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皇叔的言灵妻》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初遇诡异美男 兰傲大陆。 北殇国。 隐龙山某处桃花林。 正值春季桃花盛开的季节,一眼望去,一片粉红的花海。微风轻轻拂面,带来丝丝花香萦绕在鼻尖,使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但有一个人却不这么认为,把眼前这美丽的一幕当成了噩梦。 “窝靠...这是被鬼打墙了吗?”祁柒柒额头上因为不停地走动的关系,脸颊上已然有些泛红,白皙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丝丝细汗。 许是有点累了,便在一颗最为矮小的桃花树下坐下,用自己白嫩的胳膊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虚汗。 回想着两天前,她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逃课的机会,顶着炙热的阳光辛辛苦苦的做个兼职,醒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在这里,在这里已经转了差不多接近两天了,幸好她背包里有随身带着些吃的习惯,不然...... 想她一代爱国、私生活干净、不乱结交的小青年,居然有一天被人绑架丢在这个不知名的野外了,想想都觉得心在莫名的痛了。 不过这话说回来,再找不到出去的路,估计她就得饿死在这无尽头的荒野之中当天然肥料也是迟早的了。 说罢祁柒柒的目光在四周扫了扫,看看有没有人经过什么的,突然远方有处白影映入祁柒柒眼帘,让她心里不由得一抖。 心想不会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祁柒柒躬着身子犹如小猫觅食一样,小心翼翼的走近一颗大而不高的桃树旁。 悄悄的越来越靠近的祁柒柒看清了面前随意慵懒躺在桃树丫上的男人五官,倒是让祁柒柒吃惊不少,却也不得不承认是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绝色了。 精致的五官如同经雕刻家手精心刻琢的绝品,纤长的睫毛,桃花.色般的嘴唇,让身为女生的祁柒柒内心都不由得泛起一阵嫉妒。 微风轻轻拂过,桃花花瓣随风落在他白如雪花衣服上,宛如浑然天成的画卷,领口和袖口用金.色的丝线勾勒出简单一致的祥云图案,雪白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只在发尾处用一根白色发带绑住,未束住的发丝随着微风调皮的跳动着,衬托出他更加清贵绝伦、不食烟火。 一股陌生的气息铺面而来,使得睡着的男子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随后缓缓的睁开眼,眼神古井无波的看向祁柒柒,抬手慵懒的用左手支撑着头部。 “你是谁?”清冷的声音如深山处的泉水一样,让人听后忍不住一阵凉意涌上心头。 这个人真有意思,一双眼睛里没有任何起伏也就罢了,居然看到一个陌生人站在眼前也丝毫没有警惕的意思,好像早就知道她会出现在这里一样,这感觉真不好啊。 还有这声‘姑娘’和他这一身白衣是怎么一回事? “咳咳...抱歉!我好像迷路了。”祁柒柒抑制住内心的翻腾,脸上带着僵硬的笑意,模棱两可的向着男人解释自己对他并没有什么企图。 “姑娘,你好像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男人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并不在意祁柒柒刚才那一阵的打量,反而更像是故意而为之,引起祁柒柒的关注。 祁柒柒没想到眼前的人会纠结这个,而且还露出这样惊悚的笑容,顿时背上一阵寒颤,两人就这么一直僵持的看着,一直到祁柒柒实在受不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才回过神来。“咳...你好,我叫祁柒柒,请问你是?” “渧渊。”男子清冽独特的嗓音如埋藏悠久的极品酒香,让人一听就沉醉其中。 “渧渊?”渧渊说出口后,祁柒柒顺着渧渊话落再次咀嚼了一遍。 “恩。”渧渊轻轻的应答声,像是对祁柒柒的回答。 听到应答声的祁柒柒心底还是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帅哥诡异的气场不太像是会怎么理人,没想到原来内心还住着一个绅士,不过现在这不是她关注的,她得先解开自己内心的疑惑了再说。 “渧渊,我考考你可好?”尽管心里多少有些猜测了,祁柒柒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想,毕竟她这遭遇堪比火星人来地球了一样惊悚,她现在倒是宁愿自己现在被绑票了,那样自己有可能还在华夏大地上。 “说罢。”渧渊慵懒的坐起来,丝毫不在乎祁柒柒会提出什么问题,手腕搁在腿上撑着下颚,精致的脸庞上露出一脸昏昏欲睡的神色。 不得不说,这个人睡个觉都有勾引人的本事。祁柒柒心底腹黑的唾弃着。 “这里是哪里的地盘?”祁柒柒眼神期待的看着渧渊,希望他能给出她想要的回答。 “你不知道这里是哪里?”眉头微挑,渧渊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祁柒柒。 被盯着的祁柒柒心底一阵发毛,心底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后背都冒出了一丝细汗。 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按理说,应该不可能,还是别自己吓自己了,先静观其变好了。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里是哪里,世界那么大,我又不是地图。”祁柒柒朝着渧渊翻了一个白眼,心底的警惕和紧张还是没有放松。 “这里是隐龙山.....”还不等祁柒柒开口,面前就传来了渧渊那清冷的声音。 从渧渊的口中,祁柒柒或多或少的了解到她目前身处的是兰傲大陆北殇国土,而此处的隐龙山貌似来头也不小,虽在北殇国内,却不受北殇乃至任何一国管束,具体的连渧渊自己也不清楚,果然已经脱离了祖国大陆上。她就说嘛,历史再差劲搬起指头数也没有这个不知哪儿来的国家,更何况历史上的美男子她都有所耳闻,没有一个是眼前这种款的。 这个大陆有许多小国与大国组成,说来奇怪,这个北殇的实力远在南陵、长荣、揽月等三国之上,但是却没有称霸,居然和其他几国形成鼎力之势,即相互牵制又相互制约的局面,这个经济互通,相互发展,倒也算平稳。 祁柒柒心想,如此和平,这国家的皇帝看来不简单,是个心机boy! “柒柒?” “柒柒?” “额...渧渊,你凑这么近是想做什么?”祁柒柒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便看到渧渊那精致的五官陡然放大在自己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凑近倒是让祁柒柒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对阵谈判(修改) 这厮突然间凑这么近,肯定没什么好事情。越想祁柒柒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实际,毕竟没有一个人会突然抽风的自来熟,当然,有目的就另当别外了。 “唉...你这丫头想哪里去了。”渧渊看着她那怀疑的神情,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伸出他那只指节分明、白皙而修长的手放到祁柒柒的头顶,轻轻的揉了揉。 听到渧渊那一声叹息,祁柒柒将目光放到渧渊那精致的脸上,慢慢的视线与渧渊的视线交织在一起,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仿佛在回答刚才渧渊的话。 接收到祁柒柒那赤.裸.裸的盯着他的眼神,渧渊的嘴角不由得一抽,开始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曾经虐待过这丫头,要不然怎么会在她这里这么没有可信度。 不过想归想,一码归一码,这丫头没有查明身份,目前他还不能让她这么直接的走了。 “原本我还想带你出去呢,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那么我相信你应该自己可以走出这桃花阵法咯。”说完渧渊那张妖孽精致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语气里还带着丝丝不能和她同行的可惜。 “桃花阵?”从渧渊的字里行间,祁柒柒抓住了一个关键的字眼,语气也稍稍的有些激动。 忽视祁柒柒的语气变化,渧渊离开树丫,笔直的站了起来,眼神看向远方,一脸无害的回答着。“不错,这里是设有阵法的,阵法每天两轮转换,分别是日出和日落,若没有熟人带领,除非是深谙阵法之道的能者,一般人应该是出不去的吧。。” 认真听完渧渊的解释,她可算是明白了,若没有人给她指引,估计她走一辈子也未必能走出这个阵法,对于阵法这块她一直以为是小说情节和历史上才会出现的东西,没想到她祁柒柒居然也有一天被一个古人给威胁了。 这厮估计是为了报复她刚才怀疑他,果然世界上最小心眼的就是古人。 等等.......祁柒柒突然惊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出现你并不惊讶,好像早就知道我会来一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被困在里面。”祁柒柒仰着头看向渧渊,从他脸上的神情祁柒柒就知道自己多少猜对了,心下也不由得吃惊了不少,虽不知为什么现在献身出现,不过小心使得万年船总没错。 “你不用担心,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受着阳光沐浴着的某人,云淡风轻的说着。 祁柒柒默默的在心底将渧渊一顿暴揍,鬼才信他没有恶意,一个都可以为一个情绪而报复的人,说这话不觉得有些掩耳盗铃的感觉吗。 这次祁柒柒也不叫渧渊的名字了,用了一个古人常用的称呼,这样既可以划清界限又不缺乏礼貌。“是吗,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必再揪着不放了,刚才听公子说这里设有阵法,所以我想...” 还不等祁柒柒说完,渧渊就似笑非笑的打断了她。“你想利用我出去。” 听到渧渊的话后,祁柒柒脑门上一股黑线,说的虽然是事实,能不能在一个女孩子委婉一点,果然先前觉得他绅士的不是她,简直是瞎了那副钛合金做的眼了。 “公子说笑了,我怎么会利用你了。”祁柒柒僵硬的笑着。 “我觉得也是,毕竟上一个想利用我的,坟上已经涨第七批草了。”渧渊妖孽的俊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看着祁柒柒,清冽的嗓音缓缓响起,声音温柔且磁性十足。 听着这样的声音,祁柒柒丝毫没有享受的感觉,反而心底升起一抹寒意,就连渧渊那带着温柔的笑意都让她感觉到冷飕飕的。 想她一个根正苗红的美少女,居然被个阴晴不定的古人给威胁了。 “你到底怎样才会带我出去。”扯了这么多,看过那么多的言情小说,祁柒柒觉得说这句后肯定有出去的希望。 “想出去也不是没有办法。”思虑了片刻,渧渊不慢不紧的说道。 果然,她就知道。 “什么办法?”呆了在这里呆了差不多两天的祁柒柒,听到有办法出去,心里不由得激动,终于可以出去了,面上依旧镇定。 渧渊对于祁柒柒这个淡然的反应先是一怔,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恢复成原来微笑的样子。 他看上的人是该有这个处变不惊的能力,这只是个开始,希望她不会让他失望了。 可倘若渧渊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祁柒柒此时放在腰上的手微微用了力。 “这个其实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主要看你自己。”渧渊语气中带了一些严肃!整个人的气场和之前的慵懒截然相反。 祁柒柒见渧渊这严肃认真的模样,心里也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说吧,是什么!”既然避免不了,不如坦然以待,她祁柒柒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人。 “呵……既然柒柒都这么干脆的说了,我身为一个大男人也不能输于一个女子,你说是吧!”渧渊缓缓的迈着步子走到祁柒柒面前,弯下腰和祁柒柒与之平视,呼出的热气就这么直面的喷在祁柒柒的脸上。 从来没有近距离接触到男性的祁柒柒,脸色已经和周围开放的桃花的颜色相媲美了,耳廓也带了些粉红。 “你这么光明正大的耍流氓,你朋友造吗?”不甘心被戏弄的祁柒柒狠狠的瞪了一眼渧渊,不再看渧渊的方向,语气也有些没好气。 原本她以为渧渊会就此来反驳她几句,可并没有,背后的人静默了几分钟,像是极不愿意讨论这个话题一样,缓缓的开口,带着那比原来还冷清磁性的声音。 “我带你出去,条件是留在我身边几年,同不同意结果在你,我并不勉强。。”渧渊一袭白衣双手束于身后,双眼如看破世间沧桑般没有任何情感,倘若不是阳光照.射在这个人的身上,她都会以为这个是否还有生气。 “为何一定要留着我。”她知他这么聪明,应该懂她的意思。 眼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真的如一团迷雾一样,越深究越容易被他所吸引,这些年若说一个人情绪能够随意收敛到极致,恐怕除了眼前这个人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若非要理由,那就是我对你很感兴趣,这个理由可够。” 听到渧渊那没有节操的回答,祁柒柒心里也是一阵无语,嘴角抽搐的看着渧渊,不想说就不想说,少在哪儿打哈哈。 “我这不答应也不行了,我也有条件,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宁愿一辈子困在此地。”她现在算是知道了,眼前这个就是个坑,她就是那个掉进坑里的倒霉鬼。古人的脑壳不应该是榆木疙瘩吗? 她现在只有先对不起一下她家老爷子,破坏祁家祖训的惩罚只有认罚了,就希望老爷子能够网开一面。 想到这里,祁柒柒看向渧渊的方向都带了些许幽怨。 “说说看。” 祁柒柒看了一眼渧渊,点了点头。 “第一,不能命令我为你做事,我不清楚你留下我为了什么,但是,这个是我的底线;第二,保证我的吃住行。第三,留给我三个空口凭证。” “没问题。” 祁柒柒原以为他会想几秒,哪知道这么干脆就同意了,让她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 “你确定听明白我说的什么了?”祁柒柒小心翼翼的重复了一遍,神情有些怀疑。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知道不能随便怀疑有一个男人嘛? 渧渊斜着眼睛扫了一下祁柒柒,转身对着祁柒柒一甩袖,用轻功咻的一声飞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猥琐女,祁柒柒(修改) 祁柒柒看着渧渊离开这架势,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双眼大大的盯着渧渊刚才离开的方向。 许久之后,寂静的桃花林中传来一阵吼声,落在树上的鸟儿因为这一声纷纷四散开来。 飞远的某人听到这鬼哭狼嚎的一声,嘴角轻轻地勾起一丝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柔和,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渧渊走后不久,一个身着玄色紧身衣,五官俊秀的男子飞身落在背对着他抱怨的祁柒柒身后。 “请问是祁柒柒姑娘吗?” 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使得祁柒柒身体天生警觉的紧绷了起来,头缓缓的转过来,看向发出声音的位置。 “请问大侠可是在叫我?”祁柒柒眉头微皱,语气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看着祁柒柒那防贼一样的神情,玄衣男子内心忍不住一阵哂笑,刚才不是骂的很欢快吗,现在知道害怕了。 祁柒柒还不知道面前的人在心底腹议她,不然她肯定一轮拳头就过去了,谁看见陌生人不戒备着。 “姑娘莫怕,我并无恶意,我叫龙一,并不是什么大侠,我收到我家主上的讯息,让我来此接一位叫祁柒柒的姑娘,所以刚才有些唐突了。”龙一抚了抚手,像电视剧里大侠见面一样,脸上因为祁柒柒的的话语带了一些红晕。 成年待在主子身边的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见别人喊过大侠了,这也就算了,到现在还一个孤寡老人。 “那个阴晴不定像女人一样的渧渊是你家主子?”祁柒柒听完龙一的话后,额头划过一滴冷汗,难怪属下也怪里怪气的,原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不过祁柒柒心里也明白,渧渊那个没心没肺的总算还有些个良心,没有把她丢在这里,瞟到龙一的脸上,想到刚才她做的事情,整个人都不好了,果然人都不能随便冲动,刚才一时没忍住说了渧渊的坏话,也不知他的属下会不会记仇对她做些什么吧。 听说古代人都比较愚忠,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也是......祁柒柒眼神飘忽的左看右看,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一直在观察龙一的反应。 “祁姑娘,若没有其他事情了,就随属下离开这里吧!”龙一忍住暴走的冲动,冷静的说了一句,看着祁柒柒用那猥琐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他,整个人都像被人剥光了看一样不舒服。 至于她辱骂他家主子的事情,还是让他主子来解决,毕竟是主子重视的人,他不好过多插.手。 祁柒柒此时还不知道,因为她刚才心虚随便盯着龙一,被龙一误解给拉进黑名单里了。 “好,走吧!”瞅了瞅龙一的神情没有任何异样,祁柒柒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什么异样。 这古代也不是所有人都愚忠,总算还有人明事理的。 没有任何人知道和看见,随着龙一他们的离开,一阵大风刮起,掀起一阵花瓣雨,像是洗礼一个新的开始,又像是对谁那无言的哭泣。 ....... 祁柒柒跟随着龙一左拐右拐的来到一处幽僻的草屋,草屋的修建风格倒是有点像吊脚楼的风格,草屋周围有许多的绿色植物,植物都形状各异,像是有人精心裁剪,美观且又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草屋左侧修建了一座木制拱桥,桥下溪水潺潺,鹅卵石清晰可见。 这样的风格和居住环境,可是她祁柒柒从小想到大的梦想,奈何21世纪根本不可能实现,没想到居然在古代有幸看到。 “你家主子去哪里了?”沉浸在喜悦中的祁柒柒像是想到了什么,歪头看向龙一。 龙一白了眼祁柒柒,他们如谪仙一样的主子是你这个服装怪异的女人能惦记的吗?心里不由得对祁柒柒这个猥琐的女人更加嫌弃。 “不在,明天我们就得离开这里,你今晚随便找个房间将就一下。”龙一挑了挑眉,一口气也不喘的说完了全部的话,转身看也不看祁柒柒就离开了。 感情就是因为他们要走了,没有时间耗着,渧渊那个坑爹货才放她出来的。 不得不说,祁柒柒小朋友现在真相了。 想到这里祁柒柒心里有有些堵塞,整个人带着一身阴沉沉气压没好气的吼道,“喂,你们搞什么,我住哪里啊?” 此时远处一道凌厉的气息铺面而来,祁柒柒耳朵动了动,迅速的弯下腰,飞镖从祁柒柒头顶划过钉在了不远处的圆柱上。 祁柒柒起身走了过去,用力把飞镖取下,啧啧一声,“好家伙,这是对她有多大的怨恨啊。” 摊开纸条,引入眼帘的是,往前走几步右转直走,随便选。 祁柒柒捏了捏纸条,看了一眼手上的飞镖,耸了耸肩,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一夜无好梦。 既然改变不了什么要发生的结果,不如等它来了在做打算。 祁柒柒一早就被龙一给吵醒了,两只眼睛下都带着乌青,整个人都垂头丧气的坐在床上保持着一个动作。 “姑娘,可醒了?”门外传来了女生的声音,祁柒柒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女子听到祁柒柒微弱的回答后,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祁柒柒整个人垂着头坐在床上,凌乱的卷发垂在头的两旁,眼睛微闭,光着胳膊搭在被子上。 “姑娘?姑娘?”女子凑在祁柒柒的耳旁喊了两声,祁柒柒只是哼哼的象征性的回答了。 看见这一幕,站在窗前的女子不由得一笑,随后走向刚才端进来的水盆,用洗脸帕沾湿后,又回到祁柒柒身边,嘴角微微勾起一阵坏笑,将沾湿了的帕子整个敷在了祁柒柒的脸上。 虽说在这个季节,冷水什么的也不是太凉,但这突如其来的凉意还是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谁啊!”被打扰睡眠的祁柒柒没好气的吼道。 “属下龙兰,特地来服侍姑娘起床,好早于主子回合。”龙兰并不在意祁柒柒的怒火,不卑不亢的站在床边解释道。 见此,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别人毕竟已经说明来意了,只是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真让人不爽。 “你下去吧,我自己来收拾。”祁柒柒看了一眼龙兰,挥了挥手臂示意她可以走了。 “既然姑娘这么说,我就不在坚持,姑娘要穿的衣服我已经放在凳子哪里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我就在门口。”交代完之后,龙兰不在停留,大步走到门,突然停了下来。“姑娘万不可穿昨天那种有伤风化的衣服,否则会被人唾弃的。” 说完龙兰顺带好心的的把门给关上了。 被唾弃个鬼,我大华夏的时尚风尚你能懂得起吗?没有时尚观念的古代人。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再见渧渊(修改) 祁柒柒看向不远处放在凳子上的衣服,打了几个哈欠,下床去把衣服拿到手里。 一会儿之后,祁柒柒缓缓的打开门,手放在嘴边不停地打哈欠,眼睛里都打出了晶莹的水珠。 有那么困吗?她怎么没有觉得,龙兰看着祁柒柒的样子悄悄的腹议道。 “姑娘,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你吃完后我们就启程去古仓与主子汇合。” “马车还是骑马?先说好,我可不会骑马啊”这才是她现在最在意的,吃饭什么的都是小事。 “马车。”看清祁柒柒的意图后,龙兰不由得额头一阵黑线,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哪有那么懒得人了。 祁柒柒心想:反正也不知道古仓是哪里,不如现在走好了,还可以休息。“叫我柒柒就行了,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直接走吧。” 龙兰因为祁柒柒的举动,一时有些无语,倒也没有强求什么,转身去备了一些吃的干粮带着。 一路上,景色宜人,所经之处都比较安静,马车上的祁柒柒丝毫不受马车偶尔颠簸的影响睡得非常熟。 直到晌午的时候,祁柒柒才缓缓的从车里冒出头,看着驾车的龙兰和骑在前面的龙一。 “饿了?要不要吃点啊!”龙兰看了一眼祁柒柒摸着肚子的手,把放在身后的包扔给祁柒柒,两眼平视前方。 龙一狠狠的扫了一眼祁柒柒和龙兰,脸上嫌弃的神情毫不遮掩。 拿过背包的祁柒柒有些奇怪龙一的反应,她好像并没得罪他吧,再看龙兰,这人面冷心热的还真讨人喜欢。。 “将就着吃吧。等会儿我们就可以和主子汇合了。”发着呆的祁柒柒,耳边传来龙兰安慰的声音。 “这么快就到了。”祁柒柒听到龙兰的话后,心底有些吃惊。 “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个猪一样吗,从头睡到尾,也不知道怎么活到心在的。”龙一反驳道。 “你在给我说一遍。”祁柒柒举着一个大饼对龙一吼道。 “说就说,你就是懒得像个猪......” ...... 随着祁柒柒一路上的活跃,很快几人就来到了渧渊与几人汇合的楼下。 祁柒柒率先跳下马车,撇开头看也不看龙一,径直往前走了几步,望了望眼前的酒楼,眼里冒着亮光。“子衿会友?这酒楼很有情调啊!” “姑娘很有见识啊!”楼内笑着传来一声温润如玉的声音。 祁柒柒闻声抬起头,看到一个五官俊朗,眉目间带着些许商人的精明与算计的男人从酒楼内走了出来。 “姑娘,刚才对本人酒楼的赞扬,本人在此谢过了。”男子走到祁柒柒面前,对着她拱了拱手,脸上挂着笑意。 “客气,是你自己所取,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祁柒柒一脸淡然,与之前的热情相反,对于这类精于算计的人,她还真没有什么把握能够愉快的聊在一起。。 看到祁柒柒态度的转变,男子先是愣了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看向祁柒柒。 被人打量的祁柒柒觉得眼前这个人有些莫名其妙,一直盯着别人看什么。 这时楼门口传来一阵声音,打破了僵持着的气氛。“君然,不要闹了,柒柒,来了就进来再说吧。” “主子。”龙兰和龙一纷纷连忙朝着门口的渧渊行礼。 渧渊朝着两人点了点头,眼神柔和的转向祁柒柒方向看了一眼,进入了楼内。 跟随着众人进.入楼内,来到一间事先准备好的房间,渧渊坐在主位,祁柒柒坐在渧渊的下方,龙一和龙兰站在祁柒柒身后,叫君然的男子坐在祁柒柒的对面。 祁柒柒看着渧渊身着一身大红衣袍,和初见时截然相反,浑身散发着妖孽的气质,一根红色束发带随意的束在白色发丝上,仅仅一个眼神,让人心都止不住一颤。 “柒柒,一路上可还好?”渧渊首先出声,眼睛盯着祁柒柒。 “额...这个...”正准备说些什么,祁柒柒感觉背后有一个视线一直盯着她,盯得的她心底直发毛。 “柒柒,有哪些不对的地方?”看着脸色怪异的祁柒柒,渧渊有些不放心的问着。 “没事,突然想起一个故事,只是觉得有趣罢了。”祁柒柒轻轻的摇了摇头,眼神里尽是调皮。 “哦~有趣?我倒是想听听,什么事情让柒柒这么感兴趣。”理了理衣袖,渧渊慵懒的躺在他做的位置上,手臂随意的放着,胸前的衣服微开,精致的锁骨展露在众人的眼前。 “从前,一只老鼠是鼠王的专属车夫,鼠王念这只老鼠在自己身边劳苦功高,便让它可以偶尔驾着自己的马车去兜风,开始,这只老鼠很开心,每天怀着感恩都准时去兜风,久而久之,这只鼠车夫就把这种行为当做理所当然,当鼠王再次乘坐这辆马车时,却发现这时的马夫和以前有所不同,回到皇宫后,鼠王撤销了马夫的职位,让其流入民间。”祁柒柒扫了一眼在坐的几位,缓缓地开口。 “后来呢?”君然一脸新奇的盯着祁柒柒。 渧渊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祁柒柒,眼底深处的柔光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后来,马夫心有不甘刺杀了鼠王,鼠王受了轻伤,马夫被士兵抓住关入大牢。” “柒柒,你若是国王,会怎样惩罚这个人呢?”说这话时还不忘看向祁柒柒的身后,搞得龙兰和龙一背后直冒冷汗。 龙兰和龙一纷纷暗想:主子看着他们这边干什么? “我不是,所以我不会经历这些。”听到渧渊的话,祁柒柒心底咯噔了一声。 想试探她,没门儿! “假如呢?”渧渊不依不饶的问着。 君然也有些奇怪渧渊的反应,做什么要对着这个问题不依不饶,而且还是对一个女孩子。 “没有假如。更何况,凡是针对我的人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倒霉了。”祁柒柒翘起二郎腿,像个流氓一样,神情玩味且认真严肃,让周围坐着的两人都愣了一下。 在身后的龙一见祁柒柒这个样子,心底更加鄙视,却不知他自己的霉运要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喜欢又如何(修改) 周围的气氛随着她刚才意有所指的话,开始有些尴尬了起来,她当然也知道,所以这气氛要想有所缓和也只有她来打破了。“渧渊,把我们聚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不叫公子了?”渧渊在一旁笑的妖孽的调笑道。 “说你胖还喘上了,别恶心我了。”祁柒柒翘起二郎腿坐在凳子上,眼睛对着渧渊犯了一个白眼。 “柒柒这冷淡的模样真让人心寒。”说着手还不忘的捂了捂胸口,表示自己心很痛。 “少来,一副娘炮得样子,怎么行为还如此娘炮,你这样会注孤生的。”嘚瑟的祁柒柒盯着渧渊那柔弱的妖孽模样打趣道,随后像是发现什么不对的,抬起手捂了捂自己的嘴,幽怨的再次看向渧渊。 渧渊略有深意的盯着祁柒柒几秒,并没有说些什么。 君然看着两人的互动,面上依旧那副镇定的模样看着两人。,心底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要知道,从他开始认识渧渊开始,就从没有看到过渧渊有如此模样,重来都是温和又可怕的人,也不屑废话,现在居然有心情打趣一个女孩子。 他得去静静或者看看大夫,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君然。”渧渊坐在主位上看着君然,认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小子在想些什么。 “额...渊兄!”从惊讶中回神的君然,抬头看了看祁柒柒,眼神有些复杂,然后迅速看向渧渊。 “去把柒柒的房间安排一下。”想了几秒,觉得有些不妥。“安排在我旁边就好。” “好的。”君然一脸不可思议的回答着,人慢慢的走了出去。 平常渧渊所住的那一楼都不会让人任何人居住,没想到他今天居然破例了。 “他刚才那是什么表情?搞得她住哪里有什么问题吗?”看两人的交流状态她就清楚这两个估计有非一般的关系,但他那个神情什么意思,祁柒柒低头喃喃自语道。 渧渊在上方将目光挪向祁柒柒的身上。“柒柒,不要多想,他这是年纪大了,精神有问题。” 祁柒柒一脸黑线的暗想,你这么成功将锅丢给自己的好朋友,并且脸不红心不跳的,这样真的好吗? 想归想,现实却是祁柒柒坚持一脸微笑的朝渧渊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我出去逛逛,刚进城时,我见街上很热闹,就不陪你聊了。”祁柒柒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准备离开。 不等渧渊回答,龙一强行插.话道。“主子,我能下去一会儿吗?” 龙一脸色微微泛红,神色尴尬且怪异的看着渧渊,手若有若无的捂住肚子。 “下去吧!”渧渊眼神冰冷的扫了一眼龙一。 短短三个字,祁柒柒却感受到了渧渊的不悦,他在不开心什么,跟上这样的人,真是上辈子拯救银河系的时候没有开眼吧! 视线转向走到门口的龙一身上,祁柒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笑,很快便回复自然。 “你出去时让龙兰陪着你,小心一点。”停顿了几分钟,渧渊才缓缓开口,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穿着那一身红色骚包的衣服离开。 龙兰点了点头,恭敬的看着离开的自家主子,又看看身旁的某人,一脸疑惑。 接收到龙兰的疑惑,祁柒柒只是双手摊了摊,便大步向门外走去。 下午时分,祁柒柒自己的房间出来,向楼下龙兰的房间走去,准备拉着她一起出去逛逛。 龙兰这时正准备往楼上走去,两人便达成一致往集市走去。 集市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商贩在路边热情的叫卖着,酒肆里欢声笑语。 “龙兰,这古仓真是繁华啊。”站在繁华街道中央,在人群中祁柒柒伸了伸懒腰,双眼闪着光芒。 跟在后面的龙兰看着祁柒柒那种热情彭拜、激情.四.射的模样,额头缓缓落下一滴汗水。 “古仓是北殇的粮仓,也是一个城,所以这里也特别富庶,能不繁华吗,柒柒没有听说过吗?”龙兰语气有些疑惑。 “怎么可能,我就是感慨一下比我想象的还要繁华呢?”伸着手弯腰的祁柒柒身体僵.硬了几秒,很快站直身体微笑的瞪着龙兰。 “是这样吗?”龙兰低声道。 “对的,不要乱想了。走吧,看看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没等龙兰回答,祁柒柒便拉着她走向了人群密集的地方。 开始龙兰有些拘谨,身份尊卑的还是在她的脑海中根深蒂固的,后来慢慢受祁柒柒的影响,也逐渐放开来了。 渧渊房内。 “渊兄,你就这么放心让那个小姑娘就这么出去了?”正坐在桌前看书的某人轻轻扫了一眼站在眼前的君然,视线在移到书上。 被看的君然寒毛直竖,一脸懵逼,他这是做什么了。 “我说的可有什么不妥?”君然不怕死的询问道。 “你不必再问,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还有,她有什么要求不过分的都答应他。” 君然见他眼神一直盯在书上,要不是他说的话是关于别人的,君然都以为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你这么关心那个丫头,不会看上人家了吧。”君然一脸笑意的打趣道。 “看上又如何?”这次渧渊不像之前,反而放下了手中的书籍,眼神里透露着君然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认真。 “真的看上了?”君然有些不确定的怀疑道。 渧渊自动忽略了君然脸上的表情,没有再回答他。 “龙一。” “主子,龙一好像出事了。”一个浑身包裹着黑色的男子从房梁上落到渧渊面前,恭敬的跪在他的身前。 “好像?出什么事情了,接触了何人?”渧渊声音没有起伏、却带有凌厉的气势的说着。 “大夫也没有诊出具体为何,只是一直拉到现在,现在龙一还在茅厕,具体没有查到什么,唯一接触的只有......”跪在地上的男子欲言又止,神色有些悲愤。 “唯一接触的只有柒柒,你想说她对吧。”渧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着的男子,凌厉的气场压抑着在场的人,尤其是跪着的男子。“柒柒,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即便有,也是龙一对她有所得罪,暗隐,你要明白,柒柒以后也算半个主子,你最好收起你的情绪。” “是,暗隐知道了。”暗隐跪在地上不甘心的说道。 凭什么一个刚来的,还伤害过龙一的女人,主子还要这么维护,有机会她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她。 君然没有错过地上一脸怨恨的暗隐,摇了摇头,你家主子看上的人,就算错的那也是对的,小丫头怎么特没眼力劲,硬扛硬,吃亏的总是自己。 “等会儿,柒柒回来,让龙一去道歉。”渧渊语气冷漠,似笑非笑的说着,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暗隐看着自家主子的模样,心底不由得一慌,难道主子知道了什么?硬生生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被人盯上了(修改) 另一边。 祁柒柒和龙兰两人逛的的乐不思归,手上早已买了许多东西,早就忘了龙一和渧渊了。 正如祁柒柒所说,有白给的钱不花,除非是个傻瓜。 “柒柒,我们去这里有名的华兰芳看看吧!”龙兰眼神瞟向不远处热闹非凡的楼阁,门口还站着两个小厮。 “那是什么地方?”祁柒柒十分兴奋的问道。 “就是...就是...” 瞅着龙兰那娇羞的小神情和欲言又止的小模样,她心底多少也知道龙兰说的是什么地方了。 “不去。” “为什么?这华兰芳里的花魁可是古仓里闻名的。”龙兰有些不解,难道祁柒柒也和世俗的人一样? “就算再怎么闻名,又不会是你的,看了也白看,更何况,你家主子估计来这里也有事情做,我们又何必去这些人多眼杂的地方。”祁柒柒思索几秒后,语重心长的声音如一个长者对小辈教诲。 果然是她想多了,毕竟能穿成那样的女子怎么会和世俗的女子相同。 “还是柒柒有远见,若是主子知道,定会不高兴。”龙兰赞同的点点头。 别看之前龙兰一副老成的样子,经历了刚才那番释放天性,祁柒柒觉得她和小孩子也差不多,不...应该说她就是个孩子,十六的孩子,相较于十九的自己,龙兰确实比她能干些。 “少拍马屁。”祁柒柒朝龙兰翻了一个白眼。 龙兰吐了吐舌,讪讪的笑着,模样甚是可爱。 “两位姑娘,我家主子想请你们一叙。”一道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柒柒和龙兰齐齐的看向声音来源的地方,只见一个身穿灰色的男子站在她们的面前,脸上尽是不屑和嫌弃。 祁柒柒暗想,这个眼神真是好生熟悉。 “你家主人说请我们难道就去?我家小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请的起的。”说着龙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祁柒柒,两只手放在前腰间的地方,成攻击的模样。 “是吗,我家主子看上你们,是你的福气,既然不时好歹,那别怪我不客气了。”男子准备伸手去抓龙兰,却没有料到被龙兰抓住把手给折断了。 恼羞成怒的男子正准备在出手时,却被祁柒柒给拦了下来,此时周围已经开始聚集了些许人。。 “既然是请客,就要做出请客之态,如果连最基本的礼貌你家主子都不能让自己的人学会,那么就没有留有聪明的必要了,一个人做不到人之基本,上天可是会收回某项东西的。”祁柒柒面带微笑上前了两步,说完了自己想说的后,转身拉着龙兰消失在人群中。 在祁柒柒消失之后,周围的某座楼上,有一个人拿着一把扇子敲打了几下自己的手心,嘴角勾起一抹邪肆。 “柒柒,为什么不好好教训他一下。”龙兰愤愤的朝着祁柒柒吼道。 “你认为我们打了那人还走的了吗,且不说那人,就算走的了,我们也被人盯上了。”叹息了一声,祁柒柒无奈的看了一眼爱憎分明的龙兰解释道。 “你不说我还忘了,刚才有几个人在偷窥我们。” “几个人?看来我们还真被人盯上了。”祁柒柒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嘴角有些抽搐。 果然,古代神马的就是危险,懂不懂就被人盯上了。 “柒柒。”正当祁柒柒在沉思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只见那人一身放肆张狂的红色在人群中分外养眼,再加上他的五官原本就十分妖孽精致,简直就是人群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渧渊,你怎么来了?”祁柒柒淡淡的问道,对于渧渊的来到丝毫没有什么感到意外的地方。 “突然有些想见你。” 祁柒柒抬头望向那一双深如寒潭的眸子,深邃且又迷人,再看看那张十分完美的脸,顿时心底有些沮丧了。 说谎就算了,居然还长的比她还漂亮。 渧渊看着祁柒柒那一脸哭丧的表情,心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妥,惹到她了。“你这小丫头怎么这个表情?” “一定时刚才那个人惹到柒柒不开心,现定是心里委屈了。”龙兰一脸愤恨的说着。 龙兰,你到底再说些什么? “刚才?”渧渊声音略低,眼神带着疑惑和关怀。 “没事,已经过去了。。”祁柒柒摆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 “柒柒...”龙兰还想说些什么,被祁柒柒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不过最让她担心的是,这个小丫头当初是怎么成为渧渊的护卫的,这么耿直额存在,没被炒掉也是厉害了。 “还要逛逛吗?”渧渊轻声笑着说。 “不要了,回去吧!有些个手疼。”说着还不把手放到渧渊面前让他看。 这么明显的动作却惹的渧渊笑出了声,整个人越发妖魅了起来。 敢让他提东西的估计除了眼前这个丫头,不会再有别人了,手上却也没有闲着,在祁柒柒举得这期间,渧渊伸手就把东西提了过来。 一旁的龙兰眼珠子都快登出来了,他们温柔冷血的主子居然被柒柒使唤了,而且主子居然没有反抗,大消息啊!她的悄悄去和兄弟们聊聊。 手里空了的祁柒柒开心的拍了拍。“往那边回去啊?” “前面直走,我跟着你。”渧渊温柔磁性的嗓音让祁柒柒觉得,世界上真的有让人怀孕的声音,眼前不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为了不让渧渊看见她花痴的模样,祁柒柒大步向前走去。 一旁的龙兰正准备跟上去,渧渊一脸温柔的拦下了她。“不准叫柒柒,知道吗。” “那叫什么?主子。”龙兰一脸疑惑。 “那是你该操心的,下次我在听到你喊的话,就去莫尚谷呆一个月。”似笑非笑的渧渊看着龙兰说完后,没有在理会面前的人,转身跟上了祁柒柒的步伐。 站在原地石化了的龙兰慢慢的回复原状,背上的冷汗浸透了里衫。 她知道对于他们龙姓的人,很特殊,主子也一直都把他们当做家人,可没想到主子居然...居然为了独占柒柒,想出这么恶毒的威胁,让她去那么恶毒的地方。t^t “小柒,你等等我。”龙兰在身后大喊着,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摇头的看着龙兰。 这么年纪轻轻,就想不开,变成如此粗俗,世风日下,世态悲凉哟!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惩戒龙一(修改) 祁柒柒一行人就这么再次回到了酒楼里。 刚进门就有一个人,一下子冲到了祁柒柒的面前,一把搂住她。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液.体落.入了她的颈项,而且还不止一滴。想到这里,祁柒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用力一把推开了搂着她的人。 搂着她的人一时不查被推翻在地,整个人四仰八叉的坐在地上。 这时祁柒柒才看清楚是谁,眼泪一把一把的流着,眼睛都快哭成核桃了,不知怎么滴,她看向龙一的样子不由得就想笑。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祁柒柒好笑的看着他。 “祁姑娘,救救我,我过往不该那么对你,求求你帮帮我。”龙一一把冲上前去抱着只跨了一只腿进门的祁柒柒,眼泪一直不停的流。 “我怎么救你,你这样又不是我做的。”祁柒柒弯着腰无奈的摊了摊手,面上一片愁苦。 站在一旁一直不出声的渧渊,眼眸深处虽然有些许担忧,心底却也明白必是龙一惹恼了人才会如此,这个人多半就是眼前的人了,所以看向祁柒柒时便带了些许期盼。 看着架势,祁柒柒心里暗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我又不是大夫,我怎救你,你不如去看看大夫?”祁柒柒同情道。 “没用的,大夫也查不出来。”暗隐这时从楼上下来,语气有些急促的答道。 周围一群人都盯着她,她的压力好大。 祁柒柒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不会治病,搞不好就是他吃坏肚子生病了,不如倒立一天一夜看看,实在不行就坚持五天五夜,必定就好了。” 哎~她也不是什么恶毒的人,对于这种凄惨的样子她最看不得,早知道就不回来这么早了,还被抓住了。 “怎么可能,你这女人是不是存心整龙一的。”暗隐从暗处走出来露出杀意,神情高傲,语气急躁不耐道。 “随你咯,我都说了我不会治病了。”祁柒柒站起身无奈的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一直沉默的渧渊,走到祁柒柒的身边揉了揉她的卷发,表示他相信她。 这时周围才发现他们主子手里提了些什么,顿时惊呆了,除了惊讶过了的龙兰。 祁柒柒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接过了渧渊手中的东西,不再和众人辩解,独自上楼回房了。 渧渊眼神温柔的目送祁柒柒离开后,才转向一旁的龙一,吩咐暗隐把他带到楼上他有事情安排,慢慢的刚才聚在门口和酒楼里看戏的人也随着渧渊的离开都离开了。 经此一闹,渧渊明白这里估计不能住了,他们的换个地方了,不然太过引人瞩目绝非好事。 渧渊回到楼上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晚上祁柒柒叫人把饭菜送到房间,并没有在出来过。 第二天一早。 渧渊来到祁柒柒的门口敲响了她的门,还在熟睡的祁柒柒一脸睡意朦胧的打开门听了渧渊说了几句话,顿时神清气爽的回房收拾去了。 “祁姑娘,今天起的早啊!”在大厅安排事情的龙一转身瞟到下楼的祁柒柒,恭敬的走过求打招呼道。 听到有人给自己打招呼,原本她是很开心的,可这个人是龙一的话,她还真高兴不起来。 “你没事了?”祁柒柒小心翼翼的瞄了瞄龙一。 “没事了。”龙一手脚活动了几下展示给祁柒柒,表示自己真的好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带着一脸尴尬的笑容,祁柒柒心想自己昨天没有得罪他吧,这态度转换的,都有点不适应了。 难道她体内还有这种抖m的属性,见不得别人对自己好,真是奇怪啊。 龙一还不知道自己的突然示好让祁柒柒在一旁想太多了。 “主子就在外边等你,祁姑娘快去吧。”说着龙一就让开了一条道路,好让祁柒柒过去。 “哦。” 祁柒柒走了出去,便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门口,龙兰一脸严肃如初见,恭敬的站在马车旁。 不用想,她也能猜测到估计渧渊坐住车内了,于是大步上前走到马车旁,进.入马车后,一股熟悉的男子气息铺面而来,还有淡淡的桃花香,不由得祁柒柒嘴角有些抽搐,这人对于桃花是有多喜爱啊。 马车缓缓行驶,途中渧渊像是想到什么。“柒柒可吃过早饭了?” “不饿,没有吃早饭的习惯。”祁柒柒一副颓废的坐姿摊在哪里,毫无什么形象可言。 “以后这个习惯我会帮你改了。” “你不像是住在海边的人啊!”祁柒柒眼神放空的翻了个白眼,生无可恋的答道。 要知道吃早饭可是在打扰她睡觉,这种事情她怎么会允许。 “说道住,我差点忘了问了,初见柒柒一身衣饰不像是我们这个大陆的,方便透露柒柒住在哪里吗?” 顺着渧渊的声音,扫了扫正襟危坐的某人,修长的手指就这么随意的安放在坐的两旁,浑然天成的气质再怎么掩盖也让人忽视不了,眼神比较平静,声音也没有什么异样,这样的人成天围绕着她,不像是什么好事啊。 “我住的地方非一般之人不能到达,你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我知道你也会去调查,你去调查吧,查到什么算你赢。”不想多解释的祁柒柒破罐子破摔的甩了甩自己的长袖。 听完祁柒柒的回答,渧渊没有回答,而是眼神复杂的盯着祁柒柒,随后撩起了一旁马车上的窗口布。 这时祁柒柒见渧渊撩起窗口,才注意到他们周围好像多了一些嘈杂的声音,不像是叫卖的商贩更多的像是乞丐的声音,回想过来,这里不是粮仓吗,怎么会有乞丐? 为了证实心中所想,祁柒柒凑到渧渊那边撩起的窗口望了出去,只见他们所走过的区域乞丐几乎到处可见,有小孩、老人、还有残疾人,他们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着沉痛,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有着伤口。 “这里怎么会?”祁柒柒看着渧渊,用手指了指外边刚才看到的人群。 “为什么会有乞丐?” 看渧渊的神情,好像并不惊讶这里会发生什么这些,反倒习以为常一样,这让她倒是有些不懂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面对面摊牌(修改) 只见渧渊手落下撩起的窗布,目光扫向她,眉宇中像是在隐忍着什么,深深的调息了几口气,这样的情绪仅仅只有几秒。 “这里的人都是逃难到这里的,本地人又不愿意轻易接受他们,时间久了他们就变成乞丐了。” “地域歧视这么严重。”祁柒柒惊讶的疑惑道。 没想到从古代开始就有地域歧视这种行为了,也不怪现代经常会有这些出现。 “何为地域歧视?”这下轮到渧渊有些疑惑了。 “就是和你说的差不多。对了,听你上次给我说的,现在不是应该特别太平吗?怎么会有逃难的人?”祁柒柒手支撑着下巴,一脸我不开心你说谎骗我的神情盯着渧渊。 渧渊嘴角一抽,为了掩饰尴尬咳嗽了几声,抬手轻柔的揉了揉祁柒柒的头。 “柒柒,这里的人都是从南陵和北殇边境那边逃难过来的,这里边有些人就是那里的百姓,北殇边境驻军的主帅是当朝皇帝的四弟,此人倒也算个人物,精通阵法和谋算,可人品却不行,好色,经常掳掠美女、强抢百姓粮食和殴打百姓为乐。” 虽说渧渊说的风轻云淡,但她却听的心底十分冒火。“那为什么皇帝还让他做主帅,人都这个样子不怕败国吗?还是没有人了?” “后台硬。”渧渊清冷的轻轻吐出了三个字。 这突来的冷气她都感受到了,看来渧渊还是个热血骚年啊! “后台硬?不是都有皇帝了吗?怎么还有后台硬这种说法,难道这四王爷的母亲是太后,还是家里世代从商从政啊!” “两者兼有。” “......”这样她还能说些什么。 “他的母亲确实就是太后李莲影,而太后的父亲李堂瞻在朝的地位不低于丞相子书倾,李堂瞻除太后以外还有一个儿子,没有继承李堂瞻的愿望却从了商。” 这下她算是听明白了,这个四王爷怕是皇帝都不好动他啊。等等,渧渊这厮怎么那么熟悉这些,还讲的头头是道,像是亲眼看见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莫非你对这四王爷...恩...”祁柒柒一脸八卦的看着朝着渧渊跑了一个媚眼,说话阴阳怪气的。 看着玩心大起没心没肺的某人,渧渊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知道当今圣上有几个兄弟吗?”平复了自己想暴走收拾这个丫头的冲动,渧渊缓缓的开口道。 “几个。”祁柒柒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七个兄弟,,两个皇叔。” “这么少?你们不是平常都是一窝吗,怎么只有七个?”祁柒柒一边可惜着一边感叹和惊讶着。 一窝?谁告诉这丫头皇帝生孩子是一窝的,这形容词到底是谁教的,如此没有涵养。 “上任皇帝早逝,孩子也很正常。”渧渊淡淡的说道,对于这类事情他并不感兴趣。 “那这个皇叔是个什么情况?”祁柒柒话题一转好奇的问道。 渧渊这下没有马上回复祁柒柒,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随后笑的意味深长,整个人都充满了妖孽魅惑的气息。 “柒柒,真想知道这皇叔?” 感觉好像没有什么好事情。“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对于老先生我还是不感兴趣的。”说着祁柒柒就双手捂住耳朵,生怕捂迟了他就开口了。 这丫头,果然有气死人的本事。 “现在才拒绝,三七小丫头不觉得迟了吗?”渧渊痞痞的笑着,身体侧躺背靠在马车上,胸前的红衣微微敞开,露出若有若无的风景。 “我不听,我不听......我才不加入你们,我没有听见。”祁柒柒扯着嗓子吼,连外边驾车的龙兰都听见了。 此时的龙兰心想,还好她不和小柒坐在一起。 一旁只顾着捂住自己耳朵的祁柒柒没有看见渧渊看她的神情,有怜惜,有无奈,还有探究。 看着祁柒柒抗拒的样子,让他的心底不经涌起一种邪恶的想法。 不想听,也要看看他答应不答应。 祁柒柒看到眼前快速闪过一抹红色,紧接着自己放在耳朵边的手被拉开,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耳朵里直冲脑海。 她刚听到什么了?他是皇叔,耳朵旁还存留着刚才的渧渊说话靠近的余温。 “你...你...耍流氓,我怎么会认识你这坑女的人。”祁柒柒伸出手指颤抖的指着一旁笑的邪恶的某人,满脸的不可置信和幽怨。 “柒柒,我这可不是耍流氓,我是让你更加深.入的了解我,你听到了我的秘密,你现在已经和我是同盟了,开心吗?”笑的肆意的渧渊慵懒的看着祁柒柒那张皱在一起的小脸,一扫刚才心底的不快,心底更加开怀了不少。 “呐。。你是皇叔,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生气归生气,她可没有忘记当初就是眼前这个人的恶趣味,硬.生生的让自己在那个桃花阵里走了接近几天,这估计会让她回味一年。 渧渊愣了几秒,随后笑了笑。“柒柒这算是想了解我吗?” 爱说不说,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给他,让他自己体会。 “柒柒,这般伤为夫的心,不怕为夫以后少爱你一点吗?” “.......” 这个人真是,还为夫?不要脸啊! 见祁柒柒不回答他,眼神里一副你有病的神色,渧渊无奈的叹了口气。 “柒柒,我说我是为你,你可信?”这次渧渊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整个人的脸上带着丝丝认真和严肃。 “为我?” “对。”渧渊点点头。 “为我什么,听你的语气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出现在那里一样,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祁柒柒语气开始很平静,慢慢的像是想到什么,语气开始有些急促了,脸色泛白。 刚开始她还有些怀疑,现在她心底多少有些恐惧了,眼前这个为什么会知道她会在那里,是不是她的遭遇和他有关。 “和我无关。”渧渊一眼就看穿祁柒柒在想什么,淡淡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那你...”脸色微微泛白的祁柒柒看着渧渊欲言又止道。 “有一个人告诉我,欲想成就吾之所想,则缺一异世之人,此人身怀宝藏,身归隐世,如遇随缘,不可强求。”渧渊神色朦胧,视线一直盯着一个地方,像是在回忆这什么。 厉害,这个不会说的是她吧! “你怎么确定是我?”祁柒柒一脸不解。 “我不确定,直觉,或许初见,或许龙一那件事。”声音中无奈的和彷徨,黯然的神色和低垂的睫毛,让人心中忍不住一疼。 这突然的转变然她有些措手不及啊,美男垂泪什么的果然她承受不来。 “那..那..那个,你不要这个样子,有没有人说你错了,万一撞了狗屎运猜对了呢......” 祁柒柒没有发现她专心致志安慰的某人,低垂的睫毛下,一丝精光一闪而过,嘴角轻微的勾起一丝幅度。 “真的有可能被猜中吗?” “真的有可能。”祁柒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 “那,柒柒是异世的吗?” “是的。”注意被转移的祁柒柒没有防备的答道,说完她才发现她讲了什么。 渧渊深沉的眼睛里倒影着祁柒柒懊恼的模样,妖孽的容颜上挂着一幅了然的笑意,修长的大手抬起摸了摸祁柒柒的小脑袋,示意她不用如此在意。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哪里来的稀有品种(修改) “渧渊,你居然诈我话。”祁柒柒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渧渊,仿佛他做了什么谋财害命的事情一样。 “柒柒,你听我说。” “我不听。”现在祁柒柒只感觉心底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和委屈涌上心头,她那么相信他,他居然诈她。 “柒柒。” “......” “柒柒,真生气了?” 听到这调侃的语气,祁柒柒心底更加难过了,索性也不在管他转过身背对他,一个人默默的整理自己的情绪。 果然,人不应该祈求太多,或许是太孤单了,也或许是异世初见,她居然选择相信他,却忘记了在这个异世的人会单纯到哪里去。 “柒柒,我没有其他什么意思。”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祁柒柒,浑身都散发着孤独和无望的气息,心中不由的一痛,一股怜惜之情涌上了心头。 “没事,你现在也知道了我有可能就是你要找的异世之人,皇叔怎样处理我呢?”祁柒柒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眼里全是冷静和疏离。 他知道柒柒开始疏离他了,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不过这一声皇叔倒着实有趣。 “柒柒,不是有可能,是你就是。” 清冷肯定的声音传入祁柒柒的耳中,让祁柒柒不由得有些好奇,什么原因让他如此肯定。 “我知道你肯定想问我为什么那么确信,不是我确信,而是我根据那个人说的在那里等,半个月就只有你从天上掉下来,还非我大陆之人。” “就这么简单?” “恩,就这么简单。” “那好吧,姑且这个理由算通过,有告诉你怎么回去的法子吗?” 渧渊看着一脸不抱希望,破罐子破摔的某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种情况她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目前看来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找我是想让帮你什么?皇叔。” 这丫头就不能笨一点吗?为什么要这么实诚,一点都有不可爱。 祁柒柒还不知道渧渊在心底吐槽她,知道了的话她肯定不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和他合作。 “我想要那个位置,我虽不知道你身怀什么特殊的才能,但你助我,我必让四海太平和许你一世无忧。”既然祁柒柒都挑明了,他也不在装傻,随即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你这个条件对我并没什么用,第一,四海太平,我又不守候这片大陆,百姓的死活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干系,第二,一世无忧不用你许,我自己也会一世无忧,所以你的条件并不能说服我。”认真思考了的祁柒柒想怎样拒绝眼前这个人才不会伤害别人自尊心,几番挣扎之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做好。 “柒柒真的以为我会让你过的一世无忧,你的第一点我同意你的观点,百姓的生死对于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确实有些牵强,那么第二个,我想柒柒很清楚,这个世界是皇权至上,我若不想,你便终身都不能安眠。”渧渊不再是靠着,而是缓缓凑到祁柒柒面前,勾起她一缕发丝揉捏,精致的脸上勾起无害的笑意,呼出的气息直面扑到祁柒柒的脸上。 这厮居然用美人计威胁她,她是那种见色眼开和受威胁的人吗。 “皇叔你说,我该怎么帮你。”一把推开保持着暧昧姿势的渧渊,身体坐的笔直,脸上露出花开一般的笑意说道。 她是绝不会承认渧渊说的有些道理并且受渧渊威胁了。 “柒柒,果然最懂我,知道我喜欢你留下来陪我。” 重回某处背靠着的某人,眼里的笑意连一旁的祁柒柒都感觉到了,可她一脸都不开心,今天开始她就要给别人打工了。 “柒柒不必纠结,拿出你的本事证明我没有喜欢错人,想做什么就去做吧,银子皇叔有的是。” ‘财大气粗’和‘小心眼’这是祁柒柒脑袋里此刻出现来形容渧渊的词,没有其他。不就是喊了一声皇叔吗,居然占便宜占上瘾了。 “主子,到了。”外边传来龙兰的声音。 渧渊率先从马车里出去,紧接着祁柒柒也从马车跳了下来,直接忽视了渧渊伸出手去扶她。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民居,房屋比较简陋,背靠青山绿水,四周都是一片绿色的农田,地里有一个老人正在劳动者,旁边还站着一个老妇人,偶尔过去给老人擦擦汗,两人之间的互动让祁柒柒觉得触不及防的吃了一把狗粮。 再转身看向渧渊,他带她来这里干嘛?不会是让她留下种地吧。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是不会留下给你种地的。”祁柒柒憋屈的说道。 渧渊没有说话,只是听到她的话语发出了自认识以来称的上笑的声音,看向她的眼神也不如初见时那样,而是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小柒想多了,主子怎么舍得留下你在这里种地,我们也不缺你种的那点粮食的。”一直隐忍笑意的龙兰,见祁柒柒那委屈的模样,便替自家主子解释了起来。 “多嘴。”虽说出的话里有些责怪,可渧渊的语气丝毫没有责备龙兰的意思,眼里的笑意非常明显。 她很早就发现自家主子再对上小柒的时候,眼里不在如从前一般没有波动,笑容也更加真实了。 “早说嘛,还以为感结成同盟,姑娘我就要去种地额,也太大材小用了。”感慨几句之后,祁柒柒蓦然想起他们不是来种地,那跑这里来干嘛。“我们来这里是?” “拜会旧时故人。”渧渊浅浅的解释了一句。 “故人?那边那个?”祁柒柒满怀疑惑,手指了指旁边地里那对夫妻,除了那边那对夫妻,她实在没有在周围较近的地方看到人了。 渧渊没有说话,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祁柒柒,点了点头。 许久之后,地里的老人像是发现了什么,视线望向了他们,神色有些惊讶,那夫人见自家老头子的神情也看向了这边,顿时热泪盈眶。 他们的反应着实让她有些讶异,不是说故人吗?为什么看到渧渊会流露出这个神情,像是多年未见的亲人一般。 “皇叔,为什么他们看到你会这个反应?像是你是丢了多年的儿子一样。”祁柒柒小步的移动到渧渊身前,悄悄的凑到他耳边说道。 听了祁柒柒的描述,渧渊额头划过一丝黑线,再望向那对老人时,莫名其妙的想起祁柒柒的描述,竟然觉得与祁柒柒的描述有些相似。 “他们也算我的亲人吧!”想了想,渧渊觉得只有这个答案还比较中肯。 “原来皇叔是捡来的。”祁柒柒垂着脑袋低低的喃声道。 自以为没人听到的祁柒柒却不知渧渊听到她的话后,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异常,很快就恢复如初。 那对老人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径直朝着渧渊的方向走了过来,面对渧渊时神色有些恭敬、欣慰和不好意思。 “没想到你亲自过来看望我这个老不死的。”老人笑着打趣道。 “老师,师娘。身体最近还好?”渧渊笑着回应道。 “都很好,要是你带个妻子,我们会更好。”叫师娘的妇人笑着说道。 OmG,她听到什么了,这厮居然还是个稀有品种啊。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拜会故人(修改) 感受到旁边强烈的目光,一脸怪异的笑出声的某人,他不用想也知道某人不怀好意。 “柒柒,来,我给你介绍。”渧渊伸出手把祁柒柒拉到两位老者的面前。“这是我的授业恩师房梓清,身边这位是他的夫人付心年。” “你们好,你们好。我叫祁柒柒,来自山上。”祁柒柒笑的像月牙一般,激动的伸出手握了握付心年的手,外加拥抱了一下。 祁柒柒这架势让房梓清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眼神还时不时的扫向渧渊,仿佛在说快让你的人放开我的夫人。 接受到自家老师的目光后,渧渊伸出白皙的手掌覆盖在他那精致妖孽的脸上,摆明了就是我不认识这个人,不是我带来的。 “柒柒倒是个活泼的孩子,在子渊的身旁帮衬倒是不错。”付心年看着祁柒柒的模样倒是越看越喜欢。“走吧,先进屋。” 对于付心年的话众人点了点头,渧渊和房梓清走在祁柒柒和付心年的后面,付心年则拉着祁柒柒不放手的走在前面,龙兰则跟在几人之后,神情一片严肃和恭敬。 片刻之后。 一绿衣女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五官给人一种妖娆感觉,尤其一双狐狸眼更加勾人心魄,身上还绑了一条做饭时才绑的带子,手里端着一篮子蔬菜,食指和大拇指上的茧若隐若现。 “娘亲,怎的今天回来这么早。”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疑惑。 人长的倒是不错,声音倒也算极品勾人,让人忍不住怜惜,这是祁柒柒看见她的第一个感觉。 见自己的女儿走了出来,付心年笑着走了过去,眼里露出的情感毫不掩饰。“妃苒,今天有客人,多做几个菜。” 这时房妃苒才注意到付心年背后的人,声音顿时提高了几度。“渊哥哥。” 握草,只要不要喊的这么激动,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祁柒柒觉得自己心底有无数只草泥马狂奔而过。 “妃苒,多年不见,越来越亭亭玉立了。”渧渊视线看向房妃苒的身上,嘴角勾起惯有的笑容,眼神古井无波的赞赏了一句。 “咳咳...”一旁某女故意的咳嗽了几声,提醒还有自己这个活人存在,不要那么旁若无人的秀竹马情,以为全世界就只有你们没有别人吗? 成功吸引了别人注意的注意的祁柒柒,在旁边干干的笑着,顶着房妃苒疑惑和幽怨的眼神,渧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还有房梓清若有所思复杂的眼神。 她算是明白了,不作死果然不会死,看的她有些心慌啊!得想个办法把注意力引走。 “突然觉得你们这里风景不错,真是一个风水宝地啊。” 祁柒柒刚说完,安静的气氛突然发出了一声噗嗤的笑声,转头便看到付心年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看着她笑个不停。 “子渊,你从哪里找来的小丫头,真有意思。” “师娘过奖,柒柒顽劣,没有惊扰师娘才好。”渧渊语气谦逊,目光里的玩味一直都未曾退却。 “子渊,你过来,老婆子你招待下客人。”房梓清不容反驳的突然插.进了一句话,说完就转身去往房子后边,渧渊沉思了一下紧跟其后。 周围环山,片片青绿,一独立亭子毅然修立于水中央,能通往这个亭子的只有一条木制走廊,曲折盘绕,亭中两个人相互面对面坐下,散发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那个女子可是荀野老人说的那个人?”坐在对面的人也不废话直击主题。 “老师指的是谁?”渧渊装作不懂,一脸无辜。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我从未发现哪个女子能够带动你的情绪,可那个女子却可以...我就知你待那女子不同,可别忘了你的责任。”房梓清一改之前的态度严肃的説道。 听完房梓清的话,渧渊也收起了笑容陷.入了沉思,确实如老师所说他的情绪确实在柒柒来之前从未有所波动,现在频频能够有所变化对他来说并不是好事,更何况现在他确实没有资格...... 一番沉思让渧渊心底再次有了心底有了新的认识和计较。 “老师不必担忧,我自有安排。” 房梓清见渧渊这么说,儒雅的脸上尽显无奈和沧桑之感,他这个学生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另一边的情况和这边却截然相反。 “柒柒和子渊是怎么认识的?”付心年拉着祁柒柒在院子里的木桌子坐下,一股子八卦劲儿完全不属于她。 连带一旁理菜的房妃苒都竖着耳朵听祁柒柒的回答。 “你说渧渊那厮啊!刚下山就被他抓来做苦力了。” 祁柒柒那一脸哀怨和委屈的神情还真把付心年给唬住了,当真以为渧渊是把他强抢过来的,顿时脸色就不怎么好看。 房妃苒则是整个人都呆在原地了,震惊的模样不小于付心年。 也不怪她们如此,付心年也算看渧渊长大,知道他一直都沉稳、做事有份分寸,如今做出这样的事情着实让她大开眼界。 周围这安静的气氛,让她都开始有些愧疚自己的恶趣味来戏耍他们了。 “干得漂亮。”付心年这时大吼一声。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祁柒柒被付心年这一声吓的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夫人这是?” “柒柒,以后我们家子渊就托你照顾了。”付心年抬起手拍了拍祁柒柒的肩膀,人也很开心的冲着祁柒柒眨了眨眼睛。 这是个什么鬼?发什么了什么? “夫人想多了,想他那种身份的人怎么会让我照顾是不是。”祁柒柒在一旁干笑着。 “不,虽说子渊位居皇叔,可身边缺了一个柒柒这样的姑娘帮他打理生活,终归是不好的。” 听完付心年的话,她算是明白了,这付心年不就是说找个保姆吗?想她祁柒柒一生平顺安逸,再差也有个神隐家身份顶着,怎么如今混在古代反倒成了老妈子了,想到这里祁柒柒心里就更加郁闷了。 “夫人对于皇叔的身份不是很清楚吗?找个老妈子照顾他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什么?”付心年看了看还在磨蹭的自家女儿,一时便没有注意祁柒柒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夫人对渧渊真关心,连生活都关心了,以后夫人可以把自家女儿嫁给渧渊,这样他会过得更好。” 精明如付心年怎么没听出祁柒柒话里藏话的意思,心下便笑了笑,小姑娘心气倒不小。 “柒柒是否多想了,我的意思是子渊的路才开始,望姑娘以后多多协助才是。” 祁柒柒知道她是真的关心渧渊,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的,她经历虽少,却也懂得人与人之间那些微妙的情绪。 便也没有拒绝,认真微笑着点了点头。 神隐家族,从不轻易承诺,不轻易应许,这是神隐家族规,若非必要,不得对任何人泄露其身怀能力,影响世间万生万物的平衡,破坏时空生存法则。 祁柒柒眼神看向付心年,从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她感觉已经许久没有认真的看过自己了。 回想从自己知晓言灵之术到至今,已经过去许多年了,她以普通人的身份也过了许多年了,唯一的缺陷就是来到古代后她已经动用了两次言灵之力,试图让老爷子发现她不见了,可终究还是一无所获还被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拜会故人(修改) “柒柒,你们在说些什么呢?”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过来。 “这么快就谈完了,还以为要谈很久呢。”祁柒柒偏头看了看过来的两人。 “只是叙旧罢了。对了,柒柒,以后妃苒就跟着你吧。”渧渊走到她身旁,一身红衣立于她的身侧,双手随意垂放在两侧,清幽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直面扑鼻。 “跟着我?”祁柒柒有些蒙圈,怎么好端端的扔一个人给她。 “恩,老师不想妃苒一辈子停留在这里从未出去过,所以这段时间就留在你身边,以后她还会回来的,相信柒柒不会让我失望的。” 要不是她抬头看到他眼睛里的玩味,她都要相信他说的理由了。 一辈子留在这里没有出去?带出去见识见识?祁柒柒在肚子里阴阳怪气的重新咀嚼了一遍渧渊说的话。 “子渊,你……”一旁的房梓清脸色有些难看,嘴里欲言又止。 看了看房梓清和渧渊两人这架势,她算是明白了,估计渧渊这次是想拿她做掩护,看在他平常对她还不错的份上,除了调戏她以外,她就慈悲点帮她一把了。 “好吧,先把伙食费、路费、精神损失费、陪聊费、关爱费、医疗保险费等等费用结清,我就帮你们带,本姑娘可是很仁慈的,所以给你们的费用都很公道,拒不讲价。”越说越开心的祁柒柒,眼睛笑的像个算计的小狐狸一样,就差一条尾巴在人前摇来摇去了。 渧渊瞅着某人那贪财的小模样,心底不由得像猫挠过一般,有种想一把把这个调皮的小家伙搂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让她随便在人前展示这么可爱的一面。 “子渊,你带来的人这么不懂事,你不管管。”房梓清额头的血管清晰可见,显然是被祁柒柒刚才的话话语给气着了。 “老师,柒柒顽劣,我也管不来了她。” 房梓清听到渧渊这么说,知道他纵容祁柒柒不准备插.手,差点没有呕出血,付心年见自己丈夫都快气出病了,连忙上前打圆场。 “既然子渊让妃苒跟着柒柒,那就辛苦柒柒了,只是这费用,我们夫妇二人恐怕......” 付心年都这么说了,她也实在不好再过分做些什么。“夫人不必客气,既然渧渊是你的学生1那么这费用就让他出也是一样的。” “柒柒,我要养你。”渧渊淡淡的叹息了一声,缓缓的开口道。 她知道渧渊的意思很明显,我要养你,没有钱再养别人,这人要不要那么抠,好歹一国皇叔,什么时候皇叔这么缺银子掉价了。 几人就这么讨论着,完全没有管正在为他们辛苦做饭的房妃苒怎么想,就这么随便的决定了别人剩下的生活轨迹。 “爹,娘亲,渊哥哥,祁姑娘...可以吃饭了。”房妃苒站在门口喊了几声。 “好,走吧,吃饭了,子渊来尝尝妃苒的手艺如何。。”付心年笑了笑,对着渧渊说道。 “龙兰,吃饭了。”祁柒柒朝着院子门口的龙兰喊道。 “龙兰是属下,怎么可以和我们同桌。”房妃苒阻止道。 听到这句话,祁柒柒觉得她的心里莫名的一堵,还有些鬼起火。 “属下?那你是什么?小姐还农民?” “我......我......”房妃苒结结巴巴的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眉宇间还带着委屈,让人觉得仿佛祁柒柒是个罪人。 “我什么?曾有人说过一句话,我以前到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觉得很适合送给。那就是:对于一个优越有才能的人来说,懂得平等待人的,拥有最伟大最正直的品质。看来你并不优秀,也不知道你是如何长大。”祁柒柒走到房妃苒面前,视线与她的相互撞在一起,眼里的冷漠很清楚的展露在渧渊几人面前。 “龙兰,来啊,一起吃饭啊。”很快祁柒柒面向龙兰时开心的朝着她挥手喊道。 渧渊内心对于祁柒柒的反应十分惊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房梓清脸色已经黑了,这个臭丫头是说他没有教好女儿吗?付心年眼里满满的都是满意和笑意。 无视房妃苒憋得通红的脸和委屈无辜的眼神,跑过去把龙兰拽上就进屋去了。 “子渊选的这姑娘不错啊!”付心年意味深长的说了句,又转头看了看房妃苒。“你刚才确实有些不懂事了,妃苒。” 一旁站在付心年身旁的房梓清这次没有说些什么,对于这件事他还是支持自己夫人的说法,妃苒今天确实有些不太懂事,以往可不是这样的,龙兰这批次的人是由渧渊亲手选出来和教出来,其关系可不止属下这么简单,希望刚才妃苒的行为没有惹怒他。 确实不错呢,给了一个很大的惊喜。渧渊朝着付心年露出微笑示意后,便抬步进.入屋内,付心年几人也跟在其后。 一顿饭下来,除了付心年、祁柒柒和渧渊几人吃的比较好之外,剩下的几人吃的食不知味。 吃完饭在院子里,祁柒柒冲着渧渊使了使眼色,意思很明显,他们该走了。 渧渊暗自哂笑。 “老师,想必时间也差不多了,老师的建议和教训,子渊会铭记于心,至于妃苒就暂时跟着我们,她想回来的时候我会送她回来的。” “老了,老了,也管不动你了,走吧走吧。”房梓清挥了挥衣袖,一副赶人的架势。 付心年拉着收拾好行李的房妃苒,眼里的不舍溢于言表。“以后,我们家妃苒就摆脱柒柒照顾了。” “娘亲。。”房妃苒拉着付心年的袖子撒娇道。 “乖,听话,出去见识见识总是好的,你不是一直叨念你渊哥哥吗,现在一起出去你就不用总挂念了。” 房妃苒脸红红的没有说话,眼神偶尔瞟向渧渊的身上。 “不是我照顾,是渧渊照顾。你说的这个嘱托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她是你的女儿,不用说渧渊也会让人照顾好的。”祁柒柒无奈的看着这古代的十里田园送闺女,又不是不会回来和欺负她了,要不要这么紧张啊。 “那就好。”房梓清的语露不屑和嫌弃道。 祁柒柒咬了咬牙,心一狠,算了,忍了,欺负老人这书也白读了几年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暧昧的痕迹(修改) “走了。” 龙兰小心翼翼的看着转过身后一脸阴沉的祁柒柒,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从她面前瞟过,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渧渊笑着没有说话,只是拱了拱手我那个马车方向走去,房妃苒就跟在后面,龙兰其次。 “龙兰,我和你做在外边,爱委屈的那货和渧渊坐里面。” 正准备点头的龙兰发现背后一凉、自家主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她压力好大。 “怎么了?”祁柒柒见龙兰久久没有跟过来回头问道。 “没事,就是外边风有些大,不如你进去?”龙兰一边劝说,一边看着自家主子的脸色,果然主子对小柒坐外边很有意见,真的是....... 最终祁柒柒还是拒绝了龙兰的提议,自己坐在外边好龙兰一起驾车,一路上开心的回到酒楼,整个人也兴奋的不得了。 而渧渊从祁柒柒跑到外边去开始,身上的低气压就一直外泄,虽然脸上一直保持着温柔的笑意,但还是让龙兰感觉到自家主子生气了。 “柒柒,你和我来一下,龙兰去处理一下妃苒的住处。”渧渊下车后一把扯过祁柒柒,对着身后的龙兰吩咐完就径直走上楼。 留下龙兰和房妃苒独自在原地风中凌乱。 渧渊把祁柒柒拉入自己额房间后,一下子把祁柒柒摁在墙上,整个身体一直禁锢着她的四肢,眼神一直盯在祁柒柒的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作动让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愣在原地,脑袋微微扬起与渧渊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她什么时候得罪他了,祁柒柒不解的望着他。 渧渊见对方用一双无辜的小眼神盯着他,莫名的感觉体内起了一股邪火,想去亲一亲那双勾人的眼睛。 “你想干嘛?”祁柒柒见渧渊的反应,脑海里浮现无数个黑人问号。 “今天为什么不坐进来?你既然答应为我办事,那就要听我的命令。” “我是答应你,要帮你,但和我坐外边完全没有关系吧,我是你家的吗?管那么多。” 祁柒柒语气不善渧渊也听出来了,刚才他说完就后悔了,她的倔性子多少他也了解一点。 “我不是那个意思。”渧渊放手松开祁柒柒,右手揉了揉额头。 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和她在这里纠结这些。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好心让你和美人相处,那个老头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我不过顺了他的想法罢了,何况你也没有什么损失.....”祁柒柒恼火的说道。 见祁柒柒越说越起劲,渧渊一把搂过她的腰身,直接用嘴堵住了祁柒柒的声音。 这下子终于安静了,这是渧渊一瞬间的心声。 祁柒柒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放大版精致的脸庞,一直到渧渊主动放开她,期间祁柒柒也没有任何挣扎。 “你吻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一下,我可不是那种女孩子,我是一个正经的人。”祁柒柒伸出手指抵在渧渊的胸膛,激动的控诉着渧渊刚才的恶行。 “那你愿意让我吻一下吗?” 祁柒柒呆了几秒,渧渊趁她没有反应过来时,迅速的吻了上去,又迅速的离开了,嘴角挂着一丝暖意,眼里一片偷腥成功得意之色。 “你为什么又不经过我同意就亲我?”祁柒柒淡定的笑着问,谁也不知这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情绪。 “不,你刚才默认了。”渧渊后退了几步,思索了一番之后,一本正经的说道。 “渧渊,你给我过来,我要杀了你。”祁柒柒一下子冲到渧渊怀里,胡乱的撕扯着他的衣服和啃咬着。 祁柒柒没有发现的是渧渊就这么靠在桌子上,一动也不动的,眼里温柔的垂着眸子看着撒泼的她。 第二天一早。 祁柒柒感觉今天怎么他们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啊,那眼神中透露的暧昧是个什么鬼?她昨天不是和渧渊在一起吗?怎么醒来后就在自己房间了,脖子也有些疼,好像头低着久了的感觉。 看着龙一从她面前走过,祁柒柒连忙上前抓住他。 “那个...能告诉今天你们怎么了吗?”祁柒柒小声的凑近龙一,左瞄右瞄的看着他问道。 龙一见她这样这样,一脸惊诧。“你不知道?” 祁柒柒一脸茫然,她应该知道些什么吗? “算了,告诉你也无妨,来过来。”龙一拉着她在大厅的一旁角落坐下,眼睛暧昧的瞅了瞅,脸上一副不敢置信你会是这种人,慢吞吞的吊着祁柒柒的胃口。“是这样的,今早大家都看到了......” 这家伙居然想吊她胃口,胆子有些大啊! “又想尝试蹲坑了是不是。” 说完就见龙一浑身一僵,脸色差点没有崩住。 “祁姑娘,是这样的,今天主子出来的时候我们都看到他脖子和锁骨有些许吻痕,而主子从昨天到今天除了你接触过便没有其他人,所以我们都怀疑你强上了主子,我说完了,先走了。”龙一站起来一溜烟就不见了,还未等祁柒柒开口。 吻痕? 祁柒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回想着,她好像真的有碰到渧渊,慢慢的回忆道她在渧渊身上撒泼时,祁柒柒整个人都不好了,脸颊泛起一丝粉红,伸出手遮住自己的脸,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了擦,她昨天居然对渧渊干了这么羞耻的事情,以后不能愉快的见面了,好想找条河流跳下去。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祁柒柒喃喃低语道。 起身转身出门去了,一身低情绪的状态消失在门口,龙一从某处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祁柒柒离开的背影,心下有些不放心便跟了上去。 龙一看着祁柒柒一早上都在这些地方转悠,心里越发的肯定自己的猜测没有,祁柒柒为今天的事情恼羞成怒,现在在自我发泄心中不满。 前面一心忙着自己的事情的祁柒柒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不仅有人跟着还被人歪歪了。 “姑娘一直在观望周围,可是发现了什么?”一道爽朗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祁柒柒侧头看了看,只见一个一身粗布衣服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男子五官尽显清秀干净,眉宇间又散发着一股英气,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你干嘛和我搭讪?” “在下宫卿,见姑娘一个人可能迷路,所以前来问问。”宫卿呆萌的笑了笑。 “理由选的很俗气,但很实用,我叫祁柒柒,很高兴认识你。” “刚才见柒柒一直都在看周围,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宫卿隐藏起内心的激动,眼神好奇的看向周围。 “初来贵地,想看看这传说的粮仓之地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是不是真的那么富庶,转了一圈感觉这里的管理人很厉害。”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绪,好像并不对这方面感兴趣,只是平常的问问而已。 “这个你问我可就问对人了。”宫卿像个大型犬一样盯着祁柒柒,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祁柒柒一脸黑线的看着眼前的人,嘴角一直抽搐不停,她不养犬科的动物。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夜探城主府(修改) “哦~那就说说看。”忽略宫卿这个求表扬的表情,其余都还好,倒也不失为一个了解古仓的办法。 “知道古仓为什么叫古仓吗?”宫卿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周围,凑到祁柒柒耳旁说道。 祁柒柒顿时给了他一个少废话,快说的眼神。 宫卿委屈的撇了撇嘴,眼神控诉着祁柒柒。 祁柒柒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摸了摸宫卿的头。“乖,我没有凶你。” “真的。” 宫卿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眸子清澈又闪亮,让人忍不住拒绝。 “真的。快把知道的和我讲讲。”祁柒柒笑着说完前半句后,一脸淡然的说了后半句。 宫卿被祁柒柒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整愣住了几秒“古仓之所以叫古仓,是因为以前让这里繁荣的人名叫古仓,他出身于贫民之家,经历天灾人祸之后,随父母流浪于此,也就是在这里看遍周围人因穷苦而尽显人性的丑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这里面的人就有古仓城主的父母。” 祁柒柒和宫卿在路上走着,自动摒弃外界一切喧嚣,认真的听着宫卿讲的故事。 “然后呢?” “然后,在这种情况持续的某一天,古仓城主突然像顿悟了一般,引导难民寻找吃的,开始集齐一些民众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弄了些粮食,兴修水利,大面积种植粮食和其他东西。恰巧这年,逢上天眷顾,百姓大丰收,除了自己吃的以外还剩了许多,古仓城主为了以后考虑,重新开始使其地繁荣,便直接打通了这边于外界的贸易,谁知这里在众人的努力下,许多人也加入了种植农业,与外界商贸相通,一跃而起让这里变成一个享誉天下的粮仓之地。” 宫卿眼里的崇拜之色溢于言表,这让她忍不住想打击他了。“这么繁盛的粮仓之地,想必是收多方觊觎吧。” 话刚落,她就发现宫卿身体一僵,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 这骚年怎么会露出这个表情,难道他和这个古仓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也不对啊,这宫卿姓宫,和古仓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旁系吗? 祁柒柒在一旁天马行空的想着,视线偶尔在他身上扫了扫,清澈的眸子里隐藏着丝丝外人看不懂的情绪。 “当然会有人觊觎。”宫卿依旧呆萌的笑着,笑意如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使人透彻安心。 虽然宫卿隐藏的很好,她还是感觉到了他并不是很开心,既然他不说,她便不问好了。 “你不说我应该也多少能猜到一些,这里面估计会有朝廷的吧,唉……真是一入凡尘深似海,从此平稳变糟心呀。”祁柒柒感慨道。 宫卿迷茫的盯着祁柒柒,一眨也不眨,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又像是透过她的脸庞寻找些许什么安慰。 “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活在当下,得过且过,总会开出一条属于每个人选择的路。哎哟……我也是堕落了,我怎么像你这个小孩子家家的感慨来了。” 祁柒柒一脸懊恼的摸了一把宫卿嫩的出水的脸,转过身像刚才经过的地方走去。 宫卿顺着她离开的路线轻轻的低喃了一番她刚才说过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内心轻轻的对着远去的祁柒柒说了声谢谢,整个人也不似之前缺少活力。 他的确不该如此颓废,被这一个小小的挫折击败。 “去,查查她住哪里。” “是。”周围闪过一道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离开的祁柒柒感觉到后面的视线,脸上哪里还有什么懊恼的神情,倒是眼睛里闪过一丝狡猾。 龙一跟着祁柒柒一路尾随至酒楼后便消失不见了。 “龙兰……”大老远的就听到祁柒柒的叫声,正退出来关渧渊门的龙兰手一顿,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别问她,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龙兰大步走了下楼,便看到祁柒柒在她所住的楼层左顾右盼的找她。 “小柒,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 闻言,祁柒柒抬头,果然看到了不远处的龙兰。 “去你房间说。” 当下龙兰点了点头,以为是她有什么秘密不想别人听见,便也就同意。 当她踏进去听到祁柒柒说出了她刚才以为所谓的秘密时,她简直有种想去死的冲动。 两个女孩子在房间里一呆就一个时辰,没有人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也没有人关注她们,只知道龙兰出来时脸色不好,眼角抽搐,像是经历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城主府。 立竹园内。 “少爷,那位姑娘在子衿会友酒楼里住下了,估计不是一般人。”暗处传来低沉的一道男声。 “哦~怎么说。”一道玩味的声音想起,只见半躺的在踏上的少年拿起放在一旁的酒杯,在手里旋转的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那个姑娘我在跟她的时候,发现还有其他人跟着,那个人一直跟着没有出手说明是她的暗卫。” 少年沉声的片刻,缓缓开口。“说的不错,天下间能养的起暗卫的又怎么会是寻常人呢。” “你下去吧。” “是。”男子恭敬的答道,身形一闪而过。 “柒柒,希望你不是他们派来的人,不然这么早就死了,多无趣啊。”少年低低的嗤笑着,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捏了捏手中的酒杯,酒杯立即就破碎在他手中,酒水混着血水从他手中滴落,好不妖艳。 如果祁柒柒看到这一幕肯定会觉得这骚年有病,脑袋是被臭鸡蛋砸多了得妄想症了吧。同时也会认出眼前这个人,这不就是她在街上看到的呆萌.小.子.宫卿吗。 …… 夜晚悄然降临许久,周围的百姓和路人逐渐减少,稀稀落落的回到了自己家中,城中逐渐安静了下来,月色被乌云遮住,给人间笼罩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城主府的上空一抹身影闪过,紧接着落在一个不显眼的房间上空角落处躲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小柒也真是的,居然让她来看城主府有没有美男,都长什么样?府里有什么人,巴拉巴拉的一长串没有什么用的事情,她好歹也是主子培养的金牌暗卫吧!怎么如今沦落到干如此猥琐的事情了。 没错,这就是被祁柒柒软磨硬泡来城主府给她办事的龙兰,此刻她一脸憋屈和幽怨的在心底数落着祁柒柒的花痴。 相对于龙兰,祁柒柒可算是过的跌宕起伏了。一身男装拉着龙一来到妓院,大喇喇的不包花魁却把老板娘给包了一夜,引得一旁的龙一嫌弃的不要不要的。 华兰芳的老板娘心底虽然好奇这位小公子的特别审美,放在她店里的花魁不选,选了她这个年纪中年的人,不过有钱就是大爷,想她年轻时也是一揽众芳华的一枝独秀,只不过人到不惑之年了,这容颜比不得从前了。 “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有的是你的好处。”祁柒柒像个街头混混一样,弓起腿坐在踏上,手指挑了挑老鸨的下巴,忍心心底的恶心,不去看她脸上那一尘尘将要掉落的脂粉。 龙一见状心底不由的啧啧一声,没想到这祁姑娘的口味这么重,居然喜欢这个调调。 感受到龙一投来的目光,祁柒柒笑着盯了一眼龙一,要不是为了他们主子,她搞毛线在这里对着一个反胃的人。 龙一感觉一道犀利的目光射.向自己,视线一转便与祁柒柒相交,背上顿时起了一阵冷意,心里莫名对她有些敬畏。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逗弄祁柒柒(修改) 龙兰呆在城主府角落虽然有些憋屈,却一直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发现这城主府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该干什么的就干什么,一点诡异的地方都没有。 正想着离开时,房间下传来一阵惊人惊心的对话,龙兰悄悄的拿起几片瓦片,静静的看着两人。。 只见一中年女子的声音略显急躁的责怪道。“你怎么还不动手,要不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没事的,相信我,只要你拿到老爷子的印鉴,就算发现了又能怎样。”粗狂的男声安慰着刚才的女子。 “这让我如何相信你,倘若让老爷子知道天儿并非他的亲孙子,而是我和你的孩子,那么这继承大权最后只能落到宫卿那个外人了。” “这件事情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天儿是你我的儿子。”男人沉默了半晌,语气略显狠辣和低沉。 女子想了想,道。“除了我的贴身婢女,就是稳婆了。” “她们可靠吗?要不要……”男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给女子。 “你放心,贴身婢女小蛮还是很放心的,就是稳婆……”女子欲言又止,神情复杂。 “那我就去干掉她,做.了她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老爷子一生英明神武,却只有三个儿子,一个出生后就不知所踪,一个英年早逝,剩下一个却是外人。你说这最后的继承者不是咱们天儿还能是谁?”男人语露自豪,人也自大,整个人夸张的把女子搂在怀里,手也不老实的伸进了女子的薄纱内,引得女子一阵娇.喘。 屋顶上的龙兰见此,心底有些恶寒,听那个粗狂的声音怎么着也有四五十岁了,女子的声音倒显年轻,再想起两人的对话,莫非是在这里偷情的。 没想到这天下闻名的城主府内居然是如此景象,也是一道奇观。 紧接着,龙兰悄无声息的飞向别处,远离了刚才的那个地方,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红晕。 华兰芳内。 龙一一脸苦逼的是不是偷窥着悠闲喝着小酒的祁柒柒,再看一眼抱着自己胳膊的老鸨,心中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后悔自己怎么跟着眼前这个女人来到这里了。 回想一个时辰之前,这老鸨还一脸迷恋的看着调戏她的祁柒柒,他实在没忍住就出去了一下,等他回来的时候,居然发现……这老鸨一下子冲到他面前抱住他不放手,再也没有缠过祁姑娘。 看着老鸨那一见的脂粉气和熏死人的香味,他想他这辈子都会留下阴影吧。 祁柒柒看着时不时对她投来求救信号的某人,心底不知道多么痛快,让他丢她一个人跑出去,现在可以尝尝她刚才的感受了。 之所以老鸨会追着龙一跑,那是因为她和老鸨谈成了一笔交易,老鸨想把华兰芳变成一个不接客的场所,但从未有过先例,担心不会成功,恰好祁柒柒的点子与她不谋而合,至于整龙一那都是额外的条件。 “祁姑娘。”龙一可怜兮兮的喊到。 这种场所最为混乱,他又不能对女人动手,心底一团莫名的情绪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算了,轻姨。”祁柒柒笑着对老鸨说道。 老鸨名叫柳轻轻,这也是祁柒柒与她畅聊时所了解的,祁柒柒见柳轻轻年长便喊她为轻姨,柳轻轻年轻时被人拐卖到青楼,后来长期受尽折磨致使她放弃了逃跑和希望,最终接受了现实成为这华兰芳的头牌,因上一任老鸨的去世,她就直接接收了这里,经历过这些苦难,知道生活的不易,也想尽力改变这种情况,恰巧祁柒柒就是这个转机。 祁柒柒回到酒楼时,人也不太利索了,东倒西歪,要不是龙一在一旁扶着,估摸着会在路上的某一个角落里睡着了。 “你不要摸我,我没有喝醉,只是有点晕而已。”祁柒柒死死的拉着楼梯的扶手,眯着眼睛冲着扶着她的龙一傻笑的说着。 “好好,你没有醉。”这是他第几次违心的回答她了,一路上都没有消停过,要不是看在她是主子的人的份上,干脆就直接扔青楼得了,不会喝还喝的很开心,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龙一现在一心想把祁柒柒从扶手上扯下来,也没有注意到身后走出来的渧渊。 “你们在做什么。”渧渊深邃的眸子中带着丝丝深意和愤怒,嘴角处勾起温和的笑意,精致的脸庞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龙一闻声迅速的丢开了祁柒柒,低垂着头向渧渊跪下,他知道刚才主子生气了,语气比以前更加清冷,清冷中夹杂了些许愤怒。 碰到这个女人,他龙一怎么老是倒霉啊。 “主子,我们什么都没有.干,她喝醉了,所以……” “对,他喝醉了,什么都没有干。”祁柒柒傻乎乎的抱着扶梯笑着。 别说了,他还没有娶妻生子,不想这么早去遨游仙界。 “这么说你还想做点什么了?”渧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地下的某人,心底恨不得马上把这个女人丢溏里醒醒酒。 “对啊,我还想做什么。”祁柒柒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到渧渊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一股酒香扑而来,紧接着听到一句话。“我想亲你,帅哥。” 渧渊身体因为祁柒柒这句话整个人愣住,很快脸上便挂着一抹如雨后初晴般的笑意,眼神宠溺的看着搂着他脖子,偶尔还蹭上几下的祁柒柒。 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倒在他胸前的人儿,有力的手臂从祁柒柒的腋下穿过,公主抱的把祁柒柒轻轻的抱起搂在怀里,转身看也没看的徒留龙一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渧渊把祁柒柒抱回自己的房间,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床上,而他则坐在床边盯着床上呼呼大睡的某人,眼底划过一丝满足和幸福。 翌日。 一抹阳光从窗口照到床边,让屋子多了一丝暖洋洋的气息。床上的祁柒柒闭着眼睛双腿双手的抱着被子,后背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 许是太过舒服,祁柒柒在床上发出一声呢喃,翻了个身后又继续睡,直到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人。 “还要霸占我的床多久,柒柒。” 谁的声音好好听? 恩?声音?男的?她房间怎么会有男的?迷迷糊糊的祁柒柒瞬间清醒,一个鲤鱼打挺的坐了起来,眼睛茫然的看了看周围。 这不是她睡觉的房间,她怎么又跑到渧渊的房间了,难道她真的对渧渊有什么非分之想? 祁柒柒双眼无神,整个人百思不得其解。 “渧渊,我怎么在这里?”祁柒柒觉得干脆就死不承认好了!反正他又没有证据她做过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就要问你了,也不知道谁昨天半夜爬我床上来了。”渧渊一脸苦恼,语气充满了无奈。 “我……” 这让她怎么回答,其他可以耍赖,可她还在这床上,这可咋办? “命苦啊,吃干抹净还不想承认。”也不知渧渊是不是故意,手放在胸口时却意外让衣服有所松动,显露了精致锁骨上暧昧的痕迹和小片若有若无的风景。 “……” 祁柒柒蒙蔽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脑袋里一团乱麻,她感觉自己鼻子痒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这是我的选择(修改) 看着祁柒柒的反应,渧渊嘴角勾起小幅度的坏笑,深邃的眼眸中显示出别有一番意味。或许是渧渊的视线太过炙热,祁柒柒回过神与他的眸子重合在一起片刻,迅速的移开,举起右手在嘴边咳嗽了几声。 “你别多想,我就单纯的给你看看面相。” “恩,我相信你,也相信柒柒是个负责任的人。。”渧渊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上前几步对着坐在床上的祁柒柒的脑袋轻轻的揉了揉,转身向外走去,到门口时像是记起了什么,头微微侧了侧。“柒柒,龙兰在房间里等你。” 床上坐着的祁柒柒看着渧渊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简直要给跪了,她什么时候说过她是个负责任的人了,她负不负责任也不需要他相信啊。 啊……要疯了,祁柒柒疯狂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把它揉成了和鸡窝一个样。 片刻冷静下来之后,祁柒柒快速的下床整理了整理自己。“惨了,龙兰还在等我呢。” 祁柒柒拎起自己的鞋子边跑边穿着,往龙兰的房间冲去。 “那个……龙兰……” 龙兰站在门口看着急急忙忙跑来的有些狼狈的祁柒柒,眼睛一直抽搐,她认识可爱的小柒怎么变成这个邋遢的样子了。 “怎么了?”见龙兰的反应不对,祁柒柒关怀的问道。 “咳咳……没事。”龙兰咳嗽了几声,掩饰刚才的情绪。 “你没事,我有事,我问问你,你没有告诉渧渊我让你办的事情吧。”祁柒柒眼神中透露出焦急。 龙兰沉默,淡定的扫了一眼。“说了。” 见状,祁柒柒觉得她有种心肌梗塞的赶脚,为毛和小说上写的不一样,现在她们也算有友情的人了,这么对我真的好嘛?就算说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淡定,好歹有点愧疚行不行。 “忘了说了,主子也在里面,进来吧。”龙兰从门中间退到一旁,身体直直的站着。 “是吗?这样也好。”祁柒柒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龙兰,心底有些难过,但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的走了进去。 “柒柒,可是生气了。”渧渊坐在大圆桌旁,右手端着茶杯,似笑非笑的说道。 “没有,她本就不属于我,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也是我的选择。”祁柒柒坐在渧渊对面,拿过桌上放着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语气无所谓,脸上也丝毫没有伤心的感觉。 眼前这个男人,看不透也猜不透他一天在想些什么,她目前最好的选择就是保全自己,静待以后。 龙兰闻言,身体僵硬了下,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她一直都是主子的人,任何事情都必须以主子为先,最近太过放纵都差点忘了她的职责。 “柒柒,你不生气,我却有些生气了。” 也不知道渧渊是故意还是无意,说出的话愣是让她没有听明白,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接受到她疑惑的目光,渧渊笑的让人感到毛骨悚然。“柒柒,昨晚花酒可好喝?” 祁柒柒愣了愣,她倒忘了龙一了,没想到她身边没有一个值得她信任的人。 “你知道了还问。” “柒柒,我不是监视你,我只是怕你有危险。”清冷的嗓音显得有些无奈。 “哦,随你,反正我调查城主府和去花楼都是你我的约定,就算你派人监视我也理解,毕竟一个外人嘛,不容易让人相信也正常。”祁柒柒冷静的喝着茶,语气沉着且理智,毫无赌气的成分。 “柒柒,你……” 还为等渧渊解释,祁柒柒从中拦截道。“渧渊,我遵守之前约你的约定,但我们今日必须来个誓约,如何?” “什么誓约?”渧渊收敛了焦躁心绪,静静的望着面前白皙冷静的女子。 “你知道我是异世之人,到这里什么都没有保障,所以我想来点实质的东西。” “我会保护你的。”渧渊手放在大腿上,不自觉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拳头,像是对自己的承诺。 “你的保护……我不要……”祁柒柒微笑的看着渧渊,大喘气缓缓的吐出几个字。 看着祁柒柒挂着笑意的小脸,清澈的眸子中尽显疏离和沉静,心中不由得一痛,他就这么让她排斥吗! “我只要你的誓约。”祁柒柒语气坚定。 渧渊视线聚焦在祁柒柒的小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又恢复到他脸上。 “你就不怕我不同意?” “不怕。”祁柒柒镇定自若的说道。 “好。你说的我不干涉,我做的你也不晚干涉。” 祁柒柒皱了皱眉,点了点头。 “誓约?怎么做?” “我说一句,你跟着说就行了,不需要你做什么。” “主子。” “主子。” 龙兰和暗处的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渧渊摆了摆袖口,一道凌厉的气刃朝着梁上飞去,眼神不经意的扫了扫龙兰,散发的威压让龙兰不由的升起一股恐惧,跪在了地上。 祁柒柒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起身走到渧渊面前双手兰花指合十对准他胸口心脏的位置。 “我,渧渊,向创世之神立下誓约,此生绝不背弃祁柒柒,如若违背誓约,全族上下皆无子嗣,基业百年永安宁。” 严肃认真的誓约从祁柒柒嘴里吐出,决绝无情,让人忍不住为之一振。 渧渊听完祁柒柒的誓约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要知道她说的两个对于他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是万万不能戏言的。 就在祁柒柒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头顶上方响起了磁性的嗓音,如同现代那些勾人心魄的朗诵一般魅惑人心。 “我,渧渊,向创世之神立下誓约,此生绝不背弃祁柒柒,如若违背誓约,全族上下皆无子嗣,基业百年永安宁。” 龙兰颤抖的听完自家主子说完了小柒刚说的话,整个人软摊在地,像经历了重大打击一般。 她刚刚准备去阻止的时候,却发现身体动不了,她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这么做,倘若誓言真的……那么,整个皇族可是要绝后的啊! 视线转向旁边的祁柒柒时,她也已经把手从主子身上拿开了,人也退回到原来坐的位置上漫不经心的喝着茶。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身怂志不怂(修改) “龙兰,你那是什么反应?”祁柒柒内心苦涩嘲讽的一笑,面上依旧笑意如初。 龙兰现在知道难过了,也晚了。 龙兰抬头复杂的看着她,语气急躁的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让主子说那样的话?你难道不知道主子的身份吗?” “没有为什么。” “小柒,你不要忘了你也是主子的属下。” 龙兰见祁柒柒对她的话毫无反应,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心底不由的一怒,瞳孔中的情绪也不似以往那样友善,反而多了一丝怨恨。 “恨我吗。”祁柒柒看了一眼龙兰的方向,又转回到杯子上,纤细的手指转了转自己的杯子,嘴角扬起一抹邪肆不羁幅度,视线移向对面的渧渊身上。“既然同盟了,我便告诉你,我和你主子从来都不是属下的关系!若非要说的话,那便是合作者了,你主子从来都没有掌控我的本事,除非我愿意。。” “柒柒,你不需要同她解释些什么?”渧渊眉头微皱,复杂的看了看祁柒柒,又扫了一眼龙兰,语气清冷的说道。 “她是为了你。”祁柒柒迷茫盯着一处的说道。 他这样的人对待身边的人都如此冷情,到底是有什么能放在心上的呢! “她吼你。” 渧渊的意思很明显,因为她吼你,所以她活该。 嘴角不由的一抽,祁柒柒感觉自己这莫名的躺枪和被针对,十有八九都是因为眼前这厮吧。 给她没事找事的拉仇恨值,到是做的挺溜的。 “渧渊,你明白的,你既已发誓,我就不同你玩笑了,你记住你说的话,若不能真的做到,你说的就是你最后的下场。”认真严肃的语气让渧渊和龙兰从她脸上丝毫找不到玩笑。 两人闻言,龙兰心下震惊,渧渊没有什么表情,一副无所谓,仿佛说的人不是他一般。 只有渧渊自己知道,他心底有多震撼,柒柒严肃的样子也就是说这不是个普通的誓言,很有可能会应誓言,他倒不担心完成不了,只是柒柒这一身的秘密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 “柒柒,知道为什么龙一不喜欢音律吗?” 音律?关音律什么事情? 祁柒柒还是象征性的摇了摇头。 半天渧渊也没有回答她,只是浅浅笑着,屋内的气氛沉淀了下来。 刚开始还好,时间久了祁柒柒便有些受不了这静默的气氛了,懊恼的冲着渧渊吼道,“你不要告诉我是因为多律吧!” 望着渧渊嘴角越来越大的幅度,她就知道她猜对了,她也是醉了,为了告诉她想多了需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吗? “算了算了,古人真是麻烦,想说想多了就直说,这么拐着弯不累吗?” 话刚落就听到一旁响起一道磁性简短的声音。“不累。” 听完渧渊的话,祁柒柒感觉自己胸怀丹田之气无法释放,急需排解。也不知道渧渊手下是怎么活过这些年的。 她干嘛没事找事给自己找堵,和渧渊这厮开玩笑估计会把她这辈子的郁闷之气用完了。 “龙兰,你昨天查到什么了?”懒得和渧渊说话的祁柒柒,决定无视渧渊,不然她有可能气血逆流。 龙兰在渧渊发出警告时便收好了自己的情绪,事后,龙兰也开始反省,她今天太冲动了,怎么能对小柒那样说,不说小柒的特殊,就说她为了主子做的,也足以让她愧疚。 龙兰朝着祁柒柒拱了拱手,开始说道。“昨夜,我按照我们的计划潜.入城主府,发现现任城主对不是亲生的那个孩子特别关爱,而且我还发现他府中还有人偷情,具体情况是……” 龙兰一字不落的把昨天所见所闻全部说了出来,偶尔视线还落在祁柒柒的脸上,只见祁柒柒眉头微微紧锁,像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 “偷情?真有意思,我还没有看过呢!你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吗?”祁柒柒表面漫不经心的说道,实则语气里的激动和好奇多多少少的都显露了出来。 “听语气,柒柒好像很失望没看到偷情啊,要不要我们亲自上演一幕?”渧渊妖孽精致的脸庞挂着玩味,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祁柒柒那白皙的小脸。 闻言,祁柒柒呆愣,随后一个大大的喷嚏朝着渧渊的脸上喷去。 “不好意思!没控制住,说了不要惊吓到我,不然我控制不住自己,龙兰,你继续说。”祁柒柒站起身拿起旁边挂着的不知名的帕子,往渧渊脸上擦了擦,一边还嫌弃的对渧渊教育着,顺带着撇了撇龙兰,示意她继续说。 “那个人叫宫卿。” 祁柒柒手中的帕子直直的从渧渊的脸庞滑落,而她本人则是一副惊呆了我的小伙伴的神情映在了渧渊深邃的眼眸中。 宫卿?不会是她路边随意认识的那个二货吧?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祁柒柒,没有注意到渧渊起身后弯下腰捡起了刚才在他脸上随意接触的帕子,上面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仔细一看,渧渊似笑非笑脸色逐渐有些阴沉。 “柒柒,你这个帕子是哪里来的?”和煦的声音无害的在祁柒柒耳边响起。 “哦,在旁边架子上拿的,不对吗?” 祁柒柒丝毫没有注意到渧渊的脸色变化,以为是他喜欢这个帕子呢。 龙兰默默的隐藏着自己的存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以防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或者血腥的场面。 她绝对不会承认那是她不要的肚兜,而且还擦过脚了。 “那个,主子!我突然发现我有些事情没有做,我……”为了保险,最终龙兰还是决定跑了。 “准,出去。” 祁柒柒看着龙兰逃命似的走了,一脸茫然的站在原地,头下意识的看向渧渊,心里莫名的咯噔一下,紧张了起来。 她做错什么了?渧渊好可怕。 祁柒柒见渧渊走向她,莫名的她就不自觉的往后退,心底却在大声的吼道,你不要过来啊,不要退了,快停下来,莫怂啊。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不能回应的情感(修改) 渧渊一步一步的靠近,直至把祁柒柒逼.到墙角处,低头看着与他胸口齐平的祁柒柒,“柒柒,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惩罚? “我不过是对你打了一个喷嚏,你要不要这么小气。”所谓破罐子破摔,说的就是祁柒柒现在这样,武力值打不过,嘴上死也不认输。 小气?呵……没想到他渧渊一生中居然在一个女人面前被嫌小气了,况且还是个对他无理的,也不知道留下她是福是祸了。 “本来想给你说说城主府的事情,帮你一把,现在看来不需要了。”渧渊捋了捋自己的衣服,转身回到桌前坐下,语气带着淡淡的惋惜,精致的面庞上笑意明显。 她就知道渧渊这只老狐狸怎么会对她好心,果然在这儿等着她的,“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不过是个小气的人,偶尔不说也无伤大雅,你说是不是?” 看见渧渊那满脸欠抽的样子,她就忍不住想脱了鞋子扔他脸上,让他腹黑想整她。 “哎,这可是在帮你,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恩,你说的对,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所以柒柒去搞定城主府那边,至于我……”渧渊眼睛里闪过一道幽光,嘴角缓缓勾起,“我就在后面负责貌美如花,你就赚钱养家了。” 双耳竖着的祁柒柒以为她能有什么高见时,却来了这么一句,让祁柒柒整个人惊呆在原地,堂堂一个男人,居然想让她来养。 “我和你没什么关系,莫要说些让人暧昧的话,什么叫做你貌美如花,你可是男人。”她必须好好的纠正一下他的三观,不能走上企图。 “恩,我是不是男人柒柒要不亲自今晚试试?”渧渊嘴角轻笑,语气玩世不恭。 祁柒柒闻言,脸色泛红的瞅着面前这个不要脸的人,没好气的吼道,“不要。” 这个话题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她得赶紧换掉。“那个,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得到城主府的支持?” “……”渧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默的看了一眼,没有反驳。 “你想要的是那个位置还是其他?”祁柒柒讪讪一笑,本来她是不想问这个问题的,但搁在心里久了总觉得还是问出来好些,既然都同盟了,总归是要有所了解的。 “以后你会明白的。”渧渊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祁柒柒的问题,现在他还不想她这么早接触他那么肮脏的生活。 “你没有反驳我前一个的问题,那么我就当你默认了,后一个你不说就算了,反正也无关紧要的。” “恩。”渧渊走过来搂过祁柒柒,把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下巴放在她的脖颈处。“柒柒,谢谢。” 炙热的呼吸扑在脖子上让祁柒柒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脖子,她发现只要她一动渧渊就会更加用力,而且谁要他谢谢了,再不松手估计她就得骨折了。 “松开。”微弱的声音从渧渊的怀里传来。 渧渊这时才注意到祁柒柒差点被自己用力过度给搂断气了,霎时觉得有些愧疚。“抱歉” “你就这么喜欢我吗?非要使劲。”祁柒柒朝着渧渊翻了个白眼。 渧渊看着祁柒柒的小女儿姿态,心里像被猫抓一样。“喜欢。” “……”祁柒柒看着渧渊,她还能说什么,说我不喜欢你?还是我也喜欢你?都太过伤人,两人之间完全没有可能性的啊,为了打破尴尬,祁柒柒开口道,“我去调查城主府的事情了,你随意。” 望着祁柒柒离开的背影,渧渊一个人走到窗口伫立远方,修长的身影透过阳光在地上拉长,房间安静的一根针掉落都听得见,慢慢的空气中传来一声失落的低喃,“拒绝就直说,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祁柒柒出去后,回头看了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差点她就同意了。 幸亏还有一些理智,她不能和渧渊有什么感情牵扯,他这样的人,还是古代的人,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想通的祁柒柒回到自己房内这一天都没有出门,而是把自己关在屋内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渧渊已经来到古仓,说明是想得到这边粮仓之地的支持,以防万一,那么也就是说有可能会打仗,这一涉及到战争就不得不重新考虑了。 再则,这谈判首要就是看到人,她现在连人家面都见不到,何谈与别人交易。 …… 接下来。 祁柒柒每天都早出晚归,就连龙兰和龙一都不时常看到,更别说渧渊了。 众人皆好奇,尤其是君然,偶尔碰到渧渊就打趣道,渊兄!今天怎么不见你的小夫人了? 那嗓门大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渧渊被自家小夫人抛弃了,一连几天渧渊都没有和祁柒柒见过一次面,倒是他自己被这几个熟识的人不停的打趣。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她去了哪里,面对别人的打趣他也乐在其中,但被人忽视的感觉还真不好。 七天后。 华兰芳中一处包间里。 “轻姨,你调查清楚没有?知道现任城主在哪儿吗?”女子冷静的问道,不难听出语气中的着急和激动。 “我出马,没有什么不可能。”柳轻轻扭了扭自己的腰,满脸得瑟,语气嫌弃的说道。 没错,女子正是消失了七天的祁柒柒,为了查城主府的事情,她也是跑断腿的节奏。 柳轻轻见祁柒柒那着急的模样,也不再拖沓,抬起双手拍了拍手,一个人走了进来,只见他一身米白的衣衫,腰间简单的打了一个结,头发紧紧的扎起一个马尾用发带竖起,五官俊美异常,双手背于身后整个人发出一种沉稳内敛的气质。 “这是?”祁柒柒冲着柳轻轻挑了挑眉。 “你不是想知道城主府的事情吗?他是天下间知百事闻人涯,他这个人一向怪癖,要不是他曾经欠我一个情,连我也请不动他。”柳轻轻看了一眼闻人涯后,哀怨的挥了挥手中的手帕,要不是柒柒最近帮她把这里改造的让她很满意,客人也比以前来了几倍,排除那些本身愿意接客的,姑娘们也不再靠接客过日子了,这不下面就要开始演‘包青天断案’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真假城主(修改) 话毕,柳轻轻对半靠在踏上的祁柒柒使了使眼色,让她见机行事,自己一个人退出了房间,给两人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先生,请坐。”祁柒柒手朝着一旁的凳子示意。 闻人涯倒也不客气,径直走到离她最近的地方坐下,浑身气质呈一派稳重之色,虽带笑意却略显僵硬。 “姑娘为何叫在下先生?”闻人涯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祁柒柒见状,轻笑了一声,“先生既然被人称为百事通,肯定有世人的道理,柒柒叫一声先生是因为先生给我的感觉就该如此。” “哦~”闻人涯散漫发出一句,似疑问似好奇。 她知道眼前这个人若不拿出点东西,估计打动不了他。 “我也不跟先生卖.关.子了,初见先生柒柒就知道先生绝非普通之人,不然也不会带着面具了,想必这百事通的身份估计是掩人耳目吧。” 闻人涯见面前的少女一言道破他的伪装,心里并不恼,相反却有心激动,虽不知道她从哪里看出来他的破绽,这谨小慎微的模样倒着实让他心里看的舒坦。 “说吧,想知道什么?”闻人涯勾起一抹笑意,干脆道。 既然对方的说了,她也不能太缩手缩脚。“我想知道城主府的事情,据我目前了解,城主府古仓老城主名义上是在府内,实际却消失许久,现在城主府内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初初了解收获并不多,也暂时进不去城主府内,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能查到这里,说明你也不赖。自古仓城主继任这里的城主,这里就逐渐引起了四面八方人的垂涎,这还不包括他们族内的人,光外面的人就有当今的四皇子,二皇子;南陵国的南宫皇商世家;揽月国第一山庄;更别说江湖上一些其他的势力了。” 听完闻人涯初初的解说后,祁柒柒并没有被夸的自豪感,反而感觉自己头都有这个大了,“先生,不就一个粮仓,除了互通商贸、战事之外,并不能有什么其他的作用吧。” 闻人涯闻言,对于祁柒柒懊恼的言论,嗤嗤一笑,果然还是太年轻,不知道权利欲望带给人的诱惑。 见闻人涯笑了,祁柒柒郁闷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 “没有,你说的很对,明面上讲,这里确实是一个商人互通买卖的地方,再则粮仓的作用除了缴纳之外,就是用于战事,但紧紧这两点就够许多人虎视眈眈了,古仓虽说是在北殇的国土,却也是曾被抛弃的地方,这里并不被他所管理。” 这也就是说古仓看似是北殇的,实际却是自立为王的状态了?难怪这四皇子和二皇子会想要了,得到这里的支持人也会硬气不少啊! “那暗地里呢?” “暗地里?曾传言,古仓城主在继任城主之位时,训练了一支特别的暗卫,此暗卫共七十二人,分布在古仓各处,据说上可直入皇宫,犹如无人之境,下可深入敌营,悄然无息有所自家一般,这也是为什么没有人敢直面于古仓。” “这么牛掰!”祁柒柒激动的做起身,心里对这古仓城主越来越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如此厉害,竟然连那么多人都心有恐惧。 闻人涯看着双眼冒着精光的祁柒柒,嘴角一抽,脸上的人皮面具因为这一动与他的气质显得更加不和谐。 牛掰又不能当饭吃? 他也很厉害的,怎么没见这丫头露出如此表情。 “还想不想知道城主去哪里了?”闻人涯假装不耐烦的问道。 祁柒柒听见闻人涯的语气,脸上笑的像朵花儿一样盯着他的脸,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闻人涯看着她的脸顿时心里的郁闷也减少了。 “先生,你可是世人争相求取的人,想必不会和小女子计较吧!” 对方都这么说了,他闻人涯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当然,只是有一问不知该问不该问?” 不知道该不该问,就不要问好了,干嘛说出来让她来成全他想说的欲望。 还有这熟悉的套路,妥妥的就是陷阱。 祁柒柒脸上僵硬的一笑。“先生请说。” “你是如何得知城主府的那位不是真的?” 祁柒柒正准备开口,这时门被推开,进来一位端着茶水的婢女,两人的目光移到婢女身上看了看,转而又看了看对方,直到婢女离开祁柒柒才开口,“不想骗先生,最近我有些事情需要找城主大人帮忙,便事先派人调查了下,结果这结果倒是让我大吃一惊。” 闻人涯挑了挑眉,“哦,这是为何?” “素闻古仓城主当年还未时古仓城兴盛之时,就发现宏愿若他所愿能成功,此生都吃素来还愿,久而久之,古仓兴盛起来,便没有人记得这件事,但古仓城主却一直记得这件事,不巧这次我派人去调查时,却发现城主大人不仅大口吃肉也就算了,而且还……”祁柒柒起先眉宇间尽显忧愁,语气中还带着感慨,随后又恢复如初,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而且还什么……” 想起几天前,别人汇报给她的,现在她都忍不住额头多了一圈黑线,心底狂躁的想一直吐槽。 “而且还暗地里嫖妓,随便在街上拉一个人都知道古仓城主自从自家夫人仙逝便从未纳妾,也不曾有其他什么闲言碎语传出,虽那个人把古仓城主模仿的有七八分像,但冒牌的总归是冒牌的,成不了真。” “仅仅如此,未免太过武断。”对于祁柒柒的说法,闻人涯还是不太赞同,除非她有其他证据,否则说不过去。 “当然不止如此,至多我也不方便透漏,就像我不问先生的事情。”祁柒柒眨了眨眼睛,细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把那一双水眸显得更大更耀眼,精致的脸上挂着调皮的笑容。 闻人涯呆愣了片刻,心底莫名的像被什么挠了一下,一股沉寂许久的感觉逐渐涌上干涸的心头,温暖和照亮了他内心紧闭的胸门。 见闻人涯一直在那儿发呆,祁柒柒小心的喊了喊,“先生?” 喊了几声,闻人涯回过神抬头,见祁柒柒一脸坏笑,让一直稳重的他坐在这里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咳咳……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闻人涯咳嗽了几声,端起桌上的茶杯送到薄唇边,轻呡了一口放下。 “柒柒,不如你从那个假的下手,然后顺藤摸瓜。” 想了想,祁柒柒点了点头觉得比较可行。 要想实施这个事情,光她一个人估计不行,得回去和渧渊商量商量。 说办就办,祁柒柒起身,对着闻人涯开口道,“多谢先生,以后先生若有事,来这里便可以找到我。” “好。”说着就从衣袖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了祁柒柒,“这个给你,需要帮忙就带它来十里画廊,会有人带你来见我。” 语落,便头也没回的走掉了。 骚年,动作好酷! 送走了闻人涯,祁柒柒看了看手中的血红.色.玉佩,玉佩中间是一个狐狸的图形,雕刻技术十分精湛,狐狸活灵活现,宛若活物,让她爱不释手。 为了检验真伪,祁柒柒用手指弹了弹,只感觉指尖穿来一阵痛感。 “好玉,以后没钱可以卖了吃饭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真假城主(修改) 想着,祁柒柒便把玉佩收了起来,大步跨出房间。 另一边。 城主府立竹园。 阳光透过层层树叶在地上画出形状各异的图形,水面偶尔浮出几只黑色的小鸭子自由自在的遨游着。一旁的亭子中有两个人交谈着,好像在说些什么。 “少爷,最近有人在探查我们城主府的事情,需不需要属下去……” 男子还未说完,宫卿就打断了他的话,“十一,许久没有传唤你,怎地如此暴力了。” 宫卿随意的躺在躺椅上,宽松的衣服披在身上,干净纯粹的嗓音直击人的心神,呆萌的脸上无时无刻不彰显着无辜。 十一挠了挠头,老实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有些尴尬的开口,“少爷,属下扔在山上许久,我连个练手的机会都没有,这不刚回来就有人送上门了,有些激动了。” “这个人你不先忙动,我还有其他打算。”说完,宫卿嘴角勾起一抹的邪笑,清澈的眸子中闪过一道精.光。 “是。” 十一抬了抬头望着天空,原本和煦温暖的阳光在这时躲.进.了云层,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不一会儿天边出现滚滚的乌云,宛如妖怪般慢慢的把周围的乌云一起吞噬。 看来要变天了。 …… 祁柒柒刚好赶上变天到达酒楼,龙一站在门口朝她挥了挥手,仿佛早就知道她这时会回来,专门在门口等 她。 “龙一,你怎么?” 龙一径直走了过来,把手往旁边指了指,示意她往那边看。 顺着龙一指的方向,祁柒柒看了过去,只见在不远处停了两辆马车,龙兰坐在第一个马车上驾马,君然则在第二辆车上。 她刚才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位置停了马车的,祁柒柒回头看了看回来时的路,又看了看马车的位置。 心下顿悟,原来是这样,马车停在那里容易被前面的东西挡住,位置停的好狡猾。 “祁姑娘,快上车吧!”龙一直接推了一把还在发呆的祁柒柒。 发呆中的祁柒柒没有注意,一下子被龙一推的往前踉跄几步才停了下来。 “小心。”只见一双修长的手从她的双臂之下穿过,一股似兰花的的清香强烈的涌入鼻孔,强烈的荷尔蒙气息让扑在别人身上的祁柒柒感觉自己脸上非常热。 祁柒柒从对方胸膛往上望去,对方也正望着她,那一双原本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更加的深幽,仿佛像个黑洞一样要将她吞噬进去。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祁柒柒利索的从对方的怀里退出来,讪讪一笑,她绝不会承认自己刚才被渧渊给迷惑了。 “那个,你怎么在这儿?” 她刚才明明没有看见他在?怎么一溜烟就出现在她面前了。 渧渊意味不明的笑着看了看祁柒柒,也没有戳穿她那点小心思,“没事,路过。” 说完笑着走进了马车,祁柒柒跟在后面一起上了马车。 路过,呵呵……谁信! 路上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对话,各弄各的,渧渊在一旁闭幕养神,祁柒柒则在摆弄马车里的小机关,玩的不亦乐乎。 玩累了的祁柒柒往渧渊身边靠了靠,渧渊这时也睁开了眼,看着向他移动的某人,一把把她拉到自己怀里。 哎哟,我的头。 撞到渧渊身上的祁柒柒伸出手准备揉揉自己的脑袋,有人却比她更快一步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揉捏了起来。 “还疼吗?”清冷的声音中带了一丝暖意和心疼。 祁柒柒摇了摇头。 “对了,城主府那件事我想……” 还未说就听见渧渊的声音想起,“这件事我也想找你聊聊,城主府的那个假的我已经找人把他抓起来了,里面换成了我们的人。” 祁柒柒惊讶的抬头看着还在给她揉头的渧渊,缓缓的回过神开口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才。” 什么?刚才,刚才他们不是还在车上吗? 车上?对了他们这是去哪里? “我们这是去哪里?”祁柒柒挑眉道。 渧渊隐隐一笑,“我们家。” 那是什么鬼,不管城主府的事情了? “我在这边买了一处别院,在城外不远处,我们这段时间搬去那里住。”看了一眼祁柒柒,那茫然的小眼神,渧渊心中不经一暖。 这算是去城外住别墅的节奏了。 “为什么要在城外住?” 城外在怎么说也离城内有些距离,以后进城肯定会比较麻烦。 渧渊慵懒的侧靠着,眼睛看着祁柒柒浮出一丝笑意,让祁柒柒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我有什么问题吗?”祁柒柒把手放在胸口抓了抓,浑身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 “有。” 恩?有? “什么问题?”祁柒柒把脑袋凑了过去,白皙的小脸上充满了疑惑。 渧渊望向近在眼前的小脸,眼神专注,模样严肃,让坐在旁边的祁柒柒都感同身受的认真了起来,正当她准备再问些什么的时候,渧渊在这时却笑了起来。 “柒柒还是那么可爱,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垂涎本皇叔,本皇叔好歹多金俊美,却连连被你嫌弃,很是心累。”说着手还摸了摸自己的脸,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下降了。 祁柒柒感觉现在她应该给自己说,看见这样自恋的皇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听完渧渊的抱怨,祁柒柒眼角一直抽搐,额头划过一滴冷汗,开头道,“皇叔,就你这颜值,妥妥的喜欢你的从北殇帝都排到古仓完全没问题吧,你又何必纠结一个我呢?” 渧渊浑身停顿了一下,开口道,“你是第一个让本皇叔心动的人,也是第一个帮助我的女人。” “……” 夭寿了,渧渊小时候不会是缺爱了吧!要不然怎么会对第一次帮他的产生情感,幸好她是个女的,不然这要是男的,不就长歪了。 “怎么不说话了。”渧渊手指在她眼前一晃,把沉醉在自己世界的祁柒柒拉回了现实,顺着面前的手指祁柒柒看到了那张精致的脸庞。 “没,就是想城主府的事情太入神了。” 渧渊愣了几秒。 “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潜入城主府去看看里面的情况。”祁柒柒捏了捏拳头,腿轻微的有些颤抖,语气镇定自若的说道 半晌之后,渧渊缓缓开口,“我陪你,今晚。” 祁柒柒听到渧渊的话后,脸上的紧张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和松懈。 “不说谢了,反正也是帮你。” 渧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心安理得的某人,要不是看出她紧张,他都要相信刚才他是出现幻觉了,眼前这个只知道冲他耍横的人从来没有紧张过。 炙热的视线让祁柒柒感觉自己像是被渧渊看穿了一样,迅速的转了转身,眼睛往窗外瞄了瞄。 见她这个反应,渧渊心想:原来还知道怕啊!还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呢! 一直盯着外边的祁柒柒,用视线的余光一直偷瞄着渧渊的反应,见他没有在看她了,心底才放下心来认真的看着外边的景色。 突然马车在这时停下,外边传来一阵声音。 “怎么了?”渧渊低沉的声音传了出去。 外边驾车的龙兰恭敬的说道,“主子,前面有人挡道了,好像有人在闹事。” “闹事?”祁柒柒低低的疑惑道。 龙兰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像是别人夫妻的事情。” “哦,那我们让开,从旁边走吧!”祁柒柒语气沉着冷静的说道。 渧渊嘴角一勾,“我还以为柒柒会上前去管一管呢。” “我为什么要去管一管,我家又不住海边,何况万物本身就有自己的命运,插手只是多一事。”祁柒柒挑了挑眉,冷笑一声,嫌弃的说道。 碰…… 车子发出一声巨响,祁柒柒一个踉跄的碰到对面的木窗口上,车子紧接着失控的往一方倒去,渧渊拉过祁柒柒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紧靠在他的胸膛上,外边这时传来一阵喊声。 “主子……主子……” “小柒……” “渊哥哥……” 与此同时,渧渊乘坐的那辆车子顶部突然炸开,渧渊从里面搂着祁柒柒飞了出来,祁柒柒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头埋在渧渊的胸膛上,周围此时聚集了不少的人。 原本在闹事的两人见状,转过身就准备跑,奈何龙一在确定渧渊两人无事后,目光就一直关注着周围,见两人的异常,便飞身上前将两人拦了下来。 “大侠饶命,小人也不想这样的。” “大侠饶命。” 两人跪在龙一的面前一直磕头,额头都磕出红色的印记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这里挡住我们去路?”龙一凌厉的问道。 渧渊几人也来到龙一身旁,神情各个都很严肃,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看出几个洞才肯罢休。 “我们夫妻二人受人胁迫,才在此拦住你们,我们也不想的,可我们的儿子和母亲都在那人手上,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夫妻两人眼含热泪,心痛不以的说道。 “是谁胁迫你们?可曾见过他们的样子?”渧渊眼神里透着冰冷,低沉清冷的问道。 跪在地上的夫妻相互对视一样,一脸茫然的开口,“不知道,他只给我们扔了一个纸条,让我们做好上面的事情,不然就对我们的亲人对手,所以……”两夫妻的身形落寞,眼里痛苦溢于言表,双手互相搀扶着,互相依偎。 众人听后,皆把目光移向了渧渊的身上,等他做出决断。 渧渊,“龙一,抓起来,回去再说。” “是,主子。”龙一朝着渧渊拱了拱手,上前几步准备将两人绑了起来。 突然周围出现一丝杀气,还未等龙一做出反应,原本跪在地上的两夫妻均以跪坐的姿态倒在了地上。 龙兰快速上前把手先后放在两人的鼻吸处和脖颈处,然后转过身望向渧渊,“主子,已经死了。” 龙一一下子跪在原地说道,“对不起,主子,这是我的失职,没有保护好他们。” 渧渊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才缓缓看向地上的龙一和龙兰。 “起来吧,这是不怪你们,不过,没有下次。” 龙一知道主子这是在告诫他们,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估计就得回炉重造了。 渧渊拉过祁柒柒转身离开,径直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把原本拉着马车的马拉了出来,抱着祁柒柒上了马。 众人看着渧渊上马后,纷纷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跟在渧渊的马后离开了现场。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真假城主 众人跟随渧渊出城后来到一座清雅的别院,四周设有阵法,一不小心就被阵法里的暗剑.射.成筛子,方圆百里均种满了翠绿的斑竹。 “突然我发现你选院子的品味倒是够独特的,不是竹子就是桃花的,是想住在这里偶尔抒发一下自己的诗意还是躲着人过清净的生活啊!”祁柒柒背靠在渧渊的胸膛之上,头微侧刚好够到他的耳旁,悄悄的说道?。 “……”渧渊俯视了一眼,像是在对祁柒柒说的思考着。 “你怎么不说话。”祁柒柒撇了撇嘴,伸出手抓住渧渊的发丝搓了搓。 “我再想怎么回答你,毕竟是想在未来的夫人面前留下些好印象。” 祁柒柒瞅了一眼她头顶的某人,一大堆吐槽感涌上心头。“你不调戏我你身体就不顺畅吗?” “不顺畅,没有夫人的安慰,再怎样都不会舒服。” 渧渊把头放在祁柒柒的脖颈蹭了蹭,表示自己很委屈,需要安慰。祁柒柒用手一把推开渧渊的头,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他这是第二次叫她夫人占她口头上的便宜了。 龙一、龙兰和房妃苒在后面听着两人互动的话语和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各有各的想法、心事。 “你还让我下不下去了。” 闻言,渧渊松手让祁柒柒从他面前滑落,自己也从马车上下来。 这时院内的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了一名男子,大约四十多岁,身穿灰色长衫,头发则全部被竖了起来,快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躬了躬身子。 “主子,院内一切都已收拾好,柒渊院里我自己做了特别处理。” 渧渊的人,柒渊院不会是她的名字和他名字的结合而来的吧!想到这里祁柒柒嘴角一抽。 背后的几人听到男子的话,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有心震惊,要属最震惊的就是房妃苒了,原以为两人没有什么关系,现在没想到…… 渧渊,“好,莫蜀,辛苦你了。” 莫蜀听后点了点头示意,身体退居一旁让他们进.去。 祁柒柒抬头忘了望这院子的名字,差点没忍住暴走起来,那明晃晃的的几个大字,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还给涂上了一层金黄的油漆。 院子的名字,柒柒爱夫别院。 这尼玛的是个什么事儿! 祁柒柒一个凌厉的带着杀气的眼神瞄向渧渊,示意让他说说怎么回事!只见渧渊摊了摊手,证明他也不知道此事怎么回事。 祁柒柒感觉自己心里有一万头羊驼从心中狂奔而过,他说不知道她还差点就信了这个鬼话了。 他不说谁那么无聊的把她名字挂在上面,而且还这么俗气。 祁柒柒,“换掉。” 渧渊,“挺不错的,不用换。” “换掉。”祁柒柒坚持道。 渧渊,“……” 渧渊王之蔑视的看了她一样,懒得多少些什么,直接拽过她的手臂把她给拖进去了。 莫蜀上前为两人引路。 不一会儿就到了柒渊院,渧渊则去了院子的主卧,祁柒柒留在离主卧不远的地方,在莫蜀给她带路时,意味深长的一直盯着她看了许久。 在这毛骨悚然的视线下,祁柒柒咽了咽口水开口道,“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莫蜀神秘的一笑,“主母,主子对你可真好。” 他哪里对我好了? “是吗,可能是你出现幻觉了。”祁柒柒僵硬发笑着。 “怎么可能是幻觉呢,主子特地吩咐老奴将原本你要住的院子与他住的打通,然后把你的房间搬到不远处,防止他以后找不到你。” 祁柒柒眼角一抽,她实在不想打击一个老人家,渧渊这厮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人能明白的,这打通估计没什么好事情。 祁柒柒,“是吗,我知道了。” 莫蜀心底一乐,看来他成功帮主子多在主母面前刷了存在感了。 跟在身后的祁柒柒则想的是,她的想个万全之策,以防万一。 一路上两人心思各异,有人欢喜有人愁。 许是太过于累了,祁柒柒回房后就一觉睡到天黑,房间周围一片,原本躺在床上的祁柒柒迷迷糊糊的下床准备去点燃烛台,结果黑暗中一伸手触摸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是谁?”祁柒柒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开始思考着怎么,语气沉着冷静的戒备着。 黑暗中,只见那人模糊的身形,他缓缓起身往烛台的方向走去,轻轻的点燃了烛台,烛台的光照在他的身上,给他添了一丝神秘的气质。 不过祁柒柒很快就看出来了,这不是渧渊那厮吗?吓她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还吓我一跳。” “到底是谁说查看城主府,自己却在那里呼呼大睡,没良心的家伙。” 祁柒柒一阵尴尬,“额……” 她给忘了这茬了。 迅速的起身冲着外边喊到,“龙兰,有没有夜行衣啊!” 刚喊完,头上就扔过来一套衣服。 也不管屋里有没有人,独自跑到屏风后面麻溜的给换上了。 换好之后,祁柒柒才发现渧渊的身上除了那颜色变成白色了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你不换?” 渧渊摇了摇头。 “这样与你的衣服刚好相对。” 祁柒柒呆了呆,“古人这么先进,居然知道情侣装了。” 对于祁柒柒偶尔的话,渧渊选择无视,反正他也不清楚,上前一步搂住祁柒柒飞身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祁柒柒在这过程中一直紧紧的抱着渧渊遒劲的腰,闻着他身上馥雅如兰的清香,享受着打破地心引力的飞翔,简直不要太好。 “渧渊,你轻功没想到这么好,带个人都不喘息的。”祁柒柒双眼亮晶晶的瞅着他,满脸的崇拜之情。 这小模样简直让他不要太爱,搂住她的手不经紧了紧,胸腔里的跳动快了许多。 渧渊一本正经的说道,“还是要喘的。” “什么?”祁柒柒茫然的看着渧渊,不解的呆了呆,随后反应过来的祁柒柒伸出手在他身上反复的掐着。“你居然说我胖,看我不掐死你。” 头顶这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真假城主 祁柒柒被渧渊的笑声搞得一脸的莫名其妙。 夜晚沉寂,月明星稀,原本漆黑的大地有了月光的照耀更添了一层朦胧的神秘感。 悄然降落城主的两人落在城主府的走廊上,大摇大摆的如同在自己家里一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两人居住的地方呢,渧渊带着祁柒柒穿过走道的长廊,左转右转的来到一间上了锁的门口。 “我们来这里干嘛?”祁柒柒小声问道。 渧渊只给了她一个极具深意的眼神,抬手做了一个动作,示意她站在原地别动,他一个人走到窗户用手轻轻的一挑,窗户就打开了,转身偏头给祁柒柒使了使眼色。 祁柒柒捏手捏脚跟在渧渊身后从窗口爬进去,屋内灯光通明,摆设整齐,环绕屋内四周,干净却尽显冷清,丝毫看不出有人居住的样子。 祁柒柒,“渧渊,我们来这里干嘛?这屋子好像没有人居住的样子。” “传闻古仓城主素来简朴,没想到是真的。”渧渊视线落到周围环绕着。 祁柒柒额头划过一圈黑线,无神的看着正在欣赏房间的某人身上。“你不要告诉我,撬人家窗户就为了看人家的房间,别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 闻言,渧渊微微侧头,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不满不紧的开口道,“柒柒,为夫没忘,这房间看似简单,其中的玄妙多着呢。” 玄妙? 难道这房间有什么其他的机关或者线索? “有何玄妙之处?” 渧渊扫了一眼一副求解的乖宝宝的祁柒柒,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开口,“你看,这屋子虽然没有人,却灯火通明,门外也没有看守,这说明他们根本就不怕有人闯.入这里。” 不怕被人闯入的情况只有两种:一种是有让他们安心的力量;另一种就是里面的东西不重要。 但这里虽没有守卫,光从屋里的摆设就知道不像是个闲置的地方,这也就是说这里...... 祁柒柒转过身往渧渊身边凑了凑,咽了咽口水,“你是指这里有......” 她虽身负言灵,也不能经常用,更何况还是关于自己,这就更不能用了。 “没错,这里设有阵法。”渧渊伸手拍了拍祁柒柒的背,示意有他在不要怕,让她看面前的布局,“你看这里有些摆设呈弧形,形如一轮弯月,是一种及不对称的阵型。” 看了看紧靠着他的祁柒柒,继续道:“这种阵法一般位于月牙内底部,看似薄弱,却凶险万分,这种阵法应该适用于地形不对称的地方或或者战力较强的军队,怎么会用在这里?” “怎么你好像很遗憾别人用错了?”祁柒柒笑着调侃道。 “倒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这样省了很多事情。” 渧渊上前几步,快速的进.入阵中,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走了出来,期间盯着他身影的祁柒柒感觉自己要得老花眼了,这速度堪比坐火箭的节奏,果然是速战速决。 咔擦... 房梁上发出一声断裂的声音,祁柒柒闻声抬头,只见房梁上落下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祁柒柒下意思的跑去接住。 盒子被祁柒柒抱在怀里,从怀里拿出来后,祁柒柒摸了摸触感,放在鼻子处闻了闻,一种光滑的感觉残留在手心,老檀木的香气.直.入脑海,再看这盒子的外观,样式十分陈旧,估计是个古董。 祁柒柒顺手打开盒子。 “小心。”渧渊焦急担忧的快速冲到祁柒柒面前,可惜为时已晚。 听见渧渊的声音,祁柒柒手上动作顿了顿,尴尬的朝着渧渊笑了笑,“我已经打开了。” “你怎么不注意自己的安全,倘若有暗器怎么办?” 祁柒柒收起笑容仰视的望向渧渊,发现那双神佑吸引人的眼眸深处隐含着焦躁和害怕,放在她双肩的手力度逐渐加重,她感受到了他在怕,从他的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她就知道,从认识他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呢! 祁柒柒声音暗哑的开口,“渧渊,你在怕什么?” 渧渊身体一怔,不由得苦笑,“是啊!我在怕什么?你这个没心的女人,自己想找死,我还在期待些什么?” “渧渊。”祁柒柒轻轻的喊了他一声,没有换来渧渊的回应,反而松开了原本禁锢着她的手。 深呼吸一口气,祁柒柒眼底的复杂纠结之色退却,伸出手抓住渧渊的臂膀把胳膊拽在手里。“你听我说,那种盒子我拿到手里时就已经知道没有危险,抱歉,让你担心了。” 这件事终究她也有错,两人之间无论如何以后还要见面,不能太僵硬了,至于其他,没有明白的戳破,她就装个糊涂又不会少块肉。 她来这里本就是个异数,与太多情感纠缠并不是好事,最重要的就是:渧渊,我能信任你吗。 “你知道我......”渧渊还想说什么,祁柒柒一把捂住他的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外边有情况,又把另一只手里的盒子放在胸口,轻轻的拉着渧渊走到房间里床后的角落处躲了起来。 渧渊任意让她拉着,刚才的郁结之气也因为拉着他这个举动消散了不少,只不过眼底的焦躁还未退却。 “刚才这边好像有什么声音。” “想太多了,怎么可能有什么声音,而且你忘了老爷布置的东西了?” 门外传来两个小厮对话的声音。 祁柒柒听到两人沾沾自喜的谈话,再想到刚才渧渊那熟练破阵的模样,心底默默的偷笑着。 不知道你们知道你们引起为豪的阵法已破会是怎样的表情,希望还是像现在一样开心哟!想到这里,祁柒柒觉得自己头上已经出现两个恶魔的角了。 渧渊垂下头,一阵若有若无的女子清香涌上鼻尖,再看着祁柒柒那笑的像个小狐狸的模样,心底不由的一软,一扫之前的低落。 罢了,遇到这么个丫头,算他输了。 “他们走了,我们出去吧。”渧渊反手勾住祁柒柒的小手包裹着,往窗口走去。 出来的两人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由渧渊用轻功把人带上了房顶。 “对了,你不是说假城主被你们抓住了吗?有没有问道什么有用的线索?” “还没有来得及问。” 祁柒柒一惊,“什么?还没有问?” 渧渊脸上泛起丝丝红晕,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原本是打算今晚问的,可是中途祁柒柒提出夜探城主府,他就让暗卫去处理了。 因为天黑的缘故,祁柒柒也没有注意到渧渊别扭的反应,脑海里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渧渊带着祁柒柒来到一个院子降落,里面飞身出来了一个人跪在渧渊面前。 “属下参见主子。”沉闷的男声在眼前响起,把祁柒柒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恭敬的跪在地上男子,不...应该说是一个老人,只穿了一件白色里衣,估计是在睡觉的缘故,一头如梨花色的发丝,苍老的面庞丝毫不减身上散发的气势。 “这个人是你安排在这儿扮演谁的?”祁柒柒指了指地上的人,冲着渧渊问道。 渧渊看了看周围,将视线移到地上老人的身上。“他是我的暗卫旳雨,擅长易容和扮演,他现在的身份就是古仓城主。” 祁柒柒倒吸一口气,眼神闪了闪,原以为是个走不动得老头子,没想到居然是个精神奕奕、有魅力的人,想到之前所了解的信息,看来也没有了解完全啊! 渧渊见祁柒柒那好奇打量的模样,眼睛一眯,把她往他身边拉了拉,“今天有什么发现没有?” 旳雨见自家主子这动作,脸部不停的抽搐,不经感慨幸好他带着面具,不然估计被主子知道了他又得受苦了。 旳雨面无表情的开口道,“今天属下偶然听到一件事,他的失踪估计和他的义子或管家有关系。” 他不用说祁柒柒也明白指的是谁,义子?那不就是宫卿吗? “义子?难道他和义子的关系不好?”祁柒柒眉头一皱,疑惑道。 旳雨看了看渧渊的反应,开口道,“不,这城主对这义子非常好,简直甚是亲生,引得各房妒忌。” 祁柒柒感慨着,“看来这古仓城主确实与世人有所不同,你刚说发现什么了?” 旳雨,“属下与那人交换身份时,听那人说过,这古仓城主在两个月前就被人带走了,这里的小厮属下有意无意的打听过,古仓城主确实从两个月前就开始不怎么出门,若非必要的出面,他一般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两个月前?最后所见之人是谁?”渧渊问道。 “见过两人,一个是管家,一个是他的义子。”旳雨眼底有些疑虑。 “我知道你怀疑什么,这两个人和古仓城主失踪看似有关系,又没有关系。这才是整件事的高明之处。”说完渧渊淡淡的笑了。 一直沉思的祁柒柒脑袋里突然闪过一道光芒,心下对于自己刚才理清的思路震惊不已,差点就让她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祁柒柒转身激动的拉住渧渊的胳膊,“渧渊,你派人帮我找找宫卿。” 心底尽管十分不愿意,看她那焦急的神情,渧渊也没有拒绝祁柒柒的要求,点了点头。 渧渊同意后,祁柒柒把视线停在跪在地上的旳雨身上,呆呆的看着他的脸,思绪良多。 被看的旳雨不自在的撇了撇祁柒柒,将视线投在自己主子的身上求救,希望主子把主母拖走,他承受不了如此热烈的眼神,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被自家主子惦记上。 他虽不长待在主子身边,但龙一偷偷和他们讲过,他们有主母了,刚开始他还不确定,现在他看主子的反应,也就确定了,唯一的缺点就是主母好像不会武啊!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偶现城主令 从城主府回来,祁柒柒回到房间就倒头摊在床上,这信息量堪比程序员码程序一样大,她的睡个觉安慰自己。 正准备闭眼,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床前闪过,祁柒柒立马鲤鱼打挺的从床上站起来,静悄悄的移到烛台旁,轻轻的拿起烛台,把蜡烛放在一旁,人往门口旁边捏手捏脚的走过去。 等了半天,只见黑影左顾右盼的张望着,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什么了,黑影朝着一个方向离开了。 屋内门后的祁柒柒举着烛台的手才缓缓放下,摇了摇手,心底松了口气。 这才才搬进来,怎么就有人找上门了。 感慨完,祁柒柒准备回到床上时,走了几步才想起,暗道:糟糕,这不会是渧渊的仇人吧,那道黑影不会找他去了吧。 想到这里,祁柒柒有些坐不住了,转身就去开门,准备去看看渧渊。 “祁柒柒?”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疑惑的声音,对方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认识她的?仇人还是朋友,她最近并没有什么太大明面上的动作啊!怎么被人找上门了。 祁柒柒思虑万千,感觉自己现在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一本正经的开口,“大侠,你认错人了!我叫三七,祁柒柒住旁边那个院子的。” “恩~三七?”男人邪魅的恩了一声,玩味的咀嚼了一遍刚才祁柒柒的话。 祁柒柒听着男人的声音,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毕竟要自己都信了才能让别人信。 “你一直都喊我……。”祁柒柒背后的男人像是故意在逗她一样,嘴角邪魅的一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速极慢的吐出了最后几个字。“先……生……的……” 祁柒柒僵在原地,男人的声音放大并一直在祁柒柒脑海里循环着,背后传来一阵轻笑,似笑她呆傻亦或是可爱。 祁柒柒缓缓的转过身,一张面无表情,嘴角轻起,俊美的脸庞印.入眼底。 “你……你不是……”祁柒柒指着男人震惊道。 闻人涯怎么晚上来找她了? “三七,现在知道祁柒柒在哪里吗?”闻人涯狭长的眸子撇了撇祁柒柒,玩味的说道。 被人当面给拆穿,祁柒柒呡了呡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闻人先生,你大晚上来找我干嘛?不要说来专门来吓我。” 闻人涯恢复以往的沉稳,只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祁柒柒瞪大眼睛会看着闻人涯,等他的回答,可闻人涯愣是没有什么反应,搞得她都开始觉得有些尴尬了,别人愣是不.鸟.你。 周围的空气中随着闻人涯的不出声开始尴尬了起来,弥漫的氛围都带了些许压抑,为了不继续尴尬下去,祁柒柒双手前后摆了摆。 祁柒柒双手交叉摸了摸胳膊,低着头,“没事,你就走吧!我要休息了。” 闻人涯见祁柒柒开始撵人了,原本平静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舍和难过,恰巧被祁柒柒抬头给抓住了。 他怎么会露出那种神情,她没有对他干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吧!有什么好难过的,搞的好像占了他便宜一样。 “三七,城主没有失踪。”闻人涯淡淡的说道。 祁柒柒神色一怔,心底掀起一阵波澜,这件事她也有这种怀疑,只是没有确证,现在被他这么容易的说出来,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最关键的,祁柒柒一脸狰狞,“闻人面瘫,你叫谁三七。” “叫你。” “再说一遍。”祁柒柒伸出手用力抓住闻人涯的领口,眼含威胁道。 闻人涯垂着头望着与他胸口齐平的祁柒柒,如墨的眸子透出点点暖意,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搭在抓住她脖颈衣服的祁柒柒手腕,语气执着的吐出两个字。 “三七。” 这人怎么这么执着,祁柒柒恼火的松开放在他脖颈处的手,嘟囔了一句。“我叫你先生,你却给我起外号,什么先生嘛,明明就是个不敢见人的面瘫。” 这次闻人涯很快就传来了回应,“恩,面瘫。” 祁柒柒一怔,什么意思,是说她可以喊他面瘫嘛。 想到是这个意思,祁柒柒眼角一抽,整个人哭笑不得。 谁要他给起外号。 祁柒柒此刻已经忘了,三七这个外号是她自己起的,闻人涯不过是把她的话得到了延伸罢了。 纠正不过来的祁柒柒也放弃了,爱咋滴就咋滴了。 “对了!你说城主没有失踪,你是怎么发现的?”正事她还是没有忘,这件如果真的如她所想那样,那么目的到底是什么。 “就是知道。”闻人涯信誓旦旦的说道。 祁柒柒,“……” 现在她看到闻人涯那张脸,好想打他。 “那你知道原因吗?我一直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闻人涯看了看祁柒柒的脸,缓缓开口道,“为了他的期望。” 期望?祁柒柒冲着闻人涯挑了挑眉。 “你不是去找宫卿了吗?”闻人涯笑了笑,摸了摸祁柒柒的手。 祁柒柒,“你是指宫卿那里有我想要的答案?” 闻人涯没有说话,不过那双闪过一丝.精.光的眸子,让祁柒柒知道她有可能猜对了。 看来一切只有等遇到宫卿才能揭晓了。 祁柒柒这才想起还没有点灯,两人刚才就这么黑咕隆咚的聊了半天。 慢慢摸索着原先烛台的位置,把蜡烛重新放回烛台上点燃,蜡烛的光瞬间照亮整个房间,闻人涯的影子也被印刻在墙壁上。 “你知道很多事情,看看这是什么?”点燃之后,祁柒柒像是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了在城主府拿到的盒子。 闻人涯接过祁柒柒手里的盒子打开,一个半圆似玉佩又不像玉佩的东西躺在盒子里。 拿起来,闻人涯静静的端详着,反复看了看,眼底露出一丝震惊。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闻人涯把东西交回给祁柒柒,无奈的说道,“倒不是不对,只是有些羡慕你罢了。” 听的云里雾里的祁柒柒茫然的盯着闻人涯,“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你这运气好的简直让人羡慕,你还不知道你手上这块玉佩是用来开启什么的吧!” 祁柒柒拿起玉佩,看了看,材质比较特殊,颜色太过暗沉。 “这玉佩不会是什么召唤令吧!”祁柒柒开玩笑的说道。 闻人涯没有说话,玩味的只是点了点头。 我了去,她可以买彩票去了。 祁柒柒走到桌前坐下,兴奋的把玩着手里的玉佩,“这是开启城主府哪里的?” “你怎么确定是城主府的?”闻人涯质问道。 说漏嘴的祁柒柒用手捂住嘴,心下暗道,完了。 “呵呵……猜的。” 闻人涯狭长的眸子一眯,没有拆穿祁柒柒的鬼话,薄唇微起,“猜的不错,这是开启城主令的玉佩,持城主令的人拥有开仓放粮的权利。” 祁柒柒听此,水眸一亮。 那她…… 还未想些什么就被闻人涯打击道,“先别高兴的太早,我曾听闻,放置城主令时,古仓城主让一对玉佩作为开启城主令的钥匙,此玉材质和打造的方式都极其特殊,色泽碧绿暗沉,不过在古仓老城主放置后没多久,这玉佩就不知所踪了。” “那我这个是……” “你这个从城主府得到,我刚看其材质和做工,应该是真的。” 祁柒柒皱眉,“你是说这个还有另一个咯,据你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也没有另一半的消息?” 摇了摇头,闻人涯眉宇间挂着淡淡的愁思,他是有一些消息,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太弱了,去了也是送死。 “算了,你也别自责了,这玉佩和我还是有些缘分的,不然也不会被我找到。”看闻人涯的神情,祁柒柒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不着急?”闻人涯暗哑的说道。 祁柒柒小脑袋一歪,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没什么好急的,该出现总会出现的。”祁柒柒摊了摊手,笑嘻嘻的,眼睛都笑没了。 “恩,以后莫要把此物现于人前,恐防引来杀生之祸,你这么弱。” 果然,她不应该期待闻人涯这厮说什么好话。 虽然是事实,但好歹她是女孩子,不能委婉一点嘛! “闻人面瘫,你没有喜欢的人吧。”祁柒柒一本正经的问道,心里暗道,一定要让他好看。 闻人涯没料到祁柒柒会问这个问题,而且还这么直白,只觉脸上一阵热意,耳朵有点小粉红,幸好是晚上,天也不是特别亮,不然他肯定会被这小丫头给笑话了。 “没有吧。”闻人涯平淡的答道,好像是在回答今天吃什么一样。 对于他的回答,祁柒柒觉得没劲,完全没有从他身上找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她就没有看到过有人把没有喜欢的人说成和今天今天吃饭了吗一样平淡。 “你可以走了。”祁柒柒看了几眼眼前的人,越看越不爽,没好气的吼道。 这次闻人涯没有停留,当着祁柒柒的面点了点头,示意他走了,走到来时的窗口,一跃而出消失在黑夜里。 祁柒柒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疯狂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愤怒的咆哮着。 你们平常是土匪吗,正门不走,一群土匪头子都翻窗。 满腹的怨气躺在床上,一夜没合眼。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找到宫卿 翌日清晨。 院子里寂静无声,偶尔传来几声鸟欢快的叫声。 不远处有长着一棵.粗.壮的大树,枝叶繁茂,每一个树枝都犹如一种旺盛、蓬勃的生命力,而树叶则像是它的恋人,走过春夏秋冬,陪着它一起变化。 层层树叶相互叠障,没有人会发现上面最大的树枝丫上坐着一个晃着双腿的人。 “小柒” “柒柒” 远处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远远的只见一个一身红衣的男子走在最前面,后面还跟着两个女子。 前面的是渧渊,后面的两个,一个是龙兰,另一个她闭着眼也知道是房妃苒那个让人倒胃口的家伙。 祁柒柒抱着树枝丫慢慢的转了个方向坐下,对着渧渊和龙兰喊到,“喂,我还在这里。” 龙兰和渧渊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望向出声的地方,只见漫天树叶遮住的上面有一个若隐若现穿白衣的人坐在上面。 渧渊见状,脑门血管暴起,身上散发出一股低气压。 “你在上面干什么?” 龙兰偷偷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那青筋暴起的样子,看来今天必有一人非死即伤啊。 心底默默的为祁柒柒点起了一柱香,虔诚的祷告着。 祁柒柒,“看风景。” 她才不会傻傻的说出来,原本是因为闻人涯那个面瘫,气的她一直心窝子都痛了,便想着出来走走,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爬树上来了。 现在吗,她则是在考虑宫卿和城主令的事情,一日不找出问题所在,一日就心里放心不下啊。 渧渊走过来,飞身上树将祁柒柒给抱了下来,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她头上狠狠一敲,让她胡来害他担心,树是女孩子随便爬的吗? “哎哟……”原本还沉浸在飞翔的世界里的祁柒柒,被这么一敲整个人都回过神了,伸出手摸了摸头,眼睛瞪的大大的,控诉着渧渊的暴行。 “柒姐姐,渊哥哥他这是担心你,下次莫要在如此任性让大家为你操劳了。”房妃苒一改初见的形象,一身雪白的绸丝长裙,配以垂鬟分肖髻的发髻,倒颇有种大家闺秀的小姐风范。 只是这做作的声音,祁柒柒在心底啧啧一番。 祁柒柒大步走到房妃苒面前,左眉上挑,嘴角轻起,“干你屁事,不要以为当时我同意你随我们一起,就真的想仗着自己有个傲娇的爹干涉我的事情,小心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压你一头,比你还作的人。” 房妃苒脸憋的通红,“你……” 渧渊见祁柒柒自己做错事,一早上不在房间害他们担心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学会骂人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感看着祁柒柒。 龙兰听见祁柒柒的话后则在一旁憋着笑,要不是看到自己主子那不善的眼神,她差点就破功笑出了声了。 “你怎么那个表情,我做错什么事情了?”祁柒柒一脸不解的看了看渧渊。 渧渊没有说话,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一旁的房妃苒小心的看了一眼渧渊,嘴角轻轻一勾,“柒姐姐,渊哥哥今早派人来找你吃早膳,却发现你不在,以为你被人……” 哦~祁柒柒一副了然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这房妃苒也真是闹心,渧渊不知道自己说吗,她这是显摆自己懂事,善解人意吗? 祁柒柒爽朗的一笑,随后娇羞的眨了眨眼,“以为我被人抓走了?怎么可能,毕竟渧渊说的情话人家还没有听够呢!” 哼,小婊砸!以为只有你技能满分,她就不会吗,看我不给你多闹心闹心。 渧渊听完祁柒柒的话,心潮一阵波动,尽管他知道她是故意说给房妃苒听的,还是让他很开心呢。 “柒柒原来是想听我的情话啊,早说嘛,我们可以关起门来单独说给你听。” 渧渊走过去紧紧的把祁柒柒禁锢在怀里,一直以来虚假的笑意此刻在脸上竟然完全消失,反而一种发自肺腑的暖意涌现在他的脸上,妖孽的脸庞充满了宠溺,再加上那一身无法掩盖的霸气和慵懒,让一旁的房妃苒心中更加确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咳咳……这个人要不要时刻都想着如何占她的便宜。 看着祁柒柒和渧渊两人之间的互动,房妃苒心中升起一阵闷意,她明明一点都不比祁柒柒差,为什么渊哥哥一直都只关注她。 祁柒柒见房妃苒一脸失落,眼神有些恍然,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只想给她!个小教训,并不想撕破脸,点到为止即可。 最重要的是,房妃苒给她的感觉有些奇怪,具体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看在她并没有伤害她的份上,她也不和她计较了。 “不是说吃饭吗?”祁柒柒撇向渧渊,示意他可以走了。 渧渊嘴角轻呡,眼底的笑意就差没有直接表达出来了。 松开手的渧渊直接改抱为拉,拉着祁柒柒去了前厅吃饭去了。 徒留龙兰和房妃苒在原地,失意的失意,幽怨的幽怨。 吃饭的途中,祁柒柒问渧渊宫卿有没有线索!渧渊只是摇了摇头,让她等着。 等可不是她祁柒柒的风格,吃完饭祁柒柒就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个人溜出去了,心底纵有万般拒绝,但为了安全起见,祁柒柒拿着闻人涯的玉佩去了十里画廊找他。 一路上祁柒柒拉着不同的人问路,差点没把这一辈子的路都给走了。 她每问一个人,每个人给出的路线都不同,每个人都说她上一条路有问题,她就绕阿绕把自己都给绕晕了,现在真怀疑给她指路的人真的是本地人吗,不会是故意在整她吧。 好在,终于找到了地方了。 站在岸边,微风拂面,岸边的树条儿随风摆动,像极了一个个会跳舞的小姑凉,再看看这湖里清澈见底的石子,形状各异,各有各的特别,鱼儿欢快的在水底嬉戏着。 踏上屹立在水面古老的木制长廊,曲曲折折,环环绕绕,每走一步所见之景皆不相同,真可谓书中所写的:一步一景,十里画廊。 沉浸在美轮美奂的自然山水中,祁柒柒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来到闻人涯的地盘上了。 “三七。”一个讨厌的声音打破了祁柒柒的幻想,轻轻地在她耳边想起。 听到这两个字,祁柒柒脸瞬间就黑下来了,不过正事儿要紧,她也就不墨迹了。 “闻人面瘫,我今儿找你有些事,你只有两个选择。” 闻人涯若有所思的挑了挑下巴,示意她说说看。 祁柒柒在他面前依次举起手指,“第一个:你同意和我走,第二个:我绑你走。” “好像对我都不利。”闻人涯陈述道。 紧接着,闻人涯神色疑惑,开口道,“你不让她们陪你吗?” 话落,祁柒柒的笑意就僵在脸上,身上散发出浓浓的哀伤和无奈。 “她们不合适。”声音干涩喑哑,像是撕心裂肺的哭过。 闻人涯一怔,很快反应了过来,她是没有人可找才找到他的,是不是说明她信任他的,心脏好像被倒了热水一般,暖意十足。 “我陪你。” 闻人涯伸出手温柔的拍了拍祁柒柒的背,没有追问其原因,只是给了一个回答。 祁柒柒一直呆呆的望着闻人涯,久久的没有说话。 …… 祁柒柒带着闻人涯来到街上,来到了她第一次遇到宫卿的地方,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他。 “你说,这宫卿到底在哪里?” 闻人涯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龙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祁姑娘。” 闻人涯看了一眼龙一,转头对祁柒柒说,“我先离开,你自己小心。” 祁柒柒见这情形,估计闻人涯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在,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得到许可后,闻人涯脚尖一跃,就消失在原地了。 龙一跑到祁柒柒面前,“祁姑娘,找到宫卿了。主子说让我来通知你一声,他已经先过去了,让我护送你过去。” 祁柒柒一听,双眼一亮,乖乖让龙一带路。 子衿会友酒楼。 二楼,天字一号房内。 一个俊秀的少年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哂笑。 “你在躲什么人?”渧渊坐在圆桌旁,背后站着两个从未见过的人。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皇叔渧渊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少年语气嘲讽的说道。 渧渊见此并不恼,转而开启了玩笑,“宫少爷,皇叔也是人并非神。” 宫卿清秀的脸庞相比较之前清瘦了许多,脸色苍白,像经历过大病一样。 碰…… 门口传来一声巨响,一道身影冲了.进.来,跑到宫卿面前停下。 “宫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宫卿下意识的回答了祁柒柒的话,冲她点了点头。 很快回过神的宫卿,一把搂住面前的祁柒柒,哭诉着渧渊刚才的暴行。 “柒柒,他凶我,还打我。”宫卿一脸呆萌,眼泪汪汪的眼睛盯着她,勾的祁柒柒心里一阵母爱泛滥。 故意还在祁柒柒胸前蹭了蹭,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对着渧渊微笑着示威。 “好好的,蹭什么蹭。”祁柒柒尴尬的吼道,脸色血气上涌,整张脸都红了。 她还没有和男生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而且还在她身上蹭。 此刻祁柒柒已经丝毫没有什么爱心了,考虑要不要把眼前这个在她身上蹭的扯下来打一顿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道出始末 “自己松手,还是我动手。”一直沉默的渧渊,隐藏在眼底的风暴时刻等待着爆发,似笑非笑的妖孽脸庞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背对着渧渊的祁柒柒感到背后一凉,一种冷到胆颤的冷意涌上心扉,喉咙上下动了动,轻轻的转过身望向坐在踏上的某人,明明是艳阳天却硬生生的让她觉得在过寒冬腊月的节奏。 “不松,你能把我怎样?”宫卿笑的一脸欠揍,不怕死的抱着祁柒柒冲着渧渊挑衅道。 宫卿话刚落,一道迫人、凶狠的内力直面冲着宫卿打来,一时没察觉得宫卿就这么险些被打出了房间内。 倒在地上的宫卿微微一动,靠着自己的臂力支起了身子,玩味的看着渧渊笑出了声。 这孩子不会被渧渊这厮给大傻了吧! 祁柒柒走过去扶起宫卿,叹了叹气,“没事吧。” 宫卿,“没事。” 渧渊看着宫卿无意识的眯了眯眼,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他刚才是不是太过仁慈了,现在还有说话的力气。 确定宫卿没事了,祁柒柒才想起她来这里的目的。 “我想问你件事情,不知道你.......” 宫卿沉默的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祁柒柒,像是透过她在看其他什么。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宫卿漫不经心的移开在祁柒柒身上的视线,转身回到踏上端起原本属于他的那杯茶细细的品味起来。 祁柒柒阴阳怪气的开口,“那这么说,你爹真的不是什么失踪了?” 坐在踏上的渧渊听完祁柒柒的言论,先是一怔,仿佛有些不可置性,紧接着是嘴角一勾,眸子充满暖意的盯着某人。 宫卿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祁柒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轻哼道,“那个老头子要是会失踪,估计天下间就没有人会被绑架了。” “那为什么会出现城主失踪和假城主的事情?” 宫卿一怔,脸色有些难看,眉宇间全是不耐烦,缓缓的开口,“还不是老头子想让我继承他的衣钵,继续发展他走的路,可他没想到我会拒绝吧,所以他就玩失踪和我耗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祁柒柒幽怨的听完宫卿嫌弃的说完,心底的羡慕妒忌恨已经全面爆发,她好想冲过去抱城主大人的腿,让他求收留,她愿意继承这些东西。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这些庸俗的真爱! “你不会说谎吧,我记得城主大人好像是有个孙子的,怎么会想让你这个外人来继承?你不会是在给自己找面子吧。”祁柒柒坏坏的看着宫卿笑道。 宫卿看了看坏笑的祁柒柒,感觉在看智障一样,他怎么会认识这么个笨蛋的,可不可以倒回到认识的的那天,,他拒绝认识... 气糊涂了的宫卿显然就已经忘了当初找上人家的明明是他好吧。 “谁说我是养子的,你从什么地方看到我需要靠这些来找回自己的面子的。”宫卿一脸不爽道。 “外面都这么说。”祁柒柒像说顺口溜一样顺口答道。 说完,祁柒柒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刚听到什么了? 不是养子? 古仓城主一共两个娃,挂了一个,一个莫名失踪,那眼前这个难道是...... “你是挂了那个还是失踪那个,亦或是私生的。。。”祁柒柒龇牙撇嘴,心虚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们什么都查到了,没想到还是不知道啊,难怪会那么急不可耐的来找我。”宫卿没好气的轻哼一声,嘲讽的看着两人,转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渧渊。 祁柒柒面无表情的瞅着宫卿,自动忽略了他的话,“你爹在哪里?” 看着祁柒柒锲而不舍的追问,宫卿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龟裂,看祁柒柒的目光都比较怪异。 他一个俊美的小伙子竟然还没有他家老头子吃香,这点让宫卿心里十分不满意。 “你不会想嫁给他做我的继母吧,不然为什么那么关心他的事情。”宫卿戏谑的调侃道。 “咳咳...”渧渊姿势慵懒的坐在踏上优雅的喝着茶,不知道是不是喝太急了,发出了一阵咳嗽。 看见这一幕,祁柒柒额头划过一圈黑线,心底怨念道,果然,长得妖孽的人,什么动作和姿势都好看。 “宫卿,再敢胡说,信不信我今晚就成全你做继母的心愿。”渧渊一身迫人的上位者气势全开,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如深潭的墨眸倒影着两人的身影。 见状,宫卿收敛起原先吊儿郎当的模样,转而换上一副认真的神色。 刚才这个男人说动手就动手,他丝毫没有还手的机会,这说明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啊! 祁柒柒看着宫卿那副脸上不符的严肃和复杂的神色,心底不经在想她在他这个年纪哪里有他这么顾虑全面,成天放假了就和老头子去钓鱼兜风了。 “说吧,古仓老城主去哪里了?”渧渊不经意一扫周围,慵懒清冷的开口道。 看着这样的渧渊,祁柒柒觉得她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拜倒在他的红色长袍之下了。 “他去游山玩水去了。” 听完宫卿的回答,祁柒柒瞪大眼睛呆滞的看着他。 我去,去旅游就去旅游,搞这么大事情真的好吗? 渧渊凌厉的的视线再次落到宫卿身上,手中的茶杯缓缓的放在小方桌上,桌面在放茶杯的位置很快就出现了一个洞,茶杯掉进.洞.里不大不小的刚好被卡住。 宫卿接收到渧渊的视线后,顺着他的动作望去,看到那一幕后,心里不经冒出一阵心有余悸,以这个人的内力,恐怕刚才是对他手下留情了。 再望向桌面上卡住的杯子,喉结上下动了动,他很清楚,这个人估计是想说他如果骗他,估计下场就和这个杯子一样了,被他玩弄于手心。 “这我也就不瞒你们了,,他在两个月前就走了,城主府的事情他都知道,只不过还不到时候管而已。”宫卿玩世不恭的解释道。 两个月前,那时她还在学校啊,要早知道会莫名其妙的过来这边,就早早的做个准备,也不知道家里发现她不见了没有。 越想祁柒柒就觉得越心塞。 “两个月前,我记得那时候古仓城主正在接待慧园主持吧。”渧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宫卿。 “慧园主持是谁?”祁柒柒弱弱的插了一句。 这句话引得两人把视线均看向了祁柒柒。 渧渊对此并不吃惊,宠溺的看着祁柒柒,薄唇里发出一声轻笑。 宫卿则一脸震惊的看着祁柒柒,脸上就差没写着:祁柒柒,你这个哪里来的妖孽? “你居然不知道慧园主持?” 祁柒柒实诚的摇了摇头。 她又不是这里的人,劳什子认识什么慧园主持,难道是什么不得了的人? “柒柒,慧园主持是上任皇上亲自任命的皇家专用圣僧。”渧渊见祁柒柒一脸茫然,轻轻的开口解释道。 专用圣僧?现在祁柒柒脑袋里只有这四个字,请原谅她脑袋不受控制的想歪了。 现在皇室的用词都这么污,这专用圣僧让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一群人在一起不可描述做些事情。 渧渊此时还不知道,祁柒柒在旁边把他们尊敬的圣僧给歪歪了一遍,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勾起手指狠狠的敲她一下,让她不知天高地厚的乱想。 紧接着,渧渊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茶,继续开口道,“这圣僧在我父皇那代就开始游历各国,为各国讲经和撰写所走过的山川大海、风土人情,帮助过许多人的人,自身号召力也不可小觑,只是不明白的是,这圣僧在很多年后游历北殇,便没有再往前走,反而选择住下了。” 祁柒柒,“这和他的专用圣僧的名号有什么关系?” 宫卿白了一眼祁柒柒,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样。 “姑奶奶,你到底是不是北殇的人啊,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 祁柒柒尴尬的笑笑,眼神看向渧渊,使了使眼色,让他帮忙。 渧渊挑了挑自己的英眉,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看的祁柒柒心底直发毛。 “条件。” 宫卿疑惑的看了看渧渊,不明白他为什么突出这两个字? 只有祁柒柒一个人明白,他说的条件是让他答应他一个条件,不然他就不管了。 祁柒柒瞅了瞅宫卿,又看了看渧渊。 不同意渧渊的,估计再一会儿就会被宫卿发现异样,可答应了的话,又不清楚渧渊这厮会提出什么恶毒的条件。 祁柒柒脑海挣扎着,最后还是心一狠咬了咬牙,朝着一直玩味戏谑看着他的渧渊点了点头。 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这时渧渊才缓缓开口,“柒柒,为夫不是让你多了解些外边,你非是不听,现在知道少了的坏处吧,不过柒柒以后也不会和慧园主持有什么交集,想知道回去为夫给你讲吧。” 说完,渧渊还无奈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祁柒柒看着不远处浑身发散着贵气的某人,差点没忍住就过去挠他的脸了。 要不是他一本正经的在哪里说话,她都要以为这个人是不是又想故意占她便宜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道出始末 “夫人?”宫卿疑惑低低的呢喃,眼眸看向祁柒柒带着复杂之色。 而祁柒柒的反应在宫卿的眼里则像是被欺负后情人之间的娇嗔,想到这里宫卿感觉自己心底涌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心慌和害怕。 宫卿的呢喃祁柒柒一句也没有听到,但对于一直练武的渧渊来说,这两个字就像春风一般吹.进他的脑海里。 渧渊看了一眼宫卿的反应,嘴角勾起嘲讽,王之蔑视的开口,“人要贵在自知之明,现在你可以说了,慧园主持怎么和你爹扯在一起了,要知道私自与朝廷皇家御用卜算师联络,你说现在皇帝知道了,会不会做点什么呢?” 对待情敌,一定要在萌芽开端的时候就给扼杀在蒙尘里,让不该出现的因素还在老老实实的不要出现了。 没听懂话外意思的祁柒柒,单纯的以为渧渊这么做是出于刚才她答应了他一个条件,顿时对于渧渊的言而有信感动的不得了,再加上渧渊那霸气的说话方式,祁柒柒觉得用不了太久她就会成为渧渊的一位小迷妹了。 相较于祁柒柒,宫卿听完渧渊的话后整张脸血色退尽,眸中的恐惧让站在周围的祁柒柒都感觉到了。 宫卿这反应给祁柒柒的感觉是上刑场,他们就是刽子手,简直就和平常她看的小书一样,场面火药味蹭蹭的上涨,两人均暗藏杀机。 不过在怎么看,也是渧渊占优势,光靠气势他就已经赢了。 “是吗?帝皇叔你也好不到哪儿去吧,身为皇家之人,却私自离京,潜伏于百姓之中,现在还出现在我们各国觊觎的粮仓之城,你说北殇陛下知道会顾念你是他的皇叔吗?”宫卿慢慢的理智下来,整理了整理思路冷哼道。 渧渊丝毫不惊讶对方知道他的身份,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语露赞赏的说道,“你说的不错,自古帝王疑心结重,若他知道我出现在这里,肯定会不顾叔侄之情想方设法的杀了我。” 祁柒柒感觉屋内的空气开始有些窒息,如果真的有特效这回事,估计两人之间可以加些火花,这样更贴切现在的状态。 宫卿见眼前这个男人不怒反夸,唯一有起伏的就只有这屋子里唯一的女人,顿时感觉自己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真是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咽在心里。 这个人好像算好了他会出哪些招数,那优雅贵气的模样越来越让人心底不舒服,再撇向祁柒柒的脸,一副两眼已放空神游的状态,让宫卿感觉自己整个面部都在.抽.动。 “既然知道我是谁了,那么你该明白我来找你是为什么,不仅仅是因为你爹古仓城主。” “唉...”宫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前这种情况看来他不说,这两个人也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了。 缓缓的开口道,“你们不是知道两个月前慧园主持秘密来过嘛,我爹就跟着他的队伍一起离开了,说是我不继承他的衣钵,他就不会来了。” 好任性的城主大人! 不过从渧渊和宫卿的谈话中,祁柒柒多少能知道一点,这慧园主持估摸着是个问卜算卦的高手,年轻的时候游历多方,最终定在了北殇,估计号召力太大了,这皇帝也没法装作看不见,也就意思意思的封了个封号为他做事。 “那你家后院子偷情的事情他也知道啊!”祁柒柒天真无邪快速.插.了一句。 话落,两人的脸色都精彩纷呈。 宫卿咬牙切齿的开口,“知道。” 渧渊则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祁柒柒,看的她直发毛。 “那你爹不是该大发雷霆的把那两个人丢出府外才对,怎么还会......” 宫卿勾唇讽刺的一笑,“怎么还会留着他们?你想说这个对吧。” 祁柒柒讯速的点头。 “你不觉得让她们这么早就死了没有什么乐趣吗?慢慢玩着他们顺便还可以就出幕后的人这不是更好?” 听完宫卿的话,祁柒柒脑海里快速的回想自己之前有没有得罪宫卿。看着呆萌的小子做起事情来居然这么折磨人,啧啧...... 宫卿轻笑,“怎么?害怕了?” 祁柒柒僵硬得摇了摇头,她好歹也是隐世后人,身负灵力,完全没有怕这个磨人的呆萌小子的必要。 “宫卿,管好自己的嘴。别以为你现在是城主了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渧渊不满不紧的抛下一句,瞬间炸了整间屋子。 宫卿也怔在原地,他一个月前接收城主府从未对任何提起过,怎么他会知道。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祁柒柒回神后,急急的开口。 枉她一直把知道的告诉他,原来他一直都对她都有所保留,是她一个人自作多情了。 祁柒柒神色黯然,视线看向别处,思绪的海洋早已翻腾的停不下来。 渧渊见祁柒柒的变化,也不再维持什么优雅贵气,起身大步朝祁柒柒走去,一把搂在怀里,扑鼻的清香和软糯的手感让渧渊心理升起一股满足。 “我知道不就是你知道吗?我们两人还要分那么开吗?”低沉的声音从祁柒柒的头顶传了下来,炙热的呼吸喷在了祁柒柒的头顶,祁柒柒整个人僵硬的被渧渊搂在怀里。 宫卿一脸沉思的看着相拥的两人,尽管那场面美丽的如大自然的景色一般美的浑然天成、令人艳羡,但现在渧渊的话才是他关注的重点。 他原以为渧渊虽被叫做帝皇叔,那只是他的封号,没想到这人背后的势力那么庞大,居然渗透到这么彻底,看来传言也并非空穴来风。 回想以往父亲所说,他一生中没有佩服过几人,唯独渧渊就是他佩服的人中最年轻的一个,帝皇叔年幼就被徽帝给送到国学,可当时的帝皇叔年少轻狂,不屈于人之下,凡是都做到尽善尽美才肯罢休。 有一次国宴上,徽帝不想与南陵和亲,但很多人都看着,徽帝又不想拉下自己的面子,这时帝皇叔出面为徽帝平息了此事,至于怎么平息的,坊间却没有具体传闻,只知道徽帝大悦,当即赐封为帝,此事也不知是他的好事还是祸事,后来徽帝对帝皇叔极度宠爱,连与其他几国的重要面谈都把他带上的,就连所有人都以为帝皇叔照此下登上帝位的几率很大。 谁知一月后,帝皇叔一病不起,终日缠绵病榻,好不容易好了之后的帝皇叔却再也不负以前的聪慧,为此徽帝到死都没有放下这件事。 “帝皇叔,我不干涉你,你也别干涉我,作为诚意我答应你一件事,我想你应该很需要我的承诺的。”宫卿理智的提出自己的条件,神色里一片坚定,仿佛任何事情都撼动不了他心中的执念。 渧渊这边,缓缓的松开搂住祁柒柒的手,转而手放在她腰间,面朝着宫卿看着他。 渧渊挑眉,清冷的声音带着专有的低沉和磁性,“这就是你的诚意?我随便拿出一件事,你们这所谓的天下粮仓连同你爹和你的身份都将引起几国,甚至江湖的骚动,你就区区一句话就想打发我?” 转而转身看着祁柒柒那白皙掐的出.水的脸庞,渧渊一脸幽怨难过的开口道,“柒柒,有人看不起我们,为夫的心好难受。” 说着还不忘给自己加戏,捂住自己的胸口,表示他真的很难过。 祁柒柒看着倒在她肩上的某人,嘴角一阵抽搐。 明明宫卿没有那么说,非要给自己加戏,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了他呢。 宫卿这方看着不要脸的渧渊,心头哽住一口血,硬.生.生得上不去下不来。 此刻宫卿的OS: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明明是他好吗? 为了配合渧渊的演出,祁柒柒装模作样的搂住渧渊的头,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体院的背部,示意他不要难过了,还有她呢,可怜的娃。 被搂住的渧渊在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邪笑,放在祁柒柒腰间的手更加紧了紧。 宫卿见两人演起来了,更加郁闷了。 “说吧,帝皇叔,你的条件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渧渊眉头一皱,不满的从祁柒柒脖颈出挪开,转向宫卿的身上。 “既然新城主,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渧渊邪魅一笑。 宫卿眼角抽了抽,他长这么大还没有看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我要三个条件和七年为我办事。”渧渊平淡的冒出这几句话。 宫卿平静的问,“你这是想把城主府收.入.囊肿,还是需要做你后面的辅助。” 渧渊轻声一笑,似笑宫卿的天真又或者蠢。 “我如果想把城主府收归自己名下,就直接省略不会来见你了。” 祁柒柒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底瞬间就敞亮了许多,感情这一开始什么失踪都是古仓这老头子的计策,先给大家来了一场瞒天过海,然后自己跑到一旁隔岸观火了。 渧渊这厮什么都调查了,就自己一个人闷在心底,也不和人说。 感情大家都在努力,她好像没有什么用啊。 “柒柒。”柒柒回过神望去。 只见宫卿双眼神情的望着她,一脸温柔的笑意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房妃苒挑拨离间 “干...干什么?”祁柒柒愣了愣,结结巴巴的答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明明刚才都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现在居然笑的这么开心。 “你说,我要选择和他合作吗?我把选择权给你,选错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祁柒柒一脸生无可恋的盯着宫卿,呆萌什么的果然还是不能光看表面,尽整出不让人愉快生活的事情。 “呵呵...这决定权还是你自己来。”祁柒柒看了看渧渊的脸色,又将视线移到宫卿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行,你不同意,我就权当你放弃了,反正最多被北殇皇帝忌惮。”宫卿风轻云淡的说着,还不忘耸了耸自己的肩膀,浑身一派悠闲,与之前那个满面深思的人截然相反。 要不是宫卿一直在她面前从未离开,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人给换了。 见这个情况,祁柒柒看了看渧渊,想问问他有什么想法。 只见渧渊嘴角一勾,一股自信张扬的气势由内而外爆发出来,朝着她点了点头,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这后果她也良心也不会太痛。 “我同意,你就做渧渊七年属下和答应三个条件吧,虽然我觉得这个说法好像太过分和太牵强了,不过也算是各取所需,渧渊需要你的支持和帮助,你也一样。这样的结果于你们两人都好。”想了想,祁柒柒说出口给两人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宫卿轻笑,“好一个双方各取所需。” 渧渊眼神闪过一丝笑意,如墨的深瞳中满满的都是暖意。 看着宫卿脸上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祁柒柒和渧渊相视一笑,都明白了他已经同意了。 “不知道你和帝皇叔是否也是这种关系。”宫卿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开玩笑的说道。 祁柒柒,“这个问题问的好,我只能说是也不是。” “素闻帝皇叔名讳是整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不知柒柒可有幸知道?” 名讳?不就是渧渊吗? “他不叫渧渊?” 听着祁柒柒略带质问的声音,渧渊一直平静的脸庞此刻有些龟裂,看向玩味的某人就差没有直接扔飞镖了。 宫卿心底早在渧渊脸色微变时就已经笑翻了,你不是很能揣摩别人的心思吗?现在可以好好的揣摩够了。 “是也不是。”宫卿似笑非笑的答着。 祁柒柒额头划过一滴冷汗,要不要这么记仇,居然用她的话来怼她。 再看渧渊,眼神一直放在祁柒柒身上,眼里隐藏着一丝焦躁,观察着祁柒柒的反应。 可祁柒柒除了刚才,看也没看他,也没有再问些什么。 “好了,既然你们都已经成为同盟了,有什么你们就自己互相联系吧,那我也不就不在这儿了。”祁柒柒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走了。 还未迈步,宫卿就伸出手拉住了她,“等等。” “有事?”祁柒柒皱眉。 “有。” 祁柒柒停住站立,偏头看着宫卿,示意他快说。 “这件事非常重要,关乎这个古仓城的调动。”宫卿严肃道。 渧渊,“什么事情?” 宫卿叹息的开口,“你们都知道古仓城有一块城主令吧,这个城主令一分为二,均放在城主府不同的地方,两个月前其中一块被盗,现在还有一块在城主府,没有城主令我想帮你们也是心有力而余不足。” 祁柒柒在听到宫卿说城主令时,默默的把右手放在了脸上,心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她会说城主府的那块已经被她给顺手拿出来了吗? 渧渊听完宫卿的话后,视线缓缓移到祁柒柒身上,上下看了看。 “怎...怎么了?”祁柒柒心里心虚,表面不知情的看着渧渊。 不会的,她那天虽然打开了,但渧渊光顾着生气好像并没有看到那块玉佩。 “没事。”渧渊清冷的看着祁柒柒摇了摇头,又看向宫卿,“所以你是想让我们给你找到另一块?” “不错。”宫卿点了点头。 “长什么样子。” 宫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渧渊。 渧渊接过图纸,缓缓的打开。 上面画了整个玉佩和分开的两半,色泽暗沉通透。 “玉佩?”渧渊挑眉道。 “不错,世间的人都以为是什么钥匙,哪曾想我爹有个爱玉的癖好,索性就把钥匙直接打造成了玉佩。”宫卿无奈的看着图纸一笑,语气嘲讽道。 祁柒柒伸长了脖子看渧渊手里的图纸,想看看另一半玉佩是否和她拿到的那块相同,可奈何图纸正面朝着渧渊,她一点也没有看到什么。 感受到祁柒柒的目光,渧渊上前几步将手里的图纸交给祁柒柒,一旁的宫卿见状,轻声发出了一阵笑声。 接过图纸的祁柒柒,听到面前不远处的笑声,脸上不经一热。 笑着挂着两条面条泪,她被宫卿那个死小孩给嘲笑了。 渧渊见祁柒柒那幽怨的小模样,原本因为名字的烦躁感退却了一点,伸出手摸了摸祁柒柒的头。 转而对宫卿说,“这件事我们回去会查清楚的,剩下的有什么需要我会派人通知你,这个是联络的信物。” 顺手从袖子里扔出一个似火焰的物体,宫卿伸出手接住摊在手心,用手拨了拨它,背面出现了一个字,字形太过复杂,祁柒柒也没有看明白。 只知道应该很厉害的样子,因为宫卿看到那个字后,眼里震惊之色丝毫不逊色于现代中了几千万彩票。 “你...”宫卿抬头,震惊的开口却被一下子打断了。 “你心底知道就好,这是我给你的保障。”渧渊轻轻的拍了拍宫卿的肩膀,精致的脸上充满邪魅张狂。 祁柒柒复杂沉痛的看了一眼渧渊,原来渧渊从始至终对她都没有完全信任过,从来都对她保留着底牌。 也是,她一个凭空出来的异界之人,在这陌生的是时空,虽有渧渊说的异界能人辅佐上位,两人之间却一直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如今连朋友都算不上了。 幸好,幸好,幸好她还没有对他产生什么感情。 祁柒柒想通之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找好自己的位置,收拾好自己的情感她以后就算离开了也不会产生其他的感觉了。 但心里的隐隐作痛的感觉却清晰的提醒着她,她还是对他们产生了情感。 “柒柒。”耳旁穿来那熟悉的声音,此刻祁柒柒却觉得非常刺耳。 祁柒柒抬头,努力勾出一个笑脸。 “恩,走吧。回去了。” 两人和宫卿告别后,宫卿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在他们看不到的背后勾起一抹邪笑。 帝皇叔,枉你聪明绝顶,看破人心,却对感情之事如此粗陋,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情。 回到柒渊院,祁柒柒理也没理渧渊就会屋里去了,渧渊也没有注意到她的转变,也就随她去了。 更何况他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 两人均没有发现,背后的灌木丛里蹲着一个人。 房妃苒见两人离开了,蹑手蹑脚的从灌木丛出来,绕过遮挡的大树,看着离开两人的背影。 今天的收获还真不小,听说渊哥哥现在柒渊院里,原以为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碰到这一幕。 刚才祁柒柒那个嚣张的女人的脸色那么差,不会是和渊哥哥吵架了吧。 不行,她得去凑凑热闹。 房妃苒扭着自己的腰,朝着祁柒柒住的方向走去。 祁柒柒这边。 回到房间以后,祁柒柒端起桌上的茶壶牛饮一般,一口气喝了不少后,放下手中的茶壶。 “渧渊,你这厮休想我会对你完全掏心掏肺。”祁柒柒喃喃低语的自言自语道。 祁柒柒把视线移向门外,无意识的跨出去坐在门前不远处的石梯上,抬头望着天空。 蔚蓝色的色彩让人浮躁的心绪逐渐沉淀下来,伸出手抚摸着它们,透过手指间的空隙可以看到大团大团的朵朵白云自由自在的飘荡在空中,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让人不免生出一种艳羡之感。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柒姐姐啊,怎么一个坐在这里啊。”看到这样的一幕,房妃苒不经更加肯定心底的猜测了。 祁柒柒听到来人的声音,伸出在半空中的手不经一怔,收回手并没有看房妃苒。 “柒姐姐,你怎么不理人家啊。”房妃苒不死心的继续说道。 这个可以看好戏和欺负祁柒柒的机会她怎么可以错过。 “......”祁柒柒依旧没有说话,两耳不闻的看着天空。 房妃苒怒道,“祁柒柒。” “你想干什么?”祁柒柒实在受不了,用眼角扫了一下房妃苒。 她到底想干嘛?今天都是些什么日子,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有。 “不想干什么,就是想劝姐姐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和渊哥哥在纠缠。”房妃苒那一脸的傲娇,仿若渧渊是她丈夫一样,祁柒柒就是那个小三。 祁柒柒翻了个白眼,挑眉道,“他给你说的?让我不要纠缠他?” “不错。”房妃苒信誓旦旦的答道。 “哦。”祁柒柒无关痛痒的应答了一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发着呆望着天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渧渊身份 房妃苒见祁柒柒并不想理自己,连回答都这么敷衍,心中不由得愤怒,眼里闪过一道金光。 “柒姐姐。” “.......” “柒姐姐还不知道渊哥哥的身份和名讳吧。”房妃苒一脸嘚瑟,阴阳怪气的说道。 听到‘名讳’这个词,嘴角一抽,祁柒柒觉得她今天是和这个词.干.上了吗? 祁柒柒冷淡道,“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想挑拨离间看她笑话,她那堆起来有一层楼高的小说和电视剧当她白看了吗。 房妃苒见祁柒柒那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样子,心底开始有些慌了。 “你不是喜欢渊哥哥吗?” 啊切~ 话刚落,祁柒柒一个响亮的喷嚏就响了起来。 揉了揉鼻子,一脸喷嚏要再次来临的神情。“你刚说什么?” 这女人在想什么鬼东西? 她什么时候说喜欢渧渊了,吓得她喷嚏都出来了。 “你不喜欢渊哥哥?”房妃苒疑惑的看着祁柒柒。 随即继续道,“你不喜欢渊哥哥最好,毕竟你的身份注定和他没有可能,能和他相配的只有白卿黎了。” 说道后面房妃苒语气低落,睫毛下垂,放在两侧的手捏了捏,整个人都散发着自卑与不甘心。 祁柒柒疑惑的撇头,她还以为她会说能配的上得只有她房妃苒一个人呢,没想到居然说了别人。 不过能让这个阴阳怪你都称道的人到底是谁。 祁柒柒,“白卿黎,是谁?” 房妃苒看了一眼祁柒柒,乡下的果然是乡下的,连名满整个大陆的白白卿黎都不知道。 房妃苒鄙夷的对着祁柒柒解释,“白卿黎,目前鼎盛的几国都知道吧,这白卿黎就是这几国帝君分别亲封的公主,虽她身在北殇,其家族却是与这其他三国分别成为了姻亲联盟,而这白卿黎却是这一代家族中唯一的女子。” 原来是个混血家族啊! “就这样就让你自卑了?”祁柒柒心情很好的戏谑道。 房妃苒也忘记了来的目的,几步跨到祁柒柒身旁坐下,给她开始讲了起来。 “怎么会如此简单,这白卿黎简直就像个变态一样,不仅琴棋书画的功底一流,从小就受尽荣宠,而且在武术方面也小有成就,这样的女人难道身为女人的你听了不自卑吗?” 祁柒柒一怔,她为什么要对别人自卑?在他们家族她也是个宝,好吗? “所以,这就是你所说的注定不能在一起?”祁柒柒挑了挑眉,现在看房妃苒也不是之前那么讨厌了。 “那是,渊哥哥注定是要走与你不同的路,他有他不可不做的事情,做成之后将来他也会富贵一生,相反,你无权无势,也没有这么厉害的背景,怎么可能帮的到他,也不知道渊哥哥为什么留下你个拖油瓶。” 拖油瓶? 她祁柒柒居然成了别人眼里的拖油瓶了,祁柒柒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要说拖油瓶也是指你自己好吗?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真像头猪。 “我是拖油瓶,你是什么?”祁柒柒嫌弃的撇着旁边说她的某人。 “我当然是...”说道一般的房妃苒才注意到自己说了些什么,立马就收回了后半句话,警惕的盯着祁柒柒。 房妃苒幽怨的盯着祁柒柒,她居然想套她的话。 见房妃苒说了半句就收回了,再看她的表情警惕,脸上也不太自然,估计有猫腻。 现在估计也问不出什么,还不如问些其他的,祁柒柒话题一转,“你刚说的渧渊的身份和名讳是什么?” 房妃苒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的神情,还说自己不想知道,这不就问上了。 “渊哥哥本姓褚师,名帝,字渧渊,是北殇皇族的皇叔,也是一位特别的人。”房妃苒骄傲的缓缓的开口,感觉全世界就她一个人知道渧渊的事情一样,一副要不完的样子。 祁柒柒忽略房妃苒的表情,沉思半晌,来消化心底掀起一番惊涛海浪。 褚师帝? 她记得偶然路过听人说过,这北殇皇室好像并没有姓褚师的,据她的了解,应该说整个大陆应该都没有吧。 “这褚师好像并不是皇室的姓吧。”祁柒柒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房妃苒惊呆了的眼神看向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视线移到祁柒柒脸上,不经感叹没想到祁柒柒这个女人这么随便,也那么大胆。 “妄议皇室可是死罪。”房妃苒惊恐的小声道。 祁柒柒耸了耸肩,“我并没有妄议啊,我说的是事实,我记得皇室是叫公孙的吧。” 房妃苒想了想觉得有理,她们说的却也是事实,便说道,“不错。这当今陛下名叫公孙代承。” 在祁柒柒没开口前继续道,“渊哥哥不随任何人姓,这也是他母亲的心愿,所以当时徽帝陛下就赐名为帝,姓为褚师。” 按照这么说,这个皇帝应该很喜欢渧渊和他母亲才对,也对渧渊抱有很大的期望才对,不然也不会直接赐名为‘帝’了,这个古代比较特殊的名字。 “帝”一般皇帝才能称之为帝,这渧渊生下来就是给自己拉仇恨,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真是个奇迹! 但有一点她想不清楚,为什么最后是别人坐上那个位置,而非渧渊。 还有,为什么渧渊现在才开始动手来推翻当前的执政者,自己准备来登上那个位置。 祁柒柒,“哦!看来渧渊这人生应该过的是像个过山车一样。” 房妃苒,“过山车?” 祁柒柒白了一眼,那不是重点好吗?怎么抓住那个不重要的产生疑惑。 “那不重要,你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祁柒柒拍了拍房妃苒的头,笑着略显僵硬,“对了,你可以走了,渧渊的身份我知道。” 被拍呆住了的房妃苒,这时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看祁柒柒的笑话吗,她怎么和她坐下聊起天来了。 看祁柒柒那精神抖擞的模样,与她初来时截然相反,她真是个猪啊。 没把对手打击到,反倒把她给自愈了。 房妃苒起身用脚狠狠的剁了剁地,幽怨的看了看祁柒柒,下次她一定会好好收拾她的。 瞥见房妃苒那一系列小动作,祁柒柒用手支撑半仰着笑出了声。 房妃苒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心底更加怨恨祁柒柒了,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宁静,天依旧那么蓝,周围的景色依旧那么美。 静谧的环境只有一个人,浑身的压力也感觉得到了释放,整个人也轻松了下来。 渧渊啊!那我们以后就只是合作关系了。 望着天空的白云,祁柒柒心底默默的下定了决心,眼神也充满了坚定。 ...... 十里画廊。 六角亭内。 一男子白衣似雪的坐在亭子内四周靠近边沿的凳子中心,手里拿着一些喂鱼的鱼料,优雅的往外抛去,引得鱼儿争相抢食。 “云一,她怎么样了?”男子平淡的开口,眼神里的柔意任旁边叫云一的男子也看到了。 “王爷,祁姑娘随那个像暗卫的男子离开后,就去了宫卿宫少爷住的地方,她在里面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脸色好像不太好。”云一如实的把自己看到的告诉面前的男人。 “脸色不好?是哪里受伤了。”男子放下手中的东西,焦急的看着云一问道。 云一见自家主子这个样子,心中不忍,“王爷,恕属下无理,你要什么女子会没用,光是把你咱们长荣的王爷身份和江湖百晓生的身份亮出来,就有多少女子送上门,为何执着一个别人身边的女子。” 是滴,木有错。这就是闻人涯。 闻人涯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只道,“你不懂·。” “是,属下不懂,你放着万千女子不要,选了别人身边的破鞋,而且还是北殇的皇叔,你忘了长公主是怎么死的吗?那是你的姐姐啊。”云一脸红脖子粗激动的说着。 “我没忘,可那又如何,长公主她已经死了,死在公孙代承的手里,可那并非柒柒的错,柒柒不是破鞋,他们只是合作关系,我看的出来。” 闻人涯嗓音带着一股平和,给人一阵安定的的力量,让人在黑夜中行走不至于迷路。 “你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就是合作关系。”云一低低的反驳。 “你逾越了。”闻人涯看了一眼云一,略带命令的口吻。 这时云一才发现,他刚才太激动,一直在和自家主子顶嘴,主子一直不发脾气,待人极好,他怎么...... “对不起,主子,我刚才逾越了。”云一立马单膝跪在闻人涯面前,双手垂于两侧,头略微低下,眼神盯着地上。 闻人涯久久没有说话,拿起放置的鱼粮,把剩下的慢慢的全部扔在水里,然后放下,起身绕过云一的身体,径直离开了。 留云一一个人在原地跪着。 在闻人涯快消失的时候,云一的耳旁传来一阵声音。 “跪上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我不想在那里还看到你。”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渧渊解释,柒柒见血 夜晚悄然而至,随着时间的推移,将天边的弯月直.升.入高空。 弯月的月光照印在柒渊院的各个角落,稀稀落落的树影倒影在小路上,显得格外恐怖深幽。 渧渊顶着月色来到祁柒柒住的地方,银.色.月光照到他修长的背上,让他在月色的衬托下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嘣嘣... 渧渊站在祁柒柒的门外用手敲着。 “柒柒?”渧渊试探的喊到。 紧接着渧渊又敲了几下。 “柒……” 门在这时吱吖一声被打开了,祁柒柒一脸睡眼惺忪的出现在渧渊的面前。 这一个个的今天非要给她添堵是不是? “做什么?天都黑了,大哥。”祁柒柒吧唧吧唧动了动嘴,闭着眼整个脸都靠在门框上。 渧渊见祁柒柒这娇憨昏昏欲睡的小模样,心中一软,温柔低沉的开口,“我们这几天应该会动身离开,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有?我可以……” 还未等渧渊说出‘陪你’,祁柒柒就直接开口,“不用。” 哼...陪她,是想来拉住她的心,以后好为他尽心办事吧。 祁柒柒听到渧渊的提议后,瞬间整个人都清醒了,眼里也没有睡眼惺忪的慵懒,转而非常清明,人也站直了。 见她为了拒绝他,人一下子也清明了不少,那一脸平淡得神.色.好似什么都没有兴趣的模样,渧渊心中不由的遗憾和不是滋味。 他这么多年第一次主动和一个女孩子因为留下来陪一个人而耽误正事,却还是遭到了拒绝。 渧渊心中有些不满,还有些苦涩。 “帝皇叔,能问一句我们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吗?”祁柒柒天真的眨了眨眼睛。 既然都要是合作关系,她还是喊一个比较能提醒两人身份差距和不可能的称呼吧! 而祁柒柒却不知道,这简单的称呼却在渧渊心里掀起了一阵风暴。 帝皇叔? 她居然叫他帝皇叔。 “你刚叫我什么?”渧渊努力控制住心里的躁动和不安,尽量让自己语气不显得那么异常,看向祁柒柒小心翼翼的确定道。 “帝皇叔啊,难道你不叫褚师帝,也不是帝皇叔?”祁柒柒面上挂着官方式的微笑,心底早已对渧渊鄙夷的不得了。 她知道他在震惊什么,可从这些天现状来说,她的心对渧渊已经有些偏向了,这节奏以后她可是要吃大亏的。 渧渊虽然说过一些让人暧昧的话,可现实终究是现实,当不得真的。 她得早做打算,以防万一,赔了不该赔的她岂不是要哭死。 “帝皇叔?呵~柒柒为什么你……” 渧渊妖孽的面容在月光的照耀下没有丝毫血色,身形踉跄了几步。 “为什么会这么叫你,对吧?”祁柒柒后退了几步,转身回到屋子里,拧起茶壶给自己和渧渊倒了一杯水,缓缓再道。“对于皇叔来说,柒柒这个人只是一个合作伙伴,范不着为了拉拢我而低三下四的,合作讲求诚信,我自同意与你合作,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些。” 祁柒柒站在桌前把渧渊的茶杯对着他举了举,眼神朝屋内看了一眼,示意他进来再说。 渧渊走了进来,祁柒柒将杯子交给他,渧渊接过默默的站在祁柒柒身旁沉思,眼神里一片隐痛。 她说的那些并非毫无根据,起初他对于她这个人还是存了一些担忧,可后面他...... 祁柒柒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哀伤,可他难过,她又何尝好过。 “皇叔回答我个问题,可好?” “你说。”渧渊一向清冷磁性的嗓音现在却十分沙哑低沉。 “对于柒柒,皇叔哪句是真那句是假?又或者,你把我当成什么?”祁柒柒吸了吸鼻子,抬头望着房梁,手里的茶杯偶尔举起在嘴边,轻轻呡了呡。 渧渊焦急的放下手中的杯子,上前搂住祁柒柒,“柒柒,你听我说,我对你从来都是真的,从来都没有玩弄你,自从遇见你,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最爱的人。” 听着渧渊的告白,祁柒柒开始茫然了,呆愣着望着面前抱着她的男人,看着那精致妖孽的面庞上写满了焦躁和不安,一身优雅妖孽的气质惹人注目,眼里的期盼直直的映在了祁柒柒的心底。 唉~ 她知道他没错,可她就是过不去心底的那道坎,也罢! “你对我保留了多少,以后我也这样对你,如此公平,各自安好,这样可好!”祁柒柒微笑的抬起手轻轻的摩挲着渧渊的脸庞。 渧渊狠狠的将祁柒柒搂在胸口,语气颤抖的说道,“不行,柒柒,你不能这么对我。” 原本端在手里的茶杯也因为渧渊这一粗暴的行为滑落在地下摔出一片片。 祁柒柒也恼了,使劲的在渧渊怀里挣扎着。 “不行,为什么不行,你帝皇叔多高贵,不如你心意就不行,那什么是行的?洗干净送你床上吗?” “我……” 渧渊刚开口,就被祁柒柒从中拦截,自己愤怒的吼道。 “我什么我,就许你一个人保留自己,不许别人也这样吗,你怎么那么自私。” 渧渊嘴角一抽,他明明还没有说什么,怎么也不给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从上面祁柒柒愤怒的说辞,渧渊就逐渐冷静下来,也明白了她生气的大概原因。 祁柒柒心想,果然,发泄出来心情就好多了。 “柒柒,你是在对我没有完全了解而生气吗?”渧渊调侃道。 渧渊搂着祁柒柒的手松了松,浑身都放松的松了一口气,知道原因了就得找办法补救。 “怎么可能,你有什么值得我生气的,你给我松开。”祁柒柒听完渧渊了话,立马炸毛,倔犟的死撑道。 她是绝不会承认事实确实如渧渊所说的那样,她绝不会给渧渊有笑话她的机会。 见祁柒柒那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溢于言表,薄唇也发出了一声轻轻的笑声。 渧渊,“好好,是我脸厚的非要让你知道,行了吧!”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说的要不要那么勉强啊,褚师皇叔。” 渧渊被祁柒柒的称呼喊的一愣,随即也想到了他来时祁柒柒喊他做皇叔,思绪万千,眼神也复杂的看了看怀里的小女人。 估计怀里的小女人是从房妃苒那个好事的小丫头嘴里知道,这可如何是好。 “你已经知道了?”渧渊腾出一只手摸了摸祁柒柒的头,随即咳嗽了几声道,“我原本是想等一段时间再告诉你的。” 祁柒柒僵硬的假笑着,“没关系,等你死了,可以用纸写下来给我,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柒柒,犯罪的人都有自己申辩的机会,我为什么没有?”渧渊见祁柒柒那夹枪带棒的说话方式和一点就炸的傲娇模样,内心也是哭笑不得。 为了安抚她的情绪,捋顺祁柒柒的猫,渧渊将自己的头放在祁柒柒的脖颈蹭了蹭,撒娇的模样和清冷委屈的声音竟毫无违和感。 祁柒柒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股热意涌上耳朵和脸庞。 一个妖孽的美男子趴在她的脖颈,撒着娇委屈的说着,除非她尼姑,不然不可能没有什么感觉的。 祁柒柒不好意思的吼道,“你说归说,动手动脚的干嘛?” 渧渊不舍的蹭了两下,站直身体,脸上嬉笑全无,让祁柒柒有种恍若初见的感觉。 初见时,他不如现在妖孽魅惑!一袭白衣清贵绝伦,让人过目不忘,其那一汪如深潭般古井无波的眸子紧紧的吸引着她的视线,让人移不开眼。 现在她又在这里看到了当初的模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修长的身影给人一种历经岁月的沧桑和孤寂,让她有种想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安慰。 “我的名讳你也应该知道了,褚师帝,褚师之上,帝王之尊。这是我的母妃取得用意,她取完就离世了,没有留下其他一字一句话。”渧渊缓缓暗哑的低语道。 “而我的身份则是北殇王朝的两位皇叔之一,可能我要比梓齐好运些,现在陛下见我都要向我行礼,在朝廷是个闲人、也是个没有拘束的人,至于私下,你已经见过我的暗卫了,说没有建立点其他的,估计你也不信。。” 这样叫好运些嘛,连皇帝都要行礼的人,人比人简直是比出高度和差距,就像买了一件和别人一样的衣服一样心塞。 “那位叫梓齐的皇叔也和你一样?”祁柒柒皱着小脸,脸部抽搐着,决定自己不要听渧渊在自己面前炫耀自己的优越感了。 祁柒柒觉得自己果然是没事找事的欠虐,非要听一些让自己堵心的事情,还有这渧渊这样直白的炫耀,怎么没被打死呢! 此时祁柒柒还不知道,更糟心的还没有到时候呢。 渧渊收起眼底的悲痛,看着调皮的祁柒柒打击道,“像我这样俊美的,估计你在北殇找不出第二个了。” 祁柒柒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渧渊,你好歹是个皇叔,能不能有点气质不要这么庸俗。” 笑着的祁柒柒看着渧渊的眼中不再有刚才出现的悲痛,嘴角的笑意更甚,到后面变成夸张的笑着。 这一声渧渊同时也叫的他心底直痒痒,也打破了之前两人的矛盾与纠结。 “说真的,那个梓齐皇叔长的怎么样?” “……”渧渊语塞。 “你怎么不说话?”祁柒柒撇了撇旁边的妖孽的渧渊。 渧渊看了看面前一直喋喋不休的某人,说的尽是给他添堵的话,干脆直接拉过祁柒柒俯身凑到她的唇上,轻轻的舔舐着。。 离开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只有,好软,好甜,欲.罢不能。 祁柒柒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衣冠楚楚、正大光明耍着流氓的人,手指哆嗦颤抖的指着渧渊的脸。 紧接着,祁柒柒感觉自己鼻子一热,一股鲜红的.液.体垂直的从唇部滑落在地。 呜呜…… 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涌上祁柒柒的心头,她生气居然气出鼻血了。 渧渊见状,心底一慌,连忙用自己的袖口给祁柒柒擦鼻血。 担心的问道,“柒柒,你哪里不舒服。” 祁柒柒幽怨的看着渧渊片刻,吼道,“渧渊,你给我走开,你这样子对我除非遇上生死绝境,注定一辈子打光棍去吧,你个母胎solo。” 许是祁柒柒太激动,鼻血倒是越流越欢快了。 祁柒柒心想,这样还想喜欢的人喜欢你,做梦还是非常实际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渧渊解释,柒柒见血 瞅着祁柒柒那恼羞成怒的怒吼,渧渊擦鼻血的手一怔,紧接着开怀大笑,发出一声声豪爽的笑声。 也不顾自己的袖口的血渍,双手抱着肚子,蹲在地上,眼睑处点点泪光,衬托他越发妖孽。 “柒柒,你这是在诅咒你自己吗?” 祁柒柒觉得自己疯了才会同意和渧渊同盟,她完全和眼前这个老狐狸不是一个级别的。 现在她后悔还来的及吗? “你给我滚。”祁柒柒摸了一把鼻血,冲着渧渊吼道。 如祁柒柒所愿,渧渊放开了她,在旁边桌旁的凳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优雅的品了一口,笑的魅惑人心。 “走之前我先给你说一件事。” “……”祁柒柒也一同坐下,并没有说话。 渧渊,“既然柒柒没有想去的地方,那么我给你一天时间,后天我们就启程回帝京了。” 祁柒柒疑惑道,“帝京?” “不错。”渧渊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里尽是沉重的神色。 “很危险?” 看他那一副燃气碰到爆竹的神情,知道的以为他这是准备回家了,不知道的以为他这是上阵杀敌,回不来了。 渧渊缓缓的将视线移到祁柒柒那一身蓝白相间的长裙上,慢慢的将视线定格在那白皙泛红的小脸上。 那满含关心的瞳眸,让渧渊心里不经觉得一暖,感觉世界上如果有一个人如此关怀在乎自己,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 “你怕吗?”渧渊眼神充满笑意,清冷开口道。 祁柒柒歪头看着他,“说不怕的你估计都不信,虽然我吧身负的能力和你们正常人不太一样,但内芯再怎么的也是一枚年轻的爱国的青年啊,谁像你们国家这么乱。” “是啊,我们这里如此乱,倒是让这么纯洁的柒柒费心了。”渧渊笑着调侃道。 这是吃了兴奋剂的节奏啊,怎么一直对她笑,感觉心里怪怪的,很不舒服啊。 “呵呵,也还好。”祁柒柒冲着渧渊干干的笑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惊道,“对了,渧渊,这里寄帝京有多远?” 渧渊仔细想了想,答道,“估计需要两天两夜,我们从古仓到帝京会途经几个其他的镇子和一个城。” 祁柒柒脑门一痛,窝靠!需要这么久。 她坐火车都没有坐这么久。 “我们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要离开古仓,不是说要找另一块城主令的开启玉佩吗?” “玉佩的线索有些眉目了,所以我们要离开了,目前古仓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我会留下龙一来处理,我们先离开。”渧渊眉头紧锁,语气沉重,整个神情都严肃起来了。 有线索了?这么快? 祁柒柒,“信息准确吗?” “信息?什么是信息?”渧渊眼神疑惑,嘴角咀嚼了一遍祁柒柒刚才的话。 “就是消息的意思,你这次这么急的离开,不会是因为另一块在……”祁柒柒认真的给渧渊解释着,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神情震惊的看着渧渊。 “不错!据暗隐调查,这块玉佩目前就在帝京,而且还是在皇室身上。” “什么?皇室?”祁柒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皇室也掺合进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发现另一块被她被拿了。 看来她的想个办法了,趁着渧渊没有缓过神,还没想起那个盒子,她的偷偷给换了。 “恩,皇室之人,而且地位还不低,比较棘手,所以我们得快点回去,早做打算。”渧渊沉思道。 “皇室怎么会得到那块玉佩,再则你就在古仓,没道理这人还躲过了你的眼线把玉佩给送出去了。” “如果是他的话,还是有可能的。”渧渊放下杯子,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浑身释放出一股嗜杀之气。 祁柒柒看了看周围,拢了拢自己的衣服,天气怎么突然凉了。 “他?这么说你知道这个皇室之人是是谁了?” 祁柒柒把凳子往渧渊面前搬了搬,伸出手抓住他的袖口!示意他好快说。 渧渊看了看自己袖口的手,迅速移开了视线,假装不知道的开口,“这个人你应该也有印象,我曾经也和你讲过这人。” 恩? 她也知道? 渧渊看着一脸茫然,使劲回想的祁柒柒,脸上一阵无奈,心里叹息道:他就知道,这丫头心宽不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上,却又什么都想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对她抱什么希望。 为了惩罚祁柒柒的不用心,渧渊抬起自己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在了祁柒柒的头上。 哎哟~ 祁柒柒幽怨的看了一眼渧渊,轻轻的揉着自己的秀发。 “还委屈?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渧渊嘴角缓慢的扬起,眼里尽是宠溺。 祁柒柒喃喃低语,“暴力狂想打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嘛!” 话刚落,渧渊手指再次落了下来。 祁柒柒愤怒的摸着头,“你……” 渧渊轻笑,“再说我就再打了。” 祁柒柒惊恐的缩着脖子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捂着头。 这紧张的小模样引得渧渊笑出了声。 “我说的那个人是四皇子。” 四皇子? 一股隐藏在脑海深处若有若无的记忆开始闪现在祁柒柒脑海里,随着一点一点回想,那些曾经知道的事情也越来越清晰。 “你说的是那个后台硬的那个。”祁柒柒一脸我终于想起来了的表情,兴奋的叫出声。 后台硬。 渧渊听到祁柒柒的说词,嘴角一抽,感情她就记住了这个。 “不错,就是他,据我所知,四皇子公孙代武早就有心拉拢这边,可惜这边城主一直将他拒之门外。”渧渊把自己知道的开始解释给祁柒柒。 渧渊心里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她知道一些事情总会对她有帮助。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四皇子的计划因为城主的拒绝而遭到改变?”祁柒柒眼睛一直骨碌碌的转个不停,心里得出了答案。“你说他会不会因为拒绝,就在城主府放的有接应的人。” 渧渊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祁柒柒,玩味的勾唇一笑。 不会吧,还真给她猜中了,真的有人在城主府啊! “是谁?宫卿知道吗?”祁柒柒挑眉,眼角处细看还能看到.抽.