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仙剑传》 章节目录 序幕 天地之间芸芸众生,万物造化万灵之能,神州孕育神奇之化,人类世代承载着命运之说。 自太古以来,混沌初开,盘古开天,天地之间神魔妖乱四起。人类与神魔妖兽共存一生,但神魔妖兽却是寿逾万年,享有不死之身。与其相比人类在体质上处于先天劣势,世代繁衍轮回,但凡无不一死。 但凡人大都有超脱绝世之才能,能以凡人之躯掌握天地之灵气,并能将他们转化为神通变法。能够延其寿命百年不死,甚至传说已活上千年而不死,世人以为得道成仙,在此之下遂有长生不死之说。 在神州大地,浩瀚神土,唯有中原大地最为肥美,天下人口十之八九聚居于此。而东南西北边荒之地,大多凶残异族,异常凶恶,常以食人饮血。自古相传更是有洪荒异种,百兽奇灵,汲日月之精华,能化之人形,藏于人世深山秘谷之中。 人类虽有超脱绝世之才,却也未能参透长生不死得道成仙。可也参透些天地造化,掌握万物灵气,以强横力量对抗天地鬼神,除妖魔之祸乱,震撼天地之威。故而有更多的凡人之士,求仙问道投入修仙炼道之路上。 然而人类异种繁多,善恶不一,他们所修炼的功法也所不同,有的人凶残好杀,心灵邪恶,拥有着超强的道法,不可想象的力量,大多都想颠覆世道。他们崇武好杀,手段残忍,令天地不容,这类人被称为魔道。 一些正义人士眼见这般残忍好杀,自不能容忍,便从而有了正邪之分,争休不断,乃至血腥杀戮。 方今天下,正道昌盛,邪魔避让。人类经历数千万年历劫繁衍变化,从远古洪荒到今时的天道巨变,从妖物丛生神魔四起,到正邪黑白远古更替。从远古人类的繁衍到历经千百年,从迹罕荒土到山河繁盛,从百姓安居到浩劫纷乱。从妖兽神魔问世到今日的远古传说。 生生不息,轮回不断,可人类与邪魔的对抗,追求长生不死得道成仙的念头,影响着每一代修仙炼道人士的狂潮。 以至于一代代聪明才智人士,前赴后继,投入毕生精力苦行修炼,并尝试挖掘自身更强大的力量,立身于天下之间。 为了变得更强,光靠自身力量还不行,于是便开始有了,自创门派,以广纳门徒,传授技艺,壮大声威。 由之而起门派之分,门第之见,彼此之间却逐渐暗中角逐,互相争斗。神秘的势力开始崛起,强大的力量开始涌动,黑暗中阴谋开始展开,面具后的伪装披上不可告人的秘密。 强大的力量,神秘的势力,覆盖着辽阔疆域,神州各地每一块角落。而中原以北大地,物产丰富,山川秀美,人才居多,却被正道几派牢牢占据,各领风骚。其中以“仙剑七门”最为鼎盛。 仙剑七门历史悠久,创派至今已有三千余年,为当今正道之首。开派祖师,据说是一个修仙人士,自名,混云老祖,道法无边,一心只想参透长生不死,但却终未有结果,后来为了对抗妖魔邪兽,自创门派,取名仙剑门,为天除害,广收门徒,亲传道法。 历经百年门派壮大,自己终老仙逝,临终遗言:若开天启之门,成为不死仙身,方可长生不老。 后人为了寻起天道之门,参透长生不死,成为不死仙身。与妖魔对抗,为了续状门派规模,扩展势力,仙剑门后任掌门,变动侧法,分布七门,让自己得意六名弟子自立门户,由仙剑门统一持掌政权。续而又历经千百年,门中杰出弟子人才辈出,层出不穷。 如今已是鼎足于正道领袖的千年大派,势力庞大,分布七门。 七门之中又历续千年,除了其中两门比较衰落之外,其它几门更是人兴鼎盛,规模庞大,也算是排在正道之中屈指几位。 如今掌门凌镜仙人乃是三仙之首,超凡绝世,更是当今一等一的绝世人物。 然而除了如今鼎足于正道之首的千年大派之外,还有后续迅速崛起的,大悲寺,长生阁,情心剑派,紫霞云庄,均为正道鼎盛中的大派。 而同时邪魔势力虽受到正道的快速崛起,却也日新月异,超前过后势力远超以往。魔道中除了以三魔元首的元魔天尊,还有黑魔教的黑魔老祖,神魔殿的冷月星魔,以及一直暗暗潜伏,很少出现在正魔大战有着神秘莫测的滴血圣门。 其中一向隐居在长白山居仙谷,不问世事,不与世争的世外高人,古渡长仙为了寻起,仙缘的有缘人,唯一能够开启天道之门之人,每年的百岁寿诞,不管是世家豪门,还是名门望族,以及各路散修,均可一同居仙赴会寻起仙缘之旅。 除此之外而早已消失匿迹,百年不见踪影的,上官医仙,一度认为带着长生之术绝迹多年,却因为一场意外再度浮出水面,引来正魔之间一场争夺浩劫……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昆仑雪山 在昆仑,最美不过雪山,最高不过冰峰。 昆仑雪山,常年大雪纷飞,时而灰蒙阴沉。天空之下,大地苍茫一片。玉雪山峰高插起伏,直穿云海之间,连绵不绝。 一层层冰山雪峰埋没在千年积雪之中,显得千里之内一片雪海,高山望去雪海奇观,一眼望去苍茫无际。 在雪山千山叠层之中,有一座最高峰“冰峰雪巅。”魏巍雄姿,竟有些低沉,四周白芒茫隐隐有光芒异动,笼罩着四周显得有些诡异。 而就在浩瀚苍茫的纷飞大雪之中,正有数十道黑影穿梭在苍茫云海,瞬速朝着冰峰雪巅而来…… 仙剑七门乃是千百年一直鼎足领袖正道中千年大派,仙剑七门自混云老祖创派以来如今已有三千于年。历史悠久,门派规模也是最大,分布七门,门中自有几千于名弟子,正当是被认为正道之首。 仙剑七门掌门仙人,凌镜仙人自三百年前与魔道中的元魔天尊大战,回来之后就一直受伤静养, 对门派之事就很少顾问。 门中大小事都交给仙剑七门的三位道长,玄机道长,玄武道长,和玄清三位道长掌权门中大小事处理。 在三位道长中以玄机道长辈分最高,威望也最高,自然很多事情都有玄机道长做主。 而这三位道长此刻如今都聚集在仙剑七门的“三清大殿上。 三位道长其中穿着紫青道袍的是,玄机道长,穿着墨绿道袍的是,玄武道长,穿着青蓝道袍的是玄清道长。 三位道长,神情肃然,看上去都是很让人一副肃严起敬,除了玄清道长看上去稍微年纪轻一点,其他两位道人年龄都是稍微年长些。 “师兄!你说掌门仙人都三百年来都没顾问过门中之事,为何今日突然召我们三人前来,所谓何事?”三清大殿上玄清道长突然问道。 玄机道人道:“掌门仙人召我三人前来,事先突然我也不得知,但此召我们三人前来,我想此事必定非同小可!” 玄武道人道:“自掌门和元魔天尊大战后,魔道似乎变得平静了许多,一直都没什么动静,让人大不为解。” 玄清道长道:“师兄说的对,魔道向来都是,肆暴戾虐,无恶不做,我想他们是不会就怎么安分下来,他们如此平静想必是酝酿着筹谋什么更大的阴谋?” 玄机道人道:“我倒是从雪山传来消息得知,有发现魔道的踪影,像是在蠢蠢欲动着什么?我觉得这件事倒和雪山有关。” 玄武道长道:“有这等此事?看来魔道始终是按耐不住。” “掌门仙人到!” 门外门童一声落下,一身白衣道袍,神采飞扬般地出现在从三人面前。 白发沧桑白须长眉,眉目有神,有着鹤骨仙风姿态,苍老中显得苍劲而飘然出尘之气。 “三位师弟都来了!” 凌境仙人走上三清大殿之上对着三位道人朗声道。 “见过 掌门师兄,”三位道长齐声参叩道。 凌境仙人道:“今日召三位师弟前来是有要事要和你们商议下。” 玄机道长道:“不知掌门师兄突然召我们三人所谓何事?” 凌镜仙人道:“玄机啊!最近可听说雪山之事?” “雪山?” 玄机早已猜疑的问道:“难道这事莫非和雪山有关?” “不错 !”凌境仙人说道:“最近魔道一些众人频繁地在雪山出现,我想三位师弟都也应该听到消息吧!” 玄机道长道:“却有此事,不过我早已传书到玉剑门,请玉清门主密切注意魔道动态,一有消息便马上传来。” 凌境仙人突然脸色有些凝重的道:“我最近总感觉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我担心雪山会不妙!” 三位都是脸上一愣,“不知掌门所谓何意?” 凌境仙人走下坐席殿位缓缓道:“还记得三百年前我和元魔天尊之战吗?” “虽然我曾用紫霞云庄借来的紫仙灵珠,天地仙灵之气重伤了魔头。但最终也未能将其灰灭,放走祸害。” “如今三百年来魔道都没有动静,我想和元魔天尊重伤未愈也有可能原因之一。” “可如今是雪山冰峰雪巅之上的“仙灵圣果”正是成熟之际,恐怕魔道早有预谋,等待的就是仙灵圣果成熟之时。” 玄机道长道:“仙灵圣果乃是聚天地之灵气三千年才形成的一颗,普通人吃了可以起死回生,修真者吃了可以修行一日胜如千日。” “是当时上古时期,因常年时有荒疫发生,弄的民不聊生,苦不堪言。为此女娲后人为了解救苍生,用自身的精气化作仙灵之气,种下这棵仙灵树在冰峰雪巅上。” “此树三千年才聚女娲后人精气,化作的仙灵之气,才形成的一颗仙灵圣果,待它成熟之日便把它投入昆仑碧波潭化落成“仙灵圣水,洒下荒疫之地,可免千年荒疫之灾。” 玄武道长道:“仙灵圣果乃是圣物,魔道岂有不贪之理!只是仙灵圣果待成熟之时,还有些时日,若魔道现在取得,又有何用处?” “所以这正是我所担忧的!”凌境仙人面色担忧地说道:“仙灵圣果成熟之日,必定会有各大高手前去坐镇,要想轻易取得实属困难,我担心魔道会出其不备,未等仙灵圣果成熟之时,先下手为强。” 玄机道长道:“仙灵圣果自有雪上圣女,和天山雪翁镇守,他们的道法不比我三人差!恐怕魔道要拿到仙灵圣果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我又嘱咐玉剑门让他们多加留意。” 凌境仙人道:“恐怕事发突然,魔道高手齐出,怕防不甚防啊!” 玄机道:“事关重大,我立刻飞书玉剑门,在派我弟子,林青,赶赴雪山以不变应万变!” 昆仑雪山上,大雪纷飞!数十道黑影纷纷落到雪山之上。 “天尊有令,拿到仙灵圣果,速回魔天顶,”其中一个黑袍衣人带头的命令道。 “是!”众人齐声道。 “何方妖孽,竟敢擅闯,雪山圣地!” 一声喝叱,一道白影挡在数十黑衣人身前,一身洁白雪衣身带白凌,就连头发也如雪一样洁白衬托雪白的肌肤,冰清玉洁。 “雪山圣女 !大家一起上杀掉雪山圣女,速取仙灵圣果!”带头的黑衣人一声命令道。 众人齐声:“是!”便把雪女团团围住,手上各自拿着法器,大多是拿着刀,只有少数那着勾和锏的。 雪女见这些人手中法器各异,却是平常之极,完全不符合他们自身道行该配有的法器,像是故意而为之刻意隐藏着什么?他把目光移到另外三名黑衣人身上。 一名黑衣人拿着是一把普通的长刀,刀身闪闪反光,上面闪闪七个“杀”字,连成的骷髅头看起来及为阴森恐怖! 一名是拿着,两面,色绝淡清的“双面刀,此刀到也不是罕见绝世,却也平常普通。 而中间的一名黑袍蒙面衣人,不免让雪女身形一震,手上拿着正是上古神器,后来又消失已久的,“销魂古剑!”想不到竟会落入魔道人之手,看来这人就是黑衣人之首了。 “杀!”一声令下,除了那三名黑衣人原地未动,其他的各手持法器,嘲不同的方位向雪女打去! 雪女身着白凌肃然飘起,打响黑衣人之中,这七名黑衣人道法之高,配合极为默契,天南地北不停地变化,逐渐形成一个阵式,把雪女围在阵法之中。 黑衣三人,看着阵中的斗法,虽然雪女被围困在阵中,却丝毫也不落败向,游刃有余,白凌和各个法器合力打击下,还能神采飞扬,满是肃杀之意。 两名黑衣人,凌空跃起,向雪女上方打去,俩名黑衣人一个地空翻向雪女打去,两名正面合击,一名后方伏击,原本空气弥漫寒意,转眼四方滚滚杀意。 雪女脚尖垫底,漂浮半空,手握一决,白凌围着自身形极速旋转,在白凌的旋转下,雪女身形逐渐被白凌围蛊成如蚕丝蛊,打来的法器均被弹回。 雪女顺势舞动白凌,如千年白蛇,奔放于天地之间,打在几名黑衣人身上,倒飞出去,不过很快又有黑衣人紧接而上。 另外三名的黑衣人其中一名道:“想不到“七杀阵,都拿不下雪女,可想这雪女真不简单。” 另一名黑衣人道:“七杀阵,乃属”血杀七阵“之一,素有遇佛*,遇神杀神之称。即便雪女道法在高,也会被困的精力而竭。” 只见阵中的七名黑衣人,步行移形换位,若隐若现,动作迅速而诡异,包围范围也逐渐减少,攻击得步伐也快速加大。 雪女一时摸不清对发的攻式,被逼的有些吃力,而白凌的攻式随者范围减小,而不能发挥最大攻式,每当找到空虚突击,却又不知被莫名的法器逼回原位,只能被迫从容,渐渐地被迫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看来雪女快支撑不住了,”一名黑衣人道。 领头的黑袍衣人并没有看场中,而是望着前方看不出表情说道:“雪翁来了!” 果真,只听一声苍声有力道:“你们这些魔道妖孽,胆敢在雪山圣地做乱!” 带头黑袍衣人道:“拦下雪翁!” “是!”两人齐声便嘲雪翁方向过去。 一身白衣雪袍,白眉赤眼,白须白发,手握竹翁,雪翁面对黑衣三人,凝神警惕,看着黑衣三人手持利器,目光移到带头黑袍衣人手中的古暗碧绿的“销魂古剑,眼转一阵惊骇道:”销魂古剑?” 带头黑袍衣人道:“雪翁好阅历,不错,是销魂古剑。” 雪翁道:”不知道三位是魔道哪三位高人?“ 带头黑袍衣人道:“我们只为取仙灵圣果。” ”哼!”血翁一声冷哼,“仙灵圣物乃是人间圣物,岂是你们魔道中人能贪图的。” “是吗?如果我们执意要取呢?”领头黑袍衣人说道。 “休想,”雪翁紧握竹翁道:“只要有老夫,你们这些魔道狂徒休想得逞。”仙灵圣果即将成熟,他早就料到魔道狂徒会有此贪念,只不过没想到魔道就这么急不可耐,待仙灵圣果成熟之时,还有些时日,既然来得如此突然,令让他事先毫无防备。” “上!”领头黑袍衣人没有多说一句话,必须速战速决,拖的越久只会形式越不利,若是让正道那些人赶来可就麻烦,他来的如此突袭,就是让那些正道之人,措不及防。 话一出,两名黑衣人手握法决齐身向雪翁打去,寒光一闪,极是凌厉,黑衣两人道法之高,手中虽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打在雪翁的竹翁之上一震发麻。 雪翁神情定,手持法决,竹翁青光大盛,杀气大涨,以满天扫雪之式直逼黑衣二人,黑衣两人左右为攻,以长刀为挡,以双面刀为主攻。 双面刀飞天回转,刀光闪闪,一道道闪光以天地来回旋转之式,每闪过之处就有一道深深痕迹,印落在洁白的积雪上。 雪翁每挡一次,都被对方的双面刀回天倒转,逼得连连后退。 雪翁,飞天倒式,身形翻转,竹翁直插雪地三尺之深,一道道裂痕 踵决肘见,大喝一声,漫天飞雪如翻江倒海之式卷起一层层雪墙,嘲黑衣两人打去。 黑衣两人相互运决力挡,一道道屏光散开,直到将两人笼罩,雪墙的力道有增无减,两人被雪墙猛烈的攻势,震得直往后退。 雪翁翻天倒转直冲黑衣两人,黑衣两人忙支身遮挡,却不及招架,被竹翁重重击中倒飞出去。 “ 啊 !”发出叫声的不是黑衣两人,而是雪翁! 雪翁只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般,一阵刺痛的酸,全身一阵发麻,昏天地暗,脚步急促摇晃用竹翁半支撑的身体。 只见雪白的地上一个比普通大上几倍的蝎子,全身深棕色,尾部分叉着九条尾巴! “九尾毒蝎!你……你们……”雪翁指着那些黑衣人愤恨道:“卑鄙!” 两黑人站起来道:“是的!九尾毒蝎,刚见你雪老好生威风,挡都挡不下来,不用点手段,想解决你还真有点麻烦,此蝎无药可解,你就准备受死吧。” “你们两个快去帮忙对付雪女,这里有我交给我就行,”黑袍衣人突然走上前说道。 “是!”两人齐声向雪女方向走去! 带头的黑袍衣人目光盯着雪翁道:“雪翁,我敬你一身正气,若是你现在让开到,乖乖的让我去取仙灵圣果,我留你一道全尸。” 雪翁目怒着眼前的黑袍衣人,深知此人道法之高,从头到尾都没有展示实力,无不透入一股神秘气息,愤恨道:“你们魔道妖人,只会用卑鄙手段,乃天地不容,就算我碎尸万段也不会让你们得到仙灵圣果。” 黑袍衣人冷笑一声紧步逼近道:“我们的目的只想取仙灵圣果,不是来和你光明正大地决斗,只要能达到目的,至于什么手段。只有你们这些迂腐之人才会看重。” “我不想浪费时间,仙灵圣果我们势在必得,你现在身受剧毒,我看你如何苦作支撑下去呢?”说罢黑袍衣人散发着气势,直逼雪翁。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仙灵圣果 雪翁见气势强大,强作镇定,聚目凝神面色苍白狰狞道:“仙灵圣果乃是我们雪山圣物,你妄想得到。” 说完手握法决,反手挷竹,旋天而转,雪花四起,形成一道道冰剑,向黑袍衣人射去! 黑袍衣人,聚目凝神,两瞳之间,微微眨红,红光大震,顿时空气弥漫着一股热气。 转眼三尺之内地积雪化为一滩水流,射来地冰剑,也停留在离黑袍衣人三尺之外,化为水滴! 雪翁惊骇地看着黑袍衣人,此人道法出乎他意料之高,手中的销魂剑并未出鞘,仅凭一身气势,就把自己形成的冰剑化为无形。 满脸地不可思议,心中一阵狂躁,全身一阵麻木感,但还是强作坚定,手中的竹翁,向黑袍衣人打去。 不料黑袍衣人反手紧孔竹翁,一片红光迅速游遍竹翁全身。 “ 啊”! 雪翁感觉两手冒着白烟,如千百度刚出窑的铁器般巨汤,一阵撕吼。黑衣人反手一震火红地竹翁打在,打在雪翁胸膛,一口鲜血吐出,倒飞在雪白的地上。 雪翁抚握着胸口,看着黑袍衣人每走一步,周围三尺积雪便化为一滩水流。 黑袍衣人缓缓地抽出销魂剑,雪翁惊骇地慢慢吐出几个字:“你、、你是、、是·····” 而那边被生生困住无法脱身的雪女,也如同成了困兽之斗,雪女正在耗尽最后一丝之气极力冲出阵法。 只见一道闪光直穿雪女胸后而过,鲜血直流而出。 雪女回头望去竟没留神,又被分离勾直勾双肩锁骨,被重重拉起摔落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涌出,滴落在雪白的衣衫上。 雪女怒目而视,指着手拿刈鹿刀的黑衣人冷冷道:“你偷袭我!” 黑衣人道:“我们可不想在你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你就受死吧。”说罢一道闪光再次嘲雪女打出。 雪女聚气一提,盘地而起,飞身于半空之中,双手交叉于胸肩,手指一诀,白绫顿时神采缤纷,绫光大盛,见光就长,极速无比,不知长了多少倍。 把天空遮住一大片,如千蛇游林,密不透风,立刻把众多黑衣人包裹其中。 只见雪女脸色苍白,一口鲜血吐出,但还强提一口气化作无数屏障将黑衣人 尽包其中,待黑衣人冲出千层包裹时,早已不见雪女身影! 此时的大雪正在漫天纷飞地下,漫天大雪如鹅毛般狂风不止! 一个小女孩身穿雪白貂衫,八九岁左右,长得冰雪雕琢,如同小仙女一般,一双圆溜大眼,分外清澈迷人。 她欢天喜转,双手正接着鹅毛大雪,在手上捏成一个雪白细致地小雪人,露出几分天真可爱如花般笑容自言自语道:“等待会儿雪城哥哥来了送给他,他看到一定会高兴的,呵呵!” “蝉……” 一声气咽无力地苍弱声音传来,叫蝉儿的女孩回头,原本还一副笑嘻嘻的脸,转眼满脸惊慌! 原本一身洁白衣衫的雪山圣女,以变成血迹斑斑。一片雪白的地上,也散上几片红斑点点。 蝉儿,惊慌跑到雪女旁慌腔道:“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别吓蝉儿了!” 雪女无力道:“蝉儿,别怕!姐姐没事!” “姐姐,怎么会变成这样·····”蝉儿惊慌哭声道。 雪女从胸怀拿出一个,沾有血迹斑斑的一个色泽青蓝,透着淡淡仙灵之气般大小的果子,放到婵儿手上道:“蝉儿,这是我们雪山千百年来的圣物,仙灵圣果,我现在交给你,你带着它去玉清山找玉剑门门主!” 蝉儿失声道:“我不!我不要,我不要离开姐姐。 我要……我去找雪老爷爷来!” 雪女正拉着欲想找雪翁的蝉儿道:“蝉儿听姐姐的话,你要记住此乃我们雪山圣物,比姐姐的性命都还要重要千百倍,千万别让人看到你。 “无论如何也别让坏人得到,听明白吗?”最后更是无力推她一把,“快点走!” “我不要,我不要离开姐姐!”蝉儿摇着头哭声跌倒在雪白的地上。” 雪落无声,风雪无情! 雪女无力伸出沾满鲜红的双手,抚摸着满是被泪痕划过的小脸慢慢道:“蝉儿,一直都是最听话的不是吗?” “以后姐姐不能在照顾你了,在也不能看到你笑了,你不要哭好不好!记住姐姐的话,你是圣女!绝对不能入落奸人之手,否则不仅仅是我们雪山之灾,更是天下之祸,听姐姐的话快点走、、、” “我不要!我不走!” “走啊、、快点走啊······” 数十名黑衣人正嘲着“冰峰雪巅而去,突然这时只听一声巨响!雪山就如天蹦地裂般一阵摇晃,数十名黑衣人,差点 踉跄在地。 “是,白泽!《注》”其中一名黑衣人道.。 带头的黑袍衣人道:“没想到我们还是惊动了它!” “现在怎么办?”一名黑衣人问道。 “看!那有个小丫头!”一名黑衣人指着蝉儿跑着方向说道。 带头黑袍衣人道:“不用管她,取仙灵圣果要紧!” 正要欲走,突然似乎又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对着身边两名黑衣人道:“你们去把那小丫头抓来。其他人继续跟我上冰峰雪巅取“仙灵圣果。” 刚才雪山一阵摇晃,差点没把蝉儿踉跄滚落在地,硬撑起身子拼命得往前跑! 她知道此时如何也不能落在别人手中,极度恐惧让她认识到强生的意志坚定,蝉儿,正拼命地往前跑,只觉得两道黑影闪过,不知怎么就被两名黑衣人挡在了前面。 两黑衣人,人高马大的,手持着闪闪耀眼地凶器,蝉儿见这阵势,腿脚一软,瘫坐在地上,双手拼命地摇晃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一黑衣道:“我说小姑娘,你这是要去哪啊?” “你…你们别过来!” 蝉儿,见这俩黑衣人眼露汹汹正往自己逼进,吓得直往后缩。 只见空中白光一闪,白绫凌空飞过,把两黑衣人绕困在一团。雪女拼着最后一口气飞到蝉儿身旁道:“蝉儿,你快走!” ”姐姐!”蝉儿抬起头叫了一声,然后爬起抹着泪滑落脸颊滴落在雪地上,转头大步嘲着雪山下去。 黑衣两人被雪女白绫绕困在一起,顿时黑衣鼓鼓,大怒道:“你找死!” 蝉儿边跑边回头一望,伤心落泪望着这一片蓝天,一片云彩,一片雪地! 满是圣洁的地方竟变成如恶梦般的恐惧,空中散着浓烈的血腥味嘲雪山下跑去! 在昆仑山脚下是属极寒之地,而因此常年处了一些少有的修真之人外,很少会有人出现,因此昆仑脚下便是荒无人烟。 除了一些飞禽走兽外,便是一些奇珍异草了。如圣母雪莲,雪山灵芝,仙草人参,这些都是昆仑山上极为罕见的药材了,对采药来说是极为珍贵之物了。 而在昆仑山上幽密的深林处,正有一老一少,采集药材,老的白发青须,六十岁左右,自称,千须眉。 小的浓眉黑眼,身瘦骨壮,十来岁左右,名叫,箫翃,两人乃是爷孙两。 箫翃自小就跟着爷爷常年在昆仑山下采药,除了爷爷便也没见过其他人。 “我说翃儿,你是来帮爷爷锄草的,还是来帮爷爷采药的。”山上千须眉对着箫翃说道。 箫翃摸着脑袋懵懂地看着千须眉道:“当然是来帮爷爷你采药的啊!” 千须眉从后药筐拿出箫翃,刚刚扔进去的所谓的草药道:“你看色青枯黄,而草根茎又粗细不匀,分明和普通的草没区别,你说不是草,是什么?” 箫翃一副懵然道:”可是爷爷你之前不是说,在这昆仑极寒之地,是不怎么长草的,除了树,就是叶,剩下的便是草药了。” 千须眉用手敲敲箫翃的脑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道:“爷爷之前好像是说过这句话,但后面的一句好像不是爷爷说过的吧,在说了分辨草药是用这种愚蠢方法的吗,好好认真学的点!” “哦!” 箫翃摸着刚被敲过的头一副无辜的应了句。 千须眉道:“你在去旁边找找看一些药材,我去前面看看。” “哇呀! ” “怎么回事?”千须眉刚要转身前走便听到箫翃一声惊叫,忙回头问道。 “爷爷,你快来看,好漂亮啊!”箫翃指着地上说道。“ 千须眉顺着箫翃指着反向看去,顿时眼前一亮。只见地上有一尺约长,小手指般细,全身上下分理条纹分布七种颜色的小蛇,看上去甚是漂亮之极, 千须眉忙上前,一副小心的样子,脸上还露出喜色道:“翃儿,总算让你发现一个宝,没白带你上山。” “爷爷,这是什么蛇?为什么那么漂亮?”箫翃指着地上七色蛇问道。 这是“七彩炎蛇”属于上古异种,世间及其罕见。不过,千须眉似乎又想到什么,一副疑惑道:“据我所知这,七彩炎蛇应该是在蛮荒异界之地及其炎热的地方才有,怎么在昆仑脚下也有?” 他想了想道;“不管了,既然发现了就是宝,管它什么地方不地方的!”随即从腰下拿下一个葫芦,咬破手指从腰怀取出一个药丸参透点血进去扔进葫芦里。 七彩炎蛇,像是嗅到了什么,嘶嘶了两声,便嘲葫芦口钻了进去,千须一副小心若喜地盖上葫芦口放回腰间。 《注:白泽,上古神兽,浑身雪白,长尾如犘,四蹄如鹿,背有六翅,额生二脚,人面能言,通晓万物之情,常在昆仑山,很少出没!》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七彩炎蛇 “爷爷那是什么?箫翃一副好奇地问道。” “是血引。” “血引?” 千须眉看着箫翃还一副懵理懵然的样子便解释道”:“这七彩炎蛇,以吸血为食,有剧毒!” “吸血!还剧毒!” 箫翃听到这两词,就一阵哆嗦,太可怕了! 箫翃原本刚刚都还觉得挺好玩来着,有机会趁爷爷不注意拿来瞧瞧,一听到,会吸血,而且还有剧毒,想想都有一阵后怕,还好刚刚没有碰它。 千须眉看着箫翃还一副后怕的样子,拍了拍他后脑勺道:“怕什么,不是有你爷爷在吗?什么样的毒是你爷爷我解不了的,别看你一身瘦,你骨骼还不是爷爷帮你补的。” 萧翃问道:“爷爷,那它有什么作用,为什么说它是个宝。” 千须眉道:“听说这蛇可是用来炼制不死药的药引。” 箫翃问道:“不死药又什么药?” 千须眉道:“就是长生不老药,当年师兄在长生阁里研制长生药,而就应为少这东西而终断,去找七彩炎蛇但是一直都没找到。” “爷爷,你师兄是谁啊?长生阁又是哪里啊?” “你问那么多干嘛,说了你又不懂!好了,时候也快不早了去看看还能采点什么药。” “ 哦!”箫翃应了一声!” “啊厄!” “怎么回事?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 “没有,脚软,不小心扭到了。” “小心点!” “ 啊……啊!” “又怎么了?” “爷爷,快过来,有、、有死人!” “死人?” 千须眉忙跑过去,只见一个全身萎缩,双臂紧抱在一起缩成一团的小女孩,脸色苍白全身轻颤。 千须眉蹲下身,替女孩检查呼吸,把脉道:“还没死,只是气虚晕过去了,”快帮爷爷拿着药框,我抱她回去!” 一个壀静的咤棚里,里面一张桌子,放了几把椅子,一张床,还要一些干药材,屋里及是简陋。 床边千须眉正在为女孩把脉,一会起身便吩咐箫翃道:“你在这看着她,我去配点药,醒了!就叫我。” “哦,知道了!” 床边,箫翃半撑着下巴,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女孩,一直低低迷迷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箫翃一直听不太清楚,便把耳朵凑过去,但还是听不太清楚,便想听个清楚,便凑着再近点。 突然,女孩一阵惊喊:“姐姐!不要!不要!” 箫翃顿时吓到一阵踉跄,“咣当一声”,从椅子上摔了下来,抚着胸口喘着气道:“怎么突然醒了,吓死我了!” 女孩睁开眼发现自己竟躺在床上,感觉还能呼吸,从下山就不停得往前跑,她知道不能让坏人抓到,无论如何也要逃出去。 但是她不知到玉剑门在哪,只知道是在往北的一边,但是天空一片阴暗,也分不清哪边是北,也不知道自己是到了哪里? 只知道走了很远、很远,直到自己又饿又累,最终走不动了,只是迷迷糊感觉自己好像被黑衣人抓到了,逼自己拿出仙灵圣果。 梦到姐姐浑身是血,一双血淋淋的手,把自己从黑衣人中拉出来,然后便在也找不到了姐姐,想大声喊姐姐,可是不知怎么使劲就是喊不出来。 一震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还有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一双浓眉黑眼,穿的不算干净但还算整齐,只是眼神看自己有点愕然。 女孩一想到姐姐,一想到雪老,一想到雪城哥哥,都离自己而去。 一想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想到可怕的黑衣人在到处追杀自己,内心的孤独和恐惧一切都变的那么可怕阴暗。 萧翃看到女孩突然醒了,没有说话只是蜷缩抱臂靠在床角一团,埋着头低声哽咽便问道:“你醒了?我和爷爷见你晕倒在山上,所以就把你带了回来,你不要害怕我、我们不是坏人,我叫萧翃。” 女孩没有说话,依然是卷缩抱臂的姿势坐在床角。 “对了,你叫什么?” “怎么你一个人会晕倒在上山?” “你家人呢?”萧翃一连串的问道。 女孩的身子似乎蜷得更紧了,埋下头,哭得也似乎更伤心! 萧翃看到女孩突然就哭的伤心,有点慌了,急问道,“你怎了?别哭啊!我们真的不是坏人,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这时千须眉端着一碗药进来问道:“她醒了吗?” 萧翃跑了过来:“爷爷!她醒了!只不过她一直不肯说话,好像很怕我。” 千须深邃的眼神看了下,蜷缩在床角的女孩说道:“她不是怕你,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来你把要喂给她喝!”说着千须眉就把药端给了萧翃。 萧翃接过药道:“我喂吗?” “不是你喂,难道还让爷爷来喂吗?” “哦那好吧,我来喂!” 萧翃小心的把药端到床头边对着女孩道:“你别哭了,快过来把药喝了,这是我爷爷配的药,虽然有点苦,但很见效的,冷了就更苦了。” “萧翃见女孩没反应,你快来喝啊,药真的冷了!” 女孩还是没反应! 萧翃便转头嘲外面道:“爷爷她不喝!” “让她喝!”外面只传来一句。” “哦!”萧翃应了一声转头对女孩道:“你是不是怕烫啊,不敢喝,这药已经不烫了,你过来喝!” 萧翃见女孩还是不理自己,便又转头对外面道:”爷爷!她还是不、、、喝……” 喝……还没说完。只觉手上一轻,转头只见女孩,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已经把药喝完了放在床头上! 女孩正想走出去,可是刚一走,腿便一阵脚软差点摔倒在地,幸好萧翃手快,把女孩扶上床道:“你要去哪?你的病都还没好,可不能乱跑的。你待在床上,我去找我爷爷来看看!”说完便走了出去。 千须眉,正在整理药材,看了眼走出来的萧翃问道:“她喝了吗?” “喝了!不过她不说话。”萧翃走过去帮千须眉整理手上药材说道。 “没事!可能受到了什么刺激吧,过几天可能就会好吧:你去帮我把那个药材拿过来下。”千须眉指着旁边一框药材说道。 第二天一早,千须眉对着萧翃道:“爷爷上山采点药,你留下来照顾她。” “嗯!我知道了!” 千须眉走后,萧翃来到女孩旁边道:“你饿不饿?我去煮点东西来给你吃,你别乱走动哦!” 女孩没有回答,依然是昨天蜷缩在床角的姿势,但没有想昨天一样呜咽哭的伤心,只是眼神还有点阴霾的感觉,便自顾的出去了。 昆仑山下极少有阳光,今天却格外的阳光明媚,女孩蜷缩的身子忽然抬起头,看着阳光透过棚窗,洒在自己的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半点暖意。 女孩走下床对着明媚的阳光,眼神闪过一丝坚定像是默念道:“我一定要到玉清山。” 当萧翃拿着冒着白气热乎乎的粥走进宅棚,却不就女孩踪影,一时急了,便顺着脚印跑了出去 、、、” 此时的阳光已经高高东升,清晨的阳光照在女孩身上,渐渐拉了一个长长的影子。 女害她还不知到玉清山在哪,但是她知道玉清山靠北一边,她知道此时的阳光正在东边,她跟着阳光不同的变化方位,她也不同的调整方向。 可是走着、、走着,便嘲着那一丝希望走着,但没多久,却发现给她带来一丝绝望的恐惧! “黑衣人!” 女孩脸色一子刷白了很多,这如噩梦般的恐惧,以深深在脑海里,刻划了一道抹不去的伤痕! 女孩正想跑,两名黑衣人 唰的一下,便转眼就到了女害的身前,指着女孩道:“想不到你这小姑娘挺能躲的,快告诉我仙灵圣果是不是在你身上?” 女孩一阵惊慌害怕的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要杀我!” 黑衣人道:“小姑娘,只要你告诉我仙灵圣果藏在哪?我们就不杀你。” 女孩声音颤抖的哭声道:“什么仙灵圣果,我不知道,你们放过我吧!” 一名黑衣人好像不耐烦道:“问她那么多干嘛,把她杀了,在找找看她身上有没有!” 另一名黑衣人拦下道:“等等!先别着急,让我来试试。” 说着就从袖子拿出一个长着九条尾巴的蝎子,放在手掌上伸到女孩面前道:“小姑娘你看,如果这东西放在你身上,看你怕是不怕?” “啊!、、不要!不要!”女孩见那长着九条尾巴的蝎子,哪能受得了。 一声尖叫摔坐地上拼命地摆手说道:“不要,不要,我不知道,求你们放了我吧!” ”哼,臭丫头,既然你不说,那也别怪我们了。” “我知道在哪里!” 两名黑衣人,似乎已经失去耐心了,正准备动手,只听后面传来一句幼稚声音,两人纷纷回头。 只见一身吐里吐气粗黄淡衣,浓眉黑眼,十来岁左右的小男孩。 两黑衣人相互对望一下,其中一名黑衣人道:”你知道在哪?” 箫翃没有先回答,而是走到女孩身边,把她扶起来,一副托大道:”你不用害怕,有我在呢!” 黑衣两人看着这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深浅的小子,竟然如此不知死活有点恼怒道:”小东西,问你话呢,你知道仙灵圣果在哪?” 箫翃转过头仰望着两名高大的黑衣人道:“我当然知道在哪。” 黑衣人看着眼前的只不过还是个小孩,应该不像是在说慌,便把刀在箫翃面前晃了晃恐吓道:”你要敢骗我们的话,我把你们两个一起杀了,然后剁成肉片!” 箫翃道:”当然不会啊!不过你们能不能把她先给放了,东西在我住的里面,我带来们去拿就是。” 黑衣人道:”不能,等你们把东西拿给了我们在放你们走。” “那好吧,你们跟我来!” 说着箫翃就领着两名黑衣人,穿过密茂的森林,延着曲折的小路,绕过山腰,直直走了半个多小时,指着前面一个峭壁岩峰下,一个小黑洞道:“东西就在哪里面,我带你们进去拿。”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九尾毒蝎 两黑衣人看着洞口也不算大,从外面也看不清里面,对着箫翃道:“你住在山洞里?” “对啊!因为山洞里面比较暖和!”箫翃说道。 萧翃带着两人走进山洞,山洞内并不大,除了偶尔传来几点,滴溚,滴滴的水声,和内放了一些干草,便什么都没有!在往里看似乎还有个小洞。 “东西呢?在哪里?”黑衣人对着箫翃问道。 萧翃道:“你们先别急!,我们这就去拿给你们,你们在这里等一下,说着就拉着女孩手嘲里面小洞口走去。 黑衣两人觉得这山洞里面,也没什么,小孩子能耍出什么花样,索性也不管,对着箫翃道:“别给我们耍花样,快点出来!” 萧翃道:“好的,请放心,我们马上就出来!”说着两人便走了进去! 大概等了一会儿,两名黑衣人便徘徊在山洞里,其中一名黑衣道:“都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不知道,我们进去看看!” 而此时外面箫翃正拉着女孩快步往前跑,“我们怎么出来了?”女孩突然问道。 萧翃道:“我之前和爷爷上山采药无意发现,里面的山洞和另外一头山洞是通着的。” “哦,你不怕那些黑衣人吗?” “当然不怕,我和爷爷常在山林走动,比他们更凶更恶的,老虎和狮子我都没怕过。” “对了!”萧翃突然问道:“那些坏人找你要什么果果啊?。” “没……没有啊!”女孩埋下头言语闪烁支吾道。 “哦!”萧翃也没多问,“那我们快走吧!不然等他们发现就追来了。” “恩!” 这时老远就传来两人声音,“好你个臭小子,敢糊弄我们,跟着你兜了一大圈就想跑。” “怎么办?他们好像追过来了!”女孩有点慌张道。 箫翃回头一看也没见到俩名黑衣人,只不过一会便见空中两道黑影划过,转眼便到了箫翃两人身前。 一名黑衣人抓起箫翃的衣角拎着高高举起道:“好小子,竟敢耍我们!”说着就便把箫翃往地上一摔。 “砰的一声!”箫翃只觉得骨头一震,全身像是散架了一般,痛的直咬牙!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 黑衣人正想走过去,女孩突然拦住道:“你们不要杀他!” 黑衣人本来就恼火,看着竟是被这两小东西戏耍一番,早以不耐烦了,举起刀就对着女孩道:”不要杀他,那就先把你给杀了!” 箫翃见状,也顾不得全身一阵痛,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爬起来就用头顶着黑衣人的双退! “啊……”黑衣人发出一声吼叫道:”好小子!竟敢咬我!”说完,横脚一踢,便把箫翃狠狠的踢摔在地上。 箫翃只觉得,一阵天昏地暗,全身不能动弹。 黑衣人上前道:”臭小子,喜欢咬人是吧,那我也让你尝尝被咬的滋味。”说着便从袖子里取出九尾毒蝎,往箫翃身上一放。 “不要啊!”女孩在一旁看着黑衣人,把就尾毒蝎放在箫翃身上就一阵惊慌叫道。 可是一切似乎都已经晚了,箫翃顿时感觉身上一处,像是被什么夹了下,一阵刺痛感传遍全身,全身一阵抽涕发麻,面部表情也逐渐苍白无色。 女孩跑到箫翃道身旁,摇晃着他肩膀道:“小哥哥,你怎么样了?快醒醒!快起来啊!” 黑衣人对着女孩道:”你最好还是把仙灵圣果拿出来,否则你就跟他一样!” 女孩悲恨道:”我死也不会给你们的,你们这些坏蛋!” 一名黑衣道:”先别杀她,把她带回去交给主上!” “好!”黑衣两人正要走过去,突然感觉后面一凉,便知道有人偷袭,两人同时转身双掌拍出。 “轰一声巨响!”一个巨大块石被击成碎石四溅,一会便冒着浓浓的白烟。” “不好!烟有毒!” 两人双双遮鼻,只见一个白发青须的老头,飞到箫翃身边对着两黑衣道:”两位就待在这好好享受这白烟吧,”说完便抱起箫翃等人消失不见! 黑衣两人看着消失背影的千须眉道:”臭老头,别让我们碰到你!” “小哥哥怎么样了?”宅棚里女孩问着千须眉道。 千须眉脸色沉重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翃儿,中的乃是天下剧毒,从我目前医术看也没办法解毒,如今这个世上,恐怕只有我师兄才能解此毒。” 女孩急道:“那爷爷师兄在哪?我们快去把他找过来,替小哥哥解毒。” 千须眉摇头叹道:”我已经和我师兄十多年都没有联系过,就算现在知道师兄在哪,找到我师兄,翃儿也熬不过那个时候。” “为什么?难道爷爷您就没有办法了吗?”女孩一双小手紧紧扯着千须眉衣角,红着眼闪着泪花问道。 千须眉过转头,看着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箫翃说道:“翃儿他本是一个普通之身,中毒太深,我也只能暂时压制了他体内毒性的蔓延。” “爷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小哥哥。小女害已经泣不成声,哭红了眼自责说道。她没想到自己会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千须眉摆了摆手道:”唉,这也不能怪你,一切都是翃儿的命不好!” “都是因为我,小哥哥才会这样的,如果不是我,小哥哥也不会变成这样,爷爷,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小女孩又不甘绝望的问道。眼神充满了期待,哪怕是一点点希望也好! 千须眉看着女孩清澈黯然的眼神,不遮一丝渴望的摇头叹道:”我是他爷爷,我比谁都在乎他的生命,可是如今我也只能......” 说到最后千须在也不想说下去转眼沉重道:”要想救翃儿的命,除非是神仙在世,或着能有什么仙灵丹药,否则也只能.……” “仙灵..……”女孩像是看到什么希望眼前一亮,但是随后又很快黯淡下去默默底下头。 千须眉感到女孩一丝怪异眼神,闪过一丝怪异问道:“怎么了?” “女孩眼神有些恍惚无主,抬头转眼看着床上脸色发黑咽气道:”那小哥哥最多还能熬过多久?” “千须眉唉叹道:”恐怕翃儿熬不过明早卯时...... ” 黑夜的天空如浓墨般的黑,很深,很静,深的、抬眼望去,茫茫夜黑空中,繁星点点碎碎。静的、如梦一般的沉睡,悄无声息。 女孩静静坐在宅棚外,手掌心里握着雪女给她的仙灵圣果,正看着出神,忽然正道:”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得到这个东西,为什么姐姐,可以为了这个仙灵圣果付出生命去守护。” “到底为什么?又为什么因为你,而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都是因为你才会变成这样的,你不是什么仙果,你是害人果,我不应该留着你。” “可是你是我姐姐用生命守护来的,而且姐姐说过一定要把它交给玉清门主,但是因为这样的话,而救不了小哥哥,蝉儿一辈子也不会开心也不会原谅自己的的。” 她抬头望着天:“我该怎么办?姐姐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女孩抬眼望着茫茫黑色如墨般浓墨,一点一点吞噬着,仅有的零零碎碎的点点繁星。女孩手握仙灵圣果放于胸口,最后坚定一点道:”我相信姐姐也会也不会怪我的!” 女孩最终还是决定转身嘲宅棚内走去,走进棚内女孩看着躺着床上的箫翃握念着仙灵圣果道:”这是姐姐用生命守护而来,就应该用生命去延续。总比要被坏人抢去的好,”女孩想着最终露出一丝微笑,嘲箫翃床头走去…… 第二天一早,“啊!、、、”箫翃一声尖叫,彻底打破了漫长的沉静。 只见箫翃猛然翻起身,大口大口“赫呼,赫呼”摸着胸口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不一会阵阵清风徐进,感觉随着一股暖流游遍全身,似乎一阵飘飘欲仙感,不过很快被全身的骨痛带回现实:“哎呦!好疼,快疼死我了!”箫翃一声哎呦道。 “怎么回事?”这时千须眉急忙走进来,千须眉一夜都在苦丝寻求解毒法,哪怕再拖延一天也要想尽办法。 直到刚刚听到箫翃一声尖叫,还以为是箫翃最后一声终断气绝之声。忙急慌恐的跑过来,看到箫翃除了一脸的惨痛外,其他的看上去活活生生的坐在那,心里一阵激动二话不说,把起手脉,手敷额头,确定没事,抱起箫翃就道:“我的好孙儿,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爷..……爷爷,你先放开我,我被您抱的好痛,您轻点好不好?”箫翃被千须眉抱着有些吃痛唉声痛道。 千须眉听到急忙松开手,刚一时情急激动,不自觉的用大了点力担心道:“没事吧,来爷爷看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爷爷,我没事,除了身上有些痛之外其他地方都还好!对了,爷爷,那女孩去哪了?”箫翃看了看周围不见女孩踪影问道。 “我在这里!”女孩这时走了进来! 箫翃一见到她,也不顾身上疼痛跳下床,也不知是不是,又怕被千须眉抱起弄疼,忙跑到女孩身前问道:“你没事吧,我还以为你要被坏人抓起来了。” 女孩微微一笑道:“没有啊,是爷爷及时赶到救了我们!” “哦,对了!”千须眉突然在一旁突道。 “怎么了?爷爷!” 千须眉走到箫翃身前在次把起脉道:”没道理啊,也不可能啊!” 箫翃两人看着千须眉像是自言自语狐思问道:”爷爷到底怎么了?” 千须眉回神道:”刚才一时兴激,现在想想,翃儿,中的乃是天下奇毒,按到底是不可能好的,但你确实是好了,所以我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个回事?说完用狐疑目光扫过一旁的女孩。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逃离 箫翃道:”爷爷,既然我都没事了,管它是怎么好的,只要没事不就行了!” “是啊!既然小哥哥都没事,我们就不要去想那么多了。”女孩在一旁附和道。 千须眉看着女孩刚刚眼角闪烁,心中生起一丝狐疑,便对女孩转问道:”对了,我看那些黑衣人身份不简单,而且修行又高,他们为什么要抓你回去?” 女孩低头眼转闪烁,有些紧张,小声道:”我……我也不清楚!” 千须眉看着女孩语气中有些闪烁不定,更加狐疑:“真的,不知道?” 女孩摇摇头,表示真不知道,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箫翃说道:”爷爷,我看那些都是坏人,什么事都做的。” 女孩犹豫了下最后说道:“小哥哥,爷爷!我要走了,谢谢你们的照顾,一直给你们舔了不少麻烦。真是对不起!”女孩说着底下了头,眼泪盈盈的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 箫翃先是一愣,然后急问道:”你要去哪里?为什么好好的要走?” 女孩道:“我现在没地方可去了,我要上玉清山!” “玉清山是在哪?”箫翃又问道。 女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在哪?” 箫翃道:“既然不知道在哪,那就别去好了,不如留在这里,以后留在这里我们一起玩。” “不行,我一定要去上清门,我答应过我姐姐的。”女孩说的很是坚定。 “为什么一定就要去?留下来不好吗,我和爷爷也可以照顾你的。箫翃有些失望的问道。” 女孩道:”我知道你们对我很好,我真的很感动你和爷爷救过我,真的很谢谢你们照过我,但我真的一定要上玉清山! “那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去,可又不知道怎么走,不如叫我和爷爷送你去吧。”箫翃见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坚决要走,转头对千须眉问道:”爷爷,你知道玉清山是在哪吗?不如我们送送她吧,她一个人上山一定很危险。” 千须眉看了看女孩道:”知道倒是知道,不过玉清山的玉剑门算的上是修真大派,离这里还是有点远。” 箫翃转回头对着女孩道:”既然我爷爷知道在哪,不如就让我和爷爷送陪你一起去吧,好吗?” 女孩摆手道:”不用送没关系的,我真的不想在给)小哥哥和爷爷你们舔麻烦了,只要告诉我怎么走就行了。” 箫翃摇头,很认真的道:“那不行!万一你又在路上碰到那些坏人怎么办?遇到危险又怎么办?反正我爷爷又知道路,是吧,爷爷!箫翃又转头对千须眉一副肯定的说道。” 千须眉差点没忍住骂出来,这死小子什么时候开始替爷爷做主了,要不是看在他刚死里逃生,舍不得骂。不过转眼想想一个女孩上山路途凶险,又可怜又没人照顾,既然一开始救了人家,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吧,便转头对女孩说道:”翃儿说的对,万一又碰到那些人怎么办,我看还是和翃儿送送你吧。” 箫翃在一旁听到千须眉答应要送高兴问道:”真的,爷爷!就知道爷爷是最好了!” 千须眉转头对着箫翃道:”你啊,谁叫爷爷最疼你呢!”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爷爷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走。箫翃高兴拍手叫道。 千须眉看着箫翃小脸兴奋的迫不及待样子,恨不得马上就走,轻轻敲了箫翃的小脑袋:“我还不知道你啊,你就是不想和爷爷去上山采药,现在好了,终于逮到机会偷懒了,可以出去玩了,你当然高兴,巴不得现在就走。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你的毒也才刚好!路途那么远也不知道多久才回来,也要总得把这里收拾下在走吧。” 箫翃吐了吐舌头说:“好呢,全听爷爷的,不知道爷爷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千须眉道:“看明天一早能不能走。” 女孩在一旁看着箫翃高兴的样子,嘴角一扬,露出许久不见孩童般天真微笑,真心说了一句道:寒蝉,谢谢爷爷,还有小哥哥!” 箫翃第一次听到女孩叫他小哥哥,心里高兴的乐开了花,转头千须眉道:“爷爷!她刚叫我小哥哥了!” 千须眉撇了眼道:”是啊!臭小子看你高兴的,人家都不知道叫了你多少遍!” 有吗?我怎么都没听到过。箫翃一阵疑问,忽然又想到什么问女孩道:“原来你叫寒蝉。” “女孩道:”嗯,我叫”寒蝉,也可以叫我蝉儿 萧翃开心道:“那好,我比你大,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哥哥,你就是我的蝉儿妹妹了。” 第二天一早,天气似乎阴阴沉沉的,宅棚内箫翃二人,看着千须眉神色慌张急忙走了进来便问道:”爷爷,怎么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虚!别出声!”千须眉面色紧张道:”有人嘲这边过来了。” 蝉儿脸色顿时惊慌问道:“是不是那俩个黑衣人找来了吗?” 千须眉道:“嗯!翃儿,你带着蝉儿先离开这里,我先去把他们引开!” “可是爷爷……”箫翃还想说什么被千须打住道:”别说了,没时间了,快听爷爷的话。” “爷爷!”千须眉正准备出去听到箫翃担心叫道,转身摸着箫翃脑袋道:”放心,没事,别忘了爷爷可是用毒高手,爷爷这么厉害,对这又很熟,不会有事的,你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待会爷爷就去找你们!” “恩,爷爷要小心!” 看来他们就是在这里没错了,黑衣俩人正嘲着宅棚走来:“你看…是那老头!”一个黑衣指着前面窜出身影说道。” “快追!” 很快,三道影子迅速穿梭在茂密幽深的森林里,一前俩后,相差仅隔三四丈,千须眉原本以为自己对这山形的熟悉,可以把他们俩人冤魂甩掉。 可是没想到这两个人的道法实在太高了,任凭自己如何左穿右拐,都没有办法把他们甩掉。 俩人紧跟着自己,带着极其凌厉的闪光不断的嘲千须眉打去,森林里,树木横飞,闪光在森林来回穿梭。 唰,唰! 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树木横飞,粗枝茂硝被闪光划过,不带痕迹的干脆利落的下落。 千须眉左闪右躲险些被打中,那些闪若如电光般寒光,丝毫不减弱,没有一丝停顿,又准又快逼得千须眉快喘不过气来,可想俩人道法之高。 不一会两人闪电般的转眼就到了千须眉身前,两道闪光同时向千须眉打来,千须眉眼看也来不及闪躲,双掌握决,护成一道屏光向闪光拍去。 “嘭!”千须眉不敌被俩股道力,被震的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一颗大树摔落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两人一个落脚点纷纷落在千须眉身前,一名黑衣人拦下正准备上前另一名黑衣人道:”这老头大为古怪,而且会用毒,小心使诈。” 那一黑衣不屑道:”哼!区区毒计,耐我何!” “还是小心为好!”黑衣指着千须眉道:”臭老头,劝你还是最好赶快告诉我们那个小女孩在哪?” 千须眉缓缓站起身来冷哼道:”俩为是得道高人,为何要去为难一个小女孩?” 黑衣人道:“臭老头这事和你没关系,你用不着去管那么多,只要你告诉我们那小女孩在哪,我们不为难你!” 千须眉哈哈笑道:”老夫岂能苟且偷生,你想怎样便怎样,想知道那女孩在哪,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一黑衣人道:”看来你是不准备说了!” 千须眉道:”我劝你们还是别枉费心机了,你们想要的东西,恐怕这辈子你们都别想拿到。” 黑衣两人相互对望一眼指着千须眉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知道东西在哪?” 千须眉冷笑道:”就算知道也不会让你们得到,我就告诉你们吧,你们想要的动西,恐怕已经不在这世间了。” 黑衣人同时问道:”你什么意思?” 黑衣人见千须眉没有回道便道:”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那也没什么好说的。”说摆,俩人手指一决,闪光再次嘲千须眉打去。 千须眉只觉得眼前一花,来不及多想,往树后一转,顺着树就往上攀飞,闪光撞树反弹,黑衣人踏着闪光凌空而上,一掌嘲千须眉拍出。 千须眉顿时觉得空气中一股热浪袭来,带着肃杀之意,千须眉刚想反身一弹,不知何时另一名黑衣人,带着一股热劲直拍胸口,身形向后倒飞出去,重新撞到那个大树上,一阵摇晃震荡滚落下来。 大树的树叶被重力震的纷纷下落,千须眉躺在地上手握着胸口,一口鲜血吐出,试图想站起来。但最终还是无能无力,抬起手缓缓指着两名黑衣人苍弱无力道:”你……你们……是……”千须眉话音未完,便随着纷纷落叶而躺在血泊之中。 一名黑衣人看着躺在血中千须眉道:”这个老头好像知道些什么?” 另一黑衣人道:“死都死了,知道又如何,我们还是尽快去找那小女孩吧...”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遇险 夜很深,很静,浓墨般的黑夜已经彻底黑暗下来。在森林的另一处,没有平日里杂吵声,只是多了一份以往的沉静,和几分担忧。 箫翃和寒蝉相互挨着边坐在一快,残余的月光透过茂密的枝叶,点点洒在箫翃和寒蝉的脸上显得一丝疲惫担忧。 “不知道爷爷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箫翃坐在一旁担忧的说道。 ”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和爷爷这样的。”寒蝉埋下头一脸自责说道。 箫翃看着她道:”蝉儿妹妹,这不怪你,我知道这都不是你的错!只怪那些坏人实在太可恶了。” 寒蝉道:“可是,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的,都是我害成你和爷爷变成这样的,我……” 寒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箫翃打断道:”蝉儿妹妹,别这么说了,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和爷爷生活在一起,除了爷爷我也没见过其他的人,没有朋友,也不知道什么才是朋友,你是我这么长这么大以来,见过的第一个朋友,我能认识你很高兴也很快乐,我真的没有怪过你,一点也没有,所以你不要这么说,我会不高兴的。” “真的吗?一点也不怪我吗?”寒蝉抬头望着箫翃,红着个小脸带着几分天真,和一丝感动。 “真的!”箫翃重重的点了点头,又像自我安慰的道:“放心吧,我爷爷对这里极为熟悉,一定可以把那些坏人甩掉的。” “谢谢你小哥哥!”寒蝉望着箫翃一双深眸黑眼,如一片温泉柔和,又温暖又亲切,让人在寒意中感觉多了一丝暖和,沉静中多了一份真诚于温情:“你和爷爷都是好人,蝉儿会永远记得你们的好的。” “对了,蝉儿妹妹,你家人呢?”之前也没问过现在想起来了箫翃便问起。 寒蝉被箫翃问起家人显得很悲伤深深埋下头,陷入悲痛之中,似乎有说不尽的悲苦,眼圈一红几点泪花在眼眶之中打转,眼看就要滴了下来。 “蝉儿妹妹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箫翃一急慌忙脚乱,不知道如何是好。 寒蝉用手擦擦眼角上的泪珠,良久从深深痛苦中道:“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我从小和我姐姐待在一起,可是我姐姐她已经被那些坏人……已经不在了!”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直接哭了起来。 萧翃更急了,不知所措,看着她哭又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好。“对不起,蝉儿妹妹,都是我不好,说错话了,你别哭了,好不好?你不是还有我和爷爷吗?我们都会照顾你的。” 寒蝉突然止住哭声,擦了擦眼角泪水,过来许久又努力挤出微笑道:”没事啊!我怎么会怪小哥哥,我只是有些伤心而已。” 箫翃伸手擦了擦寒蝉眼角没擦干的泪花安慰说道:“蝉儿妹妹,以后你别再伤心了好吗?我和爷爷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不会再让你被那些坏人欺负了。” 寒蝉擦了擦眼角的泪,努力笑道:“小哥哥,以后我不会伤心了。” 箫翃笑道:“那就好,一看到你哭的伤心,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寒蝉哭笑着脸,“那我以后不哭了,行不行?” 箫翃笑道:“嗯,好,以后再有谁欺负你哭,你跟我说,你姐姐不在了,以后就让我来帮你出头。” 寒蝉笑道:“小哥哥你真好,以前雪城哥哥也是像你这般对我好。” 箫翃问道:“雪城哥哥是谁啊?” 寒蝉道:”雪城哥哥,是雪老的徒弟,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我现在也不知道雪城哥哥,有没有躲过那些坏人。” 箫翃看着寒蝉一脸担忧生怕又哭出来,赶紧安慰道:”蝉儿妹妹,你放心好了,你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吗?我相信你雪城哥哥一定也会没事的。” 寒蝉点点头,最终有些期盼和安慰:“其实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只是剩下我一个人,也不知道雪城哥哥现在在哪里?真希望他够平安无事。” 箫翃道:“如果你雪城哥哥要是没事的话,我相信以后一定会见到你雪城哥哥的。” “真的吗?真的以后可以在见到雪城哥哥吗?”寒蝉露出一脸欢喜问道。 箫翃又重重点了点头坚信道:“嗯,会的,一定会的。” 此时,风不知为何的突然吹起,吹动着树硝沙沙做响,夜空上仅剩的一点残月也被乌云盖住。 箫翃抬眼看着天空道:”蝉儿妹妹,好像要下雨了,我们快去找个地方躲躲雨吧。” “嗯,好!那我们快走。” 两人起身嘲着深林前方走去,不一会只见片刻风速加大,苍空划过几道电闪光。 ”轰隆!” 一声大响,天际边传来雷鸣声。豆大的雨滴如沙子般,”啪拉,啪拉,打在树硝木枝上作响。苍空一片朦朦胧胧。 很快,倾盆大雨,彻底的滂沱而下。 “怎么办?”小哥哥,寒蝉急切问道。 箫翃拉着寒蝉小手道:”我们快到前面去看看吧!”两人冒着大雨毫无方向的往前冲。” “你看!”箫翃指着前面一块岩焦道:”蝉儿妹妹,走我们爬上去那岩石下躲躲。” 雨丝毫没有停的迹象,而是越下越大,雨滴打在箫翃和寒蝉身上,隦隦作响,雨水直透凉痛心扉,两人唞嗦了下,冒着大雨往陡峭陂峰攀过那块岩石,往上方仅有一块空隙岩焦上爬。 陡峭山峰的土质随着大雨的冲刷,又松又滑,两人多次被拌滑脚落单膝跪撑在地。 箫翃在前面小心翼翼,拉着寒蝉手有些冰冷,雨水冲涮着两人一道道滑痕,往前一点一点移步。 寒夜的冷风呼呼,加上狂风大雨的伴奏。两人脸色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腿脚僵软,俩人多次险些随着大雨冲落下去。 “ 啊!” 只听寒蝉一声惊叫,一不小心,一脚滑空,单手抓着小块岩石,身行往下滑落,现出一道深深的滑痕。 箫翃见状忙道:“寒蝉妹妹,你别怕,我马上就来拉你上来,你坚持住!” 箫翃顺着方向缓慢的往下移动,一手抓住一块峭石,另一手随着身形往下一点一点的伸去。 仿佛前方就如万丈深渊一般,箫翃慢慢的,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可是任你如何往前伸,就是差那一点。 寒蝉单手吃力紧紧抓着岩块,一道道血深的痕迹,伴着雨的冲洗,延着手腕浅浅下流,脸色苍白无力,摇摇欲坠。 箫翃心急如焚道:”蝉儿妹妹,你抓紧了,在坚持一会,我这就拉你上来。” 箫翃险些不顾下滑的危险,试图让身子再往前一步一步移动。“蝉儿妹妹你坚持住了,我马上就能拉到你了。 “小哥哥你要小心啊!” 仿佛越急越乱,箫翃一时情急不料,单脚滑空,突然随着惯性往前翻滚下去。 “啊、、、”小哥哥!婵儿一声慌落,手一松,便也随着大雨滚落下去、、、 大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箫翃缓缓睁开眼时,只觉得头一阵玄鸣,全身仿佛不能动弹,但是随即想到什么,一个猛然翻身,四处寻望,叫道:”寒蝉妹妹,你在哪?” 箫翃缓慢撑起身子慢步爬起来,寻着昨天滚落的地方找去,心急默道:”寒蝉妹妹,你不要有事啊!” 岩谷,坡道,峡沟,山林到处都是被大雨冲刷的痕迹,就是不见寒蝉妹妹的踪迹,也不知道被大雨顺着峡流冲到了哪里? 箫翃心中心急万分,寒蝉妹妹千万不要有事,现在爷爷不知道在哪里,你也不知道去哪了? 箫翃一遍遍寻迹在每个山角,到处寻找爷爷和寒蝉妹妹的踪迹,口里也不停着呼喊着 呼喊声:“寒蝉妹妹,你在哪里?……爷爷,你们在哪?……快出来好好不好!……你们到底在哪里……” “你们在哪里……” 箫翃最后终于无力,又累又乏又饿,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这一坐才发现自己身上全身伤痛,在一不敢移动下一步,几乎昏昏欲坠。 “我不能倒下,我还没找到爷爷和寒蝉妹妹他们!”箫翃强作心神念道。 仿佛世界那么大,大的只剩下自己孤独的影子,仿佛连自己最亲的人,近在边际却无处可寻。可世界仿佛却又那么小,总是唯恐不及的人,任你怎么躲,却总是偏偏遇到。 箫翃看着前方两人熟悉又可怕的身影,再也不敢多想,情急之下顺着地面就缩趴在地上。 两名黑衣嘲这方向走来,似乎也没察觉到什么,大步往前走,边走边道:”一个小女孩,还能躲哪去?应该就在附近,我们快找找,不能把时间托的太久了!” 箫翃听到黑衣两人的话,心情顿时轻松许多,他最担心寒蝉被这两黑衣人抓去,看来寒蝉还没被他两人找到。 就在箫翃心情暗自放松许多,一名黑衣突然停下道:”等一下!” 此时听到这句,箫翃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头更不敢抬起,心跳不听使唤的莫名加快,快的让自己身冒冷汗! 箫翃这时只觉身上一轻,感觉四肢就像悬浮在半空一样,他抬眼望去,一阵惊愣,发现自己被黑衣人一手拎了起。 黑衣人就像拎着小鸡一样,往旁边地上一扔道:”原来是你这小子,中了我的九尾剧毒,竟然还没死,真是命硬!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箫翃看着两名黑衣人早以不知所措,哪能听清他们说的什么话道:”什么?” 黑衣道:“不说也行,你快告诉和你在一起的那女孩现在在那里?” 箫翃紧张道:“我不知道寒蝉妹妹在哪里?” 黑衣人逼问道:“说不说?” 箫翃道:“我真的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这些坏人的。” 黑衣人道:“好小子,你倒是有骨气,既然你不说是吧,那留着你也没有何用。” “等会!”另一名黑衣人拦下对着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老头曾说过的话? 两人相互对望一眼,略显沉思会,一名黑衣人道:“这小子中了我的九尾剧毒,就算不死,也不可能生龙活虎的站在这里,莫非这小子吃了仙灵圣果不成。” 黑衣两人回头对着簫翃道:“你是不是吃了仙灵圣果?” “什么?什么仙灵圣果?”萧翃不明白问道。 黑衣人惊愕道:“你这小子不会真吃了仙灵圣果吧?仙灵圣果乃是聚三千年之灵气才生得一颗圣物。让你小子吃了岂不是糟蹋了,趁他还没彻里消化掉,把他的肚子刨开。”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拜师 箫翃一时被吓得听不明他们说的什么,但是听到他们最后一句,顿时吓得的就一阵腿软瘫软在地。 什么?要刨开自己的肚子。看着黑衣人紧步逼近,早已惊出一身冷汗,黑衣人每走一步就感觉死亡的恐惧向自己逼进。 “等一下!先不要杀我。”萧翃突然叫道。 黑衣人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话说?” 萧翃道:“你们要杀我可以,但是你们能不能告诉我爷爷现在在哪?” 黑衣人道:“你说那老头,死了! “什么?”萧翃惊愕道:“我爷爷死了,不可能,你胡说!我爷爷怎么会死了?” “黑衣人不耐烦道:“我说死了就死了,你不相信,我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爷爷!” 萧翃一副木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脑子一片混乱嗡嗡作响。半响,忽然冷眼对着黑衣人道:“一定是你们,一定是你们害死了我爷爷,我要替我爷爷报仇。”说着在没有生死度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全然不顾身上的疼痛,撑起身子就冲向黑衣两人悲愤冲去。“我要和你们这些坏蛋拼了,为我爷爷报仇!” 黑衣人冷笑道:“你这小子,好不知天高地厚。”一脚踹开,箫翃一个后空翻滚在地,黑衣人正要逼进。 忽然,这时狂风大作,地上的飞沙走石,呼呼飘起,席地卷起,形成一阵旋风袭转而来,每接近一步逐渐加大。 萧翃瞬间被这股旋风盘立卷起,远远消失在仓空中。两黑衣人看着极强的旋风,来的凶猛,去的转瞬无影,还没看清形式,便以看不到了踪影。“好高深的道法!”黑衣两人看着消失方向同时暗暗赞道。 箫翃缓缓睁开眼,只听隐隐传来,”滴答,滴答、清脆的几滴水滴落声,这个洞箫翃在熟悉不过了,这不就是之前带俩个黑衣来过的洞吗?自己这么就到了这个洞里? 箫翃使劲摇了摇头,记得明明是那两个黑衣人要杀自己,怎么一阵风的功夫,就到了这个洞里来了?那两黑衣人去哪了? “你醒了!”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谁?”箫翃转头这才发现在洞口前还立着个黑影,看不清长相,全身黑衣,手负立背,背对着自己。 箫翃警惕性问道:”你是谁?” 那黑影转过身来,黑袍披风之下,只露出两只眼睛,双目炯炯,威不可势面对着箫翃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箫翃看着黑袍衣人走近,身子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又问道:”那你是谁啊?我怎么会出现在这?” 黑袍衣人昂首俯视的道:”你不用害怕,是我救了你。” 箫翃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黑袍衣人道:”你不怕死吗?” 箫翃不明白黑袍衣人到底想干什么问道:”你想怎么样?” 黑袍衣人道:“我想收你为徒。” 箫翃不明白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 黑袍衣人道:“你不需要问如何?你只有两条路可选择,一是死,二是拜我为师!” 箫翃道:“我怎么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收我为徒到底是什么目的,是不是跟那两黑衣人是一伙的。” 黑袍衣人道:”你不怕死吗?若你不拜我为师信不信我杀了你。” 箫翃道:”怕,但我不信你会杀了我!” “哦?”黑袍衣人问道:“为什么?” 箫翃站起身道:”我不相信你救我,只是为了杀我。” “黑袍衣人道:”不错,我是救了你,但你不拜我为师,我依然也可以杀你。” 箫翃道:”我不拜……”话还没说完!只见黑袍衣人,单袖隔空一挥,一声巨响,站在箫翃后面的石壁,顿时出现了个大坑。 黑袍衣人怒道:“我要杀你只是在片刻之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箫翃被一声巨响吓得不知所措,但很快镇定的道:“你要杀就杀,何必又要吓我逼我拜你为师,死就死了,反正我爷爷也不在了,剩下我一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办。” 黑袍衣人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好!你倒有几分倔强,杀了你也确实可惜,难道你不想替你爷爷报仇吗?” 箫翃道:“当然想,那是我的事,何你有什么关系。” 黑袍衣人道:“那你觉得你能报了仇吗?” 箫翃是想找那两名坏蛋替爷爷报仇,可是就自己这样怎么报仇? 黑袍衣人看着箫翃继续说道:“如果你肯拜我为师,日后将来想报仇,未尝不是件容易的事!” 箫了想道:“还是不行!” 黑袍衣人道:“为何不行?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箫翃道:“你模样怪异,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爷爷曾说过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我们又不认识,你就想收为徒,一定有什么目的。” 黑袍衣人道:“我救那是因为你是可造之才,我收你为徒那是因为看重你这个人,有何目的?难道你爷爷就没教过你,做人要懂得智恩图报吗?我救你一命你应该懂得报答才是,反到质疑我是否好人,还是坏人。难不成好人和坏人是都是写在脸上让你分辨的吗?” 箫翃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干嘛要蒙着面,不让我见你真面目,好人是光明磊的落的,不是像你这样藏头露尾的。” “哈、哈、哈黑袍衣人大笑几声,看着箫翃道:“你小子倒有几分识趣,今天我就收定你这个徒弟了。”说着揭开自己面上的蒙巾,露出一张恐怖无比半张脸已经腐烂不清,分不清五官面貌。 箫翃吓得连连后退,指着黑袍衣人惊愕的道:“你…你是人,还是鬼?” 黑袍衣人上前一步,“你说呢?” 箫翃看着黑衣人逼近吓得又往后退了一大步道:“你…你别…别过来,别吓我!” 黑袍衣人笑道:“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蒙着面吧,因为我的样子谁见了都会害怕,蒙着面也是因为怕吓着旁人,你以为我喜欢蒙着面。” 箫翃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怪吓人的,你还是蒙上吧,你这人也真是的,就算你救了我也不应该逼我做你徒弟吧。” 黑袍衣人道:“你想不想知道和你在一起的小女孩的下落。” “什么?你知道寒蝉妹妹的下落,是不是你抓了寒蝉妹妹的?”箫翃上前手无失措的抓着黑袍衣人的黑袍紧张的说道。 黑袍衣人甩开箫翃的手道:“你紧张什么?我抓她能做什么?不过凭我的能力要找到和你在一起的小女孩,还不是件容易的事?” 箫翃道:“那你去帮我找找寒蝉妹妹,她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危险怎么办?” 黑袍衣人道:“你慌什么?你现在是在求我吗?” “我…”箫翃本想说我求你,但是转念一想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好人是不需要讲条件的,何况是救人一命,我不求你我自己去找。” 黑袍衣人道:“就算你找到又如何?你能对付那两个黑衣人,人家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你,不过要是你拜我为师,我可以帮你找你那寒蝉妹妹,并且还帮你打发那俩黑衣人,你可要想清楚了,晚了,要是让那两黑衣人先找到的话,恐怕你那寒蝉妹妹可就不好说了。何况你要是拜了我为师,以后学到了本事就可以保护好你身边的人,你可要想好了,我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你,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就遗憾了。” 箫翃想了想黑袍衣人说的不错,只要能找到寒蝉妹妹,能替爷爷报仇,拜他为师有何尝不可说道:“好!我拜你为师!但你要答应你的承诺。” 黑袍衣人道:“只要你拜了我为师,你我也是师徒,你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箫翃在地上双膝一跪叩道:“师傅在上,请受弟子箫翃一拜。” 黑袍衣人道:“好!你叫箫翃是吧,曾经以后你就是我的弟子,要对我的话严听计从,师傅的话就是命令,不得有为,你可做的到。” 箫翃道:“只要不是为非作歹,乱杀无辜,弟子箫翃紧尊师命。” 黑袍衣人道:“你小小年纪就有着一颗侠义好善心肠,很好!现在为师让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混进仙剑七门,想办法拜在仙剑七门门下。” 箫翃一愣,半天没明白过来道:“什么?你这人真奇怪,刚刚还逼着我拜你为师,现在又让我拜在什么个仙剑七门下,你几个意思?” 黑袍衣人一怒道:“大胆,你岂敢这样跟说师傅说话的,既然拜了我为师,就应该懂得尊师重道?” 箫翃低下头嘟囔嘴道:“不敢,只是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袍衣人道:“我让你拜在仙剑门下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箫翃问道:“不知道师傅是什么意思,徒弟我不明白?” 黑袍衣人淡淡道:“你可知道仙剑七门乃是鼎足于世间修仙中的大派,若你能从里面学到一身修行,再加上为师暗中教你心法,对你日后修行来说都是功不可量。” 箫翃道:“可是你已经是我师傅了,你在让我拜在什么仙剑七门下,岂不是有点欺师盗祖,若让仙剑七门的人都知道了,一定不会收我的。” 黑袍衣人道:“什么欺师盗祖,你只要记住,你心里始终只有我一个师傅,谨尊师命就行!你拜在仙剑七门以后,只要不把我的事情说出来,偷偷拜在仙剑七门下有谁知道?” 箫翃心想只要能学到本事,替爷爷报仇,能够找到寒蝉妹妹,至于其它的管它什么安排,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就行问道:“你让我拜在仙剑七门是没问题,但人家会不会收我就难说了。” 黑袍衣人道:“这个你放心,为师会替你安排好一切,只要你谨记为师的话,拜在仙剑七门以后,不把要把为师的事说给任何人听,包括最信任,最亲的人也不能透露半点。以后的每到月圆之日,我会去找你教你心法,但是要记住我所教你的心法,都要秘密进行,而且旁人面前,不能显露半点我所教你的心法,哪怕是遇到生命危险,在旁人面前都不得显露出来,听明白没?” 箫翃问道:“那师傅想怎样才能让那个仙剑七门收我。” 黑袍衣人道:“仙剑七门门规苛刻,向来极为严厉,门中的弟子都才中选优,优中选精,从不对外收弟子,门中的弟子都是从七门中的弟子最出类拔萃优中挑选出来的精英,所以要进仙剑门所先得拜在仙剑门其他分门七门中的一门,以后才会有机会竞选仙剑门正真的内门弟子。 箫翃道:“这么麻烦?” 黑袍衣人道:“有何麻烦,只要你日后努力,用不了几年,依然可以从七门竞选仙剑七门最出色弟子。” 箫翃道:“好吧,全听师傅安排,不过师傅我什么才能报仇,寒蝉妹妹什么时候能帮我找到?” 黑袍衣人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急什么?等你以后学到本事,亲自报仇岂不是更好,至于你那个寒蝉妹妹,我会帮你找到,就算是为师翻遍整座山,也会帮你找到的,你大可放心好了!” 箫翃道:“既然这样我就放心了,不过箫翃还有件事有麻烦师傅。” 黑袍衣人道:“什么事?” “我想找到我爷爷……”说着萧翃神情低了下来,都无法面对这一切都是真的,来的那么突然,连爷爷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几乎都想哭出来,黑袍衣人看着他说道:“你跟我来!” 山林深处,黑袍衣人一动不动,手负立背,静静站在哪里,两道黑影,无声无息,不知何时出现在黑袍衣人身后。 “参见主上!”两人同时参叩道。 黑袍衣人背对着两人缓缓的道:“那个小女孩找到了吗?” 一名黑衣人道:“属下无能未能找到!” 黑袍衣人道:“算了,仙灵圣果已不在她身上了,暂且不要管她了,我现在让你们替我办件事。” 黑衣两人同时道:“主上请吩咐!” 黑袍衣人道:“那小子吃了仙灵圣果,杀了实在可惜,如不能为我所用,将来定是个心腹大患,我现在让你们做的就是……”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林青 箫翃安葬了千须眉后以是三天后,他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去哪?悠悠荡荡走在路上,为自己突然多出来个师傅大为不解。 更是莫名其妙而且还不能正大光明,还要让自己偷偷摸摸去拜他人门下,实属郁闷至极,但是转念一想只要能替爷爷报仇,管他那么多干嘛!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后面一句!“臭小子,命真硬,既然还没死!我看你现在能往哪里跑。” 箫翃一听,心中苦叫一声,完了!不用想听声音也知道会是谁!头也不回,撒退就跑,他可不想还没报仇,就成冤大鬼,边跑边喊道:”救命啊!” “师……”箫翃突然想起有个师傅,但又不能喊出师傅,只能拼命的喊救命救命,希望他能听到。 箫翃拼命的往前跑,一路上不停的喊救命,但就是没有人出现,心中有些着急差点脱口骂出什么鬼师傅,关键时刻不出现,一点也不尽师傅职责。 更奇怪的是这俩个黑衣人什么变得那么慢的速度,平常不是一眨眼就到了前面吗?怎么就是跟着后面跑。 箫翃也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能逃的时间越久,就越有希望还生,便使出全身力气往前跑,嘴里还不停喊道:”救命啊!救救我啊!” 突然只见前方空中一道青影闪过,便转眼落到箫翃身边道:”小兄弟,怎么回事?” 箫翃见此人如神一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知道自己命不该绝,有救了,心中大喜,立即指后面的两个黑衣人。“他们……要杀我!” 青衣人对着箫翃道:”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你在这等一会,我去看看他们是些什么人。” “恩,好!”箫翃点头道。 青衣人上前拦下两黑衣道:”何方妖人,竟在此残害做乱!” 黑衣两人停下脚步看着对方,一身紫衫青衣,二十四五岁样子,面如清冠,眉清目秀,头素紫阳巾,脚踏长青靴,背负长剑!两目炯炯有神。 黑衣道:”你是什么人?少管闲事!” 青衣人道:”我乃是仙剑七门中的仙剑门,玄机道长门下弟子,林青!” 原来是仙剑七门的人,我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仙剑七门的人,还是个刚初毛驴的小子,也等这样狂妄,我到要看看仙剑七门教出来的弟子有何能耐管我们闲事,黑衣两人手握一决,两道闪光,唰,唰,带着凌厉无比的强光杀气,御空弛去。 林青两眼凝神聚气,手握一阳指,指举嘲天,”出鞘”!只见背上青光一闪,一道青光划过苍空,林青接过青光剑,手握剑决,脚踏七星,连行七步,手中青光四射,与两道闪光一触碰撞,三人各自相退几步,地上被三道剑光划过一道深痕。 黑衣两人见道:”七星宝剑!道法到不浅,看来也不是没有俩下子,好!今日就姑且放你们一马,我们走。”说完,黑衣俩人闪身破空而去。 林青看着黑衣人消失方向,收回宝剑,觉得俩人道法之高,不像寻常之人,总觉得有点怪异,待见师傅之后在做禀报,林青回头对着箫翃道:”小兄弟,现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林青见箫翃还站在那里,并没有走的意思问道:”你怎么了?” “林青大哥,我没地方可去了,你收我为徒好不好?”箫翃走到林青面前双膝跪地。 林青一拱手忙扶起来道:”你这是干什么?你家呢?和你亲人呢?” 箫翃道:”我从小就有我爷爷一个亲人,可我爷爷现在被那些坏人给杀了,我没家可去了,林青大哥你就收我为徒吧!” 林青听了手紧握拳切齿道:”那些人真是丧心病狂,连你们这些老弱少小都不放过,实在是太可恨了,不过又随即道,”小兄弟师门规定不能私受授徒,我不能收你为徒!” 箫翃道:”那林青大哥就带我去你的师傅门下,让他授我为徒好不好!” 林青道:”那更不行,你不知道,我们仙剑门严谨规格,向来弟子都是从七门中竞选得出来的弟子,从来不对外招收新弟子!” 箫翃失望又可怜道:”可我现在无依无靠,一人没地方可去,万一那些坏人又找上我,那可怎么办!” 林青一听了心生怜悯觉得一个小孩无依无靠,也怪可怜的,既然被自己碰到了,又怎么就这样不管,让他自身自灭,心下不忍,那就好人做到年底,转头对着箫翃道:”这样吧,我带你去我们仙剑七门其中风剑门,看他们门主收不授受你为弟子!你看如何?” 萧翃一听高兴,“那好吧,不过风剑门在哪?” 林青道:”风剑门乃也属我们仙剑七门中七门之一,说不定以后有机会你也可以竞选仙剑门的内门弟子!” 萧翃道:“那好啊,林青大哥你快带我去那什么风剑门吧。” “好!”林青手握相叉手指一决,七星宝剑再度青光一闪从背上立起,划过一道弧形苍空,降落于仅离地面俩尺之余。 箫翃瞪眼大瞧,觉得好生厉害,大为敬佩道:”林青大哥,这是法术好厉害!” 林青轻轻一笑道:”好了,我们快走吧!”林青背起箫翃踏上七星宝剑,呼啸!直架空御行。 箫翃趴在林青背上,开始由于害怕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只觉得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当缓缓睁开眼睛时,感觉自己就像空中飞鸟,傲游飞翔,大为快感,看着下面陡然箫立的山峰尽收眼底,高空云浮,甚是飘飘欲仙。 箫翃从仙剑高处往下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山与山之间高低起伏,山峰连绵不断,高耸入云,虽然比不上雪山之高,但还算的上灵秀,也算的是嵩山峻岭,别有一番仙家独特修身之地。 林青带着箫翃直降落于半山腰峰脉之处,待平稳之后,箫翃从林青的七星宝剑上跳了下来,看着立于半山腰足有两丈之高,三尺之寛的石碑,石碑上刻着苍厚有劲的三个大字,“风剑门”三个字。往石碑上前方,是一层连着一层阶梯,看上去一望无尽,足有千层之余。 箫翃望着一层一层阶梯对着林青道:“林青大哥,这就是风剑门吗?好高啊?” 林青道:“是啊,这就是风剑门,我们到了。” 萧翃道:“林青大哥,为什么我们不直接上去,干嘛在这里就下来了,我们这是要走上去吗?” 林青一笑道:“当然啦,我们若直接御剑上去,显然对风剑门一些不敬,我们这样走上去才显做为晚辈礼敬之道,在说了,这些层梯对我们修仙之人本没什么,倒是你要多段练锻炼,我们上去吧” ”哦,原来这样。”箫翃应了一声,跟着林青走了上去,走在顶端时,正对这两丈之高的红木大门,大门之间立副一座古色檀木牌匾,上面闪着于下面石碑一样的三个大字“风剑门!” 箫翃弯着腰,双手半撑着双膝,额头冒着大颗大颗着密汗,气喘嘘嘘道:”林青大哥,我们到了吗?” 林青倒是轻松若定,一副平静道:“恩,我们到了! ” 林青上前对着门前两个其中一个穿着青蓝色的服饰门童弟子礼气道:“麻烦你通报下,就说仙剑门玄机道长弟子林青拜访!” “好的,你稍等!”那名弟子说完便转身进了去,过了会那名弟子走了出来,手做请式道:”林师兄,门主有请!请跟我来。” 林青与箫翃跟在青蓝衣服饰弟子后面直朝风剑门里头直走,林青倒是神情飘逸,目不斜视。箫翃却是被这些建筑大为吸引,不时的左瞧右望,都要眼盯仔细的大瞧一会。 三人通过前院大厅走过一个宽阔的大广场,广场边缘都是由石柱围成的一道道护栏,走上护栏三米宽的层梯,沿着回廊,走了一会,便走到前面一座大堂,走进嗣境堂大殿中,一身褐蓝色道袍,身形健壮,横眉竖眼,脸型宽正,正是风剑门门主陆晋川。 “哈哈,林贤侄今日怎么有空突然来到我们这寒门之地啊?” 林青上前拱手恭敬道:“晚辈贤侄,见过陆师叔,不知陆师叔近日身体可好?” 陆晋川爽朗笑道:“有劳贤侄有心挂念,身体好的很!到是你看上去比当年更加意气焕发,阔步神采,想必近年又有大成吧!” 林青笑道:“师叔夸奖了,晚辈愚钝,那敢谈大成。” “哈哈,陆晋川朗笑道:“你到是谦虚!若我门中弟子若有你一半资质,我少活几年都是好的!” “师叔说笑了,师叔大弟子叶林师弟不就是很出色。”林青点头微笑着对陆晋川身后旁一青蓝衣服饰青年笑道。” 陆晋川摆手摇摇头道:“我的弟子我清楚,这不些不成才的弟子,哪能和你这些天赋异禀的奇才可比。” 林青道:“师叔严重了!” 陆晋川端起一杯茶喝道:“贤侄,说吧,今日不是专程惦记我来的吧。” 林青汗颜道:“师叔哪的话,晚辈一直都深负重任,却是没时间来探望师叔,还请师叔见谅!” 陆晋川道:“好了!师叔知道你有心,不会怪你,不过你今日来到底为何事!” 林青道:“其实我也是为雪山之事,正好经过贵地。” 陆晋川有些愣道:“雪山?雪山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林青道:“陆师叔不知道雪山发生了什么事吗?” 陆晋川左顾右看,不知所然对着林青道:“莫非雪山出了什么事?” 林青道:“雪山的仙灵圣果不知所踪,雪上圣女和雪山雪翁皆已被害!” “什么?”陆晋川一脸吃惊放下手中的杯道:“雪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林青道:“事发突然,之前掌门仙人也料想雪山会有大劫,特派我去玉剑门,与其他门主一同事先议事做好准备,可是当我赶到时还是晚了。” 陆晋川气色微红,心中羞愤,并不是因为全因雪山之事,也同时暗气自己同为仙剑七门派中的分门,竟然连这等大事都还不知道,心想看来自己在仙剑门和其它分门相比越现的不提,难得就毫无用武之地吗? 当下也不好表现,脸色依然愤然道:“能在一瞬间让雪山圣女和雪山雪翁遇害,想必只有魔教高人才做的到!” 林青道:“正是!不过唯一庆幸的事,是雪山雪翁和雪山圣女传人弟子,铭雪城,和寒蝉,并为遇害,只是现在寒蝉和仙灵圣果不知所踪。” 陆晋川道:“会不会已经被魔教中人抓去!” 林青道:“我们在雪山抓到魔教弟子从逼问过,他们并不知道在哪,也和我们一样在找。不过万幸的事,雪翁传人铭雪城之前早以事先被雪翁藏身于雪山后的,碧潭之中方可躲过一劫,现在已被天剑门门主赫师叔收入门下。” 陆晋川道:“看来雪山并未绝后,总算保住一脉。” 林青道:“对了,陆师叔,其实晚辈今日来还有一件事需要麻烦下陆师叔!” 陆晋川道:“贤侄有什么事,就尽管说吧,不用那么客气。” “是这样的,这位小兄弟名叫箫翃,是我刚在路上从魔教手中救下一名遗孤,身世实在可怜,不知陆师叔可否有意把他收入门中。”林青指着一直站在身后的箫翃道。 陆晋川向林青身后的箫翃瞄了眼,没有太多的表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是收还是不收。“这个嘛,好说,既然是林贤侄,你送来的人,你就把他安排在我这也无妨。至于以后他能不能可造之才,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我也不能特列对他照顾。” 林青笑颜道:“师叔能够收下他,林青已经是万恩感激了!那就有劳师叔以后多关照了!” 陆晋川道:“侄大可放心!”转头对着身后叶林道:“叶林,这叫什么小翃就先交给你安排安顿下!” “是!师傅!” “贤侄啊,既然来了,不如在我这里多待几日。”陆晋川客气的说道。 林青甚言道:”多谢师叔的盛情难挽留,林青就不了,此次雪山之事,我还要尽快的回仙剑门禀报给师尊等人。” 陆晋川道:“那好!也代我替掌教仙人,和三位道长问好!” 林青道:“师叔放心,晚辈定为带到!” 林青大哥,你这就要走了吗?箫翃突然在一旁说道。” 林青转身走到箫翃身前道:”大哥还有事在身,就不多陪你了,你自己以后要多保重,要多听师傅和师兄弟们的话。” 箫翃重重点头道:”嗯,我会的!那林青大哥以后还会过来看我吗?” 林青道:”等大哥忙完事,还有机会下山,我一定过来看你” “嗯嗯,好!一言为定!记得来看我!” “呵呵,好!一言为定!” “那林青大哥也要多保重!” 林青转身拱手对着陆晋川道:”师叔多保重,晚辈林青就此告辞了!” 陆晋川点头道:“好!多保重!有时间长来。”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入门 箫翃看着那一道青光消失在苍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久久望着那发愣出神,叶林走过拍着他的肩膀淡淡一句道:”跟我来!” 箫翃跟着叶林,走出大堂,延着回廊,走出一扇庭院,来到刚才周围石柱围栏的广场。 在广场一处,正有十来个穿着一样青蓝服饰的弟子,正在列队一排,站在对面最前端一名弟子旁,好像在说着什么。叶林正像那最前面一人招手道:“一凡,你过来下!” 那叫一凡的闻声跑了过来道:”大师兄!什么事?” 叶林指着箫翃道:”这位是师傅刚刚接收的新弟子,以后你就负责带着他吧。” “什么,带着他!”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不是,大师兄!你看我那些刚收的弟子,笨手愚脑的已经够我受了,你现在还……”一凡指着眼前萧翃一副为难道。 叶林对着一凡道:”这是师傅的意思,你怎么安排他,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头也不回撂下这句就走了。” 一凡无奈,只好转身对着箫翃道:”你叫什么名字?” 箫翃道:”我叫箫翃。” “多大?” “十岁!” 赵一凡道:“我是你三师兄赵一凡,也后你也像他们一样,称呼我三师兄就可以了。” 箫翃道:”是,三师兄!” 一凡看了看四周,对于新入足小子,特别好精力,也不知道安排他做什么好,突然想道:”这样吧,念在你还系小,也是刚刚入门,先熟悉下环境吧,你就……你就负责这周围的环境吧。” “啊!嗯!环境?”箫翃开始嗯啊了半响开始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有什么问题吗?” 箫翃眼转四周,虽说算不上超级大,但也不小,一个若要打扫起来也未免太累了吧,指着四周确认道:”这些都是我一个人打扫处理吗?” 赵一凡看着箫翃一脸苦瓜相不甘情愿道:”凡是刚入门弟子,都要进行一段时间考核和验证他的心身修为,这样对我们日后修行大有帮助!明白吗。” “哦,”明白了!三师兄!箫翃有些泄气无奈的应了声。” “明白就好!”赵一凡拿起一把扫帚交给箫翃道:”从现在开始打扫吧,我还有其它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并嘱咐一句,不许偷懒!”也像大师兄叶林一样,撂下一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箫翃,一脸无奈,只好苦涩摇摇头,拿起扫把开始他的横扫千里,挥扫千军的大扫除。 接下来的日子,箫翃不是每日打扫广场,就是大扫层梯,一天下来,到是累了不少,躺下来就能倒头呼呼大睡。 箫翃刚开始也为这风剑门应该会有不少人,少说也有几百人,可是这连日几天的发现,这若大的风剑门里里外外加起来,也不过寥寥几十于人,觉得大为不解! 箫翃想来想去突然睡不着了,来到这里已经有几日了,想到那个黑袍衣师傅说每月的十五会来找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来?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直到早上三师兄赵一凡跑过来叫起床,来到广场庭院照样拿起一把扫帚交给箫翃道:”以后可不要那么晚起床了,每日要按时规定起床明白吗?” “哦,我知道了,三师兄!” 这时陆晋川和大师兄叶林正好从大堂院内走了出来,急匆匆的像是有什么事一样!呼啸!划过两道光芒御剑破空而去。 箫翃看似奇怪问道:“三师兄,师傅和大师兄这么急着去哪?” 赵一凡道:”听说是雪山出事了,我们仙剑七门的掌门仙人,正齐召七门首座各门主去仙剑门议事。” “雪山是出了什么事?”箫翃追问道。 赵一凡道:”这些事都不是你管的事情,你问那么多干嘛,先做好你的事就行!” “哦!”箫翃底声应了一声。 晚上箫翃正为想着雪山之事,翻来覆去睡不着,之前也听林青大哥说过雪山什么铭雪城,想必应该就是寒蝉妹妹说的那个铭雪城哥哥吧。 难道寒蝉妹妹和那个雪山有什么关系?想起寒蝉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是否还安好。 那个黑袍衣师傅答应自己找到寒蝉妹妹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消息,辗转反侧,竟一时担心起来。 ”哐当”,窗户不知怎么突然被风吹开,阵阵风吹进,箫翃下床正准备关窗户之时,抬头望着明月当空正圆。 呃……”,忽然想到什么心中一动,披上衣服轻声带上了窗户,蹑手蹑脚的开门嘲后山走去,阵阵徐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动着密茂的树梢嘘嘘沙响。 箫翃轻步走在后山深处,眼睛不时的四处瞭望,正看到前方一道黑影,负背而立,箫翃快步上前,走到黑袍衣人跟前道:“师傅您来了!” 黑袍衣人转过身望着箫翃缓道:“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怎么样,还习惯吗?” 箫翃一副委屈的道:“不习惯!他们只让我整天扫地。” “黑袍衣人道:“放心吧,你还是刚开始入门,很多事不能急,慢慢来就行。” 萧翃道:“嗯,我知道,师傅我还想问你件事?” 黑袍衣人道:“你说吧!”什么事?” 萧翃问道:“师傅,你答应过我的,要帮我找到婵儿妹妹的,怎么还没有消息?” 黑袍衣人道:“你放心好了,我可以告诉你,她现在过的很好!” 萧翃一听高兴的道:“是真的吗?那她现在在哪?”为什么不带我去见她?” 黑袍衣人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你们自然以后会有机会见面的。” 萧翃道:“真的吗?” 黑袍衣人道:“师傅会骗你吗?,你只要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到时自然会让你们见面,从现在开始我就教你心法,你要谨记认真学!还有记住我说过的话!” 萧翃道:“知道了师傅!我会认真学的,也会记住你的话的!” 次日一早,仙寓山仙剑门的三清大殿上,凌境仙人,和三玄道人,以及除了玉剑门首座门主,还为处理雪山之事未来之外,其它分门首座门主均在三青大殿上,分别座在三清大殿上左右两排。 坐在左边的第一排乃是天剑门主赫严青,左边第二排坐的是,灵剑门门主沈顾全,左边第三排做的是丹剑门门主郭容道。 右边第一排却空着的,乃是原先玉剑门门主玉清门主何花玲常坐的位置,如今有事未能来,右边第二排坐的是清剑门主李龄府,右边第三排坐的是风剑门门主陆晋川,他们各各面肃严谨,气度非凡,一副卓而不群的样子。 凌境仙人坐在三清大殿首席座上,对着各个分门首座门主道:“雪山此次浩劫,乃是我们正道的不幸,如今仙灵圣果也下落不明,不知各位首座门主对此有什么看法。” 坐在左边第三排的丹剑门门主郭容道他穿着一件绿长袍说道:“此次事发突然,魔道事先早有预谋,这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坐在右边第二排的清剑门李龄府说道:“仙灵圣果下落不明,我看极有可能已经落于魔道人之手。” 坐在左边第二排灵剑门门主沈顾全也说道:“我看仙灵圣果十有八九,已经是被魔道中人取得,交给了那元魔天尊,我们要做好万全之策,以防元魔天尊食得仙灵圣果,功力大涨会对我们正道不利。” 凌境仙人稍沉思了一会,转头对着左排第一排,穿着灰蓝长袍,天剑门首座门主赫严青道:“听玄机道人弟子林青说,你已经让雪翁传人弟子铭雪城,拜入你门下,不知道赫门主对此有何看法。” 赫严青道:“正如郭门主所说,魔到早以精心预谋,抱着势在必得的态度,恐怖也不排除仙灵圣果以入于魔道人之手。” 而座在右边第三排风剑门首座门主陆晋川道:“我不这么看,之前我也听说玄机道人弟子林青,从抓获一个魔道逆徒询问过,魔道也正在到处找仙灵圣果,可见也并没有得手,当时何门主想必也在对吧。” 赫严青转头对着陆晋川道:“不错,确实如你所说的,但光凭魔道一个逆徒之口,你又怎么知道魔道此举做法不是在故做虚实,避嫌之疑?” 陆晋川道:”你不是收了那个雪山的天山雪翁的传人铭雪城吗?难道对仙灵圣果之事一点也不知情吗?” 赫严青道:“铭雪城虽说拜我门下,但是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对于仙灵圣果何处,铭雪城又怎并知道,当时铭雪城被雪翁藏身于雪山后峰,对于雪山发生的也全然不知。” 陆晋川道:”既然雪翁事先能把铭雪城藏起来,为什么仙灵圣果那么中要东西就没有事先……” 赫严青眼角锐利道:”陆门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这是有意包庇魔道,替魔道避嫌吗?” 陆晋川顿时气道:“赫严老道,请你注意言辞,我这是就事论事,我只是不想让大他家弄错寻找方向,以免错过寻找仙灵圣果最佳时期。” 赫严青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引导大家向错误的方向寻找了?” 陆晋川道:“我可没有那意思,据我所知不是还有那个雪女弟子寒蝉逃过一劫吗?或许她知道一些情况。” 赫严青道:“那个女孩至今未找到恐怕早已落于魔道人之手。” 陆晋川道”:那个寒蝉小姑娘是不是落于魔教人之手,还要等玉剑门首座门主玉清师太回来,再定不迟!” 好了, 凌镜仙人突然打住两人问道:“赫门主,那个铭雪城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仙剑七门 在仙剑七门除了仙剑门,天剑门本就是其他分门实力最强,门派弟子也是最多,所以对于其他分门门主说起话来,都是一副不屑比较硬气。 但是对于仙剑门掌门仙人面前,还是比较恭敬多道:“启禀仙人,铭雪城天资过人,根骨极佳,而且悟性超高,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绝俊。” 凌境仙人满意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赫门主精心栽培,好壮我正道之风。” 赫严青正道:”仙人放心!我令当精心栽培,不负有望!” 陆晋川在一旁听着心中极为不爽,天剑门,杰出弟子一向都是其它几门的几倍数,而且门中实力也是于日俱蒸。 如今又得如此天资俊才,而自己门下一直不景气,门中弟子更是人丁单薄,杰出的弟子寥寥无几,以后更不得把我们这些其他门主放在眼里。 日后还不得翘上天不成。当下不是滋味道:”恭喜啊!赫掌门又得如此佳才,这让我们这些人单丁薄的分门都不得眼红啊。” 赫严青纠正道:”陆师弟,你这话就有点不对了,我们都乃同属仙剑七门,我栽培弟子也是都是为我们我派造福,也没有什么你我之分你说对吗? 至于你说的这些,在于你我们所掌管的范围内,出现一些明显差异,甚至远比一些其它的都还要落后,那也能说是因人而异,所管理的不当和疏忽,才会落此差距,陆掌门你说是吗?” 陆晋川听着明显是在说自己,听着极为讽刺当即气道:”赫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说我管教不周?” 赫严青反问道:”难道不是吗?你闻心自问下,为什么风剑门,到了你手上就日行衰落,萧条不振,远落于从前,别到时在七门峰会试练上,因为人丁稀少而空席,那就显得不好了!” 陆晋川听着更加气愤道:”别真以为就你们天剑门就了不起,能竟出杰出人才,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呵呵,赫严青轻笑道:”陆师弟,你不说,我还到忘了,你们风剑门好不容易出了个奇才,却是给魔道效力了,难怪你要为魔道避嫌,你栽培出来的好弟子齐槐,竟是为给魔道的三魔之一的冷月星魔,培出了一个得力好干将。” 陆晋川又羞又气大怒道:”赫门主,请你不要在以此借题发挥,我承认对于齐槐我有责任,但他本身心术不正,误入歧途,岂能全根究于我。” 赫严青道:“那还不是因为你,一心想要攀比,贪图人家资质高深,一心传授他道法,而忽略他修心身态,才造此祸害!” ”你……” “好了!” 陆晋川气的脸涨通红还想说什么,却被凌境仙人制止道:”你们就别吵了,关于齐槐之事,确实也不能全怪陆门主。所谓人心否测,修仙易道本难于修心。齐槐本身怨念心起,心存不正,方才如此。现在我们当务之重,是如何齐心共力如何对讨魔道,而不是在这故作分歧。” 赫严青与陆晋川互相不满望了眼齐声愧道:“仙人说的甚是,我们惭愧!” 凌境仙人调解道:“两为门主有什么事,互相都别往心里去,同门之间本就该互相体谅,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追究不放,还有诸位门主也要多关注魔道动态,有什么动静要尽快汇报,都明白了吗?” “是!仙人!”几位首座掌门齐声道。 ”此事先告一段落,没什么事,各位门主就先回去吧。”凌境仙人说完和三玄道人一同离身了三清大殿,众人也先后离开三清大殿。 陆晋川走出三清大殿,一副余气未消,一脸怨气,转头狠看了眼赫严青,甩袖,哼了声,对着迎面走来的叶林道:”我们走!” 叶林看着陆晋川一副紫青的脸,就知道没好事,也不多问,跟着陆晋川右手虚空一划,御架着两道光芒破空疾驰而去。 等陆晋川到了风剑门之时庭院广场,停顿了下,看了一眼正在扫地的箫翃,便直嘲嗣静堂大殿而去。 叶林跟在后面也看了眼箫翃沉思了一会,也紧步跟着陆晋川而去。” 在嗣静堂大殿上,陆晋川座也不是站也不是,来回踱步,心中一火怒气无处可泄幽怨嘟了句。“这算什么事?这也欺人太甚了。” 叶林端了杯茶给陆晋川小心问道:”师傅你从仙剑门回来脸色就不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 陆晋川接过茶大喝了一口喷口怒道:”你说他们天剑门算什么东西,是不是仗着自己实力大,就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弟子多就了不起,就能得意忘形?竟把我们风剑门,当成什么?微不足道?更可恨的是竟然拿你二师弟齐槐的事旧事论提大作发挥,真是太气人了。” “师傅,其实二师兄的事……”叶林正想说道。 陆晋川突然一句。“怎么?难道你也想说齐槐的事是怪为师了?” “不是,不是!”叶林忙解释道:”师傅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消消气,我是想说其实二师弟的事不能全怪你。” “好了,你也别说了!”陆晋川打住他的话微微叹了口气道:”那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虽说嘴上不怪自己,其实我心里一直愧疚的很!” 叶林道:”事情都过去了,您老也不要太责怪自己了,我知道你也是希望我这些弟子能有些出息!只怪弟子天生愚钝,不能为师傅争口气。” “行了!”陆晋川道:你明白就好,其实你们比起那些趾高气扬自以为是出色的弟子,你们还是好的多!” 叶林道:“谢谢师傅!” “对了!”陆晋川又问道:“你觉得林青带来的那个箫翃怎么样?” 叶林思索了下道:”回师傅,经过这些日子弟子观察,箫翃年少纯实,心生善良,而且做事虽说不是很情愿,但也言听计从,对于任劳的怨言也是极少。可见他心胸宽阔,做事认真,对于十岁他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陆晋川略思下点点头道:”以后多留意留意他!” 叶林道:“是,师傅!不过弟子其实不是很明白。” 陆晋川道:“什么事不明白?你说吧” 叶林道:“师傅其实我觉得箫翃根骨极佳,资质相对也比较好,加以栽培,日后必比我们这些弟子要成器,为什么师傅要对他放任一边,置之不理。” 陆晋川看着叶林顿了下问道:”你记得林青是什么原因才把箫翃送到我们这来的。” 叶林道:好像是因为箫翃亲人不幸遇害,林青师兄见他孤苦邻丁,无奈才把他带到我们风剑门来的。” 陆晋川深叹一口缓道:”你不觉得他的遭遇和你二师弟齐槐类似吗?” 叶林略想悟道:”师傅因为当心,箫翃心中背有仇恨,会和二师弟齐槐一样,会心积怨念。不能潜心修炼重蹈齐槐师弟覆辙。” 陆晋川道:”你说的没错,正是如此我才会有顾虑!” 叶林道:”师傅考虑的也并不无道理,其实我觉得箫翃他本事心存善念,如果加以引导,精心栽培,我想应该可以避免类似事情发生。” 陆晋川道:”正邪难辩,善恶本是一念之间,对于箫翃我们还不敢妄加结论。以后你多留意观察便是!” 叶林道: “是,师傅! ”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铭雪城 自陆晋川从仙剑门回来,箫翃便很少在见到,除了每日照旧安班,打扫风剑门的大下环境,甚至还到善食房里去加过柴。 唯一让他坚持不变的便是背着师门,每到月圆之日便偷偷的跑上后山,偷师学艺,勤学苦练,日复一日,一尘不变的已经转眼时隔三年。 由于箫翃从小根骨健壮,长的也是要比同年龄要快,个子身材很快都要赶上三师兄赵一凡。 箫翃和往常一样起床便来到广场庭院,拿着扫把,抬头望着日照和丽的阳光,洒在身上一副暖意,打了个哈气,伸了个懒腰,眯着个眼仰望天空。 忽见两道白色光芒从西北方向,疾驰而来,凌空直落在嗣静堂大堂门前。俩人身穿白衣,一高一矮,高的身长玉立,飘洒不凡,气质欲仙。矮的看上去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大的少年,眉清目秀,一双菱角分明的眼神看起来孤傲有些冷漠。 箫翃老远望着俩人的一身白衣,风资气爽,走进嗣静堂大殿,心中不由得一阵羡慕。 在嗣静堂大殿中,陆晋川正座在正上位,旁边还有叶林等人,站在中堂的正是那俩名白衣青年和那少年。 白衣俩人拱手敬道:”天剑门门弟子”宇文照宣”,铭雪城”见过陆师叔!” 陆晋川对于宇文照宣并不陌生,乃是天剑门的得意大弟子,深资过人,修为精湛,是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对于铭雪城这个名字,陆晋川似乎想起点什么,正是因为这个铭雪城让自己吃了一肚子的闷气。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感觉于际在心。 陆晋川上下打量着看了看铭雪城,年纪虽小却有一股天生傲气,冷若异常。也不知是不是那赫严老道宠爱过度的结果,有些不感冒的道:”想必这位就是当年雪山天山雪翁传人吧?果然是出众不凡。” 宇文照宣恭敬道:”正是铭雪城,师叔还记得真是荣幸!” 陆晋川听到这句话目光又转而落在宇文照宣身上,眯着个眼慵懒的道:”闲话不必多说,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 铭雪城看得陆晋川如此态度,心中不爽无论哪位门主见了他们不都客气有佳,何来这种态度,真想上前顶撞几句。但是看在对方好歹是个宗师,而且又有大师兄在,什么事自己还不用管,干脆把头撇向一边,看宇文召宣怎么反应? 宇文照宣深知陆晋川和师傅一直都是心存结隙不和,也知道陆晋川的脾气,而且自己修为得体,当下大度有礼道:”启禀师叔,我们来是奉师傅之命来商义,提前筹备有关四年后的七门峰会之事。” 陆晋川转眼看着铭雪城把头撇向一边,那一副傲慢的姿态,心想有其师必有其子,教出来的徒弟都那么傲慢不尊师道,眼望着铭雪城道:“七门峰会不是还早着吗?” 宇文照宣道:“是啊!不过师傅说此次盛会是我们仙剑七门五十年一次盛会,尽早的提前筹备也是为了减少到时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各师伯门主都会赶往仙剑门,门中自然精英尽出,也是提前防范未然。” 陆晋川道:“这事不用你教我,七门峰会向来都是你师傅和三位道长一手主导,我去也不过是凑凑热闹。” 宇文照宣汗颜道:“师叔哪里的话,师叔德才兼备一向都是我们弟子的楷模,师傅说了很多还是靠陆师叔一起帮忙探讨,才能办得更好。” 陆晋川看着他道:“是吗?我看你们师傅叫你们来,无非就是想看我笑话,现在你们看到我们门中弟子如何,情况怎样?你们都已经看到了,你也可以回去禀报你们的师傅了。” 宇文照宣心中苦道:“师叔严重了,师傅绝无此意。” 陆晋川道:“既然不是,我看是你们师傅让你们到我这来炫耀买弄是真吧。 ” 宇文照宣更是苦笑,没想到陆晋川会对他们天剑门意见如此之大,努力言解道:“师叔哪里话,我们确实是奉师傅之命,诚心商讨七门峰会之事的。” “是吗?那你们师傅可真是教导有方,即不事先通报,就直接御剑我们嗣静堂门前,真显的你们师门作风之道。” 宇文照宣心感不妙,竟是自己一时疏忽引来陆晋川的不满,拱手陪解道:“是晚辈们一时失了礼,唐突了冒犯了师叔,还望师叔见谅。” 陆晋川道:“你们门风教规固然是如此,我也见怪不怪。” 宇文照宣窘道:“师叔严重了,是晚辈的不对,并非师傅教导无方,还请师叔海涵!” 陆晋川端起手中的杯喝了口茶道:“你到是客气,说说你们师傅派你来怎么商讨法。” 宇文照宣拱道:“回禀师叔,是这样的,往届的七门峰会都是三玄道人主持,但如今雪山之事发生后,三玄道人与各正派之首,专心应对魔教突变之事,特此把此事交给家师全程包办主持。但是由于此事事关各支分门,所以师傅觉得应该由各师叔一同商议,所以派我们来通报。” 陆晋川放下手中茶杯不紧不慢的道:“那我们这里应该是最后一个通报的吧。” “这……”宇文照宣面对这样问题,无言以对,竟一时说不出来。 陆晋川看着宇文照宣不好作答道:“好了!你们师傅叫你们来还有什么事?” 宇文照宣忙道:“是这样的,对于七门峰会试练,师父们决定作出变动,把参加人数上升,这样主要是让更多的人在此得以施展,和各分门也有更多有个交流的平台。” 这听起来似乎是件好事但仔细想想,对于人单丁薄,实力较差的风剑门来说显然不是什么好事,风剑门本来就没什么出色的弟子,名额在多也没什么效果。反而让那些门中弟子兴旺和杰出弟子多占了大便宜。 这样的话那些杰出的弟子由于限于名额的限制,而没机会参加,但如今名额增加对于那些不能参加的弟子现在都可以参加,无疑不是对那些鼎盛其他几个分门又舔加制胜筹码? 这老狐狸,如今又派这俩个出色的弟子,无非不就是想买弄自己的实力,好打击自己。 陆晋川冷哼道:“你们师傅派你们俩人来,不就是想在我面前展示他自己的威望,好来炫耀他自己取笑我吧。” 宇文照宣脸色豪不动声色道:“师叔你误会了,家师没有这个意思,师叔得高望重,师傅一向都很敬重你老,决没有轻藐之意。” “哦,是吗?”这样的小事用不着派你们俩一同过来吧?”陆晋川意指铭雪城道。 宇文照宣道:“家师觉得让雪城多来见识,多学习一番,还望能承各位师叔有幸多提拔一番。” 陆晋川道:“提拔不敢,免得我不小心又误教子弟,毁了一块美玉。” 铭雪城原本对陆晋川一进门态度就不善,强忍着不做声,但是听到这句话心中还是不免不快,欲想发作被宇文照宣拦下道:“师叔说笑了,能受师叔一点拔胜行千日,只是我们这些弟子无福受教。” 陆晋川:“你倒是会说话,如果没什么其它的事还请自便。” “叶林” “弟子在!” “好生招待!” “是,师傅!” 陆晋川一起身也不多看两人一眼,一拂袖便离身了嗣静堂。 叶林走过客气道:”师傅脾气就是这样,还望宇文师兄,和铭师弟,不要放在心上。” 宇文照宣有礼道:”叶师弟,哪里话!我们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叶林回礼道:”宇文师兄,铭师弟要是没什么事,可以在这多留几日。” 宇文照宣道:”就不劳叶师弟费心了,我们还要回去向师傅禀报就不多留了。” 叶林道:”那好,我送送你们。” 宇文照宣道:”有劳叶师弟了。” 宇文师兄,”请”! “请! ”三人走出嗣静堂,宇文照宣边走边道:”叶师弟可还从记得我。” 叶林道:”宇文师兄乃是天剑门大弟子,深资过人,修为精湛,家师也从常提起过你的才质,当然记得。” 宇文照宣微笑道:”叶师弟,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林:“那宇文师兄?” 宇文照宣道:“你可还记得上届的七门峰会试练上,你让你二师弟齐槐对我手下留情之事,我很感激。” 叶林道:”其实是我多心了,二师弟本不是你的对手,到让你见笑了。” 宇文照宣笑道:”说哪去了,其实我与你二师弟修为本在仲伯之间,如不是你事先叫你二师弟齐槐手下留情,我想你二师弟也不会败给我。” 叶林道:“说来惭愧,宇文师兄的修为本是有目共睹的,其实齐槐败的也是心服。” 宇文照宣摇头道:“叶师弟夸奖了,其实齐师弟资质恐要在我之上,只是……”他微叹了口气似乎不该提起。便又道:“要说道除了齐槐师弟,我不得不心服一人。” 叶林道:“宇文师兄是说仙剑门玄机道长弟子林青师兄吧。” 宇文照宣道:“正是!对于林师兄我败的心服口服。” 叶林道:“其实林青师兄不管是为人还是修为,都是我非常敬佩的一个人。” 两人边走边说,经过庭院大广场时,宇文照宣的目光不经意停在箫翃身上一会,略显沉思转头对叶林笑道:”就不劳烦叶师弟了,我们自行下山便可。” 叶林道:“那好!我恕不远送,宇文师兄和铭师弟慢走!” 宇文照宣拱手道:“告辞!”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传艺 箫翃看着俩人白衣呼啸御剑划作俩道光芒,消失在苍空有些愣愣的发神,只听后面一句道:“站在那发什么愣?” 箫翃转过神回头叫道:”三师兄! ” 赵一凡走到箫翃身前顺着方向看去问道:”看什么?看的那么出神?” 箫翃道:“三师兄我刚才看那俩名白衣人,他们好有气质,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谁知赵一凡听完,一脸紧张眼顾四周,小心正色道:“这句话最好别让师傅听到,否则免不了又要生气了!” “为什么师傅会生气?”箫翃不明白问道。 赵一凡小声道:“刚才那俩人是天剑门的弟子,其中一个是天剑门大弟子宇文照宣,和新入弟子铭雪城,师傅最不喜欢的就是天剑门的人了,所以在他面前最不能说这样的话。” “铭雪城?”箫翃脱口而出。 “怎么?你认识?”赵一凡问道。 箫翃道:“哦,我不认识,之前听林青大哥向师傅提起过,记着这个人而以。” 箫翃转问道:“三师兄他们来着做什么?” 赵一凡道:“他们来这里是来说下有关四年后的七门峰会的事情。” “七门峰会是什么?”箫翃又问道。 赵一凡道:“七门峰会是我们仙剑七门五十年一届的七门盛会,主要是讨论门派中的规模和壮大发展。还有各支分门会在此挑选出杰出弟子进行交流和比试。 比试中脱翼而出的弟子都会将会被仙剑七门门重点栽培,提选可能下一任的各分门掌门。所以七门峰会一向都是被各分门重视,只可惜…… ” 箫翃正听着起劲听到只可惜不竟追问道:”可惜什么?” 赵一凡顿一会道:”只可惜我们门派人单丁薄,实力一直以来都是最弱的,每次在七门试练上都显得弱势。 可惜好不容易我们风剑门出了个百年难得的奇才,在上届七门峰会上我们二师兄,以一鸣惊人的惊艳的绝杀表现给我们是长了脸。 虽说是败在天剑门宇文照宣的手下,但还是最终获得七门峰会试练上获得前三,这对我们风剑门来说前所为有的成绩。” 箫翃问道:“那三师兄你和大师兄获得第几?” 赵一凡道:“我就别提了,当时就大师兄和二师兄有望进入前十。” “那大师兄获得第几?” “你大师兄运气不好,没过几轮就遇到林青师兄,直接淘汰。” 箫翃听到一直都比较敬仰林青师兄,不甚追问道:“那林青大哥是不是获得第一?” 赵一凡道:“林青师兄天赋奇才,修为精湛在仙剑七门弟子中无一人能及,当之无愧!” “我就知道林青大哥是最厉害的!”箫翃满怀自喜道。 赵一凡道:“时隔变迁,后来居者!你刚才看到了那个铭雪城。听说和你入门时间差不多,从刚才的御剑上短短几年就如此惊人的成就,恐怕他的资质比宇文照宣都是有过之而不及,说不定日后也是惊人的奇才,盖过林青师兄也说不定。” 箫翃听着赵一凡夸奖铭雪城心里不由来有些抵触,想想自己在与他对比一阵自卑涌上心头,如今自己入门三年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何时能像他们拿着剑,修行仙法学到本领。 赵一凡转眼望着箫一脸黯然着底下头,双手紧捏着衣角,眼神闪过一丝坚定,心中不知想什么问道:“你怎么了?” 箫翃回过神道:“没什么,对了,三师兄你说的二师兄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赵一凡又一脸紧张小心的道:“跟你说你二师兄,千万别在师傅面前说起,他可比天剑门的弟子在师傅面前还要违纪。” 萧翃又一脸疑问的道:“为什么?二师兄他……” 赵一凡望望四周小声的道:“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不过我还是跟你说,以免你日后犯了什么错,你二师兄因为入魔,早在几十年前就被师傅逐出师门。” 萧翃惊叹的道:“入魔?” 赵一凡打住道:“嘘!别让师傅听到。” 萧翃一手捂住嘴看看四周小声的道:“二师兄怎么会入魔了?” 赵一凡眼望着前方挽叹的道:“听师傅说二师兄好像偷学了魔道不正之学,性情大变,多次打伤门中弟子,屡放门规,被师傅囚禁以待处决,但不知为什么,竟让你二师兄逃脱,投靠魔教残害无辜。因此师傅一直对此都是深感愧疚,但也同时成了各个分门指责的对象。” 萧翃道:“怪不得师傅见我们这些人脸色总是不好。” 赵一凡道:“其实师傅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但是他一直都很关心我们这些弟子,也特别护短,师傅也多此向我问起过你的事。” 萧翃道:“那师傅都向你问我些什么?” 赵一凡对着箫翃道:“你想知道啊!” 萧翃迫切点点头。 赵一凡考虑了下说道:“你想知道问师傅去。” 萧翃道:“那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了。” 赵一凡道:“那就快干活去!” “哦,知道了!” 叶林送走宇文照宣和铭雪城就便回到嗣静堂大殿内,陆晋川正又座在里头,沉思许久忽对叶林道:“明天就由你亲自传授箫翃入门修行,这小子也入门三年了,也不能就这样让他自毁田园,总让他学点什么吧。” 叶林露出点意外欣喜道:“是,师傅!” 这日,叶林领着箫翃来到大庭广场道:“箫翃你已经入门三年了,按照规定本应该开始让你三师兄教你修行之术,但是从今天开始就由我亲自教你。” 箫翃一听心喜道:“大师兄你真要教我修行吗?” 叶林点头道:“不错!” 萧翃高兴的道:太好了,我终于能像师兄们一样拿着剑修行仙法了。” 叶林道:“你先别高兴的太早,修行仙法可不是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能不能修行得还要靠你个人资质。” 萧翃道:“我知道,我一定好好学的。” 叶林道: “那好!我现在开始教你入门心法 ,你现在跟着我做一遍。”说着盘膝座地,手负双膝之上。我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要引灵气入体,有了灵气,便可以修炼。你跟着我运气,吸收吐纳,外界之灵气,这便是我们初学的弟一层。 箫翃跟着叶林盘膝座地,学着叶林叫他的方法,吐纳吸收外界之灵气。不一会便感觉体内经脉运行不断扩张,一鼓鼓暖流涌入丹田,有一种欲飘欲仙的感觉,已经完全投入其中。 叶林忽然感觉到灵气不断从四周汇聚过来嘲箫翃体内涌进。这种现象让叶林觉得不可思义的同时也觉得大为震惊。 按理说初学引灵气入体通常没有俩三个月是不可能的,就算天资奇才也得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而箫翃仅用一柱香的时间,就能引用灵气入体,而且还运行自如,这不是常人能说的过去的。 莫非……但想想又不可能,这三年来谁都没有教过他心法,没有师傅允许更不可能有人敢私授心法,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不竟目瞪口呆有点咂舍。 就连陆晋川也被此时的现象吸引过来,叶林正要起身喊师傅,被陆晋川摆手打住,看了一会盘膝入座的箫翃,隐隐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把手探入萧翃四周,顺着灵气入体,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妥,收回真气转身对着叶林道:”你先跟我来。” 叶林道:“是,师傅!” 陆晋川与叶林走到一边道:”你也看到了!看他的修练之法如此熟练自如,真不像是初学者。” 叶林道:“我也感觉很奇怪,而且他就像个灵气库一样,不断的涌入灵气,要说箫翃本身是个天资过人也不可能那么夸张。” 陆晋川道:”这件事我也感觉不寻常,但又说不上来,这件事先放一边不要提起,待在观察一些日子在看。” “是,知道了,师傅!” 往后的日子里一直都是叶林亲自传授箫翃道法,但也没有最初所见一样那惊人之事,灵气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云积四周,修行的速度看上去也是比普通人要好一点。 对此叶林也是深埋疑问,随着时间的漫长,箫翃也如往常一样,并没有惊人的表现,叶林也不在寻思之这个问题。 这日箫翃突然提起说要下山,叶林不敢做决定,便把箫翃带到嗣静堂大殿上,让师傅陆晋川做决定。 箫翃除了刚来的时候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师傅陆晋川,这便是第二次近距离面对着陆晋川。 但这次与上次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上次是因为陌生,并不觉得有什么心里压力,反而是带着好奇和探究心里。 而这次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也对陆晋川有些了解,知道陆晋川平日里向来不苟严笑,对弟子要求也是严厉,而且性格暴躁,所以面对起来不免有些紧张。 就像有东西当你陌生接触时你会不觉得什么,当你深知一定的了解,你就会慢慢发现他的可怕性,面对陆晋川一副赤冷的眼神箫翃底着头不敢抬起来。 陆晋川看着箫翃许久道:“你为什么想要下山?” 箫翃道:“师傅,我想我爷爷!我三年都没去祭拜过我爷爷,我想赶在爷爷今年的忌日去祭拜下他老人家,以念他老人家在天之灵,还望师傅批准。” 陆晋川道:”按本门的规定弟子未还俗者不准下山,学艺未精者不准下山,但所谓百善以孝为先,念在你孝心一片,又是你爷爷的忌日,为师可允许你下山十日。” 箫翃听到陆晋出允许自己下山高兴感激跪叩道:”谢谢,师傅!” 陆晋川道:“起来吧,下山就由你三师兄一同陪你去吧。” “是,师傅!”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紫玉 赵一凡陪同着箫翃从风剑门一同嘲昆仑山脉出发,赵一凡带着萧翃一路御剑而行。这也是箫翃第二次亲身感受到,高空浮云,云雾飘渺。 这次箫翃似乎要比第一次胆大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恐高,可以任意的眼望四处,览山观物如同流星眩月,俯瞰大地,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掉下来。 但好像没有之前最初的那么兴奋和激动,更多的是一份黯然的心情,也不知道为什么箫翃会突然想起铭雪城御剑的情形,那么的欲仙飘洒自如。 而自己就连剑也没碰过,想想那个黑袍师傅,除了偷偷的教自己些心法绝学,但始终也没教自己使剑,说这是表面东西,容易被看穿,日后学起风剑门的剑术容易落破绽。 但他自己始终觉得能够御剑是个很了不起的事情,或许连箫翃自己始终都不知道黑袍衣人,教他的正是上古绝学绝学之一的焚火真决,此决纯属刚阳,修行缓慢,必须从小就要修行,与体内筋骨经脉形成火脉一体。 但也并不是一般人都能随便修行的,好在萧翃体内从小就有仙灵之气,除了难以掌控不易懂,修炼起来暂时没有多大的异样,也许是因为这一点那个黑袍衣人,才会传他此心法绝学。 箫翃最初修炼时总会感觉全身火热,如同似火燃烧,每到一个阶段,那种火热全身燥热般的就会游遍全身加重。 经过这三年的修炼,根基已经稳固达到了一定的基础。加上体内仙灵之气不段的吸收辅助体内的内在修为。 恐怕就连三师兄赵一凡都是有过而不及,只是自己并不感觉到而已,始终认为能够上天入地才是他想要追求的,但是他并不知道那些飞天遁地之术,还远不及他修炼深厚绝学来的实在。 箫翃看着临近的昆仑山脉,回想起那是自己童年时光的地方,想起爷爷带着他漫山遍野的四处采药,曾经的那些闻着苦药味就想逃避寻解脱的天真的小男孩,已经变成如今的百感交集怀念回到过去的小少年。 生活总是当你想变换另一种方式之时,总会以一种你想不到失去的方式,去换来另一种意想不到的结果。 箫翃不去相信那些仙道门所说的,一切由命中注定,认为有足够的能力改变自己,不任天由命相信更多的是人定胜天。 箫翃在风剑门的这三年里,由于自己的经历让他自己变的不爱说话,平日除了和些师兄弟门简单的招呼交流更多就如同形同陌路。互不言谈,更多只是偶尔和三师兄赵一凡说上几句。 “在哪个方向?”赵一凡转头问箫翃道。 箫翃回过思绪手着西北前方一点道:“在那前面一点。” 赵一凡嘲着箫翃指着方向而去,自黑袍衣人帮箫翃找到爷爷千须眉尸体后。箫翃就把爷爷千须眉葬在自已曾今住过的小木宅棚里旁后院。 箫翃与赵一凡直落来到宅棚院前,看着那熟悉而又充满每一段回忆的点滴,都是自己难以忘怀过去的时段。那些早以干枯焦黄的药材随着徐徐清风吹起,卷卷玺地铺盖每一片角落。 箫翃蹬附下身子,捡起一片药草,放在于手掌心,风吹起,叶飘散,放在手中的药草,随着风的吹散,伴随着记忆过去,飘散远方,箫翃抬步向宅棚后院走去。 只听“啊”的一声,萧翃的惊呼声传来。 赵一凡听闻快步朝萧翃方向走去,只见萧翃圆目瞪火,怒目的前方已被刨开已久,凌乱一堆泥土刨散一在旁,旁边还有个刻有,爷爷千须眉之墓的立碑,也是斜放在一旁。 赵一凡显然也知道这就是萧翃爷爷的墓地,竟然被人恶意糟蹋成这样? 萧翃跑到前面,双膝跪倒在地,悲愤的喊道:“爷爷!爷爷!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 赵一凡走近萧翃身边,手轻轻拍在他肩膀安慰道:“别难过了,待我们回去禀报师傅,替你查明原因,给你个公道。 ” “我知道是谁,一定是他们,他们见抓不到我,肯定回来拿我爷爷陵墓出气,我一定会找到他们替我爷爷报仇的。”萧翃撕咬嘴唇双手握紧拳愤恨道。 赵一凡感受到萧翃此时的心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只能站在那陪着萧翃沉默不语,眼转看着四周,突然被地上一旁青黄葫芦给吸引,上前捡起提给萧翃道:“小师弟,你可知道这是不是你爷爷留下的?” 萧翃擦干眼角泪水接过葫芦道:“这是我爷爷用来装药酒的,平常爷爷喜欢喝点酒就总会酿一药酒来喝。” “不对啊!”萧翃突然想起什么摇晃着瓶身,揭开瓶盖倒立着往下到。 赵一凡看着萧翃的举动感觉到奇怪问道:“你在干嘛?” 萧翃道:”我记得爷爷曾经把抓到的七彩炎蛇装入里面,怎么没有了?难道跑了?可是瓶盖拧着的,不可能会跑,难道是那些坏人抓走了?可又为什么不把瓶身一起带走,干嘛要单独取出七彩炎蛇、、? “那还不好理解,因为别人不想把死人的东西一起带走,会觉得晦气!”只听背后传来一声清脆嘹亮的女孩声。 萧翃回过头不高兴道:“你说什么?” 女孩穿着一身紫衣浅衫,一双水晶明亮的双眼,像是带有灵气般灵动而又好看,嘴角微微浅笑透露着几分可爱又调皮,同时也给人一种甜美而又纯洁的秀丽。 萧翃完全没有心思去关注女孩的动人如何,而是始终定向于女孩先前的那一句,等待她的说明。 女孩看上去和萧翃一般大的年龄,可是走到萧翃身前却要矮着很多,女孩勾起脚挺起秀鼻,做着古怪的动作上下打量着簫翃,萧翃被其举动弄的不知所措,警惕性道:“你干什么?你到底是谁?” 女孩没有先回答他的话而是继续道:“你们说的七彩炎蛇,应该是上古异种,世间稀有,一般长居在蛮荒异界及炎热之地。” 赵一凡感觉眼前小姑娘能够熟知上古异种,而且那么深知熟透,绝非一般人走过去客气道:“请问不知小姑娘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 女孩道:“我是紫霞云庄里的紫仙灵女,紫玉。” 赵一凡有些吃惊的道:“小姑娘你是紫霞云庄里的人,莫非你是紫云剑仙的小女儿?” 那个自称紫玉道:“不错,紫云剑仙正是我爹爹。” 赵一凡道:“原来是尊驾之女,不知道为什么小灵女,怎么会跑到这荒山野地来?” 紫玉调气的道:“我偷跑出来的不行吗?看你们这身服饰打扮一看就是仙剑七门里的人,为什么又跑到这里来呢?” 赵一凡心想这女孩年纪虽小,但知道的还真不少,赵一凡指着箫翃道:“你也看到了,我是陪着小师弟来祭拜他爷爷老人家的?” 紫玉看着那些被刨着乱七八糟的泥土,指着对箫翃道:“那个里面是你爷爷?” 箫翃完全不去理会紫玉,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像赌气一般瞪了眼撇头一边。 紫玉看着箫翃不搭理自己,便知道定是因为自己无意的一句,冲撞了他在生自己的气,当下好言甜美道:“那个……你别生气了,我不知道是你爷爷,是我说错话了,你就别放在心上。” 箫翃心情本来就不好,根本就不想理她,对着赵一凡道:“三师兄我们走吧!” 紫玉见对方无视自己说走就走急道:“等一下!” “做什么?”箫翃这回头问道。 紫玉道:“看你个挺大,气到不小,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爷爷陵墓是谁弄的吗?” 箫翃闻言转身到紫玉身前道:“你知道是谁?你是不看到了?快告诉我。” 紫玉被箫翃一连串问道有点不知如何,抚弄着前额凌乱秀发道:“这个嘛……其实我也不知道。” 箫翃一阵失望道:“那你还说什么?” 紫玉从小受到紫云剑仙的管教,常年待在紫仙云庄里,少女心奇好动早就闷坏了,这次好不容易偷跑出来,遇到与自己年龄相仿之人,怎么也要想办法把他骗到山庄让他陪自己玩上几天,便引诱道:“我虽然不知道,但我们紫霞云庄有个法宝,他能让我们知道。” “什么法宝?”箫翃与赵一凡同声问道。 紫玉一副骄傲得意的道:“当然是我们紫霞云庄里的“三灵镜,。 “三灵镜?赵一凡道。 萧翃问道: “三师兄你知道三灵境吗?” 赵一凡点头道:“倒也知道一点,之前听师傅说起过三灵境,此境分三面,第一面,可以放在某个发生点,可以照知过去。第二面,可以帮你照出你想知道的人的准确方位?还有一面是最厉害的,不仅可以用来防护攻击,还可以穿越时空。” 萧翃听着有些惊奇问道:“真有那么神奇?” 赵一凡道:“我也只是听说,并没有真见过,不过这等仙家法宝,必须要到一定高深的法力才能驱动发挥功效。” 萧翃心想着要是真如三师兄所说,他不仅知道师傅的陵墓是何人所弄,还能知道寒蝉妹妹所在的下落……那么…… 紫玉见到神情有些激动,不易露出一丝心喜问道:“怎么样?” 箫翃道:“那你把你的紫霞云庄里的那个三灵境借我用下,我就不生你气了!” 紫玉道:“此话当真!” 箫翃点头,一百个当真道:“嗯!” 紫玉道:“那好!不过三灵境在我们云庄里,要和我一同回去拿。” 箫翃毫不犹豫的道:“好!我答应你。” “不行!”赵一凡从中否决道。 箫翃问道:“怎么了,三师兄?” 赵一凡道:“你忘了,师傅允许我们下山十日,你这样去紫霞云庄来回多久就不说,三灵境乃是人家的仙家法宝,怎能说借就能借,即便是师傅也不一定借的到,人家会轻易借给你吗?” “可是,三师兄……”箫翃还想说什么。 被赵一凡打断道:“这件事回去之后师傅会处理,我们就不要去麻烦别门贵派了。” “哦,好吧,全听三师兄的。”箫翃一副无奈失落答道。 紫玉见箫翃打消念头,自己如意算盘便要落空了,好不容易遇到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便又道:“你不觉得通过我的方法会很快很容易,你可要想好了,你们师傅或许帮你,但要有效更快的帮助你查到凶手,恐怕很难,也许会拖着很久,十年八年也说不准。” 箫翃听着你紫玉似乎动摇,但是碍于师兄也不得不尊师,可是又不想放过此等好机会,只得用哀求语气叫了声三师兄,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赵一凡。 赵一凡看着箫翃一双怜苦祈求的眼神,心中一软,只好作道:“好吧,你就跟小灵女去紫霞云庄借三灵境,但我话说在前头,紫云剑仙未必会借给你,让你去受受挫也行,我先行回去像师傅禀告这里的原由,其后在来找你。” 箫翃感激涕零的道:“谢谢三师兄!” 赵一凡叹了口气道:“你自己小心!要多保重!我先回去了。” 箫翃点头道:“我会小心的,三师兄路上也要小心,回去向师傅说,等我办完我爷爷的事,我会回去接受处罚的。” 赵一凡心中叫苦道:“恐怕我回去也免不了受罚。” 箫翃低声愧疚的道:“对不起!三师兄。” 赵一凡道:“好了,谁叫你是我的小师弟,我也有责任帮助你对不对,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紫霞云庄 箫翃看着赵一凡御剑划过苍空消失在视眼中,心中开始不觉得有些暖意和感动,突然觉得三师兄那般亲切。转过头对着紫玉道:“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紫玉点点头浅笑道:“当然可以!我们走吧。”说完手握双决,双袖之间顿时飞出数十片,如同竹叶片般形状大小一致的紫色竹叶片,从双袖中飞出,划过半空连成连成一片片色彩光芒的紫霞,紫玉伸手牵过箫翃手道:“我们走吧。” 箫翃被紫玉一拉便踏上紫霞光彩,随着紫玉一声落下,便破空疾驰而飞。 箫翃不免赞叹道:“看不出来,你这般小年纪还有这等本事,要不亲眼所见,我还真不相信。” 紫玉嘿嘿得意笑道:“那当然,我可是紫云剑仙的女儿,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怎么当紫霞云庄的紫仙灵女。” 萧翃道:“我之前也见过一人,和你这般大本事也了得,也能在空中来去自如!” 紫玉问道:“是谁啊?难道比我还厉害吗?” 箫翃道:“我也不认识,只是见过而已!”心里却又无意间想起铭雪城划过天空那一抹雪白光芒。 紫玉听箫翃说这话时明显带有沮丧的味道。也不想追问道:“你应该入仙门不久吧。” 箫翃摇摇头道:“今天刚好整整三年了。 紫玉道:“都那么长时间了,那你都学会了些什么?” 箫翃道:“除了扫地,什么都没学会。” 紫玉不明白问道:“扫地?” 箫翃道:“是啊!我入门三年,师兄只让我扫地,其它也没教,什么也没学。” 紫玉道:“为什么他们不教你?” 箫翃道:“也不是不教,最近大师兄也开始教我些入门心法,只是之前说凡是入门三年都是考验期,是不教本门心法的。” 紫玉道:“你门派规矩还真多,不过我有点奇怪,既然你什么都没学,在刚见你的一瞬间感觉你身上有种相似的灵气。” 箫翃不明问道:“什么灵气?” 紫玉道:“和我们的紫霞云庄里的紫仙灵珠,有点相似,只是那种感觉飘忽虚渺,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其实箫翃之前也有一种飘忽欲仙的感觉,只是之后黑袍衣人自从在自己身上点了几道穴,也就没有那种感觉。 但是总会有一种东西在膨胀,回想起自己的遭遇,多次的被俩黑衣人要找的也是什么仙灵之气,还有跟黑袍师傅莫名其妙的交易,感觉都和自己体内有重大的关系,这种疑问也只能暂时埋在心里,等回去一定要找黑袍师傅问清楚。 箫翃老眼望去,在远处前方一座座高山层峰,在最高一座山峰,笔直嵩峻,耸入云天,在高峰四处周围,云雾层叠,四雾环绕。 在往近一点就能直观的看到,清一色的紫色建筑,四壁光辉,每一处山腰之处都有点点紫色光芒,配合着金色阳光淡淡的照映,在山腰半腰之处,栩栩动人的光辉光彩夺艳。 特别是在最高主峰之顶端,一座紫色高塔直入云天。在顶塔之处顶端,散发着紫色光芒四射在每一处山峰角落,如此仙峰之境。这让箫翃待在枯燥无味的风剑门相比简直就不是一个世界。 箫翃感叹归感叹但还没到痴迷指着紫色金塔道:“那个塔好高,是什么塔,为什么会发出紫光?” 紫玉道:“那是入云神塔,是我们紫霞云庄里的标致,从上面散射出来的正是我们紫霞云里的震庄之宝,紫仙灵珠。” 箫翃道:“那一定很好看吧。” 紫玉道:”其实我也没见过,不过之前听说好像被你们仙门掌门仙人借用过,后来就一直都没动过,其实我觉得最好看的还不是这个。” “那是哪个?”箫翃问道。 紫玉指着前面一处半山腰道:”你看那里,有一片紫色竹林,是我住的地方,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地方,我把它叫做紫竹林。” 箫翃道:”那应该很漂亮吧?” 紫玉道:”那是当然!待会你就见着了,不过你要等一下。” 箫翃道:“怎么了?为什么要等?” 紫玉道:”在我们这里所有被灵珠仙光所照射之处都有结界,外人是没有办法进去的。” 箫翃问道:“你不是灵女吗?直接把我带进去不就行了。” 紫玉有些难为的歉笑道:”其实正如你师兄说的,我爹是不可能会把三灵境借给我们的,他从来不准我们带外人进来,更别说是借东西了!” “什么?”萧翃一听就来气!“那你为何还要骗我。” 紫玉道:“其实我也不是骗你啦,虽然我爹不肯借,但我会想办法的!” 萧翃道:“你能想什么办法?” 紫玉道:“你先别急等我带你进去了,我们在想办法好不好?” 萧翃道:“你不是说你爹从来不准你们带外人进去的吗?” 紫玉道:“放心,虽然我爹不许,但我可以不让他知道。” 萧翃道:“你这么做,不怕让你爹知道,怪罪于你。 ” 紫玉眨了下眼道:“我一个人太闷了,带一两个人回来,我想我爹那么疼我,这点小事是不会怪我的。” 萧翃道:“这可不好说。” 紫玉道:“就算我爹知道了,怪罪于我,可我是他女儿,他能把我怎么样。” 萧翃道:“可你带着外人来打三灵境主意,你爹知道了,定不轻饶你。” 紫玉回头看他,有些气道:“喂!我是在帮你,还说这话。” 萧翃道:“鬼知道你是要帮我,还是要害我?” 紫玉俏着个脸:“我干嘛要害你?” 萧翃道:“那你说你爹不喜欢外人进来,又不肯借出三灵境,你要怎么去帮我,去求你爹?” 紫玉道:”才不会呢,我爹都不知道我偷跑出去了,要是让他知道我偷跑出去了,还带外人来借三灵境,非气死不可。” 箫翃道:”既然这样,那你又怎么帮我。” 紫玉一副自信满满拍胸道:“放心吧!我说能帮你就能帮到你。” 萧翃看着紫玉自信满满,还露出一副诡异浅笑,问道:”你该不会打算去偷吧?” 紫玉点点头道:”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 箫翃一脸无语,差点晕过去,这要是让师傅知道了,我跑过来干这事,非得把我逐出师门不可。说道:“你能不能不去偷,让人知道了,让我以后还怎么见师傅!” 紫玉道:”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保证不会让人知道,没有比人我更熟悉三灵境放哪的,况且我自家的東西也不算偷,到时候我偷偷在放回去就行了。” 箫翃道:”真的要这么做吗?” 紫玉问道:”难得你不想替你爷爷报仇,知道凶手是谁吗?” 箫翃道:”可是我又不能不替师门着想啊,万一要是其它人知道了,我师门岂不是声败名裂。” 紫玉道:”我可还是帮着外人来偷自己家的东西,那我岂不是成了欺师盗祖了。” 箫翃道:”欺師盜祖到不是,只是……” “只是什麼?”紫玉追問道。 萧翃道:“只是有點覺得像是男盜女娼的感覺。” 紫玉俏脸一红,你胡说八道什么?不许乱说,你还要不要我帮你了?” 箫翃道:“好吧,算我说错了,但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就是因为为之前那句话道歉那么简单?” 紫玉道:“我这是在乐善好施,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就是这个道理,况且你又可怜的实在……” 箫翃道:“其实我还是觉得这样做不妥,不如我们还是先试着像你父亲借借看吧。” 紫玉道:“不行!就算是你师傅来借也不到,何况是你。” 箫翃道:“不是你说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你爹是仙道高人,应该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紫玉道:“你想那么简单,仙家法宝,是随便说借就借的吗?就像你们仙剑七门里的,七仙剑阵能随便传授外人的吗。” 箫翃耸肩道:我都没听说过,我怎么知道,我只说过过七杀剑阵。” 紫玉道:“连七仙剑阵都没听说过,你还是不是仙剑七门的人?” 萧翃道:“那和这有关系吗?” 紫玉道:“我听说七仙剑阵,乃是你们仙剑七门开派祖师,混云老祖,根据上古七仙阵图所授你们七门,流传至今,是你们仙剑七门最可怕的剑阵,若是同时由你们凌镜仙人,和你们仙门中的六位门主,同时摆下七仙剑阵,那威力绝伦无比,天下无人可挡,相传若是能够在配上,上古七把神剑,摆下七仙剑阵,那威力更是上可毁天灭他,下可诛仙灭魔。” 萧翃惊讶,“有这么厉害,我怎么没听说过。” 紫玉道:“我也是听我爹爹他们说过,至于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那样,只有你们仙剑七门的人下知道!” 萧翃道:“这么说来,那我师傅也一定知道这套七仙阵法。” 紫玉道:“不说那么多,你还要不要借?” 箫翃无奈道:“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吧。” 紫玉道:“那好,我带你通过结界,然后我们在想办法。” 箫翃道:“只能这样,不过我总觉得你爹刻薄。” 紫玉道:“你胡说,我爹可是紫云剑仙,堪比三仙,差不多和你们掌门仙人凌镜仙人,还有沽渡长仙,以及上官医仙同等威望,不知道有多少人崇拜和敬仰,岂能是你说的刻薄。” 箫翃道:”好吧,我又说错了!其实在箫翃心里还是希望,有幸能够亲眼见到那些仙界一样的领袖人物。 过了一会紫玉很快就把箫翃带到满林的紫色竹林,箫翃看着这一排排的紫色竹林和满片的紫色竹叶道:”这就是你说的紫竹林吧,果然很美!” 紫玉满是笑容得意道:我说的没错吧,没有骗你吧。” 箫翃道:”你是没骗我,但是你把我带到这来干什么?” 紫玉道:”这是我住的地方,你先待在这会安全点,不易被人发现。” 箫翃问道:”那我要在这待多久,什么时候我们去拿三灵境?” 紫玉道:”这个你先别急,待我先去见了我父亲,在看情况,必竟法宝都是藏在比较隐秘的地方。” 箫翃问道:”要等多久?” “不会太久,你可别乱跑,到时候被人发现就麻烦了!”紫玉嘱咐道。 “好了,我知道了!”箫翃道。 紫玉甜美的笑了两声道:”好好在这等着,便闪身消失踪影。”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重明神鸟 箫翃看着满片的紫竹林,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也没有欣赏的心情,踏着满地的紫色竹叶片一步一步往前走,走过前面一处正有一间精致的紫色小竹屋。 箫翃上前走过竹屋,推门而入,首先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熏香问,箫翃随着香味轻轻吸了下,一种心静神怡的感觉,让身心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箫翃心想这应该是一种提神去劳的熏香,在往里一看,简单的布置,而有整齐清雅,让人看上去很舒服。 箫翃走进去找了一块椅子坐了起来干脆闭目养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天色略见昏暗,应该也不早了。箫翃走出小屋沿着紫竹林慢步行走在林中,天空也逐渐随着箫翃的脚步越行渐远,也逐渐从昏暗变成浓墨黑色。夜色的天空云忽隐忽现,残余的月色,隐隐若现,透过残云分布点散射照在紫色的竹林中,现得更加光辉艳丽。 箫翃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光顾着这耀眼迷人的环境,使自己竟一时迷了方向,走走停停,也不知道自己最初的方位在哪,要是那个紫玉不知道我去哪了,一时找不到可就麻烦了。 箫翃正想着怎么寻思找方向,忽然感觉背后有人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肩膀。箫翃回头,一个靓丽可美的笑容正甜美着对着自己。 紫玉看着箫翃一副傻愣着样笑问道:“找你半天了,你在干嘛呢?” 箫翃道:“见你一直没来,就随处散散,竟不想走着走着,就找不到方向了。” 紫玉握嘴言笑道:“这么点大地方还迷路,不是叫你别到处乱跑吗?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箫翃道:“你们这里竹林都是一样的,又没有什么显目的标志,我又不熟悉。” 紫玉道:“好了,你肚子饿了吧,呐、给你!”紫玉从背后取出便包拿给箫翃。 箫翃接过便包道:“谢谢!还能记得我没吃东西。” 紫玉看着他笑道:“我好不好?你看我即帮你带吃的,又帮你拿三灵镜,我这么好,你要怎么报答我。” 箫翃道:“哦,原来你是带着目的性的帮我并不是单纯的乐施助人,我还以为你有多好呢?” 紫玉道:“不带你这样的,虽说不求回报但也不能像你这么没有良知吧。” 箫翃道:“看着你给我带吃的份上,我会记得你的好,但是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拿三灵镜。” 紫玉道:“这个你先不要急,等我想到办法,我会告诉你!要是我帮到你,你怎么准备答谢我?” “你需要我怎么谢你?”箫翃问道 紫玉想了想道:“好像以你现在也不能帮到我什么?” 箫翃打开便包里面是个鸡腿,大口吃着口中含糊不清的道:“看不起人!” 紫玉笑道:“看你这个吃样,好吧,等我需要你帮助的时候在找你,之前好像你三师兄叫你小翃,以后我也叫你小翃吧。” 箫翃道:“随便!” “对了,小翃,你爷爷是被谁害的?”紫玉问道。 箫翃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都蒙着面。” “那他们为什么要害你爷爷?” 箫翃抬起头神思飘忽道:“好像在找一个什么重要的东西,和我们救下的一个女孩有关。” “那女孩是谁?现在在哪?”紫玉继续问道。 箫翃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是否还活着。” 紫玉感受箫翃语气带着期望安慰道:“你不用当心了,也许她现在过的比你还好呢!” 箫翃道:“也许吧‘ 紫玉拍着箫翃肩膀道:“小翃,你放心,如果有机会我一定替你报仇!” 箫翃看着紫玉由心至诚道:“谢谢你!紫玉姑娘,你对我真好!” 紫玉笑道:“没什么!我们先不要说这些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萧翃问道: “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说完就拉起箫翃往前走。” 很快,箫翃被紫玉带到一片林中,紫玉放开箫翃的手道:“就是这了。” 箫翃看着满林的紫色树木,隐隐约约的残月散射在紫色的树梢点点闪闪光艳照人,紫色的叶片随着轻轻徐风吹动下,摇摆不定,一些紫色树叶被清风徐徐吹落,慢悠翩翩风舞落下。 箫翃伸手接过一片飞落的紫叶感慨道:“这里很漂亮,是什么地方?” 紫玉道:“这里是紫境林,再往前一点走出 这个林中,就是紫晶宫我爹住的地方,三灵镜就是放在我们紫晶宫后山藏宝洞里。 ” 箫翃看着满目丽色的紫林唯一让人美中不足,让人感叹是有些树木上有许许多多的痕迹看上去有人故意糟蹋。 箫翃道:“你带我来这做什么?不怕被人发现?” 紫玉道:“你放心好了,像这里一般都是没什 么人过来的,因为我们这里有结界,一般人是进不来的,所以我们这戒备都很松。每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都会跑到这来,有时候不高兴了就拿这些树木出气,你看这些划痕都是我留下的。” 箫翃道:“难怪我总觉得这里有些遗憾,这么美的地方原来是被你给祸害了。” 紫玉道:“其实比起这里我更希望外面的世界,只是我爹不让我出去,所以我每次都想偷偷跑出去。” 箫翃道:“这里比起我们风剑门那些绿山绿水,要好看多,让人眼目一新,就要是让我天天在这扫地,我都愿意!” 紫玉道:“从小就在这里待惯了,虽说喜欢这里,但我也不觉得它有多美。” 箫翃道:“其实我也明白,你向往那些陌生的环境,憧憬着自由,这里是关不住你的心。” 紫玉道:“想不到你和我紫轩哥哥一样也能明白我的内心。” “紫轩是谁?”箫翃问道。 紫玉道:“紫轩是我二叔紫霞真人的长子。这里也是我和紫轩哥哥常来的地方,还有那……紫玉指着前面一颗较大的紫树道:“我经常和紫轩哥哥会爬到那树上一起聊天,聊到天亮。” 紫玉走到树前轻身一跃,便轻忽飘渺的飞身在树上,然后坐在一个较粗大的树枝上。 紫玉坐在树枝上指着对箫翃道:“你也上来试试吧。” 箫翃迟疑了下还是上前嘲大树走去,箫翃并没有向紫玉那样轻易飘渺的飞上去,而是选择了最原始的办法,攀爬。 紫玉见箫翃双脚蹬树,双手攀岩,样子十分笨拙,可笑,忍不住握嘴大笑道:“想不到你在风剑门就学了这么点本事。” 箫翃瞪了眼紫玉没有理会继续往上爬,紫玉继续笑着指着箫翃道:“你这样子真像只母猪爬树,又蠢又笨。” 箫翃爬上树枝与紫玉并肩一起道:“有什么好笑的,蠢人有蠢人的办法,聪明人有聪明的优势。我的办法有什么不对?” 紫玉道:“你承认你蠢就好!看在你爬得那么辛苦的份上给你点奖励。” “什么奖励?”箫翃问道 “让你看样东西。”紫玉说着伸出食指做沟环形含到嘴里吹了个响哨,不一会从紫境林远处传来一声嘹亮动听的凤鸣,随后就看到一个高空远出有个像火红大鸟一样的东西展翅而来。 箫翃看着高空前面指着问道:“那是什么?” 紫玉道:”那可是上古神兽重明鸟。” “你们紫霞云庄怎么也有上古神兽?”箫翃问道。 紫玉道:”这个嘛我也一时说不清楚,总之和我娘有关。它也算是我不可必少的一个从小玩伴。”紫玉单手像空中一招,重明鸟在高空游回一转飞到紫玉的旁,这回箫翃才近距离看清这所谓的重明鸟,身形长的及酷似鸡,火红如艳光的羽色,只有颈部和头顶是金黄色的,还有尾部均承两色参杂的。最让人感觉特殊的地方是,那双空腾挪闪射般之间俩双眼瞳孔转来转去。 紫玉伸手摸着重明鸟颈部金黄色羽毛道:”这可不比一般的神兽,它很通灵性,今日有幸让你见上一面全是你的福气。” 箫翃道:”托你的福,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神兽,不过它不会琢人吧”。 紫玉看着箫翃一副担心的样子,不竟”扑哧”一声笑道:”看你这副胆小样,只要你没做坏事,它是不会琢你的。” “真的”!箫翃问道 紫玉拉过箫翃的手透过自己挪娜娇小身躯放在重明鸟火红羽色身上道:“你摸摸看,它身上可柔顺了,一般人我都不让他碰的。” 箫翃试着小心抚摸着重明鸟,感觉那火红羽色给人带来一种那柔韧舒服的感觉,箫翃摸着说道:“的确很舒服,不过我很奇怪,竟然是上古神兽,怎么会受你驱使。 紫玉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一生下来它就跟着我。” “怎么说?”箫翃问道。 紫玉手拖着下巴回想的道:“我听二叔他们说我娘并不是在紫霞云庄把我生下来的,我刚出生时就是重明鸟把我带回紫霞山庄的,之后重明鸟一直留在了紫霞云庄,或许这鸟就是我娘托付照顾我的吧。” 箫翃问道:“那你娘为什么不是在紫霞云庄呢?” 紫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爹从来都不跟我提起过,每一当我要问起,我爹就会避而不答,后来我也慢慢不在问了。” “那你应该很想念你娘吧?”箫翃问道。 紫玉念叹道:“想!我很想知道我娘长什么样,不知现在在哪过的怎么?!” 箫翃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放心只要你娘活着,相信你们总有一天会团聚的。” “那你呢?为什么只有爷爷一个亲人?紫”玉反问道。 箫翃仰头遥望着夜空道:“其实我跟你一样,我也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是否还活着。” “那你爷爷没告诉过你?”紫玉问道。 箫翃道:“我爷爷说,我是他从山上采药捡来的,也不知道我父母是谁?” “那你想他们吗?”紫玉问道。 箫翃道:“比起他们我更想我爷爷。” 紫玉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不想希望能见到他们吗。” 萧翃摇头道:“说实在的,不怎么想,我都没见过他们我。” 紫玉道:“其实我比你要幸运的多,至少我还有个像样的父亲,有二叔,还有紫轩哥哥的陪伴,整个云庄里面人呵护,更让我高兴的事是有我这个好伙伴重明鸟一起伴着我。”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盗取三灵境 箫翃道:“虽说如此,但我现在也很幸运,能入仙剑七门的风剑门下,还有一群师兄弟们,也不是很糟。” 紫玉笑道:“算了吧,你那风剑门是七门中最不景气的,要不这样,你转入我们紫霞云庄,我去求我爹收你为门下,我爹看在我面子上会答应的。” 箫翃摇头道:“竟然我入了风剑门,那就是我家,我又怎能做出不忠之事,就算你爹看你的份上让我入门,见我如此嫌贫好富,不忠不义,又怎能看重我。” 紫玉道:“那也没什么啊,毕竟谁都喜欢往好的地方看。” 箫翃道:“既然我选择了不管是好是坏都不要轻易放弃,毕竟风剑门对我有恩。” 紫玉道:“其实你说的也对,但我可以看的出来你在风剑门过并不是很开心。” 箫翃道:“虽然我在风剑门扫了三年的地,并不是很情愿,但我知道这是对我的考验,虽然我和师兄弟们话也少,但毕竟待了三年,或多或少都有些感情吧。” 紫玉感受箫翃内心的孤独沮丧,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你不会在没人陪你说话了,以后你也可以常来找我。” 箫翃道:“你这里不是不允许外人进来吗?我又怎么来找你?” 紫玉想道:“对哦,呵呵,我差点忘了,不过你放心,我可以偷偷的跑出去找你,这样不就行了。” 箫翃看着眼前认识还不到一天的女孩,似乎胜过在风剑门三年时间,比那些师兄弟们还要亲切感,而且感觉紫玉那般炽热心,给自己日久孤独般心有了许久未感觉般温暖。 紫玉看着箫翃那双浓墨黑漆深邃眼神,眼角闪烁着赤城光芒望着自己,一时间竟不好意思起来,芊芊羞弱低着头道:“你干嘛这样盯着人家看,会不习惯的。” 箫翃也觉得自己失态憨厚的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发觉你很漂亮。” 紫玉见箫翃夸自己漂亮心理美滋滋道:“是吗?那你之前怎么没看出来?” 箫翃道:“之前不是没注意吗,现在仔细一看还真发现你挺美的。” “呵呵”你到是挺会说紫玉笑道。 箫翃抬头依旧仰望夜空道:“谢谢你,紫玉!没想到你会那么帮我。” 紫玉望着他道:不是说好了吗?我们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帮你不是理所当然吗?” 夜空残月忽隐忽现,紫色的林中大树下两对蒙蒙的双影并肩抬头望着星空,各自畅谈的心事,夜晚的风带着几分凉意,却也无比的宁静,吹动着各自的心怀。随着风声的宁静,这个夜似乎又变的安静起来。当箫翃还在睡梦中时,紫玉拍着箫翃的肩膀道:“小翃,别睡了,快醒醒!” 箫翃勉强睁开眼睡意朦胧道:“什么事啊”? 紫玉道:”我刚得知我爹和我二叔今天要与大悲寺的金袍神僧见面,这可是我们去拿三灵镜的好时机。” 箫翃一听马上清醒恢复状态道:“真的?那我们还的等什么?还不快去。”箫翃一急竟忘了自己还睡在昨天那颗紫色大树的粗枝上,一个翻身落脚点,没来急反应,一时不备,重心落下,狠狠的摔落在地上,一阵咬牙咧齿叫疼。 紫玉看着箫翃那副窘迫样,握嘴哈哈大笑道:“你看你,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 箫翃勉强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叶尘,对着取笑自己的紫玉道:“别笑了!我们快走吧!” 紫玉收回笑容道:“好吧,那我们快走。” 紫玉带着他穿过这片紫镜林,走过一块宽阔的大路指朝着前面大约走了一会,来到无比宽阔的千层阶梯,每个阶梯两排之间每相隔五十层,就有一个大约高三丈粗壮无比的紫色石柱。箫翃看着每走过一个石柱上面都有刻有不同的花纹,每个花纹之间都是经过不同的雕刻。 箫翃爬上最顶端发现最后两个石柱要比之前要打上十倍不止,而且还是水晶柱石,在两个水晶柱石上方之间有个悬空悬浮着紫色水晶横匾,上面金闪的三个大字,“紫金宫,箫翃跟着紫玉往里面走,走到前面俩排各有两块大岩石,岩石上布满一百多个大小形状规则各异的同心圆,扑朔迷离,通过俩排岩石在往里面一点走过分叉路。 紫玉对着箫翃道:“我们从这小路绕过紫晶宫后山,这样就不容易被人发现。” 两人绕道来到,紫晶宫后山,在前面一个洞口处,紫玉指着道:“三灵境就放在那个洞里面,我们进去。” “好!”箫翃和紫玉一起进入洞内,洞内连成几排的银白色的水晶建筑,和紫色光辉石壁交映出别有样的视觉光芒。箫翃跟着紫玉走进里面小洞口处,俩人延洞廊内大约走了一会走到一个扇形动口,紫玉在上面摸索了几下,只听见“咔嚓一声,洞口石门反往两侧缓缓打开,紫玉对着箫翃道:“里面就是放置三灵境的地方,我们进去吧。” “两人来到洞内,紫玉指着前面一个锥行的石柱上面,境面反射着紫色的青光三面铜境。” 箫翃正想上前被紫玉拦下道:“你等一下!” “怎么了?”箫翃问道。 紫玉解释道:三灵境是仙家法宝,有灵性的,你贸然过去只会被它的灵气反噬会震伤的让我来。” 紫玉双手握决,手做兰花指双交于胸,口中念着几句口决,只见锥行的石柱上的三灵境悬空浮起,光芒四射,凌空飞到紫玉手上。 三灵境光芒逐渐消失,变成了普通镜面如有的境色。紫玉那着三灵境放在箫翃的手上道:“现在没事了,你看看吧。” 箫翃接过三灵境,看着三面紫色边缘都是刻有不同的古暗花纹和古字符,每一面夹着一面古色铜境,成三角菱形,共三面,箫翃拿着手上的三灵境道:“这就是三灵境?” 紫玉道:“那当然,我们没时间了,还是快先走吧,待会发现就嘛烦了。” 箫翃醒悟道:“好!我们快走。” 两人刚迈出几步,就听一句震耳欲聋雄厚苍劲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洞内,什么人胆敢擅闯紫晶禁地?” 紫玉一听面色惊慌道:“不好!是我二叔。” 箫翃惊慌道:“那现在怎么办?” 紫玉正想开口说什么,就只见一身紫色长袍,头带紫晶道冠,青眉赤眼,眼神犀利肃然,中年男子出现在箫翃和紫玉身前。紫玉看着眼前的人失声叫道:“二叔!” 紫霄真人也没想会是看到紫玉有点惊讶道:“是你,小玉?你怎么会在这?”然后转眼就看到箫翃手上的三灵境,顿时气红道:“好啊,你个小玉,你竟然串通外人盗去三灵境。” 紫玉已经不知所错,只想辩解什么,还没来的急开口,只见紫霄真人手握双指一决,一股气流直打在箫翃胸口,箫翃还没反应过来,身形向后撞去,手中的三灵境也随之脱落,身形猛烈撞在石壁上一阵震动,胸口热烈翻腾,一口献血流出。 紫霄真人接过脱落在空中的三灵境,转眼就到萧翃跟前。正准备再次出手时,紫玉反应过来挡在紫霄真身前哀求道:“不要啊,二叔!” 箫翃隐隐约约听到紫玉道:“小翃,你怎么样,要挺住!”之后便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当箫翃醒来时,只觉得全身瘫软无力,胸口闷闷作痛,嘴角还残留着血迹。箫翃缓睁开眼,硬撑着身体爬起来,环望着四周,寂静无声,自己正躺在一个圆形石堆台上,眼转四周,除了几面台烛,点了几根蜡烛之外,其它的什么也没有,出口也看不到一个。想必自己应该是被他们关在里面,也不知道紫玉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我受到责罚。想必最多也是禁闭而已吧,在怎么说也是紫云剑仙的女儿,担心也是多余的,可是自己呢,可说不好了,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处置自己。 箫翃正想着,突然感觉有一丝丝光线透入,箫翃顺着光线抬眼望去,只见石壁上出现巴掌般的的缝隙。箫翃缓慢走上前去,只听像是紫玉的声音底声叫着自己。 箫翃上前对着缝隙道:“小玉是你吗?” 紫玉在面对着石壁道:“是我,小翃,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箫翃道:“我没事,看见你没事就好了,真对不起,差点连累了你。” 紫玉摇头道:“是我对不起你才对,差点害了你。” 箫翃道:“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我想的太天真了。” 紫玉道:“不要怎么说,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箫翃道:“我不怪你,你也是为了帮我,到差点连累到你,你爹没有责罚你吧?” 紫玉道:”我爹只是暂时把我禁闭起来,不允许出去半步,我当心你所以我就偷跑出来了。” 箫翃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快回去,你这样又偷跑出来,让你爹发现恐怕就更糟了。” 紫玉道:”我不回去,我要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箫翃道:”你的心意我心领了,我不想你在因为我受连累,我想你爹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 紫玉道:”你不了解我爹,偷盗乃是正道中的大忌,我爹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如果要是因为这样而害了你,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箫翃担心道:“可你这么做会受到你爹惩罚的。” 紫玉道:”你别忘了,我可是云紫剑仙的女儿,我爹在这么样都不会多我怎么的,最多就把我多关几天,倒是你我真很当心我爹会不会把你处死。” 箫翃也想不能因为这样就死在这里,那也死的太冤了和不值,若能出去当然是最好,箫翃是个重情之人,可是他也不想因为这样去连累紫玉,但是转念一想自己出不去,去说不好可是有生命危险,紫玉偷放我出去顶多受罚,他爹在怎么样也不可能因为,放走一个外人而去为难自己的女儿,衡量之下还是觉得自己先出去要紧,大不了欠她一个人情。等日后有机会在还她,现在也只能是诚心一句感谢道:”谢谢你,小玉。” 小玉笑道:”你放心好了,我这就去想办法把你救出去,你在这先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箫翃听到外面不一会便没了动静便知紫玉肯定是为自己想办法去了,现在也只能先等着。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金袍神僧 此时的紫镜林没有深夜般色彩柔和,没有月光如水般的艳丽,而是在此时日丽朝阳的明媚光照射下,如紫色的火焰点光闪闪随风摆动。 而就在此时的紫镜林的深处,明媚的紫色霞光树风摆叶的遮掩下,正有个不明的黑影及不协调的快速移动,快要穿出那片紫色深林尽头时,被一道金光佛印挡了下来。 哎‘弥’‘陀’‘佛! 只见一个和尚沧桑面孔,面色圆满中壮的身材穿着一身耀眼金袍袈裟,手中还缠着一串金色耀眼光芒佛轮珠,走出金光之中双手合十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擅闯紫霞云庄?” 那不明的黑影被金光佛印一阵阻挡,停了下来只发出一声惊讶之声,随后逐渐恢复一个人形,出现在身穿金袍和尚面前。 金袍和尚看着黑袍衣人,突然目光移到黑袍衣人左手上一把古暗碧青色的古剑上,露出一丝惊讶脱口道:”销魂古剑!”随后又很快念道:”善哉! 善哉! 阁下是魔教中人吗?” 黑袍衣人也是一阵惊讶道:”想不到”大悲寺的金袍神僧也会在此,看来有幸一见!” 金袍神僧又是一句,哎‘弥’‘陀,佛,不知阁下是魔教哪位高人?为何要擅闯紫霞云庄?” 黑袍衣人没有回答金袍神僧的话而是道:“不知道大悲寺的金袍神僧,怎么也会有空来到紫霞云庄一逛。” 金袍神僧望着眼前神秘的黑袍衣人,一身黑袍道衣,蒙面遮眼,识不清身份却能感受一股强大的气息缓慢答道:“老衲闲来无事,正好路过贵地,便来看望了位老朋友。到是阁下来了也不事先通知下,如此神秘到访,是不是有些仓促。” “哈哈!”黑袍衣人仰头底声笑了两声道:老和尚,既然被你碰见了,我也不想在这和你浪费时间,你若是识相,就让我过去,你若是闲来无事想多管闲事。那我也不客气!”说着右手袖一拂摆出一副势不可挡架势。 金袍神僧双眉微皱双手合十底声念一句佛号道:“既然阁下硬是要擅闯紫霞云庄,那么老衲岂能置之不理。” 黑袍衣人道:“那好,既然如此也休怪我不客气!”说完两袖之间呼呼作响,瞬间散发着一股浓墨的黑气迷漫四周,黑气顺着空气飘浮四处在黑衣人周围。 黑袍衣人甩袖单指一挥决,漂浮在周围的黑气,盘化作一团犹如遮天壁日,乌黑一团紧密云集冲向金袍神僧。 金袍神僧凝神聚气,望着乌黑一团,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黑气,覆盖着大片周围树林,转眼间将自己围着密不透风。 金袍神僧闭目凝神任凭四处黑气逼近自己,沧桑圆满中壮的身躯,双手合十不急不慢的念了一句‘’哎,弥,陀,佛,手中的金光佛轮珠金光大作,双眼大睁,手中的金光佛轮珠脱手划过半空,顺空疾转,佛轮珠的金光瞬间四射,将笼罩过来的黑色挡在佛轮珠的金色光芒之外。随即金袍神僧双手划过一道金光佛印,朝着黑一人的方向打去,直穿黑气。 ” 黑衣人见势,单袖挥指一决,一道黑光气流直冲穿过来的金光佛印,两股势力一触碰撞所带来的威力,使得周边方圆几丈之内树木连根拔起乱撞横飞,树梢叶枝刷刷齐落,金袍神僧再次连续双手划过几道金光佛印,一道道金光佛印直穿黑衣人。 黑衣人见原先布置的黑乌团气,以被对方的金光佛轮珠的光芒,和一道道的金光佛印给驱散的无影,转而换之是金袍神僧布下的金光佛印阵。 黑袍衣人望着这如同金铜铁壁的佛阵,迈开双步微后漂移看似简单自如,却早以变换莫测,难分方位。 铮! 一道碧玉光芒划过半空,只见黑袍衣人手上的销魂出鞘,黑袍衣人接过销魂古剑,脚尖踏地,腾空旋跨,手握销魂,指气一决,持续划过一道道剑光之气,碧光之剑如势不可挡直穿透金袍神僧的,一道道金光佛印便如同泡沫一触溃散,更是便有几道剑光与四海神僧擦身而过,击中在身后一颗紫树上树木横飞破碎。 金袍神僧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深知对方那把古剑销魂,的威力十分惊人非常人所能挡。金袍神僧不敢怠慢能够驾驭销魂古剑,必定道法高深莫测不敢有半点松懈,任何一点松懈都会给对方带来可趁之机,使自己属于被动稍有不慎便伤其自身。 金袍神僧身形一变手握双决,盘旋在半空的金光佛轮珠急速旋空而转,金色光芒也更加凌盛接着像是断了链一般,散成无数颗珠粒如满天飞雨般嘲黑袍衣人射去。 黑袍衣人眼见如同飞雨流星般的金光珠粒接连不断的向自己疾射而来,黑袍衣人剑指一决,销魂古剑唰的下脱手飞出,如游龙神转惊天快势击挡着凌空射来的金光佛珠颗粒,逐一被击挡溃散如数反弹。 那些被打弹回去的金光佛珠颗粒,在金袍神僧高深的道法驱动下,就像有组织一般的又重新组成原先的一串,在空中一个倒转轮回又向黑袍衣人打去。 黑袍衣人不闪不躲两脚稳踏地手握高举销魂,与身躯成一字嘲天型,一道碧光青天直冲云霄,以骇天之势,直劈向风卷袭来金光佛珠,两器各自一触碰撞,两光四射,周围的树林之间被两处光芒交错相容笼罩一片,树木之间也受到两处碰撞的威力震的一片空敞不留痕迹。 金光轮佛珠受到对方古剑销魂威震击力下,金色光彩瞬间黯淡了许多震飞回到金袍神僧的手上。 黑袍衣人眨眼发光,伸出两指划过指尖破血而出,鲜血从指尖中,涌流而出,一滴一滴 的滴在古剑销魂上。一滴滴浓烈血腥之味,沿着销魂古剑上都使原本碧青色光芒变的烈焰赤红起来。在剑身的周围都能感受到一股狂热般的躁动,树木也呼呼作响便如燃烧一般赤火通红,空气中热浪扑面。 金袍神僧望着黑衣人手上的那把已经变成如同张开血腥大口,充满世间各种怨魂邪念之剑,不竟有些失色的念道:”躯血招魂,阿,弥,陀,佛,你这是造孽实乃罪孽深重,善哉!善哉。” 黑袍衣人弹指一挥,手指一决,销魂古剑带着烈焰赤火光芒,划过苍空,犹如闪电之速眨眼即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是化成数到虚影紧随其后闪电般劈向金袍神僧。 金袍神僧眼转犀利般,移动的身躯如魅影般闪躲不定,不停的打出金光佛印试图想逼退咄咄逼人的销魂威力。 金袍神僧见销魂古剑威力古怪,不像是剑身所有,却也弄不明白其中道理,销魂古剑所闪过之处无一不被,那烈焰赤火般剑身给硝烟灰烬成无影。 金袍神僧气神一定,双手缓而又重重的合十口中念起大悲佛咒,金光散遍全身行成一个大大的佛光金圈印,双掌合十之间佛轮珠也顿时金光大作。 金袍神僧最后念了句唉,弥,陀,佛,一道金光佛印拍向紧逼着自己的销魂剑,紧接着两手划空又是一道金光佛印打向黑衣人方向,销魂古剑受到打击被打弹了回去。 黑袍衣人纵身跨起腾空接过销魂剑,连决不断劈向打来的金光佛印,一触碰撞金光佛印被击的一处溃散,跟本受不住古剑神威。 金袍神僧连连后退,脚跟不稳强做镇定挥动着手中的金光佛轮珠,又散成无数颗珠粒疾驰向黑衣人打去。 黑袍衣人毫不慌忙稳住身形快速的做出反应,身形一个急转旋天而起,带着周围满地落叶也跟着一起旋天而起,瞬间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风,“哗啦”一声只见旋天裹成巨大一团的落叶,突然爆开漫天飞雨的落叶,与那些无数颗粒佛珠打在一起发出呯呯乓乓的响声。 金袍神僧煽动着身上的金袍袈裟,一阵呼啸金光扑天遮身,挡住那些嘲自己飞来的落叶,挥袍屈散直插入树木周边笔直而立。 一阵过后金袍神僧望向刚刚黑袍衣的方向,空中还残留着那些被带起的缓缓飘落树叶,却不见黑袍衣人身影,金袍实在想不到这黑袍衣人道法竟如此之高远胜自己,他变得有些凝重凝神紧张起来环顾四周。 金袍神僧知道此时全神贯注,用肉眼是无法捕捉对方身形,他把所以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双耳,闭目凝神,双耳之间全神左右,感应着每一个地方的细微变化,任何一点的风速方向,和落叶飘落的瞬间都会引盖对方,任何一点的细微的动作。 金袍神僧丝毫不敢松懈和怠慢,顺着哗哗树叶作响的方向金袍神僧微皱着眉头,突然金袍神僧身形一转一股袖劲既当拍掌过去,过不其然一道无形剑光指准金袍神僧眉心,一道刚强的袖劲金光把无形剑光给震挡了回去,伴随着两股震劲激起满地的落叶,随即出现黑衣人身影。 金袍神僧道:“阁下好高的道法不知道是哪位高人?”似乎在魔教除了三魔元首之外,便没有谁还要如此高深出神道法,他实在想不出会是谁。 黑袍衣人轻笑道:“我是谁不重要,天下之大不一定谁都要认识。” 金袍神僧道:“既然不肯说 那么来紫霞云庄又是为何?” 黑袍衣人道:“我与神僧一样闲来无事便来转转。” 金袍神僧道:“既然如此为何要藏头露尾,不与面部视人。” 黑袍衣人道:“废话不多说,念你是得道高僧,让我过去我便不伤你性命。” 金袍神僧道:“老衲身为高僧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眼见你胡作非为而置之不理。” 黑袍衣人道,“那也休怪我不客气,手指一剑,天地周边剑气苍茫,再次刺向金袍神僧。金袍神僧身全身金光闪闪,却也难挡对方强大的剑气光芒,身形不住形后飘左右避过,黑衣人变剑之快既当剑锋一转直朝金袍神僧四面。” 金袍神僧双掌合十硬是把那赤红的销魂古剑夹住双掌之间。只感觉一阵阵炽热燃烧感穿过手掌,透过体内一股火焰焚烧在体内个个经脉,金袍神僧忙运气把那些入侵体内的不邪之气逼出体外。 黑袍衣人见机当提起左掌拍向金袍神僧脑门。金袍神僧身形忙把头往左侧微倾斜,与黑衣人的掌劲擦眼而过,黑衣人哪会放过机会,剑锋一挑,顺着金袍神僧刚微变动的身形嘲心口刺去。 金袍神僧忙着向后飘然而至,随即一掌印去,黑衣人意指驱剑,穿透印掌,直嘲金袍神僧射去。 金袍神僧一掌一掌的拍向销魂古剑上,每一掌都是刚硬无比,金光四射,但销魂古剑不愧是上古神兵利器,任你道法高超,掌劲犀利惊天,也丝毫撼动不了神器带来的震撼。 金袍神僧每拍出一掌都是全身劲力,身形也是不断的似风如游龙避开,神转游龙避开销魂每一道仙芒剑气。 而就在不远处的紫玉正带着箫翃穿梭近临于此,之前老远紫玉与箫翃就听到前面的异样动静,由于两人正极度的紧张之中,毫无在意只想快点走出这片紫境林。 直到两人亲身临近时才看到前面的黑袍衣人与一位金袍和尚斗法,不禁让箫翃眼前一震惊呀和一丝奇怪,差点脱口而出,“师……” 因为眼前的黑袍衣人正是偷偷传授自己修为的那个黑袍师傅,箫翃险些没喊出声来,刚喊出,师………字忙收住嘴,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紫玉没什异样,似乎对自己刚喊出来的一个字没听到 ,暗自庆幸,刚好欲想转头就见一道剑光嘲紫玉疾闪而来。 箫翃眼见不及多想,惊呼道:“小心!”忙跨步上前把紫推向一边,一道剑光直穿自己的胸腹,还没来及说什么,就感觉胸腹一种火热般的炽热,便躺倒在地。 紫玉被这个措不及防的变过,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当转头看到箫翃被一道剑光直穿胸腹躺倒在地,眼前一阵惊呆,忙嘲箫翃跟前失声惊喊道:”箫翃,你怎么样了?你快醒醒!不要吓我。” 金袍神僧闻声嘲紫玉那边看去,显然刚才的全神贯注,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突然冒出两个人来,自己的一时的闪躲,竟让销魂古剑残害一条无辜生命,正在恍然回过神来时,那名黑袍衣人早已不见身影,正在为自己刚刚的不时大意自责惭愧念了一道佛号时,紫霄真人被这边惊动问询赶了过来。看见紫玉便上前道:”小玉你们怎么会在这,转眼看着躺在地上的箫翃鲜血淋漓,显然是被神兵利器所伤。” 紫霄真人转身望向傍边的金袍神僧语气客气道:“神僧,这是怎么回事?” 金袍神僧,显然还在为自己的失意过错,一阵无奈自责愧疚双手合十念了一句道:“ 唉“弥”陀“佛,善哉!善哉。”