是?”郭婷觉得可笑至极,“你不信,你就等着明天看吧。” 说完,郭婷打算扬长而去,却看到程慕言的脸色煞白得可怕,眼底充斥着血丝。这个样子,让她心疼极了。 她不由得走到程慕言身边,放软了声音:“慕言,算我求你,和我在一起吧,景小冉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啊。” gigi并不比景氏差,她还会更爱他。 郭婷想抱住程慕言,却被程慕言推开,程慕言嘶哑着声音:“这是真的吗?” “我会骗你吗?”见他还不相信,郭婷从包里掏出证据,“你看,这些都是证据,你自己看看你喜欢的景小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只不过是在利用你!” 程慕言并没有去看那些东西,满是血丝的眼就这么看着郭婷。 “慕言。”郭婷的声音满是哀求,“你就当我求求你,哪怕你不和我在一起,也不要和她结婚,不值得。” 郭婷宁愿看到程慕言和其他人在一起,也不愿意看到他和我在一起。 在她心里,我已经是个十恶不赦的女人了。 “你让我考虑考虑。”程慕言坐回椅子上,他有些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 他能接受我利用他报复顾靳森,可他不能接受我是因为顾靳森破产而找上他的。 “慕言,你知道你有多适合经商呢?”郭婷对程慕言的爱,就是从欣赏开始的,“相信我,和我在一起,你能超越顾靳森,成为商业帝王。到时候,我甚至可以帮你收购景氏。” 说完这句话,郭婷自己都愣了愣。没错,如果景氏被收购了,我就什么筹码都没有了。 郭婷看着一脸痛苦的程慕言,如果程慕言把心思转移到这上面,他和我就会彻底成为敌人,再也没有可能了。 这么想着,郭婷美目闪过精光,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慕言,你考虑考虑吧。”郭婷轻声开口,“你能把景氏做得更好的。” 郭婷看着程慕言叹了一口气,抿了抿唇:“我先走了,你明天给我答案。” 今天我并没有回去,而是去了爸妈的别墅里。 王董笑眯眯的看着我:“景总,还是自己家里住着舒服吧,这是房产证,给你。” 我淡淡的点点头:“你出去吧。” 拿到地皮的王董格外兴奋的离开,他的公司有救了。 我蜷缩在沙发上,怔怔的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今天这一天,仿若卡带一般放映,在我脑海里一点一点的划过。 我将手机关机,断绝了一切能联系到我的方式。 打开电视,调到一个深夜灵异频道。 里面是个男主持人,我闭着眼睛,他那好听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相信,我相信。 “传说,有执念的鬼,会在生前待的最多的地方漂浮着。每当十五月圆,深夜十二点的时候,他们就会出来报仇或见他的亲人,从墙壁里,从天花板里,从冰箱里……没错,就是今天!” 待得最久的地方吗,我抱着自己,苦涩一笑。 十二点他们都会回来吗,爸,妈,永恒,都会回来这里吗。 明明是个灵异频道,我却忘记了恐惧,甚至希望他说的是真的。 哪怕,他们是回来报仇的,让我见一见他们也是好的。 “还有二十九分钟就是十二点了,你们有没有很期待,或许他就在你的旁边。” 这幽灵般的声音,让我缓缓的睁眼。在我旁边吗? 整个别墅,空洞得只有我一个人,除了我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的鬼。 这档节目是有邀请嘉宾的,此刻的嘉宾正被吓得毛骨悚然,正震惊的看着主持人:“主,主持人你是开玩笑的吧?” “没有。”主持人露出阴森一笑,“我们鬼界的人,可从不开玩笑。” 说完,突然全场一片黑暗,灯光打到主持人的位置,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他真的是鬼一样。 “啊!”嘉宾尖叫着,眼看嘉宾就要仓皇逃窜,全场的灯又开起来了。 只见嘉宾抱着自己的头停下尖叫,而主持人又出现在了原来的地方,笑了笑:“请我们的嘉宾不要害怕,这只是一个小测试,当然我也是人,不是鬼。” 嘉宾是真的被吓到了,主持人赶忙安慰她,然后现场让节目组展现了一遍玄机。 原来主持人刚才站得地方是可以打开的,只要开关一按,加上灯光一闪,很容易给人一种他是凭空消失的感觉。 嘉宾笑得格外牵强:“我之前还听说有人在你们这里被吓疯过,看来这不是谣传。” 对此,主持人只能哈哈大笑敷衍应付。 那能怪他们吗,是嘉宾的心理素质太差。 我把电视一关,心里默默的数着:还剩十三分钟了。 殊不知,此刻的我已经是泪痕满脸。哪怕只剩一分钟,他们也不会出现的。 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为何不认命吗。 一夜无眠,当然他们也并没有出现。当天蒙蒙亮的时候,我就起来收拾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手机开机,顾靳森昨天去出差了,所以并不知道我没有回去。 或许,就算他知道了,我也不会回去。 去公司处理了一些事情,我等到了程慕言。 程慕言昨晚似乎并没有休息好,他的脸色格外的憔悴,看到我时一脸的复杂。 上了车,他问我:“小冉,你真的确定要和我结婚吗?” “我确定。”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问,而是直接给了他一个我确定的回答。 车慢慢的行驶在马路上:“可你不爱我。”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发言,我的确不爱他,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爱上其他人。 “小冉,如果以后顾靳森能娶你了,你会嫁给他吗?”程慕言今天的话格外的多。 “不会。”我直接开口,“这辈子,我只会和一个人结婚。”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再嫁给第二个人。 这是我在和顾靳森的感情中得到的教训,我只有面对一段感情的精力,婚姻也是一样。 民政局前,程慕言看着笑容浅淡的我,他忽然问了一句。 “顾靳森知道吗?” 我来和他登记,顾靳森知道吗? 今天的我像百度百科一样,有问必答:“他不知道。” 我和程慕言走进民政局,今天可能是个好日子,来登记的人有许多。 我和程慕言只能排队,比起其他人幸福无比的样子,我和程慕言的沉默显得格外的奇怪。 我们完全不像是来登记的夫妻,反而像是来例行公事一般。 “我能问一问,为什么他不能娶你吗?”程慕言缓缓开口,温和的眼底满是复杂一片。 我微微一笑:“因为我不能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 一个将我当做高级孕母,消耗掉我所有的信任的人。 “你知道那件事了。”程慕言默了一会儿,用笃定的语气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 “化验结果现实,那奶粉里面全部是滑胎药的成分。”我很佩服我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那么的冷静淡定。 冷静得可怕。 或许,我的愤怒绝望,在打开那份化验报告的时候,已经消耗完了。 所以,我此刻才能用说着其他人事情的语气说这件事。 “你接受不了这件事。” “嗯。” 我并没有掩饰,没有人知道,在看到化验报告的时候,我有多么的绝望。 甚至比在流产的时候还要绝望。 我能接受顾靳森的无心推搡,可我不能接受他的蓄意谋杀。 就算不是男孩,可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是他的孩子。 “下一个。”工作人员冷漠的声音响起。 “到我们了,我们过去吧。”我拿起包,径直朝着登记处走过去。 章节目录 第396章 你让我恶心 所有的资料都已经填好,我和程慕言同时将资料递过去。 “程慕言。”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程慕言一眼。 程慕言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又看向我:“景小冉。” 我微微颔首。 “资料都正确。”工作人员将资料放到旁边的打印机,然后把过滤出来的东西给我们,“这两张你们拿好,去旁边拍照,然后再去办证。” 每个来拍照的人都穿得格外正式,可以说不知道是换了多少套衣服才选中身上这一套的。 “你们稍等一下。”拍照的工作人员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你竟然没有化妆?” 虽然说结婚证是不允许化妆的,但是大部分为了上镜好看都还是会化淡妆,我完全没有化妆让他还是诧异。 “我不化妆也好看啊。”我自我调侃,“还是能见人的。” 工作人员笑了笑:“行,希望你出来别后悔就好了,赶快进去吧。” 