动的痕迹。 “他知不知道我不清楚,我倒是知道我心情不舒服。”渧渊一改之前意味深长的模样,如墨的瞳眸更加深邃,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祁柒柒。 “……”祁柒柒一旁挺尸状。 祁柒柒内心此刻无比奔溃,谁来把渧渊这个妖孽收走! “柒柒不想知道城主府的眼线是谁了?”渧渊邪魅的撑着自己的脑袋,眼里越发危险。 “……” “唉……柒柒真是越发不可爱了。”渧渊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慢悠悠的带着幽怨的开口,“这人其实你应该明白,就是城主府的管家。” “真是厉害了。”祁柒柒感慨着。 “还有更厉害的,这管家为了自己的地位,和宫卿大哥的妻子搞在一起了,而且还整出了一个儿子。” 哇靠,这么劲爆! 管家和嫂嫂那些年不可描述的过往! 啧啧…… 再看渧渊面无表情的讲话,让她都不经感叹,果然不是说自己的事情,这带绿帽子的话题都说的这么正经。 “哎哎……渧渊,没想到你也有这癖好,居然喜欢调查别人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啊。”祁柒柒坏坏的笑着,时不时朝渧渊眨眨眼。 渧渊疑惑,“不可描述为何物?” “就是那个啊,闺房之乐啊!通俗一点就是……”祁柒柒嘿嘿一笑,脸不红心不跳的给渧渊解释道。 听了祁柒柒的话!再看看那副猥琐的模样,顿时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他什么时候说了有那种癖好,而且还是看那低下卑贱肮脏的人。 渧渊额头青筋暴起,一脸阴沉,“再说一遍,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到底有没有那种癖好。” 一个女孩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对那种事情如此好奇热爱,真不知道怎样的环境才造就了如此胆大不知羞。 “咳咳,是你非要知道的,现在还要怪我咯。”祁柒柒摊了摊手,云淡风轻的撇了撇渧渊。“你不要以为只有你会威胁人,难道忘了我可是你们大师赞誉过的异世之人,小心我一个不开心我就对你下点言灵咒什么的,让你事事不顺。” 渧渊精致的脸庞顿时在祁柒柒话落变得像个调色盘一样,“柒柒这是对我十分不满啊!” 祁柒柒嘴角一抽,“不敢不敢。” 不敢?还有祁柒柒不敢的吗! 渧渊,“柒柒现在能说说这言灵咒是什么吗?还有上次让我发的誓约,恩~” 祁柒柒晃了晃脑袋,“言灵咒,顾名思义,就是字面意思。” 渧渊在一旁神色沉思的看着祁柒柒。 被一直盯着的祁柒柒,感觉气氛不对啊,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了一个办法。 “天色不早了,我先睡了,明早我还得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告别,你自己随意。”祁柒柒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悄悄的看了看渧渊的反应。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归京遇刺 离开这天清晨。 按照一天前夜晚渧渊和她交谈的那样,龙一留下处理后续的事情,他们则先一步离开去往帝京。 龙兰和暗隐都在忙着收拾要带上的干粮和路上所用的东西,此次他们离回去还要两天,一路上的吹穿用度都的备齐。 房妃苒妖娆的扭着自己那随时都有扭断的细腰缓缓的出现在门口,看了看周围走到马车旁,将包递给一旁正在装载马车的龙兰。 “干什么?没看着忙着吗?”龙兰假装不明白的问道。 房妃苒傲气十足的命令道,“把本小姐的包给我放上去。” 龙兰转过身继续摆弄自己的事情,丝毫没有在理房妃苒。 明明马车就在眼前,自己随手可做的事情,真当自己是主子恩师的女儿就以为是个大家小姐了,她又不是她的下人。 “你...好你...我要给渊哥哥说,你这下人对我无理。”房妃苒气的脸色通红,提着包的手颤抖的指着面前的龙兰。 龙兰白了一眼眼前这个矫揉造作的女人,看了看要收拾的东西已经准备的差不多,暗隐这时也看了过来,与龙兰视线交汇,示意她这边已经好了。 房妃苒看着龙兰离开的背影心想:等我成为渊哥哥的人,再狠狠的收拾你个贱婢。 龙兰大步往柒渊院走去,向渧渊禀告东西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刚跨进柒渊院,渧渊就从远处走来,龙兰连忙上前倾身对着渧渊行了一个礼。 “主子,可以出发了。” 渧渊点了点头,“柒柒呢?” 龙兰蒙圈的摇了摇,一大早上她都在忙着也没看到小柒。 渧渊复杂的盯着龙兰,心下有了计较,转身往柒柒住的地方快步走去。 来到祁柒柒住的屋子,渧渊一挥袖子,一道凌厉的气刃往祁柒柒的门冲去,紧接着发出‘碰’的一声,渧渊快步进.入.屋内,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哭笑不得。 只见一个似蚕蛹一般的物体就这么弯弯曲曲的倒在地上,床单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床上,偶尔地上被子里的人动了动,发出细微的鼾声。 龙兰见到这一幕,先是愣了愣,紧接着眼角不停的扯动,要不是主子在这里她都要爆笑出声了。 也许是两人的视线太过炙热,滚成蚕蛹躺在地上的祁柒柒缓缓的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伸了一个懒腰,睫毛轻轻的颤动,说明她快醒了。 缓缓睁开眼的祁柒柒茫然的盯着房梁,一副仔细沉思的模样往渧渊所站的方向看了看,只见两只脚映入她的脑海。 哦...两只脚啊。 祁柒柒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发现除了手能动,其余都动不了。 动不了?为什么动不了,她不是会在睡觉吗。 这时脑海里闪过一道闪电,祁柒柒缓缓的再看了看刚才看到脚的地方,顺着那双黑色长靴往上看去,一副精致妖孽的面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再看看旁边,龙兰一副想笑又不敢笑,脸色憋的通红的模样。 终于在与祁柒柒对视的过程中笑出了声音。 许久之后。 渧渊一行人出现在门口,龙兰的眼角依稀还残留着泪渍。 房妃苒和暗隐站在马车旁,分别看着三人之间奇怪的氛围,头顶均挂着问号,摸不着头脑。 祁柒柒则头顶阴郁的跟在渧渊的后面,跟着他准备上马车。 房妃苒一把拉住祁柒柒,“你坐后面的马车,我要和渊哥哥坐在一起。” 祁柒柒面色隐忍的看着房妃苒,人倒霉起来,哪里都挡不住啊! “你在命令我?” 房妃苒看了一眼渧渊,见他没有反应,便嘚瑟道,“不错,我就是在命令你。” 众人纷纷看着好戏,龙兰同情的为房妃苒默默的点了一只蜡烛,希望她一路走好。 祁柒柒伸出自己白皙的小手,一把抓过房妃苒的头发,一脚踢在她膝盖上,不管不顾的坐在了她的身上。 面无表情的勾起一抹邪笑,从身后缓缓的掏出一把剪刀,“房大美女,我给你理个新造型可好。” 说着剪刀就要落在房妃苒的头上。 房妃苒被祁柒柒一系列动作给整懵了,从小受到良好教育的她,哪里见识过如此场面,更何况现在她只感觉自己的膝盖好痛。 见祁柒柒剪刀就要落到头上时,顿时眼泪就出来了,一个女孩子没有头发了她以后可怎么办。 众人纷纷也捏了一把汗,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剪了是不是...可也是她自己去挑衅的,这... 暗隐和龙兰纷纷把目光投向自家主子。 渧渊看了一眼两人,邪魅的冲着祁柒柒一笑,什么也说的进.入.马车内,显然是不管这件事。 再看祁柒柒,撂起了房妃苒额前的一缕发丝,“这都到这儿了,不减也不像话,我给你剪个利事业的发型。” 话落,祁柒柒就剪了起来,房妃苒眼泪一只掉,梨花带雨都没她这么凄惨,仿佛剪的不是头发,而是命啊。 “好了,人也精神了不少。”说完,祁柒柒起身准备往后面的马车走去。 渧渊清冷的声音在这时传来,“柒柒,今早我看见...” 话还没有说完,祁柒柒就上了渧渊的马车。 那是她的黑历史啊,起床居然让渧渊给抱上床后,解了半天才解开。居然自己把自己给栓住了。 徒留暗隐一个人疑惑,龙兰隐忍的笑眼和房妃苒的哭泣声。 迅速收拾完后,马车缓缓行走。 坐好后,马车里只有祁柒柒和渧渊,房妃苒自觉的去后面坐着了。 祁柒柒偏头,“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 渧渊慵懒的靠在车厢,挑眉道,“我知道你有分寸,不过是给她个教训吧,既然你能出气,又能让她有所收敛,我为何要阻止?” “收敛?” “不错,等回到了帝京,以妃苒这种性子到时候会吃亏,她是我恩师的女儿,柒柒你可懂得?”渧渊缓缓叹了一口气。 感情这是把她当枪使。 “所以,你是说我就不会吃亏,就你的妃苒吃亏,把我给你妃苒当垫脚石?”柒柒翘起二郎腿,像个老大爷一样摇着。 渧渊轻笑,“柒柒这么大只怎么会是垫脚石,最多是个仙人掌,更何况你不是有我吗?” 祁柒柒愣在原地,她说认真的,他居然给她开玩笑。 算了,不和他说了。 视线环绕了一下子车厢内部,最终定格在渧渊身上。 “你肩膀借我用下。”说着也不等渧渊开口,径直起身往渧渊身边坐去,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胳膊,头靠在渧渊的身上。 那熟悉的幽兰香味直.入.她鼻子,倒更让人熟睡。 车子路缓缓行驶着,渧渊从马车的抽屉里拿出一卷书轻轻的翻阅着。 ...... 城主府立竹园。 “少爷,为何你要与帝皇叔结成同盟?” 宫卿缓缓的挑了挑眉,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莫棋啊,很多事情都非表面看的那样。” 莫棋迷茫的摇了摇,表示不懂。 “你不懂就对了,少爷我也不懂呢,明明可以按计划走的路,可天意偏偏喜欢开玩笑。”宫卿双手背于身后,下颚微抬,眼神望着支撑房间的几根柱子。 莫棋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自家少爷在想什么了,尤其是和帝皇叔见面后,更加不懂了。 渧渊这边。 临近晌午,龙兰对着马车内的渧渊轻声喊道,“主子,已经到了晌午,要不要休息休息,前面有个临时搭建的茶馆。” 马车内的渧渊,瞅了瞅在自己身上睡得流口水的某人,摇了摇头,对龙兰说道,“走吧,去休息一下。” 除了祁柒柒以为,渧渊一行人均下了马车。 来到茶馆,龙兰和暗隐擦了擦桌子后,才让渧渊坐下。 “老板,来两壶茶。”暗隐吼道。 “来咯!” 不一会儿,老板就提着两壶茶跑了过来,放在桌上,又转身去拿了几个碗分别给几人倒上。 房妃苒用袖子轻轻擦了擦脸,有些嫌弃的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渧渊的脸色,硬着头皮端起碗,动了动嘴唇喝了下去。 龙兰和暗隐见房妃苒那个矫情的样子,纷纷鄙夷,为了讨好他们主子,真是什么都可以忍。 两人端起水碗准备喝时,龙兰轻嗅了一下,发现这茶中好像有些不对劲,顿时轻轻的敲了敲桌面,眼神示意了一下暗隐。 渧渊闻声看了过去,看见两人的眼神交流,心下已有所了然。 龙兰见渧渊看了过来,偷偷扫了扫周围,轻轻用茶杯里的水在桌面写下了几个字:主子,茶水有异,恐有埋伏。 渧渊勾起一丝冷笑,我还以为能沉住几天气,没想到终究还是动手了。 渧渊视线环绕了一下周围,最后有些担忧的停在了马车上,希望柒柒现在不要醒,不然可不好办了。 视线又扫到面前的娇羞的看着他的房妃苒身上,眼眸微垂看到桌上的空碗,眉头紧皱。 看来她是个麻烦啊! 暗隐也看了看房妃苒,朝着渧渊点了点头,示意她来护着房妃苒。 房妃苒看着众人都盯着她,不好意思的开口,“你们盯着我做什么。” 渧渊将视线移向别方,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房妃苒扫了扫三人,不经意视线扫到刚才桌上还没有干的四个字,顿时惊恐大声道:“茶水有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渧渊受伤,柒柒应娶 龙兰和暗隐大惊,纷纷给房妃苒投递一个凌厉的眼神,房妃苒此时才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惜已经晚了。 周围已经出现了许多身穿黑衣,手拿长剑或者大刀,就连刚才给他们端茶的老板也露出了一脸凶恶的神情,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像渧渊辞去。 “啊...渊哥哥,小心。”房妃苒起身乱串,不经意瞄到这一幕,两眼瞪大,惊恐的吼道。 渧渊镇定的看着冲他而来的老板,嘴角轻起一个不屑的弧度,抬手就是一挥,镇定自若的捋了捋自己的衣袖。 老板双眼微瞪,整个人蒙圈的倒在地上,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龙兰和暗隐则为了保护房妃苒与其他人继续战斗着,手起刀落熟练利落,若非长时间训练和培养,不可能达到此水准。 “怎么办?暗隐,人好像越来越多了,长时间下去我们这样也不是办法啊。”龙兰看了一眼暗隐,杀了过去紧靠在她背后,焦急的问道。 还不等暗隐回答,房妃苒哭泣着吼道,“走开,别杀我,要杀就去杀马车上的女人,放过我吧!” 说完房妃苒就药效发作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果然,那些黑衣人听了她的话朝着马车的方向跑去,没有再管晕在地上的房妃苒。 暗隐和龙兰纷纷僵硬在原地,愤怒的盯着倒在地上的房妃苒,心里不经一致认为:这女人晕之前也不忘没事找事,给她们增加负担。 听到房妃苒的尖叫声,渧渊眉头紧蹙,身形一闪朝着祁柒柒所在的马车飞去,可惜半路被人阻拦。 “褚师帝,我看你这次怎么跑。”来人一身黑衣,不同于其他黑衣人的是,这个黑衣是个老者。 见来人定是要取他性命,渧渊心知只有解决眼前的这个人众人才可能退却,嘴角轻轻一勾一抹邪肆之笑,一股张狂的杀戮之气倾泻而出,“跑?应该是你们应该做的事情?” “休得狂妄,今日你们都得死在老夫的剑下。”黑衣老者朝着拉开了弓箭,五支弓箭随着老者的内力齐齐的朝着渧渊的方向.射.去。 渧渊从腰间取出自己随身佩戴的剑,对着直面.射.来的剑直直的劈去。 “住手,不然我们就杀了她。”一黑衣人拉起晕在地上的房妃苒,对着众人喊道。 暗隐和龙兰纷纷停下了手,唯有渧渊看也没看的继续和老者在天上打斗着。 “快把她放了,我放你一命,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暗隐黑着脸,举着自己的剑对着对面的黑衣人。 “少废话,我道要看看房梓清的女儿因此而死,是不是还会如初的帮你们。”黑衣男子嘚瑟的笑着。 谁知男子刚说完这句话,天就降下了几道天雷,分别劈在祁柒柒马车周围和龙兰暗隐的周围。 被劈的轻的黑衣人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眼泛着白眼。 暗隐和龙兰见状相视一看,心底松下了口气,好人还是有好报的。 凭着刚才的一番打斗,就算她们体力够,也赶不上他们一拨换一拨的速度,看来的赶快离开这儿了。 “龙兰。”祁柒柒驾着马车从不远处缓缓驶来。 暗隐和龙兰偏头,惊诧:居然这都没事! 祁柒柒跳下车,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房妃苒和搂着她口里冒烟的黑衣人,额头划过一阵黑线。 哎哟我去,好像用力过猛了。 摸了摸头,转身看着两人道,“你们带着地上那个先走,能走小路就走小路,我们人数太多容易引人注意,你们觉得呢?” “我不走,属下誓死跟随主子,绝不丢下主子一个人苟且偷生。”暗隐黑着脸偏头看着地上,语气斩钉截铁。 “我也不走。”龙兰跟随道。 祁柒柒看着两个人像个榆木脑袋一样,不经气闷,她愿意这样吗,真的是愚忠。 “你们不走,我们就一起被人抓住然后被剁吧剁吧干掉,最好大家一起玩完。”祁柒柒气愤道。 随后一想,祁柒柒语气也弱了下来,毕竟这是她们的职责。 “其实我不是在怪你们什么,你看吧,现在我们这么庞大的队伍,在人群中也是尤为显眼,还没有走出古仓的地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说明后面肯定更加凶险,为此我们兵分两路,一路就走小路偷偷的返回帝京,然后找人来救我们,一路就顺着大陆走,我想既然有人想杀渧渊,估计两路都会安排人,不过你们的话走小路最为安全,把自己易容了让别看不太显眼就好。”祁柒柒细心的为两人分析着利弊。 “就按柒柒的话来办。”渧渊的声音从祁柒柒的身后响起,语气有些虚弱,额头冒出了一些虚汗。 “主子...主子...”暗隐和龙兰纷纷喊道。 “我说的没错啊,现在又不需要凑人数,是保命要紧啊。”祁柒柒无奈的说道。 两人向祁柒柒投去了凌厉的警告,都是因为她,主子才抛下她们,要是此次主子出了什么事情,她们必定要她祁柒柒血债血偿。 祁柒柒被看的一激灵,浑身打了一个莫名的冷战。 “无需多说。你们带妃苒走小路回去,我和柒柒走大路,你们回去了再来接应我们,保护好妃苒。”渧渊转身拉着祁柒柒上了一辆马车,朝着大道的方向疾驰而去。 龙兰和暗隐眉头紧蹙,相视一看,再看地上的房妃苒,心里的怨气更加大了。 粗鲁的抱起地上的房妃苒扔.进.车厢,驾着马车朝小路方向行驶。 祁柒柒坐在马车外,看了一眼旁边驾着马车的的某人,一脸欲言又止的神情。 “想说就说吧。”渧渊清冷的嗓音带了丝丝的压抑和暗哑。 “你不怕我害了你的属下?其实小路上的人应该比大路更多。” 渧渊一怔,随即轻笑,“我相信你,倘若这点人就让她们死了,那么就当我眼拙培养了一群废物。” 恩?废物? “不应该是兄妹吗?怎么变废物了?”祁柒柒疑惑的眨了眨眼。 “是兄妹也是属下,但并不代表这就是她们失败的借口。” 祁柒柒看着渧渊精致的侧脸,果然这个人一如既往的冷血,就算是自己的兄弟和兄妹都可以舍弃,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 这是祁柒柒第二次在心底想这个问题了。 “你放心,她们不会有事的,最多会受些苦罢了,会顺利到达的。”祁柒柒寥寥数语平淡的说出口,仿若一切都会在她这个言语的掌握之中。 渧渊看了看祁柒柒的恍惚的神情,眼睛里闪过一丝常人都难以察觉得情愫。 “柒柒。” “.......” “柒柒,我受伤了。”渧渊可怜兮兮的停下马车,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祁柒柒。 祁柒柒语塞,受伤了她怎么没看到? 哪个受伤了还可以向他这样卖萌装可怜的。 正当祁柒柒准备拆穿渧渊时,渧渊嘴角流出一股鲜红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一直滴落到他的衣袍上,显得格外妖孽。 我去!还真受伤了。 祁柒柒顺手接过倒向她的渧渊,左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肩膀,焦急的问道,“渧渊,你哪儿疼啊?快告诉我啊!” 吐血了会不会死啊! 她祁柒柒一生虽没做过什么好事,可也没有开过杀戒啊,渧渊你可别死了啊。 “胸口。”渧渊看着祁柒柒为他焦急的模样,语气微弱的在祁柒柒的怀里发声道。 祁柒柒脑子此刻一片浆糊,只知道渧渊还不能死。 为什么胸口会疼啊? 祁柒柒右手一把扯开渧渊胸前的衣服,露出渧渊若有若无的胸肌和腹肌。 仔细一看,只见一个灰色的像拳头模样的印记印在了渧渊的胸口。 灰色的? 祁柒柒眉头紧蹙,回想着自己脑海里看过有关类似的记载或者传说,想了半天脑海里也没有具体的,她只看过黑色的铁砂掌啊! 眼见渧渊就要闭上眼睛了,这可不是个好事情啊!祁柒柒快速的摇了摇渧渊,让他清醒过来。 “渧渊,你胸口这印记怎么消去啊!会不会死啊。” “也许吧!” 祁柒柒惊诧,这什么回答? “渧渊你怎么受伤的?知道你胸口的叫什么吗?我好给你想办法?”祁柒柒伸出手指摸了摸渧渊胸口的那道灰色印记,神色严肃道。 “遭到暗算,我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只怪我大意,现在倒好还没有娶亲就要死了。”说完渧渊连连咳嗽几声,脸色逐渐转为苍白。 祁柒柒看到渧渊那精致的面庞已不复往日的血色,估计刚才与龙兰分路时他就一直撑到现在,还耐心回答了她的问题,想到这里祁柒柒心底就更加难受了。 “没事,大不了我现在给你做媳妇,你也算娶亲了,别再哀怨了。”祁柒柒拍了拍渧渊的背,一手搂着渧渊,一手驾着马车往镇上走去。 渧渊一愣,嘴角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婚礼的,等到镇上我们简单办一个可好。” “好好好,都随你。” “你不要嫌弃我。”渧渊虚弱的说着。 “不嫌弃,你先别睡,不然我们就不办。” 渧渊点了点头,在祁柒柒肩上蹭了蹭。 祁柒柒为了不让渧渊睡着,他提的条件差不过都同意了。 一路上祁柒柒都和渧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马车也往青柠镇的方向驶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柒柒碰瓷偶遇高人 青柠镇。 顾名思义,这个镇子大部分的人都是以种植和售卖青柠为主,也是皇家提供青柠的御用之地。 青柠镇不仅如此,还有一个美丽的传说。 相传大陆开辟初始,一位身穿青色细纱的极美女子只身来到这个镇子,当时的青柠镇还没有名字,也没有现在这么多人,就在这种情况下女子在这个镇子上遇见了一个她挚爱一生的男人。 男人与女子初始时,镇子上得一切都破旧不堪,几乎所有人都没吃的,人与人之间不知道做什么,每天许多人都躺在大街上,女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了男人。 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女子感觉到了男人和周围人至诚至善的一面,决定留下帮助他们,开始教她们种植了青柠,也是在这种相处的过程中,两人开始相恋了。 两人决定等镇子上百姓的生好些之后,他们就当着众人的面成婚。 奈何上天不怜,好景不长,镇上人的生活都好了起来,这位极美的女子却得了怪病,一天一天的衰弱了下去,最后荣色衰退死在了男人的怀里。 男人抱着女子悲泣不鸣,眼角流下了血泪,其悲鸣之声响彻整个镇上的上空。 镇上百姓闻声赶来皆悲痛不已,为缅怀女子的功绩,百姓纷纷决定将镇子取名为‘青柠’,修立石像,以此来时代记住这个教会他们、帮助他们的女子。 女子死后,众人一致决定将男子推崇为镇长,可男人在埋葬女子后就消失无踪。 坊间传说众说纷纭,不知真假。 祁柒柒用自己的衣袖遮住了渧渊的脸,马车缓缓在青柠镇的大街上行驶,耳边不时传来路边老者讲述关于青柠镇这悲伤的传说。 祁柒柒心想:果然每一个地方都有自己深厚的文化底蕴和故事啊! 她的赶快找个地方将渧渊安置一下,找个大夫来确诊一下渧渊的伤势如何。 “渧渊,在忍一下啊,等我找个地方我就找人来救你。”祁柒柒白净的手轻轻的在渧渊脸上拍了拍。 不一会儿。 马车停在了一家海纳百川的客栈。 祁柒柒让渧渊靠在马车车厢门上,自己跳下车绕了一圈将渧渊扶了下来,靠在自己身上。 这时客栈的小二也朝着祁柒柒跑来,“姑娘是住店还是吃饭啊?” “住店又吃饭,你把我的马拉下去喂喂。”祁柒柒轻咳一声,一副江湖儿女的豪爽模样对着小二吩咐道。 “好叻,姑娘里面请,我来帮你。”小二热心的把祁柒柒的马拉了下去。 祁柒柒扶着渧渊走了进去,在掌柜处开了一间房间,将渧渊扶进房间放在床上。 在房间了转了转,祁柒柒转身出门向楼下的掌柜打听了附近的有名望的大夫后,吩咐了几句不许有人来打扰,转身又回到了房间。 低头在渧渊耳旁说了几句就出门了。 祁柒柒没有发现在她出门后,渧渊睫毛轻颤,微微的睁开双眼,平静的双眸中有许许多多的思虑和复杂之色。 而另一边。 祁柒柒顺着掌柜的所说的路线一路打听来到一间药铺,药店的周围正围着一群人,人群中偶尔有人说一两句,更多的是在看好戏。 “打死你,让你来偷钱。” 人群中发出一声大喝。 祁柒柒闻声挤.入.人群中,只见一个药童模样的男人脸部狰狞,手里抓着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拳头偶尔还在这个中年人面前比划着。 中年人低垂着头不动声色的接受着众人对他的评价、嫌弃与谩骂,放佛周围一切都不在他的考虑中,也不担心此事会对他造成什么危害,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的接受。 缓缓的原本垂着头的中年人转过头,看向人群中站着的祁柒柒,咧嘴一笑,浑浊的眼神里顿显清明,嘴唇无声的动了动。 但她还是看懂了他在说什么:异世人,我可以帮你。 祁柒柒解读出来后,瞳孔微缩,内心得震惊不亚于知道自己身处异世。 眼见药童模样的男人就要动手,祁柒柒连忙上前将人护了过来,“住手。” “干什么?”药童松开了中年人,不耐烦的站起身,与祁柒柒对视,伸手推了一把祁柒柒,“哟,还是一个娘们,想管这事?” 这是想碰她瓷? 祁柒柒看着药童模样的男人,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坏笑。 紧接着口里喷出一口血,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药童,手一把扯住药童的衣袖,“你居然对我下毒。” 祁柒柒心想,幸好她牙齿里藏了一些药,专门用来装死用的,没想用到了现在。 周围不知道从哪儿发出了一声尖叫,“仁和药铺的伙计杀人了。” 众人想起刚才面前的男子推了一下面前的姑娘,纷纷一阵谴责鄙夷:人家姑娘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仁和药铺的伙计居然想对人家杀人灭口。 这时旁边一直没有动的中年人,往祁柒柒的方向爬去,身形佝偻。 “姑娘啊,是老夫对不起你啊。”中年人一脸痛苦,沙哑的说道。 旁边的人见此心里纷纷不是滋味,均后悔没有早点阻止事情德尔发生。 “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老者的声音从药铺门口传来。 “仁和药铺的掌柜来了。”人群中有人小生的说道。 “掌柜的,你家伙计打死人了。”一个白净的人秀才凑到掌柜的耳旁说着。 掌柜的眉头紧蹙,看了看旁边的伙计,眼神示意的看了看地下,问他怎么回事? 伙计焦急的摊了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啊。 他原本是想讹诈这个小姑娘的,没想到人会吐血啊。 “你这个畜生,做了些什么?”掌柜的打了伙计一耳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他决不能让这事闹大,影响他们仁和药铺的生意,必要时就把伙计推出去好了。 反正他上面也有人,根据情况再把伙计保释出来就行了。 想到这里,药铺掌柜的臃肿的脸上带着丝丝讨好的笑意,眼里划过一丝.精.光和算计。 朝着人群拱了拱手,“乡亲们,你放心,我们此时一定处理好。” 说着从腰包里肉痛的掏出一袋沉重的银子递给中年人,让他好好把祁柒柒埋葬了,此时他一定会给个说法。 躺在地上的祁柒柒心底早已经笑翻了,没想她第一次碰瓷居然成功了。 众人纷纷安慰着中年人,中年人则在众人的目光中拖着祁柒柒离开了这个地方。 伙计转身,一脸复杂和害怕的说道,“掌柜的,刚才那个中年人是头我们银子的那个人。” 什么?掌柜的呆滞的看着伙计,随机回过神,心里直怄的用手一直敲打伙计的头,如果现在有刀的话,估计就直接捅过去了。 中年人来到僻静的一条巷子,把祁柒柒放在地上,“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小丫头。” 祁柒柒一个鲤鱼打挺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吐了吐舌头笑了笑。 “你不怕被人拆穿?要知道被人一检查就知道你有没有中毒。”中年人浑浊的目光里充斥着笑意。 “拆穿?不怕,根据当时的现状,那个抓住你的伙计,起先我以为他会是个药童,回来我发现并不是,他的身上充满了灰尘和汗味,唯独没有药味,这就说明此人多半是个跑腿或者打杂的。”祁柒柒下巴撑着,手指偶尔抚摸几下。“至于那个后面来的,听声音应该是个老者,他把其实我不太确定,不过最后还是在我的意料之内,人越老就越过武断。” 面前的中年人听着祁柒柒粗略的分析,不经对她有些欣赏,一个没有完全把握的事情居然也敢下赌注,勇气不错。 “敢问大叔称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祁柒柒拍了拍额头。 中年人一愣,好像很多年都没有问过他的名字了,缓缓的吐出三个字,“幽冥子。” 祁柒柒,“就叫幽冥大叔了。” 幽冥子惊愕的看着祁柒柒的反应,心底泛起一阵欣慰,多少年了没人这么亲切的称呼他了。 幽冥子冲祁柒柒点了点头。 “不知能否问一件事。” 幽冥子满不在意的说,“我知道你想问我如何知道你是异世之人,有如何救你的哪位朋友吧。” 祁柒柒水眸微缩的看着幽冥子,没想到对方会这样一语道破她心中的疑惑。 “那幽冥大叔可知柒柒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幽冥子浑浊复杂的眼神扫了一眼祁柒柒,无奈的叹气道,“或许你是被谁召唤过来的,你本无缘这里,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才对。” 无缘这里,到底是谁让她来了这里,目的又是什么。 祁柒柒心中心绪复杂众多,感慨也多。 祁柒柒,“幽冥大叔可有办法救我那朋友,他胸口有一个拳头那么大的灰色印记。” 不知怎么的,她对这个大叔有种莫名的好感,感觉他不会害她。 此时祁柒柒还不知道就是这所谓坑爹的好感,害的她郁闷了好久。 幽冥子,“灰色印记的话,应该就是江湖失传已久的留魂三日拳,不出三日你那朋友应该就挂了,现在你们已经过了几天了?” 我去,这是什么玩意,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功法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再遇麻烦 “今天才第一天,幽冥大叔可有什么解救我朋友之法。”祁柒柒焦急的问道。 幽冥子沉思的盯着盯着祁柒柒,浑浊的眸子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半晌才语重心长的开口,“有是有,不过他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还是不要就他了,让他死了算了,反正少一个不少。” 祁柒柒黑线,这是能说不要就不要的吗? 那是人命啊,大叔。 你以为是你家种的大白菜吗?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丢地里当肥料了。 “那个...大叔,我们是文明人,怎么能干那种见死不救,随意抛尸荒野的事情了。” 此刻祁柒柒觉得她的内心是崩溃的,如果能放肆的吼一声的话,她肯定会说:大叔,你快跟我去救人吧,再不救人渧渊这活生生的人就去西方旅游去了。 幽冥子歪头想了想,嘴角扬起,“要我救也行,这银子归我。” 见状,祁柒柒尽力控制不显异常的脸色此刻表情纷呈。 她祁柒柒长着一副专抢老头子钱的脸吗? 祁柒柒差点没气背过去。 祁柒柒没好气道,“走吧。” 祁柒柒带着幽冥子来到他们下榻的地方,才发现里她们不远的地方好像有官兵在搜查什么。 祁柒柒心想:这不会是来抓他们的吧,看来这里也不安全啊。 想着祁柒柒就拉了一个从她眼前过的青年,“哎,小哥,问个事,他们找什么?” 青年停下脚步瞅了瞅祁柒柒,开口道,“也不是什么事情,就是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人,朝廷那边最近好像在秘密抓什么人罢了。” “谢谢啊,”祁柒柒松开手笑着感谢完后。 心下一咯噔,看来她的小心点。 “幽冥大叔,你帮我一个帮...”祁柒柒转身凑到幽冥子耳旁轻声密语着。 说完,祁柒柒就招来小二,说自己要去集市办事让他把马车牵来。 反正没有人见过她的样子,她这样出去正好可以掩人耳目,看着向她走来的官兵,祁柒柒笑着接过小二手里的缰绳,把马车旋转了一下,坐上了马车。 官兵走了过来,看了祁柒柒一眼,“马车里坐着谁?” 祁柒柒对着他们笑了笑,随后叹息悲痛道,“城...哦,不是,官爷,车里没人,小人去买点药,我家少爷有传染病,我得去给他清理一下车厢以防他病情加重。” 带头说话的官兵不自觉的后退几步,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自己被传染了。 “他爷爷的,有病还乱跑,走走...真晦气。” 官兵旁边的人狗腿的说道,“快走,影响我们头儿了该怎么办,快滚。” 敢叫姑奶奶滚,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 祁柒柒虚伪的笑着,双手做了一个大幅度夸张的行礼动作。“好,我这就走。” 说完,祁柒柒就驾车离开了。 “也不只怎么的,莫名的感觉身体有些不太对劲,毛骨悚然的感觉,估计是因为刚才和那个传染病下人说了话。” 后面远远的谈论声轻轻的传进祁柒柒的耳朵,坐在马车上的祁柒柒轻轻的哼笑,今天过后到是有你好受的,就等着被抓破皮吧,这可是她找闻人涯要‘行走江湖必备品’。 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幸亏当年被她家爷爷拉去了骑了骑马,不然现在根本拉不住缰绳了,虽然技术依旧差劲,但不影响跑路,祁柒柒驾着马车朝着另一个地方与幽冥子回合去了。 不一会儿,祁柒柒就来到了刚才和幽冥子待过的那条巷子。 只见渧渊有些狼狈神色不是很好的坐在地上,但依然不影响他自身的气质和美感,看见祁柒柒驱车过来了,那如深潭的眸子尽然出现了委屈的神色。 “渧渊,没事吧。”祁柒柒快步跳下车,看了看渧渊身上,确定没什么事情才放心下来。 “柒丫头,老夫并没有对你的情郎做什么。”一旁的幽冥子看着祁柒柒那着急检查的模样,顿时心里就不乐意了。 祁柒柒哭笑不得的叹息道,“大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那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幽冥子胡子一翘,整个脑袋望着天上,活像个小孩子。 “柒柒,他欺负为夫,还把为夫丢地上。”渧渊嫌不事大的凑上了一脚,委屈的看着祁柒柒,手捂住胸口。 祁柒柒看了一眼渧渊,有瞅了瞅某个傲娇的看天的人,嘴角一抽,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一个找她讨说法,一个向她告状诉说委屈。 幽冥子听到渧渊告状,立马就不乐意了。 “我这老人家都没有嫌你这个小伙子重,你到好嫌弃我这个老人家了,活该被人打。” 渧渊一听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嘴角缓缓扬起,天真无邪的说道,“我再怎么活该被人打,也总比某些人被逐出师门的强啊。” 祁柒柒缓慢的咽了咽口水,低头看着搂着的渧渊,心里不经感慨;我靠,这么毒的嘴,这人怎么还没被打死啊。 幽冥子一怔,眼神无声的看着他们像是在回忆什么。 紧接着怒气丛生,杀气弥漫在整条巷子,感觉下一刻就会过来找渧渊血拼了。 见这个状况,祁柒柒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什么紧紧拽住,犹如脱离水源的鱼一样,令人感到窒息。 “哈哈...好小子,不仅知道老夫的来历,还不怕死,老夫到是颇为欣赏。” 紧接就在祁柒柒以为要过来的时候,他也确实过来了,在他们面前发出了一身浑厚的长笑,弯下腰拍了拍渧渊的肩膀。 “过奖。”渧渊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一脸懵的祁柒柒看着两人,一时之间心头感觉有好多槽点。 他们这样笑不怕引来别人吗? 还有就是这个夸奖,你确定是在夸人? “走吧,去老夫的住处。”幽冥子率先坐上了马车。 祁柒柒看了看之后,也扶着渧渊坐了进去。 坐在马车内,祁柒柒让渧渊靠在自己肩上,幽冥子就在外边给他们驾车。 “对了,你刚说这大叔被逐出师门,是个什么情况?”祁柒柒决定还是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在怎么也要多少了解些江湖事。 对此渧渊并不意外,感觉就在他意料之中一样。 “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说让我在桃林等你的那个人吗?” 祁柒柒蹙眉点了点头,她记得也就是那个人说她什么身怀异能,最终被渧渊给坑了。 渧渊语气虚弱的笑道,“你认识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师兄,他们的师傅无涯尊者一身本领,其推算和预知能力最为厉害,但这种本就损人寿命,所以无涯尊者一生就只有三名弟子。。” 原来这么厉害,那她是不是可以通过他就可以回去了。 “打消你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无涯尊者已经仙逝十余年了。”渧渊把头抬起来,靠着车厢壁上,没好气的说道。 祁柒柒,“不是幽冥大叔还在吗。” “祁柒柒...咳咳咳...咳...咳...”渧渊气的直咳嗽。 “好了好了,我不说行了吧,再咳真的就挂了。”祁柒柒连忙上前抚摸着渧渊的胸口。 渧渊仰着头不安的看着祁柒柒,“你说过的要嫁给我的。” “......”祁柒柒语塞。 果然,人不能随便乱应承。 “你想反悔?” “.......”祁柒柒低头沉思。 “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不靠谱。”渧渊一连恨铁不成的看着祁柒柒片刻,像是想通了一般,颓然的望着车顶。“算了,估计我也得罪了幽冥子了,他也不会救我了,你就带着本王的尸体回去告诉他们是本王自己遭人暗算,你刚好捡了本王送回来的。” 祁柒柒看着已然放弃自我的渧渊,蒙圈的想着他说的话。 还本王?架子都端起来了。 你确定你这样不会让她去蹲大牢? 皇叔死了她还活着,这在这个大陆,不能在哪个国家都说不通,估计会把她当成此刻关起来吧。 “咳咳...皇叔,本姑娘刚才想了一下,感觉娶个皇叔回家挺好的,你还是好好治病,咱们一道回去。”祁柒柒僵硬得笑着伸出手放在渧渊那光滑弹性十足的脸上,让他与她对视,神色表情均严肃的找不出一丝破绽。 恩恩!没错就这个样子,祁柒柒还不忘自我催眠着。 她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就呼巴掌呼到渧渊这个腹黑的坑货脸上。 “既然柒柒都这么说了,为夫哪有不从之理呢?”苍白的脸上也掩盖不住渧渊那一抹得逞的唇角弧度。 祁柒柒感觉自己的内心得世界已经开始下着小雨,来彰显自己的哀伤。 “到了,你们下来吧。”马车外边传来幽冥子浑厚的声音。 祁柒柒心想,好快,感觉没有多少时间就到了。 “来了。” 扶着旁边笑的像个老狐狸的某人下了马车。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青翠,眼前是一座小茅屋,周围种植了许多的蔬菜,房子周围用栅栏围着。 回首过去他们刚走过的路是一条两米宽敞的修建过的新路。 屋前偶尔还有一两只鸡.鹅走过。 再看幽冥子的一身,这里的情况显然和眼前的人不搭呀。 明明有够悠闲的生活,为什么要去偷盗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以诺换命,独闯雪山 就在祁柒柒疑惑的时候,屋内出来了一位身着灰白布衣的女子。 女子轻轻的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幽冥子后,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对他们的到来也神色淡淡,置身于自我的世界之中。 “这位是?”祁柒柒扶着渧渊往幽冥子方向靠了靠。 这女子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并不是她的五官长的漂亮,反而是她那一身清冷、无世无争的气质。 她倒有些好奇,面前这个看似不修边幅的人,身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明明年纪轻轻,却看透了世事。 幽冥子的视线一直落在女子的身上,怕打扰到女子而轻轻的呢喃着,“那是我的妻子。” what?妻子。 祁柒柒震惊的来回在幽冥子和女子身上看着,那炙热的视线非要把别人身上盯出个洞不可。 她简直不能相信,眼前这个看似同她一般大,都可以当眼前这个一把胡子拉渣人的孩子,居然是她的妻子。 渧渊被祁柒柒的模样给逗笑了,虚弱的开口道,“知道为什么,幽冥前辈会被逐出师门吗?” “还能为什么,你看他妻子的样子不就知道了吗,一定是欺男霸女被人发现了。”祁柒柒不以为意道。 幽冥子听到了祁柒柒的信誓旦旦的回答,眼睛大大的盯着她,就差胡子动了。 渧渊发出一声轻笑,揉了揉祁柒柒的头发,“当年幽冥前辈就是为了她的妻子与人发生了争执,导致了别人死了,为了给别人个交代无涯尊者他老人家才一怒之下把人撵出去了,并发誓此生不再有任何联系。” 没想打这大叔年轻时候过的这么悲惨啊! 接收到祁柒柒同情的眼神,幽冥子心中郁结之气更加难平,干脆就大步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渧渊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落下,眼里的宠溺毫不掩饰。 他的柒柒,不论到哪里,这气死人的本事倒是一直在增长呢。 见幽冥子走了,祁柒柒连忙上前嚷道,“幽冥大叔,你好歹给他看看啊。” 幽冥子走了几步,停下转身对祁柒柒狠狠的吐出两字,“不救。” “你.......” “我什么我?”幽冥子笑的像个老顽童。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我又没有说马上救。” “.......”祁柒柒眼眸微咪,嘟了嘟嘴。 看来是想和她杠上了。 回想在药铺遇到幽冥子,感觉这一圈所发生的事情恰恰踩在点上,眼前这糟大叔又知道她的事情,不会是......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才救。” 渧渊肯定是要救的,这大叔绕了一圈估计是有事想找她帮忙。 祁柒柒脸上的神情太过明显,连傻子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更何况纵横江湖的幽冥子了。 “小丫头脑袋了不要乱想,我只是推算你会出现在那里,你后面发生的与我并没有关系,纯属你倒霉。” “......” 就算是事实,要不要这么直白的戳她心窝子。 幽冥子见祁柒柒黑着的脸色,嘿嘿一笑,“我找你确实有些事情。” “说吧。” “你也见过我妻子的样子了,我与她走过的这些年,只有我一直在变化,而我的妻子依旧如他们当年初见,以前她人还是好好的,现在却变成了冷清冷漠的一个人。”幽冥子浑浊的眼神里尽是无助和哀伤。 祁柒柒,“没有找人看过?” “我带她遍访名医,可还是如此。” 祁柒柒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妻子而身形佝偻,言语中透露着无助的人,心底微微叹息,百感交集,这事要是放在别人身上估摸着就不会有种感觉了,毕竟谁不想要个漂亮的媳妇,至于性格咋样好像也并不是很重要的赶脚。 将手中的渧渊放在院子里的一个凳子上,转身看着幽冥子道,“让你妻子过来。” 幽冥子转身进屋将女子拉了过来,站在祁柒柒的面前。 女子一汪水眸之中除了她的倒影之外,整个瞳眸之中就是一滩死水,看不到生机。 祁柒柒思索的盯着对方,心里想这她这种情况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眸空洞无神,浑身散发的气质虽给人与世无争的感觉,但行为就像被.操.纵了一样。 倒是和他爷爷曾经收藏的一本书上所写的束魂咒的描述有些相同,不过那应该是山海杂记的虚构之说,为什么会...... “她曾经去过哪里?”祁柒柒神色沉重,抬手在女子眼前晃了晃。 看到的除了她晃动的倒影,没有其他。 “没有,哪里没有去过。”幽冥子急急的矢口否认道。 祁柒柒眉间紧蹙,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渧渊,最后视线定格在女子身上。 “你既然不说实情,那请恕我不能帮忙找出原因,不过请你救助一下我的朋友。” “你.....”幽冥子语塞,随后叹了口气。“也罢,你先将你朋友扶进.去。” 幽冥子拉着自己妻子,祁柒柒跟在其后。 幽冥子,“你们暂时就住在这里吧,你把他放在床上我帮你看看。” 祁柒柒一脸怀疑,“你确定你会?” 要是初见她肯定相信,现在这大叔不靠谱的模样还真让人怀疑。 “你这小丫头,别的不说,老夫这几十年耳濡目染,你这区区留魂三日拳,老夫绰绰有余,只不过......”一脸傲娇的幽冥子豪气的冲着祁柒柒拍着胸脯,慢慢的笑意微敛,面露难色。 见幽冥子欲言又止,引得祁柒柒心口微缩,“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这药材不齐,我要照顾我的夫人,所以...” 她以为什么事情呢?吓得她一身冷汗。。 祁柒柒,“没事,包在我身上,去哪里踩?” “他所中之拳,必须取苍雪之山无根之水、千年苍雪莲和赤红半生叶。。” 无根之水不是雨水吗?跑那么远的地方接盆雨水。 祁柒柒摸了摸自己的下颚,“这前两个我大概知道,这最后这个是什么?” 幽冥子走到窗前双手束与身后,活脱脱的一位高人之姿。 “这半生叶则是这所有药材中最关键的一位,也是你这为朋友的救命草,它叶呈现生命轨迹线,却只有半夜,连同茎叶都是赤红色。” “有图吗?” “柒柒,不要去。”渧渊伸出手想拉住祁柒柒。 祁柒柒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继续道,“你这个没图我怎么辨认?” 幽冥子转身见祁柒柒那急躁的性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还没有说呢,这臭丫头..... 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踏纸放在祁柒柒面前,从中抽取几张要用的给她看。 “喏,就这些,地图给你,明天再出发吧,我给他施针延缓到你回来。” 祁柒柒仔细的看了看手中纸,朝幽冥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同意他的提议,又看了看渧渊苍白的脸色,心底的决心更加坚定。 “多谢,我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你们不用给我安排房间了。”祁柒柒道了道谢意,指了指一旁躺椅。 幽冥子想了想,觉得也好,便随她去了。 幽冥子离开后,房间内就剩下祁柒柒和渧渊了。 渧渊焦急的起身,双手放在祁柒柒双臂的两侧,怒吼道,“为什么要同意去苍雪之巅去取那些,你知不知道苍雪山中年寒雪,没有阳光,你一个人去了会死的。” 祁柒柒沉声,睫毛微垂,语气不似以往般活跃,“我只知道以我亲身所赋之能我不能救你,可也不想你死。” 她虽是言灵师,可做万事,却不能过于插手命运之事,那样会降下神罚让那人一辈子都没有幸运或者平顺的一生。 这也是他们历来作为言灵师最不想看到的。 听到祁柒柒闷声的回答,渧渊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一击,身体不经站立不住向后踉跄了几步。 反应过来后,渧渊迅速的上前用力的将祁柒柒搂在怀里,紧到祁柒柒实在憋不住挣扎时,才逐渐冷静下来。 苍白的俊颜低垂着,视线一直定在祁柒柒脸上,仿佛要把眼前人刻入灵魂一般。 “柒柒,我不想你有事。”灼灼的呼吸直直的喷向祁柒柒的脸上,温柔担忧的墨瞳倒影在祁柒柒那一汪沉溺的水眸中。 “没事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祁柒柒,你一定要去吗?”渧渊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人儿,缓缓的再次问道。 祁柒柒坚定的抬头,“没错,我一定要去,等着,我几天就回来。” 渧渊轻轻的将额头抵在祁柒柒的额头上,薄而苍白的唇上发出一声浅浅的叹息。 “平安回来。” 他知道她已经下定决心了,多说也无意,他能做的只有让她安心。 渧渊觉得他一生从未对自己有过不满,如今他却恨透了自己这病病秧子般的模样,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她一个人独自离开,他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渧渊尽管不想让她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搂住他的祁柒柒还是感觉到了他现在的焦躁不安和无助。 一生之中,她第一次从一个古代的美男子身上看到了焦虑,她还是很开心的,至少感觉多了一个人不至于孤单吧。 祁柒柒反手轻轻的拍着渧渊的背,抚摸着他顺滑的长发,安抚他心底的焦虑。 慢慢的渧渊就睡在了祁柒柒的怀里,祁柒柒轻笑,知道他是太累了,便没有吵醒他,把他扶在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当跨出房间时,太阳已经落山许久,夜空中也已经挂满了星星,祁柒柒来到庭院望着天空,感觉置身其中,每一颗行星都闪亮着谱写着它的故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以诺换命,独闯雪山 翌日一大清早。 祁柒柒从竹踏上起身看了看还在睡觉的渧渊,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给他捋了捋垂在床边缘的杯子,小心的退出去关上房门。 “哟,小丫头为了那个嘴毒的臭小子倒是挺上心的呀!”在院子里伸懒腰的幽冥子,眼角余光撇了撇祁柒柒门口调侃道。 祁柒柒嘴角一抽,心想这上了年纪的大叔自己的事情都没有管好,怎么打趣她倒是得心应手。 “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和我说说我昨天问你的事情吧。” 幽冥子挂在嘴角玩味的笑意在听完祁柒柒的话后,整个都僵硬在脸上,眼神也不自然的闪了闪。 “小丫头有命回来再说。”幽冥子哼哼道。 他的不自然倒映在祁柒柒的眼眸中,祁柒柒轻笑的摇了摇头。 老顽童居然也有怕的,她倒是好奇到底什么事情让他至今都难以启齿的不愿说出口。 祁柒柒像是想起了什么,往前几步来到幽冥子身旁开口道,“你妻子的事情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不好下判断,至于渧渊的事情,虽说我祁柒柒自出生以来从未救过别人,却也知道知恩图报这回事,我今天给你一个承诺,算是报了你救渧渊这件事,以后若不有违天道人伦,我都可以为你实现。” 祁柒柒的语气认真且有力,眼神坚定不容有疑,让人忍不住为之信服。 幽冥子被祁柒柒浑身散发的气势震慑了片刻,毕竟是走过江湖多年,便很快就反映了过来,眼神复杂的朝着祁柒柒点了点头。 沙哑暗沉的声音在祁柒柒转身后缓缓的响起,“等你平安回来,我就把事情的全部告诉你,所以你...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听到背后担忧、诚恳的声音,祁柒柒勾起一抹温暖如阳光的笑意,故意曲解道,“你放心,我不会耽误救你夫人的。” 说完还不忘轻轻侧头朝他眨了眨眼睛。 “你知道我不是...”幽冥子连忙上前解释道。 祁柒柒见幽冥子眉宇之间焦急之色,不经笑了出来,出言安慰道,“好了好了,大叔,我先走了,饭什么的我也不吃了,我去马车里收拾收拾东西就走了,我朋友就拜托你了。” 幽冥子见祁柒柒乐观的与自己开玩笑,心里也放心了,以一个长着的身份拍了拍祁柒柒的肩膀,进去祁柒柒住的隔壁拿来了一个包袱,交到祁柒柒手里嘱托到,“这个是我和夫人昨晚帮你准备的,里面有银子和盘缠,此去路途可能不会太过顺利,你要小心,你的小情郎我们先帮你照顾着。” 祁柒柒拿着包袱,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笑道,“好,不管怎么艰难也到去,我先走了。” “好。”幽冥子站在原地,看着祁柒柒解下马绳,骑到马背上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祁柒柒拿着幽冥子给的地图,一路上朝着苍雪之巅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上所经之地能不休息的都没有休息。 而渧渊这边,在祁柒柒悄悄的走到他身边给他掖被子时他就行了,他不想看到她冒险离开而自己却不能阻止的无奈,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就这样在睡梦中送她离开,这样她也去的安心。 可当祁柒柒真的走时,渧渊的眼角处缓缓的滑落了一滴泪,泪渍在两边留下了一道及浅的痕迹。 如果龙一龙兰此时在的话肯定会惊讶,他们从来如钢铁般的主子居然流下泪来,这简直就像晴天霹雳。 此时渧渊睫毛微颤,眼珠在眼眶中来回滚动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渧渊望着床顶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慢慢的坐起身靠在床头。 “怎么?不舍了?”幽冥子打开门走了进来。 从那个小丫头出来他就知道周围还有一道不平整的呼吸,排除他们几人剩下的也只有这个毒小子了。 “对啊。” 这干脆毫不掩饰的回答倒是让幽冥子楞了一下,他原以为这小子肯定对这丫头也要恶毒一番,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 幽冥子甩了甩袖,坐到离渧渊不远的地方,端详着望着窗外出神的渧渊。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和他一样是个痴情种啊! “为什么不出去送她呢?”幽冥子笑着不解道。 渧渊身体一怔,幽冥子还是看到了他这个细微的动作了。 幽冥子心下了然,看来是有心事啊。 渧渊轻笑缓缓开口道,“她不想我送她,看她离开,我便如了她的愿,让她去的也没有什么顾忌。” 幽冥子右眉轻挑,没想到他还笑的出来。 “你不怕这次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相信她,也信我。” “哦~为何这样认为?”幽冥子觉得他对这个小子越来越有兴趣了。 渧渊将视线从窗外移到幽冥子的身上,苍白的脸色丝毫不影响透露出的坚定和一股上位者的气势,“我相信我的感觉,更相信我看上的人,我也相信自己不会轻易早死,若天强于我相抗,我必与天死斗到底。” 幽冥子听完渧渊的说法眼底划过一丝满意,心底更加确定渧渊身份肯定不凡。 幽冥子准备开口在问些什么时,便听见隔壁屋子里发出一声‘咔嚓’的巨响。 坐在渧渊屋子里的幽冥子立马起身,一阵风似冲出了渧渊的房间,坐在床上的渧渊勾起一抹玩味的目送幽冥子离开,紧接视线再次一道窗口,望着窗外的天空思索着什么。 日落时分,高空烈日落于地平线,气温逐渐开始退却,慢慢迎来一天气温下降的凉爽时刻。 只见远远的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流旁,一人一马驻留在哪里,偶尔还可以听到女子嘟囔抱怨的声音。 “渧渊,等老娘回来,一定要找你赔皮肤损失费,我的脸被太阳亲到现在都是红的。” 尽管已经洗过脸,但祁柒柒娇嫩的脸上晒红的痕迹却依旧清晰明显,用手触摸还有隐隐的痛感。 发泄归发泄,祁柒柒此时还是有些落寞的,在这古代她还是第一次在野外一个人,也不晓得周围安不安全。 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水渍,望了望周围,走了这么久,要不是地图上显示她走的地方是必经之地,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到哪个原始部落,等会儿哪个丛林角落就冒出了一堆原始人。 祁柒柒牵着马,再次看了看地图,穿过这个山林应该就离青阳村不远了,应该那里就有人家了有歇脚的地方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里面有人高喊道,“头儿,这次殿下怎么会让我等去苍雪上去取千年仓雪莲和赤红半生叶?” 祁柒柒悄悄的拉着马躲在一旁的长得茂盛的草里,因为距离的远再加上此处草长得极盛极高,一般的人还轻易发现不了。 只听见叫头儿的男子狠狠的吼道,“闭嘴,怕别人听不到我等此行的目的吗?要是坏了殿下的事情,你担待的起吗?” “我...这不是没人吗?”男子讨好着委屈道。 “放肆。”那个叫头儿的男子看了一眼旁边委屈的男子,抽出腰间的刀,一下子捅了过去,快速的拉住缰绳,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不知分寸的人留着也是坏事。” 紧接看着身后的人开口道,“下次你们要是和他一样不知分寸,顶嘴犯上,那么下场就是如此,听到了吗?” 众人道,“听到了。” 祁柒柒在暗处暗暗吐槽道,哇靠!要不要这么惊悚,她今天出门是没有看黄历吗?居然赶上这么凶残的场面。 那人说完后,快速拉起缰绳向前跑去,众人纷纷跟随其后。 等他们走远了,估计看不到人影了,祁柒柒才悄悄的从草后迈向大路上,沉思的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 刚刚他们说的好像和她要找的东西一样啊! 这殿下是和渧渊有仇?还是就是他们这路上碰到的刺杀主谋? 不管了,反正这千山苍雪莲和赤红半生叶她都必须得到手,不论是谁,她都不会手软。 想到这里,祁柒柒豪迈的跨上马背上,这时才注意到刚才那个被捅死的男子,身体不经打了一个寒颤。 心想她的赶快离开这里,她可不想在这里和一个死人呆着啊。 就在此时,原本祁柒柒以为死透的男子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小的声音,祁柒柒还是听见了他在说什么,听完当即震惊在原地,脑海里一直回旋着刚才听到的那几个字。 那几个字不是‘救命’,而是‘皇叔小心’。 祁柒柒从马上跳了下来来到男子身旁,蹲下身子看着面前嘴角挂着血丝的男子。 皇叔小心?这怎么会... “你是谁?”祁柒柒紧张的捏了捏拳头,颤抖的开口道。 男子双眸微启,看到祁柒柒的面容后,眼睛大大的瞪着,放佛很惊讶在这里可以看到她,随后像是用尽全身力气一般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说完就不省人事,徒留祁柒柒一个人风中凌乱。 “主母。” 祁柒柒看着已经到底不醒的男子,用力的摇了摇他的肩膀,使劲在他脸上拍了两巴掌,随后满怀疑惑的看了看他,心底不满的腹议道,说一半就晕了也太没有节操了。 确定男子是流血过多而不是死了,祁柒柒取下自己身上的包袱,开始为男子包扎着,许是祁柒柒不太娴熟的手法,又或许是伤口本身的缘故,男子偶尔在包扎过程中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青楼密谈,柒彻相遇 一番折腾之后,祁柒柒擦了擦脸上的细汗,看了一眼地上被她捆成半个滚筒的男子,眼睛微咪:不错不错,看来她还是有当医生的天赋啊。 再看了看天色,日落西山繁星初现显然已经不早了,现在就算跑了跑不到青阳村了,在加上刚才那群人指不定还歇息在哪里,她还是不要冒险了。 说着祁柒柒在周围找了一些树藤困住了受伤昏迷的男子,横着丢到马背上,自己则骑在后面往前面的山林走去。 ...... 帝京。 众星揽月阁。 门口偶尔站着一群衣着暴露的女子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帕子,精致魅惑的五官时刻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柔弱无骨的身体靠在房门上,浑身散发的脂粉香气几百米开外都能闻到,娇媚妖娆的声音引得路过的男人心猿意马偶尔驻足停留、女人怨声载道。 这众星揽月阁自创立初始,便引起帝京一阵热潮,也让不少人非议,这非议不为别的,只为两点: 一,众星揽月里面的女子都是从大陆上下搜罗来的,有的武功还不弱,最为重要的是这些女子均容色上层,堪比皇帝的后宫,甚至比皇帝的妃子还美。 二,就是这个阁主,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过,谁也不知是男是女,不论是谁都请不出来他,倒也成了帝京百姓茶话饭足后的谈资。 不过也就是这样的场所,反倒成了一些人谈事的安全之地。 “殿下,我们失败了,让他给跑了。”一个黑衣人朝着薄纱内搂着女子的男子道。 搂着女子的男子,手一顿,眼神犀利如毒蛇一般看向黑衣人,放开手中的女子缓缓起身,向前几步回来薄纱来到黑衣男子面前站定。 只见男子一身紫色,身形修长,腰间玉带紧束,面若冠玉,薄唇轻起,“哼...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人都收拾不了,我要你们何用?” 黑衣男子立马跪地,“是属下的错,请求殿下责罚。” 叫殿下的紫衣男子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地上的人,不屑的移开,“也罢,我也没想这次会杀了他,你过来我还有其他事情安排你。” 说完紫衣男子转身重回踏上,继续搂着之前的女子,女子顺势柔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黑衣男子跪着往前几步,双眼低垂的望向地面,拱手道,“殿下请说,属下一定万死不辞。” “好,若你没把这件事情办成,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是。”黑衣男子铿锵有力的答道。 紫衣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给地上跪着的黑衣男子,眼里充满了好奇和嗜血,“据我得到消息,皇叔身边有了一个视若珍宝的女子,你说我要是把她抓起来变成我的人,亦或者杀了她,你说你们的帝皇叔到时候会怎样呢?是不是很有趣呢。” “不错,我们这次与帝皇叔交手确实有一名女子,只不过此女子软弱无能只知叫喊,最后还被我们下的*给迷晕了,主子确定是帝皇叔所爱之人?”黑衣男子疑惑道。 “你敢怀疑本殿下?”紫衣男子凌厉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不...不是,属下只是想帝皇叔身在帝京之时,身边女子不计其数想要嫁给他,那种姿色也是一抓一大把,为何会是.....” “这你就不懂了,为何会选她,你不知道这其中玄机我可是很清楚呢。”紫衣男子眼中的玩味和阴狠直直的落入旁边人的眼中,让人忍不住惊起一个颤抖。 黑衣男子默然。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务必将此女活捉回来,切记一定要活的,若是死了你就给她陪葬吧。” 黑衣男子知道殿下没有吓唬他,也就是说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个废物草包女带回来了。 黑衣男子,“是。” “对了,他怎么样了。”紫衣男子沉思了片刻缓缓问道。 “殿下是说指云尚书?”黑衣男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家殿下的脸上。 紫衣男子一脸憋得通红,恼羞成怒的吼道,“谁说我问他了。” “是,属下自己想说的。” 这年头,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他们做属下的永远都得替主子被锅啊。 踏上的紫衣男子见下面的人双眼微微出生,顿感不悦的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要说赶紧说,不说赶紧滚。 “云尚书在这次行动中受了点伤,眼下正在家中休息,不是很严重,殿下请放心。” 黑衣男子话落,就接到了殿下警告的眼神。 他放心,他有什么好放心的,那老头子的死活与他也没有什么干系。 一头雾水的黑衣男子还不知道刚才自己不小心的言论把自家殿下给惹恼了,现在才惹来了他的警告与白眼。 “退下吧。” 黑衣男子轻轻的退出了房间,关上房门,屋内响起了一阵暧昧的身影,黑衣男子站在门外回想,脑海里依旧清醒的映着自家殿下一脸不爽的模样。 祁柒柒这边。 夜晚的到来,月色给山林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倒也比较亮堂。 经过一番思索,祁柒柒最终决定自己应该在离山林出口不远的地方歇息,于是就把马栓在一旁的树丛中吃草,受伤的男子绑在树下,是死是活由天决定,自己则爬到树上睡觉,美曰其名:为了安全,没人会知道树上有人。 坐在树枝丫上得祁柒柒取出了一块干煸的大饼,躺在两根粗壮的树枝丫之间,望着天空吃着干粮。 没想到她本该读书的年纪,来到这个听都没有听过的地方,现在住在了野外,想想这一路上都觉得奇妙啊。 要不是有月色,光住这里她估计会东想西想,矫情的害怕了。 祁柒柒一口一口的望着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心里默念道:渧渊啊,姐姐可从来没有住过这样的地方,为了你,她现在可是在破纪录,你可别这么轻易死了。 祁柒柒却不知道,此时的渧渊拿了一张躺椅也躺在院子里,望着那颗最亮的星出神。 经过今天一天的调理,渧渊感觉自己倒不如之前那么胸闷难以呼吸,反而身体有些轻松了。 现在已经天黑了,也不知道柒柒怎么样了,一个人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幽冥子站在不远处,看了看渧渊,也望向夜空:柒丫头,早点回来。 翌日清晨。 树下传来一阵闷哼,柒柒眉头紧蹙,抬手揉了揉眼睛望向下面,只见她骑的马伸出自己的舌头舔着被她捆着的男子。 祁柒柒一阵错愕,紧接着发出阵阵爆笑,使得树下的男子抬头望去便看到一个笑的毫无形象的女子用自己的右手拍打着树干,左手搂着树。 笑完后,祁柒柒快速的从树上跳下来,走到男子面前将挣脱的马绳重新拴在一旁,“醒了,我们来愉快的聊一聊吧。” 男子看着祁柒柒这收放自如的表情,不经心里有些无语。 祁柒柒像个小混混一般单膝半蹲在男子面前,眉毛轻挑,“来吧,说吧,为什么叫我主母?说得好我就放你一马,说不好姐姐就送你一程好走不送。” 男子眼角微抽,什么叫做说得好就放他一马? 不过听着面前这个女人微笑的说话语气,瞬间给他一种极为熟悉的感觉。 “因为我想活下去。”男子缓缓淡定的开口。 祁柒柒一怔,眼神复杂的看着男子片刻,慢慢的站起身,紧接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怒吼道,“你给我去死,可恶,浪费我的表情和药。” 祁柒柒避开了男子受伤的部位,一阵拳打脚踢,原本正常英气的五官瞬间在祁柒柒的手下被蹂躏的不像样。 揍完之后,祁柒柒深吸了一口气吐纳了出去,脸上再次扬起笑容,拍了拍手,果然,世界上就是像她这样的好人比较多,所以才容易被碰瓷。 想到这里祁柒柒在背后的包里摸索了半天,男子微咪的看着他。 “打劫,银子拿出来。”祁柒柒用刀指着他的脖子,温柔的说道。 男子在祁柒柒这一声豪迈的打击声惊呆在原地,回过神后脸上发生了一丝龟裂。 男子感觉自己内心有无数的动物奔腾而过,他好想大喊一声:主子啊,你找的这是什么女人啊! “主母,我没钱。”男子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怜兮兮的说道。 他容易吗?收到龙兰的讯息后,为了来接应主子,他一路上累死累活、汗流浃背,哪知道主子居然让他来保护主母,谁知主母没找到倒是看到了四殿下的暗卫,乔装进去后,哪曾想半路遇见了主母。 你说他容易吗?被主子嫌弃也就罢了,还被主母给打了。 “不要乱认亲戚,快给钱,姐姐没空给你废话。”祁柒柒凶神恶煞的吼道,倒颇有那么几分土匪的味道。 男子嘴角一抽,感情他们主母是个土匪头子啊。 “主母,属下龙彻,我家主子褚师帝,属下奉命前来保护你。”实在没法,龙彻急急忙忙的解释着。 再怎样也不能让主母一直误会着,他以后还要不要过了。 祁柒柒拿着刀在自己手里敲了敲,沉思着龙彻话的真假,刚才这厮就把她给蒙了,她这次再怎么地也得多个心眼。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柒柒遇险 “龙彻?哼~你以为我是白痴吗?”祁柒柒轻哼,抬手就给了龙彻一记暴揍。 龙彻揉了揉头,暗想人果然是不能随便找死。 “主母,你到底要怎要才会相信属下。”龙彻一脸无奈的捂着自己的伤口缓缓的站起身。 祁柒柒咕噜咕噜的转了转眼,笑的像个小狐狸。 “想让我相信你?背过身我让你转过身再过来。” 龙彻似信非信疑惑的看了一眼祁柒柒,还是相信了祁柒柒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主母,你好了就告诉我。” “好。” 祁柒柒大大方方走到马旁,轻轻的冲着马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轻轻的笑着。 不知是不是感到祁柒柒天真无邪,马也轻轻蹭了蹭祁柒柒的脖子,也配合着祁柒柒没有叫嚷,跟着她悄悄的来到通往青阳村的道路上。 龙彻耳朵动了动,感觉祁柒柒存留在周围的气息逐渐减少,心下一急便转了过来,刚好看到祁柒柒鬼鬼祟祟的往大路上走,“哎,主母,你去哪里啊。” 祁柒柒心里一惊,见被发现了,暗道不好,翻身上马一挥鞭一溜烟得就跑了。 徒留龙彻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心里急的不得了。 不知道主子知道他把主母弄丢了会不会砍死他啊! 早知道就不用苦肉计脱离他们队伍了,现在好了,主母丢了,主子那里也没法交代,自己也受了伤。 祁柒柒一路狂奔而跑,跑了一段距离见龙彻没有追上来,心里也安然了不少,但速度却没有停下来。 她知道渧渊的病情估计耽误不起,而且她的抢在那伙人面前去把药材踩过来,否则这事情估计会很麻烦。 因为在山林休息过,到达青阳村后,祁柒柒只停下买了买盘缠便继续上路了,根据地图上显示她只要走过青阳村和临水镇,翻过珠峰岭就到苍雪之巅的区域了。 一路上得平顺,让祁柒柒倒是意外不少,原本她已经坐好被人打劫的准备了,可惜没人啊!。 古仓。 十里画廊。 闻人涯坐在岸边摆弄着鱼饵,凌乱的青丝随意的垂放在背后和耳旁,一袭雪白的里衣慵懒的穿在身上,背上则随意披上了一件银色的外套,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淡雅的贵气。 “柒柒可到达帝京了吗?” 跪在地上的云一脸色微变,迅速恢复自然道,“按时辰应该快了吧,此地离北殇帝京也就两天左右的时间,若路途耽搁的话就难说了。” “恩。”闻人涯轻轻的应答了一声,迷离的盯着水面许久,才再次开口,“云一,你说这些鱼如果我不养着它们,它们还有用吗?” 云一大惊,立马恭敬的跪在地上,周围一片安静,只听到鱼偶尔活跃跳动的声音。 王爷这是生气了。 否则也不会警告他就像鱼一般,如果缺了王爷当年的栽培,那么他现在估计什么都不是,或许连街边乞丐都不如。 可为什么王爷会生气,难道... “属下不明王爷所想,请王爷明示。”云一垂死挣扎装傻道。 闻人涯,“不明?好一个不明,云一,我警告过你什么,你难道忘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想法。” 云一一怔,心下知道王爷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王爷是在怪属下隐瞒了祁姑娘的事情,可王爷你自己也要好好想想,祁姑娘已经选择了北殇,在怎么我们和北殇表面和气,实地也是对立的,更何况还有长公主的事情。” “那又如何。”清雅如兰的轻声淡淡的响起。 “王爷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云一震惊。 闻人涯轻扫了一眼云一,不在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云一,等待他告诉他祁柒柒的事情。 云一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自家王爷,叹息道,“祁姑娘他们一出古仓,就遭人暗算,目前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闻人涯听后,腾的一下站起身,脸上一片隐忍与阴沉,暗哑道,“你再说一遍。” “祁姑娘生死不明...” 还未等云一说完,眼前已然没有闻人涯的身影,云一连忙跟了上去。 两天后。 苍雪之巅的半山腰上。 朦胧的薄雾给苍雪之巅笼罩上了一层仙绕之气,令人肃然敬畏于心中,静谧下来,偶尔还能听到雪滑落的响声,迷雾见开,一个臃肿的不明物体缓缓的蠕动着,给原本静态美的雪山增添了一丝生气。 走进细听,偶尔还能听到几句低喃的抱怨。 “渧渊啊~我....哈欠...我是不会忘了找你要损失费的,我怎么这么惨啊。”祁柒柒艰难的走着,穿的极厚的身上也背了极大的一个包袱,要不是包袱下偶尔传来声音,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这就是个包袱了。 抬头望了望上面,祁柒柒搓了搓手,吸了吸鼻涕。 继续往上爬着。 此时的祁柒柒还不知道更惨的还没有来到呢。 很快土肥圆祁柒柒凭借着自己蜗牛似得蠕动终于爬到了苍雪之巅的千年苍雪莲生长的地方。 停下脚步还未等她喘口气,背后就传来一声浑厚喑哑的鄙夷之声。 “小姑娘,这个可不是你能摘的?” 祁柒柒调整了几下包袱的位置,缓缓的转过身,直视对面最前方的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吓一跳,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捅了那个叫龙彻的人。 “哦,既然你们想要就给你们吧。”祁柒柒眼神闪了闪,平静的说道。 转身就朝另一个地方走去了。 众人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好说话,均愣在了原地。 祁柒柒边走边想,什么叫她不能摘,听了这句简直就想让她又打人了,她不摘她来这里受冻是为了没事找事吗? 算了,幽冥大叔可说过,这千年苍雪莲别的本事没有,却及其吸引蟒蛇一类,她先去找其他的,就不掺和进去了,等打够了她在去好了。 果然如祁柒柒所料,在几人靠近苍雪莲时,轰然出现了两条黑白的巨蟒相互围绕在千年苍雪莲的周边。 “我的那个仙人板板,居然有蛇啊。”一个暗卫看清出来的是什么后,顿时吓得往回跑。 众人随着前面那个跑的人身影望去,腿哆嗦了几下,纷纷惊呼:“头儿,好大两条蛇,我们怎么办。” 叫头儿的男子剑眉紧蹙,这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到,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棘手了,最终还是决定杀了它。“一起上,杀了它。” 众人纷纷拔出自己的配件,朝着两条巨蟒砍去。 谁知巨蟒看也不看,高傲的头颅一直盯着身边的白色巨蟒,许是那个叫头儿的声音太过洪亮惹怒了它,一尾就清扫了众人。 叫头儿的男子见此,看了一眼地上倒的众人,咬了咬牙转身就跑了。 祁柒柒取完无根之水和赤红半生叶再回来时,只见原本所在位置威胁她的人一个不剩,反倒多了两条蟒蛇在哪里亲亲我我。 按照幽冥子的嘱托,祁柒柒拿出了一个和千年苍雪莲相似的东西种在了一旁,往上面倒撒了一些药粉,在极冷的温度下,药粉散发的气味很快就引起了两天巨蟒的注意。 巨蟒见自己喜爱的千年苍雪莲被人抓住了,原本清明的眸子染上了一丝怒意,正当要发出来时,祁柒柒却快速离开了。 巨蟒见祁柒柒这个举动,有些不懂的歪了歪头,但还是从真的千年苍雪莲周围离开,和白色巨蟒一起圈住了那个假的。 拿到真的千年苍雪莲的祁柒柒会心一笑,幽冥大叔说的果然有道理,这两条巨蟒虽然喜爱这莲,但因为长年待在苍雪之巅早已摒弃俗性,理解能力也弱了不少。 拿到想要的之后,祁柒柒按原路返回,在靠近半山腰的地方又遇到那个叫头儿的人。 祁柒柒心想:真是狗血的缘分啊! 男子见祁柒柒站在不远处,“真是苍天有眼呐!” 嘴角一抽,他这是在感叹什么? “主母。” 祁柒柒额头滑下一团黑线,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对面叫头儿的男子低喃道,“主母?” 龙彻一个翻身落到祁柒柒面前,开心道,“主母,我终于找到你了,要是你出事了主子一定会剥了我的皮的。” 祁柒柒看了一眼龙彻,也不管之前的事情了,用手关节碰了碰他,“哎~你打的过他吗?” “打不过。” 祁柒柒白了一眼龙彻,这孩子要不要这么实在。 龙彻看了一眼祁柒柒的反应,以为她不相信,急急的凑到祁柒柒耳旁小声道:“主母,我是轻功比较好,打架我不行的,所以我一般都不出面的。” 说完龙彻脸颊微微泛红。 祁柒柒语塞,看来还是得靠她自己啊!眼前这个人武功应该不弱,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这里等她了。 沉思片刻,祁柒柒取下自己的包袱递给龙彻,她也得冒险一回了。 “这里面是渧渊所要的东西,我相信你是他的人,可若你背叛于我,将此没有交于他则万箭穿心不得好死。”祁柒柒给了龙彻一个侧面,丝毫眼神都没有留给他,口里喷出一口血,轻轻的擦拭着,语气解脱的说着,“你先走吧,既然轻功好就别浪费了。” “主母你...”见祁柒柒吐血,龙彻连忙上前探查这祁柒柒的伤势不,可遭到了祁柒柒的拒绝。 祁柒柒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别在这儿人碍眼了。 龙彻当即怒了,坚定的否决祁柒柒的提议。“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留下一个女子。” “我是你主母,你的听我的,快滚。”祁柒柒不耐烦的吼道。 对面的男子冷笑一声,大吼道,“今天谁都别想走,看剑。” 说着就对他们刺了过来,上山的路路面较窄较陡,龙一背上包袱,偶尔抵挡几下,就这来来回回的躲避和抵挡着。 一炷香之后。 祁柒柒气喘吁吁的看见他们剧烈的走动已经让路面出现了裂缝,这样继续下去估计谁也走不了了,心下一横,便想到了一个主意。 朝着一旁还在抵挡住攻击的龙彻嫌弃道,“龙彻,没想到我最后遇见的居然是你,不过也好啊!你也是我遇见得第一个被马看上亲亲的人。” 听到自家主母提到这事龙彻脸瞬间黑的犹如锅底,手上的动作更加凶猛,像是在发泄什么。 虽然很凶猛,可到底实力悬殊在,她知道龙彻抵挡不了多久了。 “龙彻,让渧渊每年都来看看我呗,顺便让他给点补偿费。” “为什么·?”打斗的龙一抽空吼道。 “因为我救了你。” 祁柒柒趁着两人打开的空隙一把拉着男子跳入了无尽薄雾里消失无踪,上面传来了两道焦急和撕心裂肺的声音。 “柒柒...” “主母...” 龙彻呆滞的跪在地上,望向祁柒柒坠落的地方,心里升起了无数的恐慌。 这时一道白影从龙彻身边闪过,径直从祁柒柒坠落的地方跳了下去,快的让一旁的龙彻都没有反应过来。 渧渊这边。 已经过去两天,渧渊的身体也好些了,至少没有再捂着胸口了,人也精神了不少。 跨处院子的渧渊突然感觉自己心口一痛,不能自已,眼前出现短暂晕眩,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恐慌。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柒柒失踪,幽冥使诈 渧渊靠着一旁院子的门框,右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以此来平复自己内心得不安和突来的压抑。 渐渐的那种不安的感觉消失后,渧渊踉跄的往前走了走,边走边想着他刚才出现的情况。 为什么他会突然胸口痛? 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最近已经有些好转,可为何会... 难道他还有什么隐疾? 苍雪之巅的谷底。 一个白色身影焦急的在四周寻找着,他每走一步就大喊一声,磁性的声音响彻整个苍雪之巅底部,雪山的雪偶尔从上面滑落在他身上,他也毫不在意。 一步一个脚印,每一个脚印都深深的印在了踩踏着这些脚印的人心里。 许久之后,男子找遍了整个谷底,都没有看到祁柒柒得半点影子。 男子失落颓然的跪在地上望着一片白茫茫的雪山,眼睫毛上沾染了滴滴水痕,眼角处流出了一滴清泪,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柒柒,都是我的错,没有早些来找你。 那时在十里画廊你与我告别时我不该放你走的,不然你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闻人涯抛却了以前的优雅,浑身散发着来自地狱杀神的气息与绝望,疯狂的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大声对着天空吼了一声,“柒柒。” 闻人涯看着自己鲜血顺着砸下去的雪面缓缓浸染开来,仿佛一朵娇艳盛放的花朵,但他并不觉的疼痛,只觉得唯有这样他的心里才能少痛一些。 空中这时降起了朵朵的雪花,漫天纷飞的白雪灵性般的飘打在闻人涯脸上,恍然的冰冷想起了他和祁柒柒初见的时候,她狗腿拘束着讨好他,偏偏一语道破他脸上的假面具。 突然,闻人涯抬起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轻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幽幽的嘲笑道,“柒柒,你不是好奇我长什么样子吗?现在我给你看好不好,我还从未给人看过呢?” 闻人涯掏出怀中存放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忘了什么时候放的药水,轻轻的涂在面具的四周,那只带着血的手从耳旁轻轻的撕落。 一张久未见光苍白似精灵的脸出现在面前,原本黑色的眸子变为蓝色,如大海一般更加深邃迷人,英气的剑眉微微紧缩,薄唇轻轻呡着,更让他原本冷漠高贵气质隐隐透露出几分不容置疑和神秘。 闻人涯自嘲道,“柒柒,明明我也不比褚师帝差,为何你最终喜欢的是他,他又能为你做些什么?” 苍雪之巅的底部四面环着,一有声音都会回荡起来,此时飘荡着闻人涯轻喃的自嘲。 深深的呼吸了一把之后,闻人涯平静下来,静静的摊开手看着自己带了多年的面具,重新的将它再带到脸上后,坚定的低喃道,“柒柒,我不相信你的命如此,就算是我也会将它扭转过来。” 闻人涯起身拖着一身狼狈的痕迹继续往周围可能的地方继续寻找着。 而远在上面的龙彻,在祁柒柒可能掉落的地方找了一圈之后,便一路狂奔返回渧渊的住的地方,背上还背着祁柒柒跳下去的时候丢给他的包袱。 直到晚上,龙彻才赶回当时遇到渧渊的幽冥子的住处。 到达后,龙彻冲了进去,将还在吃饭的幽冥子的妻子倒是吓了一跳,渧渊和幽冥子则淡定的望着门口风尘仆仆的龙彻。 “龙一,怎么是你,柒柒呢?我不是让你保护她吗?”渧渊缓缓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疑惑的问道。 当初龙彻找到他,他倒是有些惊讶,便什么也没有想的把他派去保护柒柒了,如今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了。 龙彻后背一僵,脸上露出自然恭敬的笑意,“主子,主母让我先把药材送回来,她随后就到。” 渧渊眼角微挑,眼里闪过一丝怀疑,“真的?” “真的,主母说我如果没有送到就打断我的腿。”龙彻快速的点头,面露怯意道。 渧渊一听‘打断腿’三个字,菲薄的嘴唇一抽,心知这是祁柒柒经常的威胁人的手段,便也就相信了龙彻的话。 龙彻几步上前将包袱交给旁边的幽冥子。 坐在位置上的幽冥子缓缓的起身接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龙彻。 暗想,这小子神情有些不太对,肯定有事情。 龙彻抬头见幽冥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心下一咯噔,连忙转过头望向别处。 他暂时还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主子,来时他就发现主子身体有异,后来见到主母后就越发肯定了。 为了主子的安全,暂时他还是不要说了,等主子服完药后再告诉他好了。 趁着主子修养的时间,他就代替主子去找主母好了,生要见人,死也要带回尸体。 渧渊,“既然你已经送到了,那你就回去继续保护柒柒吧,最近比较危险,莫要让她受伤了。” “是,主子。” “等一下,今天就不要走了,我有事情要找他帮我。”幽冥子盯着准备离开的龙彻,出声阻止道。 顿时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龙彻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了上来,如站针毡轻轻的将视线撇向旁边的幽冥子,默然沉默。 渧渊愣神,仔细的观察着这两人之间从刚才产生的微妙。 “臭小子,你说话。”幽冥子见龙彻一脸犯难,眼底心虚摇晃不定,便知道自己确实想对了。 渧渊从容不迫的喝了一口水,目不转睛的打量了打量两人,淡然一笑,“前辈有要求,晚辈怎么会拒绝,龙彻,今晚留下,明天再走。” 原本还抱着希望的龙彻在听到渧渊的话后顿时心如死灰,心头苦笑着,看来今天他是跑不掉了。 幽冥子笑吟吟满意的点了点头,今天这臭小子很上道啊! 吃过饭后。 幽冥子把龙彻带到一片竹林,月光笼罩在云层里,整个世界一片漆黑,只感受到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小伙子,知道老夫为何叫你出来吗?”幽冥子拍了拍龙彻肩膀。 龙彻心底一慌,颔首默然。 幽冥子用他那浑浊的双眼透过黑夜直视龙彻的眼睛,两人均是学过武的人,在夜里视物却不成问题,只是在武功这方面龙彻要稍逊几筹罢了。 “龙彻不知前辈为何会带我来这里?”龙彻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情绪,尽量不使自己出现什么异常。 听到龙彻的话,幽冥子显然已经料到其中,想让龙彻说出真话估计的想点办法了。 “祁丫头是不是出事了。”幽冥子肯定道。 龙彻脸上表情龟裂,他想过任何会出现的问题,唯独没有考虑幽冥子会直接而且肯定的说出来那个答案。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主母明明还在苍雪之巅附近的镇上休息呢。”龙一抱起手中的剑,双手环绕呈一上一下,镇定自如的说着。 除了那个跟着主母跳下去的人,没有人会知道主母坠下深渊了。 “哦~”幽冥子语气上扬,轻轻的瞥了一眼龙彻,语气加重再次开口,“我今晚夜观星象,推算祁丫头命格,为何会发现她生机已灭,快说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 龙彻当即被震在原地,脑海里一片嗡嗡作响,唯一还能辨识的声音则是幽冥子的那四个字‘生机已灭’。 “你说可是真的,她果真...”龙彻踉跄了几句,颤抖的问道。 幽冥子瞪大眼睛求证道,“祁丫头果真出事了。” “你诈我?” 龙彻后退了几步,惊恐愤怒的看着面前焦急震惊求证的幽冥子。 “我不这样做你可会对我说出实情?快说,祁丫头如何了?”幽冥子不耐烦的说道。 祁柒柒这个小丫头心思比谁都多,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出事的,而且她还对他做出了承诺,会平安归来的。 龙彻见事情藏不住,便开口道,“这件事拜托前辈暂时不要告诉我家主子,望前辈为我家主子制药救命。” “少废话。” 龙彻见幽冥子不耐烦了,心知他应该是答应了。 “主母,不...祁姑娘,她为了让我把药带回来,自己和遇上的刺客跳下了苍雪之巅的深渊,我找了许久没有找到。” “什么?”幽冥子惊天一吼,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龙彻的脑门上。 “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你丢下她一个人让她无助的跳下了深渊,你知道那苍雪之巅的深渊有多可怕吗?”充满怒气的脸上散发着悲痛和无奈,幽冥子原本精神的脸庞一下子颓然,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 他怎么不知道苍雪之巅的深渊意味着什么?那是整个大陆都知道的存在,也是整个大陆都清楚的‘不归之渊’。 凡是从那里掉下去的人,从来都没有出来过是活着的,不管是大陆上历史记载上,还是现在的其他高手。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他。”龙彻直视这幽冥子,这件事的确是他的错,他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幽冥子听到龙彻的声音后,斜眼看了一眼,轻哼甩袖的离开了。 一个废物,居然要一个女孩子救,自己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种人他最看不起了。 龙彻看着渐远的幽冥子,突然丹田内一股气流乱闯上涌,一口血瞬间喷出。 喷出后,龙彻轻轻的擦了擦嘴角,深思的站在原地。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四王归京,白府教子 帝京。 皇宫内御书房。 寂静和严肃的房间内蔓延着着一股压抑的氛围,屋内通往案前的两根柱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俯视众生的神龙,檀木建造的长形方桌上放着许多的奏折。 案前的一旁除了公孙代承以外,还站着一名年纪偏老的太监。 房间内偶尔发出一声玉玺加盖印章的声音和递奏章的声音。 公孙代承批完手中的奏章后,埋头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奏章,打开了看了一眼之后扔在桌上,背缓缓的靠在身后的椅子上,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陛下,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旁边的太监连忙上前替公孙代承揉着太阳穴的位置,一脸担的躬身道。 房内传来一阵叹息,公孙代承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能按了。 “李德,你说皇叔是不是该立妃了?” 李德脸色微皱,想了想,不明白道,“按理说,帝皇叔已经二十有五,是到了娶亲的年龄,可帝皇叔不是一直推脱陛下吗?陛下也答应了,为何现在?” 公孙代承看了一眼李德缓缓起身离开了案前,“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一些什么吗?” 李德惊恐,上前跪在公孙代承的面前,“奴才惶恐,怎敢揣测圣意。” 公孙代承眼尾一扫,轻笑道,“李德你可是侍奉过三代帝王的人,就算你说错,朕也不会怪你,说吧,朕想听听一些意见。” 李德,五岁入宫,七岁就跟在徽帝身边,一呆就是五十年,后来徽帝禅位与贞明帝,贞明帝见此人正直且衷心,善于劝谏,便从退位的徽帝身边要了过来。 谁知贞明帝英年早逝,三十岁就去世了,自然而然的下面的太子就上位登基,也就是现在的公孙代承。 “奴才愚笨,刚才陛下看到的应该是各位大臣希望陛下能成就帝皇叔和白卿黎白家小姐的婚事,奴才猜的可对?”李德慈祥的笑了笑。 公孙代承凌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满意,挑眉道,“不错,看来你得两代帝王欣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你可有什么办法来解决此事?” “要说有什么具体的解决方法奴才可没有,不过针对这件事情陛下还是得做些防范,这白家身牵几国,在这一代白家家主这里越发的猖狂,不把朝廷太过放在眼里,倘若陛下此次如了他们的愿,答应了白家小姐和帝皇叔,那不是说明我们皇室软弱可欺吗?”李德隐忍的将自己的见解言简意赅的提了一两点。 他知道陛下对于白家的问题肯定有了一番计较,但最近他所听到的一些事情委实让人可恨,居然夜里趁着酒醉对陛下的才人行不轨之事,要不是发现的早,他白家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更让人捉摸不透的是咱们这位陛下的反映,明明听到了却只是一笑了之,说些让人听不明白的话。 “朕思前想后觉得李公公你说的对,这件事还是得皇叔自己来,做为晚辈的朕又如何拧的过皇叔的大腿呢。”公孙代承冲着李德拍了拍巴掌,大步上前将那些写着关于渧渊的奏章全部标记为驳回。 李德此时才知道自己被陛下给坑了,心里顿时明白陛下从一开始就没有想为帝皇叔赐婚的打算,而这么问他不过是想想个驳回的理由吧,估计他又得为陛下背锅遭人怨恨了。 李德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两代霸气威仪的陛下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孩子和孙子,性格多变阴晴不定。 难道这才是帝王的正确示范? “对了,皇叔到哪了?不是传信回来要回来了吗?”公孙代承神色凛然,浑身上位者的气势尽显。 李德一愣,连忙俯首,“估摸着,按时间来算应该到了才对,可能帝皇叔有事耽搁了吧。” 公孙代承瞄了一眼李德,点了点头,继续批奏折。 李德连忙走到一旁伺候着。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李德瞪了瞪门口。 “陛下,四王爷来了。”进.来禀报的小太监小步上前跪下。 “老四?”公孙代承一脸严肃,眉宇微蹙,“让他进来吧。” 只见一个浑身身披金枪银甲、英气逼人的人咔擦咔擦的走了.进.来,浑身的金属器具相互碰撞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声音。 “微臣公孙代武叩见陛下。”公孙代武双手握拳对着坐在案前的公孙代承行了行了。 “老四何时回来了,为兄怎么不知道呢?”公孙代承似笑非笑的盯着案前下的人。 见公孙代承发话,公孙代武抬头,收敛了身上长时间染上的肃杀之气,笑着开玩笑道,“为弟受母后命令,今日才返回,这不一回来就来面见二皇兄了。” 李德心里为之一振,这话的意思...太后居然干涉朝政。 “母后?”公孙代承轻轻的呢喃了一句,快速的隐去了眼底的锋芒,笑着赞赏道,“这次回来倒是精神了不少,既然回来了就不要急着走了,皇叔也从隐居的地方准备启程回来了,到时候一家人一起吃个饭。” 李德见两人心照不宣的互相寒暄着,心底也是五味杂陈。 “是,臣弟也是这么想的,臣弟也有许久没有见到皇叔了,正想和他叙叙旧呢。” 公孙代承,“恩,还有事情吗?没有就退下吧。” 公孙代武愣了一下,没想到一下毫不在意什么的二皇兄居然会开口让他走。 慢慢的公孙代武找回了自己的思绪,恢复如常的笑着拱手,“那臣弟先退下了,母后哪里臣弟也需要去拜见一下。。” 看着渐行渐远的直至消失不见人影的公孙代武,坐在御书房内的公孙代承轻蔑的一笑,低喃道,“终于忍不住了,还是回来了。” 李德看着刚才公孙代武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世人都以为陛下不通世事,不喜擦手任何事情,就连自己的才人都被人侵犯了都没有坑一声,觉得他懦弱不堪,难当大任。 可谁又知,这位年轻的陛下每次批阅奏折都批阅了两份,一份送发下面,一份留给自己,留给自己的那份往往都比送出的那份还要精细。 也不知当年贞明陛下是如何想的,将还在襁褓中的二皇子立为太子,害的其母贤妃在生下他后不久就得重病,因没及时医治就去了。 李德顿了顿手上额动作,“陛下,可有对策?” 公孙代承邪魅的勾唇,“静观其变,很快就更有意思了。” 白家府邸。 翠绿的青松屹立在院子的两旁,来来往往忙碌的佣人穿过曲折环绕的走廊。 此时不远处的一间房里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发出一声怒吼。 “愚不可及,老夫为了咱们白府的前程,将你送进帝子学院,可你呢?约着同学出去帮别人砍架,还收保护费,我白家偌大的家业就缺你那点钱?” “老爷,你息怒,商儿,快给你爹道歉啊~”妇人拉住发怒的人朝着地上跪着的人吼道。 “你给我松开,我白世铭没有这样的儿子,以后只有女儿,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白世铭甩开袖子,拿起一旁放着的木棍朝着地上跪着的人打去。 “老爷...不要啊。”白夫人上前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白世铭的棍子就这么直直的落在白夫人的背上。 地上的白商见自己母亲被打,压在心底许久怒气一时全部爆发开来,挣脱开自己母亲的手,起身一下子就推了白世铭,一时没有觉察的白世铭就这么深深的被推到碰到了身后的柱子上,额头瞬间显现出了淤青。 白夫人惊愕的看着这一幕,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回过神后迅速起身去擦看白世铭的伤势。 “你看你,这个臭小子都是你惯得,居然想弑父。”白世铭捂着自己的额头,对着自家夫人吼道,随后狠狠的一瞪旁边呆了的白商,甩袖离开了。 “老爷。”白夫人站在身后委屈的喊道。 从呆滞中回过神的白商颤抖的跑到白夫人身旁,拉着白夫人的衣袖浑身恐惧的抖动着,“娘,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我没有想弑父的。” 白夫人见儿子害怕的样子,心底不由得一软,将白商抱在怀里安慰道,“为娘怎么会不相信你呢?等会儿为娘就去看看你爹昂。” 白商听了白夫人的安慰后,从白夫人怀里出来,乖巧的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真是,为什么要收保护费这种事情,而且还打架,这不是丢了你爹的脸吗?好歹我们白家在大路上也属于名门望族,你说是不是?”白夫人戳了戳白商的头,恨铁不成钢的教育道。 白商见自家娘亲也这么说自己,顿时脸色就黑了下来。 “娘你不懂就别乱说,儿子那里丢他的脸了,他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打通权势,怎么挣钱,怎么成为别人的走狗,哪里需要我给他丢脸,他是自己给自己丢脸吧,更何况有姐姐长脸还要我干嘛?” 白母见儿子这么说,心底也不是滋味,他们从小就将关注点放在女儿身上,很少管过儿子,现在儿子抱怨他们也是应该的,只是...... “那是你爹,你这孩子怎么如此说你爹,他现在不做些什么,你哪来的身份地位和钱花,他没有陪你你也不能怨恨他知道吗?他毕竟是你爹?你还是要敬他爱他的。” 白商见白母这么说,顿时有些不耐烦,当即当着白母的面像个地痞流氓一样掏了掏耳朵。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父子决裂,渧渊知真相 白母见自己儿子如此不听教训,一副地痞流氓的样子,顿时火上心头抬头就是一耳光打在了白商的脸上。 白商摸着自己被打的脸,震惊了片刻,指着白母说,“你居然打我,你居然和那个老不死一起打我?” 一时气愤打完的白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想上前擦看一下白商的脸却被自己儿子的话震惊在原地。 “你怎么可以这么叫你爹,我和你爹以前是忽略了你培养了你姐姐,可现在我们不是把你送进帝子学院和皇子们一起上学吗?”白母愤怒的看着不争气的白商。 白商嘲讽道,“送进帝子学院?那不是为了成全你们的虚荣心,为了给姐姐铺路吧,天下谁人不知这所谓帝子学院是一个集家室权利的地方,凡在里面的人地位都不低,姐姐为了嫁给帝皇叔你们都可谓机关算尽,我都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 白母听完白商的话后,心里不仅难过还有些酸涩,抛却其他送儿子去帝子学院也有他们的私心,为了让黎儿的路好走一些,可没想到儿子不仅知道而且还这么厌恶。 “商儿...”白母还想说些什么,白商看也不看她。 此时白世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你不要管他,身为我白家的儿子,不能为我白家添砖加瓦的话,还不如舍弃不要。” 白夫人望着从门口进来包扎过的白世铭,上前去把他扶了过来让他坐下。 “原来你们早存了这样的心思,哼...也好,舍弃就舍弃。”白商转过身隐忍着心头的酸涩与不适,勾起一抹地痞流氓专有的笑意。“看到你们这样维护帝皇叔和姐姐的婚事,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说我给你们破坏了怎么样?那一定很有意思吧。” “孽子。”白世铭起身朝着白商扔了一个茶杯怒吼道。 白商一闪,见此哈哈一笑,转身走出门去了。 “老爷,你消消气,他还是个孩子,你也别怪他。”白夫人连忙给白世铭顺气安慰道。 白世铭狠狠瞪了一眼白夫人,仿佛再说他哪里是个孩子,分别就是不争气的地痞流氓,都是你惯得。 白夫人轻轻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儿子离开的门口,她心里知道他们在儿子心里留下的伤痕估计是一时之间解不开了。 “老爷,黎儿的事情?” 想到这事情,白世铭手掌一下子拍到桌面上,鼻孔轻哼一声,“说道这个我就生气。” 白夫人见此,顿感事情可能不太顺利,疑惑道,“出现什么事情了?难道皇上不同意?” “这不是同意的问题,皇帝那个臭小子居然说这件他一个晚辈做不了主,得帝皇叔回来才行,你说气不气人,这小子没想到也开始有自己的心思了,居然丢起了锅了。” 白夫人眉头紧锁道,“这该怎么办?难道我们黎儿的事情就算了?” 白世铭看了一眼自家夫人,安慰道,“夫人不必心急,这件事既然皇帝已经丢锅,我们就等帝皇叔回来,为夫自有打算。” 听到安心的答案后,白夫人心也放心了不是少。 “商儿这事情怎么办?他不会真的.....”白夫人犯难,欲言又止。 “这个孽子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最近就关他一阵,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府,我们白家好歹也是从徽帝开始就亲封的善王府,虽不参与朝政,但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交出的儿子是这个模样。” 白夫人想到他们这个善王府的由来,也算物有获。 当年国库紧缺,他们家上缴了许多的物资用于赈灾和边关,徽帝感念他们其行,赐名为‘善’,立为异性王府。 白夫人,“商儿也许是年少比较顽劣,以后应该就会好了。” “希望吧。”白世铭轻声叹息道。 皇宫内。 清心宫。 “母后,儿臣回来了。”四王爷上前几步向着殿上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女子行礼道。 “恩~武儿回来了,可见过陛下。”上面的女子缓缓的起身,一身繁琐华贵的长袍香肩微露,优雅迈着小步来到了公孙代武面前。 “儿臣已经去过了,此次儿臣能够回来,还得多亏母后。” 女子红唇轻起,“公孙代承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真不知道先帝怎么想的,本宫才是皇后,却立了贤妃那个女人的孩子作为太子,压在我儿子头上,最后她还不是死在我手里了,他的儿子也会。” 公孙代武微微一笑,一身环住女子的腰身。“母后,息怒,公孙代承那个蠢货也当不了多久的皇帝了,这举朝上下谁不知他能力有限,现在儿子回来了,迟早就得让他滚蛋。” 女子眼含秋水,娇嗔的瞪了一眼旁边的公孙代武,“还是我儿有志气,什么时候去看看你外公,他也挺挂念你的。” “是,母后。”公孙代武收起了浑身久经沙场的气息,现在笑起来给人一片柔和的润雅公子形象。 “对了,母后,可知皇叔的事情?听说皇叔遇刺了。” 女子先是一愣,随即眼里都带着笑意,“好,好,死了没有。” 公孙代武摇了摇头。 “可惜了,这褚师帝从你父皇那一代开始就和你父皇争皇位,到你这里还是皇位的有力竞争对手,他现在都没有到达京城,你干脆...”女子凑到公孙代武的耳旁说了几句,手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公孙代武英眉见舒,薄唇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眼底伸出的杀气一闪而过。 “太后,丽妃来了。”小宫女站在离女子不远的地方跪下禀告着。 女子扫了一眼地上的人,神色间闪过一丝不耐烦,“告诉她哀家今天不舒服,不见人,明天再说。” “是。”小宫女缓缓退了出去。 “兰姨,你去处理,她去我有些不放心。”女子侧脸望着一旁殿上站着的中年女人道。 “是,小姐。”叫兰姨的中年女人紧跟着小宫女出去的方向也出去了。 殿内留着太后李莲影和公孙代武相视一笑的彼此看着对方。 清晨声声啼鸣入耳,院子内发出几声乒乒乓乓的声音。 渧渊拖着不适的身体跨出房间,只见龙彻和幽冥子在一起忙碌着,幽冥子脸上挂满了担忧和隐忍的怒意,而龙彻则在一旁整理着药材。 “龙彻,我不是让你今天一早去找柒柒吗?”渧渊浑身散发着冷气平静的问着。 整理药材的龙彻手心一抖,脑袋低垂着没有看渧渊。。 两人之间就这么僵持着,幽冥子看了一眼,开口打破了之间的僵硬氛围。 “他去了也没用,与其他去还不如你亲自去,等我把药给你练出来我们一起去吧。” 听了幽冥子话的渧渊,心里一咯噔,一股恐惧感涌上心头,什么叫做他去了也没有什么用? “龙彻,你说,柒柒到底怎么了?”渧渊瞳孔紧缩,狠狠的盯着龙彻,浑身一种上位者的强压迫使着龙彻直直的跪在地上。 他不敢相信柒柒要是出事了,他会不会疯,但他知道他一定恨死自己,要不是这幅无能的身体,柒柒又怎么会出事? 龙彻顶着四处蔓延的威压抬头看着渧渊,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快说。”渧渊尽量维持着自身不乱跑的内力,紧紧的看着面前的人。 一旁的幽冥子看着龙彻那扭扭捏捏的样子,心里顿感火气。“我来说。” “前辈也知道?”渧渊疑惑。 “不行,前辈你...”还未等龙彻说完接下来要说的,渧渊投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一袖子就将龙彻打出了院外。 龙彻摔倒在地,口里狠狠的吐出了一口血。 “老夫可没有答应你什么。”幽冥子准身冲着院子外的龙彻没好气的吼道,又转身看着渧渊,抓住他的胸口,愤愤的说道,“都是你的人,居然看着祁丫头跳.入了苍雪之巅的深渊。” 什么?深渊? 渧渊感觉自己出现了耳鸣,周围的一切都不在听到,脑海里只有幽冥子的那句‘跳.入了苍雪之巅的深渊’,垂放在两侧的双手不自觉的颤抖着,原本鲜活的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此时渧渊体内的真气大量的乱窜,渧渊的思绪也乱了,旁边站着的幽冥子暗道不好,这小子在这样继续下去,他们的房子没了是小,他这经脉要是被冲段了人就废了,到时候他怎么对的祁丫头临走时的关照。 赶忙上前在渧渊身上几处大穴的位置点了几下,慢慢的渧渊就冷静下来,体内的真气也平和了不少。 “龙彻,柒柒从苍雪之巅哪里掉下去的。”渧渊双眼隐隐带着血丝,浑身的杀气恨不得杀了龙彻,隐忍的往前走了几步,脸上依旧带着那浅浅的笑意却让人丝毫感受不到笑。 龙彻见到这个份上了,也没什么好隐瞒了,嘴角带着血丝捂着胸口道,“半山腰位置。” “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就为所欲为,你最好期盼柒柒没事,否则等我回来你就等着给她陪葬吧。”渧渊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吐出的字犹如寒冬的天气一般全部直戳进龙彻的心里。 话落,只见渧渊闪身来到了龙彻回来时骑的马前,骑上后就快速朝着苍雪之巅的方向疾驰而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不想再挖一个坑 两天后。 渧渊退去了长久以来的红色锦袍,以一身白色衣袍来到了苍雪之巅的半山腰,白色的发丝凌乱的披散着,显然是走的匆忙没有来得及收拾就上了路。 雪花漫天风舞美丽至极,正如诗人笔下所写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但就是这样美丽的画面对于渧渊来说却是一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痛,他的心已经随着祁柒柒的跳下就已经死了。 站在半山腰上望着下面的深渊,层层薄雾缓慢的漂浮在深渊的各个地方,视线所经的地方均一望无际,看不到底部,渧渊感觉到自己心里好像被什么撕开了一个口子,那是一种不足于用痛来形容的伤。 渧渊自责的想,要是当初他不如她的愿强行留下她,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终究,柒柒,我不该相信你的。 在上面站了许久后,渧渊回神轻喃着,“柒柒,我来找你了,别怕。” 捂了捂自己的胸口,强行压住身体里逆行的内里,深呼吸一口气,勾起一抹释然的邪笑,往前跨了一步人影一闪就消失在原地。 下落的时候,渧渊闭上眼睛感受着柒柒当时下落的心情,心里疼痛的感觉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不知道是不是什么有心电感应,落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渧渊缓缓的睁开了眸子,透过层层的薄雾听见了一丝喘息的声音。 渧渊连忙朝着这声音的地方飞去,目标越来越近,只见远远的冰崖上朦胧间有个青色的小点在缓缓的移动着,渧渊心下有些微动,借助一旁的冰层使力朝着青点的方向用轻功飞了过去。 待到近看时,渧渊的瞳孔一缩,久久被人摁住的心脏突然恢复了正常,连日以来的紧绷在此刻均已找到支点,手也不自觉的轻颤了起来。 只见祁柒柒双手抱着一根树藤,一点一点吃力的往上挪动着,额头上的发丝湿濡的粘在脸上,一心专注着手里的事情,丝毫没有发现有人在看着她,依旧专注着自己手里的事情。 确定不是幻觉之后,渧渊一个闪身快速飞身搂住祁柒柒的腰肢,吓得原本在挪动的祁柒柒一声尖叫,紧接着松开了手狠狠的用手肘推动着背后紧紧搂着她不放还在占她便宜的人。 挣扎一番的祁柒柒才慢慢想到她刚才松开藤条,现在两人呈下降趋势迅速的往下坠落,想到这里祁柒柒原本愤怒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脸。 她用了好几天才连成的藤条啊,居然就这么丢了,丢了也算了,最糟心的是她又回到下面了,下面的藤条已经被她给扯断了。 背后抱着的渧渊丝毫没有想到自己一直担心的人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有没有人关心、到底被什么人搂在怀里、会不会被摔死,而是她的藤条掉了。 “柒柒。”渧渊从祁柒柒的耳旁发出一声清冷中带着庆幸的声音。 听到声音后祁柒柒沉思,她好像听到了渧渊那厮的声音,不会是她已经饿的头昏眼花,耳鸣辨识不清了吧。 也不知道他好没有好,有没有吃她拼了老命给她摘的药,唉...要是没吃估计去西天了吧。 见祁柒柒已经神游太空了,渧渊不得不用他那特别有标识性的声音在喊了一遍。“柒柒。” 这是祁柒柒才发现这声音是来自她身后搂着的人发出来的,便小心翼翼试探的开口,“是渧渊吗?” “恩。”对方将头放在了祁柒柒的脖子里,鼻孔里轻轻的发出了一个音表示肯定。 顿时祁柒柒感觉自己今天可以去买彩票了,居然见到渧渊了,开心之余还在他怀里蹦跶了几下,吓得渧渊赶紧把她搂的更紧。 两人缓缓降落到雪地面,祁柒柒从渧渊怀里出来深深的感叹了一声,“天哪!我又回来了。” 而一旁的渧渊此时脸色越发的苍白了起来,在祁柒柒感慨的时候吐出了一口血,整个人缓缓的倒在地上,一身雪白的他几乎与周围的雪山构成一幅绝美的画卷。 听到身后一阵倒塌的声音,祁柒柒连忙转身,只见渧渊像个睡美人似得躺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 祁柒柒快速的来到渧渊身边将他搂在怀里,心急之下的流出了眼泪,“渧渊你别死啊,我不想又一个人待在这里。” 颗颗泪珠全部滴落在渧渊的脸上,躺着的渧渊睫毛轻颤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那知接下来祁柒柒的一句话让渧渊却睁开了眼睛。 祁柒柒望了望周围,又看了看怀里被自己紧紧搂着的渧渊,哽咽的抽泣道,“渧渊我不想在挖坑了,你别死好不好,我给你当媳妇了,你死这么早我多亏啊。” 努力找回意识的渧渊听到祁柒柒这句话后,精致的脸旁轻轻一抖,纤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的睁开,如深潭的眸子此刻紧紧的盯着祁柒柒不放。 许久之后,就到祁柒柒都要以为他们今天都要维持这个姿势了,渧渊才慢悠悠的开口,苍白的脸色丝毫不影响他的腹黑的行为,“夫人放心,为夫要是死了,你不用刨坑,因为你也出不去,就算出去了龙彻也知道你我的关心,定会禀告圣上让你给我陪葬,你说为夫是不是很为夫人考虑。” 听完渧渊那清冷的声音慢悠悠的说完,祁柒柒脸色一黑,一把把渧渊推开扔在地上,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苍白笑的像只老狐狸的渧渊。 “皇叔,你怎么这么恶毒,我还歹也是因为你才掉进这个坑里的。” 渧渊缓缓吃力的坐起身捂住胸口虚弱的笑了笑,“所以,才来陪你。” 祁柒柒望着额头虚汗直冒的渧渊,暗想药材不是拿回去有几天了吗?为什么他还是这个样子,难道她拿错了? “什么陪不陪的又不是来旅游,对了,你的药吃没有?”祁柒柒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手,假装不经意的用眼角扫了一眼问道。 “旅游是什么?” 祁柒柒一噎,吼道,“你管旅游干什么,反正又不认识,你怎么不抓其他的重点呢?” 渧渊宠溺的歪着头看着面前的女子,“柒柒关心我。” 祁柒柒抓狂道,“我不是让你抓这些当重点的。” “你在担心我。”渧渊柔和的微笑。 “.......”祁柒柒感觉自己和眼前这厮完全就属于牛头不对马嘴啊,感觉他要是在乱扯别的一句她绝壁要打断他的腿。 渧渊看着都要暴走的祁柒柒,暗知再这么捉弄她估计就要炸毛冒了,“没吃。” 祁柒柒一脸惊愕,“什么,你居然没吃,为什么?” 地上的渧渊轻咳了几声,抬起修长白皙骨干的手指,指了指她的睫毛道,“我要是不来,你一个人哭了都没有知道吧。” 见渧渊咳嗽,祁柒柒此时才发现渧渊身上穿的衣服极薄,难怪会一直咳嗽个不停。 见状,祁柒柒从身上脱了一件外套给渧渊披上将他拉了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缓缓道,“其实你本可以不来,不然我一个人现在都出去了。” “不来?让你出去悄悄的跑走了?”渧渊挑眉道。 被戳中心思的祁柒柒脸颊微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 “谁要跑了,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得照顾你,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你这个好像也不能耽搁吧。” “不碍事,幽冥子前辈已经为我暂时控制住了。” 说道这里祁柒柒又忍不住唠叨几句,“你来找我为什么不吃完药再来,难道那个叫龙彻的不是你的人?” 渧渊一愣,回过神轻轻的抬手环住祁柒柒纤细的腰肢,“他是我的属下,他也拿回来了,为什么当时要逞强。” “那就好,也算我没有白费。” 渧渊见祁柒柒眼神闪烁不定,有意不想谈论当时的事情,可他又怎么会如她的愿呢。“你以为能够逃避的了吗?” 眼见被拆穿,祁柒柒僵硬得一笑,“我这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啊,他说他只擅长轻功,我就让他拿回来给你也没有错啊。” 祁柒柒狡辩的措辞要是别人肯定还会有几分相信,可她遇到的是渧渊,注定哪有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是吗,柒柒一向机敏,为何却看不出这件事情,我派出来的人如果只会轻功,你觉得我会放他出来待在你身边?”渧渊撑起身子,依旧搂着柒柒的腰,眼神炙热且愤怒的盯着祁柒柒的眼睛。 强烈的药香气息涌入祁柒柒的鼻息,近距离的靠近和注视莫名的让祁柒柒觉得耳朵和脸颊微烫,再加上那强硬玩味的说话语气,让祁柒柒觉得有种无路可逃的感觉。 “那你想怎么办?那是你的人,故意在半路上让人捅他来试探我,明明追上了我却躲在一旁看我笑话,好不容易取到药了结果告诉我只会轻功,我能怎么样?我也很无奈啊。”祁柒柒委屈道。 渧渊见此,眸子里闪过一丝难过和怜惜,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祁柒柒的头,然后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低低的暗哑道,“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相信我。” 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渧渊深潭一般望不到底部的眸子正以看不见的速度显露出一股弑血的色彩。 看来这次回去该好好的清理一下不尊主上的人了,主子就是主子,哪怕还没有名分依旧是主子,既然不能认可主人的话,那留着也是没什么用了。 回抱住渧渊,在他宽阔紧实的胸膛里,听着心跳的声音,祁柒柒感觉到了安心的声音,也找到了前行的希望和力量。 两人就这么在谷底互相这么依偎着,整个世界都在两人的拥抱下静止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关系破裂,阴谋渐起 白府。 沁黎院。 香薰的香味浅浅的在屋子里飘荡着,雅致的摆设提升了真个房间的格局,稀稀疏疏的声音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白姐姐,你怎么还在看书啊!”一个身穿粉红色的女子对着踏上看书的清白女子抱怨道。 清白女子抬头,肤如凝脂的皮肤吹弹可破,弯如柳叶的细眉给人一种文静的感觉。 “珈蓝,有什么事情吗?”白卿黎平静有礼的放下手里的书卷。 贾珈蓝见白卿黎一副淡然的样子,不满的嘟嘴,“白姐姐你不知道陛下拒绝把你赐婚给帝皇叔了吗?你怎么还这么能坐的住,这陛下无能我们都知道,接下来最有可能登上帝位的莫帝皇叔和四皇子了,要是帝皇叔娶了你,这争得的机会就会多几层了。” “你万不可这么说,这可是妄议君王的杀头之罪。”白卿黎连忙上前捂住贾珈蓝的嘴。 被捂住的贾珈蓝扭了扭头,看了一眼白卿黎有些莫名其妙,“白姐姐,我们只是在家里,又没有人知道。” “你呀...”白卿黎无可奈何的叹气道。 “我怎么了嘛,你敢说你不喜欢帝皇叔。”贾珈蓝蛮横道。 “喜欢又如何,他从不曾正面看过我,我又不同你一般,你们家又不曾管过你,我若太过出格,背负的则是整个家族的荣辱。” “也是。”贾珈蓝扫了一眼坐回去拿着书的白卿黎憋屈道。 紧接像是想到什么,连忙坐到白卿黎旁,“不过我听说,帝皇叔好像要回来了,你到时候去城门口接他怎么样?” “算了吧,要是父亲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白卿黎眉头轻蹙的摇了摇头,不赞同贾珈蓝的说法。 贾珈蓝徐徐善诱的劝导着,“我们就去一小会儿,他们都不会发现我们的,你要不去我就一个人去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也许会有很多人都出现在哪里的,要是你这次错过了估计很难在看到帝皇叔了。” 白卿黎此时心里也已经开始有些动容了,毕竟珈蓝说的也有些道理,帝皇叔一般回京之后很少出门,也从不接受人的拜访,更别说出席一些官员办的生日或者娶亲之内的宴请。 可倘若去了,也是人多眼杂的,要是碰到了认识的人,把这事情宣扬了出去,不仅父亲面上不好看,连带整个白府都会被人耻笑。 正当白卿黎还在犹豫不决时,白商从门口进来了。 “姐。” 白卿黎闻声望去,只见白商一身黑衣,玉冠紧束显得特别的精神和朝气。 “你怎么不敲门?”白卿黎冰冷的说道。 对于白商的直接进来,白卿黎精致的脸上十分反感,她的这个弟弟简直就是白家的耻辱,成天不好好学习尽给家族抹黑。 “哦~我忘了。”白商恍然大悟的说道,紧接着看了看屋内的两人,玩味道,“姐姐刚才的谈话我不小心路过都听到了,只是不知道贾将军的女儿这么大胆,居然在背后质疑辱骂陛下,你说让陛下知道了你们贾府会不会...” 白商带着微笑冲着两人做了砍头的姿势。 “你...”白卿黎一脸敢怒不敢言。 “你去说好了,我家要是有事你们家也跑不了,我爹说过你们家上下打点官员,拉拢皇亲,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可是死罪,拉拢皇亲意图谋反,你又能比我好在哪儿去。”贾珈蓝蛮横的瞪着白商,心里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些惧意,以此来平息此事。 可谁知这白商非但没有惧意,反而倒是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流氓样,硬是死都不退让。 “哦,那你去吧,一起完蛋也挺好的,黄泉路一起走倒也不孤单。”白商一脸沉醉,讪讪一笑。 “白商,够了,你现在怎么变的如此模样,我们家跨了你很开心吗?”白卿黎厌恶的冲着白商吼道。 “算了,白姐姐,有这么个弟弟你也倒霉,放心吧,他不会说出去的,我等会儿和伯父说说这个事情,让他帮我们一下。”贾珈蓝拉了一下白卿黎,示意她不要生气。 白卿黎见此,点了点头,也只好如此了,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商。 白商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人,笑了笑,“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转身白商的眼里闪过一丝沉痛,嘴角挂着苦笑。 他的人生中这就是他的亲人,一个从不管他也不相信他,一个看他如看陌生人,活成这样也是悲哀啊。 哼~想成为皇家人,那就看看你的本事吧。 白卿黎和贾珈蓝盯着白商慢悠悠的走出去,眼底都只有厌烦而没有其他。 四王爷府。 书房。 “殿下,此次五殿下派出去的人好像都被雷给劈了,唯一没有被劈的只有云尚书了。”管家站在桌前恭敬的禀告着。 “哦~居然有这事?云尚书居然亲自去了也没有杀了他?”四王爷语气上扬,像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千真万确,每个人都被劈的口吐白烟,说来奇怪,明明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着实令人感到惊讶。”管家也疑惑的感慨着。 “戚叔,你相信天打雷劈吗?”四王爷后仰,背靠座椅玩味的看着叫戚叔的管家。 戚叔摇了摇头,“老奴相信的是事在人为。” “我也不信,只是皇叔这次侥幸逃脱,肯定会更加谨慎,叫我们的人小心一点。” “是,殿下。” 叫戚叔的老管家心知自己是府中殿下最为信得过的人,也是太后娘家的心腹,从小跟在四王爷身边,因此一直喊着四王爷为‘殿下’而非‘王爷’。 “云尚书怎么样了?” “据老奴所知,受了不轻的伤,无性命之忧。”戚叔想了想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四王爷,“看来皇叔功夫没有退步,依旧水平很厉害呢。” “哪里有什么厉害的,不过是一些雕虫小技,再怎样也没有王爷厉害,帝皇叔再怎么特殊如今也已经是皇叔了,难道他还想翻出什么浪花不成?”戚叔鄙夷的眼神嫌弃的说道。 四王爷见管家嫌恶的说话,嘴角一勾轻笑道,“你怎么能如此说本王的皇叔呢!下次再这样可是要领罚的。” “是,老奴知道了。” 戚叔心里明白四王爷并非真的要惩罚他,不过是为了让他知道不能口不择言罢了,以防外人抓到把柄罢了。。 “殿下,需要老奴为你安排一些伺候的人吗?”戚叔老实恭敬的看了看面前人的脸色。 坐在桌前的四王爷看了一眼面前恭敬的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叫戚叔的管家刚才捕捉到这一个小细节,心知自己问对了。 悄然退出房间后,戚叔就吩咐下去今晚送来三个美女到四王爷房间里去。 而祁柒柒这边。 看着身体羸弱晕在她怀里的渧渊,祁柒柒干脆把自己身上穿的最厚的衣服脱了下来给渧渊披上,尽管穿不上但还是多少能抵御一些仓雪之颠的高冷。 祁柒柒看着渧渊嘴角因为刚才吐槽而沾染的血迹,抬手轻轻的擦了擦,抱着渧渊缩回了她这几天住的地方。 这个底部,她掉下来几天她都没有看到有什么可以吃的,起先以为从上面掉下来估计会摔回现代,哪知下来把拉上的那个人给压挂了,她就好心一点挖了一个坑。 早知道这下面没有吃的,还不如不挖保持体力呢,不,应该是不会跳下来。 她要是早点拆穿那个龙彻的想法,她当时应该就被他给干掉了吧,她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其实嘴上喊她喊着主母,其实眼里全是嫌弃,她要是这次出去了,这小子她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一下,她都怀疑她被人拦截是因为他跑去把人引过来的。 “渧渊,你醒醒啊!要是睡着了我就把你埋了,我真的会埋的。”祁柒柒威胁道。 盯着渧渊看了半天,祁柒柒叹了一口气,果然,这个威胁是没有什么用的。 试了几种办法后,祁柒柒最终放弃了唤醒渧渊,将他放在她曾经呆过的地方,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不一会儿,祁柒柒抱着一堆树藤模样的东西回来,选了中间最柔软的一个,祁柒柒抱起渧渊将他捆扎在自己背后,可惜渧渊太过高,背上的渧渊脚也是半托在地上。 将渧渊捆结实后,祁柒柒一步一步吃力的背着渧渊顺着她原来出去的路线走着,每一步都在雪地上勾勒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慢慢的祁柒柒背着渧渊来到一个往上爬的冰雪形成的墙面,只有爬过这里她才能上去爬下一个地方,也没有捷径,目前只有顺着悬崖上去才能出的去。 祁柒柒拉了拉腰间捆着渧渊的青藤,确定没有问题才缓缓抓住那些原本长在冰岩墙壁上的藤蔓,祁柒柒脸色通红的抓着那些藤蔓,慢慢的往上爬着,手里之前被勒的红痕现在已经渗透出血渍。 不知是不是承受不住两个人重量,在祁柒柒爬到一半时,藤蔓突然断裂,祁柒柒和渧渊径直坠落,在坠落的瞬间祁柒柒快速的转换了两人的位置,最后渧渊在上面祁柒柒被压在下面吃了一口雪。 “啊,呸..呸..呸..渧渊你要减肥了。”祁柒柒吐了吐跑进嘴里的雪,缓缓从下面挣扎了起来,扶着冰墙叹气道。 侧头看了看背上昏迷的渧渊,祁柒柒感觉自己心中的感慨非一般的草泥马奔腾所能表达出来,别人小说写得都是男猪脚来拯救女主角,怎么到她这儿变成她来拯救别人了,而且还是来了就让她做苦力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谷底成婚 渧渊到达的后一天,幽冥子和龙彻也敢到了祁柒柒当初坠落的地方。 龙彻查看了周围,发现周围除了当时他们走过之外,还有人来过,便出声朝着深渊下喊道,“主子,祁姑娘,你们在吗?” 喊了几声后,除了传来回声并没有任何回应。 龙彻有些焦急的站在原地,心里开始有些后悔那么对待祁柒柒,要是他当初不故意引那个人过来,这祁柒柒也不会为了保存药材就这么掉下去,主子现在也不会生死不明。 “前辈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是我家主子出事了,后果可不堪设想。”站不住的龙彻转身对着一脸深沉的幽冥子询问道。 久久幽冥子才发出一声平静肯定的话,“我想他们应该会没事,你家主子应该和那个丫头在一起。” “为何这样说?” 幽冥子嫌弃的看了一眼龙彻,下巴朝着不远处崖边的痕迹投了一个眼神,示意他自己看。 龙彻顺着幽冥子的视线望去,才发现这崖边的边沿上有一个向下的脚印,心下顿时明白估计自己主子从这里跳了下去,不过这如何证明主子与祁姑娘在一起? “祁丫头那个姑娘你还是别小看她,她就是你们一直找的人,我师弟封缘所说的那个人。”幽冥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着意味深长的望着下面。 臭丫头,你可是答应过老夫的人,可不能让老夫伤心,也不知道臭丫头碰到渧渊那个臭小子没有。 龙彻听到幽冥子那很有深意的话,身形一阵,封缘大师曾经说的那句话,让很多人都在寻找这个人,可就是因为说这话的时候是很久之前,慢慢的人们也就忘了这个预言般的批语了。 没想到如今此人居然出现在他们身边,而且还是他们的主母,想到这里,龙彻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些什么蠢事,估计以她聪明的程度估计知道他是故意整她,肯定不会放过他了,想到这里龙彻脸色瞬间变成苦瓜脸了。 地下的祁柒柒要是知道上面有两个人悠闲的想着相信她,打着要救他的旗号,却没有丝毫要下去的意思,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受。 “我决定下去找我们主子,劳烦前辈帮我们把守一下上面,我刚才发现这里除了我离开后应该还有其他人来过这里,虽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 幽冥子见龙彻一直在他耳边唠唠叨叨的没完,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枚丹药扔给龙彻后,还不等他说完就一脚把他踢入了深渊。 望着做自由落体的龙彻,幽冥子短暂的舒了一口气,紧接着一脸愁容看着薄雾笼罩的半山腰,这苍雪之巅有不归之渊的说法,那是因为从来没有没有人掉下去能够活着出来。 虽说也不是没有其他的说法,据传说如果功力修为有二三十年的人就能够在下面严寒的气息中运功穿过层层冰雕障碍,从笼罩的薄雾中找出对的方向走了出来,可刚才那个半吊子真的能出来吗? 但一想到他对祁柒柒做的事情,幽冥子顿时心里那点愧疚便消失无踪,这小子断了给他妻子治病的路,现在掉下去死了活该,反正他也给了一枚治疗治伤的药,剩下的就听天由命,让老天爷来决定了。 谷底。 祁柒柒反复爬了许多遍之后,终于爬上到一个洞口,浑身都是因为重力的缘故摔的一身都是伤口和淤青,反观渧渊除了带有一丝狼狈之外,什么伤也没有。 放下渧渊后,看着沉睡的渧渊,那如鸡蛋一般嫩的皮肤让祁柒柒心中不免有些妒忌,伸出那一双伤口遍布沾满血迹的手准备在他脸上蹂躏时,祁柒柒将视线从渧渊落到自己手上,出神了片刻缓缓将手拿了回来,轻轻的笑出了声,准身出去拿了一些雪在手上搓了搓,试图将手上的血迹搓掉。 背着身的祁柒柒边搓还轻轻的低喃着,“渧渊,这次我就不污染就娇嫩的皮肤,下次我不会放过的。” 身后这时传来阵阵轻咳,祁柒柒背对着起身整理了整理衣袖,转身搂起有些冰冷的渧渊,将手缩到袖子里擦了擦他的脸,“喂,渧渊,哪里不舒服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渧渊轻轻的睁开了眼,只见一身湿濡发丝的祁柒柒眼神澄澈的盯着他,眼底挂满了担忧。 看着水灵的像个小猫似得祁柒柒,渧渊撑起了身子捂着胸口站了起来,轻轻的摸了摸祁柒柒的头发,“柒柒,可是饿了?” 恩?怎么怎这个? 不过确实她也饿啊,这几天她都啃着周围的雪,冰冷的揪着牙,现在回想起那酸爽后背都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听到渧渊这么说,祁柒柒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现在他醒了出去估计容易一些,一定要紧抱大腿让他带她出去。 “以后还要这样吗?”渧渊狭长的眸子眼尾轻轻扫了一眼祁柒柒,脸上带着惯有敷衍的笑意,清冷的声音和这周围的天气一般冷。 唉~什么意思。 祁柒柒一脸茫然的盯着渧渊精致妖孽的面庞,眼神里的疑惑毫不遮掩的告诉渧渊,你在讲什么?我不太清楚。 渧渊似笑非笑答道,“既然你不知道,就想到你知道了我们在讨论出去的事情吧。” 祁柒柒犹如被雷劈过一般呆滞在原地,脑海里全是渧渊的深渊飘荡着。 Oh NO!我拒绝! 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样的情况要是三天两头的来一两次他的心脏完全会受不了。 祁柒柒一把搂住渧渊的胳膊,讨好的笑着,“你都病了,我们还是出去吧,出去在想也好啊。” 她不要待在这里啊,她一副全都给渧渊了,再出去她就要生病了。 顺着胳膊渧渊眼神撇到拉着他胳膊的祁柒柒的手,大拇指和食指上都有着浅浅的红印与刮痕。 “你说话啊!”祁柒柒盯着看着某处发呆的渧渊,眨了眨眼睛。 “闭嘴。” 渧渊怒气丛生的吼了一句,一把推开了祁柒柒拉着他的手,快速的拉起了她的手摊开。 突如其来的怒气和接下来渧渊的动作都吓得祁柒柒一懵,整个人也呆呆的看着渧渊的脸,任由着渧渊牵起她的手反复擦看。 “这是怎么回事?”渧渊剑眉紧蹙,深潭般的眸子里全是火焰,仿佛下一刻就会燃了起来。 祁柒柒看着这样的渧渊,慢慢的抬起手指了指外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渧渊的脸色毫无隐瞒的缓缓开口道,“背着你从那里上来的。” 祁柒柒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没有什么秘密是藏的住的。 “你放心,我绝壁没有摔倒你。”祁柒柒以为渧渊是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痕,担心自己也是被这么摔上来的,立马发誓道。 渧渊见此,心里更加难受了,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居然背着他一个大男人从那么危险的地方爬到这里。 这如何不让他心动,又如何让他不心疼。 渧渊将祁柒柒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指腹轻轻的磨砂了几下祁柒柒的伤痕,轻轻的将她纳入自己的怀中。 一头雾水的祁柒柒看着渧渊磨砂了她的伤口,虽然不疼可是有些痒啊,但看渧渊认真的神情,她也不好说出口来打扰他。 “柒柒,你说的那句我当真了,我们现在就简略的完成一些仪式吧,以后我再补给你。”搂着祁柒柒的渧渊闭着眼吸了吸祁柒柒身上的味道,缓缓的睁开那平静的眸子,轻轻的说道。 祁柒柒一脸蒙蔽,今天是怎么了,她怎么听不懂渧渊在说什么了?难道最近住雪山住久了?不该啊? “那个,我能问问什么仪式吗?”她绝对不是故意来搞破坏气氛的。 “柒柒,还记得你说过和我成婚的吗?”渧渊轻轻推开了祁柒柒,双手禁锢着她的肩膀,一双眸子紧紧透着十分认真看着她。 “成婚?我知道啊。”祁柒柒不经意的答道,随即还想回想其实什么,震惊的抬头,指了指周围“等等,你不会是想...”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柒柒,我不想你一直在外边飘荡,想把你拉入我的世界里。”渧渊抬起左手轻轻的用指腹摩擦了摩擦祁柒柒的唇瓣,眼神炙热的盯着祁柒柒的嘴唇。 这丫头还是放在自己身边他才安心。 祁柒柒看着渧渊那灼热的视线,咽了咽口水,僵硬得笑道,“要这么急吗?” “怎么。柒柒反悔了?”说着渧渊挂着一脸柔和的笑意,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看着那笑意的背后,祁柒柒心里挂着两条面条式的眼泪,心知自己今天不答应估计出不去了,渧渊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不过她对渧渊也并不是没有感觉,和这样一个绝色妖孽的人结婚估计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未来会这样呢。 “没有,不敢,以后请老公...不是,应该是夫君大人多多关照了。”祁柒柒努力的假笑着。 看着这样的自己,祁柒柒觉得好没有尊严,她一个现代人居然对自己老公都这么狗腿,以后家庭地位堪忧啊。 渧渊看着祁柒柒的反应甚是满意,轻轻的将祁柒柒再次纳入怀里,薄唇轻起。 “柒柒,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胸膛上的祁柒柒乖顺的点了点头,吐出的字却让渧渊黑了脸,“放心,为妻这么乖巧的人,不会让你做鳏夫的。” 渧渊狠狠的在祁柒柒屁股上一拍,继续搂着祁柒柒。 怀里的祁柒柒呼吸着渧渊身上的味道,加上渧渊的动作,整个人脸上和耳朵瞬间通红。 慢慢的两人在这个洞里举行了简单的拜堂仪式,没有祝福、没有朋友、没有彩礼,一切都没有,唯有两颗相靠的心。 祁柒柒对着天空跪拜时,心里憋屈的想着,她估计是史无前例的在冰山里结婚的人。 并且没有之一。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柒柒歪歪,渧渊病愈 仪式过后。 渧渊半搂着祁柒柒柔软纤细的腰肢,一双眼眸里全是温柔与宠溺垂望着,苍白的脸色此刻也多了一抹润泽,薄唇轻起,清冷磁性充满诱惑的嗓音缓缓流出。 “柒柒,我不会负你的。” 闻声,祁柒柒仰望与渧渊视线交汇,彼此的瞳眸倒影着彼此的身影,像是要把对方印在记忆深处一般。 “好啊,你就住你这句话,也记住你那时的誓言就好,其余都不用做。”祁柒柒眯着眼睛回搂着渧渊遒劲的腰,满意的将自己的脑袋放在渧渊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脏的跳动声,声声都刻在了她的脑海。。 突然祁柒柒挣脱出来,认真的看着渧渊,就在渧渊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时,没想到听到的却让他哭笑不得。 “渧渊,你放心,只要你不背叛我,我绝不轻易丢弃你,我会对你很好的,零食分你一小块,剩下的还是我的,没你得份。” 渧渊抬起自己白皙骨节分明的手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没有,眼含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说分他一小块的女子,顿时心里五谷杂陈。 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的小夫人觉得自己需要抢她的零食? 想了半天,渧渊是在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地方表现的像,那难道是他长了一副要吃零食的样子? 想到这里渧渊不经幼稚的摸了摸自己妖孽的脸庞,出神的想着。 “渧渊...” “.......” “渧渊..”祁柒柒在渧渊面前挥了挥。 “.......” 此时喊着渧渊的祁柒柒还不知道自己随意认真的一句话,让渧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较真上了。 祁柒柒见喊了几遍没有反应,干脆踮起脚凑到渧渊的耳旁使劲的吼道,“褚师帝。” 这下渧渊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头微低的看着怀里瞪着他的人,微微一笑。 “柒柒,你有没有喜欢过我,这婚若非这件事你是否会...”渧渊眼含复杂的移开视线望向别处。 待在怀里的祁柒柒没有马上回答,久久的一直盯着渧渊完美的侧脸,心底已经开始在偷偷的笑了。 她还以为他现在不会问呢,没想到一向镇定如常的人居然也会紧张,以为移开视线就没事了。 久久得不到答案的渧渊缓缓的将视线重新定格在祁柒柒的脸上,只见对方一脸意味深长看好戏的看看这他。 顿时渧渊就有种自己被自己给整掉价了,尴尬的不知怎么处。 “当然喜欢,若没有这件事情只不过发生的晚一些吧,你以为我祁柒柒是个随随便便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就结婚的人吗?”祁柒柒一本正经恶狠狠的话语打破了渧渊的尴尬,让渧渊紧张的心里注入了一道暖流。 渧渊轻笑着打趣,“不是,柒柒是随便起来就不是一般人。” 听到渧渊打趣的声音,祁柒柒笑意敛去,一拳砸在渧渊的胸口,引得渧渊捂着胸口一阵咳嗽。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祁柒柒愧疚的扶着渧渊的胳膊道歉着。 渧渊压下身体的不适,笑着歪头揉了揉祁柒柒的头,示意他没事,见祁柒柒依旧一脸愧疚,便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柒柒,我带你出去吧。” 正当祁柒柒准备说好时,一声极近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就算化成了灰她也记得,不就是那个坑爹的龙彻吗?他怎么来了? 渧渊没有放过祁柒柒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怨恨和嫌弃,心知这次龙彻肯定被柒柒记住了,肯定不会被柒柒这么简单的放过了。 不过这龙彻委实不懂事,等柒柒收拾完了,他再来好了。 “主子。”声音声声传入洞口祁柒柒他们的耳朵里。 “怎么办?要答应他吗?”祁柒柒小声的问道。 渧渊平静的说道,“夫人你决定就好。” 祁柒柒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答应了,便摇了摇头。 渧渊轻笑,拉着祁柒柒来到洞口,就在祁柒柒以为他要通知龙彻的时候,渧渊一把扣住她的腰肢,一闪身就消失在原地,不一会儿就飞身上了当初她跳的地方。 龙彻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撇头就见自己主子抱着祁柒柒丢下他飞身上去了,留下他在这个地方一个人转悠。 半山腰的位置。 祁柒柒和渧渊两人落定后,渧渊狠狠的吐出了一口血晕了过去,这下把祁柒柒下了一跳,没想到渧渊的伤已经这么严重了。 正当祁柒柒准备背着渧渊离开时,背后这时传来了幽冥子浑厚的声音,“臭丫头,往哪里跑?再跑这臭小子就死了。” 祁柒柒连忙抱着渧渊兴奋的朝着幽冥子方向奔去。 “幽冥大叔,你怎么在这里?刚才怎么没见你?快帮我看看渧渊,他吐了很多血。”祁柒柒一连几个问题同时朝着幽冥子砸去,搞得幽冥子原本开心的神情瞬间一脸郁闷幽怨。 “死丫头,都不关心我。” 抱着渧渊拖动的祁柒柒一愣,侧头露出几个大白牙笑道,“我这不关心你吗?你快帮我看看渧渊。” 尽管幽冥子自己感到还是有些憋屈,事情的轻重缓急他还是知道的,也就没有推脱,连忙上给渧渊把了把脉,不把不知道,一把吓一跳,渧渊的身体比原来还糟糕了,体内的内力到处乱窜也就罢了,身体内的机能也逐渐在衰落了。 幽冥子一脸严肃的吩咐祁柒柒将渧渊带走去山下的村子里,不然渧渊撑不了多久了,祁柒柒见此,知道事情估计有些严重了,一下子背起渧渊就开始跑了起来。 只有背着的祁柒柒知道,渧渊其实除了高以外并不重。。 幽冥子一脸惊诧的看着前面背着人跑的祁柒柒,没想到一个女子居然扛起了一个男人,不过惊讶之后确定是慢慢的钦佩。 幽冥子把路带到之前他和龙彻栓马的地方驾起之前的马祁柒柒用衣服拴在渧渊的腰上,以往奔跑把他抖落,快速骑了龙彻的马,两人往着附近的山村疾驰而去。 在路上,两人遇见了一个上山砍柴的村民,就将祁柒柒和幽冥子带到了自己的家。 几人到达之后,村民拿出一间房间给幽冥子,幽冥子把渧渊扶到房间将门关上。 祁柒柒则在外边等着,看着焦急的祁柒柒,村民的妻子走了过来陪着她聊了一会儿天。 从村民妻子口中,祁柒柒得知刚才帮助他们的村民叫邓先培,她叫芝秀,家里还有一个儿子,一家三口过的很充实很幸福,祁柒柒也告诉了村妇她的名字。。 “对了,柒柒,里面是你的丈夫吗?”芝秀笑着问道。 祁柒柒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在她充满笑意的脸上,祁柒柒很快回过神,点头道,“没错,那就是俺的老公。” 芝秀不明白祁柒柒的话,不过从她前一句肯定中她还是能明白祁柒柒说的应该是丈夫的意思。 “你夫君只有你一个妻子?” 祁柒柒有些不明,疑惑的看着芝秀。 芝秀坦然一笑,“我没有别的意思,看你夫君的容颜及穿着不像是普通人,这样人居然只有一个妻子,夫人着实好福气。” 听到知足的话后,祁柒柒感觉自己背后一个晴天霹雳,在古代待了一段时间她都觉得有些利索淡然了,也就忘了这古代可不止一个妻子,而且渧渊这厮的地位又不是常人,将来肯定也绝非她一个人,真是失误啊。 祁柒柒此刻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祁柒柒扯起一个笑容,“你说的对,我确实幸福。” 芝秀看着祁柒柒勉强的笑意,心下以为是为了自己生病额夫君,便开口安慰道,“别担心,你的夫君会没事的。” 祁柒柒望着她,眼里的水珠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出来,“恩。” 时间慢慢的过去,幽冥子和渧渊的那扇门依旧没有开启,等的祁柒柒心里都开始有些慌了在原地走来走去的。 这时传来一阵门开的声音,幽冥子一头大汗的出来,声音疲惫的对着祁柒柒说道,“没事了,你可以去看看他来了。” 祁柒听后大步走进屋内,轻手轻脚的来到里面,只见渧渊身上的衣服闪落到地上,被子轻轻的盖在他光滑.裸.露的身体上,上前几步,只见渧渊胸前原本的痕迹也消失了,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结实有力的胸肌。 慢慢的抬起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祁柒柒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鼻血轻轻的留下,脑海里一片胡想非非。 渧渊此时轻咳了一声,修长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缓缓的睁开了那深潭如墨般的眸子,脑袋感受到旁边炙热的视线,渧渊缓缓的转过头与祁柒柒对视了起来。 感觉被抓包的祁柒柒脸色瞬间爆红眼神闪躲的看向一旁,激动胡乱的解释道,“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你的衣服不是我脱得。” 说着祁柒柒就以每秒百米的冲.刺速度冲向门口,可再块哪里快的过练过武的渧渊。 渧渊见祁柒柒要跑急忙抬手一挥,一道气流涌向门口将门关了起来,紧接着扯下床帐上的挂着的圆珠子扔过去点了祁柒柒的穴道。 被定住的祁柒柒背对着渧渊,一脸的泪流满面。 她怎么这么衰啊! 渧渊准备起身才发现自己上半身居然光了,眉头紧蹙了片刻,回想到刚才祁柒柒的反应心里也明白了什么,心底因为刚才祁柒柒的反应也释然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柒渊独处,幽冥嘱托 拿起一旁丢落在地的衣服,渧渊起身披在身上,身后偶尔传来的声音让祁柒柒心底一直打鼓着。 不会要打人吧! 不要啊,渧渊,家暴是犯法啊! 最后实在没有抵抗住内心的祁柒柒,哆哆嗦嗦的开口道,“渧…渧渊,我…我…可…可是你媳妇,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你可就又变成万年老光棍了。” 话落!身后的传来了渧渊的一阵轻笑,脚步声轻轻的靠近。 “哦~那你猜猜为夫会对你做什么呢?”渧渊从背后弯腰将头抵在祁柒柒耳旁,暧昧的呼出一口气,语气轻扬邪肆的说道。 祁柒柒身体顿时僵硬,背上冒起一股寒意,身体忍不住一颤。 “我又不是你我不知道,渧渊我可是救了你,你这么谋杀亲妻真的好嘛?” 说道这里,祁柒柒感觉到渧渊缓缓的站立起了身子,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祁柒柒感觉自己活了这么多年,怎么活成这样了,打不过一个古代人也就算了,居然这种接近现代的点穴也没有什么办法。 渧渊缓缓的走到她的正面,手慢慢的抬了起来,正当以为渧渊要对她做什么时,只感觉到了渧渊拉起了她原本红肿不堪的手轻轻磨砂着,眼里的疼惜和难过毫不掩饰的尽数被祁柒柒看在眼底。 “咳咳……那个,别摸了,又不疼,过些天小爷又可以恢复如初,你别难过。”祁柒柒天真的看着渧渊,露出自己的大白牙给渧渊看,示意自己确实不疼。 见此,渧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抓着祁柒柒的手轻轻的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狠狠一捏。 原以为会迎来一阵嚎叫,哪知只有脸色憋的通红隐忍的一幕,顿时让渧渊怒从心来。 祁柒柒深吸一口气,得瑟的想到,我就知道你肯定会趁我不注意捏我的手,但本姑娘是谁?这么多年憋疼憋习惯了的人,会怕这点疼才怪。 “忍着很开心是不是?”渧渊声音寒冷的在上方响起。 哎~他怎么生气了? “不开心,你要是解开我的穴道我就会开心。”祁柒柒老实的承认,小心的瞅着渧渊给出建议。 果真,如祁柒柒所愿,渧渊在她身上轻轻一点解开了她的穴道。 这点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刚才就是她随便说说,没想到还真的可行啊。 “谢谢了。”祁柒柒活动了活动手脚,来到渧渊身边爽快的道谢着。 这忘性顿时让原本还在生气的渧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他将她定住的,她现在又来向他道谢。 渧渊,“我不喜欢你对我说这些见外的话。” “啊~不好意思,习惯了。”祁柒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旁边的渧渊见到这一幕,妖孽的脸庞不经意的露出一阵无奈的神情。 此时祁柒柒才发现,渧渊原本滑溜的肌肤套上了里衣,精致的锁骨展露在外边,想到刚才所见的一幕,呆在鼻子里的血又欢快的流出来了。 “想不想摸一下。”看穿她想法的渧渊用他那清冷磁性的嗓音循循善诱的魅惑着祁柒柒。 听到那极具诱惑的声音,祁柒柒痴迷的盯着渧渊那白皙的锁骨,使劲的点了点头,“可以吗?” “祁柒柒。”渧渊立马敛去之前的妖孽形象,转而严肃大声的叫了一句她的名字。 “到。”祁柒柒下意识的答道,痴迷的神色瞬间一扫而光,背笔直的站着,犹如军训的学生面对教官一般。 “下次还敢把自己弄伤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这次渧渊没有再用我,而是用了本王两个字,说明他认真了,倘若祁柒柒真的犯了,那么他就会用他的身份才惩罚她,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再也不敢了。”祁柒柒立马讨好的抱着渧渊的胳膊。 “去问问幽冥前辈有没有治疗外伤的药。” “哦”祁柒柒见渧渊一直瞪着她,转身就向外边走去。 见祁柒柒身形不在,原本一本正经毫无事情的渧渊踉跄了几步,一只手撑在屋内的圆桌子上,额头开始冒出丝丝细汗。 “没想到身体居然如此虚弱了,简直像个废物。” 支撑在桌上的手青筋瞬间暴起,昭显着它的主人现在内心的痛苦与难受。 “渧渊!他说只有这两个了。”祁柒柒一脚跨进门内,声音传到了渧渊的耳朵,立马站直了身体,抬手不经意的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过来。” 渧渊清冷的声音带了些虚弱和暗哑,语气不容置疑的让祁柒柒过去他那边,自己则坐到了床边。 祁柒柒大步走到床边与她并肩坐下,渧渊伸出手将她的手抬起轻轻的给她摸了摸药,担心弄疼了祁柒柒,偶尔还轻轻的吹出里口气。 “记得别沾水。” “哦。” 祁柒柒乖乖的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也不眨盯着渧渊那浓密细长的睫毛。 见祁柒柒这么乖顺,渧渊嘴角轻轻一勾,摸了摸她的头,顺势将自己的头放在了祁柒柒的肩上,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祁柒柒僵硬的任由着渧渊靠在她肩上,低头看着那张完美的脸庞,眼睑下一片乌青,眼睛轻轻的闭着。 看来他是累了。 顺着渧渊的轮廓轻轻的磨砂着,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来找他,这样的情意她祁柒柒记住了,也必将还你一片真心。 祁柒柒默默的想着,渧渊,你此生都不会有事的,会长命百岁的。 阳光透过竹屋的缝隙照进屋子,照到祁柒柒和渧渊的身上,那恍然的一幕让祁柒柒以后回想起来都觉得温暖和深刻。 日落十分。 太阳的余晖渐渐褪去,屋里两个紧靠的人依旧祥和的紧靠着。 慢慢的祁柒柒感觉自己肩膀有些痛,轻轻的动了动,缓缓睁开眼才发现天色已经变暗了。 再看自己肩膀上的沉睡的渧渊,嘴角轻扬,轻轻的准备将他放在枕上时,渧渊睁开眼睛紧紧的注视着祁柒柒。 “咳,不好意思,弄醒你了。”以为是自己弄醒了的祁柒柒尴尬的笑了笑。 他不会告诉她他其实已经醒了很久了,只不过她身上太好闻了,所以就一直压在她肩膀上,等她要醒了时才故意装睡的。 “没事,睡了这么久,出去看看吧。” 祁柒柒看着他点了点头。 一会儿,祁柒柒看着渧渊把衣服穿完,才跟着出去。 别问她为什么没有帮忙,那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穿过古装,那玩意衣服那么多层,颜色还一样,谁认得出来啊! “哟!舍得出来了,臭小子,你身体遭不遭的住哟。”望着天空的幽冥子见两人手牵手的走出来,不经打趣道。 祁柒柒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等看到旁边的芝秀浅浅一脸深意的笑着看她时,顿时明白过了。 顿时祁柒柒脑门划过一阵黑线,松开了渧渊的手,脱下了鞋子,呈抛物状的幅度像幽冥子飞去。 “可恶,好你个污段子的老头,居然敢打趣我。” 渧渊望着上前几步完成这一系列的祁柒柒,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不经感慨道,没想到他家夫人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祁丫头,小心没人敢娶你。”幽冥子远远的躲过祁柒柒扔过去的鞋子吼道。 恩~没人娶她? “哦呵呵~不好意思,本姑娘已经成亲了。”祁柒柒手放在嘴边,怪异的一阵笑后,嫌弃的看着幽冥子。 幽冥子看了看祁柒柒身后站着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某人,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心中老血一梗。 “你……”幽冥子长袖一甩,哼了一声,看也不看两人。 “臭小子,你过来。”转身往前走去。 渧渊一愣,回神后跟了上去。 来到一个空旷的地方,幽冥子停了下来,转身幽怨的看着渧渊。 “臭小子,那丫头说的是不是真的。” 生活过一段时间的渧渊,看着孩子气发作的幽冥子,平静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情?不会是谷底吧。”得到证实的幽冥子惊诧的问道。 “不错,不过前辈应该不止是想知道这些事情吧!”渧渊眼角扫了一眼幽冥子后,将视线看向远方。 幽冥子颇有深意的看着举止优雅的渧渊,“不错。” 幽冥子接着说道,“我在等你们的时候发现那上面有人停留的痕迹,跟着脚印过去的时候我发现居然有人再找你所需的药材,你说这些人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渧渊神色聚焦沉思了片刻,最终嘴角轻起一抹嗜杀的笑意,“没想到这里也能找来。” “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其实祁丫头会先一步达到那里,而且还走了狗屎运的已经摘到手让你服下了。”幽冥子抚了抚自己的胡子,爽朗的笑道。 渧渊眼神凌厉的一扫,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压,冰冷的说道,“不,柒柒应该已经和他们见过面了,只不过他们没有认出柒柒罢了。” 幽冥子一愣,见过了,那……那丫头的运气还真是好,没有被砍死。 “多谢前辈相告。”渧渊拱了拱手,恭敬的对着幽冥子答谢。 “谢就不必了,倒是老夫有一惑,不知……” “前辈可是想问我到底是谁?”渧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见渧渊说出了他所想,幽冥子也不再拐弯抹角,点了点头,示意确实如此。 “褚师帝。” 渧渊轻笑着简简单单的吐出来三个字,震的幽冥子双眼瞪大的看着他。 没想到这远近闻名的帝皇叔居然出现在了他这里,这要是说出去都要引起一番风雨。 快速整理好情绪的幽冥子调侃道,“没想到是帝皇叔,久仰大名,只是不知道朝廷知道你娶亲了没有?”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何曾管过那些。”渧渊张狂一笑,不羁的回答着。 “皇叔要记得你今天说的话,柒柒是个善良的女子,你不要辜负她。”幽冥子以一个长者对待子女的态度慈祥的嘱托着。 渧渊没有回答他,只是认真又平静的看着他。似对他的嘱托毫不在意,又似对他所嘱托的感到多余。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再遇险境 夜逐渐加深,天空中的繁星像个调皮的小姑娘一样慢慢的出现在了头顶的上空中,月亮则宛如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缓缓的从云层里逐渐露出它的一角,显得格外别致。微风偶尔吹过倒也不是显得那么热,祁柒柒闭着双眼,双手打开拥抱着夜晚,呼吸着夜晚带来的一切美好。 “柒柒。” 祁柒柒睁眼歪头,两人从路口缓缓走了过来,收起动作的祁柒柒眼角挂着笑意。 “你们回来了?芝秀说该吃饭了,我在等你们吃饭。” 两人来到祁柒柒的身边,幽冥子瞳眸色彩转暗的看着欢脱的祁柒柒和渧渊,渧渊伸出手轻轻的刮了刮祁柒柒的鼻子,满眼的宠溺。 “哼~”一甩袖,幽冥子傲娇的转身向屋子里走去。 渧渊和祁柒柒相视一笑,脸上挂着无奈,祁柒柒眼见幽冥子都要跨进屋里去了,急忙吼道:“大叔,你跑错屋子了,吃饭的在旁边。” 说完就换来了幽冥子狠狠一瞪,和翻了一个白眼。 祁柒柒见此语塞,迷茫的看着渧渊,她做错什么吗? 渧渊只是笑笑,你没做错什么,做了什么的应该是他才对。 这样几人就在这么怪异的情况下吃完了一顿饭。 吃完饭之后,芝秀将祁柒柒和渧渊安排在一起,幽冥子一个人,她和她丈夫一起。 听完这个安排,祁柒柒顿时笑意僵在脸上,但看到渧渊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便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和他进去了。 这情况被其他三人看见,均一顿调侃的笑。 “先说好,你可别想对纯洁如水的本姑娘做些什么,不然别怪我辣手摧花。”祁柒柒麻溜的缩到床上将自己滚成一团,恶狠狠的放话道。 渧渊进屋后坐在凳子上看着祁柒柒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眼角一抽,看着眼前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坏笑,“既然柒柒都邀请了,为夫也不好推迟了,毕竟再怎么说今天也是你我的新婚之夜啊。” 祁柒柒内心一急,“你怎么这么猥琐,谁邀请你了,别忘了你可是伤患,别再哪里尽整些总裁系了。” 总裁系?那是什么? 听语气应该算是夸奖吧,他就勉为其难接受好了。 “你将自己裹这么严实,不是想和我来点特别的。”渧渊剑眉轻挑。 我勒擦!谁给他的这种错觉,过来姑娘保证不分分钟砍死。 “你想太多了。”祁柒柒感觉对渧渊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干脆把脑袋面向里面。 这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片黑色的笼罩在她身旁,吓的祁柒柒直接就往被子里缩了缩。 “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睡吧。”渧渊和衣搂着祁柒柒,让她整个人都在他的怀里,渧渊看了看祁柒柒身上的被子,眼底滑过一丝光芒,抬手一扯被子就扯开了,眼疾手快的对将祁柒柒搂紧怀里,和他紧密贴在一起。 “乖乖睡,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这身板完全引不起我的兴趣。” 怀里的祁柒柒听着这话,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我对你很垂涎吗,切~ 老老实实的闭上眼睛蜷缩在渧渊怀里。 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 除了口水睡出来了以外,最让祁柒柒开心的事情就是她没有像其他言情小说那样晚上睡觉不老实的脱了别人的衣服。 麻溜的收拾要自己,祁柒柒出门就看见幽冥子那浓重的黑眼圈以及幽怨的眼神。 “大叔,你老这是?” “臭丫头,快点收拾完跟我回去看看我夫人的问题。”幽冥子吼完傲娇的转身离开了。 目送他离开的祁柒柒心底不由的啧啧一声,没想到起床气比她还严重,这洪亮的声音兼职让她都望尘莫及啊。 想到这里,祁柒柒拍了拍自己的头。 哎呀~她把龙彻那个家伙给忘了,不会还在那下面吧。 “渧渊……”祁柒柒一转身就状到渧渊的胸膛上,鼻子霎时就涌出了一股热流。 缓缓蹲在地上的祁柒柒心想,这真的是这段时间过的太好了,居然动不动就鼻血。 渧渊立马蹲下擦看祁柒柒的鼻子,见出血了便点了点她身上的穴道,心底有些疑惑,怎么最近柒柒老是出血? 将祁柒柒鼻血止住后,深情的盯着面前的人,“你刚想说什么?”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刚才我才想起我们把龙彻扔在山上了,我们这不都要走了,他毕竟也是你的人,我想问问这个……” “哦。” 恩?哦是什么意思? 祁柒柒疑惑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渧渊轻笑,“你来决定吧。” 定定的看了几秒渧渊之后,祁柒柒无所谓的说道,“他自己能回来就让他回来吧。” 渧渊惊诧的看着祁柒柒,他没想到她会…… “看你那眼神我就知道,你让他出来吧,你这样若无其事估计他应该也到这里了吧。” 听了祁柒柒无所谓语气的说话后,渧渊心里不由得有些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不错,昨晚幽冥子会生气的原因确实因为他让龙彻来了,为了不让祁柒柒看见他难受,所以他就让他躲了起来了,没想到她居然知道…… “柒柒,我……”渧渊开口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我什么我,恩~这就是给你的惩罚了。”祁柒柒狠狠的在渧渊背上拍了一巴掌,随后站起身补充了一句,“我觉得他暂时还是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大叔,我们要走咯。”冲着幽冥子的门口喊了一句之后,祁柒柒就去和芝秀夫妇道谢,等到说完之后,才发现众人已经在等候了。 祁柒柒冲着两夫妇笑了笑之后,转身上了渧渊的马,坐在渧渊的身后搂着他的腰。 被搂着的渧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拉紧缰绳策马扬鞭朝着回去的方向。 两天后。 祁柒柒等人回答了幽冥子住的地方,发现周遭一团糟,显然是有人来过了。 幽冥子见此情景快速下马,往屋里冲去,“夫人。” 找了找每个屋子都没有发现人,就当幽冥子要放弃的时候,屋里的柜子里发出了‘碰’的一声,所有人都警惕的冲到屋子里,幽冥子则第一个跑到前面打开了柜子。 只见他夫人被人绑住双手双脚,嘴里也被封住了,看见他们时,一双平静的眸子里多了丝丝焦急,准备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发不出声音,一直冲着他们摇头。 “不好,有埋伏。”渧渊冰冷的说道,眼底的杀气毫不犹豫的释放出来。 “夫君,有刺客。”被解救的幽冥夫人清脆的对着幽冥子说道。 许久没听到过她声音的幽冥子顿时热泪盈眶,不知如何自持。 就在这时,屋外出现了许多的黑子人,前面的拿着箭直.射.入他们的屋子,后面的每人举着一根火把,手里也拿着弓箭。 密密麻麻的箭支像他们射了过来,渧渊一把搂住祁柒柒躲在木柱子后面,幽冥子则搂着自己的妻子重新回到柜子中。 “这些人怎么回事?不会有事冲你来的吧。”祁柒柒看着周围乱戳的箭,仰视小声的问道。 “柒柒这聪明的小脑袋瓜倒是让为夫很是羡慕啊。”渧渊搂着祁柒柒躲过了一直射向他们的箭,开玩笑答道。 “帝皇叔倒是很受人欢迎啊!可怜了老夫这新修的屋子了。”幽冥子听了祁柒柒的话后,也不忘凑一把热闹,调侃道。 渧渊听完幽冥子的抱怨后,嘴角一抽,轻快的说道,“前辈这是想找晚辈要银子了,可惜现在这些晚辈做不了主,晚辈已经成婚了。” 听完他话的幽冥子狠狠的瞪着渧渊,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成亲了嘛,他也成亲了的。 祁柒柒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扫,无语的想着,你们是不是应该问问我的意见啊。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粗犷低哑的声音,“褚师帝,我知道你在里面,今天这里就是你的墓地,今天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对着身旁的众人说道,“给我射箭,不要停,褚师帝死了的话你们都重重有赏。” “听到没有,还重重有赏呢!”祁柒柒用手关节捅了捅渧渊的腰。 渧渊一脸无奈的看着玩心起的祁柒柒,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稍不注意你就去见阎王了。 视线透过窗户若隐若现的看到外边,渧渊身上的死亡之气又加重了许多,让在怀里的祁柒柒都不经颤抖了一下。 “你呆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渧渊松开了放在祁柒柒腰间的手,轻笑了一下,转身就准备往外边走去。 祁柒柒连忙拉住他,“你疯了,现在出去就变成筛子了,你确定要去?我可不想变成寡妇啊。” 渧渊没有说话,拉开了祁柒柒的手笑了笑,勾起一抹邪肆张狂的笑容从密密麻麻的箭支中冲了出去,如王者一般站在了草屋的门口。 黑衣众人没想到这样他也能出来,纷纷停下了手中的箭,呆愣的盯着渧渊。 而站在哪里散发着上位者威压的渧渊,眼神居高临下像看死人一般看着众人,声音凛冽的轻起,“说,谁派你们来的。” 众人纷纷在渧渊的威压之下冒出了丝丝细汗,腿脚不自觉的有种想跪下的冲动。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杀人如麻的帝皇叔 “褚……褚师帝,我告……告诉你,我们可不怕你。”领头的人见周围的弟兄们都有些退却之意,立马坚定的站起身看着一袭白衣白发的褚师帝吼道。 “哦~是吗!”渧渊深邃的眼睛闪过一丝不耐烦,语气似低嘲的自喃。 领头见渧渊语气弱了下来,以为他开始怕了,便更加得瑟道,“没错,你要是现在跪下向大爷我求饶,说不定大爷留你个全尸,不然,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 “呵~既然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 领头的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渧渊已经出现在他身边了,这时领头的黑衣人才反应过来,激动的冲着身边的人吼道,“不用管我,放箭,杀了他,不然主子不会放过我们的。” 蹲在暗处的祁柒柒看着闪身而上的白色身影,心潮一阵澎湃,花痴的垂涎着。 啧啧……这么完美妖孽的人现在居然是她的老公,想想都觉得上帝肯定对她开了外挂。 一旁的幽冥子温柔的搂着自己的妻子,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刚才受到惊吓的心。 “褚师帝,你以为杀了我就会安稳了,做梦。”被剑架着脖子的黑衣人傲气的愤怒道。 “你以为本王会怕这区区麻烦?”说完渧渊就抹了他的脖子,抬手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擦拭这手中的剑,转身的时候身体微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已经死了的黑衣领头人,“还有忘了告诉你了,本王的名讳是你这刺客能叫的吗?” 又转头扫了一眼周围,说道,“既然你们知道本王的身份,本王想必也是熟识之人,留下你们委实不妥,下去了记得感谢本王。” 话落,渧渊丢掉了手中擦拭过血迹的帕子,快速的和他们剩下的人战斗着,祁柒柒和幽冥子见渧渊将人收拾的差不多!也从柜子和柱子里出来,小心翼翼的出现在屋前。 正当快要砍完时,一支箭快速的射向幽冥子和祁柒柒方向,感受道一股杀气的渧渊停下望向杀气出现的方向,只见远远一只箭飞速的飞向祁柒柒她们,看的渧渊心底一阵紧缩,他知道他现在赶过去也已经晚了。 “柒柒,小心。” 眼尖耳灵的祁柒柒听到渧渊的慌乱的声音后,看到箭飞过来的方向下意识的冲过去将两人一起冲倒在地上,可箭端还是划过了祁柒柒背后的衣服。 “柒柒。”渧渊大喊了一声,疯了一般砍向周围的人,不一会儿沾染着点点血渍的渧渊出现在祁柒柒背后,什么也没有说的两人搂在怀里。 “柒柒,哪里痛啊!”渧渊颤抖的搂着祁柒柒,声音有些低哑慌乱,语气颤抖的问道。 祁柒柒被渧渊的太紧,使劲的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挣脱,干脆使劲的拍打着渧渊的背部,渧渊这才缓缓的松开了她观察了起来。 “你要是再不放手!我不是痛而是被闷死了,大哥!”大口大口呼吸的祁柒柒朝着一脸慌乱的渧渊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知道他关心她,怕她受伤,可是能不能给她喘口气的时间,再不行给个说话的也行啊。 “大哥?柒柒,为夫不是你大哥,你要是觉得这样有情趣,想这样为夫也不会介意的。”渧渊认真一本正经的盯着祁柒柒说道。 抬头祁柒柒得眼神不经意与渧渊视线交汇,再听到他一本正经的话时,祁柒柒感觉自己一口老血哽在心中,她怎么会想到和他开玩笑的,是嫌弃她自己活的太久了吗。 “渧渊,你脸现在怎么如此厚了,还情趣?你还要什么吗?”祁柒柒假笑的露出一个微笑,伸出手拍了拍渧渊嫩滑的皮肤,摸的祁柒柒一阵妒忌,快速敛去笑容后,祁柒柒揪着渧渊的脸颊轻轻的捏了捏。 拉下祁柒柒放在脸上的手后,渧渊沉默了半晌,语出惊人道,“还想和柒柒做些喜欢的事情。” 一旁幽冥子强烈的咳嗽着,示意不要以为这个地方只有你们两个人,祁柒柒则愣了愣,整个人呆呆的盯着渧渊,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个花儿来。 “褚师帝。” 正沉浸在刚才的打趣中的众人被这一陌生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祁柒柒心想,怎么今天来找渧渊的人这么多? “阁下是谁?本王记得好像与阁下并无怨仇,为何要对本王的人出手。”渧渊搂着祁柒柒缓缓的站起身看着对方,两人之间的气势剑拔弩张,毫不退让,从祁柒柒这里过去,感觉明显对方弱了一些。 “你还不配知道我是谁,至于你的人?素闻北殇帝皇叔并没有成婚,这姑娘又如何算你的人呢!”来人嚣张狂妄不屑朝着渧渊说道。 “这就是我和她的事情,旁人又何须知道太多,你难道不知道闲事管太多也会短命吗?”渧渊妖孽勾唇一笑,凌厉的眼神直视着对方的眼睛,仿佛要将对方扼杀在这无尽的深渊之中。 “是吗,那我倒要领教领教帝皇叔的短命之法了?”说完对方蒙面的人直逼渧渊而来 怀中的祁柒柒在渧渊出手的那一瞬间轻轻的说了两个字,“小心。” 渧渊嘴角幅度加大,手上动作却更加凌厉,看着空中激斗的两人,祁柒柒转身回到幽冥子身边看起了他怀中的人。 “刚才谢谢你了,小丫头,要不是你,我们……”幽冥子尴尬又满怀感激的说道。 “说那些。”祁柒柒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意,给幽冥子的心注入了一道暖流,拍了拍幽冥子的肩膀,视线移向他的怀里,“你也会救我的,不是嘛,我来看看你夫人,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逼你,毕竟人都有苦衷,我不强求。” 说完祁柒柒就感到旁边闪烁着巨大的光辉照耀着她,轻轻的回眸才发现幽冥子眼中闪烁着感谢感激的神色。 祁柒柒脑袋一阵黑线,她又没有说要治好他夫人,用的着那么激动吗? “你不担心渧渊了?”幽冥子突然.插.话道。 祁柒柒微笑着,神色异常坚定,“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不会有事的,我肯定。” 看着信心满满的祁柒柒,幽冥子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便让她开始擦看自己夫人的情况。 看了半晌,祁柒柒最终得出了结论,果然和她上次想的一样。 抬眼看一眼幽冥子道,“你不用担心你夫人,她会好的,只不过治好她的并不是我,你们以后就去寻那个人好了,一年之内他就会出现,祝你好运。” 说完祁柒柒嘴角就流出来一滴血缓缓滑落。 “祁丫头,你这是?”幽冥子手掌抓住祁柒柒的胳膊担心疑惑的问道。 “没事,我只不过强行给你夫人下了一道言灵而已,你夫人的情况我并不能治愈,也没有治愈之法,但我觉得你们这么相爱,你又是个善心之人,不论曾经有何过错,我都该给你们一个希望,去寻找吧!”擦了擦血迹的祁柒柒看了看他怀中的年轻女子,又看了看幽冥子,笑着眨了眨眼睛。 “言灵?何谓言灵?”幽冥子深思着问道。 祁柒柒歪头,想着该怎么告诉他他才能听得懂呢! 对于幽冥子,祁柒柒并不想隐瞒他。 “不方便说?” 祁柒柒摇了摇头,“这言灵其实就是一种说了就的兑现的一种能力,当然它不包括插手别人原本的轨迹和关于自己的。” “所以说,你身负这种能力,刚才就是你强行.插.手了我妻子的事情遭到了反噬。”幽冥子越说越肯定道。 祁柒柒点了点头,示意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惊愕的看着幽冥子,没想到这大叔还挺聪明的啊。 幽冥子愧疚的说道,“那他知道吗?” 她当然知道是说谁了,除了渧渊应该没有别人了。 祁柒柒坦然道,“也许知道,只是不明白,也也或许不知道。” 幽冥子沉思了几秒,像是在决定什么事情一样,缓缓的抬头复杂的看了她片刻才开口,“祁丫头,不要告诉别人你身怀的能力,包括渧渊,老头子没有什么能够帮你的,除了以长辈的身份给你几点建议,倘若有一天不开心了,就回答这竹屋里,我们一年后会一直在这里的。” 没想到幽冥子会如此,祁柒柒错愕了片刻,感受到了幽冥子的心意,开心的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会的,你夫人的事情你不要担心。” “祁丫头,我还有个事情,你反噬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 祁柒柒,“没有啊,能有什么好伤害的,我自己就是隐世这种能力传承的后代,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自己也不会这么做了。” 幽冥子放松道,“那就好。” “什么那就好啊!”渧渊提着剑缓缓的迈着他那双大长腿向他们走开。 “没什么,就是问祁丫头担不担心你会受伤。”幽冥子不怀好意的扫了一眼两人开玩笑道。 祁柒柒认真的答道,“当然……不会,我就没有看到过砍人像砍南瓜的,这样都能受伤,那像我这样什么不会的该咋办哟!” 渧渊轻轻的弯腰刮了刮祁柒柒的鼻子,轻声无奈的说道,“没良心的。” “刚才那人呢?”祁柒柒看了看周围。 “跑了,不过……”渧渊故意拖长着吊着祁柒柒听的胃口。 “不过什么,快说啊,” “不过,应该快死了。” 祁柒柒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要死了啊! 半晌感觉到哪里不对劲的祁柒柒回想刚才的话,惊呼道,“什么?快死了?” “怎么怕了?”渧渊眼角轻扫了一眼她,无所谓的说道。 祁柒柒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没想到渧渊这厮居然这么凶残。 一旁的幽冥子额头飞过一群乌鸦,内心狠狠的鄙视道,这反射弧也忒慢了吧,也不知道刚才谁在哪里看着别人杀人如麻时,她在那里垂涎着的样子了,现在才觉得怕是不是太晚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归京立威 “怕了也好,以后也会听话些。”见祁柒柒那立马怂的模样让渧渊心底不由得一软,不自觉的伸出了两根手指在她的脑门上轻轻一弹,嘴里还是忍不住打趣着。 祁柒柒撇着嘴愤愤的摸着被弹的脑门,心里则暗自的想着这打开的节奏不对啊,为什么不是愤怒的把她壁咚在墙上,狠狠的威胁她说不要怕他才对,这要怕他是个什么鬼?难道不怕他会影响夫妻生活质量不成? “唉~柒柒,心里不要想着说我的坏话,我可是看到了。”渧渊一脸无奈的盯着脸上写着‘我在说你坏话’的祁柒柒,隐忍着笑意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祁柒柒眼神像是见鬼了一样瞅着渧渊,手也下意识的在脸上摸了摸,这怎么可能,真是神了。 “渧渊,你真的听的到我心里在想什么?”祁柒柒语气上扬的怀疑道。 这也不怪她会乱七八糟的想些多余,毕竟这现实就有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在这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其他特殊能力的年代,她不就是那个怪咖吗? 眼角扫到祁柒柒身上,见她较真的小模样,渧渊嘴角轻起,“你脸上不就写着我在说渧渊的坏话吗,你现在这样问我是不打自招啊!” 祁柒柒脸上的神情瞬间僵硬在原地,尴尬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一种想刨坑埋了自己的想法迅速的出现在脑海里。 “不,你刚才看到的不是我,你一定是认错人了。”祁柒柒立马镇定自若、义正言辞的指正面前玩味看着她的某人。 “哦~原来不是你啊!”渧渊故意拉长他清冷磁性的声线,炙热的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却丝毫没有从祁柒柒身上移开过。 连接道,“看来我刚才和幽冥子前辈看到的不是现在的柒柒,而是以前的柒柒,你说为夫说的对吗?” 努力维持镇定的祁柒柒在渧渊的话落之后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内心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为什么古人这么先进,居然知道诡辩论,现在把她想说的都给说,她还怎么狡辩。 “没错没错,就是那样的。”戏还是的演下去,祁柒柒僵硬的点头道。 正所谓自己作死,再悲惨也要继续作下去。 渧渊嘴角一抽,没想到居然还顺着杆子爬上来,原以为会生气呢。 祁柒柒心想,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了,得赶紧换个话题。 “对了,渧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帝京?” 话才刚落下,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不用想她也知道肯定是幽冥子那个头子。 “大叔,你这是?” 幽冥子傲娇的一甩头,“哼,不想和老头子呆一起就直说,要走就赶紧走。” “好叻,我们走了。” 说着祁柒柒就拉着渧渊准备离开,身后的幽冥子一阵气闷,想喊住他们又拉不下面子,引的怀里的人一阵异样的看着他。 走了几步的祁柒柒快速转身给幽冥子回了一个笑脸,“呐,舍不得我吧!” 接下来才缓缓道出缘由,“现在时间还早我和渧渊就不停留,这次我们回去还有其他事情,而且你也有不是吗?所以我们决定现在就走,这也是我和他提前商量好的,有时间我会来找你的。” 幽冥子眼眸转暗的在两人身上扫了扫,最终停留在渧渊身上思索了片刻道,“走吧,我们有缘再见。” 得到回复的祁柒柒点了点,示意自己要走了,在一起呆了那么多天,她还是非常舍不得,可是这就是命啊,每个人的齿轮都在转动,都有自己必须做的事情。 渧渊和祁柒柒最终两人决定同乘一匹马,给幽冥子留了一匹,搂住渧渊腰的祁柒柒再后面占尽了渧渊的便宜,而渧渊也乐在其中。 三天后。 一路上虽然没有再遇到什么刺杀,但小事倒是遇到不少,这不后面就跟了一个拖油瓶。 “小姐,你等等奴婢。” 祁柒柒在城门口停下马来幽怨的望着后面的女子。 小姐你二大爷,说了多少遍她不是小姐好嘛,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去救人了,让她被土匪拖走当夫人好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跟着她没完没了。 喊着祁柒柒的女子骑着一头毛驴晃晃悠悠的来到祁柒柒身边,望着骑在马上的祁柒柒抱怨道,“小姐,你跑那么快,如兰都追不上了。” 这其实也怪不了祁柒柒,因为如兰死活要跟着他们,没办法,最后祁柒柒干脆就去‘抢劫’了一个,虽然过程比较不忍直视,但结果却是好的。 现在最让祁柒柒糟心的就是听着如兰的喊法,祁柒柒心想既然纠正不了,那她就循循善诱好了。 “我说,如兰啊,你不要叫我小姐,以后就叫本姑娘姐姐,反正也带了姐字的。”祁柒柒可爱的朝如兰抛了一个媚眼,一双水眸期望的看着骑着毛驴的女子。 “小姐!你眼睛疼吗!”如兰关切担忧的问道。 祁柒柒一脸生无可恋,憋屈道,“不疼。” 听着两人的对话,旁边骑马的渧渊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抢毛驴的时候祁柒柒也抢了一匹马,虽说渧渊死活不同意,可抢完了他也就叹了叹气。 两人均被渧渊的笑声吸引过去,这时周围也开始有些人注意到他们了,不,应该是注意到渧渊那张脸了和一身的鲜红如血的红袍。 八卦群众一,“你们快看,那是不是帝皇叔。” 吃瓜群众二,“没错,白发是帝皇叔的标志。” 花痴女,“我好幸福,居然看到帝皇叔的真人了。” “……” 人群中开始有人低低的讨论着。 闻声,祁柒柒和如兰两人退到一旁,视线相视一看,在定格在渧渊身上,纷纷在脑海里想:没想到啊,(帝皇叔)老公的魅力这么大啊。 “走了。”渧渊轻扫了一旁在看他好戏的人,压住心里想狠狠收拾她的想法,清冷的开口道。 “来了。”祁柒柒连忙附和,看着渧渊的不高兴,估计在怨她在旁边看好戏,让他被围观了。 这时周围的人才缓缓注意到旁边骑着马的祁柒柒,纷纷在低下讨论着。 “这女人是谁?怎么和他们的帝皇叔在一起?” “我也想知道,会不会是帝皇叔的属下。” “我觉得应该是。” “……” 不显事大的吃瓜群众以为别人听不到一样,纷纷在下面交头接耳的猜测着。 马上的祁柒柒嘴角一勾,暗想,你们的帝皇叔可是老娘的男人,老娘可是亲*过和睡过的。 见渧渊有意无意的放慢速度,祁柒柒知道他在等她,便快速跟了上去,如兰也跟在后面。 看着热闹的帝京,来来往往的人是她在古仓所见的几倍,各种房子的建造也极具特色,街上各种小摊应有尽有,老板的人也十分热情。 来到新的地方,祁柒柒激动的想要伸出手去拥抱一下这里的空气和一切,却被渧渊抬手给阻止了。 “小心点,以防掉下去了。” 重新拉住缰绳的祁柒柒朝着渧渊吐了吐舌头,“哦。” 这时他们经过的茶楼上,有几道视线纷纷落在了他们身上,渧渊眼角一扫,假装没有看到的继续往王府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渧渊的王府门口!大老远的就有人跑了过来牵着渧渊马的缰绳。 下马后,正对他们的三个大字明晃晃的昭示着这府邸人的身份:帝王府。 “你的地方,这牌匾好有气势。”祁柒柒冲着渧渊用手比了一个厉害的姿势。 渧渊轻笑,伸出手环上了祁柒柒的腰,径直往王府内走去。 来到大厅,渧渊坐在上位,祁柒柒则随便的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中间站着许多人。 “奴才(奴婢)叩见王爷,恭贺王爷回府。”人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对于这跪拜的行为她还是不能理解,这年轻的跪一下好像没什么,这老人跪下了你不怕折寿啊。 渧渊端一起杯茶在嘴角轻呡了一口,轻轻放下才开口,“孟叔,最近府里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龙兰她们到了没有?” 叫孟叔的中年人上前一步躬了躬身子,答道,“回王爷,府里最近一切安好,就是四王爷来过,被我给回绝了,龙兰她们也早就到了。” “那就好。”视线移到下面跪着的人时,渧渊气场全开,霸气严肃的说道,“今天本王叫你们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她。” 众人跟随着渧渊的声音缓缓的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翘着二郎腿抖着脚的女子像个老大爷一样摊在椅子上,时不时的还和后面站着的女子笑着说了一两句话。 正在说话的祁柒柒感觉到哪里不对时,将视线移了回来,发现众人纷纷一头黑线的看着她,再看渧渊眼角有轻微的抽搐痕迹。 带着疑惑不自觉放下腿的祁柒柒顿时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出现那样的表情,立马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的坐了起来,笑不露齿的看着众人,给众人一种你刚才看的不是我的即视感。 众人此时纷纷心想:现在才注意形象是不是有些晚了。 渧渊轻咳一声,拉回了众人的视线,威压着众人冰冷的说道,“以后她就如同本王在府中的地位一样,不尊重她就是藐视本王,轻则杖毙,重则你们知道的。” 听后,祁柒柒倒吸一口气,没想到渧渊对待下人这么严格,那她以后犯错,不会也…… 跪在地上的人纷纷一抖,急忙答道,“奴才(奴婢)遵命。” “下去吧!”说完渧渊挥了挥手,眼神示意孟叔留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害人不成反遭罪 众人慢慢退下,渧渊朝着祁柒柒抬手示意了一下,收到示意的祁柒柒起身优雅的走了过来。 “柒柒,这是孟叔,是府里的老人,也是我的心腹,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找他。” 孟叔一脸惊恐的笑到,“王爷放心,奴才一定会尽全力的帮助这位姑娘。” 这时渧渊.插.话,“孟叔!忘了和你说了,柒柒已经和本王成亲了,以后她的房间就和本王安排在一起吧。” “不行,为什么要住一起,我不同意。”祁柒柒听到又要住在一起立马炸毛的吼道。 孟叔惊诧,没想到这新王妃居然和王爷是这么相处的,倒真是年轻人的趣味特别啊! “王妃和王爷已经成婚,住在一起理所应当才对啊,王妃就不要推辞了。”孟叔慈祥的目光盯着她和蔼的笑着劝阻道。 对于孟叔的称呼,渧渊是非常满意的,不愧是在他身边多年的心腹,很多事情不用明说他就能领会其中一二。 “不行,我不同意,他刚说了你们都要听本王妃的,知道吗。” “这……”孟叔为难的将目光投向自家王爷身上,这家务事还得自家王爷上啊。 见祁柒柒一脸抗拒与他住在一起,再看孟叔老脸上的为难神情,意味深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开口道,“罢了,你不愿意就暂时让孟叔给你安排个离我较近的房间吧。” 小三七也想飞出本王的手心,恩~让你先一个人缓两天在说吧。 听了大概就跑的祁柒柒开心的当着渧渊的面对着孟叔吩咐着,并着重强调一定要离渧渊的房间越远越好。 孟叔见两人这个情况,心头冒出一个怪哉的想法,王妃的行为和他们现在的女子行为完全不同,哪个女子成亲之后不希望自家丈夫留在自己身边,恨不得一天都栓在裤腰带上,怎么到他们王妃这里就变成王爷才是那个倒插门还被嫌弃的,真是怪哉!莫非这王妃是外来的不成。 不得不说,孟叔,你老真相了! 不过看着祁柒柒这么开心的想离开他不和他一起住的兴奋劲儿,让渧渊心底莫名的起了一股邪火无处可发。 “皇叔。”远处传来一声浅浅有力豪迈的声音。 “四王爷,这里你不能进去,我们还没有通报王爷呢。”一个下人伸出手拦住了要进入大厅的男子。 见人都已经到门口了,也知道今天一见是在所难免了,这样也好,他也没指望他回来的消息会被人掩盖。 “让他进来。”渧渊清冷的嗓音带着那一贯的笑容坐在主位上说道。 拦住的下人放下来了,不情不愿的让人进去了。 进来大厅的男子一身材质上层、做工繁琐的纯黑衣袍,眉宇之间的阴暗之气隐隐若现,英挺的鼻梁,深邃的瞳眸,还有那浑身散发久经岁月磨练的杀戮,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皇家的人长的都挺好看的,但同时心都比较黑。 这是祁柒柒看完这个人之后得出的第一感觉。 “武儿这么私自闯进本王的王府,可有把本王放在眼里。”刚开始渧渊语气不轻不重的说着,后面就开始一巴掌拍在桌上凌厉的看着公孙代武。 公孙代武刚准备行礼就听到渧渊不怒自威和敲打桌子的声音传来,身形一顿,脸上也一阵惊诧,好似对渧渊的责问有些不敢置信和惊讶。 这也难怪,渧渊在他们心中一直高调却又清冷,对任何事情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今天这突如其来的一茬却是让公孙代武震惊了不小。 不过这也是渧渊本来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发现哪里不对才好,不然他们又怎么会先出手呢。 “皇叔,侄儿没有那个意思,侄儿此次受母后召回,一直想与皇叔叙叙旧,可奈何皇叔一直不在,今天碰巧听到皇叔回来,所以侄儿这才冒昧前来。”快速收好自己的情绪后,公孙代武冲着主位上的渧渊弯腰行了行礼,笑着解释着刚才的行为。 旁边的孟叔眉头紧皱,心里暗想着没想到太后居然私自将四王爷从边关召回,他先还以为这是陛下的旨意呢。 渧渊神色平淡的看着来采访他的公孙代武,“既然如此,说吧,为何急着来找本王。” “没事,就是想皇叔,喏,这是侄儿从边关带回来的一把有名的匕首,侄儿反复斟酌觉得还是皇叔比较配它。”说着就从怀中掏出来一把弯成像半月似的匕首,一个刀鞘上刻着一朵兰花,刀柄上镶嵌着一颗祖母绿的宝石花和一堆纹路复杂的图形。 倒影在瞳眸中的匕首形状,不觉让祁柒柒心里产生了中嫌弃的心里。 咦~这匕首怎么这么土气!为什么要镶嵌那么大颗祖母绿宝石,是显摆自己家的钱很多吗! 许是感受到了祁柒柒那强烈的嫌弃目光,公孙代武轻轻的将视线移到了一旁,看着坐没坐姿,站没站像的祁柒柒,眉宇之间多了一抹嫌弃,很快这么嫌弃就下去了,慢慢的转变成一抹兴味。 “皇叔,这位姑娘是你府里的丫鬟吗!侄儿觉得她很有意思呢。” 渧渊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不经意却与祁柒柒那双恼火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嘴角一抽,心底默默给他这个侄儿点了一柱香,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一脸看好戏的站在一旁无奈的答道,“不,她觉得她是什么,她就是府里的什么,皇叔也管不到她,地位也没有她高。” 听渧渊这样一说,倒是更勾起了公孙代武的兴趣,什么人居然比他这个皇叔的地位还高,连皇叔都怕她,要是把她变成他的人,是不是皇叔也会不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公孙代武就更加激动了,连忙上前和祁柒柒客套着,“姑娘,你是这府里什么人?和皇叔有什么关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现在来抱她的腿已经晚了,别以为肚子里的那边小肠子她不知道是什么? “想知道啊。”祁柒柒拍了拍公孙代武的肩膀,温暖的冲着他笑着。 “想。”公孙代武老老实实的答道。 听到他的回答后,祁柒柒严肃的转身在如兰的手上写了几个字,给她做了一个快去的动作。 紧接着转身再次来到公孙代武身边,“想知道就得付出点什么,你愿意吗?” 渧渊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情景估计柒柒也不会住手了,看来他想个办法不牵扯到她了。 公孙代武毕竟从小在深宫里长大,自然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听到祁柒柒说到这里,心底瞬间也有些底了,但想到面前的女子连皇叔都没办法,心里的兴趣也就多过了担忧。 公孙代武爽朗道,“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做些什么。” 祁柒柒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那请饶恕我的无理了。” 瞟到祁柒柒那个笑容还是让公孙代武心虚了一把,虽说在军营但对未知的事情还是会有些个感观多过于主观。 想到祁柒柒是个女子时,公孙代武也就放下了心里的那点顾虑,左右不过是一个附属男人的女子,他倒要看看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为了表示他的大度,公孙代武特意大声像祁柒柒保证道,“你放心,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情我愿,不存在什么冒犯,若事后皇族追究责任,就……就……” 说道后面,公孙代武吞吞吐吐的眉宇紧锁着,祁柒柒立马补充道,“要不就被雷劈咋样?” 见公孙代武有些迟疑,祁柒柒又道,“不过一个假的誓言,你这也不愿意说,显然是没有给本姑娘相信你的凭证啊!难道说其实你说的都是假的,故意蒙我的?” 语气渐强的祁柒柒眨也不眨一下的直视着公孙代武,一身气势汹汹的对着他施压着。 “你知不知道本王是谁?敢这么和本王说话。”公孙代武威胁道。 祁柒柒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不就是皇室的吗,还能是谁! 祁柒柒的态度倒是搞得公孙代武一噎,像发怒却又有失风度,可不发怒心底有憋屈的不行,一时之间不止怎么反驳。 看好戏的渧渊这时准备给两人一个台阶下时,就听到公孙代武豪迈的声音响起。 “我答应你,不论什么结果都不追究其责任,不然就被雷劈,行了吧!快告诉我。 看来这四王爷虽然经历不少事情,手段较为狠辣,可这智商这块儿倒是着实让人担忧啊。 祁柒柒神秘的一笑,“好的。” 这时如兰拿了一根粗的棍子带着龙兰和暗影一起走了过来。 “小姐,你要的东西和人,奴婢都给你找来了。” 渧渊见三人的阵势,顿时明白了祁柒柒想要干嘛了,心下也震惊的看着三人。 祁柒柒看了看两人,心底十分满意,喊她们来就是以防公孙代武反悔动粗,渧渊又不能直接用,只得另寻人选了。 接过棍子的祁柒柒在手里轻轻的拍打了两下,侧头对着旁边两人说道,“等会儿他动武你们就直接上,伤了残了算我的,给我往死里打。” 说完祁柒柒就像一个打群架的领头人一样拖着棍子,棍子在地上摩擦着,缓缓的凑近公孙代武的身旁,“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这府里的谁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祁柒柒蜜汁一笑,举起手中的棍子冲着公孙代武吼道,“老娘就是这府里的大爷!现在知道了吧。” 一边打嘴里还不忘嘟囔着,“可恶的资本主子皇室!居然说可爱的本姑娘是个丫鬟,还敢打我的主意,现在我就来好好伺候你。” 被打的公孙代武也没想到祁柒柒会真的动手殴打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祁柒柒打了一个正着,等反应过来时想动手,可发现皇叔也在一旁盯着他,他绝对相信只要他动手,估计皇叔会在他没有出手之前把他给秒掉。 一时间,公孙代武也无可奈何,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不打就任由着他被打了,想他贵为天之骄子今天却栽在一个女人身上,他有机会一定要讨回来。 刚想完天上就响起了一道雷声,紧接着祁柒柒拉着几人快速离开了大厅跑到外边,后脚刚出来,跟着一起跑出来的公孙代武就这么直直的被雷给劈中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害人不成反遭罪 几人站定,看着被雷劈的冒烟的四王爷,纷纷将视线移回祁柒柒身上,又慢慢移到没跑出来就被劈了的公孙代武身上。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尽然晴天霹雳的降下了一道雷劈中了四王爷。”龙兰首先出声。 “小姐,幸好你拉我们跑的快,不然被劈的就是我们了,说来也奇怪,这雷好像故意去劈四王爷一样。”如兰庆幸着。 众人除了祁柒柒以外,都纷纷回想刚才的一幕,发现还真的像如兰所说的一样,她们刚出来劈下来了。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找御医来给四王爷诊脉。”渧渊看了一眼地下躺着的人,平静的吩咐着。 祁柒柒别有深意的瞅了一眼渧渊的反应,结果得出的结论也在她的意料之中,这公孙代武一看就是亲侄子的,自家皇叔都能够坦然的看着他昏迷的躺在地上而不去扶一下,这不是亲叔侄都没人相信的。 听到吩咐后,暗影留了下来,龙兰跑去通知管家孟叔去了,这个请御医除了拿上每个王府的名牌,不然是进不了太医院,而王府的门牌在孟叔手里,所以她的去找孟叔去请。 不一会儿,御医就一脸惆怅焦急的跟着孟叔快步的来到王府。 此时四王爷在帝王府被雷劈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帝京的大大小小的角落,连皇宫里都惊动了。 清心宫。 太后李莲影此刻正如一只慵懒的波斯猫一般躺在踏上,一边跪着两个婢女正在给她捶腿。 “不好了,太后。”兰姨逛逛张张的跑进殿前,焦急的对着太后身边的人吼道,“都给我下去,没有太后的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婢女行了行礼,缓缓的退出店外。 兰姨立马上前在太后李莲影耳旁一阵低语,只见原本踏上的女人立马站了起来,震惊的晃了晃。 “你说,武儿在帝王府出事了?走,摆驾帝王府,这褚师帝要是让我儿出了什么事情,哀家绝不罢休。”太后急忙往门口走去,兰姨也急忙跟了上去。 御书房内。 李德正在为公孙代承研磨,此时有一个太监在帘幕遮挡处轻轻喊了喊正在研磨的李德,脸上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双手双脚不时还发出些声音。 李德看了看正在写字的公孙代承,见他没有说什么,便轻轻悄悄的走到那个小太监身边,拉着他走了出去。 出来后来到走廊,李德教训道,“你怎么回事,打扰到陛下处理政务你该当何罪。” 小太监剁了剁手脚,焦急的解释道,“李公公,不是奴才想打扰陛下,而是……唉,四王爷出事了。” 李德一惊,“什么?四王爷出事了?你可不要胡说,我昨个儿还见着他呢!” “不是胡说,是真的,据说是因为四王爷今天听说帝皇叔回来去拜访他,谁知天上突降一道雷,恰恰劈中了四王爷,他们都说……都说……”小太监欲言又止。 李德焦急的抖了抖手中的浮沉,“说什么呀~” “都说四王爷是活该,平常坏事做多了遭天神惩罚了。”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议论主子的。”李德一听,心下震惊的立马愤怒的阻止道。 此言论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他也保不住他们,这可是死罪。 小太监见李德生气了,身体哆嗦了几下,不敢在看李德。 “太后那边知道吗?”李德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悄悄的问道。 “已经知道了,据说太后自己去往帝王府了。” 李德沉着思路了一番,重新望向小太监,“好了,我知道了,你万不可像旁人再说起,否则我也保不了你,知道吗。” 小太监没见过这么太阵势,顿时老老实实的点头,示意觉得不会说出去。 李德看着小太监远去的背影,转身立马进去御书房,对着还在写字的公孙代承禀告着。 “陛下,刚才有消息传来,四皇子在帝皇叔的王府被雷给劈了,现在太后也敢了过去了。” 公孙代承写字的手一顿,缓缓的抬头看着下方微微躬身的记得,挑了挑他的眉,“哦~四王爷被劈了?居然还有这事?” 这公孙代承的反应也让李德震惊了不少,果然是帝王心思深似海,不可揣摩。 “是的,现在整个帝京估计都知道了。” “查明原因了吗?” 李德为难的说道,“还没有!不过百姓都是说这次是四王爷平日里得罪了上天,才被上天惩罚。” 铺了铺桌上的纸,公孙代承边写边问,“人现在怎么样了?” “目前还不是很清楚。” “不清楚?”公孙代承放下了手中的笔,再次疑惑看着下面的李德。 “也罢,李德,你随朕一起去皇叔府里看看,皇叔估计也没有料到自己这次回来会碰到这些事情吧。” 公孙代承邪肆的一笑,双手放于身后,一股看好戏的架势瞬间表露了出来。 面前的李德看着这一幕一阵无语,暗想着,陛下什么时候才改改这爱看戏的习惯。 此时帝王府。 御医围绕与一个满脸甚至满身漆黑的人身旁,进进出出的婢女手里端着一盆盆水,屋里紧张的气氛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渧渊几人纷纷站在门外的,暗影幽怨的盯着祁柒柒,要不是她非要让四王爷说什么天打雷劈,四王爷也不至于在主子的府里就被雷给劈中了,这下可好了,要是四王爷死在他们王府了,这有理也说不清了,太后和陛下估计也不会放过王爷了。 被看的有心发毛的祁柒柒心底也七上八下的,“你不用那么看我,这属于天灾人祸,相信陛下也不会怪我们的,大不了你们就丢我出去呗。” 话落,祁柒柒脑门就挨了一记,渧渊清冷的看了看龙兰和暗影缓缓开口道,“你们下去。” 紧接着大手放在祁柒柒头顶,轻轻的将她的头扭转过来看着他。 祁柒柒望着渧渊的眼睛,深邃的瞳孔中清晰的显示出她的身影,慢慢的眼眸的色彩开始变的危险了起来。 “你……你……你想干什么?”祁柒柒双手环胸交叉的抱住自己。 这样的动作却迎来了渧渊又一次的抬手一记。 “好痛,渧渊你这厮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不要打人,过来好好说话。”祁柒柒抱着被打的头,冲着渧渊轻吼道。 周围人听见这一声后,纷纷停住了脚步望着两人,却被渧渊一记凌厉的眼神吓的赶紧走跑了起来。 “好好说话?你有没有好好说。”渧渊弯腰将额头抵在祁柒柒的额头上,炙热的呼吸故意的喷洒在她的脸上,引起祁柒柒脸上一阵发烫,低沉清冷的嗓音带着十足的诱惑萦绕在祁柒柒耳边。 祁柒柒痴迷的看着渧渊的眼睛,脑海里尽是刚才渧渊抵在她额头上的那一幕。 “我当然有好好说话啊。”祁柒柒低声痴迷的开口。 见祁柒柒这副模样,渧渊眸色由平静转深,薄唇紧紧的呡着,沉寂下来的气场更显的可怕。 回过神来的祁柒柒咽了咽口水,她怎么又得罪他了。 果然,不止女人善变,男人也一样。 眼底倒影着祁柒柒不知所措的模样,十足的像个迷了路的小孩子,让他心底不由一软,想立马将她涌入怀中,当然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搂着祁柒柒的渧渊抬起一只手狠狠的戳了戳她的后脑勺,威胁道,“下次再胡说什么将你丢出去的话,我就真的将你丢出去了。” 这时在怀中的祁柒柒才明白,刚才渧渊的一系列反应都是因为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对不起,下次不回了。”祁柒柒抬起手回抱渧渊,双手搂着他遒劲的腰,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上方的渧渊听到这句时,嘴角重新扬起一抹幅度轻笑出了声。 “王爷,太后来了。”孟叔跑到两人身上,不合时宜严肃的.插.了一句话。 搂着他的祁柒柒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虽然只有短短那么几秒,看来这次来的人应该不是个善茬啊。 松开了祁柒柒,渧渊望着远处人群簇拥着走开的人,眼睛里快速闪过一道.精.光,而后现在原地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本王不知太后驾临,有失远迎。”渧渊站着一副慵懒的样子对着走到他身边的女人说道。 窝靠,好牛逼的样子,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渧渊这厮居然这么随性,连太后都不行礼的。 祁柒柒顺着渧渊的肩膀看了过去,眼底复杂的盯着簇拥着的女人。 原来那就是太后李莲影,人也才三十多岁的样子,看来很年轻啊,保养的挺好的,只是这儿子都出事了,她还摆着这些架子,不愧是当太后的人,心境就是不一样啊。 “帝,你身边站的是谁,为何不像哀家行礼。”太后轻轻不怒自威的看着祁柒柒,一副久居高位的气势试图压倒祁柒柒。 可祁柒柒是谁,又不是古代土生土长的人,怎么会被这样的场合给吓住。 渧渊见太后有意找些事情,准备为祁柒柒说着什么的时候,却被她给半路掐断了。 “太后吉祥,民女祁柒柒是承蒙皇叔救助,为报恩情暂居皇叔府,刚才看到太后容颜如此青春靓丽,不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请太后恕罪。”祁柒柒微笑着站着双手抱拳行礼道,心里则暗想着,你儿子要死了,你怎么还有心思管这些。 一旁的渧渊听了祁柒柒的回答后,嘴角的幅度加深,柔和的看了看她后又清冷的看向太后。 “我怜她孤苦所以留她做事,想必太后也不会跟一个孤苦的孩子计较。柒柒,快谢谢太后。”对着太后说完后,渧渊冲着一旁的柒柒喊到,眼神轻挑。 “柒柒谢过太后宽恕柒柒无理之举。”祁柒柒得到渧渊授意后,立马扶手道谢。 渧渊此举弄的太后也不好在说什么,隐忍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有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渧渊,然后往四王爷现在住的屋子走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纠缠不休 屋子里,两扇窗户尽管被打开了,正在给公孙代武喂药的御医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轻轻的顺着褶皱沧桑的脸庞流了下来。 “张太医,四王爷怎么样了?”太后站在床头望着床上的人问道。 屋子里低头忙着的人闻声纷纷抬头,见到已经走到床前的太后,纷纷跪了了下来,就连还在喂四王爷的张丙烯张太医手也不经哆嗦了一下,药洒在了床上几滴。 连忙放下碗,张太医朝着太后跪了下来,“微臣叩见太后,四王爷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暂时……昏迷了。” “昏迷了?”太后脸色瞬间阴沉,眉头紧皱,语气怀疑且带着些许质问。 “是,昏迷了,此次情况四王爷也是较为侥幸没有生命问题。” “侥幸?哼~哀家从不相信什么侥幸,一定是有人故意想伤害我儿,这次是我儿命大,但哀家绝对会对此事追究到底。”太后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门口的渧渊,义正言辞的怒道。 张太医一脸为难的欲言又止,“这……” 太后居高临下的俯视,一身久居高位的威严压倒性的对着张太医,语气也严厉傲慢道,“张太医对哀家的决定心存不满,有所质疑?” “不,微臣不敢。” “太后何必为难张太医,既然武儿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太后又何必计较那么多,更何况此次虽然事情发生在本王的府邸,但是四王被劈有没有人专门安排,相信大家都能明白。”渧渊站立在离门口不远处,浑身的气势远胜太后所发出的威严,让周围的感到中窒息和瑟瑟发抖。 太后一噎,神色依旧如初保持着那份威仪,眼底犹如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渧渊,仿佛一个不注意就会冲上去咬死他。 祁柒柒站在渧渊身后,视线轻轻扫向他宽阔的后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意。 没想到,渧渊这厮居然这么腹黑来堵太后的想法,这要是强行说是他干的,估计别人也会以为是太后故意而为之,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他,毕竟这雷劈下来的时候可是有许多人看到的,再怎么样也没有人能够控制雷电。 太后眼底微微泛着猩红不甘的反驳,“哀家却不赞同皇叔的观点,这雷电怎么不劈其他人,却偏偏劈哀家的武儿,定是有人谋害武儿。” “那太后是说本王蓄意谋害自己的亲侄子了?”妖冶精致的面庞上闪过一丝不耐,狭长的眸子微眯,低沉清冷的嗓音缓缓的浸入了在场人的心里。 太后一愣,没料到渧渊会这么反问她,一时间也冷静的沉思了片刻才再次开口,“哀家没有那么说,哀家只是希望帝皇叔能够给哀家一个明白。” 双方就这么此次看着对方,彼此间暗潮汹涌对峙着,这时外边传来一个太监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众人纷纷看着门口跪了下来,“吾等叩见陛下。” 祁柒柒也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跪了下来,她从来都没有跪过人呢,今天居然要跪一个人,再看渧渊依旧那么笔直的站在哪里。 看的祁柒柒心里一阵羡慕嫉妒恨,她也好想不跪,虽说要是现在说了她和渧渊之间的关系就不用跪了,但见眼前的情形时机也不对啊,而且她也对太后否认了,现下承认这不是找死嘛,何况自古以来貌似都没有一个平民能够嫁入皇家,更别说她还是一个黑户,非法入侵者。 深深的让祁柒柒得出了一个道理,人不作死就不会死。 这时一个身着明黄.色.的青年跨了进来,从祁柒柒面前走过,衣角不经意还扫到祁柒柒的身上。 众人都趴在地上,只有渧渊眼角瞟了瞟身后的位置,结果一看哪知道没有半个人,身体微侧的往下看去,则看到祁柒柒跪坐在地上,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偶尔还夹杂着丝丝愤愤和惆怅。 看着跪下的祁柒柒,原本阴郁的内心也仿佛如阳光一般照进了他心里,驱散了那深处的一团阴沉。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也有主动行礼的时候。 上前几步,渧渊弯下腰在众人的目光中轻轻的将她拉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衣裙,眼底的笑意直接说明了现在他的心情很好。 “皇叔,这是?”公孙代承从太后身边走到了渧渊面前,视线却一直落在了祁柒柒的身上。 “你皇婶。”短短三个字却在在场众人的心中炸开了锅。 公孙代承也是一愣,没想到渧渊会这么介绍,而原本淡定的太后脸色此刻也阴沉的憋成了猪肝色,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看了看祁柒柒心中又有了心的计较。 “帝,你不说她是来报恩的吗?为何现在……你可知道欺骗哀家可是什么罪名。” 渧渊嘴角轻扬,视线宠溺的落在了祁柒柒身上,对于太后的话直接屏蔽了。 见气氛尴尬和僵持了起来,公孙代承大声一笑,开口道,“原来是皇叔喜欢人家姑娘啊,看样子还没有追到手啊,朕和母后也为皇叔的事情操心了很久,这下倒是不用担心了。” 听了公孙代承的话,祁柒柒嘴角一抽,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他,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有很多人围着渧渊这厮,现在这话说的好像没人要似的,以为本姑娘是刚出山没见过世面吗! “看来陛下还是懂皇叔的,不免皇叔平日对你的疼爱。”渧渊笑着神色满意的夸赞着。 太后心底一阵郁结,这褚师帝是在暗指她没事找事吗。 公孙代承此时一怔,额头划过一阵黑线,暗想道,皇叔,你什么时候疼爱过我,是挑拨别人打架然后说是我干的,害他被人一阵唾弃,这样的疼爱他实在要不起。 “陛下,哀家不管,武儿这事哀家一定要一个说法,否则陛下怎么对的起先皇。”太后弯腰摸了摸四王爷的脸,泪眼朦胧的侧头看着公孙代承威胁道。 公孙代承听了之后,沉思的盯着床上还在昏迷的四王爷,看来今天不做点什么太后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可皇叔这边也不好惹,不如就…… “咳,此事太后说有人要暗害四王爷,朕觉得太后说的也不无道理,所以,就此事发生在帝王府,就着令皇叔来办此事给朕和太后一个交代吧!”公孙代承轻咳一声,严肃下令道。 “是,微臣遵旨。”渧渊抚了抚手,示意自己接旨。 太后此时从床上站了起来,开口拒绝道,“不行,这事……” 还未等她说出口,公孙代承丢了一记眼神给她,霸气的说道,“母后,朕是天下之主,后宫不得干政,希望母后记得这句话,朕已经下令彻查此事了。” 接连吃瘪的太后踉跄了一下坐在了床上,狠狠的瞪着屋里的众人,“我儿要是有什么事情,哀家定会要你们陪葬。” 渧渊嘴角缓缓扬起一个不屑的幅度,眼底的情绪汹涌的翻腾了几下,紧接着腰间传来了一阵紧致的热意。 低下头就看到一个笑的无害纯真的脸映入了他的心里,抬手渧渊就将祁柒柒紧紧的拥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知道她刚才肯定是注意到他的异常所以在安慰她了,心里不经一道暖流划过。 有妻如此,还有何所求! 众人听了太后的话后,纷纷跪在地上发抖着,也没有注意到渧渊这边的情况,唯有刚才霸气说过话的公孙代承一直盯着他们,眼底伸出还带着丝丝玩味和复杂之色。 渧渊拍了拍祁柒柒,松开了她的腰肢让她站在那里别动,自己则走到了躺着的四王爷床前,认真的看了看他,才对着空气打了一个响指。 “王爷。”龙兰从外边走了进来,跪在渧渊的面前。 “龙兰,你吩咐下去,即日起本王要调查四王爷为何被雷劈一事,四王爷就暂时居住在本王府邸,王府的人都要接受调查。” “是,王爷。” 龙兰起身缓缓退了出去。 “不行,武儿我要带走。”太后强硬的开口。 “这个可不行,本王不好调查此事。”渧渊一脸严肃,态度也十分强硬。 太后遭到拒绝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门口的祁柒柒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就差找个没人的地方笑出声了。 渧渊这是故意给这更年期要到了的太后找堵吗?估计太后现在心里都恨不得有把刀直接捅死渧渊了。 一旁的公孙代承看着自家皇叔那暗藏的情绪,就知道他是故意在给太后添堵,这两边都不好惹,他这个皇帝还是老老实实的在一旁观战,必要的时候在出来好了。 “皇帝,你来说,哀家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带走武儿。” 刚想看好戏的公孙代承这下被太后点名,也是一肚子的郁闷,这不是亲生的果然对待的方式都这么随便。 “皇叔,干脆就让母后带走四弟吧,母后估计现在也是心里焦急四弟的伤势,你老要不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走吧。” 当皇帝当这份上除了他估计也没有别人了。 “既然陛下开口,我这个老人家也得遵照圣旨是不是,要不然就是抗旨,这罪名可不小啊!”渧渊轻轻一笑,眸色渐深,清冷的话语尽显无奈。 公孙代承嘴角一抽,完了,他这是惹到皇叔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我是自愿让你睡的 “来人,把王爷带回四王府。”太后看着皇帝和渧渊之间的互动,原本郁结的心此刻因为两人之间碍眼对的互动更加郁结,霎时冲着外边吩咐道。 “太后慢走。”渧渊轻笑的侧了侧身子让出了一点空间,让抬着公孙代武的下人走过去,又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公孙代承的方向。“陛下,皇叔就不送你了。” 公孙代承摸了摸鼻子,自觉的离开了,这次惹了皇叔看来他最近都要小心些了。 随着四王爷的离开,太后和公孙代承也离开了,房间里的氛围顿时有些缓和。 这时祁柒柒双手拉住渧渊,两只水瞳像猴子看到香蕉一样发着.精.光,“渧渊,你刚才好帅,没想到你连皇帝都不怕,更厉害的是哪个更年期的老女人都能怼回去,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渧渊眉头深锁的看了看祁柒柒的爪子,暗暗咀嚼着祁柒柒所说的那些特别又新鲜的词。 偶像?那是什么东西?这更年期又是什么?难道她们哪个世界都是以这些词来形容一个人吗? “柒柒,偶像是什么?” “偶像就是崇拜的人,以后你就是本姑娘崇拜的人。”祁柒柒一听从那磁性清冷的声音发出的疑问,耳根子不由得一软,立马手舞足蹈的给渧渊解释着。 听了解释的渧渊轻轻的回味一番,原来是这个意思。 望向祁柒柒的眼神里充满了一丝玩味,“柒柒可知崇拜为夫也是需要代价的,为夫从不轻易让人崇拜的。” 听完渧渊的话后,祁柒柒脑海里立马出现了四个字:收费、卖身。 立马祁柒柒退后了几步警惕的看着渧渊,试探性的说道,“什么代价?我什么也没有的,也什么都不会做的。” 看着浑身充满警惕包裹的像个刺猬的祁柒柒,渧渊鼻腔里哼出了一声轻笑,似嘲笑祁柒柒的天真想法,又似被她的这个可爱的举动而都逗笑。 “我要是在这里对你做些什么,你确定你跑的了,更何况门还关着。” 渧渊笑的像只狐狸,他走一步祁柒柒就后退一步,直至渧渊将她完全抵在了墙上,弯腰似流氓一般在她脸上吹了一口气,引得祁柒柒一阵脸颊泛红。 祁柒柒不自觉的抬手抵在渧渊腰腹位置,企图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然这在渧渊眼里就好比蚍蜉撼大树一样,丝毫没有什么作用,再加上两人的身高问题,祁柒柒最多也就在他的胸膛位置,这样就更有利于渧渊接下来的行事了。 看着那微启的樱唇,渧渊眸色一暗,周围因为两人紧密的贴近而升起暧昧的氛围。 “那...我们说好,你...”话还没有完全出口,就被渧渊突袭而上,剩下的话语全部堵塞在祁柒柒的嘴里。 渧渊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吓得祁柒柒瞪大眼睛盯着面前放大的面容,白皙的皮肤丝毫看不到任何的痘痘或者其他,纤长的睫毛让身为女生的她都忍不住一阵嫉妒,唯一的缺陷就是这满头的银丝白发让他增添了些许的岁月的磨砺。 此时渧渊狠狠的咬了一下祁柒柒舌尖,像是惩罚她的胡思乱想,吃痛的祁柒柒狠狠的瞪着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与他一起共舞,这时渧渊却一下子退出了,眼神暗沉的闪了闪,转而快速恢复一派清明,玩味的看着祁柒柒。 “怎么?还在回味,要不为夫再来一次。”渧渊弯腰趴在祁柒柒的耳旁,语气带着笑意柔和的打趣道。 祁柒柒快速睁眼,映入眼帘的是渧渊那张放大版妖孽精致的脸庞,眼底还有残留那兴味十足打趣她留下的笑意。 “滚你丫的,你丫才享受。”祁柒柒恼羞成怒的一把推开渧渊,狠狠的擦了擦嘴。 真是毙了狗了,她居然沉浸在他的吻里了,她是太久没有谈过恋爱所以饥渴了吗? 不对,这一切都是渧渊的错,都怪他长着一副‘欢迎来勾搭’的脸,她只是被他迷惑了而已。 越想越觉得可能的祁柒柒用双手轻轻的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别再被迷惑。 再抬眼看渧渊时,让祁柒柒又震惊在原地了。 只见渧渊已经走到放衣服的架子旁,束头发的发箍已经被去了下来,一头白发就这么随意的披散在背后,外衣也已经拖了下来,里衣清晰的勾勒出渧渊宽阔有力的后背和他修长的身材。 祁柒柒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的涌了出来,立马用手捏住鼻子,一头雾水的看着正在解里衣的渧渊。 “等一下,你想干嘛?”回过神的祁柒柒,冲过去一把抓住渧渊的手,急忙的问道。 渧渊不满不紧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外边渐变暗的天色,妖孽的容颜魅惑一笑,“洗澡,一起吗?” 祁柒柒立马松手,双手环胸,“休想,你才要一起洗呢。” “恩,我是很想,就像刚才一样,我也很享受的。”渧渊摸了摸下颚,一本正经的喃喃自语道。 祁柒柒顿时脸颊腾的一下又红了起来,暗暗想着,渧渊没想到居然是个老司机,居然这么污,说起这种话来居然666。 不想讨论这个祁柒柒话题一转,问道,“你怎么住这里?你们王爷之类的不是应该最讨厌和别人共用一个床的吗?” “不错,连这都知道,看来岳母教柒柒是非常尽心啊。” 正想洋洋得意的祁柒柒准备回答些什么的时候,不经意就撞进了渧渊的如寒潭的墨瞳里,要出口的话也顿时噎在了心里。 祁柒柒讪讪一笑,“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怪害怕的,你愿意住就住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怪脾气,小气,不就问了一个问题吗,居然看的她浑身都不太对劲。 一看祁柒柒嘟着嘴,眼神晃晃悠悠,渧渊心里已经知道这小家伙估计在心底在骂他了,脸上顿时也是一阵无奈,缓缓开口,“以后不要把为夫归为什么王爷之类的,为夫就只是你的夫君,我不希望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虚无的名号,并且为夫也确实不喜与人同睡一张床。” 不喜欢一张床,这感情好啊,虽然她也喜欢渧渊吧,可要一时之间和他这么亲密她也有些不习惯,说她矫情也罢做作也好,不适应就是不适应,没有办法啊。 刚刚祁柒柒眼里闪过的喜色渧渊没有丝毫错过的收入眼底,霎时心底就不太舒服了,他这是被自家夫人给嫌弃了,想他帝京美男子,应该说整个大陆都排着位的,今儿居然糟自家夫人拒之门外不说,而且听到他不喜与人同床居然面露喜色,难道不应该难过吗? “柒柒,刚才为夫还没有说完,虽然为夫不愿与人同睡,可如果是夫人,为夫还是很愿意的。”渧渊眼底出现一丝暗沉,无害的轻笑着盯着祁柒柒,转身拿着一根发带重新将发丝束上,声音再次传来,“忘了说了,今天孟叔说了,为夫的卧室在整修,这件屋子为夫不愿意住下沾染晦气,所以今天为夫汇过去与你同住,柒柒是不是很开心啊。” 纳尼?过来和她同住? “孟叔怎么没有和我说,我今天可是一天都在和你待在一起的,我不信,你叫孟叔来。”祁柒柒满眼不可置信,脸上拒绝的神情毫不掩饰的展露了出来。 “孟叔。”渧渊重新穿上了衣服,大声喊了一句。 孟叔推开门走了进来,恭敬的朝着两人行了行礼,“王爷,有什么吩咐。” “孟叔,你告诉柒柒,你今天有没有告诉本王,本王的屋子在整修。” “有,今天确实有说过,今晚王爷可以在王妃处居住。”说完还不忘堵了祁柒柒拒绝的道路,“王妃,王爷今天就托你服侍了,属下今天不慎闪了腰,就不能来伺候了。” 祁柒柒继续垂死挣扎着,“可...可是还有其他的房间啊。” 听着祁柒柒三翻四次的拒绝,渧渊脸色也有些挂不住,脸上长久维持的笑意也有所收敛,睫毛微垂遮挡了眼睛里的情绪。 “不...不...王妃有所不知,咱们府邸人口众多,房间除了你那一间和这一间,没有多余的了。”孟叔摇了摇手,真诚的拒绝道。 额...这偌大的王府居然没有住的房间,是觉得她好骗吗? 听着孟叔的回答,渧渊觉得自己都忍不住要夸赞他,这个月的月银一定要翻倍。 看了一眼孟叔,祁柒柒知道今晚要是没让渧渊去她那儿,估计大家都别想睡了。 “你今天来我这儿睡吧。”祁柒柒幽怨的说道。 “不去,本王不是什么强迫人睡的人,你不想就算了。”渧渊冷酷的拒绝道。 祁柒柒嘴角一抽,这自称都用上了,还说不强迫人。 祁柒柒讨好的一笑,“你没有强迫我,我是自愿让你睡的。” 为什么到最后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啊,祁柒柒一脸郁闷。 孟叔在一旁听着自家王妃这歧义的话语,不经老脸一红感慨道,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啊。 渧渊心底早就乐翻了,还一本正经假装不在意道,“我才不相信,那么虚假。” “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少废话。”祁柒柒狠狠的冲过去一手抓着渧渊胸口的衣服,一手拍倒了身后放衣服的架子,架子倒下的声音吓得孟叔身体一颤。 渧渊被祁柒柒这突如其来的豪迈气势给震的一愣,转而回过神别具深意的看着努力踮脚想维持着气场的祁柒柒,眼底溢满了柔光,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 对于渧渊的动作,祁柒柒一阵懵。 孟叔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一脸笑意的退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不要让我等太久 最终在祁柒柒的‘暴力’值压倒下,渧渊从了祁柒柒去她那边睡了。 夜,逐渐加深,一天发生了许多事情也在这个黑夜的降临给抚平了不少,宁静的夜空就好像一个自我空间一般,不用担心其他什么,让你自动的放下了一切去相信它。 芳倾院。 祁柒柒目前住的地方,与渧渊的主卧也就阁了两间屋子而已,她回来时渧渊的房间确实有人进出,应该就是他们说的整修的人员了吧。 “王妃,王爷去温泉沐浴了,问你是在自己房间还是要去温泉那边和他一起?”孟叔敲了敲门站在门口慈祥的问候着。 他当然是希望王妃能够和王爷一起了,这干柴烈火的用不了多久他们王府的小王爷就要出生了,越想在外边笑着的孟叔就越开心,眼睛都快笑没了。 里面的祁柒柒端着茶杯,脑补了一下见到渧渊的.裸.体,再联想到他那张妖孽精致魅惑众生的脸,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咳咳,不用了,我在房间洗就可以了,你等会儿来叫我吃饭就行了。” “好吧。”孟叔语气有些失望的回答。 祁柒柒眼角一抽,她怎么听到了孟叔好像有些遗憾的语气,现在的老人家都是这么喜欢开车不踩刹车的吗。 一个时辰之后。 祁柒柒沐浴收拾完清清爽爽的推开门,院子里这是迎面吹来一阵强劲的风,院子的小树东倒西歪的拍打着,天.色.也不似之前那么敞亮舒适,反而给人一种浓重压抑的感觉。 乌云开始在空中大肆翻腾,遮住了原先纯净的天空和星星,整个大地都给人一种昏暗、暴雨即将来临的感觉。 “看来今天晚上是有大暴雨啊。”祁柒柒望着太空的云层,心里莫名的对着这种天气有些兴奋,喃喃自语道。 “恩,确实有一场雨。” 闻声,祁柒柒平视的看过去,只见渧渊一身松垮的红衣,白发散乱的搭在肩头和背上,沐浴之后,脸庞带了丝丝红晕,更加魅惑人心,直直的撞击了祁柒柒心。 “怎么?看为夫看傻了?”走到面前的渧渊俯视的看着她呆萌的样子,轻笑一声,额头低低的和她的额头相差一厘米。 “想太多,我是看你背后那颗树,怎么小小的就给长歪了。”祁柒柒看了看树,又朝渧渊翻了一个白眼,意有所指的狡辩道。 见祁柒柒着弯骂他,渧渊也不恼,反而更加开怀打趣着她,“哦~既然歪了,柒柒可有什么板正之法?” “没有,除非把树挖了。”