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紫云剑仙 在一个紫色*大厅紫壁辉煌的大殿中,檀木香搁,对应着紫帘壁珠,宽阔的大殿中央两边各站着几个青一色紫衫服饰,面肃严谨,显然都是一些出资有道的紫霞云庄的弟子。 而在他们中间,正也站着几些人,其中一位紫衣缎袍,金丝束腰,头戴紫金冠,一副鹤骨仙风模样,鬓发之间已经是苍白,而面容却是仙道童颜,美似玉,没有一点苍老的痕迹,那双威而不怒的双眼,流入出一副仙家气质,正是紫霞云庄的首席人物“紫云剑仙。 其中旁边还有金袍神僧,紫霄真人,以及眼角还挂着泪珠双膝跪在紫云剑仙面前的紫玉,而在紫玉旁边还立着一个同样是穿着紫色服饰的年轻少年。 此少年有着一张俊朗清秀的面孔,有着一种卓而不群的气质,眼神带着一副怜悯而又疼惜的看着紫玉欲滴柔泪的样子。不竟转头思索打量躺在大殿中央脸色苍白的箫翃,满身血迹斑斑看似已无气息,显然紫玉跪在紫云剑仙面前是为了恳求他爹能救救箫翃。 紫玉开口哀求道:“爹,您一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爹求您要救救他,这些都是因为女儿的过错,才会害成他这样的。” 紫霄真人上前对着紫玉道:”小玉,你擅自带外人进入紫霞云庄,而且还串通外人盗取自己法宝三灵镜,以实属有为叛逆不道,你现在还想为他求大哥救他吗?” “我……紫玉也知道私自带外人进紫霞云庄乃是大忌,更别说带外人盗取自家宝物,竟不知道一时怎么说下去,但她也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箫翃就这么死去,毕竟也是为了救自己, 只好对着紫云剑仙道:“这些都是女儿的错,女儿也只想帮帮他,借三灵镜给他希望能帮他找到亲人,并没有要盗走三灵镜的意思。这些都是女儿主意和他没有关系,他也为了救我才弄成这样的。” 紫霄真人见紫玉还执意乞求救这不明的少年道:“小玉你未入世俗,不知人世间的险恶,你定是受了人家的蛊惑 才放此大错乃可以原谅,但你执意不悟,实在有失你灵女之风。” 紫玉见二叔这样执着偏见,也不管是不是二叔争论便道:“二叔若真如你所说的世间险恶,那就没有好人可言,那他当时为什么不顾一切,舍身不惜一死救下我?” 紫霄真人显然不好气的道:“鬼知道他是不是和那黑袍衣人上演的苦肉计。” “ 二叔为何这般说,可有依据?”紫玉问道。 紫霄真人看着躺在地上的箫翃道:“我们紫霞云庄百年未有外人侵入,为何他一出现就引来黑袍衣人。” 紫玉转头望了眼茫然道:“不知二叔说的和这有何关系,也许这一切都是巧合。” 紫霄真人道:“巧合?我看是事先预和,不是你解除结界放他进来,黑袍衣人会毫无声息的在我们紫霄云庄来去自如吗?” 紫玉听闻不相信道:“但这又不能说明什么?也许真是巧合?他只不过是仙剑七门中的一个小弟子,怎么可能与那黑袍衣串通一伙。” 紫霄真人道:“小玉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骗你?” 紫玉坚定的道:“我相信他不会骗我的。” 紫霄真人道:“你和他认识几天知道他多少,你又凭什么相信他?” 紫玉道:“那二叔凭什么就断定他一定和那黑袍衣人是一伙的?” 紫霞真人道:“黑袍衣人嘲的方向正是紫晶宫放置三灵境的方向,显然黑袍衣人自然也是为了三灵境而来,这俩人不约而同都是一个目的,不免也巧合了吧。即便他不是和黑袍衣人一伙的,盗取别派法宝,乃是各派大忌,就算不被处死,也会被逐出师门,此等大逆不道之人,救活了也多半是为术不正。” 紫玉道:“二叔,箫翃不是那样的人,不能就凭二叔您的猜测就断定他不是好人,而不能就眼睁睁的见死不救啊,况且刚刚要不是他舍生相救,恐怕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 紫霄真人道:“要我说要不是你私自带他擅闯紫霄云庄,也不会引来不明黑袍衣人,要不是被神僧巧好撞见指不定还会发生什么事。” “我·····”紫玉知道现在和他二叔争论没有意义,二叔一向偏执己见,更不会有什么动容,她现在也不管箫翃是不是真的向他二叔所说的一样,不管对与错否好,她现在只想救活箫翃,她不想看到箫翃就这样为她死去,这样会让自己一辈子都会于心不安的,于是转过脸用恳求眼神望着紫云剑仙,乞望的叫了一声了,“爹,你说句话啊!”希望她爹能够说上一句,因为决定救不救萧翃的还是她爹。 紫云剑仙转过身正对这紫玉道:“你先起来吧,你二叔说的也并无不道理,你本是受罪之身却屡犯不改,酿成此等后果又能怪了谁?” “爹,我知道是女儿的错,一意孤行,惹了祸让爹您操心了,但爹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为救女儿才弄成这样的,爹不可以就这样赏罚不分,就算爹要处置也等救醒他和女儿一并任由爹发落。” 紫云剑仙低过头俯视看着双膝跪地的紫玉,一副含泪欲滴的样子轻声的道:“小玉,你先起来吧!” 紫玉单手撑地膝缓慢起身,不知道是不是跪的时间有点长,还是紧张过度一时间立足不稳,幸好一直站在傍边的紫轩手快扶住他开口道:“没事吧!” 紫玉转头望了眼紫轩摇头道:“我没事,谢谢紫轩哥哥!” 紫轩含笑的点头,其实他心疼紫玉的,放开了它便安慰了一下。“放心吧,相信伯父不会不明事理之人,你也不用着急!” 紫玉点了点头,“谢谢你,紫轩哥哥!” 紫云剑仙转头对着金袍神僧道:“刚才之事还多亏神僧及时发现,不然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 金袍神僧也转过脸面如慈笑道:“剑仙,客气了,老衲也是尽职所能,实乃谈不上帮助,只可惜让其逃脱实乃罪过!” 紫云道:“神僧严重了,不知神僧与其交手,可否知道对方是魔教哪方势力?” 金袍神僧摇头道:“虽然老衲与其交手,但对方像是有意隐藏实力,且道行远高于我,老衲也苦思不出对方到底是魔教哪位高人。” 紫云沉思一会便道:”这世上比金袍神僧道法还要高,除了三仙之外,恐怕也寥寥无几,到底是何人,若是真是魔教中人,且行事作风却又不像是魔教,能够在神僧手上逃脱,并且在我紫霞云庄穿行自如,我想整个魔教人也不多,况且魔教那些高人我们也算是知深根里,难不成魔教这几年又出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高手。” 紫霄真人说道:“大哥,魔教这些年来一直没什么动静,韬光养晦了这么多年,难免有些不知名的高手也不为怪。” 紫云又对金袍问道:“神僧你跟他交手时,可寻的什么蛛丝马迹?” 金袍神僧低头道:“老衲惭愧,那人道法高深古怪是我从未所见,就连销魂古剑在他的手上也变得不同一般,实在猜不出这普天之下,还有谁的道行能够并驾三仙实力。” 紫云剑仙道:“此人道法如此高深莫测,我看不单单是为了三灵境而来,其中目的我们不从知晓。” 紫霄真人道:“我看这事不能小觑,应该通知其他几派,叫他们以防万一!我看这人深不可测,不单是为我们紫霞云庄而来,应该可能还打着其他几派的主意。” 金袍神僧上前道:“剑仙,请许老衲有个不情之请。” 紫云道:“神僧,请讲!” 金袍神僧指着地上的萧翃道:“可否劳尊驾剑仙救助这位小施主?” 紫云问道:“不知道神僧为何希望我救下这名弟子。” 金袍神僧一声苦叹道:“这名弟子之所以能够受伤,多半是老衲的失误,实乃罪过。” 紫云道:“神僧当时也是全神与黑衣人周旋,哪有余力顾及周边,遇事难料神僧又何必自责。” 紫霄真人也道:“神僧,大哥说的不错,这事怎么能怪你,何况这人来历不明,没准和黑袍衣人同属一伙也说不定。此人中的是神剑威力,想要救活实属太难,就算救活也如同废人一般,救不救毫无意。” 紫玉在一旁原本听到金袍神僧请求爹救箫翃,便觉得有希望,露出一丝喜色之情,却不想二叔当头一棒如同一盘冷水浇便全身,转脸望向紫霄真人,不知是气还是绝望。 金袍神僧道:“善哉!善哉!二庄主此言差矣!上天自有好生之德,大地有载物之厚,你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一条无辜小生命放任而不去救呢? 若二庄主觉得救人是件难事,担心这位小施主是魔教党羽,那么一切后果由老衲负责,还望剑仙和二庄主允许,老衲把这为小施主带回大悲寺为其续命。” 紫云剑仙道:“神僧严重了,这人是因我们云庄之事而起,又是为救小女而受伤,我又岂能不救!”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紫仙灵珠 紫玉一听紫云剑仙说要救萧翃,心中便顿时高兴对着紫云剑仙道:“谢谢爹,女儿就知道爹是个深明大义不会见死不救之人!” 紫云看了一眼紫玉也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也没说什么转而对着金袍神僧道:“神僧,一向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自不愿眼见人离辞世,既然如此,我紫云也不能让人凭白无故死在我们紫霞云庄,而看着眼睁睁见死不救。” “唉,弥,陀,佛,”金袍神僧念道:剑仙自有好生之德,另老衲十感佩服。” “神僧谦逊了!”紫云面带客气道。 紫玉听到自己的父亲有打算救箫红,不由的喜出望外,用感激的眼神看了眼金袍神僧,要不是神僧指不定自己的爹还不愿肯出手救箫翃,看着萧翃伤的那么重,其实心里也担心如二叔所说的那样,就算救醒了也如同废人一般,不免担心的问道:“爹打算怎么救他?” 金袍神僧上前说道:“虽说老衲暂时封住了这为小施主的各个经脉流通,留住了他一口气在,但这为小施主中的是上古神剑,其威力可想而知,要想救他绝非易事,除非……除非是上官医仙在,否则也不免难保是否救得过来。” “那可怎么办?”紫玉着急的问道,原本听到自己的爹肯救箫翃便觉得有一丝希望,但现在一听金袍神僧一说未必救得活,心里不免觉得七上八下希望渺茫,便说道:“那我们可以去找上官医仙呐,请他上仙老人家出手。” 紫霄真人道:“小玉,上官医仙早已消失匿迹百年,且不说他在何处,就算他在也不能随便请得动的,何况出手救这个来历不相干的小子。” 紫玉有些绝望心一下跌下谷底,那他不是没希望了!看向他爹请求道:“爹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只要您肯真心救他,凭着你的能力一定是可以的!” 紫霄真人道:“小玉,你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大哥跟你说的玩的,既然大哥开了口救,那一定是会用心去救。” 金袍神僧缓缓道:“若想救助这位小施,凭着剑仙的能力自然是可以,但那同时也会耗费元气,就算救活了也未必能根治,也会落得半身不残,要想彻底根治必须还得借天灵仙气。” 仙灵之气,紫玉一听眼前一亮 ,放在入云金塔上的紫仙灵珠不正是含有上古仙灵之气吗,于是心喜的对着紫云剑仙道:“爹,若我们用紫仙灵珠的仙灵之气来救箫翃一定可以的!” 紫仙灵珠可是女娲精石所炼制而成,其中的仙灵之气不言而喻,定是可以救助箫翃的性命。” “不可!”紫霞真人突然从中说道:“大哥,紫仙灵珠乃是上古神物,属无上至宝,也是我们紫霞云庄的震庄之宝,岂能随便说拿就拿出来呢?况且这名弟子身份不明,更不值得拿出紫仙灵珠这样的上古神物,来救治这来历不明的小子。” “唉弥陀佛,善哉,善哉!”金袍神僧道:“二庄主此言差唉,普天丛生平等,无分贵贱,这位小施与你我同样无分贵贱,还望二庄主慎重考虑。” “是啊!二叔!”紫玉也道:“人命关天,只是用下紫仙灵珠来救人,并不会有什么损失啊,况且神物是神圣的,用来救人才能彰显出神物的无尚神圣价值所在。” 紫霄真人道:“要救他也不用非得要用紫仙灵珠,凭大哥的能力留他性命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是能救活他不就行了,何须用什么紫仙灵珠。” 金袍神僧道:“二庄主所言也并非不行,但要彻底解决根治,保他今后如常人一般,绝非靠人力所能为,若能借助上古神物的仙灵之气岂不是更好,何须这样大费劳神伤己,若是在鄙寺老衲也会毫无犹豫的拿出我们大悲寺,圣物玉佛神珠救他性命。” 紫云没有说什么沉思一会便道:”紫霄你去把紫仙灵珠拿来。” 紫霄真人没想到大哥真的会为一个,来历不明的一名弟子而去动用紫仙灵珠,显然紫霄真人不赞同道:“大哥我们还可以有其它的办法,为何非得用紫灵珠不可。” 紫云看了看紫霄真人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用无法抗拒的口吻道:“你就按我说的去做。” 紫霄真人迟疑了会还是听从了紫云剑仙的话,两袖轻拂心有不愿的走出了大殿,紫玉不竟总算是替箫翃松了口气。 大概过了半盏茶的工夫,紫霄真人缓缓走来,走到紫云的身旁从怀里掏出一个,婴儿般拳头大小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紫仙灵珠放于掌心,瞬间流光四射,照映在整个大殿紫芒笼罩,光彩夺目。 纵使见多博闻的大悲寺四大神僧之一的金袍神僧,也未曾被眼前的上古灵气株光宝气,所放射出来的光芒仙气吸引,万分感叹道:“此乃不愧是上古神物,见日有幸一见令老衲真是三生有幸!” 紫云接过紫霄真人拿过来的紫仙灵珠,然后转身对着身旁一位弟子道:“你把他扶到我后房来。” 不知不觉在片刻的等待中,紫玉当先看到紫云剑仙,缓步走后房走来。忙不上前询问道:“爹,怎么样了?簫翃他没事了吗?” 紫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头转向紫霄真人,把紫仙灵珠交给紫霄真人道:“把它放回原处吧。”并转过脸对着紫玉双眉之间微微皱叹道:“他已并无大碍,好生休息几日便可以恢复自如。” 紫玉听到紫云剑仙这么说不由得心中松了口气,高兴中含着感激拉着紫云手臂道:“爹,谢谢你!” 紫云一副义正严辞的甩开紫玉的手说道:“先不要急着言谢,祸是你闯出来的,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女儿甘愿受爹爹任何处罚!”紫玉一副低头委屈甘愿受罚样子的说道。 紫云看了一眼低头认错的紫玉,“你先下去吧,受罚之事暂且放一边,今日有贵客在此我还有事,你先回房好好反省思过,日后在处置你,并转而对着大殿众人道:“你们都退下吧。” 紫玉应了一声,“我知道了!”便也和其它人也一起退出了大殿。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四女仙灵 等他们都退出大殿之后,金袍神僧对着紫云剑仙道:“想不到仙家之物,竟有如此神效,紫仙灵珠果真不愧是仙家无尚至宝,面对如此重伤之下,也片刻能让生死垂危之人,起死回生。” 紫云回头面带爽朗一笑道:“要说到仙家无尚至宝,恐怕也未曾及的过贵寺之中的佛家三宝。” “啊,咪,陀,佛,剑仙倒是缪赞了!”金袍神僧双手合十的道。” 紫云道:“说到贵寺,多年未见四海神僧不知道他近日可好?” 金袍神僧苦叹一声,自三百年前与魔教一战,师兄便不知去向,即便是老衲这个师弟,也为从知道师兄的下落。” 紫云像是深知理会见怪不怪道:“如今魔教早已是日见壮大,比以往更加是肆意猖狂,况且近年来包括雪山在内,著多都惨遭魔教残害,很多名门大派更是心慌意恐暗自储蓄待发,准备面对魔教肆无忌惮的挑衅,想不到四海神僧作为贵派之主,到也挺想的开,还有如此广阔心胸闲暇于游戏于世间。” “啊,咪,陀,佛,善哉!善哉!”金袍神僧叹道:“师兄向来是如此,不过师兄虽说百年难见几回,倒是寺中之事却常常挂记于心,常常嘱咐我们要为苍生着福,除天下妖魔为己任。况且雪山惨遭遇害,仙灵圣果下落不明,师兄也从传过消息命师弟多次下山查探,并且……” 紫云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什么顾虑,神僧有什么事不防直说。” 金袍神僧道:“在雪山惨遭遇害之时,师兄从给我传来一个消息,魔教似乎一直在找什么天仙四女之躯和一仙之灵,而雪山惨遭浩劫似乎也不单单是为了雪山的仙灵圣果而去。从师兄传来的密信所说,天仙四女乃是九天玄女,紫仙灵女,雪山圣女,北冥神女,而一仙之灵传言乃是上古大仙死后,其上古仙灵不散转世凡胎所化。据老衲所知其中剑仙之女,紫玉灵女,便是天仙四女之一的,紫仙灵女。” 紫云剑仙道: “不错,紫玉是紫仙灵女并不是什么秘密,当年她降世之时引来了上古神兽重名鸟,便知她绝非凡躯,而重名鸟便是紫仙灵女的守护神使。” 金袍神僧道:“所以老衲料想今日黑袍衣人擅闯贵庄,只怕多半也探寻紫仙灵女而来。” 紫云道:“即便如此魔教打着天仙四女有和目的。” 金袍神僧道:“这事老衲也不得其解,魔教向来不做无端之事,他们秘密下寻找天仙四女和上古仙灵所化的转世凡胎,老耐有种不幸的预感,天下恐怕会有我们不知道的大事发生。” 紫云剑仙道:“依你之言魔教如真是寻找天仙四女,做着不可告人之事,又为何又要杀了雪山圣女。” 金袍神僧道:“哎弥陀佛!雪山圣女并非真正上的雪山圣女,或是有可能是她的弟子寒蝉,而当时白泽出现在雪山,却对雪山圣女之死,无动于衷,足以证明雪山圣女,并非真正上的雪山圣女。” 紫云道:“神僧说的有道理,凡事天仙四女降世,便会引来上古神兽出现,如今白泽出现在雪山,想必雪山圣女便是她弟子寒蝉。只是魔教若真是为了天仙四女,此举岂不是打草惊蛇,只怕以后会对寻找天仙四女更加困难,这不像是魔教行事作风,魔教之人向来居心叵测,绝不像是干出这种蠢事。” 金袍神僧道:“如此说来这些事真是让人难以猜测,雪山的仙灵圣果下落不明,是不是真是和魔教中人所为,恐怕又要人心生疑惑了。” “雪山之事我想也和魔教脱不了干系!”紫霄真人这时又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至于雪山上的仙灵圣果,想来落入何方,也并非是我们所关心的。那些名门正派,借着维护正义名头,为雪山不平,大肆寻找仙灵圣果的下落,即便是找到又能如何,不过多了点灵气的果子而已,我紫霞云庄从不想参于那些世俗的名利争夺。” 金袍神僧道:“二庄主所言甚是,正如师兄所言,那些名门大派看似和平共处,实至却各自暗中较的劲,都想挤身于各大名门之上,独大一方”。金袍神僧说完颇有副无奈摇头。” “哼!”紫霄真人一声冷哼道:“那些名门正派互相争斗,也不是一日俩日之事,谁都想成为独大一方,但只要不涉及我紫霞云庄且任他们闹去!” “二庄主,此言差矣!虽说所说并不无道理,只是…。” 紫云剑仙见金袍神僧似乎犹豫了一下便道:“神僧有话不防直说。” “这…那好!”金袍神僧便说道:“其实老衲前来贵庄,其实也是想代表本寺请剑仙帮个忙。” “哦,”紫云剑仙似乎一愣,便问道:“不知道贵寺还有什么办不到的,还需我们紫霞云庄能否帮上忙?” 金袍神僧道: “如今的各门分派纷乱争端实属不堪,如果在不加以出面和制止,恐怕日后难以控制,会让魔教利用有机可乘。不瞒剑仙您说,在来贵庄之前我以到过“仙剑七门,还有“长生阁,俩大贵派。其中仙剑七门的三位道长,和长生阁的阁主都表示愿意出面制止。” “既然有两位千年大派出门面,为何还须劳架我们紫霞云庄。”紫霄真人说道。 “老衲也知道,剑仙一向喜欢置身自外,不喜欢参与各派其中,更是独立一户清闲,只是这关系众生安危。魔教兴起,天下大乱,如我们正派在不放下各自争夺名利,门第之分,团结一致对敌,恐怖会让魔教有趁之机。况且今日之事,剑仙也看到了,那名黑袍衣人手中正是拿的上古神剑,如今竟然也毫无顾忌的胆敢犯贵庄之地。显然是全然藐视我们正派之威。只要剑仙可同我们一起呼吁并号召各派,方能可有震慑之力!” 紫云没有在说话,而是片刻的沉思!” 禀告庄主,外面有仙剑七门的风剑门,门主陆晋川求来拜见!一名穿着紫色服饰弟子这时上前禀报道。” 紫云微微皱眉似乎并没有感到意外,好像是意料之中陆晋川会来,转身挥袖上前坐到大殿之上道:“请他进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一场噩梦 天空下起蒙蒙细雨,一点一滴的飘落,慢慢的淋湿了整个大地,微风吹过似乎带着一丝凉意,开始越刮越大,雨也逐渐似乎受到风的挑衅,毫不示弱越下越大。” 狂风大作暴雨不停,各自互相较着劲,互不相让,越显的疯狂。一阵阵狂风怒吼似乎想要卷起整片森林,倾盆大雨铺天盖地疯狂肆虐着整个大地。一道闪电划破苍空,带着一声炸雷巨响。 “轰隆!响破天边。” 睡梦中的箫翃被这一声炸雷巨响所惊醒,看着自己全身上下被大雨淋的湿漉漉不竟皱眉。 狂风大雨,电闪雷呜,袭卷着整片黑暗中的森林不竟又有些诡异。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竟半点也想不起来。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苍空,周围一切瞬间如同白昼,便又恢复黑暗,借着刚刚瞬间的光明,感觉前面似乎有道人影,正急促朝自己这边方向走来。” 箫翃没有看清楚前方的朝这边走来的人影是谁,紧盯着前方,屏住呼吸想要再次看清前方是谁。也就在这时巨大的闪电,再度划破黑幕照亮了所在前方,一张冰冷而又甜美,带着一丝惊喜而又有几分惶恐不安。” “紫玉,!箫翃紧盯着前方借着闪电之际,看清楚了前方急促走来的紫玉。” “紫玉上前不由分说就拉起箫翃的手,忙朝着黑幕中的森林紧张的说道:“小翃,快点走,我爹要杀你!” 箫翃竟乎一呆随后反应道:“什么?你爹要杀我?” 快走!别愣着发呆,紫玉用力一扯,拉着一旁傻愣着的箫翃。” 箫翃似乎也感觉不妙,一边跟着紫玉向着前方逃命,一边还不忘埋怨堂堂一仙之主,怎么说杀就杀。” 很快箫翃便跑上前头拉着紫玉,拼命想穿越这被黑暗笼罩的森林,边跑边忙问道:“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爹为什么又要杀我?” 紫玉没有回声,却停下了脚步。” 紫玉,你怎么了?箫翃感觉后面紫玉的异样,怎么突然停下了问道并回头一望,这一望,吓得差点没叫出声来,惊恐未定半张着嘴,目瞪口呆望着眼前。一张狰狞可怖的脸 。 一滴滴水珠顺着头上紫冠发际,滚落那张冰冷而僵硬的脸庞,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眼,冷冷盯着自己,透过自己身子,直盯自己骨子深处,不禁一丝战栗,身子也跟着微微一颤。” 你…箫翃指着眼前那张可怕的脸声音微颤的道:“你…你是紫玉的二叔,怎么是你?紫玉呢?”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冷哼一声道:“你马上就可以见到紫玉了,说着就伸出一双血淋淋的手,掐住箫翃的脖子。 箫翃没反应过来,躲避不级被一双带有充满血腥味的双手,牢牢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被掐着差点喘不过气来,只想喊救命,可是被那双坚硬无比血腥的手掐住,竟是发不出一盯点声音,一股绝望和恐惧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缓慢走来,无声无息,不紧不慢,直到走到跟前,箫翃一双绝望的眼神,似乎像是燃起一丝希望,双手拼命的朝前黑袍衣人挥舞着,似乎想喊着。” “师傅!救我…” 那道黑影似乎对眼前的事无动于忠,任凭箫翃眼挣挣做最后的挣扎,眼观一旁,而是不温不火,慢慢的伸手摘掉蒙在脸上那幅神秘的面纱,面纱被摘落掉地,没有像印象中人脸出现,而是一双没有眼珠的,空洞洞的眼,恐怖至极,看不到脸,却张着一张血腥大口,血口大开,露出两只可怕的獠牙,想要吐掉这眼前的一切。” 不要!箫翃惊恐的喊出一声,就在刹那间,箫翃猛然翻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赶忙摸一下自己的脖子,还好!还在,顿时送了口气。 这时才感觉全身上下已经湿漉漉的一片,显然已是大汗淋漓,箫翃试着用手擦去额头上的汗珠,心有余悸的回想刚才的梦,仿佛自己还是记忆犹新身陷其中的,那种沥沥在目的恐怖,还难以让自己抚平内心的恐惧。心道:“怎么会梦这种怪梦? 箫翃起身平坐靠着床头,喘着粗气,慢慢逐渐恢复平静,很快就清醒了差不多,发现自己既然是躺在自己的房里。 除了刚才所做的恶梦,恍然自己就像做了好多个梦,好长个梦,那些如真如切!没有梦幻般的虚境,只有唯真意切的存在。 箫翃努力拍了拍脑门,很快如潮水般的记忆涌入脑海,对了,紫玉!” 咳、咳、咳!箫翃似乎过于激动,带动胸口一阵沉闷,不经咳嗽起来。箫翃记得自己当时只见眼前一花,胸口一凉,便眼前一黑,不醒人事,至于为何醒来躺在自己床上,想来也不是自己所关心的了。眼前胸口闷得慌,只想出去透透气。” 原本三师兄赵一凡一直是照料昏迷不醒的箫翃,但是见夜入十分,而箫翃可能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就先行回去休息了,等明日一早再来。” 箫翃下床走过门前拉门而出,只觉得阵阵凉风吹来,深吸一口气,顿时感觉极为凉爽,现在已是进入深秋,夜晚的清风吹过,站了一会还是不免有些凉意,箫翃顺手随便拿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便带门而出。此时已是进入深夜,周围一片寂静,尔偶有陈陈徐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声。” 箫翃抬头望了望天空,只有点点星光,并不见明月,也不知是何时被乌云遮盖。 箫翃望着远方一处星空,不竟想起紫玉,也不知道紫玉怎么样了?是不是受到自己连累而正受处罚,想想紫玉并竟是紫玉剑仙的女儿,想来也不会太为难,顶多受点皮肉之苦,况且紫云剑仙舍得打吗?倒是想想自己如今犯了这等错,一想到自己向来严厉无比的师傅,不竟苦笑摇头,也不知道过了今晚,会有什么样处罚面临自己。” 箫翃回过神继续漫步悠悠走着,此时的夜晚走在密林之中显得格外安静,而且此时天空仅有一点繁星也被乌云遮盖,望着这又暗又静的前方,显然没了漫步下去的兴致,正准备回去想好好休一会等待明日的处罚,转身之际却看到黑影一闪,不知何时一道黑影出现自己的跟前。” 师傅,箫翃不竟为黑袍衣师傅此时出现,不竟有些意外问道:“师傅你怎么来了?” 黑袍衣人没有回答箫翃的话而是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谢谢师傅关心,箫翃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了。” 嗯,没事就行!” 师傅…?” 黑衣人摆手打断箫翃似乎正想说什么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虑只是我此时不方便告诉你,你现在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日后你自然什么都会明白。” 可是,师傅…?” 箫翃似乎还想问个明白,却又被黑袍衣人再次打断道:“你放心,那个紫玉丫头好的很,这不是你当心的事!” 既然这样箫翃就放心了,只不过箫翃如今犯了此大错,我担心会不会被自己的师傅逐出师门?箫翃担心的问道。” 黑袍衣人似乎沉吟了下说道:“陆晋川肯把你从紫霞云庄带回来,想来还不至于把你逐出师门,你不用太担心!” 箫翃听言顿时松了口气,只要不被逐出师门就好。” 黑袍衣人道:“为师今日前来是想最后一次传你心法,你要谨记于心。” 箫翃显然一愣忙上前道,师傅这是为何?难道是箫翃愚钝吗,师傅想放弃也后不教我了吗?” 黑袍衣人看着箫翃不解的样子缓缓道:“那到不是,只不过这三年,师傅该教的都已经教了,你悟性到也不错,这些基础你基本掌握的差不多,以后这些还需要你去领悟和勤加钻研,日后定成大器,你现在只要把我所教的心法,和你现在所学的本门心法融入一体方可才行。” 箫翃明白,那师傅您以后还能不能来看我!” 以后我们会有机会在见面,黑袍衣人没有直接回答箫翃的话,而是教了他最好一道心法,便丢下最好这一句,你要记住,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泄露为师半点,便消失不见。” 箫翃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一会,便也转身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面涯思过 ******* 风剑门嗣静堂内,陆晋川来回紧紧盯着双膝跪地低头不语的箫翃,箫翃只感觉被那一道灼灼如炬的目光直透过全身上下,一阵阵冷汗直流,纵使昨晚做了一夜的心里准备,如今面对着师傅灼灼如炬的目光,心理还是被盯得毛骨悚然,一直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一不小心就如同被那道目光把自己盯着给活活烧死,只希望自己的沉默能换来片刻的松懈。 大概过了片刻,陆晋川从茶几上端起一杯茶细细的啜了一口,而后重重放回原处发出一阵响声,原本就紧张的箫翃听到安静大堂传来一声脆响,把跪在地上的箫翃一跳,也不知道师傅接下来将要多自己如何,一直提心吊胆的心,任何一个碰撞都会把自己吓得不轻。 “哼!”陆晋川突然冷哼一声,声音微怒的道:“你胆子到不心,竟跑到紫霞云庄去偷东西,倒是威风,第一次下山就竟敢惹祸,你到底有没有把师门放在眼里!” “ 师傅,我…”箫翃紧张害怕的要死,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弟子……知错了!以后在也不敢了,还请师傅原谅。” “还以后?”陆晋川大怒道:“你还想有下一次吗?” 萧翃忙道:“弟子不敢!” 陆晋看着他严肃的道:“你抬起头看着我。” 萧翃哪敢还抬头,但是在师傅严厉威怒而下,只能小心抬起来,刚一触碰他一双犀利火怒眼神,又赶紧忙低下头,再也不敢直视抬起头来了,身子也在抖嗦吓得不轻! 陆晋川道:“现在知道认错害怕了,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害怕?你说为师该怎么处罚你?” 萧翃紧张的忙说道:“只要师傅不把弟子敢下山,我愿意受一切处置!” “罚你下山?”陆晋川似乎停顿了一下续而冷哼道:“恐怕罚你下山都不为过吧。” 箫翃听言心里疙瘩一阵惊慌,难不成师傅真想要把我逐出师傅,恐怕不妙,这可如何是好! “师傅,如今小师弟犯错,都是弟子的过错,要是当初弟子不允许小师弟去紫霞云庄,小师弟也不会犯错,还请师傅处罚弟子,对小师弟从轻处罚。”三师兄赵一凡正上前恳请扛罪道。 “是啊,师傅!况且小师弟年小不懂事,小师弟也是无心触犯,完全也是为了他死去的爷爷,并非有意!还请师傅从轻发落。”大师兄叶林也上前劝说道。 “好了,你们不用在说了,这事为师自有主张。”然后对着箫翃道:“箫翃,为师也是念你年少莽撞,且孝义在先,不惜以身犯规,也全非本意,暂且就放过你一次,希望你日后好生改知。” “谢谢,师傅!弟子明白!”箫翃忙激动的道,总算是不用被逐出师门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叶林,把箫翃带到思过崖,禁闭一年不得出入,期间只允许送伙食,其他时间师兄弟一律不准探望。”陆晋川说完便看了一眼箫翃走进了后堂。” 叶林回应了一声,便也按照陆晋川的吩咐带着箫翃等人也离开了嗣静堂。 箫翃被大师兄叶林带到后山思过崖,在思过崖旁边一个洞口,由于洞口正背对着阳光,从外面看不到洞内里面,想来这洞是给那些触犯门规而准备一个栖身之地,洞应该不大,但是一个人容身还是足够的,在往悬崖靠边处立着一足有一个人那么高的石碑,上刻着“思过崖”三个大字,字严谨而大气,在石碑除了一些刻有密密麻麻的忠言警句,再有就是不同字迹刻有不同人的名字,想必这些都是那些从今放过错的人自己留下的名字吧,想不到也有这么多人。 箫翃看着刻有不同人名,倒像是自我安慰一句,当看到最后一行,这个名字比其它更加好奇吸引自己的目光,字迹苍劲有力,如同行云流水不带丝毫犹豫,倒像是潇洒奔放之人,也不知道这刻有“齐槐”是怎么样的人。 箫翃觉得有趣,便也俯下身子随便捡了一块尖石,到有几分认真的样子把自己名字刻完,然后转身对着大师兄问道:“大师兄这些都是曾经犯过错的人吗?” 大师兄点点头,“不错!” “二师兄曾经也来过这里吗?”箫翃指着石碑上刻有齐槐字迹问道。 “包括你二师兄和你在内,是本门成立以来第三百二十九个被禁闭思过涯的人。” 箫翃听大师兄这么说到有点不好意思,继续问道:“二师兄曾经犯了什么错也被师傅禁闭?” 大师兄语气带着一丝惋惜慢慢说道:你二师兄性格孤傲,从屡犯师门被师父禁闭三年在此思过,后又因你二师兄背叛师门,而被师傅逐出师门。” 原来是这样,我之前也听三师兄说过,萧翃似乎明白点继续问道:“那二师兄后来怎么样了?又去了哪里?” “你二师兄…算了!”大师兄叶林面忆回愁,摇了摇头,没有在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一直都是师傅的一块心病,很少有人提起,特别是在师傅面前,你还是别问的好。” “大师兄这里以后我都是一个人要呆着吗?”箫翃望着空荡荡悬崖深处,和冷清清的洞口,孤立而又冰冷。 “是啊!”大师兄叶林似乎有些不忍,看了看箫翃,拍着的肩膀说道:“以后大师兄会长来看你的。” 箫翃走进洞内看着冷清而又昏暗的洞内,洞内整齐倒也干净,一张石板床,一副石板桌椅,简单而又方便,倒也挺不错,只是长期没有人居住打扫,到有布满不少灰尘,想想以后一年的时间都要在黑漆漆的洞内,和冷冰冰的悬崖度过,心里一阵无助和寂寞,箫翃自我安慰道,不就一年嘛,总好过被师傅赶下山好吧。 箫翃自我安慰了心里倒也好了不少,索性也不管,既来之,则安之,随便擦拭了下石板床,到头便就呼呼睡去。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七仙阵 九州大地,广阔浩土,浩瀚无边,西属蛮荒,北有雪山冰原。九州中雍凉之地故属雍州,雍州自属人烟稀少,各处高山与山林连绵起伏,不见尽头。 在其中的一处山林中,有一间独居木屋,西靠高山峻岭,北连漫山密林连绵不断。在木屋傍一个大树上荡着一秋千,秋千上一身浅粉色素衣包裹着正在发育的玲珑身躯女孩。青丝披肩,清秀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温和,有着几许动人春开的笑脸。愣愣有神望着远方高山峻岭,安静而又甜蜜漫不停地荡着秋千。 秋千一会越荡越高,仿佛随着主人的心,一起荡飞起来飞过这片高山峻岭。 “秋雪!你在看什么呢?看着这么出神,秋千荡那么高,小心别摔着了。”一个中年男子正从外面走了过来,头戴金丝羽纶巾,一双内敛而又犀利的眼神带着几分儒雅,面带温和走到女孩的身边。 女孩听到声音,回过神,一身利落的跳下秋千,一脸阳光灿烂般笑容,一眼的清澈如水,小跑到中年男子身旁,伸出一只手挽着中年男子的胳膊,一声清脆甜笑的说:“爹,你回来了,我刚看远方有一道白星流光闪过。” “白星? ”那中年男子有些不明笑着问道:“大白天哪能看到什么流星,竟爱说瞎话,好唬弄你爹是吧。” “哪有,我真是看到了!”女孩清秀的脸一脸调皮,“爹,你说山那边会不会有什么仙人?”女孩一脸好奇疑问朝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温和的笑了笑道:“那我们家秋雪可看到了什么仙人?” 女孩摇了摇头,“没有,爹您说仙人会不会来这呢?” 中年男子祥和的轻轻抚摸了女孩的青丝秀发,一脸慈爱的道:“你啊,别竟想些奇怪的事,仙人怎么会喜欢这种荒山野地,怎么又会到这里呢。” 女孩道:“可我怎么听娘说,我出世的时候就有七彩神鸟出现,不是仙人来了,怎么会有神鸟出现?” 中年男子神情似乎一沉,笑容有些僵硬,看着女孩清澈的眼睛道:“那是你娘哄你的,根本没那事,你要记住这世上可没有什么仙人,只有好人和坏人。” “就像爹老是欺负娘那般一样坏吗?”女孩脆声笑道。 中年男子温和一笑,面笑僵肉舒展而开,轻轻捏了捏女孩清秀粉红俏美脸蛋说道:“你啊,竟学会像你娘,你什么时候看见过你爹欺负过你娘了。” 女孩瞪着一双清澈的大眼,嘟囔脆声道:“就像爹你老是这般一样欺负娘?”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松开了女孩的俏美脸蛋,问道:“你娘呢?” “在屋里呢!”女孩回答。 中年男子轻轻拍了下女孩的肩膀,“你自己在这待会,我进去找你娘,问问我什么欺负过她。” 温暖的阳光,温和的风,女孩又重现回到秋千,荡着他的秋千,一如既往的陷入她的出神。明媚的阳光懒洋洋的照着一切那么懒散,懒散的阳光下似乎看到一个人影,女孩以为是自己的爹出来了,回头一看,不料何时一名白衣男子,面无表情,冰冷的双眼于同结了一层寒霜,冷彻透底,没有任何神情冷冰冰的看着自己。 女孩缩了缩身子看着眼前陌生男子说不出来的害怕,努力平静的语气低声说:“请问你找谁?” 白衣男子没有说话,还是一样没有任何表情看着自己,女孩看着白衣男子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神情,一双冷冰冰的眼神就像一个千年冰尸一样,突然出现自己面前让人说不出来的恐惧。 就在此时一道流光闪过,出现女孩跟前,把女孩牢牢的护在自己的身后。中年男子之前温和的眼神转变成聚目犀利,对着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神情凝重说道:“你们到底还是寻来了!” 白衣男子还是一样没有任何神情,眼神变得更加阴寒道:“慕容冲!你是跟我们回去,还是准备让你女儿和你妻子一起陪葬。”语气中说不出来的阴冷,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此时阳光明媚照着女孩身上感觉不到任何温暖,随着白衣男子一句阴寒的语气,空气如同也随着下降冰寒三尺,女孩的身着不竟哆了哆向中年男子缩了缩。 “怎么了,夫君?”语气中带着不安,木屋里出来一名美貌妇人,样子端庄绝美,刚才两人在屋里还好好的,转眼看见自己的夫君突然消失在跟前,感觉不妙,便也跟了出来。 “虞情,不要过来!”中年男子见自己的夫人走了出来,向这边走来焦急的喊了一声。 那名叫虞情的妇人,看清了白衣男子,绝美的脸顿时唰白,愕然的说不出话来,条件反射的往中年男子方向跑来。 “唆!唆!唆!唆。” 四道黑影挡住了妇人脚步,四名身负利剑黑衣人,不知从哪冒出来围住了那名妇人。 “白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中年男子见自己的爱人被四名黑衣人给围住,顿时急了。 “交出那张上古七仙阵图,跟我回去见天尊。”那叫白杨的白衣男子语气阴寒冰冷的说道。 “七仙阵图,早就被我毁了,我虽然离开圣教,但我也对圣教天尊没有半点背叛之心,我只想离开那些争乱,和自己的一家人好好安慰平静生活。” “哼!”白衣男子嘴角冷哼一声,说道:“不管你有没有烧毁那半张七仙阵图,但你背叛圣教,背叛天尊,你必须跟我回去见天尊。” “你当真不肯放过我,我只是想好好的安居于此,为什么就非要赶尽杀绝,我当年为圣教,尽功尽崒,立下那么汉功伟业,与天尊一起降服黑魔教与神魔殿,统一圣教,难道这都还抵不过,我只想要的后半生安稳?”中年男子愤恨不甘说道。 “你认为身居躲在这个深山野岭,就能避开三魔元首,任何一魔的追杀吗?”白衣男子冷顿了一下撇头看向 ,被围在四名黑衣中间的妇人继续冷声说道:“即便是天尊有心想放你,你做为圣教的护法之一,拐诱走情心剑派,情心剑主的最疼爱的女儿,你认为他会放过你,会让你安心自在的隐居于此,就算我现在不找来,情心剑派的情心剑主也会找来。” “我也知道我做为圣教一名,始终摆脱不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只要我…”中年男子还没说完,却突然听妇人说道:“夫君快带雪儿先走,妇人说完身形一动,剑光一闪,手中多了一把长剑,刺向围在其中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反应之快,身形一闪,轻易避开妇人一剑,另外三名黑衣人见状,同时出动,剑光四射,黑衣人同时拔出利剑,剑影残留,身法高的匪夷所思,剑法也快的出乎意料,剑到之处,无不见身影。 中年男子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四名黑衣人围攻,除了甘着急,却也无可奈何,现在自己被眼前白衣男子牵制,自己的女儿“慕容秋雪不得不顾。 白衣男子眼角凌厉,冷笑一声,看不清任何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空气中伴随着呼肃之声,一股阴寒无比的阴煞之气,另周围早木枯萎惨状。中年男子一手护着女孩,一手挥袖一决,挡住扑来凌厉的阴煞之气,光环四照,周围一震,尘土四起飞扬。 中年男子之前所在之地陷入一个巨大的深痕,而中年男子带着慕容秋雪,身形以经向后滑开了两丈之远。 白衣男子单手腹背 ,身形丝毫未动,还是站在原来的地方,尘土随着白衣男子双袖轻轻一佛,瞬间消失。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血手白杨 中年男子擦了擦早以受惊吓的女孩眼角的泪水,柔声道:“秋雪,不怕,你站在这里别动,放心吧,都会没事的!” 中年男子起身慢慢走近白衣男子跟前,冷声道:“血手白杨,你我本身圣教护法之一,我本不想与你动手,你既要如此,也不要怪我不念同道之情。”中年男子衣风鼓鼓,没有了之前的柔和,转而换之身上散发着一股暴戾之气,丝毫不弱于白衣男子的阴煞之气。 白衣男子阴寒的眼里一如既往,也没有任何不屑,转而闪过一丝欣喜,似乎这才是他想看到的语气阴寒的道:“这才是你慕容冲,八璠神将慕容王,该有的气势!”白衣男子没有多余的话,说完这句,人影便以出现在半空之中,随袖一挥,八道闪光神器如同气压天地,扑天盖地向中年男子打来。 中年男子站立未动,凝神炬目,心知这是血手白杨的八番神器,每一道闪光神器威力绝伦,更是一道胜过一道,他身形一转,双掌如虎直逼天地,硬硬生生挡下八道神器寒光,扫向四面八方,其中几道寒光,打在大树之中,树木横飞,一边的石桌凳椅也被打的四分五裂。不知何时中年男子右掌之上多了一把九齿神轮,如同天神孟兽的巨齿獠牙,威力无比,寒光闪闪。 白衣男子嘴角一扬,目光阴寒,飞身俯身扑来,距离中年男人不到两尺,呼哧,一声,带着无比阴寒,煞气冲天,丝毫不顾中年男子右掌上的九齿神轮的威芒,单掌拍出,一股力压天力浑厚无比带着阴煞之气的力道,让中年男子手掌一麻,握着手中的九齿神轮一晃,中年男子双脚被踩出一道深厚的脚坑,但很快中年男子镇定恢复过来,左掌运气一决,浑厚无比的力道,又被顶了过去。 白衣男子俯身半空,左手一挥手指一决。 八道寒光神器又重新从四面八方扑天涌来,笼罩四方向中年男子打去。眼见寒光四方扑面而来,中年男人没有任何慌乱,稳气十足,左掌起天落地,青光大作一掌拍向地面,顿时尘土飞扬,冲天四起形成了一道护身屏障,把四面八方的闪光神器,寒光弹了回去,寒光被弹回旋转一圈,寒光闪闪漫天旋转突然集中一道寒光直透护身屏障。 中年男子闪身躲过,只是那道寒光神器,阴寒无比,寒气逼人,寒光从中年男子胸膛擦身而过,神光寒气威力巨大,划过胸膛一道鲜血喷洒而出,中年男子为了躲避那道寒光神器威芒,不甚分神,顿时又被一道浑厚无比的力道向后震飞了出去。 “爹!夫君……”女孩与那名妇人同时喊出。而那名妇人不顾四道黑衣人的剑气,飞跃而起向白衣男子刺去。 “虞情,不要!”中年男子躺在地上大惊,妇人这样一来不顾危险,自己的后方完全陷入四名黑衣人攻击的靶子。 白衣男子头也不回,挥指轻轻一弹,弹在刺来剑刃之上,一股力道把妇人震飞了回去,一道流光闪过中年男子稳稳接住了被震飞的妇人,同时四名黑衣人不甘停顿,并列一齐四剑同时起落,四道剑光合而为一,一道炫彩流光打向中年男子。 “夫君,小心!”妇人见状喊了一声。 中年男子一怒,自己被白衣男子打的迫窘也就算了,何时轮到你们放肆,寒光一闪九齿神轮打在四道合而为一的剑光上,四名黑衣人同时被向后震飞了出去,白衣男子似乎并不想乘人之危,并没有在中年男子与四名黑衣人动手时而出手,只是站在那不动,冷冷看着中年男子。 被震飞出去的四名黑衣人,其中一个正好落在女孩不远处,黑衣人起身一剑嘲女孩刺去。 “不要!”妇人惊呼一声! 一道闪光寒气打中了黑衣人,被震飞落地,吐血不止,却听白衣男子厉声道:“我最讨厌自做聪明,做无耻之事!” 其他三名黑衣人见状,愕然,低头不语,中年男子看着白衣男子似乎闪过一丝感激却又无可奈何。中年男子用力推了一把妇人,把妇人送向女孩身旁大声说道:“虞情,快带秋雪走,不用管我。” 妇人犹豫了下一咬牙,忍着泪抱起女孩御剑飞身离开,不忘回头看了眼中年男子心痛不绝,白衣男子对此不顾,没有出现任何阻拦,似乎他的注意力只放在这个叫慕容冲的中年男子身上,并不在乎妇人带着女孩逃跑。 白衣男子对着中年男子语气阴冷说道:“当年的八番神将慕容王威震一世,却不想为了一个女人自甘堕落,毁名一世,你这些年安于享乐,荒废修行实力却早已不如从前,更不是我的对手,你何必要在做反抗。” 中年男子知道,眼前的白衣男子,也就是血手白杨,修罗王,虽说不是四大护法之首,但实力却是最厉害的一个,这些年由于自己隐居深山,安享生活,早已立誓不在参与世间争夺,只想和自己的妻子女儿平静的生活,因此修为也不进反退,而他这些年更是实力大涨,竟然同时能够驱动八番神器。 要知道每驱动一番神器,威力就会翻倍,实力修为也必须随之够强,才能同时驱动多番神器,如今他能同时驱动八番神器,实力道行可想而知,可谓是直追三魔元首。 自己无论如何今天是逃不过了,只是希望他能够念在过往之情,放过妻子和我女儿,不在为难他们,他道:“我有愧于圣教,对不起元魔天尊,我可以跟你回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妇人带着女孩划过苍空,来到一处山林之处,放下女孩从怀里拿出一封白纸信,然后在脖子上取出随身带着,刻有古剑花纹和一个情字的玉坠,交到女孩手中道:“雪儿,你带着这封信,和这个玉坠信物,去找情心剑派的情心剑主,我想他会念着我们父女之情会收留你。” “不要,娘,我要和你一起走,不要丢下我。”女孩拼命摇头哭声说道。 妇人俯身轻轻温柔的抚摸女孩的脸,并擦去脸颊中泪水,低头轻轻的亲吻了女孩的额头,轻声道:“秋雪,娘对不起你,以后爹娘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 “娘……我不要!我不要你丢下女儿,”女孩拼命摇头撕扯着妇人的衣裳。 妇人一狠心甩开女孩的手,身子微微颤抖,她不能丢下自己的夫君和曾经的诺言,妇女转身,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转身,狠心嘲木屋方向飞去。 “娘,不要丢下雪儿一个人……”女孩拼命哭喊着,看着消失在自己身前的母亲,伤心欲绝,一脸悲伤,和失声哭喊! 天空下起了雨,似乎下了很大,很久,雨水淹没了行迹在整片山林,带着悲伤细小的足迹,冲刷了原有的宁静和幸福,女孩走了很久,终于走回到了木屋,看到自己的母亲安详的躺在血泊之中没有一点气息,却不见自己的父亲慕容冲的身影,女孩绝望抱起妇人冰冷的身体,绝望的痛声哭喊,“娘……娘……”声音悲愤欲绝响彻整片山林,回荡着不绝…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御剑修行 这日箫翃百无聊赖盘旋在思过崖边、算算日子自己在这待着也差不多快三个多月了。其中大师兄叶林偶尔到来过不少,除了每次顺便送些好吃的东西,便每次来提点自己的修炼心法。 三师兄来的到比较少,偶尔带些生活必需品过来,几乎就很少来,毕竟没有师傅的允许,谁也不敢随意过来。三师兄每次都时常会替自己解闷,说些本派历史,讲一些稀奇古怪之事,古往今来的一些神魔各界了不起的人士和鬼怪。 箫翃对此乐此不疲,特别是讲起那些大派里的顶尖人物,对付魔教哪些妖魔的传奇事迹,更是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也不知道是不是紫玉的关系,箫翃对紫云剑仙的事问了不少,毕竟亲眼看见紫霞云庄那宏伟壮丽的高山宫殿,和那梦幻般的紫竹林,紫境林,以及冲入云霄的入云神塔,到有不少深刻印象。 除此之外箫翃便是一个人静静时常发呆,唯一在此庆幸的是自己,在也不用起早贪黑的拿着把扫帚整天扫地了,到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偷些懒了,懒的时候便也睡的日晒三杆大半天的不起。 箫翃到也不是天天如此,时常到也不忘自己近年来黑衣师傅所教的自己心法,和近日来大师兄教的一些入门心法,只是练的时候有无故的烦躁,不能很好的静下心来,对此箫翃不能急功利近,心静不下来的时候,便也不在强求,实在没事便也睡得懒得起来。 箫翃曾经多次按照黑衣师傅的说法,把自己所学的两名心法融合一体,从最初学开始融合,会达到不一定效果,箫翃两种心法融合一体,可是不管自己怎么努力都会无功而返,到也被两种心法搞得时常莫明心烦意乱起来,总觉得黑衣师傅所教的心法,总会体内各个经脉七下八窜使得自己浑身燥热有一个灼烧感,每次随着气息的增多这种感觉也随之加重,扰乱的箫翃时常不安。 相反每次所学大师兄所教的心法,倒是一种每次心宁气神的感觉,但是每次箫翃试着将两股心法顺着经脉引导一起的时候,那股大师兄所教的心法也会变得不安起来,黑衣师傅所教的心法更加不用说了更放肆,难道是不是一家人不走一家路,对此箫翃也就放弃了,不在试着引导一起融合一体。 箫翃起身走进石洞,这时已经下午阳光正对着洞口,顺着光线走近看着这光溜溜的石壁,到也布满不少被人恶意留下的痕迹斑斑的裂痕,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拿这些石壁出气。 箫翃眼转不经意的视线瞄到一处刻有字迹的石壁之上,之前由于洞内暗线太黑,不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现在光线到也看到一点。箫翃好奇便走近打量起来,走进一看这些自己看着怎么熟悉,不经意回想这些字迹苍劲有力,如同行云流水不正与外面齐槐师兄留下如出一辙吗?难道这些字迹都是齐师兄留下的。” 萧翃对这神秘的二师兄到也几分好奇,到底是传说中的怎样的一个叛逆人物?顺着字迹读下去,“本性空悲皆因缘,“自悟自性且虚有,“万法圆中须心境,无碍无法终自在。”看着写下的字迹箫翃暗暗思索,齐槐师兄到也不想是传说中的叛逆之徒,或许是没有人理解他心境,以及不慎误入歧途。 箫翃也懒得思索这些,得赶紧学好修为,有终一日替爷爷报仇,找到寒蝉妹妹,这个曾经经历生死,时常让自己牵挂的寒蝉妹妹,也不知道在哪,是否还安好!想着想着箫翃不竟暗自伤神起来,心情也低落起来,躺在石床上不只不觉熟睡了过去。 这一睡,做了很多梦,梦见自己的爷爷,还有寒蝉妹妹,以及紫玉,感觉幸福的都不愿起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这才慢悠悠的睁着眼,一股脑的揉揉眼爬起来,走出山洞伸了个懒腰。 “小师弟,睡的可好?好像是大师兄的声音,箫翃这才注意大师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问道:“大师兄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叶林走近看着箫翃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说道:“来了一会,看你熟睡的时候嘴角露出笑意,定是梦见什么好事,不忍心打搅你。” 箫翃不好意思绕绕头,平时来的时候自己起来也挺早的,自己头一会懒劲让大师兄撞了个回,说道:“不好意思啊,大师兄让你等了怎么久,不知道大师兄找我有什么事?” “我今天来也不是来看你偷懒的,准备想教你一些御剑心法,正好有一天的时间,现在看来只剩下半天的时间,我不是每天都空,你要好好把握。”叶林看着他说道。 “啊,大师兄,您怎么不叫醒我,这可都是我一直想学的。”箫翃对那些飞天遁术御剑飞行,特别感兴趣,可惜黑衣师傅从来不教这些,只教心法,看着那些飞来飞去的人特别羡慕,竟然让自己浪费了怎么好的时间,开始嘀咕的自己就知道贪睡偷懒。 叶林看着箫翃,大有自责嘀咕自语的样子不竟好笑,给了箫翃一把长剑,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法器,又善于哪种法器,但是想来本门大多都是用仙剑做自身法宝,你就先拿着这个练练手。” 箫翃接过长剑满是兴奋,爱不释手,终于可以有一把自己的剑了,“我最喜欢的就是用仙剑了!”箫翃说着还不忘拿着手中的金比划一下。 “喜欢就好,那我们开始吧。”叶林说完便朝着涯边空地走去。 于是箫翃这些日子,一连日都是整日拿着那把爱不释手的的长剑,反复练习师兄所教他的御剑心法。虽然开始的时候一阵迷茫并不领悟多少,加上这些日子都是一刻也没有偷懒的勤苦练习,但是总觉得没有想象的那样的多大效果,每次总觉得几乎只差那瞬间的感觉,总是哪里使不上来,也没有自己预想的那样御剑成功。 大师兄也从说过御剑讲究的是,人剑合一,须到达抱元守一,人,剑,气,灵,神,五灵合一,须达到心神要领,以意念驱使灵气达到御气御剑方可成功。很多人在这个阶段反复练习了很久,有的甚至几年都有,箫翃也不是急功利近的人还是循环渐近的好,所谓欲速则不达,也不急着这一时。 箫翃拖着疲惫的身子返回洞内,长剑随手扔到旁边的石桌上,自己倒头就睡,这几日的反复连续实在太耗精力了,自己都没好好的睡过一个舒服的懒觉,迷迷糊糊的就深睡过去。 翌日一早箫翃就便醒了,但却是一副懒洋洋的十分惬意的躺在石床上,倒是给自己找十分慵懒的想法,没有一定天资过人的天赋,在怎么刻苦训练都是徒劳辛苦,自己也不在乎一刻半火的松懈,倒不如好好躺躺修身养性,也是一很不错修炼。 说到天资箫翃想想,自己虽说不那么愚钝,但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天资过人,自己虽说入门差不多快四个春秋了,可是自己真正接触本门心法却也不过一年之久,可是自己对于本门心法,掌握熟练程度还是很容易快速领悟的,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总觉得自己要达到要领的时候,对有些地方还一时半解的时候,总觉得体内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推波自己好像很轻车熟路的掌握熟练,难道真是自己天资过人,比常人更加有悟性。却不从想这三年来偷偷学的心法程度已经远远超出自己所学的本门心法,早以是达到一定的根基深根固茎,对于任何以下初门心法,都是一种很自然的轻车熟路的快速领悟。 箫翃想着想这几日迷茫,突然想到石壁上齐槐师兄刻的几行字,特别是后面那两行,“万法圆中须心境,无心无碍终自在。想来想去顿时灵光一闪,唆的一声直接从石床上坐直身子,仔细回想的那句话,心境要的就是一种无心无念,万般自然须要是种无心无念,自心与万事万物,万生万灵,皆有灵! 箫翃按照这般引导,双腿盘膝打坐入定,心领会神的闭目默念着心法,唰的一声,剑光一闪,青光乍现,长剑从石桌上飞了起来,只是瞬间之际,“咣当一声脆响,长剑便又消失光芒落地。 箫翃从床上蹦了下来,心喜若狂捡起地上的长剑,虽然只是瞬间之际,却让箫翃看到一丝心喜的光芒。 所谓万事万物,万生万灵,皆有灵。万物生灵,生生不息,集神于万灵,引灵于气身,化万物之冥息,使天地之融合,这些万归自然境界,须超万物法则,箫翃当即抱起长剑兴奋的嘲洞外跑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厚予期望 ******* ******* 一年四季,春暖回归,四季轮回转眼之即。对箫翃来说似乎这一年,不快不慢,一年的孤独终禁,终回归自由,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在这,又暗又黑,没屋没房,没人没鸟,且又是悬崖孤僻,终告自由。不免兴奋当即又有点依依不舍,毕竟待了一年多少有点感情,环顾洞内四周,感叹一声,一年终是过去了,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回不来了,这不是我该待在的地方。” 箫翃挥挥手,掩饰不住心中一点小喜悦,昨天还听大师兄说,我一年禁闭期限也到期,跟我说自己可以随时回去了,那高兴的真当不言自语。只是依然记得那日师傅严厉眼神,和威而愤怒的表情,恍如就在昨日今朝。想不到今天就可以出去,不知道师傅气有没有消,应该不会在给自己脸色看了吧,一想师傅心情就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怕什么,师傅又不是老虎猛兽,反正都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应该不会那么小家子气了吧,箫翃自说安慰道,然后转身嘲洞外出去。 “大师兄…”箫翃刚走出来,就看到大师兄的身影,下一刻就愣住了。 “鄂…师…师傅!”不知道箫翃一看到站在身后的陆晋川,是不是神经过敏,还是看到师傅原本就紧张过头,竟傻愣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没想到自己的师傅也会亲自出现在洞口,这不出合常理啊,在这一年时间里,可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次,还以为除了生气之外,早已把这个不经意的门徒,忘的一干二净了,没想到解禁的最后一天,竟会看到自己的师傅亲自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气还没消,不会又有什么事吧,心里忐忑不安的把目光偷偷看象大师兄,满是不安和疑虑。 大师兄见箫翃眼露余光,满是不安紧张偷偷瞄向自己,似乎看得出来箫翃的心惑不解,随即轻轻点头一笑,表示你大可放心,箫翃这才一颗怦然紧张的心放松不少。 在这还待得习惯吧,陆晋川看着眼前箫翃,似乎一年时间让他长高了不少,样貌到没什么多大变化,只是褪去少有的天真童气,多了几分少年英气,一年时间到让他长大不少! “多谢师傅关心,有大师兄和三师兄时常的照顾,弟子一切都还好!” “听说你这段时间刻苦修行,已经将本门的入门心法练到一定基础,不错,到可以自行御剑驾气了!”陆晋说完最后还满是点点头,言语竟是意外满意! 箫翃难得听到自己的师傅,头一次夸奖自己一句,心中大喜,真是不枉苦日来的辛苦,但却随即听到陆晋川的后面一句,不竟愣住了。 “明天你就可以下山一趟了!陆晋川语气淡淡一句,却听到箫翃耳朵里就犹如心惊肉跳,紧张不已,难道师傅还是要赶自己下山,不明白的看着自己师傅,心里惶恐不安七上八下,小心翼翼问道:“不知道师傅为何要弟子下山?” 陆晋川看了一脸紧张的箫翃,淡淡说道:“如今你的修行已达到一定的入门基础,凡事修行不一定长居隐山,更重要的是讲究一番历炼,根据本门规定只有达到本门心法入门基础,能够御行飞剑,都可以申请下山入世历练修行一段时间。当然你也可以自由选择下山历练修行,也可以继续待在山里。忘了跟你说一句,在过三年就是百年一次的仙剑大会,只要你可以达到本门入的门心法修炼到上层,都可以有机会去参加百年一次仙剑大会去见见世面。” 箫翃一下子心血膨胀了下,能够去参加仙剑大会的,都是一些修仙的顶尖人物,都是代表已经步入仙人的象征,和各门派杰出精英弟子一起参加仙剑大会,自己想都不敢想,很多人都是修炼于半辈载,都不见得有机会参加。更别说是自己刚初入世不知深浅的小子,不过听到师傅亲口这么说,这代表什么,听说每届能够参加仙剑大会的弟子,都是各个掌门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都是掌门期望最高的弟子,不仅是展现各派实力象征,更重要是自己能够踏入修仙界的上层。他听出陆晋川的意思,若是自己将本门入门心法达到上层,就可以带自己去见见世面,可是他心中知道,这些一向都师傅激励徒弟惯用的伎俩,仙剑大会何等的荣耀盛大,哪入轮到自己去凑热闹,按自己目前的实力,恐怕是三年后的七门峰会,都没有机会去参加,何谈去妄想参加什么仙剑大会。但师傅能对弟子说出这番的,一般都是给予期望的! 箫翃心中还是万分惶恐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多谢师傅!弟子一定不负众望,潜心修炼的获取师傅的认可,能有望替师傅和本门争光。” 陆晋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箫翃,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用质疑的说:“你先不用高兴的太早,能不能参加,还得靠你自身的资质和潜力。” “弟子明白!”箫翃说道。 “你起来吧,这几天过后你就准备下山,好好入世历炼修行一翻,至于下山事项和嘱咐你大师兄会一一向你交代清楚,切忌下山之后潜心修炼,不可自大妄为,勿以修行欺压无辜,违者,严惩不贷!” “是,师傅!弟子定当谨记于心!”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古镇怨灵 下山前大师兄叶林,再三嘱咐,入世远不比我们想象的轻松,其中更是凶险万分,切忌小心!并嘱咐一些事项,给了箫翃几样东西自保,一个是传讯符 在危难之时,若是遇到不可自救万分危机的时候,可以将传讯符用仙气秘法传出,会立即发出求救信号给附近各派门人会前来救助。还一个是妖魔棒,放在身上,对于比自己厉害的妖魔会发出预警光芒,光芒越重表示越厉害。最后一个便是银两,虽然在山上不愁吃,不愁穿,从不考虑这些东西,但是入世之后没有它,可是寸步难行。 箫翃拜别师门就御剑嘲着下山而去,这还是他第一次御剑,虽然一路上歪歪扭扭,但险些也能站稳,一路飞疾而去。 箫翃下山之后,首先是来到了从小和爷爷一起生活的地方,来到了以前住过的草棚屋,祭拜了一下自己的爷爷,对着死去的爷爷唠叨了一些自己琐碎的事情。并且住了几日,还到过很多曾经和爷爷一起到过的地方,毕竟这里是自己儿童时的满满回忆,值得自己好生回忆和留恋一番,待了几天后之后,便依依不舍的,嘲着北方一个不知名的小镇飞驰而去。 箫翃有生以来第一次来到人世间,满是心喜和期待,自打出身以来就和爷爷一起待在深山老林里,从未出过世面,对于下山说不出来的兴奋和激动,不知道会有什么样新奇百事。 当箫翃来到小镇里,不竟大失所望,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样,这里是个靠北方的小镇,镇城坐山落之间,延其周边多坐是深山茂林,高山连绵,倒是有几分荒落。 箫翃走到街上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繁荣景象,遍街延摊高声买喊,和热闹川流不息的人群拥挤。到是感觉街上安静的有些诡异,整个大街行人寥寥无几,有的便是行色匆匆,若大的街看上去缺了一丝生机。 箫翃大为感到奇怪,而且总觉得周围有些股阴森说不出来的凄凉之感,箫翃也算是有几年的修行,敏锐感到,像是周围有一双双凄凌凌眼神盯着自己,箫翃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有很多死去冤魂凄凌凌注视的自己。管它的先看看在说,箫翃定神双手交叉,放于双眼之中,手指握决,缓缓移开,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可谓是从心里凉到脚底,一双双凄凉惨目的眼神,阴寒的脸,满是怨念至极,遍布在四周各个角落的冤魂怨鬼。 箫翃不竟脚底有些打软,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我虽然是修行之人,可是看到这一个个的冤魂恐怖惨状,阴寒的脸,满布凄凌的双眼,怨念丛生,这个场景,还是让自己不寒而粟! 突然感觉后肩背拍了下,箫翃一阵哆嗦,谁拍我的肩,不会是,……箫翃心里想着一个激灵,自己是修道之人还怕了不成,回头一个转身,一个身穿八卦道袍,头戴黄冠,手负一把佛尘,面相温和,下巴留着长长胡须,看上去年龄应该有点大的老头。虽然年龄看上去有点大,不过倒是有几分道家风范。 箫翃礼貌问道:“这位道长,您好!请问有事吗?” “刚刚眼见小兄弟,略施仙法,便知小兄弟是个修道之人。”那名道长开口说说道。 “略施小计,让道长见笑了!”箫翃一副很是谦虚的样子。 那名道长摆摆手,“看小兄弟,气度不凡,必是修道之路必有小成。” 箫翃感觉这个眼前的道长很是奇怪,莫是没事,跑过来夸赞别人,要是别人听了刚才那位道长夸赞,或许洋洋得意,很是受用,但是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这点道行,实在不敢称大有小成,不然还要被师兄弟们笑死。看不透眼前道长到底想干嘛,不是跑过来夸自己那么简单,随即问道:“不知,道长找小道什么事?” 那道长看到箫翃带着疑虑不解的目光,也不卖弄了,神情温和一笑道:“贫道乃是附近一处,重阳山上,重阳道观的一名道长,法号,“无须道长。” “哦,原来是无须道长,您好!怎么说也是长辈!”箫翃再次礼貌恭敬问了句好! 无须道长轻笑点点头,“不知小兄弟怎么称呼?” “晚辈性箫,单名个翃,乃是仙剑七门中的风剑门一名小弟子。”箫翃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名门大派弟子,果然气度非凡。” “哪里!不敢当!不知道长找我有什么事?”箫翃再度问回正点上。 “是这样的…”无须道长顿了下似乎犹豫了会继续道:“是这样的贫道想请箫兄弟帮个忙。” “帮忙?不知道无须道长有什么需要晚辈可帮忙的?” 无须道长手轻拂着佛尘指着四周道:“如小兄弟刚才所见,你也看到了。” 箫翃点点头,“看到了,我正感着奇怪呢,这座古镇城街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怨灵亡魂在这?” 无须道长沉吟了会,慢慢叹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在城外附近一处,山林之间,有个乱葬岗被称为“死怨冢”,里面有个“千年厉鬼”,怨气冲天,专门吸附一些冤魂亡灵,来助长自己的怨气,使之自己怨气更加浓烈,修为也就更加深厚,值日今日止,已经残害不知多少冤魂亡灵,如今这个城内更是孤魂野鬼,便地冤魂。” “这么可怕!”箫翃听了之后不竟打了寒颤,暗道:这个老道士,不会是叫我去对付那什么千年厉鬼吧,就我这里道行,只怕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真是的!自己不会就那么倒霉吧,刚到一个落脚点,就碰到这样一个事。便赶紧问道:“那无须道长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收服她?” 无须道长一阵摇头更是叹道:“我与那妖孽几度交手,却都在伯仲之间,也耐何不了她,况且那厮虽然怨念深重,却也无比狡猾,始终不出她老巢,以占取地理优势“死怨冢”,那里聚集四周的冤灵亡魂,怨气实在无比怨孽浩重,贫道没有把握也不敢深居她老穴。所以贫道见小兄弟有些道法,敢厚脸请小兄弟帮个忙。” “不知道无须道长想让晚辈怎么帮?” “贫道想过了,贫道只需要找一个聚天灵之气地段做法,需要找一个人把那妖孽从老穴引出来便可,本贫道想自己去引,只是那妖孽深知狡猾,就是不肯出老穴,贫道思来想去正在犯愁之际,正好见箫兄弟路过,才像箫兄弟买个老脸。” 不是吧,箫翃暗自心惊,去那个恐怖之地,那还能活着回来吗,这不是要命吗,箫翃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好,“这个…”箫翃真在犹豫之际,却又听那无须道长说道,“如果箫兄弟不方便,贫道也不勉强,毕竟谁也不敢去冒这个险。只是怕苦了这城内的所有百姓们。” “哦,那到不是,修道之人本就应该为民除害,我只是怕那妖孽对我不感兴趣,万一不出来怎么办,那岂不是白忙活了!”箫翃一副很有道理的说道。 “那到不用担心,其实那妖孽除了吸兽冤魂亡灵,来增长自己的修为之外,其实对修道之人身上灵气,也是同样有着吸收来增加自己的修为。” 箫翃听了无须道长一番解释,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股凉飕飕游遍全身,暗想要是自己不慎吸了一口,那岂不是…箫翃不敢想,只觉得全身一冷,故作镇定道:“道长您看我这点道行,要是不够引她出来,死在半路了怎么办?” “你这道不用放心!”无须道长说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八卦铜镜给着箫翃说道:“你可以把它带走身上,方可顶挡那妖孽一时半刻。” 箫翃接过无须道长递过来的八卦铜镜,仔细翻来覆去看了看,不竟大大怀疑道:“这个破铜镜有用吗?不会出问题吧?” “你大可放心,这可我祖上留下来的八卦阴阳境,法力非同小可,可以避一切妖魔鬼怪。” “既然这样,那道长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贫道看了下,今夜子时,城外的西城庙,今夜无风,且星空当照,天灵之气叫厚,方可适宜动手。”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红女鬼怪 子时,西城外一处林子里,漆黑的夜晚寂静的恐怖,一阵阵阴风吹过,吹动着树林枝叶“莎莎作响,整片阴森森的山林都弥漫着一种恐怖气息。 箫翃双手紧紧地握住长剑,手心是汗,一脸神经紧张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个传说中布满阴森恐怖的“死怨冢”,一步一步逼近。四周除了阴风阵阵吹动着枝叶声响,便是寂静的可怕,每一次风吹异动都会箫翃紧张的四处回望,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手心都紧紧冒出一层层冷汗。 “咕咕,”一几声尖牙脆响,箫翃紧张的心突然被这声尖牙脆响,被疙瘩的吓出一身冷汗。箫翃猛然嘲着刚刚发出声音方向看去,原来前面一根树上,突然窜出了一连串的几十只黑色大鸟,飞了出去,可能是突然受箫翃这个不速之客,才惊扰到飞了出去。 箫翃伸手抹了一头的冷汗,真是要吓死自己了,他理了理心神壮起胆来,再次朝着前方阴森恐怖密林深处而去。即使此时的夜晚阴风凉凉,但是紧张神经还是被惊出一声冷汗,箫翃知道刚才那些黑色大鸟,“专吃死尸肉,专门以腐蚀烂肉为生,属于群体动物、聚集在一起,足可以把一个普通一个成年人给琢食成一堆白骨。要不是那鸟通灵性见箫翃比普通人不一般,在如此夜黑风高的晚上,说不定早就召集群体群起而攻之了。 箫翃知道像这种遍地人体荒尸,有这种鸟也不足为奇,前面应该还有不少这种鸟。果不其然,前面果真有不少这种黑色大鸟,一连串的发出尖牙刺耳的叫声,配上如此黑夜恐怖气息,听上去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那些腐蚀鸟,并没有像之前那些一样一连串飞走,而是站在树枝尖顶端,偶尔从那一端飞到另一端,来回警惕性看着箫翃,偶尔发出挑谑衅的尖叫声,看着这个突然闯入它们区域的萧翃。 箫翃没有心去理会这些腐蚀鸟,他的目的是继续往前走,只有它们不招惹我,箫翃也懒得跟着没有人性的东西纠缠。箫翃定定神,继续一步一步小心的朝着前面走去,每走进一步,前面的诡异气息就越来越重。总觉得四周偶尔有几道红光闪过,几道阴森森寒光凛凛盯视着自己,可是每次回头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箫翃被这种凄凉寒光凛凛注视着,总觉得浑身不舒服。感觉黑夜如此慢长,每走一步就如同天久地长一般。 箫翃慢慢从山林走到一处荒坟空地,周围的阴气铺面,还有一阵一阵腐蚀味传来,箫翃觉得一阵恶心,闻着种腐蚀味,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萧翃强作镇定把手中的长剑握的更紧,前方黑气滚滚,弥漫着浓浓的黑色烟雾缭绕四周,感觉前方烟雾之处有阵阵凄凉哀嚎,断断续续回荡着耳旁,阴风阵阵,凄凉无比。 箫翃额头紧冒汗珠,都来不及擦掉又是吓出一身冷汗,前面阴森恐怖气息越来越重,还带着浓浓的一股血腥味扑来。定眼一看,吓了一跳,差点就弃剑而逃,前面空地之处不断的渗出来,浓浓的鲜血染红一片,滚滚流来,顺着土流,沿着脚底感觉直涌上箫翃全身。 箫翃条件伸手一拍,蹦了起来,看着手掌鲜红一片,怎么会怎样,难道这是幻觉,这就算是血,也不可能会染到我身上来,箫翃暗骂了一道:“邪门”!望着这四周鲜红一片,站在这这血淋淋的空地上,箫翃全身上下大了个寒颤。大声骂道:“什么千年妖孽,有种你就出来,别光在这吓唬人。”四周一片寂静,箫翃紧张回望的四周,心里不停的打鼓,默念着还是不要出来的好。 四周突然出现几道红光闪闪,像是咧嘴嘲笑,不停像箫翃打来,红光里露出两颗血口獠牙,面部恐怖。箫翃不断的左闪右避,躲开这些红头鬼脸的袭击,手里也不断甩出长剑,不断劈向这些袭来的红头鬼脸,心念,可恶!这些鬼东西的速度也太快了,不管怎么劈,就是劈不到。 箫翃大怒,心念法诀,手指一诀,剑光大闪,剑气横长,旋转一圈,顿时打到了几个红头鬼脸,灰飞烟灭。其它一些红头鬼脸见势都不敢在靠近箫翃,却也不离开。围着箫翃不停旋转,箫翃再次手握一诀,剑光四射,把那些红头鬼脸横扫一地,心中大为解气,你们这些小鬼也敢来欺负我。也不管了那些乱窜四周的红头鬼脸,他目的是引那恐怖千年妖物,可没这个兴致和这些小鬼来捉迷藏,耽误时间。收回长剑继续迈步朝前走去,走着,走着,突然四周一片黑暗,看不清方向,突然黑气丛生,烟雾缭绕,黑夜弥漫。 “见鬼,那妖孽怎么还不出现。”正想着四周又传来,一阵阵凄凉哀怨的哀嚎声,只是这个声音听起来,比之前更阴森恐怖,更加让人毛骨悚然。声音传来,忽远忽近,忽大忽小,回荡四周断断续续,也听不出是从左边传来,到底还是从右边传来,忽然在耳旁,又忽然远方,就是判断不出声音的方向,身形跟着那声音方向,不停的在四周原地打转。 又是一声凄凉长笑,“哈、哈、、哈,小道士……,你这是要去哪啊!” 箫翃光是听到这个声音,就哆嗦的不轻,这声音也太抚媚恐怖了。身后不断的有身影穿过,可是每一次回头就是看不到人影,不停的被甩弄着团团转,感觉差点都快跟着转晕了。 箫翃索性停住身形,她这是迷惑自己,干脆闭上眼睛,闭目凝神,感受对方的气息。只是瞬间感觉全身好像被什么揉揉丝绸给包裹着起来,只觉得身上一轻,有种轻飘飘的感觉。 睁眼一看,发现自己被一条条红色丝带,缠系着全身漂浮在半空,挣扎半会也挣不开,只觉得背后有一股诡异的气息,缓缓扑来。 箫翃情急之下,口念一诀,刷的一声,剑光一闪,从背后飞空而起。箫翃紧接着一个后空腾翻,身形倒立,双腿夹剑,扭身一转,长剑割破红色丝带,翻身落地,接回长剑。 却见一身,红衣飘飘,红色丝带缠系全身,飘飘然然,阴寒的的脸煞白的可怕,一双桃红绣鞋,露出两条白森森的大腿,漂浮在半空姿势妖艳又妩媚。箫翃一阵恶心,看着眼前这个怪物,想必就是那千年妖物了,这妖物分明就是半鬼半妖,修行千年,可不好对付。 箫翃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暗暗紧张,心中暗忖,要怎么引她才好,握住长剑,手指一诀,长剑青光一闪,朝那千年妖物打去,那妖物手中丝带一闪,把那道剑光打了回去,箫翃再次打出几道剑光闪过,依然被轻描淡写的打回。 那千年妖物,舞弄的丝带,丝带化作多条,如细雨缠绵一样,像箫翃围绕而来,箫翃忙念心诀,用剑抵挡,那丝带如带着眼睛的蛇头游走一般,缠绕而灵活,瞬速而机灵,绕是箫翃弄的手忙脚乱,一时不慎被其中一手被丝带绕缠住,甩都甩不开,无奈之及想把剑换到左手,指剑一诀,想砍断丝带,另一只却也被缠住,更是无奈之际,剑指一诀,嗖的一下,朝妖物疾去,只见那妖物,不避不绕,伸出一只白森森的手,夹指一弹,长剑被弹了回来,比之前的速度更快,箫翃口指一诀,长剑一个回身,那药物不耐烦了,丝带一闪,长剑被打回插在地面,不断摇晃发出铮鸣,箫翃暗道不秒,自己的双手都被缠住了,没有什么战斗力了,在驱剑就难了,慌神之际,不知双腿一紧,既然也被丝带死四缠绕在一起,险些重心不稳摔倒。 “糟糕”!现在倒好四肢都被缠住了,不是任人宰割吗?那妖物一挥一带,箫翃身形一轻,不自主的往那妖物飘去。那妖物仰起下巴,轻吸吐气,身体慢慢的往上飘,体内的筋脉灵气,源源不断向外输出。 “糟了!”箫翃大惊,这妖物正在不断吸附自己的灵气,这该如何是好,正在开始埋怨那个老道长,这不是直接叫自己来送死吗?就在惊慌之时,突然胸口“乍光一现,一道金光从胸*出向那妖物照去,那妖物被突如其来的金光一照,避恐不及,直接被照了个正着,一声唉豪。身形受到金光光芒一照,瞬间被打出几丈之远,原形毕露满脸血丝,恐怖至极!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厉鬼冤魂 萧翃见此时机,忙挣脱丝带,捡起长剑,手指一诀,御剑逃离。就自己这点道行,可不能在这冒险,还是早走为妙,至于那个死妖物还是去把它留给老道士解决的好。 箫翃驾在长剑嘲西城庙方向疾驰而去,却听后面传来一声,长啸哀嚎声,凄厉不绝。 “不好,那妖物想来是发怒了!”正朝自己的方向追来。赶紧运气加功的嘲前方飞疾而去,不了那妖物速度也真快,转眼间就看到那妖物怒气的身影,跟在自己身后紧追不舍,红丝凌带不断闪着红芒嘲自己身后打来。 箫翃左躲右闪,穿梭在云层之中,险些被后面的丝带打中,只是前面的黑气烟雾缭绕在大气层,视线又不好,眼看就要看到前面的西城庙,却还是不慎,被那妖物的红丝带击中后背,险些晕厥过去,摔落地面翻滚在地。 箫翃咬紧牙关,强作镇定,忍着疼痛,继续架着长剑嘲前方飞疾而去,最终还是忍不住一头栽倒,距西城庙附近还有两里的距离,最终跌落了下来。 箫翃撑起身子,收起长剑向西城庙方向跑去,只是那妖物的身形也太快了,转眼之间就到了箫翃前面,一副怨气冲天的样子看着自己,那表情就像要把自己活活撕吞了一样。 箫翃忙从怀里掏出无须道长,给他的八卦阴阳镜对准着那妖物,那妖物显然忌惮箫翃手里的八卦铜镜,遮挡着身子向后缩了缩。 箫翃正在觉得松了一口气之时,手举着八卦阴阳镜,却突然不见了眼前那妖物的身影,难道跑了?正在小心四处寻索之际,只觉得脖子一紧,感觉被丝带紧紧勒住一般,差点喘不过气来,对方用力一拉,一股力道把自己身子,向后不受控制猛然向倒飞出去去,撞到一颗大树上,跌落在地,嘴角一甜,一口鲜血吐出,暗骂道:“这该死的妖物也太猛了,身上被撞得散架一般,浑身震痛,手上的八卦阴阳镜也不知道掉在哪里。 那妖物近步紧逼向箫翃靠近,红色丝带一闪,重新在箫翃脖子上绕了一圈,猛然一拉又是一震撞击,撞在另一颗大树上滚落在地,一口气提不过来差点被震痛晕死过去,“完了,那妖物看来是想把我摔死。”箫翃暗暗叫苦! “妖孽,休得猖狂! ”就在这时一声苍劲而宏亮声音传来,回荡四周,紧接着那出现了无须道长的身形。无须道长看了一眼地上的箫翃,拿了金丹放在箫翃嘴里,紧接着问道:“箫兄弟,你没事吧。” 箫翃把无须道长给的不知道什么金丹,含在嘴里吞了下去,感觉一股暖流流入全身,身上疼痛也减轻了不少,气息似乎又舒畅了不少。这才面色恢复摇摇手表示,“我没事。” “那好,你在这先休息一会,这里交给我。”无须道长起身嘲妖物走去。 那妖物似乎感觉不秒,转身就想逃,却被一团团焰火围住,无须道长手握佛尘,口念道法,一团团火焰形成一个阵法,围成一圈,火焰四照。那妖物长怒一声,红色丝带围身一转,扫向四周火焰,火焰落地一片,却不熄灭,紧接着无须道长一抹佛尘,火焰四起,绕着那妖物四周沿地燃烧一圈,把那妖物团团围住火焰之中。 那妖物纵身跃起,试图想突出层层火焰包围,却被无须道长的一抹佛尘,如同千丝万缕细雨一般嘲那妖物射去,那妖物见状横头一甩,满头长发也如同千丝万缕,似乎更加细密与佛尘交缠一起,丝发飘飘,佛尘滚滚,互相做力。那妖物哀嚎一声,声音恐怖至极,伸出一双白森森的双手,指甲似乎瞬间变长,尖利无比,透出一股阴森森的寒意,抓向无须道长。 无须道长,手握兰花指,口念一诀,衣服鼓鼓,八卦阴阳镜不知何时从地上一起,到了无须道长手中,光忙四射,那妖物见状忙收回手抓。 无须道长将八卦阴阳镜,丢向那妖物头顶上空,光芒照射将那妖物笼罩光芒其中。那妖物被照着扭曲身子,看上去及是痛苦,面部恐怖怨恨道:“臭道士,你几次跟我作对,我定会让你元神聚灭。那妖物说着长恨一声,闪出红芒丝带,围做一团,打向无须道长。 无须道长口念一诀道:“妖孽休得狂言,你为祸作乱,十恶不赦,定当诛灭,看贫道今日不收了你。”却是伸手抓向那打来扭做一团的红色丝带,却不料那红色丝带到了手边,散落分开,缠系着无须道长身上绕了个遍,那妖物长发飘荡的千丝发缕,犹如针线穿透佛尘,直透无须道长手握佛尘的手,针针见血,无须道长收回佛尘,荡开了那妖物的千丝发缕,再次一抹佛尘,试图想要挣脱那妖物缠系在身上的红芒丝带,身子却越缠越紧,那妖物口吐长舍竟捆住无须道长的脖子,被慢慢拉向那妖物前去,那妖物既然用这个纠缠法,困住无须道长想吸附自己的灵气。 无须道长大急,对着还座在地上一旁傻了眼的萧翃大声说道:“箫兄弟,你快用手中的长剑刺那妖孽后背。” 箫翃这才反应过来会意,剑指一诀嘲那妖物后背刺去,长剑从那妖物后背直穿胸腹,被箫翃刺得个正着,那妖物长嚎一声,那怨声惊天动地,震开头顶上方的八卦阴阳镜,箫翃也被震得重新撞到大树上,差点又晕厥过去。隐约听到长空那妖物的恐怖厉声道:“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回过神来却已不见那妖物的身影,只剩下红丝带在空中飘落一地,寻眼望去已见无须道长口角渗出血来,面色苍白。 箫翃勉强撑起身子,嘲无须道长身旁走去,担心问道:“道长你没事吧!” 无须道长摆摆手表示没事,叹了口气道:“想不到那妖孽怨气如此深重,现在竟然连八卦阴阳镜,也奈何不了她,恐怕日后要想制服她,不容易啊!”说完满是忧虑的一声苦叹。 “啊,那怎么办?要不我回去找我师兄们来帮忙?”箫翃情急之下一时口快,说出来觉得有点后悔了,自己出来就是历练的,怎么能一遇到事,就想着回去搬救兵呢?这不是以后让师兄们笑话自己吗? 幸好无须道长摆手说道:“远水救不了近火,况且这妖物十分狡猾,想要在引她出来,恐怕很难,就算你那些师兄弟来了之后,也不可能会长期守在这,只有在想其它办法,寻找机会在除掉那妖物。” “那无须道长,眼下我们该怎么办?那妖孽没死,会不会过来寻我们报仇?”箫翃一副当心的问道,想想那妖物的恐怖都有点后怕。 无须道长:“这个你大可放心,那妖孽想必受伤也不轻,不然刚才就可以取我们性命,也不会急着逃走,现在只是担心……” “担心什么?”箫翃接着问道。 无须道长沉吟了会慢慢道:“那妖孽受伤不轻,必定需要靠吸附大量的冤魂亡灵,才能慢慢恢复元气。” “那有什么,这附近也没有那么冤魂让她吸取吧,有什么好担心的。”箫翃不以为然说道。 “虽是这么说,只是那妖物手上有不少厉鬼专门替她收取冤魂亡灵,给她吸附。我怕那些厉鬼,会因此残害无辜百姓,他们会想尽办法缠身于那些无辜之人,会设法缠身那些无辜之人尽受冤屈,等那些无辜之人受尽折磨冤死之后,然后在收取的冤魂交给那妖物。” “那么可恶!”箫翃愤愤说,“那道长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眼下我们只能先回城里,然后我们伺机观察,注意那些被厉鬼缠身的无辜百姓,便阻止他们收取冤魂。” “那道长事不宜迟,那我们赶快回城里找出那些厉鬼,把他们通通灭掉。别让它们残害无辜百姓。”箫翃愤义了然的说道,别的不说,对付那些小鬼箫翃还是满有自信的。 箫翃和无须道长商量之后,便分头行动。箫翃进了城之后,首先找了家客栈,他现在全身上下都痛的不得了,虽说那妖物没有要了命,却被那妖物摔得七荤八素,比要了命还要难受,需要好好调养几天。 箫翃可谓是恨透了那妖物,只恨自己道行不够,不然恨不得现在就杀过去,找那妖物报仇。现在倒好,还要满大街的去注视,那些被厉鬼缠身的无辜百姓。箫翃好生休息了几日,便不在耽误,当晚就出了客栈。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白衣少年 夜晚的城街上显得格外的寂静阴森,空气布满着淡淡幽怨,没有星空的夜晚被乌云笼罩着漆黑一片,箫翃走在街上暗骂道:“那挨千刀的老妖物,好好的一座城池被搞得乌烟瘴气的,没有一点生机。” 箫翃不停四处寻望着,忽地觉得有一种熟悉的诡异气息,箫翃微微一愣,寻着这诡异气息望去。有几个鬼影,正急不可耐俯身,静静看着卷缩在墙角的一个女孩,十分落幕,像是性命垂危,即将面临死去,那些鬼影正守候着,等那女孩死去的那一刻,收取他的冤魂。只是怎么可怜的女孩也被折磨着这样,还是一群伙。 箫翃恼怒至极,抽取长剑,脚踏七星,跃身纵起,剑光一闪,毫不留情的将那些厉鬼斩的魂飞魄散,箫翃收回长剑愤愤的说,好事不做,坏事做绝,我让你们连鬼都做不成。箫翃转过身,俯身查看倦缩在墙角里女孩。 一身浅粉色素衣,长发凌乱,面容倒是挺清丽脱俗,只是面色看上去有些苍白,只是那双眼睛,清澈如水,说不出来的悲凉,口里含糊也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箫翃自小跟着爷爷采药,早已是耳濡目染,对医术颇有点点皮毛。箫翃伸手把过女孩的命脉,气息微博,呼吸不畅,应该是受到了风寒和刺激,只是有点奇怪,这女孩体内隐隐有股较强的灵气,若不是有高人替她输气,那么她本身就是修行之人有一定的道行,不然凭这女孩柔弱娇躯,不可能支撑到现在。若真是有什么高人替她输气,为什么又不干脆救到底,而是任置不理,让她自生自灭,那起初救她的初衷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救人要紧,箫翃也不想那么多,抱起女孩就嘲自己的客栈方向而去。 翌日,床上的女孩轻轻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周围环境,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而是有些发呆的静静看着房顶,眼神布满凄凉和绝望。 箫翃望着躺着床上的女孩,那么安静,似乎这个世界对来说,没有任何存在感。对于生活看不出一点眷恋,也不知道这个女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如此绝望。 看着她眼眸清澈如水,长长的睫毛闪着几滴泪花,也不知道是什么事竟让她伤心的流下泪来。看着这柔弱的身躯,箫翃有一种心疼的感觉,很想把她放在身边好好的保护,拥护她的委屈和不甘。 “你醒了!”箫翃语气轻柔的开口说道。 女孩听到声音,轻轻的回过头看向眼前,与自己一般的男孩,一双浓眉黑眼,深邃的让人看得清爽和舒适,一张俊逸的笑脸看着自己。女孩努力撑了撑身子,想要起来,箫翃忙上前扶道:“你受了风寒,身体还很虚弱,不要随意乱动,还是躺着吧。” 女孩张了张嘴轻轻茫然问道:“你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我叫箫翃,昨晚恰好见你昏倒这城街上的一个角落里,我便把你带到这来了。”箫翃向女孩解释的说道。 “哦!”女孩轻轻应了声,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了,你叫什么?为什么会一个人昏倒在街角?你家人呢?”箫翃一连串问道。 女孩没有说话,安静的似乎不想提起自己的事。 箫翃看着女孩的安静,而又沉默,也不知道一时说什么好,是不是自己问太多了,走过桌旁,端起早已煎好的药递给女孩轻声说道:“你受了风寒,身子还很虚弱,把这药喝了才好?” 女孩看着箫翃递过来的药,眉清之间,隐隐约约犹豫了一会,什么也没说,接过箫翃递过来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并没有想着下床,而是再一次躺了下去,没有闭上眼,也没有理会自己,一双清澈眼眸闪着泪花光芒,既睁既闭,好想在想着什么,又不肯闭着眼睛,静静望着房顶,看着似乎很是悲凉。 箫翃看着轻声一叹,让人怜惜,并没有打扰女孩,就让她好好静静吧!自己轻轻的退出了房门。 箫翃走出房门,轻身下了楼,原本客栈内本就没什么人,很容易的就抬眼望去,在客栈靠里的一个位置,独自一张桌上,坐在一位很年轻的少年,丝巾白衫,却是如雪亮白,身怀碧玉,发簪珠光,双眉如画,眼眸皓齿如雪清纯透明,飘飘如仙带着种清新脱俗的笑容,一副怡然自得的樱唇小口小口,浅浅抿着酒,桌上还摆着几盘菜。 萧翃看着不禁有些失神,世上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看的公子,不竟多看了两眼。那少年似乎感觉到箫翃的目光,微微仰起头,正好与箫翃目光对视。 箫翃感觉像是偷看别人被发现,而且还是被抓到现行的那种,竟不好意思把头看向一边,脸色一红,却故作很随意的样子往前走。却听那少年轻轻一笑,清脆道:“兄台不如喝上几杯?声音清脆柔美犹如天籁之音,更是让人热血沸腾,连声音都是那么好听! 箫翃一愣,看看四周,指着自己问道:“你在叫我吗?” 白衣少年,嫣然一笑,笑靥如花,更是灿烂迷人,像是很随意的轻笑点点头。 箫翃原本出来就是要准备去吃饭的,既然人家邀请,那就不如随性一点,很自然走过去随即在一旁坐了下来,但却是不敢多看他一眼。 箫翃看着桌上的几盘菜问道:“你一个人吃这么多?” 白衣少年,自顾喝着小酒,然后婉脆轻声道:“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我性箫,单名一个翃字,是仙剑七门中风剑门弟子,不知道小兄台怎么称呼?”箫翃特意加了个“小”子,因为看着对方,一副貌美如花,娇小玲珑的样子,实在看不出有多大。 白衣少年语气依然柔和,笑容生灿,“我姓樊。” “哦,原来是樊兄弟,你好,谢谢你的邀请,我正好也饿着呢!”箫翃很客气的说道,看着眼前的几盘菜,虽然不多但也是箫翃都没吃过的菜,想来应该是这客栈的招牌菜,应该不便宜,箫翃不客气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箫翃吃着吃很奇怪,对方邀请自己来喝酒,却自顾的慢慢浅着小酒,什么也不说。 箫翃觉得这样倒不好意思继续吃下去了,感觉自己好像是要饭是的,倒起一杯酒,举杯对着白衣少年道,“来,樊兄弟,很高兴认识你,我敬你一杯。” 白衣少年嫣然微笑,伸出葱花白指犹如玲珑白玉,也举起手中的酒杯,浅浅的喝了一口。 “看樊兄弟这身打扮,不像是这边的人?”箫翃放下酒杯问道。 “我从西边过来,经过此地!”白衣少年淡淡说道。 “看樊兄弟孤身一人,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可有什么朋友?”箫翃问道。 白衣少年给自己湛了杯酒,语气淡淡说道,“我一个人独处惯了,到没什么朋友。” 萧翃哦了一声又问道:不知樊兄弟经过此地,到要准备去哪?” 白衣少年看了他一眼,神情安静自顾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好像并不急着回答箫翃这个问题。 箫翃见白衣少年一时没有回答自己问题,觉得很是奇怪,看向白衣少年,神情安静的,唇齿微张,浅浅抿着小酒,偶尔吃着小菜,举止投足,显出一份优雅的贵气,气质的高雅,看着那弯弯如浅浅欲滴的眼神,迷人生醉。箫翃一时看呆住了,望着白衣少年许久。 “看什么?”却是那白衣少年突然娇脆一声。 箫翃大窒,“哦,没…没看什么。”忙转移视线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气咕嘟着喝完,却听一声轻咳、好像是喝酒过急被呛的样子,箫翃举着手中的空杯,看了许久,努力恢复平息轻咳的道:“这酒…挺呛了。” 白衣少年不竟“扑哧,”一笑,看了一眼箫翃,却没有说话,继续抿着自己手中的小酒。 “哦,原来这酒好烈,难怪!”心中却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既然被这位眼前少年的眼神给迷住了,大骂自己没见过世面。 白衣少年这才不紧不慢回答他的问题,“我此次准备去长白山,你是风剑门的弟子,莫非此次你下山也是因为要去长白山的?” “长白山?自己好像没印象,呃,长白山是什么地方?樊兄为何要怎么问。”箫翃有些不明白,白衣少年为何怎么问。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疑惑不解 白衣少年给自己斟了杯酒,浅浅抿了一小口,有意无意的说道:“这也难怪。” 箫翃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白衣少年话里什么意思?问道:“难怪什么?” 白衣少年葱花白指,摆弄着自己手上刚喝完的酒杯,不紧不慢的说道:“风剑门在以往的印象里,除了昔日那些还算过的去一些弟子,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弟子,不过话也说回来,你们风剑门总得来说,即便是在怎么萧条不济,有仙剑七门如此庞大的实力做翼护,放在整个各门派之间依然有不容小觑存在,虽说你们七门实力各异,门规大小不同,除了弟子上的差异而已,其余的六位门主都有不可估量的骇人实力,只是据我所知风剑门在七门之中,确实不怎么被看好,近年来很少有风剑门弟子行走在世间,门中弟子也是寥寥无几,单凭这点而言风剑门远远要输于其他几门,甚至有人传言风剑门只剩下个挂名而已,门中弟子更是少之又少,再过不了几年,风剑门可能要在世人眼中淡去,你此番下山是不是也想展露头角,证明风剑门近年确实还有弟子活动。” 箫翃被说的一头雾水,怎么听都不爽,这不是被当着别人面前,指着鼻子瞧不起吗?再说了这些和自己知不知道长白山有什么关系?语气有点不悦的说道:“樊兄弟,你这样说未免有点过了吧,我虽说入门不久,但我深知尊师重道,维护自己师门的利用而不被损毁。如今你却当着我的面数落我们师门,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我门实力虽然不济,但一身正气,光芒磊落,惩歼除恶。却还要在人前人后受到你们冷嘲热讽。我门在七门中实力差距如何,那是我们内部的事,又何须到你们说三比四。既然樊兄如此瞧不起我风剑门,为何又要请我共度一桌,恐怕在下身份低微,怕是要玷污樊兄弟的身份。”箫翃不满的说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完全不顾之前的辛辣,一口气喝完,说道:“告辞!再见!”走到一半似乎停顿了会,转身道:“最好是不再见。” 白衣少年一直没有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喝着酒,看着箫翃表情变化,也不插话,自顾喝着酒,从始至终好像那话并不是对他说的一样。 箫翃走出客栈,心中郁闷不已,原本心情不错,却被那白衣少年一番数落,搞得一团糟。心想即便自己门派如何萧条不济,也轮不到你们瞧不起,真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虽然仙剑七门乃是千年大派,甚至被尊为领袖于天下各正派的庞然大物,分布七门实力庞大。 但七门派历史悠久,七门经历千年,早已是被世人潜移默化分局而论,近几年七门竞争激烈,其他几门都是越渐壮大,而风剑门却是年年下滑,一年不如一年。每届的七门峰会弟子比试上,风剑门的弟子排名永远都是靠后,而且在近几百年的仙剑大会上,从来没有风剑门的弟子露过脸,都是其它几门弟子力压群雄各派。 “箫兄弟,原来你在这,刚刚还去你客栈找你,却不见你人影,正好,想不到在这碰到你。” 箫翃回头正瞧无须道长从这边走来,一脸的风尘仆仆,像是从什么地方赶过来一样。 “无须道长,不知您找小道弟子有什么事?难道道长有什么新的发现?” 无须道长面带祥和走到箫翃跟前温和道:“发现到没有,不过竟是奇了怪?只是贫道想了许久,都想不出所以然来,所以前来向箫兄弟一起探讨一番。” “哦,不知是什么事,让道长如此困惑?” 无须面带疑虑,略微沉吟道:“今日贫道不放心,想去那妖孽之处再去探个究竟,可不从料想,竟是找不到那“死怨冢,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更奇怪的是,而是周围一切都没有那妖孽散发出来的恐怖气息,而是被更深一层的诡异黑气覆盖,要远胜那妖物散发出来的气息。贫道心中不安,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事要发生,所以想过来提醒一下箫兄弟。” “这是为何?难不成是那妖孽这么快伤势就好了,而且还变得更加强大了,连道长都不能确定那妖孽位置?”箫翃不解的问道,似乎这些又不太可能,那妖孽受伤那么重,恐怕没这么快恢复。难道那妖孽还有同党不成?为什么之前就怎么没发现?这一连串的问题冒出使他颇为困惑。 无须道长摇摇头,也表示疑虑不解,但是他唯一肯确定的是那黑气并非妖气,这是他行道多年经验,但是他也说不上来,那黑气充满迷惑带着肃杀之意,连他都不敢靠近,只是他道行甚浅,有些事连他也无能无力。无须道长无奈叹道;“贫道也只不过重阳山的,一个小小道观的老道士,很多事贫道也是有心而力不足,况且那妖孽妖法本不在贫道之下,这一切许多无法探究事,也不是贫道能够预知的。” “道长我看也许是那妖物为了迷惑我们,怕我们找上门来,而故弄玄虚,那妖物本来就很邪门,要不今晚我就和道长一起去探个究竟,也许能找到什么也说不定。” “也罢,只不过那妖孽实在狡猾至极,恐怕我们要小心才行,以免着了那妖孽的道。” “道长放心好了,那妖孽终究是妖孽,成不了气候,只要我们多加小心,一定会想到办法收拾那妖孽的。对了,道长,眼下我向您打听个事。”箫翃像是突然想起问道。” “哦?不知箫兄弟所问何事?不妨直说。” “是这样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道长知不知道“长白山,在哪?” “莫非箫兄弟此次下山也是要去长白山?其实也难怪,箫兄弟若是要去长白山,贫道早也应该想到。倒是耽误了箫兄弟的时间,实在过不去。” “那倒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其实我也没听说过什么长白山,也不过最近才听人提起,听道长这么说,晚辈倒是好奇,莫非长白山有什么奇特之处,为什么一定认为下山之人,就一定是得去长白山不成?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古渡长仙 无须看了看眼箫翃认真的表情带着一脸疑问,笑道:“看来箫兄弟果真是不知道长白山的,其实要说起长白山,主要是长白山之处,有个“居仙谷,隐居着一位世外高人,从不问世事,也不与世争,人称,“古渡长仙。” 萧翃道:“古渡长仙,好像有点印象,我倒是在思过涯的时候,听我三师兄说起过有这么位高人,似乎好像就连我师傅都比较敬仰的一位隐世高人。乃是三仙之一的沽渡长仙吗?可是这和我上长白山有什么关系?像这样的一位得道高人,向来与世无争,闲居游散惯了,不会没事请我们上山吧?” “没错,正是如此! “呃,?箫翃更加糊涂了,这有点不现实,还是自己世面少,孤落寡闻?”道长,晚辈愚钝,还请道长说的明白点。” 无须道长到也不卖关子轻声说道:“古渡仙人,从来不问世事,不参与门第之争,也不参与正魔之间的恩怨,向来喜欢独立孤行,成名已久。可却不从喜欢收徒弟,想拜在他的门下不计其数,但无一不被拒绝。直到如今也没有一位亲传入室弟子,甚至连百年一次的“仙剑大会”都从没出席过。但是…”箫翃认真听着,一直也没插话,看样子对无须道长说到的古渡长仙颇感兴趣。 无须道长顿了下继续说道:“但是听闻古渡长仙有一把“神剑,还是一把上古神剑,名叫“仙缘。传言乃是上古七仙剑之一的仙缘神剑。很多名人修士,都是梦寐以求的神剑,能够一睹眼福,无不让许多修仙人士垂爱。古渡长仙从对外宣称说,他自己从不爱收徒,虽说没有一名亲传弟子,但自己终将有一天会羽化升天,有心想把自己多年的神剑“仙缘,传给有缘人,留给世人,也算是传给他下一位主人。” 所以不管是,豪门世家,还是名门望族,以及各路散修。只要是有心想得神剑仙缘的话,不轮身份如何,只要每到“古渡长仙的“白岁寿诞,都可以去“居仙赴会,参加古渡长仙的百岁寿诞。并且都可以有机会一式仙剑之缘,正好在过些日子就是古渡长仙的第六个百岁寿诞,很多人都会趁此机会莫名下山而来。” 原来还有这等事,箫翃恍然的道,“看来真是自己孤落寡闻。”随后又问道:“那参加的人肯定不计其数,怎样才算是它的有缘人?” “当然 所谓仙剑都是极有灵性的,都会寻找自己认可的主人,并且可以驾驭它。对此古渡长仙设了三道阵法,只要顺利通过三道阵法,并且只要能够拿得动仙缘剑,就算是仙剑的有缘人。只是如今也算是第三个摆下百岁寿诞寻找仙缘第三百年,但终无一弟子破三道阵法。说来惭愧贫道年轻之时,也心血来潮上过一次居仙谷,参加过沽渡长仙百岁寿诞,有幸一试,可终究与仙剑无缘。”无须道长像是说到这遗憾之处无不叹息。 “道长不如在去式一次。也许这次有缘也说不定。呵呵,”箫翃笑着说道。 无须道长摆摆手,“箫兄弟莫在取笑贫道了,贫道年轻的时候也是一番心血来潮,如今年老,思想淡泊,只想守着小小的重阳道观,参透仙道,希望能够有生之年,多为百姓们造福,除恶妖孽。” “无须道长不愧是,得道高人,一心只为民除恶为民,宅心仁厚,令晚辈实在,佩服!佩服!只不过若能拿到仙缘剑,对于道长修行那不是更有帮助,有此神剑斩妖除恶,岂不是更容易些。” “虽说如此,只是贫道与仙道无缘,仙缘浅薄,实在无资格获此神剑,古渡长仙也说过,无缘便是无缘,若是无缘即便是近在咫尺,也会擦肩而过。只要参加过一次,第二次也就没那个机会。” “那真是可惜了,像无须道长您这样好人都无缘。也不知道谁有那么好的福气。”箫翃心有遗憾的说道。 “无妨!”无须道长看着箫翃说道:“既然箫兄弟难得有机会下山,巧好又缝此时,百年不如一遇,到不如趁此机会去试试,或许有缘也说不定。” “道长就不要说笑了,虽然晚辈倒也很想,去见识见识那传说中的神剑。但晚辈有自知之明,能够去居仙赴会一睹仙缘,都是一些,各路豪门望族大派中的精英弟子,就我这点不入流的两把刷子,去了也只怕会献丑,到不如不去。况且古渡长仙亲自摆下的三道阵法,就我这点能耐,还是不要自不量力的好。” “非也!箫兄弟此言差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人与人本就平等公平,本不该分贵贱,箫兄弟又何须催眉自残呢,若有此心,却担心不如他人,而因为心中顾虑放弃心中所想,实在不应该,况且古渡长仙也表明过,他摆的三道阵法,完全以寻找仙剑有缘人而布下的阵法,并不与自身实力道法高低有直接的关系,不管身份地位,不管道法高低,只要有心便可。箫兄弟有何须错过此等机会,就算如箫兄弟所言,即便无缘,也要心中无憾!” “道长所言甚是,晚辈也明白,只是晚辈对那些居仙赴会,神剑仙缘,也没有多大兴趣,我并不想要成为像古渡长仙那样的世外高人,也不想拥有什么无尚至宝的神兵利器。只要平生能够完成我自己的心愿便足以,至于是不是有着仙道仙缘的人,晚辈也不敢妄想。” “箫兄弟说的也并非不无道理,倒是贫道有点眼俗了点!到让箫兄弟见笑了。”无须道长自惭的说道。 “道长哪里的话,所谓人心各志,没有什么不对,其实晚辈下山倒也是想历炼一番,如今正闻古渡长仙百岁寿诞,也可以正好去长白山的,居仙谷参加居仙赴会,见见世面,也是一番历炼自己的好机会,也想见见传说中古渡长仙长什么样?说起还要谢谢道长,不然还真要错过如此锻炼自己的好机会。说不定还真借道长吉言,是仙缘剑的有缘人也说不定呢。”箫翃打笑说道。 “若真如此那时甚好,那么贫道在此祝贺箫兄弟有缘获得仙剑之缘。” “哈,哈,多谢道长!”箫翃笑了笑转而严肃道:“不过眼下我们还是想办法怎么收了那妖孽,不要在为祸人间,不然晚辈也无心去参加,长白山去参加古渡长仙的百岁寿诞喽。” “也好,有箫兄弟的援助,贫道也会轻松些,贫道在此替全城的百姓谢谢箫兄弟的诚心帮助。”无须道长感谢的对箫翃说道。 “道长不必客气,斩妖除恶本就是我们修道之人的本份,如今巧好遇到,怎能任置不理,应当竭尽所能,为民除害,方能能对得起我修行之本。” 无心道长感激涕零说道:“箫兄弟果不配是英雄少年,名门之后,令贫道佩服。” “哪里,哪里!”箫翃谦恭道:“要不道长,今晚便和你一起去探个究竟,以免那妖孽在造出事端。” “也好!”无须道长一口答应的道。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夜半笛声 ****** 夜晚很静,静的除了风吹过的痕迹,听不到任何以外的声音,箫翃一个人走在夜幕的街上,望着夜空中漆黑的一片,除了漫天乌云覆盖着整片苍空,能够寻迹就只有夜空中飘着淡淡的凝重之味。而对于这些景象箫翃早已习以为常,好像似乎这些还远不如他现在这般困惑的多,令他一筹莫展,也只能连声接叹来宣示自己心中苦闷,“唉,真是邪门!” 箫翃一路上都是苦思着一句话,似乎答案对他来说真是一件费解的事。“真是奇了怪!”箫翃到了城街,还不望嘲那妖孽的死怨冢方向说一句。心想也真是奇了怪,自己和无须道长,本想是到那妖孽之处探个究竟,可竟是找不到那死怨冢的方位,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真是诡异,找了大半夜不是回到原点,就是迷了路,还也为自己是中了邪,眼见时候不早,这样不是办法,肯定是那妖物施了法,布了什么迷阵,和无须道长商量先各自回去,而后再想办法。只是不明白那妖物已经受了伤,哪还有什么余力,布下如此深奥的阵法,连无须道长都破不了,那妖物伤势已经好了,又为什么布下这迷阵,而躲着我们,而不直接来报复,这不像那妖物的作风。” 箫翃想了一路也始终想不出所以然来,正准备嘲客栈走去,却隐约听到有悠扬的笛声传来,笛声听着清冽如清泉之美,带着安静和优美,犹如纷飞翩然起舞。” 箫翃一时听得陶醉,如此好听的笛声还是平生第一次听到,竟忘了刚才的烦恼,不只不觉寻着笛声而去。 夜幕中一袭白衣如雪格外醒目,白丝衣裳随风轻轻飘然,说不出来的清丽和脱俗,明眸皓齿微唇轻轻吹奏手中玉笛,肤如凝脂如雪亮透白清晰而又迷人,远远望去给人一种仙资绝美。 萧翃忍不住走近一看。 “怎么是你?” 白衣少年闻声,放下手中的精致的玉笛,转过身见一身蓝衣,风尘仆仆,只是那双浓眉黑眼即使是黑夜,也依然能清醒可见那双深邃而闪亮的温和。 “怎么不是我?”白衣少年轻笑转着手中玉笛,放回怀里脆声笑道:“奇怪了,早上好像还听某人说不在见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找到这来了。” 箫翃一时语塞,半天答不上来,只得一句,“谁说我是来找你的,我正好路过,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堵在这里的。早上还莫名的请我陪你喝酒,鬼知道大半夜是不是堵在这陪你吹夜风。” 白衣少年微皱眉理了理秀发,走进箫翃跟前,瞪着一双迷人大眼突然说道:“你没毛病吧?我在这吹笛,没事堵你干嘛?” 箫翃看着白衣少年一双清纯大眼,长长睫毛颤个不停,如同闪闪发亮,竟不好意思把头扭向一边,不敢在看下去,怕一不小心在看,就会陷入进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着那双眼睛说不出来的动人,心想着要是这双眼睛是个女孩的眼睛该有多迷人,可偏偏是个长着比女孩还好看的少年公子。 白衣少年看着箫翃不说话,表情似乎还有点不自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再瞪着箫翃转过脸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跑到这来?” 箫翃回过自然,依然不敢看白衣少年的眼睛,说道:“睡不着,还不是被你笛声引到这来的,也不知道是丢了魂,还是被鬼迷了窍,竟寻着你的笛声就这么不知不觉来了。” 白衣少年,“扑哧,一笑,你倒是有趣,一个大男人竟然还说丢了魂,也不害臊!” 萧翃道:“你笑什么,倒是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漆黑的夜晚吹什么笛,不怕把千里外的野魂也给招来了? 白衣少年轻声一笑道:这魂没招来到把你给引来了,倒是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做什么?不是光来听我吹曲的吧?” 箫翃面对白衣少年清脆一笑,似乎生不起气来,那笑容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特别好听!慢声说道:说实话你吹的笛真好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笛声,只是不知道都这么晚了,你还一个人在这吹笛。” 白衣少年轻轻一笑,似乎有些幽叹,看着夜幕空中的黑雾,淡淡带有调侃的道:“睡不着的不只你一个,我突然觉得今晚的夜特别长,闲来无事,就夜奏一曲,想不到竟把你这个丢了魂的人,巧好引到这来了。” 萧翃被说着不好意思,埋下头,让你见笑了,也不知道你那什么曲子,如此摄魂,有机会让我也可以学学。” “什么曲子我还真不知道,只是从小就吹惯了罢,至于你想学,对不起!我还真不想教你。”白衣少年看似有点调皮的道。 箫翃也不怒,反正也是随便说说,也没打算真想学,看着白衣少年说道:“也罢,恐怕我身份低微,学不起你那首高昂曲子,只不过大半夜,这里经常出现孤魂野鬼,时常还有妖物出现,你一个文弱少年不怕把它们也招来?” “区区千年小妖,还不足以把它放在眼里,也就只有你这等人会觉得难缠,若它们安分些,不来招惹我,便是他最大的幸运。”白衣少年语气淡淡的说道,好像是比说一句微不足道的小事还要轻松。 萧翃望着白衣少年,话语听起来虽轻藐,却一脸自然,眼睛流入的自信不加掩饰。箫翃不知道为什么,他完全相信白衣少年说出来的话,话中的自信和随意,展示出他不可傲人的气势。 白衣少年从箫翃身旁轻声走过,阵阵清风带着淡淡清香,闻着让人心神迷醉,箫翃深吸了一口气,再这个凝重夜幕气息中,难得多了一份清爽怡人。虽然只是浅浅的一瞬间,但是箫翃还是捕捉到了这淡淡怡人的清香来源,是从白衣少年身上飘过来的。箫翃寻望着白衣少年,从他的言谈举止,举指投足,都无不展露他不简单的身份,或许他的身份地位一定不简单。 “在想什么?我身上有什么吗?有那么好看吗?让你看了大半天?”白衣少年见箫翃眼神许久打量的自己问道。 箫翃不好意的干笑了两声,移看了目光,寻着白衣少年的目光望去,看着黑幕夜色,一道黑影划破夜空,显得更加神秘而难以捉透。 箫翃望着那道黑影,“奇怪?好像是朝着自己住着客栈方向去的。”箫翃皱起眉警觉性的感觉不妙,也不管担心对不对,先跟上去在说,纵身朝着客栈御行而去,白衣少年犹豫了会,也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慕容秋雪 箫翃一路直觉性不妙,纵身来到来到客栈,直奔住的房间去,打开房门,看着床上果然空无一人,被子也是刚刚被掀开的样子,床头还安静摆放在一双浅红绣鞋。 “果然不妙,不知道会什么人,为什么要抓那少女?”箫翃满肚子的疑问,嘲着被敞开的窗户,纵身而下,果然看到一名黑衣人,夹着昨晚救的那个少女。 “放下那姑娘!”黑衣回头转身看着出现眼前的少年,没有说话,也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满眼不屑,看样子似乎要动手,但是转而眼神一愣,看着突然出现在箫翃跟前的白衣少年,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眉毛微微一皱,放弃打算准备动手的意思,不去理会箫翃,一个纵身,几度轻盈,转眼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箫翃正准备追过去,回头,一脸焦急,看着白衣少年,“喂!“你干嘛拉着我?他不知道白衣少年,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旁的,还拉着自己的衣服,似乎在阻止自己朝黑衣人追去。 白衣少年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双眉之间微微一皱,满眼疑虑,“你不是他的对手,追上也没有用,无非不是送死罢了。” “不行!”箫翃甩开白衣少年的手,坚决的道:“那是那妖孽之处“死怨冢的方向,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被黑衣人掳走。” “你认识她?如此在意,连性命都不顾?” 箫翃一愣,望着白衣少年,依然坚决的道;“我虽然不认识她,但她是我救的,我就有义务不让她受到伤害。”说完也不理白衣少年,朝着那黑衣人消失的方向,死怨冢而去。 白衣少年愣在原地,双眉紧皱,感觉这一切似乎有点不寻常。 箫翃追到树林面,就被浓厚的黑雾挡了下来,来回不停的打转,心中焦急万分,可就是找不到,那死怨冢的方位。好像不停的来回找来找去都是这处原点,剑光一闪,斩向总是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颗大树,气急道:“死妖孽,有种就出来,别装神弄鬼。” “你这样像无头苍蝇乱蹿,拿着一颗大树出气,是没有用的。”白衣少年突然出现在箫翃跟前说道。 箫翃看着白衣少年出现在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的,但觉得他的话似乎有道理,用寻求的目光看着白衣少年说道:“你是不有办法带我进去?”他觉得这眼前白衣少年,不简单,一定会有办法的,这也是他自己唯一可以寻求的办法。 白衣少年望着箫翃寻求的目光,轻声说道:“这被那黑衣人布下了阵法,就凭你这样是找不到那位置的,要想进去,所先得破了这阵法才行。” “那你是不是一定有办法破了这阵法?”箫翃急切的问道。 白衣少年望着前方的深雾黑处,许久才说道:“此阵乃是九宗迷幻阵,一般之人是没办法破此阵的,若是被此阵困住,没有一定道行,很难脱身的,这个阵法,主要是让人容易产生幻觉和错觉,出现在你们面前都不是正确方向,看似走了很久其实都不过在原地打转,有时候会让你迷失方向的感觉,你暂且在这等我一会。”说着白衣少年就朝着黑雾深处消失不见。 箫翃除了干等,也真想不出办法来,也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那白衣少年身上,希望他快点找到破阵之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见白衣少年出来。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想到那清澈如泉水透明般的眼神,带着淡淡绝望和悲凉,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就莫名的心疼,也跟着更加担心那位少女的安危,他一定要想办法把那女孩就出来,不然他会始终都会觉得心中不安。 白衣少年正从黑雾深处走来,箫翃见了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能破的了吗?” “要破此阵到不难,不过…”白衣神情严肃的顿了下。 “不过什么?”箫翃追问道,他可是一刻也不想耽误。 白衣少年顿了下,声音放缓了道:“其实要破此阵也并非难事,只不过那黑衣人道法,远比你们口中的妖物要厉害的多,恐怕就连我也不是他对手,你这样进去,可要想明白了,倒时候我可保不了你安全。” “你放心吧,我不用你保护,若是贪生怕死,我就不会来了,你就尽管破了此阵,我会感激不尽。”箫翃想也没想认真说道。 “那好,我现在就送你进去。” ******* 而此时的少女,准确的说此时的少女正是,“慕容秋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到哪了,记得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像是被人点了下,然后就腾云驾雾般,被带着漆黑黑一片黑暗,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只觉得周围黑暗无边,看不清情形,四周黑暗透着一股阴寒潮湿之气,有点恐怖。 她甚至都不明白,黑衣人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来,她唯一能猜想的就是和父亲有关。 她原本就是一个天真单纯,和家人一起过着,平淡无忧无虑的,简单幸福生活,可这些就因为一白衣男子,改变她这一切,使原本一切简单幸福变成恶梦般的恐惧,她恨那白衣男子,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抓走了自己的父亲,让自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她甚至有时候,一度绝望想放弃自己生命,但一想到母亲的惨死,父亲的消失,她就想着一定要坚强着活着,亲手杀了那白衣男子为母亲报仇,没有找到父亲,她不能就这么离开,这样会让她在九泉下无法面对她死去的母亲,所以她要坚强活着,无论如何都要坚强的活着。 “你想活着离开这里。”一句幽暗森冷的声音传来。 “谁?”慕容秋雪,望着黑暗的四周,看不见人影的地方,也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心中恐惧无比。 “你只要告诉我,七仙阵图在哪里?你就可以离开这里。”否则你别想走出这里。那声音似乎比这黑暗四周还要森冷恐怖。 “什么七仙阵图?我不知道!”心想果真和自己的父亲有关。” “既然如此你好好待着吧!” 等了很久,也没听那声音在传来,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好像之前错觉,周围一片寂静,那声音真的在也没传来,慕容秋雪,感到很奇怪,也很绝望和无助,声音没有传来,这样意味着那人不打算,带自己离开这阴寒潮湿的黑暗,心里感到莫名的恐慌。她不想就这样待在这里,她一定想办法出去。这四周一片黑暗,除了一步步摸索寻找出路,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死冢深处 “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看你年纪轻轻,竟然如此就轻松的就破了,那黑衣人布下的阵法,想毕你师傅一定是很厉害的人物,不然怎么会教出你这么厉害的人呢?难怪一副全然瞧不起人的样子,不防跟我说说你师门何派,你师傅又是谁?” 箫翃这一路是如何,看白衣少年轻易的破阵,如何赞叹不已,原本看上去是一道笔直的山路,到了白衣少年面前变成树林的小道,凡事眼前不熟悉路认为那根本就不是路,甚至是阻碍前方的道路,到了白衣少年面前,都变成另一番景象,而且那路确实之前来过一次通向,死怨冢的路。 所以一路都是喋喋不休的表示赞叹,说那问这,白衣少年开始还是安静不理,但是听多了,有点不耐烦了,转过头对着箫翃说道:“是好奇心重要,还是救人要紧?” 箫翃也回归严肃,谨慎望着四周空旷一片,奇怪道:“真不知道那黑衣人,能把那少女藏哪了?看看四周也没什么可藏的,难道会遁地了不成。” 白衣少年谨慎寻望着四周,走到一块空处,附身观察了一下地面,然后起身说道:“应该在这下面。” 呃,还真在下面,箫翃用剑敲敲地面,说道:“想不到那妖孽老巢在这下面,糟糕!那女孩岂不是很危险,要怎么样才能进去?” “这附近应该会有洞穴我们一起仔细找找看!”白衣少年打量四周说道。 箫翃正准备四处寻找,突然只觉得一股黑气向自己袭来,还没反应过来,正想着如何避开,白衣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挥指一诀,划去了那道袭来的黑气,黑气散去,出现一名黑衣人。 箫翃见那黑衣人,正是刚刚在客栈掳走那少女的黑衣人,就上前指的问道:“你把那姑娘藏哪了?” 白衣少年拦着正要上前的箫翃道:“你去找那女孩,这里交给我。” “不行,还是我们一起对付他吧!”箫翃亮气手中的长剑,一副要临阵对决的样子。 “有你没你都一样,反而还碍事,你还是去找那女孩吧,说不定迟了就有危险。” 箫翃听白衣少年这么说,虽然有点不服,但却是如此,自己连那妖孽都打不过,待在这反而帮不上忙,只会碍手碍脚,到不如先找那女孩,免得受到危险。但是还是有点不放心对着,白衣少年说道:“那你自己要小心!” 黑衣人似乎正准备出手,阻止离去的箫翃,却被白衣少年挡了下来,冷眼对着白衣少年道:“你还真是喜欢管闲事。” 白衣少年一脸轻笑的道:“想不到你们“滴血圣门,也正越来越越狂妄的,竟然连元魔天尊的东西也敢打主意。我看你们那幽冥圣主竟敢狂妄到,连天尊都不放在眼里了,你就不怕白杨他们知道。” 黑衣人冷哼道:“圣主何时怕过你们天尊,更何须怕过白杨,要不是圣主顾及,你们圣教祖先有恩于圣主当年,恐怕早就取代了元魔天尊地位,统一圣教,又何来如今的四分五裂。” 白衣少年道:“口气大不小,若真有那个能耐,怎么会想着来抢七仙阵图的主意。” “难道你放着尊贵地位不做,不辞劳远的跑到这来不也是为了七仙阵图。”黑衣眼中轻藐说道。 “我对那破东西不敢兴趣,我爹也不会命我来找什么七仙阵图,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也不是你该问的。” “哈,哈,好一个神魔殿,都是满嘴的为圣教百年基业而着想,其实他和黑魔老祖各怀鬼胎,暗地里干得那些事,以为我们圣门主会不知道。” 白衣少年似乎眼角一怒不耐烦的道:“那少女现在在什么地方?若是有什么不测,我定不会放过你。” 黑衣人一脸不屑,冷哼道:“一个叛徒之女,死不足惜。” “到底在哪?”白衣少年看似淡淡的一句却无不透视凌厉气势。 “哼,你别费劲了,我刚刚用了意念窥探了,那少女内心,可惜那少女还真不知道在哪?” “你们果然用尽了心思,想必要用意念探知,必须要在那少女内心极度紧张恐慌下,才可以轻易突破,想不到你把她带到这来,确实是不错的地方,现在你的目的已达到,可以放了那少女。” “那少女已经被我放在那半尸半妖的地方,恐怕现在已经一堆白骨说不定。” 白衣少年听了竟是一怒,白光一闪,朝着黑衣打去,黑衣人早就预料,不避不闪,黑衣鼓作,黑气大涨,迎上白衣少年。 一黑一白,互不示弱的斗打在一起,白光乍现,四射凌厉,耀眼无比。黑气弥漫,嗜血而张狂。势如破竹的想吞噬白光四处。 箫翃向着黑衣人来的方向,还真找到了洞穴,洞穴被一些杂物遮隐着,而且洞穴漆黑一片,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到,望着漆黑的洞穴,透着一股寒意和阴森,箫翃呀了牙,跳进了洞穴,他知道此处是那妖孽的洞穴,想必那妖物就在里面,自己若这样进去,若是他碰到了肯定凶多吉少,但是他顾不得了那么多了,为了救那无辜可怜的少女,冒着生命危险也在所不惜。 箫翃跳进洞内,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和寂静,洞内阴嗖嗖的感觉,阵阵阴风,拂过脸颊,阴冷刺骨,偶尔似乎伴随着一阵揇揇低语,似鬼哭,似哀嚎。听着让人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感觉,站在洞内不自主的哆嗦了寒颤。 箫翃忍着头皮发麻,握紧长剑,紧张一步步,向洞内深处走去,洞内弯折扭曲,似乎分叉了不少洞口,箫翃没有选择就近洞口钻入,而是朝里面深处走去,只是越走洞内越深,就越感到让人阴森寒冷。似乎在往里面走,隐约可见的沙沙的揇揇低语,在洞顶的前方,还清晰可见露出无数点点红光,多的不见边,像是无数双,冷森森,细小的眼珠,闪着凶光。 箫翃亮起长剑,借着长剑的微光,看着前方,倒吸一口凉气,盘旋在洞内上方,无数个密密麻麻,成千上万的蝙蝠,个头特别的,露出两颗,尖牙利齿,发出揇揇低语之声,看上去极是可怖! 箫翃脸色苍白,心想完了,想逃,似乎无路可退,也来不及了,蝙蝠们见有生物闯入自己的巢穴,转眼成千上万个蝙蝠,全部倾巢而出,汹涌如潮般向箫翃飞扑而来。 箫翃大惊失色,如此凶蛮的成千上万个蝙蝠,若是被他们围住,恐怕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箫翃急忙心念口诀,护住身行,剑指一诀,劈挡蝙蝠,见洞就钻,只怪那些蝙蝠数目实在太多,密密麻麻层层围住自己,想摆脱实在难缠之级,不一会全身上下都扑满蝙蝠,趴在自己身上,露出尖利獠牙,极为贪婪的享受美餐,“啊,可恶!箫翃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麻痒的刺痛,伸手把咬在自己脖子上的蝙蝠抓了手心,愤愤用捏,蝙蝠血花四溅,溅在满脸都是。 正在箫翃心力交竭,以为要丧命如此的时候,一道白影闪过,速度极快,看不到身影,转眼就被带到另一处,避开了蝙蝠的追击。 箫翃回过神,看着一脸熟悉清新洁白的面孔,你怎么来了?那黑衣人呢?来的人正是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在上面与黑衣人对了几个回合,深知对方道法高深,自己恐怕不敌,但黑衣人显然有所顾忌白衣少年的身份,并不想与白衣少年为敌,冷眼一哼,拂身离去。 “黑衣人走了,他的目的不在于此,便不想多留,我们还是去找那少女吧,别管什么黑衣人了。白衣少年说道。” 箫翃也没有多问,和白衣少年一起进入另一个洞口。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吸血蝙蝠 慕容秋雪,朝着黑暗的洞内,不停的摸索着前进,她也不知道她现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在这个洞内走到了什么地方,只是知道在黑暗洞内,不断的摸索徘徊,这个洞内又黑又暗,寂静的可怕,透着阴风风吹着心里发麻,听着自己微微喘气声,细微的脚步声回荡在周围,心里就觉得越发的可怕,她越走越不敢停,只有不断的走来排斥心中的恐惧。她甚至害怕自己永远也走不出去,周围黑暗的让她看不到一点光线,她想哭,可是她不敢哭,周围寂静的就连听到自己呼吸声都觉得害怕,忍着泪,咬着唇,继续往前走,希望自己能够找到出口。慢慢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忽见眼前一点萤火之光飘过。 慕容秋雪不知道这些萤火之光,是从哪里飘来的,在黑暗中洞内一飘一忽,忽隐忽现,她很是好奇,跟着萤火之光的后面来到洞口,萤火之光飘向那里就不见了,看着洞口里面,透着隐隐红光乍现,从洞内还不断一股腐尸之味,感觉周围的气氛很是恐怖和阴森。 慕容秋雪好奇的想掠入洞内看究竟,掠入洞内似乎比外面要亮着许多,借着透着隐隐的红光,能够大概看到洞内些情行,当她微微转头朝里面看,刷的下脸色煞白,心的猛然一跳,在洞内前方一个处空台上,坐着一身红色,长发披腰,阴寒的脸,惨白的恐怖。 慕容秋雪双手握着差点吓得喊出声的嘴角,屏住呼吸,想慢慢的退出洞内,突然那红衣女鬼,两眼睁开,阴森森的咋着红光,惨白的嘴角划过一丝笑意。 慕容秋雪看着那红衣女鬼,突然睁开双眼,冷森森看着自己,脸色吓得苍白,慌忙之中就想逃。 可那红衣女鬼一见慕容秋雪转身,红丝一出,出手之快,来不及慕容秋雪反应,腰上一紧,受到巨大的拉力向那红衣女鬼倒去。那红衣女鬼伸出白森森的双手,嘴角阴笑的,打量着慕容秋雪,像是享受即将到口的美餐。 慕容秋雪望着那红衣女鬼,一副贪婪阴森的表情,嘴角含着恐怖的阴笑,微张着红唇,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细呀,一副要活吞了自己一样,心中慌恐万份,慌忙之极一掌拍向那红衣女鬼的胸口。 慕容秋雪从小就跟着母亲,学了点防身术,趁她不备打向那女鬼,借此机会脱开红衣女鬼双臂,从洞内逃出去。 那红衣女鬼没想到慕容秋雪会反击,措不及防被打了个正着,看着到口的美餐跑掉,还伤了自己,顿时大怒历嚎一声,朝外追去。” 慕容秋雪朝着黑暗的洞口跑去,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厉嚎,转眼就可以看到一身红芒紧追其后的,表情怨怒恐怖至极。 慕容秋雪感到身后红衣女鬼的临近,心中惊恐万分,恐怕是逃不了,突然一声碰撞向是撞到一个人怀里,借着后面红衣女鬼身上散发出来的,微微红光,看到一张血脸,吓得尖叫一声。 那人突然握着了慕容秋雪惊呼口,说道:“别怕,是我箫翃?” 慕容秋雪听到声音有点熟悉,似乎想起来是救自己的那箫翃,心中顿时放松不少。突然想起什么,一回头,不知何时一为白衣少年挡在红衣女鬼的前面。 那红衣女鬼似乎也感觉白衣少年的出现而不简单,停在对面一丈以外的地方。白衣少年对着箫翃,淡淡说道:“你带她先走,这里交给我就行!” 箫翃对白衣少年的身手,表示没有任何怀疑,嘱咐了一句,“你自己小心,那妖孽很邪门,然后带着慕容秋雪就离开了。” 那妖物虽然没人性,但却也知道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势,一时愣在那里,也没敢贸然出手,但是看见之前一个曾今用刺伤她的箫翃,还一个刚刚打伤的慕容秋雪,闯入自己巢穴,就这样离开,顿时大怒,历嚎一声,朝着白衣少年扑去。白衣少年轻哼一声,手指一诀,白光闪烁与那妖孽斗打在一起。 箫翃听着后面传来打斗声,就知道那白衣少年和那妖孽斗上了,只是想不明白,那白衣少年是何身份,似乎比认识的无须道长,还要厉害很多,不竟拿他跟自己对比,然后又是一阵,摇头连叹,何时才能向他那般神勇。 想归想,但是终归出去要紧,寻着进来时的记忆找着出口的方向,但由于这洞四周黑暗,错综复杂,弯曲扭道也比较多,既然有点迷糊了,似乎要找洞内的出口也不容易。 途中,慕容秋雪,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哦,我见你被黑衣人掳走,心中着急,怕你会有什么危险,就便追了过来,你知道黑衣人为什么要掳走你吗?”箫翃问道。 黑暗中看不见慕容秋雪的脸色,许久才听她一句,“我不知道,不过谢谢你,谢谢你赶来救我。” 箫翃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突然想起问道:“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秋雪!”慕容秋雪淡淡回了一句。 “原来慕容秋雪姑娘,真是人如其名。”箫翃笑的说道。心中却忖度,怎么奇怪了,这个洞怎么越走越像之前进来的一般情形,难道自己沿着几个洞,绕了几个弯,又往回走了不成?这洞真实奇怪,这个洞看似曲转弯多,洞口也是错综分岔,但好像每个洞口连通着一般。 “不好!”慕容秋雪感觉箫翃,怎么突然停下不走了,握在自己手心的手都渗出一层细汗,似乎神情很紧张,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不走?” 箫翃都要叫出苦来,这不是之前进来的时候,遇到那群凶蛮的吸血蝙蝠的地方,怎么又绕回来了,心中叫苦不连,这可如何是好。”慕容姑娘,你要小心躲在我身边来,这里全是吸血蝙蝠,我怕它们伤着你,箫翃把慕容秋雪护在自己的身后说道。” “啊!”慕容秋雪一听有吸血蝙蝠,顿时紧张不已,不自觉的往箫翃身后靠了靠,那现在怎么办?难怪她怎么感觉前面有种怪怪的声音,似乎感觉前面那些无数点红光,就是那吸血蝙蝠的两颗冷冷森森的眼睛。 箫翃把慕容秋雪紧紧的护在身后,语气强作镇定的道:“放心吧,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慕容秋雪呆呆愣了一下,没有作声,这句在某个记忆深处,也曾有个最亲的人,从对她说过,心瞬间想是被触动了下。看不清眼前的身影,却能感受到那句话语温暖给周围紧张气氛带来一点莫名的心安! 虽然箫翃一早就发现了,自己又无辜闯入那群吸血蝙蝠的巢穴,离得不是很近,可是那些吸血蝙蝠,天生没有视力,耳朵却极为敏感,很快就探测到了有生物靠近,对生物的鲜血极为刺激,特别是人的鲜血极为喜爱疯狂,之前丢失过一顿美餐,现在又闯入进来,哪还能放过,全部再次倾巢而出,密密麻麻,势不可挡。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拼死一搏 箫翃想过要跑,但是想到那群蝙蝠的速度,还有这四周黑暗一片,而且还带着个慕容秋雪,想逃是不可能的。他没有白衣少年的诡异身法,能够瞬间消失,他也只能拼命一搏,想办法坚持突围。好歹自己也是修行几年得道之人,他想到黑衣师傅教他的心法,虽然黑夜师傅多次嘱咐,千万不要当着旁人的面,使出他教的心法,若是被发现偷师学道,那可是大忌,说不好是要被处死的。 但箫翃顾不了怎么多,身边除了慕容秋雪也没什么旁人,也不用担心她会知道什么,看着慕容秋雪的柔软娇弱的身躯,怎么也有一种保护的冲动,若是带着慕容秋雪一起陪葬在这吧,那真是一点也不值,死在这里那就实在可惜了。 看着无数密密麻麻的凶蛮的吸血蝙蝠,劈啪劈啪,朝自己直冲汹涌分扑而来,当即运气黑衣师傅教的心法,口指一诀,一股熟悉的燥热从体内经脉各处流遍全身,每当偷偷运气这种心法,就会有这种异样的感觉,他也说不上来这是为什么,总觉得怪怪的,身体也充满了一股精力,带着浅浅欲试的好斗。 箫翃剑指一诀,剑光咋现,一道火红光闪烁,给黑暗周围带来一种火光通明的感觉,看着那些张着腥红血口,露出尖牙利齿,毫无掩饰的凶蛮贪婪。 箫翃手指一诀,剑光一闪,火光四射,打在无数个密密麻麻,前扑后继的吸血蝙蝠上,啪啦啪啦的滴滴不断的掉在地上。 可是由于吸血蝙蝠的数目太多,竟管箫翃剑气凌厉,剑诀四周,火红四射不断。但还是感觉,手脚发麻,无力从使,身上多处被蝙蝠抓伤,也感觉到慕容秋雪紧张的娇躯,在微微颤抖。 箫翃把慕容秋雪,从身后环抱在自己胸怀,尽量不让她受到蝙蝠的伤害,只是这样一来,一手保护慕容秋雪,护住在自己的胸怀,后背一大空处就会让那些蝙蝠,有机可乘,一手剑指一诀,一手护住慕容秋雪,不能腾出多于的手来,忍受的后背被蝙蝠的抓伤,为了减少后背的伤害,他把后背之处,紧靠着洞壁,想办法沿着洞壁,找机会慢慢的往后退出这些难缠的蝙蝠,不然就算不被蝙蝠活活咬死,也会累死。 只是那些蝙蝠数目实在庞大,就像无穷无尽,密密麻麻的把自己围裹,一层又一层,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密不透风,几乎气绝。 箫翃咬着关拼起一博,剑指一诀,一道道火红剑气,击射在密密麻麻的蝙蝠身上,刷刷的掉落一地,陆续蝙蝠尸体堆积一团,四周散发着浓郁血腥之味,几乎让人作呕。 慕容秋雪的脸上也更是苍白无力,她从来没有见过惊心恐怖的景象,她虽然看不到箫翃脸色表情,但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箫翃的痛苦和坚韧,能感受到自己身躯,被紧紧环抱在他的胸怀,虽然让自己双额紧贴在一个男人胸怀,除了粉面娇喘羞涩之气,和无力的紧张之外,在这个恐怖无望的生死关头,多了一份让自己感觉得到温暖和一份心安。 这让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的母亲,曾经也是这样奋不顾身为自己保护自己,看着眼前的男子,这让她了一份莫名的情切和感动。 她努了努力咬着齿唇,把头埋着更深,尽量不要让自己的泪水,浸湿眼前人的胸襟,但还是忍不住流下几滴泪珠悄声落下。 黑暗的四周的洞内,火红四起,红芒笼罩,一道道火红剑光,打在密密麻麻的蝙蝠身上,污血横流,血腥扑面,周围地上的蝙蝠尸体,也越堆越高,那些凶蛮的吸血蝙蝠,像是受到血腥的感染,越来越疯狂,全不顾同类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汹涌疯狂的向箫翃冲击。 箫翃也越来越感觉,体力不支,全身酸麻的也越来越无力,要不是念在身旁还有个慕容秋雪,强撑着身体,沿着洞壁一步一步,往后慢慢退,恐怕早就瘫软无力,倒在地上了,脚底踩在一堆堆,肉麻麻的蝙蝠尸体,脚底发麻险些站立不稳瘫软在地,还好后背是靠在墙壁,半支撑着身体才不致于倒下。 箫翃强作的镇定,撑起疲惫无力的身体,继续对抗着凶蛮的吸血蝙蝠,沿着洞壁一点一点的往后退,突然感觉后背一空,心中一喜,应该是到了什么洞口,想也不想就带着慕容秋雪,直接钻进了洞口。 那些蝙蝠到了洞口,却停在洞外,没有追进来,但也没离去,只是把洞口围着水泄不通一团团守着洞外。 箫翃见此情形,心中一松,看那些蝙蝠好像忌惮这洞内,不敢飞进来,只不过洞内也没什么特别,除了比洞外多了一点阴凉冷飕飕的感觉,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箫翃也不想那么多了,难得避开那些凶蛮的蝙蝠,撑着剑半躺在地上,瘫软着喘着粗气。全身无力还伴随着阵阵疼痛,可不好受,更要紧的是那些黏糊糊血腥味的液体与自己的汗液,交错在一起极为恶心和难受,要不是顾及身旁的慕容秋雪,真想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虽说黑暗之中难以看清,但叫他对着青春少女面前脱衣服,还是会不好意。 慕容秋雪看着半躺在地上箫翃,忙上前扶住箫翃,担心的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箫翃握着她一双娇柔的小手,感觉一阵光滑细腻,软玉温香,美妙之感似让他从生异样,竟不舍得放开,听她言语充满着关心,不知道为什么,装作不经意的紧握了一慕容秋雪的手,努力微微一笑,轻声道:“我没事,倒是你不要紧吧,有没有吓着?” 慕容秋雪感觉对方的手心的温度,似乎有点眷恋,但是矫情的她不好意思的抽了出来,轻声低语道:“我…我还好!”话语中充满了羞涩之意。 箫翃看不到对方羞涩之情,却也感觉到对方的娇喘之气。定了下心神,望望围在洞外的吸血蝙蝠,似乎不敢进来,却也不肯好不容易到嘴的美餐,就这样离去,只是不断在洞外盘旋,发出揇揇低语之声。 箫翃也懒得理会这么多,不进来最好,自己可以好好的恢复下体力,在想想办法出去,当下坐直身体调息气脉,稳定下心神。慕容秋雪安安静静陪坐在一旁,也不出声,她知道箫翃需要好好静下心来调息,安静待在一旁不去打扰。 箫翃调息的差不多,觉得也不能老这么耗着,得想出办法出去,当下起身拉起,慕容秋雪的手说道;“我看这个洞内,大为古怪,我们还是看看四周,看能不能想办法出去。这里太黑,你还是紧跟着我比较好。” 慕容秋雪没有作声,任由箫翃拉着,默默跟着他身后。 箫翃拿起长剑,口指一诀,亮起剑光,开始打量着洞内四周。隐隐觉得身后,有一股冷飕飕的阴凉之气,耳边还传来阵阵,咝!咝!声!”正回头之际,却首先听到、慕容秋雪的一声尖叫! 箫翃回过身,顿时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一颗巨大的蛇头,闪出两颗冷森森的光芒,如同两个巨大的明灯,半张开着嘴,吐出鲜红的长舌,露出两颗锋利的獠牙,注视着箫翃和慕容秋雪。 箫翃差点都要窒息了,他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恐怖巨蟒。巨蟒全身绿暗花纹,下半身盘着,上半身竖起,伸直巨大的蛇头,露出凶蛮的绿森森的双眼。他一把把慕容秋雪拉护在身后,对她说道,“别怕……”其实他自己也吓得不轻,但还是要装作镇定。 巨蟒看一会嗅了嗅,确定这是两个活生生的人,突然血口大开,蛇影极速,转眼朝着箫翃两人扑来,箫翃不敢不意,剑指一诀,带走慕容秋雪闪身,剑光一闪,刺向那巨蟒蛇头。那巨蟒虽未成妖,但也有百年,身躯坚硬无比,如同铜强铁壁,一剑刺去毫无损伤。难怪那些凶蛮的蝙蝠,宁可眼睁睁的美餐,也不敢闯进了,原来这里面是有这头,巨大的凶蛮之物。 那巨蟒受到箫翃的一剑之气,叱怒一声,盘尾扫向箫翃,箫翃眼见之际,来势汹涌,抱着慕容秋雪,翻滚躲过一边。 “轰隆!”一声巨响,洞内震荡,地面的石子也被击落四声。可想那巨蟒蛇尾一扫之力,何等威势。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仙缘 那巨蟒见箫翃避开,紧接着又是一尾扫出,速度极快。箫翃眼见不及,忙把抱在身旁的慕容一把推开,自己正好被那巨蟒蛇尾一尾扫到。身子受到巨大的冲力,向后飞去撞洞壁之上,翻滚落在地,嘴角鲜血直流,全身痛骨巨烈,几乎要晕厥过去,强作镇定使自己清醒过来。 那巨蟒像是嗅到鲜血之味,血口盘开,直接朝着萧翃极速扑来。不知何时慕容秋雪出现朝着巨蟒就是重重一击,看似力道还不小。 巨蟒突然受到慕容秋雪的重击,放弃地上的箫翃,撇过身头一尾扫出,朝着慕容秋雪娇弱身躯缠个遍,直接一尾把她卷起半空,扭过蛇头,张开血口,像是要把慕容秋雪直接活吞下去。 箫翃赶紧起身拿起长剑,剑指一诀,飞身跳到蛇头上,用尽全力狠狠地一剑刺出,鲜血直流,溅到一身,那巨蟒受到突然一击,叱怒一吼,猛然一尾甩出,慕容秋雪直接被甩出半空,箫翃纵身飞起,一把接出慕容秋雪,一个翻身快速嘲着洞外掠夺而出。守在洞外的蝙蝠此时却早已不见踪影。 巨蟒紧追其后,转眼跟近,箫翃剑指一诀,剑光一闪,朝着身后巨蟒,就是接连几道剑光打在蛇身之上,紧接着不知黑暗中,划过几道白光。 “刷!刷!速度极快,打在巨蟒身上可谓是立竿见影,巨蟒吃了苦头见对方来势汹涌,掉头就跑,转眼不见踪影。 箫翃望着那道熟悉的白影,上前后怕的擦了一身冷汗道:“幸亏你及时赶来,不然我们真是要葬身于此了,恐怕是尸骨无存了。 白衣少年说道:“一个还未成妖的巨蟒,就把你搞的这么狼狈,若此时你一个人还怎么把慕容姑娘救出去。 箫翃被说得不意思,不去看白衣少年说道:“哪里,要不是我之前精力耗损,也不至于如此 对了,你怎么知道她是慕容姑娘。 慕容秋雪也是寻声,看着白衣少年,心里也是同样觉得好奇。 “好了,这个……我们先不提这个了,我们还是出去要紧。”白衣少年知道说露了嘴,寻思避开话题。 箫翃虽然好奇,但也没继续问下去,“好,我们还是赶快出去这里实在让人恶心。” “对了,那恶心妖孽呢?” “逃了,不过伤了也不轻,一时半会恐怕也难恢复元气。” “算它命大,不过下次我一定要亲手解决他,萧翃一副不解气的说道,像受尽了那妖物的亏。 箫翃带着慕容秋雪,和白衣少年总算是,出了暗无天日的洞口,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三人出了洞口已经快是接近黎明。 走出了洞口,白衣少年看了看全身上下,都是血迹斑斑的箫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染布房走出来的,如果要说得恐怖点还以为是血腥修罗,表情古怪打量的箫翃。心想这小子果然有些古怪,就算是自己也不能那么轻易在那么成群上万凶蛮蝙蝠口中逃生,他既然带着慕容秋雪还一幅没事的样子。 箫翃寻着他的目光问道:“你看什么,老盯着我看干什么?”说着用力搓了搓身上的污迹。 白衣少年道:“算你厉害,没死在那些蝙蝠口中,不过那些蝙蝠都是你杀的?” 箫翃道:“是又怎么了?”心想这个白衣少年不会看出什么吧。 白衣少年道:“没什么,转头看向慕容秋雪问道:“之前看你跑得时候,虽然步伐有点紊乱,但速度不慢,能在那半妖半鬼手上逃脱,本事到不小。” 箫翃道:“刚才辛亏见你一掌打响那蟒蛇,力道不小,不然准被那蟒蛇吞了,说到底还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一命。” 慕容点点头道:“从小我娘就教过我一点。” 箫翃道:“这样啊,难怪开始的时候,替你把脉就感觉,你体内筋脉流动较强,显然是从小就修炼的,不知道你父母是谁?为什么要把一个人丢在这里?” 慕容秋雪突然神情悲落,低着头,这个问题对来说打击实在不小,一想那她就忍不住又要哭出来。 萧翃只顾着擦身上的血迹,倒也没注意慕容秋雪的表情,只是见她迟迟不回她,抬头望着她,问道,“怎么了?” “有什么事,回去在说吧!”白衣少年走近萧翃身边用手遮鼻,做了一幅恶心驱散异味道动作说道:“你也该回去好好洗洗了,身上这么恶心,亏慕容姑娘闻了这么久。” 箫翃不好意思的继续用力搓了搓身上的血迹污渍道:“被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身上黏糊糊,挺难受的,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三人商量后,便直接回了客栈,各自回来房间休息了一番。箫翃醒来已经是到了,中午时分,昨天折腾了一晚,肚子也饿了,想来他们也没醒,一个人下了客栈,找点吃的。刚走下客栈房,就看见白衣少年,坐在之前一个独处的位置,正一番怡然自得的喝着小酒。 箫翃笑着走上前在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问道:“樊兄,怎么就醒了,也不叫上我,一个人在这吃起来了。” 经过白衣少年昨夜一晚的相助,对他比之前也印象熟悉了不少。虽然他一开始轻视自己的师门,但怎么说,人家帮了自己一晚上,再怎么说也应该好好道声谢,说话的时候也是很客气,好不违纪之前的隔阂嫌隙。 白衣少年微微含笑道:“不防自便!” 箫翃给自己到了杯酒向白衣少年举了举杯笑道:“昨夜还要多谢樊兄的帮忙,今日这顿就由我请了吧!”说着又招呼小二叫了几盘菜。 白衣少年轻轻笑道;“客气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箫翃笑道:“怎么说也要陪樊兄喝上几杯,好好感谢一番。” 白衣少年抿了一小口酒道:“怎么慕容姑娘,没有一起下来?” 箫翃到道:“慕容姑娘昨晚可能是吓坏了,现在好不容易睡着,就让多睡会,等她醒了,在招呼小二给她送点吃的过去。” 白衣少年轻轻一笑,说话之间精致白皙的脸畔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神似优雅气质十足道:“看来你挺关心慕容姑娘的,又是冒着生命危险,又是无微不至,真是难得。” 箫翃不好意思笑道:“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救人一命本是我们修行人本职,更何况慕容姑娘,孤苦一人,无依无靠关心一下她也是应该的。” 白衣少年给自己斟了杯酒,浅浅的抿了一口,把玩手中的酒杯,神似有意无意看着箫翃轻笑道:“哦,是吗?要是换作是别人,或者…是我,你还会不会这么拼了命的去救呢?” 箫翃说道:“当然,换作是谁都一样,为何这般说,樊兄修为之高,我远不及,又怎么可能需要我去救呢。” 白衣少年道:“谁说不会,万一以后遇到什么危险也说不定。” 箫翃道:“要是樊兄以后真遇到什么危险,我定当豁出性命也要全力以赴。” “呵呵!”白衣少年轻笑道,笑声极是清脆悦耳,“可要一言为定。” 箫翃又给自己到了杯酒喝了口问道:“樊兄这次出来,是不是去长白山,参加居仙赴会?” 白衣少年道:“莫非你也想要一起去?” 箫翃道:“是啊,我也想要去看看热闹,不知道樊兄什么时候去,我们一同去如何?” 白衣少年问道:“自然是没问题,不过慕容姑娘怎么办,你也打算带她一起去?” 箫翃道:“我正有此意,我担心那黑衣人还会对慕容姑娘不利,她一个人无依无靠,把她带在身边,在一起也算互相也有个照应,不知樊兄意下如何?” 白衣少年道:“这个不妨问问慕容姑娘愿不愿意委屈自己,同我们一起去了。” 箫翃道:“我想慕容姑娘,应该会同我们一同去的。” “白衣少年道:“你又不是慕容姑娘,你怎么知道。” 箫翃笑道:“也对,我待会去问问慕容姑娘意思如何?倒是不知道樊兄,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白衣少年道:“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准备明天就走,你呢?” 箫翃道:“这么快啊,我还准备想帮无须道长,解决这里的妖孽再一同去,不能晚几天吗?” 白衣少年道:“长白山之行,必定会耽误点时日,若是去晚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箫翃道:“难道樊兄也是为了仙缘剑去的?” 白衣少年看着箫翃问道:“莫非你千里迢迢赶来,只是为了看热闹,那么简单,我倒是想见识见识那传说中仙缘剑,有何不同。” 箫翃道:“也对,樊兄修行之高,没准仙缘剑,真非樊兄莫属呢。” 白衣少年道:“只是对那仙缘剑图个好奇,要是看着不喜欢,说不准送给兄台你也不一定。” 箫翃笑道:“那好啊,敢情我得了个大便宜,倒要好好谢谢樊兄的厚爱。” 箫翃想明日就和那白衣少年一同上长白山,至于那个半鬼半妖也不知道躲在哪去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找,听白衣少年讲似乎把它伤的不轻,之前又受了自己一剑,想来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害人,倒不如先去趟长白山,回来之时在同无须道长一同想办法对付那死妖孽,想通了之后,便出了客栈去找无须道长好好商量一番。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长白山 夜晚刚刚降临不久,这时夜幕中以下起丝丝细雨,一阵阵清清凉风,透着清新的凉意,这是箫翃来到这几个月中,第一次看到下雨,空气中持久的沉重压抑的气息,被此刻的许久未见的细雨绵绵,冲涮在各个寂静的街角,到有几分难得的清爽舒服。 箫翃从无须道长那里回来,便就直接走近客栈上房,正准备回房见隔壁房间,亮起了幽幽烛光,箫翃犹豫了会还是朝隔壁的房间走去,轻轻敲了下房门,问道:“慕容姑娘,你还没有休息吗?我可以进去吗?” 里面传来轻轻一句,娇柔脆声,“是箫公子吧,进来吧。” 箫翃轻轻推门而入,幽幽烛光之下,照亮着一个倩丽清影,几分清冷单薄中,显着几分孤立无助,愣愣地有些失神,望着窗外的丝丝细雨。 箫翃轻轻走过从床头顺手,拿了件披风,披在那曼妙倩丽身影身上道:“慕容姑娘,外面有些凉意,你身子刚刚好,可别再着凉了。” 慕容秋雪回过神,双颊微红,低着头声音柔美的带着几分含羞道:“箫公子,怎么晚了,你还没休息吗?” 箫翃道:“刚刚从外面回来,正好见慕容姑娘这里还亮着灯,就过来看了下,想不到慕容姑娘也还没休息。” 慕容秋雪道:“其实我也是刚醒没多久,现在到也不敢睡了,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一闭眼,又会不明白的到了那恐怕地方。” 箫翃听着那柔弱的声音带着几分记忆犹新的怯意,看着那柔弱无骨的身影,心中心生怜惜,安慰的道:“慕容姑娘,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受到那般坏人欺负的。” 慕容秋雪听着心里一暖,感激道:“谢谢箫公子这般待秋雪,你真是好人,秋雪会永远记得公子的恩情。” 箫翃笑道:“什么恩情不恩情的,只要慕容姑娘以后好好活着,别那般想不开,再亏待了自己,不妄我这番心意就行。” 慕容秋雪道:“我这命是公子救的,我还没那般傻,不会不好好珍惜。” 箫翃道:“慕容姑娘你能那么想就好,你也别叫我公子长,公子短的,怪变扭的,你还是叫我箫翃吧,听着反而会更舒服些。” 慕容秋雪道:“你也别这般老叫我慕容姑娘,就叫我秋雪吧!我比你小就叫你萧翃哥哥吧!” “箫翃心中高兴道:好啊,“慕容……秋雪,其实我过来是想…” 慕容秋雪见箫翃欲言又止的道:“你有什么要对秋雪说的吗?箫翃哥哥不妨直说。” “好吧!”箫翃道:“秋雪其实我本想问你愿不愿意,与我们一同上长白山,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叫一个娇柔女孩跟着自己实在有些……忙解释道:“那个秋雪,你…不要误会,我…是担心,那黑衣人又来找你麻烦,万一我们又不在,所以是想让你跟着我,…不是…是大家在一起会有个照应。要是你觉得不方便大可不必去,我会叫无须道长多照顾一下你也可以。”说完都觉得自己语无伦次,不敢在瞧着慕容秋雪,却等着她回答。 慕容秋雪嘴角之间微微含笑,转过脸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情有些迷离又有些恍惚,窗外的丝丝细雨如绵绵情意,吹拂过清清凉风,吹起慕容秋雪两鬓之间的青发,丝丝缕缕拂过细嫩的脸颊,带着幽幽的清香扑鼻,显得少女般的柔美清纯更加的清丽脱俗,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醉意,沁人心脾,让人心生迷醉。 慕容秋雪转过脸正见箫翃痴痴的望着自己,双颊突然一阵羞红,不好意思低下头,语气中听不出来是羞涩还是喜悦娇声问道:“箫翃哥,你……你为何这般看着秋雪?” 箫翃一语梦惊醒,觉得很失态,顿时满脸通红,觉得在待下去就更不好意思了,支语的道:“那个……秋雪,你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就先不打扰你休息了。”说完忙转身离开,正要走出房门传来一句,羞声娇语的道:“箫翃哥哥,若是不觉得嫌秋雪麻烦,秋雪……愿意跟着萧翃哥哥便是。”语气说到了最后几乎小的听不出来,但是箫翃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心中说不尽的心喜若狂。 一夜无语,翌日一早,箫翃便带着慕容秋雪和白衣少年一同前往长白山,虽说御空而行,一路上倒也没少歇歇停停,白衣少年一路上始终都是在箫翃的前面。 箫翃对白衣少年的御空之术,更是惊叹不已,只见他踏着那精致的玉笛,随风自若,飘洒自如,虽然箫翃在后面带着慕容秋雪,但是像他那样,潇洒飘逸,加上她那身点尘不染的白衣胜雪,随风飘扬,飘渺如云,简直就像那种超凡脱俗,让人见了都心旷神怡,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辗转七日,三人终于到了长白山脚下,长白山常年风雪苦寒之地,更是千里积雪白茫茫,绵绵悠长不断,虽然气候欠佳,可是风景迷人至极,三人本身修行之人,对于气候苦寒到也没关系大影响,望着一座座白茫茫的巍巍高山,连绵不断,高低起伏,乃是十六座山峰脉脉相连连绵不断。 素闻长白山地貌奇异,地势险峻。在这孤立傲雪寒峰纵山深谷中灵气更是充裕十足,乃是人间修仙绝佳之地,倒也听说长白山之地盛产不少奇珍异宝,奇灵异兽的异种也甚是繁种多样。 望着长白山纵山之中最高一处山峰,乃是长白山中的主峰脉白云峰,想来居仙谷就在那白云峰纵峰环绕的深谷之中。 三人并不急着上居仙谷,而是在山脚选择一块空旷处生起火堆。虽说三人都是修行之人,并不怕长白山严寒气候,但是在风雪苦寒之中,生起一堆火种,烤烤野味,填填肚子,还是不为是一件温馨美妙之事。对于野外烧烤这种考验手艺和耐心,箫翃是最拿手不过了,想当年从小就跟着爷爷深居野外,时常会在野外生火烤野味吃,虽说没有爷爷那般精湛的技艺,和娴熟的技巧。但也是手到擒来,有模有样,比不上爷爷的美味佳肴,但也算是称得上五味具全。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争执 三人围坐在一团火焰之中,噼啦啪啦之声,冒着阵阵轻烟,随着慢慢等待浓浓的喷香之味,扑鼻而来。箫翃用一根粗壮的树枝,插着一个刚刚捕捉来的野兔,放在火上烤,随着火焰的炙烤,浓浓的香味也渐渐的四溢飘散,早就把三人引得直吞口水。 箫翃凑近闻了闻,喜道:“差不多可以吃了,从火焰取出来,等了片刻温度降下来,小心地撕下两个后退,一个递给白衣少年和一个递给慕容秋雪道:“吃吧,尝尝看味道如何?” 两人伸手接过兔弱,轻轻咀嚼,“嗯,不错,味道很好吃!白衣少年首先嚼了一小口,口中赞叹道:“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 箫翃几许得意,咬了一口,转过脸对着慕容秋雪笑道:“怎么样,还好吃吗?” 慕容秋雪脸上有着淡淡的晕红,不知是风雪中寒风拂过白皙的脸颊留下的,还是原本少女般的矜持所为,语气中带着幽幽柔情蜜意低声道:“嗯,好吃!”微微抬头见笑箫翃一脸笑意柔情望着自己,风雪之中雪花飘落,纷飞洒洒,落在他的脸上,微笑中看起来是那么干净清爽。不知为何,她的脸更红了,竟不好意思低下头,把脸背向一边,不去看他。 “俩位别这么含情脉脉了,行不行?”箫翃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白衣少年,见他神情似笑非笑,口角之间,皓齿微唇轻轻嚼着兔肉微微上扬。本没什么,被他怎么一说,到也不好意思了,拿起手中的肉大口的吃了起来。吃着吃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睹物思人,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爷爷。想起自己也是曾经在那个风雪中,风餐露宿,爷爷也是这般为自己烤着野味吃,只是那个味道再也吃不到了,想着神情不竟黯然起来,微微叹了口气。 慕容秋雪见箫翃神情黯然,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箫翃神情渐渐的恢复自然,但依然还有几分伤神道:“我突然想起我爷爷了,我现在想起好恨自己,爷爷对我那般好,我却没有好好听过爷爷的话。” 慕容秋雪道:“那你爷爷呢?” “我爷爷他…”箫翃说着神情黯然中多了几分薄怒,“他为了救我,被魔教人所害,可恨那些魔教之人,我们无冤无仇,他们却连我爷爷都不肯放过。” “魔教所害?莫非你亲眼所见?”白衣少年从中说道,语气中似乎有些不快。 箫翃也没在意的道:“我没有亲眼所见,但听我们师父们说一定是魔教所为。” 白衣少年道:“是吗?难不成所以死了人,都一定是魔教人所为喽?” 箫翃抬起头,表情有些错愕望着白衣少年,不知道他为何要这般说是何意,说道:“就算我爷爷不是魔教人所害,但是魔教生性残暴,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我身为正道中人就更要与魔教人天地不容。” 白衣少年一丝冷笑,语气中更加冷漠起来:“正道中人,天地不容,你们正道中人造的孽还少吗?你们师傅们就没有乱杀过人?” 箫翃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你要处处袒护魔教妖人,莫非你是魔教中人?” 白衣少年突然站了起来,冷笑道:“是又如何?总比好过你们那些所谓的正道中人,不分好话,只为了声誉乱杀无辜的好。” “你胡说八道。”箫翃也突然站了起来大怒道:“这些都是你们魔教人才干的事,为何赖到我们正道人身上,我看你们魔教之人,不仅只会乱杀无辜惹得生灵涂炭,还会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白衣少年冷声道:“你说我颠倒黑白,魔教乱杀无辜,莫非这些都是你亲眼所见?” “箫翃一愣不知道如何回答道:“我没有亲眼所见,但这些都是我们师父门说的。” 白衣少年道:“哦,既然不是你亲眼所见,那就是你们师父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喽。” 箫翃怒气道:“你胡说!那你又几时见过我们正道之人,只为除妖不分好坏,只为声誉乱杀无辜?” 慕容秋雪在一旁,也是一脸皱眉,不明不白他们两个好好的,怎么一言不和就吵起来了,虽然她心中也痛恨魔教中人,但眼下白衣少年虽然有点傲慢,听他语气似乎为魔教不平,但怎么说曾今救过自己和箫翃,见他优雅而纯清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薄怒,透着几分冷傲,玉脂而白皙的面孔,配上精致的五官,看上去绝比无伦的俊俏,怎么看也不向是魔教中人,多半是与箫翃在斗气,故意说的气话。当下也站起身来柔声道:“箫翃哥哥,樊……樊公子,你们俩位就不要吵了,谁是谁非,自有天道。就不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伸手轻轻拉了下箫翃的衣角,轻声道:“樊公子之前也算救过我们,怎么会是魔教中人呢,你就不要再和樊公子斗气了好吗?” 箫翃这么一听,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板着个脸,看了看白衣少年两眼,想想前些日子,还帮过自己,心中一软,放低了情绪轻声道:“算了,慕容姑娘说的对,不管如何,我并不是针对你,虽然你说的话也并无道理,想让我对魔教看法又何改变,那是万万不行的。” 白衣少年没有说什么,一脸的讥讽,冷笑一声,坐回了原地,双目一闭,不去理会两人,箫翃也不在意,也坐回了原地,三人谁也没说话,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只能清晰的听到,皮啦啪啦的火烧柴发出来的响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慢慢的昏暗了下来,直到夜幕降临,三人各自在一旁闭目休息。 忽而隐约听到从远方传来说话声,和低沉的脚步声。声音逐远渐近,只听一个带着怒气的沉吟声,真是可恶,可别让我逮到它,否则我非要扒了它皮不可。 箫翃一皱眉,什么人这么狠,还要扒皮不可?又听一个声音,听起了比刚刚那个声音要温和许多,但似乎语气中也遮掩不住一副好笑的样子,道:算了顾师弟,至于发那么大火吗,你我三人追了三天三夜,连影都没看到,要想追到它谈何容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情心剑派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了那畜生,你看我身上被咬了到处都是伤,全身上下还被折腾的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逮住它,恨不得扒光它的皮,煮了炖肉吃。”只听那个叫顾师弟满嘴气愤的说道。 箫翃听起来好像那顾师弟是被什么给得罪了,心想这人也未免太嫉恶如仇了,非要如此愤恨,似乎得罪他的下场就一定要很惨。 又听一个声音传来,随着也更近了点,只是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口痴道:“三……三师兄,二……二……师兄……说的对,我们这样……这样守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就……就……” 只听那人还没说完,那个叫顾师弟不满说道:“算了是吧!我说四师弟,我这伤不能白受了。我非要抓他不可,你要是想帮我的话,就一起守着,要不想帮这个忙你可以先走。” “ 不……三……师兄……我不是…这个意思,只听那个叫四师弟又结吧说道:我……只是看……三……师兄你……现在也受了伤,我们在这也……也耽误了这么多……天了,可眼下……我们还有正事要办,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那个叫顾师弟不耐烦的道:“好了,你别说了,听你说话我就烦。” 那个叫二师兄笑了笑说道:“四师弟说的不错,眼下办正事要紧,顾师弟你就先忍忍几天吧,大家追了这么几天也累了,我们还是找块地方好好休息,明天再上居仙谷。” 箫翃听三人之间谈话,断定他们也是去居仙谷赴会奔着仙缘剑来的,好像他们三人一早就来了,被什么东西耽误了,迟迟没有上山。听那个叫顾师弟痛苦的**声哀嚎不绝,好像受伤的不轻。 又听那个叫四师弟说道:“三……师兄……你手臂的伤……和……肩膀上伤……怎么样,我……来……帮你包札一下……吧。” 那个顾师弟极为不耐烦的道:“好了 ,好了!我自己来,你给我闭嘴,不要说话就行了。” 萧翃在一旁听的好笑,却又听那顾师弟道,还是你来吧!看样子是自己一只手不好包扎还是叫他来。 那个叫二师兄的在一旁问道,对了,顾师弟,你说也奇怪,那畜生为什么它专盯你咬,好像跟你有仇似的。 我怎么知道,那个畜生且让它多活几天,等我抓到它,非得把它大卸八块不可。“唉…疼…你轻点!”只听那人又是愤恨又是哀嚎。 “啊,不是叫你轻点了吗?”那人一阵疼的突然跳起来,指着那个四师弟痛苦怒声叫道。 那四师弟忙摇手冤枉道:“三……师兄,不是……我,是……有人!” 那人一听更愤怒了,望望四周,“什么人给我出来。” “我说你们在这里鬼叫什么?”箫翃一听皱起眉头,不知道白衣少年什么时候跑到那三人前面去了。 只见那三人均为一身黄衣长衫,背负长剑,三人看上去都均为二十多岁的样子,相貌到也俊朗,只有一个站在最左边的身形比其他两个要微胖,脸型也叫圆,长得倒也一副憨厚朴实无华之相,另外两个长相一表人才颇有几分傲慢之气,其中站在中间表情愤怒一手绷着伤带,另一手指着白衣少年道:“喂!你谁啊?为何要追弄我?” 白衣少年冷哼的道:“你们大半夜的在这鬼叫什么?要叫到一边叫去。” 那个叫二师兄的见眼前这位白衣少年俊俏不凡,一身白衣冰雪出尘,到有几分雅贵之气,不像尘俗之人,而且就连自己刚刚也没注意他是如何出手的,修行一定之高,想必不是什么名门贵派,就是世家贵族。当下倒也客气的道:“我们乃是情心剑派中弟子罗阳。”指着手上绷着伤带介绍道,“这为是我三师弟顾风!”又指着最左边身形微胖圆脸的道,“还有这位是我四师弟张霖,不知道兄台,是哪位贵派中人,为何出手伤我师弟?”那人语气中虽然客气,但神情中却一点也不恭敬,却透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 白衣少年眼神没有看其中任何人淡淡道:“无门无派!若三位再在这喋喋不休,扰我清静,管你们是情心剑派,还是阎王老子。”白衣少年本来就心烦意乱,再加上不知无端从哪冒出的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碟碟不休,特别还是其中叫顾风的更是大言不惭,惹得他更是莫名的恼火,毫不客气轻指一弹,弹向那个顾风的伤臂引来他一阵痛嚎,当下没忍着就要发作,说话时也毫不顾忌的不给对方客气。 那三人听道脸上都是一寒,这三人都是情心剑派中的得意弟子,走在世间哪个见了,不都得客客气气的,恭恭敬敬的,如今却被白衣少年这般不放在眼里,语气中更是不敬和冷漠。平时除了师傅们和大师兄,还没有人这般对自己说话,骨子里那份傲气,那份心清高,要不是自己贵派之子,碍于面子,不然还真当上去扇他几耳光。 那个叫顾风本来就憋了一肚火,被他一弄加重弄到伤口上不说,还如此这般出言不逊,恨不得马上上前发作怒道:“臭小子,我们在这碍着你什么事了?” 那个叫罗阳的拦下正要上前的顾风皮笑肉不笑道:“那还真对不住了,我们不知道兄台也在这,打扰了莫怪!” 那个叫顾风不满说道:“二师兄,何必要对臭小子,那般客气。他无辜出手伤我在先,难道我们还有向他陪不事了,我偏要在这大吵,看他能拿我如何?” “师弟!”那个罗阳叫了声对顾风低声说道,“算了,这是长白山,若是让古渡长仙知道我们在这闹事,会有损我们名誉,对于我们此行前来也不利。”转头对白衣少年道:“既然兄台不愿透露贵派,那总得留下个名讳吧,日后也好相见,如何?” 白衣少年可没有心情跟他们说长问短,不去理会他们任何人的话,说道,“若是你们不愿离开,就不要在这发出任何声音。” 罗阳当下觉得颜面受到对方的再而挑衅,脸色更是一变沉了下来,旁边的顾风更是火冒三丈怒斥道:“臭小子,你说什么呢,我师兄本不跟你计较,你却不知进退,得寸进尺是了吧。” 箫翃见情形不好,心想不知道白衣少年,为何好好的要何他们过不去,还是忙起身跑过来劝道:“大家别误会,这位是我朋友,没有恶意,只是脾气有点古怪,刚刚出手只是跟各位开了玩笑,还望各位不要见谅。”语气中很是认真和诚恳。 那顾风见突然又冒出个人来,打量箫翃问道:“你又是谁?” 箫翃道:“在下是风清门的弟子萧翃,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各位师兄不要见怪。”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蛮横 “哼,我当是谁?原来是仙剑七门的弟子,好大的气势!”顾风语气不屑中带着嘲讽的说道,显然是误以为白衣少年认是仰仗仙剑七门,才这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箫翃也不在意,他知道情心剑派乃是正道五大门派之一,差不多可以与仙剑七门并齐正道之首,门中的弟子自当是傲气十足,就算仙剑七门足够强势,但又怎么会看得起仙剑七门中的一个区区分门的小弟子。 箫翃抱拳说道:“各位师兄们好生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说话时十分客气。” 罗阳见对方诚意十足,也不好在说什么,倒也语气客气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请便!” “ 站住!” 箫翃正要拉着白衣少年回去,却听到顾风这么一句,箫翃回头客气的笑道:“请问顾师兄还有什么事吗?” 顾风指着白衣少年道:“叫他道歉了再走!”心想无缘无故招惹了自己,一句不说,就让他这么走了,他忍不住这口气。 “算了,顾师弟,对方已经道过歉了,就不要为了这点小事计较了。”罗阳在一旁说道。 顾风说道:“不行,他是道过歉了,但他还没有道歉,如果就让他这么走了以后我们情心剑派岂不是威严受损。” 白衣少年眼神一冷,理都没理三人自顾地转身离开。 那顾风气急道:“臭小子,跟你说话呢,没听到?”竟敢无视自己简直要气疯了。 只见白影一闪,接着就听到,啪!啪!几声响亮的耳光脆响,就看到顾风握着两边印着鲜红的五指印,瞬间高高肿起的脸,嘴角口血直流,口齿不清指着白衣少年怒吼道:“你…你竟敢…竟敢打我?” 罗阳先是一愣,他竟然没看清白衣少年是怎么出手的,隔了几丈的距离凭顾风的修行既然没能躲过这几巴掌,当下脸色暗沉的道:“你为何出手如此之重。 白衣少年语气平淡的道:“怎么?我这算是轻的了,没有打的他开口说不了话,已经算不错了,若下次再出言不逊,看我不割了他舌头。” 箫翃眼见这般情形是不能好好善终了,“那个…”本想说什么,却听那顾风怒道,“你住嘴!”接着指白衣少年对着罗阳道:“罗师兄,快帮我教训他,他竟敢打我,还如此大言不惭。”要不是碍于自己的手臂伤的不能动,恐怕他早就扑我去了,他没想到白衣少年会出手,令他毫无防备,如今怎么再咽得下这口气,非得要教训他不可。 罗阳眼见师弟被打成这样,这人三番两次的和自己过不去,自己堂堂情心剑派的弟子,还没受过这等屈辱,阴沉着脸道:“你到底是谁?何以跟我们过不去。” 白衣少年道:“我懒得和你们过不去,只是看你们不顺眼罢了,如何?” 罗阳道:“好小子,既然如此,就别我们不客气了。” 白衣少年道:“好啊,我倒要瞧瞧你们怎么个不客气,我到听说你们情心情派中剑术高超绝顶,我倒是想领教一番如何?” 罗阳道:“很好,那就请阁下赐招吧!”他早就想教训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天高的小子了,说着,刷着一声。银光冲天而起划破长空,罗阳背负着长剑落在他的手中,罗阳握着手中的长剑,在夜空中银光闪闪,剑光晶莹透亮由于一层寒霜。 罗阳剑指一诀就朝着白衣少年打去,银光一闪,凌厉无比,白衣少年轻哼了一声,闪身躲过,展开攻势也向罗阳打去。 箫翃本还想去劝阻,向那顾风赔礼道歉,但看看那顾风怒视绿青的脸,恨不得要把白衣少年吃了,在看这种形势显然是没办法言善了。 那个顾风转脸看向箫翃,想想气就不打一处来,对着身旁的张霖师弟道:“你去把那下子给我抓来,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那个张霖看看箫翃有些犹豫,看着顾风道:“三……师兄,那个……不好吧!” 顾风怒斥道:“有什么不好,你没看见他们是一伙的吗?他们如此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能任由他们欺负?” 师……兄,这……这个……”顾风看他还有些犹豫气恨道:“叫你去就去。” 那个张霖上前走道箫翃跟前道:“对……不…起了,得……罪了。” 箫翃不由的一声苦笑,这算什么事,那顾风也未免太恨屋及屋吧,有些不讲理了,不过这个张霖到明白些事理,只是性情有些忠厚,没什么主见,完全受命于人。 箫翃不拔剑不行了,对方已经开始向他打来了,由不得自己在多说一句,别看这张霖长相忠厚老实,剑法却一点也不温情,只见他剑指一诀,银光一闪,剑气中的寒气顿时笼罩着四周,刷刷的几声,银光四射,威力无比。 箫翃几经之下,闪身避过,只怪对方的剑气余威太强,身上的衣角都被划过几道。箫翃本想是有心避让,只守不攻,但是看对方几招之下就如此厉害,修行恐怕在自己之上,若不凝神应对恐怕要吃大亏。既然如此倒不如向对方讨教一番。 箫翃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和红女鬼怪,几经斗法之下,比刚下山时修行精进不少,只是要面对的是情心剑派中得意弟子,自己只不过是风剑门中的小门徒实力相差之大一眼明了。对着张霖道:“还请张师兄多多指教,手下留情! “不……客气,请……”对方说了一句再次剑指一诀朝着箫翃打来。箫翃不敢大意,手握剑诀,剑光一指,便也向对方打去,对方的剑光之下带着一层层寒霜,寒气逼人,一波又一波向自己射来,真当是快与伦比。 箫翃勉强挡下了几招,身形往后退了不少,对方接着又是凌空几剑,势如破竹,快如乘风,剑光四射,一连几下就朝着自己身上几个方位打来,又快又准,毫无虚招。 箫翃剑指一诀,剑光大作,凌空几剑,横劈又挡,与四周的剑气打在一起,箫翃连退了几步,有些踉跄不已,虎口之间也被对方的剑气震得深深作疼,还未缓过气来,对方又是凌空几剑接连不断飞射,寒光闪闪,剑光凛凛,其中就有几道是朝着自己的,肩膀,胸口,腹部,虽然都不是致命的几招,若是不小心碍下几招,就算不死,也得重伤再卧。连忙剑指一诀,还剑拼挡,几剑相交之下,对方的剑气逼人,在剑锋凛凛的剑光之下的寒气更是冰冷彻骨,被逼之下,连连节退,转眼就看一道剑气寒光直穿胸口,避恐不及,却见一道白光震开剑气,对方剑锋一转停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罗阳 箫翃惊魂未定的转眼望了一下旁与罗阳交手的白衣少年,见他神泰自若,犹如风雪中的雪花精灵,忽隐忽现,身法飘逸,面对对方的寒光剑气,亦能穿梭自如,连续反击也是毫无逊色。 只见罗阳手握剑诀,划剑画圈,剑气寒光之下飞出数十道,风雪所化的冰魄银剑,如同空中剑网漫开四周,凌厉无比的朝白衣少年攻去。 白衣少年嘴角轻扬,并不惊慌,手握一诀,双掌划开,身居临下白光大作,双掌推开,光芒震荡四周,把对方的射来数十道冰魄银剑通通震碎四射一地,对方也向后避开了几步,紧接着白衣少年又是化作一道白光气流,直射对方。 