别人拍结婚照都是依偎在一起,亲密得让工作人员无奈。我和程慕言却是坐得端正无比。 我听到工作人员嘟囔:“要不是你们真的是来结婚,我还以为你们走错地方了。” 我只是轻轻一笑,程慕言则是脸上的笑容少了不少。 进入到最后一个环节,工作人员模式性询问:“确定要结婚吗?这东西,章一盖下去可就确定了。” 我身后的一对夫妻无语了:“我觉得这工作人员肯定是单身狗。” “我也觉得,这问题是不是有毛病啊,又不是司仪。” 面对工作人员的问题,我和程慕言竟然十分默契,都没有说话。 “你们两个麻溜的。”工作人员东北话都飙出来了,“后面还有那么多人呢。” 后面的那对夫妻又在吐槽:“这工作人员肯定是更年期到了,明明是他先问人家的。而且,后面就四个人,哪里多了。” 这就尼玛扎心了,要不是是在公众场合,工作人员都想骂他们了。 我对程慕言盈盈一笑:“我。” “哎?你谁啊!你闯什么闯,排队啊!”后面有气急败坏的大骂声。 愿意两个字还没落下,我就听到了一道低沉含怒的性感嗓音:“景小冉!” 我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带着微笑对工作人员道:“我愿意。” 旁边的程慕言却沉默了,他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而是工作人员抬头提醒:“你好像就是景小冉吧,后面有人叫你。” “……” 这是一个话太多的工作人员。 “没关系,你盖章吧。” 话音刚落,我的手被人猛然拽起,用力至极的拉出去。 “麻烦你放开我。”我冷冷的开口。 哪怕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挣扎不过顾靳森,可我还是用尽全力的挣扎着。 顾靳森眼底一片猩红,脸上冷得仿佛风雨欲来,他直接把我拽了出去。 程慕言立在原地,那萧寂的眼神让人心疼。 是他通知了顾靳森,因为他并没有打算和我结婚。 有些人,注定是有缘无份。 工作人员:“这位先生,你的妻子好像被人带走了,还要结婚吗?” 众人:“……” 尼玛,这种工作人员怎么混进来的。 走后门的吧! “不用了。”程慕言扬起温和的笑容,“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说完,他踏步走出去,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人莫名为他心疼。 我被拽到了民政局门口,顾靳森才放开我。 我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又要往里走。 “景小冉!”顾靳森咬牙切齿的挡在我面前,那迎面而来的冷意,仿佛可以直接把我冰冻。 “顾总有事吗?”我豪不畏惧抬头和他对视,“如果没事,麻烦让开,我要进去登记。” “景小冉。”顾靳森俊逸的脸上满是冷怒,深邃的眼里满是危险,薄唇掀起,“为什么?” 为什么? 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他居然问我为什么? “顾总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已经不想再和他有多过的纠缠。 “景小冉。”顾靳森冷笑嘲讽,“别和我装傻,为什么和程慕言结婚?” 闻言,我脚步一顿,看着他的眼底充满讽刺:“我装傻?究竟是谁在装傻?顾靳森,你做过的事,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顾靳森棱角分明的俊脸性感无比,深邃的眼神看着我。 “顾靳森,你不允许我和程慕言结婚,那你就把你的户口本拿出来,现在和我进去登记。”我冷冷的开口。 “景小冉。”他喊着我的名字,满是低怒。 “恼羞成怒了?”我冷笑连连,“顾靳森,你就承认吧,你拿不出!” 一个已经和杨初心登记了的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户口本和我登记结婚。 “如果我拿出来了呢?”顾靳森幽深的眼神摄着我。 “拿出来?”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顾靳森,重婚罪可是犯法的。而且。” 我顿了顿,脸上是满满笑意,眼底却是冰冷得可怕:“你的初心可是会介意的。” 顾靳森望着我的眼底酝酿着狂风暴雨,像是下一刻我就会被他掐死一般。 “怎么,很意外我是怎么知道的对不对?”我带着明媚的笑容,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这些东西,想必你是很熟悉的吧。林厂长,你的实践部前部长!” “其实,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可你为什么不放过永恒,他那么相信你。”我笑得讽刺,自问自答,“也对,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何况是一个永恒。” 说完,我看着顾靳森冷冽得可怕的俊脸,我笑着迎上:“怎么,以为我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吗?程氏的事也是你做的吧,因为程野发现了。” “顾靳森呐。”我扬了扬手里的资料,然后猛的朝他身上甩去,白色的纸张漫天飞舞,散落在我和顾靳森周围。 我对他也再没了笑容,满满的嘲讽:“你最遗憾的,就是我没生个儿子让杨初心高兴吧?” 我冷冷的转身离开,眼底再也没有任何温度可言。 其实,一开始他如果直接要求我给他生个孩子,我也不至于错付真心,甚至…… 或许,他为的就是玩弄我吧,也是挺有成就感和快感的一件事吧。 顾靳森望着我决绝的背影,他的手猛然攥紧成一个拳头,眼底也沉得可怕。 “顾靳森。”程慕言从门口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脸上是温和的笑容,“你后悔吗?” 如果细看,就会发现他眼底有着疯狂的偏执。 “后悔?”顾靳森冷笑一声,冷看着他,“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把你送进监狱!” 程慕言笑得温润如玉:“呐,的确可惜,那么好的机会,你错过了。 现在,你还是好好回去想想怎么拯救顾氏吧。你和小冉彻底完了,景氏不帮你,你说你要怎么办呢?” 说完,程慕言又顿了顿,脸上一脸遗憾:“其实,你要再来晚点,你就又可以把我送进监狱了。” 重婚罪,可是很严重的呢。 如果刚才顾靳森再来晚点,我就能发现,程慕言在昨晚和郭婷登记了。 顾靳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上车离开。 看着绝尘而去的宾利,程慕言带着温和的笑摇了摇头:“小冉,你帮了师兄很大的忙呢。放心,师兄会给你留条活路的。” 我刚上车打算回景氏,突然看到反射镜里后座有一个人,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一块布猛的捂住了我的嘴,刺鼻的味道让我眼前发黑,慢慢的失去知觉。 然后,当我醒来时,我看到的是一个废弃的钢铁厂,我被绑在一个柱子上,嘴里被塞着东西。 我并没有大喊大叫,甚至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是淡淡的看着前方。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脚步声传来。听着脚步声,应该是几个字。 几个外国大汉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们穿着特种兵的服装,看样子是外国的佣兵。 “呦,这个小妞醒了。”一个佣兵说着蹩脚的中文。 “醒了就好。”其中一个看上去像老大的人,把我嘴里塞的布团拿掉。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 “竟然没有大喊大叫。”老大和其他几人对视,像是发现了什么奇葩的事一样。 “绑我来干什么?”不是我不想,而是大喊大叫根本就没用。 我不信他们会蠢到把我绑到一个大喊大叫就会被人发现的地方。 “说英语。”有人不耐烦的冲我吼。 我极度无语,这也太没有职业素质了吧,就不怕我不会说然后无法沟通。 我又用英语重复了一遍。 “绑你来,自然是因为有钱。”老大道,“这么说吧,有人出高价让我们绑你。” 另外一个外国人递上几张纸,老大接过放在我眼前:“你把这玩意签了,我们就放了你。” 上面赫然是一份股份转让书,让我把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让出去。 而受益人被外国人挡住了,我看不到。 “不签。”我淡淡的回答。 外国人瞪眼,戳了戳转让书:“你tm是不想活了吧?” 章节目录 第397章 签不签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正是因为我想活,我才不能签。 如果现在签,百分之百会被撕票。