祁柒柒没好气道。 他没有听出来她是在指他吗,居然顺着杆子爬上来,真想摸一摸脸有多厚。 “柒柒想摸为夫就直说,不用隐忍的,至于这棵为夫觉得歪也歪的有特色,最重要是夫人喜欢就行了?” 看着一本正经的戳穿她心思还不要脸分析的某人,祁柒柒感觉心中有一团莫名的气囤积在了心中,她果然还是修行太短,怎么会是渧渊这个老狐狸的对手。 想想祁柒柒就觉得心酸,顿时自己的世界里就开始下着小雨。 “不,我不想摸你,你还是把你这……”话还没有说完,祁柒柒就感觉脸颊上一阵温热,眼前一片红色和若隐若现白皙的锁骨出现在祁柒柒的眼眸之中。 “可是我想摸你,柒柒。”渧渊神情的望着她,感觉天地间就剩下她们两人,而他的眼中只有她的存在和那深处她一直没有看明白和不为人知的情绪。 我的天,谁能把以前的渧渊还给她,t^t!明明以前没有成亲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她要退货。 祁柒柒尽量维持着天真看着他,“你怎么变的这么猥琐了。” 猥琐?渧渊眼角一抽,脸部不明显的扯动了几下。 天下间也就眼前这个女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敢说他猥琐了吧,而且还是自己的夫人,唉~ “为夫这是爱你的表现……” 立马祁柒柒打住了他的话语,“打住,我突然记起了,太后让你查案呢,你怎么还能这么悠闲呢!快去吧。” 祁柒柒笑着对着他挥了挥手,她才不相信什么爱你的表现,明显就是想摸她,还说那么扯。 渧渊的头也有些痛,这小家伙的反应有些个迟钝、不敢踏出第一步也就算了,更严重的他发现她居然有不太喜欢人碰她,这可还得了,事关他的权利,所以他故意的一直拉着她做些亲密的事情,发现每次她都会身体略微有些僵硬。 “柒柒,现在是晚上,武儿那件事情不急,而且此事你应该会更熟悉才对啊。”渧渊缓缓道出,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怎么会熟悉?”祁柒柒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蒙蔽。 “为夫发现一个问题,虽然心底差不多有些猜测,不过请夫人为我解惑可好。” 祁柒柒心下一怔,心里还是打起鼓来,但箭在弦上气势也不能虚。 祁柒柒,“什么问题?” 渧渊顿了顿,才缓缓开口,“夫人是否身怀某种能力,对雷电格外喜欢,就如此遇刺时那几个黑衣人还有今天武儿的事情。” “那不是意外吗?可都是天意难违,而我区区一介草民,能够有什么好在意的。”祁柒柒警惕着,面带微笑的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 “天意?我从不相信什么天意,不过既然柒柒不想说,我也不勉强,武儿这件事我自有办法,柒柒不用担心。”渧渊张狂的说完前半句,慢慢的盯着远方平和的说完了后面的话。 祁柒柒沉思的盯着地上,思考着到底要不要告诉渧渊事情的真相,可一旦告诉了她最后的筹码也就没有了,可不说她又觉得夫妻之间是不是不该藏着掖着。 相比较祁柒柒的纠结,渧渊则是在想怎么处理今天的事情,还有路上的刺客,这回到京城以后还没有做些什么麻烦就主动找上门了。 两人之间就这么僵持着,最终祁柒柒还是没有忍住妥协了下来。 “渧渊,我觉得我还是应该……” 正当祁柒柒下定决心告诉渧渊这件事情的时候,院子门口传来了孟叔的声音,“王爷王妃。” 祁柒柒,“孟叔?” “王妃,吃饭了。”孟叔看着两人,俯了俯身。 “走吧,孟叔,吃饭去了。”拉起渧渊的大手跟着孟叔走去。 走在前面的祁柒柒松了一口气,又有些遗憾,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了。 渧渊嘴角一勾,反手也扣住她的小手,看着两人拉着的地方,眼神顺着手臂最后落在了祁柒柒的后脑勺上,一片柔和与宠溺。 到了渧渊日常吃饭的地方───思厅。 两人就在这和谐的氛围中吃完了饭后,回到了祁柒柒的院子,因为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祁柒柒也没有在多想什么,一沾到床就倒头大睡。 渧渊轻笑了一声,随即脱掉外衣睡在外侧,将祁柒柒搂在怀里,熟悉的味道让祁柒柒不经往他怀里靠了靠,脑袋在胸前蹭了蹭。 随即渧渊一挥手,灭掉了屋子里的灯火。 外边开始此时开始下起了狂风暴雨,屋内却温暖旖旎,两人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 祁柒柒翻了翻身,感觉有什么压着自己,不耐烦的推了几遍也没有推动,眉头紧锁,睫毛轻颤了几下,缓缓的睁开了眼。 只见她香肩微露的紧紧的抱着渧渊的腰,入.眼就看到了渧渊结实起伏没有遮挡的胸膛,她头枕在渧渊敞开的衣袍上,留下了一摊水渍,顿时让祁柒柒感到一阵羞愧。 看了看渧渊,发现他还在沉沉的睡着,便轻轻的扭着身体从他的怀里爬出来,这时只听见上方传来一阵沙哑带着鼻音的声音,“别动。” 祁柒柒身体一僵,看着似醒非醒的渧渊脑海里此时闪过一个想法缓解了刚才被抓包的紧张。 这明明是她结婚了的丈夫,为什么她要偷偷摸摸的想要跑,她在二十一世纪可是一个腐女的,这眼前妥妥的美男虽然没有不可描述但还是可以看啊。 都怪这古代,来久了她都要忘记自己原本的属性了。 越想越懊恼的祁柒柒一个人出神的挣扎着,渧渊缓缓睁开眼温柔看着在他怀中脸色一会儿纠结一会儿舒展的祁柒柒。 想通之后的祁柒柒正准备实施自己的想法时,结果就看到对方温柔的盯着她,看得她刚下去的紧张感又上了起来,感觉她的想法好像渧渊都能知道一样。 “你衣服掉了,我帮你理理。”祁柒柒抓起自己压住的衣服就往渧渊身上遮。 “柒柒,你再动,为夫可就忍不住了。”只见渧渊眸色暗沉,声音更加的低沉沙哑,还带了丝丝的隐忍。 听到渧渊的声音后,祁柒柒立马乖了起来,没有在动,脸上的笑意也僵持着。 一阵平息之后,渧渊嘴角挂起一抹苦笑,佳人在怀居然只能看不能吃,盯着怀里僵硬不动的女子,他知道她还没有准备好,他愿意给她时间去适应,而不是强迫她。 “柒柒,不要让我等太久,我怕我等不了。” 听了他话的有些不懂他意思的祁柒柒抬头,撞进了他暗沉带着.情.欲.的眸子里,心里紧缩了片刻,顿时明白他在说什么,脸颊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太后培养的人 “你松开,我不要和你睡了。”祁柒柒脸颊红红的推了推攘渧渊的胸膛,一翻身就在床下坐在地上,眼里嘚瑟的看着伸出手想抓她的渧渊。 渧渊面朝祁柒柒侧身躺在床上,因为没有抓住祁柒柒眼底闪过一丝懊恼。 “地上舒服吗。” 不明白的他什么意思的祁柒柒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虽说已经到了夏季可这地上还是凉的,怎么可能会舒服,而且屁股也摔的好痛。 “那还不起来,是想让我来抱你吗?”渧渊边说边起身绕过坐在地上的祁柒柒,径直走到衣架旁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闻言,祁柒柒连忙从地上起来,也整理了整理衣服,她昨晚根本没有脱掉衣服,可今早肩膀却露出来了,真是怪哉!难道她有睡着了脱衣服的习惯? 侧头见祁柒柒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满脸疑惑的思考着,渧渊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转身走到镜子旁坐下,“柒柒,过来帮我束发。” 哈~束发,那玩意她不会啊,她只会丸子头和扎马尾。 “我不会。”祁柒柒继续整理着衣裙,耿直的回答道。 “不会,那你们那里怎么帮男子束发的?”渧渊身体微侧,眼角扫到祁柒柒身上。 祁柒柒,“我们那里根本不需要束发啊,剪掉就好了,你这么长的头发除了女孩子,男的没有一个人。” 剪掉? 渧渊眉头微皱,“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们那里怎地如此不爱惜...” “你想说什么,说我们不爱惜父母给的?”祁柒柒双手叉腰,眉毛一挑,紧接着指着自己心口道,“我说,你这思想叫迂腐,为人子女孝顺父母是靠这儿,而不是靠嘴上那句。” 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的渧渊对于祁柒柒的言论深感好奇,也是第一次好奇到底是个怎样的国家和家庭才能教养出这样的女子。 “算了算了,你肯定觉得我很荒唐,这生存环境不同所经历的也不一样,我也懒得和你解释这些了。”看着渧渊深思的盯着她,祁柒柒以为他不明白她的意思,泄气道。 “不...我明白了。”渧渊坦然的笑道。 哈~他明白什么了?怎么她倒有些糊涂了,祁柒柒一脸无语的盯着自己开始扎头发的渧渊,怎么自己扎上了? “你不是有丫鬟在吗,我不会她们也在,你也不用自己扎的。”祁柒柒好心的提醒道。 正在束发的渧渊听到祁柒柒的话后,手一顿原本绑好的发丝垂落了几缕,清冷的声音缓缓传来,“我不喜欢别人碰。” 她怎么没有看出来你哪里像不喜欢人碰的,那么随便的摸别人,不过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反驳什么? 一会儿,祁柒柒让在门口等着的如兰去打了两盆洗脸水来,渧渊贵为皇叔既然都说了不喜欢人,她干脆就让人打两盆洗脸水,他应该也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脸。 祁柒柒洗完后,清清爽爽的拍了拍自己白嫩的小脸,哪知束好发的渧渊走了过来将手伸进了她洗过的盆里,顿时她听到了周围一道倒吸气的声音。 一旁保持着拍脸的祁柒柒欲言又止道,“你...” 渧渊没有回答她,径直做完了所有事情之后,才缓缓盯着她叮嘱道,“柒柒,今天我要出去办点事情,你一个人在府里转转,要是无聊就去逛逛,带上龙兰。” “哦,我知道了。”祁柒柒乖巧的点了点头。 看着祁柒柒乖巧的模样,渧渊伸出大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笑着看了看她,转身走了出去。 这是祁柒柒才想起一件事,提起裙子跑到门口吼道,“渧渊,你不吃饭了。” 声音响彻整个王府,王府里的下人均被祁柒柒这声‘渧渊’给吓住了,谁不知道他们王爷姓褚师,名帝,字渧渊。 现下住在芳倾院的那位姑娘,不...应该是未来王妃,居然这么厉害敢这么大嗓门的直呼王爷的名字不说,而且貌似他们王爷还没有以往看到女子厌烦的表情,这是不是说明他们王爷被未来王妃给降服了。 要是祁柒柒知道王府这些人的想法,肯定会冲到他们面前纠正道:你们这群吃瓜群众,本姑娘明明是你们王爷已经成婚了的正牌妻子,好吗?而且她哪里敢降服你们那只修行千年的老狐狸,分明就是她被.逼.婚的。 声音久久萦绕在王府上空,渧渊也没有回复祁柒柒,只是默默的离开了,在祁柒柒看不到的转角,出来了一个人,这人还是祁柒柒极为熟悉的人。 “王爷,属下回来了。” 渧渊脚步停住,看着面前跪着风尘仆仆的少年,眼底划过一丝释然。 “龙一,那边怎么样了?”渧渊站在走廊上,望着屋檐上一夜降雨残留滴落在地的水滴。 “一切如王爷所料,古仓城主...前城主才对,现在已经去了南陵了,另外属下发现一件事情。”龙一额头冒出丝丝细汗,一脸严肃的禀告着。 “什么事情。” “属下在主子走后,原先属下以为只有那管家是四王爷的人,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属下得知,这宫卿嫂子居然是太后娘娘的人,偶然的情况下,太后将此女安排到了古仓,不知道这女人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嫁给了宫卿的大哥,可不幸的是,谁也没有料到后来会发生以外,宫卿的大哥会不幸离世,阻碍了他们的计划。” 渧渊越听嘴角幅度越扬大,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太后的参与,而且还比他还早就对古仓下手了,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渧渊,“这次没有人发现你吧。” “没有。属下很小心。”龙一立马答道,对于这方面他还是十分有自信的,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转而继续道,“对了,主子,属下离开古仓的时候,宫卿城主托我给你带了一封信,另外的这些情况属下也或多或少的提醒了他一二。” “恩。”接过龙一手中的信封,渧渊神色淡淡的应答了一声,抬手将手中的信封撕开,取出了里面的纸张打了开来。 片刻之后,渧渊将手里的纸张轻轻揉成一团,紧紧的捏在手里,瞬间纸张被震成了碎末,看的跪下的龙一心里不由的对渧渊的敬畏又提升了几个高度。 “好了,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渧渊嘴里轻声夸赞后,径直绕过龙一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后忽然停住,声音再次响起,“柒柒要是知道你回来应该很开心,你等会儿去看看她吧。” 龙一听后一头黑线,只怕并不是祁姑娘想他,而是主子怕她刚来王府不认识人,会无聊才让他去给祁姑娘打发时间吧。 “主子,为何你刚才会同意祁姑娘出去,现在王府被人盯着,祁姑娘出去不是让王府更加引一些人瞩目吗?”龙一起身疑惑的对着渧渊的后背问道。 闻言渧渊一怔,随即嘴角邪魅狂狷的扬起,薄唇发出一声张狂的笑,微微侧头,“本王何曾畏惧过他们,又何曾在乎过他们,而且你以为我不让她出去她就不会出去?” 听了自家主子话的龙一,脑海里响起祁柒柒以往的行事作风,瞬间一头乌云密布,顿时觉得自家主子不愧是看人的高手。 “也是,祁姑娘好像不是个什么安分的人。”龙一挠了挠头,对刚才的话有些尴尬的轻笑着。 龙一话刚落就遭到渧渊一记凌厉的眼神,顿时让龙一心提了起来。 “以后记得叫王妃,本王刚才突然想起柒柒想吃藕了,我记得王府有个地方有,你去捞上来吧。”说完就甩袖走了几步,像是没有说完,渧渊步伐停了几步,“本王回来时就要看到藕,不然...” 这次没有再停留的渧渊一袭红色长袍消失在了龙一的视线里。 龙一懵.逼.的回想着自家主子的话,脸上的严肃也出现了一丝龟裂,祁姑娘以后就是他们的王妃了,其次最重要的是主子为什么要惩罚他,他哪里得罪主子了t^t。 他不想去那个有鳄鱼的地方,也不想穿梭在寒潭里。 吃完早饭的祁柒柒在花园里伸了伸懒腰,风雨过后,一股泥土和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隐隐的还有一阵凉意涌上心头。 “如兰...如兰...”祁柒柒大声吼道。 “来了,小姐。”如兰一路小跑的抱着几个水果气喘吁吁的来到祁柒柒的身边。“小姐,你这么急喊奴婢做什么?奴婢正在给你挑水果呢。” 祁柒柒闻言看向她怀里的水果,伸出手拿了一个啃了起来。 “等一下,小姐,奴婢还没有洗呢?”如兰连忙上前准备抢过来。 祁柒柒一闪,答道,“没事,不干不净没有病,对了,你要不要出去,王府太无聊了,我想出去,你要不要出去?” 如兰开心说道,“可以吗?” 被如兰纯真的笑意感染的祁柒柒点了点下颚,“可以,你等会儿叫上龙兰,我们一起出去,差点忘了不用自称奴婢,怪不习惯的。” “可是...” “没有可是,就这么说定了,我去找孟叔要点钱,你去叫龙兰,咱们门口回合哟!”说完祁柒柒不给如兰拒绝的机会,转身撒丫子就往账房那边跑去了,边跑还对如兰挥了挥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遭祸遇熟人 帝京集市。 “啊叻,没想到帝京居然这么繁华啊。”祁柒柒双手叉腰站在路中央,眼底一揽周围的繁华。 “别的我不敢说,光帝京的繁华我还是敢打包票,绝对会让你回味无穷。”龙兰也穿了一身淡绿色衣裙,端正的现在一旁,嘴里说出帝京二字时,眼底掩饰不住的自豪溢于言表。 “小姐,你也没有来过帝京啊,奴婢还以为你来过呢。”如兰略微失望的垂下了眸子。 龙兰见状,戏谑的盯着祁柒柒笑出了声。 感觉自己被嘲笑的祁柒柒抡起袖子,一副誓要讨说法的模样盯着如兰,“你这小丫头片子是什么意思,小姐我没有来过不可以吗!” 如兰见祁柒柒这模样,一时间被唬住了,立马拉着她的胳膊摇了摇,“小姐,你明知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还打趣奴婢,奴婢只是担心我们没有来过该去哪里?” 享受着如兰撒娇的祁柒柒立马假装严肃的轻咳了一声,随即在两人的目光下破功笑出了声,“这不还有一个龙兰吗,出来了就不要拘泥于地方嘛,提前知道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现在充满新鲜感不是提高的嘛。” “哦,对了!不要在自称奴婢了,不然你就一个人站在这儿等我逛完了再来找你。”祁柒柒伸出一根手指在如兰眼前晃了晃。 如兰和龙兰纷纷想了想祁柒柒的歪理,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不妥之处,反而觉得有些道理。 三人就这么开始没有目的的在帝京街上游荡着,看着喜欢的东西也只是拿起来看了看,并没有买下来,这让后面跟着的如兰和龙兰倒是有些疑惑了。 “小姐,你为什么不买啊!” “对啊,小柒,一路上我见你还是有喜欢的,为什么只拿起来看看。” 正欣赏手里发钗的祁柒柒手一顿,幽怨的转过身看着旁边的两人,浑身的阴郁连带如兰两人都感受到了,纷纷感慨:啧啧,小姐(小柒)是有多大的怨念啊! “我不想提东西。”此时一股像幽灵出没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 龙兰和如兰瞬间黑下了脸,对她的这回答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小姐,我们还在呢。”如兰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示意祁柒柒并不用自己来拿,她们可以帮她拿上的。 祁柒柒干脆的拒绝,“不,我又没有残废,自己的还是自己来我才比较安心。” “哎~你们商量好没有!要不要买,不买就走别影响我做生意,看模样不像是买不起的,怎的如此磨砺。”钗子铺的老板走到铺子前,看了看三人,粗犷的声音带了些许嫌弃。 哈~古代的卖家怎么和现代的有些卖家差不多,不会是祖先吧! 祁柒柒压住心底的郁闷,嘴角一勾,“你怎地如此聪明,我确实不买,感觉我们家养的那只狗不喜欢你这个材质的,太Low。” “你……你这小姑娘是来找事的是不是,走……我要拉你去见官。”老板几步走到祁柒柒身旁,试图拖拽起她的胳膊。 这时路过的人隐隐开始有一些停住了脚步,看向了他们这边。 眼角铺子店老板就要抓住祁柒柒了,龙兰神色严肃的准备在老板抓祁柒柒的时候出手,谁知祁柒柒一脚踢在了老板的裆下,眼睛里的泪珠子哗啦啦的往下坠落。 祁柒柒这突然的东西倒是把龙兰和如兰给整蒙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做,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就呆呆的傻看着。 “你哭也没有用,我是不会放你走的,除非你买了我今天的东西。。”老板弯腰捂着裆部,也懵住了几秒,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了祁柒柒白皙的手腕,努力靠近祁柒柒最后一句话还是悄悄的在她耳旁说完。 祁柒柒顿时有种骂人的冲动,我去~碰瓷,看来刚才力道应该用小了。 龙兰眉头紧锁,准备冲上去,却被一旁的如兰给拉下来,龙兰疑惑的歪头看着她,只见如兰轻轻的摇了摇头。 刚才小姐给她悄悄做了一个暗号,让她们不要上来,所以她才拉住龙兰不让她上前坏了小姐的计划。 “你这个登徒子!就算你用见官来威胁我,我也誓死不会从了你的。”祁柒柒抽噎着,眼泪依旧咕噜咕噜的流着。 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多,直接就围城了一个圈,原本站着的几个人此时在人群中默默讨论着。 “刚才我好像听到什么要去见官的话!没想到居然对人家姑娘见色起意。” “我也听到了,没想到天子脚下出现这等事情。” “真是世风日下啊。” “我们帮帮那姑娘吧。” 顿时周围人潮中用起一阵讨论。 “切~又是一个贱民,什么时候帝京贱民这么多了。”一辆马车缓缓从人群背后经过,车内隐隐传出一道声音淹没在人群中。 龙兰听到声音后,眸色加深望向车子离开的方向,嘴唇紧紧的呡着。 “龙兰,怎么了,你怎么突然这么严肃。”如兰用手在龙兰眼前挥了挥,疑惑的问道。 龙兰将视线移回,轻轻一笑,“没事。” “老板,没想到你人模狗样的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要知道这可是天子脚下,你如此做就不怕遭到天谴吗?”人群中一个年轻人义愤填膺的指责道。 钗子铺的老板脸色顿时不好了,面对众人的指责心想既然说不清,干脆就破罐子破摔态度越来越恶劣,“你们管我,你们和她非亲非故,我就是如此做你们又能如何?”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那么大口气,有什么资本。”一道低沉沉稳的声音不屑的讽刺道。 众人纷纷给声音的主人让出了一条道,祁柒柒也盯着声音的出处,有些疑惑谁来.插.手她的事情了。 慢慢的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众人眼前,祁柒柒紧锁的面前一袭浅蓝衣袍的男子,视线与他撞在一起,竟然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人是谁? “怎么一段时间没见,居然搞这么狼狈?”男子轻笑的嘲讽着挂着满脸泪珠子的祁柒柒。 谁说她被欺负了,没看到姐姐在碰瓷吗?没眼力劲儿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居然敢管这事。”钗子铺老板蛮横的说道。 “这人是谁啊,龙兰你在京城待的久,认识吗?”如兰悄悄凑到龙兰的耳旁问道。 如兰突如其来的凑近,呼出的热气喷在龙兰的耳根处,让龙兰耳朵不经一阵泛红。 “龙兰?”如兰拉了拉出神的龙兰。 “啊~我不认识。”龙兰将视线从如兰的脸上移开,视线落到男子身上。 “你是谁与我何干,我只要你旁边的人。”男子没有任何表情,从人群中进来时,眼睛就一直盯着祁柒柒没有在离开过。 “哟~原来是是小情郎,你……。” 还未等老板说完,男子一脸不耐烦的把剑放在钗子铺老板的脖颈上,“闭嘴,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见这个阵势,钗子铺老板脸色巨变顿时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让男子将祁柒柒带走。 在众人的目光中,男子牵过祁柒柒就离开了,龙兰两人也准备跟在身后,却被男子叫了两个人制止了,两人就这么焦急的看着祁柒柒被人带走远去的背影。 众人望着离开的祁柒柒也是一阵叫好,再看钗子铺的老板时都恨不得上前将他收拾一顿来解他们心头之气。 祁柒柒这边。 任由着他拉着的祁柒柒,盯着拉着他的大手熟悉感更甚,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自己所认识的人,好像并没有眼前这号人啊。 “你是谁?”祁柒柒停住脚步,盯着眼前拉着她人的背部。 果真,那人听了她这句话,脚步停了下来,身体有些轻微绷直,握着她的手也用了些许力气。 “你是谁?我感觉你有些熟悉,我们是不是见过。” 话音刚落,男子鼻腔发出一声轻笑,转身温柔的看着她,左手缓缓抬起摸了摸她的脸,温柔的力道和疼惜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易碎品一样。 “既然你没有认出来,那就算了,看到你安好我也就放心了。” 关心的语气让祁柒柒心里不由的一震,虽然他嘴上在说算了,她刚才还是在他眼里捕捉到了些许失望。 就在祁柒柒反复回想时,一阵熟悉的香味闯进了她的鼻腔。 这个味道是…… 祁柒柒震惊的伸出了手,在面前的人脸上一扯,发现并没有留下什么红印,这下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没想到,居然是你……闻……人……面……瘫……”祁柒柒咬牙切齿的说道,居然给她玩这些,要是他身上那惯有的檀香木的香味,她都要被这人给耍了,什么认不出来就算了,还装的这么诗情画意。 闻人涯一怔,完全没有被抓包的感觉,回过神反而脸上挂着‘看来你还不算太笨’的样子。 看的祁柒柒都感觉自己血压都要升高了,不过今天却是也多亏他了,不然她现在都在和那个磨叽呢。 祁柒柒疑惑,“你怎么来了。” 闻人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没有人会知道他为了在苍雪之颠的谷底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去找过她,当然,他也不会告诉她。 这次要不是在苍雪之颠的谷底偶然碰到和救了褚师帝的暗卫,他估计现在还在下面吧,没想到柒柒还是一个厉害的女子呢,居然能够在下面不靠别人存活那么久。 “喂~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嘛让你看的那么入神。”祁柒柒仰望看着闻人涯下颚,心底无名之火到处燃烧。 为什么她认识的都是这么高的人,欺负她是一个矮子吗,好歹她也有一米六,一个二个的都像吃了生长激素一样,长那么高。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帝京四公子 “我是为了来看看你有没有乖乖的。”闻人涯拍了拍她的头。 居然把她当小孩子! 祁柒柒挑眉,“你放心,我肯定长的比你乖,你住哪里?我有时间去找你。” 闻人涯耳朵微动,摸了摸祁柒柒的头发,“暂时你还是不要来找我了,不过我们应该很快就会见面的,好了,有人来了我就不多留了,看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有人? 祁柒柒下意识的转了身看了看周围,当在转回来时面前已经没有闻人涯的身影。 “小姐。”正在这时如兰的声音传了过来。 “如兰,这边。” 如兰和龙兰闻声跑了过来,在河边的柳树下找到了祁柒柒。 “小姐,你没有事情吧。”如兰赶紧上前将祁柒柒浑身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受伤之后才放下心来。 “我没事的,你别太紧张了。”祁柒柒安慰的拍了拍如兰的肩膀。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挟持小姐,我们一定要告诉王爷。”如兰一脸愤恨的握紧拳头,一副誓死要干掉对方的节奏,看的祁柒柒内心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只期盼闻人涯能够有好运了。 “如……如兰……小姐我没有被挟持,他刚才只是认错人了,你脸色不用那么凶残的对着小姐我,我有些怕的。”维持着僵硬的笑意假装害怕的祁柒柒引起了旁边龙兰的轻笑。 听到了龙兰的笑声后,如兰收敛了许多,脸上也有些不自然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龙兰的脸色,确定她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后,如兰才缓缓垂下了肩膀。 看着如兰的反应,祁柒柒疑惑的在两人之间扫了扫,瞬间一道闪电闪过,祁柒柒眼底露出一丝暧昧,她们俩之间好像有些不可描述啊。 “小姐,你别打趣我了。”如兰剁了剁脚羞愤的看着祁柒柒。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见如兰有些恼怒了,祁柒柒适可而止的示好。 “小柒,今天我发现件事情。”龙兰看了看周围,严肃认真的表情让祁柒柒和如兰心下一紧。 什么事情让龙兰这么在意? 龙兰,“今天我看到贾伽蓝的马车了。” 祁柒柒,“贾伽蓝?那是谁?” 龙兰缓缓道出,“贾伽蓝是内阁学士贾鼎之女。” “那倒是比较麻烦,我记得这内阁学士好像是从二品官职,和渧渊是仇敌?”思索了片刻,祁柒柒捏起拳头放在左手上,嘴角一撇轻道。 龙兰额头划过一阵黑线,整张脸都忍不住抽搐着,“她会是你的仇敌,而不是主子的。” 她的仇敌?这贾伽蓝她好像并没有得罪过她。 “什么?”祁柒柒惊呼道,震惊过后慢慢冷静下来分析着。“为什么是我的仇敌,我和她并没有什么关联为何会……等等……难道,你是指渧渊?” 龙兰赞赏的眼神让旁边的两人一阵无语,这有什么好赞赏的。 “不错,这贾伽蓝也喜欢我们主子,不过她都是其次,她的好友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祁柒柒无所谓道,“你不要告诉我是那个叫白卿黎的?” 龙兰再次给她投去了‘你很聪明’的眼神,不愧是她们主子选定的人,接收到她赞扬的祁柒柒一点都不开心的看着她?。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还没有做什么就有一大堆仇敌了。 “算了,都已经和渧渊成婚了,这些花花蜜蜂也是必然要处理的,你告诉我这贾伽蓝出现和白卿黎出现有什么关系?。”祁柒柒抡起袖子一副要出去应战的模样。 听完祁柒柒话的龙兰震惊在原地,成婚?她没有听错,主子和小柒成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龙兰,“你……” “怎么了?怎么那副模样,好像见到鬼了一样,我很丑吗?”捋了捋袖子祁柒柒抬头不满的看着震惊呆愣的龙兰,无语的问道。 “不,没事。”龙兰抬手示了示意自己没事,转身在一旁安静的吸收着刚才出来的信息,见龙兰那个模样,祁柒柒也无奈的撇了撇嘴对着如兰摊了摊手,准备回去继续逛了。 “等一下,小柒,你真的和主子……”龙兰不敢置信的再次确认道。 知道她为什么震惊了的祁柒柒,停下了脚步沉默的看着她,周围一片静寂,没有人说话只听的到各自呼吸的声音。 慢慢的祁柒柒坏坏一笑,“不错,我已经把你主子吃干抹净了。” 这话一出,就连旁边的如兰都羞红了脸,震惊的看着祁柒柒,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的说出闺房里那些事情。 见两人的反应,祁柒柒抱着肚子缓缓的蹲下笑出了声音,眼睫毛上都沾染了点点水渍,两人这才明白被她给耍了,顿时纷纷围攻起她,空中传来一片笑声。 翰苑茶楼。 四个男子围坐在窗前,靠近窗前坐着的两个俊美白衣和邪魅米白的男子眼睛缓缓从窗外移了回来,白衣男子端起了茶杯轻呡了一口,米白的男子略带遗憾的叹气了一声。 “怎么也有你堂堂盐商少主南少轩叹气的事情?”米白男子旁边五官俊美,气质优雅给人一种大度的感觉的男子打趣道。 “别提了,寂梓阳,刚才看到一个强买强卖的画面,那姑娘可真强悍,专往男人薄弱的地方下手,原本想请她上来互相认识认识的,可惜被人带走了。”南少轩一脸没有早下手的悔意惹的旁边两人一阵大笑。 唯有那个正对着窗子的大红衣袍的人,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情绪起伏,专心的品味着手中的茶。 “哎~对了,帝,你这次可有什么收货。”白衣邪魅男子沉稳的问道。 渧渊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眼里的温柔让周围的三人都好奇了起来。“有一个不小收获。” “哟~凤冥,你看咱们帝皇叔居然有思春的时候啊。”南少轩坏坏的一笑,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寂梓阳和凤冥相视一笑,默契的彼此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帝,这是少轩一个人说的,与我们无关。” 说完两人还移了移凳子,远离了南少轩坐的位置。 南少轩呆愣的指了指两人,“你们……” “我们怎么了,说帝思春的可是你,当然这后果也得你自己来承受才对,至于我和梓阳当然就得置身事外了。”凤冥邪魅一笑,狭长的眸子充满了妖异,给人一种微笑的感觉。 见兄弟都抛弃自己,南少轩老老实实的垂头到渧渊面前认错,“帝,你不会放在心上吧。” 不是他们不硬起,而是根本硬不起来,当年他们就是太过高傲结果掉进了渧渊给他们布置好的陷阱里,导致他们三个人现在都有阴影。 渧渊优雅的端起茶杯呡了一口,“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下次给我小心点。” 南少轩点头如捣蒜一般,就差没有给渧渊跪下了。 “帝,你跟我们说说呗,这次到底什么收获让你周身气场都变了这么多。”年纪稍长沉稳的凤冥还是问出了心中的好奇。 渧渊抬眸视线轻扫了众人,不满不紧的开口,“我成婚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公布的时候。” 一声*平地起,在场的众人都被渧渊这句话惊呆了,还在喝水的寂梓阳含在嘴里的水一下子没忍住就喷了出去,空气中的水渍犹如薄雾一般慢慢散开降落了下来。 “凤冥啊,我刚才是不是听到帝说话了?”寂梓阳连忙侧身一把拉住凤冥的胳膊,使劲的掐了起来。 “放手,想死不成,要掐掐你自己。”接受偏快的凤冥一把推开掐着他不放的寂梓阳,嫌弃的甩了甩胳膊。 南少轩调侃,“帝,是哪家的小姐居然让你老动了凡心了。” 见他们高兴,渧渊忍住了心中要打死南少轩的冲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开口,“她不是大家闺秀,有机会你们会看到的。” 继续接着道,“我这次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此事也只有你们能做。” 其余三人见渧渊这么说,脸上均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围着桌子一阵密谋。 他们三人代表着不同的身份,每一个人的身份都不低,正如南少轩是盐商,朝廷最为重视的一块,凤冥,他父亲凤耀是当今陛下的老师,也是当朝太傅,凤冥也是凤太傅唯一的儿子,至于他,寂梓阳,他爹则是大理寺卿,家里还有一个哥哥。 因此他们在帝京的也时常受人瞩目,稍不注意就落人口实。 讨论结束,寂梓阳想起了一件事,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你们知道吗?白卿黎回来了。” 话落,众人纷纷盯着渧渊,发现渧渊脸色有一丝龟裂,整张精致妖孽的脸都有些发黑,但掩饰的很好,没有被人发现。 渧渊面无表情的答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全是咱们白小姐的错,喜欢上你这么个冷漠的人了。”南少轩眼含笑意的调侃道。 “想再来一次当年的游戏是不是?我是不介意陪你在玩一次的。”渧渊似笑非笑的瞅着南少轩,眼底的暗芒时刻提醒着他现在充满了危险。。 南少轩心里一咯噔,惨了,又得罪帝了,他怎么那么命苦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啊! 寂梓阳和凤冥看着自己做死的南少轩,纷纷笑出了声,屋子里顿时充满了生气。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暗中密寻,龙一告状 云尚书府邸。 书房密室。 “这次褚师帝平安归来,往后我们都要小心行事了。”暗哑粗狂声音的男人谨慎的提醒这这个密室里的其他两人。 “顾寄你的顾虑是对的,当今陛下软弱无能,可徽帝陛下又留有旨意,若有皇子无德无能便可让帝皇叔取而代之,我们要想辅佐五王爷上位就必须除掉帝皇叔这个心腹大患,可这么多年,不要说我们,就单单是宫里那位使了不少计谋都没有撼动他一丝一毫,足以说他这个的城府了。”一袭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皱褶的脸庞上写满了惆怅,无奈的说道。 “不,我们暂时还不能动褚师帝那个小子。”一个眉目深锁,深幽的瞳眸里充满了历经世事的沉淀。 “云风兄,那我现在就这样坐以待毙,什么都不干,让别人掌握先机?”灰色长衫的男人急忙上前了几步,语气急切的问道。 云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灰色长衫男子和顾寄,“萧齐,你绝得老夫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萧齐,“那……” 顾寄低哑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萧齐解惑道,“你难道忘了那个人曾经说的话了。” 云风勾起一抹笑意,脸上露出一副老谋深算的神秘感。 萧齐脑袋里瞬间想起了一幕多年封存的记忆,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难道是……那位预言的神秘之人?” “不错,我们现在不能和褚师帝明面相抗,但没说我们不能去找那个人,等我们找到那个人对付褚师帝不就简单了吗?”云风似笑非笑的歪头看了看两人,眼里的算计明晃晃的展现了出来。 顾寄,“云风兄有没有这人是的线索?” 云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见此,萧齐一噎,“那我们如此不是大海捞针吗?虽然时隔已经有差不多二十年,许多人也已经忘记了那个预言,但已经这么久了,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啊?” “我没有太多的信息,据说这人好像在帝京,可是是男是女没有人知道。”云风思索了一番,还是说出来心中的想法。 萧齐捋了捋胡子,沉默了片刻开口,“在帝京总比在外边好,现在我们三人都可以暗中派一些人打听一下,趁着现在没太多人知道先下手为强。” 顾寄、云风和萧齐三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像是忽略了什么,云风再次开口,“今天我们相见密谈之事万不能对人提起。” “我们都是在朝为官之人,都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顾寄和萧齐齐齐开口道。 云风,“恩,那就好。” …… 皇宫。 太后清心宫。 “武儿今天可还好?”太后担忧的问道。 一旁的伺候嬷嬷兰姨上前俯了俯身,微笑着说道,“小姐不用担心,兰姨派去的人已经回复过来了,说四王爷已经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了,你就不要担心了。” “兰姨,你说哀家怎么能不担心呢?这武儿差点就没有命了。”太后长长的叹息道。 兰嬷嬷沉默着看了看面前依旧美丽华贵的女人,此刻脸上全是一个平凡的母亲为自己儿子操碎了心,也有身在高位却不能做些什么的无奈。 突然响起了一声拍桌子的声音,兰嬷嬷惊的身体一颤,“这褚师帝简直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一回来就对哀家的孩子下手,哀家一定不会放过他,还有他身边那个叫什么柒的女子,居然联合褚师帝一起来对付哀家。” “息怒,小姐,你可是太后,要注意自身的修养,你的一举一动都被宫里其他人看着呢。”叫兰姨的嬷嬷连忙上前给太后倒了一杯茶送到她面前,好言好语的劝慰。 “可兰姨,哀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端着茶杯的太后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见,说出的话语气十分愤怒。 兰嬷嬷见女人的不甘、隐忍和愤怒,一时间心疼的不行,眼睛灵活的在眼眶里一转,神神秘秘的说道,“不如我们收拾一下那个叫什么柒的姑娘?现在时机不对帝皇叔我们不能对他做什么,可他身边的人就不同了。” 太后一听缓缓的侧头看着兰嬷嬷,眼底露出一丝满意,嘴里也扬起了一个细小的弧度,“兰姨,你不愧是陪伴我长大的人,我的心思还是你最懂,昨个儿褚师帝亲自承认喜欢这姑娘,要是她死了,褚师帝应该很伤心吧。” 兰嬷嬷嘴角也扬起一抹邪笑,“那样最好。” “可是我们找个什么理由呢?”太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头痛的说道。 这个理由要是找的不好,最终还是会查到她们头上,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兰嬷嬷像是看太后就像是自己傻女儿一般,娇嗔的摸了摸她的臂膀,“太后难道忘了,此次四王爷归来,你不是有意为他挑选正妃吗,刚好可以叫一些大家闺秀组织起来,到时候她来了我们的地方,不就是由我们想怎样就也怎样吗?” “对啊,我怎么给忘了。”太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拍了拍手激动的站起来身,可马上脸上又闪过了一丝担忧,“可她回来吗?” 兰嬷嬷闪过一丝不屑,嘲讽了说了前半句,又对太后讨好的说完了自己的想法,“她不来也不行,这可是太后你的恩赐,她几辈子都不可能有机会参加这样的聚会的。而且我们此次并不用给四王爷选妃的名头,而是太后你考察谁比较有才艺,评选咱们帝京的第一才女,这样我们既可以选出四王爷有才有力的正妃,又可以除掉那个死丫头,你说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好,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办,注意别让人看出端倪,尤其是褚师帝。”太后谨慎的提醒道。 “老奴办事,小姐请放心。”兰嬷嬷俯了俯身退了下去。 晚上,繁星当空,一股凉意从身体表面蔓延到心里,让人忍不住一抖,祁柒柒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自从下午回来后,她就感到十分的困倦,哪知一觉就睡到晚上了,看现在这天色应该是现代的九、十点吧,要不是管家大叔叫她吃饭,现在她应该还沉浸在梦中吧。 来到吃饭的大厅,祁柒柒眯着眼睛坐下,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筷子垂直头就没有反应了。 正在给渧渊布膳的人布着布着就听到了细微打呼的声音,挑菜的手一抖,筷子上的菜就重新回到了盘子里。 周围站着伺候的人也闻声纷纷像祁柒柒投去了责备和隐忍着笑意眼神。 坐在主位上的渧渊剑眉一挑,视线一直落在了祁柒柒垂着的脑袋上,看着吃饭都能睡的打呼噜的某人,主位的渧渊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冲着后面的龙一做了一个手势。 看到手势的龙一连忙上前,躬身倾听着渧渊的吩咐。 “柒柒今天去哪里了?怎么如此累?” “渊哥哥,你管她做什么,她不吃刚好,我们吃就行了,就让她饿着。”房妃苒端着碗乖巧的冲着渧渊说道,说完还不忘向祁柒柒投去一个嫌弃的眼神。 被打断的龙一听完房妃苒的话后,一脸尴尬的继续向渧渊汇报道,“主子,今天王妃出去后,首先逛了许多京城有名的地方,比如:福记点心买了一块点心,分给了如兰和龙兰还有她自己一人一小块,说是为了省钱;又去钗子铺差点被人算计了,接下来……” 说的龙一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堂堂帝王府的王妃居然那么扣,买一块点心分三个人!要不是下午龙兰给他说了祁姑娘和主子的事情,或许现在他应该在主子面前大力吐槽她的不是,差点就把自己挖坑给埋了。 “龙一,你为什么叫这个臭丫头为王妃啊?她哪里配……”房妃苒不依不饶的骂着,还没有说完就被渧渊一记眼神给瞪回去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就这些?没有其他了?”听完龙一的汇报之后,尽量忍住脸上不要有什么异样的渧渊微笑着问道。 没有人知道他手里的酒杯被他狠狠的握住,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和青筋证明了他此时并不如表面这样。 龙一看着淡定如初的主子,不经感慨:主子不愧是主子,修为就是和他们不一样,但他也发现这次主子回来和离开时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龙一为难的想说又不敢说的盯了盯祁柒柒,又将视线移到了别处。 渧渊深呼吸了口气,平息了内心的躁动,缓缓的开口,“说吧,本王倒要看看她今天一天都出去干什么了?” 龙一眼角抽了抽,轻咳了一声,隐晦的提示道,“是这样的,王妃今天回来之前一直呆在帝京最大的一个地方。” 说完就听到一声‘碰’的破碎声响起,鲜血顺着渧渊白皙修长的指节上缓缓滑落,渧渊面带笑意的起身缓缓走到祁柒柒身旁,别具深意的盯着她。 在场的众人瞬间感受到空气的温度下降了几度,尤其是自家王爷那脸上的笑着让周围的人,包括龙一和房妃苒心了一咯噔,全部都紧紧的提了起来。 就在众人以为渧渊要将祁柒柒丢出的时候,渧渊却做出了一个让众人出乎意料的动作,惊呆了除了龙一的在场的每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被算计的柒柒 只见渧渊伸出那只没有受伤流血的手,轻轻的朝着祁柒柒的脑门一弹,空气中只听见了周围下人纷纷倒吸的声音。 他们绝不承认刚才的人是他们的王爷,他们王爷绝不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求求上天把他们沉稳温和的王爷还给他们。 睡梦中的祁柒柒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感觉到身旁好像有一大片黑色的阴影面积,缓缓的从桌上抬起头,只见渧渊那带着笑意的脸直入了她的脑海。 不知怎么的,突然她感觉自己背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尤其看到渧渊的脸这种感觉更加强烈,是她没有睡醒的错觉吗? 房妃苒一旁看好戏的看着祁柒柒,嘴角挂着一副得意的笑容。 在这里面伺候的人纷纷给祁柒柒投去了友善同情的眼神,心里默念道:王妃,请安心的去吧,我们会记住你的。 “房妃苒,你怎么在这里。”祁柒柒不经意转眼看到坐在对面得瑟冲着她笑的房妃苒,惊讶的指着她道。 龙一额头划过一滴冷汗,心里吐槽道,王妃,你知不知道现在哪件事情目前是最重要的。 “柒姐姐,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渊哥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末了还给祁柒柒做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应该去茅坑住啊,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祁柒柒一片天真的反驳道。 房妃苒敛起笑容,憋的通红,“你……” 进来饭厅的管家孟叔听了自家王妃这豪迈的一句‘茅坑’,褶皱的脸上轻微抽搐了几下,快步走进了饭厅,来到了祁柒柒身旁渧渊身边行了行礼。 “王爷王妃。” 房妃苒听管家你一声‘王妃’,整个心都慌了起来,现在就连管家都在喊她王妃了,不经气闷,这臭丫头的本事还真不小。 “怎么了,孟叔。”渧渊清冷磁性的嗓音再次响起,身体微微向孟叔的方向侧了侧。 管家孟叔从怀里掏出了一封精致的帖子,双手提交了渧渊,一脸严肃的说道,“王爷,这是宫里松来的,说是让王妃参加今年太后举办的才艺评选,而且还特意嘱咐不得拒绝,否则视为对太后不敬。” 房妃苒听见孟叔和渧渊的话,顿时心底嫉妒的不得了,她祁柒柒一进王府居然被太后青睐了,而她来了这么久什么也没有,想到这里心里对祁柒柒不由得更加讨厌了。 “三天后。”看完之后,渧渊合上名帖放在桌上。 顺着渧渊的手这时孟叔才发现渧渊流血的手,顿时一把拿起手冲着外边的人吼道,“来人,叫御医。” 见渧渊一手的血,祁柒柒也愣了愣,在孟叔喊人时回过神来,将手从孟叔手里拿了过来,紧张的看着出血的位置吼道,“怎么搞的,也不知道包扎一下,你血很多是不是?” 渧渊看着祁柒柒紧张的模样,嘴角一勾更加宠溺的盯着为他着急的人。 孟叔见自家王妃从他手里拿过王爷的手,一时间没有反应呆了呆。 看了看受伤的程度,祁柒柒朝着一旁还在呆愣中的孟叔喊到,“孟叔,有没有包扎用的东西?” “王妃你会?”孟叔讶异道。 祁柒柒尴尬的笑了笑,“会一点。” 得到答案的孟叔冲着外边站着的吩咐道,“不用叫御医了,去把包扎要用的拿来。” 祁柒柒急忙说道,“等一下,顺便拿点酒来。” 孟叔点了点头,示意人可以去拿了。 不一会儿,下人就拿来了许多包扎用的东西,看着面前那一堆,祁柒柒也流下了一滴汗水,手上也开始忙活了起来。 受伤由于时间有点久,祁柒柒先是给他用酒清理了清理伤口,为了怕他疼还轻轻的吹了几口,然后上药给他包扎了起来。 包扎期间,渧渊眼神一直看着祁柒柒,整个人像个听话的小孩子一样,祁柒柒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尤其是祁柒柒那轻轻的吹了几口,简直就像一根鹅毛扫过了他的心头,心痒难耐的不可自拔。 包扎收拾完之后,祁柒柒发现她做什么渧渊的目光就一直跟随她。 祁柒柒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渧渊用受伤的手摸了摸她的头,“没事。” “骗人,你看你脸色虽然在笑,可眼底却隐隐藏着担忧和思索,我虽不知道什么事情,不过肯定是关于我的。”祁柒柒叉腰没心没肺的凑近渧渊精致妖孽的脸庞,坏坏的笑着。 “呵~果然,柒柒是最了解我的人,确实有些麻烦事情了。”渧渊坐在祁柒柒身旁的位置一把搂过她的腰,自己靠在她的腹部,疲惫的声音夹杂着一丝轻笑。 渧渊抬手指了指桌上的帖子,让她自己拿起来看看就知道了。 房妃苒见这一幕,心底火气更加重了,干脆起身离开了,龙一目送她离开后看了看周围人,发现并没有人关注房妃苒走不走,干脆他也懒得管了。 祁柒柒松开了搂着渧渊的手,拿起桌上的帖子看了起来,越看越眉头紧皱,一脸无奈的合上了帖子。 “王妃,怎么了!”孟叔见祁柒柒的模样,连忙上前问道,这时渧渊也从怀里退了出来抬头望向她。 祁柒柒无奈的摊了摊手,苦笑着解释道,“我看不懂,写的是什么?” 孟叔一惊,王妃居然不识字! “我不是不识字,我只是不认识你们这里的字而已。”一眼看穿孟叔想法的祁柒柒,连忙解释道。 额~孟叔老脸一红,尴尬的冲着祁柒柒笑着,所以也就没有发现祁柒柒话里不对的地方。 渧渊拿过她手里的帖子,“我来给你解释。” 翻开帖子渧渊照着上面读了一遍,她也大致了解了这上面的内容,无非就是让她去参加她们的聚会,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看来应该推不了,渧渊,这几天你就教我写字吧。”祁柒柒感叹一声,低头说道。 听着自家王妃大胆的称谓,孟叔已经习惯了,从他们王妃回来开始,一天起码不下十遍叫他们王爷的名字,而且他们王爷还十分享受。 “好。”渧渊宠溺的答道。 这时祁柒柒肚子传来了‘咕噜’的一声,打破了这个温馨的氛围。 祁柒柒尴尬的挠了挠头,指了指肚子,表示都怪它,不怪我。 渧渊妖孽的容颜先是一怔,随即笑出了声音,让他整个人身上多了一份生气和暖意。 孟叔看着这样一幕,心里也十分开心,他们家王爷自出生并没有怎么真正开心过,现在找到了心爱之人,以后都会好起来了。 “你再笑,就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祁柒柒恼怒道。 渧渊修长的睫毛带了点点泪珠,挑眉道,“为夫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法?” 话落,祁柒柒俯身而上吻住了渧渊清冷的薄唇,被吻的渧渊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接,因而整个人都懵了。 祁柒柒见渧渊懵了,心里暗自窃喜道,小样儿,现在知道怕了。 还不等祁柒柒继续想下去,就发现渧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整个人犹如在战场攻城掠地一般霸气的在她的口腔内扫荡着。 许久之后。 “唔~放……放……开……我……”慢慢的,祁柒柒有些受不住喘不过气来推拒着渧渊的胸口。 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之后,渧渊缓缓的松开了她,两人的额头对着额头互相喘气着。 祁柒柒眼睛上扬,看着渧渊那妖孽的面容此刻更加妖孽,薄唇殷红,深邃的眼眸里添了些许情.欲,让他整个人更有魅力十足。 此刻整个大厅也就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孟叔和原本在饭厅里的人在祁柒柒吻上渧渊的时候,都被孟叔悄悄的给撤退了下去,渧渊在他们出去的时候就知道了,心里更加对孟叔点了几个赞。 “你松手,我要吃饭了。”祁柒柒在怀里挣扎了几下。 “不松,你吃吧,抱着也可以吃。”渧渊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拒绝道。 听了渧渊的话,差点没有让祁柒柒直接喷出一口口水吐在他脸上。 “你松不松?”祁柒柒狠狠的威胁着,眼睛也瞪着他。 见祁柒柒有些火了,渧渊邪肆一笑,“想让我松也可以,只不过一个条件换。” 哈~祁柒柒一脸神之鄙视的看着他,脸真大,哪里来的自信她会同意。 她倒要看看他想要什么。 “你要什么?” 渧渊眼里划过一起.精.光,“今晚你给我搓背。” 纳尼?搓背? 祁柒柒瞪大眼睛盯着面前这张妖孽的脸,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惜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来,慢慢的祁柒柒肩膀垂了下来。 “洗就洗,搓就搓,你给我松手,反正又不是我吃亏。?”祁柒柒狠狠的瞪了渧渊一眼,没好气的吼道。 果然渧渊没有再多做纠缠,直接松开了祁柒柒,转而回到自己主位上,心情十分好的端起碗吃了起来,哪怕饭已经凉了也丝毫影响不到渧渊的心情和胃口。 祁柒柒端起碗狠狠的刨了起来,使劲嚼的白米就像啃着渧渊的肉一样,愤愤的边吃边瞪着他。 一顿饭下来,吃的最愉快的是渧渊,最不是滋味的是祁柒柒,祁柒柒觉得她以后跟上渧渊吃饭都要拥有强大的心理才得行,不然就被他给算计了,哭都没有哭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床上的惊喜 清晨。 一大早祁柒柒就起床了,自觉的跑去打水洗漱,等一切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时看到如兰往她门口走来,边走边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她没有移开过。 将她的神情纳入眼底的祁柒柒嘴角一勾,开心的打开怀抱拥抱了一下如兰之后立马松开,“如兰,今天你就不用管我了,我先去找渧渊了。” 说完还未等如兰开口,祁柒柒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话说昨晚虽然渧渊让她给他搓背,虽嘴上说是惩罚,其实是所谓美曰其名的培养夫妻感情,光明正大的占她便宜,把她惹恼了之后,她就一个人回来了,谁知他给她房间扔了一个纸条说今天有惊喜,她这个人别的不喜欢,唯有惊喜特别喜欢。 一溜烟跑进渧渊房间的祁柒柒,四下左右偷偷的瞄了瞄,发现屋里有很多字画,不经让祁柒柒‘切’了一声,还连带翻了一个白眼。 资本家的生活啊,比不起哟~ 慢慢的祁柒柒来到渧渊放下床罩的旁边,顿时祁柒柒心里有了一个坏坏的主意,眼神贼溜的一转小心翼翼的迅速掀开了渧渊的帘布。 “哈哈~被吓到了吧。”祁柒柒开心的吼道,话落后周围的氛围突然诡异了起来,掀着帘布的祁柒柒睁大看着床上,顿时震惊的抬手指着惊呼道,“我的天呐!” 正在收拾祁柒柒房间的如兰听到这声惊呼,迅速的冲到了没有多远的渧渊的房间,心里的焦急也忘了主仆之间的尊卑,就这么径直的冲了进去跑到祁柒柒身边,上下检查着,嘴里还不忘急急的问道,“小姐,你哪里受伤了?快告诉奴婢,奴婢好给你包扎。” 祁柒柒挂好床前的脚步,双手捧着如兰的脸把她往床上的方向一搬,等如兰视线看过去后,缓缓的从她脸上移开双手紧捏垂放于两侧,一脸阴沉的喊到,“来人。” 如兰看到床上的一幕后,整个人也懵住了,随即脸上挂满了愤怒,回看祁柒柒时脸上写满了担忧。 “王妃。”进来一个紫衣下人,急急忙忙的走到祁柒柒面前行了行礼。 府邸的人都已经传遍了,眼前这个女子是王爷心尖之人,也是王爷默认喊的王妃。只是王妃来了之后都比较活跃,为何现在让他有种暴风雨要来临的感觉。 “回王妃,王爷今早很早就进宫面圣了。”紫衣下人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答道。 “哦~进宫去了,你们王爷回来记得告诉他,这个礼物我确实很惊喜,本王妃就亲自领走了。”双眼冒火的祁柒柒咬牙切齿的着重说了‘惊喜’二字,随后看了看满眼担忧看着她的如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自己没事,并开口,“如兰,给本小姐找几个清理茅厕的人来,把床上这个女人就这么原封不动的给我抬出去绑在花园凉亭旁的那棵树上,脚不要完全沾地。” 如兰一听,立即懂了自家小姐的意思,快速跑了出去喊了几个人回来径直走向床前将床上衣衫不整的女子按照祁柒柒之前的吩咐抬了出去。 紫衣下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王妃强势的两人抬出去了,自己又霸气的走了,顿时觉得事情严重,赶紧出去和管家孟叔汇报去了。 晌午后。 孟叔在帝王府门口来来回回的走了许多次,偶尔驻足停留看了看远处少量的人走的路。 进宫回来的渧渊一身黑色的正装从马车缓缓走下来,那精致妖孽的脸庞依旧勾魂摄魄,看着门前一直走动的孟叔,眼底划过一丝妖异的.精.光。 “孟叔,何事如此焦急?”走到孟叔身边的渧渊停住脚步疑惑的问道。 管家孟叔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王爷,你还是自己去花园看看吧。” 渧渊眼底划过一抹深思,径直甩袖一身凌厉的气势往花园的方向走去,还未到花园就听到一阵脸红心跳的声音。 原本大步向前的渧渊停住了脚步,眉头紧锁的看了看自己身旁的管家?示意他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管家孟叔一脸平静的眼神回以自己王爷,搞得渧渊自己都有些好奇花园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闻声轻轻迈步向前,透过花园的假山望去,凉亭里的祁柒柒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周围站着几个下人,如兰则一脸通红的站在了一旁,手里还拿了一个似.鸡身上的毛一般东西。 这时孟叔朝一个放在招了招手,一个紫衣下人来到了渧渊面前下跪着行了行礼,渧渊静静的看着地上的人,等着他的禀告。 紫衣下人,“王爷,王妃让奴才告诉你一声,多谢你的惊喜,她已经收下了。” 惊喜?明明他……渧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渧渊将视线再次移到祁柒柒身上,悄悄的走了过去,视线不经意看向树上,只见粗.壮的树干上吊着一个衣衫不整还没有穿鞋子的女人。 随着走进还可以听到祁柒柒抱怨的声音,“我叻个去,这女人的叫声要不要像*一样,还有你说渧渊这厮是个怎样的人,居然给自己的夫人送个女人,可惜本姑娘不好女.色。” 说完还不忘摊了摊手,啧啧几声。 在祁柒柒身后不远处停下的渧渊,听完祁柒柒的话后嘴角一抽,他给自己的夫人送女人,谁来给她灌输这么奇怪的思想的,还不好女.色。 而一旁的下人看到祁柒柒身后的渧渊后,纷纷被渧渊的一记眼神都看的低下了头。 祁柒柒也丝毫没有发觉自己刚才的话被人听了去,还继续抱怨道,“如兰啊,你看你家小姐好可怜啊,嫁给渧渊之后就更可怜了,以前吧,自己一个人也没有牵挂,这一成婚后不仅被人给盯上了,他还想掰弯我,让我喜欢女人。” 如兰视线不经意扫到祁柒柒身后的渧渊,眼睛眨了眨,嘴里也轻轻的比划了三个字‘别说了’。 祁柒柒看着身旁有些抽风的如兰,心里感觉有些不对劲,背后此时也有一片阴影投.射.在头顶,心下顿时一紧,头缓缓的像后看去。 渧渊结实的胸膛和强烈的男.性.气息映入眼帘和涌入鼻腔,缓缓的抬头则看到渧渊垂头似笑非笑俯视的看着她。 “好巧啊,渧渊夫君。”祁柒柒可爱的眨着眼睛,开心的笑着。 听到‘夫君’二字,渧渊身形一震感觉心里莫名的被什么给击中了,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涌上心头,原本想找她算账郁闷的心绪也因为这两个字迅速的消失不见。 这两个字他除了在他们匆忙成亲时听到她讨好的叫过之后,除此之外他多次都想引导她再次喊出这两个字,可这丫头好像知道一般硬是和他作对,就是不喊,现在他终于再次听到了这两个字。 虽说没有真的想收拾她的想法了,但她那么说他他还是得好好吓吓这个小家伙。 “不巧,夫人都已经这么可怜了,为夫怎么能不来看看。”渧渊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脸。 果然,他听见了。 缓缓将视线从他脸上移至身上,缓缓垂下,慢慢的祁柒柒发现,今天一袭黑衣,金线勾勒的领口和袖口的渧渊怎么看起来格外霸气神秘,也比扬起英武了不少,魅力也增加了不少。 看着痴迷盯着他身上的祁柒柒,渧渊嘴角轻扬,假装不知道的再次开口,“夫人,这是为自己说的话开始愧疚了?” 听到渧渊的话,祁柒柒回神没好气道,“我会愧疚?明明都是你的错好吧,非要给我个女人,不然我也不会说的话被你听见了。” 女人? 这时渧渊才重新将视线放在了那个女人身上,平淡的扫了扫周围,又看了看女子身上的衣服,“她身上你干的?这女人哪里来的?” 祁柒柒听到她这话,瞬间炸毛,“她是你放在你床上给我的惊喜,这确实很惊喜的,我的夫君的床我都没有躺过就被这个碧池给躺了。” 渧渊嘴角一抽,眼神无奈的看着气呼呼的某人,别人都是关心自家夫君有没有跟别的女子发生什么,他家夫人想的是他的床没有首先让她睡。 “放心,那张床我马上让人拿去扔了,换张新的今晚过来让你躺。”渧渊意味深长的说道,手上对着管家孟叔做了一个动作。 “恩,我今晚过去。”祁柒柒觉得渧渊说的很有哪里,再怎么也不能便宜别人。 这时身旁的如兰轻轻的提醒道,“王爷,那这个人是谁?为何会在?” “柒柒相信为夫吗?”渧渊没有马上回答如兰的问题,转而清冷磁性的问着祁柒柒,抬手握住祁柒柒臂膀的手心冒出了丝丝冷汗。 祁柒柒点了点头,她要是不相信他,他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在他面前说刚才那一堆吗,还能在背后听她在抱怨他? “来人,把这个奇装异服的女人打入王府大牢,严加看管。”渧渊冷漠凌厉的看着树上的女子,眼底没有丝毫情感起伏的吩咐道。 “是,王爷。”龙一带着其余的两名士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跪在渧渊面前回复完后,冲着身后的两个人吼道,“带走,严加看管。” 两个士兵上前,一个解开了上面的绑着的手,另一个随便的扶着女子腰,两人将女子解下来了后,像拖死猪一般拖走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情敌欲进府 “呐,你说的惊喜呢?”祁柒柒望着远去的士兵的背影伸出手摊在渧渊视线下垂看得见的地方。 思索中的渧渊一愣,随即回过神讪讪轻笑的盯着面前矮他一节的祁柒柒。。 “你不会忘了吧?”祁柒柒急忙轻轻抓住渧渊垂放在臂膀上的一缕白发,上前迈出一小步,颠着脚另一只手抓着金色线条勾勒的领口。 “忘?为夫从未知道夫人这闯祸的能力倒是与日俱增,现在还给了为夫一个惊喜,为夫哪里还有什么惊喜给你,你没给我惊吓就对了。”抓过祁柒柒的手放了下来,渧渊语气似玩味似责备的说出口,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的盯着仰着头逞凶的某人。 听了渧渊的话祁柒柒一怔,像是在思考什么睫毛微垂,原本渧渊抓着的手也无力乖顺的放在他的手心。 是啊,感觉回来以后规矩也多,她好像也老实在闯祸,渧渊虽是她在这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也是她第一次在这里所见的人,可一下子让她适应这里却也是不可能的,真是一个麻烦的事情。 “哎哟。”突然额头传来一阵痛感,祁柒柒下意思的将手从渧渊微凉的大手里抽了出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责怪的眼神瞪上那个还维持着打她姿势的某人。 “乱想什么,胡思乱想为夫还是有义务提醒你的。” 想打她就直说,找什么烂借口。 缓缓收回手后,渧渊用他那独特的声音再次在她头顶响起,“知道我今早去哪里了吗?” “哪里?不就是皇宫吗?”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答道。 没有马上回答她的渧渊神秘的勾起一个微笑,不怀好意的盯着面前的人许久才缓缓开口道,“是也不是。” 祁柒柒默默的吐槽道,又来了,说话这么喜欢说一半,下次你干脆吃饭也只吃一口好了。 “要说不说,真是的。”祁柒柒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 这小家伙耐心居然这么差劲。 “今天我去见了四王爷,然后再去见了皇上。” 祁柒柒手撑着下颚,另一只手环腰,视线下垂开始思索着刚才渧渊的话,四王爷?这么早就醒了,她还以为这雷好歹轻微与他擦过,也要睡个好久天,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醒了。 等等...渧渊把这告诉她干嘛,不会是... 抬头果然看到渧渊的眼神里有些复杂,脸上依旧挂着戏谑的笑意,见她在看他时才慢慢吞吞的开口,“没想到夫人居然怎么厉害,居然让武儿真的被劈了,你就不怕太后找你的麻烦吗。” 额... 祁柒柒环腰的手紧紧的抓着腰侧的衣衫,手心冒出些许细汗,勉强的笑着,“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引得起雷来劈四王爷,在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侄儿是不是?” “说的不错,但为夫的侄儿又不止他一个,有没有他又有什么关系?”渧渊拍了拍手掌,弯腰将呼出的热气喷在祁柒柒的耳旁,轻轻的开口道。 祁柒柒震惊的侧头与他视线与之交汇,想从面前这个人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味道,可看了许久没有看出些什么。 这人真的是如表面这样无所谓吗? 渧渊缓缓站起身,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闪过一丝暗芒,嘴角轻轻扬起的重新拉过祁柒柒放在腰间的手。“怎么出汗了?” “你刚靠太近,让我身上都毕竟开始冒冷汗了。”祁柒柒挣脱了几下,不甘示弱的答道。 握着她的渧渊一噎,他是病菌吗,他靠太近就冒冷汗,小家伙扯谎也不知道扯像样点。 “算了,你见了四王爷应该不止这些吧。”祁柒柒的声音再次响起。 “聪明,我这侄儿今天对我可是很热情,也让为夫递了一份折子给皇上和太后。” “折子?” “不错,折子,取消查找密谋暗害他的折子。” 祁柒柒惊讶道,“看来他还是有点聪明的地方,知道这次没有什么背后指使的,皇叔恭喜你摆脱嫌疑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祁柒柒就拿着手里的剪刀准备走人。 可惜还没有走两步就被渧渊一把给扯住,扯住的祁柒柒疑惑的停下了脚步,歪头看着他,“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夫人这么不想和为夫待在一起吗?”渧渊捂住左边心脏的位置,一脸难过的委屈的盯着他,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祁柒柒的无情。 “额...这个,我没有不想啊,你看看你现在衣服穿这么正式,我觉得你肯定还有其他事情,所以...”祁柒柒咽了咽口水,眼睛四下到处乱瞟的躲避着与渧渊目光交汇。。 “那为夫是不是可以理解夫人对为夫是非常在意的。”渧渊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也起了丝丝的波动。 祁柒柒一愣,随即立马答道,“可以可以,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在意你,所以不打扰你。” “那为夫就放心了,今天陛下与为夫商量,要本王考虑一下白家小姐,可为夫已经和夫人接亲又怎么能够背弃夫人呢,所以在为夫和陛下共同商讨后,最终让夫人和白家小姐好好交流一个月,陛下说是这是太后的意思,我和他暂时不能直接与太后杠上,但也不好驳了太后的面子,就暂时委屈一下夫人了。”渧渊轻松的说道,丝毫没有管面前已经脸色龟裂的祁柒柒,整个人已经像看到鬼了一般惊悚的看着他。 “你...你...你让我去...去陪那个白卿黎?按理说不应该是你去吗?为什么我去?我和她又不能起电。”祁柒柒哆哆嗦嗦的说完了一句话,十分不能理解我为什么渧渊和公孙代承为何会这样安排,难道要她去勾引白卿黎,然后娶了她,Oh NO!她不GL。 渧渊脸上挂着笑意看着面前像个调色盘一样的祁柒柒,心里开始有了自己的计较,原本这次他可以直接拒绝白卿黎入府,可一直以来放在他心上的一件事情还没有解决,刚好这件事情就可以让他知道一些他想知道的东西,至于白家那个女人,他不想要的人从来都没有人可以强迫他。 “你这么说她应该会来王府了?”祁柒柒像是想起什么重要的问题,严肃盯着他。 “不错。”渧渊眉头一皱,眼里写满了厌恶。 “可恶啊,居然敢往家里带女人。”祁柒柒一把冲过掐住渧渊的脖子,下意识搂住她的渧渊就这么顺势的被他扑倒在地上。 孟叔惊恐的盯着祁柒柒手里的剪子,大声着急的喊道,“王妃,小心王爷。” 祁柒柒立马在倒地之前将手里的剪子扔了出去,牙齿径直的嗑在了渧渊硬的强块石头的胸膛上,与此同时被压在下面的渧渊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听到声音的祁柒柒立马坐了起来查看渧渊身上的伤势,“渧渊,你没事吧?” 祁柒柒起身后,渧渊缓了一口气缓缓坐起身,衣衫上出了出现些许褶皱之外没有看到什么其他的,“没事。” “我就说,让你别想些没有的,往家里带女人,你看现在这不就倒霉了吧。”祁柒柒像个老太太一样苦口婆心的教育道。 渧渊剑眉微挑,“哦~为何如此我就会倒霉呢?” “当然是...”意识到渧渊的套话后,祁柒柒立马刹住了脚,开始话锋一转,邪笑着开完玩笑道,“当然是渣男没好报,全天下的渣最好都别有好报。” 闻言,渧渊嘴角一抽,没想到小家伙的反应还挺迅速的啊。 “夫人今天这醋劲还不小啊。”渧渊弯下身子轻轻的在祁柒柒身边周围嗅了嗅,玩味一笑。 “没错,我的人为什么要放别人在身边觊觎,你在帝京有其他房子或者产业也行。”祁柒柒干脆的答道,另外还特别强调道,“别说没有,我自己都不相信。” “当然有,为夫已经准备好了,等你这次参加完太后举办的才艺大会后我们就去,眼下最关键的是你这个字的问题,我知道你读过书,可不会写字就比较麻烦了。” “你早就准备好了,为什么不早说,害我以为要在王府和那个女人住一起。”祁柒柒抱怨的责怪道。 渧渊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道,“不这样我怎么能够看到夫人为我吃醋呢?何况为夫也不是很喜欢除了所爱的女人之外的人住进来这里。” 祁柒柒听完,老脸一红,心想古代人说起情话来也是厉害了。 “你今天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祁柒柒心想要是没有什么事情,就让渧渊今天就开始教她好了她只写过一次毛笔字呢,而且还是写成了一团黑.色的,不知道到时候写出来会咋样。 渧渊,“有事。” 祁柒柒失望的撇了撇嘴,垂下了眸子准备离开。 “傻瓜,今天的事情不是教你吗?怎么会没事情呢。”渧渊清冷的语气缓缓的划过祁柒柒已经失落的心,瞬间原本失落的情绪得到了安抚,心里莫名的出现了暖意和一种叫做激动的心绪。 “呐...你说的,我们快走吧。”说着就把渧渊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拉去。 可半天渧渊也没有动,就在祁柒柒以为他后悔了的时候,渧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你走错方向了,练字当然是去书房。” 下面的孟叔听到渧渊的决定心里也吃惊不少,主子的书房他们平常若非特别允许均不得随意进出,现在王妃随随便便就可以进,这是不是说明以后可以抱王妃的大腿了。 祁柒柒尴尬的一笑,“哦,不好意思,我以为那个地方你会比较忌讳,所以...” “没事,你不是外人,走吧。”渧渊揉了揉祁柒柒的头发,自然而然的牵起她的手往书房去了。 孟叔和如兰会心一笑的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底闪动着不同的情绪。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皇宫赴约 转眼间就到了赴约的日子,一早渧渊就让人送来了衣服和饰品,门口的声音一阵阵焦急的敲门声传.入睡梦中祁柒柒的耳朵里。 “等一下,如兰,别敲了。”被子里的祁柒柒带着浓重的鼻音轻轻的呢喃着。 “小姐,你在不起来就要出人命了,王爷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差小姐你了,再不起来我要找人破门而入了。”如兰拍了几下之后,站在门口双手叉腰威胁道。 一听要进来了,祁柒柒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将门打开,当着如兰的面前打了一个哈欠。 都怪太后那个女人,要不是她她也不会这么困,这几天渧渊专门抽空来教她练字,为了今天的能够不出差错,她昨晚整到半夜,害的现在她眼睛都睁不开。 “如兰,你这么凶,谁敢要你啊。”祁柒柒背对着如兰继续打着哈欠道。 如兰听到祁柒柒的话,立马脸色出现一丝不自然,随即幽怨的看着盯着祁柒柒的背影,娇嗔道,“小姐。” 祁柒柒歪头,“嘿嘿~” 如兰气鼓鼓的看了看祁柒柒,眼底划过一丝精.光,冲着身旁的两人眼神示意了几下,身旁的两人朝着如兰点了点头,迅速的冲上去按住祁柒柒。 一时不察被按住的祁柒柒顿时惊愕,“你们想干嘛?” “小姐,如兰来帮你换衣服吧。”如兰坏笑的抬起手走向祁柒柒。 祁柒柒惊悚的盯着向她走来的如兰,惊呼道,“救命啊。” 一声惊呼萦绕在王府上空,正在束腰的渧渊手中一顿,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嘴角勾起一抹幅度。 一旁盯着他的孟叔一副了然的神色抬了抬头,又看了看面前自家王爷,不经感慨,还是王妃有办法勾起王爷的情绪啊,就是不知道王妃怎么叫的如此惨烈。 “孟叔,柒柒那边怎么样了?”继续整理腰带的渧渊束好腰带后,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问道。 孟叔有些为难的答道,“这……” 他该怎么回答他们王爷的问题?刚才下人来报王妃还在睡觉,醒都没有醒过来。 也不知道他们王妃怎么如此和其他大家闺秀差距那么大,别人家的小姐都早早起床去行礼,他们王妃倒好,像是长在床上的人一样,愣是打死都不愿意起来。 “怎么了?”明知故问的渧渊略带疑惑的看着神情为难不知如何说起的孟叔。 “没事,王妃已经在收拾了,估计差不多可以了吧。”孟叔昧着良心的笑着说道,说完还从兜里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渧渊嘴角一弯,已经在收拾?他怎么觉得这么不可靠呢这句话! “那就好,你去看看是否差不多了,我去马车里等她,让她别在睡了。”说完就留下一道黑色优雅的背影离开了。 孟叔手中的手帕缓缓的落在地上,神色惊愕的看着自家王爷离开的方向,慈祥的脸上开始一寸寸变成幽怨。 王爷长大了,开始欺负老年人了,明知道还让他这个老人家来说谎。 祁柒柒这边。 收拾好之后,厚重的衣服和华丽暗沉神秘的色彩让祁柒柒都有些不太适应,最关键的是穿的有些多,她根本就不好走路,她都怀疑这些人平时都不热吗!现在她没有说错应该是夏天吧。 靠着别人扶着走出房间的祁柒柒,辛苦的迈着脚步来到了门口,看到了孟叔说的渧渊乘坐的那辆马车,抓起下摆的裙子直接拎了起来走到了马车旁边停了下来。 这时驾驭马车的人在祁柒柒面前跪了下来,趴在了地上,祁柒柒看着这一幕,眉毛一挑,嘴里发出一声‘切’,推开了跪在地上的人。 她祁柒柒上个马车还不至于踩人背上,践踏他人的尊严。 被推开的下人没有料想到祁柒柒会推开他,以为是他哪里做的不好脸色瞬间大变。 “不用怕,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可以上去。”不经意看到男孩子变化的神情,祁柒柒不在意平淡的说道。 说着祁柒柒就敲了敲马车的门开口到,“渧渊,还不出来扶老娘一把,看戏看够了吗。” 众人皆被祁柒柒这句‘老娘’给惊在了原地,尤其是刚才被推开的小男孩,更是把祁柒柒当做了偶像来对待了,满眼的崇拜。 “夫人来了?”渧渊清冷带着疑惑的语气从马车里缓缓传来,修长白皙的手指通过马车的帘子伸出窗外,此时祁柒柒完全没有注意这些的心情,心里想的都是渧渊刚才居然在一旁看她好戏。 拉过祁柒柒上车之后,马车缓缓朝着皇宫里行驶而去,路上祁柒柒看也没有看渧渊,渧渊妖孽的脸上更显妖异,身上穿的衣服颜色与祁柒柒衣服的颜色有些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暗沉黑.色.系。 “柒柒生气了?”渧渊肯定的戏谑道。 听到渧渊的声音祁柒柒视线干脆移到外边,不去看渧渊的脸.色。 “为夫只不过是给你提前看一些东西罢了,等会儿你在皇宫里不至于出现惊愕和愤怒罢了。”渧渊讨好的将祁柒柒拉到自己的身边,娓娓道来刚才的事情。 顺势坐到渧渊身边的祁柒柒眉宇紧皱的咀嚼了一边渧渊的话,“提前?” “不错,提前。”渧渊摸了摸祁柒柒白皙的小脸,复杂的闪了闪神。 她太过于冲动,不早些做些什么让她有些心里准备他确实也不太放心。 祁柒柒带着疑惑和不解坐在渧渊身边,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开口,空气也安静了下来,只听见车轮压过的痕迹。 半个时辰后,皇宫门口。 “王爷,到了。”刚才在门口被祁柒柒推开的小男孩恭敬的说道。 马车里缓缓发出了一声“恩”。 渧渊率先走下了马车,小男孩想过去时渧渊一记眼神阻止了,自己上前将祁柒柒抱了下来,一旁站着的男孩脸红的看着这一幕。 放下祁柒柒之后,渧渊看了看祁柒柒的头上,缓缓开口道,“别动,你头发乱了。” 抬手将祁柒柒乱了的头发整理了几下,不经意的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从袖子里取出一枚古钗.插.在了祁柒柒的发上,取下来原来那只发钗。 “好了,可以走,要小心。”渧渊搂住祁柒柒的腰肢带着她往皇宫的方向走去,这时后面也来了一辆车,车里还传来了一阵叫喊的声音。 祁柒柒好奇的停下了脚步,在渧渊怀里微微侧了侧头,用余光看了看后面,只见两个下人互相趴在地上,一个浑身白衣的女子缓缓的从车里下来,眼神一直看向她身旁渧渊的身上。 “你认识?”祁柒柒抬眼见渧渊眼底的嫌弃与厌恶,确定这两人应该是相识的。 渧渊言简意赅的解释道,语气里尽是不想多说的不耐烦,“不认识,只是有所耳闻罢了。” 祁柒柒沉思的再次望向女子身上,心底有些疑惑,这女子到底做了什么让渧渊如此厌恶和不想讨论,难道是情人关系? 想什么就来什么,在祁柒柒发呆时女子已经走到了两人面前,朝着渧渊俯了俯身,声音娇嗔甜美的开口,“卿黎不知皇叔在此,还望恕罪。” 祁柒柒回神,近距离上下打量了几下,原来这就是名满天下的白卿黎,长的倒是娇小玲珑惹人怜爱,还有就是让她这个现代人都羡慕的皮肤,光滑水嫩啊,远远走来倒是有种贞子飘来的即视感。 “姑娘,你怎么乱说话呢,我刚明明听到你叫渧…不,褚师帝了,你怎么说不知道呢?”祁柒柒心里鄙视,脸上单纯的看着她的脸。 今天见到情敌了,怎么滴也要从气势上压倒对方,不然以后多没有面子。 渧渊搂着的手微微紧了紧,嘴角的弧度在听到祁柒柒的话后越来越大,眼神也宠溺的看着她。 “你…不知姑娘是谁,怎么如此大胆称呼皇叔的名讳?”白卿黎维持着优雅的笑意,质问着祁柒柒。 她从皇叔回来时就听说,皇叔带回来了一个女子,还在陛下和太后面前示意过喜欢这个女子,所以她才会同意太后这次邀请她来,现在见到了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我?你等会儿就知道了,至于这名讳,他自己都没有说什么,你又管什么。”祁柒柒当着白卿黎的面一把回抱住渧渊,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还蹭了蹭他的胸口。 “万物有法,规章有度,皇家名讳不可随意出口,你一个乡野之人想必还不清楚着皇家规矩。”白卿黎犀利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盯着祁柒柒放在渧渊腰间的手,神色间全是对祁柒柒的不屑。 抱着祁柒柒的渧渊听到这话眼眸一深,浑身释放着威压以王者的姿态看着对面的白卿黎。 被盯的白卿黎心里一咯噔,暗想:皇叔为何如此可怕的看着她,难道是因为…… 祁柒柒挣脱渧渊的怀抱,拍了拍巴掌,一身暗沉的衣服此时给她增添了些许魅惑与霸气,“你说的不错,万物有自己的法则,而人也是万物中的一成员,可你别忘了,法不在乎人情,而渧渊的名讳就是渧渊送给我的情。” “人情?这么说来皇叔只不过是欠你的情罢了,你这女人为何现在不知羞耻的纠缠着皇叔,还……”白卿黎脸颊隐隐现出粉红,脸色不好支支吾吾质问道。 “对啊,人情人情当然是人和情了,既然情给了,这人也的给啊,你说是吧。”祁柒柒手背于身后做了一个V,身体微微凑近白卿黎对着她吹了一个口哨,眨了眨眼。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御花园风波 白卿黎一愣,随即隐忍着眼眶打转眼泪愤恨的看着祁柒柒,身形微微有些站立不住,好似受了什么大委屈一般。 这时一个小婢女冲了上来,扶住了要倒的白卿黎,狠狠的瞪了一眼祁柒柒之后,惊恐的看着旁边的渧渊。 祁柒柒嘴角一抽,这小丫头居然也敢这么瞪她,看来还是她长的太善良了。 “奴婢叩见帝皇叔。”扶着白卿黎的小丫头俯了俯身。 渧渊并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盯着两人看了许久才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白小姐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婢女,本王不介意帮一你把。” 话落,只见眼前一抹白影一闪而过,然后落在了离宫门不远的墙角处,白卿黎惊愕的盯着他们,身体僵硬的移了过去看着被打落在地的婢女,眼底的眼泪顿时没有抑制住留了下来,不舍的看了一眼渧渊后朝着丫鬟的方向跑去。 祁柒柒也愣了愣没想到渧渊会出手,不过很快嘴角勾起了小小的弧度。 “走吧,太后应该等久了。”渧渊搂着祁柒柒转身离开,朝着皇宫内走去。 “哦。”祁柒柒乖乖的跟着离开了,没有人知道刚才的一幕落入了另一个人的眼里。 此时。 清心宫。 “太后,帝皇叔带着祁柒柒已经进去宫门了。” “恩。”上面躺着的女人任由对方给她整理着服饰,精致的妆容让人也看不出这个人已经是成婚过的女子。 “小姐已经安排好了。”兰嬷嬷上前一步说道。 “哦~有劳了,兰姨。”太后语气微扬,轻笑道。 “能为小姐办事,老奴很开心。”兰嬷嬷慈祥的看着眼前她从小看到大的女子,一脸欣慰。 “对了,兰姨,现在你就开始叫我太后吧,不要叫小姐了,以防被人抓住把柄。”太后慵懒威严的瞟了一眼身旁的人。 兰嬷嬷一愣,随即觉得有理点了点头。 御书房。 沉寂的书房内只听见一声轻笑似讽刺的声音,紧接着一阵敲桌子的声音响起,每一声都敲打在人的心上,让人莫名的一紧。 “陛下,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李德侧身对着桌前的公孙代承拂了拂手。 公孙代承看了看李德一眼,俊朗的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神情,看的一旁李德心里不经有些七上八下的感觉。 “李德,今天的贵女有哪些?” 李德不解,“都差不多来了!连白家小姐也来了。” “哦~白卿黎也来了,这么说皇叔今天也会在了?”公孙代承玩味的挑眉。 李德,“不错,皇叔和祁姑娘也来了,太后好像对这个祁姑娘特别有成见啊!” 都来啊,看来今天又有一场好戏了,只是不知道皇叔应该怎样应对太后呢。 “不错,等会儿我们也过去看看我北殇有才能的女子。”公孙代豪爽的说完,承执笔开始批阅起来。 李德有些疑惑,陛下这难道是有意选妃了? 自从陛下登基以后,宫里的妃子也比较少,除了当年贞明帝给陛下选的以外,陛下至此后说什么也不愿意选妃,说什么红颜祸水暂时不急,可急坏了他了,现在要去看看也好,估计会看到心仪的女子。 而祁柒柒这边,自打她和渧渊进入这御花园后,这群所谓的贵女淑女均凑到了他们身边不远处纷纷一脸脸红心跳的看着他们,不……应该是渧渊,看的她寒毛都起来了。 又看渧渊的神情,简直就像屋里有人挂了的神情,三尺之内靠近则死的模样,让祁柒柒也是很无奈。 最让人不能接受的是,你说你们这群花痴,看帅哥就看帅哥,推她干什么!她明明长的也可以的好吗? 被推开的祁柒柒干脆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周围的人都去渧渊身旁了也好,她也落的清闲不去和人打招呼。 “打扰一下,请问你是哪家的小姐?”一个如春风吹拂般温暖的声音在祁柒柒身旁响起。 “哼~她能是哪家小姐。”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祁柒柒额头划过一阵黑线,这声音除了房妃苒那货估计也没有谁了。 原本问话的女子愣了一下,轻轻的出声,“不是小姐啊。” 祁柒柒抓狂的在心里吐槽道,你们才是小姐,她什么时候答应是小姐了。 “不,我不是什么小姐,我是褚师帝他家管家的。”祁柒柒对着房妃苒翻了一个白眼,冷静的说道。 与此同时在心里默默的分析着,这女人怎么来这里了,难道她也收到了请帖了,不对啊,她当初收到邀请的时候房妃苒还没有,而且听龙兰讲的,应该没有人知道她在王府才对,为什么会…… 难道王府有内奸? 这个渧渊知不知道,会不会他知道了没有告诉她而已。 抬头与渧渊视线相交,不经意看到房妃苒时渧渊的神色也是一愣,显然也是没有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随即渧渊眼眸里的深沉越来越重。 看来他也不知道了,这次回去得让清理一下老鼠屎了。 “啊~是帝皇叔的人啊,不知姑娘名讳是?”女子温柔的再次开口道,完全忽略了一旁想讽刺祁柒柒的房妃苒。 “祁柒柒。” “莫聃伊。” 祁柒柒一怔,立马笑了起来,“你好。” 她听渧渊说过这莫聃伊的父亲莫冢是当朝的殿阁大学士,也是最清廉的一个人,没想到交出的女儿会是这样温婉的一个人。 “不知我可以和你做在一起吗?”莫聃伊指了指祁柒柒坐的地方的旁边。 祁柒柒,“可以。” 这么温柔的一样人居然来和她打招呼,果然这眼神是有些个问题的。 房妃苒见两人关系还变好了,顿时一时之间脸上精彩纷呈,狠狠的瞪着两人,恨不得直接用目光杀死两人才算罢休。 “妃苒姑娘,虽然你爱慕我,请不要这么赤.裸.裸.的盯着我好嘛,我还是会害怕这么炙热的眼神的。”祁柒柒缓缓的将视线定格在房妃苒那张不甘心的脸上,语气无奈的开口。 话落瞬间在众位千金小姐中爆炸开口,纷纷带着异样的光芒看着房妃苒和祁柒柒,渧渊的眼角也一直抽个不停,要不是众人都在看她们两个,很容易就发现了他现在的情绪。 “皇上驾到。”一个太监的声音纤细的尖声的吼道。 “叩见皇上。”众人纷纷下跪,唯有站着的渧渊和坐着的祁柒柒没有什么反应,其余的都垂下了头。 公孙代承走到渧渊身边,朝着他尊敬的喊了一声,“皇叔”。 渧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 “你们也起来吧。”看了看周围跪着的人,又看了看自家皇叔的眼神,顺着自家皇叔的目光,公孙代承发现了祁柒柒所在的位置,脑海闪过一丝坏主意,上前几步走到祁柒柒的面前,一身帝王之势俯视着她。 “你为何不跪朕?见朕不跪视为藐视朕,不把朕放在眼底。”公孙代承威严的说道。 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化解。 房妃苒窃喜的看着这一幕,心底期盼祁柒柒能够直接被打.入大牢,最好干脆被砍头。 “陛下,我确实没有把你放在眼底。”祁柒柒干脆的答道,直直的瞪着公孙代承。 听完祁柒柒的回答,李德和众人都纷纷倒吸一口气,房妃苒则暗自窃喜这次看你怎么死,唯有渧渊嘴里的笑意依旧没有变,公孙代承则小小的僵硬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自然。 “放肆,你不怕朕杀了你吗?”公孙代承怒道。 祁柒柒摇了摇头,淡定的再次开口,“皇上,我把你放在的是心里,并非眼底,眼底的事物稍纵即逝,唯有心底产生的敬畏和情感才能永恒。” 李德在祁柒柒开口时心一下子就被提了起来,等她说完心又再一次的落了下去,整个人就像坐完过山车一样。 而渧渊听完祁柒柒的理论后,整个人的气压都低了不少,看向她的目光复杂暗沉了许多,身上散发的气势让周围原本呆着的人都不经退开了几步。 公孙代承复杂的盯着祁柒柒,周围也因为祁柒柒这番话静了下来,房妃苒心底也是乐开了花,就在众人以为祁柒柒死定了的时候!突然公孙代承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好一个放在心底,祁柒柒,没想到皇叔居然找了如此一个妙人儿,可惜朕遇到你太晚了。” 祁柒柒也松了一口气,她原本就在堵,堵公孙代承是在试探她而非真正的想对她做什么,果然见这个情形不用猜应该也知道了。 “皇叔,把她送给朕可好?”公孙代承转身盯着渧渊祈求的询问道。 渧渊一脸不爽的扫过去一记眼神,冰冷的开口,“你要是不在乎她是你皇婶你就可以拿去。” 公孙代承听到这话瞬间脸色巨变僵硬在原地,他刚听到了什么?皇婶? 渧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僵硬的人,默想,臭小子,翅膀硬了连皇叔的女人都敢下手,看来是平常事情太少了,才有机会胡乱的说些有的没的。 祁柒柒接收到渧渊的目光,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这种情况她也不想的。 这件事情的发生让渧渊心底开始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想法,就是把王府的墙加高,守卫增强,以防哪个不知死活的跑到王府来拐人了,想着还狠狠的瞪了皇帝一眼。 公孙代承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原来自家皇叔是个这么恐怖的存在啊!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帝皇叔吃醋 “太后驾到。”一声尖细的声音缓缓传到众人耳中,众人纷纷闻声望去,见那片片金色后纷纷下跪高喊。 “臣女拜见太后。” 慢慢的跟随人群的簇拥,太后渐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威严端庄大气的气势浑然天成,让人远远的都有一种畏惧的感觉。 “起来吧,哀家这个老婆子今天举办的这场宴会没想到把皇叔也吸引来了。”被搀扶着的太后平静的盯了一眼渧渊之后,又将视线落在了祁柒柒身上。 渧渊眸色深思的轻笑,“哪里,本王只是陪陪柒柒罢了。” “柒柒?是哪家小姐,哀家怎么没有听说过朝堂之上有姓祁的官员呢。”太后轻声念了一遍,随即开口疑惑的问道。 众位千金小姐顿时也就炸开锅了,纷纷讨论着。 千金一:“这女子居然是个平民?平民居然进.入皇宫了。” 千金二:“就是,太可怕了,不会是偷偷溜进来偷东西的吧?” 千金三:“不,我看不像,没看到皇叔看她的眼神吗?肯定关系匪浅。” …… …… 莫聃伊见众人七嘴八舌的胡乱猜测,心下有些看不过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顿时起身看着祁柒柒天真的眨眼开口,“柒柒,刚才皇叔说你是皇婶是不是真的?” 祁柒柒会看着她几秒,顿时嘴角轻扬,“这你的问皇叔自己才知道。” 知道她在帮她,这样说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让她在众人面前提了一个身份,不过,先有太后在前,这个事情还是不能明说的。 太后脸色微变,随即挂着一派端庄的笑意,“哦~还有这事?帝,她说的可是真的。” 在场众人若有若无的将视线投在渧渊身上,都纷纷竖着耳朵听着。 “太后你都已经有答案了,又何必再问本王。”渧渊笔挺的走在祁柒柒身旁,拉过她的手放在胸前,挑了挑眉。 被拉起的祁柒柒瞬间感觉自己背后芒刺在背,周围倒吸的声音特别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太后眼睛里流光暗沉,随即说道,“罢了,走吧。” 随着太后的离开,众人都跟着离开了,祁柒柒和渧渊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彼此笑了笑跟着一起跟了上去,跟随这人群来到一处较为宽阔的类似亭子的地方,主位放着两张桌子和吃的东西,两侧依次分别摆放着桌子。 慢慢的各位千金都分别按照顺序落座,祁柒柒则选了最后一排不那么显眼的位置坐下,恍然上方传来了太后的声音。 “哀家不知帝也要来,便没有让人布置你的位置,帝不会见怪吧。”说完随即对身后的人吩咐道,“快给帝皇叔添加一张桌子在陛下下方。” 身后的人接收到命令之后微微俯身,转身下去了。 渧渊嘴角一勾,清冷的嗓音带着些许愉悦的说道,“太后不必如此,既然没有本王的坐位,本王和柒柒坐就是了。” 说完也不给太后拒绝的机会,径直走到祁柒柒身边坐下,一只手从她腰间环绕而过。 太后见此,整个人的脸色都憋成了猪肝色,渧渊此举不就是对众人说她一国太后如今连他的位置都容不下,竟让堂堂一个皇叔居然和一个无名的乡村丫头坐在了一起,显得她没有仁慈之心吗?这要是被那个老家伙知道了,肯定又要说她的不是了。 “帝,还是过来吧,你身份尊贵,怎么能和一个丫头坐在一起,这不是有时身份吗,更何况皇宫里的椅子有不缺你这一把。”太后慈祥的站在上面说道。 渧渊,“还是不了,本王以为这里才是本王的位置,太后还是做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在意本王的事情了。” 太后一脸隐忍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皇帝,顿时心里郁闷之气难以排解囤积在心中,示意了示意身旁的兰嬷嬷后坐了下来。 “今天就是单纯的比比才艺品德,相信你们也知道了,太后有意为四王爷选妃,所以你们好好表现争取太后为你们赐一门光要门楣的婚事。”兰嬷嬷上前两步,对着众人慈祥的说道。 “是。”在场的人纷纷笑着答道。 拿着一枚花生的祁柒柒听到这话后,手里的花生滑落在地上,眼里充满惊愕看着渧渊,眼神示意的盯着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扯上四王爷的婚事和赐婚了? 端着酒杯的渧渊在手里旋转一圈后,松开右手将祁柒柒放在桌下的手放在手里捏了捏,示意她不要担心此事,他会解决的。 一脸懵的祁柒柒瞪了瞪他,悄悄的凑到他耳旁凶猛的说道,“谁问这个了,我现在指的是今天这情况你是不是也知道?” 只见渧渊缓缓将视线移到上方,眼神里没有起伏的端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下去,许是被她的眼神盯的有些受不了,眼神才从上方移到她的身上,轻轻的在她额头弹了弹。 “白小姐到。” 一袭白色身影弱柳扶风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引得在场其他千金一阵羡慕、妒忌、感慨。 “黎儿来了,来坐哀家身边。”太后对着下面的人招了招手,脸上的喜爱毫不掩饰的显示在脸上?。 “黎儿来迟,还望太后恕罪。”白卿黎俯着身子,眼底水汪汪惹人怜爱的看着上方的太后和公孙代承。 太后,“你说哪里话,哀家疼你还来不及怎么怪罪于你呢!” 白卿黎缓缓起身,“黎儿谢过太后垂爱。” 这时一道狂放不羁的声音插.了.进来,“哟,本王这是赶早不如好巧,今天没想到有这么多的绝色可以让本王一饱眼福啊。” 祁柒柒抬头看着声音的出处不经感慨,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过这王爷也是大胆,当着太后和皇帝的面把周围未出阁的千金小姐给统统调戏了一遍,行事风格倒是颇对她胃口的。 在众人寻找的时候,一个划着船的年轻的男子一身大红长袍,缓缓的朝着她们落座的长亭划来,精致的五官上因为这一身红袍倒添了些许妩媚,少了些许男子该有的硬气和强壮。 “渧渊,这帅哥是谁啊?”祁柒柒向渧渊身旁靠了靠,疑惑的问道。 她原先以为普天之下估计也就渧渊胆子大,敢在太后面前和她扛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奇葩,当着他们的面调戏人。 渧渊眸光暗沉,薄唇轻呡了几下才缓缓淡定的开口,“这是柒柒的三侄。” 纳尼?三侄子?她什么时候有个这么大的侄子了? 祁柒柒一脸懵.逼.的盯着渧渊看了看,又看了已经走到岸上来到他身边的红衣男子,从头到脚的好好打量了一番,连同他今天里面衣服的颜色都没有遗漏。 祁柒柒抬手遮着嘴凑到渧渊耳旁,悄悄的说道,“渧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拉低我的年轻值,随便找个人来说这是我三侄儿?想的美。” 听后渧渊将视线落在她脸上,嘴角一抽,“他真的是你侄儿,他是本王的侄子,你和本王已经什么不用现在我亲自说出来吧。” 瞬间想到什么的祁柒柒抬手一拍自己的后脑勺,“哎哟喂,我怎么给忘了,你可是这些人中间年纪最大、背龄最高的老头子了。” 渧渊的脸色也一下如天气一般阴云密布,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这个老头子不也还是把你拴住了。” 祁柒柒听后,无语的瞪着他,眼里一片无辜之色。 顿时准备朝渧渊行礼的红衣男子公孙代泽听了祁柒柒悄悄的呢喃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也精彩纷呈的看着释意在自己皇叔身旁当众吐槽的某人,又看看自家皇叔的脸色,那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霎时让公孙代泽整个人都不好了。 公孙代泽见两人玩着自己的,顿时轻咳了一声,轻声道,“皇叔。” 许是周围的目光让渧渊不适,一记凌厉的眼神霎时让周围的空气都冷静了下来,然后在缓缓盯着眼前对他行礼的人。 “恩,泽儿真是越长越像个姑娘了,过去坐吧。” 公孙代泽听完自家皇叔的评价后,整个再次僵硬在原地,背后一股寒气袭上心头,自己心里也是非常的郁闷。 他到底哪里得罪皇叔了,居然被皇叔比做了小姑娘了。 祁柒柒见此,憋着笑,眼睛弯的像个月亮一样看着两人的互动。 再渧渊这里受到打击的公孙代泽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皇帝公孙代承和太后李莲影面前,对着两人躬身行礼。 “臣弟叩见陛下,见过母后。” “恩,老三最近又去哪里疯了。”太后漫不经心的问道。 “儿臣……儿臣……”公孙代泽欲言又止,一脸祈求的看着皇帝公孙代承,希望得到他的帮助。 接收到公孙代泽的祈求后,公孙代承无奈看了他一眼,侧身对着一旁的太后笑着道,“母后就别为难泽弟了,想必他应该在府里静心修养呢。” 太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皇帝倒是对老三护的紧,最好是你说的那样,要是再让哀家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影响皇室的颜面,看哀家怎么收拾你们两个。” “是,母后,不会再也那叫事情的发生了。”皇帝微微颔首,又对着下面站着的公孙代泽说道,“泽弟既然来了就留下看看今天众位千金小姐的文采吧。” “是,臣弟正有此意。”公孙代泽向刚才李德为他增加的位置走去,站着看了看周围后,吩咐人将桌椅调到了祁柒柒和渧渊的桌旁。 看着他过来的渧渊放在桌上的手缓缓的伸出两根在上面敲了敲,眼底隐藏的狂风暴雨感觉随时都要倾盆而出一般。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护夫狂魔上线 “皇叔,你旁边的女子是谁啊?”落座在渧渊右侧的公孙代泽嬉皮笑脸的看向渧渊微侧遮挡着的祁柒柒。 渧渊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他,紧接着完全遮住祁柒柒的脸,戏谑道,“你皇婶。” 公孙代泽脸色瞬间僵硬在脸上,他这几天是有听说自家皇叔从外边带回一个女子,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见到,更没想到会是皇叔亲自向他介绍。 假装没听到什么的三王爷公孙代泽不可置信的往渧渊身边挪了挪身体,“皇叔,你是骗我的吧,你居然都有人喜欢了。” 闻言,渧渊一记眼神狠狠的扫向作死的三王爷公孙代泽身上,公孙代泽接收到渧渊的眼神后一下子就闭嘴了。 在渧渊看不到地方,公孙代泽略微复杂的看着渧渊和祁柒柒之间的互动,心里情绪也复杂难平。 他们皇家历来都不需要什么情感,这次皇叔能够打破这种惯例,能够有个好的结局吗? 思绪逐渐飘向远方的公孙代泽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也不在乎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上散发的哀伤让隔了一个渧渊的祁柒柒都注意到了,祁柒柒推了推渧渊的肩膀示意他看过去,只是没想到渧渊只用余光扫了公孙代泽一眼之后,朝她摇了摇头,让她不要擦手。 既然他不管她也不多管闲事了,抬头望向上方的位置,这时上面有个太监走到太后身旁的兰嬷嬷身边,眼神闪躲的朝着兰嬷嬷示意了几下,兰嬷嬷就来到他身边,不知说了什么让兰嬷嬷眼角都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尽管她努力掩饰着还是让她看出来了。 兰嬷嬷朝小太监挥了挥手,小太监下去后兰嬷嬷来到太后身边,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当即上面的太后也开心了起来。 祁柒柒眉心微皱,扯了扯旁边坐着的渧渊的衣角,“你说过,这个皇帝除他以外还有六个兄弟和两个皇叔,是不是?” 渧渊手一顿,缓缓答道,“不错。为何问这个?” “这里面可有哪些成亲了的。” “要说成亲的话,除了我以外,你说的另一位皇叔也成亲了的,剩下的就是皇侄,老大,皇上,老五府上有些侍妾并无正妃,对了,老四也是没有正妃,老六还是小孩子,至于老三连侍妾都没有。” 祁柒柒打趣道,“原来你们最纯洁的人居然也是最骚包的人啊。” “骚包?那是什么?”渧渊妖孽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和疑惑,让祁柒柒都有些忍不住去蹂躏他的脸了。 “这个骚包是……是……嗯……是……对了,风骚的意思,看过青楼里的姑娘吧,就是他那样的。”祁柒柒为难的想了半天,突然灵感闪现,为了让渧渊相信,脑袋一直点头,一方面是为了说服自己,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渧渊相信。 渧渊妖孽的俊脸听完祁柒柒的解释后整个人都不好了,眼神怀疑的看了看自己身旁一直以俊美非凡自称的侄子,微笑以秒速僵硬在嘴角。 祁柒柒又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公主或者郡主什么的?” 渧渊摇了摇头,“除了大王爷以外,都没有。” 渧渊的回答也让祁柒柒一噎,这皇室居然连个公主都没有,话说她原本以为太后这老妖婆会找个什么身份显贵的人来找她麻烦,但好像是她想太多了,从她坐在这里开始都没有放什么大招,再则她也没有想到这皇室居然只有一位郡主,按渧渊他们的年纪推算的话,这大王爷女儿估计也不会大到哪儿去呀。 祁柒柒泄气道,“那算了。” 见祁柒柒这个无精打采的模样,渧渊无奈的像抚顺猫咪的毛发一样,轻轻的摸着她的发丝。 “既然你们都到齐了,那我们开始吧,这刚开始就以琴和舞开头吧,以此来活跃气氛,你说呢,皇帝。”太后侧头看向喝酒一身皇袍的公孙代承。 公孙代承回以微笑,“母后你决定就好。” 太后点了点头,“那就是这样吧,众位千金谁先开始呢?” 话落不久,周围坐着的千金小姐互相看了看,一身粉色清纯活力十足的女子站了起来,“太后,臣女先来。” 太后看了看站起身的女子,盯了数秒后缓缓开口,“原来是户部尚书宋杰宋大人的千金啊。” 随即又道,“你叫什么?” 粉色女子俯了俯身豪爽干脆的答道,“臣女宋窈。” 太后见宋窈一脸不卑不亢的语气,心里也有些不悦,但又不好直言,便隐忍着笑到,“好,不错,你想表演的是什么?” “臣女想跳舞,不知可否找个人为臣女弹奏一曲?” 公孙代承不等太后开口,便一挥袖开口道,“准了,这个弹奏的人由朕来指定如何?” 随即看向祁柒柒的方向,祁柒柒心底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果真公孙代承戏谑的看着她开口,“不知皇叔可不可割爱,让未来的皇婶来弹奏一曲呢?” 哪知渧渊的回答也让祁柒柒愣住了,“既然皇上已经有决断了,本王当然也不会拂了皇上的面子。” 宋窈也惊喜的不行,看向祁柒柒的眼神也带着挑衅,她就说嘛,一个乡村的土包子怎么可能会赢的皇叔的喜爱,要喜欢也是喜欢她这种家世皆有,容颜也颇美的人才对啊。 公孙代承心下一怔,立马面露喜色,“那……” 刚开口的公孙代承就遭到渧渊的话拦截了,“皇上,本王还未完全说完呢。” 额……公孙代承一时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只是对着渧渊示意,让他继续说。 “本王刚才被皇上打断了,本王的意思是本王不能拂了皇上的面子,但柒柒不归本王管,所以不存在什么割爱的说法,若真的有也是祁柒柒不要割爱本王才对。”渧渊妖孽的脸庞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一脸老谋深算的模样让旁边回过神不久的三王爷公孙代泽打了一个冷战。 “若真的如帝所说,哀家倒也十分的好奇祁柒柒姑娘的本事,不如就给哀家一个面子,弹奏一曲如何?”上方坐着的太后也参与到了刚才的话题中,威严的神色不容置疑和反驳。 祁柒柒也有些为难,她从没有学过什么古筝之内的,也不会谈古代的乐器啊,可眼下的情形也不容她拒绝,这可怎么办。 再看渧渊,一派悠闲的神色,好似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也不知道他是相信她呢,还是无所谓呢。 “好吧,不过我不弹奏古筝,你们的乐器中我刚才看到了一把小提琴,不知可否借我一试。”祁柒柒话落,现场引起一阵倒吸的凉气。 她说错什么了吗?刚才她好像是看到有人拿着一把小提琴从对面经过,他们怎么这个反应? “大胆,贱.民居然想和皇上抢东西。”兰嬷嬷上前对着祁柒柒一阵责骂。 贱.民? 祁柒柒嘴角一抽,不就是一把琴嘛,居然出口骂人了。 “放肆。”渧渊冷酷冰冷的看着上方的兰嬷嬷,威压直逼.她而去,“本王的人从不需要狗来教训,太后还是管好自己的狗,别放出来咬人。” 太后有些薄怒,“帝,你这么说是不是太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太后,你是不是说的太严重了,帝皇叔不过是在帮助太后管教身边的人罢了,奴才不尊本分,越过主子直接污言秽语,皇叔此举也是为了保全太后的名声。”祁柒柒站起身朝着太后和皇帝公孙代承拱了拱手道。 骂她的人是狗,居然说她应该感谢他们,这小.贱.人等会儿有你受的。 “祁姑娘说的哀家觉得也颇有些道理,也罢,兰嬷嬷扣俸禄三个月以示惩戒。”太后威严的对着兰嬷嬷说道,又笑着看着众人。 祁柒柒嘴角一勾,好狡猾的一个人。 “这把琴是去年使臣送给朕的,原本因为没有人会拉也就放置了,现在朕原本想把它当个彩头送给第一名,既然祁姑娘会弹,就弹奏一曲吧。” 公孙代承话落后,众人纷纷嫉妒的看着李德递给祁柒柒手上的小提琴。 摸了摸之后,祁柒柒一阵得瑟,她就说嘛,她这个眼神当年可是看过男神洗澡的眼睛,怎么可能会看错。 在众人的视线下,祁柒柒拿起小提琴走到中央的一旁,摆起姿势对着一旁眼含不甘与妒忌的宋窈说道,“那边那个红裙子的,还跳不跳了。” 宋窈回神,立马站到中间摆好姿势,祁柒柒缓缓的拉动着琴弦,一曲古风的《丹青客》缓缓流出,现场有些女子都轻轻的闭上眼睛聆听着这曲子。 渧渊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抬手示意身后的人给他拿来了一支短笛,坐在位置上与不远处的祁柒柒曲子合了起来。 顿时周围的千金小姐心里的酸水直冒,心底也不得不承认祁柒柒和渧渊完美的合作和曲子的风格特色,要是她们去也不一定拉的动这把琴,今天她们才知道这琴原来要这样才能响,也才能奏出优美好听的调子。 所有人都渐渐的将目光移到祁柒柒和渧渊身上,看宋窈舞蹈的人几乎没有,被当做陪衬的宋窈看了看上方,见太后和皇上都看着祁柒柒,心里顿时一阵不满,一个想法突然涌上心头。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硝烟弥漫 宋窈轻轻的挪动着步伐,双手也妖娆的做着动作,缓慢的朝着祁柒柒的方向走去,此时众人的目光也只停在二人高超的琴艺上,突然空气中发生了‘刺拉’一声,众人惊醒了过来,纷纷望向刚才发声的地方。 只见拉着小提琴的祁柒柒衣角破了,露出了里面里衣的颜色和若隐若现的脚。 忽视别人视线和声音的祁柒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快速拉动着小提琴,脸色略微有些不好,最后以一个完美的结尾给这场充满硝烟的舞蹈画上了一个句号。 “呀,你看她的衣服,呵呵呵……”旁边的一个世家小姐指着破了的衣服嘲笑道。 莫聃伊听后,柔和温雅的五官轻微的发生了丝丝变化,对着祁柒柒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听着别人的嘲笑,祁柒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眉头一挑大步不在乎的走到渧渊身边坐下,把渧渊披在外边的一件衣服折叠了几下栓在腰中间,顿时给整体展现出了一种别致的感觉。 端起渧渊喝过的酒杯,喝了一口之后,祁柒柒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腿部,沉思的看着对面对她挑衅的宋窈,抬手祁柒柒就发现自己的腿上有些血迹。 这可恶的女人,居然趁着她拉小提琴对她动刀子,让她衣服破了颜面受损也就罢了,居然下如此狠手,腿都给她奶奶的整出血了,刚才那样的情形她也不好发作,要是没忍住就是不给太后和皇帝面子,这万恶的社会啊。 “柒柒,怎么出血了?”渧渊紧张的将祁柒柒的腿搬过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上方也传来了一阵拍掌的声音,“不错,这宋大人的女儿果然名不虚传,舞蹈优美,倒是个可人儿。” “朕倒觉得这柒柒姑娘也不错,和朕的皇叔配合的如此好,倒是十分难得。”公孙代承点名的赞赏道。 “过奖。”祁柒柒冷淡道。 “臣女多谢太后赞赏。”宋窈矫揉造作道。 “柒柒,随本王回府。”说着渧渊就伸出手准备去搂祁柒柒的腰,要将她一把抱起。 祁柒柒立马推拒,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不行,我没事,现在还不能走,我还没有报仇怎么能够便宜那个女人,况且现在走了不是遭人诟病吗。” 渧渊神色认真的看着她许久,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叹息,“你这样,本王会心疼的。” “没事的,乖。”祁柒柒学着平常渧渊摸她头发的模样,摸着渧渊柔顺的发丝,不自觉的手慢慢的就从头发移到了渧渊的脸上。 这皮肤好的简直没谁了,颜值也是没得说,好让人妒忌啊。 “柒柒不必急着调戏本王,本王愿意被柒柒扑倒的。”渧渊见祁柒柒受伤了还不忘占他便宜,眼神里一片痴迷,不经打趣道。 被打趣的祁柒柒没有想到刚才还正经的渧渊会突然来打趣她,顿时感觉有些精神恍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觉得脸上泛起一阵热气,经久不退。 “谁愿意扑倒你,给我松开我的腿。”当下祁柒柒就将自己的小腿从渧渊的大腿上移开,慢慢的从已经被扯破的裙摆上撕下一块,将渧渊喝的酒杯端起轻轻的倒了一些在伤口上擦拭消毒,眉头轻微一皱后随即舒展开来,然后轻轻的包扎了起来。 看来今晚她的小心些了,上面坐着的那个女人肯定也不会放过她了。 “帝,可是哪里不满?为何一脸不悦。”太后不慢不紧声音清冷视线落到渧渊身旁,众人的视线再次被转移到他们身上。 祁柒柒眉头紧锁,这太后三番四次将所有千金千金的目光引到她这边,难道仅仅是因为让她成为这些女子中的众矢之的? “太后严重了,本王只是好奇这世上有那么多找死的人,本王不过是考虑要不要好心帮个忙,剁了她多余的地方。”敛起刚才出现的不悦,转而玩味的薄唇邪肆的笑着,冰冷的视线扫过宋窈缓缓说出口。 太后假笑道,“哀家倒是好奇哪个胆子那么大,居然可以让你说出这番话。” “太后又何必在乎皇叔向大家所开的玩笑呢。”祁柒柒微笑着接过话。 “放肆,哀家和帝皇叔之间,哪有你个平民说话的份。”太后怒拍桌子站起身,指责祁柒柒道。 果然,今天太后对她是有目的的,她只需要逼她出招就行了。 “太后此话,柒柒觉得有所欠妥。”祁柒柒也借着渧渊的臂力站了起来,与太后眼神对视了起来,“即便平民又如何,皇上之所以能被叫做统筹者,不过是百姓对于你们的信任而被推崇,倘若一旦在位者执政太后而忘记百姓,那么你们对于百姓来说也什么都不是,因此一介平民的我现在也是这万千平民中的一份子,难道要因为我是平民的身份就遭太后嫌弃的话,那皇上的百姓是否都是被太后看不起呢?” 祁柒柒话落,现场一片静寂,皇帝公孙代承眼底莫名的闪过一丝笑意和欣赏,渧渊也满眼宠溺的看着她许久。 唯有太后心底的火气隐忍一直不发,多年的深宫修为让她不由得气急反笑,“祁姑娘,好一张利嘴,不仅让哀家成为不爱惜百姓的人,还让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 祁柒柒俯身勾起一抹弧度看着太后的脸,模样单纯无害的说道,“柒柒哪里是嘴利,不过是实事求是罢了,太后一向仁慈为主,柒柒不过是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希望太后不要觉得柒柒说话太难听了。” “不过臣女以为祁姑娘对太后言辞激烈,冒犯了太后,惩罚还是要有的,不然难以服众,以后要是每个人都像祁姑娘一样对太后如此,那以后谁还把太后放在眼里。”白卿黎一袭白衣走到中间倾了倾身,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不满,无害的看了一下渧渊方向,朝着上面对着太后和皇上说道。 莫聃伊温雅的起身站在自己位置上对着渧渊行了行礼,又朝着公孙代承的方向行礼开口道,“臣女认为白小姐所言不妥,要是谁以后直言不讳说出哪里的不对就要受到惩罚,那朝堂上向陛下劝谏的人不是都要被处死了嘛。” 白卿黎,“莫小姐你这是要帮祁姑娘说话了?” 莫聃伊委屈的嗓音有些轻颤,一副柔中带刚的模样惹得似女子的祁柒柒都有些心动了,“我只是实事求是,白小姐不要随意摸黑我。” “这莫家小姐我觉得有些道理,我站她这方。”祁柒柒旁边的世家小姐互相低低喃喃的讨论着,语气里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情绪。 祁柒柒嘴角一抽,看来这有意见的还不止一个,这旁边的两个现在应该是那个温婉女子的粉丝了吧,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这样不畏强权的人啊。 “这殿阁大学士的女儿没想到居然会帮你得罪太后,也不知道是你的人缘好,还是你倒霉。”公孙代泽旁边.插.了一句,言语暗含的调侃着。 “不想好好说话,就给本王滚出去。”渧渊似笑非笑的说道。 祁柒柒则愣了一下,又看向刚才温婉大方为她说话的莫聃伊,嘴角轻扬一抹小小的弧度,她怎么给忘了,这个女子可是重臣之女,就算太后有心想做些什么也要考虑一下她背后,不管她现在对她怀着怎样的心思,既然她现在有意与她示好,俗话说暗藏的敌人比明面的敌人更可以转换成朋友。 “皇婶,你看看皇叔,现在护你护的。”公孙代泽妖媚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等着她,眼里全是对渧渊的控诉,祁柒柒一怔,不得不说这古代的皇帝生的娃的颜值确实在线啊,你看这妖孽的小眼神让她的心潮都不由得有些激动了,只是为何这些人与渧渊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同,并不是仇敌或者对手的不同,而是其他说不出来的感觉。 “没事,你皇叔这是在向你做一个榜样。”祁柒柒眨了眨水眸,挤了挤眼睛,调皮的说道。 榜样?公孙代泽一头黑线。 这时上面传来太后的一阵怒吼声,“好了,你们不要在扯了,哀家又没说追究祁姑娘的不是,你们两位小姐没有把哀家放在眼里吗?” 两个女子的背后都不能得罪,现在只有她出面来结束这一切的纷争了。 “太后恕罪,臣女无心吵到太后。”白卿黎首先出口一脸歉疚的说道。 她知道太后现在想息事宁人了,她也不能不时抬举让太后难堪了。 太后见白卿黎如此识实务,心里也是一阵满意,脸上没有起伏的点头,目光移到了莫聃伊身上,看她如何说。 “臣女打搅太后,另太后烦恼,臣女惶恐。”莫聃伊嘴角一勾,想装懂事谁不会呢。 “好好,两位的父亲将两位小姐教的很好,不愧是国家的主梁,自己儿女丝毫不逊色。”太后一阵猛夸,为了显示自己的高兴,两人分别赏赐了一些东西。 “你说这太后是不是想整那个平民,结果没有整到,现在只想找个借口抚平这件事情。”旁边的声音再次响起在祁柒柒的耳朵里。 “嘘,不要说了,你也不看看场合。”坐在她说话旁边的女子立马做了一个嘘声的东西,随后小声的责备道。 两人的谈话也引起了祁柒柒这边的注意,也让祁柒柒一阵无声的轻笑,没想到不论到哪里这八卦的人都会有啊。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误遭暗算,巧计脱困 太后,“好了,继续宴会吧,现在来考验一下各位的文采如何?” 旁边坐着的公孙代承径直出口,“太后决定就好。” “既然皇帝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分为两部分如何,第一部分是自己自选题材出诗一首,第二部分就以哀家出题,现在你们可以好好想想了。”她倒要看看这个平民如何应对,据她以往所知,一般的平民是没有读过书的。 这时下面的有些世家贵女互相看了看,眉宇之间的自信毫不掩饰,显然是心底已经有答案了,就差站起来了,但看各自好像都有站起来的冲动。 “太后,臣女先来。”一个青衣女子优雅的站起身。 众人将视线移到她身上,纷纷明明了这是谁,这不是慕容将军家的小祖宗吗?今天怎么如此优雅的站在哪里了。 太后,“准,思盼就开头好了。” 慕思盼大步走到中央,举止优雅中带着豪气,豪气中隐藏着丝丝凌厉。 “这女子我感觉和其他的女子好像有些不同,我倒是有些好奇她会做出什么样的诗。”打掉在她身上作乱的手,狠狠瞪了一下渧渊后,玩味的说道。 再接再厉丝毫不管被打的渧渊,慢慢的轻起唇口解释道,“这个女子当然和其他的有些不同,别的小姐都养在闺阁里,而她则是从小跟随着慕容将军在现场,后来十岁左右才回来。” 祁柒柒将视线移到慕思盼身上,眼底带着一丝丝复杂和深幽,慢慢的扯出一抹笑意。 走了几步后慕思盼缓缓开口,“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听完诗的祁柒柒眼睛里微微有些震惊,这诗……难道她也是穿越过来的,不然这怎么会…… 在慕思盼做完诗以后,皇上公孙代承拍了拍掌,豪气的说道,“好一个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不错,不就是我朝将军之女,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多谢皇上,不知太后出的题是?” “哀家就以你身上的颜色为主。” 慕思盼俯了俯身,想也没想的开口,“新声生屋溜,残点著垣衣。委翳无多在,飘云不更飞。坳中余宿润,暖处自朝晖。稍见青青色,还从柳上归。” 做了两首诗的慕思盼成功的引起祁柒柒内心的猜测和一种莫名的渴求,不知道是不是有可能是一样的而有些激动和产生了特别的好感。 要想知道她是不是心里想的那个人,下一个人只有她上才能证明了,不管怎样她都要试一试了。 “恩,不错,不错,意境深幽且带着独特的情感,哀家很是喜欢,来人,赏。” “谢太后。” “白家小姐,不如你来一首,让我们看看这闻名天下的第一美女是如何水准,可好!”太后年轻且显风韵的脸上挂着丝丝笑意,连着身旁的一些人都对她这个提问都很好奇。 白卿黎柔弱文雅,气质如仙如画的起身,“好,那臣女不才,太后先出一题,臣女来作答。” 公孙代承,“好,母后,这题朕来,朕也想见识见识。” 太后缓缓移过视线,眉宇间对于公孙代承的突然打扰有些不悦,不过面上还是笑着答应了让他来出题。 随即公孙代承出题,“母后已经没有什么反对,朕就以兰花为题,不含杂质却又释放着淡淡的芳香和高雅的气质。” 白卿黎点头,起身走于中央,又复走几步,眼睛微闭一阵缓缓开口,“兰生幽谷无人识,客种东轩遗我香。知有清芬能解秽,更怜细叶巧凌霜。根便密石秋芳早,丛倚修筠午荫凉。欲遗蘼芜共堂下,眼前长见楚词章。” 话落惊一起一阵倒吸,原本玩着祁柒柒手的渧渊视线也落在了她身上几秒后,又重新刚才的动作。 正当祁柒柒暗想这古代的闺阁女子看来都是有两把刷子的,这时旁边的渧渊闷哼了一声,垂下的睫毛掩盖住了眸中色泽的暗沉,捏着祁柒柒的手似重似轻。 渧渊倾倒在祁柒柒的肩上,高大修长的身躯此时差不多全部压在了她身上,炙热的呼吸似沉重的喷.薄在祁柒柒白皙的脖颈,闻着祁柒柒身上的女子幽香,渧渊的呼吸更加沉重了起来。 明明他有所压制,却没有想到这药如此烈性,越强行越不得控制。 发现异样的祁柒柒,快速一只手从渧渊遒劲的腰间穿过搂住他起伏不定的身躯,防止他倒在地方,另一只手擦拭着他额头的细汗。 “这怎么回事?你怎么好像被下药了?”祁柒柒下颚放在渧渊的额头,小心翼翼的搂住他说道。 渧渊咬牙切齿的说道,“白……卿……黎。” 白卿黎?除了在城门口见过她,进来后好像并没有,难道…… 祁柒柒立马脸色就难看了起来,死死的看着白卿黎,好似一把利剑下一秒就冲出去释放着它原本的杀意。 紧接着祁柒柒从自己身上掏出了她自己事先准备放在衣服隔层里的一坨冰,从渧渊领口塞了进去,也没有靠近他的皮肤。 “你放心,我祁柒柒手里想救的人,哪怕天神都没有机会抢走。”为了给渧渊吃下一个安心丸,祁柒柒带着肯定的低气压在渧渊上方说道。 “没事的,柒柒,别……别担心,都要变……变老了。”隐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渧渊起身看着祁柒柒摸了摸她的发丝,一只手掌紧紧抓住桌弦,手背的青筋暴起。 祁柒柒眸子复杂的闪了闪,坚定的说道,“那我带你回去。” 渧渊想都没想的阻止道,“不行,现在走,太后不会放过你。” 要是他没有发生这种情况也就罢了,他发生这种情况太后估计会撑着他身体受不住被人带走时收拾柒柒,这里不好了。 他也没想到,这白卿黎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在路上对他下药,一定是他出手教训那个.贱.婢不小心沾上的,宴会刚开始他就感觉有所不适便也就强压下来,没想到还是…… 不行,他的撑下来,负责柒柒的安全。 “没错,本王也听宫里的一些人人说过,今天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惩戒一个人,本王没想到居然是你啊。”三王爷公孙代泽啧啧一声,眼含可怜的望着祁柒柒,转而目光严肃的看向渧渊,“皇叔,要不我帮你守着祁姑娘,你不如……” 话还没有说完,渧渊就坚定道,“不行。” 开玩笑,他怎么会把自己夫人和这个花花公子放在一起,除非他死了。 “既然你不愿意,我们今天也没有带人进来,那么就要三王爷帮忙一下了。”祁柒柒坏坏一笑,尽管今天她没有确定那个人的身份,不过反正有的是时间,她也不急。 “你……”三王爷公孙代泽一股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见公孙代泽没有什么反对,祁柒柒低头贴在渧渊耳旁,轻声说道,“你不会有事的,药效会慢慢退却的。” 说完之后,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祁柒柒亲吻了他一下,和渧渊不知不觉中调换了一个位置,上面的人依旧在和白卿黎聊着,祁柒柒则在三王爷公孙代泽手中写了几个字。 霎时坐着的公孙代泽像见鬼了一样盯着她,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居然想找人烧清心宫。不过片刻之后,他的眼睛一片赞赏,能够如此胆.色,倒是颇对他胃口的,可惜……又看了看渧渊,脸上闪过丝丝遗憾。 转而,公孙代泽招来一个太监,在他耳旁说了几句后,太监就离开了,不过很也就回来了。 这时太后有意无意的说道,“哀家有一件衣服想送给祁姑娘,不知祁姑娘可否现在换上,让哀家开开眼呢?” “太后,你说的不会是……”站在身侧的兰嬷嬷出言道。 “不错,正是那件贡品,天下闻名的仙月流仙裙,传说由仙月仙子亲手所制,也以自己名字命名,哀家听闻她一路上保护帝,这不也想送个见面礼,希望你能够收下。” 祁柒柒低头起身,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太后有意,柒柒怎敢无理,我穿便是。” 随即转身走向后面去换衣服,不过转身后轻嘲的弧度越来越大,她倒要看看你想做些什么。 而这边。 渧渊额头上的细汗也没有之前那么多了,妖孽的脸上一派轻松,深幽的眼底犹如平静下一刻就会爆发的海面,放在桌下的手死死的抓住他的大腿。 柒柒刚刚说相信她,他得相信她,至于那个女人,他一定要让她好看。 不一会儿,祁柒柒一袭白衣如从天而降的仙女一般出现在众人眼神,在场的视线全部聚焦在她身上,可爱的小脸上天真烂漫无邪。 “柒柒谢过太后,大小非常合适,不愧是专门为柒柒准备的,太后有心了。” 太后震惊的看着祁柒柒一张一合对她的夸奖,脸色苍白了些许,怎么会这样,她明明…… 太后僵硬的笑着,“你喜欢就好,哀家也没有白费,去坐下吧。” 祁柒柒俯了俯身,转身走往渧渊身旁坐下,看了看白卿黎方向,发现她偶尔眼神闪躲的看向她这边。 “柒柒,可是发生什么了?”渧渊清冷的语气带着些许柔和。 转头与他对视的祁柒柒挤了挤眼睛,示意回去再说,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这个老女人,居然想找人来非礼她,也不看看她是谁,进门的时候她就感觉哪里不对劲,进去后果然一个人冲了进来,另一个人把门关上了,可她万万没想到,关键时候那个充进来的人居然是闻人涯,而太后那个女人派来的太监估计在清心宫她的床上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皇帝求面子 “不好了,太后,着火了。”一个身形出现在中央朝着上方的太后焦急的禀告。 额头的黑色和脸上的汗渍显然是刚刚从火场过来,祁柒柒眉宇间舒展开来,脸上平淡而没有任何欺负,光明正大的低垂着脑袋查看渧渊身上的药效有没有退却。 太后,“慌什么慌,不成体统,哪里着火了?” 小太监头垂在地上,声音哆哆嗦嗦的传来,“是太后你的寝宫。” “什么?”太后当即后退几步,不敢置信的问道。 浑身颤抖的小太监小心翼翼的说完事情的全部,“是太后你的寝宫,这起火的原因是烛台放置太近,引起了太后你寝殿床上的布料所致。” “今天谁进过哀家的房间,哀家一定要杀了她。”一把推到桌上所有东西,太后李莲影站起身,脸上黑沉的面容简直用言语所不能描述。 “太后饶命啊,是奴婢进去过,可奴婢并不知道它会起火啊,一定是有人陷害奴婢。”兰嬷嬷听到太后发怒,言辞间透露了杀意,顿时整个人都吓的跪了下来。 “谁敢陷害你啊,兰嬷嬷,朕看你是老糊涂了吧!”嫌事情不够大的皇帝故意还补上了一脚,让原本在怒气中的太后更加相信是兰嬷嬷的疏忽导致。 兰嬷嬷愤怒的指责道,“陛下,你怎么能够冤枉老奴……” “放肆。”皇帝公孙代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酒杯里的酒都洒了出来,而他的脸上也带着皇帝惯有的怒气和威压。“你是在指责朕在冤枉你?” “奴婢不敢。”兰嬷嬷哆嗦的磕头。 “不敢,朕可是看你敢的很,来人,兰嬷嬷疏忽导致清水宫被毁,先给朕关起来,没有朕和太后一致允许,不得探视和放出来,违令者杀无赦。”不等太后先下令,公孙代承先下手为强直接断了太后想轻惩的想法。 “皇上你……”太后欲言又止,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和复杂。 公孙代承一脸孝顺的笑着,满脸写着我可是为你好的模样,“母后,现在你寝殿被毁,估计也没有什么在继续宴会的心情,不如早些休息,朕也去批阅奏折了。” 这让太后想说些其他的也没法再说了,只得带着众人离开,众位千金小姐我互相嘟囔着起身离开,祁柒柒扶着自己退去不少药力的渧渊准备离开。 “帝皇叔。” 身后传来一阵柔弱的声音,引得还没有走的几个千金小姐和公孙代承、三王爷公孙代泽驻足停下。 祁柒柒扶着渧渊转过身,一脚横在想继续靠近渧渊的白卿黎中间,一脸的不屑和隐忍眼底许久的风暴看着她,“白小姐,你如此不知羞耻的叫住一个男人,到底是想干什么,想看看他是不是看的上你,直接把你带上床吗。” 白卿黎见祁柒柒这拦着她的模样,心下一阵恼怒,在听见祁柒柒这么说整个耳朵都泛着红晕,脸上一阵梨花带雨的委屈。 “这姑娘怎么出言怎么如此恶毒。”一个留下的千金小姐对着身旁挽着她的女子说道。 “哪里毒了,明明就是那个自以为天仙的想勾引咱们帝皇叔,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得到皇叔的喜爱,真以为是大陆美女谁都要喜欢她了,切~”挽着她的女子说完还不忘丢出去一个白眼。 上方的皇帝公孙代承和旁边的三王爷公孙代泽纷纷被祁柒柒这豪言壮语说的脸色有些尴尬,又看了看面前的梨花带雨的白卿黎,不知怎么的心里居然有些赞同祁柒柒的说法了。 已经退去药力的渧渊故意的赖在自家亲亲夫人身上,一副病弱要抱抱的样子惹的旁边的公孙代泽一阵嫌弃,不过心底也有些疑惑,这祁柒柒给皇叔吃了什么东西,怎么中了那种药后药力消退的这么快,而且感觉皇叔现在的模样也不像什么身体虚弱的。 白卿黎委屈道,“你说我不知羞耻,那你紧贴着皇叔又算什么?” 闻言,搂着渧渊的祁柒柒一怔,往下一看,立即把搂着渧渊的手拿来,嘴角勾起一抹轻嘲,“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它酸吧,谁说我紧贴着他了,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他手放在哪里的。” 果然,众人的视线被祁柒柒的话引了过去,只见他们有时妖孽,有时谪仙的皇叔此刻正紧紧的搂着人家姑娘纤细的腰肢,他那张妖孽精致的脸此刻正放在人家胸部以上的脖颈处,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显然就是他们皇叔想占人家姑娘便宜。 公孙代承额头一圈黑线,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皇叔如此无耻和无赖呢。 “不行,今天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带走皇叔。”白卿黎坚定的撑开双手,走到祁柒柒背后拦住她的去路。 祁柒柒鼻腔里发出一阵不屑,“切~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还是你绝对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太后会成为你的帮手,而你刚好可以独占渧渊温存是吧。” 听到此话,白卿黎没有变化的小脸顿时泛红,心里也是一阵打鼓,按理说那件事除了太后应该没人知道,她只要拦住这个碍眼的人带走皇叔就行了,可为何她感觉她好像知道了一些什么。 “你……你不要污蔑我。” 白卿黎的这次结巴让周围的人都眼里都有些怀疑了,好端端的没有的事情为什么要心虚说话不自然呢。 “污蔑?”祁柒柒轻声呢喃,随后眼底一阵火苗燃烧着,将渧渊推给了旁边的公孙代泽手里自己则上前一步与白卿黎对视,不屑的开口,“我祁柒柒今天就明白的告诉你,我的东西,哪怕是个下人,宁可毁了也不会让人有欺辱到我头上的机会,更别说想污染我的人了。” 说完祁柒柒深吸了一口气,放在身侧的手捏了捏拳,手掌心中印这四个深而充血的指印。 白卿黎震惊的指着祁柒柒,像是被祁柒柒吓着了,整个人也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如此善妒,皇家不会同意你的。” “呵~皇家?皇家的事情我不管,你说这些对我没用,所以我也懒得和你废话,不想挨打就给我滚开。” “你敢动我,白家不会放过你的。” “哦,拼爹了是不是!抱歉,这个世界上我没有你要拼的爹,我心中只有咱们仁慈的陛下,我和你拼陛下吧,我是他的子民,拼他一下他应该不会责怪如此善良的我才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的祁柒柒,整理了整理自己的情绪,睥睨笑着说道。 她心底已经清楚了这个皇帝刚才和太后之间的关系一看就不咋滴,不然也不会对太后身边的嬷嬷下手,再想他在御花园的反应,凭着渧渊的身份和情面他也不会对她做些什么,再则他刚才一直看戏看的倒是很入神啊,她这算是收他几分薄利好了。 “不错,朕怎么会怪如此漂亮的子民呢,而且还是皇叔特别关心的人。”公孙代承哈哈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说道。 祁柒柒一噎,这皇帝真的是隔岸观火不知火势的凶险,夸她的时候都不忘给她拉个仇恨值,她都要怀疑这人真的是百姓口中比较德才低下,性格懦弱嘛?不会是骗人的吧! “哪里哪里。”祁柒柒虚假的笑着,转身一身低沉的走到公孙代泽面前,望着被他扶住的渧渊,一大片阴影面积笼罩在渧渊的脸上,“皇叔,你是不是该醒醒了,不然你的粉丝要对你心爱的我做些什么了。” 惨了!被发现了,好可惜,抱不到柒柒软软的身体了。 犹如刚睡醒的美男一般,轻轻的颤动了几下修长的睫毛,精致的五官好像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一样,可惜现在充满怨气的祁柒柒丝毫没有欣赏这些的心情。 清冷低沉磁性嗓音像刚睡醒一般魅惑着现场的还在千金的心,“夫人。” “叫你妹,她的事情你来处理,我现在很不开心,但被下药的是你,还是你这厮来处理吧。”祁柒柒摊了摊手,径直坐到旁边看着如何处理。 被骂的渧渊好似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被人挑衅的不悦,整理了整理衣服,见自家侄儿还扶着他,顿时整个人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松手。”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后,转身上前几步,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渧渊,白卿黎脸上的红晕更甚,渧渊缓缓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手帕,抬手将白卿黎的下颚抬起与他对视,眼里的寒气让原本思慕她的白卿黎身体忍不住一抖,“听说你很喜欢本王啊。” 白卿黎咬了咬红唇,有些害羞的捲了捲手里的手帕,声音小小的出口,“是,我喜欢你。” “可是……怎么办呢,本王对于送上门的女人都特别厌恶呢,尤其是对本王下药的你。”渧渊松开了她的下颚,手中的手帕径直落在地上踩了两脚,又好似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退了几步,嘴角邪气的笑意让人琢磨不透他现在在想什么。 听了渧渊话的白卿黎顿时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任谁看了也心疼,可谁见她遇见他,这注定不可能发生。 这时周围的人开始有这个在开始议论了,“没想到这大陆的美女居然这么下作,哈哈……” “我也是没看出来,你说明天京城会不会……” …… …… “今天这件事情谁也不能说出去,事关皇室,说出去违令者仗者五十。”公孙代承缓缓开口阻止。 祁柒柒晃动着双腿,天真道,“哦~皇上是有意包庇了,看来这天下也没有什么公正可言了。” 公孙代承站在上面看了祁柒柒许久,慢慢的走到她面前,在她耳边悄悄道,“皇婶,你就给朕一个面子,好不好。” 给他面子,谁给她平息憋屈,差点她就被人暗算了。 “臣也以为要秉公处理。”不嫌皇帝事多的渧渊补充道。 公孙代承幽怨的看着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亲皇叔。 呵,欺负完他夫人就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错失帝位 “算了,这次就给你一个面子,不过犯了错终归是要有惩罚才能记得住的,你说呢皇上?”祁柒柒起身走到渧渊身旁玩味的看了过来。 皇帝公孙代承见渧渊严肃的神色,心下知道这估计皇叔也让了步,这下不给些交代她也不好估计也是不行的了。 “朕觉得有理。”转身对着白卿黎说道,“从今天开始,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得出门,外加抄写静心经和女戒,抄好送到太后哪里,朕会派人去通知太后。” 祁柒柒,“好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带着皇叔走了。” 说着祁柒柒大摇大摆的拉着渧渊的手离开在众人的视线中,一旁的李德眼含笑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公孙代承,又看了看远去的帝皇叔,心里不经感慨,果然皇上对帝皇叔心里还是存着敬畏的。 拉着渧渊的祁柒柒两人走到宫门口上了马车后,渧渊眼含笑意的盯着她,让祁柒柒感觉到有些不适。 “你看着我干嘛?” 渧渊背靠车厢,脸上一派悠闲和宠溺,“不干什么,就是好奇为什么你会放过那个人。” 愣了几秒后,祁柒柒轻笑,“放过她?谁说我会放过她?” “哦~”渧渊鼻腔里发出一声玩味的声音。 祁柒柒斜眼,“我说过,我的东西即便毁了我也不会扔给别人,除非我不要的,当然你可以说我偏执,所以你哪知眼睛看到我要放过她了,后遗症这不还没到时候上来嘛。” 像是想到什么了,又坏坏的笑着开口道,“对了,我知道你肯定会好奇今天你中药那件事,既然我们已经成亲了,我也不瞒你了,你应该也猜测到了吧,而且我也不相信你没有想调查我的冲动。” “什么猜测?为夫不懂。”靠在车厢的某人嘴角一勾,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暗沉。 “哦~不懂就算了。”破罐子破摔的祁柒柒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无感堵了上去。 “柒柒如此冷漠,为夫的心很痛。”叹了一声之后,渧渊坐直修长的手指从祁柒柒的脸庞划过。 祁柒柒,“少废话。” 渧渊一噎,“……” 他家夫人与其他人确实不同,够味儿! 空气中只剩渧渊的炙热的目光盯着她,周围的气氛也有些怪异了起来。 受不住一直被盯着的祁柒柒,无奈的开口道,“渧渊,你不要看我。” 哪知渧渊非但没有听,反而直接将她拉到怀里,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你干什么?” 察觉到祁柒柒语气有些不悦的渧渊,眼神更加炙热的盯着祁柒柒的小嘴,嗓音暗沉沙哑的说道,“不干什么,抱抱自己的夫人都不行?” 这个好像是行的,不过这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祁柒柒抬手阻挡住他的视线,严肃的看着他,“你确定你接受了我的非正常行为?” 被阻挡了的渧渊,眼神里的不满在祁柒柒还没有看到时转瞬即逝,妖孽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为什么不能接受,要说以前我肯定还会有所想法,现在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接不接受的。”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见祁柒柒这小模样,渧渊心底一阵无奈,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慢慢的将自己的头靠近祁柒柒的脖颈,磁性的嗓音轻轻的传入祁柒柒的耳朵里。 “多亏夫人,为夫的清白才得以保全,望夫人再接再厉。” 再接再厉个鬼,她堂堂一个言灵师,现在居然沦落到管这些小事了,也不知道她家老头子知道她这样用,会不会拿刀来砍死她哟! 祁柒柒调皮道,“你想的美,本姑娘出口既一语成箴,哪里是用来保全你清白的这小事上,不过你求我啊,我应该就会同意了。” 渧渊眼底闪过一丝幽光,“好,为夫今晚就跪着求你。” 没反应过来的祁柒柒以为渧渊妥协了,心下十分的开心,显然已经忘了这之后的风暴即将来临。 暂居凤栖宫的太后。 远远的就传来一阵破碎的声音和偶尔几声的怒吼,里面的宫女纷纷出来了站在门外的两旁等待着吩咐。 屋内,太后站在屋里,整个人有些狼狈,手里紧紧的抓着一个茶杯,眼神阴鸷,满脸的怒气横生。 “祁柒柒,渧渊,哀家与你们势不两立,这北殇王朝只能共存一方,而这死的一方必定是你。” “太后。”一个小宫女进来跪在地上。 看到来人后,太后手里的杯子径直朝着宫女方向扔去,摔在地上的碎片弹起来打到了跪着宫女的额头上,一股热流从额头上滑落下来。 太后愤怒道,“哀家不是吩咐过,没有哀家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吗?你是不是想死,敢忤逆哀家。” “不,太后,奴婢不敢,是……是老国舅来了。”小宫女哆哆嗦嗦的说完了这句话。 太后一怔,爹?他怎么来了? 整理了整理衣衫,太后平静道,“让他进来!你下去吧,看着就不吉利。” “是。”小宫女起身面朝太后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身体微微有些发福,脸上露出些许慈祥,粗犷低哑的声音响起,“谁惹咱们太后生气了?” 太后急忙上前拉住老国舅,“父亲。” “哎~太后这是折煞我了,我怎么能够……”还未等国舅恭维完,太后就开口拦截了他接下来的话,“父亲不论怎样都是女儿的父亲,父亲面前女儿没有其他身份。” 老国舅一看,脸上一片欣慰之.色,也不枉他在她身上花费心思,将她送进皇宫得到如今的身份。 “好,不枉为夫对你的栽培。”老国舅抓住太后的手拍了拍,又继续道,“今天为父听说你受委屈了,所以来看看你。” 太后听后,心里一阵复杂的看着面前有些发福与记忆中不符合的人。 “女儿确实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不过害父亲为我担心了,着实不应该了。” “说这些干什么,你娘在家里挺想你的,话说为夫听说今天有一个丫头居然在给你作对,是谁这么大胆子敢于我们李家作对。” 太后眼神里的阴鸷多了几分,咬牙切齿道,“说了不怕父亲笑话,女儿今天正是和一个平民村女产生了矛盾,这女子伶牙俐齿而且还是褚师帝的人,女儿一时不察被她们算计了。” “哦~竟有这事?”老国舅语气疑惑,随即沉思了片刻继续道,“你可知道这女子的来历?” 太后疑惑的摇了摇头,“这倒是不知,不过兰嬷嬷自己派人去查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了。” “恩,这样就好,没想到,这褚师帝出去一次回来带了这么一个人回来,想必肯定有猫腻,在宫里你自己注意些,这褚师帝也是四王爷的对手,这次我们没有在路上杀掉他已经是失算了。”老国舅转身走了几步,双手背在身后,眼神充满了复杂,看着远方的目光里透着些许迷茫。 太后,“这也不能全怪我们,这褚师帝从小也不知道有什么能力,每每我们对他用计都能被他躲过,长大后,他不常住帝京也就罢了,没想到居然这次带了一个人回来。” 老国舅双眼里充满着浑浊,整个人像是沉浸在回忆中,“还记得徽帝的旨意吗?” “女儿知道,不过这和褚师帝有何关系?” “当年徽帝其实最宠爱的是小儿子褚师帝,只不过后来却传位于贞明帝,你知道为什么吗?” 太后疑虑,“为何,请父亲赐教。” 老国舅看了太后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件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的,当年在徽帝决心立褚师帝为储君时,来了一个人,此人为他批了一卦,就是这卦让他与帝位无缘,就此身份不如之前。” “父亲可只这卦上是什么内容?” 老国舅摇了摇头,“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除了个别以外,凡是知道内容的都被徽帝陛下判了斩立决,抄家灭门了,就连此后议论此时的人也被徽帝陛下下旨活活让人打死。” 太后一脸严肃,“那个卜卦的呢?” 原本平静的老国舅脸上出现丝丝惊恐,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的说道,“卜卦的人就在这卦象说完之后在徽帝陛下面前消失不见,任凭徽帝陛下怎样派人找寻都没有找到,这件事也是徽帝陛下到死的一个心结。” “看来父亲对于此事也不是全部都知道,但不知道父亲是如何得知的?”太后慢慢走到一旁坐下,头微吹着眼底复杂的眨了眨。 “这事情还是为父当年安排的一个卧底以书信的方式传递了出来,不过他也在那件事情中死了。”说完老国舅脸上闪过一道可惜。 看来当年的事情确实是一大悬案,她进宫以后就听有些人说过曾经宫里发生过大规模的屠杀,但究其原因没有人一个为什么,现在听父亲这么说,说明这里面看来还是大有文章啊! 太后连忙急问,“今天这件事情父亲了还告诉过别人?” “为父像是那么闲的人,为父这次告诉你这个的目的是希望你能找到那支卦,凭借这个我们可以再一次利用来除掉褚师帝这个心腹大患。”老国舅严肃的脸上尽显算计,身后的手掌紧紧的捏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初步建立势力 太后,“女儿知道了,父亲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老国舅脸上神秘一笑,“接下来为父要好好对付一下子书倾那个老匹夫,最近他一直像皇上递折子说为夫父的不是。” “可需要女儿帮忙?” “暂时不用,你现在已经引起了朝廷有些大臣的不满,就不要来参与这些了,为父一个人对付他们还是有办法的。” 太后考虑了一下他的话,觉得的有些道理便没有反对。 “为父就打扰你休息了,你有什么事情就让人回来告诉为父,至于兰嬷嬷那件事情,为父会想想办法,不过这皮肉之苦肯定是免不了。”边说边走到门口的老国舅停了几步,身体微侧对着说道。 “好,多谢父亲了。”太后站在门口对着将要离开的老国舅复杂的点了点头。 送走了老国舅,太后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上方的位置,缓缓的坐下,眼神里充满多种情绪相互碰撞一般盯着门口。 …… 帝王府。 “艾玛,终于回来了。”祁柒柒跳下马车伸了一个懒腰,扯了扯衣服望向正伸出头露出一张妖孽的容颜的渧渊。“对了,今天其实有些世家小姐其实没有来吧,不过对于你来说,不等等你的妃苒妹妹,我们就独自回来真的没事?” 面色没有什么欺负的渧渊,仅仅是那英气的眉毛动了动,动作一气呵成的下了马车来到她面前,给了她一暴记,清冷的嗓音里带着对这个问题的戏谑,“回都回来了,还有什么担忧的,何况夫人最大不是?” 随意戏谑的语气上添了些许玩味,“其实柒柒是该担心的,毕竟马上你就要和第一美女过招了,虽然柒柒长的有些丑,但柒柒的行为在为夫心里还是美的。” 原本听了前半句心里有些开心的祁柒柒,再听到渧渊补充的那句时,瞬间想从路边捡起一块砖直接拍在渧渊那张带着虚伪笑意的脸上。 “你放心,本姑娘不仅行为美,这打人的功力是最美的,要不要给你免费试试?”祁柒柒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眨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脸上就差没写‘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绝.逼.打残你。’ 见状,渧渊嘴角轻扬,修长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咳一声,“柒柒如此好意,为夫暂时还是不要尝试了,为夫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就先离开了。” 准备离开的渧渊大步就往府里跨区,可奈何祁柒柒哪里会如此容易就放过他,当即嘴角轻扬一把搂住他的腰,“想跑没门。” 被抱住的渧渊没有想到祁柒柒会从背后抱住他的腰,霎时也僵硬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温柔的侧目了一下。 清冷的声音带着丝丝暧昧,“柒柒如此急不可耐,为夫是可以满足的。” 听闻,祁柒柒立马炸毛,寒毛直竖,一把推开渧渊风一般的离开了原地,朝住的地方跑去,远远的空气中飘来了几个字。“渧渊,你个变态。” 听到声音的的渧渊在原地愣了愣,轻笑了一声离开迈步进去府里。 回到府里的祁柒柒东看西看的找了找如兰,结果发现这丫头居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时路过的龙一看着祁柒柒鬼鬼祟祟的模样,从背后狠狠的拍了她一下,吓的祁柒柒魂差点都飞了。 “我的嘛呀,谁啊。”祁柒柒揉着肩膀僵硬的转过身,见龙一冷静的嫌弃的俯视着她,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你啊!龙一。” “你在这里干嘛?主子呢。”龙一看了看她身后,视线定格在她脸上道。 祁柒柒一滴冷汗从额头划过,违心的说道,“不知道,可能还在路上吧。” 龙一,“……” “对了,如兰看到没有?”祁柒柒疑惑道。 “喏,你背后。”龙一指了指她身后端着盆子的如兰。 闻言,祁柒柒转身,果然如她所说如兰站在她的身后,祁柒柒拿过她手里的东西交给龙一,自己拉着如兰出去了,只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声音龙一的呐喊声,“王妃,你去哪里啊。” 祁柒柒背对着龙一做了一个拜拜的动作,脚步不停的离开了。 出了王府的祁柒柒犹如一头脱缰的野马,拉着如兰到处逛,搞得如兰也有些不太懂她到底想干些什么? “小姐,你想做什么?” 祁柒柒听到如兰的话后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片刻后,眼底闪过一丝柔和,“我答应过渧渊要帮他的,不过现下王府被人盯的紧,我也只有这样多跑几次才能不让人盯住,所以你忍忍哈,马上就好了。” 果然,如祁柒柒所料,在她绕到第十圈的时候,她们身后原本跟着的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的,慢慢的祁柒柒来到一个较为不注意的角落,只见角落处坐着一些乞丐,祁柒柒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走向他们。 “你们是一直都在这里吗?” 闻声,垂头的乞丐均纷纷抬起头看着祁柒柒,脸上都露出一丝好奇,这么水灵的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为何会来到这么脏乱差的地方和他们打招呼。 “不错,我们一直在这里,你是谁?”一个满脸污渍的小孩子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炯炯有神防备的盯着她。 祁柒柒弯腰看着这个小孩子,又缓缓的直起身说道,“我是来改善你们生活的人,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们接受不接受?”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好事?你说吧,有什么条件?”中间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男性说道。 祁柒柒看过去,这人眼神深沉却又显智慧,说话却又正中要点! 倒是让她有些好奇这样的人居然会成为乞丐了,倒是有些浪费。 祁柒柒,“不错,世上没有什么好事,我的目的也很简单,不要你们的命和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而是将你们所认识的人群集中在一起,帮我收集这帝京里所有的消息,这对于你们来说应该不难。” “你为何会认为我们会帮你?”男子不屑的说道。 祁柒柒玩味一笑,语气轻扬,“不,我从不认为你会帮我,但这是帮你们自己,我相信你们是一个聪明的人,知道什么有利,在万千的百姓中,而生在这个时代的你们属于最底面的一层,与其都是这么活着,何不活的不一样些,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 众人听了祁柒柒的话,都沉默垂头了下来,这时原本用深幽的眸子盯着祁柒柒的男子,轻笑了起来,嗓音独特却具有磁性,“不错,不过你如何来安置我们这些人,加上这里和我们认识的人,可有八十到一百号人。” 祁柒柒听了男子的回答,又看众人的反应,心下明白他们这是同意了,便开口道,“这你不需要担心,你们这种情况肯定明面上不能住好的地方,所以我买了一套房子,这房子可容纳两百多人,地点就在城内福山寺背后,有了寺庙的遮挡你们行事起来也方便,这城内不会有人知道那里的存在,知道的人都会忘记这个地方。” 说完,众人脸上一阵喜笑颜开,看着他们脸上的喜悦,祁柒柒嘴角的弧度也逐渐增大。 “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啊,我叫廊平,不知姑娘可否告诉名字。”刚才一直说话的廊平平静的站起身看着祁柒柒道。 “祁柒,以后这群人你就来管理,你这么聪明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祁柒柒看着众人,神色平静的答道。 “知道,怎么会不清楚呢,属下定不辱小姐所托付。”前半句让祁柒柒很满意,后半句却让祁柒柒瞬间黑了脸色。 泥煤的小姐。 祁柒柒义正言辞的纠正,“以后叫名字,要不就叫主子,不要叫小姐。” 随即对着众人道,“我的要求你们心里多少都清楚了,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们这群人的领头我也多少知道些,至于住的地方他会带你们去,有需要我会派人来告诉你们,剩下你们自己安排,我先走了。” 祁柒柒刚转身,感觉裙子好像被人抓住,当即停下来看着身后,身后这时也传来了一个女声,“你个臭小子,快放开主子。” 谁知听了这话,少年越抓越紧,众人这时倒吸了一口气,生怕祁柒柒发怒收拾了这个孩子。 祁柒柒挑眉,“你抓着我干什么?” “下次我还能再见到你嘛?”小少年傲娇的说道。 祁柒柒一愣,随即笑道,“那要看看缘分了,松手吧,抓太紧缘分就会溜走的。” 闻言,少年急忙松手,惹的祁柒柒一阵哂笑,“下次见了。” 转身祁柒柒就带着如兰消失在人海中,少年和众人都纷纷目送祁柒柒离开直至消失。 少年跑到廊平身边拉住他的衣角问道,“哥哥,小影还能见到漂亮姐姐吗?” 廊平复杂的看了看自己弟弟,眼神迷茫的又看向祁柒柒离开的方向,轻声呢喃道,“有缘自会相见。” 少年有些不懂的挠了挠头,还是充满着期待。 而另一边。 如兰疑惑的跟着祁柒柒道,“小姐为何会救那些乞丐,又为何说会用到他们?” 祁柒柒神秘的笑了笑,没有作过多解释,只是轻轻的说道,“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不过需要保密知道吗?任何人都不能说,包括渧渊和你那位。” 啊~王爷也不能说啊,好神秘的样子。 “我那位?小姐指谁?”如兰迷茫的问道。 祁柒柒停住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直到如兰慢慢读懂祁柒柒眼底的戏谑,脸色顿时通红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何为属性? “小姐,你们这样啊,你欺负如兰。”如兰一跺脚,娇嗔的责怪道。 “欺负你?我怎么敢。”祁柒柒语气上扬,声音还带着丝丝怀疑。 如兰见状,心知自己肯定是被打趣了,心里顿时更加羞怒了。 见对方生气了,祁柒柒嘴角轻起,视线微斜的叹了一口气,小姑娘真禁不起打趣啊,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她很喜欢她这样的性格不是吗。 “小姐,你怎么那么爱打趣我啊。”如兰不解道。 这问题祁柒柒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道,“因为我们熟,更重要的是我是朋友啊。” 如兰惊愕在原地,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说过把她们做下人的当朋友,可是现在她居然听到了,而且还没有任何敷衍。 祁柒柒见还在原地笑的像个疯子一样的如兰,没好气的开口道,“怎么了,傻笑傻站着干嘛,我们得去做下一件事情了。” “来了。”如兰快步上前跟上祁柒柒的脚步,“小姐,我们去哪里?” 走了几步的祁柒柒停住脚步,原本向前的方向转身和如兰碰到一起,扶住如兰后,祁柒柒神秘一笑说道,“如兰,今天我们不用去了!我们回去吧,突然感觉有些累了。” 虽然感到有些疑惑,如兰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祁柒柒回到了王府。 帝王府书房。 “主子,王妃出去了?”龙一躬身对着桌案前的渧渊说道。 渧渊,“恩。” 龙一,“主子,白家那个小姐来了,说是按照皇上的旨意过来了。” 渧渊,“恩。” 实在搞不懂自家主子到底在想什么的龙一疑惑的问道,“主子,你的这“恩”的意思是什么?” 渧渊放下手中的竹笺,冷静平静的盯着龙一,缓缓才清冷的出声道,“龙一,本王现在才明白为何你会被龙兰叫做蠢货了。” 龙一心中顿时一堵,幽怨的盯着自家主子,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主子这是又拿出来了,这是在戳他一个大男人的伤痛啊。 还记得那年,主子将龙兰带到他们面前,他见她长的可爱的模样,心里也颇为有些触动,便想了一个方法和她说话,谁知对方是一朵带毒的紫穗槐,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她当时对他说的那句话,‘你长的像个蠢货,以后不要和我说话。’光是这一句就让整个龙隐卫都嘲笑了好几年,这好不容易他都快忘记了,没想到主子又提出来了。 龙一委屈道,“主子,为何再重提这件事啊。” 渧渊没有直接回答龙一,而是对着空气中说道,“暗沉,你知道为何吗?” 这时一道黑影闪过,落在房间的正中央弯下腰行礼道,“属下或多或少的知道些。” “你知道?”龙一立马就有些不乐意了,他平常累死累活的在外边帮主子,他就隐藏在王府,居然还比他懂的多,他倒要听听了。 渧渊两指放在桌前缓缓的敲打着,“那你来说说,本王为何会这样说。” “属下以为,主子的目的应该是想让王妃来解决此事吧。”暗沉见他说道王妃时主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精.光,嘴角一抽,心下也知道自己猜对了。 主子平常都缠着王妃,这种事情往往都要往王妃身上想才会得出和预期对等的结果。 “不错,看来本王身边还是有一个是聪明的,龙一要好好和暗沉学学,接下来不需要本王‘亲自’来教你吧。”整理好自己情绪的渧渊嘴角轻扬,看着龙一放在严肃且一股低气压直面扑来,尤其着重强调的那两个字,让龙一身形忍不住一颤。 “不用,不用。”龙一快速摇头。 旁边暗沉沉稳的模样见到龙一这狗腿的一幕,顿时一下子没有绷住轻声笑了出来,意识到什么之后快速一下闪身隐藏了起来。 祁柒柒的声音这时.插.了进来,“渧渊,你在哪儿啊?” 周遭的气温也因为这一声顿时回温了起来,龙一感觉自己没有哪个时候能够如此崇拜和想念自家主母了。 渧渊狠狠瞪了一眼龙一后,示意他可以滚了,接收到目光的龙一,心情郁闷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到龙一走后,渧渊才起身走出书房朝着祁柒柒出声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大厅,看着厅上坐着的祁柒柒和下方坐着的白卿黎,渧渊嘴角一抽,他怎么给忘记还有这事儿了。 “你来了?能给我说说这事是什么情况吗?”笑的像一朵花儿的祁柒柒温柔的对着刚迈进大厅的渧渊说道。 她才刚出门后脚就领了一个小三回来了,这世道还能不能好了,祁柒柒心想,既然都是夫妻了,凭什么她老公天天遭人惦记着,估计这里应该不止这个白卿黎在惦记吧。 渧渊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丝丝委屈,“夫人,你要相信为夫。” 而下方坐着的白卿黎原本看到渧渊过来,心情非常好,脸上也多了一抹红晕,心里正想着为早上的事情道歉时,谁知渧渊对着祁柒柒示弱来了这么一句,让她原本红润的脸霎时惨白了起来。 夫人?皇叔把那个.贱.民称为夫人,难道是纳为通房丫头了,又或者是妾侍? 想到这里,白卿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心下觉得应该做些什么,便对着渧渊开口,“帝皇叔,小女不知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走过去哄着祁柒柒的渧渊没有回答,依旧忙着哄着祁柒柒。 见渧渊不理自己,白卿黎努力维持笑意道,“自古女子都要以夫为天,柒柒姑娘如此,会不会太过悍妇了。” 她从小被人捧在手心,从来没有受过任何人如此对待,也只有眼前这个俊美如神祗的人一直都可望而不可即。 “你刚才不是说当讲不当讲,渧渊……不……应该是你们褚师帝,帝皇叔没有回你,就说明不该讲,你怎么自己讲起来了。”情敌都上门了,就别怪她祁柒柒心狠了。 白卿黎身形一晃,弱柳扶风的抬起略微显粗的手指指着渧渊怀里的祁柒柒,“你……” “我怎么了,我告诉你,我毒舌起来我自己都怕,想挑拨离间独占主位,你以为谁都不知道嘛,脸上写的那么明显,在我这种复杂的人面前那完全不够看。”祁柒柒撇开了渧渊伸过来逗弄她的手,嘴角轻扬无邪的看着面前想故作优雅姿态却又气的不行的白卿黎。 “你知道我爹是谁嘛,你如此对我,你就怕被天下和朝廷所谴责嘛,太后也不会允许你嫁.入.帝王府的。”白卿黎干脆一扫之前的形象,站起身对着祁柒柒咆哮道。 祁柒柒不屑的挑眉,“虽说不被亲友祝福的婚姻是不幸福的,但是如果是你们,本姑奶奶又何曾所具?” 像是忘了什么,祁柒柒甜甜的勾起嘴角,再次开口道,“忘了告诉你了,你肯定还不知道本姑娘的隐藏属性吧,这可是连你们皇叔都不知道的一个技能哟,不过我相信你应该能够开启本姑娘这个属性。” 渧渊疑惑的皱眉,但却丝毫不影响他妖孽容颜的展现,一身淡雅如兰的气息随时随地都可以抚平一个人的心绪。 “祁柒柒,你当真如此自信?就算没有太后他们的旨意也可以和帝皇叔一起?”捏了捏拳头的白卿黎,慢慢冷静下来静静的望着两人。 看着平静下来的白卿黎,祁柒柒心底也开始重视了起来,毕竟随便一激就能够生气的人成为对手就不足为惧,但如果能够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她就不得不重视了。 祁柒柒,“这好像并不关你的事情。” 白卿黎意味深长的一笑,“但愿你到最后也能笑的如此好。” “或许。既然你来了这件事情就由他处理,我只需要处理他就行。”回答要白卿黎的话后,指了指身旁一直看好戏不.插.手的渧渊道。 渧渊叹了一口气,妖孽的脸上与书房时完全是两个神情,“夫人,你真的要如此对待为夫?” 祁柒柒怒瞪,“少废话,我看她不先开启这个属性,为妻自动开启帮你一把可好。” 属性? “何为属性?”渧渊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对着祁柒柒提问。 “想知道?”祁柒柒一脸无害的问道。 这让渧渊瞬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下一秒确实就应了他的想法,只见祁柒柒一个横踢扫了过来,凌厉的腿风使他回来后披散的发丝都有所浮动,顿时闪躲了起来,也没有出招和她过招。 心下也就明白了刚才祁柒柒所说的属性是什么,他也没想到自家夫人今天在近身搏斗居然还是一把好手,这么久了他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要不是她今天自己承认他都要一直像旳雨一样以为她没有什么武功了。 渧渊抓住祁柒柒的腿,可怜兮兮的说道,“夫人,求放过。” 见状,祁柒柒愣了愣,不好意思移开视线将腿从他手中抽了回来。 旁边的白卿黎看着周遭的一些凳子,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她没想到祁柒柒对她说的居然是这个,莫名的心底有些庆幸刚才没有让祁柒柒使出刚才那些招数来对待她。 渧渊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脸颊微微泛红的某人,“柒柒,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功夫这么好?”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回答渧渊的问题,这能让她怎么回答,这都是她家老头子吩咐过的,没事就不要拿出秀腿脚,再加上她上学期间都过的太平稳了,也就慢慢忘记了这茬,要不是偶尔要回去和老爷子过几招,她都要忘了自己还会空手道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隔早算账 祁柒柒挑眉,“你不也有没告诉我的事情吗?更何况你现在不是知道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渧渊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时之间也愣住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要说没有他都不信更何况她呢! “没看到皇叔根本就不想理你吗?自己一个人在哪儿发骚。”白卿黎身的婢女为自家白卿黎不平衡道。 打量着渧渊的祁柒柒收回视线,将目光放到那个婢女身上,思绪瞟了很久之后才缓缓回过神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往白卿黎的方向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原来你就是宫门口那个女人啊。” 脑袋微侧,视线斜扫到渧渊身上道,“没想到你没什么杀伤力啊,你看她又活泼了起来,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这婢女了。” 婢女听到祁柒柒的调侃后,急忙开口澄清,“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放浪。” 祁柒柒好奇的笑道,“我放浪?我做什么什么就放浪了?” 祁柒柒暗自打量了这个婢女一会儿,浑身都透着伶牙俐齿,也只有在白卿黎这样家室的人身边才能存活啊。 “本王王府什么时候主子说话,沦落到要一个外府的丫鬟来说话了。”渧渊从祁柒柒背后将她扯了过来,一脸严肃和冷漠的扫了那个婢女一眼,这一眼让怀里不经意扫到他目光的祁柒柒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渧渊的眼神这么有杀伤力,不过话说回来,渧渊今天怎么如此积极了,他前几次遇到这种情况可是一直在旁边看她的笑话的,今天是吃错药了嘛。 “皇叔,怜儿不是故意对祁姑娘出言顶撞的,不过怜儿说的也并没有什么错啊,你看祁姑娘一进京城就出了这么多事情,现在说话又这么...”白卿黎缓缓起身,首先对着渧渊行了行礼才慢慢悠悠意有所指的开口。 “哦,本王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居然有这么多毛病,这居然让你一个白家小姐看到了,知道的以为白小姐是在为本王好,不知道的以为白姑娘对本王的王妃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此话一落,引得路过的管家孟叔僵硬在原地,怀里的祁柒柒脸上的笑意直直的隐忍在眼底,脸色憋得通红。 白卿黎听到渧渊这么说,脸上也不知是难堪还是什么的,手垂放于两侧,左手的手帕紧紧的拽着,好似在隐忍着什么,眼底漫出丝丝水渍让人一看就有种搂.入.怀中的冲动。 渧渊像是没有看到白卿黎的反应,感觉自己刚才说的话哪里好似有些不对,继续开口在白卿黎身上撒盐道,“本王这个人相信你在帝京这么多年也了解,不争不抢的一个人,但是...这不争不抢也要看是什么,比如本王的人,要是有人看上了本王不介意杀了她祭奠一下本王的心,哪怕这个人是女人。” 开口即霸气,让人找不到的哪里的不对,可这一幕却让祁柒柒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那就是幸好没有和渧渊做成敌人,不然这装傻的演技她得给十分啊。 “皇叔,我...你误会了,我没有...我没有...没有...喜欢...没有喜欢祁姑娘,我喜欢的是...是...一直都是...你而已。”焦急澄清的白卿黎,由开始的大声逐渐变小,断断续续直至轻的让人有些听不到她的声音。 看着白卿黎羞涩的模样,祁柒柒眼睛暗了暗,又看了看渧渊,随即心头上来一计,声音略带调侃,“她应该喜欢的是你。” 白卿黎和她丫鬟怜儿都没有想到祁柒柒会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白卿黎那羞涩的面容瞬间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慌和羞愤,双眼大大的瞪着祁柒柒。 渧渊,“哦,没兴趣。” 听到渧渊回复的白卿黎霎时在渧渊话落后脸色刷的一下子变的惨白惨白的,语气委屈、眼含泪水的说道,“祁姑娘,我是喜欢皇叔已久,我放弃自尊追寻他,可这一切因为你的出现都被打乱了,要是没有你的出现,他以后会接受我的,可惜现在都是因为你,你有什么资格来侮辱我。” 侮辱?她只不过是想让她听了渧渊的回答死心,可从没有用些带脏字的辱骂她,她们主仆怎么那么爱给人加些莫须有的称号,难道现在古代都流行起这个调调了? 祁柒柒一字一句的吐清道,“我什么时候侮辱你了,大爷我不过说的是事实。” 白卿黎认死理道,“你直白的说出来不是在侮辱我吗?” “呵呵...我侮辱你应该是‘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祁柒柒话一出,就连原本都皱着眉头的渧渊眼角都忍不住一抽。 看到白卿黎的反应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道,“现在还认为我在骂你吗?” “你...你怎么如此粗俗,得罪我们白家对你有什么好,以你的身份完全帮助不了皇叔,而且你这个惹祸精,到处给皇叔惹祸,太后也不会放过你的。”白卿黎脸色由白转红,气的口不择言。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原本善良的我在皇叔的诱惑下已经决定放过你,可惜现在我不是很开心,这古人的话果然不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隔一早上也不晚啊。”忽略前面的说辞,抓住关键的祁柒柒说道。 “你...” “你怎么?难道不是你做的,给他下药支开渧渊,让太后来对付我的同时你就和他上床,被整了的本姑娘事后不仅倒霉的被太后整了不说,回头一发现,艾玛,自己带来的人也被人睡了,而你正好如愿嫁进来吧。”想到这儿她就觉得恶心,倘若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渧渊真要取这个女人她还真的没有地方哭诉呢。 “帝皇叔不是没事吗。”怜儿破口而出护着白卿黎道。 “没事?那怎样才算有事,是太后借故让我下去换衣服,让人毁我清白,还是你家那不要脸的小姐睡了我夫君才算有事。”祁柒柒嘲讽的说道,凌厉的瞪着怜儿,愤怒的眼神犹如一支.射.来的利剑,直.逼.怜儿的心脏。 “夫人放心,为夫的贞洁只留给你破坏,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碰得到本王的。”渧渊立马紧紧的搂着祁柒柒的腰肢表明自己的态度。 怜儿见自家小姐受辱,便口不择言道,“那是你活该。” 话落就听见“啪”的一声,声音清脆而响亮,只见怜儿摸着自己的脸颊,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活该?这就是你的活该,虽然古人有云:人不应该1和狗计较,可不听话的狗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的。”祁柒柒抚摸着自己的手掌,手心一块都泛起点点红色,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打倒在地的丫鬟怜儿,嘴角勾起一抹轻嘲。 见自己的人被打,白卿黎站起身与祁柒柒怒目而视,“祁柒柒,你凭什么打我的人,我要告诉我爹让他来收拾你。” “世人都说白家贡献颇大,封其为异姓王,这白家家主白世铭也算个王爷,怎地女儿和下人是如此模样呢。”祁柒柒眼神冰冷的看着白卿黎,嘴角的笑容像是嘲笑她的不知所谓,转身端起身后不远处放置的茶杯缓缓的走了过来,慢慢的抬高倒在了白卿黎的脸上,随即放下杯子擦了擦手,语气和平时的渧渊一般开口道,“醒了吗?” “小姐。”怜儿惊呼。 从震惊中缓缓回过神的白卿黎,冲着祁柒柒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想羞辱我也羞辱够了,祁柒柒,你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祁柒柒背对着白卿黎走了几步,爽朗的语气夹杂了兴奋,“好。” 带着自己婢女离开的白卿黎很快就消失在祁柒柒看的见得地方,隐藏着的人缓缓走了出来,就连路过的管家孟叔也一脸担忧的看着祁柒柒。 大厅里久久都没有说话,偶尔传来几声叹息,祁柒柒轻笑侧头询问道,“孟叔,你在担心什么?” “王妃,你今天得罪了白家小姐,以后可怎么办啊。”孟叔抖了抖袖子,脸上的关心让祁柒柒内心莫名注.入.到了一道暖流。 “孟叔,别担心了,我不会拖累王府的。”话落就受到渧渊的不满,狠狠的在她腰上一用力,差点没让她喘过气来。 小气鬼,她不过实话实说,就目前来说,她故意让所有人都针对她,这不过是为了防止有人暗中使坏罢了,以她的身份在当初进帝京的时候她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见祁柒柒开玩笑,孟叔慈祥的脸上露出一种对自己孩子的恨铁不成钢,“王妃说哪里话,就算王妃捅破天,王爷都能给你处理了,可就是别人暗处使坏我们怎么防范的了啊。” 祁柒柒柔和的看了一眼渧渊,孟叔说的其实她都知道,她做什么她身后的这个人都会答应和帮她,她又怎么舍得丢下他让给别人呢。 “孟叔,你放心吧,你家王妃我怎么会放弃你家王爷的美色,自己一个人丢下他呢,除非我自己放弃,要不然你们这大陆还没有能够要的了我命的人呢。”祁柒柒冲着渧渊眨了眨眼,又冲着孟叔挤了挤,渧渊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孟叔这一头雾水。 他们大陆?王妃这话怎么让人听不明白呢。 见管家孟叔一个人沉浸了下来,渧渊知道这是刚刚柒柒说话除了问题,便绕开话题道,“孟叔,柒柒肚子饿了,你吩咐人做点吃的送到书房来。” 孟叔,“是。” 说完就搂着祁柒柒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如兰站在原地一脸愁容,这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新一代富婆上线 拉着祁柒柒到书房的渧渊将她丢在一旁,自己一个人走到桌前坐下做自己的事情。 “你要是无聊就随便找本书看看。”清冷的声音在祁柒柒坐下后响起。 祁柒柒打趣道,“你确定我能够随便在你这里找本书看?” 闻声,渧渊缓缓将头抬了起来看向她那边,眼底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薄唇轻起道,“一个能够甩掉我派出去保护你的人,居然现在和我说起了敢不敢的问题,你说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额~祁柒柒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心底疑惑他怎么知道的。 要不是暗沉告诉他,他派出去保护她的人都被这丫头给帅了,现在他就真相信她说的这些鬼话了。 “呐~我们换个话题,我把你的爱慕者给整跑了,你就不难过?”祁柒柒讪讪一笑,吐了吐舌头,调侃的看着渧渊。 对于这个问题渧渊只是看了她一眼,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等了许久的祁柒柒见渧渊神色依旧,无喜无悲的继续批改着手里的东西,那架势丝毫没有想回答她的意思,越是这样祁柒柒就感觉越可疑,半躺的坐在一角,眼睛盯着渧渊那完美的侧脸,思绪逐渐飘向远方。 批改了一会儿的渧渊,手停顿了几秒,心下有些好奇今天怎么没有挖空心思的问了,便抬头望向祁柒柒那边,这不看还好,一看渧渊整个脸都黑了。 渧渊,“祁柒柒。” 听到自己名字下意识回答的祁柒柒立马站了起来,答了一声响亮的‘到’,答完就后悔了。 又不是军训,她干嘛要这么毕恭毕敬的站起来回答他。 “怎么了?”慢悠悠坐下的祁柒柒一副被打扰到了的不满道。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不要生气的渧渊,平静的看着像个二流子一样的祁柒柒说道,“不要在那里想些有的没得,否则这个月没有钱花。” 什么?没有钱花,她接下来可有其他打算,扣了她的钱可怎么得行啊。 立马起来走到渧渊身旁的祁柒柒,一脸讨好的看着渧渊笑道,“夫君,你不想为妻以后给你丢脸吧,这没钱怎么行啊,你不要这个样子嘛。” 被喊的渧渊心里一阵舒麻,但依旧口是心非的想到,臭丫头,平时怎么不知道喊这么甜,现在知道来求我了。 祁柒柒拉着渧渊握笔的手摇啊摇,“夫君~” 傲娇的渧渊嘴角轻微扬起一个幅度,眼底划过一丝.精.光,“想要钱?” 祁柒柒立马点头。 “也不是不可以。”笑的像只老狐狸,让祁柒柒心里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你想干嘛?”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的祁柒柒问道。 渧渊放下笔侧身与祁柒柒视线对视,修长白皙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庞直到下颚,呼出的热气若隐若现的喷在她的脸上,微微轻起道,“有两件小事,对我来说是知道的。” 果然,她就知道他这腹黑的家伙怎么会因为她是他夫人就放过她,她就好奇了,除了颜值他剩下的是怎么找到媳妇的。 显然幽怨的祁柒柒已经忘了,他的媳妇就是你啊!怎么找到的也得问你怎么同意的。 “你说。”一听有条件,祁柒柒拿回了放在渧渊胳膊的手,愤愤的看着他。 见祁柒柒这个反应,渧渊心底对祁柒柒也一阵无奈,他什么都没说,这丫头的反应要不要这么直白。 渧渊,“第一个,谁救你的。” 恩? “你说我换衣服那时候的事情?” “恩。” “没有人,我进去的时候发现背后好像有这个不对,所以就假装进去后,拿了屋内不知什么做的木棒打晕了那个。”祁柒柒笑的很勉强的说道。 她不是不想告诉他,可是闻人涯那个坑爹的告诉她他来帝京是有点事情,不想让人知道他存在惹来麻烦,所以……只有对渧渊抱歉了。 看着祁柒柒那个反应,也知道她没有告诉他真话,心里不由得划过一丝失落,但脸上依旧温柔的看着她。 “第一个就算过关了,那么第二个呢,以后对着为夫喊该喊的称呼。” 该喊的称呼? 咳~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 “什么该称呼是该喊的?”祁柒柒装傻道。 渧渊狭长的眼眸暗沉片刻,嘴角轻扬,“我的钱只给夫人,既然不知道怎么喊,为夫就等你学会了再给你吧。” 话落,祁柒柒再次拉住渧渊的胳膊讨好道,“夫君,给钱吧。” 渧渊轻笑,“这才乖~以后就这么喊。” 可恶,居然威胁她,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伐。 随即渧渊从身上掏出一块像令牌一样的东西扔给她,“拿去,找管家他会知道怎么做。” 把令牌接在手里的祁柒柒愣了愣,就这样就行了? 要不现在去试试好了,想着祁柒柒就拉着令牌往外走去,渧渊视线微抬,鼻腔发出一声轻笑,摇了摇头。 刚开门就见管家孟叔端着一些粥和小菜进来,“王妃?” “孟叔,我正要找你呢。” 端着东西的孟叔有些疑惑,“找我?王妃找我有什么事情?” 随即对着桌前的渧渊说道,“王爷,你要的东西孟叔给你端来了。” 只见渧渊冲着孟叔点了点,示意他放在一旁。 “呐,孟叔,这个令牌是不是可以取钱啊。”祁柒柒拿出令牌在孟叔眼前晃了晃。 原本慈祥笑着的孟叔看到祁柒柒手里的令牌后瞬间脸色大变,隐隐还带着点点苍白,眼底的震惊尽管隐藏了,但还是让祁柒柒看到了。 啊叻……这个令牌怎么让他出现那种神情,难道是什么重要的令牌,不会是什么兵权吧!祁柒柒尴尬的笑了笑。 “孟叔,我就只是让你取点银子给我,你这个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渧渊嘴角弧度越来越大,听到祁柒柒的话后更加明显。 察觉自己失态,孟叔尴尬的笑了笑,“咳,王妃,不好意思,孟叔年纪大了所以……” “没事,那……这个我能支取多少银子。”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孟叔走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转过身恭敬的看着渧渊和祁柒柒,“王妃真的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王妃,这是王爷的令牌,可以调动一切名下的财产。” 祁柒柒狂笑,“哦呵呵,真的嘛,哈哈……没想一个不小心我就成了一个有钱人了。” 孟叔顿时跨脸,没想到他们王妃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他都开始有些担心我们王爷了的未来了。 “我先走了,等会儿再来找你,孟叔。”抓着令牌的祁柒柒开心的扫了一眼孟叔,又看了看坐着的渧渊道,“夫君,为妻就先走了哟。” 看着渐行渐远的祁柒柒的背影,孟叔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王爷,咱们这王妃的爱好有些特别啊。” 沉默了片刻,渧渊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丝丝温柔,“是比较特别。” 孟叔,“看来王妃很有影响力,王爷一直没有起伏的心居然也有露出这么温柔的一面。” “是嘛,呆呆笨笨的,本王倒是没有看出哪里有什么影响本王的。” “王爷,你就不要狡辩了,你身体比你的话还诚实呢。” 渧渊敛起情绪,看着孟叔,“孟叔,管好你自己就行。” “是,王爷,老奴失言了,不过王爷,王妃真的信的过吗?” 听到这话,渧渊缓缓放下笔,起身走向旁边的书架,在旁边挂着的画卷转了一圈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圆形竹筒交给孟叔,然后双手背于身后站在一旁。 孟叔接过圆形竹筒打开看了里面的东西后,先是震惊了几秒后,随即恢复自然的恭敬对着渧渊行了行礼。 “王爷,老奴有罪,以后我不会在怀疑王妃了。” “没事,她也不会怪你的,她那个莽撞的人估计早就做好了你们会怀疑的准备,更何况她好像很喜欢你。” “也正是因为王妃这样的性格,王爷才喜欢的吧!” “或许吧。” 渧渊望着屋顶的结构,心底深处的深渊有一道曙光犹如黎明初升的太阳照进峡谷的深渊,得到照进希望的路。 孟叔打破了渧渊的思绪,“王爷,现在我们的处境也不太乐观,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处境?呵~ 渧渊,“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暂时不用管,再怎么样他们也不会直接出手,而且本王暂时还有安排,朝廷最近那几个老家伙也不安分,看来本王得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了?” “主子,你有什么安排,需要暗沉为你做吗?”隐藏在暗处的暗沉跳了出来,恭敬的站在身后说道。 “不……你暂时不宜出来,这件事我已经有人安排了,你就好好保护柒柒就行了。” “是。”暗沉答完就消失在原地。 要打也得打出别人的棋子,怎么能一开始就用自己的人,而且还是培训多年的人呢。 渧渊轻笑,“孟叔,你下去吧,等会儿柒柒应该会找你拿钱了。” 额,孟叔一愣,脑海里已经有一副祁柒柒拿到银子后狂笑的的表情了,额头不由的此时落下一滴汗水。 “是,王爷。”孟叔行礼,面对着渧渊缓缓退了出去。 渧渊手里拿着刚才交给孟叔的圆形竹筒,眼底闪过一丝笑着,转身回去将它放回原地。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初升的朝阳 告别两人回到自己院子的祁柒柒慢慢的停在了自己的屋子前,望了望自己屋子离渧渊主卧的距离,又回想起这个院子的名字,顿时一阵恶寒。 “如兰。” “怎么了,小姐。”听到传唤的如兰急急忙忙的冲到祁柒柒身旁,端端正正的立着。 “把这个院子的名字给我拆下来,至于换成什么名字呢,我已经想好了。” 想好了?她怎么觉得自家小姐那么不靠谱呢。 “小姐,我们私自换了王爷院子的名字,这样真的好嘛?”如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小声的说道。 祁柒柒一愣,随即拍着胸脯笑道,“没事,他对这个名字也会满意的。” 王爷也会满意?如兰一脸不可置信。 “那名字是?”有些嫌弃的如兰小心翼翼的看着祁柒柒愁眉苦脸的问道。 “土豪夫君,怎样,厉不厉害,惊不惊喜啊?” 祁柒柒一脸的自豪,心底默默的想到,这渧渊做她夫君以来确实她过的不错,这身上的肥肉都长了几圈,就连让她帮忙也从未开过口,现在居然还给了她一个令牌肯定她的地位,最重要的是,得罪别人也算是对他的一个试探,现在看来是合格了,她也得为他做些什么了。 听到祁柒柒话的如兰顿时一脸便秘的模样,好想离祁柒柒几米远,脸上也写着我不想认识你的样子。 “就这么决定了,去拆吧。”开心的走到屋子里的祁柒柒关上了房门,脸上原本的笑意霎时完全消失不见,身体背对着门垂着头,脑海里闪过了心中原本一直隐藏的执念。 既然这么久了,都没有回去的线索,看来她注定就得再这里了,那她是不是该专心为渧渊呢?可那天闻人涯为什么会说让她小心渧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算了,反正一时也找不到答案,何不顺从内心走呢,搞不好还有意外的收获,想罢,祁柒柒就从一旁的架子上拿出几张纸和笔,将自己刚才回来路上想的一些事情全部写了下来。 而这时门外的如兰一脸苦涩,脸部僵硬的不知如何动,她难道真的要找人去把王爷院子的名字给拆了?王爷回头会不会以为她干的就把她轰出去。 想了想之后,如兰还是决定去询问一下王爷的意见,毕竟在这个时代男子还是最重要的当家人,小姐要是把王爷得罪了,以后日子了不好过,她不能依小姐如此任性。 …… 御书房。 “王爷,你确定你听到奴婢说什么了。”如兰不可置信的声音响彻整间书房。 “放肆,你这丫头怎么如此无礼对王爷。”刚进门的龙一听到如兰的话语后,怕王爷责罚她,便出言教训道。 没料到身后有人的如兰被龙一这一举动吓的一颤,眼神愤怒的瞪着他,渧渊见状,剑眉微挑,妖孽的脸庞一派悠闲,眼睛扫到如兰身上,仿佛是透过她在看别人。 龙一被瞪的脸色有些尴尬,视线移到自家主子身上暗想道,这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婢女,一个比一个凶悍,还好娶的是主子不是他。 对着龙一哼了一声之后,如兰再次确定道,“王爷,你确定要奴婢把你的院子换成那个,不再考虑一下,要是以后有谁到府上,这不就会被人……” 渧渊凌厉的一扫,霸气的答道,“你家小姐没告诉你,嘲笑本王的人自己坟前已经有三尺草了。” 见此,如兰嘴角一抽,这句话怎么那么听着耳熟呢? “好了,你下去吧,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是。” 龙一脑海里一阵疑惑不解,对于两人之间的对话更是云里雾里,直到两天后他才回过神来今天主子和如兰之间的对话。 …… 两天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院子外和里面的树叶点点的照应在地上,而门口却传来一阵阵女声,偶尔这声音里还夹杂着丝丝不满。 “对……对……标准的。”祁柒柒大嗓门积极的对着挂名字的工人说道。 如兰扯了扯双手叉腰的人说道,“小姐,你小声点!形象形象啊。” “哦。”听到如兰的声音后,祁柒柒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 不一会儿,‘土豪夫君’四个大字就清楚的印在了众人的眼底,现场除了祁柒柒一脸陶醉之外,其余的人有艳羡、也有惋惜和恶寒。 祁柒柒瞄到字上问道,“话说,这字儿挺好看的,谁写的啊。” 周围一阵安静,如兰也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明明昨天拿来的不是这个,今天不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过说起来这字确实挺漂亮和很有气势,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躲在树上的龙兰对着旁边的两人道,“我实在搞不懂主子在想什么?” 龙一,“附议。” 暗隐,“我也是附议。” 龙兰回想起昨晚,主子居然从书房的架子上掏出一块这么恶俗的牌匾给她,让她拿来悄悄的和原本的那个换了,没想到今早她就发现挂在了主子的卧室的院子里。 “龙兰……龙兰……” 躲在树上的龙兰身体一怔,望向下面,只见祁柒柒双手做喇叭状朝着天空大吼,额头瞬间多了几根黑线,从树上跳了下去。 “哦,你原来在那里啊,怎么样,我取的名字。” 背后不停冒冷汗龙兰惊恐的看着祁柒柒,她就知道她下来有可能面临这样的事情,早知道她就不下来了。 “看你吓的,被我的这名字镇住了吧,”祁柒柒眨眨眼,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拍了一下龙兰的背,“瞧把你吓的,我这不过是说一下而已,我让你来是有其他目的。” 其他的目的?龙兰挑眉的斜眼微微俯视祁柒柒。 “对啊,这个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凑过来一些,这样我好给你说说。”说着手已经主动去扯龙兰的手臂了,龙兰的整体身高比她高一截,不得不承认渧渊会选人啊。 一阵嘀咕之后,龙兰为难的看了看如兰,又看了看祁柒柒一脸拜托的样子,脑袋不自觉的点下头。 祁柒柒挤挤眼,“谢谢了,我让她去找你,我先出去了。” 龙兰僵硬的点头,望着祁柒柒走到如兰面前说了一阵之后,如兰害羞的看了看龙兰的方向点了点,祁柒柒再次抬头看了看牌子走进了院子里。 在人群散了之后,重新换了一套衣服的祁柒柒像个偷东西的人一样,从她屋子后面不远处的一条小河流那里,借着假山的高度跑到外边去了。 出府后的祁柒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每次她从正门出去都感觉好像有人盯着她一样,她今天换个地方出去,她倒要看看还有没有人跟着。 祁柒柒故意在城里比较不明显的地方走了几圈之后,确定没有人才朝着寺庙走去。 刚进门就发现那天见到的那个小孩子在门口,看到她来了就冲了过来对着她行了行礼。 祁柒柒一愣,显然也料想到他的反应。 “你怎么在这里?”拉起地上跪着的少年,祁柒柒疑惑她今天好像没有告诉别人会来这里吧。 “廊哥哥说过,小姐最近应该还会来,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小姐。” 原来是这样啊! 祁柒柒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么小的孩子都已经随着周围的环境变的这么乖这么稳重了,这不经让她有些心疼这个孩子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子有些感伤的答道,“小姐是说我的名字吗?” 见他一脸伤心,祁柒柒倒是有些好奇他为何会露出这个神情。 “恩,你这么小为何露出这么哀伤的表情。” “小姐有所不知,我被人丢弃了,不知道父母是谁,所以也没有名字。” 小男孩话落让祁柒柒心底产生了一些共鸣,她小时候何尝也不是差点被丢弃了,只因为她出生是个女生,以后不能如男生那样强势和胆大,就被父母给嫌弃了,要不是老头子她现在在哪儿和还不还活着都是个问题。 “小伙子,没名字姐给一个,男孩子这么弱可不行啊。”祁柒柒笑着一把搂过小男孩,狠狠的揉着她头发。 没有做好准备小男孩被祁柒柒一下子搂了一个满怀,清秀白皙萌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润。 “怎么不说话了?”祁柒柒有些疑惑。 “……小……姐……”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祁柒柒的胸前传来,吓的祁柒柒立马松开手。 “抱歉抱歉,嘿嘿……”祁柒柒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道,“你既然没有名字,那我给你取一个吧,我姓祁,你以后就跟着我姓,就叫祁初朝,寓意初升的朝阳。” 小男孩开心的笑着,“我以后终于有名字,以后再也不用叫被人随意叫做傻子了,谢谢小姐。” 祁柒柒闻言,心底不由的一酸,拉着祁初朝往里面走去,“走吧,等会儿我安排完事情之后,你跟我回去吧。” 祁初朝呆滞的任由祁柒柒拉着他往里面走去,没有任何反抗,眼神里的情绪有激动,有震惊,有担忧。 回过神的祁初朝默默发誓道,他现在有一个除了廊平哥哥外的亲人了,她就是小姐,以后他的世界就以保护小姐为主要任务,不让小姐受到任何伤害。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发现渧渊的秘密 远远的廊平就看到祁柒柒牵着祁初朝走了过来,廊平冲着两人走了过来喊到,“小姐,弟弟也在呢?” 为了不伤祁初朝的自尊心,廊平一直没有和众人一样喊他什么傻瓜,而是喊他弟弟。 祁柒柒,“说了不让叫小姐的,怎么又叫了,算了,反正说了你们也不会听,这两天你们怎么样?还是适应这里吗?” 虽然祁柒柒懊恼这个称呼的问题,但是这里的人她发现身体里已经有某种特定的潜质存在,一旦认定怎么改都改不过来。 廊平笑了笑,“小姐不怪罪就好。” 她能怎么怪罪,这就好比一个有礼貌的人像你问好,你还反倒骂别人了一样的道理,还是懒得管这些事情了。 “走吧,进去看看。”祁柒柒抬了抬下颚示意他带路。 三人刚刚进去,就见里面的人纷纷跪下向她磕头,祁柒柒也敛起笑容看着众人,语气清脆带着点平稳道,“起来吧,我有事与你们说。” 众人,“谢谢小姐。” “这次我也不能多待,主要是来看看你们的生活状况和让你们办一件事情。”又看了看身边的人道,“你们这里可有些像你一样年轻的人。” “有一些。”廊平疑惑的答道。 “那就好,另外这里有一些银票,不够再和我说,给你们自己买些衣服之后,我手上这两天已经盘了两个店,一个我准备开个酒楼,你们中间有一些人我会带走来用于酒楼,你们的目的是为了收集酒楼大厅的信息,到时候我会让人来培训你们。”说完看着众人的祁柒柒又对着廊平说道,“廊平,至于你就暂时管理好这个集点,年老的人就不用出去了,我经过筛选之后的人就是最重要的一批,负责在各个角落收集我想要的和重要有关的信息,另外这里的年轻人我看看资质之后,可以的话我会带走,至于做什么我以后会告诉你们。” 一个老大爷说道,“小姐,你一下子抽查这么多人,我们也不知道你要哪里啊。” “这里有份名单,名单上有我需要的要求,廊平就直接把这些人给我落实下来,另外你们的安全问题我会安排,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若你们被抓住,你们就会失去这里一切的记忆,但你们放心若没有背叛我,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祁柒柒话落,众人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我等誓死追随小姐。” 祁柒柒严肃的扫向众人,“好。” 廊平手里拿着祁柒柒给的钱财和名单要求,眼底一阵抑制不住的激动,众人眼里也是一阵热泪盈眶,虽然不懂为什么祁柒柒会说出那样的话,但是他们只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是她们的恩人,也是他们的主子。 “对了,今天我就不呆在这儿了,你把我要的青年就全部筛选好,明天我就来提人和选一些,还有就是这个小子我带走了,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祁柒柒将自己的想法说完后,拉着祁初朝向众人示意了几下就准备离开了。 出来后集市上,祁柒柒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歪着看着一个门前飘着彩色的条子,门楼紧闭的好似在躲避鬼一样,再看另一边,从牌匾开始就是金黄色,在到下面的门前,无一说着它的繁华和有钱,楼上的窗子微微有些开启,隐隐若现的可以看出里面的人的曼妙身形。 “小姐。”祁初朝眼睛带着疑惑和思盼的喊道。 回过神的祁柒柒有些迷茫的打量着他,“干什么,初朝。” 祁柒柒双眼微眯的想着,这小子怎么又有些情绪低落了? “为什么要给我取名字?为什么要带着我?”祁初朝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手指,急急的问道,生怕祁柒柒有所误会或者不懂一般。 恩~这个问题让原本笑着的祁柒柒嘴角的弧度一下子僵硬在脸上,这个让她怎么来解释给他呢! 思索半天,祁柒柒觉得还是这个回答比较,便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道,“因为你长的比较乖,而且我没有什么弟弟之内的小孩子,现在莫名的多了一个弟弟,感觉还是有些小窃喜,以后就不要叫小姐了,喊姐姐吧。” 祁初朝拒绝道,“这怎么行。” 这又怎么了,莫不是嫌弃她的说。 “为什么不行,你的名字都是我取的,以后就是我的弟弟了,没有拒绝的权利,你是个男生知道不?” 祁柒柒霸道的语气丝毫没有让祁初朝感到哪里反感,相反倒是更加心情舒畅,也莫名的多了一丝归属的感觉。 “恩。知道了。”祁初朝狠狠的一点头。 谁知下一秒祁柒柒一改正经的模样,转身丢下祁初朝朝着刚才紧闭的像在躲鬼一样的屋子跑去,整个人还趴在人家门上东看西看的,让原本有归属感的祁初朝瞬间有种想不认识祁柒柒的感觉。 “姐……姐……姐姐,你在干嘛,别人都在看呢。”祁初朝拉着祁柒柒的胳膊奋力拖拽着,此时周围有一些人嫌弃的看着祁柒柒的举动。 而此时坐在斜对面的一个男子正*裸的盯着祁柒柒的举动,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端着茶杯细长的手指轻轻的动了两下,好似在敲定什么主意一样。 这边,祁初朝死死的抱着祁柒柒的胳膊,无奈的说道,“姐姐,你可是一个女子,怎么能趴在青楼的门上,趁着现在没人认识你,我们赶紧走吧。” 此时的祁初朝万分的想收回之前对祁柒柒的想法,什么再生父母,温柔娴熟,那完全就是骗人的。 “就是青楼才好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祁柒柒坏坏一笑。 祁初朝使劲的摇头,生怕摇慢了祁柒柒就去了。 “我就知道咱们初朝是个纯洁的孩子,姐姐也是一个纯洁的人,所以,我决定……”祁柒柒认真的看了一眼祁初朝,看的祁初朝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可下一秒祁柒柒的话让他瞬间跌落谷底。 “所以我觉得,我还是一个人去吧,哈哈……” 说着在祁初朝还没有回神的时候,祁柒柒自己推开了门自己进去了,等他回过神时哪里还有祁柒柒的半点身影,吓的祁初朝连忙追了上去,也不顾什么伦理纲常了,心里只想着祁柒柒没事就好。 可祁初朝哪里晓得他进去了才会发现他的想法是多么想多了。 “哪里来的人,居然敢闯我烟尘阁。”一个满脸都是腮红,脂粉厚重的女人走了下来,周围还出来了一群穿着像个小厮一样的打手。 “我并没有闯.入,你的说法有误。”祁柒柒纠正道。 女人缓缓靠在梯子上,抬手捂着唇口打了一个呵欠,慵懒的看着她道,“那你如果不是闯.入,你是怎么进来的?老娘可不听你说什么从天而降。” 祁柒柒听到女人的话后,额头缓缓滴落一堆黑线,嘴角抽动的想着,这样的理由都能想到,想必这少妇应该是经过很多‘丰富’的生活才对啊。 “从天而降?我从不认为这不是个好理由。”祁柒柒双手环胸,嘴里叼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根草,嘴角邪肆的呢喃。 这下换女人有些不懂了,一般人见她这样出来都会吓的半死,更别说眼前这个不顾伦理纲常的女子了,她从进来开始就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好似她笃定她不会做什么一般,这样的人真是有趣。 女人红红的嘴唇微扬,缓缓的开口,“少废话,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上,抓住她,今晚就用她开场。” 听到女人的话,众人一窝蜂的冲向祁柒柒,让冲进来的祁初朝顿时吓懵在原地。 女人视线从祁柒柒身上落到刚进来的祁初朝身上,眼底的兴味更加浓厚,“原来还有一个,去,把他也抓住。” 话落,只见耳边传来一阵阵倒地的*声,霎时祁柒柒天真的声音响起,“哟呵,怎么都倒了。” 地上的人起身后想在往祁柒柒冲去,这时女人抬起了手阻止道,“退下。” 女人缓缓向下走去,慢慢的来到了祁柒柒身边,那双包养好白皙的手缓缓的摸上了她的脸,充满趣味的声音缓缓响起,“倒是一个不错的脸,就是人一点都不可爱。” 祁柒柒嘴角一抽,退开了她的抚摸道,“可爱?我可从没有说过可爱这个词。” 女子缓缓将头靠在祁柒柒肩膀上,轻轻的嗅了嗅,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祁柒柒缓慢的垂头看着女人脸上厚厚的脂粉,身上的起味一股作气的涌向她的鼻腔,面无表情认真的说着,“我要你的店。” “好大的口气。”女人一把推开祁柒柒,祁柒柒惯性的退了几步站定,眼睛里露出丝丝危险的笑意。 “我口气大不大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你这个店内一看就没有什么人气,虽然你很聪明,没有让人注意到你这里其实是一个联络点,但是破绽就在于太过完美却又太过显眼,你门口那个条子应该是专门放在哪儿让人辨认的吧。” 女人一怔,快速警惕了起来,眼神里透露着一股杀气。 “你不用想着杀我了,你杀不了我的,而且褚师帝知道你们这么笨吗?” 女人听到祁柒柒的话后,顿时傻掉了,没想到祁柒柒会直接说出她们的主子。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渧渊的嫉妒 “姑娘已经知道我们的秘密,那我们就不能留你了,来人。”说罢,一个黑衣人出来站在祁柒柒身后用剑指着她的背。 祁柒柒轻笑,“你确定你要这样做?你以为我进来什么都没有做过?” 女人脸色瞬间大变,没想到祁柒柒会这样说,心里不由得一阵恐慌,难道主子的大业就要倒在他们手里?不行,这绝对不行,她们也不能冒着这样的危险。 这时,女人突然对黑衣人做了一个动作,黑衣人眼色变了变对着祁柒柒准备出手,谁知这是祁柒柒抬手一个令牌从手里露出来了,黑衣人立马停了下来。 黑衣人一把转过祁柒柒的肩膀,冰冷的说道,“你这个令牌是谁给你的?” 祁柒柒无所谓的转了转令牌的绳子,“你说这个啊,它是我夫君给我的,说是让我取银子用的。” 刚才不过是堵一把,没想到她还真的堵赢了,这令牌她估摸着是渧渊的话,应该他的人都认识才对,所以……嘿嘿…… 黑衣人不耐烦的掐着祁柒柒的脖子,逼.问道,“说谎,这令牌到底哪里来的?” 祁柒柒冷冷的说着,“给我松手。” 莫名的黑衣人听了她的话,把手松开了,黑衣人自己都一脸蒙.逼,为什么他要听一个黄毛丫头的话。 “既然有疑问何不去禀报褚师帝那厮,对了,顺便告诉他这店我要了,我要重新改造,什么土不拉几的设计,完全没法挣钱。”说完还不忘一阵嫌弃,嫌弃完的祁柒柒甩着令牌拉着祁初朝大摇大摆的离开。 徒留屋内两人和一众打手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女人对着黑衣人点了点头,黑衣人立马了然闪身消失了。 女人迷茫的望着祁柒柒离开的地方,这件事情很严重,她不能做主,就看看主子那边怎么说了,希望不是什么坏事。 帝王府。 “王爷,王妃又出去了,还把我手下的人又甩掉了。”暗沉抱怨道。 渧渊皱了皱眉,“又甩掉了?” 见主子不悦,暗沉以为是为了王妃甩掉人而不开心,便添油加醋道,“不错,今天王妃从你后面跑掉了,你看王妃现在丝毫没有一个女子该有的样子,真的是给我们王府和暗卫增添了不少负担啊,昨天她还去外边买了两个铺子。” 渧渊嘴角勾起,妖孽的脸上全是自豪,“恩,不错,不就是夫人会干的事情,想必她是发现你们了。” 暗沉嘴角一抽,这有什么好自豪的,真不知道他们主子怎么想的。 “我手下的暗卫可以以一挡十,王妃一介女子怎么会……” “看来你的修为还是不够啊,等会儿别忘了去受罚,胡乱编造事实该如何你心里有数。” 暗沉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说罢渧渊继续翻着手里的书籍,晒着太阳惬意的享受着。 这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的说道,“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明。” “龙胤,你怎么在这儿?”暗沉疑惑。 “说吧!什么重要的事情。”渧渊放下手里的书籍看着他道。 龙胤为难的想了想,最终还是慢慢开口道,“是这样的王爷,今天…………”龙胤一口气的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说完,原本等着被惩罚的龙胤奇迹的发现自己家的王爷居然眼里含着温柔,这让万年受到渧渊鞭策的龙胤有种天下红雨的感觉。 “王……王爷……”龙胤怀疑的喊道。 “你没有对她动手吧。” 龙胤想说不敢说的看着渧渊,暗沉见这模样心里也有一些底了,默默的为自己的兄弟点上了一柱香,自己找死别说兄弟不救你。 “怎么,你对她动手了?”渧渊似笑非笑的看着龙胤,眼底的杀气一闪而过,就差没有直接动手了。 “是,属下怕她是奸细,担心她偷了王爷的令牌,所以对她.逼.供了一番。” 话落,只见一道凌厉的气势经过暗沉的身旁,远远龙胤的身体直直的落下弹起在落下。 等龙胤起身的时候,渧渊已经不见了,暗沉走过去扶起龙胤,看好戏的摇了摇头,“别说兄弟不提醒你,那个女人,你最好别动,你现在就期盼着那个女人没事吧,否则主子不会放过你的。” 龙胤轻咳了几声,直视暗沉道,“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居然让主子如此模样。” 暗沉见兄弟那个傲气的模样,轻笑道,“那个女人就是咱们的王妃,你这样对待王妃可是自寻死路,哈哈……” “什么?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不知道王爷成亲了?”龙胤一把拉住暗沉的胳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爷成亲除了他们两人根本没有人在场,我们也是后来才听王爷说起,这个王妃你最好别得罪。” “那我掐了她,不是……” “那你惨了,想想看看有没有别的补救的办法。” “想不起来。”龙胤呆滞的干脆坐在地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相比较龙胤的悲伤,祁柒柒这边就好多了,人也很开心的蹦蹦跳跳的回了府。 刚到门口的祁柒柒就被忽然冲出来的人给冲的不得不放开了祁初朝的胳膊,往后狠狠的退了几步才站定,她敢肯定要不是抱着她的这厮把她搂住她估计就摔地下,然后被压扁了。 准备发火的祁柒柒鼻子嗅了嗅,香味有些熟悉,瞬间脑海里过滤了一遍顿时明白这是谁了,心下狠狠的朝着他的背拍了一下。 “夫君,你想摔死为妻吗?” 渧渊听到祁柒柒这话后,手上更加用力了几分,让祁柒柒整个人都埋在了他的胸前,他身上的气息全部笼罩着祁柒柒。 许久之后,渧渊慢慢松开了祁柒柒,妖孽的脸庞慢慢的放大在她的眼前,额头缓缓的抵在她额头上,轻轻的说道,“柒柒,为夫觉得最近还是找人看住你好了,不然你一转眼人又不见了。” 祁初朝见这一幕,整张脸上带着点点红晕,看着门前牌匾上的三个大字,心里震惊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祁柒柒一脸拒绝,索性直接告诉渧渊自己的想法,“这个不行,我还要去开青楼呢。” 松离开祁柒柒额头的渧渊疑惑道,“青楼?” “嗯嗯。”祁柒柒呆萌的点了点头。 随即道,“你应该知道了吧,算了我们还是回府再说吧,外边以防被人听见了。” 说着就拉着渧渊又拉着祁初朝道,“对了,夫君,这个是我的弟弟。” 又对祁初朝道,“弟弟,这是姐姐的夫君。” 两人之间视线对视在了一起,奈何渧渊的身高明显更甚一筹,俯视的看着和祁柒柒差不多高的祁初朝,心底看着祁柒柒拉着的手皱眉。 “你弟弟?本王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渧渊停下脚步看着两人。 “现在不就有了吗?你这是什么语气,难道不欢迎我们,不欢迎我就拉着他出去住了。”听着渧渊冷嘲热讽的口气,祁柒柒莫名也有一种烦躁,他要是不喜欢就直说,这么摆着脸色干什么。 “为夫没有不欢迎,来人,给本王的小舅子安排一个最好的房间。”渧渊对着门口不知道何时出来的孟叔说道。 祁柒柒拒绝道,“不行,把他放在我旁边那屋,不然我不放心。” 渧渊敛起笑意,看了一眼祁初朝,威严直压向他,直到他开口拒绝了祁柒柒的提议才算结束,这也让祁初朝的心底默默的下了一个决定。 渧渊看了一下捏着拳头的祁初朝,心底一阵哂笑,臭小子,居然想和他抢女人,心智都没有长好就出来走江湖,也不知道谁交的,还有就是柒柒这蠢货,居然往家里带男人,嫌家里空间大吗。 “夫君,走了。”走到门口的祁柒柒见渧渊还在原地发呆,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的提醒道。 回神后的渧渊心里一阵懊恼,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发呆了,顿时郁结于心。 见渧渊跟上来以后,祁柒柒一个人迈步走向了王府里。 某茶楼。 “王爷,你现在也找到祁姑娘了,为何不把她直接带走?”旁边的人有些不解的问着面前清贵绝伦的男人。 “现在还不行,如果现在动手,势必会让褚师帝那个腹黑的老狐狸发现我们的存在,我们的身份不宜目前和他有正面交锋,现在看着她无事这样也好。”闻人涯慢慢的说着。 “你不怕祁姑娘会慢慢喜欢上帝皇叔吗?比较帝皇叔也是人中之龙,在这大陆上所说能够与你一较高下的也只有他了。” 闻人涯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眼底莫名的划过一丝哀愁,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情,这么久了,两人之间若说没有感情他也不敢完全保证。 闻人涯起身推开了半掩的门窗,望着一望无际蓝色的天空,轻轻的呢喃,像是对自己所说,又像是对别人所说。“若真的如此,我又能组织些什么,只能怪命运不好,可若没有坚持就放弃,我也不甘心啊。” “属下愿意一直追随王爷,既然王爷不想放手,那属下就在这里陪着你。” 闻人涯没有回答,只是自己一个人看着天空中飘散的云朵,自由自在,毫无拘束,他们这样的人,不论怎样生活都不可能得到什么真的松懈,唯有不停的斗争才能换来一时所想所需罢了,可漫漫一生,谁又想一生都在行走中如此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筹划前期 翌日。 祁柒柒早早的就起床了,昨天和渧渊商量过后,他也答应了把那间青楼交给她,至于为何她会知道那个叫烟尘阁的青楼是他的,他也没有问她,只是提了一个以后都要回他或者她的房间睡觉的条件。 现在已经和他成亲了,她也不能太矫情了,更何况他提的条件也是情理之中的,她也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 话又说回来买的两间铺子,一间做了酒楼,另一间只能用来她所想的那个了,现在就只剩下铺子的设计和背后的事情了。 经过昨晚上的修改和画图,酒楼和烟尘阁的图纸差不多已经出来了,酒楼共设三层,分别为上为住,中为包(包间),下为厅,整体风格以古风中带着些许现代的元素,每一层的色彩都设计不同,住的一层以温馨为主, 色调以柔和为主,而包间则为雅致,选择比较宁静平和的色调,大厅则为活跃的色彩,以此来彰显激情。 大厅和二楼、三楼通道她不仅设计步梯,还添加了现代的电梯似设计,来减少上楼的时间和一些不方便因素的人来使用。 另外大厅的中央设计一个舞台,给吃饭和喝酒的人提供一些节目,可以是讲故事,也可以是表演节目。 拿起图纸反复确定之后,祁柒柒扫了一眼一旁挂着的男士袍子,暗想果然昨晚不是梦,渧渊昨晚真的在她房间睡了,她今早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唉! “初朝,如兰。”一声洪亮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门外的两人激动的相看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姐。” “姐姐。” 两人异口同声的喊到。 祁柒柒见两人同时喊出声,疑惑的挑了挑眉,“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我记得初朝你是昨天才到王府的吧,如兰你是怎么认识的?” 听到祁柒柒这么说,祁初朝腼腆的笑了笑,“姐姐你糊涂了,上次你出现在我们那里时不就带着她吗?” 祁柒柒想了想,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可是怎么两个人都在她的门外? 像是看出了祁柒柒的疑惑,如兰开心的给她解释道,“小姐,你忘了,你昨天非要王爷把这个小孩安排在你附近,王爷没办法就依了你,所以他就住在原本王妃你应该住的隔壁院子,今早王爷早早就去上朝了,出来的时候让你随便睡,以防你要打人。” 说道这里,如兰眼含深意的眨了眨眼睛,笑的像朵花一样看着她,搞得祁柒柒背上寒毛一阵一阵的。 祁柒柒轻咳了一声,瞪了一眼如兰说道,“我就知道他一定不会说什么好话,我们不管她了,你现在去帐房取三千两银子,告诉孟叔我最近的开销以后都会还的,别吓出心脏病了,至于初朝,你就去按照这张纸上的要求,让廊平那里选好的人等着,我相信你回去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小心点,别让人跟踪了。” “是。”两人再次异口同声。 祁柒柒默默的看了一眼两人,视线最后落在如兰身上,不经感慨,要不是她有些时候发现如兰和龙兰偷偷摸摸的搂在一起,她倒是怀疑这两人了。 两人收到祁柒柒的话后,纷纷各自忙着自己的去了。 不一会儿,如兰就带着银票回来了,祁柒柒拉着如兰走到集市上逛了逛,半天也没有找到想找的人,心里有些郁闷的找了一个茶摊子坐下。 “小姐,我们到底在找什么?”如兰捶了捶腿,擦了擦脸上的汗渍。 “两位姑娘可要来点茶水?”黑黑干瘦的一个中年男子端着茶壶走到桌子边缘的中间和善的问道。 “好叻,老板,来一些。”祁柒柒豪爽的说道,端起老板倒的茶水大喝了一口,赞赏道,“茶不错啊,老板。” “那是,别看小摊不如其他的店,但茶水一点不差,怎么着这泡茶的手艺也传了很久。” “哦~老板这手艺祖传的话,莫非你是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人?” “姑娘有眼光,从我前五代祖先开始都在帝京生活,直至我这里,这帝京的所有事我都知道。”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祁柒柒嘴角一勾,开口笑道,“老板如此亲善,不知我可不可向你请教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你说,只要我能够帮你的我都会帮你的。”老板见祁柒柒穿着不俗却又没有什么架子,也很乐意帮她这个忙。 见老板答应了,祁柒柒高兴的开口,“是这样的,我想知道哪里的木匠师傅和机关师傅比较厉害,我想装修一间房子。” 老板拿着颈肩的帕子擦了擦汗水,抬手给祁柒柒指路道,“你问我就算是问对人了,这帝京里要说找这些我可是很在行的,你的这两个条件城北的鲁修师傅都能达到,你从这里直走然后尽头之后左转在左转,之后再右转,那间比较老的店就是他的店了。” 顺着老板的手看去,祁柒柒默默的将这些记了下来,慢慢的向老板到了谢之后付了钱就朝着刚才老板所说的方向走去。 一个时辰之后。 弯腰驼背的祁柒柒终于来到那个老板所说的店门前,她原本以为十几分钟就可以到了没想到走了这么久,太阳也正是毒辣的时候,汗水顺着额头直直滑落。 铺子外一个将近七十岁的老人正在推着木头,祁柒柒和如兰两人甩了甩额头的汗,大步向着老人的方向走去。 “请问,鲁修师傅是这里吗?”祁柒柒站在老人身后问道。 老人听到祁柒柒的声音后,朝她们看了一眼,又继续手中的事情,许久之后,祁柒柒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老人才开口,“我就是,你们找我干什么?” 额,好恐怖的气氛。 祁柒柒冲着鲁修一笑,从怀中掏出了几张图纸,“是这样的,我有两家店需要你帮忙弄一下,这里面是我设计的样式,不知道你能不能……” 祁柒柒说道一半时,老人哆嗦震惊的问道,“这图真的是你画的?” 难道有什么问题?祁柒柒挑眉。 “恩,我画的。” 鲁修一脸严肃,像极了暴雨即将来临的前兆,可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对于他的反应她也有些不懂了。 “小姑娘,你的这个老朽接了,老朽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特殊构造的设计,以后要是还有什么都可以找老朽。”鲁修严肃的脸上瞬间转为惊喜,眼睛里的光芒让一旁的祁柒柒都被感染了,这分明是看到了知音的模样。 “好的,看来鲁师傅是能够按照我图上的要求所做,那么我就把这家店的位置告诉你好了,在城中回阳楼,想必你也听说过这个酒楼,就是不知道你要多长时间?”祁柒柒见他积极性高涨,便干脆利落的询问一些时间上的问题。 “按照图纸上的设计,估计要十天吧。” “那好,你开始的时候我派人来协助你。” 鲁修想了想,觉得可行,便同意的点了点头,“行,我后天就开始,有什么需要我会让来协助我的人告诉你。” 祁柒柒,“可以。” 想起其他的事情,祁柒柒又道,“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个地方需要整改,你弄完酒楼之后就帮我好好整一整吧。” “可有图纸?” “有。”祁柒柒将青楼的设计图纸递给鲁修,开口解释道,“这图纸我大概给你解释一下,这个房子就要设计一个旋转式的舞台,另外还要有一些梯子和传输梯的设计。” 祁柒柒心想,说电梯估计他们也不明白,她也解释不清楚,干脆就说成上下移动传输的梯子好了。 鲁修,“这传输梯可是用于节省楼梯时间的?” 祁柒柒,“不错,这梯子将几个楼层一条直线连成,也节省了一定的时间,如果为什么其他的问题,我们就开始做第一个酒楼的,剩下的一个到时候我在给你解释解释,这两张图纸就放在你这里好了。” “姑娘真的将此物放在这里,不担心我会据为己有吗?”鲁修惊喜的望向祁柒柒,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玩笑或者其他,结果都没有。 对于鲁修的话,祁柒柒哂笑,“老师傅,你的店都在这里就算被你据为己有那又怎样,何况这图的风格设计都出自于我,而且我相信你不会的,比较一个经营这么久却又让大家信服的店,总归会有它值得让人相信的地方。” 祁柒柒的一席话,让鲁修刚才的怀疑不经完全消失而且还带了些许尴尬的红晕,别人姑娘都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他一个老头子居然还没有一个姑娘看的开。 “也是,老朽就手下姑娘的图纸,但不知最近如何联系姑娘?” 祁柒柒想了想,从身上扯下一块平常带的玉佩给他说道,“此玉是我平常所带,你到时候去帝王府将它给门口的人,让他们带你进来就行。” 帝王府?鲁修听到这三个字,视线直直的瞪在了祁柒柒身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姑娘居然是帝皇叔的人,传闻帝皇叔身边除了他的下属之外根本没有女子,这女子难道是他的心上人?看来最近听人所传之事并不假啊。 鲁修拍胸,“好,姑娘放心,老朽一定为你漂亮的办妥。” 祁柒柒点头,“如此便好,我先走了。” 说罢,祁柒柒转身带着如兰走出了铺子,脸上又出现了那副沮丧的神色,她又的走回去,周围根本没有代步的工具啊。t^t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皇上也是土包子 正当祁柒柒烦恼的时候,一辆马车缓缓的停在了她面前,从里面传来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皇婶,去哪里啊,要不要本王送你一程?” 皇婶?她只见过三个王爷,四王爷跟她有仇,皇帝又不可能这样喊她,那看来只有三王爷了。 “你来的正好,三王爷。”祁柒柒对旁边的如兰使了一个眼色,自己大步跨进马车里,如兰则坐在外边,马车开始缓缓行驶。 “皇婶来这里做什么?而且还不乘车?”三王爷公孙代泽靠在内壁之上,魅惑妖孽的脸庞充满了好奇。 祁柒柒嘴角一抽,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这么八卦,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既然你问了,作为皇婶的我也不想骗你,我准备开一家店,平常自己研究一些菜,好抓住你皇叔的胃。”祁柒柒叹了叹气,无奈的说道。 现在敌我不明也不方便细说,也不知道这三王爷是哪一方的人,她自从来到帝京感觉周围人除了帝王府,周围都有危险,最危险的还是渧渊这厮的那几个侄子,背后每个都有一方势力,估计这皇帝也不好过,背了霉当上皇帝,朝廷上的人却都各自纷纷站了队,惨啊! 三王爷公孙代泽坏坏一笑,“哦~看来皇婶抓住皇叔的秘诀就在这里了。” 祁柒柒顿时黑下脸,眼睛里透露出一种你很无聊的神情,“你皇叔要是靠着这个饭就能抓住,这漫长的时间里估计早就成亲了,也不会等到他二十几轮到你皇婶我了。” 闻此,三王爷公孙代泽被祁柒柒的话给逗笑了,他知道她说的事实,但她那个语气实在让人憋不住啊。 “还是皇婶有见得,对了,皇婶接下来要去哪里?为何一个人来这里?”回想到刚才祁柒柒所站的位置,公孙代泽有些好奇,以祁柒柒现在的身份还不至于没有一个马车,为什么会单独站在太阳下,而且还是这个地方? 看公孙代泽的表情祁柒柒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便摆了摆手道,“我在这里找一个酒楼的设计师傅,以后开业了你来光顾光顾,等会儿送我到城中的回阳楼,你应该知道在哪里的。” 大概解释了解释的祁柒柒冲着外边发生说了几个字,不经意视线扫到公孙代泽那张妖孽的脸上,见他正一脸趣味的看着她,也是心累的感觉。 这皇室的人,长的都挺好看的,但都没有渧渊那厮好看,经常给人一种时有若无的谪仙和妖孽兼并的感觉,虽三王爷公孙代泽也是妖孽,给人的更多是一种魅惑的感觉,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皇婶都说了,本王怎么的也得给面子啊,你放心,开张我必到,不过皇婶可否为本王解惑一件事?” 祁柒柒一怔。 “什么事情?” “其实也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奇皇叔从出生到现在都不曾喜欢过人,我记忆中的皇叔也不曾发过什么火,更别说主动和一个人亲近了,所以……” 祁柒柒斜眼,正巧看到他那趣味十足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件稀罕物一般。 “所以……怎样啊,以前不喜欢没说现在不喜欢,何况他又不是断袖,你.操.心你皇叔还不如多看看你自己,听你皇叔说你现在还是一个单身狗啊。” 单身狗?邪魅笑着的公孙代泽瞬间脸色僵硬,喉咙里像什么堵住了一般说也说出来,他长这么大居然被人说成狗了,还是单身狗,这是个什么种型的。 公孙代泽,“皇婶,你怎么骂人?” “骂人?我什么时候骂人了?” “你刚刚明明说本王是……是……” 看着欲言又止的公孙代泽,恍然大悟的祁柒柒捂着嘴闷闷的发出了几声,紧接着指着公孙代泽的胸口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说道,“哈哈……你不会以为我在骂你吧,这单身狗不是指骂人,还王爷呢~怎么这么笨。” 额~没想到祁柒柒会这么解释的公孙代泽当即闹了一脸尴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他怎么知道这话还有另一层含义。 随即祁柒柒也不打趣他了,解释道,“这话的意思是说你一个人没有成亲,懂了嘛。” 听了解释的公孙代泽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言语,同时也好奇他皇叔上哪儿找来这么一个有趣的皇婶。 “王爷,回阳楼到了。”外边驾车的小厮说道。 闻言,祁柒柒开心的起身,“我就先走了!三侄儿。” 走出来以后,祁柒柒跳下马车,准备和如兰朝着回阳楼走去,谁知身后也传来一阵下车的声音。 祁柒柒回头,见公孙代泽也慢悠悠的从车上下来,便好奇的问道,“你下来干什么?” 公孙代泽美曰齐名的说道,“保护皇婶。” 