罗阳剑举高空,单手划圈,形成一道冰墙,挡住白光气流,对方单掌推出,白光气流反弹回去,接着又是几剑连射。 这双方一守一攻,不得不让箫瞪目结舌,想想这个张霖就有这么厉害了,那他那个罗阳二师兄,岂能非同小可,相比之下自己这边是小打小闹,人家那边可是真刀真枪的对决。 正在分神之时,耳边传来呼呼寒风,眼前一花,又是一剑光被弹了开,却听白衣少年声音传来,“你若在不认真点,当心替你收尸。” 箫翃晃过神来,自己真是太大意,临阵对敌,岂能半点分神,心中也同时暗叹白衣少年在对方的凌厉强势的攻击下,竟然还有余力留心我这里,真不知道那白衣少年到底有没有尽全力。 箫翃当下不敢再有半点分神,虽说不至于有生死之忧,但也不能落于惨败不堪吧,这样回去若是让师傅知道了,岂不是要颜面扫地。就算对方的独门心法,情心剑诀中剑术高超,气势逼人,但也不至于毫无招架力,如此不堪一击吧。 虽说自己的本门最高心法混云真法没有到一定修为基础是不能练,但本门的入门心法,清风玄清剑决,也是天下无双独到绝顶的高超剑术,自然不比他们情心剑决差,虽然自己也是刚刚入门,但却也熟练掌握一二,当下剑指一诀,使出清风玄清剑决中的,清风拂袖,心随意剑,乘风破浪,变化不断的向对方打去,对方见剑光乘风变化不定,虚实难辨,轨迹难寻,不敢大意,弃攻防守,使出自己的情心剑决中的天寒冰结化作一道冰墙来抵挡。 箫翃连发数十剑竟无法攻破,对方的寒冰结墙,对方剑举高空,汇剑于刃尖,使出情心剑决中十寒一剑,所有的剑气寒光汇集在于剑刃的最尖端,直射万丈。箫翃回剑抵挡,被震得后飞不断,险些站立不稳,对方又是使出一招寒花四溅,散成数十道冰剑,来回不断的向自己射来。 箫翃连忙挥剑回挡,铛铛铛的几下,被震得连连后退,对方纵身凌空一剑,直穿箫翃胸口 ,箫翃飞出手中的剑向对方打去,对方还剑弹开,剑指一心,箫翃连忙向后避开,对方剑尖在差不多,快要接触到箫翃封喉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心中骇然若对方剑再递进半分,那可以要被对方一剑封喉刺死。看来对方并不想要自己的命,有意手下留了情。 “别打了,都别打了,你们都快住手,好不好?”几人打的火热中,突然听到传来娇柔无伦带着几分娇嗔之色,声音中竟是如此美妙悦耳动听,听在耳里让人说不出来的柔美舒服。 认几人有着无法抗拒的诱惑,纷纷不由自主的都停了下来,慕容秋雪走到箫翃身体,轻身说道:“箫公子你没事吧?” 箫翃定了定神轻笑道:“我没事!还好这位张师兄手下留情。” 慕容秋雪转过身对着罗阳和张霖娇声道:“你们都不要在打了好吗?” 对方两人见突然出现一个清丽倩影,夜幕之下依然能看见她,肤光胜雪,美玉莹光,身穿一身浅粉色装竟是如此清丽脱俗,一双清澈如古潭清泉的双眼更是秀丽迷人,两人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半响愣在那里,张霖更是不自主收回长剑,不敢与她几尺相近,深怕亵渎了她如此天仙般的美貌,退到了罗阳一旁。 罗阳见她嫣然一笑朝自己看来,笑靥如花犹如天仙貌美,笑容之间如清秀灵雅,一时缥缈恍惚,如痴如醉,半响才晃过神来道:“不知姑娘是……?” 慕容秋雪轻声脆道:“小女子慕容秋雪,是这两位的朋友,只是方才不小心得罪了几位师兄,还望几位师兄放过我俩位朋友。” “其实我们也没什么恶意!”罗阳指着白衣少年道:“只是方才这位兄弟,无辜出手伤我师弟,而且出手极狠,我们不得已才有所得罪的。” 慕容秋雪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其实一早就在一旁看在眼里,确实是白衣少年出手在先,人家动手在后,自己这边理亏,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会遇到情心剑派的弟子,心中说不出来是喜是忧,对于娘的亲爹也就是自己外公门中弟子,心中多半还是有些亲切感,想来自己一直以来不就是要去情心剑派的吗,如今能遇见情心剑派的几位弟子,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高兴。 慕容秋雪对着罗阳三人道:“几位师兄,刚才之事,秋雪在这代两位朋友赔个不是,还望几位师兄不要在为难我两位朋友,秋雪定当感谢!” 罗阳突见这位眼前女子就被她的气质容貌所吸引,即使他气在傲,心在高也不得此女子美丽的笑容下折服,说道:“慕容姑娘哪里的话,大家都是误会,既然慕容姑娘都怎么说了,我们又怎么会不给姑娘一个面子。” “那秋雪代两位朋友谢谢几位师兄了!”慕容笑声如花的说道。 罗阳道:“方才不知慕容姑娘和几位朋友在这休息,也算是我们师兄三人不小心打扰慕容姑娘,和两位朋友清休,就此告辞!”眼神始终停留慕容秋雪身上,有些迷恋不舍的移开,带着顾风和张霖两人。 只是那个顾风还有不甘的,问道:“”二师兄就怎么走了吗?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了他们!”却被罗阳冷刺的寒意的眼神给制止了,他在怎么不甘也不敢罗师兄面前任何不是,只好用恶狠狠的眼神扫向白衣少年像是说道,臭小子,下次别让我在碰到你。”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想知道 “喂,你刚才为何不使出真本事!”白衣少年走到箫翃跟前,突然这么一句,箫翃暗自心惊,不会是被他发现了什么吧,用眼角余光瞄向白衣少年,见他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心中放心不少,说道:“什么真本事?你也看到了,我差点就死在对方的剑下,只是想不到他们一个四师弟就这么厉害,可想他们的情心剑派中弟子有多厉害。” 白衣少年冷笑说道:“这也算厉害,这三人虽说心法有成,但远没达到厉害一词。” 箫翃道:“这还不算吗?不知道他们大师兄在不在这里,或许要远比他三人厉害的多吧。” 白衣少年没有说话,显然是对这话没有否认,而是坐回了原地,闭目养神。 萧翃有些意外,一向心高气傲的白衣少年竟然没有表露出不满,看来他们大师兄或许连他都承认是个极厉害的人物。 箫翃回头见慕容秋雪还望着他们三人离去的方向,神情有点迷茫,箫翃走近问道:“慕容姑娘,怎么了?” 慕容秋雪回过神笑道:“没什么,你刚才没事吧,我见他们差一点就……” 箫翃见她双颊微红,言语之中还有些为刚才之事显露忧色,不竟心中一动,想不到她还如此关心自己,笑道:“我没事啊,他们在厉害,也不可杀了我吧。我从听师兄们说起过,情心剑派中的剑术有独到之处,情心剑主的剑法更是天下无双,今日一见他几个门中弟子就如此厉害,真当名不言虚。” “情心剑主固然厉害,但他门中弟子和你同属一辈,你也不至于,扬他人之气,损自己之威吧。” 箫翃见白衣少年眼不睁,身不动的说道,便问道:“此话怎讲,我只不过虚心讨教而已,并没有觉得低人一等。” 白衣再次眼不睁的说道:“是吗?我到不觉得,他们有多厉害,到是你就把区区情心剑派中几个弟子夸上天了。” 箫翃说道,就不明白了,人家跟你有仇吗?为什么总是处处争对人家,不过转眼心想,自己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也没把自己师门放在眼里,也不知道他什么身份,像他这样心高气傲的人,比他三人都要有过而不及,说出这番话来,也不为奇,也懒得跟他争辩。转头对慕容秋雪说道:“慕容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明早还要上山,早点休息吧。” 慕容秋雪点了下头和箫翃两人各自坐回原地,闭目休息。 长白山之地,长年风雪,少见阳光,翌日一早,风雪正浓。箫翃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似乎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有个东西爬到自己的身上窜下跳,好不消停,一早起来睁开眼,查看自己身上并没有什么异样。 箫翃见白衣少年,站在那里,双目凝神,一动不动,如雪中白玉塑雕晶莹透玉。心中好奇走近问道:“你在干嘛?” “虚!别说话,站在那别动!箫翃被白衣少年之举,弄的不明所以。 “怎么了?”箫翃看看四周,“有什么不对吗?” 话还为说完,就见白衣少年如雪中幻影,闪电般的窜了出去,速度极快,直朝前面扑去,紧接着前面一道疾影飞驰如闪电,箫翃只觉得眼前一花,两影便在视线范围之内转眼模糊不见。 “喂,樊兄,等等我!”说完展开身形,踏上长剑,向着前面两道残影御空追去。 箫翃只觉得自己的修为不够,朝着前方两道模糊的残影,真当是提起十二分毕生精力奋力追赶。心中甚是好奇,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另白衣少年如此紧张,那道残影如闪电般转眼即逝,他也没看清楚是何为,只得奋力超前追去,看个究竟。 箫翃只觉得这是他平生以来,自己最快的一次速度,记得自己第一在那红女鬼怪下逃生,也没这般快啊,难道最近自己又精进了不少?耳边风声凛凛,呼啸不断,忽左忽右,天旋地绕的,追了近半个小时,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只见四周纵山环绕,峡谷丛林,在一处空旷的深谷中,白衣少年施展着身法穿梭如流云,向那如闪电般的白影,奋力追捕,那白影之快,电闪即逝。看不清形状,一会上窜于纵山高顶,一会下跳于峡谷丛林,忽左急右,专挑狭窄陡峭之地,身形狡猾的难以捉摸,每到之处,白衣少年都扑个空,险些急转不灵,碰到障碍物。更奇怪的事那东西似乎,以此为乐,并不急逃跑,而是来回循往不断,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异种,如此折腾不断,竟毫无疲惫之意,反而精力充沛。 倒是白衣少年如此下去,纵使你修行再高,如此耗费下去,非精疲力竭不可。 “快…快帮我…捉住它!”白衣少年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声音中有些精力不畅,显然是累的不行! “好!”箫翃和白衣少年左右夹击,前后扑应,那东西反应敏捷,快速无比,每次箫翃两手一抓,都扑了个空,不一会便累得气喘吁吁。 “闪开!”突听白衣少年急呼一声,箫翃不急多想,快速闪退一边,只见白衣少年,从袖里飞出,一块细小的黑丝带,飞在空中盘旋,逐渐变大如千万根丝网,漫天丝雨满天飞,刷的一下,把那白影笼罩其中。 “收!”只听白衣少年一声落下,那千万根黑丝网,漫天丝雨,瞬间缩小,变回原状,把那东西一起收回黑丝网带,飞回白衣少年的衣袖里。 箫翃算是开眼了,长这么大了,还没见过如此厉害的变戏法,心中好奇,跑到白衣少年身旁问道:“哎,你那是什么?” 白衣少年挥了挥衣袖里的东西表情得意的道:“想知道?” 箫翃点点头,“嗯,快说吧!” 白衣少年说道:“不告诉你!” “呃、、”箫翃无语了,想不到白衣少年还有这么调皮的一面,这不像他以往一副冷淡心高的样子啊,“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衣少年道:猜到了在告诉你。” “能猜得到还要你告诉吗?”不明白白衣少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到有兴致和自己卖起关子来了,见他之前举动反常,而且又这么卖力扑捉那东西,难道是太高兴了,兴奋过头了! 箫翃看向白衣少年,见他额头细汗,青青发丝被清风拂过肤光胜雪的脸颊,看上去更是白里透红,晶莹玉洁,他嘴角之间笑意盈盈,双眸明亮忽闪忽闪,他的一举一动淡雅雍容,想不到天下之间竟还好有如此美貌绝伦的少年。 “你那东西呢?能让我看下吗?你也知道我才疏学浅,我真的猜不到。” 白衣少年道:“让你看下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如何?” 箫翃问道:“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金蝉紫貂 白衣少年道:“今天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许说出去。” 箫翃道:“那好,我答应你。” 白衣少年从袖里取出刚刚收进去的黑丝细绸,在箫翃面前晃了晃道:“就这个!” 箫翃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问道:“你这是什么东西?” 白衣少年道:“你这就没见过世面了,连这东西都不知道,这啊是,千丝万缕!” “千丝万缕?”白衣少年见箫翃一副不解的继续说道:“千丝万缕是由千万根金丝蚕网编制而成,变化莫测,可大可小,可收可紧,凡事被这千丝万缕缠住,任你大罗神仙,也得乖乖受伏。 箫翃想不到白衣少年还有这等宝物,心中赞叹道:“想不到这千丝万缕这么厉害,难怪那东西转眼间就被缠了进去,那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刚刚那么紧张抓得是什么?” 白衣少年道:“好,让你看看,也无妨!”白衣少年从千丝万缕里面取出被刚刚收进的异种。 箫翃这才看见那异种模样,只见它形状如白貂,面部如蝉纹,四爪锋利如尖刀利器,尾部头上四肢均为紫金色,身上为雪白色,见它模样倒是精巧可爱,箫翃忍不住伸手一探。 “小心……”只听白衣少年还没提醒完,箫翃就发出一声惨叫,只见那东西尖叫一声,便死死咬住了箫翃的手掌,顿时鲜血直流,箫翃痛的直咬牙,“快…快把它收回去。” 白衣少年见箫翃那痛苦的模样,忍不住一笑,才慢慢的把那东西收了回去。 箫翃握着被咬伤的还冒着鲜血,见白衣少年笑盈浅浅,瞪了他一眼气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白衣少年冤枉的道:“我可没有,都叫你小心了,谁叫你不注意的。” 箫翃道:“那你见我都咬成这样还一脸兴灾乐祸的样子,都叫你收回了还迟迟不放手?” 白衣少年见箫翃满脸哀声载道的样子,不竟好笑,从怀里取出一块丝巾道:“好了,箫大侠,算我错了,我替你包上,伸出手握住箫翃的手,小心的替他包上打了个秀气的结。” 箫翃见他双手白皙细嫩,光滑水嫩,握在手里更是细腻软滑,柔腻无比,手心中飘着淡淡清香,箫翃心中升起一股异样,不知道是怎么了,忙缩回手道:“好了,我自己来。”问道,“刚刚那东西是何物,见你如此喜爱?” 白衣少年道:“这东西可是上古灵兽,名叫金蝉紫貂,只是尚且还小,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抓得到,你别看它模样精巧,其实它可凶蛮的很。” 箫翃看了看刚被咬得手道:“哦,的确是不可招惹的东西,不过你费了这么大劲抓它,不会是拿来当宠物养吧。” 白衣少年看着他一脸笑意:“你说呢?” 箫翃见白衣少年此时模样娇俏,五官精致的俏脸,白皙透红,嘴角笑盈浅浅,显得他娇柔无比,见他眼眸如清水透亮也藏不住他几分天真动人,看起来哪里像一个俊朗公子,分明倒像个俏美佳人。” 箫翃不竟意马心猿,联想翩翩,顿时暗骂自己是不是吃错药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对白衣少年会起这种感觉。” 白衣少年没瞧见箫翃的异样继续道:“你说我给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好?” 箫翃回归神笑道:“你想取什么名字就取什么名字,何须问我。” 白衣少年道:“它本是金蝉紫貂,不如我叫它蝉儿可好。” “不好!”箫翃一听脱口否决,怎么可以跟蝉儿妹妹同名。” 白衣少年问道:“怎么不好? 箫翃道:“那个…我觉得不好听,有点小人娇气!”箫翃胡乱编了个理由。 白衣少年也没在意继续道:“那不如叫它,小紫吧,就这个吧” 箫翃道:“不行,一叫小紫,让他想起紫玉,还是不能叫。” 白衣少年表情冷下来道:“我说你这人怎么了,我跟它取名,难道还要征求你的意见不可,你爱听不听,跟你何干?” 箫翃一愣,心想这白衣少年真是性情多变,刚才还有几分天真娇柔,怎么一转眼立刻就变得冷若无理,这翻脸之快比翻书还快,最好还是少惹为妙,说道:“我只是说觉得不怎么好听,你要取什么名字,就取什么名字,不必争求我意见。” 白衣少年道:“谁说我要征求你的意见了,你觉得不好听,我偏觉得好听?” 箫翃又气又无奈,好像总是跟自己故意不去,谁叫自己跟来,吃力不讨好不说,弄得满身是伤,还遭冷落,真是自找,没好气的说:“随便你,现在也不早了,我们不是还要上居仙赴会吗,慕容姑娘恐怕也不知道我们去哪儿了?免得怕是等急了!” 白衣少年笑道:“你倒是挺在意慕容姑娘的。”说完当先起身回去。 箫翃也没在意也跟着回去。 慕容秋雪见两人回来,上前问道:“箫翃公子,你和樊公子去哪了?” 箫翃道:“和樊公子一起出去转了转!” 慕容秋雪见他们两个表情似乎不是很愉快,昨天还为点小事争吵,今天一起出去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也不好多问,忽见箫翃手上包扎着伤口,问道:“箫公子,你手怎么了?” 箫翃见慕容一脸担心的样子笑道:“没事,一点小伤,不小心碰到的。” “喂,你们两个别再你浓我情的啦,时候不早了,早点上山吧!”白衣少年说完没去理会两人朝着居仙谷走去。 箫翃被说的一窒,慕容秋雪更是双颊羞红,把头低下去,箫翃不好意笑道:“那个…他就是这样,别在意,我们也快走吧。” 慕容秋雪低头不语,轻轻点了点头,两人便也朝着居仙谷走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居仙谷 ***** ***** ***** 居仙谷位于长白山,白云峰山脉最高峰深谷之中。三人上了白云峰,穿梭于碗蜓曲折陡峭的幽深的峡谷,行至一段,路转回峰,豁然开朗,四面深谷幽兰,山峦回锋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幽静飘渺如仙境。 “这居仙谷与外界真实判若两境,不愧是仙家之地,如此飘渺如仙境,让我长住于此,一辈子都不出来,都情愿!”箫翃甚是感叹说道。 “得了吧,这还没到居仙谷,你就醉梦成这样,我看这居仙谷也不过如此,又什么好的,没见过世面。”白衣少年在一旁说道。 箫翃一时哑语,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不说话,也不知道什么事才算是让他放在眼里,转头对慕容秋雪道:“慕容姑娘,你觉得这地方好吗?” 慕容秋雪道:“这地方固然是好,可却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好。” 想象中的?箫翃问道:“那你想象中又是如何的好?” 慕容秋雪没有作声,这时迎面走来一位身穿白色长袍,看上去只有十几岁的年轻门徒,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礼貌的对着箫翃人说道:“请问三位也是来参加长仙的百岁寿诞的吗?” 箫翃也礼貌的还礼道:“正是!” 那门徒道:“三位请跟我来!” 那名门徒带走箫翃三人,路径几处,来到一处深渊俏崖之处,指着前面一处深渊绝壁于隔岸相连的一座石柱桥。“三位过了那座过仙桥,便可朝着下面纵云梯直入而下便可。” 箫翃望着前面,从上而下,遥遥望去深不见底,直入而下的石阶梯直通谷底。箫翃问道:“请问除了我们三人之外,可还有多少人来了。” 那名门童徒道:“这几日倒有不少像三位相仿的年轻公子,三位若是想知道,待明日参加长仙第六个百岁寿诞,便可清楚,若三位没什么其它的事,我还要去接待其它贵客,就不耽误三位了,三位自行下去了之后自会有人接待。” 箫翃道:“谢谢了,有劳了,你忙去吧!” 这深谷也真够深的,这般走下来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恐怕这层石阶梯足有几千层之高,箫翃三人走完走完最后一个阶梯,就又有一名于之前身着一样,年纪相仿门徒迎了上来,客气道:“三位请跟我来!” 三人又跟着这位门徒,拐了几处,来到一处宽大的庭院,庭院周围复古清雅,宽阔简单,地上干净的一尘不染,让人感觉极是舒服而清净。 那名门徒带有三人走进来道:“这里是八仙院的何仙院,里面共有八处间房,除了已有三间房被其他三位贵客暂住之外,还有五间房供三位挑选,若没有其它什么事的话三位最后就别乱走,早些休息!” 箫翃问道:“为什么叫我们别乱走,有什么不妥吗?” “是这样的!”那名门徒解释道:“因为在这八仙院都设立了不少幻区,怕大家不小心进去之后很难走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麻烦你了!”箫翃说道。 那门徒客气点头笑道:“若三位没有什么事,我就去接待其它贵客,明日一早在领大家一起去宴厅。” 庭院八间房都是四个方向相对各两间,最特别的是门房号都有不同的名称,分别是八仙中的,何仙居,洞宾房,韩湘阁,蓝彩间,曹国楼,汉离宅,铁拐铺,果老斋。除了洞宾房,曹国楼和韩湘阁有人住了之外,还有其它五间是空着,白衣少年首先选择一间房间说道:“这里房间倒是挺别致的,我就住那间何仙居吧,你呢?住哪间?”又转头看着箫翃问道。 箫翃耸肩道:“无所谓,住那间都行” “我想大家都累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慕容姑娘你打算住哪间房?”箫翃看向慕容秋雪问道。 这时从洞宾房一处走出三个人出来,箫翃眉头一皱,怎么是他们三人,这三人便是情心剑派中的罗阳,顾风与张霖,顾风看到白衣少年眼神一凛,固要上前被罗阳拦下道:“顾师弟,这里是居仙谷,不可乱来!” 顾风听言不发作,冷哼了一声朝着曹国楼房间推门而入,罗阳看向三人,眼神落到慕容秋雪身上,直接朝着她走来,微笑的道;“真巧,慕容姑娘也来了!” 慕容秋雪轻声脆道:“罗公子也在!” 白衣少年在一旁把头靠近箫翃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喂,你吃不吃醋?” 箫翃不明所以问道:“我吃什么醋?” 白衣少年笑道:“他在打你慕容妹妹的主意呢,难道你都不吃醋吗?” “你胡说些什么?我听不明白。”箫翃不去理会白衣少年自朝着一间铁拐铺,推门而入。 白衣少年却是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翻罗阳与慕容秋雪两人,也朝着自己所选的房间进了去。 慕容秋雪看着两人都进了各自的房间,也对着罗阳道:“罗公子,时候有些不早了,我有些累,先回房了。” “罗阳道:“那好,慕容姑娘早点休息。” …… ……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心灰意冷 箫翃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出神,想着罗阳那含情痴迷的眼神,加上慕容对他眼神也是那么温柔亲切。 箫翃想着不竟莫名的烦躁,体内一股气流燥热游遍全身。感觉体温也不断持续上升,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发烧了,除了感觉体内气流异样,并没有感觉其他的不舒服。 他翻身下了床,想出去透透气,开了门顿时一股清新清凉的空气迎面吹响全身,让人清爽舒适。 箫翃关了门走出了庭院,外面夜色幽雅清新,无星无月却是雪光照人,夜色的天空又开始飘起一点点纷飞雪花,雪花飘落轻轻扬扬,即是那么的温柔抚面,又是那么的洁白调皮,柳絮随风婀娜多姿似轻飘如飞蝶。 箫翃静静的漫步在这幽兰的静夜中,看着雪花飘洒纷飞,心情仿佛好了许多,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只要想到不顺心意的事,心情就莫名的狂躁,不能平静。好像体内深处一直埋藏着一股热量,一直司机的燃烧着自己,让自己变得狂躁不安,难道这真的只因为和慕容秋雪有关吗? 箫翃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慕容秋雪,从一开始就牵动着自己的心。他除了对她有种保护意识,和有些怜爱和关心,并没有觉得自己对她动心。 为什么心就莫名的那么烦躁呢? 箫翃望着前面越走越远,突然看到前面隐隐约约在雪雾之中,一个熟悉倩丽的身影,美丽动人的倩影显得几分清冷和单薄。 箫翃有些惊喜又有些奇怪,怎么晚了,慕容姑娘怎么这?” 箫翃有些意外的惊喜想上前,同时又有一个英俊潇洒的身影出现在慕容秋雪的身旁,带着几分喜悦和兴奋的说道:“慕容姑娘真的是你吗?想不到你会约我来这。” 待箫翃走近一看却是愣住了,看到罗阳满脸的说不出来的兴奋和激动,原本以为他们这么相遇是巧合,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却如天崩地裂,撕心裂肺般难受,久久站在那里,看着慕容秋雪眼波低垂,嘴角温柔含笑,在这雪色夜空之下是那么温柔可亲,一个眼波柔情蜜意,一个笑怀满面,满脸爱慕之喜悦之情。 箫翃看着这一幕突然脑子一切空白,又一种心乱如麻的感觉。如一个雕塑傻傻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许久才慢慢的移开脚步,他已经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他很想离开这里,离开看他让这心碎的一幕。 他突然疯狂的往前跑,也不知道跑向何处,脑子没有方向,一切空白,如同一个人已经失去灵魂的人,无处游荡,只知道离开这里越远越好,离开一个让他看不到听不到的地方,即便如此脑子里却始终存留着那一幕,挥之不去忘之不了。 他开始放慢脚步,知道即使自己走的越远,他心始终无法摆脱那一幕,他也不去想为什么相约而出,他只知道这么晚了,一个倩丽身影和一个潇洒英俊的身影,深夜相约并肩而立几乎紧贴在一起,不是倾诉爱情就是彼此爱慕。 他望着清冷的夜,很美,美的有些凄凉,有些让人心乱如麻,飘着小雪,洒落大地,覆盖雪白一片,却盖不住自己那份空缺的心。 他心中的苦闷化作一道力量,狠狠的像旁边一颗大树上砸去,满腔的心痛全发泄在这一颗大树上,树叶纷纷调凌,洒落一地,手上也是皮开肉绽,鲜血流出,却全然不知疼痛。 “我说箫大公子,你这样折磨自己,又何必为难这颗大树呢?” 箫翃闻声回过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白衣少年,问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也在这?” 白衣少年身子慵懒着靠着一刻大树上说道:“你能在这,我为什么就不在这。” 箫翃没有作声回答。 白衣少年又说道:“看你满脸的心灰意冷,莫非你失恋了不成?” 箫翃生冷的说道:“没有! 白衣少年却道:“没有那你哭丧着脸作什么?莫非你不是看到慕容秋雪与罗阳私下约会,心里难受跑到这来撒气?” 箫翃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 “白衣少年笑道:“我可没那个兴致,我猜的,见你如此失魂落魄,一猜便知。” 箫翃没有说话,白衣少年却是一副好笑的样子,说道:“真是那样!呵呵,那你可要小心了,可要把你慕容妹妹看紧点。” 箫翃道:“你乱说什么,我只是睡不着,一个出来转转,跟他们什么关系。” 白衣少年道:“好吧,你既然敢爱不敢为,使乃懦夫行为!只是我在想若是慕容妹妹要是去了情心剑派,你是应该高兴呢,还是感到后悔?” 箫翃听到却是心头一震,他真的会跟罗阳去情心剑派吗?若是不去那又能怎样,难道自己还要带她回师门上山不成。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害怕了?”白衣少年看着箫翃挣扎的表情说道。 箫翃回过神来说道:“那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我还没问你,怎么晚了,你不是跟踪我,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白衣少年道:“谁跟着你了!” 箫翃道:“既然不是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箫翃正要走。 白衣少年道:“你这人真不知好歹,我见你一个人跑到幻境区,担心你出不来,所以跟过来看看。” “幻境区?自己何时跑到这里来了,真是该死。”看看四周,果真是一片漆黑陌生,虚真虚实,进来时候完全没有了一点印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何方位,现在若想出去真有点困难,他目光看向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道:“怎么,刚才不是叫我别跟着你吗,现在又看我看嘛?” 箫翃却是不知道说什么,知道自己刚才说话重了点,只因为自己心情不好。 白衣少年见他一脸苦瓜相说道:“一个大爷们,如此扭扭约约,跟我来,这里面每个方位都是相反的,若是按着方位走,常人一辈子也很难走出去,每个方位虚中为实,实中为假,你只要跟着我,三步为虚,七步为真,五步一真,九步一实,十步之外所看到的实为都是障眼法,虚幻出来的,看不到的路才是路。 箫翃见白衣少年如此娴熟的穿梭自如,惊叹不已,问道;“你怎么会对这幻境阵法如此熟悉?” 白衣少年却是神秘一笑,“你想知道?” “你就直说吧。” “走,我带你去见两个人!”箫翃紧跟着白衣少年一阵好奇,“见谁?” “去了就知道?” 果然俩人行致一段,见到俩个人影,两人不敢靠近,躲在远处,只看到两人身影高大,一个深灰色长袍,一个穿浅黑色长袍,年龄大概都在三四十岁左右,他们一脸神情肃然,又有几分诡异。 箫翃猜不透他们在干嘛,问道:“他们是谁?怎么也会在这?” 白衣少年道:“他们也是我们院中两个人,一个叫黑长风,另一个叫关中谷。” “你怎么知道的?” “我见他们行踪诡秘,一路跟踪过来看看,他们不仅深熟里面的幻区阵法,而且两人道法也是相当极高。” “那他们俩人这么晚了,来这做什么?” “等人!” “还有人要来吗?” “嗯,还有人比他们两个更厉害的人。” “你怎么知道?” “别问了,快点走吧,待会他们等的那个人来了,我们谁也跑不了。” “箫翃有些不愿说道:“他们鬼鬼祟祟,又那么神秘莫测,我想知道他们在干嘛?” 白衣少年说道:“你真想知道! 箫翃道:“那还有假。” 白衣少年道:“想知道还不容易,也不一定非得在这。” “那你有什么办法?”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他们想不到的地方,又能知道他们在干嘛?” “箫翃不明白的问道:“那是什么地方?” 白衣少年诡异的一笑:“你去了不就知道。” 箫翃猜不透白衣少年打的什么主意,只好跟着他走。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异样 箫翃看着被白衣少年领回了八仙院中的暂住的何仙院问道:“你不是说带我去个地方吗?就能知道他们想干嘛吗,怎么又回来了?” 白衣少年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回来,我想他们一定会来商议一下对策,我们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偷潜入他们房间,来个瓮中捉鳖,他们定会想不到。” 箫翃道:“这办法倒是不错,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在哪间房。” 白衣少年指着一间果老斋道:“方才我见他们两个从这房间出来,定是以这个房间里的人为主,我们只要进去找个地方藏起来就行。” 箫翃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就和白衣少年偷偷潜入了那房间,只是房间里摆设过于简单,除了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椅子,就是一张床,一个衣柜,根本就没什么好地方藏身。 箫翃扫视了一周,看向床底,觉得那是个好藏身之处,绝对不会有人想到会有人藏到床里下。 白衣少年却是有些不愿意了,说道:“你不会是想我陪你藏到那里面吧?” 箫翃说道:“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白衣少年露出一脸难为的说道:“里面又黑又脏,我不愿去!” 箫翃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想,不过见他衣锦华服,行为举止高端清雅,不是什么世家子弟,就是望家贵族,如今让他钻到别人床底下去,心想却是有点难为人家,说道:“要不我一个人进去就行了,待会把听到在告诉你如何?” 白衣少年想想,“算了,我陪你一起进去吧。” 箫翃心中有些诧异,虽然白衣少年有时候不尽人意,但是有时候总是帮着自己。 “在想什么呢?还愣在那干嘛,还不快进来!”白衣少年见箫翃没动静催促的道。 箫翃哦了一声两人一起钻入床里,两人进去之后,不一会箫翃就发现说不出来的有些异样感,一个人睡的床,两个人钻进去一起,紧贴在一起,狭小的空间显然有些拥挤,本来觉得两个大男人拥挤在一起到也无所谓,只是奇怪的事,箫翃能够明显清晰感受白衣少年身体柔软无骨,纤细玲珑的身姿,如同软玉花香,温柔如玉一般。 箫翃把把头转向白衣少年,见他脸也瞧着自己,双颊有些晕红,轻轻呼气,娇喘之气微微一喘,轻吐如兰,带着淡淡的清香的气息,闻着让人心醉如迷。 箫翃心中有种意马心猿感觉,误以为掉进了美玉温香之中,让人把持不住,无意识像白衣少年靠更紧了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却不了腹部传来一股撞痛。 箫翃醒悟,看见白衣少年在黑暗中一双明亮如秋水的大眼瞪着自己,雪嫩莹肤之下,俏脸晕红,不竟带着几分薄怒,几分羞涩的表情,用手背狠狠砸向自己的腹部。 箫翃把脸转向一边,感觉羞愧难当,自己怎么会对他起了异样的感觉,暗骂自己,该死,该死! 两人静静紧贴在一起,气氛变得尴尬起来,谁也不说话,心里各自想着事,不一会门外传来声音,两人立刻都神情紧张起来,控制了呼吸,等待着两人进来,房门被推开,两人进来之后,关上了门,两人各自到了杯茶,坐在一张桌子之上,其中一个开说道:“你说大哥这次圣使让我们……” 那人还没说完就被别另一个打断,他静听四周,看看屋顶屋外,却定没人才放心道:“使者交代我们的事一定要格外小心,不可马虎半点,若是泄露出去,否则你我不仅完不成任务,说不好还有性命之忧。” 箫翃已经知道他们两人一个叫关中谷,一个叫黑长风,被叫大哥那个穿深灰色的长袍是关中谷,穿浅黑衣的长袍是黑长风。只是不知道他们说的圣者是谁,所谓的任务又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黑长风说道:“这次来的世家弟子,和名门望族的弟子来的可真不少,凭我俩人之力,让他们都在居仙谷都出现意外,实在不意。” 关中谷说道“:“这确实是一件不意完成的事,使者说了他会暗中帮助他们,却不便出手,不能让他们怀疑是魔教中人所为,不然这计划就全泡汤,只是会有个人到时会暗中协助我们。” 黑长风道:“真不知道使者提的那个人是谁,为何不告诉我们,也好知道配合。” 关中谷:“使者做事向来有他的分寸,只是说有必要时他会出手协助我们,不让我们知道定是那人身份不简单,怕我知道反而会误事。” 黑长风道:“古渡长仙闻名已久,而且向来隐身世外,不与事争,这次搞个居仙赴会,引来这么多人,若那些子弟都在居仙谷出了事,想必古渡长仙定脱不了干系,那些子弟都是各正派中的新生骄子,绝对不会就此摆休,定会问罪于古渡长仙,到时候再挑拨他们各派的关系,让他们自行窝里斗。” 关中谷却是忧心重重道:“这件事说起来就难,做起来更不容易,古渡长仙毕竟是一代长仙,三仙之一,要挑拨他们关系没那么容易,我们要做的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的才行。即使挑拨不了关系也要让那些正道中的新身骄子葬身于此,也不为是件快事!只可惜……” “可惜什么?”黑长风追问道。 关中谷道:“只可惜鼎足于正道中的千年五大派中,只来了情心剑派一门弟子,就连响云一时的那些各派中顶尖天才弟子,仙剑门的林青与齐云,紫霞云庄中的紫轩,长生阁中的风无尘,情心剑派中的寒江一个也没来。不然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举歼灭,毁了那些正道中的后起骄傲,岂是不更美。” 黑长风道:“那些弟子在门中地位崇高,名声响彻八方,自小受到各尊师长门爱戴拥护,要什么样的东西没有,自然不会来这里,既然他们没来,这些来的弟子也是,稍有声望的名门贵族世家弟子,在说了情心剑派不是还有几名弟子,加上七仙剑门的几个分门弟子,我们这次任务收获依然不小,照样可以影响他们中派中与居仙谷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筹谋 ***** ***** ***** ***** ***** 箫翃躲在床底下听到他们兄弟二人的对话,暗暗心惊,想不到他们两人既然是魔教中人,到此不是为了看热闹,也不是为了仙缘剑而来,而是来挑拨各派之间与居仙谷的关系,设计来残害这些前来参加居仙赴会名门弟子,达到嫁祸之嫌,就算是嫁祸不成,也可以将那些弟子一起歼灭,好很毒的计划。 他一定要设法揭穿这个事,正想继续听下去他们怎么商议酝酿这场筹谋,也好有个对策。可却听关中谷道:“时候也不早,明早我们还要一起去参加古渡长仙寿诞,看看里面的情况形势在从长计议,事关重大万不大意马虎。” 黑长风也点头同意,便推门出去回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间里。 箫翃不竟有些失望和着急,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对付居仙谷和那些弟子,也只能先看看情况,找机会把这件事告诉居仙谷里人,和那些参加居仙赴会的人,叫他们一定要小心提防。待那关中谷上了床,箫翃大气不敢出一个,安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生怕对方发现,把目光看向白衣少年,见他也看向自己,心里同时感激也是愧疚,让他一个美貌公子陪着自己在人家床里下共度一晚,真是难为他了,生怕他顶受不住这样的委屈,跑了出来,见他慢慢的闭上了眼,静如清灵纯水,安静下来也是那么的美丽清澈。 箫翃有种错觉,这种美丽清纯高雅的气质不是常人所能有的拥有,似乎很愿意一直这样共度一去,白衣少年突然睁开眼,碰追箫翃的眼光,美目之中到有几分嗔怒,几分腼腆像是询问你看什么?箫翃不意思把目光移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被他身上的气质所迷吗?不竟苦笑也慢慢闭上了眼,却不知在暗处那双明亮如秋水眼眸静静看向了自己许久,才慢慢的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慢慢的天已经亮了,直到觉得房间里以没了人,两人才缓缓从床里钻出来,箫翃爬出来的一瞬间似乎很依恋那种感觉,到有一点舍不得出来。白衣少年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尘,面上依然存留几分晕红。 箫翃不竟偷偷的多看两眼,却见眼波流转带走几分薄怒,瞪了自己一眼,朝着门外走去,箫翃觉得大感委屈和无奈,不就是让他陪自己在床里下待一晚的吗,也是他自己选择的有必要那么生气吗? 箫翃也追赶上去问道:“我们待会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古渡长仙和那些参加赴会的人?” 白衣少年道:“要说你去说,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箫翃道:“这事事关重大,事关居仙谷的名誉,也牵扯许多人性命,我们既然知道了,当然要告诉他们。” 白衣少年道:“那也和我没关系。” 箫翃急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救人于为难之中本身我们应该尽的责任,怎么可以说没关系呢?” 白衣少年道:“你说对了,事不关己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我不是什么仙人大侠,不会尽做些与我不相干的事?” 箫翃道:“人各有志,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谢我什么?”白衣少年问道。 箫翃道:“要不是你我也不会他们的计划,总之还是要谢谢你。” 白衣少年道:“其实你不用谢我,其实我自己也是好奇,如今也算是各取所需,误打误撞吧,帮你也不过是无心之举。” 箫翃道:“不管怎样,你总是帮了我。” 白衣少年道:“你要就谢吧,不过你真的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去帮那些人。” 箫翃道:“当然,难道还有假不成。” 白衣少年却是道:“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告诉他们。” 箫翃道:“那是你!” 白衣少年笑道:“那个情心剑派中二师兄罗阳,可是对你慕容妹妹情有独钟的很,若是死了,岂不是更好。” 箫翃脸上一红,“你胡说什么?” 白衣少年道:“我胡说了吗,你不是很喜欢慕容秋雪的吗?” 箫翃觉得脸上难以遮掩更红了,说道:“你不要乱说了好吗? 白衣少年却是认真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把事件告诉他们,他们会相信吗,你无凭无据,这些来的弟子哪一个不是心存骄傲,自傲清高,自以为是的热血青年,谁会相信你,说不好他们反而会说,你是为仙缘剑赶他们走,故意治造混乱,或者再说,你让那些人知道,你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反而会引来杀生之祸。” 箫翃没想到这一层,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白衣少年道:“走一步算一步,看看情形在说,至少他们现在还不会有轻举妄动。” 箫翃也觉得只能这么办了,说道:“也只好这样了,时候不早了,我看我们也应该去大厅赴会了。” …… …… …… …… ……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居仙赴会(上) 两人来到慕容秋雪房前,敲了半天门却不见响应,箫翃推开门见里面空无一人,不见慕容秋雪身影。莫非她昨晚没回来?心中涌起不是滋味的失落,算了,她有可能与情心剑派的罗阳先去了吧! 白衣少年站在一旁不作声,把箫翃的神情看在眼里,说道:“好了,我们也快走吧!” 箫翃心里想着事没有理答白衣少年,自嘲门外走去,刚走到一半见白衣少年没有动静,回过头来问道:“你怎么了?” 白衣少年脸色有些冰冷,心里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冷冷一句道:“没什么?” 箫翃感到莫名奇怪,好像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他啊,怎么一转眼就对自己如此反应,心想真是性情多变,还好早已习惯他们的忽冷忽热,于是问道:“那我们现在还走不走?” 白衣少年没有理会他当先嘲着外面走去,箫翃也没在意也跟着出去。两人一前一后谁也没说话跟着一名门徒,嘲着大厅走去,一路上深谷中幽兰花香,清晰怡人,精致别出,箫翃也无心观赏,心事重重,他不免有些担心,甚至有些害怕慕容秋雪与罗阳在一起,一想到他们一起并肩相依一起,心情就莫名的低落,他有一种想逃避的冲动不想看到他预料的那一幕,直到走进宴会大厅中已经聚集不少人,除了少数人之外,个个都是面貌俊郎,一表人才气度非凡轩昂,他们身着衣锦华服,衣着光鲜,长袍绸缎,年龄都是在二三十之间。 箫翃环顾四周,寻找慕容秋雪的身影,当他看到情心情派中罗阳三人,却并未看到慕容秋雪,心中不竟一松同时又感到奇怪,慕容秋雪没有同罗阳三人前来,那她一个人去哪里了? 不管怎样,他还是上前走到罗阳三人面前客气问道:“请问罗师兄有没有见到慕容姑娘?” 罗阳三人同时一愣互相看着箫翃,甚至有些好笑,其中顾风说道:“我说奇怪了,你身边看不住的人,反而过来问我们,难不成你怀疑我们藏起来了?” 箫翃忙道:“那到不是,既然三位师兄没看到,我就不打扰了。” “等一下!”罗阳叫住的说道:“慕容姑娘没和你一起过来吗?我早上还看见她,说是要等你一同过来,怎么没见到慕容姑娘吗,要不要我同一起去找找?” 箫翃道:“不麻烦罗师兄了,也许是慕容姑娘一早出去散散步了,说不定这会就来了,我这就去找她回来。” 罗阳没有在说什么眉头却是一皱,不免有些担心,但也不好出于表现出来,箫翃回过身跟白衣少年打了招呼,说去找找慕容秋雪,离开了宴会大厅又重新来到何仙院暂住的地方,找了四周也不见慕容秋雪人影,喊了几声,却突然见自己的房门被打开,慕容秋雪从里面走出来,看见箫翃顿时露出一脸兴奋喜悦的表情叫道:“箫翃哥哥!” 箫翃也是喜出望外,走到慕容秋雪身旁,高兴的拉起她的手,说道:“慕容姑娘你到哪去了?我找你好半天了? 慕容秋雪有些委屈的道:“你还说呢,我都等你好半天了,还以为你不顾我了呢!” 箫翃问道:“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 慕容秋雪道:“我一早就不见你人影,也不知道去哪?所以就到你房间等你,谁知道等了你那么久也不见你回来?” 箫翃有些意外有些愧疚见她眼眶微红晶莹透亮,心中一动柔声说道:“都是我不好,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你不会怪我吧?” 慕容秋雪俏脸一笑道:“只要你不是故意的,我就不怪你,可是都这么久了,你都来不找找我,现在才想起我来。” 箫翃道:“不是的,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慕容秋雪看着箫翃追问道。 箫翃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吞吞吐吐说道:“我还以为…以为…你跟罗阳他们一起去了呢。” 慕容秋雪奇怪的道:“我怎么会跟他们一起,我和他们一起又不熟。” “不熟?可是…”箫翃一想起昨晚的一幕,就想刨根问底问个究竟,可是见到她眼波温柔,又故作几分娇嗔之气,显得几分动人可爱,心中一软,所有的疑问都不及眼前的一幕,到了嘴边又忍了下去,手中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柔声道:“以后不管怎样,我都不丢下你一个人好吗?” 慕容秋雪听了这句话,见他至情诚恳,有些不好意思的,眼波低垂,双颊一缕羞涩的晕红,看上去极是娇柔无比,抚媚动人,用极小的声音,轻轻嗯了声,连带点了点头。 箫翃听在耳里却是温香婉约美如天籁仙乐,让人兴奋无比,他也不去管昨天看到的一幕是真是假也好,以不重要,重要的是是他此时的感受和心情,他高兴拉紧了慕容秋雪的小手道:“那我们一起去吧!” 箫翃就这样第一次大方的,毫无顾忌的拉起慕容秋雪的手,不顾众人的目光来的宴会大厅之中。这些来的在坐的人,哪一个不是名门子弟,世家望族,身份高贵,地位崇高,气度不凡,相貌俊朗的公子哥。突然见一个秀美绝伦,娇嫩可人,气质清秀灵雅,的美少女出现在众人眼前,无一不是让大家眼前一亮,他们不是没见过美女,像这样的清灵脱俗,清秀动人也掩饰不住她那清灵之气,很容易让人着迷,特别是她那一双清澈如水一般透明,不染纤尘,让人多看一眼都会陷入进去。 在座的都是名门子弟,虽然众人都不愿离开目光,但他们不仅修养很好,内涵也是极高,不紧要表现出风度,又要表现出绅士,即使他们个个都流入出惊艳欣赏的目光之色,却也没有人过来表示搭讪,何况他们过来完全是因为另一件更吸引他们的事,美女虽美却也比不过他们心中想要的。 箫翃却也没在意众人是何等的目光和眼神,是嫉妒也好,羡慕也好,他也完全也没看在眼里,一脸兴奋的表情喜形于色拉着慕容秋雪,穿梭众人走到白衣少年面前,跟他打了个招呼,言语中也掩饰不住兴奋道:“樊兄,等了很久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居仙赴会(中) 白衣少年正要接口,忽然转眼看到她们手牵手,箫翃则是一脸兴奋毫无顾忌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慕容秋雪则是眼波流转含羞低语,她那一低头的温柔更是闭月羞花,娇柔动人,任谁见了都是我见犹怜。不由心生恼怒,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像是薄了一层寒霜,让人不敢逼视,冷眼怒视,装作没看见俩人。 箫翃则是一头雾水,半响说不出话来,心想这人从早上开始就喜怒无常,虽说不解,但也没有在意。这时才注意众人的目光时不时看向他两人,眼神更是复杂多变,这才幡然醒悟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慕容秋雪的手,任谁见人让人何想,脸色尴尬更是一红,忙松开了手,转眼见慕容秋雪更是双颊粉红,眼波低垂含羞低头不语,一脸羞涩难于情。 箫翃觉得更不好意思,心头既是感激又是心喜,心想在等情况下她既然没有扯开自己的手,任由自己拉着,叫他心中如何不喜。却不知道另一双眼睛在暗中,朝着这一处盯了许久,带着满腔怒火,一脸阴郁,甚至是怨恨。 箫翃自然是没有注意到那道不善的目光,他此刻的精力全放在寻找,关中谷和黑长风两人的身影,让人奇怪那两人的身影并不在众人之中,心想,难道此时他们还没过来,那他们去了哪里? 这时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从后厅里面走出几个身穿白衣长袍的人,其中一个年龄叫大的说道:“大家好,我是这里特此来招待各位的归一仙,大家远到而来,不辞辛苦来参加古渡长仙寿诞,归某不甚感激,因此在此布置了些酒菜,还望各位不要客气。” “在座一名男子问道:“怎么不见古渡长仙,我们可是为他老人家拜寿的。” “是啊!为何不见长仙!”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说道。 归一仙说道:“承蒙大家看得起长仙,想必大家来此的目的,也不只是为了给长仙拜寿,长仙向来是不易视人,别说是各位,就连归某也很难见到长仙本人,不过长仙有言在先,谁若能在长仙的寿诞之后,破了长仙设的三大阵法,不仅可以见到长仙本人,还可以拿到古剑仙缘,并且还可以有机会受到长仙本人亲自指点修行。” 众人一片哗然,他们对此早有听说过,不仅可以得到古剑仙缘,还可以受到长仙亲自指点那可谓是一日胜千日,那可是熊掌兼得,一举两得,谁不激动。只不过数百年来到此还没有一个破过三道阵法,甚至听说能够成功破解其中俩道阵法的至今还无一人,可想那阵法厉害。很多人摇摇欲试,更多人则是担心无法破阵,不仅要失望所归,而且还会遗憾终生。 归一仙对着众人道:“若大家无意义,那么今日在此用善,待明日一早在领各位开启三道阵法,不防一试。” 在坐的众人也没有在说什么,各自找个座位,七八人围坐一桌,有的继续讨论破解三大阵法,猜测会有谁能力揽三阵,或许像往常一样谁也破不了此次,再或许此阵就不是常人所能破的,古渡长仙不过只是跟大家开个玩笑,吊大家胃口而已,不管怎样大家都是一副满腔热血期待,摇摇欲式的样子,有的则是互相吹捧,相互赞扬,嘘寒问暖围坐一起,有些名门大派不妨显显身份,摆摆架子,彰显下地位。什么寒山剑门,流山剑宗,东御神府,世家望族。 这些箫翃倒也知道,虽说比不上鼎足于千年的五大古派,但也是响当当的名门大派,而如今千年古派,就有情心剑派的弟子,来到这里倒显得鹤立鸡群,超群绝伦,身份地方更是突出,无一不是大家借此机会巴结的好对象。 当然除了这几名情心剑派弟子之外,仙剑七门倒也来了两个分门的弟子,两人分别是灵剑门的沈羽书,和他师弟胡钟鸣,听说那个沈书羽则是灵剑门的门主之子,资质绝艳中的奇才,年纪轻轻实力就达到年轻一派的顶尖,身份和地位在七仙剑门年轻弟子当中可是极高。 箫翃并没有像他们一样到处自己的身份师门,他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和那些零零散散的散修人围坐在一起,到也远离了那些虚情假意,惺惺作态的恭维,倒不如清清静静的坐下来,反正他只不过是名不经传小弟子。虽说再同属仙剑七门之中,却比不上任何一门,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的,要说唯一注意自然是他身边的慕容秋雪,才会有人注意到他。 箫翃坐在在其中,这些人唯一让箫翃注意的一个身穿绿花色长衫,剑眉朗星,一双风眼黑眉如浓墨,却隐隐透着一股气势,头角披发零散清雅飘逸,他的气质绝不像普通人,却在这不起眼的人中一个人潇洒湛然若神,视无旁人喝着酒,那人注意到箫翃的目光,微微一笑,手起举杯,清雅的像箫翃示意。 箫翃同样举杯表示回礼,却也没有过去打招呼,那人同样也没有相识的意思,箫翃倒也乐在清闲,难得出来到现在也还没吃过一顿好的,倒也不用装什么文雅绅士,能吃就吃,时不时夹向慕容秋雪的碗里,这里面饭菜真好吃,最近饿坏了吧,你多吃点! 慕容秋雪双颊晕红,有些不好意思,看着碗里被箫翃夹得满满一碗,不知道吃还是不吃,故意娇嗔道:“你想撑死我吗?” 箫翃见她神情似嗔似娇,美不可言,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才见她示意看向碗里堆花一碗,箫翃才知道只顾着跟她夹菜,没注意到那么多,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我看你最近都瘦了,想让你多吃点,你要是吃不完,我帮你夹回点。” 慕容秋雪却阻止他道:“好了,我知道!谢谢你,箫翃哥哥!我会好好吃完的。” 箫翃正要说什么,却听到对桌啪的一声,箫翃寻声望去,见白衣少年放下筷子,一脸寒霜怒视的自己两人,冷声说道:“你们两个别眉来眼去,能不能好好吃?” 箫翃一脸愣相,不名他最近是怎么了,好像自己真的有什么得罪他一般,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了你?” 白衣少年道:“没有,突然起身就走。” 箫翃问道:“你去哪?” 白衣少年道:“这里太吵了,我想出去静静。” 箫翃说道:“可是你还没吃东西。” 白衣少年道:“我看见你就没胃口,你要吃自己吃,最好是撑死你。”说完也不理会箫翃目瞪口呆摸不着头脑的表情,走了出去。 慕容秋雪看见白衣少年离去的背影,眉头微皱,问道:“樊公子怎么了?” 箫翃道:“我也不知道,他就这样,我们自己吃自己的,别管他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居仙赴会(下) 而那边罗阳却走向沈书羽和胡钟鸣的桌旁,端着一杯酒对着二人客气的道:“两位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想必两位就是仙剑七门中的灵剑门,沈羽书和胡钟鸣师兄弟吧?” 两人同时也站起身来客气道:“正是,不知兄台是?”沈书羽问道。 罗阳一笑道:“在下情心剑派中的罗阳!” 沈书羽和胡钟鸣同时道:“原来是罗师兄,失敬,失敬!”沈羽书边招待罗阳边说道:“早就听说罗师兄一表人才,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要说他们两一开始不认识罗阳是假的,情心剑派在这是如此的显眼高调,装作不认识也是为了故显下自己在众人面前高调不样的身份。 罗阳自然不会去计较这些笑道:“沈兄过奖了,你我们都是同辈,就别师兄前,师兄后的,你我们都以兄弟相称如何?” 沈书羽笑道:“能与罗师兄并称兄弟,乃是我们的福气,求之不得。” 罗阳笑道:“沈兄倒也不必客气,你我们能在此相聚一堂,也算是缘分,我在这里敬两位一杯。” 一旁胡钟鸣也端起酒杯道:“那我们也不必客气,罗兄真是爽快人,快人快语,我喜欢!” 沈书羽道:“我从小就素闻贵派中的,寒江寒师兄,那是龙中之凤,不知寒师兄可有和罗兄一同下山?” 罗阳笑道:“能够听到各位对我大师兄的赞许,乃是我派不甚荣幸,只不过大师兄肩担重任,身务繁多,如今又是被列入我派的七星剑客之一,自然不便下山。” 在坐的纵然都知道七星剑客在情心剑派中,不仅地位崇高,身份尊贵特殊,而且他们也是情心剑派的剑术象征,拥有着至高无尚的修为法力,他们只除了听命于情心剑派中的掌门情心剑主外,不听任何一位长老差谴,想不到如今寒师兄就要如此深造,可想他的过人之处的资质,无不让人流入出羡慕与崇拜的眼神。 罗阳自然是很得意这样的目光与神情,这代表着他的骄傲与神气,不过他却话题一转问道:“我早就听闻仙剑七门,不管是内门弟子,还是外门弟子,都是超脱绝凡,很想多认识一番,不知道在坐的除了两位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七仙剑门同属一脉的弟子?” 胡钟鸣道:“除了我和沈师兄之外,并没有见到其他同门弟子。” 罗阳道:“那就奇怪了,具我所知,好像除了两位之外,好像还有风剑门的弟子也来到此,难道两位也并不认识?” 沈书羽心想在七仙剑门,风剑门他一向看不上眼,他除了只认识风剑门的叶林之外,其他更别提了,他说道:“不满罗兄,我们虽是同属仙剑七门,但各门中弟子都很少往来,至于不知道对方也并不奇怪,不知道罗兄又是怎么知道这里还有风剑门的弟子?” “罗阳道:“我也是前些日子与他们在长白山脚下遇到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胡钟鸣性子却是有些急问道。 罗阳道:“只不过我们师弟三人与他们发生了点小误会,起了点冲突,本来还想借助沈兄与胡兄两人的关系一起去说和缓解一下。” 沈书羽道:“哦,既然还有这样的事,像罗兄这样胸怀大度的人,他们既然如此傲慢无礼,还有计较之理。” 罗阳道:“倒也不是,只是我有点想不通。” “有何想不通?”两人问道。 罗阳道:“按理说风剑门的弟子,虽说比不上其他几门,但倒也算的是有身份,有地位名声已久千年大派,为何事事要听从外来的人。” 沈书羽问道:“不知罗兄这话怎么说?” 罗阳喝了口酒道:“在那名风剑门弟子身边有个白衣少年,此人居高自傲,傲慢无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我们之间也是因为他的无礼的缘故,才产生误会。” 沈书羽道:“什么弟子既然如此目中无人,就连罗师兄也敢冒犯? 罗阳道:“那人我也看不出他的身份来历,只知道他姓樊,却不知道他名氏,不过他的修为了得,性格更是古怪傲慢。” 沈书羽道:“罗兄是担心我那位同门弟子着了人家的道,会被对方蛊惑利用。” 胡钟鸣道:“罗兄这么说,确实担心不无道理,我们在此这么久了,也不见他过来打声招呼,好歹也是同祖师门,一声师兄师弟也是要叫的嘛。” 沈书羽道:“既然是同属仙剑七门的弟子,也关系我派教门风,我不得不去会会那位师弟,和他身边的朋友,以免遭人利用。” 罗阳指着靠角落一桌箫翃道:“那名弟子名叫箫翃,只不过他身边的那名白衣少年,却不知此时去了哪里?” 沈书羽和胡钟鸣两人顺着,罗阳示指的方向,见一身蓝衣干净整洁,身形倒也健壮修长,只是年龄看上去并不是很大。最让人亮点的是,与他同坐一桌的绝色佳人。 沈书羽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微笑,他不是没有注意到箫翃,从慕容秋雪一开始见来的时候,就注意到慕容秋雪与箫翃,原本箫翃在众人之中平凡无奇,并不出众,只是因为身边的慕容秋雪缘故在多注意过他。 之前还想觉得大感可惜,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只是碍于身份面子,不好上前搭讪,还想等着宴会结束,试着找机会接近下他身边的慕容秋雪,心想凭着自己风度与气质,总比他那个平凡无奇的小子强,现在有了这层关系到时可以名正言顺的与美人结识一番,心中如何不暗暗窃喜。同时却不知道罗阳一早看出这一点,利用他们来挑拨一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绿衣男子 而那边的箫翃却全然不知,对方几人讨论着自己,而由于大厅宽敞,人数众多,而他们之间的相隔距离也较远,箫翃自然也不会注意到这些,他正望着这一桌各具有特色的菜。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也是鱼肉俱全,他虽然想不通白衣少年为何无故生他的气,却也不因此影响自己的心情和食欲,上山吃的粗茶淡饭,很少吃到这种人间美味,自然不放过这次机会。慕容秋雪见他吃相狼吞虎咽一般,一点也不知道顾及形象和含蓄,到不像周围一些人斯文尔雅,笑道:“你能不能慢点吃,很多人看着呢?” 箫翃边吃含混道:“他们看我干什么,难道我比这桌上饭菜还好吃吗?” 慕容秋雪道:“你这狼吞虎咽的,谁看了你都觉得奇怪?” “啊,呃,有吗?”箫翃愣了半响不好意思笑笑说道:“你不知道,我都没吃过怎么好吃的菜,我饿的时候,吃起东西来就有些不顾及形象难免难看。” 慕容秋雪边说边往箫翃碗里夹了些菜道:“你说的对饿了就吃,能吃就是福,不必顾忌那么多,你只顾着跟我夹菜,来,你也多吃点!” 箫翃见她神情温柔似水,笑靥如花,又美又甜,心中难以掩饰那份幸福与心动,但是又一想到昨晚的那一幕,神情不竟黯然失神,闪过一丝愁绪。 慕容发现他神情黯淡,好像有什么心事问道:“箫翃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箫翃故作开心摇摇头的道:“没有啊,我只是一想到你对我怎么好,万一哪一天你离开我了,我一定即舍不得又伤心。” 慕容秋雪却突然不说话了,神情恍惚多愁,挣扎多变像是最终要决定什么说道:“箫翃哥哥其实一直有件事想告诉你。” “箫翃问道:什么事?” “其实我……”慕容还没说完就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我说箫师弟,你到好个逍遥自在,即是美人作伴,又是美味佳肴当前,真当潇洒惬意。” 沈书羽和胡钟鸣两人不知道何时一起来到箫翃身旁,说话的沈书羽面带微笑开口说道,即像是嘲讽又像是打趣。 箫翃见两人气着不凡,白玉束冠,相貌堂堂,一个身穿宝蓝锦袍,手上轻轻扇着蓝宝玉扇,一脸温文尔雅,倒也有几分风度翩翩,说话的正是他。另一个身着青蓝长袍,一脸宽正,带着几分粗犷豪放,身材却也要比再坐的高大威猛许多。 箫翃正一脸奇怪这两人,怎么知道我姓箫?其中那蓝宝玉扇的青年又说道:“我是灵剑门的沈书羽,这位是我师弟胡钟鸣!”又指着之前白衣少年离开的位置说道,“我可否在这坐下?”说话时眼睛却瞄向慕容秋雪。 “原来是两位师兄,当然可以!”萧翃说着就起身给两位让坐。 沈书羽坐了下来目光却始终不愿离慕容秋雪,他本身就是个喜欢美女的人,之前老远就见慕容秋雪,容姿秀丽,清雅绝伦,如今如此近距离见她更是,雪嫩莹光,美不可言,说什么也要多看几眼,始终舍不得移开目光,”请问姑娘是?” 慕容秋雪见他两人言谈举止不凡,但不知道怎么着,就是不喜欢他那道目光,就像如同看向猎物一般,等待伺机而发,没有回答的问题,如同没听到一番。 箫翃怕两人尴尬忙介绍道:“这位是慕容秋雪姑娘,是我的……一个朋友。” 沈书羽道:“原来是慕容姑娘,想不到慕容姑娘竟是如此美貌动人,今日能够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慕容秋雪道:“沈公子过奖了,小女子山野粗人一个,怕是两位公子笑话了。” 胡钟鸣道:“慕容姑娘是我见过最美貌的女子,说你美若天仙一点也不为过。” 沈书羽端起一杯酒道:“能与慕容姑娘相识,便是在下的荣幸,我敬慕容姑娘一杯。” 慕容秋雪道:“我不胜酒力,这酒恐怕不能喝。” 胡钟鸣道:“所谓酒缝知己千杯少,一杯浊酒显真情,千里能遇佳音便是缘,慕容姑娘何不喝一杯!” 慕容秋雪有些为难,她不是不能喝酒,见他们言语之间,眼睛竟是不离自己,这样盯着自己看,让她全身上下不舒服,倒也显得他们有些轻浮和厚脸皮,要不是碍于箫翃哥哥的面子,他还真懒得和他们说一句话。 沈书羽见慕容秋雪眼神流入出一些反感和不情愿说道:“无防,慕容姑娘不愿意,我们也不勉强,毕竟这些繁文缛节在姑娘面前也过于庸俗,最主要的是能够结识姑娘这颗真心。” 箫翃在一旁正在纳闷呢,这两人怎么会知道我,而且还有兴致的和自己认识,见他们你一句我一言,三句不离慕容姑娘,完全把自己撂在一旁,才明白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完全是冲着慕容秋雪的美貌来的。 箫翃拿起一杯酒微笑道:“既然两位师兄如此厚爱我和慕容姑娘,这杯酒我代慕容姑娘喝了如何?” 胡钟鸣道:“你要代慕容姑娘喝也行,不过既然是你自己和慕容姑娘代酒,那么我和沈师兄一人一杯,你则一人就得喝四杯,如何?” 箫翃却不以为意说道:“既然胡师兄都怎么说了,我看我不喝也不行。” “等一下!”沈书羽突然说道:“既然箫师弟那么爽快,喝四杯怎么行,应该喝四大碗方才能显得出诚意,你看如何?” 箫翃看他两人好像存心刁难自己,自己的酒量本来有限,喝四小杯还行,若是喝四大碗那不当场醉晕不可。” 而这时一直坐在角落桌边那安静自若,喝着酒的绿花色长衫青年走过来道:“这酒我代这位小兄弟向两位喝了。” 胡钟鸣见他气质清雅,绝不像坐在这周围的普通人问道:“请问你又是谁?” 那人轻轻一笑道:“在下不过是世俗界的一名散修,草名不足以向两位仙家弟子提起,我只不过觉得和这位小兄弟投缘,这杯酒让我代他喝下去,如何?” 沈书羽道:“既然你有那个兴致,请便,不过你代他们喝就得喝八碗。” 这里面的酒可不是什么世俗中的陈年酿酒,这可是居仙谷特别用来招待这里仙家贵族子弟,百年特质的陈年仙酒,名叫醉八仙,常人一杯下肚就得晕头转向,一壶下肚就得醉倒三天三夜、何况这八大碗下肚,就相当八壶这等醉八仙不可,料你是千杯不倒的醉仙翁,也得个天南地北分不清。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晦气 那名绿花色长衫青年莞尔一笑,清爽干澈,拿起一壶酒倒上满满一碗,一口气干下,一接连三,直到第八碗,中间丝毫没有停顿,一口气很完,气色不改,风彩依旧。众人无不看得目瞪口呆,称赞叫好,就连沈书羽和胡钟鸣看得脸色不由得微变,好一个小子,明明一口气喝了八大碗酒,却面不改色,神气十足!一点也不像喝过半滴酒的人。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喝酒长大的,“兄台真是好酒量,佩服!”沈羽书说道。 那人微微一笑对着众人道:“各位请便!” 箫翃原本上前道谢认识一番,可是那人说完这句之后看了一眼箫翃,就坐回了原处,视无旁人的继续喝着自己的酒,仿佛刚才的事就与他无关一般。 箫翃觉得人家无心与自己相识,这样过去倒也显得无礼,高人都是喜欢这样的低调,不喜欢这样轻浮张扬,倒不如随他,心里记下他便是,也许哪一天愿意和自己结识也说不定。 沈书羽两人也觉得那人,神秘古怪,绝非常人,像那种人多半是孤傲的,他也觉得不必在去理会,少惹为妙,他笑脸迎春转向慕容秋雪说道:“慕容姑娘你到居仙谷来也是为了仙缘剑的吗?” 慕容秋雪道:“不,我是陪箫翃哥哥一起来的。” 沈书羽见慕容秋雪喊得如此亲密心中不爽,转脸问箫翃道:“箫师弟你也为了仙缘剑的?” 箫翃道:“哦,不是,像我这种笨头笨脑的哪敢有这种想法,我是来看热闹的,何况有两位师兄在,我更不敢有这种想法了。” 沈书羽两人听起了到挺受用,觉得这箫翃,到并不想罗阳说的那样居高自大,目中无人。” 胡钟鸣说道:“我说箫师弟这样说就不对了,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箫师弟既然来了,又何防不去试试呢?”他说这话语气中假作固态,没有半点诚恳,倒像几分嘲弄笑话的意思。 箫翃自然不会去在意他们话里的意思,他见他们从过来一开始,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慕容秋雪,而且三句话离不开慕容秋雪,觉得这两个人比起罗阳,更直接显露本性,没一点仙家子弟的作风,笑着说道:“两位师兄你有所不知,说出来不怕两位师兄笑话,其实我连御剑术都没学会,我去为了仙缘剑干什么?” 胡钟鸣笑道:“兄弟真的假的? 箫翃道:“当然是真的,我骗两位师兄干什么? 胡钟鸣举起一杯酒笑道:“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憨厚老实的人,我敬你一杯!” 箫翃端起杯子道:“应该是我敬两位师兄一杯。” 沈书羽也举起手中的杯子喝了下去,然后说道:“慕容姑娘可喜欢雪莲花?听说长白山雪峰顶正是雪莲花开放的季节,慕容姑娘可否赏脸,有机会和我一同上雪峰顶欣赏一番。” “真的吗?”慕容秋雪语气中似乎有些兴奋、不过又道:“可是我不喜欢与我不喜欢的人同去,这可怎么办好?转过脸笑着对箫翃道:“箫翃哥哥你什么时候有空,能陪我一同上雪顶观赏雪莲花,好不好?” 箫翃没想到慕容秋雪会突然问向自己,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心喜,想都没想爽快的答应道:“好啊、只要是你喜欢什么时候都可以!” 慕容秋雪一脸兴奋,笑如花生靥,如春绽放,“真的吗?可这么说定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不许耍赖哦。” 箫翃道:“好,一言为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举止暧昧,全不顾旁人。在一旁的沈书羽脸色铁青,难看不以,他觉得自己那般献殷勤,却是热脸贴冷屁股,他身为灵剑门中得意弟子,在整个仙剑七门弟子当中地位极高,何不骄傲居高,哪能受得了这等冷落和无视,觉得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来、心中压抑的怒火道;“既然慕容姑娘不肯赏脸,就也不应该他陪着你去,倒时恐怕他上得了雪峰顶,却下不来雪顶可就不好了!” 慕容秋雪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爱和谁去,难道和你有关系吗,即使倒时候下不来,我也愿意和他一辈子待在上面,也和你无关!”她本来就不喜欢沈星羽盯着她看的那种眼神,说起话来自然毫无客气。 沈书羽却是脸色一冷,阴沉的道:“很好,我倒是想看看他到时候有没有带你上去的本领。” 箫翃道:“不劳沈师兄担心,就算我带不了慕容姑娘一起上去,就算爬我也要一个人爬上去,栽一朵下来给慕容姑娘欣赏。” 沈书羽道:“好啊,箫师弟既然你这么有诚心,不如现在上去栽一朵让我来瞧瞧,看你是真心可贵,还是满嘴滑舌,只知道骗取美人欢心的,虚情假意!” 慕容秋雪道:“不劳沈公子当心,不管箫翃哥哥是真心实意也好,还是虚情假意也好,只要箫翃哥哥能说出这番话来,我就以心满意足了,不会真的让箫翃哥哥却替我冒这个险。” 箫翃道:“只要是慕容姑娘你喜欢,就算是冒出生命危险我也愿意!” 慕容秋雪见箫翃说话诚恳认真,不竟真情流露,心中感动,说道:“谢谢你,箫翃哥哥!” 在一旁的沈书羽气得不行,铁青的脸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冒出火来,正想开口,突然感觉后背一凉,伸手一探,抓住一只飞来的筷子,那筷子却是余劲为了,纵使他自认修行多年,道行不浅,虎口之处也被震得生疼,不竟暗暗心惊这飞出筷子的人。胡钟鸣见状问道:“沈师兄怎么了,没事吧?” “不知道是哪位兄台暗箭伤人,实乃不是英雄所举。”众人被沈书羽这么一说纷纷回头往后看去,沈星羽也回过头目光落向一位白衣少年道:“是你?你为何要偷袭我?” 白衣少年轻轻走过,轻藐的道:“我要伤你,又何须偷袭,我只是在警告你不要坐在我的位置上,弄脏了我的位置。” 沈书羽恍然道:“原来是你,你就是箫师弟的那位白衣少年?果真是张狂的可以!”箫翃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又听他说:“早知道是你坐过的位置,请我坐也不会坐,晦气!”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茫然 白衣少年道:“是吗?既然这样你们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 胡钟鸣怒道:“你这臭小子,不要太嚣张了,看你长的一脸标致样,白白净净的,脾气倒不小。” 沈书羽不怒却是反笑道:“走,我们为什么要走?我们来这陪我的箫师弟喝酒叙情的,我们走不走又跟你什么关系?” 白衣少年道:“是吗,既然如此你们最好是别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向很讨厌那些自以为是厚脸皮厚到家的人,别非得逼我出手。” 沈书羽脸沉的道:“这就奇怪了,我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你,怎么可以说是出现在你面前,应该是你出现在我们面前才对。” 白衣少年却是不想才和他们多是一句,“你们走还是不走?” 胡钟鸣却是听了一副要动手的样子,还没有过人,如此对他们无礼,我们在这就是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赶我们走。他人比较粗豪憨直,比起沈书羽更容易沉不住气。 “双方这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沈书羽见白衣少年表情沉冷,如此蛮横无理,不怀疑与自己动手的可能,别看他年纪轻轻,眉清目秀,他刚才那一手飞筷,也不得不对他修为有所顾忌,难怪罗阳会对他有所忌惮。他不是没有脑子干事冲动的人,也不是因为顾忌白衣少年,而是因为在居仙谷,而且还在古渡长仙寿宴上闹事,那只会得不尝失,说了一句,青山不改,绿水常流,好小子,我们等着瞧,说完就拂袖离去,胡钟鸣却还有些不泄气的就怎么走了,觉得也没面子了,但也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我们后会有期!”说完也愤愤离去。 众人还抱着一副看好戏的意思,就突然怎么走了,不至大失所望,也纷纷的坐回原处,继续谈阔论究,只有静静坐在远处一旁的罗阳,露出得意阴黠的笑意。 箫翃见他们两走后,对着白衣少年道:“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份了点?” 白衣少年道:“过分?他们两现在主意都打在你慕容妹妹身上,你还说过分?” “箫翃看了一眼慕容秋雪见她也流落出对那两人厌恶的表情,也不好在说什么,其实他也不太喜欢那两人直勾勾的盯着慕容秋雪看,问道;“对了,刚才你去哪了?” 白衣少年道:“我去哪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现在只记得和你的慕容妹妹,你浓我情,哪还有心情顾及到我去哪?” 箫翃听起这话有些变扭,又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听不出来哪里不对,其实是也担心你一个人去了哪里?” 白衣少年见箫翃一脸的无辜的表情,语气一软,说道:“我不喜欢这里的气氛,所以出去转了转。” 慕容秋雪在一旁道:“是啊,箫翃哥哥我也不太喜欢这样的气氛,我们不如先回去吧。” 箫翃本来就想离开这里,他也想知道那关中谷和黑长风两个,在搞什么花样,看不到他两人,觉得始终不安。“说道:“也好,我也不太喜欢这里,我们就回去在说吧。” 他们三人刚走近居仙院,罗阳就一脸笑意春风迎上来,直接上前走到慕容秋雪跟前道:“秋雪,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箫翃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这罗阳了,开始还觉得玉树临风,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见他叫慕容秋雪叫得怎么亲热,心里就不舒服,更让他不是滋味的事,慕容秋雪却是道:“罗大哥,你怎么也这么早就回来了?” 一句罗大哥,叫得如此清脆流利,一想起昨日深夜风雪树下,心情更加不是滋味。 白衣少年看了一眼箫翃,也没说什么,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罗阳笑道:“像那样的繁文缛节,我不太喜欢,倒是喜欢这里的清静,想必秋雪都不太喜欢那里的气氛,所以回来这么早的吧。” 箫翃觉得多待一刻,就觉得心里难受的欲滴出血来,他没有办法不去想不去听,留下句,你们先聊,我先回房了!说出来是那么生疏,慕容秋雪想说些什么,可是到了嘴边也没说,看着箫翃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如针扎如刀绞一样的难受。许久听到罗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秋雪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慕容秋雪回过神来,艰难的笑了笑,没事,只是刚才突然走了点神。” 罗阳兴奋笑道:“秋雪,其实你昨晚跟我说的事,我已经跟我大师兄联系过了,虽然师傅规定不可擅自带外人上情心情派,除非要到每三年新收弟子选拔上才可以让外人上情心剑派,不过我可以向我大师兄求情,师傅老人家特别看重他一定会有办法让师傅允许你上情心剑派的。” “罗大哥,这件事以后在说吧,我有些累了,我想回房去休息。”慕容突然说道,语言中并不是很兴奋,倒有些无奈。她一直很想上情心剑派,这两年多来,无论无时无刻都想着要如何上情心剑派,去找他那个从未见面的外公剑心剑主,修行本顶,为自己娘报仇,救回自己的爹。她虽然从小就跟她娘学习过情心剑诀的心法,可是她这点本事远远还不能替自己的娘报仇,救回自己的爹。 她唯一能寄托希望的就是情心剑派,她不知道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外公情心剑主,会不会认她这个外孙女,可是她必须要一式,要见到情心剑主。可是她一直都不知道情心剑派在哪里,就算知道在哪里,没人引见她一个女孩能上得了情心剑派吗? 情心剑主是她说能见就能见到的吗?如今好不容易碰到罗阳等人,让她抓住了一丝希望,可是她却有些茫然,这些日子和箫翃朝夕相处,让她知道了被呵护的那种温暖的感觉,那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看着对她那种清爽干净的笑脸,和那种深邃清澈的眼神。忘不了从死怨冢洞底把她拼死救回来那个瞬间。她有些迷茫和挣扎。 她更忘不了她娘死去的表情和他一家开心幸福平静的生活,她无论如何也要上情心剑派,这是她唯一活下来的希望。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阵法 罗阳始终微笑的直到慕容秋雪关上房门,笑容瞬间消失转而换知的是一脸阴霾和阴郁,转脸望着箫翃所住的房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脸阴沉的离去。 箫翃本来此时还想去找找,关中谷和黑长风两人踪迹,可是此刻他一点心情也没有了,只觉得心里很累很难受,管你什么正义死活,被阴了正好,一想到哪些什么名门子弟,气度非凡,都是君子脸,狐狸心,知面不知心。倒在床上许久想了很多,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众人都被纷纷领到传说中的三大阵法前,箫翃也想看看被人传为神话至今无人破解的三大绝阵,到底是什么样的阵法。大家都知道第一到陈法是五奇九区之地,至于阵法里面是什么,在这里的没人知道,只有进去的才能知道,四周*肃穆,安静不浮躁,众人望着前面一处如虚如幻,神秘莫测的景象,也许是大家神情紧张激动,望着这期待已久的陈法,都表现出摇摇欲试的样子。可是就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沉静如水,都是一副神情专注的望着前面一处,如真如幻,雾气弥漫飘渺,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但谁也不敢上前靠近,里面的神秘诡异,让人捉摸不透。 昨日宴席上的归一仙,也来到了这里,他对着大家说,“想必大家也知道这陈法的规律,我也不多做解释了,祝大家好运,你们有谁先上前进去试试。” 说完众人一片哗然,议论纷纷,一时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希望有个谁能够带个头进去看看,有一个按耐不住,性子比较急的人,蹦了出来,“你们这些人平时还一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现在到了这里,想进却又不敢进,我到要看看里面有什么稀奇古怪。”说着闪身进人里面,不见踪影。 等了一会,不见什么异常,有些人等着不耐烦了道,“不进去还等着干什么?”说完一个接一个进去,就连情心剑派的罗阳三人也都进去了,众人刚才还一副小心翼翼地,现在都变成一副争先恐后的进去。 “沈书羽突然走到箫翃面前说道:“箫师兄,怎么,人家都进去,为什么你不进去,你不会是担心自己在里面找不到方向,害怕出不来不敢进去了吧。” 箫翃笑道:“沈师兄,我从来没说过我要进去,至于进去能不能出来,到不用沈师兄担心。” 沈书羽道:“如果我是你,我就要进去,我想里面的热闹一定要比外面看热闹刺激的多,想你种懦弱胆小的人,看样子只适合在外面看看热闹献献殷勤。” 箫翃道:“懦弱胆小也好,勇敢顽强也好,都不劳沈师兄挂心,倒是沈师兄你为何还不进去,莫非要和我一起在外面看看热闹?” 沈书羽,看了一眼旁边的慕容秋雪笑道:“慕容姑娘等我的好消息,抛了个让人恶心的秀眼,然后哈哈大笑转身进了阵法。” 箫翃耳畔轻轻响起,白衣少年的声音,“你倒是沉的住气。” 箫翃轻轻一笑,没说什么,眼神却望向四周寻望,他一早来就关心四周,寻找关中谷和黑长风的身影,可是他奇怪的事,从昨天开始到现在都没见到那两人的身影,也不知道那两人在搞什么鬼,见不到那两人心里始终不安,若是这样进入阵法就更加捉摸不透那两人的踪迹和阴谋。 耳边又响起白衣少年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在找那两人的身影?” 箫翃道:“是啊!见不到那两人,我心中始终不安。” 白衣少年道:“我知道他们两在哪。” 箫翃一喜赶紧问道:“你知道他们两个人在哪” 白衣少年诡异笑了笑说道:“在里面!”突然之间一掌拍向箫翃的后背。 箫翃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后力,把自己推向阵法中,直到不受控制的进去,也始终想不明白,白衣少年为什么把他推进来,进来之时耳边还传来白衣少年,带着几分调皮和娇笑声,你不想进去,我偏让你进去。 箫翃不竟有些恼怒,愤恨一声道:“喂!你干什么?”直到进来完全与外面隔绝,他不得不接受进来的事实,他甚至第一时间趁还是刚刚进来,快点想办法出去,可是当他完全融入里面,根本就没有方向,里面一片渺茫。奇怪的事之前进来了那么多人,怎么一个人也没看到,难道那么对人进来的都不在一个方位。 那个可恶的白衣少年自己不进来,竟把他推进来,不知道他有没有进来,即来之,则安之。望着眼前如真似幻的景象,也分不清周围,远不见边际,高不见天空,就像一个人站在海角天边,却又望不到尽头。周围一切事物如影如随,一伸手却又遥不可及。这种如梦似真的感觉,让自己困受纠缠,你说真真假假,可它又实实在在。 箫翃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能走一步望一步,朦胧之中,忽然出现一个身影,感觉挺熟悉,却又看不清,直到那身影逐渐清晰可见,箫翃才看清那身影。 箫翃一阵欢喜,忙走上前叫道:“秋雪,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也进来了?” 慕容秋雪好像没有听到一般,走到一半箫翃突然愣住了,让他想不到的是,他不想看到的那熟悉的一幕又重演,只见罗阳比他抢先了一步,走到慕容秋雪身边,握住她的手,温柔看着她,并把她搂在怀里。慕容秋雪嘴角露出幸福又甜蜜的笑容,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视自己为无物,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诱惑 箫翃望着眼睛的一幕傻了,似乎心都碎了,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罗阳却好像转过头,露出得意的笑容,好像是在嘲笑自己,又好像是鄙视自己。 箫翃在也忍受不了这一幕了,他想逃,想离开这里,他拼命的想逃离这里,他无伦如何也不想在看到一幕,可是他一转身,那一幕却始终如影如随的出现在眼前,挥之不去,他几乎感觉快要疯了。 他不想看到,可偏偏又像黏住你一般,越是不想看到,越是出现在你眼前,看着这一幕比死还要难受,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避开这里,离开这里,他突然想到白衣少年,如果他在的话,一定会有办法带我出去的。 “对,白衣少年!”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白衣少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总是在关键时刻,在最困难时候帮自己解决问题,也许这就是种依赖吧。” 他刚想到白衣少年,就看到白衣少年出现在自己面前,朝着自己微笑,向自己招手,箫翃庆幸的跑过来,跑到白衣少年面前高兴的说;樊兄是你吗?你真的来了,快带我出去,我不想待在这里了,说着就要伸手去拉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却忽然避开了他,给了他一个异常的嘲笑道,“你害怕什么?逃避有用吗?不去面对,你永远也走不出自己的困境。”说完之后就慢慢消失不见。 “不要走…”箫翃有些乱了,觉得突然完全迷失了自己,逃避有用吗?我在逃避什么?” 他突然又觉得自己好无助好孤单,又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如果爷爷在就好,什么事都会替自己扛着,就不会有这么多让自己痛苦的事,他现在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他还没懂得真正成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遇到困难时总会想到自己的亲人,能够帮助自己的人。 他突然好想好想他的爷爷,想着想着,竟然看到爷爷朝他走来,如此缓慢,一脸安详,慢慢的走到自己跟前,伸出手来,伸到自己面前说道:“孩子别怕,有爷爷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 爷爷!”箫翃激动的几乎哭出来,“爷爷,你真的出现了,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好想你!”他激动的跳到爷爷面前,可是转眼间,他就激动不起来了,一脸悲状的望着眼前突如其来的惨状,爷爷突然凄惨的死在自己面前,刚才还一脸温祥,现在却变得凄惨悲凉,满身是血。 “不要……爷爷,怎么会这样,这不是真的。”他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不要待在这里,这不是真的,他不想看到这些他不想看到的,他双手握着自己的头,使劲摇了摇头,希望这是做梦,可以把自己摇醒,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越是想出去,越是出不去,不想看到的一幕,却又偏偏出现自己面前,为什么自己一开始想到什么,就出现什么? 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对了,他突然想是领悟到什么,灵光一闪,这里一定是什么梦境,只要是自己想到的,不想看到的都会出现,只要自己心中不要去想,就不会出现,可是自己越是不想,就越是出现,这可怎么办,不能着急,听说梦境里面考念的都是自己的心魔,要做到心如止水,心无杂念就可以了。 对,一定要冷静,越是想出去,越是出不去,放下心了,一定不能浮燥,要冷静,不要让一切想象成为自己的阻碍,要做到心如止水,脑如空白,才能出得了这里。 箫翃定了定神,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也不去看,让自己的心彻底平静下来,慢慢的一步一步离开。直到周围那种如真似幻的感觉不在,周围的气氛却又是不同,四周开始迷漫着一股迷人的气息,让人一种荡人心魄的迷乱,着种感觉很奇怪,让人有一种全身热血澎湃的欲望的*情。 箫翃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只是这种感觉,真的让他有种欲望在燃烧,只需一把干柴和烈火,他缓缓睁开眼,闻着那股荡人心魄的气味,让人痴迷如醉,不知道这是种享受,还是种折磨,总之他很期待,却又一股良心的克制。 他越往前走,心跳却是异常加快,隐隐传来一阵笑声,如千古风铃般,勾人魂魄,销人心扉,如春花芬芳,乱人*迷。 这种诱惑任谁都会迈开脚步,朝着那浓浓的迷人的香气,配上那勾人心魄的笑声,让人意乱*迷,心生陶醉。 那种看不见的诱*,让人联想偏偏,最容易激起人一种渴望中的欲*。 终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个千资百态,抚媚娇嫩,风情多趣,妖艳无比,莹肤如凝脂,美如天仙的少女。让人眼前迷离,她们身姿曼妙披着轻纱,飘忽隐约,使出迷人的眼神,勾人魂魄,让人鼻血直流,血脉贲张。 他们披着轻纱,粉嫩的莹肤,隐约暴*,却又隐约遮隐,哪种神秘的美感,让人联想偏偏,如痴如醉。她们嘴角含笑,情意绵绵,轻轻摇晃着身子,把最美丽最诱*的部位,尽情的展现出来。那种无限魅力和诱惑,使任何一个男人心跳猛烈,很难把持住,神情迷乱,恨不得马上扑过去,剥开她们的诱惑的轻纱,尽情的肆虐一番。 这种诱惑试问哪一个正常的男人可以抵挡的住,即便你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勾魂魄的笑声,也会让你把持不住,即便你有聋又瞎,那荡人心魄的迷人气味,还是会意乱*迷,幻想连偏。 箫翃不是好*轻浮之人,却也是个青春正盛,欲望最强的年龄,他如何抵挡住这等诱*? 他心跳加快,面颊双红,希望离开这里,却又开始迷恋这里,这不愧是美*天堂,她们的声如甜美动人心魂,一遍遍,轻柔抚媚喊着你过来,过来啊,快过来啊!…… 她们有的甚至飘到你身前,风姿百态着轻抚着你,光滑细腻粉嫩的小手,从你脸颊轻轻的划过抚摸着你全*上下,吹气如兰在面前轻呼着娇喘着气。 箫翃开始觉得口干舌燥,难耐之极,几乎欲*丛生,把持不住,可是突然一想清澈如水,清灵秀雅,娇柔可人的慕容秋雪,顿时醒悟过来,惊呼一声,自己在做什么?暗骂自己怎么如此龌龊,自己怎么受这些美*诱惑,堂堂七尺男儿,太没出息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欲望 他立刻收了收心神,深吸了口气,把周围一切视为浮云,不过是镜花水月。”他迈开步伐朝着前方走去,仿佛对这身边发生的一切就如同空气一般。 他刚踏出这聚满的繁华烟柳之地,马上又一股充满诡异而又神秘的气息包裹着四周,前面就像一个永无止境的深渊,深不见底,幽暗的黑不见影。但却又能清晰地感觉到,四周旷阔如天阔无际,地广无边,仿佛自己站在其中是如此的渺小与微不足道。 箫翃每深入一步那股强大而又充满力量的神秘诡异越来越凝重,让人感觉压抑和畏惧。 箫翃头上开始冒出冷汗,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望着前方走去,每走一步就如千斤重坠,让人寸步难行是那么的艰辛困难。 “站住!”突然传来一句声音,把箫翃吓了一跳,声音不大,却能震响四周,带来一股威慑让人不敢有半点忤逆,箫翃望着四周空无一人,紧张的道:“谁?” 那声音又传来道:“你叫箫翃?仙剑七门中的风剑门弟子?” 箫翃有些惊奇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你是谁?” 那声音道:“知道你并不奇怪,奇怪的事你竟然不知道我。” “知道你?”箫翃甚至有些奇怪,我们之前又不认识,如何知道你? “哈哈,”那人传来一阵笑声,笑声充满力量与王者风范,说道:“你不知道我,那你来这做什么? “箫翃有些不明白的道:“我来这,和认不认识你有什么关系。” 那人道:“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箫翃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我来到这里纯属偶然,并非有意,若有打扰之处,还望前辈见谅。” 那人道:“能够走到这里的人,都并非无意!” 箫翃道:“我真的是无意走进来的,前辈信也好,不信也好,在下也没有办法。” “你能无意走到这里,很好,很好!”那人连续说了两句很好,便突然现身在箫翃面前,一身黑袍大衣,遮隐的全身看不到任何一个部位,就连脸部在那黑袍连帽之下,看不清任何一处,如同空洞幽暗一般,神秘而又诡异,从身上散发一种强大的气势,如波涛倒海,无穷无尽,让人立即有一种帝王气息,无不让人俯首称臣,屈尊于脚下。 面对如此强大的气势,箫翃平生从未见过,也不得不在这神秘人面前小心谨慎,箫翃小心的问道:“请问前辈是谁?是晚辈无礼不知。” 那人道:“我就是这上天下地,三界六道中的神帝,这世间万物所有的唯一的主宰者,这世间所有的人,仙魔妖道都是有我掌控和主宰,包括你的命运以及前程。” “什么?神帝?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那人看着箫翃一脸不信和震惊的道:“不错,如今你见到我乃是你的荣幸,因为我可以我改变你的一切,主宰你的未来,你是不是应该庆幸见到我。” 箫翃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道:“神是如何的神圣崇高,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又怎么会……是你这幅模样。” 那人问道:“你见过神吗?” 箫翃摇摇头,没有。” 那人道:“那神应该是在什么地方,天上?” 箫翃还是摇摇头道:“不知道,应该是吧。” 那人你道:“既然你没见过神,又不知道神应该出现在哪?你怎么知道神不是我这等模样,会出现在这里,告诉你神是自由万能的,他想出现在哪就出现在哪,他想变成如何模样就是如何模样。你既然如此敢质疑神,就不怕我治罪于你吗?”那人话语一沉,让箫翃突然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几乎要窒息,头爆突筋,眼孔突出,面红耳赤,这种感觉难受至极。 箫翃心想这人即便不是神,却有神一样的恐怖能力,好汉不吃眼前亏,不信也得信,很艰难的才吐出几个字,“你…放……放过我!” “你也怕死?”那人说完这一句,箫翃顿时感觉那股强大的压力没了,是如负重,如同死亡边走了一遭,喘着粗气道:“我不怕,但我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死了,那也太冤枉了。 那人道:“怎么样?滋味如何?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了吧。” 箫翃道:“相信如何?不相信又如何?反正我现在的生死已经是被你主宰了,你想怎么样?” 那人道:“我说过遇到我是你的荣幸,也是你的不幸,完全取决于我的心情。” 箫翃道:“原来神也有这般无理的时候。” “那人笑道:“神也有喜怒无常的时候,他可以乱杀无辜,也可以救世济人。” 箫翃道:“那是什么神?”把世人当游戏?” 那人道:“只要有能力便是神,至于什么样的神,是一个可以帮你达成一切你最想达到的欲望。” 箫翃问道:“什么欲望?” 那人道:“无论是享不尽荣华富贵,还是至高无尚的地位和权利,甚至是无法无边的法力,只要是你想到的欲望我都可以帮你达成。” 箫翃道:“你说的确实很有诱惑,可惜我并不需要这些。” 那人道:“是吗?你闯这个陈法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名誉,想成名,为了更高的实力?想拥有仙缘剑,得到古渡长仙的提拔,这些我都可以帮你达成。” 箫翃道:“你错了,我来这里并不是为了成名,也不是为了仙缘剑,所有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那人道:“你现在不需要是因为你还小,还单纯,没有遇到你想要的欲望,难道你现在就没有你想要的,或是最想做的事情?”你现在求我还来的急,一旦错过这个机会,以后就永远也别想有这等好事。” 我最想要的东西,最想做的事情,箫翃有些心动了,真的吗?只要是我能说出来的,你都能做到吗?” 那人道:“当然,这世上还没有我办不到的事。” 箫翃道:“那好!那你可知道杀害我爷爷的凶手他们现在在哪?他们是谁?还有我一直想知道五年前,那个寒蝉妹妹下落,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人道:“这就是你最想要的欲望。”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良知 箫翃道:“是啊,就这些了,你快告诉我吧。” 那人道:“想知道这些也并不难。” 箫翃着急的道;“那你快告诉我。” 那人道:“先不急,告诉你这些也可以,但你必须得牺牲些什么才行。” 箫翃道:“你不是要帮我的吗?怎么还要我牺牲什么?” 那人道:“凡事没有无条件的帮助,即便是神也一样,只要你肯牺牲些什么作为交换,我自然肯帮助你达成你想要的欲望。” 箫翃道:“那你到底想要我牺牲什么?才肯告诉我?” 那人道:“凡事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欲望,他都必须牺牲他现在所拥有的一项,有舍才有得,这很公平!” 萧翃道:“所有拥有的一项,好像目前自己除了这条命,好像也没什么可拥有的。” 那人道:“你有!” “我有,我有什么?”箫翃问道。 那人道:你有情,有义,忠孝两全,还有良知,这些都可以作为失去用来你想要的欲望,来作为交换的条件。” “什么?失去这些,那我算是个人吗?我不要!” “你不要!”那人道:“你可要想好了,这些并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只要你肯作为交换,你立即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有何不好!” 箫翃道:“试问一个人无情无义,不孝不忠,没有良知,一个人连心都没有,那他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那人道:“你不想失去这么多也可以,你可以失去其中一个,换取一个问题!你可以用情也可以用义,只要你想用哪个换都行,失去其中一个也不打紧。” 箫翃道:“不行,任何一个我也不想换,所以你的答案我也不想知道了。” 那人道:“你若不换,就没有办法过我这关,闯出这个阵法。” 箫翃道:“闯不出就闯不过,我本来就没有想过闯出这个陈法。” 那人道:“既然这样,我不仅不会让你闯出这个陈法,我还要罚你去一个永无翻身,永无出头,而且还有受尽折磨,荒凉之地永受蛮荒之苦。” 箫翃有些气急的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不讲理。” 那人道:“我是神,不是人,不需要讲理,只要你肯牺牲于我交换,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否则你将永远也别想走出这里,将会让你受尽荒凉之地的蛮荒之苦。” 箫翃道:“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先是利诱后是威逼,我是不会与你交换的。” 那人道:“你宁愿放弃你想要得到的,去一个荒凉之地受尽蛮荒之苦,也不肯牺牲与我交换,那我就也只好成全你了。” 箫翃不慌是假的,其实他内心也在挣扎,到底该怎么办,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他不想就这样平白无故,送去什么蛮荒之地受什么苦,他也不想失去有情有义,忠孝两全,还有良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人铁定了心让他生不如死,他能怎么办呢,现在想死了心都有了,就这样眼前一黑,之后什么事件都不知道了。 良久,良久,之后,箫翃悠悠的醒了,他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久一般,他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好像回不去了,睁开的第一眼,发现如那人所说的一样,自己真的好像被送到一个荒凉之地了。 他感到绝望和无助,他真希望自己只不过是在做梦,可是清醒的告诉他这一切不是在做梦,都是真的,这一切发生事件,还感同身受的历历在目,如果是梦早醒了,又何必在这受苦,自己在这天地之间浩瀚神土里面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肉体凡胎,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 他不怕死,可是他不想就这样平白无故的就死了,他不怕寂寞,可是他也不想在这荒凉之地长久的呆下去。可是他又能怎样呢?自己的命运还不是同样被人主宰。 他现在又渴又饿,四处荒无人烟,寸草不生,一片荒凉,没有半点生机,哪有什么水源和食物,难道真的要在这里饿死吗,他不想就这样等死,只要还没死就有活下去的希望,一定想办法走出这里。 他历经几天饥饿干渴,白天又乏又累,晚上又冷又苦,真是苦不堪言,痛不欲生,这一天他觉得身体越来越弱,连抬眼的功夫都困难,嘴角干裂,气虚衰弱,要是在找不一点吃的和喝的,恐怕真的要活不过明天了。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顶着酷晒炎日的高温,一步一步寻迹在这死一般的荒凉,没有半点生机的地方。终于好像在前面发现什么,是馅饼!一块馅饼! 天呐!这里怎么会…怎么会有馅饼,难道是天上掉馅饼,天无绝人之路,是上天开始眷恋他吗?所有才会掉馅饼。 他露出兴奋的喜悦之色,跑上前捡起紧紧握着那块馅饼,饥饿的他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就算这是个包裹毒药的馅饼也要吃下去,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好。 他擦了擦馅饼上的灰尘,正准备要吃下去时,不知身旁何时冒出个身影,他抬眼望去,一个可怜巴巴的眼神,蓬头垢面,机瘦不堪,枯萎的身形几乎站立不稳,在风中瑟瑟发抖,摇摇晃晃,看上去实在凄惨可怜,眼吧吧一直盯着自己仅有一块的馅饼。 箫翃愣在那里,他无法面对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是吃还是不吃,他想背过脸去不去理会,赶紧一口吞下就没事了,可是他又于心不忍,想想反正自己吃了这个馅饼也撑不了多久,只不过是让自己多受一刻折磨而已,他怎么可怜,索性就把这块馅饼给他好了,他大方的拿出馅饼让给那人道:“你一定饿了吧,给你。” 那人有些不确信的道:“你真的要给我吗?” 箫翃点头道:“给你,拿去吧!” 那人却不急着伸手去接,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给了我,你可能会早点饿死,而我就可能多活几天。” 箫翃有些奇怪了心想你都饿成这样了,给你就快拿去嘛,扭扭约约,还客气什么,说道;“没事啊,早死晚死都得死,倒不如死前积点得,也许老天会眷顾我,让我投个好胎。” 那人还是没有打算伸手去接的样子说道:“那你还有没有想过,你饿死了之后,我就能多活几天,若是我为了不惜在多活几天,到时候就可以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这样也没关系吗?” 箫翃手一震,馅饼掉在地上,大惊失色的道:“你……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五行阵法 那人捡起掉在地上的馅饼,伸手手递给给箫翃。 箫翃突然打了个寒颤,他没想到这人会说出这样石破惊天的话,隔了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那人递过来的馅饼,凄凉一笑,“也摆,人都死了,就算你不那样,我也会抛尸荒野,尸骨无存,只求我死了之后,但求你吃完我的肉,喝完我的血,留下我一堆白骨好好安葬。” 那人道:“小兄弟,你能有这样的胸襟却是难得,不过你真的不怕死吗?若是你吃了这馅饼,可以多活几天,我就饿死了,你就可以吃我的肉,喝我的血,或许还有机会走出这里,你可要想清楚了。” 箫翃听他们那么说,想想都可怕,还是算了,那么恶心还不如死得干脆。说道:“你能出言提醒,而且还再三警告我,冲这一点足够证明你这人还不错,你尽管这么做吧!” 那人收回手上的馅饼却不吃,放回了口袋。” 箫翃觉得奇怪问道:“你为何不吃?” 那人笑道:“我刚才那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吓吓你,不会真的那么做!就像你说的人总是要死,又何必为了多活几天,苟且如生,倒不如干脆点,何必多受罪,这个馅饼就留给有需要的人,不想死的人,你跟我来。” 箫翃觉得这人奇怪,也没多说什么,就跟着他走,那人领着箫翃走了许久,来到一处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这时才看到有两三散落的的人,零零散散,各躺在一处。他们表情痛苦,模样凄惨,比刚才那人看上去还要凄惨可怜,看着他们神情像是受尽了饥饿,疾病饱受折磨。 他们奄奄一息,痛苦不堪,可能随时都会死去,可是在他们眼神里并没有看到绝望和不甘,完全像是甘愿等待死亡的降临,也许这是对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箫翃看着这满地受尽蛮荒之苦的凄惨的惨景,心中说不出来的痛苦难受。” 那人走到箫翃身边道:“你看到了没,这些人和你一样都是被神帝罚来这蛮荒之地受尽折磨,你现在是不是很痛恨神帝,或者现在应该后悔,不应该在神帝面前做出这样的决定。” 箫翃道:“我还能说什么,出卖自己灵魂,换取虚荣名利来苟且偷生!” 那人道:“那有什么不好,你看看他们,比起你们在这里不知道有多舒服!” 箫翃道:“你不要在说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帝,我不会屈服在他的脚下,也不会后悔。” 那人道:“你倒是有骨气,可惜光有骨气是没有用的,还得有实力,就是因为你们太弱小了,才会被神帝掌控,你想不想帮助他们?” “帮他们?我怎么帮他们?”箫翃问道。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帮? 那人道:“要想走出这里,帮助他们摆脱这里的困境,不是没有办法!” 箫翃精神一振,你有办法?不过转眼看他自己也是这幅模样,是不是在开玩笑。” 那人笑道:“这里其实并不是什么蛮荒之地,只不过是神帝设下的一道阵法,只有你破了这道阵法,自然可以救他们,也可以走出这里。” 箫翃道:“原来是这样,可是这道阵法要怎么破。” 那人道:“在前面有个五行之地,固称五行陈法,在五行陈法里面五个方位,分别放着五个无望果,只要你能够在五行方位中,拿到全部放置在里面的五个无望果,这里面所有的阵法将会失效,你自己也会走出这里。” “无望过?”箫翃问道:“什么是无望果?” 那人道:“无望果就是没有希望的结果。” 没有希望的结果?箫翃更糊涂了!“什么叫没有希望的结果?” 那人道:“就是没有任何希望能够破那道五行陈法,结果你们还是得困受在这里。所有你看这些人宁愿饱受等死,也不愿去做那没希望的事。” 箫翃道:“反正左右是死,管他有没有希望,总要一试,总比等死好,你告诉我五行陈法,在什么地方?” 那人道:“你闭着眼睛,往前直走,自然可以到达那陈法之地,切忌五行生生相克,一切要看你怎么应对。”那人说完这句话就不见身影,只留下他最后一句话,箫翃大喜,难道这人就是上天派来给自己指点迷津的吗? 可是当箫翃来到这行之地,五行阵法之中,他要怎样才能拿到分别五个方位的无望果。这五行之地都知道乃是金木水火土组成的五行阵法,五个方位分别是,东方属木,西方属金,南方属火,北方属水,最中央属土。 箫翃想着就当先走进北方中水系中,当他刚要走进阵地北方水系中,那波涛汹涌滚滚急流的潮水,差点没把他淹死和呛死,以及那排江倒海一般,如同疯狂急流的漩涡,也差点没把他转得个七荤八素。可是他应拼尽全力试试,结果下来他接二连三没被折磨死,他最终放弃了,他虚脱狼狈不堪的走出北方的水系中。 他歇息了会依然不放弃,他暂时放弃那个方位,走到南方的火系方位中,他受到第一次的教训,没有像之前那么莽撞大意,他小心翼翼的朝着阵地走去,这块阵地好像是嗅到外来的侵犯,熊熊大火突然铺天盖地的把他给吞噬,漫火连天的火焰无情的肆虐,凶狂而霸道毫不留情。 箫翃感到火一般的燃烧全身上下,痛不欲生难耐之极,他拼命的逃离这里,使他在没有敢半点靠近的意思。 箫翃这才明白无望果,看来真的是没有希望才能拿到的果,他苦笑一生,不甘就这么放弃。就算拼了命也还要在去试试,他不敢在靠近南北两个方位,所谓水火无情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走到东方属木的方位中,他没有着急走进去,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可怕的事,等着他,他得想个办法试探一下,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好办法,他不管了,就算死也要拼一拼,他走进东方阵地,满目的漫木丛林,枝繁茂盛,千藤枝柳交错密贸。 突然那些千藤枝柳,像是长了眼一般,如千蛇游林,密密麻麻,迅速把箫翃全身上下,绞缠在一起,勒着他差点喘不过气来,涨红着脸,却丝毫没有办法,那千藤枝柳,四面八方的如同千根鞭条,抽打着他全身上下,几乎痛的晕厥过去。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在也不想来到这里了,到了最后他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放回去的,他现在没有半点力气,能够撑起身子,更没有半点勇气在去式,任何一个方位了,被那些折磨的想想都开始后怕。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破阵 想想那排江倒海的水浪,疯狂如恶魔般的肆虐,还有熊熊大火漫火连天的无情的燃烧,以及那千藤枝柳抽得他,体无完肤,遍体鳞伤,他是在不敢去试探其中任何一人方位了,每一个方位无一不是凶险莫测艰难险阻,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闯的过去的。就死也得留个全尸,不想再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有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难道眼看着就这样放弃,干巴巴的这样等死,难道破这阵法就一点希望也没有吗,他不相信任何一道阵法会没有规律和破解之法,只是他没有想到而已。可是他现在还能怎么办,式也式了,闯也闯了,除了毫无办法,就是甘愿等死。 他想到了那个人,那个人神秘而又高深,一定不简单、他一定有办法破解,不然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都怪自己当时不好好了解下这五行阵法的规律,现在在知道方恨晚,现在要找到那个人,恐怕要比破这个五行阵法还要难。 不过他想起了那人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五行之中生生相克,要看你如何去应对了,生生相克,对了,他突然灵光一闪,精神大振。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五行之中本来就是相生相克,生我,克我,他们既可以相生,也可以相克,只要能利用的好,他们能够相互溢生促长达到相生,同样也可以相互制约阻碍达到相克。 我怎么不用他们相互相克的道理来相会进行制约克服。所谓金能克木,木若逢金必为砍折,火能克金,金若遇火必见销熔,水能克火,火若遇水必则熄灭,土能克水,水若逢土必为淤塞,木能克土,土若逢木必为倾陷。 想通关键之后,精神立即振奋不已,无论如何也要去式下,水火木这三个方位他是式过了,有些阴影不敢再去,看来只能选择中央方位中的属土的了。 他要以身犯险一下,拿到土源来克制水系方位。他打定主意之后,就来他中央阵地土系方位,他刚踏进厚厚的土壤,就马上沦陷其中,每踩一步就突陷一块,突然感觉就像天崩地裂,地动山摇,大地旋转,整个人都摔得七荤八素,翻滚倒栽,皮开肉绽,这些还不算,这些刚过土壤的松质就如同泥泽一般变得的松软。 他几乎要被活埋在土壤里面,现在就算被活埋致死他也不惜也要拿到土源,他必须要坚持到最后,否则一切都会功亏一篑。 他凭着最后顽强不惜的毅力,终于最后成功拿到了土源,他几乎兴奋的哭出声来,他回到了原地,瘫软的躺在地上,手上握着奋力得来的土源,他撑起身子来到北方的水系方位中。 他走进去就如先前一样,立即就被波涛汹涌的潮水,滚滚急流给倾吞,他立即把手中的土源抛向其中,苍茫的厚土,立即覆盖了这茫茫水流。 箫翃轻而易举拿到里面的无望果,取得里面的水源,来到南方方位的水系中,他现在可学聪明了,人未先到就把水源洒向熊熊大火之中,大火立即被水流湍急的大水给熄灭,轻松拿到里面的无望果,和取得了火源。 来到了西方方位的金系中,他把火源扔向其中,熊熊大火漫火连天的燃烧,终于把里面的金系全部融化的一干二净。 他又拿到了里面的无望果,和取得了金源。再次来到东方的木系中,经过他的金刀廉砍,那些灌木丛林,千藤枝柳被他砍得一个不剩,也算是报了之前千鞭抽打之仇,拿到了里面的无望果,取得木源,又重新来到中央厚土方位土系中。 他把木源插入厚土之中,灌木丛林,顿时四处丛生,吸收整个厚土土壤,终于拿到了五行之中最后一个方位的无望果,他总算破了这五行阵法,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正在他喜庆的这时,耳畔传来一声,“恭喜你成功破了四区五行之阵,两大阵法!” 紧接着又听到一个熟悉又悦耳动听的声音,“箫翃哥哥你终于出来了!” 然后就看到慕容秋雪一脸关切的样子、和白衣少年饶有兴致地笑意,以及之前在场的观众和归一仙。 箫翃还一头雾水,自己明明不是在蛮荒之地五行陈地吗,那些人还有等着回去救呢?怎么就回来了,难道真如那人所说,只要破了阵法就可以回来了,看来是真的,想必那些人也我一样、也应该回到原地了吧。 “箫翃哥哥你怎么了?”慕容秋雪看箫翃还一脸困惑的样子,傻愣在那地,担心的问道。 白衣少年走过箫翃跟前道:“你是不是闯关闯糊涂了,还是因为听到成功破阵,兴奋过头脑子坏了?” “闯关?破陈?”到现在箫翃才如梦方醒,自己成功破了古渡长仙设的两道阵法,不过看着他一脸玩味的笑意,都是他把自己推到阵里面害得怎么惨,受了这么多委屈,现在又来打趣自己,心中不爽的说道:“这些还都不是因为你害的。” 归一仙走到箫翃身边说道:“恭喜啊,小兄弟,成功破了这两道陈法。”然后又朗声对着在场众人说道,这两道阵法,想必大家也深刻的领受到了,这四区阵法共有四道关卡,一是考验大家的心魔,只要遇事不烦不燥,控制好自己的心境,这关也就自然不难, 第二是*,人有七情六欲,实难控制,看你如何把持坚定。 第三是欲望,在场的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想达到的欲望,那也要看你如何舍取,如果失去良心换取欲望,那叫不择手段,是贪婪!这种是没有办法闯过这关的。 “第四是舍己为人,慷慨就义,有付出就有回报,如果自私自利的人,为了生存牺牲他人,这人也是闯不了这关的。” 箫翃听他这么心里顿时明白,原来自己在里面所遇到的,不过是在这些阵法里面的一个连环套,如果自己一开始答应那个神帝用自己的良心换取欲望,反而是过不了关,利诱不行就威逼。 如果自己害怕神帝而答应他的要求也是过不了这关的。在那荒凉之地自己不把仅有的一块馅饼给那个人,自己也可能过不了这关,难怪天上怎么会掉馅饼,看来是没有免费的馅饼给你吃。 正因为自己给了那人馅饼,那人为了回报自己,才会告诉自己第二道阵法的奥妙,这两道阵法看似是两道,其实不过是两道阵法相互结合,息息相关。 阵里面所有的人都不过虚设的,这古渡长仙两道阵法果真是奥妙无穷,难怪至今也没有人会够破了此阵。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意外 箫翃又继续听那归一仙说道:“古渡长仙这两道阵法,大家也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对于没有成功破过此阵的人,大家也不要失望和沮丧,毕竟这几百多年来,还有人能够成功完全,全部破完三道阵法的人。成功破两道阵法的也是屈指可数,在各位在场的百余人中,如今能够成功破了阵法也只不过三人。所以大家也并不要因此遗憾,因为接下来的最后一道阵法可要比这两道阵法难上百倍不止,大家应该一起来祝愿这成功破关的三人,接下来能继续破关,希望真的有人能够打破这百年来都没有打破的记录。” 众人纷纷哗然,有的嫉妒,有的羡慕,有的惭愧自叹不如,还有真心期待,只有极少人心中不服认为不公平,就像一旁的沈书羽看向箫翃的眼神,都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甚至怨毒,始终不明白凭什么自己不能过关,那个小子却能过关,他有什么本事?” 归一仙继续道:“想必大家也累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休息,等待明日第三道阵法开启。” 箫翃还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白衣少年轻声道:“恭喜你,想不到你是那三人其中之一。” 箫翃道:“才三人,我还有以为至少有十多人。” 白衣少年道;“怎么你还嫌少,你不知道往年能够成功破这两道阵法,只有一两个人,今年算是多了你一个!你高不高兴?” 箫翃道:“有什么好高兴的,要不是你,我能受那么多委屈吗?” 白衣少年气道:“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得了便宜还买乖,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怪我!” 箫翃道:“不怪你?你知不知道我在里面受多少委屈,多少苦,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差点死了?”白衣少年却一副好笑的样子,说道:“你那么怕死,那你可见着了,那些没闯过关的人,有没有死,是不是还活得好好的。”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箫翃奇怪道:“是啊,奇怪那他们怎么没死。” 白衣少年却是又好笑又好气,你这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在里面不过是阵法虚幻,在里面死了,也只是代表淘汰出局而已,不会真的死。” 箫翃恍然的道:“原来是这样,早知道是这样,那我还不如自杀好了,也不用受那么多罪。” 白衣少年翻了个白眼道:“那个说不好,万一你自杀,那可是真死呢。” 箫翃道:“就算是真死,也是你害死的!” 白衣少年道:“你这人不知好歹,不可理喻,帮你还说我害你,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感到高兴吗?” 箫翃我只是更气,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进去,反而把我推进去?” 白衣少年道:“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的吗?我不进去也是有原因的。” “原因?”箫翃问道:“你有什么原因?” 白衣少年道:“如果我说,不进去是为了你,你信不信?” 箫翃道:“为了我?为了我什么?你到说说看。” 白衣少年小声道:“如果我们两人都进去,谁来监督那两人的阴谋,谁又来保护你的慕容妹妹!” 箫翃看着他说的那么认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信还是不信,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也可以不怪他的理由。”好了,我暂且相信你,不过你查出那两人阴谋没有。” 白衣少年道:“这里说话不方面,回去在告诉你。” 箫翃道:“也行,对了,不是说有三人成功破阵的吗?除了我,还有谁?” 白衣少年道:“他们两人,其中一个是在宴席上与我们同坐一桌,帮你喝了八大碗的绿花衫青年,另一个嘛,就是……” “是他?”箫翃想起那个绿花青年,对他替自己解围还有好感,印象比较深,问道;“那另一个人是谁?” 白衣少年绕有意味的说道:“另一个就是你的情敌,和你抢慕容妹妹的罗阳。” 箫翃被他这么一说,突然脸上一红说道:“你别乱说,什么情敌,慕容妹妹的。他偷看了一眼一旁的慕容秋雪,见她也表现出羞涩的红晕,不好意思低下头,却也没说什么。 不过箫翃听到罗阳,心里还是紧张咯噔一下,里面的陈法如何,箫翃在清楚不过,能够破此阵的一定具备,归一仙所说的那些条件,像罗阳那样英俊潇洒,意气风发的人,如何不吸引人。 白衣少年好像看出箫翃的心思说道:“不过你放心,你那个情敌,成不了大器,我看他这次那够成功破阵,纯属偶然和侥幸,你破陈出来之后,表情除了有些呆滞和傻之外,倒也没什么,他的表情却是有多狼狈就有狼狈,不过你倒是要小心那个不留姓名的那个绿花衫青年,从他的表情来看,看不出一点端详,倒是轻松的很,那人不简单,修为一定到了极致的人,不露一点破绽。 箫翃道:“你别这么说,我能够成功破阵,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全靠侥幸!” 白衣少年却是饶有兴致的道:“你快告诉我,阵法里面都有些什么,听那归一仙说,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什么*,里面有很多美女吗?” 箫翃道:“你很想知道?” 白衣少年却急不可待的说:“是啊,快说!” 箫翃做了个叫他靠近的手势,在他耳畔轻轻的说:“我偏不告诉你,你不是很聪明嘛,你自己猜去吧!” 白衣少年却是脸色一变气愤的道:“好啊,箫翃,你竟敢戏弄我。” 箫翃却不理会对慕容秋雪道:“慕容姑娘,我们走,回去我讲故事给你听!” 慕容秋雪道:“什么故事?” 箫翃道:“我在里面发生的故事。” ……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挑拨(上) 夜里,夜色朦胧,寒风阵阵以是入夜十分,大多人已经入睡。萧翃正打算悄悄夜探关中谷和黑长风两人的住宿,却白衣少年拦了下来道:”等一下!” 萧翃问道:“怎么了?” 白衣少年道:“你先别急,我们就这样去了不太好,他们都不是一般人,万一就这样不小心被他们发现了,恐怕不太好。” 萧翃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好。” 白衣少年略思下说道:“我们得伪装下,就算发现了也不会那么容易泄入身份。” 萧翃道:“伪装?” 白衣少年眨了下眼,诡异笑了笑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白衣少年好像早有准备,不知道从哪里把已经准备好的包袱递给萧翃道:“你把它换上。” 萧翃打开包袱,拿出里面的衣服,有些惊讶的道:“你这是……,从哪弄来的?” 白衣少年道:“你别管那么多,你只管把他换上就是,保准那两人发现了也怀疑不到你头上。” 萧翃道:“我不换,明人不做暗事,这分明是情心剑派的服饰,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弄来的,我不会换的。” 白衣少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不就是让你换套衣服吗,装什么清高,拿去说着强塞在萧翃手上,快换上,我们在外面等你。” ”这……”,萧翃还想说什么,白衣少年已经走出房门,萧翃只好一副无奈的样子,换上不情愿的衣服。” 两人又再次悄悄的潜入关中谷的房间外附近一隐蔽处,房间灯光微亮,透过一道身影。 萧翃问的,为什么不走近去看看,白衣少年谨慎的道:“先等等,房间里只有一个人,黑长风想必还没过来了。” 房内关中谷正喝着茶,既不像品茶,也不像是赏茶,眉毛紧锁,到像是等人,桌上的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大半,等的人还没有来,茶已经喝了三四杯了。这时外面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房门被打开,黑长风不知道从哪里来,行事有些匆匆,急忙开口道:“大哥,事情有些不对。” 关中谷站起身来问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事情有什么不对?” 黑长风道:“大哥,你不是叫我……” “嘘!黑长风还没说完,关中谷就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谨慎的观察了窗前门外四周的动静,并把门关上,说道:“什么事情不对,你慢慢说来。” 在门外一处隐蔽处的萧翃,不禁赞道:“还是你想得周到,两人并又悄悄靠近窗前,便听黑长风声音传来,大哥,你不是叫我暗中挑拨那些门派弟子的关系吗,我就按照你的吩咐,扮成其他门派弟子偷偷的打伤另一门派弟子,并故意让他们发现抢了他们的身上重要法宝,并嫁祸另其中门派弟子,而且还乘那些弟子不在,到他们房间内,留下各门派互相痕迹并栽赃,好让他们关系互相恶化,让他们各自埋下结怨的梁子,然后我在暗中来个推波助澜。 关中谷问道:“那事情怎么样了?” 黑长风道:“原本我在暗中躲在一处,等待事情会按照我们事先发展那样进行,谁知我等了半天,事情并没有我想像那样发生,反而是相当的平静,他们各派弟子彼此也没什么异样,我就觉得奇怪,并又再次悄悄潜进他们各派房间内,发现自己原先舍好的计,都让人给调节了,不仅如此我在他们房间留下的栽赃痕迹,都让人给悄悄无声息的抹平了,我前脚挑拨,就有人后脚调节,我刚栽赃完,就有人在我后面还原,总之今天一整天的忙乎,都让人给破坏了。” 关中谷道:“你是说你让人跟踪了一整天,却没有发觉出来。” 黑长风点头道:“不错,连我都没发现了,显然这人一定是高手,而且还知道我们的计划。” 关中谷道:“这人既然知道我们的计划,却不拆穿,能跟在你身后而不被发现,会是谁。” 黑长风道:“虽然这些都是名门望族弟子,但修为却在我之上的恐怕没几个。” 关中谷眉头紧锁,陷入沉思,像是在慢慢思考,就在这时窗外突然有些异动,关中谷两人警觉性同时运用真气双掌拍向窗外,大声道:”什么人,窗户被两道强大气流震破,白衣少年早以带着萧翃飞向院外,关中谷黑长风也跟着追着出来,快追!别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朝着萧翃两人的身影就大步流星的追了出去。 白衣少年带着萧翃已经来到之前的幻境区域,萧翃有些紧张的道:“他们会不会追来?” 白衣少年道:“放心吧,这里迷乱多雾,他们没那么容易找到。” 萧翃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衣少年道:“回去。” “回去?萧翃有些不明白的道:“现在回去能行吗?岂不是被抓着个正着。” 白衣少年道:“那两人为了找到我们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他们一定认为我们在逃命,定会找遍整个区域,我们趁此偷偷的回去,他们定会想不到。” 萧翃道:“这主意不错,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睡觉,让他们找个够,猜个够,急死他们。” ”等一下!白衣少年叫道:“我说的回去,可不是回去睡觉。” 萧翃问道:“那是干嘛?” 白衣少年道:“当然是有好戏去玩了!” 萧翃道:“什么好戏?” 白衣少年道:“他们既然栽赃嫁祸挑拨离间,我们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萧翃问道:“你想玩什么把戏?” 白衣少年道:“他们如今若是找不出我们来,一定不会善摆干休,与其让他们这样胡乱折腾,到不如替他们把毛头指向……” 萧翃用手指着自己身上穿的服饰问道:“你的意思是……” 白衣少年道:“这还不够,得让他们互相猜疑。我们现在就去换上那两人的衣服。” 萧翃和白衣少年又重新换上,关中谷和黑长风平时穿的服饰,虽然没有十分像,不仔细看也有五六分的摸样,两人又悄悄的潜入罗阳等人住处,发现他们的房间也是微亮着灯,想来他们也还没休息,不仅没有休息,里面还传来细耳的交谈声,想必他们师兄三人也都没有休息,都聚集在一处商量着什么? 两人轻身悄息的潜入房前,就听里头顾风的声音,有些庆幸的传来,二师兄,今天还好有你成功破陈,为我们挽回了声誉,否则我们情心情派可谓是颜面尽失,传出去我们师兄三人竟还比不过那风剑门的无名弟子。” 张霖也道:“是啊,二……师兄……还好有你,真……不愧是我们……心目中……二师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夸赞着罗阳的神威,却没注意到他此时面色的古怪,一脸异样,没有任何一点凯旋兴奋的表情,一声不吭。一直做坐在那里像是思考着什么。 顾风发现有些不对,罗阳的表情有些难言的狰狞,问道:“二师兄你怎么了?你从回来就一言不发,我们还以为是你高兴过头了,可是如今你成功破陈,好像一点也不高兴。 张霖也道:“是啊,二……师兄……到底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挑拨《下》 罗阳恢复神态,站了起身,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你们都别说了!” 顾风道:“二师兄,到底怎么了?从你一回来就这样,是不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张霖道:“是啊,二……师兄,有什么事跟……我们说,我们师兄弟……一起解决。” 罗阳轻叹道:“其实我本不该想说,既然你们问起我也只好如实跟你们说了,其实今天古沽渡长仙那两道阵法,我本该破不了!我之所以成功破陈,完全是因为有人替我破的。” 顾风和张霖都是一愣,顾风先些问道是:“二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不是你自己破的阵,而是有人暗中帮了你?” 罗阳点头道:“不错,就在我即将从第一道陈法,进入第二道陈法之间,我的意识突然被神秘人给占据,并按照他的旨意成功破陈,否则我也未必破了陈。” 顾风道:“那神秘人是谁,为什么要帮你?” 罗阳道:“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他既然神不知鬼不觉,悄无声息的进入陈地,而且还能随意的操控人的意识,想必那人对那道陈法熟悉的程度了如指掌,而且道法也是高深莫测,否则也不会不让人发现。” 顾风道:“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罗阳道:“这也是我正犯难的事情,那神秘人不仅要帮我破了今天的陈,还要帮我破了明天的最后一道陈法,帮我拿到大家梦寐以求的仙缘神剑,不过却有个条件!” 顾风两人道:“什么条件?” 罗阳看着他们两道:“他要我在阵法里杀了那些一起破陈的人,然后在出来宣称是阵法失误导致,好嫁祸给居仙谷,让居仙谷里的人和那些名门望族结怨。” 张霖惊道:“师兄这……万万不可,我们名门正派……怎么可以……干这种事。” 罗阳道:“我当然知道这事万万做不得,但事以愿为,既然以知道此事,若我不答应那神秘人,就杀了我们师兄三人,他不仅要杀了我们师兄三人,还要把今天我破陈的事告知天下,让我们情心剑派声誉损毁,还会让我无生存颜面,我不答应都不行。” 张霖道:“要是我们……这么做了,更对不起……师门,对不起……良心,以后还有……什么颜面……见师傅。” 罗阳道:“我知道这样做有违人道,但若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师兄三人命恐怕难保,我们三人性命是小,倘若让天下知道,师门百年荣誉是大。” 顾风道:“师弟,二师兄说的,事已至此,只要我们不说,就没有人知道。” “可……是……我们……这么做……,”张霖还想说什么,却被罗阳打断,“师弟我们不能有妇人之仁,该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在说了像那些的无名角色死了就死了!”罗阳眼角闪过一丝狠劲。 而在外面萧翃两人,却是惊了一身冷汗,想不到领首千年五大派之一的情心剑派,既然有这样的弟子,白衣少年也是暗道“想不到表面看起来看,仪表堂堂正人君子,却是披着衣冠禽兽,满肚子坏水的小人,呸,什么名门正道,我看是名门不正。” “什么人?”里面罗阳敏觉的听到什么动静,唰的一声,剑指一决,身形还未出,仙剑已经刺了出来。白衣少年身形一闪,已经带着萧翃朝着关中谷房间飞去。等罗阳三人已经是看到两道背影,罗阳恨声道:“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密秘,快追!”三人很快朝着方向飞快的追了出去。 三人很快追到了之前的幻境区域,也正好碰到返回的关中谷黑长风,顾风道:“他们在这,”见到他们之间彼此身上穿着服饰,分外眼红,都是一脸杀意, 罗阳道:“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关中谷也恨道:“原来是你们,这也难怪了,我们事先察觉不出来。”刚刚他们逗了一大圈也没发现什么人影,正好给逮到了,哪能就此放过。 黑长风却是有些反应过来道:“怎么是三个?” 关中谷道:“管他几个,既然知道了我们的事,一个也不许活。” 两边都误以为知道自己的秘密,都想除之而就快,二话不说,各自亮出法宝对打在一起,五人都是杰出一流的好手,都想尽快速战速绝,以免让居仙谷其他人知道的动静,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一出手都是必杀绝招,幻区之内顿时刀光剑影,法宝各显神威,双方一时打的难解难分。 而偷偷躲在暗处的萧翃和白衣少年,看着这边的情行不免觉得好笑,白衣少年笑道:“一群的白痴,他们不是陷害人吗,我们就让他们互相狗咬狗去吧。” 萧翃问道:“你说那神秘人会是谁?怎么连罗阳都能控制?” 白衣少年道:“管他是谁,像罗阳这种心术不正的人,被控制一点也不奇怪,他们都不是什么善类,让他们互相斗去吧,此地不易久留,我看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万一让那神秘人发现我们的恐怕就麻烦了。 萧翃道:“也好,”两人看了一眼互相打斗的五人,就悄悄离开。” 而那边五人正打的难解难分,生死相博,谁也不肯放过谁,忽然一阵狂风大作,吹得周边的树叶枝屑,呼呼作想,一股强大的排山排斥之力,把五人各自分开,同时他们五人各自手上的法宝,都被那股之力吸走,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出现在五人面前,双袖一挥五样法器各自插在五人各自面前,五人都是一惊。 关中谷看清来人,忙上前恭敬道:“原来是尊者降临。” 黑衣人转身就给了关中谷一个狠巴掌,愤道:“废物!” 关中谷全身一个抖索,忙底下头道:“不知道尊者有何事发怒?” 黑衣人道:“你们两个废物,叫你们办件事都办不好,让人戏弄了都不知道。” 关中谷道:“尊者息怒,不知所指何事?” 黑衣人看向罗阳几人,并缓慢走了过去,罗阳几人心中都是一紧,顾风和张霖走上前,拔起来插在地上的剑指向黑衣人,握在手上剑都是冒着冷汗,似乎都有些握不紧,不停的轻颤,罗阳最为镇定对着顾风两人轻声道:“他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神秘人!” 顾风两人都是一惊,似乎还没明白过来,同时转头看向罗阳,一脸吃惊,”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神秘人 黑衣走上前轻轻的搬开两人的剑,脸露微笑,神目威凛,对着罗阳道:“你考虑的怎么样?现在你们已经没路可走了,也只有跟我们合作。” 罗阳低头不语,顾风上前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 黑衣人道:“如今你们的事已经让人知道了,若不跟我们合作,就算我不杀你们,我想你们的师傅也不会放过你们吧。” 张霖说道:“就像……你说的,我们……已经让人……知道了,如果还要……跟你合作,岂不是……一样要死,到不如……先杀了你,也好给师门……有个交代。” 罗阳一惊叫道:“师弟不可!” 张霖的剑已经刺出,黑衣人没有动,连看都没看一眼,只见他袖袍一拂,狂风鼓起,剑就以被一股无形的力震开,就连人带剑一同被震开,并摔落在地。 顾风忙上前扶起,塞了个定心丸给他嘴里,问道:“师弟,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黑衣拂袖道:“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只有跟我们合作,保准你们平安无事,你我之间的事也不会让人知道,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罗阳道:“好,我答应你们就是!你能保准我们今晚的事明天不会让人知道吗?” 黑衣人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看人也得选对主,所谓人信权位,狗忠诚主,在居仙谷从多弟子当中,谁的权位更重,谁的话更可信。” 罗阳道:“你的意思是,让他们先下手为强,反吃他一口,不仅还可以找出他们是谁。” 关中谷也道:“这个办法妙极。” 黑衣人指着关中谷和黑长风,对着罗阳道:“跟你介绍下,这两位就是有名的离别双勾,关中谷与黑长风兄弟两。” 罗阳双手抱拳道:“早有耳闻,幸会!” 关中谷还礼笑道:“罗兄真是英雄出少年,刚才之事,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罗阳也还礼道:哪里!你我不打不相识!” 黑衣人道:“既然大家都已经认识了,希望明天之事大家好好互相配合,别在像今晚一样,被人戏耍了。” 关中谷和黑长风大声道:“尊者放心,今天之事不会发生,我一定会找出那两个人,给尊者一个交代。” 黑衣人道:“很好,希望你们好生合作,不负有望。” 几人同声道:“明白!” 黑衣人回过头重声道:“记住,你们暂时不要去惹那个姓廖的。” 几人都是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关中谷问道:“为何?”姓廖的是什么人,为什么不能去惹?” 黑衣人道:“你们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 关中谷道:“是!” 黑衣人走向罗阳身边,拿出一样东西交给罗阳道:“拿好,这个东西有助于你明天破第三道阵法,” 罗阳道:“这是什么东西?” 黑衣道:“这是定心术,你只要把他带在身边,就可以了。” 罗阳问道:“这样行吗?你不帮我一起进阵吗?” 黑衣人道:第三道陈法,不比前两道阵法,他是有沽渡长仙亲自坐陈,要是贸然潜入那老东西一定会有所察觉,恐怕到时候就麻烦了。” 罗阳也没有在作声。 萧翃和白衣少年回到了居仙住处,萧翃说道:“不行,我看这是越搅越深,我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件事,告诉那些门派弟子和居仙谷的人,让他们早做防备。” 白衣少年道:“等一下!” 萧翃道:还等什么?事不融缓,应该立刻告诉他们。” 白衣少年道:“告诉他们有用吗,?你有证据吗?罗阳是什么人,你说的话他们相信吗?他们那些人,早就做好了准备,在某处等着我们去高密,只要我们现在一有动静,他们立马就发现是谁,到时候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还有,我们能做什么他们一定能想得到,他们一定会事先制造些假象,说有人居心不测,嫉妒情心剑派的几位弟子,想制造些诋毁人的声誉污蔑他,到时候是我们反而有理说不清,成了小人,掉进他们的陷阱,泄露身份让他们知道是我们两知道他们计划,我们到时还能活命吗?” 萧翃一听觉得对却又不知道怎么办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不能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胡作非为,而坐视不理吧!” 白衣少年道:“你知道那个神秘人为什么选罗阳三人吗?,因为在这里所有弟子门派当中,只有情心剑派中人最受看好,最受欢迎,地位也是最高,只有跟他们合作,才不会被怀疑,也不会有人相信。在绝对的地位面前,信誉永远是倾向那边,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贸然,只能静观奇变。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在明天第三道阵法里,罗阳一定会借机杀了你们这些人,到时候我恐怕想救你都来不极了。” 萧翃道:“你是想让放弃明天的陈法?” 白衣少年道:“你若不放弃恐怕有生命危险。” 萧翃道:“放弃了,岂不是成全了罗阳等人,我才不会让他们得逞。” 白衣少年道:“这不是逞强的时候,若他们要杀你,就算你有一百条命也不够。” 萧翃道:“我才不怕,就算知道他们要杀我,我也不会因此而退出,我就是要看看他们怎么杀我。” 白衣少年摇头轻叹道:“多说无意,反正你明天自己要小心,如果发现他们一有异样,你就要及时退出,不可逞强。” 萧翃道:“放心吧!我明天自己会小心的,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休息了,不然明天哪有精力。” 第二天一早,萧翃早早就来到了阵地,在此之前,听到不少有人交头接耳,闲言碎语大多说有人好像要与情心剑派人过不去,好像一夜之前所有人都知道,有人对情心剑派的人,心中嫉妒怀恨在心,似乎要对情心剑派暗中做出不利的事。 萧翃不禁暗叹,果然如白衣少年所料,幸好没有贸然去告诉那些人,否则不仅指证不了他们,反而还会把自己陷入不义,同时也对白衣少年多了一份赞赏,想不到他年纪轻轻就有这等深谋远虑,转眼偷偷看向白衣少年,见他也正好一脸微笑的看向自己。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画境 众多弟子一早就聚集在陈法前,虽然第三道阵法只有三人,依然阻止不了大家对百年不破的陈法,充满好奇心与期待。 众多弟子早以一个不落围在这里,大多都认为能够有希望破陈的或许是情心剑派的罗阳,寄于希望最多。只有少数认为,这个第三道依然不会有人成功破的了,还有个把少数人,把寄望那个一直没说话绿花长衫青年,认为对方深藏不露,是一个内俭外沉默的高人。 最不看好的就是萧翃,谁也没有寄托与他,认为他昨天之所以能破陈,或许只是他幸运罢了,一个巧合而已。 萧翃可从来不在意这些,只是看着那罗阳一副有恃无恐 自信满满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就去揭穿他的真面目。他理智的想想还是忍住了,在看绿花长衫青年,一脸从容,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好像对于即将破陈,是件很寻常的事情。 这时归一仙走上前台,还如昨天一般风采,依旧一身长衫白袍,微笑着朗声对着众人道:“各位弟子好,今天是最后一道陈法,若是成功闯关着,不仅可以得到沽渡长仙的青睐,还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仙缘神剑。” 众人都是一脸激昂,满脸振奋,虽然比赛不是自己,但依然止住不了,那份激动。 。。但归一仙又接下来道:“想必大家早以听闻,第三道阵法多百年以来,无一人能够成功走出去,但是希望总是会有的,我也依然希望今天能够有人成功走出这道陈法。” “但是在此我要先声明,第三道陈法不比前两道陈法,它不像前两道陈法只给人精神上的损耗,不会造成身体上的伤害。但是第三道陈法远比昨天前两道陈法强的多,给人身体上带来伤害也是有的,轻则病卧,重则可能危机到生命。” 此话一处众人议论纷纷,有的在庆幸自己,有的在幸灾乐祸,有的在抱着好看的心里。 归一仙又接着道:“当然了,我所说的生命危险,并不是指里面有什么刀山火海,什么妖魔鬼怪,只要你们及时退出或者放弃,自然不会有太大的事,毕竟生命只有一次,机会还会在有,不可把性命陪上去。同时也为了减轻难度,我们这次觉得,每位闯关着可以另外邀请一人协助自己。不知道你们三为各要请谁来协助?” 这时罗阳看向一旁的关中谷说道:“既然这样,我打算邀请关师兄协助我一同破陈,不知道关师兄意下如何?” 关中谷一脸笑意,走上前台,拱手道:“承蒙罗师兄看得起在下,我当义不容辞,竭尽全力而为”。 罗阳道:“那就多谢了!” 关中谷道:“不客气!” 萧翃心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有多么友好,自己的师兄弟不请,完全会想不到请个外人,俗话说的好,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毕竟同出师门多年的默契更是不言而瑜,但是萧翃知道但他们现在正是小人得意,一副鬼脸正好可以一起狼狈为奸。 萧翃在众多人面前,唯一认识可靠的恐怕就只有白衣少年了,他目光看向白衣少年道请求他的帮助,白衣少年会意,无奈摇了摇头,有些不情愿的给了对方一个白眼,走上前台,轻声对萧翃说道:“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萧翃道:“这次在帮我一次,我知道你愿意的。” 白衣少年道:“谁说我愿意,我只看你可怜,信不信我现在就下去。” 萧翃忙拦道:“别啊,就算我欠你的,在帮我一次。” 白衣少年无奈道:“好,就再帮你一次。” 这时众人之中,沈书羽摇着一把轻扇,自主走上前台,走到绿花长衫轻年,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拱手道:“这为兄台,想必你还没有找到合适人选吧,小弟不才,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绿花长衫青年道:“既然你愿意,那就请吧!” 沈书羽笑道:“多谢!” 归一仙说道:“既然三为都各自找到合适的人选,那我也不浪费大家时间,祝你们好运,还请几位进入阵地,说完手臂一挥,忽如光芒一闪,一道光芒冲天而起,出现一道独目耀眼的光流,如水光灿烂,遮住众人的眼球,待众人看清,那道光流以带着六人消失,不见踪影。 待六人出现时,已是在陈区里,六人同时出现在一起,出现在眼前的是个很空敞地区,空茫一片,四周空寂看不到方向。只是在眼前高空悬浮一张很大的一副画,大的足一以遮住一边方向。 这么大空敞白茫地方,只出现一副画,很奇特,奇特的是那副画看上去,很真实,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美好的世界。 画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树有鸟,日影夕阳,山川流水,鸟语花香,是一副很美的画,美的不是止这些。 画里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持长剑,站在高山之上,岂傲于天地,仰天而立,神目凛凛,看上去是世隐高人,独孤胜者,任谁看了,都不由心生敬畏和崇拜,都想拜在他的长剑之上,死而无憾。 而画的另一处,湖面凉亭里,画着一位美丽的少女,说是美丽的少女,却谁没看清她的长相,画里画着一位白衣轻衫如雪光晶莹,长发飘逸如空中翩翩飞舞, 一副美丽背影风姿娇雅,手抚长琴,夕阳西下,一个美艳绝伦的千姿少女,手抚长琴,湖面倒影朦胧幻影,宛如九天仙子,让人爱慕垂死,眷恋而痴迷。仿佛那些鸟语花香,夕阳美景,也只不过是为了衬托那少女的美艳惊伦。 他们甚至都忘了身处此境,只想一堵芳容。不管是那画中的老者,还是那画中仙子。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惹麻烦了 似乎画中有一种无穷无尽的魔力,吸引着每一个的眼球,他们紧盯着那副画,谁也不愿意把眼球从那副画中移开。 不管是画中苍茫老者,还是画中的美丽背影,都给人一种无尽的想象。 那种想象只有他们知道,他们开始忘了自己,忘了身边的人,只记得那副画,画里那个人,无尽的想象给他们带来无尽的快感,那位苍茫老者如天神一样散发他的神采,吸引着每一位人,谁都想成为他一样的风采。于是他们开始幻想把自己当做苍茫老者,傲于天地。” 还有那位美丽神秘背影,迷恋着每一个人,如天仙神女,充满着美丽而又朦胧气质,吸引着每一个人。他们开始想象,想象那女子的样貌,那女子名字,能和她来一场浪漫的邂逅 。” 他们开始忘了自己,忘了天地,心中只留下那副画。” 他们眼神充满了迷恋,向往,一个美好无尽的梦在此展开,画中给人带来的那种快意恩仇,思想奔放,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畅快淋漓。” 萧翃也正在如他们一样享受那种畅快的感觉,突然一声脆响,几个火辣巴掌传来,如一盆冷水浇遍全身。” 萧翃如梦方醒悟握着半边通红火辣的脸,气鼓鼓对着白衣少年道:“你干嘛打我?” 白衣少年握着打红的小手没好气的说:“我说你脸皮也真够厚,打了你十几个耳挂子,现在才有反应”,你这人好心没好报,我是在救你。” 萧翃道:“救我?” 白衣少年道:“没看你们”一副色相,画中的女子真有那么美吗?让你们一个个露出那么痴迷的眼神,一个个像丢了魂是的。” 萧翃被这么一说,回想下刚才,好像真的脑子一片空白,思想完全被抽空。” 萧翃在看向那副画,画还是那副画,画里的人和物依然也是那个人和物,没有变化,只是萧翃再看,在也没先前那样有种吸引力。只不过是个很普通的画而已。在看那些人,除了那位绿花长衫青年,依旧一脸从容,完全没有异样,好像那副画在他眼里没有任何价值。其他的几个人眼神和表情,都在不同的变化,从痴迷变成兴奋在变成麻木,最后变得有些狰狞,想想都可怕! 白衣少年轻声在萧翃耳畔说道:“怎么?后怕了吗?” 萧翃故作镇定道:“后怕,后怕什么?你真的以为我是被那副画吸引了吗?” 白衣少年道:“不是吗?你刚才的表情就如同他们一样,要不是我及时救你,你现在说不定就和那画中美女私奔去了!” 萧翃道:“别胡说,就算是我也看那画中的老者,和那女的没关系。” 白衣少年道:“你就嘴硬吧” 萧翃道:“就算我看的是道背影,你怎么确定那背影是美丽的女子,而不是美艳的男子?” 白衣少年道:“男子有那么好看的背影吗?” 萧翃道:“有啊,我就看到一个。 白衣少年道:是谁?” 萧翃看了看白衣少年认真的道:“就是你。” 被萧翃这么一说,白衣少年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有吗?” 萧翃看向白衣少年一直上下打量,白衣少年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扭过头问道:“你看什么?” 萧翃道:“你还别说,我怎么突然发觉那画中的背影,到和你有些相似”,莫非那画中女子是你不成? 白衣少年气道:“你胡说什么!” 萧翃道:“我开玩笑的,你紧张什么?我忘了你是男的。” 白衣少年没有在作声。 萧翃又问道:“这是什么画,为什么有这种神奇魔力。” 白衣少年支声道:“这应该是天机神图,图本身是没有什么魔力,它主要考验你们的心神和定力,心神不定者,就容易被这天机神图所控制,然后思想就会不受控制,到不可自拔最后失去理智,直到他们精神消耗为止。 萧翃道:看来你定力不错,幸亏有你,萧翃说着上前摇了摇了几人,喂!醒醒,快醒醒,见几人依然盯着那副画,好无反应!” 白衣少年道:“他们已经完全陷入进去了,是换不醒的。” 萧翃道:“那现在怎么办? 白衣少年道:“你管他们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帮他们,你别忘了他们可是要害你。” 萧翃没有说话,看着那副画道:“看来只有毁了那副画了。” 白衣少年道:喂,你想干什么,别乱来,!” 看那些人这样下去是不行,我得毁了那副画,说着没等白衣少年反应,就挥出长剑,白衣少年惊道:“千万不可!还未来得急阻止,萧翃快刀斩乱麻,”把那副一剑劈成两半。” 萧翃收回长剑问道:“怎么了?” 白衣少年没有说话,脸色却变了,用手指了指萧翃身后,你自己看吧!” 萧翃回过头顿时吓一跳。 刚刚还面无表情三人,突然变得面部狰狞,双目赤红,一脸恶相,像是要活吞了萧翃不可。” 萧翃惊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白衣少年道:“都叫你别乱来”,现在惹麻烦了,你可知道你毁了那副画,就相当于毁了他们美好的一切,他们当然要跟你拼命不死不休。” 萧翃道:“那现在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以制止。” 白衣少年道:“没有办法了,他们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如同一个疯狂的野兽,除非要他们失去活动能力。” 萧翃有点慌乱的道:“这怎么行?”这三人的修为,任何一个人都要远高出自己许多,萧翃就算命再大,也不可能同时抵挡住三人同时的攻击。” 白衣少年把目光看向一旁的绿花长衫青年,见他手负立背,面无表情,对这边的事漠不关心,完全抱着一副看戏的态度,白衣少年叹了口气,求人不如求己。” 几人都如同均于陷入疯狂,他们同时施展法器,如同发了飙的狮子,全力而为,威力无比。萧翃眼见不极,挥出手中长剑奋力抵挡,奈于他们三人功力大强,同时施展出来的威力不同凡响,萧翃的手中的长剑,早已被震的七零八碎,人也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 白衣少年心中一惊,跑到萧翃身旁,萧翃,你怎么样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小人 萧翃努力开口道:“我……我,没事,你先别管我了!他们又来了!” 眼见罗阳的仙剑和沈书羽的紫金扇再次打来,白衣少年不及多想,放下萧翃,你好好歇歇,这里先交给我,让后对着那些人薄怒道:你们这些混蛋 ,同时拍出两掌,一掌拍向罗阳的另一掌拍向沈书羽,看似弱不禁风,每一掌却如同波涛惊浪之势,形成一道无形的气墙。” 两人的法器与人各自都被那道力震了回去。白衣少年也连续向后退了出去,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那边关中谷就紧着而上,关中谷双边离勾 ,一左一右,向白衣少年这边打来。” 白衣少年身形向后滑开避开两步,躲过双离勾,身形还未站稳,紧接着罗阳和沈书羽两人接叠而至,再次向白衣少年打来。三人法器光芒大展,一次比一次攻击强。” 白衣少年心中不禁叫苦连连,光是一个罗阳就够他受的了,如今在加上这两大高手,逼的白衣少年连连后退透不过气来,险些吃了大亏。” 萧翃在一旁都不禁为他揪了把心,担心不以,只恨自己能力不够,自己现在都连站不起来,更别说去帮忙了。眼看罗阳的仙剑如长虹惯气,悦不可挡,虽然能勉强接住,但是紧接着沈书羽的手中的紫金扇如翻江倒海,飞来旋去,饶着白衣少年身上不同的要害打去。” 白衣少年只觉得后心一寒,急忙运转心法,行如随风,身如轻燕,快如闪电,游走在各个法器之间,多次避开对方几次连击,绕是如此对方对法器的运转自如,如潮水般起落,一波又是一波。” 而一旁的绿花长衫青年,对白衣少年施展的身法,眼角似乎起了一丝变化,似乎似从相识,但依然还是无动于衷,事不关己看着这边的变化,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 而那边虽然白衣少年身法诡异莫测而又快,但长久之下必会精力衰竭,毕竟那些人的身法同样不慢,虽然他们三人都是失去理智,完全是拼着本能去打,彼此各自攻击有些杂乱无序,毫无默契。 但三人都是各师门得意青年弟子,一等一的好手,三人的攻击密不透风,逼得白衣少年很快透不过气,呼吸急促,额头细汗淋漓,显然以是用尽全力,体力不支了。转眼就被罗阳和沈书羽左右夹击,关中谷的双边离勾,也是双管齐下,一左一右,如同鹰抓,飞腾云霄,气势无比。” 白衣少年一掌拍向前头沈书羽,另一掌拍向左边离勾,右臂被另一道离勾划伤,露出一道鲜红的口子,流着鲜血,在眼见后面罗阳的长剑以抵达,白衣少年的后心,若是被刺穿飞死不可。” 在一旁的萧翃心中一紧,万分交集,本来还想求助一旁的绿花长衫青年,希望有些希望,可是见他完全无视的求助目光。站在哪里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萧翃已经不在祈求了,虽然先前受到三人的重击,五脏六腑已经受伤,别说站起来了,没有昏迷就已经万幸了。但是此时萧翃救人心切也不知道那来的力气,全身一股燥热燃起,燃遍全身,一股作气,盘空而起,双掌拍向罗阳的脑门。 罗阳剑光一转,嘴角突扬嘲弄之色,在一旁的绿花长衫青年,眉目微皱,眼神突然变得凌历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罗阳剑光一转已经指向萧翃的胸口,面对罗阳凌历的招式,萧翃没有长剑在手,突然手掌双心,变的微红,手握两指,从手心弹出几道红光,弹在罗阳剑心之中,和身体各处,罗阳忙回剑抵挡,身形不住的后退,险些被几道红光打中,衣服都以打出几个洞,握在手的剑都以被震着发麻,心中微惊,暗道:“这是什么功夫?” 萧翃经过这奋力一击,再也提不上半点真气,一口鲜血吐出扑倒在地。 罗阳见准时机一剑刺向地上的萧翃,萧翃拼尽全力,滚向一边,险些被次中,罗阳见一击不中,再度挥来,剑起冲天,剑光大盛,直射千里,眼看是躲不过一击。” 白衣少年见状心中一惊,虽然少了个罗阳,压力大减,但依然被逼得分不开身,见此情景,心中一慌,方寸大乱,不慎又受一击,眼见不及,心生绝望。 突然一道绿影闪过,绿影寒芒一闪,绿花长衫青年出现在萧翃跟前,伸出两指紧紧扣出罗阳长剑,罗阳一愣,运转心法想抽出长剑,但是长剑丝毫无动,绿花长衫青年,轻轻的驱指一弹,同时反手一掌,拍向罗阳的胸口,罗阳手中剑以被弹飞,人也向后倒去,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伤不轻,动弹不得。 萧翃不禁骇然 想不到对方轻轻几招 就把罗阳打的无还手之力,不仅如此,除了目瞪口呆,不可思议之外,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竟不在自己的师傅陆晋川之下。” 白衣少年见绿花长衫青年,突然出手救萧翃心中一松,除了对绿花长衫青年,道法震惊之外,多了一份感激。 白衣少年一掌拍向沈书羽的左胸,对方只是向后退了退,迟钝了下,然后再次向白衣少年扑来,白衣少年暗道:“刚才那一掌可是尽了全力,想不到对方只是退了退,心中不免开始有些慌乱了,这时耳边传来,绿花长衫青年的声音,他们的思想现在早以不受控制,不知道疼痛,就算你出再重的手也没有用,你只要点中他们两人眉心一处的阴阳穴和他们左胸上下处的檀中穴即可。” 白衣少年会意当下点中两人眉心中间一处的阴阳穴,和左胸处上下处的檀中穴,两人顿时失去知觉,动弹不得。 白衣少年走到绿花长衫青年道:“对谢指教!” 萧翃当下勉强站起身来,走到绿花长衫青年道:“谢谢这位大哥出手相救。” 绿花长衫青年道:“我救你并不是想要帮你,我只是平生最讨厌那种小人,你用不着谢我!” 白衣少年道:“你说的不错,我平生也最讨厌那种小人,让后转身对着罗阳道:“罗阳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其实你根本没有被那副画控制,清醒的很,你只不过是想利用次机会好杀了我们对也不对。 罗阳这时已经恢复神态,不过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吃力的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没有说话,谁都知道他表情已经表示了一切。” 白衣少年又接着道:“怎么?没话说了吧,像你这种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情心剑派的二师兄,难不成是你们那些师傅都瞎了眼,才会教出你这种徒弟。” 罗阳顿时脸色通红,愤怒至极的道:“你说什么……咳咳,还没说完就一阵咳嗽,显然是受伤中气不足,气急功心,本来开口就有些勉强,何况是气急功心。” 白衣少年道:“啊呀呀,瞧你那样,莫非你还想杀我不成。” 罗阳确实有那个心,只是他现在恐怕连剑都拿不稳,只能气的把头看向一边,忍住咳嗽。” 白衣少年看了一眼罗阳然后对着绿花长衫青年道:“还请大哥帮个帮,麻烦你把他们两唤醒!” 绿花长衫青年没有说话,手握两指分别指向关中谷和沈书羽眉心,两人同时清醒过来,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全然不知,只是觉得身上全身酸痛,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沈书羽更是摸着左胸处一阵疼痛感,一脸茫然看向萧翃几人问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白衣少年指着罗阳道:“你们大可以去问他。” 两人同时看向罗阳见他脸色一脸难看,只好打住,不在询问。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寻亲《上》 白衣少年道:“好了,你们就别看我,我看你的了,我就直接告诉你们吧,刚才你们被那副画所控制,已经失去理智,一心想要取我们的命,幸好有这位大哥相救,否则我们就要丧命于此了。 两人道:那真是得罪了! 白衣少年道:“你们也别假慈心了,就算你们没有被控制,有机会一样是想要我们的命。” 关中谷道:“你这就是冤枉了,我们都是同道中人,又怎么会害你们之心呢?” 白衣少年冷笑道:“同道中人,你师父是谁?你师出何门?。” 关中谷道:“我是个散修,我无门无派,但我心向正义,不会做出危害正义之事。” 白衣少年笑道:“人皮嘴脸,说的到比唱的好听,就你们这些散修,心中哪会有什么正义之言,只要有利益,谁他妈都是你娘。” 关中谷顿时气的满面通红,龇牙道:“臭小子,你说什么?” 白衣少年冷哼道:“我说什么?你们自己心中清楚。 关中谷怒道:臭小子,你不要太过分了。” 白衣少年道:“怎么,还想动手不成?” 都给我住口,所有人都被这一声怒吼给震住了,都看向绿花长衫青年,别看一脸斯文尔雅,一但发怒具有天地变色之威,绿花长衫青年一个个看向众人道:“要打出去打,我没功夫陪你们闹。” 几人所触那双凌厉的目光,都不敢与其对视,更别说出声了,一个个静在哪里,不敢有半点违逆。 白衣少年这时先开口道:“你们还有脸站在这干嘛,还不快出去,免得妨碍人家宝贵的时间。 ” 罗阳站出来道:“出去,我们为何要出去?” 白衣少年道:“我说你这人脸皮也真够厚的,你们这些人都被那副画给控制心性,当然要出局了,难道还想赖着不走。” 罗阳道:“不错,可我并没有被那副控制,依然可以继续留下来。” 白衣少年道:“你这人真是不知廉耻,像你这种人也能留下,那不是辱了居仙谷百年来的清誉。” 罗阳气道:“臭小子,这不是你说了算,只要我没被那副画影响,就不算出局。” 白衣少年道:“不错,我是说了不算,不过这里面的情况,居仙谷的里面的了如指掌,应该由他们定夺算不算呢,”归一仙前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里面突然传来一道温和有力的声音,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虽说你没有被控制,但你居心不测,利用假象做出违背道义不义之事,理当不能放你过关,留下的只有两位可以继续前行,其他人都随我开启的一道洞门出去。” 罗阳不甘大声道:“这不公平,你们这些人通通串通好的,这不算。” 白衣少年道:“怎么,输了不服气吗?” 罗阳怒瞪着白衣少年道:“臭小子,你一而在而三跟我做对,我今天若不杀了你,我就不叫罗阳。” 白衣少年笑道:“你不叫罗阳,叫什么?叫龟孙子?” 罗阳气急当头,拿气剑就像白衣少年刺来,还未站稳脚跟,绿影一闪,绿花长衫青年出现在前面,单袖一袍,一道狂风袭来,罗阳连人带剑,被卷起一丈多高,然后再重重摔落在地,又一口鲜血吐出,眼看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绿花长衫青年怒道:“你们都还不快给我滚!” 关中谷和沈书羽见状,忙上前去扶起罗阳道:“罗兄,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还是快走吧,拉起罗阳就往开启的洞门离去。” 白衣少年走到萧翃跟前道:“你的伤不要紧吧!” 萧翃摇摇头道:“我没事!你的伤怎么样了。” 白衣少年道:“这里点伤不算什么”,倒是你接下来可能要更难应付,你……一切要小心! 萧翃道:你放心,闯不过我会放弃,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为我受了伤,现在还在流血,我为你包扎一下吧,说着从身上撕下块布,小心的为白衣少年包扎手臂上的伤口,谢谢你为我怎么拼命!不过下次一定不要为我怎么拼命了好吗? 白衣少年咬着嘴唇不说话,看着包扎好伤口,底下头看向一边。 萧翃看着他沉默不语的表情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很疼?” 白衣少年面色怪异,有些微红,“不是,我……我只是,……算了,不说了,你自己千万要小心,我走了!” 白衣少年边走边回头看了看萧翃,一脸关切之意显于表,然后消失在开启的洞门之中。 待几人出现在阵外之时,顿时引来守候在阵外众多弟子一阵骚动,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怎么就出来了? 顾风和张霖看见罗阳,被关中谷两人扶了出,急忙上前扶住,二师兄你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 罗阳铁青的脸,气急败坏的推开两人吼道:都给我走开。 罗阳握着胸口跌跌撞撞离开众人的视线,顾风两人跟在后面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跟在后面生怕跌倒。 慕容秋雪在外面,一直担心里面的情况,突然看白衣少年走了出来,上前迎道:“怎么样了,萧翃哥哥怎么没有一起出来?” 白衣少年看了一眼慕容秋雪一脸关切之意淡淡道:“你放心好了,你的萧翃哥哥在里面很好,你不用担心。” 慕容秋雪听白衣少年这么一说,心也松了一大半,突然看到白衣少年包扎的伤口问道:“你受伤了?” 白衣少年看着那被包扎好的伤口,眼波流转满是温柔之意,嘴角露出轻度的弧笑,说不尽的暖意,有些欢喜的道:“一点小伤,早以没事了! ”慕容秋雪没有注意到白衣少年的表情,一颗芳心悬挂在阵法里面,七上八下,他们几个从阵法里面个个都带着伤,她不认为萧翃会好在哪里去,轻轻“”哦“”了一声,就没有在说什么,紧盯着阵法里面的情形。 阵法里,绿花长衫青年突然说道:“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就别浪费时间了,我到要看看前面还有什么机关暗道,能难倒我。 萧翃见他说的轻描淡写,语气狂傲至极,要不是之前见过他骇然的身手,和内敛的气势,一点也不怀疑他所说的话。 绿花长衫青年忽然又对着萧翃道:“你要是害怕就躲在我身后吧! 每个人都有一股傲气和自尊,躲在人家身后算什么,即是你在厉害,我也依然不怕,萧翃走上前道:“我为什么要躲在你后面,我也是来闯关的,可没打算躲在你后面畏畏缩缩,寻求庇护。 ” 绿花长衫青年没想到,萧翃会这么说,有些意外道:“哦?,你的意思是说你要走到我前面了,既然这样那你就开路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寻亲《下》 萧翃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在那里! 绿花长衫青年看着他道:“怎么?不走了吗?还是不敢了?” 被绿花长衫青年这么一说,萧翃觉得有损自尊上前道:“不就是走在前面吗?有什么不敢的。” 等等!绿花长衫青年叫道 萧翃回头看着他 绿花青年道,你确实有胆,难道你不害怕吗?” 萧翃道:“有什么害怕的!难道前面还有鬼不成。” 绿花长衫青年道:“鬼倒是没有,不过也许比鬼更可怕,”这个阵法对于我来说到也不是很难事,倒是你要不是刚才那位少年救了你,恐怕连这关都过不了,更别说走下去了。” 萧翃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依然不服输的道:“那又怎么样,我也是靠着自己,就算走不下去,那又有何关系。” 绿花长衫青年道:“你倒是有骨气看的开,但是仙缘剑不是那么好拿的,多少年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把仙缘弄的个病疾伤残,无一人能够得到,前面的未知危险,还有可能危机到生命,值得吗?” 萧翃道:“你说的没错,或许为了这把仙缘神剑,”很多人都不惜以身犯陷,在所不辞,但是我告诉你,我其实还真没想过有希望能得到仙缘神剑。 绿花长衫青年看向萧翃,见他一脸诚恳,不像说假,问道:“那你为什么会到这来。” 萧翃道:“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热闹,至于为什么能够走到这里,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过,更别说知道了,也许这些只不过是巧合,幸巧被我碰上了,稀里糊涂就走到这里了。” 绿花长衫青年突然笑道:“哈,哈,哈,好一个巧合。,” 萧翃见他笑说道:“你笑什么?你不相信吗?” 绿花长衫青年道:“相信,既然你说了,又有什么不相信的,你拿不拿仙缘神剑何我有何干? 萧翃问道:”难道你不是为仙缘神剑,才来到这里吗? 绿花长衫青年青笑道:“仙缘神剑,我从来都没把它当回事,或许在别眼里,它是个无尚至宝,可是在我眼里它什么都不值。” 萧翃见他说的不像是假,问道:“那大哥你来不是为了仙缘神剑,那是为了什么?” 绿花长衫青年神情突然变得有些黯然道:“我来这里,只不过是为了寻亲?” 萧翃问道:“寻亲?” 绿花长衫青年道:“我只有找到沽渡长仙,才能知道一些有关于我娘的线索,但是那个老家伙就是不肯出来见我,我只能通过这个方式,来见到沽渡长仙,才能问他一些有关于我娘的消息。” 萧翃心道:“想不到对方还有这一段往事,别看他英武神威,其实也怪可怜的,不过他为什么要叫沽渡长仙为老家伙?就别说自己的师傅见了沽渡长仙,还不得恭恭敬敬的,更别说叫老家伙了。 不过萧翃自小与爷爷相依为命,知道失去痛亲的难过,由心的道:“我一定帮你成功闯过这道阵法,好让你见到沽渡长仙,询问你娘的消息”,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我有诚心! 