我一分钟不签,就能多活一分钟。 “看什么,以为你不签,我们就没办法了吗?”外国人恶狠狠的威胁我,“我们把你杀了,结果是一样的。” 他越这么说,我越轻笑:“你不敢杀我。” 杀了我,没人会得到景氏的股份。 “或许你们不知道。”我淡淡一笑,“在成为景氏董事长的时候,我立下了一份遗嘱,如果我出事,我的所有财产会捐献给慈善事业。” 这并不是乱说的,而是我的确立下过这个遗嘱,只是时间是在爸妈在世的时候。 那时候是永恒玩笑一句,我就签下了这份遗嘱。 几个外国人的脸色格外的难看,我道:“我想你们早就查过了我的资料。”否则也不会露出这个表情。 除非我情愿,否则谁也得不到我的股份。 “你确定真的不签?”为首的外国人阴测测的看着我,那发狠的眼神好像如果我再不签,下一刻就会把我怎么样一样。 可惜,他的威胁对我完全没用,我连顾靳森的威压都能扛过来,更别说是一个雇佣兵了。 不过,我也不能惹恼了他们。 “我知道你们雇佣兵的规矩。”我冷静的开口,拖延着时间,希望能有人发现我不见,“就算我签了,你们也会杀了我。” 雇佣兵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看到他们的样子,而能看到他们样子的,都是他们心里早已默认的死人。 这个规矩,哪怕我没有接触,还是隐约有耳闻的。 外国人倒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个,不过一想我的身份也就了然了。 大集团的董事长,对这些不可能不知道。 “知道就好。”既然被发现了,外国人也不打算掩饰,“把这个签了,我们能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外国人的话顿了顿,哼了一声:“你既然知道我们的规矩,也应该对我们的手段有所耳闻。” 如果不签,他们有的是手段让她签下,而且死得凄凉。 “看来。”我突然对他们露出明媚笑容,眸子是清澈见底,“你们并没有对我多做了解啊,我,景小冉,家破人亡,在刚才还发现未婚夫一直在利用我,弟弟是因我而死,孩子流产。你觉得,我还怕什么呢?” 说到后面,我的语气已经满是自嘲。真的是一个天煞孤星啊,谁碰上我谁就倒霉。 外国人皱了皱眉,看向了其他几个人。 其中一个目露凶光看着我:“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 “不过。”我微笑着打断他们的话,“我愿意签。” 几个外国人齐齐皱眉,他们不懂我是要闹哪般,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看着他们的表情,我眼底弥漫着自嘲的忧伤:“让我见见你们的雇主,究竟我是得罪了谁,至少要让我死得瞑目吧。这是我唯一一个条件,答应了,我就愿意签。” 说完,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看着他们,好像任他们摆布一般。 几个外国人却暴喝:“小妞,不要想着套我们的话,别以为我们没有脑子。” 雇主既然让他们来,就说明他不能见我,而且他们的任务就是要让我签下这个东西。 “我只有这一个条件。”如果他们不答应,我就破罐子破摔。 反正,我冷冷一笑,不就是死吗。我本就是该死在那场车祸里的人,现在只不过是把时间推辞了一些而已。 “不答应我的条件,你们是绝对拿不到我手里的股份。” 几个外国人被我激得很是不爽,可又没办法否认我的重要性。没我的签名,就什么都没有了。 几人瞥了我一眼,走到远处低声讨论着,像是在考虑要怎么办一样。 或许是我自己的话打动了自己,一改之前焦虑的心理,我无比的平静。甚至,我苦涩勾唇,还有一点想死。 顾靳森给我的打击,哪怕我不愿意承认,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永恒离开,我落魄无比的时候,我都没有刚才那么心痛。 不,应该说是心死了吧。 局中局,我苦苦的低笑一声:“这局中局,会不会又是一个局呢?” 这些东西绕得我累了,我已经不愿意去猜这些了。 不一会儿,那几个外国人走了过来,他们脸上带着阴狠的笑。 “本来,我是不愿意这么做的。”头头瞥了我一眼,脚上写满了我不知好歹,“不过你既然不愿意,那就看看这是谁吧!” 下一刻,一个人被两个外国人带了进来,我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极度不好的预感。 “你们究竟要,要做什么?” 哪怕隔得很远,可这熟悉的声音,我还是听了出来。 原本平静的眼睛猛然瞪大,再也无法冷静,倏的看向外国人:“你们要做什么?” “我们要做什么,你还不了解吗?景小姐。” “砰。” 程慕言被两个外国人直接扔到地上,他踉跄了几步还是摔到了我面前。 这柔弱的样子让外国人一脸嫌弃:“华国人,就是弱。” 一个大男人,像个女人一样。 看着程慕言此刻的样子,我眼眸猛然一缩。此刻的他身上一片狼藉,衣服破碎,手臂和脸上是清晰可见的伤痕。 因为摔到地上,他身上全部是灰。 “小冉,你没事吧?”程慕言关切的声音响起,一抬头我却看到了他眼底的血丝,可哪怕这般,他还是对我露出温柔如玉的笑容。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我控制不住的吼了出来。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让他在短短时间里变成这个样子。 “我没事。”程慕言勉强的要站起来,却又是一个踉跄,双手直接扑到了我旁边的柱子上。 这时我才看到,他的十指布满了刀痕,明显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程慕言勉强对我扬起笑:“小冉,你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滚烫的泪珠已经忍不住从我脸颊上滴落,我忍不住的哽咽:“没事,怎么可能没事,都是因为我牵连了你。” 说罢,我又猛然看向那几个外国人:“你们怎么能这么疯狂,你们知不知道他是个医生?你们知不知道他这双手对他而言又多么的重要!” 哪怕程慕言现在已经不当医生了,可他对医学的喜爱程度我是十分清楚的,他细心保护的一双手此刻却因为我废了。 一个临床医生,手变成这个样子就意味着他以后再也不能执刀了。 这就好比,让一个喜爱拍摄的人瞎了双眼。 “我没事的,小冉,我没事。”程慕言虚弱的冲我摇头,不想让我激怒这些人。 “你吼什么吼?”已经来不及了,一个外国人直接扬起蒲扇大的手,给了我一巴掌。 “小冉。”程慕言失声叫出。 脸颊生生的疼着,我甚至感觉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 我恨恨的看着外国人,最好别让我活着出去。 “md,这女人的脸皮还真是厚,打得我手疼得不行。”那外国人还甩了甩手,觉得打疼了他的手。 旁边,程慕言急迫的声音不停的问:“小冉,你怎么样?” 我把口腔里的血腥味吞下,偏头对他努力扬起一抹牵强笑容:“我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 “什么没事,你嘴角都有血” “好了!”外国人不耐烦的打断我们,“我把他抓来不是给你们叙旧的,你。” 外国人看向我:“你到底签不签?不签我就让他陪你死!” 我耳目欲裂,若是我一个人,我没什么好介意的。可我不能牵连程慕言,他是无辜的。 我思想的时间,外国人已经把程慕言又抓了过去,掏出绑在腿上的刀,把程慕言的手压在柱子上:“给你一分钟思考的时间,如果再不签,我就砍断他一根手指。犹豫两分钟,就是两根。1,2,3。” “不要。”程慕言像是没看到自己身处险境一般,对我回头温润一笑,那笑容让我如沐春风。 他就这么温柔的看着我:“小冉,景氏是你好不容易从吴永安手里拿回来的,不能答应他。你不答应他就能活下去,不要管我,代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脑海里,和程慕言以前的点点滴滴浮现,不管何时何地,他对我都是无偿奉献。哪怕我无数次狠心拒绝他,他也依旧要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我。 “还是个情种,可惜情种也要有命。37,38,39。” 我眼前一片湿润,听着那数数的声音,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双目欲裂的看着他们。 “50,51,52。” 见我还没下决定,外国人用刀拍了拍程慕言的脸,还在他脸上留下了刀痕,血丝溢出:“可惜啊,这妞不领你的情,完全不想要救你。” 程慕言只是微笑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57。” “58。” 数字一点一点的接近,扬起的刀就要下去。 章节目录 第398章 顾氏挡了他的路 “60!” “不,不要!”