闻言的祁柒柒眼睛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看着公孙代泽,这是远方也来了几辆马车也停在了他们身边,黑色大气的马车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远远的又觉得有些危险,最重要的是这驾车的怎么是龙一啊。 “看来有人担心你被拐走了,特意自己过来的。”不嫌弃事大的公孙代泽笑着说道,生怕别人不知道还故意加重音量。 “这里面的人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祁柒柒眉头紧锁的呢喃道。 公孙代泽没有回答她,只是眼底的笑意毫不掩饰的证明了她的猜测,这里面的人真的是渧渊这厮,但是他的马车什么时候是这个了,还有这后面跟着的三辆马车是个什么鬼? “柒柒。” 龙一拉过马车的帘子,一身红衣的渧渊缓缓的从里面出来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后面的马车里的人陆陆续续的也出来了。 “夫君,你不是上朝去了吗。” 祁柒柒眼角不停的抽搐,谁能告诉她现在这是个什么鬼,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渧渊怎么也来了。 说气氛多诡异就有多诡异,这时另两辆马车也缓缓朝着他们方向过来,原本渧渊身后跟着的马车上的人也走了过来。 “你不是……”南少轩一下子冲到祁柒柒面前,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激动的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渧渊见兄弟这个反应,眸光暗了暗,再看自家夫人一脸茫然的样子,心里瞬间顺畅了不少。 额头划过黑线的祁柒柒无语的问道,“大兄弟,你谁啊。” “连这都不知道,土包子。”房妃苒带着丫鬟走了过来讽刺道,她身后还跟着白卿黎和她丫鬟怜儿。 “土包子?我有句话想送给你,不知当讲不当讲。”呢喃着房妃苒的话的祁柒柒没有丝毫怒气的挑眉道。 “你说。”以为被她打击到了的房妃苒得瑟的傲娇的冲着祁柒柒不假思索的答道。 “我是土包子,那你是什么?你的爹娘又是什么?你背后你说嫉妒她美貌的那位第一美女又是什么?咱们陛下又是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咱们都是和陛下一样的人,你说我是土包子,不就是相当于说陛下的不是吗。”祁柒柒一脸你完蛋了的模样再加上那语气渐渐加重的口气,在房妃苒霎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情。 而被祁柒柒那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震惊了的众人在祁柒柒下一句之后纷纷闪过了不明的情绪,堂堂一个女子没想到把天下之势说的这么豪气,普天之下应该没有几人了。 渧渊见自家夫人又使坏故意把妃苒给绕进去了,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又何尝不知道她是为了他才会包容妃苒的小性子,明明和妃苒差不多年龄,却懂的如此之多,像极了一块待开采的宝矿。 “你胡说,我明明……明明……说的是你,丝毫没有说过陛下。”房妃苒哆嗦的退了两步,努力维持笑意的吼道。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没错,我就是胡说,没想到你还真被吓着了。” “祁姑娘怎么如此任性,再怎么说房小姐也是皇叔恩师的女儿,你怎么如此……”白卿黎优雅的开口,上来就对祁柒柒一番指责,让别人以为祁柒柒不懂事。 祁柒柒看了白卿黎片刻,垂下头望了望脚下,立马走了一步抱着渧渊腰望着他的下颚,眼睛里闪着泪光,让垂头与她相交的渧渊心里不经一痛,“夫君,她欺负我。” 听到祁柒柒告状的南少轩、寂梓阳、凤冥和公孙代泽均懵在了原地,尤其是南少轩三人听到祁柒柒那一声夫君和她搂着渧渊腰的手,惊愕的不是一点半点。 三人脑海里均飘过一句话,没想到帝喜欢的是这个类型的,看着有些不好惹的感觉。 “哦~”渧渊回搂住祁柒柒,语气微微加重上扬,眼神扫过白卿黎身上,让白卿黎原本红润害羞的脸颊顿时惨白了起来。 “我没有……”白卿黎立马辩解起来,眼神盯着渧渊脸,见他没有看自己,心下急了起来,不经意看到他怀里的祁柒柒,“你为什么污蔑我。” “好了,本王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柒柒,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渧渊立马吼了一声,阻止了白卿黎对祁柒柒说的话。 “我是奉旨来和你……”说道这里,白卿黎脸上害羞的表情又上来了,眼神偶尔还看向渧渊。 祁柒柒见此,眉毛动了动,放开了渧渊的腰,转身走到白卿黎面前,“原来你就是皇帝给我找来的小伙伴,看着这白莲花技能满分啊,我记得你还放过话,说要怎样怎样啊,现在居然要和我住一起了,好开心啊~哦呵呵~” 在场的众人见祁柒柒笑的一脸没好事,背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同时也感觉这场景有些个熟悉,感觉曾经好像经历过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唯独不能是你 祁柒柒直白的话让白卿黎脸上涨的通红,眼睛里恶毒的光芒一闪而过,脸色也有些难堪。 见此,南少轩为了缓和气氛打趣渧渊道,“帝,你这桃花一开三朵,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一开三朵你大爷,祁柒柒朝南少轩翻了一个白眼。 渧渊视线在南少轩身上停留了片刻,意味深长的勾起一抹笑意后,在看向房妃苒的方向,“妃苒来这里做什么?” “我……”没想到会这么问自己的房妃苒一下子也被渧渊问愣住了,整个人也懵了。 众人见她的反应和脸上的神情,心下也知道因为什么了,眼神坏坏的看向渧渊的身上。 “我先进去了,你们自己随意。”不想在说这些事情的祁柒柒转身朝着回阳楼走去,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把门打开,自己进去了。 印入眼帘的是一种古朴的阁楼气息去年而来,在加上凌乱摆放的桌椅,实在让人没有什么其他的.欲.望产生。 见这里这么乱,祁柒柒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早知道就让别人收拾好了再给钱了,龙一这家伙做事情怎么如此扯,给她留下这么多的后事。 “柒柒,怎么变的无精打采了,可是这房子装修的事情?”渧渊缓缓的走到她面前,视线围绕着转了一圈。 “呀~好脏,这种店怎么能够让人住呢!”房妃苒娇憨的说道。 祁柒柒额头一阵黑线,又没人让你来,来了瞎扯什么鬼玩意。 “不是装修的问题,这里我要找人打扫很久,这么土的设计也不知道是谁的店,还有这桌子的摆放,能不能好好的弄干净些在放。”祁柒柒无奈吐槽道。 一旁的凤冥听到祁柒柒的话后,脸上细微的抽动了几下,脸色也有心难看,只是众人的视线都在祁柒柒身上,因此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变化。 唯有渧渊一个人眼角微斜的看了一眼凤冥的方向,嘴角缓缓弧度拉大,这个屋子是他让龙一来从凤冥手里要过来的,只是凤冥这个人平时比较懒散也不怎么管自己的店,且平时也没有人否定过他,现在却被柒柒这丫头无意给说了,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滋味。 寂梓阳和南少轩同情的望着凤冥,同时也佩服着祁柒柒坦诚的勇气。 “这家店确实有些土,你说是吗?凤冥。”渧渊调侃道。 原本心情抑郁的凤冥,听了渧渊的话后心情更加抑郁,没想到他们帝京四公子之首的褚师帝居然是一个妻管严,没有节操的讨好自己的夫人。 凤冥?祁柒柒疑惑的看着两人之间的反应,心下有了新的一番计较,难道这店是他的? “原来如此啊!”不经低低的呢喃的一声。 现场除了房妃苒以外都听到了祁柒柒的低喃,纷纷疑惑的看着她。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渧渊宠溺的低头,“原来什么?” 祁柒柒一愣,随即笑道,“你问这个啊,我说的是原来你们就是传说的帝京四公子啊。” 没想到祁柒柒这么回答的渧渊也是愣了几秒,随即眉头舒展的笑出声,“是我的错,我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个白衣的是南少轩,接下来墨色衣的是寂梓阳,青色的是凤冥。” 祁柒柒了然的点了点,“哦,你也是其中一个吧,看来三侄儿没上到位啊。” 其他三人也被她这雷人的话给吓住了,以他们的身份地位,需要在这种事情上上位吗? “话说三婶,你打算把这里设计成什么样子?”不想被打击的公孙代泽立刻转移话题问道,众人也对他这个很感兴趣,目光盯着祁柒柒。 祁柒柒扫了后面讨厌的两个女人,又看了看几个脸上好奇的大男人,神秘的眨了眨,“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总体来说风格大变就对了,何况你们到时候过来光顾光顾,给我压个阵呗。” “我们小姐和各位公子的身份哪里能够在这样低俗的店里抛头露脸。”白卿黎的丫鬟讽刺的嫌弃道。 闻言,祁柒柒感觉自己今天出门好像没有看黄历,现在心底莫名的起了一股无名之火随时等待发泄,眼神带着杀气看向白卿黎和她身后。 公孙代泽、凤冥和寂梓阳双手环胸看着好戏,南少轩则有些担忧的看着祁柒柒,渧渊则一脸平淡,我很放心的模样也是让众人有些不解,不知道他是不关心无所谓,还是在乎,相信她。 “你怎么还在这里。”一句话就堵死了白卿黎,让她此时站在这里有些尴尬。 怜儿反驳道,“我们小姐在这里是给你店的面子,不知所谓。” “你个不要脸的,我们家小姐的店需要你的面子?”如兰听到对方这么说,心里一着急也火了上来,出言反驳道。 “你……”说着怜儿就愤怒的冲上来想打如兰。 谁知还没有出手,就被祁柒柒一脚给踢翻在地,搂着如兰肩膀的祁柒柒将她推向自己身后,拍了拍手和腿,居高临下的说道,“你再怎么能耐也只是白卿黎的婢女,而我在怎么能耐背后还有咱们妖孽帅帅的夫君,我这个人一开心就会做一些别人想不到的事情,就比如现在,虽说这种不太好,但效果确实杠杠的,所以你不要来惹我。” 像是说漏了,祁柒柒补充道,“差点忘了,你这个身份在这儿,估计回家应该会给你爹说我欺负你,没关系,记得编好点。” 公孙代泽见祁柒柒刚才露的那一手,整个人都惊呆了,从小都见过许多的女子,其中不乏有会武的,可像祁柒柒这样暴力的他还真没有见过。 这时,渧渊身后的寂梓阳有些同情的看着渧渊,这么强悍的女人他真的能够把持得住吗? 南少轩心底莫名的看着祁柒柒一阵激动,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而且还非常强烈,就像破土而出的嫩芽一般势不可挡。 “帝,你这夫人气势汹汹,你受的住她吗?”寂梓阳善解人意的关心着自己的好兄弟,与此同时心底也好奇祁柒柒到底有什么能力能让他多年一个人的好兄弟选择和她成了亲。 他可是派人对查过,这个女人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没有任何地方查的出来,他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看帝这个反应不用这个好像也说不出其他,唉~真是扎心啊。 “这个不劳你操心,柒柒的好你们是感受不到的?” 南少轩见渧渊那眼含宠溺和一脸柔和的模样,心底不知为何有一种酸楚。 “渧渊……咳,夫君,明天借我几个人,我需要把这里的一楼到三楼有些地方打通,明天设计师傅也会过来,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下意识喊错的祁柒柒见渧渊的脸色变了,立马改了过来,调皮的卖了个萌说道。 “既然你要人,为夫怎么会不给呢!不过为夫需要交换,不知道夫人可知为夫需要什么?” 祁柒柒脸色一黑,她就知道渧渊这厮每次都变着花样提要求。 “夫君不就是想知道我在这里的大概设计结构吗?,告诉你们也无妨。” “那就多谢夫人了。” 祁柒柒假笑一下,敛起笑容走到屋子中央指着上面道,“呐,我的想法是,把上面那层作为住宿,每个房间都以不同的设计风格为主,比如最边上那个,就以大海为主,因为它的位置时常会有风经过,加上那边是面向街道可能会吵,所以设计以蓝色宁静安心,以保证住的人心境平和,内部设计的摆放也会以这个为主。” 凤冥会心一笑,眼底的兴味十足,“如此特别的设计倒是让我非常有兴趣了,看来帝找的是一个宝啊。” 公孙代泽不甘落后的问道,“那二楼呢?” “二楼?属于包间区域,每个包间配一个专人伺候吃饭,做包间的人一般希望雅致安静,所以这层的设计最为关键,不仅仅是屋子内的设计,而且还有人员都需要一定的培训,这个得等到做出了了才能知道是不是我想要的效果了。” “一楼呢?”寂梓阳不知从哪儿拿来的折扇,打开缓慢的扇着,脸上的兴趣十足毫不加掩饰。 “喏,你们背后的位置设计一个舞台,用于平常讲故事,或者庆生之类的都行,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设计,喏,门口那个位置放一个前台,进门的人都需要登记,以防有欠帐或者其他情况。” “我都有些好奇柒柒这做出来的整体样式了,到时候我一定来给你捧场。”渧渊宠溺的来到祁柒柒身旁,眼睛里的柔光如蜜糖一般让祁柒柒都要沉溺在里面了。 “十天应该就可以看到了,不过就是不知道结果如何。”祁柒柒萎靡的叹息道。 见祁柒柒一脸颓废,没有精神,渧渊揉了揉她的头,“放心,不好的话还有我呢,我的资产养你足够。” 听到渧渊这么说,祁柒柒心底也是一暖,接下来她就得培训和训练一些人了,训练的人她的去找一个人来帮忙才行,这个人谁都可以,却唯独不是渧渊。 目前在这个处境里,只有找一个外边的人,又不被怀疑,身边周围的一切都被监视着,稍不注意就要被人抓住小辫子了,以她最近的情况,估计应该被人注意到了,这样正好达到她的目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未说完的话 祁柒柒看着渧渊妖孽的脸庞,冲着他甜甜的一笑,周围出现了一阵倒吸声并伴有暧昧的声音。 随着声音望去,见渧渊的那几个好友和公孙代泽一脸暧昧,偶尔还发出啧啧的声音,额头瞬间滑落一滴冷汗。 这都是真正的好基友啊! “好了,你们都看完了我们就走吧。”视线在屋子里扫.射.一圈之后,祁柒柒看着众人说完,又将视线落在白卿黎身上,“白小姐,我希望你不要让你爹来对我的酒楼做什么,否则就别怪我了,还有你,房妃苒。” 白卿黎听祁柒柒说完,脸色一阵泛红,她心底想的都被祁柒柒猜出来了,顿时结结巴巴的反驳道,“你……你以为……你是谁,我父亲哪有时间对付你这样的人。” 与此同时,房妃苒也傲娇的说道,“就像她说的,我们天天住一起,哪里需要暗地里对你做什么。” 祁柒柒看了两人几秒,嘴角一勾,“那就好,欢迎明面上对我攻击,我看这天也不远了。” 目前看来,这白卿黎和传说中的形象还是有些出入的,房妃苒那个臭丫头一看就是自己被人惯坏了。 再则,白卿黎来到了这里应该也不是什么单纯的追渧渊,准确一点应该是帮谁来监视他们吧,一个人从小被人众星捧月长大,还是身怀武艺,但按照她目前的行事风格,问题还是很大。 “忘了做个自我介绍了,我叫祁柒柒,至于和这个妖孽中带点仙人气质的人来说是什么关系,相信你们自己也知道了。” 恍然,祁柒柒才想起他们好像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即是渧渊的朋友,她也的用心对待一些。 南少轩开心在一旁说道,“柒柒,我知道你哟,那天在茶楼上我可看到你被人拖走了。” 茶楼?她被人拖走?难道是…… 祁柒柒小心翼翼的看着渧渊的反应,心里松下一口气,看来他当时应该不在,这她就放心了。 “你看错了,怎么可能会是我。”祁柒柒笑着打哈哈道。 这事决计不能承认,不然闻人涯暴露了她就算出卖朋友了,人可以没有节操但不能没有义气。 “不可能,我当时还看到帝家的龙兰了,还有这个丫头。”南少轩挠了挠自己的头,疑惑的说道,顺带着指了指如兰的方向。 “怎么可能……”祁柒柒语气加重的反驳,突然周围泛起一股寒意,缓缓僵硬的转过头望去,只见渧渊面带微笑的脸上,周围都弥漫着如黑夜吞噬白昼一般的阴暗。 心里大叫救命的祁柒柒转过头低下去,两条河流挂在脸上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坚持原来的说法,要是被渧渊知道了肯定会被打死吧。 “夫君~你怎么了?”阴阳怪气喊着的祁柒柒让周围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唯有渧渊依旧是刚才那个模样,视线直直的盯在她身上。 “夫人,你说为夫最近是不是太宠你了,让你都有事情可以瞒我了。” 寂梓阳见渧渊这么模样,显然是已经生气,顿时拉着身旁两个好友退后了几步,公孙代泽见他们这动作,当下跟随一起后腿。 他们到现在还深深的记得他们当年所受的苦,全都因为小看了当时沉默寡言的他,现在他们也只能默默的给他们大嫂(皇婶)在心里祈祷了。 房妃苒和白卿黎两人是最开心,惹恼了帝皇叔,这祁柒柒肯定要玩完,这下还看她怎么硬气,没了帝皇叔的撑腰还不是村妇一个。 “我怎么了?柒柒不是应该很清楚才对吗?”声音清冷的溢出还夹杂着鼻腔里的冷哼,让人一听心里都不由得咯噔一下。 我勒擦,渧渊对她出现冷暴力了,也是,他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她的谎话呢。 “渧渊……”祁柒柒冷静的看着他,喊出了感觉许久都没有喊出,空气中也因为这两个宁静却又沉寂了下来。 就在众人等待着祁柒柒下一句时,另一道声音响起。 “什么人。”寂梓阳抛出了一个飞镖朝着楼顶飞去。 紧接着事几个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串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担心被外人知道,一道气流飞向门前,将门给关上了。 “渧渊,你的追求者怎么这么多。”看着将他们围起来的人群,祁柒柒感慨道。 众人听了祁柒柒这感慨,眼角不停的抽动着,帝看上的女人果然与别的不同,光这思维逻辑就甩别人几条街了。 背靠着祁柒柒的渧渊身体却是一僵,不是因为她的话,也不是因为他现在面临的处境,而是祁柒柒的那句称呼,她刚才没有说想说的话之前也是这么喊他的,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 “恩。”像是默认了祁柒柒的话,渧渊只轻轻的从鼻腔发出了一个恩的声音。 凤冥面露惊讶,没想到渧渊居然回答了祁柒柒这个无聊的问题,放在平常他根本都不会管你。 “帝皇叔,我们也不想为难你,只是我们想知道一个事情,不知道帝皇叔可否为小的们解惑解惑呢?”黑衣人中一个领头的人扛着刀走上前两步打断了众人各自的思绪,声音像深渊里的恶魔一般恐怖的说道。 原来不是来刺杀的,而是来寻找答案的?祁柒柒不经同情这么多年,在这种情况下还活着的渧渊简直是个奇迹,不为别的,只为这三天就会被人砍的频率,论存活方法,她只服渧渊。 “哦~本王记得上一个找本王解惑的,到现在都没有活着出去过,你确定这样还要本王开口。”慵懒散漫的声音好似面对的并不是一场威胁而是一场随意可有可无的讨论,字里行间全是一个人话语的不可质疑和周身自带的王者气势。 黑衣人直面渧渊,语气还带着丝丝玩笑,“那我就要做头一个从皇叔手里活下来的人。” “那你说说,你想知道什么?”祁柒柒的.插.话让黑衣人眉头一皱,有些不悦,不过见渧渊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拒绝,不经好奇多看了几眼祁柒柒。 “姑娘既然说了,我也不和你们打马虎眼了,据说此次帝皇叔外出碰见了那个人,不知道帝皇叔可知那道预言之事。” 预言?不会说的是找她吧!祁柒柒脸色尴尬的笑着。 渧渊轻笑,不知笑对方傻还是笑自己太仁慈了。 “你说的本王当然知道,全帝京的人都知道,可惜你说的事情本王也无能为力。” 黑衣人语气不耐烦道,“看来帝皇叔是不想配合了。” “我们几个人还怕你不成。”南少轩吼道。 祁柒柒看了一眼南少轩,想不到这小子居然这么有骨气,我还以为长的这模样的人应该行为比较娘和怂才对。 “渊哥哥,妃苒怕。”房妃苒身体往渧渊身边靠了靠,试图伸手拉住渧渊可被他躲过了,反而转身搂住了祁柒柒的腰肢。 “渊哥哥……”房妃苒眼睛红红的,眼底还露着恐惧。 “公孙代泽。”祁柒柒喊了一句,朝他示意了一下。 被点名的公孙代泽身体一僵,不可置信的盯着祁柒柒,他堂堂一个王爷现在居然沦落到保护一个丫头,唉……算了,谁叫这女人是皇叔恩师的女儿,皇叔娇妻在怀,这苦力就得他来了。 “我不要你。”房妃苒拒绝道。 公孙代泽看了她一眼,嫌弃道,“你以为我想要你,要不是皇婶的意思我会管你。” “如兰,你站到我身边来,我保护你。”祁柒柒话落,感觉腰上一紧,禁锢的她差点没有喘过气,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心安理得的某人。“你干什么?” 渧渊看了她一眼道,“不干什么,梓阳,你们三个保护这个她。” 自己保护自己都是问题,还想保护别人,这丫头把自己当什么了。 见渧渊让别人保护如兰了,祁柒柒心下一暖,抬头望着渧渊的下颚和侧脸,伸出手回搂住他的腰,渧渊一愣垂下头,只见一张笑的开心的笑脸冲着他笑着,让他不由的心底一暖,手上动作紧了紧。 “我们打出去吧。”祁柒柒兴奋的看着周围的黑衣人说道。 “等一下!” 祁柒柒一愣。 谁在说话? 只见白卿黎请求的看着渧渊,可渧渊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随即她又看着祁柒柒,祁柒柒被她这东西给整懵了,不经意看到她身后,心下当即明了,原来是希望帮助她的丫鬟啊。 看来人也不坏! 祁柒柒扯了扯渧渊的衣服,眼睛看了看白卿黎,而后冲着他眨了眨,希望他帮个忙。 渧渊眼底复杂,面色凝重的看着她许久,随即给南少轩他们一个眼神,他们就将怜儿的丫鬟带到他们身边。 黑衣人见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对面一看就是要动手的节奏,便也没有说什么直接眼神示意,全部干掉。 在打斗的过程中,祁柒柒发现渧渊身边的朋友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强大,渧渊在过程中却从未离开过她的身边,她心里也知道他这是在保护她。 不经意撇到白卿黎,发现她渐渐有些吃力了,不过她可没有什么救情敌的爱好。 几下打斗之下,众人都发现祁柒柒都是将对方打倒在地,并没有杀了他们,经常习惯了场面的寂梓阳和凤冥几人趁着空余互相看了看,不经有些复杂和不明的情绪闪过,尤其是凤冥,眼底还隐隐藏着一丝担忧。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特殊的礼物 “渧渊,小心。”打倒一个人后,祁柒柒惊呼,冲到渧渊身旁将他推开。 一支箭从房梁上朝着渧渊的胸*.来,祁柒柒的声音吓的众人纷纷望向渧渊的身上,背后均冒出一丝冷汗。 “怎么样?有没有我哪里受伤?”祁柒柒从倒地的渧渊身上起来,焦急的翻看他身上,找了半天只发现他右手掌心上有些许刚才倒地摩擦的伤痕,并没有其他什么伤痕,见此,不经心里舒了一口气。 渧渊妖孽的脸上有些苍白,眼睛紧紧的盯着祁柒柒脸上的表情,左手搂着她的腰的手依旧紧紧的搂着,缓缓的他做了一个众人都不解的动作,将祁柒柒轻轻的搂在怀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声传入靠在他胸口的祁柒柒脑海中。 祁柒柒呆滞的任由他搂着,腰间还传来一阵颤抖。 他是在怕吗? 慢慢穿过渧渊肩旁的手,将渧渊搂在怀里,祁柒柒轻轻的一只手拍着渧渊的背部,一只手抚摸着他顺滑的白发,宛如一个大人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 “别怕,别怕。”轻柔的声音生怕吓着了怀里的男人。 原本沉浸在害怕和悲伤的渧渊,被祁柒柒这动作一抚摸,顿时一阵哭笑不得,妖孽的脸上也是无奈的叹气。 这丫头把他当小孩子哄了,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被自己夫人给当成孩子了。 话又说回来,这感觉倒是有些不错的。 “帝皇叔,你这是看不起我等吗?居然和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打情骂俏。”黑衣人头领拿着弓箭站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嘶哑的声音刺耳且难听,语气中也能听出惊愕和愤怒。 渧渊王之蔑视的看了一眼众人,慢慢的站起身拉起祁柒柒,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祁柒柒将他护在身后,脸上不是很开心的说道,“谁告诉我们看的起过你?” 剩下的一些人黑衣人和黑衣人头领都没有想到祁柒柒这么直接的就嫌弃了他们,当下愤怒的看着她,“你……” “我什么我……背着别人偷袭,小心自己家里被偷,出门就遇上沙尘暴。”祁柒柒愤愤的指责,认真的模样让身后的渧渊心口一暖,眼睛宠溺的看着她的后脑勺,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其他人。 旁边的寂梓阳几人见渧渊这个宠溺的溺在缸里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背上的冷汗直冒个不停,同时也无语祁柒柒泼妇骂街的行为。 心底都默默的想着,你这么说又不会真的实现,顶多他们在战一场,真的是打个架都要秀个恩爱。 “笑话,敢偷大爷东西的人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小姑娘还是不要成口舌之快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不屑的回答着祁柒柒的问题。 祁柒柒冷淡的说道,“哦,是吗,那祝你好运了。” 祁柒柒话落,渧渊干脆直接就一道内力将几人打了出去,连带门都坏了飞出去,黑衣人领头见兄弟被打,心底也有些不悦,不过现在情况是对方人多势众,干脆就直接跑了。 凤冥高傲的挑眉,虽说他不相信什么小女孩的话,但帝这么明显的帮衬要不要这么明显,生怕别人说她说的不对。 就在众人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讨论的声音,南少轩几人好奇的走到门口,远远的就听见人在讨论。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对着旁边的朋友说道,“刚才好像有风把人给卷走了。” 朋友立马反驳,“仙人板板,什么风,那明明有沙子好吗,要不是刚才我们离的远,估计就和那几个人一样被卷走了,造孽啊。” 一个女人疑惑的呢喃,“话说,这城中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出现,而且还是一瞬间的事情。” 旁边的老者摸了摸胡子,一副鸿儒博学的样子盯着刚才出现沙尘暴的地方说道,“有可能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听到老者这么说,众人纷纷点头,“没错没错。” …… …… 门口南少轩、凤冥、寂梓阳和公孙代泽头缓缓的移到站在渧渊身边无所事事玩着渧渊手指的祁柒柒身上,瞳孔逐渐放大,缓缓的咽了咽口水。 好恐怖的女人。 “怎么了?”被盯着的祁柒柒感觉到众人的视线,放开了渧渊修长的手掌,尴尬的问道。 渧渊扫了他们一眼,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他们有病。” 房妃苒破口而出道,“渊哥哥,明明就是她乌鸦嘴,说什么居然就应验了。” “房妃苒,是不是本王太放纵你了,居然质疑本王的决定不说还辱骂本王的王妃。”渧渊杀气四溢,妖孽精致的脸上布满冷漠,眼中的深渊随时感觉都可以吞噬对方。 “我~我~”房妃苒委屈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狠狠的瞪着自己,心里一阵难过之后,眼睛如毒蝎一般看着祁柒柒。 都是因为她,渊哥哥现在都不理她了,这个低下的丫头哪里好,渊哥哥如此沉迷她,还把王妃之位给她,简直是个狐狸精。 白卿黎则什么也没有说,一副大家闺秀柔弱的站在那里,让人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即视感。 “帝,这丫头也是无心的,就算了吧。”寂梓阳温柔的打圆场,眼神突然转到祁柒柒身上,话锋一转说道,“不过你这夫人是从哪里捡来的,我倒是也想去拣一个。” “切~没志气。”凤冥不屑的鄙视着。 渧渊倒是没有在意凤冥的话,只是嘴角轻扬的看着只有他胸高的祁柒柒,温柔的说道,“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她只有一个。” 眼角不停抽搐一番的祁柒柒,也是对这两人的问题无语了,她这样的美少女世界上怎么会有第二个,没见识。 “好了!我肚子饿了,什么时候走人啊。”祁柒柒不合时宜的打断两人想继续下去的话题。 渧渊温柔的说道,“好,走吧。” 今天柒柒这一出手,估计帝京里应该有些人会发现些什么,不过也罢,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情。 南少轩见祁柒柒和渧渊之间的对话,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心底也划过了一丝隐痛,但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情绪出现。 “去我的楼里吧。”凤冥提议道。 “不行。”祁柒柒拒绝道。 哪有今天刚打完架就出去吃的,刚才屋子里坏了的东西她现在得回去算算价格,该赔钱的还是得赔钱,这下子去吃饭了以后就有人情了。 听到祁柒柒的拒绝,白卿黎心底也是一阵欢喜,因为接下来估计他们就得回帝王府了。 “为什么?”公孙代泽有些好奇,按理说这吃饭又不会要她掏钱!为什么拒绝如此干脆。 祁柒柒狠狠的瞪了公孙代泽一眼,这个败家子,居然还问为什么。 “我需要算算刚才你们打坏的东西,这出去吃饭我就会不好意思找你们赔钱了。” 众人一阵黑线,白卿黎一阵嫌弃,房妃苒也鄙夷道,果然是乡下佬。 “帝,你这夫人,果然找的好。”寂梓阳从呆愣中回神,拍了拍手掌,意味深长的看着渧渊笑着。 凤冥,“我说梓阳,你没毛病吧,这么扣的女人你还说帝找的好,这帝什么时候缺这点钱了。” 渧渊接受到自家夫人的目光,眼底的笑意更甚,“现在。” 南少轩,“?” 凤冥,“??” 公孙代泽,“???” 寂梓阳笑而不语。 白卿黎和房妃苒也一脸不明,不知道渧渊到底在搞什么。 “他说现在缺,我得回家了。”说着准备拉着渧渊就走,房妃苒和白卿黎紧跟其后。 “等一下,柒柒,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南少轩跑出去在马车里拿出了一个白玉似的长笛,然后快速的跑到她身边送给祁柒柒手上。 接过笛子的祁柒柒一脸懵.逼,她又不会吹笛子,这是干什么? 见她一脸茫然,南少轩解释道,“这笛子可不是普通的笛子,是由我们四个人设计打造,你拿着这个笛子只要一吹,我们四个人都会听到,以后有需要我们都可以来帮你,另外这个笛子也是我产业的通行证。” 这下祁柒柒总算明白了,这就是一个GpS,有危险还可以叫人来帮忙,没有危险还可以去逛他名下的铺子。 祁柒柒挑眉,“你们都有?” 寂梓阳温柔的说道,“不错,我们都有,不过上面的标志不同。” 这也行? 打量了一番,祁柒柒重新扔回去,“那我不能要,既然是兄弟之物,就不要这么随便送人了,你可以重新送个其他的给我也行。” 凤冥见祁柒柒这个动作,顿时对她有所改观,一个人能够抵挡住权财的诱惑,说明她本质上还是不错的。 “皇婶,他们都送你礼物,我也送你一个吧。”三王爷公孙代泽从怀里掏了半天,一个小巧的牌子就出现在祁柒柒眼前。 祁柒柒一愣,怎么现在的人都喜欢送令牌,还一个比一个做工精致。 祁柒柒翻看了一番,上面图形太过复杂,也看不懂,“这个是?” 渧渊脸色有些阴沉的看着他,公孙代泽神秘一笑,忽略了一旁渧渊的冷气凑到祁柒柒耳旁说道。 听后的祁柒柒嘴角一抽,斜眼看着不怀好意的公孙代泽。 众星揽月? 虽说她对帝京了解的少,但他当她傻没听过吗,那不是妓院嘛,这厮居然给她一个妓院的门卡,她脸上有写着她爱逛妓院吗?居然给她一个这个。 在看渧渊,想必他知道这是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柒柒出轨,帝京八卦 “泽儿最近是越发的胆大了,看来是需要一个王妃来约束一下了。”渧渊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似笑非笑的语气里早已盖过冷清直接变成冷漠了。 公孙代泽原本的笑意顿时僵硬在脸上,心里一咯噔,他怎么把皇叔给忘了,惨了!这下在老虎头上动土,皇叔指不定会怎么收拾他呢? 下意识的将视线投到祁柒柒身上,希望她能够救自己,结果却发现她正拿着寂梓阳和凤冥的礼物反复把玩,脸上都笑出了一朵花。 “皇……皇叔……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公孙代泽结结巴巴欲盖弥彰的说道。 渧渊没有说话,只是给了一个象征性的眼神,意思很明显,你今天不好好说个所以然,后果可就要自负了。 “啊叻!你们两个在做什么?”看着两个长的妖孽的人眼神互相激情碰撞,这让压抑多年的腐女因子的祁柒柒莫名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被紧紧盯住的渧渊,手不自然的放在薄唇边轻咳一声,另一只手摸着祁柒柒的小脑袋循循善诱的哄道,“没事,柒柒,把泽儿给你的给为夫,为夫给你一个更好玩的。” 渧渊的目的是从祁柒柒手里拿过那张不正经的东西,可祁柒柒却不这么想,他做这些事情的目的估计就是想得到她手里的那张卡!以解自己相思之苦。 警惕的看着如狼外婆一般诱哄着她的渧渊,思绪几番挣扎之后,祁柒柒不舍的将怀里还没有捂热的众星揽月的卡给了渧渊。 拿过卡的渧渊刚准备销毁的时候,就听见祁柒柒雷人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夫君,为妻是不会嫌弃你喜欢男人的。” 差点被惊的内力倒行渧渊,平静的表面上静静的盯着祁柒柒,周围隐忍的声音不时发出,公孙代泽一脸茫然!不知道大家为何想笑却又不敢笑,更不明白为什么祁柒柒为什么对皇叔说那句话。 俗话说,暴风雨来临前都是平静的,被看的有些不适的祁柒柒,干脆也直接看着渧渊的脸,精致的五官,反正也不吃亏。 这时,渧渊一把拉过祁柒柒在怀里,一个公主抱将人抱了起来然后飞速的离开了大家的视线,祁柒柒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就消失在了原地,如兰蒙圈的看着自己小姐被王爷抱走,眼底一阵担忧。 途中,祁柒柒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掉下去,而她自己却又不能说话,刚才他搂着她的时候点了她的穴道,导致现在有苦不能言。 早知当初,她就不说出来他喜欢男的了。 回到府中。 渧渊一把将祁柒柒扔进了自己的卧室,像丢抹布一样丢在自己的床上,自己起身而上,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丝丝暧昧的说道,“不嫌弃现在喜欢男人?恩~” 祁柒柒眼睛左右晃动,表示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啊。 大哥,求放过啊!祁柒柒无力吐槽的想着。 “为夫今天是不是要给你证明一下我喜欢的性别倒底是什么?” 见渧渊的眼神,祁柒柒暗道不好,看样子渧渊是认真的,她可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失身了啊。 祁柒柒惊恐的眼神倒是取悦了渧渊,让他原本郁闷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他这是娶了一个什么样子的王妃,有这么诬陷自己丈夫的。 眼神威胁渧渊的祁柒柒愤愤的瞪着渧渊,慢慢的渧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妖孽的脸上邪魅的笑着。 “柒柒,你这是在邀请为夫对你干什么吗,不要急。” 邀请你妹夫!祁柒柒气的都要吐血了。 渧渊的大手抚摸过祁柒柒的小脸,强烈男性气息充满了祁柒柒的鼻腔和皮肤,凡是他手经过的地方都让祁柒柒皮肤泛红和打了一个寒颤。 如兰花的气息让祁柒柒的大脑有这沉迷,眼神迷茫的看着渧渊的俊脸。 “被我迷住了?”渧渊调侃道。 祁柒柒,“……” 见她没有反应,渧渊轻轻的俯身在她耳旁缓缓的吐出几个字,让原本沉迷美.色.的祁柒柒瞬间清醒了过来。 祁柒柒咬牙切齿的回想了想几个字,女子一定要矜持。 “你妹夫,你等着,休想本姑娘会在看你。”恼羞成怒的祁柒柒一把推开了身上的渧渊,脸颊带着点红晕,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气的。 坐起身后,祁柒柒狠狠瞪了他一眼,一脚踩在渧渊的黑色鞋子上,离开了房间,刚出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了一阵清冷爽朗的笑声。 听到笑声的祁柒柒心里更加郁闷,心里更加坚定以后再也不看渧渊发呆了。 独自一个人回来之后,祁柒柒幽怨的踢了踢脚下的石头,他们早早回来了,如兰还没有回来,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现在也不适合出门去选人,以防被人盯上了。 “小三七。”一道声音传来,祁柒柒警惕的看着周围,王府这么严居然有人闯进来了。 “是谁?” 警惕的声音里带着点点凌厉,这样的语气却没有吓到别人,反而让对方语气柔和的笑起来起来。 “小三七居然不记得我了,亏我上次还救了你,真是白救了。” 上次?难道是…… 祁柒柒转过身,果然远处的墙上一袭白衣站着一个人,如下凡歇息的谪仙一般。 “闻人面瘫。”祁柒柒跑到墙角望着上面,语气有些惊喜道,“你怎么在这里?小心被发现哟!” 这个人说起来也有几天没见了,现在怎么在渧渊府上的墙上了,和他这原本的气质不搭啊。 “想来看看你。” 祁柒柒也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语气,以为他是单纯的这么说,当下有些高兴的说道,“我也挺想你的,别在这儿说了!拉我一把我们出去再聊好了。” 说着祁柒柒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径直把手伸过去让他拉,闻人涯呆愣了一下,随即跳了下去一把搂过她的腰飞了出去。 刚好路过的龙兰见到一抹白影飘过,心下有些疑惑和警惕,在原地思绪了一番之后,随即惊恐的冲向了渧渊的方向。 出去的祁柒柒犹如脱缰的野马,满大街的乱跑,闻人涯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帮她拿一些东西。 “闻人面瘫,你住哪里的,本姑娘想你的时候可以去找你啊。”祁柒柒冲到闻人涯面前,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看着他没有任何起伏还略显僵硬的脸。 虽然面上没有什么情绪,祁柒柒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些许愣神和不可思议。 “怎么了?不可以?” 严肃的气氛开始有些凝固,祁柒柒想也不为难他了,她也没有真的想去找他,他这个眼神是不是太明显了。 “不是,你要是想我就把这个绑在王府的树上我就会来找你。”闻人涯看着她的小脸,掏出一串白色的铃铛递给她。 额~这年头流行送这个了,算了,拿着吧,冰疙瘩送的东西应该还是有些用的。 “算了,我开玩笑的,又不是真的想去你那里,不要那么有压力,话说你来帝京做什么。”祁柒柒拍了拍闻人涯的肩膀,挥散了原本有些尴尬和愧疚的闻人涯的心绪。 闻人涯听见了祁柒柒的回答,心里顿时也有些不开心,但也无可奈何,这是他自找的,现在他还不能冒险让她知道,所以后果也得自己承受。 “来办一点事情。” 顺便来看看你。这是闻人涯没有说出口在心里说的话。 “哦。”她也没有打听别人的喜好,所以问题也是点到为止。 “柒柒可是饿了?”闻人涯看着不远处的一家酒楼问旁边的祁柒柒道。 顺着他看的方向,祁柒柒霎时眼睛发光,点了点头,朝着酒楼走去。 闻人涯在她背后看着她走去,嘴角轻轻的勾起了一个笑容。 他知道她故意不问他,或许是为了不让两人之间尴尬,又或者他是一个不重要的人吧。 想着闻人涯跟着走了进去,祁柒柒这时自己坐到大厅了,周围有很多人在讨论,祁柒柒竖着耳朵听周围人的八卦,也没有发现闻人涯坐在她旁边。 “听说了没有?白家好像出现事情了?” “什么事情啊,我就好这一口,没想到这帝京又有这些趣事了。”一个喝着酒的人凑到他旁边问道。 又有一个人插了进来说道,“你不知道吧,白家好像告了四王爷和兵部侍郎有勾结,据说两人之间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真的吗,没想到四王爷是这样的人。” 紧接着又有人补充道,“有可能是狗咬狗吧,我以前就听说这白家小姐喜欢帝皇叔,搞不好这是白家想拉帝皇叔的手段。” 桌上一阵倒吸,对这个观点觉得并无什么不对,而且极有可能是这样。 “小三七要吃些什么?”闻人涯凑到祁柒柒耳旁说道。 愣神祁柒柒迷茫的转过来,心下一惊,转头差点就亲到了闻人涯的假脸上,立马退了几步道,“不好意思,你点就行了,我没有什么忌讳的。” 察觉到祁柒柒的抗拒和尴尬,闻人涯也不说破,点了点头和小二说了一番。 不一会儿就上来了,祁柒柒高兴的拿着筷子,印入眼帘的是绿油油的青菜,原本脸上的笑意慢慢的僵硬在脸上。 为了不让闻人涯察觉,也不想自己打脸的祁柒柒绕过青菜去挑别的菜,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相见不相知 “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不来迎接我,小心我把你店砸了。”女生传来,像是在训斥着什么人。 掌柜闻声急忙跑到门外道歉道,“贾小姐,是我们的疏忽,你息怒。” 一个粉红的女子优雅的走了进来,唯一不符合着气质的是她脸上的情绪,满脸的嫌弃和看不起完全体现了她现在心里的想法。 掌柜跟在她身后,手上拿着一张白色的手帕,躬着身子像对着祖宗一样,深怕哪里惹的前面的女子不满。 “贾小姐?”咬着筷子的祁柒柒轻轻的呢喃了一句,随即轻笑了一声。 “小三七,你在笑什么?”给她夹了一个青菜的闻人涯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让她笑的这么开心。 这帝京姓贾的,而且还是有权利或者财富的就只有那么一家,现在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只不过这人品确实有些问题。 当然,这种话只在她心里想想就行了,她不会真的说出来。 “没什么,话说!你这个人啊,自带冷冻系统也就算了,怎么还爱绰号给人呢。”祁柒柒惊悚的移开眼,不去看碗里的青菜,看着面前的给她夹菜的人,吐槽着他的毛病。 “什么叫做自带冷冻系统?”闻人涯一副好学的模样求教着祁柒柒。 被问住的祁柒柒也是一脸懵,她该怎么给他解释,说他像个空调?他肯定又会问什么是空调?空调这个她怎么解释,难道要说就是四季气候的转变? “这个嘛……恩……” 还没有等祁柒柒自己想出来,一个黑色的身影笼罩在两人中间,祁柒柒一惊抬头,只见贾伽蓝已经站到他和闻人涯两人桌子的中间,居高临下眼里有些嫌弃的看着她和闻人涯。 闻人涯则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径直端起酒杯轻呡了一口,偶尔还给祁柒柒夹几样菜。 祁柒柒虽然心底疑惑,不过还是有些好奇她想干什么,挑眉道,“姑娘,你这是?” “本小姐看你们不顺眼,喏,这是五百俩,你们换一家吃饭。”贾伽蓝从怀里掏出一口袋银子扔在祁柒柒面前,眼底的不屑众人接看到了,在场吃饭的人开始安静下来,纷纷看着祁柒柒会怎么做。 祁柒柒心想,她也是倒霉,没想到出个门居然碰到这个事情。 祁柒柒漫不经心的戳着碗里的青菜,心头一阵恶心,“你这是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吧,如果整个帝京的人你都不顺眼,那么你是准备包下整个帝京,自己称王?” 筷子和碗碰撞的声音引起闻人涯的注意,眼底一闪,心下明了什么,自动的将她碗里的青菜夹走吃了,有给她夹了几块排骨。 周围坐着吃饭顺带着看好戏的人,听到祁柒柒的说法后,瞬间齐齐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哦~’声后,底下已经有人对着旁边的人开始八卦了。 贾伽蓝见面前的人不仅不顺从她的心意,而且还和她作对,丝毫不把她放在眼底也就算了,还给她扣了一个占山为王,要造反的帽子,现在周围人这么多,就算她爹是内阁大学士,这要是被皇上追究,跳进黄河洗不清不说,而且还会有灭族之祸。 “你不要胡乱诬陷我,本小姐从未说过如此之话,不要乱扣屎盆子在我头上。”贾伽蓝有些慌神了,今天人这么多,她决不能给爹添麻烦,否则她有可能会被自己爹遗弃不说,不会遭家里其他几房嫌弃。 “谁知道呢?毕竟你都对我们用钱了,这大家都看到了吧,我们单纯可爱善良的在这里吃个饭,你看她……唉~” “你胡说,我明明没有那意思。” “面瘫,我们还是走吧,你看刚才老板对她的态度,一看我们就惹不起,我们还是不要惹祸上身了。”说着祁柒柒放下筷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引得周围一阵心酸,心齐齐都倒向她这边。 而此时一旁的掌柜也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这是造了孽什么孽,两边都不能得罪,一看那个坐着的公子周身气质就不如常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这边也是贾大学士的女儿,他这老板做的也艰辛,还不如回去养猪呢。 一个黝黑的人,拿着他的扁担站起身说道,“姑娘,你别怕!你就在这里吃饭,我们大伙今天看看是有想造反的人有理,还是我们这些吃饭的平民百姓有理。” “没错” “没错” …… 众人纷纷鼓励维护的声音让祁柒柒心底一暖,闻人涯见祁柒柒一个人玩的很开心,便也没有阻止她,任由她玩,只不过对着掌柜示意了一下,掌柜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让他愁眉不展的脸瞬间开心了起来。 掌柜的站起身冲着周围人道,“各位,听我一句,今天你们的饭钱都不用给了,这位夫人的丈夫已经帮你们结了。” 众人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心干脆全部倒向了祁柒柒这边,道谢道,“谢谢小娘子。” 额~她什么时候是他夫人了,这要是被渧渊听见了,她又的倒霉了。 祁柒柒一个眼神示意闻人涯,这什么情况,谁知闻人涯没有回答,眼底深深的笑意意味着他现在心情很好。 “你们……我要让我爹关了你的店……”贾伽蓝指着掌柜的脸,凶狠的吼道。 谁知掌柜的反应也出乎大家反应,“那肯定要让贾小姐失望了,鄙人从今天起就不是这家店的老板了,这才是我们的老板和夫人。” 说着掌柜移步站在闻人涯身后,脸上的笑意一直都没有落下去,这突如其来的一茬把祁柒柒都整愣了,怎么突然变成他的店了。 “你等着……”贾伽蓝见众人都在笑话她,顿时恼羞成怒的指着祁柒柒道。 不是她不指着闻人涯,而是那个人让人一看心底都一阵寒冷和害怕,根本不敢对他做些什么其他事情。 “我等着,不过把你的脏钱拿走。”闻人涯缓缓站起身,清贵绝伦的气质在众人群众独特又显眼。 祁柒柒心想,要是没有渧渊这似妖似仙的人,她都要喜欢上这个如仙不食烟火的人了。 “你好有钱啊,闻人面瘫,不,应该是土豪,我们做朋友吧。”祁柒柒一把抓着他宽大的袖口,眼睛亮晶晶的眨呀眨个不停,让闻人涯的心都软了一节。 不过,朋友,他从始至终想要的都不是这两个字。 “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回答,让祁柒柒感觉到了尬聊,因为她不知道该接什么话题。 “是,你说的对,我老糊涂了,年纪大了。”祁柒柒干干的一笑,随即将问题拦在自己身上道。 现在也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情了,祁柒柒干脆就问掌柜的要了一间上房,闻人涯跟着其后。 闻人涯一步一步缓慢的上楼,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祁柒柒的身上,也许她也以为他买这个是一时兴起,其实只有他知道,她以后若想找他可以来这里。 在房间坐下后的祁柒柒,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道,“你知道吗?我昨天不小心听到人说,这长荣和南陵两个重要的人好像来到帝京了,我可是很期待看看长荣的这位重要人物呢?” 走到床边的闻人涯身体一僵,快的连祁柒柒都没有察觉就恢复自然的坐在床边道,“哦~为何想见长荣的,而非南陵的。” 祁柒柒挑眉,坏坏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听说这次来的长荣王爷南门闻玥,跟你名字一样有个闻,不同是别人那个颜值比你高,据说可以和北殇的帝皇叔相媲美,你整天带个假面具也不怕自己脸以后过敏。” 闻人涯听到北殇帝皇叔几个字,她明显感觉到闻人涯有些嫌弃和不开心,准确来说是不屑。 祁柒柒思索片刻,了然的看着闻人涯坏笑道,“我知道了,一看你就妒忌别人长的美了,不过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嫌弃这个称号一样,又没有挂在你头上,你为什么这么反感?” 妒忌?他有何好妒忌这种事情,一个大男人没必要像个女人一样。 闻人涯淡淡的说道,“没有,你想多了。” “也是,容貌由天定,至于人能不能见到就得看缘分了。” 她这一行,不得不相信缘分两个字,比较她们本身就是创造异数的人啊。 闻人涯意味深长的看着祁柒柒道,“你会看到的。” “额,你那么肯定?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两个人来帝京一看就是图谋不轨,应该有其他的事情吧。”祁柒柒撑着下颚,胡思乱想的说道。 一旁的闻人涯要不是脸上的面具,近看都要发现他眼角和嘴角抽.动的痕迹了,什么想法,他来帝京怎么就图谋不轨了。 “或许你想多了,他并不是来做什么的,他可能就是来这里看看的。” 祁柒柒看着闻人涯,一脸你怎么知道,这种理由你也要相信,那是骗小孩子的你也信。 闻人涯心口莫名的一堵,这么多年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鄙视了不说,而且还说出这么幼稚的理由,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算了,有机会我们就去偷窥一下,我去打听打听这个长荣王爷到底在哪里?”祁柒柒起身坏坏一笑,一旁坐着的闻人涯莫名感觉一冷,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好可怕的女人,这是闻人涯此时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渧渊VS南陵执一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祁柒柒天色也不早了,就和闻人涯准备告别了,自己一个人出门,一路下来掌柜和伙计还叫着‘夫人慢走’,听到这句话祁柒柒跑的更快了。 出来之后,祁柒柒发现不远处有个乞丐蹲在那里,看见她之后脸色瞬间大变,她确实有些事情需要考虑一下,没有什么异常的走过去丢了一银子。 “主子,你过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祁柒柒一愣,挺上道的,不多嘴,稍后嘴角轻扬,“什么名字?” 乞丐和善的一笑答道,“李民宣,廊老大手下的。” 廊平手下的,不错,很有眼力见。 “最近让周围的人兄弟留意一下古仓城主令的事情,另外南陵和长荣两个王爷好像也到帝京了,让廊平去查一下。” 李民宣恭敬道,“是,对了,主子,廊老大说如果看到你了,让我们告诉你,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茫然了片刻,祁柒柒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差点忘了,她从里面找了些来做服务员了。 “告诉他,我明天就去领人。” 说着祁柒柒起身,若无其事的离开,心情还很好的在给了他一块银子。 像个小混混一样离开的祁柒柒大步离开,一个身穿黑色的人站在上面轻呡了一口茶之后,快速了放下杯子跟了上去。 走过几条巷子,速度变慢的祁柒柒故意的绕进一个死角,背靠墙双手环胸粉唇微起,“哪位兄台和小姐追逐着我不放呢?” 静默的空气中一阵雌雄莫辨的笑声萦绕,环胸的祁柒柒闻声额头一阵黑线,倒不是她害怕,而是这个声音好恶心啊。 “出来,哪里来的人妖?” 果然,一袭黑色华丽的长袍,邤长的的身形衬的他非常有魅力,黑色的面具带在脸上更加神秘。 “何为人妖?”与刚才的声音不同,现在阴寒磁性的声音还是让祁柒柒打了一个哆嗦。 远远的就给她一个不好的印象,此人应该是个危险的人物,可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看着也不像是那种愿意听别人屈从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本姑娘?” 祁柒柒也收起了之前的玩味,双手随意的垂放在两侧,警惕的盯着面前的人。 “姑娘不必害怕,本……本人并无恶意。”男人慵懒的走了几步,浑身的散发的气势无时无刻不说着此时此刻的危险。 本什么?不会是什么本宫之类不男不女的人吧,祁柒柒忍不住恶寒了一把,再看那副带着面具的脸,没有恶意?他是把自己当成人民币了才会认为她会无条件相信你的话吗? “少废话,快说为什么跟着我?”祁柒柒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对着男人的下半身,一只手抓着男人的黑色镶金线的领口道。 男人愣了一下,仿佛没有料到对方会有此动作,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故意的弯下头颅凑近祁柒柒的脸上,呼吸暧昧的喷在她的脸上。 “没想到姑娘如此性急啊。” “少废话。”祁柒柒一把推开他,别过了身体。 她也没有指望她能对这个男人做些什么,要不是他故意逗她,她也没机会进的了他的身。 “我只想和姑娘做个朋友而已,姑娘何必警惕呢。”男人轻笑了一下,看着祁柒柒的反应,心底的想法和兴趣更加浓烈。 突然,祁柒柒转过身,鼻子轻轻吸了吸,嘴角轻轻的一勾,眼底闪过一道坏坏的光芒,“人妖,我不陪你了。” 男人还沉浸在祁柒柒的这个反应,突然就传来一阵祁柒柒的尖叫声,“夫君,救命啊,有人要非礼了。” 话落,一个红色的身影突然闪过一把搂住她的腰,慢慢回搂着他的祁柒柒小心翼翼的看着黑着脸的渧渊,心里一咯噔,当即想到,如果忽略腰间的力量的话那就完美了。 “褚师帝?”男人平静的看着这一幕,语气疑惑的上扬,对于渧渊的出现也没有什么畏惧或者惊愕。 “嘿嘿,夫君!”祁柒柒尴尬的把小手放在渧渊的腰间,额头还蹭了蹭他的胸口。 今天她出去肯定被他知道了,不然她应该在这里遇不到他,现在首要任务是抚平他的怒火,她的腰好痛! 看了一眼怀里讨好的他的小女人,搂着的力道也小了不少,视线移到对面的人身上,“本王不知道你南陵如此大胆,竟然只身潜入北殇,还非礼本王的人。” 两个人一个黑色,一个红色,相互对持起来,各自的王者之气不相上下,周围气流莫名的诡异起来,眼神对阵激烈,就差没有直接动手了。 “我来此并无其他的事情,至于你怀里的那位姑娘,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就是单纯做个朋友。”男人丝毫没有怯场的看着渧渊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女子,眼底不明所以的光芒让渧渊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一道内力直冲而去。 “没想到这闻名大陆的帝皇叔,居然有了软肋,可是我对你怀里的那个女孩也有些兴趣,不如你给我吧,这样你也没有软肋影响你了。”男人往渧渊身边迈出了一步,可惜还没有走出下一步就被渧渊给打退了。 “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南陵的王爷来掺合,这次本王就不管你了,希望你下次不要被本王抓住。” 祁柒柒一愣,脑袋动了动看向对方的身上,原来他就是南陵的王爷?刚才他想说的不是本宫而是本王啊,切,看着两人这阵势估计不仅认识还是似敌人非敌人,似友人也非友人。 这举动让渧渊更加不悦,干脆直接将头按在自己胸口。 “渧渊夫君,你吃醋了?”祁柒柒贼贼的笑着。 渧渊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让祁柒柒心底更加开心了,也确定他肯定是吃醋了。 “走吧,我们回去吃饭了。” 祁柒柒闷闷的声音从渧渊的胸口传来,对面的男人眉毛一挑,见两人已经忘我准备要走了,开口阻止道,“姑娘等一下,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我,人妖是什么意思?” 祁柒柒抱着渧渊的手臂一愣,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头道,“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不过现在我不想说,如果有缘我再告诉你。” 说着就拉着渧渊走了,渧渊脸色依旧难看,也但没有挣脱任由着她把他拉着。 回到王府后,渧渊挣脱了她的手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站在大厅的祁柒柒感觉今天王府怎么有些奇怪,见孟叔悄悄的走过,便上前拉住了他。 “孟叔,孟叔。” 孟叔见到祁柒柒喊他后,跑的更快了,顿时祁柒柒感觉这么多年都白活了,现在的老人都跑这么快的。 今天到底咋了!刚才渧渊好像不是很开心。 相信祁柒柒决定去书房问问渧渊,貌似他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来到书房,发现书房的门没有关,像是故意开着等她一样,祁柒柒伸出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心下没有底的一直打着鼓,渧渊正在看书,下面站着龙一和龙兰。 龙兰也感觉到门口的人了,心里默默的呼叫着祁柒柒进来,另一方面也为她默默点了一个蜡烛。 许久之后,祁柒柒依旧蹲在门口盯着。 渧渊将书扔在桌上,视线落到门口某个可怜汪汪看着他的人,冷漠没好气的说道,“还站在哪里干什么?” 被喊了的祁柒柒,笑着起身往屋里走去,老老实实的和龙兰并排站着。 “夫君~” 龙兰和龙一对视一眼,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不经意的转过回视线,发现自家主子平淡的看着他们,糟了了两个字顿时涌上心头。 “今天回来后去哪儿了?”渧渊视线盯着祁柒柒身上,严肃的问道。 果然,他知道了。 “今天回来和朋友出去了,夫君,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祁柒柒老老实实的垂着头,感觉受到了很多委屈一般,惹人心疼。 原本以为不会承认的渧渊没想到祁柒柒会这么干脆的认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底也不是滋味,她难过他又何尝开心,要不是他去了他不知道会发什么事情,她要是受点伤害他该怎么办。 屋里现在也只有渧渊和祁柒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龙一和龙兰都出去了,渧渊缓慢起身来到祁柒柒身边,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听着这声叹息,祁柒柒心底也一阵愧疚,缓缓的在渧渊怀里闷闷道,“夫君,对不起,我不该和别人出去没有和你打招呼,让你担心了。” 渧渊没有立马回答她,手上环着的力道紧紧了紧,下颚放在祁柒柒的头顶,缓缓磁性低沉中带着温柔的说道,“知道就好。” 随即又道,“那个男人你也认识?” 男人? “谁?哪个?”祁柒柒没反应过来,茫然的推了推渧渊,仰头看着他。 “南陵王爷南陵执一。”渧渊复杂的看着祁柒柒茫然的小脸。 原来问的不是闻人涯啊,吓得她一大跳。 祁柒柒一副恍然大悟,“原来那个黑衣人叫南陵执一啊。” 渧渊沉思,看着柒柒的反应不像是在说谎,也不像是认识他的样子,那他怎么会…… “你在想我为什么和他碰见了吧,我刚才和我那个朋友吃完饭后,正要回来的路上发现身后有股陌生的香味,所以我就在那里停下看看到底是谁。” “那你后来喊我,也是因为这个?”渧渊惆怅的脸色好了一些,但却更加郁闷,无语的看着祁柒柒。 “恩,你身上的味道我记得很清楚。” 这句话让听着的渧渊却不是那么回事,原本清澄的眸子此刻暗了不少,“看来为夫也得熟悉熟悉你身上的味道,以防下次为夫认错人了。” 没发现哪里不对的祁柒柒,点了点头,觉得有些道理,就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深究。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不能坦露的秘密 “话说,渧渊你怎么认出那个人就是南陵执一的。”祁柒柒水眸微抬,好奇的样子倒影在渧渊的眼中。 “不叫夫君了?”渧渊慵懒的睥睨了她一眼。 祁柒柒尴尬一笑,撒娇的眨了眨眼睛,“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这个有些有些不太习惯吗,你就不要抓这些了,快告诉我你怎么发现的。” 不知为何,每次喊夫君两个字总感觉在炫耀一样,压力很是大啊! 见祁柒柒这个可爱的模样,渧渊心底叹息了一声,缓缓才开口道,“你难道都没有去了解过这个大陆上的其他人吗?” “没有,我的时间都全部用来了解你了。” 渧渊一怔,眼睑微垂看着祁柒柒认真的眼神,心底里一暖,莫名的好像被什么给触动了,轻咳一声,松开祁柒柒的渧渊转身背对着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柔和。 “此前我收到消息长荣和南陵的两个人已经来到帝京。” 祁柒柒斜眼,“这也不能说明你怎么认出他的。” 刚才他那句话,她没有理解错的话,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啊。 听着祁柒柒有理的话语,无奈的笑出声,“这南陵执一出行都是以一个黑色面具和黑色服饰,最重要的是他腰间的玉牌和手上的戒指,那是他出门必带的东西。” 祁柒柒忧郁的看着渧渊,呆愣的相信,为什么赶脚她的夫君好了解对方,连别人手上的东西都知道。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祁柒柒不太开心的说道。 被祁柒柒质问后,渧渊丝毫没有生气,嘴角轻轻勾起,眼神也揉了不少。 “小脑袋瓜不要胡思乱想,每年一度各国朝圣即将临近,皇上已经让我注意注意各国的动向。” 皇帝下令?可他不是想要的是那个位置吗,为什么会这样尽心帮皇帝。 祁柒柒疑惑,“朝圣?什么时候事情?” “一个月后中旬。” “渧渊,我一直有些不懂,你不是有想要的吗?为什么我看见你好像一直在帮他们,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你的这些皇侄个别人还是不错的,为什么你还是会想要……” 祁柒柒冷静的看着面前的人,对方也转过神认真敛起笑容,古井无波的眼底像深潭的漩涡一般要将人吸入眼底,空气里突然有一丝丝尴尬的感觉。 “柒柒。”喑哑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凝重,眼睑低垂,欣长的背影孤寂和冷漠,“抱歉,我现在还不能……” 祁柒柒心底也不是滋味,看着他清冷的背影,不知道是该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他们现在是夫妻,她也清楚应该给足对方空间,可她感觉她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渧渊。 从认识他以来,从未看过他有如此低落的心绪和给她的陌生的感觉,人总是矛盾的,自己没有告诉别人,却渴望别人不要对自己有所隐瞒。 “没事,不想说就算了,对了,你知道长荣王爷在哪里吗?”努力维持笑意的祁柒柒忍住心中的酸涩和即将破眶而出的眼泪,尽量让自己不在意,紧紧的咬了咬牙不让自己声音露出破绽。 渧渊转身看着她,敛起自己身上的情绪,疑惑道,“你为什么会想知道他?” 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之后,祁柒柒笑道,“这不是好奇吗?传说他和你并排齐名啊,想必你应该知道他在哪里吧。”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 “哦,不知道就算了,我先回去了。” 说罢,祁柒柒垂着的头掩盖了她现在的情绪,抬头笑了笑就随意的挥了挥手离开了。 眼神一直目送祁柒柒离开,渧渊复杂深沉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 暗沉、龙一、龙兰慢慢出现他身后眼底也深意的望着祁柒柒离开的方向。 “主子,确定要那么做吗?倘若柒柒知道了应该会很难过吧。”龙兰将视线移到渧渊身上。 “本王带她回来不就是为了我的目的吗,更何况为了让她适应我已经给她足够的时间了。”渧渊一袭红衣将他更加邪肆,双手背于身后冷漠的答道。 难过吗?呵~你我的相识不过是上天给你的玩笑,而你注定了要经历这不可避免的一切。 龙兰心底也复杂难寻,一面是自己的主子,一面是祁柒柒,假使两个人对上结果也是毫无疑问的,这便是一种悲哀。 “你们安排的怎么样了?”渧渊缓缓的说道。 暗沉躬身,“已经妥当了,这次和我们一起出去拜访惠园主持,一起出行的有白卿黎白小姐、贾伽蓝贾小姐、莫聃伊莫小姐等等各家小姐。” 渧渊,“如果没有必要,不要伤害她。” 众人也一阵沉默,他们都是知道主子从小的生活和身负的仇恨,只能对不起祁柒柒这个和他们有过交流的女子了。 “主子,龙一有个疑问。”龙一打破了沉浸低落的气氛问道。 暗沉和龙兰也好奇的看着龙一的脸。 “什么疑问。”渧渊满不在意、冷清的开口。 “你明明知道长荣王爷南门闻玥就是化名的闻人涯呆在祁姑娘身边,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其他三人也对这个问题保持疑惑的看着他。 “以防变数,她目前这样还可以让我们知道南门闻玥的行踪,一旦柒柒知道了真相,以她的性格,必定决绝不去联系,南门闻玥这个人的行踪最不好掌握,所以本王不能冒险。” 龙一,“是属下考虑不周。” 渧渊冷漠的扫了三人一眼,冷清的声音冷的彻骨,“你们下去吧。” 回到案前坐下的渧渊拿起桌下的盒子,从一旁拿起一把钥匙打开,拿出盒子里最上面一张泛黄褶皱多次的纸,上面的字迹已经看不清楚了。 过了许久,渧渊重新将它放回的盒子,迷离的盯着盒子,透过盒子好像在看自己的心事。 他从出生就注定了这一生的轨迹,只能向前而不能后退,表面平静的大陆上隐藏的风云是谁也不能忽略的存在,暗藏的杀机稍不留神就堕入了万丈深渊,全盘皆输。 …… 祁柒柒回到房间之后,如兰也回来了,看着冲进房间的祁柒柒,如兰快步走了过去,拍了拍门。 “小姐” 背对着门的祁柒柒歪头,眼泪顺着脸庞滑落,忍住声音的喑哑,不显异样的答道,“怎么了?” “小姐,你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想多了,你小姐是那种脸色不好的人,我只是太困了,不到晚上吃饭别喊我。”门内传来祁柒柒噗嗤的笑声,嫌弃的声音高昂着鄙夷道。 “小姐。” 如兰心底安心了不少,嘴上抱怨的喊了一句。 祁柒柒赶人道,“走吧。” 慢慢的祁柒柒听着门前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身体一下子放松的颓然了下来,慢慢的靠着门板滑落至地上。 惊恐的眼神里,眼泪说着下眼眶一直滑落,手指缓缓的抬到脸上沾染了一下泪痕,慢慢的拿到眼睛看的到地方。 她居然哭了,心里那种莫名窒息的痛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她真的爱渧渊到如此地步了,连他的隐瞒和一个小细节都会引起她的情绪。 明明她已经做好了随时可以离开的准备,却没想到还没有等到她就丢失了自我。 “渧渊,我一直都知道你没有爱过我,没想到却先爱上了你。”祁柒柒缩在在一起,双手抱着双腿轻轻的呢喃着。 沉思的祁柒柒脑海里闪过来到这个世界所有发生的事情,她好像总是被人牵引走,也没有去考虑一下别的事情,趁着这个痛的机会她可以好好想想,这也多亏渧渊了。 …… 皇宫。 “陛下,我们派去的人回来说明天帝皇叔要去拜会惠园主持。”李德躬身对着正在批着奏折的人说道。 皇帝公孙代承批奏折的手一顿,“哦~皇叔明天要去参拜?怎么会突然决定去参拜,朕记得皇叔从不相信什么神佛的。” 李德继续答道,“据说是因为祁姑娘。” “哦~”公孙代承放下笔,歪头看着李德,语气上扬疑惑不解,随即轻笑,“看来皇叔是动真格的了。” 李德疑惑不解公孙代承的反应,“陛下,为何你会这么说?” 公孙代承没回回答他,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拿着他的笔批阅了起来。 李德的脸上一脸茫然,对于自家陛下的这个反应他也是猜不透,他这是什么意思? “李德,有些事不能看表面,这种事情的本质你应该比朕还要熟悉才对。”慢慢悠悠边批着奏折的公孙代泽慵懒的说道。 李德不敢置信道,“陛下这意思是帝皇叔喜欢上那个平民了?” “朕可没有这么说。”公孙代承玩味的反驳着李德,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沉重的问道,“李德,你还记得以前那个预言吗?” “陛下怎么想起这个事情了?” “惠园大师给朕递了一个信息,说预言女出现了,朕在有些府邸的眼线传来有人在找这个人,你说朕该如何是好呢?” 李德见公孙代承轻松的模样,脸上担忧的表情更加明显,“陛下可有怀疑的人?” 皇帝公孙代承玩味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已经有一个人,不过还不能确定,还要等派出去的人确定了才知道。” 李德急忙追问,“这个人可在帝京?” 公孙代承没有在回答他,只是提笔霸气的在奏章上抒写了起来,写完才对身旁的李德说道,“下去吧,朕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李德退到中央朝公孙代承行了行礼,面对着他退了下去。 放下笔的公孙代承将一旁.插.在瓶子里的画拿了起来,打开了放在批奏折的桌上慢慢的打开来,一个身穿浅青.色.白皙卖呆萌的女子出现在眼前。 要是李德还在,肯定会认出来这个女子是谁。 没错!就是祁柒柒的样子。 公孙代承手指磨挲着祁柒柒画上的脸,说着画的线条逐渐向下,复杂盯着她的眼睛。 那个人,多半是你吧!看来你与朕的皇室因缘还不浅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帝皇叔,请拣节操 翌日清晨。 如兰首先敲打着祁柒柒的门,她要是不先让祁柒柒有些清醒的意识,等她把洗脸水一些弄过来时,她家小姐还在睡梦中。 “小姐,快起床。” “恩。” 祁柒柒咕哝了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小姐,你昨晚可是答应了王爷今天要和他去采访惠园主持的,房姑娘已经很早就起来了,估计就你还在睡了。” “……” “小姐?” “……” 如兰苦口婆心的喊了几声,里面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这时龙兰和龙一走了过来。 “怎么了?祁姑娘……不……王妃还没有醒啊。”龙一喊错被龙兰狠狠的用手关节打在肚子上,脸色顿时像便秘一样红了起来。 如兰看了龙兰一样,眼神有些闪躲,又看了看祁柒柒的门口,从一旁的灌木从里掏出了一个铁盘和铁锤,拿起站在了门前。 “等一下,你不会是要?” 龙兰立马上前惊恐的看着并拉住了面前娇小的人儿,怎么做起事情来这么疯狂? 如兰天真的回望着拉她的人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昨晚王爷在小姐睡着以后来过小姐门前,不知什么原因没有进去,只是吩咐了一声说如果明早小姐起不来可以用任何方法让她起来。” 闻言后,龙一呢喃,“王爷用这招,没有考虑到他也住在旁边吗?” 龙兰也放开了如兰的手,沉思片刻的时间差点没有将她的魂给下出来,后面不远的龙一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站在哪儿。 “小姐,失火了。” 如兰一边喊着一边敲打着嘣嘣的声音。 果然不久,就听到门前发出了声音,祁柒柒一张苍白的脸和带着点点血丝的眼睛出现在三人眼前,白色的里衣就这么松松垮垮的穿着,侧靠在门边,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没睡醒。 “如兰,你家小姐睡个觉而已,你不用如此来给我增加噪音。” 如兰见祁柒柒这个模样,立马丢掉了手中的东西,跑到她面前一副要哭的样子。 “小姐,你脸色怎么如此不好,眼睛里也……都是如兰的错,没有照顾好你。” 扫了一眼下面的两个人,祁柒柒冲着他们勉强的笑了笑,揉了揉如兰的头发算是安慰她,转身拖着疲倦的身体进.入.屋内。 龙一龙兰相互对视了一眼,转而走向离祁柒柒住的不远的房间,来到门口恭敬的喊道。“主子。” 另一边,屋内此时孟叔正帮渧渊整理着东西,听到龙一的声音后停了下来,看着渧渊的反应。 “进来。” 听到渧渊清冷的回答后,孟叔退到一旁。 “主子,我们都安排好了。”龙一进来行了行礼道。 渧渊理了理腰带,看着两人道,“柒柒可起来了。” 说完龙一额头上就挂着一排的黑线,龙兰头顶上一阵乌云笼罩。 孟叔也对自己王爷这明知故问的一句话给弄无语了。 龙兰道,“起来了,好像睡的不太好。” “哦~”渧渊眉宇紧蹙,语气轻扬。 一旁的孟叔也无奈的开口,“肯定是王爷昨晚没有去王妃的地方歇息的缘故。” 这句话让渧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瞬间恢复自然的斜眼看着孟叔,久久才有些尴尬的开口,“孟叔,你说的这句话本王不赞同,没有本王她依旧过的很滋润。” 他没有去她脸色才会更好,昨夜他见她吃饭的时候好像有点不对劲,吃晚饭就去看她,结果碰到她丫鬟说她已经睡了。 现在说没有睡好,当他是三岁无知小儿吗?他看她睡得比谁都好。 孟叔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王爷为何有此一说,且语气里还带着被人抛弃的丝丝怨念。 “王爷,你这话何解啊?” “不懂就算了。”拿过红色长袍穿上后,渧渊转身就出去了。 这时院里的祁柒柒正穿好衣服,收拾妥当的在那里练了一个下腰并大大的打了一个呵欠。 娇小的身躯穿着纯白的白衣,给人的感觉并不是什么仙气的感觉,反而感觉是一种朝气与活跃。 随意的编发用特定的饰品箍好之后,带上了一个简单的簪子,大方却又不失身份,与之前龙一他们看到的一幕截然相反。 出来的龙一和龙兰看到这一幕惊诧了一下,心想没想到收拾的这么快,果然懒人还是有其他方面来替代不足的。 “小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如兰看着祁柒柒背后不远处的渧渊,正想行礼却被渧渊阻止了,转而如兰将视线落到祁柒柒身上。 “不用了,没有什么胃口,渧渊呢,不是要走吗?那个傲娇的女人呢?”祁柒柒摆摆手拒绝如兰的提议,转而话题问向其他地方。 如兰小心的看着祁柒柒的表情,后腿了一步道,“小姐,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给你说。” 见如兰这个模样,祁柒柒挑了挑眉。 如兰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还你退几步,她很可怕吗? 不过想归想,还是问道,“什么事情?你说。” 如兰咽了咽口水,视死如归的说道,“王爷,在你后面。” 祁柒柒身体先是一愣,随即僵硬的转过头,果然常见四人组在她背后盯着她。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转回来看着如兰的祁柒柒平淡无奇的问道。 如兰见自家小姐的表情,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情,随即又站到她身旁。 “刚才,我问你吃饭的时候。” 随即如兰像是想到什么,又道,“小姐,王爷说此去路途不知会不会遇到风险,但我知道你心里估计是想丢下我独自去,我是不会同意的。” 祁柒柒一愣,没想到她居然猜到她的想法了。 不错,此去路途上的人都差不多是爱慕渧渊和重臣之女,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借此机会杀人什么,以防出现变故,如兰又不会武功,跟了她这么久她也多少知道她是一个善良单纯的人,所以她才决定留下她,没想到她知道了。 祁柒柒丝毫不惊讶的环胸戏谑道,“你都知道了。” 听到祁柒柒的肯定,如兰心里有些难过,面上也愤怒的看着她。 “如兰就是死,也要死在小姐前面,绝不在这里苟且偷生,让小姐一个人面临危险,如果不能活着,那就陪小姐一起死。” 不知道为何,明明是几句很平常又经常听别人说的的话,可她却感到了莫名的暖,不管她是不是真心的,但,这一刻,祁柒柒感觉自己有种想好好保护她的冲动,这个可以陪自己一起似却又陪伴自己的人。 “咳咳……如兰,我记得你喜欢的好像不是本小姐吧,不用给本小姐告白的,你想来就来吧。”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心绪,祁柒柒想笑又不笑的看着如兰打趣,说完后又对着身后的渧渊道,“渧渊,我们可以走了。 被打趣的如兰看着离去祁柒柒的背影狠狠的剁了剁自己的脚,明明她就是很认真的,小姐居然还这个样子嘲笑她。 渧渊缓缓开口,“吃饭了再走。” 说完复杂的盯着祁柒柒的背影,很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带着丝丝暖意。 祁柒柒也听了他的话去吃饭去了。 吃完饭后。 祁柒柒擦了擦嘴,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说着不吃,可这吃上了就停不下来了。 说罢,还发出了一个打嗝的声音。 远处一个全身粉红色的人妖娆的朝着他们走来,慢慢的由远及近来到他们身边。 “渊哥哥,妃苒来迟了。” “来了就行,走吧。”渧渊眉头紧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眼里全是反感。 看着渧渊去搂着祁柒柒的背影,房妃苒剁了剁脚,嘟嘴委屈的看了远去的人,狠狠的放话道,“祁柒柒,你个.贱.民,我是不会把渊哥哥让给你的,你给我等着。” 边走边蹭着祁柒柒的渧渊,最终惹来了祁柒柒的不悦! “渧渊,你干什么,能不能好好走个路?” “能。” 祁柒柒手肘狠狠顶了一下渧渊的肚子,“能就给我放开。” “夫人,你现在又不喊为夫夫君了。” 妖孽的脸上显出点点哀伤,倘若祁柒柒是个刚认识渧渊的人,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就被这妖孽给糊弄过去了,可现在……她只能对卖萌的渧渊说,你想太多了。 祁柒柒鄙夷,“不都一样吗,为什么一直要喊夫君,你缺安全感?” 渧渊停下脚步,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问题,认真的看着她的脸片刻,慢慢的开口说道,“缺。” 以为他会说什么思想教育的话的祁柒柒被他这句能完全给打败了,头顶因为他这句话感觉顶着一群乌鸦飞过。 祁柒柒觉得自己坚决不承认这个就是她在桃林里看到的那个人,一定是背后别人掉包了,自从两人莫名其妙的成亲之后,渧渊就一甩之前的许多形象和节操,在无节操的路上越走越远。 “少废话,快在地上找找你有东西掉了。”祁柒柒没好气的看着他说道。 东西?渧渊愣了一下,脑袋里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祁柒柒在调侃他,当即更加没有节操的说道,“本王富可敌国,不需要那点东西,有没有本王都不在乎的。” 这让怀里的祁柒柒感觉自己胸口一口老血哽在心中,上不去下不来。 心底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祁柒柒干脆挣脱渧渊的手,自己一个人往门口走去,渧渊在后面嘴角的笑意丝毫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让走的祁柒柒走的更加快了,很快便消失在渧渊的视线里。 消失之后,渧渊敛起笑意,看着祁柒柒走过的走廊空无一人,心中也莫名起了一种悲凉的感觉,抓不住却也说不出。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各种不爽的祁柒柒 人慢慢都到王府门口了,房妃苒眼底闪过一丝阴冷,见渧渊过来了,快步走到他面前撒娇道,“渊哥哥,我想和你们坐在一起。” 渧渊深沉的看着她几秒,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如兰见他点头心中对渧渊这个行为有些不满,也不解为什么王爷会做这个决定,明明他知道小姐根本不是很喜欢房姑娘,这不是给他们小姐添堵吗? “我去后面的车坐,你们坐吧。”祁柒柒指了指后面这时过来的马车,一脸无所谓的看着如兰。 “小姐……”如兰着急的看着自家小姐这个反应。 祁柒柒给她投递了一个安了的眼神,让她不要担心她自有办法。 “柒柒,我去和你坐。”渧渊大手拉住她的胳膊,脸色复杂的盯着她。 顺着他的手看上去,渧渊光鲜的华丽的外表下,没有了以往给人的清贵和不容置疑的气势,反而多了丝丝焦躁的情绪浮动。 “不用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推开渧渊的手后,祁柒柒转身依旧面带笑容的拉过一旁的如兰进去马车,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转而脸上挂着丝丝严肃、眉宇间紧紧蹙着,好似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萦绕在心中。 坐下的如兰不解的正想问她为什么不答应王爷和她们同坐,反而将他推向别人时,就看到祁柒柒一脸静默和复杂的等着马车的车厢,让原本想问她的如兰突然心里不由的一紧。 “小姐,你怎么了?” 祁柒柒回过神,打量了她一下,并没有说话,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朝她摇了摇头,示意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跟在她身边长了的如兰,瞬间就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马上用手堵住自己的嘴。 外边这时也没有什么声音,只见马车缓缓移动了起来,这让坐着的如兰眼底十分不满,马车都开始移动了,王爷肯定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了,明明说着要对她们小姐好,结果现在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决定以后都不要理他了,让小姐也不要喜欢他了。 “小姐,马车已经开始走了,王爷怎么这个样子?” “本王什么样子?”马车外边这时传来一道低沉清冷打趣的声音。 没有反应过来的如兰继续抱怨道,“就是明知道我们小姐不喜欢那个女人,还非要和她在一起,他明明是小姐的夫君,为什么帮别人,小姐,你不要喜欢他了。” 说着还对着旁边的祁柒柒唆使着。 等等…… 慢慢的如兰发现哪里不对,眼睛看祁柒柒的脸,脸上露出惊恐的模样,她刚才在和谁在说话。 “小姐,刚才你说话了吗?” 祁柒柒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背看着车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如兰瞬间苦瓜脸,欲哭无泪的说道,“小姐,你好坏。” 随即又对门口的人说道,“王爷,奴婢知错了,奴婢愿意受罚,你不要牵连我们小姐。” 受罚?他要是惩罚了这个丫头,估计柒柒就要炸毛收拾他了。 “也是,背后编排本王也就算了,还离间本王与王妃,是该受罚。” 祁柒柒这时开口道,“差不多行了,别吓着她。” 祁柒柒这护犊子的模样让渧渊心里有些吃味,“夫人,为夫没有说她什么啊,你这样太伤为夫的心了。” 说着渧渊从外边掀开帘子进来,这时如兰也顺势出了去,和外边驾车的龙兰并排坐着。 “不是要和房妃苒那个女人坐一起吗,怎么跑我的马车里来了,我这里可请不起帝皇叔来坐的。”祁柒柒没好气的斜眼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屑鄙视的嫌弃道。 渧渊径直坐了下来,身体柔弱无骨一般靠在祁柒柒身上,不经意的还蹭了蹭她颈部,手也放在她的腰部。 “柒柒,口是心非的本事涨了不少。” 被说中心事的祁柒柒闪过一丝尴尬,垂下眼睑看着某个不要脸,微笑着温柔的抬起手顺着他的脸庞滑落,“你想在马车外边去溜达溜达吗?” “我看还是算了,夫人身边是最温暖的,我还是不出去了。”渧渊妖孽的脸上挂着雅痞的笑。 算了,扯她也扯不过面前这个腹黑的人,说多了都是来堵塞她的。 “我们这次去拜会惠园主持,确定能够见到他本人?你不是为了让我去而骗我的吧。” 她记得这个人以前好像听人说过是皇家御用的吧,据说脾气古怪不怎么出现在世人眼前啊,他们真的能够见到人吗? 渧渊起身睥睨了她一眼,“本王还没有不能见的人。” 脸真大,也够狂妄。 祁柒柒戏谑的盯着渧渊眼睛后所想的,当然她不可能告诉渧渊了,不然他肯定会偷偷的收拾她。 “那就好。”深吸一口气之后,祁柒柒叹息的答道,“话说,不知道怎么搞的,我总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做的感觉和还有什么要发生感觉。” 听到此话的渧渊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很快恢复自然的揉了揉她已经不是很卷的头发,没有说话,不知道是给她的安慰还是给自己的安慰。 车子里静默的维持着现状没有声音,唯一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证明现在有人的存在,外边是车轮经过的声音。 外边此时的如兰,悄悄的凑近龙兰,“怎么是你在驾车?” 龙兰不经意回头,见到如兰白皙的脖颈和她身上莫名的气息,脸上不由的一阵燥热,不自然的开口,“没什么,我本来就是王爷派来保护王妃的。” “是这样吗?那为什么会……” 把她们当白痴吗,要不是王爷过来了,她就真的以为王爷对那个恶毒的女人有意思了。 “这个我们做属下的也不清楚,不能妄议主子你是知道的吧。”龙兰严肃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子。 如兰见她也这么说,心底一阵难受,顿时发誓再也不和她说话了。 慢慢的车子朝着惠园主持的所呆的寺庙驶去,一路上所有人都没有欣赏风景的兴致。 到了寺庙之后,自己下午了,祁柒柒从马车里跳了出来,一转身就看到房妃苒那幽怨的脸和宋窈傲慢的拉着她的手。 祁柒柒嘴角一抽,她们两个人什么时候那么熟悉了。 “祁柒柒?” 祁柒柒闻声左转的看了过去,发现对方自己走到她眼前了。 莫聃伊?原来她也来了? “莫聃伊?”祁柒柒眨了眨眼,转过身看着如江南女子一般温婉的女子。 “没想到你记得我,我好开心。”莫聃伊温婉的脸上浮现了激动,祁柒柒茫然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看到她那么高兴是啥。 看着也不太像是个奸细! 祁柒柒,“恩,很高兴看到你。” “祁姑娘。” 白卿黎见渧渊也从马车里下来,脸上一僵心里苦涩不已,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祁柒柒面前和她亲密的打招呼。 怎么出门就要撞上这些事情,这一切都是后面这个男人的错,他大爷长成一朵花似的让她每天都会受这个女人和那个老师的女儿骚扰。 “纳尼!什么事情?” 忍住心中即将要爆发的火气,冷静的语气中夹杂着丝丝怨念和阴冷。 站在身后的渧渊莫名的感觉自己背后一阵冷汗,默默的看着前面的祁柒柒。 “祁姑娘是讨厌了我吗。”说着白卿黎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祁柒柒见她这个模样,愣了一下,感觉有点熟悉,心底也有些抵触,平静的说了一句。 “没有。” 祁柒柒绕过众人独自往寺庙走去,要不是这次她想问问这个住在寺庙的惠园和尚,她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大陆,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预言?她为什么会掉在那个地方? 如兰见祁柒柒走了,连忙跟了上去,莫聃伊此时也跟了上去,渧渊嘴角缓缓勾起,也跟了上去,众人见渧渊走了也跟了上去。 刚到门口,一个小和尚小跑了过来。 “施主,可是要参拜。” 恩?参拜? 祁柒柒冷漠的看着跑过来的小和尚,脑袋里把他刚才的话回想了一遍道,“我要找惠园主持。” 额~ 小和尚见又一个来找惠园主持的,一看祁柒柒身上的服饰,再看她一个人过来的,顿时觉得她应该不是什么有权的人,便心生贪念,有些嫌弃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惠园主持乃御用之人,岂是你这样平凡的人想见就能见的?” 原本就有些冒火的祁柒柒听了这句话心底更加冒火。 “你在说一遍。” 这时渧渊也慢慢的跟了上来,祁柒柒和小和尚的谈话因为他内力的缘故全部都听见了,等他想出手的时候,小和尚也开口了。 “穷鬼,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还……” 话还没有说完,祁柒柒一脚踢在了小和尚的裆下,眼神冷漠的睥睨着捂档的和尚,在渧渊脸色渐变要出手的时候,祁柒柒发动了第二轮攻击,几拳之后,一个踢腿加一个过肩摔瞬间整个地板都振动了。 跟在身后的龙一咽了咽口水,莫名的用手捂住自己不可描述的地方,同情的看了看渧渊,同时心里想到,王妃好凶残,王爷也不知道成不承受的住。 “现在知道主持在哪里吗?”祁柒柒手指搬了搬,偶尔还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大有你不说我就要继续动手了。 居然敢打她的注意,她当年耍横的时候他出生了吗都是个问题,现在居然想打她的主义,简直可恶。 “谁在门口闹事?”远远的一道声音传来,让祁柒柒不经后退了几步,渧渊见状立马上前将她搂在怀里。 渧渊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浑身凌厉嗜血的气势散发出来,在场的人莫名有中窒息的感觉,除了被搂在怀里的祁柒柒。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寺庙风波 “王…王…王爷,贫僧参见王爷,我等不知王爷已经驾临,还望恕罪。” 声音的主人远远的出现在不远处,看到渧渊后立马就怂了,快步跑到他面前弯腰祈求原谅。 “恕罪?本王可不知道要恕你什么罪,一个小小的僧人都可以随便决定惠园主持的面见与不见的问题,本王看你们是有占山为王的意思。” 渧渊睥睨着跪下的两人,语气轻缓低沉却又夹杂着丝丝凌厉,也不容置疑。 祁柒柒知道他肯定是因为刚才生气了,刚才她后退了几步,他搂到现在都没有放手的意思,而且力道好像也紧了不少,好似她随时离开他就会受伤硬生生的将她圈在他身旁一样。 嘛~不过也算了,看他这么紧张她的份上,她也不和他计较其他了。 这一顶帽子还没有扣下来,就吓的三人脸色大变,跪的都有些不利索了。 事情可大可小,虽他们有皇上照拂,但自古以来君王就厌恶恃宠而骄,尤其独占一方这种情况,这样是让人知道了,他们封寺砍头都是小,最重要的是会被活活刮死。 “王爷,我等绝无此意,此事我必定会给王爷和这个姑娘一个说法,还望王爷恕罪息怒。” 听着老和尚的话,祁柒柒眉毛一挑,嘴角嘲讽的一笑。 绝无此意?能够如此大张旗鼓,不是背后有人就是拥有绝对的权利,就是不知道这个寺庙是不是两样都占上了呢? “哦,只给我一个说法?那这个小和尚说的穷人不能见惠园主持,连带的还嫌弃别人怎么算?话又说回来,估计你们背后有咱们陛下撑腰所以将人用三六九等隔开了吧。” 拍了拍渧渊的手,祁柒柒走到已经被她打的鼻青脸肿的小和尚面前半蹲着,手指微抬,以为又要被打的小和尚见祁柒柒这个东西瞬间把自己头抱住,缩成一团。 “姑娘没凭没据的此话太过,这方圆千里谁不知善德从不做欺压百姓的事情。”其中一个老和尚善德听了她的话立马反驳。 这时众贵女中一个女子说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善德大师每年这个时候,也就是祈愿节这天都会施救许多百姓,所以你刚才那些话应该和他道歉。” 道歉?那是什么鬼,要她给眼前这个一身肥膘还偷偷坏笑、一看就没有做好事的人道歉,这千金小姐是在府里呆久脑子坏了吧! 龙一悄悄的对着渧渊说道,“主子,要不要去帮帮王妃?” 渧渊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而意味深长的笑着站在一旁,低沉的说道,“柒柒有办法解决,况且她也不需要我帮她。” 只要没有威胁到她的生命安全,他都可以放纵她去闹,去生活,他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不要受伤。 祁柒柒斜眼,轻松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压迫,“你说你看到他给百姓东西了?” 被问住的贵女愣了,她确实一直呆在家里,这些不过是听说而已,现在祁柒柒这么问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了搬回面子,女子强硬的坚持道,“本小姐相信善德大师。” 相信?哼~愚蠢! 祁柒柒一脸无语的看着这个无知的小姐,心底一阵无奈,“汪瑞小姐,你爹好歹也是一个翰林院编修,他没有告诉过你眼见不一定是真的,更别说听到的事情了。” 见祁柒柒不仅知道她的名字还这么说,原本还振振有词的这个小姐脸刷的一下红了,众人也将视线看了过去,让汪瑞有些尴尬。 “可那又怎样,你也没有证据。”房妃苒傲娇的反驳道。 祁柒柒嘴角一勾,自信满满的说道,“证据?你说的有证据证明他是清白的?” “你有吗?”人群中白卿黎身后的丫鬟轻轻的说道。 “怜儿,闭嘴。”白卿黎立马呵斥,脸色尴尬的看着渧渊方向。 渧渊深情的盯着祁柒柒,“柒柒,我相信你。” 侧身的祁柒柒听到他这话唇角在人没有注意的情况轻轻上扬,随后恢复自然。 祁柒柒坏坏一笑,“我们来做个实验可好,将这一切交给上天,看看是你说的对,还是上天公正。” 莫聃伊,“哦,柒柒可有什么好法子?” 祁柒柒没有说话,意味深长的走到门外的空旷地方,如兰见这情况立马跟了上去,渧渊暗沉的眸子闪过一道光芒,嘴角轻扬,也明白了她要做什么,立马跟了过去。 众人看渧渊过去,也跟了过去,龙一将跪着的三人也拖了过去。 “白小姐的丫鬟决定她站在我的对面,房莲花也是,你们同意她的观点就站她那边,同意我的就站我这边,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参加。” 祁柒柒刚说完,渧渊就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腰,引得刚过来的莫聃伊偷偷的笑了笑,而原本反驳她的汪瑞也站在了她的背后,没参加的也有人,剩下的都在白卿黎那边。 白卿黎一脸难看,原本她可以站在帝皇叔身边的,就是因为祁柒柒这个卑.贱.的人,还有自己身后这个蠢货。 “小姐,剩下该怎么做。”如兰小声的问道,而站在她身边的几个小姐也立着耳朵听着她的回答。 祁柒柒看着一旁紧捏拳头,隐忍着什么跪着的人,“善德大师,你问心无愧吗?” “是,贫僧问心无愧。” 话落,天逐渐阴沉了起来,一道雷直直的劈下来,将善德周围的劈了一个裂缝,三人就这么碰的一声掉进坑里了。 “不是吧,善德大师真的是做了亏心事啊。”汪瑞惊呼。 怜儿指着祁柒柒道,“你是个妖女。” 纳尼?妖女? 祁柒柒眯着眼睛看了过去,她怎么不知道她成了妖女了? “你再说一遍?” 怜儿抓着白卿黎的袖子,双腿抖啊抖啊的不停的摆动,手也哆嗦了起来。 “我……小姐救我,我不想死。” 怜儿话落就被渧渊一甩袖给大出去,口里一口血喷了出去,晕在原地。 “下次再乱说,本王就杀了你。” “祁小友和皇叔都来了啊。”一个丰神俊逸的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惠园主持,好久不见。”渧渊率先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祁小友也是啊,前几天上天就给我说了今日有贵客而来,而且还会找出这老鼠屎,没想到上天真的找出来了。” 祁柒柒心头一愣,没想到这惠园主持居然是个二十七八的人,脸白的不像正常人,身高和渧渊差不多,谈吐之间说明这个人的阅历丰富,可就是不知道他为何会帮她? 刚才一番话,明显就是告诉众人这善德有问题,且他早就一个这事情会这样,和她并无关系,也不存在什么妖女的说法。 而众人也果真如祁柒柒所想,听了慧园主持的那一番话之后没有再说什么,纷纷相信祁柒柒是清白的。 “好久不见,没想到今日终于见到了。”祁柒柒下意识的抓起惠园的手,一股冰冷刺骨犹如冬季早晨凝结在水面的冰块一般,忍住心中和手上的不适,祁柒柒慢慢的松开手笑道。 渧渊眉头一皱,将她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里衣的腰间上,以此来温暖她的手。 惠园主持的手可不是谁都能握的,他身体寒冷异常,他们平时都不敢轻易触碰,这丫头也是不要命了,但刚才这反应倒是让人有些意外。 正常的人碰到这么冷的手,下意识的就会扔出去,或者推开别人!她倒好还轻轻的松开别人,自己熬着那冰凉浸入心底的痛。 “有事吗?”渧渊担忧的望着胸前脸色有些发白的人,大手伸进去捂着她的手。 “没事。”祁柒柒摇了摇头。 惠园主持眼底划过一丝赞赏,此女就是那个孩子吧,没想到个性倔犟要强,不错,不错啊。 “主持,我是白卿黎,拜见主持。”白卿黎大方得体的走到惠园主持面前,朝着他介绍了介绍自己,打了一个招呼。 闻声,惠园主持看了过来,点了点头。 这个女子他听说过,是白家那个特殊的孩子,说话得体,举止文雅,看来白世铭教的不错,就是太过无趣了。 “白小姐年轻有为,大家风范倒是榜样。”随即惠园主持敷衍的说了一句。 白卿黎听到从不回应人的惠园主持居然回了她不说,还夸了她,顿时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白卿黎激动的俯了俯身,“谢谢大师。” 周围的其他千金小姐艳羡的看着白卿黎和惠园主持的互动,恨不得自己上去替代了她来和惠园主持说话。 “来人,带各位小姐去参拜。”惠园主持对着身后原本跟着他来的两个人吩咐道,转身又对祁柒柒说道,“祁小友想必有许多话想与我说,不如跟我去喝一杯茶如何,帝皇叔也一起来吧。” 祁柒柒从渧渊怀里出来,点了点头,此番而来的目的确实因为如此,既然对方自己抛开橄榄枝,她也没有必要拒绝。 祁柒柒对着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的龙兰说道,“我把如兰暂时交给你了,你知道怎么做吧,龙一你我别来了,你们好好保护她就行了。” 说着祁柒柒就跟了上去,一袭白衣的祁柒柒似风一般追着一袭白衣的惠园主持,中间还隔了一个一袭大红长袍的渧渊,莫名的感觉有些喜感。 而渧渊又在中间的速度相较于前面的惠园主持,就略微显得有些刻意,仿佛在故意等着什么人一般而放慢了速度。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心静澄明的祁柒柒 两人跟随着惠园主持走了很久,来到一座树木密集环绕的山上,路上每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四周都是种着被树木围绕的茶树,每个茶树叶上都是布满着大大小小的虫洞。 整座山从他们进入时,除了鸟叫以外,没有任何的其他的人和声音,若想清静在这里安居倒是个不错的选择,抬头可见白云,仿若在伸手可触碰,低头见整座山都被雾环绕,丝丝清凉浸入心脾,在夏季却是个绝佳的避暑圣地。 “惠园主持,你到底住在哪里?”柒柒弯着腰,双手支撑在膝盖上,有气无力的喘息道。 她原本以为他会住在那个叫驼峰寺庙里,毕竟他才是他的地盘,没想到在隔壁这座山上,这条条大路通群山,他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 前方脸不红气不喘的惠园主持转身微笑的说道,“小丫头这才走了一小段路就不行了?现在的少年人啊,都不得行了。” 祁柒柒一愣,脸色瞬间变的无语。 可恶!居然嘲笑她。 “柒柒……” 渧渊正想说要不要休息一下,哪知才开口就见祁柒柒像上了发条一样冲到了惠园主持的前面,小脸微红却气势十足。 见祁柒柒这个样子,渧渊摇了摇头,心底不经想,真像个孩子,这么轻易就被激了。 “帝皇叔,你的眼光不错。”惠园主持若有若无带着深意的眼神看着下方看着祁柒柒背影的渧渊。 “哪里,这都要多亏主持你,不是吗?” 渧渊缓慢的走到惠园主持身旁,二人就这么缓慢的并排走着,上坡的路在他们脚下就如平地一般,没有丝毫费力。 惠园主持出神的望着前方,轻轻的呢喃,“也不知道这丫头为何会让他如此看重。” 渧渊停住脚步,侧头看着他,“他?主持指的何人?” 惠园主持一时不察将心里的话呢喃出来,同样习武之人当然知道渧渊听见了,心底一阵懊恼。 “没事,他就你知道了他也不在了。” 见惠园主持镇定自若的回答,渧渊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更进一步的追究。 前方跑的祁柒柒,突然停下脚步靠在一颗树上,眼底深沉的望着她刚走过的路,许久发出一阵从鼻腔里传出的轻笑,静谧的空气里久久没有散去。 这个老狐狸故意支开她是想和渧渊说些什么吧,他说的这种激将法她可是从小听到大的,怎么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更何况这个最终他的态度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罢了,不管他是何用意,只要她的事情和他无关,她也就不追究这些了。 而后面的渧渊玩味的对着身后的惠园主持道,“你故意支开柒柒,有什么目的?” “帝皇叔果然聪明,可惜她那个丫头不经激啊。” 听了他的话的渧渊,发出轻笑。 “这不是正好应了你的心吗,而且本王从不不认为本王的王妃会是个容易受激的人。” 渧渊那一脸的骄傲,仿佛被夸奖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一般。 “好了,我也不试探你了,现在找你是因为你托我给你批的那个丫头,我顺带给批了一下你们两个人的姻缘,这种情况按理说应该告诉你们两个,可是思量一番之后,我决定还是告诉你就行了。” 惠园主持严肃的模样让渧渊也严肃了起来。 “结果如何。” “这丫头的命格单独批不了。”惠园主持摊了摊手,一副我也无能为力的颓废样。 渧渊眼底闪过一丝愁绪,眉头紧皱的想着什么,很快便笑出声。 “世人都以为你无所不能,没想到今天栽在她身上了吧。” “我说真的,你真的不介意你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安心生活。” “那又如何,下个问题,我和她的结果怎样?你不是批不到她的命格吗?” 惠园主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是告诉了他,“不错,我是批不到她,但和她相关的你我还是可以批到,也不知道让她来到底对不对,你的命格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并且有可能悔恨愧疚孤独的过完一生。” 对于惠园主持的这个话,渧渊面上依旧镇定,可心底却掀起了一阵波浪,并不是他不相信惠园这个老头子说的,而就是因为相信他才震惊,这话也就意味着他和柒柒以后可能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导致他一生都在悔恨中度过。 许久之后,惠园主持看了看他脸上的凝重,准备开口时,渧渊却先一步笑着轻松的开口,“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所以你……” 惠园主持一愣,随即轻松道,“我知道了,不让那个丫头知道嘛,我知道的。” 明明心底在意的要死,嘴上却不肯承认,或许是因为害怕失去吧。 惠园轻轻心底无奈的一笑。 “喂~我说你们什么时候才会走上来啊!我都要等生病了。”上面传来真真抱怨的声音,洪亮的声音萦绕在整座山间。 听到声音片刻愣神的渧渊,眼底闪过些许迷茫,惠园主持见他这副样子,不经打趣道,“没想到名震大陆的帝皇叔居然为了一个女子在这里失神,不知道那些想杀死你的人知道这样的你,是不是后悔没有跟过来。” 渧渊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玩味的回道,“你这样子的和尚,是永远不会懂的,即便跟来了本王也会让他有来无回。” 说着就往上走去,脚步也加快了不少。 没过多久,渧渊就见到一袭白衣的祁柒柒靠着树玩着手里不知道哪里摘来的一枝树枝上的树叶,不经意的目光触到渧渊,祁柒柒开心的冲着他挥手。 渧渊见她这个样子,又想到刚才的话,下意识的冲过去将她搂在怀里,胸口的心脏跳动的声音不规律的跳着。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渧渊紧紧用力和不规律的呼吸声,让祁柒柒感觉到刚才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护内的心立马上来了,黑化暴走的一面也显露了出来,透过渧渊躬着的身子,看到了后面跟上来的惠园主持。 刚上来的惠园主持一愣,见祁柒柒一副要收拾他的节奏,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再看背对着拥住她的渧渊,心底好像明白了什么。 渧渊也没有说话,而是更加用力的搂紧了她,这让祁柒柒更加确定渧渊被这个叫惠园的人给欺负了。 顿时推了推渧渊的胸前和手臂,意图做些什么。 “渧渊,你松手,我今天一定要收拾一下这个欺负你的老和尚。” 可恶的老和尚,她以为是他刚才帮了她,又和渧渊认识才没有防备让两人相处,没想到这个可恶的老和尚欺负她老公不说,还让他情绪这么低落,她今天不好收拾他她就把名字倒过来叫。 “夫人。” 听到渧渊可怜兮兮微弱的声音,祁柒柒对惠园主持这个老和尚更加怨念深重。 “你等着,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说着也不管渧渊同不同意,径直推开了他,朝着惠园主持的方向走去,语气不爽的开口道,“你这个老和尚为老不尊也就算了,居然欺负我夫君,你说这个我们怎么处理?” “那个,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惠园主持风度依旧,像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小孩子,整个人依旧精神奕奕,和平常寺庙的和尚不同,他一头黑发十分顺滑,最关键的是他那一个和渧渊差不多年轻的脸。 她听说过这个老和尚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这么多年了还这个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人。 “我欺负你夫君?”惠园主持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祁柒柒的脸,又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后面一副看好戏的渧渊,瞬间有种完蛋的节奏,快速的解释道,“我没有你夫君,不信你问他。” 祁柒柒严肃的看了看解释的惠园,眉毛一挑,好像在辨别真伪,又看了看渧渊那边,见他依旧是那副无精打采,眼睑微垂,孤独的一个人站在哪里。 祁柒柒俯视的看着站的比她矮一点的惠园主持,“我夫君我不知道吗,一定是你看中他的美色,所以以防说我以多欺少,我们就一男一女解决这件事情好了。” 她要不是突然在面前这个人身上带着的东西看到,估计就被渧渊给骗了,就真的以为他被欺负了,眼前这个主持应该是得罪他了,所以他是想借她之手给他一个教训吧。 但是,既然这样她不如顺着她的想法好了,更何况她又不是真的会对这个老和尚做什么。 惠园主持欲哭无泪道,“你……” 他都已经活了这么大岁数了,没想到今天会栽到一个臭小子和一个小姑娘手里,这都是这个臭小子的错。 “哈哈……被吓到了吧,走吧!我开玩笑的。”祁柒柒拍了拍惠园主持的肩膀,眯着眼睛笑道。 渧渊幽怨的说道,“夫人,为夫真的被他欺负了。” 祁柒柒抬起手转过身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傲娇的笑意,“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偷笑。” 惠园主持看着祁柒柒的背心想,看来他得重新换个想法来看待这个小姑娘啊,表面无所谓看着无害,其实都明白,刚才应该也是她故意留空间给他和褚师帝吧。 渧渊见她这个傲娇的小模样,心中的郁结和担忧也挥去不少,嘴角轻扬一抹柔和的笑意,眼底也是一片宠溺。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密谋算计 惠园主持摸了摸自己的下颚,笑道,“祁小友,再坚持一下我们就到了。” 祁柒柒嘴角勾起,眼神中透着坚定,像是对他刚才的话一种回应。 三人不一会儿就到山顶了,惠园主持首先穿过一个栅栏,进去一个竹子修建的阁楼里。 祁柒柒则松开了渧渊的手,跑到院子边沿背对着他,一只手放在旁边的百年大树上,苍白的脸色微眯的望着下面,耳朵里出现嗡嗡的声音,对外边的声音隐隐有些模糊。 后背冒着冷汗的祁柒柒暗想道,可恶,居然出现高原反应了,她不能让渧渊担心,也不能让那个老和尚看不起她一个年轻人不如他,现在就得自我调节一下了。 “柒柒?”渧渊见祁柒柒的手慢慢的抓紧起来,有些担忧的上前几步。 祁柒柒身体一僵,不自然的转过来将手收回来在背后擦了擦,“怎么了?”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勉强听到渧渊声音维持着笑意的祁柒柒摇了摇头。 渧渊眼神暗了暗,复杂的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上前几步将她公主抱了起来,转身就进入屋内将她放在凳子上后又出去了。 迷茫的祁柒柒盯着渧渊的身影消失,看着他出去的方向发呆着,整个人傻傻呆呆的,但脑袋里却十分清醒。 她今天怎么如此弱柳扶风了,想做什么也提不起劲了。 许久之后,渧渊端着一碗奇怪颜色的东西放在她面前,又放了一碗白水,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紧接着凑到她耳旁说了一句。 把它喝下去就好了。 不舒服的祁柒柒听了这句话,迷茫的抬头望着他妖孽的脸,眼泪莫名的流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腰。 原来他都知道,她不想给他添麻烦的。 这一刻,祁柒柒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个不停,而回搂住她的渧渊第一次发现自家夫人这么爱哭,妖孽的脸也是一阵无奈。 低头看着怀里的心想,也不知道这要强的性格到底是因为谁,他要是没发现估计她就这么一直下去了。 “夫人,对为夫如此热情,为夫可是会忍不住的。” 听到渧渊的调侃,祁柒柒忍不住笑出了声,害羞的呢喃“你想的美。” “好…你说什么就什么,现在喝了它吧。”渧渊妥协道。 祁柒柒也不扭捏,端起碗就喝了下去,这豪迈的一系列动作绕是见过许多男人和女人行为的渧渊也愣了愣。 拿着茶叶的惠园主持在门口停下脚步问道,“小丫头怎么了?看你刚才急急忙忙的。” “没事。”渧渊冷冷的说道。 慧园主持愣了一下,没想到护内这么厉害,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祁柒柒之后,提着自己的茶叶离开。 祁柒柒抬头,“那个……” 还没有说出来,渧渊就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间,将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让她休息一下。 见此,祁柒柒也没有拒绝,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胸膛和肩之间,慢慢的传来一阵熟睡呼吸的声音,渧渊嘴角一勾,从身旁不远处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驼峰寺。 “龙兰,你说小姐他们怎么去那么久,这都中午了。”如兰坐在亭子里焦急的询问。 “你不要急,有主子在呢!不会有事吧,我带你去转转吧。”龙兰摸了摸她的发丝,看了看周围建议道。 果真,龙兰这么一说,如兰也放下了不少,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 龙兰脸上也有些不自然,她刚才的举动完全是因为主子经常摸主母的缘故,没想到还真的可以。 龙一幽怨的看着如兰,他怎么感觉这丫头的主子抢了主子的视线也就算了,她的居然也把龙兰抢走了,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了。 另一边。 “妃苒,好久不见了。” 宋窈老远就打招呼,然后慢慢悠悠的坐下,举止言谈十分文雅大方。 “好久不见。”房妃苒激动的回应,随即继续说道,“上次多亏你给我说了,不然渊哥哥就和祁柒柒那个女人两个人出去了。” “哪里!你我情同姐妹,虽然你父亲房大人离开帝京了,可他的余威还在的,这点事情还是你父亲的功劳。” “别这么说,要不是你帮我给太后说了,我上次还没有机会呢,话说这次来,可也把我气坏了。” 房妃苒一脸怨恨,手捏成一个拳头,姣好的五官此时狰狞不堪,仿佛要将对方撕碎一般。 “怎么如此说?”宋窈疑惑。 “你不知道祁柒柒那个贱.民,明明今早渊哥哥同意和我共乘,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渊哥哥却去了她的马车,这一看还需要我说嘛,一定是她勾引的,还想嫁给渊哥哥,简直做梦,不知羞耻。” 宋窈听后,嘴角弧度更年扬了扬,清爽的声音带着安慰的语气,“你不要担心,反正她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已经是众人眼中的公敌,想和帝皇叔在一起,她也不看看她配不配,更何况帝皇叔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有的是人收拾她。” 听了宋窈的话,房妃苒觉得有理,渊哥哥喜欢的人要是知道有这么个女人在他身边,肯定会因为妒忌而不择手段的。 “宋小姐和房姑娘也在啊。” 宋窈和房妃苒闻声,抬眼就见到白卿黎一袭白衣缓缓的走了过来。 宋窈首先开口,“白小姐,没想到你也有此兴致,在这周围转一转。” “这不是趁着等皇叔和主持的时间,来周围看看,你们难道不也是吗。” “不错。” 宋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房妃苒道,“据说白姑娘也喜欢帝皇叔啊。” 白卿黎没料到对方会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不过很快她就缓过神来,“帝皇叔英姿飒爽,俊逸非凡,才华横溢,很难不让人喜欢,可皇叔喜欢的不是我,我再喜欢又有什么用。” 原本警惕的房妃苒听到她这么自怜自哀的说后,心情也好了不少,她一直都知道渊哥哥的优秀,所以她一直都在等自己变的优秀能够配的上他,可是谁知道中间出来了一个祁柒柒的人,打破了她原本的计划。 宋窈见两人对祁柒柒的不满,提议道,“你们认为这个祁柒柒配不上帝皇叔,不如我们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难而退怎么样?” 两人互看一眼,顿时对宋窈这个提议有些兴趣,她们当然不希望帝皇叔身边有别的女人。 “怎么做?”两人异口同声道。 见对方上钩了,宋窈嘴角一扬,心底暗想,两个蠢货。 白卿黎心底一阵不屑,既然她借刀杀人,她何不反其道而行之,先听听她怎么说!然后在收拾她好了。 她爹昨晚就告诉她了,这个宋窈很有可能会去帝王府成为侧妃,她怎么能够不担心,更何况宋窈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宋窈喜滋滋的说道,“就这样,等他们回来!我们在回程的路上就找人出来绑架她,威胁她离开。” “可以,又不会真的伤害她的性命。”房妃苒点了点头。 白卿黎一脸温柔,对于这个也没有反对和拒绝,宋窈见她什么也没有说,以为她是同意了,就准备去收拾了。 房妃苒见宋窈走了,自己也跟了上去,白卿黎坐在原地,目光盯在桌上,嘴角阴冷的一笑。 既然你们有一个方法,那她就帮她们一把,永决后患好了。 “怜儿。” “小姐。”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幸亏这次父亲让他的暗卫白首几人过来了,告诉他们在回程的路上,碰到我等会儿给的画上的女子,杀无赦,以防有人发现,就将她杀了后扔进断龙涯,做干净些,别让人发现了。”白卿黎狠狠的揪着手机的手帕,眼底的杀意十足。 “是,小姐。” 怜儿脸上一阵开心,她现在胸口都痛着,都是那个.贱.女人害的,现在她还看她不死,她一定不能让她这么简单的就死了。 “小姐,这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吧。”准备退下的怜儿停下脚步,转身有些担忧的问道。 白卿黎讽刺一笑,眼睛看也不看她的答道,“他们只会查到是宋窈派人高的,与我们并无任何干系,谁看到了我们动手了!这一切都是宋窈的错。” 怜儿表情微愣,随即开心道,“还是小姐明智,怜儿受教了,小姐大度一直忍让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自己作死就怪不得我们了,谁让她缠着我们小姐看上的人。” 白卿黎狠狠的瞪了怜儿一眼,示意她太多话了,身份是不是逾越了。 怜儿见白卿黎脸色不好,顿时明白自己越矩了,后退了几步站立。 …… 祁柒柒这边,躺在怀里睡着的祁柒柒吧唧吧唧的动了动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而渧渊的红衣上也有,渧渊依旧维持着她睡着时的模样,她这个样子也没有提醒她,反而用手搂着她的腰不让她掉下去。 他的女人还是要在他怀里,别的男人的床决不能去睡,而且还是一个老和尚的,这种事情他决不能让它发生。 此时。 惠园主持提着一壶茶从门口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杯子,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副男子拥着女子的画面,顿时嘴角不由的一抽。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拉开开始的序幕 “咳咳……” 闻声,渧渊眉宇紧皱,抬眼对着门口的人扫了一眼,屋内顿时空气都凝固了下来。 可这对于见过百态的惠园来说,这点威胁虽然对他来说并不是没有什么作用,相反他心底是清楚的,褚师帝再怎么不悦都不会杀了他。 祁柒柒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用手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刚才发声的方向。 “怎么,吵醒了?” 祁柒柒回过头,眼神也一下子澄澈起来,下意识不自觉的摇了摇。 她怎么睡着了,这个老和尚怎么也在? “过来这里坐吧,想必你有许多疑问来问于我。”坐在屋子中间倒着茶的惠园,眼睛抬也没有抬的看着手里的茶杯,端起一杯轻呡了一口说道。 渧渊和祁柒柒相视一笑,起身往惠园主持方向走去。 坐下之后,祁柒柒端起茶杯转了转,“想必你心底已经清楚了我想知道什么了。” “你说的指什么?我不懂。”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哈哈……”惠园主持盯了她片刻,豪放的笑声响彻山间,笑过后他又道,“没想到你如此犹如,老朽今天才知道女子也不可小觑啊。” “老朽?你不是老和尚吗?为什么如此自称?” 惠园俊脸抽搐,“谁说我是和尚?” “他们都说你是。” 祁柒柒说着还不忘拉渧渊入水,将手指向渧渊身上。 惠园视线微斜,额头划过一滴冷汗,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最终决定呆在北殇,怎么没听说过他褚师帝有这个八卦别人的习惯? “不,褚师皇叔不可能这么说吧,他明明知道老朽只是挂名在驼峰寺而已,这才是老朽住的地方,怎么会如此八卦。” 被拆穿的祁柒柒没有一丝尴尬,反而更加开心的笑着说道,“所以,你这是说明这个身份就是皇帝故意留下你的借口咯,那你为何还如此年轻呢?” “你这丫头,在这里给老朽挖个坑。”惠园主持瞪了一眼祁柒柒,无奈的说道。 祁柒柒调皮的斜头,“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坑,你说是吗,渧渊夫君。” 渧渊毫不思考的点头,清冷的声音中宠溺十足,“夫人说的对。” “褚师帝,老朽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怕夫人了。” “现在也不晚。”渧渊清冷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和柔和。 惠园语塞,在这个大陆从来都是男人至上,更何况一个身份高贵的人,居然玩笑的说出这样的话,他不得不重新来认识一下这个多年的老友了。 听到渧渊这么柔和磁性的声音,祁柒柒脸颊隐隐发烫,耳根子也软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家老公的声音如此勾人。 “你为何到现在还如此年轻。” 惠园脸色苍白了不少,唇紧紧呡着,像是有什么极难开口的事情一般,渧渊见状,打了一个圆场道,“柒柒,莫不是觉得为夫不好看,去打惠园主持的主意了。” 额~她打这个年过七八十人的主意。 祁柒柒嘴角尴尬的抽搐了几下,心底也明白,对方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她也没有非要知道不可。 祁柒柒严肃的看向惠园,“好了,我也不知道其他了,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我想知道我来这里与你有没有关系,我不喜欢我提出问题的时候对方装神弄鬼的回答。” “柒柒。” 渧渊呢喃,他从未见过她如此严肃的一面,语气风淡云轻却又威胁意味十足,好似下一步她就会出手让你措手不及。 惠园看了看她,随即也严肃了起来。 “你来这里和我也并非没有关系,但这也是你的宿命。” “哦,宿命?”祁柒柒风轻云淡的咀嚼了一遍。 渧渊好奇的看着她,他原本以为她会生气,毕竟她是因为他们才让她经历了这些她本不该经历的。 “怎么,渧渊,一直看着我干嘛?” “没事。”渧渊轻轻呢喃。 “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没有生气,是吗?”祁柒柒温柔的扫了扫两人,脸上没有任何起伏,这让旁边坐着的两个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渧渊点了点头,一贯的神色没变,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怎么会生气,你们也不想的是吗。” 祁柒柒阴阳怪气发声音让在场的两个人背上莫名的寒毛增加了不少,明明是夏季他们却感受到了秋天的萧索和冬天的寒冷。 “咳咳,是这样的,若非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 毕竟这件事他也确实理亏,对方还不计较!这让他心里也更加愧疚。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你还有他都知道我回来这里了?”祁柒柒语气轻扬提高,慢慢的她又想到,“那么,和我成亲,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了,这样不仅可以将我扣在身边不说,而且还可以为你所用?” 想到这里,祁柒柒突然觉得渧渊有些可怕,她从未想过她的第一段婚姻的来源会是因为这样,如果真的是她说的这样,那渧渊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如此毫无顾忌的和她相处,她又该怎样来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若是以前,我并不想骗你,却是这样,可现在我渧渊可以扪心自问没有。” 渧渊急忙解释,他突然觉得一个人太过冷静也很可怕,以前他从未这样认为过,现在祁柒柒面对他没有任何起伏,好像在一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唯一的就是眼睛里看他时的目光是失望的,可就是这样的目光让他心犹如被人扼住一般难以跳动。 祁柒柒嘴角一勾,“是吗!这样也好,毕竟我目前孜然一身没有什么可以作为离婚财产的。” “柒柒,你相信我。” “祁小友,从某种原因来说,我不应该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情!可我不得不说一句,老朽从未想过利用你。” “哦~没有利用,就是想把我留在身边光明正大的用是吧,害我以为你不知道,结果你什么都知道,知道我身怀异能却在一旁为了掩饰而看笑话,是不是?” “我……”渧渊欲言又止,确实如此,他不知道改怎么来反驳。 祁柒柒眼眸微眯,语气上扬,“怎么?我污蔑你了,褚师帝褚师皇叔?” “你这个老和尚应该就是叫他在那座山上等我人吧,故意让我在山林里转了两天不说,还故意的在一旁看我笑话。” “柒柒,为夫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这样,为夫心里好难受。” 渧渊看着祁柒柒脸上挂着的笑意,嘴里吐出了一个两个数落他们的罪证,心底不知道什么滋味涌上来。 他一直以为她表面嘻嘻哈哈的,从没有发现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了,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难受?”祁柒柒直直的打量着面前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妖孽的男人,不得不说,眼前这个人她一直相信,没想到居然和这个老和尚居然是一伙的。 祁柒柒一把抱过脸色苍白的渧渊,将头放在他的肩上,语气也妥协道,“算了,下次这样我就不会在原谅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渧渊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他以为是惠园说的那些话要应验了,没想到她居然就这么原谅他了。 “为什么?”渧渊的声音里带着点沙哑问道。 什么为什么?搂着他的祁柒柒一脸懵.逼。 祁柒柒松开他,与他视线交汇,“你说的我原谅你这件事啊。” 随即坐回原地道,“按理说我是应该发个脾气的,然后扔下话跑掉,可这也听不到你的解释了不说,还产生了不必要的矛盾,你也说了这是以前,以前我们谁也不相识,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出于对于自己有利的考虑。” “至于这个老和尚嘛,其实我是很相信人的宿命,我家祖先曾经说过,人这一生不要对已经发生的抱怨,也不要对未发生的表示期盼,因为下一幕和上一幕永远都不一定如你所愿和停滞不发生的。” 祁柒柒话落,渧渊一把搂过她的双肩,下颚抵在她的头顶,缓缓开口道,“我要感谢你的家人将你教的如此好,让如此的你在我身边,柒柒,你可知我多怕你不听我解释,从而就此离开我。” 惠园主持听了祁柒柒那番话,心底也是一阵震惊!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如此教人,而且还能够如此换位思考到如此地步,可惜他此生或许没有什么机会认识了。 祁柒柒翻白眼推着渧渊胸口道,“别以为我不会给你惩罚了,毕竟你是做错事情了的,生气多多少少还是有的,不可能没有,所以,回去的时候你去驾马车,不允许进来。”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为夫一定遵从。” 惠园主持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搂在了一起!心底一阵堵塞,他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在这里让这两人秀恩爱,话说回来,这渧渊他记得他是一个笑面虎吧,什么时候变成妻奴了。 “我说,你们两个人可不可照顾一下我这个老人家。”实在忍不住的惠园主持出口建议道。 哪知渧渊看也没看他,自顾自的看着怀里的娇妻,让惠园主持这个单身了多年的人看的心底一阵暴走。 此时的渧渊还不知道,新的危险正拉开序幕,而这前面的宁静只是给他一个短短的喘息,接下来才会是真正的开始。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睡梦中被绑架 下午时分,祁柒柒两人告别了惠园主持,准备重新踏上了回去的路上。 “唉~感觉并没有知道什么想知道的,这不是白白的跑一遍吗。”祁柒柒双手叉腰抬头望着回去的路,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其实最关键的是她居然又要重新走这条爬的她快要缺氧的路了,早知道她就不来了,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好事的跑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更衰啊。 “柒柒。” “恩?” 祁柒柒下意识的看过去,愣了一下,只见渧渊半膝跪地呈一个背人的姿势。 “你这个不会是想背我吧,我可是很重的。” 渧渊深幽的瞳孔里写着不容置疑,妖孽的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低沉的声音带着丝丝魅惑,“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的祁柒柒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趴在他背上,等被他背起来她才反应过来,可他已经在和那个老和尚打招呼了。 “好,要是有什么事情皇叔派人来告诉一声便可。”说着又对渧渊背上的祁柒柒道,“祁小友下次要继续来找老朽哟。” 祁柒柒额头划过一滴汗,她绝不会有想再来的冲动,你个老和尚就不要想了。 “你放心,我有机会就来找你。”祁柒柒虚伪的笑的像一朵花儿一样。 说罢,渧渊就背着祁柒柒准备离开,转身后,祁柒柒都在他耳旁说道,“你放我下来,这下山路不好走,我不需要你背的。” 谁知渧渊却说了一句,“你这么笨,还是老实呆在为夫背上吧。” 哈~她笨。 祁柒柒立马炸毛,“我哪里笨,快放我下来。” 见祁柒柒不老实,渧渊不经意的抬手拍了拍她屁股,结果一阵莫名的寒毛让涌上祁柒柒的背后,一把搂住他脖颈,两条腿时不时晃一晃,凑到他耳旁大喊,“猥琐,白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了,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打人。” “老实点,小心等会儿头痛,或者你想和我从这里下去?”渧渊略带威胁的调侃道。 这样说后,祁柒柒看了看这个坡度,顿时安分了起来,她可不想从这里下去啊。 他们身后的惠园主持,一脸笑意眯着眼睛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果然是一山镇住一山,能够镇住褚师帝他看应该只有这个时而迷糊时而聪明的女子了。 帝京。 四皇子府。 “王爷,太后让小人给送样东西。”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从房梁跳下,恭敬的朝着窗前同样一身黑衣的四王爷公孙代武说道。 四王爷公孙代武疑惑的说道,“哦~母后送给本王什么东西了?” 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两张纸递给四王公孙代武,公孙代武停了半晌接过后,背着黑衣人打开了纸张。 不知道纸上有什么,只见他看完之后突然大笑起来,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的表露出来,随即将手里的紧紧的捏了捏,又慢慢的松开了。 “去告诉母后,本王对于她的这份礼物非常喜欢,另外告诉她,本王借她的隐卫风格一用。” 黑衣人虽有不解,但还是点头下去了。 四王公孙代武看着湛蓝的天空隐隐有一些乌云存在,嘴角阴冷一笑。 “皇叔,本王不知道你竟隐藏的如此深,趁着这次本王就要好好回报一下上次在你府里的事情了。” …… 等祁柒柒两人回到众人眼前时,已经寅时了,如兰见渧渊走过来却没有看到祁柒柒的身影,心下有些焦急的跑到他身边,正想问道,就看到祁柒柒动了动嘴歪了歪头继续睡了。 如兰开心的小声问道,“王爷,小姐怎么在你……” 渧渊扫了她一眼,摇了摇头,示意她小声点,然后继续背着祁柒柒往马车方向走去。 白卿黎这时看到渧渊的身影,整理了整理衣服,优雅的走到他身边行了行礼。 “帝皇叔。” 渧渊一脸没有什么表情,停下脚步看了看她,点了点头。 这时,正在高兴的白卿黎看到他身后的时,脸上的笑意顿时僵硬在脸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背后,语气委屈的说道,“皇叔!这祁姑娘太不知身份了吧,居然让你背着她,自己还睡着了。” 原本因为一路上因为祁柒柒开心的渧渊,被她这句说完之后,顿时英气的眉宇间有些不悦,看向她的眼神也加重了不少。 “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一个白家异性王来管。” 听到心爱的人这么说,白卿黎后退了几步,对于这个事情一副不可置信,她明明是为了他好,他身份尊贵,却做着百姓之间的事情,这样有辱身份,他却为了这个丫头不领情。 “你小声一点,不要吵着本王的柒柒睡觉。”说着渧渊转身离开,看也没看她一眼。 房妃苒挣脱宋窈的手,“渊哥哥,是不是这个女人非要你背,无理取闹。” “滚开。”看着面前挡住的人,渧渊古井无波的眸子暗了暗,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如冬天的化雪一般的冷意。 这时背上的祁柒柒动了动,渧渊的背僵了僵,以为是刚才的话把她吵醒了,谁知祁柒柒只是在他背上蹭了蹭,手不经意的伸出来放在了渧渊的肩膀两侧环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一句。 “背起就要负责,是你自己要背的。” 背着他的渧渊自然而然的就听到了她这句话,原本不耐烦的眼底也添了些许暖意。 他可从未说过要放手的! 房妃苒委屈的指着两人道,“渊哥哥,你居然吼我,你看那个臭丫头哪里好,睡觉还说梦话,一点儿也配不上你。” “她好不好本王心底清楚,你只需要知道她是本王的女人就行了。”渧渊眼底闪过一丝妖冶,准确来说是嗜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他没有多少耐心的气势。 渧渊这么说后,他前方的路莫名的就出现了一条道路,自然而然的就像前走去,这时龙一上前,对着渧渊说了什么。 将祁柒柒放下后,又回到了寺庙,有些小姐也跟着渧渊进去了,龙兰和如兰则在原地守着还在睡觉的祁柒柒。 久久渧渊都没有出现,如兰和龙兰则在外边互相交谈着,这时路边的树上一道杀气涌现,龙兰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严肃了起来,将如兰往马车的方向一推,自己则一闪身朝着杀气的方向飞去。 而另一边,被推开的如兰担忧的看着远去的龙兰,这时背后一个人狠狠的在她脖颈处劈了下来,被打晕的如兰迷迷糊糊之间见一个人架着祁柒柒所在的马车离开了,如兰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时却无力的晕了过去。 “没想到如此好抓,居然只有一个丫鬟在。”扯过蒙着面的布,一个粗犷的声音对着旁边身体肥胖的人说道。 “听人说这丫头可是一个白嫩的美人,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上面的人,今天就由我们两人来好好疼疼这个小美人儿了。”肥胖的男人猥琐的笑道。 “吴三,你说我们做这种事情会不会被人发现了。”粗犷声音的男子担忧的问着身旁的人。 吴三扫了一眼身旁的人,对于自己兄弟张柱的担忧毫不放在心底,豪放的说道,“你放心,这样的情况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个丫头一看就是得罪了人,要是她身份不凡也不会有人会想着让我们来强.暴她了。” 张柱想了想,觉得有理,顿时心底那块石头也放了下来,一路上快马奔腾到一个竹林入口,就将马车丢了,正准备打开帘子将祁柒柒拉出来时,却发现马车背后被打开了,里面的人早已不见了。 发现不对的两人立马跑到马车后看了看周围,看马车里这情况和摸了摸坐过的位置,温度已经凉了不少,说明半路上人已经不见了。 相视一眼之后,张柱和吴三朝着原来马车经过的地方,再一次走去,这次要是没有把事情办好,上面的人要是怪罪下来,他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说这怎么办,要是找不到我们会不会被……”张柱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吴三眼底阴狠的看着前方道,“不会,一定会找到那个臭丫头的,我们继续。” 半路睡醒听到两人谈话的祁柒柒此时正在跑路着,周围全部都是树林什么的,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走的是什么地方。 祁柒柒心想,她怎么那么倒霉,还没有做些什么,就睡个觉莫名的就被绑架了。 “找到了,就是那个女人,主子有令,杀了她重重有赏。”树上传来一阵声音。 祁柒柒弯着腰正打算歇口气,就听见头顶有一阵声音传来,心底顿时一阵无语,她这是有多少仇人,这才一落单就被人盯上了,应该是好像就是在这里等她一样,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来这里一般。 祁柒柒一脸轻松的轻笑,“你们主子是谁?本姑娘可不记得有得罪你家主子。” “死人是不需要多话的。” 祁柒柒一阵无语,不说就不说,这么冲干什么,她今年看到的小黑可算有一个小军队了,一波接着一波,也算可以拍一部电视剧了。 也不知道渧渊发现她不见了没有,再不来救你亲亲老婆,你就又要变成一个万年单身汪了。 想到这里,祁柒柒一阵苦笑,看来关键的时刻还得靠她自己来自救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接二连三的刺杀 黑衣人拉着弓箭朝着祁柒柒方向射来,远远的祁柒柒心里惊道,我去,玩这么大。 转身快速莫入深林,天色也渐渐有些暗沉了下来,这样的也好过于白天。 跑着的祁柒柒突然停了下来,见有树枝挂着自己的衣服,顿时愣了几秒,很快嘴角一勾,将头上装饰的一些东西扔掉,将自己身上的白衣脱掉,只留了一件当初她穿越过来的短袖和短裤。 白色太过于显眼,她的想办法将后面那些人给引开,她也看出来这些人和对她有想法的那两个人不是一路人,这才是最麻烦的。 驼峰寺门口。 渧渊一脸阴沉的盯着祁柒柒马车停的地方,看着被龙兰拦在怀里的如兰,一副山雨欲来的气场顿时在周围散开。 “龙兰,我让你保护的柒柒呢?” 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渧渊,眼睛微闭了一会儿,缓缓睁开直直的看着她,语气比任何时候都平静。 “王爷,你不要怪龙兰,小姐是在我手里弄丢的,我不知道那人原来是想用调虎离山计想将我和龙兰分开,然后打晕我将小姐掳走了。” “身为下人,却丢失主子,要不是看在柒柒的面子上,你以为你有资格在本王面前说这些话?你们两个最好祈祷柒柒没事,否则……别怪本王手下无情。” 渧渊转身,龙一立马跟了上来,这时渧渊凑在龙一的耳旁吩咐了一些事情,龙一震惊了一番之后,心也知事情的轻重缓急,没有说什么就朝着天空发.射.了一枚信号。 龙兰见龙一的这一举动,心底虽有震惊,但目前已容不得她说写什么,只希望王妃能够没事就好。 “王爷,你要去哪里?” 龙一见渧渊朝着车轮碾压过的地方走去,随即从一旁牵起了一匹马。 “本王要去找柒柒,你留在这里等暗卫,若人到则马上派出去找,另外,给皇帝写封折子,说朝廷有人勾结,致使驼峰寺周围百姓民不聊生,至于剩下的让他看着办。” “是,主……王爷,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龙一拱了拱手。 龙兰如兰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王爷,我们也一同去。” “我想我也可以帮忙。”莫聃伊上前一步。 房妃苒和白卿黎,还有宋窈互相莫名的交流了一番后,也说道,“我们也可以。” 宋窈继续道,“此次父亲为了保护本小姐,特意让派了一些人来保护我,相信人多也可以帮忙,你说是不是,卿黎。” 被点名了的白卿黎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点了点头,心底却对宋窈恨的牙痒痒,暗讽她没有头脑也就罢了,居然还扯上她,要是让帝皇叔觉得她的想法和她一样就惨了。 “那好吧,既然诸位有这个想法,本王也不拒绝,你们都身为朝廷命官之女,世家小姐人就不要出来了,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本王也不好和各位大人交代。”说要渧渊扫了一眼众人,一脸严肃的骑马朝着车轮走过的地方一路追踪而去。 …… 丞相府。 “少爷,你脸色好像有些不好,是朝廷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少年一袭干练的打扮询问着面前这个跪坐着人。 只见对方手执笔轻轻在墨上碾磨几下,然后拿起,久久却没有下笔,墨汁顺着笔尖滴落在纸上,像是清流中突然多了一抹阴暗力量一般。 叫少爷的人一袭米白衣衣衫,苍白的脸色白的并不那么正常,消瘦的身影让人从背面看来让人忍不住心疼,笑的柔和的五官像个.精.瓷的娃娃。 “朝廷吗?估计风云得再起了吧,看来他一直都记得当年那件事啊。”叫少爷的人轻轻的笑着说出来,不知是高兴还是遗憾对方还记得。 那件事? “少爷贵为丞相,即便朝堂再怎么风云四起,相信少爷都有办法让它平息下来,不是?” 子书倾嘴角轻扬,摇了摇头道,“练五,少爷我也不是什么都可以平息的,此人的能力和权势均比我高上几分。” 练五一脸茫然,竟然还有人比他家少爷还厉害,这世上能有几人? “少爷,你难道指的是帝皇叔?” 子书倾没有说话,手在原来滴墨的纸上开始描绘着,慢慢的构成一副栩栩如生的画,而他嘴角的弧度毫无疑问的证明了练五的话。 “帝皇叔的话,确实能够和少爷一较高下,但听说最近皇叔沉迷女.色,这……” “练五,凡是不能看表象,褚师帝是什么人会被区区女.色所迷惑,这其中必定有所猫腻,再说,你见过那个女子会故意去惹一身事情后一脸坦然的。”说道这儿,子书倾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笑意,蓝色的眸子里如大海一般充满了神秘感。 额~他怎么在少爷脸上看到了笑意,还是这种发自内心的笑。 练五一脸了然,坏坏的调侃道,“少爷,你好像对那个女子特别关注了,连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知道了。” 子书倾扫了一眼自己身边呆了多年的练五,心底此刻有种想收拾他的冲动,不过多年的教养让他冷静了下来。 “练五,你最近是不是太松懈了!少爷给你一个任务可好!去监视帝王府。” 子书倾话落,练五感觉一道晴天霹雳降临在他身上,这帝京谁不知道上一个跟踪和暗地里监视帝皇叔的人被他活剥不说,现在已经坟头上的草,没人清理的话已经有两米高了。 练五苦笑的求情道,“少爷,练五知错,能不能……” “不能,本相今早得到消息,此次帝皇叔外出毕竟不会太平,已经有人委随而至驼峰寺找机会趁机下手!而朝堂上已经有人想趁刺杀的机会趁机参他一本,虽我不想套入其中,但此事我不得不参与,算是还了帝皇叔昔日的一个恩情。” 看着晚霞的红晕如烈火燃烧一般挂在空中,仿佛那大朵盘旋的彼岸之花在召唤着什么人,自古彼岸在世人口中众说纷纭,可谁又能说这样其实不是一种契机呢。 练五眼神坚定起来,确实当初若不是帝皇叔的那句话,才让当时还没有成为丞相的他家少爷拜托了困境,也才会有今天的成就和权利,否则,早在当年少爷被人抓走时没有获得皇叔这句话!现在应该还在牢里,又或者已经死了吧。 “少爷放心!属下知道该怎么做。”练五拱手。 “恩,顺便调查一下皇叔身边的屋子,本相认为此女并不是那么简单,很可能与那个有关。” “那个?难道少爷指的是?”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练五震惊的说道,“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这皇叔未免太大胆,搞不好就有杀身之祸了。” 丞相子书倾手指弯曲轻轻的敲打着桌面,眉宇之间带着严肃,蓝色的瞳孔中复杂的闪着光芒。 “任何一个当权者都不会允许自己身边会有一个威胁的人,不论他是否懦弱与昏庸,所以此事你调查要万分小心,也不能泄露任何关于谈话的事情。 “少爷放心,属下清楚怎么做。” 子书倾点了点头,示意他下去,一个人拿了一个折子看来起来。 祁柒柒这边。 虽然躲过了这些黑衣人,可她还是被.射.过来的弓箭刮的到处都是伤痕,身上也因为一路上没有目的的漫跑搞得全身上下狼狈不堪。 祁柒柒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蹲在草丛里喘息着,望着右前方的一条高而深的瀑布,又看了看其他的地方一片朦胧的黑色,心底暗自想到,不说现在他们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单说现在没命的在里面乱穿估计也会被人盯上。 这时又有一堆人走了过来,在她躲着地方的不远处找了一番之后,一个人上前对着中间站着的人说道,“头儿!还没有找到,咋办?” 叫头儿的男子打了一下面前的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没找到继续找啊,找到了记得别伤害她,否则主子一定会要了咱们的命,最好别伤了她。” “我们不伤了她,不代表她不伤了她自己,你看我们一路追了过来,路上还发现了她的衣服,有些地方还有一些血迹,想必不止我们在找这个女人。” “所以我才让你们好好找,这次要是有什么意外,别说我了!你们全部都要给她陪葬。” 祁柒柒听完对方的谈话,顿时一阵黑线,地上的那些血迹不全是她的好嘛,这些血迹有些是因为她用言灵术造成的,至于有几个黑衣人估计现在还在某个捕捉猎物的坑里吧。 至于面前这些人!好像和之前的人不太一样啊!她要是挂了他们还得陪葬,可又不像来保护她的,总归感觉好像是没有什么杀意的。 咔擦~ 警惕的祁柒柒身后掉下了一块干材,背后的毛立马炸了起来,原本在找人的黑衣人立马看了过来,视线齐齐的看着她的方向。 糟了。 身后也没有什么躲的地方,难道她今天就要在这里被人捉了吗。 心底焦急的祁柒柒左看右看,希望能够找到些办法,突然视线定格在右前方的瀑布!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好生之德的缘故,祁柒柒顿时有了新的主意。 与其她被人抓住,不如跳下去看看,说不定别有洞天呢? 说干就干的祁柒柒朝着对方扔了一个东西,对方下意识的躲了过去,等再回过神时,只见祁柒柒垂直的从上面跳了下去。 身后的黑衣人立马跟了上去,可还是迟了一步,祁柒柒早已消失在水中,上面站着的众人心底一阵恐惧,这种情况非他们所愿,可确实是他们导致的,这下主子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善意的提醒 渧渊一路尾随而至,在马车停留的附近发现了畏畏缩缩的人,当即身边的龙兰就冲上去将两人给拿下了。 “饶……饶命啊,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啊。”两人跪在地上哆嗦着不行,口齿也不清晰。 “你说谎!我记得就是你绑架了我家小姐。”如兰指着地上跪着声音粗犷的男人吼道。 张柱顿时吓的整个人都趴在地上了,吴三见自己兄弟这么贪生怕死,顿时一阵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明明那个女人半路就跑了,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你要杀要刮随你便。” 渧渊墨眸微眯,绑架了他的人,还敢如此猖狂。 这时后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远远的龙一看见他们就在喊,“主子。” 渧渊清冷的声音毫无表情的开口道,“来人,把这两个人丢王府大牢,本王要亲自处理。” 两人一听渧渊亮出‘本王’两个字,瞬间蒙.逼.在原地,没有人告诉他们那个女人居然是一个王爷的的人,他们刚才居然对王爷在叫板。 “不好了,王爷。” 龙一派出去的一队人马拿着祁柒柒的衣物出现在渧渊面前,衣物上还沾着着丝丝血迹。 接过衣服的渧渊整个人都懵了,尤其是上面的血迹,慢慢的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丝丝的暗沉和血气对着众人说道,“不论任何方法,都要找到柒柒,要是中间碰到谁在追捕柒柒,杀无赦。” 龙一也对渧渊这个决定也没有太大的震惊,显然对于渧渊这个反应也在他的预料之内。 “龙兰,你把她送回去,我们这里现在没有精力来保护不会武功的人,何况柒柒也不希望她在本王手机出现什么问题。” 龙兰见渧渊这么说,也没有拒绝,心底也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确实现在太过凶险不知道会有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如兰一副要哭倔犟道,“我不走。” 龙兰见王爷已经出现些许不耐,龙兰知道如兰因为弄丢王妃已经惹得王爷不耐,不能在让她待在这里了,便朝着如兰吼道,“如兰,不要倔,主…王爷已经下令了,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我……”如兰欲言又止,眼底的不甘心溢于言表。 为了防止意外,龙兰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后,走到如兰面前抬手就将她打晕了,眼睛看向龙一时点了点头,转身就骑马离开了原地。 而面前的吴三和张柱随后就被龙一叫人拖走了。 “主子,我们故意让祁主母去引诱吸引他们的注意,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他们真的如此大胆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两人掳走不说,而且还想毁了她的清白,简直可恶。”龙一愧疚的开口,随即脸上的愤怒怎么也掩饰不住。 渧渊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清贵骄傲的气质此时显得有些颓废,声音里带着丝丝颤抖和暗哑。 “你说本王是不是做错了,明知道她的性格不服输,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本王却为了一己之私将她推出去不说,如今连人本王也不知道在何方。” 龙一见自家主子如今这个样子,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说这什么,这次是他们没有考虑到这其中居然有人想趁此机会对她下手,照目前来看应该不止一伙人。 “龙一啊,本王后悔了,后悔做出那个决定了。” 看着暗下来的天色,龙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的站在一旁看着以往自信不可一世的渧渊,如今却为了一个决定而后悔着。 “主子,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身不由己,你这一生怎样我们都清清楚楚的明白,相信祁主母知道了也会原谅你的,更何况她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别人还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呢。” 说到这里,渧渊像是想到什么,头颅扬了起来盯着暗黑的夜空。 是的呢!他怎么给忘了。 柒柒可是言灵女,她说过除非她不想死,否则没有人能够要她的命。 “龙一,你派人沿着柒柒衣服的方向找去,若有人阻碍,留下一个活口,其余全部不留。” “是,主子。” 渧渊也跟了过去,看着漆黑的看不清楚的路面,心底更加焦躁了。 这么黑,柒柒应该会害怕的吧。 想着,手上就拍打着马背,周围的暗卫举着火把朝着整个林子搜索了起来。 在他们走后不久,一个女子缓缓的站了出来,望着渧渊他们远去的背影呢喃。 “原来,她不过是你的棋子啊,我倒要看看她知道了还会不会章现在一样自信。” 瀑布底下。 “闻人面瘫,多亏你了,不然我跳下来妥妥的就会给摔出问题了。”祁柒柒一面抖着身上的水,一面对着身后披着外套的闻人涯感激着。 闻人涯冰冷的声音里加了些许温润,“小三七,为何会从上面下来?” 听到他的声音,祁柒柒手一顿,尴尬的转过身,手指挠了挠脸颊道,“仇敌太多,你这种清贵没有仇敌的人,是不会理解我这种仇敌一身的乐趣的。” 闻人涯嘴角一抽。 乐趣?他活了二十几年,还是头一次听人把被人追杀当成乐趣的,这丫头果然有趣。 “你如何知道我没有?”闻人涯将自己身上的披风丢给她,满不在乎的回答着她刚才的话。 祁柒柒接过披风,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的人,他这样的人也会有仇家啊。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他可是专门挖别人隐私的江湖百晓生,没有几个大人物的仇人那才有问题,除非那些人都是他亲戚。 不然她是不会相信他会没有仇人。 祁柒柒披上披风,坐在他身旁道,“也对,你的工作是比较容易招惹敌人。” 闻人涯对于她这个逻辑一时之间有些不太理解,上一秒还在夸他没有敌人,下一秒就好像他活该有仇人一样。 终于想起正事,祁柒柒好奇的问道,“对了!闻人面瘫,你大半夜的在这下面做什么?” 闻人涯盯着她的此刻已经不白皙的脸,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庞,迷茫的瞳孔里倒影着她的脸。 “我说为了你,你相信吗?” 恩,为了她? 祁柒柒挥了挥手,尴尬的笑着,“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着也看不出你是为了我啊。” 怎么可能,为了她,他不是在和她开玩笑吧,好可怕,她可不想被一个冰坨子喜欢上。 “看来还有些自知自明的,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笨的人呢,我开的玩笑好笑吗?”闻人涯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平常祁柒柒在家摸狗一样。 可恶,她就知道,冰坨子面瘫没有什么好话。 祁柒柒干干的一笑,拆台道,“呵呵,好冷,一点都不好笑,你来这里不要告诉我是吃完晚饭,刚好出来散个步,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是会相信的。” “总算聪明了,我就是来散个步。” 祁柒柒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上下打量了打量闻人涯,眼神里全是嫌弃。 她要是信了他的邪,才有鬼了。 “闻人面瘫,其实说真的,你并不像一个百晓生的形象,反而给人一种浑身贵气却又不可靠近的感觉。” 祁柒柒这话让闻人涯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会当着他的面说这个。 随即释然后,瞳孔里带着笑意道,“你说说我在你的认知里应该是哪种人,说对了我就给你一个我的秘密。” 想套她的话? 先不说结果是不是真的,就算她说对了他也啊一定会说她是对的啊。 像是看出了祁柒柒的想法,闻人涯调笑道,“怎么不敢了?” “我怎么会不敢,说就说,你应该是皇室的人,至于那个国家我不是很清楚。”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将自己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闻人涯眼底闪过一丝快的抓不住的暗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小的不自觉的弧度,轻松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哦,很抱歉,你猜错了。” 猜错了,不应该,他身上的一举一动都是应该从小熏陶所致,再加上他偶尔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都说明这个人不是皇家人,应该就是江湖地位较高的,但江湖的人一般不会太过拘于礼节,所以她才定位与皇家。 不过除了皇家她还真想不出哪里能够培养和熏陶浑身都是礼节的人。 “猜错了就猜错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的秘密。”祁柒柒死鸭子嘴硬道。 看着祁柒柒那个傲娇的小模样,闻人涯摇了摇头,现在他还没有勇气告诉她,等他做好了准备他在说吧。 “小三七,你可曾喜欢过人。” 祁柒柒一怔。 喜欢的人?脑海里不自觉就浮现出了渧渊那张妖孽的脸,她应该是有喜欢的人。 看她一脸憧憬的神情,闻人涯心底一痛,他已经迟了嘛? 闻人涯此时有些庆幸自己脸上带着面具,所以祁柒柒也看不到他的情绪变化。 “为什么这么问?” 祁柒柒奇怪的看着他,怎么好好的突然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没什么,就是提醒你不要太过相信身边的人了,都在哪天被人欺负了,哭的话我会在旁边笑话你。” 他什么意思,她哭他就在旁边看笑话,这是什么恶趣味,果然,她还是不理解这种挖别人秘密找快乐的人。 “你放心,如果真到那天,你不会有机会看到我哭,若真的有人欺负我我又无可奈何,在所有希望破灭时,我会拉着他为我殉葬,所以你不用担心你所担心的。”祁柒柒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是的呢!若真有那天,没有任何希望,她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思考一下,或许会用最极端的方式来报复吧。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旅游似的绑架 闻人涯一愣,眼睛里动了动,没想到这丫头会如此倔犟,以她的性格真的有那一天存在,他想她应该会真的这样做。 想到这里,闻人涯开始有些后悔对她说那些话了。 “你…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还是……” 其实闻人涯想说,如果有困难还是可以手持那枚玉佩,还是可以来找他。 可惜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柒柒给打断了,后面的话只能隐藏在心中!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闻人涯以后会为今天这个没说出来而后悔,倘若他说出来了,祁柒柒也不会孤立无援,一个人抗下了所有的事情没有找一个人。 “对了,我想到一个事情,不知道你……”祁柒柒脸色凝重,歪着看着他的脸。 见祁柒柒一脸凝重,闻人涯带着面具的脸上没有什么不妥,反倒是眼底迷茫着打量着她的脸。 “什么事?” 祁柒柒看了看周围,悄悄的说道,“我刚才被人追杀,我们现在在下面灯火通明,会不会让人发现,先说好我功夫不好的。” 闻人涯先是一怔,随后发出一阵冰冷的笑声,在他的下人看来闻人涯的笑意已经算有温度了,可对于祁柒柒来说,不知道为什么,她忍不住抖了抖。 “你放心,几个废物对我说!丝毫没有什么作用。”像是安抚她,闻人涯语气尽量柔和的说道。 额~为什么她感觉有那么一丢丢霸气。 “恩,有吃的吗?我好饿。” 祁柒柒先是一阵感慨,慢慢肚子发出一阵声音后,沮丧着看着面前的人,她感觉好久都没有吃东西了。 渧渊她估计是等不到了,她的先去找吃的。 闻人涯眼底一柔,从怀中掏出了一些糕点递给她,“吃吧。” 看到吃的祁柒柒犹如饿狼一般快速的从她手上拿过东西,吃了起来,空气中偶尔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闻人涯嘴角从祁柒柒吃开始就一直挂着小弧度的笑意,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脸上,偶尔嘴角处沾染的碎末都是他从怀中拿出手帕擦掉。 “你饿吗?”吃的正专心的祁柒柒突然停下手中的东西,转而抬头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闻人涯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吃就行了。 此时外边传来一阵稀疏作响的声音,吃东西的祁柒柒立马看了过去,后背僵了僵,闻人涯则缓缓起身,一副淡定的模样看着出口。 “没事,我带你离开。” 转身从另一个地方出去了。 而此时祁柒柒也抱走吃的悄悄的跟在他身后,有些人天生就给人一种安稳,不会有什么担心,也不怕会被人抓住。 闻人涯轻轻在祁柒柒没有注意的地方弹了一个东西,紧接着身后的光亮就熄灭了。 而此时带着人跟随而至的渧渊,通过照明望向瀑布,质问着手上半路抓住的黑衣人,“柒柒,在哪里,你们居然逼的她跳下了这么高的地方,简直放肆。” 黑衣人此时也无可奈何,他们虽然看到人跳下来了,但死没有死,人去哪里他们也不知道啊,现在被人抓住,他们主子必然再也不会启用和顾虑他们。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之后,想咬破藏在嘴里的毒药自杀身亡,可谁知渧渊早就料到两人会这样,当他们正要下手时就突然给了他们一记,瞬间两人晕了过去不说,龙一也示意了两个人将嘴里的毒药取下。 暗隐气势凌厉的对着后面的暗卫道,“你们去周围搜查,一旦发现王妃,速速来报。” “是。” 众人答后,纷纷四散开来。 虽然一片雾水,他们王爷什么时候有王妃的,还把王妃给搞丢了,但目前的情况下,也只允许他们想想,不能明面上问出来。 “王爷,王妃会不会根本没有跳下来又或者被人救走了。” 龙一沿着瀑布的边沿走了一圈后,说出了一个心中的疑惑。 渧渊脸色苍白的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龙一分析道,“因为这边上并没有什么走过的痕迹,按照这个瀑布的高度,王妃就算跳了下来,生还的可能有六层机会,如果真的跳了下来,以王妃平常的疯…不,聪明的样子,肯定会爬上岸边的,所以我怀疑她并没有跳下来。” 渧渊眉宇渐松,龙一的说法也并无不可能,可这漆黑一片,再没有跳下来,这不知道的有多少杀手的情况下,他还是不能放心。 “此时光本王所经之地就看到了几拨人对柒柒下手,不趁早找到她放在身边,本王实难心安。” “确实,这次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 渧渊轻哼,“本王怀疑柒柒的身份被人怀疑,尤其是我们刚交手的黑衣人,明显的他要是对柒柒下手,对于没有内力的柒柒完全有可能被他杀了,可他没有,想必他应该是想活捉。” 龙一一脸茫然,身份?那个疯丫头除了是王妃还有其他什么身份。 “他们知道王妃的什么身份?难道就因为是王爷的妻子,所以他们为了报复你,才要抓王妃。” 转念一想,龙一感觉也不对啊,知道王爷的人都清楚,他对什么事情都没有放在心上过,唯一有的只有那件事,现在的话,王妃也算一个,可就算这样,抓了王妃又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相反,王妃自带倒霉体质,他们眼睛是瞎了嘛。 渧渊轻轻一扫,缓缓开口道,“龙一,事情不能看表面,柒柒就是当年那个人所说的人。” “什么?”龙一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 若真的是那样,王爷要完成大业岂不指日可待? 这人原本所有人都忘记了,也许有些人从未当过真,现在没想到不经在他身边,而且就是他们王妃主母,这个惊喜简直了。 难怪他觉得王妃会是个衰神,每次出言的话就像她知道一样,她认真或者玩笑的神色都说明了有人要倒霉了,实际却是如此。 “此时不可对外说起,找到柒柒后,你去暗中查查谁在背后调查此事,今天的事情你也查一下,本王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最好不要是老四和宫里哪位,否则休怪本王不留情面。” “是,王爷。” 知道了祁柒柒就是言灵女的事情,龙一找起祁柒柒来比之前还要谨慎和卖力。 “王爷,我们在一处洞中发现了一个熄灭不久的火把。”一个暗卫快步回来禀报。 火把?难道是柒柒? 渧渊立马快步上前。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洞中,渧渊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脚下突然发出咔擦的一声,脸上闪过一阵谨慎,慢慢的移开脚下,发现脚踩的周围有些食物的碎末不说,好像还有一排像图又像字的东西。 渧渊缓缓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推开了杂物,几个凌乱的勾勒出现出来,看着这个形状,渧渊心底一阵紧缩。 “这是……” 他不会看错的,这是柒柒平常喜欢写的所谓艺术字体,往旁边移了移之后,整个字都露了出来。 “暗隐,把火把给本王。” 接过火把之后,渧渊视线重新落在上面,清冷磁性的嗓音慢慢的读了出来。 “渧…渊…夫…君…为…妻…没…事…” 读完之后,渧渊手指顺着弯弯曲曲的勾勒走了一遍,心底一阵无奈。 这丫头,他就知道她会没事。 也不知道他该哭还是该笑,别人家的夫人遇到这种情况不都希望自己夫君来救自己,而他夫人像出来游山玩水了一般!只留下几个让他不要担心,现下他又该上哪里去找人。 不过好在没有事就好。 暗隐嘴角抽动了几下,指着地上其他地方道,“王爷,王妃看起来过的很好,你看这周围啃的东西。” 顺着暗隐的手指,渧渊眼神柔和了下来,脑海里自己浮现出祁柒柒在这里吃东西的场景了。 “过的很好,哼~居然有人敢拐带本王的王妃,本王不会轻易放过他。” 渧渊站起身,一只袖子背于身后,脸色不善。 他可记得柒柒没有带过吃的东西在身上,这说她身边还有其他人!他的王妃都被人拐走了,好什么好。 龙一心想,王爷如此愤怒,他们现在应该是走还是留? “现在去给本王沿着这个方向去追,追不回柒柒,你们知道后果。” 抬手对着祁柒柒离开过的方向一指,渧渊嘴角邪肆一笑,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萦绕在周身。 暗隐背后一阵阴寒,众暗卫心底纷纷内心叫苦,他们是造了什么孽,心情像是荡秋千一样,时高时低,幸好他们没有什么心病,不然今晚这种情况,肯定就挂了。 接收到渧渊的秘密后,所有人一窝蜂的冲向渧渊指的方向,一路走一路喊,企图唤回祁柒柒。 可祁柒柒这边,虽然跟着闻人涯,可心底想着渧渊会不会走到她刚才留字的地方,他应该来找她了吧。 走着走着,祁柒柒忽然停下,看着远方有些熟悉的马车,抬头问着前面的人,“哎~闻人面瘫,没想到你放一辆马车在这里啊,我们这是要私奔吗?” 甜甜的声音让闻人涯身体不由的一僵,他倒是希望这样,可是目前不行…… 随即闻人涯冰冷的打趣道,“你倒是打的好算盘,我这样名震四海的一个人你这么丑如何配的上我,更何况你还是笨蛋。” 祁柒柒听他这么说,顿时不开心了,浑身充满着怨念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谁派来的人 可恶的面瘫,居然看不起她,他以为她很想说出‘私奔’两个字吗? 还在歪歪中的祁柒柒此时又听到他说,“好了,你就呆在这里,等下应该会有人来接你。” “接我?谁?”没反应过来的祁柒柒疑惑的反问,谁会在这个时间来接她? 闻人涯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她,眼神也奇奇怪怪的,好像在说真的要我说出来? 这时祁柒柒才恍然大悟,她留那几个字的时候估计他看到了,不过她写的那么潦草他能看懂嘛? 祁柒柒斜眼,“好,你快走吧,又不想让别人发现你的存在,是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闻人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心底也暖了不少,不过她既然误会了,他也就不解释了,就算她真的掩饰,褚师帝那个老狐狸也不会相信。 “小心黑夜有鬼哟。”说完闻人涯一个纵身就消失在黑夜里。 正准备反驳的祁柒柒再看身旁时,发现已经空空如也了。 心底不经开始吐槽,笑话,她好歹也是跨了一个纪元的人,怎么会怕鬼和黑,切~ 周围传来了许多的虫叫声,再加上被遮住的林子里全是漆黑一片,一望无际没有尽头,微风轻轻吹过,祁柒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再次看向周围时,感觉一个黑色的网要将她收入其中。 这种感觉给祁柒柒脑海里非常不好的信息,立即祁柒柒有了新的想法,摸着黑开始靠近马车,慢慢的躲回到马车里。 等了许久之后,祁柒柒开始准备在马车里边睡边等时,远方若有若无的传来一道声音。 “王妃~” 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眼睛眨巴了几下的祁柒柒,竖着耳朵听有没有喊声再次出现时,发现周围除了虫子鸟叫,什么声音也没有。 心底一阵失落之后,直接拿开马车里盒子房的烛台,点燃之后,整个马车都灯火通明了起来,在从暗格里拿出一床毯子披在自己身上,开始倒下睡了起来。 已经大半夜了,渧渊还没有找到她,一看就是办事效率不太好,算了,她还是睡一觉了,为了安全起见,干脆在自己周围下个言灵术好了。 刚说完,马车周围就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而祁柒柒的嘴角就出现一丝殷红,而她也一脸无所谓习以为常的样子擦干净后躺下。 不知道她以后本源受损,寿命短暂,应该就是许了这些关于自己的言灵术,也不知道还能用多少次。 看着马车亮了起来,闻人涯呆在某棵树上轻笑着,真是个胆子大的人,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这么明目张胆,不知道这更引人注意吗。 可转念一想,他心底划过一丝失落,那时地上的字真的是她心底真正的想法吗?还是她觉得无所谓谁都可以喊夫君? “王爷,有人在驿馆找你。”一个玄色的人跳到闻人涯身边轻声恭敬的说道。 有人找他? “是谁?”闻人涯冰冷的说道。 “是南阳世子,他说有重要事情要于你商量,希望你速回。” 南阳胤天这么急找他,难道是朝廷出现问题了。 “本王知道了,你留在这里看着那辆马车里的人,不要让她受伤,其余不管,等会儿应该会有人来接她,不要让人发现你的存在。” 说完便留给穿玄衣的人一个背影,而留在原地的人也一脸懵.逼。 刚才说了那么大一长串话的真的是他们王爷,而且他没有听错吧,王爷居然让他保护马车里的人,好好奇,马车里的人到底是谁? “柒柒…”渧渊的声音也传在森林的各个角落。 可这时祁柒柒已经在马车里睡熟了,丝毫没有听见渧渊再外边苦口婆心的喊她。 “王爷,那边有亮光。”龙一指着马车道。 渧渊一看方向,这不就是他们发现祁柒柒马车的地方吗,当即就立马赶了过去,可在离马车三米范围的时候,莫名的他们统统要不是被弹了出去,就是被打飞了。 这样的情况让渧渊更加确信里面的人可能是祁柒柒,除了她没有人会弄这些不害人却有自保的东西了! 他倘若没猜错,这丫头估计又动嘴了。 渧渊见目前这个情形,硬闯肯定是不行了,估计的智取,再看看现在这个反应,估计柒柒那个丫头应该睡着了,她睡着了雷都打不醒。 转了转眼球,龙一对着渧渊无奈的说道,“王爷,要不我们都喊着试试?” 摊上这么个王妃,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搞笑哟! 渧渊想了想,慢慢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朝着后面退了几步,远离了马车的入口。 龙一对着众暗卫一阵吩咐,回过神发现王爷已经不在身边,离的有一些距离了,心底也没有想什么,以为是渧渊不太喜欢吵杂。 一声令下之后,整个林子都弥漫着‘王妃’两个字不说,还有回神。 开始马车没有任何反应,喊了几声后,里面扔出了一块像砖块那么大的东西出来,祁柒柒一身弥漫着低落的情绪,缓缓的从马车露出头来,眼睛眯着,嘴里没好气的吼道,不小心还飙出了方言。 “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你王妃没有在这里,吼啥子吼,喊魂四不四安。” 话落,祁柒柒重新缩了进去,整个马车周围安静的掉跟针都听得见。 众人心底一阵恐惧,纷纷吐槽:王妃的起床气这么严重,好可怕。 龙一则僵硬的转头,心底无力吐槽渧渊,王爷明明知道喊了王妃的后果,居然不提醒他们,简直腹黑。 众人见这个症状,互相鼓励的看了看,咽了咽口水继续吼道,“王妃~” 不知道什么原因,祁柒柒却没有出来回应他们,渧渊径直上前一步,眼神扫了一眼众人,众人立马会意后退了几步。 为了怕伤到祁柒柒,渧渊抬手用了三层功力朝马车打去,马车的两面立即就被渧渊打开了。 众人看着盖着毯子呼呼大睡的祁柒柒,额头纷纷滑下一阵黑线,他们在外边喊破喉咙,结果人却在里面睡着了。 晚风吹过,慢慢的有些冷意,众人的视线落在祁柒柒的毯子上,也许是人天性比较敏感,没过多久祁柒柒就坐了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她好像看到了渧渊,脑海里划过这个字后,祁柒柒立马瞪大了眼睛。 渧渊?她看到渧渊了,这么说刚才…… 祁柒柒尴尬的对着众人笑了笑,手摸了摸后脑勺,一副恍然大悟道,“夫君,你终于找到为妻了,为妻好感动。” 感动?他可没有看出来她哪里有感动,一副吃好睡好的样子,哪里像什么被人追杀的样子。 “是嘛?为夫看柒柒在这里过的如此好,干脆就暂时不带你回去了,为夫明天再来与你会和可好,实在不行,让你奸夫帮你守着也行。” 说罢,渧渊转身一副要走的架势,妖孽的脸上写着我很不高兴。 众人见王爷已经下令,心底也为他们刚知道的新王妃点了一根蜡。 她在这里睡觉?这可怎么行,祁柒柒立马从马车跳下来,冲到渧渊身边去,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快来看啊,你们赫赫有名的帝皇叔抛妻弃子了,我的命怎么这么惨啊,居然碰到个负心汉。” 渧渊脸色在她这句话后整个黑了下来,周围的暗卫看到自家王爷那一脸山雨欲来的神情默默的给王妃点了一个赞,做了他们曾经想过的事情─────污蔑王爷。 渧渊冷酷的垂下眼睑,望着不知死活、口吐狂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抛妻弃子?” 不经意看到他可怕眼神的祁柒柒心底一缩,紧接着继续抱着他耍赖,反正她是没有见过渧渊打过女人的先例。 “本王哪里有子了。” 额… 好像确实没有!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你抛弃糟糠之妻总没有错吧,还让我去找奸夫,没想到你喜欢这个调调。” 渧渊听她这话,青筋暴起,瞬间有种想笑的冲动,明明是在教训她!怎么最后的责任都推在他身上来了。 渧渊板正着脸道,“胡说八道。” 见他语气弱了下来,祁柒柒故意的在他身上蹭了蹭道,“哎哟~为妻就知道你舍不得为妻,所以为妻是不会抛弃你个小妖孽喜欢别人滴。” 他是小妖孽?渧渊俊脸一抽,他是不是要让她知道知道他到底是小妖孽还是他夫君。 “那个人是谁?”渧渊轻咳一声,视线落在周围道。 “那个人?你说的是救了我的那个人啊,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说他散步走过来的,顺便就救了我。” 祁柒柒心想:这样她就不算说谎了吧,闻人涯那个面瘫也是这么告诉她的,她不过实话说了一半。 “散步?”渧渊搂过祁柒柒的臀部,将她抱在怀里,眉毛一挑。 她是觉得他太傻还是她自己太笨,这么敷衍的理由他会信? “对啊,他就是那么说,不得不说你们这个国家的能人真多,但人的气量却有些小!动不动就要杀人,你看那几个人把我差点就.射.成筛子了,要不是我跑的快,唉~你就守寡了。” 看着祁柒柒语重心长的叹气,渧渊心里一阵突突的跳,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这样的伤情情怀,居然还知道关心他守不守寡的问题。 渧渊眼神复杂,神情严肃的看着她的脸,“知道是谁追杀你吗?” 被问的祁柒柒身体一僵,眼神与渧渊交汇后立马就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谁派来的人 “不知道。” 虽然没有具体的证据,她估计也可以知道是谁了。 渧渊没有错过祁柒柒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心底的猜忌已经有所确定。 看来柒柒那个神情心中想必已经怀疑的人了。 “你呢?有查到什么吗?”从渧渊身上下来,祁柒柒与之对视。 渧渊迟疑了几秒道,“我怀疑你的身份应该被人知道了。” “不是怀疑?我猜应该是已经确定了,不过我没想到这么快罢了。” 祁柒柒一脸严肃,眼神里透着认真,玩味的笑意丝毫没有被人知道了慌张与焦躁,反而语气还有些遗憾。 “哦?怎么说?” 祁柒柒斜眼勾唇一笑,轻松的说道,“若说第一个绑架我的是私人恩怨,那么后面的纯属就是想捉到我,又或者用我来达到一些目的罢了。” 龙一的眸光在黑夜中闪了闪,尽量不显异常的问道,“王妃为何会如此肯定?” 祁柒柒转身望着被树木和树叶遮住的天空,尽管漆黑一片,却能让人满心愉快。 “你应该不知道吧,其实我最后遇到的那群蒙着面的大叔,丝毫没有要对我动手的意思,即便我跳下瀑布,他也只是惊慌失措,并没有一个杀手或反派该有的反应,所以我猜测这个蒙面的大叔估计是出来玩的。” “那其他人王妃为何会判定他们已经发现了你的事情。” 龙一后背已经因为祁柒柒的话浸湿了不少,语气也略显惊愕和急躁,可话语尽量没有露出破绽。 祁柒柒只当他是因为担心她和想知道这些人的身份,便也就没有多想些什么。 “那个啊,我随便猜的,除了那个想睡本姑娘的,第二批的人虽然想用弓箭来.射.我,可惜那个水平被同伙窝里反给拉低了。” 渧渊见祁柒柒那开心的神情,心底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担忧若他派人出去袭击她的事情被发现,以这丫头的性格应该不会原谅他了。 “渧渊?你怎么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搞得怪吓人的。”祁柒柒略脏的小手在渧渊面前晃了几下,语气疑惑的问道。 “没事。”回过神的渧渊望向祁柒柒那一脸担忧的脸色,心底的担忧也放下了不少。 心底也暗暗发誓,他决定不会让她知道这些事情。 “走吧,都累了一晚了,回驼峰寺休息一晚,明早在启程回去吧。”渧渊摸了摸她的发丝说道。 祁柒柒也没有拒绝,目前这样,确实也没有什么第三个选择。 在两人离开后不久,闻人涯留下的暗卫一闪而过,消失在黑夜里。 翌日。 祁柒柒早早起床,推开门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望着天边的红晕,心里暗道:果然,还是白天好啊,漆黑的夜里偶尔也是需要白天的点缀才对嘛。 “祁姑娘,你昨晚可有受伤?” 祁柒柒左边走廊传来一声娇柔的关怀声。 祁柒柒侧头,看着白卿黎的一袭白衣,俨然和她昨天穿的款式差不多,眉毛一挑,正准备说些什么时,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怜儿在白卿黎身后抱怨道,“小姐,你干嘛管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这明明是帝皇叔的房间,这女人却不知廉耻的从里面出来,一看就是狐媚子。” 祁柒柒眸色加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身后的人说道,“狐媚子?白小姐,你好歹也算一个异性郡主,你家也算个异性王爷,就算是这么教你家丫鬟的?改日我是不是要像皇上说道说道你们这些情况?” 白卿黎脸色一阵泛红道,“是我的错,我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丫鬟,还望祁姑娘不要见怪。” “祁柒柒,你干什么?” 祁柒柒斜眼,哟呵!今天这是准备来一锅乱炖啊。 “我在干什么,好像不需要你宋小姐过问吧。” “我是不需要过问,可白姐姐身份尊贵,你如此欺负她,我要请陛下治你的罪。” 宋窈跑过来扶住白卿黎的胳膊,冲着祁柒柒质问道,这情形俨然一副被人欺负了的良家小姐。 “宋妹妹,是姐姐没有管教好自己的人,祁姑娘是皇叔的人,对我指教一番也是应该的。” 这话一说,让已经陆续出来的各家千金小姐更加误会了,以为祁柒柒是仗着渧渊的身份耍威风。 祁柒柒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人,额头一阵黑线不说,心头也有一万头草泥马走过。 这两人在她被绑架的一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姐姐妹妹称呼了起来,诡异啊。 还有就是周围这群人是眼瞎心盲吗?还是没有宅家太久,这白卿黎可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哪里需要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来扶她。 “我婢女说,昨晚祁姑娘光着身体回来的。”周围的人悄悄的议论着。 “什么什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旁边的问道。 “这个准确吗?” ........ 众人眼中带着点点嫌弃的目光看着她,虽说她们不喜欢白卿黎,可祁柒柒这个事情已经超出她们的接受范围,无论如何她们都不能接受。 祁柒柒回过神怒道,“谁说老娘没穿衣服,没穿衣服的明明就是你们崇敬的皇叔。” 她什么时候没有穿衣服了,一群胡说八道的人在这个点上倒是挺积极的。 “什么?帝皇叔...光着...不可能,你一定是骗人的。”宋窈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望着祁柒柒那张单纯的脸。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房妃苒也出现在众人眼前,质问着祁柒柒。 呵...她老公的贞操没想到这么多人上心啊。 思及此,祁柒柒脑海闪过一个坏主意,头缓缓垂着让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祁柒柒抬头,眼角挂着泪哽咽着说道,“你们皇叔昨天被其他女人又摸又抱了,那个女人还说手感很好,所以才有你们看到的那一幕,你们可千万不要歧视他,也不要戳他的痛。” 众人听闻祁柒柒的话后,全部震惊在原地,脑海只有一个想法:素闻帝皇叔是个不轻易出手的人,那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凶残,强了她们只可远观的帝皇叔。 此时身边发出‘碰’的一声倒地声,祁柒柒往下看去,只见白卿黎整个人都晕倒压在她身后的怜儿身上,就她那个体重,祁柒柒目测应该有一百多,才能发出这样响亮的声音。 吐槽完事了还不忘啧啧几声。 祁柒柒脸不红心不跳的指着众人道,“你们傻站着干嘛,还不扶白小姐起来,要是有什么问题,以她的身份你们都得完蛋。” 听了这话,众位千金抢着挤向白卿黎,祁柒柒双手环胸,眼睛微眯笑着看着众人。 她虽没有明确证据,可和她有过节的也就这三个人了,她昨天那件事或多或少都跟这三人有些关系,现在这个场面就当作她送的见面礼了,希望她不要被闷晕在里面。 抬眼祁柒柒就发现莫聃伊从始至终都盯着她,这让祁柒柒立马警惕了起来。 她看到了什么。 莫聃伊见祁柒柒这个样子,心知祁柒柒估计对她误会了什么,便对祁柒柒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意,紧接着视线看向其他地方。 为此,祁柒柒眼神复杂的闪了闪,随即轻笑,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女人。 渧渊这时也出来了,见门口拥堵着,深幽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悦,“发生什么事情了?” “渊哥哥救我。” 被莫名压在下面的房妃苒看到渧渊犹如看到救星一般对着渧渊喊道。 渧渊看了她片刻,眉头紧蹙的说道,“来人,将房姑娘拉出来。” 祁柒柒眉宇微皱,若有所思的看着渧渊的侧脸。 她以前以为渧渊对房妃苒宽容是因为他老师的缘故,可再怎么宽容也是发怒的时候,结果他却一直淡淡的无感,难道这房妃苒还有什么他值得用的地方? “柒柒,为什么抛下为夫?”渧渊看着面前的人道。 抛下,什么鬼? “你今早独自起身,这不是抛弃是什么?” 祁柒柒嘴角小弧度的抽了抽,“麻烦不要说这么暧昧的话。” 这时白卿黎已经被人带下去了,周围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祁柒柒身上。 “为夫可是有圣旨的。” 有圣旨怎么了?有圣旨就可以随便耍暧昧了? 祁柒柒此时感觉周围好像有什么碎了,而且还是很多。 渧渊这明目张胆的说出来,这眼前这群崇拜他的女子心现在就像玻璃一样碎的连接不起来了。 嘛~也算了,倒是保住了自己的清白。 祁柒柒仰头,“你什么时候去拿的圣旨,我怎么不知道?” 渧渊耳朵隐隐泛红,轻咳了一声,“来驼峰寺之前,本想回去告诉你,后来想想没必要,所以干脆就告诉你好了。” 这略带羞涩的渧渊还是祁柒柒第一次见,简直帅的不要不要的,要是这里没人,她都要扑上去了。 祁柒柒水汪汪的笑道,“谢谢。” 虽说不在乎什么正名,可真要正名的时候她还算是很开心的。 旁边的千金小姐此时各自都散开了,她们虽然都喜欢帝皇叔,可她们都拒绝吃狗粮。 见众人离开,祁柒柒搂住渧渊遒劲的腰想,渧渊,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既然已经深处漩涡,她就不能在坐以待毙了,否则就是像昨天那样好运了,至于昨晚谁派的人她也会清清楚楚的查下去,居然想找人轻薄她,这个仇一定的还回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开始反击 早饭之后。 趁着天好,渧渊一行人就准备离开了。 莫聃伊莫名做出了不符合自身身份的行为冲向祁柒柒,将她从背后抱住大声问道,“祁姑娘,我们能够成为朋友吗?” 正准备上车的祁柒柒身体一僵,神情也愣住了随即勾唇,一只手松开了马车的扶手挣开了转身,看着她的脸片刻后说道。 “可以。” 转身重新上了马车。 渧渊见祁柒柒进来,发问道,“怎么了?” 坐下来后,祁柒柒神秘一笑,慢慢摊开手,一张不大不小的白色纸张就这么出现祁柒柒的手中心。 坐在中间的渧渊先是一愣,随即一幅淡然,也没有想拿的意思,视线一直集中在祁柒柒脸上。 “怎么?你就不想看看她给我的上面写的是什么?” 渧渊无所谓的从车厢抽出一本书籍打开,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对这个并不是很感兴趣。 祁柒柒见他这个冷淡的样子,原本的热情瞬间消了一般不说,干脆懒得对着渧渊那张让她郁闷的脸,径直拿起手里的纸条打开看了。 而跃然纸上的则是短短的一句话:小心身边人和白卿黎。 看过的祁柒柒将纸条轻起的捻拢在手心,眼底的色彩深了深,仿佛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事情,又像是得出了什么结论一般。 虽然拿着书借口在看书的渧渊,实际上视线却在祁柒柒打开纸条的瞬间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包括她那算计人一闪而过的光芒也全部落在了渧渊的眼底。 “柒柒,这个女子你可以深交,以后你可以用到她的。”渧渊放下手中的书籍,神态如初见一般与世无争,说话的语气感觉像是在说一件没有什么作用的事情一样。 “你确定我可以深交,你看你这个语气和态度,确定不是在坑妻?还有你知道给递纸条的人是谁嘛?” 就目前渧渊这态度,这眼神,完全就是写着一个大写的坑嘛。 渧渊似笑非笑的半撑着头颅靠在车厢上看着祁柒柒道,“你不说本王也猜的出来,他的父亲可是当今陛下解惑的恩师?虽陛下没有明面上说些什么?但他的心底对于这位殿阁大学士可是非常看重的,有什么决策都会与他进行商量。” “这与递给我纸条的是不是莫聃伊好像并没有什么关系,你也没有像我说明为什么知道吧?” 祁柒柒斜眼看着渧渊,一股郁闷之气全部挂在脸上,心底也是对渧渊一阵鄙视到不行。 见自家夫人语气里已经夹杂着些许恼怒,渧渊收回手轻笑一声,手不自觉的在祁柒柒脸上捏了捏。 “柒柒这是恼了?” “没有,我怎么会恼,你想多了,你要说就说,不说就算了。” 祁柒柒的口是心非让渧渊不由得笑出声,磁性低沉的笑声引得一路上随行的人纷纷朝着他们的马望去,都猜测着到底是什么样的笑声,让他们王爷笑的这么开心。 “我猜的。以柒柒这么剽悍的行为,而且还想和你打好关系的估计只有这位不按常理的莫大人的女儿了。” 听了他的话,祁柒柒瞬间就不乐意了,什么叫她这么剽悍的人? “你给我再说一遍?” 祁柒柒心想,等他再说她就一拳过去,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剽悍? “为夫刚才有所什么吗?”渧渊直接忽略祁柒柒的威胁,一脸无害的笑着看着她。 他绝对相信自己说了,自己这个小夫人肯定会收拾他,他怎么会被她套路呢。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算你运气好。” 随即祁柒柒又道:“这莫聃伊怎么看也是个温婉的女子,为什么你会说她不按常理出牌呢?” 渧渊见她一副非要刨根问题的模样,便也没有隐藏的开始对她说了起来。 “这女子,温婉是众人都知道的,可她在众人眼底也有人人知道的一个癖好,那就是喜欢特别的女子。” “啊...”祁柒柒惊愕了一下,她居然喜欢的是女子,在这个时空来说可谓是大胆了。 等等...不对啊,渧渊这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明知道她喜欢女子还要让我和她接触,要是被掰弯了咋个办。” 渧渊见祁柒柒这个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也是一阵无奈,他明明没有说完她就开始质问他了,要是别人敢这么质疑他,现在估计已经被他直接五马分尸了。 “夫人,你能不能听为夫说完。” 祁柒柒一愣,点了点头,“你说。” 看着祁柒柒听话呆萌的样子,给渧渊一种错觉,放佛刚才那个说话质问的并不是她的错觉。 “她并不是真的喜欢女生,只是有那个癖好而已。” 她要是真的喜欢女人,他首先根本就不会允许她们两个有任何肢体接触,哪里还需要她这个小呆瓜自己在那里说。 祁柒柒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虽说她不歧视同性恋,前提是不在自己身上发生啊,大好的人生她还没有浪够呢。 “那就好,对了,这次绑架我的人你有没有查一下。” 渧渊睥睨了她一眼,“已经有结果了,你心里不是也有结果了吗?” 祁柒柒嘿嘿一笑,“此事我有个主意,不知你想不想帮为妻一把,对你也有好处的。” 对他也有好处? 渧渊英气的剑眉一挑,示意她说说看。 往渧渊祁柒柒撩开帘子看了看,往渧渊身旁坐了坐,说道,“你不是公布了圣旨的事情吗?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看来他的小夫人心底不是一朵带刺的小玫瑰,而是有毒的彼岸花啊。 “不知夫人有什么好计策。”渧渊顺势将祁柒柒搂在怀里。 祁柒柒感慨,“好不好我不敢保证,但绝对坑。” 渧渊的妖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如墨如谭的眸子妖冶的划过一大锋芒,他的小夫人没想到是个坑货呢。 随即祁柒柒就开始对渧渊说道,“这次你这个圣旨想必应该也是私下找陛下要来的,但今天这件事后也就意味着各个家族和你的同僚都会知道这件事,其中肯定会有人趁火打劫来向陛下施压,收回成命,所以我们得借助一下四王爷的人,也就是宋窈她爹。” “夫人与为夫的想法倒是一致了。”渧渊高深莫测的沉思之后,一脸莫名的骄傲,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眼神里隐隐带着杀意道,“这次你遇险说到底也是我事先没有做好措施,这些敢绑架你的本王一定要了他们命。” 祁柒柒见渧渊这一身浓烈的杀伐之气,心里动容了一番,手不自觉的伸到他的额头摸了摸。 温热的触感将渧渊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出来,一阵清心的气息涌入他的鼻腔,渧渊呢墨眸柔软了下来,修长的手指抓过祁柒柒放在额头的手放在大腿上慢慢的揉捏了起来。 “柒柒,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相信本王都是身不由已,并非发自内心的,况且我绝不会害你。” 磁性温润的嗓音让听着的人不由的耳根子一软,前提是没有关注到他说的这句话的内容,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担忧和害怕。 祁柒柒疑惑,“会发生什么事情?” 堂堂帝皇叔居然也会有假设的事情,语气也会流露出害怕,祁柒柒瞪大着双眼好奇的看着他。 久久的渧渊才说了一句。 “没事。” “既然没事,那就算了,反正也是很重要的感觉,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祁柒柒一脸无语的看着许久憋出两个字的渧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 “令牌。”渧渊简短的两个字却让祁柒柒愣了愣。 对啊~他们回京的目的不是为了得到令牌吗,这时间一场她都忘记这个事情了,一定是周围磁场干扰太多,决对不是她的错。 “这个明面上应该不好拿吧,而且你知道他放在哪儿吗?” 她一点都不想打击他,但这是事实。 “放在哪儿为夫已经知道。” 说这话时渧渊意有所指的看向她,让祁柒柒心底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祁柒柒咽了咽口水道,“你想干什么?” 眼底闪过异茫的渧渊和善的笑着说道,“没什么,柒柒你的店是不是要开张了?” 喂喂…这思维会不会跳的太快了。 “对啊,还有几天,设计稿已经送去装修师傅哪里了,怎么哪里有什么问题?” “为夫到时候去给你捧场吧。” 捧场?按理说皇家的王爷不是应该不喜欢女子抛头露面出来做这些,他这样实在让她心底不得不怀疑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祁柒柒鄙视道,“说吧,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渧渊笑着的容颜直直印入祁柒柒的眼底,他白皙的手掌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柒柒,不要把为夫想的这么卑鄙。” 祁柒柒皱着脸,幽怨的看着面前妖孽的男人,心底莫名的一堵,白皙略显肉感的手一把抓住对方白色的头发。 顺滑的发丝顺着祁柒柒的指尖滑落,祁柒柒像是和他的发丝较上劲了一般,一直抓个不停。 渧渊见祁柒柒像个小孩子一样玩着他的头发,俨然忘记了她刚才的愤怒,眼角的笑意一直扩大。 抓了一会儿,祁柒柒无聊的坐直身体凑近渧渊的侧脸问道,“渧渊,你头发为什么是白色的?” 渧渊身体先是一僵,祁柒柒与此同时也发现了。 对于这个问题,祁柒柒感觉她以前好像问过,不过都被渧渊以沉默掩盖了,今天不会也是一样的结果吧。 祁柒柒退回自己的座位,开口说起自己一贯的话,“你要是……” 还没有说完,渧渊就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的侧脸开始.插.了一句。 “想了解为夫就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渧渊真正的身份 她怎么没发现渧渊有如此不要脸的一幕。 在来帝京以后,她听到的传言都是帝皇叔是个妖孽受人欢迎、不参与政事、无实权的人,但在她看来,这个妖孽哪里有说的这些。 不参与政事,那书房里的一些文书是个什么鬼?无实权,那书房里悄悄藏起来的那个人又是个什么鬼? 至于容貌妖孽这块她还是勉强相信吧。 “我就是想了解你,怎样?”祁柒柒视线不经意从上到下扫了渧渊一眼,神情和语气中傲娇夹杂着不耐烦道。 他差不多都知道了她的事情,她有心想等他自己开口,但现在这个样子看来等他自己开口估计他就要变成一个老姑娘了。 渧渊深邃的眸子眯了眯,一身气息也有所转变,让人忍不住心生退却,可祁柒柒是谁,就算渧渊在怎么情绪变化,在她心底她都相信渧渊并不会伤害她。 “我还以为你要憋到什么时候才问呢?比为夫想象中要快了许多。” 温润的嗓音里夹杂着丝丝笑意和戏谑,眼神也炙热的看着祁柒柒的侧脸,让听后的祁柒柒耳根子和脸均泛起一阵热意。 顶着这样的目光祁柒柒抬头与渧渊相视交汇,见渧渊在打量和调侃的笑自己,顿时刚才生出的不好意思让祁柒柒一扫而光,转而是一副强悍的气势指着渧渊。 “要不是怕戳你伤口,你以为老娘不想问吗?”说完祁柒柒才注意到刚才自己的举动,老老实实做了下来,嘀咕道,“我每次问时都要思考好多遍,担心会不会让你难过,现在看来简直是瞎操心了。” 祁柒柒不知道刚才那一番抱怨全部落在了听力非常好的渧渊脑海里,并且以此在他的掀起了轩然大波。 祁柒柒也没有发现,渧渊在她话落后眼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震惊和感动的情绪,此时渧渊视线也宠溺得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一直以为她除却那次他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他选择了沉默来逃避此事,过后他想自己的行为或许伤害到了她,往后柒柒再也没有提这件事情,他就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但没想到她一直考虑的却是... “柒柒,你现在还想了解我?”渧渊认真的盯着她的脸说道。 祁柒柒疑惑的看着他,对他这个问题心底也是一阵咯噔,心想难道她真的不该问? 不自觉的祁柒柒脱口而出,“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见祁柒柒那个战战兢兢的模样,渧渊将她拖入了自己的腿上,没有防备的祁柒柒就这么被他直接拖撞进怀中。 “哎哟...差点就流鼻血了。” “没事吧。”渧渊脸上闪过一阵懊恼,扶住祁柒柒的臂膀推开了一小段距离,低头查看。 “没事。”祁柒柒露出一口白牙笑道。 渧渊也松了一口气,轻轻的将祁柒柒重新温柔的搂住,被搂住的祁柒柒顺势将头靠在他的左边靠肩的地方,脸抬头就可以看到他精致白皙的脖颈和男性的标志---喉结,耳边则传来的是他心口有力跳动的心跳声。 虽她感觉有些奇怪,渧渊问完那些话,就莫名的将她搂在怀里,像是在深夜一望无际中的荒原里,突然找到一个支点一般,不好好抓住就会窒息痛苦到死去。 越来越紧的力道让祁柒柒开始有些相信自己的想法了,突然不知道怎么了,祁柒柒反手将头放在渧渊的左肩上,自己则面对面的将他抱住,手偶尔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部,每一下都拍在了渧渊焦躁和无助的心上。 “不要怕,我会陪你的。” 这话像是上帝对人类的救赎一般灌进了渧渊的心间,原本在心中激荡冲撞的心绪就这么在这一瞬间被安定了下来。 渧渊的手缓缓松开了不少,依旧抱在祁柒柒。 许久,许久,许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久到祁柒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突然耳边传来一道讽刺低沉的声音。 “柒柒,你可成想过我并不是徽帝之子。” 这句话像一道毫无预兆的闷雷在祁柒柒的世界炸裂开来,祁柒柒推开望着渧渊妖异的脸。 啥玩意?不是徽帝的儿子?这张脸现在一看虽和当今陛下有那么神似,但好像更加妖孽俊美,话又说回来那他是谁的儿子? 不过祁柒柒惊愕了片刻,祁柒柒又恢复了淡然的样子,好似并不是很重要,对她来说也确实不是很重要。 期间渧渊一直看着祁柒柒的反应,从开始的惊讶,紧接着赞叹,随即又皱眉,之后的淡然,他算过祁柒柒的一切反应,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柒柒,为何你会?” 听到渧渊的声音,祁柒柒重新回神看着他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顿时犹如那些教育自家子女的家长一般,衣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是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渧渊,况且我为什么要为这种外在的事情来评判一个人,你可是本姑娘选的夫君,这根你是不是王爷没有任何关系。” 祁柒柒的一番话,让渧渊心里的那份久久压抑的情绪得到了莫名的缓解,可下一句却让渧渊心里郁闷了起来。 “忘了说了,虽然是不是王爷没有什么关系,但一定要有钱,这年头的政府工作好像没有多少钱不说,还要受人欺负。” “柒柒,这才是你想说的重点吧。” “嘿嘿...知道就不要拆穿我嘛。” 看着渧渊的情绪好了许多,祁柒柒故意傲娇的眨了眨眼睛,一副被拆穿了贿赂别人的模样,让渧渊心底也暖了不少。 聪明如他,怎么会发现不了她的用心,不过他也并不打算拆穿她的举动。 此生得妻如此,上天还是公平的。 “柒柒,可听说过卿皇贵妃的事情。”渧渊磨砂着祁柒柒并不柔顺的发丝,语气淡淡的说道。 卿皇贵妃?这个人不是被... “听别人说过,这个女子一开始好像嫁给了一个战神王爷,不知怎么的最后却出现在皇宫里,最后那个战神王爷好像交战时死了,而这个女子却嫁给了这位王爷的兄弟,果然是皇宫深似海,套路就它多。” 祁柒柒一番解说感慨后,心底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事情,毕竟她也知道事实如何,转而想起问这个问题的渧渊,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渧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涌起一阵风云,仿佛要将她吞噬殆尽。 祁柒柒像是想到什么,震惊的指着渧渊道,“不会是...” “没错,我就是那个战神之后。” 此时的祁柒柒脑中只有渧渊刚才说这句话的样子。 他就是战神之后,那么这个卿皇贵妃就是......他的妈。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祁柒柒懵.逼的问道。 按理说,就算这个战神离开,这个王府还有人才对,这徽帝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出现抢人啊。 再则,渧渊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推算时间,他当时也没有出生才对,既然徽帝抢人不可能会留下人让他头顶绿帽和遭人非议才对啊。 说道这里,渧渊薄唇勾起一抹讽刺,眼底全是厌恶和恶心。 “为什么?他以我母妃娘家人和战场上的父亲作为要挟,以此来达到他的兽.欲,可他哪里知道,我母妃在父亲出征时已经怀有身孕,他只能将我母妃软禁起来。” “我靠!这么恶心的皇帝,谁眼瞎居然让他当了,要是老娘在,一定要狠狠的劈死他,然后鞭尸,毁灭整个皇陵。” 祁柒柒听了渧渊不满不紧的诉说后,心中一顿窝火,她婆婆大人居然遇到这么惨的事情了,可怜了她老公了,那么小肯定会被虐待吧。 这时的祁柒柒还不知道,自己刚才义正言辞的激动,导致皇陵里的徽帝棺木正在被雷劈不说,整个皇陵都在塌陷中。 面前激烈诉说,一脸纷纷不平,更是扬言鞭尸的女子,形象毫无女子的特点,却就是这么无形象的一面在他未来再想到这里时,孤寂的心瞬间就涌上了暖意。 “你呢?最后怎么了?那个老.色.鬼做了什么?” 祁柒柒愤怒的歪头,恨不得扭断徽帝的脖子,此时渧渊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起来,那是他一辈子都磨灭不了的痛。 “后来母妃在生下我之后,边疆也传来噩耗,母妃趁着宫女不在时自杀身亡了,而我...则被徽帝丢给了一个伺候过的母妃的宫女饲养着,徽帝也经常来看我,众人都以为我受徽帝宠幸,谁又知道...” 说道这里,渧渊狠狠的紧紧的拳头,拳头因为主人的愤怒抖动着,一直以来深邃的瞳眸子此时也红了起来,这浑身的杀气、愤怒和哀伤让这个孤傲的男子也显得无助。 祁柒柒见他这个反应,连忙抱着他,拍着他的背,轻轻温柔的安慰道,“不说了,不说了,我们不说了。” 祁柒柒此时特别后悔,自己干嘛之前要提那个问题,等她有机会一定要去鞭尸。 渧渊没有说话,整个人安静了下来,但身上的杀气依旧在。 “夫君,别怕,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死了不是,别生气了,我回去给你做好吃的啊。” 这句话,让原本沉浸在仇恨和自己世界的渧渊,在祁柒柒怀中轻笑了出来,也重新审视了起来,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他的夫人,把他当作小孩子。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渧渊真正的身份 一路上相安无事,渧渊的马车朝着帝王府缓缓而来,慢慢的停在了王府门口。 祁柒柒率先跳下马车,伸开双手闭着眼睛狠狠的呼吸了一口空气。 “还是王府的空气好啊,不知孟叔有没有想我啊。” 说着还看也没看正在她后方的渧渊和后面马车下来的如兰,自己一个人撒丫子就跑了。 “小姐。”如兰做了一个尔康的标准姿势,想用手拉住她,谁知祁柒柒已经消失在原地了。 这是另一辆马车也向着渧渊这方驶来,慢慢停下后,一个男子从里面焦急的从马车走向渧渊。 “凤冥?”渧渊疑惑道。 这个时候他怎么来了? 凤冥见渧渊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样,心底一阵干着急,看了看周围,渧渊也立马明白了,轻笑了一阵,随后漫不经心的开口。 “来我书房。” 凤冥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龙一则也跟在两人之后,如兰则去找祁柒柒去了。 书房。 “帝,我说你这满面春风得意,想必在驼峰寺那个地方有不错的机遇啊。” 打量了片刻,凤冥发现渧渊整个人的气场和之前都有了很大的变化,便忍不住调侃着说道。 渧渊扫了他一眼,“想死可以直说。” 凤冥身体一僵,轻咳一声,干笑着道,“咳咳...不要这么没情趣,也不知道你王妃怎么忍受你的。” 当凤冥说道祁柒柒,渧渊清冷的眼底才挂着丝丝柔情,脸上也有了其他的情绪。 “果然,是有事情啊。” “没事就可以离开了。” 渧渊见凤冥那和之前不同的悠闲样,瞬间心底有些不满。 “喂喂...要不要这样。” “这样怎样?”渧渊笑着甩去一记眼神。 凤冥立马闭上了嘴,得罪了别人还好说,要是得罪了眼前这位可不是说说这么简单。 这时凤冥也收起了之前的玩笑模样,转而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渧渊见他这个样子,心知事情可能有些严重,也严肃了起来。 “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急急忙忙的来找我?” 凤冥,“我的人秘密传来消息,你们先皇陵貌似塌了,还有被雷批过的痕迹,守陵的人也在回来的路上了,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什么?皇陵塌了。” 渧渊表面并无什么情绪,口里发出一阵清冷磁性疑惑的声音,只是眉宇间微皱,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他这是对于皇陵塌陷的事情沉思,而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内心已经泛起了一阵惊涛骇浪,这并不是来自于皇陵的塌陷,而是对心上放置那个人的震惊。 今天他们回程,柒柒只是无形之中表达了一些不满,没想到居然有如此不受控制的场面出现,倒不是他担心皇陵,而是柒柒如此长时间用雷电办事,这样迟早不是办法,也会被人盯上。 “帝。” “帝?” “恩?”渧渊重新抬头望向凤冥的身上,思索一番才再次缓缓出口道,“这件事,目前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凤冥自然的将手放在下颚,看着渧渊的神色,怀疑道,“看样子,你好像很担心别人知道,可为什么?就算别人知道,以你的实力根本不可能会露出这种神情?” 渧渊思索着打量着凤冥,久久才叹息了一声道,“此时虽然不是我做的,可相当于我做的,所以倘若多人知道,我怕她有麻烦,况且她本身也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 不是他做的却相当于他做的?这是个什么理由。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次皇陵塌陷还有另有其人,快给我说说,这人到底是谁?如此凶残的将皇陵弄成那样。”凤冥一脸好奇的凑到渧渊的桌前问道。 “至于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只要负责保密,要是本王从别处知道你走露了风声,你就好好收紧你的皮。” 凤冥立马站起身咽了咽口水,他为什么要自找没事来告诉这个腹黑的人,现在还被威胁了。 “算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在这儿在受你的威胁了,走了。” 甩袖就走的凤冥,一脸冷酷的走到门口。 “等等...”渧渊出口喊道。 “什么事情?”凤冥停了一下,歪头看着某个坐在案前的人。 “谢了。”渧渊有些不自然的说完这两个字。 凤冥则是一脸恐惧的看着渧渊的脸,“你今天怎么了?” 他记得今天从进门好像没有得罪他吧,那他现在是对他说谢了难道是因为刚才那件事情? 凤冥话落不久,在他发呆的片刻就被渧渊挥袖甩了出去。 这时原本过来找渧渊蹲在墙角的祁柒柒,看着一个庞然大物从她余光里飞身而过。 刚才那是...飞碟吗? 祁柒柒僵硬得旋转着自己的脖子看向刚才飞过去应该掉在地上的东西,发现并没有什么在地上,刚才的一切好像是她做了一场梦的感觉。 孟叔经过走廊,发现祁柒柒一幅呆呆的蹲在他们王爷的窗下,顿时走向了她。 来到祁柒柒身旁的孟叔,发现他们王妃并没有发现他不说,还皱着自己的眉,好像有什么不能释怀的事情。 “王妃?” “啊...”下意识回答的祁柒柒仰头看去,见孟叔站在自己身后,立马醒神站起来道,“孟叔?” “恩,老奴看王妃好像有些苦恼啊,可以和孟叔我这个老人家说说吗。”管家孟叔像一个长者对一个小辈的关心一般俯身关怀祁柒柒。 “孟叔。” 祁柒柒一脸悻悻的小声喊着孟叔,看了看周围,对着孟叔做了一个离开再说的动作。 来到凉亭,祁柒柒确定周围没有人发现和异样后,示意孟叔坐下说,可历来尊卑分明的孟叔婉拒了她的提议,祁柒柒也没有强行让他坐下,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坐下。 管家孟叔也相当于渧渊的半个亲人,她在这些日子里发现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对渧渊的事情格外的重视和认真,这也是她为什么愿意和他商量。 祁柒柒收起了脸上复杂的表情,转而严肃的问道,“孟叔,刚才我看到好像有人从我视线的余光里飘过,结果我看又不见了,你说不是那个吧。” 管家孟叔看了老脸一愣,紧接着笑出声。 王妃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孟叔,你笑什么?” 孟叔咳嗽了一声,慈祥的看着她说道,“王妃,你看到的并不是什么鬼物,而是被王爷打出来的凤少爷。” 被打出来的凤少爷?那不是就是说这个人是凤冥? “你说这个人是凤冥,他不是渧渊的兄弟吗?怎么被渧渊打出来了,得罪他了?” “或许吧,王爷以前从未对他们如此过。” 祁柒柒心想:从未如此,应该是积怨已久了。 又想到另外一件事,祁柒柒略显不自在的说道,“孟叔,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告诉我。” 还有一件事情? 孟叔看着祁柒柒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即恭敬道,“什么事情?王妃你问,老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思索沉思片刻,祁柒柒看着他眸子闪了闪。 “是关于渧渊以前的。” 孟叔听到这个也警惕了起来,“王妃应该问王爷岂不更好?为什么会想到来问老奴。” 随即双手背后直起身体,“这个问题王爷没有吩咐,老奴不能擅自做主告诉王妃。” “他想过告诉我,他可我不想看他难过,所以没让他说了,况且我也知道了他并不是徽帝的儿子吧。” 管家孟叔震惊了几秒,慢慢的那慈祥充满皱纹的脸旁浮现出丝丝高深的笑意和赞许。 看来他们王妃也不是什么善茬啊,为了让他相信干脆就直接丢出一个重要的信息。 “看来王爷确实是信任王妃的,王爷不是徽帝的儿子的事情只有我、王爷、已逝的卿皇贵妃、徽帝本人,应该是卿王妃和慧园几人知道,他选择告诉你应该是完全信任你和喜欢你。” “这不是应该的吗?我与他本就成婚,而且还是你们王爷选择那样一个‘圣地’。” 祁柒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现在只要想到当时的情况,她这安定的心情就突然有一万头羊驼跑过了。 说到底还是心底略微有些不甘心罢了。 孟叔脸色凝重,身上也透露出沧桑的说道,“王妃,你已经知道了一些,老奴也就把剩下的告诉你吧。” “谢谢。” 这句带着无奈和感激的谢意从祁柒柒的嘴里说出来,这并非她内心所和想要的结果,却是一个必经的过程,任何事情不能因为结果难以接受就不开始,一味的逃避也不是解决事情的最终的办法。 孟叔看了看祁柒柒,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后,便开口道,“王爷之前的事情应该你都听说了,王爷的母亲乃当时名造一时的天下第一美人,名讳司徒卿,乃司徒鹿阁独女,这司徒鹿阁的祖先则是和北殇开辟始帝是好兄弟,一同打下了北殇江山,所以从某种情况来说他也是一位异姓王,可后来他并未要此殊荣,始帝陛下依旧给了封号,并定下婚约。” 祁柒柒吐槽,“婚约?” 好一个坑爹的娃娃亲啊,这就是套路啊! “不错婚约,可这婚约则是将主动权交给了司徒家往后生出的女儿身上,让她们任意在皇家进行选择。” 祁柒柒垂眸,投递一群乌鸦飞过,她为什么感觉有些熟悉的走向。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柒柒开启莲花技能 “孟叔,不会这司徒家的小姐放弃了身为皇帝的徽帝公孙战,转而爱上了身为战神并是徽帝弟弟的公孙渊止吧。” 孟叔轻笑,“王妃聪慧,就是如此。” 无语...好狗血! 祁柒柒问出心中的疑惑道,“那这司徒家族都过了几百年,难道就没有其他女儿?而且这家族既没有接受异姓王的称呼,那么按理说他应该不会住在皇帝赐的府上,他们后来都在干什么?” “王妃有所不知,司徒鹿阁祖上到他这一代全部都是男丁,无一女子,至于司徒始祖在拒绝之后就以一人之力创建了天下闻名的司徒山庄,后来在司徒鹿阁这一代,不知为何出现了通敌的细作,导致整个山庄都受到了牵连。” “恩?细作?哪国的?” 祁柒柒心想:这会不会太巧了,这么明眼的陷害瞎子都看到了。 “长荣国。就因为此,嫁给陛下的长荣公主也因为这样被赐死了。” 孟叔说道这里叹了一口气,不知是因为对当时情况的无奈,还是失望。 祁柒柒看着地上缓缓低沉道,“那么司徒鹿阁最后怎么了?” “他最后被徽帝赐死了,以通敌的罪名。” 清晰的声音从祁柒柒身后传来,声音犹如秋风扫过一般萧萧瑟瑟,清清寒冷。 祁柒柒身体略显僵硬,望着眼前的人道,“你怎么来了?” “没事想看看你,你想知道什么就问为夫吧,为夫可是比孟叔还要清楚呢。” 祁柒柒哪里知道是她离开他窗下时,渧渊看到她和孟叔鬼鬼祟祟的离开,猜想她估计听到了两人只见的对话,便有心想过来解释解释,没想到却听到和看到这一幕。 莫名的渧渊感觉自己一直以来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祁柒柒则关注的是渧渊的服侍,现在的渧渊换下了平时常穿的大红衣袍,转而是一身白衣白发,白色束腰显得身材更加纤瘦,身形更加悲凉。 “夫君,为妻会永远陪你的。”祁柒柒一把拉住渧渊宽厚充满茧巴的手掌,微笑着看着他。 孟叔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渧渊,“王爷,你也许可以走出来那个噩梦,现在还有王妃不是?” “孟叔,你确定你们王妃能够接受一个被男人碰过的人。”一个身穿黑衣的轻挑的落到祁柒柒三人不远处,眼底充满着贪婪的看着渧渊的脸。 祁柒柒轻微皱了眉,紧接警惕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硬朗小麦肤色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话一响起,瞬间消息爆炸原地,渧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担忧的看着祁柒柒的反应,之后祁柒柒的一系列反应都落在两个男人眼底,渧渊心慢慢的沉了下去,眼底也划过一丝落寞。 她是在嫌弃他吗?他是个肮脏的人。 “看吧,我就说没有人会接受你的。”对面的男人笑开花的脸挑衅得的说道,对于祁柒柒的反应他就直接当作默认了,心底也对祁柒柒的识货感到满意。 “东恪,本王杀了你。” 渧渊一身戾气嗜血的望向对面的男人,谁知祁柒柒此时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渧渊的手重新放到他腰上,渧渊对此一愣,浑身僵住,不知道祁柒柒为何这么做。 东恪见祁柒柒这个举动,瞬间红了眼,“他这样的破烂你也要。” “破烂,你又好到哪儿去,我的夫君,除了我之外是谁都没有资格触碰的存在,我可以说他不好,别人杀无赦。” 祁柒柒冷静的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为之一颤,就连开始失望的孟叔也突然激动了起来,更别说听了她的话的渧渊。 渧渊轻轻呢喃着,“柒柒。” 祁柒柒仰头看着他,“先别感动了,等会儿我还是要收拾你的,居然一个人承受这些事,显然就是把为妻当外人了。” 孟叔先是担忧了一把,随即听到祁柒柒这么说,心底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看来王妃并没有为此而嫌弃王爷,反而还在担心王爷。 渧渊心底的抑郁之气和落寞一扫而空,眼神温柔的简直可以滴出水。 东恪阴鸷的看着亲密的两人,原本以为是女人都会嫌弃这种事情,没想到还遇到了一个另外,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等他杀了她。天下就不会再有这样的人出现了。 “那本尊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无赦了。” 祁柒柒勾唇邪魅的坏笑,“好啊!那你就敬请期待吧。” 话落,祁柒柒一手抓住孟叔,一手拉着渧渊,明显的退了几步,眼底戏谑的打量着眼前的人道,“忘了告诉了你,你脚下的位置和这个王府被本王妃设了咒术的,本王妃吃饭去了,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看看我弄不弄得死你。” 说完后,祁柒柒抬脚就准备离开。 在祁柒柒说完后东恪就发现脚下根本动不了,随即对着要走的祁柒柒咒骂道,“可恶,你个恶毒的女人。” 祁柒柒停下脚步,垂着头好像被刚才他说的那句话伤到了。 “东恪,嘴.贱.本王不介意帮你缝上。” 渧渊以为祁柒柒是因为东恪的话伤心了,顿时心里充满杀意的看着东恪的方向,手上一道内力直冲而去,东恪立马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哈哈...” 祁柒柒的这一笑声把渧渊和孟叔都弄晕了。 “你以为本王妃会在意那那句屁话?忘了告诉你,本王妃在这里面可是加了不少对你温柔的作料,你不要感谢本王妃,哟呵呵~” 孟叔惊恐的看着被拖入法阵中的东恪,一瞬间就消失在原地,祁柒柒见状,感觉不够刺激,直接过去将出口给封了起来。 “王妃,你在干吗?”孟叔擦了擦额头的汗。 站起身的祁柒柒拍了拍手道,“封出口啊!我现在心情不好,等我哪天心情好了在放他出来,也有可能三五十年,有可能七八十年吧。” 七八十年?那不是在里面的人都死了吗? “王妃,你这个别人能开吗?” 祁柒柒思考了半天,正当孟叔以为她会说可能的时候,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可以,除非我不在了,就没有效力了。” 孟叔小心翼翼的将目光移到身旁的王爷身上,结果只见他们王爷宠溺的掐的出水的眼神看着王妃,丝毫没有要说些什么的意思。 王妃如此凶残,能被王爷看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啊!就是可怜了刚才的那个人了,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像白兔实际是老虎的王妃。 “呐...渧渊,我一直有个问题没想明白,你...可以...”祁柒柒望着和往日一样的走廊,眼底充满了疑惑,神情呆滞的问道。 “你想问我,明明可以杀了她,为何会留着任他侮辱吧!” 渧渊一眼就看出了祁柒柒心中所想,她那点小心思都挂在脸上,让人想不知道都难。 “恩。” “王妃,你这个问题,王爷其实不方便回答你,老奴来回答吧。”一旁的孟叔.插.言道。 不方便?怎么回事?难道还另有隐情? 祁柒柒点头,示意可以。 可这时渧渊却阻止了孟叔的举动,自己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来就行了。 “那是因为我的父王在他手里,我遍寻多年,最终在东恪的手里找寻足迹,我曾派人悄悄找寻他的藏身之处,可最终都无极而归。” 祁柒柒抬眼,郁闷的说道,“所以,你就忍让他,看他那猥.琐的样子,一看就没少占你便宜吧。” 祁柒柒说完,就引起孟叔的一阵咳嗽,渧渊的脸上一阵厌恶。 “你想多了,能占我便宜的人只有一个。” 见渧渊这副神秘的样子,祁柒柒反倒更加忧郁和有些好奇了,谁居然还比她早占了她老公的便宜了。 “那个人是谁?”祁柒柒一脸我要将她千刀万剐的表情。 哪知渧渊此时神秘的发出一阵轻笑,抬手在祁柒柒的脑门上轻轻一记,独特具有磁性的声音,在清冷的语气里夹杂着宠溺和温润。 “这个人不就是你吗,除了你还有谁敢这么摸着为夫的腰。” 额...搞半天是她弄错了,原来说的是她阿。 “柒柒,你什么时候设有咒术在王府?” 这时孟叔也惊讶了起来,刚才没发现,现在回过神来,王妃什么时候回咒术了的。 祁柒柒愣了愣,也像刚想起来还有这事。 “啊...你说这个啊!回来第二天就有了,因为我随意资产的关系,所以整个王妃都有这种咒术。” 孟叔心想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随便的? 孟叔惊愕,“那我们不是都会有掉进这里面的可能?” 哪知祁柒柒挥了挥手,“安啦,这个不掉王府的人和没有杀意的人,一旦有杀意存在和偷东西这个就会自己启动了。” 那这么说,刚才东恪因为对柒柒下了杀意,才会被... 渧渊妖孽的脸上写满了庆幸,幸好早把柒娶回来了,这要是在别人手里,目前东恪的下场就是他的了。 “掉下去有什么样的后果?” 祁柒柒笑的像个天使,语气如微风拂面一般轻柔的说道,“后果?没什么后果,就是摧毁一个人的意志和身体罢了,我是一个善良的人,当然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个不要脸而且猥.琐的人了。” “你放心,他是找到你父亲的关键,我会留下活口的,你不方便的事情我可以好好来收拾收拾这货。” 见此,渧渊不知该说些什么,得妻如此,一生无憾。 本来他今天也没有放过东恪这个被称为‘邪尊’的人,出言不逊就算分尸或刮都不为过,哪知东恪自己作死就怪不得他了,毕竟这种还能被夫人保护的情况可是经常有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松松渧渊的土 “孟叔,我肚子有点饿了,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吃的。”