绿花长衫青年道:“谢谢你有这方心,看的出来你是个实在的人,不过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萧翃道:“难道大哥,不想找到自己的娘了? 绿花长衫青年道:“不,当然要找,”我只不过想换一种方式而已!” 萧翃道:“换一种方式?要换那种方式?” 绿花长衫青年道:“沽渡长仙神通广大,通天知地,他一定知道我在找娘,就算成功破了阵,他也未必肯出来见我。但你不同,如果你要成功破了这道陈法,那老家伙一定会按照约定和你见面,到那时,我希望你能帮我一次。” 萧翃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见到沽渡长仙,然后替大哥问你娘的消息。” 绿花长衫青年道:“不错,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寻到我娘亲的下落。” 萧翃道:“大哥你自己去,不是更好吗?” 绿花长衫青年道:“我跟你说过,就算我成功破了这道陈法,沽渡长仙也未必会见我。” 萧翃道:“那是为什么? 萧翃道:“说来话长,有些事情连我自己都想不通,若是那老家伙肯见我,这么多年早见到了,何必等我今日。” 萧翃道:“可是我不见得,能够成功破的了这道阵法。” 绿花长衫青年道:“你放心,在此之前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破陈法。” 这也来得太突然了,有他的帮助,何愁阵不破,可是大哥,你就那么相信我吗? 绿花长衫青年道:“我一向相信我的眼光,很少看错人,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萧翃道:好吧,难得大哥信任,我一定不负有望。” 绿花长衫青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从今天开始,我廖九仙就与以你兄弟相称,认你这个小弟。” 萧翃喜出望外当即拜道:“大哥在上,请受小弟萧翃一拜。” 廖九仙忙扶起道:“萧弟请起,无须多礼,以后你若是被人欺负,你经管跟大哥说。” 萧翃高兴的道:谢谢大哥!原来大哥真名叫廖九仙,好霸气的名字,”不过大哥你怎么知道沽渡长仙就知道大娘的消息。 廖九仙道:“因为当年自从沽渡长仙与我娘见面之后,我娘从此之后就下落不明”,他是唯一见过我娘最后一面的人,他一定和她说过什么,知道我娘的下落。我为了寻找我娘潜伏在黑魔教,当上黑魔尊者,到过神明殿,后来找过紫霞云庄的紫云剑仙,是他告诉我,我娘消失那天从与沽渡长仙见过,我为了找到我娘,从多次夜探居仙谷,也闹过,可是一无所获,无奈我才利用这次机会,希望能够见到沽渡长仙,即使希望很小,我也得去试。 萧翃见他说的轻描淡写,为了寻亲所经历的种种苦难,也只有他自己清楚。萧翃不仅同情更是感慨,认真的道:大哥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问到有关大娘的消息。 廖九仙道:“谢谢你了,萧弟,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 萧翃道:“谢什么?我们都是兄弟,大哥有难,兄弟承担。” 廖九仙笑道:好!真不愧好兄弟,以后萧弟若有难,大哥一定承担。” 萧翃道:“大哥,为什么大娘失踪跟黑魔教,神魔殿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潜伏黑魔教当什么黑魔尊者,听起来地位好像不小。” 廖九仙道:“说来话长,以后有机会一定慢慢跟你说,可是今天不是说的时候,我们破了接下来阵法在说。” 萧翃重重点点头道:“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一百零八尊 萧翃和聊九仙走在阵法里,突然一阵摇晃,如地动山摇,萧翃险些踉跄摔倒在地。幸会被廖九仙及时扶住,小心,! 同时四周尘土滚滚,一阵阵惊天巨响,轰轰震响,入耳不绝。地面也四裂开缝,如天蹦地裂,一具具石墓尊像拔地而起,足有两丈多于高,个个身形魁梧,形状怪异,面部如生,气势凌厉。犹如天煞地魔,神兵天蒋,让人心生畏惧,不敢直视,布遍四周,足有一百多个,并排四列,挡住了去路。 萧翃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怪像,不免有些慌乱,问道:“这些都是什么?看起来都怎么那么凶煞,倒像是真的一样。 廖九仙道:“这是天机九宫阵,分布天南地北,东西两面,五行各位,共有一百零八尊,莫要被这些吓到。” 萧翃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闯过这些石墓尊像才行。” 廖九仙道:“看来是这样,不过这些石墓尊像位置正好分布在,天南地北,东西两面,五行各位,变化多端,复杂难测,他们不仅具攻击强大,防御也是坚固难破,要想成功闯过不易。” 萧翃道:“连大哥都觉得困难,那一定是非常困难,我们只好慢慢想办法,看能不能想出什么好法子。” 廖九仙道:恐怕没那么的好事,我想这些石墓尊像,一柱香的时间,就会自动消失,到那时还没有闯过去,我们就算失败了。 萧翃一惊,啊?那现在没多少时间了,他之前不敢对视那些石墓尊像,现在为了想出什么办法,他紧盯着那些石墓尊像,不看还好,一看突然觉得那些尊像眼神,就有一种神奇的变化,让人好奇,不自主的就迈着那些石墓尊像走去 。 廖九仙发觉不对劲,忙拦道,你干什么? 萧翃犹如惊天炸醒问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廖九仙道:“你在往前走一步,就踏入死门了!” 萧翃道:“怎么回事?我看着他们,感觉有一种神奇召唤,我不自主的就往前走了。” 廖九仙道:“记住别在看他们的面部神情,在多看一眼,我也救不了你。” 萧翃惊了一身冷汗,难道他们身上有什么邪术? 廖九仙道:“不是什么邪术,心神不定着,与其对视就容易被控制。” 萧翃心生惭愧,看来我又上了一次当了!这个心神我以后一定要坚定坚定在坚定才行。 廖九仙道:“时间不多了,我们也只能试试了,记住紧跟在我身边,千万不要看他们的眼神,更不能走回头路!” 萧翃道:“为什么不能走回头路?” 廖九仙道:“一旦我们前行,就只能前行,不许后退,只要我们向后退了半步,就输了。” 萧翃苦汗连连,这么难?廖九仙身行已经开始动了,萧翃也只能苦着脸跟上,死就死吧! 他们一动,石墓尊像也跟着动,萧翃看着那些石墓尊像,变化多端,移动迅速,直看的眼花缭乱,晕头转向,天南地北,四面八方。 别说穿过去,移一步都难,而且还不能向后退。你每移一步,他们就赶在你前面,比你更快,看起来杂乱无章,实质规律莫测,简直无懈可击。 那些石墓尊像,横穿直撞,迅速无比,带起尘土滚滚,让人难辨方向,一不小心就容易转了个回头路。 萧翃每次都是跌跌撞撞,瞎猫踩死耗子,跟着他身后横穿乱撞,好几次都险些被撞的个正着。幸会廖九仙眼急手快,多次从旁照顾才幸免于此,不然早就被撞着血肉横飞了,感觉每次都像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惊得一身冷汗。 廖九仙身形鬼魅,及快难寻,但又要顾及萧翃,又要避开那些石墓尊像,显然有些手忙脚乱。 廖九仙干脆就把萧翃带在身边,好奋力而为,可是这些石墓尊像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难闯,你每快一步他们就更快一步,前扑后应,接叠而至,而且只能向左向右,不能向后闪避,要不是廖九仙修为深厚,行动快速,总能快过那些左右夹击石墓尊像,从而闪避,若是稍有慢了半步,恐怕不伤残也得出局。 但是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眼看一柱香的时间就要过去,廖九仙也有些焦急了,更有凌乱了,要不是限于规定,他恨不得一掌一个拍碎那些石墓尊像解气。 萧翃看的出来廖九仙有些按捺不住,心神有些凌乱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寻到自己的娘亲的下落,却要被堵在这里,真怕廖九仙一时火闹,拍碎了这些石墓尊像,到时候恐怕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萧翃寻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一定得想出个解法才行。 萧翃看着那些石墓尊像,相互穿梭如林,变化莫测,一百多个石墓尊像穿来穿去,密林如麻,却也不互相碰撞,总能相差之毫擦边而过,难道他们也有眼睛不成,互相知道避开不成,那时否定的,一定是有什么行动规律。 萧翃突然灵光一闪,叫道:“大哥,你在坚持一会,我想很快找到规律了。” 廖九仙道:“好,似乎对萧翃这个小弟很信任。” 萧翃看着那些一百零八尊石像,互相移动变化,在脑子里极速运转,突然明白过来大喜道:“大哥,我明白了,这一百零八尊石像,看起来运行无章,密麻如林”,却有及高的运行规律,在如此密麻无章的运行下,却也不互相碰撞,他们虽是死物,可是里面的规律千变万化的,这个阵法之所有厉害,主意是里面的规律难寻,不知道他们下一步的行动变化。大哥你现在只要把自己当做里面其中的一尊就行了! 廖九仙道:“你说的道理到也不错,但我要如何把自己当做其中一尊?” 萧翃道:我已经看穿了他们运行规律,知道他们的行动轨迹,我们可以计算出行动速度,提前穿梭在他们下一个运行轨迹空隙上,举一反三,每次按迹而行。 廖九仙道:“那你说要怎样先提前算出他们的轨迹,要是算错了怎么办,或许算慢了怎么办?” 萧翃道:“这些都还要看大哥的身法,不管怎样我们也只能一试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三千雨滴 廖九仙道:“好吧,那你快说吧,时间不多了!” 萧翃道:“向西南方向移五,左边七步,再右九步,辗转反侧,廖九仙已经按照萧翃的算计指定的方向,穿梭在一百零八尊石像之中,如此反侧,穿行来往,畅通无阻,互不阻碍。 总能事先快先一步赶在轨迹空隙之处,不被碰撞。若是少算一步,或者算错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廖九仙心中暗惊,不禁开始佩服这小子,把这一百零八尊石像,在如此复杂多变的运行规律情况下,还能算的如此精确无差。 一柱香的时候很快就要过去,眼看要避开了所有的石墓尊像,廖九仙突然发力,把萧翃往前一推,自己却故意像后退了一步。 萧翃有些吃惊愣在那里,大哥,你这是……” 廖九仙笑道:“大哥说过,会尽量帮你破了这道陈,如今这些石墓尊像以被破,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萧翃道:“大哥,你为何不跟我一起前行?” 廖九仙摇摇头道:“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在说了这一百零八尊像,若是没有你,恐怕大哥也别想在一柱香时间,穿过他们,准确的来说应该算你的功劳。” 萧翃道:“大哥你别这么说了,若是没有大哥这样的身法,恐怕我寸步难行,更别说闯过来了。” 廖九仙道:“好了,别说那么多了,记得我交代你的事。” 萧翃有些感动认真点头道:嗯!我一定会帮大哥寻到大娘的消息。 廖九仙道:“快点去吧,自己要小心,早些回来,大哥在外面等你。” 萧翃自从爷爷离开之后,还从来没有感觉过那般亲切感,廖九仙是第一个,虽然是认识短短几个时辰,但比谁都要感觉亲近。 看着廖九仙离开的背影,竟说不出话来,现在唯一能帮助的大哥,就是帮他早日寻到他娘亲的消息。 萧翃坚定的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对久,路还是路,望不到边际,走不到尽头,天空好像永远也不会黑。 也并没有自己想象的会有什么仙人来接待自己,更没有遇到什么传说中的沽渡长仙。 心的不禁有些焦急和委屈,这要走到什么时候,难道那些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沽渡长仙,在这样下去萧翃不禁打了退堂鼓,他并不是有多么希望见到沽渡长仙,但一想大哥交待他的事,他就不能怎么放弃,一定要见到沽渡长仙,不然就对不起大哥对我的信任,更没脸去见大哥了。 他坚定自己一定要往前走,直觉告诉他,沽渡长仙一定就在前面不远处,只能自己继续往前走就行了。 这一走又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比开始走的时间还要久,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继续走下去,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 他倒要看看前面有多长,是不是真的就走不到尽头无边无际。可是就偏偏,天不从人愿,事不如人意,最令人想不到的事,刚刚还晴空万里,天仿佛永远也不会黑下来,却突然变得黑了起来,开始下起了大雨,而且还越下越大,大的甚至已经无法前行了。 萧翃差点忍不住破开大骂,也只好等雨停了在走,可是这雨下的,一发不可收拾,越下雨大,完全没有停的迹象,不时还伴有,闪电雷鸣,轰轰入耳不绝。 萧翃想到一定是沽渡长仙阻碍他继续前行,好,既然这样,我就不走了,反正也斗不过你,倒不如坐下来好好歇歇,正当萧翃还未坐稳,一道闪电,从天而降,直劈萧翃。 萧翃吓的赶紧翻身躲避,差点被击中,萧翃这下真的怒了,破口大骂,到底有完没完! 闪电过后,有道雄劲沧桑的声音传来,为何不走了! 这下总算有人回应了,萧翃道:“我不想走了!” 那声音道:为何不想走? 萧翃道:因为我走累了,不想走了!。” 那声音道:“那你是不打算在走了!” 萧翃道:“那我请问你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 那声音道:你不走,怎么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 萧翃道:“我走了,是不是就可以见到沽渡长仙了?” 那声音道:“不一定!” 萧翃道:“既然见不到沽渡长仙,我为何还要走?” 那声音道:“你若不走,那是一定见不到沽渡长仙的。” 萧翃道:“那你告诉我前面到底还要走多久!” 那声音道:“那要看你到底想走多久!” 萧翃道:“那我不想走多久呢?” 那声音道:“你若不想走,只要你一回头,就可以回到原地了。” 萧翃无奈,这不是让自己退出,他道:“走,为什么不走,都走了那么久了,我倒要看前面有多长。” 那声音道:“很好!你若不走确实可惜!” 萧翃道:“为何可惜?” 那声音道:“你是百年来,第一个走到这里的人,就这么回去了,你说可不可惜?” 萧翃道:“那我岂不是很荣幸,成为百年来的第一人,所以你觉得可惜,就破例出声提醒。 那声音道:“或许!” 萧翃不在出声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又突然停下来,望着这倾盆大雨道:“前辈你能不能让这雨停下来!” 不能,那声音回答的很干脆。 萧翃有些无奈的道:“前辈我知道你是想考验我,但你能不能让这雨停下来,让我先喘口气。” 那声音道:“你先莫急,你仔细瞧瞧这雨有什么不同。 萧翃道:“雨就是雨,还有什么不同?不过还是睁大眼仔细一看,虽然天很黑,不过萧翃还是看到了,这雨果真有些不同,除了平常的雨水之外,里面还掺杂了少有的蓝色雨滴,不仅有蓝色,偶尔还有些红色和少量的绿色。 萧翃问道:这雨还真特别,怎么还有几种颜色雨滴,不过还真好看。” 那声音道:“自然不是来给你欣赏的。” 萧翃道:“那是下来干嘛的!” 突然天空抛向三个同等大小的竹筒,悬空漂浮在萧翃眼前走。 萧翃奇怪问道:“这是干嘛?” 那声音道:“这有三个竹筒,我让你把每三种不同颜色雨滴分别收集,装在这三个竹筒里面,直到各装满一千滴为止,而且三种颜色不能混杂,一点不能多,一点也不能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坚持 萧翃有些吃惊的瞪大眼睛问道:“我说前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怎么装?” 那声音道:“至于怎么装,那是你的事,但要记住,在这雨停之前,你必须还要走完这条路直到尽头,集满三种颜色的雨滴各一千滴,若有其中一项未完成,本次考验结束,你也会被将请回原地。” 萧翃更加吃惊了,难以理解的道:“可不可以换道题,我算数不好,而且记性也不好,这三千雨滴,对我来说也太难了!” 那声音没得商量的道:“你可以选择离开。” 萧翃道:“既然这样,我只要一个要求,我不要什么仙缘剑,也不要走完这个尽头,收集什么三千雨滴,我只要见沽渡长仙老前辈,问他老人家一些问题可不可以?” 那声音道:“你若在不抓紧时间,恐怕这雨随时都可以停。” 萧翃有些气道: 可以不带这样难为人的吗?心里把沽渡长仙骂了一百八十遍,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分明是故意刁难自己,这是人能完成的任务吗?骂归骂,不过还是顺他意思,无奈的拿起三个竹筒按照他的吩咐 ,边走边收集三千雨滴,人啊总是受着环境,不能自主意愿,刚刚还巴不得这雨快停下来,现在却希望这雨下越久越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雨似乎也比之前越下越少,心里不由着也跟着越来越急,这雨一小,就意味着时间一短,可是距离三千雨滴,还不到三分之一,路也始终看不到尽头。萧翃有些放弃的念头了,但是转念一想,还没到最后就不能放弃,咬咬牙依然坚持住了。 要说之前时间过的很慢很漫长,那么现在的时间就像过得很快很快,豪不留情面转眼即逝。 眼看这雨水似乎越下越小,三种颜色的雨更是少之又少,几乎要断停久久才能接到一滴,现在见到每一滴的雨水就如同久旱的甘露,让人兴奋异常,如同见了亲娘一般还要高兴,可是距离三千雨滴还不到一半,使自己的心冷冷的沉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雨也这个时候彻底的停了,就连平常的雨也见不到一滴,更别说三种颜色的雨滴了。 如今就算不放弃也看不到希望,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所有的努力就要付之东流了,要让萧翃感到无比的失望和沮丧。 那个声音这个时候又传了过来,怎么样?你完成了可否? 萧翃低声道:“我一项也没完成,我失败了,你送我回去吧!” 那声音道:“不急,你虽然没有完成,但并没有代表你就失败,有一种精神是永不言败的,你没有从中放弃,就代表你精神可谓。” 萧翃不明白的道:那前辈我是失败了,还是没败? 那声音道:“你先在好好仔细看看周围,有什么不同。 萧翃有些奇怪看着周围,难道又有什么不同,这仔细一看,不是不同,而是发现自己依然站在原来初次进来的地方。 萧翃奇怪的问道:“我们怎么又回到原地了?” 那声音道:“你不是回到原地,而是你一直都在原地。” 萧翃有些糊涂了,老前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声音道:“天地之大,万物归心,你走的不是路,而是你的心,心有多宽,路就有多宽,心能持多久,路就有多远。” 萧翃越听越糊,更有些委屈,走了那么久的路,说来说去,不就是一直在原地踏步吗?还路跟什么心,是不是我不想走了,路就短了,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过关,问道:“老前辈,既然我一直都是在原地,那个路显然是没有尽头的,那我还算不算过关? 那声音道:“你能从第一关走到这里,确实不容易,也是百年来第一个走到这里的人,虽然你没有完成我交代最后一项任务聚集三千雨滴,但你能坚持下来,也足以证明你是毅力坚强的人,一个人失败不要紧,但不能因此退缩而认输。千百年来历经万物,早已沧桑巨变,新人不少,能让老夫看上的人却不多,你也算是一个。 萧翃道:“多谢前辈厚爱,晚辈实感荣幸,不过晚辈天生愚笨,算不上什么能人! 那声音道:“能人居士往往是从天生愚笨开始,你也不必自谦了! 萧翃道:老前辈真会开玩笑! 那声音道:“老夫也在这等了很久,也有些厌倦了,是时候该静下来,好好清净清净了。” 萧翃道:“老前辈的意思是?” 那声音道:“你不是要见沽渡长仙吗?” 事情来的太突然,萧翃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老前辈,你说我可以见沽渡长仙了吗?” 那声音道:“当然,这也是你应得的。” 萧翃兴奋异常的道:“太好了,多谢老前辈。” 那人果真没有食言,萧翃很快就发现自己,出现一座很高很高的高峰上,至于有多高,他只看见周边围绕着,山峰千绝不尽,浮云万里,自己仿佛就生在一个天上,俯视着天地万物,要有多高就有多高。居仙谷果然就如神仙住居一样的地方,让人向往和羡慕,没想到有朝今日也能站在居仙谷在高峰,俯视天地万物,尽收眼里,仿佛自己也成了仙人一般。 萧翃正在感受这高空浮云,神仙摸样七分陶醉,三分傻样,突然有一道如之前一样沧桑有劲的声音传来,你就是萧翃? 萧翃回头,见一位老者出现在自己眼前,一头白发苍苍,白眉胡须,一身白衣长袍,随风出尘飘逸,站在高峰之上仿佛与天地相融,一双苍雄有力的眼,如无底深潭,显得深不可测,似乎有能洞悉天地一切,萧翃站在他跟前,仿佛渺小的微不足道,低下头不敢正视对方。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古渡长仙 萧翃站在他跟前,仿佛他那一双苍芎神眼,能够瞬间看透自己的一切,又显得自己微不足道,低下头不敢直视答道:“晚辈,正是萧翃!” 沽渡长仙道:“你为要何低下头,不敢看我。” 萧翃道:“因为……晚辈从来没有见过像前辈一样的高人。” 沽渡长仙道:“抬起头来吧,让老夫好好看看你。” “是,前辈!”萧翃慢慢抬起头来,看向沽渡长仙。 沽渡长仙上下打量一下萧翃,略点下头道:“不错,确实有几分仙缘,你跟我来吧。”说完脚趾轻点,便轻轻飘飘,纵越横峰,穿山过顶。 萧翃看在眼里,不禁感叹真不愧犹如神仙飘飘欲仙,便也不在迟疑,紧跟其后,大约翻过几座连绵高山,落在一处独立高峰之上,偶尔飞过几只白色大鸟。 萧翃问道:“老前辈,这是哪里?” 沽渡长仙没有说话,朝着前方一处洞口走进,萧翃跟在后面走向,抬头看着洞口上方几个字“仙缘洞府。” 忽然里面又传来沽渡长仙沧桑的声音,“还不跟进来?” 萧翃忙跟着进去道:“哦,进来了!” 洞府内不宽,看来不是居住的地方,就是存放东西的地方,在洞府内正中方的一座石碑上立这一把古剑,剑长三尺,宽五分,剑柄呈蓝色,剑身透着淡淡青蓝之光,散发着几分寒芒,显着整个洞内都被这古剑剑气寒芒笼罩,使自己站在一丈之外都能清晰感受它的仙芒散发的威芒让人不敢靠近。 显然这是一把天地之间及有灵性的绝世神剑,难怪会有这么多人为了想要这神剑,不惜一切! 沽渡长仙站在神剑身旁说道:“这就是仙缘古剑。” 萧翃道:“这的确是一把好剑,连我见了都喜欢,何况是那些爱剑之人。” 沽渡长仙道:“这把仙缘古剑,我一直把它存放于此三百余年,只因一直为找到适合拥有它的人。” 萧翃道:“所以前辈才会在每百年的寿诞之日,赴邀天下各名青年才俊赶来居仙赴会,摆下三道奇阵,一直寻找适合它的有缘人。” 沽渡长仙道:“不错,只可惜这三百年来,并没有一个让我满意的,这天下之大,后起之秀确实不多。” 萧翃道:“前辈其实这把神剑在你手上不是更好吗?为何要千辛万苦的去寻找什么适合它的有缘人,难道天地下还有谁比老前辈更适合拥有它的吗?” 沽渡长仙道:“剑是用来干嘛的?” 萧翃道:“习剑本是我们修道之人用来除恶扬善,为民除害,斩妖除魔替天行道的。” 沽渡长仙道:“我老了,这些事本是你们年轻人去做的,再好的剑放在我这,如果没有利用它价值也不就如同烂铁。” 萧翃道:“前辈说笑了,像前辈一样的世外高人,又怎么会去理些那些世俗上的琐事。” 沽渡长仙道:“老夫一生只想求清净,那些沽名钓誉之事,老夫最讨厌!如今我常年守着一把古剑,却总也闲不下来,总与世俗脱不了,既然你破了我的三道奇阵,按照规定这边仙缘古剑就送给你。” 萧翃道:“晚辈,才疏学浅,资质笨拙,能够侥幸破阵,完全靠运气,把神剑交给晚辈手上恐怕没有多大用处,反而会招来有心人争夺。” 沽渡长仙道:“这百年来,还没有一个是靠运气成功破了我的阵,你既然是靠运气,那便也是天意,天意难违,唯有顺天意。” 萧翃道:“只是晚辈修为尚浅,恐怕没有像前辈一样能力守住这把神剑。” 沽渡长仙道:“自古以来仁者居士, 你人心宅厚比较朴实,也是我比较还算看到上眼一个,给了你也算是了我的心愿,这把剑不像寻常剑,它是一个有着及高灵性上古神剑,只要这把剑认定你为主,任谁也拿不走。” 萧翃道:“它真的可以认我为它的主人吗?” 沽渡长仙道:“当然可以,但不过你要有足够的能力去驾驭它,它才能城承服于你。” 萧翃道:“要怎样才能让它臣服于我。” 沽渡长仙道:“这就要靠你个人如何去利用感化它,你现在可以去拿着它试试。” 萧翃道:“它不会伤我吧?”犹豫了一会还是抵不住好奇,慢慢的移动脚步,小心的靠近,试探的伸出手去碰它,可是还不到三分一的距离,突然剑身感应光芒大盛,从剑身排斥一道极强的反推之力,把萧翃向后震飞了出去,重重撞到洞内的石壁之上,滚落在地差点一口鲜血没有忍住吐出来,样子十分狼狈。 萧翃缓了一会艰难的爬起来,握着胸口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说道:“前辈不行,这把神剑好像不喜欢我。” 沽渡长仙道:“这就对了,神剑也是有脾性的,寻常人别说碰它,哪怕是这样近距离看它,也会被它的剑光寒芒所伤。你如今也只是被它剑气所震伤,证明它对你也并不是很反感。” 萧翃道:“这神剑脾性和它的力量一样大,就我这点粗浅的微薄道行,恐怕这辈子别想靠近它。” 沽渡长仙道:“其实剑和人一样,相处久了也会有感情,就算你道行再高,你不去了解它始终也不会得到它的认可,相反就算你道行浅薄,只要你有心,不怕事难成。” 萧翃问道:“那前辈我该怎么做?” 沽渡长仙道:“你留下来,多试着去了解它,直到拿到它为止,我在外面等你。” “什么?”萧翃瞬间变成了苦瓜脸道:“前辈,这……这不行啊!” 沽渡长仙回头眼神立马变成严肃无比,看了萧翃一眼,萧翃只好不敢在说什么改口道:“是,前辈!” 沽渡长仙不在说什么拂身走出洞外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神剑择主 沽渡长仙走出洞外没有在说什么,萧翃只好看着那把仙缘古剑好言相劝的道:“神剑啊,神剑,你是神兵利器,上古神物,无可亵渎。我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没什么本事,知道你不肯委屈于我,但是长仙老前辈已经把你拱手让给我了,不管怎么说,我以后都会是你的主人,你不可以这样对你主人的,也不可以乱来的,我现在要碰你,你要听话,不可乱来。” 萧翃边说着边再次慢慢小心去接近它,可是手还未伸出一半,又被震飞了出去,摔倒滚落在地。 萧翃站起来擦了擦口角血丝,握着胸口道:“都叫你不许乱来了,怎么这么难伺候,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不可乱来,对主人要好一点,说着又向前靠近,可是又一样被震飞出去,差点在也爬不起来,好不容易缓了一会,坐地调息了半刻爬起来,倒没有了像之前那么好言的道:“你不就是一把铁做的嘛,有什么好神气的,有人用你敬重你就是一把好铁,没人用你敬你就是一块烂铁,还没说完从剑身发出一道光芒神力,整个人又向后被震飞了出去,这次摔的比以往都要重,口吐鲜血眼看是爬不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翃慢慢爬起来,没有像之前那样硬气,出言不讳,好汉不吃眼前亏,看来以是吃尽了那把剑的亏了。 萧翃站在那里,左右来回跺步,这样也不是办法,恐怕还没近那把神剑的身,就要被活活摔死,心里也不明白沽渡长仙为什么非要让自己拿得那把神剑,明知道凭着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法近身。这样做不就等于找罪受吗?现在空手出去,肯定不行,去拿那把剑也不行,想来想去,左右是死,做个英雄鬼好比懦夫鬼好。 萧翃决定了,不管你有多神气,终究还不是为人所用,别人能用,我也能用,我就不信真的治不了你,一咬牙,死就死吧,再次像神剑靠近,结果如同所料,依然被震飞了出去。 萧翃依然反顾向神剑扑去,如同飞蛾扑火,以身试陷,结果一二再而三被震飞,只是靠近的距离却一次比一次近。 萧翃摔的也一次比一次重,人也一次比一次站不稳,整个洞府内都传来反反复复的撞击声,直到彻底没了动静。 当萧翃醒来,不知什么时候沽渡长仙已经站在他的身旁,萧翃正想起来苦于全身无力动弹不得,萧翃有气无力的道:“前辈我……” 沽渡长仙伸手打住了他的话,扔给他一颗丹药道:“你把他服下。” 萧翃接过丹药服下嘴里,药苦甘涩,但服下嘴里立即感觉全身暖意酸麻麻的舒服,全身疼痛也减轻很多,萧翃顺势调息身子立刻好了大半,起身行走也无碍,萧翃道:“多谢前辈妙赐神丹。” 沽渡长仙道:“看来你对神剑彼此了解感悟还不是很深。” 萧翃低下头,“前辈……我。” 沽渡长仙道:“也罢,仙剑择主本就注重实力,你实力尚浅,遭受排斥也是在所难免。” 萧翃道:“前辈,既然上古神剑不肯接受我,那我是不是就算了。” 沽渡长仙道:“不然,虽说以你目前的实力还不能操控它,但我既然选择了你做它的后续传人,我就已经考虑到了这点,我叫你先前试探,也只不是历练下你和它前缘,彼此熟悉下,并没有真的希望你能就此成功拿的动它。” 萧翃道:“哦,原来这样,”心想早吃如此我就不用摔的那么认真。” 沽渡长仙道:“把你的手伸出来让我瞧瞧。” “哦,”萧翃伸出手给沽渡长仙。 沽渡长仙伸出两指扣出萧翃的手脉眉头微皱,然后在伸出手探在他的气内丹田两脉,看了一眼萧翃略显沉思。 萧翃问道:“前辈怎么了?” 沽渡长仙放开萧翃的手慢慢道:“你是仙剑七门中的弟子吧。” 萧翃道:“前辈果然好眼力,这不用试一瞧就清楚,晚辈真是仙剑七门中的风剑门第三代弟子,家师陆晋川门下。 沽渡长仙看着他突然问道:“除了你师父教过你之外,还要谁教过你?” 萧翃心中一惊不过还是道:“当然还要一些师兄们。” 沽渡长仙道:“师兄?恐怕你体内那道根基远要在你师兄弟之上吧,试问你那些师兄能交得出来,恐怕就连你那位师傅也交不出来的吧!” 萧翃道:“前辈的意思。” 沽渡长仙道:恐怕你不只有陆晋川一个师傅吧,你体内除了你本门的心法之外,还有另一道心法远胜你所学的本门心法,若不是你体内那道深厚的根基,就凭你学的那点修为,早就被神剑弄的半死不残,那还会有什么力气,站在这和我说话。” 萧翃知道在沽渡长仙这样高人下,在遮掩也是没有的,身为门派弟子却另偷学师门,乃是欺师灭祖为天地不容,是只好跪下低声求道:“前辈,晚辈实在是有不得已苦衷。” 沽渡长仙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偷师学艺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好在你不是我弟子,为人心善纯朴,我也不必管这些,你起来吧!。” 萧翃感谢的道:“多谢前辈!” 沽渡长仙道:“我虽不知教你那位心法隐世高人是哪位,但从你内的真气波动,那位隐世高人的修为要远你的师傅之上,乃是当今世间少有的高手。” 萧翃道:“我也不知道那位师傅是谁,从来不向我透露他的身份,也不准我向别人提起,只是当年在我小的时候救过我一命,我为了感激他救命之恩才拜他为师。” 沽渡长仙道:“既然你也拜那位高人为师,为何又要投拜风剑门下。” 萧翃道:“我也不明白,黑衣师傅从来不向我说起过原因。” 沽渡长仙道:“也摆,我已不理世事,本不应该问这些世俗所事,不过你体内两道真气,一强一弱,互相排斥终不能融合一体,这样长久下去对修行终究多害无益。既然你能和我相遇便是有缘,你坐下让我帮你打通二脉让两股真气融合一体。”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樊火真决 萧翃一听心中狂喜,这一直是他想解决又解决不了的问题,他早就被那两股水火不容的真气,折磨的不行,曾经也多次的想要引导两股真气融合一体,只是多次无果而告终,害的自己多次差点走火入魔。 如今遇到怎么好的机会,怎么不欢心,忙按照沽渡长仙的话盘膝坐地,两眼凝神,很快就感觉有一股极柔和舒服暖流包含着强大的气流,传遍体内各经脉,便很快压制了燥动不安的两股真气,融入其中顺着两股真气在体内的波动,一直蔓延各处并顺利引导他们顺流一起,突然有一股潜在气流顺着那几股真气,也在互相涌动,沽渡长仙像是有些外的“姨?”了一声。 萧翃问道:“怎么了?前辈。” 沽渡长仙严肃道:“不可分神,闭气凝神。” 萧翃知道不可大意,忙闭气凝神运行心法,慢慢的感觉全身燥热,血液沸腾,所有的真气都在极速汇集一处,全身体内膨胀无比。 体内全身上下开始冒着白气,冷汗不止,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感觉慢慢好转,也逐渐平复下来,体内两股真气真的顺着那股强大气流牵引,相互融合一体,萧翃连忙运行一周,不仅无大碍,还有说不出来的畅快,整个人都变得精神焕发起来,神采奕奕,说不出来的精力充沛。 萧翃忙起身跪在沽渡长仙身前磕头道:“多谢前辈,再造之恩,晚辈萧翃永生难忘。” 沽渡长仙起身道:“你也不必多谢,我帮你也是为了尽快帮助自己完成意愿,现在你体内不仅有两股真气,而且还有一道另我不知道的仙灵之气。” “仙灵之气?”萧翃显然有些惊讶 沽渡长仙看他的表情,定是不知道奇因,并解释道:“仙灵之气对于任何修行人都是有极大帮助,如今在我的真气牵引之下, 你内的仙灵之气逐渐稳定成熟,他可以瞬间吸收天地之间的灵气,日后对你修行来说可谓是一件好事。” 萧翃听起来糊里糊涂的问道:“可是前辈,我体内怎么会有仙灵之气呢?” “一切都是天意!”古渡长仙看着他也没再说什么。 萧翃听不明白,什么天意?” 沽渡长仙语气深长的道:“你不需要明白太多,修行本难于修心,只要你日后多行善,心存善念多做些仁义之事便可。” 萧翃郑重道:“弟子一定谨听前辈教诲。” 沽渡长仙道:“之前我还不知道你体内那股真气是什么,刚刚从你体内得知,如果我没才错的话,那股真气便是失传已久樊火真决。” 萧翃道:“樊火真决?” 沽渡长仙一声感叹:“想不到我清净多年,天下巨变,风云涌动,千年之后还有能人修炼成樊火真决,天下后起之才无不让人惊叹,但愿天下是福不是祸。” 萧翃问道:“前辈樊火真决很可怕吗?” 沽渡长仙道:“樊火真决乃是上古绝学之一,不过失传已久,想不到今日既然在你身上发现,我想教你那个高人,也是看重你体内的仙灵之气,才会传授你此门心法。” 萧翃始终有些不明白,“这和我体内的仙灵之气,有何关系? 沽渡长仙道:“只因樊火真决太过至阳,常人更是难于修炼,只要修炼到一定成度,很难控制体内那股至阳神火,容易走火人魔,导致经脉逆转樊火*,弄的人毁身亡,所以至今也唯有人炼成。” 萧翃道:“想不到这么可怕,不过和我体内仙灵之气有什么关系。” 沽渡长仙道:“仙灵之气对修炼任何一门心法都有极大的帮助,它不仅可以弥补任何修炼缺陷不足,也可以对于修炼提升更好帮助,修炼起来正好可以压制那股纯阳至火,不易走火入魔,方可习炼。也正因为所以,那位高人才会传授于你,此高超绝学心法。” 萧翃问道:“那我修炼此门心法是好还是坏?” 沽渡长仙慢慢道:“相传三千多年前,有一位地魔仙君习得樊火真决,在神魔大战上用此门心法,竟然梵烧七千万正魔两道,无不让人闻风丧胆,只是这门心法难于修炼,地魔仙君死后便在无一人习得,从此失传多年,只是由于樊火真决,施展起来有伤天和,从此以后被正道列为歪魔邪道,想不是到天意难测,既然还有人练成樊火真决。” 萧翃道:“想不到这门心法如此杀戮盛重,早知道我就不练了,要是让师傅知道我习得这门心法,还不杀了我。” 沽渡长仙道:“天下心法绝学,本就没有好坏之分,就看你如何去用了。” 萧翃道:“前辈是不是练成了樊火真决,是不是就天下无敌了?” 沽渡长仙道:“也不尽然,天下武学本就奥妙无穷,难寻真谛,樊火真决心法在高,可是难于修炼也难登鼎峰。从你体内的真气来看,你的心法最多也是火指神印两层之间。” 萧翃问道:“什么是火指神印?” 沽渡长仙道:“据我所知樊火真决几个阶段,从火指神印,到十万真火,再到梵火分身,最后天外飞火,每上一层阶段便是难于登天,而火指神印便是梵火真决,最入门心法基础。若是手指能够结出神火,便可以修炼梵火。 萧翃道:那十万真火是怎么样的? 沽渡长仙道:“十万真火乃是在火指神印基础之上,要想从火指神印成功突破到十万真火,那是一次修炼重大成功,实力也会变得更加厉害,由于难炼至极,从中突破危险也就更加高,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灰飞烟灭。若是到了十万真火阶段,每一次修炼都要比以往更难,每上一重资质好的短则百年,长则更就甚至停止不懈。 萧翃道:“想不到那么难炼,那梵火分身,和天外飞火呢?” 沽渡长仙道:“梵火分身比十万真火还有可怕,据说要是要练到这个阶段,他可以瞬间从一分身到一百,乃至更高,甚至一千到一万,随着实力更高分身就越多,至于天外飞火,据说可以引来九天之外的天火,是人力无法抗拒,他的威力可以毁天灭地,至于到底有多厉害,老夫也无从知晓,当年地魔仙君,所练的梵火真决,最高也是梵火分身炼制一千的分身,并未突破到天外飞火,相传他为了突破天外飞火,最终失败化为灰净。” 萧翃感叹道:“想不到地魔仙君还未达到天外飞火,就能梵烧七千万正魔两道,既然有如此厉害。怪不得要被正道列为歪魔邪道。如果要是练成了天外飞火,那大罗金仙是不是也要被梵烧殆尽,那天地下还有谁能治到了。” 沽渡长仙向萧翃招手,“你过来,你现在试着运行樊火真决心法,聚集手心之上。” 萧翃按照沽渡长仙道吩咐,运行心法于手心,指心突然冒起一团火焰,果真是神火结印。 沽渡长仙道:“你把这团神火射在那个石壁之上。” 萧翃按照沽渡长仙的吩咐,把手指心那团神火射石壁之上,不到瞬间那石壁就被那团,小小从手指发出的神火,焚烧灰尽,萧翃不禁睁大眼睛惊叹看着从手指射的那团神火,想不到既然会有这么厉害。 沽渡长仙道:“这还不算什么,如今你还是只是练成了其中一两层,若你是能达十万真火,恐怕天下都要唯你独尊。” 萧翃道:“那前辈你说,我那个师父会达到第几层。” 沽渡长仙道:“恐怕还有去问你那个师父” 萧翃道:“还是算了,不过这心法这么厉害,到时候谁要欺负,我非要捅他一个骷髅。” 沽渡长仙道:你若有此绝学,恐怕还未施展出来,就已经被各大门派杀了。” 萧翃道:“当然,我是开玩笑的,师父也交代我在旁人面前不可施展,否则他也救不了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七仙剑阵 沽渡长仙道:“既然你已知道,此心法不适于我们正道人士所能修炼,你又出身名门之后,日后修炼起来麻烦诸多,稍有不慎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你是否还要继续修炼。” 萧翃道:“晚辈不知,前辈若是觉得晚辈不易修炼,晚辈从此不在修炼便是。” 沽渡长仙道:“此门心法本就没什么大恶之处,何况体内心法根基已稳,这几年修炼起来也不易,若是叫你现在放弃也枉费你多年的苦心。” 萧翃道:“前辈你是觉得,我可以继续修行此门心法不要紧吗?” 沽渡长仙道:“老夫已经不问世事,你修炼何门心法本就和我无关,只要你日后修炼此门心法,不要用他来滥杀无辜便可。” 萧翃道:“晚辈知道,一定谨记前辈之言,不会做出有违仁义之事。” 沽渡长仙伸手拿起立在石碑上的仙缘古剑放在手上,两指轻轻的从剑柄触到剑刃道,“这把剑老夫已经三百年未从触碰过,今日能够再次拿起来,为了就是它另选其主。” 萧翃道:“看的出来前辈对于这把剑的喜爱,不外呼任何一个人,何况前辈心胸浩荡,盖世通天,神剑也跟随前辈多年,天下之大本就没有人比前辈更适合拥有它的人,为何就一定送给人呢?” 沽渡长仙道:“虽说老夫守了这把剑将近五百于年,但这把剑却不属于老夫,老夫却是属于这把剑,倘若老夫年迈仙逝,这把剑最终不知沦落何处,老夫唯有心恐不安,只想在有生之年为它另选合适的其主,也不往老夫多年遗愿。” 萧翃道:前辈心胸浩荡,神通盖世,长寿千年,恐怖也不为定,如今早早就为另选其主,拱手让人,岂不是有些早了点。” “天下之事,本就风云难测,也唯有天数难定 ,何况人终究是凡胎肉体并未有长生之术。何况老夫早已不问世事,留着这把剑终究不能清闲,到不如让给你们这些爱剑的年轻人,说着就把剑递给萧翃。” 萧翃看着沽渡长仙递来的剑,却也不敢伸手去接,“前辈真的要打算把这剑送给晚辈吗?” 沽渡长仙看着他道:“你放心,如今你以是这把剑的主人,它是不会在伤害你。”” 萧翃有些疑虑的道:“可是刚才……” 你信不过老夫? “不是!”萧翃忙摆道,伸手去接,那剑果然变乖了,并没有在反斥自己,萧翃仔细看着这把传说中的仙缘神剑,剑身寒芒行如秋水,神光普照有如青光炫丽,从剑身散发出来的神芒,让人精神一震,不禁感叹道:“真不愧是一把好剑,晚辈不懂剑之人,都能够感受它身上散发出来的仙气神芒,让人精神一震,难怪会有那么多人甘愿为它奋不顾身,甚至拼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沽渡长仙问道:“你可知道这把剑的来历?” 萧翃道:“晚辈不知,还请前辈但愿其详。” 沽渡长仙道:“这把剑便是上古时期,沾有盘古大仙的仙气,和女娲精气的天外精铁所铸造,历经千百年吸收天地精气神所铸造炼制而成,共有七把,上古时期天道巨变,乃是为了对抗上古魔神引来的三千大道天魔, 从而天降七把神剑, 摆下七仙剑阵,布下天地间最恐怖毁灭性诛杀剑阵,上可毁天灭地,下可诛仙灭魔, 即便是三千道魔,还是上古魔神,一遇七仙剑阵也会血肉无存。 萧翃道:“想不到这七仙剑阵这么厉害,我到是听说过,本门最高剑学就是七仙剑阵,是不是就和这个上古剑阵有关?” 沽渡长仙道:“自七仙剑阵诛杀了三千道天魔之后,七把神剑便分散神州各地,从此便无一人知道七仙剑阵的布法,不过天下之大后天奇人,虽说难遇却也出现过。直到相传三千年前,一位旷世高人,名为混云,乃是你们七剑门开创老祖,无意间就得到过一张七仙剑阵布剑阵图,引起一阵风波,不管是正魔两道都想抢夺。但混云老祖惊天盖世,不是常人所及,凡是有心抢夺无一不是有去无回,魂散外野,渐而减之,混云老祖在闲暇之时,拿出七仙剑阵图,故而研究发觉阵剑图的布置,强大而深奥,一但施展起来有过于伤天和。 混云老祖一身浩然正气,若想如此强大奥妙剑阵图不慎若是入落他人之手,用之不当便是给天下人带来危难,但有不愿忍心如此奥妙绝阵毁于自己之手,实乃可惜,但若此留下终究是祸害,固而觉得闭关用尽毕生精力,在阵剑图上设置一道秘法仙术封印,让它变成一个如普通的白卷。 萧翃不禁佩服混云仙祖竟然有这等风范问道:“那么阵剑图封印仙法是不是就没有人解印了?” 沽渡长仙道:“混云老祖是何等天资惊天,自开创门派故而也因此得名仙剑七门,他设的秘术仙法恐怕至今无人能破,不过相传混云老祖死后,怕天道巨变以防不测,就把破解之法记载在上古卷书里面,和传给你们仙剑七门的下一任掌门。 萧翃道:“什么是上古卷书? 沽渡长仙道:上古卷书是上古仙人们记载,世间所有他们发现遗留之事,包括魔道后人,相续都有记载所留下的事。后来有一位仙者他历经几百年的时间,大量搜集前人们所记载的卷文,并把他搜集起来卷文拼凑在一起,成了记载世间所有之事的上古卷书,后来他也被人称为古文仙父。” 萧翃道:那是不是得到上古卷书就得破解秘术之法了? 沽渡长仙摇头道:“也不尽然,上古卷书出世就引起了正魔两道争夺之心,里面记载着天下所有之事,大荒西经,神魔古兽,包括七剑传说掌控修炼之法,和破解阵剑图之术,还有天下奇珍异草,上古异宝,神兽异种所在之地,还记载着前人正魔两道上古魔术仙法,和那传说不为人知开启天道之法成为不死仙生,和那长生不老之术。一时间引起各大正魔两道争夺血战。” 古文仙父不过是因兴趣所好,才花毕生经历收集拼凑的上古卷书,却没想到因此成为天下正魔必乱的根源,后来传言古文仙父为避免世间争乱带来的后果不堪自负,亲手焚烧了自己毕生心血收集的上古卷书,自己也一起焚烧灰烬随着上古卷书一起消失在人间。 萧翃感叹道:“真是太可惜了。” 沽渡长仙道:“混云老祖羽化升天之后,怕阵剑图给后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而那时自己所创的仙剑七门根基也不稳,也会怕因阵剑图带来不便,就在也没告诉任何一个人阵剑图的下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圣母冰莲 萧翃道:“这样也好!省得惹来争夺,看来混云祖仙真是英明之举,不仅让它变成一张普通的白卷,还让它从此失传。不过前辈可知道破解混元祖仙封印的秘术之法。” 沽渡长仙道:“老夫也从听后人传言,据上古卷书记载,要想破解混云老祖封印的秘术仙法,必须同时聚集三颗奇珠。 萧翃问道:“哪三颗奇珠? 沽渡长仙道:“第一颗便是大悲寺的玉佛神珠,乃是有佛门圣物舍利子所炼制而成,第二颗便是紫霞云庄的紫仙灵珠,乃是有女娲精石所炼而成,第三颗便是长生阁中的玉龙仙珠,乃是由上古大仙用剩下的天界玉石和玉龙锁骨所练而成。” 萧翃不禁扎舍光是这三个地方就不是常人所能去的,就算得到了七仙剑阵图谁敢同时去抢,这三个千年顶级大派震山之宝?便问道:请问前辈那除了我手上这把仙缘神剑之外还有其余的哪六把神剑? 沽渡长仙道:“七把之中除了我这把,还有其中铸灵神剑和玉滴神剑都在你们仙剑七门之中,紫霞云庄中紫云剑仙手中的到有把紫霞神剑,乃是他历代仙辈所传下来的!至于其余包括,销魂、八荒、重光这三把至今下落不明。” 萧翃感慨想不到还有两把上古神剑,既然在仙剑七门本门中,不过想想也不奇怪,仙剑七门是天下正道之首,能拥有其中两把也不为奇,想不到紫云剑仙手上倒也有一把,只是不知道其它三把上古神剑会在什么地方? 如今其中四把都在当世顶级的绝世高人手上,就算有人想收集,那恐怕也是没有办法做到的,他突然担心道:“前辈,晚辈能力尚浅,窥夺这把神剑人又多,恐怕晚辈余力不足,会怕有失前辈所望。” 沽渡长仙道:“以你现在的修为确实不易守住这把神剑,不过老夫早有打算传授你一套秘术仙法,只凭意念召唤神剑,平时不用可藏于无形之中,只要你不随意拿出来,常人是不会发觉的。” 萧翃一听大喜,秘术仙法可是仙家人修炼的上乘心法,虽说不是什么用来对敌致胜的强身心法,但却是一个虚空秘法,可用来藏于任何一个仙物,不让人发现,果然是听说承蒙沽渡长仙一方指教,胜过自己修行百年,这话一点也不假,当下叩头道:“多谢前辈在授之恩!” 沽渡长仙摆手道:“你起来吧,不必多谢!” 经过沽渡长仙几番多次亲点传授,萧翃很快掌握了基本心法要决,只要多加以练习便可熟悉,沽渡长仙见此点头道:“不错,你资质过人,一点就通,在加上你体内仙灵之气快速吸收与辅助,确实比常人快上几陪。” 萧翃道:“前辈过奖了,不过是前辈尽心教导有方,晚辈才会学得快了一点。” 沽渡长仙道:“今日之后神剑另主,老夫也可以尽享清闲了,望你日后好生善待,切莫让他人得了去。” “晚辈知道,就算拼尽了性命也不会让他人指染,他还有些担心的道,只不过眼下依然为了仙缘神剑的,众多弟子守在居仙谷内尚未离去,只怕晚辈一出去……” 沽渡长仙道:“这你大可不必太过担心,你现在已经掌握了基本秘术仙法,只要你不必随意召唤神剑现身,并不会有人知道你身上藏于神剑,至于你破阵结果,居仙谷依然会向外宣布尚未寻得有缘之人,按照惯例下届百岁寿诞,仍可以居仙赴会继续寻找适合神剑的有缘人。” 萧翃道:“若是这样做为了保全晚辈,而陷入居仙谷和前辈不义之中,日后若发现居仙谷戏耍了他们,岂不是对居仙谷百年清誉有辱,前辈以居仙谷百年清誉来保全晚辈,晚辈实在心有不安。” 沽渡长仙道:“居仙谷向来不理世事,什么声誉名利,老夫向来不在乎,若不是一直为了寻找仙缘剑的后续传人,居仙谷多年又怎么可能与世外人紧存联系,如今仙缘剑总算另托贤主,什么名利清誉都已老夫一切如浮云。” 萧翃道:“前辈固然是高人在世,不计较世外后人,嚼舍一些闲言碎语,但前辈有恩于晚辈,晚辈即是世俗之人,又岂能日后让外人因前辈为晚辈,而遭说不是。” 沽渡长仙道:“你固然有次说法,乃见你纯心可谓,忠肝义胆之心,不愿自己之事牵受于他人,但居仙谷之事,纵使有再多般不是,那外人也是管不了。” 萧翃心想念,自己这般能力若不让居仙谷出面维护,恐怕日后也会枉了前辈一方苦心,纵使撒了个慌,谁又敢说居仙谷的不事,世事本来风云多变,世事难料,百年之后又有谁能预测风云转向,只好再次跪叩道:“前辈之恩,晚辈没齿难忘,唯有永记于心。” 沽渡长仙道:“你起来吧,不必再次多礼。” 萧翃叩拜起身,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前辈,其实我这次能幸见到前辈,还多亏一位大哥全力相助,我这次答应他向前辈询问一件事?” 沽渡长仙道:“你不必多说了!” 萧翃愣了一下,转念一想前辈通天盖世,阵法里的事又怎么瞒得过前辈,只好道:“若是前辈知道,还望告知一二,那为大哥为了自己母亲,千里寻亲,日夜相思,一定苦的很,还望前辈成全。” 沽渡长仙念道:“人间离苦,本是相思如似海,但旧事以往,故人心以愿,两事难全,相见争如不见,天涯地角寻思,不如望君早脱思愁离绪之苦,好做解脱安排。” 萧翃道:“听前辈之言,是说我那位大哥母亲好像并不想见到我那位大哥,但天下温情唯有母爱亲情最是伟大,哪有自己的母亲不肯愿见自己儿子的,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苦衷有说不准,还望前辈明言?” 沽渡长仙道:“天测难言,世间万道,情愁离苦本就冥冥之中,既然天意如此又何有违天意苦难寻呢? 萧翃不明白的道:“什么有违天意,大哥日夜寻亲,思之如狂,早已泪行焦脆如千愁,本就天之孝道,本因帮他才事,怎么行孝就成了有违天意了呢?” 沽渡长仙看了眼萧翃微叹道:“你虽年少,却也心志如坚,为人正义 ,但天下之事,本就诸多奇离,并不是你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萧翃道:“可是晚辈还是不明白,这和天意有何关?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义无返回顾的寻找自己至亲的下落的,若是只顾着自己,明知家人尚在却不去寻思,才真是大大的不孝有违天意呢!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天意难违,但凭着自己良心想做的事,无愧于天,不愧于心就行。” 沽渡长仙道:“天下之事,本就古意两难全,你若随心执见,终难所愿,你走吧!” 萧翃急道:“长仙前辈,是不是晚辈说错什么话了,晚辈不识大体年少无知,一时冒犯之处还望前辈不要放在心上。” 沽渡长仙道:“你虽说年少,但心性成熟,非一般常人可比,你所言之事也并非过处,只不过你即以拿到神剑,居仙谷之地你也不便久留,还是尽早下山回去吧。” 萧翃道:“仙长前辈,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来贵地拜访仙长前辈。” 沽渡长仙道:老夫一向孤闲僻静,不喜欢与世人来往,不问世事,不过你我面缘未了,他日之时终究还是会见上一面的。” 萧翃一听大喜,真的吗?那时真的还有机会和前辈见上一面,正是太好了。” 沽渡却感叹道:“恐怕那时早已物事人物,事息万变,我倒是希望见面不如不见的好。” 长仙前辈说些什么?我竟听不明白,什么万变不变?想想只要能有机会在见到长仙前辈那便是好事,还有什么不好的,忽而饶饶头道:“不过在此之前,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沽渡长仙道:“你说吧!” 萧翃道:“那晚辈就后着脸皮说了,听说居仙谷最高峰之巅,盛开着白雪莲花繁开盛美之时,虽说不能上巅叹为光赏,但能否向前辈讨上一朵。” 沽渡长仙没有什么,伸出手掌从掌心之处,冒出巴掌大小的,白雪莲花,亮色晶透雪白,花之透亮晶莹,朵朵相连,美不方言,还散着淡淡的冰寒仙气,让人赞叹不已。 萧翃惊叹道:“长仙前辈果然出手不凡,想来一定不是什么凡物。” 沽渡长仙道:“这乃上古异种,圣母冰莲,一千年开花,一千年结子,一百年不调零,可解天下万物之体,世间仅此一颗。” 萧翃吃惊的道:“前辈这也太……太贵重了吧!我只不过是向你讨一颗普通的百雪莲,你却送我如此宝贵圣物,岂不是糟蹋了。” 沽渡长仙道:“此乃虽说是物,但常年放在我这也用不上,你我初始见面也算是有缘,就当送给你希望你日后或是能用得之处。” “盛情难却,长仙前辈如此厚爱晚辈,另晚辈感激不尽,萧翃伸手接过圣母冰莲,透过掌心感觉一丝丝冰凉寒气入体,却也让人心境清爽冰凉,花香清逸,真不愧是上古异种。 萧翃小心的收入怀里,抬头却早已不见沽渡长仙身影,只留下他浩浩荡荡一句,回荡在四周山谷,记住,世间万物皆有我,天地苍茫无穷尽,你要好好感悟这世间虚幻所变! 萧翃不禁有些失落和感激,还没道别就已经走了,不过想想前辈是世外高人,不会在意这些世俗礼数,不过前辈最后留下一句话,他却没听明白什么意思?想到前辈说过有机会还能在见面?心中不仅释然有些期待。”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九天神君《一》 当萧翃回到居仙住处阵法之地以是三日后,萧翃一从阵地出来,如他预想的一样那些各门各派的名门弟子,都没有离开,而是日夜守在这里专等萧翃出来。 如今一见到萧翃从里面出来,立即引来他们按捺不住他心情,纷纷上前围堵,所有的表情在他们脸上显得各异,一双双各种眼神打着各种算盘紧盯着萧翃,希望从他身上看出什么? 这时首先是一脸紧张担心的慕容秋雪,见萧翃安然无恙平安的回来,一颗紧张的心总算安了下来,换成不甚欢喜一脸高兴的样子道:“萧翃哥哥,你终于出来了!” 萧翃见这么多盼着自己人当中,就只有慕容秋雪是最希望自己安然无恙的回来,不甚感激的道:“是啊,都是我不好,到让你担心了!” 慕容秋雪咬着嘴唇低声道:“只要萧翃哥哥能平安出来就好!” 这时白衣少年不知道从哪里出来说道:“可不是,你若在不出来,瞧她为你日夜一脸担心的,我见了都要心疼。” 萧翃笑道:“还要多谢樊公子,这几日多亏你照顾慕容姑娘。” 白衣少年道:“你不用谢我,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就算我不照顾也会有人抢着照顾。” 萧翃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多谢樊公子,不知道樊公子手臂的伤都好些了。” 白衣少年有些意外的低声道:“想不到你还会挂念我的伤。” 萧翃道:“那时当然,怎么说你也是因为我受伤的。” 白衣少年忽而道:“原来你是因为心里愧疚才担心的,并不是因为我受伤才担心的。” 萧翃有些愕然,“这不是一样吗?” 白衣少年好声气道:“不一样。” 萧翃嘀咕了一声有什么不一样,见四周并没有大哥的身影 ,也对大哥一向孤傲清高,怎么会喜欢和这些人共处一起。 萧翃也不去理会众多看他各异样的眼神,对着慕容秋雪和白衣少年道:“我们走吧!” 众人一听要走,顿时引起一阵骚动,纷纷上前两眼欲试,围着他们几个人,硬是不让他们走。 萧翃问道:“各位这是干什么?” 其中一个先带头的,样貌也比较英俊,气度也不凡说道:“这位兄台请慢走。” 萧翃看着他回道:“这位师兄莫非还有什么事?” 那人道:“在下寒山剑门的张天明,我们也不多做废舌, 我们久侯守在这里,为了就是恭候兄台,想必兄台也知道我们的目的吧!” 萧翃故作疑问的道:“什么目的?” 那为张天明却也耐心说道:“兄台你不要在装了,我们大家从小久闻仙缘神剑的神采,我们如今大家有缘相聚一此也是为了那把仙缘神剑,虽说遗憾无缘恩赐,但若能有幸让我们见上一见神剑风采,难怕是沾上一点眼福,也算是完了我们大家已久的心愿,我们也算是了无心愿了,不枉此行,其他也跟着一个个附和是啊!是啊!就让我们大家见见吧!” 萧翃皱眉道:“各位师兄我很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我也实在是倍感无助,还望大家师兄们谅解。” 其中又一个人大喊道:“怎么?难道让我们大家能沾你的光,拿出来看上一眼也不肯吗?” 另一个人也道:“莫非兄台是害怕被我们抢去了不成?” 萧翃忙摆手解释道:”大家别误会,小弟绝无此意,若是能为各位师兄们尽下眼福 ,也是小弟倍感荣幸。只不过…… 其他人道:“只不过什么?” 张天明又道:“兄台,你大可放心在场的都是名门望族弟子,无非就是目睹一下传说中神剑的神韵,绝不会有什么抢夺之心。” 萧翃道:“各位师兄的身份,我自然是清楚,我怎么敢有生这种想法,只不过我也和各位师兄们一样,也未从见到过什么仙缘神剑,更不在小弟身上,叫我如何拿的出来让各位师兄们瞧上一瞧。” 大家一听顿时你瞧我瞧你,大多表示不相信,这是沈书羽拿着一把紫金扇轻轻摇晃,甚是风度的走到萧翃跟前道:“我说萧师弟,你我也算是同门,怎么说你也算是称我一声师兄,像这样幼稚的玩笑,你就不要拿出来哄人了。” 萧翃道:“沈师兄,不知道你这话怎么讲,我说的都是事实,怎么说的是哄人呢?” 沈书羽轻笑道:“大家都知道你一连三日都在里面,若是说没有见到沽渡长仙,恐怕连鬼都不会信。” 白衣少年这时候却也道:“哦,原来这位沈师兄是因为凭着这点,才认为萧兄弟是见到了沽渡长仙,拿到了仙缘神剑的吗?” 和沈书羽一起的胡钟明大声说道:“难道不是吗?” 萧翃回道:“当然不是, 白衣少年道:“”我还要请问一下这位沈师兄和各位在场的师兄弟们,你们可从见到萧兄弟身上可藏有仙缘剑在身?” 大家兼是摇头,白衣少年又问,你们可从谷仙谷里的人听闻,萧兄弟有成功拿到仙缘剑?” 大家还是一起摇头,白衣少年又问,那你们可从知道历届以来在里面超过三日的,有没有拿到仙缘神剑?” 大家都还是摇头,一时的左右你瞧我看的,议论纷纷,都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 白衣少年此时又接着道:“既然没有一点可以证明,这位萧兄弟有拿到仙缘神剑,你凭什么认为他身上就一定有仙缘神剑呢?” 大家一时被问的语塞,想在说什么,却也答不上来。 沈书羽说道:“我说这位樊公子,你这可问得不对了,我们可是从知道阵法里面,一日为限,若是时限已到,还未能攻破那便是出局,可这位萧兄弟一连三日都未出来,叫我们怎能不认为他已经成功破了阵法,拿到了仙缘神剑了呢? 白衣少年笑道:“亏你还是有见识之人,名门之后,连这点奇门遁术之法都搞不懂。” 沈书羽脸色立即一沉道:“你说什么?” 白衣少年道:“谁不知道要论到这天下奇门遁法之术,最厉害的非沽渡长仙莫属,那些所谓的时间限局那都不过是世间最肤浅之术,那都是给小孩子玩的把戏,只不过是在本身以外多了一道难题而已,真正厉害奇门盾法,本身就奥妙无穷,深奥无尽,是不以时间来限局,里面处处都是危险,你若是没用,自然留你不得太久,没必要再加道时间题给你,你若是在里面待的越久,也正是显得阵法里面布置深奥难寻。沽渡长仙奇门遁法,大家也算是见识过,深有体会,萧兄弟一时在里面受困,出来晚了那也是情有可原。” 沈书羽被气的满目涨红,脸色铁青,却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只把紫金扇狠狠一收直咬牙。 萧翃道:“各位师兄们,你们若是还认为我身上有仙缘神剑,为何不去问一下居仙谷里面的人呢?萧翃早就看到归一仙早早就已经来到现场,却不知为何站在那旁观,迟迟不替自己宣布,所以才把难题丢给归一仙。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九天神君《二》 归一仙一早就来到现场,看着他们辩论却也不急着发话,直到大家一起把头转过看向他,这时才不紧不慢的露出笑脸说道:“各位恐怕在这里等久了吧,实在抱歉因为一些谷里琐事,才会耽误此次宣布结果一点时间,望大家能够见谅!想必大家一直守候在到此刻,就是为了这一刻的结果,只不过……”说到这里归一仙突然顿了一下。 大家的心也跟在他停了一下,紧悬在那里,归一仙看着众多在此的人一眼,继续说道:“只不过结果恐怕又要令大家失望了,实在令人遗憾这次结果于往届一样,至今依然为止无人能够成功破了长仙的三大奇阵,实乃可惜啊!还望大家能够接受此次结果。” 众人一听,一时沸腾,虽说有的在意料之中,不过还是让一些心高气傲的得意弟子,心有不甘,千辛万苦,满怀期待来到这,本以为可以一举成名,不过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有的虽说不甘,却有点庆幸认为就算自己没得到,也没入落他之手,心里也算是平衡,总之众人心思各异。 唯独只有萧翃心里确实复杂的,本以为来到居仙谷是过来看热闹的,也未从打算参加和大家一起破阵,却稀里糊涂的最后拿到仙缘神剑 ,自己命运也莫名其妙的被开始安排,要接任上一代守护神剑,不让他入落奸人之手,这使命艰重,危险也高,总之不会是好差事,自然会有不高兴的地方,如今看着众多人表情失落各异,有些过意不去,这时观察细微的白衣少年说道:“你在想什么?” 萧翃回过神道:“没……没什么,? 白衣少年看着他的表情有些狐疑问道:“是吗?” 萧翃没有在说什么继续听着归一仙说道:“不过大家也不要感到太过失望,虽然在场的各位无缘仙缘,不过百年之后也许在场的各位的后人,在百年之后幸许可以脱颖而出 ,有望仙缘也未尝不定,大家一听果然又安慰了不少,修行之人活个百来岁不在话下,就算我现在没有缘份,难保自己后代有幸得到也不定,纷纷又燃起心中期望,只有少数人不予期望,一笑了知。 只有萧翃知道这个期望,不过是安慰摆了,又听归一仙继续说道:“多日来各位想必大家也辛苦了,在此谷里也没什么好生招待大家了,随便布了些酒菜,愿意留下的可以暂住几日,不愿留下或是有急事的,希望大家饮些酒菜,吃点东西,好聚好散,日后有缘大家依然有机会可以相聚一起。” 大家无非都是为了仙缘剑而来,如今也没了什么着落,更没有什么兴致在这多待了,大部分带着无望而归,借此有事纷纷告别,只有少数留下来,并不急着走。 萧翃也正打算离去,这时沈书羽和胡钟明走上前说道:“不知道萧兄弟有何打算?” 萧翃道:“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师门,向师傅请命去了!” 沈书羽道:“这样甚好,又转过脸对着慕容秋雪道:”不知慕容姑娘有何打算,莫非要何这为萧兄弟回他的师门一同请命?” 萧翃心中一紧,若是自己就这么回师门了,今后慕容姑娘怎么办,难道要带上她一起回师门吗?就算自己愿意带她回去,师门也不允许,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看向慕容秋雪,见她也看向自己,却不知从如何回答,一时拿不定主意低头不语。 白衣少年却看不惯,沈书羽一脸的春风得意,满脸假惺作态的样子,一旁一脸恶心的道:“我说沈公子,我们何去何从,不劳你费心,慕容姑娘今后要跟谁去哪,更不用劳你当心!” 沈书羽对白衣少年更是没有好感,对他的冷言冷语,更是不屑一顾,但是在佳人面前不失风度,还是一脸笑意的道:“我说白兄弟,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所谓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道,更何况我跟萧师弟,又不是什么外人,你们的事我更应该关心一下。再说慕容姑娘一个弱女子在外,我们修道之人本就有侠义之下,关心一下那些弱小群体,也是尽我们本责。” 白衣少年冷声道:“是吗?恐怕是另有企图吧?” 一旁胡钟明却是有些沉不住,你说什么?气势冲冲要上前,被沈书羽拦下的道:“师弟,莫要和他计较。”又转向头轻轻摇着折扇,一脸风度满不在乎的笑道:“这位白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衣少年道:“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世间少有,我什么意思,还用得着去问吗?” 胡钟鸣却是先怒道:“我说臭小子,你说话最好放干净点。” 白衣少年道:“我跟什么人说什么话,跟你们用不着说干净的话。” 胡钟鸣怒道:“好小子,别看你小子长得白里白净的,却是满嘴的不干不净,说话简直就像放屁。” 白衣少年脸色立即一沉,冷眼一瞪,恨不得马上过去扇他两巴掌。 沈书羽在一旁满脸笑意的道:“哎,师弟,话可不能怎么讲,这位白小兄弟年少不懂事,我们怎么可以跟他一般计较,争口舌之争,让他说两句也无妨,不要在人前失了风度。” 胡钟鸣道:“师兄说的是,我怎么会跟这种人计较呢!那不是自降了身份吗?” 白衣少年在一旁早已脸色冷青,自己怎么能受得了,这些人人言污染,当下气不坑生反手一掌拍向两人。两人同时对白衣少年早有防备,避过来势反手出击,同时嘴角依然不放过损落白衣少年说道,“想不你不仅口角不干净,连出手都不那么光明,也不知道你是师出何门,竟交出这般弟子。” 白衣少年冷言气道:“对付你们这种人又何须废话太多。” 沈书羽道:“好既然这样,也别怪我们欺负你,就让我们好好教训教训你,替你师门管教管教,你这不敬之人,两人出手都是狠招,看似大义,却不留情面。 慕容秋雪在一旁看着,有些当心,她对沈书羽的纠缠也是很反感,心里也挺希望白衣少年替自己打发他们,但也不希望白衣少年为自己受到有什么损伤。心里一紧揪着萧翃衣角当心的道:“萧翃哥哥,你要不要去帮帮樊公子。”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九天神君《三》 萧翃也极为不喜欢沈书羽这两人,但他对白衣少年有些了解,如今他要是不解下这可恶气,恐怕这辈子都会咽不下这口气,只好道:“放心吧,凭樊兄弟的性格是不会吃亏的。”同时又对着沈书羽两人大声道:“两位师兄都是得高望重的七门弟子,如今要教训这无名小辈的弟子,还不是轻而一举之事,何必劳费我去帮忙呢!” 这话明理是向着沈书羽两人,其实只是告诉大家,沈书羽和胡钟鸣的身份地位,如今却是两人练手欺负一个名不经传的毛头小子,若是打赢了在众人面前也不光彩,要是打输了更是丢脸到家了。 沈书羽心中也是暗中叫苦,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心里清楚,要是两人不联手,根本就在他面前讨不到便宜,若是联手都还占不了上风,那不是更让自己显得不如对方吗?以后自己的师尊颜面和存,不是让外人看笑话吗?真是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只有把心中怨气狠狠瞪了萧翃一眼,那眼神简直比吃了他还可怕。 白衣少年同样给了萧翃一个白眼,怪他多嘴,萧翃心中大感委屈,这是两边不讨好,还受了一身委屈气,干脆闭口不言。 正在沈书羽两人奇虎难下时,不知何时罗阳走了过来说道:“沈兄莫要听这小子胡言乱语,这小子分明是妖言惑众蛊惑大家,想当年你们的师祖对付魔教妖人的时候,七门联手靠的就是兄弟连心,又有谁说过以多胜少?何况这小子身份不明,来历不详,极有可能是魔教混进的妖人,沈兄也不必自顾身份,大胆出手就是。” 沈书羽两人一听,大感宽慰,罗阳这一语要害,在没有什么顾忌之地,顿时底气大增,两人出手招招狠招。 萧翃一看情势不对,罗阳分明是不想放过白衣少年,眉头大皱对着罗阳说道:“罗阳你这什么意思?什么魔教妖人?我看分明是你在妖言惑众蛊惑大家才是。” 罗阳看了一眼萧翃轻藐的道:“我妖言惑众?那你倒是说说我如何蛊惑大家了?” 萧翃道:“那你又凭什么认为他就是魔教妖人?” 罗阳道:“若他不是魔教妖人,那你告诉我他是什么人,师出何门,叫什么名字?” 萧翃却一时答不上来,他对白衣少年知道确实不多,就连他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他师傅是谁了? 罗阳见萧翃不说话,继续说道:“怎么说不出来吗?还是不敢说出来?” 萧翃道:“罗阳你少在这挑弄是非了,虽然对他了解的不多,但是我相信他,不是你说的魔教妖人!” 罗阳笑道:“你相信他?你当然会相信他,因为你早就被他收买了,你们本身就是一伙的,还有什么不可相信的。”然后又对着还没散去的众人大声说道:“大家最近不是怀疑有魔教妖人混入想趁机害我们吗?”我怀疑这几人,心怀不鬼,很有可能就是魔教妖人。大家对罗阳的话本来就信服几分,又叫萧翃三问三不答,更是信了七八分。 萧翃气急道:“罗阳,你少污蔑好人。” 罗阳笑道:“我污蔑好人,你要什么可以证明你们是好人?” 萧翃道:“罗阳,你这小人,想不到只会血口喷人,贼喊捉贼,你分明才是与那魔教妖人一伙,想趁机害大家。” 罗阳突然大笑道:“哈,哈,真是荒谬,真是可笑至极,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脸想把这么大的一个名头,栽带我头上来吗?你也未免太过天真了吧,你以为大家都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萧翃道:“罗阳你不要太过分了!” 罗阳道:“对付你们这些魔教妖人,应当不留情面除之后快,以免后患。” 萧翃早已满目怒火,压抑不住心中怒火说道:“你大可来试试!” 站在罗阳身后一旁的顾风上前说道:“对付这小子,何须师兄你出马,让我来!” 罗阳拦下道:“这小子交给我,你们两个去帮帮他们!” 顾风一听早就按捺不住了,他早就想找白衣少年报那一掌之仇,如今有此机会,他可不顾那么多,当下满怀心意的加入沈书羽两人之中对付白衣少年。只有一旁的张霖却迟迟不敢动身,觉得这样做总觉得不妥,罗阳见张霖没动静,催促道:“师弟,你怎么还不去? 张霖无奈即是心中不愿与大家一起对付白衣少年,但是师兄的话就如师命,不得违背,也只得上前助阵。” 萧翃见此情行心中一急,白衣少年如何抵挡得助四人联手,光是沈书羽两人就以够呛的了,何况又加入顾风与张霖两人,罗阳此举分明就是想至自己等人于死地。 罗阳紧盯着自己,但那眼神轻藐至极充满着杀机,完全不自己放在他眼里,慕容秋雪在一旁见形势不对,急忙上前挡在萧翃前头,说道:“罗公子,请相信我,萧翃哥哥真的不是什么奸细。” 罗阳见慕容秋雪突然挡在前面维护着萧翃,心中更是怨恨,但对慕容秋雪又说不出来的怜爱,轻声道:“慕容姑娘你涉俗为深,不知世俗险恶,很多事不能看表面,请你让开,以免我不小心伤到你。” 慕容秋雪摇摇头道:“我相信萧翃哥哥不是什么奸细,请放过他们好不好!” 罗阳越是见慕容秋雪那般维护萧翃,心中更是怨恨不已,压制不住心中怒火。紧握着拳头,眼露杀机,怒指着萧翃道:“萧翃,你要是有胆量就不要站在女人后面。” 萧翃拉开慕容秋雪,走上前,见她眼角泪莹,嘴角咬着,“不要!”二字,满是担心,看着心里即暖意又有些不忍,把她轻轻拉向一边,轻声说道:“秋雪姑娘,你不要为我担心,即是我今天有什么不测,你也不要为我难过,男子汉大丈夫,天不怕,地不怕,就算被人栽赃陷害,我也不至于畏畏缩缩,免得让人看笑话。”说话时人已转过身继续对着罗阳道:“罗阳你不是一直就想杀我吗?你若想杀我,就直接了当的来找我,用不着冠冕堂皇的给我找一个那么大替罪名,我承受不起。” 慕容不去理会依然护在前面,继续像罗阳祈求道:“罗大哥,请相信我,萧翃哥哥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大家的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放过他们好吗?” 罗阳道:“慕容姑娘,我并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不答应你,但是今天之事,就算我个人答应,也无法对的起大家,你还是让开些,刀剑无眼,免得不小心伤到你。”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九天神君《四》 慕容秋雪用力摇了摇头坚决的道:“既然这样,罗公子不肯放过他们,那么就连我也一起杀了吧!” 罗阳嘴角一抽,心生嫉妒,满眼杀气盯着萧翃,却又强忍着杀气好声对慕容秋雪道:“慕容姑娘,你本就生性善良,和他们并非一类,为何要这般不要命的舍命维护,你若这样叫我如何又忍心对你下得了手。你还是让开些。” 萧翃突然笑道:“罗阳原本我一开始敬重你不过,但没想到你是这样人面兽心的小人,我萧翃光明磊落,向来问心无愧,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你一再而三的陷害于我,无非就事想置我于地。既然如此左右是死,多说也是无益,还等什么?突然甩开慕容秋雪,运足真气于掌心,首先拍向罗阳。” 萧翃出来之时早已没有长剑在手,只能靠着一双肉掌拼尽全力拍向罗阳。 罗阳见萧翃扑来,正怀心意,眼角轻藐,在他眼里萧翃对他,无疑是以卵击石,早已把萧翃看做是个死人,口中道:“不自量力!当下不躲不闪,运足真气反手一掌,迎接来势,两掌相碰,身形各形一震,往后退了几步,心中不免惊讶,这小子,呆在阵法两天,修为似乎精进了不少,虽然自己有轻敌,未尽全力,若是换做两天前,萧翃就算不死,也得伤残不起,想不到对方只是微微向后退了几步,并没有受什么伤。 不过即是如此,罗阳依然没有把萧翃放在眼里,刚才只不是略试身手,未使全力,如今便是气势一涨,杀机一显,未等萧翃站住脚跟,身形一跃,直飞冲天,如雄鹰展翅势,双掌并发,十步之内,皆是掌影重叠,翻转袭地,萧翃连躲带闪,险些避过重重加叠,排山掌力。” 萧翃自然不敢使出樊火真决,只能使出平生所学的混云真法,虽然不如樊火真决那么至阳刚猛,但是如今两股真气已经融合一体,相互各抵消了一半的掌力,光靠自己所学的混云真法自然不是罗阳的对手,只能避其锋芒,不与他硬碰硬,身子凌空后退,绕着四周盘旋不尽。 罗阳见自己掌力,竟次次落空,本想用强劲的掌力,震伤与他,如今见掌力一时威胁不到,心中更是大怒,本想在十招之内,让他击毙与自己的掌中,想不到现在已经是三十招有余,却还未从杀到他一分,自己堂堂情心剑派的得意弟子二师兄,一时拿不下还未出名的小子,不尽觉得在众人面前颜面受损,威严何立,如今萧翃多活一刻,乃都是觉得对自己奇耻大辱。 当下更毫无保留,口指一决,抽出背上的仙剑,一声剑鸣,剑盛光芒,寒气四散,三丈之内均是寒剑透势,常人无以抵挡,罗阳手指一决,剑声呼肃,如万剑光芒,飞驰电掣,轰然射至,每到之处,都留下一道道深痕,罗阳的剑快而又狠,萧翃如今又没有长剑,何以抵挡,避恐不急,险些几次都没打中,身上也被剑气划过几道伤痕。 一旁的 慕容秋雪眼见早已吓到脸色苍白,心中一急,咬着发白的嘴唇泪水不自主的留了下来,喊道:“萧翃哥哥!” 而另一头白衣少年也是担心不已,但他自己也被四大高手困住,稍有不甚便有性命之优,无暇顾及也只能甘担心着急。 罗阳见几次都打不中萧翃,便接住仙剑亲剑上阵,一剑接着一剑,剑势一次比一次凌厉,剑花四起,有着穿铁破石之势,每次之处都是致命的要害。 萧翃早已是精力殆尽,无力招架,身形迟滞,谁都知道情心剑派最盛传的就是剑术,更是凌厉无比,萧翃早已经是无力招架,最多是避不过三招。眼见萧翃早已是无路可退,毙命在于罗阳的凌厉的寒剑之下。 白衣少年更是心有余力不足,脑海空白,一失神却不知受到谁的一击,左肩中击,已毫无还架之力。 慕容秋雪更是心慌失措,恨不得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去抵挡那一剑。失声道:“不要!” “声音未落!” 空中突起一阵强风感觉有道绿影掠过,绿光寒芒一闪而过,刺向萧翃的仙剑受力,突然反弹过来,罗阳还未来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力打在自己的胸口,整个人竟是到飞了出去,摔落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脸色苍白眼看是受伤不轻,而仙剑受到巨大的反弹之力,插入身边不远处的地方,发出“铮”的嗡嗡之声,还在摇晃之中。 而在另一旁交战的顾风和张霖看到师兄受伤,纷纷收势改向那绿影打去。 罗阳见势握着胸口,嘶声道:“两位师弟,不可……”话音未落,只见那绿影寒芒一闪,反手一震,如惊地震之势,两人还未到及跟前,手中的仙剑先后被震断,两人也被一股强大无法抗拒力向后震飞。 如罗阳先前一样倒地不起,三人知道以是遇到高手,罗阳强压着胸口剧痛对着两位师弟道:“两位师弟你们没事吧?那人道行太高,不是我们三人可能对付的,不可乱来。” 其他在一旁观看热闹的人,脸色也是纷纷巨变,想不到来人道行居然如此厉害,真是平生少见,都不敢多言,就连沈书羽两人见对方来势厉害,也是不尽失色,已无心恋战。 慕容秋雪见萧翃无事,一颗芳心也总算放心了些,但也总免不了一些担心,跑到萧翃跟前喊道:“萧翃哥哥,你没事吧?” 萧翃见她双眼朦肿,微颤的睫毛闪动着泪花,为了自己担惊受怕不以,看着实在让人忍不住怜惜,心中一阵感动,轻声道:“我没事,到是让你担心了!”然后又转身对着那绿影道:“大哥真是出手不凡,你若在晚来些,恐怕小弟在也无法大哥了。” 来的人正是廖九仙显然一脸怒气未消的样子,“放心吧,萧弟,若谁在敢为难你,我让他们出不了居仙谷!”说话时气势豪迈威严,从看着躺在地上未起的罗阳三人,饶着众人个个看了一遍,最后盯着沈书羽和胡钟鸣两人。 见到如此威势,众人均是大气不敢出一个,更不敢于其对视半句多言。 沈书羽两人见他眼露寒芒,杀机咋显,心中一慌,直冒冷汗,双脚不自主的直往后退。说道:“大哥不光我们的事,我们真没有这个意思,一切都是误会,误会。” 廖九仙朝着两人往前一步,两人就往后一步,两人早已是心惊寒蝉,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说道:“我们可是仙剑门的弟子,你可不要乱来。” 九天神君一听,脸色变得更寒,眼露杀机,萧翃知道大哥是从不受威胁,两人说这句话分明是往反其道,又不忍心九天神君因此真的杀了两人,只好上前劝阻道:“大哥,算了吧!他们也没把我怎么样?就让他们走吧。” 廖九仙道:“萧弟,如今他们这般对你,你还要放过他们吗?” 萧翃道:“虽然他们一心想害我,但我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多大的过节。” 廖九仙叹道:“萧弟你就是为人心善,若是换做他们,他们未必肯放过你。” 萧翃道:“可我并不是他们,何况我们同门一场,我不想太难做了,又对着沈书羽两人道:“你们两人走吧!我也不想为难你们,望你们今后好自为之,别在受人利用。” 沈书羽两人分别说了一句多谢,转身就走。 “慢着!”廖九仙突然说道,两人又同时转过身,心中也是又突然一紧,见廖九仙单袖一拂,插在地上不远处的一把仙剑,便握在手上看着两人厉声说道:若是你们两个,今后在敢为难我萧弟的话,就犹如此剑!”说着手紧一屋,仙剑突然被震的粉碎,不留残渣,众人都是脸色巨变,特别是罗阳,这把仙剑是师傅留给他的,绝非凡品,想不到对方竟有如此惊人修为。 两人早已是冷汗淋漓,不敢多言,九天神君说道,“还不快滚!”两人释如负重的松了口气,匆忙离开。 廖九仙转过脸,看向罗阳三人,脸色比先前变得更加难看,说道:“这人心机太深,心狠歹毒,绝不可活留。” 闻言三人都是脸色一变,便得更加苍白,罗阳还算镇定不过声音早已微变的道:“阁下可知道我们三人,可是情心剑派的弟子?” 廖九仙脸色依旧的道:“那又如何?” 罗阳道:“那你可知道,杀了我们三人对你可没有任何好处。” “哈,哈,“廖九仙突然大笑变得更加寒芒道:“我九天神君要杀的人,从来不论是谁?该不该杀?”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特别是罗阳三人更是大惊失色,早已绝望,颤声道:“你就是昔日的黑魔教的黑魔尊者,今日的九天神君廖九仙。” 这时廖九仙已经开始向前移动,三人也纷纷拼尽最后一口气,往后挪,他们知道在死神的面前,做无谓的挣扎是多余的,但他们都不想死,那怕是做无谓的针扎,多活一刻也是也行。 这时一旁的萧翃感觉手臂被紧紧的攥住,回头一看,见慕容秋雪以是满脸细汗,一双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已抓的有些发紫,在见她一双动人清澈明眼,满是祈求之意。 萧翃知道,这是想让自己为罗阳三人求情,见她那般楚楚摸样,萧翃心中有些不忍,只好叹了口气,摆了,摆了,谁叫我是多情之人,见不得你落泪。 又走到廖九仙跟前说道:“大哥能不能放了他们三位。” 廖九仙先是微微一愣,然后说道:“我说萧弟,你这般仁慈可是不行?”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寒江 罗阳三人也想不到,萧翃会为他们求情,他不相信萧翃会为一心想杀了他的人来求情,罗阳惨笑道:“萧翃你莫要假慈悲了,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就是想看我们笑话。”像罗阳这种心高气傲之人,又怎么会去接受一个他看不起的人的情。 一旁的张霖却道:“师兄,我看萧兄弟也……没什么恶意,你就……” “住口!”却听罗阳一声喝道:“要不是你多次犹豫不决,迟迟不肯下狠手”,他们早就死了,那会有这般结果。” “我……”张霖却也不说什么,只是低头不语,对于师兄的话向来只有听从,没有半点反驳和违逆。 萧翃没有理会他们,他之所以求情,并不是他有多么心慈手软,而是完全是看在慕容秋雪的份上,不想看到她因此伤心难过。不管罗阳说什么他都不会在意,继续对廖九仙说道:“大哥,能不能看在小弟的份上,暂且放过他们。” 廖九仙道:“萧弟,不是大哥不肯放过他们,只是他们没有半点悔过之心,不知感恩,今日若这样放过他们,它日他们定会在找你麻烦。” 萧翃道:“我知道大哥是为我考虑,但我真的不想再多事端,今日就此摆手,他日若在遇到他们对小弟不轨,那也是小弟学艺未精,任由他们欺负。” 廖九仙见他说话坚硬自强,有一股不服输的气度,仿佛当年的自己,心里深感欣慰,不过说道:“你有这般气度,大哥也实乃佩服,但事态人为,天有不测风云,事息万变,谁也说不准今后的事,若让这个危害一直潜伏在萧弟身边,我做大哥心有不安,我之所以放走他们两人,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存心想杀你,但这个人一心想至你于死地,我又怎么能放心的就让他们就此离开。” “神君,有我担保如何?”就在这时,天边远处,传来一声清晰有力之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入耳,响彻云霄,贯彻而来,萧翃心中微微一惊,还未见其人,这声音就已经清晰入耳早已传遍而来,这人道行可想而知。 而罗阳三人听到这声音,顿时露出喜色来,其中顾风激动喊道:“是大师兄!大师兄来了!” 果真就在高空远处天边,一道光芒从天而降,一名身穿同样黄服长衫青年,踏着宝剑而来,不同的事那青年袖口绣着七点寒星,点点星光,耀眼光芒。飘逸的长发盖过前额,却遮盖不住那道明亮有神闪精光的眼神,一眼平和却透着让人生威的寒意。 廖九仙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直到那人到了身边,才道:“你是何人?” 那人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罗阳三人,然后在走上前,对着九天神君礼貌性的拱手道:“在下寒江,是他们三位的大师兄!” 罗阳看到大师兄寒江从天而降,心中松了口气,按捺不住兴奋,都忘记了疼痛,一口气爬了起来,走到大师兄寒江跟前说道:“大师兄,你可来了,你若在晚来些,我们……” “住口!” “啪”! 寒江先是突然大喝一声,然后在给了一个响亮的耳光,罗阳顿时闭口不言,握着半边以被打着清晰可见五指红肿的脸,走到一边不敢在有半句多言,别看罗阳在师兄弟面前威严不可一世,到了大师兄面前却大气不敢出一个,可想寒江在众师弟面前威严。 寒江目光盯着九天神君道:“尊驾,可否看在小辈的份上,暂且放过我三位师弟?” 廖九仙凝视着寒江说道:“为何要放?” 寒江迎视着廖九仙目光神情淡淡说道:“我可以向你保证,三位师弟今日决不会在为难你那位萧弟,如何?”寒江始终语气平和,眼光精光闪烁,气度风采。 萧翃这时也上前说道:“大哥,既然这位大师兄都已经向你保证,你看不如就此放过他们,让他们去吧!” 廖九仙没有任何表情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在为难你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寒江语气淡淡说道:“多谢,神君!” 廖九仙这时突然轻说了一句,你确实如世间盛传一样,是个世间少有不可多得的人才!若不是念在你般气度,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寒江依旧语气平淡道:“谢谢!”直到九天神君和萧翃三离开,眼神突然变得更加寒意,过了会轻声说道:“你们不该去招惹九天神君的。”面对寒江突然这句话,三人都沉默不语,显然是对这句话认同。 罗阳先开口说道:“大师兄,你怎么来到这里?” 寒江说道:“我听说魔教妖人想趁此居仙赴会而捣乱,所以就过来看看,既然居仙谷赴会已经结束,我们明早也赶快离开吧!” 对于寒江的话,罗阳三人显然都有些心虚,谁也不敢多言,只答道:“是,大师兄!” 这时萧翃等人已经走远,萧翃说道:“大哥,你要不要同我们一起离开?” 九天神君道:“在看吧!” 萧翃知道九天神君说的在看,是想先知道关于他娘的情况,他现在没有问起,萧翃也不好说起,只好道:“大哥,那些人一听到你的大名,个个都似乎好怕的样子。” 九天神君没有说什么,而是笑笑,萧翃又看向白衣少年,见他一脸冰冷瞪着自己,好像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完全没了之前一脸担心的样子,显然是因为什么事还怒气未消,萧翃走到身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干嘛一直不说话,还这样瞪着我。” 白衣少年说道:“因为我恨你!” 萧翃大感无辜问道:“我怎么了?” 白衣少年道:“因为你这人很讨厌。” 萧翃道:“我怎么讨厌了,你是不是还因为刚才的事,生我的气。” 白衣少年道:“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像我这种鼠辈之人哪还能生什么气。” 萧翃笑道:“看,满腔火调药闻味的,还说没生气呢?” 萧翃见白衣少年瞪了自己一眼,却没在理会继续好言说道:“我之前这么说不都是为了帮你吗?我不是害怕你一个人会吃他们的亏,才这么说的吗?” 白衣少年恨恨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吃他们的亏,而不是他们吃我的亏?” 萧翃见他竟然在言语上都不肯吃亏的人,只好道:“是我说错了行吗?”你不是鼠辈,我才是鼠辈,是我看走了眼,你神功盖世怎么会吃他们的亏。” 白衣少年又瞪了他一眼,没有在说什么,但是表情相对没有比之前冷了些,显然对那句话很受用,萧翃不竟自语嘀咕,“大爷们,怎么竟生些女孩的气。” 不料白衣少年却回头一句,“你说什么?” 萧翃赶忙握嘴道:“没什么啊,我是说你不讨厌我,不生我气了吗?” 白衣少年依然没有理他继续前进,萧翃也自故切记不可在得罪他,跟着他身后有一句没一句说道。却谁也没注意慕容秋雪的心不在焉,有些精神恍惚的几次向后盯着寒江等人方向出神。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元魔天尊 夜色很静,却也很迷人,特别是皎洁的月光之下,柔光如水,星光点点,配上柔和的清风,别致的风情,会让人陶醉。 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人心是重重,朦胧影树之下,一道背负的身影有些独立而落寞,望着黑夜当空,幽幽明月,望眼相思,一脸落寞。 萧翃从远处慢慢走来,望着他的这为大哥,总想为他做点什么,却也是有心无力,最终只能喊出一声,“大哥!” 九天神君,没有回头,而是望着天边远处,慢慢说道:“你一定很奇怪,我娘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上居仙谷寻她。” 萧翃顺着他所望着方向看去,“我也很想知道大哥母亲是谁,大哥为了寻找自己的母亲,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九天神君这时候回过头来,走到萧翃跟前说道:“如果你想听,那我就说给你听,其实我娘是紫霞云庄,紫云剑仙的亲妹妹紫月。” 萧翃有些惊讶的回头看着他道:“原来大哥的娘是紫云剑仙的妹妹,那紫云剑仙可不就是大哥的亲舅舅?” 九天神君道:“不错,那时候紫云剑仙也还不是紫霞云庄的庄主,听我仙师说,那时紫云剑仙,是世间不可多得奇才,爱剑如命,对庄主之位也并不热衷,只知道成天炼剑修行,在当时已经是名声四海,世间少有敌手,剑法已经超过紫霞云庄的任何一个人,甚至远胜他的父母,紫霞云庄在他的声誉影响下,也是更甚以往,他为了求剑道更加精进,决定闭关修行,一心修炼,不理世事。”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娘紫月没有他大哥陪同下,习剑修行,感到无聊枯燥,总想寻点新鲜感,决定偷偷的私自下山玩玩,不巧遇到一名男子,他们甚是投合,一开始那男子也被我娘的美貌所打动,他们慢慢的相识,相知,直到他们相爱,最后私定终身。” “我娘决定把那男子带回家中,让自己的父母见上一面,不料却遭到那男子拒绝,我娘不解,认为他不爱自己,那男子说道:“若你把我带回去见你们父母,定会遭到你们家人拒绝,甚至有可能杀了我。” 我娘说道:“不会的,我家人都很疼爱我的,只要我求他们,是不会忍心反对我们的。” 那男子说道:“除非你发誓,不管你家人怎么反对,都要和我在一起,不得违背誓言,否则天诛地灭。” 我娘只想着要和那男子在一起,二话没说就急着答应。那男子跟着我娘一起回到了紫霞云庄,去见我娘的父母,却不料他们一见到那名男子,脸色巨变,勃严大怒,打了我娘一巴掌,说我娘这个不孝子,并且势必要杀了那名男子,我娘不知道为什么会怎样,为什么自己家人见到那男子会有如此反应,挡在那男子跟前,阻止家人要杀那名男子。 他们见我娘如此又生气,又无奈,只好把实情告诉我娘说道:“你眼前那名男子就是,十恶不赦,杀人如麻的魔教大魔头,三魔元首的首座元魔天尊。” 我娘听后,非常绝望,甚至不敢相信认为这是家人为阻止他们在一起而编出来的谎言。 她绝望中抱着一丝希望问那名男子,这不是真的,可惜那男子的回答让我娘彻底绝望,那名那男子早已预料会有这样的结果,说道我虽是你们的仇人,但我对你的爱是真的,从来没有骗过你,而且还问我娘,跟不跟他走,我娘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更没有想到他的身份,一边是爱人却不能在一起的人,一边是自己的父母却对那男子的爱至死不渝。 她不知道如何选择,那名男子再次像我娘招手为她愿不愿意跟他走,我娘望着那名男子,想起他们在一起朝夕相处一起甜蜜的时光,有些意动,想做一次让人唾骂不孝之女,也想和他在一起。 我娘父母看出来我娘对那大魔头铁了心,若是真要跟那大魔头走了,那紫霞云庄真的没法在立足了,几千年的基业名誉就毁于一旦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自己的女儿跟那大魔头走,于是他们以性命相逼,若是我娘跟那摩头走了,我们就都死在你面前。 我娘跪下哀求,叫我们别这样,不跟他走就是,那男子在一旁看在眼里,最后问我娘道:你答应过我们的誓言,难道想要违背?” 我娘说道:“我不能顾家人性命不顾,只好对不起你。” 那男子,最终留下一句,叫我娘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负气而去。” 那名男子走后,我娘的父母就把我娘关了起来,为了以防万一,不让我娘在与那魔教男子往来,决定把他嫁给一直钟情我娘的太白元神廖化仙。 萧翃这时问道:“太白元神廖化仙又是谁?是大哥的爹吗?” 九天神君道:“不错,廖化仙原是上官医仙的徒弟,也就是我的仙师的徒弟。” 萧翃有些惊讶,“怎么大哥和大哥你父亲是同一个师傅? 廖化仙点了下头继续说道:“太白元神廖化仙和紫云剑仙是好朋友,常年和紫云剑仙一起探讨修行之术后从而认识了我娘,并也偷偷喜欢上了我娘,这些我娘的父母都一直看在眼里,认为太白元神不仅身份地位,以及人品修行都可以配的上我娘,只是我娘一直不喜欢他,把他当做哥哥看待,所以我娘的父母也尊重我娘的选择,认为这事不能急,应该让他们多在一起接触,有的是时间相处,可事到如今,我娘的父母不得不做出决定,把娘许配给太白元神。 太白元神得知我娘的父母要把我娘许配给他,非常高兴,由于我娘的父母害怕让外人知道,他女儿与魔教男子相爱的事,严禁全庄上下不得乱言,否则格杀勿论,所以他也并不知道我娘与那魔教来往的关系,还以为是我娘芳心暗许同意嫁给自己。 谁知我娘宁死不从,她答应不跟那魔教男子来往,同时也不要逼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否则就是宁愿去死。我娘父母实在无奈,也真不愿看见女儿就这么逼死,他们认为我娘之所以不愿嫁,是因为对魔教男子不死心,以免后患无论如何都要办法让女儿嫁给太白元神,才能安心,他们所先就是让魔教男子彻底放弃死心,否则那魔教男子在那么一来,加上自己女儿对他的思念,没准偷偷又跟他魔教男子走,至于嫁给太白元神,来日方长,日后在慢慢开导。 他们决定对外大肆宣扬我娘与太白元神的婚事,越多人知道越好,一定要传到元魔天尊耳里,好让他彻底死心。果然宣布不久变传到元魔天尊耳里。元魔天尊听好勃然大怒,认为我娘背信弃义,不遵守他们之间的诺言,反而要嫁给太白元神,更可恨的事认为一定是他们父母所逼,他决定要上紫霞云庄去抢我娘。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太白元神 紫霞云庄乃是鼎足千年五大派之一,无论门派规模,还是气势,最不缺的就是一些稀世高人,要想跑到紫霞云庄深庄人抢人,就算你是当今魔教第一人,拥有通天本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何况紫霞云庄早已做好准备,并且还邀请了其它四大派中的,仙剑七门玄武道长和玄清道长,大悲寺中的金袍神僧,长生阁水月木清几位长老,还有情心剑派的情心剑主欧阳自远的女儿欧阳虞情,和同为七星剑客几大高手坐镇。 可谓是布下天罗地网,就等那魔教男子前来,况且听说元魔天尊在三百年前正魔大战时,与凌境仙人对战双方都受到不同程度重伤,那时还未痊愈,在加上紫霞云庄早已做好准备,一旦去了便是一场生与死赌注。 说到这里,萧翃又问道:“那元魔天尊去了没有?” 九天神君又继续说道:“虽说那时元魔天尊,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但对于我娘却是痴心的很,只不过当时用错了方式,他不仅去了,而且还是支身一人前往,没有带任何一个魔教弟来到紫霞云庄,直闯龙穴,落于紫霞云庄的早已布置好的陷阱里面。 当时元魔天尊不愧是魔教第一人,本领无边,紫霞云庄上下高手几翻苦斗下,都未能将他拿下,还让他脱离陷阱之中,直闯关我娘所关的地方。 当时我娘的父母就意识到,若再不能将他这魔头拿下诛杀,一定会引起我娘的注意,所以决定不得联手邀请来的几大高手,共同对抗这魔头,阻止他再度前行。 而这时魔教方面中黑魔教与神魔殿,知道了元魔天尊孤身一人去紫霞云庄,必定凶多吉少,为了避免正道的注意,决定与魔天顶只组织十大高手,前去营救元魔天尊。 当时十大高手其中包括神魔尊者,黑魔长老,八璠神将慕容冲,血手白杨修罗王,以及妙手青丹王等十大高手,这些高手都是当今魔教一等一的顶尖高手。 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紫霞云庄,与紫霞云庄里面的人和其它几派的高手陷入混战,场面十分血腥混乱,可谓是正魔在一度交战,最终魔教十大高手中死了三,带着元魔天尊重伤而逃,紫霞云庄和其它几派高手也乘胜追击,虽说最终没能诛杀元魔天尊那些魔教妖人,但也算是个不小的胜利。 我娘的父母认为元魔天尊,再度重创短时间不会再来骚扰,为了夜长梦多所以决定把我娘嫁给太白元神,同时又担心我娘不会同意,故而对我娘说道:“元魔天尊带着魔教妖人,来血洗我们紫霞云庄,幸好有其他友派前来相处,才幸免于难,我娘听了之后很伤心,对元魔天尊的残忍和不择手段也是相当绝望。 我娘的父母又继续说道:如果你不嫁给太白元神,元魔天尊就不会死心,还会带着人到我们紫霞云庄里的,把你抢走,到时候我们紫霞云庄就永无宁日,只要你嫁给太白元神,断了元魔天尊的念头。 虽说我娘百般不愿,但她也真的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和紫霞云庄上下千条余命,手到自己的牵连,她最终决定嫁给太白元神。 那年我娘嫁给了太白元神,没想到元魔天尊对我娘用情至深,他知道我娘嫁给太白元神之后,血性大发,认为我娘背信弃义,违背了他们之间的诺言,并且疼恨我娘的父母,阻止他们在一起,还逼她嫁给太白元神。 他一怒之下,偷偷潜入紫霞云庄,趁紫霞云庄正为嫁女儿高兴之余,好无防备情况下,杀了紫霞云庄上下包括我娘父母在内两百多条人命,潜回了魔天顶。 我娘知道后更是绝望后悔,想不到元魔天尊会这么灭绝人性,会对自己父母下手,她恨元魔天尊更恨自己。 太白元神知道我娘与元魔天尊相爱一段往事之后,更是恼羞成怒认为我娘不该欺骗他,更恨元魔天尊抢走我娘的心,所以太白元神决定上了魔天顶,向元魔天尊发出挑战,从此便一去不复返。 而我娘怀了我,把我生下来之后交给我爹太白元神的师傅,上官医仙之后,便从此也没了音讯,下落不明,有人说我娘去找了我爹,而被元魔天尊抢回了魔天顶。 这时萧翃又问道:“那大哥娘是不是被元魔天尊抢了去?” 九天神君摇了摇轻轻说道:“那年紫云剑仙闭关出来,听说自己父母被元魔天尊杀了,自己的亲妹妹也被抢了去之后,打击不小,一度想要上魔天顶找元魔天尊报仇,救回自己的妹妹,都被拦了下来。 那时魔天顶被称为魔教死亡之地,左右分别有黑魔教,神魔殿护着,中间又有血杀堂隔断,别说上魔天顶恐怕还到不了黑魔教,就被神魔殿的人围杀。从此紫云剑仙勤心修炼,并也担任了紫霞云庄的新庄主,不留余地的对抗魔教。 而我被仙师抚养长大之后,并传授我一身本领并赐名廖九仙,我长大之后第一个愿望就是找到我娘,然后在替我父亲报仇。 我辞别我仙师之后,隐瞒了身世混入魔教腹地的黑魔教,慢慢打探我娘的消息。而那时一次任务不久之后,慢慢受到了当时魔教称霸一方的三魔元首之一的黑魔老祖赏识和信任,从而也慢慢当上了黑魔尊者,离打探我娘消息更近了一步。 从此我便有更多机会和能力上魔天顶打探我娘的消息。历经几十多年的打探,终于有一天从黑魔老祖口中得知,我娘当时是上了魔天顶,打算去找元魔天尊,可是还没到魔天顶就被沽渡长仙给救走了!当时我就觉得我娘既然没有元魔天尊抢走,我这在黑魔教几十年的忍辱也值得。 我找个理由离开了黑魔教,带着兴奋和期盼来到居仙谷,希望找到沽渡长仙见到我娘。谁知一到居仙谷就被拦了下来,我说明来意和身份,说只是来找自己的娘,料想不仅见不到沽渡长仙,还被请了出了! 我一怒之下把居仙谷翻了个顶朝天,就是见不到沽渡长仙,我好话说尽,破口大骂过,沽渡长仙也愿意让我在居仙谷上下折腾,不明白为什么就是不肯见我。 我知道若是沽渡长仙不想见的人,即便你是谁也见不到,所以我就一直留在居仙谷寻找机会,后来我知道居仙谷每百年举行一次居仙赴会,我就利用这一次机会见到沽渡长仙,所以才有我们今天的相识。 萧翃感叹道:“原来是这样,难怪大哥一直背负着正邪两立的名头,这么多年来真是苦了大哥。” 九天神君道:“别人怎么看我不管,我也不需要向他们解释,只要能找到我娘受在大委屈也愿意。” 萧翃感动的道:“我相信大哥会一定如愿以偿的,找到自己的亲娘的。” 九天神君说道:“谢谢你萧弟。” 萧翃道:“谢我什么,大哥多次帮助我,能结识大哥是我萧翃的福气,我应该谢大哥才对。” 九天神君笑笑而是问道:“对了,萧弟你这次有没有见到沽渡长仙。” 萧翃点头道:“恩,见是见到了!” 九天神君一听神情激动双手按住萧翃肩膀问道:“那你有没有帮我问我娘的消息。” 萧翃不敢看着九天神期盼的眼神说道:“我……我问过了!” 九天神君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他怎么说!” 萧翃不知道怎么说好,真的不忍心看到九天神君的失望,但当又不得不说,总要面对的,又些难为说道:“长仙前辈他只跟我说一句话!” 九天神君道:“说了一句什么话?”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命中九星 萧翃说道:“长仙说,一世间,情深重,罪难恕,无绝念,泪残痕,死无言愧已故亲,活难言对亲人面,只愿千年古恨愿随尘。说这是你娘留下的一句话,长仙他还说了,叫你放弃寻找你娘,那样只会加重你娘罪孽的愧疚,一切随意,还说什么,人间离苦,本是相思如似海,但旧事以远,何尽穷时,人心以愿,两时难全,相见争如不见,天涯地角日见寻思,不如随天以愿。” 谁知九天神君听完,萧翃说完这句话后刚刚还是满是期待眼神,瞬间变得更加落寞,无力放开了搭在萧翃肩膀上的手,抬头往着远处天空,不停念道:“无绝念,罪难恕,愿随尘。” 萧翃看着九天神君神情落寞往着远方有些哽咽,和逐渐萧瑟的背影有些孤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望着慢慢消失在黑夜远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无声的念道:“大哥,对不起!都怪我没有帮到你。” 从今何时,自己有这般离亲至苦般的思念,和伤怀,不知不觉,夜似乎已经更深,自己还没感觉到,风不知在何时更大了些,完全感受不到寒意,自己眼睛也不知何时开始有些湿润了。 萧翃底声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去,却不何时白衣少年,站在自己身后把自己吓了一跳,柔和如水的月光照在他一身洁白的衣衫,如黑夜般的闪亮星光更加明亮,一双迷人眼神如清水般透明,闪着清澈的柔美和一点调皮。 萧翃看着都有些迷乱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深在何处,不过很快清醒过来,“你怎么出现在这?什么时候来的?” 白衣少年道:“有一会了,看着你独自伤神就没敢打扰。” 萧翃微微一顿道:“那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白衣少年点点头道:“嗯,听到了!想不到一向独立自尊的九天神君,也有这么脆弱伤怀的一面。” 萧翃道:“大哥也是人,又不是圣人,也会有人情悲欢,你还听到什么了? 白衣少年道:“听到很多,续而见萧翃担心什么,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你见到沽渡长仙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萧翃不放心问道:“真的!” 白衣少年道:“至少现在不会!” 萧翃问道:“你什么意思?” 白衣少年好像似乎有意挑逗萧翃说道:”或许哪一天你惹我不高兴了,我就说出来也不一定。” 萧翃自嘀咕一句谁敢惹你!然后问道:那你想怎样?” 白衣少年道:“我也不想怎样,只要你随时保持让我高兴才行。” 萧翃却道:“我可没那心情。” 白衣少年道:“是因为你大哥的事吗?” 萧翃点头轻叹道:“嗯,我真没用,大哥这么信任我,才一路帮助我,可我却没能帮到大哥一点忙。” 白衣少年道:“这也不能怪你啊!是他娘自己不愿见任何人!” 萧翃道:“大哥娘为什么不愿见任何人,难道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想见吗?” 白衣少年道:“你没听那句话意思吗?” 萧翃道:“什么意思?” 白衣少年开始念道:“一世间,情深重,罪难恕,无绝念,泪残痕,死无言愧已故亲,活无言对亲人面,只愿千年古恨愿随尘。”意思就说:“我这一生,为情放下了罪孽深重,一世都难以宽恕自己,就算死了也没有脸面愧对自己死去父母和亲人,活着更没有言面去见自己在世的亲人,每日方恨洗泪,一世千年都难以洗掉自己为爱放的错,只愿今生来世随尘土埋化人间。” 萧翃感叹的道:“但这一切都也不能怪她啊!正邪不立,本来就不能在一起,要怪就怪那元魔天尊,太没人性了,乱杀无辜。” 白衣少年道:“元魔天尊固然有错,但爱情是不分你我的,难道魔教人就不能有爱吗?” 萧翃道:“就算有爱也不能就这样乱杀无辜啊! 白衣少年道:“但谁又能甘心为爱让步呢? 萧翃道:“既然是爱,就应该为爱让步,而不是为了自私自利的爱,而残害无辜!” 白衣少年道:“先不说这个了,说说你是怎么攀上九天神君和他结拜为兄弟的?” 萧翃道:“我命好呗!我爷爷在世的时候,曾对我说过,我命中九星。” “哦?”白衣少年似乎有些好奇问道:“说来听听,什么是命中九星?” 萧翃道:“意思就说,我这一生当中会遇到九个贵人。” 白衣少年道:“九个贵人?看不出来你会有那么好的命。” 萧翃道:“那当然,好人自有富贵命,像我怎么好的人,当然会有那么好的命。” 白衣少年道:“也不知道是你爷爷预言的厉害,还是你自吹的厉害。” 萧翃道:“至少我认为我现在遇到了三个贵人。” 白衣少年道:“哪三个?” 萧翃道:“第一位自然是我见到的沽渡长仙,第二位也就是现在我结拜的大哥,至于第三位嘛,你猜猜看!” 白衣少年道:“沽渡长仙和九天神君确实算的上两个贵人,至于第三个嘛,我实在猜不出来。” 萧翃道:“你那么聪明,一定可以猜的出来。” 白衣少年摇头道:“你就别跟我买关子了,第三位到底是谁?” 萧翃指着自己的眼睛说道:“你看着我眼睛。” 白衣少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眼,说道:“天太黑看不清!” 萧翃说道:“你在仔细看看。” 白衣少年凑过脸,仔细看着萧翃眼睛,萧翃只感觉白衣少年,那张清秀雪白的脸离他靠得更近,美丽瞳眼之间一眨一眨,放出清澈如明亮的光芒,还有一股谈谈清香味,一时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不自主的扭过头往后退了退说道:“行了,别看了!” “扑哧!”白衣少年见萧翃突然尴尬表情,就像春天里的刚盛开的红花,有些脸红羞涩,却是抿嘴一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怕我吃了你,还害羞!” 萧翃道:“哪有!我……我只是不习惯别人靠着我太近。” 白衣少年笑道:“你让我猜的第三个人,不会就是我吧!” 萧翃不敢看他,“可不是你。” 白衣少年道:“怎么会,我怎么敢和沽渡长仙还有九天神君一样的高人,并齐你的贵人,你大概是想取笑我,还是想讨我欢心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风云人物 萧翃道:“哪里,是真的!这一路以来你都帮助我不少,我爷爷说了,能帮助你的都是你的贵人,你帮了这么多忙,可谓是我大贵人。” 白衣少年道:“哦?既然这么说能帮助你都是你贵人,那你生命中可不止九个贵人,九百个个都不止。” 萧翃道:“那也要看在我心目中的定义,我认为在一生中真正意义上的九个贵人,你算其中一个。” 白衣少年突然问道:那慕容秋雪呢?” 萧翃避开白衣少年的目光,看向远处慢慢说道:“她应该不算。” 说起慕容秋雪,萧翃的神情就突然有些黯然,他也不知道对于慕容秋雪,是个怎么样的感觉,只觉得,见到她于罗阳一种说不清的关系,他心里就有不舒服,也许别人没有注意到慕容秋雪今天的神情,但是他还得注意到了,每当她见到情心剑派的人,就会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白衣少年见萧翃一直望着远处发愣问道:“喂,你在想什么呢?” 萧翃回过神道:“哦,没……没什么,我在想我大哥不知道去了哪里?是不是已经走了?” 白衣少年道:“也许吧!九天神君一向独来独往,现在唯一寻找他娘的希望已经破灭了!也不知道他会上哪?” 萧翃道:“我大哥一心做大愿望就是寻到他娘,我想我大哥一定不那么容易放弃的,一定会寻找机会在找到他娘的。” 白衣少年道:“或许吧!” 萧翃道:“说来也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一听到我大哥名字?好像很怕的样子,难道就因为他是曾经的黑魔尊者吗?” 白衣少年道:你大哥成名已久,别人都称他为廖仙君,他不仅是黑魔尊者,同时有人人敬畏的上官医仙的弟子,光是这两个身份就让人又敬有怕的了,在加上他又是紫云剑仙的外甥,可想他身份不一般。” 萧翃道:“难怪,想不到我大哥有这么大的来头。” 白衣少年道:“何止啊!你大哥的师傅,上官医仙乃是鼎足于世间的三大老仙人之一,神通广大不仅医术据有回天之术,法力更是无边,所以你大哥才会被人称为仙君。” 萧翃道:“那三大老仙人,是不是除了上官医仙,还有沽渡长仙以及我门掌仙人凌境仙人?” 白衣少年道:“不错,除了这三位久活于世的老仙人,还有一位大悲寺的四海神僧。他们都是正道中的绝顶世外高人,这几位当中上官医仙早已消迹百年,就连你大哥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去向,而沽渡长仙早已不理世事,四海神僧又喜欢漂游四海,难见其人,如今只剩下凌境仙人暂还独掌正道。虽说如此但你们正道之中,往下一代还有紫云剑仙,情心剑主欧阳自远,九穆神主上官青云,金袍神僧,这些都是你们正道顶尖的风云人物,一点也不逊于那些老一辈的仙人。” “当今正道之中最为鼎盛的就属你们仙剑七门,光门下弟子就有五千之多,除了你们掌教仙人之外,三位道长以及七为门主,都是正道之中顶尖的存在,其中不少有新崛起世间奇才,可谓所有正道之中最为鼎盛之首。 萧翃道:“想不到你知道还真多!”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君子一言 白衣少年道:“我知道的可远不止这些。” 萧翃道:“那你还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 白衣少年道:“我知道的事可多了,你想知道些什么?” 萧翃问道:”在魔教中除了三魔元首,元魔天尊,和冷月星魔,以及黑魔老祖之外,还有谁更厉害?” 白衣少年道:“除了你说以上三位之外,还有滴血圣门的幽冥圣主,血杀堂的堂主血手白杨修罗王,神魔殿的神魔尊者,黑魔教的黑魔长老,八璠神将慕容冲,还有就是妙手青丹朱青王,以及独角苍龙七星王,这些都被称为魔教中十大魔教高手,一点也不逊色你们正道那些几位仙人高手,只不过魔教其中的八璠神将慕容王已经不复存在了。” 萧翃道:“怎么不在了?死了吗?”, 白衣少年却白了他一眼说道:“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萧翃道:“这不是你说有什么想知道可以问你嘛。” 白衣少年道:“这些都不是该你知道的,还有你以后不能随便提起什么八璠神将慕容王。” 萧翃道:“为什么不能,难倒还有什么违忌不成。” 白衣少年道:“总之你不能提起便是。” 萧翃道:“好吧,反正我对他也没什么兴趣,黑魔尊者在魔教的地位是不是很高,如果我大哥还在魔教他地位可以名列其中吗?” 白衣少年道:“黑魔尊者在魔教地位身份相当高,在黑魔教除了黑魔老祖,就属黑魔尊者和黑魔长老地位最高,如果你大哥九天神君还在担任黑魔教黑魔尊者,倒是可以算的进去,只不过你大哥虽然成名一百年多,但是在魔教时间只有短短几十年而已,而那些几位列名魔教高手,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是成了精的名魔老怪了。” 萧翃道:“想不到那些人能活那么久,就连我大哥也有一百多岁,怎么看起来大哥还很年轻?” 白衣少年道:“任何人只要修炼到一定程度,都具有一定的抗老容颜不老之术,有些人几十年,半生过百,甚至几百年才能修炼到具有那个程度,你大哥只不过早年成道,所有容颜就到一直没什么变化。” 萧翃感叹赞道:“那么说来,我大哥还真是厉害,年轻时就已经修炼成道。” 白衣少年道:“你也不想想你大哥是上官医仙的徒弟,加上他资质聪慧,想不修炼成道都难。” 萧翃道:那么说来,要想修炼成道必须有一个厉害的师傅才行。” 白衣少年道:“那当然,就算你资质再好,没有个好的名师指点,很难一个人修炼成道的,所谓名师出高徒就是这个道理。” 萧翃道:“早知道这样,我那时就应该拜沽渡长仙为师好了。” 白衣少年道:“如果你不想背上背师弃义骂名,倒也是可以!” 萧翃笑道:“我那是开玩笑的,像我这样的无名小辈,怎么可能会拜到那样的大仙为师。” 白衣少年道:也没准啊,沽渡长仙虽然不收徒弟,但你们仙剑七门不是还有个凌境仙人吗?没准他会收你啊!” 萧翃道:“你就别说笑了,听说掌门仙人已经几百年没有收个亲传弟子,何况仙剑门那么多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要收也轮不到我这无名小辈啊!” 白衣少年道:“其实当那些大仙的徒弟有什么好,你大哥身为上官医仙的徒弟,却当上魔教的黑魔尊者,还不是一样背上骂名。” 萧翃道:”我大哥当上黑魔教的黑魔尊者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这种痛苦和煎熬只有他自己体会,旁人又怎么知道。” 白衣少年道:“即便如此,任何一个背叛魔教的人,元魔天尊是不会放过,黑魔老祖更不会放过,你大哥要想那么轻易摆脱魔教身份也是不可能的。” 萧翃道:“只希望我大哥能尽快找到他娘,摆脱他心中那份执念和痛苦。”对了,萧翃又道:“你知道魔教那么多事,那你知不知道魔教中有个叫齐槐的?” 白衣少年看了一眼他久而才道:“我对他的了解不多,你想知道些什么?” 萧翃道:“听说他曾经也是我风剑门的二师兄,好像是因为练功走火入魔,误入歧途,才慢慢走上魔途的。” “好了”!白衣少年却是不想讨论这个问题挑开话题道:我如今一路倒也帮了你不少忙,说说你现在打算要怎么感谢我呢?” 萧翃回道:“那你想要我怎么感谢你!” 白衣少年道:”沽渡长仙这几百年一直摆下三道陈法,就是为了寻找仙缘剑有的缘人,你是这三百年来,唯一破了三道奇阵的人,也是唯一见到沽渡长仙的人,我只是好奇仙缘古剑,乃是上古神器,属无尚至宝,能有除魔辟邪之能,乃是相传上古七仙神剑,之一,我就是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上古神器,到底是个怎样的神器,如何?” 萧翃有些为难的道:“能不能换个要求。” 白衣少年道:“怎么?你不愿意?” 萧翃道:“不是,我只是答应过沽渡长仙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轻易拿出来的,何况这里还是居仙谷,那些人还没有离开,我怕到时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白衣少年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过你可要答应我,在我们分别之前,你一定要拿出来让我看看,可行?” 萧翃道:“那个,其实那仙缘剑和其它的剑,也没什么区别,它就是比其它的剑要大些,重些,也没什么好看的。” 白衣少年有些不乐意的道:“我说就这点小小要求都不答应,你还要怎么感谢我。” 萧翃道:“我不是不答应你,其实我觉得要感谢你方式有很多种,而且我觉得做人就要言而有信,说出去的话就要言出必行,我既然答应沽渡长仙,就不能言而无信吧!这让他老家怎么看我。” 白衣少年道:“算了,你有道理,看着你这么诚实守信的份上,我就不为难你,不过可就不能这么算了,你得答应我其它的事,做为报答。” 萧翃道:“要什么帮忙的,经管吩咐,我必当全力报答,绝无二话。” 白衣少年拍手指着他道:“好,这可是你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萧翃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出来的话,四条马都难追!” 白衣少年道:“不过我现在,好像还没有让你替我做的,等哪天我需要时,在找你兑现承诺,可好?” 萧翃道:“那好吧!现在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就在这时躲在不远暗处一道黑影,悄然离去,谁也没有注意那道黑影,是什么时候开始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走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分离《上》 第二天一早醒来,来往居仙谷的人,从昨天开始已经大部分陆续离开,萧翃也正准备今天离开,在赶往古镇一次,也不知道无须道长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一个人能不能应付那红女鬼怪。 他心里也实在担心,好在有这为白衣少年,许诺过自己,只要从居仙谷回来,就会帮自己一起解决那红女鬼怪,有他的帮助,大可不必要在害怕那红女鬼怪了。 说到离开萧翃心里到有些惆怅和不舍,望了那一眼高不见顶的山峰,也不知道何时有机会还能见到沽渡长仙。 白衣少年见萧翃神情感慨问道:”怎么了?舍不得离开吗?” 萧翃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我们在吧。” 白衣少年也道:“那就走吧!” “对了!”萧翃又问起,你别忘记之前答应过我的事?” 白衣少年道:“放心吧,不就是在跟你去一趟清河古镇吗?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食言。” 萧翃放心的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又转头对慕容秋雪道:“慕容姑娘,你呢?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再回古镇?” 萧翃见慕容秋雪跟在自己后面,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像并没有听到自己讲的话,神情有些古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萧翃又问道:“慕容姑娘你怎么了?怎么一路上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吗?” 慕容秋雪回过神道:“我……我没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萧翃道:“我是说你愿不愿意在跟我们一起回古镇?” “我……”慕容秋雪此刻心里十分针扎,她好不容易碰到情心剑派人,实在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但她又不知道怎么寻找合适的机会和萧翃说。 萧翃见慕容秋雪,神情复杂,表情不定,有些担心的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只是…… ”慕容秋雪正不知道如何回答时,突然后面传来一句:“我们到愿意和小兄弟一同去趟清河古镇。” 萧翃闻声回头,见关中谷和黑长风慢慢走来道:“是你们!” 关中谷笑脸迎风的道:“是啊!兄弟,听说你要去古镇,正好我们兄弟两也要去趟古镇,大家一起,互相也好有个照样,你看可行?” 萧翃见他们两突然要和自己,一起一道去古镇,眉头一紧,实猜不出他们两想要干什么,但这两人非奸即盗,绝对不怀好意。 白衣少年也是在一旁,眉头微皱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萧翃可不想把精力整天防在这两人身上,只好道:“对不起啊!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还真不想和你们一起为伍。” 谷中谷道:小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见你为人实在,而且又是唯一差点破了沽渡长仙三道阵法的人,对你可谓佩服的很,有心想和你结交。” 萧翃道:“哦!是这样啊!但是我并不想和两位结交啊,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看两位还是另寻它伴吧!” 黑长风道:“我说臭小子,我们可是有心和你结交,你别不实抬举! 萧翃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我说……”黑长风正想说什么,被关中谷制止,然后又笑脸对萧翃道:“我这兄弟性子直,说话就这样,你别介意,我们只是欣赏兄弟为人,真心的想和你结交,没有别的意思,何必要拒人之千里之外呢?” 萧翃道:“可我真的没有兴趣和你们结交,再见!”说完正想走。 关中谷又挡在前头道,“等一下!” 萧翃有些不耐烦的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我们赶时间。” 关中谷脸色突然沉了下来道:“我们好话说尽,既然你们就是不愿结交,那你们也别想就那么容易走。” 萧翃道:“你们想干什么?” 谷中谷笑道:“我们只想向小兄弟借一样东西。” 萧翃道:“什么东西?” 白衣少年突然说道:“我说你们两个烦不烦,好狗不挡道,赶紧让开。” 关中谷两人脸色一变道:“我们就明人不说暗话,直接跟你们说我吧!你们最好是把仙缘古剑留下来,否则就别想轻易的离开这里。” 萧翃和白衣少年都是神情一变,说道:“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 关中谷道:“你们俩就别装了,你们昨晚说的话我可都全听到了,你若是不想让别人都知道,最好是拿出来。” 萧翃道:“什么乱七八糟,没有就是没有,不明白你们说什么?” 黑长风道:“我们好言相劝,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衣少年怒道:“好啊,有胆你们就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能耐?” 黑长风道:“大哥,别跟他们废话了,杀了他们,直接抢过来。” “住手!”一道寒气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人回头,脸色均是一变,只见四个穿着黄衫长服,背负立剑,其中一个走到最前头的最为耀眼,两眼精光,英气逼人,正是情心剑派几人和寒江走来。 关中谷先是有些慌乱,不过转眼看到跟在一旁的罗阳,马上从一副慌乱神色,变得一副笑脸道:“原来是鼎鼎大名,七星剑客之一寒江寒公子,真是幸会,幸会!” 寒江脸色不变看也没看他说道:“你们两在这干什么?” 关中谷道:“这不听说寒公子来到了居仙谷,我们对寒公子一直仰慕的很,所以特意在这等寒公子,就是为了与寒公子见上一面。” 寒江道:“是吗?”既然你们都已经见到了,还不走。” 关中谷道:”既然寒公子不欢迎,那我们就告辞。” “等一下!”寒江突然又叫住,关中谷两人顿时心中一紧,关中谷道:“不知道寒公子,还有什么事?” 寒江道:“听说你们两个,最近在替魔教办事?” 关中谷神色微变,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不远处的罗阳,见他没有什么异样,顿时心中一松,一脸无辜叫苦的道:“冤枉啊,哪的话,我们都是同属正道之人,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寒江道:“是不是同道人我不敢说,据我所知,你们两只不过是个散修,只要有利可图,你们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有没有替魔教做事,你们心里最清楚。” 关中谷一副郑词的道:“我们两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我们虽说是个散修,但我们心向正义,绝不会做出有为良心的伤天害理的事。” 寒江道:“希望如此,你们两个走吧!” “好,告辞!”两人释如复重的的离开。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分离《下》 “怎么可以就让他们这么走了,他们明明……”萧翃正想说道,却被白衣少年拉住,用神色止住。 寒江回头看了一眼他道:“你有什么事吗?” 萧翃不知道为什么白衣少年,会制止自己说出关中谷两人与魔教的勾当,只好道:“没……没什么什么。” 寒江没有在理会萧翃,而是看向慕容秋雪道:“你就是慕容秋雪!” 慕容秋雪抬起也看向寒江,见他一脸淡漠表情看着自己,说道:“我是慕容秋雪。” 萧翃不明白寒江怎么知道她是慕容秋雪,难道是罗阳说的,心中猜测寒江怎么找慕容秋雪? 寒江突然眼神放电,紫气寒芒一收,人影一闪,探手如电,已经握住慕容秋雪的手脉,慕容秋雪突然被寒江握住,心中一惊,想伸手反抗,却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只感觉一道气流,从手脉流入体内,然后瞬间收回。 众人突然见寒江握住慕容秋雪的手,都是一惊,萧翃也大吃一惊,不知道寒江想干什么说道:“你想干什么,快放开她!” 想出手阻止,却被寒江头也不回的单袖一卷,一股力道把他反推出去,白衣少年忙扶住的道:“先不要乱来,看看情况在说。” 在一旁的罗阳也是心中一惊忙道:“大师兄!” 寒江没有理会他们,也没有放开慕容秋雪的手而是握着更紧着说道:“你果然会我们情心剑派的心法,你师父是谁?怎么会我们情心剑派的心法?” 萧翃听着却一脸疑问,他之前知道慕容秋雪好像会点心法,但不知道会是情心剑派的心法。 慕容秋雪有些吃疼的说道:“你弄疼我了,能不能先放开我在说。” 寒江也觉得一直握着小姑娘的手,实在不妥于是放开她的手说道:“你说吧!” 慕容秋雪一只手握着刚刚被拽疼的手,表情恳求的道:“能不能先让我见到你们的师傅,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他。” 一旁白衣少年突然听到重要的东西,神色一紧,偷偷向寒江那边移近了一步,随时做好下一步的准备。 寒江道:“什么东西?” 慕容秋雪道:“一封信。” 在一旁的白衣少年,一听到是一封信,原本放光的眼神,变得黯淡下来,神情也松弛下来。 寒江道:“什么信,拿给我看看。” 慕容秋雪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到寒江手上,寒江接过信,正准备拆开。 慕容秋雪道:“你不能打开,那是写给你师父的,你只要把它交到你师父手上,到时候自然会明白,也会见我。” 寒江把信塞进怀里,说道:“那你跟我们走吧!” 在一旁的罗阳一听,心中一喜说道:“慕容姑娘,你要跟我们回情心剑派,不管有什么事,我相信掌门会替你做主的。” 慕容秋雪点点头,嗯,然后又对寒江道:“能给我点时间吗?” 寒江没说什么,带着罗阳等人走向一旁不远处。慕容秋雪回过头走向萧翃身边道:“萧翃哥哥对不起,我……我要走了。” 萧翃看着慕容秋雪向自己走来,神情有些低落说道:“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慕容秋雪道:”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萧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一开始就应该跟我说,如今既然你要走,我也不会拦你,你能找到一个好去处,那也是好事,我应该替你感到高兴,不是吗?” 慕容秋雪强咬着嘴唇,失声道:“对不起,萧翃哥哥,我应该早跟你说的,你不怪我吗?” 萧翃道:“我为什么要怪你,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原因,其实我们迟早要分开,只是早晚而已!” 慕容秋雪紧紧咬着嘴唇有些发白,抬头望着萧翃,见他脸色也有些苍白,似乎神情有些低迷,又有些不舍,认真看着自己很是深情,她突然忍不住扑向他怀里,失声哭道:“萧翃哥哥,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即便不舍但我不得不离开,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我会永远记得的,请原谅我!” 柔美的娇躯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失声痛哭,这会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生怜悯去呵护,同时也会另一个男人,心生妒忌去怨恨,远在一旁的罗阳突然见慕容秋雪扑向向萧翃的怀里,拳头握的紧紧的直咬牙,要不是碍于大师兄在旁,早就冲过去了。一甩袖,走的远远,以免自己忍不住,扑过去将萧翃大卸八块。 同时就连白衣少年,都看不惯的生起闷气,把头看向一边。 寒江还是一副平静的,手负立背,看向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翃紧紧抱着慕容秋雪,这是他第一次抱着这么紧,也是他第一次抱的那么认真,如果可以他真的就这么想一直抱下去,永远也不放开,但是他知道,幻想永远只会存在现实中的遐想,这一切醒来过后,还会恢复原样,该走的终归还是要走,即便不愿,也留不住。 萧翃把慕容秋雪从怀里轻轻扶起说道:“让我在好好看看你,时间一久,我怕把你给忘了!” 慕容秋雪咬着嘴唇突然担心说道:“你真的会把我给忘了吗?” 萧翃伸出手,在她的翘美的鼻梁下轻轻滑了下说道:“放心吧,跟你开玩笑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你!” 慕容秋雪听完,心中甚是欢心,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这辈子也不会忘了萧翃哥哥你的。” 萧翃伸手为她擦去眼角上的泪痕,望着寒风之中身影如此娇美,却也如此难舍,底声说道:“我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慕容秋雪道:“是什么东西?” 萧翃从怀里拿出向沽渡长仙求来的,千年圣母冰莲交到慕容秋雪手上说道:“虽然我不能带你一起去看雪莲花,但我能送你一躲比雪莲花还美的圣母冰莲,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慕容秋雪看着一朵朵晶莹剔透,朵朵相连的圣母冰莲,还散发着淡淡的灵光仙气,给一种洁白无暇的美,甚是喜欢说道:“真好看!我好喜欢。” 萧翃低头凑到慕容秋雪的耳畔轻轻说道:“我要把它偷偷送给你,这圣母冰莲不仅能解百毒,而且对于修炼着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希望以后能帮到你。” 慕容秋雪有些羞涩的底下头,又是欢喜又是感动,低声说道,“我也有样东西送给你,然后从雪白脖子上取下一个玉坠说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我一直都把它带在身边,现在我要把他送给你,我要你每天都带着它,希望你看到它就能想起我,不至于那么快把我忘记! 萧翃接过玉坠说道:“这是互换情物吗?” 慕容秋雪听后更加羞涩,头埋的更深,底声说道:“你……你不能把它弄丢了!” 萧翃道:“如此贵重的东西,我会把他看做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又怎能舍得丢。”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蹊跷 慕容秋雪抬起头,望着他,眼泪滑过脸颊,滴在手心,咬着唇强忍着不舍和眷恋说道:“还有……我……我要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萧翃伸手拉住了欲要转身的慕容秋雪,生怕她瞬间离去消失不见,最后问道:“我们以后还能有机会在见面吗?” 慕容秋雪不敢在去看萧翃,生怕自己会强忍不住心中不舍,含着泪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闪着晶莹泪花,是那么的刺眼,咬着早已发白的唇,不情愿的挣脱那最后一点手心的温柔,心里却也默念道:“还会在见面吗?真的还会吗?” 慕容秋雪最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离去,望着那消失的身影,手心里还存留那最后一点温暖也慢慢冷去,就连空气中原本还存留那股残余的气息,也随那股寒风慢慢消散,望着早已消失的背影,却也恋恋的不肯回头。 白衣少年见萧翃傻站在那里半天,气就不打一处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喂!人早走,现在追上去还来的急,你望着天空有什么用?” 见萧翃还要有些失神望着远方,似乎跟本就没有听到自己的话,顿时心中一股没由来的气涌上心头,走到萧翃身旁,凑到他耳边大声说道:“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人都走了,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 萧翃被这突然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握着发翁的耳朵埋怨的说道:“我又不是聋子,你那么大声干嘛?” 白衣少年气道:“你到底走不走?” 萧翃道:“我又没说不走?生气那么大气干嘛?” 白衣少年瞪了他一眼,没有在说话,自顾的朝前走去。 萧翃感到莫名其妙!还有些不舍的朝着那个方向望了几下,然后一鼓作气的大步朝着白衣少年方向走去,“喂!等等我!” 当萧翃和白衣少年再次来到清河古镇,依然是住在那之前的客栈,客栈掌柜见萧翃和白衣少年一来,马上笑脸的迎客的道:“两位客官,好久不见,里面请!” 由于古镇的冷清大部分的客栈都以关门,只剩下如今这后一家客栈,如果在没有客人那可真的要关门了,如今见萧翃和白衣少年这样客人,怎能不高兴,所以一见到萧翃等人,笑开了花,好生招待,不敢怠慢! 萧翃和白衣少年,找了间空位坐了下来说道:“掌柜的给我来几样好菜。” “好的,客官 稍等马上到。” 白衣少年补充道:“店掌柜的,在给我们来一壶小酒。” “好的,马上来。” 萧翃道:“你还要喝酒吗?” 白衣少年道:“怎么了?不可以吗?” 萧翃道:“别忘了!我们晚上还有事情要做的。” 白衣少年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误事。” 酒和菜很快就上来,白衣少年给自己到了杯酒,然后道:“你也喝一点吧!” 萧翃摆手道:“我不胜酒力,你还是自己喝吧!” 白衣少年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然后举着手中酒杯道:“这酒即是穿肠毒药,也是金波玉液,人生得意须尽欢,情场失意需解愁!你真的不打算来一杯吗?” 萧翃边吃边看着白衣少年道:“莫名其妙,好好的,我既不得意,也不失意,喝什么酒?” 白衣少年看着他道:“是吗?慕容姑娘就这么突然走了,难道你不难过吗?” 萧翃突然停住筷子道:“我们说点正事行吗?” 白衣少年放下手中酒杯又给自己倒了杯,“好,那你说吧!” 萧翃道:我问你,你之前为什么不让我拆穿关中谷他们?” 白衣少年喝了口酒道:“我那是为你好。” 萧翃不明白,“为我好?你拆穿他们跟我又什么关系?” 白衣少年道:“你真以为寒江不知道,关中谷他们那点勾当。” 萧翃道:“寒江怎么会知道?” 白衣少年道:“当然是罗阳说的?” 萧翃道:“罗阳?他们不是一伙的吗?这样他不怕自己会反被他们告发吗?” 白衣少年道:“就是因为他们是一伙,他才急于撇清关系啊!” 萧翃还是不明白的摇头。 白衣少年解释道:“你想想只要关中谷他们两死了,就没有人会指证罗阳他们那些人了!他本想把这件这是告诉他师兄,一来可以撇清自己与他们的关系,二来还可以以此机向师门邀功是自己破坏了他们的诡计,三来还可以借他大师兄的手杀了他们两灭口。 萧翃恍然,“原来是这样,好阴险,不过寒江为什么还要放过他们。” 白衣少年道:“寒江是谁?他自傲清高,何况他的目的是对付魔教,不是杀几个替死鬼,如果你一旦捅出这事,让他们知道了破坏他们的计划是你,你想罗阳会放过你吗?关中谷他们会轻易放过你吗?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你灭口,到时死的可是你。” 萧翃醒悟的道:还是你想的周到,差点把自己暴露出去了! 白衣少年端起杯子,望着杯子里的酒,然后又放下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萧翃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白衣少年道:“你不觉得这里有些奇怪吗?” “ 奇怪?”萧翃望望四周问道:“有什么奇怪的?” 白衣少年道:”你不觉得我们一进城,发现这里少了很多妖气吗?这里每个角落并没有像之前遍地冤魂出现。” 萧翃道:“你这么一说我还到真觉得和之前来的不一样!”难道是说那红女鬼怪已经被无须道长制服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这里还为何依然如此冷清萧条,甚至不如以前。” 白衣少年道:“按理说我们来到这里无须道长应该早就知道才对,怎么到现在也没见他出现来找我们。” 萧翃沉思了一会,我觉得这事有蹊跷,伸手招了掌柜说道:“店掌柜的,你过来一下!” 掌柜忙跑过来道:“客官有什么吩咐的吗?” 萧翃道:“你先坐下,我有事问你。” 掌柜的道:“客官请说,我站这就行!” 萧翃道:“掌柜的我问你,你这里可有来过什么修道之人没有?” 掌柜的道:“像我们这里穷山僻壤的,像两位这样的客人,都已经是稀客了,哪还有什么修道真人来我们这里。我们这里长期被那山上的鬼怪弄的民不聊生,没有半点生机,谁还敢来这里,要不是幸好城外山上重阳道观里住着个无须道长,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呢!要真有什么修道真人来我们这里,那可真是我们清河古镇之福啊。” 萧翃道:“无须道长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来过这里?” 掌柜的道:“说来也奇怪,前段时间我还见过无须道长,后来在也没见过了,对了,无须道长叫小的如果见到两位,就把这交给你,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一张信条。” 萧翃问道:这张信条,无须道长什么时候给你的? 掌柜道:“大概就在半个月前。” 萧翃接过信条说道:“麻烦你了,没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掌柜的道:“那好,那我先忙了,如果客官还有什么吩咐的经管说。” 萧翃打开信条一看,脸色一变。 白衣少年见状问道:“怎么了?里面写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不安 萧翃没说什么把信条替给白衣少年,白衣少年接过信条,拿过一看里面竟写着,小心魔教四个字。 萧翃沉声道:“难道有魔教的人出现在这里?莫非那晚掳走慕容秋雪的黑衣人,就是魔教中人?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无须肯定有危险。” 白衣少年道:“你先别急,就算是真有魔教的人,潜伏在这里,他们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对无须道长怎么样?” 萧翃道:“怎能不担心,魔教的人什么都干的出来,现如今那红女鬼怪还未除,魔教又出现在这里做乱,这让城里的百姓怎么生活?” 白衣少年道:“也许魔教的人出现这里只是路过呢!并不会做出残害无辜百姓的事。” 萧翃道:“魔教里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哪里都有他们,先是在居仙谷预谋为祸做乱,现在潜伏在古镇不知道想干什么?真是无处不在!” 白衣少年突然没好气的道:“你就这么讨厌魔教里的人吗?魔教就真有那么可恶吗?” 萧翃道:“当年魔教的人杀了我爷爷,我怎么能不讨厌。” 白衣少年道:“既然你那么讨厌魔教的人,倘若你哪天遇到了,不管是谁,只要是魔教里的人,你都有把他杀了吗?” “那是当然,倘若我遇到,定当诛杀,绝不姑息。萧翃说的很决然。” 白衣少年见他表情坚定冷笑道:“好一个定当诛杀,绝不姑息,魔教的人都是十恶不赦,罪该万死,你们正道里的人,都是大英雄,大好人。” 萧翃道:你为何总是这般维护魔教中人,难道你真是和魔教有什么关系?” 白衣少年看着萧翃认真的道:“如果我真是魔教里的人,你会不会一样把我杀了?” 萧翃愣了一下,看着白衣少年道:“你怎么可能会是魔教中人,若你真是又怎么可能会帮我一起破坏魔教的阴谋,还处处帮我。” 白衣少年看着他眼神道:“如果我说,我这么做一切都是有目的,我就是魔教中人,你会不会杀我?” 萧翃看了看白衣少年一会然后说道:“会,不管是谁,只要是魔教中人,都得杀!” 白衣少年笑道,突然站了起来道:“好!记住你说的这句话,然后就朝着外面走去。” 萧翃先是一愣,后是觉得奇怪,然后叫道:“喂!你这是去哪?” 只听外面传来冷冷一句,我不想在见到你了,我要去解决那红女鬼怪,好尽快离开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人!” 萧翃忙起身结账跟了过去叫道:“我说要去也是先找到无须道长一起商量之后在去嘛,你先等等我,真是莫名其妙!” 夜晚,萧翃和白衣少年再次来到,那红女鬼怪所在的地方死冤冢,想比之前两次来到这里,萧翃更大胆了些,面对这片荒芜阴森而又恐怖的地方,要比以往要更加镇定,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黑沉沉的夜吹过一丝丝阴森寒风,白衣少年走在前面注视着四周,萧翃走上前说道:“我们就这样过来了,那红女鬼怪会不会出现啊?本来我是打算和无须道长商量之后,在一起过来,你非要急着现在就来!” 白衣少年道:“你要是害怕,你就回去。” 萧翃道:“我不是说害怕,我是怕这样会打草惊蛇,到时候那红女鬼怪一时不出现怎么办?” 白衣少年道:“何必要这么麻烦,直接找到老穴去,还怕他不出现。” 萧翃道:“我们就这样贸然进去,他在暗,我们在明,恐怕不好吧。” 白衣少年有些不耐烦的道:“你罗不啰嗦,你哪来那么多当心,你要是害怕,你就回去。” 萧翃道:“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走吧!” 萧翃两人再次找到那漆黑阴暗的洞穴,白衣少年首先跳了进去,萧翃看着那漆黑阴暗的洞口,回想那之前恐怖吸血蝙蝠,无不吃尽了亏,想想都后怕,犹豫了会咬着牙,也跟着白衣少年跳了进去。 漆黑的洞内伸手不五指,一阵阵阴风吹过,还偶尔伴随着一阵阵腐臭味,四周弥漫着整个恐怖气息,想比之前却有些了荒凉。 白衣少年从身上拿出一个准备好的火折,借着微亮的火光向前走去。 萧翃边走边紧盯着四周的强壁与角落,然后上前扯了扯白衣少年的胳膊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白衣少年道:“什么奇怪的声音?” 萧翃小声的道:“就是那种蝙蝠的声音。” 白衣少年道:“没有!” 萧翃道:“哦!那是我紧张了。” 两人又走了一会,突然脚边传来一声脆响,响彻四周,萧翃感觉好像是什么东西被自己给踩到了,俯身拾起被自己踩破的不明残片,拿在手上仔细一开,是一面部分残缺的铜境碎片,感觉很熟悉,又低头俯身看了看地上四周,还有很多同样的残片,“对了,我想起来了!”萧翃突然想起来道:“这不是无须道长的阴阳八卦境吗?怎么会碎在这里?” 白衣少年一听,也俯身检查,这些碎片大多都已经七零八落,残缺不全,掉落四周,一看像是受到重物击碎一般。 萧翃心中一沉,有些担心的道:“这八卦阴阳境不是仙家法宝吗,怎么这么容易就破碎在这里,难道遇到什么更厉害的妖魔不成。”萧翃心中开始隐隐有些不安。 白衣少年拿着手上部分残片道:“这八卦阴阳境虽说是仙家法器,但毕竟是普通的法宝,遇到一般的妖魔鬼怪还行,若是到厉害的一些,很容易被击碎。” “”照这么说无须道长,一定是遇到什么厉害的人,不行,我要去看看!”萧翃心中一急,加快了脚步往前走,也不管前面什么吸血蝙蝠,百年老蟒。 白衣少年也是双眉紧锁,跟着加快脚步朝着洞内深处走去。前面开始不断的传来浓浓的腐臭味,让人恶心,越是往前,那种腐臭味就越重。脚上也似乎开始,像是踩在厚厚一团,肉麻麻的感觉,两人定神一看,长长的洞内深处,已经布满一层层厚厚的蝙蝠尸体,已经开始腐烂甚至有些都已经干枯,看来这些蝙蝠已经死一段时间了,似乎这里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蝙蝠大战。 两人踏着一层层厚厚堆积的蝙蝠尸体,来到了之前遇到过那红女鬼怪在洞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跟本就没有那红女鬼怪的踪影。 “真是奇怪,难道无须已经来这里和那些蝙蝠交上手了,而且还把那可恶妖孽收服了?可是又不像啊。”正在萧翃努力思索时,白衣少年从角落旁边拾起一个东西,萧翃一看心里疙瘩一下,上前从白衣少年手里,那过那个东西道:“这不是无须道长用的佛尘吗?怎么会落在这里?”萧翃心里更加惶恐不安了。 无须道长这两样东西从不离身,如今都落在这里,心里开始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莫非无须道长已经出事了,看看四周并没有打斗的痕迹。” 白衣少年道:“看来那红女鬼怪,并不在这里,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在说吧!” 萧翃也点了点头,两人按照原路返回,两人都是心中都是一沉,不好,洞口被堵住了!”白衣少年面色凝重的说!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黑魔长老 萧翃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是那红女鬼怪所为?” 白衣少年摇摇头道:“我看不像,这分别是有人蓄意而为。” 萧翃道:“会是谁?难道是魔教中人?” 白衣少年道:“不管是不是魔教中人,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在说。” 萧翃道:“洞口都被封住了,还怎么出去?那人分明就是想把我们活活逼死这里。” 白衣少年道:“我有办法。” 萧翃道:“你有什么办法?” 白衣少年问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们在洞内遇到红女鬼怪时,她逃跑时并不是从这个洞口逃走的。” 萧翃喜道:“你是说还有个另外个洞口?” 白衣少年道:“不错,任何一个人,都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即便是畜生也一样。” 萧翃道:”可是这洞内如此之大,黑暗无边洞穴错综复杂,要如何找到另外一个洞口?” 白衣少年道:“我们找不到,可以找一个领路的带我们出去!” 萧翃问道:“找一个领路的?这除了我们两个还有谁?” 白衣少年道:“你忘了!你那天差点死在大蟒蛇嘴里。” 萧翃眼前一亮,你说那个大蟒蛇,不过随即又暗淡下来,可是找那大蟒蛇和找那另外个洞口一样困难!” 白衣少年道:“洞口是死的,蟒蛇是活的,我们不会把他引出来吗?” 萧翃道:“这办法不错,可是万一另外一个洞口也被封住了呢?” 白衣少年白了他一眼道:“你不去试怎么知道?” 萧翃道:“那好吧!不过我们要用什么办法把那只大蟒蛇引出来?” 白衣少年道:“这个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萧翃道:“什么办法?” 白衣少年道:“那只大蟒最喜欢人的血腥味,只要我们用自己身上的鲜血做诱引,不怕它不出来。” 萧翃赞道:“不错啊!这是个好主意,不过又道,可是我听说动物都是喜欢,昼伏夜出的,万一它正好出去揽食了呢?不在怎么办?” 白衣少年道:“能不能先闭上你的嘴,哪有那么多万一。” 萧翃道:“我只是担心,万一它真的不在,那我们的血岂不是白留了。” 白衣少年道:”把剑给我。” 萧翃道:“还是我来吧,说着就从身上抽出长剑,这把长剑还是他临走前厚着脸皮向居仙谷讨来的,还没有见过血,没想到第一剑会是向自己开刀,他用长剑割破自己手指,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了下来,他们沿着洞内慢慢走,为了就是能够更快的引出大蟒蛇。 淡淡血腥味也随着他们的走动很快就散发出去。不一会黑暗之中很快就传来,底底的丝丝之声正向他们慢慢靠近。 萧翃两人都是心中一喜,不敢乱动,生怕不小心把它赶走,他们必须要它等靠近,然后一击必中,那样追赶时,它逃跑时速度就不会太快,跟着它后面追赶起来也会比较轻松。 那大蟒蛇敏锐的警觉性也是特别高,就是迟迟不敢靠近,好像是嗅到了什么危险,露出绿幽幽的大眼远远试探性望着。 白衣少年按捺不住,突然出手,白影一闪,速度及快,一道白光向蟒蛇打去。 萧翃也反应过来,早已做好准备飞身一剑射去,虽说不如白衣少年瞬速,但也是有力不慢。 不料蟒蛇的反应能力也是及快,只有白衣少年打重了它的尾部,自己的一剑却射空,心中有些埋怨白衣少年,你也太着急了吧,这点伤完全影响不到它的速度。 白衣少年不由多说,朝着蟒蛇逃跑的方向一路追去,萧翃也只好提起十二分精神紧密跟去。 他们一路追赶,七拐八饶,开始那蟒蛇是想利用洞穴复杂,甩掉他们,可是见他们紧跟不舍,这朝着洞内另一深处跑去。 萧翃有些体力不支,但是强忍着精神一路气喘紧跟着追去,心中同时还不停埋怨白衣少年,出手太急,害得自己太累。 果真不久洞内远处,一道微微白光,想必就是另一个出空了,他们一路跟着蟒蛇走出了洞口,萧翃首先气喘吁吁的道:“谢天谢地,总算是出来了,可把我累死了!” 萧翃看看四周见自己已经出了死冤冢说道:想不到两洞口之间相连那么大,我们竟然走出了死冤冢,突然见白衣少年又朝着之前的那死冤方向洞口走去问道:“你去哪?” 白衣少年道:“我到要想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想害我们。” 萧翃无奈也想看一看只好跟了过去。 两人又来到了之前进去的那个死冤冢的洞口,只见那个洞口,果然被一个巨大的山石给堵住。 萧翃感叹道这么大的一个山石,要多么大的修为和神力,才能把它运过来,想来堵住我们的那个人,道行一定深不可测啊! 萧翃担心的道:”我们还是走吧!若是那人发现我们没死,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 白衣少年却不以为然道:“怕什么?我倒要看看是谁?用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法。”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立足在一个不远处大树上,白衣少年回过心中却是一凛,头对着那树上的黑影道:“原来是你?” 萧翃也回过头看着树上那个黑影,黑衣风袍之下气势无比,给人一种无形的畏惧,一道眼神就如黑夜鬼魅凌厉而又可怕。 萧翃感觉自己站在他面前显得微不足道,甚至对方只要愿意一个眼神就可以把自己轻松杀死,这是萧翃下山以来第一次见过这么可怕而又神秘的人,另他奇怪的事,白衣少年竟然认识他?似乎还很熟? 那黑影人轻轻一笑道:怎么?都这么晚了,两位还出现在这? 白衣少年道:“我们出现在这,而不是在洞里,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萧翃道:“原来是你把我们堵在洞内里的?” 那黑衣人道:“原来两位被堵在洞内,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原想封住洞口,为民除害,以绝后患,到不想把两位堵在里面,两位事先也不说下,真是对不住了。” 白衣少年道:“你少给我装蒜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无须道长是不是已经死在你手上了?” 黑衣人轻笑道:“你说那老道士,不错,是我杀的。” 白衣少年道:“果真是你。” 萧翃一听无须道长被他杀,心中一惊又可恨,在无顾忌对方的气势有多么可怕多么厉害,指着黑衣人就怒道:“你这魔教中人,真是无恶不作,为什么杀无须道长?” 黑衣人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凶芒,杀机一显,不过还是忍住了,说道:“我要杀谁,难得还要跟你说为什么吗?,说完身形一转,转眼消失不见。 萧翃大叫道:“你别走!” 白衣少年拦下道:“算了,他想杀我们轻而易举,我们还不是先离开这吧。” 萧翃不甘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白衣少年道:“他不杀你,就已经万幸了。” 萧翃负气道:“我才不怕他!我要找到他替无须道长报仇。” 白衣少年道:“现在不是倔强的时候,无须道长已经死了,我们现在首要的目就是先杀的那红女鬼怪,也算是了报仇!” 萧翃道:“红女鬼怪我要找,那人我也不会放过。” 白衣少年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萧翃看着他问道:“他是谁?” 白衣少年道:“他是黑魔教的黑魔长老,就算是你大哥在,也未必能对付得了他。” 萧翃微微一愣,难以想象黑魔教的黑魔长老会出现在这,像他这样一个魔教顶级人物,怎么会去杀一个小小道观道长? 白衣少年道:“我想无须道长八成是被那黑魔长老抓去送给了红女鬼怪了,如今红女鬼怪得到了无须道长一生的修为,功力肯定大增,要想对付她,必须想些办法才行。” 萧翃道:“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白衣少年道:“只要能把她引出来,我们两联手一定能对付她。”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埋伏 萧翃道:“可是那妖孽如此狡猾,要想把他引出来谈何容易。” 白衣少年道:“你知道那红女鬼怪为什么喜欢在这里修炼?” 萧翃道:“因为这里死人太多,常年堆积一些得不到处理的尸体,日积月累,造成了这死人尸体堆积如山,一些亡魂怨灵就此而生,这里也因此阴寒煞气很重,而那红女鬼怪就是靠吸收那些亡魂怨灵,和这里阴寒之气来增长自己的修为。” 白衣少年道:“对她来说,如此好的地方,方圆百里也找不到第二个,她又怎么舍得放弃对她来说修炼如此重要的地方呢!她之所以不在,一定是受到那黑魔长老和我们长期惊扰,而躲到另一处去了。” 萧翃道:这么说来她这段时间都不会来了,我们是不是要守在这里等她来。” 白衣少年道:“那到不用,居我所知,每到月圆之日,这里的天灵怨气最为浓重,那红女鬼怪肯定不会放弃如此修炼绝佳之期,我们先回客栈休息几日,等到那日我们在来。” 萧翃担心道:“恐怕到那时,她的修为最为鼎盛,不好对付。” 白衣少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即便是在难对付,我们也不能让他继续为祸做乱。” 萧翃道:“你说的对,我一定杀了这个可恶的妖孽和那可恨的魔教妖人?” 一听到魔教,白衣少年眼神就出现一些难隐复杂的神情,叹了口气,我们走吧!两人再次来道客栈。 两人商量之后,便又在回客栈,回到客栈之后,这一连几日萧翃都很少出来,不是打坐就是修炼,就连饭菜都是掌柜亲自送到房间里去。 白衣少年倒也乐得清闲,很少过来打搅萧翃,他知道无须道长的死,萧翃多半是自感内疚,状态不是很好,他这样勤心修炼,一来是可以打发自己心中的愧疚,而来是希望自己能在这短暂的时间,多一点必胜的希望。 白衣少年对红女鬼怪并不是多大的担心,一直让他忌弹放心不下就是黑魔长老,黑魔教一直跟自己的父亲暗中作对,若是自己意外的不小心死在外面,定会给我父亲带来不小的打击,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消消我父亲的锐气,他们又怎么会放弃如此绝佳机会?只怕到时从中作乱,那就麻烦了。 不过他也没什么多大担心,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在他心中似乎有什么倚仗,并不怕黑衣人从中作祟,倒也也吃得下,睡得着,白天不是喝点小酒,晚上就是观星赏月,转眼就到了,中月十五的月圆之日。 夜幕降临,萧翃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下楼就看见白衣少年一个人安静,坐在他常做的那个位置。看到萧翃下来露出一副灿烂的笑脸道:“你下来了,要不要过来吃点东西。” 萧翃道:“我不了,你吃吧!” 白衣少年听言收住笑脸立刻板着个脸,走了过来从位置上把他拉了过来,说道:“现在时候还早,吃点东西在走,免得那时可饿得没力气,我可没时间照顾你。” 萧翃无奈只得勉强吃了点,问道:“你这几日都干嘛了?” 白衣少年道:还能干嘛,当然是帮你想办法如何对付那红女鬼怪。” 萧翃道:你不是一向很自信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吗?这回到让你头疼了!” 白衣少年道:“区区一个红女鬼怪我自然不会放在眼里,我只是担心那个黑魔长老。” 萧翃道:“我看你是吃好,喝好,何时担心过? 白衣少年白了他一眼,给自己到了杯酒道:“我还不是在担心你,黑魔长老要想取你性命,就像捏死蚂蚁一样那么简单。” 萧翃道:“好像你有恃无恐的样子,难道你就不为自己的小命担心?” 白衣少年道:“你担心什么?担心自己认为会死吗?” 萧翃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白衣少年道:都说吉人自有天相,好人有好报,像你这么好的人,哪有这么容易短命。” 萧翃道:“是吗?可是无须道长这么好的人,还不是一样就……说到这里,萧翃却又有些黯然了。” 白衣少年道:“无须道长固然是好人,但他也活了一百多岁,也不算是短命吧,你就别为他的死难过了。” 萧翃道:“怎么不难过,要不是我的离开,无须道长也不至于孤立无援,惨造祸害。” 白衣少年道:“就算你在也无济于事,就你那点能耐,跟人家提鞋都还不够。” 萧翃气愤的道:真是不明白,那黑魔长老为什么要杀无须道长。” 白衣少年心想,无须道长的死,多半与自己有关,那黑魔长老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定是想用无须道长的修为,来增长那红女鬼怪的能力,好利用她来杀掉自己,这样不仅可以摆脱嫌疑,还可以杀掉我,所以他此时心中的愧疚,不比萧翃少,只是不言明说。 萧翃又叹道:“如果我大哥在的话就好了,一定可以想办法对方那个黑魔长老,替无须道长报仇。” 白衣少年道:你大哥虽然厉害,但他毕竟是曾经的黑魔教的黑魔尊者,跟黑魔教多少还有些关系,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那个黑魔长老之所以没对你下杀手,多半是看在你大哥面上。” 萧翃问道:“他怎么知道我和大哥的关系?” 白衣少年道:“你和你大哥的关系,在居仙谷就早已传开了,也不是什么秘密。” 萧翃道:“想不到我大哥又保了我一命,突然又想道:不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堵在洞口里面?” 白衣少年道:“他的目的主要是我,你只是附带的。” 萧翃道:“他为什么想要杀你啊,凭他的修为完全可以直接杀了你啊,干嘛还要用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法。” 白衣少年道: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我也不会跟你说,看来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行动了。 子夜十分,月色正圆,寂静的小镇,空无一人,每当这个时候,这个寂静异常的小镇,那些蜷缩在家里的男女老少,都会祈祷这个可怕寂静的夜晚,能够快点平安度过。 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城外不远处的死冤冢就会发出一些,如鬼泣,如狼嚎,让人恐怖阴森可怕的哀嚎。满城内外,那些冤魂亡灵就会被聚集于此,等待他们将是一场更可怕事发生。 萧翃和白衣少年,早早潜伏在这偏僻是四周,等待那红女鬼怪的到来,萧翃望着这月空当照,风轻云淡,如此美的月色,却美的有些凑巧,静的有些可怕。 如此美的月色正是赏星观月的好时期,却要埋伏在布满冤魂的死人堆里,如此大煞风景的,还是头一回。 现在子夜十分以过半,却还不见那红女鬼怪过来,萧翃有些着急的道:”那那半尸半妖,还会不会来。” 白衣少年道:“你先别急,在等等看。” 萧翃见白衣少年脸色平静,毫无半点着急,索性也耐主性子,不在言语。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异变 不多时萧翃感觉四周气氛越来越凝重,一股诡异恐怖的气息,蔓延在四周顿时引起一顿骚动,阴风阵阵,凉嗖刺骨,四周的树木枝叶纷纷摇晃不断,刚刚还风轻云淡,不知四周何时已经密布乌云,遮天避月。 萧翃的精神也开始紧张起来,终于来了!手握着长剑,紧盯着前方。不一会一道红影随风飘来,一身鲜红血衣,长发及腰,一条条长长红丝带,缠遍全身,脸色煞白的可怕,一阵仰天长啸哀嚎 ,似乎在诉说满肚怨气,那声音凄惨绝厉,方圆百里皆能听到。 那红女鬼怪一阵哀嚎震荡,布遍在四周的冤魂亡灵 开始不停的四处乱窜,此刻的月色正浓,天灵怨气也是最为浓厚,红女鬼怪自然不会放过如此绝佳时期,开始吸收着天地之间满目怨灵,口齿张开,鼻孔朝天,手起发落,不断的吸收密集在四周的天灵怨气,树木狂风摆动天地巨变,大地阴沉,四周天灵怨气源源不断的被她吸入。 萧翃认为时机已到,正是偷袭她的最好时机,并提醒白衣少年开始行动,萧翃手举长剑,首先窜出,剑指一决,剑身光芒大盛,直射红女鬼怪,此时天地以变,黑暗的乌云已经遮住大部分天地,而红女鬼怪所在的地方,切实红光大盛,感觉到周围的危险异样,缠裹在身上的红色丝带 ,冲飞弹出撞开了萧翃的长剑,萧翃接过长剑翻身落地。 红女鬼怪见有人打搅自己的好事,一股悚然可怖的气息,从身上蔓延出来,然而见到这个打搅的人,是一剑刺伤自己,还几度打搅自己的人,原本煞白的脸,变得更加阴煞可怕,满目怨恨凄凛的道:“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死!”缠裹在身上的红丝带,突然爆长,如千蛇密嘛的游林,铺天盖地的向萧翃打去。 萧翃紧握长剑道:“你这妖魔鬼怪,为祸做乱,十恶不赦,若今日不杀了你,就对不起那么多死去冤魂,和无须道长,看剑!”说着剑光四射,打向铺天盖地密麻如林的红丝带。红影飘闪不定,满目丝带更是如林游滑,快如疾电,力如千斤,只见四周红色飘荡,漫天铺地把萧翃包裹在其中。 萧翃口指一决,剑指四方,使出平生所学,一连破开漫天红丝带攻击,可是那红丝带,不仅坚韧异常,而且闪电来如即逝,萧翃连出四剑不是被荡开,就是被卷走的毫无发力。 萧翃索性一跃冲天,剑心一指,直射红女鬼怪门面。 红女鬼怪眼神变得凄厉,空洞而可怕,阴寒白森的脸,望着萧翃,双臂一挥,猛然发力,千丝红带,和转为一,瞬间交缠在一起,如一道红球撞向萧翃。 萧翃挥剑抵挡,不料千丝红带交缠在一起,力如千斤破竹,一股排山之力,把萧翃连人带剑一起撞飞, 萧翃翻身落地连连后退,还未站稳脚跟,汇集在一起的千丝红带,突然爆开,梨花弹雨的向萧翃身形各处打来。 萧翃慌乱之中奋力抵挡,左闪又挡,手忙脚乱被震得连连后退。心中暗道:这红女鬼怪何时变得这么厉害,竟然能在短短数日,功力突飞猛进,想到一定是她吸了无须道长的功力,才会突然变得那么厉害,不竟有些恼怒。同时对着暗处白衣少年大喊道:“喂!你还不快出来帮忙!” 只见白影一闪,白衣少年瞬间出现一旁道:“我原本以为,是不需要我出手的,看来还是不行。” 萧翃道:“你别说风凉话了,快一起对方这个千年尸妖要紧,你从后攻击,我们前后夹击。”萧翃说完见白衣少年依然没有动静,不尽气脑道,“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动手?” 只听白衣少年有些为难的道:“我……我动不了?” 萧翃一听回头一看,只见白衣少年一动不动立在那,萧翃大急,“这是怎么回事?” 白衣少年道:“我刚刚被人隔空点了穴道。” “什么?”萧翃大惊差点背晕过去,问道:“是谁干的?” 白衣少年气愤的道:“除了黑魔教的人,还能有谁”? 萧翃咬牙切齿的道:“该死的黑魔教!” 红女鬼怪一开始见萧翃还有帮手,心中也是一惊,待见到白衣少年之后,心生怯意,但看到他不能动弹心中大喜说道:”你们这两个小娃,几次与我做对,看我今日非不吸了你们俩元灵。” 萧翃急道:“现在可怎么办好?” 白衣少年无奈的道:“你先顶顶,先拖住她一会,我试着想办法冲开穴道。” 萧翃心中叫苦不断,这要如何抵挡?只能咬紧牙关,拼一死博了,真是出门不幸,坏人遍地从生,萧翃运起法决,剑指一决大怒一声,“你这个妖孽,看我不斩乱你的头。” 红女鬼怪鬼叫一声,使出千丝红带饶着萧翃上下各处,缠绕不绝打去。萧翃见这漫天丝带,汹涌不绝,直射要害,每一道都有力揽千斤之力,而且千变诡异,滑如坚丝,自己纵使使出自己平生所学的清风玄青剑决,也难以抵挡半刻,自己身上多出,被几道丝带击中,巨痛难忍,只好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份力,誓死要抵挡这可恶的尸妖,为白衣少年多争取点时间。 那红女鬼怪似乎狡猾无比,露出一道阴森可怕的笑容,一条红丝带突然转向白衣少年,直取心脏。 萧翃眼见不急多想,不知哪来的力气,冲出千丝红带的缠绕,在千钧一发之际,飞身用后背替白衣少年,挡住那一条红丝带,随即一口鲜血吐在白衣少年雪白的衣襟之上,血迹斑斑,让人触目惊心,险些晕厥过去。 白衣少年看着一阵心疼,一阵感激,看着眼前的萧翃有些失声的道:“萧翃你还好吗?” 萧翃强忍镇定爬起来道:“我……我没事!不用担心!” 白衣少年道:“都是我不好,明知道黑魔长老,一心想置我于死地,我还让他有机可乘。” 萧翃艰难从地上站起来道:“这不……这不怪你,还没说完,谁料那红女鬼怪不给他任何喘息,还没等他站稳,又是一道丝带绕过全身,把他卷起抛飞了出去,还没他落地紧接着又一道丝带击中他胸口,摔飞出去。 白衣少年大急,一阵心疼强忍眼泪掉了下来对着红女鬼怪道:“你快住手,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求你了,快住手!” 可那红女鬼怪,完全不于理会,一道丝带饶着萧翃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拉了过来,伸出一道纤细而白森的手爪,掐住萧翃的脖子,把他高高举起,露出恐怖而得意的笑容,像是欣赏自己的食物一般,好是高兴说道:“你这小道士,虽然修为不高,但也抵的上这些孤魂野鬼要强得多,我就先吸了你,然后在吸那个小白脸,也可抵得过我百年修炼。” 萧翃表情痛苦难耐,不过眼神坚定,毫无惧意,满脸嘲笑和讥讽,红女鬼怪怒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跟我逞强,受死吧!”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斩妖 萧翃眼神清澈明亮,虽然不能开口,但眼神告诉她,你死到临头了,突然黑暗之中,一道青蓝之光,冲天而起,璀璨夺目,耀眼光芒,直射冲天。 在整个黑暗之中,都瞬间变得光彩夺目,青蓝之光绕过天际,突然又直劈而下,光芒四射万丈,让人无法直视,红女鬼怪脸色大变,慌乱之中放开萧翃,急忙向后跃开。 萧翃伸手接住那道青蓝之光,举着手中仙缘神剑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看剑。” 那红女鬼怪好像非常,惧怕萧翃手上那把散发仙灵的青蓝之光,每当萧翃用仙缘神剑指着她,她忙用手遮挡,萎缩在一旁,心生惧意,无力招架,只想逃走。 萧翃岂能让她逃脱,手握神剑,精神大作,剑指一决,直斩向红女鬼怪。 红女鬼怪慌忙之中,挥动千丝红带抵挡,但怎奈萧翃手上的上古神器,剑指一横,千丝红带,被削的千万个碎片漫天飘零,剑光仙芒直取向那红女鬼怪的首级。 那红女鬼怪早已被下的魂不附体,豪无招架之力,不停的闪躲,但又怎奈躲的过神剑的锋芒,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树木横飞,地显深沟,红女鬼怪心中越急越乱,早已畏惧的乱了方寸,不停原地嚎叫,凄惨不绝。 萧翃剑指着道:“你这个妖孽,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冤魂,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受死吧!” 萧翃轻笑一声,方为大解心中之气,一连挥出几剑,一跃而起,剑起冲天,一道青蓝之光铺天盖地,化作一道光线,直取红女鬼怪心口,红女鬼怪咆哮哀嚎不绝,满心中怨恨和不甘,随着她的身躯一起化为灰尽,只剩下漫天红丝残片,凄落飘零。 萧翃飞身落地,人也想突然泄气了一般,用剑撑在地上,大口喘气。 白衣少年见他终于制服了,红女鬼怪,心中一松,后是大喜,还没等他彻底放松过来,突然听道黑暗处一道声音传来,“好一把神剑!”刚放松的神情又紧硼起来,大感不妙。 萧翃心中也是一惊,提起精神,强振作起来,果真看不到人影,却能感觉到风声,一道残影,直取萧翃手中仙缘神剑。 萧翃早已护住全身,戒备四周,待那道残影过来,不急多想,连挥数剑,青蓝之光,势如流星,直射四周,那道黑影,硬是想伸手抓住神剑,怎奈神剑仙气逼人,被逼了过去,不敢直取,饶过神剑,身影闪过流星,直到萧翃后背,按住他的肩膀用力道:“撒手。” 萧翃受力,双膝跪力,全身受到一股强大力量冲击着体内,痛苦难耐,硬是咬紧牙关,紧握神剑,宁死不肯撒手。 黑衣人道:“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突然加大神力,萧翃更加痛苦难耐,头冒粗筋,大汉直流,脸色苍白无力,两眼似乎有些翻白,想通过最后一点力气,把神剑从自己身上穿透,好与后面的黑衣人同归于尽。 黑衣人早已看穿,单掌拍力,萧翃手臂到手心,受到一股强大的神力冲击,神剑也受力脱落射出,插在不远处。发出一道清越睁铭摇晃之声。 黑衣人收手闪身到一旁,萧翃瞬间瘫软倒力,以无力站起,眼看昏迷不醒,黑衣人闪到一旁道:“你这小子,不知好歹,我本有心放你一命,却不知死活。” 一旁白衣少年愤恨的道:“黑魔长老,你这个无耻之徒,卑鄙小人,枉你是一代魔尊,尽做些下三滥的事。” 黑衣人手负立背,回头望着白衣少年,一副可怜摇头道:“都这副摸样了,还逞嘴皮。” 白衣少年道:“你最好把我们放了,别乱打什么主意,否则我不会让你好看的。” 黑衣人回过头,望着插在不远处的仙缘神剑,露出贪婪的眼神道:“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你们,最好别让我改变主意。” 白衣少年道:“你敢!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黑衣人道:“我的神魔殿小公主,你别太天真了,我杀了你,把你嫁祸这个臭小子,有谁知道?” 白衣少年道:“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有种就杀了我。” 黑衣人没去理会白衣少年,难掩心中之喜,慢慢走向仙缘神剑,贪喜道:如此神剑,岂能糟蹋,往今之后,你就有名主了!” 正欲伸手去拿,就在这瞬间之际黑暗处,一道黑团暗劲瞬速射来,黑衣人忙避开一丈,暗道:“一魔指,老家伙,来得也真快! 随即黑暗处传来,“黑魔长老,就此收手吧,之前你所做的事,就当没发生,若你旨意而为,想必神魔殿殿主知道了不会放过你,元魔天尊那你也不好交代。” 黑衣人回头贪婪眼神望着即刻到手的仙缘神剑,不免流出些失望,又望了一眼黑暗之处,心有不甘的叹道:“也罢,来日方长,且不跟你计较!”拂袖离开,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衣少年心露喜色,身上穴好像被一道暗处射来的无形之力解了开,他立刻跑到萧翃身旁把他扶起来,见他奄奄一息,想来刚才所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白衣少年心道,这样也好,免得你知道太多,对你反而不好,他从身上拿了颗药丸,塞进萧翃的嘴里,然后在替他运功调息下身体。 萧翃慢慢开始恢复知觉,逐渐醒来,睁开眼看到自己躺在白衣少年怀里,问道:“我们这是死了吗?” 白衣少年道:“满嘴胡说,我们好好的死什么?” 萧翃道:“我们没死啊?那黑魔长老呢?” 白衣少年道:“他走了。” “走了?”萧翃突然跳了起来,也不管身上的疼痛,看到仙缘神剑还插在原地,顿时松了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没丢。 