我撕声竭底的吼了出来,“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刀生生的停在半空中,离程慕言的手指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这让人后背冒冷汗。 “我答应你。”我松了一口气,苦笑着呓语。 外国人并没有把刀收起来,而是架在了程慕言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我大怒的吼叫,“我说了我会答应你,你还在干什么?” “签了它,我们自然不会对他做什么。”一个外国人把转让书拿给我。 我担忧的看了程慕言一眼,怒不能言:“你们不放开我,我怎么签?” 外国人也不怕我逃跑,他们不觉得我一个女的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跑。 而且我跑了,程慕言怎么办。 刀子把绑着我的绳子一割,递给我一支笔:“赶快签。” 我颤抖着接过笔,苦涩的看着股份转让书。 终究,我还是受不住这个东西。 “小冉,不要签。”程慕言温润的声音突然嘶吼起来,“不能签,你签了他们也未必会放过我的。” 要是签了,我必死。 不过,我愿意用我的死换来慕言生的一线可能,这是我欠他的。 我抬头,笑得那般苦涩:“慕言,如果你能活下去,在我墓碑旁边立一个小小的墓,碑上什么都不用写,这是我唯一一个愿望。” “我希望你们能言之有信。”我紧握着笔,看着几个雇佣兵,“我签了之后,你们放过他。否则。” 笔在纸上一字一画的写着,伴随着我的声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以前我总觉得这句话是无比幼稚的,临近死亡才知道,这是对仇人的怨恨不甘。 签完字,我突然一把抽出转让书,定睛一看被转让者是谁。 在看到上面的名字时,我整个人都震惊了,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程慕言。 “慕言,你。”我呆滞的看着他,任由雇佣兵恼怒把转让书从我手里抽走。 “是我看错了吧,上面的人怎么会是你。”我呆呆的看着他,愣愣呓语。 我宁愿那个人是吴永安或者其他人,都不愿意看到是程慕言。 怎么会是他,怎么会。 “你没看错。”程慕言脸上的温柔慢慢散去,变成遗憾,旁边的外国人也早已把刀收起,站在了他身后。 程慕言接过外国人递过来的衣服穿上,然后又从手上撕下那些“伤痕”。 “原来,都是假的。”我死死的看着他,脸上浮现出绝望的自嘲。 我又再一次被人摆了一道谱,不是吴永安,不是顾靳森,而是程慕言。 “不。”程慕言一步一步的朝我走过来,“只是手上的是假的而已。” 他身上其他的伤,可都是真的,为的就是怕我不相信。至于手嘛,程慕言轻笑了一声,如我所说,他怎么忍心让他的手受伤。 “为什么?”我看着他。 为什么要这么做。 “呐。”程慕言一脸遗憾,“本是想一直保持好师兄的形象,现在看来不行了呢。”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忽然想起了刘广德的死:“刘广德也是你推下去的吧。” 他死得那么的凑巧,而那天程慕言又凑巧的出现在我身边。 “不,这个不是。”程慕言摇摇头,一脸真诚,“虽然我做了很多,可在伦敦以前的事都不是我做的。” 那些都是吴永安做的,只是他没想到吴永安那么的蠢,竟然最后被我翻盘了。 所以,他不得不亲自出手。 “你靠近我,对我表白,也是为了景氏的股份?”我心里苍凉一片。 我周围的一切,都是利用,全部都是。 “景氏只是一个前五百强的公司,我可不感兴趣。”程慕言再次摇头,脸上出现了一缕疯狂的意味,阴然的感觉从他身上发了出来,“我看中的,可是顾氏,现在我已经快拿到顾氏的掌权了。而景氏,只是顺便帮我叔叔拿过来而已。” “你可能不知道吧。”程慕言又噙起一抹笑,却没了温柔的感觉,“你父母出事,是我叔叔干的,他剪断了刹车线,又自告奋勇去处理这件事,所以什么都查不出来。那场蓄谋,就成了一场普通事故。” 程叔叔,我苦涩的瞪眼,忽然觉得一阵无力:“为什么,景氏对你们叔侄不薄,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做?” 我是那么的相信他们,特别是对于程叔叔,我无条件的信任,拜托他处理车祸的事情。 程慕言脸上满是柔情:“我的小师妹,你怎么这么单纯呢。人的欲望,是无穷尽的,吃到了甜头就想要更多。” 所以,程远东也是因为想要更多直接就对我父母下了杀手。 “没错。”突然,一道中年男声响起,程远东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脸上再也没有了慈祥,而是阴霾一片:“公司是我们一起打下的,凭什么我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连吴永安那个没脑子的,都比我多,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所以,你就剪短了我爸妈的刹车线?”在景氏成立的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些记忆,那时候明明是程远东自己说不要太多股份,想要休闲一点的。 “可笑的是,你还对我相信无比,感激我帮助你。”程远东笑得那么的得意,嘲笑着我的愚蠢。 “本来我的计划成功,谁知道吴永安那个蠢货却趁机上位,还打压我,让我越来越弱势。”说到这里,程远东哼了一声,“不过,打压我的下场就是死。” “永恒也是你们干的吗?”胸口,熊熊怒火燃烧,伴着悲凉。 哀莫大于心死,就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吧。 “怎么说呢。”程慕言依旧带着温润的笑容,却让我想冲上去撕掉他虚伪的伪装,“我本来是想给他留个全尸的,毕竟他一直叫我慕言哥。奈何顾靳森发现了端倪,让林厂长把他调到了工地,没办法呀,豆腐工程倒了。” 说完,程慕言脸上还浮现出哀伤的神色,让我恶心至极。 “永恒死后,我知道你很伤心,本想送你去和永恒团聚。”程慕言轻叹了一口气,儒雅的眼底闪过不愉,“可不知道竟然会有人冲出来救你,真是不应该。” 我的牙龈被咬得死死的,要不是身上被绑住,我会冲过去打他们。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程慕言再次展开儒雅的笑容,语句却是阴寒无比,“你的那个孩子是我打掉的,不是流产哦。” 此刻的我已经彻底疯狂了,嘶哑着声音:“所以,程野给我的证据,全部是你伪照的?” 我相信程野,程野却也给了我当头一击。 “小冉。”程慕言对我摇了摇头,一脸可惜,“你太不容易相信别人了,你又怎么比得上程氏集团呢?我只是稍微的威胁了一下他,他就妥协了。” 我怒极反笑:“所以,你觉得这些都是程野的错?” 程慕言对我露出温和的笑容:“坦白说,你让我和你结婚的时候,我是心动的,毕竟我喜欢过你。不然我也不会,换掉你的奶粉鉴别书。” 我浑身一震,然后无力垂下头,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操控的,不是顾靳森做的。 “那个视频呢,又是你做的手脚吧。”我的喉咙早已干涩。 “当然。”程慕言没有丝毫的否认,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好了,慕言。”程远东皱了皱眉,厌恶的看了看我,“赶快把她杀了吧,免得夜长梦多。” 程慕言温润的眸子看了他一眼,清雅的声音却有些肃杀:“你在命令我吗?” 程远东额头浸出冷汗,对于这个侄子,他是害怕的:“没,没有。只是一个小小的建议。” 毕竟,他用了五年时间来谋算,而且丝毫破绽都不露,这太可怕。 我忽然抬头,对他嘶吼:“那顾靳森呢?你为什么要对付他?” 对付我,是因为想要吞了景氏,可顾靳森呢? “你们想要顾氏?!” “小冉。”程慕言伸出手,那漂亮的手指附上我的额头,带着温柔笑容,替我清理的污渍,这一幕看起来多么的完美。 当然,如果没有他的话语:“你把我想得太恶毒了,我怎么会想要顾氏,我只是一个医生。” 我冷笑一声,世上还有比他更恶毒的人吗。 “不许动我。”我把头一歪。 程慕言没有皱眉,依旧是笑得温和:“我只是一个医生而已。” “你不配当医生!”我唾弃他。 一个杀人犯,不配执刀救人! “我只是一个医生,如果顾氏不挡我的路,我怎么会想要得到顾氏呢。”程慕言轻轻拧眉,他长叹,“毕竟,我的手是用来拿刀的,一直敲键盘可不好。” 这些年,他为了成为一个完美的黑客,以及买通顾氏的人,花的时间可不少呢。 “顾氏到底挡了你什么路?”我怎么也想不通,顾氏到底怎么得罪他了。 程慕言似乎有些嫌弃我的问题,不过:“看在你要离开的份上,我就……” 章节目录 第399章 试验体 “不告诉你了。”程慕言噙起温柔的笑容,他优雅至极的伸手,外国人递上一把刀,锋利的刀慢慢逼近我的脖子,“你放心,我会按照你的遗愿把你好好埋葬的。” 言多必死这个道理,程慕言很清楚。况且,他的事怎么能让我知道得那么清楚,哪怕我是一个必死之人。 刀锋的冷,让我脖子处凉飕飕一片,身子不由得僵硬。这是生理反应,不过,我脸上却绽放出一抹笑容。 “慕言,你确定不看看身后吗?” 