祁柒柒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转头又对着渧渊道,“夫君大人,为妻就先撤了,别想我哟!” 说着便离了,这时渧渊却看着祁柒柒离开方向发起了呆,送走了的管家孟叔再看渧渊时,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愕。 他们王爷从未对一个人露出这样的神情,现在却为了王妃发起了呆。 “王爷?”孟叔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回神的渧渊一改刚才的温和气息,转而取代的是一身从地狱爬出的修罗的气息。 孟叔不仅感慨这才真正的王爷,这一面应该连王妃从来都没有见过吧。 “孟叔,今天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龙一他们。” “是,王爷。” “王爷,王妃这层身份这件事应该瞒不了多久,接下来我们是不是需要部署部署。” “不用,看柒柒这个样子,估计她也没想过瞒下去,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情本王自有打算,另外想办法将这份资料交到云风手里。” 孟叔恭敬答道,“是。” 看来王爷这次是想真正来收拾朝堂上的一些人了,这个改变恐怕是因为去厨房的找吃的王妃了。 丞相府。 “少爷,何事让你如此开心?”练五疑惑道。 “并无任何事情,只是觉得有趣。” 说完子书倾挥动着手中的剑在练武台上挥洒着,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挂着笑意,让人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半个时辰之后。 子书倾从上面下来,将手中的剑交给练五,拿起一旁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练五,你说这日子是不是有些无聊了。” 练五额头一阵黑线,无聊?这太平盛世不好吗? “并不会,属下觉得挺好的。” “所以说,你现在还是属下,北殇表面看似太平,实则暗潮汹涌,这么宁静的日子里本相倒是觉得缺点什么?” “少爷你是想?” 子书倾邪魅勾唇一笑,“把他们都引到面上来。” “那样少爷你的敌人不就多了?” 子书倾并没有回答练五这个问题,而是转身回了书房。 练五一个人则拿着子书倾的配剑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 借口去厨房的祁柒柒躲过了众人的视线,藏到了王府花园的一个偏僻的凉亭里。 坐在亭子的祁柒柒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着,额头上冒着丝丝细汗,突然她略微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紧接笑出了声。 “看来有一天如果遭遇什么问题,估计也是自找的!” 她没有想到这咒术对于自己的惩罚会有这么重,要不是提前开溜了,估计就被两人发现什么异样了,缓缓摊开另一只随意垂放的手,心一片猩红,慢慢视线开始有些模糊了起来,最后倒在了亭子内的椅子上。 四王府书房内。 “王爷,我们失手了,请求责罚,没想到她竟然肚子跳下了那瀑布,想必凶多吉少。”隐卫风格不卑不亢的跪地请罚道。 “哦~”四王公孙代武略微惊讶的看着面前跪着的风格。 他原本以为不过是个弱智女流,不会有什么本事,为防止意外,他还特地找母后将隐卫第一的风格要来,没想到确实这个结果,看来他轻敌了啊。 “王爷不生气?” 风格见公孙代武那一脸随意,丝毫对于那个女人的生死不在意,心底也有些疑惑,这个女人的身份和用处,他在太后那里已经的得知了。 公孙代武玩味的说道,“没什么好生气的,你以为本王的皇叔会让她死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那王爷的意思是,这个女人没有死?” 这怎么可能,除非她会轻功。 “好了,你会母后那里吧。告诉她情况有变,我撤销了派你出去的决定。” 风格俯首,“是。” 对于主子的命令,他只需要服从就行了。 风格离开后,四王公孙代武敲打着桌面,每敲一声嘴角的弧度就大一分。 祁柒柒是吗?本王倒是要好好会会你这个皇婶了。 夜晚降临。 帝王府书房。 “王爷,事情已经办妥了,东西我已经传给顾寄顾大人,想必他已经去和云风云尚书汇合了。”孟叔站在渧渊左侧说道。 批着折子的渧渊轻轻的点了点头,“恩。”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龙一让我告诉王爷,刺杀王妃的人中间似乎有四王爷和太后的人。” 渧渊手一顿,一滴墨汁滴在纸上。 “果然有他们,本王一定会亲手让她们跪在柒柒面前忏悔。” 语气平静似水,却不由得让人打个寒颤,手里握着的笔莫名的裂开了。 孟叔淡定的看着这一幕,心想如果是真的,就算王爷真的杀了他们也估计泄不了心底的恨。 差点忘了什么的孟叔,转头俯身扶了扶手道,“王爷,晚饭什么时候上?” “等会儿吧。”说罢重新拿起一支笔,将原来的那支直接扔掉了,写了几笔之后,停顿了下来,“还是现在摆吧,不然柒柒等会儿该闹了。” “王爷真了解王妃。” 孟叔慈祥的笑着。 “不了解不行,不然柒柒就要亲自在本王面前唠叨了。” 王爷你就嘚瑟吧,明明就是你自己关心,你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老奴会不了解你。 “对了,柒柒呢?怎么一下午都没有见到她?” 渧渊这时才回过神,这丫头居然一下午都没见人影了,孟叔也才想起厨房的人也回答说过王妃没有去过厨房,不是说自己饿了吗。 孟叔,“应该在房间吧。” 渧渊沉了沉眸,莫名的感到心底有些慌,努力压住情绪道,“你派人让她过来,本王有事找她。” “是。” 孟叔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这时与正面跑来的如兰撞在一起。 “哎哟,我这把老骨头哟。” 缓过来的孟叔就见到同样倒在对面的如兰,于是开口质问道,“兰丫头,你莽莽撞撞的干嘛呢?不知道王爷的书房是禁地,不能随意闯入吗?” “不...不...不是,我只是想看看小姐在不在。”如兰紧张又焦急的解释道。 “柒柒?她不是应该回房了吗?”渧渊一袭白衣立于两人身侧道。 “没有,我没有看到小姐。” “什么?”渧渊额头青筋暴起,沉思了片刻,“来人。” “王爷,怎么了?” 暗沉落入众人眼前。 “孟叔,吩咐下去,整个王府找王妃,暗沉,叫上龙一和带一对人出去外边找找。” “是。” “是。” 暗沉和孟叔两人相视一看,再看渧渊的神色,瞬间也明白了事情很严重。 纷纷在心底想谁那么大胆敢在帝王府掳人? “咳咳...”院子口这时传来一阵熟悉的咳嗽声。 正要行动的暗沉几人,闻声望去,只见一抹白影隐隐出现在他们面前。 “阿勒?你们在开会啊。” 祁柒柒看着众人的目光盯着她,放佛要在她身上看出一些什么样,便心有疑惑。 她不过在那里昏睡了一觉,怎么感觉这空气中都偶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了。 祁柒柒小心翼翼的看着众人的反应,“怎...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还是做了什么事情?” 暗沉瞪了她一眼之后,闪身就消失了,孟叔先愣了一下之后,随即笑着。 渧渊磁性的声音此刻莫名的有种放松的说道,“没事就好。” 如兰委屈的开口,“小姐,你去哪里了?如兰一直都没有找到你。” 祁柒柒尴尬的摸了摸脸庞,脚下也没有停下的往着如兰的方向移去,莫名的祁柒柒感觉自己内心有些虚。 “那个...对不起啊,我路过花园时,觉得花不错就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没想到就睡着了,你们刚才是在找我吗?” 孟叔、隐藏的暗隐和暗沉都被祁柒柒的这句对不起给惊住了,他们都从未在一个主子身上听到这句话,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他们王妃身上听到了。 孟叔毕竟是经历过世事的人,首先就反应过来了,对着祁柒柒指责道,“王妃,你没必要对着下人道歉的。” 除了渧渊和祁柒柒本人之外,在场的人心底都清清楚楚的知道,作为一个下人,主子是不可能因为这些道歉,而且也没有必要。 “没事,而且我从没有认为你们是下人,你们都是朋友和亲人啊,你说是吧,夫君?”说着祁柒柒为了得到渧渊的回答,还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每眨一下都牵动着渧渊的内心世界。 渧渊,“没错。” 柒柒的这个反应早在第一天他就知道,在她的世界里好像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纯粹才让他心动不已。 原本复杂看着她的孟叔,此时都是一副微笑慈祥的看着他,让她都感觉好像过了什么关卡一样。 “小姐。”如兰泪眼朦胧的扯着祁柒柒的袖子看着她道。 祁柒柒坏笑,用着渧渊平时对她的样子揉着如兰的额前。 “这就爱上小姐我了,可惜你家小姐已经名花有主,不过看着我们这么熟的份上,给你打个七折,允许你来松土。” 说完渧渊就一记暴揍敲在祁柒柒的头上,小丫头没大没小,什么叫做来松土? “想找人来松本王的土,活腻了?” 渧渊狭长的眸子轻眯垂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着面前够到他胸口的不知死活的某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当场被抓包 “哎哟...本王妃头好疼,不...等一下,我还可以坚持一下对孟叔说句话。” 祁柒柒轻微的往孟叔身边移动,想问问他有没有吃的,她晕了一下午都没有吃东西,现在正是饿的时候,结果却被渧渊半路截胡搂在了怀里。 “王妃头疼,这刚好本王可以治疗,保证王妃药到病除。”说着直接将祁柒柒公主抱回书房,正当如兰想看什么时,一道劲风袭来将门直接关上了。 如兰小声的问着旁边的人道,“管家,小姐不会有事吧。” 管家孟叔只是轻轻的扫了一眼,才缓缓开口,“和王爷在一起能有什么回去,王爷又不吃人。” 如兰想了想,也是,毕竟两人也是夫妻。 看了一眼书房的门后,对着孟叔行了行礼后径直就朝着院外走去,龙兰今天好像又让她在花园等她,既然小姐没事她就走了。 要是祁柒柒知道此刻如兰的想法,肯定会大喊三声:坑爹啊! 书房内。 渧渊把祁柒柒压松开,径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打量了祁柒柒片刻道,“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关在这里吗?” 祁柒柒一愣,随即一幅你很无聊的样子看着他,她要是知道还用的着他老人家来问吗? “不知道。” 不过想归想,毕竟人在屋檐下,就得向黑势力低头。 “那我就来告诉你,你只需要答就行了。”狭长的眸子轻轻一扫,一股油然而生的畏惧顿时涌了上来,“你脸色为什么如此苍白?” 幸好她有做准备。 “这是脂粉涂多了的缘故,不行你自己在我脸上摸摸。” 原本只是说说而已的祁柒柒,没想到渧渊真的将手放到了她脸上,顺着脸庞摩挲了下来。 收回手的渧渊果真在自己的手上看到了那细微的粉状东西,再看祁柒柒龇牙的笑着,顿时渧渊的眼眸深了深,她以为他是三岁小孩吗?连女人的脂粉和苍白的肤色都分不清楚? “原来如此。”渧渊意味不明的笑道。 祁柒柒心底莫名的被这个笑意搞得发毛,哆嗦的答道,“对...对啊。” 气氛凝固了起来,突然空气中传来‘咕噜’一声。 “渧渊,我肚子饿了。” 祁柒柒傻傻的笑着的样子让原本有许多话的渧渊顿时心软了下来,他这辈子算是败给眼前这个没有女人自觉的人了。 “走吧,吃饭。”渧渊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拉起她的手往饭厅走去。 走在后面一点的祁柒柒看着牵着他走在前面的渧渊,对着眼前这个宽厚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他选择放弃问她的原因她大致应该猜到了,这个心软的男人爱上她,是她做了多少的好事才有的缘分? 云尚书府。 “云兄,你得到消息没有,这四王爷居然的到了古仓的粮草调动的令牌。”顾寄一身便衣的立在尚书府的书房,略显镇定的问道。 “什么?还有这事?”云风云尚书站起身,惊愕拍了一下桌子。 “千真万确,此事我已经核实清楚了。” 顾寄上前一步,弯着腰对着他桌前的云尚书小声且又激动的说道。 云风:“你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的,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引我们上钩?” 云风毕竟为官多年,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对,这里面貌似有些其他的因素,霎时云风有些怀疑的看着被他提拔为户部尚书一职,为官多年的顾寄是个怎样的人他怎么会不知道,随即又一阵自嘲。 顾寄可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用来辅佐五王爷的人,他的人老实忠厚确实没有什么可说的。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有证据的话此举定能将四王爷重创,身藏陛下想要的古仓粮草令牌却不拿出,这明显也造反的嫌疑,此事我们也得好好规划,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褚师帝这一号人物。” “帝皇叔?不就是一个闲散的王爷吗?” 云风嫌弃的扫了顾寄一眼,不禁骂了一句愚蠢。 “往往这看似闲散的人最后却是最致命的人。” 顾寄摸了摸自己的下颚,想了想刚才云风的话,觉得甚是有道理,他记得北殇史记就有过记载,北殇的有一任帝王就是装傻,最后关键时刻登上了帝位,好在那位陛下仁慈并没有大肆屠杀。 “云风兄,是我愚钝了。”脸色暗沉沉思了片刻,,略微有些难看,不过毕竟是一个官场老油条,很快就收拾了自己那微妙的反应。 “不...这不是你的问题,不过是皇室内部的纷争罢了。”云风站起身来到顾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四王爷的事情我们就不管了?更何况此举对五王爷也有极大的阻碍,若令牌为真,他也就拥有了一定的筹码和胜算,更何况还有太后和他背后的李堂瞻。” 云风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谁说我们不管,我们不仅要管,还要卸掉他的一只胳膊。” “那我们怎么做?” 云风轻哼一声,笑着道,“这事情我们不能直接出面,你让萧齐派个手脚利落的人故意去行刺皇上,把这个信息留下。” 顾寄一惊,行刺皇上,这要是被抓住了。 “要是被抓住了该怎么办,我们都会被满门抄斩的。” “你放心,这事萧齐知道该怎么做,提拔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如此胆小。”云风一脸鄙夷,对于顾寄的担忧丝毫不放在眼底不说,反而对他这种胆小如鼠的样子生出一种嫌恶。 “我...”顾寄欲言又止,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这次只要挑起四王和皇帝之间的猜忌,那么皇帝就会对太后有所防范,何况这次四王归来想必没有那么简单,对五王爷也是一大阻碍,索性这次虽然冒险却也是一个机会。” 顾寄点了点头,他都已经走上了这条路,想来也是洗白不了。 “云风兄,我倒有个想法,不知可行不可行。” 云风侧脸,“什么想法,你我兄弟不必拘谨。” “也好。那我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一说,我想既然这次我们得到了四王爷得古仓令的事情,那么对五殿下未必不是好事,据这次从驼峰寺回来的女子说起,帝王爷好像已经秘密求得圣旨去取一个野丫头,这个打压帝王爷的机会户部大人宋杰宋大人肯定不会放过。” 云风挑眉,“所以,你是想借助这次的关系打压或者除掉他?” 顾寄,“不错,云风兄虽掌管六部,但底下纷纷则自己选择站了队,这宋杰又是四王爷的人,倘若我们除掉他,在把自己的人填上去,对我们来说岂不是更有利?” “你说的有理,我这里有一份证据刚好可以用来除掉他,明天早朝的时候就需要你们配合配合了。”说完云风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精明,嘴角的笑意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云风兄放心,这是我叫人去办,让明天会更加顺利。” 两人的嘴角均挂着笑意,昏暗不明的院子映衬着两人略显佝偻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更加恐怖。 云尚书的上空中飞过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霎时在离开上空时发出一声声毛骨悚然的声音。 翌日。 祁柒柒起床伸了伸懒腰,嘴里打了一个呵欠,就听见此时如兰急急忙忙咋咋呼呼的冲进来,嘴里还说着什么小姐,大事不好了。 呸呸...她明明好的很,哪里大师不好了? “如兰,一大早的你想干些什么啊!”祁柒柒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神里没精打采的盯着某一处发呆,嘴里的哈欠一阵接着一阵。 都怪渧渊那个坑爹的,自己上个朝却非要把她拉起来,说什么夫妻和谐,她还不知道他吗,不就是羡慕她可以睡觉吗,这个小气鬼。 如兰见祁柒柒那个颓废样,敲打着桌子道,“小姐,你怎么还是如此模样,今天可有大事发生啊。” 稍稍找回几缕意识的祁柒柒将头移了过来,依旧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兰美女,发生什么大事了?地震?海啸?山崩?地裂?还是老公出轨了?” 如兰怄气道,“小姐在这样如兰就要生气了。” 祁柒柒讨好的一笑,“开玩笑的拉,你说,发什么事情了?” “小姐,我接下来说什么你都不要惊讶啊,我要说了?” 祁柒柒茫然的看着如兰的反应,呆萌的点了点头。 “皇陵塌了。” 祁柒柒,“......” 这个和她有什么关系? “这个和我有什么关系?好像又不是我们家的物品啊。” 如兰惊讶,“小姐,你在说什么呢,这个可是你夫君家的祖先,而且今早王爷早朝下来,现在还在书房和几位大人和王爷讨论着什么,好像是太后拒绝承认你和王爷的婚事,让各位大人把自家千金介绍给王爷。” 祁柒柒正在漱口,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没忍住一口水喷在了空气中,颗颗小水珠如冬天的雾气一般轻盈的落了下来。 “你说什么?有人公然在王府开婚介所,公然给老娘带绿帽子?还是那个老巫婆允许的。” 如兰老老实实的点头到。 “我靠!渧渊在哪里?” “御花园。”如兰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 她不是故意的,希望王爷不要记住啊,然后来找她的麻烦就惨了。 还没有回过神,如兰眼前一道影子一阵风似得冲了出去,很快就杀到了花园里,看到一个身穿白衣如谪仙的人周围坐着一些男人不说,还有一些女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搜查帝王府 “你们有没有感觉突然有些冷意?”身穿官服的男人对着旁边同样打了一个寒战的人说道。 渧渊耳朵微动,嘴角扬起一抹不显眼的坏笑,后背背对着一道炙热的视线,镇定自若的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褚师帝,你在干什么?美女环绕很潇洒啊。”祁柒柒风风火火的绕过刚才站立的地方来到离渧渊的身旁,一记胳膊锁喉对着渧渊了的耳旁一阵狂轰滥炸。 旁边的官员和来拜访的世家小姐惊恐的看着这一幕,纷纷被祁柒柒这个举动给惊住了。 随即中间有人回过神来,上前一步想将祁柒柒拉开,这时渧渊先一步甩了一个眼神过去,那人立马现在了原地。 唯有路过的孟叔轻哼了一声,也不看看眼色,他们王妃是你能拦的嘛,没看到他们王爷乐在其中嘛。 “你是谁?居然这么对王爷。”世家千金中一个一身蓝色的女子一脸震惊,实际眼底全是幸灾乐祸和嫌弃的对着祁柒柒吼道,随即又对被锁喉的渧渊道,“王爷,你快让人将这个不知分寸,以下犯上的贱.婢拿下去重惩。” 紧紧勒住渧渊的祁柒柒听到她这话心底更加不爽道,“你谁啊,管别人家的事情,吃多了米饭吗?”(米饭:为什么躺着也中枪。) “哼~听好了,我可是米兰国的米蓝公主,你这个奴婢快向我行礼。”洋洋得意的米兰公主傲娇的介绍,以为自己帮到了渧渊了而自豪着。 谁知这时一道杀意直冲米蓝而去,只见渧渊端起茶杯,视线直直盯在米蓝身上,平静深邃的眸子里让人莫名感觉到了恐惧。 “哦~本王倒是不知道本王的府邸怎么成了你米兰国公主示威的地方了,难道是公主过惯了惬意的日子,忘了用你来的吗?” 说完米蓝公主血色褪尽,身体颤了颤,语气挣扎道,“帝王爷,本宫是为你好,你府上婢女如此对待主子,以后会踩到你头上……” 放下杯子的渧渊一脸正视,侧头看着身旁搂着他的某人道,“那也是本王愿意的,何况她是本王的王妃。” 王妃?那不是说她没机会了,不行,不能这样,她不相信。 “王爷说这话未免过早,本宫可是听说太后十分不满意这件婚事,不然也不会让你和我们接触。” “她说的是真的?好你个褚师帝,本姑娘辛辛苦苦熬成婆,你居然想背着我泡妹纸,想的是不是太好了。”祁柒柒松开勒住渧渊脖子的手,整个人趴在他后背上,手里还不忘揉着他那张勾魂摄魄妖孽的脸。 “柒柒,为夫了没有那个意思,这可是你自己乱想的。” “乱想?你敢说他们也是我意.淫出来的?”祁柒柒挑眉,指着几位官员和不知道哪里的世家小姐道。 渧渊正想开口,就看到祁柒柒眼神示意威胁道,你敢说一个‘是’来试试,看我不把你打报废。 “不,他们和为夫没有半点关系,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一本正经的说起谎来的渧渊引得旁边的人纷纷吐槽:以前他们怎么没发现帝王爷如此惧内不说,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祁柒柒垂眸,无语的看着面前笑的妖孽的人,他把她当他那个小屁孩的侄子了吗,王府守卫如此森严,没有他的允许,谁敢把他们和她们放进来。 “祁姑娘未免太过霸道,不知身份了吧。”这时另一道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霸道?她不知身份?你谁啊。 “你谁?用什么身份来和我说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记得我家王爷有说过老娘是有证在岗的吧。” “有证在岗?什么意思啊,小姐。”如兰悄悄密密的缩到祁柒柒身旁问道。 被她抱住的渧渊这时耳朵也动了动,他也好奇她的有证在岗是什么意思。 “本小姐乃是仲野之女仲彩,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仲裁?她确定自己这个名字不是他爹想创业的时候随便想的。 祁柒柒嘴角轻微的抽动着,忍着笑意看着面前这个傲娇的像个孔雀却又像个坏小孩的女子。 “你笑什么?”仲彩炸毛道。 祁柒柒摆手,“抱歉,我没有笑,你刚才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说那句话吗?” “是,那又怎样。”仲彩傲娇的撇头。 “那你自己猜啊,这种事情别人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随即自己却趴在渧渊身上问道,“这个仲野是谁啊。” 渧渊见她刚才一副理直气壮,现在呆萌的趴在他肩头小声的询问他,心底一阵像被什么挠过,要是这里没有人的话,他都想一把两人扣紧怀里。 莫名的渧渊感觉有些讨厌今天放人进来了,这大好的机会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叹了一口气之后,渧渊磁性的声音在祁柒柒耳旁响起。 “这个仲野如今被皇上派出去办事了,你不知道也能谅解,他是北殇的太尉,和丞相一样是协助皇上处理事情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个二哈的女人居然有个这么厉害的爹,难怪她这么凶。 “老实说,今天你怎么会在府里见官员啊!” 仲彩轻哼不屑一顾的嘲讽,“果然是个什么不知道的笨蛋,传闻皇陵塌陷,此事关系重大,帝王爷好歹也是皇上长辈,多少要好好了解此事啊。” 祁柒柒见她这副样子,站直身体眼睛微眯,可恶的臭丫头,居然说她笨。 “哦~你这个八婆女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我没有记错的话,帝京还有一位皇叔吧。” “死丫头,你说谁是八婆。” 祁柒柒双手环胸,“谁默认就是谁。” 这时一道熟悉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仲彩想要说下去的话。 “柒柒……”渧渊宠溺的喊了一声,随即站起身,走到一旁久久打量着祁柒柒的官员身旁,“让张大人见笑了,夫人太过顽劣,还望包含。” “哪里,逸出明白这是王妃的天性,没有什么好怪罪的。” “哎呀,这里还藏了一个帅哥啊。”祁柒柒蹦蹦跳跳的来到张逸出面前。 “柒柒不得无理,这是御史大人。”渧渊呵斥道,可语气里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 御史?这不就是监察官吗?我的天,他怎么在这里。 祁柒柒立马秒变,温柔端庄的眨了眨眼睛,“抱歉,刚才失礼了?” 张逸出嘴角一抽,眼皮也跳了跳,要不是他经过刚才那一幕他就真的相信了自己眼睛有毛病了。 张逸出轻咳一声,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没事,王妃天真烂漫,很好。” 现在祁柒柒才注意到这个张逸出对她的称呼,来的人里面除了他之外好像没有人喊她什么王妃,这算不算是对她的一种肯定,再来就是旁边这个原先那个吼她的人好像也很惊讶的渧渊的这句话,这是个什么原因。 她没有记错的话,太尉是掌管军队,丞相是政务,那么眼前这个人就是朝廷上下的监督,居然还有人不认识,这算不算自寻死路。 祁柒柒说完后,眼神瞟着上方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夸我,哦呵呵~” 不过笑完祁柒柒就感觉有些不对劲,这御史怎么跑王府来了!难道渧渊这么明显的作风不良被发现了?不会这是要先搜查抄家然后拉到大理寺坐牢吧! “渧…渧渊,你最近还好吧。”越想越觉得可能的祁柒柒僵硬的转身面对着渧渊,沮丧的脸努力维持着笑意问道。 见她这个模样,渧渊立马就想到了她在想什么,妖孽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指节分明的手在她头顶摸了摸。 “柒柒,你要相信为夫。” 她要怎么相信,这御史都到家里来了。 张逸出原本抽搐的眼角此时更加抽的厉害了,他倒是从丞相子书倾哪里听说过帝王爷这个王妃好像和其他女子不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妃,本官只是来和王爷还有几位大臣来商量皇陵一事,并不是来抢王府里的东西的。” 祁柒柒笑意僵硬在脸上,难道她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 “呵呵,张大人说笑了,你们继续谈皇陵的事情,不用管我了。” 窝靠,谁这么牛.逼,居然把她想做的事情给做了。 渧渊见祁柒柒沉思的样子,深邃的眸子快速的划过一丝笑意,估计现在柒柒都以为是别人干的,而不是自己那无意间没掌控好就让皇陵塌陷的能力。 张逸出点了点头,对着渧渊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就这样祁柒柒被渧渊拉住坐了下来,随即又叫孟叔将各位小姐送了回去,现场就剩下了那几个官员、如兰和她了。 张逸出皱眉,“这次皇陵塌陷,王爷人以为是人为还是意外?” “本王从不认为有意外的发生。” “所以王爷是认为有人故意使皇陵塌陷!这人到底是谁,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渧渊手紧紧的握住在下面挣扎着的祁柒柒的手,面不改色的对着张逸出道,“这几位是皇陵最近的情况说明的官员和掌握的信息。” 张逸出视线慢慢从渧渊身上收回,又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祁柒柒,转而对身旁站着的几位说道,“将情况仔细的在说一遍,本官好与王爷商讨。” “是。”三人纷纷点点躬身。 一番诉说之后,祁柒柒迷茫的眼神像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三个男人的较量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刚才这个叫李冥的官员说完事情经过和时间之后,她总有一种这件事情是她干的节奏啊!这不科学啊,她明明没有说过啊。 “柒柒。” “柒柒?”渧渊看着发愣中的祁柒柒宠溺温柔的叫了两声。 “啊~干什么?”回过神的祁柒柒一脸懵.逼。 张逸出眼底怀疑的打量了祁柒柒一番,可随即又放弃了,一个小小的姑娘虽然行为有些怪异,但塌毁这种事情一个女子应该不行,说不定刚才的反应不过是惊到了。 渧渊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没事,看你皱眉想问问你在想什么疑难的事情?” 这么轻的力道,祁柒柒也没有怎么在意,反而眼神怪异的看着他。 “突然发现咱们北殇的小鲜肉好多。” 在场的人一脸能,唯有站在她身后的如兰一脸惊恐的咳嗽着示意祁柒柒不要乱说话,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小姐你就惨了。 “何为小鲜肉,那是什么肉?”渧渊似笑非笑的盯着祁柒柒的脸道。 尽管刚才如兰的反应让他知道这应该是个什么不好的词,这丫头要是真的说出来,他就打断她的腿。 祁柒柒陡然一愣,看着渧渊那如潭般的眸子隐隐的泛起汹涌,暗藏的锋芒中透露的丝丝危险。 莫名的咽了咽口水之后,祁柒柒僵硬的笑道,“这个就是一个小猪最新鲜的肉,对,就是这个样子的。” 张逸出淡定的感慨着,“哦~本官为官多年!没想到如今却听到这个新鲜的词来形容猪的肉,受教了。” 祁柒柒嘴角一抽,这个人一本正经的感慨确定不是来给她拉仇恨的? “哪里,我怎么敢教你。”哪知刚说完,渧渊就在下面捏了捏她的手。 瞪了渧渊一眼之后,祁柒柒拿出被握住的手,一个人起身离开了。 这两个人怎么感觉怪怪的,像朋友却又觉得哪里欠缺什么,她还是不要呆在这里让他们调侃了。 走了一段路的祁柒柒突然停下脚步,右手垂在左手掌上,脸上也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子。 “我去,这不就是传说的基友嘛!两个之间视线对视好激烈,好友爱。” 如兰走到祁柒柒身旁,小声的问道,“小姐,你这么说王爷,他会怪罪你吧。” “安啦!他又不知道。” 如兰顿时一头黑线,她不是这个意思好嘛,乱议皇亲可是重罪啊,她亲爱的小姐到底知不知道。 “姑娘说的有理,反正他也不知道。” 祁柒柒看着如兰,“谁在说话?” 如兰赶紧的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是谁,声音陌生应该不是王府的。 很快,一个面色苍白的白衣男子出现在祁柒柒面前,清俊的面容、温润的谈吐,除了单薄的身形外,都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如兰你认不认识这个人?”祁柒柒打量完对方后,悄悄的问道。 “小姐你都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同样以小声回应的如兰惊愕道。 知道答案的祁柒柒咳嗽了一声走向男子,站在他面前仰头问道,“少年,你谁啊。” “在下子书倾,敢问姑娘芳名啊!”子书倾缓缓的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眼睛看着祁柒柒的反应。 谁知祁柒柒只是点了点头。 原来这个人叫子书倾啊。 “你好,我叫祁柒柒。” 如兰惊恐的指着他哆哆嗦嗦的说道,“小…小…姐,他…他…是…他是丞相。” 祁柒柒回头看着如兰那一副见鬼了的神色,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 丞相啊? “什么?丞相?这个小白脸居然是丞相。”反应过来的祁柒柒指着子书倾道。 如兰闭着眼睛狠狠的点头。 惨了,把丞相给得罪了,小姐你心底想想就好!怎么把老实话说出来了。 “丞相,王爷在后花园等你。” 这时龙一从不远处来到子书倾面前,打破了之前的局面。 “恩,本相这就过去。”子书倾敛起笑意说道。 临走时子书倾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仿佛再说我们还会在见面的。 “如兰,你说我们运气好不好,先见个御史大人,在来个丞相,今天这个机遇都可以去买个彩票了。” 如兰,“小姐!什么是彩票啊。” 祁柒柒一噎,呆呆的看了她一会儿,一下子泄气道,“算了,不知道就算了,反正我觉着也不是很重要。” “对了,你有没有发现有哪些不对的地方?” “小姐指那方便?” 祁柒柒站直身体望着子书倾离开的地方道,“你看,朝廷的重臣都来了王府,这样的情况应该会惹人猜忌才对,没想到却如此光明正大,想必是皇帝授意,还有就是,这太后既然让四王爷去边疆带兵,按理说不可能没有实权,可这太尉却也是掌管兵权的,难道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如兰低垂,“小姐,我比较愚笨,不知道这些事情,而且女子不得干政,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 见如兰情绪低落,祁柒柒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大叫道,“我也不知道,你难过什么,走吧,我们回去吧,对了你等会儿把龙一或者龙兰给我叫来,我有些事情让他帮个忙。” 如兰见自己反倒被祁柒柒给安慰了,心中一道暖流而过,她的人生从遇到小姐开始就是幸运的,至少她比很多丫鬟都好上太多,小姐也好像从来没有把她当做婢女一般对待。 “是,小姐。” 见此,祁柒柒松了一口气,以后看来还是得注意一点,不要再出现今天这个情况了,尽管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但总会觉得不太对劲。 两人随即就朝着祁柒柒住的地方走去,与此同时她们没有发现,在她们离开时一抹白色身影出现在两人后面看着她们离去,这么身形显然就是离开去找渧渊的丞相子书倾。 子书倾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看不到两人的身影时转身朝着渧渊所在的地方走去。 片刻之后。 渧渊见那一抹白影,随即道,“来人,子书丞相倒茶。” “微臣叩见帝王爷。” “丞相免礼。” “丞相。”张逸出拱手。 “御史大人。”子书倾同样拱了拱手。 “我等拜见丞相。” 子书倾见跪下的三人,开口道,“今日在帝王爷府邸,就不用对本相用礼,我们来讨论皇陵重建和调查坍塌的原因吧。” “是。” 随即子书倾坐在张逸出和渧渊的中间,拿起桌上有关皇陵建造的折子。 “这些都是皇陵建造的时的记录和这些年的记录了,本相看了一下,并没有哪里不妥,此事古怪异常,不知王爷和御史大人有什么想法。” 御史张逸出顿了顿,略有难色缓慢的开口,“这件事本官认为是一个意外,皇陵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痕迹,除了有雷电闪过以外。” 子书倾敲打着桌面,“这样的话,陛下会信吗,此事被雷劈中皇陵导致坍塌,若结果一旦被知道,也许会引起百姓的一阵不满,亦或者利用这次事情将陛下拖下去。” 随即又道,“陛下无疑是已经知道此事的结果,让我们三人来处理接下来的事情罢了,王爷觉得呢?” “本王不清楚,这个结果本王知道肯定是要处理的。”渧渊和煦的笑着甩锅道。 “素闻帝王爷不参与世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过奖。” 渧渊云淡风轻的回答着,要是祁柒柒在这里肯定会忍不住一顿吐槽,明明就是一个腹黑货,偏偏装的和个没事人一样,别以为她不知道肚子里又打什么坏主意了。 张逸出见渧渊这副好像不怎么参与的样子,转而对着子书倾看去,希望能从他这里得出什么更好的发法子。 “张大人别这么看着本相,本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事情虽皇上交于我们处理,但身为皇家一员的帝王爷都没有法子,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子书倾端起茶杯,一派悠哉悠哉的模样,苍白的脸上挂着笑意,嘴角戏谑的勾着 张逸出听完他的话,额头一圈黑线,这两个人身份都不凡,子书丞相甩手他能理解一二,可这王爷也一副兴致缺缺,好像坍塌的皇陵不是他的祖先一般。 “张大人不必着急,本王已经派人去将皇陵的众位祖先迁出,已经加派人手进行重建了,剩下的就是时间的问题。” “可皇上给我们的时间不多,这要是找不出人来解释皇陵的事情,我们也不好交差。” “没事没事,本相听闻皇陵附近好像有一群山贼在帮帝京的一些人做事,想必这皇陵坍塌与他们也有些关系吧。” 张逸出再次滑下一滴汗水,看着眼前两个一唱一和的人。 不是说不知道吗?怎么现在又知道了,还有就是那山上有山贼他怎么没有听说过?难道是他平时太封闭了? “看来丞相已经有主意了,不需要本王出面了,就由丞相和张大人来处理此事吧。” “是。”子书倾和张逸出同时答道。 这时,子书倾敛起之前的随意,换上了一脸严肃,放下茶杯,眼神落在渧渊身上道,“本相有一时不明,不知王爷可否为我解惑?” 张逸出也疑惑,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王爷来解惑? 渧渊嘴角轻扬,“你说?本王看看是否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清流界的泥石流 子书倾玩味的看着渧渊开口,“今早,皇上那番话你可有明白?” “不明白你指的那一句。” 渧渊淡定的看了看周围。 “张大人可知那一句。”子书倾转而又看着张逸出的方向道。 张逸出摇头,“本官也不知道。” “看来两位应该是比较茫然了,不如本相来点拨一番如何?” 随即没有等两人反应,继续说道,“本相不认为只有自己关注古仓城主令的事情,还有宋杰大人今日之事。” “宋杰是他咎由自取,丞相这句话就不对了,宋杰徇私枉法不说,还盗取国库进贡之宝,这样让他等待处决都算轻了,说起来这件事情本官也有些责任啊!”张逸出一声轻哼,言辞激烈愤慨,为这件事的发生十分恼火。 渧渊,“不错,本王也觉得这件事情是他自己种下的因,那就得吃下后果的果,至于城主令之事,本王知道那不过是陛下在敲山震虎罢了。” “敲山震虎?听着这意思,王爷是知道一些什么了?” 听子书倾的这话,渧渊笑出声,眼底虽没有什么真正的笑意,但也让人感受到的轻嘲。 “本王不相信丞相和御史大人不知道皇上的意思,况且丞相不必来套本王的话!此事和本王并无关系,城主令也不在本王手上。” 张逸出也立马盯在子书倾身上打量着。 “本相可不敢怀疑帝王爷,本相指的是四王爷。” 渧渊抬眼望去,惊愕了一下,却又马上恢复自然,能够这么这么正大光明说皇室之人的除了这个子书倾,估计找不到第二个了。 差点都忘了,子书倾他祖父就是一个敢冲着帝王吼的人,下面的子孙不用想也知道什么样子了。 “四王爷居然敢背着皇上做如此之事,我定要将此事禀明皇上。” 渧渊,“张大人,不要急,此时只是丞相推测,并无实据,况且陛下想必已经知道此事了。” “那…该如何是好?” “大人不必忧心,本相倒有一计可行,既能找出这令牌的出处,又能找到是何人拿到。” 说完子书倾嘴角轻扬,渧渊眼底也闪过一道暗芒。 “王爷,王妃让你吃饭了。” 这时,孟叔略微尴尬的来到渧渊身旁,垂耳道。 “恩,本王知道了。” 其余两人坐的近也纷纷听了了孟叔的话,嘴角不停的抽搐着,感情王爷还是个妻管严啊。 …… 四王府。 偶尔传来一阵东西摔碎的声音,有时还夹杂着声声的怒吼。 “可恶…怎么会有人将那种东西呈给皇上,导致本王损失了一个心腹。” “可恶……” “王爷,你消消气,小心身体啊。”管家戚叔想上前安慰,奈何公孙代武是个练家子,他根本靠近不了。 “你让本王怎么消气,今早皇上就暗示本王规矩点,没想到他居然敢真的对本王的人下手。” “王爷,只损失一个人,我们在培养一个就行了啊!而且或许还有救呢。” 听了这话的公孙代武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开始思考着刚才管家说的话。 不错,他现在的任务是看看有没有机会将人弄出来,实在弄不出来就只有丢弃这枚棋子了,不能让人给他留下任何把柄。 “对了,母后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没有?” “还没有,只说让王爷稍安勿躁不要心急,她会来处理的,让你好好将那个东西放好。”戚叔摇了摇头,语气略带安慰。 “哦~有意思,也好。话说,戚叔本王那个未来的皇婶是不是此刻在帝王府住着。” “不错,是还在帝皇叔的府邸。”立马想到哪里不对的孟叔上前一步惊愕的问道,“王爷,你不会是想?不可以,那是皇上赐婚了的,是你皇婶不容置疑。” 四王公孙代武邪肆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他一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那又怎样?等我睡了她,就算是皇婶,皇叔又能奈我何?本王只想看看皇叔到时候痛苦的样子。” 管家戚叔望着那个犹如小孩子思想的四王的背影,无奈的摇头叹气。 帝王爷这个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深浅,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没有人这么直面挑衅,现在王爷这种做法要是惹恼了他,无疑会坏了他们之前的计划,更会被帝王爷盯上。 再则听太后传来的消息,俨然皇上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只不过没有实地的证据罢了,在这个接骨眼上要是出现一些其他的叉子可不是很明智的,他还是将情况告诉太后请她裁决好了。 清心宫。 “风格,此事你怎么看。” 太后慵懒的躺在踏上望着门口,迷茫的眼神里又夹杂些许阴狠。 “太后,此事明显就是有人要故意除掉我们的人,我们现在也不能直接出手将人救出来,就需要宋大人他受着些许苦了。” “你说的不错,眼下我们出手无非就遭人抓住把柄罢了。”太后缓缓的低叹一声,缓缓坐起身,思考了半晌后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气死哀家了,这个宋杰也是,居然被人抓住把柄不说,古仓令也被人知道了。” 风格上前揉捏着太后的肩膀,“太后息怒,这事情也许宋大人也是无辜被人牵进来,用来给我们个下马威,至于古仓令应该是被四王爷藏好了。” “这样就好,哀家此生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心愿,唯有一个,想必你也知道,以后你就要好好的帮助他才是。” “是,太后,属下定不辱使命。” 说着风格将头慢慢垂下至太后的肩膀和脖颈的位置,轻轻的吸了吸,引得太后一阵*,紧接着风格将人抱了起来走向了内室。 —————— 帝王府。 “渧渊!你怎么这么久?”祁柒柒扶着如兰的手臂一瘸一拐的来到她离开没有多久的地方。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非要让她喊渧渊吃饭,更要命的是帝王府什么时候在路上挖了那么大个坑的,害的她一个没注意就掉下去了,她记得明明来时是没有的啊。 见祁柒柒这个样子,渧渊立马放下手中的杯子,脸上换上了一副焦急的神色,起身朝着她的方向大步走去。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怎么这样了。”渧渊上下打量了一下祁柒柒身上,发现只有脚上伤口较为严重,身上有轻微刮伤。 “来人,穿太医,快点。”转身又对着祁柒柒道,“疼不疼?看吧!让你小心点,结果受苦的是你自己。” 听了渧渊这话,祁柒柒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一把扯住渧渊的耳朵,吼道,“都是因为你,老娘才受伤的,都是因为你没把地板修好,那么大个坑还说我,你想挨揍是不是啊。” 呆在亭子里的几个人见这一幕顿时石化在原地,第一次见一个女子如此凶悍的拉着自己丈夫的耳朵,再看王爷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有种羡慕的感觉。 “是为夫的错,来为夫抱你,背你也行。” 祁柒柒一下子愣住,这态度转换的也特快了吧,不会有什么诈吧。 “等一下,别动。”祁柒柒勾了勾手让渧渊趴弯下腰,一只清凉的手放在了他的额头前,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恩…确定没有病。” “噗嗤…哈哈……” 亭子里发出一阵爆笑。 “帝王爷,没想到你在王妃的心中如此形象啊,本相和张大人今日也算不枉此行啊。” 闻声祁柒柒才发现她那时见的那个人原来还在啊! “原来是丞相啊,你怎么还在啊。”祁柒柒像个二流子一样环胸看着亭子里的人,丝毫没有一个这个时代的女性端庄的样子。 “小姐~”如兰听到祁柒柒的这句话后,整个人都哭丧着小声喊着。 渧渊也讥讽道,“呵呵…子书倾,你也不过如此,怎么好意思来调侃本王。” 在场的的人都纷纷在心底鄙视着两人,同时也疑惑他们王妃和丞相好像有仇的感觉。 “王妃,本官终于知道今天为何王爷坚持不准皇上撤旨意了。” 听到张逸出的话,祁柒柒一愣推开了渧渊自己一蹦一跳的跑到张逸出面前。 “是为什么?张大人和我说说,是不是因为本姑娘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流,所以才爱上了本姑娘。” 张逸出无语的看着旁边坐着的祁柒柒,她确定刚才说的清流是她自己,而不是一股泥石流,虽然他也不知道什么是泥石流。 “王妃,你应该只能是个仙人掌吧,还是那种强壮的仙人掌。” 这时如兰和孟叔倒吸了一口气,为张逸出默默的点了一只蜡,子书倾则似笑非笑玩味的看着她。 渧渊嘴角一抽,“张大人,不是本王不给你活路啊。” 话刚落,张逸出就感觉自己被一股阴郁的气息笼罩了起来。 泥石流?仙人掌? “喂,你还没有娶妻吧。”祁柒柒一把搭在张逸出的肩上。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他来时就听帝王爷的侍卫说过这王妃不拘小节,没想到真的是‘不拘小节’啊。 张逸出咽了咽口水,摇头道,“没…没有啊。” “难怪你是个单身狗,你这个情商能有媳妇嫁给你不被气出更年期综合症就算奇迹了。”祁柒柒吹了吹额前的刘海道。 单身狗?更年期综合症?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如兰看了一眼众人的反应,默默的捂着自己的脸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坚决不承认认识王妃,居然光明正大忽悠别人是孑然一身没有成亲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风云四起 “好了,柒柒,不得对张大人无礼,瞎说什么大实话。”渧渊上前几步将祁柒柒抱了起来,对着两人道,“本王要带柒柒下去上药了,皇陵的事情就由两位负责,有什么需要本王都可以协助。” 说着就将祁柒柒公主抱着离开,子书倾的声音也从后面传来。 “王妃,本相很期待下次与你相见。” 祁柒柒双手搂着渧渊的脖颈,伸出半个头颅对着子书倾翻了一个白眼,转而看向渧渊的脸庞,不自觉的摸了摸。 怎么看还是她老公帅啊! 回房后,渧渊将祁柒柒放在凳子上,自己则半膝垂地的退掉脚上鞋子,检查着脚踝。 “怎么人来没有来?” “来了,来了,王爷。” 御医气喘吁吁的冲到门口,走到渧渊身边跪下行礼道,“王爷。” “起来,把包扎的留下,本王自己来。” 他女人的脚怎么能给别人看呢。 “是。” 御医将要用的东西放下后慢慢退出去,祁柒柒见人离开了,心才放下心来,脸上有些尴尬。 “渧渊,我好像做了一件事,也不知道对不对。” 专注包扎的渧渊并没有回答祁柒柒的话,这让原本紧张没有底的祁柒柒更加有些紧张了。 皇陵比较埋葬的有渧渊的祖先,她这么弄了他会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可冷战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渧渊?”祁柒柒小心翼翼的低头看着渧渊那张妖孽脸上的表情,看了半晌也一直都是一个表情,没有其他的了。 她现在终于能明白曾经书上所说的,人最无可奈何敌对就是沉默,沉默的人不哭不闹,对应的则是人心的煎熬,不知所措。 “哎啊…你干什么!”祁柒柒痛呼,眼角挂着泪珠怒瞪着某个作恶的人。 “还有时间东想西想胡说八道,我以为你不疼呢?”将东西慢慢装回去后,渧渊居高临下的戏谑道。 “大叔,我这是肉,不是什么橡皮,怎么可能不疼,你是故意报复本姑娘不小心让你们皇陵塌陷了吧。” 祁柒柒鼓起脸颊像个包子一样,眼底的愧疚一扫而光,咬牙切齿的样子下一秒就要冲上去咬断渧渊的脖子。 可恶!这哪里是自家皇陵出事该有的反应,看渧渊这个样子,自家兄弟侄儿要是挂了!他没有在你坟上跳舞或者踩几脚就算对你仁慈了。 “大叔?柒柒,你这么重口味,希望为夫是你叔叔。”渧渊妖孽的脸上复杂难寻,嘴角却又隐隐笑意。 “我重口也比你如此幸灾乐祸好吧,话说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啊。” 什么叫做重口啊!古人哪懂现代的大叔*的恋爱,切~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能怎样,只要你没事!其余的…我都可以不管,左右不过一个皇陵,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用处,更何况我父王祖先他们的墓地并不在皇陵,这样来说塌了就塌了!” 洗完手的渧渊拿着架子上的手帕一边擦拭着自己的手,一边缓缓的走向祁柒柒将她箍在自己胸前,磁性的嗓音此时犹如囚禁在深渊的恶魔一般轻轻的诉说着,那绝美的妖孽到极致的面容此时显得更加魅惑。 祁柒柒盯着眼前的人,慢慢的陷入沉思,眼前这个人经历了什么她已经有所了解,这些事情在他心底深处想必都留有一定的阴影了。 想到这里,祁柒柒眼神有痛苦、也有挣扎的看着眼前的渧渊了,他现在如此讨厌皇室,她不能感受他心中的那份极致的痛,因为从未经历过,但那份在午夜梦回时汗打湿后背的绝望她能够清楚的理解。 “渧渊,你是不是对皇室现在还抱着难以释怀的感觉。”祁柒柒语气平静诉说着,手掌随着渧渊的脸庞慢慢滑下直至挑起下颚。 渧渊眼底暗了暗,没有出言,但那一闪而过的厌恶确确实实的证明了他真正的想法。 “那些事情在你的心底确实不可抹灭,可存在心底时间越久不过是对自己惩罚的越久,你想报仇何不放下这份执念让人抓不到你的弱点。” “那又能够如何,一件事非亲身经历不能知其中无奈和绝望,你说的我又怎么会不懂,可放弃哪有这么容易。”渧渊在祁柒柒的目光中起身侧头,来到一旁坐下,许久才缓缓开口,“柒柒。” “恩?”祁柒柒歪头。 “倘若本王利用你达成本王所愿,你可会怨本王,你又能放下心中执念和本王重归于好吗?” 祁柒柒一愣,随即笑道,“我会放下执念不会怨你,但却不会和你在一起。” “为何?”渧渊忍住那冒出的些许酸涩心问道。 “为何啊,很简单啊,就像你一样,我让你放弃自我折磨的那股执念并没有劝你不报仇的那个原因是一样的,你可以利用我,但我却没有和你在一起的勇气了,我会放弃你,也永生不会在见你。”祁柒柒微笑着晃着自己包扎过的腿,天真又决绝的笑容仿佛那天际明媚的阳光中照.射.出的毁灭的光芒。 祁柒柒心想:自古皇者之路多白骨,渧渊!你一旦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就不要再犹豫了,世上万千人,终究的结果谁又知道呢。 “柒柒……” 渧渊呢喃完这两个字后,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抓着凳子的边沿,指尖隐隐都渗出些许的血迹,此时的渧渊完全没有注意,他的注意力都在那段话上。 “恩,喊我干嘛?晚上想过来一起睡?别以为装可怜为妻就会妥协哟。”见渧渊一脸凝重,祁柒柒打趣道。 “笨蛋。” 渧渊抬头看着某人那笑的贼贼的样子,不经叹息,就这么个破门他随手就可以破门而入,还有就是她哪里自信,明明上次就自己沉迷在他的容颜之下了。 “渧渊,你好歹是一个优雅绅士的王爷,怎么能够骂人是笨蛋呢,肯定是房妃苒他爹交的吧。” 远方的房梓清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王府另一处的院子里此时和远方的房梓清一样做着同样的东西。 “小吕,快把门窗关上,本小姐都病了,你等会儿告诉渊哥哥我病了。” 一个穿着丫鬟衣衫的女子快速移到床前将门窗关上后对着房妃苒行了行礼。 “房小姐,要不我现在就去告诉王爷?” “等等,算了,等会儿我自己去说好了,你下去吧。” “是。” 小吕走到门口就听到房妃苒开始嘟囔着,“这宋窈也是个猪,没把人杀了,还让人跑了,早知道就直接打晕让人直接丢山崖里。” 听到这里,小吕脸色顿时苍白了不少,咽了咽口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出去将门关上。 出来后,飞速的离开院子朝着孟叔的院子跑去。 龙一这时刚好出来,整好与奔跑而来的小吕直面撞上,下意识的就将小吕搂在怀里。 “你这丫头,怎么走路不看路。” 小吕一抬头,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更加苍白,哆哆嗦嗦道,“龙侍卫,我…我…对不起。” “算了算了。”见人吓的不清,龙一起身抖了抖后,摆摆手道,“你匆匆忙忙的做什么?有鬼在追你?” “不…不是。”小吕见龙一靠过来,脸色逐渐泛红,结巴的说道。 “那是为什么?” “我…”小吕犹豫不决的,吞吞吐吐的看了看龙一。 龙一见对方难以启齿,干脆就算了,他一个男人还没有.逼一个女子说不愿说的事情。 “不想说就算了,你走吧。” 见听到赦令,小吕一路小跑离开。 龙一见人一阵风似的离开,不经感慨,“年轻真好啊。” 而房妃苒这边,嘟囔着半天之后,感觉有些饿了,便对着门外喊道,“小吕。” “小吕,你个死丫头去哪里了。” 见半天没反应,房妃苒不耐烦的敲了敲桌面道,“出来吧,我父亲可有什么新的传话让你带给我。” “小姐聪明,房大人让我将这封书信给你,另外还有一封让你交给褚师王爷。” 只见男子一身灰色衣衫,清秀的脸庞倒像个死读书的秀才,清润的语气里一副吊儿郎当的口气。 房妃苒愣了愣,开口道,“给渊哥哥?陽秀吉,爹爹可有说这里面是什么?” “说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我估计应该是什么让褚师帝那个倒霉鬼娶你的事情。”说着陽秀吉挖了挖鼻孔,一副无所谓兴致缺缺的样子。 “陽秀吉,你在这么乱说话,我让我爹杀了你。”房妃苒恼羞成怒道。 陽秀吉停止掏鼻孔,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房妃苒,哂笑道,“这就恼羞成怒了!果然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那个女人有趣呢。” “啊!忘了说了,就算你爹也不是我的对手哟,大小姐,女人还是要少发怒,不然变丑可是你自己的原因,哈哈……。” 房妃苒紧紧的捏着手,望着大摇大摆离开的陽秀吉,心底一股憋屈的郁闷无处可发。 她爹倒是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人,像个花花公子不说,整个人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现在还看上那个女人,她哪里比她好,搞不懂为什么每个人都很喜欢那个女人。 垂眼看着手里的信,房妃苒剁了剁脚将信拿起来撕开,里面写着的刚好就是她离开时父亲对她说过的一些事情,唯一不同的就是让她现在不过是开始实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风云四起 酒楼开业的前一天。 祁柒柒一大早就跑去酒楼的查看这些装潢设计的最后成果,工匠师傅则也在酒楼原地待命。 帝王府内。 坐在桌上的渧渊看了看祁柒柒平常坐的位置,疑惑的问着龙兰道,“柒柒呢?” “回王爷,王妃说你最近都有想纳妃的心思,那就不用管她了,所以她一大早就离开王府了。”龙兰战战兢兢的时不时偷瞄渧渊的脸色说道。 听完龙兰的话,渧渊伸出两指揉了揉眉心,他还没有说什么,她自己就先炸了,这丫头也不好好听听他的解释就擅自决定。 “她说过什么时候回来了没有?” 龙兰努力维持自己平静的情绪,鼓起勇气摇了摇头。 哎~主子自己的事情,怎么倒霉的确实她啊。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在她这个动作刚做完,他们王爷就发飙了。 渧渊一巴掌拍在桌子,陡然站起身,一袭红衣敞开随意披散在肩上,里面的白衣勾勒出他结实有力的身材,起伏的胸膛说明现在他情绪很愤怒。 “这丫头现在在哪里?” “回阳楼。” 说完这三个字的龙兰看着眼前一空的桌面,渧渊的身影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 龙兰看着桌上的东西,轻轻的叹息道,“我以后可不能像王爷这般花心,不然连媳妇都找不到了。” 想着脑海中闪过了如兰那张羞涩的脸庞,心底不由的一动。 回阳楼。 “鲁师傅,你这个做的不错,我很满意,我看帝京难以再找到师傅这样的人。”祁柒柒搭乘着鲁修设计的电梯,看着整个布局,眼底挂着满意和赞赏。 鲁修一阵激动,连忙道,“哪里,还是王妃你设计的好,不然老夫哪里有机会见到这样的机关设计。” 见鲁修叫她王妃,祁柒柒先是一愣,随即释然,肯定是派到这里帮忙的人说漏了嘴,让他知道了吧。 “哪里,要不是你,我一个人哪里完得成,你还是叫我柒柒吧,叫王妃在这个酒楼也太奇怪了。”祁柒柒眨了眨眼睛,呆萌认真和随和的样子让鲁修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她这样的身份却要出来开酒楼,想必也是不希望别人知道吧。 鲁修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老夫倒是有一事不明,不知柒柒可否方便为我解惑?” “什么事情。”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为何每个房间会有一个特别的暗房存在?” “哦~那个啊。”祁柒柒无所谓的看了看周围已经打通的房间,转头看着鲁修道,“这个暗房是用来存放备用品的地方,假如有什么需求不适合马上叫人,就可以从里面抽取,不过刚开始我不打算用到那个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鲁修皱眉的呢喃了一句,立马像想起什么,有继续说道,“柒柒,以后有什么都可以找老夫,老夫倒是对你的设计特别喜欢。” 祁柒柒听他这么说,嘴角扬起一丝意味不明,手指还敲着一楼舞台的台子,“恩?这不马上就有一个,不知鲁师傅可是凡人。” 听她这么说,鲁修摸了摸胡子,整个人一副老顽童一般哼笑道,“老夫可不是什么清贵之人。” 听到鲁修这个回答,祁柒柒嘴角弧度更加明显,“我手里倒是还有一个地方需要还改成新的样式,可这个地方确是青楼,现在师傅这么说我倒是可以将这个交与你。” 说着祁柒柒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交给了鲁修,接过图纸的鲁修翻开看了之后,直呼了三个‘妙’字。 祁柒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抬手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 这时门前来了一些人,抬眼望去的祁柒柒立马就知道这些人是谁,也不说什么径直过去,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单。 “你们进来吧。” 众人纷纷跟着祁柒柒进来,祁柒柒在屋内站着进来的人群道,“你们该做什么,想必他已经和你们说了吧。” “是,老板。” 早在几天前,廊平就悄悄问过祁柒柒让她们怎么称呼她,当时祁柒柒随便丢了两个字,‘老板’,原因是听着挺有钱的样子。 “那好,我再来确定一下。” 鲁修.插.言道,“柒柒,我去那边看一下可好。” 翻着名单的祁柒柒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去吧,龙一,你找个人带鲁修师傅过去烟尘阁看看。” 在一旁惊叹的龙一闻言,抑制住心底的冲动,转身就去安排去了。 祁柒柒见此,收回视线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那我来认识一下各位了,凌执念是谁?” 一个一身白衣粗布的少年,面上面黄肌瘦的站在祁柒柒的面前。 祁柒柒立马吓了一大跳,好好的一个人瘦成这个样子,搞得她以为见到鬼了。 不过这也是祁柒柒在心底的吐槽,表面依旧一副镇定的样子。 “咳咳…你就是凌执念啊,你这么瘦能够好好当一个掌柜吗?” 不是她小看他,看着他饿成这样,这掌柜以后可是要代她办事,他都这么瘦了,以后有力气帮她跑腿吗? “天降大任与我,必先苦其心志,何况一个人拥有的才能又不是皮相来决定的,老板又何必以此来小看人呢。”凌执念沙哑的声音像是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了,坚定的眼神让原本怀疑着他的祁柒柒都改观了。 “看来是我狭隘了,你这样一个谈吐不凡和忍耐极强的人,不过!不管是什么人,老娘只要好好挣钱,你要是以后想跑路,我可是不会给你付跑路费的。” 凌执念心底清楚祁柒柒这话的意思,警告让他不要搞什么小动作影响到她,话又说回来,能够从几句话就猜出一些的人,她也不简单。 “老板,你想多了。” “那就好,看你这个样子,以后每天吃三碗饭,不然扣月钱,来下一个,收银的李茂山和程澄。” “这里,老板,我们夫妻二人以前没遭横祸沦为乞丐之前都是给别人算账的。” “恩…不错,不错!下一个……” “……” 凌执念惊愕的看着祁柒柒念着其他人的名字,之前还叮嘱着他多吃点,心里莫名的好像被什么触碰到了,也许这个女子会是他的太阳吧。 在凌执念的思绪中,慢慢的祁柒柒将所有人都点了一遍,最终服务人员有十二个,算账的两个,掌柜一个作为暂时的所需人员,厨房的师傅都是从王府和别家酒楼挖过来的,总共有五个,以观后效。 “柒柒。” 听到声音,祁柒柒身体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反应,不过很快就无视直接让大家先去看自己的房间,自己一个人往楼上走去。 边走祁柒柒就边想,可恶,居然都想纳妾了还有脸喊我,你纳一个妾,老娘就找个男夫,给我带绿帽子,我就给你带一个青青草原。 见祁柒柒要走!渧渊立马飞身上前将其拦住,“柒柒。” “住手,你要对我们老板做什么?”凌执念一把将祁柒柒扯在自己身后,一身不输于渧渊的气势与其针锋相对着。 “你是谁!也敢来管本王的家事。”渧渊眉头一皱,本就不是好的心情此时见有人撞上来,更加不开心。 “你不需要知道我谁!只不过你欺负她就不行。” “对,你欺负我们老板就不行。” 在凌执念说完,下面的其他人也盯着渧渊恶狠狠的说道,尽管她们心底都怕渧渊,光是渧渊的那句本王她们都要做好死的准备。 “你们都怕死吗?惹怒本王知道什么下场吗?”渧渊一身冰冷的气息对着周围散发冷气道。 见他这个样子,祁柒柒顿时也不满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让你纳妾你就来找我的人的麻烦是不是!刚好今天圣旨就会在王府公布我是你的正妃,你要是不满意可以退了去娶白卿黎那个女人!顺便为了不辜负你的老师把她女儿娶了也行。” “本王何时说过要娶她们两个人,你一个人就够本王头大了。” 渧渊的几声大吼把祁柒柒给吼懵了,慢慢回过神的祁柒柒眼泪汪汪的蹲在地上指着他道,“还说自己无辜,现在都对我摆起架子了,果然是想休了糟糠之妻的我,唉……太惨了。” 龙一站在三楼看着一楼和二楼之间自家王爷和王妃这几天每天上演的一幕,心底默默的同情起自家王爷,这原本以为王爷成亲了可以过的更幸福,摆脱以前的一些事情,专心复仇,现在看来,王爷把王妃哄好就不错了。 回想起这几天的往事,那简直就是一个噩梦,王爷惹到王妃导致这个王府都过上了心惊胆战的生活不说,也不知道王妃怎么搞的,他们王府的暗卫第二天莫名其妙的都睡在了王爷的门前,还是光溜溜的,搞的他们都疑神疑鬼的了。 “柒柒,你这个态度是不是有问题,没有的事情你怎么能够乱安排在为夫身上呢。 ” 祁柒柒站起身,“你又扯谎,别以为我没有证据。” 渧渊慵懒的垂眸,似乎再说你拿出来看看,他明明只收到了老师的信,看完都烧点以防万一,他就不信这样都可以拿出了。 见他那个信誓旦旦的模样,祁柒柒眼睛闪过一丝幽光,嘴角邪魅的勾起,“你说的,别后悔。” 说着祁柒柒就在身上摸索着,看着祁柒柒那个认真的模样,莫名的渧渊感觉自己心底有一股不详的预感由然而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风云四起 一阵摸索之后,祁柒柒缓缓的从脚下掏出了一张纸条,无所谓的往渧渊手上一扔。 渧渊嘴角一抽,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望着手上充满‘味道’的纸,尽量不显异样的打开观看了起来,很快渧渊脸上就严肃了起来。 “这张纸你从哪里拿来的?” 见他那个样子,祁柒柒就知道这张纸上的内容想必他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更有意思啊。 “从你的妃苒小妹儿身上顺手过来的,现在你还说没有娶她的意思,毕竟人家可是举家之力给你做后盾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那个乡村的老头子这么阴险,表面完全看不出来那么有心里,帮你在外边干那些事情。” 说完柒柒就感觉周围哪里不对,抬眼望去发现周围都盯着她和渧渊看着,顿时捏住拳头轻咳一声! “你们看什么?没见过我抓奸的吗。” 下面看戏的人闻言连忙闪人。 祁柒柒转过身来到二楼的电梯,看了一眼身后的渧渊,自己走了进去道,“进来,要说什么去我房间好了。” 又对站在渧渊背后的凌执念道,“执念,你去处理一下剩下的事情,明天就要开张了,以后你就代我在明面上行事,你能做主的小事就自己处理,无需问我,不能决定的就拿着这块梧桐叶的玉佩来找我就行,这个以后就是属于我的标志。” “好。”凌执念眼神一柔。 说罢梯子就逐渐往上升至楼顶,出了电梯来到了一处隔离过的走廊,走到尽头后,祁柒柒将门推开后,相隔两米里面还有一道门,祁柒柒横着推开后,打开的纱窗使微风入室,屏风上行云流水般的水墨画让人心中不免看了多了分宁静。 小正行的檀木方桌放在窗前,四个抱枕似的垫子垫分别放在桌子的两边,对面则是放在一个月亮模样的书架柜,往里面走,一个卧榻放在正中央。 “这个房间的摆设是你自己设计的?” 渧渊磁性的声音响起,手轻轻的摸着那个空置的书架柜。 “对啊,这样的放置你们可能不太理解,不过我一直梦想着能够自己设计自己的房间,喜欢坐在床前喝着水看着书,望着外边下着雨。” 渧渊惊讶了一下,随即勾唇柔和的望着打开的窗户,看着外边喃喃自语,“会有很多机会的。” “那是当然,话说回来,我虽然不介意你老师对你的安排,但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这个是个什么意思,娶的还是我的死对头,你这个样子对的起我吗?” 祁柒柒立马转身单手叉腰,打破了刚才营造的美好气氛,指责着渧渊。 “原本不想让你多想才没有告诉,既然现在都到现在我也不瞒你了。” 浑身都不舒爽的祁柒柒眼神瞪着他示意快说,我的时间可是非常忙的。 走到床前坐下的渧渊,拍了拍身旁的垫子让祁柒柒过来坐下,嘴里开始慢慢说道,“还记得我们去见老师的时候吗,那时他就说过让我将妃苒纳为侍妾,不然他就会对你动手,老师这个人比较偏执,我担心不时常在你身边怕出什么问题,所以也就没有拒绝他将妃苒带在了身旁,谁知你最后会武,不过这也不影响最后的结果。” 可恶啊~说了那么一大串,她怎么感觉没有丝毫解释的意味,反而有种在炫耀和怪她拖后腿的节奏啊。 “你是说老娘现在打扰你泡妞了。” 祁柒柒一脸你敢说是,我就打死你的眼神看着渧渊。 泡妞?那是什么?和女子一起洗澡吗? 渧渊听了她的解释一阵哭笑不得,“柒柒,你这脑袋瓜里成天想的是什么东西?” “你这是说我脑洞比较大,在冤枉你了?” 渧渊一脸虚心求学的模样,咀嚼了一遍祁柒柒的话,“脑洞是什么?脑子有个洞吗?” 后面那一句话他是听明白了,可前面这句是什么意思? 祁柒柒一口口水哽咽在喉咙里,怎么还有人会这么想,人脑子有洞那就不是人了,那应该就是坑。 “脑洞就是你的想法比较多。” 祁柒柒心想,这个解释他应该听懂了吧。 渧渊勾唇笑的像只妖孽,“原来如此,柒柒是在夸为夫啊。” 祁柒柒,“……”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简直以为有张吃香的脸就不要节操和其他了。 “喂,我说,你不要逃避话题,这个房妃苒听纸上的意思,好像有监视你的意思,他们嘴上说要帮你,怎么感觉你强大的气势下,哪里都有所欠缺啊。” “夫人,现在知道也不晚,知道为夫这么多年一直被人欺负,你一定要为为夫报仇。” 说着渧渊直接就将自己的妖孽的脸放大在祁柒柒的视线里,一股熟悉的幽兰香扑鼻而来,慢慢的祁柒柒感觉自己肩上突然一重,左手和腰间也被人紧紧箍住不能动弹。 莫名的祁柒柒感觉自己的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故呼吸都沉重了不少。 缓缓侧头望着某人那张欠扁在她身上肆无忌惮的脸,祁柒柒感觉自己实在太天真,他哪里有被欺负的样子,渧渊这个家伙不会小时候受了太多变态的事情,人也莫名的变态了起来。 “你…” “柒柒,为夫就将为夫的命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守护为夫,不然为夫可是宁愿鱼死网破也不会将你交给别人的。” 渧渊神色复杂的垂在祁柒柒脖颈,认真呼吸着她身上的安心的气息想到,柒柒,这就是你招惹了本王的代价,本王是不会放你离开的。 “你突然这么严肃还真吓我一大跳,但这都不是关键,你是不是该收起你这个态度,好好和老娘解释一下,少给我乱扯话题。”祁柒柒深呼吸了一口气,一巴掌拍在渧渊那张妖孽的脸上,推开了乱动的某人的脑袋。 “柒柒还真是……” “怎样。”祁柒柒冷漠的斜眼。 “凶悍。” 渧渊刚话落,祁柒柒一记暴揍打在渧渊的头上,瞬间束好的发丝全部披散了下来,祁柒柒也愣在了原地,除了那几次以外,她好像没有见过渧渊披散着头发的样子。 不过这个样子倒是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像仙人却又不像。 “怎么,看傻了。” “胡…胡说,”祁柒柒尴尬的反驳道。 她坚决不能承认,否则这个家伙以目前的状况绝.逼.是要嘲笑她。 “好了,为夫也不逗你了。”渧渊摸了摸祁柒柒的额头,“既然你都偷到了妃苒身上的那张纸,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留下她的作用了。” 祁柒柒一脸鄙视,“那是当然,只不过我很好奇!你不是说过那是你的老师吗?为什么会派她来监视你。” “老师吗?”渧渊一脸玩味,摩挲着自己白色的发丝,发丝顺着指尖慢慢滑落。 “你这表情好像不对啊,难道你老师和你也有什么暧昧不清的过往?” “暧昧不清?一个陷害我父王的同谋,确实是比较暧昧呢?” 祁柒柒惊愕,陷害他父王? “那你怎么会拜他为师,还将他女儿留在身边?” 他的柒柒,还真是傻的可爱啊。 “柒柒认为什么才是最破坏一个人的方式。” 摩挲着下巴的思考着渧渊刚才的话,“最破坏的方式啊,留在身边观察,然后破坏他最爱的人,拿掉他最在乎的东西,这应该就是最坏的吧。” “这只是一小部分,要想让他完全成为一个废人,就得从精神上摧毁他,现在的好境遇不过是给未来的状况做一个铺垫罢了。” 好可怕d(?д??)!祁柒柒侧头望着渧渊那一副淡然沉静犹如贵公子的模样,霎时回想着自己以往没有像房妃苒那样作死得罪眼前这个男人吧。 她以前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为什么是老师的女儿还那么冷漠,他先以为是他高冷才这样,原来搞半天是仇人的女儿啊。 祁柒柒沉静的看着他,“那个…你是从什么时候计划将她决定留在身边的。” “怎么,害怕了。”渧渊见祁柒柒脸色变了,心底一抹苦涩的感觉涌上心上。 话落,祁柒柒疑惑的看着他,像在看神经病一般,见渧渊强忍着,嘴角一勾,狠狠的拍了他一下。 “怕你干什么,就是觉得你太不容易了,相比你,现在回想起我以前虽然被亲戚欺负什么的,简直过的太舒爽而已。” 又继续道,“你为什么不趁早收拾了他们,按理说你的能力完全够除掉他们!就是不知道你你为何会留他们到现在。” 渧渊,“我原以为你会劝我放过他们,或者留他们性命。” “哈~我为什么要劝你救我的情敌,何况人欠了别人的,不管多少年,不论什么方式,都会还的。”祁柒柒惊讶的看着渧渊道。 “柒柒看来也是一个心狠的人呢,不,应该是一个有自主想法的人啊。” “是嘛!或许是自私的想法呢。” 这不是她心狠,而是没有必要拯救一个要她命的人,何况还是一个身负别人血仇的人,她在如此浑浊的环境下成长,又是那样惯犯引导长大的爹,还是上次她被绑架中的同犯,她有什么理由来选择劝别人留她性命,说她自私也罢,这不就是现在这个时代的写照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风云四起 “老板,我有事找你。”门外传来了凌执念的声音,语气匆匆好像大步跑到门前一般。 找她有事? 祁柒柒起身推开了渧渊,往门前走去,打开门就发现凌执念一身衣衫有些凌乱和狼狈。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见祁柒柒对自己的关心,凌执念心底莫名的触动,“店里来了一些人,想着要找麻烦,我见你在便想来问问你。” 望着祁柒柒的脸,凌执念心想,那些人虽然他能处理,但他还是想来问问她的想法。 “哦~老娘第一天还没有开店就有人上门找茬了,知道是谁吗?”祁柒柒眼底闪过一丝兴奋和刺激,浑身都是跃跃欲试的冲动。 “他说他是四王爷的人,还有三王爷,另外还有南家少主,凤家少爷还有两位我没有看清楚,还一位好像是白家小姐和贾小姐。” 窝靠!中彩票吧机率啊,今天什么风,把她讨厌的人一个个都吹来了。 思索了片刻,祁柒柒大步跨出房门,调皮的冲着凌执念眨了眨眼睛,完全像是忘了屋内的渧渊一般,凌执念不经意看了一眼渧渊,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转而跟着祁柒柒出去。 “这个人…”渧渊眼眸暗了暗,浑身散发出一瞬的危险。“有意思。” 楼下。 祁柒柒从电梯,准确的说是机关梯里出来后,看着坐在大厅的众人和围在远处小心翼翼看着的众人,转身走到了舞台上。 “你们这些有钱的忙人怎么今天一个二个的都来这儿了,好像我的店还没有开张,今天门前说了不做生意的吧。” 四王爷见祁柒柒今天这一身朴素衬托的她比上次更加清雅别致,再加上这特别的性格,瞬间眼睛里涌出一丝占有欲。 “皇婶,哪里,我们听说了,皇上的圣旨已经颁布下来为你们赐婚了,我是来为你祝贺的。” 祁柒柒一听三王爷公孙代泽的话,脸上露出一副兴致缺缺。 祝贺?这有什么好祝贺的,别以为她不知道圣旨里说的什么,说房妃苒那个臭丫头给她老公做小妾,唉~真真是完全高兴不起来,就算是假的。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道,“公孙代泽,你确定是来祝贺的,不是来气我的,你的王妃再给你找一个兄弟和你共侍,你开心吗?你要是可以我应该也可以。” “祁柒柒你个死丫头,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光凭这点我就可以让渊哥哥休了你。”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还夹杂着拍桌子的声音,语气里全是像抓住一个别人把柄的小孩子,口气尽是得瑟和傲娇。 “执念,她…你怎么没和我说也来了。”祁柒柒下颚指了指房妃苒,眼眸微垂像是刚睡醒,双手环胸。 她可不管他们身份是什么,来到她店里最好别给她没事找事。 凌执念一本正经的答道,“老板,我不认识她,所以相当于没有。” 底下众人中常和渧渊走的较近的人几人率先低笑了起来,祁柒柒则也被他这个回答给答懵了,随即一脸无奈的对着房妃苒道,“房姑娘别介意,我这个掌柜的只对好看的人记得比较清楚,别的人就直接忽略了,你就用你善良大度的心胸原谅他,你渊哥哥也会希望你这样的。” “柒柒,你这样是不是太宠着这些下人了。”四王爷公孙代武笑着道。 祁柒柒没想到四王会在此时发话,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嘴角笑着道,“哪里,我的世界里这些并不是什么下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和家人罢了,我不护着他们就没有人会护主他们了。” “皇婶。”公孙代泽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眼底的委屈好像是她欺负了他一般。 祁柒柒斜视,无语道,“干什么?还委屈了?” “祁柒柒,你这么对待我们和一个王爷,小心我们告诉皇上治你一个不敬之罪。” 贾伽蓝眼底嫌弃的看着祁柒柒,语气也略带了嫌弃,仿佛在跟什么不干净的人说话。 “贾小姐,本王相信柒柒并没有这个意思。”四王爷公孙代武站起身对着贾伽蓝说道,说完之后,又像一个劝和的人一样,对着祁柒柒的方向笑着道,“柒柒,你不要在意,贾小姐也没有其他意思的。” 祁柒柒疑惑的看着公孙代武的反应,心底一阵嫌恶,心里暗想道,这公孙代武怎么回事,居然想当她和那个假(贾)小姐的和事佬,脑子空洞了吧。 “四王爷多想了,我毕竟马上也算你的一个长辈,这些事我若计较也是伤了我家王爷的面子。” “王妃与帝王爷不愧伉俪情深啊。”凤冥鼓掌的赞赏道,整个大厅都清晰的响着凤冥手掌与手掌之间亲密的碰触。 “哪里哪里。” 祁柒柒提着衣裙的两边俏皮的对着凤冥蹲了蹲身子。 “祁姑娘你身为王妃如此抛头露面,想必有所不妥吧。”白卿黎拿着手绢轻轻的咳嗽一声对着祁柒柒无辜的说道。 “对啊,白姐姐说的不错,你若身为帝王妃,言行如此,想必难以服众。”贾伽蓝也附和着。 这一唱一和无疑将祁柒柒推上焦点的顶峰,正当所有人以为祁柒柒会放弃或者回击白卿黎的观点时,另一道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 “谁对本王王妃产生质疑,本王小睡一下,你们就如此欺负本王王妃,眼底可有本王。” 渧渊一袭白衣松垮的批在身上,没束的发丝随意慵懒的披散在背后和两侧,修长的睫毛清晰可见,妖孽白皙的面庞让在场的白卿黎等人在内都忍不住心底一阵激动和荡漾。 祁柒柒看了看渧渊那慵懒装的挺像的样子,再看下面的这些人,嘴角抽搐着。 这个妖孽啊,时刻都在给她整一些小蜜蜂回来,真把她当做蟑螂了打不死的吗? “皇叔,为何生气,他们只不过是为了皇室的名声罢了。”四王公孙代武假装不知出言疑惑的询问。 三王爷公孙代泽立马反驳道,“四弟怎么如此说,本王倒是觉得皇婶做的没错啊,又没有人知道这是皇婶的开的,除非你们今天说出去。” 这时,渧渊已经慢慢悠悠的走到祁柒柒身旁了,整个人柔弱无骨的跨在她的身上,语气清冷磁性的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本王是一介闲散之人,如今王府亏空,本王都是靠王妃养着的,你们如此对待王妃,是想看皇叔的笑话吗?” 南少轩等人感觉背后一阵秋风吹过,心底纷纷一阵吐槽,他们怕是见到一个假的帝王爷了,渧渊自己私下的产业加起来都可以成为北殇几国的首富,居然现在自己哭诉沦落到要靠自己王妃养,而且这柔弱的模样绝.逼.不是他们认识的人了。 渧渊话一落,在场众人立马没有任何语言了,就连刚才心底有其他想法的白卿黎几人也立马收住了心思。 白卿黎则在心底默想,这件事可大可小,原本她以为将此事让房妃苒那个蠢货自己暴出去,让祁柒柒因为损害皇家颜面而身败名裂,现在若是她做了此事,不仅是将皇室丑闻给说出来,搞不好还要连累她爹。 而贾伽蓝则想的是,今天她才知道外表俊美无双的帝皇叔居然是一个要靠自己王妃养的小白脸,而且整个人也没有之前的温润和谦谦君子形象了,整个就留下只有脸还让她满意了,果然还是娘亲说的对,男人还是要有权有势才是人中之龙。 而这时却有另一个人整复杂的看着两人,这个人就是四王爷公孙代武,看着自己看上的被皇叔抱在怀里,心底那个滋味简直不好受。 扯了半天没扯下渧渊的祁柒柒像是想起了什么遗忘的事情,视线凌厉的看向公孙代武,公孙代武因为这道视线抬眼祁柒柒对视,见她也看着自己,顿时心底一阵荡漾,随即感觉有些不对,便自行开口。 “柒柒,怎么如此看着本王?”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们,谁刚才欺负了掌柜?”祁柒柒平静的扫了一眼众人,却让众人感受到了杀气。 “这……” 四王爷公孙代武欲言又止。 这时不嫌事大的三王爷公孙代泽无辜的指责公孙代武道,“哦~那个人啊,皇婶,是四弟干的。” 说完还一脸‘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的模样看着众人,让凤冥几人差点笑出了内伤,公孙代武则差点憋出了内伤。 她就知道今天肯定这些人来没什么好事,估计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可恶的官二代。 “是嘛,四王爷。”祁柒柒看着公孙代武问道。 “这…柒柒,你听本王解释……” “武儿,你是不把皇上和本王放在眼里吗?”渧渊慵懒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冰冷道。 四王爷公孙代武顿时懵了,怎么好好的皇叔生气了。 “武儿不敢,皇叔请明示。”四王爷公孙代武对着渧渊弯腰行礼道。 “不敢?本王倒是看你敢的很,当着本王的面勾引本王的王妃!你的皇婶不说,还敢喊她的名字,武儿怕是忘了今天皇上下的旨意了。” 随即扫了一眼公孙代武,立马公孙代武就感觉自己刚才犹如置身冰窖一般,身体也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这真的是他那个不问世事,两袖清风的皇叔吗?怎么让他感觉犹如地狱修罗一般,莫名的心生恐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风云四起 “皇叔恕罪,武儿知道错了。”四王爷公孙代武立马上前对着渧渊行礼道,这件事可大可小,稍不注意就会以他藐视圣旨影响了他母后接下来的计划,他这个皇叔虽是闲人,但地位却在,他目前不得与他相抗。 “武儿知道就好。” 渧渊看也没看他,一双视线停留在身旁人的身上。 底下的贾伽蓝则狠狠的拽着手中的手绢,对着祁柒柒一阵怨恨。 明明是个平民却能够拥有如此好的男子,上天真是不公,哪里极她的半分。 贾伽蓝的这些想法祁柒柒是没有听到,要是听到了估计祁柒柒已经提着刀在跑去揍人的路上了。 “老实点,话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才下来,你这头发怎么回事,这么随便的下来没看到她们眼睛都看直了?” 祁柒柒笑着僵硬的小声质问着旁边在她身后摸来摸去的某人。 渧渊薄唇弧度上扬,暗沉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低沉的缓缓开口,“本王不会束,这不是王妃亲自为本王取下当然得你来束。” 她来束?好家伙不是来搞笑的吗?她自己的头发都弄不好,哪里会弄他这一头她羡慕的头发。 况且她要是信了他不会弄他的头发就有鬼了,她平常在睡觉时也不知道谁早起老老实实的在镜子前束发。 “你不怕我给你扯掉了,那你就把头发交给本王妃,本王妃会早日送你去驼峰寺和哪些主持在一起成为小伙伴。” 闻言,渧渊脸色一僵,他绝对相信柒柒干的出来这种事情。 “哟~看来今天大家都在啊。” 这个声音是… 祁柒柒垂眸干笑道,“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样子吧。” “柒柒好像猜中了,就是你想的那样的。” 渧渊松开了祁柒柒的腰肢,转而换上了一副笑意不达眼底神色望着门口。 门口率先跨进来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精致的米白色衣衫,慢慢的这人收起扇子将脸露出在众人眼前。 见到来人,在场的四王爷公孙代武和白卿黎等人纷纷跪下,渧渊也只是站在舞台上并没有做什么其他动作的看着进来的人和他身后的人。 祁柒柒纠结呢喃着,“这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啊~” 见祁柒柒那个呆萌的小眼神,尤其是使劲想都没有想起的样子,就让一旁的渧渊忍不住哭笑不得。 “柒柒,这是皇上,旁边那个你应该还记得才对。” 旁边那个她肯定知道,不就是那个白的像面粉的小白脸丞相子书倾。 等等!刚刚渧渊说子书倾跟谁来的? “什么啊!他是皇帝。” 祁柒柒惊呼,说完立即感觉哪里不对就一把遮住自己的嘴,一脸尴尬的看着穿着便服的皇帝公孙代承。 “皇上好。”祁柒柒见众人都行礼了,她虽已经赐婚,可毕竟他们不知道她已经私下和渧渊成婚了,所以这礼她还是得行。 “皇婶不必多礼,皇叔有不向任何人行礼的特权,你身为他的王妃应也享有同样的权利。” 听着公孙代承这话,祁柒柒感觉哪里好像有些不对,她怎么感觉这皇帝好像在鼓励她不向他行礼啊。 这不科学啊,皇帝都很小气的,这么做肯定有原因的。 “你们都平身吧,朕今天是听闻皇婶明天开业,就想提前来看看皇叔夸赞皇婶设计的酒楼,今日一见!果真让朕打开眼界,不虚此行啊。” 公孙代承对着周围一阵恩免以后,转而看着酒楼了一圈。 祁柒柒笑道,“呵呵,哪里,能够让你们喜欢,我也很有成就感。” 今天来的人怎么回事,一个二个的都不是省油的灯,算了,趁着现在的情况捞着些福利吧。 “皇上,你觉得这个酒楼是不是很好?”祁柒柒眨眼道。 渧渊见此,剑眉微挑,心底也多少知道了祁柒柒的想法,莫名的同情了一把自己的这个侄儿。 “不错,朕是觉得不错。” “那你送皇婶一个礼物呗,反正皇婶明天就开业了,你是不是该捧个场啊。” 公孙代承额头划过一丝黑线,原来在这儿等着他的。 “是该送些什么,不知皇婶可有什么想要的。”公孙代承为了掩饰尴尬,特地打开扇子扇了起来。 见他都这么说了,祁柒柒立马从舞台上跳下去,渧渊伸手准备拉住她时,人已经跑远了,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皇婶今天看到你就很亲切,况且你叫我皇婶也算在他们面前确立了我的地位,所以我也不难为你,你就给我的酒楼题个名字吧。” 祁柒柒眼神放光,心底坏坏的想着,这皇帝题字可以招揽多少生意。 “既然是皇婶的第一个要求,朕也觉得不过分,那就行吧,等朕回宫将题好了的字直接送过来,争取你在开业之前松开。” “非常好。”祁柒柒兴奋的拍了拍皇帝公孙代承的肩膀,转身对着舞台上的凌执念说道,“执念,把老板我的特制VIp给我拿来,我要送给皇帝一章。” 特制VIp?众人一头雾水。 只有去拿的凌执念知道这是个什么,制作好的当日祁柒柒就兴奋的对着众人讲了,只不过他们当时还不相识罢了。 不一会儿,凌执念就拿着一个盒子进来,祁柒柒当着众人的面将盒子打开,取出了一个黑色叶子状,上面还刻着‘VIp’,像挂在腰间的玉佩一般。 “呐,别说皇婶不关照自家人,这个玉佩是这家店的顶级‘VIp’,享一切折扣和高级待遇,至于其他什么功能,你以后可以自己来试试就知道了。” 三王爷公孙代泽拿过一枚玉佩放于手心,冰凉的触感让人感觉浑身一阵凉意,有些疑惑道,“皇婶,为什么制成玉佩?” 想起这个事情,她也很无语啊。 “这个不能怪我啊,谁叫你们送的石头太多了,我不知道这种玩意还能整出什么造型才能适合,所以干脆就整了一片叶子好了,黑色象征至高无上,刚好叶子又是我们店的标志,这不刚好嘛!” 众人对于祁柒柒这个解释,纷纷表示有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对了,皇上你拿的这一枚是和准备的其他不一样,这是我定制发朋友和家人使用的,所以凤冥,这几枚是送给你们四个的。” 说着就从盒子里拿出四个放到了他们的位置上,得到玉佩的几人内心深处一阵激动,这表示他们是她的家人了!不管因为是何原因。 他们的身份其实对于玉佩并不是很渴求,重要的是这里面的情意,他们被帝的王妃接纳了。 “皇婶…”三王爷公孙代泽还没说完就被其他人给打岔了。 “老板,你吩咐的那些人到了。” “到了啊,不错不错。”祁柒柒回完凌执念后,转身对着众人道,“这个我就派人送到府上,渧渊你就和他们聊聊,可以去楼上,我去谈个事情。” 跑了几步,祁柒柒原路折回,好好的将渧渊松垮慵懒披散的衣服和头发弄好,出言警告威胁道,“差点忘了,你给我注意一下形象,要是把我讨厌的这几个人惹上门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别忘了!你可是靠着为妻养活的。” 望着祁柒柒转身离去的背影,渧渊摇了摇头,没有任何气势的威胁,最后居然还打趣了他,真不知道是她太信任他,还是心太大,无所谓。 “皇叔。”公孙代承上前一步。 渧渊斜视,丝毫没有祁柒柒在时的慵懒,反而增添了丝丝危险。 “你们都上来吧。” 渧渊叫来一个人将他们全部带到了一个可以容纳的房间里,也就是祁柒柒所说的十二人包间,渧渊进房后随意的坐在踏上,其余的人则在桌子上,一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时间慢慢过去,最终渧渊不知是嫌众人视线太过刺眼还是怎么的,开口道,“皇上特地过来,是找本王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单独与皇叔讲。”公孙代承特地的强调了‘单独’二字,在场寂静无声。 渧渊扫了扫众人,叹了口气,道,“那你跟着本王过来吧,凤冥,你陪着这几位,没有本王的吩咐,不可以让人出这个房间,当然也可以选择离开。” “你放心吧。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渊哥哥。” 房妃苒立马不乐意了,今天祁柒柒出尽风头,渊哥哥现在此言无非就是将他们软禁在这里,这可不行,她还有她爹的吩咐呢。 此时的房妃苒哪里知道,在她拿到信的那天,祁柒柒就不小心偷偷发现了,还一个不小心的给顺走了。 “房姑娘,我们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你最好坐下耐心等待,不然就离开,乱跑可是会受伤的。” 南少轩起身望着房间内清一色的色彩和独特的摆放,顿感有趣,便一边威胁一边摸索着这些东西的形状是什么。 “你…你可知我是什么人,不久之后我就会嫁给渊哥哥的。”房妃苒气极,现在渧渊也离开了,她又打不过南少轩,以目前的状态也只有逞口舌之能了。 白卿黎闻此,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嫁给帝皇叔?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她已经错过一次机会让祁柒柒那个平民坐上了她梦寐以求的位置,这个臭丫头也想像她示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风云四起 南少轩见状,轻哼讽刺一笑,“那就等你嫁了再来和本少主讨论这个地位的问题。” 不过一个帝不喜欢强行赐婚的女人而已,有什么资格对他大呼小叫,就算她爹房梓清来了他都不一定放在眼底。 寂梓阳圆场道,“少轩,你和一个女子计较什么,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给帝难做了。” 听到这句话的房妃苒顿时一口气闷在心中,这寂梓阳是什么意思,仗着自己的身份说她不懂事给渊哥哥难做了。 白卿黎看了一下凤冥几人,心下有了算计,便慢慢起身,嘴角轻扬,落落大方,整个人也仙气十足的走向寂梓阳他们。 “凤少爷、寂少爷、南少主。” 凤冥抬眼,看着白卿黎这副模样,又转头看了看寂梓阳和南少轩一眼,没有笑也没有其他表情的看着白卿黎。 “白姑娘找我们有事?” 白卿黎被凤冥这话问的脸上一僵,她能说过来是想拉拢他们,不仅嫁入帝王府有望又可以给她爹一大助力,可这绝不能说出来啊。 “没事,我就是过来给三位打打招呼。” “哦,我们知道了,你去旁边坐下吧。”南少轩没什么好感道。 原本以为白卿黎过来是帮自己的祁柒柒,看着她完全就是想和凤冥几人搞好关系丝毫没有帮自己的意思,顿时心底也有一些火大,心底也明白白卿黎这个女人是不可能成为她的助力,有可能是阻碍的劲敌。 见南少轩这么说了,在看其他两人的反应,白卿黎心知他们并没有想和她们说些什么的意思,便也准备暗暗退下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子。”贾伽蓝见南少轩那个无所谓漫不经心的样子,心底一阵鬼起火。 “什么这样子啊!呆在别人的地方都可以吵架,你们这个素质是不是需要提高一下了。”祁柒柒端着一盘蛋糕走了进来,身后也跟着一些刚进来的服务人员。 “柒柒,你这是什么?”南少轩像个小孩子一样走到祁柒柒面前好奇的问道。 放下盘子的祁柒柒拿起一块递给他,“你吃吃看味道怎么样。” 随即又拿起两份给凤冥和寂梓阳。 “这个是明天开业的免费甜品,你们吃吃看味道如何,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这种口味的。” “白小姐、贾小姐和房臭丫头你们也尝尝吧。”说罢服务员走向几人,将盘子里端着的蛋糕递给几人。 “好好吃。”南少轩一脸幸福的看着祁柒柒。 寂梓阳见南少轩那个样子,以为他在夸大,便也摇了摇头,挖了一勺子放在口里,轻轻咀嚼,慢慢的咽下,久久的唇齿间留下一丝淡淡的清香,细细的回味,还有丝丝甜味萦绕在舌尖。 “不错,口感刚好。” 凤冥则见两人都这样,心底更加疑惑,真的有那么好吃,怎么看手里这个样子怪异的东西都不像是好吃的样子。 虽脑海里那么想,但手上却丝毫不慢的拿起勺子挖了一小块尝了起来,谁知就这一小勺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旁边的房妃苒见三人的表情也半信半疑的吃了起来,白卿黎则我优雅的动起手来,整个动作一丝呵成。 “我没有下毒。” 祁柒柒见贾伽蓝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底也十分不爽,要不是她心情好,她才懒得管这个疑心病重有被害妄想症的人呢。 众人也将视线投了过去,被人看破的贾伽蓝傲娇的拿起来,吃了起来。 祁柒柒房间。 “你们随便坐,没有给你喝的茶。” 渧渊率先走到踏上躺了起来,一脸我不开心的样子看着众人。 为什么他们都要在今天找他有事,还跑到柒柒的闺房了。 众人吐槽:明明是你带我们来的。 公孙代承从进来就感觉到一股淡雅宁静的感觉,随即在屋内走了走,发现更多的趣味。 “这是皇婶设计的。”公孙代承这话不像是询问,反而语气里是一种肯定。 “恩,她自己设计的。” 这时凌执念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手上并没有茶杯,三王爷公孙代泽好奇的走到进来放下茶壶的凌执念身旁问道,“你不拿茶杯,我们怎么喝茶?” 他刚刚可有注意到,这屋子里摆放简单,但平常用的东西好像都没有放在这里面。 凌执念平静的答道,“谁说没有。” 说罢,凌执念走向渧渊的榻前,对着渧渊不卑不亢道,“帝王爷,麻烦你起来一下。” 见他这样渧渊也不恼,反而有些好奇了,他刚才的意思也就说明这屋内有机关了。 起身的渧渊见凌执念上前将他原本躺过的方榻往上一抬,然后从下面抽出一个抽屉,里面放置的全是各式的茶杯。 凌执念从里面抽搐了几个六棱柱的杯子,然后重新关上抽屉,拿出了几个勺子和碟子放在一旁!又将旁边离书柜不远的地方放置的桌子抬起来重新摆放成一个大的长桌,将茶水等摆放好。 慢慢的凌执念打了一个响指在空气中,几个服务人员端上了几个不同的蛋糕碟。 “这个是我们老板新研发的甜品,刚才才做好拿来给你们尝尝,老板说,来了这里就以这里的方式为主,所以你们的茶杯全部都换成这种已经泡好了的茶水的茶水杯。” 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使得四王爷公孙代武、三王爷公孙代泽和皇帝公孙代承都看懵了。 他们现在才一个原来榻和桌子还可以这样整,反观渧渊则淡定多了,一双墨色幽潭的眸子紧紧只有对凌执念的敌意,至于刚才哪些东西他虽惊喜,但一想柒柒平时的脑洞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下去吧。” 眼尖的公孙代承见自家皇叔那浑身都不舒服发模样,心里顿时也明白了什么,便轻咳一声对凌执念使眼色让他下去。 聪明的凌执念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也就没有什么拖沓,转身就出去了。 原本来这里做这些的并不是他,但只要想到那个占柒柒便宜还要让她养的人,莫名他就想去给他堵一堵,果不其然真的上钩了。 屋内,公孙代承小心的喊了一声还在出神思考着什么的渧渊。 “皇叔” “恩,什么事情。”渧渊一脸阴郁的侧头。 都是因为这几个人害的他心头被堵住了,现在渧渊怎么看他们都觉得不顺眼。 “皇叔,我可没什么事情找你。”公孙代泽首先想撇清关系,保全自己,谁知道这句就越点燃了渧渊幽怨的火气。 没事人找他,那就是故意来添堵的,好小子。 “你们呢?也是他这个原因?”渧渊慵懒和煦的笑着看着众人,微眯的眼睛泛着寒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你吞噬。 “不,皇叔,我想问的是宋杰大人那件事情。”四王爷公孙代武首先提了出来。 这个事情他的试探看看和皇叔有没有关系。 “皇上也是这个事情?”渧渊看了一眼公孙代承,又看了一眼子书倾,“丞相也是?” “不错。”子书倾玩味道。 “这个事情皇帝自己拿主意不就行了,旁边不是还有丞相作为参考吗?”渧渊收起刚才的情绪,到窗前坐下,皱眉道。 “本相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宋杰大人的事情仿佛出现的很突然,太后也有意为宋杰大人求情,说他为北殇做了很多事情,尽管现在做错了,但希望皇上放他一马。” “那皇上的意思呢?本王虽是你皇叔,可也不管这些朝堂之事,你今天既然来问我,那我问你是什么意思?” 渧渊肩头的发丝随风舞动,让众人有一种仿佛眼前的人是一位拨开云雾的仙人一般。 皇帝公孙代承沉默了片刻,唇口轻起,“朕觉得,此事还是无语与皇叔商量商量,若朕一人决断难免有些武断,寒了大臣和太后的心不说,就连百姓也会受到影响。” “怎么如此严重。”公孙代泽妖孽的容颜有些沉重,语气有有些惊愕。 他记得这个宋杰是因为贪污什么的获罪,但寒百姓的心和母后的心又是什么原因。 “三王爷有所不知,这宋杰宋大人可在帝京暗自强抢别人家的民女作为小妾,府里已经有比皇上的后宫还要多的妻妾了。”子书倾敲打着桌面,眼底的嫌弃却有充满兴味。 “什么?那不是和四弟府上一样。”说完公孙代泽才发现哪里不对,顿时补救道,“四弟从不强抢民女。”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四王爷公孙代武整个脸黑的犹如锅底一般,眼神也狠狠的瞪着公孙代泽。 “四弟,你怎么如此看着为兄啊。”一脸天真的公孙代泽质问道。 有苦说不出的四王爷公孙代武狠狠的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没事,三哥你看错了。” 渧渊在三王爷公孙代泽话落后,脸上抽搐一下,视线头像他的脸上,不经感慨,这老三怎么什么都敢说,不怕回头老四老羞成怒来找他算账吗。 “咳咳…此事确实比较麻烦,不处理恐生事端,这宋大人也是,为官不清廉,惹出此等麻烦,让我们来操心,不知道武儿有什么想法?这毕竟是你母后想保住的人。”渧渊一顿惋惜感慨之后,慢慢将皮球踢给四王爷公孙代武,一脸和善的神情像极了一个关爱晚辈的长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风云四起 “皇叔严重了,这宋大人是皇上的臣子,本王没有什么好的建议,若真要说起来,这宋大人最终的决策还是皇上手里的。” 四王爷公孙代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一脸老实模样将视线在几人身上开会游离。 “哦~”皇帝公孙代承语气略带遗憾,眼眸微垂仿佛对刚才两人的回答不满意,脸色凝重了不少,紧闭的嘴唇缓缓轻起,“朕原本是想让你们给朕出出主意,现在看来你们一个二个的都在敷衍朕,是觉得朕不配和你们讨论还是觉得结果无关紧要呢。” 见此,在场的人均纷纷愣住,从皇帝公孙代承登基至现在,从未在任何场合说过如此话,看来眼下今天是非要他们来说出一二啊。 “皇上,本相认为这种事情,并非我们在敷衍你,而是这件事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依本相的观点,那就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若深层次来考虑,这个太后毕竟从未给人求过情,这要是不给她老人家面子,皇上你也不好做,是不是……” 公孙代承收起凝重,一副凝重道,“那依丞相的意思是……” 这时,子书倾玩味的看了渧渊,众人我随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一派悠闲喝茶吃着蛋糕的渧渊身上。 渧渊见众人视线投放在他身上,嘴角一勾,掏出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子书倾。 “丞相何必让本王来说出结果。” 子书倾摇了摇头,认真严肃的看着渧渊,表示此事得他来决断才算合理。 “皇叔,你帮帮朕呗。” 皇帝公孙代承一改之前的严肃,像个小孩子一样对着渧渊眨了眨眼睛。 渧渊狭长的眸子微眯,一股君临天下的慵懒气息散发出来,仿佛沉睡的狮子一般,邪魅勾引的嘴角胸有成竹,视线均在子书倾和公孙代承还有公孙代武身上游离了一圈。 “也罢,既然皇上都如此拜托本王,作为皇叔也好帮你解决一番,此事谁来审判都不合适,不如就交给大理寺卿那个不近人情却又忠心耿耿的人,这样皇帝一来不会得罪太后,二来也可以给百姓一个公道,岂不两全其美。” “大理寺卿?皇叔你不会说的是那个老顽固吧,那个连父皇都不给面子一心只要真相的那个人吧。”三王爷公孙代泽一脸恐怖和受了惊吓的问道。 闻此,渧渊坏坏一笑,“看来老三还是比较清楚!也不枉他曾经指点过你,说起来这寂清平寂大人也算你一个老师了。” 公孙代泽听到自家皇叔的调侃,瞬间汗流浃背,背后阴风阵阵,别人不知道这个寂清平寂大人的厉害,他可是有领教过的。 想当年!他年少轻狂无知,认为自己是皇子没人能怎么样,跑去调戏了他不知道的哪家小姐,最后别人跑到他父皇面前告了状,父皇就将他一怒之下丢给了这个寂清平。 原本以为他是皇子肯定没有人敢对他做什么,虽他也早就听说过这个寂清平的事情,但他以为都是传说,没想到他最后是没有对他做什么,就是日夜派人监视他,让他打扫大理寺哪里的所有监狱不说,还让他给所有人倒夜壶刷厕所,最后去抄写一些关于德行的书籍,整整三个月,简直就是他的噩梦,要不是皇叔最后来救他,他肯定就被这个老头子整死了吧。 话又说回来,他只是翻进了院子并没有做什么,怎么一进去好像就有人早就知道他会出现一样,故意在哪里等他似的。 公孙代泽摸着下颚一个人在原地沉思着。 “皇叔此举未免有所偏私,谁不知寂大人的公子和你私交甚好,这其中有可能你想至宋大人于死地。”四王立马脸色有些不好,出言阻止道。 子书倾这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四王爷,你是不是脑子还没有睡醒啊,你去和他公子交好再让寂大人走私看看他会不会理你,反正本相是没有那个能力,看来四王爷有这个能力啊。” 见自己说错了话,四王爷公孙代武立马更正道,“本王只是说说而已,丞相未免过迁深远了。” “过迁深远这个本相从不认为哟~。” “你…” “皇上可有决断了?”还未等四王反驳,子书倾转头对着公孙代承玩味道。 “恩,朕已经有决断了,此事就有皇叔和丞相负责从旁听审,大理寺卿寂大人主审这个案子,将受害的家人带到现场听审,如何。” “这个好,本王觉得不错,皇叔和丞相大人坐镇,公事公办,若宋大人他真的无辜,相信寂大人…咳咳…会公平对待的,你说是吗?四弟。” 公孙代泽惊喜的拍了拍掌,可说道寂大人三个字还是略显僵硬和不适,为了缓解心底的惊恐,干脆就把四王爷公孙代武给脱下水来。 公孙代武,“……” 公孙代承,“就这样决定吧。” 其余几人也没有说话,从表情看都默认了公孙代承的决定。 嘣嘣~ 闻声,几人像门前望去。 渧渊漫不经心开口,“进来。” 一个穿着粉衣的女子走了进来,整个人显得有些活泼可爱,手里还端着一个香炉。 “这是姑娘让我端上来给各位熏熏屋子的。” 公孙代泽闻到香味妖孽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眉宇之间有些不悦。 “你是皇婶请来的?模样到长的不错。”四王眼底升起一起意味不明,笑的也意味深长。 “是的。”女子显得有些柔弱,放下后并没有直接出来。 渧渊的手指从女子进来后一直敲着桌面,视线一直冷漠的看着女子,语气略带轻讽道,“谁派你来的。” 女子一愣,随即轻笑,礼貌的问道,“公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皇叔,你怎么如此问一个女子,吓到别人了。”公孙代武不满渧渊道。 渧渊没有说话,门外远远传来一阵上来的声音。 这时渧渊嘴角轻扬,手放在下颚,关节支撑在桌面,低沉磁性嗓音再次响起。 “给了你机会,就别怪本王了。” 众人一愣,有些不明渧渊的意思,纷纷疑惑的看着他的脸。 “谁特么把香炉往本老板的屋子里放。” 人未到声已经传来几人耳中,心底也纷纷有些明白为什么渧渊刚才那么说了,紧接着碰的一声,人也出现众人眼前。 “柒柒,她欺负为夫。”渧渊柔弱委屈的出声道。 子书倾玩味的打量着两人,公孙代承则抽搐的看着眼前原本沉稳大气的皇叔瞬间变成这样,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鬼了。 祁柒柒没有理渧渊,一把走过去扯住女子的胸口,“你是谁,为什么要来给本老板投毒。” 听到祁柒柒说到‘投毒’?众人也蒙.逼了。 “姑娘什么意思?我就是你招进来的。”女子不自然的问道。 不承认?没关系。 “你说你是我招进来的?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好了。” 女子一直温婉道,“你说?” 祁柒柒,“他们叫我什么?知道吗?” 女子,“……” 祁柒柒见女子久久没有说话,又问道,“知道这间房子是干什么吗,不知道这里是这间酒楼任何人不能进入的地方吗?” 女子,“我是新人,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渧渊听到这句话,低沉温润磁性的笑出了声音。 “笑什么笑。”祁柒柒没好气的扫了一眼渧渊,又对着门外大声道,“执念,快来把这个香炉给老娘丢溏里喂鱼。” “柒柒,为夫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她太蠢了,谁派来也不知道派个聪明的人。” “你很得意?”祁柒柒瞪着眼睛阴阳怪气道。 “咳……并没有。”渧渊忍住笑意,宠溺的摇头。 “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公孙代泽疑惑道。 渧渊打量了他一眼,挑眉道,“你皇婶是个最讨厌香炉香粉之类的东西,现在她拿来这个,柒柒到现在都没有暴走已经算好了。” 女子瞬间后退了几步到门前,想往门口跑去,可祁柒柒哪里会让她跑,快速闪到门前一脚踢在对方的胸前,就这样女子被踢靠在书柜,女子也开始认真起来,和祁柒柒过了几招,最终还是落了下风。 “老板。”凌执念进来在祁柒柒身边。 “恩,拿走,丢掉。”祁柒柒指着一旁的香炉,一脸不开心道。 为了重新将空间打开,祁柒柒干脆一掌劈晕了女子,转身将四周窗户全部打开了。 拍了拍手之后,祁柒柒对着渧渊吼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安~你明知道我讨厌这个玩意,你居然让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跑到我房间不说,还特么整个这么恶心的香味。” 皇帝看着自家皇叔乖巧的听着祁柒柒的抱怨和质问,再看公孙代泽的反应好像都习以为常了,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以后后宫里可不能有皇婶这样强悍的人物,不然他每天估计和现在的皇叔差不多了,而且刚才他没有看错吧,他这个未来的皇婶徒手就将那个女人给劈晕了,想想都觉得太过剽悍。 “柒柒,你听为夫解释。” “皇叔,你刚才不是还把人家姑娘看的出神吗。”四王爷公孙代武不经意的补刀道。 “是吗?” 祁柒柒笑着柔和的看着渧渊,又打量了一下众人,深呼吸一口气。 算了,她还是给他留个面子,回去在收拾你。 说完祁柒柒狠狠的瞪着渧渊一眼,仿佛再说你等着,回去收拾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风云四起 “这个女人,你们谁要?估计是你们对手派来或者是来攀附你们,走上人生巅峰的人。” 祁柒柒一脸无感的指着躺在地上的女人,眼神慢慢落到女人身上,看着那一袭粉衣略微透视,估摸着这个女人多数是想来嫁入豪门了,可惜用错了地方,要不是下面帐房先生夫妻来给她报告,她屋子里就会满屋子都是这么恶心的味道了。 “哎~刚才没注意,这个女人本王好像在哪里见过啊!”公孙代泽眉头紧蹙,一脸思考状。 祁柒柒哂笑,“切~不会是你的小情人吧,想来露水情缘过多,你应该也不记得这其中有谁了。” “皇婶,你就不要恶心我了,这个女人明明就是四弟的喜好。” 额~是公孙代武喜欢的调调啊,她怎么给忘了,这个人可是好女.色的一个人啊。 “咳咳~三哥你乱说什么,什么时候本王喜欢这个人了。” 三王爷公孙代泽像是没有看到一脸尴尬的四王爷公孙代武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像一个关心兄弟的好兄长一般苦口婆心的拆台。 “明明你刚刚色咪咪一直盯着对方不眨眼的。” “你……” 皇帝公孙代承见场面有些尴尬了,立马黑脸阻止道,“好了,不管是谁,这女子老四你去处理,皇叔和丞相想必也不想理这等事,你就费心处理了。” 见皇帝这么说,四王爷公孙代武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好接了下来。 祁柒柒心底一阵偷笑,这公孙代承嘴上在阻止两人之间的争论,实际上已经在行动上相信公孙代泽了,也是搞笑啊! “喏,王爷想必也不是单独一人出府的,让人把她带走吧!这也算清理了空间,也不耽误你们讨论事情啊。”祁柒柒笑着道。 听到祁柒柒略带关心的语气,原本抑郁的公孙代武立马又活了过来,觉得有理,对着空气中拍了三掌,立马就有一个侍卫进来两人倒着拖走了。 祁柒柒一脸同情的看着被拖走的女子,心底不经啧啧几声,真是太惨了。 “皇婶。” “恩,皇上有事?是不是我打扰你们了,我这就离开。”祁柒柒转身看着公孙代承疑惑道。 “不用,朕就是好奇,皇婶身手如此之好,不知师承哪派,不过看皇婶好像不会内力啊。” 她这句话也引起了一旁的四王爷公孙代武的怀疑,刚才他还没有注意,现在皇上提起他才想起他这个新晋的皇婶刚才好像徒手就劈晕了那个女子啊。 祁柒柒眼神停顿了一下,眼睛立马弯成一个月亮,道,“哪里有什么师承啊,我这个不过是小时候爷爷所教,用来收拾流氓的罢了。” 小子,居然想套她的话,看来刚才那一手让他们怀疑了啊。 “爷爷,原来皇婶还有一个爷爷啊。”皇帝公孙代承咀嚼了一遍。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本王的王妃怎么就不能有个爷爷了,你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你在怀疑本王的王妃呢。” 渧渊妖孽的脸上挂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可往深里看的话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反而有些厌烦和恼怒。 公孙代承也没想到渧渊此时会开口替祁柒柒解围,好在他没有生气。 “皇叔,朕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皇婶刚才那一手特别让人惊艳!朕不过想有机会也去学学。” “皇上日理万机也会想学柒柒这些女子所学的防身之术?” 公孙代承一怔,他做什么了让皇叔如此针对了,不就是问了问嘛,皇叔会不会太护短了。 “皇叔你说的对,朕没有时间的。” “好了好了,渧渊。” 祁柒柒开口圆场,虽然辈分比皇帝高,但总归这是一个皇权至上的年代,这再怎么样也得给皇上一个颜面。 “皇婶,我能够让你帮我设计一副吗?” 祁柒柒一脸蒙.逼,什么设计一副? 说着公孙代泽的目光看过去,祁柒柒立马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你说的是那个折叠是卧榻啊,可以啊!” 公孙代泽激动的站起身,一把搂过祁柒柒,此时渧渊一脸微笑的看着公孙代泽,眸色深了不少,子书倾玩味的在三人之间来回打转。 有趣有趣!这个女子比他想象中还有趣,不仅能带动褚师帝的心绪,自身也充满着让人探索的诱惑。 “老三,记得给钱,你皇婶的设计可是价值连城,我们关系特殊,皇叔会给你打个折扣。” 听到背后如鬼魅般吹魂的声音,公孙代泽立马松开了祁柒柒,脑袋僵硬的转过去看着渧渊那似笑非笑善意的笑容,顿时心底一咯噔,他什么时候得罪皇叔了。 他们兄弟都知道,皇叔这人虽不再参与世事,却不能贸然得罪,否则下场都生不如死。 “皇~皇叔。”这一喊倒是没有唤起渧渊的同情,反而迎来了一记眼神,立马公孙代泽坐直身体,“你放心!我一定将钱准备好。” 祁柒柒也没有为公孙代泽说些什么,渧渊也是在挣钱啊,她没有理由装样子高大上的送人情的。 “若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们就下去吧,几位世家小姐应该在下面等的不耐烦了。”四王爷公孙代武提醒着众人道。 公孙代承,“也好。” 二楼包间。 祁柒柒一行人来到刚才将凤冥等人带进的包间,将门推开后,发现几人都分开在不同的地方做着。 “柒柒,你这个房间为什么没有名字。”南少轩跨坐在椅子上,看着进来的祁柒柒道。 “谁说没有!不过还没有弄上而已,等会儿他们就会装上了,等装上就差不多了。” 凤冥,“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吃饭的地方放着这些书是怎么回事?” 祁柒柒抬眼望去,发现房间设计的暗格被打开,里面的书籍也展露了出来,还有一些古筝之类的东西。 “这个是等人无聊的时候用的,各式各样的书都有,你想看小说杂谈或者其他什么闺房之术也有的,还有你们以后要是有什么想知道哪个的八卦也可以,我可以试着弄弄的。” 众人一阵黑线,八卦?他们可没有这种爱好啊,这看别人的八卦也就意味着别人有可能会看自己的八卦,这世间不就乱套了嘛。 “本王倒是觉得有趣。” 渧渊摩挲着自己的下颚,一脸兴趣盎然的样子。 公孙代承旁边已经震惊的不行,这还是他小时候崇拜的皇叔吗?怎么现在变的这么让人认不出来了。 “无耻。” 旁边传来一阵鄙夷的声音。 “无耻又怎样,你不要听啊,贾伽蓝小姐,我可没有请你来,你自己来了还那么多话。”祁柒柒苦口婆心的分析。 “你…你……” 贾伽蓝指着祁柒柒,脸色气的通红,径直推开面前的房妃苒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 “伽蓝。” 白卿黎一副想拉又不拉的样子,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最后看了一眼在场的人,跑着也跟了出去。 祁柒柒环胸摇头,切~现在的人啊,她只不过说出实话就受不了了,还有就是明明不想让人留下偏偏装出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 “你呢?房姑娘,是不是也想跑啊。” 房妃苒见祁柒柒玩味的看着自己打趣,顿时心生怒气,“我为什么要走。” “是嘛,那你一个人呆在这儿吧,我要回去了,对了,要是这里的东西少了一样你都要陪很多钱哟。” “凭什么。” 祁柒柒收起笑意,认真思考着,缓缓开口道,“就凭这里得到一切都是以套为主,你打碎一个都是不完美的配对,所以你要赔全部。” 这句话落,祁柒柒重新看着房妃苒一脸贼笑着,房妃苒狠狠的剁了剁脚,跑出去了。 “帝,你的侧王妃跑了,还不出去追。”四王哪壶不开提哪壶道。 霎时整个包间的空气都凝固了下来,祁柒柒脸色也黑了下来,渧渊周身的气场也变了,公孙代承几人见事情不对,立马对视一眼退了一旁。 最终公孙代承道,“朕还有事,皇叔我先走了。” 说吧凤冥几人也道,“柒柒,明天我们来给你捧场,今天府内有急事,就不多留了,多谢今日款待了。” 见他们都把借口都用了,公孙代泽咬了咬牙,捂着胸口道,“哎呀,本王昨天招人暗算,伤口重新崩了,本王回去了。” “三弟如此严重,朕随你一同离开,顺便问问昨日刺客之事。”公孙代承立马接话。 说罢,几人风一般的速度离开了现场,四王爷公孙代武现在才发现不对劲,眼睛看着刚才离开最后一个子书倾的背影,也欲抬脚离开。 “老四,你最近是不是比较闲。”渧渊缓缓开头道。 莫名的公孙代武感觉自己后背打了一个寒战,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问候,他为什么感觉到了杀气。 “你们慢慢商量,我先走了。” 祁柒柒看了两人一眼,一阵鬼起火的烦躁,抬脚就离开了房间,渧渊也没有阻止,只是望着桌面发呆。 这一天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后来四王出现在大街上时捂着胸口,一脸的垂头丧气,和之前相比,气色相差甚远,仿佛纵欲过度一样,整个人也没有什么精神。 出来的祁柒柒看了一眼背后,哼了一声往王府的方向走去,也没有做马车。 酒楼的对面,一个人透过窗子,一袭黑衣加深,眼眸暗沉,嘴角轻起的看着祁柒柒离去的背影,直到祁柒柒消失在视线中才缓缓移回来看着酒楼思索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风云四起 帝王府。 从圣旨颁布下来,整个帝王府里都沉浸着一股怪异的气氛。 门口,龙一走来走去,一脸的心急和时不时的张望。 “哦~王妃。”见祁柒柒老远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龙一立马上前,又看了看她周围,发现并没有他们王爷的身影,便疑惑道,“王爷呢?王妃。” 祁柒柒斜眼瞄了龙一一眼,冷静的异于常人。 “死了,怎样。” 莫名的龙一感觉自己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好恐怖! 明明王妃好像没有什么情绪啊,他为什么感觉到了莫名在王爷身上见到的恐惧。 “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人找他。” “真的?”祁柒柒疑惑的答道,她信他了她才是傻,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在门口等干什么。 “那就算了,原本我还想告诉你让你去找他呢,既然不重要那就算了吧,反正也是那么重要的人。” 说着祁柒柒就绕过的龙一朝着王府的门口走去,徒留龙一实话呆滞在原地。 他刚才是被王妃给套进去了吗? 跨入门槛的祁柒柒微微停住看了一眼垂头依旧在原地呆滞的龙一,嗤笑一声,缓缓开口道,“酒楼。” 接收到讯息的龙一一脸感激的看着已经消失祁柒柒走过的门口,立刻就闪身朝着酒楼的方向飞去。 此事对于王爷来说确实是一件大事,他不能给王爷搞砸了。 府内,进.入.客厅,祁柒柒发现孟叔正在和房妃苒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之间也莫名其妙的,孟叔还对着房妃苒那个臭丫头低头。 “哎~您们在搞什么?” 一脸不开心的祁柒柒从远处看换成近处光明正大的看着,尤其是看到房妃苒心里更加就不舒服了,不管渧渊为什么娶她,他终究都没有拒绝,这是身在皇室的悲哀还是独自的算计。 “王妃。” 孟叔见祁柒柒走了过来,原本昏暗的目光此刻闪了起来。 “恩,房妃苒,你个臭丫头是在欺负孟叔?”祁柒柒目光在两人之间一阵游离,语气平淡但意思已经很明了的质问道。 “那又怎样,本小姐迟早都要嫁给渊哥哥,使唤一下下人有什么不可以。”房妃苒神情高傲自大,言辞激烈道。 她怎么看都那么讨厌呢,这世间怎么有这样的人存在 “你还没有嫁过来呢,我说你这样是对这个事情有十足的把握吗?” “那是当然,不论怎样,渊哥哥都必须娶我,以后我们就算姐妹了,我不会欺负你的。”说着房妃苒想拍拍祁柒柒的肩膀。 “是嘛,走着瞧好了!但现在你要是再这么使唤孟叔,就别怪我直接使用暴力了。” 祁柒柒扫了一眼房妃苒,轻笑一声,一个杀父仇人的女儿,除非他别有目的,你真的以为你会在他身边有什么机会呆着吗?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 听了祁柒柒的话,莫名的房妃苒不自觉的后退着,生怕祁柒柒打在了自己身上,警惕的盯着看了一会儿以后,干脆最后直接丢下一句话离开了。 “祁柒柒,你给我等着。” 望着像逃窜的老鼠一样离开的房妃苒,祁柒柒嘴角轻扬,视线再次移回来时,不经意的望向一处,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敛了。 “孟叔。”祁柒柒略带沙哑的声音里夹杂丝丝颤抖。 “怎么了,王妃。” 孟叔略微有些惊讶,一直以来祁柒柒都是笑着很温暖的人,现在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 顺着她的视线孟叔望去,只见那隐隐遮挡的地方展露了微微红色,见此,孟叔处变不惊的脸突然也有了一丝紧张和变化。 “王妃,那个是老奴种着玩的。” “是吗,我先走了,晚饭在叫我吧。”祁柒柒略微恍惚的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整个人像是经历了什么重大的变故一般垮了下来。 回阳酒楼。 渧渊走出门口,甩了甩袖子,准备上马车 ,龙一冲了过来。 “王爷。” 正要上马车的渧渊停了下来,脸色没有任何起伏的站在原地。 “龙一,发什么什么事情了,如此惊慌?” “王爷,那个人来找你了。” 渧渊一愣,随即恢复如常,眼底全是算计在内的神色。 “在哪里?” 龙一沉声,“他说明日会在这里等你,到了会找人通知你,他说想必王爷也会准备好他所要的。” 渧渊讽刺一笑,“也好,省了不少时间。” 本王敢给就看你敢不敢要了,渧渊望着对面的一个楼口,嘴角邪魅肆意的笑着。 说着渧渊跨进马车,龙一连忙跟了上去。 翰苑茶楼。 “王爷,这次你是不是太草率了,答应渧渊的条件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云一一脸不满的看着端着茶杯细细品味的人。 “云一,你不懂,渧渊早已知道本王来到帝京,此次合作不过是迟早之事,当然能开条件也不错,是吗?” “可你也不能去换一个女人啊,这让他们长荣的百姓以后怎么看你,是个要女人不要江山的人吗?” 云一忍不住吐槽道,心里也知道王爷一旦下定决定肯定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了。 “云一,你不懂,这丫头值得本王这么做,本王此生从未下过如此大的赌注,想看看是否受上天眷顾罢了。” 闻人涯,不应该是南门闻玥(以后闻人涯就都改成南门闻玥),嘴角轻扬,僵硬冰冷的面具遮挡着现在他脸上的情绪,不过从周身的柔和来看,可以确定他现在很开心。 “也罢,属下就阻止不了你了!可有一事属下不明,不知道王爷能否为我解惑。”云一挠了挠头。 “何事。” “这徽帝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这公主也去世多年,这仇也隔了几代了,该如何报法。” 南门闻玥轻哼,仿佛对于云一的这个问题感到可笑。 “谁说不可以,自古以来,杀人偿命,本王会亲自将他们活刮至死,拿着徽帝那个人的骨灰来拜祭皇姐。” 云一看着自家王爷那一瞬间充满异样的眼神,也不由得一阵心悸和担忧。 “王爷息怒。” 收起怒气,望着窗外穿着形式各异的人,南门闻玥端起茶杯,“最近帝京风云四起,各国都将要来给北殇帝王来进行贺寿,你去留意留意这些已经来了的人。” “是。” 云一跟随着南门闻玥的目光看去,说起来最近好像不是北殇人打扮的人进.入.了帝京,看来应该不会是那么平静了。 “王爷,属下昨天发现一件事情。” 南门闻玥放下茶杯,头微侧,眼底冷冰如寒冬,“什么事?” “属下昨日发现了南陵执一也出现在祁姑娘的酒楼附近。” “什么,为什么没有报给本王。” 南门闻玥言语震惊,眼底充满愤怒。 “属下该死,因为王爷昨日在处理叛徒的事情,属下也去调查公孙代武的事情,所以给忘了。” “你最好祈祷柒柒没事,否则本王要了你的命。” 说完南门闻玥起身离开了坐的位置,云一跟了上去。 边走边想的南门闻玥也沉思了下来,南陵执一这个人他多少也有耳闻,传闻此人虽是南陵的一名王爷,却没有丝毫王爷的气势,倒不如鬼魅,一袭黑衣加身,行事也比较诡异。 按照往年来说,这南陵出使都是丞相过来,从来没有派王爷来过,今年南陵执一率先过来,想必这人应该是今年的使者,不管他今年为何而来,若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他也不必对他手下留情了。 夜晚,王府。 祁柒柒住处。 回到住处的祁柒柒今天一天都坐在床上,两眼也没有神色,大夏天的整个人也裹着厚厚的被子,仿佛这样也暖不了那悲凉的心。 “哟~小三七这是准备过冬啊。” 这冰冷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比之现在她内心的凉意更加多了几分。 “闻人面瘫,你来干什么。” 祁柒柒一脸生无可恋的抬头望着从房梁上跳下来的南门闻玥 “这不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被人捡回来,毕竟我也不想救下来没多久的人就已经埋.入黄土了。” 什么叫做埋入黄土?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了,这样真的能够娶的媳妇吗? “闻人面瘫,我都没有嫌弃你成天带个面具,你倒是先来调侃我被人绑架了。” “小三七。” 这时南门闻玥一脸严肃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被杯子包裹着的祁柒柒,周身莫名的给人一阵平和镇定下来的感觉。 祁柒柒疑惑,又怎么了? “干什么。” 丢掉被子的祁柒柒,一身湿褥的坐在床上,自己的心口感觉被什么高高的提了起来。 “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南门闻玥似笑非笑的走到祁柒柒面前,然后在她身旁坐下,一身冷冽清冷的气息涌入鼻腔直达心底。 “什么秘密,你这个也不划算,要是你告诉我你昨天吃了什么,这也可以算成一个秘密,要是这样我不就亏了。” 这么亏本的事情,她祁柒柒怎么会做。 南门闻玥因为她这句话,原本平息的气息瞬间破功,整个人也蒙圈了。 恢复如常之后,南门闻玥嘴角一勾,冰冷的瞳眸里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苍白的指节狠狠的在祁柒柒的头上弹了一下。 “你这丫头啊…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怪想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套路谁把谁当真 被打的祁柒柒当即也恼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打人不说还这个语气,不知道的以为纯良的本姑娘对你做了一些什么呢。” “没错,你就是对我做了什么。” 祁柒柒眉毛微挑,一脸的不可置信,眼里全是见鬼了的样子。 什么时候冰块也喜欢这个调调说话了。 “咳咳,那个闻人面瘫…” 还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就被南门闻玥一把搂在怀里,略微冰冷的怀抱却充满了温暖将她搂在怀里。 “喂!你咋滴了?” 怎么好好的孩子就这么突然抽风了。 “没事,柒柒,若有一天我让你跟我走,你可会跟我走。” 听到他这话,祁柒柒推开他的胸口抬头,见他眸色认真的盯着她的脸,不像是在开玩笑,愣了一下之后,檀口轻起笑出声。 “这个问题恕我无法回答,人这一生最不靠谱的就是承诺,说了也相当于开了一张口头保证书,能够给这张纸上加上印鉴成真的几乎一只手的数量罢了,所以不要相信任何承诺,在不足够确定的情况下。”说着祁柒柒用手指朝着他做了一个不行,紧接着慢慢的打开了其他几个手指,伸着笑着说道。 伸出手的南门闻玥将她的手抓在手心,“是吗,我原以为你会拒绝我呢。” 祁柒柒一把扯回自己的手,眉毛紧皱,心想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听清楚她再说什么。 互相瞪了半天之后,祁柒柒妥协道,“好了,你找我应该不会无聊就是让我陪你说话吧。” “不然呢!你以为你能帮我做什么?” 这话她怎么听着这么不舒服呢!什么叫做她能够做什么,说的好像她是个废物一样,明明她能够做很多事情,好伐。 “不说算了,用不着打击人吧。” “我说的是真的,我的事情你确实不适合去做啊。”见祁柒柒又恼怒了,南门闻玥立马讨好的解释,谁知越解释越乱。 祁柒柒垂眸,“你这个人我都在想以后娶个老婆怎么得了,这么冷不说,还这么爱打击人,一看就注孤生,也是一个母胎solo啊。” 母胎solo?那是什么? 南门闻玥疑惑的看着祁柒柒,一副求解释的样子,不过那个娶个老婆他应该多少能够猜到和妻子有关吧。 以他的身份,想嫁给他的人好歹王府门口也是堵满了的,怎么会是这丫头口中的注孤生呢,看来这丫头平常没有这么少想他。 “小三七,你这样子说我,以后小心我娶不到妻子,我就来找你了。” 话落,祁柒柒整张脸都僵硬在原地,面瘫和她开玩笑了,她不是在做梦吧。 “呵呵…不要乱说,我可是已经有老公的人。” 这话一落,祁柒柒就发现对面的南门闻玥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眼神也犀利了不少。 若祁柒柒仔细观察,会发现南门闻玥的嘴张了一下没有发出声,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到嘴边又放弃了。 盯着祁柒柒打量着他的脸,南门闻玥此时心底也不是滋味,若想要身份他也可以给她,要地位也可以给她,想要任何都能给,唯独时间给不了。 他终究是输给了时间,时间让她先认识了褚师帝,这一切都仿佛是命运安排好的轨迹一般,让他认识眼前这个女人,却又让他们有缘无份。 “喂~你怎么了,闻人面瘫。” 祁柒柒在南门闻玥眼前晃了晃手。 这小子,不会被她的话打击到了吧,这可不行,这柏拉图好像就是被他老师打击到了,终身都是一个人,想想就觉得有些个惨。 “没事,小三七!”说罢南门闻玥沉思着摸了摸自己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清贵的声音响起,“小三七,我突然想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你了。” 秘密?她不要知道啊,这个地方的人到底是怎么了,秘密不是都应该收好吗,怎么像个大妈一样到处告诉别人,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任性,不怕死啊。 祁柒柒抬手一副老娘拒绝的姿势,看也不看南门闻玥,“我拒绝。” “那算了,既然祁柒柒不想知道那就算了。”南门闻玥眼底无奈,双手摊开,一副我不勉强的样子。 见这样,祁柒柒松下戒心。 “南门闻玥。” 身旁突然响起四个字,祁柒柒下意识的将这几个字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 南门闻玥?这是谁? 祁柒柒,“你这个是?” 南门闻玥嘴角轻扬,眼底戏谑的笑着,“秘密,这个是我的名字,哈哈……小三七,没想到你这么可爱。” 听到南门闻玥这句话,祁柒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石化在原地了,她一个现代人居然被一个古代套路了。 “你居然这么对我,亏我还把你当兄弟,没把你的事情告诉渧渊呢,你居然套路我。”祁柒柒指着南门闻玥吼道。 此时祁柒柒不知道,她在说这话时南门闻玥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异样,和嘴角那微微起伏的弧度。 兄弟?他可从没有将她当成兄弟的。 “套路,我了没有套路你,不过是告诉你我的名字罢了。” 原来只是一个名字啊,吓死她了,还以为是哪个作奸犯科的人的名字,或者是个杀人犯亦或者刺客的呢。 “原来是你的名字啊,不对啊,你不是叫闻人涯吗?怎么叫南门闻玥了,不会是犯了什么事情重新换个马甲生活吧。” 对于祁柒柒一直以来的脑洞,南门闻玥觉得他活的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如此天马行空想象的人,说出来的话又让你哭笑不得。 “这个问题很快你就知道了,我就暂时不告诉你,最近小心些,我就不久待在你这里了。” 说着南门闻玥朝着门口走去,像是想到什么,脚步停了下来道,“小三七,我从不认为你是一个接受的了共伺一夫的人,褚师帝已经要娶别的人,你还愿意嫁他吗?” 话落,久久的祁柒柒都没关系回答,但南门闻玥知道她听到了,只不过她在沉思着或者是不想回答他吧。 没有等到回答的南门闻玥自嘲的轻笑,准备推门离开,身后响起了一阵似喃喃自语的回答。 “我绝不接受共伺一夫,若真的是如此不可改变,我宁愿就此一声孤独终老也不会和这个人再见,我若接受了他,他背叛我,那就只有亡夫,没有和离。” 听完,南门闻玥嘴角弧度更加大了,脚下没有停下的离开了原地。 望着远去消失在黑夜的背影,祁柒柒一头雾水,他这是什么意思,明明他问的,怎么这么随便就走了,也不说声再见。 差点忘了,他刚才让她最近小心点,不会是有什么人盯上了她吧,看这个异世目前的情况,祁柒柒托着下颚,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祁柒柒房外。 在南门闻玥走后,一道黑影闪过,与满天黑夜的色彩融为一体。 “王妃,吃饭了。”如兰敲打着祁柒柒的门,扯着嗓子吼道。 还在出神的祁柒柒被如兰这一嗓子吼的整个人都懵了。 “我知道了,你进来吧。”回过神的祁柒柒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被吓着的身体和心,对着如兰喊道。 推开门进来的如兰来到祁柒柒面前,疑惑的问道,“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呐,小姐考考你,你知道南门闻玥这个人是谁吗?” 说完祁柒柒就发现如兰的脸上出现了异样,一脸惊恐的看着她的脸,仿佛对于这个人有些畏惧。 从头看到尾的祁柒柒心下更加确定如兰是认识这个叫南门闻玥的人了。 祁柒柒像个狼外婆一样对着如兰一阵循循善诱,“如兰,看来你是知道了,那么说说看看,是不是和我所知道的一样。” “既然小姐也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了,这南门闻玥不就是长荣摄政王的名字嘛!如兰就是长荣的子民,这点消息如兰还是知道的。” 开始如兰还惊讶的说着,到后面越说越自豪。 祁柒柒也愣了一下,这么久以来她还没有注意如兰这丫头居然是长荣的百姓。 祁柒柒严肃的问道,“既然你是长荣的百姓,怎么会流落北殇。” 见祁柒柒一脸怀疑,如兰立马跪下,一脸紧张的解释道,“小姐,你要相信我啊,我原本是在长荣的,被父母卖给别人后,被人打晕带到北殇,有幸被小姐救下,小姐,你要相信我。” 如兰一脸泪水和紧张,祁柒柒叹了一口气,起身将她扶了起来,“没事,我就是问问,你别哭啊,来咱们继续说说这个南门闻玥。” 好小子,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个王爷,还是个摄政王,可是他上次为什么要否定她,难道觉得她不可靠才不承认?但这次承认又是个什么鬼? “小姐想知道什么,如兰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闻此,祁柒柒一脸满意的揉了揉她的头。 “非常好,我就喜欢你这样豪爽,你继续说说你若知道的事情。” 如兰点了点头,开口道,“长荣摄政王南门闻玥王爷其实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所以我也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子。” 祁柒柒语气惊讶道,“你也不知道。” 如兰,“我们都没有见过,包括陛下没有一个人见过,据说王爷平时都带着面具上朝,在外都是面具在身!所以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听到这儿,祁柒柒额头滑过一道黑线,听着怎么和她所见的那个人感觉对不上号的感觉,她记得南门闻玥这个人好像说过什么摘掉面具她就要对他负责的吧。 oh no!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一本正经的柒柒 “不过小姐请放心,据说今年的北殇皇帝陛下准备大办一次自己的寿辰,这其中请的就有长荣的人,到时候小姐你就跟在王爷身边去偷偷瞧瞧不就好了吗?”如兰看着沉思摸着下颚,一脸没有好意的祁柒柒,以为她是想看看他是谁,便开口给她出招道。 听到如兰的建议,祁柒柒一副生无可恋的看着她,“你家小姐像是那种会偷看别人的人?别说这个南门闻玥长的什么样子,就算他是帅哥我都不会看一眼。” 祁柒柒豪爽的言语并没有让如兰感到什么真实性,反而对她投去了一个白眼,顺带一个王之冷笑。 “小姐,你就不要逗我了,哪次看别人长的好看你不是跑的最快的,而且明明脸上就挂着我就是想看的几个字。” 祁柒柒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脸,有那么明显吗,不过这丫头总算有些长进了,没有什么尊卑观念了。 “小姐,我不是故意这么说你的。” 刚想完的祁柒柒就看到如兰一脸自责眼泪汪汪的盯着她,莫名的祁柒柒想深呼吸来吐出心中那不知为何的郁结之气,脑海里想着刚才就当做她什么都没有想过吧。 “没事,我没有怪你。”祁柒柒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这点小事儿她还不放在心上。 “对了,如兰啊,你知道南陵执一这个人吗?” “知道,小姐怎么问这个人?” 祁柒柒将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神色轻松的问道,“他又是怎样的人?小姐这不是刚从那个山上里出来吗,对这些还不熟悉,这不就找你问问,以防以后碰上了。” “小姐,你还别说,你真的有可能碰上的。”如兰小声的凑到祁柒柒耳旁,看了看周围,轻声说道。 虽然是碰到过,不过如兰这是什么意思,这话怎么见到这个南陵执一就像在菜市场买萝卜一样随便。 “这是什么意思。” “小姐!我以前在长荣听身边的姐妹说过,这南陵执一虽然是南陵的王爷,可是一个花心的王爷,人也阴郁可怕,最重要的事传说他喜欢的是男人,就因不知道南门闻玥的美丑,所以直接将注意力放在了…咳咳……”说着还看了看周围,才继续说道,“褚师皇叔身上。” 祁柒柒感觉自己内心有一万头动物奔腾而过都不能体现她心底的无语和脸上冷笑。 她穿越过来怎么见到的都是这种类型的人,说好的狂拽酷炫.屌.炸天呢!怎么不是基就是gay,这不是要把她往腐女方向掰吗。 搞忘了,她本来就是腐女啊! “这个事情全天下都知道?” 如兰狠狠的点头。 哇靠!这么劲爆。 等等,不对啊,像渧渊这种腹黑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来抹黑他的名声,而且上次他们见面也不像是什么基友该有的样子,反而倒是像两个似友非友似敌非敌的人互相警告的一下就散伙了。 若非要说哪里不对,就是那个南陵执一确实很诡异,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心底莫名的会发毛和恐惧。 “那这次贺寿也就意味着都要来帝京了,你说会不会有可能有四王爷的盟友在里面啊。” 祁柒柒起身在屋内来回慢慢的走了几遍,最终抬头看着眼神里也复杂的扫向坐在桌子旁的如兰身上,眉宇见略显忧愁。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小姐你这样想想必也有你的思量吧,不过小姐,你不应该担心吗,以后你就要和那个女人共伺一夫了,你确定你还能够如此淡定无所谓?” 原本都要忘了的祁柒柒又被戳到痛楚,思索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这个时代和她的时代不同,男人就得取一堆女人来巩固权利和地位,然后登上人生巅峰,相反,唯一相同的估计就是有些父母依旧包办婚姻,有些人心依旧冷漠势力了。 低着头的祁柒柒,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声音也沉了下来。 “呐~如兰,这件事情归根究底其实我阻止是没用的,我虽有心拒绝这些,倘若渧渊心底已经承认,不管因为什么原因,这件事势必会进行,他们也必会成亲,而我的选择,只有丢掉,掉进屎的东西一旦看清就没必要再留着了。” 如兰心底疑惑,嘴上也就直接问了出来,“小姐,为什么,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平常,我讨厌房姑娘,所以不希望她和王爷在一起,可以后王爷不可能只有小姐一个妻子,而且王爷的身份还在这里。” 祁柒柒转身,将手搭在如兰肩上,语重心长道,“如兰啊,这是小姐的底线啊。” 尽管现在想到也许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心底也莫名的一阵酸涩和感觉什么堵住了,但她会努力不让彼此走到那一步。 “小姐,没事的,如兰相信王爷不会娶小姐讨厌的人,也不会让你们走到那一步的。” 手从肩上移到如兰脸上的祁柒柒,顺着如兰那圆圆略微暗色的脸庞轮廓滑下,突然停住,眼眸微暗,视线紧紧的盯在如兰脸上。 这个举动吓的如兰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任由祁柒柒保持着这个动作。 “如兰…你…” 如兰咽了咽口水, “小…小姐,怎…怎么了。” 祁柒柒放下手,叹了一口气。 “如兰,你…”祁柒柒一脸难以启齿的看着如兰,转身手掌覆盖在脸上,抬头闭着眼睛,缓缓开口道,“你居然长胖了。” 如兰听完整个人懵了,“哎~” “最近小姐我是没有怎么见你,没想到你和龙兰那丫的过的这么充实,居然还长胖了,皮肤也光滑了。” 祁柒柒对着如兰一阵吐槽,说完还不忘发出一阵哈哈的大笑的声音。 如兰见此,整个人快速上前,狠狠的踩了祁柒柒一脚,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小姐,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如此恶俗。” “现在知道也不晚。”说着祁柒柒打开了房门,人慢慢的消失在如兰面前。 王府花园。 祁柒柒坐在亭子里,两*叉看着漆黑的天空,偶尔还吹着带着热气的夜风,似盛夏对人们热情的馈赠。 不知不觉来到都过了一个季节了,也不知道她在那个世界是不是报人口失踪了。 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这个世界的人,每个人都感觉活的很累,每天都想着如何才能不被人算计,又想着如何才能保各自的天下太平,这要是在现代,她也根本不会想到一个人会想这么多。 更让人想不到的应该就是国仇家恨吧!没有经历过,虽然能够明白个中情感却也缺少了那种当事人所面对的心情吧。 虽然认识了渧渊,可他的身份在哪里,又有自己的信仰,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竟有一种想逃避的心里了,怕到最后换了的不过是失望一场罢了。 “怎么在这里坐着吹风,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身后此时传来一阵温润关怀的声音。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了。 看着渧渊缓缓来到身边坐下,祁柒柒将目光重新移开。 “你怎么来了!” “为夫怎么听见好像有什么被打碎了。” 祁柒柒额头青筋暴起,一副你要吃了你的眼神等着渧渊那张笑的妖孽的脸。 “好了,还在吃醋生气呢。” “没有,你想太多了,毕竟我是一个默默在雪山成亲的糟糠之妻,哪里有几十年的小妹妹可心呢,你不去陪她来找我干什么。” 渧渊听到这话,笑的更加邪肆了。 “还说没有生气,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和她终究是不可能的,为夫是不会娶她的。” 渧渊像哄一个小孩子似的,语重心长耐心的慢慢解释着。 祁柒柒傲娇的看着渧渊道,“我可没有.逼.你,圣旨都下来了,你到时候可不要污蔑是我让你不娶的。” “是,是,不是你污蔑的,是为夫家娶悍妻,为夫妻管严。” 她怎么觉得这话怎么听着哪哪都不对啊!搞得她好像是个凶婆娘一样,这最后的问题好像还是回到了她身上啊。 “我怎么……” 正当祁柒柒反驳时,渧渊站起身一把两人扯到怀里,拉着她离开道,“哪有什么怎么,和为夫去吃饭吧,你不是爱吃排骨吗,为夫让人做了,等会儿就凉了。” “哦,那走吧。” 说着祁柒柒呆萌的点头,反手握着渧渊的手跟着出去了。 漆黑的夜此时夜空中出现两颗紧紧相依的星星,互相照耀着彼此,又相互依偎着。 “龙兰,你说王妃是不是天然呆,咱们王爷一句排骨就把她引走了。” 龙一坐在树干上侧头不知是羡慕还是打趣的问着旁边同样隐藏着的龙兰。 龙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一副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龙一,莫名的哼笑出声,又将视线看向其他地方。 这么白痴的问题她拒绝回答,这不是明摆着王爷不想和王妃吵,也不想王妃多想才出此下策,这白痴居然说这种话,活该平时被王爷收拾。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龙兰。” 暗沉路过抬头看了一眼龙一,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龙一一脸茫然,他做什么了,为什么暗沉那个家伙那样子看他,整个就像恨铁不成钢一样,他不过问个问题而已。 “你自己一个想吧,最好别让王爷知道你问这个蠢问题了,免得说我不提醒你。” 话落,龙兰一个闪身消失在夜色中,徒留龙一一个人在夏季的夜晚伴随着微风坐在树上思考着刚才的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偷盗古仓令 翌日。 回阳楼。 凌执念一身白衣出现在众人眼前,一脸的温和的站在酒楼门口,路过的人群慢慢也围了过来,有的人手里还拿着一张纸正朝着这边跑来。 “各位乡亲父老早上好,现在我作为这里的掌柜宣布:回阳楼今天正式开业。” 说完凌执念就伸手遮挡店名的布拉开,两旁同时响起了雷鸣般的鞭炮声,凌执念此时垂着眸子,无语的用余光扫了一眼上方。 原本今天是不需要他来的,奈何早早到了这里的祁柒柒发现他们正在准备鞭炮,莫名的一脸严肃的让人把他叫来,结果自己跑到楼上了。 鞭炮放完之后,凌执念重新开口道,“今天是我们回阳酒楼开张,所以凡今天入店的人吃饭都免费,住宿则半价,入住和进来的人我们将抽取三十位作为本店VIp特殊客户,享本店一切优惠特权。” 众人,“好叻。” 说完凌执念闪身到一旁招呼着,拥堵在门口的人也慢慢的冲了进去,正所谓不吃白不吃,反正不要钱,所有的人一鼓作气的都往里面冲。 “大家早上好。” 凌执念看了一眼门口的人,转身对着周围的人说道,“不用管他。” “你这个小掌柜,怎么如此对待本王!本王的皇婶呢?” 凌执念甩过去一个冷漠眼神,公孙代泽感觉不知为何他居然会有些畏惧,打开扇子摇了摇,眼睛在四周扫了扫以此来掩饰刚才的尴尬和异常。 “哟~稀客啊!你来了。” 祁柒柒脸色有些泛白。 “皇婶这是怎么了,皇叔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先过来处理店里的事情了,他等会儿应该会来吧,这样要不你先进去看看,还是跟我上去。” “公孙代泽。” 正准备张口的公孙代泽撇眼就发现了老五公孙代仁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了。 “他见你名字呢?你的兄弟?”祁柒柒双手环胸用肩膀顶了顶公孙代泽的手臂。 公孙代泽一副有气无力的说道,“对啊,皇婶,他是老五公孙代仁,和我们都不怎么对盘的样子。” 祁柒柒嘴抽,这孩子要不要这么诚实,当着别人的面就说出来了。 公孙代仁来了到两人面前,打量了一眼周围,最后落到祁柒柒身上。 “你就是母后说的那个卑.贱的贫民。” “你…” 祁柒柒一把拉住凌执念的手,冲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今天这个事情他不能出手,要动手也得她来,这样在身份上她也有理。 可恶的臭小子,哪个没眼神教的,如此没有礼貌。 “我就是那个贫民,怎样?要打一架还是说你要抗旨,让皇上和你打一架。” 抡起袖子的祁柒柒眉毛一挑,一副我很好说话的神情看着公孙代仁。 打架?皇叔到底是要娶个什么样子的女人,母后也真是,居然也同意了。 “你知道殴打皇亲的后果嘛,是要坐牢的。”公孙代仁莫名的后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祁柒柒道。 “是嘛!你们有看到这里有什么皇亲吗?” 说着祁柒柒朝着周围看着的人扫了一眼,周围的公孙代泽和凌执念立马站直身体摇头,表示自己从没有看到过。 “你看,他们都说不知道,话又说回来,今天我心情很好,你可别要仗着自己长的不错,就想在这里耍流氓,这样我可是会像你皇叔告状的。” 看着面前一本正经说着威胁的话的人,顿时心底升起一种无语,他一个王爷今天居然被一个女人给威胁了不说,他还真的要受威胁了。 “什么事情要像本王告状?” 祁柒柒闻声偏头,透过公孙代仁的肩膀看着下了马车朝她走来的渧渊,那一袭熟悉鲜艳如献血般的衣服在她视线范围内由为起眼。 她就说她怎么一直感觉不对!现在看看公孙代泽的那一身骚包的粉衣,再看公孙代仁一袭纯白如谪仙的衣服和那傲娇的眼神,这脾性果真倒是有一些相似之处。 “怎么了,看见为夫傻了。” 祁柒柒下意识的躲过了渧渊的摸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五王爷公孙代仁一脸震惊。 “少来,你自己上去吧,顺便的将你的五侄儿给我一同拎走,我还要去准备大厅里的事情,执念你跟我来。” 见祁柒柒动手渧渊也不恼,乖乖的听从他的安排,在她走后渧渊慢慢将视线移到公孙代仁身上。 “老五,知道你的名字的来历是什么吗?” 公孙代仁弯腰,“知道,父皇希望我能够仁慈,改掉自身的毛病。” “知道就好,柒柒是本王的王妃,也是你的皇婶!下次本王再看到这个情况,就别怪本王出手了。” “是,我知道了。” “恩,你跟老三一起进来吧。” 说着大步迈进店内,老远就有人朝他们走来,准备行礼,被渧渊制止了,让重新开了一个房间出来。 柒柒的房间还是不能让许多人去,这像什么话。 随着祁柒柒包间安排的服务人员的带领,渧渊一行人进去了‘朝辞阁’的包间里,而祁柒柒这边,来到舞台的后台。 “梅小六来了没有。” “老板,我来了。” 一个中年有四五十岁的男人略微喘息的跑了进来,身上一袭蓝色布衫,人也瘦的跟个猴精似的。 “你跑着来的?喘的这么厉害,先歇几分钟换个衣服在上台,暂时让其他节目上,执念,初朝到了吧,让他先上台表演几个我没事交他的魔术顶顶场。” 祁柒柒看着喘息急促的梅小六,关心的问道,又侧身对着身后的凌执念吩咐着。 “好。” 凌执念转身就去楼上找祁初朝了,祁柒柒透过缝隙看着外面,此时一个服务人员走了过来开心的说道,“老板,今天到现在为止包间也住的人不少,只空了三间房,大厅里的人也兴奋的不行,纷纷对咱们的这些装修讨论着呢。” “要的就是这样,你们今天辛苦点,过几天松下来我就让你们休息休息。” “恩。” 此时大厅。 客人一惊愕道,“你看这里搭建的是什么,为什么还是几个圆形拼成的,不会是什么机关暗道吧。” 这话却引来旁桌坐着的人一顿嘲笑,“哈哈……你一看就没有看这张宣传纸上的说法,这个是个表演的地方,我们接到的纸上都已经写了。” “这个我也知道,据说这家掌柜另有其人,是个特别有设计感的人,所以这里的全部都是经过她之手。” 说着众人看向自己坐的位置,白色的实木桌子以不规则的圆形呈现,四根桌柱雕刻着形状各异的叶子,桌子中间一个叶子的镂空出现。 再看座椅,每个都是低靠后垫的四脚凳为主。 坐在大厅角落的一个一袭黑衣的人,略红的薄唇勾起,喃喃低语,“果真有趣。” 祁初朝缓缓出现在舞台上,对着弯腰行了一个礼。 “各位,现在在上菜前,由我为大家表演一个节目,为大家助兴可好。” “好……” 祁柒柒在后台叹息了一口气,总算来了,差点就冷场了。 收回视线时,见到角落高台处有一个人一直盯着她这边,祁柒柒在身边左看右看了几遍,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在她周围,顿时有种他在看她的感觉。 正准备过去的祁柒柒,这时被后面出来的一个人叫住,在耳旁说了一句话后,扫了一眼角落位置,眼神复杂的闪了闪转身离开了。 出来后,祁柒柒来到这个酒楼后门特别的屋子里,这里是她用来和她外边这些兄弟的秘密联络处。 “怎么了,这么急叫我出来。” 廊平站起身,来到祁柒柒跟前,“主子,我们有兄弟发现四王有意和南陵连盟,借此来对付褚师皇叔,而且我们发现这南陵执一也于四王爷公孙代武见过面了。”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情,这四王没想到动作这么快,想必是想在快要到的贺寿搞点事情,这南陵执一此次来帝京,一看估计就是想做点什么事情。” “我个人认为可能和古仓令有关,四王爷公孙代武又手握住古仓令,两人要是达成同盟誓必我们将处于被动。” 祁柒柒沉思片刻,挥手,嘴角轻勾,“不急,若真的是古仓令,想必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大家都在找这个令牌,想必四王公孙代武不会轻易拿出来,更何况宫里那位也不会同意,那我们应该还是有时间的。” 廊平惊恐的看着祁柒柒那意味不明的笑意,霎时心底一阵恐慌涌入心头,“难道主子你想去偷了。” 祁柒柒龇牙,“没错,有何不可!最近渧渊也时常在操心这件事情,这古仓令不论落入谁手中,都是一大祸患,倒不如本姑娘偷偷去归入自己手中好了。” “可这令牌谁都在抢,四王不会傻到让人来偷吧,不如我们从长计议,而且主子,最近你们发现帝京外来人多了吗,这其中也不乏有和你一样想法的。” 祁柒柒想了想,说的有些道理,虽说她可以到时候推动些异能之术,但是终归对方人多势众,她一个人也难抵四手啊。 “你说的有些道理,我得去找些帮手,对了,上次让你找人那个…。” “早就好了,你一直没有怎么时间过来,他们也就干回老本行了。” 祁柒柒一脸蒙.逼,心下也怔住了,她好像真的忘了些什么,真是尴尬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好险呢!柒柒 “那好,我知道了,今天我应该会有些忙,外边的事情就由你费心了。” 说完祁柒柒转身离开了,廊平站在屋子里目送祁柒柒离开。 出来的祁柒柒嘴角一勾朝着自己三楼的房间走去,接下来她相信凌执念会代替她做好,她暂时不需要去做什么了。 “出来吧。” 祁柒柒将门关上,大步走向屋子内在窗前坐下。 “你怎么发现我在的。” 屏风的一旁慢慢走出一个浑身漆黑的人,浑身阴冷的气质让人心底莫名都心生恐惧,平淡的语气中隐隐透露着戏谑和疑惑。 “我没有发现你,只不过随便喊两嗓子,倒是不知道南陵王爷有什么指教,跑到我这个弱女子的房间里。” 祁柒柒拿起茶壶往桌上的杯子倒了两杯茶水,伸手示意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缓步走过来的南陵执一慢慢的坐下,一股凉意从祁柒柒涌了上来,顺着桌上移到他身上的祁柒柒,慢慢将视线定格在他脸上。 第一次见到整体五官的祁柒柒不得不感慨,这古代倒是生产美人儿,尤其是这皇室里,基因都生的不错。 从脖颈到锁骨的古铜肤色衬托的整个人更加有力,深邃的狐狸眼充满死气,如线条般勾画的五官,一身诡异犹如来自死亡地狱深处的气质,丝毫和传言好男色沾不上半点边啊。 “今日看到南陵王爷的面目,倒是和传闻好男.色,不知分寸好事的形象差的很远呢。” 南陵执一将头上的头帽放下,王者一般抬眼看着祁柒柒,仿佛对于刚才这个问题觉得很蠢。 “人最忌讳看到表面就妄下决断。” 祁柒柒一愣,随即轻笑的看着他,“哦,王爷这是告诉柒柒外边说的都是真的了,你真的不喜欢女子。” 见祁柒柒调侃他,南陵执一眉头紧皱,对于祁柒柒的这个回答令他有些不悦。 “本王的事情轮不到你.插.手。” “是是,轮不到我来,不知道王爷蹲在善良的本姑娘的房间做什么?” 这个女人,真的是女人吗,怎么如此不要脸的夸自己。 南陵执一放下了杀意,额头青筋暴起,仿佛下一刻血管就会爆裂,人也会炸起来。 深吸一口气,南陵执一重新说道,“本王问你,你到底是谁?和那个传说可有关?” 祁柒柒一脸惊讶,“阿拉~原来你是问这个,我以为你是问我古仓令的事情了,正要告诉你在四王府呢。” 南陵执一一脸无语,他已经知道了,不需要你在说这些没用的了。 这真的是那个人吗,怎么看着都长的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本王不喜欢废话,你只需要说是不是。” 祁柒柒一本正经严肃的看着南陵执一,眼睛一闭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突然又睁开盯着一身漆黑的人。 “是不是。”祁柒柒乖巧的回答。 “你是不是想让本王取了你的小命。” “是你说的只需要说是不是,又不让我说其他的。” 祁柒柒那一脸都是你的错让南陵执一顿时有些恼怒,一个闪身就在祁柒柒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眼底的死亡之气又涌了上来。 “咳咳……” 祁柒柒脸色逐渐开始有心泛红。 没想到这个人如此不经逗,她的想办法脱险才是,生活才开始她可不想这样结束了。 “说不说,本王可没有耐心,尤其是女人,本王最讨厌女人,能够和你说这么久已经是本王的极限了。” 极限吗?呵呵~祁柒柒笑出声。 “你笑什么?”南陵执一眼底涌出一丝疑惑,都要死了还笑的这么开心。 “没什么,你不会杀我的,因为你来找我说明你的目的还没有达到,现在这样不过是想抚平你心底自己那控制不住而产生的那股情绪而已。” 听此,南陵执一掐着祁柒柒的脖子的手愣了愣,没想到这个自恋的女人好像真的与其他人有些不同。 “你说错了,本王的确有怨,可不代表我不会杀了你。” 南陵执一说完就将祁柒柒压在地上,自己欺身而上躬身在祁柒柒上方,浑身的阴冷的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 此时,门‘碰’的一声被打开,渧渊有些狼狈的出现在门口看着被掐着的祁柒柒,脸色霎时变了,语气急促的吼道 ,“柒柒。” 说罢渧渊一掌朝着南陵执一后背打去,南陵执一此时轻哼一声闪开了,见要打到祁柒柒了的时候,渧渊立马收掌,嘴里顿时涌上一阵腥甜。 看着地上晕过去的祁柒柒,渧渊忍住身体的不适将人搂在怀里,查看了一番之后,才看向南陵执一的方向。 “南陵王爷不知在柒柒房中所谓何事?” 这时三王爷公孙代泽和五王爷公孙代仁也走了过来。 “皇叔,发生何事了,你急匆匆的跑了过来了。” “这位是?”公孙代泽首先见到南陵执一疑惑的问道,又看到地上的祁柒柒和渧渊瞬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 “皇叔,皇婶怎么了?” “她没事,不过让她睡了一觉而已。”南陵执一沙哑的答道,又转而将视线放在了渧渊身上,“只是本王没想到,北殇的褚师皇叔会选如此自恋的女人。” 公孙代泽嘴角一抽,这话倒是实话,他有时候也觉得皇婶有些自恋。 渧渊缓缓抱起祁柒柒,看着对面的南陵执一道,“那是本王的事情,与南陵王爷无关。” 公孙代泽和公孙代仁一脸惊愕,原来眼前这人还是个南陵的王爷,为什么从来都不曾见过。 将祁柒柒放在踏上后,渧渊也坐在一角看着南陵执一。 “南陵王爷来柒柒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应该不是光来打晕柒柒这么无聊的事情吧。” 公孙代仁目光也放在南陵执一脸上,这虽说今年皇上已经决定宴请各国大办一场,目前已经有一些人已经进.入帝京,可凭借刚才这南陵王爷的熟悉程度,显然已经在帝京一段时间,摸清了地点了。 “本王就是来看看罢了,谁知尊王妃太吵,所以本王不得已下手…” 南陵执一还未说完渧渊就从祁柒柒的头上轻轻的抽出簪子扔向了南陵执一,南陵执一身形一闪窗口撑着的窗户就被内力给弄掉了。 “褚师皇叔就是如此对待客人的。” “客人?本王从未看出你是什么客人。” “既然褚师皇叔这么说,那本王也不强求,本王此番前来却有一事让你解惑,曾有人卜卦,说这异世之女会降临这片大陆,来保护这一方安宁,若此女在辅助谁那谁就有可能成为这片大陆的主宰,不知道皇叔可否知道这个人。” 五王爷公孙代仁闻此,脸色微微有些变化,瞳眸里也划过一丝复杂。 三王爷公孙代泽则撑着自己的下颚思考着,这人他以前听人说过,好像确实有这么一说,不过后来因为时间的缘故,大家都慢慢的忘记这回事了,现在怎么又被提及了。 渧渊一脸平淡,仿佛对于南陵执一的话并不放在心上,侧着头手轻轻摸着祁柒柒的脸和额头。 “本王不知道此时,传言总归是传言,你身为堂堂一国王爷,拿着这个虚无的话来找本王给你辨别,本王如何得知。” 南陵执一从头到尾都观察着渧渊的反应,发现他神色除了对躺着的祁柒柒担忧,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异常反应。 同时心底也微微好奇,按理说,褚师帝这种心怀算计的人,怎么会甘心来娶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子,他绝不相信。 “是嘛,那我也不勉强了,可能真的是本王弄错了。”南陵执一放弃了这个话题,视线落在了昏迷的祁柒柒身上,“本王突然对你的王妃有些兴趣,不知道皇叔可否借我几天呢。” “放肆,本王的皇婶怎么能够借给你别国的王爷呢。”公孙代泽脸色有些愤怒道。 此时公孙代仁也出言道,“没错。” 公孙代泽心想,这事关一国尊严,坚决不能同意。 “南陵执一,本王的容忍也是有限度,若你不知死活,本王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南陵在众国之间难以生存。” 渧渊缓缓站起身,如天神般释放着威压睥睨众人,一脸冷漠仿佛冷冻进人的骨子里。 “呵,本王期待,不想这褚师皇叔也是一个虚伪的人啊。” 说着就从窗口跳出去,徒留几人站在屋内。 望着南陵执一离去的位置,渧渊缓缓收回视线,慢慢扫向公孙代泽两人身上,发现两人的视线也落在他身上,渧渊并没有在乎两人的想法,低沉的开口。 “你们出去吧,不要来打扰柒柒。” “是,皇叔。” 回过神的公孙代仁碰了碰身旁的公孙代泽的肩,两人行礼后转身退了出去。 渧渊看着昏睡着的祁柒柒,缓缓的坐下,白皙的指节慢慢的伸向祁柒柒的额头,中指和食指挥开了遮挡的发丝,顺着脸庞的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忽然心口一堵,嘴角渗出丝丝血迹,渧渊伸出左手放在胸口,思绪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他用了五层内力,最后这内力在最后关头也全部回到了他身上,导致他内力在体内紊乱了。 不过,这丫头也真是乱来,他要是没有赶到,估计这丫头就有可能死在南陵执一那个人手里了。 真是好险呢!柒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可控的自身 “褚师帝,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放在祁柒柒脸上的右手此时突然怔了一下,渧渊慢慢将手放在祁柒柒胸口位置点了一下,左手着轻轻的将嘴角的血迹擦拭了,缓缓的望向后面。 “你早就知道南陵执一回来找柒柒,所以才让龙一告诉本王,他在柒柒房间,让本王刚好过来见到柒柒昏迷的这一幕吧。” “不错,不愧是褚师帝,你让本王与你合作,本王这不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惊喜吗?” 渧渊轻笑,“惊喜确实不错啊,你就不怕他真的杀了柒柒。” “不会,因为你的卧底已经告诉他了,小三七有可能是那个人,他为了得到小三七不可能真的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更何况柒柒昏迷都是因为她自己的缘故,这丫头太欠抽惹怒了南陵执一。” “南门闻玥,本王现在十分肯定让你当摄政王的人果真是一个奇人,合理运用的很彻底啊。” 南门闻玥慢慢的走到渧渊面前,看着被点了睡穴的祁柒柒,眼神也柔了下来。 “你说她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吗?” 渧渊眉宇一皱,但也回答了。 “应该不会,本王很早就点了她穴道,除非解开她不会听见。” 南门闻玥讥讽道,“没想到褚师帝你也怕的事情,不过本王好奇,你竟然为了更加逼真对自己用了五层功力给他们看,凭你的修为和当时的情况,你完全没必要使那么大的内力。” “本王也是身不由已,相信你也能懂,你的皇姐死在北殇和本王的这件事情,你的心情和本王差不了多少。” 南门闻玥沉默了,的确,皇姐那件事情是他心中一直久久难以放下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接受褚师帝的建议来和他联盟了。 “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小三七。”南门闻玥沉默的开口。 “不行,本王不同意。”渧渊想都没想的拒绝道。 听到他这话的南门闻玥心底也有些恼了,一改往日的沉着和冷静,愤怒的吼道,“褚师帝,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的,上天不会完全优待你,你要报仇就得放弃柒柒,你的计划里开始不过是对她的利用而已!你真的以为以后她知道一切还会选择你吗?” 渧渊脸色苍白了不少,眸子垂下,已经走到这步,他等了这么多年,没有谁能够成为阻挡他复仇的道路,可若选择…… 久久的渧渊才艰难的开口,“若以后她愿意离开,本王同意让她走,若不愿意,本王将一直不会放她走。” 南门闻玥点了点头,“好。” 随即又道,“你有什么打算,本王先说好,这次并非为你,也是为我自己,你要什么我都会配合你。” “好。” “帝王爷,你的朋友来找你了。” 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朋友?南门闻玥目光在门口和渧渊身上徘徊了一下,眼神仿佛在问你还叫人了? “进来吧。” “帝,怎么没看到柒柒。” 南少轩首先进来了,在屋子里扫了扫,凤冥一脸无奈的指了指榻上,寂梓阳最后一个进来将门重新关上。 这时众人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在屋内。 “这位是?”凤冥首先走了过去,问道。 渧渊起身,走到桌前坐下,众人也跟了过去,互相对坐着。 “这是长荣摄政王南门闻玥。” 又转头对南门闻玥道,“这是我的朋友,凤冥、寂梓阳和南少轩,他们的身份想必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了。” “这顶顶大名的几位,本王如何不知。” 渧渊看了一眼南门闻玥,开始说道,“至于这次朝圣你们有何看法。” 寂梓阳敲打着桌面,“我认为这个应该是陛下想了解了解各国目前的态度吧,据说陛下已经有所怀疑,有人暗中在勾结个别小国。” “那我们也得小心点。”南少轩低语,忽然抬头问道,“帝,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 南少轩闪了闪眸子缓缓开口,“倘若你登上那个位置,那你怎么处置陛下和你的几个侄儿,是全部灭口吗。” 渧渊眸色渐深,嘴角邪肆的笑着,“灭口?这怎么能够泄本王的心头之恨,本王要一个一个的摧毁整个皇室。” 凤冥和寂梓阳一脸波澜,感觉很正常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在看南少轩,一脸愣在原地。 “褚师帝,你不怕本王把你出卖了。” 南门闻玥似笑非笑的看着渧渊,手指摩挲着杯柱。 “你觉得本王会让你有机会出去说?” 在场的人一愣,完全没有相信这是渧渊自己所说,不过都没有惊讶,就是心底有些怀疑,毕竟渧渊这样自己有很多年了不曾见过了。 “本王只不过开个玩笑!帝王爷何必当真。” 紧接着渧渊嘴角一勾,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哪里,我也是和南门王爷开个玩笑罢了。 ” 凤冥嘴角一抽,眼角闪了闪,他们会相信他这句话那才有鬼呢。 “帝,我问你,你娶房大人的千金是假的,那想好该如何应对了吗?”寂梓阳缓缓开口打破了之前的平衡。 渧渊缓缓开口,“这种事情还需要想?随便一个事情就可以将她拉下来,更何况她的一切和本王无关,本王培养这么多年,不就是让她为本王在关键的时候出上一力吗?” “那她身后的监视我们也得想办法一并除掉,而且,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们想到了别国结盟,想必四王爷应该也有所知道了。”南少轩低头沉思。 “不错,本王认为她说的话有道理,现在能够与我们并存的还有揽月和南陵,若他们拉上了这两个,也就意味着会更加如虎添翼。” 这时,南门闻玥也将自己的见解说出来。 的确,如果真如南门闻玥所说,那就意味着他们将面临着严重的问题,以后他们走的也会更加步履维艰。 莫名的在紧要关头,不远处的踏上发出了一阵稀疏的声音,紧张的几人纷纷朝着声音的发出的地望去。 “那看来帝王爷,你最近得给你的一个四侄儿找点事情,剩下的就需要你们来动手了,若要本王帮你直接派人来就说一声便可。” 南门闻玥看着榻上的祁柒柒,嘴角轻扬,面上清冷的说着。 渧渊远远的朝着祁柒柒一弹,慢慢的祁柒柒眼睫毛动了动,眉宇皱了皱,缓缓的睁开眼睛。 脖子好疼,谁砍了她,可恶啊。 慢慢起身的祁柒柒一边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将腿放下榻边,整个人不经意透过半块屏风扫向凤冥几人。 一脸懵的又垂下眸子,紧接着又抬起眸子道,“我勒擦,你们怎么在我房间里了,还有面瘫你怎么也在啊。” “小三七,早上好啊。” 南门闻玥笑的一身清冷温润,浑身都自带着光芒似的冲着祁柒柒打招呼道。 “呵呵,早啊!” 祁柒柒感觉自己笑的像个白痴一样。 想起来的祁柒柒,收住笑意的祁柒柒立马黑着脸道,“你们刚才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没有。” 可恶,居然打晕她不说,还偷亲她!她要是相信他喜欢男人才怪了。 众人看着已经黑化的祁柒柒,纷纷投向求救的目光看向渧渊。 “小三七,南陵执一对你做了什么?” 不显事大的南门闻玥戏谑的问道,整个暖洋洋的房间瞬间气压低到谷底。 “做什么?南陵执一那个臭小子,不是应该喜欢男人吗,居然敢亲老娘,老娘一定要让他死的很难看。” 听到这里,原本若无其事的渧渊眼底划过一丝危险,他以前听过这个人因为某种原因开始不在喜欢女人,没想到他居然对柒柒动口了。 “放心,柒柒(小三七),本王一定为你报仇。”渧渊和南门闻玥和善的笑着道。 凤冥几人莫名的感觉自己背后一阵凉意,明明是夏天他们居然有过冬天的感觉,真是可怕啊。 “不用,我自己来,可恶啊!南陵执一。” 看着双眼冒火的祁柒柒,渧渊和南门闻玥互相对视一眼,心领神会的笑了。 只见祁柒柒坐在榻上,盘着腿冷静的想着方法,她现在不能再肆意用言灵之术,得用平常方法来了。 想来这南陵执一还会来找她才对,她就静静等他来好了。 等着祁柒柒反应的众人以为有机会看到祁柒柒施展言灵之术!后来才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柒柒,你为什么不用言灵术。”南少轩失望的说道。 祁柒柒额头划过一阵黑线,她为什么就的非得用言灵术呢,可恶啊!这群人脑袋里是把她当做杂技表演的人了吗? 祁柒柒轻咳一声看着众人,“这种东西用多了伤身,没事就不要拿出了用了。” “哦~柒柒这种还有限制?”南门闻玥疑惑的问道。 祁柒柒叹气,看来不说清楚,估计是走不了了。 “对啊,这种事情怎么没有限制,万物相生相克,这样才能共存,就像我一样,若无止境用这个术法来对自己用,迟早有一天会回归星海中,成为其中的一份子了。” 几人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纷纷懵住了,没想到这世人渴求的东西,其实也是一个如此不可控制的东西,竟最后是以要人命为代价。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又没事,放心拉!这只要注意了就没事了,怎么变成我要安慰你们了。” 祁柒柒见众人的反应,心底一阵无语的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古仓令前奏 “小三七,以后不到关键还是不要用了。”南门闻玥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祁柒柒一愣,随即笑道,“没事!只有你们知道,没事的,何况现在我不是没有用了吗,而且除了你们没有人知道我会言灵术啊。” 说道这里,南门闻玥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渧渊,渧渊此时也垂眸的看着桌子,狭长的眸子里的情绪不知在想什么。 “柒柒,你可曾恨过我。” 渧渊突然呢喃了一句,把凤冥几人都整懵了。 “呃!” 祁柒柒蒙逼的看着渧渊,慢慢的走下榻来到渧渊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那张以往神采奕奕此时黯然的脸,双手捧住,一本正经的凑上去。 炙热的呼吸拍打渧渊的脸上,熟悉的气息充满着整个鼻腔。 “渧渊!你是不是病了。” 松开渧渊的脸的祁柒柒单手支撑着下颚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众人听闻,全部倒下。 “你们怎么这个反应,难道他不是病了,怎么竟说胡话。” 南门闻玥此时突然笑出声。 “褚师帝,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说完就迎来渧渊的一记眼神,南门闻玥毕竟相当于一国之君,这点威压对他来说也是小事一桩。 “恩,我需要几个会打架的人,你们每人分我一个呗,以后还你们,或者我请你们吃饭啊。” 店已经开了,这后面多少还是要放几个人,重新组建的那些人暂时还不行,她得找一些有明显标志的人。 “小三七要人做什么。”南门闻玥好奇的问道。 “这不是打架吗!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暗卫,我这不就是省个方便嘛!以后酒楼里要是有好事的人!不论身份直接丢大街上,这不就需要会武功人吗。” 祁柒柒说的一副自己都要相信了的模样,寂梓阳沉稳的俊脸在看着她的余光里不停的抽搐着。 南少轩,“你不是正在挑选人培养嘛!” 祁柒柒看向南少轩,收起戏谑看了过去,“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你派人跟踪我。” 南少轩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刚才一不留神就将话说出去了!这下好了,该怎么圆回来才好。 “不…应该说,你们是不是都派人跟踪我。” 看南少轩刚才那个东张西望求救的样子,这几个人估计都调查过她,想到这里,祁柒柒感觉自己莫名的升起了不爽。 “你听我们解释。” 寂梓阳率先开口圆场。 “小三七,这还有什么解释可以说,直接就是他们都怀疑你,不如你来我的怀里。” 这时渧渊的杯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咔擦的声音,紧接着整个杯子全部碎裂,渧渊则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盯着南门闻玥。 “南门闻玥,别以为你现在和本王是盟友就能胡编乱造。” “差点我都忘了,南门闻玥是吧!恩~你不是告诉老娘你叫闻人涯吗?”祁柒柒指着南门闻玥吼道。 “你们这群人,都是一个二个骗子,本姑娘决定以后不在相信你们,给我走着瞧。” 见事情闹大了,渧渊一把抓住准备离去的祁柒柒的手臂。 “柒柒,我们并没有调查你,而是初朝不小心说出来,我们曾经是打算派人去看看,可走到一个地方后人就不见了,所以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祁柒柒斜着视线看了下去,“真的是这样。” 又扫了扫三人,都点了点头,祁柒柒这才放下心来。 “以后我不希望在有这种跟踪初朝情况,其他你们想跟踪就随便。”说完又对着眼底充满关怀和愧疚的南门闻玥道,“至于你,就当作还你一个人情了。” 祁柒柒这么说完后,众人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忘了说了,这里是我的房间,你们可以给你们自己预留一间房,不能每次都跑到我这里吧。” 几人僵硬的点头,现在他们才发现居然跑到人家女子的闺房之中了。 望着祁柒柒离去的背影,南少轩喃喃自语道,“难道上次真的是见鬼了?” 寂梓阳扇动着手里的扇子道,“不是你见鬼了,而是被她用了什么东西遮住了。” “古书: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两耳塞豆,不闻雷霆,说的就是如此吧。” 南门闻玥低笑着说完,放下手中的东西,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一旁的渧渊眼眸暗了暗也起起身离开了,不过走的时候十分嫌弃的吼了一句。 “你们这些未婚之人留在这里是对柒柒有意思。” 寂梓阳手中的扇子瞬间掉落在地上,他们就一万个胆子都不敢喜欢祁柒柒那样的好吧,毕竟一个能弄垮皇陵的人,还是少招惹为妙啊。 在渧渊的眼神中,凤冥三人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下午。 因为店里有凌执念看着,她也不需要做些什么,只需要后面收钱就对了,开这家酒楼的目的不就是来打探消息的吗!每个房间其实都可以从她自己的房间进去里面进行探听,唯一不好的就是探听的位置有些是在床下罢了。 “姐姐。” 祁柒柒望去,发现祁初朝一脸精神奕奕的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初朝啊,你也回来了,手里拿的是什么。” “小白兔,送给姐姐的。”祁初朝将肥硕的肉兔子递给祁柒柒,萌萌的两只耳朵让人忍不住想抓上一抓。 “对了,姐姐,这个是廊平大哥给你的,他说那个东西在四王爷的胸口,所以你要去的话就要小心了。” 祁柒柒一怔,原来没有放在其他地方,而是在胸口啊,确实有些麻烦呢。 “四王府的地图你帮姐姐去找他要一份。”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会要,所以我就悄悄的买通了四王府的下人,让他们绘制了一份!我怕不够准确所以也将廊平大哥送的带来了。” 说着祁初朝还有些难过,祁柒柒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丝! “哎哟,这个姐姐已经很开心了,有个这么聪明的弟弟,姐姐在心底已经满足上天对我的眷顾了。” “真的?” “千真万确。” 祁柒柒一脸笑意暖洋洋的话,让祁初朝孤寂多年的心注入了暖流。 而此时祁柒柒慢慢的将视线移到图纸上认真的查看,四王府看来也是不*全的,她要怎么做呢。 思想向后,祁柒柒决定将人约出来再下手最为保险,便又开始想着谁来做这个人最保险。 “初朝,你说怎么样才能将四王爷拉出四王府。”祁柒柒没精神的问道。 “姐姐,你不知道吗?四王爷今晚严肃众星揽月啊。” 祁初朝拿起桌上摆放的苹果吃了起来,嘴里发出一阵咔擦咔擦的声音。 众星揽月?这个地方她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祁柒柒撑着头,苦思冥想的说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你当然有听过,这可是帝京最大的……青楼,今晚据说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异族美人,所以很多人都会去的。” 祁柒柒斜眼怒视,“你小子怎么那么清楚,不会是常去的吧。” 祁初朝听了祁柒柒的话,顿时苹果都吓掉了。 “姐,我绝对是冤枉的,这个是我买通他的下人时,四王的下人告诉我的,我以前就算收集信息也就在周围,从不进去的。” 见他解释的这么清楚,祁柒柒才放下心来,她就算是一个新新人类,但也不想自己在异世的弟弟就这么因为一个青楼给长歪了。 “恩,不错。话说回来,我今天只需要去这个众星揽月的地方,也就意味着有一半的把握,只要让他脱衣服,剩下的就好办了。” 祁柒柒一锤垂在手心,满脸的兴致勃勃。 “姐,你不会是要脱男人的衣服吧,这可不行,要是褚师姐夫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吧。” 祁初朝一脸惊恐,早知道他就不告诉她了,看她这一脸的兴奋,真不知道他的这个姐姐怎么回事,别家千金都想保存自己名誉,巴不得和这些地方离的远远的,他姐倒好就差自己没化成一个大老爷去花天酒地了。 “这拿东西肯定要脱衣服啊,不过你这是什么眼神,是嫌弃你姐姐会占那头猪的便宜吗。” 果然就看到祁初朝脸色变了,一脸的尴尬和被戳穿的窘迫。 “你这小子真的是这么想的啊,那头猪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喜欢的,我说了我只是去拿东西!他我一眼都不会看,也不会摸的。” “姐,你的脸上已经写着你在骗人了。”祁初朝重新拿了一个苹果道。 她脸上真的有这几个字? 祁柒柒思维正在脱线中…… 半天之后,祁柒柒才发现自己被眼前这个小鬼给调侃了,顿时恼羞成怒的两人抱在怀里,手指勾起狠狠的在他脑门上一阵虐待。 “敢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哟!姐,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祁柒柒坏坏的笑着,“真的不敢了?” 眼角带着泪渍的祁初朝萌萌哒的脸抬头委屈的看着祁柒柒,见祁柒柒又要抬手了,立马老老实实的点头!表示自己的确不敢了。 祁柒柒看着服服帖帖的人,心里暗道,这还差不多,再怎么样也不能让一个小鬼给看白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呢,怎么征服世界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柒柒青楼听墙角 夜晚。 众星揽月里灯火阑珊照耀着屋内外,屋内一片吵杂调笑之声,到处可见女人和男人相互搂着的的场景。 层层楼层女子的容色也不同,下面上不去的男子都纷纷仰着头垂涎的望着站在上面站在栏杆边缘的女子。 “小姐,我们今天是来干嘛呢!” 如兰跟在祁柒柒身后,一副担忧的神色,小八胡子放在两边,略显细嫩的脖颈和脸庞还是显得有些女气和稚嫩。 祁柒柒眨了眨眼睛,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别说话,跟着就是了。” “小姐,你不能去那里,要是王爷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今天我不会让你去的。” 说罢祁柒柒就被如兰一个大字型的拦住去路,祁柒柒对于如兰这个反应也不恼,仿佛她的反应早就在她掌握之中。 祁柒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眼神不经意扫了一眼街边的某一处,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如兰啊,不要怪我。” 话落!祁柒柒对着如兰挥了挥衣袖,如兰就倒在她的碧眼里,看着晕倒在她怀里的如兰,祁柒柒嘴角轻扬,笑的格外邪魅。 她早就知道如兰肯定会拒绝她,但不把她带出来就不能摆脱龙兰了,这下她就有办法独自进行了,跟踪这种事情嘴上可以说不介意,但心却不受她控制的。 祁柒柒扶着如兰在众星揽月的旁边一个摊贩上,丢出去了一两黄金,看了看龙兰隐藏的位置,转头凑到摊贩耳旁说了几句。 等到龙兰在看向这边时,发现原本的位置早已经没有祁柒柒的身影了,顿时惊站起身,到处找寻这祁柒柒的身影。 此时,一个面与表情的人一步一步的走向龙兰的位置,在人群中寻找的龙兰心底早已被祁柒柒和如兰所取代,所以也没有发现靠近她的人。 众星揽月内。 摇着扇子的祁柒柒玩味的走到一个打杂的人面前,合起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哟~小哥,你们这儿最漂亮的小姑娘在哪一层啊。” 小厮转身就看到一个一字胡,一身白衣,高高紧束发丝的,手执画扇的纨绔子弟站在他身旁。 再从祁柒柒的言行举止,小厮此刻心底不免一阵鄙夷,世家子弟也不过如此。 面上依旧开心的为祁柒柒引导着,“公子,咱们五楼上都是绝色!要不小的为公子带路,公子上去看看?” 小厮打量着祁柒柒,浑身散发着贵气,光凭这穿着也绝非等闲之辈,尤其是腰间的那个玉佩,好像是经常来这里的哪家王爷的。 楼上?即是花魁应该就是上面了。 “四王在这里吗?”祁柒柒人畜无害笑着。 这话让小厮立马警惕了起来,整个人的态度也变了。 “若公子不想去,可以直说,这里不是你打听事情的地方。”” 哟,夜店还这么有职业节.操! 祁柒柒从怀中掏了一块黄金在小厮面前晃了晃,“你告诉我想要的,我把这个送你,想必这个应该对你很有利。” 她就不信了,这个黄金值钱的程度他不会动心。 果然,小厮见到祁柒柒手中的黄金开始动摇了,余光时不时扫向祁柒柒手中。 “在五楼左转第二个房间。” “我的房间应该在他旁边对吧。”祁柒柒将手中的黄金丢给小厮,抬步往上走去。 小厮接过黄金,狠狠的咬了一口,连忙跟了上去。 “公子,你放心,你的房间一定会是你想要的。” 祁柒柒停步,侧头看了一眼,“知道刚才我问你的话你该怎么处理吧。” “知道,我们都清楚,小人今天什么也没有说,公子只是过来玩玩而已。” “很好。” 祁柒柒嘴角轻扬,漫步的走上楼,一步一步的来到五楼。 内心已经累的祁柒柒表面维持着镇定,额头已经出现丝细汗。 好累!这徒手爬五楼感觉已经不会在爱了,也不知道整个电梯,她算是知道了,这古代人怎么都有一个好的身材了,这天天跑上跑下不是要出人命了。 “四王爷~奴家今晚来陪你,可好。” 祁柒柒前脚跨进屋子,后脚耳边就传来一阵嗲嗲的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莫名的后背一阵冰凉。 这公孙代武没想到喜欢这个调调! “公子,可需要人伺候。” “恩?” 回过神的祁柒柒,立马反应过来答道,“好啊,把你们的花魁给我叫来伺候我。” “这…” 小厮一脸为难的看着祁柒柒。 “怎么了,不可以?” “公子,实不相瞒,这个花魁等会儿会作为压轴出场,所以…” “所以没法过来?算了,给我叫一个漂亮的过来吧。” 小厮一阵兴奋,弯腰道,“好的,公子。” 说着便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身穿略微暴露淡蓝色衣服的女人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狠狠的两人推了进来。 “给我好好伺候,不然你给我小心点。” 女子被推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略显狼狈,发丝有些凌乱,显然是没有怎么经过整理和梳洗就被带过来。 祁柒柒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不远处半躺在地上的女子,拳头紧紧的捏紧,被捏在手里的衣角也被捏皱了。 祁柒柒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挂着轻笑,有趣啊! 这无聊的青楼里居然还能找到一个点燃战火的因子。 “不会伺候人?还是需要本公子来扶你?”画风一转,祁柒柒冰冷的眸子紧紧落在女子身上,语气讥讽道。 女子身体明显一僵,心底突生绝望,因此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脑子里居然这么污。” 女子听到祁柒柒这一声无奈的叹息在她上方响起,立马抬头望了上去,眼泪还在某种打转,可眼底的不甘却实实在在的映在了祁柒柒的眸子和脑海里。 紧接着祁柒柒又道,“不想就算了,自己脑补那么多,还把我的名誉给污染了,不要说你穿那么少,就是你脱光了我也不会有兴趣。” 说道这里,祁柒柒余光扫了一眼女子,果真看到了她恼火的视线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啃噬一番。 “说的如此好听,男人都一样。”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犹如百灵鸟的叫声一般。 “你说的肯定没有本公子这样的男人。” 说吧祁柒柒将床上的杯子丢给女子,整个被子将女子包裹在里面。 祁柒柒回到座位敲着二郎腿一派悠闲的闭着眼,好像在休憩着。 “花浅月。”房中回响着女子的声音,见祁柒柒没有理她,女子垂下眸子,喃喃自语道,“谢谢。” 她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够祈求些什么呢。 祁柒柒闭着的眸子缓缓睁开,眸子好像一望无际平静的水面,随即眸子微眯,小心翼翼的起身走到花浅月身边,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又指了指旁边和外边。 “快,暗中查找,不要惊动别人,一定要将人给找出来。” 门外一阵叮叮咚咚的声音响起,祁柒柒两人拉到床边,自己也在床边坐下。 花浅月愣神的看着祁柒柒的侧颜,回想着刚才祁柒柒在她耳旁说的话。 “帮我一下,外边的人是来找我的。” 敲门声逐渐响起,祁柒柒一把两人推倒在床,女子沉思了一秒后一个翻身将祁柒柒压在自己身下!将自己的衣服退去了一半。 祁柒柒微愣随即勾唇,也配合了起来。 此时外边的人听到里面发出的声音,顿时都尴尬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慢慢的柒柒听见外边离去的声音,眼底的警惕才松了下来,眼底也增添了一丝戏谑。 暗沉这家伙多半是因为龙兰怪她弄晕了如兰才变着方法告诉了渧渊,渧渊才派找人比较行的暗沉来找她吧。 不过她可是一个现代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被人抓住,而且这大张旗鼓的阵势是怕她不知道人来了吗, 而花浅月见祁柒柒脸上闪过一抹邪肆,人慢慢的往下,回过神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指距离。 “姑娘,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祁柒柒推了推身上的花浅月打趣道。 “我改变主意了,既然都是要有个结果,何不跟你好了。”花浅月一脸视死如归的说道。 祁柒柒眼角抽搐,什么叫做有个结果就跟她,搞得她好像在.逼.迫一样,她是那种.逼.良为娼的人? “不需要。” 祁柒柒一把推开花浅月,自己下床整理了整理衣服,这时旁边也响起了男人的闷哼和女人的娇吟。 停顿了片刻之后,祁柒柒脑门上青筋暴起。 她今天不把这个令牌偷到,她就跟公孙代武这厮姓,真特么把她一个干净纯洁的女子的耳朵给污染了。 “喂,旁边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祁柒柒转身,一脸自己不知道旁边是谁,脸上表露出烦躁的样子问着床上的花浅月。 花浅月一愣,没想到祁柒柒对突然问她,一时之间也有些懵了。 “好像是四王和花魁。” 祁柒柒听到花浅月的话后,一脸的火气,“什么,花魁,不是说不能接客吗,原来是有金主了啊。” 可恶啊!居然看不起人。 准备动手的祁柒柒突然感觉身旁的一道视线,脸上的表情顿时收起,嘴角一勾大步走向床边,手抬起花浅月的下颚,在她出神之际在她身上点了她的睡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柒柒重伤昏迷 望着怀中的女子,祁柒柒啧啧一声,如此高傲的美人儿,被她如此暴殄天物,是浪费了,现在她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想完祁柒柒就将手里的人放好,自己则出了门去,由于楼顶人不常用,所以此时也没有人出现在楼道里。 祁柒柒轻轻的推开了门再合上,一个翻身就进去了里面,里面的两人此时正在床上大战着。 一地的衣物和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气息让祁柒柒有种立马想走人的节奏,可一想到令牌祁柒柒还是忍住了,最终在那一地的衣物中寻找着。 最终祁柒柒在床上的公孙代武的脖子上看到了。 祁柒柒心想,恶俗啊!为了不让人偷,这连做那种事都带着。 目前这个距离她不论怎么移动都会被发现,这公孙代武虽然是个王爷,却也是边疆的一名征战之人,想必也是一个狠角色,她的小心点了。 最后祁柒柒干脆想着自己躲进桌子下面,把她身上带着立竿见影的迷魂香点着算了,这想一般她都不用的。 说做就做,祁柒柒伸出手将桌子上放置的蜡烛拿下来,在另一边将怀中拿出的香点燃,自己则闭气。 “可闻到什么了没有?” 公孙代武起身,询问着身下的花魁紫菀。 “紫菀什么也没有闻到,王爷,让奴家再伺候你一次。” 说罢紫菀便缠了上去。 被公孙代武吓住的祁柒柒整个人都僵硬在桌下,后背的汗如雨水一般全部被打湿。 不一会儿,祁柒柒就听见了倒下的声音和闷哼。 透过帷幕,祁柒柒小心翼翼的看着床上,发现人也没有反映了,便小心翼翼的出来走到四王公孙代武面前,眼底鄙夷的看着他。 看着公孙代武结实有力的身材,祁柒柒感觉自己只有反感并没有其他感觉,要真的说有,那也是感觉有病毒。 扯过一旁的帘子,祁柒柒包住自己的手将公孙代武胸前的金牌扯了下来,在手里拍了拍。 “幸好老娘不喜欢你这款,不让天天这么乱搞,老娘肯定都有阉割的心了。” 这时,一直沉睡的公孙代武突然睁眼,抬手一掌拍在伪装过后没有防备的祁柒柒胸前,一股热意涌上心头。 祁柒柒皱眉,没想到这四王居然心性如此强,这样还能反抗。 看着公孙代武那迷迷糊糊的样子,祁柒柒擦掉嘴角的血丝,抬手就将公孙代武给劈晕了。 可谁知公孙代武在晕之前冲着门外两人了,祁柒柒瞳眸闪过一丝不悦,打开窗子将令牌放好后就跳了下去。 此时,一个马车缓缓经过,趁着黑夜跳入人群中的祁柒柒此时发出一声轻哼,马车上的人也感到了车子下的人,驾车的马夫停了下来。 “小姐,这里好像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车里的人出声道,“没事,走吧,与我们无关。” “是。” 马夫重新将马车启动,慢慢的马车远离了众星揽月的这个地方,祁柒柒见周围没有什么人了,便缓慢的从车底爬了出来,马车却也停了下来。 “阁下在小女车底想必也难受!便出来吧。” 所说刚才祁柒柒没听出来这个人是谁,现在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记得,这个女人的声音不就是莫聃伊嘛! “你为什么又一次帮我。” 祁柒柒从车底出来,与马车里出来莫聃伊正面对视。 “帮你?聃伊不知王妃说什么,而且聃伊说过想和王妃做朋友,所以聃伊没有什么目的。” “你赢了。”祁柒柒额头滑下一滴汗,她全是扯不清楚了。“喂,莫小姐,以后若需要我的地方,我承诺你一个条件,不违背三纲五常人伦常德就行。” 莫聃伊俏皮得歪头,似乎在想划不划算,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我便同意你这个条件了。” 祁柒柒再一次黑线。 她不要面子的!这个女人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祁柒柒碰到,是有什么大仇吗。 “我走了。” 说着祁柒柒转身,捂住胸口,胸膛的疼痛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喂,你有没有事情啊。” 祁柒柒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掉了。 这时,皇宫。 “皇帝,哀家叫你来是有件事情,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太后看着端坐在一旁的皇帝,语气平淡且不容置疑的说道。 “什么事情?” 公孙代承放下手中的茶杯,同样望了过去。 “哀家看你皇叔那个王妃怎么的也的有个娘家不适,身份问题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不然以后别人会笑话我们堂堂皇家的皇叔,一国王爷竟然娶了一个没身份的女子,岂不让人觉得可笑。” “太后,朕也曾想过此事,不过都被皇叔拒绝了。”公孙代承一脸无奈的说道。 “他拒绝你也同意?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岂能做不了这点主。” 太后话落,公孙代承就想到,他还真的做不了主,若他强行给皇叔做些什么,以后皇叔就会整的他叫天天不应了。 “朕认为,这点事情,太后你做主就好,不需要问朕了。” “也好,这事你在中间却也为难,哀家事先说明,这祁柒柒的身份是莫大学士之女莫聃伊的妹妹,皇帝应该没有意见吧。” 公孙代承一愣,他原以为太后会把自己身边的人来给柒柒皇婶做娘家,没想到原来是莫大学士这个人,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朕没有意见,太后决定就好。”公孙代承一脸笑着,丝毫没有什么不悦的地方。 “那就好,哀家以为皇帝会拒绝呢,毕竟这祁柒柒虽是山野粗俗之女,但命好被你皇叔看上了。” “太后多虑了,此事对于柒柒皇婶来说也是好事一件,对了,朕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太后可知?” 公孙代承试探性的询问并观察着太后的反应。 “什么事情让皇帝如此警惕?” “那个预言太后还记得吗,朕听说最近那个人好像出现在帝京了。” 太后依旧一副平淡,若真的算变化的就是她惊讶了一下。 “那个人真的存在?哀家一直以为它只存在于传说中呢。” 观察一阵之后,公孙代承笑道,“果然是朕多虑了,以为太后已经知道此事了,现在才明白,还让太后为朕说明,真是不孝啊。” 太后扫了一眼公孙代承,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拍了拍公孙代承一旁放置的手。 “没事,哀家不介意。” “多谢太后。”公孙代承拱了拱手,随即起身道,“朕就不打扰了太后休息了。” “好。皇帝退下吧。” 两旁的宫女俯了俯身,公孙代承点了点头,转身拖着一袭明黄离开了。 太后望着公孙代承离去的背影,此时两旁的丫鬟也离开了,一个太监似的人从背后出来站在了太后的身旁。 “看来他是在试探我们。” 太后逐渐仰躺,望着房梁似自言自语。 久久的身旁人才开口,“那又怎样,若不老实,我们就提前做了他。” 太后眼眸微垂,扫了一眼身旁的人,似乎对他的话并不是很满意。 “哀家不想听到这话。” 旁边的人见太后生气了,立马敛起一身戾气,讨好道,“是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我不说这样的话了,对了,我们把祁柒柒那个丫头交给渧渊真的好吗?” “没事,褚师帝是个谨慎的人,不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人让她成天被人盯上,有可能是另一个人也说不定,比如祁柒柒身边伺候的那个人。” 男人惊愕,“你说的是那个丫鬟?会是她吗?怎么说预言的人也要被特殊对待,褚师帝再怎么蠢也不会如此吧。” “往往越不可能的就越有可能,抛却一切不可能因素,剩下的无论多么让人难以接受,可那就是真相。” 太后缓缓坐好,慢慢的站起身,嘲讽的眼神里慢慢的平稳下来。 “你说的有理,这个祁柒柒确实从任何方面看都不想预言中所说的人,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渧渊找来的替身,这样准没错。” 男人想了想!觉得太后说的有几分道理,便也开始赞同她的观点。 整个太后的宫里也在这句话的说出后沉寂了下来,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的见一般。 祁柒柒这边。 走了一段路之后,祁柒柒来到一个树下,背靠着树顺着树干缓缓坐下。 她已经撑不住了,这公孙代武居然昏迷了还能够使出如此招数,这人内力到底是有都不要钱啊。 这一掌她总归会还的,前提是在她还有命的时候,也不知道渧渊会不会帮她报仇,看他那个傲娇样估计有些不可能啊。 慢慢的祁柒柒想,她今天是要挂在这里嘛,为了这所谓的令牌,用性命换了的所以才弥足珍贵,可逝去的最终又能换来什么呢? 在视线朦胧的时刻,祁柒柒看到远处有一个白色的人影急急忙忙的冲了过来,吓的柒柒立马瞪大了眼睛。 原以为是什么仇人追来了的祁柒柒,此时才发现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带着面具的南门闻玥,想到这里祁柒柒整个精神都放了下来,人也朝着树的一旁往地上倒去。 祁柒柒感觉自己的耳旁此时传来了急促担忧的吼叫声,似在喊着她的名字,又似在喊着别人一般,一种感觉在做梦似的又向真实存在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南门闻玥的真面目 翌日。 阳光穿过格子窗户透进屋内,安静的空气中清晰可听见所有的响声,老旧的木床上起伏着。 随着一声呢喃,打破了这久久的宁静。 门也‘吱呀’一声被推开,走进一个身穿白衣的人,一头瀑布似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后背,慵懒的一步一步的走向床前,每一步都好像踩着祁柒柒的呼吸声迈进。 睫毛和手指轻颤了几下,眼珠也左右滑动了两下,慢慢的祁柒柒整了眼睛,微微闭了闭又睁开。 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精致完美的令人窒息的五官就这么直直的印在了她的脑海中,浅蓝色的眸子如大海一般纯粹,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白的略显病态的肤色,好像从没有晒过阳光一样。 看着祁柒柒呆呆傻傻的样子,面前的人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弧度,长长的睫毛像蒲扇一样。 “还有哪里痛没有?” 冰冷的声音像寒冰之地的水一般让人心头感到凉意,说出的话和他现在的神情却又让人觉得和当下有所不符。 回过神的祁柒柒声音略显沙哑的开口,“没有,谢谢。” 说完又陷入了沉思。 她记得昨晚她好像遇见了南门闻玥,怎么会被眼前这个人给救了,难道他是来偷令牌的? “莫要乱想。” “哎?” 祁柒柒回神愣住。 让她不要乱想是几个意思,难道不是来偷的? “不屑。” 哈~这个人是想说偷这个众人都想要的令牌这种行为是让他不屑,还是说他不屑拿她的而已。 “你什么意思?这么嫌弃我你几个意思?”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狭长的眸子微抬,薄唇轻起,“小三七,本王不知你还有如此聪慧的一面。” 这句话落,祁柒柒顿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整个人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他在说什么?小三七? 这个称呼不是只有闻人涯…不对,应该是南门闻玥那个坑姐的人才会,难道说…… “你是南门闻玥?” 祁柒柒不顾胸口的疼痛,激动的坐起身,语气激动惊讶不已。 “不错。” 南门闻玥慵懒的用指尖挑起胸前随意垂放的发丝,戏谑的答道。 这厮果然一身都是问题,前面说自己是南门闻玥,身负长荣高位,后脚就干脆换了一个马甲,不知道是个什么鬼。 “你这眼睛是真的还是假的?昨晚是你救了我,你这脸是整容的吗?”祁柒柒伸出手拉扯了一下南门闻玥的脸,整个人惊恐的吼道。 南门闻玥也不恼祁柒柒这些行为,反而身体往前靠了靠。 “要不要认真的看看?” 说着南门闻玥真的都要靠在她身上了,祁柒柒整个人都不好了,推拒道,“No,我没有兴趣再看了,咳咳……” 一激动,祁柒柒就立马咳嗽了起来。 “让你小心点,你不听。” 趁着咳嗽祁柒柒把身上的衣物检查了一次,发现除了外边的外套以外,都是原本她自己的衣服。 重要的是,那块令牌还在。 “你的衣服,本王没有脱过。” 祁柒柒手上一僵,缓缓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恩!我知道了,你这张脸也是假的吧,毕竟你好像全身都可能是假的,让人完全不知道你哪里是真的。” 随即又道,“话说起来,我好像记得你曾经说过,谁要看你的真脸就得负责,现在想想,你未来要娶的那个女子真是可怜啊,根本不知道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南门闻玥坐在床弦身体陡然就僵硬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知苦笑还是自嘲。 “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啊。” 没听出话里意思的祁柒柒,以为他在开玩笑,便打趣道,“怎么有种如梦初醒的样子啊!” 南门闻玥敛起情绪,“没事。” 这样也好,他看破心底的那一丝障碍!侥幸的想看看她会是怎样的反应,可当真的知道了,却也有一丝后悔。 “南门闻玥。”祁柒柒垂眸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眼底沉思了几秒后,抬头开心的说道,“谢了,帮我!其实你这样要是真的很好看。” 南门闻玥陡然的望着祁柒柒的笑脸,突然感觉回到原来的样子也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这可是本王原来的样子,没眼光。” 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去了。 祁柒柒呆滞的望着他的背影,她怎么在他的语气里听到了那么一丝丝傲娇的意味,这是说明他很开心吗? 可是为什么? 帝王府。 祁柒柒离开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早上的时候渧渊才被人通知,他昨晚一夜也不再王府所以让暗 沉去找她,没找到会一夜未归。 要不是今早龙兰来说,他都不知道他的暗卫竟然如此大胆,为一点小事居然私心起了报复,这还是对着主子。 “你们最好祈祷柒柒没事,否则如兰这个丫头给本王扔到万蛇窟由万蛇啃心致死,龙兰私自报复主子!本王也留你不得,等柒柒回来再做处置。” 渧渊一掌拍在桌子上,整个桌面拍过的痕迹都凹陷了下去,那一身修罗战神的气息让跪在下方的如兰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龙兰则一脸惨白。 “对不起,王爷,这件事和龙兰没有关系,纯属奴婢的错,没有看好小姐。”如兰趴在地上不敢起身,眼泪不停的留着。 “不,是属下失职,王妃将如兰打晕的行为让属下心生不满便对王妃置之不理,若王爷真要责罚,也请责罚属下。” “王爷,奴婢……” “放肆,你们的命根本和柒柒的命等同不了,争论太多也是无用。” 渧渊杀气加重的看着两人。 “报,王爷,听说昨晚好像有人见到王妃受伤了。”外边跑来的暗卫悄悄俯身在渧渊耳旁说道。 “受伤?什么人干的,可有外人知晓。” 龙兰闻此,呆滞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王妃受伤,王爷必会杀了她们。 渧渊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人,心中怒气更甚,一掌就将两人打了出去,有内力的龙兰还好,没有什么功夫的如兰,这一掌就被打到树上,口吐鲜血 。 “王妃受伤的消息给本王隐瞒下去,另外找人查查王妃昨夜最后见的是谁?” “是。” “等一下。”暗沉走了进来,对着那个侍卫说道,又转而对渧渊拱了拱手,“王爷。” “暗沉,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说法,否则别怪本王无情。” “王爷息怒,属下得知昨晚王妃在众星揽月阁,而且还包了一个女子过夜。” 说着暗沉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最后说完,眼神一直留意着渧渊的反应。 渧渊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泛着渗人的光芒,空气霎时凝固了下来,忽的在众人屏息之时,周围的所有东西都以秒速的开始毁灭。 “原来昨晚是如此的。”忽明忽暗的眸子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可那隐藏的眼底的沙尘暴般的席卷着什么。 “暗沉,你去找柒柒,不论昨晚发生什么,都给本王好好守住,只要她没事,本王可以不在乎她做过什么。” “是。” 暗沉点了点。 “来人,将龙兰打入王府地牢,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允许探视,另外将丫鬟如兰落下去掌掴三十。” 底下的人包括孟叔在内都没有人敢为了如兰求情,都默默的低着脑袋。 “王爷,属下求你放过如兰我。” 龙兰一把推开押着她的侍卫跑到渧渊面前祈求,奈何这一求情反倒让渧渊更加怒了。 “你有什么资格来求本王,别以为她勾引你来反叛本王的事情,本王不知道。” 红衣翻飞说明了此刻渧渊的怒气,还有语气里那丝丝的失望。 “王爷,你说什么,奴婢不懂,奴婢从没有勾引过龙兰。” 这时如兰眼神闪烁了一下,立马坚定的反驳渧渊,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吗,那还真是有趣,本王这里也有一件乐事,本王前几日抓到一堆老夫妇,好像是别国奸细,本王将他们交给皇上,想必皇上一定会恨之入骨,并且五马分尸暴晒于城墙之上,那样肯定会好玩不少,你说是吗?” 渧渊大红的衣袍随着他慢慢的蹲下而垂落在地上,修长的指节抬起两根放在如兰下颚,温润带着笑意的嗓音轻轻的吐出了自己那获得的消息。 被抓住下颚的如兰顿时脸色惨白了下来,她没有想到渧渊这温润的面具之下会有如此恐怖的一面,就连一直呆久了的龙兰也在此刻完全醒悟了过来。 当年要是王爷,应该说对她来说是主子才对,要不是他,她也活不到现在,慢慢安逸的生活让她逐渐有些迷失了自己,忘记谁是主谁是仆。 尤其是那份对主子的信仰和敬畏之情。 “看来本王这话是没有什么震慑之力,所以本王决定还是将人交给皇上,本王心软,见不得老人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受此等之苦。” 说完渧渊就丢了如兰的下颚,接过一旁孟叔手里的手帕,转身走了出去。 “等一下。” 如兰连忙喊住渧渊,可渧渊依旧没有停住,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他目前可不是跟这个没什么大作用的女人来耗费时间!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柒柒,别的什么都可以不在意,现在找到柒柒才是首要任务。 任何事情、任何东西都不能与柒柒相比较,也不能相提并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从天而降莫大人 渧渊刚刚踏出王府,一辆马车就朝着他缓缓行驶了过来。 “帝王爷且慢。”对方马车上的马夫老远就对着渧渊喊道。 下意识的渧渊停下脚步,抬眸望去。 这时候马车也已经行至渧渊面前,马车里的人没有出来,出来的只有一个丫鬟。 “帝王爷,我家小姐要我将这个交给王爷,王爷一看便知祁姑娘去哪里。” “你家小姐在此时将这个信封送于本王,想必也不是那么单纯的来帮本王吧。” 龙一看着丫鬟递出的信封,眉头紧蹙,又打量着对方。 “王爷是个聪明人,我家小姐也不想如此的,实在是没办法,所以希望王爷见谅。”丫鬟俯了俯身,不卑不亢的说道。 “拿回去,本王不需要靠一个条件来找到自己的女人,而且本王也并不是如此无用,需要你的信息来找到柒柒。” 这时马车内的女子开口了,“王爷何必逞强,不过是一纸的关系而已,我还不至于强迫王爷,王爷若不想就算了。” “说的好听,谁知道你在想什么。”房妃苒在离门口不远就传来了嘲讽的声音。 龙一见状,挑了挑眉。 平时,这大小姐恨不得将王妃给生吞活剥了,今日怎么会向着王妃这边了。 渧渊眼底身处隐藏着的情绪,一瞬间有所泄露,更多的是疑惑房妃苒的态度。 “房姑娘,你多虑了。” 车内的女子并没有因为房妃苒的这句话感到哪里的不适,反而更加稳重的点名是她自己这样想多了。 “王爷,我家小姐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丫鬟刚开口解释就被渧渊阻止道,“罢了,不管你是否有那个意思本王都不需要知道,不过阻挡本王去找自己的王妃,本王不希望看到下次,这次就算了。” “你们在搞什么?都蹲在门口大聚会啊。”祁柒柒右手拧着一串糖葫芦,左手拿着一个包子大老远的看着几人吼道。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这个罪魁祸首身上,只见某人欢脱的啃着手里的大包子,额头纷纷落下黑线。 见到这一幕,渧渊感觉自己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能够如此欢脱的吃东西,想必是没有受什么伤了,这样就好的庆幸感油然而生。 “怎么了?”祁柒柒看着众人脸上的无奈感,一脸呆萌的问道,不经意的看到马车时,瞬间喊道,“莫聃伊?你怎么在这里,昨天也不知幸还是不幸,第一次吃霸王餐就差点被打了,你就好像上天安排的一样,让我被抓的前一秒慢悠悠的从我面前通过。” 要不是南门闻玥那个面瘫告诉她,她都想不到这万人追捧的人竟然也会被人李代桃僵。 “王妃,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果真去了青楼?”龙一惊吼道。 祁柒柒摸了摸后脑勺,一脸尴尬的面向龙一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紧接着小声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祁柒柒歪头,她记得昨晚就她一个人在哪里,按理说暗沉怎么会在众星揽月的,这不应该啊! 原以为这个人会是来找她的,现在看来不对,就算是来找她,也不会上青楼才对,这里的女子一般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在青楼里找的可能不是她才对。 “怎么感觉有些冷了。”祁柒柒搓了搓了自己的臂膀,低头喃喃自语道。 龙一闻声望去,顿时面露惊恐,垂眼看着祁柒柒,发现她整垂着头思考着什么,这时为了提醒祁柒柒,龙一轻轻的咳嗽了几下。 祁柒柒因为龙一这一声咳嗽,立马僵硬着自己的后背,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僵硬的转头。 发现渧渊正似笑非笑着看着她,脸上的情绪好像他根本没有听刚才她说过的话。 莫名的祁柒柒感觉有些可怕,咽了咽口水。 “渧渊你听我说,我并没有去,你要相信我。”祁柒柒扯着渧渊的袖子眨眼。 “放心,为夫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渧渊抬手摸着祁柒柒的头,一脸的三好丈夫的形象,仿佛对于祁柒柒去青楼这个事情丝毫不在意。 祁柒柒眼睛瞅着渧渊那张让人妒忌的脸,眨也不眨的看着,仿佛要从中看出些许什么假的信息。 “帝王爷,你们是否太无理了,我们家小姐听闻祁姑娘有难急忙来帮忙!你们居然怠慢我家小姐就算了,还无视我们家小姐。” 丫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时祁柒柒才将视线重新移到马车这边,渧渊则继续盯着祁柒柒的身体打量着,被盯的发毛的祁柒柒也只好忍住心底不适,毕竟现在也是很心虚。 “本王从未让你来帮你,请回吧!” 渧渊一把揽过祁柒柒的腰肢,手上微微用力,但祁柒柒已经感觉到了怒气。 惨了,渧渊生气了。 此刻祁柒柒心底已经有了自己要被收拾的觉悟了。 丫鬟,“你…” 莫聃伊,“回来,枝叶。” 叫枝叶的丫鬟气鼓鼓很嚣张的瞪了一眼祁柒柒。 祁柒柒也有些恼火了,她什么时候得罪她了,瞪她干什么? “你刚才瞪我干什么?”莫名的祁柒柒下意识的说出来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你瞪了本王的王妃。” 渧渊语气强硬并没有疑问,反而倒是向质问一般。 “没…没有,奴婢没有,是她诬陷。”叫枝叶的丫鬟指着祁柒柒的脸激动的吼道。 见状,众人心底也明了,对这个叫枝叶的丫鬟更加有所鄙夷。 “本王何时让你说那么长的话了,本王王妃诬陷你那是高看你,你不但不感恩,反倒污蔑王妃,本王看你是活长了。” 祁柒柒此时内心突然涌起一种感觉,她敢肯定,此时要是那个丫鬟多说一句,以目前渧渊的心情,估计会一巴掌把她扇的很远很远了。 “王爷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想必太后知道了王爷日子应该不好过吧。” 话刚落就被渧渊身旁的龙一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给踢出在了马路中间躺着。 祁柒柒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脸埋在渧渊的怀中,渧渊倒也没有怎么反抗任由祁柒柒的动作。 “我的天!没想到龙一的用处在这里,这么暴力。” 祁柒柒的这个吐槽,让旁边渧渊两人纷纷向她投去了一个你好意思说别人的眼神。 “王爷,我的奴婢没有管教好是我的责任,可王爷如此是不是有失身份。” 莫聃伊语气柔柔弱弱,话却字字珠玑的指责着渧渊不顾身份,打狗还要看主人,何况是她的丫鬟。 “什么叫做有失身份,莫小姐不妨给本姑娘这个为过门的王妃讲讲呢?是仗着自己知道一点来要挟别人,还是仗着自己身份让丫鬟为所欲为呢。” 祁柒柒目光沉静如炬,语气平缓低沉,面露微笑且不失礼仪的看着对方的马车。 “祁姑娘是否对聃伊有所误会,聃伊绝对没有纵容丫鬟。” “哦~是吗,那再给别人说有失身份的时候,能不能把自己看看!我家王爷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待遇在差点也是一个皇叔,莫小姐再怎么样也是一个臣女吧,和别人说话是不知你的父亲可否好好教过你,尊重别人呢。” 莫聃伊在马车里发出一声轻笑,缓缓开口,“你这可是在向我施压?还是在以权压人?” 祁柒柒回笑道,“你不去辩论都是亏待你了,以权压人,你父亲没告诉你我的未来夫君是个什么都没有的闲人吗?” “闲人吗?我可从不认为呢?”说罢就吩咐下人将枝叶带上马车,转身准备离去,离去之前还说了一句,“帝王爷,想必你也是清楚你想要什么!想清楚了就来找我便可。” 渧渊眸色暗沉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的看着同样敛起笑意的祁柒柒,发现她正以一种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莫聃伊离去的方向。 “柒柒。” 低沉的声音立马贯穿了祁柒柒发呆的脑海,如召唤远古的呐喊一般将祁柒柒吓的一激灵。 “怎…怎么了?” 祁柒柒干笑。 “跟我过来。” 祁柒柒感觉天此时都是乌云的颜色。 “王爷等等。” 一个手持着明黄的太监健步如飞的朝着他们走来,身后也跟着六个太监。 “这个人是谁?”祁柒柒问道。 “皇上身边人,李德。” 渧渊言简意赅,完全一副想节省时间的样子。 祁柒柒额头划过一阵黑线,嘴角与此同时也抽搐着,可恶啊!他到底在生什么气啊,生这么久。 “拜见王爷,拜见王妃。” 李德朝着祁柒柒两人拱了拱手,渧渊点了点头,祁柒柒也跟着笑着。 “李德,有什么事情吗?” 渧渊的问话让李德脸上也有些尴尬,回想自己今天接到皇上这个旨意,他也无奈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皇上听从太后的意思,让王妃搬离王爷的院子,将王爷的院子重新由王爷更名,不能在用以前的名字,在你们两人成婚之际,王妃有一段时间得去莫大人哪里住着。” 祁柒柒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李德,我问你,这里有几个莫大人?”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样子吧!她拒绝的啊! “王妃,本朝只有一位莫大人,话说回来,这莫大人是一个有些古板的人,所以王妃到时候会有很多乐趣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难言之隐 祁柒柒心里一阵无语,表面也是也是难以言喻。 这哪里是有趣了,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了。 这整个帝京她敢说没有人不知道这个莫冢莫大人是何人物,她现在倒是有些佩服莫聃伊这个人了,和这样的人生活了那么久了。 “王爷,接旨吧!杂家还得回去侍奉皇上呢。” 李德恭敬的将手里的圣旨交给渧渊。 “对了,皇上的意思是将二位的婚事定在陛下寿辰的后一天,说是那一天喜庆,所以祁姑娘在一周之后就得去莫冢大人家里了。” 渧渊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祁柒柒,出言道,“皇上的意思,本王心里感激不尽。” 祁柒柒此时惊恐的看着渧渊,使劲的朝他使颜色,他真的想让她去别人家里住啊! 但下一句立马就让祁柒柒开心了起来。 “但是…本王虽然心里明白皇上和太后她老人家的一番苦心,可柒柒是一个怕生的人,本王只要离开她一刻都不行,她都会抓住本王不放,所以还望李公公给皇上说说清楚。” 只见渧渊话落,李德意味不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荡着。 祁柒柒回以记得微笑,再在人看不见的位置在渧渊腰间狠狠的一记暴掐。 被掐的渧渊并没有什么异样,维持着自身一贯的优雅,双手开始背于身后将祁柒柒的爪子抓住捏了捏。 “杂家明白,王爷请放心,那杂家就先走了。” 李德答完,临走时看了一眼祁柒柒两人,面带微笑的离开了。 看着离去的背影,祁柒柒喃喃低语道,“他怎么那个眼神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渧渊见状,似笑非笑的勾起一抹弧度,眼角也带着意味不明的光,修长的手指覆盖在祁柒柒的额头和发丝上,叹气了一声。 “柒柒,我们该进去了。” “哦。” 没注意到哪里不对劲的祁柒柒就这么看了一眼外边!傻乎乎的跟在渧渊的身后进.入府内。 跟随渧渊来到客厅后,气氛开始沉闷了下来,孟叔等人自觉的离去,不知是不是错觉,祁柒柒感觉他们都同情又好像不是同情的眼神看着她。 为什么?她没有做过什么事情吧! “柒柒,昨晚你去哪里了。”渧渊背对着祁柒柒看着正前方问道。 “没有去…哪里啊。” 被渧渊气势震慑住的祁柒柒声音越来越没有底气的答着,她虽然清楚渧渊暗地里的势力,这么问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真的?” 渧渊身形微转,狭长的眸子眯了眯。 正要开口说真的的祁柒柒见渧渊一脸不善,顿时整个人莫名的怂了,咽了咽口水,闭着嘴直直的瞪着渧渊的衣服。 静下来的祁柒柒这时才慢慢的注意到此时渧渊的衣服依旧是昨天她见到的那套,也就是说他昨天也没有回府或者今天太急没有换衣服。 平时,稍不注意都要换两套衣服的人,今天的一身却稍显狼狈不说从背影看来还有着焦躁。 可是为什么? “渧渊,你……” 祁柒柒上前一步,一把拉住渧渊的胳膊,抬头眼睛望进渧渊的墨瞳里。 她想问……可也不敢问,她不知道他的焦躁是不是因为她,可又怕知道了却什么也做不了。 渧渊也下意识的望去,和祁柒柒的视线交叠。 “哪里痛。” 渧渊冷冷的看着祁柒柒那充满着疑惑的脸。 “誒?” “蠢。” 短短的一个字,低沉的声音如缓缓拉出的音调一般让人沉醉。 看着祁柒柒那呆萌愣住的眼神,渧渊无奈的叹息,他对她实在是狠不下来。 “哪里痛,不是受伤了吗?” 这时,祁柒柒才反应过来原来渧渊指的是她的伤,不是她歪歪的那样,嘴角与此同时重新扬起大大的笑意,立马像猴子一样的挂在渧渊身上,奈何锦袍质量太过滑顺,祁柒柒时不时的就会往上爬。 渧渊嘴角抽了抽,垂着眼睑,看着身上如猴子一般的某人,眼底的无奈不经又加深了几分。 “渧渊,人家确实有些疼,幸好今天醒的早,不然就被冲走了。” 祁柒柒的一番抱怨惹的渧渊一阵心疼,尤其是后面那句冲走了。 “怎么会被冲走了?”渧渊伸手将人搂在怀中,担忧的问道。 想到这里,祁柒柒却沉默了下来。 今天她确实私自跑了出来,却不曾想出去就和南门闻玥所说的一样,那个地方四面环水,要想出去就得自己划船走,所以趁着南门闻玥外出她就溜出来了。 “柒柒?”渧渊轻喊一声。 “恩?”祁柒柒茫然的抬头。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事,就是在想谁昨晚偷袭我,而这个莫聃伊又在此时刚好遇见我!今天又来勒索你。” 闻此,渧渊先是一愣,随即轻笑,将下颚抵在祁柒柒的头顶。 “不用担心,为夫一定会找到谁偷袭你,至于那个莫小姐,你觉得为夫会靠一个女人来达成所愿?” “恩,也是,毕竟世界上能够笑的这么虚伪的,长的这么漂亮的也不多见了。” 渧渊脸上一僵,苦笑出声,“你这丫头,为夫好歹也是一位男子,怎么从你嘴里出来却是如此不堪呢。” 见状,祁柒柒也觉得有些不妥,抱着渧渊蹭了蹭。 “我错了,不过说真的,我在夸你呢。” 罢了,再让这丫头说下去,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这年老的心可受不了。 “柒柒,为夫的暗哨昨晚告诉为夫,这古仓令遗失在青楼里,你昨晚可有见到什么人没有。” 暗哨…这么快就知道了,渧渊这是在试探她还是真的不知情? “我昨晚看到暗沉了,你是不是也在哪里?” 