他拿起仙缘神剑,用密法仙术把它重新收回密术空间,突然又道:“奇怪?那黑衣人为什么没杀我们,也没拿走仙缘神剑,到底怎么回事?” 白衣少年起身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哦,又一位老仙人救了我们。” “老仙人?难道是沽渡长仙预知我有难,特意赶过来塔救了我们?”萧翃猜想道,只要这种可能了。 白衣少年道:“现在那红女鬼怪已死,我们也算为百姓除了一害,也算给无须道长报了仇。” 萧翃道:“红女鬼怪虽然杀死了,但天下妖魔杀不尽,我一定要杀了那黑魔长老。” 白衣少年知道,这次的事他一定又更加恨透魔教,他也不好劝说道,你身上还有伤,先回客栈养好伤,免得黑魔长老不肯罢手,又乘机来袭,到时候是真的没有力气反抗了。” 萧翃点头和白衣少年又一起回到客栈,回到客栈几日,萧翃不是养伤就是提防四周,他一直担心,那黑魔长老不肯就此摆手,一定会暗中窥视着自己,司机在来抢自己手中仙缘神剑。 可是这几日的平静,却一如反常,并没有什么黑魔长老前来夺剑,萧翃甚至心想,莫非是沽渡长仙老前辈,把他吓跑了,不敢在来了,即是如此他依然不敢大意。 每天提心吊胆的,这种潜在黑暗中的危险,让他感觉很不自在,这种除了戒备就是提防,让他整天紧绷着神精都有些过度,如何才能养好伤。 他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早点回到师门,这样才会让他觉得安全点。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离别 说道回师门,他这次下山也有些段日子了,虽然日子不长,但也让他经历了不少,也认识了一些让自己难以忘怀的人,更让他知道这世间险恶。 没有个强大的实力,是很难行走在时刻充满危机的世间,也很难帮助那些困难无辜的人,也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他决定这次回师门之后,一定要潜心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强。 这次下山经历也让他从懵懂单纯的少年,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少年,也懂得人世间一些温暖情怀,一些险恶丑陋,事端百态,人情冷暖。 让他内心不知觉中也开始多了一份惆怅和牵挂。 每当一个人静的时候,就会想起那双清澈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忧郁,几分悲凉,有时想起那美丽好看的笑脸,给一个无法抹去的回忆,无时不刻让人深刻想起。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他只知道这种感觉,让他想起时,会让他忧郁寡欢,回忆时让他依恋不舍,也许这就是情。 他不认为自己爱上了慕容秋雪,他至少让他知道慕容秋雪,在他生命中是少不了的一个。 他时常一个人发闷,就会拿出慕容秋雪,送给他的那个刻有情子玉坠,一看就是半天,捧在手里,念在心里,看完之后放回,放回之后,又拿出来,反复几次也不知道多少次了。 小心摸着上面每一条纹理刻迹,就像摸着那一张美丽清晰的笑脸,心里也想道:“这个时候她也已经到了情心剑派了吧,这个时候她也许正跟罗阳在一起,还是……” 萧翃苦笑一声,自嘲道:“萧翃啊,萧翃,都什么时候了,还整天想些这些,她现在以是情心剑派里的人了,以后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了,更不会有什么机会见面了,就算以后见了面还会想当初一样,叫我一句,萧翃哥哥吗? 萧翃苦叹了下,不在去想这些,他小心的收回玉坠,重新把它放回怀里。 他推开窗,望着明月,发现今晚夜空是那么美,满天星光,明月璀璨,一切笼罩在城内乌云,早已散开消失。 这些城民的百姓再也不用过着一些当惊受怕日子,明天新的生活将重新开始,自己也该时候该回去了。 清风拂过,说不尽的惬意,心情总算是好了些。这时笛声又起,音律是那么的熟悉,只是多了一份难以言语情绪,好像吹笛的人,有说不尽的情绪,笛声如妙舞,长吟入夜空悲尽,笛声清明却更优。 有情绪的人不愿听,却喜欢听,没情绪的人,愿意听,却不喜欢听,听了让人伤感。 萧翃是有情绪的人,虽然不愿听,却也喜欢听,好像就是特意为自己吹的。 萧翃跳下窗,随着笛声而去,还是之前那个地方,白衣如雪,美不方言,明亮如星辰。 萧翃走到白衣少年面前赞道:“好笛!真是好久没在听你吹笛了!真是有幸还能有机会听到你吹!不过笛声有些伤感,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白衣少年放下手中笛子突然道:“你明天真的要走了吗?” 萧翃道:“是啊!下山那么久了,该回去的也还是要回去,怎么?你舍不得我!” 白衣少年没有说话,手紧握着笛子,目光望着远方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翃觉得他突然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道:“你吹的笛很好听,怎么不吹了。” 白衣少年低声幽道:“我不想吹了!” 萧翃道:“为什么不想吹了!是不是有心事?” 白衣少年突然转头望着萧翃说道:“我没有心事,我吹笛只吹给那些有心事的人听,现在不想吹了,因为听的人根本就不懂。” 萧翃见他一双明亮星眸眼神望着自己,像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诉,避开他的目光努力笑道:“我本来就不懂什么音律,我只觉得好听我就听,我虽说不懂,但我喜欢听,特别是你吹的。” 白衣少年回过头去,低声叹道:“你喜欢听,也许你以后就没有机会在听了。” 萧翃道:“为什么?” 白衣少年道:“因为你明天就要走了。” 萧翃也道:“是啊,想不到那么快就要分离了,还真是有点不舍。 白衣少年又起头抬一双清亮大眼望着他,说道:既然不舍,为何还要走的这般急?” 萧翃见他那双眼眸如星光闪亮,美丽动人,不知道为何有些幽怨!” 萧翃撇过眼不敢与他对视,生怕多看几眼就会被他迷住。说道:“要走终归是要走的,留下来只会让自己更多不舍。何况这次出来也有段时日了!也该回去赴命了,到是你有什么打算,是否还打算继续留在这里?” 白衣少年转身低下头眼眸中有些朦胧望不到表情 ,道:“我原本就不想待在这里的,既然你都要走了,我就更没有理由留在这了。” 萧翃笑道:“你看我,你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帮我,我本应该好好谢谢你!可是如今我除了一句谢字,还真不知道拿什么谢你好。” 白衣少年轻叹道:你不需要怎么谢我,说到底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萧翃道:“怎么能这么说,关键时刻你总能想出好办法,跟你在一起我都不用考虑太多事情,是你给了我信心和勇气,这种帮助是别人给不了的。” 白衣少年表情有些复杂,只有他心里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局,只是没想到自己也会不知不觉投入进,而他还蒙在鼓里不知情而已,低着头始终不敢抬头看着他:“你把我说的太好了,或许哪一天你了解我了,就不会那么觉得了!” 萧翃听不出他的意思,也没有在意他的表情问道:“为何这么说?” 白衣少年不想纠缠这个问题,突然回过头看着他笑道:“你不是说要谢我吗?你准备要打算怎么谢我,一句谢字我可不收!” 萧翃摊手道:“可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拿什么谢你,不过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一定赴汤蹈火。” 白衣少年道:“既然你现在没有,那就先欠着吧,反正你还欠我一件事,加上这一件,那就是两件事,以后呢,我有什么需要一定会找上你,别以为你走了,就可以赖掉。” 萧翃道:“那也行,我随时听候差迁,不过说到谢,我只知道你姓樊,还不知道你全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 白衣少年转过身神秘的道:这个嘛,暂时先保密,不告诉你,等下次有机会我们在见面,我一定会告诉你。” 萧翃见他到有几分女孩般的调皮心性,也没在意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讲,那就下次在告诉吧,这次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在见面,你能不能为我吹一首曲子,就当是饯行。” 白衣少年点头,拿起手中的玉笛,放在嘴边轻轻吹起,这次吹的,与先前吹的,大不一样,很轻,很柔美,在如此优雅寂静的夜晚,能够听到如此优美动人心醉的笛音,让人很是陶醉。 这笛音不仅给人带一种美妙的幻想,还让人勾起一段过往的回忆,让人在不安情绪中,得以平静,让人在不忘之中可以不舍。 萧翃不懂音律,但是他知道这音律有他主人想表达的意思,一曲过后夜以更深。 白衣少年放下玉笛,握在手里,许久伸出玉笛对萧翃慢慢道:“今日过后,或许我们很难有机会在见面,这只玉笛就送给你,全当纪念。”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神魔尊者 萧翃愣了一下,说道:“可我不会吹笛啊?” 白衣少年有些气道:“叫你拿着就拿着,你不会吹难得就不会拿出来看吗?” 萧翃没反应过来,更没听白他什么意思?只知道他个性极强,早已习惯的心性,连送个东西都是那么的任性不讲理。见他有些生气,怕他心中不悦,接过玉笛说道,好精美的玉笛,一看就绝非凡品,你就这么送给我,不怕糟蹋仙物?” 白衣少年心想这可是自己随身之物,喜爱之极,看着他心中有些不悦道:“你糟蹋试试!” 萧翃见他表情哪还敢在说什么,把玉笛收好,“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喜欢还来不及,我要时刻保管好!当仙品一样来供奉!”心想他息怒无常,不说的好听点,哪天真不小心弄丢了!他要回去我可赔不起! 白衣少年面色有些缓和,又有些羞涩低着头轻声道:“你不仅要保管好!还要时刻拿出来看看!” “嗯 !啊,什么?”萧翃一怔,半天也没听明白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他越发的奇怪,言语之间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总觉得怪怪的,竟说些他不明白奇怪的话,怕他生气,又不敢多问! 白衣少年见他懵里懵懂,真不知道他这人是一块木头做的,还是生来就是一块猪头。叹了口气,“你这人……不说了,总之你要保管好就是了!要是哪天发现你敢弄丢了,绝不饶你!” 萧翃点了点头,感觉哪有那么严重,见她说的那么认真,这么在意这个玉笛,还真有些担心自己不小心弄丢了!还给他道:“要不,你还是拿回去好了!” 白衣少年瞬间脸色变得不好看了,又气又恼道,“你爱要不要!”说完背过去不在理他! 萧翃感觉莫名其妙,好像自己也没说错话啊!看来自己还是不了解他,重新收回玉笛道:“好了,你放心!这玉笛我会保管好的,把它看做自己性命还要重要,行不行?” 白衣少年回过头来,看着他道:“这样还不行,既然我都把我最喜爱的玉笛都送给你了,你是不是也送给我点什么?” “这个……”萧翃有些放难了,自己个大老爷们,身上也没什么可送的,见他满是有些期盼盯着自己,“那个……” 白衣少年见他那样,有些不悦,你都肯送慕容姑娘东西,为什么就没想到送我什么呢?” 萧翃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看到了,该怎么说呢?只好道:“你想要什么?” 白衣少年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一点诚心都没有,“我什么都不要!” 萧翃有些糊涂,觉得他喜怒无常,哪像个大爷们,倒想个善变的小姑娘家。 萧翃一想到小姑娘,突然一振,偷偷看了看白衣少年几眼,见他大眼瞪着自己,清澈明亮,道:“看什么?”然后否定这个想法,姑娘哪像他这般凶悍,应该是想慕容秋雪那般矜持,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心想他或许是从小被家里宠惯了,才会生的那般脾性,我倒也不和他般计较,反正明天就要走,过了今日,以后很难有机会在见面,且让他发发性子。 见他还有些生气,也不知道他生什么气?玉笛也收了!发脾气的也是他,说翻脸就翻脸,翃叹了口气道:“时候也不早了,是时候也该回去了,你自己以后多保重。 萧翃看了一眼白衣少年,见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什么话也没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突然有点不舍情愫,叹了口气,没等白衣少年回话,就转身离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白衣少年站了许久,直到身后在没有那个熟悉的气息,便慢慢的转过身来,望着黑幕远方,幽幽轻叹道:“你就这么走了,难道就连一句哄人的好话都不会说吗?”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站在白衣少年身后,白衣少年警觉性的转过身,见到来人忽然笑靥如花,露出女孩般的娇态,伸手挽住黑衣人的手臂笑道:“师傅,您来了!” 如果萧翃此刻见到这黑衣人,一定会大吃一惊,此人就是在那居仙谷见到的,帮助罗阳等人的神秘尊者。 那黑衣袍人,露出温和般笑容,伸手抚摸白衣少年青丝秀发道:“萫儿,受苦了吧!” 白衣少年摇了摇头笑道:“有师傅在暗中一直保护萫儿,怎么会受苦了呢!” 黑衣袍人道:“你那般任性,若不暗中跟在你身边,指不定惹出什么事来。” 白衣少年嘟囔嘴俏脸道:“我哪有师傅说的那般任性了?” 黑衣袍人道:“告诉师傅,这次出来没遇到什么麻烦事吧!” 白衣少年道:“麻烦事倒是没有,只不过……” 黑袍衣人道:“只不过什么?” 白衣少年努了努嘴道:“想想都可气,可恶的那黑魔教的黑魔长老,一心想要害死我,幸好师傅当时及时赶到,不然恐怕萫儿再也见不到师傅您了。” 黑衣人温和的脸中,也露出一点怒色道:“放心,萫儿,为师自然不会让你白受委屈的,只不过现在为师也拿他没办法,毕竟他是黑魔教长老,我们也不好跟他们公开决裂,为师也答应过他,这件事既往不咎,自然也不能去对主上说,不过总有一天为师,会想办法替你报这个仇。” 白衣少年道:“谢谢师傅,不过我想这个仇自己报。” 黑衣人道:“就知道你是不会甘愿吃亏的人!可黑魔长老可不是一般人,就算是师傅也要忌惮他几分,你想亲自报仇,也得有这个实力啊!” 白衣少年道:“师傅,我知道,我自然是不会傻到乱来,萫儿会自有分寸的。不过稥儿不明白,我们神魔殿与黑魔教,一向都是和平共处同为天尊效力,按道理说大家本是一家人,为什么黑魔教想要一心害死我,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难道这样做就不怕我爹报复吗?” 黑衣袍人道:“我们神魔殿与黑魔教的关系,本就是错综复杂,表面上和平共处,其实暗地就争休不断,黑魔教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给主上一个失痛至爱的致命的打击,谁都知道你是主上唯一疼爱的女儿,如你不小心死了,主上自然方寸大乱,无心在与他们在争抢什么七仙阵图,同时其它别派也会乘虚而入,不断的排挤我们也想挤身于超越我们,而那些一直潜伏暗中势力也会有机可乘。” 白衣少年道:“既然是这样,元魔天尊乃是是三魔元首之首,魔教第一人,他就允许我们圣教内,这样互相争斗吗?” 黑衣袍人道:“元魔天尊虽是三魔之首,但是在几百年前,先后两次负伤,至今为复原,威望早已不如当年,何况门派争斗较量,千百年就不从停息过,如今我们圣教已经失去当年的统一盛世,那些野心膨胀一些圣教各方势力,谁都想成为下一个元魔之首,自然就会有些不堪的争斗。而如今最有实力争斗,自然属我们神魔殿,黑魔教,滴血圣门,以及血杀堂这些实力庞大的几大千年阀派。” 白衣少年道:“按这么说,我就是我爹最大的软助了,那些不息一切想挤掉我爹的人,就会想尽设法的想死我,从而来打击我爹。” 黑衣袍人道:所以你爹才一直担心你此次出来会有危险,我不得在暗中一直保护你。 白衣少年道:“我知道让爹和师傅担心了,我也不过是想为爹出份力而已,我也想不到黑魔教的人,会想出这种办法来对付我爹。” 黑衣袍人慢慢道:“你不让人省心就好,说说看你这次出来,有什么收获没有,你这次接近那个小子,和慕容冲的女儿,有没有发现七仙阵图的下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滴血圣门 白衣少年摇摇头透出几分无奈道:“我想尽办法接近他们,还故意设计,让师傅一起演一出破坏魔教的阴谋,就是为了让慕容秋雪,和萧翃他们信任我,可是我发现慕容除了一封信件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七仙阵图,我也曾多次试探过她,好像她跟本就不知道有七仙阵图这一回事。” 黑衣袍人道:我想七仙阵图或许根本就不在慕容秋雪身上,也许她连七仙阵图这一回事是什么都不知道。慕容冲夫妇又怎么傻到,把一个如此危险的东西交到,她女儿身上,看来我们要另寻其它的办法了。” 白衣少年道:“既然都不在他们身上,又会在哪里呢?还有那黑魔教一心想要在我们之前,找到七仙阵图,还要处心积虑的害死我,想想都可气,我们一定不要让他们得逞。” 黑衣袍人道:要想找到七仙阵图的,可不止黑魔教一个,滴血圣门,血杀堂他们无一不是想最先找到七仙阵图。” 白衣少年道:“师傅说的对,上次我来的时候,就遇到滴血圣门地灭使者,幸好他没把我怎么样,不像黑魔长老那么可恶。” 黑衣袍人道:“这个滴血圣门虽然野心庞大,但还不会傻到与我们神魔殿作对。自从三百前不知何故突然崛起,令我们也没想到,但毕竟是新崛起的势力,根基不固影响不了什么大局。只是天尊没有余力去对付他们摆了,加上又要防御我们与黑魔教齐心不合,自然给他们有机可乘。不过即便是如此,虽然天尊没有余力对付他们,但毕竟还有三位护法效忠于他,加上还有一个尽忠的血杀堂效力,想必滴血圣门只是暗地做些手段,不会明目张胆的猖狂。” “这次你出来深入虎穴不仅面对的那些正道精英全雄,还要提防那些黑暗中危险,可谓是让主上担心了不少。若是你这次不小心在居仙谷暴露身份,为师都很难保全你安全离开。” 白衣少年撇嘴一笑道:”师傅我知道了,不是有您一直暗中保护我嘛?在说了,那些正道弟子一个个都是有名无实,就算让他们发现了又能怎样?” 黑衣袍人摇头轻叹,眼神却流出溺爱之色道:你啊,就不知道天高地后,难怪让为师你这么操心,你可知道你现在遇到的那些,只不过是些泛泛之辈,正道中那几个大派,可谓是有不少天赋异禀惊绝世的奇才,只不过是你没碰到而已。其中你遇到的情心剑派中的寒江,不就是其中之一,你若跟他比起来,你还敢这么说吗?” 白衣少年吐了吐舌头有些不服道:“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我早出生几年嘛,在说了他们有聪资卓越的天才,我们就圣教没有吗?我看齐槐大哥就不比他们差。” 黑衣袍人道:齐槐自然是我们圣教不可多得一个后辈之才,但是我们圣教近年来为了争权夺势,相互私斗的比较厉害,无故惨死的也比较多,现如今远没有那些正道中培育后起之秀多。” 白衣少年道:“真不明白我们为什么就不团结一致,和平共处,总是要互相残杀,不容你我。” 黑衣袍人道: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强者称霸,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贪欲和野心,争斗就会永不停息,只是你现在还不懂,你也不需要去想太多,你现在只要陪为师乖乖一起回去。” 白衣少年只好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好吧,萫儿全听师傅的!突然又有些担心的说道:“师傅,你说那个黑魔长老,知道萧翃身上有仙缘神剑,肯定不会就此摆手,他一定会在去找萧翃取剑,若我们走了,你说萧翃会不会有危险?” 黑衣袍人看着她道:“怎么?我们萫儿也会有担心的人了?” 白衣少年被说的,雪白的脸刷的如浮一缕晕红,羞涩动人,埋下头不好意思娇声道:“师傅,看你说的,谁担心他了,我只是……只是因为他之前就过萫儿一命,我不想欠他情摆了!” 黑袍衣人看着低头解释的樊萫隐约一叹道:真那么简单。” 白衣少年道:“不然还有什么?还有我也不想黑魔教人,拿到仙缘神剑捡到这个大便宜,我偏要阻止他不行吗?” 黑衣袍人道:“我神魔尊者虽说不是什么,正大光明之人,但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既然人家救过我家萫儿,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你放心为师确保那个小子平安回去。” 白衣少年高兴道:“谢谢师傅!我就知道是个明事理之人!” 黑衣袍人看在樊萫高兴样,确实暗中叹了口气。” 天还未大亮,萧翃就决定一早离开,既然决定要走,就要走的干脆。自从下山那么久,除了居仙谷的意外收获,还结识了一位大哥,虽然大哥为人亦正非邪,但他为人孝义两全,不仅光明磊落,而且十分重情重义,是一位难得的大哥,我相信师傅知道后,也不会反对。 还一件萧翃自己欣慰的事,就是终于除掉了那为祸做乱的红女鬼怪,为古镇城里百姓做了一件好事,也为自己修仙做了一件本份的是,唯一可惜就是无辜搭上无须道长的一条命。 他知道这些牺牲总是难免的,总有一些为了维护正义而牺牲自我,来框扶世间正道。只恨自己太过弱小,不够强大,只能眼睁睁那些坏人残害无辜,而不能救他们,反而让他们牺牲自己来保护自己,若是他有大哥那样的本顶,他绝对要多杀些坏人。 他这次回去一定要潜心修炼,他觉得自从沽渡长仙替自己,把两股真气融合一体之后,感觉修为比下山前长进了许多,特别是在对付红女鬼怪之后,实力一天比一天都要明显精湛许多。 萧翃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也许沽渡长仙为自己打通两股真气,有些残余留下的真气与体内两股互相补助作用,才会每次都进展那么快,可是萧翃知道越是每修炼更上一层,修炼起来越是缓慢甚至以往几倍的修炼。 可是萧翃总觉得自己修炼比以往更轻松许多,修炼起来也增倍的吸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原因,他相信自己觉得不是世间天才,不然师傅也不会放任他几年,不管不问,至于是什么原因,萧翃也懒得去思考,只要能够比别人修炼要快要轻松,那是好事。 他现在唯一突生一个冲动想法,那就是两年之后,不仅要参加五十年一次的七门峰会,还要参加两年后的一百年一次的仙剑大会,这对来说不仅是个目标,而是考验自己一个重大突破。 他一定朝着这个方向走,不仅是为了自己想见到的人,还是为了以后有更多能力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但他也知道光是本门的七门峰会,必须就是最出色的佼佼者弟子参加,更别说是各大派绝才精英中最出色佼佼者了,更何况自己入门还不到五年,实力更别说是七门中最低的了,希望渺茫,但是不管怎么,自己始终都要努力,加陪努力! 但是现在紧要关头唯一困境,就是如何摆脱那难缠的黑魔教中人,他知道自己手上有仙缘神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一定会在来找上自己,到时候别说神剑落入他,恐怕连性命都不保。 一路上都是提心吊胆的,不敢又任何松懈,更不敢又任何停留,哪怕是晚一天都师门,都会自己多一天危险,一路上只要任何一个风吹草动,都会使自己精神紧张起来。 只是这一路上萧翃都发现,这一路相当平静,平静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怎么个回事,一路上也没有出现任何一个魔教中人,更没有出现那让自己时刻当心的黑魔长老。 萧翃相信那个黑魔长老,不会无缘无故放弃自己手中的仙缘神剑,他没有出现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至于什么原因,萧翃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一路平静无事让他感到很奇怪,按理那黑魔长老是不会放弃如此绝佳时机,只要他一出现随时都不用吹灰之力,从自己手中抢走仙缘神剑。 只要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师门,萧翃就不敢有任何大意,直到看到熟悉的清风山脉,萧翃始终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够真的平安回来了,对他来说这一路可是又慢长,又艰险的路,庆幸的是自己终于平安回来了,再也不用担心那黑魔长老,会突然半路拦截自己,自己总算也是松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七门峰会《上》 朝看水东流, 幕看日西沉。弹指之间风雨三秋,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在清风山脉,风剑门,思过涯边,秋日的晨光早已倾斜而下。 如今的时光已经是两年之后的时光。风水流年,岁月轮转,转眼两年。 两年的光景并不长,说过就过,但也可以改变一些事 ,比如可以孕育更多的生命,也可以改变更多的人,可以让一个新的生命奇迹诞生,迎向未来,也可以让一个少年逐渐成长,迈向成熟。 萧翃就是从这两年时间逐渐成长,从一个开始懵懂无知的少年 ,慢慢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少年。这两年对他来说,改变很多,不仅身形比以前变得更精壮而结实,人也看上去,神清气爽,浓眉黑眼看上去更加有精神,似乎也比以前更加英俊挺拔。 秋日的阳光有些懒散, 却给人看上去是那么的舒适和温和。可是萧翃却并不觉得,他从思过涯洞内走出,抬眼望着秋日的阳光,却像是有些不适应,用手半遮挡这并不让人刺眼的阳光,直到逐渐适应,慢慢放下手,走到思过涯边,两眼疲惫,脸色略显苍白。眼望着这秋日的阳光,像是许久没有休息好,和日久未见过阳光般,慢慢的感受这秋日晨光的带来的温馨,使自己逐渐恢复状态。 萧翃记得自从自己两年前回到师门,就像师傅陆晋川提出,自己要独自一人上思过涯潜行修炼,虽然思过涯是给那些放过错,反省思过人待的地方,对大多人来说多觉得孤独没有自由。 但对于萧翃来说,这是非常安静的地方,没有争乱的地方,他可以一个人静心修炼,安心修炼 ,没有人发现他修炼的如何,修炼的是什么? 对于萧翃的提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师兄弟们都有诧异和不解,认为他是不是糊涂了!只有师傅陆晋川对他的提议并没有说什么。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既然他自己愿意待在一个思过的地方,师傅们也没有反对。 只是说的你既然愿意待你就待,哪天如果自己不想待了,也可以随时下来,并且还给他安排了一些,善食衣物定时给他送去,让他在里面修行居住。 他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修炼,是因为他能足够安心更好的,同时修炼黑袍师傅教他的梵火真决,和沽渡长仙教他的一些心法,还有把自己所练的入门心法清风玄青剑决掌握熟练,好尽快练习本门最高心法混云真法,这三道心法他要更好的把他们融合一体,不能任何人发现。 这两年来,萧翃可谓是夜不眠寝不食,昼夜不停的打坐修炼,除了不停的修炼他就几乎没有比的事可做。对于他自己的修炼,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怎样程度,师傅和师兄弟们都没有去试过他。师门一般每年都会举行一次师兄弟们比试考核,考验每个弟子每年修行如何,谁更出色。 但是萧翃这几年不是外出,就是待在思过涯,没有去参加过任何一次本门中的弟子考核,对于自己到了何种程度,萧翃自己也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每次修炼起来,都是得心应手,没有遇到过难以突破越过的阶段,而且也感觉自己实力一天比一天强,没有出现过遇到难以突破而停留阶段。 他曾经看着那些师兄弟门,为了修炼突破苦思寻闹始终难以突破而停留在那个阶段,几年甚至几时年,更甚至走火入魔。 但萧翃觉得自己每一次突破都是自己难以预料的轻松,而且只要一修炼就有进展,他不相信自己是个天才,也不相信修炼对他来说什么那么的简单。这肯定有他自己不知道的原因,至于什么原因他也不会去想,只要能够比别人快,那就是天资过人,让他唯一想到的解释,就是从小一出生爷爷就用特殊药物浸泡替自己洗澡,使自己的根骨就于常人不同。 萧翃从今天开始决定离开思过涯,因为他知道五十年一次的,七门峰会即将来临,他要去参加本门的弟子考核筛选,进入前十参加七门峰会,这是他一直以来努力修炼的原因。 萧翃一走出思过涯,就见到大师兄叶林,他还是依旧那样,平易近人,相貌依旧风采英俊,他站在那里好像是专程为了等自己。 萧翃走上前拜道:“大师兄好!大师兄站在这是为等我吗?” 叶林笑道:“不是等你,难道思过涯还有第二个人吗?” 这两年大师兄也没少来看他,一有时间就看看他,还偶尔跟自己送些好东西,生怕苦了这个小师弟,萧翃对于这个大师兄,也是亲近了不少,在所有的师兄弟相处的日子虽然不多,但最多只有大师兄叶林和三师兄赵一凡,跟他走的最近。 叶林看了看萧翃,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小子倒也又高了不少,现在长的可比我还高还英俊。” 萧翃对于大师兄的亏赞有些不好意思,笑笑道:大师兄说笑了,我那能和大师兄比。大师兄,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出来?” 叶林说道:七门峰会不是一直都是你的心愿吗?巧合七门峰会马上就到了,我知道这个时候你一定会出来的。” 萧翃道:“还是大师兄了解我,知道我也想参加这七门峰会。” 叶林道:七门峰会不仅是你想参加,只要是七门中上下几千弟子都想参加,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个好消息。” 萧翃道:什么好消息,还劳烦大师兄亲自过来告诉我。” 叶林道:由于你之前的表现,和这近段时间的努力,师傅都看在眼里,决定在本门参加七门峰会十人之中,特许有你一个,不用通过弟子比试筛选考核。” 萧翃一听既高兴又兴奋的道:“是真的吗?我不用参加本门比试,就可以直接参加七门峰会吗?师傅真的是这样说的吗?” 叶林看着激动兴奋的样也高兴道:“当然是真的,大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 萧翃高兴之余后有有些不解问道:师傅为什么会特例允许我去参加七门峰会?我只不过是刚入门的新人,什么都不懂,能够参加七门峰会的全都那些,又实力资质好的老一辈人师兄门,万一我比他们差的不多了,师傅这样做岂不是在七门峰会上白白浪费了一个名额吗?” 叶林有些叹道:师傅说了就算让本门最精英的十位弟子,去参加七门峰会都会难以取得什么成果,结果还不是一样排在最后面,反正他们上届也去过了,就不必再去丢脸了,到不如给历练的机会让给你这个新人,去见下世面。”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无奈和几分苦涩,但确实如此,往届的七门峰会弟子比试,风剑门往往都是排在最后面,筛不筛选选结果都是一样,每一届七门峰会,都是风剑门最难熬最头痛的事,对此陆晋川也没多大上心,但是对于萧翃,他还是想重点培养一番。 萧翃还是不相信的道:“本门师兄门虽然不多,但也有好都没有去见识过七门峰会师兄门啊!他们入门也比早,资质也比我好,为什么师傅还给机会,让我这个在所有师兄弟子当中最小师弟的去参加?” 叶林道:其实你并不知道,师傅一开始放任你不管,其实都是暗地里关注你一举一动,其实师傅老人家,表面上对你一直以来,不管不问,暗地一直叫我多关心你照顾你,只是希望你能够有个自我成长的空间。 萧翃也想不到一些严谨对自己不管不师傅,却也暗中关心自己,心中也难免感动,问道:师傅真的这样对我?” 叶林道: 其实你知道吗,在七门之中我门风剑门不管是人数还是实力都是最差的,在弟子修炼都是七门中最落后的,既没有灵剑门的铸剑只能,也没有丹剑门炼丹之术。只要是风剑门的弟子都会受到其他几门的歧视,师傅也总是在那些各位七门门主,面前总是脸上无光,抬不起头来,每次七门峰会都是我们风剑门一个硬伤,各门一个谈论的话柄。所以每到收门徒,只要一有出色的弟子,都被那些其他实力强派几门抢了去,留下来只是那些被其他几门,挑选下不要的,资质过差留给我们。一直以来我风剑门常年衰落不振,门丁单薄,没有出现过什么出色的弟子,甚至我们风剑门最出色的弟子,都还抵不过那些实力过强其他几门中实力三流的弟子。” 萧翃也黯然惨淡的道:“这我都知道,我也听三师兄说起过。” 叶林道:“师傅觉得在我们风剑门所有弟子当中,虽然你是最小的,也是刚入门不久,但是师傅看得出来,你资质都要好过那些师兄弟门,假以时日一定会有成就,只是缺少历练,所以师傅觉得特例让你多历练下,好尽快成长起来。本来在我们风剑门弟子十人之中,就很难有弟子入选七门峰会前十的名额当中,让你去参加也不妨碍什么,反正也左右不了没什么结果,到不如多让你去见见世面。” 萧翃道:“多谢师傅的厚爱,和大师兄的赞赏,我一定会努力,不负有望的。” 叶林道:“那就好,你先准备下,我带你去见下师傅,三天之后,我们在一起出发启程我们七门总门仙剑门。”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七门峰会《下》 这一天萧翃一早就来到广场之上,宽敞的广场上站的人并不多,包括大师兄和自己在内一起风剑门所有弟子,加起来也就五十来个。 萧翃看见师傅陆晋川一身墨蓝长袍,气度*,一脸肃然之色,颇有一代宗师气派。站在身后陪同的同是还有大师叶林,和三师兄赵一帆。 萧翃走上前拜道:“弟子萧翃拜见师傅!”对于这个师傅萧翃多少还是有些敬畏的,这次能够得到师傅的厚爱,特例参加七门峰会,连自己也没有想到,可谓是兴奋中带着几分紧张。 陆晋川点了点头语气颇有些欣慰道:“听大师兄说,你近两年表现不错,进展也比以往较快,为师也没试过你修为进展如何,不过这次带你出去历练下,也好知道自己与别人差距在哪?希望你能在不足中尽快提升自己。” 萧翃感激道:“多谢师傅的厚爱,弟子谨遵教诲。” 陆晋川看着所有在场所有弟子大声道:“仙门历来规定只允许每门之中,只能挑选本门最出色十名弟子去参加,为了维护秩序和以免人数过多,而造成的混乱,为师也不能破例多带你们几人走。望你们这些没有机会参加的弟子,也不要太多遗憾,只要你们今后肯加努力,发奋自我勤学苦修,在一下届七门峰会还是可以有机会参加的,对于那些能够参加几名出色弟子,你们也不要得意,为师不求你们在七门峰会有多大表现,但求你们在那别给我丟太多脸,听明白了没。” 广场所有弟子齐声道:“是!师傅。” 陆晋川又接着道:“此次七门峰会为期七天,望师傅和师兄不在的七天,你们要严谨门规师命,不得私自下山,好生修炼不可又半点松懈和偷懒,若是让为师知道了,回来定不轻饶重者将逐出师门。” 在场的弟子都是一脸严谨高声道:“弟子定当谨遵师命!” 陆晋川满意点点头说道:“好了,你们都散去吧,其余的弟子跟我一同去参加七门峰会。” 萧翃一直听着就开始激动兴奋不已,对于自己能够够参加七门峰会,别提有多高兴和紧张了,对于师傅说的些什么完全没听太多。 陆晋川看了眼在场十名弟子,最后目光落到萧翃那里,对着三师兄赵一凡道:“一凡,这一路上小师弟就由你多照顾点,他是新人对于七门峰会很多都不懂,别让他惹出什么乱子来,同时也要注意别让其他几门,欺负了我们这些后辈弟子。” 三师兄赵一凡一脸严辞的道:“是师傅,弟子明白!” 陆晋川说完当先右手一挥,口指一决,一道赤蓝一闪冲天而起,一把赤蓝神剑出现在众人眼前,大家都是眼前一亮,陆晋川踏上仙剑,赤芒万丈破空而去。 一旁的三师兄赵一凡低声感叹道:“师傅不愧就是师傅。” 大师兄叶林看了他一眼说道:“走吧!同样架起仙剑朝着陆晋川去方向破空而去,但比起师傅陆晋川就要逊色不知多少。 赵一凡走到萧翃跟前,拍了拍他肩膀一脸笑道:“我的好师弟,可还记得你三师兄?” 萧翃见到三师兄赵一凡,还是如眼前容貌未变,一派活泼阳光的样子,所有师兄弟们之间,就只有跟大师兄和三师兄最熟悉走的最近了,没有比他感觉更亲近了,哪还有不记得,萧翃亲切的道:“还怕三师兄不记得我这个小师弟了呢。” 赵一凡笑道:“记得,记得!都长这么大了,有没有想过你三师兄我啊?” 萧翃老实道:“有啊!偶尔会想一下。” 赵一凡听言很是满意点头道:“那你就跟我一同走吧!” 萧翃爽快的道:“好啊!那就有劳三师兄了!”不用自己御剑,何乐不为。 赵一凡带着萧翃架起仙剑,朝着师傅,和大师兄的方向,也破空而去,其余的几名弟子也纷纷御起仙剑跟着三师兄一同过去。 仙剑七门,共分布七门,其中包括天剑门,玉剑门,清剑门,灵剑门,丹剑门,风剑门。七门峰会向来是仙剑七门,最重要规模最大的一次聚会,七门实力差距也会因此而划分出来。 在仙剑七门中,除了仙剑总门,就属天剑门实力最强,人数做多,其次就是玉剑门,再者清剑门,和灵剑门实力相当,实力最差的两门就属丹剑门,和风剑门。 在七门中玉剑门是唯一收授女弟子的一门,仙门从规定为了更好的繁衍仙门后代,是允许收授女弟子。但又怕门下弟子因情误道,只顾谈情不能专心学道,故而特例一门只收女弟子。 如果有遇到心仪的对象双方都喜欢,师门是可以允许他们在一起的,从而千百年来不知成全了仙门多少靓男倩女,也不知繁衍了多少资质优良后代,才会有七门今日的辉煌,如今玉剑门弟子更是已有六七百之多,成为了七门中别有一番风姿。 要说到清剑门是七门中法宝收藏最多,七门自创派三千于年,收藏的天下法宝不计其数,历代几乎都统一收藏在清剑门镇守保管。大到神器小到灵宝,以至于清剑门历代以来,门中弟子对各种法宝的运用和掌握熟练,都要比任何一门弟子都要强,有些灵力弱的就会利用法宝来对付强敌,以达到难以想象的震慑之威。 要说到铸剑之术非灵剑门莫属,灵剑门铸剑之术是所有七门中最好的,几乎七门中所有的铸剑师都在灵剑门,以至于灵剑门的铸剑之术乃至天下都无人能及,总能铸造出具有超高灵气的绝世利器,几乎七门中所以弟子所用的仙剑都是灵剑门所供。 而丹剑门历来主要注重炼丹,门下所有弟子都精通炼丹,对于自身实力修为差距并是很看重,因为他们丹剑门本就七门之中,不可忽视重要的一门。因为七门之中所有提升修炼丹药,和修复内伤治病的丹药,都是由丹剑门提供。 每次的七门峰会难免都会有大批弟子受伤,没有他们提供的丹药可不行,所以七门之中倒也不看重,他们丹剑门的自身实力,只注重在乎他们炼制的丹药如何。 倒是风剑门一直受到七门中几门的歧视,风剑门在七门之中,实力最差的,人数也是最少的,在弟子修炼方面上也是七门中最落后的。风剑门既没有灵剑门铸剑之能,也没有丹剑门的炼丹之术,更没有清剑门拥有掌握法宝超凡之才。所以只要是风剑门弟子,都不会被看好。 对于这些歧视风剑门,虽然心中不平但又能如何!如今现实只能是看实力和势力说话,他们又不像灵剑门和丹剑门有拿的出,出手的骄傲,和不可忽视的存在,他们也只能委屈接受现实。 仙剑门是七门之首,实力自然是七门之中最强,人数最多,光门中弟子就有两千多人,杰出的弟子更是不少,这次七门峰会所以七门都会带着他们,最出色最得意的弟子来到仙源山仙剑门,参加五十年一次的七门峰会。 仙源山位于九州大地,以北最奇特的地方,灵气也是最浓厚的地方,仙源山不仅高不见顶,更是云海茫茫大的望不着边际,山与山脉峰峦起伏相连不段,也是所有修仙人士,最向往的地方。仙源山不仅实现了,多少修行人士的梦想,也成了多少修仙人士向往的地方。 伴随着一声声呼哧之声 ,萧翃与三师兄赵一凡,和几位师兄门来到仙剑门的广场之上,萧翃看着庞大的广场,不知道也比风剑门的广场大上多少陪。看着站广场边缘清一色蓝白色服弟子,背负长剑整齐有条不紊站在那里,各各气度非凡想来都是仙剑门弟子,这样气势宏伟壮观,萧翃还是第一次看到,感叹这才是真正的大派之风,光是这个广场就已经望不着边际了,想来这仙剑不知道该有多大。 广场边缘上除了站着整齐非凡清一色蓝白色整齐服侍的弟子之外,还站着些服饰各异,形形*的人,三五成群,有说有笑,气度非凡,英气勃勃,可谓是热闹非凡,想来这些就是那些七门之中,来参加七门峰会各名弟子精英吧! 萧翃看着那些各门精英弟子,大多都是以背着仙剑为主,只要少数不知道是修炼的什么法器,其中不少也身穿青白服侍弟子,他们各各看上去,一副傲气凌神的样子,走到哪都好像陪受其他几门弟子敬重和吹捧, 萧翃问道:“那些都是哪门的弟子?” 赵一凡说道:“那些穿着青白色服侍,都是天剑门的弟子。”续而又说道:“别看他们都说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其实都是自以为是。” 萧翃,“哦!”了一声,又指着其中几位穿着青蓝服侍弟子问道:“那边几个呢?又是哪门的?” 赵一凡看着这个小师弟,对几门的认识完全不懂,索性就跟他一一道来,免得他问个不停,就说道:“那些穿着青蓝服侍的,是清剑门中的弟子,而那些穿着宝蓝服侍,是灵剑门中的弟子。” 说到灵剑门到让萧翃想起,沈书羽和胡钟鸣两人来,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又碰到他们两。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郭珊珊 这时萧翃就远远的,望着大师兄也林朝我们走过来,萧翃和赵一凡上前问道:“大师兄,师傅呢?” 叶林道:“师傅和几位门主以及三位道长,到三清大殿上讨论七门会议去了,叫我们别乱跑,在这等一会。” 不一会其中就不少,前来向大师兄叶林,打招呼,偶尔交谈几句。 萧翃问道:“这些广场上的人,你和大师兄都认识吗?” 赵一凡道:“也不全认识,还有很多新面孔我们都没见过的,想来是和你一样都是各门这些年来新收的弟子,也是第一次来参加七门峰会。不过这些新人弟子能够来参加七门峰会,一定是受到他们师傅厚爱和器重。往年可没有这么多新弟子,想不到这些年崛起的后辈青年才俊到也不少。” 就在这时广场远处,又走来一些穿着青白服侍的弟子,大概有十几二十多人 ,声势浩大个个神气飞扬,气度非凡,一脸傲气凌神样子朝着广场中央走来。 萧翃问道:“不是说仙门规定只允许十人参加吗?怎么我看那些天剑门参加的人数,怎么看上去是我们的多一倍还不止?” 赵一凡解释道:“仙门规定参加七门弟子比试,每门做多名额只能有十个,但还是允许带一些后辈可造之才过来,见见世面的,但做多也不能超过三十个,我看这天剑门来的弟子,加起来也差不多三十来个了。” 萧翃明白道: “哦,原来这样啊!怪不得我总觉得其他几门来的弟子,总要比我门风剑门来的弟子多很多。不过来既然这样,为什么师傅不多带些师兄弟过来,为什就只带我们这些十人过来?” 赵一凡叹道:“师傅老人家,向来是喜好面子的人,而巧合我门风剑门又不争气,门中所有弟子加起来,也就五十来人来,如果都按其他几门来的人数带过来 ,不仅让人看笑话而且我们风剑门弟子,一直以来都是被其它几门歧视,带过一来是怕影响了他们的自尊心,,二来师傅也觉得脸上无光。你可知道我们风剑门,在七门峰会试炼上十名弟子当中,除了大师兄好些,其他几名弟子比试排名都是靠末,师傅希望参加人数越少越好呢!” 萧翃道:“哦,这样啊!那三师兄你呢?” 赵一凡突然被萧翃这样问道,不知道怎么回答好,面神有些尴尬,讪讪干笑了两声,这个……这个……我自然不是靠末的。” 萧翃问道:“真的啊!那我们风剑门也不全是最差的,至少还有大师兄和三师兄你顶着。” 赵一凡被说的面上一红有些不意思,当下也不好出声,生怕萧翃又问起自己在七门比试的情况,只好找个借口道:“小师弟你先一个人待一会,我……我遇到一个熟人了,打个招呼马上就回来,你自己别乱跑。” 萧翃道:“好吧!我知道了!” 萧翃无事又转头看着那些,个个气度非凡的天剑门的弟子,见其中一个带头的,一身白衣飘飘,样貌英俊破有些仙人气质,萧翃记得他,他就是去过风剑门一次的天剑门大师兄宇文昭宣,而在他旁边靠右边,一名年轻的弟子,同样是一身白衣如雪,只是没有宇文昭宣,那样意气风生,看上去有些孤傲清高,萧翃知道从他相貌中看出,一定是当年和宇文昭宣一起去的铭雪城,想不到今天还能碰到他,只是觉得自己跟他之间差距有些大。 萧翃想着想着,突然感觉后背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下,萧翃回头转身一看,见一个身穿青蓝服侍,身形有些清瘦,个子不高,一缕长发没有用发冠,随意用一条蓝丝带就捆扎在一起,看上去就有几分娇小和随意 ,长得倒也眉清目秀,还带着几分傻笑看着自己。 萧翃就有些奇怪,见他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不知道找自己有什么事,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那人一脸笑意,倒是挺大方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丹剑门的弟子郭珊珊,请问你是风剑门弟子吗?也是来参加七门峰会试炼的吗?” 萧翃点头道:“是啊!我是风剑门的弟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就没错了!”郭珊珊突然神秘小声凑到,萧翃耳边轻声道:“我这有几样好货要卖给你,保证是你非常迫切需要的。” 萧翃觉得有些奇怪道:“什么东西?我需要的?” 郭珊珊从怀里拿出一个,蓝色小瓷瓶从里面倒出几粒青色均匀的小药丸,放在萧翃面前晃了晃道:“这可是我们丹剑门,上等的丹药保证货真价实,已经出售好多了,便宜卖给你怎么样?” 萧翃觉得这个郭珊珊古里古怪的道:“我要这药丸干什么?” 郭珊珊道:“一看你就是新人吧,这都不懂,马上不就是要进行七门弟子比试试炼吗?你又是风剑门的弟子,哪能不需要,你其他的一些师兄弟,都从我这买了很多,赶紧的少了可没有。” 萧翃道:“可我不需要啊!你可以找别人卖去。” 郭珊珊道:“你这人怎么就不知好歹呢?我这可是在预前帮你。” 萧翃奇怪道:“帮我?帮我什么啊!我真的不需要,你可以找其他人卖去。” 郭珊珊有点气道:“你这人就是不知好歹!你是风剑门的弟子,怎么会不需要?” 萧翃感觉莫名其妙问道:“这和我是风剑门的弟子,有什么关系?” 郭珊珊道:“当然有关系了,你门风剑门的弟子,每届七门峰会试炼比试上,总是受伤最多,也是最迫切需要的,不卖给你们风剑门,难道还去卖给天剑门的弟子不成。” 萧翃一听就不高兴,这分别就是瞧不起和歧视我们风剑门,当下不好气道:“谁说我们风剑门需要了,不买,不买。” 郭珊珊觉得他是死要面子,或者是怕嫌贵,把伸到他面前道:“你看我这药可以短时间提升实力,而且在比试前服用一粒,可以让你在擂台上少受些伤,少出些丑,对你们来说可是有好处的,你要是嫌贵,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 萧翃越想越气,伸手一推道:“我说不要就不要!”当下用一力,郭珊珊手上的药就滚落一旁,落在一行人脚边,那人蹲下捡起地上的药丸,就朝这边走来,边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丹剑门弟子,和风剑门弟子在这私售卖药啊!” 萧翃和郭珊珊两人同时转头,见一行身穿宝蓝色服侍,面带一脸讥笑和嘲讽。 萧翃一眼就认出,那走在前面说话的,就是那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沈书羽,和那身形高大魁梧的胡钟鸣两人。 萧翃对他们两可没有多大好感,看了眼就不打算理他们,正想打算离开,可沈书羽就不想放过,一个嘲弄他们的机会,而且还是跟他有过过节的人。走上前说道:“我说萧师弟,这样不靠谱的药,你还是别买好了,大不了在台上遇见我们时,我们大可下手轻一点,总好过你服这些乱七八槽的药要强,后面跟着人一听也纷纷笑起来。” 萧翃一见他一张阴险嘴脸就反感,可他并不觉得反而觉得自己很神气,依然不放过,拦下打算走的萧翃继续说道:“我说萧师弟我们也算是相识几年没见了,难道见到熟人就不打算打声招呼,叙叙旧什么的?就这样走不太礼貌吧!难道你风剑门的弟子,见到熟人都是这样不礼貌的吗?” 萧翃真是不想理这个人,但是碰到他又无奈,只好道:“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至于叙旧吗,我们有的是机会。” 沈书羽突然道:“等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李寻 萧翃回头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沈书羽一脸打趣讥讽道:“什么事倒是没有,我就是觉得奇怪,想想问问你,连你都来参加七门峰会了,看来你们风剑门真是没人了吧,以至于门下弟子,到处提前私售买药,以防试炼上丢脸丟得太难看了。” 萧翃一听,忍不住怒道:“你说什么?” 一旁的胡钟鸣就道:“说你们没用还不服气吗?” 站在一旁的郭珊珊双手抱臂,一副不耐烦的道:“我说你们有完没完,没事就赶紧走,别妨碍我做生意啊。” 胡钟鸣一听大吼道:“一个臭卖药的,你嚷嚷什么?” 胡钟鸣人高马大,声音又大,这一吼把身形瘦小的,郭珊珊吓了一跳,不过随即反应过来,豪不示弱的挺胸怒道:“你吼什么吼,嗓门大事吧!有什么好神气的,不就是靠着自己父亲的关系,才有机会参加七门峰会的,神气什么呀!我卖药的怎么了,我卖药碍你们什么事了?” 沈书羽一听大怒道:“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再敢胡说,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郭珊珊一听也是更气,从来还没有人,敢跟她这么大声说话,两手叉腰的气道:“来啊!有种你们就来啊!我郭珊珊还怕了你们不成。” 沈书羽满脸怒气,真想现在就过去扇她两巴掌,不过这是仙剑总门,若是让师门知道自己私下比斗,别说参加七门峰会了,没准还被赶出师门,他放不着为了这小子,做出冲动放下自毁前程的事,先忍了下来,有的是机会教训他,当下满脸怒气甩袖,带一行人离开,趾气高扬的道:“你跟我走着瞧。” 郭珊珊气道:“走着瞧就走着瞧,有什么好神气的。” 萧翃在一旁倒是意想不到,这眼前的郭珊珊看起来,身形娇小气势到也不小。 郭珊珊回头看向一旁的萧翃,刚刚还一副怒气未消的样子,转眼变成一副可爱嬉皮笑脸道:“我说兄台,这药你还买不买。” 萧翃彻底无语,还没见过她这样厚脸皮的人,这算什么啊?留下去:“不买!”转身就走。 郭珊珊看着背影离去的萧翃,自言自语的道:“这人倒有几分趣,倒是和其他几名风剑门弟子不同,有几分脾性和血性。”也朝着萧翃的方向走去。 萧翃走在偌大的广场上,四目张望,左顾又盼,好像是在寻找什么身影。只不过此时的广场上,四周人头耸动 比刚才时还要站了更多的人,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熟悉的身形。 这时候广场上突然一阵骚动,人流涌动,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个个都向一处拥挤过去,伸头张望。 萧翃也顺着方向看去,前面正走来一排身穿水蓝色长衫姑娘,个个风姿绰约,容颜秀丽,步履轻盈漫步款款走来,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就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个身穿白玉青衫的少女。看上去是那么绝美清纯,绝色容颜,一双如仙女般的眼神闪动而又明亮,看上去又清纯又迷人,仿佛天地之间最美容颜非她莫属,只不过她的绝色容颜下, 少了几分动人的表情。 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有些痴迷的看向她,就连萧翃也是呆呆望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广场变得那么安静,脑子也随即空白下来,那张美丽容颜,仿佛在哪见过,记忆深刻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 这时却听耳畔传来,几声轻声咳嗽,萧翃回神,一见来人就道:“怎么又是你,你跟着我干嘛?我说了不买药。” 郭珊珊却答非所问的道:“玉剑门的女弟子,果然是可以瞬间迷倒,这些大批的男同胞们,可是僧多粥少,好像没你的份。” 萧翃不知道她说什么,不耐烦的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郭珊珊道:“怎么?别告诉我你这次来,对玉剑门的女弟子没兴趣。 ” 萧翃道:“什么啊?玉剑门都是女弟子吗?怎么我都不知道。” 郭珊珊见他老实样,也不像说慌,就道:“不错,因为玉剑门的门主,玉清师太就是七门之中,有名的冰山美人,她所收的弟子都是女弟子,也是我们七门之中历来唯一收女弟子的一门。” 萧翃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我还是今天才知道。” 郭珊珊道:“你可知道那些门主的老婆,都是曾经玉剑门的女弟子 ,仙门也曾规定,为了更好的繁衍仙门后代,是允许收授女弟子,如果遇到对方心仪的,只要男女方双方都同意,师门是可以允许他们之间在一起的。” 萧翃道:“还有这样的事。” 郭珊珊道:“所以很多弟子参加七门峰会,不仅是冲着七门峰会而来,更多的也是冲着玉剑门那些美丽的女弟子而来,希望能在此跟她们来一场美丽又烂漫的邂逅。” 萧翃道:“那有怎么样?我又不是冲着她们来的。” 郭珊珊道:“你可知道每次七门峰会上,玉剑门的女弟子,可是最受欢迎最引人注目的一个,也不知成就多少靓男倩女,错过了这一次,可要在等五十年,即使七门峰会上,拿不到名次带一个漂亮的老婆回家,也是好的。” 萧翃就当她胡言乱语,也没理会,生怕她一有神,就逼着自己卖药,赶紧找个借口道:“既然那些女弟子那么好,那么漂亮,你自己慢慢看,最好看中一个选一个回家,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了!”说完赶紧溜之大吉,也不管身后郭珊珊气的如何大叫。 萧翃继续回到他寻找的目光中,希望再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广场很大人又多,要想找一个人不容易。 萧翃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一处 ,终于让他在广场边缘一处,寻到了那个曾经熟悉又久违的身影,萧翃望着那一身青衣,相貌卓越,眉目有神,气质出众正和人交谈着。 萧翃有些兴奋又有些激动跑了过去,叫道:“林青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林青回头,显然看着萧翃有些不认识,但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广场上认识他的人很多,他不认识的也很多,也不奇怪问道:“这位小师弟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萧翃也知道毕竟这么多年了,自己也长大了,不认识自己也是应该的,只好道:“是我啊!萧翃,曾经你救过的那名小孩,,还记得吗?” 林青努力想了下,似乎回忆起来有些意外的笑道:“原来是你啊!都长这么大了,难怪我都认不出来了。” 萧翃也开心笑道,生怕林青会不记得了他,“想不到林青大哥,还记得我。” 林青笑道:“当然记得,我还一直打算上风剑门,去看看你,由于一直没有时间,想不到你也来参加七门峰会了,真是看不出来。” 萧翃不好意思说道:“是啊!师傅见我历练太少,所以带我出来见见世面,想不到还真能遇见林青大哥。” 林青笑道:“出来见见世面是好,可不要被人欺负了。” 萧翃道:“谢谢林青大哥,我会小心的。” 林青笑笑对着身旁一个身穿青白色长衫的青年道:“我来跟你引见下,这位是青剑门第一高徒,李寻!也是来参加七门峰会的,你可别小瞧他,他可是当年七门峰会上的前五名,实力非凡。” 林青的话萧翃哪能不信,忙上拜道:“李师兄好,还望李师兄以后多关照。” 李寻笑道:“哪有你林大哥,说得那么好,只不过运气而已,之前也听林师兄提起过你确实不错!”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比试 萧翃发现李寻长得很英俊,特别是那一笑,可谓是可以迷倒众生少女,一个男人怎么可以长得那么好看,那般英俊,就连萧翃也不禁多看了几眼。 林青在一旁忽然道:“你是不是觉得李师兄,很帅很好看。” 萧翃被说中心事,脸上一红,觉得不好意思低着头道:“李师兄真的长得太好看了,我……我都不敢多看了。” 两人一听都是大笑,李寻道:“没事,没事,多看看不要仅,只要不被看得性趣所向就行了。” 萧翃觉得这个李寻不仅人长得好看,人也比较谦和和风趣,很讨人喜欢。 林青道:“你可知道,这位李寻师兄,可是清剑门李师叔之子,不仅长得帅,人也风趣,不知迷倒过多少花千少女。” 李寻笑道:“你别听你林大哥瞎说,要说迷倒众千少女,你林青大哥可是排第一,你没看那些玉剑门那些女弟子,对他可是爱慕倾容的很,特别是玉剑门的楚莹师妹可是对他朝思暮想的很。” 林青轻声咳嗽几声,好像是不想在谈论在个话题,萧翃怕他尴尬就问道:“林青大哥,你是不是也参加了七门峰会?” 林青道:“那到没有,师傅说了凡事仙剑门的弟子,都可以不用参加七门弟子比试。” 萧翃问道:“那是为什么?” 一旁李寻就道:“你可不知道,你林青大哥已是上届的冠军得主,若他再参加你让我们这些弟子,往哪边靠啊!在说了仙剑门实力已经是远胜其他六门了,若他们的弟子再参加,岂不是让我们其他几门弟子寒心,那些前几名的头衔还不都让仙剑得了去。哪还有其他六门弟子的份啊!那七门峰会弟子比试就没什么意义了,直接观看仙剑门弟子虐杀我们六门就行。” 林青道:“别听李师兄瞎说,师傅说了,只是把更多机会让给那些新人,激励那些新人的信心和斗志, 我们这些老一辈的弟子,就不样跟着瞎参合了。” 李寻就道:“还不是一样的道理。” 萧翃觉得这个李寻到有几分意思,和其他见过师兄弟不一样,没有师兄的架子,把谁都可以当做朋友。 这时一声钟响,广场上的人顿时都安静下来,钟响三声,一道苍雄有力的声音,传遍广场每一个角落,字字清晰入耳。 “各门各位弟子,请各自回到各自相应的位置上。” 萧翃道:“林青大哥,还有李师兄,那我先过去了。” 林青点头道:“好,你先过去吧!回头有时间我就过去找你。” 萧翃高兴的点头道:“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走了,两位大哥再见!有时间就来找我。” 萧翃转身回头寻着自己的师兄弟们,所站的方向位置跑去。 广场上各门弟子排列方式,是从左到右由天剑门弟子 开始排列到最后的风剑门,每排十人一列,其它几门大多都是三列,只有风剑占一列却排到最后 。 萧翃一眼望去就看到大师兄带着三师兄赵一凡和几位师兄依次排在前面,萧翃经过三师兄赵一凡那里,被赵一凡拦下问道:“你刚刚去了哪里?” 萧翃道:“我刚刚随便走走看了看 。” 赵一凡道:“叫你一个人别乱走了,还到处乱跑,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萧翃露出愧疚的道:“不好意思啊!三师兄,广场上人太多,太杂了,一时就走乱了。” 赵一凡道:“好了,快站到后面去,以后没有师傅和几位师兄门允许,可不许一个人乱跑了。” 萧翃道:“我知道了!”然后走到师兄弟门最后一个空位置,站在最后一排的最后一个。 萧翃抬眼望去,看着广场上巨大的仙缘台上,随即闪出三位道长的身影,和站在左右两排六位门主的身影。随风望去他们各身长袍衣襟飘然,气质*,一脸威望肃然。 萧翃看到自己的师傅陆晋川,一身墨蓝长袍是站在最右边一个。而玄机道长站在他们当中最中间,只看他肃然脸上微微一笑,朗声道:“在场的诸位弟子,你们都是我们本派仙剑七门中,最年青,最出色,最有资质的一代佼佼者。自我仙剑七门从创派以来,已有三千于年历史,实为道家正统,正道领袖。但古人有云,业精于勤,慌于嬉,行成于思而毁于随。正所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七门峰会乃是我派历代以来,不仅为了激励后人,日思进取,同时也是为了告诫后人,学无止境。更是为了发扬我派之风,壮我派之威,而历久传下的七门峰会这一盛事,时至今日已有整整六十于届了。 台下一些没有参加过七门峰会的新弟子,一听都是露出惊讶之色,整整六十届了!议论纷纷,都为本门辉煌感到自豪和骄傲! 萧翃一听也是搬着指头一算,六十届,五十年一届,忽然听旁边传来一句,轻声脆耳的声音道:“有什么好算的,五十年一届,六十届不正好是三千年吗?” 萧翃回头一看,有些愕然,“怎么又是你?” 郭珊珊道:“怎么?不可以是我吗?” 萧翃有些疑问句道:“可刚刚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你啊?好像我旁边站的丹剑门弟子,也不是你啊!你从哪冒出来的? 郭珊珊有些好气的道:“怎么?见到我不高兴是吗? 其实顾珊珊原本是站在最前面几个 ,正好看到萧翃走过来站到最后一排,便与后面的弟子一个一个慢慢的换了一下位置,所有出现在萧翃旁边也没注意到。 萧翃见顾珊珊这么说,也没理她,他本来就谈不上高兴,继续听着台上玄机道长讲道:“本次七门峰会上,共有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各门弟子之间的试炼比试,主要是考核各门新一代的年青弟子的修为能力。和实力对比。也就是说,各七门弟子参加比试的弟子,将进行一场比试切磋,你们所比试的结果,将会进行统计排名 ,从参赛人数第一名将会排到最后一名。另外只要比试结果获得前十名弟子的话,我们掌门仙人,将会给予那些前十名弟子特殊奖励,而获得前五位的弟子,你们将会给予那些长老门一样待遇特权,你们不仅可以自由出入仙剑七门的任何一门,而且还允许你们每月自由下山一次,并且还有望可以在百年一次仙剑大会上 ,代表我们仙剑七门的精英弟子,出席各门各派之间一场,弟子精英比试大赛。” 言毕在场的所有各门弟子,都是一阵骚动,像这样的奖励特权可是没有过的,仙剑大会百年才一次,不是所有弟子都有机会去参加,更不是每个弟子都能代表本派出席精英弟子比试大赛,而且还可以像那些长老门一样随意出入仙剑七门任何一门。 并且还可以有自由下山的机会,这等的尊贵荣耀和机遇,让他们开始激动不已,不禁充满着期待和向往,个个都表现出一副磨拳擦掌,蠢蠢的样子。 郭珊珊看着萧翃脸上也浮意出一副向往的神情,就打趣的说:“怎么?看你那副表情,一定也是很向往很期待的样子?” 萧翃撇了郭珊珊一眼道:“是有怎么样,难道你不想吗?” 郭珊珊道:“想又怎么样,可是我一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实力有限。”伸出系长的手指一比画又道,“就连前十希望都很渺茫,所有绝对也不敢多想的。还有你们风剑门也好不到哪去,历届以来能进入前十的,总共加起来也没几个,你啊!也别想太多,否则失望也就多。” 萧翃被她说的有些不乐意,感觉他就是故意跑来打击自己的,原本刚刚还一副激动向往热情,被她一语过后,如一盘冷水浇头灌盖 从头顶凉到脚底,心里无奈的道:“是吗?即便是那样,那又能怎样?难道连想都不能想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抽签 郭珊珊见他语气中颇有几分无奈,却透着几分坚韧和不服气,到觉得他又有几分宁折不屈倔强,或许觉得他可能太年轻了,有点年轻好胜!没有尝试到下现实的残酷就道:“我说的你别不高兴,你可知道在我们仙剑七门之中,那些名声响亮且地位又高的,就已经不下十多个旷世奇才了!我还听说这些年后辈崛起之才 更不在少数,你要清楚要想从他们那些人之间,脱颖而出变成举世注目的黑马,那是几乎不可能的。” 萧翃被她说的毫无希望,更加觉得她分明是故意打击自己,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郭珊珊露出一副笑脸嘿嘿笑道:“我跟你说那么多,其实是想让你知道,你这样毫无准备上台比试,面对那些奇才很容意受伤的。” 萧翃道:“准备什么?” 郭珊珊言归正传的道:“只要你买了我一粒丹药比赛前服下,保证你比试时不会受太重的伤,对你以后的修行妨碍也不会有太多影响。” 萧翃转头看着郭珊珊道:“你很缺钱吗?” 郭珊珊愣了一下道:“我这是在为你着想啊!” 萧翃彻底无奈又怕她死皮赖脸的纠缠下去只好道:“没见过你这厚脸皮的,说吧,一粒药多少钱?卖完了赶紧走。” 郭珊珊伸出一只细长白净的小手道:“不多不少,刚好五两银子,建议你是新人最好多买几粒,有备无患。” 萧翃睜大了眼睛,五两银子,自己平时在师门吃穿住行全免,一心只求道,身上哪有什么银子,看着郭珊珊道:“你坑人吧!能先欠着吗?” 郭珊珊道:“你没钱啊!你可以去向你那些师兄弟去借啊!” 萧翃就奇怪的道:“我说你一个修行之人,老惦记着那些世俗银两做什么?” 郭珊珊道:“当然是去玩啊!可以去买一些漂亮的衣服穿啊!还可以下山吃一些好吃的东西啊,可好吃了,哎呀!不说了,想想都流口水~~总之好多好多呢?你就别问我要钱做什么了,总之我有我用处。” 萧翃可有点不相信一个修行弟子,还能整天惦记着吃喝玩呢?不被管束,多半是骗人的吧。但见她一副陶醉流连忘返的神情!眼睛眨的眯起一条线,倒有几分调皮可爱! 郭珊珊又道:“你要是真没钱,可以拿些有用的法宝作为交换,我可以拿到市场上去卖。! 萧翃耸耸肩道:“你说的那些我一样都没有,我一个新入门弟子,那能有什么法宝,你就别来烦我了。” 郭珊珊这时想到,“对哦!差点忘了你是风剑门弟子,不像清剑门弟子个个都带着些法宝,可以拿去换好多钱呢!” 萧翃就当她想钱想疯了,有些不正常,不在理她,转过头续而又听着玄机道长说道:“第二个阶段就是和各位长老,以及各位门主进行一场七门会议 主要是讨论我七门之间,共建和谐之风,壮我七门繁荣和昌盛。七门弟子之间,也可以借此机会,私下共进交流,互相提携帮助,多促进一些各门弟子之间的友谊和感情,这样我们七门弟子才能更加团结一致,和谐共处,抵制外强崛起,壮我们派之强盛,领正统之袖。” 众人都是慷慨激昂的齐声道:“是!弟子谨遵教诲。” 玄机道长看了在场所有弟子众人一眼,露出满意之色续而又道:“我仙剑七门,时至今日,在我们掌门仙人统一带领下,日兴繁荣,远胜从前,年轻一代中出类拔萃的弟子,更是不计其数。俗话说素琴无弦而常调,短笛无腔而自适,所谓龙中之龙,需从精亦求精,故而我们七门所有出类拔萃的弟子,也要进行优胜劣汰,从而排名。也是为了从而激励大家不断求思进取,努力向道,同时也是让大家清楚自己与他人之间相差多少?也从而认识到自己的不足,才能完善的激励自己不断努力求道,进取向上。” 所有弟子听了都是面上激昂,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都想成为举世注目的龙中之龙,就连萧翃不免听了都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 玄机道长顿了下又道:“所以参加比试的七门弟子,都要将进行抽签,抽签规则是由比赛的前一半人,写上你们自己的名字,各写在一张纸条上折好,不露字迹!”说着然后有指着左边前台上大木箱,“把你们写好的名字,扔到前面的木箱里面,在由诸位参赛者后一半人上前进行抽签,抽到谁的名字将会对决谁,第二轮胜者将以同样的方式抽签,如此类推,直到最后的胜者对决。” 在场的众弟子听完,都是议论纷纷,猜想自己第一轮的对手将会遇上谁,玄机道长咳嗽了几声,环顾四周,见在场弟子顿时安静下来便又道:“在抽签之前,请我们掌门仙人与诸位大家说几句话。”场上弟子顿时又是一阵哗喧。 对于仙剑七门的掌门仙人,在场的大多新人弟子都是没见过的,掌门仙人一直都是仙剑七门所有弟子,最仰慕最敬重的人,只是大多都没有机会见上一面,如今能够有机会亲临见到,无不带着一些激动和兴奋。 只见仙缘台上一位道骨仙风,一身白衣飘然出尘,如同仙人降临缓缓走到台前,眼望之处所有弟子立刻都安静下来,凌镜仙人面带微笑目光巡望着,在场的诸位弟子朗声道:“诸位,你们都是我仙剑七门新一代最年轻的弟子,也是我派最出色最出类拔萃的精英佼佼者。自我仙剑七门从混云祖师建派以来,一直都名门正统道家,时至今日更是世间所有诸多修真名门正派,正道的领袖。虽说如此但如今天下仍然太平难安,时常有些妖魔猖獗,到处为祸作乱,搅得世人难以安宁,如今正需要我等正道中人持恶除奸,斩妖除魔匡扶正义,还世人一片太享安宁。” 众多弟子一片斗志昂扬齐声道:“是!谨尊掌门仙人教诲,弟子门定当匡扶正义,斩奸除恶,为民除害。” 凌镜仙人微笑的点了点头,又正色道:“不管是资质还是才华,你们诸位都是我仙剑七门的,最出色的弟子。是我仙剑七门未来的弟子希望,也是所有正道上的希望,更是世人的希望之福。如今只要你们肯继续努力向道,不断激励进取。将来仙剑七门长老,门主,甚至掌门之为 ,说不定都很有可能从你们当中的佼佼者担任。” 在场弟子一听都露出激昂,激动的向往神色,齐声道:“谨遵掌门仙人教诲,定当努力向道,为我派争光,继续发扬壮大我派。” 凌镜仙人看着在场的诸位弟子,都是满脸斗志激昂,和浮意的自信,昂首露出满意微笑点了点头道:“好了,若是大家对此次七门峰会没有其他什么意义的话,就由玄机道长主持抽签开始吧! ” 玄机道长随即走上前朗声道:“那就抽签开始吧,请六门分别派出前五名弟子,写上自己的名字,扔到前面的木箱里,再由每门的后五名弟子,走到木箱前进行抽签。” 抽签之所以由实力靠前五弟子填名,再由被认为实力靠后的五弟子上前抽签,也是为了考虑他的公道和公证性,以免随机抽签一开始靠前的高手就遇上靠前的高手,若是第一轮就被无辜被淘汰,免得有些沧海之遗。所有不得已按名次抽签,这样的话就可以先淘汰那些靠后的弟子,第二轮在继续以此类推就不会遇到尴尬的情形。 萧翃无疑是被认为风剑门,实力靠后的五名弟子,所有待前面本门五弟子,写完自己的名字之后扔到木箱里,再由后面本门五名弟子,相续上前抽签。 等待萧翃上前抽签时,就随手一抓, 随便捞了张字条走到原位,打开一看顿时吓一大跳! 这时郭珊珊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看到萧翃的表情,探着头便凑到他手上抽到的那张字条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古怪又有些幸灾乐祸道:“哦?怎么是他?这下你可惨大了。” 萧翃也是没想到既然会这么巧,看着手上字迹上的“沈书羽”三个字,顿时想到真是冤家路窄,无路不相逢,怎么到哪都能遇到。 若是这个沈书羽知道了,不知会有何感谢?会不会与眼前的郭珊珊一样,幸灾乐祸呢? 郭珊珊还在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说道:“我可听说这个沈书羽是沈门主的长子,也是灵剑门的大师兄,在灵剑门可是最厉害的一个,在七门之中实力非同一般,况且你们之间还有过节,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担心些了。 ” 萧翃气道:“关你什么事啊?你还是多关心下你自己吧!你恐怕也好不到哪去吧。 ” 郭珊珊道:“这个你放心,目前还不知道谁抽到我呢? 不过绝对不会有你那么倒霉的,因为我的对手像你一样都是一些靠后的弟子。 萧翃有些意外道:“是吗?那真是要恭喜你了。” 叶林和三师兄走到萧翃旁边,关心问道:“小翃,你抽到是谁? ” 萧翃把手上的字条交给叶林道:“就是他了!” 叶林接过字条拿到手上一看,眉头一皱道:“沈书羽这个人,到有耳闻,听说他说沈叔师的长子,也是近年来年轻一代出类拔萃,最有实力的弟子。” 赵一凡凑上前露出担心的神色道:“不会那么悲催吧!第一轮就遇上那么强劲的对手。” 萧翃道:“就算不是遇到他,但是像我们这些抽到的,多半是些厉害的高手,也许比他更厉害的也说不定。 ” 其实大家都知道在比试的六门当中所有六十名弟子,后三十位弟子,注定是要被前三十位弟子淘汰的,所有不管抽到谁,都不会抱着有侥幸的心态。 叶林安慰的道:“萧翃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勇敢坚强,比试输了就输了,千万不能逞强,一定要小心为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上古卷书 萧翃听的心里一阵感动,郑重的道:“知道了,大师兄,我会小心的。那大师兄你也不知道你的对手是谁吧?” 叶林看上去很是自信满满笑道:“放心吧!第一轮,我倒没什么好担心的。” 萧翃喜道:“那好啊!我先恭喜大师兄了,又转头对赵一凡问道:“三师兄,你呢?” 赵一凡勉强挤了一堆笑容,应该不在话下吧,马马虎虎,嘿嘿!应该可以的。” “ 诸位安静!”随着玄机道长一声话下, 所有的人都马上恢复秩序,继续听着玄机道长说道:“请诸位抽到名字的弟子,请把你抽到的名字和你自己的名字,报给台上的长老统一列示,待明日一早贴示出来,若是诸位大家没有其他什么意义的话,那么请诸位回到安顿好的厢房, 整顿休息明日一早七门峰会弟子比式开始。” 诸弟子齐声道了声,是!行了个礼,便纷纷退去。 六门弟子都被安排在,仙剑门弟子平常所住的,东南西北四个厢院房。这些每院厢房都是仙剑门一些弟子,临时腾出来几间房,房间数量并不多,每间房里面最多住四人。 唯独南厢房只被腾出四间房,但却是因为风剑门和丹剑门弟子,被一起安排在一个厢院房。由于人数太多没办法多腾出一间房来,这样的话就每五人一间房,相比就显得有些拥挤。 虽然丹剑门和风剑门弟子,有些认为待遇不公和抱怨,但都只能清楚的认识的到,谁叫他们两门是七门中最弱的,也只能委屈接受了。 萧翃被安排与大师兄和三师兄,以及五师兄陶隐六师兄宋远安排在一个房间,其它五名师兄弟被安排在另一个房间。在此之间三师兄赵一凡,还不停的抱怨天理不公,一间房里只有两张床,平时只能睡一个人的床,却要两个人挤在一起,更不愿接受的是,由于多出一人,不得以在两床之间临时搭起一块木板,做为临时床板又硬又浮,远不如睡在床上舒服,作为大师兄的叶林当然要照顾些师弟,以身作则委屈点提出睡了那张硬床板,三师兄只好选择跟萧翃睡在了一张床上。 赵一凡躺在床上说睡就睡,没一会就深深大睡,毫不为明日的比试而当心和紧张。萧翃倒是躺在床上一时睡不着,他现在倒是为明日比试有些担心,那个沈书羽是灵剑门的大师兄,灵剑门的最厉害的年轻一代弟子,实力应该不在大师兄之下,就是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对付了他,萧翃虽然担心但还是不知不觉慢慢睡去。 在七门所有弟子都以深深熟睡中,而仙剑门三清大殿上,仙剑七门的六位门主和首座掌门仙人,凌镜仙人以及三位道长此刻都坐在三清大殿之上。 天剑门门主赫严青首先开口道:“不知道掌门仙人怎么晚召见我们来有什么事要商议?” 凌镜仙人道:”眼下确实有一件要紧的事,找你们诸位来商议下。” 清剑门门主李龄府道:“不知道是什么要紧事,需掌门仙人怎么晚召见我们来?” 我近日得到一份大悲寺四海神僧的传书,说在九幽沧溟发现大量魔道妖人时常出没在沧溟西山,而且他们还与各处妖魔聚集一起大肆搜山。” 赫严青道:“沧溟西山不是在大荒西山以北一带吗?那里千里群山不毛之地,到处都是怪泽沼林,毒山险地,各种食人异兽怪鸟花草居多,就算有魔道人出没聚集在那,他们能干出什么事来?” 凌镜仙人道:你们有所不知,居我得到的消息那里传言,出现过上古卷书?” “ 什么?上古卷书?”此言一出在坐的众人都是变了脸色。 丹剑门门主郭容道:“掌门仙人,您是说上古时期前人所记载的上古卷文吗?后来被古文仙父花了毕生心血,搜集起来拼凑一起的上古卷书?” 凌镜仙人道:“不错,正是上古卷书。” 在坐的门主一听肯定,脸上都浮上惊讶之色。 风剑门门主陆晋川道:“上古卷书不是在几千年前,就被古文仙父一起焚烧灰烬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九幽沧溟?” 玉剑门门主何花玲道:“那也未必!古文仙父焚烧的,未必就是他一生心血搜集而来的上古卷书。也许他以自身焚烧只是为了蒙蔽大家,正真的上古卷书或许早就被他藏了起来,并未与自己一起焚烧掉。” 陆晋川道:“可是听说后来并没有人找到那份上古卷书,可见那上古卷书或真的被他一起焚烧掉了。” 何花玲道:“那都是几千年的事了,有谁亲眼看到证明古文仙父烧掉一定就是上古卷书,况且天下那么大,古文仙父自己都死了,有谁知道他收集的古文卷书藏哪?找不到那也是理所当然。” 玉清门门主一向很少发言,一旦发言声音冰冷如寒,尖词夺利,陆晋川看了她一眼就不知道说什么 ,这……” 灵剑门门主沈顾全道:“我觉得玉清师妹说得也有道理,上古卷书很可能还在人间,事历千年 如今被发现也不为奇。” 郭容道说道:”上古卷书里面记载天下所有之事,包括七仙神剑传说的下落,和破解七仙阵图之术,地理西经,还有天下各处奇珍异草,古兽异种,和上古各大法宝神器所在之地,不仅这些而且里面还记载一些前人留下上古正魔邪术仙法,和那些传言不为人知的能开启天道之门,成为不死仙身和长生不老之术,倘若真是在九幽沧溟,一旦被魔道妖人所夺去,恐怕对我们对天下都有所不利。” 赫严青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既然是大悲寺传来的消息,不可不信。” 凌镜仙人道:“这件事我得到消息之后,也事先跟三位道长商量过,也派了弟子林青下山前去打探,我召你们前来也是想商量一下对策,听听你们的意见。” 何花玲道:“就算上古卷书是真的善在人间,但里面所记载的也未必全是真的,否则其中记载开启天道之门,成为不死仙身和长生不死之术,那个记载卷文的前人为何没有成功过,我看上古卷书不过是徒有虚文,不足为视。” 赫严青道:“玉清师妹此话差异,古卷前人所记载的里面或许不全,但是前人们所留下探索的价值线索,可以给我们后人提供了解和帮助见解的基础,除此之外还有我们仙门祖师所记载留下破解七仙阵图其中一卷文,那不一定就是假。倘若是落入魔道人之手恐怕对我们仙门不利。” 站在凌镜仙人左侧座位下玄机道长说道:“赫门主说的也不无道理,上古卷书里面记载着或许不像传言那么神奇尽有。但里面所记载不少卷文就有七仙神剑传说的下落,和天下所有奇珍异草,上古神兽异种和各大法宝神器所在处并不是没有,其中还有不少上古时期前人所留下的上古仙法和邪术记载,哪怕只是其中一小卷文落在魔道人之手,到时恐怕对我们对世人都是一种不利损害。” 李龄府道:“我赞成玄机师兄说的话,上古卷书记载不全但也不假,倘若落在魔道妖人之手对我们是不利,但千百年来事息万变,世间变化早已非原貌,其中记载着七把神剑除了几把知道以为,其它的早已不知流向何处。” 陆晋川道:“大家说的都有道理,虽然其中几把神剑不知流入去向,但也不排除其中落在魔道妖人之手。” 赫严青道:“我倒是听说陆师弟有一名弟子,曾在居仙谷上得到一把沽渡长仙赠赐的仙缘神剑,不知道陆师弟对于自己的这名弟子,有没有听说过?” 陆晋川看着他道:“赫师兄的消息倒是挺灵通,我也是最近才略有耳闻,具体实情还等我回去询问清楚才知道。” 还没等赫严青说话沈顾全却是先道:“我倒是听说这件事在正魔两道早已传开,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也不知道陆师兄的那名弟子,有没有来参加本届的七门峰会弟子比试?” 陆晋川道:“我说沈师弟,我的那名弟子有没有来参加本届的七门弟子比试,好像不是你所该关心的事吧!” 沈顾全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好像是在指我打你那名弟子主意不成?” 陆晋川道:“既然不是,那就更不是你所关心的事了?” 沈顾全突然站起来怒道:“陆晋川我敬你一份,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堂堂灵剑门门主岂会窥视你弟子之物不成?” 陆晋川道:“我可没那么说,既然不是那就最好!” 沈顾全气的满脸涨红,要不是碍于凌镜仙人正想上前发作,指得陆晋川就道:“你不要太过分了,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赫严青站起来示意安抚激动沈顾全,沈顾全看着陆晋川冷哼一声,甩过脸去,不再说话,。 赫严青又对着陆晋川道:“陆师弟,说话可要主意分寸,你不要因为对沈师弟心存芥蒂,就对他出言污蔑不逊。” 陆晋川道:“赫师兄你说话也要讲根据,我何时对他出言不逊,心存芥蒂了?” 赫严青道:“是吗?那样不是最好!” 凌镜仙人看着几人气氛凝固开口说道:“几位门主,眼下之事我们应该是如何共讨对付魔道之事,而不是争论其它之事。” 陆晋川几人彼此之间互不满看了对方一眼,齐首道:“是掌门仙人,是我们不识大体。” 凌镜仙人接着道:“其它几门大派中,大悲寺,长生阁,紫霞云庄,情心剑派,都相续派出他们最得意最出色的弟子前去了大荒西山九幽沧溟,我们身为正派之首,自然不甘落后也有所表示,免得让他们说我们笑话,但眼下七门峰会召开,我们也实在无暇顾及抽出弟子前往哪里,也只好派弟子林青一人前去探探势头,还等七门峰会结束之后在做决定,诸位以下如何?” 赫严青道:“九幽沧溟之事也不急在一时,得七门峰会弟子比试出来,倒时在派获得前位弟子前去历练一番,一来给他们一个锻炼的机会,二来不能折了我们仙剑七门的气势,也好让各派知道我们仙剑七门派出弟子,不输给他们弟子之上。” 凌镜仙人点点头问向大家道:“不知大家对赫门主所言有何异议?” 几位门主一起齐声道:“一切遵听掌门仙人定夺!” 凌镜仙人道:“那好,那先就这么定了!我已经叫玄清道长给诸位门主,在仙剑大殿主客房给大家安排好了住宿,大家既然没什么都先去休息吧!” 几位门主齐声道:“是!”在玄清道长带领下一起退出了三清大殿。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壮胆药 清晨,待所有弟子醒来,梳洗完毕用完早膳,以是日出高升缓缓挂起 ,照在整个仙源山仙云霞光,犹如仙镜美不胜收。 七门弟子都相续来到广场,一眼望去茫茫人海摩肩接蹱。人声鼎沸,相比除了风剑门弟子只来十人,其它的几门至少都来了二三十名弟子吧,在加上仙剑门原有的弟子,和一些在场看比试的弟子,少有千名于弟子,可谓是人气鼎盛,人丁兴旺,热闹非凡。 而在广场中央巨大的仙缘台上,从昨天离场开始,以用粗腰巨木搭建竖起的赛台,分别高竖在仙缘台上四个方位边缘处,每一个赛台上都由一个仙剑门长老坐镇监督。 另外在仙缘台正方左下方,已经竖起一张用红榜,写出了参赛比试弟子的名字和对手的名字,以及比赛方位和场数。 萧翃望着红榜上自己的名字,和对手沈书羽的名字,方位南上午第二场。表示比赛场是仙缘台,南边方位赛台上的上午第二场比试。 萧翃不禁慢慢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了,叶林上前轻轻拍了拍萧翃肩膀安慰道:“别紧张,上了雷台就好了,到时候只要尽力就行了。” 赵一凡也说道:“是啊!小师弟,没什么好紧张的,成与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伤着自己。” 萧翃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你们也要小心。” 叶林道:“那好,你先去准备下吧,待会师傅会来看我们比试。” 萧翃一听师傅会来看比试,不禁又有些紧张起来了,不过转眼一想,师傅就算来看比试,也不会关注自己的比试,也是会去看大师兄等人那边比试。虽然一想有些松了口气,但也有些失落。 叶林又道:“看你的比试是在南方第二场,应该还不急,我是北边方向第一场,马上就要开始所以我得先去比试了,不能去看你比试替你加油了。 萧翃道:“不要紧的,大师兄我还没开始比试,待会可以先去看大师兄你的比试。” 赵一凡神秘的道:“小师弟啊!大师兄比试不用看也知道结果,我倒不如带你先去看其它门比试,保证你喜欢。” 萧翃道:“看谁的比试比大师兄还重要?” 叶林道:别理他,他是下午才有比试,跟着他当心影响你比试时间。 赵一凡道:“影响什么啊,反正小师弟比不比试结果都一样。” 叶林道:“你这是说什么话,可不要打击小师弟的信心。” 萧翃道:“没事!其实三师兄说的也没错。” 叶林道:“你自己随便去看看,我先准备比试去了,待会自己也不要误了比试。” 萧翃点头道:“嗯!” 赵一凡道:“我也去准备了,别错过了时机,你还是去看大师兄比试吧。 萧翃问道:“三师兄你去哪?” 赵一凡道:“当然是去看比式去了,说完赶忙的朝仙缘台东边的方向跑去。” 萧翃看着赵一凡跑去的方向,在回头看看红榜上,东边方位今天上午倒有几个是玉剑门的弟子比试,萧翃不禁摇摇头这个三师兄,难怪会那么积极,这时在看那边方向已经开始聚集了不少人,赵一凡的身影早已埋没拥挤的人群中。 萧翃走向前面,正看向沈书羽手持紫金扇,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悠哉的款步走来,跟在他身旁的还有身形高大威猛的胡钟鸣。 沈书羽走到竖起的红榜面前,一副自信得意的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萧翃道:“哎哟,还真是巧了,想不到我们又成了对手,这个可怎么办好。” 萧翃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沈书羽得意之中的又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待会上台时可别忘了多服几粒丹药,以免我下手不知轻重把你打残了可不好!”说完摇着折扇,哈哈大笑大步离开 却撞上迎面走来的郭珊珊,大怒道:“你没长眼啊?待看清是郭珊珊便又道:“原来是你这个卖药的。”看了看郭珊珊又回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萧翃,一副轻藐的道:“我们说你们两个真是败坏风俗,没有什么本事就别来参加什么比试,丟人显眼真是尽丟我们七门的脸。 郭珊珊反而不生气却突然笑了笑,沈书羽问道:“你笑什么笑?” 郭珊珊道:“我笑你可怜啊!一个傻模傻样也能来参加比试,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呢?” 沈书羽摇着手中折扇叹头道:“你除了满嘴喷粪,还会说什么?哦?对了!到处招摇撞骗卖什么狗屁丹药,糊弄一些傻子这点本事还行。”说到这里又转头看向萧翃一脸得意讥笑。 郭珊珊也不跟他争辩,突然灵机一转手指向一方,故作惊奇的道:“你看那是什么?” 沈书羽顺着郭珊珊手指的方向看去,郭珊珊见准时机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手中弹出一粒丹药瞬速弹入他嘴里 ,沈书羽本想开口说话,突然感觉一股温凉口感之味,一时不注意顺着喉道不小心吞了下去,立即大怒道:“臭小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郭珊珊昂首道:“装胆药,看你可怜,给你壮壮胆的,怕你还没上台就被人给吓死,免费的不收钱!”说完“哼”!了一声大步走开。 沈书羽试图吐了几下,硬是没吞出来,怒目咬牙道:“臭下子,走着瞧待会便让你们好看。”怒瞪了他们几眼便转身离开了。 待郭珊珊走到萧翃身旁便萧翃便问道:“你刚给他吃的什么?” 郭珊珊道:“当然是神丹妙药了,既敢诋毁我炼制的神药,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萧翃可不相信他说的什么灵丹妙药问道:“你不去参加比试,来这干什么?” 郭珊珊道:“比试还没开始呢,随便逛逛转头看向红榜上的名单,突然大声道:“哎呀!槽糕!” 萧翃问道:“怎么了?” 郭珊珊道:“我的对手竟然是你们风剑门的弟子。” 萧翃听他那么说也回头一看,看着红榜上郭珊珊的对手,还果真是六师兄宋远师兄,便说道:“怎么了?是不是担心了!” 郭珊珊道:“我担心什么啊!我是说你们风剑门的弟子,遇上我恐怕要槽糕了。” 萧翃从上到下望了他一眼,见他瘦身娇小如猴,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厉害之处,认为多半是吹牛问道:”你很厉害吗?” 郭珊珊却是笑的很腼腆的道:“那个不是很厉害啦!马马虎虎,嘿嘿!” 萧翃问道:“对了,昨晚在丹剑门弟子当中,怎么没见你?你去哪了?” 郭珊珊道:“昨晚?我当然是去休息了。” 萧翃道:那我怎么没看到你,你上哪休息去了?” 郭珊珊道:“奇怪?你很关心我吗?我干嘛要告诉你啊!” “铛,铛!”几声清脆响亮的钟声传遍整个广场角落,回荡在山云缥缈茫然之中。 郭珊珊道:“比试要开始了,我得去准备准备去了!”说着就自顾跑开了。 随着几声钟声响起,所有弟子都安静聚集在一起,这时玄机道长和其他两位道长,出现在仙缘台上正上方,他目光如炬环顾着台下所有弟子高声道:“比试开始!所有参赛比试弟子,根据你们的比试赛台方位和场数,做好准备!诸位参赛比试弟子,在比试之时必须要公正公平,要以切磋较量为主,不得以打到对方为主,一律不得斗恶斗狠,必须点到为止!听明白没有!” 在场弟子齐声高道:“听明白了!” 玄机道长满意点了点头道:“好,那开始吧!” 所有比试弟子都是瞬间热血沸腾,磨拳擦掌跃跃欲试,看赛的弟子更是喜而乐见,兴奋不已,倒是萧翃随着比试开始,慢慢的紧张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旗开得胜 萧翃为了激励自己,趁自己比试还没开始,先跑去看大师兄叶林的比试。叶林此时以是站在台上,另外走上台去的是一名灵剑门的弟子名叫赵誉。 台下已有不少人大多都是是灵剑门的弟子,就连灵剑门门主沈顾全也在其中,一身蓝宝长袍,显得有些华丽,相貌五十岁左右。立手负背破有些大宗师气派,好像对这场比试倒是也挺关注的。 陆晋川从旁边走了过来,其它还没开始比试弟子也在此,见到师傅过来纷纷行礼道:“师傅!” 陆晋川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旁边不远处的沈顾全,两人目光相交,仿佛彼此较量随着那场比试而擦出淡淡的花火,但谁都没有说话,两人淡淡相视一笑,继续都把目光移到台上比赛场上。 台上叶林礼貌性行了个礼,说道:“赵师弟,有请!” 对方也拱手礼貌道:“叶师兄!请赐教!”说完右手剑指一决,一柄三尺长的仙剑散发着一股银色光芒。闪闪发光犹如秋水之光,剑刃之中透着一层淡淡的薄霜。 台下众弟子一见无不惊赞一声,“好剑!” 叶林也是一柄三尺长的仙剑,散发着隐隐绿芒之光,相比之下却要暗淡许多。 都知道灵剑门铸剑之术天下一绝,能铸出天下一等一的好剑,这次弟子身上携带的剑,自然时灵剑门做好的铸剑师铸造出来的!绝非凡品。 再每届的七门峰会上,在同等实力下之间,灵剑门弟子手中铸造的剑,要占绝大的优势,总能轻易力败对手。当然若是遇到清剑门弟子携带的法宝,两股之间却有着一番较量。 但风剑门就不同了,自身实力本来就差,也没有法宝护身,更没有像灵剑门能铸造的宝剑在手,很大程度上都是吃亏的! 不过再怎么说叶林毕竟是风剑门的大师兄,由陆晋川亲传授法,实力自然比其他弟子不知高出多少倍,只要不是遇到很强大的对手,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待台上长老宣布开始,两人都同时竖起仙剑法宝,相打在一起。叶林剑指一决,剑出光芒,气流长空,盛光夺目耀眼瞬间盖住了,对方那股银色光芒。 两柄仙剑法器打在一起,“铮!”的一声响亮,台上一片震动,只见两人均是各退几步,台下弟子一片叫好声,凡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一惊之下他们实力差距,赵誉显然退的有些吃力。要不是靠着宝剑的优势恐怕更糟! 沈顾全虽然眉头一皱,但也不再意,毕竟他弟子重点比试不是在这,这个只不过是他较为看重的一名新弟子而已,对于结果的胜负他早已也是在意料之中。 他转头看向一旁满意点头陆晋川,心里轻哼道:“你得意什么?你所有弟子当中就属他好些,但赵誉只不过是一名新人,看你能得意到几时。”转头并不在意继续看着台上比试。 看着两人剑芒再次交错在一起,闪光之处可断石分金之势 ,台上也是被震晃不已。赵誉更是被逼得连退向后,苦力支撑。勉强支撑着迎上那绿芒剑光,两人持续相斗百于招之后,赵誉败迹显露,难以支撑下来! 台下灵剑门弟子也是一阵惊呼,相反萧翃却是看着激动不已,这一场比试看来大师兄,已是稳胜在握了。虽然他的剑比大师兄的看去去好一些,占了点便宜,但实力跟大师兄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果然不多时叶林突然加大力度攻击,由不断浩费他体力改为强度不断的反攻,剑光流转,急峰利剑一道绿剑光芒,打在赵誉苦力支撑的闪着亮眼的银色剑芒上,受到强劲的剑光冲击,连人带剑一起打飞出去,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沈顾全看着被打下来的弟子,摇了摇头转身离去,其他几名弟子扶起赵誉也跟着沈顾全离去。 叶林走下台来,萧翃高兴跑上前说道:“恭喜大师兄,旗开得胜!” 陆晋川也十分满意点了点头道:“不错,虽然你这次轻松获胜,但第一轮毕竟强胜对弱者,但下一轮就是留下的精英对精英了,务必要小心!” 叶林道:“是,师傅!” 陆晋川道:“回去好好休息吧,又看了一眼萧翃道:“接下来就是你了,你也要当心,不管是遇到谁,尽力就行了,输了就输了,为师不会怪你。” 萧翃有些意外的想不到师傅,一向喜好面子会这么说,心理有些感动高兴,还一直担心生怕输了,会惹师傅不高兴点头道:“是,我知道了,师傅!” 陆晋川对着其它几名在场的弟子道:“都去准备比赛吧!嘱咐一声便也朝着其它赛场走去,对于这个马上要进行比试的萧翃,也并不是很在意。 叶林道:“走吧,你马上也要比试了,正好我也比完了,还来的急我跟你一起过去,替你打气加油!” 萧翃和叶林走到自己比赛场前,第一场比试还没有结束,台上是清剑门一名弟子对丹剑门的一名弟子,清剑门弟子不知道用的是什么古怪法宝,看上去很强大。 而丹剑门弟子虽然有独特炼制丹药补身抵御,但结果显而易见丹剑门的弟子,毫无招架之力,不久便要输下来。 第二场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一颗紧绷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叶林看着面前紧张的萧翃,拍着他肩膀鼓励道:“别害怕,上了台就好了!” 萧翃微微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知道若是换了其它几门的弟子还可以,可偏偏第一轮就碰到这个沈书羽,他不利用这次机会在所有众人弟子面前,让自己丟脸已是万事大吉了。 这时随着台下一些清剑门弟子叫好 ,台上胜负以分出,台上长老高声宣布清剑门弟子获胜。 第一场比试以清剑门弟子获胜结束,第二场比试紧接着开始,萧翃深吸了口气鼓励给自己壮了壮胆走上台上,看着灵剑门弟子大多都是来到台下,包括沈顾全也在内。 要说前一场赵誉与大师兄叶林那场比试,他并不是很在意看重,但如今是自己期望最高最得意的儿子,即便是遇上毫无悬念风剑门新人弟子。他也是尤为在意和关注。虽说不用当心自己儿子会输掉风剑门一个小弟子,但是很高兴看到自己的儿子大胜那一瞬间。 沈书羽站在台下给自己的父亲,沈顾全行了个礼,后者满意的点了点道:“去吧!尽量出手轻些,不要让别以为我们竟会欺负人。 沈书羽道:“知道了,父亲!”嘴上是那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对于即将要虐待风剑门和自己有过节的弟子,心里说不出来的兴奋和快意,拿着一把紫金折扇,扇了几扇不紧不慢悠悠款款走上台。 看着站在台上的萧翃,一副自为风度翩翩的样子,拿着把紫金折扇甚是得意道:“我说萧师兄,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作为好心提醒你最好认输,否则待会动手不知轻重,不小心把你给打残了,那可有点不好意思了。” 萧翃早就看惯了他的一向言辞作风,对于他的言语讽刺,完全不在意而是淡淡的道:“沈师兄尽管出手吧!” 沈书羽一收折扇满是轻藐的道:“不知好歹!” 萧翃有礼的道:“请赐教!” 台上长老宣布开始,台下灵剑门弟子一片欢呼,“大师兄!必胜!” 唯独台下叶林看着那个沈书羽言语态度,不禁为这个小师弟当心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意外 沈书羽一收气势,准备一击必中,让他伤半不残,然后在慢慢陪他玩玩,可料想刚一运气,浑身筋脉真气不受控制逆转,来回乱串运行一周回归丹田,只觉得越是运气越是来回膨胀不受控制难受至极,沈书羽大惊,不知道这突然是怎么个回事? 萧翃看着那个沈书羽满脸痛苦惊愕的表情,觉得很奇怪,他这是怎么了?肚子痛吗? 沈书羽强试着一运真气,就感觉真气在体内翻江倒海,疯狂乱窜,直压丹田,简直无法忍受这种痛苦,记得自己可从来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这种现象。 萧翃见他刚刚还一副得意春风的样子,转眼之间变成一副痛苦难受的样子,双手捂着肚子惨白的脸,半蹲着身子,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 台下除了灵剑门弟子,一脸惊愕目瞪口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其他看赛的弟子见到台上沈书羽痛苦滑稽样,半愣之后纷纷都笑出声来。 沈顾全也是又惊又吓,一面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危,一面又觉得丟尽了脸,看着儿子那狼狈样多半是没有能力再比赛了,在待下去恐怕要成了整个仙剑七门弟子茶余饭后谈论的笑话了! 这个可是他的儿子啊 ,又不甘心放弃这场比试,原本他还希望以这次,七门峰会的机会给自己长脸,好好培育一番。可现在看来反而给自己丟尽了脸,自己这次七门峰会期望最高的头号王牌就要这么无故输了?还白给风剑门捡了个这么大便宜,真是又可恨又可气啊! 萧翃也是从半响惊愕反应过来,对着表情痛苦的沈书羽道:“喂!你还比不比啊!如果不想比的话,就赶紧先下去别当误其他弟子的比试。” 沈书羽一听差点当场气晕过去,无奈自己连站都站不稳了,一运真气反而牵动着全身,更加难受开始喘着粗气,不断*起来感觉就像吃坏肚子一样喊肚子疼,台下一些弟子见壮又忍不住,摇头哈哈大笑起来! 沈顾全一脸难看,在这样下去,自己的老脸多半要丟完了,只好咬着牙往肚子里赛,对着身旁弟子喝道:“看什么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大师兄扶下来。”机灵点的一些弟子立即反应过来,个个忙上台把一脸表情痛苦沈书羽赶忙半抬着扶下台。 随着师傅一起会灰溜溜的离开,台下其他弟子见他们师傅已走和那个沈书羽狼狈奇样,更是肆无忌惮的哄哄大笑起来,觉得要好笑又好玩。有史以来还没过没开始比的,就已经输了,想必明日一早便会成了仙剑七门一些弟子谈论的话题,那个沈书羽更是多半不敢在出来见人了。 台上长老见沈书羽既然以放弃,便宣布风剑门弟子萧翃获胜。 萧翃呆滞数秒之后,便欢呼高兴起来,想不到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赢了场比试,高兴的跑下台对着大师兄叶林道:“大师兄!我赢了!” 叶林也想不到这个小师弟,会以如此戏剧化赢了场比式也高兴道:“是啊!那要恭喜你了,成功进入下一轮了!师傅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萧翃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真的吗?可我赢得好像有些意外。” 叶林道:“当然了,不管是以什么方式赢了,只要成功晋级都值得光荣和喜悦的。” 萧翃笑道:“那好,那我们现在去看其他师兄们的比试,替他们加油!” 萧翃正跟着叶林打算去看其他师兄比试,老远就看到郭珊珊神情懒散伸了个懒腰走了过来,萧翃走上前问道:“你怎么在这?没去比赛吗?” 郭珊珊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道:“比完了!” 比完了吗?萧翃看着她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比完了吗?输了?还是赢了?” 郭珊珊道:“当然是赢了!” 萧翃见他一副懒散惬意的样,完全不像是刚比完一场比试的人,到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人,试探着问道:“难道你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郭珊珊摇头道:“哪里?哪里?不小心赢了场而已嘛!” 萧翃心道:“不小心?刚刚自己也是不小心赢了场,难道六师兄该不会也是突然闹肚子疼吧!” 郭珊珊见他表情带着几分猜疑看着自己问道:“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倒是你赢了?还是输了?” 萧翃突然有些不意思摸摸头道:“我也是不小心赢了场。” 郭珊珊像是早在意料之中的道:“哦!看来我的灵丹妙药还是挺管用的。” 萧翃半响一惊,“你说什么?什么灵丹妙药?”突然回想起比试之前,郭珊珊无意中给沈书羽嘴里塞了粒丹药大惊道:“原来是你捣的鬼!” 郭珊珊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捣的鬼怎么了?帮你赢了场比试还不行吗?谁叫他一直小瞧我炼制的丹药,以后还看他敢不敢小瞧。话又说回来,我帮你整治了那可恶鬼,又帮你赢了场比试,你要怎么感谢我才对呢? 萧翃道:“这个……你替我教训了下沈书羽,我很感谢,但是你用这种方式让我赢得比试,我是不赞成的,要是万一让人知道了,我风剑门弟子岂不是又让人抹黑,一定会再更让人瞧不起的,若是我师傅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搞不好我还要被师傅赶出师门的。” 郭珊珊道:“我可没说是为了帮你,才这么做的,你大可不必要这么认为,要不是在我神丹妙用的作用下,你能这么轻松赢了比试。现在还来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要是觉得丟脸怕师傅责怪,现在可以直接去跟你师傅禀明原情,让他宽恕你免得日后知道责备你,却怪我不义。” 萧翃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更不会去怪你啊!我只是认为这样不可取!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神丹妙药替我教训了那个沈书羽,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他。” 郭珊珊满意道:“这还差不多,只要是赢了就好,这些方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受被欺负就行。” 萧翃道:“有你的无敌仙丹,以后谁还敢欺负啊!” 郭珊珊得意道:“现在知道我的神丹妙药厉害之处吧!看你还瞧不起 。” 萧翃突然道:“哎呀!” 郭珊珊道:“哎呀什么?” 萧翃看着郭珊珊一副怀疑的眼神道:“你该不会是用同样的方式赢得我六师兄的吧?” 郭珊珊瞪着大眼有些气道:“我是那种人吗?需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法赢得比赛吗?看不起我是吗?” 萧翃见她表情也不像就道:“没有就没有,我只是问问而已。” 郭珊珊不高兴的冷哼了句,“你竟敢怀疑我的为人,不跟你说了让开我要去看比赛了。”说着不理会萧翃大步的离开了! 萧翃见她说的那么正义凛然的样子,完全不像之前一副还逼着自己买药的人,摇摇头也不当回事! 待郭珊珊走后叶林这才从旁边,走上来问道:“刚刚你跟谁说话?” 萧翃道:“哦!那是丹剑门的弟子,名叫郭珊珊。” “郭珊珊?”叶林有些愣道。 萧翃看着叶林神情问道:“是啊!大师兄你认识?” 叶林道:“认识到算不上,不过我听说他是郭门主郭师叔的女儿,为人聪明伶俐你是怎么和她认识的?” 萧翃一惊问道:“郭门主的女儿,她是女的啊?” 叶林道:“怎么?你不知道吗?” 萧翃道:“我也是昨天才认识她的,见她一身男儿装扮,还以为她是男的,想不到她还是郭门主的女儿,难怪总看她一副弱小娇滴滴的样子。” 叶林道:“你别看她一副娇小瘦弱,她本事可大着呢!听说她从小天生资质,不仅习得一身好本领,还继承了他父亲大半精华,精通各种练丹之术 ,甚至有过而不及,乃是丹剑门有史以来最有资质的一个,只怪他是一个女儿身,不然丹剑门以后辉煌和希望,一定会被推到炼丹更高的层次。 萧翃道:“精通各种炼丹之术,难怪!” 叶林问道:“难怪什么?” 萧翃一慌道:“啊?没……没什么?我们去看其它师兄比试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熟悉 萧翃寻望着四个方向上的比试赛台,要属东边方位的赛台上最为热闹,人声鼎沸,呼声不断。萧翃问道:“那边怎么会那么多人?” 叶林道:“我也不清楚,好像那边现在是天剑门的弟子,和玉剑门的弟子比试吧!要不我们去看看吧!” 萧翃心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就道:“好啊!” 但是看到原本已经多得不能再多的人,现在一些比完赛的弟子,大多都相拥着挤堆过去,使人变成更多了,萧翃又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太多了恐怕过去了也没位置。” 叶林也望着被人群围着密不透风赛场,说真的他也不愿意去挤,只不过是想满足萧翃好奇心,既然他都提出不愿去,那他也只好道:“那好吧!我们还是去看其他师兄弟比试吧!替他们加油!” 萧翃道:“好!”转身回头之际还向那边望了一眼,此时那边原本还有些缝隙,也开始被挤得水泄不通,一些弟子还强硬不断往里面挤。 萧翃远远望去,在拥挤的人群中,一道白玉青衫美丽的身影,若隐若现白玉青衫随风飘舞,白云缥缈之间宛如仙女下凡,天然纯美倾城之貌美的不可方物。自己的心也仿佛被触动了下,真想立刻寻着那道身影,挤出一个位置一看究竟。 夜幕降临,诸位比试的弟子都结束了第一轮的比试,各自回到厢房里休息,等待明日一早下一轮的比试。萧翃对于今天无意中的胜利,成功进入下一轮,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就连师傅知道了,也大夸自己运气好,替师兄弟们争了一光。 也使风剑门弟子,包括自己在内进入下一轮的名额有三个,大师兄叶林和三师兄赵一凡还有自己。一想到这里就有些激动和兴奋。 虽然觉得赢得有些不正道,但还是挺感谢那个郭珊珊帮了自己一个忙,想起那个郭珊珊总是带着几分调皮和捣蛋,竟想不到她是一个练丹天才。倒也看不出来,也难过没有见到她和其他弟子住在一起,想必她应该是被安排在,与玉剑门的弟子一起同住了吧! 还有那个玉剑门隐约见到的那个美丽倾城的身影,和那超脱凡俗美若天仙的容颜,总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和亲切,可是自己总回想不起来那份熟悉感,好像是从哪里遇见过。 仙源山的夜色之美,宁静致远,明月轮挂,星光满天,透过沧海仙云缥缈之中,清洒在整座仙源山脉上,远看那风云飘飘,仙雾弥漫绕山回峦如波涛云海,看上去奇观异景犹如人间仙境。加上清新灵逸清风徐徐 吹过,让人忘忧烦恼只想长醉此山之中。 萧翃不禁感叹仙缘山果真是地杰天灵之处,不仅灵气充裕,风景更是优美,对于修仙人来说更是向往不可追求之地。 要是自己能够长期待于此,一定会修为大进,长命百年的,只是这七门峰会过后就离开了,以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再来,就要看这次七门比试的结果了,萧翃感叹了一声,起身回到房间不久便入睡了。 第二日 ,清晨一亮钟声响起,所有弟子在此来到广场之上,经过昨日一轮的比试,有些弟子可谓是有喜有优,不过经过昨日一轮比试淘汰,进入一下轮三十名弟子都是一些胜者精英,抽签如昨日一样,三十名弟子当中,由前十五名提名,后十五名抽签,抽签依然是按照个人资质年龄排顺。 萧翃依然是排在抽签当中的十五名,他今天抽到的是一名天剑门弟子王文,听说在昨天第一轮弟子比试淘汰上。天剑门的弟子只被淘汰了一个,淘汰做多属风剑门和丹剑门弟子,几乎超出占淘汰数量的一半。 从这个数据上反应可想天剑门弟子的实力强大,萧翃对上天剑门的弟子,被认为多半是凶多吉少必输无疑。 萧翃问道:“大师兄,王文是谁?” 叶林皱眉道:“我也不认识,应该是个新人,能够从昨天比试进入下一轮,可想他的实力非同一般。” 萧翃问道:“跟沈书羽比如何?” 叶林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是天剑门的弟子,虽说比不上像宇文昭宣修为高深,但天剑门弟子向来是没有空虚子的,实力要远比其他几门高出许多,你要多当心些! 赵一凡也道:“是啊!今天可不像昨日那般的好运气了。” 萧翃道:“我知道了,谢谢两位师兄的关心,我会小心的!” 叶林道:“比试要开始,我们都各自去准备吧!” 萧翃与大师兄和三师兄,分别去了各自的比赛场上,其他的一些昨日入败师兄们,大多都一起跟着去看大师兄的比试了,对于这个小师弟的比试,大多没有人去关心,因为结果早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不去看也知道结果,就连师傅陆晋川也去了大师兄比试赛场上。 萧翃独自走到自己赛场边,围观的人数并不多,倒有几个是天剑门的弟子,比起其宇文昭宣和那些热门新人赛场上围观人数,却要冷清地多的多! 特别是那昨日实力惊人的新人弟子铭雪城,一鸣惊人轻松就赢得对手震惊全场,更是听说他是续天剑门宇文昭宣,又出了一个天赋异禀的惊世天才,和那美如天仙般迷倒七门上千弟子的少女,玉剑门的弟子最为热闹。 而望向那里早已是人满为患 ,人山人海拥挤一团,可谓是热闹非凡。 萧翃感叹这样也好,没什么人看见,自己输了反而不觉得丢脸,要是人太多反而更有些紧张了。 一声钟响,萧翃从晃神中醒悟过来,见台上已经站了,一位身穿蓝白长衫年轻弟子,二十岁左右,为人清瘦高大。 萧翃走上台上对着对方礼貌的道:“王师兄!好!” 对方也还礼客气的道:“萧师弟好!” 根据台上比试规则,双方弟子比试之前,都要互相友好的行礼,表示友好的敬意,待台上长老宣布开始,才能正式比赛。 对方首先有礼的拱手道:“天剑门弟子,王文请赐教!” 萧翃见他表面上友好,不屈不傲慢,但眼神之中骄横自满,完全没有半点赐教的意思,萧翃知道在七门之中,最被看不起的就是风剑门的弟子,何况对方还是生在骄傲之中的天剑门弟子,能碍于面子给自己行礼已经是最大的面子了,不过萧翃也不会太在意,依然客气有礼的道:“风剑门弟子,萧翃!还请王师兄手下留情!” 王文笑道:“不敢!” 章节目录 第111章 获胜 待台上长老宣布开始,就听对方,哐啷一声,一柄三尺长的仙剑散发着银白光芒,手屈一决,一招仙路指路,剑速疾风带着一声狂吟 ,剑光闪处袭转整个台上。 萧翃仓皇之中避闪不及,慌忙之中又显得有些狼狈,萧翃不禁有些恼怒,招呼一声都不打自己都还没准备开始,你就想一招制胜,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太心急了吧!心神一定仓促之中抽出长剑,护住全身,单手划极,剑横眉心手转剑极,不断的弹开对方银白闪光流光剑气。 王文见对方不仅避开了自己,连续的银光剑气,并且还逐一击破,虽然开始看上去闪避的有些狼狈,但毕竟还是破了自己连续一招,未伤其分毫。之前还向自己的师兄弟们,夸下海口上台三招之内,必然把他打下台去,然后一起去看其他师兄弟比试。 如今看来是自己托大了,风剑门的弟子也不完全像他们说的不堪一击,再也不敢小觑对方,剑气凝神,双指交叉,口指一决默念心法,手中三尺仙剑银白光芒,辉煌夺丽银白光芒四射夺目,垄盖在整个台上一片光芒,剑气更是凌厉回荡在台上笼聚一方。 萧翃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凝神多待不敢有半点大意,这是自他回山之后的两年里,第一次与人交手,他不知道自己两年来长进有多少,但是他知道这个王文比起以前自己对付红女鬼怪要强的太多。 眼见银剑光芒积聚一处,化作千头凶猛巨兽,无数道利剑如苍鹰电击,激射而来,萧翃被逼的连忙后退,无奈已到台下尽头,只好使出全身尽术,身转急旋化作一道流光,手持长剑,脚踏乘风,片刻之间使出平身所学中的,清风玄清剑决中的七绝连剑,一剑快过一剑,剑影重叠威势惊人,直透对方中的化作的凶猛巨兽银白流光利剑,瞬间穿透击碎余势不减,七绝剑影直向王文冲去。 王文连忙划太极屏光剑,顶住剑势余劲人也受到余劲剑势冲击,连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脚跟。这七绝连剑也是萧翃最近才掌握出来的,乃是玄清剑决中三绝之一,只是修为功力不够,不能发挥到最强,否则威力之强可化乌有,若是掌握本门最高心法混云真法,或是由本门的一些长老或者是凌镜仙人使出,相传那威力几乎无人可挡,可毁天灭地之势实乃让人骇然。 王文更是大惊,没想到对方实力却也如此惊人,从最初的小觑变成最后的凝重和担心,接着两人又在台上足足相斗半时辰,谁也没露出败迹,看着台下弟子眼花缭乱,兴奋不已,倒也引来不少其他弟子,看着台上光芒四射,剑气回荡,两剑光芒来回穿梭,剑交相映炫目流光,谁也没想到这场不起眼的比试,竟也会是那么的精彩夺目,一点也不落于其他比试赛场,看着叫人大快人心,直呼叫好! 萧翃最开始的时候,被对方逼得有些脚忙手乱,总是缺乏实战经验,临时反应总显得有些仓促,不过慢慢久而久之找到感觉,越战越勇,相反对方越是持久下去,越是有些仓促吃力,显得有些有气而力不足,想拼尽全力也有些力不从心,这样持久下去必定力竭 而枯,只能想到短促急攻,使对方接应不暇败下阵来,所有他使出全身尽力,争取全力做后一击,银白光芒回光四射,冲天而起直盖天地,汇流一处如光柱冲天直冲而下直压萧翃。 萧翃见势,回剑四周盘旋而起,一道青色光芒冲天而起,气势惊人远盖住对方银白光芒,两人均是在半空中,光芒笼罩隐约难见身影,两人剑持相约,半空中传来一道惊天震地之声,两道光芒瞬间化作一道青色光芒。 萧翃回身落地,王文飞身却以落在台下,脸色惨白,好长时间才逐渐恢复,拱手道:“萧师弟!果真是天纵奇才!佩服!” 萧翃见他虽然骨子里骄横却也不骄蛮,为人还是不错由心的道:“多谢王师兄,手下留情!” 王文道:“哪里!”跟着几个天剑门的弟子便离开了。 萧翃站在台上,已是大汗淋漓全身上下如抽空了一般,再也没有半多于的力气了!这个王文就有这么厉害,往下那些其他天剑门的弟子,岂不是更厉害。 他走下台突然肩后被人拍了下,萧翃回头见郭珊珊一脸灿烂笑容看着自己。萧翃问道:“怎么是你?你比试完了吗?” 郭珊珊轻松的道:“比完了!” 萧翃道:“看你心情如此好,想必是赢了吧!” 郭珊珊不好意思低下头的道:“都是他们让着我的。” 萧翃自然不信她说的,如此重要比试谁会又甘心相让,即便你是女儿生,也没有人会心生怜悯 ,这个郭珊珊果真如大师兄所说,不简单,跟她打交道以后得小心点才行。 郭珊珊道:“还没说你呢?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连天剑门的弟子你都能赢,难怪你会看不上我的神药,原来是深藏不露啊!” 萧翃道:“看你说的,我也是侥幸获胜,纯属意外。” 郭珊珊眨着眼睛笑道:“这回就算是你侥幸获胜,但下一轮可要更难的多,要不?” “打住! ”所谓三句不离本行!萧翃知道她要说什么忙道:“我还要去看师兄比试怎么样了?不奉陪了,你自便!” 还没等郭珊珊开口说话,撒腿就跑,也不顾后面郭珊珊气的如何叫唤道:“喂!我还没说完呢?你跑什么啊?” 萧翃来到大师兄叶林比试赛场,心想也不知道大师兄比试结果怎么样了,正好看见大师兄,三师兄和其他几位师兄也在!就连师傅陆晋川也在其中,只是看上去气氛有些不太好,几位师兄都垂着头,特别是三师兄低着头苦丧脸,像是被师傅训斥了一番,师傅看向三师兄那表情,简直就像一副恨铁不成才的样子。 萧翃放慢脚步,走到师傅跟前叫道:“师傅!” 陆晋川看了一眼萧翃随便问道:“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萧翃没想到师傅第一句竟是,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倒是意外的有些感动说道:“多谢师傅关心,弟子还好!没受伤!” “没受伤就好!”陆晋川又不经意问道:“那比试结果如何?” 萧翃难掩心中的一些小激动,又有些小紧张的道:“弟子,刚刚不小心赢了一场。” “ 哦?什么?”陆晋川先是吃了一惊,以为听错了,后再是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赢了一场?” 萧翃小心的道:“是的!弟子刚刚赢了一场。” 所有弟子包括大师兄叶林在内,也是吃了一惊,赵一凡原本低着头,此时也忍不住抬起头问道:“我说小师弟啊!该不会又是遇到什么肚子痛头疼之类的吧!” 萧翃满脸黑线说道:“那……那倒没有!” 赵一凡紧追问道:“那你是怎么获胜的?”他自己因为刚刚不小心输了场,还被师傅痛训一番,想不到却听这个小师弟说赢了一场,实在想不出他是怎么赢的? 萧翃看着大家一脸疑问不可置信的表情,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赢得,打着打着就赢了!” 大家一听这不是废话吗?大家关心的是整个比试过程,一向不受关注和重视的小师弟,突然说赢了,能不让人振奋和奇怪吗? 陆晋川开口问道:“对方是谁?” 萧翃老实回答:“启禀师傅!是天剑门弟子王文!” 陆晋川先是一愣,后是大笑道:“哈哈!这个赫严老道,也有输给我弟子的时候,还真是怪才。” 大家见师傅一向严谨不苟言笑,今日却放声笑出来实乃罕见。陆晋川长期受那赫严青压迫和鄙视,今日一听自己的弟子大胜他的弟子,难免心中兴奋,不禁笑出声来,但也觉得在诸多弟子面前有失不妥,便咳嗽几声道:“你们也辛苦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先都回去休息吧,看了一眼萧翃又道:“萧翃你留下,其他人都回去休息。” 叶林都带着一些师兄弟齐声退下,只留下萧翃一人留在那里。 陆晋川看了一眼萧翃道:“你跟我来!” 萧翃有些紧张,不知道师傅单独叫自己过去会有什么事?看着陆晋川走去的背影,也紧跟着过去。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争光 萧翃跟着师傅陆晋川,直径穿过宽阔的广场边缘,越过九幽断云桥,停在另一处的回峰山脉回过头问道:“你修炼的境界到第几层了?” “啊?”萧翃没有反应过来,看着陆晋川那一脸严肃,低下头不敢直视的道:“弟子不清楚!好像有第四层吧! “胡说!”陆晋川突然大怒道:“据我所知此次来参加比试天剑门的弟子,修为都在玄清剑决六层以上,你能打败天剑门的弟子而不受伤,怎么可能会只是第四层?” 萧翃跪下道:“师傅息怒!弟子真的也不清楚!” 陆晋川道:“你大师兄也不过才修炼到第七层,如此看来你的修为,比起你大师兄恐怕是有过而不及。” 萧翃惶恐的道:“弟子愚钝,怎能和大师兄等人相比。” 陆晋川道:“你入门虽然不久,为师也很少关心过你,但就算是你资质天赋异禀,能在短时间修炼的如此瞬速,一定是背后有高人指点过你,就算你师傅我也没那能耐教的出来。” 萧翃心中早已大惊,面对师傅可谓是又敬又怕,他不知道怎么说,也不能说,更不能把黑袍师傅暗中教他的事说出来,心中惊恐道:“弟子真的没有,这都是师傅教导有方,受徒严苛,所有弟子不敢偷懒,平日更是勤修练习,日夜苦练,并没有什么高人教导过弟子。” 陆晋川见萧翃眼神闪烁,不肯实说叹道:“你可知道你三师兄,虽说资质平平,但他为人厚道本分,对待师兄弟们也是一心向善,对师傅更是诚实敬重从不说谎,是难道修行人中有修身心性,这也是为师一直重视他的原因,只要你跟为师实话实说,为师一样不会怪你。” 萧翃一颗心早已七上八下,但嘴里依旧说道:“弟子真的没有!” 陆晋川见萧翃依然知言不语,转过身轻声叹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曾经沽渡长仙从指点过你。” 萧翃一惊,同时心中也是暗松一口气,还好师傅知道的不是黑袍师傅!问道:“师傅您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啊! 陆晋川道:“你上居仙谷赴会,破了沽渡长仙的三道奇阵,并且拿到了仙缘神剑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萧翃更是一惊,连自己身上有仙缘神剑这事,师傅都知道了,到底是谁透露的,知道这事人不多,白衣少年?还是魔道?他相信白衣少年是不可能会透露的,唯一有可能就是魔道传言的。 果不其然听师傅陆晋川道:“你拥有仙缘神剑,并得到沽渡长仙的青睐,已是魔道众所皆知的事,如今魔道把这事大肆宣扬,目的就是让你今后引人注目,好从中把你给揪出来!为师之所以把你带到身边,来参加七门峰会,也是以防魔道和那些不轨之人,趁我不在对你下手。 萧翃想不到师傅带自己来,原来是有这么层的深意,不动声色想保护自己,心中大为感动道:“谢谢师傅的厚爱!是弟子不好,不该向师傅隐瞒。” 陆晋川神色一转温和的道:“好了,你起来吧!师傅也没怪你,只不过你现在赢了天剑门弟子,必定会备受注目,再加上魔道在外大肆宣扬,不久之后你一定会引人注目,到时不仅是魔道给你带来的威胁,还有那些潜在看不到威胁,才是最可怕的威胁。” 萧翃问道:“那弟子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放弃比试?” 陆晋川道:“事已至此倒也不必,你今日的结果已经传开,想必七门之中那些高层老道,已经开始关注你,就算你有心逃避,也避不开那些人的眼睛,倒不如坦坦荡荡勇敢面对,别让人瞧不起!” 萧翃道:“那师傅的意思是让弟子继续比试。” 陆晋川道:“若是你一开始默默无闻,或许别人还找不到你,但如今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了,更何况我风剑门好不容意,再出了一个替我争光的弟子,当然不能因此埋没你满身才能,也不能便宜了赫严老道他们,好替我出出气打打他们的锐气。 萧翃道:“弟子明白,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的!” 陆晋川道:“在七门之中或许你还不要紧,那些老一辈就算知道,只要你不拿出来,自然也不会强抢晚辈的东西!就算有些弟子知道了,心生贪婪,但碍于师门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唯一让师傅当心的事,你一旦下山凭你现在本事还远不能守住这把神剑,下山多半是有去无回,所有师傅想告诉你千万一人不能随意私自下山,明白吗?” 萧翃道:“弟子谨遵师命!” 陆晋川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萧翃道:“是!师傅!” 陆晋川看着萧翃离去的背影,暗中摇头叹了口气,也转身消失。 萧翃一回到厢房内,立刻就被赵一凡拉过来一阵狂诉道:“好啊!你这个小师弟,枉我还担心你,关心你,你倒好既然隐瞒我们。” 萧翃被几位师兄门围得一踏糊涂,不明所以问道:“三师兄,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什么隐瞒? ” 赵一凡假装怒道:“你还跟我装糊涂,还不从实招来,今天回来的路上,我可是听说了,你是如何打败天剑门弟子的王文,如何一鸣惊人成了本次热门的黑马?快快说来你是怎么修炼到这般境界的? ” 萧翃摸了摸自己的头,一脸是汗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打着打着就不小心赢了。” 赵一凡道:“是吗?那我还打着打着不小心就输了呢? ” 萧翃拉着有些不高兴的赵一凡好言相劝道:“那个三师兄,我没有打算骗过你们啊!只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赢的,怎么算是隐瞒呢? ” 赵一凡道:“可你也不应该让我们还为你担心啊,你要告诉我们实情不就好了,还害我门还替担心你受伤被欺负,可你倒好一鸣惊人就是大胜归来!” 萧翃道:“可这也不能怪我啊!这胜负之事谁能说的准,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就能赢啊!再说了我赢了还不好吗?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干嘛要生气呢? ” 赵一凡道:“我能不生气吗?就因为我输了比试,师傅还责备我呢!说这么多年没有半点长进,现如今你大败天剑门弟子,实力远胜我这个三师兄,你以后叫我怎么在师傅面前见人,师傅以后更是不会待见我了,啊~啊~往后这日子还怎么过啊!这不是以后让别人看我的笑话吗? ” 萧翃道:“三师兄你别这么说!你这么说不是在折煞我吗?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我的好三师兄,谁敢瞧不起你,笑话你,我就跟他们拼命! ” 赵一凡苦着脸道:“可是师傅已经对我今日表现,产生不满了,只怕以后会更瞧不起我的!再也不会像往日一样的待见我了! ” 萧翃忙摆手道:“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的,今天师傅还向我夸奖你了。 ” 赵一凡一听苦丧着脸顿时来了精神说道:“是吗?师傅夸奖我什么了? ” 萧翃道:“师傅说三师兄你虽然资质平平,一直以来都没什么长进,但你为人本分厚道,尊师敬道,对待师兄弟们有一颗无微不至菩萨心肠,对待师傅有着一颗至高无尚崇敬心态,而且从不说慌,是个难得有修仙人士的心性,对你十分看重。 ” 赵一凡听着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道:“真的吗?师傅真的是这么说的吗?有没有骗我?” 萧翃点头道:“我可从来不敢骗三师兄,是真的那么说的!” 赵一凡腼腆笑道:“这个被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难得师傅还那么夸赞我,既然这样那今天事,三师兄就不怪你了!” 萧翃道:“谢谢三师兄! ” 五师兄陶隐一听师傅夸赞了三师兄,便也拉着萧翃问道:“小师弟啊!师傅有没有说我什么啊? ” 萧翃有些为难的道:“这个……有 ,有! 陶隐追问道:“那师傅都说我什么了? ” 萧翃胡乱编了句道:“师傅夸你们都很勇敢,虽然输了比试,但没有输了我们风剑门的底气。” 六师兄宋远一听也问道:“那师傅有没有夸奖我啊什么的? ” 萧翃看着这么多问题,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半天才慢慢道:“师傅说……师傅说……太多了,我给记不住忘记了些。 ” 宋远道:“那你快想想,能不能想起些?” 其他师兄门也想知道自己在师傅心中的地位,纷纷争先恐后抢道:“师傅有没有说我们呐? 萧翃一时间被问得七荤八素,晕倒转向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 好了!一直坐在床边的大师兄叶林 ,这时起身向前解围说道:“你们都别闹了,小师弟今天也累了,明日还有比式,你们就让他好好休息吧!别再为难他了。” 赵一凡笑道:“我们都是跟小师弟开玩笑的,怎么会为难他呢? ” 叶林道:“你们呢?应该多花点心思在修炼上,别整天关心是不是在师傅面前受宠,若是你们本事能力提上去了,师傅自然看待你们。” 赵一凡说道:“大师兄教训的是,日后回去我们一定刻苦练习,勤恳修炼,为我们师门争光。” 叶林摇头道:“你们啊!平时要是肯多加练习,今日又怎么会输得那般惨!” 赵一凡一副委屈的道:“大师兄,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们呐,这也是要看资质的,你看那些新入门的弟子,比如大受关注的铭雪城,还有如今我们的小师弟,他们入门才几年啊?要说修炼时间,有我们这些人付出的多吗?还不是照样让他们后辈小子超上。 ” 叶林道:“别为你的失败找借口!只要你平时多勤加以修炼就行了。 ” 赵一凡道:“师兄说的是,我们定当牢记在心。 ” 叶林道:“时候也不早了,都赶紧去休息吧,别围在这了。” 叶林看着萧翃道:“你也早点去休息,今天表现不错,明日保持状态再接再厉! ” 萧翃道:“是大师兄! ”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清风剑雨 清晨,阳光依旧穿过仙雾霞云缓缓升起!经过这两日连续两轮的比试,已经进入紧张激烈的时刻,参加比试的六十名弟子,剩下十五弟子,个个都是七门之中做厉害精英佼佼者,接下每一场比试可谓都是惊心动魄,胜负难决。 由于剩下的十五弟子不好进行抽签,三位道长和六位门主商议之后,最终决定把这次七门比试,认为实力高超最热门得魁首的宇文昭宣,直接进入下一轮的比试。 正好剩下十四位弟子,可以继续按顺序规则抽签,对于这次宇文昭宣可以直接晋级,其他弟子都是比较乐意看到的,认为至少在这一轮不用碰到他。 但是对于几位门主,心中并不是很乐意,说是与几位门主一起商议决定的,其实还不是他们天剑门和三位道长说了算 ,他们只是找不到拒绝的非议而已! 抽签结束之后,萧翃再次看到自己手上熟悉的三个字,那个让人头疼的名字!胡钟鸣! 心想这个胡钟鸣怎么也还没被淘汰,先是那个沈书羽,现在又是这个胡钟鸣,他们真还是跟自己有阴魂不散。 这个胡钟鸣虽说跟沈书羽比起来稍差些,但他人高马大,天生神力,还真不好对付。说到那个沈书羽,自那比试之就再也没看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早已回到了灵剑门,还是躲哪里不敢见人了! 像他一向那么的骄傲自负的人,自以为是如今遇到了让他觉得最为丢脸的事,对他来说可谓打击不小,自然没脸再敢出来转悠见人,但想必他也不会就此摆休,一定不会甘心咽下这口气,一定会找机会伺机报复。 几声钟响从仙缘台上传遍广场,比试进入开始!萧翃和几位师兄一起来到了,自己比试赛场方向,今天比试围观的人数,要比昨日人数多上好几倍,赛场边缘早已站满人,不露空隙。 也不知道是不是随着比试人少了,看得人就多了,还因为昨日挫败天剑门弟子表现,引来不少人的关注。 就连师傅陆晋川,也放弃了观看大师兄那边的比试,来到这里看自己的比试。 而那边灵剑门的弟子除了沈书羽不在,几乎全都来了包括他们的师傅沈顾全也来了,看来他们对此次比试特别重视 ,这届的七门峰会上灵剑门的弟子,好像特别不景气,所有比试弟子当中,就剩下如今的胡钟鸣了,接下来所有的希望寄托都在这胡钟鸣身上,能不重视都不行! 沈顾全和陆晋川两人目光再次相触,谁也没说话,但眼神之中看向陆晋川,仿佛擦出淡淡的花火,陆晋川也不在意,淡淡一笑转过脸看向台上。 沈顾全也行如无事对着身旁的胡钟鸣道:“你上去吧!出手不用客气!” 胡钟鸣道:“是!师傅!”直接跳到台上看着眼前的萧翃,乃是又恨又恼一脸得凶神恶煞。要不是由于比试前规则,真想直接就开始动手。 但是在长老和其他各弟子面前,还是要保持师门形象,与他高大粗野的形象极为不符地行了个礼道:“灵剑门弟子,胡钟鸣!” 萧翃也礼道:“风剑门弟子,萧翃! ” 胡钟鸣道:“萧师弟,请了! ” 萧翃道:“胡师兄,还请手下留情啊! ” 胡钟鸣眼角狠狠抽搐了下,手紧握重锤,看着萧翃,就等长老宣布一声开始。 胡钟鸣人高马大,手持重锤,台上长老话语刚落,怒吼一声,手脚并发,一锤重下,震得台上摇晃四裂,丝毫没有一点留情的一丝,一上来就是全力。 萧翃也是一时不措不及防,被震得有些踉跄,心想这个胡钟鸣还真是蛮力过来,一上台就是蛮力 ,还没等自己站稳脚跟,胡钟鸣紧接着又一击。 萧翃忙抽剑抵挡顿时被那股如同千斤巨力,震得不断往后滑,险些掉下台。 胡钟鸣不放过给萧翃任何喘息的时间,大吼一声,又到了身边,萧翃剑指一决 ,急忙之中使出七绝连剑,只有七绝连剑的威力才能瞬间抗得住他的神力。 七绝连剑打在胡钟鸣挥来的重锤之上,如同七把重剑,一剑快过一剑,剑影重叠,每一剑重叠力道就加重一倍,打着他重锤上不断连向后退,退到第七步时,震得手脚一阵发麻一时间也被打蒙了。 台下沈顾全神色微变,念道:“七绝连剑 !”他不竟转头看向一旁的陆晋川,见他面带微笑眼神之中流入出满意之色,心生恨道,他这是从哪里收来的徒弟,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老东西,一点也不露痕迹藏得未免也真深。 想想自己的弟子胡钟鸣,虽说靠着天生神力的优势,挫败对手一路晋级,但是对于本门玄清剑决要领,掌握的并不是很多。而想不到对方弟子,如此年轻竟然就掌握了玄清剑决的三绝剑之一,虽然看上去只是初期功力还远不够,使他出来的威力有限,但依然不可小觑。 如今自己的几名弟子,相续都败在这一向不被看好风剑门弟子上,若是今日再败了,那以后自己灵剑门在七门之中,还如何立足显威。岂不是要被风剑门压到头上。 这个陆晋川这些年也不知道从哪里收来的弟子,一个比一个厉害,相反他们灵剑门这几年,虽说弟子也收了不少,但就没有个能被看好的,唯一让他看好的给予期望最高自己得意的儿子,却无端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输了,这已经让他很恼火了,若是如今在这么输下去,可真是气死他不可 ! 台上萧翃很快从被动转为主动,连续相斗下,他已经了解这个胡钟鸣,全凭他那生一股神力,与他正面对抗多半是要吃亏。 萧翃凭着身法,急转风流,剑指流光总是绕到他左右前后突袭,搞得胡钟鸣高大的身躯,来回左右不停地转,气得他又怒又恼,大叫几声手上重锤跟着风影,不停地盲目狂锤轰乱锤,震得整个台上如同拆了架一样,七零八落到处倒是裂坑。 萧翃总是能够快速的避开他每一道重锤,使他性急狂躁,方寸大乱手挥重锤却毫无目标,只知道绕着周身见影就锤。 绕是如此对方的锤影重重无坚不摧,护遍全身, 萧翃剑指寒芒,每一道流光剑气打在他的重锤之上,伤不到其身皮毛。 萧翃从左右前后不断突袭,改变从上到下,萧翃脚踏乘风脚触轻点在他的重锤之上,居高临下一剑而下 ,对方却也反应之快,双击重锤猛臂一挥 ! 萧翃重个人都被腾空甩起,向后悬空飞起。对方紧接着脚足一顿,立飞而起一道重锤直朝半空的萧翃打去。 萧双脚尖轻点,凌空翻度剑指一横,使出七绝连剑七道剑光重影,剑气流光打在胡钟鸣重锤之上,震得他手脚发麻手拿重锤险些立拿不稳,连向后翻退重锤撑地勉强站稳。 但还是大喝一声,手上的重锤突然突暴增长,见光就涨直盖整个赛台,每一锤一下都是轰天震地,对方风锤流转一举朝天,只显一片气势黑压,重压之下覆盖而来。 萧翃来回横剑抵挡,单薄利剑难抵重锤之压,一锤之下被压得单膝撑地,地面受到巨大的压力突显四分裂痕,对方重压之下在加神力,只听圪塔一声,整个台上四裂而散,人也随着脚踏落空直朝而下,对方重锤紧追跟随。 萧翃以剑划极,默念心决,剑光大盛,剑指一决一道道剑气光芒,如飞雨流星化作无数剑气流光,打在胡钟鸣的覆盖而来的重锤之上,如千剑寒芒风雨流星狂击不止。 虽说对方神力加重锤,却也难以承受突如其来漫天飞剑,如流光剑影不断打在他的重锤之上,每一剑之力威力强劲之大,不弱于任何重锤一击,无数的剑气重力盖过重锤之击,连锤脱手人也被打飞,摔落在台下吐血不止。 (今日两更喜欢的朋友,可以点击收藏鲜花支持!谢谢你们的鼓励和支持!)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相遇 沈顾全一脸惊讶不可置信地看着萧翃,他竟然连清风玄清剑决三绝剑之一清风剑雨也会,那他到底是不是连三绝剑都掌握了不成?同时掌握清风玄清剑绝的,七绝连剑和清风剑雨两种绝剑。恐怕在整个年轻一代弟子当中也不出十个,也不知道这小子从哪里冒出来的怪才,难怪那个陆晋川有恃无恐原来心中早有把握。 沈顾全起身向萧翃多看了几眼打量了几番,走到陆晋川身旁道:“想不到陆师兄时隔多年,还能从哪收来如此资质异禀的弟子,实乃佩服!” 陆晋川不知道他是有意挖苦,还是无意讽刺,什么叫还能?脸上却不动声色笑道:“过奖,过奖!沈师弟门下人才辈出,一些高手奇才自然少不了,想必都是留在后头的吧!” 沈顾全嘴角一阵抽搐,老脸一红心生恨道:“高手个屁啊!自己的那一些弟子比试怎么样?他会不知道?如今为止自己的灵剑门弟子,算是全军覆没了,这个风剑门一连接二折了他两个最为看重的弟子,还在这装作不知道说得有声有色,叫他怎能甘心不心生恨意。 但是在众人弟子面前,也不能失了一派气度,表面依然和气的道:“陆师兄教得一手好徒弟,这才几日就连挫我几位高徒,真是了不起啊!” 陆晋川笑道:“哪里?哪里?跟沈师弟一些弟子比起来怕还是难登台面,让人笑掉大牙!” 沈顾全看着躺在地上伤的不轻的胡钟鸣,话峰一转言辞有些锋利指责的道:“可是陆师兄,赢了就赢了,未免出手也太重了些吧!” 陆晋川笑道:“沈师弟莫怪,萧翃本就太过年轻有些气盛,又修道初成道行还浅,对于力度掌握的不够成熟,出手不知轻重难免有些误伤,还望沈师弟莫怪!” 沈顾全没有说话两眼相对,目光花火欲烧,一拂袖转身看着地上胡钟鸣对着身旁人喝道:“还不快扶他起来!丟人显眼!”恨恨的大步离开,其他弟子上前扶起胡钟鸣悻悻的跟着后面离开。 陆晋川转身对着萧翃道:“你跟他有过什么过节吗?至于出手那么重!言语之间像是责备却也看不出表情喜怒。 萧翃也不知道师傅生气没生气,底下头道:“弟子刚才也是迫于无奈不得已……并不是出于本意的!还望师傅息怒!” 陆晋川道:“刚才看你出手,手法上并没有意伤他,只是力度上完全没有控制好,致使你出手不知轻重,但下次不管对谁一定要掌握好分寸,免得他人误以为我教子无方。” 萧翃道:“是师傅,弟子下次不敢了,一定谨记教诲!” 陆晋川话语一缓温言的道:“想不到你这几年修炼,远出乎我意料,实属难得!为师也为你感到高兴,这次表现不错!” 萧翃心中一松,出于私心他确实想教训下那个胡钟鸣,没想到师傅不仅没怪自己,反而夸自己一时喜道:“多谢师傅!” 陆晋川点点头,一时之间其他几名师兄弟也上前围着小师弟纷纷祝贺道:“恭喜啊!小师弟, 不错!不错,给我们风剑门长脸了!” “是啊!看今后谁还敢瞧不起我们风剑门!” “可不是!我们风剑门算是后继有人了!” “要是再加上我们大师兄胜出话那就更好了!” 萧翃完全埋没在喜悦当中,一听到大师兄情况就问道:“也不知道大师兄那边怎么样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大家纷纷赞同,这时候六师兄宋远跑了过来道:“你们别去了?” 萧翃问道:“六师兄,怎么了?” 六师兄顿时神情沮丧,低着头道:“因为……大师兄刚刚不久已经败了!” “什么?”喜悦气势顿时一下凝重起来,萧翃问道:“那大师兄是败给谁了?” 宋远道:“败给了清剑门的弟子,李寻!” 萧翃道:“李大哥?” 这一日萧翃一早就醒来,经过连续几日的比试,今天一轮以算是到了最后阶段,萧翃有些当心因为比试弟子当中,已经剩下八名了,他一向认为此次比试自己抽签运气不佳,老是抽到他不想抽到的人,如今在这八人当中分别剩下,天剑门弟子宇文昭宣和铭雪城以及高升,清剑门弟子李寻,玉剑门两名弟子,以及丹剑门的郭珊珊和自己。 一向不被看好的风剑门与丹剑门的弟子,如今却能同时出现在这一轮上,在往届以来历属罕见,而灵剑门弟子在历届以来第一次在这一轮上落空。所有沈顾全看起来有些不自在,更多的是不耐烦到希望早早结束! 在八名弟子当中抽签的四名依然包括萧翃,他实在有些当心会不小心抽到李寻大哥,这是他暂时还不遇到的结果。 而李寻见他萧翃也在其中,显然有些意外不过随后对他点头笑了笑,那一笑如沐春风。 萧翃他并不担心会抽到郭珊珊,因为郭珊珊同样被安排在抽签的那个,当他那到刚抽到的字条,心里七上八下不停的祈祷千万别抽到李寻大哥!他闭上眼睛打开字条,慢慢睁开一条缝看着上面的字迹,一个清秀美丽的字迹就如她的名字一样美,看着上面的字却也让他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天地之间所有的人和物随着他脑子里空白,都定格在他手上拿着那个记忆最深的那个名字“寒婵”! 那个熟悉再也不能熟悉的名字,日夜朝思暮想牵挂的人,做梦都想不到竟然会出现在这?他紧握着那张字条的手激动的有些发白和颤抖,他心想或许只是巧合,他猛然回首望向那一身白玉青衫,超凡脱俗仙资绝美地站在那宛如花坛仙子,美丽动人不可方物的绝世容颜,多看一眼都会让人永生难忘不可自拔! “真的会是她吗?” “是她吗?” “寒蝉妹妹?” 我们真的还能再见面吗?你是否也还记得我?想不到七年的时光会让你变成如今现在这么美,美的连我都寻找不出记忆中有你的痕迹,我的记忆早已跟不上你变化中的美。 只是七年前的那份记忆清晰历目,那份纯真善良她,为何现在看上去多了几分清冷!甚至与他对目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几分厌恶和可憎,但他依然能确定那是他记忆中的寒蝉! 他一直做梦都想找到的寒蝉,她一定是把自己当做与其他人一样,贪图她的美色而迷恋失神,他真想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跟她说清楚,自己就是萧翃,那个和她一起经历生死共患难的萧翃,你还记得吗? 郭珊珊注意到他神情变化,寻着目光看去 ,她长得确实很美,但也用不着那么失神吧!他这是怎么了?看上去魂不舍设却也不想被她的美貌所迷恋 ? 郭珊珊用力拍着他的肩膀道:“喂!你怎么了?没事吧?” 萧翃回过神却还向那边望了一眼道:“没事!怎么了?” 郭珊珊道:“还怎么了,也没见你那么失神过啊!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 萧翃道:“你别胡说了,不是你想得那样!” 郭珊珊低声问道:“你的对手不会就是她吧?” 萧翃点头道:“嗯!” 郭珊珊道:“这可是个接触她的好机会啊!难怪你会激动失神成这样!” 萧翃现在脑子里混乱的一片空白心思全不在这,不管郭珊珊说什么,他都不想解释,更没有心思跟她说笑。说真的他现在宁愿抽到的是李寻,而不是寒婵,这种方式结果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郭珊珊道:“怎么了,瞧你一脸不高兴的,我说错了吗?” 萧翃道:“没有!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我抽到结果。” 郭珊珊却睜大了眼睛道:“你说的是真的!” 萧翃看向她表情有些奇怪,“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开心什么?” 郭珊珊凑过来小声的道:“其实我也不喜欢我抽到的结果,既然如此要不我们私里下趁人不注意我俩换换。” 萧翃古怪的看向她问道:“你抽到是谁?” 郭珊珊板着脸撅着小嘴道:“就是那个一脸孤傲寒霜,没有半点表情的铭雪城!我还以为我会抽到宇文大哥呢,想不到竟抽到他,讨厌死了!” “铭雪城?是他?”他知道铭雪城和寒蝉的关系非同一般,若是现在让他们相遇,多年是为难他们,寒婵她心里那么善良,她一定会不忍心看到的,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想看她犹豫。 郭珊珊看着萧翃失神又不说话问道:“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我们各求所需换不换呢?” 萧翃犹豫了下道:“我看还是算了!” 郭珊珊气道:“你什么意思嘛?” 萧翃把抽到的字条交给台上长老,走到师兄弟面前,叶林问道:“萧翃你怎么了?看起来你好像神情有些不对?” 萧翃道:“没什么,我只是担心比试有些紧张。” 叶林道:“别担心,我和师兄弟还有师傅都会为你加油的!” 赵一凡道:“是啊!小师弟你可要加油啊!我们风剑门全靠你了!可要为我们风剑门好好争光!”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受伤 萧翃看着各位师兄弟期盼的眼神,和师傅一直寄予厚望的目光,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是战还是放弃,他真的不知如何抉择。以至于他是如何走上台的他都浑然不知! 直到那一身白玉青衫清丽的身影站在对面,他望着那张绝世美丽的脸,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却又觉得的陌生。 望着她,望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原来是那么的好看迷人。如果她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用那美丽中带着几分厌恶眼神看向自己? 萧翃有些激动又些紧张期盼的说出自己的名字;“风剑门弟子萧翃!请赐教!”说完盯着对方看着她每一分神情变化,会不会因为这个名字让她有一丝神情波动。 可是另他失望的是,对方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没有半点表情变化,平静的表情的如同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声音清冷的道:“玉剑门弟子寒婵 ,请赐教!” 萧翃不仅失望而且更加失落,想不到对方竟然一点也不记得自己了吗?哪怕是听到这个名字,有片刻的记忆也好,一丁点模糊的印象也好,可是她没有表情清冷的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之中更没有减去对自己的厌恶。 台下的叶林看着萧翃的表情失落的样子,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这个小师弟今天是怎么了?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台上长老却早已宣布比试开始,可他完全没有听到,台下观看比试的弟子都是一阵鄙视,认为萧翃被对方美貌所迷惑,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根本哪还有心思比试,心早已飞的九霄云外去了!都开始抱怨,还比不比啊?不比就别站在哪耽误时间! 萧翃不顾台下抱怨声四起冷言讽语,依然站在那里无动于衷没有半点动作, 台下风剑门弟子都为他开始着急起来。 寒婵见他双目紧盯着自己,被这么多人看着使她有些不自在,说道:“可以开始了吗?” 见萧翃依然看着没有回答更没有动作,双眉之间轻皱,不再言语亮出手中剑,薄如秋水,散发白玉寒芒,寒光四射耀眼夺目,说道:“请了!” 萧翃看着她手中的长剑,如清水秀丽跟她的人一样的耀眼说道:“寒蝉妹妹?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寒婵听到萧翃这么叫自己,面色清冷略显微红,脸色一沉,双目寒光微带嗔怒,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直接称呼自己,如此轻薄取悦自己让她心中不快。剑光寒芒一指直向对方,原本开始她只是想略显试探 ,但如今她剑式凌厉,寒芒刺骨,遇风凝冰。 萧翃站在那都能感受到,那剑光寒芒,冰冷刺骨直穿天地。心感备受打击,看她出手毫不留情的剑式,就已经知道,她根本就一点也不记得自己,为什么才七年时间就把自己忘了不留痕迹。 不禁心生意冷毫无心神,眼看剑光寒芒直到跟前,才心不在焉不经意地闪身一缩,剑芒与他擦生而过,划过衣襟露出大片的肌肤出来。 寒婵看着他心不在焉,临阵对敌毫无心神,也不知道他是故意托大,还是与其他人一样被自己的美色所倾倒,迷失了心智。要不是她临时把剑一偏,恐怕就不是划破他衣服那么简单。 寒婵与他迎面而立,远远着望着他, 刚才他那双深邃眼神,充满着落寞的神情,竟显着几分柔情几分凄然,不禁让她心生触动,所有才故意撇开一剑,否则刚才一剑既使不分出胜负,也会让他无力在战。 台下的师兄弟,看着萧翃失神落魄的样子,不禁为他担惊受怕,不明白小师弟今天是怎么了,纷纷干着急道:“小师弟,快动手啊?快拔剑啊!发什么愣啊?” 萧翃仿佛没有听到台下,一些师兄弟为他着急呐喊的样子,看着那一张绝世清冷的脸,慢慢道:“寒蝉妹妹,你若是想赢我让你便是了!” 可是寒婵一听表情更加清冷的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你若在不还手,休怪我不客气了!” 萧翃道:“不管你还记不记得我,总之能看到你平安无事就好了,你若真想与我动手,我便如你所愿就是了。” 寒婵的眼神明亮如星,却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对于萧翃说的话,脸色神情依旧清冷如冰没有任何变化,她目光朝坐在前台下的玉剑门,玉清门主何花玲望了眼。见她目光敏锐脸神略带不快,心中一犹豫剑光寒芒一指 ,白玉青衫欲飘随风,如仙梦醉,美妙绝伦。一道道剑光寒芒,如冰雪寒风指向萧翃眉心。 萧翃心里清楚她这是在有意逼自己出手,任你修行过人,光靠凌空闪躲是不可能避得开,这凌厉的漫天攻势。萧翃即使不愿但还是无奈之下,抽出长剑以剑护盾化作一道光屏,以守为攻有一招没一招跟她打,十成功力却也发挥不到五成,几经之下心灰意乱,神思恍惚只知道不断的避让闪躲。 在她的不断剑光笼罩之下略显劣势,只要她稍微加大攻势自己稍微失神,不仅必败无疑也会伤在她的剑光寒芒笼罩之下。 只见她漫天剑光,不断四涌云集笼罩一方,寒芒覆盖天地如排水不尽连绵不绝。想不到七年之光的修行,竟也会让她变得这么厉害,自己从小就在黑衣师傅暗中不断*下,和沽渡长仙的指点之下,加上自己几年对本门心法勤修苦练,根基早已说深根稳固,却不料她的修为却也如此高深。 她使用的清风玄清剑决中的,清风剑雨与自己如出一辙,却要使得比自己更加精妙绝伦高出许多,稍有一分神必招架不住伤在她的漫天笼罩剑光之下。 虽说自己没有使出全力,但对方一样完全也没使出全力,好几次都是剑转偏锋手下留情,才没有伤在她的剑下。 萧翃知道即使你表面清冷如冰,也掩盖不住你内心的善良,你不忍心伤自己是因为,你心里那份天真善良无可取代。 只是你为什么就不记得自己了呢?难道是仇恨吗?从小的惨痛经历就让你背负深仇,早就忘记一切,抛开一切了吗?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即使不记得自己也会为你感到高兴,可是记忆中的你是那么的坚强勇敢,不畏生死又何惧仇恨呢? 如今你苦练修行也是为了报仇吧!能看你平安无事心里也就满足了,又何必去在意你是否还记得我,只要知道你现在过得好就已经足够了。 而你现在深受师傅的重视和喜爱,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也是有你想达成的一些愿望吧,我又何必苦缠于你跟你睜这些呢? 看着你的身影如清风柳絮如雪纷飞,是那么的清秀高雅清纯动人,你携带着漫天剑光穿云飞度轻盈缥缈。那张清晰可见的脸与自己越来越近,不带任何表情,却也美的令人失色。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把剑一横,护住全身的剑光护盾瞬间移开,那道寒芒剑光瞬间穿胸而过。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让再坐台下所有人都看傻了。 萧翃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美丽清晰的脸,只要伸手便触手可及,他露出了笑容慢慢浅浅的失去知觉,在短暂的意识中那一瞬间,原来如此近距离的看她是那么的心动迷人。 寒蝉站在那冰清玉冷的脸上,早已花容失色不知所措,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萧翃会突然把剑横开 ,致使自己来不及撤剑,直接从他胸口穿过,鲜血顺着她的剑滴在她白玉青衫上,滴乱了她的心!她有些慌乱放开刺在他身上那个沾满鲜血的剑 ,傻傻的望着萧翃不知如何是好。 片刻之后她抬头无助望向自己的师傅何花玲,突然一道身影快如即风,转眼到了台上。陆晋川面如怒色,捂住萧翃的胸口,单手轻点震出插在他胸口的长剑,立即封住他身上几处穴位制止血涌出。 然后转头看着台下面无表情的玉清门主何花玲,有些斥怒道:“何师妹,我徒儿已经再三避让,你徒弟在不应该出手那么重伤他性命? 何花玲一脸冷漠冷冷道:“你也看到了,不是我徒儿想伤他性命,是你教徒无方,修行不正见了我徒儿,早以三魂丟了七魄 ,怎么怪我徒儿?” 陆晋川一听大怒,“放屁!”怒气上冲正要发作。 这时玄机道长站了出来道:“两位门主就不要为此争执了,毕竟他们修行太浅,控制行为不当就不要怪他们了!又对着陆晋川道:“陆门主,我看你弟子伤的不轻,就不要因此斗气了,还是赶紧带他下去疗伤要紧!” 陆晋川望了一眼玉清门主,看了看怀中昏迷不醒的萧翃,强压怒气忍了下来,抱起萧翃脚度轻点凌空飞度踏着祥云,朝着他平时住处飞去消失在广场人群。 其他师兄弟也一脸担心,跟着师傅消失的地方而去,台下所有弟子顿时议论纷纷一片哄闹 ,玄机道长看了看台下弟子高声道:“好了,比试继续!” 台下所有弟子顿时安静跑到观看其它的比试,玉清门主何花玲看了一眼,台上还有失神的寒蝉冷声中带着一些关切道:“婵儿,刚才之事不是你的错,你不必放在心上!不要因此而影响你接下来的比试!” 寒婵好长时间回过神来口中道了一声,“是!”心中却实在无法平静下来,那最后一抹眼神一缕笑容,让她内心深处极大的触感难安! 章节目录 第116章 难堪 巨大的仙缘台上,原本四个巨木搭建的赛台,从今天一早开始就被拆了三个,只留下最后一个决定比试的最后决赛,此时台下的人已经是,挤得热火朝天,人声鼎沸之中。 一千多人围在一个赛台下,每一个精彩时刻都让他们激动高昂的高声呼喊,激动万分热闹非凡。 而此时的西厢房院内却是异常沉重冷清,房间里陆晋川坐在一处,神情看上去有些疲惫!叶林和赵一凡几个师兄弟围在一起,都是一脸焦急和担心看着昏迷不醒的萧翃。 从昨天开始今天已经是他昏迷的第二天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对于今天七门峰会弟子最后比试决赛,谁也没有心思去关心,他们只是希望他们的小师弟快点醒过来。 不知道过来多久萧翃经过两天的昏迷,仅凭着一点点的意识幽幽的醒来,他睁开第一眼就看到几位师兄弟,都围在他的身旁一脸着急关心的样子。 叶林看到萧翃慢慢醒来,第一时间跑到床头不禁露出欣喜和几分关切问道:“小翃,你终于醒过来了!” 萧翃想开口说话,可是全身没有力气,只有眼睛勉强的缓缓睁开,就连喘气都觉得很困难,他气色看上去很差,但是比昨天昏迷的时候要好些.。 陆晋川知道萧翃醒了过来,从一处起身走了过来,坐到床头伸手替他把了把脉,片刻之后道:“没事了,总算是挺了过来!” 叶林几人都是高兴露出喜色,萧翃看着师傅本能想起身,但是全身提不起半点力气,刚一挺身伤口就牵动着全身,不停的咳嗽起来! 陆晋川制止道:“你躺在别乱动,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些再说,你先好好休息吧!” 萧翃想开口说几句话,但是一开口咳嗽之声盖住了话语,使他片语不全,“是……师……师傅!” 赵一凡担心道:“小师弟你总算是醒了,可把我们担心死了,昨天师傅还彻夜不眠的为你不停的输气疗伤呢!我还一直担心你醒不过来了呢!幸好你总算是醒了!” 萧翃看着师傅陆晋川和几为师兄弟们,感动的流出泪,说道:“谢谢师兄们的关心,还有师傅的厚爱……弟子……我……有负…… 陆晋川摆手打住道:“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再说!”又起身对着叶林几人道:“你们都先出去吧!让小师弟好好休息!” 叶林等人齐声道;“是!”一起纷纷退了出去。陆晋川看了一眼萧翃,一转声走到房门口,萧翃看着师傅的背影道:“师傅,对不起!” 陆晋川没有说什么,轻轻叹了口气走了房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萧翃望着房顶,能够隐约清晰听得到外面热闹的呼喊叫声,她此时也应该在台上吧?想起比试台上发生的那一幕,那一刻她举剑刺进的那一瞬间,那一个眼神那慌乱的神情一定也很内疚吧! 可是我的心就像跌进谷底更加难受!萧翃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外面的喧闹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安静了下来。 这一觉醒来让他感觉比之前好了不少,感觉也恢复一点体力能自己动了动身子。 这时房门被打开一条小缝,一个清秀乖巧的头探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萧翃露出来几分傻笑,一副原来你还活着样子。 然后门一开整个身子都探了进来,轻轻的关上门,走到萧翃的床边就说道:“原来你还没死啊!” 萧翃一脸黑线不作声,看着郭珊珊一进来就大方坐在自己的床头,东探探西望望,伸手摸了摸萧翃的脑袋,看上去一脸正经的道:“看来还行,暂时是死不了了。” 萧翃看着她举止神态有莫有样,但是一进来就关心自己死没死表示不满的道:“我没得罪你吧!你总巴不得我死干嘛?” 郭珊珊道:“怎么了?你还不高兴了是吗?” 萧翃道:“你来不是只想看我死了没有吧?” 郭珊珊道:“怎么?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萧翃正色道:“当然行,不过我这个样子是不是正合你意?” 郭珊珊道:“还好你没死,否则更何我意!” 萧翃道:“恐怕要另你失望了,我还没那么快容易就死。” 郭珊珊道:“切!要不是我,你早死了!” 萧翃道:“是吗?死了也好!倒也省事了” 郭珊珊道:“你若死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我几年的心血了!” 萧翃不明白的道:“什么意思?” 郭珊珊想想就有些气道:“你知不知道为了救活你,我不仅输了一场比试,还花费了我大量精心炼制的丹药,这笔损失你打算怎么赔我?” 萧翃道:“不是说我死了更何你意吗?还有你输了比试跟我有什么关心,花费了什么精心什么丹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郭珊珊看着他道:“我叫你跟我交换对手你不换,现在好了白挨人一剑,到头来还不是我及时给你服下,花费了无数个日夜精心林炼制的九转还魂丹,可贵了!你要是就这么死了,我这些损失谁来赔,要不是我你哪还有小命躺在这里,哪有恢复的这么快。” 萧翃见她说一大推,为了自己所花费的药,又是心痛,又是不甘,就道:“哦!说了这么多原来是你救了我,那我还真要感谢你炼制丹药,救了我一条小命。” 郭珊珊见他这么说立刻得意的道:“怎么样吧!现在知道我炼丹有多厉害吧!当初不知道是谁瞧不起,死活不肯买呢?现在不知又是谁用上了。” 萧翃汗颜道:“这个你就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神丹盖世,是我有眼无珠不识郭大珊珊真人,行了吧!” 郭珊珊一副满意的道:“这还差不多!” 萧翃道:“说说你比试结果怎么样,看样子很不理想,都怪到我头上来了!” 郭珊珊顿时气道:“一想到那个铭雪城就来气,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恶,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好歹我也是个女的吧!就算输也要让输得光彩点吧!可是他那一脸冷傲寒霜的样子,一点也不近人情!当时要是你肯跟我交换对手,我也不至于遇到他,你也不至于伤成这样躺在这。” 萧翃道:“但是你输了比试不能因为我不跟你交换对手你就怪我吧!就算我跟你交换了对手,你也不一定能打败对方啊!” 郭珊珊道:“怎么就不怪你了,你我都是输,你要是交换对手就算输了,我也输得情愿吧!不至于在众人面前输得那么难堪吧!你还非要让人家白白的刺你一个血窟窿你才高兴!” 萧翃无言道:“你也不能因为人家不对你手下留情,你就生这么大气吧!人家也不能因为你是女的,就对你搞什么特殊吧!” 郭珊珊一听更来气了道:“那他就能对那个寒婵处处相让搞特殊吗?你看他跟那个寒婵交手时,魂不舍设的样子,到最后连剑都被对方打掉了都还不知道。对我就招招凶狠 一点也不知道手下留情!” 萧翃一怔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啊!你不会是喜欢上了人家了吧!才会醋劲上来生那么大的气?连我都跟着遭殃。” 郭珊珊嗔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鬼才喜欢上了他,我只是看不惯他的行为,大家同样都是女人,凭什么待遇就不同,就因为她长的比我漂亮比我还看吗,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帮个忙 女人时刻都有着攀比心里和喜爱面子,这个郭珊珊当然也不例外,难怪她会觉得这么生气。听说那个铭雪城,性格孤傲骄纵对谁都没有好感,也不知道是他天生冷漠,还是后天惨痛经历使他变成性格不同于常人。 萧翃看着郭珊珊道:“其实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听说铭雪城和寒婵他们两从小就认识,他们本是雪山弟子,后来雪山遇难,他们侥幸逃脱而铭雪城后被天剑门门主收为弟子,寒婵有可能是玉剑门处理雪山后事而发现救下的,铭雪城比试上让她也是情有可原。” 郭珊珊睜着一双水灵大眼奇怪的看着萧翃道:“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翃随便找了个理由道:“这……我也是听林青大哥说起的。” 郭珊珊道:“林青大哥?雪山之事我倒也听我爹提起过,但对于雪山还有遗孤拜在我们仙门下,我倒也不曾知道。想不到铭雪城与寒蝉还有那么一层关系,难怪他会对那个寒蝉看他的眼神都不样!” 萧翃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郭珊珊道:“至少看上去有个正常人的表情,不再像是个寒冰雕的躯壳。” 萧翃摇头道:“人家好歹也是有血有肉,虽然没把你当回事,你也不必把人家比作一具躯壳吧!” 郭珊珊回头看着萧翃道:“那这么说来人家跟你也到不一样。” 萧翃道:“哪不一样了?” 郭珊珊道:“人家有血有肉,但不好色,不像你一见到人家的美色,就被迷的九霄云外去了,以至于三魂丟七魄,被人捅了一个大窟窿还在那里傻笑!” 萧翃知道跟她说一时也说不清楚,也赖得跟她解释,而是问道:“最后的比试结果怎么样了?” 郭珊珊满是一脸花痴崇拜的道:“这还要问吗?当然是我的宇文大哥获得第一了。” 萧翃又问道;“其他的呢?” 郭珊珊道:“第二位就是那迷倒众千少女的李寻公子了,还有第三就是让你丟了魂的,被大家誉为仙子寒蝉姑娘了,最后第四就是那可恶的铭雪城了,最后说到铭雪城她还一脸余气未消的样子。” 萧翃道:“你既然那么讨厌铭雪城,干嘛不去找他报仇呢?” 郭珊珊满是不甘的道:“哼!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他的。” 萧翃可不相信她说的道:“打败他?这可没有像你练丹那么容易的事。” 郭珊珊道:“我知道啊!所以我要不断的努力去超越他!” 萧翃问道:“玄机道长不是说掌门仙人,特例奖励前五名吗?还有一个第五名呢!” 郭珊珊道:“玄机道长说了,最后第五名是要从被前四位淘汰中的人来争夺最后的竞选,不过现在看来只有三位了。” 萧翃道:“为什么?” 郭珊珊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认为你还有能力,参加最后第五名的争夺了吗?” 萧翃没说话像是在沉思,转头又继续看向房顶,好长时间都没有开口说话,望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郭珊珊看了看一言不语的萧翃,以为他是累了,说道:“你累了吧,你好好休息吧!我还要去准备争夺第五名的争夺赛呢?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再来看你!”郭珊珊转身准备出去,手臂一紧,却突然被萧翃拉住了胳膊。 郭珊珊愣了一下,回头看着萧翃问道:“你干嘛?” 萧翃转头看着郭珊珊道:“能帮我一个忙吗?” 郭珊珊道:“什么忙?” 萧翃好久才慢慢道:“我想去比赛。” 郭珊珊差点跳了起来,以为听错了,睜大眼睛道:“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还想要去比赛?” 萧翃认真点头道:“嗯!我想去!” 郭珊珊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问道:“为什么?你都成这样了,还怎么去比赛啊?” 萧翃道:“你就别问了,这是我的事你那不是有可以短时间提升实力的丹药吗?我想要几粒行吗?” 郭珊珊一口回绝道:“不行!那药现在对你没有任何帮助,只会加剧你的伤势。” 萧翃不肯放弃的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郭珊珊道:“什么办法也没有,你现在都伤成这样了,站起来都困难,别说拿着剑去和人家比试了,那样只会送死。” 萧翃缓缓道:“即使送死我也要去完成比试,就是输了我也了无遗憾!” 郭珊珊不明白的道:“你都已经进入前十名了,为什么还非要去继续参加什么比试?难道前五名对你来说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以至于连性命都不顾了吗?” 萧翃却是摇摇头道:“你别问了,你就帮我一次好吗?你那九转还魂丹功效不是很好吗?再多给我吃几粒下行吗?” 郭珊珊道:“你当我练得药真有那么神奇能起死回生之术?可以让一个即将面临垂死的人,转化为安而且还能马上生龙活虎的站起来吗?我告诉你以你现在的情况,没有十天半个月时间恢复话,就算吃再多的药也于事无补。” 萧翃依然固执的道:“我知道!我不求能好起来,但求我能够站在台上也行!” 郭珊珊看着他如此固执倔强便叹了口气问道:“你是为了那个寒蝉姑娘吗?” 萧翃一时没说话,看着郭珊珊许久语气坚定的道:“即使我不是为了她,我也有我自己想完成的事。” 郭珊珊看着他眼神眸若清泉异常坚定,黑白双目如潭清水似的望着自己,最后只好无奈的道:“好了,好了,既然你非要去不过我可提醒你,就算你能站在台上,到时候哪怕是对方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让你重则生命危险,轻则严重自毁一生修为,你可以考虑清楚了。” 萧翃果决的道:“不用考虑了,我已经决定了!” 郭珊珊最后一句念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是被迷的鬼迷心窍了?” 萧翃笑笑不语,道了一句,“谢谢你!珊珊!” 郭珊珊道:“谢什么谢啊!只愿到时候你那些师兄弟,和你的那位师傅不要怪我就好了!” (今天心情有些槽糕!但还是要坚持更新了一章,只是字数有些少,大家喜欢的话就点击收藏一下!谢谢了!)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夸赞 今天是七门峰会弟子比试的最后一天,虽然看上去远不如昨天的决赛上受到得吸引程度强,但此时台下也站了近千人。其中有四名非常显眼的排在最前面,受到台下近千名弟子崇拜的目光。 他们并肩而立骄傲自豪站在最前面,他们分别是昨日决赛的前四位,宇文昭宣,李寻,寒婵,铭雪城。 宇文昭宣本一直就是本届最热门的夺魁选手,李寻同样是本届一开始热门之一,也是上一届的前四名,如今更是荣升本届的第二名。 而寒婵与铭雪城是本届七门峰会上的新人,人气也是一路鼎盛,实力惊人让不少新老弟子大感折服,一个超凡脱俗美的如天仙般不可方物,一个冷傲孤孀冷的如一冰块一样,冷的让人心寒。 而另一处同样站着四名弟子,乃是前天八名弟子当中被淘汰的四名,即将争夺今天最后一名次的第五名。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四名人中,前日受伤不轻的萧翃也在其中。 在他们四人当中显得特扎眼,看他一脸苍白气若悬丝,哪怕是在场的任何一个弟子,都能轻易的把他推到,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来参加今天的比试?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他表情各异,眼神不同。 萧翃对于这些他并不在意,他的目光不经意的看向前面的另外四人。感觉一道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自己这里,萧翃知道那是寒蝉的目光,当他再次看向那里发现寒蝉目不转睛地只盯着前面,并不像是看向过这里一样,倒是李寻偶尔表示露出关心的眼神看向自己。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伤势?为什么那天最后一眼,明明看见过她着急慌乱的眼神。如今为什么又恢复一脸清冷漠然的态度。 玄机道长走在台上,对着台下近千名弟子道:“诸位!经过连日来的比试,我们仙剑七门最出色年轻一代弟子已经产生。他们天资过人,道法精深,他们不仅是我们仙剑七门的骄傲,也是今后我仙剑七门承载未来的希望。在此对于本次失利的弟子,更应该努力向道激励自己,在下届的七门峰会上争取获得更高的荣誉。”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在此之前按照之前奖励的规格,获得前五名的将有格外的特殊奖励,而如今只有前四名,还差最后一位前五名。所有决定在前日失利的四位弟子当中,进行最后第五名争夺,做后的胜者将是获本届嘴后的前五名。 台下弟子议论纷纷,纷纷猜想最后前五名的,最有可能是天剑门弟子高升,和玉剑门弟子楚莹。他们两人被认为本次最有能力争夺第五名的人选。 对于萧翃能够上台大都都是抱着看笑话的态度,认为他是强攻之末硬逞强。 四人随意抽签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萧翃抽到的对手是郭珊珊,楚莹抽到的对手是高升。这在很大程度上算是给了萧翃很大好处,毕竟郭珊珊跟萧翃相识,出手时定不会下死手,这给风剑门弟子们叶林等人,一脸担心紧张的心情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不免为萧翃的伤势担心,特别是赵一凡还不停的劝解埋怨,说道:“小师弟啊!你不好好躺在床上养伤,非要跑过来凑什么热闹,比试什么?这样的结果大家和师傅已经是很满意了,不用在冒险争夺什么第五名。这不是拿生命开玩笑嘛?” 叶林也是不放心一路劝解说道:“即使你放弃接下来的比试,师傅是不会生气的,对于你的表现已经是很高兴了,没必要在会怪你。 对于师兄弟这些劝解萧翃只是笑笑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只是想比完最后一场比试,对自己也有个交待即使输也无遗憾!” 对于萧翃的执着大家都是劝解无效,师傅也不反对,他们也不能强拉着这个小师弟放弃比试。只得希望他比试不要太过于执着。幸好他遇到的是郭珊珊,让他们也放心不少,只是不停的嘱咐他,千万不要太过逞强,输了就输了,我们一样为你为荣高兴,一切要小心为上。 师傅陆晋川走了过来,走到萧翃跟前说道:“我在意的不是比试结果,在台上怎么输为师管不了,只要不给我丢脸倒在台上起不来,在为师心里你就是最大最大的胜者。” 萧翃心里感动师傅表面上严厉,其实还是很担心自己的,他感触的道:“是师傅!弟子明白!” 陆晋川点点头眼神中流入出关切和无奈,拍了拍他肩膀以此鼓励,转身回到了之前与各位门主一同观看的位置。 萧翃看了一眼郭珊珊,正瞧她也看向自己,她一副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脸去,一脸不高兴样子,萧翃上前走了过去说道:“我知道你为难,待会你不要留情,只管尽力出手就好了。” 郭珊珊道:“少臭美!谁会可怜你!放心好了。” 萧翃道:“那就好!” 