程慕言温和的眉眼突然变了,我脖子上的刀也没有再进一步,不过还是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把刀放下。”低磁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冷意。 程慕言的身后,正是程慕言,此刻,他正手握着一把漆黑的枪抵着程慕言。 正是因为这样,程慕言才会突然停下动作。 “顾靳森。”程慕言像是早就知道了会这样一般,并没有任何意外的喊出他的名字。 手上的刀依旧架在我脖子上,并没有移开。 程慕言连身都没转:“顾靳森,我们来看看,谁的速度更快如何?” 哪怕顾靳森开枪,他也能在那一瞬间划破我的喉咙。 顾靳森冷傲不羁的脸上是一片冷冽的冷意,狭长的眸子眯起,危险的看着程慕言。 程慕言自顾自的说着。 “如果力度把握得好,锋利的刀片划破雪白的喉咙的那一刻,鲜血四溅在空中,扬起优美的弧度,那是多么的美丽。” 程慕言眼底出现了痴迷,仿佛沉浸在了那美丽中。 我不由觉得一阵寒颤,此刻的程慕言太可怕了,明明是一件嗜血至极的事,他却认为美丽。 “顾靳森,杀了他。”我再一次看向顾靳森,嘶哑着喉咙。 我能感觉到锋利阴冷的刀紧贴着喉咙,轻轻的一划就会剥夺去我的生命。 顾靳森深邃的眸子盯着我,在他身后,方彦制服了程远东。 “他不会的。”程慕言痴迷的眼神慢慢变回温和,他盯着我,“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再杀人,他会坐牢的。你忍心看他坐牢吗?” 我嘲讽:“难道你就不会坐牢?”他犯的罪,可以让他死几次了。 不过,我抿唇看向顾靳森,他…… “你可能不知道,我不是华国人。”程慕言眼底有诡异的光芒闪烁,“只要把研究做完,坐牢又怎么样呢?” 研究?我心一紧,什么研究。 “程慕言,要不要试试?”顾靳森低冷的声音响起,“对于一个我不在意的女人,你觉得我会怎么样?” 顾靳森扣动了扳机,以我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哪怕是我让他这么做,可我此刻还是微微心酸的。 程慕言丝毫不在乎,反而温和的看着我:“我和你一起。” 顾靳森慢慢扣动扳机,我缓缓闭上眼睛,噙上一抹微笑,和这个世界告别。 枪声并没有响起,也没有划破喉咙的痛觉。 两人就这么坚持住了,程慕言笑了:“顾靳森,为什么不下手呢?” 这是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因为顾靳森下不了手,他黝黑的眸子凝望着我,里面有太多情绪翻涌。 我缓缓睁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我微微一怔,然后低头苦笑。 到了尽头,对顾靳森我也恨不起来了,有的只是浓浓不舍。 方彦架着程远东走过来:“程慕言,一个人换一个人,放开景小冉,我也放了程远东。” “方彦。”程慕言偏头望了方彦一眼,明明笑得那么的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很让人心冷,“程远东是死是活,和我什么关系?” 他帮他拿到景氏,已经很不错了。至于他有没有这个命当景氏的董事长,这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 方彦拿程远东威胁程慕言,是一件没任何用的事。 程远东脸上浮现慌乱:“慕言,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叔叔啊,这些年我对你这么不错,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我。” 程慕言不救他,以顾靳森的手段,一定会杀了他的。 “顾靳森,我不喜欢别人那枪对着我。”程慕言的手往我脖子上压了压,立刻就有鲜红的血珠溢出来了,流淌在刀上面,和黝黑的刀身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咬牙,不让自己发出深嘶声。 顾靳森幽深睿智的眸子盯着我,里面掀起了狂风暴雨,俊逸的脸上冷得可怕。 “不要。”我对顾靳森呓语,我太了解他,在和他眼神接触的时候我就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顾靳森松开了手枪,任由枪落到了地上。 程慕言很满意:“顾靳森,你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输得彻底了。” 什么意思?我愣然。 方彦困难的和我解释:“顾总收到信息,说你在这里,但是如果顾总离开,顾氏就会彻底沦陷。” 而顾靳森选择了什么,不言而喻。 我怔怔的看着顾靳森,良久,我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声音软绵似撒娇:“顾先生,你一定要记得我。” 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做不到让他忘记我去和别人在一起,我希望他能永远的记住我,记住我就好。 “不。”顾靳森看着我,薄唇迸出这个字,“不。” 说完,我的头往前一仰,想陷入刀锋里。 程慕言却将刀一翻,我的想法落空。 “真是好一对有情人啊。”程慕言突然轻笑一声,他看向顾靳森,“这样吧,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你自己选。” 顾靳森鹰隼微眯,他看了看我,那眼神满是柔情和不舍,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 “不,不要。”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嘶吼出声。 顾靳森的手枪指着自己的头,他一直看着我,哪怕是现在他也没露出任何的慌乱,薄唇掀起:“顾夫人,你一定不能忘了我。” 他也是自私的。 “不!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会忘了你,一定会的。”我大声嘶吼,双眼早已蓄满了泪水,“一定会 ,一定会的。” 我不停的重复这几个字,好似这样顾靳森就不敢轻易的扣下扳机一样。 “等等。”忽然,程慕言笑了起来,“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想让你们见证我创造的奇迹。” 说完,他看向几个外国人:“把他绑起来。” “不要!方彦,方彦。”我慌乱的叫着方彦,哀求,“求求你,带顾靳森走,带他走。无论用什么方式,带他走啊。” 如果顾靳森被绑起来,他一定会出事。 方彦面无表情的脸上难得出现情绪波动,他困难至极的开口:“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啊?”我已经顾不得其他,“他留在这里会死的,离开这里,帮我报仇。” 对,帮我报仇,我死死抓住这句话:“快走,帮我报仇。” 我的声嘶力竭,顾靳森默了默,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我。 程慕言扬起一个残忍的笑容:“你要离开吗?可惜来不及了。” 外国人已经将顾靳森给绑起来了,我彻底绝望。 而程远东是一个毫无用处的人质,有还不如没有,方彦直接将他打晕。 有顾靳森的命令在前,他不能过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程慕言挥手。 “把他们都带走。” 我不知道程慕言要把我们带去哪里,只知道眼睛被蒙上了。 我被扔到了一辆大货车里,我虚弱的喊着:“顾靳森,你在哪里?” 脖子上的伤口程慕言并没有给我处理,血不停的流淌,我却没有丝毫在意。 “别痴想了,他在另外一辆车里。”外国人阴阳怪气的嘲讽。 我整个人一软,绝望的闭上眼睛。 再看到光明的时候,是在一个四周都是钢化墙壁的地方,我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实验室。 脑海里想起之前程慕言说的研究,难道他要带我们来看他的研究? 想法刚落,我突然整个人向下降,这才发现我是被绑在椅子上的。 我降到一个巨大的玻璃罩里,在我的对面,是顾靳森,他也如我一般被绑着。 “顾靳森!”我惊喜大叫。 他也看到了我,却没有回话。我再喊了一声,才发现这个是隔音的。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一个方形的台慢慢降了下来,那是一个手术台。看起来,上面还躺着一个人,被白色的布盖着。 程慕言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上了手术时的无菌衣服,脸上满是神圣之色。 这个房间挂满了各种手术刀械,他看了看我们两个,他的话清晰的传进玻璃罩里:“接下来,你们将会见证这个世上最伟大的手术?” 什么,他要当着我们的面做手术? 