渧渊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昨晚为夫确实在,不过你以后不准在去。” “果真你昨晚在,叫人了?一夜没回家,你不会是……”想到这里,祁柒柒感觉自己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同时一种恶心厌恶的感觉伴随着一起上来。“渧渊,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此生都不会原谅你,更不会与你相见。” 祁柒柒话落,渧渊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在原地,而放在祁柒柒腰间的双手也放了下来。 见此,一股心痛到窒息却又说不出什么的酸涩在祁柒柒的脑海和心中荡漾着,她给了他机会,既然他不要,她也不是那种贴上去掉价的人。 “既然你不想解释,我就当你默认了!以后想解释的时候也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了。” 说着祁柒柒离开了大厅,一步一步的朝着渧渊呢院子走去,渧渊眼底挂着哀伤的看着祁柒柒离去的背影,空气中抬起的那一只手久久的维持着想拉住什么样子,最终无奈的放下了。 终究还是没法开口,柒柒也终究如命运所说的走了! …… 四王府。 “你们这群废物,让你们找个人都找不到,留你们还能干什么?” 公孙代武扔掉手中的茶杯,朝着下面跪着的众人愤怒的吼着。 “王爷息怒。”戚叔重新给公孙代武沏上一杯茶放在桌上,躬身后退道。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要是母后知道本王因一时女.色,丢失了古仓令这么重要的东西,还不得将本王直接重新丢出去不说,还得受母后娘家的训斥。” 底下一阵哑然。 沉默中的公孙代武看了一眼眼下跪着的众人,慢慢开口道,“戚叔,你派人去众星揽月那个查查,本王记得好像在本王没有意识之前将那人打了一掌,你快去问问昨晚哪些人有伤。” 戚叔,“王爷说的有理,这揽月阁确实是嫌疑最大,可这会不会得罪它背后的人,虽然王爷在昏迷前打了她一掌,但如果是它背后的人指使他如此,我们真的能查到?” 思及此,公孙代武有些恼怒,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本王的身份难道还比不过一个青楼背后的人,戚叔,不管如何,这一定是里面的人干的,本王记得她‘他’长着两片胡子,想必在里面的身份也不低,才能如此来去自如。” 又道,“你们记得给本王好好暗中排查,找回便罢,找不回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众人,“是,王爷。” 众人下去以后,戚叔将门关上,转身来到公孙代武面前。 “王爷,这事儿奴才有些怀疑。” “怀疑?为何?” 戚叔神情开始慢慢敛起,凝重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跃然纸上的一行字则是‘帝王爷、三王爷、五王爷昨天都在王爷所在的地方,分别与王爷都相隔不远。’ “什么?你怀疑……” 孟叔点了点头,示意没错。 “此事关联虽不多,但好歹除却三王,剩下两人却有可能。” “这样说来,到确实合理,不过皇叔这个人怎么也不会用到这种方法,剩下的是老五还差不多,毕竟他可也是本王最大的竞争者。” 戚叔皱了皱眉,但想到什么又舒展开来,笑着道,“那老奴就去替你查查这五王爷。” “恩,另外也去查查云风那个老家伙最近在干嘛,以防这个人没事的时候给本王找些事情。” 戚叔一愣,王爷如今怎的会查这些。 公孙代武看着手中的纸条慢慢的收紧拳头,身在皇家这些都是必然经过的,倘若查到是谁,他定要让那人活的很有起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云尚书内心的秘密 莫聃伊这边。 “小姐,你说帝王爷会来找我们吗?” “难说啊!褚师帝这样的人不好掌握,我也没有把握。” 莫聃伊端正着身子,眼神迷离的望着前方,似一眼望不到尽头,又像是在等待着前方新出的希望。 “那小姐今日去找帝王爷是?” 久久的莫聃伊才启唇,“枝叶,不是非来不可,而是不得不来,我从小念他,是想看看他可否能够忆起小时候的情感,而我也该考虑是否能够想他。” 枝叶,“小姐这意思莫不是与帝王爷曾经相识?” “或许吧。” 耳旁除了这句话之外,还传来了马车碾过路面的声音。 云府。 “大人,你让我查的那个人已经有些眉目了。” “哦,是吗!轻扬,可清楚此人是谁?”云风转身,望着下方的站着一个混江湖里的人。 轻扬皱眉,“具体是谁还没有查出来,不过此人多半实在褚师帝的府上没错。” “什么,褚师帝的府上?难道他那次出行的目的就是为此,所以才会离京。” “我看多半是因为此,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离京,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这帝王爷刚回京,帝京就传出了那个预言!不知是谁传出来,又是为何。” 屋内一阵静默,轻扬望着云尚书的背影,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仿佛鬼魅一般。 云风看了一眼轻扬,眼眸暗了暗笑道,“若老夫没猜错,这个信息应该是帝王爷自己传出来的,为的就是将我们那深处的记忆唤出来。” “深处的记忆?你们朝廷当年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们从未听说过?” “这是可是皇室的秘闻,你们不知道也难怪,这个徽帝陛下当年可是下了死令的,凡是知道这些事的人都没有几人了。” 轻扬声音轻扬,语气稍微加重,“哦~竟有此等事情?你到底是怎样的事情,会让人如此一国之帝会如此反感到要下杀令。” “此事说来话长,你长年混迹江湖,对于这些事情不清楚也在所难免,这个事情非要说就得从徽帝陛下开始说起。” “徽帝?那不是已经有很多年了。” “不错,在徽帝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皇家当时还有另一个皇子,这个皇子也是徽帝陛下的兄弟,也是徽帝陛下最有力的竞争者,原本来说应该是这个人最有资格成为太子的,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没有人成为太子,倒是徽帝陛下被推举为帝位,而这样皇子也就顺位的成为了一位王爷。” 顺位成为王爷?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轻扬皱眉,顺势的靠在柱子上,看着云风道,“这位王爷到底是谁,怎么会如此没在人的记忆里留下印象呢?” 云风眼神朦胧,仿佛在憧憬着什么,久久声音有些暗哑又惋惜的开口,“公孙渊止,徽帝陛下的弟弟,当时的战神。” “此人我曾经听闻过,凡是他所主领的战役均无败绩,唯一的一次污点也让他送了命。” “唉~皇室之哀,也是丑闻啊。” “丑闻?云大人这是为何,我怎么听的不是很明白。” “此事让阁下知道也无妨,事情已经相隔多年,原本此事也是与我有些干系,当年要是公孙王爷的求情,想必在我还未在京城立足之时就已经被人驱逐或者让人致死了。” 轻扬嗤笑,“身在皇城脚下,这种肮脏不堪的事情你想必早就有所明白了吧,又何必会为了这一个记住他这个不经意的举动多年,更何况你现在有意辅佐五王爷,这不也算对他的一种挑衅吗?” 云风闻此,没有再出声,也没有反驳轻扬的神色,心境平和的看着墙上的壁画。 “怎么,不耐听了,果然,朝廷的人就是麻烦。” 丢下这句话后轻扬就离开了,屋子里就剩下云风一个人略显孤寂的背影和那双充满着世事的眼神。 “老爷。” 此时,门外传来了一声关怀备至的声音。 云风看了一眼壁画,然后拉上了一旁的绳子,然后缓缓的出来另一个壁画将原来的画给掩盖掉了,随后整理了整理衣裳和神情,朝着门外出声。 “什么事情。” “老爷,为妻是想来叫你出去该吃饭了。” 云风沉了沉,随即开口,“我知道了。” 像是在思虑什么,云风微皱的眉心开始舒展开来,嘴角轻扬一抹弧度。 打开房门,望着依旧年轻保持良好的云夫人,云风将手伸了过去,将人搂在了怀里。 云夫人脸颊微红,没有料到云风会有此举,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手脚该如何自处,最终选择问话来转移话题。 “老爷,你有烦心事?” “也不算是烦心事,就是想帮咱们女儿多做点事情,可是不知如何开始。” 云夫人也沉默了下来,看着自家老爷紧锁的眉头,慢慢的冷静下来。 “老爷,为妻倒是有一计,不知道可不可行。” 云风一愣,错愕道,“何计?” 云夫人娇嗔一笑,打趣道,“平时老爷是如此聪明的人,今日怎么如此想不过呢,为妻只要将各家小姐找出了开个诗会,想必也会对女儿有些帮助的,剩下的只需要老爷偶尔和他们互动互动便可。” 云风瞬间惊呼,“还是夫人聪明,为夫怎么没有想到如此之事,这些官家小姐可也算一部分利用资源,到时候只需要她们常常提到现在我们,为夫在从中打点一二,还怕咱们女儿过的不好吗?” “不错,就是如此。” “好!剩下的就交给夫人去办,为夫就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今晚为夫歇你房里,我们现在去用膳吧。” 云夫人闻此,老脸一红,这老爷已经有个把月没有来她房里,大部分时间都歇在妾侍或者书房里,今天可算是老天开眼了。 “好的,老爷。” 看着垂下头的夫人,云风眼底闪过一道光芒转瞬即逝,嘴角的坏笑也明显的收敛了起来。 今天这招他定要找出到底那个人是谁,等人都按照他的计划走,那么一切都非常完美了。 …… 南门闻玥再次回来的时候,发现一切又仿佛死寂一般,他大步跨进房间里,发现屋子里早已空空如也。 手上的药草也落在地上,一步一步踉跄的走到床弦坐下,望着凌乱的被子,手摸过床单的温度,早已凉透多时。 这一切都说明人已经走了很久很久了。 莫名的多年执掌生死的南门闻玥第一次有了挫败感,第一次有人在受了伤的情况下背着他偷偷离开,他还一无所知。 除了这些之外,更加让他难过的是,明明已经知道了结果,身体的某处位置却依旧不受他控制的跳动着,依旧的向往着某个人能够重新回来,回到他身边来抚平它。 “柒柒,你个小丫头片子,本王执政也算多年,女子也见过不少,肯让本王主动摘下面具的只有你一个,敢怀疑本王的也只有你一个,为何你却选择了褚师帝,难道就是他比本王长的好看?”南门闻玥缓缓的顺势躺了上去,嘴角扬起的那一抹苦涩,让像天空一般蓝的瞳眸都染上了浑浊。 白皙的脸庞摩挲着祁柒柒躺过的地方,冰冷的声音夹杂着讽刺,“一个利用你的人,你回去了也是注定了你悲伤的一生。” 突然,南门闻玥抬起头,将手伸向枕下,一封歪七扭八的纸出现在眼前。 慢慢打开纸后,南门闻玥看过里面的内容后,角弧度越来越大,直至被自己察觉。 看完之后却又感慨道,“本王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不感恩的人!这次本王就放过你,下次记得还给本王。” 南门闻玥轻轻的将信折了起来,放在嘴角轻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前。 远方正在收拾东西的祁柒柒,忍不住的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手还不停的揉着鼻子,一脸想接着大下去的意思。 “谁在说我啊,哈啾~” 祁柒柒眼泪汪汪的在周围打量了一圈,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可却又没有想起来哪里少了什么。 “一定是渧渊这厮,不解释就算了,还在背后和别人说我的不是,让我一直打个不停。” 一边收拾的祁柒柒一边抱怨着,“不就是不和你住吗,你以为你是一朵水仙花吗,切~没有你,本姑娘刚好开第二春。” 这时在房顶呆着的暗隐听到祁柒柒这么说后,脑袋里自动的联想到了他们王爷的反应,立马背后打了一个寒颤。 以前她就觉得王妃有些作死,现在看来果然是在作死。 敢背着王爷说开第二春的独她祁柒柒一号没有其他人。 况且他们王爷可不是如表面那么好说话的,要是以后王爷知道她隐瞒不报就惨了,再怎么她还是靠王爷的,王妃一看就不靠谱,我还是去禀告一下王爷好了。 此时还在下面嘀咕的祁柒柒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莫名其妙被人被打小报告了。 “话说回来,如兰这家伙去哪里了。”祁柒柒丢下手里的包袱朝着门外看了看,发现周围一片安静,半个人影都没有,叹了口气后,转身回到屋内,拿起了自己的包袱。 “算了,反正跟着龙兰,那丫头不会受苦,要受苦的我还是先走吧。” 说着祁柒柒就卷着包袱跑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帝王隐忍,李德忆往 祁柒柒一路上如遇无人之境一般离开了王府,相比这边,另一边的书房充满了怨念和低气压。 “王爷,就这么让她出去,行吗?”龙一试探性的问道。 渧渊笑意早已僵持在脸上,隐忍的气息在周身环绕着,随时都会发生爆裂。 “没事,让她出去也好。” 暗隐的脸上和龙一一样疑惑着,平时要是遇到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王爷早就急疯了要去和王妃解释了,为何唯独这次和暗沉去了众星揽月阁就变了,难道那里面真的有什么特别美的女子? 龙一给暗隐抛了一个眼神,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暗隐默默的眼珠子转了转,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懂这回事,她还要问他呢。 龙一默默的沉思了片刻,这事看来还得去找暗沉才行。 暗隐隐晦的问道,“王爷,你就不担心王妃真的给你找第二春?” 渧渊一道凌厉的眼神抛了过去,道,“她敢,本王不打断她的腿,背叛本王的人,本王宁愿折断她的双翅。” 龙一和暗隐都在自己心底给自家王爷一个白眼,他们都敢打赌,这次绝对是他们王爷先投降,他们才不信王爷会打断王妃的腿呢。 “暗隐,你去给本王盯着,谁敢靠近她都来给本王报告。” “是,王爷。” “另外,不要让她发现。” “是。” 暗隐拱了拱手,递给龙一一个眼神自己退了下去,而渧渊则假装没有看到两人之间的互动。 “龙一,你去古仓一趟,本王有事情交于你,你把龙七和龙五调回来本王身边。” 龙一立马规矩的站到中间,望着渧渊的神情自己也严肃了起来。 “王爷,属下去古仓所谓何事?” 古仓那里的事情不是他们王爷自己让旳雨在处理吗,为何让他现在过去,难道古仓出现变故了? “古仓老城主回来了!想要亲自交于本王一样东西,本王如今不便自己前往,就由你去好了。” “是,王爷,属下必定完好就东西带回。” 渧渊点头,垂头开始批阅着案上放置的一些书信和折子。 这时,暗沉缓缓走了进来,看到龙一,先是一愣,仿佛没想到会在这个时辰见到他一般,很快就恢复了自然,走向渧渊抬手行礼。 “王爷,王妃从咱们王府的后院的大树上爬出去了,现在朝着回阳楼的方向去了。” 捏着笔的渧渊此时手背的骨头都有些凸起,青筋隐隐突显,仿佛用进了极大的隐忍。 “她可受伤。” “没有,王妃爬树很利索,走的很快,所以只有树受伤了,王妃一点事情也没有。” “废物,拉出去砍了。”渧渊手中的笔断裂,一掌拍在桌上,这个笔和桌子都隐隐有碎了的痕迹。 暗沉和龙一一脸懵了,惊愕的看着渧渊,王爷居然要他们去把王妃砍了。 “王爷,你不会后悔吗?”龙一隐隐劝诫。 “后悔,本王为何后悔,放走了王妃,留着它有什么用,从今天起,暗沉,你找人去把那棵树给本王铲平了,围墙加高一尺。” 龙一立马惊悚的看着自家王爷,明明他刚才还大方的说,走就走了,没事的,现在就怪人家树了,这树不知有没有跳黄河的心。 暗沉虽然也惊讶,但修为总体还算不错,很快继续适应了渧渊的这个反应,立马答道,“是,王爷。” “王爷,既然暗沉也在这里了,属下冒昧,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问?”龙一小心翼翼的望着渧渊的脸色问道。 渧渊轻轻扫了他一眼,重新坐下道,“本王知道你想问什么?” 龙一尴尬的挠了挠头。 “柒柒暂时还是不要呆在本王身边比较好,现在各方都盯着柒柒,她这样离开也算是一个保护她的方式。” 继续道,“暗沉,龙一,从今天起,若有人问就说王妃病重在王府修养。” 保护的方式? 他们真是越来越不懂了,就王妃那个性子,哪里需要别人保护!现在看他们那个长廊里,目前他没有听龙一说错的话,好像还有一个人在阵法里关着吧! 龙一,“王爷,不是属下多嘴,王妃那个剽悍的样子,好像并不需要我们保护,有时我们还得被她保护呢。” “龙一走之前本王想看看人树挂金钩。” 龙一一阵被雷劈的了神情望着渧渊,他怎么给忘记他们王爷的占有欲了。 “虽然祁柒柒厉害,但本王培养你们的目的可不是就是在本王的王妃背后躲着,让她先走在前面。” “属下知罪。” 暗沉一脸看好戏的眼神看着龙一,自己不作死果然不会死。 “下去吧,本王暂时的安排就这样,没有本王的吩咐,不许进来打扰。” 暗沉和龙一对视一眼,俯身行礼完之后慢慢退了出来。 渧渊听到门声后缓缓转过身,望着桌子上已经碎末般的笔,自己也沉思了下来,。 他自己开始走错了路,现在想挽回希望还来得及。 当初故意将预言之人散步出去,可却没想到这个人最终会走到他心底那无法剔除的位置,真是可怜! 或许也是一种惩罚,惩罚他过于自信便是自负。 以目前各国的暗哨传来的消息,冲着柒柒来京城的人不在少数,多半都已经进.入.帝京,少部分人也差不多在路上了。 …… 皇宫。 “陛下,老奴已经将圣旨递给帝王爷了,帝王爷也同意了。” 公孙代承放下奏折,抬头答道,“喔~皇叔居然这么就同意了,原以为还要挣扎一番呢。” “陛下,老奴的意思是…王爷同意你的安排,却不将祁姑娘丢去莫冢莫大人家,说是祁姑娘得了怕见陌生人的病。” 怕见陌生人?公孙代承一阵嘴抽,这个理由他怎么感觉曾经在哪里听过。 “李德,朕怎么不知道你这个怕见陌生人的病居然还会传染啊。” 李德弯腰,“皇上英明,老奴什么都瞒不过你。” “罢了,既然不想就算了,朕也不是非要将两人分开,这倒是显得朕不通情理了。” “陛下仁慈,想必帝皇叔一定很开心皇上的决定。” 公孙代承抬手拿起一旁的奏折继续批阅了起来,脑海里全是刚才的一段话。 他就是有心不同意也得有让皇叔动的能力,现在举朝能有几个人和他皇叔杠上。 “陛下,老奴回来时发现此时已经有一些国已经到达帝京了,不知道陛下如何认为?” “哦~已经到了,那才好。”公孙代承如微风拂面般轻轻笑过,意味深长,却又不解其中的个中意思。 “陛下这是为何,这各国提前来到帝京想必是想在帝京里做些什么,陛下难道不忧。” 公孙代承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德,发出了一声爽朗的笑声,“哈哈…李德,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朕既然选择举办寿辰,就不会在意这些人提前来这里,与其让他们各自暗地里进行我们不清楚,不如在明面上来观察,而且朝廷上有些人也要坐不住了。” 李德立马会意,也会深莫测的笑了,朝着公孙代承拂了拂尘,拱手道,“还是陛下英明。” “英明?李德啊!朕要是英明就不会这么隐瞒自己来平衡多方,他们都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吗?万物以为刍狗,相生相克,迟早朕会将他们一并铲除。” 公孙代承说到这里,眼底的锋芒都变了,凌厉中带着威严和肃杀。 李德看着公孙代承的变化,心底莫名的一阵欣慰,自古帝王多杀伐奸逆才能正其本身的威严和纠正朝廷的风气。 他原本都开始有些忘却这个从先帝手上接下担子的帝王,到底是怎样隐忍至今,又是怎样在背后默默付出的,才造就了今天这副样子,沉稳却又善于伪装。 回阳楼。 “老板,你怎么来了,你这包袱难道是离家出走。”算账的程澄夫妻大老远就见到祁柒柒背着一个大大的且鼓鼓的包袱朝着他们这边走来,而且脸色也异常难看。 “错了,本老板就是想换个地方住,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回来这里住了。” 说完便一阵风似的跑走了,周围热闹的吃饭谈笑声络绎不绝,听到这些声音,原本心里有些躁动的声音的祁柒柒此时停下了脚步,望着下面充满笑意的每张脸,莫名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 重新转身向上走时,嘴角扬起一抹细小的弧度,尽管如此下面的程澄还是看见了,对着这种程澄将它认为老板今天疯了。 店开至今,她也没有怎么关注过店内的情况,如今看来,他们还是喜欢的呢!这样便好,没有什么能够比这个重要了。 在三楼的凌执念望着角落处的那一抹影子,远远的呵斥道,“你是谁?不知道三楼那边是不允许进去的吗!” 边说,凌执念已经走向了祁柒柒,一把抓住她的包袱将人就这么掰正,然后直直的与他对视了起来。 “哟~执念啊,你在上面休息啊,我打扰你了?”祁柒柒率先露出一口白牙打招呼道。 凌执念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心底一股喜悦涌了上来,“没有,老板,你这是…回来…住?” “对啊,我准备长期住在这里,顺便弄那个青楼的店面。对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过来给我打个下手!我要去休息一下了,等会儿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南陵执一的打算 帝京郊外。 秋山别院的最高阁楼。 一览无余的都是简单的设计让人不论站在哪里观赏都可以赏心悦目,小桥流水,梧桐遮阴,亭台楼阁都说明了这里的主人的品味。 “王爷,你已经和北殇的那位皇叔见面了?” 老者灰色衣衫色调单一显得他两袖清风,更像一个智者,沉稳容纳万物的眸子里仿佛一眼就可以人看穿。 “莫相,你在担心什么本王清楚,本王不会做出什么让南陵感到为难,倒是本王很好奇,堂堂莫铭丞相为何出现在本王在北殇的别院中。” 南陵执一望着面前的人,眼神中平静无波澜,语气平静的不能在平静了。 “陛下派老臣来看着王爷你,说你一个不注意就不会归国,还有就是这次出使北殇的任务就交给你,若老臣没有做好此任务,那么老臣就不必回去南陵了,只需要跟着王爷即可。” 南陵执一俊美的脸一抽,不知该笑还是该怎样,这陛下打的一手好算盘,莫铭是南陵不可缺的栋梁,他要是将人带走了估计明天就会被冠上一个绑架一国丞相的罪名了。 “莫相,本王不得不佩服你能够找到本王的别院。” 实在不想继续刚才这个话题的南陵执一换了一个话题,他这别院全天下估计也就两三人知道,这老头是怎么知道的。 “王爷多虑了,本相再如何怎么会窥探王爷之私,知道王爷的住处也纯属偶然,想必王爷应该不会太计较才对。” “本王倒是想计较,也得莫相给机会。” 南陵执一将手里的饲料透过窗户洒向外边的塘内,鱼儿争相觅食,一群一群的鱼好像晕染在纸上的花朵般一圈一圈的开放开来。 “王爷就不问问其他,问问本相为何是一个人前来,却没有带其他的亲信。” “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握之中,你一个人来这里也就说明朝廷内部最近又有人弹劾你了,而陪本王不过是陛下对你的惩罚罢了。” 被拆穿的莫铭老脸出现丝丝尴尬,但毕竟经过世事便很快收回隐藏了起来,只附和的说了一句。 “王爷英明。” “莫相,你对褚师帝这个人了解多少?” 莫铭眉头紧锁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道,“此人倒是有听说过,是个温润的人,却也是个不好相与的人,王爷要是与他交恶也讨不了什么好。” “是吗,本王倒是很想试一试呢。如今的北殇内部可是有趣的很,皇族的内部争斗免不了各国之间都会多少参与一些。” “王爷不可,本相虽然曾经不曾与这位帝王爷正面交锋,可也与这位北殇的帝王交谈过一二,这人远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王爷还是不要参与的为好。” “王爷,有消息。” 门外匆忙进来了一个人,看着着装多半都是南陵执一的亲卫。 “月一?” 听见有人在叫‘月一’,进来的人将手里的信息递给南陵执一后,用余光扫了一眼莫铭的位置,一扫顿时就吓了一跳。 “莫相。” “月二。” “见过莫相。” 莫铭对着月儿抬了抬手,示意他起来,不用多礼。 “月二,你这消息可是让本王甚是满意。” “这是属下刚截获的消息,那位预言的女子应该就是王爷所指的女子没错了,而且属下还发现,这四王爷得到了这古仓城主令却因为女.色给弄丢了。” “前者不急,人只要在就不怕带不回南陵,后者这个却是一大隐患,本王曾经造访过古仓城主,可惜没有见过面,从那时本王就听说城主令好像丢失。” “所以王爷那时才让月一去古仓调查?目的其实是找寻古仓令的下落。” “不错。当时本王有心将令带回,就算那个预言是假的,本王也将对南陵的威胁除去,可惜这么久了,没想到最终落到了北殇的四王手里,想必他现在也不好受。” 莫铭听着两人之间毫不遮掩的对话,心底也是一惊,没想到这城主令竟然丢失了。 “王爷,这城主令还请王爷一定要找到,若北殇找到了无疑对我南陵是一种威胁啊。” 南陵执一嘴角轻扬,深邃的眸子里充满着自信与张扬,指节弯曲敲打着桌面,微笑弧度越来越大。 “莫相,何必太急,我们不如利用这四王来帮我们,又何必亲自动手。” 莫铭一脸疑惑,显然是没有想清楚南陵执一话里的意思。 “这四王公孙代武可是北殇太后的亲生儿子,这城主令的事情想必她也知道,而这次公孙代武却因为女人而弄掉了,你说到时候是不是很有趣。” 月儿听闻,恍然大悟,激动的上前一步道,“王爷不愧王爷,这北殇太后若知道此事想必气炸了吧。” 这时,沉默的莫铭缓缓的开口,“王爷想要利用四王帮我们来找到古仓城主令,想必风险应该不小,这首要的一局风险应该就是褚师帝这个人,想必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城主令丢失的消息。” “再观这三王和五王,一个玩世不恭,看似嬉戏流年,其实心底应该比谁都清楚,另一个虽稚嫩却有人辅佐,想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再则就是宫里的那位决策者,你真的认为这一旦有所风吹草动他会不清楚?” 莫铭的一番话并没有让南陵执一有什么情绪改变,反倒更加兴味了不少。 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里面还夹杂着些许嘲笑道,“莫相有所不知,目前的北殇想必内部的矛盾不少于现在南陵,四王一心想拉公孙代承下来,自己去坐上那个位置,可惜都忌惮着褚师帝这个皇叔所以迟迟没有动手这也是一方面原因,另一个原因也是他后面支援不足,若两方交战,他缺乏兵力得需要我们外援。” “王爷,为何这四王不自己将掌管兵马的人拉到自己身边?”月二听到这里,一脸好奇的问道。 “这个本相有所耳闻,这掌管兵马的则是上一任皇帝所留下的,而且这个人个性十分忠君不说,不倒向任何一方不说,也不支持任何人,只共皇帝一人调遣,这也算是北殇的一个优势。” 南陵执一,“不错,仅仅靠四王现在所拥的兵力完全不足于和皇帝相抗,若是只是想收拾收拾自家弟兄,那还是足够的,毕竟在边境想必他也培养了一番势力。” “月二明白了,王爷的意思是这四王想让我们南陵辅佐他登位,可他一旦登位对王爷不也是一个威胁吗?” “月二,跟在主子身边那么久你还没有学会你主子的聪慧吗?” 莫铭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老生常谈的说了一句。 月二也一脸茫然,难道他哪里说的不对。 “你家王爷的意思想必应该是只借助他找到城主令,至于后续兵力的这一方面他应该还没有考虑过吧。” 听了莫铭的话,月二越来越不懂了。 “算了,你主子心底应该已经有了计较,本相这个老人家就先下去了。” 月二尽管疑惑,但还是移到一旁朝着莫铭弯腰相送。 看着远去的背影,月二朝着身旁的南陵执一建议道,“王爷,如此消息告诉丞相,放心吗?” 南陵执一敛起一身阴冷,慵懒的靠在榻上,脸上也柔和了不少,更让人觉得亲近。 “没事,那个老家伙事情看的透彻,还仗着是自己本王恩师这一条本王就不会对他做什么。” 月二听闻,沉默了下来。 南陵若还有谁懂王爷,这莫丞相则排第一无疑。 “月二,想办法让那个人知道,本王现在还得去见见那个女人。” 翰菀茶楼。 南少轩、寂梓阳和凤冥三人围坐于窗前,望着外边不熟悉和本地的百姓,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担忧。 “如今都在为那件事情做准备了,时间也差不多将近半月了。”凤冥望着窗外的人喃喃道。 “你怎地今天如此没有精神,凤冥。” 南少轩拍了一下桌面,冲着凤冥吼了一声,以此来唤起他的精神。 “少轩,算了,你忘了最近皇上有意要给凤冥指婚了。”寂梓阳笑道。 南少轩,“你不是说那是陛下再给凤太傅开玩笑吗?” 寂梓阳扫了一眼凤冥,见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顿时心生玩心。 “你难道不知道还有圣心难测这句话吗?” “额……”南少轩默默的看了一眼凤冥,又看看寂梓阳,心底悄悄的给凤冥送去了祝福。 “这就吓住了?我们的婚事不比少轩,凤冥你应该有这个觉悟的。” 凤冥轻叹,斜眼望去,“谁吓住了,本少爷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会被吓住,只不过不甘心而已,难道你就甘心了?” “不甘心也没办法,除非我们早已成婚,不然就得接受安排。” 寂梓阳这哀怨的声音响起,要不是他们都看着他的脸色,都要被他这种认命的语气给骗了。 看着那笑的如春风拂面般舒适的模样,哪里会有人知道这个人就是刚才打趣他们的人,还是那样的情绪来打趣的。 凤冥见他那个样子,心底也莫名不爽,顿时玩心四起道,“你父亲那个事情想必没有什么压力吧!” 果然话落,就见到寂梓阳的身影一顿,脸上温润的笑意都僵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棋盘如人心 “对对对,想必寂大人对此应该没有什么烦心的才对。”南少轩此时也连忙附和。 寂梓阳见两个好兄弟打趣自己,心里也是一阵颇为无奈,苦笑道,“你们又不是心底不清楚,我父亲怎么会没有烦心的事情,陛下深知这其中关系,却将这麻烦推于我父亲,若我父亲此时处理不善,不仅得罪太后,更把皇上也给得罪了。” 凤冥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一番道,“所以啊~这个事情就得你父亲来,朝中不论谁来处理此事都是有失公允,唯独你的父亲,寂大人,他不会让人有任何不满。” “凤冥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觉得。”南少轩接着附和道。 “少轩,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有如此.鸡.婆的一面。” 南少轩立马炸毛,“鸡.婆?寂梓阳,你给我说清楚,我一个大男人怎么鸡.婆了。” 凤冥敲了敲桌面,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 “好了,别吵了,你们忘了我们为什么出来了?” 这时两人听了凤冥的提醒才缓过神来,他们来这里聚在一起的目的不正是因为南少轩说帝王府的低气压的问题吗? “话说,这帝王府今天是怎么了,我刚才去找帝的时候,整个王府的上空就差云朵都没有变成乌云的颜色了,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南少轩悄悄的往前凑了凑。 “真的?” 寂梓阳眉毛微挑,一脸怀疑,仿佛对于南少轩这话的真实性感到怀疑。 南少轩立马反驳,“我骗你做什么,我今天一入府就发现整个王府里的人也死气沉沉不说,连龙一都不见人影,帝也不在。”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祁柒柒那个丫头在,想要一个王府死气沉沉很难,你去的时候没有看到祁姑娘?”凤冥单手撑着头颅,好看的丹凤眼微微瞅了一眼南少轩,慵懒的出言道。 “还别说,我今天连那个闹腾的丫头都没有见到。” “你没问?”寂梓阳无奈道。 这句话落,南少轩的整张俊脸都垮了下来,他哪里是没有问,这恰恰相反,就是因为问了才可怕。 南少轩缓缓有气无力的说道,“祁姑娘不在王府。” 凤冥一口水喷了出去,“没有在王府?那去哪里了?” 寂梓阳也同样疑惑的看着南少轩,等待着他解释。 “我听孟管家说,帝把祁姑娘给气走了,我猜想估计是帝要娶房家那个丫头,两边没有平衡好,所以才把人给气走了。” 寂梓阳却对南少轩的话不以为然,帝和房家那个丫头的关系他们心底都清楚是为了什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丫头而将自己王妃挤出去。 寂梓阳,“我觉得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 南少轩激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声冲着寂梓阳道,“没错,知道我在帝的府邸看了谁吗?” 凤冥则慵懒的似笑非笑的看着南少轩。 “说。” 寂梓阳则端起茶杯轻呡了一口茶水,又缓慢的放回自己的面前。 “我居然看到太后身边的人了,好像是说太后的意思,让帝和娶祁姑娘在同一天,这件事情帝他好像还不知道,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事。” 寂梓阳,“你说真的?” 凤冥俊脸微皱,思索着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少轩,这有什么可得瑟的,这件事我们该重新好好考虑一下,这祁姑娘是什么样的身份,房妃苒又是什么人,这太后将两人安排在同一天显然就没有安好心,若祁姑娘因此于帝闹翻,她若不站队还好,一旦与我们背驰,这绝对是一大劲敌。” 寂梓阳低沉道,“凤冥说的不错,这祁姑娘帝也多少和我们说过,她不属于我们这里,她也不是一个能够接受三妻四妾的人,而帝这样的人注定是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这样看来我们也得替帝做打算了。” 南少轩见两位好友已经将事情往最坏处想了,心底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看上的人结果是兄弟了不说,现在搞不好还会成为他们的劲敌,他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吗? “你们会不会想太多了,我看柒柒到不像是你们说的那样的人。” “少轩,你到底是谁的兄弟,这帝从小经历了什么,你我都知,不可能会因为她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祁柒柒就有所改变,若帝下不了手,一旦她有所动作,我和梓阳不惜一切会杀了她。” 凤冥严肃的看着南少轩,视线在最后一句落下与寂梓阳眼神交流了一下。 南少轩闻此,也沉默了下来,他不能反驳凤冥的话,可也不相信祁柒柒会是他们说的那样的人,会成为他们的劲敌。 “这件事我不和你们一个观点,终究是帝负了她,她也是无辜的,若不是帝将她带回来,她终究也不会遇上这些,所以我不会像你们一样武断。” “什么武断?” 门被突然推开,一股杀气腾腾的气势从门口进去房间里,一道冷漠的声音传入了三人的耳中,莫名的让人打个寒战。 三人纷纷望向门口,龙一则率先出现众人眼前,进来的龙一移到一旁朝着三人看了一眼后,将渧渊迎了进来。 “帝?” 南少轩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句。 渧渊大步走到一旁坐下,浑身的气息依旧让人难以靠近,轻描淡写的一眼打量着众人,让人呼吸都忍不住一窒。 寂梓阳首先回过神,对着渧渊开口道,“帝,怎么今天有空来这里找我们。” 南少轩放下茶杯,“对…对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 凤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 “不要对柒柒做些不该做的事情,否则别怪本王不讲兄弟之情。” 渧渊冷漠的将视线落在凤冥身上道,转而又在其余两人之间打量了一番。 “我们怎么会对你的夫人做什么呢,倒是你,我今天可是见到了太后的人在你府邸门口,让你在同一天娶房妃苒,你有什么打算。” 为了防止凤冥和寂梓阳再次说些什么让空气更加窒息的话,南少轩率先将话揽到自己身上,给渧渊倒了一杯茶水。 渧渊,“……” 南少轩将茶杯放在渧渊面前,见渧渊一脸面无表情好像根本不将此事放在心上,心底也是一噎。 “帝,你别告诉我,你真的要娶那个女人,我也没有听说过你什么时候和她培养了感情啊。” 渧渊抬眼看了一眼南少轩,立马就让人闭嘴了。 “本王何时要说娶那个女人了,本王从始至终只同意了娶柒柒,除了柒柒,本王还不想不到要娶什么人。” “我就说嘛!帝你怎么会……” 南少轩一激动,开口得瑟道,哪知下一秒就被渧渊给瞪怂了。 “帝,你真的就放心祁姑娘?从某些来说,她不过是对你君王和复仇之路的一颗棋子而已,你不会对她动了真情吧。” 寂梓阳沉默了半晌,还是将心中的担忧问了出来。 渧渊对于寂梓阳这个问题,先是出神了片刻,随后嘴角挂着丝丝笑意,性.感的薄唇轻起,“梓阳,本王不说什么从来没有将她当作过棋子,可本王现在是真的想娶她,将她当做自己共度一生,相互扶持的人。” 凤冥轻笑,像是在嘲讽,“相互扶持,她真的是能够和你走到最后的人的话,你又为何让她跑出去了,上次我可是看的很清楚,回阳楼的那个掌柜身上的气质不凡,看他的样子对祁姑娘也有意,你放心两人放走?” 渧渊缓缓开口,“她发现那株彼岸了,本王要将它迁走,就不能够让柒柒在府邸。” 南少轩三人听到这里,三人都震惊在原地。 这株彼岸是褚师帝当年一个高人交给他,让他来温养着那个人,要是它像普通的彼岸也就罢了,可这话确实普通人不能见其身,他们之中也就褚师帝一个人可以,这如今祁柒柒也能见到怎么不让他们震惊。 “帝,这样不是更好吗?你可以让她来帮你照料,为何要背着她不让她知道的迁走呢?” 凤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明明就是一件好事,为什么帝会想着让它迁走呢。 渧渊沉默。 他从未告诉别人,这个彼岸当年被留下时,还被那个人留下了话,若还有人与他一般能够看到这个时,那么就说明时机到了,那个人离醒来也不远了。 这么多年,也保持彼岸能够好好的维持,他将它种在王府特别的地方,以鲜血来滋养它,没想到如今却失算让它被柒柒所见,这难道是天意吗? “帝?你怎么不说话了。”南少轩将手放在了渧渊面前晃了晃,嘴里还不停的喊着。 回神的渧渊看了一眼为他担忧着南少轩,敛起气息开口道,“没事。” “帝,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凤冥见渧渊那一副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的样子,心照不宣的将话题绕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棋局已摆好,不下棋岂不浪费。” 渧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丝丝暗哑,眼底那云涌般的风暴仿佛要将人席卷进去才罢休,沉静的气息让人心底忍不住升起一种恐惧。 周围的三人见渧渊的模样,心底已如灯火般明亮不已,渧渊这样显然是要动手了,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茶楼密谋 “帝,她…你打算如何?”寂梓阳望着自己的兄弟,眼底担忧的问道。 这件事不是他多说,既然想好好过,那么便好好待别人,现在这样又是怎样。 渧渊端起茶杯疑惑的反问,“什么如何?” 南少轩看的心底一阵难受,开口直接道,“就是你们这几天怎么了,为什么祁……不……你的王妃会跑出去,应该不止是因为那个原因吧。” 渧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南少轩,立马南少轩就感到身后一阵寒毛直竖。 “不错,让柒柒离开的原因确实不全是因为那个。” 凤冥也有些疑惑了,不全是因为那个,难道还另有目的。 “既然你们问起了,那便告诉你们,这件事情是终究也是需要你们的帮忙。” 寂梓阳挑眉,需要他们帮忙?这倒稀奇了,帝做事从来都是十分有把握,也甚少用到他们,如今来找他们帮忙,想必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事情。 凤冥,“喔~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这古仓令目前也不知道落入谁手,但皇宫里那位此时已经盯上王府了,想必今晚就会派人来确定,未免这过程出现意外,本王便将柒柒给气走了。” 凤冥,“……” 南少轩,“……” 寂梓阳,“……” 三人此时心底纷纷吐槽,这人到底是多怕那个女人出问题啊。 率先反应过来的凤冥立马出声,“等等,你不会让我们去保护你的女人吧。” 渧渊没有回答,只是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寂梓阳感叹,“不会吧。” “这不是挺好的吗?又可以见到柒柒了。”南少轩却非常开心道。 话刚说完就被渧渊的一个眼神看怂了,立马改口道,“不,这确实不好,怎么能让我们去保护一个女人呢。” 渧渊收回视线,重新开口道,“梓阳,我怕柒柒有危险,你就今晚去保护柒柒,另外凤冥和少轩就和在王府陪本王演一出好戏。” “演戏?你居然让我堂堂一……” “怎么?” 凤冥还未说完就被渧渊微笑的阻拦。 南少轩见凤冥僵硬的身躯,心底偷偷的笑了起来,也暗暗的说了句,“活该。” “太后已经怀疑这令有可能是本王派人所盗取,为了洗清王府的嫌疑,就得将注意力引去别的地方。” 寂梓阳沉思,“别的地方,现在哪里是最好的地方?” “对啊,帝,我虽是一介商人,可目前朝廷的形式我还是多少有听说,还有谁更适合当这个目标。” 南少轩也开始将所有的关系捋了捋,最终脑海里都没有任何线索。 这时,渧渊弯起嘴角看着众人道,“这个人你们也是非常的熟悉,他就是房梓清。” “对啊!帝,你不说我倒是给忘了,这房梓清虽退出朝廷,可曾为了平衡各方关系,没少和各方进行勾搭建立了自己的关系网。” 凤冥也坐直身体,眼前一亮,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 “没错,本王早已经调查清楚,房梓清并没有完全离开朝廷,还在和朝廷的某些人联系着,而这些人里却有太后,想必两人之间存在着某种互利的约定。” “也就是说,这次房妃苒突然赐给你并非突然,而是房梓清让太后有意而为之?” “现在回想起来!我倒是觉得梓阳的话不可不信,这太后从没有对帝彻底放心过!这些年让人送了多少暗哨在帝身边,要不是我们有些时候悄悄的给除去了,现在应该有一个军队了吧。” 凤冥,“少轩,你这说得很有理,帝这王府从帝住进来开始就从未停歇过。” “那些人本王还不足为惧,本王目前担心的是他们发现了柒柒身上的所拥有的能力,会对她下手。” 凤冥严肃道,“你说的不错,这确实也是一件麻烦事。” 此时寂梓阳端着茶杯悠哉悠哉的望着窗外围着的人群,声音不慢不紧的打断几人的思绪说道,“我想你们肯定是多心了,你的女人不对别人下手就算别人今天走运了。” 南少轩不解的眼神看向寂梓阳,顺着他的眼神望向窗外,也喃喃低语道,“恩,没错,没碰上她应该是别人走运了。” 见两人看了窗外的反应,凤冥也起身走到窗口,看了下去。 只见一个青衣女子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胸口也不停的起伏,声音洪亮的冲着前方同样喘息停下的男人吼着。 “你个王八.蛋!给老娘等着,看老娘今天不把你给剁了,敢找我的店收保护费,没看到我的店招牌是谁罩的吗,连我也收。” 对面的男人立马脸色难看了起来,也憋的通红,今天他真是出师不利,怎么遇到了这么个凶悍的女人。 男人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姑娘,你怎么如此凶悍,小心没人娶你。” 周围的人此时围了一个大圈看着两人。 男人不说还好,一说祁柒柒就想起来渧渊去青楼睡女人的场景,立马火气比之前还更加旺盛。 “你说谁没人娶?” 男人背后一阵阴风,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他说错什么了。 “你没人娶。” 男人下意识的答了一遍。 “老娘没人娶会怎样我尚且不知,但你今天肯定会死的很惨我是知道的。” 祁柒柒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就准备开跑,只是还没有跑出几步就被绊倒在地,像是被什么点了穴位一般。 “呵呵~抓住你了。” 一片阴影过后,祁柒柒一脚踩在男人的背上,只听见‘咔嚓’一声,祁柒柒径直拖着如死鱼一般的男人的一只脚往回走。 此时,凌执念也已经跑了过来,见祁柒柒有这狼狈,伸手将她的发丝整理一下。 楼上。 “凤冥,我怎么突然觉得有些冷啊。” 南少轩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往凤冥的方向靠了靠。 凤冥看了看南少轩,又看了看楼下,再看了看渧渊,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刚才那个人之所以会绊倒,不正是因为刚才帝出手打了那个人的膝盖吗,不然祁姑娘又要追半天了。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则是那个人,站在祁姑娘身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觉得很危险呢。 “帝!不下去打个招呼?等下人就要走远了。”寂梓阳看着祁柒柒离去的背影,对着坐回去的渧渊道。 “不必。” 寂梓阳看了一眼他,不经一阵摇头,心底在意的不行还非要装作什么都没事的样子,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算了,就算想下去!人也已经走远了。”寂梓阳收回视线,端着杯子重新坐回来,又继续道,“帝,我看你以后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轻松了,你夫人刚才那彪悍的一面,不用过了今天,想必一会儿整个帝京都会知道,若知道她的身份的话,想必为你同情的人会更多吧。” 渧渊看也没看他一眼,冷漠的说道,“少说废话,别忘了今晚的事情。” “我们都知道了。”三人异口同声道。 渧渊,“那就好,本王就先走了。” “走这么急,你有什么事情?”明知故问的南少轩调侃道。 寂梓阳只是默默的看着,脸上也挂着笑意,若细看还能发现隐隐的一丝对南少轩的担忧。 凤冥此时也跟随着寂梓阳的脚步,秉持着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知道的原则看着他们,整个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渧渊睥睨了他一眼,立马开口道,“南少轩,明知故问装傻,要不要本王帮你通透通透可好。” 南少轩一惊,连忙挥手道,“不用,不用,我不需要通透了,你去就好。” 寂梓阳眼底挂满笑意,“少轩,你这不是自寻烦恼吗,帝是什么人,你居然敢打趣他,我们都要礼让他几分。” “好啊,你们两个来看我笑话是不是,到底是不是兄弟。” “不是。”凤冥沉默的一下,将手中杯子放下,眼中尽是坏笑道。 南少轩整个人都不好了,起身瞪了其余两人一眼,没好气的吼道,“小爷现在出去散个心,晚上就在帝的王府汇合吧。” 说着,凤冥两人笑着看着南少轩离去。 此时渧渊也慢慢起身,一袭大红衣袍衬托着他更加邪魅妖孽,紧束的腰身让他的身材更加紧实有力,一身沉稳大气的气场显得更加高深莫测。 “既然如此,就晚上再见了,本王先走一步,你们随意。”对着凤冥和寂梓阳说完后,又朝着一旁的龙一道,“龙一。” 龙一接收到渧渊的眼神,立马心领神会的跟了上去,而寂梓阳等人就在屋内看着渧渊离去。 出来后,渧渊进去马车内,龙一则在外边驾驶着马车。 “王爷,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不急,本王还有一件事情让你去办。” 渧渊低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龙一愣了一下,随即恭敬的答道,“王爷让属下去调查什么人?” “去查一下柒柒身旁的那个凌执念是谁,本王见他气场不凡,但他的习性又不像是帝京的人,本王怀疑这人是有意紧接柒柒。” 龙一疑惑,“王爷是怀疑这个人有可能是别国派在王妃身旁的奸细,对王妃有所企图?” “不错,柒柒不是常人,本王不得不防啊。” 渧渊的一声叹息,道出了他内心的担忧。 龙一不自觉的笑出声道,“王爷,你还是担心着王妃的吧,何不让她回来呢,想必王妃也不希望你如此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柒柒被抓,妃苒被套 渧渊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思考着。 他又何尝不想柒柒留在身旁,可目前他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在王府,众位王爷之间的明争暗斗,还有他的计划…… 说到底他心底还是没有把握,还是怕柒柒会受伤害。 回阳楼。 人声鼎沸的大厅和上面的包间情况形成两个巨大的反差,每个人都各司其职的忙碌着,唯有一个个此时正兴高采烈的吃着东西。 祁柒柒将仰椅放在窗口的桌旁,自己则躺在上面,桌上还放着糕点等小吃,睡在仰椅上的祁柒柒偶尔还伸手拿了一个。 “这才是生活嘛!” “渧渊,你以为老娘离了你就会去撞墙了,想的美。” 说完还不忘抖抖脚尖,看着窗外边的人。 “老板。” 凌执念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祁柒柒疑惑,这个时候找她有什么事情? “进来吧。” 吱呀一声,凌执念从门口进来后,慢慢朝着祁柒柒的方向靠近。 “怎么了?”祁柒柒率先开口。 “老板,我刚听说个消息,太后要保的人已经被查出多方证据,被判秋后问斩了。” “宋杰要被斩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定案了,不过太后出面这么明显的事情,这个寂大人还是很有包青天的感觉啊。” “这次据说太后以好友的名义试图将人保下,寂大人本来应该应该是为此头疼,毕竟这涉及皇家两方权利,可不知为何,这宋杰的罪行硬是在今天之前满天飞舞,搞得整个帝京都知道了。” 凌执念将帝京两个字着重的念了一遍,眼神深处暗了暗,视线盯在祁柒柒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嘴角莫名的抽了抽。 祁柒柒嘴角也抽了抽,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你看我干嘛?难道你以为是我干的?怎么可能。” 祁柒柒干笑着,她怎么会去整这个。 “不,我没有怀疑你,不过我还有一个消息。” 凌执念平静的摇了摇头,让祁柒柒七上八下的心立马回到原地,她这个人最不喜欢别人误会她了。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在拿起旁边的一块糕点,嘴里含糊不清道,“还有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好像是说你的身份被发现了,不过你的王妃身份就算被发现了也无妨,毕竟皇上都见过了。” 相比较凌执念那一派温雅淡定,祁柒柒则一脸被雷劈的样子,僵硬的转头望着凌执念。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的身份被人好像给发现了,廊平今晚也传来消息,也是因为这个,但他有些不懂什么意思,便将消息还是传递了过来。” 窝靠!她被发现了,这虽然是迟早的事情,可她最近没有使用关于言灵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现她的。 “呐!执念,你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人没有?” 祁柒柒严肃的看着他的脸。 “我所看到的都蒙着面,就是不知廊平那边如何。” “让廊平过来。” 祁柒柒严肃的扫了他一眼,转回重新躺回椅子上,闭上眼睛沉思着。 凌执念,“你不怕我说出去。” “怕?我从第一眼开始便知你是一个极为有原则的人,不然也不会用你,我收留了你,而你的骄傲断不会让你做出这些事。” 凌执念没有回答祁柒柒,只是微笑的看着她的后脑,眼底闪过一丝柔和,嘴唇微起没有发出声,最终又合上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出去了。 听着关门的声音,祁柒柒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底尽是一片沉思。 凌执念这个人她还是放心的,不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是一种直觉。 门在此时又被推开,祁柒柒以为是凌执念回来了,便开口,“又有什么事情啊。” 身后久久没有人说话,祁柒柒感觉被人看的一阵发毛,立马起身就被人从身后手刀砍了一记晕倒在椅子上。 临晕前,祁柒柒还想着,给我等着! 慢慢的祁柒柒闭上了眼睛,手里没啃完的半块糕点缓缓的落下,那人将祁柒柒装进袋子一把就扛着走了。 房间里一片安静,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般,唯一证明曾经有过人就是桌上温热的已不再冒烟的茶水和半块已经掉落在地上的糕点。 夜晚降临。 帝王府内。 渧渊坐在书房内,安静的翻阅着手上的书,此时孟叔敲了敲门跨进书房。 “王爷,凤少爷和南少爷都已经来了。” “好,让他们进来吧。” 渧渊放下书卷,眼底一丝.精.光闪过。 该来的总会来,今晚本王就好好给你们一份礼物。 “帝,我们来了,该怎么做。”凤冥进去屋内,率先出口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凤冥你和老五的身形差不多,等会儿必有来打探的人,你将他们引去五王府,但不能直接去五王府,而是绕到白府然后再去五王府。” 凤冥立马会意,但与此同时有些担忧道,“若从你王府引出去,他们是否会怀疑你与这两人的地方有所关联。” 南少轩,“凤冥,你怎么糊涂了,帝这么做的目的不就将他们注意力转移了吗,你看,帝猜测是太后的人要来王府刺探这令牌的下落,想必他们的注意肯定会放在这上面。” 继续道,“要是他们今晚没有派人来,这不就白费心思了吗?” 渧渊似笑非笑道,“不,他们一定会来。” 没错,他们一定会来,因为他已经让龙一把王府给太后传递的信息那份给换了,这太后想必此时已经急躁难耐了。 两人见渧渊眉宇间那份掌握着一切的自信,心底也莫名的一种相信涌上心头。 “那我应该干什么?” 南少轩一脸茫然,凤冥已经有任务了,那他应该干什么? “你?你陪本王聊天,往往光做是不够的,我们还得让他听,才行。” “聊天?” 为什么他就得在这里和帝聊天啊,以往帝和他们在一起都没有怎么说过话!现在怎么聊的起来哟。 “为避免意外,你先藏身起来,等会儿孟叔会拿东西来让你换上,少轩等会儿随本王去花园。” 又对着外边的孟叔道,“孟叔,等会儿你把房妃苒也叫过来与我们同饮。” “是,王爷。” “少轩我们出去,凤冥,你见机行事。” 王府花园。 亭内。 一轮明月当空,微风徐来,一股凉意中又夹杂着热意在人身上荡然开来。 “少轩,本王到时候成亲,你可要来喝一杯。”渧渊笑着道。 “那是一定,不过帝,你的王妃好像已经被你气走了,你确定你能够把她哄回来。” 南少轩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南少主怎么说的如此话,王妃离府那是王妃自己的事情,王爷是一家之主,怎地需要王爷去将王妃请回来。” 这一声响起,南少轩眼神和渧渊同时暗了暗,两人视线交汇了一番,闪过一丝笑意,很快便恢复如常。 “渊哥哥!”房妃苒对着渧渊行了行礼,又对着南少轩打招呼道,“南少主。” “原来是房姑娘,请坐,本少主今日要恭贺房姑娘了,马上就要成为帝的侧妃了,以后想必应该能够好好辅佐王爷了。” 南少轩恍然大悟惊愕着,原本端着酒杯轻轻的嗅了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转而一脸无害的说着。 听到南少轩这么说,再看了看渧渊的反应房妃苒立马像个骄傲的孔雀一般。 “那是自然,渊哥哥的任何事情妃苒都愿意做,只要是有利。” 看到这儿,南少轩嘴角轻扬,话题一转,“对了,帝,你听说了吗?古仓令好像重出了。” “喔~竟然有这种事情。” 渧渊眉毛一挑,妖孽的脸庞充满了惊讶,仿佛才听到一般。 南少轩转而继续问,“房姑娘可听说过这消息呢。” “妃苒是个女子怎么会知道这古仓令的下落。” 说完房妃苒还不忘看了看渧渊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后便不知为何的松了一口气。 渧渊此时杯子在唇边顿了一下,耳朵也轻微动了动,嘴角轻扬一抹笑意,惹的旁边的坐着的房妃苒一阵晕眩! 南少轩心底一阵鄙视,也余光扫了一眼周围,嘴角也轻微扬起。 看来真的如帝所说,人已经来了啊。 “既然房姑娘不知道,也许可以问问王妃吧,毕竟她最近在外边应该有听到什么消息,这最近一些人将视线放在了帝这里,帝,看来你还是得靠王妃来洗清嫌疑了啊!” 南少轩戏谑的看着渧渊一阵调侃,引得一旁的房妃苒极为不适,心底也更加焦躁。 好不容易她才和渊哥哥有机会相处,决不能让南少主将渊哥哥的视线转移到那个女人身上。 “渊哥哥,妃苒记起来,昨日爹爹传来消息说这令牌很有可能还在皇室之中。” 南少轩呢喃,“皇室?” 渧渊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为何如此笃定肯定会在皇室里,而非其他人手中。” “关于这点,妃苒也不是很明白,或许这次的令牌从四王爷手中遗落并不是偶然,或许是有人早有预谋,失落那天莫聃伊不是也在那里出现过吗?” 房妃苒一时情急说漏嘴,等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时候,脸色也有些苍白,整个人也懊恼着,眼神也试探性的打量着渧渊。 果不其然,渧渊微怒,一掌拍在桌上。 “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房妃苒一惊,眼神怜爱的看着渧渊,人也被吓的失魂落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干脆绑回来 回过神的房妃苒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之后,身体不自觉的移到地上对着渧渊跪下拉住他的袖口,满脸的泪水。 “不,渊哥哥,你听我说,妃苒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如今各方势力已经开始怀疑王府,你知情不报本王也不怨你,好歹你也是本王恩师之女,如今,王府里也不留你了,你稍作收拾,本王在那些人知道你知道这个消息之前将你送走,对外本王会告诉世人你病重需要静养。” 渧渊心底一阵无奈,语气也十分的无力,好像一切都走到尽头,再一眼房妃苒,渧渊眼底更加沉痛,出声对着房妃苒不容置疑说的说道。 “不,渊哥哥,妃苒不走,妃苒全都告诉渊哥哥,渊哥哥不要赶走妃苒。” 房妃苒此时已经没有开始的模样,整张脸都花了,梨花带雨的神情让人好不动心,好不心疼。 “算了,本王也不想知道了,本王意已决,你不用再多说。” “帝,何不考虑考虑,这房姑娘想必也不是故意置王府安危于不顾的,你又何必不讲情面呢。” 南少轩见房妃苒这个模样,故意一阵懊恼的对着渧渊说道,好似渧渊真的如他所说的一般,冷酷无情,而房妃苒就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渊哥哥,妃苒不想走,妃苒很快就是渊哥哥的侧妃了,渊哥哥不要赶妃苒走,这一切都是父亲派来的人告诉妃苒的,令牌在四王爷手里,那晚莫聃伊莫家小姐经过四王爷所在的地方,所以父亲怀疑与莫家小姐有关,再则那晚王妃也不在府里,所以妃苒才一时情急,对不起渊哥哥,不要赶我走好嘛?” 房妃苒眼神中的期盼直直的印入渧渊的眼底,可渧渊又是谁,怎么会因为你一个眼神就改变决定。 果真,在房妃苒提到祁柒柒时,渧渊周身的气场早已改变,要是今晚的计划,恐怕房妃苒已经被他打的许远了。 “本王今天就告诉你,王妃那晚在哪里。”渧渊缓慢的推开手,眼底风平浪静如一潭沉淀多年的池水,缓缓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脚边房妃苒道,“柒柒那晚与本王和南家少主在一起小聚,下次本王不希望你来揣测是非!说柒柒的不是。” 房妃苒惊愕的跪坐在原地,仿佛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渊哥哥,你当真如此绝情,就因为我知道消息连累王府就要将妃苒赶出去。” “不错。” 听到渧渊的这句回答,房妃苒仿佛苍老了几岁,眼神逐渐看着地上,双手撑住地面以此来找个依靠。 “呵呵~渊哥哥,妃苒其实心底清楚你并不喜欢妃苒,你赶妃苒走想必是因为祁柒柒那个女人吧。”房妃苒讽刺的笑着,再次抬头对着渧渊似迷恋似向往道。 “你想多了,而且不关柒柒的事。” 话落,渧渊耳朵一动,冲着不远处吼道,“什么人,出来。” 龙一此时从不远处急急忙忙跑过来道,“王爷,不好了王府进了刺客。” 渧渊立马站起身,“刺客,抓到没有。” “还没有,不过刺客从房姑娘的房间跑出来,我们追上去后,在房姑娘房间里发现这个。” 龙一从袖子拿出一个卷着的传信筒递给渧渊。 渧渊看了一眼房妃苒,转眼接过了龙一递过来的东西。 此时跪在地上的房妃苒看到上面的印记,整个人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人也有些慌张了。 “渊哥哥,那不是妃苒的,你要相信妃苒。” 渧渊没有说话,只是将信从筒里取出来,慢慢的看了起来。 妖孽的俊脸随着视线的移动越来越暗沉,脸色也越来越苍白,浑身冷峻的气质相较于之前更加冷漠,修长的睫毛轻颤了几下,薄唇紧紧的轻呡着。 “你还有什么话说。” 低沉温润的声音听不出什么起伏,但那凌厉的眼神让房妃苒心底的希望已经缓缓滴落谷底。 她不知道那个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但她知道这个消息对她肯定不利。 “渊哥哥,那不是妃苒的,你要相信妃苒。” 渧渊轻嘲,“相信,你让本王如何相信你?” 南少轩见这阵势,心底已经有底了,开口道,“帝,这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让你如此担忧。” 渧渊扫了一眼南少轩,开口道,“你自己看,看了再告诉本王该不该原谅她。” 接过渧渊的递过来的信纸,南少轩刚看了前面整个人都震惊在原地,在看房妃苒时脸色也已经变了。 “这个还是你自己决定,毕竟是你的家世,兄弟不好.插.手。” 南少轩给出了最中肯的回答。 南少轩回答完渧渊快速从他手中抽出信纸扔在房妃苒脸上,怒气渐发。 “你自己看,拉拢外人来对付王府不说,还将这次古仓令失踪的消息散布出去,说这令牌在王府,让王府成为众矢之的,你倒是好的很啊。” 渧渊的一番话,让房妃苒整个人都蒙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来为自己辨别,而这也是房妃苒第一次见渧渊如此生气。 “妃苒,本王现在都开始有些不认识你了,怎么变的如此心机。” 渧渊疲惫的嗓音莫名的让跪下地上的房妃苒心底受到了狠狠的撞击,眼泪更是抑制不住的流淌下来。 “渊哥哥,这一切都是父亲的意思,妃苒从来都没有变过的。” “告诉本王,你的消息传递给谁了。”渧渊复杂的看着房妃苒道,丝毫对她的回答不放在心上。 “我…我…妃苒不知道,妃苒真的不知道,父亲一直都是派人于他们联系,平时都是让那人给妃苒带家书,书中并未提到关于这些的。” 渧渊沉思了片刻,看了一眼房妃苒的反应,心底也明白了什么。 “本王也不.逼.你了,一切按照本王今晚所说的,本王会告诉世人,本王即将要娶的侧妃病重回乡,本王特赐恩准,你今晚就收拾收拾,本王不希望明天还见到你。” 说完渧渊转身对着龙一道,“刺客派人出去追了吗?” “王爷放心,属下已经派人出去追了。”龙一立马上前一步道。 渧渊点头,看了一眼房妃苒,转身离去,南少轩见此,也绕过了房妃苒,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龙一则紧随其后。 亭子里,慢慢的只听见了周围虫鸣的声音,偶尔还有几声啜泣。 书房。 南少轩进去之后顺势的倒在一旁的椅子上,整个人摊在上面。 渧渊慢慢的走到桌前坐下,望着对面的南少轩嘴角轻扬,“怎么,这就累了,倒不像是你南少主的风格啊。” “风格?今天我才发现,帝,没想到你装起傻来如此厉害,而且那张纸居然如此.逼.真,没想到真有你的。”南少轩望着面前不远处的人感慨道。 逼真吗?呵~ “那是真的,在龙一说有刺客进去王府的时候,那个人就走了,本王猜测他估计去追那个刺客去了,这也是本王后来发怒的原因。” 棋盘之上,若控制不好,出现异术,这可是伤已的事情。 见渧渊这模样,南少轩立马坐起身来,这事是真的,也就意味着这房梓清这老头子将人送到帝面前,无疑就是让房妃苒来监督帝的。 那么帝,对于这个事情可有准备? 反观渧渊一派悠闲,俨然和那时生气的人形成了一个对比。 只见渧渊铺开一张白纸,拿起笔在上面画了起来,整个动作浑然天成,而他这个作画的姿势犹如一副画卷一般赏心悦目。 “帝,你难道就不担心?” 南少轩见自家好友这随意的模样,心中实在担忧。 说道这里,渧渊停顿了一下,满脸愁绪。 “担心?本王确实有一事担心不已。” 南少轩立马严肃了起来,“房梓清这老头子留了这一手,真是让人糟心。” “恩,确实糟心,要是不认真对待,不止是糟心,本王还会特别烦心啊。” “我说的对吧,帝,你打算如何做。” 渧渊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道,“干脆绑回来。” “?”南少轩一脸懵.逼。 绑回来,这也不是不可以,房梓清那个老头子就算直接下药也不为过,可是这不会触碰到他身后的人吗。 “对,绑回来!柒柒这丫头,如果再让她在外边,不知道会给本王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回来让本王糟心 ” 渧渊放下画笔,一脸平静,语气理所当然的说道。 听见渧渊这话,南少轩一口老血哽在心中,搞了半天他以为是房妃苒和房梓清的事情,结果是柒柒的事情。 更让他没想到的事,帝居然也会有害怕的事情,而他也莫名的被秀了一脸恩爱。 “帝,你确定你绑回来的柒柒会老老实实的出现在你面前。” 果然,南少轩的话落,渧渊的脸色就变了,也不得不承认南少轩的话有理。 柒柒不同于他们这里的女子,若是这里的女子他将人绑回来肯定就回来了,若是柒柒,他还真的不敢保证今天绑回来了,晚上或者片刻之后,人还在不在府里都是一个问题。 南少轩见渧渊的脸色的变了,心底也瞬间畅通了不少,只要看到渧渊脸色变了,他就开心了,让他在他面前秀恩爱,这不,马上就遭到打击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杀机四伏 相比南少轩和渧渊这里和谐的开着玩笑,另一边正在跑路的凤冥就苦.逼.的不行。 “可恶,本少爷一定不会在做这种累人的事情了。” 凤冥看了一眼追过来的人,喃喃自语的对着自己说道,说完一个闪身消失在白府里,好似回自己家一般的跑到了白世铭的书房。 跟踪他的黑衣人慢慢的在白府找了一圈之后,最终落在了书房上方,此时白世铭正带着人走进书房。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不知在做些什么,这样可疑的一幕却丝毫不自觉的落入了偷窥他们的人的眼中。 “白王爷,你这么晚找本尊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跟在白世铭身后的一个黑衣男人隐藏着自己的脸,浑身散发着黑暗中处久了的嗜杀之气,那露出的两只瞳眸充满血红,好似被鲜血染红一般耀眼。 “这不是有急事吗,若没有重要的事情!我也不会这么急急忙忙的找你。”白世铭一脸尴尬的讨好的笑道。 “什么事,本尊很忙。” “本王也不说什么客套的话了,本王需要尊主帮本王杀一个人,此人本王不能亲自出面,所以还得靠尊主帮忙。” “就如此小事你将本尊唤来,还用掉如此一个条件,本尊送你的三个条件,现在看来给你简直浪费。” 男人转身睥睨了一眼白世铭,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 “本尊如今才发现,异姓王终究是异姓王,实权依旧没有多少。说吧你要除掉谁?” 白世铭见男人松口,立马上前一步道,“帝王爷指婚的王妃,祁柒柒。” 男人眼神闪了闪,嘴角轻声道,“祁柒柒?” “为何你会想杀她,本尊没猜错的话,她好像并没有与你有所阻碍。” 白世铭见男人这么说,以为他想知道原因,便开口道,“也没有什么其他原因,就是此女极有可能就是小女的阻碍,而且她也许就是惠园主持曾经说的那个预言者,如今小女与她已有过节,若她羽翼渐锋于我们来说不是好事。” 男人眉宇之间微皱,脸色也不好的看着白世铭,“你倒是干脆。” 白世铭,“哪里哪里。” “可惜,本尊不能给答应你,这女人已经有人像本尊说过保她性命,你最好也别动她,否则本尊也救不了你。” 说完男人就闪身离开了原地,白世铭收起之前的讨好的笑意,一脸鄙视不屑的甩了甩袖。 隐藏在暗处的凤冥则心底震惊了不少,没想到今天就是随便路过来看看,就碰见了这个场景,想必帝今天都要惊讶了。 “谁?” 听见白世铭的声音,凤冥嘴角一弯,顺势冲破房顶出了去,与房顶上跟踪他的黑衣人打了一个照面。 眼底滑过一丝.精.光,凤冥抬手就是给了黑衣人一掌,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的交手了几次之后,凤冥见周围人逐渐聚集,心底也知道差不多了,便故意输了对方一招,把胸前的信件给扯了出去被黑衣人握住。 紧接着凤冥一个闪身消失在黑夜里,临走时还看了看混在黑夜中的黑衣人,转头飞速离开了。 看来今晚不止是有好戏,还如此好玩。 …… 回阳楼。 凌执念端着一些饭食往祁柒柒的房间走去,越往深处,房间一片黑暗。 端着东西的凌执念愣了愣,心想人难道是出去了,但脚下却没有停住脚步。 “老板?你可在?” 凌执念敲了敲门,耳朵也凑到房间上听了听,里面一片寂静。 按理说柒柒不可能如此早睡,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凌执念急忙推开门,放下手中的东西之后,将一旁的灯点亮,发现屋子里的一切就如他离开时一样丝毫没有被动过。 视线慢慢掠过桌上那盘他离开时所见的点心,再缓缓往下,发现地上掉落了一块还没有吃完的东西。 见到这里,凌执念慢慢上前将东西捡了起来,眼神也凌厉了起来。 他可以肯定柒柒是被人带走了,至于是谁,除了那个人他目前实在想不出谁。 凌执念闪身便消失在原地。 京郊别院。 “恩嘤~好痛。”祁柒柒皱了皱眉,嘴里哼哼道。 “小姐,你醒了?”一个丫鬟凑到祁柒柒面前问道。 迷迷糊糊的祁柒柒缓缓的从迷茫中清醒过来,眼神也清醒的盯着面前自称她是小姐的人。 小姐?难道她不是被人绑架了,而是又换了个地方? “请问,你是?”祁柒柒起身坐起来道。 丫鬟立马松开祁柒柒的胳膊,后退两步微笑道,“奴婢小兰,是我家王爷派来伺候小姐你的。” 伺候她的? 等等,王爷,怎么又是一个王爷。 “你们王爷是?” 祁柒柒心想,不会是南门闻玥吧,她记得他也是一个王爷的,不过这要让她过来,也不用打晕她啊。 “王爷名讳,奴婢不敢直讳。”小兰惊恐的摇头。 祁柒柒循循善诱道,“是嘛!这里没有别人,说吧,没有人会知道的。” 小兰因为祁柒柒的话开始有些动摇了,再加之祁柒柒后面一阵鼓动,最终还是同意了。 “王爷名讳,南陵执一。” “哦,南陵执一啊。” 祁柒柒笑着咀嚼了一遍。 “等等,什么?南陵执一,你没有说错?” 回过神的祁柒柒立马炸毛,她还记得她上次被南陵执一给打晕了事情。 小兰担忧道,“没错,王爷名讳南陵执一,南陵国的王爷。” 好啊!老娘没找你,你倒是上门来挑衅了,可恶啊。 “祁姑娘,睡的可好啊。” 门外那熟悉的声音缓缓的透过门窗传了进来,让祁柒柒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没看到你之前,睡的确实很好。” 南陵执一也不怒,嘴角笑着,但那一身阴郁的气质让人怎么也和善不起来。 “本王也是迫不得已用这种方法来请你过来,还望抱歉。” “少说废话。快点说吧,什么事情,我不认为你会因为什么小事来绑架我。”祁柒柒没好气道。 绑架,这词儿新鲜。 他南陵执一活了这么多年,居然会有人说他绑架。 她难道不知道,就算她被他绑架了!也不会有人来说些什么。 “其实呢?”南陵执一歪头,意味深长的看着祁柒柒,“本王找你也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来确定一件事情。” “确定事情?” 祁柒柒松开双手疑惑的看着南陵执一那一脸的意味深长,心里瞬间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错,本王确实想验证一件事情,所以……” “所以……”祁柒柒语气轻扬。 还没有说完祁柒柒就被点穴了,等回过神发现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 可恶,她又要晕了吗? “所以,本王要让你晕一会儿了。” 南陵执一说完整个人都带着笑意,俊美的脸上充满了祥和和玩味。 而另一边,凌执念来到帝王府,一道内力丢向渧渊的王府门上。 门很快就被打出一个洞,孟叔将门急忙打开。 “是谁,敢在帝王府门前放肆。” 孟叔上前一步,见到了凌执念的脸后瞬间变了变,立马上前一步。 “凌掌柜?” “你认识我?”凌执念不卑不亢的看着孟叔道。 “哪里哪里,王妃时常提过你是一个聪慧能干之人。” “她提过我?”凌执念上前一步将孟叔的胳膊抓在手心。 “对啊。”孟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答,等回过神来又道,“对了,凌掌柜是为何缘由来这里,王妃在哪里?” 凌执念听到这里立马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用意,激动的问道,“柒柒没有回来?” “没有啊。”孟叔见凌执念的语气,心底也多少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立马毫不掩饰的答道。 难道王妃失踪了? 这事看来得赶紧告诉王爷。 孟叔连忙追问,“凌掌柜,可是我家王妃发生了什么事情?” 凌执念,“并无。” 说完凌执念转身离开王府门口,转身消失于夜色之中。 孟叔望着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凌执念,转身立马朝着渧渊的书房跑去。 …… “王爷,不好了。” 孟叔一把冲进书房,南少轩仰躺在椅子上,吓的立马站了起来,而渧渊此时也放下笔,眉心微皱。 “怎么了,孟叔,怎地如此大吼大叫。”南少轩伸了一个懒腰道。 “不是,南少主,老奴是想说,王妃好像出事了?” “什么。”南少轩惊呼。 而渧渊则碰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恐怖了起来。 “你是如何得知柒柒出了事情的。” 孟叔惊了惊,望着已经出现在眼前的王爷,立马详细的说了一遍,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印在了渧渊的心上,仿佛刻印在上面一样。 “你说凌执念来找柒柒?” “是的,王爷。” “龙一,将凌执念给本王抓来。” 渧渊双眸通红,一身气势凌人,浑身都散发着不可靠近的气场。 南少轩见此,立马上前安慰道,“帝,你安心些,或许是孟叔想多了呢。” “不,本王今日心底一直隐隐约约有不详的预感,起初本王以为这是今日有意外出现的征兆,没想到会是柒柒除了事情,不行,本王还是亲自出去找。” 说着渧渊就冲了出去,南少轩伸出的手悬挂在半空中缓缓的归到自己身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对面不相识不相见 孟叔喃喃自语道,“王爷,你要去哪里找王妃,帝京如此之大。” “孟叔,放心吧,想必他应该去找凌执念了。” 南少轩皱褶着眉头,眉宇之间尽显哀愁。 第二天。 祁柒柒醒来发现周围一片白雾,周围一切迷茫看不清地方,而她也置身其中不知方位。 “我这是在哪个地方?难道来到了仙境?” 这时雾慢慢淡去,转而出现一片竹林,林子深处还隐隐约约可见一个茅草屋,炊烟袅袅,偶尔还可以听见潺潺流水,声声入耳又仿佛印入心底。 随着散去的迷雾,祁柒柒起身走了过去,来到了这座茅草屋前。 一个白色身形的人渐渐的清晰了起来,薄雾的散去让人更加清晰了起来。 “渧渊。” 祁柒柒抬手上前一步想去抓住面前不远处的人,可惜最终抓空了,好像吹出的泡泡一般瞬间消逝。 一袭白衣白发的渧渊,从屋内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粥,旁若无人的向另一个屋内走去。 眉宇间的笑意是她从未见过的轻松和怜惜是她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而这份闲云野鹤归隐却又让他好似这山中的仙人一般。 “为何渧渊会在这里。” 祁柒柒连忙跟了上去,只见渧渊端着一碗粥走向床前,床上被帘子隐藏起来的人逐渐被渧渊的呼喊声叫了起来,慢慢的打开了帘子。 慢慢出现在祁柒柒眼前的脸让她不由的后退了几步,这脸不是别人,也是她所认识的人,那就是莫聃伊。 她好像能看到她一般,故意将头放在渧渊的胸前,而渧渊也放下手中的碗,顺势将人搂进在怀中。 这时一滴泪缓缓的从祁柒柒的脸庞滑落,轻轻的滴落在祁柒柒所站的桌上茶杯里。 “怎么会,我不信,渧渊怎么会背叛我。” 祁柒柒望着眼前和谐的一幕,仿佛眷念着千年而遇的两人,美好的不舍得让人前去打扰。 “我不相信,仔细想想,我怎么会在这里。”祁柒柒缓缓的蹲下身,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清醒的喃喃低语道。 她明明是被南陵执一绑架,在见南陵执一才对,为何会在这里。 南陵执一的最后一句话又是因为什么,渧渊为何会在这里。 许许多多的疑问萦绕在祁柒柒的脑海里,可她又不敢上去问出自己心中的那些疑问。 这时空中传来一道只有祁柒柒听见的声音。 “没错,这就是你剩下的一生,你所爱的会背叛你,娶了你不喜欢的人,你看他们是不是很可恨。” 祁柒柒沉默的听了空气中的话,抬头望着天空,突然出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说,我不会相信的。” 突然耳旁传来一道熟悉温润质问的声音。 “姑娘,为何呆在在下的家里。” 祁柒柒惊愕的将视线移到声音的出处,望着这个自己喜欢的人如今一脸温润,眼底却充满着警惕,口里质问的语气问着自己。 “你…你在问…我吗?”祁柒柒不能自主结结巴巴的说完一句话。 “不然,姑娘还以为有谁闯入在下的家里。”渧渊嘴角笑着,眉宇间有些不耐烦道。 “你当真不记得我是谁了。” 祁柒柒忍住心中的酸涩,看了一眼身后半椅在身后的莫聃伊,勉强的问完了心中想问的一句话。 “姑娘这套熟的招数未免太过分了,在下妻子已在身后,任何女子都于在下无关,更何况我并不认识你。” 渧渊的这一袭话,让祁柒柒开始怀疑自己和渧渊所经历的到底是不是一场梦,若真是梦,为何她会感到疼痛难忍,心好像被什么整整挖去。 “是吗!也好,我也不认识你,打扰了。” 说完祁柒柒当着渧渊的面转身,一滴泪从她眼中缓缓滑落,尽管现在她心底清楚或许这一切都是假象。 可当真渧渊如此告诉了她,她连呼吸都感觉到了痛和窒息。 望着祁柒柒孤寂的背影,莫名的站在身后的渧渊感觉心底有一些不舒服,好像刚刚离开的并不应该拥有那样的背影一般,有种想将她拥入怀中的感觉。 觉察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渧渊感觉自己疯了,眼中转而换上了一副平静,上面将门关上了,床上的莫聃伊在渧渊关上门的瞬间嘴角弯起了小小的弧度。 祁柒柒漫无目的的在大雾中行走着,好似她本应该如此一般。 缓缓的来到一处悬崖,祁柒柒望着下面的一望无际没有尽头的崖下,层层的白雾将下面笼罩,祁柒柒捡起一颗石子丢了下去,久久的都没有传来声音。 突然祁柒柒跪下,冲着下面吼道,“渧渊,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杀了你。” 下面也传来了祁柒柒的吼声,吼声层层叠叠的穿过一切障碍,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懦弱,竟然选择了逃跑。” “少来说这些,你到底想如何,你是南陵执一派来整我的吧。”祁柒柒站起身扔去一个石子,冲着天空吼道。 “不愧是异世者,不错,本王派人将你丢去这阵法里,而这阵法延伸万物,会将你最珍惜的东西以各种方式展现在你面前,有没有感觉本王给你了一个不错的见面礼。” “你变态啊,搞什么东西,快点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也可以,得靠你自己出来,异世者,不,本王应该叫你祁柒柒才对。” 南陵执一慵懒的声音透过从上方传来,惹的下面的祁柒柒一阵鬼起火。 “异世者你大爷,谁告诉我是异世者,老娘只是一个山下挖地的,你滥杀无辜,小心没有后代。” 祁柒柒冷静下来暗道,他是从何得知她的身份的? “滥杀无辜又如何,没有人会想到是本王把你绑来这里。” 南陵执一那得意洋洋的声音惹的祁柒柒心底莫名的火大,好像把他狠狠的蹂躏一番。 “可恶,放我出去,小心我们家夫君剥了你的皮。” 祁柒柒干脆耍赖的坐在地上。 “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好夫君已经知道你消失了,可那又如何,没有人知道你是被本王抓来的,若你正午还没有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轻松了。” 南陵执一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道,“祁柒柒,本王突然忘了告诉你了,制造这个阵法的人曾经对本王说过,这个阵法也是预知未来的,所以你看到的未来或许会成为真的哟!” 祁柒柒立马炸毛,“南陵执一,你想激我,想的美。” “信不信随你,反正本王又不会少点什么。” “老娘要是信了你,那才叫邪了。” 话虽如此,但祁柒柒的心底到底还是记挂上了。 若真如南陵执一所说,她的未来并不是和渧渊在一起,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只是渧渊这一生中的过客。 看着幻境中他对待莫聃伊的神情和温柔,是不是可以说明时间是可以说明一切的,可以遗忘那些曾经所发生的事情。 “本王现在不陪你了,祁柒柒,本王的提示已经给了你,你出不出的来就的靠你自己了。” “这是什么破提示啊,还是说到底要靠我自己。” 祁柒柒擦了擦眼角的泪渍,吸了吸鼻子,她要被抛弃也是以后,又不是现在,还是想办法出去吧。 渧渊,你最好别给老娘逮到你出轨的机会,否则我就把你们一刀切。 上方之后也再也没有传来声音,祁柒柒垂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干脆倒在地上睡了起来。 这人的目的就是让她使用异能,她偏不,她倒要看看他中午要对她做些什么。 相比祁柒柒此时的破罐子破摔,渧渊这边早已急的满头发热。 重新回到祁柒柒房间的渧渊,抬步走到祁柒柒睡过的椅子,望着依旧在地上的糕点,慢慢的捡了起来,一股不明的气息涌入他的脑海中。 里面的场景里,他在远处看到了柒柒在哭,漫天的薄雾里,后来柒柒再次开口,从她的唇形,渧渊读出了一句话。 是吗!也好,我也不认识你,打扰了。看到这里,渧渊抬起手摁住自己的心窝,哪里莫名的一股酸楚,也有一种彷徨,好似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抓不住了。 渧渊此时好想告诉她,柒柒,那不是本王,本王在这里啊。 回过神的渧渊当着手中被自己捏碎的那半块糕点,愣神的望着它。 为何他刚才会看到那些? 为何柒柒会哭的那么无助? 那里到底又是哪里,为什么他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哪里见过似的。 凌执念此时推开门,渧渊敛起刚才的异常,站起身道,“可有什么发现?” “有人传来消息,好像柒柒…”凌执念还未说完就被渧渊瞪了他一眼,现在情势紧迫,凌执念也不多于他计较,便继续道,“老板好像被人带出郊外了,至于具体从哪方离开,我们目前还不得知。” 渧渊挑眉,眉心紧锁“郊外?” “不错,就是郊外。”凌执念见渧渊这模样,心底怀疑他应该已经知道是谁了。 “本王已经知道是谁了,好大的胆子,本王不动手,人倒是先出现在本王面前,来动本王的人了。” 说着渧渊就大步离开了祁柒柒的房间,徒留凌执念一人站在原地,嘴角轻扬,脸上的神色也放松了不少。 现在她希望的也不是他出现,那他便在这里等她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幻境虚实不清 渧渊在门口遇见了了刚赶过来的龙一,两人差点面对面的撞上。 “王爷恕罪,属下冲撞了王爷。”龙一看清楚人之后,拱手道。 “无妨,本王有事需要你去处理,你且凑过来。” 渧渊大手一挥,神色一派紧蹙,语气也有些急促。 说完后,龙一深沉的看着渧渊道,“王爷,这……” “无妨,本王心底有数,今天王府里的事情就靠你和暗沉处理了,本王还要去处理柒柒的事情了,若本王今日未归,那就按照本王刚才吩咐你的话去做。” 龙一心底也知道渧渊一旦决定的事情,注定也是改不了的,便无奈的点了点头。 渧渊看了一眼龙一,自己一个人立马的跑到消失在人群中。 …… 身处阵法中的祁柒柒,看着里面不停转换的场景,由最初的心痛难忍到最后的麻木。 这里面的一切景象不过是将她现在内心深处最重要的东西转化成反面,她才不会相信渧渊会因为莫聃伊背叛她。 慢慢的场景再次转换。 只见渧渊从一袭白衣转换为鲜血般的红衣,脚下轻缓无物的踏着曼珠沙的丛中缓缓而来,犹如来自远方的审判者,那凛冽的气息泛着凉彻心扉的寒意,白发由一根红色发带随意的系住。 心里想着这里谁也看不见的祁柒柒,独自坐在悬崖的一旁,望着乘风而来的渧渊,眼底没有迷恋、没有向往、没有激动,相反是一种冷静,渗入骨髓的冷静。 来到她面前的渧渊以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望着祁柒柒那不符合的气场和神情。 “汝为何在此?” 祁柒柒先是一惊,居然还能看见她? 难道是…… “你认识我?”祁柒柒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问道。 这明明是渧渊的样子,为何会是如此的局面? “为何会问这句话?”眼前似渧渊的男人不耐烦的问道。 祁柒柒摇了摇头,“没有,你继续当做我不存在吧。” 男人眸子一沉,好似对祁柒柒的说法并不满意。 “你为何在这里。” 祁柒柒一愣,嘴边挂着笑意,“我在等我的夫君渧渊。” 男人身形微僵,不可置信的看着祁柒柒。 “放肆。” “放肆?敢问阁下难道叫渧渊吗?” 男人语塞。 “我的夫君不可能是你,他不曾背叛过我,即便那是幻境。” “汝的夫君倒是如此一个没志气的人?” 祁柒柒缓慢的抬眼,对他的话仿佛闻所未闻。 “他是如何的人用不着你来批评!只需要我来就好。” “本尊倒不知你如此对你那没用的夫君上心。” 听到对方这么说,祁柒柒心中也有些不悦。 “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好像并不需要阁下来评判,在这阵法之中,阁下好像也只是一个虚幻之人,又何必这么盛气凌人,不可一世呢。” 果然,祁柒柒这话一落,对方熟悉的面容上出现了一丝丝龟裂,瞳眸之中也渐渐的深邃了不少。 男人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光凭这样就让祁柒柒觉察得了一件事情。 如此忍耐的人真的幻境所创造的人吗?若真的是,这创造者是有多深的造诣啊。 “凭他和本尊一个名讳可够?” 这样短短的一句话,立马将祁柒柒拉回了现实。 他刚说什么?和渧渊一个名讳,难道…… 祁柒柒小心翼翼的抬头望着对方那不可一世又如谪仙一般气质的脸,试探性的看着面前自称本尊的渧渊,“你再说一次,你刚刚说了什么?” “本尊记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祁柒柒的反应让面前的渧渊心底的猜测更加确定,怀疑祁柒柒是否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真的叫渧渊?” 祁柒柒不敢置信的重复低喃了一遍。 “放肆,本尊名讳渧渊,但你等粗鄙之人不配叫本尊的名字。” 渧渊立马开口看了一眼祁柒柒。 这下祁柒柒也有些恼火了,敛去了刚才的忧伤,吼道,“你以为你是谁,长的像朵花儿吗?” 祁柒柒心想,谁稀罕叫你的名字啊!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你不是虚幻的嘛,在乎这些做什么?” “虚幻?”祁柒柒的这句话让渧渊有些疑惑了,不过很快转瞬即逝眼中划过一丝玩味。“你认为本尊是这阵法的虚幻之人?” 祁柒柒理直气壮道,“不错。” 对方在祁柒柒话落之时发出了一声轻笑,并没有其他什么直接的肢体语言,转而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见一言不发就走掉的人,祁柒柒顿感心底有些莫名其妙。 “搞什么嘛,留下这让人想入歪歪的话。” 祁柒柒重新仰着躺在地上,望着天空,这南陵执一就是想查出她是不是会动用言灵之术,可对于阵法她确实不行,这可怎么办呢? 正当祁柒柒还在惆怅之时,余光不经意扫到刚才渧渊所站的位置,祁柒柒漫不经心的起身,往哪里爬了过去。 “这是什么?” 祁柒柒拿起地上的一章似书一般的东西,慢慢的打开,翻了两页,立马就让她震惊了,上面记载的不是别的,正是这个阵的破解之术。 祁柒柒紧接着翻了几页之后,心底开始回想到刚才那人临走时的神情,顿时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为何他会如此笑? 为何他会和渧渊如此之像,却又如此性格迥异? 又为何他会也叫渧渊?他到底是幻想还是真人,亦或者他为什么留下这个帮她的目的是什么。 尽管这些问题在祁柒柒的脑海中萦绕,但她也没有忘记现在的首要目的是什么。 渧渊估计她是指望不上了,他估计也不会知道她不见了,搞不好他现在还在哪个青楼快活呢。 说罢,祁柒柒一目十行的翻阅了起来,大概的记下里面关键的东西。 渧渊这边。 渧渊一袭红衣独自骑马来到了南陵执一的别院,他收集情报的密卫曾经说过,在帝京郊外买下房产安置别院的,以别国来计算,就独他南陵执一一号人。 此次渧渊虽策马前来,却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翻墙而入,悄悄的走进南陵执一的院子里,打量着四周的情形。 浏览了四周之后,慢慢的渧渊判别出了南陵执一书房的位置,轻功一闪身就消失在原地。 还未到南陵执一的书房,一处的谈话却让渧渊停下了脚步。 为何这南陵的丞相莫铭会出现在这里? “相爷,为何你非要来这里?”莫铭身旁站着的小厮一脸不满意委屈的问道。 莫铭仰躺在院子的一棵树下的木椅之上,树木遮阴喜凉,闭着眼睛的莫铭在小厮的话语中慢慢睁开眼睛。 “你不懂,这南陵王爷虽曾本相于他也算一个老师,可他性子古怪,又不受人控制,如今陛下有求于本王,本相没有办法啊!” “相爷你如此说,倒是让小人你不明白了,为何跟着王爷会跟陛下扯上关系,难道这二者之间还有什么联系不成?”小厮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头雾水的叹息道。 莫铭深沉的眸子是经历世事的风霜,也是对岁月的沉淀。 “知道陛下为何会让本相来这里看住南陵王爷吗?” 小厮摇了摇头。 莫铭又道,“陛下已经答应了北殇四王的条件,若派兵助他,他日登基便会割让十城之地交于南陵,而且上好的兵器十万之多。” “什么?陛下难道是怕事情会被南陵王爷缴出问题,才会让相爷你来将王爷要么带回,要么看住他吗?” 这次莫铭没有说话,不过那隐隐的笑意让小厮明白了他现在的说法肯定是准确的。 “相爷,你这样说了小人倒是更加不懂了,这四王爷公孙代武不是曾经也找过南陵王爷吗?” 说道这里,莫铭一脸的意味深长,缓缓的从椅子上坐起身来,看着小厮道,“你跟在本相身边好歹也有十几年了吧。” 小厮疑惑,“不错,小人从五岁开始就跟着相爷,如今差不多已经有十二年了。” “十二年了!你难道不知道南陵一贯会使用的招数吗?” 莫铭缓缓出口的话,让小厮立马愣住了。 “相爷你是指,陛下让四王爷故意找南陵执一王爷来掩护?最终其实是自己和北殇的四王来达成共识。” “看来还不蠢。” 莫铭说完又重新倒了回去,还在害羞摸着后脑勺的小厮,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立马补充问道,“相爷,小人还有一件事情。” 莫铭闭着眼睛道,“什么事情?” “这王爷不是带回来一个姑娘被丢在阵法之中了嘛?王爷会不会真的杀了她?” “不会,此女身份非比寻常,王爷没有找到他心中的答案,便不会轻易对她动手,而且他也没有对她动手的能力。” “没有动手的能力?这又是为何?” “本相又不是老糊涂了,这阵法的缔造着乃是一位奇人,王爷不过偶然得知,这位奇人好像也到帝京了,目的就是来找王爷抓的这位女子。” 小厮立马顿悟,“相爷,你的意识我明白了,王爷故意将这位姑娘丢进阵法,实际上实在吓唬她,是吧?” 莫铭笑了笑,声音极小极有深意。 “到底是也不是呢,这种事情还轮不到我们评判呢,扶本相回去吧。” 小厮闻言,立马上前将起身的莫铭扶住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莫相相助 两人离开之后,渧渊从暗处出来望着两人离开得地方,眼底一片深幽之色。 他心底清楚,这南陵一国之相想必刚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察觉了他的存在,故意说了那些话让他听见吧。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的是他说的那句话,柒柒被人丢进阵法里了,刚才两人没有言明,这阵法的位置在何处,不知道柒柒能不能撑住他去救她的时候。 渧渊离开时看了一眼两人刚把离开的路线,转身消失在原地。 而此时原本走了的人缓缓从遮挡物处走了出去,看着渧渊站着的地方,眼底一片笑意浮现。 “相爷,你为何如此笑?” “小童,你还不知道本相为何要告诉褚师皇叔这些事情吧。”莫铭笑着侧头望着叫小童的小厮道。 小童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摇头,反而是更加开心道,“相爷,小童已经知道了,你故意告诉褚师皇叔的原因这其中想必是有一个为了南陵的考虑吧。” 莫铭闻此,大声笑出声道,“不愧是小童,刚才那副大智若愚的样子倒是委屈你了。” 随即继续道,“本相在这之前还是一国之相,在这之后,陛下是本相的君,没有办法,本相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可陛下久居高位没有实事的与这个人接触,所以对他不是很了解,他的城府不输于任何一个人,甚至远胜。” “远胜?难道相爷指的是褚师皇叔?可是世间不是说他是个无权无势的人,如何得相爷这么高的评价。”小童立马反驳。 莫铭,“这褚师皇叔虽被人尊称一声皇叔,也从未涉猎任何的权势,但他依旧受众人尊敬,你觉得这样的人会是一个普通人?” “那相爷你这么做难道是因为……” “不错,让他记咱们一个情,南陵不宜插手北殇的国事,我也会尽量规劝陛下,若以后不可挽留之时,可凭此来让他放南陵一次。” 空中除了莫铭的叹息声之外,没有在有其他的声音。 …… 帝王府。 房妃苒眼睑挂着一丝淤青,显然就是没有睡好,龙一正在站在她身后帮她提着行礼。 龙一看着眼前哭哭啼啼,一副不愿意走的房妃苒,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厌恶。 他为什么会被王爷派来送这个恶毒的女人,不仅给他们王府招惹是非不说,居然还有脸哭。 “房姑娘,还是快些走吧,免得让属下为难。” “你急什么,小心我让爹爹让渊哥哥教训你。”房妃苒一顿暴吼。 龙一一阵黑线,又不是他想这样的,这女人冲她凶什么。 “五王爷,今天我家王爷不在府上,你要不改日再来?” “五王爷……” “五王爷……” 孟叔的声音在公孙代仁的身后传来,龙一抬眼望去,只见那一抹白影正朝着他的方向走开。 果然王爷说的没错啊,一定会有人来府上故意找他。 “哟~你是皇叔的侍卫吧!”公孙代仁走到龙一面前,一副趾高气扬的说道,“这个时候准备去哪里啊,你身旁的是皇叔即将迎娶的侧妃吧!” “属下叩见五王爷。”龙一对着公孙代仁拱了拱手,并没有做什么过多的回答。 公孙代仁一挥手,继续开口道,“龙一,你这是带本王未来的皇婶去哪里啊。” 听到这么说,房妃苒立马上前一步跪下。 “五王爷,求求你,求求你让渊哥哥不要赶走我,好不好。” 龙一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没想到房妃苒会当着他的面像五王爷跪下了,这不是给他们王爷丢脸吗。 “房姑娘,王爷说你身体不适,王府不适宜你养病,若你病好便要接你回来的。” “龙一,你这就不知分寸了,怎么着这也是本王未来的皇婶啊。” 五王爷公孙代仁此时横.插.一手,似笑非笑的看着龙一,将房妃苒藏于身后,整个人也横在了房妃苒和龙一的中间。 “五王爷,并非属下不知分寸,想必王爷也知道我们王爷的性格,倘若王爷怪罪下来,想必王爷您也不想与我们王爷为敌吧。”龙一笑道。 果不其然,龙一的这话一落,五王公孙代仁的脸色就变了,时而难堪时而复杂。 “龙一,本王不知道如今你竟然如此大胆了。” “哪里哪里,属下不过也是为我家王爷办事,这房姑娘的事情希望五王爷不要.插.手,而且我家王爷也曾对我等言明,此生只有一个王妃,还望五王爷不要交错皇婶了。” 这句话不仅打了五王爷的脸,也让房妃苒的脸也莫名的感到了疼痛,与此同时有一个声音也在心底破碎开来。 她一直都想嫁给渊哥哥为妻,好不容易可以嫁给他了,她以为只要时间够,他们还是可以好好相处的,现在看来都是她妄想了。 以前渊哥哥都会事事先考虑她的,什么时候起渊哥哥的目光不在转向他,他的眼底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眼神,这一切都是因为祁柒柒那个女人。 没错!都是因为她,所以她才会落到如此境地,她怎么不去死了。 而此时的祁柒柒,在阵法里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一个喷嚏莫名而出。 “终于让老娘都看完了,可以出去了。” 祁柒柒起身大步朝着丛林走去,纤细的身形逐渐隐没在从林之中。 相较于祁柒柒的好运!渧渊这边却无法有她这样的运气。 顺着莫铭的话的意思,渧渊在院子周围饶了一圈,却和莫聃伊撞上了。 莫聃伊,“王爷,您为何脸色如此急.色的出现在这里?” 渧渊眉宇一皱,不耐烦道,“你为何又在这里,这莫大人的千金此时出现在南陵的王爷别院,是为何意?” 莫聃伊浅浅一笑,“我来之意想必与王爷无二才对。” “与本王无二,本王来这里何事,一个莫家小姐竟然清楚,本王是该夸你还是该揭穿你呢?” “聃伊深知王爷不会的,这毕竟是与祁姑娘有关,不是嘛?” 渧渊眸色渐暗,“太过自作聪明不是好事。” “聃伊并不是自作聪明,而是相信王爷与祁姑娘之间的感情,祁姑娘所在的地方除了我应该就是南陵王爷了,想必他不会轻易告诉你的。” 看了一眼渧渊继续道,“王爷每耽误片刻则耽误的是救祁姑娘的时间。” 渧渊脸色无异,墨色的瞳眸紧紧的盯着莫聃伊那张脸,心底却想着在这偌大的院子里,想找到柒柒确实不是一番简单的事情,柒柒却又容不得他考虑其他。 “本王……” 渧渊刚开口,只见他们所站位置的不远处发出巨大的声响阻断了渧渊的想继续说下去的话,一个黑色的身影从天而下的降落在离两人不远处的面前。 祁柒柒定神后,望着眼前的两人,眼神开始迷离了片刻,逐渐回神之后,祁柒柒眼底挂着一片隐藏的沉痛,看了两人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渧渊此时见祁柒柒有些不对,立马追的上去。 看着渧渊离去的背影,莫聃伊怅惘的说道,“这祁柒柒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如此幸运,又为何如此坏我好事。” “皇叔,聃伊的心事,为何皇叔不好好看看呢。” 院中阁楼。 “相爷,就这么让他们离开,王爷回来会不会怪罪于您?”小童眼神看着离开的两人道。 莫铭双手背于身后,一股道骨仙风的姿态立马就出来了。 “小童,相爷我做了什么是让王爷回来要责怪我?” “你不是将这三人都……” “哪三人?祁柒柒姑娘?她不过是趁着老头子休息自己跑出阵法,老头子不知道,帝皇叔就更不用说了,他武功在身,老头子我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莫聃伊这小姑娘不过是故人后人,本相见见不妨碍他吧。” 说完莫铭还轻轻的傲娇了一把。 这举动甚是生动,惹的一旁的小童不经笑出了声音。 “相爷,你这是打算当个甩手之人?可王爷真的会相信你吗?” “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本相得为南陵考虑,或许这过程是有些看着就很直白的事情或者话语,但只要结果达到了,剩下的都不重要了。” 小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祁柒柒出门就随便朝着一条路走去,浑浊的思绪让祁柒柒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思考这些了。 此时她的脑海里只有为何渧渊和莫聃伊会在一起,难道真的如南陵执一所说,那阵法里的一切都是由心生而出,最终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吗? 那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倒是又该如何。 “啊……救命啊……” 不知道走到哪里的祁柒柒望着前方的一队人马,还抓着一个小姑娘,衣着依旧破了,且褶皱不堪,但服饰的布料却不是普通的布料。 祁柒柒眉头一皱,准备原路返回,可惜天不遂人愿。 刚踏出第一步的祁柒柒就被后面的人给看到了,大声就朝着她吼道,“站住!” 祁柒柒心想,她今天可不想开什么杀戒。 “做什么?” 祁柒柒翻了一个白眼。 男人见祁柒柒回头,顿时傻眼了,没想到祁柒柒会是如此水灵的一个人,顿时心中猥.琐的想法涌上心头。 “小姑娘,陪我们一起玩玩呗~” “玩玩?”祁柒柒天真无邪的歪头。 这一举动立马就让男人放松戒心,以为她已经同意了自己的要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后悔一辈子 “呵呵…这倒是个不错的说法。” 祁柒柒握紧拳头,双手交叉,十指相触,咔擦咔擦两声朝着男人走去。 慢慢的男人发现有些不对劲,退了几步,抬手横在两人中间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玩玩了。” 祁柒柒面露如天使的微笑,语气如待情人一般像他们走去。 男人几人见这情形,想必也心知不能够在躲避了,干脆冲着祁柒柒呈攻击之势。 谁知这时祁柒柒已经出现在他们眼前了。 片刻之后。 祁柒柒拍了拍手,眼底一片轻松之色,“好了,心情也差不多舒服了,谢谢了。” 躺在地上的几个人纷纷鼻青脸肿,腿脚偶尔还抽搐几下。 说罢,祁柒柒转身就离开这里。 走了几步,祁柒柒感觉有些走不动了,抬眼往下一看,一个满是淤青的手抓住了她的裙子,顺着手看过去,一张不是很干净的脸略显狼狈望着她,眼神里澄净如大海一般透彻。 祁柒柒皱眉,“姑娘,我不喜欢女子。” 意思很明显,你不用以身相许,自己走吧。 女子没有说话,依旧紧紧的抓住她的裙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祁柒柒心想,这女子搞什么,怎么拉住她不放? “你有什么问题吗?” 女子脸色一怔,立马恢复自然,依旧如初的盯着她。 凭她刚才的反应,祁柒柒已经可以断定她真的有事情,思虑一番之后,祁柒柒叹息了一声。 没办法,这看到了总不能就算了! “说吧,有什么问题。” “我想跟着你。” 女子声音干涩低哑,眼底露出了一丝希冀,仿佛是那种绝境中看到重生的希望一样。 “哦~就这样啊,那你跟着吧。” 祁柒柒抬头望了望天空,像是在回想什么,又低头看了看她,才缓缓的出口。 女子听了这话,眼中全是一片感激之色,但手却没有一丝放松的迹象。 “松开吧,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祁柒柒再次开口道。 女子先是一愣,随即笑出的声音,如太阳一般的看着祁柒柒,手也放下了。 祁柒柒诧异了一下,立马恢复自然,蹲下身将她搂在怀里,一手放在女子的后脑勺上,一手放在她的背上道,“吾言灵之承接者,今次对汝下出灵预,一生和顺,其母承欢古稀。” 慢慢的祁柒柒松开了女子,“没事了,她们一生都会平顺,而你这一生或许都不能去见他们,你可愿意?” 女子没想到祁柒柒会这么问,顿时愣住了。 祁柒柒沉静的看着她。 “如果你不愿意也不是可以的。” “不,奴婢愿一生跟随小姐,无论祸福永不背叛。”女子坚定不移道。 “名字。” 女子,“恩?” 祁柒柒额头滑下一道黑线,“我问你的名字。” “小女…不…奴婢名叫新兰。” “新兰啊。”祁柒柒咀嚼了一遍,望着她认真的说道,“你认识柯南吗?” “柯南?小姐,这是何物?”新兰疑惑的问道。 “柯南啊,那是一个人的名字呢,你既然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也不会见到的。”祁柒柒有心伤感道。 也不知道‘名柯’更新多少级了,青山会什么时候完结,以她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就算他完结了她也见不到了。 “柒柒……” 不远处此时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 祁柒柒下意识的浑身打了一个机灵,胸口痛了一下。 “小姐,那个人在叫谁啊。”新兰缓慢的站起身靠在树上道。 “新兰。”祁柒柒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她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帮过你的事情,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在路上碰巧救了你,没有人会对你的家人做什么,放心吧。” 祁柒柒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不要怕有人会绑架你的亲人,因为不会有人敢这么做了。 “任何人都不可以嘛?”新兰小心翼翼道。 “任何人都不可以,包括我身边最熟悉的人。” 祁柒柒严肃的神情让新兰感到了压力十足,下意识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柒柒。” “我在这里。” 新兰惊讶的看着祁柒柒的举动,心底同时默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原来小姐她叫柒柒啊。 果不其然,祁柒柒话一落,渧渊就飞身在她身边两人紧紧的搂在怀里,胸口的起伏昭显了他此时心底的不安。 “柒柒。” “柒柒。” “柒柒。” “……” 一声声的低喃也让祁柒柒感同身受到了渧渊身上的那股焦躁不安的气息,那一句句话语里无不诉说着他此时想将她融进骨血的渴望。 “渧…渧渊。” 最终眼底变柔的祁柒柒将手重新抬起放在了他的背部,像拍小孩子的背部一般轻轻的拍打着他。 “柒柒,不要离开我。” 祁柒柒听到这话,眼底一柔,喃喃自语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她到底是怎么了,明明是一个虚假的事情,一个幻境,她竟然如此在意,还将渧渊独自丢给了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祁柒柒心中的郁结之气转而变成了愧疚,头埋在了渧渊的胸口,眼泪溢出了眼眶留了出来,沾湿了渧渊的胸口,微微用力的手让渧渊深刻的感受到了她现在起伏的情绪。 “柒柒,是为夫做错了什么吗?”渧渊一脸懵的将祁柒柒搂住,紧张的问道。 “没…没有。” 祁柒柒吸了吸鼻子。 “没有,那你哭什么,为夫没有责怪你什么。” 渧渊松了松,望着她的脸,心疼不已,伸出手将泪水轻拭去。 “渧渊,你会背叛我吗?”祁柒柒认真的望着渧渊道。 渧渊好看的剑眉一挑,仿佛对她这个问题感到什么奇怪。 “不会,为夫永远不会背叛你。” 祁柒柒听到了答案,再次搂在渧渊遒劲的腰,整个小脑袋埋在了渧渊的胸前。 “褚师帝,我告诉你,你若有一天背叛我,我不会杀了你,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祁柒柒埋在渧渊胸前,恶狠狠的闷声道。 渧渊磁性低沉的声音轻笑出声,“就怕你不让我后悔呢。” “那咱们拉勾,说了的就要兑现。” 祁柒柒退出怀抱,将手的尾指伸了出去,眼角的泪渍还残留着。 一旁的新兰偷偷的笑着,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莫名的有些喜感。 小姐原来和眼前的这名男子原来是夫妻啊,这也算她的主子了,只是这姑爷的名字她怎么感觉如此耳熟,难道是哪位大人物不成。 “我们回去吧。”渧渊温润的说道。 “小姐。” 新兰出言提醒,生怕自家小姐有了姑爷就不要她了。 “咳咳……那个渧渊,这个是我刚才打劫回来的人,我准备把她和如兰一样当我的丫鬟,你没有意见吧。”祁柒柒捂嘴轻咳一声,故作轻松的说道。 “随你!不过如兰不能当你的丫鬟了,她本王要将她交给她的父母了。” 祁柒柒一听如兰的父母找来了,也没有过多的阻止,毕竟别人父母团圆也是一件好事,所以她也就没有怀疑渧渊的话。 “也行。”祁柒柒转身看了新兰一眼,眼神也眨了眨。 “谢谢小姐,姑爷。”新兰激动道。 渧渊一怔。 姑爷?这称呼有些意思。 “看来柒柒留下的这个丫鬟眼光不错。”渧渊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祁柒柒道。 祁柒柒一脸茫然,搞什么,他怎么笑的她一身冷汗。 “谢谢姑爷夸奖。”新兰连忙回应。 渧渊看了新兰一样,眼底闪过的一丝笑意也毫不掩饰的闪过。 “以后要好好伺候柒柒。” “是,姑爷。” 祁柒柒接着茫然的看着两人的一问一答,一个夸奖,一个回应,心底不仅暗想,什么时候这两人已经这么熟识了。 “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我都没有这么熟悉。” 祁柒柒的话一出,就惹来了两人的笑意。 “柒柒可是吃醋了?” “小姐一定是误会了,姑爷不过是看在小姐你的面子上才和奴婢答话,小姐还是不要和姑爷吃醋了。” 祁柒柒感觉自己心中一股郁结之气开始倒流回全身。 “你们两个一个拍马屁,一个打趣我,算了,本姑娘今天心情好,懒得和你们说话。” “小姐,奴婢今天多谢你的收留之恩,奴婢此生一生都会忠于你。”新兰此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神情严肃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跪着了,既然你都说了,我也不怕告诉你了,这个人……”说着话时,祁柒柒指了指渧渊,“就是我指的这个人就是当今的闲散帝王爷,而我就是养家的王妃,以后你就要和我们呆在王府了。” 新兰一脸激动,“是!小…王妃……” “不用叫王妃,随你习惯吧,还有,我知道你心中有一疑问,告诉你也无妨,那个其实是我从你的心中看到的,所以我相信你。” 新兰听到祁柒柒这么说,脸上的神情不能用言语来表示,眼底的坚定之色更加明显。 “小姐……” 祁柒柒掏了掏耳朵,吹了吹,开口道,“忘了说一件事情了,我不习惯别人叫小姐,你就叫我柒柒或者小柒也行,就是别叫小姐或者王妃就行。” “这……” 新兰转眼将视线放在了渧渊身上,希望她能说句话。 可惜渧渊一句话都没有说,整个人的目光全部都在祁柒柒的身上,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不算解释的解释 “走吧。” 渧渊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在空气中的为难,大手伸出去揽过祁柒柒的腰,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祁柒柒望着渧渊完美的侧脸,眼睛闪过一丝迷茫。 这样为好,那件事就埋在心底好了,不为人知也并非坏事。 “本王和她没有刻意见面的。” 渧渊揽着祁柒柒的腰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让原本都要放弃询问的祁柒柒陡然懵了。 “为夫只是来找你的。” 渧渊傲娇的说完这句话,却引得祁柒柒笑出了声。 她怎么没有听出话里的意思,他前一句说的是本王,也就是亮出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说了为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她又如何不懂呢。 “你笑什么?你难道一点都不在乎为夫和别的女子?” 这下倒是换渧渊来郁闷了。 他到底是看上面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哪点了,纯属是来克制他的吧。 祁柒柒停住脚步,歪头调皮的看着他,在渧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搂住他的脖颈,脸则埋在他的耳旁,声音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夫君,为妻相信你。” 渧渊立马怔住了,他从来要的都不是什么谢谢这类无关紧要又产生距离的词,可也是这短短的一句话,竟让他一直平静的心湖翻起了波浪。 “柒柒,你刚刚说什么?乖,再说一次。”渧渊轻轻的松开祁柒柒看着她的脸道。 祁柒柒沉默了几秒,随即抬头调皮道,“你猜。” 渧渊一把抓住祁柒柒乱动的手,“柒柒,别闹。” “那我也认真些可好?” 祁柒柒拉起渧渊的手,一只手慢慢抚上他的脸庞。 “渧渊,我……”祁柒柒刚开口,耳朵动了动,收回手冲着旁边的树林吼道,“谁,给我出来。” 渧渊一脸欲求不满的看着不远处的树林,将祁柒柒放在自己的身后,自己上前用身体挡住危险,脸上带着笑意,温润的开口。 “本王好久没有开杀戒了。” 祁柒柒和新兰对视一眼,后背一阵冷汗直冒,额头一堆黑线。 还未等祁柒柒两人反应过来,不远处碰的一声响起,内力所到之处树木整整齐齐的寸断,地上的草类都被弄的一个不剩。 祁柒柒和新兰见状,两人光速的靠在一起,以防被渧渊误伤。 渧渊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仿佛对方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不留情面的再次甩出了一掌。 “帝王爷,我等只是想找祁姑娘谈谈事情,并非要对她做些什么,求帝王爷饶命啊。” “谈事情就和本王谈就行。” 渧渊睥睨着跪着的众人。 “小姐,姑爷没想到就是闻名大陆的第一公子,小姐你捡便宜了。”新兰低语的在祁柒柒耳旁说道。 祁柒柒无语。 这丫头到底会不会说话,是哪方的人,怎么她救回来人,一会儿功夫就心向别人了。 “你这丫头!第一公子怎么了,还不是本小姐的人了。” “小姐,你也不知羞。” 祁柒柒再次无语。 “啊…小姐小心。” 新兰看着祁柒柒身后惊叫一声。 祁柒柒立马反应过来,将她往身边一拉,自己则冲着渧渊吼道,“渧渊,小心,有刺客。” 渧渊闻言,马上回到祁柒柒身边,没有再管之前的人。 “别怕,为夫在呢。”侧头对祁柒柒说了一句之后!对着面前的一行人说道,“你们是谁派来的?” “那也得你们有命来知道,给我上。” 此时一些迷烟飘过,新兰倒在了地上,祁柒柒则在这之前屏住的呼吸,所以也没有吸收多少。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祁柒柒大吼一声,立马四周开始天崩地裂的松动,站在上面的人都摇摇晃晃的。 一阵松动之后!天上风云四起,乌云密布,慢慢的逐渐下起了雨,闪起来闪电,一道累就这么直直的劈下来。 祁柒柒见时机差不多,提前就将两人拉离了这个范围,站在一旁环胸看好戏。 小样儿,这个虽然用的比较多,但很实用啊,古代人不都是怕天打雷劈嘛。 渧渊嘴角一抽,看着一群被劈的黑乎乎的人,里面的人偶尔还抽搐一两下。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柒柒居然是个雷电爱好者。 “小姐,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他们都被劈成这个样子了。”新兰凑到祁柒柒耳旁,拉着她的胳膊,小声的问道。 祁柒柒看了他们一眼,大声的说道,“新兰啊!你不知道吧,这就起欺负好人的下场。” 新兰一脸疑惑,好人…恩~为什么她心底总感觉这个事情好像和小姐有关呢。 此时,被怀疑的祁柒柒正在那群黑乎乎的人里左翻翻右翻翻,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渧渊轻咳一声,眉头紧皱,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柒柒,过来。” 没有抬头的祁柒柒抬起左手将人翻转过来,从他的胸口中扯出一个令牌,上面的字隐隐的可以看出是一个“仁”字,因为被雷劈过的关系,祁柒柒觉得有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在这里能够用“仁”字来代表的不就是只有那个人了吗,可是他有必要让人带在身上来刺杀他们吗? “柒柒…丢掉……”渧渊走到了祁柒柒面前,声音低沉宠溺的说道。 “为什么…这可能是一个证据呢。” 不理解的祁柒柒握住令牌与渧渊目光对视。 “这种东西,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喏,为夫这里也有一个,看……比他的做工细致多了吧。”渧渊毫不犹豫将怀里代表他身份的令牌掏出了给祁柒柒放在手心,另一只手将祁柒柒手中的令牌往后一丢,像哄孩子一样哄着祁柒柒。 祁柒柒呆滞的看着自己手里纯金打造的令牌,下意识没有经过脑袋的送到嘴边咬了一口,喃喃自语道,“恩,是真的。” 见祁柒柒反复把玩,原本郁闷的渧渊眼底慢慢柔和了起来。 在看向刚才扔的令牌,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这件事到底是谁想嫁祸给老五,又是谁想来对他们下手,看来得好好清理一下京城里最近不平静的人呢。 “柒柒,走了,回府了。” “嗯嗯。” 祁柒柒转身拉住渧渊的袖口,笑着看着手里的令牌,新兰则一脸坏笑的看着两人,慢慢的跟了上去。 丞相府。 楼阁之上发出了声声的敲打之声,屋内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手里都捧着一本踏书。 “相爷,你不是对祁姑娘有些好奇嘛?为什么别人现在在受苦,您却要在这里晒太阳呢?”练五在屋子里有来有去的叹息道。 子书倾露出脑袋,笑道,“练五,您挡着本相的光了?” “相爷。” 练五看着一脸不想多说子书倾,仰头用书盖着睡觉着。 书下的子书倾嘴角轻勾,眼睛哪里有闭着的痕迹。 不见了吗,褚师帝那个家伙应该不会坐视不理的吧,毕竟这可是一个特别的女人呢。 “相爷,你都不担心一下嘛?”练五继续道。 他一个下人,怎么像个唠叨婆一样,整天要为他们家相爷的终生大事操劳。 “练五啊,她不会有事的,你又何必在我耳边叨叨个不停呢。” “怎么会没事,人都不是不见了吗,你要是此时去救了她,想必她也会念及您的好。” “念及我的好?” 练五见子书倾有所动,立马上前一步道,“没错,没错,相爷,就是这样。” “练五啊!你还是年轻啊,本相要是去救了这个女人!她只会把本相当做人贩子或者作弄她的人呢。” “啊……祁姑娘会这样想嘛?” 她不会这样想,就不是祁柒柒,更何况她身边还有渧渊那个老狐狸。 如今朝廷里各自党派日渐盛起,陛下也有一番考量,这拥立各自的人纷纷都出来了,也有人让褚师帝重新回到朝廷做事,不过,现如今的他真的会来搅一搅这风云吗? 回到帝王府的祁柒柒此时不知为何身体一冷,一个喷嚏控制不住的打了出来,口水四溅,有几滴还喷在了渧渊的身上。 渧渊停下脚步,祁柒柒一个没注意就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小伙子,你怎么停下脚步了。”祁柒柒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望着面前如山一般的渧渊。 “柒柒,你生病了。” 祁柒柒听闻,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小事情,估计是有人在想我吧,最近你怎样啊,有没有想清楚那个事情该怎么和我说了?” “那个事情?柒柒所谓何事?”渧渊一脸装傻道。 祁柒柒后退了一步,中间的距离刚好将对方看的更加清楚。 “既然没想到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到回阳楼了,等您老什么时候想到了,我们再来说好了。” 祁柒柒说完便转身,渧渊一把拉住祁柒柒的胳膊,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笑意。 “柒柒,如今怎么如此不经逗了。” 祁柒柒认真的低头看着脚边,脑海里闪过的是在那阵法里所见的那一幕,眼神迷离的低喃,“你是认为我在和你开玩笑吗?” 莫名的渧渊看着这样的祁柒柒,心底一阵痛楚,拉着她的手缓缓松开,单薄的身形让人忍不住搂进怀中,而他也确实如此这么做了。 “柒柒!为夫只说一次,为夫心底永远你是第一位。” 祁柒柒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开心,而是更加的迷茫了。 何为第一位?是一语双关的解释,还是留有余地的念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白府秘辛 “渧渊。” 祁柒柒垂下眼睑想了想,淡淡的愁绪涌上眼尾,莫名的让人不知道情绪。 “柒柒?”渧渊搂着祁柒柒的东西松了松,疑惑的声音微微轻扬。 “干什么?”祁柒柒仰头,一把扯住渧渊的头发,吼道,“你这个人说话永远都留有余地,别以为什么把老娘放在第一位老娘就会原谅你。” 俊脸微怔,妖孽的脸上露出一丝委屈,任谁看了也不忍心欺负他,反而有种想谴责对她作恶的人。 “柒柒…本王疼……” “疼?疼个鬼,你给我今天记住了,要是不想解释清楚,那就永远不要对本姑娘解释,那样虚假的不需要,除非天下红雨。” 祁柒柒话落,天上开始一滴一滴的落下水滴,摊开手掌将水珠放在手心,颜色确实如血一般的红色。 见状,祁柒柒一口鲜血吐出,顿时昏迷不醒。 在昏迷之前,脑海里浮现了几个大字,为何会真的下红雨啊。 新兰偷偷的笑着祁柒柒,结果在她快要倒地的那一刻脸上一阵焦急,想冲上去时,另一个人已经将人搂入怀中。 “柒柒……” “柒柒……” “柒柒……” 渧渊看着无故昏迷的祁柒柒,心底深处升起了一阵恐慌,连忙两人抱了起来直冲王府,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孟叔的名字。 王府内此时一阵手忙脚乱,都不清楚原因,只知道王爷很恐怖的样子在王府内奔走着。 白府。 白世铭看着自家女儿白卿黎,心底也是微微欣慰,他此生唯一最对的事情估计就是养了一个好女儿,还培养出她这么优秀。 “爹,你为何如此看女儿。” 白卿黎有些不解,平常父亲见她都是一脸严肃,为何今天会是如此表情,倒像是欣慰。 “没有啊,为父只是欣慰你如今已经长大了,想必不久就要离开为父了,为父的心底有些不忍啊。” 白卿黎脸色柔和,一脸乖巧的看着白世铭,“爹爹说哪里话,女儿再怎么也是爹爹的女儿,不论在哪里都是白家的人。” 白世铭心底更加一阵欣慰,但没有表现出来道,“尽说胡话,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你嫁出去了就是别家的人了,哪里有尽向着娘家的道理。” 白卿黎调皮委屈道,“爹爹难道要把女儿赶出去?” “你这丫头,怎么尽说蠢话,你是我白家的人,怎么会被赶出去呢。” 白卿黎上前一步拉住白世铭,撒娇的摇了摇手臂道,“爹爹真好,女儿就知道爹爹舍不得女儿。” 白世铭见状,拍了拍白卿黎的胳膊,叹了叹气。 “爹,你找我?” 白商一脸隐忍的走了进来,对着白世铭行礼。 见来人,白世铭立马松开了白卿黎的胳膊,起身走到白商面前道,“商儿,爹知道你已经成熟稳重了不少,爹如今对你也没有什么大的期盼,只要以后你能够好好接管白家做好你姐姐的护盾就好了。” 护盾? 白商玩味的看了她一眼,眼底所蕴含的信息和情绪已不同以往了。 “是,爹。”白商温顺的拱手。 如今太后想掌控白家为自己所用,又想安排人打入帝王府,虽他不知道为何太后会如此忌惮帝皇叔,可是不得不说这一步棋倒是走的妙啊。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够让他爹如此头疼不已。 “爹,商儿有一事不明。”白商一脸茫然,好似自己真的完全不知情一样。 白世铭,“什么事?” “如今天下局势已然没有太大的纷争与变化,那么为何要儿子来为姐姐撑起后盾呢?” 白卿黎这时开口,“你以为我愿意让你来给我做后盾?就你这样,也不知道好好照照镜子认清自己。” “黎儿,怎么如此说你弟弟呢?” 白世铭立马一脸不悦。 见白世铭生气,白卿黎立马住嘴,小心翼翼恩观察着白世铭的反应,尽管心底不乐意。 “对不起,爹。” 白卿黎这反应让白世铭心底也多了几分愧疚,毕竟是他手心的肉,再怎么也不需要如此发怒责怪呢。 “商儿你也别怪你姐姐,她心直口快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刚才问得事情并非没有原因的。” 一听有其他事情,白商脸色红润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不熟。 “爹,我知道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那就好,黎儿你先下去吧,为父和商儿还有一些事情要说。” “是,爹爹。” 白卿黎狠狠的瞪了白商一眼,又可怜的看了看白世铭,发现他并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便剁了剁脚,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白世铭揉了揉眉心,他这一生算计无数,唯独怎么到了自己的儿女这里,却丝毫没有办法,别人都是子孝和睦,怎么到他这里,女儿永远看不惯儿子。 “爹,不必为儿子和大姐的事情烦忧了,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有因必然会有它结出的果,我和大姐的事情还是得靠时间才可以呢。” 白商捋了捋自己的衣袖,然后将离自己不远的白世铭扶着坐下,谈吐之间并没有对白卿黎行为有任何的不满。 白世铭默默的在刚才观察着白商的反应,心底对他的脸上表情全部纳入眼底,也与此同时做了一个决定。 “商儿,为夫从小对你们都一视同仁对待!虽说为夫近些年重点在培养你的姐姐,但以后她也是对你来说一个有力的助力,所以以后若有麻烦,还需要你帮她一帮。” 白商立马笑出声,语气随和,“爹,我知道了。” “你笑什么?” 对于白商的笑声,白世铭甚是不解。 “是儿子的不是,儿子只是想到大姐从小习武,儿子从小则是熟读书籍典故,爹你居然让我来照顾大姐,所以觉得有些有趣罢了。” 听到白商这么说,原本有些怀疑的白世铭此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此事还是为父的错啊。” 白商嘴角轻扬,狭长的眸子像狐狸的眼睛一般闪烁了一下,语气轻松平稳道,“爹你为何这么说?” 见白商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白世铭才放心的再次开口道,“其实当年要收你姐姐的那个人,原本是打算收你做弟子的,可是为夫考虑你姐姐又是和各国有关系的人,身份尊贵,需要保护,所以就将你换成你姐姐了,最后那人因为有事所以才带走了你姐姐。” 在白世铭说完后,白商在一旁笑着,一袭银白的衣服将他的身形拉的修长,浑身的气场并没有因为刚才的话有一丝丝改变。 白商的平静并没有让白世铭心底有丝毫的放心,反而更加担忧了起来。 “你不怪为父。” “爹,你想多了,儿子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并不想学什么武了,时间告诉了我,并非所有都需要得到不可。” “那就好,为父有心将你培养成王府继承人,你现在不想学也可以,为父去帮你拒绝那个人好了。” 白商疑惑,“那个人?” “不错,当年收黎儿的那个人如今想重新让你拜入他的门下。” 闻言,白商一怔,沉默了下来,转身背过白世铭道,“爹,你帮儿子回了吧。” 他白商是比较冲动,可不代表他就会去给一个没有自我观念的人当弟子。 当年,或许是他年轻气盛,认为男子要学武才能够成长,可惜最终不是!最终一切都化作了泡影,而他也在这些年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想来也是可笑啊。 “恩,爹明天就去。还有一件事情,爹需要你去帮忙。” 白商敛起之前的低沉的脸色,一派笑意重新回到脸上道,“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太后预想指婚,这无疑就是忌惮咱们家,又无疑是想圈中我们。”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父也就把为父的想法告诉你好了。” 白商点头。 “为父是想你去试探试探帝王爷的意思,这朝中不论是谁于我们白家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唯独帝王爷不一样,他深谙这些私下之道,又有王者之气量,所以为父想让你问问王爷对于黎儿的意思。” “可以,虽不知到结果如何,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那我必定认真对待。” 此时!白商的心底已经对他的话有了另一番的计较,若他将此事的局面打破,这些沉浮在书中的人会不会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眼前呢。 想到这里,白商嘴角勾起那一抹邪魅的笑容,短短的笑意却让人感到一阵恐慌。 “那就好,你先好好想想如何来做此事,记得别让人抓住把柄。” “父亲放心!我做事永远不会留下把柄。” 但是,留下其他什么他就不从得知了。 白商的沉稳和处事不惊的能力让白世铭心底也升起一股心底从来没有的一种心绪,似自豪却又有所欠缺。 “那就好,你也下去吧,此事莫要对外人提起,包括黎儿。” “父亲放心,大姐除非是父亲自己和她说,否则而已还没有嫌到如此地步呢。” 说罢,白商朝着白世铭行了行礼,转身大摇大摆,面露不屑和眼底的那一股自信走出了这里。 留在这里的白世铭感觉莫名的有一种不明的情愫压抑在他的心中,好像随时都可以爆发一样!就差一个引火线一般。 心底也在暗想着,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到底该不该这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揽月国使者 帝京郊外。 “公主,我们是今日进去还是明日在进去。” 一个一身朴素的男人,浑厚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森谷将军安排就好。”女子声如鹃鸣,轻柔的答道。 “是。”森谷答后,转身对着身后的人道,“今日我们暂不进城,就原地扎营。” “来人。” “将军。” “你快马将这份文碟送去帝京,让明日他们来迎接我等。” 说着森谷将怀中掏出的文碟递给了面前跪着的侍卫,严肃的声音不容置疑。 “是。” 侍卫上马朝着帝京的方向快马而去。 这时,马车内的公主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挂满了笑意。 莫聃伊,我们很快就会再见了吧,这次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来应对本公主。 “公主,需不需要喝点什么?” “不用,绿竹。” “是。” 绿竹念念不舍的将视线收回。 马车就这么缓缓的在大路上行驶着,一路上的声音除了马车碾压的声音再无其他。 不久之后。 “今晚就在这里安营扎寨,明日一早就在进.入帝京。” “是。”众人纷纷答道。 “将军,为何我们今日不直接进去,反而还要在城外扎营。” “月灵公主好歹也是我国陛下最疼爱的人,怎么到北殇却没有人迎接,这岂不让北殇小看我揽月,更何况,我们怎么也是代表揽月。” “将军说的有理。” 森谷,“你去将公主带回她的营帐。” 说完森谷看着帝京的方向发呆,嘴角慢慢的扬起一抹细小的弧度。 本来以他的身份可以不必参与这次护送公主出使北殇,可他却有不得不来这里的原因,不知道那个人见到他会不会也有同样的反应呢。 …… 帝王府。 “怎么样,御医,柒柒可有什么事情?”渧渊见张太医诊脉之后,开始打开了药箱,连忙上前问道。 张太医起身对着渧渊行礼,“王爷别担心,王妃只是太长时间处于忧虑所以睡着了,醒来注意一下饮食便可。” “那本王见你打开药箱是为了?” 张太医听闻,便捋了捋胡子笑了起来。 “素闻帝王爷紧张一个女子,老臣以为是传言,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王爷请放心,老臣拿箱子是因为有人让老臣给王爷你一个东西罢了。” 给他东西?难道是皇帝? “张太医,给你这个东西的人是谁?”渧渊接过张太医给的一个盒子,仔细观察一番之后,开口道。 “王爷你看过就知道了。” 渧渊将信将疑的将盒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却让渧渊立马关上了盒子,渧渊的脸色也变了。 “张太医,你告诉本王,这到底是谁让你给本王的。” “王爷,你不要摇晃老臣,老臣也只能告诉他就在你身边,到时候他会来联系你。” 渧渊缓缓的松开手,脸色凝重。 张太医见渧渊这副模样!再次开口道,“王爷,此人于老臣有恩,望王爷谅解,时间已经这么久了,不管事情如何,还望王爷冷静思考,以免做出什么后悔的决定。” 渧渊看了一眼张太医,刚才焦躁的心绪也冷静了下来,张太医说的没错,不管如何都不能自己先乱了方寸,做出什么乱了计划的事情。 “多谢,龙一送张太医出去,此事本王希望张太医能够守口如瓶。” “老臣明白,老臣告退了,王妃很快就会醒来,王爷不必担忧。” 龙一走了进来,对着张太医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张太医说完就走了出去,龙一则跟了上去。 屋内此时就剩下了渧渊和祁柒柒浅浅的呼吸声。 渧渊一袭红衣似血,走到榻上躺了下来,目光望着床上的祁柒柒,凛冽的视线渐渐柔和了下来。 柒柒,不论如何,本王都不会放开你,惠园的话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他每每都小心翼翼的处理着柒柒的事情,就怕让他的话成真了,可越是这样,事情就越不受控制。 柒柒,你告诉本王,本王是该照着这样的路走,还是应该随其自然呢。 “渧渊,你刚出轨老娘就送你的女人倒霉一辈子。” 祁柒柒嘟囔了一句,吓的渧渊头抬了抬,见她翻了一个身,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随即缓缓起身,朝着床走去。 大手轻轻的覆盖在祁柒柒的脸上,低沉好听的声音轻柔恩响起,“做梦都在担心为夫跑了,那你以后可要好好看住为夫。” 像是听到了渧渊这句话,祁柒柒轻轻的‘嗯呢’了一声,像是对他的话做出了回答。 随着祁柒柒的翻转,渧渊慢慢的躺在床上,像是找对了睡姿,祁柒柒一个转身就滚进了渧渊的怀里,手也搭在他的腰间,脑袋还在他的右边胸膛之上蹭了蹭。 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渧渊的味道啊。” 愣住的渧渊听到她这句话,下意识轻起的两人搂住,嘴角的弧度更加大了。 “为夫的味道看来很熟悉啊,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接连经历了这些事情。” “没关系。” 在渧渊沉迷不自觉的说出后,一声干脆爽朗的声音从他的胸口响起,两只骨碌碌的大眼睛盯着他的下颚。 “为夫吵醒你了?” “嗯嗯~并没有。”祁柒柒摇了摇头。 “渧渊,想知道我在里面看到了谁吗?” 渧渊侧身,单手支撑着头问道,“谁?” 她不说他倒是忘了这件事,到底她在里面看到什么,竟然让她出来见他就有如此绝望的眼神。 祁柒柒同样侧身看着他,无所谓的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背着老娘居然和莫聃伊成婚了不说,还养着一个孩子,老娘去质问你,你居然问老娘是谁?让我不要打扰你们。” 祁柒柒无所谓的态度让渧渊心中一痛,放下了支撑的那一只手改成半躺,左手放在了祁柒柒脸上轻抚着。 “那你呢?做了什么反应。” “还能什么反应,当然是离开了,你都一家三口了,我留在哪里不过自取其辱罢了,不走难道要你赶我走,而且你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轻松的语气里渧渊却感受到了心酸、无助和无奈,就好比找到了希望,这个希望还被持有希望的人给破灭了一样。 那是怎样的痛苦,他懂的。 “柒柒,你可不是这样的性子的人,下次遇到这件事,遇到这种事情,为夫背叛了,就杀了为夫,不要这样的离开了。” 是呢,或许这样说很残忍,但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若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倒是宁愿她直接杀了他,也不愿看着她转身离去的决绝,那是比杀了他还不能忍的哀伤和寂寥。 “不会呢!我不会杀了你,万物生灵有序有秩,发生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你不属于我,而是我们的缘分线不够吧。” 低沉的气氛让现在的空间都怪异了起来,祁柒柒感觉空气都开始要凝固了起来。 “当然,我们怎么可能遇到这样的事情呢,不是马上都要举行婚礼了吗,虽然我们已经拜过了,好歹这次场景更好一些,到时候看为妻怎么吃掉你这只妖孽。”祁柒柒突然一下子冲到渧渊身上,整个上半身将他压在身上,暧昧的说道。 渧渊先是一愣,嘴角重新扬起笑意,“好吧,为夫就勉为其难的同意被你吃吧。” 说完脖子还偏向一边,整个人就像个被恶霸欺负的娘家少女一样,因为刚才祁柒柒的猛力,一贯穿衣比较松散的渧渊,衣服就这么大喇喇的被祁柒柒给扯落在肩下了。 “可恶,什么叫做勉为其难安,明明是我勉为其难的收了你这只妖孽,也不看看 谁当年哄骗了我给你结婚了。” 祁柒柒话落,渧渊一个单身将人压在身下,衣服也散乱的不成样子,完美的锁骨就这么直直的映入祁柒柒的眼睛里。 “你想做什么?衣…衣服穿好,我告诉你,我可是会动粗的。” 哆哆嗦嗦的说完了一句话的祁柒柒,眼神东瞟西瞄的看着,就是不看渧渊。 见到这样的祁柒柒,渧渊立马笑出了声,“为夫身上可是你的杰作,怎么?这就怕了?” “谁怕了?你再说一遍?”脸色通红的祁柒柒硬气的吼道。 “王爷,属下急事求见。”暗沉的声音焦急的出现在门口。 渧渊认真的看着她,随即倒向一旁,开口道,“睡吧,等会儿吃饭本王叫你。” 祁柒柒心知他此时肯定是有事情需要处理,便也没有再说什么,翻了一个身闭着眼睛。 看着床上没动静之后,渧渊缓缓起身将衣服整理好之后离开了房间。 “小声一点,柒柒累了,等会儿你去查查柒柒最近在做什么。”渧渊看着门口站着的暗沉,轻声走出将门关上,转身对着暗沉道。 “是,王爷。” 尽管暗沉此时心底一阵好奇,怎么好好的要去查王妃的近况。 “有消息了?” “不错,王爷,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不过属下还发现一件事情,估计王爷很快就会接收到这件事传来的御旨。” 御旨?除却长荣和南陵,剩下的估计就是揽月了,别的小国在如何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出面的资格,看来多半就是揽月的事情了。 “本王知道了,去书房吧。” 渧渊了转身和暗沉大步朝着书房迈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揽月国使者 书房。 “王爷,众星揽月那边传来消息,这古仓令多半可能被王妃拿走了,里面的有一个人曾经看到过王妃鬼鬼祟祟在里面……” 见暗沉欲言又止,渧渊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说。” “在里面嫖妓。” 果然在暗沉刚说完,渧渊一掌拍在桌上,桌面凹陷了一大块。 “里面的人眼睛都瞎了了吗,连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楚?” 暗沉连忙解释,“王爷,息怒,并不是他们没有认出王妃,正是因为认出来才没有阻拦,恕属下无礼,王爷你难道忘了你那天在哪里了?” 暗沉又继续道,“王爷,你难道还忘了,是您让我们看见王妃出现在我们旗下的任何地方都不要理王妃的。” 说道这里,渧渊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场景,好像是有那么回事,当时柒柒看上了一个店,所以为了柒柒更加方便,他是说过柒柒只要在他们的店上,不论价格多少一律最低价,也不要管她做什么。 如今这句话却来堵他的话了。 “那本王让他们给王妃找女人了?” 想起柒柒在外边居然搂着女人嫖妓,渧渊立马就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舒服。 “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们的疏忽,不知道是谁不知道王妃的身份,也没有看出她来,就给她送了一个女子过去。” “女子。”渧渊手下的桌子像是感受到渧渊的怒气,咔擦一声就碎成一堆废木。“还有什么?” 暗沉感慨着这上好的檀木,几十年才那么一棵树的时候,耳边再次响起犹如勾魂使者勾魂般的声音。 “王爷,要不你还是别知道了。” 暗沉想着自己听别人说起时的震惊,心底已经为王妃默默的点了一根蜡烛了。 “说。”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是背着他做了哪些事情。 暗沉吸了吸气,闭着眼睛一口气吼道,“王妃将人家姑娘拉进房间后半个时辰都没有出来,路过的有些下人说,里面时不时传来不寻常的声音。” 他绝不能说自己曾经经过那间房,否则肯定会被王爷打死这都算轻的了,最重要的是,王爷当时让他去找王妃,结果他倒好把王妃给吓到别人床上去了。 “为什么说柒柒会是那个偷了古仓令的人?”渧渊霸气的走到桌前,拿起了今天拿来的部分关于产业盈利的折子,语气平静的说道。 渧渊这快速的跳跃让暗沉连忙敛起了之前担忧和惶恐的心绪,转而严肃中带着丝丝思虑。 “因为属下今天听到了王妃的义弟与王妃在帝京所建的势力的负责人之间的谈话。” “你跟踪他们?下次别这样做了,柒柒不会开心的,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 “属下明白,这次也是王妃的义弟鬼鬼祟祟的从王府后门离开,属下一时好奇所以才跟了上去。” 渧渊,“下次注意。” 暗沉闻言,立马心领神会知道渧渊不会在计较,立马继续开口道,“王爷,属下听两人之间的谈话,已经明确可以确定王妃是有偷的打算,至于在那天她有没有成功,我们都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王妃的嫌疑最大,也因为此,楼里已经将王妃去过的消息封锁了,唯一的顾虑……” “本王清楚,唯一顾虑的就是莫大人的千金,她是见过柒柒的人,这件事情本王会……” 渧渊刚要说完这句话,祁柒柒就碰的一生将门推开,打着呵欠道,“不需要你来处理,她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好,她不会记得有这件事情的。” 渧渊走到祁柒柒身旁,将人拉进自己怀里道,“柒柒你不能在用那个了。” 祁柒柒拍了拍渧渊的胸口,示意他放心,没有问题,区区小事怎么会用到灵力呢。 “那你怎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山人自有妙计。”祁柒柒调皮的挤了挤眼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转身抬头望着渧渊的下颚道,“刚才暗沉说了一句话不对。” 这句话响起,暗沉心底一咯噔,王妃不会是要告诉王爷真相吧。 “那句话不对?”渧渊嘴角轻扬,眉眼之间都是笑意。 暗沉听到自家王爷都问了什么事情,心更加低到谷底了。 “就是我去众星揽月偷东西啊,我是偷到了。”祁柒柒一本正经的解释着,说完还不忘看了看两人反应,两人出乎意料的完全一个反应没有其他的反应,顿时就夸了下来。 “怎么了?”渧渊温柔的问道。 “又被人给偷走了。” 暗沉听了祁柒柒的回答,整个人都惊悚了。 “王妃,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偷了的。” 这话并没有让渧渊感受到任何的满意,反而向暗沉丢去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偷了就偷了,你没事就行了。” 祁柒柒听到渧渊这么说,心底涌起一股甜蜜,暗暗的决定,在大婚之日,她就给他一个惊喜,现在只能抱歉让他们去担忧一下下了。 “渧渊,莫聃伊和白卿黎之间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她们的具体情况,为夫也不是很了解,不过这莫聃伊虽明面上是莫大人的女儿,其实另有身份,背后也有一些势力在支撑着,至于你说的白卿黎。”说着渧渊停顿了一下,望着祁柒柒。 “怎么了,难道你要说她就是个白痴?拜托,你好歹是个王爷,要不要这么直白。” 暗沉看着面前被王妃嫌弃的王爷,不由的一阵感慨,遥想最初,王爷一袭红衣温润的气质中却又带着玩世不恭,眼底尽是最苍生的蔑视和厌恶,现在再看王爷,哪里有什么厌恶,完全就是一个被王妃压制的妻管严。 “她不是一个白痴,却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渧渊缓缓的开口。 “是吗?” 看来历史上说的真不假,在这么随性不用工作的年代里,宫斗就成了女人的调味品了。 “暗沉,你还有事情啊,那我就先走了。” 祁柒柒见暗沉站在那里,心知刚才肯定就是自己打扰了他们的谈话。 转身之际,渧渊一把将她拉住,示意暗沉不必介意。 “王妃不用离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刚才传来消息,揽月国使者这个时候想必应该已经抵达帝京了。” “揽月国?说起来你们这几国的人,就剩下揽月国的人没有怎么见了吧。” 听祁柒柒这样说,渧渊也不疑有它,以为祁柒柒是对这些国的人好奇。 “恩,很快你就会见到了。”说道这里渧渊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你今天应该不会见到他们,明天可以在街上看到他的。” “为什么明天?” “因为他们就会在帝京外住一晚,让我们明天去迎他们。” 祁柒柒,“你为什么那么肯定?” 渧渊没有说话,眼底的锋芒已经泄露了他此时的心绪。 暗沉见渧渊没有开口,便开口解释道,“因为这次同行的有森谷。” 森谷?那是谁?难道是仇人? 见祁柒柒那个神情,暗沉立马就想到的她肯定想歪了,出口解释道,“王妃,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森谷是王爷曾经的一位对手。” “对手?不是说他当年是闲散王爷吗?怎么会是对手呢?” 渧渊轻抚了一下祁柒柒的头发,无奈的开口,“谁告诉你为夫一直都是闲散王爷的,在为夫还是皇子的时候,为夫就与这个森谷将军认识了,虽然一直没有见过面。” 祁柒柒挤了挤眼,暧昧的说道,“没有见面就算认识了,也算是网友了,你这也太潮了。” “思想这么不正经,柒柒也比为夫好不到哪儿去。”渧渊故意弯腰将脸靠在祁柒柒的侧耳旁,脸还有意无意的碰触到祁柒柒的脸。 祁柒柒顶了顶肩膀,“你怎么这么污。” “为夫哪里污了,确实森谷将军是与为夫认识,不过为夫从没给他机会见过为夫罢了。” 闻言,祁柒柒撇了撇嘴,果然,妖孽腹黑的人生都让人搞不懂。 “那他还不得被你气死,唉~可怜咯,不过这次你还不是要见他,毕竟这事关两国之间,你不会也这么晾着他了吧。” 暗沉见两人的反应,显然就是没有把他记住,便小心翼翼的开口,“王妃,王爷,属下要不要退下了。” 祁柒柒连忙开口制止,“不…不…暗沉,你等一哈,我还有事情问你。” “王妃有何事?” 渧渊也很疑惑。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刚过来,发现上次在走廊哪里我有一个阵法好像被开启过,你知道最近王府里可有人或者刺客进来过吗?或者去过走廊。” 她没有记错的话,那里封印着的人好像是惦记渧渊的一个变态,她的情敌,这种事情她的好好查查。 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暗沉脸色一僵,像渧渊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渧渊的脸色也难看了不少,没想到那个人居然触碰到了柒柒设置的阵法,把东恪给放出来了。 这事他们都清楚,王爷为了除去王府的嫌疑,曾让宫里派来的人在王府走过,不会是那时候将王妃的阵法给…… 此时,暗沉心底也是被祁柒柒盯过来的眼神给吓住了。 “你放心,我保护你,来了老娘就打死他。” 祁柒柒抱着出神的渧渊,小手尽量的伸向渧渊的后脑勺轻轻的抚摸着,嘴角轻声细雨的安慰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来自皇帝的恶意 渧渊也顺势将祁柒柒搂住,被搂住的祁柒柒也没有挣扎,只是默默的任由渧渊搂着。 暗沉见状,会心一笑,悄悄的离开了屋子。 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整个大地都仿佛进.入了休眠期一样,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感受来自各方传来的放松、宁静。 走廊。 “暗沉,你家王爷呢?”凤冥潇洒的摇着扇子走了过来。 “凤少爷。”暗沉拱了拱手,“王爷现在和王妃在一起,凤少爷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和祁柒柒那丫头在一起,有趣。 “暗沉,你说你家王爷现在是不是太妻奴了,怎么时刻都在粘着你家王妃呢。” 暗沉垂眸,一脸无语道,“属下不知,凤少爷还是不要在这里打趣属下了。” 这凤少爷怎么不显事大,尽没事找事。 凤冥摆了摆手中的扇子,转身坐在走廊的栏杆上道,“好了好了,无聊!你们上次那件事确定没有。” “凤少爷你是指的那件事已经确定了,一切都如王爷所想,王爷还说此事多亏有凤少爷才稳妥不少。” “那是,也不看看本少爷这轻功,世人能有几个追的上,帝有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没有?” 凤冥一阵自恋,但还是没有忘记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既然渧渊不能见,这暗沉总归是知道一些的吧。 “王爷还没有说,凤少爷还是改日亲自来问王爷吧,问了属下,属下也不知道。” 听到暗沉这么说,凤冥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泄气,开口道,“等会儿告诉帝我来过,我改日再来。” 说着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 “凤少爷慢走。” 暗沉拱了拱手,目送凤冥离开。 …… 皇宫。 清心宫。 “太后,这么晚找朕,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公孙代承一袭明黄坐在太后身侧的位置上,端起茶杯轻呡了一口放下,疑惑的问道。 太后,“哀家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听说帝王爷将哀家赐的房家姑娘给送走了,想看看皇帝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送走了?想必皇叔是有他的用意吧,而且皇叔的意愿从来都不是朕能够左右的!这点太后你也清楚不是。” 公孙代承叹了一口气,表示此事他也不知情,而且也没有办法做主。 听到皇帝甩锅,太后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很快又恢复一派雍容之色。 “皇帝的意思是,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命令不了一个臣子,这是在告诉哀家,他褚师帝有意抗旨吗?” 公孙代承在听到太后说这句话时,隐藏在袖中的手轻轻的动了动,眼底也划过一丝厌恶。 “哪里,皇叔身上可是有见帝王可以不用行礼,这也是先皇的旨意,再则这只是太后您的意思,皇叔和朕了都没有说过抗旨不尊的话。” “皇帝今天是要给哀家吵架吗?” “太后多虑了,朕只是希望太后能够做一位仁德之人,而且朕从不觉得将房姑娘赐给皇叔会是一件什么正确的事情。”公孙代承一脸冷酷无情的起身望着太后,好似在看什么罪无可恕的人一样。 太后语塞,“你……” 好啊!她当年在众多风口浪尖见公孙代承这个无能之人推上帝位这个众人觊觎的位置,就是为了让他替武儿开路,没想到如今倒是翅膀长硬了。 “太后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朕就先走了,还有很多的奏折需要朕去处理,就不在此多打扰太后休息了。” 说罢,皇帝公孙代承也不等太后开口,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李德随即也跟了上去。 太后望着皇帝公孙代承出去,抬手指着他离去的背影颤抖着,“兰嬷嬷,你说哀家当年的决定是不是错了,如今就连他都敢如此对哀家,哀家就后悔当年没有早早杀了他,直接让武儿登基。” 兰嬷嬷连忙上前将太后扶着榻上坐下,开口安慰道,“太后,你冷静一点,你难道忘了,当年先皇的遗诏可是有寂清平大人在场的,他可是一个清廉之人,不过奴婢也怀疑当年先皇是如何想的,为何说要将帝位传于这个没用的皇上。” 太后靠着榻上,犀利充满杀意的目光开始变得浑浊,语气也慢慢的变得不甘了起来。 “哀家可是清楚,当年先皇不知为何,有意将帝位传于褚师帝,可惜最后不知道褚师帝连夜面见先皇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先皇将帝位传于了二皇子,也就是现在的公孙代承,让我儿屈居他之下多年,他有什么能力在我儿之上。” 兰嬷嬷沉思,没想到当年竟是如此,也是难怪太后会如此厌恶帝皇叔,或许太后就是料想到当年四王爷与帝位错失的原因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帝王爷。 “太后息怒,这些您也不要在生气了,我们的把握还很大,还是有机会让四王爷重新回到这个位置上,回到自己应有的轨迹的。” 太后听了兰嬷嬷的话,整个眼神都亮了起来,不错,她还有整个家族和背后已经被拉拢过来的人,而他公孙代承谁也没有,光靠一个区区的褚师帝又能如何。 “你说的没错,现在哀家最担心的就是那个人是否已经被褚师帝真的找到,若真的找到了这也是哀家的一大隐患,无论如何,若不能为己用便弃之。” 太后指节慢慢紧缩,指甲狠狠的嵌入肉内,狠戾的眼神让人都退避三舍。 兰嬷嬷沉思,“太后放心,这人您上次都排查了一番,除却这次被渧渊带回来的人,便没有人会有这个可能,而且您难道忘了,房家的那个丫头你可是见过她小时候,那时候你都没有看出异常,想必她应该也不是。” 太后语气轻扬,“那你的意思,就是被带回来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丫头了?” 兰嬷嬷摇了摇头,“也不是,若真的是那个丫头,怎么会如此平淡无奇,而且奴婢听说她经常惹祸,是个惹祸精,想必应该也不是她。” 太后摆了摆手,不耐烦道,“只要不是她就行,哀家可不想这预言的人是一个哀家讨厌的人,而且还是哀家亲自送去讨厌的人身边。” 兰嬷嬷见太后不想在说什么,便也没有在说什么了。太后手指也揉着太阳穴的位置,一步一步的走到内室。 御书房。 “陛下,这是今日揽月国派人递来的,明日他们便要抵达帝京了,我们这边应该派谁出去迎接他们。”寂清平风尘仆仆的跪在御书房的地板上,对着上方刚坐下的公孙代承说道。 公孙代承接过折子,疑惑道,“揽月国?为何这折子会在寂大人这里。” 按理说,这不是应该让凤太傅暂时来处理这些事情吗? “陛下,凤太傅今日身体不适,所以由老臣来帮他面见陛下,请陛下做出决断。” “哦~这样吧,倒是要辛苦寂大人了。”说着公孙代承将里面的内容大致浏览的一遍,抬头似笑非笑的将折子放下,问道,“想必,这折子内容寂大人已经知晓了,就是不知道寂大人可有什么见解。” “是,老臣已经知晓,老臣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所以特此来询问陛下该如何是好。”寂清平跪在地上无奈的拱手道。 “寂大人先起来吧。”又转身对着旁边的李德道,“让人在抬一张椅子过来。” “寂大人,朕想听听你的看法,毕竟你是一个老臣,朕能够信任的也只有你了。” 是呢,当年要不是他,或许现在当上皇帝的应该就是别人了,他也或许已经死了。 “陛下真是折煞老臣了,不过陛下都这么说了,老臣也就说说自己的理解了吧。” 公孙代承点了点头,抬手坐了一个你坐下的手势。 寂清平慢慢走到椅子,缓缓坐下,面对着公孙代承道,“陛下,老臣以为这次揽月的森谷将军想让帝王爷来迎接他,或许是出于当年的那件事吧。” 公孙代承挑眉,当年那件事,他所知道的事情也就那么一件了。 “难道寂大人是说那件事情。” “不错。当年徽帝陛下在位时,揽月国攻打北殇,妄想挑起战乱,可惜被帝王爷一记计策给扼杀在摇篮中,却也因此帝王爷被此人记上了,每一年的朝贺都有问到帝王爷,可惜每一年都没有见上。” 公孙代承恍然大悟,“你不说,朕都要忘记了,当年确实有这样的事情,看来这次这森谷将军是有备而来,专门是为了皇叔。” “不错,这帝王爷你我都清楚他是怎样的一个人,我们能够请动帝王爷去迎接一下揽月国的人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且帝王爷的身份在那里,完全也适合去迎接,所以这才是老臣头疼的问题。” 公孙代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玩味的说道,“朕也知道,这揽月国这次出使的则是他们本国最疼爱的公主,皇叔的身份若去了无疑是我伏低做小了,所以这次朕已经想到了让谁去了,等会儿就劳烦寂大人替朕将这个旨意送去吧。” 有人了?寂清平心底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李德眼神落在了公孙代承的脸上,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句话,又有谁被陛下给惦记上了,只要不是什么奇葩的旨意,其他的都好说,只希望陛下不要在龙须上动土就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被坑的森谷 第二天一早。 帝王府门口。 一队红彤彤的人出现在帝王府门口,祁柒柒一袭浅蓝色衣裙显得更加水灵可爱,灵动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个不停,嘴里还不停的指挥着。 “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众人信心十足的吼道,“准备好了。” 祁柒柒打了一个响指,“知道今天我们去干什么吗?” 众人,“知道。” “very good!!!我们走吧。” 祁柒柒精神奕奕的走在前面,领着众人犹如土匪过境一般扫过。 一边走的祁柒柒一边想着自己昨晚半夜发生的事情。 她和渧渊都要休息的时候,寂梓阳的爹跑到他们王府门口,说要私下见她不说,还让她今天去接什么劳什子鬼玩意的公主,说什么这是他夫君的觊觎者。 搞得她一晚上都没有睡着,一晚上都盯着渧渊那张桃花似的脸,搞得她都要得抑郁症了。 她今天倒要看看是谁,什么公主要来这里找她麻烦。 果不其然,当祁柒柒走到城门口时,街道中间都是空无一人,远远的都可以看到一队人马朝着她们走来。 祁柒柒侧头看了看身后,对着身后的人吼道,“一字排开。” 众人,“一二。” 祁柒柒面带微笑的夸奖道,“非常好,唱起来。” 众人见自己被夸了,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也越发的卖力了。 “帝京欢迎你,你从哪里来又哪里去,帝京欢迎你,来帝京做坏事我们就赶出去……” 歌声声声入耳,远远的传进了森谷的耳中,马蹄一步一步的踏入帝京的城门口,森谷率先骑马走到祁柒柒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哪里来的女子,敢挡我等的道路,要不让开和唱这等低俗的歌,就别怪本将依法处置了。” “依法处置?你知道你在哪里吗?这可是北殇,还以为是在你的国家吗,也不怕你知道,你要是让我掉一个寒毛,别说出帝京了,就算现在你稍稍动一动,我这身后几百号人可都会动手了。” 祁柒柒话落,身后各个角落都冒出了许多穿着黑衣的人,手执各式的武器。 黑衣的头头无所畏惧的走了过来,走到祁柒柒面前突然停下道,“祁姑娘,我家主子让我等来给你壮威。” 刚等祁柒柒说完,城楼上飞下了一个熟悉的玄衣的人影,祁柒柒抬头忘了上去,远远的可以预估有一百号人的样子,再看那熟悉的脸,不是龙一还是谁。 “王妃,王爷怕你被欺负了,所以让我来保护你。” 祁柒柒嘴角抽了抽,额头划过一堆黑线,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不远处又发出碰的一声,祁柒柒僵硬的转过头,“这次又是谁?” “姑娘,我家王爷让我等也来给你壮威。” “哈~”祁柒柒一脸蒙.逼。 “祁姑娘还有我们。” 一群人吼了出来,整个地方祁柒柒都感觉被他们吼的抖了抖。 再看她带来的人,早第一个冒出来时就都偷偷溜掉了。 祁柒柒一只手撑在额头,丢脸啊!不过这群人都是谁啊。 “你们到底都是谁啊。” “我家主子闻人涯,特地来给祁姑娘助威,需要我等都可以随时告诉属下。” “我家王爷南陵执一,为了上次的事情对祁姑娘心怀愧疚,所以命我等为姑娘排忧解难。” “我们的主子不便告诉姑娘,不过想必姑娘看了这个就会知道。” 说着递给了祁柒柒一个温凉的玉石,祁柒柒接过摩挲了一下,光滑的表面并没有什么异常,让祁柒柒更加不解了,正当疑惑时,上面隐隐出现了一个倾字。 祁柒柒嘴角一抽,子书倾,可恶这些人都是想干什么,怕她名气不够大给她增加名气吗。 “姑娘到底是何人,这就是你北殇的待客之道吗?” 森谷言一出,祁柒柒立马回过神来,她差点就忘了为什么来这里了,顿时一脸幽怨的回瞪森谷。 “待客?我就是皇帝派来接你们的,有没有感觉接你的方式很特别啊,听说你们这中间除了那个公主心仪我夫君之外,你这个武夫对老娘的夫君也很心仪啊。” 森谷满脸不悦,眼底却又疑惑,但口出威严道,“你是何人?诬陷本将该当何罪,你北殇帝王就是如此对待我揽月的,派个无知妇孺来迎接我们公主殿下。” “无知妇孺?我是无知妇孺,你们公主不就是傻子了。” “放肆。” “放肆,我告诉你,就凭你刚才就得罪我了,你这辈子都不要想见到我夫君了,是吧,龙一。”祁柒柒朝着身后的龙一道。 龙一连忙答道,“是的呢,王妃。” 王妃?森谷惊讶。 “你居然是一个王妃。” “怎滴,不行啊,老娘就是褚师帝的王妃,你有意见。” “咳咳,王妃,王爷说了,谁让你不开心,他绝不放过对方,而且王爷说若因他的事情惹你不快,他亲自给你赔罪。”龙一像是故意的一般,大声的吼道。 森谷将视线移到龙一身上,眉宇皱起,他有听说过这个人,褚师帝的亲信就是龙一,没想到他居然忽略了,还有就是眼前这个女子,没想到居然会是他的王妃。 “森谷将军,怎么了。” 后面此时响起了一声娇媚的声音。 “公主,有一些事,属下会处理好的,公主不要忧心。” “好,尽快处理,等会儿本宫还想见见聃伊呢。” “是。” “本将军定会将今天之事告诉我国陛下。” 森谷一身肃杀之气,恨不得将祁柒柒直接砍了。 这时,南陵执一派来的人开口,“森谷将军,我们王爷让属下带句话给你,祁姑娘他都要给几分面子,你要好自为之。” 与此同时,旁边闻人涯的人也开口道,“我们主子也是如此劝诫森谷将军。” 听了这样的话,森谷开始沉思了。 这女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让江湖百晓生和南陵的王爷,还有褚师帝这样的人物为她说话。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何让他们都为我说话啊。”祁柒柒调侃的问道。 “是又如何。” “我也不怕告诉你,今天呢我本来不想来接你们的,未表两国之间的友谊,我决定还是来了,你有没有感到很开心啊,顺带一提,当今的陛下,也就是我的皇侄,让我来了,也就意味着没有对我抱什么期望。” “所以,你想说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为何想见褚师帝,是不是真的对他有什么不良的企图?”祁柒柒摇晃着手上的东西,笑着道。 这皇帝打什么主意她好歹也是多少知道点,不过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至于今天最出乎意料的应该就是身后这群人,纯属就是给她一个背锅,搞不好今天一过她就是帝京的名人。 大街小巷都讨论着她的事迹了。 “本将为何要告诉你这个妇孺。”森谷傲娇的撇头。 祁柒柒嘴角一抽,这个人搞了半天还是个傲娇受。 “你难道想让你们尊敬的公主殿下在这里被天下人知道被人堵在北殇门口了吗?” 说着祁柒柒还眨了眨眼睛。 森谷额头青筋暴起,瞪着祁柒柒。 “干什么?以为就你会瞪,快点,你要不要说,我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森谷,“帝王妃,你的身份在此,真搞不懂褚师帝如此英明的一个人,怎么会选择一个如此言论随意的人。” 在森谷话落,龙一倒吸了一口气,一种可怜的眼光看着森谷。 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些,连王爷都不敢得罪王妃,你居然不想好好的活着。 “因为我乖啊。” 祁柒柒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周围派来保护祁柒柒的人嘴角纷纷抽了抽,他们怎么发现人还可以如此自恋。 森谷嘴角微微抽搐着,无奈的妥协了。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让本将进去。” 柒柒眼前一亮,“也容易,答应我三个条件。” “本将也有条件。” 祁柒柒挑眉,“条件,说说看。” 森谷脸色缓和,开口道,“本将要见褚师帝,这个条件与你来说应该不难。” 祁柒柒沉思了,想了想,余光时不时的扫向森谷。 “你就这个条件?” 森谷沉默的点头。 她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了,这皇帝让她来的目的估计也就在这里了,渧渊的身份不宜出面来迎接这区区一国将军,而他又想给对方一些压力又不想让对方对北殇怀有其他的心思,便打一棍再给你一个甜果了。 “也不是不可以了,你签字,我立了一份合约,以防你不兑现。” 祁柒柒从胸口拿出一张纸,慢慢的打开,上面的字笔锋凌厉却霸气,但又隐隐体现出了沉稳。 森谷面露微笑,意味深长道,“没想到帝王妃倒是写了一笔好字。” 祁柒柒嘴角一抽,她就不相信这个人没看出来这个字是一个男人写的,再怎么她也写不出这么有笔锋的人。 “过奖过奖。”同样面带微笑的祁柒柒厚着脸皮道。 既然都有人夸了,怎么的也的好意思接受啊。 “快签字吧!” 祁柒柒像个狼外婆一样循循善诱的劝诫着森谷签字,如果有条尾巴,那么肯定现在是摇个不停。 森谷在无语中签了字,一直到他签完都在想,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要签这个。 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给卖了,到底值不值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皇帝的心思 “好了,我呢,也不为难你了,咱们山水有相逢,下次再见如何。” 祁柒柒拱了拱手,面带的微笑犹如一个奸诈的狐狸,整个人也不像来时的那样,也不管这个公主是不是她的情敌了。 一只手捂着胸口的东西,另一边转头对着龙一道,“龙一,他应该安排好了吧。” “是的,王妃。” 龙一面露微笑的想着他为何来这里,简直就是心底飘着暴雨。 天将亮时,他们王爷将他喊了过去,自己一袭衣衫不整的站在里他住的地方不远处的亭子里。 自从王妃被下令不能够在他院子里住时,王爷干脆换了一个屋子住下,连带王妃也没有逃过他的魔爪。 明明就是自己关心王妃,却偏偏不让王妃知道,结果这不还是被王妃知道了。 “那好,他们就交给你处理了。”又转身对森谷道,“森谷将军,本未来的王妃代表北殇欢迎您的到来,有什么事情来帝王府找我都可以,想让我帮你的话半价收费的呢。” 说吧,祁柒柒露出一个害羞的样子,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龙一和旁边过来的人都纷纷落下一堆黑线。 翰菀茶楼。 渧渊和凤冥几人、还有皇帝公孙代承和李德两人纷纷坐在他们以往常来的房间窗口。 公孙代承头冒冷汗道,“皇叔。” “陛下,叫微臣何事,这句皇叔本王倒是受宠若惊啊。” 渧渊无意识的扫了他一眼,默默想着,胆子也大了,连他的人都敢动。 “皇叔,朕知道此事是朕的过失,没有提前通知皇叔,可是这揽月如今实力也不输于我们这里,所以朕也是没有办法。” 李德见自家陛下无奈的样子,冒着危险的为他开脱道,“帝王爷,陛下此举也是无奈,揽月今日就要派出使者,本来凤大人是可以出使的,可惜凤大人身体抱恙,寂大人的身份也不合适,王爷您是我们一国的颜面,我们也不能让您出面,所以……” “噗嗤……”凤冥扇子遮着面笑出声,见众人都在看她,便开口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渧渊见视线移回公孙代承身上,一股莫名的低气压蔓延在房间里,让呆在房间里的人心口升起一种要遭的恐惧。 “所以,你们就算计了柒柒?” “帝,祁姑娘不是没事嘛,搞不好现在到底是谁在吃亏呢还不知道嘛。”寂静平出口道。 “是啊,皇叔,朕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派出一名女子出去接待一国使臣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稍有不慎便会引起两国纷争。”公孙代承忍住渧渊冒出的低气压,无辜的说道。 “原来陛下也知道会引起两国之间的问题,那你还让柒柒去处理,分明是陷她于危险之中,而且若有差池,最后受难的也是她。”渧渊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眼眸中的色彩加重,更加深幽,浑身的气势浑然天成一般的散发出来。 此时,皇帝公孙代承也冷静下来,直直的迎上渧渊的视线道,“朕知道皇叔不会袖手旁观的。” 渧渊轻哼,“利用柒柒引本王出手,看来你这些年的帝王之术也没有荒废,沉默了这么多年,如今是要爆发了?” “这还要多亏皇叔,否则朕应该早就已经死了,在那场争夺之中被人算计了。” 南少轩,“说起来,皇上当年差点就被人在去驼峰寺的路上被人算计了,当时真是好险,但好像到现在也没有抓到人吧。” 公孙代承嘴角轻扬一抹讽刺的笑意,什么遇刺没有抓到,不过是不一些不能动的人罢了。 “咳咳……” 凤冥瞪了南少轩一眼,轻咳一声示意让他不要说了,还让他自己去看公孙代承的脸色。 南少轩顺着凤冥的提示望去,果真看到了公孙代承的脸色已经不同如初,立马起身对着他跪下道,“草民说了不该说的话,还请陛下恕罪。” “无事,这是朕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另外朕今天微服私访,这里没有陛下,只有承少爷。” “是,陛…承少爷。” 南少轩被公孙代承缓缓扶起身。 “不好,有杀气。”凤冥和寂梓阳异口同声的吼道,随即又疑惑,为什么茶楼里出现了杀气。 渧渊慢悠悠的重新端起那被他重重放在桌上的茶杯,看了一眼南少轩和李德道,“无事。” 门前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王爷,龙一求见。” “进来。” 寂梓阳放松戒心,心底也涌起了一阵疑惑,明明是龙一,为何他刚才感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 “皇上。” “南少主” “凤少爷,寂少爷。” “王爷。”龙一风尘仆仆的跑过来对着众人行礼后,来到渧渊面前道。 渧渊漫不经心的问道,“如何了。” 龙一一脸憋屈道,“如王爷所料,王妃果然敲诈了对方,而且还请了最底层的欢迎仪式。” 龙一每说一句话,皇帝公孙代承就难看一分,他虽没有抱什么期望,可也没有说接待一国将军会是如此场面。 一旁幸灾乐祸的渧渊戏谑的扫了他一眼道,“本王的柒柒果然是别出心裁。” “王爷,今天保护王妃的,除了我们还有一些人。” 渧渊脸色顿时威严了不少,还有人? “谁?” “南陵国王爷,南陵执一,百晓生闻人涯,还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属下估计应该是认识的人。” 柒柒何时认识了这些人的。 渧渊侧头,“柒柒现在在哪里?” 龙一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盯着皇帝看了一眼,转而不卑不亢的拱手道,“王爷恕罪,王妃来找您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已经走了。” 顿时了然的寂清平心底豁然开朗,难怪他刚才感觉到了杀气。 “什么?”公孙代承立马站起身,“什么时候你们来的。” “也不久,就是王爷说您利用他的时候,王妃说她奈何不了陛下,所以她的出去发泄发泄,有可能手一抖,今晚皇宫会出现一些变故吧。” 龙一嘴角抽搐着,便将祁柒柒离开时的话重复了一遍。 周围的几人倒吸了一口气,纷纷同情的看着皇帝,虽然作为臣子之子这样看着他有失身份,可现在他们大脑已经不受控制的看着他了。 李德见状,知道这所有人中,只有连陛下都要忌惮三分的帝王爷才能阻止了,也唯有他才能将陛下心中的猜测证实。 “帝王爷。” “李德!你应该知道的,本王不喜欢管这些事情的。” 渧渊起身看了一眼李德,他小时候也承蒙这个人的照顾,所以他也不能言语过分。 “帝王爷,你知道陛下的实权并没有多少,您这么多年帮他处理了不少问题和算计,何不在帮他一次呢。” 听完李德的话,渧渊拖着他那一身长衫,离开了,没有说什么。 龙一嘴角轻扬,准备跟了上去,却被南少轩拉住了。 “怎么走了。” “南少主,王爷这是去找王妃了,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王爷什么性子吗?” 龙一叹息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说完还摇了摇头,连忙跟了出去。 “凤冥,我堂堂南少主居然被人给鄙视了。”南少轩感慨完才想起还有一个身份地位的人在屋子内,立马转身对着公孙代承道,“陛…承少爷可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等做的呢。” 公孙代承沉默了一下,抬起手摆了摆,缓慢的走出去。 心底的那一阵云涌也叫嚣着什么,没想到如此清冷多年的皇叔如今真的为了一个女子打破了他的坚持。 “陛下,我们也得离开了,不然等会儿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李德上前一步,打断了他的思绪,恭敬的提醒道。 “也好,走吧。” 这边已经有皇叔处理了,他就可以放心回宫了,果然他这个皇婶的潜力可不是一般的呢。 公孙代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南少轩几人,转身也离开了。 南少轩几人对着皇帝公孙代承行礼恭送,直至他们消失。 南少轩又回来坐下,整个摊在椅子上道,“这个皇帝今天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里。” “想必他应该是早就知道这是我们的产业,不过无妨,这里并不是我们常聚之地,今天他想必是看看帝一个王妃是如何来处理这些的,若帝王妃去迎接则这个楼是观察的最好位置。” 寂梓阳笑着道。 “不过我倒是好奇,这个使臣据说是出了名的不好搞!动不动可是要上禀国君之人,更不用说帝这王妃今天的这身行头,没有不惹他不快才对,更别说有那个事情了。” 凤冥合上扇子再屋内走了走,眼底戏谑的笑意无时无刻不说明此时他玩味的心思。 “那件事情?凤冥你知道一些什么?”南少轩起身走到凤冥身旁问道。 寂梓阳,“我父亲说了,陛下告诉柒柒姑娘说那个公主对帝有意思,所以她今天就出去了迎接去了,原本她是不乐意的。” 南少轩挑眉,“所以,咱们陛下也并不是什么愚笨之人!这森谷将军可是一直垂涎着与帝见面,而且提前说了,摆明了是冲着帝来的,我们要不要来帮帝一把。” “好啊,我也正有想法。” 寂梓阳见两位好友的神情,莫名的嘴角一抽,他到底交的是什么人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劫心的土匪 迎接揽月国的人已经换成了莫冢,莫冢身为殿阁大学士,在这一方面的处理还是有相当的经验。 先皇以前每年迎接来使几乎都会让他参与其中,也只有到这一任帝王公孙代承继位之后,才鲜有让他来处理这些事情,至于为什么就不从得知,只知道以往都是太后在处理这些。 “森谷将军,好久不见,本官是陛下派来接您去驿馆休息的,劳烦公主和将军跟随本官一起去驿馆吧。” 莫冢不卑不亢,眼神里既没有其他多余的色彩,也没有趋炎附势的心里,嘴角标准的微笑,让人也升不起反感。 “哪里,本将对于今年的出迎者甚是满意,对莫大人也是抱着已久的期待,毕竟我们确实没有怎么见面了。” 森谷点头,语气豪放不羁,字里行间都表达了今天的满意。 “大人喜欢就好,本官深感荣幸。” “莫大人,本将有一疑问,不知道大人可否为本将解惑啊。” “你说,本官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将近些年来,帝王爷都不在帝京,如今却在帝京不说,还取了王妃,这是和缘故。” 森谷又继续道,“而且本将还听说一个有意思的事情,是说莫大人的女儿才是那位各国公认的公主不熟,惠园大师说的那个人也出现在帝京了,你说这些是否是真的呢。” 谁知,莫冢并没有反应,就连异常的眼神反应都没有,只是淡淡的拱了拱道,“将军玩笑了,本官的女儿不过一介平凡之人,哪是什么公主,真正的公主不是白王爷家的女儿白卿黎白姑娘吗,至于你说的那个人,不错,当年惠园大师曾经是在帝京说过,也说过得这个人便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事半功倍,可这么多年过去,哪里还有什么人会出现在这里。” “是吗,看来身在北殇的莫大人都不知道,想必是本将道听途说这些的消息也只是言传了。”森谷重新一脸无害的笑着。 “森谷将军,本公主有些乏了,尽快到达驿馆吧。”说完后又对着莫冢道,“莫大人,聃伊可在。” “月公主,小女今天去了驼峰寺祈福去了,并没有在家。”莫冢如实答道。 公主月如倩喃喃的低语,“原来不在啊,本公主可是很期待和她见面呢。” “公主放心,小女回来,本官会让她去拜访公主恩。” “那咱们说定了。”公主月如倩稳重大气的答道。 莫冢,“是。” 莫冢答完重新回到马上,马车和队伍开始缓慢的朝着驿馆的方向缓缓的行驶着。 马车内。 “公主,你不是不喜欢莫聃伊莫小姐吗,为何会说与她相见很期待呢。”丫鬟一边整理着马车内的东西,一边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彩,你难道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吗?”公主月如倩眼神闪亮,笑的神秘道。 小彩呆萌的摇头,“记得,陛下是想让公主在北殇找一位夫君。” “是啊,说是找一个夫君,还不如说是来联姻,唯一好一些的是这个人由我自己选而已。” 见月如倩无奈的神情,小彩立马开口安慰道,“公主,你可是比不得常人的,您身份尊贵,怎么能说联姻呢,要说也得说被公主宠幸。” “你丫~小嘴就是口无遮拦,幸好这里只有我们,要是被别人听见了,少不了要罚你。”公主月如倩抬起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小彩坏坏的笑,“公主如此喜欢奴婢,奴婢也只告诉公主,话说回来,看公主如今这模样,想必已经有人选了吧。” 月如倩意味深长的勾起神秘的微笑,“你猜猜看,本公主这次定要让莫聃伊这个平静的脸打破她一直以来的平静,让她尝尝得不到的痛苦或者看着本公主享用她一直想的。” 小彩见此时的公主,让她莫名的感觉公主的头顶好像顶着两只恐怖的角。 “公主,你可不要赔上自己的幸福,不然最后受苦的可是您自己呢。” “不会的!本公主今天遇到的那个奇怪的女子你有向森谷将军打听清楚吗,她是谁啊,本公主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奇怪的迎接,嗖嗖的一堆人就出现在本公主面前,有种遇刺的感觉。”月如倩兴奋的拉着小彩,摇晃着她的胳膊道。 小彩一头黑线,她们公主是怎么了,别人就怕遇刺,她怎么遇到这种事情还这么激动,她到底知不知遇刺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稍不注意人就挂了呀。 小彩苦口婆心的劝诫道,“公主,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要是遇刺我们都得保护你,要是你受伤害了,我们都得为你陪葬的。” “没有的事,我说你到底有没有问,本公主再怎么也是知道事情的轻重,你难道要违抗本公主的命令?” “我……” “你什么你……” “公主” 小彩可怜兮兮的盯着月如倩,那模样让人一看都不忍心。 “快说,本公主又不会真的做些什么。” “那个女子是褚师帝,帝王爷即将要迎娶的王妃,而且这个女子今天拦在前面是因为来迎接我们,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然后又走了。” 月如倩惊呼,“什么,就走了,她现在住哪里,本公主要去会会她,今晚我们就去。” 小彩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解释道,“公主,你最好还是不要去!因为这位姑娘现在就住在帝王府里。” “住一起?她难道不住自己家里吗?” “不清楚,要不奴婢去给你打听打听?” “好,你等会儿就去打听一下。” 这个女子可比聃伊那个无表情的人好玩多了,她在北殇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和她认识认识。 “是,公主,公主你今晚了千万别去知道吗,你的功夫和帝王爷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要是出个好歹,我们都得完了。” 她的好好的和公主说说,要是出事了就晚了,公主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受苦的还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 集市上。 “简直不敢相信,你知道吗!小新兰,皇帝居然也是这种不着调的人,真是气死我了。” 新兰一脸无语,从她遇到小姐开始,不应该是从她出来采购遇到王妃开始,王妃的这句话已经说的不下百遍了。 “王妃,皇上也许不是故意的呢。” 新兰侧头望着祁柒柒的样子,耐心的劝慰着她,可就是因为这一句王妃,让祁柒柒更加郁闷了。 “你都叫王妃了说明已经适应了,本姑娘还在这人海里漂浮着呢。” 说道这里,祁柒柒站在路中间,望着天空上漂浮着的朵朵白云,眼神迷离却又有些哀伤,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来这里的过往。 “小三七。” 祁柒柒下意识的反应过来,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顿时眼前一亮。 “南门闻玥。” “王妃。”喊完新兰立马觉得不妥,换了一个称呼道,“小姐,你不要乱跑啊。” 惨了!小姐已经疯了,居然背着王爷私会别的男子去了,而且还那么兴奋。 虽说两人还没有成亲,可住在一起总归是要成亲的!现在她该怎么办? 冲上楼的祁柒柒大力的将门撞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一袭白衣清贵绝伦,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绝世美男。 祁柒柒霎时就愣住了,她上次虽见过这样的,可因为情况特殊也就没有怎么欣赏,现在看看这模样,倒是一点儿也不输于渧渊那厮的妖孽啊。 “你还是这么面瘫啊。” 说完祁柒柒就感觉到话里不对,恨不得抽一下自己的嘴,怎么能够如此老实的说出来呢。 “小三七好像对我很不满啊。” 南门闻玥声音低沉磁性,语气清冷却又不让人产生不悦,一身望而生畏的气息让祁柒柒都有种不得不重新来审视他的感觉。 祁柒柒口是心非道,“并没有啊。” 她就是不满,怎么遇到的颜值都这么高。 “小三七,对我给你安排的助威的人还满意吗?” 南门闻玥一边一说话,一边慵懒的迈着步伐来到祁柒柒面前,将人一把拉过走到他坐的对面坐下,有对着门口的新兰道,“你家小姐不会有事的,你在门外等候吧,顺便把门带上。” 见对方这么说了,新兰留念不舍的看了一眼祁柒柒,只见祁柒柒冲着她微笑了一下,眼神示意了示意。 新兰不舍的走出门,将门带上,整个人在门外剁了剁脚,还是老老实实的站着等候。 见门关上,南门闻玥转头侧眼看着祁柒柒,示意她回答她之前的问题。 祁柒柒没好气的回瞪了眼,“你还说,老娘是土匪吗?一个二个的从天而降,还一身黑衣,你们这是深怕老娘没有打家劫舍的气质,所以来给我助威增长气质的吧。” “小三七,你难道忘了。” 祁柒柒疑惑,她忘了什么。 “什么意思。” 南门闻玥完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低沉的叹息缓缓从他那完美的唇吐出。 “小三七,你可本身就是一个土匪呢。” 劫了他心的土匪,这句话南门闻玥盯着祁柒柒的白皙清秀的脸在心底默默的说道。 “那你说说我劫了什么。” 祁柒柒立马就不乐意了,将手伸出去摊开让南门闻玥拿出证据来。 她还就不信了,她祁柒柒纵横了好歹这也就二十年的样子,如今却背上了一个打家劫舍的名号了,这让她如何面对这以后的乡亲父老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太后吃瘪 南门闻玥垂眸看着伸到他胸口的小手,嘴角一抽,眸子一转,视线落在认真的祁柒柒脸上,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意,犹如北极的冰雪瞬间被融化了一般。 祁柒柒被南门闻玥这一笑给整的莫名其妙,眉宇之间紧皱。 “你笑什么。” “小三七,你啊…”南门闻玥修长白皙的手掌缓缓的放在祁柒柒的头顶叹息道。“怎么如此可爱。” 被南门闻玥的话整糊涂了的祁柒柒一脸懵.逼,脑海里想着,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应该去哪里。 “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说你怎么在这里,不怕暴露你身份了?”祁柒柒撇开他的手,回瞪着他道。 “不必怕暴露了,迟早要见面的,不是吗。” 祁柒柒点头,“这倒也是。” 又道,“你这次来这里这么久,难道就是因为给皇帝祝寿?没有其他的意思?” 南门闻玥沉静的俯视着她,缓缓的开口,“没有。” 祁柒柒疑惑,这个人的眼神中闪过的那一抹哀伤和悲悯是怎么回事。 “你……” “怎么。”南门闻玥平静的问道。 “没事。” 她想问问的,他严重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眼神,但话到嘴边,脑海里莫名的想起了以往她问这些时,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过她,想必这次应该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祁柒柒不知道心底是什么感觉,好像有些闷有些堵,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她把他当朋友,而他却不信任她的缘故吗。 “哎~麻烦。”祁柒柒叹气道。 “什么麻烦。” “没事,你在这里继续喝茶吧,我就先走了。”说着祁柒柒低迷着、背对着南门闻玥摆了摆手,一步一步的想门外走去。 这时,南门闻玥突然开口,“祁柒柒。” 祁柒柒身形一顿,没有转身,只是答道,“干嘛叫我。” 这厮以往都没有叫过她,没想到今天居然叫她名字了,还真不习惯。 “如果,本王带你走,你可会跟着本王走。” 南门闻玥没有用‘我’,而是本王,这说明他是以他的身份带她走,也是告诉了她不用担心其他。 闻言,祁柒柒惊愕的转身,脸色一瞬间又恢复如常,嘴角勾起笑意,眼神里放心光芒。 “你是说带我出去玩吗,可以啊,随时都可以约,带上新兰一起约。” “你是在装不懂吗,小三七,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南门闻玥背着对着祁柒柒,身形单薄偏瘦,白衣尽管宽松穿在他身上,却依稀还是能够看出来他的骨架和正常体型的男人纤瘦不少。 祁柒柒,“抱歉,我不能给你走。” “是吗,你走吧。” 祁柒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不喜欢就不能给他机会,若可以她以后也不会在他了。 关门声缓缓传来,南门闻玥渐渐的转过身,望着门口出神道,“你就连骗我一下都不肯,果然女人都是铁石心肠呢。” “主子,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一道女声从房梁上传了下来。 “本王的事情,你不用管,梓潼。”南门闻玥低沉缓缓的开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主子,她哪点值得你如此,更何况她还是褚师帝的女人,你居然还想着和褚师帝合作,你可是长荣的摄政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梓潼,本王当初答应老师留你在身边,并不是让你有资格来过问本王的事。” 南门闻玥语气平缓,字里行间全是迫人的威压,无波的眸子犹如沉浸在彼岸深渊的死神,让人望着就生畏惧。 “属下知罪,求主子息怒。” 梓潼立马就反应过来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小姐了,她现在就只是眼前这个人的婢女,这也是她心甘情愿的,能留在这个人身边就好。 那年她女儿家心思起,硬是闹别扭,最后遇见了他,也就是她现在的主子,却也因为遇见了他,让她付出了所有的运气。 她的家被人一把火全部灭亡,连带着她的家人,绝望之际她再次遇见了主子,也就是长荣摄政王───南门闻玥。 是他在绝望之际救赎了她,也让她深深的喜欢上了他,可惜他眼中从不沾染任何,无喜无悲,任何事情就激不起他的兴趣。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眼中逐渐有了色彩,让他也有了丝丝人气,后来她才发现这个人是北殇帝王爷的女人───祁柒柒。 南门闻玥看也没有看跪在地上的人,从她的身旁走过道,“下次再敢这样,就不必留在本王身边,柒柒是本王这一生都逆鳞。” 跪在地上的梓潼颤抖着答道,“是,主子。” 直到南门闻玥消失,梓潼才缓缓抬起头,颓然的坐在地上。 终究她是永远入不了他的眼的。 …… 皇宫。 清心宫。 “太后,揽月国使者已经在驿馆下榻了。”兰嬷嬷一边揉着太后的太阳穴位,一边轻声的说道。 “是吗,哀家认为皇帝这点能力应该是有的。” 兰嬷嬷轻笑,“太后有所不知,这陛下派去的人,太后可知是谁?” 太后眼睛缓缓睁开,慢慢的坐起身来。 “谁?” “未来的帝王妃。” “祁柒柒那个女人?” 兰嬷嬷,“不错。正是祁柒柒。” 太后一巴掌拍在榻上,“真是胡闹。” 兰嬷嬷和周围的婢女见太后发怒,立马跪下,“太后息怒。” “迎接一国使臣居然派个女人去,这不是让众国笑话我北殇无人,皇帝现在在哪里。” 兰嬷嬷立马解释道,“太后息怒,帝王爷已经去收拾了,现在是莫冢莫大人在迎接使臣。” 太后雍容的脸上尽显怒气,整个人气的差点没有背过去,“简直不像话,皇帝在哪里,哀家今天要好好问问他是如何想的。” 一个宫女站出来,浑身哆嗦的答道,“太后,陛下应该在御书房。” “走,去御书房。” 太后一行人浩浩汤汤的朝着御书房走去,此时正在批奏折的公孙代承莫名打了一个寒颤不说,还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李德上前一步,关怀的问道,“陛下可是染上风寒了。” “没事的,李德,朕就是觉得鼻子有些不舒服罢了。” “那要不要传召御医?” 公孙代承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了。” “可是,陛下您……” 李德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被公孙代承半路给阻止了。 “李德,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你不用担心,倒是有一件事情让朕一直放在心上多年,你说朕该如何。” 说道这里,皇帝公孙代承放下了手中的笔背靠在龙椅上,抬头放在望着房梁之上,眼神里充满着迷惘。 “陛下,您是在为惠园大师当年告诉您的事情担忧吗?” “不错,这件事一直放在朕的心上多年,每每看到皇叔朕的心里就复杂难平,倒不是说朕眷念着这个皇位……” 李德像一个长者一般慈祥的望着已经逐渐稳重的皇帝公孙代承,眉眼之间几乎都是笑意,似对他的一种无形的安慰。 “陛下,老奴明白呢,若您真的眷念这个位置,也不至于这么多么没有为你自己树立朝中的势力,也不会让自己一直装疯卖傻。” 公孙代承,“李德,你认为朕当皇帝期间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陛下,您多虑了,如今的朝局您想必也清楚了,无非就是贯穿着每个历史上都会出现的局面,权利纷争,也正是因为权利的互相压制,才能好让朝局让人看起来风平浪静。” 听到李德说出这番话,公孙代承嘴角轻扬,倒不是觉得李德的话哪里不妥,相反,就是因为太过妥当所以才让现在局面无法轻易打破。 “你说的不错,如今的朕要不是靠皇叔来稳固着皇位,想必太后一行人早就将朕给杀了吧。” 李德想安慰,却也说不出什么,只是默默的说了一声,“陛下。” “朕没事。” 笑着说完的公孙代承准备重新拿起笔批阅奏折,这时门口传来了‘太后驾到’的声音,公孙代承看了一眼李德后,立马缓缓起身,只见太后缓缓走来,脸上的表情也直接可以看出她现在很不开心。 “太后吉祥。” 公孙代承从桌后走出,来到太后身旁冲着她行了行礼,无辜的问道,“太后为何急冲冲的来此?” “皇帝最近是不是做了一些不妥的举策啊。”太后狠狠的瞪了公孙代承,恨不得直接用眼神杀了他。 公孙代承脸色未变,明知故问道,“太后指的是什么?” “皇帝是在和哀家装傻了,接待一国使臣你居然让一个女子去,这简直不成体统。” 公孙代承恍然大悟的拍了拍额头,惊愕的答道,“原来太后说的是此事啊,这是的确是朕有失妥,以往这些事情都是太后您亲自处理,如今朕也有些手忙脚乱。” 李德此时轻咳一声,补充道,“陛下,你难道忘了,你让帝皇叔去处理这件事情了。” 太后闻此,脸色更加难堪了。 没想到居然抬出褚师帝,这皇帝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即便这样,那也就算了,帝皇叔的能力我们都清楚,可皇帝要记住,帝皇叔一向闲散皇帝还是莫要多去打扰。” “是,太后。”公孙代承答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隔壁家的故事 “既然如此,那便好。” 太后隐忍着一脸不甘心,指甲都深深的嵌入手掌心中。 “太后最近送朕的一个茶叶今天朕打开品尝了一番,甚是不错,朕还要多谢太后呢。”公孙代承端着茶杯,闭着眼睛轻轻嗅了嗅说道。 “皇帝若是喜欢,哀家在派人给你送过来。” “那朕就多谢……” 话还没有说完,公孙代承就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嘴角还有丝丝殷红,眉宇之间紧紧皱起好似非常的痛苦。 李德见状,立马冲上前对着门外吼道,“来人,请御医,陛下出事了。” 又对着公孙代承吼道,“陛下,陛下……” 太后和兰嬷嬷两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有些不自然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语气有些不稳。 “皇帝这是怎么了?” 兰嬷嬷答道,“太后,老奴见这个样子,多半陛下是中毒了。” 门外的太监此时一窝蜂的冲了进来,见公孙代承躺在李德的怀里,立马冲上去。 “公公,让奴才将陛下放去内室床上吧。” 李德这才想起来,扶着公孙代承然后交给旁边的人道,“你们小心点啊。” 又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吼道,“快去看看御医来了没有,陛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们担待的起吗?” 眼神随着众人扶着公孙代承进去,焦急的也跟了上去,徒留太后留在了御书房。 不一会儿。 太医气喘吁吁,浑身都冒着汗,不知是被吓的的还是怎么的。 “张太医,快看看陛下如何了。” 张太医上前一步,蹲在床边,从床沿将公孙代承的手拿了出来,然后搭在上面,片刻之后,慢慢的放下。 “李公公,陛下这是中了途迷草的毒了,想要找到解药有些困难,不知道陛下今日可吃了些什么。” 张太医问完,李德视线就飘向了门口,很快又转回张太医的脸上,神情复杂严肃。 “陛下今日什么也没有吃,就喝一盏茶水。” 听到李德这么说,张太医顿时了然。 “微臣先给陛下开一些抑制病情扩散的药,剩下的都就需要验过那杯茶,看看里面有什么成分了再说。” “张太医,这件事情你需要对外保密,所有人问起,你就说陛下中毒不知原因,等会儿杂家就把茶杯和茶水给你拿过来,你是聪明人知道该也没有做的。” 听到李德这么说,张太医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这茶叶的事情连李德都这么忌讳,不会是太后送去的,结果里面下了毒。 再则,又或许是太后想…… 越往后想,张太医感觉自己身后的冷汗都多了起来。 若他想法正确,那太后不就是谋杀帝王篡位嘛,这件事情他要不要告诉帝王爷一声啊。 “来人,将今天陛下用过的杯子拿来,太医,你一定要好好将陛下治好,治不好的后果想必你也清楚不是。” 张太医战战兢兢的接过茶杯,转身开了一个方子交给李德身旁的人,用衣袖擦了擦汗。 “这方子抓药后要立马给陛下服下,微臣这就回去给陛下寻找解药。” “有劳张太医了。” 李德摆了摆手,走到床前望着脸色苍白的公孙代承,捋了捋被子叹息了一声。 见张太医出来,门外太后雍容华贵,丝毫没有什么担心的意思,见人出来象征性的走过去问道,“太医,皇帝的情况如何了。” 张太医见到太后,立马就想起自己刚才的想法和李德的警告,心底顿时有些鄙夷,不过面上依旧对着太后行礼。 “陛下这是中毒了,至于原因尚且不知,不过微臣会将陛下的解药制出来,太后不必太过忧心。” “那便好,即是无事,哀家也回宫了。” “恭送太后。” 人已远走,张太医哼了一声也离开了。 不知为何,公孙代承中毒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整个帝京都听说了。 帝王府。 “王爷,此事该如何处置,你一直保护着他却还是让他中毒了。” 渧渊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描摹着他手中的画,眼中古井无波好似对这个并不关心。 很久之后,渧渊画完最后一笔才缓缓的抬头。 “暗沉,龙一,您知道本王为何会一直护着皇帝吗?” “属下愚笨,不知王爷心思,还请王爷明示。”暗沉握拳。 “属下也是,请王爷明示。”龙一也附和道。 渧渊嗤笑,似讽刺又似可悲,他没想到这么多年了,那人依旧如此急不可耐。 “当年,先皇让本王帮他平息朝中大局,可天下哪有什么一举两得的结果,所以本王就干脆从中挑选了一个人辅佐他,让他成为制衡各个势力的人,把他们从明面上镇压在暗处。” 暗沉,“所以说,这陛下登上皇位的原因是因为王爷挑选出来的,可陛下又没有势力,如何能够制衡呢。” 渧渊轻笑,“这你就不懂了,历来权势继位者都要表面明正言顺,更何况本王还在后面推了一把,在先皇临死之际,写了一份遗诏,抢在他们动手前将它放出去,这样他们就算要动手也会被世人诟病不说,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们也是对本王有所忌惮。” “哦~属下懂了!陛下背后有王爷撑腰,而他们当时也没有料想先皇会突然离世,所以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王爷您先一步发布了遗诏,让他们一时之间也心中没有了主张。” 龙一仔细梳理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心中不经对渧渊越来越敬佩了起来。 “那这样的话,这次陛下被人谋害王爷你不是要好好调查一番吗?”暗沉疑惑。 渧渊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可那笑却十分的意味深长,好似已经知道是谁做的一般。 “龙一,你将解药送去给张太医,让他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另外你让他告诉皇帝一件事情。”渧渊玩味的眼神、妖冶的脸庞无时无刻不说着他对着接下来的事情很好奇。 “什么事。”龙一疑惑。 “这张纸上已经注明什么事情,你交给他便是,他明白的该怎么做,既然都按耐不住,那本王就得推波助澜的给个回应不是。” 渧渊那纯粹的笑意莫名的让龙一和暗沉相视一眼,打了一个寒战。 龙一拱手,示意自己退下。 暗沉看着龙一走了,徒留自己一个人,便开口道,“王爷,属下一直不懂一个事情。” “何事。” “历来属下都知道帝王一旦继位都会培养自己的人,为何现在的陛下会宁愿一身被人压制也不做过多的事情。” 在暗沉说话的过程中,渧渊的眼神迷离了起来。 是啊,那个孩子当年他是看着他长大,内心其实对于这些是没有什么争斗之心,要说有也是想活下去的心里,是他,将他一步一步的拉入这个漩涡。 如今想退也退不了,他到现在都没有培养过的原因,或许他心里已经多多少少明白一些,他应该是在等他吧。 “柒柒呢,在哪里。”渧渊没有回答暗沉的问题,转而换了一个话题道。 不说他都忘了,自从早上柒柒离开后,他等到了现在人也没有回来,倒是被他回来后一直呆在王府到现在。 “王爷,王妃已经回去她的房间了。” “回去了?” 渧渊一愣,神色之间尽显不悦。 “皇宫里若有变化就及时来报于我,若没事就别来打扰本王。” 说罢就朝着祁柒柒的院子走去,虽说两人目前住在一起,但除了王府里个别人知道两人还住一起外,几乎没有人知道。 “王妃,你听说了吗?陛下好像中毒了。”新兰给祁柒柒倒了一杯水,然后缓缓的坐下,拉着她的胳膊道。 “什么?再说一遍,谁中毒了。” 祁柒柒手一抖,整个人都懵了。 “陛下啊,都传开了,好像是太后下的毒。” 太后?那个老女人真的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对一国帝君下手,这胆子会不会未免太过了。 “太后应该不会这么蠢吧,这要是她下的毒,一查立马就查了出来。”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或许太后就是认为别人不会怀疑她呢,又或者是别人借着她的名义下手的呢。” 祁柒柒惊愕的看着新兰,“今天我才发现,没想到你这丫头的脑洞这么大啊。” 新兰,“王妃!脑洞是什么啊,怎么奴婢从未听过啊。” 闻言,祁柒柒一噎,脑洞这个让她怎么解释给她听!难道要说脑袋自己里想多了,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个话,更何况别人呢。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继续讨论这个皇帝的事情,来,请继续你的表演。” 说着祁柒柒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新兰一脸懵,陛下的事情都说完了还要说什么,难道王妃是想知道她刚才从街边听到隔壁有个姓王的老先生,他的夫人被隔壁的隔壁的李员外给拐跑了的事情? 望着祁柒柒一脸兴奋的眼神,新兰思虑再三之后缓缓开口。 “王妃,奴婢还听到了一件大事,不知道你想不想知道啊。” 祁柒柒心里一想,还有? “什么事情?” 话还没有说完,新兰倒是先笑出了声,“就是隔壁老王先生的夫人和隔壁隔壁的李员外跑了。” 祁柒柒一口茶水喷了出去,“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来自特殊的善意 “王妃,不是您让我说的吗!怎么这个样子啊。”新兰一脸委屈的看着祁柒柒道。 见新兰这一脸都是你的错,什么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的模样,顿时让祁柒柒感觉身心上都有一种无奈的感觉。 祁柒柒深情款款的看着新兰答道,“你说的都对!” 听到这话,新兰顿时乐开花了,此时一道人影从门前闪过很快便来到了祁柒柒的面前。 新兰倒吸一口气,立马站了起来,给渧渊行了行礼后,自己迅速的闪人退出。 “那本王问你今早晨的事情,柒柒是不是觉得本王也是对的。” 祁柒柒僵硬的转过头,脸上僵硬的笑着,这尊大神怎么出现在这儿。 眼神扫过出去的新兰,立马就涌出了一种想和她一起跑的节奏。 “渧…渧渊?”喊了一遍,渧渊没有回答她,只是一脸沉默和严肃的看着她。 窝靠!!居然不理她,看来要放大招了。 祁柒柒起身一把抱住渧渊的遒劲的腰肢,头就在他的腹部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祁柒柒一边望着渧渊一边吸了吸鼻子。 阵阵的兰花清香和男性的气息涌上鼻腔和脸上,莫名的祁柒柒感觉自己一阵发烫,心里吐槽道,果然帅哥是不能轻易抱的。 面上依旧笑的如目春风,嘴里此时也不停的解释着,“夫君,你看为妻这么娴熟,怎么会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一看就是在整我啊,夫君你这么聪明不会看不出来为妻被他们整的吧。” 没错,这锅她不背,这群人简直真的是来给我助威的吗,确定不是对手派来整她的? “哦~他们来整你的。” 渧渊就这么垂头睥睨着像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的祁柒柒,也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准备放过她。 祁柒柒点头如捣蒜一般,好像说迟了就不会让人相信了。 “为夫,要不要去都杀了他们,毕竟为夫的人也是关乎着本王的颜面。” 什么整她的,当他这么多年白活的吗。 祁柒柒惊了一下,有些恍惚的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依旧是那熟悉的戏谑的笑意,可眼底的认真让人丝毫感觉不到他在开玩笑。 仿佛她只要说是,他就会去做这件事一样。 慢慢的祁柒柒得出一个结论,他是真的生气了,也认真了。 祁柒柒慢慢的垂眸,手也有开始放松的迹象,这让渧渊原本的不悦更加不悦了,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唯有藏在袖口下的手紧握着泄露了他此时的心绪。 “你是准备放开为夫,不给为夫个合理的解释了?” 渧渊见祁柒柒又呆了,咬牙切齿的出口提醒着。 他的目的可不是吓着她,让她来怕他,这样太亏了。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怎么做才不会生气,所以不自觉就放了。” 听到祁柒柒这么说,渧渊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她这个样子实在也让他不好再说什么。 便低头将人一下拉起搂进怀里,“别以为这样为夫就会放过你。” 祁柒柒,“我知道啊,夫君大人,为妻敢发誓,那几个和我都没有什么关系,要非说不可,就是绑架和搭话的算不算。” 渧渊看着怀里的小脸,他算是没有什么办法了,便威胁道,“下次不许和他们见面,不然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是,夫君大人。”祁柒柒俏皮的在渧渊怀里做了一个敬礼的手势,随即笑出声。 她也不会和他们再有什么焦急,而且他也不想伤害那个人,往往越是小心翼翼就越会出错,越会让人感到痛苦,因为都是无心的举措,却造成了一生不可挽救的伤害。 “你个小丫头。” 渧渊轻轻点了她一下,冰凉的指尖让人浑身都感到了凉意。 “渧渊!皇帝他没事吧!听说他中毒了。” “不叫夫君了,而且还关心别人。” 渧渊心想,这丫头也只有在他生气的时候会叫他夫君了!过后立马就叫回名字了。 祁柒柒尴尬的挠了挠脸,无辜的瞪着她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 “我这不是敬敬当皇婶的职责嘛,你好歹也是别人的皇叔要不要这么不关心他。” 面对祁柒柒的娇嗔,渧渊轻笑,“为夫要是不管他,他早在小时就已经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我的天!你们皇宫里这么乱,一个小孩子都可以下手,人家应该没有做错什么吧。” 渧渊缓缓的开口,语气夹杂了些许落寞还有仇恨,“自古以来的皇室均是如此。” 听到他这么说,祁柒柒顿时了然自己问错了话了,渧渊经历了什么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她刚才乱问个什么鬼,这下可惨了,提起他的心事了。 祁柒柒见这样的渧渊,心中也是一痛,抱着渧渊后背的手轻轻抬起,像摸小孩子似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轻轻的敲着他的背。 “没事了,我会陪着你的,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害怕,不要怕,我会陪你的。” 祁柒柒不厌其烦的说了一遍又一遍,渧渊则愣了一下之后,嘴角轻扬一抹笑意,眼底尽是柔和,脑袋渐渐埋在祁柒柒的脖颈里。 他的救赎,大慨就非这个女人不可了。 他不能南门闻玥带走她,什么时候得给他说一声,那个事情不成立了。 祁柒柒身上莫名一股宁静镇定的味道被渧渊久久贪念着,让他不想就此放手。 拍着他的祁柒柒以为他还在害怕,便也顺着他了,没有想到其实渧渊是故意就这样的。 两人就这么互相拥着,仿佛可以就这么一直到老,只有两个人,再没有任何人打扰。 丞相府。 一排黑衣人跪在桌前,等待着上面的人给他们指示,上面坐着的人毫不在意的敲打着桌子,嘴角那玩味的笑意说明了他此时的心情很好。 “你们做的不错!她是什么反应?” 黑衣人相视一看,中间的黑衣人抱拳开口道,“主子,祁姑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最大的一个就是对我们的出现有些无语,她一直在问你是谁。” “是吗,看来本相欣赏的人胆子就该如此啊。” 底下的人听到他说这话,纷纷一阵无语,主子到底这是什么重口味的喜好啊。 “那…主子,我们……” 子书倾重新将视线移到那个人身上,神情也略显严肃,嘴角挂着笑意,“可以下去了。” “是。” 黑衣人领头的怀揣着一颗忐忑的心和兄弟们退了出去,心底还是疑惑他们主子今天怎么如此好说话,按照以往肯定会折腾他们一顿。 最最重要的就是,居然让他们去保护一个别人的女人不说,还是一个如此奇葩的女人,这是不是也说明他们主子不仅在撬任墙角,而且还是一个有特殊爱好的人。 屋内的子书倾当然知道今日的反常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但这都不重要,他一向都不是什么会顾忌什么的人。 “祁柒柒嘛?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好玩的人出现了,就是不知道你能走到哪里呢!这个北殇马上就会有些应接不暇的事情向你袭来了。” 子书倾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个十字型的飞镖,点点星光还在边沿闪烁着。 屋子里的光线随着点起的灯火浮动开始变的昏暗不清,仿佛在印证着子书倾刚才的话一般。 …… 秋山别院。 “王爷,属下愚笨,未能完成王爷的嘱托。”一男子低头跪在地上,语气铿锵有力,眼底也是一片悔恨。 “喔~本王的哪一个嘱托?” 完全不在意的南陵执一坐在上方,抬手豪迈狂放的抒写着。 “就是祁姑娘的那个。” “那个,没有什么完不完成,这早就在本王的意料之中,而且你们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所以本王也不会怪你们。” 下方的男子与旁边的人相视一眼,脸上尽显为疑惑之色,原来他们王爷什么都知道,那让他们去的目的是什么。 “你肯定再想本王为何让你去保护那个女人,是吧。” 男子抬手,“王爷恕罪,是属下冒犯了。” 南陵执一没有在意男子的话,反而慢慢开口道,“褚师帝一早应该没想过保护这个女人,如今却想保护起来,本王如何不添上一脚呢。” “所以,王爷你是将祁柒柒姑娘推上风口浪尖,让别人注意到她?” 南陵执一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他的观点,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重新写着他的书法。 男子见南陵执一这样说了,整个人都有种顿悟了的感觉,这祁柒柒姑娘多半就是所说的那个人,而且王爷是没有求证过,一方面不想便宜北殇王爷褚师帝,另一方面应该是对祁柒柒姑娘的一个教训,或许多半是因为上次那个事情。 “下去吧,本王等下还要与丞相见面商讨一些事情,最近你就盯着祁柒柒那个女人,一旦有什么发现就来告诉本王。” “是,王爷,属下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说着男子冲着南陵执一行了行礼,转身就消失于门口,屋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真正的狂风暴雨即将来临,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喜欢这样美丽却又刺激的画面呢。想必到时候一定会很有意思吧。 这回他倒要看看他褚师帝能不能救下一定女子,而她也可以好好考虑这个是否值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久违的消息 皇宫。 龙轩殿。 床上的人起伏若有若无,脸上因为中毒的缘故变的苍白了起来,眉宇之间因为疼痛的缘故紧紧皱起,嘴唇变的淤青。 一道黑影闪过床前很快来到床边,望着床上的人叹息了一声,随即从胸口掏出一枚药丸转而送进了公孙代承的嘴里,在公孙代承服下之后,视线望着门外,心想张太医应该到了吧! 王爷原本让他将东西交给张太医就行了,没想到这张太医说那毒必须得在一定时辰内,搞得他又的来到皇宫里。 床上的人此时发出了一声声音,吓的龙一一颤,立马消失在原地,逐渐恢复的公孙代承缓缓的睁开眼睛,眼睛还有些不适应,随即再次闭上,再次睁开。 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嘴里轻笑,“皇叔,不管什么原因,你最终还是没有不管朕啊。” 这时门被推开,张太医冲了进来,见床上的公孙代承依旧闭着眼睛,当即松了一口气,他就是担心陛下中途醒来,这样就无法说通了,而且帝王爷也警告过不能暴露他。 一番诊脉之后,张太医从箱子里也拿出一味药让公孙代承服下,再次诊脉,最终确定没事了,才缓缓的退了出去。 “李公公,陛下已经无事了,还望放心。” 李德顿时喜极而泣,“真是太好了。张太医不愧是太医院的元老,如此病症竟在短时间内给解决了。” “哪里哪里。” 张太医擦了擦脸庞的汗,心底一阵无语,要不是他将平常养生的药给陛下吃了,怎么蒙混过关,帝王爷也不想让人知道,只有他来背着这个锅了。 “杂家要去看看陛下,就不陪张太医,我派人送你出去。” 张太医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张太医,请。” 张太医将视线收回来后,转身离开了。 京郊运河。 “说吧,费尽心思的约本王出来所谓何事。” 渧渊一袭长袍周身散发如罂粟一般的气质让人忍不住靠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莫聃伊深情款款的说道,“王爷,你可曾喜欢过聃伊,亦或者你还记得小时候我……” 谁知说道一半,眉头紧皱不耐烦的渧渊出口打断了她,“没有。” 莫聃伊身体颤了颤,脚也后退了几步,好像受了很大的打击,此时渧渊再次开口了。 “你就是为这等无聊之事,居然让本王出来,你说本王是杀了你呢,还是放过你呢。” 说着渧渊一只手掐住莫聃伊的脖子微微用力,嘴角的笑意衬托的他越发妖孽邪魅。 被掐住的莫聃伊立马打破了以往的平静,脸上开始露出慌张的神色,嘴里一字一句艰难的吐出。 “王爷,你……你难道……不想知道……你母妃的事情吗?” 渧渊瞳眸一闪,母妃?他这么多年确实还有一件事,那就是找寻他的母妃,虽说他是亲眼看到她在他面前去世,但她的遗体却消失了,徽帝也不知道因何派人压下了这件事情。 这莫聃伊如今提起,难道她知道? 渧渊依旧没有放手,脸上杀气反而更甚,怒道,“放肆,本王的母妃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仙逝,你如今提及她是想做些什么,有什么企图。” “王爷,你母妃在哪里小女可是知道的,你要是杀了我,这世界上就不会有人知道在哪里了,也没有人能够救的了她了。” 听到这里渧渊一把将人扔在地上,轻哼一声睥睨着摔倒在地上的莫聃伊,脸上的杀气一瞬间收敛无余。 “说吧,你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小女亲眼所见,而救你母亲的仿佛除了我不会在有第二个人,包括身负言灵术的祁柒柒。” 听到这里,渧渊心底泛起一阵波涛汹涌,视线一直没有移开过,脸上也平静的没有任何异常。 莫聃伊心底也一直打鼓着,原本以为王爷会生气,现在看来这祁柒柒除了一身的言灵术有那么点用之外,王爷对她也不是特别关心嘛,不然肯定就会动手杀了她的吧。 “柒柒的言灵术?本王居然不知道柒柒会这个,你是如何得知。” 莫聃伊一愣,随即笑道,“哪里得知的并不重要,王爷现在知道也不晚,这祁柒柒身份一旦暴露就会成为天下共抢的对象,一些人或许也会痛下杀手,毕竟先有预言,后有这么个人,实在是很难让人不心动。” 渧渊心底一阵怒火,可还是要告诫自己冷静,母妃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他不能杀了她,可柒柒的事情也不能暴露,看来他的想出一些应对之策。 “你告诉本王这些想要如何?单纯的为本王着想本王也不会相信,更何况本王母妃的事情事关重大,你如何能让本王确信你说的话。” “小女知道王爷可能不信,王爷你可曾认识这个。” 莫聃伊从怀中拿出一枚做工精致的古钗和一个手绢递给了渧渊,自己依旧坐在地上望着他的反应。 接过东西的渧渊立马震惊的原地,这些东西他当然熟悉,小时候母妃带着的物品不就是这些,这张手绢母妃也曾经给他擦拭过,看来她真的是知道母妃的下落。 “说吧,你的条件。”收起东西,渧渊一脸认真的问道。 在此时换他出来想必是有些目的了。 “聃伊并无所求,若真的就便是嫁给王爷为妻。” “不行,本王就快要娶柒柒为妻,不接受柒柒以外的人,更别说是侧妃。” 渧渊立马坚定的拒绝,让莫聃伊心底泛起一股酸水,凭什么她祁柒柒就如此好命,而她喜欢他这么多年,却一直都是得不到回应。 “王爷,您想必是理解错了,小女指的是代替柒柒姑娘嫁与王爷,而王爷也不能再娶旁人,否则小女即便死也不会说出卿皇贵妃的下落。” 被威胁的渧渊浑身都带着杀气,眼睛里仿佛在看死人一般盯着莫聃伊,“你确定要如此?要嫁给本王。” 莫聃伊心底一阵退群,但一想到已经到这一步了,便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确定。” “那好,柒柒明天之后就会到莫冢家准备迎亲的事情,你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柒柒少了一根寒毛,本王不介意让你整个莫府陪葬。” 当下最紧要的是母妃,柒柒对不起了,本王以后在补你一个婚礼了,本王一定要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 只是此时的渧渊不知道,他说的以后可能没有以后了。 “王爷放心,再怎么样,这柒柒姑娘也算我的妹妹了,小女再怎样也不会对她怎样,只不过王爷放心!小女我一嫁到王府,就会带王爷去见卿皇贵妃了。” “这个本王不担心,本王有的是方法叫你说出来,还有柒柒那件事,不准说出去,若有别人知道了,本王第一不放过的人就是你。” 说完渧渊就离开了原地,空气中还残留着渧渊刚才说过的冷意。 莫聃伊眼眶中的泪水缓缓的滑过她精致的脸庞,萧瑟的风让人都凉透了心,此时莫聃伊全然不知,眼底无神的低喃着。 “你到底都是在为她着想。” …… 落在床边的渧渊看着床上睡的乱七八糟,也没有熄灯,一个腿还垂在床边,衣服也凌乱着。 这样的场景要是放在以往,渧渊感觉自己肯定会笑出来,但现在他却笑不出来,反而感觉这是一种久违的样子,不知道为何,他有一种感觉,感觉很快柒柒就会离开他了。 他不敢想象柒柒知道他娶了别人,而且他还是罪魁祸首会怎样的失望。 “你看我干嘛。”祁柒柒翻了一个身嘟囔道。 突然祁柒柒感受到身后一股冷意,身后一只手将她紧紧的箍紧,耳旁磁性的声音响起。 “柒柒,为夫明天带你去逛逛吧。” “嗯呢。”祁柒柒下意识的回答,还翻了一个身面对着渧渊,抬手拍了拍他的头发,“别闹了,睡觉了,乖。” 说完祁柒柒就没有动静了,然而睡在她身旁的渧渊一时之间都复杂难平,眼神一直盯着祁柒柒那张小脸。 心底更加坚定的发誓道,柒柒,等为夫,为夫一定会很快解决的。 母妃的事情他一定的查清楚,而且父王的仇他的也得报,柒柒,为夫现在是身不由已,你一定要相信为夫,为夫一定不会放弃你,或许这其中会让你难过,但这是唯一的突破口,这么多年了,他从未找到任何新的线索,现在终于有了一个,为夫不能不把握。 莫府。 “小姐,如何了。” “已经好了,你去告诉莫冢吧。”莫聃伊失魂落魄的走进莫府。 “是。” 出来迎接莫聃伊的丫鬟枝叶一脸疑惑,明明都成了,为何小姐还是一脸不开心,难道王爷对小姐做了什么事情?搞不好还是因为这个柒柒姑娘的原因。 想归想,枝叶还是立马跟了进去,朝着莫冢的院子走去,等会儿她还得去伺候小姐呢。 他们小姐确实不是莫大人的女儿,但却也是莫大人喜欢的人的女儿,这件事原本他也是反对的,终归是小姐的诉求,莫大人最终没有办法还是同意了。 其实,跟了她家小姐多年,她有时都不知道小姐这么深的执念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就是心性的隐藏,也是她们远远不能理解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来异世的缘由 翌日清晨。 渧渊久违的没有起床一直盯着床上的祁柒柒,像是感觉到视线,祁柒柒闭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却摸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吓的祁柒柒一下子坐起来,僵硬的望着旁边的位置,刚才她好像摸到什么了。 只见渧渊那张熟悉妖孽的脸,丝丝白发随意披散在床边和身上,闭着眼睛清晰可见长长的睫毛。 祁柒柒下意识的靠近,将渧渊的头发抓起,轻轻的小心翼翼的给他编着小辫子,一边编着一边还偷笑着。 显然此时的祁柒柒已经忘了对方可是一个功夫深厚的人,这点动静他怎么会没有察觉,若真没有察觉也是他故意而为之。 果不其然,在祁柒柒偷笑后没有多久,渧渊下意识的将人压在怀里,无奈的缓缓着睁开眼睛,喑哑的声音问道,“柒柒,想做什么。” 被抓包的祁柒柒老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 “我什么也没有做啊。”说完还挠了挠脸,脑海里好像回想起什么便开口道,“你不是说带我出去玩吗。” 经祁柒柒这么一提醒,渧渊脸色一僵,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像是做什么艰难的决定道,“柒柒,今天之后你想不想去莫冢大人家住几天,他为人呆板,但人还是不错的,但你若实在不想,为夫就带你去别院逛逛好了。” “别院?”祁柒柒挑眉。 “不错,你若不想,为夫就和你去别院呆五天,你到时候就从别院出发也是可以的。” 祁柒柒想了想,感觉还可以,她也不想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好吧,不过这几天一直呆在别院里无聊,你不是说可以去玩吗,不如你带我逛逛啊,你这几天没有其他的事情吧。” 渧渊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事情。 看着祁柒柒开心的笑脸,渧渊感觉到了一种最恶,明明是他和柒柒的日子,应该开心的,却不得不如此,这场婚礼还真是讽刺。 “渧渊,你怎么了,怎么出神了,不像你的哟。” “没事。” 也罢,他就留在她身边陪她好了,至于婚礼到时候有人去拜就行,至于出面的是不是他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我们起身吧。”祁柒柒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她能感觉到渧渊好似有心事,不过他没有主动说,或许是不重要,也或许和她没关系,她也帮不上忙。 “恩,柒柒你来给为夫穿吧。” 听到渧渊这么说,祁柒柒立马就为难了,这古代的衣服她并不会穿啊,她自己的衣服都是如兰当时教的。 “我不会啊。” “你难道想让别人给为夫穿,摸为夫的身体。”渧渊斜眼玩味的笑道。 祁柒柒一愣,觉得有些道理,她虽然很外向一点,但老公的身体怎么能让别人摸呢,心下一横,拿过衣服朝着渧渊走去。 