待陆晋川回到与其他门主一同所在的位置,一旁的丹剑门门主郭容道就说道:“想不到陆师兄的弟子,真是勇气胆识可嘉,伤成这样了今日都还能站出来比试,可见他斗志和精神非一般人,值得我们七门一些弟子中好好学习。” 陆晋川道:“郭师弟哪里的话倒是过奖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脾气倔犟,性情也就这样执着,我这个做师傅怎么说都没有用,也只好随了他的愿。倒是郭师弟的女儿这可是到让我们大家亮了眼,从千百人当中脱选而出,一路争锋夺选,成为本门中弟子尽数精英佼佼者,可谓是可喜可贺值得骄傲。” 郭容道听着满脸笑容,嘴上不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说道:“哪里!哪里!陆师兄说笑了,我这个女儿别人不清楚,我这个做爹的还不明白嘛。我这小女天生贪图玩乐,不思进取以至于整天荒废修行,能走到今日还全靠大家让着她,见她女儿身不与她见识,才会有这般幸运走到今日。这次带她出来也是想让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别整天知道喜于荒,实在让人操心不少啊!” 在另一旁的清剑门门主李龄府说道:“我说郭师弟,你也不必过谦!我看小女天资聪颖,胆识过人只是有女儿家几分调皮和贪性,那也实属正常,听说小女的炼丹之术还远胜过她自身修行,有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望。可见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少女啊!以后我门仙剑七门炼丹之术有望再创更高层次,值得欣慰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郭容道听他们不同夸奖自己的女儿,对自己也是满脸沾光,一脸笑容却说道:“要说小女还远不如李师兄的小儿李寻一半的才质。要说整个七门年轻一代弟子当中,也难出几个与李寻公子资质才华并论的。 李龄府笑道:“我这个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难当大任,要说起操心不必你女儿少,比起你女儿更加难以管束,心性懒散不说,整天贪图玩乐不务正业,看着都让人揪心。” 陆晋川道:“李师兄公子虽然性情好乐了点,但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资质才华在我七门之中也是少有能比得上的。” 李龄府道:“陆师弟啊!我这小儿不经夸,时常给我惹些麻烦,实在让人难以省心。我倒看你门中的弟子萧翃,是个难得少年奇才 ,资质不在我儿之下,假以时日可能远胜常人,比起我儿来有过而不及。日后一定前途无量你门风剑门未来曙光辉煌可见啊!” 陆晋川道:“李师兄倒是过奖了!他的资质如何且不说,萧翃还太过年轻了,年轻气盛历练太少还需要多磨练才行,毕竟自身修行不光是只靠不断提升修为,更多的还是需要靠修心才行。” 李龄府点点头道:陆师弟说得倒也是,常言道修行还需且先修心。”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争论 在这里六位门主天剑门门主赫严青暂且不在,玉剑门门主一脸冰冷,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大家早已习知她性情,没有要紧事通常不与她接触,以免遭受冷落。 只有灵剑门门主沈顾全站在一旁,见他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互夸自己的弟子如何好,听着特别刺眼不自在一脸的不高兴。 以往他们灵剑门在七门之中地位不小,哪轮得到风剑门和丹剑门,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大肆炫耀自己的弟子的过人。也不知道如今是怎么了,自己十名弟子当中尽数失利,没有一个挤进前十强,这让他在七门之中说话的分量和地位大打折扣,以后还怎么在七门立威? 这些如今都还要归咎于风剑门的弟子,自己最看好有望获得名次的几名弟子当中,全败在风剑门弟子手上。 最让他可气不能容忍的是期望最高,有望本届争夺一席之地的儿子,也莫名其妙的败在风剑门下,以往风剑门在他面前可没有那么神气过啊。 看着陆晋川那一脸得意样,冷眼一哼走到陆晋川跟前说道:“我说陆师兄啊!年轻人有胆识有勇气固然是好,但一味着追求地位和名次,不顾自身性命硬是逞强,争强好胜争夺虚名,显得有些不在乎自己的弟子生死,让人看着寒心。” 陆晋川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不在乎自己弟子生死,硬逼赶着上台比试争一个虚名不成?” 沈顾全道:“我只是给陆师兄提个醒 ,名次固然重要,但如果因此丢了性命,恐怕得不偿失啊!” 陆晋川看着沈顾全道:“我的弟子自有我操心,不劳你费心,你应该多关心关心你宝贝儿子,好像上次比试出了些意外,不知最近好了没有。” 沈顾全一听就来气,他真以为自己老糊涂不成,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事先给人下了手,不知道为什么?要不是赫严青当时拦下,他早就去找他麻烦了,也不至于不当回事,既然他这样说起他也只好气道:“陆晋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门中弟子与丹剑门弟子郭珊珊串通一气,给我儿子事先做了手脚 ,能有你今天说话的份嘛?你那弟子萧翃还能有机会站在台上吗?” 陆晋川一听怒道:“放屁!你少在我面前含血喷人往我头上泼脏水,你儿子输掉了比试赖在我弟子做了手脚,说话可要讲实情!我门中弟子怎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沈顾全也怒道:“我放屁,你大可以去问问你的好徒弟,到底有没有和那个郭珊珊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郭容道听着他们动怒大吵,和自己的女儿有关上前问道:“沈师兄你说的和我家珊珊有什么关系?” 沈顾全冷哼道:“郭师弟这事有没有关系你大可去问你宝贝女儿,我儿子就是吃了你们炼制的止气丹,才会导致气流不畅引起的真气逆转动乱丹田,才会无法比试。” 郭容道半响不知道怎么说好,“这……这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我家小女虽说贪玩了点,但还不至于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来。” 沈顾全气道:“你少包庇你宝贝女儿,什么误会?这件事我迟早要向你们讨个说法。” 各位门主怎么了? 都在争论些什么?大吵大吼的在诸位弟子面前成何体统?突然说话是玄机道长,同时还有玄清道长和天剑门门主赫严青走了过来。 赫严青也站出来上前对沈顾全使了个眼色说道:“几位师弟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愉快的事吗?非要在这大吵大闹?” 沈顾全虽说恼怒自己儿子比试被做手脚之事,但总体来说还是归咎自己的儿子无能,被人下了药都不知道,觉得太过丢脸也不想把这事宣扬出去,成为大家的谈论的笑柄,同时也看着陪同一旁赫严青的眼色把这事强忍了下怒气道:“也没什么,两位道长师兄,我们只是和几位师兄弟意见不同,出现一些争论而已。” 玄清道长道:“几位师兄弟,大家都是自家兄弟,平时性情不一观点不同,难免出现些意见分歧,但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有什么事好商量,别动不动就发脾气,大家也是老大不小在诸位弟子面前,也别留下不好的印象是吧!” 在三位道长中以玄机道长地位最高最为严肃严厉,玄武道长最为严谨稳重,只有玄清道长性格温和最为和善解人意,调解分歧,在几位门主当中人缘也是最好,劝解意见分歧起来也是最管用,只要他开口一说话,听他一言 ,有什么意见和脾气都不会在有什么言语 。 赫严青看了眼陆晋川,也没在说什么跟着两位道长离开回到原处。在几位门主当中唯独玉剑门门主没有说话,冷眼旁观一言不发。她一向冷若冰霜 冷漠少言,只要不是关系到她的事,她从来都不关心旁边之事,任由事态发展置之不理,几位门主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和她搭话,一般都是极少与她搭理。 郭珊珊早已站在台上,看着萧翃步伐艰难不稳的慢慢走上台。想说什么但看着一脸坚定的表情,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好自怨自语的道,遇到谁不好,偏偏遇到这个顽固的家伙,看着他那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不是存心让自己为难吗?打也不忍心打,骂也骂不听。 早知道如此就不应该答应他,现在好了给自己找麻烦,接下来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想再劝劝他见他那执着样,多说也是无用,气的她直跺脚。 这简直就是爱管闲事,替别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咬咬牙对着好不容易走上台的萧翃好言苦语的道:“我说萧师弟,萧大哥,萧英雄你能不能放弃这次的比试行不行。就你这个样风都吹得倒,还来比试什么?这不是让我为难嘛?万一不小心出手不知轻重把你打残了,我可过意不去,拜托你了赶紧下去好好养伤回头我会好好感谢你的。 萧翃道:“珊珊,我知道你为难,你只管尽力出手就行,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 郭珊珊气的不行道:“我说你这人……怎么好说歹说都没用,躺在床上不好非要跑过来受什么罪,第五名真的有那么重要,非得连自身性命也顾了吗?” 萧翃却没说什么,而是抽出长剑对着郭珊珊道:“请吧!”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弃权 郭珊珊气的叹了口气,吹了吹被气乱蓬散在前额的秀发说道:“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你!剑都拿不稳还比什么比,不就是第五名嘛,谁稀罕跟你这个不要命的人争,你想要让给你好了!”说着就对着台上长老,和台下所有弟子大声说道:“不比了,我认输!” 这出乎所有人意料,所有人都是一脸惊疑,看着他们台上两人,不知道他们是唱的哪一出?而另一头陆晋川和郭容道也是相互对视一眼,对于沈顾全之前说的话开始也多了几分怀疑。 萧翃也是一怔问道:“珊珊,你这是干嘛?我说了你不需要可怜我而谦让,即使输了我也不会怪你。” 郭珊珊道:“谁可怜你了,我本来就不稀罕什么比试,我来只不过是玩玩而已,现在玩够了不想比了,接下来你爱跟谁比跟谁比去,我管不着。”说完不顾众人惊奇的眼神,直径地大步几蹦跳地走下台。 萧翃对着郭珊珊的背影一声感激默念道:“谢谢了!珊珊!” 在另一头玉剑门的弟子楚莹,以更加优势胜出天剑门的弟子高升,进入下一轮最后的第五名争夺赛。在大家心里玉剑门弟子楚莹对阵萧翃是毫无疑问必胜的。 虽然刚刚与天剑门弟子高升比试上也受了点伤,但相比萧翃伤势却是要好的多。接下来这场毫无悬念胜出的比试,让玉剑门门主冰冷的脸上,浮出几分满意的神情。 萧翃望着眼前的少女,虽说比不上寒婵那清丽绝世,却也是秀色迷人的美人。都说玉剑门盛产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此言不虚!无论门中哪一个弟子看上去,都是无比别有一番风味的迷人艳丽脱俗,让此次参加七门比试的弟子大饱眼福。 只是这个楚莹让萧翃感觉这个名字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听谁说起过,倒也一时间想不起来,只听对方清脆柔和声音在耳边响起 ;“玉剑门弟子楚莹,还请赐教!” 萧翃也回礼道:“不敢!风剑门弟子萧翃,还望指教。” 对方看了看萧翃,似乎有什么话在嘴边要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听李寻讲,你和林青大哥很熟?” “林青大哥?萧翃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不过随即想到,好像听李寻大哥之前无意说起,玉剑门弟子楚莹好像是对林青大哥有意思? 难怪名字怎么听上去那么熟悉,原来她就是一直暗中喜欢林青大哥的楚莹,看上去确实美丽动人,就是不知道林青大哥也喜不喜欢她呢? 萧翃答道:“你说林青大哥,他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从小就认识,应该算得上很熟吧!” 楚莹听了之后神思不定,不知在考虑什么,一时间见她几分犹豫,萧翃见她迟迟不动手就问道:“楚莹师姐,你怎么了?” 楚莹回过神道:“那个……没什么,你伤势怎么样了?不要紧吗?” 萧翃道:“多谢钰莹师姐的关心,我不碍事的,你尽管出手就是了。” 楚莹点了点头,“那就好!”又望了望不远处师傅何花玲见她冰冷的眼神满载几分期望,衡量再三,举起手中的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可要小心了!” 萧翃早早就做好了准备,见对方灵光一剑不快不慢不带任何花招,萧翃举剑胸前横剑抵挡 ,两剑相交一片火花剑光。 萧翃连退几步险些站立不稳,以剑支撑才站出脚跟,对方却也没急着紧接着出手,而是等萧翃站稳才接着又是一剑指向萧翃。 剑势简单而直接,没有一招繁华多变,好像是有意让萧翃招架,萧翃以闪为躲,以退为守,左右寻找空隙来回与她周旋。 萧翃见她每一剑来势汹涌有力,却没有半点真气,否则哪容得下自己这个半死不残的身体,抵挡的与她消耗那么久! 如果只需要她每一剑用上真气,自己早就倒在她的剑下,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自己有意相让,好像每出一剑都要时刻关心自己的伤势是否过重,这让他很不解他们本就不相识,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两人你来我往大概又打了三十来招,对方虽说一直没有动用真气,但是一直习惯性的力度和消耗,让萧翃这样下去很难支撑下去,每动用一份力就牵动着伤口裂开,整个身子都开始虚空耗尽,用不了多久不用对方动手,自己也会败在自己的伤势下力竭而枯。 萧翃的伤口不断的裂开鲜血渗出,染片大半个衣裳不断滴在台上,看着台下人触目惊心,若不在及时处理的话,恐怕性命难保。 楚莹看着他身上鲜血蔓延似乎开始有些惊慌,放慢力度对着萧翃道:“你快停手吧!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萧翃却是依然坚定道:“我没事,只要没倒下我就不放弃挺到最后!” 楚莹见他不顾性命依然如此坚定,于心不忍真想一掌把他送下台,倘若控制不当定会伤了他性命。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又像是在担心什么,又像是害怕什么? 神思恍惚不定挣扎许久,最终丟下手中的剑,转身跪向师傅何花玲方向道:“对不起,师傅!弟子不孝有负您期望!弟子甘愿受罚!还请师傅原谅弟子!” 所有人都惊呆不敢相信看着眼前的变故,这个楚莹明明胜券在握,只要多出一剑哪怕她用一份力就能轻轻胜出 ,为什么到最后好好的突然又放弃了,这让很多人想不明白。 就连萧翃也不敢相信这是怎么回事?要说郭珊珊相让自己,那是情有可原,但是这个楚莹与自己非情非故毫无相识,凭什么放弃这一切,宁愿接受师傅的责罚也成全自己,这让他想不明白。 何花玲脸色冰冷难看,一言不发谁都都看得出来她此时异常恼怒。 等台上长老宣布比试结果之后,风剑门弟子大多都还没反应过来,直到片刻之后叶林和赵一凡先反应过来,为出乎所有人意外的结果,一脸高兴感到大为激动和兴奋,认为这个小师弟运气和人缘也未免太好了。 都是满脸喜庆跑到台上拥护这个小师弟下台,为他胜利而庆祝高兴,赵一凡打趣的道:“你这个小师弟用了什么眉术,就连那个楚莹师妹都心甘情愿认输,快快告诉我。” 萧翃不解道:“我哪有什么眉术,她们只不过看我可怜,不想和我这废人争。 赵一凡道:“你小子越来越不老实,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隐瞒?怎么都没人可怜我,你是不是和那个楚莹师妹有什么秘密,快告诉我! 萧翃无语的道:“三师兄你想哪去了,真没有!” 赵一凡道:“还说没有?” 叶林道:“好了,没看见小师弟受着伤吗?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赵一凡这才反应过来,放弃追问萧翃,与叶林一起搀扶着萧翃回到住处。萧翃在众人的拥护下,隐隐感觉一道目光看向自己这里,他回头寻望不见对方,只见那一道清丽的背影,美丽而又倾城,那一晃消失人群之中。 萧翃大脑一片空白,他真想知道刚才那隐约一道目光,是不是她看向自己?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仙玉令 萧翃一路上被众人捧星揽月拥护其中,一路夸赞不觉回到房中,却看到师傅陆晋川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房间里,脸色严肃异常让所有人片刻都安静了下来,完全没有了刚才喜悦的气氛,气氛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 叶林几人上前道:“师傅,原来你早就回来了。” 陆晋川起身看着萧翃对着叶林几人道:“你们都出去!” 叶林几人不知道师傅这是怎么了,见他神情不对,也不敢多问,其他人都是一脸疑问退出房间,房间里只留下萧翃与陆晋川。” 萧翃底声叫了声师傅,却听陆晋川突然大声喝道:“跪下!” 萧翃不知道怎么了,师傅会突然发那么大火,不敢多问只好跪下道:“师傅……我?” “住口!”陆晋川又是一声喝道,看上去气愤异常,“你还有脸叫我师傅!我的脸都让你丟尽了,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做人要规规矩矩,不可争强好胜,偷奸耍猴败坏我门风,可你是怎么做的?” 萧翃跪在地上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让师傅发那么大火,问道:“师傅,是不是弟子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惹您老生气了?” 陆晋川道:“我问你,你是不是与郭珊珊串通一气,在与沈书羽的那场比试上,事先做了不当手脚,才赢得那场比试的?” 萧翃没想到师傅为了这件事发怒,虽然这件事自己也是事后知道的,之前完全不知情,但自己确实赢得不正大光明有些取巧,再说郭珊珊帮助了自己那么多,不仅救了自己到了最后还甘愿放弃即将得来的一切成全自己,这分感激和情分让他难忘,怎不能把这事推卸给她与自己毫无关系吧,只好低头不语。 陆晋川见他表情更是大怒,你好大的胆子!一掌拍响桌子,嘎达一声桌子碎成一地残木碎片,指着萧翃道:“为师真是看错你了。” 萧翃跪在地上低着头道:“弟子知错了,还请师傅责罚!” 陆晋川气得真想伸手一掌拍过去,最后还是忍了,对着萧翃甩袖道:“你简直就是败坏门风 你让我以后还怎么抬头头,说我教出来的弟子为了赢得胜利,全是靠不择手段赢来的?” 萧翃依然跪下叩头道:“是弟子错了,弟子甘愿受罚!” 陆晋川见他那样更是难忍怒气,“你……又看了他满身是伤却依然坚强跪在那里,想想他为了比试宁死不屈,最后转过身忍下叹道;“好了,罚你自然是少不了,这件事等回去,在和你慢慢算,你先好好反省反省!”一甩袖破门而出。 门外弟子见到师傅一脸怒气,先前听到房间里一声巨响,心里也跟着疙瘩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师傅纷纷站在一旁,不敢言语只有叶林跟着陆晋川身后离开。 走到路上叶林看着师傅表情想问又不敢说,见师傅叹气,提起勇气问道;“师傅!不知道小师弟做错什么了,让您发那么大火?” 陆晋川道:“都怪我教子无方,平时空余管教,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叶林道:“不知道师傅指的是什么事?” 陆晋川道:“这个萧翃他竟然与那郭珊珊串通一气,在比试上给沈书羽服用止气丹让他无法比试,才赢得那场不光彩的比试,这不是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吗?” 叶林听言微微一惊,不知道师傅哪里得来的消息,但凭小师弟的为人他相信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说道:“小师弟一向为人耿直厚道,我不相信小师弟会做出这样的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或许小师弟不愿意说。” 陆晋川道:“即便他没有那么做,但事情已经摆在这里,他又一口承认,知道这件事的就差三位道长和掌门仙人,如果赫严青在众人面前把那这事说事大肆宣扬,以后还让我在七门如何立足。” 叶林道:“可是赫师叔他们并没有说出来,可见他们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陆晋川道:“你也为他会有那么好心不说,他只不过想以这事明理雾里的牵制我,好让我以后在他面前少抬杠, 他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会不知道。” 叶林道:“那以后师傅岂不是在那么面前,什么事都畏首畏尾,让他们牵着鼻子走。” 陆晋川怒道:“你以为师傅会这么容易便宜他们吗? 叶林问道:“那师傅打算怎么办?” 陆晋川道:“这件事你也不要过问了,你还是先回去看看那小子吧!他倔犟的很,还有伤在身,恐怕没有我的吩咐是不会起来!” 叶林道:“是,师傅!弟子这就回去!” 叶林道回到房间,看着萧翃一脸苍白跪在地上,无论赵一凡等人谁劝也不肯起来,叶林走萧翃身边道:“萧翃,你快起来吧!你还有伤在身不能长时间跪着。” 萧翃道:“我不能起来,师傅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叶林道:“师傅叫我过来就是让你先起来。” 萧翃抬头问道道:“师傅是不是还生我气?会不会不原谅我了?” 叶林扶起萧翃道:“师傅只是暂时的生气,等气消了就没事了,你先起来再说。” 萧翃被叶林扶到床上说道:“师傅真的会原谅我吗?不会把我赶出师门吗?” 叶林道:“师傅关心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舍得赶你出师门,别多想了好好养伤,什么事等伤好了再说,我们先出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叶林和赵一凡等人退出房间,只留下萧翃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出去之后,赵一凡赶紧拉着叶林道:“到底发什么事了?师傅为什么对小师弟发那么大的火?” 叶林看着赵一凡一脸好奇的道:“你想知道,问师傅去。” 赵一凡一听也只好打住不在多问,自语道:不说就不说嘛!干嘛拿师傅压我。” 经过这一天的休息,萧翃的伤口算是止住稳定下来,不过要想恢复还需要修养好长一段时间,一想到师傅回去之后,不知道会怎么责罚自己,会不会因此把自己赶下山?师傅一向喜好面子绝对不允许这件事在他面前发生 。 如今自己做出这样让他觉得蒙羞难堪的事,一定不会在像以前看待自己,好不容易在师傅面前留下一些好印象,因为这事下子一落千丈,以后在师傅面前一定也会抬不起头来,更不会像以前那样待见自己的。 真想像大师兄说的那样,师傅只是暂时的生气,生完气了什么事都没有了,不过会吗?他知道那只不过是大师兄安慰自己的话,以师傅的性格恐怕要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原谅自己。” 在想什么呢?一道清晰有力的声音打破萧翃沉思。萧翃回头见进来的是一身青白长衫,相貌英俊,面带微笑对着他道:“看来你精神不错,大概是好了差不多了吧!” 萧翃见到来人顿时一脸高兴道:“李大哥,你怎么来了,正想翻身起来,被李寻按住肩膀道:“别动,别动,坐下就行了!” 萧翃道:“没事,我能起来!我老躺着也不舒服。” 李寻道:“看你样子恢复倒挺快。” 萧翃道:“李寻大哥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寻道:“我也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样东西过来。” 萧翃问道:“什么东西?” 李寻从怀里掏出一块,长五寸宽三寸,上尖下宽,前凹后凸看上去光滑透体,隐隐闪着清玉光芒的一块大小仙玉令牌递给萧翃,“这是给你的。” 萧翃接过仙玉令牌,看着前凹里面中间深刻着,赫赫闪着光芒“仙玉令”几个大字。”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前五 萧翃拿着这个仙玉令牌左右翻转问道:“这是什么?” 李寻道:“这是仙玉令,此乃掌门仙令见令如见仙人,这是玄机道长今天早上做为前五名特别奖励发放给我们的,你刚好不在场我顺便给你要了过来,正好来看你就给你带了过来,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七门特令吗?有了它你在七门就可以享有别人不一般的特权了。” 萧翃拿着手上的不大不小的仙玉令,神思黯然,没有半点喜庆的样子。 李寻见他神情问道:“怎么了,见你不高兴的,这仙玉令可是代表我们七门的荣誉身份和地位,多少人想拿都拿不到,整个仙剑七门就只有七块仙玉令,处了林青师兄手上有一块,就只有我们五人各一个块。” 萧翃低声叹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不配正真享有它,这一切都不是靠我努力得来的。” 李寻道:“怎么能这么说,你一路上的辛苦和努力是大家所见,你为了它可差点连性命都丟了,要说你不配谁还有资格享有?” 萧翃想想自己从沈书羽那场比试开始,到郭珊珊相让,楚莹的突然放弃,感觉自己实在难愧拥有这个仙玉令说道:“其实我真的不配拥有这个仙玉令,更算不上是本门前五名精英佼佼者。” 李寻道:“什么不算,我就还没见过比你更优秀的人,我都感觉自叹不如了。” 萧翃道:“李大哥看你说的,我哪能和你比,你在这么说都让我无地自容了。” 李寻道:“我李寻佩服的人不多,在所有七门年轻弟子当中,最让我钦佩就是林青师兄了,你小子倒也让我挺钦佩的。” 萧翃盛感欣慰道:“李大哥你在这么说,以后我在你面前都不好意思了。” 李寻笑笑道:“你小子倒也不错,没有他们那些弟子骨子里傲气和盛气凌人的样子,我喜欢!” 萧翃道:“谢谢你,李大哥,你和林青大哥一样都是我见过做好的人。” 李寻道:“你好好养伤,明日一早掌门仙人还要召见我们五人过去,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萧翃叫道:“等一下,李大哥!” 李寻转过身道:“还有什么事吗?” 萧翃问道:“我有件事不明白,那天是不是你对楚莹师姐说过什么?” 李寻怔了一下说道:“没有啊!我能说什么?” 萧翃道:“那为什么感觉楚莹师姐,与我交手的时候,对我一直有所顾忌,好像还特别在意我的伤势。” 李寻道:“那也是因为人家姑娘见你可怜,不忍心伤害你。” 萧翃道:“不会的,即使这样她也不可能会违背自己的师傅,突然放弃比试而来成全我,一定是李大哥你跟她说过什么,才会让她那么在意宁愿接受自己师傅的责备也要放弃比试 ,不想在看见我继续伤下去。” 李寻道:“别的我也没多说,我只是说你和林青大哥的关系非同一般,若是你不小心有什么不测的话,我想林青师兄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至于她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想让她对你下手时轻一点,没想到她会放弃比试。” 萧翃道:“想不到楚莹师姐会对林青大哥用情那么深,就因为这一句话就让她甘愿放弃比试。” 李寻道:“是啊!这些你得还要去感谢你的林青大哥。” 萧翃问道:“对了,李寻大哥,为什么从比试开始我都没见过林青大哥呢?” 李寻道:“听说好像在七门比试当天,玄机道长就派他下山出任务去了。” 萧翃道:“什么任务?这么急着下山?” 李寻道:“至于什么任务,我也就不清楚了,大概是山下又出现什么动乱吧!”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好好休息养伤吧!明天见,我先走了!” 李寻说完正准备转身出去,刚好撞上走进来的郭珊珊,郭珊珊一看是李寻先是一愣,后是一喜道:“怎么是你啊!李寻大哥,你怎么会在这?” 李寻看着她露出笑脸道:“是啊!珊珊,我来看看萧翃,你也是来看他的?” “是啊!我就是过来看看那小子死了没有!”郭珊珊说着还瞪了萧翃一眼! 萧翃一听满脸黑线,这个郭珊珊怎么老是总巴不得自己死了没有。 李寻笑了声咳嗽了句道:“那个……他好着呢,暂时还死不了!” 郭珊珊嘿嘿得意笑道:“那还不是因为我的功劳。” 李寻突然想道:“对了,你爹不是在责罚你吗?你怎么又偷偷的跑出来了。” 郭珊珊道:“我爹他出去了,我就出来一小会就回去,他不会发现的。” 李寻看看萧翃又对着郭珊珊道:“那件事你让人家平白无故吃了不少委屈苦,你看怎么和人家交待吧!” 郭珊珊底下头低声道:“这事你都知道了?” 李寻道:“你啊,还是那样的调皮捣蛋,一点也没有变。” 郭珊珊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比划的道:“也没有了,比以前好了一点点。” 李寻道:“你能好到哪去!走到哪麻烦就惹到哪。” 郭珊珊道:“你和那小子认识吗?怎么也来看他?” 李寻道:“前几天刚认识,觉得无聊就过来看看他。” 郭珊珊道:也没见你无聊来找过我啊!看他多无趣啊!” 李寻道:“那你为什么来?”说完笑笑走出房门。 郭珊珊一愣明白过来对着李寻远去的背影,重复一句,我是来看他死了没有,然后走到萧翃身旁,看到他手上拿着个仙玉令牌就从他手上拿了过来,左转右翻,看了半天道:“什么鬼东西,怪沉的,仙玉打造的吗?不知道拿到市场上去换,应该能换几个钱?” 萧翃一听从她手上抢过仙玉令牌,放回怀里道:“你这个财迷别整天就知道钱。” 郭珊珊道:“你紧张什么,我只不过随便说说而已,我才不稀罕那鬼东西呢?” 萧翃道:“你找我有什么事?不光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吧!” 郭珊珊道:“听你大师兄说,你因为那事被你师傅痛训斥了一番,你为什么不把实情说出来。” 萧翃道:“说什么,说这事和我没关系嘛?全是你一个人捣的鬼吗?” 郭珊珊道:“本来就是嘛!你干嘛非要去受这个罪 ,这样不是更加让人误以为我们一起狼狈为奸,串通合谋的吗?” 萧翃道:“这事都过去了,还提有什么用!反正说什么也没人会相信。” 郭珊珊道:“别人不相信不要紧,这样至少让你师傅知道,不会则怪你啊!” 萧翃道:“可我这些,我都说不出口。” 郭珊珊道:“你啊!就是太固执了!即使说出来我也不会怪你。” 萧翃道:“你还不是一样被你爹给训斥了一番。” 郭珊珊无所谓的道:“被我爹训斥那是家常便饭常有的事,我早就习惯了!就算我爹生气我毕竟我是他女儿,不会把我怎么样!可你那脾气暴躁的师傅,一生起气来那可是出了名的吓人,谁都受不了。” 萧翃道:“即便是这样我也甘心受罚,谁叫我做错了事!” 郭珊珊道:“你那哪是做错事啊,无罪往身上揽活该受罪。” 章节目录 第123章 道别 萧翃又躺回床上道:“那又能怎么样?谁叫这事发生在我身上,就应该承担。” 郭珊珊坐在床沿凑过来道:“说真的你会不会因为这事被师傅责罚而怪我?” 萧翃道:“怎么会,你我虽相识不久,但你却帮了我不少忙,感谢你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 郭珊珊道:“是吗?那这么说来你想要怎么感谢我?要不……”她指着萧翃刚塞进怀里的令牌挤眉弄眼道:“你把那个什么仙玉令借我出去玩两天如何?” 萧翃道:“你就别闹了,那怎么随便借人?” 郭珊珊扭头一边故作气道:“不借就不借嘛,有什么好稀罕的。” 萧翃看她生气的表情讨好的道:“这个东西不行,我可以给你另外一个东西啊!” 郭珊珊马上来兴致一脸期待问道:“什么东西啊?” 萧翃从怀里拿出个漂亮精致的玉笛给郭珊珊道:“这个就当做答谢报答你了。” 郭珊珊接过玉笛高兴的道:“哇!好漂亮的玉笛,你从哪里弄来的?” 萧翃道:“这是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我也不会吹什么笛,这么好的玉笛放在我身上简直太可惜了,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好了!。” 郭珊珊拿着玉笛道:“这玉笛手感润滑精致漂亮,看起挺珍贵的不像是普通的玉笛,又凑到鼻子上闻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是那个姑娘送的?” 萧翃一怔道:“什么姑娘?别瞎说,人家可是一位贵族公子。” 郭珊珊道:“贵族公子?这分别是姑娘家用的嘛?哪个公子哥会喜欢这样漂亮精美的玉笛?” 萧翃道:“谁说这么漂亮的玉笛一定是姑娘家用的,还有我告诉你,你别想把它拿去卖了。” 郭珊珊道:“看你说的,好像我眼底只有钱是的。”郭珊珊拿起玉笛放到嘴上胡乱吹起,笛声婉转悠扬清脆如水,这时让萧翃想起了白衣少年,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要是知道了我把这个玉笛转手送给别人了,会不会生气?听这笛声虽不如他吹的优雅动听,但也是有模有样不跑调。 郭珊珊放下玉笛赞了又赞道:“想不到这玉笛吹出来的声音,这么好听优美动听!”放到嘴里吹了又吹。 萧翃道:“行了,行了!还吹的没完没了。” 郭珊珊道:“怎么了?我吹的不好听吗?” 萧翃道:“很好听,不过再美的笛音听多了也会烦啊!你就不能换一曲吗?” 郭珊珊笑笑道:“嘿嘿!这是我娘教我的我只会这一曲,以后学会了几曲再吹给你听。” 萧翃摇摇头道:“看来送给你也是送错人了。” 郭珊珊突然站起来道:“其实我今天过来也是来和你道别的。” 萧翃问道:“你要走了吗?” 郭珊珊道:“是啊!七门峰会已经结束了,七门大部分弟子都已经离开了,等我爹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也要和我爹一起回丹剑门了!” 萧翃道:“想不到这么快就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郭珊珊道:“这次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萧翃笑道:“你放心,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是可以随意出入七门任何一门的,倒时候我一有时间就去看你啊!” 郭珊珊一听跳了起来,拉着萧翃的手道:“真的啊!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要来找我,我们一起下山带你去吃好吃的,好玩的!” 萧翃道:“好吃的好玩的就不必了,到时候你再送我几粒你炼制绝品丹药给我就行了!” 郭珊珊道:“你真不知道享受,不过丹药你要多少我有多少,绝不吝啬的。” 萧翃道:“你啊!除了吃喝玩乐,你还喜欢什么?” 郭珊珊道:“喜欢的多着呢!比如我还喜欢和宇文师兄,在烂漫的夜晚一起观星星看月亮!” 宇文昭宣?萧翃看着她一脸陶醉的样问道:“宇文昭宣有什么好的?” 郭珊珊道:“为什么不好,你没见他在台上是那么的气质高昂,神态飘逸潇洒欲仙的样子,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神,自我见到第一眼就被他的气质所倾倒折服。” 萧翃看她脸露羞红,眼盼迷离含情,三分傻样七分陶醉,把手伸到她的额头道:“你没病吧?你喜欢宇文昭宣?” 郭珊珊把萧翃的手从额头上拿开,一脸不高兴的道:“你才有病呢!喜欢宇文师兄怎么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宇文师兄呢!对了,我看你也挺喜欢那个寒蝉! 萧翃道:“谁说我喜欢寒婵师妹了?” 郭珊珊道:“你还不承认,你不喜欢她平白无故让人家刺你一个血窟窿,你怎么不让我刺一个试试啊!” 萧翃道:“那是因为……跟你说你也不明白!” 郭珊珊道:“明明就是喜欢人家,还不敢承认。” 萧翃道:“就算我喜不喜欢人家好像也不关你什么事!” 郭珊珊道:“是不关我什么事啊,我只不过是为你感到可怜!” 可怜?萧翃道:“我可怜什么?” 郭珊珊道:“你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你,还不可怜吗?” 萧翃道:“那就奇怪了,难道宇文昭宣就一定喜欢你吗?” 郭珊珊道:“那不要紧,至少我还有机会啊!我可听说那个寒蝉姑娘这次表现突出,她的师傅还特意将玉滴神剑传给她,她因此还被人称为玉滴仙子呢!可见她的师傅对她的厚爱与器重。” 玉滴神剑?萧翃有些惊讶问道:“玉滴神剑怎么在玉剑门门主手上?” 郭珊珊道:“那有什么奇怪的,我们仙剑七门早年太祖师就得到其中两把神剑,除了交由灵剑门保管的铸灵神剑,玉滴神剑就一直交由玉剑门历代门主手上保管,你想啊,玉清门主能把玉滴神剑传给那个寒蝉,意味着什么?” 萧翃道:“意味着什么?” 郭珊珊道:“那还不明白,那是意味着以后玉剑门主之位非寒蝉不可,那可是想让她继续传承下去,你说你还能从那个冷面玉清门主手里抢走她的宝贝徒弟,想都别想了,不扒了你的皮才怪。” 萧翃反问道:“是吗?那你还不一样,那个宇文昭宣是天剑门大师兄,资质又那么好,他们师傅又那么器重他,以后他的门主之位还不得也传给他。” 郭珊珊却不以为然的道:“谁说的,你别忘了他们师傅对那个铭雪城可是爱护有加更为器重,说不定门主之位传给他也不一定,再说了就算宇文师兄接任天剑门下一任门主之位,难道他就不能娶妻了吗?” 萧翃道:“这到也事!可关键人家以后就不一定会娶你啊!你也别想得太天真了,也要做好思想准备!” 郭珊珊道:“这个不用你担心了,我自然不放过与他接触的每一次机会,说不定他以后就看上我了呢。” 萧翃道:“想法很好,不过现实向来都是很残酷,不会像你预想的那样那么美好!” 郭珊珊道:“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就是喜欢宇文师兄!”说着露出期盼又向往的神情。 萧翃看着她那自我陶醉的样,实在不忍心打击她,换个话题说道:“说真的!这次真的要谢谢你!想不到你炼丹之术那么好,这不昨天裂开的伤口今天这么快就愈合了!” 郭珊听了很是得意的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别看我自身修为不咋滴,但论起炼丹之术整个仙剑七门没有人比的过!” 萧翃看着她得意的表情笑道:“你啊,一点也不知道自谦,就算你炼丹炼的再好,也不至于自我骄傲吧!” 郭珊珊笑道:“我虽然骄傲自我,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要论起炼丹之术我们丹剑门,跟长生阁比起来恐怕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萧翃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郭珊珊道:“在长生阁最擅长的就是炼丹,你可知道与我们掌门仙人并列三仙之一的上官医仙,炼丹之术天下一绝,出神入化练出的神丹能够起死回生之术,就差长生不死药没有练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一百多前,就突然销声匿迹,在没有人听过他的消息,就连长生阁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萧翃道:“这个我也听说过!像上官医仙那样堪称绝世人物,就这么突然消失了!确实影响很大!” 郭珊珊叹道:“可不是,在三仙当中沽渡长仙不理世事,上官医仙又突然消失,整个正道就只有我们掌门仙人独撑全局了!” 萧翃道:“话是如此,但我听说我们正道以来后起之秀比比皆是,长生阁新任阁主上官青云不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还有那个紫云剑仙都是我们正道一等一的响当当人物。” 郭珊道:“唉!不说了,这些都不是我们所操心的!你好好养伤吧!我就不打扰你了!有机会我们再见面!说完挥了挥手走出了房间。 萧翃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暗自叹息,这个郭珊珊大大咧咧的!不过人倒是挺好的,心里善良,到希望如她所愿宇文召宣会喜欢她!不过看样子这似乎有些不现实,他摇摇头,没在想太多!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任务 为期十天的七门峰会算是以完美告终而结束,七门峰会之中每届都会出现一些出类拔萃的意想不到的年轻弟子。 今年这届却要比往年多出不少资质出色的新弟子,而这一届前十名当中就有四名是新弟子,更出人意料的是前五名就三名是本届新一代弟子,更是超出往届历代以来没有出现成绩。 这让仙剑七门以后的繁盛和兴旺提上更高阶段,在这七门峰会上除了仙剑门以外 ,还是以天剑门人气最多,实力最强,其次就是玉剑门。在此七门弟子比试上前二十名,天剑门弟子几乎占据一大半,而后四十名以下的几乎风剑门和丹剑门占据全数。整体实力差异还是相距很大,这在很大程度上反应了七门之间的互相攀比竞争激烈。 如今除了七位门主之外,和本届获得前五名弟子以外,其他的所有弟子都回到了各自的门中。在三清大殿上六位门主左右分排两坐,一些资深的长老都分别坐在几位门主的正后方。 大殿中央两侧站在三位道长,凌镜仙人正坐在三清大殿正上方,掌门首席座位上,看着大殿中央站着本届七门峰会前五名弟子,宇文昭宣,李寻,寒婵,铭雪城,萧翃,一脸的仙人气质温祥模样,对着几人道:“几位弟子都来了。” 宇文昭宣五人随即跪在地上扣拜道:“弟子,拜见掌门仙人!” 凌镜仙人一脸笑意点点头伸手道:“好,很好!你们都起来吧!”然后看着五人一个一个的看过去露出满意微笑点道:“很不错,不愧是本门弟子中的精英。” 五人齐声道:“谢掌门仙人赞许!” 凌镜仙人面慈微笑着,看着五人当目光移到萧翃时,眼神如炬光芒色彩慢慢道:“你就是萧翃吧?” 萧翃低着头没想到凌镜仙人会突然提到自己,有些没反应过来,惶恐万分!“啊!”抬头望着凌镜仙人面慈中带着威不可严目光如神看着自己,忙又低下头这才道:“是……弟子萧翃。” 凌镜仙人一副打量看着他许久道:”很好!来,你走上前来。” 萧翃仿佛没听明白,一时半愣在哪里,“啊?什么?” 其他一些门主见萧翃那副完全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傻样,不禁摇头这就是我们七门中所谓精英弟子?怎么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学术有精的人? 陆晋川看在眼里也是一副半羞半怒的样子,平时也就算了,如今在掌门和如此多位门主面前,竟让自己如此好没面子,一时口怒成羞大口道:“叫你上去呢,还愣着干什么?” 萧翃平时最怕的就是师傅,如今师傅一开口整个人都被惊醒了一番,忙跨步上前,有些紧张不说,还生怕一不小心惹了师傅不高兴,不忘左顾回头看看师傅反应。也不知道掌门仙人会突然叫自己走上前来,心中也暗暗紧张不已。 凌镜仙人先对陆晋川道:“晋川啊,平时教弟子也不需那么严谨刻薄,多些善言从谨也未尝不可,你看他们那个不是出色的弟子。” 陆晋川道:“掌门仙人说的是,只是我这名弟子实在木纳的很,让掌门仙人见笑了。” 凌镜仙人道:“我看倒未必他们何尝不是一个个出色的弟子,萧翃年纪尚轻如今能走到这来,已足以表明他是不可多得的难求的弟子,陆门主应该好好爱惜才是。” 难得掌门仙人在这么多人面前第一次夸赞自己的弟子,陆晋川嘴上不说心中却是暗喜,喜不言表的道:“多谢掌门仙人夸赞,弟子定当精心栽培,不负众望。” 凌镜仙人转头看向埋头不语的萧翃,细心的打量,伸出一道苍穹而沧桑的手指,凌虚一指,一道气流隔空传到萧翃的伤口之处。 萧翃立即感觉整身上一股酸麻麻的感觉,随着气流漂游似海,如仙架雾一般舒服至极,伤口也随着快速愈合。 在场看的人都不为大开眼界,问心赞不绝口,能够瞬间做到这一点,这世间除了上官医仙的回生术,也就只有沽渡长仙的和凌镜仙人的凌虚幻指了。” 萧翃没想到自己的伤口这么快愈合了,更想不到的是掌门仙人亲自治愈的,这种神技是他平生从所未见,如今一见还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当下激动跪下道:“多谢掌门仙人。” 凌镜仙人回手道:“好了!你先起来吧!” 萧翃起身退回到原地眼神回顾四周,正好遇到寒蝉眼神看向自己,一脸漠然的神情中眼神闪动带着几分说不清情绪闪过,见自己正好看向她,眼光神情波动眼转之中又恢复一副清冷。 凌镜仙人看着殿堂五人道:“你们几人都是本七门之中最出类拔萃的精英弟子,能从千百人当中脱选而出,可见你们学术有精,道法精深,资质不同常人。但毕竟你们太过年轻,又从小久居深山,未经磨练,还算不上一个能独挡一面,能当大任的最出色弟子。 五人齐声念道:“掌门仙人教诲的是,还望掌门仙人多予教诲。” 凌镜仙人道:“你们也是时候出去历练一番,正好眼下之际,我有件关系正魔两道之事,交给你们五人去完成,此事非比寻常关系重大,成败关系到整个正道。” 他们五人各对望一眼,都有所动容问道:“不知掌门仙人所派什么任务交给我们去完成。” 凌镜仙人便把大荒西山九幽沧溟有关上古卷书的事,说了一遍给他们听,萧翃听到有关上古卷书,心中动容不惑。 凌镜仙人说的上古卷书,不正就是自己曾经听沽渡长仙提起过的上古卷书吗?不是被古文仙父给烧毁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大荒西山的九幽沧溟?心中疑惑不解,却也不敢多问,既然被掌门仙人交代的事情,那自己是不会有假。 又听凌镜仙人说道:“此事任务坚重多难,你们五人虽是我们七门门下精英,但魔道高手众多,阴险狡诈,你们万事不可鲁莽,一切要小心行事。” 五人齐声道:“是!” 凌镜仙人点了点头有道:“当然你们此次下山还会遇到其他几门大派弟子,你们见着人家务必要以礼待人,不可在人前失了礼,但也不能丢了我们仙剑七门的面子。” 五人又同时大声道:“我们定不负众望,谨遵掌门仙人教诲,保证完成交代任务!” 凌镜仙人接着又道:“除此之外我以事先派了玄机道长弟子,林青师兄先行前去打探消息,你们到了那尽量与他回合,妄不可擅自做主鲁莽行事,一切听从他的意见和指示安排行事。” 五人一听此言又是互相对望一眼,特别是萧翃心中有些暗喜,想不到林青大哥早早就去了那! 凌镜仙人细细看了他们五人一眼,慢慢道:“你们都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出发!” 五人齐声道:“是!便一起退出了三清大殿。” 走到殿外,这时一向跟随陆晋川身边还没回去的大师兄叶林,见萧翃从大殿走了出来便一脸兴致的问道:“怎么样了,小师弟?掌门仙人召见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萧翃道:“掌门仙人交给我们一项任务,让我们下山去完成,也好让我经此历练一番。” 叶林道:“那好啊!如此好的机会可一定好好把握! 萧翃点头道:“嗯,我会的!” 叶林问道:“不知道掌门仙人交代了什么任务让你们去完成?” 萧翃道:“掌门仙人让我们去大荒西山的九幽沧溟寻找上古卷书的下落!” ?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恍然 “ 什么?”叶林却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萧翃问道:“怎么了?大师兄。” 叶林对于上古卷书不是了解的很清楚,但是对于大荒西山九幽沧溟那个地方却是了解的很,说道:“我听说那里是个十足危险之地,穷山恶水不说,到处都是怪泽沼林,毒气瘴地。千里群山连绵不绝凶险万分,不仅有可怕古怪妖兽,食人草,吸血花,千奇百怪的凶残异兽,遍地群山成了精的吞食野怪,千百年来那里一直被人称为死亡之地。 萧翃一听毛骨悚然,满脸惊奇,变成了一脸茫然害怕,问道:“大师兄你不是吓我吧!” 叶林说道:“我吓你做什么?难得你不知道吗?” 萧翃摇摇头道:“那里被大师兄你说的那么凶险可怕,去了之后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李寻走了过来拍了拍萧翃肩膀笑道:“怎么?你不会是害怕,不敢去了吧!” 萧翃道:“怎么会呢!我……我没那么胆小,怎么会害怕呢?我什么都不怕的。” “是吗?”突然一句把萧翃吓了一跳,萧翃回头不知师傅何时站在他身后一脸严肃。 萧翃忙避开低下头道:“师傅!” 陆晋川道:“你不是很厉害,什么都不怕的吗?怎么这会变得一副苍头鼠眼,不敢出声了呢!” 师傅一开口,萧翃那还有什么胆量说话,早以被他的严肃吓得说不出话来半天支吾的道:“师傅,我……我……” 陆晋川甩袖一旁,怒眼横威的道:“你现在身负重任,为师不便罚你,待你下山回来之后一并与你结算。” 萧翃面对师傅哪还敢说什么,连忙说道:“是,师傅!” 陆晋川最后看了看他几眼,淡淡叹了口气道:“下山时注意小心行事,别到时丢了我们风剑门的脸,倘若你能平安完成任务回来,为师可以考虑对你之事可以从轻发落。” 萧翃一听便是大喜,一切还有转机,大声道:“是,师傅!弟子知道了!” 陆晋川走了过去,转过身背对着他,没说什么,最后摆了摆手,“你走吧!”便一招手架起仙剑破空而去。 叶林见师傅都走了,叶林不敢多留,嘱咐萧翃多加小心,随即也架起仙剑随着师傅陆晋川方向消失。” 萧翃看着两道赤芒,先后消失在眼际,心中一时惆怅,别看师傅表面严厉,其实对弟子都是关心的很,大师兄更是对自己百般维护和照顾,如今一个人下山心中总有说不出来失落感。 萧翃望着师傅和师兄消失的方向,愣了许久回头之际正好看见玉剑门大师姐楚莹,与寒蝉说着话。她看向萧翃望着这边便对寒蝉说了几句,走到萧翃身前来,招了招手道:“你好,萧师弟!恭喜你成为本届弟子精英前五位。” 萧翃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楚莹师姐好!说起来我还要多谢谢钰莹师姐。” 钰莹笑道:“谢我什么?” 萧翃道:“谢谢你,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我!不然我又怎么会进入前五。” 楚莹道:“别这么说,若不是你有伤在身,你未必不能赢我,我可是听寒蝉师妹讲起,要不是你有意相让她未必胜的过你,比起寒蝉师妹我可是自愧不如。” 萧翃心中闪过一丝心喜,想不到寒蝉还会提起过自己,不禁眼流余光偷偷看向寒蝉,见她美颜清霜望向不远边际,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一点小举动,又回过神对钰楚莹说道:“楚莹师姐实在太过奖了!我这点微博道行哪比得上楚莹师姐。” 楚莹道:“萧师弟别这么说,其实我让你也是因为自己一些考虑。” 萧翃道:“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总还是要谢谢你的,若是换做别人可能就不是我今天站在这了。” 楚莹捂弄一下发丝皓齿朱唇微张,话到嘴边似乎有些犹豫,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萧翃问道:“那个……楚莹师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 楚莹低下头犹豫了片刻忽然又抬起头轻声道:“萧师弟,其实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萧翃道:“楚莹师姐有什么事情经管吩咐,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楚莹说道:“你这次下山若是见到林青师兄,向我问声好,叫他……一定要注意安全!” 萧翃笑道:“楚莹师姐放心,我一定会带到的!” 楚莹低下头小声道:“那就有劳萧师弟了!” 萧翃道:“师姐别这么说,应该的!”萧翃试探又问,楚莹师姐其实我也有件事想问你。” 楚莹抬头看着萧翃紧张不安的心情道:“萧师弟有什么话,不妨你就问吧!” 萧翃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寒蝉,小声的问道:“我就是想问问你师妹寒蝉是不是对小时候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萧翃之所以会这么问也是因为他从寒蝉看铭雪城的态度和眼神,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熟悉。 楚莹道:“其实小师妹小时候经历过一场大雨,被大水冲走,是师傅救了她抱回来不久就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以后再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萧翃恍然!“原来是这样,难怪!” 楚莹问道:“怎么了?” 萧翃忙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和铭雪城以前即使同门师妹,怎么会彼此不熟悉呢?原来是这样。” 楚莹也道:“是啊!师傅也跟说起过她以前是雪山圣女的弟子,和铭雪城是同门,但师妹对以往的事情,一点也想不起来,所以对铭雪城只是知道他们的关系,并不算熟悉所以态度上有所不同。” 萧翃再看向寒蝉,见铭雪城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一个看似一身白衣冷傲孤霜,实则眼里竟是满怀柔情,一个白玉青衫清冷绝美,美若天仙,却也不过受尽苦难的少女。 萧翃默默暗许是我没保护好你,或许有一天我也会站在你身边替你挡风遮雨。 这时玉剑门主何花玲从大殿内走了出来,一脸冷若冰霜走到寒蝉身旁,铭雪城打了声招呼,行了个礼并退了开。 萧翃发现这个玉剑门主到和那个铭雪城,倒是有那么点相似都是那么一脸冰冷寒霜不尽人意,难怪寒蝉会在她的长期教导下,会有那么点酷似于她,但是还是感觉到在她影响的外表下,内心却还是那么纯净善良。 玉剑门主对寒蝉交代了几句,从她的言行之中冷若的表情下可以看的出,她对寒蝉苦心栽培器重和溺爱。 大荒西山在神州浩土以西地带,那里与中原地带不同,除了大山纵林遍地是荒芜人烟满是荒凉之地。远不如中原地带绿水青山秀美青灵,而在大荒西山的九幽沧溟那里更是穷山恶水,怪泽沼林,到处都是毒虫猛兽,食人异种无一不是凶险之地。 而一向不被人关心过问的九幽沧溟,如今却一下子成了正魔两道炽手可得想要关心的地方,如今大部分正魔两道精英弟子汇集相涌而至聚集之处。”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大荒西山 清晨一大早,萧翃便与宇文召宣,李寻,寒蝉,铭雪城五人。一路御剑赶往大荒西山的九幽沧溟。经过十多天的飞行,他们途径三个镇落脚,备了大量的干粮和水,终于到达距大荒西山九幽沧溟的边缘。 由于天色已晚,他们也不敢就此贸然进去,只得找了一块荒凉空旷地方落脚。 宇文召宣首先道:“天色已晚,我们不便贸然前行,今晚暂且休息一晚,待明日一早在进去。” 宇文召宣在他们几人中资历最高历练做多,自然以他为首,其他人也没什么非议,随便找了一块干净空旷的地方就地休息,倒是寒蝉一个女孩家,从小就爱干净,在这荒山野玲虽说不必讲究太多,但也不至于像他们男孩一样随地就坐。 其他人看着寒蝉一直站在那里,既不说话也不找地方落坐,几人看在眼里心思明了,但也不知说什么好。 萧翃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垫在一块空旷石块说道:“寒蝉师妹你若是不嫌弃就坐这里吧!” 寒蝉看了他一眼,眼中流望最终还是转了身另寻一块地方坐了下来,萧翃也笑笑没说什么,做回了原地。 大荒西山虽说荒凉,没有农耕现粮,但不凡会有些飞鸟野兽,他们先备的干粮不多,能节省吃点野味,对他们来说不防也是件美事。 几人推起明火,打了几只山林野兽,随便放在推起的明火烘烤的吃,五人围着明火吃着烤野味,萧翃和铭雪城同时把各自烤好的一份递给面前的寒蝉。 明亮光火映衬在她如雪晶莹肌肤上,更加明艳动人,她抬头望了两人递来的烤好的野味一眼,秀目深蹙,眼波流动,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接过铭雪城替过来的烤味,并说了句谢谢! 萧翃举了半响有些尴尬的只好拿回放到自己的嘴里吃了起来,听着宇文召宣道:“这里千里群山,一望无际,要想在这里找到传说中的上古卷书,恐怕不简单。” 李寻道:“是啊!听掌门仙人说,大悲寺,长生阁,紫霞云庄,和情心剑派均已派出他们得意弟子前来,不知道能不能与他们事先回合。” 萧翃听到紫霞云庄和情心剑派,便一下来了兴致问道:“李大哥,你说紫霞云庄和情心剑派都派了弟子过来了吗?那你知道他们派的都是哪些弟子?” 李寻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总之他们能派出来的弟子都是最出色的,应该不会比我们差。” 萧翃眼神暗暗流盼着一些期待,也不知道紫玉她们在不在这里?李寻看着他神情问道:“你在想什么?” 萧翃回过神笑道:“没啊!然后继续低着头吃着他手中的烤肉,心思却早以进入九幽沧溟之中。” 李寻又道:“千万大山中也不知道林青师兄,现在在什么位置,若是能和他联络上就好了!” 宇文召宣道:“仙剑七门自有我们联络记号,只要林青师兄留下,我们顺着联络记号自然能与他联络会合。” 萧翃一旁问道:“林青大哥一个人险居深山,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李寻道:“林青师兄才华过人,修行精湛,比起我们在座的几位都要强出许多,就算一个人险居深山,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萧翃一听也就放心了。 宇文召宣道:“九幽沧溟大荒山中,有我们不知道的危险,还有无法预测的魔道高手,所以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一切要小心行事。”又转头对着冷漠不语的铭雪城道:“雪城我知道你痛恨魔道,一旦遇到魔道中人,不可擅自行动一切以大局为重听从指示。” 铭雪城一脸冷若冰孤霜如千年冰峰,也看不出什么表情,更不爱言语,只是握着手中树枝有些发白淡淡一句,“嗯!” 寒蝉虽然表面看起来清冷,一路少言清冷,和大家也说不上几句,但为人绝美清灵,大家还是比较喜欢和她接触。 萧翃更不用说了,从小就对寒蝉有种别样的感情,即使她不记得了自己,但如今再能见到她,别说有多高兴了,跟李寻原本就熟悉,对于宇文召宣和铭雪城也没什么坏感,自然和他们处的不错。 李寻也是一派公子哥,能言善语,幽默风趣,大多都在听他讲话。那个铭雪城看起来一脸孤傲寒霜,不尽人情,但谁都看的出来他对寒蝉眼神充满关心和柔怀。 萧翃知道不管铭雪城对于寒蝉什么感情,毕竟他们从小一起生活长大,出此变故早已把寒蝉当做唯一的亲人,即使他性格变得如此冷傲孤僻但是面对寒蝉,他也会变得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感情,并不是一个千年不化的冰雕塑成的,只是没有遇到一个能融化他心的人。 一晚很快就过去,天以朦亮,几人醒来简单的梳洗,萧翃几人不用洗脸倒无所谓,只是简单的漱口便可,可是对于寒蝉一个爱干净的女孩,清晨不用清水洗把脸,实在有些难受。 萧翃见此特别善解人意,便解开他那一袋不备之需解渴的清水递给寒蝉。 萧翃道:“拿去用吧!多着呢! ” 寒蝉看了一眼,眼神流入异样情绪闪过,但没有去接他递过来的清水,转身直径走上了前。 李寻走上前笑着说了句,“萧师弟不要泄气,往后时间还长,慢慢来,实在不行李大哥教教你,这救命之水进了深山可不好找,能省则省,不必要浪费。” 萧翃也无所谓,说了句,“知道了!”跟着几人后面一起进入传说中大荒西山怕的九幽沧溟。 一进去之后里面,一片密林繁茂的树冠枝叶几乎遮天蔽日,薄雾如烟轻轻弥漫飘荡在树木丛林之间。飘忽不定迷雾深林前方,几分幽暗,几分阴森,显得更加神秘诡异起来。 地上也是铺满厚厚的一层枯枝败叶,在往前走过一段前面似乎出现长出许多杂草青刺,草木丛生遍地皆是。 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四面伸展开的长叶,颜色古怪,似黑似绿,四叶根茎中间突出带着两片呈暗似红牙唇形状。 几人望着远处深林无际,深邃而幽静,时而传出怪异鸣声,时而传来难听低鸣,一股荒芜原始野性充满着危险弥漫整个丛林深处。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失望 几个人走了一会,萧翃无意踩在一根四面伸展如蛇形长叶之上突然被卷起,幸好被宇文召宣及时一剑斩断长叶,把萧翃解脱救下来。 看着四面八方向他们不断伸展包笼而来长叶,翩翩起舞如波浪卷一并一合向他们几人拓展而来。宇文召宣提醒道:“大家小心!这是九幽中食人精,大家千万不要被他们给卷起,否则就会被他们卷入根茎中吞掉。” 几人纷纷不敢怠慢拿出长剑,乱剑挥舞嘲着哪些向他们伸展过来的长叶和底部根茎挥砍,萧翃却被刚才惊得一身冷汗,出师不利差点就被这些东西给无辜活吞了,想想真是太恐怖了,前面不知道还有什么危险? 几人都是弟子中精英不慌不乱用不了一会便解决了,这大片的食人精。几人穿过食人草地,继续前行了一段,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他们眼望四周,他们发现四处草木枯萎,到处竟是有些腐败迹象。 但是唯一让他们奇怪的事,一朵朵美丽灿烂奇花独自绽放在其中,看上去艳丽无比,要说漂亮美丽的鲜花,每一个女孩都是与生俱来的喜欢,即使表明看起来清冷绝美的寒蝉也不例外。 寒蝉望着一朵朵美艳亮丽的奇花独自绽放在其中,不自觉便想上前附身伸手去触碰它。宇文召宣发觉哪里不对,并提醒嘱咐道:“小心,别动!” 萧翃难得见寒蝉喜欢,怕扫了她少女的兴致说道:“几朵野花而已,小时候见得多了,不打紧!”说着便附身伸手去摘,不料手刚伸到一半花像是嗅到什么,两边花瓣突然张开吐出花芯咬在萧翃的手上,疯狂吸附着他血液。 李寻上前剑芒一斩,吸血花被连根挑起,萧翃拔掉还咬在手上的吸血花瓣,扔在地上踩了两脚才泄气。 李寻道:“你啊!别在那么鲁莽了,这里不比寻常万事都要小心。” 萧翃低声道:“知道了,谢谢李大哥!”他转眼偷偷的看向寒蝉,见寒蝉目光竟是有意无意看向自己刚刚被吸血花咬的伤口,见自己望过去便转脸一旁,一脸漠然。 宇文召宣对着大家道:“大家小心,这是有名的吸血花,以吸收四周树木丛林的精华为养分,吸噬动物和人的精血为主食,切不可大意。” 几人听了在也不敢大意,纷纷提起精神,铭雪城走到寒蝉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寒蝉摇摇轻淡淡的道:“我没事,眼神无意间看向萧翃闪过一些复杂的情愫,秀眉幽动,想说什么?皓白启齿,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微微理理刚刚慌乱中,被微风吹过前额青丝秀发上的蝴蝶纯白丝带。转身与几人继续前行。 萧翃愣了半响,原以为她会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苦笑摇摇头叹了口气也跟着几人步伐。 几人又行一程,除了看到一些异种食人精,吸血花,和一些稀奇百怪的草木树种,其他并没有发现什么。什么魔道弟子和一些别派弟子都没有发现,他们知道这只不过是进山的开始,更往山林深处有他们无法预测的结果和不知道的凶险。 他们一连几日的往深林深处寻山,越往山林深处艰行越往困难,树木丛林也比前面的更盛更密,时而还有些斩杀不尽袭击他们一些畸形古怪的山猛异兽,他们一连几日的探索山林深处,以接近九幽沧溟被称为最危险最难以预测恐怖的千万大山的密林深处。 此时他们几人看上去都显得有些出尘疲惫之色,宇文召宣道:“想必大家这几日来也累了,这千万大山,要想挨遍的寻下去,恐怕猴年马月也为从有什么结果,不如大家今晚暂且休息整顿下,再是否想想办法。” 其他人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也没什么异言,纷纷赞同。 李寻道:“这千山密林这样寻下去无疑大海捞针,你看连日多来,我们连个别派人影和魔道中人,人影都未见从到,更别说不知藏在何处的上古卷书了。” 宇文召宣道:“大家切莫心急,我想其他别派和一些魔道中人跟我们一样,也为从找到半点结果,不如明日我们分头行事,这样一来利于寻找范围,和节省时间,若是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大家发出信号作为联络,大家觉得以下如何?” 李寻道:“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萧翃几人自然以他们为首,觉得此办法甚好,更没有什么异议。 宇文召宣道:“那好,既然这么决定了,我和雪城一组,李寻你带着萧师弟和寒师妹一组。” 一向冷冰少语的铭雪城却开口道:“我愿意和寒师妹一起。” 宇文召宣没想到一向听从安排的铭雪城,这次却意外的提出反对。他从小知道铭雪城性格孤傲做事坚决,也看的出来他对寒蝉从小有种超乎常人的情感,这让他一时有些犯难。 李寻却笑道:“我看这样吧!我就和萧师弟一道,你们和寒师妹一起如何?” 宇文召宣正要说话,萧翃却先道:“我也想跟寒师妹一起。” 李寻和宇文召宣同时看向他,倒把他一路来几次对寒蝉献殷勤的事给忘了,如今让他分道萧翃自然不干了,李寻打圆场道:“萧师弟,跟我一起不好不喜欢吗?” 萧翃道:“跟李大哥一起自然是好,但是……他又看看寒蝉不知道怎么说。” 李寻哪还看不出来他的心思,随即叹了口气故作打趣的道:“也罢,跟我这个大男人在一块,哪有跟美貌天仙的小师妹在一块好,说不准还能擦出什么火花来。”他说完这一句瞄了眼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寒蝉,见她不言不语神情淡然清冷,心想这个憨厚纯朴的萧翃能打动这少女的心吗?” 宇文召宣道:“我看不行,他们三人资历太浅,遇事易冲动,我怕……” 李寻道:“宇文师兄,你就别担心了,我看他看三人资历虽浅,但身手不凡,三人也不是小孩了,应该不会遇到多大麻烦,何况一遇到情况我们会及时出现。” 宇文召宣想想也只好这么定了,但嘱咐道:“你们三人遇事千万冷静,不可鲁莽擅自行动,遇到什么紧急情况,要立刻发信号联络通知。” 三人表示同意,这才决定同意他们三人一组,几个决定商议之后,便就地堆起明火烤了些山林野吃吃,随便靠在一旁休息打坐。 天一亮,他们几人往不同方向分开行动,萧翃一路跟在寒蝉的身后,铭雪城则走在最前面,他们一路小心前行,三人都没说什么话,铭雪城性格孤傲,冷的想一块冰一样,除了简单的几句,嗯!嗯!还是嗯!其他的不会多说一句。 寒蝉自小在玉清门那个冷若冰霜的玉清门主影响之下,除了天生绝美让人难忘之外,其余的更不让人多说了。 萧翃跟在后面总是有意无意提起他小时候上山采药的经历,以此来希望幻起对他一点小小的记忆,不料却总遭到忽视和冷落,听不到半点回应,像是自言自语讲述自己一般,不过当他看向前面的铭雪城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白费力气了,铭雪城跟她从小一起长大,都未从让她想起半刻,何况自己小时候才跟她相识几天? 他望望自己身前清冷绝美的背影,不知从梦里出现过多少次见面的场景,如今却只能轻声一叹,宛如陌人,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让她忘记年少时惨痛的经历。不像铭雪城一样活的这么痛苦,或许铭雪城不刻意唤起她的记忆,也是这个原因吧。 但想归想萧翃依然不死心,非得想个办法认证不可,他实在忍不住问道:“寒蝉师妹,我听说你小时候是雪山弟子?” 走在前面的铭雪城听到萧翃问起寒蝉,便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这里,眼神冰冷却依然闪过难以捕捉的几分情绪,好像内心之中也想知道他想要的答案。 萧翃紧盯着寒蝉,看她神情变化是否有样,不料对方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清冷淡淡只说了一句“嗯!”其他再也没说。 萧翃继续问道:“我还听说你跟铭雪城师兄从小一块长大,同是雪山弟子?” 铭雪城神情异动回头紧盯着这里,视乎也想知道结果。 寒蝉只是脚步停顿了下,但语气依旧清冷陌生的道:“我忘记了!” 铭雪城当听到这里,头以回望过去,看不出什么表情,但能感觉道他神情变化,萧翃似乎还想再问什么,一道冰凉透骨的剑以抵住封喉,只听铭雪城冰冷声音道:“你在敢提起雪山之事,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萧翃知道往事已经触怒了铭雪城,但他想看看寒蝉的反应,可是结果让他失望,寒蝉并不关心他们之间结果会如何?眼神之际没有瞭望过这里,美艳绝伦的脸看着前面语气淡淡道:“你们若不想让人看笑话的话,就尽快找到掌门仙人交派给我们的任务。” 铭雪城收回宝剑,回身大步向前,萧翃也自叹了口气,跟着他们后面。 天色从阴暗逐渐昏暗,三人一路不停漫步小心前行,阴沉沉的杂草树木,笼罩着丛林如沉睡了一般,变得更加阴暗幽静起来。 章节目录 第128章 食人异种 再往前方偶尔传来像是树叶摇晃发出的一阵一阵沙沙之声,又像是如同某种东西庞然群体移动发出摩擦沙沙的声。 越是往前越是感觉前方变得诡异莫测既阴暗又幽静,空气中还偶尔被风吹过来一阵阵淡淡难闻的腐臭味,沿着腐臭味的方向,他们发现前面会出现少量山兽的尸骨,和一些被撕扯过,剩下的一些凌乱的积骨,从尸骨表明看上去血泽鲜艳,显然是刚死不久。 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就算是大型庞然的巨兽,也不可能把一个大型山兽,吃的干干净净,一点残渣都不剩吧,是什么东西能把这些体型不小的山兽,吃的那么干净竟血肉不留。 在往前面他们还发现有些野兽尸骨被践踏得七零八落,还有些树木交错断裂,一些草过留痕沿路四处崩坏,又不像是被某种大型巨兽踩踏的痕迹,到像是被大量腹足交错起伏爬过留下的痕迹。 他们几人开始又些迷雾,望着逐渐昏暗天色,也不敢再贸然前行,寒蝉不容所动,而是被什么吸引直往前走。 萧翃和铭雪城两人也只好跟上,他们慢慢发现后面林子中树木,似乎比前面要大,其中有几根是巨木苍树,有些粗壮的需要五六个大人才能围抱起来,树木苍天直高入云。巨木苍树更是几颗连着几颗,有些巨木苍树粗枝树木互相紧密交错盘绕在一起,看上这些苍天巨树恐怕也有几千年了吧! 只是这些苍天树木,像是缺少养分一般,大多变得干枯腐蚀,没有多少生机,却也能一直笔直高耸不倒。 他们也觉得奇怪按理说,这千里环山树木土壤都极为丰富,为何到了这一片周域大多都树木都像是失去养分,变得干枯而腐蚀像是没有半点生机一般? 萧翃望着四周,环顾许久深皱眉头道:“我看这里大不寻常,况且天色已晚,为了安全起见也不便继续,不如我们今晚暂且在这休息一宿吧!” 铭雪城没有说话神情冰冷一副傲然的姿态看着四周,萧翃早以见惯转头对着寒蝉道:“寒蝉师妹,你看现在是不是累了,不如我们先做下来休息会,吃点东西你看好吗?” 寒蝉既没有说话,只是略微点点头,望望四周,正如萧翃所说,这里却是不太对劲,她随便找了一块较干净大树靠了下来,正想解开预备水袋,发现里面已经没水。 萧翃见此便把他预备的水袋拿出扔给寒蝉道:“寒师妹,若是不嫌弃,我这里有!” 寒蝉眼望了会最终还是决定捡了起来,铭雪城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碳雪饼过来,替给寒蝉道:“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碳雪饼。” 寒蝉接过碳雪饼,并语气淡淡说了句谢谢! 天色以彻底黑暗下来,三人随便吃了点自备干粮,便各自找了合适树旁靠了下来。山林的夜晚,温度很低伴着凉凉清风,更仙显得有些凉意,夜晚的深林时不时传来几句野兽嘶吼,和几声哀嚎,让这个寂静黑夜的深林变得有些可怖。 但对于他们三人却早已习惯,他们不以为然的浅浅欲睡。萧翃再睡梦隐约中感觉身体旁有东西爬过,这几天连日来的紧张让他的心神,变得极为敏锐和谨慎。 他警觉性的跳了起来,发现刚刚从身体旁爬过的东西,是一个身长体型奇特怪异的东西,看上去尖头利牙,两眼发着红光,且腹长多足,全身色泽妖娆幽暗,还有一对薄翼双翅,看上去十分吓人。 铭雪城和寒蝉也发觉不对忙站了起来,他们听到四周几颗千年古老苍天巨树里,传来断断续续底底喃喃与树面爬行发出来摩擦之声,他们随声望去,几颗巨木苍树逐渐爬出如刚才所见一样,奇形怪异的东西越爬越多,密密麻麻逐渐遮盖着巨木苍树向他们三人方向扑来。 几人顿时变了脸色,铭雪城叫道:“不好,快走!”原来这些就是藏在九幽深处的食人异种,他们不仅体型个大奇形异状,而且数量庞大都是以山林生物血肉为食,想不到他们竟是以这些巨木苍树根底为巢穴,难怪这些四周的树木都尽数枯竭凋零。 之前所看到的哪些山林野兽也是这些食人异种,给吃的血肉不留,这些食人异种昼伏夜出,对于人的肉更是鲜美喜爱,他们不仅爬行速度快,而且还一对薄翼双翅飞行的速度更是快。 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食人异种汹涌而至,有的开始震震双翅飞起空中,眨眼之间已是地上,树上,空中无处不是。 萧翃等人早已是脸色巨变,连忙运足心法护剑胸前,乱剑挥舞护起一道护盾光屏,抵挡大肆进攻的食人异种。 这些食人异种数目庞大,他们穷山极恶如疯狂的野兽不断的像他们进攻。很快空中到处都是密集如林飞涌的食人异种,不断的被仙芒利剑挥斩的残肢断臂,身首异处堆积一片。 不管他们如何斩杀,也始终斩杀不尽。铺天盖地密麻如林的食人异种越杀越多,让他们几人开始有些惊恐,如此下去就算不被吃了,也会被累死。 他们边躲边逃所到之处无一不被摧毁狼藉遍地尸野。既是如此寒蝉一把玉滴神剑,碧玉光芒如璀璨万丈直冲上天,笼罩在四周尽是仙气光忙,一身白玉青衫丝毫不染血迹,就如黑夜中散着光芒的美丽洁白的盛花,又宛如仙女出尘,向她扑往的凶残的食人异种无一不是片刻化作血肉模糊残*体遍地都是。 但竟是如此食人异种的数量实在是过于庞大,多的永无止尽绕是他们有神功护体,仙剑护手慢慢的开始也经不起神力的消耗,开始也有些神力不支略显疲惫。 仙剑光芒也不如开始神威,逐渐也慢慢被无数的食人异种包裹起来,幸好一路萧翃替她在后面做掩护,挡住大部分食人异种才不被于面临困境。 可眼见萧翃却被无数的食人异种埋没越来越深,几乎难见身影! 铭雪城眼见寒蝉还在后面,一身白衣如雪如夜色星光降临杀入中间,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如雪也开始沾满不少污责血迹,他手持白芒仙剑如白光耀眼,眼芒寒光,剑起几落如寒芒星光四射,剑芒撩起之处到处都是残*体飘洒如林,犹如血雨横飞,直到杀入寒蝉被密密麻麻包裹食人异种身边道:“你先走”他拉起寒蝉就往外送。 寒蝉寻望一眼,见不远深处一层层密密麻麻包裹形成偌大的食人异种球裹,定是萧翃还在里面,语气决然的道:“不行!” 但在铭雪城眼里或许什么都不重要,没有比她的生命更重要,自从被魔道灭的家破人亡,就立誓起,不论如何自己所做的努力,就是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不受任何伤害。 他可不顾萧翃的死活是否与有关,望着越来越多的食人异种语气冰冷的道:“他的死活何我无关!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寒蝉却挣脱他的手冷冷的道:“在怎么说也是同门师弟,怎能不顾,何况……” 铭雪城接问道:“何况什么?” 寒蝉道:“何况他也是为掩护我才陷入困境,我怎能就此不顾?” 铭雪城道:“你先走,我去救他!” 寒蝉否决的道:“不行,要去一起去。” 两人又只好一路杀回,茫茫食人异种如汪洋大海覆盖着整片山林,大片食人异种铺天盖地如潮水灌盖嘲他们汹涌而至,两人均是变了色。 章节目录 第129章 重聚 萧翃不见寒蝉等人身影,心想凭他们的能力有可能是摆脱了这些食人异种疯狂追击,心中也放心了许多。 可如今自己呢?面对这些无穷无尽的食人异种,自己完全被包裹在他们汪洋大海之中,随时都有可能被群食的可能。 一想想自己有可能会被这些可恶食人异种,践踏的尸骨无存就有些后怕,这比起他在清古镇死怨冢地下遇到那些吸血蝙蝠更要可怕千倍万倍。 这也是他进入九幽深林来第一次遇到最大的困境,他料想这些食人异种昼伏夜出,白天不出来一到晚上就群体揽食,如今自己深陷它们的巢穴附近,无论如何也斩杀不尽这些成千上万的食人异种,也许等不到白天就已经精力枯竭而亡。 这些食人异种体型奇特个大不说,而且尖牙利嘴,每只脚上都带有钩状形如尖刀锋利,若是不慎被抓到或是咬到,定是性命不保。 四面八方密集不透的食人异种,早已把他围着里外不知道多少层,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寸步难行,他每斩杀近一百个食人异种,才勉强后退一步,如此数目繁多食人异种,让他心里衰竭疲惫不堪。 身上脸上混杂着汗水和血脂残渣,让他感觉到恶心呕吐,他努力恢复着神智,心想自己不能就死在这些东西嘴上,他强撑着体力挥舞着长剑血杀在恐怖丛林之中。 肢体残骸如飞雨洒落,地上空中身上到处弥漫着浓浓异味腥臭,差点没让他极度的晕厥,他一咬牙再次强撑着体力拼尽最后一道力,冲开一条血路狂奔乱窜躲避这些食人异种的追击。 黑夜漫长无声,从深林远处望去,到处都是闪烁着两眼红光,尖牙利嘴的食人异种,萧翃御剑横飞无论如何也避不开,这些无数恐怖的食人异种,总好像有千千万万食人异种等着他。 黑夜的深林枝叶茂盛密集,树木交错粗壮复杂缠绕不断 ,在视线极差和极速飞奔狂行之下,极有可能成为难以避开的障碍或是不小心撞到在地。 这一路下来他穿梭不断,黑暗无边漫长无际,他越来越乏,意识也变得越来模糊不清,最终从半空摔滚在地。 原以为会等待死神的降临,被后面哪些追赶不舍蜂拥而至的食人异种活剥生撕,却不料那些食人异种个个都停了下来,红眼闪烁远远望着那滚落在地的萧翃,既不前进也不后退,畏畏缩缩像是极度恐惧这里,但有不忍就此放弃好不容易到来的人间美味。 萧翃觉得奇怪望望四周,觉得没什么奇特可怕的地方,为何让那些疯狂的食人异种害怕的停止不前呢? 不过这样也好终于可以送了一口气捡回一条命,他见机起身拼了命嘲前方跑去,远离这些可怕的食人异种。 一路奔驰下来不知跑了多长时间,只觉得实在跑不动了!又累又乏回望远处,再也见不到食人异种的踪迹,便像泄了气一样睡倒在地,长舒口气道:“总算是脱离危险了!” 身上除了汗水便是残渣腥责,异臭难闻他捂了捂鼻一阵恶心,体内开始翻江倒海狂吐不止。 黑夜的漫长既无声又落寞,茫茫夜色苍茫无际,他重新倒在地上望着黑暗不着边际的夜色,闭上眼不知不觉中熟睡过去。 他醒来时以是天色大亮,他睁了睁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腥责污泥,发现四周竟是些奇形怪状的树,树木多样,形状不一,你说它们是树吧,又看上去十分形状怪异,你说它们不像偏偏长的如树般一二。 总之这九幽深处的东西无一不是充满着危险和怪异,经过几日来紧张和经历昨夜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要他变的极度小心翼翼,越是觉得怪异的东西越是充满着危险,让他冒出个念头,就是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还未等他踏出一步,四面八方腾空出来不少树木藤条,把他死死困住。 萧翃大惊,这些畸形树木果然非善类,他们正是九幽深处的食人异树,吸收着天地精华以血肉为食。 难怪昨日食人异种不敢冒进,正是因为这大片深林都是食人异树,专吃生物的血肉为食,而巧好食人异种偏偏不吃植物,才会不敢侵犯这里。 萧翃刚从险难中死里逃生,还未晃过神来又陷入生死困境,他剑指一诀劈枝断藤,可那些树木藤条像是眼睛一样,又快又准。 萧翃被千万跟藤条困在其中,出不来也飞不动,这些藤条又尖又细,不仅坚硬无比,而且滑不溜秋如千丝缠绕,形成个天罗地网紧紧把萧翃困在地面。 不到半会萧翃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被死死缠住,越缠越紧简直难以呼吸,藤条上巨大紧缩之力,身体也如同被缠变了形。 萧翃默念法决,运足功力使出全身真气,一口气挣断了紧缠在身上所有藤条飞落一地,他刚要提神起步,一股巨大的吸力牢牢的把他吸走。 萧翃想不到这些食人异树木不仅是靠着这些藤条捕食,而且还是靠着一股巨大的吸力使周围范围以内所有东西都被吸走。 萧翃插剑入地三尺以此支持着自己,吸力却越吸越大,剑以弯曲,一声断金脆响,做后连剑都被折断连人带剑一起向后吸去。 紧要关头他突然想到树木都是怕火的,自己所偷练的梵火真决,可是可以毁天灭地,何以灭不了这些树?反正都已经生死关头何况这也没其他人,索性就运气心法双手交叉于胸,聚气于掌心,运火于指尖弹射在其中一颗食人异树木之中,随即立刻一股热浪狂烧,食人树木不到片刻化为灰烬。 萧翃接连打出梵火真决火指神印,不到片刻打出几十道,四周尽是大火朝天,所有食人树木都被梵火烧尽连渣都不剩,只是短短的一会儿四处变得焦炭宽敞,连个树影都看不到。 想不到这梵火真决威力竟然如此强大,自己仅用五成功力就有如此功效,难怪这梵火真决会被列为邪魔外道。早知道如此昨晚就应该用他来解决那些食人异种,自己也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他看了看四周不敢再多作逗留,捡起已经断了一半的仙剑,自念的道:“虽然不能用了,但作为防身还是可以!”他架起短剑在繁茂的密林之上破空而去! 如今大白天的不想再在纵林深林横穿直撞,再遇到什么惊险可怕的事就麻烦,他选择九幽密林深处上空寻找目标方向,希望能个遇到寒蝉他们,可是他知道在上空容易暴露身份,被敌人发现目标当靶子打那就麻烦了!而且远远不如近身在丛林深处寻找更加仔细入微。 但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及时发现自己,他望着远处突然发现前面有几道黄光极速闪过,一晃既逝消失在丛林另一处。 他赶忙朝着那个方向飞去,待他进入丛林之后明明看到几处黄光闪入这里,怎么一会就不见了呢?难道是自己入准的方位还不够?他足足在深林找了几个时辰。 此时夜幕降临,他开始觉得有些饿了,他打了一只小型野兽,剥了皮捡了些柴火回来,正要准备拾火,忽然闻到一股烤肉香味,淡淡的烤肉香味时不时传来。 他放下柴火嘲着那股香味纵身而去,发现丛林深处一股淡淡微弱的火光,他纵身浅入悄然靠近一颗密茂的大树上,不知是敌是友他也不敢靠的太近。 借着微弱的光芒,可以看到一堆明火下,坐着四个身穿黄衣长衫的人,每个人身上都立着一把长剑围坐在一起,烤着刚刚打来不久的深林野兽。 黑夜深处隔的太远,看不清长相也听不清讲什么?他索性在靠近些,便小心纵身离他们更近的几颗树上。 夜色苍茫漆黑一片,借着繁茂的树枝密叶遮挡,四人竟一时也发现不了他。萧翃这才仔细打量着四人,借着明火微光可以看清四人长相,不是别人正是情心剑派中的罗阳于顾风张霖等人。 还有一个身姿妙曼,一抹仙资绝颜清雅脱俗,她一身黄衣长衫远远望去,就如一股纯清优雅黄花,从她身上散出来的气质迷人千里。 只是看上去她那一双忧郁清澈的眼神,掩盖不住她那几分清凉和忧愁,像是无法倾诉她内心满腹心事一般。 远远望着那熟悉的身影,不正是他时而挂念的慕容秋雪吗?想不到两年不见她比以前更加美丽清雅动人。 他心中一阵狂喜一陈激动,没想到还能在这荒山野地重聚,恨不得立刻冲上与她见面,但一想到他与罗阳先前一些过节和他的为人,恐怕还不适合和她相见,反正也知道她在这也不急于一时,等找到机会再和相见也不迟。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激动 他悄悄潜伏在树上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如今的慕容秋雪比起当年清雅绝伦倒多了一份成熟冷漠,从她的眼神里看不到喜怒哀乐,也不知道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罗阳把刚烤好的野肉拿给慕容秋雪道:“小师妹,这几天你也累了,把这个吃了,补补身体!” 慕容秋雪道:“我还不饿!” 罗阳道:“是不是这不好吃,也对天天吃这些没食味的东西,任谁都吃不下,不过你放心,等我们找到上古卷书,我带你去下江南繁华古街,听说那里天杰地灵,秀美青山,什么山珍海味都有,而且热闹的很,不像这深山野林的。” 慕容秋雪突然站起身来望着远方轻声道:“我什么也不想吃,哪也不想去!” 罗阳也跟着起身道:“怎么了,小师妹!是不是这几天忙于奔波太过辛苦了!” 慕容秋雪摇摇头道:“罗师兄,你别当心,我只是对那些不感兴趣。” 罗阳道:“没事就好!只要你以后有什么喜欢的,想去的地方我都带你去!” 慕容秋雪点点头道:“谢谢罗师兄!” 罗阳满是自喜的道:“只要你开心就好,不管我做什么都愿意!” 慕容秋雪对罗阳的好她总是有种负罪感,她真的不想罗阳总是对她那么好,这一两年来罗阳无微不至的关怀和讨好,都成了她内心一种抵触,这种抵触她喜欢埋在心里从来不显于表,却反而成了罗阳一直各种纠缠。 她心里善良又实在不忍心辜负罗阳每一番好意,可是她一想到那一张纯真率直的微笑,和那一句真切的慕容姑娘!她总也忘不了,更别说轻易接受罗阳的好! 每一次就想这一样常常望着远方,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可好?是否也会惦记起自己?她收回心神轻叹了一声,转过身轻声问道:“罗师兄,你说我们进山多久了?” 罗阳估算道:“大概有半个月之余了吧!” 慕容秋雪道:“想不到倒有半个月了!” 罗阳道:“是啊,可这半个月以来,我们一点收获都没有,这千里群山在哪去找什么上古卷书。” 慕容秋雪道:“师傅叫我们来,那一定是不会有错,何况其他几派和魔道妖众都相聚与此,想来上古卷书一定是在我们难以找到的地方。” 罗阳道:“我不是怀疑师门交代的任务,只是在这九幽深山,瘴气沼泽,毒虫猛兽居多,恐怕一时半会也难以找到,我是担心你你一个女孩子长期于此会受不了!” 慕容秋雪道:“师兄哪里话,秋雪岂是那种柔弱娇滴之人,何况秋雪自幼修行,这种小事对秋雪来说不算什么?” 罗阳道:“师兄当然知道你不会在意这些,只是师兄一直想要你过的好些吗,不想让你跟着我们长期奔波于外跟着我们一起受苦。” 慕容秋雪道:“这都是秋雪甘愿的,如今乱世魔道横行,身为正道首居几大派弟子,就更应该不顾一切挺身而出。” 罗阳道:“师妹既然都这样说了,师兄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魔道妖人阴险歹毒万一遇到了我怕师妹你会吃亏。” 慕容秋雪道:“师兄多虑了,有几位师兄在一旁关心,秋雪能吃什么亏。” 罗阳一听这话满是自信满满心喜激动的道:“我自然会不顾一切,保护好小师妹不在外面收到任何伤害。” 坐在一旁的顾风开口说道:“二师兄我看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这半个月来,连个魔道的人影都没看到,依我看魔道妖人一听我们要来,唯恐躲避还来不及。” 张霖也在一旁开口说道,不过语气依然还是那么的有些结巴的道:“我…看还是………要…………要……” 罗阳最不耐烦的就是听他讲话了,打断他还没完的话道:“行了!这没你说话的份。” 张霖一向忠厚老实,也只好打住自己还未说完的话,默默着低着头吃着手里的烤肉。 罗阳又说道:“我看顾师弟说的没错,那些魔道妖人虽然一直其心不死,窥视仙家法宝神物虎视眈眈,但我看他们成不了什么气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好一个痴心妄想,真是大言不惭!只听一声清甜唯美之声,从后面远处传来。 罗阳几人顿时警觉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只见一个身穿碧玉青衫美貌的姑娘,从黑暗中欲隐欲现的慢慢走出,直到走到跟前才看清她竟是一个美貌天仙般绝伦少女,长长的青丝秀发披肩如清水芙蓉,一双楚楚迷人秋水灵动的眼神,隐隐有着几分贵雅雍容之气。 其身后跟着两名相貌不凡的少女,其中一个身穿水绿色衫少女看起,高雅文静,另一个身穿青绿色衫,年龄相对嫩雅点,不过看起来却是一派天真可爱型,手里还把玩着一个类似水晶星的动西,时嗔时笑! 罗阳几人皆是一愣,咋一看一时间还以为见到山林精灵仙女,待对方走近心神质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看着最前面的一个姑娘美丽容颜之下,看上去总有几分熟悉不知道好像从哪里见过,一时也想不起来。 最先身穿碧玉青衫的姑娘,不理会罗阳的问题而是直径走到慕容秋雪身旁道:“慕容妹妹,好久不见,你不记得我了吗?” 慕容秋雪也是疑惑万分,看着几分熟悉,但也想不起见过,碧玉青衫姑娘向她眨了眨眼,露出天真般美丽的笑容,还露出一对显而易见的浅浅梨涡,浅浅一笑如春风醉人。 慕容秋雪恍然掩饰不住惊讶的道:“你是……樊公子?” 碧玉青衫姑娘笑道:“不错,我姓樊,单名一个萫字,是你所认识的樊公子,却不是什么公子。” 慕容秋雪惊赞道:“想不到樊公子竟是那么漂亮的一个姑娘,而且竟长得那般美!” 樊萫道:“你也很美,而且比以前更美!” 慕容秋雪一时被说的如少女般腼腆娇羞欲滴动人的样子。 萧翃躲在暗处竟也掩饰狂热和燥动,一开始见她出现竟被她美貌所惊呆,她的美竟不输于面前慕容秋雪,也不输于他认为容貌最漂亮的寒蝉,从她和慕容秋雪谈话中,让他更加惊呆了,想不到她竟然是樊公子,自己跟她一路相处那么久,竟然毫无察觉她竟是一个女子? 是她藏的太深,还是自己太过笨了!如今遇到两个相识的人,让他心竟不是扑通扑通乱跳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 罗阳也是一脸惊奇更是有些糊涂,料想秋雪两年来哪和什么姓樊的姑娘认识过?但这一细看这个所谓的樊姑娘越看越眼熟。 他仔细一想突然明白过来,这个美貌的樊姑娘不正就是在居仙谷,处处和自己作对的那个樊公子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一个美貌姑娘家?难怪自己一时想不起来。他走到慕容秋雪身前对着樊萫道:“原来是你!” 樊萫回眸一笑道:“怎么,可不是?” 罗阳一声冷笑道:“想不到你一会男一会女,真不知道你到底是男是女?来我们这有什么目的?” 顾风等人此时也站了起来指着樊萫道:“二师兄,她们是谁?” 罗阳把她的身份一说,顾风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樊萫冷怒道:“原来是你这个臭小子,哦!不对应该是不男不女才对。” 樊萫眼眸回望一闪寒芒,其跟着身后的两名少女见对方如此直言不讳的辱骂小姐,都是眼露寒芒。 顾风见势冷笑道:“怎么?想动手不成,正好当日之仇今日一并结算。” 慕容秋雪有些不悦道:“你们这是干嘛?” 罗阳道:“秋雪,这个人来路不明,身份不详我怀疑她们是魔教奸细。” 慕容秋雪道:“罗师兄,若她们是奸细,又为何坦然的出现我们面前来让我们发现呢?” 樊萫冷笑一声道:“要说奸细,我倒要问问你们,当初你们几个在居仙谷与魔教勾结想至于我们于死地,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异变 罗阳和顾风几人顿时面色通红,这事一直是他们心中一个害怕的心结,知道这事的人也不多。虽然这姓樊的少女知道他们之间的事,但毕竟无足轻重也没什么证据,即使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但若这事若不解决,对他们来说始终让人寝食难安无法入眠。 罗阳与顾风互望一眼彼此会意动了杀心,两人同时拔出手中长剑,一旁的张霖见两位师兄拔出长剑,也跟着拔出长剑,气氛一下紧张起来。 却听一声娇怒,慕容秋雪气道:“你们这是干嘛?”还不住手吗?” 罗阳心有不甘道:“师妹!”但见她似乎真的有些怒了,也只好与顾风对视一眼收回了长剑。”别看慕容秋雪是他们的小师妹入门比较晚,但她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也在刚不久还被封为七星剑客之一,摇光剑客,身份地位极高都远在他们之上。 这个小师妹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入门一开始就收到掌门的关注和厚爱,两年来掌门对她宠爱更是与日剧增,不断的亲传受法加上从小就有根基和资质过人,修为也一天比一天高,几乎都赶上了他们这几位师兄弟,也是本门历代以来被封为最年轻的一个七星剑客。 虽然掌门对她有偏爱之嫌,但也不外乎她确实是续本门大师兄寒江,又一个资质惊艳绝才的一个少女,掌门岂能不格外重视,他们可谓是对这个小师妹又爱又怕。 站在樊萫身后身穿青绿衫的少女,看不惯罗阳几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少女心生好动,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樊萫对罗阳几人的心思早已看透,也不会在意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举动和反应,她也从来不会把他们几个人放在眼里,对着身后身穿青绿衫少女道:“星儿不可无礼,这可是人家地盘。” 身后那名叫星儿的像是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好像心有不甘,不可收回架势,气鼓鼓的道:“敢对我们家小姐无礼,不想活了吗?” 樊萫故作嗔怒道:“星儿!” 那个名叫星儿满是不乐意悻悻回到了身后,樊萫笑着对慕容秋雪道:“慕容妹妹莫要见怪,星儿就是有些调皮好动!” 慕容秋雪道:“樊姐姐说哪里话,我怎么见怪!对了樊姐姐你们怎么也会出现在这?” 樊萫道:“我啊!这人闲不住,听说哪里有热闹就赶过来瞧瞧,没想到竟能遇到慕容妹妹,不知妹妹这两年过得可好!” 慕容秋雪道:“劳姐姐挂心了,一切都好!” 樊萫看了几眼罗阳几人个个一副警惕满脸不屑的样子说道:“也对,有他们几个成天黏在你身边不停的讨好,不好也难怪。” 罗阳几人听着她的话隐约有些不是滋味,但也不敢发作,只好冷眼一旁,慕容秋雪笑:“樊姐姐不要说笑了,罗师兄他们见我初次下山没见过什么世事,对我出于照顾有加本是应该的。倒是樊姐姐到这荒山野岭不光只是顾着来寻热闹吧!” 罗阳立即抢先怒道:“还用问吗?能来这穷山恶水的地方当然是为了上古卷书,难不成还来赏花观景的吗?” 慕容秋雪眼眸回望,看了罗阳一眼似嗔似怒的样子,罗阳只好不敢再多作出声,满目怨气盯着樊萫几眼。 慕容秋雪伸手拉着樊萫走到火堆旁坐下说道:“能够有幸再遇樊姐姐你,秋雪真的是很高兴!要不是当初樊姐姐对秋雪的照顾救命之恩,恐怕也不会有今日的秋雪,这份感恩之情秋雪始终不敢忘。” 樊萫身旁的月儿与星儿也同时跟着坐在一旁,星儿一眼见烤好的肉香气四溢,还滴着油吞了一口咽沫,忍不住用纤细小手撕了一片吃了起来,越吃越香便什么也不顾把整只拿了过来。 如同好几天都没吃过东西一般,专心吃着她手里的一整只烤肉,看着罗阳顾风几人,膛目结舌,心里好不是滋味,这可是辛辛苦苦烤着给秋雪吃的,烤了半天自己可一口都没吃。看着这哪到像一个丫鬟的做风,到像日久没吃过东西的饿死鬼。 樊萫也对身旁的星儿见怪不怪,任由她胡闹,也不怕她吃撑笑着对慕容秋雪笑道:“要说当初对你百般照顾,拼死救你这功劳我可不敢妄得,我呀也只不过卖个人情。” 慕容秋雪底下头心里不知道想着什么低声道:“要不是没姐姐的帮忙,我今日也不会安然无恙坐在这。” 樊萫道:“我也不想欺骗你,其实我这次来也是为了上古卷书,你不怕我跟你争吗?” 慕容秋雪道:“樊姐姐这么聪明,就算我有心挣,也怕挣不赢姐姐!” 樊萫道:“那可不一定,听说你深受情心剑派掌门器重,而如今又是名满天下七星剑客之一的摇光剑客,还有这么多拼死讨好你的几个师兄,我一个柔弱女子也办法跟你挣。” 罗阳一声冷笑:“你知道就好,我看你也别妄想打什么注意了,这深山野林毒虫猛兽巨多,不是你们这些娇滴滴姑娘来的地方。” 慕容秋雪嗔怒道:“罗师兄,你为何总要和樊姐过不去,就算你们之间有过节也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吗?” 罗阳急道:“秋雪!你入世为深,不知此女心机古怪,莫要被她的假纯善给利用和欺骗了!” 慕容秋雪道:“不管你和樊姐姐之间有什么过节,但她之前对我有救命之恩,一直对我很好不是你说的什么坏人。” 罗阳一咬牙,气足一跌紧握双拳,也罢!坐身一旁不坑声,但眼神始终不离樊萫几人,满目怨气。 樊萫对他言语举动毫无在意,并没有把他当回事,自行其乐与慕容秋雪说着事。 樊萫本就对慕容秋雪一直心生愧疚,她那般心性善良信任自己,自己却因为目的几次接近她,她天性善良又惨遭变故,使她一度悲郁寡欢任谁见犹怜,如今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尽最大努力尽可能保护她。 正说着忽然远边传来几声呼啸伴觉于耳,只见几出光芒划过聚集一处,几个人纷纷站了起来,见远处光芒四照,隐约传来法宝碰撞之声。 慕容秋雪道:“好像前面有什么动静?” 张霖结巴的道:“会……会不……是……是……” 还未等他说完罗阳道:“我们去看看!” “不可!”却听樊萫道:“先等等再看!” 罗阳回头冷道:“怎么?想托住我们,狐狸毛终于肯漏出来了!” 樊萫不去理会罗阳只对慕容秋雪道:“我看见面环境复杂,地形难测,且不易从上面御行容易被敌人拦截当活靶打下来,更不易贸然前行!” 罗阳对着慕容秋雪道:“秋雪我看她分别是想托住我们,等我们听她的,恐怕早就中了她的设好的圈套。” 慕容秋雪却道:“我觉得樊姐姐说的对,我们还是小心从事,不如我们暗中潜进吧!看看情况再说。” 罗阳气道:“秋雪你不可信她。” 樊萫道:“从刚才几处飞行特征和速度来看,应该是仙剑七门的人,和你们大师兄他们!” 躲在暗处的萧翃心中也是一紧,从刚才所见划过几处光芒地方,的确是李寻大哥和宇文召宣师兄,难得是寒蝉他们遇到什么危险了?” 樊萫对着星儿道:“星儿,别吃了!” 星儿有些不情愿抬起一双溜溜大眼道:“去哪呢?” 樊萫道:“去看打架!” 星儿一听立即放下手中没吃完的肉,跳起来拍手道:“好哦!好哦!打架好,有热闹看了!” 罗阳几人见她疯疯癫癫的不像常人,反观比起她身边文静思雅一句话不说月儿,简直天壤之别。 樊萫也是莞尔一笑,拍了拍她道:“走吧!”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屠手平原 几人没走几步便听到接连几声巨吼撕声震地,响破无边黑暗震荡在整个山林,几人都是面色巨变,这个巨兽之声罗阳等人熟悉不过。 这是他们先前一进山不久便遇到的恐怖巨兽,他们体型庞大,四肢粗壮如开巨手利爪,赤色红眼,头大身宽,巨目獠牙恐怖凶残。 罗阳指着樊萫目怒道:“这就是你给我们引导的好路,你果然存心不良,分明想害死我们。” 樊萫冷笑道:“没人让你跟着我们!” 罗阳道:“谁跟着你,我只是不想看着秋雪中了你这人圈套。” 顾风问道:“大师兄现在怎么办?我们之前遇到也不过几个而已,怎么一下子会又那么多巨兽成群而来。” 罗阳指着樊萫道:“还用问,显然是她设的计。” 樊萫道:“这些巨型猛兽一向单独捕食,如今成群而集,显然是有人操纵驱赶而来!” 罗阳冷笑道:“荒谬!一派胡言,是谁会有那么大本事控制成群巨型猛兽!” 樊萫道:“,天下之大能人居多无奇不有,你见识浅薄岂是你能理解的!” 罗阳气的满目通红指着她怒道:“你……” 慕容秋雪道:“好了!师兄,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如何避开这些凶残猛兽!” 罗阳道:“现在避恐怕是避不开了,秋雪你跟在我后面,我保护你!” 罗阳几人抽出长剑挡在慕容秋雪面前,成群猛兽之中传来几声,似鬼泣,似狼嚎,似笛非笛的古怪乐器之声,难听至极!” 樊萫念道:“是他!” 慕容秋雪问道:“樊姐姐他是谁?” 樊萫道:“此人是屠手平原?” 慕容秋雪又问道:“屠手平原又是谁?” 樊萫道:“他是血杀堂魔教护法之一白杨的亲传弟子平原,又被称为魔教四大公子之一的玉面公子,此人精通驯兽之术,能驾驭各自凶残的山神猛兽,且本领超凡是个难缠的对手。” 罗阳不屑道:“管他什么屠手不屠手,还自称什么公子,我倒要看看他又多大能耐!秋雪你……”他回头以见慕容秋雪面目神情变化多样,清澈的眼神闪烁着悲愤与仇恨。 他还从来没见过慕容秋雪此时样子,一时又害怕又紧张起来,还未等他说完,只见慕容秋雪就按耐不住铮的一声拔出长剑冲了成群巨兽中过去。 罗阳几人钧是一惊急道:“秋雪小心啊!随后也赶忙紧跟其后。” 此时慕容秋雪哪还顾的上什么,一听他是仇人白杨的弟子,少时悲痛记忆历目在心,又哪能控制到情绪。 樊萫望着她背影心道,没想她两年没见她见如同脱变,再也不是当初柔弱娇小的小姑娘了。 站在樊萫身边的月儿道:“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樊萫道:“先看看情况再说。” 罗阳看着慕容秋雪孤身一人冲入险中,心急如焚,但自己被成群巨兽给挡了下来,一时之间被困住无法脱身。 慕容秋雪剑指寒芒一路直冲,一道夺目黄光直冲入前,可见光芒之处巨声撕吼,吼声震地一时血肉残骸遍地横飞。 那些巨型猛兽体型庞大成群密集,而慕容秋雪身行缥缈,出剑凌厉不到一会便有四五个巨兽纷纷倒地。 很快就在成群巨兽之中,一个体型较大巨兽头低坐着一名年青男子,口吹古旧圆埙,身穿素白长衫,方脸细眉样子颇俊,但全身上下却透着一股古怪邪气! 那人看着慕容秋雪道:“好一个俊俏姑娘,长得到美!可惜出手是狠了点!” 慕容秋雪剑目寒光指着那人道:“告诉我白杨在哪?” 那人一副笑脸如花样子道:“你说家师,家师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出现这种地方?” 慕容秋雪道:“那好,既然你师傅不在,我就先杀了你,在去找你师傅!” 那人却哈哈大笑道:“小姑娘你是情心剑派里的弟子吧!就算是你大师兄寒江也不敢妄言说出这些话!” 慕容秋雪道:“怎么?你认识我大师兄!” 那人道:“岂止认识,我们也算是老对手了吧!”你大师兄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何况像你这样一个美貌如花的姑娘还能把我怎么着,说实话我还真不忍心对你下手!” 慕容秋雪目光寒道:“少废话,看剑,说着剑指寒芒,一道寒光直冲入天,一时使出情心剑决心法,九剑追魂九道寒芒凝冰成剑,随风渐长剑剑透寒冰凉。 那男子却连眼都没抬下,嘴角抽笑动也不动一副懒散坐在那里,只用一拂袖之力化冰成水一收尽碎,慕容秋雪见势知道对方不是泛泛之辈一招接过一招,一连变势之多,剑法之快,身影飘忽如随落叶立在那男子所坐的巨兽头顶之上。 男子依然坐立不动,不用法器仅靠一副双袖接过一招又是一招,每一股袖风之力犹如快剑。两人一坐一站,男子坐怀不乱,身形未动一副拂双袖却是变幻莫测。 慕容秋雪从上到下接连变化不到,身形疾速剑法凌厉之快,但那男子那双长袖有刃有余,劲刃十足能缩能伸,变化多端诡异莫测,虽然是坐着的但依然伤不到分毫,甚至让他改变下坐姿都没有,依然还轻松如水轻笑道:”小姑娘长得那么漂亮水灵,出手却招招致命要狠,有损你的美貌形象可不好!” 慕容秋雪嗔怒道:“魔道妖人无恶不作,最该万死就应该千刀万剐。 ” 那男子袖指一弹长身起立笑而对望道:“姑娘不仅出手狠,想不到言辞激厉口齿更狠。” 慕容秋雪道:“妖人终于肯站起来了!” 那人道:“不是低着头看你,就是仰着头看你,那可不是处人之道,何况姑娘这么漂亮不用心去看那怎么行!” 慕容秋雪剑指寒芒道:“少废话!”剑光寒芒耀眼四射便向那男子一剑刺去,那男子不慌不忙闪身避过四处剑芒。两人接连打了十多招男子又不断轻言挑戏她,好像有意无意跟她戏耍。 慕容秋雪又气有恼无论使出多大能耐,始终奈何不了他。男子却是如同像玩腻了般,突然加大劲势,长袖卷起如袭落地一把夺了她手中的长剑。 慕容秋雪握剑的手受到对方强大袖劲弹射,一手脱空让对方抢了先机,如今没有长剑在手,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对方把玩着手中的长剑,剑身轻长亮光如玉,古暗雕纹刻着“摇光”两字!那男子轻笑道:“好一把摇光剑,想不到你竟是七星剑客之一的摇光剑客!” 慕容又气又怒道:“快把剑还我!” 那男子嘴角轻笑闪过一丝锐芒道:“还你也行!”说着一剑抛出犹如箭脱弦之力,慕容秋雪还未接过长剑,对方欺身压凌衣袖卷起如利剑寒芒,慕容秋雪向后避开但还是被对方后劲之力给打落在地。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廖智 那男子笑道:“看来这七星剑客之一的摇光剑,客恐怕是要命损我之手了,可惜啊!可惜……”还未等他说完远处一道疾速射来一片飞叶。 男子露出修长纤细的两根手指一把接住飞过来的飞叶,嘴角露出几分邪笑,只见叶片写着“你敢伤她性命,我准跟你没完!”字迹清晰秀美还残留着一股清香。 男子嘴角邪笑放在鼻孔上一抹而过,便一把捏成粉末,念道:“本公子且看在你面子上暂且放她一马!”他看了一眼地面的慕容秋雪,转身拿起古旧圆埙继续吹着开始吹的曲调,带着成群巨兽转身离开。 慕容起身站在那里有些没缓过神来,明明见对方对自己动了杀心,不知为何那男子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正在她恍神之际一声巨吼,其中一只返回巨大猛兽向她踏过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人影闪过疾速把他抱起滚向一边。 慕容秋雪感觉突然被一个人抱起,情急之下又羞又气,等他挣脱开起身看清对方,竟是他日思夜盼的萧翃,先是一惊后是一喜,以为看走了眼,再次确认那双深邃浓眉的眼,和那熟悉俊郎清晰的面孔,确认无误,喜极万分再次扑倒他的怀里喜泣的道:“萧翃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萧翃感觉她的身体温柔软玉芳香迷人,一时陶醉于此真想就这样抱着她不放,不过他也不是贪得迷恋之人,抱了一会还是把她从怀里推开,伸手替她擦干眼角泪珠道:“当然是我!” 慕容秋雪抬头闪烁泪花看着他道:“萧翃哥哥我没在做梦吧!想不大还能见到你!” 萧翃道:“当然不是在做梦,能见到你我也很意外也很高兴!” 慕容秋雪道:“萧翃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能够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萧翃道:“怎么会呢?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肯定还很多!” “真的吗?她仰头望着他欲眼泪滴,浅月汪汪亮眼睫毛,如碧水清波闪烁水亮晶星,一时认人迷人陶醉春风。 就在这时罗阳三人走了过来一眼看到萧翃,脸色既变,立刻抽出长剑指着他怒道:“快放开她!” 萧翃不充不闻完全无视,他气的满目怒火:“我叫你放开她!” 萧翃语气淡淡的道:“怎么?我若不放呢?” 罗阳一气看着她怀抱着慕容秋雪早就失去理智,如同疯狂的野兽就有扑上去,他剑光一指就要冲上去,却被慕容秋雪转身挡在前面嗔怒道:“罗师兄,你想干嘛!”其实在她心里一百个罗师兄也不及一个她一个萧翃哥哥。” 罗阳见慕容秋雪竟然这样护着他,满目颤抖着怨气怒火与不甘,这两年自己拼死拼好活,为了讨到她一丁点芳心,不知付了多少努力!可换回来还抵不过人家一个眼神一句话。 他怎么能不怒气冲天,就像一个疯狂的野兽撕声道:“秋雪!你快让开!” 萧翃走到慕容秋雪身前对着罗阳道:“罗阳我跟你无冤无仇,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用不着一见我就动刀动剑的!” 罗阳怒瞪着萧翃又望望慕容秋雪,一副凄笑的样子,自与她两年相处以来何从对自己笑过一次,何从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与自己说话? 他今日见她对萧翃那般甜蜜笑容,和柔情似水眼神,是他这辈子从未见过的,他以为凭着时间跟她相处,拼命着讨好她博取她的欢心就赢得她的感情。 可是他完全错了!无论自己付出多大努力,也敌不过萧翃一句话。他怨他,他恨他,他指着慕容秋雪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他满腹怨气转身夺路狂奔。 顾风与张霖见罗阳如此悲愤离去,担心的叫了句二师兄也紧跟着追去。 萧翃叹道:“看来他对我的怨恨已经到誓死不休的地步了!” 慕容秋雪道:“罗师兄他人一向很好的,不管做什么都护着我,只是不知为何今日有些失常!” 萧翃笑笑却也不多说:“是吗?不过我看他的好也许就对慕容姑娘你一个人好,别人或许就没那么幸运了! 慕容秋雪低着头紧握着手指,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道:”萧翃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念在师妹之情,对我有些照顾而已!” 萧翃道:”没什么啊!我没想什么?有人喜欢那是好事!这么美的一个善良的姑娘没人喜欢那才奇怪呢?” 慕容秋雪被说的有些不意思,头低着更低了!女儿家的羞涩展露无疑一显方态,低声道:“萧翃哥哥说哪儿话了,哪有你说的那般好!” 萧翃回归正经一脸严肃的道:“我的师兄可能遇到什么危险,我要尽早赶过去帮帮他们!” 慕容秋雪此时也抬起头恢复原样的道:”我跟你一起去!” 萧翃道:“你不怕吗?” 慕容秋雪一脸幸摇摇头:“只要跟萧翃哥哥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萧翃一把拉着她柔软如玉的手道:“说实在的,好不容易见到你,其实我也不愿和你分开!” 慕容秋雪露出久违灿烂般笑容:“那我们就一起吧!” 说起那晚寒蝉与铭雪城再一次折回,面对成千上万铺天盖地如汪洋大海,闪着红芒赤眼食人异种脸色巨变。 寒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空,并不是被如此多的食人异种而吓得苍白,而是在茫茫如海,前方一个为自己舍身挡下一切的人。 夜幕无声在这漫漫长夜黑将有多少时光记下这一刻,她的心仿佛有万虫撕心如刀绞咬,那一抹悄然无声的泪水是为谁而流? 铭雪城再一次不顾一切挡在她的面前,一双看似寒冷冰霜的眼神,却比谁都要多情,他世界容不下一粒沙子,却是为她而装。 他的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恳求道:“快走!”她依然不舍望着前方,她坚信远方依然还有他挣扎做着做后的顽强抵抗,只要她往前一步就能改变转机。 可是她没有往前踏出一步,而是被铭雪用身体为挡下漫天布满食人异种的一击。 铭雪城这一举动让她开始犹豫徘徊,最终任由铭雪城带着离开。 天以亮,除了偶尔几片飞叶残落一地,便就是覆盖这整片深林,一层又一层堆积如山的食人异种尸体残骸。 寒蝉踏着厚厚一层又一层尸体残渣,每一层都散发着腥臭难闻令人恶心的味道,她一遍一遍的寻找,只是为了她不希望她所愿意看到的尸骨。 铭雪城只是静静着跟在她的后面,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冰冷的眼神看不出什么感情,却只在乎她每一个举动。 看着她仔细抛开一层又一层令人难闻至极臭味残渣,在他的眼里她曾经是多么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如今她却用一双雪白晶莹透剔的双手,去抛开那一层一层令人恶心到吐的腥臭味遍体尸体残渣,也完全不顾她那一身白玉青衫已经沾了不少令人恶心发慌的腥臭残渣。 每一次抛开她布满紧张的神情都松弛下来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直到天以黑他们不得不离开。 铭雪城望了望她那一身满身污渍白玉青衫,和她一丝不肯言弃的疲惫神情,他从自己雪白长衫上撕了下一角提给寒蝉道:“擦擦吧!” 寒蝉接过他手上雪白的衣布望着他道:“雪城师兄,你说他会不会有事?” 铭雪城道:“如果他真有事而你会不会难过?” 寒蝉望着一抹昏暗的远空轻叹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希望他有事!” 铭雪城语气冷冷的道:“我想他不会有事!” “阿弥陀佛!”两位可是仙门弟子? 铭雪城与寒蝉望声回头,见一个身穿黄白花纹的青年和尚,手持轮回珠,面似金光,眼似精明。 铭雪城仔细望着对方一眼问道:“你是谁?” 那和尚微微谦身道:“我乃是大悲寺金袍神僧坐下弟子,法号廖智!” 铭雪城与寒蝉上前道:“原来是梵净寺廖智大师,幸会!”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诡计 廖智深深看了一眼寒蝉,目光也是略有惊叹,最后落在她身上那柄隐隐透着,白玉仙芒的玉滴神剑眼咋亮光着道:“想必这位施主背负身披的应该就是玉滴神剑吧!” 寒蝉点头道:“廖智师兄好眼力,正是!” “阿弥陀佛!” 廖智口念佛号道:“小和尚能够有幸一见真是荣幸,久问仙门弟子个个都是修行罕见的百年不遇奇才,今日一见果真是天资纵才。” 寒蝉微微一笑道:“廖智师兄过谦了!” 廖智含笑道:“不知两位施主怎么称呼!” 寒蝉道:“在下仙门中玉剑门弟子寒蝉,又指一旁铭雪城,这位是仙门中天剑门弟子铭雪城师兄!” 廖智道:“幸会!幸会!不知仙门可还有其他弟子,莫非就只有两位?” 寒蝉神色微有些黯然,铭雪城却抢前道:“还有宇文师兄,和李寻师兄他们,只不过我们只是分头而行!” 廖智恍然道:“哦!原来如此!” 铭雪城道:“为何贵寺只见廖智师兄一人?” 廖智叹了一口气道:“说来惭愧,我和几位师兄弟一个月前我们来到此地,就在半个月前我和几位师弟,遇到魔道妖人!” 铭雪城与寒蝉互望一眼问道:“你们遇到魔道等人?那后来如何?” 廖智道:“我们遇到魔教妖人本想趁此将他们一举歼灭,只因那等魔道妖人诡计多端不肯与我们正面交锋,早在他们几个月前就来到这里,利用他们早已设计好熟悉的地形,使出一些旁门左术,故而因此我们一路吃了不少暗亏,又先后受到魔教妖人的暗中遇袭,几位师弟不幸也被活捉了去!,而我一个人却侥幸逃了出来!” 铭雪城表情愤慨的道:“魔道妖人真是可恶!他又看着廖智问道:“不知道廖凡师兄可否也在其中?” 寒蝉秀目清眉微微一皱,看着铭雪城不知道他怎么认识大悲寺有个叫廖凡的师兄?” 廖智也是略微一顿随后又道:“廖凡师弟确实不幸也在其中,不知道铭施主怎么会认识廖凡师弟的?” 铭雪城道:“哦,我在下山之前从听宇文师兄谈起过与廖凡师兄交友甚好,不从相识!” 廖智道:“哦!原来如此!” 寒蝉问道:“不知廖智师兄几位师弟被魔道妖人捉到何处?我们不防一起把他们救出来!” 廖智道:“那么小僧在此谢过两位了!不过魔道妖人向来阴险毒辣绝非一般教徒,我们不可贸然前行。” 寒蝉道:“不知道廖智师兄可有什么好办法?” 廖智道:“经过几日观察,小僧倒有一计只是不知可行!” 寒蝉道:“廖智师兄不妨说出来!” 廖智上前一步凑到他们身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就是……”两人侧耳倾听。 廖智突然眼神一变,两手聚集一股黑气向两人拍出,不料被一道白芒剑光挡了下来,若不及时收手恐怕会被锋芒利剑给削断。 廖智向后退了几步开外,扒下披在身上黄白袈裟,变成一个白衣长相俊美青年男子,身上透着几股妖魅之气笑道:“哈哈,仙门弟子果然名不需传,这样都让你们识破了!” 铭雪城眼芒锐厉道:“尔等小计岂能瞒过我,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假扮廖智大师?” 那白衣俊年笑道:“既然你那么聪明不妨猜去吧!今日算你们走远,告辞!”白芒一闪,人以消失远去。 铭雪城道:“哪里逃,紧追着白芒闪过的气味追去,寒蝉也紧跟着其后。” 树木丛林之中三道白芒飞速闪过,快与无比,忽左忽右,忽上忽下,一前两后相距不到六七丈。 白衣男子看着后面两道紧跟着光芒,露出一丝诡异的轻笑,突然化身一变人影幻动,转眼消失在一颗大树之后。 铭雪城与寒蝉停了下来,剑光一指直劈前方一颗大树,顿时一声巨响四分五裂,却也不见那白衣男子。 两人警惕互望一眼,凝视着四周,忽听耳边传来急疾的脚步声,铭雪城白芒一闪飞身向前,见前面有三个和尚正快步疾驰而来。其中一个正是他所见的廖智,他剑芒一指化作一道光芒直射向剑直取对方脑门。 廖智明眼似亮,手持九转轮珠,口念佛号,一道金光打在对方剑光之上,一声巨响树木震荡摇晃,铭雪城连续向后退开许丈才立稳,廖智却是略微身形一晃。 铭雪城心念道:“大悲印!” “阿弥陀佛,廖智念道:“不知施主为何突袭我们?” 铭雪城收回长剑道:“原来是廖智师兄,多有得罪!” 三名和尚都是身披黄白袈裟,年龄相仿要属廖智年长些,他们眼似睿智光芒,面慈善目,完全不像刚才所见白衣男子化身的廖智。 廖智道:“从施主刚才所使的剑术来看,想必这位施主应该是仙门弟子吧!” 铭雪城道:“正是!” 站在廖智身后一名和尚法号廖圆说道:“既然是仙门弟子,为何一见我们就不分原由突袭我们!” 寒蝉走过来道:“刚才我们正追赶一名魔道妖人,之前他所化身成廖智的模样,试图加害我们,幸被我们识破一路追到此处,刚才铭师兄见廖智师兄,误以为是妖人所化情急之下多有抱歉,还望几位师兄见谅!” 几人转眼看向走来的寒蝉听她所说神色均变,廖圆问道:“你是说那人化成我师兄模样?” 寒蝉便把刚才所发生的事对几人说来一遍。 “阿弥陀佛!”廖智念道:“你们所说的那人可是魔道四公子之一的花千公子,千面神? 千面君?两人都是一脸茫然看似没听过这人。 廖智道:“此人惯用千变之术,万化之能,他本是黑魔教黑魔老祖干外孙,与魔道几大阀派其他几位公子并称魔教三公子!人称花千公子!” 铭雪城冷道:“邪魔外道,一些下三滥之术妄称公子。” 寒蝉问道:“那么魔道除了这位花千公子,还有其他哪三位公子?” 廖智道:“除了这黑魔道的花千公子千面神,还有滴血圣门的血影公子狂风,血杀堂的玉面公子屠手平原,和……”他看了眼寒蝉和铭雪城两人略微停顿了下,又说道:“还有一位便是神魔殿的……厉魔公子齐槐。” 铭雪城却是冷哼一声:“叛徒孽畜!”廖智又继续道:“这四人都是魔教近百年来罕见稀世绝才本领各异!” 寒蝉道:“既然这个花千公子千面神都来了,想必其他几位公子也来了?” 廖智:“看如今形势既然花千公子已经踏足这里,想必其他几位魔道势力也会有所沾染吧!” 铭雪城道:“魔教妖人无恶不作,来了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廖智道:“这些妖人都是魔道几派从小精心培育出来的阀门世子,个个修行道法不在我们之下,可谓是深受魔道几大阀派器重,这日来我们正道弟子,均不同程度受到这几位的重创,其中那位花千公子,利用千变万化之术接近我们正道弟子,死伤在他手上的不在少数。” 廖通道:“此人不除,不知道还有无辜性命妄送在他手上!” 铭雪城冷哼道:“此人若让我在遇见非将他碎尸万段不可!” 其中最后一个和尚圆头大脑法号廖通问道:“对了!这位施主你们是如何识破他的诡计的?” 寒蝉道:“我最初也不知道,不过听雪城师兄无意提起廖凡的小师傅!我就有所怀疑!” 廖凡?廖智等三人都是满目疑惑!何来的廖凡? 铭雪城道:“此人确实是我虚造的,他虽然用千变之术化成廖智师兄模样,也刻意掩饰的很好,但他见到我师妹身上玉滴神剑之时,眼露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起初我也并无异样,但他提起遇到魔道等妖人 ,并与他们交手多次。几次遭遇暗袭两位师弟也被活捉了去,既然是能够活捉大悲寺两位大师,想必必有魔道大批高手在内,即使他一个人能够突然逃出来那也一定是曲折百般,可是我见他衣衫整洁说话时神采奕扬,没有半点经过与魔道连续交手都异样。故而我怀疑他必然是说谎,因此我才故意编出个廖凡来试探真伪!不料他既然附和上钩。” 廖智道:“两位果然是天资纵才,洞察秋毫,实乃佩服!” 寒蝉道:“廖智师兄过奖了!只怪他天性贪婪狠毒,才会被我们识破!” 廖通道:“你们既然追赶到此,想必他一定没有走远,藏在什么附近,我们五人分头将他围剿就此歼灭!” 廖智道:“我想大家也不用找了,他就在我们身边附近。”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千面神 几人听言都是面色一变环顾四周,廖智口念佛号,阿弥陀佛!手持九回轮珠,金光闪闪一道金光佛印打在不远处,一个随风飘落树叶上,随即一道银光反弹回来。 一个白衣男子出现在面前正是花千公子千面神,他望着几人浅笑道:“好一个大悲印掌,果真不愧是正道屈指可数几大正道弟子。” 廖圆道:“大胆妖孽见我等人,还敢在此逗留!” 寒蝉道:“廖智师兄,你怎么知道此人就在我们附近?” 廖智道:“自我们说话起那一片树叶始终一直飘而不落,风吹不散,也未免太显而易见了吧!” 千面神哈哈大笑道:“廖智大师真是独具慧眼,什么难逃你的法眼!” 廖圆道:“大胆妖孽今日看你哪里逃?” 千面神却是一副神态轻松毫无大敌当前样子笑道:“五位都是正道屈指可数精英弟子,莫非想以多欺少一起上吗?” 铭雪城却首先站出来冷道:“对方你这种妖人不劳大家,我一人便可!” 千面神却哈哈言语轻辞的道:“你这少年,年纪轻轻口气到不小,刚出道的吧!久闻你们仙门自居正道之首,道家真法独步天下,我倒要看看你有如何能耐奈我何?” 铭雪城眼神冰冷寒霜,手持白芒剑光片刻笼罩全身三丈之内均是白光耀眼,一股冰寒之气直透剑光上,脚足轻蹬剑芒涌动,使出七剑绝杀,七绝剑影如茫茫剑海,汇成一片绝杀剑网将其笼罩在其内。 只见千面神嘴角轻藐,满目不屑,人影幻动消失原地,一道幻影变化不断,紧接着见铭雪城人未动,剑却连接变换十多种剑术光芒,有攻有守,剑光错综交替,纵横四处,一片白芒光辉之力尽是剑气锋芒。 而对方人影变化如一道流风疾速,变化错综无常,每次都能轻易化解如潮水般,绵绵不绝绝杀剑芒攻势,然后便在不可思议之处飘然而至,攻击恰当致命 ,却又能及时避开对方,两人一来以往,相持不下。 廖智在一旁道:“此人幻影之术以练到纯火炉青之境,难辨其身,但万物生息相克,自有互持相克,也有互持相补,此人借助风流之力吸收其身,运用其转化自身变法运用自如,难寻破绽,倘若无风他无形幻影之术,实力便大大折扣!” 铭雪城一听顿时明白,此人正是利用风流之术,把自己凌厉的剑式转化为剑风之劲,看似锋芒锐利,却是如皮痒之痛毫无杀伤。 铭雪城先是全力横剑在胸护住全身,右手屈指成决,单手悬空画极,聚气于神双手交叉于胸前,顿时周边风流极速涌动,积聚于他的白芒剑光之处,使出清风玄清剑决的清风剑雨, 正是利用周边万物风流之劲,转化为剑气流光,无数道流光剑气光芒,打在对方虚拟的幻影之处,如一道道流星剑雨威力无比绝伦覆盖四周数丈之内。 只见对方幻影闪动变化不断,逐渐被逼到一处显出真身笑道:“仙门剑术果真名不虚传,只不过你小子年纪尚轻,修行也尚浅实力还远远把持不住这浩瀚源源不绝的剑术。”他又转头笑着对廖智道:“还有你这小僧,也真不愧是大悲寺首席弟子,虽被你识破其一,却不知其二。” 廖智道:“何以其二?” 千面神道:“你可知本公子自有千变万化之术,其幻影变化之上,只不过是其中最不提及其技之一,我还有很多更厉害绝技可都没有使出来。“” 廖智:“施主不管有什么绝技尽管可以使出来 ,今日你已经在劫难逃,贫僧劝你还是束手就擒!” 千面神笑道:“哈哈,束手就擒,那也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廖圆道:“妖孽休得狂言,贫僧来会会你!” 廖智道:“师弟!此人非等闲辈,莫要跟他浪费时间,说着便一声佛号,眼神如似灯亮,金光一闪,五指屈伸,指尖发出阵阵金光,打出一道金光佛印。 金光耀眼,不可逼视,千面神心神一凛念道:“好一个大悲印掌! ”五丈之内竟是笼罩在一个巨大的金光佛印之内。 千面神如风幻影,白影闪动竟化出数十道人影一般,数十道人影手里闪动着银光形成一个巨大银光钢圈,直穿透廖智的金光佛印。 数十道白光银光急瞬合成一道,极芒闪眼的一道白芒银光利剑,朝着廖智和尚打去! 突见一道碧玉光芒,直飞冲天压迫而来挡在他前面,光芒四射耀眼夺目,寒蝉手持玉滴神剑如同九仙天女,持着璀璨神剑划开一道万丈光芒,十丈以内均能感受到强烈剑气仙芒。 千面神被剑气光芒直逼后退数十丈,身上的白衣衣襟也被仙芒剑气划开几道,他手持一把银光闪烁三角凌刀道:“好一把仙芒利剑,今日算你们人多,且不跟你们计较!”说完便化作一道流光白芒转眼即逝。 铭雪城手持白芒仙剑追赶道:“妖孽哪里逃?” 寒蝉眼见也持着白玉仙芒,化作一道璀璨白玉光芒紧追而至。 廖智叫道:“几位师弟不可!” 眼见几道光芒消失在眼前廖圆急道:“师兄为何不可!” 廖智道:“千面神此人奸诈异常,他明明可以逃走,却迟迟与我们纠缠想必其中必有原因,我们不可鲁莽行事。 廖圆道:“师兄,我看此人一向自负,分明是自行显摆而已,况且仙门两名弟子以经追去,我们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廖通道:“二师兄,我看大师兄考虑并无道理,此处地形险要,小心总是好的! ” 廖圆道:“一个小小妖孽能耍出什么花样!” 廖通道:“我看仙门两名弟子,虽然实力不浅,但毕竟年轻气盛入世尚浅,面对善用诡计的千面神即使追上了也要不到好处,恐怕还要着了人家的道。” 廖智望着前方道:“既是同道中人,贫僧岂有坐视不理的,廖通你暂且留在这与其他几大贵派弟子回合,以防不测!我与廖圆两人前去助他们一臂之力便可! ” 廖通道:“是!两位师兄小心!” 廖智与廖圆两人立即化作两道金芒朝着前方追去! ……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中计 铭雪城与寒蝉两人一路追疾,也不管前方曲折离奇,千奇百怪,还是毒气瘴地,怪泽沼林,只管朝着前方五丈之外的白芒光影疯狂追逐。 不到半个时辰就翻过四五个山头,只见对方朝着山林曲折幽暗纵林深处直到埋没身影。寒蝉见前方阴森诡异幽暗异常,本想就此停下来,但见铭雪城如同追昏了头一般直入纵林深处,犹豫了会也便快速朝着那方向深处而去。 他们刚入幽暗丛林就觉得不妙,此处地形低洼,树木隔断全是布满毒气瘴地之处,四周还有不少沼泽泥潭。 突然从四面八方打出数十道光芒利器,闪烁着各种奇形怪状光芒法器,接连不断的向他们两打来,一波接连一波。 他们所站的地形险处,又接连持续受暗中背负四面突袭,可谓是危险不断难脱其身,有两道金光从远处疾驰而来,所到之处唉声不断惨叫不绝。 廖智和廖圆纷纷赶来一时化解了躲在暗处魔道妖人,顿时缓解了他们两不少压力,紧接着从四面八方出来一些奇形怪状之人。 其中以身穿头裹红色血衣居多,在前面他们可以看到一个身穿红色血衣,披头散发彰显张狂不安,眼神嗜血如狼,一双凤眼眉挑如飞,人长的倒也破俊,只是身上透着让人厌恶诡异气息。 而男子后面还站着四名红袍黑衣之人,他们脸上各异,四人站在一起给人一种可怕阴森煞气的感觉,廖智心神微震:“竟是魔道圣门四使。” 那名红衣男子笑道:“不错,小师傅好阅历!” 廖智道:“看来你们滴血圣门算是对我们一行人下了不少苦功夫!” 那红衣男子道:“若不这样,怎么将你们一网打尽!” 廖智道:“此处地形隐暗凶险,确实是个埋伏的好处,恐怕在这栽在你们手上的有不少吧!” 那红衣男子道:“除了一些别门小派我固然无需耗这个精力,这是为你们五大派而设计的,我要逐一将你们引到这里一举歼灭。” 铭雪城冷笑道:“你们这些魔道妖人只会用些下三滥手段,有本事与我们光明正大较量一番。” 那红衣男子却哈哈大笑道:“你们这些正道弟子,自持清高,迂腐古板,始终是你们致命的弱点,若是能将你们一网打尽,省时省力岂不是更好!什么手段不重要,只要结果一样就行了!” 寒蝉斥道:“卑鄙!” 廖智道:“圣门四使,天煞,地灭,望月,摘星,乃是滴血圣门幽冥圣主的得力骨干,能够屈尊于你使唤,想必你就是魔道四公子之一的血影公子狂风吧!” 那红衣男子道:“你这小僧倒也不笨,如今你等落入我之手,也不算冤枉!” 铭雪城道:“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血影兄这个小子可不简单,你可不要大意,我一路与他们相持,把他们引到此处可花了本公子不少功夫,接下来可要轮到你们露几手瞧瞧。 廖智几人寻声望去,千面神半躺着一个大树之上看着大家一脸惬意懒散样子,铭雪城冷眼望去恨不得把他撕下来大卸八块。 血影公子道:“千面兄辛苦了!你好好歇着吧!区区尔等几人,蹦不出什么花样!今日他们如何也逃不出我手掌,这里便是他们葬身之地!”他又对着身后一名红袍黑衣者道:“望月使,你去把消息放出去。” 望月道:“公子放心了此事以妥,就等他们闻声赶来!” 血影道:“很好,等他们赶来之时恐怕你们已经尸骨无存,下个就接着他们了!” 他手势一摆,魔道众人纷纷手持不同光芒法器,向他们几人打去,不一会他们便混战一起。 此时已是昼夜渐黑,夜色也随着漫布乌云笼罩下来一片昏暗,夜风凄冷,黑暗深沉,古老的森林人流涌动,仿佛有无数凄厉笑响声响起,黑夜的森林无数光芒闪烁,黑影中到处都是魔教中人身影晃动。 他们各持法器光芒向几人不断打去,只听惨声接连不断不绝于耳,不少数魔道众人纷纷到下。 廖智口念佛号,金光阵阵,双掌合十而起,一道金光佛印接连打出,手中九转轮回珠光芒闪动肃穆金光转流不止,向着魔教密集涌动黑暗处人打出,一片片耀眼金光照亮着黑暗犹如金光白昼,一会功夫就有数十多个魔教中人,被廖智大悲印掌和九转轮回珠金光之力打飞惊呼命绝。 而另一旁的铭雪城更是杀红了眼,仙剑白芒绝杀不耳,一道道白芒剑光犹如地狱修罗无尽屠杀,在几人之人最让人夺目的就是一身白玉青衫手持玉滴神剑的寒蝉,她犹如天仙神女,闪烁独立绽放耀眼的光芒。 黑暗中伴随着玉滴神剑化作一道闪亮刺眼的白玉光芒,所到之处闷哼惨声叫声不绝于耳,手中璀璨炫丽的白玉剑芒之处,尽让三丈以内魔道中人无法近身,任由白玉仙芒剑气所斩杀不绝。 铭雪城和廖智等人压力也随之大大减轻,但他们也依然不敢放松,因为他们都知道真正的高手一直就处于他们无法看见的暗处,等到最后的出击,还有一些躲在暗处时不时透射暗器袭击他们使他们大为恼怒。 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他们担心就是眼前的血影狂风,和魔教圣门四使再加上一个阴险狡诈的千面神是他们倍感危机,如此下去便会是他们精力枯竭不战而亡。 千面神坐在树上把玩着一片树叶一副轻松自在的道:“血影兄,我早说了这些年轻正道弟子并不简单,你可不可以要低估了他们,他们的资质无一不是万里挑一,比起我们这些后辈不知强多少,你若是在不拿出真本事出来,恐怕有损我们圣教盛誉。” 站在一旁血影狂风望着场中几人神威尽显,自己这边人无一不是应声而倒,也是微微皱眉,这几人确实出乎他的意料,要比他想象中厉害的多,他本想把一些暗藏隐处的高手留给对付那些难应付林青,寒江,风无尘这些比较难应付之人,看来务必要先把这些人解决才行。 他向暗中打了个手势,顿时出来了是多个身披红色血衣,头戴铜铁面具,手持银光闪刀,他们修为个个高深精湛,这一下去顿时牵制了廖智和廖圆两位和尚,使铭雪城与寒蝉压力顿时倍增,大批的魔道弟子向他们狂涌而来,无数闪光利器向他们两人密集打去。 黑夜的森林被无数各种光芒法器发出的光芒,闪烁着五彩绚丽犹如色彩光芒照亮着无尽黑夜。几人也逐渐被从树林深处各种凌厉疾飞的光芒压缩一团。 竟是如此依然能看到在血液弥漫黑夜的森林,各种光芒笼罩下不断的魔道弟子应声而倒,腾起的血雾漫天喷散。 血影狂风看着自己魔道中人,惨叫不止呼声不断,竟是大多抵挡不住寒蝉手中的,闪着耀眼白玉光芒玉滴神剑!她一声清啸直落入魔道众徒心腹,一道道灿烂白玉光圈,从她手中玉滴神剑激射而出,如一道美丽璀璨星光在漆黑幽暗的深林,划出一道道炫丽夺目流光溢彩的光芒! 血影狂风望着场中那一道美丽的身影惊世凡尘,和她手上的那一柄白玉光芒。他的眼神似火欲烧,充满着血腥味道,仿佛让他异常兴奋道:“好一把玉滴神剑!” 坐在树上另一头千面神道:“我说血影兄,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了,这把神剑我是最先发现的,我把他们引到这来也是居功首位,你可不能跟我抢。” 血影狂风道:“这个好商量,但凡事不能居功所得,见者有份,我们不凡来打个赌你看如何?” 千面神道:“这么说来,血影兄也不甘愿拱手让给我了?那好!我也不是专捡便宜之人,你想赌什么?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变故 血影狂风道:“你我之间好久没有一起练练手了,我们两不防同时出手,看谁先从她手里抢到那把神剑就归谁,你我公平竞争,合情合理,就算谁输了也不会有怨言,你看如何?”他看着千面神满脸神思像是考虑弊端又道:“这对你我都是件很公平的事,我不争你之功,你又不抢我之利,还能一起携手共伤对敌,这不是件很好的事吗?” 千面神从树上身形如白影晃动,只见眼前一花便以闪到血影旁说道:“既然血影兄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有什么不赌的!正好我也想借此机会跟血影兄比比。” 血影狂风道:“就凭千面兄刚才那个身形速度,我血影狂风是没办法比了!” 千面神道:“血影兄你也不比过谦,谁都知道你们滴血圣门是圣教中四大阀派之一,独门圣法冠绝三宗六道,而你又是幽冥圣主最器重的人,本领自有独到之处,我也不敢妄自菲薄能够险胜于你!” 血影道:“你我都是圣教中最倚重后辈之才,要说非要比出个谁输谁赢,那也没必要,即便你我两是谁抢到了玉滴神剑,也不能代表谁更胜一筹,你说是吗?” 千面神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今日就比比运气,谁能有幸先拿到玉滴神剑了!” 正在两人如何商量谁先抢到,寒蝉手中的玉滴神剑就归谁时,从远处森林黑暗中窜出一个身披黑风的人,手持黑木棍一身衣裳血迹斑斑,样子看上去十分狼狈,走到血影狂风面前低着头道:“报告少主!” 血影望着此人双眉微微上挑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披黑风人道:“小的是涂浮七埋伏在东南面丛林里的一个小卒!” 血影道:“那你来有什么事?” 那人道:“距离前面百里之外仙剑七门中的宇文召宣和李寻正从这边赶来!屠浮七和白老道正在全力抵挡,特叫小的回来禀告叫少主早做准备!” 血影面色微微动容念道:“想不到他们来的倒也快,对那人问道:“就这些吗?” 那人道:“不仅这些,还有前方西北口七十里外,寒江和子莫林等人也正从这边赶来。西南边五十里外长生阁弟子,风无尘和蓝宝悦都已经杀过来了!就连紫霞云庄的紫玉和紫轩在东北面距离不到四十里。” 血影面色微微一惊望着前面神道:“看来有些事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顺利!” 千面神道:“我还以往血影兄办事效率高,一切都胜券在握,看来不是我们包剿他们,倒是他们像是早已预料把我们给包饺了!” 血影道:“这样也好,倒也我省得一个一个去收拾,只是倒也想不到他们来的这么快,而且是那么迅速同时。”他转头对身后一旁的望月道:“望月使这件事你是怎么办的,不是叫你把消息逐一放出去吗?先引诱一些人过来在解决一些人,怎么现在到一起向我们杀过来了!” 望月道:“少主息怒!我看此事蹊跷,他们来的如此突然迅速,像是对我们的行动计划早以知根知底,而且连埋伏的方位人数他们一清二楚!想必我们的计划早已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血影道:“你是说我们这里面出现内奸,早已把他们计划告诉了他们!” 望月道:“知道我们计划人不多,除了我们圣门四使之外和三位公子,便只有屠浮七和白老道两人。” 望月对着那身披黑风人道:“这里方圆百里,既然是四面埋伏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禀报,而且对四面埋伏情况了如指掌!” 那人低着头小声道:“那是因为……他的眼神转动突然抬头,那一刻眼神如灯火似亮,锐利有神。 望月惊道:“少主,小心!” 那人手持黑木棍就向距离自己不到一丈的血影狂风打去。 血影却不躲不闪反应之快犹如火电之光,单手扣住打来的黑木棍,另一只五爪伸屈细缝之间伸出五根细而尖锐的红丝血绳向那人面部喉咙穿去。 那人眼神锐利寒芒,不慌不忙紧握手中黑木棍,双手一捏黑木棍受力四面裂开,露出一柄青光闪闪亮如秋水的宝剑出来。 剑光耀眼极速向那人射去,血影急忙五指伸回打在对方刺来剑光之上,亮剑寒芒与五指红丝血芒顿时相持,激射出火光一片,两人各自退出许丈。 血影心道,好一个拼死相残的招法,若自己不急收回攻势即便是刺中他的喉咙,自己也会被他的剑光寒芒刺中,他对着那人道:“好一个仙门剑术,胆大心细,若我没猜错的话想必你便是林青!” 那身披黑风人扒下身着披风,立即露出一身青衣长衫,面若朗星,头素紫阳巾,脚踏长青靴,目光如星面色温和的道:“不错,正是我林青!” 血影道:“果然是你!” 千面神走上前笑着说道:“我说林青少侠,你好歹在正魔两道也算是个人物,怎么也学会干起这种偷鸡摸狗卑劣之事?” 林青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千面神不是最擅长就是这个吗?我这也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千面神道:“说的好!看你你们正道之人也不完全光明磊落,也会做出些寻到规矩之事,你能在屠浮七和白老道手下隐藏那么久而不被发现,可见你为人心思缜密,机智过人!” 此时黑暗中四处逐渐光芒闪亮,夺目耀眼,四处不断的皆有惨叫声传来,一些魔教暗伏的弟子,身负重伤踉踉跄跄从黑暗中退了过来,大多狼狈不堪,鲜血遍及全身,最先从东南面出来的是宇文召宣和李寻两人,他们一见林青就跑到林青身旁道:“林师兄也在!” 林青向他们两点头会意道:“两位师弟一路辛苦了!” 两人都是精神备满,毫无疲倦的道:“不辛苦,对付这些人还是足矣!” 铭雪城和寒蝉见到林青师兄,和宇文召宣李寻师兄等人都赶了过来,心中都是一松。 宇文召宣道:“雪城,寒师妹,你们两没事吧?” 两人均是摇头除了看上去有些疲惫其余都没事。李寻看着场中两人左右寻望,眉头紧蹙道:“萧翃呢?怎么没见他人?” 铭雪城神色未变寒蝉却是神色有些黯然,微微底下头道:“我们中途遇到了些麻烦,萧师兄他……也下路不明。” 林青问道:“怎么?萧翃也来了吗?” 李寻答道:“是啊!萧翃那小子可不简单!” 林青道:“萧翃命中不凡,倒也不希望他有事!” “阿弥陀佛!”廖智与廖圆两人也与那十多名魔道铁面红衣怪人停了下来,走到林青众人面前道:“林师兄果真是胆识气魄不同于常人,能够孤身犯险潜入魔教内部与他们周旋,救大家于危难之中,实乃令人佩服!” 林青道:“廖智师兄过谦了!我也不过是尽我所能,也谈不上厉害,这一切还要靠大家一起共同努力帮忙才行!若这次没有廖智两位师兄的挺身帮忙,恐怕我这两位师弟师妹就要遭到魔道中人的大亏了!” 廖智道:“哪里!铭师弟和寒师妹他两人的资质才华乃是龙中之凤,比起我们恐怕是有过而不及,我们也只不过略施援手而已!” 林青道:“铭师弟与寒师妹,虽然资质过人,但初次下山入世经验尚浅,若是没有廖智师兄等人身旁援手的话,指不定出什么事!” 寒蝉也道:“是啊!若是没有廖智两位师兄帮助的话,我与雪城师兄恐怕早已着了他们道,哪还能撑到现在!” 几人说话时,几声清啸两个身穿黄衣长衫从西南方向破空而来,落在几人身旁正是情心剑派中的寒江,和七星剑客之一的开阳剑客子莫林。 而紧着陆续又有两名弟子破空而来,其中一名身穿素白长衫,一尘不染其相貌冷峻优雅,正是长生阁大弟子风无尘,和另一名身穿宝蓝色长衫,衣着华丽头裹宝玉带,样貌神采飞扬的蓝宝悦。 最后从东北面疾速飞来一男一女身穿紫色长衫,男的一脸英气温尔如玉,如冬日里的阳光一眼看上去令人温暖。女的一身浅紫长衫,亭亭玉立,清灵优雅,眼波如花,笑可倾城!正是紫霞云庄的紫轩和紫玉。 章节目录 第138章 神火扇 这时正道为首的几大派精英弟子,都相续积聚于此,与魔道等人形成势均力敌现象。 千面看着众人道:“现在倒好,倒也省事了!” 血影此时看上去并没有了最初的那种胜券在握的感觉,但依然看上去不可一世那种狂傲不羁,满脸自负眼神幽暗似火,高声道:“屠浮七在哪?”一声斥怒生寒,话语刚落顿时从黑暗处,跌跌撞撞走出个人来,他神情慌乱,紧张冒汗也顾不的满身血迹狼狈之样,跪倒在血影跟前埋头卑颤道:“小的在!小的在!” 血影眼神凌厉紧盯着他看,五指伸屈,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他脸上,顿时血沫横飞连翻了几个跟头,头冒金星难分南北,两眼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屠浮七被这一巴掌早已让他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的,重新跪倒先前的位置上,拼命磕头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请少主恕罪!”谁都知道在魔道四位公子里面,血影狂风是最残忍好杀,嗜血如狂的一个人,凡事跟着他的人都知道,一旦有事惹他不满意他会让你连死都不得好死,会慢慢折磨你一口一口吸干你们的血,有时候他会让你们看着自己从脚到头慢慢化成一摊血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要是跟着他的属下无一不是十分惧怕提心吊胆跟着他。 血影顺手理弄了自己披肩散发,眼神嗜血透着几分冷酷道:“你本该死,但我看在你誓忠如死的份上,我暂且饶你一命!” 屠浮七如负释重长舒了口气,连忙磕头道:“多谢少主不杀之恩!” 血影道:“不过我现在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前面这些人都是我们圣教的死敌,你只要随便取了其中一个的首级,你便算立了大功今日你所过错我也既往不咎。” 屠浮七刚松一口气又提到心口上,这些人的本事他是见识过,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取到他们其中一个人首级出来,但想想也好过被血影折磨致死。 千面神却上前道:“这个注意不错,只是光靠屠浮七的本事想取他们其中一个首级,未免有些困难!” 血影道:“既然千面兄为你说情,那我再加上一个白老道,白老道在哪?” 一个鼻粗脸宽身穿白大袍的人,从暗处走了出到血影跟前,屈拱低头道:“小的在!” 血影道:“你们两个去把林青的首级给我取过来!人是你招揽过来的,现在就由你去解决。” 屠浮七暗中叫苦刚刚不是让自己在其中随便选一个吗?怎么到最后反而跟自己选了最难的一个,看来血影公子根本是不打算饶恕自己。更不幸的是白老道无辜受牵,当初就看到这个林青所扮的小子古怪多疑,这个屠浮七扁扁看重他的机智过人,本领卓越想招揽据为己用,现在倒好把自己也给牵连了!他可是很透了屠浮七狠狠瞪了他一眼,打也是死不打更是死。 正在他们心里纠结唯恐之时,黑暗远边传来几声哈哈大笑,声如洪钟,气势如虹,听这声音显然此人修为已达到巅峰之境。 众人皆是抬头从黑暗高空远处一道赤红火光由远逐近划过天际,闪过灿烂辉煌火星疾驰而来,人未到声音却又紧接着道:“几位小侄如此热闹怎么也不叫上我们啊! 声音未落,另一处远边紧接着又传来几声尖锐响亮之声,穿透云层传遍每个人心头,又一道赤红火光犹如骄阳似火奔腾大地,不先不慢两人同时落在众人面前,一个身形魁梧高大,一身赤红长袍,一头飘逸披肩红发散落肩头,赤眉黑须五十来岁老者。 另一个也是一头红发披肩散头,身形确实略为瘦小枯柴,眼神精明赤红如亮,同样五十来岁的一个老者。 血影见到两人眼露大喜,不形如色的道:“原来是烈火金刚和赤焰烈神两位前辈。” 身形魁梧高大的名叫烈火金刚,身形瘦小枯柴的名叫赤焰烈神,这两人原本先前是魔道圣火门里的人,只因在三百年前正魔大战之后,圣火门重创一蹶不振,日渐衰落慢慢的圣火门如今只剩下烈火金刚与赤焰烈神两。 自从门派衰落之后,他们两走投无路只好投身于滴血圣门,如今他们都这来也是奉了幽冥圣主之命,来协助血影狂风拿到上古卷书。 滴血圣门原在三百年前在魔道并不算起眼的一个小派,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三百年迅速发展逐渐与魔道的神魔殿,黑魔教,血杀堂并称魔教四大阀派之一。 这几百年来滴血圣门吞没了魔道诸多大大小小几十家门派,令人闻风丧胆。如今滴血圣门实力强大,行事神秘也是最残忍好杀一个魔道系派,为了上古卷书不仅出动了圣门四使,血影公子和大批的圣门高手,就连埋没多年的圣火门烈火金刚和赤焰烈神都派上了,可想幽冥圣主对上古卷书的重视和不少心血。 赤焰烈神手持着一把古扇,看着屠浮七和白老道两人眯着眼道:“这两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叫这两个废物取林青的狗头,简直给我们丢人现眼,留他们何用!”说着手持古扇轻轻一闪,一道赤红火光立即打在两人身上,两人顿时全身如一团火焰熊熊燃烧,只听两人惨声不断,咆哮不绝,不断痛苦来回翻滚,不到一会两人便燃烧灰烬。 林青等人均是哗然,其中有人道:“神火扇!” 赤焰烈神满脸得意自行的道:“不错!!算你们有见识,的确是神火扇!” 风无尘一脸冷峻的道:“想不到上古神物神火扇竟会落在你们这帮人手上!” 赤焰烈神道:“你是风无尘吧!早就听闻你们这些正道后辈之秀的大名,说到底也不过是未见过世面的小娃而已!神火扇本就是我们圣火门的圣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站在风无尘身旁的蓝宝悦破空大骂道:“我呸!你们不知道从哪里盗取来的神物,想占为己有就说是你们的圣物,也不知道羞耻!” 烈火金刚与赤焰烈神一听十分震怒,烈火金刚声如洪钟的喝道:“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站在寒江身边的子莫林笑道:“我看蓝宝悦说的不错,你们圣火门才多久,早在几千年前神火扇就出现过,说出来也不怕让人耻笑!”众人纷纷哈哈大笑! 烈火金刚性格火烈何等受过这些后辈欺辱,顿时暴跳如雷,怒火冲天道:“小子我看你们是找死,手持一把流火锤就向子莫林欺身压去。 寒江早就听说烈火金刚成名已久,知道他的厉害,子莫林并非是他的对手,当先一足抢在他的前头剑光寒芒迎上流火锤。 对方的流火锤火星四射与他的寒芒剑光照应在整片森林一片光芒,两人最先从森林打到上面,越打越快,不断有火星从上面两人激荡下来,修为较差点的魔道弟子,避恐不及被打的正着火焰四起,惨叫不已,连翻带滚的冲向旁边几处沼泽之中。 血影冷哼一声,一群废物!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决斗 赤焰烈神说道:“少主莫急!待我教训教训这些不知深浅的小娃,取了林青和风无尘那般人狗头,让他们莫敢无视我们圣门神威!” 血影道:“那就有劳赤焰前辈了!” 赤焰烈神道:“哪里!为圣门效劳那是应该的。”他转身看向林青等人道:“林青,三百年前,你们仙剑七门毁了我们圣火门,你师傅玄机老道杀了我们门主!今天我就要血洗这百年耻辱,先杀了你们这般狂傲不尊的小辈,在找你们师傅门算账,你们也别说我欺负你们这些小辈,你们仙剑七门的人一起上吧!” 铭雪城一听忍不住踏前一步,却被林青拦下抢先道:“赤焰烈神虽说你是长辈,但我们也不会以多欺少,小辈不才愿意领教一二,倘若晚辈能在前辈手上走过一百招,还望你自持尊贵不要与我们这些后辈为难!” 赤焰烈神暗衬这个林青表面谦让有礼,实质暗藏狡诈,他想以一人之力牵制于我,他转眼看向正打着火热,一时难分上下的烈火金刚与寒江,心中暗惊这个寒江能在师兄手上走了那么久不露败迹,这个林青与寒江等人本就起名,都是新崛起的后辈之秀,实力修为自然不比寒江差。 自己与师兄的实力也在相伯之中,倘若用神火扇还好,但林青只不过是个晚辈,自己在正魔两道好歹算是有名气之人,对于小辈用上神火扇即使一百招之内赢了,也会让人笑掉大牙,这个林青果然等闲之辈,倘若他们人多一起上,自己用上神火扇也算光明正大不辱尊卑。 如今被林青这一搅和空有一副法宝在手却不能使用,岂不憋屈!但不接受他的挑战岂不是让更多人瞧不起,以后重振圣火门岂不是无望,也罢,且看看这小子有多大能耐,自己还怕他翻上天不成,他把神火扇收起来道:“好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接过我一百招。” 血影狂风到有些急了,这样一来他面对的压力还是没有减少,他本想借着赤焰烈神神火扇可以压制仙剑七门等人,这个赤焰烈神非要自持什么清高,他上前劝阻道:“赤焰前辈,莫要上了林青这等人的当,对方那等人就要已决后快,莫要给他们一丝喘气机会!” 林青见机说道:“怎么?你是当心赤焰烈神在一百招内打不败我吗?” 赤焰烈神道:“小侄放心,这些人是跑不了的,待我先解决林青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再一一收拾这些狂妄之徒!” 林青做了个手势道:“请!” 赤焰烈神道:“既然你急着赶死,我也只好成全你了!” 宇文召宣和李寻等人有些担心的道:“林师兄,小心!” 林青向他们点点头道:“放心吧!我还应付得过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小心血影和千面神!”说着他划过一道青光冲向云霄。 赤焰烈神眼神轻藐道:“不知死活,也划过一道赤红火芒,与林青交汇一起顿时可见黑暗天边,火红一片青光冲天纵横交错难分你我。” 千面对着血影打趣道:“这下好了,我们谁也别闲着了!” 血影却耳目凝神语气淡淡道:“我们的帮手来了!”大家还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就听接连几声巨吼惊天震地,整个山林都震荡摇晃不已,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被这些成群巨型怪兽包围起来。 其中一个巨大怪兽头顶坐着一名一身素白长衫年青男子,口吹古旧圆埙双袖拖地,方脸细眉嘴角轻笑,这人就是之前的屠手平原,魔教四大公子之一,血杀堂少堂主。 他从巨兽头领身子一斜便轻轻跳了下来,走到血影狂风和千面神两人跟前道:“两位看来也不行啊!我才走开一会如今形势就不同了!” 血影连眼也不抬的道:“你不是自称屠手平原吗?什么时候也变得心慈手软了?” 平原道:“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耳目,我一般屠杀之人只分两种,一种是该杀的人,一种是我想杀的人。” 血影道:“那他们不该杀吗?” 平原道:“他们是该杀,可我并不想杀他们,我依然可以不杀他们。” 血影回望看他眼神精明的道:“恐怕不止这个原因吧?” 平原道:“我杀不杀他们是我的事,没必要跟你汇报!” 千面神上前说道:“少杀几个废物,倒不如多少几个敌人,平原兄能及时赶来,那得抵得过多杀多少个废人。 平原看着千面神道:“有你花千公子在,再多的敌人也形同虚设,自然不成为患。” 千面神笑道:“我千面神也算不了什么,自认没那本事,倘若加上你屠手公子那形势自然不同。” 平原道:“那如果再加上厉魔公子在的话,我们四公子齐聚一堂,那是不是这些人再多也不为惧了。” 千面神道:“怎么难道齐槐那厮也来了,既然来了为何不出现?” 平原回眼看着血影道:“齐槐来不没我是不清楚,不过西魔公主却是来了!” 血影一听西魔公主嗜血的眼神似乎添加了一丝异样的光彩,神情似乎也变得也有所不同。他平静的看着平原说道:“你见过西魔公主了!” 平原道:“见是没见着,她行事古怪独断我素,她的行踪可比这些人还要难寻,他说话时的眼神望过宇文召宣李寻等人,突然看到绝色惊艳的寒蝉,她的容貌却一点也不输于她的心中小公主,站在那就如黑夜绽开白玉兰花,清晰洁雅美艳难寻,可是他的眼神更在意是她手中闪着白玉仙芒的玉滴神剑。 他目光惊艳贪婪道:“想不到玉滴神剑在你们手上。看来我也不虚此行!” 千面神道:“莫非平原兄也想要她手中那柄神剑!” 平原反问道:“难道你们不想要吗?” 千面神道:“当然,只要是个人都想要,可是我们如今都想要,剑却只有一把你说该归谁好呢?”他说着又回头望向血影!” 血影笑道:“既然大家都想要那也只能见者有份,这事只能容后再说,眼下之际是如何联手解决眼下困境共对大敌,而不是争论还未到手的一柄剑。” 还没待三人说话就听一声清脆娇斥道:“三个男人打一个姑娘家东西主意,也就你们魔道妖人才做的出来,也不知道害臊!” 血影平原千面神三人寻声望去,见一身浅紫长衫相貌清美,双目明净清亮,样子似嗔似怒。 平原不怒反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紫霞云庄,紫云剑仙的千金,我三人争的也只不过是一把剑,据我所知你父亲和别人争老婆那算不算丢脸呢?” 魔教众人一听纷纷哈哈大笑不止。 紫玉被气得娇脸青红,指着平原道:“你……你胡说!” 紫轩原本看上去就温尔儒雅,如今脸色也顿时一寒道:“平原你少在这疯言乱语。” 平原笑道:“我疯言乱语,这事情天下皆知,不信你们大可以回去问问你父亲,不过这么丢脸的事情,我想他怎么好意思提呢?” 紫玉脸涨红更是气急的道:“你在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乱你的嘴。说着紫光寒芒一闪,紫衫飞舞,手指双决,一片片紫光寒芒向平原打去。”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混战 平原眼目一凛,似乎并不放在眼里,单袖一拖一带便化去对方打来紫光寒芒。 紫玉见对方一招便轻松化去自己的招式,更是气羞恼怒,娇斥一声化作一道清风紫衫寒芒,紫色光芒缠绕其自身飘然起舞,紫竹片光芒随风而转如秋风落叶飘舞旋风而转,一道道紫竹光芒如尖刀利刃刮向平原。 站在一旁的紫轩知道平原的厉害,当心紫玉不是他的对手定会吃大亏。当先手指一诀,一声清啸利剑寒芒随即出鞘,一道紫芒光霞如日落霞光满天飞扬,炫丽无比朝着平原打去。 却被突然从中一道银光幻影挡了下来,只听千面神笑道:“师妹两打一个多没意思,倒不如我来陪你过过招。只见两人立即打在一起,刺眼的银光闪动不止,幻影连数变化多次接连与紫霞光芒冲击不断。 魔道众弟子也纷纷向其他正道弟子一波一波包围势的打去。面对如数众多的魔道弟子在正道那些顶尖的精英弟子眼里,再多也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但眼下最难对付的还是圣门四使,他们都是魔道一等一的高手,早已成名百年比起赤焰烈神和烈火金刚实力还要高出一大截,是最让人难以对付的。 血影对着身后的四人道:“把他们全杀了一个不留!”圣门四使不动则已,一动便是身如闪电迅速无比,犹如鬼魅力如惊天。风无尘和蓝宝悦当先挡下最难对付的四使中的天煞。 李寻和宇文召宣挡下了地灭使,铭雪城和寒蝉挡下了望月使,廖圆与廖通挡下了摘星使,廖智则对上了血影。 剩下了子莫林则孤身挡下如数众多魔教众人,虽然子莫林是七星剑客之一,实力自然不凡对付一些魔道众徒还是处处有余,但在加上面对魔道还有十多个铜铁面具红衣怪人,则有些吃力难应,而且混战一起狡猾的魔教众徒,则有些躲在暗处见准时机就时不时发起暗器偷袭,让那些奋力对抗的正派弟子防不胜防,只能拼死咬牙痛恨不已。 深夜的森林被各种各样的光芒笼罩如白昼一般,无数的法器光芒来回穿梭,在森林各处不断的渗出血液和惨叫。 原来漆黑的夜幕森林被五颜六色的光芒笼罩如此美丽凄冷,各自光芒笼罩一起炫目耀眼夺丽。 当萧翃和慕容秋雪赶过来的时候,依然被居多的成群巨兽挡在外面,和那些潜伏在黑暗处魔道弟子偷袭,巨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成千上万的成群巨兽*控,这些巨型猛兽力量加在一起,足可以轻松毁掉任何一坐古堡成池。 如今眼下形势紧急,魔道群起而攻之,又不知寒蝉等人情况,自己如今又被这些巨兽挡在外面,心急万分一时之间也顾不了那么多,当下秘法口指一诀,使出召唤秘法之术,一道青蓝之光,冲天而起划破苍穹直入云天,青蓝光之下璀璨夺目,树木横飞,血肉残肢舞断。 这是萧翃第二次使出仙缘神剑,如今的修为远胜从前,威力更是胜过从前,不管魔道众徒还是成群巨兽,无一不是仙芒利剑光芒掠过之处,血雾腾起喷洒各处,很快便冲杀了进去。 慕容秋雪跟着后面,见子莫林被数十多个铜铁面具人围攻,可见周围遍地横尸,十多个铜铁面具之人,也从最初十几人略减成七八人,但反观子莫林身上均有不同程度伤痕,看样子再来晚一步便是灵力枯竭很难以支撑下去。 慕容秋雪长剑直入,从背后突袭,一些魔道众人措手不及顿时死伤不少,子莫林见慕容秋雪赶来也突然精神大振,忍受着伤痛与慕容秋雪一起并肩左右突杀。 萧翃则是最先四目寻望,见寒蝉与铭雪城共对一个魔道高手,两人一功一守配合的默契恰当,再加上玉滴神剑威力,倒与那魔道高手打的一时难解难分不落下风。 他本想前去助她们一臂之力,但突然目光一转,见一身浅紫衫姑娘正与屠手平原打在一起,看样子很是吃亏,脸目也是被气得通红。 他一眼便认出那是紫玉,虽然时隔多年,紫玉也不是当年所见过的小姑娘,似乎比小时候多了几分美丽迷人,看上去更显得灵气十足。但他还是一眼瞧出那是紫玉。不过此时看上去她红颜嗔怒,满目娇嗔,气喘羞急,仿佛受尽委屈却又无可奈何,而平原却是一脸戏谑,出手狠毒却不至命,好像是有意在慢慢戏耍对方。 萧翃也是顿时大气一冲,之前这个平原就百般戏谑慕容秋雪,他看在眼里本想就出手,如今又在戏谑紫玉姑娘,实在难以容忍他不放心的望了下慕容秋雪,见她身影如清风水柳,身姿优雅缥缈,一时间还是能够应付自如。他索性身形一变,持着万剑光芒直入平原。 平原眼目一挑双眉微微一皱,双袖拂地卷起一道破浪沙石向萧翃挂去,萧翃不躲不闪以剑横胸,单手屈指虚空画极,剑光破浪迎刃而上,一道道青蓝璀璨光芒直照天地。 平原被青蓝光芒剑气所逼,向后虚空一滑连退几丈之远才避开光芒剑气,他两袖拂身卷起,无风自转两面闪光从袖口打出,飞速疾转,闪光电火之处耀眼即逝,快与伦比威力惊人,即使萧翃手持仙缘神剑,也被两道闪光弄得眼花缭乱,模糊一片,连忙以功转守不断的荡开闪光变化不断袭来。 这是血手白杨最擅长使用的八面神器,据说同时驱动八面神器威力能够惊天动地泣鬼神之势,但由于平原实力修为还远不如他师傅白杨,最多也只能同时驱动两面神器,但威力依然惊人难以抵挡。 平原收回两面闪光神器,拂袖而立,望着萧翃手中仙缘神剑,目光流露贪婪,神情略显波动道:“原来你就是萧翃?” 萧翃收回神剑,剑指对方没想到自己因为仙缘神剑,不竟成为正魔众人皆知的名人,不知是大喜还是大悲!还没他回答就见紫玉一惊一喜跳到萧翃身边,又是搂又是抱的道:“萧翃真的是你吗?是你吗?神情喜悦欢呼的仿佛已经忘了大敌当前。 萧翃被紫玉这一莽撞的惊人举动,弄的不知所措又是窘有是慌忙的道:“我是萧翃,你先放开我好吗?” 紫玉这一听在回过神来有觉失态,不好意思的道:“我这不是一见你太高兴,太激动了吗?”你知道我这几年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想不到如今还能在这见面,我真是太高兴了!” 萧翃道:“是啊!我也想不到在这还能遇见你,我也是很高兴的! 两位是不是也高兴过头了,平原站在对面望着两人道。萧翃两人这才醒悟,知道大敌当前不可马虎,如果平原趁他们不备突然发难,那他们刚才可难逃一劫了,想不到这个平原虽然心狠手辣,但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 紫玉依然红颜娇怒指着平原道:“这个可恶的家伙,一直欺负我,一定要替我出这口气,好好教训他!” 萧翃也是颇有赞同的道:“欺负小玉者就该死!” 紫玉一副满意点点头道:“不错,不过转眼一双水灵灵秋波大眼,好奇般盯着萧翃道:“我可曾记得三年前,你连御剑都不会,怎么转眼之间变得比我还要厉害,告诉我你之前是不是一直对我有所隐瞒?” 萧翃摸着满头汗水道:“小玉,现在我们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眼下我们联手解决这个欺负过你的可恶的家伙。” 紫玉点头道:“嗯!好!” 章节目录 第141章 突围 萧翃道:“此人实力远高于我们,能让他唯一忌惮的就是我手中的神剑,我主攻你辅攻咋们一前一后左右夹击。 两人商量之后萧翃首先出手,右手持剑,左手屈指使出七绝连剑原本就是必杀绝技,千里纵横剑气回荡,加上从仙缘神剑使出的剑气威力不同往日远胜以往。 平原双眉紧蹙,他知道神芒利器所带来的威力,不是仅凭他两双肉掌能够对抗的,他屏气凝神两袖无风高高鼓起,袖起拂落如舞飞满,两面闪光无声无息从袖口飞出,令人无法捕捉的踪迹挡在万剑光芒中七剑叠影重前。 两人相持半空各自驱动法力神器,萧翃的修为还远不如平原,在他仙缘神剑威力之下,居然也能盖过平原驱动的两面神器所带来的威力。 谁都知道八面神器威力惊天震地,每驱动一面神器威力便如数翻倍,但必须在最够强大的灵力修为下,才能同时驱动更多几面神器。 紫玉见准时机,手指一诀紫衫飘舞,从身上浮起几片紫色竹片,如利刃寒芒随风飞扬割向平原。 平原竟不为所动,眼角流入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萧翃心里圪塔下大为觉得不妙,不料他从袖口中竟又还能打出一面闪光神器,远比前两道闪光神器更加凌厉惊人,如同切豆腐一般一片片荡开紫玉打来紫片寒芒直取她心口。 萧翃心中又惊又急,这平原并称魔道四公子之一,声誉早已名扬在外,凭他的修为实力受到白杨真传,绝不可能仅此驱动两面神器,他手段阴险让人措不及防。 萧翃靠神剑带来的威力,才能勉强与他驱动两面神器抗衡,如今又多出一面神器威力更盛,紫玉是如何也抵挡不住对方的。 他头脑一热也顾不了那么多,剑锋一转挡下射向紫玉那一面闪光神器,另外两面闪光神器顿时失去神力抵御,随即以无比快的速度向他打来,让他难以反应被打了个正着,一面割向手臂,一面打中胸口翻倒在地,显然伤的不轻。 紫玉同时也吓得不轻,连忙抱起萧翃面如泪下的道:“萧翃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你可不要有事啊!” 慕容秋雪闻讯赶来,看着萧翃伤着不轻,也是芳心大乱,神情慌乱双手紧握着萧翃道:“萧翃哥哥,你怎么样了?” 萧翃睁眼抬头,眼睁无力只觉得全身遍伤,面如惨状的道:“我……我没事!一点轻伤,还不……至于要了……我命的。”他艰难的爬起来见两人面容关切着自己,花容泪下晶莹剔透,甚是感觉欣慰的道:”你们两不要担心了!我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紫玉喜泣道:“没事就好,刚刚吓死我了,你为何要这么傻,不顾性命来救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萧翃摇摇头强笑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慕容秋雪见萧翃一时没事心中也是一松,但见他与紫玉关系密切,举动亲密,心中甚是难受说不尽的酸楚,把头一边尽量不让人看到。 平原紧步迈近道:“好你小子艳福不浅,看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也死得其所。”刚要出手一道青光划过边际,从天而降冲向他,他飞过闪光神器与青光剑芒冲打在一起,向后略退了几步。一缕青衣乘风而来,落在萧翃跟前道:”萧翃你没事吧! 萧翃激动的道:“林青大哥,我没事!” 林青道:“如今妖魔势大,不易硬碰,大家且退再说!” 萧翃问道:“那你呢?” 林青道:“我留下来掩护你们撤离。” 萧翃道:“不行!那样太危险了!”我留下来陪你一起。” 林青道:“不用了,你如今受伤,留下来反而没用。” 萧翃还想说什么,突然天边传来一声斥怒,声音尖锐刺耳:“林青你这小贼,我们还未比完,你怎么能就此离开。” 林青对着怒气而来的赤焰烈神道:“你我一百招已过,也无须再比,还请你遵守约定。” 赤焰烈神怒道:“胡说!谁说一百招已过,我说没有就没有,没有比完谁也不许离开。” 林青蹙眉道:”赤焰烈神你自持前辈高人,修行百年已成道,莫非自己说过的话不算数吗?” 赤焰烈神道:“我几时说话不算话。 林青道:“既然前辈说话算话,那就应该自重,履行承诺不要与我们为难!” 赤焰烈神道:“林青小辈虽然你用了一百零一招,而我却用了九十八招,还差两招未使出来,怎么就说话不算话,莫非你欺我糊涂不成。” 林青暗道:“这个赤焰烈神倒是爱钻牛角尖寻空子钻,看来他是不打算善终了!说倒里他也并没打算赤焰烈神会放过自己,他只不过是希望从一百招中拖住他,为他们寻求机会,如今看形势这些人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好对付。 还没等他说话,紫玉却横冲理直气壮的道:“你这个臭老头,好不要脸,输了就是输了,硬是找什么理由还差两招,就算再给你一百招你也还是赢不了林青师兄。” 赤焰烈神顿时破颜大怒转而凌厉的眼神望着紫玉吓道:“哪来的臭丫头,胡言乱语毁我名誉。”说着他竟不顾尊卑屈指一掌拍向紫玉,一道赤红火焰漫天飞来,来势汹汹就连周边的树木都感觉顿时炽热枯干。 萧翃与紫玉最近天生不怕火,反而对火焰有一种热衷喜爱,当先一足挡在前面,屈指法决化掌为力,看似来势汹汹的火焰到了他的掌心,却绵绵不绝的被吸入体内化为乌有,一点火星也不剩。 紫玉高兴的大跳起来:“臭老头,你就这点本事,吓唬谁啊!难怪你也赢不了林青师兄,我看你也别叫赤焰烈神了,干脆就叫……她想了下又笑道,干脆就叫自狂恋神得了。” 赤焰烈神完全没有在意紫玉说什么,而是双眉紧皱,他自己知道自己修炼的九幽神火的厉害,不同于普通的火,常人更别说靠近,就连修为不济的人,想靠近都会觉得梵火噬杀之痛,可这小子不仅没事反而还把他的九幽神火给尽数吸了去,莫非他也是修行火系的,就算是那样不同的火系,也会互相反噬不可能相安无事。 就连林青也感觉大为奇怪,不知道萧翃是用了什么方法吸取了对方汹涌的火势,不过这个问题他也不便细想,眼下是如何逃离困境。 赤焰烈神从上到下打量着萧翃,见他也不过一般般,并没有什么深藏不露的本事,何况他是仙门的人,修炼的也应该是高超的剑术心法,和修炼火系搭不上边吧! 莫非这小子天生体质特殊,不惧怕任何火系心法,他本想在试探一下,却被林青看穿道:“赤焰烈神你不是说还差两招未完吗?” 赤焰烈神看了一眼萧翃,转眼盯着林青笑道:“是还有两招未完!”他从怀里拿出神火扇把玩在手上。 林青早知道赤焰烈神会有此一出,也懒得浪费口舌与他多谈说道:“你最后两招就打算用神火扇对付我吗? 赤焰烈神道:“不是对付你,是对付你们!” 林青知道神火扇的威力,神火扇本是驱火神器,扇风便见火,威力远高于任何修行一个火行者,更何况赤焰烈神本是个极厉害的修行火行者,在他手里驱动神火,威力自然不同凡响。 章节目录 第142章 火阵 林青对着萧翃小声的道:“待会我缠着他,你尽量寻找机会退去!”还未等他说完就见平原一脸轻笑的堵在萧翃身后,林青知道看来暂且想退是没那么容易了。 这时在暗处一个身穿浅绿色的少女,突然蹿了出来,年龄不大,长相清甜,一脸活泼可爱的样子,她手舞足蹈蹦边跳道:“好热闹!真的好热闹!”大家被她这一举动弄懵了,不禁都看向她,不知道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少女。 那女孩却不以为然三步作一步跳到赤焰烈神身边,左眼睁右眼仔细瞧着赤焰烈神,还自言自语的道:“你这人长大好生奇怪,鼻尖耳粗的瘦骨如柴还满头红发。”她说着竟好奇般就要伸手去拨弄他满头红发。 赤焰烈神大怒:“哪里来的野丫头?”用手弹开却不竟意外,还被她拔弄了几根下来,放在手上仔细左右把玩。 赤焰烈神更是大怒,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戏弄于他,更别说碰他一根汗毛了,不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竟拔了他几根头发,顿时火冒三丈,天地可陷,伸手就想给她个教训,突然被一个身影挡在前面道:“且慢!” 赤焰烈神只好伸回手气怒未息望着挡在前面的血影道:“她是谁?” 血影看看她道:“也不是谁,一个丫头而已!不值得前辈动怒!”我们眼下还是大事要紧,如今这些人正是我们一举歼灭的时候,断了那些正道后起根基。 血影表明上叫他前辈,其实他知道在滴血圣门一切事务还是要听从他的,见他有心护着这个少女,定是知道她身份不简单只好问道:“那么少主打算如何一举歼灭这等人。” 血影道:“这些人顽固不灵与他们若斗下去,伤敌损己,前辈大可以用手上的神火扇与烈火前辈,布下九幽神火阵,倒是我可叫四使协助你们两一起烧困死他们。” 赤焰烈神道:“此计甚妙!不愧是少主英明!”他抬头高声还在与寒江苦斗的烈火金刚道:“师兄,你暂且住手,我们一起布下天地玄火阵将他们统统杀死在其中。” 只见一道赤红光芒从天而降,烈火金刚一听召唤便出现在赤焰烈神旁,紧接着又一道寒芒从天而落,寒江也随即出现众人面前。 林青等人双眉紧皱,慕容秋雪望着还在一副好奇把玩手中拔弄下来的头发轻声问道:“是你,星儿?你怎么过来了,樊姐姐呢?” 星儿抬头睁着水灵大眼望着慕容秋雪,露出喜笑的脸道:“原来是漂亮姐姐!”她又指着赤焰烈神道:“姐姐说他的头发是猴子毛做的,可以变戏法!我就想瞧瞧是不是真的?” 众人一听皆是目瞪口呆不禁哑然失笑,赤焰烈神更是气得鼻子粗,耳朵红,岂有此理,竟然如此戏弄于老夫,要不是看的出来血影公子袒护她,他早就一掌拍过去了,料想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他只好满肚子的怒气撒在那些正道弟子身上说道:“你们这些尔等小辈,不知死活与我们对抗便是死无全尸!” 李寻一个激灵走到星儿面前道:“小姑娘他头上的那根猴毛,是变不了戏法的,不过他手上那柄扇子才是真的可以变戏法的。” 星儿睁大了眼望望手里的几个红毛,又探头稀奇的盯着赤焰烈神手中的神火扇问道:“真的吗?” 李寻道:“你不信可以去拿过来试试,你没看他握的那么紧,如此当宝贝。” 赤焰烈神真的怒了,无法忍受看向血影公子,星儿正要上前去拿,血影挡在前面道:“星儿别胡闹,我这有更好玩的东西,你要不要看?” 星儿道:“好啊!” 血影道:“你不是想要看变戏法吗?你先站一边这就给你变去。”他转头对着赤焰烈神道:“布阵!” 赤焰烈神和烈火金刚同时布下法阵,默念法决驱动神火扇,顿时漫天火光盖住天地一片火红,一层接着一层。 赤焰烈神与烈火金刚身上燃起一道红光如同一个火神,分不清长相。他们两个驱动法决,漫天红火燃烧云层之上。 圣门四使守在阵外四个方位,驱动灵力修为全力配合他们布阵,漫天的雄火来势滚滚疯狂相涌而至。遮住天地一片,原本黑暗的森林变成火红火红,大火从天而降蔓延四周把他们团团围在其中炽热燃烧。 他们完全被漫天大火笼罩在内,大火猛烈燃烧使他们体内燥热无比,呼吸困难,幸得他们个个修为不弱,可以用灵力顶住大部分火势蔓延,不过有魔道圣门四使守阵,要想从里面冲出去恐怕是难以实现。 天边雄火滚滚翻涌不断的从天打下数道火球砸向他们,纵使他们修为精湛,也不免难以抵挡四面八方的火球袭向他们,大火越来越把他们缩成一团靠拢,能施展的空间也越来越少,火势离他们越近他们的灵力越损耗的就越快,他们慢慢越来难以支持。 赤焰烈神满意大笑道:“哈哈!怎么样?滋味如何,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支撑多久,你们就慢慢被大火给烧死吧!” 星儿在一旁看着大叫道:“好啊!好啊!太好玩了!” 在里面唯一能保持自如不被大火侵折磨的,就只有萧翃一个,他从小暗中修炼的樊火真决乃是上古神法,早就与火融为一体自小不怕火,何况这阵法火势与上古神法比起来不值得一提,但是看着他们一个个受到大火的煎熬,不少人被火球砸中,看他们面色难看,灵力殆尽恐怕是难以支撑多久了! 最让他担心的就是慕容秋雪,寒蝉和紫玉等人,她们姑娘家天生体质畏惧火,原本她们娇嫩雪白的莹肤,也开始被焦烤的一片赤红。一身衣裳到处是焦痕累累。 他看着甚是心疼,那些漫天大火还不停的向他们打去,他们虽个个是修行得道的精英弟子,但他们来自不同的门派,对于破阵之术还不能有效的完成一致。 只能各自屈法挡阵总觉得形成不了一个力量集中,萧翃观察着那些火势蔓延烧林过草,却也烧不进土壤。火球打在地上却也只能马上消散,如果从地面开出一道地裂分开,火势减弱不就可以有机会逃出去了吗? 他和寒蝉都有上古神器,锋利无比两人联手劈开一道地缝是不成问题,关键是要选择防守最弱的一个位置,圣门四使当中只有摘星实力较弱点,大可以选择他镇守的一个方位。 