而且看他的样子,还是一个人,连护士都不要。 似乎是看透我的想法,他道:“那些人怎么有资格见证奇迹呢,只有你们两个。” 程慕言的目光柔和无比:“一个是我喜欢的女人,一个是我试验体的哥哥。” 试验体的哥哥?这是什么意思,我惊愕的看向顾靳森:“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么,现在手术开始。”程慕言诡异的勾唇。 章节目录 第400章 程慕言的可怕实验 顾靳森的脸色沉如墨,格外的可怕,盯着程慕言。 只见程慕言优雅的将白布掀开,躺在下面的是一个穿着手术服,睁着眼睛无比恐惧的女人。 她应该是被打了麻醉药,所以无法动弹,但是那双眼底的恐惧让我都心悸。 程慕言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像是看不到她那惊恐的眼神一般,温柔无比的安抚着她:“不要怕,这是一个升华进化的工程,等整个手术完成后,你会变得无比的完美健康。” 要是我的神经不紧绷,我可能会想到这和那些整容医生的话差不多。 程慕言兀自说着,眼底一片温柔,只是却像是透过女人在看谁一样。 程慕言的手指在旁边的器械上面划过,从中挑选了一个细小的手术刀,那是手术教为细小的地方,比如大脑里的细胞。 我脑袋一片空白,难不成,程慕言要在这种状态下给病人手术? 虽然打了麻醉药,可明显只是局麻,病人的意识都是清醒的。 “虽然说,你不是我理想的试验体。”程慕言呓语着,“但是我找到你也不容易,花费了我许多心思。等实验成功,你的心脏病和失忆症就能好了,我就能用我理想的试验体了。” 说到理想的试验体时,他的声音流露出痴迷和神圣。 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所说的理想的试验体,该不会是杨初心吧? 杨初心也有心脏病和间歇性失忆症,这…… 程慕言的刀已经切开病人胸口的衣服,在上面划着十字:“心脏病,一个困扰着人类这么久的病魔,终于会被解开的。” “程慕言!”我使劲大喊,努力的用椅子去撞击玻璃罩,想要制止他的行为。 他这种行为和杀人无异,万一实验失败怎么办,而且,这个女的明显不是情愿的。 可惜,无论我怎么的撞击玻璃,玻璃罩都没有一点的晃动,更别说吸引程慕言了。 “程慕言,你住手!你这是在杀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激动,我的头竟然有些发痛,眼前有些晕。 我晃了晃头,依旧努力撞击玻璃罩。 或许是注意到了我的行为,程慕言偏头看着我,手里的刀却已经划破了女人心口的表皮:“小冉,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对付顾氏吗?现在我告诉你。” “杨初心真是是一个天然的试验体。”程慕言流露出痴迷的表情,手里的动作甚至都停了下来,“你不知道,五年前我第一次知道她的病例,心里就有一种狂热的冲动。可惜,那次被顾靳森给发觉了,我只能仓皇逃离。” 说到后面,他看了顾靳森一眼,眼底是诡异的光芒。 我则是一愣,五年前?难道是那个雷雨天,程慕言狼狈回到学校被我遇到,说是有人在校外持刀砍人。 那之后,程慕言的导师,我们学校最着名的心脏学教授突然辞职,再没有人见过他。 现在,我终于明白他究竟去哪里了。 “不过,我对她依旧念念不忘。” 明明是一个深情款款的词语,被他说出来却诡异得可怕。 “不过,有顾氏在,我的想法永远不可能实现,也没有办法把人类从心脏病里面解救出来。所以,我花了五年的时间,五年的时间来接手顾氏。” 顾靳森俊逸无斯的脸上满是冷漠,接手?呵,那明明就是费尽心思的算计。 程慕言一脸的温和,眼底却疯狂固执得可怕,他为了研究,已经彻底疯魔的可怕。 甚至为了让杨初心成为他的试验体,眸算了了顾氏五年,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程慕言手里的刀深入了一些,血立刻喷洒而出,女人满脸的恐惧哀求,他却像是没看到。 “小冉,其实我还要感谢你。”程慕言又是一刀,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那原本温和的笑容立刻变得可怕无比。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能这么快攻克顾靳森。”程慕言的目光又放到顾靳森身上,“你的确是一个商业奇才,可惜,败在了女人身上。” 我死死咬牙,看着女人痛苦的模样却又无能为力:“程慕言,你已经疯了,彻底的疯了。” 他疯得可怕,做出犯法的事情,不顾人伦。 闻言,程慕言眼底一抹阴戾,不过很快就恢复成了那温文尔雅的笑容:“等我解放了人类的心脏病,你们就不会这么说了,老师也会感动的。” 那位一生专致于心脏病、我曾经敬仰的教授原来提出了这样恐怖的理论吗。 顾靳森冷冷的盯着顾靳森,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彻底查清事情,把程慕言送进监狱。 “啊!”忽然,女子痛苦的大叫起来,却因为四肢和颈部都被固定住,她动弹不得。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裂了,程慕言竟然打算做活人实验,甚至麻醉药都不打了。 程慕言温声的解释:“小冉,医学的进步,总是要有人牺牲的。人们之所以不能攻克心脏病,就是因为不敢冒出这一步,根据我和老师的研究表明,人在清晰感知疼痛的时候,心脏的泵血速度会急剧加快,心房和心室的合作会紧密起来,血液里面的红细胞会急剧增生,这时加上强心药和老师研究出来的药,实验会成功的。” 说着,手下又是一刀,女人叫得痛苦无比,她的青筋都崩起,呼之欲出。 “程慕言,你这个疯子!”泵血速度加快的时候使用强心药,是会直接让心脏承受不了压力直接停跳。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你快住手。”再继续下去,女人必死无疑,“程慕言!” 偏偏,我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无能为力。那股无力感让我脸色发白,眼前越来越发昏,我感觉自己要脱力了。 似乎注意到我的变化,程慕言不悦:“小冉,你不要随便激动,玻璃罩里面可是有汞,你越激动吸入得越快,到时候就无法见证奇迹的诞生了。” 什么?我忍不住愤怒,他竟然在玻璃罩里面放了汞! 吸多了,会直接昏迷过去甚至致死。 我下意识的看向顾靳森,心里焦急无比,他那里面有没有汞,有没有。 “啊!啊!” 女人凄惨的叫声一直在持续,闻者落泪。 我的脸色也越来越发白,可我得控制自己不要激动加剧呼吸。抬头,对上了顾靳森担忧的眼神。 我看着他,眼底满是哀求,无声的张嘴:“救救她,救救她。” 下面那血腥的一幕,压根让我无法忍受。最重要的是,他当着我的面活体解剖一个人,我却什么都不能做。 程慕言像个带着天使笑容的恶魔,就在心脏展露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绝望。 一旦程慕言把药品注入进去,这个女人就回天乏术了。 就在这时,突然实验室一阵晃动,就好像是地震了一般。 这让程慕言刚拿起的针管掉落到了地上,他的脸色刷的就沉了下来。不过,因为在手术,他还是你说什么,重新拿起备用的。 “不!”眼看他就要注射下去,我大声呼叫。 “咔嚓。”门自动打开,走进才几个外国人。 他们穿的是白大褂,一人把口罩扯下来,焦急无比:“Mr.程,外面有人闯进来了,还带了*。” 所以,才会这么晃动。 他们说话的内容我都听得一清二楚,绝望的眼底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有人来了? “有*有如何?”被打扰的程慕言格外的不悦,“我这里是防弹的,况且三个雇佣兵团都拦不住吗?” 他足足请了三个雇佣兵团,不可能拦不住那些来营救的人。 “好了,你们不要打扰我手术。”手术的时间可是很重要的,错过了最佳时间他所有的努力都付诸流水了。 “不是,Mr.程,这次不一样,是特种兵,特种兵队!华国的特种兵太猛了,他们根本拦不住。”外国人慌乱无比,所以他们才会在明知程慕言不喜欢被人打扰的情况下匆匆进来。 特种兵?我愣愣的看向顾靳森,顾靳森对我淡淡的扯起薄唇,扬起一个弧度。 果然,这是他的手笔。 “特种兵。”程慕言皱了皱眉,没想到居然会来特种兵。 普通部队好说,可特种兵有直接击杀权,这让他为难。 “Mr.程,你们有句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赶快走吧,以后再研究也不迟。”外国人怕了。 他们来s市帮程慕言做这种实验,都是偷渡过来的,而且有一两个也知道程慕言做的实验是不被允许的,严重犯法。 要是等会儿特种兵看他们不顺眼,直接击毙怎么办。 “不,不行。”程慕言直接沉下脸拒绝,他看了看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实验已经快成功了,我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放弃,我是在为人类的解放做实验,他们不能对我怎么样的。” 