见祁柒柒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渧渊磁性低沉的笑声从鼻腔里发了出来,让正在纠结的祁柒柒脸色不由得一红。 心里暗道,这就尴尬了。 一阵蹉跎之后。 “那个…你这个衣服在和我闹脾气,要不你自己穿?” 祁柒柒抓着渧渊的里衣,神色僵硬脸上也略显尴尬,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嘴里还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渧渊沉默的看着祁柒柒,身体缓缓弯腰下来额头抵在祁柒柒的额上,眼睛微闭,唇口微起,“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笨啊。” 温柔低沉的声音本身就带走极大的诱惑力,前提是他没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祁柒柒怒瞪着渧渊,眼睛翻着白眼看着他,什么叫做还是这么笨? 祁柒柒扯过渧渊的衣领往下一带,渧渊顺势往下,瞳眸顿时与祁柒柒的眸子对视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祁柒柒下意识的有种触电的感觉,不自觉的松开了渧渊。 自己背过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轻咳一声,不自然的说道,“你快点啊,我去外边等你。” 渧渊望着祁柒柒离去的背影,衣衫不整的站在原地沉思着,眼底丝毫没有刚才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痛,渧渊抬手摁住心脏的位置,低沉暗哑的声音小声的再次响起。 “柒柒,你可会原谅为夫……” 终究这件事是他愧疚了她,不论她原谅与否他都不会放手。 片刻之后。 王府的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身旁除了暗沉、龙一之外,龙兰也出现在那里,就连派去古仓城主府的旳雨也站在马车旁。 一出门祁柒柒就被这个阵势给吓了一跳,心底一阵怀疑,“你们今天这是?” 新兰从祁柒柒身后露出了半个头颅,龙兰见祁柒柒身后的人,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沉痛。 “龙兰你回来了,旳雨也回来了。”祁柒柒开心道。 “王妃。” “王妃,劳烦怀念,旳雨不甚惶恐啊。” 龙兰没有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行了行礼,旳雨倒是热情的打招呼道。 渧渊目光盯着龙兰,平静的面容下隐藏着一阵狂风暴雨。 盯着渧渊的目光,龙兰忍不住开口道,“王妃,你可知如兰去哪里了?” 恩?祁柒柒顿时一脸懵,怎么好端端的说这个。 “不是回家了吗?难道不是?” 渧渊杀气顿显,“龙兰你放肆了,难道还没有记住教训,本王不介意帮你一把。” 龙一和暗沉见此情况,暗道不好,龙一给祁柒柒使了个眼色,可惜祁柒柒没有看见。 暗沉此时开口阻止道,“王爷息怒,龙一想必也不是有心的。” 渧渊没有说话,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动了杀机。 “淡定。”祁柒柒拍了拍他的胸口,上前一步看着龙兰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如兰已经死了,活刮致死。” 龙兰一开口让祁柒柒也愣住了,渧渊没有说如兰已经死了啊。 “还是为夫来告诉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祁柒柒点头,也好。 “这如兰胆大包天是有人派到你的细作,且传递了不少关于你的信息出去,为夫不允许任何危险的人在你身边,所以两人杀了。。” 渧渊一字一句都没有问题,毕竟他身份特殊,可这活刮致死确实让人难以接受,何况龙兰是喜欢如兰的吧。 “这件事,龙兰,很抱歉我不能说些什么,若真有,那也是任何目的都是需要付出等同的代价的。” 龙兰听到这句话,顿时跪坐在地上,整个人也无神,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王妃身后重新站了一个人心底会十分的厌恶,明明那个位置应该是……可惜她却能重新很快的接纳一个人。 走到龙兰身边,祁柒柒斜视道,“你就留着吧,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祁柒柒就跨上了马车,渧渊看也没看的走了上去。 马车咕噜咕噜的前行着。 帝京某处别馆。 南门闻玥坐在案前翻阅着他们送过来的奏折和书信,脸上的样子也恢复成闻人涯时带着面具时的样子。 慢慢的南门闻玥看到手上这份内容时,心底也震惊了一把,心底久久难以平复。 为何这卿皇贵妃会在他长荣…… 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就是拐带他国皇帝的后宫不说,严重的都会引起两国战乱。 想到这里,南门闻玥冲着门外喊了起来,“来人。” 屋内立马出现了一个人,“王爷。” “恩,你派人去查一下这个事情,能够查出来就找出具体位置,记住此时一定要保密,若不慎泄露,很有可能造成两国争端。” 云一点了点头,心底立马就明白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 云一离开后,南门闻玥取下的面具,走进卧室将灯盏一转,立马床后就出现了一扇门,紧接南门闻玥走了进去。 等到他出来之时,外边的景色都变了,以前粉色的桃花久久盛开,明明是夏季却没有任何要凋零的痕迹,面前一眼望去可以看到无尽的水面,若非有船或者熟悉的人带路,万万都不可能走出来。 南门闻玥来到祁柒柒曾经住过的地方,推开门里面没有丝毫的灰尘,里面的一切还是维持着她走过时的样子,南门闻玥轻笑,走到床边坐下。 望着屋内的一切,略感疲惫便倒下准备休息,一个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闻声,南门闻玥好奇的挑眉,心想这个人怎么现在跑这里来了,这里除了他也就小三七知道,他如今来找他所谓何事。 想归想,南门闻玥还是大步走了出去。 只见惠园一袭白衣坐在石桌让,手里还拿着一个酒杯,桌上还放着些许下酒菜,南门闻玥俊脸一抽,他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你来做什么。”平平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是欢迎还是拒绝。 惠园见他冷冷淡淡又听见他这随风般消失的声音,脸上一脸手上的说道,“小玥玥,你好冷漠啊。” 南门闻玥额头青筋立马暴起,眼神嫌弃的睥睨着他,大有一种你在说一句我就打死你的节奏。 惠园见南门闻玥的脸色闪过一丝异常,立马退缩道,“好了好了,没情调,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 南门闻玥脸色阴沉的斜眼看着他,“再说一遍试试。” 惠园立马闭嘴,空气中流动的是一阵静默。 随即,惠园再次开口打破静默。 “这次我来找你是因为一件事情,关乎你自身安慰的事情,你一定要重视。” 南门闻玥眉宇一皱,“什么事情?” 心底同时也疑惑,到底什么事情让惠园这个玩心重的人会用这么凝重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死劫与缘分并存 “我算的你有一死劫,这劫难关乎一女子,你可对什么女子动心了。” 这句话也让南门闻玥震惊在原地,心底也久久不能对惠园这句话做出反应,不过面上依旧平静,事实到底如何只有他心底清楚。 “你的意思是本王会因为这个女子而死?” “不错。” “呵~有趣,若真是如此倒也好,这样她就永远记住了本王,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南门闻玥嘴角轻勾,眼神里尽显柔和。 “我看你是疯了吧。” 紧接着惠园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起身拉住南门闻玥,让他转过身面对自己道,“你不会是喜欢上的是那个叫祁柒柒的女子吧。” 南门闻玥没有说话,只是那原本的清冷的眼神逐渐变的柔和就已经出卖了他。 惠园立马出口阻止道,“不行,你不能喜欢她,你知道吗?” “为何。” “因为你知道我此次算出来的人是谁吗?” “看你的神情,本王多少已经猜测到了。” “那你还……” 南门闻玥背着手微风吹起了他的发丝,随着风声传来了他的声音,“惠园,你不懂,本王这么多年,年纪也不小了,遇到的人不会再有她一般了,尽管她喜欢着别人,到至少能让她记住本王,本王也无憾了。” 惠园摇了摇头,开口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可是相当于一国之君,为了这些事情,值得吗!倘若你死了,你的国家该如何。” “倘若真的有那一天,不可避免,想必陛下已经能够独立不需要本王了,而且本王今日发现了一件事,若这件事没有处理好,引起两国纷争则是必然。” “何事?如此重要。” 南门闻玥转身,凝视着惠园,“你还记得司徒卿吗。” “这件事当年不是被压下来了,你为何如今又翻出来,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确实棘手,我也有所耳闻。” “惠园,本王有一件事一直放于心底,此事和刚才那件事一样重要,不知道你可否为本王解惑。” 惠园脸上一僵,心底已经将南门闻玥要问的话猜出七八分了。 “你想问祁柒柒那个丫头的事情吧。” 南门闻玥点头。 惠园,“她确实不属于这个大陆,她来这里也是有任务的。” “任务?”南门闻玥疑惑道。 “不错,任务,不过时机未到还不能泄露天机。”惠园冲着南门闻玥神秘的一笑。 见惠园不想说,南门闻玥也不多做勉强,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微风吹拂着两人的发丝和衣袖在这桃花盛开的地方,漫山的桃花给这两个俊美的男子形成一副绝美的背景,尤其是南门闻玥,一身如谪仙的气质直接秒杀的周围的一切光华。 莫府。 莫冢单薄的身形立于床前,叹息了一声,无奈的说道,“聃伊,你真的确定了?” “父亲,这是您对聃伊这么多年的照顾,聃伊一直都把您视作亲身父亲一般,现在唯有这件事情,反正聃伊这次想随自己的心愿,哪怕最后落的没有好下场,聃伊也无怨无悔。” 莫聃伊一脸泪水,脸上尽是幸福却也尽显无奈。 莫冢一脸无奈,语气如慈父苦苦哀求自己没有走正确的路的女儿一般,“聃伊,不是为父不同意你们,而是你心底也清楚这帝王爷深不可测,况且他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他心底只会怨你的。” “父亲,我绝不后退,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而且你也清楚卿皇贵妃的事情,你不说就是对女儿最大的帮助,女儿求求你。” 莫冢,“你啊!为父是为你好。” 莫聃伊跪坐在地上,那满眼的不甘和坚定都让莫冢语塞,唇口微起却没有说出什么,最终化成一声无声的叹息。 “卿皇贵妃的事情我不会依你,曾经有个人说过唯有特殊的人才能唤醒卿皇贵妃,其余的人都不可以,而且卿皇贵妃的身份特殊,不是你我能够承担的起的。” 莫冢虽然知道莫聃伊的事情他一向没有拒绝过,但此事不行,此事关乎国与国之间的问题,公是公,私是私他莫冢一生可以对不起任何人,唯独不能对不起国家。 “父亲,既然如此,聃伊也不强求你,只求你在聃伊嫁过去的这段时日不要让那位姑娘和帝王爷知道。” 莫冢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并没有会回答她,任由她在地上,狠狠的甩了一袖离开了。 莫聃伊痛苦哀伤之后,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和狠戾。 对着空气中说道,“莫大人抱恙,从明天开始不见客,你写一封奏折递给陛下,说家父生病无法见客。” 空气中没有人回答,只见一道黑影飘过。 笙箫别院。 渧渊和祁柒柒缓缓来到别院后,祁柒柒首先跳下来之后,孟叔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见祁柒柒出来后,立马走了上来问候。 “王妃,你来了,你住的院子已经打扫好了,按照你的喜好已经收拾出来了,名字就以王妃的名字命名的。” 祁柒柒疑惑,她的名字,难道是祁柒柒院,想到这里祁柒柒嘴角就抽搐了无数遍。 “孟叔,不会是祁柒柒吧。” 孟叔连忙笑道,“怎么会,你的院子叫落柒院。” 祁柒柒松了一口气,总归是好听些,便指了指身后的渧渊道!“那他的呢?孟叔。” 孟叔笑道,“王爷担心王妃不适应,所以王爷的院子叫做苍宿院,离王妃的院子就隔开了一个院子。” 祁柒柒心下有些疑惑,一直以来都死皮赖脸缠着她的人居然这么自觉的跑到旁边睡去了,还离她这么远,不会是有什么奸情吧! 祁柒柒眼神在两人之间相互扫荡着,不可置信的语气都疑惑上扬着重强调道,“你确定渧渊与我隔开了一个院子。” 渧渊嗤笑开口道,“柒柒,你这是在邀请为夫与你一起?” 祁柒柒立马尴尬了,“呃~” 孟叔见祁柒柒的神色,开口打圆场道,“王爷还是不要逗王妃了,王爷是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所以才依照北殇的习俗与你不见面的,但平时你们还是见得到的。” 听到孟叔这么说,祁柒柒尴尬的笑着,想掩饰自己刚才的窘迫,没想到越掩饰错的越多,惹的一旁的孟叔和众人都发出了低笑。 “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 祁柒柒喃喃的低语着。 “王妃,是老奴失礼了。” 被孟叔着重提起,祁柒柒顿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出口道,“孟叔,你可别这么说,渧渊长这么大都是您照顾有加,更何况我和他也要成婚了!所以你笑笑也没什么事情,我又不介意。” 孟叔在祁柒柒说这句话时慈祥的眸子闪了闪,往渧渊的方向扫了扫,他来这里的目的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过想归想,孟叔还是立马接上了祁柒柒的话,“王妃这么说倒是折煞老奴了,能够以前照顾王爷,现在照顾你们两个,我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祈求了。” 听到孟叔这么说,祁柒柒恍然的沉默了起来,脑海里想的是现代一直陪伴她的老爷子,她离开之后也这么长时间了,老爷子始终也只习惯让她呆在哪里,不知道如今他怎么样了。 渧渊立马就察觉到祁柒柒的反应,手放在她头顶揉了揉,“别担心,会好的。” 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毕竟如果让她离开了也就意味着什么,他心底比任何人都清楚。 “王妃,是老奴说错话了。” 说着孟叔就要朝着她跪下了,祁柒柒反应过来后一个劈叉将孟叔的行为给拦了下来,自己则一个一字型的劈叉坐到地上。 “孟叔,虽然我年轻,可也不是心脏什么都受得了,柔软度也不是这么好的。” 祁柒柒爬了半天也没有起来,干脆转了一个方向,将渧渊的大腿狠狠的搂住,渧渊嘴角一抽妖孽的脸上尽显无奈,将人轻轻的一提就提了起来。 “既然走不好,就由为夫来抱你进去好了。” 渧渊轻柔的将柒柒搂在怀里,自己则大步的走向别院,朝着祁柒柒的落柒院走去。 祁柒柒见众人暧昧的盯着她,顿时有些羞涩,恼羞成怒凶狠的吼道,“我自己会走,你把我丢下来,我给你说我可是很重的。” “不怕,你的重量也就是说明为夫才这点责任,还是养的起你的,不用担心。” 祁柒柒顿时一口老血哽在心中,她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在看周围,原本就暧昧的眼神此时更加暧昧,让在怀中的祁柒柒也语塞了,干脆就什么也不说了。 渧渊骄傲的抱着祁柒柒就这么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孟叔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家王爷和王妃,随即脸上也涌起一阵愁思,不知道他们的王爷和王妃未来会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呢。 暗沉则看着孟叔和龙一两人,眼神复杂难平,而此时龙一转过头整好与暗沉视线交汇,暗沉见此则立马转过头。 “孟叔,王爷此次不会有事吧。” 龙一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传进了孟叔的耳朵里,引的孟叔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 “或许吧,缘分总会眷顾努力的人。” 孟叔那沧桑的经历世事的声音立马就抚平了两人焦躁的心绪,仿佛前面一切的难关总会攻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祁柒柒身体的秘密 下午时分。 离日落也不远了,祁柒柒和渧渊躺在地上,地上柔软的青草随着迎接夜晚的微风轻抚着两人的脸,寂静的声音里只传来一阵一阵鸟叫的声音,似回巢的鸟儿在呼唤着还在外边玩耍的朋友一般。 慢慢的祁柒柒睁开眼睛侧头望着旁边妖孽和谪仙相结合的人,他紧闭着双眼,轻松的眉宇之间毫无忧虑,好似一个孩子,一头白发随意的披散在地上,给这青绿的地面多了一抹新的色彩。 祁柒柒轻轻的抬手想去抚摸一下他的侧脸以及他的发丝,只不过伸出一半,祁柒柒在空中的手就停住了,眼底闪了闪又缓缓的将手重新放回来,手枕着自己的脑后。 大片大片的火烧云在天空中轻轻的移动着,勾勒出一幅幅图案。 突然这时树后跳出来一个人,祁柒柒下意识的将渧渊护了起来。 “什么人?” “好久不见,祁柒柒,不…应该说是帝王妃才对,毕竟你可是他承认的人。” 说着便将眼神如狼看重猎物似的紧紧的放在渧渊身上,这时后面睡着的渧渊在两人出声之时就醒了过来,一脸阴沉的将祁柒柒拦在自己怀里,恨不得杀了他似的看着他。 祁柒柒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无论是上次还是现在,渧渊虽然对东恪表现极致的厌恶,也动过杀心,为何却迟迟没有要了他的性命。 “为什么,东恪。” 祁柒柒沉思的问出心中所想,东恪也是一愣,没想到祁柒柒会突然疑惑的问他。 “什么为什么?”东恪理所当然的答道。 “为什么渧渊不杀你。” 此话一问出,搂着她的渧渊手上微微用力,身体也僵硬了起来,眼底的哀痛和无尽的绝望顿时涌上了他的墨瞳。 祁柒柒抬头望着渧渊的眼神,又侧头看了看东恪,知道这结果或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可也不能总是逃避,任何事情都要一个解决的。 东恪此时却轻笑了出来,“没想到你居然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那好,我就告诉你……” 渧渊此时却抬手一掌就冲着东恪打去,眼底的恨意却十分的浓重。 “喂喂……你们停手……” 祁柒柒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交手了,立马开口阻止,一番功夫之后,祁柒柒眼见事态有些不可控制,便狠狠的一咬牙,朝着两人中间冲了过去。 他们要是用上十分的内力,再怎样她也只有完蛋的份了。 “你们不会这么狠吧。” 祁柒柒先是阻隔在两人之间一人一掌的将两人隔开,内力却还是伤了她,缓缓的血迹如一条小溪般缓缓的顺着祁柒柒的手臂滑落至指尖,缓缓的落到地上。 “柒柒。” 渧渊立马焦急的冲到祁柒柒身旁将她扶住,而一旁的东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嘲笑道,“活该。” 祁柒柒暗道,你妹夫!!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祁柒柒答完顺势的坐在地上,闭上了眼睛,不知道为何她觉得这样她会舒服一些,渧渊见她如此也没有多加追问,便跪下陪着。 东恪见人没有理他,便打了一个响指,趁着渧渊分心,树的周围出现了八个奇装异服的人将两人团团围住。 “将两个人给本尊抓起来,女的不计方法,男的不能受伤。” 几人接到东恪的命令后,朝着渧渊的方向冲动,突然此时天色一暗,原本火红的火烧云顿时变成黑色的天际,一股黑暗之气从四周涌向渧渊这边,几人依旧朝着渧渊的方向跑来,却不料没走几步就缓缓的倒了下来。 扶着祁柒柒的渧渊顿时也因为周围的情况一口血的喷了出来,立马渧渊就感到自己体内的筋脉有些错乱了,再看一旁东恪也和他没有多少好处,非说没事的就只有祁柒柒,渧渊沉思复杂的看了一眼祁柒柒,坐下修复着体内的筋脉。 一个时辰之后。 渧渊缓缓的靠在祁柒柒的身上,眼睛紧闭,妖孽的脸上苍白无血色,好似那已经没有生机了。 然,祁柒柒这边,自从渧渊靠上她之后,她的脑海里逐渐有一些影像出现,那好像是一个女子对另一个女子的祈求,至于说的是什么,耳边的呼啸声早已掩盖。 祁柒柒沉默着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是哪里,她们又是谁?为什么她们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慢慢的一个小孩子出现在上方主位坐着的女子身旁,小孩子一头白发的靠在女子身上,眼神却看着下面跪着的女子身上,上方的女子一脸为难,最终还是为难的答应了。 最让祁柒柒在意的是那个小孩子的样子,精致的脸庞虽然没有完全显露他的风华,可那一头白发却让祁柒柒心痛了一下。 这个孩子,难道就是渧渊吗? 那旁边那个模糊的女子难道就是卿皇贵妃吗?可下面的又是谁? 这时突然那三人之间想起了一道声音,“母妃,她为何求你。” 女子缓缓的蹲下身望着自己的儿子,无奈的叹息着,“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受到伤害,希望能够让你若遇到什么事情,可以保护他一下。” “为何是我要保护他?他不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吗?男子汉大丈夫这点能力都没有?”少年沉静的望着下面的女子道。 下面的女子听到少年的话,身体晃了晃,此事毕竟是她理亏,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不能拒绝。 这时少年身旁的女子开口了,“渊儿,她是母妃的好友,却遭人伤害,她没有能力保护她的儿子,希望母妃可以帮助她,你以后也要帮他,不可伤害他。” 少年见自己母妃这样认真的和他说,心底也清楚这件事势必是不可改变,既是她母妃的人,他以后也得多少帮着他才行。 “那好吧,即是母妃挚友,那便是儿子的事情,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本殿。” 下方的女子一听,立马惶恐不已的答道,“是,殿下,民女会一直记得你的大恩的。” 少年没有理女子的话,转身望着自己身旁的女子,神情淡淡没有其他的反应,好似这一回答对他来说本就不是很在意。 慢慢的画面一转。 一个男人将少年压在身下,另一个少年冷漠的躲在一旁看着,像渧渊的那个少年缓缓的流下了绝望的眼泪,眼神也灰暗了起来。 祁柒柒立马冲了过去,想将那个男人拉起来,结果手指触碰到两人,伸.入了他的身体中,祁柒柒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又看着正在被男人侵犯的少年,看着他的眼神,祁柒柒的脸庞突然湿润了一起来,心底愤怒和心酸无奈及难过此时一起涌了上来。 看着这样无力的场景以及身体带来的感受,那清晰的痛苦,祁柒柒缓缓的蹲在床边,泪水不停的滑落,慢慢环住自己的双手越来越紧,而且还传来一阵不堪的声音,最终祁柒柒承受不了,发出了一声‘不要。’ 醒来的祁柒柒维持着自己如初坐着的样子,一只手轻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的泪水却还是湿润着,肩上的重量让她感觉到了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画面里。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看见哪些,既然让我改变不了为什么要让我看见。” 祁柒柒吼完之后!默默的闭着眼睛任由眼泪这么缓缓的滑落,逐渐冷静下来祁柒柒才发现一个问题,渧渊去了哪里? 这时祁柒柒才发现倒在她肩上脸色苍白的渧渊闭着眼睛如睡着一样,胡乱的擦了擦眼睛之后,祁柒柒将渧渊搂在怀里轻轻的摇了摇,语气哽咽的喊到。 “渧渊,你醒醒。” “渧渊,你哪里受伤了。” “渧渊……” …… 祁柒柒的一声声呼喊并没有得来回应,加上祁柒柒回想起刚才那个像渧渊的少年,瞬间一股无力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慌神的祁柒柒冲着周围吼道,“谁来救救渧渊。” “渧渊,你撑住啊。” 尽管祁柒柒在呼喊,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在回答他,祁柒柒望了望周围她昏迷之前的人,那个奇装异服的人和东恪都躺在不远处,而渧渊也如她闭眼之前的模样。 一番情绪波动之后,祁柒柒开始冷静了下来。 将渧渊缓缓的背在自己身上,一边给他打气一边鼓励着自己道,“渧渊你不会有事的,绝对。” 渧渊一半的身体在祁柒柒的背上,一边被祁柒柒拖着,踉踉跄跄的走着。 不知多久,祁柒柒背后传来了细小无力的声音,这让祁柒柒重新燃起了一股信心。 “柒柒,找惠园。” 祁柒柒立马侧头,开心的问道,“渧渊,你醒了。” “没事,找到惠园,为夫就会好的。” 东恪和他变成这样多半是因为柒柒的缘故,他不能告诉她,不过为何她当时会引起天地色变,而且还是那样的方式。 这一切只有让惠园来解释了。 “惠园,他在哪儿啊!你的身体能撑住到那个时候吗?”祁柒柒将人缓缓放下自己搂在怀里问道。 渧渊没有说话,只是在身上一阵摩挲,最后掏出了一个信号交给了她,让祁柒柒去把信号放出去。 接过的祁柒柒立马就明白了,将渧渊放好之后到一片空地上点燃之后放了出去,空中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图案,不知道什么的图案。 渧渊见此,嘴角轻勾,人缓缓的倒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祁柒柒身体的秘密 祁柒柒见状,立马冲了过去,“渧渊,摔疼没有,身体还撑的住吗?” “东恪呢?”渧渊靠在祁柒柒脸上虚弱的问道。 祁柒柒身体一僵,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额头上也涌出了丝丝细汗。 察觉到的渧渊视线轻轻抬,手摸到祁柒柒的脸上,却引得祁柒柒更加紧紧的抱着他,像是一种无力的遗憾却又像一种占有。 渧渊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慢慢的从她的怀里出来,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两人搂进自己的怀里。 此时祁柒柒神志逐渐清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缓缓开口,“渧渊,你是不是答应过你母妃要保护东恪?” “没错,为夫答应过。” 渧渊快速的回答,没有多解释也没有追问祁柒柒为什么知道,虚弱的声音里平淡的回答着,好似回答的是别人的事情一般。。 “一切都过去了,为夫已经不在意了。” 像是安抚祁柒柒,渧渊再加上了一句。 “我把他扔在我们睡觉的那边地上了。” 祁柒柒的话并没有让渧渊觉得哪里不妥,反而一脸正常,“你不扔他难道还带着他?为夫了没有和别人共存的想法。” 没有想到这个时候渧渊还开玩笑的祁柒柒整个人都愣了的看着他,嘴角轻轻的抽搐着。 她可没有说过要救他的,一个男人再怎么说也是情敌的,她还没有这么随便的给情敌一个机会,没踩死就算仁慈了。 “我并没有这么说,你自己说的,这锅我不背。” 此时渧渊一阵咳嗽,祁柒柒抬头就看到了他嘴角的一抹殷红。 祁柒柒离开他的怀里,想去给他擦了的时候,渧渊重新两人拉入怀里,发出一声温柔磁性的声音,“柒柒,为夫想好好抱抱你。” 祁柒柒听到这句话果然没有动了。 渧渊忍住体内翻腾的内力和已经受伤的五脏六腑,下颚轻轻的放在祁柒柒的头顶,眼神迷离的看着放出信号的地方。 这次过后,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看到柒柒了,或许这一个决定不是完全正确的,但是一个人的一生如果什么都没有弄明白,他又怎么安心过完自己的一生。 柒柒,为夫这样的选择并不是抛弃你,而是正是因为太重要,所以不知道哪种决定是正确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选择这样一个愚蠢的决定,你知道真相后还会原谅为夫吗? 不管如何,为夫都不会放开你的。 想到这里渧渊再次咳嗽了起来,这时一个白衣的人影出现在他们眼前,人还弯着腰喘息着,眼神不满的瞪着他们两个人。 “我说,帝王爷!帝皇叔,你没事叫我这个老人家干嘛,不知道老人家很忙的吗?” 狭长的眸子微抬,一口血喷了出来,渧渊的眸子慢慢的闭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把惠园都下住了,立马冲到渧渊身边把脉了起来。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我醒来就这样了。” 把脉的惠园脸色瞬间大变,立马走到他身后给渧渊疗伤了起来。 “怎么他的内伤如此严重。” 内伤?祁柒柒心脏紧缩,她不知道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清楚。” 祁柒柒喃喃低语道,说完了之后祁柒柒就开始沉思了,说起来她现在才想起来,她醒了以后,东恪几人都受伤在地,唯一的没有受伤的就只有当时已经受了伤的她了。 “为何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祁柒柒伸了伸手指,周身也晃了晃,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痛感。 回头再看渧渊的时候,脸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祁柒柒眼神复杂了不少。 收回功力的惠园见祁柒柒的这个反应,心底虽有疑惑,但也清楚她这样的眼神多半是来自与谁。 “你带着他跟我走吧。” 祁柒柒点了点头,将渧渊重新背了起来,惠园见此,眼神深幽,慢慢的摇了摇头。 “他醒了会怪我碰了他,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祁柒柒停下脚步,一脸恶寒,暗道,此人多半有病。 “还是去你上次住的地方?”祁柒柒出口问道。 惠园一脸开心,“我已经不住那里了,这次回我真正的住处。” 想不到居然能看到褚师帝这样的一面,以后可以好好的说道说道了。 算了,她也不想问了,跟上总是没错的。 祁柒柒吃力的一边背着一米八几的渧渊,另一边还要听着惠园唠唠叨叨的风流韵事。 …… 笙箫别院。 走廊。 “王爷和王妃出去了,孟叔你说王妃以后一直都要呆在这里吗?”暗沉沉重的问道。 孟叔佝偻着身形缓缓的坐在椅子上,叹息了口气,一股世事的沧桑立马就涌了上来。 “这件事王爷已经有了决断,我们不得干涉,只能说我们与王妃终究是无缘啊。” 龙一见气氛有些沉重,便开玩笑道,“王爷不是说过以后会重新娶她吗,而且暗沉,你什么时候这么向着王妃了。” “你们难道忘了王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这时旳雨从走廊的一头缓缓的走了过来。 几人一愣,相视无言。 相比较别人他们当然宁愿接受祁柒柒,可旳雨说的没错,祁柒柒是什么性格的人,和她在一起他们心底最清楚,她一旦放弃了王爷,此生无论什么原因估计都不会走到一起了。 更何况她那么讨厌他们这个地方与人共侍一夫,若真知道了王爷娶了别人,而且还是在她婚礼的那天!不论什么原因她都不会选择王爷了吧。 可他们心底也清楚,王爷能够坚持这么多年,一个是为了复仇,夺取帝位,一个是为了卿皇贵妃,准确的就是老王妃。 王妃的出现就是一个异术啊。 “你们都在这里干嘛呢。” 新兰端着一壶茶朝着龙一走去。 “管家。”看到孟叔后,新兰俯身行礼。 “起来吧,这里是别院没有王府那么多规矩,随意些吧。”孟叔慈祥的说道。 “恩,管家。”新兰点了点头,像是想起什么,惊呼道,“啊~管家,问你个事情,王妃去哪里了。” 其他几人相视一看,没有说话,孟叔笑道,“王爷带王妃出去了,你不用担心,新兰丫头,王妃以后你要好好照顾着,我不能在这里久待,王府还需要我,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新兰不以为意,点头道,“管家放心,王妃救了奴婢,奴婢此生都会侍奉王妃身侧,对她忠心耿耿,觉悟二心。” 孟叔,“那就好,那就好。” 察觉到孟叔的失神,暗沉轻咳一声,孟叔立马就回过神道,“你下去吧,王妃差不多也会回来了。” “好的。” 新兰疑惑的端着茶壶下去,心底却暗暗的想着,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几位王爷的侍卫和孟叔都变得怪怪的。 虽然疑惑,新兰也不以为意,反正这种事情也不需要他们这样的人来处理。 祁柒柒这边。 祁柒柒背着渧渊来到惠园住处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刚到的祁柒柒忍住颤抖的手将渧渊扶到屋内放下,自己站在一旁让惠园上前去检查了一番。 放在身侧的手一直哆嗦着连自己都没有发现,额头的细汗顺着脸庞缓缓的滑落,扑通扑通的心脏一直都停下来。 “你去休息一下,我来给他疗伤。” 祁柒柒没有反对,想必他也不想她呆在这里便点头道,“好,好了叫我。” 说完祁柒柒就转身离开屋子,出门时还关上了屋子。 屋内。 惠园走向屋子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对着床上的渧渊说道,“起来吧,人已经走了。” 床上的渧渊缓缓的睁开眼睛,起身捂着胸口道,“你发现了。” “不然呢。”惠园丢去了一个你自行体会的眼神,又继续道,“我说你,怎么伤成这样,我记得以你的功力,能够伤你的应该没有几人。” 渧渊沉默,眼神也古井无波,好似感觉不到外界一般。 惠园见状,无奈的叹息了声,“得…得…我不问,反正我也知道肯定和那个丫头有关,你这么急着发信号给我为什么。” “也没有什么,我要成婚了。” 惠园一阵恶寒,“我说你什么时候也喜欢这个调调了,老头子不知道你要结婚了吗,和外边那个丫头,用不着你来告诉老头子。” “不是,不是柒柒。” 话落,惠园一阵猛咳,不是那个祁丫头,那会是谁。 “那你这是要和谁结婚。” “莫冢之女。” “那那个丫头……” “所以我想请你帮忙。”渧渊神色严肃且认真的看着他,惠园忍不住一阵颤抖。 “褚师帝,我给你说,你让我陪你欺骗别人的事情我不会做的。”惠园立马拒绝。 “我也是没有办法,一些私人的事情我不得不娶她,柒柒我也不想就此放手,所以希望你能帮我一把!我很快就会与那个女人和离的。” 惠园也无奈,“这不是我帮不帮的问题,而是你大婚,普天同庆,不可能她不知道,难道限制着她不让她出去,而且我以什么理由将她留在这里。” 听到惠园这么说,渧渊心知惠园已经同意帮他,便开口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渧渊打开胸口的衣衫,心脏的位置一朵黑色的彼岸栩栩如生的开放着。 “这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莫聃伊的心计 惠园惊愕的丢下了茶杯,朝着渧渊的走去,眼神望着他的心脏位置,眼神也浓重了起来了。 “为何你心脏位置的彼岸花已经黑了,难道是司徒卿的身体现了问题。” 惠园慢慢退过去,渧渊则缓缓的拉过衣服,起身对着惠园道,“这花变成黑色是柒柒坐地开始,天际一下子变黑后,我中途醒来发现就如此了。” 天际变黑,那是他已经算过这天生异相是大事将要发生的节奏,只是没想到这引起的来源居然是这个丫头。 难道这个丫头和司徒卿有些关系?据说这彼岸离喜欢的人越近颜色就会变换,难道就是因为如此? “你身体可否哪里感到不适?”惠园立马转身问道。 渧渊摇头,“并无,除了内力四窜,五脏六腑感到如火烧般灼痛并无其他。” “我怀疑柒柒这丫头心境已经发生了变化,为了抑制她这种情况,这次确实不能让你带她走了,这个需要她自己才能找到了。” “心境?” 惠园,“不错,她这样的人并不如普通人那样,稍不注意就会引起心境变化,一旦心境变化了很可能就会堕入魔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应该与你的母亲会有一些关联。” 越听越沉重的渧渊,心底开始多多少少有些信了他的话,但也有些怀疑,如果惠园说的是真的,那么莫聃伊为什么会说除了她世界上不会有谁会和他母妃有关联。 “你可算过柒柒。” 说道这里,渧渊发现了惠园身体有短暂的僵硬,无奈的说道,“说来奇怪,开始我还算得出柒柒丫头的事情,自从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再也算不出来,而且从你这边算也算不到她,好像她从未出现过一般。” 闻言,渧渊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开口,“会不会是这中间哪里出现问题了。” “不清楚。” “等会儿你别告诉柒柒我给你说的事情,我不想他知道也不想她难过。” 惠园摆了摆手,“我知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祁柒柒的声音,声音有些颤抖,“我做了一些东西,要尝尝吗,渧渊如何了。” 渧渊心口一痛,朝着门口走去,忽的一下打开,祁柒柒略红的眼睛,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眼神直勾勾望着面前出现的人。 “没事了?”祁柒柒试探性问道。 渧渊将祁柒柒搂在怀里,低沉暗哑的答道,“傻柒柒,没事了。” “谁说你没事了,老朽还没有说话呢。”惠园打断了刚才凝结的温情,像个老顽童似的轻哼。 祁柒柒也一改往日的活跃,变得有些沉闷了起来,眼神看向了惠园,“需要我做什么吗?” 祁柒柒的这个回答让两人也愣了一下,但见祁柒柒无辜的眼神,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是内伤,但需要你去找一味特殊的药材,此药除你之外不会再有谁能够找到。” 祁柒柒想都没想的答道,“好,渧渊在这里你帮我照顾一下。” 惠园一愣,慢慢察觉自己的失态,立马回答,“你今日先休息一下,离你的婚礼还有五天时间,你只要在这五天回来就好。” “好。” 惠园以为自己要做很多过程才会说服,后来才发现根本不需要自己说一些什么多余的事情,这样也省了不少力气,便慢慢的将空间给两人留了出来。 今晚之后,两人会处理两个不同的位置,或许会天各一方,或许会有缘再会了。 屋内的祁柒柒首先在这寂静的环境开口,“渧渊,我们一起睡吧。” 渧渊一愣,随即戏谑的靠在祁柒柒肩上道,“既然夫人有此要求,为夫当然要满足了。” 结果话落没有多久,就迎来祁柒柒一个狠狠的一拳,渧渊立马就整个挂在了祁柒柒身上,嘴里委屈的吼道,“为夫受伤了,一定要夫人的亲亲才能起来。” 祁柒柒斜眼看着自己脖颈处撒娇的某人,嘴角抽搐着,若不眼角还残留着刚才哭过担心的泪痕,她都怀疑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受伤了。 “在这样我就要走了。” 听到祁柒柒这样说,渧渊反而搂的更紧了。 祁柒柒没有理他,继续说道,“你最近少给我用功夫,以后要是痛了就活该。” “是夫人,为夫绝不用功。” “渧渊。”祁柒柒欲言又止的喊了一句。 “什么。” 渧渊缓缓的站直身体,脸色依旧苍白,拉着祁柒柒在床边坐下。 “你的内伤是因为我吗。” 张了张口,祁柒柒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渧渊想都没想的说道,“就你这个样子,一点内力全无,有什么好对为夫造成内伤的。” 尽管渧渊已经这么对她解释了,祁柒柒的心底其实早已经有了答案了。 “既然是这样我就不用愧疚了。” 祁柒柒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好似真的渧渊说了这句话,她心底不会在有什么愧疚。 “柒柒,今天为夫吓着你了吧。” “恩。” “我们今天在这里,孟叔怎么办?” 渧渊笑道,“孟叔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他不会呆在笙箫别院太久,最近应该就会回王府了吧,他知道你和我呆在一起,不会多想的。” 祁柒柒了然的点了点。 “柒柒,此去凶险,路途不知远近,恐路上凶难坎坷颇多,你要多加注意,若实在不行就回来吧,这个药材虽对你我都好处,但如果没有你,那它找到也就没有意义了。”渧渊神情认真的诉说着。 祁柒柒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这些,不会硬碰硬。 渧渊虽心中疑惑今晚的祁柒柒为何如此听话,但也没有多想,只是将这个归结于今天他这个样子被吓到了。 一晚上祁柒柒耐心的听着渧渊的唠叨,一边又感受着渧渊浓情蜜意的话语。 莫府。 “今日祁姑娘没有过府,小姐。”小枝对着莫聃伊说道。 他们今日按照他们老爷的吩咐迎接祁姑娘,最终王府派来一个小厮说是他们王妃被王爷拉出去散心了。 “没事,就让他在她身边带这最后一段时间吧,以后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不是。” 莫聃伊一边梳着头发,嘴角轻扬,红唇的颜色如恶鬼一般,往日的优雅温婉在此时一瞬不见,留下的只有充满着嫉妒与怨恨的一面。 小枝见自家服侍多年的小姐变成这副模样,心底除了心疼之外对褚师帝也多了分感慨。 她家找家从小就心仪帝王爷,如今却要以这样的局面嫁过去,想必帝王爷也不会好生待她家小姐,她有时都在想小姐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 或许是帝王爷这次回来,亦或许是那次的赐婚吧。 当一个人把另一个人隐藏的最深处的时候,那么她的执念在爆发的那一瞬间却是最恐怖的存在,她不敢想自己家的小姐已经变成这样的人。 以她的身份完全可以享受更加好的一切,如今却踏入这种自己都无法走出来的深渊。 “小姐。”小枝欲言又止。 莫聃伊不耐烦的问道,“你的有什么事情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吞吞吐吐。” 小枝见莫聃伊生气了,身体下意识的一瑟缩着,语气减弱的说道,“你让帝王爷娶你,你真的知道卿皇贵妃在哪里吗,倘若你没有找到,小姐,帝王爷肯定会杀了你的。” 莫聃伊轻笑,讽刺的说道,“小枝,你跟随我多年,难道忘了我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吗,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派人去暗访祁柒柒的下落,要想唤醒卿皇贵妃,就必须要她才行,王爷一定会将她藏了起来,现在我得好好感谢一下当今陛下才行。” 小枝震惊的看着莫聃伊,难道小姐是想借陛下这次祝寿的机会将祁姑娘的事情放出去,引各路人马去找她? 可如果是这样,那么小姐她自己找到祁姑娘不也很困难了吗。 “小姐,奴婢不清楚你的意思。” 小枝惶恐的期盼着莫聃伊不要如她心中所想一般。 莫聃伊斜视了小枝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小枝,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想必已经清楚了我要做什么,祁柒柒被各国连翻争抢,我只需要从他们手中抢回即可,到时候王爷只会去找他们的麻烦,以王爷的脾性,必定会横扫这些对她出手的国家,一来我抓住了祁柒柒,二来王爷建立了威信,以后就算他反了登基,我也是皇后了,这何乐而不为。” 小枝,“可你不是说过王爷说如果外边的人知道了柒柒姑娘的身份,那么首先被怀疑的就是你,他一定回来找你的麻烦的。” 莫聃伊抬了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轻笑,“这点我早就考虑过了,若她的身份被发现肯定会连累到我身上,可这个人若是四王爷和太后泄露出去的呢,是不是就怀疑不到我身上,而且我一直足不出户如何能够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四王爷的。” 小枝心底已经担忧了起来,没想到她家小姐这么些年隐藏的如此至深,“为何小姐会如此肯定?” “肯定?小枝,你太漂亮了,本小姐了从未说过自己肯定的,我只不过是在赌,祁柒柒出现在众星揽月门口受了伤,与此同时四王爷就秘密传出有东西丢了,这两者之间所说没有联系我是不信的呢。” 莫聃伊将化妆用的粉末轻轻的粘了一点丢在水里,慢慢晕开,而她则意味深长的看着小枝的反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身份曝光引追逐 “小姐你的意思是,其实这和祁姑娘有关,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太后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她要的就是不放过,如果她没有猜错,这四王估计到现在都没有把消息告诉太后吧。 “没错,小枝知道救卿皇贵妃的方法是什么吗?”莫聃伊整个脸都开始阴鸷了起来,嘴角带着笑意道,“那就是取异能之女的血,祁柒柒的身份若不是帝王爷自己放出,我还想不到用这样的方法来让他娶我。” 小枝整个人都愣了。 也就是因为小姐这样的想法,所以就就要将莫大人囚禁在密室,不知道为何她现在有些希望有人能够注意到这些,来拉回小姐回头。 可以想归想,正如黎明会在黑夜之后来临一般,有些事情早已注定。 翌日。 祁柒柒一早起来,在忙前忙后的收拾着。 渧渊也醒来靠在床边,静静的看着祁柒柒的忙碌着,这一刻他承认他胆怯了,他不敢下去帮忙,因为他怕一旦他.插.手,他便不会让她离开了。 几番收拾完毕,祁柒柒静静的盯着渧渊出神,随即慢慢的露出了一丝活泼的笑意,“夫君,我走了。” 渧渊闷闷的答道,“恩,小心。” 祁柒柒嘴角一咧,也在心底轻轻的说了一句,渧渊,这次就让命运来给我做一次选择吧。 说罢,祁柒柒带了些许干粮和银子就上路了。 渧渊在祁柒柒离开转身的时候,走出房门站在院子里,望着她里离去的背影,心窝里一阵一阵的抽疼,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祁柒柒离开的背影,他总有种经年相望的感觉。 “舍不得了,要不要老朽叫她回来。”惠园见渧渊这副模样打趣道。 渧渊眼神一直望着前方,眼底的不舍直直的映入了惠园的眼底,只不过他还在硬撑道,“不用了,走了也好,留着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她回来了就需要你照顾了。” “我会的。”惠园也郑重其事的承诺道。 “暗沉,我们回去吧!” 暗沉缓缓从暗处走了出来望着渧渊和祁柒柒刚才离去的方向,然后缓缓的走了过来。 “王爷,属下有一事禀告。” “何事。” “是关于王妃的……” 暗沉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渧渊心里也急的恼火。 “到底何事。” “近日各国已经陆续来到帝京,可不知什么情况,今日整个帝京传来消息,王妃就是惠园主持几十年前留下预言的女子,若属下没有猜错,已经有人在秘密寻找王妃的下落了。” 渧渊立马焦急转身,一口血从嘴角缓缓流出,语气怒气十足的吼道!“为何现在才告诉本王,柒柒要是有什么事情,本王再和你算账。” 暗沉心底也是一沉,他也是刚得到消息才过来,没想到王妃已经走了。 此时渧渊闪身消失在原地,顺着祁柒柒的这条路找去,可惜不知道为何,无论怎么找渧渊也没有找到祁柒柒的半个人影。 这也让渧渊的心瞬间沉落到谷底,难道这短短时间就被人发现了。 回来的渧渊一把抓住惠园的领子问道,“你这住处有多少人知道?” 惠园想也没想,不卑不亢的答道,“一个人也没有,除了我和你还这个人,不过这里我没有设置什么阵法!就算想闯进来应该也是很容易的。” 听到惠园这么说,渧渊整个人都慌了。 这里什么措施都没有做,也就意味着是他将柒柒亲自送到别人的手中,也是因为他才让柒柒陷入险境。 越想渧渊周身的内力开始四处乱窜,而披散的白发张扬的飞舞着,眸子一片猩红的望着祁柒柒离开的这个路口。 “暗沉,不论什么方法,给本王查,倒是让祁柒柒陷入险境的人,都给本王抓起来,本王倒要看看谁敢在背后做这些事情。” “如果是莫聃伊莫小姐呢。” “一样给本王抓起来,本王只要柒柒平安无事。” 暗沉立马震惊了,上前劝说,“王爷,你不找老王妃了。” 渧渊也愣住了,是啊,他坐着一切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到母妃吗? “先去查,查到再说。” 这件事最好不要与皇族有关,否则他不介意到时候打开杀戒。 惠园见渧渊这阵势都忍不住想打了一个寒战,这么多年,褚师帝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若没有祁柒柒应该他早就下手了,可因为祁柒柒的出现打破了一直以来他已经布置好的局面,一再的为她破例,也贪图着这短暂的祥和。 但,现在看来,天怕是要变了。 秋山别院。 “莫相今天找本王不会又是想对本王诉苦吧。” 南陵执一阴鸷的脸上抽搐着,这个老头子已经是第五天这个时候来找他了,每天都说一些自己很可怜的话,搞的他都有些烦了。 “不,本相今天来和王爷探讨一些王爷感兴趣的事情。” “哦~本王感兴趣的。”南陵执一语气拐了一个弯。 他今天没有听错吧,这老头子居然想和他讨论这些了。 “想必王爷也知道了今早帝京所传之事,陛下已经传来消息,希望王爷能够将此女带回南陵。” 果然,他就知道这个老头子每次正经的来和他说事情的时候,总是他郁闷的时候,不过这次这个倒是颇对了他的口味。 “这件事情,不用你说本王心底也清楚,只是想必到时候各国都会争抢,我们在这其中也算有一些优势,主要还是要看祁柒柒这个丫头自己,我们看来得想个办法了,让她对北殇死心。” “这件事想必王爷心里已经有数,不需要本相再来.插.手了……” “不错。” 这里谁不知道太后对褚师帝的王妃不满意,现在突然知道了她的身份,想必这个也是极有趣的。 莫铭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嘴角一抹笑意达于眼底,“王爷的计谋本相可是很期待呢。” “莫相可以敬请放心,本相看着北殇公孙代承的后宫里就可以演出一出大戏了,想必少不了会满足了莫相爱看戏的心。” 被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莫铭也没有什么尴尬,事实就是如此,他也不是什么迂腐之人,也不会计较这些。 莫相,“那就好。” 而后又继续道,“本相发现一件事,或许能够助于王爷。” “何事。” “王爷必要时可以找褚师帝合作,他并非徽帝血脉,心底对这个皇室的反感想必也是不少的,若王爷能够把我对时机就可以利用他成就一下我们的事。” “莫相!你太天真,北殇这里,任何人都能合作唯独褚师帝不行,他虽如你说的不是皇家血脉又如何,本王也不是什么正统的皇家血脉,但关于祁柒柒的这件事,他不会放手的。” 莫名邪笑,“若手中握有他不得不放手的东西呢。” “哦~本王倒是好奇了,什么东西能够让他放手。” “他的母妃。” 南陵执一一怔,这件事情他皇爷爷当年好像说过一些,提到徽帝还不停的咒骂着那个兔崽子,他一直以为此女已经仙逝,没想到还活着。 “在哪里?”南陵执一沉默了半晌问道。 “北殇的皇陵之中,用千年的寒冰和特殊的手法温养着她,传闻如果让她醒来,就必须让异世之女才可行,而且身怀异术,用她心尖的血来唤醒她。” 南陵执一震惊的盯着莫相,“你是说要想救活那个已经要死的女人,祁柒柒那个死丫头就必须去死?” “不错,人一旦放完心尖血必死无疑,不过这也没有绝对的,也或许她本身特殊,放完也无事呢。” 听完莫相的说法,南陵执一立马拒绝,“不行,这丫头的命不能就如此结束,本王不允。” 莫相见南陵执一态度坚定,便也没有说什么,嘴角轻扬一抹神秘的笑意,眼底也闪过一丝无奈。 既然她在现在还未死,以祁柒柒姑娘和褚师帝的关系未尝不可能唤醒了司徒卿。 只是没想到这个丫头的命如此好,会有这么多人尽管带着目的靠近,却依旧没有舍得伤害她。 “莫相,本王想知道今天这消息的来源。” 南陵执一冷静下来看着莫铭,神色里一片沉稳,让人不知道再想什么。 “这个本相已经帮你查好了,这个消息四王府透露出来的,现在北殇太后应该已经知道了,想必已经气疯了吧。” “气疯了?这是为何?” 莫铭轻笑,“好像是因为四王把我们一直想得到的古仓令,给因为玩女人给人扒了,到现在都没有告诉她,你说她能不气疯吗?” 南陵执一一愣,随即笑出声,“活该,既然不能好好的把握,那就别怪本王来下手了。” 莫相抚了抚胡子,在看不到的地方比了一个二字,陛下原本是想让他带回祁姑娘,他一介老头子哪有这般本事,这带人的事情还是得交给这些小年轻才行啊。 “既然王爷已经有了打算和安排,本相就不再这里打扰王爷,本相出去散个步,王爷告退。” 说着莫铭笑的别有意味,转身精神奕奕的离开了,南陵执一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一抽。 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而且莫铭这个老家伙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一抹笑意看的他心底倒是多了几分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被绑架得知真相 祁柒柒这边。 刚离开的祁柒柒还没有走几步就被南门闻玥给抓住了,直接拖上马上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了,期间祁柒柒有些挣扎却被南门闻玥直接给打晕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南门闻玥已经恢复了他原来的样貌,一脸清冷高贵的看着书,她依旧如她昏迷前的样子一般在马车里。 “我说,南门面瘫,你绑架我干什么?我还得去找药材呢。” 她才刚说完,南门闻玥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左边第二个柜子。” 左边第二个柜子?什么鬼? 尽管祁柒柒感觉疑惑,还是去拉开了柜子,里面躺着的就是她要找的药材,祁柒柒拿在手里一脸懵,转头望去那个一脸不想离她再看书的某人。 “您这是……”祁柒柒一边望着他的脸,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给你的,这药材是用来给你治病的。” 南门闻玥的话刚落,祁柒柒就一敲在他头上,立马南门闻玥冷气就充满了整个空间,一脸不开心的看着祁柒柒。 祁柒柒回过神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立马尴尬的笑了笑,“抱歉,不由自主就……” 南门闻玥放下手中的书,无奈的叹息,谪仙般的面容再配上这无奈的神情,祁柒柒莫名感觉有种被宠溺的感觉。 再一想,祁柒柒感觉自己疯了才会觉得他宠溺自己。 “你到底想干什么,给我说说呗。” “绑架,你不是说了吗,我不会让你再回去了。”南门闻玥冷冷淡淡的答道。 祁柒柒顿时有些急躁了,“为什么,我还要回去救渧渊。” 南门闻玥干脆点了祁柒柒的穴道,让她冷静的听自己说,“你冷静一点,褚师帝的伤根本不需要这个草药,他很快就会和别人成亲了,你去了也没用。” 祁柒柒的眼泪重新流的下来,南门闻玥一怔,没料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整个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你哭什么?你要是不想听就算了,本王不说还不行吗。” 听到南门闻玥这么说,祁柒柒哭的更加凶狠了,也不再理南门闻玥。 南门闻玥叹息了一声,将祁柒柒的穴道解开,祁柒柒一把抓起他的手狠狠的咬了起来,眼泪顺着祁柒柒的脸庞滑落到手上。 被咬的南门闻玥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任由祁柒柒咬着自己,眼神多了一丝怜惜。 “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渧渊不会背叛我的。” 放开嘴的祁柒柒抽搐的瞪着南门闻玥的脸,离他有些远,狠狠的瞪着,犹如仇人一般。 “他要是会娶你,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而是应该在帝王府了,你知道的我知晓天下之事,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件事来毁自己的名声。” 祁柒柒尽管不想相信他所说的话,但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让她去追问下去,或许能够得到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这个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们练功之人,若五脏六腑出现问题绝不会服用千年止境草,因为它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能够用它的人只有心境出现魔障之人。” 祁柒柒这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渧渊对她说的话,想到这味药材,对她也好,难道是她的心里出现魔障了,她看到的那一幕画面难道是她想看的渧渊过去想疯了,然后出现了心魔? 祁柒柒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南门闻玥,期望从他哪里得出一个答案。 南门闻玥见祁柒柒这个样子,心中一痛,想伸手去安慰她,却察觉只要他靠近她,她就会瑟缩起来。 “把手给我。” 祁柒柒愣了愣,手伸了伸有缩回来,她怕得到了答案,如果是真的,那么就说明渧渊真的骗了她,他要娶别人了。 最终祁柒柒将手伸了过去,南门闻玥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一股凉意穿涌上心头。 许久之后,南门闻玥收回手,缓缓的开口,“你这目前的症状虽不至于魔怔,但却是有心魔存在,就是不知道为何会让你去找这个罢了。” “惠园说这株草药只有我们见到,别人看不到,你的这株会不会是假的。” “不会,这株并不是我所采摘,而是一个有缘人送的,说有一天我会派上用场的。” 南门闻玥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迷离,好像在回忆着很久远的事情。 一种悲凉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祁柒柒感觉自己有种想笑的冲动,来了这么久,最终什么也没有守住。 就像别人说的,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我的终究强求不来。 祁柒柒沉默的起来,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我想等他给我解释,我不相信他就如此没有缘由的娶了别人。” “对啊,所以本王就让你看看五天后他是否真的会娶别人,而且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回去?” “什么意思。”祁柒柒抬头。 “整个帝京都知道了你的身份也就意味着你不论回不回去,现在到处都是在找你的人。” 祁柒柒直直的盯着南门闻玥的脸,那张白的如仙人,清贵的不好让人靠近的人,试图想从上面看出一些其他的假象,可惜半点也没有。 喑哑的声音普通得了重感冒一般说道,“为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门闻玥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你的身份已经被暴露出来了。” 身份?祁柒柒疑惑,她哪有什么身份,如果真的有也就是那个了。 “难道你指的是我言灵之术。” “不错。”南门闻玥说完看了看祁柒柒的反应而后继续道,“你回去之后肯定会被众人追逐,争相抢,而你一个人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至于是谁,我也帮你查出来了,这个消息泄露出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太后。” “太后。”祁柒柒咀嚼了一遍。 为何太后此时要找她的麻烦,又为何她知道了她的事情。 这一切到底是出现什么问题,为什么渧渊要骗她。 “你拿了那个东西吧。” 南门闻玥直盯盯的看着祁柒柒,好似要两人刻入骨髓一样,让人无所遁形。 他一说祁柒柒就立马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手也在胸口的位置摸了摸,逐渐摸索了出来。 “这个吗?真是可笑,最终却拿了一个什么也没用的东西,你想要的话等我确定一件事了我再给你,如果真的是那样了,那么这个玉佩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南门闻玥本能的就想拒绝,可惜又考虑到这或许是两人之间的一个联系,便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 见南门闻玥点头,祁柒柒斜视了他一眼,心底更加讽刺的笑了。 “他要和谁结婚了。” “莫聃伊。”南门闻玥蹙眉,但还是开口说道。 “莫聃伊啊~原来是莫聃伊啊~”一声一声的呢喃好像要将这三个字刻入心底,让一生都来祭奠,可另一方面,祁柒柒脑海里浮现除了一副熟悉的场景,一个与她无关的场景,那里面没有任何人,唯一的就是她看着渧渊娶了别人。 南门闻玥有些担忧的看着祁柒柒道,“小三七,如今怎么如此没有志气了。” “那种东西,可以不需要。” “那我们就来谈谈你需要的,若果真如此,你以后怎么办。” 祁柒柒沉静的让人感到害怕,笑道,“我怎么会让背叛我的人过的如此好运,既然背叛于我那么全部就都埋葬好了。” “你可愿……”南门闻玥还未说出口来,祁柒柒就再次开口道,“我估计此生都不会再相信人了,绝对。” 南门闻玥见祁柒柒这么说,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咽下了即将要说出口的话,“那样也好。” 祁柒柒疑惑的会看着他,觉得南门闻玥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叫做那样也好。 南门闻玥却嘴角轻扬,霎时天地间的风华都不及他这一分,蓝色的眸子如湛蓝的天空一般令人神往,白皙的手指纤长却有不失分明。 他想他永远或许都不会告诉她,他会陪着她多久,或许到死吧! “这是要去哪里?”祁柒柒不想再问其他的问题,便开口问了一个简单的事情。 “本王的别院,一个你曾经住过的地方,忘了告诉你了,你在怎么惦记他也没用,他会让莫聃伊以你的身份嫁入帝王府,所以你就别想着偷跑去找他了,成亲当日本王会带你去参加婚礼。” 见对方说出了自己的心思,祁柒柒嘴角扬起中讽刺的笑意,成亲,眼前这个是想看他的笑话吗,成亲当日被自己喜欢的人换成了别人,自己却在旁边看着。 想着祁柒柒就感觉自己心底一股无名之火升了起来,言辞怪异的说道,“没想到堂堂长荣摄政王会有如此的癖好,看别人难过你很得意吧。” 南门闻玥淡淡认真的答道,“恩,是比较开心。” 顿时祁柒柒就被他这个回答给堵的一口血哽在心中。 “南门闻玥,你给我滚。” 门外的小厮听到祁柒柒这一声怒吼,一边吓的一颤,另一边却不得不为自家王爷点赞感慨着,没想到他们王爷如此冷清的一个人,遇到喜欢的人在车里就开始整的这么激烈,想必他们王府的小王爷用不了,多久就会出生了吧。 马车里的祁柒柒还不知道自己这一声怒气被有心之人无意的歪歪给扭曲了,不然肯定一脚就踹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孟叔的劝告 南门闻玥面色如旧,一脸平淡,稳如泰山,丝毫没有被祁柒柒这声狮子吼给打破自己的心绪,反而如王者一般的看着祁柒柒。 “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在马车里发生什么吗?” 祁柒柒转头并不想离他,南门闻玥见这个情况欺身而上,修长的手指搭在马车上壁上,将祁柒柒的整个人箍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突然而来一股冷冽的气息让祁柒柒整个人都愣住了,居高临下的眼神交汇之后让人忍不住闪躲,仿佛只要对视就会是对他的亵渎一样。 定了定神,祁柒柒迎面而上,没有笑意的问道,“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本王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平静无波。”南门闻玥缓缓磁性的声音无所谓的答道。 要是放在平常,祁柒柒觉得自己肯定会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可是现在她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和他来开什么玩笑。 “南门闻玥,放了我。” 南门闻玥想都没想道,“休想,你可是褚师帝用来让我帮他的条件呢。” 听到南门闻玥这玩味又不加思考的回答,祁柒柒感觉整个脑海里有什么爆炸开了,心底好像有一座天平,一方面让她不要相信,一方面也已经开始动摇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怀疑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是为了什么选择了与渧渊成亲,或许是年少轻狂,或许是依偎依靠,不论什么原因,最终都变成了那转瞬即逝的泡沫,看似美丽却经不起任何波折。 “怎么?心痛了。”南门闻玥径直用手挑起祁柒柒的下颚,清冷的语气凑到祁柒柒的耳旁轻轻的说道。 “是。” 祁柒柒顺势抬头,没有什么掩饰,但那眼底的挣扎和痛苦还是映入了南门闻玥的眼底。 “痛苦也无用,因为你终究是无法和他在一起,你们的身份就注定你们不能在一起呢。” 南门闻玥缓缓的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上,一改往日的清冷和沉稳,蓝色的瞳眸变得有些迷茫和游离,好似在想什么,又好似在回忆着什么。 祁柒柒疑惑,眼前这个人也会有烦恼吗? “你……”发了一个字,终究祁柒柒还是没问出口,只是看着他。 听到她出声时南门闻玥就反应过来了,只是想看看她会说什么罢了,可惜终究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慢慢的南门闻玥想起了惠园给他的警告,转而看着祁柒柒的目光都变成了深思,他不是怕死,怕的不过最终留了她一个人而已。 对面的祁柒柒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虽然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可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这些酸涩和痛苦她会埋在心底等去问一个答案,一个摧毁或者拯救她所有信念的答案。 …… 帝王府。 孟叔等人已经陆续回到了王府,留下的只有新兰一人,所有回来的人心情都有些暗色,好像心底压抑着某种事情,虽各自明白,却又没有说透。 “孟叔,王妃迟早会知道的。”暗隐走到几人面前,又看了看几人的脸色和周围的一些曾经受过祁柒柒恩惠的人。 孟叔听暗隐这么说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对着暗隐言辞警告似的说道,“暗隐,你是王爷的暗卫,你应该收敛一下,以后王府不能再提祁柒柒姑娘的事情了,新王妃会嫁入王府,你们面对的会是她,为了让你们以后不触碰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们现在开始就要注意。” 这事的轻重他们心底都清楚,所以也只有现在才能提一提罢了,最终还是他们王爷决定的。 这时渧渊也随着回来了,一身的阴沉让几人侧目,孟叔连忙上前询问,“王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叔,柒柒不见了,都是本王的错,本王为了让她不要难过故意将她支走,现在不知道为何一盏茶的功夫人就不见了。”渧渊神色焦躁,妖孽的脸上尽显懊恼。 孟叔心底也是一咯噔,好好的人怎么不见了。 嘴上同时也开口安慰道,“王爷,你先不要急,这时候王府里不能缺了您,现在目前唯一的方法只有让暗隐和旳雨去找了,龙一和暗沉都是你常带在身边的人,倘若离开必会引起不小的猜测,现下最重要的是王爷您先冷静下来。” 渧渊慢慢沉静下来,觉得孟叔说的有理!现在的帝京已不同往日,他目前的是不让老四和太后与各国结盟和找到母妃,柒柒就只有先让暗隐和旳雨去找了。 “暗隐,旳雨,你们两个人去京郊的笙箫别院看看,另外这张纸上有柒柒不见时的地方的路线,你们找到了就立马来通知本王,不论什么原因保她无事。” 渧渊敛起了以往的温和,一身睥睨众人的王者气势吩咐着两人,脸色的严肃和凝重让旳雨和暗隐感同身受。 “王爷放心,我等势必找到祁姑娘。” 渧渊的身形一怔,随即冷漠低沉有力的声音再次响起,“王府里永远只有祁柒柒一个王妃。” 众人心底也是一愣,脸上虽没有明面表达,但心底纷纷一阵欢呼,看来王爷和祁姑娘还是有戏的。 在渧渊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原本在忙的人突然停下脚步,大声的回应道,“是,王爷,王府里只有一个王妃,叫祁柒柒。” 众人声落,渧渊扫了一眼,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好似本就应该如此一般,孟叔见渧渊没有说什么,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慨这不是好还是坏。 “王爷,这样是不是……”孟叔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渧渊邪肆的看了一眼,“孟叔,本王知道该如何。” 又道,“暗沉,你和龙一进来,龙兰让她好好反省下自己到底该做些什么,孟叔你也来一下。” 说完渧渊就大步朝着书房走去,龙一几人也上前跟上。 孟叔对着周围吩咐之后也跟了上去,周围的下人望着他们的背影脸上挂着一丝落寞又难过,难过中又带着些许期盼。 书房。 渧渊大步坐在案前椅子上,将桌上的一个折子递给孟叔,开口道,“柒柒的事情,孟叔你也多多帮本王留意,以防柒柒跑回王府,若她回来了,想办法将她引出去,只要躲过这几天就好。” 孟叔,“是,王爷,这边会给你留意的,祁姑娘若回来老奴会将她带回笙箫别院,会告诉她王爷在别院等她。” 渧渊点了点头,有转而对着暗沉道,“暗沉,最近暗哨有没有什么消息。” “王爷,最近四王爷那边派出去的人发现,他正在和几个小国的使臣相互通信,具体是在说什么这边还没有知道具体内容。”暗沉拱了拱手,对着渧渊答道,想了想,眉心一皱继续说道,“太后最近也经常传召她的父亲进宫,多半是为了拉拢朝臣的事情。” “说道这里,属下发现一件事情,莫冢大人自从王爷将祁姑娘带去笙箫别院之后,他便生病闭门不出,不知缘由,外边已经隐隐有传言说是因为祁姑娘不去的缘故,说是因为祁姑娘有治病奇效,是个福星。” 龙一话刚落,渧渊一掌就拍在桌上,“胡闹。”暗沉和龙一立马拱手,孟叔也弯腰额头的滴着汗水。 “还有什么事情?” 孟叔上前,“禀王爷,老奴今天回来时听闻,张逸出张大人今天好像是遇刺了,不知缘由,老奴猜测多半是因为阻挡了一些人的路,所以一些人忍不住下手了。” “本王想不到就一日不再竟然发生这么多的趣事,张大人遇刺,丞相可去了?” 渧渊起身双手背于身后,一脸玩味的目光好似盯着猎物的狼一般。 “丞相自从莫大人告假,便像陛下也告假了,说朝廷有寂清平寂大人和凤大人他需要休息休息,便也这日都没有上朝了。” 渧渊眼底的兴趣更浓,看来他也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了,便对着龙一道,“龙一,莫冢的这件事你去调查一下,本王尽快要结果,本王从不相信什么几十年没生病的人,突然就告假说自己生病了,这个假本王没猜错应该是她女儿莫聃伊递折子的吧。” “王爷果真料事如神,这还真是莫小姐去告假的呢,说是莫冢莫已经不便下床,需要休息,特此要求她一定要像陛下说明缘由。” “老奴看这莫小姐多半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渧渊剑眉一挑,狭长的眸子微眯,“你认为呢?暗沉。” 暗沉见渧渊笑的这么意味深长,身形一僵,默默的给那些被惦记的人点了一根蜡烛,勉强的笑道,“王爷,属下愚笨,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关联!王爷还是不要打趣属下了。” 又紧接着对龙一问道,“龙一,暗沉这么说了,你呢。” 龙一侧头看了一眼暗沉,脸上僵硬的维持着面部表情说道,“王爷,这暗沉不知道,属下我怎么会知道呢,王爷这么精明的人,想必已经底了,又何必来问属下的结果呢。” “王爷,现在对我们来说并非完全无害,你还是要今早做好准备,否则要是四王爷抢占先机,于我们来说是完全不利的,而且王爷目前还不止一件事情要完成呢。”孟叔弯腰行礼严肃的将自己的观点阐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精灵似的耶律齐 “孟叔,本王清楚该做什么。” 见渧渊的脸色变了,孟叔大惊失色立马改口“王爷,老奴失言,请王爷责罚。” 渧渊,“下不为例。” 孟叔,“是。” 龙一,“王爷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渧渊沉思了一下,缓缓开口,“龙一你去负责莫冢的事情,暗沉就去查一下四王和五王最近和什么人联系,具体什么事情。” “是,王爷。”说完两人拱手道。 “孟叔,王府最近要是有人拜访,就说本王身体不适暂不见客。” 说罢渧渊就转身拉动房内墙上的壁画的绳子,人大步跨进去,消失在三人面前,三人相视一眼后,转身走了出去。 四王府门口。 四王爷公孙代武一袭黑衣出现在门口,这时一辆马车缓缓来到门口停下,公孙代武大步跨上马车。 马车朝着人群中去,一个黑影身旁还跟着一个望着他们离去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公孙代武,咱们可算是见到了。” 话落,那充满缱绻的眼神里如毒蛇一般紧紧的锁定着马车离去直至消失的方向。 莫府内,一片宁静的气氛里让人都觉得有些违和,平静的表面上又围绕着一丝丝诡异。 “你们放我出去。” 莫冢平静的看着看守着他的几个人,语气不卑不亢丝毫没有让人觉得他此时是被囚禁感觉。 “抱歉,我等奉命将大人看守在此,大人的任何要求我们都可以满足唯独这件事我们不能做主。”看守着莫冢的一个彪形大汉说道。 “她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模样了,让人都有些看不清楚她了” 莫冢双手背于身后站在窗前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是对事实的无奈,又像是对莫聃伊做的这些事迷惘。 “大人,小姐或许是太过执念了。” 莫冢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埋藏在心底的思绪一瞬间全部迸发出来。 他当年强行将她留在身边到底是对还是错呢,这个最终的问题到现在都一直萦绕在他的心中,尤其是最近,或许是错的,一早他若不强行,她或许在某一个地方过的很好吧。 她现在一如他最初,执念已深,或许世人都知他是一个顽固不化之人,可谁又能明白顽固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唯有这样才能好好的活下去,一个给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彪形大汉看着柔弱又偏瘦的莫冢,刚硬的面容最终也化作了一声无形的叹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四王爷公孙代武乘着马车来到了驿馆的后门,后门那里早已有人守在哪里,见他的马车缓缓而来,立马上前迎接。 “王爷,我家将军早已恭候多时。” 公孙代武缓缓的从马车里出来,朝着那人点头,大步走进屋内,那人左右看了一眼之后紧接着也走了进去。 会客厅内,一个身穿如道士的人首先映入了公孙代武的眼中,其次是一个一身貂皮大衣的男子,阴鸷的眼神,玩味的邪笑无处不彰显着他并非表面笑的这么和善。 “四王爷,本将已经等你多时了,没想到架子这么大,你真是让本将开眼了不少啊。” 四王爷公孙代武微笑着朝着他走过去,笑道,“让耶律兄久等,本王这边先赔罪了。” “哼……”耶律齐轻哼,甩了他一眼。“在吐蕃可没有人敢让本将等如此久。” 四王爷公孙代武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无奈的开口道,“那耶律兄想让本王做些什么赔罪呢。” 耶律齐看了他一眼,静静的沉默下来,“真想赔罪?” 公孙代武脸色一僵,一瞬恢复如常,笑道,“那是自然,毕竟本王这次也是需要耶律兄的帮助。” 耶律齐听到公孙代武这么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公孙兄看来来这里是怀揣着目的的。” 公孙代武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独自走到耶律齐的一旁坐下,下人这时上来端出了一杯茶水。 端着茶水的公孙代武不卑不亢的盯着耶律齐,眼底挂着一轮无奈,“耶律兄不知,本王近日喜欢一女子,可这女子被本王的皇叔独占了,本王心有不甘,想让你给出一个办法,毕竟耶律兄身旁的女子可比本王身旁的还要多,本王想让耶律兄给个主意。” “巧了,我也看到了一个女子,心里甚悦,不知公孙兄可否为本将军助推一把呢。” “哦,是何女子能让耶律兄如此挂心。”公孙代武虽听耶律齐这么说了,但心底已经有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但面上却一种疑惑的问道。 “这个女子其实你也听过,甚至是见过她。”说道这儿的时候耶律齐玩味的看着公孙代武的反应,见他依旧面色如常,便继续开口道,“不过这个暂时不急,等需要的时候本将会让你帮忙的,现在公孙兄有什么需要本将帮忙的尽管说,本将一定尽心竭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王确实来此有一事需要你帮忙,这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本王不好直接出面,得靠耶律兄的帮忙。” “公孙兄所谓何事,居然如此忌讳,想必这其中的难处应该不低吧。” 公孙代武听了这话,瞬间笑出声道,“本王知道这事于别人肯定是难于上青天,可对于你来说就如一盘小菜一样。” 闻此,耶律齐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好奇,这公孙代武的样子却也勾起了他心中那隐藏着的捕猎的心。 “这人就是本王心仪的女子,她叫柒柒,现在被本王的皇叔藏匿了起来,这种事情本王不方便直接出面,希望耶律兄能够帮本王找到她。” “为何来找本将帮你,本将虽在塞外可也知道北殇的褚师帝这个人在外人看来人沉寂下来,但身怀的聪慧才智可不同于一般人,浅卧龙潭沉睡的狮子,即便沉睡的,可内心依旧是狮子,不是别的。” 公孙代武捏了捏放在袖子的手,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道,“哪里,本王身边的人只要有轻微的动静,皇叔都会知道,本王不甘心就如此放弃,所以想请耶律兄出手,耶律兄的人脉广些,找人会更容易些。” “这样的话,本将军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如此,就劳烦将军了。” 耶律齐嘴角一抽,瞬间有种面前的这个人怎么如此不要脸,“公孙兄客气了。” 说罢,公孙代武站起身,“耶律兄,本王还有一些事情,就不多留了,就静候佳音了。” 上方坐着的耶律齐点了点头,嘴角轻扬,抬了抬手示意。 见此,公孙代武转身就离开了,在人逐渐消失的时候,原本坐在位置上的耶律齐立马站了起来,朝着一旁道士装的人行礼。 “将军,你看这次公孙代武找我们可否意图真的是如此简单?” 像道士的人逐渐扯掉了自身的面具,露出一张精灵似的脸,一张红唇轻勾似魅,微起的唇无处不诉说着这个人的阴柔。 “简单?这叫有趣,他公孙代武是说本将军没有听过世事评论还是无知小童呢。” 耶律齐细长的手指微挑,原本的那个叫耶律齐的人的面具瞬间掉落,一个黝黑的男子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既然将军知道这公孙代武别有用心,为何还要帮他呢。” “帮他?不,本将军不过是好奇罢了,虽我们吐蕃也是一个战斗的小族,但这二十多年的预言奇女也是好奇万分的,这会儿恐怕头疼的应该是某一些人才对。” 水光闪动的眸子如碧波荡漾的水面一般波澜起伏,精灵似的灵气却又让他自身的魅惑提升了一个高度。 “将军难道说的是褚师帝?”黝黑的人面带疑惑道。 耶律齐没有说话,只是笑笑,褚师帝?他那样的人就算被人怀疑了,又有谁敢去狮子头上动土呢,他会答应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人是褚师帝所在乎的人,他才要.插.上一手,毕竟这当年让他吐蕃吃亏的人,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地也得还给他才是。 “将军?” “奈良,以后在本将军面前不要叫的那么娘里娘气的。” 黝黑的人,准备来说是他的属下奈良一头黑线,心里还暗暗吐槽道,将军这是搞毛线啊,一会儿让他们叫他将军,一会儿又说不能这么叫,现在居然说他像女人,这简直不能忍。 “将军,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您的部下?我也是要面子的。”奈良平静的说道,眼角的抽搐非近看不能看出。 “恩~你说的对,本将军也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怎么能够找个如此娘气的人在身边,这样会有损自己威严,这样吧,你去跟着这四王爷公孙代武,看看他最近都在做着什么,另外帮本将军顺带留意一下皇室的动向,本将军有预感,会有一出好戏在不久之后。” 奈良整个人一头黑线,我了去,他们将军是疯了吗,说好的原本阴鸷呢,怎么一转眼变成一个老顽童了,而且要说威严,明明你自己长的样子更加有损威严。 “属下还会回来的,将军最近保重。” 说着奈良一个转身就消失在耶律齐的眼前,原本带着笑意的耶律齐渐渐敛起笑意,逐渐冷漠了起来,这帝京的风云比上次来要更加有趣不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风起云涌的皇室 南陵皇宫。 南陵皇帝南陵青松半躺在床上,胸前还躺着一个衣衫半露的女人,女人一脸兴奋的躺在他的胸口,而半躺的南陵青松一脸不屑和嫌弃的望着垂在他胸口的女人,转而一把两人推开,自己独自整了整衣服坐起身。 “兰妃,你下去吧,今日朕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 南陵青松俊美的脸上尽显柔和,眼底一片温柔的看着床上的兰妃,遒劲的腰因为腰间的束带而显得有力却有匀称,薄唇勾起的弧度让床上的女子沉迷不已。 “是,陛下。” 兰妃自觉的从床上起来,整理了整理衣衫,朝着南陵青松行了行礼,缓缓的退了出去。 直至人消失不见,南陵青松的面上笑意瞬间不见,转而取代的是一派玩味,对着空气中出声,人转身走到另一边的桌前坐下。 “出来吧,那件事情到底如何。” “陛下兄弟,已经找到了,此女子原本应师褚师帝的王妃,不过不知何原因,这女子和褚师帝出去后,回来的只有褚师帝一人,而且褚师帝这次娶亲的人好像也不是这个女子,至于是何人还没有调查出来。”一个男子从房梁上下来,缓缓的落到南陵青松的面前,没有什么太过拘礼,大摇大摆的坐在了他的面前。 “哦…竟然有如此之事,我倒是很好奇,什么样的人会让褚师帝放弃了到手的那个不寻常的女人,而选择了她。” 对面的人拿起旁边的一串葡萄道,“不光是你,我也很好奇,想我天下第二收集信息的夜探,居然如今找不到一个女子的去向,这也太有损面子了。” 南陵青松轻笑,“夜探,没想到现在你终于死心了,承认第二了。” “谁说我承认了,本大爷可是暂时让他当当,毕竟这江湖百晓生这么不要脸的称号目前我还没有厚脸到如此地步。”夜探立马反驳。 南陵青松没有说话,只是玩味的坐着打量着夜探,那俊美的神情中带的深意让夜探心中忍不住吐槽一句,窝靠! “好了,我还有一件事,回来时我看到了你那个弟弟了。” 南陵青松挑眉,不用说他也知道是谁了,“哦,你说的是执一?” “不错,他现在可是比你还要悠闲,不过你也奇葩,没见过把自己丞相丢去看弟弟的,你应该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夜探,你我兄弟应该清楚我为何这样做。” 见南陵青松这副神情,夜探立马不自然的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假装不耐烦道,“我知道了,你不就是会说,因为他小时候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你有愧疚,对他也特别关照了起来,是不是?” 南陵青松没有说话,默默的盯着桌面,空气中的气氛也有些凝固起来。 夜探见此,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我还发现一件事情,你们当时先皇亲封的那个小公主,现在她长的也是一个大美人了。” 见夜探这么说,南陵青松心底也明白几分,知道他不想触碰他的一些伤口,便用手掌撑着头颅道,“这些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无论结果如何,既然都如此那就如此便罢,她不来找朕朕就不管她的事情,只要来找了,朕也会遵从先帝的旨意帮她的,比较也是南陵的颜面。” 说这话时南陵青松没有说我,而是用朕,也就说明了他的身份立场,夜探心底也清楚他这么说的含义。 “也好,接下来你有何打算。”夜探重新拉起一串提子吃了起来。 “我无心与各国争抢什么,倘若他们想对南陵做什么,那么我便不能坐视不理,这个女子要么死要么任何人也不能得到,这便是一个好的选择。” 听了南陵青松这无所谓的话语,夜探一头黑线,眼前这家伙要不要这么无所谓,好歹那也是别人争抢的人啊。 “你确定不要去下手,看目前这个样子,很难不被别人先下手,那么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妙啊。” 南陵青松抬起手指,做了一个不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也许任何上位者都会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机会,可红颜祸水,朕这大好江山并不需要靠一个女子来支撑。” 夜探嘴角抽搐,小声道,“那你后宫里的那些女人难道不是维持朝局平稳的原因。” 夜探的话南陵青松当然听见了,狭长的眸子扫向夜探的时候别有意味的多看几眼。 “朕的后宫里的那些女人,你喜欢送你,朕了从未碰过,所以,不要往朕身上泼脏水。” 被点名的夜探立马脸上就有些不自然了,嘴角尴尬的嘀咕,“我又没有说些什么。” 又抬头继续道,“你不管了?” 南陵青松沉默了半晌,缓缓侧头道,“有缘自会相见的。” 夜探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他精明还是其他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这种不争的人真的适合成为一个帝王吗? 而南陵青松却不是这样想的,他有预感的,他会有机会看到这个女子的,既然如此她又何必执着于早晚呢。 更何况一个女人而已再怎么神秘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能够有什么特别的。 大殿内,除了夜探吃提子的声音再无其他,而南陵青松挑眉慵懒的躺在龙椅上,松垮的衣服露出精致的锁骨,玩味的目光看着桌面打开的一本奏折上,好似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你在看什么,笑的如此恐怖。” 南陵青松没有说话,径直将折子丢给了夜探让他自己看,夜探接过看了之后,嘴里的提子都吓的掉了下来。 “这北殇的四王居然要造反啊。” “看来今年北殇的内乱远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啊。” 夜探摇了摇手中的折子,“你是怎么有这个的。” “四王派人松开的,说是只要出兵,以后登上地位许几座富庶的城池和一定的南陵商人无限制通关。” 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的笑意,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最为平常的事情。 夜探吓的站起身道,“你同意了?” 南陵青松,“为何不同意。” 夜探一种无语,开口道,“这怎么能够随便同意呢。” “不要担心,丞相会处理好的。” 听到南陵青松这理所应当的语气,夜探感觉这几十年的人生观都被改变了,自从认识了南陵青松这货,他就开始同情他的臣子,这些臣子中最惨的就是丞相了,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丞相莫铭对于这种情况好像也乐在其中的感觉。 一种更加强烈的感觉涌了出来,那个感觉的中心就是这是一群不正常的人。 夜探望着面前的人,依旧如最初那般年轻,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刻痕,反而倒是让人更加的懒散了。 …… 北殇皇宫内。 御书房。 李德搀扶着公孙代承走到案前桌下,眼底担忧的问道,“陛下,你要不要在休息一下。” “不用,李德。”连日的修养让公孙代承的声音都低沉喑哑了许多。 坐下的公孙代承拿起奏折看了起来,看着清瘦下来的公孙代承,李德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陛下,这次的事情……” “李德,朕心底清楚,这件事的结果你明天放出去,朕误食用一些东西导致中毒,让百姓和各位大臣不要在臆测了。” “是,陛下。” “李德,将里面的弹劾太后和四王的奏折给朕分开清理出来,这件事情你私下派人去和这些大臣说一声,他们都是站在朕一边的人,朕现在这样子也只能在表面护住他们了。” “是,陛下,陛下你还是决定不建立一些势力吗?太后现在已经如此明目张胆的敢下毒害您,您难道不想有自己的权利在手吗?” 公孙代承手上一顿,手中的笔缓缓的放回架子上,慢慢合起了奏折,望着一旁一摞的折子,缓缓的开口道,“李德,朕最初就不想接替这个位置的,现在也没有想集中势力的想法,李德,朕心底清楚的,朕这样不配成为一个帝王,可这样的想法却也是一种在别人看来不负责任的想法呢。” “陛下,你的辛苦老奴是知道的,你无心帝位却还是认真的管理着这个国家,你是一个好的帝王,不然北殇也不会上下都井井有条。” 李德望着他从小看到大的公孙代承,心底的复杂心绪一时之间全部涌出,不止是陛下,他心中也明白,陛下登基的原因,无非就是帝王爷的扶持,可也是因为这样陛下一直对帝王爷有愧,一直想着帮帝王爷管理着北殇,时机一到就还给他,可…… 想到这里,李德无奈的叹气,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突然这时,公孙代承再次开口,“李德或许你说的对呢。” 李德一愣,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公孙代承话中的意思,就听见他继续道,“李德,朕等会儿交代你的一些事情,你秘密下去办了,切记不要让人抓到把柄。” 回过神的李德立马开心的答道,“是,陛下,你放心,老奴这件事情一定会给你拜托,你的生辰这件事老奴也会一定给你拜托,请陛下放心。” “好。” 这么些年,若是别人举办这些都是皇后或者王妃操办,但宫里能让他放心的也只有李德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帝京四公子齐聚青楼 祁柒柒被带到南门闻玥的别院后,祁柒柒在他先下马车之后才缓缓的走下马车,人也没有上次来的那样精神,走下来后对着一旁的南门闻玥说道。 “我应该住哪里?” “原来住哪里,你还知道吧。” 闻此,祁柒柒没有说话,转身根据自己的记忆走着,飘散的桃花瓣就如雨一般都飘落的到处都是,走着走着祁柒柒听了下来,与她保持一段距离的南门闻玥也停了下来。 祁柒柒抬头望着似曾相识的一幕,伸出手接住这一片白中透着粉色的花瓣,轻轻的摩挲着,一袭白衣的祁柒柒与这粉色的花海融为一体,可这样的美景却让不远处的南门闻玥没有任何欣赏的痕迹,反而升起了一股莫名不舒服的感觉。 许久许久以后,久到南门闻玥都要以为今天祁柒柒会在这里呆一天的时候,祁柒柒开口了。 “南门闻玥,你送我去他们结婚的那天看看可好。” “可以。”南门闻玥没有犹豫道。“到时候我会在暗处陪你,你要是难过转身我就在。” “好。” 她还有什么期盼,应该没有了吧,这样的结果也是因果轮回了,或许这便是一种结局。 “你可以将那枚药草给我吗?”祁柒柒转身笑的勉强的说道。 南门闻玥缓缓同样一袭白衣的走到她的面前并肩站立,揉着她一头青丝,语气冷硬的说道,“拿去,还要什么?” 祁柒柒摇了摇头,垂着头,南门闻玥低头俯视着这个比他矮很多的女子,心底伸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后,将人缓缓霸道的拉入怀里。 “丑。” 被拉进怀里的祁柒柒听着头顶的吐槽和一股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知为何她尽然有种想拥抱的冲动,而她也这么做了,将南门闻玥的腰紧紧的抱住,整个人都埋进他的胸膛中,心脏的跳动声第一次让祁柒柒感觉到这个人的热情,也第一次察觉他并非去外表一样的冷漠。 无声的哭泣尽管让第一次遇到这样情况的南门闻玥有些手足无措,但也是第一次有人敢主动抱着他,顺势的就将祁柒柒轻轻的搂着,一边拍打着她的背部,一边默默的想着,如果真的会为此而死,他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小三七,你是本王第一次见到,也是最蠢的一个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南门闻玥突然来了一句。 原本在怀中哭泣的祁柒柒狠狠的咬了一口,可惜最终也只咬到了他的衣物,并没有咬疼。 “松口,乖。”南门闻玥微凉的手指抬起祁柒柒的下颚,两指抵于她的下颚道。 祁柒柒额头莫名多了一排黑线,他这是在安慰她,还是摸小狗呢。 见祁柒柒没什么动静,南门闻玥换了一个方式道,“乖,你松口了,本王就送你一个权利和一个渧渊想知道的秘密如何。” 闻此,祁柒柒一愣,下意识的松口了。 “果然,是一个不爱吃亏的小丫头。” “什么秘密。” 南门闻玥一边擦拭着祁柒柒的脸,一边开口道,“知道渧渊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在哪里吗?” “他找的人?我从未听说过他找谁?”祁柒柒疑惑。 “这个人是他一辈子都不能放弃的人,不过这个秘密的代价太大,如果稍弄不好,就会出现问题,整个长荣都会陷入战乱。” 南门闻玥淡淡的语气却也让祁柒柒心底有了一番计较,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这结果她不用想也知道这代价肯定不止这一点点。 祁柒柒思虑一番开口道,“那暂时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 不知道为何,南门闻玥见到祁柒柒这个退缩的样子,心底突然涌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小三七。” 祁柒柒尽管难过,可不把情绪发泄给别人,适可而止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什么事情。” “倘若本王死了你可会将本王放在心上。” 祁柒柒惊愕的抬头,南门闻玥的面容依旧如她之前一样,好似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是很重要。 “会。”祁柒柒仰头,眼角的泪痕让人忍不住心疼。 南门闻玥,“为何。” 祁柒柒,“不知道为何,只知道一定会。” 是的,若南门闻玥死了,她心中也会难过,此生都会记得这个曾经帮助过她冰冷的人,心确实热情的人。 “是吗,这样也好。” 南门闻玥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柔和和笑意,径直拉着朝着祁柒柒曾经住的房间走去。 一头雾水的祁柒柒任由着南门闻玥拉着自己走了,而她也没有挣扎,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了。 后面架着马车的人也跟了上去。 进入院子的祁柒柒才发现一个问题,连忙拉住南门闻玥道,“我们是如何进来的?” 她没有记错的话,上次离开她都费了很大的劲,她也看过了这根本没有同向大路的多余的地方了,四面都是水环绕着。 “你不说,本王都差点忘了,你上次可是将本王的船给划走了。” 祁柒柒莫名的感觉自己那千疮百孔的心突然有多了一丝心塞和郁闷。 “所以怎样,我都是一个快要离异失恋的人,划你的船还要给钱啊。”说着祁柒柒就觉得心酸,眼泪也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遇到一个面瘫不说,而且还是一个这样抠门的人,简直没有天理了。 见祁柒柒哭了,心里手足无措的南门闻玥瞬间就懵了,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整个呆滞的看着祁柒柒。 而祁柒柒这边的眼泪硬是不哭出来,就是这么瞪着,大有一种瞪谁谁怀孕的节奏。 最终南门闻玥妥协道,“本王没有让你还钱,本王缺你那个钱吗?” 于是觉得自己言辞过于激烈,南门闻玥轻咳了一声,谪仙的面庞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你在和我摆架子吗,居然还本王,以后请叫我祁大爷。” 说完祁柒柒哼了一声转身丢下了南门闻玥,自己一个人进了屋内,徒留在原地的南门闻玥也没有生气的意思,转身轻笑着走进了桃花从中。 …… 夜晚。 灯火阑珊的众星揽月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人多了不少陌生的人,亭台楼阁与其他的青楼两两不同。 “凤冥,你说帝到现在都没有来是为何?” 南少轩话刚落,门就被打开了,寂梓阳笑着看着门口的人打趣道,“哟~这不是褚师王爷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们啊,祁姑娘肯放你出来了?” 进来的渧渊听到寂梓阳的打趣,心底一痛,脸也变了变。 凤冥和寂梓阳见渧渊的神色有轻微的变化,立马脸色也变了,南少轩见两位好友的脸色有了变化,视线也落到了走进来朝着他们走开的渧渊身上,沉思的想了起来。 “帝,你找我们可是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吗?”南少轩首先问出心中的疑惑,问得时候看了看寂梓阳两人的反应,便知道问对了。 “不错,柒柒不见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帮我找找,我现在不便直接出面,再加上帝京今日对柒柒的评言,我实在不放心。”渧渊缓缓坐在踏上,一脸的疲惫不堪,眼底的焦躁其余三人完全看在眼底。 南少轩手一抖,不好置信的看着渧渊,他刚才没有听错吧,为什么他好像听到了帝说他家王妃不见了。 “帝,你不要开玩笑了,你平常守着那个丫头像守着宝贝一样,怎么会让她不见了。”凤冥摆了摆手,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意。 渧渊扫了两人一眼,语气都不自觉的强硬了几分,“本王像是和你们开玩笑?” 见渧渊语气已经不善,还用上了自称,几人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你们不是要成亲了吗?为何现在她会失踪,陛下不是让她去莫冢莫大人家里吗?”寂梓阳冷静下来,开始慢慢的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这是…我的疏忽……”渧渊欲言又止没有说完下半句,只是静静的沉默了下来。 几人见状,相互对视一眼,各自都开始有了几分底数,明白事情也许不是那么简单。 南少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帝,你不是一个随便露出这样表情的人,你的小王妃失踪应该别有原因吧。” 寂梓阳这时也开口道,“确实,你如果不说原因,我们也不知道过程怎么来帮你。” 渧渊看了两人一眼,缓缓的开口,“我准备和莫大人的女儿成婚,替换柒柒,所以将柒柒带离了帝京城内。” 正在喝水的凤冥听到渧渊的这话,整个喝在嘴里的水都噗嗤一声全部喷了出去,手里的杯子也吓落在地上,人也咳嗽个不停。 南少轩和寂梓阳则是整个人都呆住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没有想到渧渊最终会做出这样的结果,那为什么他还要寻找祁柒柒,祁柒柒那个丫头的性子他们多少明白些,这要是让她知道了。 想到祁柒柒知道的后果,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简直想都不敢想这些,若是祁柒柒知道了真相,帝还会不会如此镇定自若,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像你的风格啊。”震惊归震惊,寂梓阳该有的理智还是有的,这种事情他们还是得弄清楚缘由,不然以后说不清楚露馅就完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母妃的事情有下落了。” 渧渊只给出了短短一句话,南少轩三人都怔在原地了,当年司徒卿,应该说是卿皇贵妃的事情是北殇皇宫秘闻,他们当时还小所以知道的并不算全面,只知道她是第一名女和是帝的母亲!其余的并不是很清楚,都以为她已经死了,没想到竟然还活着。 “帝,你是说这莫大人之女知道在哪里?她会不会是欺骗你,目的就是为了嫁给你。” 凤冥神情严肃,墨瞳里闪过一丝复杂,这事可大可小,莫府居然知道这卿皇贵妃的去处,这背后又是不是有人操控着什么。 寂梓阳敲了敲桌面,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我也这么以为,帝这事你得慎重。” 渧渊扫了几人一眼,墨瞳平静无余波,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这件事势在必行,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任何消息,每次都好像被人阻断一样,这次不管是什么结果,都值得一试,柒柒算我对不起她,等处理好一切我会给她一个交代。” 紧接着继续道,“我怀疑莫冢莫大人被控制住了,梓阳和少轩去莫府查探一番,小心一些,凤冥你就帮我查查柒柒的位置,帝京想必最近会有一番风云,你们就先做好看戏的准备好了。” “好。”三人异口同声,相互对视。 最近帝京里流动的气息确实不同寻常,想必这风起云涌的也不远了。 “王爷。”门外有一个女子敲着门,轻声对门内的问道。 南少轩三人对于这种情况都习以为常了,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好似这种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龙一接收到自家主子的信号,走过去将门打开之后,一个粉衣女子面露微笑摇着扇子走了进来。 门关之后,女子立马敛起微笑,朝着几人行礼。 “王爷,南少主,凤少爷,寂少爷。” “墨兮啊,你怎么和暗沉学了,他喜欢黑着脸,你也喜欢啊。”南少轩拿着一个水果扔向空中后又接到嘴里抱怨道。 “南少主说笑了,属下怎么能和暗沉大人想比较呢。” 墨兮不卑不亢,眼神澄澈坚定,丝毫没有其他的情感,好似天地间任何的事情都不算什么重要的事情。 “得…少主我说不过你。” “南少主过谦了。” 渧渊端起茶杯看也没看的问道,“墨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墨兮拱手道,“是,王爷,您让墨兮管理这众星揽月阁,属下不敢有所懈怠,今日整个帝京都传出的消息不利于王妃想必王爷已经知道了。” “不错,本王已经知道了,可这并不重要,本王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墨兮大胆,不知王爷有何想法,可否与墨兮透漏一二。” 渧渊邪魅的脸上逐渐扬起一抹笑意,微眯的眸子说明了他现在心情的不悦。 旁边的凤冥也有所好奇,这墨兮一向是最懂的分寸的,如今怎么会这种语气来对帝说话。 “墨兮,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渧渊缓缓站起身,朝着墨兮走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墨发。 而此时,墨兮绝美的脸庞仰了起来,望着渧渊的妖孽的脸和那如网一般深如大海的眸子,眼神闪了闪又垂下头。 空气中的气息开始冷冽了起来,每个人都怀揣着不同的心思。 下一秒就看到渧渊两根指节分明的手指缓缓的挑起了墨兮的下颚,带着那笑的如寒极一般冷的笑意蹲在了她的面前。 “说,本王的耐心可不是怎么好的。” 见到这样的渧渊,墨兮淡然的神情开始发生丝丝龟裂,咽了咽喉咙里的口水,张了张嘴,最终说出来一句话。 “王爷,你回答属下一个问题,属下便告诉你。” 渧渊定定的看几秒后,放开了墨兮缓缓站起身,就在南少轩三人以为墨兮一定会被渧渊收拾的时候,他却开口说了一句大跌眼镜的话。 “你说,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墨兮抬头看着他,“若王妃与老王妃两人之中只能选择一个,你会如何选择。” 渧渊身形一怔,仿佛从未没有想到过这种问题,但也清楚墨兮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出这种问题。 “本王不会让这种局面出现。” 墨兮轻笑,“王爷,你太天真了,属下前日在来众星揽月阁中的一位客人中得知了这个不得不让您选择的消息。” “谁说的。” “看那人的装束和腰间的令牌,应该是莫府无疑才对。” 莫府?莫聃伊。 渧渊眉宇紧蹙,看着墨兮道,“你还知道什么?” 墨兮也没有在兜圈子,直接对着几人开始说了起来这件事情,一番过后,每个人的脸色都凝重了起来,看向渧渊的眼神担忧了不少。 “这便是属下所知,那人说过,要想让老王妃醒过来,就必须放干王妃的血作为支撑老王妃的基础,所以属下想问一下您是否真的要放弃王妃。” 渧渊身形突然感觉有些沧桑了起来,声音中夹杂着些许颤抖道,“本王不相信,母妃的活要柒柒来作为代价。” “王爷,这是莫府说出来,莫府为何会知道老王妃醒来的法子,为何老王妃需要如此残忍的方法来唤醒。”墨兮不可置信的语气却如针一般的全部戳在了渧渊的心上。 为何……或许这个世界上没有知道吧! “帝!或许没有那么糟糕呢。”寂梓阳见自己的兄弟这副模样,心底也是不好过的。 “墨兮,今晚点些人手和梓阳他们将莫冢给本王找出来。”渧渊眼中变得猩红,冷漠的脸庞和一身肃杀的气势随时都会破土而出。 “是,王爷。” “既然都是今晚了,那就宜早不宜迟,墨兮我们收拾收拾走吧,时辰也差不多了。” “是,寂少爷。” 墨兮缓缓起身对着几人行礼后就慢慢退出去准备去了。 寂梓阳朝着南少轩使了使颜色,两人也退了出去,屋内就留着凤冥和渧渊两人,凤冥看着渧渊的背,脑海里的思绪也是一瞬间全部涌出。 莫府。 莫聃伊坐在浴桶内,小枝正在给她擦拭着,水平面刚好掩过她的胸前。 “小姐。”屏风外的人说道。 莫聃伊缓缓睁开眼睛,慵懒的答道,“人找到了吗?” “小姐,找是找到了,可惜我们的人进不去,也不是对手。”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还有人护着她。 “不清楚,属下不敢靠近,此人内力深厚,望而却步。” “废物。”莫聃伊缓缓的从水里站起来,慢慢的跨出浴桶,走出屏风外,走到桌前拿起笔写了一行字交给男子,“将此信不论用什么办法送给祁柒柒手中,她会主动出来的,倒是给我抓住她。” “是,小姐。” 男子接过莫聃伊递的东西,揣入怀中后,闪身离开了。 “小姐,今日揽月公主面见过陛下,好像去求旨意了。”小枝小心翼翼的看着莫聃伊的面色变化说道。 莫聃伊一脸惊愕,“什么,月如倩居然想嫁到北殇来,你可知她向陛下说的是谁?” “奴婢今日听外面说,很有可能是帝王爷。” 拿着梳子的莫聃伊手里的梳子瞬间掉落在地上,“说是谁?” 小枝被莫聃伊紧紧的箍着,颤巍巍的答道,“帝王爷。” “这个女人是和我过不去是吗,居然来坏我大事。”又接着继续道,“王爷可知。” “奴婢想,应该是知道的呢。” 听了这句话,莫聃伊身体踉跄了几下,渐渐稳住身形道,“现在月如倩在哪里?” “不清楚。” “废物,这都不知道,要你做什么用。” 说罢莫聃伊转身走出了屋子。 小枝在原地撇了撇嘴,又不是她的错,怎么能怪我嘛。 墨兮等人趁着月色来到莫府,此时的莫府与往日不同,往日都是灯火通明,今日却少了几分生气,相反多了一抹沉闷。 “本少就听说莫大人清廉爱国,没想到这府邸竟是如此模样,这么穷,连个灯都没有,本少明天看来得让陛下来看看这院子了。”南少轩轻声啧啧的感慨着。 “南少主,你确定自己可以见到皇帝陛下?” 墨兮斜视了一眼,眼底的怀疑完全不加掩饰,顿时让南少轩感觉自己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烦躁感直冒。 南少轩嘀咕着,“就说说而已,墨兮美人儿何必这么当真呢。” “你们两个有没有身在别家的自觉,以为这是众星揽月阁还是你南家山庄了,要是被人抓住了,明日可就不是见陛下这么简单了。” 听到寂梓阳的警告,两人立马噤声,乖巧的跟在身后望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梓阳,你说这莫大人能关在哪里?” 寂梓阳没有说话,看了他一眼,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看着离去的寂梓阳,怀疑的看了一眼南少轩后,也跟了上去,徒留南少轩一人在原地有种风中凌乱的赶脚。 为何受伤的总是他,难道找的好看也是他的错,他这么能干也是错?到底有没有天理啊,现在的人啊,就是接受不了别人比她好啊。 寂梓阳顾着找人,墨兮顾着跟着寂梓阳,所以两人都没有心思理南少轩,就留着他一个人在哪里儿自恋着。 要是换在平常以寂梓阳的性格,肯定会温柔的收拾他,估计下场就被残废。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公主进府天生异术 翌日。 帝王府大厅内,众人跪地,渧渊一人独站着,脸色没有什么变化。 “帝王爷,接旨。” “微臣接旨。”渧渊平淡的答道。 李德笑着打开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昨日与揽月公主相识,闻其心声,感上天之德,福泽众生,今特此让其住于帝王府,以了其多年守望之心,钦此。” 说罢李德合上圣旨,交于渧渊道,“帝王爷,这陛下昨日打赌输了,这公主非要住您这里,这几天陛下让我告诉王爷,劳烦您照顾了,柒柒姑娘没有去莫府陛下已经知情,这公主生性好动,应该可以和柒柒姑娘成为朋友的。” 渧渊闻此,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德道,“本王在此遵旨,想不到陛下如此用心。” “老奴就先走了,帝王爷自便。”李德手里一甩浮沉,对着渧渊行礼然后缓缓的退了出去。 渧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拿着圣旨看着上面的内容,轻笑出声,低喃道,“果然是长大了,居然胆子也大了不少。” 龙一一看自家王爷已经有些魔怔了,心底这时在思考是要上去还是不上去呢。 “龙一,去准备一下,迎接揽月公主进府。” 不知道自家王爷打什么主意的龙一还是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渧渊拿着圣旨转身朝着祁柒柒曾经住的地方走去,脑海里却思考着其他。 昨夜,少轩两人和墨兮确实将莫冢找到并且劫出来了,可惜莫冢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从他欲言又止的态度,渧渊知道这事情并不简单。 看来他还是得娶莫聃伊这个女人,不然母妃的事情又断了线索,可他又不想这样的女人来抢占柒柒的位置,看来这个揽月公主会是一个不错的转机呢。 祁柒柒这边。 祁柒柒拿着鱼竿坐在河边开始钓着鱼,不管能不能釣起来,她都想做一点事情,不然一直迷茫的停在哪里,会让她的思绪开始低沉,静静的思考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不过是会多想而已。 这时鱼竿开始动了动,祁柒柒站起身来将竿子握在手中使劲的一拉,一个黑色的东西浮出水面。 看清楚什么东西后,祁柒柒淡定的丢掉了手中的竿子,被拉出来的黑色逐渐全部浮出水面,祁柒柒疑惑的低喃着。 “原来是一个人啊,应该是死了吧,算了,不救了。” 说罢祁柒柒提着桶,丢掉了鱼竿转身离去了,身后水里此时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声音,“姑娘。” 祁柒柒停住脚步,转身淡淡的重新走回去,“你没有死?” “姑娘救命。” 救命?祁柒柒眉毛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这样沉在水底故意让她拉上来的人,她会相信他是常人才怪了。 “抱歉我不救人,我只吃人。” 祁柒柒说着就要转身离开了,却没想到身后说了一句让她极度想打人的话。 “既然姑娘如此饥渴,那在下就只有从了。”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让人忍不住一阵恶寒。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奇葩,她什么时候说了要对他做这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你给我闭嘴,想让我救你就闭嘴。” 祁柒柒气愤的丢掉了手中的桶,指着像死猪一样浮在水面的某人。 果然对方听到祁柒柒这话就老老实实的了。 “说,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家里几口人?干什么的?为何会在这里?为什么沉在水里而不是在水面?……” 祁柒柒像人口调查一样将对方给询问了一遍,对方惊恐的看着祁柒柒,估计是没想到祁柒柒会问他这些。 回过神后,男子轻咳一声,“我叫南陵执念,南陵国王爷,家里人不记得了有多少,感觉上有些多,来这里是被人暗算,至于为什么在水下,应该是我睡着了。” 一脸不可置信的柒柒看着对面那个叫南陵执念的人,这到底是什么星球过来的人,居然还有这种操作?人睡觉睡在水底,谁教的。 “南陵执一那厮是你的谁?” 南陵执念先是一愣,随即答道,“我的兄长,姑娘认识?想必应该就是朋友了。” “等等,谁和他是朋友,我和他可是完全不认识,我怎么可能认识那个阴鸷无常,有病的人。”祁柒柒立马反驳。 怎么可能,如果能选择,她怎么会选择认识南陵这样的家伙,眼前这家伙是南陵执一的弟弟,算了,还是不要救了。 “呐个~和你说件事,我和你哥有仇,所以我今天就不救你了,让别人救吧,再见。” 南陵执念见祁柒柒准备走了,心底暗道不好,老板如今怎么这么冷血了。 “姑娘,我可以和南陵执一断绝关系的。” 听到这句话,祁柒柒跑的更快了。 望着祁柒柒消失的背影,南陵执念那张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这时南门闻玥迈着步伐看了一眼祁柒柒离开的方向,转而回头望着南陵执念。 “本王是该叫你南陵执念还是凌执念呢。” 听到有人在喊他,南陵执念警惕的抬头望着南门闻玥,眉宇紧蹙,语气无所谓的说道,“长荣摄政王?” “看来识得本王啊。本王甚感荣幸。” 南陵执念见南门闻玥那一副面瘫的样子,嘴角不停的抽搐着,“传闻长荣摄政王不露真容,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而且还身边带着一个女子。” 南门闻玥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悦,反而眼底露出一丝柔和,“传闻终归是传闻,当不得真,执王爷你是要同本王这样一直说话吗?本王是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不知道你可好。” 南陵执念眼角抽搐,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在为他好,还是在打击他。 说罢南陵执念一个翻身就飞出水面,隐藏一颗树后的祁柒柒见南陵执念这么落在地上,心底更加确信这个人不咋滴,由于站的远,祁柒柒也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只知道两人肯定是认识的。 南门闻玥余光扫过祁柒柒离去的背影,嘴角轻勾,看向南陵执念的目光都顺眼多了。 “不知道执王爷你是否也是为了柒柒而来。” 南陵执念见对方已经说出,便也没有在否决什么,答道,“不错,柒柒是本王遇到最好的女子,所以本王听闻昨天的事情后,便来找她了。” 接着南陵执念有些疑惑,“只是不知道为何她没有认出我。” “你前后的变化差距还是有些大,她的记性不好,记不住不熟的人。”南门闻玥平淡的一句犹如一把利剑一样.插.在了南陵执念的心口上,还不能反驳一些什么。 “本王也不饶圈子了,直接告诉你,本王要住在这里。” “拒绝。” “拒绝也没用,要不是我,估计都有人跑到你这里了。”说着南陵执念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递给南门闻玥。 南门闻玥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蓝色的眸子看着纸上的字。 渧渊为何会与莫聃伊成婚,想知道就出来京郊运河。 纸一点点的被南门闻玥捏在手心,没想到他们都找到这里来了,如果这次南陵执念没有截住,这信要是在柒柒手里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知道这个人的身份是何人?” 既然上面有提到渧渊和莫聃伊两人,他心底已经有了怀疑的人了,没想到现在她已经变得如此模样了。 “这种事情还需要问我?想必你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又何必来问我的答案呢。” 南陵执念抖了抖身上的水渍,平淡的扫了一眼南门闻玥,语气没有什么起伏。 这件事情确实不好处理,这稍不注意就是对不起上面的人。 “你有什么想法?”南门闻玥将纸递回给南陵执念道。 “本王啊,没有什么想法,她虽才是父皇亲封之人,可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感情,原本还想着如果她乖巧一些,南陵终归也是会对她留有情面的,也会为她成为一个后盾,可现在这样我也不好说,毕竟南陵现在说了算的可不是本王啊,不过本王还是会站在柒柒这边的。” 南门闻玥没有说话,只是侧身望着水面沉思了了起来,他也曾接到过皇姐曾经说过的旨意,父皇曾经对不起一个人,那个人已经死了,可她女儿还活着,当年他们为了保护这个女人的孩子,共同撒了一个谎,如今到他们这里却成了一个棘手的事情。 她如今敢如此没有顾忌的动手,想必是有人支撑在后,他身为一国摄政王,却也不得不考虑这背后的势力,看来得重新在计议了。 “是不是感到棘手了?”南陵执念背着两只手在脑后,嘴里还叼着一根杂草,玩味的看着水面。 “本王从没有觉得一个女人能棘手到哪里去。” “哦,是吗!那如果还有其他的呢。” 南门闻玥身形一僵,除了他自己感觉到了,就连在他身旁的南陵执念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变化。 “天生异术,挡也挡不住,地生万物,躲也躲不掉。” 南陵执念听了这话,笑意也敛了起来,是啊,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无论做什么也不会来。 南门闻玥也没有赶南陵执念,南陵执念心中也清楚,他这是默许了他的存在了。 只是南陵执念没有想到,接下来祁柒柒见到就像看到空气一样,让他直抓狂。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褚师帝请旨弃柒柒 三天后。 皇宫内。 下人忙忙碌碌、来来回回的走个不停,御书房这边却静的出奇,原因是北殇的帝王爷褚师帝却在这时要了一道旨意。 “皇叔,你在说一遍?朕这耳朵最近出了一些毛病,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坐在下方的渧渊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皇帝道,“既然陛下没有听明白,本王不介意帮陛下一把。” 接收到危险信号的公孙代承立马赔笑道,“皇叔,朕这不是好奇嘛,皇婶不在你居然要改立揽月公主月如倩为妃,莫家小姐为侧妃,要是皇婶知道,你会不会被……” 说着公孙代承还不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结果却迎来渧渊了的一个冷眼。 “她知不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不过你只需要知道你的皇婶只有祁柒柒就行了,等会儿记得帮本王昭告天下即可。” 公孙代承尽管心底好奇,不过终归是渧渊本身的意思,便也没有多问。 “好,皇叔,不管和做什么,朕都支持你……” 听闻他的话语的渧渊古井无波的眸子抬起看了他一眼之后,嘴角微勾,妖孽的过分的脸上柔和了不少。 “陛下,皇叔以后就靠你罩着了。” 说完渧渊就大步转身离开了。 公孙代承惊愕的望着渧渊的背影,又转头看了一眼李德,他刚才没有听错吧,居然听到了皇叔对他说以后多关照。 “呐,李德,你说皇叔最近在搞什么?” 李德微眯,转而笑道,“这个也许只有帝王爷自己清楚了,不过奴才可以肯定得是,帝王爷肯定不会害陛下就是了。” “你说的对,既然如此,朕就在这里做皇叔的后盾好了。”说着就开始拿起一个旁边写圣旨的开始大笔写了起来,“李德,等会儿你去颁布一下,另外将这个告示公布出去,毕竟皇叔明天就要成婚了,虽不知皇叔为何突然在这个关头换人,不过总归是皇家之事,也是关乎揽月与北殇两国的友好,你下去办朕要放心些。” 李德躬身,“陛下请放心,老奴会好好办妥。” “那就好。” 写完之后,公孙代承将圣旨递给李德,自己独自开始批阅奏折了起来,而李德接过圣旨之后朝他行了行礼,缓缓的退了出去。 一个时辰之后。 整个帝京帝王爷换人成婚的消息掩盖了之前祁柒柒是预言之女的事情,大街小巷都讨论着褚师帝为何临时换人。 一些未嫁的闺阁之女,纷纷掩面涕零,原本以为一个乡下丫头对他们来说还是有机会的,现在帝王爷准备娶揽月公主为妃,莫冢大人的女儿莫小姐为侧妃,这完全就是断了他们的念想了。 帝王府内,揽月公主月如倩端着茶杯端坐在花园的亭子内,嘴嘟着望着周围的百花,慢慢的叹了一口气,“好无聊啊。” “公主,你马上就要嫁给天下第一的美男子了,怎么如此没有精神啊。”小彩无奈的剁了剁脚,她家小姐怎么一点要嫁人的自觉都没有啊。 嫁给第一美男子?有什么好的?他又不喜欢她,这不过是他们两个的权宜之计,她厌烦了以后父皇的指婚,而褚师帝不过要一个坐上王妃之位的人,说白了最后还是各过各的,她有什么好开心。 “小彩,我好不容易跑到帝王府来见见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没想到她居然不在。” 小彩见自家公主的抱怨,顿时一阵黑线,心底也开始有些担忧,“公主,你是一个女子,你找一个女子干嘛?” 见小彩那副模样,月如倩抓狂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小彩嘀咕,“你不说人家怎么会知道嘛。” “对了,小彩,这天下都知道本公主明日就要成婚了,你说莫聃伊会不会气炸。” “莫小姐气炸不气炸,奴婢不知道,不过你们以后会经常见面就掐倒是极有可能的。” 月如倩怀疑的看了一眼小彩,这丫头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精明了。 莫府这边,自圣旨降下之后,莫聃伊的脸色就一直阴沉,从未改变过,就连侍候多年的小枝心底都不由得开始发颤。 “小姐,你没事吧。” “滚,给我滚。”莫聃伊拿起桌上的茶壶朝着小枝扔去,脸上被愤怒和怨恨充满着,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显露无疑。 “小姐,你别生气,我们这就出去。”被砸中的小枝捂着出血的额头担忧的退了出去。 独自一人在屋内的莫聃伊手指狠狠的抓着桌子,仿佛不陷进去不甘心,阴狠的眼神中透漏着对一切的不满。 “褚师帝,我那么爱你,你居然如此对待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还有你,月如倩,我什么你都要抢,这次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寂静的屋内空气里隐隐传出一声声呢喃,宛如地狱的催魂使者一般。 …… 秋山别院。 “莫相今日之事,你有什么看法。” 南陵执一一袭黑色长袍站于梧桐树下,绿色的叶子在上空不远处遮挡着灼热的眼光,一名老者坐在亭子里拿着鱼竿正钓着鱼。 “王爷,你是想听老夫的意思,还是想听丞相的意思。” 莫铭捋了捋胡须,向南陵执一投去了一个眼神。 “当然是您的意思。” 南陵执一想都没有想直接给出了答案,他做什么需要一国丞相给出答案,那样的东西没有什么实用性。 “褚师帝想必是在维护一个人吧。” 南陵执一挑眉,“维护一个人?除了祁柒柒那个蠢丫头还有谁能够让他维护。” 莫铭没有说话,只是笑笑。 “真的是那个丫头啊。” “王爷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现在北殇和揽月联姻,微臣还要给陛下汇报一声,另外陛下让我告诉你一声,执王爷也来北殇了,如果王爷见到了,务必将人带在身边。” 南陵执一见莫铭这么说,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南陵执念也来了?” “是的,王爷。” “他还有说什么没有?”南陵执一斜眼。 他才不会相信那个成天坐在皇位上,懒的出奇的人的会是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了。 莫铭放下手中的鱼竿,缓缓的转过身来,“陛下早在本相来之初就已经预测了今年的北殇应该是不凡的一年,四王爷公孙代武造反都是迟早的事情,最怕的是北殇与人联姻,目前各国势力均衡,一旦联姻就可能破坏这种情况,于南陵来说这是极为不利,可也正是因为如此,王爷你需要破坏他们的联姻。” “破坏,本王如何去破坏?” 南陵执一霎时觉得莫名的提议有些搞笑,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鬼?他堂堂一个南陵战神,现在难道要沦落到去抢婚或者骗女人的地步。 “陛下说这是王爷的事情,身为丞相的本相不需要来操心,这件事事关重大,希望王爷能够好好的处理。” 莫铭一派悠闲的说完之后,整个人晃悠悠的提着桶离开了,徒留南陵执一一个人现在原地看着水面静静的思考着。 这褚师帝联姻,目前还有谁能破坏,除非自己内斗起来,否则他根本无从下手,褚师帝是怎样的人他们心底都有数,要想从他这里下手,要么就是从太后哪里下手要么就只有祁柒柒那个丫头了。 可转念一想,那个丫头已经这么久没有动静了,想必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剩下的只有采用第一个办法了。 “来人。” 一个侍卫连忙出现在南陵执一身后,“王爷。” “去把黎临找来。” “是。” “哟~看来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你说是不是,执一。” 一个红色的身影闪过,紧接着亭子里多出了一个人,衣衫不整,胸口微敞,墨发随意披散着,精致的锁骨,微红的薄唇和魅惑的眼神时刻都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侍卫见南陵执一的动作缓缓退了下去,南陵执一看了黎临一眼,轻哼道,“你怎么来了?” 黎临嘴角一勾,缓缓起身,走到南陵执一面前朝他吹了一口气,轻声道,“你想我,我就来了呗。” “废话少说,本王找你去办一件事,办成了本王送给你一件东西,此物可是你一直想要的。” 黎临面露微笑,“哦,那我倒是很期待了,说吧什么事情。” 南陵执一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一把将黎临拉入怀里,轻声凑到他耳旁一阵低喃之后,轻笑,“果然,男人的身体就是比女人还要结实啊。” 黎临顿时心中感到一阵恶寒,废话,他每天都有习武的,这个人怎么如此不要脸了,难不成还真的是一个断袖,想到这里,黎临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退出南陵执一怀中的黎临整理了整理衣衫,眉宇中闪过一丝愁绪,认真的对着南陵执一道,“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竟然如此重口,连你的兄弟都不放过。” 南陵执一对于黎临的话也不恼,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大有你再说一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的节奏。 他这个样子却没有让黎临有丝毫害怕,反而脸色多了一抹忧愁,“你确定要我这样做?这样或许不一定成功。” 南陵执一默然,他当然知道,可没有做过他又怎么好甘心来放弃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一场注定的局面 “黎临,本王这次可是请你看了一场好戏,你要是不给点回报,怎么也说不过去。” 黎临一头黑线,他一点都不想要这种好戏的。 “知道了。”黎临咬牙切齿的答道。 什么事情吗,让他一个花样年华的男人去勾搭一个老女人,简直没有天理了。 驿馆。 森谷一边看着传回的信息,一边思考着,公主目前已经是不可能再跟他回去了,陛下的目的是想两国联姻以防止后患,现在北殇主动的与公主结亲倒也算好事。 只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北殇又是多事之秋,唉……不知好坏哟! “禀告将军,你让我查的那个女子已经不在帝京了。” 不在了?那去哪里?还有哪里是可以去的,这褚师帝又打的什么注意,初见时的那个阵势让他绝不相信褚师帝没有两人放在心上。 “可有查到地方。” “禀将军,没有。” 森谷停顿了几秒道,“下去吧。” 人既然没在帝京应该是褚师帝做了打算了,那个女人目前的身份确实也不适合在这里出现。 想祁柒柒的不止森谷一个,与此同时正在请病假的丞相子书倾正一手拿着酒瓶,潇洒的躺在船上。 “相爷,你都不担心吗?” “担心,小七,你指的是什么?” 被叫做小七的女子一脸无语,他们家相爷有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 “你不是对祁姑娘感兴趣吗,现在帝王爷没有娶她,你可以下手了啊,虽然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不过只要有心一定会找到的。”叫做小七的女子激动的说道。 躺在船头的子书倾微微抬了抬头,苍白的脸色上带了点点红晕,揉了揉额头开口道,“小七,相爷我带你出来不是让你一直说话的,而且相爷和你堵一根香蕉,她明天一定会出现的。” “为何是香蕉?为何相爷如此肯定。” 子书倾脑海里瞬间闪过无奈,原以为可以出来吹吹风,没想到遇到的是个啄木鸟啊。 “需要相爷我给你认真的解释?”子书倾缓缓的坐起身道。 小七打了一个寒战,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那为何相爷这么确定明天祁姑娘回来。” “你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说完子书倾仰头喝了一口酒。 对啊,明天可是褚师帝成婚的日子,她若知道了肯定会回来的,而且那个人也会来参加不是,与其让她偷偷的来还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这样更加放心。 “今天之后,相爷我就要上朝了。” 小七不懂的看着子书倾的神情,明天的日子为何会是祁姑娘一定会回来的凭证呢。 见子书倾那一脸不想在说什么的样子,便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静静的坐在船内。 皇宫内,太后李莲影一袭华贵的大红衣袍,正襟危坐的坐在正上方,皇帝公孙代承缓缓进去朝着太后行礼。 “太后,今日身体可渐好?” 太后挥了挥衣袖,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皇帝莫要担心,哀家这是一些小毛病,倒是皇帝身体如何了,上次的事情倒是吓了哀家一跳,皇帝以后吃东西要万分注意啊。” “太后说的是。” “皇帝,哀家有一件事不明,还望你给解惑解惑。” 公孙代承知道自己想也知道太后想问的时候,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无知的模样问道,“太后请说,朕倒是没有什么可忌讳的。” “哀家想知道这预言之女你如何处理,倘若被别国……皇帝应该明白哀家的意思。”太后语言不慢不紧,气势却向着公孙代承施压。 “这个事情出来倒也是吓了朕一跳,没想到这么多年被各国觊觎的人竟然在我北殇,这也是天赐之福,所以朕已经修书各国国君,今晚也会和各国使臣商讨,将祁柒柒姑娘封为国师,保这个大陆平安。” 公孙代承的决定虽然让太后心底不悦,但他诚恳的语气却让太后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便也脸色难看的默认了。 “哀家原想如果皇帝没有具体的想法!就将她封为公主,既然皇帝有打算了,哀家这也算多事了。” 公孙代承挥了挥龙袍的袖子,缓缓的站起身,惊愕的说道,“太后的心朕心领了,若她没有被人放出消息还可以这样做,如今世人皆知,在这样做别人会以为我北殇有私心。” 太后与此同时也站了起来,“难道,皇帝是怕了?” “太后,朕不是怕,而是朕是一国之君,得对自己的百姓负责,而且祁姑娘的身份特殊,就得特殊处理。”说着公孙代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提到,“也不知道这消息是谁放出的,引来我北殇被各国猜忌,要是被朕知道了,朕必定摘了她的脑袋。” 在公孙代承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在他没有看到的地方,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原本朕还想与太后商讨一下,现在看太后的神情,朕已经知道了,另外此次朕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太后帮忙。” 太后侧头,“什么事情,皇帝。” 公孙代承抬手,身后的李德将端着的东西呈了上去,兰嬷嬷下来将东西接过后端给了太后。 太后看了一眼公孙代承之后拿起看了起来,等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原本雍容华贵的面容都显得有些勉强了,更不用说那维持着她和善的笑意。 “皇帝和帝这是什么意思?” “太后已经看过了,又何必装作不懂呢,皇叔今日来找朕退了祁柒柒的婚事,为了两国友好便娶了揽月公主,朕想此次四弟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而皇叔成亲在即,想让太后为皇叔主持一下大局,四弟去迎接迎接揽月的使者,想必这等为国之事,太后应该不会拒绝朕吧。” 太后李莲影笑着望着公孙代承那张忧国忧民无害的脸,自己隐藏的手指已经紧紧的渗进了肉里,若可以她都恨不得杀了他。 “哪里,即是为民为国,哀家哪里有什么反对的权利呢,而且哀家也是帝的亲人,说到底这些都是应该的,武儿又身为陛下的臣子,为君分忧这是自然,哪里有什么怨言。” 太后这一番话明则是同意了公孙代承的意思,暗地里则是说他的不是,说他公孙代承以身份以国压人,她没有反驳的权利。 经历世事的公孙代承又哪里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眼眸精光一闪,笑道,“如此,朕就多谢了。北殇有太后是四弟之福啊。”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让太后李莲影整个后背都湿润了,心底不经暗自打鼓着,这公孙代承今天怎么如此聪明了,是有人从旁指点还是他一直如此扮猪吃老虎,发现了什么。 不行,她不能慌。 “皇帝此话什么意思,哀家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太后一脸怒意,仿佛公孙代承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公孙代承站起身,余光扫了一眼现在太后身旁的兰嬷嬷,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缓开口道,“朕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感谢太后罢了,这人生便是如此,称王封侯都是一念之间的事情,从朕登基到现在已有些年岁,如今又迎来朕新的一年,这不过是想好好感谢一下太后而已。” 太后李莲影顺着目光看了看身旁的人,又将视线投放在公孙代承的身上,正襟危坐严肃的说道,“你与武儿都是哀家的儿子,不分亲疏,现在你又长的一岁,望你以后治国要更加严谨,莫让小人钻了空子。” 看到李德后,又继续道,“李德是你父皇身边的人,哀家自然是信的过他的,你以后有事可以向他好好学习,他陪着你父皇多年,很多事情都耳濡目染。” 听了太后李莲影这一番话,公孙代承在心底轻哼一声,什么叫做为他好!若不是他一早就清楚太后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恐怕他也会相信这副和善的面容之下隐藏着怎样的心机重。 “太后之言朕一直牢记在心,北殇的江山是父皇从皇爷爷手中接过,朕必定会励精图治不会让它断送在朕的手中。” 起码现在他可以肯定不会,而且他可以肯定皇叔也不会让它就如此任人宰割欺凌。 “那样就好,哀家也言尽于此,皇帝恐怕也是有事处理,哀家就不留你了。” 太后见李德在公孙代承的耳旁说了什么,引得公孙的代承的眉宇间有过一丝不悦,便也心知是有事情发生,也没有准备留他下来。 “如此,朕就退下了。” 说罢公孙代承转身离开了清心宫,大殿里仅剩兰嬷嬷站在太后李莲影身旁。 李莲影望着曾经傻傻天真的公孙代承远去的位置,眼睛里的迷茫浮现了出来,她有多久没有好好看过那个孩子,曾经是一个多么快乐的孩子,如今也长成了一个担起家国的男子,只可惜他们的立场不同,这也注定了他们一生都是敌对的局面。 公孙代承出来后,停住了脚步,开始缓缓的散步了起来,一旁的李德没有笑出声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陛下啊,果然是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 去清心宫的时候,陛下就说过到一半的时候就估计告诉他一声,他就可以不去和太后相处了,顺带着可以出来好好看看这个曾经他呆过的皇宫。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终究抵不过命运的抉择 夜晚临至。 天色比以往都要暗沉许多,天空也降下了大雨,原本定在外边的聚会开始移向的内殿,各个国家的使臣也都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入大殿。 “寂大人,你来了?”三王爷公孙代泽朝着寂清平走过去打招呼道。 寂清平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转身就看到一身玄色的,风情妖娆的公孙代泽朝他走来,原本就讨厌公孙代泽这类型的寂清平脸上闪过一丝不适,依旧面带笑容的打招呼。 “三王爷,陛下让微臣提前过来帮他一些事情。” “寂大人好像对本王不是很喜欢啊?本王是做了什么让寂大人厌恶的事情吗?”三王公孙代承意有所指的站在寂清平面前,语言中夹杂的疑惑任谁听了都觉得此人多半是个善心的孩子。 寂清平一脸黑线,心想这三王怎么如此不要脸了,怎么好意思问人哪里讨厌他,就他这个样子哪里让人喜欢的起来。 “哪里,三王爷恐怕是多虑了,老臣怎么会厌恶王爷呢。” 寂清平的话落,在公孙代泽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皇兄又何必强人所难呢,你做的那些事情整个京城都知道了,仗着自己有一张似女人的脸,调戏了别家大臣家的小姐不说,就连寂大人应该平时都少没有接到一些臣子的哭诉吧。” 公孙代泽转身就看到公孙代武严肃的朝着他们走来,嘴角那一抹嘲讽还是被公孙代泽看在眼底,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旁的寂清平上前一步行礼道,“四王爷。” “恩。” “四弟,你这么说可就不解风情了,为兄这不过是在欣赏没人罢了,何来调戏一说呢。” “欣赏?你怎么不娶回家里欣赏呢,你的欣赏 不过是跑去占别人便宜罢了,说的冠冕堂皇,真丢皇家的脸。” “哟...三王爷、四王爷、寂大人。” 一道是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公孙代泽的思路,几人纷纷闻着声音望去,只见五王公孙代仁和云风走了进来,场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也缓和了之前的尴尬气氛。 “云大人、五王爷。” “寂大人可是陛下的红人,可不要为我等怠慢了陛下的贵客了。”云风故意的说道。 闻言,寂清平心知这个让人估计就是想找点事情,但面子上却笑道,“云大人说哪里话,都是为陛下做事情,没有什么红人不红人的呢。” 云风脸色微变,皮笑肉不笑道,“说的是,都是为陛下做事呢。” “好了,你们可看见皇叔了,今日不知哪位姑娘可还回来,如今原本要娶自己的人,转而去娶了别人,那位姑娘道如今都没有出来说一句话,想必是已经死心了吧。”四王在周围看了看,开口道。 “本王看来未必。”说完公孙代泽撑着下颚意味深长的看了众人一眼,笑的不明所以的转身朝着内殿走去,给众人留下了一个深思的背影。 众人迷惘的眼神,还在回味着刚才公孙代泽的话,就听见耳旁穿来太监的一声呼叫。 “帝王爷、丞相、揽月公主到。” “长荣,南门王爷到。” “南陵,南陵王爷到。” ...... 听着一声声的呼叫,众人知道宴会要开始了,便等着渧渊来一起进去。 渧渊首先携着身旁的揽月公主先一步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丞相子书倾拿着折扇笑着随后出现,南门闻玥带着一个蒙着面的女子在南陵执一之后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皇叔,这是皇婶?”四王打量了一会儿揽月公主月如倩,慢慢的将眼神移到渧渊身上道。 这时站在他们身后蒙面的女子也抬头望着渧渊的背影,想看看他是如何回答的。 渧渊看了四王和寂清平一眼之后笑道,“本王相信自己应该说明白了,这告示也出去了,老四这眼睛的毛病要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呢。” 四王爷公孙代武瞬间脸色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很快掩盖也笑着说道,“侄儿以为皇叔这次要娶的王妃会是这次讨论的中心祁柒柒姑娘呢,可怜这婚礼临近,却被人放了鸽子,想必她也很难过吧。” 揽月公主这时上前一步,强势的看着众人道,“四王爷说哪里话,本公主与帝王爷一见倾心,王爷之前会答应与她成亲,不过是感念她之前的救命之恩,现如今王爷已经找寻到想要的是什么,觉得还是应该从其他方面补偿于她,想必各位以后不会在拿这件事说事了吧,毕竟本公主也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有所纠葛。” “帝王爷,是这样吗?”南门闻玥这时开口.插.了一句话。 渧渊扫到他旁边的女子,怔了一下,心底闪过一丝异样但却不知为何,见众人等着回答,玩味的笑意重回嘴角,霸气的站在揽月公主身旁道,“那是自然。” “如此,本王就先恭喜了,以后本王将不会将她让给你了。”南门闻玥意有所指平淡的答道,紧接着在众人还未回神之际搂着身旁的女子穿过了众人往内殿走去。 率先回过神的渧渊不知为何心底突然升起一种烦躁感,对着身旁的南门闻玥搂着的女子开口道,“姑娘,我们可曾认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应该和这个女子认识才对,总感觉这次若不问清楚有什么东西将抓不住了。 身旁的祁柒柒停下脚步,头也没回的答道,“帝王爷说笑了,我与夫君第一次来到北殇,我们不曾相识。” 而搂着祁柒柒腰肢的南门闻玥听到祁柒柒的这声夫君,手轻轻抖了一下,心底的激动完全溢于言表。 “帝王爷若没事,本王就带本王的王妃离开了。” “慢着。” 南门闻玥停下脚步,清冷如无欲无求的谪仙面容转过来面对着 渧渊,“帝王爷,可还有事情?” “本王可听说过长荣的摄政王还未成亲,这女子是从何而来的王妃呢?”渧渊凌厉的看着蒙着面的祁柒柒,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最后停在了不远的地方,看着祁柒柒。 “谁说本王没有成亲,本王已经成亲许久,不过帝王不知道罢了,还是说我长荣的家室需要向你北殇报备?” 渧渊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哪里,摄政王严重了。本王刚才只不过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所以才忍不住问问,希望你不要见怪才是。” 掩饰过声音的祁柒柒轻笑,“我们夫妻何事竟然引得帝王爷撇下自己的未婚妻不管,来质问我们的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本王发现南门王爷在姑娘说夫君二字时脸上闪过的那一瞬间的喜悦可不是成亲许久该有的呢。”渧渊紧紧的盯着祁柒柒,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 祁柒柒拦住南门闻玥,略带高傲走了几步,“帝王爷多虑了,想不到帝王爷对我夫妻二人的闺房之乐感兴趣呢,也罢,本王妃便告诉你吧,夫君昨日惹了本王妃,本王妃便告诉他从此不在叫他夫君,他今日恐怕没想到我会如此吧。” “据本王所知,你的夫君好像在追求别的女子了。” 祁柒柒转头看向南门闻玥道,“竟然有如此之事。” 南门闻玥一脸吃瘪的看着祁柒柒,眼神里露出的信息直接就被祁柒柒给忽略了,渧渊见对方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心中怒火渐起。 “好了,宴会要开始了,本王妃就和夫君先走了,就不陪各位了。”说着祁柒柒扫了一眼看戏的各位之后,走过去自然的牵起南门闻玥的手,朝着宴会内殿走去。 南门闻玥顺势凑过去小声道,“还好吗?” “没事,走吧。”祁柒柒淡淡的答道。 祁柒柒边走边想着今晚来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觉得有些事情或许并不是真如别人口口相传的那样,虽说众人说口成金,但如果缺乏一些证据或者本人的意愿,那么终归是没有信服的。 只是如今,她不得不信了这儿事实,她祁柒柒一生可以说是平顺和波折各占了一半,如今面临这样的结果,这也许就是她的劫数。 渧渊,从今天起,不论什么原因,我祁柒柒从今以后都不会与北殇有关了,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众人目送着祁柒柒和南门闻玥离开后,众人才回过神来,陆陆续续的朝着内殿走去。 渧渊一个人站在原地,揽月和子书倾也在他身旁站在,只是他和子书倾的眼神一致,望着刚才祁柒柒走过的地发发着呆,唯一不同是子书倾已经确定了,而渧渊却迷离的站在原地,思绪已经出神许久。 “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呢?”月如倩歪头看着渧渊的侧脸,疑惑的问道。 “那人...”渧渊预言又止,千年难变的墨瞳里有过一丝沉痛,那是月如倩从未看到过的。 月如倩疑惑,“那人怎么了?” 子书倾上前一步停在两人一旁,玩味的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渧渊道,“一念之差化作尘,百转柔肠方悔迟,渧渊,你终究是抵不过宿命的。” “宿命?何为宿命,本王从不信命,却不得不妥协现实,或许从踏出万丈深渊的哪一步,就注定本王回不了头了。” 或许,慧园那个老头子的预感是正确的,柒柒和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出现了裂缝,最终最终走向灭亡也是迟早的事情,可现在他又怎么甘心呢,甘心让她最终在别人的怀中,最终遗忘了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踏出就回不了头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等见过北殇皇帝陛下。” …… 皇帝公孙代承在一声声呐喊中缓缓的走上龙椅,全场最中心的位置,权利地位的上方。 “各位不必多礼,朕感念各位使臣的远来,也由衷的祝贺北殇与各国更加友好繁盛,那么接下来各位就坐。” 李德对着旁边的太监使了使眼色,太监立马会意上前一步,“歌舞起。” 虽是说在看歌舞,其实众人的视线都停留在南门闻玥和渧渊还有南陵执一的身上,至于稳如泰山的揽月国森谷将军,则将视线放在了南门闻玥身旁的人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对面那个女子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但转念一想,能够呆在长荣摄政王身边的女子他哪里有什么见过的机会,便摇头轻笑了笑。 “你确定没事?”南门闻玥看着祁柒柒眼底那隐忍的痛,垂头在祁柒柒耳旁道。 祁柒柒这时才明白自己暴露了,收敛好情绪之后,摇了摇头,“没事,既然已经放弃那就不会在要,我祁柒柒别的本事没有,唯有下定决心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 “假如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苦衷?若真的将她放在心上,这不得已的苦衷便是一起面对,无论什么原因,就像他说的那句话一般,听了又怎么从听了的众人的思想里抹去,终归是无缘,又何必再挂念。 祁柒柒侧头端起酒杯敬了一下南门闻玥道,“既然已经选择,那便是永远。” 看着祁柒柒愁苦的样子,南门闻玥的一阵不舒服,一把夺过酒杯喝了下去,凛冽的声音再次响起,“本王今日就把话给你说清楚了,既然对外都说了是本王的摄政王妃,那你就得和本王回长荣了。” 祁柒柒看着面前这张如初的脸,那双澄净的蓝眸如大海一般感觉能容纳万物,又能包容一切,慢慢的祁柒柒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轻声答道,“好。” 原本都快放弃的南门闻玥听到祁柒柒这句好时,放在桌面端着酒杯的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有把酒杯扔出去,稳住心神之后,轻咳一声。 “既然如此那便好,放弃了也好,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你和他之间本王也不好说什么,以后回到长荣你依旧随意,不必估计其他。” “好。” 南门闻玥的每一句话祁柒柒都静静的听着,像个听老师讲话的小学生一样。 看着面前谪仙般清贵的人,面对她有些不自然和眼底那压抑着的笑意,不知为何,她在这悲伤的时刻竟然有种想调侃一下眼前这个万年不变的人。 原本想做些什么的祁柒柒突然停下了动作,转而望着上面的公孙代承,公孙代承缓缓的站起,拿起一杯就朝着众人一敬,敬了以后放下才缓缓坐下对着众人开口。 “朕今日有件大事要于在坐的各位进行商讨,惠园主持曾是各国的名人,他曾在几十年前留有一则预言,如今此女出现在了北殇,为求稳重与公平,朕如今想将她封为大陆第一国师,保求平和,不知道各位有什么意见。” 南陵执一率先开口,“即是如此,我国陛下昨日刚好有传来消息,原本想商讨一下此事,既然如今已经有了好的处理方法,南陵这边持同意意见。” 话落,底下一阵喧嚣,祁柒柒一脸无关紧要的听着众人讨论,好似这并不关她的事情,南门闻玥则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我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一个大臣出现答道。 “我觉得也是。” …… 一阵阵声讨让在坐的其余国家的人都陷入了沉思,这可不是他们原本所想的意思啊,这若现在同意也就失去了争斗权了。 “本王也同意。”南门闻玥淡淡清冽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殿。 祁柒柒惊愕的转头看着他,似乎不懂为何他要这么做,然而桌下的南门闻玥微凉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小手捏了捏,示意她不要激动,他自有道理。 “既然南陵和长荣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吐蕃这边也同意了,只是不知道那个女子目前在哪里呢?”耶律齐正襟危坐的扫了扫殿内的人,最后视线定格在上面道。 “是啊……人在哪里呢?” “没错,人不在我也不知道是谁,如何回去交差呢。” “我也是如此认为。” …… 一声声的讨论盖过了之前的言论,没有人突然说不,也没有人出来说可以,唯一没有发过言的就当揽月的森谷和揽月公主二人。 “不是朕不找出这位女子,而是朕也不知道人在何处,皇叔你知道吗?”见这情形,公孙代承丢锅道。 “陛下说的不错,前日柒柒已经不知所踪,本王有心寻找也没有找到人,如今陛下已经派人下去了。” “哈哈…想必不是这么简单吧,本将军早先听闻一件事情,说是这祁姑娘与帝王爷之间关系密切,如今帝王爷另娶他人多半是因为不想惹麻烦上身吧。”森谷玩笑道。 揽月公主月如倩立马站起身道,“森谷将军,你要知道分寸。” “是,公主。”森谷像是早就知道一般,嘴角轻佻的望着渧渊。 公孙代承见势不对,转移话题道,“朕看各位使臣已经没有什么大的意见,那朕就颁布了,从今天起,这祁柒柒就是我们兰傲大陆的国师,守护兰傲各国纷争不起,权利等同亲王。” “好,我们就来庆祝一下北殇陛下生辰和兰傲大陆的第一位国师。” 南陵执一话落,在场的纷纷举杯,祁柒柒一头黑线的望着众人,明明本尊在这里,也没有问过她,转眼就变成劳什子国师了。 想一想,祁柒柒都感觉心累啊! “本将军有也一句话说。” 公孙代承看了过去,抬手道,“请说,耶律将军。” 耶律齐旋转着手中的杯子,语气平和却带着压力的问道,“若你们中有人娶了这个女子,那对这些国家不是有力,别国又待如何。” 南门闻玥此时也开口了,“婚嫁是她的自由,难不成这也要剥夺。” “不…本将的意思是她是否会偏私,这谁也不知道。” 南门闻玥还要在说什么的时候,祁柒柒一把拉住了他,缓缓的站起身,慢慢的走到中间停下与之对视。 “将军大可放心,鄙人可不是你。” 下面有引起了一阵讨论,刚才路过听到祁柒柒身份的人,纷纷说着这不是长荣摄政王妃吗。 耶律齐嘴角闪过一丝玩味,觉得甚是有趣。 “长荣王妃何以如此肯定。” “因为…我就是你们的国师啊。”祁柒柒一边拿下了自己的面纱,一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国师会成为了长荣王妃了。”下面坐在云风云尚书身旁的萧齐小声嘀咕道。 “柒柒。”渧渊缓缓站起身对着祁柒柒喊到。 “帝王爷,好久不见,前段时间多亏照顾,不然柒柒就无家可归了,现在柒柒已经有一个家了,他日若需要请说一声便可。”祁柒柒微笑中带着疏离,看渧渊的眼神好似一个不足为奇、无关紧要的人。 这时南门闻玥也走了过来,将人带入怀中,对着渧渊道,“最为你对柒柒的照顾,这份请本王会还给你。明日你的大婚本王会被一份贺礼,但柒柒想逛逛帝京,就不去参加了。” 虽说心中百感交集,万话到于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慢慢的却化作了了一句,“好,你的心意本王心领了。” 谁也不会发现这话是他从齿缝之中咬牙一字一句的说出,因为他怕一个不注意就说出来不合时宜的话,将她带回身边。 南门闻玥转身对着大殿上的人道,“本王可以放心的告诉各位使臣,柒柒并无什么特殊的能力,当然也不会偏私,本王相信本王执掌长荣的这些年,留下的还是有一个诚信的称谓的。” “好,既然长荣摄政王都这么说,那么我等就放心了。” 为了缓和气氛,一些国家的使臣就出面圆场道,慢慢的周围的人也跟着说了起来,看着这件事平息下来,祁柒柒仰头看了一眼南门闻玥,慢慢的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位置坐下。 刚才的一系列都印在了公孙代承的眼底,那复杂的情绪一直在渧渊和南门闻玥之间打转,此时又有一声传呼了进来。 “太后驾到。” 为表示礼数,众人纷纷站立起身迎接,而在场中除了渧渊就是南门闻玥和祁柒柒,三人稳如泰山的坐着,好似一点都不关他们的事情。 太后缓缓走到公孙代承面上,对着众人点了头之后,便看到座位上的三人答道,“祁姑娘见到哀家为何不行礼啊。” 这时众人纷纷投去了一个和善的眼神给太后,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太后有所不知道,本王即为长荣摄政王,那就代表的是长荣陛下的颜面,在长荣尚且不跪,更何况在你北殇了,而且柒柒是本王王妃又是各国亲封的国师,这身份也代表各国,行与不行都是看她自己的意愿。” 莫名的不知道为何,突然祁柒柒有种从未了解过南门闻玥的感觉,也莫名的多了一丝安全感。 她今天或许是悲凉的,但却也是幸福的,因为至少在需要帮助的时候,有一个真正她可以依耐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誓起非死不止 眼前的人已不是最初的样子,而我已经不负最初的模样,现在大概就是说的是她还有渧渊的模样。 “哀家倒是老糊涂了,这国师怎地已经嫁给了长荣的摄政王了,哀家没记错她不久前还是我北殇帝王的王妃吧。” 太后李莲影的一番话瞬间在殿内炸开,又引起了底下的一番讨论,看向祁柒柒的眼神也别有深意了。 祁柒柒看也没看的拉着南门闻玥走到中间道,“太后想必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我与帝王爷从来都是恩人与被救者之间的关系,从来稳也没有什么别的情感,若真的有也是朋友之间的交汇,我们之间的婚约不过是他为了保护我而成立,今日他我各自婚嫁,太后又何必在提呢。” 南门闻玥如一座山似的站在祁柒柒的一旁看着她,静静的守护着。 底下的人瞬间一副明白的神情。 太后看了众人一眼,嘲讽的笑道,“没想到国师如此能说会道。” “太后是不是忘了国师也是本王的恩人。”这时一直端坐的渧渊缓缓的站了出来。 见褚师帝站了出来,太后一脸难堪,她万万没想到如此局面渧渊会突然.插.手来出言相助祁柒柒。 “朕想太后只是开开玩笑而已,众位就坐吧。” 公孙代承刚说完,旁边的南门闻玥牵起祁柒柒的手现在原地道,“本王和王妃就不参加了,本王在在这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如今就让我长荣的丞相来代替本王出席吧。” 众人纷纷好奇南门闻玥的话,毕竟他们都清楚的看到了南门闻玥和祁柒柒独自走进,唯一跟着的就是后来站在他们身后的一个身高一米二左右的好娃娃,哪里有什么丞相。 传闻这长荣的丞相不同于常人,神出鬼没从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也不上朝,有事除了眼前这么长荣摄政王能够唤出以外没有别的人。 “微臣领命。” 这时原本在南门闻玥身后的小子缓缓的走出人群中,脸上遮住的东西已经被撤掉,一脸无奈幽怨的看着祁柒柒两人。 他就知道被摄政王传来北殇没有什么好事情,果不其然,这下亏大了。 “吸……”周围的倒吸声纷纷落入一旁走出来的耳中,一股幽怨的眼神扫过众人之后,缓缓的在中间站立,对着公孙代承行了行礼道,“长荣丞相长孙彦鹿拜见北殇帝王,北殇太后。” 从一系列震惊中回过神的公孙代承惊愕的答道,“平身。” 心底却默默的感慨着,这长荣的丞相没想到如此年轻,真是年少有为啊。 而一些人的心底却想着如此之年轻,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长孙彦鹿对着身旁的两人委屈幽怨道,“微臣恭送王妃,王爷,一路好走。” 尤其是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她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南门闻玥上前一步,眼底带着笑意的摸了摸头道,“乖,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回去的本王送给一些上好的檀香木家具如何。” 听到檀香木,长孙彦鹿的眼睛立马放光,像个被主人夸奖了的宠物一般,立马点头。 语罢!南门闻玥冲着公孙代承点了点头示意,又看了看渧渊,转身拉住祁柒柒的手离开了。 公孙代承心底也明白他们为何走,所以也没有多加阻拦,而一旁的太后见人就这么嚣张的走了,顿时脸都变青了。 “本相今日就代替我长荣摄政王为陛下贺寿,若期间有人拿我家王妃和王爷生事,就如同此杯。”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个杯子之后,长孙彦鹿当着众人的面捏在手中,下一秒就咔擦一声碎裂成片。 众人惊愕,这时才重新审视这个小小的丞相起来,而当事人自从捏完之后好像没有他什么事情一样,大摇大摆的走向了南门闻玥的桌子上坐下。 而渧渊这边自从祁柒柒离开了,对于身旁所发生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坐在他身旁的月如倩早就发现了这一现象。 “怎么,担心了?” 渧渊看了旁边一眼,“闭嘴,做好你的事情便可。” “本公主当然会做好,不过你真的不去解释,有些事情不解释会越来越离你远的哟。” 渧渊肯定的答道,“不用。” 他心底一直相信,在怎样柒柒应该会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也没有地方去,应该会等他才是,等一切解释他在把全部告诉她,求得她的谅解。 可渧渊不知道,有些事,一旦错过,便是永远。 下一次相见,也许注定了便是交锋。 出来的祁柒柒任由南门闻玥拉着她走出去,脑海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皇帝会如何想,不过感觉跟上走就对了。 “你先上去。” 来到城门马车旁,南门闻玥转身对着还在云里雾里的说道。 没有反应过来的祁柒柒偏头,她上去了,他去哪里? 像是看出她的想法,南门闻玥柔和的目光看着她,抬手轻轻的在她头顶揉了揉。 “我跟在你的身后。” 听明白了的祁柒柒点了点头,也是,他们已经出来了,还能去哪里? “就这么走,没有关系。” 南门闻玥摊了摊手,“不然呢,已经出来了还回去?” 祁柒柒想了想,确实如此也不好回去,可这么走了多少也会惹的别人不悦,看他一脸如此的模样,想必没有关系。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祁柒柒先一步走进马车内,而南门闻玥紧随其后。 坐定之后,祁柒柒的脸色和先前比较严肃了不少,眼底也没有笑意,认真的模样中又带了丝丝愧疚,微起的唇想说些什么,最终选择了放弃。 精明的南门闻玥见状,心底一阵苦涩,面上依旧波澜不惊,从抽屉拿出一本书翻开之后,冲着祁柒柒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见对方这么说了,祁柒柒也不过多的扭捏,开口道,“今日之事多谢了,用了你的身份我很抱歉,如果可以的话……” 祁柒柒还未说完,南门闻玥面瘫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放心,除此之外,我们之间还是朋友,不会有任何的地位和其他的纠葛,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引起本王的兴趣吗?” 听了他的话,祁柒柒一愣,随即了然,脸色也闪过一丝尴尬,原本她想说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顺便带她出北殇,现在看来应该不可能吧。 “如此便好,柒柒有自知之明的。” 是啊,已经到现在这种地步,再没有自知之明,她还有什么颜面活着。 南门闻玥心底一阵懊恼,明明他不是那个意思,可到了嘴边,一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莫名心底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那个…我……”见祁柒柒一脸淡淡的样子,南门闻玥又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多余了,便重新加上自称故意道,“本王不希望下次再用本王来……” 祁柒柒以为他是怕她连累了他,在给她警告,心底不舒服的同时,也清晰的阐明自己的立场,“摄政王请放心,本国师毕竟是兰傲整个大陆的国师,绝不会和任何皇亲国戚扯上任何关系,本国师可以立下誓言,若本国师是和皇亲国戚或者喜欢上皇室的任何一个人,灰飞烟灭,永不入轮回。” 南门闻玥整个人都惊呆在原地,手上的书掉落都没有察觉,脑海里只有祁柒柒说的那句厌恶中带着决绝的话,‘灰飞烟灭,永不入轮回’。 他明白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也明白她的身份做出了什么决定会有什么后果,但他没想到他的几句话会让她有如此决绝。 与此同时,一丝猩红从祁柒柒嘴角话落,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变的惨白,殷红的嘴唇勾勒出一起轻松的笑意,好像从地狱里挣脱出的被困者。 “誓言已成,非死不能止,也好。” 南门闻玥双手禁锢着祁柒柒的双臂,冷静的眸子开始晃动着,如大海一般的眸子里开始出现了焦急。 “祁柒柒,你是疯了吗。” 被摇晃的祁柒柒视线开始模糊了起来,整个人也无力的朝着一方倒下,面前的光亮逐渐浓缩成一个小光点,慢慢的直至消失。 见祁柒柒倒下,南门闻玥顿时也懵了,没想到祁柒柒会突然倒下,心底也逐渐恐慌了起来。 “柒柒…” 喊了着祁柒柒的名字,南门闻玥恐惧颤抖的抱着祁柒柒的头和上半身,嘴角被殷红血迹染红的祁柒柒,血迹顺着嘴角再次滑落。 “快点,传信给雪无忧,让他快点过来。”驾车的人接受到南门闻玥的声音后,立马驾车前往别院,而坐在一旁的另一个此时从胸口拿出一个信物,对着空中吹了一哨后,一个白鸽落了再来,将东西传递出去。 “王爷放心,雪大夫很快便会收到。” 里面并没有传来南门闻玥回答的声音,马车此时咯吱咯吱的朝着别院行驶而去。 此时宫门口,又有一个人出来了,月光照耀下,清晰的看见了他妖孽的五官。 远处呆在马车旁的龙一见状,立马驾车往前,王爷此时不是应该在大殿吗? “王爷。” “可看到了柒柒?”渧渊急忙问道。 龙一瞬间惊愕,搞半天他那时看到的还真的是王妃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太后出轨帝王府 龙一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他刚才没错是看到王妃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上了马车吧。 完蛋了,这下帮助王妃光明正大的和别的男人跑了,王爷会不会打死他啊。 “王…王爷,那个王妃……” 渧渊扫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龙一,轻哼一声,“和一个男人走了是不是?人从哪个方向离开的。” 龙一咽了咽口水,闭着眼睛给祁柒柒祈祷了一下,手指朝着祁柒柒离开的方向指了指。 “走吧。回府。” 龙一上了马车,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王爷这个反应不对啊,怎么回府了。 驾着马车的龙一小心的问道,“王爷,我们不去追他们吗?” “不用,本王明日还要忙着成亲,而且她已然是长荣的摄政王妃,又是这个大陆的国师,哪里看的上这个小小的位置。” 虽说王爷因为自己筹划的事情暂时放弃了王妃,可没想到王妃如此偏激,比王爷还快,转身就嫁人了,以后王爷该如何。 王爷口中这么说,可从他的语气里还是可以看出他对王妃的情感,如今两人成为如此局面,这该如何是好。 “王爷,那您和王妃就如此算了?” 坐在马车内的渧渊听到龙一这句话后,放在腿上的手捏了捏,真的要像龙一这样,他心底也不甘心。 “不然本王能做什么。”一声有气无力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 龙一惊愕的同时也叹了一口气,这两个人明明心底有着对方,如今却形同陌路。 “王爷,不是龙一大胆,你终究对柒柒王妃还是不公平的,毕竟你已经选择放弃了她,重新另娶,让她被天下人耻笑不说,如今她已经重新选择,依属下来看,你确实没有什么理由来阻止她。” “龙一,本王突然想做件事,你说好不好?” 龙一立马背上一寒,鼓起勇气继续说道,“王爷息怒,属下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而是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倘若你现在是柒柒王妃,而柒柒王妃是你,你当如何选择?是重新已经另娶的让你被天下耻笑柒柒王妃和好如初还是选择成为陌生人呢。” 渧渊大怒,“本王会杀了她。” “既然如此,王爷又何必强求呢。”龙一的这一句话犹如一把利剑扎在渧渊身上,突然好像有什么突然豁然开朗了。 “龙一,你说的耻笑是什么意思。”低沉痛苦的语气让龙一都感觉到了哀凉。 龙一摇了摇头,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王爷,属下不想瞒你,你在王府里可能不知道你去请旨公布之后,满帝京都在嘲笑柒柒王妃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今被甩了也是活该。” 话落,马车里发出碰的一声,龙一复杂的撇了撇头继续道,“王爷您应该多少也知道了,柒柒王妃如今再次出现,想必已经清楚了一些事情,对你是极大的怨恨。” 马车里已经再没有声音了,只剩下轻哼的嘲讽,怨恨吗?他可从没有看到什么怨恨,有的不过是对他的折磨,何时起,他们变成了这样。 马车缓缓行至帝王府门口,孟叔正在门口走来走去,眼神时不时的眺望远方,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 见到渧渊的马车后,孟叔连忙上前,马车缓缓停下之后,渧渊从马车下来之后问道,“孟叔,何事在此?” “王爷,你看看这个?” 孟叔缓缓打开手中的带着,里面正躺着渧渊曾经让祁柒柒去摘的那枚草药。 渧渊一把抓过,手颤抖的轻轻拿出,声音也颤抖的问道,“这从何而来。” 孟叔见渧渊脸色已经变了,便也如实的答道,“王爷,这是今天你进宫后有一个人送来的,此人还带了一句话给你。” 渧渊侧头,脸色有些苍白沉重,“何话。” “花开花叶不相见,缘起缘灭不相干。” 孟叔话落之后渧渊后退了一步,嘴里喃喃的嘀咕,“不相干,不相见,祁柒柒你好狠。” 说完一口血喷出,人踉跄的往王府里走去,走到门口时抬头望了望门口的牌匾道,“孟叔,本王后悔了,本王一生之中从未有过大的变数,一切都在本王的掌控之中,为夫柒柒是个例外,如今本王却有种再也抓不住的感觉了。” “王爷。”孟叔喃喃一句,他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今天帝京所传他已经有所耳闻,话语极其难听,连他听了都心情有些不舒服,更何况一个女子呢,可王爷始终是他所带大的,这样的状况他应该也是不想的。 “孟叔,让旳雨回来后来见本王,明日之后王府不允许任何人出入,既然本王都走到了这一步!那就用他们的血来给本王的代价做回报吧。” 渧渊一字一句的话像是来自地狱召唤的恶魔一般,让人心生恐惧,而他本人此时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像一个披着妖孽人皮的魔鬼。 龙一和孟叔相视一眼之后,孟叔答道,“是,王爷。” “龙一,给本王监视着南门闻玥,若他带走柒柒,不顾一切留下他,不能伤到柒柒,其余的人,生气不论,做的干净些,不要留下后患。” 龙一没想到渧渊会发出这个口令,但主子的事情他们是无权过问的,便答道,“是,王爷。” 说完渧渊便邪笑着拿着手中的药草走进了王府。 翌日。 帝王府外热闹非凡,所有人都在外边恭庆着渧渊迎娶揽月国公主月如倩,而此时的当事人渧渊一袭红袍,柔顺的青丝随意的披散,手上抱着一只肥兔,坐在院子里。 孟叔远远的望了过来,连忙焦急的大老远就在开口,“我的王爷啊,公主已经要到了,你快收拾收拾吧。” “哦,要到了。”渧渊不经意的抬了抬眼。 没发现异样的孟叔急忙答道,“对啊。” “太后陛下也来了。” “老奴就是因为这个事情来的,陛下和太后已经来了。” 来了啊!来了就好。 “孟叔,本王清楚了,你先下去吧。” 孟叔见他这副样子,便也没有多说,毕竟他们王爷历来知道分寸,不需要他担心。 “好,王爷,你准备准备。” 望着孟叔远去的背影,渧渊缓缓站起身,抱着兔子道,“起风了,好戏要开始了。” 大厅内,来了许多的大臣,毕竟太后和陛下都亲自出面了,怎么地也得给一些面子。 帝王府花园偏亭。 一个粉衣女子正在折着手中的花瓣,“为什么帝王爷要娶莫聃伊那个死气沉沉的女人,她到底哪里好了。” “可恶……” …… 丝毫没有注意后方来人的女子正入神的说着,后面的人缓缓的来到亭子,现在女子身后,缓缓开口。 “哪家的千金,在本王的花园里不开心呢。” 粉衣女子闻声立马站了起来转过身,只见渧渊温柔如水的望着她。 “小女贾伽蓝叩见王爷,还望王爷恕罪。” “无事,起来了吧。” 贾伽蓝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渧渊,心底也是一阵激动,语无伦次道,“王爷,你为何再次,新娘不是要到了吗?” “你不说本王倒忘记今日是在娶亲了,本王先走一步,贾小姐自便。” 突然一阵声音在假山后响起,贾伽蓝顿时面红耳赤,渧渊则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准备离开。 “王爷请留步。” 渧渊疑惑的转头,“小姐还有何事。” 贾伽蓝不好意思的捏了捏大腿两旁的裙子,面色通红的说道,“王爷,可否听见什么声音?” “声音?” 贾伽蓝支支吾吾的答道,“对…对啊……” 听过她这么一提醒,渧渊眉头紧皱,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顿时温柔的脸上带着一些凌厉道,“来人。” 暗隐从天而降,一些侍卫也在此时跑了出来走到渧渊身旁道,“王爷。” “虽本王和贾小姐过去看看,谁在本王订婚宴上在这花园里惹事生非。” 贾伽蓝眼底也挂着一丝疑惑,不过也没有多想,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小丫鬟在做什么,便也没有多想的准备跟着渧渊走。 谁知,这时有几个官员,连同被祁柒柒称作监察官的张逸出也走了过来,但渧渊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众人也就没有出声,默默的跟着渧渊走了过去。 慢慢的众人看到发出声音的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互相看着。 而此时在假山后地上交缠着的人依旧忘乎所以的进行着自己的事情,丝毫没有被人看了的自觉。 “这等不要脸的事情,居然出现在这里,简直是国之不幸,还望帝王做主,将其拿下。” 听了张逸出的话,渧渊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眉宇间也有淡淡的忧愁和难过。 “今天这事情事关皇室尊严,各位大人不要说出去了。” 渧渊这副模样更是让在场的人对地上人更加的厌恶。 可谁知,旁边的贾伽蓝莫名的发出一声尖叫,片刻之后一群人,包括皇帝公孙代承都赶了过来,见到眼前这副场景,顿时脸色难看了起来。 “来人,快将太后和那个人拉开。” 众人连忙纷纷上前两人拉开,可奈何太后李莲影抓的太紧,以至于两人拉开也费了不少的时间。 “皇叔,到底发生了何事。” 此时,贾伽蓝将事情变大,脸色也露出惊恐的神色,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如今皇家颜面都因为她失去了,想必陛下应该不会放过她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斩断羁绊重头来 “陛下,本王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贾伽蓝贾小姐说听到异常之声,本王和刚来的几位大人遇见一起过来,便看到如此场景。”渧渊聊聊几句,瞬间就让众人明白了过来。 而此时的太后也逐渐清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眼前还是一片迷茫,可当看到周围的人时,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皇帝,为何让人抓着哀家?” 公孙代承脸色难看的走到太后面前,缓缓的弯下腰,咬牙切齿道,“太后,自己坐的好事,现在装无辜是不是太晚了。” “来人,太后重病,即日起闭门于幽林院,若无朕的允许,私自看望太后等同死罪。”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都纷纷清楚这件事情他们一直认为没有什么用的陛下真的生气了。 “公孙代承,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哀家。” “带下去,若太后再不老实,朕不介意多做些什么。” 这话一出,太后立马愣住了,什么时候她一直掌控在手中的人如今变成了这副凌厉的模样,她都有些看不清楚了。 见人被带走,皇帝这才转身看着渧渊道,“皇叔见笑了,朕没想到今日皇叔大婚发生这种事情。” “陛下严重了,本王虽被吓到了,终究是皇家之事,本王相信陛下也不希望此事的发生。” “皇叔能谅解便好。”说完公孙代承对着众人道,“今日之事应当如何做,你能心底清楚,不用朕来亲自提醒了。” “陛下放心,臣等明白。” 说完公孙代承也没有在呆着的心情了,便让人带着和太后私通的人一起准备回去,可惜人还没有交给公孙代承就服毒自尽了,死前还希望公孙代承不要怪罪太后。 见此,公孙代承的心底之火更加燃起,派人两人剥皮抽筋。 望着众人随着公孙代承散去而散去了,一场原本的大婚也因为这件事最后草草收场,没有人一个为何,可每个人心底都清楚,那必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渧渊缓缓放下手中的兔子,对着身后的贾伽蓝道,“本王也不留贾小姐,来人,送贾小姐回去。” 贾伽蓝在晃晃悠悠中离开了帝王府,望着离去的背影,渧渊抬手扯下了自己的脸皮,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 “和王爷作对的人,果真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可惜这好好的花园就被如此污染了。” …… 南门闻玥别院。 “雪无忧,已经过去一夜,为何人还是没醒。” 南门闻玥走来走去焦急的问道。 雪无忧重新将手搭上去后,片刻给了南门闻玥一个白眼,“你以为不需要时间的吗,这丫头体内内伤严重,执念太深都有些魔障了,老夫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年轻的女娃会有这么深的魔障。” “可有救治之法。” 雪无忧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撇了撇嘴,最终被南门闻玥的眼神打败道,“也不是没有,这也算她心底深处的一种执念,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不过这种要想消除只有一种方法,你可能不会同意。” 看着雪无忧这种欲言又止的模样,南门闻玥瞬间着急道,“何种方法,为何如此确定。” “就是剔除她的情感几魄,这样她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也永远不会喜欢上人,你这样还会同意吗?” 闻言,南门闻玥顿时僵住了,慢慢的直起身子望着床上的人,心底复杂难平。 难道她和他注定没有缘分吗?上帝为何如此不公。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南门闻玥低沉道。 雪无忧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这丫头的情况他也是在书上见过,难道这就是言灵之术身怀者的弊端。 “给本王一些时间。” 雪无忧点了点头,起身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这件事对于南门闻玥这小子来说确实委屈他了,可是这便是那丫头的命格啊,原本是有姻缘的,可惜被她硬生生的斩断了。 望着床上的人,南门闻玥心思一下子复杂了起来,对于她自己来说,或许斩断了也无所谓吧,可不知道为何她不想的。 这时床上的祁柒柒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清明丝毫没有什么刚醒过来的惺忪,反而多了一抹沉稳。 坐起来之后,祁柒柒沉默了半晌,两人一阵无言相对,最终是祁柒柒开口,“我同意了,我很感激你对我好,你不嫌弃我们可以一直做朋友,若你不喜欢,那便算了,我不强求了。” 那语气里透漏着尘世的沧桑,也有对现实的决绝。 “若我不同意,你是不是还是要坚持。”南门闻玥抬头望着祁柒柒,眼底的期盼让任何人都拒绝不了。 “是。”祁柒柒想我没想的答道。 这兰傲大陆最终她是一个过客,都不曾真的入谁心,又何必挂念白白浪费感情,既然已经有了一个合适的身份,她便在各国看看好了。 “王爷,我能和雪无忧前辈谈谈吗?” 南门闻玥身形一怔,眼底的痛意隐藏的很深,见祁柒柒那双平静的眸子,最终还是转身答应了,自己则走了出去。 终究还是他迟了,不过以后他就这样陪伴在她身旁也好。 有感情也好,没有感情也罢,这便是他的执念,属于她祁柒柒的执念。 不一会儿,雪无忧端着一杯水进来,看着祁柒柒时她已然已经站在了床边了。 “国师大人。” 祁柒柒点头,“雪大夫,本国师就靠你了。” 雪无忧点头。 这一天没有人知道雪无忧和祁柒柒在屋内做了什么,而远在桃林的南门闻玥正舞剑着,天空此时飘起了小雨,南门闻玥逐渐站着没动,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不知道是泪,还是雨,那眼眶处的微红却十分的清晰。 南陵执一秋山别院内。 北京似瘫坐的南陵执一望着下方的南陵执念,不屑的扫了一眼。 “你来这里做什么?” 南陵执念也同样瘫坐着的看着上方的人,“那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倒是你,今日乃帝王大婚,你不去祝贺,在这里干什么。” 南陵执一轻笑,缓缓坐起身端起酒杯道,“褚师帝的婚姻不去也罢,倒是你别给我惹事便好。” 南陵执念起身,看也没看的离开了。 南陵执一看着杯子里酒的颜色,慢慢的说道,“国师?本王可是很期待的呢。” 晚上。 月色透过云层斑驳的照映在地上,祁柒柒的房门此时被打开,雪无忧擦了擦汗走了出来,南门闻玥上前一步。 “柒柒呢?” 雪无忧摆了摆手,还未开口,就见祁柒柒带着一抹没有映入眼底的笑意出现在他面前,“多谢王爷关心,本国师没事,多日打扰了。” 南门闻玥望着她陌生的眸子和无情感的面容顿时心中一阵咯噔和被什么堵住的感觉涌了起来。 为了缓解气氛,南门闻玥小心翼翼的问道,“明日可否去帝京街上走走。” 见他的样子,祁柒柒一脸淡然,心想这日子的打扰就当作陪他逛逛还他恩情吧。 “好。” 南门闻玥激动的点了点头。 祁柒柒淡然的望着眼前因为她一句答应笑的像个孩子一样的人,心中不免多了一抹好奇。 “为何你如此高兴。” “因为开心。”南门闻玥耐心答道。 “开心?开心是什么样子的。” 此话一出,现场寂静,南门闻玥的笑脸也僵硬在脸上。 像是察觉到了哪里的不对,祁柒柒开口,“算了,已经如此晚了,你们早些休息吧。” 说吧便进去房间了。 南门闻玥拉着雪无忧走到离祁柒柒远的地方道,“已经决定好了吗?” “不,她已经没有情感感知的东西了,外界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种平常的存在,就连你我对她来说都可有可无,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了。” 雪无忧的一番话,南门闻玥虽心底震惊,但之前已经做好准备,尽管难以接受,可惜事情已经如此,不得接受也不行了。 “她可会恢复?” 雪无忧叹了叹气,望着夜空的星星,“随缘吧。” 一切的话语最终化为了这句随缘吧,不知道还能在说些什么,若缘分如此残酷,又为何让你我相遇,是他的劫还是他的幸,他不知道,却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祁柒柒回到房内,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醒来之后她就听到雪无忧说过她已经没有情魄,这种感觉却让她不觉得哪里空洞,相反却有一种放下的感觉。 原本在她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何会浮现出一段话,要是南门闻玥不介意,她可以陪伴着他,可惜终究他不需要她,介意了,她便选择算了。 人世间,情感千千万万,能放下的有许多人,能拿起的又有许多人,而真正难以放下的则是牵绊,她现在是一个没有牵绊的人,所以并不觉得哪里不舒服,或许是她太自私吧。 这样也好!活一回自己,尽管对不起别人,可终究也是无憾了。 此时,外边的雨水嘀嗒嘀嗒的下了起来,每一颗祁柒柒都感觉滴在了自己的心上,像是谁在悲伤的情绪,就连上天都感动了,为他降下了安慰。 大地上的人啊!你们感受到这份哀伤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重生后的初见 翌日。 祁柒柒一袭青衣,少女感十足,任谁也看不出来她已经是这个大陆上的国师。 这时,南门闻玥也出了来,一袭黑衣更显纤瘦,眉宇间从昨晚再见时一直到现在都挂着同样的忧愁。 “王爷,我们走吧。” “柒柒。” “恩~”祁柒柒望着南门闻玥。 “能不能叫我玥。”南门闻玥沉思的看着祁柒柒道。 祁柒柒先是一愣,随意浅笑,“好,玥,走吧。” 帝京街上。 凤冥等人老远就看到了祁柒柒和南门闻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便派人去通知了渧渊,自己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后,立马的派人下楼去将人请了上来。 祁柒柒和南门闻玥进来后,几人纷纷一惊,为何祁柒柒会和长荣摄政王在一起?这个问题共同萦绕在三人的脑海中。 “凤少爷,寂少爷,南少主,早。” “王…不…柒柒,早安。” “恩。” 祁柒柒走了过来在南少轩旁边坐下,南门闻玥也走到她身旁坐下。 “玥,这几位想必你应该有所了解,分别是凤冥,南少轩,寂梓阳。”祁柒柒先是对着南门闻玥介绍后,又对着几人介绍道,“这是谁,我就不多说了,你们的神情已经说明你们已经知道了。” “摄政王好兴致,不知道柒柒上次不见,摄政王是从哪集找到的。” “我并没有不见,而是一直在休养生息罢了。” 听到祁柒柒这么说,对面三人的脸色变了在变。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同,可又说不出是哪里。 “多谢几位的关心,柒柒一直都和摄政王在一起,毕竟我们是夫妻,这种事情应该很平常才是。” 这句话落瞬间在周围炸开锅,他们没有去参加陛下的寿诞所以不清楚,只知道隔天祁柒柒已经是整个大陆的国师,权利等同各国亲王,如今没想到这其中竟然有这层关系。 然而寂梓阳却这么认为,自从祁柒柒说话后,他就发现一个问题,祁柒柒嘴角虽然带着笑,眼底却不似以前,相反倒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那你之前和帝?难道这是长荣的密谋。”凤冥警惕的望着祁柒柒。 “凤少爷是不是太过无理了,怎么说本王也是你国的使臣,这么问话是不是不合理呢?”南门闻玥眼底闪过一丝恼怒,眼底也是略微不爽。 “抱歉,南门王爷,凤冥是太过心急了,是这样的,之前想必你也知道祁姑娘…不…现在……恐怕应该称呼为国师了,她和帝的事情你应该清楚,如今她嫁给你确实……还望谅解。” 南门闻玥眸色渐深,祁柒柒抬手附上他的手背,笑着看着三人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如今我们二人各自婚嫁又毕竟纠缠以往,这只能说天命虽有时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但却不是时时都被控制住的。” 门口突然发出咔擦的一声,南少轩暗道,完了!其余两人心底也一时难以言喻,最终还是假装不知道的问了一句。 “是谁?” 门缓缓被推开,一袭粉衣的月如倩和渧渊出现在众人眼神,可视线扫了一圈之后视线最终停在了祁柒柒身上。 祁柒柒依照礼数对门口的月如倩和渧渊点了点头,“帝王爷,帝王妃好巧。” 回答的却是从他们背后发出来的,“确实巧!不知道聃伊该称祁姑娘为王妃还是国师呢?” 祁柒柒闻言,发出一声轻笑,仿佛对她这个问题有些不解,“莫侧妃,喜欢就好,本国师虽不注重虚名,但遇到一些不知好歹的还是要稍微注重一下的呢。” 周围发出一声闷笑,莫聃伊脸上闪过一丝阴鸷落入了祁柒柒眼底,随即凤冥轻咳一声。 “帝,过来坐吧。” 渧渊缓缓走了过来,在祁柒柒身旁停顿了一下,最后缓缓的坐下,寂梓阳见月如倩也有心坐在渧渊身旁便起身离开了。 “柒柒,等会儿我们谈谈可好。” 祁柒柒端起一杯茶水,眸子微眯的看着茶水停留的界限,缓缓的转头看着他,又看了看她身旁的月如倩,缓缓的轻呡了一口。 “帝王爷,本国师不想私下谈什么,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与我,老实告诉你一件事吧,从本国师上次去驼峰寺的时候,本国师就听说了惠园主持的一句话,你我本就无缘,如今各自已经相安,那就不要在追逐了。” 看了一下众人的反应后又继续道,“与其追求一些得不到,何不主动放手呢,本国师不日便会和夫君一起归国,如果没什么国与国之间的事情,便不要再来找我。” 月如倩立马开口,“你当真要如此狠心?” 话落就见祁柒柒一个凛冽的眼神看向月如倩,又看了看她身旁的莫聃伊,她是情感缺失并不是什么智力缺失,她和渧渊之间或许从未彼此相信过,又谈什么狠心不狠心。 月如倩立马缩了缩,不知道为何她竟然觉得祁柒柒有些可怕。 “祁柒柒…” “莫侧妃还有何事。” 莫侧妃三个字一出,莫聃伊的脸色都变了变,这是她一辈子的痛,明明她才是王妃,最后却被旁边这个女人给抢了,现在祁柒柒这个女人还想来说风流话。 “你若还是对王爷有情,王妃姐姐和我都是会接纳你的。” 莫聃伊的话一出,寂梓阳的脸色都变得有些玩味了,他若没有看错,这南门闻玥此刻必定有杀了她的冲动。 哪知刚想完,就听见‘啪’的一声响起,祁柒柒站起身,眼底的笑意从未下过眼角,居高临下的望着莫聃伊。 “既然帝王爷不会管自己的人,那么就让本国师代为管好了,虽说冒昧,但本国师不喜欢直呼名字的人,烦请莫侧妃以后尊称本国师为国师,不然王妃也行,另外不要以为自身的身世没有人知晓,夜路走多了不仅会遇到鬼还会任何恶魔。” 南少轩众人都懵了,从来没有见到过祁柒柒这一面,顿时都傻眼了,而寂梓阳更是确定了,祁柒柒确实不一样了,眼底的神情不是什么和善,而是一种众生平等的眼神。 扯了扯衣角,祁柒柒看了一眼南门闻玥,“你要不要走?没事的话陪我出去晃晃帝京好了,感觉好像从未认真走过似的。” “好。”南门闻玥温柔的点头。 走到门口祁柒柒像是想起了什么,“帝王爷,本国师曾与你合开的那家店今日我便会卖出去,剩下的银票我将会让人转交给你。” 这话一说,渧渊立马站起来直盯盯的看着祁柒柒道,“祁柒柒,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祁柒柒,“帝王爷这是何意?” 渧渊眼底划过一丝沉痛,眼底有些泛红,丢弃了以往的冷静咆哮着!“祁柒柒,除非本王死,否则你休想离开。” “是吗!可以试试。”祁柒柒缓缓侧头,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祁柒柒离开后,莫聃伊才回过神,疯了一般的望着门口,心底暗道,祁柒柒,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帝,等会儿我有些事情与你说。” 寂梓阳沉默了片刻,还是缓缓的开口了。 慢慢回过神智的渧渊望了过去,最终点了点头,没有理月如倩和莫聃伊独自走了出去,其余三人则跟了上去。 此时,见状,莫聃伊也准备跟上去,月如倩一把扯住她,天真的模样看着她。 “莫侧妃去哪里啊,本王妃现在要逛街,需要一个提东西的,现在莫侧妃应该不会拒绝吧。” 听完莫聃伊整张脸都难看了,碍于身份便点了点头,心底却恨不得将月如倩的脸给抓花了。 市集上。 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祁柒柒在街上东瞅瞅西看看,不知道为何,此时的南门闻玥却有一种庆幸的感觉。 尽管祁柒柒之前都是笑着的,可她往往一个人坐在哪里,眼神发呆的望着天空的样子让他知道,其实她并没有如平常所见那样放下了。 在一个摊子前,祁柒柒停在了哪里,眼神望着上面一块火红的狐狸玉佩,不知道为何她感觉她好像有一块的,可是放在了哪里呢。 见祁柒柒听着一头懊恼思索的模样,南门闻玥立马上前,“怎么了?” 祁柒柒也没有隐瞒,如实告知道,“我记得我好像有一个那样子的玉佩,可不记得去哪里了,谁给的了。” 这话一出,南门闻玥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发出的却是一声声的叹息。 “你这丫头啊~” 他上次要不是救了她时捡起了他送的玉佩,搞不好现在已经不见了。 祁柒柒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南门闻玥会露出这副神情,感觉她好像智商有问题似的。 “喏,拿去。” 果然,一枚红色狐狸似的的玉佩躺在了南门闻玥的大手上,祁柒柒伸出手怔了一下,随即拿了起来道,“为何它与你脖子上带着的东西如此相似。” 不用问她现在也知道这玉佩肯定是南门闻玥的,不过看他身上的也带着,想必应该是有什么缘由吧。 南门闻玥先是一愣,随即做了一件违和的事情,那就是敲了她的头,浅浅的说了一句,“以后你就知道了。” 见他不想说,便也没有追问,只是后来真的知道时,祁柒柒却后悔当初没有提前追问为什么,不然也不会导致一些事情的发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长荣归期前奏 来到众星揽月之后。 渧渊疲惫的躺在软榻上,眼睛微闭,单手揉捏着眉宇。 “说吧,什么事情。” 既然寂梓阳能够主动找他,说明确实是一些重要的事情。 “帝,你发现柒柒那个丫头看我们的眼神不对了吗?” 这时渧渊缓缓的睁开眼,刚才他一心在柒柒身上,倒真的没有关注这些。 “梓旸不说,我差点也忘了,她进来时确实比以往礼数了许多。” 寂梓阳,“不,其实最震撼的是那一巴掌,还有她那一番话,也就意味着她已经知道了莫聃伊的身份,那笑意感觉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般。” “竟然有这种事情。” 听了他们的说法,渧渊瞬间感觉也有些担忧了,柒柒为何一天会变成这样,看来等这边处理了,他的去一次惠园住的地方了。 “或许是被帝给伤透了吧。”南少轩不合时宜的说了句。 早知道,他就不放手了。 空气一下子冷凝了下来,渧渊扫了一眼之后,再次开口,“她现在应该是无害的,而且我已经让龙一去监视着他们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老四和老五的事情,两人目前都各有一派,太后如今被抓,想必老四和其背后必然已经坐不住了。” 凤冥此时笑出声道,“你那天不让我们来的目的,原来在这里。” 南少轩也点了点头,没想到帝也是够损的,居然让他府内养马的小厮和太后做了那种事情。 “既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放弃的了,棋子以下本王何必直接赶尽杀绝呢。” “说的不错,可是太后真的会被处死吗?”凤冥摇了摇手中的扇子。 渧渊邪笑,“不会死。” 南少轩惊愕,“既然不会死,那你之前做的不就白费了。” 白费?他怎么会让它就此轻易的白费呢? “少轩啊!替本王做一件事如何。” 寂梓阳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立马凤冥也懂了,南少轩虽说感觉自己不是很懂,但帮忙还是可以的。 “你说。” 渧渊笑的嗜血,一种恶魔上身的节奏让南少轩打了一个寒战。 御书房。 公孙代承望着下面的张逸出和子书倾,轻轻的开口,“你们对于这件事有何看法?” 子书倾一派悠闲,并没有直接回话,而是看着张逸出,张逸出见自己被人看着,轻咳一声上前一步。 “陛下,此事终归是欠缺一个答案,微臣以为,现下宫内一片流言四起,虽未明面上说出来,但总归都心知肚明,所以微臣建议趁着此事还未扩大,将太后移送去陪伴先皇吧。” 公孙代承挑眉,“张爱卿的意思是让朕杀了太后去陪伴先皇赎罪。” 张逸出听后顿时一阵冷汗,想上前一步解释。 “陛下,张大人的意思是让你将太后送去太庙,陪伴先皇灵位赎罪,毕竟太后也是陛下的长辈,杀了他陛下就会遭人非议,所以与其这样还不如将她送去太庙好些。” 听完公孙代承反问,“丞相也这样认为?” 子书倾,“不,微臣不敢妄下言论。” “你居然也有不敢的事情,朕恕你无罪。” 子书倾听了这话后,躬身道,“此时此刻不论微臣说什么都不合时宜,毕竟都有朝臣对于太后这个事情都有目共睹,我们来评判此事都是有所偏差的,所以微臣有一人建议。” 公孙代承挑眉,好似在说继续。 张逸出也望了过去,心底也非常好奇。 子书倾玩味一笑,“祁柒柒,我们的国师。” 此时正在逛街的祁柒柒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身体突然也打了一个寒战,为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听了子书倾的话,公孙代承缓缓的背靠在龙椅之上,一只手敲打着桌面,看着两人的神情,最终站了起来。 “这件事情既然是丞相自己提出来的,那就由丞相自己来解决吧。” 子书倾抬手,“是。” 祁柒柒的封号从北殇一下子传递开来,最让人接受不了的除了祁朝阳之外,还有就是长荣的一些人了。 在街上走着的祁柒柒突然停下脚步,望着离她不远的熟悉的两人,嘴角轻笑,“初朝,新兰。” 祁初朝语气略带酸涩的看着她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祁柒柒咀嚼了一遍,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去,“问得好,到底是为什么呢?” “姐,为什么你会改嫁给长荣的什么摄政王,还成为了什么国师。”见祁柒柒这满不在乎的模样,祁初朝顿时着急的破口而出道。 站在他身后的新兰明显也是想问这个事情,可惜心有犹豫,有些不敢,所以手一直紧紧的握着衣袖。 祁柒柒如待恋人一般轻轻的抚摸着祁初朝的脸庞,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嘴角带着长着看一个晚辈的笑意。 “初朝,你可知我并不平凡,所以不可能安稳度日如初的。” “难道你真的是像他们说的那样,身怀异术。” 这时祁柒柒旁边的摊位发出一声,“快看,是国师大人。” 声音在周围炸开,一群人涌了过来缓缓的朝着祁柒柒跪下,高喊着,“草民叩见国师大人。” 祁柒柒看了一眼祁初朝,视线转账人群道,“这便是我的答案了。” 祁柒柒平淡的答道,“起来吧。” 众人纷纷起来,“是。” 一个妇人拿着三根白萝卜走了过来,脸上慈善的笑着,“国师大人,若不嫌弃,这三根白萝卜是自家种的,拿给你。” 祁柒柒一怔,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夫人为何拿这些给她,正当要开口拒绝之时,就发现这名夫人眼底充满希冀的看着她。 正当众人以为祁柒柒不会收下时,突然她抬起了手,嘴角轻扬,“谢谢。” 看了看白萝卜,祁柒柒侧目,“若不嫌弃,可否让我去你家坐坐呢。” 妇人顿时开心的不知言语,连忙点头。 周围的看到这一幕,便也想效仿,但却被南门闻玥给阻止了。 “国师。” 一个骑着马的侍卫朝着祁柒柒的方向驶来。 祁柒柒缓缓转身,望着他直到自己面前,“何事?” “国师,丞相让国师务必去见一面陛下。” 这时身旁的妇人的眼眸中的光逐渐暗淡了下来。 “你去回禀他们便好,到时候我自会前去,现在本国师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 “丞相已经言明,务必此刻请回国师,否则属下就要被重罚,不知国师此时有何重要的事情?”侍卫一脸傲娇,语气也有些不少。 祁柒柒凌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放肆。” 侍卫一惊,察觉事态不对,气息有些弱了下来。 “国师息怒。” “告诉公孙代承和子书倾,不要惹毛了本国师,本国师说有事那就是有事,本国师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侍卫来评判,若不服,本国师不介意等你站在国师我的位置,再来装.B。” 说完祁柒柒就对着身旁的妇人道,“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你。” 妇人一怔,没想到祁柒柒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顿时感动的流泪。 “小妇人名唤曹晁,事情现在不方便说出,能否请国师和我走一趟呢。” 妇人说完名字祁柒柒就愣住了,曹操?这个名字取的真是带感啊。 “好。” 说罢,祁柒柒转身跟着走了,祁初朝心底也是一阵郁闷,明明想问的一些事情,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只好和新兰互看一眼之后跟了上去。 见人走之后,侍卫血色尽退,如今他没有请回国师,丞相肯定不会放过他。 长荣国。 “啊~朕没有听错吧,皇叔居然会同意成亲。”一个稚嫩的声音怀疑语气响彻大殿。 旁边带他的太监沙耶弯着腰无奈的解释着,“陛下,你忘了吗,王爷虽说不爱笑,他的眼光总不会错的。” “也是,皇叔可是朕南门青竹的皇叔,我皇族南门一族从来没有征服不了的东西。”小小的脸上沉稳已经渐显。 “那是自然。” “可皇婶好像还是各国的国师,好期待见到她的样子啊,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沙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望着小皇帝南门青竹,心底则暗道,果然还是一个孩子啊,对于新的人和事情都抱着好奇啊。 沙耶,“摄政王妃据传闻原本是北殇帝王的王妃,只是不知道何故,最后在成亲的前几日被帝王重新请旨另娶取消了原本的姻缘,后来就传出了她已经嫁给了摄政王,各国已经封了她为国师。” 南门清秀小脸皱在一起,没想到他这个未来的皇婶居然一开始是别人的妻子啊,这么说来,他皇叔不是拣剩下的吗。 “沙耶,朕突然发现有些不喜欢这个皇婶了。” 沙耶一愣,随即了然,估计陛下是因为他刚才的话为摄政王抱不平呢。 “老奴还听说这摄政王妃可是一个十分独特的人,虽在帝王府可自己就在外边经营起了生意,还敢和北殇陛下称兄道弟。” 小皇帝一开始还一脸拒绝,随即慢慢脸上露出了丝丝的好奇,若真的是如沙耶所说,那么皇叔还算是捡到宝了。 突然小皇帝南门青竹望着沙耶的脸,坚定的说,“沙耶,朕和你偷偷去找皇叔吧。” 沙耶听后,拂尘都掉地上了,直说不可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长荣归期前奏 一番纠扯之后,沙耶才缓缓的将昨天南门闻玥发来的消息告诉小皇帝。 “陛下,摄政王说这两天就会归国了,所以我们别去找他了,万事陛下的安全最重要。” 听到这么说,小皇帝才慢慢的放下戒心。 四王府。 安静的院子里突然传出一阵咆哮之声。 “外公,你说的可是真的,母妃居然被公孙代承那个无能的皇帝给软禁了。” 李堂瞻摇了摇头,手还摸着额头,好似非常的忧心和难过 “此事千真万确,今日我去拜访她,门口的人支支吾吾的,不让我进去不说,还说什么陛下说了私自看望是死罪,你说这可怎么办哟。” “竟然有如此之事。” 见李堂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公孙代武此时心底也不好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后站起来道,“外公不必担心,本王这就去皇宫看看,实在不行,若他欺人太甚,本王不介意逼宫。” 说完公孙代武便快步朝着皇宫而去。 李堂瞻擦了擦眼泪,坏坏的在后面笑着。 皇宫。 御书房。 “陛下。” 公孙代承放下笔,望了望一旁坐着的两人,“国师呢?” 侍卫趴着头,“国师有事,所以她说等处理完了她会再来的。” 张逸出黑线,确实很像这个女子的风格。 此时子书倾缓缓开口,“想必你应该是有惹到她吧,不然她应该已经和你回来了。” 侍卫听到这一句,冷汗顿时从背上溢出,浸透衣衫。 “陛下恕罪,属下言语有些偏激了,惹到国师,国师和一个妇人走了。” 公孙代承闻言,眉宇多了一抹忧愁,看向子书倾道,“丞相,你说这……” “陛下。”一个太监匆忙的跑进来道。 “何事?” “陛下,四王爷求见。” 公孙代承一下子仰躺着,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陛下。”另一个小太监也跑了进来。 公孙代承,“又是谁来了。” “国师求见。” 子书倾与公孙代承视线相会,嘴角共同勾起一抹弧度,张逸出一头黑线看着目前的现场。 “有请。” 祁柒柒一袭白衣淡雅出尘,脸上没有丝毫惧意,反观四王,一袭黑衣衬托的他更加阴暗了。 祁柒柒抬手,“拜见陛下。” 四王爷则弯腰同道。 “不知道陛下此次让本国师来所谓何事。” “国师真的不知?”公孙代承挑眉,试探性的问道。 “不知。” 子书倾见两人久久的都不能入到正题,便自己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说起来国师可能对你心情有所心想。” 祁柒柒,“那就不说了吧。” 她是傻嘛!来这里一看就是没有什么好事,见公孙代武这厮都在这里了,估计跟她在路上听到恩一些风声有关,她不找麻烦,这麻烦怎么找上她了。 子书倾轻笑,“不行,这件事唯有你才能处理的公正。” 公孙代承缓缓低沉的开口,“祁柒柒,这个事情朕需要你的帮忙。” 帮你?不会是让老娘背锅吧。 祁柒柒笑道,“陛下请说。” “太后和一个男子的事情想必你们应该多少有些耳闻,不知道国师的想法是什么?” 公孙代武立马反驳道,“不可能,母后一直贤德,陛下如此污蔑长辈,可对的起父皇。” “若是祁柒柒,所谓颜面,即为长辈,杀之不可取,剃度出家又太轻也会让先皇不悦,难以平民愤,那就仗则一百,销去头衔和一切封号,贬离帝京,永不入帝京。” “祁柒柒,你有什么权利说这些来对我母后。”公孙代武试探抓住祁柒柒,可惜祁柒柒在他出手的时候,从腰间拿出一把扇子,一扇子就将人给打了出去。 子书倾和公孙代承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很,眼底的平淡也说明她好似真的是站在公正的立场,并没有私心报复。 “本国师知道,你们都在想一件事,为何本国师会对一个女子如此残酷严厉,而且还是太后,可你们可记得,国无法不立,人无法不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想必你们都懂,若四王爷因为那是你的母妃而如此激动,那又如何对的起百姓,毕竟若此时并不是你母妃,你门可会就那人一条性命呢。” “微臣觉得国师说的有理,既然我们不能评判,可太后就是皇室,若不能好好处理,是会引起百姓非议。”张逸出也站了出来。 祁柒柒当然知道她说这句话的后果,有可能这四王爷公孙代武可能会为了救太后而反了,可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不动怎么能够推动,然后灭亡呢。 “陛下,不好了,有人听见关押太后的地方发出了一些羞耻的声音。” 四王爷公孙代武闻言,立马冲了出去,公孙代承甩袖,“摆驾。” 果然,等他们到了的时候,里面的声音似有若无。 “再来一次吗……” 若隐若现的声音传递到祁柒柒的耳朵里,祁柒柒嘴角一抽,没想到太后一把年纪了居然言辞这么豪放。 “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祁柒柒转了转手中的扇子,准备上前,公孙代武一把拦住了她,脸色有些难看,久经风月,他心中自然清楚里面在做一些什么。 “四王爷这是为何。”祁柒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 “本王自己来。”公孙代武在门口犹豫了半天以后,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 屋内的衣服凌乱的扔在了一地,床上还有一个遮住若隐若现的妖孽男。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有种曾经见过这个妖孽男的感觉,可立马又甩了甩头,怎么可能认识这么重口味的人。 “陛下,本国师已经给出了建议,至于要不要采纳就是你的事情,这样的场景本国师就不和你们互相有爱的参观了,毕竟四王爷估计也不希望本国师呆在这里。” 四王爷公孙代武见这种情况,自己的母妃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床上纠缠,眼底顿时发红,一股肮脏的思绪涌上心头。 上前几步想将两人扯开,可奈何太后李莲影抱的很紧将对方,扯开时也费了不少力。 公孙代承则整个脸都黑了,立马下旨道,“来人,将太后给朕收押在监牢,任何人不许探视,另外,废除太后享有的一切权利,即日起,贬为庶民。” 这下,公孙代武也没有说什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就只有丢脸二字,并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自己一直遵从和尊敬的母亲,如今确实这样的一个模样,是他平时少关心了还是从未了解过自己的母妃。 “今天的事情,若有人传出去,斩立决。” 公孙代武望了过去,没想到公孙代承现在也如此说,也算是为他考虑了。 “陛下,可刚刚国师已经离去了。” 公孙代承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女子一缩,悻悻的蹲在一旁。 出去的祁柒柒看着祁初朝和新兰在等她,朝着他们走去。 “姐。” “小姐。” “恩。” “小姐,他们为何找你?”新兰好奇的问道。 祁柒柒轻笑,“不是什么大事。” 心底却一阵无语,这算什么事儿,她又不是什么妇联主任,为什么这出轨的事情要来找她,难道她平常都看了一个假小说,国师的职责其实真正的是妇女之友,妇男之友。 “姐,对不起,我误会你了。”祁初朝有些愧疚,若不是那个老妇人的事情,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原来她有这么多的能力在身上,他曾经听别人说过一件事情,一个人有多大的能力,就要多大的责任。 祁柒柒一怔,随即拿起手指一弹,“没事。” “走吧,该回去了,我准备去南陵看看,你们要一起还是就在这里,你们熟悉的地方?” 祁柒柒歪头看着两人,她尊重两人的决定,毕竟没有谁会一直同路啊。 “我们跟着你。”两人异口同声道。 祁柒柒扬起一抹弧度,“好,这边的店里的资金我已经抽取了一些,我们三人使用的话已经够了。” 这时原本要来接她的南门闻玥,在不远处听到了祁柒柒这番话后停住了脚步,转而躲在了一旁。 没想到她原来已经放弃和他离开了。 新兰却说出了此时暗处南门闻玥的疑惑,“为何小姐不跟随南门闻玥王爷一起去长荣呢,这样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祁柒柒偏了偏头,许久才开口道,“原本我是有这个打算的,不过他不希望我用他的名义做事,若跟他去了长荣便会做更多无法控制的事情,与其以后当不成朋友,还不如现在留有余地,对谁都好。” 南门闻玥却因此心痛的后退了,原本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原本他以为可以留住她,却没想到他的话却在她的心上刻上了印记。 柒柒!我从未如此后悔过,你知道吗? 祁柒柒拍了拍两人的头!上了马车,缓缓的朝着南门闻玥的别院行驶而去,等车消失不见,南门闻玥才缓缓的走了出来,望着马车碾过的痕迹,眼底浮现了沉思。 他不知道该如何留下的,包括她有情感的时候,现在的她或许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轻易的动摇吧。 长荣回归在即,若此次真的放手一别,若真如惠园所说,柒柒,本王没有多少时间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两难选择惊涛起 “姐。” 看着祁柒柒迷离的眼神,祁初朝忍不住低声的喊道。 “恩?”祁柒柒回过神就看到眼前有一个人可怜的看着她不说,还一副要哭的模样,嘴角抽了抽之后,叹气道,“你这是什么鬼样子,好了,去收拾收拾,明天我们悄无声息的离开吧。” “好。”新兰激动的看着祁柒柒,又看着祁初朝答道。 这声浅浅的话语却包含了无限的信任与前方未知的波折,或许未来不知道的危险正在前方。 此时的南门闻玥独自沉浸在一片寂静哀伤之中,却不知道那边的人已经计划着远离了。 夜晚。 渧渊一袭黑衣朝着南门闻玥暂住的驿馆行驶而去,徐徐的夜风彰显着今夜的不平凡,扫过那落了一地的残黄落叶,剩下的只是那摸索不着的萧条。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出来吧!” 长孙彦鹿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感慨了几下之后,对着空气中的某一位置出口。 渧渊嘴角一勾,缓缓落下,“素闻长荣丞相神秘莫测,如今看来这功夫应该也是极为不错的。” “过奖,不知北殇帝王爷来我们摄政王的地方有何贵干,不如让本相猜猜如何?”长孙彦鹿墨眸一撇,眼底扫过一丝笑意道,“本相以为,多半为我们摄政王妃吧。” “哦~既然丞相都知道,丞相又为何明知故问,柒柒无论如何本王都不会放手。”渧渊妖冶的扶着下颚,眼神凌厉的看了他一眼道。 长孙彦鹿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起身看了他一眼道,“帝王爷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本相就不多加劝阻了,实话告诉你,摄政王和王妃不在府邸,你找错地方了。” 一阵落叶飞起的声音,长孙彦鹿缓缓的看着渧渊离去的方向,眼神凌厉的看着他刚才呆过的地方出神,许久许久以后,发出了一丝轻讽的笑声。 “终究还是逃不掉,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局面,有趣啊。” 与此同时,听闻祁柒柒离开的回阳楼众人的气息都有些低沉,可心中都明了着,一开始他们就知道祁柒柒这样的人终究不会在人群中与他们一起。 可他们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人已经在收拾行李跑路了。 翌日清晨,天微亮。 城门口已经有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不远处正有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小姐。” “姐。” 里面的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拍了拍马车框,“进来吧,以后记得叫哥和公子。” 两人呆愣一阵之后,马上回神,“好的。” 祁柒柒扇子落到另一只手心,“漂亮,上车。” 两人缓缓的上车,慢慢的跟了上去,马车此时咕噜咕噜的离开了。 一切都会变好的。 抄着小路离开的祁柒柒开始了一遍踏着千山万水朝着南陵的方向走去,一边拿着自己摆脱着后面不知何方人物的追捕。 而另一边的南门闻玥闻此,只是惊讶了一下便什么也没有说,默默的望着一处,她连离开都不想和他说一声吗? “散布出去,本王将与王妃明日启程回长荣。” 云一一愣,随即点头。 柒柒,本王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过后渧渊派出去的人回报,南门闻玥将要带着祁柒柒离开之时,心底的那莫名的不悦涌了上来,仿佛有什么破土而出。。 而就在此时,离开的祁柒柒还不知道,一则不利长荣的消息即将就会在各国炸开,将长荣推向风口浪尖。 帝王府萧院。 莫聃伊听闻丫鬟汇报,渧渊正朝着她所在的院子走来,整个人立马从床上起来梳妆打扮不说,早早的就在门口等候了。 而正主渧渊一袭白衣如祁柒柒出现那般谪仙,白发已经束起,清冷的面容上尽显薄凉,一把没有刀鞘的剑随着随意安放的手垂在地上,一步一步的走向这边来。 “妾身拜见王爷。” 渧渊睥睨了她一眼,绕过她走到屋内踏上坐下,莫聃伊则心头莫名的暗喜之后,立马跟了进去。 “你们下去,本王有事问莫侧妃。” 丫鬟眼含笑意的在两人周围打量了一下,俯了俯身,“是,王爷。” 见丫鬟出去了,莫聃伊立马上前给渧渊倒水。 “王爷,喝水。” 渧渊似笑非笑道,“莫侧妃莫不是忘了本王为何娶你了。” 端着茶水的莫聃伊手不由的一抖,脸上的笑意一时没有挂住,僵硬的看着渧渊,她又怎么不知道渧渊的意思,原以为成亲当夜他会来问,结果成亲的时候他让人代替他与她们成婚不说,一个人也没有在她们两个人中间歇息,这其中的原因想是不傻之人都能看的出来。 “王爷,你说什么?” 刚想要装傻的莫聃伊却被渧渊一把剑架在脖子上,嘴角嘲讽的笑道,“既然侧妃不明白,那本王也不明白明天侧妃为何会突然暴毙,你说如何?” 莫聃伊后退了几步,没想到渧渊会如此对她,她原以为再怎么他都会看在她爹莫冢的面子给她留一些尊严的。 “是不是觉得本王应该给你留些尊严啊。”渧渊缓慢的收回剑在手中旋转了一圈,语气不慢不紧的说道,紧接视线一斜,眼底一片冰霜和厌恶的看着莫聃伊,“如果不是你,本王和柒柒如今也不会走到这步,趁着本王还有些耐心,说,母妃到底在何处?为何说只有你才能救她。” 莫聃伊知道渧渊他本性是怎样的一个人,她只是侥幸,或许她可以打动他,只是没想到到头来是她的一场幻觉罢了。 也罢!她得不到,她祁柒柒也别想得到,她倒要看看,到时候这两人还如何在一起。 “王爷,本侧妃也不绕圈子了,你应该知道你的父亲是战神,北殇百姓爱戴之人,可你又知道吗?你的父亲曾经救过长荣的先皇,这也是你母妃失踪的关键。” 渧渊听闻,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但面上依旧镇定,眉宇紧蹙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派了那么多隐卫去查找都没有知道他们的下落,也没有查到这层关系,她是如何知道的。 莫聃伊妩媚一笑,“王爷是不是没有查到过,又想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啊。” 渧渊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赶紧说,趁着他耐心还有一些的时候。 “好凶!好吧,人家就告诉你吧。我父亲莫冢并非我真正的父亲,而是养父,他原本并不是北殇的人,而是长荣帝王的结拜兄弟,他们曾共同喜欢了一个人,那便是我的母亲,可惜最终谁也没有得到,最终他们就将目标转向了我。” “那你父亲呢。” “死了,自杀身亡。”莫聃伊语气平淡随意,好似在说什么不相干的人。“为了不我有危险,所以便给我找了一个替身,你也知道她就是白卿黎那个倒霉鬼。” 渧渊,“与我母妃又有什么干系。” “别急啊,这不就来了吗。即是结拜,便也知道这之后的事情,这长荣先皇不知何故知道你父王会被人暗算便派人去救了他,可惜最后还是死了,为了完成你父亲的遗愿,原本去接你母妃的人却看到你母妃的遗体正被人侮辱,他们便调虎离山的将她带回长荣了,此事毕竟关系重大,知道的人为数不多,所以没有人知道,当然你也调查不出来。” 渧渊背对着莫聃伊,眸色渐深,嘴唇微起,“那句只有你能救本王母妃是什么意思。” 莫聃伊身形一怔,随即释然道,“此事,聃伊觉得王爷自己来会比较好。” “什么意思。”渧渊觉得自己可以肯定,母妃没有死,听莫聃伊的意思,估计现在应该还在长荣。 “不知道王爷可否听过一句话。”莫聃伊语气微顿,看着渧渊的背道 “什么。” 不知道为何,渧渊感觉自己心底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了头。 “要想你母妃活下来,祁柒柒那个异世之女就是关键,必须要她全部的血,否则死得就是你母妃。”说要莫聃伊就疯狂的笑了起来。 渧渊一把掐住莫聃伊的脖子,“你胡说什么。” 怎么可能,要母妃用柒柒的命来换,本王不同意。 “胡说?王爷,想必你心底也有几分酌量了,你母妃并非死,虽说宫中有传她是病重了,可你自己也清楚,她的症状并非是病吧。” 随即又道,“王爷,你和祁柒柒注定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而且她还没有情感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的。” 什么?没有情感。 渧渊惊讶的看着被他掐住仰着头的莫聃伊,手上微微用力收紧,“你再说一次?你怎么知道。” 他就说柒柒为何会那么冷漠的看他,原来她已经没有其余的情感了,这是为什么。 突然感到死亡恐惧的莫聃伊抓着渧渊的手,嘴里一字一句艰难的说道,“王…王…王爷饶命,妾身只…只是收到…一…一张纸条而已,上面…就…是…是这…这样说的。” 听到她的解释后,渧渊一把两人扔出去,莫聃伊狠狠的从门上落下,落到地上后一口血喷了出来。 渧渊看了她一眼,起身打开门准备离去,抬脚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狼狈的莫聃伊道,“今日之事,本王若是知道旁人知道了,本王不介意杀了你!另外再说一句,莫冢已经被本王送进牢里了,陛下已经知道了。” 说完渧渊就大步离去,好像这里是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一样,丝毫没有留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下次请不要如此油腻 “陛下,不好了。” 李德匆匆忙忙的跑进御书房,公孙代承此时正在整理衣衫。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公孙代承抖了抖衣袖。 “陛下,国舅李堂瞻说你不放了太后他就死给你看,现在已经拉着四王爷的拥护者跪在了御书房外。” 公孙代承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语气不咸不淡道,“就这事?” 李德点了点头,“啊。” “喜欢跪就跪着吧,传出去,若在为太后求情,全部收监,以造反论处。” “陛下,这不妥吧。” “那你认为什么是妥当?昭告天下,太后背着去世的先皇偷人,还是应该说这都是朕应该听他们的,放了太后,老四和国舅想造反预谋已久,这次这件事搞不好会是一个爆发点,你传旨给皇叔,让他来处理这些事情,朕就不参与了。” 说完公孙代承就准备上朝去了。 李德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皇帝公孙代承,嘴角一抽,这天下到底是谁的,他怎么感觉帝王爷才应该是皇上,皇上才应该是帝王爷的节奏。 意思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李德吓的一身冷汗,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后立马跟了上去。 大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孙代承扬了扬手。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这时李德一甩拂尘道。 “臣有本奏。” 公孙代承一扫站出来的人,嘴角一勾,“哦,张大人有什么事情。” “陛下,这是国师让臣为她递的辞呈,她已经离开北殇了。” 