他集中大家把事说给林青等人,他们一听也无它法觉得可行大可一试。 他们决定以摘星镇守一面作为突破口,萧翃与寒蝉相际一眼,默然点头同时举剑朝天,青蓝之光与白玉光芒照应相持在火红一片大火之中直入云霄,两人两剑相交光芒交错万丈,笼罩着天地光辉一片,随着两人心法一诀,剑起潮落一声巨响,天地可陷,地面被深深震开一道裂缝,两人又同时驱动神力,各自握着神剑左右靠拢,合并一击,泥土飞扬地面摇晃一震,一道十多丈的裂痕被刨开卷起,如一面道墙带着漫天火势朝着摘星使砸去,摘星使因不受两道神剑于威震伤在地!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挟持 众人 随即冲出火势阵法,血影等人想不到他们强弩之末,竟还能冲出漫天阵法,他命其他三使和赤焰烈神师兄两立即围剿,自己和平原千面神等人也追去。 待他们冲出来之后,林青满腹疑问对着萧翃道:“萧翃你为什么不怕火?” 萧翃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满腹疑虑,只好随便找理由难蒙混过去,只得道:“因为我从小体质特殊,天生不怕火,对火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免疫力。” 林青眼下之际也不便多问,只得打消这个疑虑不在多问,对着大家道:“你们大家先撤,我来抵挡下!” 萧翃道:“林青大哥,你们都伤的不轻,而且灵力又损失殆尽,恐怕难以支撑半刻,我来掩护你们吧!” 慕容秋雪与紫玉异口同声的道:“不行!” 紫玉道:“你的伤不比我们好多少!你若留下来掩护可能十有八九是入落他们之手。” 萧翃道:“没事,大不了一死,只要能保全你们大家,我死得其愿。” 紫玉道:“你说什么呢?我们不希望你有事?” 寒蝉望向他们两个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她眼神清亮而坚决站出来道:“我愿意和萧师兄一起!” 铭雪城不说话却也站出来在寒蝉身边意然坚决守着她。” 林青道:”大家谁也别争了,我作为大师兄有责任保护你们,时间不多了!我去挡住赤焰烈神与烈火金刚,他看向萧翃道:”你要小心!其他人都快撤吧!”他做事果断坚决,要不是赤焰烈神和烈火金刚出现,出乎他的意料也不至于如此狼狈受挫,这个计划是他决定安排的,他有责任抵挡一切。 这时血影和平原千面神众人已经赶来,林青转眼也看见其中跟来的那个叫星儿的姑娘,一脸兴奋的跑在最前面,他灵机一转,纵身一闪快与伦比,突发制人已经出现在星儿的面前用剑架在她细嫩的脖子上。 血影一脸愤怒惊慌看着他道:“林青你要是敢伤害她,我让你死无全尸!” 平原与千面神等人相持不到三丈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们踏足一步,林青立即剑指着她道:“不想让他死的话,就别过来。” 平原道:“林青你别以为你劫持一个小姑娘,就可以逃过这一劫。” 林青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所谓的小姑娘,就是西魔公主身边亲同如姐妹的小丫鬟吧!” 慕容秋雪一听,嗡的下脑子一片空白,脸色惨白望着那所谓西魔公主身边的星儿,她没想到她一直视为姐姐的,竟然是魔道的西魔公主,这是她难以接受的,自己曾经是那么的信任她,对她视如己出,原来她接近自己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就连萧翃也有些不相信,要不是他亲眼所见那樊萫身边的丫鬟,他还真不相信与他一起共患生死,还处处帮助他的那个白衣少年,竟是魔道西魔公主,怎么会这样? 血影没有否定,是有怎么样?你堂堂一个仙门弟子,竟然挟持一个姑娘家,不怕让人耻笑吗?” 林青却不以为然的笑道:“是吗?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是仙门弟子,斩妖除魔本就是我职责,我挟持一个魔道中人有何不可?” 千面神笑道:“林青我一向以为你自持聪明,今天怎么那么糊涂,你以为劫持一个小丫鬟,我们就可以听你摆布吗?” 林青道:“你大可试试!” 千面神笑得更狂更得意:“哈哈!一个丫头而已,你以为我千面神会看中吗?”他转眼看向血影等人又说道:“或许别人百般讨好的东西来换取欢喜,可我千面神不吃这一套。”说着眼神一变,手持三角凌刀一面银光打向林青,接着闪身一变,一道白光幻影直取星儿打去。 林青想不到这千面神看似一表君子端仪,却是和黑魔老祖一个样,毫无血性的狂魔如此狠辣,连自己的同伴也不放过。 林青并不是有心要杀星儿,自然不会让她有事,他顾忌不暇,反手一转把星儿抛给离自己最近的萧翃。 萧翃回过神来接住星儿。 林青道:“你们先走!自己则于千面打在一起打在。” 血影和平原对千面神做出的这一举动有些恼怒,但也不好发作只留下一众人人,自己则已平原等人追向萧翃等人。 萧翃他们跑了一段路,发现他们还是紧追不舍,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道:“你们先走,我留下来拖住他们。” 紫玉道:“不行,我们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萧翃道:“没时间了,不然谁也走不了!” 慕容秋雪站出来道:“那我陪你一起留下来吧!” 萧翃道:“不行!多一个反而多一份危险,也帮不了什么忙!我有人质在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慕容秋雪抓住他的手,摇头坚决不肯的道:“不行!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 寒江一脸漠然对于慕容秋雪的举动,表情丝毫不受变化,反观子莫林却是眉头大皱,搞不清小师妹何时与仙门弟子熟悉,而且那么用情在意。 他上前阻止慕容秋雪笑着对萧翃道:“那有劳萧师弟了!”在他们当中只有利字当头,谁也不愿牺牲自己保全大家,既然有人替他们代劳何乐不为。何况他们来自不同的门派,各派之间表面和乐相融,实则暗斗不休,巴不得一方元气大伤。 他们表面上一阵虚寒之后,各自向不同地方逃去,廖智也向萧翃关切道:“萧施主一切小心!” 风无尘一身素白长衫,以沾上许多焦尘,但一脸冷峻英气,气势不改,看了一眼萧翃抱个拳以表示谢意,带着蓝宝悦先行离开。 紫玉拗不过紫轩,只好不忍心对着萧翃道:“你欠我一条命,一定要活着,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 萧翃第一次感受紫玉的关心和不舍,虽然三年未见,一见重逢更是亲如故,早已把她当做生命中亲密无举的真心好友。 李寻不放心的道:“萧翃你修为太弱,入世经历太浅,难以冒这个险,你还是把人质交给我,让我来断后吧!” 萧翃道:“谢谢李大哥!我知道我灵力薄弱,难以与他们对抗,但如今你们身受阵火重伤,恐怕也使不出平时的三分神力,而你们又同时深受掌门等人器重栽培,是本门未来的新生希望,比起我来你们身份尊贵,更不值得冒这个险。” 李寻道:“你说的什么话,本门向来一视同仁,你的命就不是命吗?” 萧翃决然的道:“李大哥我已经决定了,你就信我这次吧!” 李寻看着意志坚然道眼神,如清水明亮,实难可贵!无奈的拍了拍他肩膀道:“我等着你回来!”他知道在仙剑七门除了几个师兄弟之外,就只有李寻大哥和林青大哥待他是真心关心他的生死!他重重点了点头,埋藏这份感动于心说道:“我会活着回来见你的!” 李寻也不在说什么,他知道萧翃此次九死一生,决难从他们手上逃脱。不过有一份希望,他依然坚持希望。 萧翃看了看慕容秋雪见她咬着嘴唇,面色发白,晶莹泪珠从眼角无声滴落,他心里实在难受不忍的道:“说好了要保护你的,看来又要食言了,不过你放心能够逃过这次大劫,以后我一定会尽心保护好你。” 慕容秋雪抬起头望着他,没有说话,眼神悲悯万分剧痛。 萧翃看着她娇容面悴,心里百感不是滋味,却也始终说不出什么话。 他转身回头见寒蝉默默看着自己,始终一句也不说看似神情毫无波动,握着手中的神剑却紧紧握着有些发白,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意自己的生死呢?他叹了口气,自己若不走恐怕慕容秋雪和紫玉是不会离开的。 他大步向前决然不顾后方的叫唤,朝着血影平原追来的方向而去,星儿却是反常的又乖也不闹任由萧翃带着直到消失在黑暗中。 章节目录 第144章 上当 萧翃一路折返,很快挡在迎面快速追来的,血影和平原等人面前去路。 血影双目嗜血如同看待猎物一般看着他,同时又嘱咐四使和赤焰烈神师兄两,继续朝着他们不同的方向追去,一个也别放过,只留自己和平原两人。 萧翃并不在意他们追去,只要他能够同时牵制血影和平原就已经足够了,只要他们两人踏前一步,他就把剑架在星儿脖子了上道:“别过来,我手持可是上古神器,只要我不小心稍稍一碰,便是神仙也救不了!” 血影道:“你要是敢伤害她,我让你死无全尸!” 萧翃道:“我本来就不打算活着,人都死了留不留全身,我可不在意!” 而平原就道:“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保全你一条生路!” 萧翃可不是傻子,一个小丫头而已,他不相信能让血影和平原两人如此拥护,对付我一个受伤之人,何以区区劳教两位公子,他们无非是看中我手中上古神器,生怕一方得了好处。 萧翃道:“放了她也行,但你们必须退出十里范围。” 血影怒道:“你妄想!你一个即将垂死之人还跟我谈什么条件,你要是有本事就杀了她!” 萧翃知道血影已经动了杀心,在利欲熏心面前星儿的命更不值得一提。 萧翃望着怀里的星儿道:“看来他们也不是真心想救你。” 血影在一旁对着星儿道:“星儿,我们已经尽力了,是他不肯放过你,就算你死了也不能怨我们。” 星儿一副无辜的眼神看着萧翃,略显几分傻气和天真像是在告诉他,你真忍心下手吗? 萧翃望着她眼神如清水澈明,如此熟悉,全然毫无生死之意,怎么也想不到她一个小姑娘长期处于魔道的日异熏染下,竟还如此清明天真,他怎么也不忍心下手,他收回手中长剑把她推向一边道:“你走吧!回去告诉你那个姐姐,算我这辈子瞎了眼认错了人!” 星儿一脸萌状无辜的眼神看着她摸摸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血影和平原互望一眼,彼此都闪过一丝戒备,谁也不甘神剑落入对方之手,两人同时出手风驰电掣,都想先发制人一招致对方于死地。 萧翃面对两个修为比自己都还要高出许多的人,毫无惧意出剑回挡,可是即便他使出平身所学全身尽数,也抵挡不住他们两人联手一击。 他们速度惊人修为之高反应之快,纵使他靠神剑护体也依然抵挡不住两大高手联手一击,血影的五爪千丝血绳,细而纤长,利而坚韧,软时细而柔滑,一旦被对方利刃血丝红芒缠住它会瞬间吸噬你血液精华,从而助长自己的修为灵力。 他明知道被对方血丝千绳缠住,血液顺着血丝外泄流向他的体内,吸噬自己的修为,他竟然不顾生命一圈一圈绕着遍布全身的千丝血丝,举剑朝着他刺去。 萧翃知道左右是死,大不了与他同归于尽,血影早已看穿他的拼死伤残的意图,自然傻的不会让他得逞,一根一根千丝血身穿身而过穿透他全身上下,神力驱动使他顿时失去所有力量,牵扯在地无法挣扎反抗,任由他摆布宰杀。 血影还在得意,平原从后闪身而入道:“我来帮你,打出三道闪光神器,一道打向萧翃,另外两道竟是方向一改,直嘲血影门面打去。 血影得意之时竟还忘了一旁的平原虎视眈眈,一时大意防备不慎,他身形一滞带,一时之间顾了那头顾不了这头。 他收回神力挡住了平原打来的两道闪光,萧翃却突如爆发受伤之余,竟还能一鼓作气挣脱对方控制,一剑刺向血影,虽然遍布全伤,灵力尽损凭着最后一个真气和意志直剑而入,不求生死只想同归于尽。 血影受到平原的突袭竟也能分心用千丝万缕血绳化作一道道截屏,挡住对方的全力攻势,由于神剑实在过于威力锋芒,且萧翃又不顾生死任由对方血丝红芒穿透身体,直剑而入。而血影大部分神力用来顶住平原的两面闪光神器,自己实在受不住萧翃手中的神威重剑光芒,一口鲜血吐出,一身怒喝震开平原闪光神器,打掉萧翃手中的神剑,自己也受伤不轻连忙盘膝运气修复元气。” 萧翃早已没有气息昏躺在地上,一个受了伤!一个半死不垂,正合他平原的意。 血影指着平原极其愤怒道:“想不到你比起你师傅还要奸诈小人。” 平原笑道:“彼此彼此,你我同属一样,只不过我比你先动手,不过你放心我当然不会杀你,我只过不想那把神剑落在你手上而已。” 血影气道:“卑鄙!” 平原无所谓道:“你总是自以为是,满腹骄傲认为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殊不知长廊捕蝉黄雀在后。”他边说着边嘲萧翃方向走去,想去夺取地上的神剑。 突然一直默不作声的星儿指着后面大叫:“快看!”平原回头一阵狂风向这里飞过,飘过漫天树叶如同利刃唰唰的射来。 平原两袖清风拂尘卷起,直到最后一片树叶被卷碎落地,他猛然回头地上的萧翃和神剑早已不见,就连星儿也不见踪迹。 他望向血影却见他满腹讥笑在嘲笑自己,他顿时明白自己等人都被骗了!他气得直咬牙,好你个西魔公主,竟然玩在我头上来了!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星儿,而是真正的西魔公主! 我们拼死相残你倒好坐收渔翁之利,他扬逸一丝长发摸着下吧,转而并不可气了,反而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和你玩玩,他朝着一抹方向直奔追去! 两道身影飞到血影身旁,是天煞和地灭,天煞道:“少主是谁伤的你?” 血影调息了一会以恢复元气道:“是平原,这比账,我迟早会跟他算!”他转头问道:“怎么样?” 天煞道:“让他们跑了!” 血影嗜血如狂的道:“这只是和他们较量的开始!” 地灭道:“这些人受到重创,一时半会恐怕也难以和我们争夺上古卷书的消息!” 血影道:“我现在还有事要办,你们两跟我一起来。”他寻思的是不会让平原得逞,他说完就朝着平原追去的方向追了去,天煞和地灭也同时紧跟而上。 章节目录 第145章 逃脱 樊萫带着昏迷不醒的萧翃穿过纵林一路向西而行,她不敢凌空而上,这样极其容易被发现目标,但是平原还是捕捉到她留下的气息香味一路追来。 后面同时还有紧跟其后的三道身影,她知道那是血影他们,她修为本来就不如魔道四大公子,如今带上一个人更容易被他们追赶上。 她知道平原和血影追上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凭他们残忍的手段和贪婪的心态,是绝不会轻易放过萧翃。 平原身形极其快不到半会便已经不到五丈之外,他对着樊萫不温不怒的道:“我说小公主,你这是玩的哪一出啊?” 樊萫知道既然已经被追上那多跑已经无益了,她索性停了下来转身一脸笑嘻嘻对着平原道:“平原公子,你的本事到不小,我布了那么多迷障还是挡不住你,看来我今天是逃不掉了!你打算怎么对我?” 平原与她相距三丈之外笑道:“小公主的本事我自叹不如,不过你这次有点过了!你要想我放过你最好是把他交给我。” 樊萫道:“那可不行,把他交给你那我岂不是工亏于溃了!” 平原笑道:“小公主你认为你还有什么选择吗?” 樊萫道:“那你硬抢试试?” 平原道:“我就想不通了,你为何要如此保全他?莫非……” 樊萫道:“这是我事,还轮不到你来猜忌,你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为何我就不想得到!” 平原道:“若小公主想要,大可以直说不必玩的这一出,我们大可一起商量。” 樊萫道:“好啊!既然如此不妨我们来玩个游戏?”说话时血影等人已经赶了过来说道:“不知道小公主打算想玩什么游戏?他飞到距平原两丈之余眼神之中透过一丝恨意和狂傲,平原并不在意他而是道:“血影兄伤可好些?” 血影道:“托你的福好的很!不过今日之事我暂且不跟你计较,他日我定会让你如数奉还。” 平原鞠躬有礼道:“血影兄果真是深明大义不记闲仇,平原在此赔罪了!” 樊萫在一旁笑道:“我看你们两个也对此神剑势在必得,不过我想一把神剑势必难同时满足你们的需求,要不你们两在打上一架,谁赢了归谁?” 血影道:“我说小公主你这是在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樊萫道:“有吗?我看你们两关系也不是很好,不然你也不会栽在人家手上!” 平原笑道:“小公主都说你聪明机灵,你不会傻到这样就可以成功挑拨我们吧!” 樊萫道:“平原公子,你好歹也是精明能干省势夺势之人,你不会这点觉悟都没有吧!你如今面临的可是圣门两使和血影公子,就算我把他拱手让给了你,人家会甘心放过你吗?倒不如跟我合作!” 平原道:“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不过我帮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樊萫道:“你不是曾说一直倾慕我已久吗?如今正是此刻表现的好时机,正好也可以让我重新省视你。” 平原道:“恐怕这么做,只是为别人做了嫁衣吧!你如此护全与我们圣教为敌的人,这背叛弃义的事可不好做!” 樊萫一副无奈的道:“看来是没得选择了!” 血影道:“他只不过正道弟子,所谓正邪不立,当诛则灭,你今日不杀他,他明日定会举剑杀你。” 樊萫道:“这就不需要你们担心了!他杀不杀日后定会分晓。 平原道:“别忘了你可是西魔公主,正道当中大仇敌,你如今救他,他未必会心存感激,倒不如杀了他,以绝后患!” 樊萫笑道:“难不成你还担心日后他会对你造成威胁吗?” 平原道:“我只是防范于未然,你想此人手持神剑又受到过沽渡长仙的点拔,如若不除日后必是我们圣教心腹大患!” 樊萫道:“怎么?也有你平原公子害怕的时候?” 平原笑道:“我只是为你担心而已,我只是怕你施好心,人家未必领情。” 樊萫道:“若你们真担心为本公主好,就卖我个人情放了他,我必会感谢你们,你们之前不是一直想讨我欢心吗?不会这点小事都不愿吧!” 血影道:“公主无论提什么要求,我们定当竭尽效劳满足小公主所有需要,只不过这件事关心到小公主名誉和切身安全,以及圣教利益,恕我们不能卖小公主人情。” 樊萫道:“这么说来你们铁了心不打算放过他了!也好!”她眼盼四周然后露出灿烂般笑容,向他们眨了眨一双水晶亮眼,调笑的道:“不过不打紧,我想已经不需要你们让步了!” 血影和平原看着她诡异自信如花灿烂的笑容,同时心里有一种不妙的感觉问道:“你什么意思?” 樊萫冲他们眨了眼笑道:“两位公子就好生待在这吧!本公主就不奉陪了!”说着笑如春风,飘然而去。 血影和平原想追上去,突然感觉地质松软,两脚之间以深深陷入进去被牢牢粘其住,从土地四周长出一朵朵奇花异草,顺着他们的双脚缠遍其身。 夜色天空开始飘起五颜六色的花粉和花瓣,香气迷人千里景色叹为绝美。 厚厚层层香粉已完全掩盖四周一片,从花香四周涌起点点星星的荧光,色彩各样一闪一闪就如一排一排两晶晶彩灯,织成无数条纵横交错的彩带,围着他们左右不停的转。 血影念道:“无色花粉和七彩荧光,他们怎么把月儿和星儿给忘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上了她的当。把自己等人引到这拖延时间,就是给星儿和月儿布阵好困住他们。 他们都知道月儿和星儿,一个是蝶精一个是莹火精,她们修行千年,得以冷月星魔点化才得以人形,从小跟随樊萫多年,这无色花粉迷人心神,乱认心智,加上这七彩荧光看似炫丽斑斓实则锋芒锐利。 一时间恐怕是难以脱身,但同时想困住魔教两大公子,和圣门两使恐怕也支撑不到半刻,血影运气传声千里道:“小公主,你是跑不掉的!” 星儿一身水绿浅衫从一旁树上跳了下来,兴致高高对着几人道:“是你们跑不掉了!” 血影看着星儿威逼利诱道:“星儿你是现在放了我们,或许我还会对你好点!” 星儿摇摇头道:“不行!姐姐说了要把你困上一天一夜才能放了你们。” 血影笑道:“你认为就平你们两个有那个能耐吗?” 星儿看着他们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认真的道:“不知道!” 血影对着身后天煞和地灭两位使者道:“你们两个修为比我高,先挣脱这里去追西魔公主!”两人点头什么话都没说,不一会运气全身,震断了缠在全身的花柳异草,两脚一塌双脚以脱困,驱散了四周遍布花粉,灭了绕在身边周围荧光夺空而去。 血影对着星儿道:“你也看到了!困住不了我们多久的!” 星儿睁眼看着天煞和地灭先破了她们精心布置的阵法,并没有阻拦因为这是樊萫从对她们说过,一旦被破任由他们离去,星儿又望了望血影和平原两人,身上花柳草莽以开始崩裂,她摇了摇头消失在黑暗。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洞穴 樊萫握着手上飘来的点点荧光,她知道血影和平原等人已经脱困了,正朝着这边方向赶来。以他们的速度自己无论如何跑不掉多远的。 她望了望四周突然想到一个地方,来到几颗巨大苍天古树枯木下,她从怀里拿出一个普通的笛子放到嘴里轻轻吹起! 巨木苍树上涌出大量可怕的食人异种,不断的从树木涌出飞出越飞越多,逐渐占遍了整个树木山林,它们都沿着一个方向而去,待食人异种走后她放下笛子,抱起萧翃朝着其中一颗最大千年古木苍树夺枝而上,一头钻进巨木古树直通大地底下。 她带着萧翃顺着洞穴直嘲穴嘲,里面阴暗潮湿且宽敞又深不见底,进去之后能感受一股湿润温嘲之气,且伴随着一股极其令人恶心的异臭之味。 樊萫遮了遮鼻实在难以忍受,要不是考虑无路可退,她恨不得立马掉头就走。 她咬了咬牙快速嘲里面奔去,一些看守在巢穴的食人异种,看着突然有人侵犯他们的领地,发出异叫之声纷纷向她们攻来。 樊萫却是极其讨厌这些东西,好不留情的斩杀,很快就一个不剩遍地成尸,她望了望身上被沾了一些残渣异味,差点呕吐出来。 她使劲搓了搓衣裳,希望尽可能保持一丝干净,但始终没办法完全搓掉,她望了望地上昏迷不醒的萧翃,自叹道:“本公主今日为了你这小子受尽苦折,我这又是何苦呢?” 抱怨一阵之后她还是抱起萧翃朝着里面深处而去。 里面又深又暗如此大的洞穴深不见底,也不知道是食人异种挖出来的洞嘲,还是这原本就是个大深洞,可这里没有食人异种待过的痕迹,更多的是荒凉阴暗,她感觉这里差不多安全了,没必要再往前行了,她从怀里掏出一根火折子,轻轻一吹微弱的火光亮了起来。 她放下萧翃替他包扎伤口之后,又开始运气替他疗伤,她不仅感叹这个人,令她又气又恼,自己如今还舍命救他,到底是为什么? 当她在这荒山野岭能够再次见到萧翃,她的心不禁又惊又喜,但又看到他和那个紫玉亲密无举,又搂又抱的当时心里突起一股恼火,恨不得赤焰烈神一把火烧死他算了。 可又真看到他受伤心里又实在难受不忍,想起与他初次在古清镇遇到的时候,一起夜探死怨冢一起共赴居仙谷,时而甜蜜时而轻叹。 萧翃慢慢醒来,感觉自己还没死,他缓缓睁开眼,看到一个美丽姑娘面怀几分幽怨几分真情关切看着他。 他突然醒悟:“是你?”有些激动又有些意外,不过马上想到她的身份,更是可气,脸色变得僵硬而又愤怒,想站起来却又站不起来。 “你别硬撑了!就你这个样子不好好躺着,还想起来不成?” 萧翃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直接问道:“告诉我你是不是神魔殿的西魔公主?” 樊萫看着他愤怒不安,带着一丝渴望的眼神慢慢说道:“如果我说是呢?” 萧翃从不愿相信到最后的失望:“想不到你真是西魔公主,我愿相信这一切是假的,也愿自欺欺人,可我不能不接受这一切,我原当你生死之交的好朋友,可你却隐瞒却有目的。 樊萫站起来道:“不错!我一开始接近你却是有目的在利用你。” 萧翃道:“我真想不到我一个身份低微之人,有什么好接近可利用的?” 樊萫道:“你确实没什么好利用可接近的,不过你为人朴实厚道且心里善良,我就是想利用你的身份作为掩盖一起上居仙谷看看热闹。” 萧翃道:“恐怕没那么简单!” 樊萫一双迷人秋眼,水亮晶莹望着他一字一句道:“那你说说看,我还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萧翃望着她一波清水的眼神清澈见底,不敢与她对视,避开她的目光道:“你心机古怪,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其他目的。” 樊萫露出一丝笑意:“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救了你,就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吗? 萧翃有些激动的道:“谁让你救了!就算我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一个魔道公主救我,就不怕犯了大忌吗?萧翃有些激动就开始牵扯伤口,有些气不从虚。 樊萫有些气道:“你激动什么?我救你还不是不想看你死吗?你这人不识好歹?枉费我一片好心!” 萧翃转头一边,不去理她,望着四处黑暗一片问道:“这是哪里?” 樊萫不紧不慢的道:“这还能是哪里?想这种地方当然是食人异种的巢穴了?” “什么?”萧翃一听,几乎跳了起来,但还是体不支透,只能勉强坐了起来。 樊萫望着他的举动不禁好气又好笑 :“你这人,不是连死都不怕吗?怎么一听这些东西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萧翃没好气的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说着撑起身就想要往外走! 樊萫从后叫道:“喂!你想去哪?” 萧翃道:“出去!” 樊萫道:“恐怕你是出不去了!” 萧翃问道:“为什么?” 樊萫走近他的跟前道:“恐怕那些食人异种已经归巢了!就你这样子准被它们活撕了!再说了血影和平原他们怎么肯放过你,你这样出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萧翃竟不理会的继续往前走,走了一段又停了下来,想了想又往回走,走到原先所站的地方像是一个人在生闷气! 樊萫露出一丝笑意看着他,又走近他的身边柔声细语的道:“怎么跟我待在一起不喜欢吗?” 萧翃道:“你这种人心思古怪,难言善变,跟你在一起指不定要吃什么亏着了你的道。” 樊萫道:“你这人我救了你也不心存感激就算了,还如此诋毁我,看来我真是不应该救你,让他们把你大卸八块算了!” 萧翃道:“你本就不应该救我,免得日后见了还要拼个你死。” 樊萫气道:“你就那么痛恨我吗?” 萧翃语气一转的道:“我不是痛恨你,我只是不喜欢西魔公主!” 樊萫道:“说到底你还是讨厌我,就因为我是神魔殿公主!” 萧翃没有否认,樊萫又道:“想当初九天神君还不是黑魔尊者,你不是照样认他为大哥!” 萧翃道:“大哥他不同,他是被迫无奈才不得以潜身于黑魔教之中,而你是确确实实的神魔殿冷月星魔的女儿西魔公主!正道中的大死敌! 樊萫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魔道丧尽天良无恶不作,那我问问你我有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萧翃道:“你虽然没有做坏事,但是你是冷月星魔的女儿,光是这个身份就认人痛恶疾首,容人所不忍。” 樊萫一声冷笑:“好一个痛恶疾首,疾容人所不忍,那我现在站在你面前,你是不是一刀杀人我,以绝后患!” 萧翃心中一痛,万分忧郁轻声叹道:“如果一切没有变,你只是我认识的那个樊公子该多好!可你毕竟是西魔公主不争的事实,就算我不忍杀你,还是会有人要杀你。” 樊萫道:“只要你不杀我,其他人我不管!” 萧翃望着她如水清澈,带着一丝渴望坚韧的目光,心中情绪万变,心情复杂,既喜又优,只要你不做坏事,我是不会乱杀无辜的。 樊萫露出一丝窃喜道:“你们不是常说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诛之吗?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杀我。 萧翃不想和她继续争论这个问题,好不容易有一丝缓和,只怕越说越远,干脆不理!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尊像 樊萫看着他不说话说就道:“我们就不能抛开关系不说,不能好好相处一会吗?我知道我们的身份是无法越近的界限,你们主张正义为民除害,我们是歪魔邪道,是你们正道所不能容忍的存在,我们终将有一天会生死相博,可如今只有你和我,我不是什么西魔公主,你也不是什么仙门弟子,我们只是共同为了寻找生路而走到一起的人,能够在一个黑暗中相依抚偎,,听到对方的声音,彼此的心跳就足够了!” 萧翃望了她许久,才慢慢吐出一句道:“希望我们出去之后不再有往来。” 樊萫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望着黑暗远处,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失去明火的灯,没有方向没有希望,只求一丝寄托和回望。她轻声一叹:“如果我们永远也走不出去该多好!” 萧翃望着她道:“不可能的,你有办法进来就一定有办法出去。” 樊萫狠狠白了他一眼,自己满腔情调都被他打乱了,看来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明白我的心思!有些生气的道:“难道跟我待在一起真就有那么为难吗?哪怕是与我多待一刻也不行吗?” 萧翃不明白所以,不知道她为何冲自己发火,只是道:“我们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吧?” 樊萫道:“那好,你要找你的出口你自己找去,我可告诉你出口只有一个,那就是食人异种的巢穴经常出没的地方!” 萧翃问道:“那你去哪?这里好像也没其他的路了!” 樊萫道:“是不是一个出口还未可知,我倒是想看看前方是不是没有尽头。” 萧翃道:“你是想走到前方尽头去?” 樊萫回望看着他道:“怎么敢不敢与我一起探个究竟?也许前方还有另一道出路也说不定。” 萧翃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他们两人朝着黑暗一路向前,这一走洞穴内曲折弯曲,越走越榨,洞穴里面阴暗潮湿越往里走一股阴寒冷气就越重。 萧翃明显都感觉身上一阵哆嗦冷颤,这是什么地方?甚至比一个可容纳成千上百万的食人异种的洞穴,还要空置数倍之大,而且越往后竟是尽无止尽通向无边的黑暗。 也不知道在这荒凉之际这如此大举动洞是怎么形成的?两人一路走了很久只见前面越走越榨,几乎以看见前方的尽头 在洞壁左右两侧可以看见清晰可见的不少石壁雕像。 这些雕像刻清晰分明,气质威严让人望而生畏,萧翃一眼就看出这些石刻雕像,竟是上古八位大仙的雕像。 从左壁的第一个雕像高大威猛,气宇轩昂具有天地之威,手持开天斧的是盘古大仙,左边第二刻的是伏羲大帝双膝抚琴如栩生威。左边第三是神农大帝,第四个雕像则是东皇太一。 右边第一个具有水仙镜花之美绝尘的女娲大仙,右边第二个是手持月躬的后羿大仙,右边第三个夸父神帝,右边第四个则是西王母所像。 在每个石刻雕像上方暗格之内还摆放着一些精致别具不明神物。 萧翃朝着八位时刻雕像大仙,拜了拜表示无比敬意! 樊萫则是一副好奇的打量四周,对这八副神刻雕像并不感冒,而是盯着八副雕像之上的那些暗格里面存放一些东西感兴趣。 她纵身越过其中一副雕刻神像,拿出其中暗格里面一样东西,一个银白色脚靴,精致秀美,上面刻有上古花纹,拿在手上美不胜收。 萧翃见她之举对八位大仙大为不敬上前说道:“你怎么如此不敬,随便乱拿人家东西?” 樊萫一副无所谓的道:“那又怎么样?这可是上古奇宝,只有你这个傻子才会不要!” 萧翃道:“我可不是你贪图一些便宜。” 樊萫道:“我这可不叫贪图什么便宜,这东西放在这少有千年之久,早已无人问津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了,我能拿到便是一种所得!” 萧翃道:“歪理!” 樊萫笑着指着上面其中不少暗格神物道:“这还有好多,你要不要考虑拿一件!” 萧翃道:“你休想蛊惑我收买人心!” 樊萫道:“我可不是在蛊惑你,反正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放着,如果不拿去用岂不是可惜!” 萧翃道:“这些东西放在这总比落在你们手上好!” 樊萫道:“怎么?你是在怀疑我人品问题吗?告诉你我只是拿了其中一件也不算过分吧?” 萧翃道:“算你有些良知,也并不是什么贪得无厌之人,那你告诉我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樊萫道:“这乃是上古天极靴,采用上古龙鳞筋丝制作而成的,穿上它可日行千里,传说是当年上古时期一位大师为了逃避莽兽追杀,制作的一款逃生技能。” 萧翃道:“的确是神物,只不过这些神物一定是某位前辈花了毕生经历才收集而来的,你这样不劳而获随便就乱拿人家东西,想必那位前辈在天之灵也会不瞑目的!” 樊萫道:“我可管不了那么多,再说我这不算偷不算抢,机缘巧合遇到那边是机遇,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机缘巧合得到的那便就是顺理成章理因所得,有何拿不得?” 萧翃道:“要拿你就拿吧!说的冠冕堂皇的句句是理,但只许一件!” 樊萫道:“我拿多少你管得着,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稀世珍宝,哪怕是我爹也不可能收集来的,想必这位前辈一定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收藏世家,还有这些巧夺天工的时刻雕像非常人所能雕刻,也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才能完成的!” 萧翃道:“是啊!这如此巨大的洞穴贯穿百里,也不知道花了多少人力物力和时间打造出来的!” 樊萫道:“我看这并非人力所为,倒像是某种神力所为。” 萧翃道:“何以见得?” 樊萫道:“这整个四周洞壁光滑平整一气呵成,如果是人力的话则会粗糙不平并没有开凿的痕迹。” 萧翃道:“神力所为?谁会有这么的神力能够底下开辟如此大巨洞?” 樊萫道:“要说谁,恐怕天下无一人能做到!但是如果一个人借用的是神器呢?” 萧翃道:“神器?上古神器吗?” 樊萫道:“不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开辟这个地下山洞话,应该利用的是上古神器开天神斧。” 萧翃有些惊讶的道:“那会是谁在这里开辟如此大的地下洞?难道只是为了存放这些上古异宝?” 樊萫道:“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这些异宝虽是稀世珍贵,但也不至于如此周章好力!” 萧翃猜想道:那会是什么原因呢?”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湖水 樊萫看着四周并无明显特征,除了石壁两侧存放着一些泛着仙光的奇珍异宝,和石壁两侧所雕刻的神像。这些石刻雕像不管造型还是姿态,手工精湛如唯妙活现,让人望而生畏不敢仰视由忠敬仰。 樊萫却是毫无心畏走上前一个个伸手把摸打量,萧翃见状上前阻道:“你干什么?不许对大仙们不敬。” 樊萫却笑道:“这些只不过是些石刻雕像,你还真想把他们当神一样供奉。” 萧翃道:“不许你说出如此不敬的话。” 樊萫有些无奈的道:“你这也不许,那也不许,那你还想不想出去?” 萧翃问道:“这和出去有什么关系?” 樊萫道:“当然是找机关,你这个呆子果真是块不开窍的木头,看制造他的人有没有留下什么机关通道。” 萧翃摸摸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樊萫接上他的话道:“还以为什么?” 萧翃道:“没什么,我跟你一起找找看,但你不能损坏这些雕像。” 樊萫道:“这些所为大仙的雕像在你们眼里可能神圣无比,但在我心中我只崇拜地魔仙君。” 萧翃道:“就是三千年前创立你们魔道的地魔仙君?” 樊萫道:“那当然?” 萧翃道:“魔道妖人岂和上古大仙门相其并论。” 樊萫脸色有些沉了下来道:“不许你有辱我们圣教三千年圣誉。” 萧翃道:“不是吗?地魔仙君残暴无道,杀人无数创立了魔道给世人带来无数的苦难,难得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唾弃吗?” 樊萫冷声道:“要说杀人无数,你们所谓正道杀的也不少,就连你们掌门仙人杀得人也不见得比地魔仙君少多少。” 萧翃气道:“你胡说!就算是也是那些该杀之人!岂是你们说的乱杀无辜之人,你休想在这歪曲事理,混搅是非。” 樊萫道:“什么是该杀之人和不该杀之人,我们魔道中人命都是由你们来践踏的吗?我们做伤天害理之事,你们正道就没有人做过吗?” 萧翃被说的竟无理反驳,一时愣在哪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好久才道:“正邪不立,魔道妖人,人人得而诛之,遇到了岂有不杀之理。” 樊萫冷笑道:“那是不是也把我给杀了!” 萧翃道:“我本该杀你!但念在你和他们不同且又救了我一命,我暂且不杀你,但日后有机会遇到定不会心慈手软!” 樊萫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心里酸酸麻麻的,神情有些落寞的道:“真不知道当初救你是对还是错,但既然救了你我就不从后悔!” 萧翃望着她回想过往有些于心不忍,站在那一言不发,许久才慢慢道:“只愿我们出去之后希望我们不会有机会再见面。” 樊萫抬头凝望着他道:“如果我们永远也出不去呢?” 萧翃道:“不可能!就算这里出不去,我也会杀回去。” 樊萫回过头望着八副石壁雕像伸手上下触碰其中一座雕像上下打量,突然摸到五指其中一个食指突出异常与其他指位不同,肉眼是无法一眼看出的,她轻轻一板竟是可以左右移动,她有些意外激动。 萧翃见状问道:“怎么了?” 樊萫有些惊讶的道:“原来这其中手指细小的关节是可以移动的。” 萧翃闻言上前仔细一看,果真如她所说,其中一个手指关节部位是可以移动的,难得这就是开关吗?他打算向右转动却被樊萫拦下道:“等一下!” 萧翃看着她问道:“怎么了?” 樊萫道:“你确定是开关吗?不是什么机关吗?” 萧翃被她这么一说却是没想到这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于是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好?” 樊萫道:“不是往左便是往右,你敢不敢赌一把!” 萧翃道:“既然如此那就往左吧!” 樊萫笑道:“果然是心照不宣,死了也直。”她向左轻轻转动,所在的石壁雕像发出异动,两道空洞如神的眼神,立刻发出两道光芒寒光四射照射一处,把萧翃和樊萫两人到紧张的吓一跳。 萧翃问道:“怎么会这样?” 樊萫望着其他几个石壁雕像道:“我们在找找看肯定其他的雕像如同类似。” 他们上下仔细打量每一个雕像,发现所有的石壁雕像都细微的关键所在和不同,都有些难以发现的部位确实可以移动。 他们同时向左转动同样两道光芒,从空洞如神眼神射出,照在与他相应的方位,直到八座雕像眼神射出八道光芒,形成一个圆形方位。 樊萫好奇走进圆形光芒圈内左右打量,一阵地动山摇大地颤抖。 萧翃暗道:“不好!” 却突然听一声尖叫,樊萫所站的光芒圈内突然塌陷,樊萫失去重心直径下落。 萧翃伸手去拉却以来不及,不急多想也跟着跳了下去。 樊萫看着萧翃奋不顾身不顾自身危险也跟着跳了下来,心中一热,那一刻她以不知道将面对死亡的畏惧,而是此刻甜蜜和幸福,她望着他露出一笑,那一笑简直美得难以形容,印在他脑海深处永远也化不掉。” 地下很深,很深,许久,许久才连续听到噗通两声巨响,水花四溅,樊萫与萧翃先后落入巨大的地下黑水湖里。 水是黑的萧翃入水之后,就看不到水里的情况,也找不到樊萫落水的方位,只能凭感觉在巨大黑水湖里摸索寻找。 从她不慎跌落的那一刻,他的心就仿佛狠狠的被抽了下,像失去什么?以至于他奋不顾身跳了下来,望着她最后那芳颜一笑,才使他真心剧痛。 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在乎她,原来这一切所说的正邪不立,身份殊同只不过是自我欺骗言语上的逞强。 他就像个失去方向的鱼,迷失了心,拼命的寻找,一个念头就是不顾一切都找到她,他才能安心,不知是上天眷念还是苍天有眼,终于让他摸到一个娇柔细软的身躯,和一股芳香迷人的暖意。 那一刻喜及万分却又心急如焚,把她涌入怀里连续给她渡了几口真气,带着昏迷不醒的她寻找岸边游去。 黑水湖大的仿佛无边无际,萧翃就想个无头苍蝇漫头寻找,抱着怀里樊萫气息越来越弱,若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给她输气恐怕性命堪忧。 从如此高空坠落冲击力之大足可以轻松要了一个人性命,幸好樊萫修为根基不弱没有伤及根本,只是严重缺氧加上长时间渗水,若不及时找个地方给她输气,恐怕很难挺过来。 只是这如此巨大的黑水湖一望无际如同江海之湖宽阔无比,连个暗礁歇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找到靠岸的地方。 他只是想不明白一个地下洞之下,竟还暗藏如此巨大黑水之湖,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灵力受损加上之前受伤严重,自己如果强行御行,恐怕只会 丢了性命。 他突然想到樊萫之前从石洞上拿了个天极靴吗?即使灵力薄弱的人穿上它也能日行千里,自己何不拿出试试。 他立即从樊萫怀了掏出天极靴,幸好还在!神器就是神器,穿上它之后自己立马感觉身轻如燕,轻松越过湖面朝着一处方向飞去,足足飞越了一个时辰,萧翃方才隐隐所见岸边,他心中一喜抱着昏迷不醒的樊萫,加快速度嘲那一点奔去。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合作 萧翃抱着樊萫已来到岸边,选择合适的延壁陡峭替她输气,樊萫呛了口水吐了出来,只见幽幽醒来,睁眼望着萧翃露出几分苍白笑容道:“是你救了我?” 萧翃也舒了口气,瘫软在一旁也没有回答她的话,樊萫看着他满身疲惫和憔悴,心中甚是欢喜又是心疼,她想尝试的起来,由于体质虚弱难以支撑,又重新跌落下去,幸好萧翃手快及时扶住道:“你身体虚弱还没恢复暂且躺下吧!” 樊萫看着他道:“怎么?你这是关心我吗?” 萧翃道:“你之前救我一命,我现在也应该算是还回来了吧!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了!” 樊萫个性坚强,心中顿时气闷:“就这个理由吗?”她还是挣脱了他搀扶,自己坐了起来! 萧翃望着她满头湿漉漉的青丝秀发,披肩零散显得几分动人甜美,望着她美丽绝俗面容眼望一处,又带着几分忧郁和逞强。 一滴滴水珠顺着她的秀发如水晶散落滴在她满身碧玉青衫上,略显几分女儿柔弱娇态动人,一时竟如痴如醉望着她。 樊萫回头望着他,笑了出来,刚才几分忧郁一览全无说道:“我很美吗?” 萧翃被突如其来的一句问得窘迫无比,左右寻望甚是尴尬,只好埋着头掩盖心虚红着脸道:“我只是看你身上全湿透了想着你会着凉的。”说着手慌忙乱脱下自己的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忙撇过头不在看她。 樊萫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甚是可爱,紧紧缩了缩身子,使这件披在身上的外衣更暖和些,她心里也是暗自欢喜,为了打破僵局她从怀里摸出短笛放在嘴上吹了起来,如今他们两人沦落于此,更别想有什么希望能出去,他们早已忘记生死,只求此刻安宁与他相伴,同时天涯沦落人,何不奏歌一曲! 轻快的乐曲悦耳悠扬,一首轻柔之曲情深似海,美妙的旋律共畅恩怨情怀,萧翃早已深深陶醉其中之前所听过的,陷入回忆之中,每一个旋律,每一个音符他都记忆深刻不从忘记。 他记得其中一曲,就是他第一次与她在古清镇那个夜晚,也是她所乐奏的一曲,他真想就这么一直听下去。 樊萫放下手中笛子,望着他轻声感叹道:“此刻真美!” 萧翃问道:“怎么美了?我们如今都这个样了,能活着就是幸运了! ” 樊萫道:“就是因为如此,没有与事纷争,没有对与错,更没有身份殊同,能有个人陪伴自己一起享受此刻的安宁,然后再与彼此一起慢慢等死,你说这画境美是不美!” 萧翃望着她一副看不透的表情问道:“你这是什么想法,都是要死之人了,还有如此诸多花样想法!” 樊萫白了他眼道:“你这个呆了怎么会明白?对了,她又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从送你的一把笛子。” 萧翃随口道:“记得!” 樊萫道:“那你有没有带在身边,正好拿出来吹奏一曲。” 萧翃一时想不到她会提起这个,摸摸头一时竟不知怎么回答好,这时想起来自己好像把它随手送给郭珊珊了! 樊萫看着他样子狐疑的问道:“怎么了?你不会是弄丢了吧!” 萧翃忙摆手道:“没有,怎么会,我只是下山仓促忘记把它带在身边了!” 樊萫有些生气的道:“你竟不把它随身带在身边。” 萧翃不敢目视她眼神扭过头看着一处,暗道,我跟你解释什么?就算弄丢了又怎么样?但还是撇开话题道:“我看我们还是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出口先出去再说。” 樊萫起身望着茫茫如潮黑水道:“出去恐怕是不可能的了,这地下深渊如海洋之阔,却又封闭严实。” 萧翃道:“那怎么办?我们总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吧!” 樊萫道:“要想出去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萧翃露出一丝希望道:“你是不是有办法?” 樊萫道:“你想想看这个底下深渊为什么会有如此宽阔巨大黑水湖,是自然形成的还是认凭空出现的?我看两者都不像。” 萧翃问道:“那你说是不是人力运过来的!” 樊萫白眼一瞪:“你傻啊!谁有那么大的人力物力从哪运来的黑水? 萧翃实在想不通这巨大黑水是哪来的,樊萫却突然想到,我从小就听我爹提起过有一种上古神器名叫黑水壶,里面半壶黑湖足可以轻松淹没一座城池,如今想来这里的黑水多半是黑水壶里面的水!” 萧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找到黑水壶神器是不是就可以把这里黑水全部收回了!” 樊萫道:“我只是猜测,但谁也没有见过黑水壶,不能确定!” 萧翃道:“只要有希望,就有出路,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等死!” 樊萫道:“就算有也是渺茫无望,要想找到黑水壶如同海里捞针,毫无希望,再说了找到黑水壶就不见得找到出路!” 萧翃道:“难道我们都要困死在这吗?你一会说有希望,一会说不可能,你就不能说点实际的吗?” 樊萫看着他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仙人前辈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又是开山辟地,又是造深渊摆黑水,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萧翃望着一脸兴奋眼神之中又流入几分激动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樊萫道:“你说我们来这大荒西山是为了什么?” 萧翃道:“当然是为了上古卷……”这一说他突然想道:“你不会是说,这里就是古文仙父所藏的上古卷书的地方吧?” 樊萫道:“我看十有八九,你还记得我们从地下洞暗格所看的一些稀有上古异宝吗?还有我之前也说过地下洞是靠开天神斧开辟出来的,试问当今世上,能收集到开天神斧和黑水壶两大神器和一些上古异宝,除了古文仙父还能有谁?谁都知道三千年前古文仙父收集了世间各种奇珍异宝,其中不少是上古神器,他走遍天下识天时知地理,一生记载了世间各种宝物所在,并且拼接出上古前人们所留下的上古仙术以及一些上古邪术,传说里面还记载成为不死仙身和不老仙术,其中就还包括你们仙门留下的破解七仙阵图之法,所以一直成为正魔争夺的宝物。” 萧翃道:“看来这传说并非是假,或许真的有上古卷书所在。” 樊萫道:“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想不到我们一心要找的上古卷书所在,竟让我们误打误撞找到了!” 萧翃看着她一脸激动和兴奋的样子露出鄙夷神态道:“我看你也别痴心妄想了,先不说上古卷书藏在什么位置,光是这茫茫辽阔黑水湖就已经把你阻挡在千里之外,就算是让你意外的找到我也不会得逞交给你父亲,让你们利用上古卷书为非作歹。” 樊萫道:“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抢了,若我势在必得,你会不会杀了我?” 萧翃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樊萫道:“看来是没得选择了,”不过没关系,在没找到之前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 萧翃道:“谁要跟你合作了!”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六臂通猴 樊萫笑道:“看来你是真打算跟我拼个你死我破了,我本来打算找到之后分你一半,既然你不愿跟我合作,那找到之后我可一个人独吞了,要不你现在杀了我也行,倒省去一块麻烦。” 萧翃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樊萫笑着把伸到他面前,萧翃问道“你干什么?” 樊萫指着他脚上道:“当然是讨还我的东西!” 萧翃边脱着边道:“谁稀罕,拿去!” 樊萫接过把她穿戴在脚上道:“我去去就来!” 萧翃本想问她去哪,但这么一来岂不是表示关心她,说道:“随便你,最好是别掉进湖里淹死。” 樊萫小声笑道:“你是在刻意提醒我叫我小心吗?” 萧翃道:“你少自作多情了,也别想多了!” 樊萫笑笑化作一缕清风,转眼消失在视线,樊萫连自己都没想到,天极靴竟有如此奇效,速度之快转眼即逝,恐怕连自己爹也不容易赶上。 萧翃望着她离去的身影暗自伤神道:“若你不是西魔公主该多好!我也不会如此揪心了!”正在他一个人暗自伤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巨响,震动在整个深渊都在回荡震耳发麻,巨大水浪随波涌动嘲这边狂泄不止。 萧翃心中一慌,念道:“樊萫? 他朝着那边方向夺奔而去,不远就便见到一个巨大的水兽从湖面钻出,似猿非猴,身形呈金黄色毛发,身长六臂有一条巨尾,拨打在湖面一波一波水浪,狂流涌动。 他一眼望去见便樊萫傻站在那里,脸色早已吓得苍白,这是他们有生以来还没有见过如此巨大面相可怕的怪兽,两人站在它面前竟是如蚂蚁如此渺小。 萧翃早已顾不了那么多,纵身一跃已到樊萫面前拉着她的手道:“还不快走!” 樊萫这才反应过来跟着她惊慌的逃脱,那个巨兽见他们不动则好,一动便是愤怒至极,六臂挥打着湖面,激荡起一阵阵巨大的水浪嘲两人奔涌去,把两人卷入在湖里,待两人又浮出水面,那个巨兽却是没有急着向他看进攻的样子。 樊萫惊道:“这是六臂通猴。”(注:六臂通猴,上古灵兽,身长六臂有一尾,身形金色黄毛,能知人语,识人性,眼望千里能辨善恶,是九头魔兽克星) 萧翃问道:“你怎么知道。” 樊萫道:“我从在一本古书上看过,上面记载上古灵兽六臂通猴,就如我们所见一眼,如今看来多半是了!” 萧翃急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樊萫道:“据我所知,通常情况下,上古灵兽一般是不会恶意杀人,只要我们不要有过激行为,言行友善,它是不会主动伤害我们的。” 萧翃舒了口气道:“按你这么说它是不会伤害我们的吧!” 樊萫道:这我可不确定,不过你刚才的舍身忘死举动,着实让我感动!” 萧翃问道:“什么举动?” 樊萫道:“你忘了,正所谓患难见真情,看来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萧翃这才想起来,刚才为了救她,毫不畏惧飞到她身边去拉她,想想自己也真是着了迷了! 樊萫接着道:“你口口声声说与我势不两立,可一到关键时刻你就奋不顾身来救我,可见你总是口事心非刀子嘴豆腐心。” 萧翃道:“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樊萫道:“说来也奇怪,这里怎么会出现上古灵兽,莫非这个灵兽是看守神器和上古卷书的吗?” 原本还盯着两个灯笼巨眼左右打量湖面上的萧翃和樊萫,但一听到对方提起上古卷书就突然毫无征兆的兽性大发,撕声怒吼彻响深渊震荡不已。 两人耳朵都以震的发麻直嗡嗡响,灵兽六臂展开向他们两人扑来,六个巨大手臂巨掌向他们两人砸来。 两人都是面色一惊,幸好樊萫借着脚中的天极靴的神速,带着萧翃躲过这惊天致命一击,但还是被溅起巨大的水浪卷起水里。 樊萫和萧翃再次浮出水面,萧翃道:“你不是说它不会主动伤害人吗?” 樊萫料想灵兽突然发怒可能是因为听到自己提起上古卷书才发怒的,这么说来上古卷书果然在这里。作为镇守仙物的灵兽,自己不会让外人随意侵犯它的领地。 灵兽见一击不成,更加恼怒整个身躯直接就向他们两扑来,六臂同时向他们挥打而来,整个水面如同被激起一层滔天巨浪向他们奔涌而来,两人都是脸色苍白,想不大灵兽发起威来,比魔兽还要可怕。 樊萫还算镇定再次借住天极靴的优势从水面窜出,从它巨大无比的身躯和挥打六臂之间穿过,如同怕打的苍蝇让他们两人再次躲过一击。 这次彻底激怒了灵兽斗志和权威,它拍打着胸脯发出怒吼,势必要将两人击毙于掌下,六臂狂击水面犹如翻江倒海惊天之势。 两人也接连暴露在巨大的攻势之下,虽然樊萫靠着天极靴速度总能躲过数次,但灵兽每一次攻势所带来的劲风都可以把两个刮倒数丈之远。 萧翃有些急道:“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你别顾我了!这样你会轻松点,也许一个人还能逃脱掉。” 樊萫望着他道:“这样不是很好吗?死了我们都还可以做个鬼命鸳鸯。” 萧翃有些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樊萫把萧翃放在一旁道:“你先歇着!” 萧翃问道:“你想干嘛?” 樊萫不顾萧翃的叫喊就飞出水面,朝着六臂通猴巨大的身躯发出挑衅的样子,左右回躲绕着巨大无比的身躯来回穿梭,想以这样的方式分散它的注意力。 但六臂通猴每一击都是惊天震地,山谷回颤不止,水面波浪狂涌翻滚不断。看着萧翃心里直着急,想过去帮忙但凭借着自己实力和速度,恐怕不出三丈便会死于非命。 六臂通猴见樊萫总是绕着自己不停的转,却也始终被她躲过自己狂击不断,顿时狂性大发六臂不断的狂击打着水面,巨浪水花被击起十丈之高。 萧翃躲避不及难遭幸免被浪波巨涌卷落水底,连续呛了好几口水才浮出水面,就见六臂通猴连续向樊萫一口喷出巨大水浪,滔天巨浪如潮流涌泻一般直向樊萫扑去。 樊萫即使凭借着天极靴也难以躲避,被巨水滔浪打中沉入湖里,萧翃纵身一跃以来到她身边,及时把她接住,此时只见她脸色苍白无力,气弱悬河看来那极之力差点没要了他的命。 六臂通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们,伸展着六臂向他们全面攻来,萧翃护住樊萫用身体挡在前面,使出精疲之力对抗对方的上古神力,强大的冲击巨力瞬间让他崩溃,直接被打出十多丈远重重跌落湖里,意识以开始模糊不清,却依然还记得紧紧护着樊萫被让她被甩出。 六臂通猴以来到身边伸出其中一臂巨掌伸入湖里,如同抓住鱼一般把萧翃紧紧捏在手里把他高高举起。萧翃已经感觉到死亡的边缘,只要对方轻轻一捏自己则会变成一团肉麻。 樊萫这时已经慢慢恢复知觉,见萧翃被六臂通猴紧紧抓住,命在一悬早已芳心打乱,却使不出半点力气,但又见萧翃眼暴突筋,之前的伤口全部裂开不断渗出鲜血以染遍全身,看着芳心剧痛她奋力一跃朝着六臂通猴扑去,却被六臂通猴掌臂一挥把她打入对岸延壁之上滚落下来连续吐了几口鲜血看似昏迷不醒。 章节目录 最新 李白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事实上,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而他们这些人当中,也只有完颜绝才知道完颜枫是谁。 完颜枫是完颜烈一母同胞的弟弟,两人自小性格便大不相同,完颜烈性格乖张,行事霸道不讲规矩,而完颜枫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享受主义者,他最喜欢的便是锦衣玉食的生活,喜欢美女,喜欢享受人生,最讨厌的便是修炼,可是偏偏完颜枫的修炼天赋和完颜烈一样高,虽然不怎么用心修炼,却还是在三十多岁快要四十岁的时候晋级了宗师之境。 纵然完颜枫是一名宗师,但是因为他的生活过去奢靡,不要说别人看不惯,就连生活一向奢华的完颜家人都看不惯完颜枫的作风,由此可见完颜枫的生活该是如何的酒池肉林,声色犬马。 这样一个超级大纨绔在家族里根本不受到重视,也没有人会去重视这样一个败家子,久而久之,众人也便渐渐不再去关注完颜枫,哪怕是完颜枫晋级宗师之境成功,也没有多少人关注到他,依旧只当他是一个纨绔子弟,浑然忘记了这名纨绔子弟可是拥有着宗师力量的人! 而本以为自己成功晋级宗师之后会得到关注的完颜枫却十分失望的发现纵然自己已经是宗师了,家族却依然对他爱答不理,完全不将他放在心上,久而久之,完颜枫便像是李开天一样,对完颜烈产生了不满的情绪,进而是十分的厌恶,一心想要和完颜烈比个高下,却因为完颜烈始终不与他争,而一直没能成功。 直到东方家和李家联手对付完颜家的事情发生之后,完颜枫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完颜绝因为闭关修炼到紧要关头,不能如约前去与李开山和东方墨战斗,而完颜枫却瞄准了这次机会,他要以一敌二,战胜李开山和东方墨,成为完颜家的英雄! 然而让完颜枫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因为他的长相酷似完颜烈的关系,当他出现之后,完全没有人认出他是那个喜欢寻欢作乐的完颜枫,纷纷都将他当做了完颜烈! 这让完颜枫怒极反笑,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他要在战胜了李开山和东方墨之后,用事实告诉所有人,他完颜枫才是完颜家的英雄,是完颜家最强的那个人! 后来的事情就如大家所知道的那样,完颜枫战败了,以完颜烈的名义败给了李开山和东方墨,浑身经脉尽断,骨头全部碎裂,成为了一个废人! 当完颜烈出关之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他没有去帮完颜枫讨回公道,而是就这样悄然隐匿起来,让完颜枫代替自己出现在世人的面前,而他便一直隐藏在暗处,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主动现身。 而至于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发现完颜枫消失不见了,呵呵,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败家子,在那种举族哀伤的情况之下,谁会注意到他? 也正是因为如此,完颜枫清楚地看到了自己在家族众人眼中的形象是有多么的恶劣,才一直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而是就这样当着完颜烈的替身,一直到现在! 这也是为什么完颜枫会选择利用李开天来分裂李家,因为他和李开天是一样的人,他最了解李开天的那种憋屈的心情,所以才能精准的抓住李开天的命脉,让李开天为他所用! 也正是因为完颜枫的性情大变,所以完颜家才会生活在大兴安岭之中,住着简陋的木屋,没有任何奢华的地方,因为完颜枫实在是讨厌极了当初那个喜欢奢华的自己! …… 李白感觉有点晕,他怎么觉得这事情突然变得好诡异好玄幻呢? 好端端的完颜烈突然变成了完颜枫,成了一个替身!这让李白感到难以置信的同时还有些心惊,既然眼前之人是完颜枫,那么真正的完颜烈在哪里? “哼,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坎蒂尼一脸不信的看着完颜枫,冷笑道:“你不觉得这样的故事太粗糙,破绽太多了吗?” 李白也同样这么认为,很赞同坎蒂尼的话,两个不同的人在行事方面绝对会有所不同,既然如此,难道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发现完颜枫的不妥之处吗? 完颜枫呵呵一笑,道:“我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待就是四十年!四十年过去,一个人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谁能说得清楚?况且,他们也完全没有任何怀疑我的理由,我的长相和完颜烈本来就相仿,再加上端木老神医的刻意改变,他们认不出我来,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那真的完颜烈在哪里?”完颜绝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既然你不是完颜烈,好啊,那你说真正的完颜烈去了哪里! “他啊。”完颜枫呵呵一笑,道:“这时候他不是在教会,就是在北冰洋上吧。” 坎蒂尼闻言一惊,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要误会。”完颜枫笑道:“完颜烈是去请救兵的,不是去找事的,自从他知道了王昆仑还活着并且实力极强的事情之后便动身去了西欧,算算时间,也该快要回来了。” 完颜枫望着坎蒂尼道:“我没有必要去骗你,也没有想过要骗你,如果你有方法联系到教皇的话,那么你可以联系一下你们教会的教皇,这样,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李白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他实在是没有料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故,难怪当年号称当代无敌力压李开山和东方墨的完颜烈会败得那么惨,原来那个失败的人根本不是完颜烈,而是完颜枫,而真正的完颜烈此时竟然正在国外搬救兵! 没有什么消息比这个消息更加让人感到震惊的了。 坎蒂尼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连衣裙的蓬松袖口里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片刻之后,电话接通,坎蒂尼对着手机道:“冕下,我是坎蒂尼。” “哦,我可爱的坎蒂尼,找我有事吗?” 坎蒂尼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道:“冕下,请问您……” “等一下,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这机场实在是太吵了。”教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坎蒂尼闻言十分愕然道:“您在机场?” “对,我在京城国际机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机场。”教皇的声音不疾不徐,漫不经心的说的说道。 而坎蒂尼的脸色此时却发生了剧变,教皇竟然在京城国际机场,他居然亲自到华夏来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坎蒂尼简直要被震惊死了,这个消息简直比完颜枫不是完颜烈的消息还要让人感到意外和震惊。 片刻之后电话挂断,坎蒂尼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有些丧气道:“竟然是真的。” 李白听到在之前听到坎蒂尼说话的语气变化看到坎蒂尼的神态变化时,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了,现在看来,好像事情正在朝着非常不利于他的局面发展。 “怎么样,确定过了吗?”完颜枫倒是很自信,因为他知道事情是真的,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坎蒂尼深深地看了完颜枫一眼,道:“我不知道真正的完颜烈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了教皇冕下,但是教皇冕下确实答应了帮助你们完颜家,并且,教皇冕下他现在正在京城国际机场,明天就可以抵达秦岭山脉!” 坎蒂尼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惊呼出声,教皇竟然亲自出马了! 李白觉得这短短时间之内出现在爆炸性消息太多了,多到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教皇竟然亲自动身前来华夏了! 这简直就是在开国际玩笑好吗!可是看坎蒂尼的神色,完全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那真是太棒了。”完颜枫咧嘴一笑,道:“有教皇冕下亲自出手,我觉得第六研究所的所长应该也会现身的吧,到了那个时候,王昆仑再厉害也无济于事了。” 在场众人,脸色最为难看的就是李白了,因为这个消息对他而言绝对是灾难性的! “那么,坎蒂尼小姐,我们的合作应该可以继续下去了吧。”完颜枫笑着看向李白,说出这样一个隐瞒了整整六十年的事情,完颜枫也觉得轻松了不少。 “合作会继续下去的。”坎蒂尼深吸一口气然后看向李白,道:“那么即便合作会继续下去,我们也不见得就是这位李白的对手。” 早已经将纯阳战衣停了下来的李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颇为苦涩的笑笑,道:“你们这些人,真是太恐怖了。” 李白真的有些难以想象当教皇和第六研究所的所长出现在秦岭山脉之后,那种对古武界中人的冲击会有多么的巨大,对教会的人和第六研究所的人而言是多么的振奋人心的,对于完颜家而言是有多么的值得庆贺! “有我在一天,古武界就绝不会被你颠覆!”李白的声音认真而严肃,表情也同样如此,他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并且有能力做到!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秦刚 萧翃看着心痛难受却始终无法挣脱对方的巨掌,鲜血顺着衣裳已经开始流入对方爪臂之上,六臂通猴像感觉到什么异样,把他举入头领之间放入鼻孔嗅了嗅,又像是察觉到什么?竟把他轻轻放入岸边。 萧翃想不到刚刚脾性大发的六臂通猴,却不知为什么消停起来,竟不伤害自己只是睁着大眼望着自己。他不管那么多撑起身子就跌跌撞撞的跑到樊萫身边,把她扶起见她微弱气息,就想输气为她疗伤。 樊萫却这时幽幽醒来按住他的手摇着头,气弱无力的道:“你不能再输气给我了!否则……你也会没命的。” 萧翃顾不了那么多了,毅然坚决的道:“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就算死也不会让你比我先死。” 樊萫惨然笑道:“我死了不是更好吗?” 萧翃道:“你胡说些什么?谁希望你死了,你一定要撑住!” 樊萫咳道:“我……我快……不行了,别……白费力气了!能听你这么说……我已经……已经很开心了!就算死……也死而无憾了!” 萧翃坚决道:“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不是说要找到上古卷书吗?我陪你一起找。” 樊萫摇摇头脸色苍白的道:“恐怕我……我已经快……不行了。” 萧翃道:“不会的,我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死的。”此时他已全身遍伤,精疲力尽完全靠着一股意志才坚持到现在,他运气全身真气一提便是一口鲜血吐出,已无力施展灵力运送,却依然坚持替她输气疗伤。 樊萫看着心里直着急难受,却也无力阻止任由他替自己疗伤运气,只能唉声怨求的道:“求求……你快停下,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你何必……为一个魔道妖女妄送性命?” 无轮她怎么唉声劝阻,恶语相加!都没有办法阻止萧翃替她疗伤输气, 直到感受对方的灵力枯竭,气息薄弱意识全无一头栽倒在地。 待萧翃慢慢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见自己躺在一个柔软娇躯芳香迷人的怀里,他缓缓睁眼眯开,只见樊萫温柔似水,眼带泪痕满目关切几分责备几分欢喜的道:“你终于醒了!” 萧翃有气无力不好意思挣脱她的温柔怀香,再见她美丽容颜一抹红晕,如娇柔似水惹人怜爱,更加不好意思看她,转过脸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樊萫道:“有一会了!”语气中转而又带着几分幽怨和甜蜜。“想不到你为了救我,连性命都不顾了,你也真够傻的!” 萧翃道:“你没事吧?” 樊萫看着他气道:“有事还能坐在你面前吗?我以为你快死了,想不到你自我恢复能力那么好,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也能好得那么快,若是换做其他人,没有十天半个月觉得下不了床,不是亲眼所见还真以为你吃神丹妙药。” 萧翃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受伤都能迅速恢复,也许是我福大命大上天有眷恋我,老天爷也不肯收我,才会总是大难不死吧!” 樊萫道:“你还这么说,下次再敢这么冒险不顾性命救别人,死了也活该!” 萧翃笑笑突然想到什么,回头一看见六臂通猴还守在那,既不攻击也不走开,只是睁着两个大眼紧紧看着他们,倒把萧翃吓了一跳说道:“完了!看来我们是在劫难逃了!” 樊萫不以为然的道:“它已经守了很久了,就是不肯离开!不过现在看来它完全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 萧翃奇道:“那它为何一直这般看着我们?” 樊萫摇摇道:“这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这一定跟你有什么关系!” 萧翃指着自己道:“跟我?” 樊萫道:“不错!从它看你的眼神之中流出恭敬之色,就像是对某种大仙流入出敬仰之色!” 萧翃道:“怎么会,我一个凡夫俗子怎么会上古灵兽对我流入出敬仰。” 樊萫道:“或许不是针对你这个人,当然就凭你这点气势,完全是没办法让个上古灵兽屈服于你,依我看你要么是上古大仙的后羿,要么你体内藏有上古大仙仙灵之气。” 萧翃道:“不可能,如果我是上古大仙的后羿,也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至于你所说的仙灵之气,那就更不可能了,谁都知道上古大仙早在几万年前就绝后了,那还有什么仙灵之气残留于世间,更不会让我碰到了。” 樊萫道:“虽说上古大仙离我们遥不可及,但他们所残留下来的精气神依然少数残留在这个世间,凡是被我们沾染上的东西都有可能聚集不散的灵气存在。就好比雪山上的仙灵圣果,乃是女娲后人用自身的精气神化作的仙灵之气,聚三千年才长一颗,乃是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无尚至宝,只要随便略沾一点就能融入女娲后人的仙灵之气,才能有可能达到修行的至高点。” 萧翃道:“可我听说仙灵圣果不是用来解救苍生的吗?再说了仙灵圣果早在几年前就被你们魔道中人抢了去!” 樊萫道:“那只不过是你们正道中一贯托词,凡事遇到什么坏事都喜欢往我们头上推。” 萧翃道:“既然不是你们魔道所为,那么天下还有谁能在正魔两道之间,一日之间夺了仙灵圣果。” 樊萫道:“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你正道故弄玄虚,以此号召来铲除我们圣教也说不定。” 萧翃道:“你胡说!” 樊萫见越说越气,不想建立的关系因此闹僵,语气一转说道:“好了,现在仙灵圣果被谁夺了去,那都已经不重要了,也不是我们现在该关心的了,现在我们还是想想如何摆脱眼前的上古灵兽,找到出口出去。” 萧翃也只好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樊萫道:“既然上古灵兽以无心伤害我们,我们就不妨试试你去问问出口在哪?或是黑水壶神器在什么地方?” 萧翃问道:“这……这能行吗?万一又惹恼它可不好。” 樊萫道:“你怕什么?反正横竖都是死,为何不大胆试下呢?” 萧翃道:“那好吧,我试试,他提起胆嘲六臂通猴走过去,望着他巨大无比的身躯,话到嗓子又不知从何发音,回头望了望樊萫见她又笑又气望着自己,只好状起胆子,提高嗓子小心的问道:“那个……灵兽大仙,其实我们并不不是坏人,只是不小心误闯进来,也不有心打扰到你,只是实在找不到出口,若是你知道不妨指点一二,好让我尽快找到出来,以后绝不会在冒犯你。” 六臂通猴弯着半个身躯,探着头离他不足三尺,像是及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萧翃望着巨大无比的头就离自己鼻息之间,整个心都提到嗓子口,无比紧张,若是它此时一张口便可把自己轻松活吞,谁知它突然仰天一吼,把萧翃直接吓得向后坐在地上。 萧翃原本以为它要发怒,却不料见它全身散着光芒,一个巨大的身躯化作一个人形落在萧翃身旁。这把萧翃和樊萫都吓了一大跳,总觉得不可思议,上古灵兽竟转眼化成一个人形,相貌三十出头,一身黄袍玉带,头束金玉冠,身形魁梧高大,一脸的气势风发全身上下灵气十足。 萧翃半天说不出话来,倒是樊萫最先镇定过来一脸惊奇的问道:“原来你是可以化成人形的?” 那灵兽开口道:“我从受过女娲大仙的点拔和驯化,自可化成人形!” 樊萫道:“这么说来你倒是个资深的灵兽,是不是所有上古灵圣都可化成人形。” 那灵兽道:“也不是,只要受到一般上古大仙的点拔和驯化,加上自身的智慧参透人性,悟出人道便可化成人形。” 樊萫道:“既然如此你是受过女娲大仙的点拔,一定资深过人能知善便,那为何一开始就对我们如此凶狠发狂,还差点要了我们的命?” 那灵兽道:“其实你不知我也是受人所托,我虽受过女娲大仙的驯化,但我原先是上古灵兽六臂通猴,性格刚毅勇猛狂躁,因此女娲特给我取了个人名秦刚。我从被女娲大仙收服之后驯化了千年之久,才得以慢慢参透人道有化成人形的本领。” 萧翃也是从吃惊的慢慢恢复神来道:“原来你还有名字叫秦刚,之前差点没把我们吓死。” 樊萫道:“刚才听说所说受人之托是怎么回事?” 秦刚道:“早在三千年前我就答应一为故人,那是我在人世间第一位朋友,我们从相初认识有三百年之久,直到他离去从托付我一件事,说这关系到世间命运,无论如何也要替他守住每一样东西,凡事擅闯着一律不留活口,这三千年来前前后后不少百人前来探过这里,均是被我杀了!想不到今日你们两竟也闯入这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守护 樊萫道:“其实你本想杀掉我们,但为何你却停下来,不仅如此还化成人形来见我们?” 秦刚指着萧翃道:“因为他身上有一种我熟悉的气息。” 樊萫与萧翃同时问道:“什么气息?” 秦刚顿了下道:“是女娲大仙的气息。” 两个人都表示震惊不可置信的对望一眼,樊萫先问道:“你是说他身上藏有上古大仙女娲的气息,这会不会搞错了?” 秦刚道:“自从我被女娲大仙驯服后,跟随她几千年对她的气息在熟悉不过,而如今他身上藏有的气息,虽然不足女娲大仙的万分之一纯属,但那股隐隐约约的薄弱气息让我一感便知。 樊萫道:“他既不是女娲大仙后人,也不是女娲的传人,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女娲大仙的气息?” 秦刚道:“这我就不得而知了,总之我的感知是不会错的。” 樊萫道:“莫非他正是女娲后人不成,萧翃被她话却是吓了一跳。 秦刚却否定的道:“不会的,女娲后人早在几万多年前就已经绝迹了,那时的人世间远没有现在的繁荣昌盛,天灾人祸瘟疫遍地从生,一些妖兽横行肆虐随处可见,给世人带来了难以想象的痛苦和灾难,一些上古大仙不忍见人世间苦难连连沦落如此般惨景,为了阻止更多的妖兽繁衍祸害人间,因而杀尽了不少世间妖兽,只留下一些少数比较温和的灵兽,但还是有些少数凶残的恶兽逃脱,自那以后人世间慢慢恢复生机,一些上古大仙也随着时间消失绝迹,历经千百年人世间又重现灾难不断,四起纷乱山洪瘟疫不断,早已一片荒芜毫无生机,当时有个女娲后人不忍见此般情景,为了解救苍生她用自身灵气来解救无法复苏生机的人世间,她用身体化成了一根灵树,用散去周围的灵气结实了一颗仙灵圣果,解救一方百姓,拥有女娲后人灵气庇护可保一方千年免灾,从那以后人们又恢复气息逐渐走上繁荣。” 萧翃道:“你说的仙灵圣果我知道,后来不知道被什么人抢了去,如今也已经不知去向。” 秦刚道:“也许这就是天命!” 樊萫道:“之前听你说你是答应一位古人,替他看守此处,你说的那个一定古文仙父吧?” 秦刚道:“不错,的确是古文仙父。” 萧翃有些吃惊的道:“真是古文仙父,那他后来怎么样了?” 秦刚道:“古文仙父为了躲避天下人追杀,让我把他带到大荒西山,他找了一块让人最难发现的地方,用开天神斧开辟一道地穴,打造了一处机关再用翻天神印打出一个地下巨大巢湖”,布满神器黑水壶的黑水,设计机关把上古卷书藏入其中,并把黑水壶神器交由我保管,嘱咐这关系到世间苍生,叫我无论如何镇守此处,他便一去在也不知踪影,因此我在这一守便是三千年。 樊萫感叹道:“想不到古文仙父一生竟能收集如此多的神器,既然如此能够同时拥有三大神器,那便是无敌的存在了,为何还要东躲西藏?” 秦刚道:“你有所不知,古文仙父虽然拥有很多法宝,但他自身修为法力不高,他拥有神器之宝,都是天下人窥夺之物,而那时天下纷乱四起,并没有什么别派之分,当时一些有名的得到高人不在少数,其中要属混元老祖法力超群,一提起他的名讳都会敬而远之不敢与他作对。” 萧翃道:“混元祖师,那不是我们仙剑七门开派祖师吗?” 秦刚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古文仙父当时就想只有他的能力才能镇守住几大神器,不受纷乱之争,可是他又不甘心自己一生费劲尽心收来的神器,就这样拱手让给别人,于是他提出了个要求,便就是用三大神器的开天神斧和翻天神印换取破解阵剑图之法,古文仙父一生就是爱收集那些仙人秘法和世间遗物奇宝,天下之事无所不记。” 樊萫道:“是啊!我也从听我爹说起过,古文仙父所记载着都是上古仙人所留下至宝和奇珍异法,机关算尽,还包括上古所遗留的仙法,和长生不死真身之术,其中就还有一篇是记载破解七仙阵图之法,看来这个传言并非是假。” 秦刚道:“当时据古文仙父透露,混元老祖也不想上古七仙阵图之法因此埋没下去,他便也同意了古文仙父的要求,但又怕天下人知道此事带来更多无尽的灾难,于是他便与古文仙父演了出上古卷书与古文仙父一同焚烧殆尽,有了混元老祖的帮助自然瞒过了天下人,只不过千年之后不知是谁把此事泄露了出去,天下人皆知上古卷书并没有烧毁,因而又引起了纷乱,有人传言此事因为混元老祖死前把这个秘密传给他得意弟子,不小心泄露出去。” 樊萫道:“我看此事多半是因仙剑七门而起,只不过你为何要跟我们讲那么多,你不怕我们也是为上古卷书而来的吗?” 秦刚却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来此目的。” 樊萫道:“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让我们知道那么多,你不会因为想让我们好死个明白?” 秦刚道:“你们放心我不仅不会杀你们,我还会让你们带着上古卷书安全的离开这里。” 萧翃与樊萫都是不可相信的望着他,同时问道:“这是为何? 秦刚道:“事已过次,你们能一起闯入这里也许是上天安排,这里也不在是个无人问津的西山荒地,如今这里热闹非凡,天下高手云集聚集如此就是为了上古卷书,我虽守了这三千年,但不能守住一辈子,是该换换他的新主人。” 萧翃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来守住上古卷书?” 秦刚道:“不错!” 萧翃一惊!“这怎么行,我道行低微,我恐怕没这个能力,何况我来此目的就是找到上古卷书交给本门师门手上,若是你能答应交由我们师门保管,我想天下之人没有一个能夺的去。” 秦刚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声辞雄劲的道:“不行,此事我要你们不能对任何人讲,包括你们师傅以及最近的人。” 萧翃道:“为什么?” 秦刚道:“我虽然不清楚你们是谁,但你们承载的世界苍生命运正如仙父所预测,我只不过按照仙父遗愿转交托付于你们,你师门虽然为天下首派,能人居多实力超群,没人敢去放肆,但人心否则,树大招摇,你能保证你们师门其他人不会因此心生贪念,给你们本门带来灭顶之灾,给世人带来无尽灾难,在我秦刚眼里我只相信我所看对的人,你若能答应此事我便可放你们安全离开。” 樊萫抢足一口答应道:“这个自然好办!” 秦刚看着萧翃问道:“你能做到吗?” 萧翃因为对上一次居仙谷之行,意外获得仙缘神剑,而欺瞒了师傅而感愧疚,如今又要因为此事,再一次欺骗师门他实在做不出。 樊萫看着他一直不说话,催促的道:“你在想什么还不快答应。 。却不料萧翃一口回绝道:“此事我不能答应你。” 樊萫有些气道:“你这是为啥?为何不答应?” 萧翃道:“我来这里并不是因为对上古卷书多么感兴趣,而是背负着信任和使命,我不能因此弃师门不尊道义,违背师命答应你的要求。” 樊萫急道:“你怎么那么倔啊!这怎么算是违背道义呢?有什么不好答应的?” 萧翃又道:“总之我实力卑微,只怕难负圣望。” 秦刚道:“以你目前的道行实力,是远没有能力去守住它,但这是先人们的意思,三千年之约眼看尽数,这里将马上化为灰烬,若不尽快交给适合它的人保守,先人们几千年来的心血将也随之泡影,这里面凝聚着世间万千的力量,若不能交由后人们继续传承下去,先人们几千年心血和苦心将付之东流,先人们未完成的遗愿,若不能交由后人继续完成,世人将无法永世安宁。” 萧翃有事不明,上仙本事如此之高,又是女娲大仙点拔的上古灵兽,为何自己不继续守着它,还有天下之大,能人之多,你若偷偷交给当代最有能力的世人,好比我掌门师尊凌镜仙人,还是沽渡长仙,或是紫云剑仙,凭他们的能力远胜我千倍万倍,为何单单的非要选择我这个实力平平之人?” 秦刚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仙人们意思,你身上留有上古大仙仙灵之气,光这一点世间无一人能及,从某种意义上讲你就是唯一能继承上古大仙能留下的遗愿,虽然你现在实力平庸,若你不招摇自然没有会注意到你,更不会有人怀疑上古卷书会在你身上,待日后你实力渐长,便可随心所欲的去完成仙人们留下的遗愿。秦刚有继续道:“还有你提及的那些当代世人,他们实力道行确实绝顶超群,在世间屈指可数,可是他们身上并没有仙缘,就算交给他们也如同废纸一般,无从破解,反而只会给世人带来无尽争夺和苦难,这有什么好的。” 章节目录 第153章 黑水壶 秦刚见萧翃还在犹豫便继续道:“此卷书奇妙之法不仅承载世间万千力量,若后人得以延续运用下去,更是黎民普度众生美好的希望,只是千百年来始终找不到适合拥有它的后人,如今天命安排你意外闯入这里,这一切都是定数是你无法逃避责任,你也不希望它一直成为世人们争夺利益残酷的牺牲品,也不想让更多的黎明百姓因此忍受争乱之苦。你也知道上古卷书里面记载内容包涵的力量之大危害之大,若是坏人得到方可称霸残害众生是世人之难,所以更需要想你这样的后人,用它造福百姓解救苍生,孰轻孰重你便可知。” 樊萫道:“我觉得秦刚灵兽上仙说得有道理,能力不分大小,责任不分轻重,重要的是一颗能担大任的心。如今天下人都知道上古卷书就在大荒西山,我们能闯入这里,想必其他人也很快发现这里,到时候你也不想上古卷书因此入落坏人之手吧!” 萧翃道:“灵兽大仙不是知道出口吗?你带着上古卷书跟我们一起逃离这里,不是一样能保住上古卷书吗?而且依然还可以继续守着它。” 秦刚道:天下之大哪里能逃得过众人眼目,何况我身上留有上古灵兽的气息,就算跟你们逃了出去,也难躲过那些高人的耳目,那时只会害了你们。” 樊萫道:“你怎么还不明白,他这么做也是为引人耳目,把众人目光凝聚在他自己的身上。若跟我们一起逃出去,岂不是告诉天下人上古卷书就在你们当中,他之所以留下来也是为了保全我们,到时候你带着上古卷书离开,又有谁会想到注意在你身上。这样既保全了上古卷书,又不让人注意到你岂不是两全其美。” 秦刚道:“这位姑娘说得不错,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 萧翃道:“可是你这么做你岂不是陷入危险之中,何况我灵力低微,本事平平,何德何能值得你这样托付重任。” 秦刚看着他坚定的道“:就是因为你平凡一般,才不会有更多人注意你。” 萧翃轻叹道:“可是你不知道我如今已是正魔两道关注的焦点,只怕……” 秦刚见樊萫在一旁轻笑问道:“这是为何?” 萧翃叹道:“此话说来话长,一时难尽。” 秦刚道:“不论如何事已至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樊萫道:“我看事不宜迟,就别在犹豫了,快告诉我们上古卷书和出口在哪?” 秦刚从怀里掏出一个古色暗纹黑壶,飞身一转停在半空,壶口朝下手屈一指默念法决,古色暗纹黑壶亮光大作直逼湖面,闪闪光芒使湖面极速旋转漩涡狂涌,巨大的潮水如喷泉狂流被吸入壶内。 樊萫两人在一旁看着眼瞪狂睁,想不到这就是黑水壶神器,今日一见算是开眼了,直到巨大的湖水被尽数吸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湖坑,深难见底,秦刚带着两人朝着巨大的湖坑飞行多时,竟落在一片树化绿林里面。 萧翃问道:“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片绿林?” 秦刚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绿林。” 萧翃匪夷道:“不是绿林是什么?” 樊萫看着四周说道:“我猜这里一定是古文仙父先前布置的奇门遁法。” 秦刚看了她一眼道:“不错!闯进这里的人若是不能破了此道阵法,将永远被困死在这里,这里每一片树叶,每一根树条都是杀人利器置人于死地。过了这一道阵法前面还有一道机关设置,被称为死亡机塔,就算有人破了这道绿林阵法,前面的机关设置稍有差错便会陷入绝地,严重者会引来地蹦踏陷,就算你在厉害到时只会玉石俱焚。” 萧翃惊道:“这所有的机关布法都是古文仙父设置的吗?” 秦刚道:“其实这些上古卷书都有记载,古文仙父也只不过是根据前人们留下奇门遁法,和机关算尽而布置的。而这些也不过是古文仙父所学到的里面一点皮毛。” 萧翃感叹,光是皮毛就有如此厉害,如果精通那还得了,难怪有这么多人就想得到上古卷书。 秦刚又道:“除此之外上古卷书里面还有一套上古前辈所留下的上古仙法,神水天决!” 樊萫一听却是一脸兴奋!“神火天决?” 萧翃见她表情问道:“怎么?你知道?” 樊萫道:“我虽然没见过,但我听说神水天决与梵火真决以及大般佛法并称上古三大绝学!传说这三大上古绝学,一个是道家仙法,一个是佛门仙法,还有一个是魔道真决,只是这三大绝学早已失传,想不到神火天决道家仙法,竟会记载在上古卷书里面,那其他两大绝学是不是也被记载其中?” 秦刚道:“据仙父所说上古卷书里面只记载了神水天决,并没有记载梵火真决和大般佛法,据我所知梵火真决乃是魔道之法,手段极其残忍和灭绝人性,想必仙人们也不想把它留在人世间危害众生,至于大般佛法那时上古卷书问世,佛门并没有现在盛行,想必也是后来崛起,所以上古卷书里面记载也不祥。” 樊萫有些激动的道:“那如此说来,如果练到里面神水天决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她转头拍打萧翃的肩膀,见到低头不语愁眉不展问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萧翃回过神绪笑道:“没什么?” 樊萫满脸狐疑,此时秦刚道:“神水天决非常人所能学,没有上古仙灵是学不了的,上古绝学乃是在所有法决基础之上,没有后盾基础也是学不成的,曾经有多少人尝试,最终以自身没有强大的灵力和仙灵之气支撑,无法控制强大的灵气入体暴毙而终,就论当今世间而言,也没有几个人能学的会。” 樊萫有些遗憾的道:“如今天下没有人能学得会那岂不是可惜!” 秦刚道:“也不尽然,也有千年不遇根骨极佳的体质特殊之人,或者是从小体内就习得仙灵之气,聚集上古大仙中的灵气之人方学可成,只是这种人渺茫之小几千年才能寻一个。” 樊萫道:“如此说来神水天决在厉害,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也是毫无用处。唉,她叹了口气低声道:“看来只有食得仙灵圣果之人方能才有幸学的会。” 说话是秦刚以带萧翃两人过了绿林阵法,来到了机关设置之处,突然一根根巨大圆形石柱拔地而起,高不见顶,转眼望去已是有几千根石柱升起,每一根石柱之粗没有四五人环抱不住,每个圆形石柱机构基本一样,大小一致,秦刚带他们每走一步都是极为小心,走错一步都会引起机关连发,甚至会不小心跌落布满机关死亡之井。 萧翃问道:“这么多机关石柱是如何布置的?” 秦刚道:“这里共有一千七百二十根石柱,只有其中一根是通达地下机关安全之处,其余七千多跟石柱的都是机关布置,若是开错其中一处都会引起机关爆炸。” 萧翃不禁暗自心惊如此诸多的石柱若是都爆炸,即便大罗神仙再世,你也无处遁身不留全尸。他不禁猜想若不熟悉这奇门机关遁法,这天底下还有谁能破得了层层机关布置? 秦刚带他们两人来到其中一根石柱旁,按下其中按钮开关,石柱打开一道石门可容纳四五人进去,三人走了进去石门合闭石柱也随之极速下升。 萧翃站在里面对于秦刚刚才所说的话还心有余悸,这么多石柱若是秦刚早已忘记其中正确的一个,那么他们站在这里突然爆炸如何是好?还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这根石柱显然是最安全的一个通往地下机关之处,待石柱停了下来打开石柱竟是停在半空之中,深不见底黑不见边。 萧翃问道:“是不是还没到底啊? 秦刚道:“已经到底了!” 萧翃道:“可是踏出石柱就是万丈深渊了!我们怎么出去。” 秦刚从石柱内侧敲了几声,有两道铁链从石柱两侧内壁弹射了出去直通底下深渊,秦刚道:“我们顺着这两道铁链下去吧!” 两人跟着秦刚顺着铁链通往的下方而去,通往铁连接处石壁洞口,洞口两处悬浮着两道火台灯明照亮着四周,看上去整个石壁洞口都是悬浮在半空之中,一眼望去深不见底也不知道这洞底下到底有多深? 秦刚通过机关打开石壁洞门,两人望了一下也跟着走进洞内,随着脚步声响起石壁洞口两侧灯火也随之亮起,照亮着前方的路。 整个洞内不大却很是奇怪,两人环顾着四周跟着秦刚走了有一段,直到走到石壁洞口另一处,出现在眼帘的是上下两个不同方向的台阶,一个是往上一个是往下,三步一个台阶。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出口 秦刚带着两人朝着往上方向台阶道:“你们要跟紧我每一步而行!”两人同时示意而行不敢大意。紧跟着他的步伐而行。 他们越是往上每一个台阶间离就越高,到了后面几乎完全是飞跃上去的,而奇快的是他们刚上过的一个台阶,刚才所跃过的台阶就会消失不见。 萧翃忍不住问道:“上灵大仙为什么刚才会有两个不同方向的阶梯台阶,而往下方而去又是通向哪里的?” 秦刚道:“刚才你们所看到的下方方向通口,只不过是布置的一道虚幻而已,其实里面是一道无底深渊,永远是走不到通口处的,而你所踩过的台阶也会如这一样,所踩过的台阶也会随之消失不见,就算你有通天本事也是飞跃不上来的。” 萧翃道:“原来如此!是不是走了我们一道方向就可以安全了!” 秦刚摇头道:不然,通往这一条方向的通道虽说通往出口,但机关布置远要比下一条方向方通口厉害的多,只不过那些布满机关的台阶我都带你们直接跃过了,所有你们才避免了这些机关触动。” 萧翃恍然,难怪刚才我们一连跃过好多台阶,原来那些都是布满机关的,若不小心踩到了岂不是要没命了,心中不禁暗想,这机关布置的巧妙而恐怖,他越来越感觉这上古卷书里面所记载内容的力量强大而可怕! 秦刚带着他们腾空直上,一路来到顶台之上,之前所上来的台阶全消失不见,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有十丈之远的圆形石台,与圆形石台对面而望的分别是三个不同方位形状大小类似的三角洞口。 秦刚带他两人飞跃到圆形石台之上,萧翃则问道:”这有三个洞口,我们该进去哪一个?” 秦刚摆手道:“一个也不要进去。” 萧翃问道:“难道这也是机关?” 秦刚道:“倒也不是,其实这个这三个洞口连接与这个石台是个启动装置,正真的机关是在这个石台上。秦刚走到石台与三个菱角洞口最中间,十指握心,交叉于胸,口念法决!几道色彩光芒从圆形石台射出,分别折射在三个洞口之中发出奇光异景,光芒反射在圆形石台正中间形成了一道八卦图案,秦刚站在八卦图案中间对着萧翃两个道:“还不快过来!” 两人也不在犹豫一起走到了中间,随着光芒反弹瞬间住一切视线,图案炫丽多变转眼三人消失不见。 随之三人出现在一个奇幻空间里,四周空敞奇异,有八道圆形石木门均属太极八卦门,石木门像是受到什么力,开始旋转不止,直到旋转几周八道石木门开启,从里面射出一道道强光,一时让人睁眼不开。 八道刺眼强光射在同一个地方,同样形成一个圆形八卦图案,想不到是那个圆形图案,突然两面开启射出更强刺眼的光芒,早已盖住前面八道强光,待强光过后,从里面缓缓升起一道石柱,石柱中间放着一个木匣盒子。 萧翃和樊萫两人看着都难以掩饰心中的激动,想必那黑木匣子里面放置的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卷书吧!一个令谁也想不到的上古卷书竟会出现在他们眼前。 秦刚走过去取出黑木匣子又走到萧翃跟前道:“这里面装的就是古文仙父留下的上古卷书,如今我把它交给你,你一定要妥善保管,不能对任何说起,更不能让它沦落在坏人手里。” 萧翃竟感觉有些恍惚如梦,不敢相信眼前,他轻手接过黑木匣子,感觉无比沉重和激动问道:”上灵大仙你真的打算放心交给我?” 秦刚一脸正容严肃的道:”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樊萫一脸笑道:“你傻了干嘛?还不快打开看看!” 萧翃顺手打开黑木匣子,里面放置的是一个古旧特质的白皮卷书,从卷数上看共有三卷,他小心取出卷书,一股奇香扑鼻,封存了三千年的上古卷书终于重见天日了! 秦刚道:“上古卷书交到你的手里,希望你能凝聚里面的力量得以运用传承下去,把仙人们没有完成的心愿,替他们完成下去,更希望你能利用里面的知识和力量造福天下百姓!” 萧翃重重点点头!我会的!” 秦刚道:“好了!是时候送你们出去了!” 萧翃道:“上灵大仙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出去吗?” 秦刚摇头道:“这一切都还没有结束,还需要我去完成,还有我们相聚就是有缘,你也别叫我什么上灵大仙,你就叫我秦刚大哥吧!” 萧翃道:“这……怎么行……” 秦刚道:“怎么?你不愿意认我这个灵兽做大哥吗?” 萧翃忙道:“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好,大哥!”萧翃又问道:“秦大哥如果这次逃脱,你会不会来找我们。” 秦刚道:“我不会主动去找你们,但这一切都还要看天意。” 萧翃道:“什么天意?” 秦刚道:“你就别问了,到时你自然会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离开这。” 樊萫一旁道:“对对,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秦刚道:“其实出口就在这八道石木门里面中其中一道,根据九天八卦方位乾中西位就是通往外界的出口,你们顺着那道门直走不要回头就可以顺利出去了!”接着秦刚又道:“出去之后一定要小心!” 萧翃道:“我知道,大哥你也要保重!” 秦刚点点头目测他们消失在洞口,自己也顺着机关往返消失。 萧翃与樊萫两人和秦刚道别之后,就一直顺着里面往外走,他们所走的通道就如时光大道一般,他们每跨越一步就如同跨越千里。 只是不知道通往外界的出口会通向何方?他们看到一个漩涡口,想必那就是与外界连接的出口,他们彼此之间露出一脸心喜和激动,感受到了这次死里逃生获来重生的喜悦心情,萧翃伸出手拉着樊萫一起朝着那一道漩涡口一跃而过…… 扑通两声,两人同时跃进水里,顺着湖水往上游便浮出水面,这湖水不大不一会两人便游到岸边,两人走出湖面环顾四周,看样子已经出了大荒西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们找了一推干柴生起明火,把身上的衣服都烘烤一遍。两人这一次出来又经历一次生死患难,彼此之间的感情也难以言说。 不管身份如何,但彼此之间都有一种不言而喻的共鸣,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萧翃本想不应该跟她有过多的纠缠,既然出来了就应该分道扬镳就此别过,但还是心有不忍毕竟她救了自己那么多次,不能说撇开关系就撇开。 反正自己跟她一起都待了那么久,也不怕在多一会,樊萫看出萧翃的心思轻笑道:“怎么?你就那么讨厌跟我待在一起,刚逃出来就想着如何撇开我,是不是?” 萧翃早已见惯了她的直截了当也索性道:“我本想有这个打算,不过念你舍命救我多次,我还是不把你一个人丢在这!” 樊萫笑道:“是吗?这么说来你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了,是不是打算带我一起走?” 萧翃道:“你那么聪明,还需要我带嘛!” 樊萫道:“你这么急着就想与我离开,是不是怕我吃了你不成,还是担心你手中的上古卷书……” 萧翃道:“说实话你诡计多端心思缜密,我还真有点担心,如今跟你待在一起,我时刻都觉得很危险。” 樊萫噗呲一笑,笑声甜美动人她调气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萧翃正脸看她道:“你何止可怕,简直可怕的不要命,……说话是萧翃已经站起身来!” 樊萫一气,你说什么呢?”看着他起身离开,却又问道:“你干嘛去?” 萧翃回头一句,“你不饿吗?我去抓几条鱼过来!” 樊萫觉得有趣,反正衣服也湿了,干脆道:“我陪你一起吧!” 两个在湖里折腾一翻,硬是没有抓到几条,却也觉得好玩,樊萫在水里掏个一番,竟是开心的不得了!” 萧翃看着刚要上手的鱼,就被她这样赶跑了!就道:“你这是抓鱼,还是戏水?” 樊萫泼了他一脸湖水笑道:“要你管!” 萧翃也不干示弱,泼了回去,两人水花四溅谁也不甘落败,直到天色渐晚,两人才意犹未尽的悻悻的抓到几条鱼上岸。 章节目录 第155章 三生石 鲜美的鱼肉随着慢火烘烤渐渐溢出香味,樊萫有些迫不及待的道:“看着好香!”可以吃了吗?” 萧翃道:“还要等一会,马上就好!” 萧翃一番功夫左右翻转,鱼肉更加鲜嫩美味,樊萫更迫不及待的咽了下口水道:“现在可以吃了吗?” 萧翃把一支以烤好的先拿给她道:”看你急着,先吃吧!” 樊萫接过鱼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里塞看来是真的等急了,萧翃本想提醒,就看樊萫刚咬一口,就连忙吐了出来,吹着嘴中热气连声叫道:”好烫,好烫!”看样子烫的不轻 萧翃一手接过她手中的鱼肉边吹着气道:“都叫你别着急了,刚烤好的需要欲冷下才能下口,否则不小会烫伤的!” 樊萫看着他细心体贴举动,心中一暖,看在眼里甜在心里,心里着实开心! 萧翃替她吹完冷气等不在烫了,再次拿给她道:”现在不烫了,不过还是要慢慢嚼,鱼肉不同于其他,鱼刺较多吃的时候要小心!不然容易被鱼刺卡主。” 樊萫用手托着下巴,很是认真看着他每一个言语举动,眼颦顾盼如秋水动人,萧翃被她这样盯着不知所措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樊萫伸手接过他再次拿过来的鱼肉很是开心的道:“没想到你人看起来呆呆傻傻,还有这么体贴入微的一面,我从小到大还没有人如此细心关心过我!我也吃过不少人间美味,但这一次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次,也是最开心的一次。” 萧翃笑笑没有说话,却也偷偷看向她,白日光下一身碧玉青衫如清水芙蓉秀美绝容,让人一望深情,她优雅着吃着无声细嚼,每一个动作都是无比的动人心魄。 樊萫发现萧翃的目光,百媚回笑对他眨了眨眼,那双点墨如漆眼眸,如清水清澈透明,同时又不经意的抚了抚飘过的青丝。 萧翃那一瞬间心仿佛再一次被波动了下,他不敢在多看她一眼,怕自己深深被陷入进去,低下头尽量掩饰心中那一丝涟漪。 樊萫回头言语淡淡又像是深刻回忆着什么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清河古镇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和我们分别的那一个夜晚吹的那一首曲笛吗?” 萧翃点头却不敢抬头看向她轻声道:“嗯!记得!” 樊萫道:“那你还想不想再听我吹一曲?” 萧翃这次抬头看向她,不等自己回头,她已经拿起笛子放在嘴角轻轻吹起,一曲悠扬的笛声奏起美妙的音律,那股熟悉的旋律拨动他每一个心神,过往相思回忆涌现,记忆深刻总能让人为之一颤。 笛声渐舒渐缓随之平静随之幽远,一抹灿烂的夕阳唯美的落下,霞云曼妙轻舞一曲笛音绵延回响,萦绕着无限遐思与牵念,如同给人间展现天上人间最美的一副无声动人的画卷。 萧翃没有像这样的心神畅快安乐,没有能如此感受每一曲笛声清晰美妙如天籁动人,他心随之平静随之动荡。 优美的旋律反复回旋优雅回荡,他的心神早已随着乐曲百转回肠,悠悠扬扬漾起千层涟漪。 萧翃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加之又深,想要彻底跟她断绝关系似乎已不在可能。 宁静的夜晚开始刮起徐徐冷风,明月如水与璀璨的星光在高空悬挂,如一副美丽的画卷清晰斜洒。 萧翃与樊萫背靠着背而坐各自望着天空,清晰可见的星辰在明亮的高空绚丽闪烁着。 樊萫数着天上的星星望着高空明月对着萧翃道:“你听说过三生石与痴心泪的传说吗?” 萧翃摇头思索道:“没听过,有这传说吗?” 樊萫道:“有啊!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 萧翃道:“那你说来听听是个怎么样的传说!” 樊萫开始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传说三生石可以让你知道前世的记忆,今生的命运,来世的结局。而痴心泪则可以唤醒一个绝情人的痴心,无情人的钟情。 相传远古有个月亮之神很喜欢太阳之神,而太阳之神却不喜欢月亮之神,他却钟情于海神之女。可海神之女又不喜欢太阳之神,而她痴情却是一个小小的河神之子,但河神之子却一直偷偷迷恋着月亮之神。” 萧翃听着听着被绕了一圈摸摸头说道:“好复杂!” 樊萫又继续道:“这个河神之子每都夜晚十分就会偷偷对着高高的月亮独自发呆,以表示对她的爱慕痴情。海神之女也会时常偷偷跑来找河神之子,可每次来的时候河神之子并不理睬她,只会始终每天对着他所喜欢的月亮之神痴痴发呆。” “ 海神之女因此一个人时常发闷气,于是她跑到天上恳求月亮之神不要每晚都出现,能让她和河神之子有个说话相处的机会。月亮之神也有着单相思之苦,有着共同类似的经历他们很是同情她,于是就答应了海神之女的请求。” “从那之后月亮之神连续几夜都没有再出现,这把看不到月亮之神的河神之子,急得十分落魄比以往更加像是丢了魂,更别说理会海神之女几乎一度想飞上天,去找月亮之神看她是不是病了?为何几天都没有出现?” “海神之女看在眼里更是难过至极,伤心之下回到了大海再也没有找过河神之子。就在这个时候喜欢海神之女的太阳之神,向天神提出求婚希望能够把海神之女赐嫁给他,却不料遭到海神之女的一口回绝,说自己除了河神之子之外不会给嫁任何人,更不会喜欢任何人。” 太阳之神知道后非常气愤,他用太阳神力罩住地下所有河水,汇聚所有强大的神力之光把地面河水统统罩住,河水受不住太阳之神强大的神力,几乎面临干枯。” 海神之女知道后用大海之水灌溉河田,希望通过这个方式让即将面临干枯的河水死灰复燃,太阳之神知道后更是恼怒一气之下,就把河神之子给杀了。” 听到这里之后萧翃有些安不住愤慨的道:“那个太阳之神也太过分了吧!为什么就这样把河神之子给杀了!” 樊萫继续细细说道:“海神之女知道后伤心绝望,眼泪化成了倾盆大雨足足下来三年六个月,她哭下的眼里灌溉了大地,重新填满了河田,可是河神之子并不因此而活过来!” “月亮之神也为太阳之神所做的事时常偷偷落泪,因而就有人们常说只要看到流星划过,那么一定是月亮之神在悄悄的落泪!” “唉!”萧翃满脸狐疑?“还有这事?” 樊萫看了他一眼笑道:“这是传说,你不会信以为真吧!” 萧翃道:“听入神了,你继续说!” 樊萫又继续慢慢道来:“月亮之神为了弥补太阳之神放下的错误,来找海神之女告诉她一个人的痴心可换回一个人的重生,但结果自己却要化成一滴泪,海神之女毫不犹豫的决定以自身最后一滴泪的方式,换回河神之子的重生,从那以后别人就把那滴泪叫做痴心泪。” 得到重生的河神之子,并不记得前世的记忆,他依然对着月亮之神有着难以抗拒的钟爱和迷恋,月亮之神知道只有三生石才能唤起河神之子的前世记忆,让他不在迷恋自己!” “太阳之神也因为那件事之后受到天神的震怒,认为他不配做一个神,决定免去他神位职责,但由于月亮之神苦于求情,最终惩罚他贬去人间寻找海神之女,化成的那最后一滴泪和三生石。” “太阳之神经过多年的努力,虽然没有找到海神之女的痴心泪,却找到了三生石也算是完成了他一半的任务,同时也为自己所做的事感到懊悔,他用三生石帮助河神之子寻回前世的记忆。” 恢复记忆的河神之子记起海神之女对自己所做的痴情而感动,也为自己之前太不珍惜眼前而后悔。天神见太阳之神所举对于之前的过错也是极力弥补,于是决定恢复他的太阳之神位。与此同时河神之子却是踏上了寻找痴心泪之路。” 萧翃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河神之子找到痴心泪了吗?”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痴心泪 樊萫道:“后来的事谁也不知道,有人说他的足迹踏遍了千山,寻遍了万里身体化成了长河,流向了大海与大海心心相连。也有人说:他流进了大海去寻找痴心泪,最终在北极一处找到了痴心泪,为了永远守护那海神之女留下的最后一滴泪,他在海里化成了冰川河流,冰封住那最后一滴泪,与她永远守护在一起!” 萧翃道:”这故事听起来挺感人的,虽说凄美但他们总算是守护在一起了!” 樊萫道:“你说老天为什么喜欢捉弄人呢?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彼此喜欢,太阳之神也不去干扰他们那该多好!也不至于如此凄惨无果。” 萧翃道:“也是,也许这就是命运牵连吧!故事之所以美好,那是因为他们在经历磨难中展现不平凡的自我,如果开始就像你所说的那样,又怎么会让人记忆深刻难忘!” 樊萫问道:“你说这个世界上会不会真的有三生石和痴心泪?” 萧翃道:“你不都说了那是传说吗?三生石我不知道,不过痴心人倒也不少,她们的眼泪算不算呢?” 樊萫回头看向他道:“传说归传说不一定就没有,也许就有呢?” 萧翃道:“你说有就有吧!” 樊萫道:“你说这个世上会不会真的有人,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另一个人生命!如果是你 ,你会用性命去守护你喜欢的人吗?就像故事说的一样甘愿付出一切吗?” 萧翃道:“这我不知道,也许吧!如果是我就不喜欢那样爱的轰烈凄美,到头来谁也没有在一起,只是希望与自己喜欢的人,平平凡凡在一起!相拥一生永不分离就行了。” 樊萫看着他笑道:“原来你竟有如此想法,我看那个慕容姑娘长得也漂亮,也挺喜欢你的,你们又是同属名门正道,到是挺适合你的想法。” 萧翃道:“你怎么说着提起她来了,我怎么会对慕容姑娘有那种想法?” 樊萫有些不快道:“说中你的心思了吗?那你告诉我有没有喜欢过她?” 萧翃道:“我是挺喜欢慕容姑娘的,但不是你说的那样,你也知道慕容姑娘生世可怜,从小就和我一样失去亲人,我对她也只是那种同情和照顾!” 樊萫想想道:“这我知道,就算你不喜欢慕容姑娘,但你同门中的那个寒蝉长的如天仙一般美,你们长期相处,敢说对她没有半点感觉,还有紫霞云庄的那个紫玉,我看你们两关系非同一般!还又搂又抱的。”她越说越气!话语中明显有些醋意。 萧翃想不到她竟跟自己纠缠这些问题,说实话这几个人都是在他生命中出现最重要的人,不管出于某种原因,他都不否认对他们有特别的感情。 樊萫见萧翃不说话,板着个俏脸看着他说道:“怎么?被我说中心思了吗?” 萧翃道:“也不是,我只是在想除了你说的那几个人外,最让我感觉纠结的就是你了。” 樊萫又些意外心里又有几分心喜说道:“是吗?怎么个纠结法?” 萧翃道:“你说我们同是生死对头,正邪不立,却还要坐在一起谈天说地,想爱却不能爱,想放弃却总是忘不了,这种纠结不外呼任何一种折磨。” 樊萫想不到他会说出这翻话念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怕喜欢上我对不对?” 萧翃没有说话却不可否认,樊萫站起身道:“其实我可不在乎这些,喜欢就是喜欢谁也阻挡不了我去爱谁!正也好,邪也摆!就算结局凄惨悲烈受人唾弃,我也会义无反顾的去爱!” 萧翃一时被她这翻话触动,看着她说的每一句,每一个眼神,都是那么话炽热与真诚,让他都百思回味。想不到一向让人害怕的西魔公主也有这般少女情怀和敢爱敢恨! 萧翃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命运会与她紧密连在一起,会寻着那一道早以铺好的轨迹去碰撞,然后让人发出无法预知的火花。 樊萫见萧翃一直盯着她看,蹲下来身来与他鼻息相望,轻声甜美而有些羞涩的道:“你这般看着我干嘛?是不是觉得我很美?” 萧翃想都没想就点头,“嗯!” 樊萫心中欢喜却问又道:“那你说是我美些?还是你那个同门师妹寒蝉美些?” 对于这个问题萧翃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笑笑,“这个……都很美!你们各有千秋!” 樊萫故作气道:“就知道你答不上来,一点谎也不会撒。” 其实萧翃知道这种美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经不起的诱惑,会把自己陷入一个无法回头的绝境,萧翃思考认真的说道:“樊萫今夜过后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好吗?” 樊萫一愣神情有些变化许久轻声慢慢道:“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怕喜欢上我这个西魔公主,对吗?你想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对吗?” 萧翃沉默不语却也没有否认,樊萫看着他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其实天底下最美的是爱情,最折磨人的也是爱情,即便是拥有强大法力的神,在爱情面前都是脆弱无力,没有任何阻挡招架之力,甚至会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更何况是我们呢?谁又能把持了自己的心,不见面就能不忘吗?” 萧翃道:“我知道既然相识就注定难忘,但有些事情就要注定去遗忘的!” 樊萫道:“好了!有些事该如何抉择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就像你秦刚大哥说的一样,我们是离是聚,一切都还要看天意!躲避不是办法,如果你刻意把我忘了,我还会去找上你,让你记上一千遍一万遍,让你永远也忘不了我。” 萧翃彻底无语的道:“遇到你不知道是福是祸,看样子恐怕这辈子都难以脱身,不说这个了,只怕越扯越没个正经。” 樊萫笑道:“不说这个也行,那你说说看你这次意外获得了上古卷书是什么样的感想?” 萧翃一脸苦瓜相道:“还能怎么样,恐怕这后半辈子别想好过了!” 樊萫气道:“你就知足吧!多少人为了这本卷书丢了性命,你还嫌它麻烦!” 萧翃道:“那是他们,我可没那么傻为了一个古旧破书连性命都不要了,这也未免太不值得了!” 樊萫道:“是吗?那你知不知里面掩藏的力量大的可以摧毁一个世界,也能创出一个世界!就看你如何去发掘。” 萧翃道:“真有那么厉害!” 樊萫道:“那当然,你现在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探索。” 萧翃一副紧张的样子道:“你想干嘛?” 樊萫轻笑道:“看你紧张的样子,我又不打你主意,你害怕什么?” 萧翃道:“跟你在一起我还是时刻保持警惕为好!” 樊萫气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萧翃道:“可不是,传说西魔公主狡猾多端,心狠手辣,就连大名鼎鼎的魔教三公子,都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怎叫人不害怕!” “是吗?她狡猾的笑了笑,那你可要当心了!说不定我随时都有可能对你下手!” 萧翃道:我无时无刻都保持警惕提防着。” 两人说着说着夜色逐渐正浓,星光璀璨,湖水岸上明月照应,大树旁下两人斜靠而坐,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彼此之间的事,似乎都早已忘记各自的身份,两人渐渐睡去,各自带着一丝满足和欢乐,但这一切只是短暂平静,天亮之后一切都恢复原样。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小镇 清晨一早萧翃醒来,看着熟睡在自己肩头的樊萫,并且露出几分笑意,时而甜蜜时而眉头微蹙,就像睡梦中自己心爱的东西突然被人夺去,显得几分慌张而忧郁。但此刻看上去是那么的安静甜美,红唇齿白,犹如海棠花瓣,美得让人心醉,浅浅笑意勾出几分调气。 看着她熟睡的神情早已忘记一切,就想这么一直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真的很美!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美!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熟睡的样子就像一朵宁静美丽的鲜花,绽放出她最美丽的一面。 他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惊醒她,他就这样静静看着她每一个呼吸,都在他鼻息之间让人为之一颤。 他多么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但还是有种理智的告诉自己,不能这样被她蛊惑,但是又想与其挣扎倒不如享受这一刻,他索性也闭上眼等着她慢慢醒来,时间一份一秒恍如瞬间,却已太阳明媚高升,可她依然没有醒的意思。 萧翃开始怀疑睡梦中的她,是不是已经忘记天明?不过这也好,你晚醒一分,我便有理由与你多待一刻。 萧翃看着她开始自言自语的道:“你知道吗?看着你躺在我肩头熟睡的样子,我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若你不是魔道中人该多好,我也不会像这样排斥你,逃避你。” 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好看,从来没见过长得这般好看的人,但我也傻竟不知你是女的!就这样和你一起上长白山,帮了我很多忙,后来你还帮我一起对付红女鬼怪,还差点丢了性命,我真的很感激你,希望有一天再能见到你,可是如今见到你了,你却换了另一种身份。” “你知道吗?当你第一次以女儿身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我是多么激动和意外,可又当我知道你是魔道中人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跌落了谷底,像是有一种被欺骗被利用的感觉。” “当时我就在想就算我不杀你,我也不会再和你说话,想不到后来你又一次次挺身救我,一次次不顾危险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我的心彻底又被你一次感化,虽然我不说心里却是很感动。” 萧翃回头静静看着她,从那一波浅浅熟睡的笑意中,捕捉到了一丝狡黠的感觉,他突然觉得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他猛然起身气愤的道:“好啊!原来你早就醒了是吗?” 樊萫被戳穿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却也是一脸甜蜜,她起了个身,故作伸了个懒腰道:“真舒服啊!” 萧翃感觉肺都要气炸了,问道:“你什么时候就醒了?干嘛要装睡?” 樊萫理理秀发说道:“在你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 萧翃指着她既愤慨又羞怒道:“你……既然醒了,为何不起来还要装睡?” 樊萫道:“我本来是还想睡的,你叽啦呱啦的我能不醒吗?再说了我若不装睡怎知道你的心思?” 萧翃不知是气得还是羞愧背过去道:“那你也不能偷听人讲话?” 樊萫道:“怎么?说的时候挺认真的,现在却觉得不好意思了,其实我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也挺喜欢我的对不对?” 萧翃转过身道:“像你这么狡猾只知道装睡骗人的人谁会喜欢!” 樊萫道:“刚才不知道是谁说原来你高兴样子是那么美!我从没见过像你这么般好看的人!”樊萫睁大眼看着他,像是等他回答又像是挑逗他。 萧翃不敢看着她道:“我那是睁眼说瞎话!其实你一点也不好看,谁会瞎了眼喜欢上你。” 樊萫道:“是吗?好!好!我既比不上你那楚楚动人的慕容妹妹,也不如你那美若天仙的寒蝉师妹!”一想到这里她就莫名生气,气足一蹬,跑到湖岸去梳洗一番。 萧翃在一旁自语念道:“偷听人讲话还有理了!” 樊萫经过一番梳洗打扮容颜焕发绝美,像是在他面前故意示威。 萧翃实在不敢在与她待一刻,多看一眼,说道:“该说的也说了,该做的也做了,我们就此别过吧!望我们以后真的不要再见面了!” 樊萫一听心里又失落又急道:“你就真的这么走了吗?” 萧翃道:“那你还想干嘛?在被你戏弄一番?” 樊萫有些委屈小声道:“我那不也是希望我们能多待一会吗。” 萧翃心中一软,却又无可奈何,既然要走何必拖拖拉拉,他决然转身道:“该走的终究要走,何必让彼此遭罪呢!你多保重告辞了!” 樊萫看着他的背影表情黯然冷淡下来,心里有一种甜蜜过后的酸楚,忽然之间心里也仿佛空荡荡的,像是失去了什么整个人都失去光芒色彩,眼泪在眼眶深眸之中,不停的打转随之悄然落下。 萧翃连续这片山林间转了好几天终于走了出来,但是他对于回去的方向一时半会也分辨不出来,也只好边走边看,饿了就随便抓一些野鸡山味充饥,渴了就在附近的湖边打点水喝。 自从大荒西山出来后与林青李寻师兄等人也有一段日子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全回到师门了,特别是想知道他们回去之后,以为我死了报告师门,不知道是谁为我第一个伤心难过呢? 也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发现我没死,他们会是怎能样的心情?他越想越觉得期待想尽快回到师门。 他这一路加快速度都是御剑而行,累了就找一块地方下来休息。 这一天他路过一座小镇,可是整个镇里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大火,被烧成一片废区。 他走进镇里几乎已经找不到一座完整的居房,全是被大火烧烤过后留下的一片狼藉和惨状。 浓浓的烧焦味和满空气留下的浓烟和一股热浪,看着还有不少人抱着尸首痛哭,萧翃走到一个正在收拾废区且衣衫褴褛,面碳焦黑枯瘦的大叔问道:“大叔您好!你们这里是怎么了!” 那位大叔闻声回头,见是一个外人少年小伙,便放下手头中的事,面如凄惨的道:“这几天陆续发生了几场大火,把这里全部烧没了,镇里大多的人也被烧死了!什么都没了!” 萧翃惊讶!“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有人故意纵火吗?” 那大叔摇头面如更加凄惨的道.:“造孽啊!我们镇里原本还过的比较富裕,百姓也过的比较充实,可谁知,就在几天前突然天降大火,把我们小镇烧成一片火海,那人越是越掩饰不住心中悲惨,放声大叫道:“这是上天在惩罚我们呐!也不知道我们放了什么错,触怒了上天要这样惩罚我们。” 萧翃看着这一片唉声狼藉惨状心里也实在难过,好好的一座小镇竟被毁成这样。他安慰那名镇民大叔道:“大叔你们别难过了,我相信这一定不是什么上天惩罚你们!” 那大叔道:“若不是上天惩罚,又怎么会好端端的天降大火呢?一定是天神震怒在惩罚我们呐!” 这时另一名镇民大叔指着天边一处大叫道:“你们看,上天又动怒了!” 萧翃顺着那人手指着方向看去,高山远处明显火红一片,时不时还有火焰喷出,一些幸存的镇民看着那一副景象,恐慌不断的纷纷跪下,朝着那边不断的磕头念道:“老天爷!放过我们吧!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萧翃看着这样的景象实在不忍,他可不相信什么上天,会惩罚这些无辜的村民,一定是有什么妖人在作怪! 他纵身一跃,朝着远处天边火红一片飞去,冲向那满片的火红之中,他来到一处山脚,这里已被大火烤烧的光秃秃一片,方圆百里都没有生物,而且这里在火红的光芒映衬下,已是高空百里热浪一片一波一波。 别说是个生物了,就像他这样的修行的人都难以待下去,不过他体内特殊的原因,抗火能力早已超乎常人。 这点火浪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威胁,他轻松的就到达凝聚火源的最高区域,让他意想不到的竟然是,烈火金刚和赤焰烈神师兄两,用手中的神火扇在这里练功。 只听烈火金刚道:“师兄,想不到这地方火灵如此充裕,可比我们以往修炼的地方要强的多,才修行几天就觉得功力大涨,之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好地方。” 章节目录 第158章 逢凶 赤焰烈神也满是得意的道:“那时当然,这地方上通天灵,下通地火,方圆百里火灵凝聚于此,自然是修练火灵不二之力,你我二人在此修行一月胜过以往一年,若修行一年胜过以往十年,只要我们兄弟二人长期以往修炼下去,用不了十年八年,到时候我们兄弟两人便可称霸一方,重振我们神火门神威!” 烈火金刚道:“师兄说的是,到时候我们再也不用屈人篱下,看滴血圣门脸色行事!” 萧翃在一旁恨的直咬牙,这两个魔道妖人真是惨无人道,为了达到修行竟不顾这方圆百里生灵涂炭,原本一切生活美好的百姓,竟被这两人毁于一塌糊涂,要不是自知灵力不够,早就上前手刃这两妖人,替大家解决这一方祸害,照此情形来看只能智取不可莽撞,还是暂且避开想想办法才行。 萧翃刚刚想要提出一脚,却不料赤焰烈神两人耳目是何等的灵敏。“什么人?”纵身就是朝着萧翃方向一掌拍下。 萧翃只觉得后身一股滚烫的热气席卷而来,立即用灵力护住全身,往后疾跃,滚烫的火焰将四周的山石激荡着火焰乱飞。 萧翃也被震动连向后翻腾,才躲过对方猛力一击。待赤焰烈神看清是萧翃不禁有些意外,然后是戏谑一笑道:“原来是你这小子,想不到你还没死!” 萧翃笑道:“你们两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赤焰烈神奇怪的道:“你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来这里做什么?” 萧翃道:“这是你家吗?我为什么不能来!” 烈火金刚大喝道:“臭小子,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萧翃道:“走?我为什么要走?要走也是你们走。” 赤焰烈神左右不停的打量他,看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其他人,便说道:“这里早已被我的神火扇覆盖,火焰重重,你能从山脚走到这里,而且身上全无异样,可想你无畏惧神火,莫非你也是修炼火灵的?” 萧翃道:“什么火灵,你们那种灭绝人性的道法,我才不会!” 赤焰烈神更是奇怪的道:“既然你不是修炼的火灵,修为也并不算高,能够越过我布置的重重火焰阵法,那你身上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火灵体系?” 萧翃道:“什么乱七八槽,不明白你们说什么?” 烈火金刚道:“管他什么不什么?杀了这小子就是了!” 赤焰烈神道:“且慢!我一向是惜才之人,这小子天生火灵特质,若他肯修行火灵,他的修为一定会比现在更高的造诣。小子,若你现在拜我为师的话,我保你用不了多久,一定不比魔道三位公子差。” “我呸!萧翃气道:“就你们那样灭绝人性的东西,弄得民不聊生,搞的到处生灵涂炭,不能杀了你们已经是最大的过错了!还想让我拜你们为师?真是好不要脸,也不知道羞愧!” 赤焰烈神大怒道:“小子你别不知好歹,给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要找死,老夫就给你一个机会,别说我欺负晚辈!” 烈火金刚道:“师兄!这小子就交给我,让他知道我们兄弟两的厉害!”当下烈火金刚一声怒吼,火烧冲天,一记流火锤打出。 萧翃也是豁出去了!知道对方的厉害,既然逃不过,索性拼了,青蓝光一闪仙缘剑出窍,出手就是绝招,使出清风玄清剑决的七绝连剑。 对方的流火锤刚猛无比,而修行远在自己之上,即便神剑在手,也不免吃了大亏。 赤焰烈神看着萧翃手中的仙缘神剑,不禁露出几分惊喜和贪婪,说道:“我到忘了!你小子还有这等宝物,看来我们兄弟两真是运气不错!” 萧翃道:“你们这般妖人,贪得无厌还想痴心妄想,是仙缘剑如何?有本事就过来拿!” 赤焰烈神看穿了,萧翃心生逃遁的意思,大喝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萧翃刚一转身,就被赤焰烈神挡在前头,双掌拍出,一股强大的火焰席卷天地,带着滚烫的热浪迎面而来。 萧翃前空踏浪,借身向后翻转,剑光闪动,连出数剑,想逼开赤焰烈神,不料烈火金刚就紧追而上。 不给萧翃喘息机会,看来他们是夺物心切,一道道流火锤打出如疾风烈火,刚猛无比,火光四射狂飞乱舞。 萧翃用剑挡住一道,却挡不住接连不断几道流火锤打在身上,如烈火燃烧一般,整个身子被火焰燃遍全身,到处都是烈火痕迹。 萧翃运气法决大喝一声,弹开身上的各处烈火,举剑于胸,口指一诀,虚指画极,剑气光芒冲天而起,青蓝光芒盘剑而旋。 赤焰烈神见状道:“你这小子竟然不怕火,连火都烧不死你,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么本事出来!” 说完不给对方余地,两掌并发四面火光燃天而起,如一层层厚厚的火强向萧翃拍去。 萧翃拼尽全力使出清风剑雨,一道道剑气光芒如飞雨流星,化作了无数剑气流光,打在对方拍来一层层火强之上。 对方却是满脸讥笑,念道:“不自量力!”双手虚画,火强疾飞流转,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砸向剑雨之上。 漫天剑雨遇到火球竟化成灰烬,巨大的火球冲向萧翃,萧翃横剑抵挡化作一道光芒挡在前面。 对方却加大灵力催动火球,冲破萧翃的剑光防御,把他整个人都吞噬巨大的火球之中,萧翃就如在烈火煎熬,痛苦难耐。 赤焰烈神道:“我就不信烧不死你!” 他时而把火球高举弹起,时而砸向地面,熊熊火焰烧着萧翃每一寸肌肤,痛彻心扉,他完全可以把这些火焰收为己用,但自己觉得没有实力杀死他们两之前,就绝对不能施展半点所学过的樊火真决,就算今日逃脱了也绝对活不到师门。 他宁愿忍受着痛苦煎熬,人早已虚度无力,功力也不断的散去,眼看就到死亡边缘。 烈火金刚道:“师兄,这小子就算不死也会变成个废人,倒不如给他一个痛苦!”他纵身一跃运足功力,一道流火锤打向被火球吞噬的萧翃。 萧翃睁眼望天,自己的一生就真的要这么结束了吗?他闭上眼等待死亡的到来。 可就在远处天边划过一道绿影寒芒,闪过天际,快比流星,疾如闪电,落在火球之上撞上烈火金刚的流星锤。 一声巨响流星锤被击的四碎乱飞,那道光芒却是余劲不散,后劲更强,直穿透烈火金刚身体向后飞去。 待赤焰烈神反应过来时,烈火金刚身上已经插了把方天画戟,人却早已没了气息。 这一切转眼发生在电光火时之间,一道绿影光芒从天而降,落在火球之上,只见绿影光芒一闪,火球变成无数火点,朝着赤焰烈神冲射去。 每一道火点又变成一道道火光利箭,疾风神速,朝着赤焰烈神射去。 赤焰烈神一时惊呆不已,慌忙之中运功抵挡,不料对方的法力太强,远在自己之上,身上到处都被火光利箭穿透射中,要不是自己修练火灵,不然恐怕早就命丧于此。 来的人法力太强一时让他乱了阵脚,待他回神之时对面已经站着一个绿衣青年,方看清时脸色一变,九天神君? 萧翃也是从万分惊喜中忘了身上的疼痛,跑到对方面前大叫道:“大哥!” 九天神君回头看着满身是伤的萧翃,脸色立刻变得凌厉可怕,回头对着赤焰烈神怒道:“你好大的胆子!连我萧弟也敢伤?” 赤焰烈神早已吓得惊魂未定,别看九天神君长相青年俊美,但是在魔道可是与那白杨一个级别的人物,就连幽冥圣主也要忌惮他三分,何况是自己!他忙道:“神君,我不知道他是你的结义兄弟,再说了你不也杀了我师弟吗?我看这事就扯平了吧!” 九天神君上前一步,冷笑道:“是吗?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他一步一步逼近。” 赤焰烈神却一步一步后退说道:“你曾经也是圣教中人,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杀了我们师兄两,滴血圣门也未必会放过你!” 九天神君笑道:“哈哈,你未免也太高看了自己吧,你以为幽冥圣主会为了你们两个,不惜与我为敌吗?何况我九天神君怕过谁?”他单手回转一收,插在烈火金刚身上的方天画戟已经到了他手上。 烈火金刚一步步往后退,一只手却以慢慢伸向怀里。 萧翃见状,提醒道:“大哥!小心他的神火扇。刚一说完。 赤焰烈神就迅速从怀里摸出神火扇,用足功力向九天神君扇去。 九天神君面不改色,以戟为遁单手拍出,整个地面都被掀起几丈之高,灭了对方的神火威力。 可是赤焰烈神却早已逃之夭夭,留下他几句愤恨的道:“九天神君,我终有一日会找你报今日之仇!”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化吉 萧翃遗憾的道:“真可惜!就这么让他逃了!” 九天神君道:“放心吧!经过今日之事,恐怕他这几年都要躲起来,你的伤没事吧!” 萧翃高兴道:“我没事,只是能再见大哥真是太好了!” 九天神君道:“我也想不到会再这里遇到你。” 萧翃道:“是啊!幸亏有大哥,不然我这条小命就没了。对了大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九天神君道:“说来话长,我是追踪一个人来到这里,自我离开居仙谷就一路西行,本想找到我好友慕容冲,因为他妻子乃是情心剑派欧阳自远的女儿欧阳虞情,本想向她打听有关我娘的消息。” “却在半路遇到了黑魔长老,你也知道我背叛了黑魔教,黑魔老祖自然也不会放过我,我们两连续打了几天几夜。” “我也从他口中得出,原来慕容冲早就被云魔天尊抓了去,而欧阳虞情也死于白杨之手,我听了之后非常恼怒,便把气出在黑魔长老身上。” “黑魔长老虽然也想置于我死地,但还不至于跟我拼命,也只好拂袖而去。” 之后我本想潜入魔道总堂魔天顶救出慕容冲,但是魔道高手众多,光是那个血手白杨修罗王就很难应付了,更别说还有其他两位护法,独角苍龙七星咒王和妙手丹青朱青王。” “纵使我有天大的本顶也救不出他,后来神魔殿的神魔尊者找上了我,给了我一封慕容冲的亲笔信,并告诉我慕容冲你是救不了,不过她还有一个女儿尚在人间。” “滴血圣门和黑魔教曾都打过她的注意,都被他在暗中一一化解,只要你找到她的女儿好生保护,不落奸人之手,相信慕容冲一定会对你万分感激!” 于是我便打消了潜入魔教救出慕容冲打算,我来到了长绝山,找到了慕容冲的女儿,发现她已经拜入情心剑派门下,我暗中观察她在情心剑派深受器重,又是情心掌门亲自授徒,我便放心不少。” “后来我又便离开了一段时间,直到传言有人在大荒西山发现上古卷书的下落,正魔两道高手都聚集于此,而慕容冲的女儿也是受命前往大荒西山,寻找上古卷书。” 听到这里萧翃的心疙瘩一下,在情心剑派中同去大荒西山的就只有慕容秋雪,难道他就是慕容冲的女儿,她不也是姓慕容吗?难怪她非要上情心剑派是这个原因! 九天神君看着萧翃突然神情变化若有所思问道:“怎么了?” 萧翃回神道:“没事,后来怎么样了?” 九天神君继续道:“不过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慕容冲的女儿和一些同行之人,被大批魔道高手围困,于是我救出了她和她身边一行人。” “她见到我很是激动并且告诉我,你为了掩护他们,被困在深山里,生死未卜,我听了之后我又气又急,那些自持正道人士,竟然让你这个修为低微的人去掩护,我真后悔不该救了他们。” “我当时也顾不了那么,担心你有危险就赶了过去,可就在我赶去的时候,整个大荒西山都在颤抖,树木塌陷,山地之间不断裂开下沉。” “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更担心你的安危就不顾一切去寻找你的下落。” 萧翃心想一定是秦刚大哥,怕人发现了藏上古卷书之地,为了打消那些人的念头不留痕迹,便启动了机关毁了那一切,同时也为大哥不顾一切关心自己安危而感动。 九天神君又道:“不知道什么力量让偌大的大荒西山九幽沧溟,顷刻之间化为乌有,更让我想不到的是在废区之中寻找你之时,我发现一个人从那里逃窜出来。” “此人神力之高不在我之下,想不到大荒西山,竟还有如此道法之高的人,既不像魔道中人也不像正道中人,我就一路追踪到此,之后就发现你差点被赤焰烈神所杀!” 萧翃心想问道:“大哥你追踪的人是不是身穿金色黄衣,年龄看似不大,却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 九天神君道:“不错!正是此人,你怎么知道?” 萧翃道:“其实那个人名叫秦刚也算是我大哥,他原本是一个上古灵兽,可变人形,之前也是他救了我一命,才有幸逃过一劫。” 九天神君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他身上有一种似人非人的感觉,这么说来我还要感谢他了!” 萧翃走到烈火金刚尸体旁道:“这些魔道妖人不知道害死人多少人,今天死在这也真是死有余辜。只可惜让那个赤焰烈神跑了,不知道还要害多少人。” 九天神君道:“一个赤焰烈神成不了什么气候,大哥向你保证让我遇见他,一定替你杀了他!” 萧翃道:“大哥说的话我定当相信,不过除了那个赤焰烈神之外,大哥说的黑魔长老我也见过,之前还差点死在他手上!” 九天神君道:“还有这事,早知道我之前就不应该轻易放过他,看来下次遇到大哥一定替你报了这个仇才行。” 萧翃道:“不,大哥,终有一天我自己报仇!” 九天神君道:“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志气,好!大哥相信你!” 萧翃道:“谢谢大哥,我一定会努力的!等我以后有了能力,还要帮大哥一起找大哥母亲!” 听到这九天神君的神情似乎有些暗淡下来,轻叹了口气道:“我都寻了几十年了,哪能那么容易寻得到。” 萧翃道:“放心吧!一定会找的到的!我们一起努力!” 九天神君拍了拍萧翃肩膀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萧翃道:“大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师门,拜见下我师傅,虽说大哥你曾经魔教中人,但我相信我师傅一定是个明事理之人,知道你的苦衷后,一定会帮你的!” 九天神君道:“怎么?你要回师门吗?” 萧翃道:“是啊!不回师门,还能回哪里?” 九天神君道:“我听说仙剑大会在即,各门各派都已经赶往,仙云流海七界山岛孤峰顶,参加仙剑大会去了,你现在回师门你师傅恐怕也不在!” 萧翃恍然,“糟糕!我怎么把这事忘了!那现在赶过去还来得急吗?” 九天神君道:“七界山离这里有几千里之远,以你现在的速度恐怕是来不及了,不过大哥会帮你!” 萧翃激动的道:“这么说来大哥是要陪我一起参加仙剑大会了!” 九天神君道:“仙剑大会我就不参加了!不过大哥会全力送你赶过去!” 萧翃道:“”既然大哥都送我了,为何不一起去呢?” 九天神君道:“我若去参加了,未必会有人欢迎,你大哥一向自己独散惯了,向来不喜欢凑热闹,何况像这种这种繁文礼节,群雄聚会大哥可不喜欢。” 萧翃道:“那好吧,既然大哥不喜欢,我也不勉强了,反正大哥早已见惯这种尘世凡俗的大场面。”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仙剑大会《上》 九天神君道:“走吧!单手虚指一挥,带着萧翃踏上方天画戟,化成一道绿光穿过白云,划过天际飞向远方。 不得不说九天神君的御行速度真的很快,简直可以用日行千里来形容,不到三天的时间就飞过九州大陆,来到浩浩茫茫大海之上,若是要照自己的速度没个十天八天恐怕是不行的!” 传说中的大海真的是很大,都说比浩瀚的九州大陆还要大上不知多少倍。 碧海蓝天白云万里,一片汪洋浩瀚的大海无边无际。 萧翃望着大海感慨道:“都说天能包罗万象,海能纳百川,果真如此。看着浩瀚辽阔无望边际的大海与天并存,抬头望天一眼望海,我的心都变得无比宽阔。” 九天神君道:“那是当然,所谓苍茫无边际,大地于天齐,天有多大,地就有多大,海有多阔,心就有多宽。” 望着辽阔的大海,萧翃突然想起樊萫跟他讲的海神之女的故事,这苍茫大海会不会真像传说的那样?有海神之女变成的痴心泪,和化成冰川的河神之子呢? 萧翃问道:“大哥你说这海里会不会有海神?” 九天神君道:“信则有,不信则无,你问这个做什么?” 萧翃道:“没什么,我只是听说过关于海神之女的传说,所以有些好奇就问问。” 九天神君道:“这个传说我小时候也听说过,没想到你也听过。” 萧翃道:“我也是最近听一个朋友讲的。” 在远际天边传来一声凤声长鸣,清脆嘹亮,萧翃回头见远处高空,飞来一只色彩如鸡的大鸟,向他们长翅而来。 萧翃一眼就认出那是重明鸟,在重明鸟上坐着一个俏美少女,身穿紫色浅衫,露出几分笑容的样子甜美可人,正是紫玉! 待重明鸟飞近之后,紫玉露出万分惊喜!“萧翃真的是你啊?你还活着。”又看到九天神君又露出几分意外的道:“表哥?” 萧翃向她挥挥手一笑道:“是我,小玉,我还活着。” 紫玉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你怎么跟我表哥在一起?” 萧翃道:“你说大哥,他专程送我来的!” 紫玉一脸奇怪惊状道:“什么?我表哥是你大哥?” 萧翃道:“你还不知道,正是我大哥,我们居仙谷一起结拜的!” 紫玉道:“想不到你还能跟我表哥结拜。” 萧翃道:“小玉你也是来参加仙剑大会的吗?” 紫玉道:“是啊!想不大还能在路上遇到你们!”她露又出几分俏皮对着九天神君道:”我说表哥,你好歹看见我也露出几分表情,打声招呼吧!一言不发,有这么做表哥的吗?” 九天神君转脸望她道:“紫霞云庄我只去一次,难得你还记我这个表哥,你父亲可好?” 紫玉道:“我爹很好!他要是见到你一定会很意外!” 九天神君突然停了下来,萧翃问道:“怎么了?大哥?” 九天神君道:“大哥还有事,就送你到这吧!”他把萧翃推到紫玉的重明鸟身上说道:“麻烦表妹带我这个兄弟一程。”说完不待对方回答,就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消失眼帘。 紫玉大叫道:”喂!表哥,既然都来了,为什么不见我爹一面?”紫玉见早已见不到对方身影,低声抱怨道:“这个表哥,难得见一次面,就这么走了!” 萧翃道:“大哥,也许还有事吧!再说了大哥一向独处惯了,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的气场。” 紫玉看着他道:“想不到你还能和表哥结拜!” 萧翃摸摸头笑道:“确实想不到!” 紫玉对着身上的重鸣鸟道:“走了!”突然一声长鸣,重明鸟展翅腾飞,萧翃一时没抓稳,向后一仰,险些摔了下去,幸好他双手及时抱住了重明鸟的脖子,谁知道重明鸟飞的更快更乱,想要极力把他甩出去一般。 萧翃急道:“你这鸟,怎么飞的?它是不是故意?” 紫玉偷笑道:“你别抱着它的脖子,它不喜欢跟陌生人那么亲近。 萧翃不得已送开手,却又害怕紧紧拽住它脖子上的色彩斑毛,生怕自己掉了下去,边说边埋怨的道:“怎么说我跟它也算认识,不至于这么人生吧!” 紫玉才不关心这些,而是担心的道:“喂!你别把它的毛给拔光了……” ……………… 七界山孤峰顶四面环海,整座岛上就只有一座高峰,那就是孤峰顶,每届的仙剑大会都会在孤峰顶上举行,笔挺的孤峰顶岂立于浩瀚苍茫大海之中,高耸入云,直观辽阔大海! 百年一次的仙剑大会,如今各门各派都纷纷早已聚集以此,等待大会的召开。 这次仙剑大会上共有一百零八门派,比上届要多出了二十几派参加,想不百年的发展早已崛起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门派,如今的繁荣比以往更加昌盛热闹。 在一百零八门中,有不少实力渐强壮大的门派, 如寒山剑门,流山剑宗,东御神府,几个世家望族。 都是近年崛起较快的门派。 不过天下正道还要当属五大派为首屈尊,仙剑七门,大悲寺,长生阁,情心剑派,紫霞云庄。如今这五大派的掌门早已风涌云集来到孤峰顶之上。 仙剑七门一向是正道千百年之首,掌门仙人又是三仙之一的,凌镜仙人。 在三仙之中,沽渡长仙和上官医仙,向来都不参加这样的仙门盛会,而凌镜仙人在所有正道之中,威望最高,声誉地位最大,所以百年一次仙剑大会自然由他召开。 凌镜仙人一身白衣长袍白鹤仙资,站在孤峰顶最高顶台之上,其余的并列两边,分别是仙剑七门其余六门首座,和其他四门掌门,以及一些其他深资地位较高的掌门。 除掌门随身弟子外,所有参加仙剑大会的门派弟子,都统一站在孤峰顶巨大的空台之上,茫茫人海所有弟子加起来足有万计余众。 在仙剑大会上不仅可以展现各门各派的实力,还可以彰显自己在各派的地位,每一届的仙剑大会上,门派都会根据各派弟子的表现而排名,所以各派弟子比试,所得的名次至关重要。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仙剑大会《中》 在仙剑大会上名义上是,共促繁荣,商讨交流,弟子之间也可以相互比试切磋交流,掌门之间也可以一起促进联盟友谊,一起讨论共对魔道,以保天下繁荣太平。 可实则各派之间也在相互较量,争夺在天下各门的地位和权威,所以他们无不重视就是弟子之间比试结果。 没有竞争互博就没有进步发展,每位弟子突出的表现,都会决定今后各派之间实力地位和发言权,但是由于门派较多弟子更是数不胜数,所以仙剑大会各派弟子之间的比试,每个门派最多只能限制五名弟子。 如果按一百零八派每五名弟子,就至少有五百多名弟子将参加比试,这也是个不小的数据。 最初的仙剑大会弟子参加名额是不受限制的愿者参加,但是由于近千年来世态繁荣,不少门派迅速崛起,从最初的限制二十人,十五人,十人,演变成今日最多五人,足可以反应正道繁荣不断渐壮发展,邪魔外道逐渐避去。 在历届仙剑大会上,所有参加弟子比试的前五十名大多都是千年五大派之首,当然也有少数别派弟子奇才出现过。 可如今依然让人属目的还是五大派弟子之间的较量,听说这五大派近百年来都均出现绝世惊艳奇才,其中已有不少早已成名在外,耳熟能详的几位弟子。 凌镜仙人站在万人瞩目之中,他一脸仙资和祥慈面,面朝着大家,单手微微扬起。 所有弟子立刻变得安静下来,缓声慢慢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入耳,以在场的数万弟子都听的清清楚楚,只见他道:“在场的各位掌门和所有弟子,欢迎你们能来参加百年一次的仙剑大会,一直以来仙剑大会都是受到各门各派重视和关注。” “自一千多年前五派联盟为了对抗魔道兴起,而举行的仙剑大会,经过千百年各派连心努力对抗,方今天下正道兴盛,邪魔避让,世人得以安享何乐,但魔教未除世人难以安享太平,为了号召更多门派一起对抗魔道,兴起我们正道,仙剑大会一直都是千年不衰的盛会。” “如今各门派的繁荣崛起,世家子弟的振兴昌盛,乃是我们正道兴盛之福,百姓安享之乐!” “自三百年前我们与魔道一场大战,死伤众多,但魔道却也因此一蹶不振,但三百年后魔道又死灰复燃,势力开始逐渐扩展。” “如今三魔之首均已恢复元气,又有后速崛起的滴血圣门,他们开始其心不死,蠢蠢欲动。” “就在七年前雪山的一次浩劫,雪山圣女,天山雪老,双双遇害,仙灵圣果也因此下落不明,想必各位早已愤然震惊。” 台下弟子开始纷纷叫道:“声音激昂震耳,铲除魔教,壮我正道!” 凌镜仙人待大家说完缓缓伸手,所有弟子又安静了下来。 凌镜仙人又开始缓声说道:“要想铲除魔教,不仅要万众一心,同心道和,还要苦心修学激励上进,才能重任肩担,方可保我正道之本。” “所谓精益求精,道中求道,只要我们专心修道,坚定信念,万众一心不断求进,魔道何愁不灭?故此仙剑大会必然是我们重要的一次大会。” 凌镜仙人又说道:“在这里我们将举行各派弟子之间的比试,向往届一样在所有参加比试弟子当中,只要获得胜出的前十位,可以获得五大门派的嘉奖,同时还可以向五大派之首任何一个掌门提出点拔和赐教。” 在场的所有弟子一听都非常激动,一片哗然,只要进入前十就能获得五大派的嘉奖自然不是凡物,同时还可以向那些掌门仙人提出点拔,这都是他们修行弟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只要能受他们当中其中一位仙人赐教,可胜过他们十年百年修行,话说如此可仙剑大会历届以来,获得前十的弟子,都是五大派的弟子,而他们本身就是五大派各掌门得意弟子,更无需要什么嘉奖什么点拔赐教。 但即便是如此,所有弟子还是把名次看的极为重要,不仅可以一显身份,还能受万人瞩目,所以才会不断激励那些弟子为了名誉地位,而激励上进,希望能一展头筹,大显神威! 这时仙剑七门中的天剑门门主赫严青,站起身走上台前,声音宏亮如钟传来每个弟子耳中,所有弟子也顿时安静下来。 赫严青说道:“对于仙剑大会的事项,想必大家都知道,在此我也不多说,每一个门派最多将有五名弟子进行参加比试,共计五百多名弟子,比试是以讨教切磋为主,能够当中共进学习交流,不是生死相博,希望大家要有分寸。” “当然除了以上限制名额以外,其余的弟子互相之间,只要不伤友谊,都可以私里下进行切磋比试。” “至于那些能够参加比试五百多名弟子,我们将会以抽签的方式比试对决,胜出一方可以晋级下一轮比试,以此类推直到最后胜出的几位,若大家没有异议的话,可以互自讨论一翻,再把你们各派即将参加比试弟子名额写上来。” 其实说到底仙剑大会无非就是五大派之间的较量,最大的热点莫过于五派弟子之间名次,都希望通过弟子之间的较量,能压倒对方争夺一席之地。 谁都知道在五大派在代弟子中,均有不少稀世罕见的惊艳奇才,虽然仙剑七门最杰出的弟子林青,不代表本门弟子比试其中。 但声誉在外的宇文召宣和李寻都是所有弟子当中,非常实力强大的弟子,还有近期进步最大后起之秀,都是即将最期待的看点。 在情心剑派中,虽有弟子传出寒江因把本有代表,本门弟子参加比试的名额,让给了这几年突然在情心剑派,特受掌门青睐重视新起的慕容秋雪,也一直是大家猜测众口非云讨论的话题。 也不知道这慕容秋雪是什么历来?竟然能在短短时间里挤身七星剑客之一的摇光剑客。莫非她真有独特厉害之处?在加上开阳剑客子莫林,和一向进步较快的罗阳也是最大的看点。 除此之外在长生阁里还有风无尘和蓝宝悦,加上大悲寺的廖智,廖圆,廖通,还有紫霞云庄里的紫轩紫玉都是本次仙剑大会,争夺前十位的最大热点。 他们比试的结果将决定五大派继续统领未来发展的趋势名誉和地位。 所有参加比试的弟子名额都已经决定出来,唯一转变的就是仙剑七门,原定的五人当中的萧翃生死未卜,临时替上灵剑门的沈书羽。 这可把灵剑门得意的不行不行!最让人表示不服的风剑门,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千百年来千盼万盼,好不容易盼来了千年历史性,在仙剑七门中终于有一位风剑门的弟子,能够代表七门参加百年一次盛会弟子的比试。 在仙剑七门终日饱受阴暗的风剑门,终于可以看到一丝辉煌的希望,却不料因萧翃下落不明,而再一次一落千丈。 灵剑门却在这时乘机打压挤压他们,是最终中将空缺的名额,给了灵剑门的沈书羽,按道理风剑门空缺的席位,本因由风剑门大弟子替补,但由于风剑门常年来,整体实力较弱,一向不被看好。 而灵剑门实力就要比风剑门高出许多,再加上赫严青极力推荐最终决定,让一个在七门峰会上都没有进入第二轮的沈书羽参加。 这足足让陆晋川气上一顿,又见沈顾全一脸得意和嘲讽的神态,让他窝了一肚子的火。 而这个却也把沈书羽乐的不得了!他站在五人其中一脸潇洒得意,自以为是的样子,时不时向一旁的寒蝉挤眉弄眼,却遭到了另一旁铭雪城,一脸冰冷寒霜刺骨的眼神,让他不自主的收敛些。 而在掌门台上站在丹剑门门主郭容道身后的随行弟子,顾珊珊看着沈书羽的样子,一脸鄙视低声自语嘲讽的道:“有什么了不起,看你能不能参加接下来的比试都还是未知数,得意什么呢?” 这话被坐身前的顾容道不小心听到,回头训诉道:”你又想干什么?告诉你可别给我多事!” 郭珊珊一脸无辜摊手道:“我能干什么?你既然不放心我,干嘛还要带我来!” 郭容道说道:“你最好别跟我忍麻烦,不该你管的事,最好别管,平时你怎么闹,怎么玩,我不管,但是今天关乎到本门声誉和大事,我绝对不会任由你那么任性。” 郭珊珊一副委屈难解气的样子道:“我又没说要干什么?我只是看不惯那个沈书羽,他凭什么能够代表本门参加弟子比试。“ 郭容道道:“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仙剑大会《下》 这时其他几派掌门纷纷前来,向凌镜仙人问候,最先过来的是情心剑派掌门,情心剑主欧阳自远。 他一身朱红锦衣,腰速青色剑纹腰带,气质挺拔,四五十岁出头,两眼精光气神走到凌镜仙人面前,拱手礼让谦卑的道:“仙人百年未见,向来身体可好?” 凌镜仙人笑道:“一幅老骨头了!还能再活个百来年已算是好的了!” “仙人道骨仙资,道行高深莫测,别说在活个百来年,就算再活个两三百也不在话下。 众人回头,说话的是长生阁掌门,鸠穆神主上官青云。他一身灰白长袍,头素玉冠,天庭饱满,一双寒眉射眼,看似诚朴,实在雄心壮志,他脸笑寒眉向凌镜仙人拱了个礼,显得十分平易近人。 凌镜仙人笑道:“原来是上官阁主,上官阁主怕是说笑了!本门开派祖师也不过八百有余,我现以年过方已六百,若像上官阁主说的那样,在活两三百年岂不是千古一人,千年之寿?” 上官青云道:“那也未必不可,仙人仙资得道,掌管仙门三百余年,可谓是与日俱蒸,远盛从前,何况上古大仙也有过万年长生,如今仙人千年羽化,又何足难事?” 凌镜仙人笑道:“天命注定,生死循环,人老了终究是要撒手人世,以后的天下格局还是得有你们这些后辈来把持!” 情心剑主欧阳自远道:“看上官阁主神采奕扬,神情焕发,想必近期定有大成吧!” 上官青云笑道:“大成不敢,不过近期炼制出了一种神丹。” 赫严青上前道:“长生阁炼制出来的神丹,想必一定不是什么凡品。” 欧阳自远笑道:“那倒也是,除了长生不死药,恐怕没有长生阁炼制不出来的丹药吧!” 上官青云道:“虽说比不上什么长生不死神丹,但此药丹药却有延年益寿功效,它不仅可以除百病之扰,还可延寿百年。我打算借此机会献给凌镜仙人,和再坐的各位掌门每人一粒,不知如何?” “上官阁主好大的手笔,常年向贵派讨一颗救命神丹,都得再三讨询,如今却如此豪爽大方。” 上官青云闻声望道:“原来是紫霄真人,真人说的哪的话,区区一粒救命丹,真人若想要,我十粒也给得起!” 欧阳自远道:“原来是紫霄真人,怎么不见紫云剑仙?莫非是剑仙有事来不了吧?” 紫霄真人先向凌镜仙人行了个礼算是问候,然后对着几人道:“怎么会?如此大的盛会,师兄怎么会无辜缺席,只不过师兄因为有点私事要处理,所有要晚来了些,我看这个时候也应该快到了!” 紫云剑仙被誉为后仙时代,一直备受人敬仰,为人做事低调谨慎,从不出头露面,争强好胜,庄内所有大小事务,都是由紫霄真人一手打理。 只是在一些重要特大的盛会,他才不得已出面一次,否则几百年都难见到他一面,不过与他私下交友甚广的大悲寺几位神僧,倒是常有跟他有些往来。 就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悲寺四大神僧之首,四海神僧私底下都与他有过接触,世人一直猜测大悲寺与紫霞云庄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在五派势力均衡的情况下,如果其中两派交往甚密,就不得不引起其他几派的猜测和谨慎对待。 如今紫云剑仙和大悲寺金袍神僧一同前往到场,更加引起他们之间的推测,一身紫衣长袍和一身金黄袈裟,格外的引人瞩目。 两人一同走到众人面前,向凌镜仙人和几位掌门一同行礼问候。 上官青云首先道:“刚刚还在讨论怎么不见紫云兄,没想到就和金袍神僧一同道来,莫非两位是相约而至,还是一同处理什么大事?” 紫云剑仙道:“金袍神僧是我的志同好友,私底下有些接触那是人之常情,至于我和金袍神僧为何一同道来,那是我们之间的私事,没必要和大家说明原由。” 上官青云笑道:“那是,紫云兄和金袍神僧的关系我们都清楚,我也不过随口问问!” 紫云剑仙向大家点点头示意,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坐席位上。 紫霄真人向大家行礼致意跟着紫云剑仙,也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位上。 金袍神僧面慈和善的走到凌镜仙人旁问候:“仙人近来身体可好?” 凌镜仙人笑了声,并指上官青云道:“托各位的福,再加上上官阁主赠送的神丹妙药,恐怕还要多活个百年了!” 金袍神僧道:“仙人仙资得道,法力无边,就算没有上官阁主的神丹,再多活个百年又有何问题?正好我也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仙人和在场的各位。” 凌镜仙人道:“哦!不知神僧有什么东西送给我们?”在场的几位也是一脸奇怪。 金袍神僧从袖袍里摸出个看似古旧磁盘的东西,一分为二,再一分为四分给在场的每一位说道:“此乃上古磁盘,是几年前师兄从万古嘲西带来的,特嘱咐有机会一定要送给各位掌门。” “上古磁盘是什么东西?”欧阳自远拿在手上不停的打量问道,纵身他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像这种东西? 金袍神僧道:“此上古磁盘又名通天灵,其实他也并非是个什么稀世珍宝,不过他却有独特之处。” 欧阳自远问道:“什么特点?” 金袍神僧道:“此物通灵性,是日夜光华所化,既通天灵,下通地理,识人心知所想,能遮天蔽日也能呼风唤雨,手持此物者便可能感应各位心中所想,心中所思!可一旦分开便失去的功效,如普通一物毫无用处。” 上官青云道:“既然此物分开便失去任何用处,那神僧为何要把他分开给我每人一份?” 金袍神僧道:“此物谁说一旦分开便失去用处,但却寓意至深,希望各位掌门能够明白师兄的用意。”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万人瞩目 凌镜仙人略显沉思,然后大笑道:“四海神僧不愧是四大神僧之首,此物分开没有什么用处,合并却能承载万物功效。四海神僧是想告诉我们,五派虽是千年五大派,拥有着绝对统治正道的能力,若不能同心协力各自为政,就如此物分崩离析毫无用处。倘若我们同心协力,齐心道和,如此物五并合一发挥它最大力量,方可群策群力。” 欧阳自远道:“仙人说的不错,力量的强大是在于他的团结和一心,是天下任何一件神物法宝比不了的。他又转头看向上官青云问道:“你说是吗?上官阁主?” 上官青云道:“我长生阁向来与各派同心所致,为天下繁荣太平而尽心协力,若情心剑主肯尽心与我同心携手的话,我想天下和平繁荣之大计指日可待。” 欧阳自远笑道:“天下正道是一家,只要天下用得上我情心剑派的话,我定当竭尽全力为天下苍生效劳。” “好!好!”凌镜仙人连续说了几个好,笑道:“难道几位掌门能够如此心同道和,为天下苍生身心着力,贫道倍感欣慰,只要几位掌门能够长此下去,天下繁荣太平不是什么难事!” 欧阳自远道:“既是如此,还得全靠仙人劳心带领。 凌镜仙人道:“带领不敢,只能说是相互补助,齐心并进。” 上官青云道:“佛言道,何者为善,唯行道善,何者最大,志与道和大,神僧你说是吗?” 金袍神僧道:“哦!弥!陀!佛,上官阁主说的正是,信为念,心道和,天则平,欲念贪生,乱则天下!” 凌镜仙人对着金袍神僧道:“自三百年前一别,就没有再见过四海神僧,不知道此次仙剑大会,四海神僧可曾会来?” 金袍神僧叹道:“师兄漂游不定,向来喜欢云游四海,纵使我这个师弟也常年难见上一面。” 凌镜仙人笑道:“心系天下之事,却也能独善其身,云游四海,或许也就只有四海神僧才能有这个心境。” 转而又对着身旁几位门主和众多的掌门说道:“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既然大家已经来齐了,那么仙剑大会就开始吧!” 紫云剑仙望着回到身旁的紫霄真人问道:“怎么不见紫玉?” 紫霞真人便询向一旁的紫轩道:“轩儿,小玉不是跟你一同来的吗?” 紫轩有些难以回答的道:“小玉本是和我一同前往,但是她是乘着上古神兽重明鸟而来,我的御剑仙法赶不上神兽的速度,所以……” “所以就把你甩在了后面是吗?”紫霄真人接上紫轩的话,有些生气的道:“跟你嘱咐了多少次,在路上一定要多加照料小玉,可你倒好连她的取向都不知道,你让我如何向师兄交代。” 紫云剑仙道:“算了,这事也不能怪紫轩,小玉的脾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只要她不到处给我惹什么乱子,由她去吧!” 紫霄真人道:“放心吧!师兄,小玉虽然脾性贪玩,但她是个识大体之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许她玩够了也就知道回来了!若师兄不放心我这就把她找回来!” 紫云剑仙道:“不用了!随她去吧!” 随着仙剑大会的召开,参加比试所有弟子,也逐一开始抽签,本次大会弟子比试共有十轮,每一轮比试都会进行淘汰,胜者会进入下一轮直到最后的胜者。 正在大家抹拳擦掌准备第一轮比试时,天空远处传来一声如凤长鸣,清脆嘹亮,回荡在整个孤峰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远处传来的声音吸引。 一个色彩斑斓的奇形大鸟,在远处高空展翅而来,它羽色毛绒在高空太阳底下,如火红般金艳烂灿。 “是重明鸟!”其中就有人喊出。 重明鸟是上古神兽,在很多弟子当中都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如今能活生生的见着,不仅让大家激动兴奋不已。 还以为是什么神仙高人降临,咋眼一看,上面竟坐着一个美貌妙龄少女,和一个年轻少年。 待人看清上面两位人长相之后,不少人大吃一惊,特别是仙剑七门的人,更是难以置信来形容,有夸张,有惊奇,有兴奋,还有一个不可思议和惊慌。 “那不是小师弟,萧翃吗?”风剑门的弟子最先喊出来,声音中带着激动和兴奋! 接着又有风剑门弟子道:“好像真是萧小师弟!” 更是兴奋和难以置信。“小师弟没死!” 赵一凡大声喊出:“喂!小师弟,真的是你啊!还不快下来。” 萧翃也是高兴的不停向大家挥手示意:“大师兄,三师兄,我在这!” 突然一句雄劲清晰有力的声音,盖住了全场所有弟子沸腾声,只听紫云剑仙道:“小玉,不得无礼,还不快下来!” 紫玉一听父亲有些生气了,低声应了句便对萧翃道:“坐稳了,我们要下去了!” 重明鸟一声清脆嘹亮凤鸣,在高空众多弟子头顶回旋盘转,落在了紫云剑仙旁。 紫玉从重明鸟身上跳了下来,低头看着父亲小心的叫了句:“爹!” 紫云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萧翃身上说道:“以后别胡闹了!马上要开始比试了!紫轩已经帮你抽了签,你去准备下吧!” 紫玉吐了口气道:“是,爹!” 萧翃低着头向紫云剑仙和紫霄真人分别行了个礼,就便走到风剑门弟子当中,风剑门弟子都是高兴的围了上来,你一句,我一句的道。 赵一凡用力拍了拍萧翃的肩膀道:“小子,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不会就这么短命的!” 萧翃道:“我哪那么容易死,我还得回来替你们争光呢!” 赵一凡大赞道:“说的好!” 叶林走了过来,萧翃叫道:“大师兄!” 叶林点点头,话也不多说,短短一句:“回来就好! ” 萧翃左顾右盼小声问道:“师傅呢?” 赵一凡指着他身后道:“师傅不就在那吗?” 萧翃闻言回头,果见师傅见站在我身后,一脸严肃,看不出是喜是优,萧翃立刻叫道:“师傅!” 陆晋川道:“你倒好大的排场,萧翃一时没听明白什么意思?”啊? 陆晋川又道:“为师我都没享受过这万人瞩目的场景,今天为师算是开眼了!” 萧翃听师傅之言,不知是羞还是愧,也不知道说什么:“师傅……我……” “好了!”陆晋川道:“为师没怪你!你不必紧张,既然回来了,就给我好好表现。” 萧翃一听,心中一喜,看来这次仙剑大会弟子比试自己还是有些希望的,他激动的道:“是,师傅!” 陆晋川带着萧翃来到凌镜仙人面前道:“掌门仙人,既然弟子萧翃平安回来了,那么这次仙剑大会弟子,是不是应该由他继续参加。” 赫严青站出来说道:“陆师弟,参加仙剑大会人数已定,你突然又临时更换比试弟子,恐怕会影响弟子之间比试的秩序和心理。” 陆晋川一听就火了,言辞激烈的道:“我说赫门主赫师兄,仙剑大会弟子比试的人数,早在七门峰会时,就已经决定了,萧翃本就是这人数其中之一,怎么算是临时更换?灵剑门的弟子沈书羽只不过是临时选出来的替补,既然主力都回来了,替补也就用不上了吧!在说了仙剑大会还没开始,怎么算是影响比赛秩序?”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晋级 陆晋川一听就火了,言辞激烈的道:“我说赫门主赫师兄!仙剑大会弟子比试的人数,早在七门峰会时,就已经决定了。萧翃本就是这人数其中之一,怎么算是临时更换?灵剑门的弟子沈书羽只不过是临时选出来的替补,既然主力都回来了,替补也就用不上了吧!在说了仙剑大会还没开始,怎么算是影响比赛秩序?” 赫严青道:“陆师弟,你要知道不论是灵剑门的弟子,还是你风剑门的弟子,同属我们仙剑七门弟子,无论哪个弟子参加,都是代表我们七门荣誉而战,何必要争出你我呢?” 陆晋更是气道:“你这是什么屁话,既然如你所说,你和不将你门下的宇文召宣和铭雪城,换上灵剑门的沈书羽。” 赫严青指着陆晋川怒道:“陆晋川,你……” “好了!”凌镜仙人一声阻断的道:“争论什么?当着这么多人面,不怕让人笑话吗?至于他们两该由谁来参加仙剑大会弟子的比试,本就应该按照之前决定的人数,无论谁参加都是为本门着想,不用争出个你我。 既然萧翃已经平安回来了,既没有当误比赛也没影响秩序,理应按照之前决定,让他继续参加比试。这也是对弟子一种尊重一种公平,至于灵剑门的沈书羽我会酌情考虑,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 陆晋川与赫严青互不满的看了眼,同声道:“一切听从掌门仙人吩咐!” 凌镜仙人道:“既然就这么决定了,就别当误其他弟子比试了,都下去吧!” 萧翃也是跟着师傅一脸担忧,随着场上两人气氛,忽上忽下,心也是蹦蹦乱跳,直到凌镜仙人开口说话,决定自己他才松了口气。 正准备他随着师傅离开时,郭珊珊忽然一脸可爱调气般的,跳到他面前笑道:“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萧翃笑道:“原来是你啊?刚我把我吓一跳。” 郭珊珊道:“看你紧张成这个样子,怎么参加比试?” 萧翃道:“没事!我一会就好了!我们也好久没见了,能在见到你真是很高兴!” 郭珊珊道:“也没多久啊,才两个月而已!”她又开始一脸好奇的道:“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活过来的?在外面都遇到了些什么稀奇古怪事?还有你怎么跟紫霞云庄紫云剑仙女儿认识的?怎么跟她一道来?” 郭珊珊一连串问了一大堆问题,倒把萧翃问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好:“那个……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 郭珊珊认真道:“好!一言为定,可不许骗我。” 萧翃道:“不会,比试差不多了,我就先过去了!” 郭珊珊笑道:“好!不过也真有你的!” 萧翃没听明白她后面一句是什么意思问道:“怎么了?” 郭珊珊低声靠近萧翃面前道:“你看那个沈书羽,气得脸一阵白,一阵红的,可有意思了!” 萧翃望向她说的沈书羽,果真是被气得不轻,满脸恨意和怒火,同时也看向自己,不知道是羞愧还是知趣,没看几眼便恨恨的甩袖离开人群,萧翃也不去顾他说道:“这不能怪我!” 郭珊珊得意的道:“当然不能怪你,这是他活该,不过你可要小心了,像他这种人迟早会寻仇报复的。” 萧翃无所谓的道:“无所谓吧!我才不怕他!” 萧翃走到宇文召宣几人面前,向他们几人一一问好,宇文召宣看了他一眼,点头示意,除了有些意外,并没有其他过多的表情。 倒是李寻却是一脸真诚,由心的道:“恭喜你平安回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萧翃道:“谢谢李师兄牵挂!” 铭雪城依然是一副冰冷寒霜的样子,仿佛一切事物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的漠然无关,他看了一眼萧翃,并不多言! 萧翃也并不在意,早已习惯他的冰冷神情,他看向寒蝉,正好见她的目光与自己交汇,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不知是喜悦,还是意外! 仙剑大会弟子之间比试已经持续了几日,第一轮和第二轮的比试。萧翃赢得都比较轻松,都是一些小门小派的弟子,并没有什么强劲的对手。 到了第三轮第四轮,萧翃赢得就开始有些困难,虽说都不是什么五大派中的弟子,但都是一些近期崛起较快的门派精英弟子,实力也都非凡。 仙剑大会弟子比试,已经将近过半,经过四轮的比试决定出了三十六名弟子。 其中五大派的弟子,几乎占据全数,只有少数别派较强的弟子,挤身三十六强。 今天是第五轮比试,萧翃遇到的是情心剑派的弟子,顾风。 对他来说也算是老对手了,从居仙谷有些过节到现在,显然对方早已把自己看做一个敌人。 顾风并不把萧翃看在眼里,也从来不把他当做会是自己的对手,认为他能代表仙剑七门参加弟子比试,只不过是他小子运气好! 上台之前罗阳早就暗示嘱咐他,不然他死,也得让他落得个终身残废。 顾风对着萧翃一脸嘲弄打趣的道:“怎么?仙剑七门都没人吗?竟然轮到你这小子上场。” 萧翃道:”就是因为本门的弟子高手太多,都不屑与你等交手,所以就派上我这个,最没用最差的人来跟你比试比试,望顾师兄到时候还要手下留情呐!” 顾风听言不快道:“别耍嘴皮子了!就你那三两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一路晋级过来的?到了我这里可没那么好运气。” 萧翃也不跟他争论笑道:“顾师兄的本领我早就见识过了,不敢自认能胜得过顾师兄。还望顾师兄手下留情。” 顾风得意笑道:“你知道就好!不过我学艺未精,无法完全掌握分寸,毕竟刀剑不长眼,到时候不小心弄得你缺胳膊少腿,落得个终身残废,可不能怨我!” 萧翃道:“若真是如此,那也是我学艺未精,技不如人,也怨不得任何人,你只管放手过来吧!” 顾风一脸得意自信的道:“这可是你说的。” 萧翃做出谦礼的道:“请便!”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五行剑术 两人积怨已久,罗阳顾风等人对萧翃可谓是恨之入骨,如今能名正言顺的有此机会,顾风更是不会手下留情。出手便是绝招,灵光一剑,剑气一处带着寒冷的,一股肃杀之意向萧翃打去。 萧翃早已不是在那个居仙谷认识的萧翃,这几年的磨练和他平时刻苦结果,实力进展神速。 而顾风只是在情心剑派一个稍微较好的弟子,平时更是疏于修行。这几年的进展并不是很突出,即便他出手又快而狠,一般人难以捕捉。 但萧翃一眼还是看出破绽,剑招虚而不实,快而不准,有力无神,不能与主人融入一体,只是简单的出招快而又狠。远远打不到境界合一,更别说是修行人的高手范畴。 如果萧翃手上是一把神剑,他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他的招式。但萧翃不会轻易就那么做,他只是像后滑开漂移了几步,避开了对方剑气光芒笼罩内,随即一个无留残影转身,便已落在他的身后。 顾风回剑出击,萧翃出剑抵挡,两人相持不断,各自连续出了数十招。 顾风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他并不以为自己会输给,一个他看不起的萧翃。甚至还想打算借此机会取笑他,断他一个胳膊。好让所有人知道仙剑七门是如何,派了一个又蠢又没用的人来比试,好助长自己的威风,灭他人志气。 可如今他判断错了,现在的萧翃已不是他当年所认识的萧翃了!他如今一路走到这里,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实力呢?他现在的实力修为远胜从前,现在连他都已经摸不透了! 几番下来,自己所以的招式本领都已经使尽,竟没有讨到半点便宜。反观他游刃有余,气色正旺。自己反而落入下风。 他心中不服又有些心慌,他不觉得自己比他差,也不承认自己回输给他。他为了扳回面子,于是他急中求胜,加大对对方的出击,从单剑回击变成了乱剑狂舞,招招致命。 萧翃也不甘示弱,一剑回一剑,漫天回旋,来回飞转的剑气,把顾风逼的无招可出,无力可使,连连后退。 萧翃见准时机使出最后一剑,剑挽狂澜,剑气漫天倒转回飞,汇集一股强大流光剑气,打在对方的长剑之上。使对方剑被打的脱落在地。 待他回头,萧翃的剑已经落在他的脖子颈处,萧翃毫不客气的道:“不好意思,你输了!” 顾风气得直咬牙,心中不甘却也无奈,捡起长剑便心有不甘走了下台。 到了第五轮第六轮是淘汰赛的关键,此时仙剑大会所有弟子比试彻底进入了*。 第六轮的比试萧翃的对手是长生阁的弟子蓝宝悦,此人是长生阁金星长老一名得意精英弟子,实力远在罗阳和顾风之上。 对于蓝宝悦萧翃熟悉的不深,只是听闻他和风无尘同是长生阁,第三代弟子当中最出色的精英佼佼者,能不能赢是个关键! 蓝宝悦一身宝玉长衫,为人英俊爽朗,没有罗阳和顾风的那种自以为是,他笑气逼人带着点玩世不恭。却是一个内谨外朗的人。 他首先大气的道:“上次之事多谢萧师弟挺身帮助,才能有幸脱困。” 萧翃道:“哪里!举手之劳而已!我也是做本份之事,不值一提。” 蓝宝悦道:“想不到萧师弟年纪轻轻就能挤身十六强,看来实力不凡。” 萧翃笑道:“妙赞了,跟蓝师兄比起来恐怕还要差一大截!还望蓝师兄多指教!” 蓝宝悦道:“指教不敢,能和你站在同一个台上比试也是荣幸!” 萧翃道:“不敢,是小弟的荣幸才是!” 蓝宝悦收回一脸轻松玩世不恭的样子,严阵以待的道:“萧师弟,请!” 萧翃也不敢大意,小心应对,既然对方先让出自己,那就不在拘礼,运气出剑,剑成一气。 对方手指一屈,剑以出鞘,剑气光芒,一蓝一青很快笼罩在台上四周,铮的一声,剑光交错,两剑相交,顿时剑光四射交汇两股不同的炫彩光芒。 萧翃连续向后退了几步,对方实力修为果在自己之上,他身子只是略晃一颤,自己却是连续退了多步。 蓝宝悦也没想到这个名不经传的萧翃,实力出乎他的意料,只得严阵以待不敢大意轻视。 萧翃收回长剑改变战略,知道与他硬碰硬多半会吃亏,不能速战速决,只能寻机从中取巧。时间长了自然会消耗对方实力,还能干扰对方求胜的心机。 蓝宝悦心中所想却是相反,自己的修为要比他高,只能以快反击,不给对方喘息余地,在稳中求胜,凭借着自己实力优势一股作气,短时间将他拿下取胜,时间越久反而对他的消耗越不利。 