或许是因为外面*的原因,我和程慕言的玻璃罩忽然直接下坠,我们被放了出来。 “程慕言,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章节目录 第401章 绳之以法 程慕言用一种非常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你说我是在执迷不悟?我这是在为医学做出贡献,你们都不能理解我!” 那几个外国人不停的劝程慕言:“Mr.程,外面已经快攻进来了,我们赶快走吧,时间真的不多了。” 看这震动的样子,外面已经打得很激烈了,再过一会儿就会冲进来了。 “做贡献?”我冷笑的看着他,“程慕言,不要为你自私和疯狂找理由。我问你,你当初立下的医学生誓言里,有让你对活人做实验吗?你已经违背了你当初立下的誓言!” 一个疯狂执着的人,为自己的自私找尽理由。 在我的怒骂和质问声中,程慕言不怒反笑,笑得温柔无比,好似从前的那个程慕言。 “没关系,你不理解我也正常。”程慕言似是在告诉自己,“每个医学历史上的伟人,有谁能理解呢?” “轰隆。” 巨大的声响,怕是外面的特种兵已经攻到这里来,在用*想要炸开门。 一个男外国人想要抓住程慕言直接带走,却被程慕言反手一甩,那瘦弱的手臂竟然迸发出强大的力量,把男外国人给直接甩开。 “要走你们自己走,我要把实验做完。”程慕言又抽出另外一把刀,脸上带着神圣的微笑。 疯了,这个男人是真的已经疯了,疯得可怕。 外国人道:“你不走我们走,我们才不想为了一个破实验死在这里。” 几个外国人匆匆逃离,留下程慕言一个人认真而又痴迷的做着实验。 那女人已经奄奄一息了,看着程慕言眼里不再是惊恐,而是憎恨。 那刻骨铭心的恨意,像是要把程慕言拖入地狱一般。 “不对。”程慕言突然脸色一变,然后死死的盯着女人,“你不是我的试验体。” 他对他找的试验体各个指标都很了解,可此刻,这根本就是个心脏完好的人,根本就没有心脏病。 “我的试验体呢?” 女人已经奄奄一息了,无法回答他的任何一个问题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程慕言忽然扭头,大门已经在此时被冲击开,许多特种兵闯了进来。 “程慕言。”我眼底绽放比希望的光芒,“放下你手里的刀!认输吧。” 许多黑漆漆的枪口对着程慕言,程慕言两手各握着一把手术刀,忽然仰天笑了起来,温润的笑意里散发着癫狂。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的研究了吗?不可能!”程慕言的声音充斥疯狂,“在以后,还会有更多人进行研究,直到研究成功为止,到时候你们会后悔阻止我的。” 特种兵队长道:“程慕言!你触犯了刑法,现已经被包围,赶快投降,否则我们会现场击毙你。” 做活体实验,还涉嫌绑架谋杀,身上背负了那么多条命,就算他们当场击毙他,回去也是有得交代的。 “那些刑法都是错误的。”在发现试验体错误好,程慕言终于崩溃了,他死死的盯着每一个人,“我是在为了华国的医学进步做努力,难道我们要一直被人看不起吗?” 特种兵可不听这些,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把程慕言带回去,如果不能就直接击毙。 特种兵们一步一步的逼近程慕言。 “别过来。”程慕言突然将刀横在了女人的心脏上方,“你们要是过来,我就直接解剖了她的心脏。” 到时候,女人必死无疑。 特种兵队长狠狠的皱了皱眉,该死的,竟然用人质威胁他们。 “对,就这样,你们看着我做实验不是挺好的吗?”见他们停下了,程慕言脸上温和了起来,一字一句像是在教导。 顾靳森不知何时解开了手上的绳子,悄无声息的靠近着程慕言。 程慕言正要回头看一下女人,他如果转头势必会看到顾靳森,我下意识大喊:“对,你说得对!” 程慕言诧异的看向我:“小冉,你终于赞同我了?” 我很想说不,可顾靳森离程慕言只有几步左右的距离了,我必须牵制住他。 忍者心里的恶心,我点头:“对,我赞同你,经过你的话,我突然觉得,你说得对。心脏病困扰了人们这么久,是时候该研究出解决的办法了。你做的事是对的,是神圣的。” 看着顾靳森一步一步的靠近程慕言,我一字一句的开口,一脸的虔诚:“我是你的师妹,我应该帮助你的。” 程慕言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柔和,好似我终于明白理解他了一般的欣慰。 “小冉,你能明白我就好。” “我当然理解你。” 程慕言得到我的鼓励,又拿起了刀:“虽然这个试验体没有心脏病,不过还是可以研究的。” 我心里咯噔一声,顾不得什么,直接大喊:“等一下!” 程慕言不解拧眉。 “师兄。”我扬起一抹璀璨的笑容,类似撒娇,“我也想要亲自上阵,让我试一试嘛。” 程慕言呵斥,哪怕是呵斥他也如此的温柔:“小冉,不行,这是实验,不是玩闹。” 我有些恍惚,之前的程慕言难道就真的回不来了吗。 “这样啊。”我怅然若失的低头,“那你动手吧,我看着就好。” “要不。”见我如此失望,程慕言犹豫了一会儿,“下次,下次师兄给你找一个完美的试验体,再让你上好不好?” 他居然还要找?我垂下的头掩盖了眼底的震惊和厌恶。 顾靳森已经到了程慕言身后,他冲我轻轻颔首,我点点头:“好吧。”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于转移,程慕言转身:“你在看什么呢?” 说时迟那时快,顾靳森反手勒住他的脖子,直接往他往地上一摔,狭长的眼底满是冰冷。 程慕言反应也不慢,在摔下去的瞬间,手术刀直接划破了程慕言的手臂,鲜血立刻迸发了出来。 “顾靳森!”我失声大叫,鲜红的鲜血沾染了我的视线。 程慕言被甩到地上,特种兵们赶紧围上去,制服住了程慕言。 而也有人过来帮我解开绳子,解完之后直接对着手术台上的女人就是一枪。 听着枪声,我抿了抿唇,赶快跑向顾靳森。 他的手臂满是鲜血,伤口割得深得不行,看得我都疼:“看到他拿刀,你不会放开他吗?干嘛这么拼,你又不是警察。” 说着,我接过特种兵递过来的纱布,赶快替他做紧急包扎。 顾靳森掀唇:“我必须防止他自杀。” 程慕言这样的人,说不定会直接自杀。 “自杀就自杀。”程慕言太让我失望,我对他报不起任何的同情,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我说不定会亲手杀了他。 顾靳森无奈的摸了摸我的头:“法律就是法律,他现在连自杀的权利都没有了。” 我瘪了瘪嘴:“当初我就不同意你的方法,现在你看看,手臂是不想要了对不?” 说着,我扯了扯纱布,让他痛一痛也好。 数落着他,却忘记了自己脖子上也有不浅的伤口,只是伤口结疤了我都快忘记了。 “是我错了。”顾靳森深邃的眸子凝望着我的脖子,心疼无比。 如果预料到我会受伤,他是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把我致之险境的。 “好了。”他直接认错倒让我有些不习惯。 刚好随行的医生进来了,帮我们两个分别包扎。我这才想起我脖子也受伤了,无奈的吐了吐舌头。 程慕言已经被手铐扣起,他看着我:“小冉,你一定要帮师兄把实验做下去。” 我冷笑,师兄?刚才打算要我命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他的师妹。 “你如果还记得是我的师兄,就不会对我爸妈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了。” 程慕言怅然若失:“你还是不理解我,还是没人理解我。” 押着他的特种兵冷道:“在监狱会有人理解你的。” 不过,程慕言也在监狱待不了多久。华国还是有死刑这个东西存在的。 程慕言被押走了,他脸上没我了任何的忏悔,也没有任何的哀求。 特种兵队长走过来,他已经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是个威严的男人。 “谢谢你们的配合。”此刻,他却带着一脸笑容,感慨,“我们查了分尸人五年了,今天终于把他绳之以法了。” 没错,这些年程慕言借着职业之便,把无数有心脏病的人非法解剖,不过之前一直都是死人。 虽然是死人,可也没有经过死者家属同意,这是非常可恶的行为。 五年里有许多人报案,警察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毕竟,程慕言能骗我五年,更何况是那些病人。 谁能想到,这个温文尔雅的和善医生,会做出这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呢。 “不用客气。”顾靳森淡淡掀唇,“他罪大恶极,本该被绳之以法。” 当初程慕言导师认罪的时候,顾靳森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杨初心一直念叨着不是他,哪怕是一个有间接性失忆症的病人,在极度受到刺激下,是会记住一些重要东西的。 所以,顾靳森怀疑。 