朝殿上一片寂静,突然门口传来咔擦一声,众人纷纷闻声望去,只见一袭白衣的渧渊出现在众人眼前。 皇帝,“皇叔,你来了,国师已经离开,你怎么看。” 渧渊面无表情的抬手,“陛下已经长大了,这件事不需要本王来给陛下指点吧。” 公孙代承见渧渊一脸火气,谁靠近就要爆炸的样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又没有得罪皇叔,自己没有把人看住,这下摸了老虎的屁股了。 “皇叔说的事。”转而将视线投向提这个事情的张逸出道,“既然国师已经离开,可有说去哪里嘛?” 张逸出轻咳,嫌弃现场火苗太小,泼油道,“国师已经是长荣的王妃,必然是和南门摄政王归国了,微臣记得今日也是南门摄政王离去的日子。” 公孙代承像是没有看到渧渊越来越难看的脸,继续说,“也是,朕只能祝他们一路顺风了。” 众人见这个事情落下,另一个人上前道,“微臣有事启奏。” 公孙代承坐在上面,玩味道,“哦,云大人有什么事情。” “微臣今日要弹劾,听说四王爷都跪在了御书房外,这简直是目无法纪,微臣恳请陛下让四王爷在家面壁思过。” 公孙代承轻笑,“云尚书有所不知,这事朕已经让皇叔来处理了,若没有其他的事情,这事你可以去找皇叔。” 见此,云风一愣,慢慢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没有在说话。 明眼人都知道帝王现在一副死神上身,杀气四溢的模样,谁没有眼力这时候闯上去。 “既然大家没有什么事情,那便退下吧。”说罢公孙代承便离去了。 而这时渧渊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几天后。 南陵。 祁柒柒一路上游玩慢慢的来到了南陵,跟着人群进来后,一入城,就被人给抓住了。 “执念。”祁柒柒肯定的喊到。 “柒柒,我好想你哟。”南陵执念几步走了上来。 “你这是……” 不会是她心底想的那样吧,呵呵~no!这是梦。 “来接你啊,南门闻玥那个家伙说你跑到南陵来游玩了,现在长荣不适合你过去,所以让我将你留在南陵保护起来,陛下已经知道你来了。” “what?”祁柒柒感觉自己脑后一阵黑线。 紧接着继续道,“长荣最近怎么了,为什么不适合。” 这南门闻玥搞什么飞机?又不是跑去吃了他们几十袋大米,用的着这么强调让她不要去长荣嘛,她本身也就没有打算去,这样简直太不给面子了。 南陵执念,“你不知道吗?” 她难道应该知道一些什么? “抱歉,我走的是偏远的农村,不晓得发生什么了。” “长荣有可能会和北殇开战。” 祁柒柒心底虽然没有起伏,但还是一脸郁闷和不解。 她走的这几天到底是发生什么鬼了,怎么转个眼就要打仗了。 “为什么。” 南陵执念挠了挠头,脸上欲言又止,又像是说不清楚的节奏。 祁柒柒,“搞什么?哪里有问题了,好歹我也是国师,说吧。” “不是,我是想说,柒柒,我们要在大街上讨论吗?” 祁柒柒顿时懵住了,这才想起两人实在大街上,准确来说还是在城门口。 “咳咳……走吧,先去拜见你们陛下了,然后去你府邸再说吧,南陵执一没有回来吧。” “还没有,皇兄去别的地方了。”南陵执念无所谓的答道。 “别的地方?” 祁柒柒话落就被南陵执念妥协走了。 南陵皇宫。 议政殿。 “久闻国师大名,朕一直心心念念,可算将国师给盼回家了。”南陵青松捋了捋自己一缕发丝,妖媚的眼神看着下方坐着的祁柒柒。 祁柒柒则一脸无语,这个皇帝是怎么一回事,从她进来不让她行礼直接让她坐下之后,一直袒胸露.乳.没有丝毫皇帝样子不说,现在这么看着她又是一个什么鬼,她是一个女的,不搞基的。 呸~她都在说些什么。啊…什么鬼啊,救命啊。 “陛下劳烦观念了,呵呵……”祁柒柒牵强的笑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南陵青松道。 目前不知道这个人是也没有的,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听闻国师曾经喜欢过褚师帝,不知道朕这样的国师可否看的上的呢。” 祁柒柒惊愕,这皇帝怎么看都不像个古代人该有的样子啊。 “哪里!本国师没有喜欢过帝王爷,所以陛下还是不要开本国师的玩笑了。”祁柒柒嘴角抽搐。 “那朕这样的呢?” 像是和祁柒柒杠上了,南陵青松故意一直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似笑非笑的看着祁柒柒的脸庞。 不知道为何,突然感觉逗眼前这个女子比后宫那些死板的女人更加有趣。 祁柒柒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皇帝南陵青松,他这样的她就更不喜欢了,这种事情她不需要想就已经想到了。 “呵呵~皇上说笑了,你皇宫佳丽三千,本国师还是想自己一个人随处飘荡。” 祁柒柒觉得自己这样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她没有兴趣和后宫的女人一起争斗,更别说是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了。 “国师觉得朕是在说笑?”南陵青松缓缓走了过来,头发的发梢绑住垂放在肩头,微开的衣领放在任何一个人面前而且还是一个五官俊美的人,都会忍不住扑过去。 来到祁柒柒面前,南陵青松缓缓弯下腰对着祁柒柒哈了一口气,祁柒柒依旧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看着他。 许久之后,祁柒柒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陛下,你没有什么事情我就走了。” 说着祁柒柒就已经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祁柒柒停下脚步歪头调皮的看着盯着她的南陵青松道,“陛下,下次勾引别人麻烦不要这么油腻,拜~” 望着祁柒柒消失的背影,南陵青松慢慢笑出声,整个议政殿都充满着笑声,出门在外边的祁柒柒都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测了测头道,“神经,可怕。” 回到执王府后。 祁柒柒听了南陵执念这一番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整个人都蒙蔽了。 这个司徒卿居然埋在了长荣,这相当于背着人家北殇把人家媳妇偷了不说,还送去了一顶绿帽子啊。 “现在长荣怎么样?南门闻玥那个冰块没事了吧,不会就这么得抑郁症了吧。” 南陵执念端着茶杯的手一抖,看向祁柒柒的目光都有些怕了,他以前没怎么发现祁柒柒这个女人这么毒,居然诅咒别人。 “不过,这抑郁症是什么?” 祁柒柒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然后起身拍了拍南陵执念的肩膀道,“是病,得治。” 突然想起了什么,祁柒柒转身道,“对了,你帮我陪南门闻玥那个面瘫送封信。” “信?” 祁柒柒点头。 “为什么送信?有什么要安排的吗?还是你要去长荣?这可不行?” 祁柒柒无语,叹气道,“放心,不得走。” 走的时候悄悄的跑,不告诉别人一向就是她祁柒柒的原则。 南陵执念,“那你这是做什么?” “本国师好歹也是各国国师,这种事情得点火啊,燃的更旺才叫好啊。”祁柒柒的一番低喃,引的旁边的呆着新兰和祁初朝都打了一个寒战。 为什么他们觉得小姐/姐姐这次回来人好像变了不少的感觉。 “祁柒柒,你这样会给他带来一个不好的榜样吧。”南陵执念有些看不过去的提醒,关键是他实在不想杀生啊。 “我开个玩笑而已拉,看把你吓的,果然是个孩子。”祁柒柒摸了摸南陵执念的头笑道。 她当然不会说,她写信是告诉南门闻玥她要去长荣了,让他有一个心里准备,毕竟去了肯定有很多地方要他帮忙了。 其次,最关键的是她也想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如何死而复生的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阴谋再起 长荣。 摄政王府。 “王爷,陛下今日又派人来问了王妃去哪里了?”摄政王府的管家青弧一脸无奈的靠在墙上,双手环胸的看着正在看奏折的某人。 “青弧,本王不记得什么时候让你来做王府的管家是来用来让你来探讨本王的私事的。”南门闻玥拿起手中的笔抒写着,语气平淡却又透着威胁。 青弧一怔,幽怨的看着南门闻玥,“得…得…你的媳妇你护着,没想到你个面瘫也有今天,我不说行了吧,不过不是兄弟不提醒你,小皇帝那里终归是要说的,你想就这样算了?” 听青弧说到这里,南门闻玥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面具下的脸上多了些许柔和,眼底都有了一丝暖意。 不用多久,那丫头就会自己来了吧。 “啧啧,这就是有了夫人的人啊。”青弧不由的感慨。 南门闻玥抬头,“知道就好。” 青弧一噎,得,他这是自找没趣。 看了看南门闻玥之后,青弧转身一甩衣袖离开了。 …… 话说北殇的另一隐蔽之处,山下薄雾微微笼罩,一亭立于水塘之上!一个老者与惠园相视而坐,是桌上摆着棋盘,两人一来一往互不相让。 “惠园你个老家伙,又暗算我。” 惠园轻笑,“华阳,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吸取教训?这叫出其不意。” “什么出其不意,我看你就是想没事找事。”华阳丢掉了手中的棋子,幽怨的看着他道。 惠园也丢掉了手中的棋子,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一汪池水,微风浮动水面波动了起来,犹如现在平静的局面一般,稍稍不注意就会被打破平静,掀起一番波澜。 华阳走到惠园身旁,“你也在担心吧。” “不得不担心啊,这两个小子,如今却是这样的局面,再加上褚师帝这小子心中必定埋怨着南门闻玥这个小子带走了祁柒柒那个丫头不说,而且还和她在一起了,想必这次的事情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想到这里,惠园眼底的担忧就多几分。 “老头子,你可知这四王已经被褚师帝这小子给连根拔起了。” 惠园侧头,“这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四王爷公孙代武我也有过几面之缘,这人生性缺乏谋略,又重.色,难成大气,再加上其本人没有主见,被他母亲李莲影和国舅一起利用了,现在才被除掉已经算是迟的了。” 华阳点头,这确实是像惠园所说,可是他什么时候这么关注这些了,而且他刚才没看错的话,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光芒——明显就是讽刺。 为何惠园会露出这种眼神,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惠园的心头。 “怎么如此看我。”惠园发现华阳愣神的盯着他,仿佛要在他的脸上看出一朵花似的。 被提问的华阳一愣,吓了一跳,笑道,“没事,就是在想祁柒柒这个丫头最终会将这个大陆变成怎样。” “我也不清楚呢。”惠园重新望着云雾缭绕的半空,轻轻的呢喃。 具体会如何,已经不是谁能掌控的了的,而是那个丫头会让它成为什么样才是前提吧。 一声叹息响起,天下的格局估计要变了。 北殇帝王府。 “吾等授命我揽月陛下旨意,帝王如今已经娶了我国陛下心爱之女,若有需求,揽月必当鼎力相助。” 渧渊抬手,示意喝茶,自己则面露笑意。 “揽月使者既然都这么说了,本王也不好推辞,此番推翻国舅谋反多亏了揽月使者递交的证据,让本王省了不少的事情。” 揽月使者拱手,“哪里哪里,还是帝王爷足智多谋,现如今帝王爷母亲落入长荣之手,不知道帝王爷有何打算,我们也好早做安排。” 褚师帝转了转自己手指上带着的戒指,慢慢的靠在椅子上道,“目前本王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长荣将本王的母亲给藏了起来,等本王确定了在来通知使臣,揽月的这份心本王已经感受到了,本王会好好善待公主的。” 见渧渊不想在多说什么,使臣也很识趣,站了起来抬手,“如此便好,吾等明日即将归国,还望帝王爷早做打算。” 褚师帝没有说话,朝着孟叔递了一个眼神,孟叔立马会意上前。 “使者,这边请,我们王爷现在要带公主去拜见陛下了。” 此话一出,揽月使者也不多做停留,转身就离开了。 这时龙一和暗沉出现,站在离渧渊不远的地方道,暗沉先开口道,“王爷,揽月使者来拜访恐怕不是南门简单。” “本王心底清楚,揽月国近些年的野心在众国之中谁不知道,可惜他们把注意打到本王头上算是失算了。” 龙一疑惑,“那揽月如今在等王爷回复,王爷打算如何?” “这长荣藏着本王的母妃确实是真的,可是有些事情本王却怕是真的,暗沉,龙一,本王第一次有了一种恐慌,却什么也不能做,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暗沉皱眉,“到底是什么事情让王爷你如此?” 王爷这一生的事迹他算是经历了大半,现如今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是除了王妃还让王爷有这种感觉的。 “暗沉,本王若带回母妃,则柒柒必死。”渧渊一字一句的说完,眼神都颓废了。 龙一和暗沉相视一看,都不敢置信。 这时门外的站着一个人,听了他们的对话之后,缓缓的离开了。 “王爷,你是如何得知的。”暗沉上前一步对着渧渊道。 他们的隐卫都没有接收到王爷调查这些的消息为何王爷自己会如此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渧渊没有回答他们的话,而是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月如倩的别院。 “公主,你现在的模样,好像一个害相思情窦初开的少女哟。”小枝一边整理着衣物,一边用余光扫向坐在镜子面前的月如倩。 月如倩回过神发现自己的丫鬟正在打趣自己,顿时恼羞成怒道,“你这丫头,是不是欠揍,居然敢打趣我。” “难道奴婢说的不对,公主难道不喜欢王爷。” 月如倩的笑意瞬间僵硬在脸上,神色落寞道,“喜欢又怎样,他喜欢的又不是我。” 是啊,他们成亲之前就约定好了的,他们互不干涉。 小枝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也意识到自己哪里不对,便走到月如倩的面前安慰道,“公主,对不起。” 月如倩,“没事。他喜欢的是祁柒柒,我懂得。” 小枝皱了皱眉,“公主,现在祁国师和王爷已经没有可能了,不如你向前一步试试。” 月如倩摇头,不赞同道,“与其以后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念想,还不如现在这样,也许他会记住我呢,祁国师那样的女子我有时都被吸引了,更何况是王爷呢,以后你万不可如此了。” “哟!王妃这是在伤情了呢。”莫聃伊缓缓的出现在月如倩的面前。 月如倩笑着站起身,“哪里都有莫侧妃啊。” “本侧妃不过是过来告诉王妃一声,王爷想要召回国师,可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好,本侧妃过来同王妃商量商量,王妃可有什么方法让我们为王爷分担呢。”莫聃伊虽然心底不悦,但还是没有反驳,反而将这个情绪隐藏了下去。 月如倩心底一怔,有些疑惑莫聃伊的反应,明明她平常都是不屑于找她的,今天怎么突然来找她了,而且还是说帮王爷。 “为何来找我,你自己去找王爷商量岂不更好。” 月如倩的反应映入莫聃伊的眼底,她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其他的反应,反而多了一种了然的神色,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你我相识一场,有同为了一个人,本侧妃已经惹了王爷不快,所以本侧妃只能来找你,若现在去找他必定会惹的王爷不快,而且王妃你应该也希望自己来帮助王爷吧。”莫聃伊让屋子里的人下去之后,缓慢的走到月如倩的面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后,缓缓开口。 月如倩沉默,心底尽管对莫聃伊感到抵触,但是她说的话却直击在她心底,现在外边所说的她不是没有感觉到,陛下让王爷自己做决定,以大局为重,可从另一方面来说,陛下已经做出了决定。 天下之间没有谁能够割舍亲情,他们贵为皇室之人,亲情在他们眼中更加的弥足珍贵,想必他对他母妃应该也特别关注的吧。 想到这里,月如倩下定决心,“需要怎么做?” 莫聃伊见人上钩,嘴角一勾道,“其实也简单,你去告诉王爷,你要回一次揽月国,途中转战去找祁柒柒国师,劝她帮忙去长荣带回王爷的母妃。” 月如倩,“就如此简单?” 莫聃伊站起身,“就是如此简单,信不信由你,我已经告诉你方法了,用不用就随你了。” 这时莫聃伊说完就已经准备转身离去了。 见人要走,月如倩捏了捏自己的手,最终对着门口离去的莫聃伊道,“最好是真的,本王妃同意你的计划了,你呢,你做什么?” 莫聃伊嘴角一勾,头微侧,“我还要去找救活母妃的方法,母妃带回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说完莫聃伊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月如倩见人已走,慢慢的坐下来发呆着。 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要试一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路遇一只小包子 萧院。 回房的莫聃伊摒退了所有人,缓缓的坐下在桌前,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 “出来吧,已经差不多了。”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莫聃伊的屋子内,见来人,莫聃伊轻笑,“想不到,龙字前面的龙兰也会有如此的一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让你变成了现在这样呢。” 龙兰没有坐下,现在原地讽刺道,“我如何怎样还轮不到你来管,这次不仅可以除掉你不喜欢的两个人不说,还可以挑起两国之间的战火,归根结底最开心的莫过于你自己吧。” 莫聃伊手一顿,随即脸上笑出花一样。 “说的也是,毕竟你这样可是对本王妃最有利的呢。” “还没有到最后,现在称呼自己为王妃是不是为时过早。” 龙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心底已经开始后悔和她为伍。 “早不早谁又说的准呢,你说呢,龙兰。”莫聃伊妖娆的一笑。 见她这样,龙兰也不想多和她在扯一些没用的,直奔主题道,“你确定她会去,她那样的人难道不会有所怀疑?” 听到龙兰这么说,莫聃伊心知她指的是什么,敛起笑容,一副不屑的冷笑道,“一个被皇帝保护的公主能做什么,除了靠别人,整个人就是一个废物,这次的计划她也就只有陷害祁柒柒,挑起长荣和揽月的战争,让祁柒柒憎恨北殇和王爷这点作用了。” 龙兰轻笑,“说的也是。” 她的目的只是为了给她报仇,其余的一切她都可以做,包括背叛主子和牺牲别人。 “你放心,祁柒柒不仅是你憎恨的人,更是我的仇人,本王妃倒要看看这个各国守护的国师,如今会变成各国如何唾弃的人。” 说完嘴角挂着嗜血笑意的莫聃伊,犹如从地狱跑出的恶魔一般,祭出了死神之旗挥向了对方。 祁柒柒这边。 从信息传递出去之后,祁柒柒拒绝了南陵执念的要求,没有住在他的家里,自己也是住在了外边。 街边的一波摊贩互相聊着的信息无非就是最近长荣偷了北殇的东西的事情,至于具体是什么还没有公布出来,知情的人都被压了下来。 “小哥,问一个事情,不知道有时间没有。”祁柒柒拉住了一个正在和别人聊的热火朝天的人,脸上平淡的问道。 被打断的人原本一脸不耐烦,可见到祁柒柒那张水眸无害的脸时,好像只要惹到她哭就是不可饶恕的事情,想到这里顿时火就熄灭了下来,转而轻声答道。 “说吧,小姑娘。” 祁柒柒见对方这么和善,莫名觉得对方是个好人,便开口道,“小哥,可知道这长荣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没有?” 男子见祁柒柒打听的是长荣的事情,不经眉心一皱。 见此,祁柒柒知道他有所误会了,便开口道,“壮士放心,本姑娘只是好奇你们讨论的这么热烈,便想问问。” 与此同时祁柒柒内心叹了一口气,明明心底没有什么感觉,偏偏要装的很好奇,真的很累啊。 男子见她这么说,心底也就放心,便开口道,“最近是有那么一件。” 祁柒柒挑眉,她只不过就问问,没想到,还真的有啊。 “什么事情。” 祁柒柒背后抢先就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声音,“长荣小皇帝生病了。” “对,就是他说的这件事,据说长荣摄政王正衣不解带的照顾这位皇帝呢” 这算什么事情,祁柒柒一头黑线,还有这衣不解带是个什么鬼,面前这小鬼是谁啊,为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这厮看她的眼神貌似有些不对啊。 没带新兰和祁初朝的祁柒柒感觉有些不太舒服,这种情况她还没有遇到过,对小孩子什么的她又没有经验,可眼前这小鬼明显好像是故意过来的。 道完谢之后,祁柒柒告别了男子,看了一眼离她不远的小孩子,准备抬脚离开,却感觉自己被什么给拉住了。 停下脚步的祁柒柒僵硬的转过身看着对方,“还有什么事情吗,小孩。” “皇婶。” 一记*的响声瞬间在祁柒柒的脑海炸开,皇婶两个慢慢的充斥着她整个大脑。 掏了掏耳朵以后,祁柒柒轻咳了一声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皇婶!” 没错!这就是长荣传说中生病了的小皇帝,悄悄的溜出来了。 “皇婶,人家好想你的,你没有来人家就来找你了。” 祁柒柒僵硬的看着抱着她的某个小包子,嘴角抽搐,果然她没有听错,这厮就是在叫她皇婶,可他是谁啊! “请问你是。”为了不伤害到对方,祁柒柒小心翼翼的问道。 “皇婶,是我啊,南门青竹。” 这下祁柒柒已经完全可以确信这小包子是谁了,全天下叫南门的独此那一家没有别人了,那传说中生病恩那个皇帝估计就是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这厮了。 不对啊,为什么他叫她是皇婶,难道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或者南门闻玥根本没有说什么。 “你皇叔呢?” 算了,皇婶就皇婶,总归这次去长荣这个身份也许会有些用处。 小皇帝顿时一脸坏笑的看着祁柒柒,顿时让祁柒柒有种现在的小孩子都怎么了。 “咳咳……快说……” 小皇帝,“皇叔最近在忙,不知道在忙什么,皇婶是不是想皇叔了。” 小皇帝南门青竹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祁柒柒顿时一头黑线,她什么都没有说,他这神情是想搞事情啊。 “算了,明日我要去长荣,你也一起回去吧,你一个人来的,没有人陪着。” 祁柒柒看了看小皇帝身后,发现只有他一个人,顿时眉宇之间多了一抹担忧,这南门闻玥也是放心让他一个人跑! “不是哟,我和沙耶一起来的,他在那里。”小皇帝朝着离他们不远处的人一指,只见那人缓缓走到祁柒柒面前,对着她行礼道,“王妃。” 这声王妃喊的祁柒柒有些尴尬,“咳,你好,明日你们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沙耶听到祁柒柒这么说顿时心底涌起一阵感动,终于他可以将陛下带回去了。 “老奴都听王妃的。” 听他这么说,祁柒柒立马就会意了,恐怕这小皇帝不想回去,可毕竟是皇帝他也不好管,看来得她出面了。 “青竹小包子,明天就跟着皇婶走了,今日你们就去我住的地方订房歇息吧。” 见祁柒柒发话,南门青竹也没有说什么,他主要的目的也做完了,现在他确实也不好多做停留,回去就回去吧,沙耶估计也被吓坏了。 “好。” 听到南门青竹这声好,沙耶差点没有哭出来。 说罢,祁柒柒就浩浩汤汤的领着这两人朝着自己歇息的地方走去。 长荣。 “我说嘛?你不带回来!小皇帝自己就跑出去了。”青弧一脸看好戏的眼神。 南门闻玥平淡的面容并没有因为他这句话有所不悦,反而径直练起字来。 “王爷,黎公子求见。” “哎哟喂,我什么时候见你家王爷还需要求见了。”黎临一袭红袍出现在屋内,青弧看着眼前卖弄风骚的人,嘴角一抽。 “查的如何了。” 南门闻玥没有抬头。 “没劲,他现在和你传说的王妃在一起,放心吧。”黎临没好气道。 又道,“我说,我来了这里,好歹给杯水吧。” “五百两黄金。”青弧低沉如鬼魅的声音缓缓传来。 黎临吓的一咳嗽,“我去,你这人这么黑心,还黄金?要是黄金我都要自己买很多茶楼了。” “好了,王府里最近比较紧缺,所以你要喝就给钱,不喝就算了。”南门闻玥淡淡的答道。 听了这话,黎临嘴角一抽,他刚才耳朵是不是听到幻觉了,居然听到南门闻玥说自己穷? “我说,南门闻玥,你这人也太黑心了吧,我现在可是有一个事情准备告诉你的,你这样我突然都不想告诉你了。这可是关于祁柒柒的,你的小王妃!你难道不在意?” 南门闻玥听到祁柒柒三个字才缓缓抬头看着他的脸,“什么事情?青弧给他一杯白水。” 青弧,“是。” 黎临嘴角一抽,用不用这么大的反应,感觉他不是他的兄弟,有点像仇人的感觉。 “最近你注意点,北殇那边传出消息,有人要利用祁柒柒对长荣不利,小心为上。” 闻此,南门闻玥眼底精光一闪,取下了脸上的面具,对着青弧道,“你扮成本王,替本王坐镇,本王去看看那个丫头。” 房内的两人一头黑线,同时我不得不感叹南门闻玥的容颜,若他真的露出来,应该是和褚师帝不相上下,一个是处于夜晚一个处于白天的存在。 青弧有些担忧,“你取下面具没事吗?” 这是他第二次见南门闻玥取下自己的面具了,两次都是为了同一个人,曾经的不取下终究还是为了一个女子给打破了。 “没事,本王心底有数,最近长荣不太平稳,有人已经潜入长荣,本王不在你们要多加留意,尤其是那个地方,不要让人过去打扰了先皇休息。” 青弧和黎临神色也严肃了起来,郑重的点了点头,这事他不说他们也知道该怎么做,目前不论怎样处理都不是最好的办法啊,能做的只有拖或者等了,等一个机遇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恐怖的毁灭者 “王爷。” 这时云一手里拿着一张信纸跑来进来。 “王爷,国师传来信息。” 南门闻玥一听是祁柒柒传来的,立马接过,看完以后重新将面具带回,三人一阵不解。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情绪变得这么快了,这信上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青弧,“玥,小王妃说了一些什么?” 南门闻玥一脸郁闷的看着三人,清冷的答道,“柒柒说她亲自过来了。” “哈~”青弧和黎临相视一看,突然爆笑了起来,“没想到你居然因为这个心底不舒服了,哈哈……” 见自己被嘲笑,南门闻玥眸色一暗,嘴角轻扬,“本王突然想起皇陵最近有一些倭寇,你们两个去处理了吧,好好处理,不然受苦的可是你们自己。” 两人顿时敛住笑意,惊愕的看着悠闲自得的某人,“什么意思?” 别人不了解南门闻玥,他们心底可是非常清楚这个人的心究竟有多黑。 南门闻玥起身走到藏书架的位置取下了一本书,翻开,声音虽清冷却又不失玩味,“也没有什么,本王最近研制了一种东西,刚刚不小心洒在了屋子里,所以你们这次如果不去,可能这解药制作的药材也没有了。” 黎临一惊,果然遇到这个人没有什么好事情。 “我说,玥,你也在这屋内,怎么你没有事情。”青弧不甘心道。 黎临当即嘴角一抽,眼神像看智障一样扫向青弧,抬头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忘了,眼前这个人身体里流淌的血液都是百毒不侵的吗?” “没错,就像黎临说的,你们可以出去了。”接着黎临的话,南门闻玥开始撵人了。 见他撵人,两人逐渐退了出去。 夜晚临至,天空中乌云翻腾,像是再对即将来的暴风雨进行暗示,站在床上的南门闻玥望着被吹断的枝叶陷入了沉思。 一夜无梦。 翌日。 祁柒柒接到北殇她所建立的人传来的消息,说是有什么人已经来找她了,原本她是不想启用这些东西的,毕竟现在的她表面上虽与各国有些关系,实际上他们心底都清楚她的身份!心底还是有所偏私。 看着马车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滴落,坐在马车上的祁柒柒看了看坐在马车外两人的反应,嘴角轻勾,“怎滴如此不开心,你们两人。” 新兰幽怨的回头,“小姐,不知道为何我心中总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会不会是什么先兆啊。”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祁初朝也点了点头,表示他也有这样的同感。 “没有什么先兆的,你们忘了我是什么人了吗,这雨水怕是上天的哭泣,它应该也泪了吧。”祁柒柒伸出手接住滴落的雨珠,意味不明的说道。 两人一头雾水,此时门口南门青竹也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皇婶。” “上来吧,我们要走了,新兰,进来坐吧!初朝和沙耶坐外边吧。” 昨日晚上已经与这两人走过碰面,此番祁柒柒一番安排倒也合理,没有什么不妥。 马车缓缓的离去,南陵皇帝南陵青松从楼上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眼神逐渐迷离了起来。 “执念,你不下去送送你的好友?” 南陵执念神情一本正经道,“既然她不想让我知道,估计是怕我会阻止她回去,这样不见面也好,我可以当她没有来过,也省的了心中不舍的离别。” “此番前去,必定一番风云啊。” 南陵青松执手撑着头颅,望着逐渐消失在眼眸范围内的马车,轻轻的呢喃。 北殇皇宫。 朝阳殿。 北殇帝王公孙代承正在穿着衣服,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警惕的转过身,公孙代承望向来人顿时松懈了下来。 “惠园大师。” “陛下。”惠园抬手。 “不知道大师此次前来见朕有何事?” 惠园直接了当,“陛下可想召回司徒卿?” 公孙代承一怔,现在整个北殇都为这件事风言风语,这人肯定是要找回来的,可是具体这办法嘛? “大师有何高见,这件事关乎两国百姓,稍有不慎,便会引起战火,就是不知道……。” 惠园甩袖一只背于身后,一只放于身前,“微臣建议陛下让帝王侧妃莫聃伊去进行谈判。” 这下就让公孙代承有些不懂惠园的用意了,为何让一个女子去。 “为何让……” “陛下想问为何让女子去,是嘛?”惠园侧头神秘一笑,又继续道,“陛下可能不知,这莫聃伊乃是各国亲封真正的公主,各国皇室里都清楚,帝王爷自己心中也清楚,至于白卿黎,白姑娘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莫聃伊也是放下最合适的人选,不论谁去各国,当然除了祁柒柒,都有引起不必要争议。” 听到这里,公孙代承眉宇间多了一抹思索,背着惠园开始思考。 “陛下,这事情如果陛下同意,务必让她今日就出发。” 听到这里,公孙代承开始有些怀疑,怎么如此着急,大师是在担心什么,还是在怕什么。 “容朕考虑考虑。” “好。” 惠园没有多说什么,转而走了出去。 目前这样的格局,各国已经开始躁动,身为北殇帝王的公孙代承不可能不知道现在的情形,同意肯定是迟早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惠园走后没有多久,帝王府也接到了圣旨,当天莫聃伊就收拾出发了,周身还带着一些保镖,龙兰特地请命去保护她了,渧渊也没有阻止,便由着龙兰去了。 “王爷,王妃和侧妃都离开了,隐卫传来消息,国师也会长荣了,几人估计会碰上。”暗隐担忧道。 闻此!渧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原本当初如果南门闻玥带她走的话,他就派人将人带回,可惜最终她一个人走,他又抽不开身,单单靠他的侍卫是带不回柒柒的。 “为何会碰上?” “属下发现王妃并非去了揽月,而是有目的的去了长荣,不知为何,王爷要不要阻止?” 渧渊思索,缓缓开口,“不用,再看看。” 渧渊不知道他的这句不用,以后有多少日夜他都想直接用刀劈了自己。 另一边的祁柒柒抱着小皇帝南门青竹望着窗外的景色。 “皇婶,你是北殇的人吗?” 祁柒柒一愣,没有料到小皇帝会突然问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我不输于任何这个大陆。”回过神后,祁柒柒轻笑。 “那是哪里?”小皇帝又继续道。 “一个伸手就摸的到却不能达到的地方,你还小,以后就知道了。” “那好,朕以后长大了也想去皇婶呆的地方看看。” “好。” 像是想到什么,小皇帝突然仰头,“皇婶喜欢皇叔吗?” 喜欢是什么?她只知道她的心虽然在跳动着,却没有任何的感觉,一切的情绪都是她强行不让人看出意外装出来的。 “那你喜欢吗?”祁柒柒像踢皮球一样把问题踢回小皇帝手中,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小皇帝,“喜欢。” 祁柒柒轻笑,“那就好。” 一声淡淡的声音传出马车,引得外边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笑。 突然马车停住,祁柒柒差点将怀中的人丢了出去。 淡淡的声音开始传了出去,“初朝,怎么了?” “姐……” “回禀王妃,前面有许多黑衣人。” 祁柒柒放下小皇帝,缓缓的将头探出马车,将祁初朝和沙耶叫进马车内。 “没有我的允许,都不可以出来。” 进去之后,马车的人都紧张的看着帘子。 “一个女人,刚好可以我们一起玩玩。” 祁柒柒邪肆一笑,“哦~好主意。” “女人,我们只要小皇帝和一个叫祁柒柒的女人,你最好实相,不然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谁派你们来的?” “没有人,少废话,人交出来。” 祁柒柒冷漠的眼底如北极极地的冰川,手缓缓的抬起,唇口微起发出如死神召唤一般的声音。 “毁灭吧。” 声音刚落,众人莫名的引起一阵自爆,紧接着一阵微风吹过,地面干净的像从未来过的人一般,祁柒柒打着伞缓缓的走到几人呆过的位置,蹲下去捡起了一样东西。 摩挲一番,轻轻的呢喃,“原来是出自褚师帝的府中,有趣啊。” 生死虽对现在的她来说不重要,可不代表她可以被人侮辱,凡是这种自寻死路的人对她来说都没有活着的价值。 信仰不同她也不用度化了,重新来过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转身重新回到马车的祁柒柒,看着众人看着她担忧的眼神,不慢不紧的开口,“别怕,人已经离开了,我们继续走吧。” 祁初朝和沙耶出去驾驶着马车,而新兰则王祁柒柒身边坐了坐询问道,“小姐,刚才好像有什么爆炸的声音,你没事吧。” 像安抚小孩子一样祁柒柒摸着新兰和小皇帝的头,“没事了,别担心!我会保护你们的。” 这时隐藏在暗处,渧渊派来的人见到刚才的那一幕整个人到现在都是抖着的,他们曾经都听说过这位前王妃的事迹,里面很多人都有些不屑。 现在如今,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万万不敢相信她是他们曾经讨论过的那人,那凛冽的眼神里像是在看死人一般,抬手什么也没有做便让在场的十多人转眼间消失与天地之间。 若他刚刚没看错,她其实早就发现他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一段心与心的开始 三天后。 几人同时到达了长荣,进入长荣后,祁柒柒便走下马车,拉着小皇帝的手犹如母子一般朝着南门闻玥的府邸走去。 两人大摇大摆的样子让整个街道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不一会儿。 摄政王府。 “王爷,王爷。” 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往练武场跑去,结果还没有到南门闻玥的身边,一把剑就朝着他分了过来,顿时将小厮吓晕在原地。 “何事。”南门闻玥接过别人递过来的手帕擦拭着脖颈流下来的汗水。 “陛下和王妃到了。” 话落一阵风似的闪过,面前已然没有了南门闻玥的影子。 此时祁柒柒正拉着小皇帝跨过门槛,突然一道冷风扑面而来,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祁柒柒一下子推开了搂着她的人,一脸不开心的看着面前的人。 “占我便宜。” “皇叔。” 目光扫向下面的人,南门闻玥闪过一丝无奈,“陛下最近可是让微臣好找啊。” 小皇帝听到这话,以为是南门闻玥生气便拉着他的衣袖可怜汪汪的看着他,任谁也不忍心责怪。 祁柒柒看着眼前这两人的互动,嘴角一抽,“你们两个确定要在这里说话。” 这时一个人缓缓的朝着祁柒柒跑来,递给了她一张纸,望着离去的人,祁柒柒打开了手中的白纸,里面什么也没有,见此,并没有丢掉手中的纸反而将它拿在手中进去了。 “我在哪里休息?”祁柒柒在南门闻玥身后道。 小皇帝突然冒了出来,直接祁柒柒道,“你当然是和皇叔一起睡了,做什么要分居呢。” 南门闻玥嘴角轻扬,缓缓蹲下去,“陛下说的对,等会儿王妃就搬到本王的房间里来好了。” 说完也不给祁柒柒拒绝的机会,转身就离开了,祁柒柒一脸懵逼的在后面看着他们。 刚才发什么了什么!她在哪里? 还有南门闻玥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不喜欢的吗?怎么还和小皇帝一起起哄了起来。 某客栈内,一起到了长荣的莫聃伊听着人给她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办的好,想必她应该已经知道怎么看那封信了,接下来就只需要我们来准备了。” 龙兰扫了一眼莫聃伊,“先别激动,别忘了祁柒柒可不是一般人,若不做好万全的准备,以她现在这冷清的模样,知道了是你必定会杀了你才是。” “那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机会,对了,你去跟踪月如倩那个死丫头怎么样了,如今已经到长荣了,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好好的安排一下了。” “你想怎么做?” 莫聃伊活动了几下手指轻笑,“也不如何,那个丫头与我一直作对,你说我毁了她的清誉结果又该如何?” 龙兰哼笑,“没想到最毒妇人心也比不上你,就照着你说的来做。” “你难道不也是一样,若你不狠心又怎么会和我结盟呢?” 龙兰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不知道心底在想着些什么。 “对了,今天的东西已经送好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晚上的准备了,祁柒柒晚上会如约去和月如倩见面,在此之前你带几个人去把月如倩给睡了。” 见识过莫聃伊的嘴脸,龙兰也不再有什么其他的反应,语气平淡的看着对方道,“我可不是你的奴隶,也不是你的下属。” 莫聃伊却轻笑,语气略带嘲讽,“可你想除掉祁柒柒就得靠我。” 龙兰没有反驳,事实也的确如此,转头就离开了。 在摄政王府溜达了一圈之后,祁柒柒和南门闻玥在一亭子坐下,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莫名的祁柒柒感到一阵舒心。 “你脸色好像不是很好啊!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祁柒柒抬手摸着对方的下颚,挑眉道。 被摸了的南门闻玥身体一僵,脸色不自然道,“你应该知道的,而且本王可以处理好。” 听到对方这么说,祁柒柒觉得自己也不需要在自讨没趣,便收回了手望着周围。 “晚上我要出去一下,就不用等我吃饭了。” 南门闻玥心中一紧,连忙关心道,“什么事情?需要我…本王帮你吗?” 祁柒柒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处理,不想自称就不用称本王,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着实没有必要如此距离。” 听到她这么说,南门闻玥感觉自己心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明明她都发现了,他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了,以前她还没有成婚,和褚师帝有关系的时候,他并非如此的。 “呐!闻人面瘫……”祁柒柒的一声呢喃让南门闻玥顿时惊愕在原地,转过头的祁柒柒望着眼前去谪仙一般的人,心底有些复杂的看着他道,“你喜欢我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南门闻玥心脏紧缩,整个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你为什么如此问?”半天说出一句话后,南门感觉后悔说出了这句话。 对啊!她为什么会如此问,就算他回答了他们也不可能了。 “开玩笑的,气氛太尴尬了,你不必当真。” 两人之间突然沉默了下来,祁柒柒眼神望向别处,眼底是一片茫然。 他们之间的身份注定了就不可能了,他不能脱离皇室,而她又是一个缺失的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的人,浑身都带着言论的人呐! “要是我当真了呢?”南门闻玥紧紧的盯着她的侧脸。 祁柒柒一愣,随即笑道,“你知道的,我可是不能嫁给皇室的,你能放下你的身份吗?” 闻言,南门闻玥沉默,他心底明白,现在的长荣陛下还小,他不能离开,可是让他放弃却有是那么的不甘心。 “如果我能呢?你可愿意给我时间?” 南门闻玥小心翼翼的等待着祁柒柒的回答。 没有料到南门闻玥会如此对待的祁柒柒望着他那期盼的眼神,白皙的手掌撑着桌面站了起来,语气轻柔道,“若我还活着,你若还未娶,那么那时再说吧!” 这句话无疑让心提到嗓子口的南门闻玥瞬间将心放回去,一种激动高兴的心情涌了上来,那垂放在衣袖里的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蓝眸中轻轻的晃动着。 “柒柒,你刚才说什么。” 祁柒柒歪头,“我有说什么?” 南门闻玥嘴角轻扬较大的弧度,“我听见了,柒柒不后悔吗?” 后悔?她祁柒柒从未后悔过什么,若真的有,那便是识人不清,喜欢上了褚师帝,如今她这模样倒也好!一切重新开始,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如果不说,以后和南门闻玥就没有机会了。 “你如果能够接受我现在的样子和过去,放弃拥有的一切身份的话,或许还有可能,南门闻玥,这结果的最后或许并不现在这样,你能够接受吗?” 南门闻玥一把从背后搂住祁柒柒,发丝垂落在祁柒柒的耳旁,“柒柒,谢谢。” 祁柒柒挑眉,这人的反应会不会前后差距会不会太大了。 “算了,前面还嫌弃我的人,现在就这么抱着我,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了。” “我什么时候嫌弃你了,这是找本王秋后算账了?”南门后一句用了本王,显然是对祁柒柒故意的施压。 “哦~你这是用身份来压我?”祁柒柒歪头。 “不敢不敢。” 说开了之后,南门闻玥也不像之前那样扭捏,反而向前一步。 “对了!我想看看渧渊的母妃,有问题吗?”想起正事,祁柒柒问道。 听了这话,莫名的让南门闻玥心中一堵,“你还喜欢他?” 祁柒柒沉默,退出了南门闻玥的怀抱,而此时南门闻玥也没有禁锢着她!顺势就松开了,心情也非常低落,以为她就算失去了感情也还惦记着褚师帝。 哪知此时祁柒柒一巴掌就拍在了南门闻玥的头上,将他的面具也打落在地,蓝色的瞳眸和白皙如谪仙般的脸庞就这么暴露出来。 随风而飞舞着的头发,加着这一身的白衣显得更加的仙人之姿。 “脑袋里怎么想的比女人的脑洞还大,你看看我有发热吗?”说着祁柒柒拉起了南门闻玥的手摸在了她的额头,看看她是否有病才会还惦记着一个已经结婚的已婚之人。 南门闻玥俊脸一脸茫然,不知道祁柒柒是什么意思,见他这样,祁柒柒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四不四傻,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已经成婚了的人,更别说我现在这模样了,我祁柒柒即便是死也绝不原谅以任何理由背叛过我的人。” 声音一字一句都刻在了南门闻玥的心上,清冷的气息瞬间包裹着她,祁柒柒抬头望着轻搂着她的某人,坚定的眼神让她感觉似曾相识。 这时南门闻玥突然来了一句,“我堵上命来守你。” 语气清冷中透着柔情,却深深的震撼了她,她不知道是否会辜负这道柔情,可她心底清楚,面前这个如仙人一般的人,冷心的让人惧怕的人,如今做出了这样的回应给她,即便是以后没有在一起,他也足够让她的心留有他的位置。 “有些笨的,怎么当上摄政王的。” 祁柒柒伸出手环上南门闻玥遒劲却又偏瘦的腰肢,嘴角轻扬一抹长久以来真心的笑意,轻轻吸了一下他身上那清冷却又让人理智安心的气息,叹息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患难见真情 南门闻玥只是发出一声轻笑,并没有再说什么,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黄昏渐落,夜幕拉起。 街上的人也稀稀疏疏的往家里走去,灯火通明的街道和叮咚作响的每家每户显得格外别有一番风味。 此时,祁柒柒一袭男款黑色长袍行走于街上,身后不远处跟着两个在不同角落的人。 同样收到祁柒柒信的月如倩此时已经在城郊运河外废旧的一座石庙等着祁柒柒到来。 一个醉酒的大汉和几个他身旁的手下此时正朝着她走去,脸上挂着坏笑的,眼睛左右时不时的转动着。 “哟!小娘子是在等我们吗?”年轻的小混混出言调戏道。 月如倩见来人,心中也有了几分警惕,身体后退了几步,手也放在了身后藏着的暗器处。 “走开,别怪我不客气。” 几人相视一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一包*在月如倩还没有回过神的时丢了过去,月如倩顿时就倒在了地上,眼神也开始迷离了起来,嘴唇紧紧的咬住了下唇,维持自己的清醒。 这几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到底是谁要这么做。 “你们想干什么?若我有事,你们整个长荣都会陪葬。” 月如倩努力的向其他地方爬了几下,看着向她走进的人,声音颤抖的说道,“我可是你们国师相约的人,若我有什么事情,国师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你们听到这个女人说什么了吗?”为首男人指着地上的月如倩笑道。 “不知道。”身旁的几人摇头。 为首的男人蹲下,手挑起月如倩的下颚,“我可是听说了,这国师如今可在南陵,而且她还是我们长荣的王妃,但哪又怎样,传闻她可是只会惹事的人。” 看了看周围,又继续道,“老子今天就要做些什么,看她国师有能够如何。” 说罢就将嘴唇亲在了月如倩的脸上和脖子上,周围发出了一声声尖叫起哄。 这时一袭黑衣的祁柒柒背靠在不远处的那颗树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神情平淡而又没有欺负,眼底却划过一丝波涛汹涌。 几人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存在,见戏看的够了,而这月如倩如今也不能再长荣地界出事。 “啪……啪……” 一声声掌声的响起引起了那群人的注意,当他们转过身看了过来时,整个人都惊喜了,原本一个女人还不够分,现在又来了一个绝色,刚好。 “小娘子一起来快活快活。”几个小混混起哄道。 祁柒柒渐渐离开树面,嘴角轻勾,慢慢的走向他们,引得对方一阵激动。 在离他们还有一些距离的时候,祁柒柒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道,“你们可知我是谁?” 这句话落,月如倩渐渐抬头,见到祁柒柒这副熟悉的脸时,眼泪直直的滑落,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祁柒柒今晚的委屈都全部表露出来。 “是谁啊!小娘子。”为首的人站起来道。 祁柒柒轻笑,引得众人一阵心痒痒的,“你们刚才可说过我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霎时几人听到这话都懵了,可转念一想如今没人,她又只有一个人,顿时胆子又大了起来。 “原来是国师啊,可那又如何,如今我们人多,你一个人注定就得侍候我们,我们还没有享受过国师呢,今天试试也不错。” 话刚落,祁柒柒速度非常快的给了几人一巴掌,“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废话了。” 视线透过几人看到泪眼朦胧的月如倩,冷冷的说道,“自己过来,等会儿误伤可别怪我。” 闻言,月如倩飞快的站在祁柒柒身后,祁柒柒看着几人.淫.邪的模样,心底一阵作呕,抬手一道闪电就下来将几人劈的直冒烟。 “忘了告诉你们了,本国师可是一个十分在意别人无礼的人,这便是给你们的惩罚了。” 话刚落,祁柒柒转身就被月如倩给打晕了,晕倒前她觉得自己救她做什么,让月如倩去死好了。 而一直跟着祁柒柒的两个人却在半路被人给引开了。 南门闻玥和暗隐纷纷解决完去追踪时,发现的只有那倒地的几人之外,祁柒柒已然没了踪影。 “可恶。”南门闻玥低恼。 暗隐也觉得大事不妙,顿时传信出去。 翌日晌午。 祁柒柒缓缓的睁开眼,黑暗的环境并没有给她带来不适,再看周围此时月如倩也和她一样被大铁链子绑住。 见此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看来她被人算计了啊。 “哟~这不是国师吗?可还记得我啊!”莫聃伊和龙兰缓缓的走了出来。 见来人一袭粉衣,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是谁。 “终于不装了?现在还真是丑陋啊。”祁柒柒俯视着对方道。 听此,莫聃伊一拳打在了祁柒柒的肚子上,祁柒柒发出了一声闷哼,嘴角依旧带着笑,眼底却一片幽深。 “呀!我都忘了,咱们国师可是一个确实情感的人,本侧妃让你来欣赏一起好戏如何。” 说着,三四个乞丐出现眼前,莫聃伊翘起二郎腿坐下,对着那几人道,“她就赏你们了。” 月如倩顿时怔在原地,回过神惊吼,“莫聃伊,你说让我配合你,这样才能帮助王爷的,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莫聃伊轻笑,“为什么,你难道真的不知?” 此时月如倩震惊了,难道就因为一个位置她现在就要如此对她。 “祁柒柒,给你个权利如何,你说不我便不让这些乞丐对她做什么。”又转而看着祁柒柒道。 盯着龙兰的祁柒柒视线移到月如倩脸上,那期盼的眼神在她眼底莫名的作呕,在看向莫聃伊,那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倘若她不救月如倩,月如倩被玷污了的话这样长荣不仅会面临北殇和揽月的追问,还要被月如倩惦记,可是就算是这样…… “随你。” 听到祁柒柒这句话,月如倩眼神顿时变了。 “祁柒柒,你怎么如此狠毒。” 祁柒柒闭上眼睛,“丑陋的模样有什么资格在自己的立场说别人,你若不打晕我,哪里还有这些事情,说到底是自己活该。” 月如倩整个人都弱了下来,祁柒柒的话确实是事实。 “你不怕北殇和揽月。”龙兰此时开口了。 缓缓睁开眼睛之后,祁柒柒淡淡的笑道,“北殇和长荣从来都不是好友,又何曾惧过,倒是你,褚师帝让你们来取我的血倒是让你们费心了。” 莫聃伊一愣,没想到如今的祁柒柒会是这种回答,“你知道就好。” “来人,将月如倩带下去随你们,祁柒柒的血我要亲自来取。”说着莫聃伊还着重强调了亲自二字,生怕别人抢了她的事情。 “你取完了,把她给我。”说完龙兰就退出去了。 莫聃伊见人都走了,自己拿出一个瓶子朝着祁柒柒走去。 此时收到信的渧渊也坐不住了,立马赶往长荣,北殇的事情都交给了旳雨易容成他的样子处理。 南门闻玥一把胡子,发丝凌乱却又不影响他的容颜,亲自带着人在各个地方收寻着。 直到这天日落之时,南门闻玥的安慰地箐才找到地方。 知道地点的南门闻玥火速自己冲了去,而地箐也带着大队人马紧随其后,在山洞中一番寻找之后,最终找到了祁柒柒的位置。 当时祁柒柒的指尖的血正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莫聃伊下方接住的瓶子里,而祁柒柒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睛,见此,南门闻玥立马上前两人搂在怀里止血。 莫聃伊见到来人,正想撤退,此时地箐也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之后,直接叫人将人抓了起来。 “柒柒~”南门闻玥跪在地上,颤抖的搂着祁柒柒的肩,轻声的喊到。 可祁柒柒依旧一副沉睡的模样,任谁怎么叫喊也没有感觉。 霎时南门闻玥眼眶泛红,冲着身后的地箐吼道,“叫雪无忧过来。” 地箐接受到命令后,立马就转身,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莫聃伊,眼底尽是厌恶。 摄政王府。 雪无忧放开了祁柒柒的手,血已经止住了,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她现在需要输血,血液流失太多。” 南门闻玥立马开口,“用本王的。” 雪无忧怔了一下,点头。 “我不能保证她会什么时候醒过来,你还愿意吗?” “只要能就她,即便是这样,也值得。” 见他这样,雪无忧叹了一口气,让他在祁柒柒旁边躺着,自己则去准备去了。 看着血液流进祁柒柒的身体,南门闻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柒柒,以后本王就时时在你身旁了。” 话落,渧渊就看着祁柒柒的侧脸,握住了她的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 阳光照射进屋子,南门闻玥看了看身旁,已然没有祁柒柒的影子,立马起床结果一阵晕眩,不得不扶着床弦,侧脸不经意看到旁边的镜子上,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更加的苍白。 “来人。” 地箐出现在屋内,“王爷。” “柒柒呢?” “王妃不是在屋内吗?王爷你看那边。” 顺着地箐指着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屋内还有一张床,南门闻玥踉跄的走过去,看着脸色已经红润的祁柒柒,眼底露出了柔和的笑意。 “王爷,雪大夫说让你休息,你身体现在很虚弱,不能够随意走动。” “知道了。” 说吧,南门闻玥缓缓的坐在了祁柒柒的床弦,背靠在床上,看着床上的人,心中一痛,这都是他的错,不然她也不会躺在这里。 地箐见这情况,心底震惊不已,他们王爷真是个禽兽,明明王妃还睡着,难道他还要和王妃一起挤? 南门闻玥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在被属下歪歪了,不然知道了肯定不会这么轻易了事了。 慢慢地箐出去,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而南门闻玥则忍住心中的不适,静静的陪着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决断摄政王府 沉睡中的柒柒俨然不知道外边的风云已经开始掀起,现在长荣的整个局面都充满着一股浓烈而又诡异的气氛。 “王爷,北殇王爷褚师帝来了。” 靠在屋内的南门闻玥缓缓的睁眼睛,瞳眸中闪过一丝肃杀,原本清冷的语气中多了一抹杀气。 “本王知道了。” “让他在客厅等候,本王稍后就过来,把他的王妃给他。” 门外的地箐答道,“是,王爷。” 客厅,渧渊一袭红衣风尘仆仆,浑身的气势让人望而生畏,见有人走过来便道,“柒柒呢?” “王妃和王爷在一起,不劳烦帝王爷操心,帝王爷还是管好自己的妃嫔,不要让她们做出什么让人厌恶的事情。” “放肆。” 地箐轻笑,不卑不亢道,“或许地箐说话难听,让帝王爷有所不能接受,可是地箐只是想好好的给帝王爷提个醒罢了,顺便归还你的王妃,至于您的侧妃,抱歉,我们王爷暂时不能归还与你。” 说着就有几个人将月如倩抬了上来,苍白的脸上和蹂躏过的痕迹直直的映入了渧渊墨色的眸中。 “王爷。”见渧渊出现在眼前,月如倩委屈的匍匐着上前将渧渊的衣摆拉住,泪眼婆娑的盯着他。 “你为何变成这样?” “王爷,臣妾被国师约了出来,没想到国师见死不久,让臣妾被人.......” 说完月如倩掩面泣泪,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渧渊惊愕,随即平淡道,“柒柒不可能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想必是有什么误会的地方,还有你为何在长荣,本王记得你说过是要回揽月的,你是不是该和本王好好解释一下呢?” 这时旁边的地箐眼底划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这北殇帝王爷如此对待自己的王妃,看来传言有误啊。 不过也看到了渧渊并非常人听信一面之词,说明这个人还是一个明事理的人,也不枉他们就回来了他的王妃。 “王爷,我...”月如倩怜惜望着睥睨着她,冷漠的渧渊,心底一阵冷意。 “帝王是该好好的管管自己身旁的人了,本王可不是每次都有机会来帮你捡人的。”这时南门闻玥轻咳的走了出来,气势丝毫不输于渧渊的看向他。 看着没有带面具出来的人,渧渊心底也是震惊,不用想他也知道这来人是谁了,只是没想到这次没有带面具就出来了,而且这和脸色苍白的 不似常人。 跪地的月如倩见到南门闻玥对的样子,人也看痴了,俨然就是忘了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 渧渊轻哼,“素闻长荣摄政王从不在人前露出真颜,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南门闻玥走到一旁坐下,半依靠着凳子望回去,眼底柔和的望向某一处道,“她不喜欢我带着面具。” 简短几个字却像一把利剑戳到了渧渊的心上,身体微僵勉强挂着笑意,“摄政王和王妃的感情还真让人羡慕。” “这还要多谢帝王的放手,以后帝王若有需要,本王一定定力相助。”说罢,南门闻玥抬手拱了拱。 见此,渧渊讽刺一笑,“摄政王未免太过自信了,本王的东西本从不会轻易放手,哪怕她曾经丢失了。” “王爷...”月如倩轻轻的喊道。 “帝王既是如此,本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本王也不会放手的,若没有其他的事情,帝王就请回吧。” 南门闻玥起身从两人身旁走过,谁知这时渧渊匠人叫住,“等一下,本王的侧妃是不是该一并交还。” “办不到。”南门闻玥停驻。 突然一股凌厉的气势直冲而去,南门闻玥迅速转身将其化解,看着渧渊缓缓开口,“帝王这是恼羞成怒还是在为自己的侧妃报仇呢。” “哼,少说废话,柒柒在哪里?” 说完渧渊就将自己的剑拔出来,这时地箐对着南门闻玥惊呼,“王爷。” 南门闻玥忍住心中翻腾的血气,抬了抬手,“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 话落,一个包子突然朝着南门闻玥飞来,下意思接住后,一脸疑惑的南门闻玥望去东西来的地方,只见,祁柒柒一张苍白的脸色任由着新兰搀扶着她出现在众人眼前,手上还颤巍巍的提着几个包子。 “柒柒。”南门闻玥迅速上前将人扶着,渧渊慢了一步看着久别的人出现在他的眼前心中 一时感慨万千不说,抬着的手也久久没有放下。 “你想死是不是,给我输了那么多的血,现在还跑出来打架。”祁柒柒虚弱的指责瞪着他道。 心底暖意十足的望着祁柒柒有些恼的小脸,薄唇轻起,低沉温柔的声音倾泻而出。 “对不起,我...” 祁柒柒斜眼,慢慢发出一声叹息,“算了,你不会憋什么了吧,不要乱憋,对身体不好。”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你来我往,南门闻玥则一改冷漠的形象,一副妻管严的模样看着祁柒柒,认真的听着她说的话。 “柒柒。” 这下祁柒柒才回想起来旁边还有人,视线转到声音的出处。 “原来是帝王,好久不见。”声音中带着疏离却又似老友那般的询问。 “柒柒,我...” 祁柒柒还未让他说完便拦截了他的话,“帝王若是为你母后而来,那么长荣这边愿意将人归还于你,不过前提是你与长荣得签订百年止战合约。” “这个本王不能擅自决定。”渧渊心痛的看着祁柒柒对她的反应,心底也知道这是因为她缺失的缘故。 “能不能决定帝王心底清楚,你不是想要本国师的血液来救你母妃吗,我也可以给你,只不过条件便是永不互犯。” “王爷,不可。”月如倩颤巍巍的站起来拉住渧渊,因为这次她被人侮辱的事情,她势必得让祁柒柒不好过。 “啪...” 一声响亮的声音响起,祁柒柒的手还维持着打人的动作,冷漠的眼神睥睨着重新被她一巴掌打倒在地的某人,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意。 “本国师决定的事情不喜欢没用之人来接机挑事,知道我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祁柒柒缓缓蹲下,挑起她的下颚,嘲讽的说道,“那边是在城郊救了你,让你有暗算我的机会。” 狠狠甩开她的下颚之后,祁柒柒重新站了起来,望着她继续道,“知道为什么我没有在莫聃伊手中救下你,反而让你被人*了吗?莫聃伊的为人想必你自己心底已经有些底数,若不是你自己愚蠢,又怎会有这些事情,说到底这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啊......我不听,祁柒柒,你没有就我,我要让我父王杀了你。”月如倩俨然已经暴走,双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闻言,祁柒柒将目光看向南门闻玥,她好像给他添麻烦了呢。 南门闻玥嘴角带着笑意,走到她的面前摸了摸她的头,“没事,还有我在呢。” 宠溺的眼神让祁柒柒呆呆的看着他的脸出神了,渧渊见这一幕,心底升起一阵恐慌,感觉自己重要的东西好像好离开自己了。 “柒柒,你难道...” 唤回思绪的祁柒柒重新将目光放在渧渊身上,眼底一片清明,也明白他想说有一些什么。 “渧渊。” 这一声渧渊让他的干涸期盼已久的心房轰然倒塌,他什么时候都知道只要她一句话,便可以重新燃起他的生机。 “柒柒。” 南门闻玥轻轻的放开了祁柒柒,让她自己站立着,这件事情终究是要有一个结局,而现在或许就是那个时候。 “渧渊,放弃吧,你已经有了你的王妃,也有了侧妃,就要对她们负责。” “本王不答应,你只是情感缺失了而已,本王坚决不放手。”渧渊一脸坚定。 祁柒柒轻笑,“可我并没有失忆啊,我曾经或许真的喜欢过你,可那也是曾经了,我的性格想必你也知道,已经娶过别人的人,背叛过的人,不论什么原因,我都是不愿在捡起的。” “柒柒,本王不相信你这么偏执,本王错了,你再给本王一次机会,本王不会在这么做了。”说道这里,渧渊有些哽咽,眼角泛着红。 “你说我杀了你母亲,你可愿再给我一次机会与你在一起呢。” 听到这里,南门闻玥却沉思了起来,他从未想到过她对待情感如此决绝,以后他决不能犯错给她任何机会。 看着语塞的渧渊,祁柒柒身形一晃被南门闻玥搂住,看了一眼对方之后,祁柒柒再次开口,“你是不能接受的,是吗。” 撑着南门闻玥的手臂,祁柒柒手接着了外边飘来的一片叶子,低喃着,“并不是每个人对待事情的观念都一样的呢,你认为不重要的事情,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致命的存在,所以说,有些事情,过去了并不代表就算了,它可能一直潜藏在内心最深处的地方,或许十年、亦或许一辈子都不会随人改变。” 这句话却如一记重锤敲在了渧渊心底,他一直都以为,这些是时间内,他足够部署好一切来找她,求得她的原谅,她能够理解,可真正当她真的理解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他却十分排斥这天的到来。 “不管如何,本王不相信你爱上了他,本王不会轻易放弃的。” 说完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好似身后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月如倩则慢慢的跟了过去,可惜没走几步便晕了过去,祁柒柒两人相视一看,最终将人留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长荣危机初始 两人回到屋内,南门闻玥最终没有忍住胸口一阵血气翻腾,嘴角滑落一丝血渍。 察觉不对的祁柒柒见此,立马扶着他往床边走去,两人晃晃悠悠的,坐下后祁柒柒额头冒出一丝汗渍。 突然额头一阵清凉,抬眼望去,只见南门闻玥的手放在她的额上擦拭着,眼底的柔和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 下意识的祁柒柒伸出手帮他把嘴角的血渍擦掉,对方显然被她这个举动惊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愕还是落入了她的眼底。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气无力的声音里夹杂着丝丝关怀,让南门闻玥心底一暖。 “没有。”南门闻玥揉了揉她的头,将人搂在怀里,下颚放在了她的脸上,“身体哪里可有不适?” 许久之后,祁柒柒才低喃,“有。” 南门闻玥赶紧推开祁柒柒上下检查着,看了半天之后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有什么外伤,“哪里疼啊,柒柒。” 抓过南门闻玥的手后,祁柒柒抬头望着那双担忧的蓝眸,嘴角轻扬,“我已经好了。” 一时间南门闻玥还未反应过来,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见这情况,祁柒柒一把抱住眼前这个呆萌样子的人,慢慢的凑到他耳旁轻轻的呢喃着。 “面瘫啊!我现在已经变得正常了。” 这句话落,南门闻玥一阵惊喜,但同时也就有些哀伤,她想起了是不是意味着要离开他了。 “你如果想离开的话,我……” 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祁柒柒苦笑出声,“掉进坑里的东西我是不会在捡起来的。” 没错,或许这是她的偏执。 “所以,你还要我吗?” 祁柒柒的这句话无疑给了南门闻玥一记定心,无论他是否未来会怎样,现在已经足够了。 南门闻玥喉结动了动,薄唇缓缓轻起,“要。” 两人就这么相视一笑,随即像是想到什么,祁柒柒开口,“对了,莫聃伊呢?” 南门闻玥眉宇紧蹙,眼神别有深意的打量祁柒柒,搞得她心底一阵发毛,“我差点忘了,以你的能力怎么会被人取血了?” 霎时,祁柒柒一怔,赔笑道,“没注意,所以……”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想还完之前渧渊对她的关照吧,这样岂不让他更会生气。 “没注意?祁柒柒,今天不好好说清楚,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像是想到什么,南门闻玥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你是不是对他还有什么念想?” 祁柒柒微愣,没想到对方这么说,这一愣却让南门闻玥感觉自己想的是对的了,转身就走出去了。 莫名的祁柒柒也感觉很委屈,想抬手拉住他,可却怎么也伸不出那手,只能看着他离去。 这时,新兰跑了进来,“小姐,你没事吧。” 祁柒柒摇了摇头,空气中一阵冷凝,慢慢的祁柒柒才开口,“新兰,你说,我和南门闻玥在一起是不是错了?” 她才和渧渊分开了,却立马和南门闻玥在一起了,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她心底对于渧渊还是存有情感,却也清楚他们是不可能的。 现在细细想来,她是否是太冲动了。 “为何小姐要如此说,难道吵架了?”新兰疑惑。 祁柒柒摇头。 “小姐,其实这几天我可是听王爷的下属说过,小姐遇刺的时候,王爷可是亲自来找过你,这样的人和之前的王爷相比,奴婢认为还是现在的王爷好。” 听了这样的话,对于现在已经正常的她来说不是没有感触,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而已。 “新兰啊!小姐我突然有些迷惑了……” 新兰,“为何会疑惑。” 新兰一脸郁闷,不知道祁柒柒为何这样说。 反观祁柒柒的样子,并不像之前的那样有精神,反而有些颓废,苍白的脸上微微带着红润,双眼里却迷茫着看着房梁。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却不知道为何在这里,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或许我应该重新来审视一下自己了。” 祁柒柒的一番话,让新兰也震惊了不少,原来她就觉得自家小姐不同于别人,没想到真相竟是她不是这里的人,这样的话小姐她说这些话,她也能够理解了。 “小姐,不论你是哪里的人,来自哪里,我一定会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有些累了。” 新兰看着一脸疲惫,眼睛微闭的祁柒柒,一步三回头的望着她慢慢的走出去。 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祁柒柒顺着背靠的床弦缓缓的倒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屋子里从没有过人一般。 有间客栈。 回来后的渧渊听着别人的汇报,眉宇间多了一抹戾气。 “暗隐,你为什么没有回报柒柒住在长荣摄政王府内。” 拍桌子后,跪在下面的暗隐更加的瑟缩了一下,“王爷,此事并不是属下不汇报,而是属下不慎遇到了侧王妃和王妃,她们说您已经不想要知道柒柒姑娘的任何相关的事情了,所以属下才……” “是她们是你的主子,还是本王才是你的主子?”渧渊拿起茶杯扔在地方,声音有些怒气。 “属下甘愿受罚,请王爷息怒。”暗隐低头,心底也一阵懊恼。 渧渊睥睨着下面的人,沉思片刻之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好,如此本王也确实有一件事情需要来你去办。” 暗隐一脸茫然,但还是点头称是。 “如此便好,如今你不需要在守着柒柒,本王让你去办一件大事,此事若办好便饶了你这次,若办不好,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说完暗隐便转身离去了。 深夜。 与此同时,南门闻玥书房。 长孙彦鹿和黎临均坐在屋内,黎临一副妖娆的姿势,简直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 “怎么有空来本王这里,不如去给南陵执一办事了?”看了一眼黎临,南门闻玥语气平淡道。 闻言,黎临一愣,随即轻笑,“什么事情居然让咱们清贵不下凡尘的摄政王爷如今带上了私人情绪了?” “还能有谁,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长孙彦鹿稚嫩的小脸挂着一抹邪笑。 南门闻玥,“你们两个是不是没有事情做了。” 长孙彦鹿轻咳一声,神色严肃了起来,“王爷,据传来的消息,揽月今日好像在集结队伍不知道为何,你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本王今日找你们来也是因为此事,目前褚师帝和月如倩公主还有莫聃伊均在长荣不说,褚师帝此次来长荣也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因为司徒卿,也或许是因为……” 长孙彦鹿却肯定道,“此次具体情况,我虽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褚师帝应该不会对长荣怎样才对,毕竟我们当年也是救了他们的战神和他母妃,再也没有他也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关系。” 此时!黎临耳朵微动,嘴角一勾,轻轻的起身朝着南门闻玥走去,双手撑在桌面对视轻声道,“你们也许忘了,目前王府内可是留着一个*呢。” “南门面瘫。”咯吱一声门突然被打开,从祁柒柒的角度望去,好像两个人在接吻一般,再看长孙彦鹿一脸惊愕,显然是被吓住的节奏。 “咳咳……那个……我突然有些晕,走错地方了,再见。”说着祁柒柒踉跄的摸着头晃晃悠悠的出去,出去之后祁柒柒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低喃道,“罪过啊,看来不在一起是对的,差点就拆散了一队了。” 于是拉着新兰就准备走,门外此时被打开,南门闻玥一脸阴郁的俯视着面前一脸虚弱的某人,祁柒柒顿时感觉自己身后直冒冷意,不知道为何,有种要遭的节奏。 “柒柒,既然来了,现在要去哪里啊。” 祁柒柒苍白的脸上无力的闪过一丝憋屈,慢慢转过头笑着看着南门闻玥,“南门面瘫,突然我觉得头有些晕就不打扰你了,你进去继续,我先走了。” 却不知道这副模样却让南门闻玥更加窝火,怒气更甚,一把扯着祁柒柒的手腕就将她拖进了屋内。 被扯疼的祁柒柒发出‘嘶’的一声,眉宇间皱眉,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进屋后南门闻玥看了两人一眼,背后突然一重,这才立马反应过来,转身搂住祁柒柒时,那只原本拉着的手此时手上已经有了斑斑血迹。 “柒柒。” “柒柒……” 南门闻玥颤抖着看着怀里的祁柒柒,一旁的长孙彦鹿连忙上前,将手搭在祁柒柒的手腕。 “王爷,她没有什么大事情,只不过这手如今需要换药了,以后万不可太用力,否则折腾不了太久就会废了。” “好,好,都是本王的错,不该生她的气,她什么也没有做,本王真是该死。” 南门闻玥一把抱起脸上一阵懊恼,连忙将人抱着跑出去。 长孙彦鹿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注意到自己的伤口也裂开了。” “或许不知道吧,俗话说爱情让人庸俗,让人盲目,这话一点也不错,不然他这样的人怎么会露出去这样的一面呢?”黎临走到长孙彦鹿一旁站立,又看着门口叹了一口气,余光斜视,“看来这个事情需要你来处理了,丞相大人,咱们摄政王要陪娇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人都是会变得 律幽院。 南门闻玥在屋内走来走去,时不时看着雪无忧的后背。 “雪无忧好了吗?柒柒什么时候会醒?” 雪无忧半天缓缓起身,无奈的看着对方,“你这是干什么?小丫头不过是被你给整疼晕了过去,你是个男人,怎么如此对待一个小姑娘呢。” 这次,南门闻玥沉默了,没有在说什么,头也垂了下来。 “王爷放心,这小丫头目前没有事情,已经睡着了。” “好,本王知道了。” 雪无忧说完叹了叹口气,然后转身离去了。 而南门闻玥看了看身后的人,对着一旁的新兰吩咐照顾好祁柒柒之后也离去了。 他现在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各国现在都有举动,而揽月也不知道接下来的目的,看来他也得早做防范。 想着这些,慢慢的南门闻玥走到了王府地牢里,地箐见来人后,行了行礼。 “王爷。” “她如何了?” 地箐欲言又止,“这……王爷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绕过地箐,南门闻玥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望着被绑在上面的人,眼神里像看死人一般。 “为何这么做?你应该知道下场是什么吧!”南门闻玥看着上面的人道。 上面的人看了一眼下面,轻哼,“南门闻玥,你来做什么?为祁柒柒那个死丫头报仇?别忘了我可是你父皇亲封的公主,弄死一个人还没有权利?” “不…从你嫁给褚师帝的那一刻起,你与长荣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干系了,莫聃伊,你难道忘了一件事吗?各国如今都早已变了,现在在来说这些事情,未免太晚了。” 复而又继续道,“或许你还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柒柒是本王的逆鳞。” “就算如此,你不怕长荣和北殇开战吗?在怎样我也是北殇帝王府的人,若你对我动手,你有没有想过你长荣将会怎样,百姓又将如何?” “那些事情本王早已考量过,但本王会以你谋杀摄政王妃的名义向北殇皇室传信,将你留在长荣,至于你最后怎么处理,那就得让柒柒来了。”南门闻玥走了几步,停下后重新审视着莫聃伊道。 莫聃伊闻言,心里开始有些慌了,“南门闻玥,你难道堂堂一个王爷难道还要听一个女人的话,祁柒柒那个女人能够做一些什么事情,小心会拖累你。” 突然莫聃伊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嘴里发出阵阵的笑声。 “你承认吧!恼羞成怒了,想不到你南门闻玥也会有这一天。” “本王如何不需要你来揣摩,你还是好好的看一下你自己的样子吧。本王只是来看看你是否活着,否则柒柒好了的话,不能亲自来处理一定会很遗憾。” 语罢,南门闻玥转身离去,一袭白衣逐渐消失在莫聃伊的眼中,地箐过来将门锁上,也跟了上去,牢房两旁站着人守着。 走出牢房,南门闻玥望着黑夜,心底也是一番复杂,不知为何心中总感觉有一些事情没有放下。 翌日清晨,天微凉,月还未落下,隐隐的天色中透漏着一丝紧张感。 皇宫里到处都充满着一股诡异,议政殿内的人脸色都十分不好,静默着,静默着好像是等待着谁来打破这个氛围。 “皇叔,我好怕。” 南门青竹走到南门闻玥的身旁,小手拉着南门闻玥的衣服,眼底透漏着害怕的信息,见到这样的南门青竹,原本脸色就不好的南门闻玥逐渐浮出一丝笑意,摸了摸他的头。 “不怕,皇叔在呢,一切皇叔都可以解决呢。” “丞相可有什么想法?” 长孙彦鹿一听,陡然起身,摇了摇头却面露了一副了然的样子,南门顿然就知道他必然是知晓些什么。 “知道什么就说吧,不必在兜圈子了。” “然也!本相可不是在兜什么圈子,这揽月无故怎么会对我们下战书,必然是因为什么事情吧。”说着眼神还不往在他们身上扫了扫!玩味的笑着。 小皇帝南门青竹后退了几步,眼底露出一丝害怕。 “你别吓着陛下了。” 南门闻玥扫了他一眼,又转而看着身下的人道,“别怕,你忘了我们打不过还有你皇婶了。” 霎时,大殿内的人嘴角抽搐,这简直就是在欺负他们还没有成家啊,赤.裸.裸的炫耀啊。 小皇帝听了这话,整个人立马都欢脱了。 “对啊,朕怎么没想到皇婶,皇婶当时在朕遇刺之时,让朕呆在马车里,虽然朕没有出去,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皇婶很快就回来了,凭借这速度,肯定没有什么问题,皇叔要不咱们让皇婶去击退揽月?” 可哪知这话刚落就见到自家皇叔那阴沉的气息笼罩在他头顶不说,还一副要杀人的神色,顿时让南门青竹瑟缩了一下。 眼神扫向长孙彦鹿时,长孙彦鹿摊了摊手,表示微臣也无法拯救,陛下还是自求多福吧。 “你刚说什么?你们遇刺?什么时候。”南门闻玥的阴沉低气压迅速蔓延在皇帝的整个身上,小皇帝见南门闻玥生气了,立马抱住南门闻玥的大腿。 “皇叔,你不要生气!青竹好怕。” 南门青竹,“……” 这时沙耶见到一个太监对他示意,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不一会儿,沙耶带着一封信进来,“王爷,这是王妃交给你的。” 一听是祁柒柒送来的,南门闻玥快速的接过,嘴角逐渐露出一丝微笑。 “沙耶,将揽月送给陛下的战书送去给王妃。” 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沙耶还是遵从着,“是。” “有办法了。”长孙彦鹿一脸南门闻玥那一副痴汉模样,便大概知道这信上说的是什么了。 “没有。” “那你怎么笑的如此开心。”顿时长孙彦鹿以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南门闻玥。 “本王有笑?”南门闻玥说的时候还看了看沙耶和小皇帝,两人在他的威压之下,纷纷笑着摇头,表示你说的都对。 长孙彦鹿嘴角一抽,额头流下了一滴汗水。 这都是什么事情,还能不能说点真话了。 “你再不好好的露出一个正常的神色,本王不介意帮你一把。” 长孙彦鹿整个人都愣住了,没想到被抓住了,随即尴尬的轻咳了几声。 “咳咳!王爷觉得揽月为何发兵?” “本王总有种感觉!这事情的背后应该有什么人故意引导才是,只不过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为什么罢了。” 又继续道,“此次发兵的目的也说了,交出莫聃伊和月如倩,月如倩本王已经将她交给了褚师帝,可惜褚师帝本不在意她,她当时也遭遇了那种事情,无奈晕倒在府邸,本王就将人就在府邸,但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些事情。” 长孙彦鹿抵着下颚,“你怀疑,这其中还有其他人掺和?” “不错,原本我还怀疑着褚师帝,可这人目前就在长荣,他也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而且我也相信他的为人!必然不会做出如此有为他风格的事情。” “报……” 突然一个人碰的一声冲了进来,“陛下,不好了,边界传来消息,揽月已经派兵到长荣边境了,说是长荣没有好好保护揽月公主,导致他受辱,所以他说他要你放回长荣公主和莫聃伊莫小姐。” 南门闻玥闻言,眉心紧蹙,见侍卫欲言又止的模样,心知肯定事情不会如此简单了事。 “说吧,还有什么?” 侍卫脸色难看,害怕的低垂在地上道,“还让你将司徒卿交出去。” “什么?”长孙彦鹿一巴掌拍在桌上,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来人,去有间客栈将褚师帝找来,告诉他他母妃出事了,另外,沙耶,去将柒柒找来。” 此时,有间客栈内。 “怎么回事?为什么老五起兵造反了?” 渧渊也站起身来,望着下面跪着的龙一。 他原以为只有老四会这么做,没想到平时老老实实的老五,一脸的仁慈,居然也做得出弑君夺位的事情。 “王爷,现在五王爷已经控制了皇宫,不仅如此还联合了四王爷原来的旧部下,一起攻下了皇宫,现在陛下已经被软禁了。” 渧渊沉思了起来,他心底清楚,光老五他的能力是做不成这些的,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又是谁在帮他。 “怎么,看你的样子还有其他的事情?” 龙一抬手继续道,“王爷,属下偷偷来找你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揽月国的人正在咱们帝京周围徘徊,不知道为何?” 渧渊此时眼眸微眯,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如何,只知道他现在越是沉静,就越是可怕。 “龙一,本王突然感觉这么多年,身边好像养出一个叛徒了。” 龙一疑惑,“王爷为何如此说?” 渧渊斜眼,“本王来长荣除了几人之外并没有别的人,想必现在王府应该也被控制住了,好一个龙兰,本王果真看走眼了。” 听到渧渊的一番自嘲,龙一再傻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变成现在这样,一切都是龙兰的错。 怎么可能?这几个字一直在龙一的脑海里旋转着,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王…王爷,你是不是弄错了,龙兰与我们一起训练,一起保护王爷,像亲人一样,属下……” 渧渊大声拦住了龙一接下来的话,“够了,人是会变的,所有人都不会在原地等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四海升平共合乐 “帝王爷可在。”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渧渊闻声望去,眼底以前沉寂。 “何人?” “王爷!我们陛下有请,说是你母亲的事情,希望王爷能够立刻出发,事态严重。”沙耶派来传话的小太监恭敬的说道。 母妃?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你自己好好想想。”看了一眼龙一后,走到门口的渧渊侧眸道。 关门后,一阵紧急的步伐走去。 摄政王府。 祁柒柒自从醒来后,便一直沉思着什么,手上握着一张纸条,整个人靠在床弦。 就新兰和祁初朝出现在她身旁都没有发现,“小姐/姐。” “恩?” 回过神的祁柒柒望着旁边的熟悉的两人,蒙圈的看着他们。 “什么事情?” “哎哟!我的小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好好躺着,怎么又坐着了,担心王爷?” “姐,肯定是担心王爷,毕竟王爷俊美不说还十分的有钱,姐肯定是心动了,我说的没错吧。” 祁柒柒尴尬的看着两人,无奈的答道,“你们喜欢就好。” 她不知道这张纸上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如果是真的该如何,她该怎样去救他?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事态如此发现下去,而一发不可收拾。 “呐~我认真!很认真的问你们个事情。” 见祁柒柒认真的样子,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交流了片刻,点头,“你问。” “若我让你们离开,你们可会离开?” 两人闻言,以为是祁柒柒要丢弃他们,顿时整个人都一副要哭的模样,让祁柒柒心底一阵无语。 “小姐,你可别抛弃我们。” “姐,初朝不要走。” 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养了的是两个孩子,自己才是那个大人。 叹息了一声,“我并没有要赶走你们,而是想问你们,长荣或许要打仗了,你们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我安排一个地方让你们安全些,等到风声过了我再来接你们。” 谁知这话刚落,就引得两人拒绝,见此举不通,祁柒柒也便放弃了! “那你们以后无事都留在王府内,最近比较乱,不然我一旦发现什么不妥,你们必须走,没有商量。” “是。”两人异口同声。 祁柒柒一愣,两人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她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这俩个人还挺配的。 皇宫内。 “帝王爷到。” 闻此,南门闻玥站了起来,看着朝着他们一步一步走来的人。 “怎么回事?我母妃可有什么事情?”率先开口的渧渊扫了一眼众人道。 “也没有什么事情,长荣今天收到揽月的战帖了。” 长孙彦鹿一边说着话像个流氓似的翘着二郎腿,眼底闪着.精.光。 “看来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渧渊轻哼。 长孙彦鹿,“帝王爷,本相如果没有记错,你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吧,你们现在的北殇皇宫应该已经易主了吧,你确定我们不应该坐下来商量商量。” “那也好过于被揽月盯上,是不是啊!小丞相。”渧渊不骄不躁的打量着几人,嘴角玩味的笑道。 “好了,别说这些了,帝王,本王这次找你来想必你心中应该也猜到一二了。”南门闻玥没有过多的话语,直接切明中心道。 渧渊沉默,没有说话,可看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正如南门闻玥所说,他心中已经有了一番计较。 “说吧,这次长荣想让本王做些什么?” 南门闻玥站起身,示意身后的小皇帝放手后,走了几步往渧渊的身旁,随即轻笑,“也不会怎么样,想必帝王应该也想好好保护自己的母妃和柒柒,那么咱们此次就得合作了。” 长孙彦鹿看着屋内几人身上流动的氛围,心底也快速的计算着什么,他心底总有一种感觉,感觉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说吧,如何合作。”渧渊闻言,面上一阵担忧,“如今我的现状你应该已经清楚了,至于如何,你心底也应该明白。” 是啊,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不得已,他知道这次如果靠他一个人应该不可能保护得了……更别说眼前这个必然应该也是需要帮助的。 “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合作的,此次战书已经写明要交出你的正侧妃,还有你的母妃,这件事本王觉得还是应该由你来处理,尽管你的侧妃对柒柒做了那件事,但事情轻重本王还是清楚,所以除了你的侧妃,其余的本王和柒柒商量过,你都可以带走。” 思及此,南门闻玥还停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补充道,“相信你应该明白。” “就这么办吧。”久等未归之后,祁柒柒干脆自己进宫来了,在渧渊还在思考的时候走出来道。 这时众人将目光移到她身上,看她一脸红润,俨然已经没有之前的苍白和无力,反而多了些许朝气。 “柒柒……” “柒柒。” “王妃。” “皇婶……” …… 几人的声音纷纷在大殿响起,语气惊愕,完全一副在状况之外的神情。 “我已经听…咳…黎临说过了,这次我想带莫聃伊和月如倩去长荣边界,至于渧渊你的母妃,也许你不亲自去试试应该不会死心的,喏!这是你的侧妃在本姑娘这里取的血,就当回报你之前的照顾了。”祁柒柒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之后,一本正经脸色严肃的看着众人说道。 取血?看着祁柒柒递过来的瓶子,那一瓶子的鲜血任他一个男人流失那么多身体都承受不住,更何况她一个女子,难怪他见她时她一脸的苍白。 “不行,本王不同意。”南门闻玥听了她的话,看着她的脸拒绝道。 “哎哟~不要这样拉,我好歹也是一个国师,身边现在已经有你这么水灵的谪仙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这里面不过是有些事情需要我来而已。”伸出手拍了拍南门闻玥的胸口,祁柒柒立马换上一本正经的模样点头道。 “不行,本王也不同意,这个东西本王不能要,而且打仗这些是男人的事情!不需要你一个女人来掺合。”渧渊此时也出言阻止,语气坚定。 看着眼前这两人出奇一致的话语,祁柒柒来回打量着两人,紧接着噗嗤一声让原本紧张的氛围多了一些活力。 “什么是女人的事情?什么又是男人的事情?别忘了,本国师可是位属皇亲王爷,不是一般之人,既然是这个大陆的事情,那么就必要抗下一些事情,我可不是来找你们商量的,而是告诉你们而已。”祁柒柒嘴角一抽,斜眼看着两人。 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眼,这时祁柒柒走到长孙彦鹿的身旁,一把两人抱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脸,趁着他反抗之余悄悄的在他耳旁说了一句。 却让怀中原本挣扎的人立马停止了挣扎,任由她蹂躏着,垂下的眸子里,惊恐的神色若仔细察看便会立刻察觉。 “不行,没有本王的指令,你看谁敢让你出去。” 不知道为何,此时南门闻玥突然感觉自己却有些害怕了,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无力却又仿徨。 祁柒柒,“好了,不要这么严肃了,渧渊,我想留下你的侧妃和王妃,不知道你的意思,或许她们会死,不过我会尽力保证你王妃无事,我已经让地箐去找你母妃了,等会儿她便会到这里来,你也可以拒绝,我不强求。” 渧渊愣神,眼底闪过一丝震惊,“柒柒,你……难道……好了……” 见他的样子,祁柒柒点了点头,已经没有必要在说谎了。 渧渊,“那你可愿……”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祁柒柒给拦住了,“不愿,渧渊,我不说能够与你成为朋友,因为太过于勉强,但,希望你能够过的好,真的,我从各个地方听说你是因为一些事情才如此的,可终究我还是不愿在继续的。” 没错,她是不愿意再继续的,因为不想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情,还经历着同样的结果,人生啊,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够她来挥霍了。 “皇婶,下人说朕没有能力,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的。”小皇帝的眼眶中泪珠一直旋转着却没有落下。 祁柒柒尴尬的揉了揉小皇帝的头,她并没有安慰小孩子的经验,唯有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 “陛下莫要听她们乱说,皇婶我可是校园一霸,恩~以后罩着你。” 听到她的自称,南门闻玥的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而另一边的长孙彦鹿却充满着震惊。 她刚才的话像一个*一般炸开在她心上,什么是引来那两个人自己独自前往?什么是改命?为什么他有些糊涂了。 “恩恩……朕以后就抱皇婶大腿了。”看着这小小可爱的身躯,里面却承受着本不该承受的,摸着他的头,祁柒柒默默的给了他一个祝福。 其一生四海升平,官民合乐,永无战乱。 她从不认为自己这一身不同于常人的能力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相反此刻,却从未如此庆幸自己拥有着。 小皇帝拉着祁柒柒的这一幕在有的人眼底却十分温馨和谐,在另一些人眼底却十分的惹人厌恶,这场面也异常的惹人嫌。 而相互对视的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相互笑着,逗着,丝毫没有发觉哪里有不妥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难道他是饿了? “报……” 祁柒柒侧眼望去。 南门闻玥也敛回视线,“什么事情?” “北殇皇帝陛下说是摄政王你绑架了他皇叔,所以派兵下战书来了。” 说完看到渧渊完好无损的站在哪里,心底有一万头草泥马走过,哪里有任何绑架的样子,这北殇的人,怎么就会乱说。 “褚师帝,你看这怎么处理?”长孙彦鹿一头黑线,摊手问道。 他们哪里敢绑架他,他不动手绑架他们长荣的王妃就不错了,这北殇想搞事情也不知道找一个好点的理由,偏偏找了一个这样的。 啧啧……自求多福啊。 “你确定他们说的是本王被绑架了,而不是其他?”渧渊微笑和煦的样子,如夏季的一缕轻风,扑面而来。 莫名的在场的人打了一个寒战,他们怎么感觉有股不详的预感。 “这……”侍卫看了一眼南门闻玥。 “你如实说吧。”见南门闻玥没有回他,祁柒柒抬了抬手。 侍卫如听到救星一般,闭着眼睛道,“说摄政王软禁了他皇叔做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情,而且还让人侮辱了他们的皇婶,说国师滥用职权,维护自己的事情,要撤了你,让我们交出国师,还说国师水性杨花。” 立马侍卫惊恐的看着几个笑着的人,双手活动着指节,侍卫一脸害怕的看着朝着他走来的祁柒柒,整个人都要哭了。 “国师……不……王妃……饶命啊。” “下去吧。”祁柒柒冷静下来道。 侍卫连忙退了下去。 转过身后,祁柒柒看着两人,“现在北殇主事的是谁?” 语气恐怖而深幽,仿佛地狱里充满怨气的幽灵。 不显事情大的长孙彦鹿坐在椅子上北京瘫道,“五王公孙代仁。” “这个老不死的,老娘要杀了他。”祁柒柒愤恨的吼道。 整个大殿都充满着怨气的吼声,几人莫名打了一个寒战。 此时门再次被打开,地箐出现在众人眼前。 “王妃,你要的我给你带来了。”说着地箐移开身子,露出了两幅棺木。 如冰一般雕刻的棺木上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的人,鲜活的好像睡着了一般。 “这是先皇特意让人做的,所以将他们完好的保存了下来,帝王爷请。” 看到一直找的人近在眼前,渧渊缓缓的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十分的沉重,不知道何时起他都快忘记了。 走到棺木旁,渧渊慢慢的蹲下,然后跪在了地上,眼底的痛意毫不隐藏,手指摸着棺木,透过看了进去,里面的人还是如他记性里一样。 “母妃,是儿子不孝,现在才找到你。” 殿内一片沉静,看着眼前这个高傲的人,沉静的气息下又是怎样的伤痛。 “你不试试那个吗?或许有可能呢?”从她偷偷去见过之后,她心底便清楚这个人已经死了,她的血并不能救他,可她在莫聃伊取血的时候没有阻止她,也是因为,任何事情,唯有做过了才能够知道对不对。 “不用了。”低沉的声音响起,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他褚师帝一生从不信命运,所以当他见到母妃时,他心底便明白了母妃是真的已经随父王走了,至于柒柒的血,他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说法,但肯定是极不寻常的。 看了看他,祁柒柒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几人,最后慢慢的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渧渊和他母妃团聚。 出来后,长孙彦鹿拉住了祁柒柒,“你为何恢复的这么快?” 不是他心底怀疑,而是这人体质就算再好,也会留下伤痕,现在看她这个样子!哪里像是什么有伤痕的。 祁柒柒一怔,脑袋微偏笑道,“你说的是我的身体吗?” “不错。” “确实,早晨离开之时你还虚弱为何现在……”连带着南门闻玥都有些怀疑了,“你是不是又……” “没有没有。”祁柒柒立马解释。 补充道,“我怎么会用异术呢,你看我身体的这个样子不过是我们修炼者恢复的比常人快罢了。” 可心底也只有她清楚,那个不知名寄来的信纸,那封说着南门闻玥会死的信,所以她不能在病弱,否则只会拖累他们。 “差点忘了,丞相,你等会儿去安排一些传播者,就这样说,莫聃伊莫家小姐,也就是褚师帝的侧妃,暗自潜入长荣,现已经招供,说是北殇五王指使,另外散出帝王正妃和五王有染,月如倩连夜逃至长荣,帝王追妻导致众人误解。” 长孙彦鹿和南门闻玥纷纷被祁柒柒这个脑洞给无语了。 “那你说说她为什么非的逃到长荣来。”长孙彦鹿没好气的说道。 祁柒柒坏笑,“因为,揽月拒绝月如倩入揽月,三者之下,她来寻求本国师的庇护。” 这番话让长孙彦鹿都不得不觉得自己应该给她一个点赞,说书先生都没有她厉害。 “记得找一个传播快一些的哟。” 说着祁柒柒就迈步离开了。 两人在她身后看着她远去,随即对视,只见南门闻玥一脸宠溺。 长孙彦鹿,简直没救了,这两个人。 果不其然,几个时辰,所有的地方都在讨论着祁柒柒散步出去的事情,就连过往的商人都忍不住叹息。 茶楼。 “你们听说了吗?”群众一。 “什么事情。” “揽月公主红杏出墙她父王了。”突然一个人吼出。 “我怎么听说的是,她喜欢上咱们国师了,国师坚定的拒绝了她,她不要脸的纠缠着咱们国师。 ” “你们都不准确,我这个才是真的,这莫聃伊莫冢大人的千金其实就是各国亲封的公主,可月如倩也是公主,然后这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搞在一起不说,还给帝王带了绿帽子。” 楼上喝茶的祁柒柒一口水喷了出去,她记得自己明明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子了,不知道渧渊知道了会不会打死下面这群人。 “开心了?”南门闻玥宠溺的看着她,在她对面坐下道。 “开心,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你看下面这故事突然就这么多版本了。”说着祁柒柒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角还有丝丝眼泪。 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群之后,在人群中隐隐的看到了一抹红色,霎时在坐在上面的祁柒柒后背一凉。 这厮怎么在这里?她要不要离开? “咳咳,你的那个啥来了。”为了不让南门闻玥尴尬,祁柒柒轻咳一声,指着下面某处道。 眼含深意的南门闻玥顺着她的脸慢慢移到她指的方向,黎临刚好此时也看到了他们,朝着他们抛来了一个媚眼。 额……难道她祁柒柒这一生都要遇见这些嘛?那未免有些太过火了! 咽了咽口水之后,祁柒柒移回目光端起茶杯呡了一口,“那个……我需要走吗?” 这话一落,南门闻玥的脸色顿时黑了,冷淡的脸上出现一丝怒意,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里吐出,“不用。” 见他这样,祁柒柒瑟缩了一下,不敢在看他的眼神,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茶杯里。 而对面的坐着的南门闻玥正准备坐些什么时,身后也传来了一道声音。 “哟……咱们摄政王也有兴趣来这杂谈之地,怎么小王妃低着头了。”黎临摇着扇子来到两人面前。 “没…没……那个,你是来找王爷的?”为了缓和气氛,祁柒柒站起身道。 没想到祁柒柒会这么说,黎临也是愣了一下,呆愣的点头,像是想到什么,又摇了摇头。 祁柒柒斜眼,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道,“那你……” 瞅着祁柒柒那不怀好意的眼神,黎临立马回过神,嘴角一勾,走过去靠在南门的肩上嗲声道,“人家就是来找玥的,小王妃不会介意吧。” 谁知这话刚落,祁柒柒的鼻孔一热,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糟糕!流鼻血了,都怪画面太美。 一摸看向手指尖的鼻血,立马转身的祁柒柒抽出腰间的纱巾堵住了直冒的鲜血。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南门闻玥已经抬起了她的下颚,手上擦拭着她的鼻翼,奈何旁边的目光太过直白,立马就回过神的祁柒柒察觉到之后,接过了南门闻玥的手巾后退了几步。 “我觉得我头有些痛,我先走了,另外那个……南门面瘫…我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会想和我在一起了,放心,我懂得。” 说完祁柒柒暧昧的在两人身边来回扫描后,转身准备离去时,却被人一把拉住。 祁柒柒一懵,呆萌的转身望过去。 “再乱说,本王不介意让你去那个地方呆几个月。” 黎临闻言,整个脸色都变了,而祁柒柒以为南门闻玥在说她,他冷冽的眼神让她瑟缩了一下。 然而此时南门闻玥却将目光放在了祁柒柒的身上,炙热的眼神让原本心里平静的祁柒柒都有些不平静了。 “那个,对不起啊。” 该怂还是要怂啊!祁柒柒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唔……在祁柒柒还在自己的想象里的时候,南门闻玥像是发泄似的吻在了她的唇上,苍白光滑的肤色,细长的睫毛,浅浅的气息,莫名的让她的心不经有些不规则的动了起来。 突然脑海里涌出一行疑问,为什么他要亲她?他为什么要啃她?难道是饿了? 一旁的黎临见这个情况,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后,视线看到旁边,他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好端端的怎么在这里受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来自皇帝陛下的宠爱 北殇。 “陛下?可还记得本王啊。”五王爷公孙代仁一步一步的走进坐在御书房正中央的公孙代承位置。 然而,公孙代承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外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静静的如往常一般,将自己该批阅的奏折批阅完之后,才看向下面。 “五弟,没想到你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公孙代仁一愣,仿佛没想到他如今这副样子居然还说的如此淡然。 “那又如何,你看你现在,还不是我的阶下囚,差点忘了告诉你了。”公孙代仁转了转自己手中的戒指,轻笑,“皇叔如今也救不了你了,他的替身已经被我发现了,目前已经全部被软禁在帝王府,而皇叔目前应该在长荣才是,本王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一下他那愚蠢的妃子,不然怎么会有机会将他引出去然后找机会杀了他呢。” “什么?你居然将皇叔……公孙代仁你好大的胆子。”公孙代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看着下面笑着的人,一脸怒气。 公孙代仁丝毫不受干扰,依旧笑道,“陛下……微臣胆子小,就不要吓微臣了。” “对了,陛下,微臣还忘了一件事情,你很快就会变成先皇了,你有没有很兴奋呢,我会把任何干扰我的人,全部杀掉。” 公孙代承,“你……放肆……” “放肆?什么是放肆?何为放肆?别以为本王不知道陛下为何登基,当年父皇传召的是皇叔,结果出来后面后皇叔却让你登基了,这其中是什么原因,想必陛下心中也清楚。” 公孙代仁讽刺的笑着,说着说着眼眸开始微红,一拳捶在了支撑粱木的柱子上。 “你这样的人,朕即便是没有当上帝王,那么也轮不到你。” “你信不信本王杀了你。” 公孙代承,“信,可朕有一个疑问,你可愿给朕解惑,不然朕即便死也不能瞑目。” 见对方已经有所退步,公孙代仁走到一旁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眼神微眯,“你说。” “朕一早便知你肯定不会甘于平淡,必定会生事,只是朕以为这些事肯定会是老四来做,你一向仁慈,虽受人偶尔欺负,但也保持初心,为何现在会是这样。” 听到公孙代承的话,公孙代仁仿佛像是听见了别人再讲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御书房都充满着他的笑声。 “别傻了,公孙代武那个傻子不过是我用来转移注意力的吧!他的母后也是咱们的好太后从小欺负本王,本王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她,她自己的计划早在先皇逝世之时我便全部知晓了,只不过现在只是按照我的计划罢了。” “这么说,其实在朕处理太后的时候,你早已知晓了?”公孙代承皱眉。 这种感觉确实不好,但他却也不后悔,这样的结果也算早早的在他的预料之中,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而已。 “不过,本王从一开始便知道太后这个人不安分,只不过没想到有人早一步动手了,而且你觉得你还保得住她吗?明日应该就是太后离开的时候了吧……很快便又会有一场大戏了。” 公孙代承呢喃,“大戏?” 公孙代仁眉眼轻佻,“不错,大戏,你们自以为的想法倒是帮了我不少的忙,这莫聃伊也是其中之一,本王还不得不佩服莫大人的千金,要不是她,本王又怎么能够搅动这兰傲的风云呢,要不是她,本王又如何赶走祁柒柒,咱们的好国师呢,毕竟这种女人留不住已用,那就只有除掉,可惜……派出去的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啊……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你们死了,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发动揽月和长荣大战,让其两败俱伤之后,我在从中获利,岂不好事。” “好事?朕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现在全天下但凡思想觉悟的都应该猜测出了北殇易主,他们如果还要助你那便是罪臣。”公孙代承从桌前走下,看着门外人影重重围住的门外,心底也是愁绪不已。 “罪臣?想必陛下你还没有搞清楚现状,你若死了,那便是南陵动手的,和本王有什么干系,你难道忘了,是国师不顾月如倩公主的安危,又咱们几国亲封的公主莫聃伊莫公主被长荣摄政王锁在了长荣,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是你,陛下。” 看着公孙代承沉默的神色,公孙代仁一脸转而变化,“现在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不光是你…还有公孙代武,本王会当着太后的面,一刀一刀的让她尝受痛苦与不舍,皇叔偏心于你,本王已经不想在说些什么,很快他也会成为这万人战火中一抔黄土,而本王也没有和死人在计较一些什么。” “公孙代仁,你是疯了吗?那可是皇叔,你大逆不道,违背祖训,你不怕百年以后怎么面见咱们公孙一族的祖先?”公孙代承一把纠起对方的衣领,疯狂的吼道。 如今的公孙代承怎么也没有想到,让独自长大的公孙代仁已经心境扭曲成这个样子,这也绝非一朝一夕能够让他变回来,看到他这个样子,他都能依昔想起小时候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少年,如今已经不需要他在保护了。 “放手,你以为你现在还是陛下,若不是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这么叫你,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陛下了?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别忘了,我现在才是最厉害的人。”轻轻挣脱公孙代承的手,公孙代仁王之蔑视的看着身前的人道。 “陛下~”顺着声音望去,被人抓住的李德一下子苍老了不少,眼含担忧的喊到。 李德一生都是在帝王身边,他的皇爷爷,父皇,都是由李德来侍奉的,可惜在他这里,让他跟着受累了。 “李德,朕让你受苦了。” 听到公孙代承这声轻声无奈的叹息,李德挣脱了禁锢,走到他身旁,慈祥的说道,“陛下,李德不苦,陛下受累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陛下不必担忧。” “李德…本王竟然不知道你居然也会安慰人?”公孙代仁讽刺道。 李德侧眸,“五王爷那是见识短浅,若没有什么事情,五王爷就请离开吧,陛下需要休息了,另外不要让任何一直狗来打扰陛下的休息。” 说完便扶着公孙代承朝着内殿走去,也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看着离去的人,公孙代仁的眼底一片复杂,想通之后转身离去,而离去的公孙代承却又不复之初,看着远去的身影和慢慢紧闭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 南陵国,南陵青松眼角如狐一般魅而慵懒,斜躺着,身边环绕着几个女子,女子先后喂着和抚摸着他,每个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得面前这个男子的欢心。 “陛下,媚儿可是很喜欢陛下的呢?”一个妖娆的女子头轻靠在南陵青松的肩上,轻声细语道。 一袭里衣恩南陵青松,胸口大片风光,结实的身形引得周围的女子一片面红耳赤。 “朕可也很喜欢媚儿呢。” 说着南陵青松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女子,抬起了她的下颚,整准备亲上去,却被南陵执念碰的一声推门给打断了。 不满被打断的媚儿转眼看了看来人,顿时惊愕了 ,脸上的不满立马收了起来。 “哟!执念怎么有空来朕这里了。”南陵青松眼含宠溺的看着怒气匆匆又不满的人,不经言语调笑。 被打趣的南陵执念心里霎时不满了起来,陛下(皇兄)如今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一天天的这么荒废度日,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 南陵执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上面的人,又扫了扫周围的人,开口道,“你们都出去。” “我们可是陛下叫来的,王爷你即便是陛下的亲兄弟也不能如此吧。”一个女子不满出言道。 她们好不容易才能够见到陛下一面,难道现在又要因为眼前这个人给泡汤了。 “皇兄……” 南陵执念没有看女子,只是淡淡的喊了一声。 “你们都下去。”南陵青松没有看女子,而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对着身后的人道。 “陛下~” “朕不想说第二次,还有,皇宫里,执念和执一的话就如同朕,不要试图来挑衅他,不然朕会做什么朕也不知道。” 说着女子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息怒,我等告退。” 南陵执念撇了撇嘴,翻了一个白眼,“活该。” 看着人逐渐消失,南陵青松走到一旁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重新换了一套之后,在一旁的位置坐下看着下面的人道,“怎么今天来找朕,别说什么想着朕,老实说是不是哪里又闯祸了。” “皇兄,你怎么如此说,我再怎么样也比你好吧,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什么来说我的权利。”南陵执念叹了一口气,摸着自己额头理直气壮的反驳着。 他至记事祁,一直都被皇兄门出言压制着,今天总有机会是我来压制他们了,不得不说这感觉还是非常好的。 南陵青松没有反驳,只是玩味的看着下面得瑟的某人,嘴角一抽,这小子是被他们.逼.疯了吗?怎么一直在那里傻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如何接受你的样子 “朕虽然不想打击你,不过执念啊!你这个样子还真丢朕的脸,以后可别说是朕的弟弟了。” 这话一出,立马引得南陵执念炸毛了。 “切~你确定是我丢脸的,你这样垂涎美色才叫丢脸吧。” 南陵青松却没有回答南陵执念的这句话,只是沉默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他道,“你来找朕,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见他不想说,南陵执念觉得自己也没必要抓着不放,君臣有别他还是懂的,就算他是他的皇兄,但同时也是一个帝王,该如何的分寸他还是得把握。 “你不说,我倒是给忘记了!你可还记得柒柒?”南陵执一渴求的看着上方的人。 柒柒?那是谁? “你说的是那个国师祁柒柒?”南陵青松挑眉疑惑道。 “不错,皇兄,她现在有难了,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从他知道柒柒有难开始,已经不眠了几夜,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当初悄悄跑了也就算了,以为能够过好便可,可没有想到却是现在这样子。 南陵青松脸色也立马转变了,眉宇之间多了一抹烦思,“执念,这件事情,南陵从目前的局面上来说,没有出手的必要,一旦出手便会打破规则,而且南陵也没有帮她的理由,你懂吗?” “怎么会没有?你不是说了吗,她可是国师,那也是南陵的国师啊,为什么南陵不可以出手。”南陵执念懵了。 南陵青松再次开口,“等她能够坐稳了在和朕来说这些吧。” 一个刚被认命的国师,一个女子,能够在这几国没有任何联系的情况下,能够以一人之力扭转再说吧。 “皇兄,你当真不会帮她?” “执念,朕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看着南陵执念失望的眼神和转身离去的背影,南陵青松心底也不好受,但冷静下来,他也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执念,皇兄也是一国之君,你要学会成长啊。” 喃喃低语的声音在静默的大殿内轻轻的响起,如少女低语的诉说。 …… 自从被南门闻玥莫名其妙的给亲了以后,祁柒柒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明明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是一个高冷优雅的谪仙,这下好了,只剩下流氓二字在脑海徘徊了。 要是南门闻玥此刻知道祁柒柒所想,必然会回答这是你自己添加的戏份,臆想的人设,就别到处让他背锅了。 也正是因为那个吻,一整天下来南门闻玥都非常的开心,处理任何事情都仁慈了许多。 “小姐,你今天怎么一天都呆在屋里。” 听到这里,祁柒柒也有些尴尬,“咳咳……修身养性。” “哦~”尽管感到奇怪,新兰还是点了点头。 “小姐,听下人说王府内关着一个女人,好像是莫侧妃,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好好折磨折磨她?” 莫聃伊?不说她都要忘记了,她昏迷的时候好像是听到了南门面瘫说把莫聃伊抓起来。 “新兰,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上道了。”祁柒柒坏坏一笑。 新兰腼腆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小姐,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好,好,不打趣,咱们走吧。” 来到王府地牢,两个侍卫见祁柒柒走来,只是行了行礼并没有拦住她。 “王妃。” “恩。” 祁柒柒朝前走了几步停下,“你们不拦住我。” 侍卫,“王妃说哪里话!王爷早就吩咐过了,王妃若是在王府行走,不必阻拦。” “哦,谢谢啊。”点了点头,祁柒柒转身离去。 没想到南门面瘫居然这么贴心,非常上道啊。 “小姐!你看南门王爷人多好,你要不要就干脆从了他吧。” 祁柒柒停下脚步看着身旁的人,一阵无语。 慢慢的找到莫聃伊所在看房,祁柒柒拍了拍手,看管的人立马警惕的站了起来看着来人。 “王妃?” “恩,一旁休息去吧,我来找她的。” “是,王妃。” 随着众人的声音,闭着眼睛有些狼狈的莫聃伊逐渐睁开眼,看清来人后,轻讽道,“你这个.贱.人,来这里干什么。” “果然,你还是死性不改啊,你说我杀了你,你还能不能说话呢?”祁柒柒轻轻一扫,眼底以前寒冰。 莫聃伊心底瑟缩,这祁柒柒怎么如今有这样的眼神,仅仅是那一眼便让她有种在极致冬天,那无论也怎么会破不开的寒冰在她心上冻结着。 “怎么?害怕了?” “笑话,我莫聃伊何时怕过任何人。” 祁柒柒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忘了说了,你从一开始就来接近我做什么?因为褚师帝?这样的话确实有足够让人信服的能力。” 莫聃伊轻哼,“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在问。” 祁柒柒看了一眼身后的新兰,又看了看面前的人,“新兰,你出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包括王爷,你们也出去。” “是……王妃……” “小姐~” “听话,出去。” 祁柒柒强硬的态度让新兰一愣,心底虽然委屈,也走开了。 “好了,你就不要装了,我情感缺失褚师帝会知道肯定是因为你吧,而你让月如倩遭人侮辱前面派来的人,想必也是你吧,好一个计策。” “少来,祁柒柒你不要把所有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我什么时候派人去月如倩哪里,明明是你自己蠢,救了她最后自己倒霉了,我当初就该直接放完血就杀了你的。” 祁柒柒默然,神色一直在她脸上,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话的样子,那又是谁趁着这个机会来陷害莫聃伊。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本国师醒来的地方你应该没有忘记吧,居然还想掩盖事实!月如倩这件事情你说我将你交给揽月的陛下,你说他们会如何对你。” 谁知莫聃伊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反而以一种早在意料之中的神情看着祁柒柒,反而疯狂的笑道,“祁柒柒,没想到吧!你以为把我交给揽月你长荣便会相安无事,别做梦了,你就后悔和祈祷长荣因你而遭受灭国之灾吧。” 看着有些癫狂的人,祁柒柒眼底有一些深意,脸上冷凝,“你确定会因为我,而不是你最终被几国抛弃?” “抛弃?我莫聃伊一生被抛弃的还算少吗,你以为我会怕,只要能够杀了你,什么都不重要了。” 祁柒柒沉默的看着她。 “祁柒柒,我莫聃伊从小衣食无忧,没有一个人和我抢,直到遇到王爷,这个让我倾尽一生所有的男人,现在居然被你抢走了我如何不恨,只有你死了,哪怕他不爱我,那么他也不会喜欢其他人,这样便好了。” 祁柒柒听着面前的人抱怨着,心底也多少有些不适!她这是该怎么说呢,这个事情并不是单个人的事情,相反或许她们两个人都有问题吧。 “莫聃伊,我不说我没有完全正确!可正如曾经有人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而这是你的生活方式,我管不着,但我也有选择的权利,你如今到我手上,你和月如倩我都不会轻易的放过的。” 听到祁柒柒这番呢喃,莫聃伊朝着祁柒柒方向冲击着,“祁柒柒,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各国的公主,你身为国师,难道要与整个大陆为敌?” 祁柒柒却发出了一声轻笑,“呵……为敌?你以为你的价值在各国严重值多少钱?没有人会留一个给自己国家带来祸患的人,你就算不会死在我的手中,但也一定会死在别人手中。” 莫聃伊此时没有反驳,她心底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若不是她为那个人做过事情,有些关系,她于各国来说,嘴上说的好听是公主,实则,则什么也不是,没有人会留住一个上一辈而且还没有血缘的人。 “可现在全部的人都知道我在你长荣,你难道不怕他们因此而来讨伐长荣吗?”心底有些急躁的莫聃伊大声吼道。 祁柒柒不慢不紧的笑道,“讨伐?你难道不是在归揽月的国土上,受到揽月的人攻击而死的吗?于我长荣有何干系?” 莫聃伊怔住,看着祁柒柒的眼中充满了畏惧,她一直都知道祁柒柒这个女人是个好揉捏的人,没想到她狠起来竟是如此。 “祁柒柒,你就不怕南门闻玥知道你的真面目会离开你吗?” 头颅抬起的祁柒柒迅速的将手放在了莫聃伊的脖颈处,嗜血的眼神里无不充满着对鲜血的渴望。 “真面目?现在这样?呵……忘了告诉你了,知道你派来的人是怎么死的,魂飞魄散消于天地之间。”纯良的笑意让人忍不住心底升起一股恶寒,“忘了说了,我的耐心可能不如以往那样了,你最好早点将你背后的人说出来!不然,可别怪我对你做些什么。” 莫聃伊惊恐的吼道,“祁柒柒,你是一个魔鬼。”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响起,祁柒柒闻声,身形怔住,后背僵硬的背对着。 见她这样,莫聃伊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眼角带着的泪渍怒吼,“祁柒柒,没想到你也有怕的,你看看你现在这样,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真的会喜欢上你如此的模样,哈哈……” 祁柒柒收敛起之前的情绪,缓缓的转身看着朝着她走来一袭白衣圣洁的某人,眼底闪过一抹沉痛。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互相解困的交易 他这是来帮莫聃伊的?祁柒柒她沉默的看着来人,没有说话。 “柒柒,该吃饭了。” 南门闻玥老爷没有看旁边的人,而是走到祁柒柒面前将人搂进怀里,轻声说后揉了揉他的头。 在怀中的祁柒柒抬头看着也看着她的人,心中更加确信她说的话肯定被他听见了,只是为何他会装作没有听到呢。 但既然对方不想说,她也不会多问来给自己添麻烦。 祁柒柒点头,“走吧。” 见人就要走了,莫聃伊连忙吼道,“南门闻玥,你不想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吗?” 搂着的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双耳不闻的继续走着。 南门闻玥的反应却惹恼了对方,“祁柒柒,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来这里吗?这一切都是一个局,哈哈……” 祁柒柒停下侧头,“并不想,局也好,圈套也罢,你以为我会查不出来?” “南门闻玥你就不想知道吗?” “柒柒的想法就是本王的想法,忘了说了,不论柒柒怎样,那都是我喜欢的人。” 说着南门闻玥便搂着离去了,而身后一阵谩骂响彻整个大牢。 出来后,南门闻玥停住脚步看着祁柒柒,“祁柒柒,你准备如何?” 早就料想到了的祁柒柒转身,久久的看着他,“唉…还没有想到,不知道该如何?目前这样说到底都是我连累了你们,国师一职我早就明白各国有的是人不想我坐稳,然而却没有想到却是因为私人之事所起。” 垂着头的祁柒柒不知道在想什么,思绪集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南门闻玥的瞳眸闪烁了一个,慢慢的走过去两人搂在怀里看着,“别怕,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定数。” “王爷…帝王爷和丞相来了。”地箐尴尬走过来抬手行礼,他不会被王爷打死吧,打扰了王爷和王妃约会,王爷会不会直接把他给咔擦了。 地箐感觉自己就在刚刚已经想了十种被南门闻玥打死的方法了。 果不其然,在他话落之后,南门闻玥一记刀眼甩了过来!地箐立马就怂了。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 “是,王爷。” 退下之后的地箐心底一阵恶寒,差点就要被王爷收拾了,可惜王爷今天怎么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了,简直有些不能理解啊。 …… 前厅,渧渊了一袭红衣脸上风轻云淡的坐着,眼底的深幽让人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一些什么。 祁柒柒率先进去,一眼望去,停住了脚步,若是从前她应该会沉浸在这个人无声息的眼眸之中无法自拔,可惜现在对她来说,他只是一个过客了。 “柒柒?”渧渊缓缓站起身。 祁柒柒轻笑,“帝王爷,请坐。” 两人一直僵持着,祁柒柒有些尴尬的坐下,“帝王爷稍等,他还在忙,马上应该就会过来了。” 渧渊眼眸微暗,如大提琴一般的嗓音缓缓倾泻而出,“我们之间一定要讨论别人吗?柒柒。” “他不是别人?”祁柒柒微怔。 渧渊大步走到祁柒柒面前,将人禁锢在自己胸前道,“那你以为本王会相信就这些时日,你就移情到别人身上,你觉得本王会相信?还是说你根本就是在利用他来忘记我?” 原本打算进来的南门闻玥听到这话时也停下了脚步,好似也在等祁柒柒的回答一般。 望着眼前人那自信的面容和疯狂的眼神,祁柒柒努力维持着镇定,将人一把推开,谁知人虽然推开了但却手臂被抓住了。 “或许从外界看来,我和南门闻玥在一起就是因为你的缘故。”祁柒柒坚定的语气看着他,眉头紧蹙一脸不耐烦。 隐藏在暗处的南门闻玥听到这话眼神都沉默和失落了起来。 在渧渊还未做出表情时,祁柒柒冷冷的看着他继续道,“但是,你别忘了,我祁柒柒是怎样的一个人,会是那种忘了一个人就会和另一个人在一起抚平的人吗?” 听到这里,渧渊紧紧的握住她的手臂,眸子紧锁,“我不相信。” “渧渊…亦或者帝王爷…我与你过多我也不想再说,但你心底也清楚,你何曾真正的相信过我,我也不怕告诉,去驼峰寺遇刺之时,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吗?这其中有谁你以为我真的傻吗?”说着祁柒柒语气都变了,言语中多了一抹讽刺,“你的能力难道会用那么就才找到我,要不是南门闻玥救了我,恐怕你以为你还能和我有后面之事?” 这下渧渊惊愕的松开了手,身形不稳的后退了几步,仿佛也没有料想她会知道一般。 “怎么一脸不可置信了,帝王爷?” “柒柒,我……” 祁柒柒摆了摆手,“算了,我也不想在计较什么?” “柒柒……本王不是有意的,你原谅本王好不好?” 看着抓着她不放的人,祁柒柒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还要听多久,不出来我就连你一起丢了。” 这时,南门闻玥缓缓的出来,看着祁柒柒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欢喜,“柒柒,我……我……以为你会不想……” 他原本以为这种场景她应该不希望他看见,而他也应该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她心底或许也想回去呢。 “我想怎样?南门闻玥你这样你确定找的到夫人吗?怎么还要我亲自出手,在这样以后王府就归我管了。” 祁柒柒凶狠的朝着对方道,丝毫不管紧紧捏着她手臂的某人,虽说管理王府这种事情是开玩笑的,但南门闻玥这种性格她一定得改过来。 她的一番话引得南门闻玥心底有升起了希望,难道她想替他管理王府了,这样的话今天他就得把这些办妥,想到什么就办什么,此时的祁柒柒还不知道自己这一番玩笑话却让听的人当真了。 “柒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语罢南门闻玥就上前一把将祁柒柒拉入自己怀里,“帝王,你今天来本王府邸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那么便开始吧,至于其他的,如今你已经有了王妃,柒柒也选择了,那么你应该知道分寸的。” 沉默的渧渊望着自己的手心,心底开始沉重了起来,他目前确实需要冷静下来,剩下的只有等一切结束了再说了,再次看向祁柒柒的眼神也坚定了不少,不管结果如何,他还是想解释给她。 渧渊,“本王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一是为了感谢南门摄政王的将我父王母妃的照顾,而是希望能够得到长荣的支持,来稳固北殇目前的残锁局面。” 听了此话,南门闻玥却沉默了下来,如今长荣的情况也确实需要褚师帝出面阻止,不然免不了一场大战。 “好,不过长荣目前的情形,想必你心中也知道。” “这个本王可以解决,只要本王休书揽月,届时还需要摄政王昭告天下,此祸患便可解决。” “恐怕不会如此简单,月如倩是在长荣失贞,揽月国皇帝肯定不会就此罢休,我们现在如此无疑让他更加恼怒吧。”祁柒柒出言打岔。 谁知这时渧渊邪肆一笑,“柒柒,怎么如今恢复了却依旧那么笨,本王会让他有反驳的机会吗?若是她嫁入帝王府就已经失贞,如今来这里不过是来见情郎而已,有什么资格来怪别人。” 他的这番话却让祁柒柒愣住,“你不是喜欢她的吗,她也喜欢你,你如此做,她想必会伤心吧。” “伤心?她有什么伤心的,本王与她的婚姻不过都心知肚明,互相利用,既然她如此不安分就别怪本王不留情面同样打破规则。” 祁柒柒听着他的话心底也不知道涌出什么感觉,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庆幸了。 “怎么了?”南门低头在她耳旁道。 “没事。”祁柒柒摇了摇头,再次看向渧渊,“你觉得没问题的话,我们都没有意见,另外莫聃伊毕竟是你的侧王妃,我这次想给你说一声,虽说我心底是非常不愿将她送还给你,若你要我还是会还给你的。” 还给他吗?那样的女人他留着干什么? “不用,本王的侧王妃已经死了。”他说这话脸看也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望着远方有些迷惘,一袭红衣显得他有些落寞。 “喂……南门闻玥,本王的事情你别忘了,你的事情本王就帮你处理了,有其他的事情本王会派人来通知你,本王先走了。” 南门闻玥,“恩,地箐送客。” “不用了。”说完渧渊一个闪身轻功消失了。 这样也好,省了不少事情啊。 祁柒柒背对着南门闻玥,突然开口感慨着,“真好啊!说清楚了真是浑身轻松,而且事情也解决了。” 身体这时突然被抱住,头上也被抵住,下意识的祁柒柒看向下面的手,眼底一柔,将自己的手也放在了南门闻玥的手上。 “柒柒,我很开心。” “我知道。” 她知道的,她从这个人的眼底见到了那一抹深沉却又不敢释放出来的欢喜,她终究还是没有让他感觉到安全吧。 “玥,我会一直在的,别担心。” 这一声浅浅的声音传到南门闻玥的脑海里,心脏与此同时也被狠狠的碰撞了一下。 “此生唯一,决不相弃。” 执君之手,相伴到老。八个字在祁柒柒的脑海响起,默默的让其更加坚定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善意的送走 长荣边境。 守军的桐梓林将军坐镇上方,久蹙的眉宇看到手中的信函之后立马舒展开来。 “好啊!不愧是王妃,虽然过程不太磊落,可很实用啊。” 帐内的人看着将军的模样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叫王妃了,难道这是小王妃传来的?不是说王爷传来的吗? “将军?” “恩?差点忘了,你们看完王妃的信函后就按照这上面的来处理,别忘了注意不要留下一丝痕迹。”桐梓林将军站起身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身旁的人,对着下面的各位道。 “是,将军。” 桐梓林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还是得王妃出手,也不知道长荣今年造的什么孽,怎么除了这些事情。 ……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夜静人沉,滚滚翻腾的乌云像是千军万马踏过一般,那轰鸣的雷声像是敲起的战鼓,一颗一颗的雨滴落入草地。 “长荣今日送来的东西你看了?” 一袭黑衣黑发的男人躺在踏上,胸前敞开着的衣服露出了遒劲的腹肌。 “看过了,就是没想到出这个主意的人到底是谁。”年轻的男子像个老者似的语气有些轻嘲却也带着丝丝玩味。 他或许算错了褚师帝和南门闻玥,原本以为两个骄傲自负的人不可能会在一起,没想到他居然给两个人创造了条件。” “话说回来,本将军倒是忘了,你这次的主要目标是为了什么,长荣?我了不信。” “当然,我怎么会针对他们,毕竟他们于我来说还是算恩人的,我要的不过是困住褚师帝,然后毁灭北殇罢了,这实践如此成功还是要感谢你,叟弧将军。” 叫叟弧的男人坐起身看着一旁坐着的人,脸上闪过一丝玩味,“到底是如何情况,让咱们闻名天下的惠园主持以这样的模样出现。” 惠园,“这个需要是你付不起的代价。” 叟弧,“那国师呢?她来这里应该也是你操纵的吧。” 惠园一怔,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友居然会这么问,他既然问了他也不想在隐藏着什么。 “不错,祁柒柒那个丫头是我找来的人,她的生命刚好就是救卿儿的关键。” 听到此话,叟弧一怔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种说法的,一个人居然要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存活,这不是有些扯淡吗? “不对,惠园,你这话怎么如此听着不可信,司徒卿已经死去多年,你虽身为她爹的兄弟,你也算她的一个长辈,如今要让一个人的灵魂,还是一个已经埋藏在底下的人活下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吧。”似想到什么,叟弧继续道,“你难道忘了,现在长荣摄政王和北殇皇叔,这个大陆的两个高手在此,你以为你有多少胜算?” “那又如何,虽说是一个偏方,可终究是一线希望,而褚师帝他有什么资格说不,这可是救他的母妃,而且你难道忘了?这次让他来长荣可就是带回她母妃的身躯,若我们前去必然不会得手,但现在就不同了。” 听闻他的话,叟弧疑是猜出几分猫腻,便开口吼道,“所以月如倩公主会在长荣出事也是你算好的?不对,应该…是问不会是你派出去的人吧。” 惠园此时一声大笑,“叟弧将军睿智,若不用此法又如何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呢,而且这说到底也是女人之间的问题,我不过是推波助澜,以老朽的身份,原本是不可能做成这些事情,现在看来还要感谢一下呢。” “惠园你如此就不怕陛下发现了,对你痛下杀手,毕竟这可是他心里最喜欢的公主。” 油灯被等吹的影子微斜,地上的人影也被拉的微长。 “怕?以我的本事会怕这些?”端起酒杯饮下之后!惠园神色晦暗,若他真的有担心的,恐怕就是祁柒柒那个丫头了。 这么多年,唯一几个不在他掌控之内的,祁柒柒这丫头就算一个,当初没有算出来这个丫头的身份,倒是一切都与卿儿吻合,如今看来恐怕是一个绊脚石,给自己添堵了。 刚才那些损招他看多半都是这个坏心的丫头想出来的,真不知道他们两个喜欢她什么。 见他这个态度,叟弧也有些迷茫了,“那惠园,我们还要找他们的麻烦?还是撤兵?” “留一部分人吧,就按兵不动,相信用不了明天,整个大陆都会知道咱们手心的月如倩公主是个人尽可夫的人,而揽月也会变成一个卑鄙之人。” 闻言,叟弧额头滑过黑线,他们这是造孽啊。 “算了,本将军一生遇到无数征战,如今却是这个模样,也算服了你们这些脑袋不正常的人了。” 叟弧话落便执笔抒写了起来,写完在上面加盖好之后便让人送回去了。 果不其然,还不到两个时辰,整个人群集中的地方都在讨论着这些。 听到这些信息的揽月上下,都络绎不绝的商讨着,消息很快传入皇宫,引得皇帝一阵震怒让人去查事情的真相。 而另一边的祁柒柒等人,在听到这些消息时,自己嘴角轻扬,憋着气看着面前所有人讨论的正主。 “公主,请问在摄政王府内住的舒服吗?没事的话你就可以走了。”祁柒柒手机提着一串提子,一颗一颗的摘下来吃着,斜眼看了一眼不远处一脸高傲的人,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现在的公主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怎么越看越不顺眼呢。 “本王妃要杀了你,你居然敢让本王妃走,本王妃一定要告诉王爷,让他收拾你。”月如倩气呼呼的指着祁柒柒,然祁柒柒一脸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此人多半是个神经病我不想太计较的样子,引得新兰和祁初朝捂着嘴偷笑。 月如倩闻声侧目,“放肆,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居然敢笑我?” 闻言,祁柒柒停下了手中的东西,一脸不爽的望着对方,扔掉手中的水果后,站起身走到月如倩面前一只蹬在凳子上看着她道,“你是什么玩意儿,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公主亦或者权利的游戏玩上瘾了?” 看着月如倩瞪着她的眼神,祁柒柒一把抵住了她的下颚轻笑,“怎么,不服?月如倩,你说你现在也是一个破落的公主了,有什么好摆架子的,你看清楚这是我摄政王府,不是你揽月的公主殿亦或者褚师帝的王妃,这里没有谁会将就你的。” 将就?她祁柒柒从来就不会将就一个已经没有什么用,只知道吃干饭的人。 “新兰,让地箐过来将人给我打晕,然后从青楼扔出去让现在喜欢八卦谈资的人再添加一抹笑料。” “是。” 听到祁柒柒的吩咐!新兰莫名的一阵兴奋,小跑出去。 祁初朝看着新兰刚才那一瞬的黑化,背上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刚才看到的是幻觉吗? “你不能这么对我,如今揽月就在你们边境,你这样对我揽月不会放过你的。”月如倩后面退了退,恐惧的看着她道。 放过,祁柒柒轻轻的讽刺笑着,什么是放过,把她惹急了,她倒是不介意重新来过的。 “你难道还没有自知之明?若揽月你们的人真的想打过来的话,就没有必要消耗这么长时间!然而却消耗这么长时间,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月如倩心底升起一阵恐慌,“什么事情?” 祁柒柒踢开了椅子看着她,“你被抛弃了,他们估计就根本没有攻打长荣的打算,而你不过是趁机挑事的一个工具,虽然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不过可以肯定你确实没有什么大的用处。” 坐下的后翘起二郎腿,“忘了补充了,古有出嫁从夫,嫁出去的人就是泼出去的水,你现在的一切与他们来说都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吧。” 月如倩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可能,我父皇那么疼我,他怎么会如此的。” 掏了掏耳朵,拍了拍手,现在的古代人怎么也这么喜欢逃避事实,这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你别叫那么大声了,让你走你不走非要老娘亲自来动手,真是麻烦。” “王妃。”地箐大步迈进来。 祁柒柒撇了他一眼,“哟!来了!王爷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没有,王妃。”地箐拱手,就是有,他也的说没有,王妃的事情最大。 “那就好,你等会儿在青楼老鸨要个欠条,说她在青楼嫖.妓.吃霸王餐,所以把账单寄给揽月国,让他们付钱。”祁柒柒指了指月如倩,对着地箐认真的吩咐。 “是,王妃。” 祁柒柒点了点头,那便好。 “差点忘了,月如倩念在你也没有干什么坏事,就是爱说我们坏话,所以我会将你的记忆清理,你就好好享受吧。” 听到祁柒柒这单纯不做作的话,立马月如倩整张脸色都吓青了,人坐在地上一味的往后瑟缩,深怕她在做出什么举动来。 看着月如倩她这个样子,祁柒柒心底也是一阵无奈,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动手,这人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了,唉……真是皇家公主不惊整啊。 “王妃放心,我一定办妥。” 说着地箐上前就将人给打晕了,祁柒柒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便上前将她记忆给清理了,顺便还对着旁边的人吩咐了几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引路成局套路休妻 被带走后,祁柒柒一个独自来到凉亭坐下,看着渐落的夕阳,总觉得这光辉之下应该另有一番意境。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王妃这是有感而发?”长孙彦鹿那略带成熟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转过头,只见一袭蓝白相见的人儿朝着他走来,嘴角还挂着那不符合年龄的笑意。 “有感而发?是你想多了,倒是你,这个小屁孩怎么如今成为这个样子了。” 他这个样子怎么了?长孙彦鹿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着,没毛病啊。 长孙彦鹿,“我这一身怎么了?” 祁柒柒走到围桥坐仰着,侧目看着他不自觉发出一声笑意,“你看你一个小孩子,天天这么故作深沉,我都怀疑南门闻玥那厮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竟然剥夺了你的童年。” 额…小王妃你这么说,下面隐藏的王爷应该听见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些同情王妃了。 “咳咳……王妃,本相…我……我,那个我是自愿的,不干王爷的事情。”长孙彦鹿手放在嘴角轻咳一声,余光扫向一旁脸色有些黑的某人,轻笑出声。 “你自愿的?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厉害了,你说南门闻玥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也是你这么变态。” “咳咳,不知道,我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见来人,长孙彦鹿捂着嘴悄悄的后退,祁柒柒还在喃喃的和身后的人说着,全然不知道身后的人已经变了。 “我跟你说啊,小彦鹿……姐姐当年你这么小的时候,可是一个扛把子,你知道什么是扛把子吗,就是……” 说了一会儿,感觉身后好像没有回应声,祁柒柒转头一看,整个人惊站了起来。 “我的天呐!见鬼了啊。” 南门闻玥的太阳穴青筋暴起,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她,“柒柒,能够和我说说你这样是闹哪样?扛把子是本王?” 祁柒柒愣了愣,嘴角勾起一抹艰难的笑意,“不……扛把子不是你,是他。” 说着为了保证话的真心度,还将手指向长孙彦鹿,一旁站着的某人额头划过一堆黑线。 呵呵,能不能要不要这么欺负一个小孩子呢!节操何在。 “哦~本王但不知道,原来在你的心底本王一直是个人贩子啊。”这话一出,南门闻玥的眼角挂着一丝哀思,眼底的痛苦也被祁柒柒靠在心底。 “不不,你不是我是。”祁柒柒立马补救。 真是作孽啊!怎么能够让美男子伤心呢。 “真的?” 祁柒柒点头,管她呢,点头就对了。 “那便好!以后你可要听本王的话。” “恩?”听他的话,No !她可是一个独立思想的人。 “唉~看来柒柒都是骗本王啊。” “没有。你说的都对。”祁柒柒僵硬一笑。 “你要乖!” “恩。” 这都不是难事。 “本王要吃你的东西。” “恩。” “不准和褚师帝走。” “恩。” 反正她也没有想过走。 “以后搬过来和我同住。” “恩……” “那便好,本王先走了。” 说完南门闻玥一阵风似的离开了,长孙彦鹿惊讶的看着刚才的互动,一脸无语的看着还在懵的过程中的祁柒柒。 “王妃,回神了。” “啊……南门闻玥呢?”刚才人不是还在这里,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王妃啊,不是我说你,就你这个智商还是好好的听王爷的话吧,以免自己日后被人拐卖了还不知道。”长孙彦鹿走到祁柒柒身旁,一副老人的模样淡淡的对着她说道。 祁柒柒看着眼前的人,思绪逐渐往前倒回,突然想起了什么,惊叫一声。 “呐……呐……小彦鹿,我刚才没有见到南门闻玥吧。” 祁柒柒僵硬的看着长孙彦鹿那张笑的无害的见,又看见他坏坏的点了点头。 “恭喜王妃,以后和王爷要同居了,哈哈。” 久久以后,摄政王府上空传来一阵惊叫,“可恶,南门闻玥,老娘要杀了你。” 声音久久不散,王府里的人知情的人都知道这是王爷惹恼了王妃,不知情的以为这是什么人在嚎叫。 书房内的南门闻玥嘴角一勾,冰冷深邃的眸子柔和了下来,五官也显得异常俊美,薄唇也轻微的扬起了一抹弧度。 “王爷,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地箐站在下方看着上方已经有了很多人气的人,心底也是一阵欣喜。 南门闻玥,“看出来了?” “恩。”地箐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可不敢说王爷你那一脸的春心荡漾,就算自己再怎么笨也看的出来。 “地箐,柒柒安排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南门闻玥淡淡的说道。 地箐身体一怔,没想到对方已经知道了,“王爷你知道了?” “柒柒的事情本王都知道,以后她吩咐什么你都尽心办好。” “是,王爷,这次王妃让属下将褚师帝帝王爷的王妃给丢在青楼了,属下以为这会不会不太好?” 南门闻玥执笔,“不用担心,褚师帝已经不会对他的王妃放在心上,而明天整个长荣都会发现北殇王妃在长荣不甘寂寞,而这个点子其实也就是他所出的,柒柒不过是从中点了一把火而已。” 听了南门闻玥的一袭话,地箐也显得有些意外,他以为自己已经对他们有些了解,现在看来确实意外啊。 “王爷,属下愚钝,既然帝王爷如此做,就不怕倘若有一天被人发现了,他会被众人耻笑吗?” “耻笑?地箐你还是太年轻了。” 他褚师帝怎么会怕耻笑呢?若他怕耻笑就不会活到现在了,他了解的褚师帝可是一个足智多谋却又狠辣的人,绝不是人所见的那个样子。 地箐看着对方,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如现在这么简单,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换了一个话题,“王爷,边境传来消息,揽月已经有所回复,但却只见揽月撤走了一部分人,并非全部。” 撤走一部分人,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可还有什么异样?” “具体的桐梓林将军倒是没有说,只是说要不要采取一些措施,揽月那边的军队貌似撤离的方向好像是北殇。” 南门闻玥手中的笔滑落,整个人站了起来,“什么?北殇?” 难道真的是他推测的那样,其实这一切不过是对北殇而非长荣,那么真的是如此的话,一切便有些难以控制了。 “地箐,你派人将褚师帝叫来,另外让他将他的母妃和父王的棺木暂时不要移出长荣。” “是,王爷。”见南门闻玥严肃的面庞,地箐跪地领命。 “云一。”一个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落在南门闻玥的面前。 “你等会儿去问问王妃她的血液交给褚师帝没有,若还没有让她及时销毁,另外让她近日注意一番,北殇恐怕要乱了。” “是,王爷。”云一拱手。 屋内又恢复一片清净,好像刚才从未有人来过,只听见隐隐的呼吸声。 翌日。 一声尖叫拉开了一天的序幕,一群人围着争相讨论着什么。 “乡亲们,快看这就是北殇王妃,如今在我们楼里叫了一些小倌过夜现在想吃霸王餐了。” 月如倩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想要遮住自己,一脸茫然,嘴里还时不时的说道,“没有…我没有…我是被人陷害的,你们这群刁民不许看我,小心我在我父皇杀了你们。” 众人看戏的吃瓜群众也不是敢惹的,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怒了,不知道是谁冲着她吐了吐口水。 “还公主王妃呢?你简直丢脸,要是我是你父母,简直都不想说什么将你赶出家门了。” 这时周围的人有人起哄,“不错不错,我也一样,简直伤风败俗,还逛青楼,哎哟~丢死人了。” 听到众人你言我语,从小被捧在手心的月如倩有些受不了,再加上她近日遇到的一些事情,整个人都崩溃了,朝着众人毫无形象的哭了起来。 “你们走开。” 吼完之后更加引得众人一阵嘲笑。 慢慢的有官兵经过见此情形,得知其身份便跑到南门闻玥这里,而南门闻玥和褚师帝商讨一晚以后,见这情况,南门闻玥冲着渧渊挑了挑眉,仿佛再说这是你的家事,你自己看着办。 渧渊眉宇紧蹙,大步走了出去。 来到人群事发点,渧渊一袭红衣俊美的容颜引得周围一阵垂涎,墨瞳见地上的人后划过一丝厌恶。 “月如倩你如此丢本王的脸,不知道廉耻,今日本王便休了,派人将你送回揽月,让揽月帝王好好的管教吧。” 闻声月如倩立马朝着渧渊的方向跑去,整张脸都哭花了,“王爷,臣妾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 还未说出,渧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是谁?你倒是说出来。” 然而说道是谁的时候,无论如何月如倩也开不了口,好像根本没有谁来陷害她一样。 “臣妾不记得了,王爷,你要相信我,我从未如此啊。” 然,她抓住的一角被渧渊厌恶的用内力割断之后转身背对着道,“本王从不相信任何人,你明目张胆的触犯本王心底的底线,本王也不能留你在身边被人耻笑,看在揽月帝王的面上本王留一你命,你好自为之。” 在月如倩的眼中,渧渊越走越远头也一次没有回过,好像他从未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东西一般,潇潇洒洒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心底隐藏多年的事 在身后的月如倩心一点点的沉入谷底,这时她才明白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而被她动情的对象从来都没有逾越过。 她开始后悔了! 人一旦在触碰到某些不该触碰的界限时,等待她的不是幸福,而是灭亡。 祁柒柒醒来后推开窗,看着满天已经点点红晕,那是如血一般的颜色,她从一开始便明白了,那个人的结局,可心底却也在为她庆幸,这份庆幸不为别的,只因为她解脱了。 “小姐,小姐……” 祁柒柒转身看着门推开后露出的人儿,心底已然有了计较。。 “何事,让你怎么着急。” “小姐,今天月如倩那个女人果然出现了。”新兰一副得意的看着祁柒柒,脸上的开心溢于言表。 “我知道了,结果如何?” “小姐,你不知道吗,后来帝王爷去了现场之后,发怒然后将她休掉了。” 祁柒柒沉默,休了啊!她原以为他会直接让人将她送走呢,没想到会休了她,看来她还有什么地方惹怒了他吧。 “对了,小姐,他们让你销毁的东西销毁了吗?”新兰悄悄的凑到祁柒柒身旁左右看了看以后说道。 听了新兰的话,祁柒柒眉宇一挑,嘴角扬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意,那眼神仿佛再说,你在猜猜。 “小姐,你怎么老是打趣奴婢啊!”新兰剁了剁脚。 祁柒柒没有说话重新透过窗子忘了出去,那个东西她还不能销毁,得留下,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褚师帝和他们来到长荣并非偶然。 幸好有南门面瘫提醒她,她派人将那个人手上劫下了那个女人和男人,现在若这背后真的有人,想必会来找到她,她目前只需要等了。 相比较祁柒柒这里的悠闲,此时的北殇却乱做了一团。 公孙代承被软禁后,公孙代仁执政,可却没有多久却迎来了别国的攻击讯息。 “你说本王该怎么做,这群揽月的人不好好管自己的女儿,弄的我北殇丑闻尽出。” 云尚书沉思了一会儿起身,“先别急,北殇自古以来没有别的事情,这揽月攻打北殇会不会是为了他的公主?” “那也是攻击长荣才对,为什么会来攻击北殇,你说这其中会不会有其他的原因。” 公孙代仁的话让云尚书沉默冷静了下来,他说的不无道理,揽月和北殇一直相安无事,为什么会提示来攻击北殇,只其中的原因想必是背后有人操纵。 “你说这个会不会和司徒卿有关?” 公孙代仁立马转身惊愕,“你说什么,卿皇贵妃,她的事情一直是皇宫的禁忌,为何现在会提出来。” 云尚书叹了一口气,“你当时还小不知情,这卿皇贵妃原本并非是先皇的妃子,而是当时身为战神的他弟弟的妻子,只可惜当时选择时她选择了先皇的弟弟,最后被先皇设计抢了过来,可没有多久就被先皇的妃子给整死了。” 他的一番话让公孙代仁越来越迷茫了,什么情况,为什么她会和这次的事情有关系? “本王有些不懂她的事情为何和这次扯上关系,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公孙代仁逐渐清醒过来对着云风疑惑道。 云风脸色微变,随即又释然,“这件事到了现在我也不隐瞒你了。” 公孙代仁看着他,示意他好好说清楚。 “这件事情还得从当年先皇和战神说起,当年司徒卿喜欢的人是先皇的弟弟,可先皇也看上了她,最终司徒卿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请求了先皇的先皇给两人下旨了,最终在这场决胜中先皇输了一筹。” “然后呢?不会是皇爷爷报复了他们吧。”公孙代仁心想皇爷爷登记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吧。 “王爷猜测的没有错。”云尚书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此时陛下借助周边国家的人被暗杀引起的暴动让先皇弟弟去平息,原本他是不想去的,可皇命难为,最终他还是的去,可就在这时,陛下传唤我前去觐见。” 此时的公孙代仁心底也已经有了几分猜测,那浅浅的心湖掀起了一翻又一翻的波浪。 “难道是你去杀了他?” “不错,可也不尽然。” 这下便勾起了他的好奇,“为什么?难道你悄悄的放了他?” 就在此时,云风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当年他背着先皇虽然伤了当时身为战神的他弟弟,可他也怀疑着陛下恐后悔,便将人丢在长荣不远处,悄悄的通知了长荣当时的帝王。 他偶然听说过这长荣的皇帝授恩于他,心想若是两人送给他,或许他可以救回他,便也想和上天赌一把,可惜最终他都没有赌赢。 “没想到皇室还有这等秘辛,而皇爷爷看似精明也犯下过如此的事情。”公孙代仁讽刺的轻笑,眼底也是满满的厌恶。 云风,“你……难道……就不失望吗?” 公孙代仁像是没有听见一般,失望?他怎么会失望,他若是失望现在还被人压在底下久久不能翻身呢。 “仁儿。”云风上前将手放在他的手臂上,声音沙哑道。 顺着手势望去,公孙代仁轻笑,“外公,你知道本王这辈子最恨的人是谁吗?” 云风惊愕。 “那边是徽帝,你们的徽帝陛下,若我登基,我便让他坟墓永远毁灭,让他归无所依。” 说这话的公孙代仁语气平淡没有愤怒,好似说的并不是恨的人,而是自己的身旁一个熟知的人而已。 云风也没想到,原来在他心中会有如此种的怨念和跟,这么多年他畏畏缩缩的样子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好像这个小小的少年一切都需要他来安排。 可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一直以为的少年,如今已经不需要他,那一直清澈的眸子中确实一望无际的寒冰,直见人冷到心底。 “仁儿,为什么?我虽知道徽帝陛下确实在某些方面不好,可为何你对他如此之恨?”云风颤抖的手依旧握着他的胳膊。 “本王今日也不怕告诉你,若非他,本王心爱之人又怎么会死,母妃又怎么会死,本王杀了他都不解恨,这天下你以为本王真的稀罕?不过是让他得到该有的报应啊。” 云风震惊的后退了两步,没想到他女儿的死居然和徽帝陛下有关。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真相告诉我?快告诉老夫。”云风拉住对方的的领口,那双浑浊的眸子此时充满了期盼和对女儿的思念。 公孙代仁心底一堵,仔细看着眼前的人,他是多久没有好好看着他的这个一心为他的外公,如今仔细看来那鬓角已经白发丛生,与他初见时已经两个模样了。 “你说吧……” 云风慢慢的滑落跪在地上。 公孙代仁立马蹲下将人扶住,凑到他耳旁道,“如今你不要出手了,剩下的就让本王亲自出手,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他便要站起来,可被云风拉住了。 “我已经失去了你的母妃,你难道让外公在年老还要失去你吗?这让外公死后怎样见你的母亲,她一定会责怪老夫的。”云风一生刚强算计,如今却眼角微湿,一滴泪水缓缓的话落。 虽然他的样子让公孙代仁感觉自己心中有心不适,可只要想到那件事情,当年的一切!便心底多了几分狠心。 “对不起。” 声音落下后,公孙代仁狠狠的扯过,扯了半天之后都没有扯掉,最后直接用内力震断了。 云风在公孙代仁离开后,整个人都一下子被掏空了,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女儿啊,为父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的儿子,倒是如今让他自己去冒险了,为父对不起你,已然无言面对你了。” 云风缓缓的站起身,走到一旁出去,脚下也踉踉跄跄的。 这一天之后,没有谁在见到云风云尚书,这个曾经风靡一时的人,唯一不同的是,驼峰寺多了一个叫悔悟的僧人,他每天都佛前忏悔着,祈祷着。 …… 祁柒柒刚从府中出来,迎面而来的是一个黑色的物体,整个人朝着她扑倒过来,一下子被他扑倒在地上。 “哎哟……” 身上的人动了动以后,新兰才回过神尖叫,“小姐,你怎么样了。” 听到声音,路过的小厮立马跑了过来。 “王妃,王妃。” “哎~你们想干什么?”被人抓住的某人吼叫着,“祁柒柒,你就这么对我啊!我可是专门偷偷来见你的。” 被扶起来的祁柒柒拍了拍自己身上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个胞长了出来。 “我去,好大一个胞。” 闻声,见有人在叫她,抬眼望去,整个人都吓懵了。 他怎么跑这里来了。 “你…南陵执念……你丫的来找我干什么。” 南陵执念被人抓着晃了晃,整个人尴尬的笑了笑,“哎哟,这不是担心你吗?” 祁柒柒一愣,怀疑的在他脸上看了看,“你确定,不是为了别的?” 这小子居然说是为了她,可南陵青松会这么放任不管他跑来吗,不会蹲在哪个角落偷看吧。 说着祁柒柒余光在周围扫了扫,确保没事之后,便让周围的人将他放开了。 而这时南门闻玥也出现在门口,在听到新兰的叫声之后,快速的跑到了门口,见人没事才放心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柒柒得知揽月情况 “柒柒?”南门闻玥冲了过来两人抱住,现场一度的僵住,祁柒柒的额头滑下了一团黑线。 想干什么?他这是闹哪样啊。 “南门闻玥?柒柒,你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回过神的南陵执念指着南门闻玥的脸,质问这被抱住且一脸生无可恋的人。 这时南门闻玥也才发现周围气氛不对!好像有其他的人存在,视线扫过去后脸色微变,“你怎么在这里?本王的府邸不欢迎你。” “你以为我想呆在这里吗,老远我就闻到了一股寒川的气息,和你这样的呆着我都觉得烦躁。”南陵执念翻了一个白眼,脸上不善。 此时的南门闻玥没有回答他,而是对他丢去了一个眼神,这个眼神也恰恰被他给看到了。 “我说……”祁柒柒无语斜眼的在两人身边打量着,“你们两个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难道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没有……” “本王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语出内容一致。 他们两个人是觉得她的智商今天没有充费吗?两个人说话都这么一致,要是没有一腿怎么可能。 “算了,你们一个见了对方燥热,一个见了对方想念的,就不要掩饰了,若没有其他的事情就这样好了,南陵执念不论什么原因来到长荣的,倒也省了不少事情。”说着祁柒柒的目光突然凌厉了起来,神色严肃。 突然南陵执念心中一咯噔,为什么他会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地箐。” 从天而降的地箐落在祁柒柒面前行礼,“王妃。” “恩,将他打晕扔在王府地牢,另外派人将这封信想办法丢去南陵,交给南陵青松,说是本国师授意,若后面的一起事情都由我来承担,只要按照这上面的做,南陵执念便不会有事,否则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着祁柒柒高傲的把东西递出,转身走了出去,而被她推开的南门闻玥僵硬的维持着搂她时候的样子。 “新兰,你听见刚刚柒柒说什么了吗?本王怎么有些不明白呢?” 新兰害怕的呆愣着点头,“王爷,奴婢听清楚了。” 不是吧!小姐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要将南陵执念王爷给扔到地牢里,难道是要勒索和绑架吗? “王爷,你说小姐这是做什么?”新兰战战兢兢的看着一旁的人道。 小姐如今出毛病了,这王爷依旧是那么恐怖和冷漠啊。 南门闻玥冷冷的看着消化着眼前的一切,逐渐冷静下来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丫头啊! 说着冷漠的看着旁边的人一眼后转身走进王府。 她应该也已经猜到了,只是没有想到她会用这样的办法,只是怎么办呢,柒柒小丫头,本王不想离开这样的你,可惜好像命运不知道会不会眷顾着本王呢。 新兰一脸蒙圈,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跟着谁,小姐好像已经走远了,王爷已经在府邸,难道她也要呆在王府吗? …… 祁柒柒出去后来到一间房子,房屋落魄不堪,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打理的样子。 “老板,你来了?” “人呢?” “那个兔崽子不知死活还想逃跑,居然逃跑到外边来了,差点就让这家伙给走了。”来人激动的说道。 祁柒柒一愣,显然被对方这热情洋溢的一面给吓住了。 察觉自己的失态,祁柒柒尴尬一笑,“抓回来了就好。” “哦,对了,杨知,他的身份确定了吗?” 杨知见祁柒柒问他,立马点头,“是的,我们已经确定这便是揽月的人,看样子应该是个士兵。” 士兵?揽月的士兵为何会出现在长荣? “走吧。”祁柒柒大步朝里面走去。 走进屋内,一下子映入眼帘则是一个五花大绑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烤猪蹄呢。 “老板好。” 祁柒柒一惊,僵硬的点头。 没想到她祁柒柒有生之年居然感受了一把黑社会的节奏。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竟然有种后悔让他们喊她老板的节奏。 “咳咳……我看看这个人。” “好的,老板。”众人吼道。 祁柒柒嘴角一抽,“你们给我过来,以后……” 看着众人认真信任的眼神,祁柒柒最终无奈的摆了摆手,算了,她不管了。 “你叫什么?”祁柒柒蹲下身体抬起了对方的下颚,迷茫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纯真无邪。 对方原本愤恨的看着周围,突然脸上多了一只手,顿时让对方呆愣了。 “说吧,你叫什么?来自哪里。” 回过神,对方转头脸色有些泛红,“我是不会出卖我的国家的。” 祁柒柒听着这奶声奶气的声音,轻笑,“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不损害你国家的事情。” “真的?”对方。 “不错。” “那好,我叫*,是侍候惠园主持的侍卫。”*道。 惠园主持?祁柒柒一惊。 她记得这个人可是北殇的,为什么现在会在揽月,而且还在揽月的军营里,被他们侍奉着说明是奉为上宾的人,那么……难道……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和那个人有关吗? 想到这里,祁柒柒的眉宇越来越皱,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老板!是不是这小子让你不开心了?”说着杨知就准备上前收拾他。 而祁柒柒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结果被他们打了*一脸惊恐。 等祁柒柒想明白在看到眼前的人时已经一脸的惊恐,她眼前什么时候有这么丑的人了。 “*呢?” “老板,他不在你面前吗?”杨知抬手指了指。 面前?祁柒柒愣神一看,心底一阵紧锁。 “咳咳……你没事吧,我在问你一个事情,为什么惠园那个人会在揽月?你又为何来到这里了?按理说两国之间应该已经解释清楚了吧。”祁柒柒试探的说着,试图从他得到一些信息。 见祁柒柒一脸纯真无邪,*也没有怀疑便开始解释,“这次我们将军授惠园主持的意思在你们长荣边境,可没有一点其他的意思,你们不要误会了他们只是想吓唬吓唬你们的呢。” 祁柒柒,“吓唬?” *,“对啊,虽然不知道您们这里是怎么说,我偷偷听到惠园主持和将军说过,惠园主持貌似在找什么东西,可惜最终好像失败了,惠园主持就派属下来看看,看看你们最近可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祁柒柒默然,心底也明白了他要干什么,也更加肯定了自己心底的猜测,同时也庆幸着自己抢先一步将那个关键的因素给截取了。 祁柒柒眼睛微眯,“你知道你们主持惠园让你来找什么吗?” *这下有些好奇,“什么东西?” 他都不知道,难道一个长荣的女人会知道,真是奇了怪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个女人。” 闻言,祁柒柒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好小子,居然敢调戏她啊。 “老娘是你们国师,再给我乱说,看我不杀了你。” “哈哈……怎么可能……”*立马找了起来。 众人都以一种神经的样子盯着*不说,反而还在这样目光中带了些许杀气,仿佛随时都能跑过来杀了你。 笑着笑着逐渐小声的*,心头一丝不安逐渐涌上心头。 “她真的是国师?” 众人点头。 *霎时就愣住了,不是说是老板吗?怎么现在变成了国师,这个土匪头子居然是他们的国师,居然是个女人? “国…国师……” “乖。” 祁柒柒站起来转身凑在杨知耳边对着他一顿吩咐之后,留下了一个不明的笑意和眼神。 “喂……放开我。” 走到门口的祁柒柒听到了身后的一阵急呼和惊叫声。 仰望着天空,祁柒柒勾起一抹笑意,“南门闻玥啊……我一定会让你活着的……前面的或许真如纸上所说,后面的,我一定会不会让它实现的。” 未来的生活她或许会后悔失去了这么一个为她着想却又有些冷漠粘人的男子,但只要想着在遥远的时空中,他的生命依旧完全的活着,那么一切都还值得。 不知不觉祁柒柒抬起手紧捂着自己的胸口,那处有隐隐的疼痛,不知从何时起,心口微涨的酸涩让她鼻腔里不由的一酸,眼眶中一直打转的液体久久不下。 现在她开始有些懂了,人其实比任何人都过的幸福,唯一不幸的表示自我的这么与精神的压抑。 “柒柒。” 不远不近的声音从耳旁传进大脑,眼中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抬起手摸了摸一股温热的湿痕。 转身望去,对面的人一愣,只见祁柒柒冲了过去将人抱住。 “闻玥。” 声音似有若无却直击南门闻玥的心脏,颤抖的手缓缓的将人搂进怀里。 “我在。” 这声一出却让祁柒柒无言的泪流淌的更凶了,那压抑已久情绪倾泻而出。 “对不起。” 祁柒柒浅浅的在他的胸口发出了一句,却引得南门闻玥两人搂的更加紧了。 “柒柒别怕,我在,我在的。” 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似乎这样能够缓解她心中的恐惧,那一贯冷的怀抱此时却如太阳照射的光环般温暖,却又让人心底如归落私家般的安心。 或许这一次,才是她真正的安稳,却也是她与他之间的一个考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南陵被迫相助 渧渊沉默的听着手下的汇报,一袭白发垂放至肩,薄薄的唇紧紧的呡着,眼神中透着一抹哀思。 他从不知道居然这背后还有这样的关系,思及此心底从未涌起的恐惧突然的油然而生。 “王爷,今天属下还看见王…柒柒国师了。”对方一袭黑衣抬头后又低头,预言又止。 柒柒?怎么了?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柒柒发生什么了?可是哪里引起了问题?” “王爷,属下以为,你不能在如此痴迷于柒柒国师,因为她已经……” 渧渊脸色没有变,好似早就知道这种情况。 “以后不要说这些了,本王不想知道这些。” 沉默之下,汇报的人叹了叹气,最终出去了。 渧渊一个人沉默的对着屋内,那深沉的眼眸里哪有刚才的稳重,全然的就是一个苦苦自我挣扎的人。 他追逐的东西太过沉重,牵挂太多,尽管心底无论都不想承认,可惜他好像最终输了。 他和南门闻玥相比,无论什么方面都不相上下,唯一区别的就是南门闻玥更加信任和没有背负太多。 突然渧渊站了起来,拿起了桌上茶壶下的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信息,心底原本平静的心也逐渐多了一些跳动。 “柒柒,本王不能在追逐你了,可惜本王还是不会放弃。” 现在当务之急的就是他重新回到北殇,而至于母妃,柒柒哪里他不着急,他也相信她说的话不会是骗人的。 母妃确实已经死了,他心中再怎么不信却也是事实了。 北殇既然是父王一直用心守护的领土,那么他就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一定要继续留下。 接到线报,云风尚书已经出家了,打算落在了老五手里不说,皇帝也被软禁了,这一系列的事情确实也让目前群龙无首的北殇有些打击不小啊。 他如果想要回北殇,看来就得找张逸出让他去处理那件事情了。 此时被五王爷公孙代仁看守的张逸出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嘴呈现打呵欠状。 “你确定眼前这个人有用?不会是哪里搞错了吧,你看这几天没有洗澡,邋里邋遢的样子,哪里又半分作为监察的样子。” 张逸出嘴角一抽,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到底应该怪谁?明明他是有机会洗澡和整理的,偏偏让他呆在这个书房里,也不知道哪里的怪事。 现在陛下被囚禁,剩下的人应该都是一些五王爷的支持着,这帝皇叔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平日里随随便便见得到的人,今天怎么如此找不到。 “喂,帝王爷去了哪里,你们知道吗?”张逸出歪头邋里邋遢的说道。 门外守着的人一脸嫌弃,“帝王爷?恐怕目前已经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吧,哈哈……” 闻言,张逸出整个人都惊恐了,倒不是因为他们说的话,反而是因为渧渊居然会有人敢去刺杀,不得不为他们点柱香。 “你确定不是别人死了,而是他吗?”张逸出无语的答道。 见张逸出怀疑他们,看守着他的人立马有些恼怒,“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不相信我?我说了难道还有假话?” 张逸出脸色开始有些阴沉了起来,逐渐明白开始有些清醒的认知了起来。 从他被困至现在,与外界已经消息隔绝了很久,至于现在,这两个稍稍的话都能够让他的心底引起一阵怀疑。 “看来我目前只能等了。” 看守的人笑出声,“等?哈哈……你居然还想着有人来救你?我给你说,如果你归向五王爷应该还有活路和做你监管大人的机会,否则,等我们王爷不耐烦了,你就等着死吧。” 张逸出看了几人一眼,沉默的想着,慢慢的站起身来。 “告诉五王爷,本官愿意为他效忠,不过有一个条件。” 看守的人一愣,居然还有条件?这人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 “想要什么条件,你说,本王能够办到的都尽力为你办到。” 门外突然传来五王爷公孙代仁的声音,声音中透着一丝丝的无力和疲惫。 见来人,张逸出道,“本官要去帝王府一次,不知道王爷如何?” 公孙代仁摆了摆手,“准。还有其他吗?” 公孙代仁快速回答的语气倒是让张逸出心底有些不舒服,好似有什么东西隔应住了。 “没有。” 说着张逸出便走出了房间,望着离去的人影,看守的人道,“王爷,如此当他回去,不会出什么事情吗?” 同样走出来的公孙代仁嘴角轻勾,发出一声轻哼,“可以了,就这样吧!” 那个人,他心底还是了解的。 那个人心底一片忠良,对于他的这种行为想必打心底是不想服从与他的,去帝王府的目的不也就只有一个,多半都是因为想重新等皇叔回来吧。 视线逐渐迷失在远方,一个小小身形高傲的睥睨着他,小少年久久的瞪着,久到忘记了时间,慢慢的那个身形拿出自己的手映入了另一个少年的眼前,少年抬头望着那冷漠至及眼神,吞了吞口水咽下,最终伸出了自己的手。 “以后莫要如此丢脸。” 说完小少年便放开了手转身离去,后面站起身的人儿对着眼前的吼道,“你是谁?” 小少年停下脚步,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你的皇叔。” 后面的少年咀嚼着这四个字,眼底多了一道光亮。 心里暗暗的说道,原来他就是那个小皇叔。 …… 三天后。 再次来到帝王府的张逸出,望着一片威严的帝王府,里面的人依旧如初,只是缺乏了几分味道。 “枉你如今已经成了这模样,却不想你曾经的辉煌比这还要繁盛。”张逸出一边走着一边呢喃。 走到亭子里,往昔一幕幕全部浮现在眼前,那个亭子的位置便是他第一次来这里见曾经帝王妃的位置,丞相大人也在哪里坐着,帝王爷也在…… 现在丞相也不知所踪,腹背受敌的北殇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来表决。 “帝王爷……丞相大人……你们到底在哪里?”想到这里一股抑郁之情让张逸出忍不住的喊出了口。 “谁在叫本王。” “谁在这么亲切的叫本相?” 以为幻觉了的张逸出悲戚的再次大吼一声,“天呐!我居然已经对他们两人如此忧思了吗?” 他不会是听到了帝王爷的鬼魂了吧。 “张大人?”子书倾上前拍打了几下他的脸,一脸温柔的呼喊着。 缓缓转身的张逸出立马下意识的往后一跳,看清楚来人之后一把冲上去将渧渊和子书倾抱住了。 “王爷,丞相,微臣终于见到你们了。” 子书倾和渧渊的余光相互看了一眼,渧渊浑身顿时散发着冷气,相反子书倾则一脸无害的拍打着他的背。 “张大人受苦了,本相不曾想出去逛了逛,居然北殇就发生这些事情了,现在我们回来了,别怕昂!” 张逸出点了点头,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立马松开了两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渧渊的脸色,然而渧渊则是一副隐忍的样子。 “张大人,最近辛苦了。”深吸一口气之后,渧渊慢慢的开口。 “对,对,辛苦了。”子书倾也立马笑着拍了拍他,“具体情况呢,本相和王爷已经商量过了,现在朝中局势如何了?” 擦了擦脸,“现在五王爷把持着,不过也奇怪他好像并没有登基的想法。” 渧渊沉默,子书倾也沉默了。 没有登基的想法那么老五到底是想做什么? “对了,王爷,揽月已经开始发兵挑衅我国边境,已经攻破了两座城池了,如今朝廷已然没有兵力可用,掌管兵马的人已经是五王爷的人了。” “王爷。”龙一从远处跑来。 渧渊,“什么事情?” 龙一递出信,“王爷请看,这是柒柒国师让我带给你的,说是感谢你曾经的帮助,这个就算还你了。” 听了龙一的话,渧渊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接过了手中的东西,打开之后却让他脸色更加难看了。 “怎么了,王爷。”子书倾双手环胸道。 “她竟然要与我断的如此干净。”渧渊拿着信纸踉跄了几步,“你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吗,说南陵已经答应帮助北殇,南陵的大军已经出发在来北殇的路上了,让我们在这里先安排好。” 说着渧渊摁住了自己的胸口,让它安分不在跳动,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做出一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子书倾也沉默了,渧渊那件事情,他或多或少都有些知道的,原本以为那个丫头明白之后会原谅他,没想到如此倔让两人走到了这一步。 “褚师帝,现在我也不叫你什么王爷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有半分和南门闻玥一较高下的机会,她都已经做的如此,你何不另辟捷径重新找回她。” 只是这话却让本来就已经沉痛的渧渊更加的雪上加霜,他哪里有什么机会了,这次他没有看错的话,祁柒柒已经选择接受南门闻玥了,他若有南门闻玥那么相信和没有猜忌,便不会让两人走到如此了。 “也罢,张大人就去老五哪里探查一番情况吧,或许老五这么做也别有心情,丞相就去兵马调动吧,这是本王的令牌,若不从者,杀无赦,不需要顾忌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南门闻玥中毒 “是,王爷。” “是,王爷。” 两人领命之后就离开了。 南陵这边,自从收到祁柒柒的信后,南陵青松并没有什么恼怒的情绪,反而一脸轻松和一副了然,好像早就知晓会有这种情况。 “陛下,你为什么就如此简单的同意了,这倒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啊。”南陵执一手执棋子落下,抬眼看着眼前笑的一脸无害的老狐狸。 “执一,你这么说,朕心底都有些难过,只许你们喜欢这个丫头,就不许朕喜欢了。” 南陵执一一头黑线,“皇兄,不是我说你,你后宫佳丽三千,怎么会缺少一个祁柒柒这样的疯女人。” 他这个皇兄是怎么回事,明明别人都把威胁信送到门口了,居然还要帮别人。 “皇弟就不懂了吧,女人之于男人就犹如衣服之于女人,而且皇兄的弟弟可被祁柒柒这个怪女人给绑架了,为兄可是非常的心疼的。”说完南陵青松一边放下棋子一边冲着南陵执一抛了一个媚眼。 南陵执一见状,心里吐槽道,麻烦你能不能有点担心的样子。 “皇兄,你可是一国之君!能不能正经点。”南陵执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这话刚落,南陵青松立马就严肃起来,丢掉了手中的棋子,一袭平常的便衣站起来,浑身都带着一个帝王的威严。 “为兄这么做其实对于南陵也是有好处的,若北殇被灭,那么长荣和南陵也不会避免的了战争的纠纷,为兄不仅要作为一个兄长,更是一个帝王,考虑的不仅是自己的兄弟而且还是南陵的百姓。” 南陵执一手上一顿,“那么,祁柒柒那个丫头找你的时候,说明她其实也是利用了这一点?” “谁知道呢?那个鬼丫头自从上次见以后,朕可是很期待合作一次呢?只是没想到如今确实这样的局面。” “确实是个鬼丫头。”南陵执一轻笑。 “她给了朕一个合理的理由,朕还是很高兴的。” 只是朕不知道这样的理由是否能够保你自己相安无事,惠园那个特殊的人如今支配着揽月,想得到就如你信上的理由,司徒卿…… 你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长荣国,摄政王府。 “王爷,门外有一个人让我将这个东西给你。”地箐不明所以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给南门闻玥。 盒子?南门闻玥眉宇紧蹙,示意他打开。 地箐端正的拿着盒子打开后,余光看到的南门闻玥立马脸色微变的站起身,走到地箐身旁小心翼翼的拿起笛子,蓝眸里闪过一丝哀伤。 这个不是皇姐佩戴在身旁的玉笛吗?为何出现在这里,难道皇姐没有死?想到这里,南门闻玥脸上浮现出了急躁,打破了他万年冰川的脸。 “送来的人是个什么人?身旁可有其他的人,可有其他的什么异常?” “没有,王爷……” “什么事情没有?”祁柒柒出来看着两人表情各异。 “王妃。”地箐拱手。 “哦,地箐吃饭了吗?”祁柒柒道。 “吃了,王妃。”地箐嘴角一抽。 “你的手上怎么多了一根红线?什么时候弄的?”祁柒柒余光扫到他的手腕上,好奇的说道。 她记得南门闻玥没有纹身的习惯吧。 “红线?”顺着祁柒柒的目光看了回来,南门闻玥立马发现自己手腕确实多了一条红线,回想之前都没有,现在出现了,难道是…… 看着手中的玉笛,南门闻玥丢回盒子,“柒柒,别碰我,我好像中毒了。” “地箐,小心盒子。” 两人立马打惊,而地箐也立马将盒子放在了一旁。 然而祁柒柒则没有在乎的拉起南门闻玥的手腕,认真看着这条线蔓延的位置,一直牵到了他心脏的位置。 “怎么会这样?地箐,快去找雪无忧过来。” “是。” 不一会儿,雪无忧来到书房,气喘吁吁的抱怨,“这次又怎么了?” “雪前辈,你快来看看闻玥,是不是中毒了。” 中毒?雪无忧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诊脉。 又过了片刻。 雪无忧放下南门闻玥的手,叹了一口气,“这个我没有办法,只能缓解,要想根治只能找到制作的人。” 祁柒柒顿时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难道那张纸上说的事情真的会应验吗? “怎么脸色这么可怕。” 南门闻玥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薄唇有些苍白的笑着。 看着他安慰自己,又想到那个命运的纸,不经意的眼泪慢慢落下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见祁柒柒哭了,南门闻玥也一下子慌了,他在她印象中极少哭,可是自从在长荣以后每每都能见到她的眼泪。 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之后,南门闻玥修长的手指像抚摸小孩子一样摸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的背。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所造成的,别怕,和柒柒无关的。” 祁柒柒轻轻的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眼泪也打湿他的衣衫。 这时旁边不合时宜的响起了一声,“喂,我说,我们都还在,不要秀恩爱。” 祁柒柒立马弹了起来,南门闻玥则一脸不悦的看着雪无忧,雪无忧则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战。 “王爷的身体只能暂缓,你应该清楚老朽的话吧。” 南门闻玥蹙眉,“本王明白。” “那便好,切记不能运功,否则只会加速你的死亡。” “你放心,他不会的。”祁柒柒在一旁答道,她一定会看住的。 突然想起了什么,祁柒柒拉着雪无忧冲了出去,南门闻玥淡然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迷茫。 走廊。 “雪前辈,我想拜托你一些事情。” 雪无忧停住脚步望去,“说吧,你想做什么。” 他就知道这丫头把他拉出来,肯定就是不想让南门闻玥那个臭小子知道。 “我的身份前辈也知道,这次闻玥的事情我之前多少有些感触,只是不知道时间。” 雪无忧愣住,“你不知道时间?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劫?” 祁柒柒点了点头。 “那你……” “前辈听我说,我们祁氏家族自创世神开创之始,便一直作为特殊的守护存在,可惜随着我们家族越学越随意就造成了一个不能预言自己的条件,之前我来这个大陆时已经强行使用了几次,导致了身体已经出现了问题。” 雪无忧严肃的看着她,“你不会是想?” “前辈那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我想让闻玥活下去,唯一能用的就是将他的病痛转移到我身上,这也算我来这个大陆做的唯一对的事情了,我不想他死。” “可你想过他吗?”雪无忧垂眸,叹息道。 “就当让我自私一点吧,司徒卿他们两人我将他放入了闻玥的身旁!有时我都在想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可确实我又做了这些事情。” 她不想在这个陌生的大陆,也不敢想象闻玥死去,她没有那么坚强,她也怕,怕自己独自一个的面临这个世界上的人。 可闻玥不同,他生活在这个世界,没有了她他也会生活的很好,在这个王权至上的地方!他就是长荣的主导者。 “唉……真搞不懂啊!”雪无忧摇了摇头。 “前辈,柒柒要完成这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雪无忧,“需要做什么?” 祁柒柒眨了眨眼,“前辈说有方法便好,只是还需要一包*。” 雪无忧听到这话,背上都冒着冷汗!他会不会被以后知道真相的南门闻玥给打死吧。 继续道,“好!但你就不想知道这是谁送来的吗?” “不用了,我应该知道了。” 祁柒柒淡淡一笑,能够用这种方法的,除了送纸条的那个人没有别人,而会算卦的人在整个大陆除了那个人应该没有别人了。 那个受人尊敬却又做些让百姓痛苦的人,这或许就是他的执念吗? “如今你想再做什么?” 如今?祁柒柒眨了眨眼,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什么担忧的,南陵青松已经派人去帮忙了,南陵执念又在王妃上好的屋子里绑着,渧渊也回去北殇了,以他的才能从新平定北殇内部是短短时间而已。 “我如今就想在闻玥身旁呆着,能够呆多久就呆多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嫌弃我?” 雪无忧侧眸望着从远处走来的人,嘴角一抽。 “他不会嫌弃你的。” 祁柒柒身体一僵,转过身望去,脸色微变,视线看向雪无忧。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咳咳,他刚过来的!就在你说嫌弃的时候。” 雪无忧轻咳一声,脸色憋笑道。 “你们在说什么不能让本王知道的?”南门闻玥疑惑。 祁柒柒扣了扣自己的脸尴尬的笑道,“就是姨妈不正常,随便问问。” “真的?”南门闻玥没有看祁柒柒,而是将视线回到另一个人身旁道。 雪无忧顶着目光点了点头。 “那便好。”南门闻玥没有追问,既然祁柒柒不想说,他也不会过多的问,等到她想说的时候便再说吧。 可惜此时的南门闻玥不知道,以后若是能提早知晓,现在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说了,可哪有什么早就知道呢? “走吧,我扶你进去。”说着祁柒柒就拉着他往屋内走去,脸上带着笑意对雪无忧做了一个手势便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去青楼见国师 又过几日。 揽月的军队攻破了北殇的有一个地方,而此时北殇的军队由于突然的袭击导致粮草中断,兵马损失惨重。 一处山林要塞,部分稀稀落落的兵马都停留休息着。 “将军,我们目前的粮草所剩无几了。”管理粮仓的侍卫拱手道。 上面的敬向和安北苑相互沉默的彼此眼神交流一番之后,敬向率先提问。 “离最近的粮草是哪里?” 侍卫头没有抬起,见这状况,军师走出来站在中央对着两人道,“最近的一处有是有,不过却也麻烦。” 安北苑站起身,“是哪里?” 军师李枫叹了一口气,“将军,你难道忘了?” 忘了?安北苑疑惑。 然而此时敬向突然站起身,“军师,你不会说的是那个地方吧。” 安北苑迷茫,“什么那个地方?” “就是古仓城,天下粮草之地,可惜咱们没有令牌号令不了而已。”敬向无语的扫向安北苑。 军师,“确实如此。” 不远处一阵马蹄声,立马引起了两人的警觉,同时两人呈防备姿态起身望去。 “安北苑将军在哪里?”马由远及近,到达眼前之后突然停下。 “我就是,阁下可有什么事情?”安北苑一脸警惕。 马上的人双手握拳,“将军,我家城主有请,你们的粮草请放心由我们来提供。” 安北苑一脸茫然,这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遇到这种情况了。 “你们城主?请问是哪位城主?”敬向道。 马上的轻笑,“将军说笑了,我们城主不是别人,正是古仓城主宫卿,如今令牌在国师手中,国师已经再三叮嘱好好招待你们。” 两人均是一阵,心底也惊讶着,这位国师他们心底也是清楚的,如今还能不计前嫌的帮助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马上的人像是看出来他们的想法,开口道,“将军不必担心,南陵的援军不日将会抵达古仓,若没有其他的事情,你们便跟上我吧。” 这时敬向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好,走吧。” 敬向和安北苑拉着人稀稀拉拉的跟在后面朝着古仓走去。 古仓城。 繁华热闹的集市让人也忍不住看了心底也涌出一阵愉悦。 “当年你可是带着一个鬼面具在这里忽悠老娘说你是什么闻人涯,切~我当时还真的以为你很神秘呢,可惜啊……”一袭红衣的祁柒柒背靠在床边,余光洒下窗户下面的集市,语气轻佻带玩味和调皮。 “你啊,我当时就是还人情才答应与你见面,没想到却让我对你牵肠挂肚。”而旁边一袭黑衣的南门闻玥精致的脸庞搭配那双如梦幻般的蓝色眼睛,修长遒劲的身材无疑都会引得周围所见的任何一个人都惊叫不已。 祁柒柒挑眉,“牵肠挂肚,你确定不是其他的?” 眼前这个人怎么如今说起情话来,她听过了都忍不住害羞,明明一个如此害羞却又冰冷的人,这性格上怎么差别如此之大呢。 “柒柒,为什么要来这间青楼?有你这么带着男人上青楼的吗?”南门闻玥感到一阵好笑道。 “哪里,这里是我合资的,为什么不可以,而且别忘了,我们在哪里认识的,再说又不是什么不能见人的地方,话说回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南门闻玥没有说话,身体微微向前走了几步,而慢慢的与祁柒柒的身体重合,眼神微暗。 “你帮他这么多,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祁柒柒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一阵亲热之后,祁柒柒放开他笑道,“莫要胡乱猜测,我现在心仪的可只有你。” 唯一不会被打扰的地方只有这里,虽看似危险却非常安全,她已经约雪无忧尽快来这里把手,来这里其他的目的,若说真的有,那也是将那个令牌还回来而已。 见祁柒柒这么多,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多了一抹红晕,不自然点了点头。 开始突然,过程却非常让他满意。 “闻玥,我突然口渴了,你去帮我拿壶茶水吧。”祁柒柒扫向一处突然说道。 “好。” 南门也没有拒绝径直就出去了,这时窗户口爬进来一个人。 “喏,就是这包,我先躲起来。” 雪无忧把东西递给祁柒柒以后,又从窗户爬出去,这时门也被推开了,南门闻玥优雅的提着一壶和他自身气质不符合的茶水走了进来。 “柒柒,喏~拿去吧。” 进门后,南门闻玥将水倒好拿给她。 接过杯子的祁柒柒将水放下,一把搂住了南门闻玥,让他全身突然僵硬了起来,抱着他的祁柒柒也立马感受到了他的紧张。 “闻玥,我不想你有事,所以不论如何,你一定要好好的。” 虽然感觉到莫名其妙,但南门闻玥却也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便也回应的抱着她。 “我们都会好好的,别怕。” “说的也是。”祁柒柒松开南门闻玥抬头仰望着他,好似是想将对方的容颜印刻在脑海中。 “老板,城主府派人来说他们已经到了。”门外一道女声响起。 祁柒柒轻笑,“好的,我马上就过去。” 听到人走后,祁柒柒将目光投向南门闻玥,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走吧,咱们尊贵的摄政王,移驾到城主府去看看吧。” 南门闻玥眉宇之间的皱眉听到这句话后渐渐舒展开来,“好,本王就舍命陪娘子。” 闻此,祁柒柒噗嗤一笑,把人牵住后拉着他出去。 揽月营帐。 “惠园大师,你说南门闻玥已经中毒了,这按道理祁柒柒没有不可能不着急啊,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会不会是你药不行,这怎么威胁祁柒柒拿出司徒卿呢?”揽月这边钦派的军师走了过来道。 惠园一手执棋,双眼望着桌面上的棋局,“莫要担心,南门闻玥肯定会中毒无疑,而且我已经留了后招,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一切都会结束的。” “可是这……”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不过是将军派来的辅助我的一个人,不要逾越了自己的权限,而且老朽也不想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惠园笑着却无形之中给人了一种压力。 军师见对方执着,便无奈的放弃了。 “将军何时过来。” 军师沉默了一下,随即开口道,“这次将军有陛下派遣的其他事情,所以将军让百伦将军过来代替他指挥,百伦将军文韬武略丝毫不逊色与我们将军,让惠园大师放心。” 惠园执棋的一顿,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便开口道!“好,我知道了,那就劳烦军师了。” 望着棋盘上不停变化的形势和棋子与棋子之间的碰撞,惠园端坐身子看着上面,缓缓的低喃,“终于要见面了。” 你说这是你的故乡,可你的故乡又何曾善待过如此善良的你,我的女儿,我们司徒一族永远盛世风华,如今落成这个样子,都是那个人的错。 不要担心,为父会让这整片他所守的江山生灵涂炭,看着诚服于他的百姓饱受分离,流离失所,不然这如何能够让为父心底甘心。 他的女儿和女婿就这么被那个自私昏庸的皇帝给这么活生生的杀害了,幸得老天垂怜让他不死,苦心孤诣这么多年,终于到时候了。 城主府上已经坐着几人,宫卿坐在上方与几人说道着什么,余光却老远扫到了来人。 “终于来了。” 安北苑和敬向一愣,随即明白了他指的是谁,目光顺着宫卿的眼神望去,一袭红衣的祁柒柒灵活的走了进来。 “你们好,两位,我是祁柒柒。” “国师。” “国师。” 两人下意识的拱手答道。 祁柒柒点头,“不必行礼,我来这里主要也是完璧归赵,曾经我偶然获得古仓城主令,这个本国师想既然是在北殇找到,今日就用与北殇,更何况这也算是我的一份职责。 ” “吾等多谢国师帮助。”两人相视一看,心底涌起一阵愧疚,明明对方是好意却被他们如此揣测。 “不客气,忘了说了,这么是现在古仓的城主,你们有事可以直接找他,他也是你们帝王爷的合作伙伴,过几日我便会和我夫君离开,祝你们好运。” 交代完祁柒柒就拉着南门闻玥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也已经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恭送国师,摄政王。” “没想到这国师居然是一个如此的女子,不愧是我们的国师。”敬向不由得感慨着。 闻言的宫卿嘴角一抽,若他不知道祁柒柒这个女人,听到敬向的话也会有同样的感慨,可惜他早就认识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她这次来古仓想必是另有事情,这个帮忙不过是顺带而已。 依稀记得他和祁柒柒这次见面时的样子,同样红衣的祁柒柒引得眼前一亮,可惜事情不出三秒,这个女人就在问古仓最大的青楼她有些忘记位置了,然后拉着南门闻玥跑去了,也不知道这长荣的王爷脑子里在想什么,也就由着她了。 宫卿突然心中涌起一种恶趣味,“两位将军,若以后有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来找宫某人,本城主愿意提供能够帮忙的,当然决定不了的事情,可以去本城最大的青楼请教国师。” 听了宫卿这话,两人脸上一阵恶寒,为什么国师那么神圣的人会去青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五王妥协,帝王暗私 此时远处的祁柒柒莫名的打了一个喷嚏,抬起手指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一脸的尴尬冲着南门闻玥笑着。 北殇帝京,皇宫内笼罩着一片诡异沉寂的气氛,御花园处两道身形相视而立,眼中透漏着沉淀的气息。 “皇叔。” “恩。”渧渊双手背于身后,侧立于身旁,两眼中是睥睨天下的狂傲,“皇叔不想责怪你什么,但先皇的陵墓可以让你处理,本王绝不干涉,但是若你对北殇做些什么,你知道的,老五!皇叔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五王爷公孙代仁眼底闪过一丝艰难,“既然皇叔都知道,为什么不阻止我?亦或者为什么不一起毁了他。” 渧渊轻笑,发出许久以来发自肺腑的笑声,声音低沉且有磁性,“老五,看到那里的东西了吗?知道他什么还活着吗?” 渧渊抬手指着御花园荷塘之中的一抹荷花,这朵荷花是这溏里唯一一个,却也受着这池水的灌溉着。 “它不受周围的一切影响也要为这个荷塘点上一点风采,而皇叔的父亲是谁想必你应该也知道是谁,他一生都想护住北殇的百姓,在这偌大的土地上能够做点什么!他的心愿便是护住北殇,而皇叔不能不完成他这一个心愿。” 闻此,公孙代仁眼中划过一丝惊愕,显然是没有想到渧渊会给他解释,以他的脾气大可以不理他。 “老五,让陛下出来吧,好好辅佐他然后改变这些陋习,不用让子孙后代走里曾经走过的路 。” 渧渊语重心长的声音像是历经过波折的人后面心底突然重获的感悟,但也像对自己的一种安慰。 他当年和老五也是差不多如此,但却也有所不同,他的差不多是冲动却也是恨到一种枷锁,而他自己确实不得不面对的内心的一种枷锁。 “皇叔,可我不甘心。” 突然渧渊转过身,眼眸中带着恨意和滔天的怒意,“我又何曾甘过心,可你明白吗?倘若北殇一旦群龙无首,任何分支都可以随意摧毁,你又真的能够独善其身,让曾经你若长大的地方就这么毁灭了?” 像是没想到这层,公孙代仁听到这句话时,额头已经泛出起身细汗,整个人也懵了,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皇叔我……” “老五,皇叔对于先皇也有恨的,皇叔经历难道比你少吗?你如今到这一步,想必背后也有不少的势力,也知道我并非徽帝之子。” 公孙代仁突然脑海里顿悟,他怎么忘记了眼前这个不可一世却又让人生畏的人,皇叔一生本就不太平顺,再加上不是徽帝的亲儿子,徽帝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与他相比起来,他若是当时的皇叔,想必已经死了吧。 “皇叔,陛下在御书房,这是令牌,我不是怕你,也不是被你打动,我是想看看陛下的能力,若在这么隐藏实力像个废物一样活着,那么就别怪我亲自再次动手了。” 说完公孙代仁从怀中掏出一个象征自身身份的令牌,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的背对着渧渊,将手中的东西也朝着后方一丢就离开了。 离开时微侧那唇角处的一抹弧度,瞬间让这周围都添上了一层暖意。 抬手接过之后,渧渊在手里摩挲了一番,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开口对着空气中说道,“拿去将陛下当初来,告诉他,好好治理国家,别辜负了那个人的期望。” 空气一道黑影闪过以后,渧渊手中的令牌就消失不见了。 …… 南陵青松背靠在御花园亭子的躺椅上,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陛下~这国师也忒大胆了,居然敢绑架咱们执念小王爷。”柔妃像蛇一样在南陵青松的左肩上摩挲着。 南陵青松听了这话像是没有听过一般,完全没有反应,反而目光望向花丛中的一处繁华簇拥的地方。 一朵红色带着白色的花被众花拥护着,而一旁处又有一个小花正旺盛的开放着。 突然南陵青松吐出了两个字,“有趣。” 有趣?柔妃一愣,显然是被南陵青松这两个字给搞懵了,哪里有趣?难道陛下说的是她,看来的继续卖力了。 “陛下~”柔妃像百灵鸟的声音再次响起,南陵青松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目光逐渐放在柔妃身上。 见南陵青松再看他,柔妃脸上红晕渐起,紧接着只见他突然起身,抽过了自己的手,不耐烦的盯着跪在地上的人。 “来人,将柔妃带回去,若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出现在朕的眼前。” “是。” 侍卫的声音落后,柔妃整个人都懵了,一下子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坐在了地上。 她完了,不允许见陛下她以后怎么活啊。 “陛下,臣妾知道错了,求陛下收回承命。”柔妃跪在地上拉着南陵青松的道。 只见南陵青松微微俯身,看着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逐渐缓缓开口,“朕不喜欢不听话的人,所以你要听话。” 柔妃整个人都愣了,心已经沉入谷底,她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了,陛下已经铁了心的想让她不在出现了。 “是,陛下,臣妾告退。”柔妃带着哭腔道。 南陵青松温柔的点了点头,而后转身看也没有看对方。 “最近执一那边怎么样了?” 暗卫跳出来跪地,“陛下放心,国师让属下将这个交给陛下,说很抱歉,这次的事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陛下不要见怪,至于执一王爷,她说让他走,但执一王爷坚决不同意走,说是一定要和国师在一起。” 南陵青松眉头一皱,这个老幺怎么这么粘着那个丫头,还有他的暗卫什么时候这么听祁柒柒那个丫头的话了。 “茽临,你可是朕的暗卫,什么时候和祁柒柒那个丫头这么熟悉了?” 茽临尴尬,立马匍匐在地,“陛下恕罪,并非属下和国师关系好,而是陛下派遣属下去保护执一王爷,可惜没想到国师发现了我,所以顺带的她就让我给陛下您传递一下。” 传递一下?当朕这皇宫是菜市场吗?随意使唤他也就算了,还使唤他的安慰,勾引他的弟弟,这丫头有没有一点自觉。 “陛下?”茽临声音先生的叫了一声道。 南陵青松眉眼扫.射.过来,“说,还有什么?” 这丫头肯定还有其他什么事情,一看就是没有什么好事。. “这个……国师说,执念王爷如今赖在长荣不回,若陛下不将人打晕带回,那么就自己把执念王爷的伙食费和住宿费交了,说是摄政王府的地皮很贵。” 听到这里,南陵青松不仅额头划过一群黑线,嘴角也不停的抽搐着,他南陵再怎么着也是一个堂堂的大国,住在长荣也是长荣尽尽地主之谊,怎么到了她祁柒柒这儿就要缴什么伙食费了? “告诉祁柒柒,想要钱,门都没有。”南陵青松气笑了,怒吼道。 “王爷,国师说她早就知道你会说什么了。” 南陵青松抬眼,示意他说,他就不相信这个丫头还能说什么。 茽临再次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学着祁柒柒道,“南陵青松,我就知道你比较扣,没钱就直说,我也不会笑话你。” 此话一出,南陵青松感觉自己就差没有跑到长荣两人抓起来收拾了。 “茽临,去给国师送一百万过去。”一脸阴沉的南陵青松咬牙切齿的说道。 “陛下,真的要送?”茽临小心翼翼的看着南陵青松的反应,心底不由得叹息,这国师也是,明知道帝王威严不可挑战却偏偏要挑战,而他们陛下却也吃了这套。 “废话,朕像是会说谎的人吗,快给我去。” 说完,南陵青松背对着茽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想让他炸毛,他就满足满足这个女人的恶趣味吧。 茽临一惊,立马转身离去。 确定人离开后,南陵执一推开门进来望着南陵青松挺拔的身形,“陛下为何会这样呢?” “执一,你指的什么?”南陵青松侧头。 南陵执念眼眸微暗,“皇兄,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的,你那么无欲无求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特殊对待祁柒柒呢?” “没有为什么,只是心情好而已。” 有些事情就只能放在心底,永远不能为人所知,那个在心中特殊的秘密。 听闻此言的南陵执一却在心底不以为然,他了解皇兄这个人,因为太过随心,才会被先皇推上了这个位置,也就只有他才能如此平稳的对待任何事情。 可现在他的眼神却有所变化了,变得和他看祁柒柒一样的目光了,这是不是可以说明一些什么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有事情瞒着他。 “执一,有些天机是不可以窥破的,所以身为凡人的我们只需要顺势而变就好。”这时南陵青松斜眼,俊美无筹的脸上多了一抹从未有过认真。 南陵执念一愣,心底却震惊不已,他从未见过他如此认真的一面,即便是面对所有的朝中之事,他也一副随随便便的模样,让众位大臣伤透了脑筋,如今却对着他如此认真。 “皇兄……” 南陵青松与之相对无言,整个宣政殿都安静下来了,门外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夜鸣的鸟开始鸣叫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最后的决战 夜深人静,祁柒柒端着一碗东西朝着南门闻玥所在的房间走去,树影倒影在窗户上,形成了一副水墨画卷。 “闻玥。”祁柒柒直接推开了门。 屋内拿着一卷书看着南门闻玥放在手中的书卷,起身朝着她走去,“怎么拿着这些?累着了没有。” 闻言,祁柒柒噗嗤一笑,“哪里会累着,来吧,这是我给你的,喝了吧。” 接过祁柒柒手中的碗,南门闻玥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还是一饮而尽。 祁柒柒眼眸晃动了一番,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之后随即安定了下来。 “给我吧。” 递过碗后,南门闻玥看着眼前的人,慢慢的视线开始有些重叠,一阵困意袭来。 “柒柒,你……” 在倒下的那一瞬间,祁柒柒快速一步两人接住,嘴角露出一丝无奈,“醒来可别怪我,闻玥。” 雪无忧碰的一声将门推开,走了进来,“如何了?” “按照计划进行,劳烦你了,雪前辈。” 雪无忧无奈,“你这个丫头啊。” “还望雪前辈能够帮助我,我不想让他知道后面,若他问起,还望雪前辈替我隐瞒。” “放心,我会告诉他老朽来过,他身上的毒已经被我解开了。” 祁柒柒满意的点头。 见此,雪无忧转身离去,一袭白衣似雪。 祁柒柒将人扶上床,冰凉的手从他的额头抚摸直下,目光又看了看一旁的维幔,手慢慢的伸出去将它拉了下来。 夜深静悄,一轮月光洒向大地,给万物都披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 翌日,天边往日一抹红晕,万物逐渐苏醒。 南门闻玥披着衣服站立在窗前,整个人像个石雕一样,清晨的空气中微微带了些许湿润。 床上的祁柒柒嘤咛了一声,逐渐醒来,望着床帐一幕幕逐渐浮现出来,偏头望去,只见南门闻玥伫立在哪里。 “为什么要这么做。” 正想开口的祁柒柒被背对着她的南门闻玥打断,身形一僵,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有说出。 “说啊。”南门闻玥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怒意。 “你不是喜欢我吗?”最终祁柒柒只是说了一句。 “我是喜欢你,可就因为如此,你便可以对我下药?让我们发生了那种事,祁柒柒我没有想到你如此急不可耐?”南门闻玥转身淡淡的望着她。 看着他的眼神,祁柒柒心中一痛,“对不起,我……” “我们暂时冷静一下吧。”说着南门闻玥便推开门离去了。 望着离去的人影,无声中祁柒柒落下了一滴眼泪,嘴角带着笑意,心底默念着这样也好。 “怎么了?他怎么走了,好像还有些生气?”雪无忧走进来道。 见祁柒柒那一脸泪痕,心中恍然已经有了几分答案。 “他怪我对他用药,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会好的。”擦干泪痕后,祁柒柒笑道,“对了,雪前辈,闻玥还不知道这件事,就劳烦你想办法糊弄过去了,你帮我看看我现在身体如何了?” 祁柒柒将手伸了出去,雪无忧抬手诊脉,脸色平和。 片刻之后,诊脉的雪无忧手开始有些颤抖,眼底震惊的回看着祁柒柒。 祁柒柒,“如何了?” 从雪无忧的神情中她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这毒在你身上不同于在南门闻玥身上,它在你身上游走的十分迅速,不知道是说你倒霉还是怎么,相信不出几日,就会游走至你的心脏位置。” 听了这话后,祁柒柒没有害怕,反而嘴角多了一抹笑意,这或许就是她最终的归属吧。 “没事的,雪前辈,我答应过渧渊要将她的父母好好留住,却没想到对方会对闻玥下手,闻玥的确是我的软肋,所以他也不能死,唯有我离去方能平息,她若不再,那么惠园将没有人能够复活司徒卿,那么一切也将回到一个正轨的状态了。” “那你可曾想过南门闻玥若知道真相他会疯。”雪无忧看着床上脸上有些苍白的人。 祁柒柒摇了摇头轻笑,“不…今天之后他会不想面对我,转而回到长荣,马上这里便会交战了,攻破北殇几道关卡的揽月,要想过去就必定会经过古仓,相信就这几天了,我们就会和惠园见面了。” 雪无忧沉默,她难道就不担心以后南门闻玥找她吗?。 “雪前辈,若我离去,将我焚毁了吧随处洒了吧,告诉闻玥,他若想忘记我便会忘记,我不会强求的。” 雪无忧怜惜的看着她,“好,我会替你办好的。” “那便好。” 正午后,除了这边,揽月那方早已抵达古仓城外,惠园听着侍卫的报告,眉宇之间多了一抹忧愁。 “你说祁柒柒在古仓城内。”惠园疑惑。 侍卫,“是的,长荣摄政王属下见他离去了,现在古仓城里除了古仓城主以外就是祁柒柒国师和安北苑和敬向那两个北殇的将军了。” 惠园,“南门闻玥离去的神色如何?” 侍卫眼睛眨了眨,回想了一会儿道,“恩……报告惠园大师,脸色好像不好,一路策马离去没有半分留念。” 这话一出让惠园立马开心了不少,这显然是俩个人之间吵架了,不然在这个特殊关头怎么会离去呢,长荣这次没有派兵过来,目光北殇援军为到,显然就是他们下手的好机会啊。 想到这里,惠园抬起手指掐指一算,发现南门闻玥已经解毒了,脸色瞬间愣住了。 “这到底是谁解开的?”在算祁柒柒的时,发现一片空白,就犹如最初结果一样。 “吩咐下去,今日夜晚咱们进攻古仓城。” “是,大师,另外现在派人传话告诉祁柒柒,老实将我要的交出来,否则就别怪他动手了,不要以为将南门闻玥的毒解开了就没有事情了,老朽可还会改命的,让她今晚亲自打开古仓城门。” 侍卫拱手,“属下一定会快马过去将话传达。” 古仓城主府花园亭子内 等祁柒柒接到消息时,祁柒柒一脸苍白的正在看着自己手腕处的红线,“哦~他要我的血还要让我交人?” “哈哈,祁柒柒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宫卿捧着肚子笑道 。 “宫卿?很好笑?” 一记刀眼过去之后,宫卿瑟缩了一下。 “不好笑,现在怎么做。” 祁柒柒拢了拢衣袖,摊了摊手,“这个目前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你写信把这边告诉褚师帝吧,你毕竟是他的人。” 说他的人的时候,祁柒柒上下打量了一番,暧昧的笑了笑。 宫卿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这个女人真是……脑洞大开啊。 “罢了,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好好修养吧!” 刚走两步,祁柒柒声音从后方传来,“若闻玥回来,不要让他进来。” “为什么。”宫卿下意识的答道。 祁柒柒轻笑,“因为我撑不住了。” 宫卿惊愕的转过身望着笑着风轻云淡的某人,心中却掀起一阵翻腾,看似和常人无意的人为什么会撑不住。 从面向看来之后,这人看起来就没有其他的异样,唯一的不同也就是脸色略显苍白。 “不用猜了,很快你便知晓了,你应该知道吧,拥有令牌的人有权利命令做事吧,这便是我的命令。” 说完祁柒柒便在他的目光下离开了,身形不似之前那么活力,反而多了些许佝偻了。 祁柒柒刚出府,新兰和祁初朝连忙走了过来。 “小姐。” “姐。” 见到两人眼泪汪汪的模样,祁柒柒站直身体轻笑,“你们这是怎么了?” “姐,他们不让我们进去找你。”祁初朝指了指一旁拦着的人,告状道。 祁柒柒看了看一旁的人,伸出手摸了摸他,“乖,没事,今天我正好有一些事情需要你们去办,你们去帮我处理一下吧。” “什么事情啊?小姐。”新兰听见有事情做,立马开心道。 祁柒柒温柔的看着两人,这个世界上最放心不小的两个人,便是这两个人了吧,她若不在了,他们两个她能够放心的只有闻玥了,现在古仓已然不安全了,唯有让他们离开便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你们两个人啊,以后会过的很幸福的,这是我对你们最真挚的祝福。”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新兰疑惑。 祁柒柒敛起情绪,摆了摆手笑道,“没事,我今天让闻玥生气了,你们两个将这份信悄悄的送去给他,他也许就不会生气了,你们可要万分珍重这份哟。” 说完祁柒柒还眨了眨眼睛。 立马领会了新兰坏坏的笑着,“小姐原来是惹王爷生气了呀,为什么不亲自去呢,王爷那么喜欢你。” 祁柒柒一愣,脸色苍白了些许,逐渐恢复自然。 “咳咳,这次事情有些严重,我出面不好!得靠你们,这次小姐我的幸福就交给你们了。” 祁初朝也轻轻的点了点头,“姐,放心,我们稍后就离开。” “恩,等会儿从这里离开,比较近!另外这块是闻玥的随身玉佩,代表他的身份,若有人拦住你们,你们就将这个拿出了就好。” 新兰感动的看着祁柒柒,“谢谢小姐。” 他们没有身份,若没有信物,王爷生气不认他们,他们也确实没有办法。 “替我给他带句话,对不起了。”祁柒柒仰望着天空无力的呢喃着,仿佛是将所有的心酸就这么咽下自己的肚子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陌上人归桃花处(完 宫卿站在古仓的城楼上,望着一望无际的空城,心底油然而生一阵荒凉,尽管心底早已对这场势在必行的赌局抱有很大的信心,可当真的这么面对时,想着自己的百姓若真的不见了,这一城池的百姓皆不存在,心底想赢的信念便更加的激荡了。 “褚师帝,你可别让我失望啊!本城主可是将自己百姓的安危都堵上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你都已经转移了不是,剩下的就由我来吧。”祁柒柒的声音响起。 宫卿转身望去,“也是,咱们国师可是不同于常人,再怎么我也的放心才是,毕竟国师可是本城主的一张王牌。” 祁柒柒手放在城墙上,笑着宫卿说的话,“你这话让我深感荣幸。” 突然远处一支箭朝着两人中间位置飞了过来,祁柒柒和宫卿两人纷纷侧身。 躲过的祁柒柒看着宫卿道,“自己小心。” 宫卿一愣,随即恢复正常,“明白。” “祁柒柒,我要的东西呢?准备好没有?”惠园的声音远处传来。 祁柒柒逐渐站了出来,面对着城墙下密密麻麻的一群军队,看着被众人簇拥着人,眼眸微眯。 “惠园,你为什么如此执着。” “看来,你是没有准备好,那就不要怪我了。”惠园也懒得在说什么废话了,直接了当道,又同时对着身旁的士兵吩咐道,“直接火攻,活捉祁柒柒,我有用,只要留有一口气便好。” 听到惠园的这些话,下面的人吼道,“是,大师。” 紧接着如流星雨一般的箭雨朝着古仓的城楼飞来,祁柒柒一下子冲向对面宫卿的身旁,一把抓住他的领口道,“让城主府内的人去躲避,他们是你的护卫却也是你半个家人,你先去安顿他们,这边我先来守着。” 宫卿回抓着祁柒柒道,“本城主再怎么也是一个男人,怎么能够让你一个女人在这里?” “你难道想让他们死吗?你看看周围。” 祁柒柒说完,宫卿望去一片火海,这时宫卿沉默了下来,思索了片刻道,“好,我先走,你等我。” “好。”祁柒柒笑道。 一闪身消失在火海中,祁柒柒重新望向下面,嘴角血迹逐渐缓缓流出。 “祁柒柒,你不怕南门闻玥一生悲苦吗?”下方的惠园冲着上方的人道。 祁柒柒听了一句话笑出声,“惠园,你一生为人卜算,可你有算出过我的命运吗?” 下面的弓箭手也停了下来,纷纷看向沉默的惠园。 惠园,“那又如何,你是我传唤过来的,你难道不应该按照我的计划走吗?” “惠园,我告诉你你从未算出过的事情可好?”祁柒柒温柔的望着下面,斜靠在城墙上,“惠园啊,你这一生最错误的便是让我来这里,我祁柒柒祖上承袭仙人,家谱中世世代代都是言灵师,每一个言灵师都有自己的禁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惠园暗沉。 他有何尝不知道这个丫头说的是什么,如此聪慧的人,却在这个特殊的时期,若这个丫头若是在寻常年月,他或许都会与她以友相称呼。 “你能够私自改变他的命数,我难道就不能够以本命来换取他一世安好吗?现在我身体已经毒入心脉,即便你拿到我的血也没有什么用了,司徒卿照样会死。”祁柒柒平淡的诉说着,微风滑过她的脸庞,丝丝泪痕滑落至地。 惠园听到祁柒柒这么说后,整个人都发怒了,直呼让人射.箭,让人攻城。 这时漫天的火光直冲祁柒柒而来,此时祁柒柒的声音在空气中响彻开来。 “祁家先祖,吾诚启上,今以本命,保南门闻玥一世康安,兰傲百姓顺遂,永无战乱。” 说完声音响彻云霄,祁柒柒一口血喷出,整个人跪在了地上,手撑在了城墙上,满天的箭雨被城墙挡住没有飞向祁柒柒,而是落在了城内和城墙上。 祁柒柒望着熊熊火光,露出一丝笑意,耳边这时传来了千军万马的声音,远处的火光处好像一个隐隐的人朝着她焦急的走来。 伸出手想触摸的祁柒柒最终抓住了一片虚无,想叫出声却早已没有了叫出的力气,浓烟滚滚,最终慢慢沦为心底深处的一声‘闻玥’。 来人一把抱住祁柒柒,摇晃着她的身体,慢慢的祁柒柒迷茫的望着对方的脸,随即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手缓慢的垂向了一旁。 宫卿颤抖的搂着祁柒柒吼道,“祁柒柒,你醒醒,援军已经到了,我回来了啊。” “祁柒柒,你醒醒……” “你睁开眼啊……” 此时,怀中的祁柒柒一头乌黑的发丝全部变白,而她身上的温度渐渐冷去,远处雪无忧一袭白衣朝着宫卿走去。 余光扫向下面,两军交战已经势不可挡,再看他自己的眼角,那一抹未干的泪渍早已说明了他内心同样的痛苦。 宫卿将头放在了祁柒柒的肩上,任由旁边的烈火烘烤着。 马蹄声声声入耳,呐喊和厮杀声响彻整个古仓的上空,雪无忧此时踏过万千的烈火走到面前。 “把人给我吧。” 宫卿依旧维持着之前的样子没有变化,等了许久之见人没动,无奈上前将人给打晕了。 一夜之间,整个古仓的上空照映着如血一般的颜色。 第二天,古仓城内一片寂静,硝烟之后,南陵的守军驻扎在各个角落处理,而原本藏匿的百姓也相继回来。 败退的揽月已然没有了主谋人,揽月被破以后,惠园就被抓住了。 而祁柒柒死的消息却在这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大陆,听到消息南门闻玥此时正在看祁柒柒让新兰带回来的信时,地箐此时立马冲进来,一脸焦急悲哀的看着他。 “王爷,王妃去世了。” 手拿着信的南门闻玥顿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耳边一阵嗡嗡作响,下意识的就冲了出去。 那一天没有人知道长荣摄政王去了哪里,只知道他疯了一般的骑着马跑的出去。 而北殇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的帝王爷眼中流下了血泪,在城门处发出了撕裂般的吼声,那声音叫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国师大人,差点成为的帝王妃。 三个月后。 长荣举国欢庆,各国纷纷到访,都庆祝着南门闻玥迎娶正妃,可也就是这样的场面却让人热不住落泪。 南门闻玥一袭红衣坐在马上走在前面,后面的轿子里则是一个牌位,牌位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祁柒柒,轿子一旁随行的则是渧渊,北殇的皇叔。 渧渊在这期间一举平息了内乱,朝廷上下都平稳无疑,但却于此在他心底落下了一个深深的痛,那便是那个他曾经丢弃的女子,如今她已另有缘人,他便陪她走完这一程,只求来世再见。 行礼之后,南门闻玥温柔的拿着祁柒柒的牌位走向属于两人的房间,将它放置在床上,看着它出神。 “柒柒!为夫再也不生你气了,你以后莫要如此惩罚为夫了。” 其实,或许连祁柒柒都不知道,南门闻玥从始至终都没有生气过,只不过一直不敢面对罢了,渧渊在她心底太深,可他心底又太怕抓不住她,最终她真的就放开他了。 红烛一点一滴燃尽,南门闻玥则就以此模样看着它直至燃烧殆尽。 又过两月,北殇、南陵和长荣三国像是早就预谋一样,对着揽月发动进攻,很快揽月便被攻城,可也奇怪,这揽月攻破后北殇和南陵莫名退出,没有带走一丝一毫。 揽月归到长荣后,南门闻玥开始闭门不出,亲自在摄政王府种上了桃花,他听渧渊说过这是祁柒柒来时所见。 同月,地箐等人发现了莫聃伊的尸体,回来禀报时,说是死状极惨,可这一切已经于他再无关系了。 另外褚师帝派人来问过他,若他不对惠园做什么,便由他来动手,却被他拒绝了。 地箐将人带来时,人也只剩下一口气,看见他时依旧如初见他时的气质,可惜若没有发生这一切,他或许还会认为他是一个不错的人。 当晚,看守地牢的人第二天出来说,自己当夜那一晚听了一宿的惨叫声,到后面就犹如鬼声一般。 听了别人诉说的南门闻玥仿若无人,在他心底他只求上苍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遇见那个一心为他却被辜负的女子。 又一年。 各国修好,商人互通,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叫祁柒柒的女子。 问过褚师帝,他说当年是在隐龙山这里遇见祁柒柒的,依旧盛开桃花美的让人舍不得离开,一步一个脚印像是踏在了他的心上。 走到一棵大树下驻足,上前一步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退开一步往下看去,慢慢的看到一个东西。 南门闻玥伸出手拣了起来,里面突然传出了一道声音,“嗨…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祁柒柒,三个柒……现在被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南门闻玥捏住手里的东西,嘴角扬起了一抹许久为露出的弧度,眼眸看着漫天飞舞的桃花瓣,微风起,青丝轻轻晃动。 空气中慢慢的有一道声音传出去,似温柔却又带着辛酸,让人心中不由得一涩。 “柒柒,为夫想你了!” …… 现代。 祁柒柒一下子醒了过来,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刚才她好像听到闻玥的声音了。 而这时,门突然被打开,祁柒柒才发现周围好像有些不对,这不是她现代的家吗? “爷爷?” “恩,醒了,丫头。” 祁柒柒准备下床结果身形有些不稳,来人上前一步扶住她,“别动,你兼职晕倒,现在才醒来,别乱动。” 听到这话,祁柒柒惊的一把抓住他,“爷爷,不对啊,之前我明明去了古代啊?” 老爷子在祁柒柒看不到的地方,眸光闪了闪,随即反驳,“你这丫头,让你多读书,天天乱想什么呢,你一直都在家,去什么古代啊,胡扯,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准备些吃的。” 祁柒柒点了点头,松开了手,难道她真的想多了,可为什么她心口有些不舒服,告诉她这些都是真的呢? 一周后。 重新回到校园的祁柒柒在图书馆翻遍书籍也没有找到长荣一点的信息,把书逐渐一个个放回原处后,祁柒柒来到窗户边站着,忍不住的呢喃。 “你到底是不是存在呢?” 声音久久的在祁柒柒的心中萦绕着,那层层漂浮的白云逐渐围城了一个笑脸,下方的人儿依旧在等待着她新的命运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