章节目录 第402章 大结局 队长带着笑容:“不管如何,我还是得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冒着生命危险,许多事情都是不会浮出水面。” 我抿了抿唇,看向那个已经死掉的女人。哪怕这是一个罪犯,我心里却还是不舒服。 似乎知道我的想法,顾靳森长臂一揽,把我揽进怀里,低磁的声音带着安慰:“她杀了那么多人去贩卖器官,这是对她的责罚。” 队长也点头:“没错,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她贩卖别人器官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 “嗯。”我轻轻颔首,心里的郁结也消散了许多。 只是,那血腥的一面还是让我脸色有些发白。 特种兵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最让人震惊的是,在这里有许多的国家级保护动物的尸体,看样子程慕言是用这些在研究。 这让许多人气愤,本来就已经濒临灭绝了,还这么没有人性的用来做实验。 “顾先生。”队长深吸一口气,双眼里是赞许,“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诚挚的邀请你加入国家部队,你的反侦能力不属于我们任何人。” 是的,顾靳森很早以前就发现程慕言有问题了。今天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取得证据而演的一场戏。 当然,我抿了抿唇,也是顾靳森让我亲眼看到事实。 “多谢。”顾靳森轻掀薄唇,淡淡一笑,“但我想我还是当个商人和丈夫吧。” 行政,不适合他。 “我们出去吧。”队长有些惋惜,“要是我早碰到你,一定会不惜一切让你成为特种兵的。” 我眨眨眼:“可惜,早碰到他的是我。” 所以,拐他去当兵是不可能的。 顾靳森眼含宠溺,他搂我搂得紧了些。 程慕言修建的这个基地很好,很牢固,里面还有很多先进的意料器械。这个地方被保存下来,用来做研究。 程慕言被关在车里,透过监管的铁栏,他看向我。 我和他对视,相对无言。 那个我记忆里温润无比的男人,是一个疯子,一个害我家破人亡的疯子,在半个月前我是不愿相信的。 “你是怎么发现的?”程慕言看着我,问的却是顾靳森。 顾靳森狭长的丹凤眼清冷一片,声音冷漠至极:“你是他最出色的学生,以及,你觉得程野真的会背叛小冉吗?” 那天,程野拿给我的证据并不是顾靳森的罪证,而是关于程慕言的各种调查,以及对我家人的伤害。 “你的确很有头脑。”顾靳森不吝啬赞赏,“可惜,你把头脑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经商之道,你懂得并不多。” 他掌握顾氏这么多年,岂会那么容易让程慕言得手。就连程氏,也是听了顾靳森的话,假装破产。 程慕言以为他的计划都成功了,却不知都是在顾靳森的掌握之中。 程慕言笑了,眼底却是阴沉一片:“你难道就不怕,在工厂的时候我直接要了景小冉的命?” 他如果不带我们来这里,我就必死无疑。 我看着他,清澈的目光里波澜不惊,到现在了,他还想着挑拨我们的关系。 “啪啪啪。”顾靳森拍了拍手。 几个外国人走了出来,对顾靳森恭敬的点点头:“顾先生。” 这几人,赫然是之前绑架我的雇佣兵。 程慕言看着他们几秒,缓缓转头,不再看向我们。 是,他输了。 成王败寇! 程慕言被带走了,我心情复杂的叫住了队长:“程慕言会被怎么样?” “死刑。” 程慕言的所作所为,必须是死刑。 队长让我们上车,载我们回去。路上,我的心情可谓是百味杂陈。 对程慕言,我竟然恨不起来。或许是因为,我放下得太快,又或者说,是因为我觉得我认识的程慕言,只有温润如春风的那个。 最先发现程慕言有问题的,并不是顾靳森,而是我。我认识的程慕言,不是个三心两意的人,他会负责任。 而他对郭婷的态度,让我怀疑。 “顾靳森。”我喊了喊顾靳森,声音轻,“你。” 顾靳森黝黑的眸子看着我,等着我接下来说的话。 望着他俊朗的面庞,我摇了摇头,慢慢扬起微笑:“这次是真的结束了吗?” 什么事都没有了,我和他终于能好好在一起了。 “结束了。”顾靳森开口,末了,又补上两个字,“真的。” 望着我白皙的脸颊,顾靳森唇角一勾,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两个红色的本本。 打开一看,我脸颊一红,瞪眼:“谁要和你登记了!我才不要嫁给你呢。” 虽然这么说,可心跳却快得不行,脸颊上也是红霞满满。 我和顾靳森,终于是合法夫妻了。 “可惜,已经登记了。”顾靳森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要不,把它扔了,当作不存在?” 见他作势要把红本本扔了,我赶忙抓住红本本,像护宝贝一样护住:“你敢!你敢这么做,我就敢去找其他男人。” 没了程慕言,还有其他追我的男人呢。 “嗯?”顾靳森危险的眯了眯眼,“你说什么?” “我说。”我插着腰,一字一句,“我要。” 顾靳森的眼神又眯了眯,满含危险的看着我。我立刻转了话峰:“你都不给我办婚礼,还想让我嫁给你,没门。” 再怎么样,也要一个小婚礼嘛。 “我办了婚礼,你就嫁给我是吗?”顾先生*的开始挖坑。 “勉强答应。”我豪不知情的点了点头。 顾靳森望着我的目光深邃无比,这让我有些心虚,咋了,我的要求又不过分。 直到下车的时候,我看到了并不是回别墅,而是到了一个大草地。 “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野营? 顾靳森牵着我的手,把我牵下车,性感的声音响起:“娶你。” 我一愣?娶我? 下一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许多人把我拉向了一个地方。顾靳森跟在我身后,步伐淡定。 “你们干。”话戛然而止,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白色婚纱。 洁白的一字肩婚纱格外的美丽,每一处的做工都无比的精致,散发着神圣的感觉。 “这是。”我怔怔的开口。 “还愣着干什么?”一道不耐烦的熟悉声音打断我,“还不赶快去换,可快来不及了。” 说话的是靳山,他正插着裤兜,不耐烦的看着我。 换婚纱?我脑袋里一片空白,顾靳森真的要在今天娶我? 顾靳森踏着步子进来,他睨了一眼靳山,冷道:“和谁说话呢?” 我看到靳山一脸愤愤,然后憋屈的喊我:“嫂子,你赶快去换吧,这可是我亲手设计了半年的。” 半年前,他就被奴役去设计婚纱。明明他是一个设计男装的,却…… 唉,算了,家有宠妻大哥,他就是根草! 我风中凌乱,嫂子? 靳山,靳森…… 这两人…… 我怔怔的被拉去打扮,换衣服。 “哥,她这是傻了吧。”靳山洋洋得意。 顾靳森一个冷眼看过去,后者立刻讪讪:“我说我自己呢。” 他连草都不如! 换上婚纱,被拉出来之后,我整个人才缓过神来。 靳山是顾靳森的弟弟,那之前的夫人不就是。我惊呼一声,欲哭无泪。 我岂不是和未来婆婆讨价还价,还说了未来公公那么多的坏话。 顾靳森穿着一身新郎装,英俊无比。我却完全没注意到这点,直接奔过去,欲哭无泪:“顾先生,我完了,呜呜呜。” 顾总裁还以为自己的妻子受了什么委屈,在得知事情的原因之后,他哭笑不得。 “我妈很喜欢你。”他安慰着我。 我不信:“那你爸呢?” 我可是说了他很多坏话,还怂恿他妈离开他爸。 “他不在我考虑范围内。”顾靳森低磁的声音压下,双眸深邃,“只要我妈同意就行。” 顾父在家里的地位显而易见。 “而且,他也很喜欢你。” “是吗?”我抬头,然后委屈巴巴,“今天真的要结婚吗?” 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而且,我摸着自己的脖子:“这血痕太明显了,肯定很丑。” 没有一个女人不在乎外表,何况是结婚这么重要的事,当然要当个完美的新娘。 顾靳森拿开我的手,眼底闪过心疼:“不是今天。” 他要给我的是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绝不会这么仓促简单。 “不是今天,那你干嘛这么急急忙忙。”害得我不停的紧张。 “因为有人迫不及待的想看你穿婚纱。”为他穿上婚纱的样子。 我哼唧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我漂不漂亮?” “漂亮。”顾靳森宠妻无限。 “比起第一美女,我还好看吗?” “好看。”顾先生无条件认为。 “那以后如果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在我心里,你永远十八岁。”顾靳森低磁的声音满是深情。 “所以,我是最漂亮最年轻最好的喽。” “自恋。” 一道声音在背后响起,听到这声音,我整个人瞬间僵住,颤抖的转身。 杨初阳站在身后,他缓缓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阳光的笑脸。 “好久不见,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