即使如此,两人各有战略所想,萧翃不给他快中取胜的机会,凭着以闪为躲,以避为守,只待有破绽便寻机出击。 而蓝宝悦同样不给他喘息机会,每一招都是快与伦比,一招快似一招,接连变化不断莫测难辨。 两人顿时相持不下,从上打到下,从高打到低,相互变化不断,看着眼花缭乱,难寻其身。两人各自之间均消耗不少灵力,一时间胜负悬念难定。 蓝宝悦所使的是五行剑术,长生阁心法绝学。剑术的精华高明所在是在于五行的变化,阴阳的互相转变。 天地万物皆有阴阳,五行乾坤生息相克。能生能变,他可以阴阳五行将其周边,一切有可能转化成其力量,强大多变的绝杀之招。 他能从五行之术中一生两道,三生四变,阴阳之中瞬间贯通变化出不同的剑意,既能让他无从可躲,无从可避。 天地上下四周八面,竟都在他的五行剑术之中。虽然萧翃所学的本门心法绝学,清风玄清剑决,也是天下极其深奥莫测的剑术,但是凭他现在的功力,还远无法施展出他威力所在。 更是难以领悟它精华所在,也不知道如何贯通去变化,只是单纯着跟着心法而走,光靠他现在所掌握的七绝连剑和清风剑雨是难以招架。 对方变化莫测层出不穷的剑术奥妙,以至于被接连一招被逼的死角之处,实难有招架回旋之力,幸在关键时刻他被迫使出仙缘神剑,一道青蓝光芒,闪烁耀眼突飞而起,强大的仙气寒芒把蓝宝悦逼出十丈之远。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惊叹 台下弟子一片哗然,早就有人听闻仙门中有一名弟子,不知哪里修来的狗屎运气。破了沽渡长仙摆下的三大奇阵。受到沽渡长仙的青睐,传他上古神剑,仙缘古剑。可眼红了当时不少人,可谓是羡慕嫉妒恨。 传说沽渡长仙的三大奇阵,几百年来都未有人从破,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来历,竟能有本事破了沽渡长仙三大奇阵。 要不是今日一见他手上拿着上古神剑,还真是难以相信,就连坐在高台席位几位当代掌门都露出不一样的悦芒。 萧翃紧握手中神剑,终感觉有一丝喘息之气,蓝宝悦其实早在大荒西山,就见过萧翃手中的神剑,只是远没想到他手中的神剑所带来的威力,竟然有如此之大。 他更加不敢大意,使出全力一击剑气回旋笼,罩四周异彩光芒,五行剑术是能够一剑生两剑,两剑变四剑,其虚实难辨,五行变化也是瞬间转变。 萧翃手握神剑都感觉有些力不从心,自与蓝宝悦交手以来自己消耗大量元气,恐怕是难以支撑多久,以为自己终究还是要败在他手上。他一声长叹,仰望着天,自己从初下山,从居仙沽到如今的仙剑大会,经历种种,实力也不断变化,最让他深刻的就是与沽渡长仙那一面。 脑海里又突然涌现沽渡长仙的面孔, 一念之间他又想到沽渡长仙从对他讲过的一句话,万物皆有我,天地苍茫无穷尽。心生万物,万物皆所想,天地苍茫由心化,世间万物皆虚幻。 他似乎有些感透出清风玄清剑决的要领精华所在就如同万物一般,世间万物由心化,天地苍茫皆心想,心能纳万物,也能包容天地,一切虚幻竟是在心中所想所念,心不动万物皆不变,心不变万物皆不动。 他举剑朝天,心念所想,一道道回旋剑光汇集一处,天地苍茫与光并存。四周瞬间笼罩一片耀眼炫丽光芒所在,一道道耀眼光芒如万道剑气流光,瞬速汇集合并一处形成一道闪目耀眼剑气光芒。 处在高台上的凌镜仙人眼神略显惊叹,想不到他竟也悟出万剑归一。 万剑归一是清风玄清剑决精华所在,也是三大绝学中最厉害最难领悟的一个,其中七绝连剑是利用周边的气体转化为用之不尽强大的剑气,而清风剑雨是利用周边的风能转化为取之不尽强大的剑魂灵气。 但万剑归一则是天地万物光能所化,人剑合一的境界,达到他无边无尽的剑意。 整个台下都被耀眼光芒所遮,台下顿时鸟雀无声,谁也看不到台上的情形。 只听两声巨响,一股塌陷撕裂之声,待光芒褪去之后。 萧翃与蓝宝各自被对方绝学剑术震伤在地,台上也被震七零八落损毁不堪。 蓝宝悦的修为实力远就比萧翃要高,但对方所使用的神剑威力,加上那一招震天惊地之威,还是让他一口鲜血吐出,显然伤的不轻。 同样萧翃使出万剑归一之后,真气耗尽,虽然有神剑替他挡下大部分威力,但还是被震伤在地,比蓝宝悦也好不到哪去。 两人同时撑剑在地站了起来,互望了对方一眼,都闪过异样的表情,蓝宝悦看着握在手中仙剑,这是师傅临行前送给他的宝剑。就是希望他能在仙剑大会上展露头角,获得一番名次,在同代弟子当中除了风师兄,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伤。 他望着萧翃心,里不得不承认对他另眼相看,即便是输也,也不觉得丢脸,就算输也要输得干脆痛快,心服口服。 他手握仙剑无任何就向萧翃刺去。台下所有弟子都能看清他招试,这是最简单又直接一招。 萧翃见他招式简单直接,感觉不到任何气势威力,恐怕也如自己一样真气耗尽,凭着一股坚强和毅劲向自己冲来。 他不躲不闪,因为他已经无力在移动半步,也是凭着最好一股毅力,强忍倒下毅力坚持到最后。直到剑刺向胸口那一刹! 他一手抓剑,一手举剑,横剑劈下,一声断金脆响,清越悦耳。蓝宝悦握着手中的剑以断,人也被对方神剑横劈之下,所带来的威势震伤在一旁。 望着手中断剑一声苦笑,没有过多表情,慢慢道:”剑以断,局以定,我输得心服口服。说着便起身看似有些艰难缓步离开,幸好有些同门弟子眼快将他及时扶住。 这一轮萧翃似乎又胜了,但却胜的有些辛苦有些心愧,他一声应落下倒在台上,幸得仙门弟子及时扶起抬下台。 如今六轮比试以结束,当中弟子只剩下,风无尘,宇文召宣,李寻,廖智,铭雪城,寒蝉,慕容秋雪,最后萧翃几人。 在他们当中铭雪城,寒蝉,慕容秋雪,萧翃都是最年轻的弟子,却能力压群雄直挺八强,早已出乎很多人意料。 这是仙剑大会几百年都是难以遇到的一次,这些旷世奇才瞬间成了所以弟子闲谈论后的焦点。 铭雪城一声雪白长衫如他手中的剑一样,冰冷寒彻透,底简直让人无法越近。寒蝉的美更是让人不敢直视,她一身白玉青衫美的如人间仙物,动魄人心摄人心魂,折服了所有人心。 她的一手玉滴神剑力败大悲寺的廖圆更是惊艳了所有人。萧翃与蓝宝悦那一战同样让人流连忘返震撼直呼过瘾。 唯一让人意想不到是一向实力过强,被所有人看好的紫霄云庄的弟子紫轩,竟意外败给了情心剑派中的慕容秋雪手上,真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简直匪夷所思。 按修为实力就算慕容秋雪在厉害,也不能毫无悬念就胜了紫轩吧!可事实摆在眼前,所有人看到真真切切,不相信也得相信。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自豪 夜晚的孤峰顶之上已是静悄悄,海水波浪翻打在孤峰石壁岩焦上如肆虐狂澜。一个白衣少女美貌如仙,望着孤峰之下,万盏点点隐隐的烛光灯火渐渐熄灭。 所有弟子已经开始逐渐歇下,只有一处灯火还在如墨黑暗中绽亮着微光,只是哪盏微微灯火难透人心。 她记得那个眼神,那个率直纯真无邪的脸,曾经那个在台上被自己深深一剑刺中的他,不知为何也是如这般不闪不躲。 自己也是在这个无数个日夜深处,想着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或许那个伤口早已愈合,疼痛早已忘记,而那一剑却早已深深印烙在自己内心深处,始终无法忘记。 一个白衣男子无声息之间走到她身旁,解下自己白雪衣衫披在她肩头。“海风很大,小心着凉!”铭雪城不善于言语,连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寒冷,却语气透着关怀和小心。 曾经她们两小快乐,无话不说,互相逗乐,雪山上常是他们伴乐之处,如今却变得那么生疏陌生,连说一句话都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加倍小心。 寒蝉回头望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感,语气更是清冷至极,只是简单的一句。“谢谢!”既生涩又冷漠,便转身离去! 铭雪城站在那里,任由海风刺冷扑面,拍打着他的内心深处,只需要渴望一丝温暖,他的心也不会如同冰锥那般凉。 他顺着寒蝉刚才所望的方向看去,看不出表情,眼神却异常的冰冷。目光之中仿佛凝固了一层层寒冰,看不透神情变化,只觉得连四周都能感觉到海水凝固,站在那里许久,海风吹过,吹散了所有,剩下的只是自己一个孤独的身影,和一个凄冷的心。 孤峰之下那盏微微灯火房屋内,陆晋川在为萧翃疗伤,一些师兄弟也是静静围坐在一旁焦虑万分。 萧翃的气色逐渐好转,脸色也不在那么苍白。陆晋川收回真气走下床台。 萧翃缓目睁开望着站在床前,有一丝疲惫的陆晋川无力道:“师傅!”本想下床。陆晋川按住他的肩膀道:“不必下来,坐着就好,你体内真气耗尽,又受伤不轻,一时半会很难恢复,还需多加好好休息。” 萧翃道:“谢谢师傅!” 陆晋川看了他一眼,心有不忍便顿了一会叹道:“虽说为师平时对你们要求严厉苛刻了点,但也不是希望你们那么不知自重身心健康,去做些你们超乎你们力所能及的事情来证明为师看。为师想看的不是这些,你们能明白吗?” 萧翃道:“弟子知道,不该让师傅担心了!” 陆晋川道:“萧翃你是本门中入门最晚,平时也是最听话表现最突出的一个,总会在大家意想不到的时候改变奇迹,你能走到今天为师看在眼里很高兴也是倍感欣慰。但是为师也并不是求你们为了为师争强好胜,不惜拼了命伤害身体的代价,只是希望你们日后个个安然无恙平时多争争气就行。” 萧翃知道师傅是在关心自己,也是在担心自己伤势,同时暗示自己放弃明日的比试。别看他平时总是对弟子要求过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关键时刻也是最护短最关心弟子的一个。 他望着陆晋川看着他一丝疲倦,想必刚才那会疗伤耗费了不少真气精力,他心中感激不胜的道:“谢谢师傅!弟子知道怎么做!” 陆晋川点了点头嘱咐道:“时候也不早了,为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休息养伤!”也并对着其他蹲守一旁弟子道:“你们也别围在这了,都回去早点休息吧!说完便直接走出房门。” 萧翃望着师傅的背影低声道:“师傅!慢走!” 待陆晋川走后其他弟子也纷纷围了上来,赵一凡先道:“师弟,看着你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们了!” 萧翃感激道:“我没事,谢谢几位师兄关心,让你们担心了!” 赵一凡道:“你也真够傻的,为了赢对方,用的着这么拼吗?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好?” 萧翃道:“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希望能赢!不想这么快就输下来。” 赵一凡道:“你啊,就是那么倔强。不过话说回来,也真有你的,我们都为你感到自豪,恐怕师傅这会也为你偷着乐呢!实在打的太漂亮了,为我们风剑门争了一口气!” 萧翃道:“别这么说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叶林也开口道:“你们就别这样说了,虽然师弟为我们争光,但这种拼命做法我们可不希望再看到。” 萧翃道:“我知道了,对了,不知蓝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 赵一凡道:“他跟你一样伤的不轻,估计这会躺在床上也起不来了!” 萧翃一听心中愧疚道:“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叶林说道:“这事不能怪谁,上台比试,胜负难定之时,不管谁输谁赢难免都会受伤,你不用自责。” 赵一凡道:”你自责也没用,接下来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萧翃问道:“怎么了?我不是好好的吗?” 赵一凡道:“你现在是好好的,但也好不到哪去,反正他接下来什么事都不用管,安心养伤,可你就不同了也许接下来会更惨。” 叶林目瞪赵一凡道:“胡说些什么呢?” 萧翃似乎也还没听明白什么,看着赵一凡问道:“我接下来会怎样?为什么会更惨?” 赵一凡解释的道:“你明天不是还要接来比试吗?可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去比试?” 叶林也道:“是啊!小师弟,你能走到现在已经是出乎我们意料了!无论是谁我们都为你自豪,你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那都是我们骄傲,我相信师傅也为你感到高兴,所以明天的比试,我们师兄弟还是不希望你去,毕竟你有伤在身,去了也是徒加伤势,到时只会伤的更重。” 萧翃道:“谢谢几位师兄关心,我明白你们的心意,我会有分寸,不用担心!” 叶林叹道:“这么长时间了,我们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还不了解你吗,嘴上是那么说,平时看起来也是最听话,但你却是倔强最不轻易服输的人,不然你也不会伤成这样。” 萧翃道:“我们知道你们担心我,为我好,可是这样的机会难得,百年才能遇到一次,能和像他们这出类拔萃弟子一翻切磋,胜过好几年的苦练。也是我学习经验的一番,只要不倒下就绝不轻易退缩。” 赵一凡道:“可你已经出类拔萃了,都能已经进八强了,没必要再去摧残自己。” 萧翃笑道:“你们放心,我自知分寸,不是那种盲干鲁莽之人,打不过我会主动认输的!何况我也不是那种拿命开玩笑的人。” 叶林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起身拍了了拍萧翃肩膀,好好休息,又对着其他弟子道:“都回去休息吧,大家就别在耽误小师弟的休息了!说完带着几人离开。 赵一凡还不忘回头一句:“小师弟,有什么事就叫我们,我们就在你隔壁!” 萧翃笑着点头道:嗯!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探望 待他们全部走了之后关上门,房间立刻空荡安静了下来。曾经沽渡长仙跟他讲过,自己体内有仙灵之气,不管受到多重的伤,都能在短时间调息恢复。 起初他并不在意,可是自己如今这么一细想,自己在大荒西山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还能不死及时恢复,多半是跟自己体内的仙灵之气有关。 秦刚大哥也说过我体内有仙灵之气,可以修炼上古绝学,也正是这个原因神秘的黑袍师傅才不惜传授我樊火真决。 难道我体内的仙灵之气跟仙灵圣果有关?记得小时候因救寒蝉而深受剧毒,可第二天却莫名其妙的好了,自己当时还小根本不会去考虑那么多。 寒蝉那个时候是雪山圣女的传人,也在这个时候雪上遇难,雪山圣女也遇害身亡,自己也刚好这个时候救了寒蝉。 而那些神秘黑衣人也不断寻找寒蝉的下落,也是因为仙灵圣果,却不料寒蝉答谢自己救命之恩,替自己解巨毒让自己服下仙灵圣果。 这种种原因当时自己并没有去想那么多,总是以为仙灵圣果是被魔道中人抢了去,如今这么一连细想,没想到却被自己意外服了下去。 看来我体内仙灵之气就是仙灵圣果所化没错了,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若掌门仙人和师傅知道了,又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他叹了口气不想那么多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只是到底要不要跟师傅说呢?要是让他知道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他,也不知道会不会怪罪自己? 正在他打算运功调息的时候,房门外一声吱呀响,萧翃望眼问道:“谁在外面?” 房门这时突然被推开,一个美貌少女一身紫衣浅衫,双手挽着后背,轻妙漫步走了进来。 萧翃道:“原来是你啊,小玉,你怎么来了?” 紫玉走到他床前说道:“也不知道你怎么样了,我趁他们都睡了,就过来看看,见你没睡,我就进来了。” 萧翃笑道:“我没事啊,你不用担心。” 紫玉看着他像是有些责怪的道:“我说你也真是,比试而已用得着那么拼命吗?难道你师傅就是叫你这样跟人家拼命的?” 萧翃正色道:“小玉,你就别胡说,这和我师傅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想赢对方而已,跟我师傅无关。” 紫玉道:“我也并不是怪你师傅,我只是想说你都伤成样了,你师傅都没关心过你,叫你放弃明天的比试吗?” 萧翃抬头望着她,“你是来劝降的?” 紫玉有些气道:“我是跟你说正经的,你都伤成这样了,明天不会还真打算去比试吧!” 萧翃道:“没事啊,我还可以下床的,不信你看……” 紫玉打住道:“好了,你怎么就听不明白,难得你不知道你明天对手是谁吗?” 萧翃点头道:“知道,风无尘!” 紫玉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有些不高兴的道:“知道?你还要去?” 萧翃道:“你是怕我会输吗?” 紫玉一副无奈的叹道:“不是怕,是肯定会输!” 萧翃道:“我也知道会输!” 紫玉道彻底无语,“那你还去?” 萧翃道:“我只是想试试!” 紫玉道:“这有什么好试的,跟你说吧,风无尘他是跟你林青师兄,还有寒江等人齐名,就算是我师兄紫轩也不见得能赢得了他,他的实力可是要比蓝宝悦还要高出很多,你确定还要试吗?” 萧翃道:“其实这个我也知道,我也想过,我也知道你是担心我,我师傅和我的师兄也是劝过我,就算我要输,也是要输在台上,而不是现在就尽早弃权。” 紫玉就不明白的道:“这有区别吗?反正都是输,何必要遭罪自己?” 萧翃笑道:“你就放心吧!我没那么傻会真拿命去拼,真打不过我还不会认输。” 紫玉叹道:“你这人除了一点憨厚诚实之外,比谁都倔强,我也不管你了,只希望你好自为之,别拿自己命去跟人家开玩笑。” 萧翃道:“这点我还是有分寸的,你就不用担心好了!” 紫玉想想还是不行,突然凑过来道:“要不我去跟爹爹说说求求情,要他去和金袍神僧商量,把廖智跟调换下。毕竟廖智明天的对手是李寻,我看你们关系不错,到时候下手他也会注意点,你也许就不会伤的那么重了!” 萧翃望着她,半天才道:“小玉你在开什么玩笑,别说你爹会答应,我都不同意,这不是扰乱比试秩序和规矩吗?” 小玉道:“这有什么要紧的,反正都是比试,跟谁比不都不一样吗?” 萧翃道:“你这分明是在胡闹,仙剑大会*无比,千万弟子都在看着呢?岂能儿戏!” 紫玉道:“这有什么,我师兄还不是照样当着千万人面,故意输给那情心剑派的慕容秋雪,我看也没人说什么,其他弟子还不是照样觉得无所谓。” 这到让萧翃有些意外,问道:“你师兄为什么要故意输给慕容姑娘?” 紫玉道:“还用说吗,鬼迷心窍了呗,我师兄一向不为所动,却被慕容秋雪的美貌所倾倒,直被她迷的晕头转向,三魂直接丢了七魄,可把我二叔气坏了!” 萧翃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可能是因为对方是女子,你师兄又宅心仁厚,不忍心下手而已!” 紫玉道:“他也会宅心仁厚,我看是春心荡漾,动了凡心。” 萧翃道:“有你这么说的吗?要是被你师兄听到了,免不了要怪你。” 紫玉一副无所谓道:“我才不担心呢?” 萧翃问道:“对了,你今天比试怎么样了?有没有晋级。” 紫玉苦着脸有些不甘的道:“别说了!早就败给了你们仙门弟子那个寒蝉了。” 萧翃,哦了一声,我倒没注意?” 紫玉道:“还说,你都不关心我,怎么注意这些。” 萧翃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是也忙着比试吗?那你不是也没有受伤吗?” 紫玉看着他道:“现在知道来关心人家,是不是有点晚?” 萧翃也看着她道:“不晚,现在补一句还来的及,不过看你样子应该是没受伤!” 紫玉不服的气道:“我受伤了,还被她打了一掌,要不是她仗着手中神剑,我才不会败给她呢?” 萧翃道:“可是我怎么听说她的神剑,直到今天对付廖圆师兄时才出鞘的!” 紫玉有种被拆穿的感觉,脸色一红。“你……你听谁说的?你定是听错了!你都没注意好吗?怎么就乱听人家说。” 萧翃笑笑,“好吧!那可能是我听错了!”他又问道:“那个慕容姑娘既然赢了你师兄,那么她一个对手是谁?” 紫玉道:“好像是那个千年寒冰,铭雪城!” 萧翃念道:“是他!” 《今天是中秋节,祝大家中秋快乐!团团圆圆,和和满满,幸福永远!喜欢本书的朋友,可以点击收藏。谢谢大家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69章 震惊 紫玉道:“没错,那个铭雪城从头到尾不讲一句话,全身上下冷的像快冰一样。我看他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慕容秋雪遇到他,可不会像遇到我师兄那么走运。” 萧翃心里也在担心但嘴上说道:“慕容姑娘毕竟是女孩子,铭师兄就算再没人情,也不会应该下手太重吧!” 紫玉看着他表情有些古怪,“那可不好说,那个铭雪城一看就是没有半点人的感情,你难得就不担心吗?” 萧翃被她这样看着有些不自在,说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嘛?他们之间的比试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又不是生死决斗。” 紫玉似笑非笑的道:“在大荒西山谁都看的出来你们两关系不一般。这不一听你受了伤,还伤心的不得了,硬是要跑过来看你,要不是被她师傅拦住了,这会恐怕已经在这了!只可怜我那个师兄哥哥,却还在为他着迷。说到这里她表达很惋惜叹了口气。” 萧翃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紫玉道:“我可不是在胡说,难得你心里还不清楚?”她调皮甜甜一笑,言归正转的道:“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说完还不忘做个鬼脸,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萧翃对她真是没话说了,摇摇头,不过心里却还真有点为慕容秋雪担心,如果换做其他人还好,他也不至于那么担心。 可偏偏就是那个铭雪城,一副傲然冰冷无情之样,还真不还说。他叹了一口气,担心也没用,不管那么多了,还是抓紧时间疗伤。 经过一晚上的调息修养,萧翃感觉元气已经恢复了大半,只是伤势有些未痊愈。要想对付风无尘恐怕是不现实。 毕竟人家实力摆在那,就算自己是全无伤势,实力在鼎峰时期,也不敢说有把握。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毕竟这不是生死决斗,输了也没什么要紧。 这时所有的弟子一早就已经到了孤峰顶,风无尘也站在台上等着他。 他一身素白长衫冷峻而优雅,无论是气质上还是气势上,都要在蓝宝悦之上。他对着萧翃点头示意道:“不知道萧师弟的伤势可好些?” 萧翃回礼道:“多谢风师兄的关心,已经恢复过半,不碍事。” 风无尘略显惊叹道:“萧师弟果真是天资纵才,竟能在短短一夜之间恢复的如此之快,若换做是常人绝没有十天半月恐怕难好起来。” 萧翃道:“风师兄过奖了,这都全靠师傅们替我疗伤才能好的如此之快。不知蓝师兄伤势怎么样了,我也实在深感愧疚。” 风无尘道:“萧师弟不必过责,虽说蓝师弟伤的不轻,但有师傅们照料大可放心。” 萧翃道:“那就好,不然我也实在过意不去。” 风无尘道:“萧师弟不必这么说,胜负未决,比试受伤在所难免,你不要过多的往心里去。” 萧翃道:“既然风师兄如此慷慨深明,我若在心感歉意,就显得有些做作了!” 风无尘伸手做了个请道:“萧师弟,请!” 萧翃这次并没有抱着什么求胜的心里,而是把他当做一种历练,出手并不是什么绝招,简单而又直接。 风无尘同样招式简单不华,出手也相对较缓,多半是看在自己有伤在身,并不想就这么乘人之危。 要论起五行剑术,风无尘的造诣比蓝宝悦更深,每一剑看似简单,却招招精妙,让你避无可避。 虽说萧翃领悟出万剑归一,但凭此时的功力是使不出威力所在,反而耗损元气。 风无尘的五行剑气笼罩四面八方,覆盖着天地上下一片光芒,他开始是有意谦让,后面就开始绝招所在。 他知道过多的谦让,只会看低对手。萧翃也不在意过多的损耗真气,只会加剧伤口恶化,即使旧伤舔新伤,他也不在意,就算是输他也想好好输个彻底痛快。 紫玉站在台下心里也跟着直着急,暗骂这个傻瓜还说知道分寸,怎么越打越起劲,这样下去非出事不可。 萧翃手握着神剑,施展出漫天的剑气流光,与对方四面八方五行剑气,来回相碰抵触,台上,台下约感觉俩人剑气威势所震,剑气所划过之处到处四碎裂开留痕。 萧翃感觉自己伤势牵扯越来越力不从心,灵力也开始难以施展吃力,气势上也明显减弱。 这时风无尘如一道疾风闪电举步一剑朝天刺来,萧翃实在看不清对方的身形,明明刚刚还在几丈之外,转眼瞬间之息就到了自己跟前。 萧翃只凭着感觉横剑抵挡,一声碰击巨响,完全凭着感觉挡住了那一剑,可是自己却被那一剑所带来的威势,震飞出去摔倒在地上。 因为伤势过度,加上真气耗尽十成功力用不上几成,导致一口鲜血吐出,单剑撑在地上,要不是对方故意没用上全力,恐怕不是吐几口血那么简单。 风无尘见萧翃如此重伤之下,还有余地站起来,他也实感佩服,对于那股毅力和精神更是惊叹,难怪蓝宝悦会输在他手上,看来也不冤。 只是他感觉到这个萧翃的实力,要比他在大荒西山见过的时明显精进不少。 萧翃从地上缓慢的站起身来,缓了口气,一连使出几招七绝连剑,都被对方接连挡了下来,只见他举剑于胸,聚气于掌一道强劲的掌风拍出。 萧翃顿时被震飞在地,刚要起身对方的剑已到跟前,来不及闪躲便向后一滑,溜到对方身后一剑撑起,向对方后方刺去。 对方倒回一剑顶在自己的神剑之上,两人各自受力,萧翃不敌对方内力深厚,被震开连弹数丈之远 ,还没站稳对方的剑又到跟前。 萧翃不及多想闪身一避,却还是被对方剑划过胸膛,撕开一道裂口,不料藏在身上的上古卷书,被对方剑气所带飞了出来。 风无尘见状起身便要伸手去接,萧翃更是一惊,要被他拿到上古卷书就遭了,惊慌乱神之中,不及多想单掌划胸,聚气于掌心指尖,一道火光打出瞬速无比,来势凶猛。 风无尘见那火光来势惊人,不敢多想便横剑于胸,护出一道剑光挡住那道极速而来火光之势,那道火光打在剑光之上。 却不料劲势之大超乎他想象,他被弹出几丈之高,落地之后又被退出几步之远,看的出来那一劲之力对他冲击不小。握在手中的剑还不停的微微颤抖,还发出嗡嗡之声。 萧翃见势便急忙抢过上古卷书重新收回怀里,刚才那一幕被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风无尘怎么会被弹出那么远?萧翃为什么又会那么在意刚才从身上掉下的一副卷书。 可是坐在高台席位上几位掌门却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刚才那副卷书出现在所有人眼帘之中,却逃不过当代几位掌门的法眼。 “上古卷书?”上官青云最先站起来,也难掩心中的激动。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无比震惊哗然一片,什么? 刚才所见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卷书吗?要不是出自上官青云之口,恐怕没人相信吧!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刷刷的落下台上的萧翃身上,复杂,震惊,奇怪,种种眼神都有,甚至不可思议在想上古卷书怎么落在他身上,是不是看错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惊慌 萧翃一时间也慌了,他顿时面色苍,白接下来要如何去面对?上官青云指着他问道:“你身上的是不是上古卷书?” 萧翃望向他目光炯炯犀利的眼神,却掩饰不住心慌,不停的摇头。“不是!不是!” 欧阳自远此时也相信刚才所见的就是上古卷书了,虽然他没见过但眼睛独到的他,并不代表不识货。他声辞雄力的问道:“你身上怎么会有上古卷书?你身上的上古卷书是哪来的?” 现在所有人都相信那是上古卷书,萧翃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但如今更严重的问题又来了,所有人注意力都被他身上的上古卷书所吸引,却忽略了他刚才所使用的古怪心法。 但不代表就没有人关心,赫严青走上前问道:“萧翃,你刚才所使用的心法是从哪学来的?跟本就不是我们仙门心法。” 萧翃一听更慌了,自己刚才万般情急之下,只顾虑到上古卷书,却无意间使出了樊火真决,这突然其来的两件事,双重打击让他一时间如何去面对? 仙剑七门中的弟子目光,再次流入出异样的表情看向他,等待他的回答。他却突然跪了下来,低着头一言不发,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陆晋川更是表情复杂看向他问道:“萧翃你快告诉为师,你刚才所用的心法是跟谁学的?还有你身上怎么会有上古卷书?” 萧翃抬头望着他,见他表情即愤怒又狂躁!“师傅…………我。”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心酸和委屈没有人体会得到。 陆晋川怒道:“说不说?” 萧翃望着他却始终一言不发,陆晋川气得脸涨通红大声怒道:“你到底说不说?” 萧翃表情痛苦绝望看着他,跪在他面前,你叫他说什么,只得不断的磕头道:“师傅!对不起,对不起,” 陆晋川早已失去耐心和理智最后问道:“为师在问你最后一次,你的心法是跟谁学的?” 萧翃还是依然跪在他面前,不断的磕头,其中赵一凡等人也是着急的道:“快说啊,小师弟,你为什么不说话?”萧翃除磕头对不起依然道:“对不起,师傅,弟子真的不能说!” 陆晋川怒极反笑道:“好!很好!你藏的真够深的。就连你为师都隐瞒的这么好,真是看不出来,你能耐!” 萧翃无比难受痛苦跪在他面前说道:“师傅!对不起,是弟子的错,辜负了您老一番教会和苦心,更对不起所有师兄弟一片期望和栽培,您就罚我吧!” 陆晋川轻身一颤,往后了连续退几步,苦笑道:“好!你硬是不说是吧!那为师就打的你说为止。当下一掌拍下袖风之劲打在他的胸口,有一种肋骨撕裂之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几丈之远,连吐几口鲜血,脸色更是苍白至极,躺在地上。 陆晋川本还想出手被门下弟子跪在一旁拦下恳求道:“师傅!不要,你这样会打死小师弟的!” 陆晋川更是气道:“你们都让开,这个孽畜看我不打死他。” 在一旁紫玉早已伤心的看不下去,指着陆晋川道:“喂!你想打死他吗?你还是不是他师傅?” 陆晋川怒道:“我没有他这个徒弟。” 萧翃无力艰难又重新爬了过来,跪在他面前,重新磕头,陆晋川又是一脚踢过去。 “滚开!”这一脚比之前打的还远。 紫玉看着心里难受跑到紫云剑仙面前跪求道:“爹,求求你了,帮帮他吧!” 紫云剑仙看了一眼跪在面前满眼泪求的女儿,轻声说道:“你叫爹如何去帮!” 紫玉哀求道:“爹你一定有办法的,您是紫云剑仙,万人敬仰的紫云剑仙,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紫云剑仙叹了口气,摇摇头对着一旁的紫轩道:“把她扶起来,带她下去!” 紫玉道:“我不起来,你要是不帮我,我就不起了!” 紫轩看着紫玉伤心泪绝的样子,心中有些犹豫,紫云剑仙道:“没听到吗?” 紫霄真人也是怒道:“还不快去!” 紫轩这才不得已上前拉着她道:“小玉别胡闹了,快起来,别惹庄主生气了。” 紫玉毅然坚决的道:“你放开我,我就是不走!” 紫轩无奈只得把她拉了起来,却怎么也拉她不走,只得死死看着她,生怕她有什么异动。 这时赫严青走到陆晋川面前,带着几分嘲弄,如打击一般说道:“陆师弟,你这是要把他打死吗?就算要打死也要得先带回师门,审理清楚在做处决吧!当着这么多外人面把他打死了可别让人笑话了!” 沈顾全也上前道:“赫师兄说的不错,这个叛徒虽然是你教出来的,但他所做之事,关心到本门百年声誉,可不能因为你一时气愤就这么草率把他解决了!” 陆晋川气得眼瞪鼻子粗,他知道赫严青和沈顾全,是在看他笑话,他也无话可说,耍袖一旁,脸色十分难看。 赫严青对着门中其他弟子道:“把他带下去!” “你们不能把他带走!慕容秋雪走了上来,拦下几名弟子。跑到萧翃面前把他扶了起来,替他擦了擦口角鲜血。 萧翃无力看向她问道:“慕容姑娘你怎么来了?” 慕容秋雪看着他的样子,伤心泪下的道:“萧翃哥哥,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 萧翃看着她花容憔悴,面色惊慌!一定是被自己所吓到,安慰的道:“不用担心,我没事的!你别管我,你快走吧!” 慕容秋雪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一眼泪下,伤心难受的道:“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她知道偷师学艺,欺师盗祖是大忌,重则元神惧灭,轻则散去修为,废去四肢,终身不得学艺,回去了还有命活吗?她是绝对不允许把他带着的。 赫严青道:“慕容姑娘,这是本门中事,还请你让开,不要妨碍我们做事。” 慕容秋雪挡在萧翃前面道:“我不能让你们把他带走。” 欧阳自远看着面色难堪一声叹息,对着身旁的弟子罗阳道:“还不快去把她拉下来。” 罗阳可谓是对萧翃恨之入骨,巴不得他有事,看着慕容秋雪竟不顾自身清誉,当着这么多人面护在他面前,更是愤怒又怨恨,他走上前道:“小师妹,这么多人看着,别胡闹了,快跟我走,他是罪有应得,你不要为了他这种人坏了你的清誉。”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震怒 慕容秋雪道:“罗师兄,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心里只有萧翃哥哥,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看着他有事。”当着这么多人面一个女孩吐露心声,这需要多么喜欢和多大的勇气。 罗阳当场气得不行,欧阳自远更是脸色难看,气得不行,这是他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徒弟,更何况还是他的亲外甥女。 如今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喜欢上一个别派弟子,还是一个叛徒,这让他情心剑派脸面何存?声誉何存? 罗阳趁她不注意伸手点了慕容秋雪的穴说道:“对不起了!小师妹!” 慕容秋雪气道:“罗师兄,你快放开我!” 罗阳不理会她,任由她叫骂直接把她抱了下去,慕容秋雪眼神绝望伤心道:“罗阳,我恨你!” 罗阳心中一颤,不敢看向她的眼神,但还是道:“小师妹,就算你恨我一辈子,为了你的前途和清誉,我也要那么做。” 赫严青继续吩咐几个弟子道:“把他带下去吧!” “慢走!”又是一道声音传来,上官青云已经举步走上前道:“这人是不是触犯你们门规,我不管,可如今他身藏上古卷书,这关心到天下正道,我们就不得轻易让你们把他带走。” 所有人也开始起哄。“是啊!绝不能就这么把他带走!” 赫严青道:“上官阁主,这孽畜是不是身藏上古卷书,待我们回去调查之后,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上官青云笑道:“交代?恐怕没那么简单吧!你们这么着急着把他带回去,鬼知道你们想的是什么?” 赫严青道:“上官阁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欧阳自远也上前道:“赫门主,如今天下正道所有掌门都在这,你何不当着大家的面把这事调查个清楚,是不是上古卷书你让他交出来,给在场的各位验证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所有弟子也道:“是啊!交出来,交出来!” 虽然仙剑七门是正道之首,势力浩大,但也奈不住天下正道群雄,何况还有其他几大掌门夺势逼人,虎视眈眈。 赫严青目光看向一直坐在高台上没有说话的凌镜仙人,希望他能定夺。凌镜仙人轻声缓语透着几分倦意道:“就按照他们意思去办吧!我们也不能立势夺威,免得落人闲话。” 赫严青也只好道:既然如此,我就给大家一个交代!”他对着跪在地上的萧翃道:“孽畜,还不快把东西交出来!” 萧翃依然跪在那里埋着头,不言不语,始终不肯交出上古卷书,因为他知道一旦交出,势必会引起一场大乱风波。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金袍神僧走到众人面前道:“此施主颇跟我有些面缘,老衲看他宅心仁厚,心直率真,并非什么不恶之人,或许他真的没有什么上古卷书,大家就不要去强求他了!” 上官青云道:“神僧,此言差矣,虽不说他身藏上古卷书,但他刚才一劲之力威力极大,一看并非善类,也并非我们正道武学,多半是受什么妖人所授,若不查个水落石出,乃是我们正道祸害!” 欧阳自远道:“上官阁主,所言极是,此人透着多翻古怪,试问一个受伤之人,竟还有如此劲力,可想他并非一般隐藏之深。” 金袍神僧道:“阿弥陀佛!既然各位掌门非要一查到底 ,老衲也不便插手。但上天有好生之德,若真如所实,可否卖老衲一个薄面,只废去他的修为功力,暂且留他一命!” 上官青云道:“此事我们做不了主,他是仙门弟子,这还得看仙人的意思?” 金袍神僧没在说什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萧翃,叹了口气低声念道:“佛法有云,人生苦难皆有因,因果善报皆注定,舍去众生化沧桑,阿弥陀佛!”说完便转身下台离去。 上官青云转而又对着萧翃道:“小子,你到底交还是不交?” 萧翃依然既不开口,也不肯拿出上官卷书。 上官青云已经失去耐心的道:“好!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不肯交出来是吧,我替你拿,!”说完便化作如一道飞流狂风向萧翃伸手抓去。 一道绿影闪身而过,突然挡在上官青云面前,两人各自一掌。一声巨响整个孤峰顶都能感觉地震一般,剧烈颤抖一晃。 不少弟子也被两人强大劲势威力给震倒在地,上官青云和那名突如其来的绿影,各自向后连退了几步。 待上官青云看清对方之后略显惊讶!“是你?廖九仙?” 萧翃闻言抬头,果真是廖九仙他大哥,他站起身来问道:“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走了吗?” 廖九仙对着萧翃道:“我收到一封传书,说你有危险,幸好我没有走远,就赶了过来!”见他脸色苍白伤势不轻又有些生气的道:“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萧翃摇头:“我没事,大哥你不应该来的!” 廖九仙道:“我若不来,你还有命吗?他目光如炬看向众人声音雄劲的道:“我看谁敢伤我萧弟!”整个孤峰顶都在回颤。不少人被他的气势所震,但却震慑不了当今五大掌门。 上官青云指着他道:“廖九仙,你这个叛徒,我是念在师弟和师叔的面子上,才不追究你以往所作所为,若你今日在敢胡作非为,可别念我不顾叔侄之情。” 廖九仙看向他道:“上官青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所做的种种,当初要不是你把我娘与元魔天尊相好的消息,故意泄露给我爹怂恿他,我爹也不会去找元魔天尊,我娘也不会离开,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还在这跟我假义仁怀。” 上官青云气得脸目通红怒道:“你知道什么?简直一派胡言。” 廖九仙笑道:“我一派胡言,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为了能够顺利接任阁主之位不择手段,不惜诱导我父亲排除异己。” 上官青云大怒道:“畜生!我对你忍耐再三,只是念在你父亲面子上,你却一二再三的为非作歹,助纣为虐,如今又跑到这来满口胡言,毁我名誉。若在留你,岂不祸害苍生。” “哈哈!”廖九仙大笑道:“怎么心虚了?想杀人灭口吗?” 上官青云道:“你这畜生枉费了你爹一世英名,所做所为乃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诛之,杀你岂是我之意。”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大战 紫玉见到廖九仙突然到来,如同看到救星一般,心中一喜,对着廖九仙大叫道:“表哥,你不要跟他废话了,快带着萧翃走!” 上官青云冷哼道:“走?走得了吗?” 萧翃见如今形式大哥再厉害,也不可能在当今五大掌门手上把自己带走,更何况天下群雄都在这担心说道:“大哥,你别管我了,你快走,我不能连累了你!” 廖九仙道:“说什么话,大哥怎么会抛下你不管,独自离去,这些人满口的仁义道德,实则个个衣冠禽兽,落在他们手里岂能活命。” 萧翃道:“大哥,就算我活不成了,也没关系,这是我罪有应得,怪不得谁,可我不能因此连累大哥你!” 廖九仙道:“兄弟之间本来就共患难,生死与共,我绝对是不会丢下你。他拉起萧翃踏空而起,却被上官青云早已提防,挡在前面。 两人又是各自一掌,似乎比之前还有厉害,在下面的弟子都感受到两人在空中真气波动剧烈,震得峰顶之间巨烈一晃。 两人各自向后退开数丈,一道怒天剑气,飞天夺地而来,天地光芒尽在这一剑之怒,欧阳自远踏空持剑而来。 他平身最痛恨魔道中人,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是入过魔道都该杀,廖九仙使出方天画戟与之对抗,此时空中阴暗云起,看不清人形,却能感受光芒所在之处强大的剑气威力。 紫玉在一旁大叫道:“喂!要不要脸啊!两个打一个算什么?” “住口!没你的事!一声怒斥!紫玉剑仙似乎有些动怒训斥道。 紫玉心中委屈大哭道:“爹!他可是我表哥,你的亲外甥啊,难道你就这么忍心看着他被那些人欺负吗?” 紫玉剑仙道:“那是他自找的,我也帮不了他!” 紫玉气道:“爹,你未免也太铁石心肠了,就算表哥有什么不对,难道你都不能看在姑姑的面子上吗?” 紫云剑仙大怒!“住嘴!” 紫轩见势忙阻止道:“小玉,别再说了!” 紫玉愤然的道:“我说错了吗?” 紫轩怕这样下去,他们父女会闹僵,无奈之下只好点了她昏睡,一声叹息道:“对不起了,小玉。” 廖九仙一手夹着萧翃,一手与欧阳自远打斗,一时间竟打着难分上下,场面激烈壮观,前所未见。 欧阳自远是情心剑派掌门,他一手情心剑决高超绝顶,一身修为法力更是高深莫测。 但廖九仙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一身本领绝学尽得上官医仙所真传,加上资质绝顶,自身修为自然也不在欧阳自远之下。 孤峰顶两人身影变化莫测,周围气势光芒笼罩着天地之间,谁也不甘落败。 就在此时孤峰顶之下,海水急流涌动瞬间扑天而来,直遮住半边天地,整个孤峰顶都在突如其来的海水覆盖下 ,变得诡异莫常。 所有人都惊呆,不知所错,一片混乱,不少人惊慌念道:“来的人道法好高!” 上官青云见状闪身挡在前面:“何方妖孽,还不快显出原形。”一声怒喝,运气周身,两掌齐发,打在扑天覆盖汹涌狂潮而来海水之上。 一声轰天巨响,海水爆裂散落降在整个孤峰顶上,不少人被直接淋的通身都是,法力高点便相安无事。法力较弱被漫天海水如利箭一般,击散在全身满身是伤。 一个身穿金色黄衣之人,踏着海水散落之处,夺空而来,一掌之势犹如惊天,所有人都被这气势吓倒气色难喘。 上官青云同时运气一身,接住对方惊天一势,一声震地彻响,两人周围裂开一丈之多,上官青云也连续向后退开数步,气胸一闷,有些缓不过气来,心想此人道法好强,到底何方神圣? 上官青云指着他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刚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廖九仙道:“把他交给我!” 廖九仙见对方,知道是萧翃说的那个秦刚,便也不多虑,转手把萧翃抛给他,秦刚接住萧翃就想跳下孤峰顶,夺海而去。 再坐的掌门都知道,那人竟能从海里悄无声息来到这里,想必水里功夫非常人所能及,岂能轻易让他得逞。 “妖孽哪里走?”同时孤峰顶闪过六道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分别是仙剑七门中的六位门主。 赫严青对着秦刚道:“妖孽,我把他交出来!” 秦刚道:“你们休想!” 赫严青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六人同时出手,威力绝伦。 萧翃急道:“秦大哥你们快走,别管我了!”一面是他师傅们,一面是他大哥,让他怎么办? 秦刚道:“你别说话,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萧翃道:“没有用的,你们救不出去的,只会连累了你们!”他知道就算你是上古灵兽,再厉害有通天神力,也不可能同是仙剑七门的六位门主的联手。 更不可能从当今五大掌门中把自己救出去,六把仙剑同时出手,威力无比。 秦刚一手持他,一手对敌,很难招架,一时间身上开始多处被他们剑气所伤,但他依然坚信抱有希望把自己救出去。 上官青云从天而落横掌劈下,这一惊之势用尽全力,势必要把他毙于掌下。 一声破空之声,犹如惊鸿出鞘,一道紫霞光芒疾飞而来,就如一条九天之上的腾龙飞舞,直穿而下,剑气纵横,如山河万里逼人不绝。 上官青云连空后翻,才不被这绝世惊人的剑气所伤,他立住身形,看向紫云剑仙有些不快问道:“剑仙你这是为何?” 紫云剑仙语气淡淡的道:“此人已是在劫难逃,上官阁主就不要出手了!” 上官青云冷哼一声,却不敢发作,毕竟紫云剑仙被人称为一代剑仙,实力堪比三仙,曾经一度和冷月星魔战上个七天七夜,不分上下,自己在怎么不满,也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和他过不去。 他回头看下场上,六把仙剑已经完全彻底封住秦刚的去路,海水翻滚,波涛汹涌。 秦刚已经被逼的兽性大发,如狂似嚎,整个海面惊涛骇浪,被震得风涌卷起几丈之高,整个孤峰顶都能感觉在颤抖一震,甚至有些弟子差点踉跄在地,上官青云惊然道:“此人绝非凡人,一定是什么上古灵兽所化。” 章节目录 第173章 绝路 此言一出众人无不惊讶无比,若不是出自上官青云之口,一定会有人认为是说大话,现在看来还真没人不敢不相信。 果真秦刚突身奇变,变成一个巨大凶猛无比,似猿非猴,全身金色黄毛,身长六臂一尾,无不让人骇然惊叹。 面对如此巨大凶猛无比的上古巨兽,六位门主都有骇然,但还是立刻稳住阵脚说道:“莫要让他钻进海里逃走!” 六人立即摆出一道强大的剑气阵网,顿时铺天盖地的剑气形成了一道强大的阵法,只见天地之间的一片剑气笼罩着四面八方,挡住了六臂通猴的下海去路。 六臂通猴巨声狂嚎,愤怒无比,六臂神力同时打在四周剑气阵网之中。 天地阴沉,大地颤抖。 六人驾驭的剑气収敷之力,却也受不住对方惊天无比强大的六臂神力,四散震飞出去。 刚要稳住身形,六臂通猴疯狂摆尾,一道巨型大尾,如同一道天地精钢柱石,同时甩向六人。 几人脸色一惊,顿时使出飞天遁术,险忙避开一击。 那一击之力刚好打在孤峰顶之上,孤峰顶如同塌陷崩裂一般,山峰裂开摇晃剧烈如同山崩塌陷,不少弟子都被巨大的山谷倒塌摇晃震动,直接震飞砸中。 上官青云见道:“若我们在不合力把他拿下,如此下去情形只会更糟。”除了五大掌门之外一些实力不俗的掌门,在上官青云的带动下,也纷纷向六臂通猴打去, 顿时把六臂通猴围得个四海八面。 萧翃看着心急这样下去不知要死伤多少,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他大声说道:“你们不就是想要上古卷书吗?给你们就是!” 六臂通猴闻言更加狂怒,一声震天撕吼,是像告诉他,绝对不能给他们。 他更加疯狂如燥向围向他众人扑去,同时一手紧紧掌握萧翃,生怕他有什么举动。 不少别派掌门都被他巨大无比的神力所震伤飞倒在地,众人便合力把他围在一团,使出连环剑阵。 紧接着一道青光闪闪,遮天蔽日与四周连环剑阵汇集一处,上官青云一身灰白长袍,呼风鼓鼓,手握法决,凌空站在最顶端之上说道:“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萧翃撕声哀求道:“求求你了,快住手啊!”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无论萧翃怎么哀求苦说,六臂通猴都不为所动,硬是不顾剑气所伤想要冲出剑网。 他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血腥开始布满他一身金色长毛,触目惊心。 萧翃不忍心再这样看下去了,无奈转眼对着陆晋川恳求道:“师傅求求你们了!放过他们吧!我跟你们回去就是了!求求你们了!” 陆晋川怒道:“畜生,这没你说话的份!” 萧翃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劝怎么求,六臂通猴是不会听自己的,师傅他们更是不会听自己的,怎样下去无论是谁牺牲,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只要自己乖乖跟他们回去,一切都会停止,他真的不想再这样看下去了,他一身怒吼,聚气一身,一口气挣脱六臂通猴的手握巨抓。 不顾剑气所伤冲破一道突口,众人都是一惊,没想到他会不顾生命,冲出漫天汇集的强大剑阵,来到孤峰顶上。 人还没站稳,一口鲜血喷洒而出,人也虚度一头倒栽在地,艰难的爬到凌镜仙人面前,爬起身跪在地上磕头苦求道:“掌门仙人,弟子愿意交出上古卷书,跟你们回去接受处置,求求您放过他们吧!” 他知道只要凌镜仙人开口,其他几大掌门会卖他一个面子,毕竟他们想要的上古卷书,不是赶尽杀绝。 此时天空已被两道光芒笼罩,剑气流光溢彩回旋不断,只听廖九仙的声音传来。“萧弟,你绝对不能和他们回去,大哥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把你带出去。” 这时欧阳自远声音也传来冷笑道:“廖九仙,你都自身难保,还大言不惭。” 廖九仙怒道:“欧阳老贼,我念你是一代掌门,才不跟你下狠手,你若逼我,别怪我不留情面!” 欧阳自远一听更是气的不行,知道他是想激怒自己,分明是想扰乱自己心神,但还是忍不住出言大怒道:“廖九仙,今天若不把你废了,我妄称情心剑主。” 萧翃望着那一团天地光芒笼罩,气吞山河,两人越打越是激烈,站在台下都能感受到那天地之间的颤摇。 萧翃对着廖九仙高声大喊道:“大哥你就别在打了,我心意已决,你们就别在为我拼命了,不值得!” 廖九仙道:“大哥既然说的话,就要做到,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难怕是粉身碎骨大哥也会拼尽全力,把你救出去。” 萧翃心中既是叹息,更是感动,你们这又是何苦呢?他知道若自己在不交出上古卷书,他们是不会摆手,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他从身上拿出上古卷书,举手朝天的道:“你们要的上古卷书就在这!” 所有人目光都向他手中的上古卷书看去,无不想透过那里的白卷内容,想想到底是怎么样的上古卷书。 上官青云夺空踏来,站在面对着三丈之外,露出几分激动和心喜,迫不及待的道:“果真是上古卷书,快把它交上来!” 突然四周烟雾弥漫,瞬间开始四周如白茫茫一片,遮住一切视线,看不清方向。 大多人都开始惊慌不断,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现象。只听上官青云道:“大家不要慌,这是遮天避日,烟雾阵法。”他又斥声怒道:“到底是何人?在这里故布迷阵?” 萧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间一下子就感觉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正在他回头打转,寻找方向,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一个轻巧软绵的小手拉住了他,萧翃一惊问道:“什么人?” 只听对方一声清脆悦耳之声,甜美至极,带着些紧张和小心。“是我!” 萧翃一震,竟是樊萫的声音,问道:“樊萫是你吗?” 那声音又传来!“是我!”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坠海 萧翃心中又惊又急道:“樊萫?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樊萫道:“我放心不下你,所有就一路跟来,化成了一个别派小弟子混了进来,没想到你真的出事了,我是特意来救你走的 。” 萧翃又急又气:“你这不是胡闹吗?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太危险了,若是被他们发现你就没命了!” 樊萫紧紧拉着萧翃的手道:“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趁他们还没解除破阵,我们赶紧走。” 萧翃道:“不行,这里太危险了!趁他们还没注意,你还是赶紧走,别管我。” 樊萫道:“别说那么多了,只要有希望,我就不会放弃把你救出去。” 凌镜仙人望着这四周白茫烟雾,他轻袖一拂,所有的白茫烟雾尽数散去。 上官青云已经挡在萧翃与樊萫的前头,此时樊萫看上去已经化成了一个小派弟子,上官青云并不认得她,看着她问道:“你是哪门的弟子?” 萧翃心中糟糕,趁上官青云并不注意她,把她推开。“你快走!” 樊萫看着他一死决心认真的说道:“我是不会走的!就算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萧翃心中一软,即是感动又是无奈,以她性格是不会丢下自己不管,否则在大荒西山就不会冒死救我。眼神化成言不尽柔情似水温柔如香看着她说道:“你何必要那么傻!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樊萫摇摇头,含着泪,我不管那么多,你我经历生死,还怕这一次吗?” 上官青云望着他们皱眉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化成我正道别派弟子,有何居心?” 在场的其他人都不认得樊萫,但罗阳等人认得,一眼就认出樊萫上前指道:“我认得她,她是魔道妖女!” 所有的人都觉得奇怪,魔道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上官青云道:“原来你是魔道中人!” 樊萫道:“是又怎么样!” 萧翃只觉得心里一团乱,即糟糕又无助,如今还要连累樊萫。这是为什么? 上官青云对着萧翃道:“想不到你倒与魔道勾结,难怪你会叛门。”上官青云这话明理是说萧翃,实则数落仙剑七门又多了一个与魔道勾结的叛徒。 仙剑七门上下在场的人顿时脸上无关,却不知如何反驳,陆晋川更是气得耳目通红,呼吸急促。要不是要极力压制面前的上古灵兽,还控制不住势必亲手杀了这个叛徒不可!一副火爆怒气冲天道:“你这个孽畜竟与魔道勾结!” 萧翃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还没等师傅出手,只见上官青云不多言,伸手就是一掌拍来。“魔道妖女还不受死!” 萧翃惊慌不以,知道以樊萫的能力是接不住这一掌的。便抢在她的前头,替她接过这一掌,却是以卵击石,身子重重的向后飞去摔落在地上。 樊萫心中一急又是一痛,跑上前便要扶起他,上官青云又是一掌过来,誓必要把她毙于掌下。 萧翃把她奋力推开,一掌又是打在自己身上,五脏俱裂,一口鲜血吐出。 樊萫失声道:“萧翃……”她对着上官青云更是红颜大怒。“你这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便不顾一切的向上官青云打去。 萧翃无力虚声道:“不要……” 樊萫身形诡异,已经欺身到上官青云面前,屈手一指,三指连弹,化音为掌。 上官青云念道:“神魔指,幻音大法,你是神魔殿的人?” 樊萫道:“是又怎么样?” 上官青云道:“既然是神魔殿的人,那就更不能留了!”他化风为掌,整个四周都在强劲雄厚无比的掌风下。 风声呼呼,如利刃割身,如千斤重锤拍打。樊萫顿时向后飞去,青丝被打的散落飘舞。 萧翃不顾伤势提起最后一口气,飞身接住了她,望着她青丝洒落一地,苍白失色的容颜,以及鲜血染遍的红唇。却还逞强的对自己微微一笑,不知是幸福还是告别,只听她轻轻无力念道:“能躺在你怀里真好!” 这一刻萧翃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心疼,他这样抱着她,就想永远这么抱着她,哪怕生死相偎也好,可是真正到那一刻来临时他又能改变什么? 上官青云见她受自己一掌还没死,竟然还在那里,相浓我沫,一个正道弟子,一个魔道妖女,简直大煞风景,气无可气。 趁他们还没有落地,又是一掌全力拍去,空气中都能感觉凝固着肃杀之意,愤怒又强大。 萧翃望着她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用尽全力把她从身上推开,自己奋然不顾身,用身体挡在上官青云的前面。那一掌刚好他在他自己胸口,那一瞬他只感觉元神惧碎,鲜血已经染遍全身。 却还露出一丝温暖笑容看着推开樊萫既是安慰,也是解脱,人不由自主的向远处飘去,穿过孤峰顶,向苍茫大海深处直接坠落埋没在茫茫深海之中。 那一刻他以神智模糊不清,却还清晰可见那一身撕声呐喊。“萧翃……!” 樊萫不顾一切就向那苍茫大海奋身扑去,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踏空而来,来无影,去势快,却没有一个人拦下。 因为他们的心神,早已随着萧翃一起坠落海里的那份上古卷书上,等他们回神之时,人已走远了! 上官青云看着那道去形身影念道:“神魔尊者!” 金袍神僧,此时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口中念佛,像是在悼念,又想是在超度! 六臂通猴见萧翃坠落海里,顿时想发了疯一样,如同恶魔发怒,狂声撕吼,震天动地,六臂疯狂乱打,不少掌门被打飞出去,冲出剑网便嘲海里夺奔而去。 远在天边光芒笼罩处,传来廖九仙的愤声怒吼。“上官青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今日这笔账我一定要他日让你血账血还。”便如狂龙奔海,一怒九天,朝着苍茫大海奔去。 上官青云本想去拦,却听凌镜仙人道:“算了!由他去吧!毕竟是上仙的弟子,也并非十恶不赦,就由他去吧!” 这时仙剑七门的六位门主和欧阳自远,来到孤峰顶之上,望着茫茫沧海,赫严青先道:“上官阁主,你未免出手也太重了吧!” 上官青云道:“这难得怪我吗?若是仙人和剑仙肯出手,会是这样的结果吗?” 赫严青道:“你的意思是怪我们仙剑七门了?刚才魔道妖人在你眼皮底下晃,你都放任他来去无影,我死了个罪有应得的弟子,却落得我们不是!” 上官青云更是气道:“何止是在我眼皮底下晃,你们仙剑七门那么多人在这,都让他给跑了,我上官青云何德何能,有这等能耐?” “你……”赫严青指着他,却不知如何反驳。 “好了!”却听凌镜仙人起身倦意中带着几分沧桑无奈道:“事已至此,人已死,上古卷书也毁,我看各位就不要再追究此事了!仙剑大会就此结束。”说完便御空而去,消失在九天之上。 其他几门见凌镜仙人走了,也随之而去,陆晋川望了一眼苍茫大海,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久久叹了一口气,对着还在望海面失魂发呆几位门弟子道:“走了,还看什么?这是他罪有应得。” 寒蝉那一身白玉青衫美如天仙一般,痴痴站在那孤峰顶上,望着那苍茫一片与天地一合,分不清那是海,还是天。此时心情的心情万般复杂,如伤感,如心痛,杂之一味,难言之苦。望着他被打下海的那一刻,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玉剑门主,何花玲走到她面前道:“走吧!” 她随着师傅御剑而去,却三步一回头,始终想透过那片苍茫大海之下看过那抹心酸。 所有掌门都已陆续离开,紫云剑仙与金袍神僧告别,便带着紫玉如同一道紫龙呼啸九天而去。 上官青云望着那一道紫霞光芒消失之际,心中实则不快。 欧阳自远上前道:“上官阁主刚才见你大显身手,实感佩服,只是可惜不能替你手刃那奸徒。” 上官青云道:“欧阳掌门不必在意,那孽畜多行不义,必会收到上天惩罚,倒是要感谢欧阳掌门,替我教训了他一番。” 欧阳自远笑道:“哪里!只不过是分内之事,不必记在心身,今日一别他日再有机会和上官阁主一起手刃奸徒。” 上官青云道:“那是一定。” 欧阳自远走后,上官青云回头望着那苍茫大海,既是不甘,也是不满,更是愤怒!他紧握双手,却是不知在想什么? 此时风无尘走了过来小声道:“师傅!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走了!” 他轻声一叹,便道:“走吧!” 章节目录 第175章 神魔殿 神魔殿位于蛮荒之地的周岐山,是魔道四大阀派之一,具有千年历史。早在一千多年前,神魔殿独霸一方,势力庞大。与他同等实力的黑魔教分庭抗衡,一直争夺一方霸主之位。 但千百年来各自明争暗斗,损伤不少。同时也助长了正道的瞬速崛起,而其中千年五大派的实力,早已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正所谓唇寒齿完,不得不让他们意识到危机所在,互相决定暂时摆手言和,共同抵抗正道的瞬速崛起,但时常还是有多方不和不能走到一起。 那时拥有血杀堂支持的元魔天尊,多次出面劝阻解说,但还是多方无果,在一次与正道交手中,神魔殿与黑魔教同时受到正道围剿。 元魔天尊孤身一人,以骇然惊人的实力,一举击退五大派的围剿,同时自己也因此受了不少的伤。 但从那以后元魔天尊一战成名,一时之间成为多番阀派的支持,久而久之声势逐渐浩大,便顺理成章成为了所有魔道之首。 在三百年前一次正魔大战中,神魔殿殿主被三仙之一的凌镜仙人杀死,便开始一蹶不振,实力也开始大大不如从前。 后来他的长子接任神魔殿殿主之位,也就是如今三魔元首之一的冷月星魔樊宏,在他的带领下神魔殿才开始逐渐好转。虽说实力不如从前但其根深固定,势力庞大,拥有教徒遍布众千,在魔道依然争霸一方,远不是其它几派可比的。 如今已是离仙剑大会结束三个月后,在神魔殿一处古暗格调与粉绿清香搭配的花房中。 房间内简单而又不失奢华优雅,樊萫坐在花绿粉色床头一处,眼看日见消瘦,眼挂泪痕。 月儿穿着一身水绿青衫,看上去文静又清雅,她端着一碗刚熬好还冒着白烟的汤药走了过来,走到床前道:“姐姐,该吃药了!” 樊萫神情低落蜷缩在一处头也不抬的道:“我不想吃!” 月儿坐在她床前道:“姐姐,你受了那么重的伤,殿主说了,一定要静心调养,按时吃饭才能好的快!” 樊萫抬头苍白脸色黯然无神,眼神红肿看着她道:“我真的不想吃,你把它端走吧!” 月儿看着她那般心中也着急难受道:“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人死不能复……” “他没有死……”樊萫突然失声道,既激动又伤心。 月儿一下子急了,手无足措,从来没有看过樊萫如此伤心时失常,看着她那般伤心绝痛,心里更加惊慌难过的道:“对不起,姐姐,是月牙儿不好,说错话了!你别难过了,也许……也许他真的没有死呢?” 樊萫突然抓起她的手紧紧握看着她激动着道:“你也相信他没死是吗?他一定还活着对不对?” 月儿看着她满目泪光,期待的眼神,这是她唯一见到的有气色的一面,她真的不知怎么回她,不想看着她伤心,又不想欺骗她,一时间六神无主,不知如何回答。 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穿黑色锦袍,面如文雅,气如王者,他面部清晰俊郎到和樊萫长得几分相像。 眉目之间有一股卷书之气,显得几分儒雅之风,却又不失王者气质。说他是杀人如麻,让人闻风丧胆的三魔元首之一的冷月星魔,倒不如说他是个饱读学问的温文雅士。他走到床前接过月儿手中的汤药说道:“你先出去吧!” 月儿毕恭的道了一声,便轻声退了出去。 冷月星魔坐在她的床前,替她轻轻吹着碗内的热气,小心的在端在她面前,说道:“快把药喝了!” 樊萫看着他眼神流落几分期待,又有几分害怕迫不及待的问道:“爹!你快告诉我有没有找到他?” 冷月星魔依然同意的方式,同样的话,说道:“你先把药吃了,我在告诉你!” 虽然这句话说了无数遍,可樊萫依然毫不犹豫的端起药,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认真又期待等待他的回答。 冷月星魔站了起来:“我已经派了齐槐在海面全面打捞寻找,可是大海茫茫岂是九州大陆可比,哪是那么容易找到。” 樊萫急道:“爹你一定要找到他,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你就让我也出去找吧!” 冷月星魔道:“不行!” 樊萫道:“为什么不行!你不是说了,只要我身体好了,你就可以允许我去找吗?” 冷月星魔道:“不是爹不让你去,你之前受上官青云那一力,非比寻常,要不是你师傅及时赶到,把你带回来的及时,恐怕早就没命了!” 樊萫决然道:“我不在乎这些,如果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冷月星魔看着她日渐消瘦憔悴的样子不忍叹道道:“爹何尝不想尽快找到,如今正魔两道聚集在海上四处寻找,而如今正道势大,我派大多势力已经退避,若我们在海上在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只会对我们不利。” 樊萫抬头望着父亲,眼眸泪如清光道:“我不管这些,我只想找到他,难怕……难怕……是尸首也好!”说道最后也是无力伤神。 冷月星魔道:“如今已经过去三个月个,这大海茫茫,他的尸首恐怕早就被一些水怪海兽给叼走了。” 樊萫失声拼命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是你骗我,一定是你骗我。” 冷月星魔:“不是爹骗你,如果你一开始告诉爹,他身上有上古卷书,他如今哪会落得这般下场。” 樊萫抬头眼泪红眶看着他温和面相慈爱满是溺爱的叹息,又低下头泪已悄下神情恍惚:“告诉你,他还有命吗?” 冷月星魔道:“难得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爹?”他拍了拍樊萫肩膀又道:“你爹何时做过让你伤心的事,就算他不肯归顺于我,爹也会看着你的面子只拿走上古卷书,不会伤他性命。” 樊萫道:“可是如今说这些一切都已经晚了!”她再次抬头恳求眼眸散着期望的光芒。“爹你就让我出去找找他吧!” 冷月星魔看着她这般,又实在心疼只好叹道:“等你的伤彻底好了再说!” 章节目录 第176章 飞鱼族 在仙人岛这里的飞鱼族人们,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欢庆盛会,因为就在今天不仅击退了海妖族,而且还成功抓获了海妖族的大首领赤妖王。 这是他们百年来最大的一次胜利,在这里远离九州大陆隔海一岸的一个小岛上,飞鱼族的人把称为仙人岛,那是因为在很久以前这个岛从住着一名仙人,后人便把它称为仙人岛。 在仙人岛上住着都是飞鱼族的人,他们除了头发各异,服饰另类,便如普通人一般,他们经常以捕鱼为生,常年出海。 而在离仙人岛不远处一个更小的岛上,还住一群海妖族人,海妖族不仅凶残蛮横不讲理,时常大举来侵犯住在仙人岛飞鱼族们。 他们时常也因此斗得不可开交,飞鱼族人数要比海妖族的多上几倍,但由于海妖族的人个个凶猛无比,凶残好杀,飞鱼族的人也时常饱受他们侵犯屠杀,无非就是想霸占飞鱼族的仙人岛,把他们杀尽驱赶出去。 但飞鱼族的人从来都没怕过,在族长和黑木长老顽强奋力抵抗下,虽然死伤无数,但也算是保住家园从来没有让他们得逞过。 以至于常年因此争斗不休,如今又亲手抓住他们大首领,那是无不解恨。也算是一次大胜利,他们举杯欢庆,围在一起同乐宴舞。 不管是男男老老还是女女少少,就是庆祝这一次胜利。不少人提出把这个首领杀了,但也有人担心会因此激怒海妖族的人疯狂报复。 如今族人一是聚在一起举行欢庆,二是商量如何处置这个赤妖王。他们议论纷纷决定是杀还是留,开始分成两派,杀的以求解恨,留的是为今后考虑。 因为在海妖族有四大首领,其中还有,青妖王,黑妖王,白妖王,赤妖王。虽说是海妖族最大的首领,貌似不是最有权威的。 决定要杀的人觉得光杀还不足以解恨,把他扔进火场火葬才算泄恨,但被族长拦了下来。 族长是一头满头白发之人,人却很谦和一点也不显老。他道:他虽然也很想杀赤妖王,但还不是时候,他们还没完全做好对付海妖族的准备,只要我们把赤妖王留在这,他们就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大家不甘心,但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一致认同族长的意见。大家商讨之后便又欢庆盛舞,大肆庆祝。 这时一个身穿异服风袍,身形体壮的青年男子,带着其他四人抬着一个单架走了过来,他走到族长面前拱礼道:“族长姥爷,今天我们看到了一具浮尸,便打捞了上来,还请族长过目。” 一个身着黑服满头黑发中年老者,手持黑木棍从一旁走了过来,乃是黑木长老,也是这名轻年的父亲说道:“鱼鹰,不就是一名海上浮尸嘛,抬到这里来做什么?” 鱼鹰道:“族长,父亲,其实我本打算将其火化,可是后来我发现此人怎么也火化不掉,我们觉得非常诡异,便看个究竟才发现他并非死绝,还有些微博气息。” 还有这事?众人听闻都是疑惑惊讶万分,觉得匪夷所思,还有火化不了的人,那是什么人? 便一起纷纷围了过来想看个究竟,族长也从人群中走了过来,蹲下身来通过火光,仔细一辨。那人已经被海水浸泡的面目全非,全身浮肿难看,肯本就分不清楚长相。 众人都觉得看的一阵恶心,这要被海水浸泡了多长时间才变成这样? 其中一个人问道:“这人是谁啊?会不会是海妖族的?” 另一个人道:“我看此人到也不像是海妖族的,不过又不像我们飞鱼族的,到底是什么人?” 鱼鹰道:“我也不知道此人是谁?此人虽然面部全非 ,不过从他体形状态来看,应该是一名少年男子。” 族长道:“先不管他是谁,既然还没有死,你暂且把抬到老前辈哪里去,等日后他醒了再问个明白。” 鱼鹰恭敬的道:“是,族长”!便按照他的吩咐来到一处清净幽暗,一个简单搭制的木棚屋旁。 从房屋内透过微微烛光,想必是老前辈还没有休息,便走到门前恭敬有礼道:“老前辈睡了吗?” 鱼鹰见里面没有回答,便又恭敬轻声问了句:“请问老前辈休息了吗?” 这时屋内走出一名妙龄少女,一身粉红浅衫,长得活泼可爱,她三蹦一跳走到鱼鹰面前道:“鱼鹰大哥,都这么晚了,你叫我爷爷有什么事吗?” 鱼鹰道:“原来是婉儿姑娘,是这样的,今天我们海上发现一具浮尸,族长叫我抬到老前辈这里看下,是否还有得救?” 婉儿疑惑的走到单架前,仔细一看,顿时吓一跳,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哇!这是人是鬼?” 鱼鹰上前道:“吓到婉儿姑娘了吗?” 婉儿整理了一下心神厌嫌道:“这人怎么长得那么模样,怪难看的,你毁他容了吗?看着吓死人了,好恶心!” 鱼鹰解释道:“哦,这人只是因为长期被海水浸泡才变成这般模样。” 碗儿道:“那要浸泡多长时间才能变成这个样?” 鱼鹰估量的道:“或许有几个月了吧!” 几个月?碗儿露出惊疑表情问道:“你确定他还活着?” 鱼鹰道:“我也不敢确定,所以才冒昧的这么晚来打扰老前辈清休,看他是否还能救活。” 碗儿道:“都在海里浸泡了几个月了,不就是个死人吗?只要没气了,那一定是救不活了!” 鱼鹰道:“可是我感觉这个人似乎还有口气并未死绝。” 碗儿听他讲并未死绝,并又打量几番,见他模样实在看不下去了才道:“可是我爷爷这会已经休息了,你也知道这几日你们连续不断送些半死不活的人过来,可把我爷爷累坏了,这不刚休息,你们又送了个活死人过来!” 鱼鹰忙歉意道:“是是,是我们失礼鲁莽了,考虑欠周,还望碗儿姑娘莫气,既然老前辈已经休息了,你们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们一直把这位老前辈当神一样恭敬礼待,不敢有丝毫差池,就是因为那老前辈的医术高超,犹如神仙转世,不管伤的多重,只要还有一口气,他都能妙手回春把你给救活。 这近百年来他们不断受到海妖族的侵犯死伤无数,自从这个老前辈来到仙人岛之后,凭着他高超的医术,奇迹般的救活一个又一个。 岛上族人都不用考虑生老病死折磨和困惑,那些海妖族也是时常因此困惑纳闷,认为这个飞鱼族的人都是怎么都杀不尽的。 岛上的族人无不对他又尊又敬,无不小心伺候生怕他们不如意就走了。 正在鱼鹰等人准备离开之时,屋内传来一声温和沧桑之声,似乎有些困意:“让他们抬进来吧!” 碗儿一听爷爷发话只好叫道:“我爷爷叫你们抬进去呢!” 章节目录 第177章 老前辈 鱼鹰等人忙恭敬有礼道了声是,便跟着碗儿把 人抬了进去,房内布置的非常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和一个药缸。 一位两鬓染霜鹤发青须老者,正在闭目打坐,他缓慢睁开眼,身穿一件古旧朴素长衣,却一点也不显得庸俗。一脸沧桑面孔早已经历过世间风雨,和一双洞察世间的睿眼仿佛天外有神,站起身来高高瘦瘦给人一种无形的敬仰和畏惧。 鱼鹰等人在他面前低着头始终不敢面视于他。那老前辈走到单架面前,看了一眼单架上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鱼鹰等人道:“那就不打扰老前辈了!”说完便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他俯下身抓起那人手脉,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变得有些凝重。碗儿上前问道:“爷爷怎么?这人还有得救吗?” 老前辈放下那人手许久慢慢道:“这人伤得不轻,体内经脉尽断,全身筋骨俱碎,若不是体内根基深厚,加上他体内有股仙灵之气撑着,恐怕早已没命。” 碗儿惊讶道:“那他伤的那么重,还救得活吗?” 老前辈道:“若在晚一刻,恐怕是救不活了!只能试试看了!”他从袖里拿出一粒丹药,塞进那人嘴里。 碗儿还是平生第一次听见爷爷救人说没有把握,也没见他神态这么凝重过,还拿出他亲自炼制续命无极仙丹给他服下,觉得疑惑又惊讶便悻悻问道:“这是什么人啊?爷爷你认识吗?” 老前辈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道:“你去替我准备些药放进药缸里去。” 碗儿按照他的吩咐,分别准备不同的稀奇罕药放进药缸里,碗儿估算下,这下药材都是稀世罕见之宝,爷爷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今日却一次给用了。 真是让她摸不着头脑,这些药少说可以救下上百条命,全用在他身上了,这人也不知道哪来的福气,幸好碰到的是我爷爷,不然全天下也找不到有这种稀世之药,更找不这种出神入化的医术,她对着老前辈道:“爷爷,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药已经准备好了!” 老前辈道:“那好,你先出去吧!在这七七四十九天之内,绝对不许有人过来打扰。” “哦!啊?什么?”碗儿满是惊讶睁着一双大眼问道:“爷爷还需要七七四十九天吗?” 老前辈道:“这断期间容不得半点马虎和差错,能不能救活还得靠他自己造化,你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 碗儿道:“我只是担心这段期间,其他的那些病人怎么办,万一又有伤者送过来了呢?” 老前辈道:“你跟着爷爷那么长时间,那些小问题怕也是难不倒你,这段期间就由你来跟他们治吧!” 碗儿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爷爷救人何时像今天这般上心,又不敢多问只好不甘愿的道:“哦,那好吧!” 天一亮,鱼鹰带着几个人过来,正好碰见碗儿便上前打招呼问道:“碗儿姑娘,老前辈可起来了?” 碗儿看上去一脸郁闷无精打采的样子说道:“我爷爷正在闭关呢!” 闭关!鱼鹰似乎也没听明白问道:“那昨日送来的人可醒了?” 碗儿道:“就是因为你昨日送来的那人,爷爷因为救他才要闭关的!” 鱼鹰道:“那老前辈大概需要闭关多久?” 碗儿道:“我爷爷说了,那人伤的不轻,需要治上个七七四十九天,方才可醒来,这段时间大家若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就行!” 鱼鹰道:“既然这样我们也不便打扰,以后还要多麻烦碗儿姑娘了。” 碗儿似乎突然想到什么愉快的事,一脸郁闷眨眼扫光,欢快说道:“不麻烦!”同时又像鱼鹰眨了眨眼,走近他跟前又一副商量的道:“鱼鹰大哥,正好我爷爷他老人家闭关,我也闲来无事,你下次出海能不能带上我。” 鱼鹰有些放难的道:“碗儿姑娘,这恐怕有些不妥。” 碗儿顿时一脸不高兴的道:“怎么不妥了,你嫌麻烦?” 鱼鹰忙道:“不是,不是,我怎么会嫌碗儿姑娘麻烦,我不是这个意思。” 碗儿嗔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带我出海?” 鱼鹰道:“碗儿姑娘,你也知道海上凶险难测,海妖族又时常出没,我怕到时候有什么不测,我怎么向老前辈交代?” 碗儿一脸无所谓的道:“这你放心,海妖族是伤不了我的,我听说海上可好玩了,难得趁我爷爷闭关,我就想出去看看,不会有事的。” 鱼鹰道:“这……恐怕还是不行。” 碗儿软磨硬泡威胁加可怜的道:“要是你不带出去,等爷爷出关没机会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鱼鹰十分为难只好道:“这我也不擅自做主,要不去请示族长和我爹他们,如果他们允许了我就带你出去。” 碗儿一口道:“不行!你们那些老头顽固的很,怎么肯会让我出海,一定会百般阻止的,弄不好还会像我爷爷告状。” 鱼鹰道:“那这样我也实在没什么办法。” 碗儿探头小声的道:“要不这样你下次出海时偷偷的带上我。” 鱼鹰道:“不行,不行,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或是被族长和我爹知道了,我可担待不起。” 碗儿一副装出一副可怜委屈的相道:“你也知道的,我一个人时常待在岛上,爷爷又严令我不准出去,我都闷慌了!我只是出去透透气,看看海,你都不愿意!” 鱼鹰被她这般说的也不知道怎么办:“要不我去求求族长姥爷,他一向慈祥亲人,也许他会答应的!” 碗儿道:“就算他肯答应,到时候他也会跟我爷爷讲的,那我以后岂不是更惨了……” 鱼鹰道:“其实你没必要一定要出海,在岛上不是还有碟儿姑娘的吗?闷的话你可以找找她。” 婉儿道:“我就是想出海,找碟儿姐在岛上有的是机会,可是出海不是每次都有。” 鱼鹰知道碗儿姑娘,一向都是生性好动,稀奇古怪若是不满足她的要求,看来今天是没法善终,实在没辙只好应许她:“只能一次!” 碗儿高兴跳了起来拍手欢雀道:“好啊!” 鱼鹰摇头苦笑不停地嘱咐道:“带你出海也行,但你一定要紧跟着我,寸步不离!” 碗儿爽快的道:“没问题!绝对不会离开你半步!”又迫不及待问道:“那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出海啊?” 鱼鹰道:“暂时情况还不定,前几日刚抓到赤妖王,怕海妖族会过来捣乱,等岛上稳定下来了,就准备出海,到时候我再来通知你。” 碗儿道:“你到时候可不行骗我,丢下我出海了!” 鱼鹰道:“放心吧!答应婉儿姑娘的事我怎么敢骗你。” 碗儿心中窃喜但似乎还是不放心你说道:“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那几个老家伙知道,更不能让我爷爷知道。” 鱼鹰道:“不会,我会保密。” 碗儿这才放心,心中沾沾自喜的念道,这下可有的玩了!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出海 大概过了十天有余,碗儿早已在迫切中等着不耐烦,既是无聊又期待。这一日终于等到鱼鹰安排她偷偷渡上船。 十多艘大船浩浩荡荡向海面中心驶去,这是鱼人族例行以来捕鱼活动,每到这个季节都是他们出海捕鱼的旺季。 他们也不必要驶向深海处,毕竟在海上捕鱼时常伴随着危险,海妖族的人时常不断出没骚扰,让他们不得已衡量考虑。何况他们前不久还抓了他们首领赤妖王,如今非常时期他们更加需要小心谨慎。 虽然在浅海远没有在深海捕获的丰富而多,但鱼人族历代以捕鱼为生,个个都是捕鱼好手,时常也会满载而归。 碗儿站在船板上望着大海欢呼雀跃,时而呐喊,时而高跳乱舞,倒也乐的不行!平时他爷爷管教的严,从来不准他出海。到不是怕她遇到什么不测,只是怕她招来什么祸端,引来不必要麻烦。 碗儿每次提出请求都会受到他严厉训斥而回,再也不敢提起,如今逮住机会背着爷爷出来,这么刺激而又新鲜,若不玩的尽兴而归怎么可行。 婉儿看着他们捕鱼她也兴致来潮,嚷着鱼鹰非要教她捕鱼不可,鱼鹰没办法也不能扫了她的兴,便教了她一些简单捕鱼方法。 经过他这一番细心教导,加上碗儿的聪明伶俐,一学便会。便试着所教的方法成功捕了些鱼上来,便把她高兴的不行!那些鱼又大又肥,奇形怪状的有狮子头的,也有燕子尾的各种各样! 碗儿高兴的指着其中一条道:“想不到捕鱼这么好玩,光这一条就能够吃我们好几顿的了!” 鱼鹰道:“其实这里的鱼还不算大,比这大上好几倍的都有!” 碗儿一听,更起劲,兴致问道:“还有比这更大的?在哪?” 鱼鹰道:“这里是浅海区,像那么大的鱼,很少遇到,不过在深海处可多了,随处可见!” 碗儿比划的道:“是不是那种长着巨牙会吃人,身形怪状而且超级大的鱼?” 鱼鹰笑笑道:“差不多了!” 碗儿一听就高兴了,扯着他的臂膀,眨着明亮大眼,摆出七分可爱三分萌人的样子道:“我想去看看,我很想捕一条这么大鱼来玩。”她总觉得捕这些小鱼没意思,要捕就捕一条大的。 鱼鹰这一听心中懊悔,不该跟她说起这些,明知道她是个十足贪玩好动的人,不满足她不罢休,看这这会如何收场,眼下只好道:“这……这恐怕有些不行!” 婉儿道:“为什么不行?” 鱼鹰道:“只因那深海处十分危险,我们要是遇到海妖族的人就不好办了!” 碗儿可不管这些,不依不饶的道:“你就带我去看看嘛,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如果就这么回去了,我肯定是不会高兴的!” 鱼鹰为难好言相劝的道:“不是我不想带婉儿姑娘你去看看,只是这离那太远,要是遇到海妖族的人,你若是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向老前辈和族长他们交代?” 碗儿拍着胸信誓旦旦的道:“你放心,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有事!” 鱼鹰想想还是不放心,这可不能冒险!海妖族那么凶残蛮横,他不相信遇到他们碗儿还能平安,自己若遇到什么不测,倒也摆了,但绝对不能让碗儿姑娘遇到半点意外。 婉儿见到依然不肯松口,便又开始威胁道:“你若是不带我去看看,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看你到时怎么跟我爷爷他们交代!” 鱼鹰这一听才知道想要阻止她去深海念头,是不可能了!十分后悔。一开始就不该带她出来,自己如何能看的住她,无奈之下只好应许她了!“那好吧!要去也行,但你要答应我不能逗留太久,不管有没有捕到大鱼,都得回来!” 碗儿自然毫无条件的答应,口中道:“全听你的!” 鱼鹰暗中叫苦,她要是全听自己的就好了,再也不敢跟她提起什么新鲜事,免得到时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调转航行开始向深海处驶去,一般在深海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轻易驶向深海。毕竟那是海妖族霸占之处,不是他们能对付了得。 如今被这丫头威胁诱逼驶向深海,只能祈祷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否则真的无法回去交代了。 茫茫大海一望无际,海风呼啸,浪高翻涌,碧海青天传来几声海鸟鸣叫。 碗儿站在船板望着海空之上,飞过的几只海禽兽鸟,心想着如何才能把他们打下来才好? 鱼鹰上前道:“婉儿姑娘,这已经是深海区域了,在往前都不知道是哪了?” 碗儿道:“你不是跟我说,这有很多长着巨牙,会吃人的怪鱼吗?我怎么一个都没见着?” 鱼鹰道:“想要捕住那种鱼,光靠捕鱼器是不行的,还得必须把他们引诱出来。” 碗儿道:“那要怎样才能把他们引诱出来?” 鱼鹰吩咐几人,挑出几个体型较大的鱼,抛开肚皮扔进海里,那些食肉海鲨鱼一嗅到血腥味,便会吸引过来,见准时机在把他们捕上来。 不到片刻果真海面水浪翻涌浮动,四五条巨大的海鲨鱼嗅着血腥味赶来。 婉儿高兴指着道:“快看,好多食人鲨,他们正在争夺着鱼诱。”便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对着其他人道:“快、快把他们捕捉上来!” 在众人合力之下,勾的勾,拉的拉,用网困的困,终于把一条体型巨大海鲨捕上船板。碗儿被溅的满身是水,却也乐的不在乎!则是双脚踏在海鲨鱼的身上,蹦来蹦去!十分开心战后收获。 眼看那巨型海鲨鱼被折腾的不行,她忽然又见一条长着翅膀的飞鱼,从海面穿过甚是快,又钻进海里溅起浪花一朵一朵,很快没得踪影。 她兴奋的顾不了脚下的海鲨鱼,便要去捕捉那条飞鱼。鱼鹰见状忙上前拦道:“碗儿姑娘不可!” 碗儿一脸疑惑不解道:“为什么?” 鱼鹰知道若是不跟她解释清楚,恐怕很难劝的动她,只好道:“其实你刚刚所见的飞鱼是我们族人的象征,千万捕不得!” 碗儿听了还是不明白,鱼鹰又道:“你知道我们族人,为什么会叫飞鱼族吗?” 碗儿摇头道:“不知道!” 其实我们族人能繁衍至今,都是因为有飞鱼的原故,在很久以前我们的祖先一次出海,遇到危险掉进海里。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群飞鱼出现,及时救了他们把他们带到岛上便离去。从那以后我们族人开始繁衍后代在岛上起居生活,才有了如今的我们。 为了感谢飞鱼不让后人忘了其救命之恩,便把飞鱼视为族人永远的象征,便把我们族人取名为飞鱼族。所有世代出海,从来不捕飞鱼,若是遇到飞鱼一定要诚心朝拜,以表谢恩! 碗儿虽然生性贪玩,但也不是不明事理,当下道:“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捕了便是!” 鱼鹰万分感谢的道:“多谢碗儿姑娘的谅解和明白!” 碗儿道:“没什么啊!我还要感谢你带我出来玩呢!” 鱼鹰道:“碗儿姑娘,如今这长着巨牙会吃了的怪鱼,你也捕到了。我看也玩的差不多了,如今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回去了!” 碗儿也觉得玩的差不多了便点道:“那好吧!那就回去吧!反正也玩的差不多了!”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海妖族 正在他们准备掉头航行回去的时候,向他们迎面驶来了不少小船。船上都站满了奇形怪异的人,足足有二三十人,个个高大威猛,眼露凶狠,手挥舞着锋利大刀,朝着他们怪声呐喊,吼叫!直奔着他们快速逼近。 鱼鹰暗叫糟糕,是海妖族的人,众人一时慌乱起来。好在他们早已见惯这种阵势,出海的个个都是青年壮汉。有鱼鹰的冷静带领,很快恢复镇定。 鱼鹰高声叫道:“大家不要慌,他们人不多,还不足我们的一半,大家稳定阵脚,吩咐所有船只靠拢一字排开,准备木箭对付他们。 像在海上遇到这种情况也不少,但海妖族的人个个凶残好杀,残忍无道,气势之大远比飞鱼族。一时没了底气,乱了阵脚。 幸好有鱼鹰一旁指挥,才不会乱了分寸,他们井然有序列阵整齐,对着冲向他们的海妖族。 海妖族的船只一靠近他们,便用勾绳勾主,或者是搭木板登船,不少趁机抢登的海妖族都被他们木箭所伤。 但海妖族的人受伤了不仅没事,反而似乎变得更加凶残神猛无比,不少飞鱼族的人被他们气势所吓,慌了神,乱了方寸,一时让他们抢了先机,登了上来,见人就杀。 很快便厮杀在一起,海妖族的人几乎全部抢登上船,他们行动迅速无比,凶猛锐不可挡,飞鱼族的人眼看被他们杀了三分之一。 鱼鹰吩咐其中一些人保护好碗儿姑娘,便冲上去与海妖族人打在一起。 海妖族的首领是一个身穿黑衣黑袍高大黑脸之人,一脸的凶残狠样,谁见着了他的样子七分魂魄便以吓跑了三分。 他怒吼大叫:“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人,掳走我们首领,如今还敢在这出现,看我今天不把你们剁成肉酱,老子就不是黑妖王。” 飞鱼族的人一听黑妖王,海妖族的四大首领之一,这气势早已把他们吓没了底气,顿时失去了斗志,毫无招架之力,个个慌神之中只知道逃跑,有的直接被他气势吓得跳进海里。黑妖王大笑不以,命令道:“把他们全杀光一个不留!” 鱼鹰挡在黑妖王的面前怒道:“黑妖王你们的首领都已经被我们抓了,还想在这猖狂!拿命来!” 黑妖王怒道:“你小子有两下子,想必你就是他们的头了,正好今天把你们这些人的头全都割了下来,送到你们岛上去吓你们个三天三夜,看你们还放不放人。” 鱼鹰道:“少在这说大话,你就做梦吧!” 黑妖王手持钢刀利器,一刀便挥打过去,劲势之猛,不敢小觑。 鱼鹰挥棍抵挡,棍劲柔和却不失勇猛,两人硬碰硬,狠劲对强劲,来回不停变化打在一起。 鱼鹰虽是黑木长老的儿子,虽然力量有于,实力却远不如黑妖王,不到一会便不停的闪躲,险些死在刀下。 黑妖王也是畅快戏耍他一般,并不想急着砍死他,试想着先砍掉他一只脚,再砍掉他一只手。他边打边哈哈大笑,声音难听得意至极。 这时碗儿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笑声嘎然而止,差点没让他笑出声来的,全噎回去!“我说你这个大黑脸,笑够了没有,知不知道你笑的很难听!” 黑妖王停了下来手一伸,站在那里望着碗儿摸摸下巴,这小头哪来的? 其他人见黑妖王停了下来,望着碗儿,便也放弃屠宰停了下来,看着碗儿愣在那里。 黑妖王吩咐手下先把地上的鱼鹰绑了起来,走到碗儿面前道:“小姑娘长的到挺漂亮的,之前去过岛上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 鱼鹰在一旁暗叫不好,挣扎着道:“婉儿姑娘,快跑!” 黑妖王一听大笑道:“跑?往哪跑?” 碗儿道:“我没说要跑。” 其中一个海妖族的人讨好的说道:“三大王,这丫头长得不错,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不如三大王把她带回去做老婆吧!” 海妖族的人纷纷笑道,也跟着起哄,黑妖王也是乐意的不得!“这注意不错,正好我也打算换个老婆了,你就回去做我老婆吧!” 碗儿看着他问道:“我为什么要做你老婆?” 黑妖王像是听见一个笑话一样,笑的更加得意,说道:“做我老婆我就可以不杀你,要是你不肯跟我回去做我老婆,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喂鱼。” 碗儿却是无所谓的笑道:“好啊!喂鱼好啊!要不我们一起跳到海里,看我们哪个先被鱼吃掉,这一定好玩!” 黑妖王看着碗儿没有一点胆怯害怕的样子,竟还能跟他说笑,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说道:“小姑娘你当真不怕死?竟敢拿我们说笑!” 碗儿笑道:“你不是想让我做你老婆吗?也行啊,可你能做得了主吗?” 黑妖王一时没听明白:“做什么主?你当我老婆谁还敢说个不字!” 碗儿却道:“那可就不好说了,我听说在你们海妖族,有四个首领,他们叫你三大王你肯定是排行老三,我要做的话也是你们海妖族最大的那个王老婆,那样的话我无论做什么,都没人敢管的来,可你是吗?” 黑妖王道:“小姑娘口气到不小,虽说我不是大王,但在海妖族无论你做什么,只要是我黑妖王的老婆,还真没人敢管你什么?” 碗儿摇头道:“不行,不行,你毕竟是三大王,权力有限,万一日后我不小心得罪了你们二大王,或者是又是被你大大王看中抢了去,你还是做不了主的,到时我是做你老婆好呢?还是做你二大王老婆好呢?” 黑妖王气道:“你这丫头存心拿我说事是吧?你今天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碗儿道:“等一下,你非要把我抓回去我也办法,但我呢毕竟喜欢英俊潇洒一点的,可你长又黑又丑,而且还又凶,笑得又那么难听,我看着实在不喜欢。” 黑妖王怒道:“你妈的!老子就这样,你喜不喜欢还由不得你。” 碗儿故作害怕的道:“你这么大声干什么,会吓到人家的,你虽然长得不英俊潇洒,但你可以温柔体贴点嘛,干嘛对一个姑娘家那么凶,会吓到我的!” 黑妖王不耐烦的道:“你这丫头哪那么多废话,你要么跟我回去做我老婆,要么把你扔到海里喂鱼!” 碗儿却笑道:“好啊!你们能抓得到我就跟你回去,抓不到我话把你们扔进海里喂鱼。” 黑妖王道:“你当我是哄你玩呢?”便吩咐手下人道:“来人,把她扔到海里喂鱼!” 章节目录 第180章 黑妖王 鱼鹰一听就急道,黑妖王你可别乱来,要扔就扔我,千万别为难一个小姑娘。 黑妖王踹着他道:“你急什么?待会把你头砍断了,在把你扔到海里喂鱼也不迟!” 碗儿道:“鱼鹰大哥你别着急,这些人只会光说不练,就会吓唬人,他们跟本抓不到我。” 鱼鹰哪不着急,这些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别说把你扔到海里喂鱼,就是把你吃了也做的出来啊,他道:“婉儿姑娘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你能逃就赶紧逃,千万别被他们抓到!” 黑妖王笑道:“我看她能往哪里逃?”手一挥吩咐道:“把她抓起来。” 几个人便要上前去抓,碗儿突然又道:“等一下,我可事先告诉你们,你们抓不到我倒也就摆,抓得到我弄不好手也会烂的! 几个人哪会听她胡说,上前便去抓,却被她躲了过去还笑道:“来啊,有本事抓到我!” 几个人没想到这丫头能躲过去,认为一时大意,可是抓了两三回还是抓不到,到是被她转的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北,其中一人累的满头大汉,喘着气道:“三……三大王,这丫头滑的很,不好抓!” 黑妖王便又纷纷几个去抓,一上就四五个,只见她东躲西蹦,上窜下跳,忽隐忽现,七八个人围着她打转,竟连一个衣角都碰不到。 他们累得不行,她倒是高兴的不行,像是寻到极好玩的事一般,还不停的叫唤,“来啊!快来抓我啊!” 黑妖王看着更是气得不行爆怒道:“他妈的……一群废物!”便亲自上前去抓,这丫头看不出什么身形,总是感觉快要抓到的时候,眼前一花突然不见了,在定神一看,人已跑到身后去了。 倒是把他也累的不行,他何时受过这种气,便提起大刀就要去砍,恨不得一刀劈开两半。 挥刀乱砍,眼见人没抓到,倒转眼误伤了自己七八个兄弟在刀下。 她却还在那生龙活虎的喜雀活泼乱跳,气死我也,喘气对着众人怒道:“全部给我上,非抓到她不可!” 一时间所有人一蜂蛹而上,人影不断,呼叫声不断,二三十个人围着一个人,船板角落转个遍,人撞人,眼冒金星,头晕乱转。 碗儿突然伸手叫道:“停!” 所有都停在那,看着她喘着粗气,冒着虚汗,气喘吁吁,实在累的不行,总算可以歇口气了! 黑妖王也是气喘吁吁的道:“你这丫头想干什么?” 碗儿却道:“不玩了!你们这么多人都抓不到我,一点意思也没有!” 黑妖王一听这话气得黑脸发白,敢情我们都是陪她玩?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碗儿道:“臭黑脸,既然你们都抓不到我,那么该换我抓你们好了!” 黑妖王对着旁边几人使眼色,口中道:“也行!你站在那别动,等我们先歇歇!” 几个人趁碗儿不备,突发制人,鱼鹰见状叫道:“不好,碗儿姑娘小心!可是碗儿已经被几人摁住不动,那些人顿时得意道:“看你往哪跑!” 黑妖王大笑道:“哈哈!跑啊,怎么不跑了?” 碗儿笑道:“我可没说要跑,我是故意站在这让你们抓的!” 黑妖王道:“今天我要好好出这口恶气!竟敢戏弄我们!” 黑妖王还没上前,摁住碗儿的那几个人,发现手臂不对劲,有些发麻还有些痒。他们发现自己的手开始发黑发紫,又痛又难耐。 几个人握着手惨叫不绝,越来越痛,痛骨筮心。 黑妖见状一惊:“这……这是怎么了?” 几个人握着手臂不停的打滚,实在痛的不行,从手臂延遍全身,简直痛无惨相,筮心痛骨,直叫人生不如死。 黑妖王惊状着指着碗儿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碗儿道:“我可没对他们做什么?是你们要非要抓我的,我早就跟你们提醒过了,是你们不听的,不能怪我!” 几个人实在痛的受不了,便挥刀自杀,顿时一片寂静,没人在敢去抓她!看着那几人痛苦的惨状,比死还难受,都害怕的向后退开远离她。 碗儿嘲黑妖王上前几步,黑妖王便向后退开了几步,紧张的道:“你想干嘛?可别过来!” 婉儿笑道:“你怕什么?不是你们说要抓我的吗?现在站在你们面前,为何又不抓了呢?” 黑妖王不停向退,突然感觉双脚被黏住了一般,怎么使劲也动不了,紧张的叫道:“我这是怎么了?” 任他如何使劲挣扎,都一动不动,反而越是用力感觉粘的越紧,惊恐的道:“你对我做了什么?用了什么邪术!” 碗儿道:“这是蛊术,不是邪术,我只是不想让你动而已。” 黑妖王惊道:“什么蛊术,这么可怕?” 碗儿笑道:这是黏蛊虫,你脚下有几千万只黏蛊虫,在你脚下使你动弹不得!” 黑妖王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碗儿道:“不是你们想干什么嘛?还要讨我去做老婆,扔到海里喂鱼!” 黑妖王一脸苦瓜相强笑道:“那……那只是玩笑,我们只是开玩笑。” 碗儿道:“玩笑也好,真的也好,总之我不高兴了。” 黑妖王黑脸变成苦脸:“那你想干什么?” 婉儿道:“刚才是你们说要把我抓到海里喂鱼,现在也该轮到我把你们抓到海里喂鱼!” 黑妖王道:“我都不能动了,还抓我有什么用?” 碗儿指着他手下道:“你们这么多人还怕我没得抓嘛,之前你们说要把我们的人人头,全部砍下来是不是?” 黑妖王道:“那只是随口说说!不能当真!” 碗儿道:“不管是随口说说,还是当真,总之我又不高兴了!” 黑妖王苦道:“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碗儿道:“我刚才说了,抓到你们要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鱼,不过呢……” 黑妖王道:”不过什么? 碗儿看着他笑容寒冷的道:“不过光抓他们也不能便宜了你,我抓到一个,就剁你一根手指,抓到两个剁一对,抓到十个八个就剁你一双手,二十个就连你一双脚也剁了! 黑妖王从黑脸一下子变成白脸,惊恐万状的道:“我说姑奶奶,这玩笑不能开,别玩了好不好?” 碗儿道:“我可没功夫跟你说笑,你要准备好了,最好是祈祷他们别让我抓到。”说着抓起两个人,就往海里扔,扑通两声,便见两人被扔进海里,拼命的挣扎。 众人傻了眼,黑妖王更是傻了眼,碗儿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笑了笑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把小刀闪闪,在他面前晃了晃。 黑妖王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心惊肉跳,刀光一闪只听一声惨叫。 黑妖王两根手指已经落地,血液也喷洒一地,钻心剧痛,使他如杀猪一般咆哮。 众人看着心一寒,慌了神围着黑妖王叫道:“三大王,三大王你没事吧!” 碗儿站在那一旁道:“怎么样?好玩吗?你们在不跑,你们三大王就要再落几跟了!” 黑妖王痛的脸色惨白,心中更是心急万分,这丫头可真是狠,对着手下人急道:“我的妈呀!你们倒是快跑啊,还愣在这干什么,我若是在少了几个手指,就拿你们的来补。” 章节目录 第181章 花脸和尚 众人一听更是惊乱慌神,四散跑开炸成一窝,只见他们拼命的四处躲窜,不是被扔到海里,就是剁手指,争先恐后的生怕被抓到。 鱼鹰和飞鱼族的人,看着十分好笑更是痛快,其中就有人道:“碗儿姑娘,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黑妖王一听,欲哭无泪,他娘的,遇到个疯丫头,今日算是认栽了! 碗儿看着他们一个个东躲西藏,像一群老鼠样乱窜,笑着开心,更是觉得好玩。碗儿追他们便是手到擒来,随手一抓便是几个,一连就是四五个人被扔进海里。 黑妖王看着心都快碎了,疼痛早已被内心恐惧掩盖,觉得自己快要完了! 碗儿一刀过来,干脆利落,又是一阵杀猪般咆哮,痛不欲绝,唉声痛道:“求你了,饶了了我吧!姑奶奶。” 婉儿扔掉手中的小刀,拍了拍手道:“算了,你们这些人跑得也太慢,太没意思了!” 黑妖王舒了口气,吓得冷汗直冒,在这么下去,非死不可!唉声哭求道:“小姑奶奶,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打你主意了!” 碗儿道:“好啊,放了你也可以!” 飞鱼族的人一听叫道:“碗儿姑娘,不能放了他们,他们作恶多端,杀了我们那么夺族人,绝对不能放了他们!” 碗儿心想,杀他们都不是不可以,若是这事让爷爷知道了,我这般胡来,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反正玩也玩够了,闹也闹够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狼狈样,也被整的差不多了,也就算了!她走到鱼鹰面前说道:“鱼鹰大哥,我看这个臭黑脸,已经被我整得差不多了,看样子以后是没胆再出来作乱了,不如就放了他们吧!” 鱼鹰道:“大家的命都是婉儿姑娘你救的,人也是你抓的,你说放就放吧!” 黑妖王一听要放了自己,松了口气诚心叩拜道:“多谢姑奶奶不杀之恩!” 碗儿走到他面前,看了一会,想了一会,似乎又再动什么歪脑筋,黑妖王心里就七上八下不停的打鼓,被她这样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感觉心里凉飕飕的,怎么感觉比恶魔看着自己,还要可怕心里直冒冷汗。 碗儿露出一丝笑容,看似天真无邪却心思百出,她道:“你的脸也太黑脸,还一头黑发显得更黑,我实在不喜欢,要不这样,把你们剃成光头。那样就好看些了,不是吗?” 黑妖王一听一口气差点没晕过去,黑头黑发是他黑妖王的象征,被剃成光头那算怎么回事?打死也不干。 可是也由不得他了,自己的双脚不能动,任由她摆布。不管自己如何辱骂,臭娘们,疯丫头,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粗口咒骂,甚至求死,婉儿都无动于衷,反而觉得更是好玩。 碗儿还吩咐其他人把他们的手下个个也剃成光头,几十个人连带黑妖王,就这样奇耻大辱般被剃了个光头,碗儿还不满意,觉得脸没了头发遮掩,被太阳一照显得更黑了。 于是又再黑妖王脸色画了个大花脸,这才满意放他们走!看着几十个人转眼间变成几十个和尚。黑妖王更是变得画脸和尚,看上去一点也不凶了,看着就像一个小丑既滑稽又好笑,那些人一个个落荒而逃,乘着船逃之夭夭。” 等他们走后,鱼鹰上前感谢道:“这次多亏婉儿姑娘,想不大婉儿姑娘竟如此厉害!” 婉儿笑道:“小事一桩!不用客气,那些人被我样一番折腾,恐怕一时间躲在家里,没脸再出来见人了!” 鱼鹰赞道:“那是,碗儿姑娘竟凭一己之力玩弄他们之间,还令他们落得如此狼狈,实感佩服!” 碗儿道:“这个嘛,也不算什么,都是我爷爷教的一些防身术,算不上厉害!” 鱼鹰崇拜道:“想不到老前辈更是高人,看来老前辈真是,我们岛上族人的大恩人大贵人!” 碗儿道:“鱼鹰大哥,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鱼鹰道:“碗儿姑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别说一件,十件百件我也义不容辞!” 碗儿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回去之后,今日之事,绝不能向你们族长或是你爹提起!” 鱼鹰道:“这个自然好说,你不让我说我就不说!若是族长问起,我便说是我们击退的!” 碗儿放心道:“那样最好,这样我爷爷也就不会知道了!” 等他们回去靠岸之后,族长与黑木长老,早早带着飞鱼族的人等在那里,鱼鹰一下岸,便被族长叫道一旁问道:“听说你们在海上遇到海妖族的人?” 鱼鹰便把事简单说了一篇,隐瞒了婉儿上船出海的事。 族长道:“还好你们遇到的人数不多,你们也辛苦受惊了!” 鱼鹰道:“多谢族长挂心,黑妖族人虽凶残蛮横,但并不是完全不能对付!” 族长看了一眼鱼鹰道:“听说你还把碗儿姑娘也带去了?怎么回事?” 鱼鹰想不到这事还是瞒不过族长,便不敢隐瞒低头道:“是!” “胡闹!”黑木长老走了过来,训斥道:“你怎么也做出这种糊涂事来!” 鱼鹰不敢看着爹,低头道:“爹,对不起,是鱼鹰糊涂!” 黑木长老道:“你一向安分守己做事冷静稳重,今天竟也干出这等蠢事,若是碗儿姑娘遇到什么不测,我们怎么向老前辈交代,怎么对得住全族的人。” 鱼鹰道:“是孩儿鲁莽,还请爹和族长责罚!” 族长道:“这件事就算了,好在婉儿姑娘没什么事,不然绝对饶不了你,我会和你爹亲自向老前辈请罪!下次绝不允许这么做了!” 鱼鹰道:“是,鱼鹰明白!一定谨遵族长教诲!” 这几天岛上连续挂起大风,一刮就是好几天,岛上的族人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碗儿也是在自己的屋棚内,百般无聊的走来走去!大风卷起沙尘打在屋棚外莎莎作响。 碗儿一打开门就被外面的风尘,一股脑的吹的都是满脸灰尘,她吐了几个气,关上了门哀怨道:“什么鬼风,刮这么大什么时候才停啊!爷爷都给那个人看病看了一个多月了,难道还真要等上四十九天。 爷爷给人看病从来都不超过三天,是什么病非要看这么久?想想那人长得比黑妖王还要丑,救回来有什么用?难看死了!不行,等他醒了之后,我一定想办法整整他。想到这,她露出一丝天真邪笑,突然觉得不那么无聊了。 大风肆虐过后,岛上又恢复平静,向往常一样,男的干活的干活,打鱼的打鱼,女的晒网的晒网,缝衣织布的织布,岛上的族人也过的快活自在。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蝶儿 碗儿在岛上转了一圈,都觉得十分无趣,鱼鹰大哥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岛上的人见了她也是恭恭敬敬礼数有加,一点意思也没有,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是无趣! 她走到一旁,突然感觉有人叫她!“碗儿姑娘!”声音甜美甚是好听! 婉儿回头,一身异类服饰打扮,配上精致鱼服花纹,甚是美丽温柔的一个少女出现她面前。碗儿一看高兴的叫道:“蝶儿姐姐!便跑了过去拉着她的手! 蝶儿是族长的女儿,名叫鱼小蝶,比婉儿大不了几岁,也是岛上唯一与她姐妹相称的人。 碗儿一见她就抱怨道:“这些天跑哪去了?老是见不到你!” 蝶儿道:“我爹抓了海妖王的首领赤妖王,担心岛上会不太平,不准我出来,今天好不容磨皮了嘴皮,才准许我出来一会,这不就找你来了!” 碗儿道:“那些海妖族的人也没什么可怕的。”便把在海上如何整治黑妖王的事,跟蝶儿说了一遍,越说越觉得有意思。 两人说说笑笑最后还轻声嘱咐。“这事我只跟你一个人讲,千万不能让我爷爷知道!” 蝶儿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说的,想不到婉儿姑娘还有这等本事,比起我们岛上那些壮汉可强多了!” 婉儿得意道:“那都是小意思,算不上什么本事?” 蝶儿道:“可是我听说过海妖族,虽然凶残蛮横不讲理,他们首领也是各有本事,这都还不是我们所担心的。我曾听我爷爷在世说过,在海妖族四个首领中,最厉害最令人可怕的,就是他们的青妖王了!” 碗儿道:“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蝶儿点头道:“我还听我爷爷讲过,青妖王原本不是海妖族的人,就是因为他十分厉害,海妖族的首领才让他当上海妖族的二首领。” 碗儿道:“还有这事,可我从来都没见过他们青妖王呐?” 蝶儿道:“就是因为你没听说过才要提醒你,说来也奇怪,每次海妖族侵犯我们的时候,都是他们赤妖王或是其他两位首领。青妖王从来不踏足我们岛上,只听说他在海上十分厉害,能够在片刻之间把我们的人全部杀光,所有我们岛上最怕的人就是他了!” 碗儿问道:“既然那个青妖王那么厉害,为什么他不亲自登岛来找我们麻烦呢?” 蝶儿道:“这事我也不清楚,反正他不来那是最好,否则我们岛上人都得遭殃!” 碗儿心想,这个青妖王居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从来不愿意登到呢?莫非……他害怕我爷爷? 是了!爷爷从来不准我在海妖族面前显露本领,或许可能就是害怕被那个青妖识破。 青妖王既然不是海妖族的人,那一定是冲着我爷爷来的,心想着这下完了,我在黑妖王面前大显身手,一定会被青妖王知道,爷爷知道了一定会怪我的! 蝶儿看着婉儿表情反复变化问道:“碗儿,你怎么了?” 碗儿苦着脸道:“我这下要完了!” 蝶儿问道:“好好端端的,什么完了?出什么事了吗?” 碗儿看着蝶,跟她说了也不会明白的! 这时忽听岛上杀声四起,乱哄一团,蝶儿惊道:“不好,一定又是海妖族的人杀来了! 果真一会一个飞鱼族人,跑了过来大叫道:“小姐,快躲起来,海妖族的人又杀来了!” 碗儿问道:“他们带头的是谁?” 那人道:“是白妖王!” 蝶儿道:“还好不是青妖王,看来不会有什么事。” 那人道:“小姐,他们来势汹汹,这次带了不少人,恐怕没那么好对付,你还是快躲起来吧!” 碗儿拉起蝶儿的手道:“走吧!去我爷爷那里!” 蝶儿道:“这不好吧!我怕打扰到他老人家!” 碗儿道:“放心吧!外面都已经那么吵了!还怕打扰吗?” 这时那位老前辈已经替药缸那人运气疗伤,四十九天之后成功接上最后一条经脉,筋骨也恢复差不多。他缓慢站起身来,高瘦的身形显得有些疲惫倦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来替他疗伤已经消耗了他大半真气! 婉儿带着蝶儿冲了进来说道:“爷爷,你总算出关了!” 老前辈瞪了她一眼说道:“为何总是那么冒失!” 碗儿嘿嘿笑道:“爷爷我这不是想你了吗?你一闭关就是四十几天,一见你出关我就过来看你了!” 蝶儿上前有礼的道:“蝶儿见过老前辈!” 老前辈看了看她,点了点头,示意道:“蝶儿姑娘也来了!” 婉儿走到药缸前问道:“爷爷那人醒了吗?”此时在看那人,已是面部清瘦,除了脸色苍白毫无气色之外,倒也是深眉黑眼,俊郎英俊的很。 完全没有了之前面部全非浮肿难看的样子,碗儿感叹道:“想不到爷爷医术精明,连恢复容貌也是那么出神入化!” 老前辈道:“什么出神入化?他长时间被海水浸泡,消去浮肿自然恢复原貌!” 碗儿道:“哦!不过他怎么还没醒?” 老前辈拿了一副药,给碗儿道:“你拿着这副药,每天按时给他服下,不出三天便可醒来!” 蝶儿上前看着那人疑问道:“他是谁?” 碗儿道:“他就是那晚鱼鹰大哥从海里捞上来的浮尸,算他命好遇到我爷爷,不然普天之下还真没人救得了他!” 老前辈训斥道:“碗儿不可胡说!” 碗儿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老前辈问道:“外面怎么那么吵?” 碗儿道:“还不是海妖族的人又来了,说什么不把赤妖王还给他们,就要杀光我们岛上的人!这般可恶的家伙,真想狠狠的教训他们一番。 说到这里她看了看老前辈,发现他的目光严肃犀利,准是因为刚才的话让他有些生气了!只好埋下头不敢再说下去了。 老前辈看了她一眼严肃的道:“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不可在外面胡来!” 碗儿道:“我可没有,我很听话的,什么都没做!” 老前辈目光严肃看着她:“是吗?” 婉儿望着他的睿智分外有神的眼神,就知道什么事都满不过爷爷。肯定是族长提前过来请罪了,把事一说。爷爷是何等的精明,还猜不出肯定是我出手帮助了鱼鹰击退黑妖王等人。 只好低声应气的如一个乖顺的小鸟俯声说道:“好吧!我确实做了!”又一副讨好般委屈的道:“爷爷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多危机,他们有多凶可恶!眼看他们要我们的人头都砍下来,还有把身子扔到海里去喂鱼! 我为了救大家不得已才出手的,你不会怪我吧!我也是为了救人的!你也不想你的孙女就这样被人欺负扔到海里喂鱼吧!更可恨的是,他们说还要把我抓回去做老婆!” 老前辈道:“既然这样,你不出海,不就没事了,谁允许你出海的?” 章节目录 第183章 苏醒 碗儿却是振振有词道:“幸好我也跟着出海了,不然鱼鹰大哥他们,恐怕也就都没命了!” 老前辈道:“这么说来你还有理了是吗?那我还是不是该夸奖你什么?” 碗儿忙摆手道:“不敢!只要爷爷不怪我就行了!” 蝶儿上前道:“是啊!老前辈,这次还要多亏了碗儿姑娘,我相信婉儿姑娘也是为了救大家,才迫不得已的,您就别责怪她了!” 碗儿也认真点头,一副很是认同的样子! 老前辈道:“这事我就看在蝶儿姑娘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但下次绝不允许你再出海!” 碗儿道:“谢谢爷爷!我下次绝对不敢了!她又小心试探着说道:“爷爷那些人实在可恶,时常来残杀他们这些族人。如今又带着一帮人跑到这里乱杀人,碗儿不明白,爷爷本事那么大,为何……” 说到这里老前辈突如冷电般眼神严厉看着她,她忙捂上嘴,不敢再多说下去,怕真是要惹爷爷生气了。” 老前辈对着蝶儿道:“蝶儿姑娘,你回去跟你父亲说,把人还给他们,就算你们抓着赤妖王不放,也威胁不到海妖族其他首领,只会连连不断引来海妖族侵犯。顺便给他们青妖王回话,海妖族与飞鱼族之间的争斗,那是他们自己的事,请他不要借此利用来到达自己目的,更不要干涉进来。” 蝶儿弄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赤妖王放回去,但老前辈的话定是有他的道理说道:“好的,老前辈我这就去跟我爹说去!” 老前辈心想经过海上之事,恐怕青妖王已经确定他的身份,他一直隐藏飞鱼族隐姓埋名,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寻到了踪迹,一场浩劫纷争,恐怕已是再也避免不了,只怕会给飞鱼族带来灾难,他微微一叹,这也许是天意吧! 婉儿见爷爷不说话,偷偷看向他,见他隐隐之间有些忧虑便小声问道:“爷爷您怎么了?为何叹气?” 老前辈看向他甚是责备的道:“还不是你惹出来的祸。” 碗儿一旁冤枉吐吐舌道:“关我什么事?” 老前辈叹了口气,有些事不能跟她说明,这件事多半也是因为自己而起。 碗儿在一旁又问道:“爷爷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从来没有看过您面色这么凝重过。” 老前辈道:“没什么事!” 碗儿道:“哦!要是爷爷没什么事,我跟蝶儿姐姐一起过去!” 老前辈道:“你还想着去凑热闹!给我惹什么乱子?” 碗儿委屈的道:“我没有,我只是想去帮忙而已!” 老前辈道:“有你什么事,老实待着!你把那小子,抬到你房间去,再给他去熬副药。” 碗儿露出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一张小嘴张开O字形,看了看药缸里的那人,真想骂一顿!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人抬到自己屋内床上,气喘吁吁埋怨的道:“救病无数,还是头一次亲自照顾,你这死小子,臭小子!也不知道爷爷吃错了什么药。岛上那么多人不吩咐,随便交代一个不就行了。非要让本姑娘亲自来照顾你,也不知道是我倒霉,还是你走运!” 说归说,埋怨归埋怨,但还是乖乖的按照爷爷吩咐,给他去熬药。这三天可谓是无微不至,细心照料,又是熬药,又是喂药,又是喂粥喝水,亲爷爷也没这般待遇。 这天眼见他气色好转,还能开始说胡话,什么萫的,什么师傅的,一句也听不懂! 那人醒来看见旁边还站着美貌可爱的少女,十四五岁的样子,颇有几分可爱娇美! 那人开口问道:“这是哪儿?” 碗儿幽幽一句,这是阎王殿! 那人怔一会问道道:“那我是死了吗?” 碗儿道:“早该死了!” 那人问道:“你是谁?怎么也死了吗?” 碗儿没好气的道:“你才死了,我没死,我是碗儿,是照顾你三天三夜的上官碗儿。” 那人摇摇头,迷迷糊糊看着婉儿,天生丽质,一副不甘不愿的表情到有几分可爱。 看来她是不情愿的照顾了自己三天三夜,照这般看自己多半是没有死,或是被这个眼前的姑娘给救了! 想不到掉进海里还能活下来,看来是天意!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样貌年轻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能从即将垂死之人,从鬼门关给救了回来,一定是另有高人,他问道:“不知道是谁救了我?” 碗儿没好气的道:“算你命不该绝,是我爷爷救了你!” 那人道:“不知道婉儿姑娘爷爷在何处?我好去感谢他老人家救命之恩!” 碗儿道:“这个你到不用担心有的是机会!” 那人回想起,自己被上官青云打入坠海的那一刻,不知道樊萫有没有脱险?要是入落他们之手,绝对不可能会放过她的,这也是他最担心的! 还有大哥跟秦大哥是不是脱险了,可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了他们!他忽然想起上古卷书,他急忙摸向怀口,衣服已经被换过来,上古卷书早已不在身上了。 他心中一急便要起身,但全身虚弱无力,刚要撑起又重新躺了下去,一连咳嗽了出来! 碗儿见状问道:“你这是干嘛!伤还没好别乱动!” 那人一紧张伸手抓住碗儿的手有些着急的说道:“我的衣服是不是你换的?” 碗儿被他一时举动给吓着了,望着他紧张的神情道:“我爷爷替你换的!你想干嘛?” 那人松开碗儿的手,躺在床上,不知道上古卷书是不小心掉进海里了,还是被这位姑娘爷爷拿了去?若是掉进海里也就摆了,倘若让他老人家拿了去,岂不是害了他们。 那人道:“碗儿姑娘,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你爷爷?” 碗儿道:“不行!你现在伤还没好,不可以随意走动,否则我又要照顾你了!” 那人道:“那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去见你爷爷?” 碗儿道:“等你伤好了些再说!” 那人只好道:“那多谢碗儿姑娘了,还望婉儿姑娘尽快带我去见你爷爷!” 碗儿摆摆手道:“行吧!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道:“我叫萧翃!” 萧翃!碗儿念道:“那你又是怎么掉进海里的,还受了那么重伤?” 被她这么问起,萧翃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跟她说了,一个姑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不跟她说实话又枉费了人家一片救命之恩。 碗儿看着一副为难不语的道:“不说算了,我又不是很想知道!” 萧翃道:“我是被坏人打进海里的!” 碗儿撅着嘴道:“也不见得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萧翃激动道:“我当然是好人!” 婉儿道:“是吗?可我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 被她这么一说萧翃也感叹,自己欺师灭祖,乃是大逆不道,也许还真不是什么好人!” 碗儿看着他不说话,有些触动心怀样子就说道:“你好好在这躺着吧!我还要去找蝶儿姐姐了!你自己待着别乱动!”说完也不顾他便跑了出去。 萧翃躺在床上回想自己全身经脉被震断,筋骨也被震碎,想不到碗儿道爷爷竟能完全治好自己,这要多么高的道行,和多么出神的医术才能做的到。 他到底是什么人?上古卷书是不是正是被他拿来?若他不肯归还自己怎么办?这些疑问也只能等见到他老人家才能知晓! 经过连续几天恢复调养,萧翃感觉恢复的好多了,可以自行下床行走。这个碗儿姑娘说好了,等自己好的差不多了,就带自己去见她爷爷,这会人也不知道跑哪儿了? 他走出房屋第一次走到这岛上,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这岛上虽说不大却也不小,房屋布置大多也是类似。 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只是听前方不远处,传来喧闹声人声鼎沸,一听就知道那里热闹非凡,像是在举行什么活动。 他也便想朝着那里去看看,看着岛上来来往往各种服饰的人到也不少,大多都是朝着前方那热闹地方而去。不少人看他的眼神都是带着疑惑和几分警惕性,一回头两张望。 萧翃也觉得奇怪,或是因为自己是陌生人吧,他们并没有见过自己所以觉得奇怪吧! 这时正好碰见迎面走来的鱼鹰,鱼鹰见到萧翃也是一脸警惕和疑惑突道:“站住!” 萧翃回头望着他:“你叫我吗?” 鱼鹰走到他面前左右打量问道:“你是谁?” 萧翃有礼道:“在下萧翃!” 萧翃?鱼鹰似乎没听过这个人问道:“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谁带你来的?” 萧翃道:“请问这是哪里?” “鱼鹰大哥,他还不是你带过来的吗?碗儿带着蝶儿姑娘走了过来突然说道。 鱼鹰回头一望看见蝶儿,心中有几分惊喜,望着一旁蝶儿对着碗儿道:“原来是婉儿姑娘和蝶儿妹妹,刚才婉儿姑娘你说他是我带过来的?” 碗儿指着萧翃道:“这个死小子不就是你当晚,抬到我爷爷那里去的吗?” 鱼鹰恍然道:“原来是你,真看不出来这为兄弟就是我当晚所打捞之人,想不到兄弟一脸英俊清秀的很,倒是我看走眼了!” 萧翃笑道:“哪里!敢问大哥尊姓?” 鱼鹰道:“在下鱼鹰!” 萧翃道:“原来是鱼鹰大哥,之前听婉儿姑娘讲,是你救了我,还要感谢鱼鹰大哥救命之恩!” 鱼鹰道:“不敢当!举手之劳而已,真正救你的乃是婉儿姑娘爷爷老前辈!” 萧翃道:“老前辈自然是要感谢,倘若没有鱼鹰大哥把我从海里救起,恐怕也没有今日的我了!” 鱼鹰道:“兄弟太客气了!原本还打算带兄弟去族长那里问话,如今看兄弟这般言举相貌,一看就不是什么海妖族的人!” 章节目录 第184章 联姻大赛 萧翃一头雾水!“请问鱼鹰大哥海妖族是什么人? 碗儿道:“海妖族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坏家伙!” 萧翃道:“原来是这样!” 碗儿道:“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叫你不要随便出来的吗?” 萧翃道:“我一个人在屋内闷的无聊,所以出来走走,你不说等我好了差不多,就可以带我去见你爷爷的吗?” 碗儿道:“急什么?还怕见不着吗?” 萧翃道:“我也是想尽早当面感谢他老人家救命之恩!” 碗儿道:“感谢就不必了!我爷爷说了,暂时还不想见你。” 萧翃问道:“为什么?” 碗儿道:“我爷爷一生救人无数,没有一万也有几千,如果个个都像你要当面感谢的话,我爷爷哪里岂不是成了菩萨庙了!” 萧翃道:“我知道这么做可能有欠他老人家圣安,但若始终不能当面感谢,我心中始终不安!” 碗儿道:“我爷爷说了,救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萧翃只好道:“既然这样,那我有机会再去拜访他老人家吧!”心中却想着,莫非他老人家真拿了我上古卷书,不肯归还于我,才总是推脱不见我? 婉儿对着鱼鹰道:“对了,鱼鹰大哥,你不去凑热闹,跑到这来做什么?该不会是……来等蝶儿姐姐的吧!”这句话被她故意拉着很长,别有意味的看着他和碟儿两人。 鱼鹰被她这么一说,脸上一红,像是说中心事,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偷偷看向一旁蝶儿,见她更是不好意思。低着头那一抹温柔,半羞遮面,好比沉鱼落雁,竟是娇柔动人,他心跳不以望着有些痴迷。 婉儿在一旁掩嘴偷笑,格格笑个不停,鱼鹰这才醒悟觉得有失方态。咳嗽几声来缓解尴尬:“那个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碗儿叫道:“等一下!鱼鹰大哥!你躲什么呢?” 鱼鹰一向自认遇事从容冷静镇定,今天却不知怎么竟慌乱无神,目光都不敢看向蝶儿说道:“那个我没有躲!” 蝶儿道:“婉儿,鱼鹰哥哥有很多事要忙,你就别拿他说笑了!” 婉儿笑道:“他能有什么事忙,我跟你说今天可是好个日子,我好不容易把蝶儿姐姐约出来,你可不要错失良机了!” 碟儿被婉儿这么一说脸色羞红有些嗔怪道:“婉儿,你说什么呢?我和鱼鹰大哥……只是……哎呀!你竟乱说,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她觉得越说越乱,怎么越是解释越像是在遮掩。” 婉儿笑着说道:“我和蝶儿姐姐一起正好去看热闹,鱼鹰大哥你也一起去吧!” 鱼鹰摸摸头,看看蝶儿,他本此目的就是为了等蝶儿的,被婉儿这么一点中,到有些做贼心虚的不敢承认,如今挽足他面子这一番邀请他当然愿意去,说道:“好啊!那就一起吧!” 婉儿对着一旁的萧翃突然扯着他手道:“你也一起去吧!” 萧翃问道:“去哪?” 婉儿道:“去了就知道了!” 萧翃这样被她牵着走,有些不好意思,望着一旁的蝶儿,向她点了点头示意。 蝶儿看向他也示意道:“婉儿就喜欢瞎闹腾,不知轻重你别见怪!” 萧翃笑道:“没事,婉儿姑娘天真活泼,倒是讨人喜欢,怎么会见怪。” 往岛上一处靠海的空旷处,热闹非凡,此时已经站满了大大小小的人,男女老少围在一起,足足有几百人,个个脸色洋溢着快乐兴奋表情,还不停的欢呼呐喊! 看着场上中央二三十多个青年,互相激烈的争夺脚下的铁皮球,个个神勇飞猛,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萧翃问道:“他们这是干嘛?” 鱼鹰道:“这是我们岛上春花开季之时,一年一度的联姻大赛!” 萧翃问道:“什么是联姻大赛?” 鱼鹰指着前方场中道:“你看到前方插着八个高高的竹竿吗?每个竹竿上面,都挂着一个小红花球,谁先抢到脚中的铁皮球,踢下悬挂在高竹竿上小红花球,就可以向岛上没出嫁的心仪姑娘求婚!” 萧翃听上去这倒是挺有意思,只不过要是那个姑娘不答应,岂不是白踢了! 鱼鹰道:“这是我们岛上飞鱼族一年一度盛会,自有天地为证,全族百姓为见,不管是哪家姑娘都得答应。这也是我们岛上历来的规矩,再说族人姑娘崇拜的都是英雄好汉,能在众人之中抢下铁皮球,踢下红花球,哪就姑娘会不喜欢!” 萧翃道:“这说的倒也是,那鱼鹰大哥为何不去参加?” 鱼鹰一时被问住道:“这……”他眼看了一旁蝶儿,不知心中所想,见她望着场中兴奋出神露出欢笑,时而与碗儿手指比划,心中也是一脸开心,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现在就下去……” 萧翃见他神思恍惚说道:“鱼鹰大哥你在想什么?” 鱼鹰回过神,收回眼神道:“没……什么,对了,我带你去见下族长吧!” 萧翃道:“好,我也正想拜访下族长!” 鱼鹰把萧翃带到族长和黑木长老旁拱手道:“族长姥爷,爹!这位是就是我那晚所救之人,名叫萧翃!” 萧翃上前拜道:“晚辈萧翃,拜见族长和黑木长老!” 族长和黑木长老看向他,点了点头,族长说道:“不错,小兄弟伤势可好些?” 萧翃道:“多谢族长挂心,好多了,还要多要族长收留和救命之恩!” 族长笑道:“小兄弟不要客气,能入我们岛也算是种缘分,就不要太拘外了!” 萧翃见这位族长慈眉善目,一头银白发满脸慈笑,倒显得几分和祥,看上去更是亲易近人。他道:“多谢族长!” 黑木长老道:“听说老前辈为了救你,花了不少功夫,能让老前辈看重的人,也算是我们岛上族人的贵客!” 萧翃忙道:“长老严重了!” 黑木长老对着鱼鹰道:“人家是客,你要好好招待人家!” 鱼鹰道:“是,爹!” 族长问道:“对了,蝶儿怎么没来?” “爹我在这!”蝶儿与碗儿一起走了过来,对着族长,叫了声爹,又对黑木长老叫了声,伯伯! 黑木长老满意点了点头,笑道:“蝶儿懂事了!” 蝶儿道:“伯伯说哪的话,蝶儿一向不懂事吗?” 黑木长老笑道:“懂事!比以前更加懂事了!也长大了!” 族长笑道:“你可别夸她,这孩子娇身惯养,夸不得!” 蝶儿娇嗔道:“我哪有!” 碗儿上前道:“族长姥爷,黑木伯伯,我也想去场中踢皮球,不知道行不行?” 族长与黑木长老都是一愣,不过很快随之一笑。“好啊!碗儿姑娘你若是想去,你就去吧,这里没有人会拦你!” 碗儿高兴的道:“真的吗?那我可去了!” 蝶儿在一旁道:“婉儿,你就别去捣乱了,这哪是我们女孩子家玩的?” 族长在一旁道:“不打紧,若是婉儿姑娘能踢下红花球,也可以向自己心仪的青年好汉表白吗。” 他们一听都笑了起来,蝶儿也不停掩嘴而笑。碗儿却是无所谓,只要能玩消遣取乐,管他什么的,二话不说拉起萧翃就道:“你也一起来吧!” 萧翃忙道:“碗儿,你别闹了,快撒手,我又不是你们岛上的人。” 族长道:“来者是客,难得你们这么高兴,就一起去吧!” 萧翃道:“这可不行,我一个外人怎么能坏了规矩。 碗儿道:“族长都说不要紧了!你就别给我推辞了,快陪我去玩! 萧翃道:”这不是还有鱼鹰大哥吗?你叫他陪你就行了!” 碗儿道:“不行!我不要鱼鹰大哥,我就要你陪我去!” 萧翃坚决道:“我可不会跟你一起去胡闹,坏了人家的好事!” 婉儿威胁道:“你要是不去就别想再见到我爷爷了!” 萧翃一脸无奈有些生气说道:“你怎么能这样?” 蝶儿上前劝阻道:“碗儿,你要疯就一个人疯好了,就别为难萧翃大哥了!” 婉儿看着蝶儿道:“才几天,你就帮他说话了?” 蝶儿被她说的不好意思气道:“婉儿,你胡说什么呢?” 婉儿对着萧翃道:“你去还是不去?” 萧翃看着她一脸得逞的样,这才知道这丫头存心整我,难道就因为照顾了我三天三夜?” 萧翃没办法,只能厚着脸皮,不甘情愿的在众目睽睽一脸奇怪之下,陪着这疯丫头干疯事。 一上场她倒是玩的开心,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一脚夺了别人即将踢中的铁皮球。 萧翃在场上一球不踢完全是应付,可那丫头不知识趣,总是故意把球踢到他脚边,你一来,我以往,到成了他们两个秀场了! 蝶儿在一旁看着十分有意思,还不停大叫助喊道:“婉儿,加油!” 她见鱼鹰还在一旁就道:“鱼鹰哥哥,你为什么不上去?” 鱼鹰道:“我……我就不了!” 蝶儿言笑道:“为什么啊?难道鱼鹰哥哥没有喜欢的人吗?” 鱼鹰:“我……我……” 蝶儿看着他道:“我什么啊!机会难得,可不要错过你心中的姑娘。” 鱼鹰被她这么一说,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渴望,说道:“你真的希望我去吗?” 蝶儿毫不犹豫的道:“那当然!” 鱼鹰心想难道她是暗示吗?变鼓起勇气道:“那好!我去!” 蝶儿笑道:“可要踢一个下来呦!”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厮杀 鱼鹰认真点了点头,内心激动的跑到了场上去, 此时场上的八个小红花球,已经被人成功踢下了五个,还剩下最后三个。 可场上人数似乎依然有增不减,反而越显得激烈。一番龙挣虎斗,争先恐后。0都想第一时间踢下最后几个红花球,谁也互不相让。 鱼鹰看着球在脚边,总是犹豫不决,内心挣扎总是不停,望着蝶儿那美丽芳颜,对着自己笑着喊着,总是让他怦然心动。 可是他又担心这一脚踢下去,她不答应怎能办?岂不是让她难做,若是不下定决心自己终究是没有机会。 眼看最后三个红花球只剩下一个,他内心更加徘徊不定,又着急又担心。他最终鼓起勇气壮起胆,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为,何必要畏畏缩缩那么婆妈! 他下定决心如腾似虎一脚夺过铁皮球,朝着他心动已久决定踢去,红花球随声落地。 场上顿时一片寂静,仿佛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的心也随着心慌乱跳,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他的举动。 他鼓起勇气捡起红花球,朝着众人瞩目的蝶儿走去,这是在所有人意料之中,在这个岛上除了鱼鹰,还真没有人配的上族长的女儿蝶儿。 就连族长在一旁看着,也露出笑意!“这小子总算是有点出息了!” 黑木长老也欣然道:“鱼鹰这孩子,其他方面都还行,可就这方面总是婆婆妈妈像个姑娘家!” 族长笑道:“年轻人的事,就应该让他们年轻人做决定,我们瞎操心也是没用!” 鱼鹰双手捧着红花球来到蝶儿面前,单膝跪地手举红花,声音有些紧张颤抖的道:“蝶儿,嫁给我吧!” 所有人一哄而起!“嫁给他!嫁给他!” 蝶儿站在众人之中,一脸无措,有些惊慌意乱。她从来没有想过鱼鹰会捧着红花球,向自己求婚。 她一直把他视如哥哥,如今让他有些决议两难。她该怎么办好? 鱼鹰单膝跪在地上,见蝶儿还没接过他手上的红花球,又是紧张又是害怕,更不敢看她。 族长走了过来说道:“还愣着那干什么?打算让人家一直跪在那?” 蝶儿脑子乱轰轰的,慌乱之中有些无措。看着跪在面前的鱼鹰,看着所有人,她的心情复杂难言。 她从小跟鱼鹰一起长大,视他如哥哥,他对自己更是疼爱有加,照顾自己,护着自己,自己若不答应,岂不是伤了他的心。 她不知道是感动还是难受,眼角划过两行泪。 她接过红花球,鱼鹰喜极万分,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所有人也是欢闹沸腾,欢乐无比。 话说萧翃已经在岛上住了一段时间,身上的伤已经基本痊愈。经过一段时间接触熟悉,也和岛上的族人日渐熟悉起来。 觉得岛上的生活倒也自在快活,没有正邪纷争,没有恩怨仇杀,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安乐。 看着岛上的人正在极力操办鱼鹰和蝶儿等人的婚事,早已融入喜气洋洋氛围中。 只是他心中始终放不下樊萫,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他曾找过很多借口去见老前辈,都被各自理由回绝,倘若一天拿不到上古卷书,自己就没办法离开这个岛。 要想见到老前辈除非自己再受一次伤,只不过总不能为了见他,在自己身上插两刀吧!他实在没办法,只好过一天算一天,相信总有一天会见到老前辈的。 岛上开始张灯结彩,马上迎来一对又一对新人终成眷属,这是岛上一年一度最喜庆最热闹的时刻,所有人都开心笑容满面张罗着一切。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海上驶来几艘大船冲入岛内,上百个海妖族的人拿着凶刀利器,冲入岛内见人就杀,凶残蛮横肆虐屠杀。 族长和黑木长老带着岛上所有青年壮汉,全阵抵抗两阵对峙。如今带领海妖族的是赤妖王,黑妖王,白妖王三大首领同时带领,这比以往阵势都要大,人数也要多的多,看情形不容乐观。 族长道:“赤妖王,当初放了你为何有不守信约,带着人侵犯我们岛?” 赤妖王赤脸红头,满脸凶残。“我呸!老东西,你们关了我这么久,若不咽下这口气,把你们都杀光,我就不叫赤妖王。 黑木长老道:“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一刀把你给杀了!” 黑妖王上前一脸怒意的道:“他妈的别废话了!把伤我的那个小丫头交出来?” 族长道:“你说的哪个小丫头,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到人。” 黑妖王怒道:“老东西,少跟我装蒜!今天若是不把那丫头交出来,我踏平你们仙人岛,杀光你们飞鱼族。” 鱼鹰听着出言怒道:“我还怕你们不成?” 黑妖王看着他道:“臭小子,之前没杀了你,看我今天不宰了你!” 鱼鹰嘲笑道:“你要是有本事就不会被人,剃了光头割了手指。” 黑妖王一听又怒又羞,如今没了手指吃饭都不容易,头发至今都没有长起来,无时无刻都想如何报仇雪耻,他大怒喊道:“臭丫头,还不跟我死出来!” “在找我吗?”碗儿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他面前,一脸灿笑道,把黑妖王狠狠的吓了一跳,连忙后退指着她道:“你……你是……怎么冒出来的!” 碗儿一脸笑道:“你结巴了?不是你大喊大叫的,叫我出来的吗?” 赤妖王指着碗儿道:“就是这个小丫头砍了你的手指?” 黑妖王道:“大哥,你可别小瞧她,她滑头的很,可不好对付!” 一旁的白妖王道:“不就是臭丫头吗?有多大能耐,至于那么害怕吗?” 黑妖王道:“不是我怕她,你是没见着,你当然不知道!” 白妖王不屑!“瞧你这点出息,在厉害也不过是个丫头,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黑妖王道:“你别看她是个丫头,她邪门的很,会些奇门邪术!” 婉儿笑道:“上次没把你手指全剁光,才过几天又出来害人了,头发都还没出来就别到处乱跑,会被人取笑的!” 黑妖王被她这么一说取笑更是羞愤,简直是奇耻大辱,堂堂黑妖王被一个人小丫头百般*,今天若是不把场子找回,以后还怎么在海妖族立足立威,还怎么见人?他大声怒道:“臭丫头,你一刀割了我七指,今日我要你双倍奉还。” 婉儿扳着手指算道:“七跟手指双倍的话,那就是十四根,可我就只有十根,怎么算都不够啊!要不把你剩下的三根手指先借我好了,就可以凑个数了!” 黑妖王感觉在她面前,总显得没有底气,对于之前的事,还心有余悸,被她这么一吓唬,心又有些慌了!赶紧用手遮住剩下的三根手指道:“我……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 白妖王道:“这丫头如此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不给她点教训,看来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说着便一刀挥向婉儿。” 族长惊慌叫道:“莫要他们伤了碗儿姑娘!”飞鱼族的人顿时冲了上去,和海妖族的人厮杀在一起,场面十分激烈。” 萧翃从一旁走了过来,正好碰见一脸担心的蝶儿姑娘跑了过来,便上前叫道:“蝶儿姑娘” 蝶儿问声回头道:“萧翃大哥,你怎么也过来了!” 萧翃道:“你不是也在这吗?” 蝶儿道:“我不放心我爹和鱼鹰大哥他们。” 萧翃道:“他们就是海妖族的人吧。” 蝶儿点头道:“嗯!这些人穷凶极恶,可凶残了!你不能待在这!” 萧翃道:“不用担心!” 族长一见自己的女儿蝶儿也来了,便紧张的道:“我说蝶儿你怎么也到这来了?” 蝶儿道:“爹我放心不下你嘛!” 族长急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回去!” 蝶儿道:“我不回去,我要待在你身旁。” 族长道:“这里太危险了!你一个姑娘来这做什么?” 萧翃道:“蝶儿,你就听你爹的话快先回去吧!” 族长对着萧翃道:“麻烦小兄弟把我女儿带走!” 蝶儿道:“爹!我说了不走!” 萧翃见蝶儿不肯回去,便道:“请族长放心,我会保护蝶儿姑娘的。” 族长看了一眼萧翃,有些怀疑!“你……?” 萧翃点头!“放心吧,族长!不会有事的。” 萧翃看向拼力厮杀在一起的两族人,海妖族的人数不足一百人,但个个凶残无比。而飞鱼族的青年壮汉加起来,差不多两百人但气势显得弱了点,出手与狠劲远不如海妖族的人,不少飞鱼族的人倒在海妖族的人刀下。 在看白妖王挥刀去砍婉儿,人还没碰到就感觉两手发烫,两目通红全身上下也迅速红肿起来。他慌忙弃刀,耐不住疼痛在地上打滚,撕声痛苦*道:啊!“臭丫头,你给我做了什么?啊……疼死了我了!” 碗儿欢乐笑道:“这是给尼点教训,让你目中无人,让你残害无辜!” 白妖王撕声痛道:“你到底给我使了什么邪术?” 婉儿道:“这是万虫噬骨,上万只虫在你身上啃你的骨头,咬你的肉活活痛苦死你!” 黑妖王见状便要上前去扶,碗儿警告道:“你别碰他,否则你也会跟他一样。” 章节目录 第186章 青妖王 黑妖王一听就不敢再有举动,起身对着碗儿怒喝道:“你这个死丫头,快把解药拿出来!” 婉儿无辜道:“我又没对他下毒,拿什么解药?” 黑妖王气道:“那……那他怎么成这样了?” 婉儿道:“那是他自找的,谁叫他这么凶。” 赤妖王走了过来怒吼道:“臭丫头,你果真不是什么好善类!”对着手下兄弟道:“都给我上,把她给我剁了!”赤妖王一声命令,顿时就有几十个海妖族的人便一拥而上。 蝶儿在一旁见状一惊叫道:“不好,婉儿有危险!” 萧翃见状也担心婉儿有事,一跃纵身随风而起,如破空锐啸之声,转眼到人众人眼前,两掌一拍,一声呼啸落地起风,几十个人被他的疾风内劲所推,个个向后飞去应声而倒。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萧翃就已经走到婉儿身边问道:“婉儿,你没事吧?” 婉儿一脸惊奇看着萧翃。“不会吧!” 赤妖王和黑妖王见他又如神将出现众人面前,不费吹灰之力,便吧他那些手下人打倒,两人有些畏惧的向后退了退指萧翃道:“你是什么人?” 萧翃道:“带着你们的人马上滚!” 赤焰王怒道:“你这个小子,多管闲事!都给我上!”说完其余人一拥而上,都一并冲向萧翃,顿时四面八方的海妖族的人挥刀向他砍来。” 萧翃随风一转,呼啸八方,连掌拍出,如横风扫荡,身形绝影,在众人面前一晃一挥而过,只听倒地声不绝,几十个瞬间倒地唉声不起,手上的刀光凶器也被萧翃,一把夺了过去插在一团。 飞鱼族的人一见纷纷叫好,就连族长与黑木长老都一声喝彩。“好!好!” 海妖族见这阵势早已吓得惊慌失措!个个后退!忽听海岸处,船内传来一声低沉阴哑之声。“一个修行道士,欺负一群凡人算什么本事!” 众人闻声抬眼望去,船内一片平静,根本不像有人说出话。 萧翃一听便知此人道行高深莫测,便对着船内问道:“敢问阁下是什么人?” 船内许久都没有回答,但咋眼一道青光亮起,一飞冲天,来到众人跟前,一身青袍长衣,头束玉冠,腰怀碧玉,眉目有神,两眼闪着寒芒锐光,清瘦着脸一字长须,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海妖族的人见他一来,顿时精神大作,喜出望外,纷纷参叫道:“参见二大王!” 萧翃看这架势这个青妖王,似乎比赤妖王还要威势。 赤妖王对着青妖王道:“二弟你总算来了!” 黑妖王也道:“是啊!二哥你可要给我们出气,你看四弟被他们害成什么样了!”说着便指向地上的白妖王,不停的打滚,痛苦哀嚎直求喊死,样子十分痛苦不成人样。 青妖王走了过来,俯身在他身上拍了几下,白妖王立只见脸色好转,不在感受痛苦,忙起身道:“多谢二哥!” 婉儿在一旁不停盯着青妖王左右看,心想这个青妖王果真不简单,她自己下的万虫噬骨,有多么厉害她是知道的。 想不到这个青妖王轻描淡写就给解了,就连族长和黑木长老见到青妖王出现,都露出一脸惊恐之色! 青妖王看着萧翃慢慢道:“你这小道士道行不浅,倒有两下子,不知道你师承何门?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 萧翃见他身穿模样言谈举止,一看就不是什么海妖族的人说道:“你又是什么人?” 黑妖王一旁怒道:“小子你没长眼吗?他是我们海妖族,青妖王二大王!” 萧翃道:“什么二大王,一看他就不什么海妖族里的人。” 青妖王笑道:“我确实不是海族里的人,但我的确是海妖族的二大王,青妖王!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海妖族里的人!” 黑木长老道:“青妖王,你不是一向不踏足我们仙人岛的吗?今日又何须劳驾你亲临。” 青妖王道:“对付你们这些人,我自然无须过来,但今日不同往日,你们找了一个好帮手,身为海妖族的二大王,不能做事不管。” 族长说道:“青妖王倘若你们不侵犯我们,我们又何须跟你过不去!” 青妖王道:“正所谓,物竟天择,适者生存。你们若是有能力,大可来侵犯我们。” 黑木长老道:“青妖王,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 赤妖王道:“二弟,跟他们废什么话,一刀把他们全杀光了,以后这个岛就是我们的了!” 黑木长老手持黑木棍,狠狠敲在地上怒道:“你们妄想!” 赤妖王对着海妖族兄弟们道:“兄弟们,把他们全杀了!众人一听扬起手刀,纷纷冲上前。” 萧翃当先踏出一脚,扬尘飞起一阵呼沙,说道:“我看你们谁敢上前一步!” 众人见势其中一行人刚刚已吃过他的苦头,不敢上前,纷纷退后。 青妖王摆手道:“你们都退下!” 众人见青妖王在场,便又底气十足,纷纷齐声大叫道:“青妖王万岁!” 青妖王对着萧翃赞叹道:“好小子,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道行,乃是世间少有。我一向是惜才之人,若你肯归顺与我,我便放了岛上所有人!” 碗儿说道:“臭小子,你可别上他的当,他才不会好心放过我们呢!” 青妖王道:“我青妖王说一不二,只要你肯归顺于我,我可保这岛上的人,上上下下所有人安然无恙!” 族长道:“小兄弟,你不必为了我们委屈你自己,你本就不是我们岛上族人,不必要因此连累到你,他们要杀便杀,我们还没怕过!” 萧翃道:“族长你们放心,我怎么会跟他们这种人,同流合污。虽然我不是你们岛上的人,但我的命是你们救的,早已你们当做家人,你们如今有难就应该有我一份责。 黑木长老道:“难得萧翃弟宅心仁厚,视我们如己出,我们飞鱼族在此万分感谢!只是那青妖王本事了得,恐怕萧兄弟难以对付。” 萧翃道:“黑木伯伯说哪的话,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还谈什么感谢不感谢,就算这个青妖王在厉害,我也豁出去了,也要保全你们大家。” 青妖王道:“小子我看你是个人才,才给你机会,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就休得怪我。” 萧翃道:“青妖王你如此残暴不仁,想必非奸即恶,你尽管放马过来,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伤害岛上任何一个人。” 青妖王道:“既然你小子想做英雄那我便成全你。”说罢,全身气势散开,顿时风声四起,气势如山倒海向每一个人压去,直让人心中难以喘气,腿脚颠弱抖颤。 萧翃心中骇然,这青妖王道法竟如此之高,气势上一点也不弱于他见过的上官青云。 只见一道闪电青光转眼将至,出手极快,道法之高。 萧翃便是运气全身也抵挡招架,他手法奇快多样,一手打出便是千掌百抓,四周遍布都是他的掌影,打在自己身上各各多处。 虽然不致命却也要命,四面八方都是他无形掌影笼罩之下。众人都是看的眼花缭乱,这那里是人,分别就是怪物,实在看不清在那团青芒光之下,到底打出多少只手掌,简直骇然所见。 萧翃极是吃力,面色十分难看,也不知道吃了对方多少掌,他手指一诀,一道耀眼青蓝光芒四射万丈冲天而起,刺眼光芒打在四周青光之下,无数掌影之中。 青妖王眼露惊叹!“仙缘神剑?想不到威名一世的沽渡长仙,他仙缘神剑竟在你手上!” 萧翃道:“是又怎么样?”便使出清风玄清剑决,无数的耀眼剑光,如流光万丈打在四周千锋掌影之下。 青妖王道:“想不到你竟是仙剑七门里的弟子。” 萧翃又道:“是又怎么样?” 青妖王道:“那我就更不能留你了!”他气凝一神,杀机更甚,四周青光掌影气势足见暴涨,无数道青光掌锋压制每一道仙锋剑芒。 萧翃受到四周气势威力突如剧增,青光大涨人影晃动,一道青芒闪过身旁,一股强大的掌力打在自己胸口之上。 他连忙引剑一诀,使出七绝连剑一道道耀眼剑光闪烁,一道威力胜过一道,剑影重叠如气吞山河,打在那股青光之上。 不料,青光不减反增,一道道剑影光芒,反被青光反噬,嘲着萧翃倒打反弹过来,就算萧翃此时闪开,也会打在自己身后那群飞鱼族的人身上。 他知道仙芒威力岂是那些凡胎肉体能承受的,他不躲不闪剑指一横,挡在胸前,提起一口气挡下那惊人之势,却被自己那股强大剑气打飞出去,连吐好几口鲜血染遍了衣衫。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担心不以。 碗儿跑了过来急道:“臭小子,你没事吧!” 萧翃摆手道:“放心,我……我还死不了!” 青妖王紧步而逼道:“小子,我倒要看你能撑多久!” 萧翃道:“今天我豁出去了!”站起身来,右手剑指一诀使出清风剑雨,左手引气一决,打出梵火真决,一道火红光芒打出,威力远胜清风剑雨。 青妖王单掌拍出无数掌影,挡下无数清风剑气流光飞雨,另一掌又挡下对方接连打出的红火光芒,只觉得手心发烫,隐隐有股灼烧之感,他便也无心顾及。 萧翃配上清风玄清剑决打出梵火真决,威力不容小觑,剑影光芒万丈,火红光芒四射冲天,四周热浪扑面,直叫人难耐。 火红光芒所过之处化物梵土不留灰烬,触目焦痕让人骇然心慌。 青妖王也是骇然心惊!“你小子用的什么邪术,明明是仙门弟子,却用上旁门邪术。” 萧翃道:“你管的着吗?” 青妖王怒道:“你小子分明是找死!”看来不使出全力是不行了,他运气全身,四周青光大涨直逼天地。 他一声怒吼两掌拍出,如青龙出海,震天动地铺天盖地的光芒掌影,如每一道利刃穿身刺骨,直叫人穿心痛骨。 萧翃本身与他实力相差太大,终难以挡得过对方惊天盖地之势,身上瞬间被打中几十道掌锋倒飞出去。 青妖王却不留对方喘息之气,便想直取他的性命。” 婉儿突然大叫道:“爷爷你来了!” 青妖王一听神情紧张四周张望,却不见人影,心中料想,那老家伙就在附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我滥杀人。 他望着自己两掌通红的手掌,还有一股灼热之痛,实则难受,想不到这小子使用邪门古术竟能伤到自己。 也罢今日且就放过你一马,转身对着海妖族的人道:“我们走!” 赤妖族黑妖王等人,眼见就要杀掉那小子了,怎么就放过了呢?实在不明白,青妖王说完那句便化入一道青光闪入船内,他们自然不敢多留,带着人纷纷离开。 章节目录 第187章 上官医仙 等他们离开之后,飞鱼族的人顿时松了口气,族长和黑木长老赶紧带人围了过来。 婉儿扶起萧翃担心的问道:“怎么样了?还能撑得住吗?” 萧翃话还没说,又是一口鲜血吐出,看样子真是不行了。碗儿急道:“喂!你没事吧!” 萧翃脸色惨白看着婉儿有气无力的道:“现在……你总……该可以……带我去见……你爷爷了吧!”说完便晕了过去。 碗儿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这个!” 族长赶忙道:“婉儿姑娘,快……快把带到老前辈那里去,可不能耽误了!”便又同时吩咐鱼鹰;“你带着几人,帮着婉儿姑娘抬到老前辈那里去。”鱼鹰赶忙照做,片刻不敢耽误! 萧翃被送到老前辈那里已是第二天醒来,虽然受伤远不如上次那么重,但面对青妖王那高深莫测的道法,还是受伤不轻。幸好有神医老前辈在,否则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无法醒来。 萧翃一醒便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形站在那,给人一种无比敬仰和一种无形的压迫,犹如高山敬仰让人不敢直视。 一脸的沧桑仿佛看尽尘世,两眼目光睿智如神,如同早已超脱尘世凡俗。这种经历沧桑洞察世间所有眼神,好比与他见过的沽渡长仙如初一般。 萧翃一见忙起身参拜道:“晚辈萧翃拜见老前辈!” 老前辈伸手扶道:“起来吧!你感觉伤势怎么样了?” 萧翃道:“多谢老前辈再次救命之恩,感觉好多了!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当面感谢老前辈的救命之恩,心中实在有愧。” 老前辈道:“救人治病只不过是行医本职,谈不上感恩报答。” 萧翃道:“老前辈是隐身高人,自己不拘这尘世礼节,倘若不当面感谢我心中实有不安。” 老前辈道:“我也只不过是个年迈老头而已,称不上什么隐世高人。” 萧翃道:“老前辈哪里的话,您的医术那么高明,简直出神入化,恐怕这世间无一人能及。” 老前辈道:“医术在高也救不活死人,本事在大,终耐不住一死,说到底也不过是凡人一个。” 萧翃道:“老前辈的话中深奥,晚辈愚钝实难体会。” 老前辈看向他问道:“你让我想起一位故人,不知你父母是谁?” 萧翃道:“晚辈从小无父无母,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是我爷爷从小把我带大的。” 老前辈道:“你爷爷是谁?” 萧翃道:“我爷爷他叫千须眉!” 老前辈眼中闪过一丝异光,口中念道:“千须眉,谦虚? 萧翃问道:“莫非老前辈认识我爷爷!” 老前辈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爷爷他现在可好!” 萧翃顿时低下头内心之痛无法言语:“我爷爷他……七年前就去世了!” 老前辈一听目光闪烁隐隐之痛,却不动声色,眼光闭目许久,一声叹息慢慢道:“真是苦了你孩子!” 萧翃释怀的道:“没什么,我虽然时常痛心不舍,每当怀念伤心落目,但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其实早已没什么了?我只想在有生之年找到凶手,替我爷爷报仇,以记念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老前辈道:“你能有如此孝心固然是好,但也不能强求于世,世间恩怨本难分别,不要太过于执着,有时能放下心中执念那便是最好!” 萧翃道:“老前辈的意思是叫我放下仇恨吗?难道爷爷的仇就不报了吗?” 老前辈看向他道:我相信只要你过的安好, 报不报仇都不是你爷爷所想看到的!” 萧翃道:“我知道老前辈你眼高于世,早已超脱凡俗,看透一切。可我做不到,放任仇人不管,就算死了,我也不会安心的!” 老前辈道:“人世间生死本就难料,一切皆有注定 ,即便死了化为尘土,心留于世才是最值所在,你要珍惜眼前,不要被心中积怨所埋。” 萧翃道:“那我该怎么办?我爷爷从小对我这么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替他报仇!” 老前辈:“你现在眼下要做的,不只是要报仇,还要好好活着,这才是替你爷爷所做的事,你一生命运坎坷,劫数多难,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萧翃道:“老前辈说的是,眼下之事我确实要好好活着,不然还怎么报仇!至于劫难逃不过的,总要面对。晚辈有一事冒昧,能否知道老前辈的尊姓大名,虽然不能报答救命之恩,但能时刻铭记于心也是好的!” 老前辈道:“我本隐世多年,名讳不便提起,但如今恐怕世人很快会知晓,告诉你也无妨,我上官,人称医仙!” “什么!”萧翃一听无比震惊,想不到眼前的老前辈,竟是三仙之一的上官医仙,难怪他的道法医术竟如此高深神奇,恐怕普天之下就只有上官医仙了! 萧翃再次跪拜道:“晚辈萧翃拜见上仙前辈。” 上官医仙道:“不必多礼,你是仙剑七门的弟子,说起来我和你们掌门仙人也算老相识,想不到他门中竟还有你这么出色的弟子。” 萧翃默然低下头,一下想到师傅再也不会认我这个弟子,心情便低落伤感起来说道:“恐怕晚辈今后再也不是仙门的弟子了!” 上官医仙似乎早已猜到一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说道:“你体内兼承两大绝学心法,一个是你们仙门绝学,另一个便是早已失传的上古绝学梵火真决。” 萧翃道:“想不到上仙前辈都知道了,我师傅也是因为这个,认为我背叛师门的。” 上官医仙道:“这是你们门中之事,我不便多问,但见你宅心仁厚,心直憨率。倒也不像是做出那种事之人,只是想不到这普天之下,事隔千年竟还有人学会樊火真决,不知是好还是坏!” 萧翃道:“曾今长仙前辈也跟我讲过,樊火真决是上古绝学,后来被一个叫地魔仙君习得,杀了正魔两道不少人,所以被列为正道不能容忍的歪门邪术。” 上古医仙道:“此真法学起来不易,学成更难,如今你所掌握的也只不过两三层,而每一层修炼起来十分难练,极容易走火入魔,倘若稍有不慎,便会被此心法控制心魔侵体,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萧翃道:“上仙说的极是,每当我练起此心法,就感觉全身一股燥热如万火煎熬,十分难受更是烦躁不以,很难静心修炼下来。” 上古医仙道:“你若想练成也不是件易事,弄不好你会入魔以至于梵火*。” 萧翃道:“他们都说此心法残道不仁,既狠又邪,我已有好时间没有修炼下去,我今后也不打算继续修炼下去。” 上官医仙道:“若不练那是最好,只不过你今后命运坎坷,多灾多难,若是没有绝顶上乘心法,很难保身。古渡长仙既然不阻止你,自有他的道理,世间万物本就没有好话之分,习得一身正统绝学,就不见得心术品正。只要你一身正气,又何怕入魔侵体。你体内有仙灵之气,无论修炼什么心法绝学,都会事半功倍。” 萧翃道:“这我都知道,可是我心中有仇恨,有不满,长此已久,我怕会无法控制误入歧途。” 上官医仙道:“你说的到也不错,但凡事万物本就生息相克,要想克制你体内邪念生长,压制梵火真决不利滋长,就必须靠另一套与它同等厉害的上古绝学来压制。” 萧翃道:“上仙的意思是,要想不被樊火真决控制,就必须修行另一套上古绝学来克制吗?” 上官医仙从袖里拿出上古卷书交给萧翃道:“这是我从你身上取的上古卷书,其中一卷里面就有修行上古绝学神水天决修行之法,你可以按照此心法练下去。” 萧翃并没有去接上官医仙手上的上古卷书而是说道:“如今上古卷书重现在世,必会招来正魔两道争夺,倘若他们知道我没死,必会来抢,若是不小心落入坏人之手,乃是天下之祸,上仙前辈是在世高人,此卷书若放在您身上,远比放在晚辈身上更为稳妥,还请老前辈收下。” 上官医仙道:“此乃天命所归,你注定要经历此番浩劫,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放在我这里只怕是有恐天意,未必是件好事。” 萧翃不明白,为什么上官医仙和沽渡长仙,还有秦刚大哥也都这么说。他不知道什么天命不天命,他只知道不能因此害了更多人说道:“上仙恕晚辈愚钝,不明白其中道理,我只知道此卷书,没有比放在上仙前辈身上更为合适。” 上官医仙道:“你若有此想法为,何当初不直接交由你们掌门仙人保管,恐怕这世上没有比他更为合适的人选吧!” “这……”萧翃不知道怎么说,他哪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上官医仙道:“这就是命数,你注定要经过此番浩劫,躲也躲不了,不是我所能扭转的,你明白吗?” 萧翃道:“既然这样,我也只能顺天从意,听天由命了!”对了,萧翃想到还有一事不明又问道:“晚辈还有一事不明!” 上仙医仙道:“什么事?你问吧!” 萧翃道:“上仙可知那海妖族的青妖王是何人?” 上官医仙道:“他乃是魔教四大护法之一,的妙手丹青朱青王。”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上古魔神 “ 什么?”萧翃一惊,没想到他竟是魔道四大护法之一的妙手丹青朱青王,难怪他的道法竟如此之高,深不可测。 上官医仙道:“你能从他手上走过数招,可见你也非同一般!” 萧翃问道:“他既然是魔道四大护法之一,身居高位,为何有出现在这个小岛上,甘愿做个小小的海妖族的二首领?” 上官医仙道:“此番说来话长,我早已在此隐世百多年,但后来受故人四海神僧之托,曾在朱青王手下救下两名遗孤,朱青王也因此一直追查我的下落追踪至此,他为了从我手上能带走那两名遗孤,苦心积虑不惜委身于海妖族就是为了寻找机会。” 萧翃问道:“不知上仙说的那两位遗孤是谁?” 上官医仙道:“那两名遗孤其中一个由我亲自抚养,另一个却早已转交托付我师弟抚养。” 萧翃猜道:“如果晚辈没猜错的话,婉儿姑娘应该就是上仙前辈抚养其中一个遗孤吧!不知另一个遗孤在什么地方。” 上官医仙深深望了一眼萧翃,眼神沧桑而又复杂,久久才微微叹道:“自从我把那遗孤交由我师弟之后,我两便再也没有联系过,不过想来那遗孤应该是安好!” 萧翃又问道:“为什么朱青王非要抓那两名遗孤不可!” 上官医仙道:“这事还要源于远古时期说起,天地初开,盘古开天,神魔四起,其中以上古魔神最为凶残。他的出现引起了天道巨变,引来了天魔巨乱,八荒之内无不痛失魔手。 后不知何时九天之外,从而降下七把神剑,摆下七仙剑阵将其诛灭,自后七仙神剑便散去神州各地,上古魔神肉身虽被七仙剑阵诛灭,但元神未散。 上古大仙便把他元神封印在蛮荒异界,永世不得出来,后来上古大仙死后,怕这魔神不灭,又会引起天道巨变,于是他仙灵不散一直寻找合适的凡胎转世所化,传言只要找到天仙四女之躯和上古仙灵转世所化的凡胎,便可以解除上古封印把魔神放出来! ” 萧翃无比震惊,竟然还有这种事,那真是这样天下岂不是又要大变。 上官医仙道:“元魔天尊一心想要颠覆世间,统一天下,在他眼里只要得到上古魔神的元神合体,他便无所不能。他便命朱青王不断的寻找四女之躯和一仙之灵。” 萧翃问道:“请问上仙前辈,那什么又是四女之躯?” 上官医仙道:“四女便是九天玄女,紫仙灵女,雪上圣女,北冥神女,和上古仙灵所化之凡胎。” 萧翃惊讶道:“紫仙灵女,雪山圣女,倒是听说过。我知道紫仙灵女便是紫云剑仙的女儿,紫玉!可是雪山圣女不是早在,七年前雪山那场浩劫就死了吗?” 上官医仙道:“她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圣女,其实真正的雪山圣女乃是她的弟子。” “什么?”萧翃更是一惊,那可不是寒蝉?萧翃问道:“难道上仙所救的那两个遗孤就是,九天玄女和北冥神女吗?” 上古医仙摇头叹道:“传言上古大仙死后,怕天道巨变其仙灵不散,为了寻找合适凡胎展转反复历经千万年,也未能寻得合适凡胎,不知是谁从得知那上古仙灵和九天玄女降世,我所救的正是那两人。” 萧翃道:“这么说来碗儿便是四女之一九天玄女了?” 上官医道:“我救下那两名遗孤之后,一个交由我师弟,一个由我抚养,朱青王一直以为那两孩子一直在我手上,所以一直对我追查不放。但碍于我的实力又不敢与我正面冲突,可是他也并不知道那两个孩子如今是哪两个。 我一直不肯碗儿在旁人显落本事,更不准她出海就是怕朱青王会注意到他,看如今这般形势他多半已经知道婉儿,就是其中遗孤之一九天玄女。” 萧翃道:“那这样一来碗儿岂不是有危险,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把碗儿带走。” 上古医仙道:“我想他暂且还不会,他并不知我已经把另一个遗孤早已安排送走,还认为一直在身边。只是不知道是其中的哪一个,所有在他没又确定那另一名遗孤身份之前,他还是不会轻举妄动。” 萧翃心想上官医仙故意留一个在身旁,就是是为了分诱导敌,误导朱青王让他始终认为两个遗孤都在他身边。这样的话那另一个才会安然着活着,只是他这么做只是想保住哪一个遗孤?” 萧翃道:“且不说那上古仙灵所化的凡胎在哪?朱青王要想同时抓到四女之躯,恐怕还是有些困难,紫云剑仙岂能让他得逞。” 上官医道:“虽然朱青王是魔道四大护法之一,但要凭他的能力办到,自己是不可能,他的主要是任务就确定他们的身份。” 萧翃心想也对,只要确定身份还愁抓不到人?他问道:“那上仙可知道北冥神女又是谁?” 上官医仙看着萧翃叹道:“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婉儿,他顿了下,而是你……”你凭空出现救了飞鱼族的人,此消息一定会传到魔道那里。 他们一旦得知你还活着,必会派大批高手而来,而那些正道高手自然也会问讯赶来,到时候免不了一番争斗,只怕这些无辜飞鱼族的百姓会牵连进去。” 萧翃一听暗骂自己愚蠢,怎么会没想到,真是糊涂,这样岂不是要害了这岛上所有无辜之人。“那现在怎么办?” 上官医仙道:“这也不能怪你,这事谁都无法预料。” 萧翃道:“如果我现在离开这个岛上,那这些飞鱼族百姓是不是就免受灾难?” 上官医仙摇头道:“事已至此,逃避已是没有用的,倘若你就此离开,魔道中人一旦前来,寻不到你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一定会迁怒这里所有的人。” 萧翃道:“上仙前辈说的不错,是我考虑不周,他们要的是我,只是倘若我入落魔道之手,上古卷书岂不是也落入他们之手,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只怕更糟,恐怕还会连累到上仙您。” 上古医仙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习得上古卷书里面的上古绝学吗?” 萧翃道:“晚辈愚钝,还请上仙明示。” 上官医仙道:“你体内的仙灵之气早已从小跟你融入一体,无论多么难学高深的心法绝学,对你来说都不会太难,这也是天命所归。倘若你习得上古绝学,记下上古卷书里所有内容,在把它销毁,只怕正魔两道都拿你没有办法。” 萧翃被上官医仙这么一说,就如黑暗中一盏明灯,顿时明白不少说道:“只是上古卷书是仙人们留下的遗物,岂能说毁就毁。” 上官医仙道:“这就要看你心境如何体会,你烧的只不过是给世间带来纷争灾难的一卷废纸,正真上古仙人留下的灵魂和心血都在你心里。” 萧翃道:“话是这么说,可眼下迫在眉睫,上古卷书里那么多内容,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全部记熟的,再说上古绝学又岂能两三年就能习得会的!只怕还没到那会,就已经落入他们之手了!” 上官医仙道:“只要你用心记下上古卷书所有内容,就算你落入他们之手,他们套不出上古卷书的下落,自然不会轻易杀了你,你自可以跟他们周旋。” 萧翃道:“上仙所言极是,晚辈定当铭记于心,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一定会牢记上古卷书里所有内容,不会让他们轻易得到上古卷书。” 上官医仙道:“能做到那固然是最好,我与你相识算也是有缘,我传授你一套五行遁法,遇到强敌之时也可以有便脱身。” 萧翃道:“那可怎么行,五行遁术乃是长生阁绝学,我一个外人怎么能学。” 上官医仙道:“无妨,此五行遁法,我也传授过婉儿,算不了什么?” 萧翃道:“碗儿怎么说也是你孙女,就算学了也没人说什么。但我一个外人非亲非故,只怕惹人非议,到时候只怕影响到上仙前辈您百年声誉。” 上官医仙道:“你能这么想可见你赤子纯心,多少人想学都没机会。虽然五行之术非长生阁弟子不外传,但如今形式所迫,我能帮到你的,就只有传授你五行遁法。” 萧翃道:“既然上仙前辈如此厚爱,晚辈也不能辜负前辈一番好意,容晚辈再次叩谢前辈的再造之恩。说完又跪在地上叩头跪拜!” 上官医仙道:“你不必拘礼,起来吧!五行遁法是一门奇行身法,是利用天地周边五行变化,瞬间转移身形方位。练起来难以掌控其中变化规律,须得从小练习方可有成,好在你体内有仙灵之气辅助,若想学成也并非难事。” 萧翃道:“上仙放心,晚辈一定不会辜负所望!” ―― ―― (求红包打赏,求收藏!求鲜花!求支持!谢谢!)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一触即发 话说朱青回到海妖族,便把这里的情形传到魔道总坛。消息很快便传开。魔道得知萧翃还活着,四方势力便开始挣先恐后的安排大批高手赶赴仙人岛,不出数月便可抵达。 与此同时正道五大派也相续得到此消息,分别派出最得意的弟子,和资深道行高深的长老一同陪往,希望能够抢到魔道之前赶到仙人岛。 就连仙剑七门的六位门主同时带上得意的弟子赶往仙人岛,可谓是高手云集,只在一触即发。 只是在这茫茫大海,风高浪起之中,一些正道之中的人,都不知道仙人岛的具体方位。要想赶到那些魔道之前似乎不太现实。 在一艘大船上标有仙剑七门特有标志行驶在茫茫大海上,仙剑七门六位门主同时聚集在一起,如何商量能够尽快找到仙人岛具体方位。 陆晋川一人坐在船仓最末端,始终没有说话,脸色也相当不好看,与以前比起来失了几分风范,显得几分没落。 自从出了萧翃那档事,其他几位门主冷嘲热讽,没少给他好脸色看。陆晋川也因此特别愤怒内疚,他誓言一定要亲手抓到萧翃,交到掌门仙人面前听候发落。 还因为这事十分自责有愧仙门,在大殿门前跪上了半个多月以求请罪,虽然掌门仙人也并没有怪罪他,但终觉得自己教徒无方,才会酿此结果。 哪怕是当年齐槐之事他也没这般心愧自恼,变得更加严厉脾气暴躁,甚至很少说话也不从出面过,即使面对其他几门恶意诋毁和数落,他都没有出言反驳。 要不是这一次听说萧翃那个孽畜还活着,恐怕他也不会同时和其他几位门主出现在一起。 哼!沈顾全一声愤怒说道:“想不到那个孽畜还没死,这次一定要亲手抓住他。” 赫严青道:“沈师弟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如今这茫茫大海,要想找到仙人岛恐怕易事。当务之急是如何与其他几派取得联系,看能不能找到魔道的踪迹,到时间找到仙人也并非难事。” 李龄府道:“赫师兄说的不错,虽然我们仙剑七门是五大派之首,若要论起航海之术,恐怕还不如其他几派。” 赫严青道:“李师弟说的不错,所以这个时候我们更需要仰仗其他几派。” 何花玲冷声道:“只怕他们各坏鬼胎,未必会跟我们心同道和。” 赫严青道:“何师妹此话差异,即便他们各怀心思,但如今魔道大举前来,他们不与我们合作,只怕会孤单力薄难与其招架。倘若不与我们合作上古卷书只会落入魔道之手,对他们来说只怕得不偿失,其中利弊他们自然会衡量。 何况魔道中已掌握仙人岛方位,无论其他几派要想赶到他们之前,到达仙人岛似乎不可能,如今我们只有合作才能有胜算。” 沈顾全道:“如此甚好,但眼下我们该如何与其他几派取得联系。” 赫严青道:“不必着急,我们能考虑到,其他几派自然也会考虑到。”他从袖里拿出个上古磁盘放在掌心说道:“这是掌门仙人临行前交给我的,想必大家都知道这是在仙剑七门上,四海神僧曾托金袍神僧交给五大掌门每人一个。 它的作用就是与其他几块同时放在手上,无论对方在哪都能相互感应的到,并且能够及时找到对方。 赫严青把它放在掌心五指伸屈,上古磁盘便不停的转动,最终在一个指向的方位停了下来,左右不停的抖动。 几人见状想必是其他几派同时发出信号,沿着这个上古磁盘只向的方向,就便可与他们汇合。 郭容道看着陆晋川始终不说话,埋头在一处,便上前安慰道:“陆师兄我看你也别太自责了,我想这事也不能全是你的错,毕竟这事谁也想不到,只要我们抓到那孽畜拿到上古卷书,交由掌门仙人处置,不论谁都不会再怪你。” 沈顾全听闻便上前道:“这事发生一次便是情有可原,毕竟做师父也不能时刻掌握弟子的心思,但类似的事情屡次发生,难免就是做师傅的问题了!” 陆晋川当下脸色不好的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顾全冷眼道:“我什么意思?要不是你不管什么弟子什么品行,都归收门下,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因为你的疏忽无能,我们仙剑七门连续出了两个叛徒,出现这样的事,难得不是你这个做师傅的问题吗?” 陆晋川早已受够了沈顾全冷眼相讥,因为自己理亏一度对他忍耐再三,他竟抓着不放旧事论提,伤疤撒盐几次出言相讥,他起身大怒道:“我收了什么样的弟子,放了什么错,我自然会承担一切,但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有时间还是多管管你自己的好儿子吧,别在做败坏门风之事让人取笑。” 沈顾全被他一说老脸一红,又羞又怒,这事还要从萧翃被打入海里说起,各派之间的弟子受命出海寻找。 沈书羽也是受命之一,却不料在海上遇到偷偷跑出来的紫玉,两人一言不合便大大出手,沈书羽仗着自己人多,欺负孤身一人的紫玉。 见其美色心中生起色心便想调戏,幸好被紫霞真人及时赶到,才不至于酿成大祸,沈书羽也被因此带回来紫霄云庄,说什么也不肯放人。 这事传到仙剑七门和各大派之间,一时之间成了各大笑话,沈顾全也是被气得老脸一横,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惹谁不好惹上紫云剑仙的女儿,不给说法人家会轻易放过吗? 此事并竟是仙剑七门理亏,落下话柄声誉也因此受波动影响,要不是凌镜仙人出面,紫霄云庄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说起来都赖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如今被陆晋川这么一提起,又羞又恼更是破口大骂!“陆晋川,我儿子在怎么不好,也好过你那几个徒弟,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叛徒要强。” “好了!好了!”李龄府上前劝阻道:“两位师弟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有什么事不好说,非要闹得那么僵。既然有些事已经发生,我们应该共同弥补解决困境,而不是追究谁的过错,在此争持不休,闹的不愉快伤了和气。” 两人各自不说话,冷哼一声,鼻子瞪眼,两眼火花,谁也不服谁。 李龄府摇头,心知两人隔阂已久,无论说什么都无法缓解两人心中彼此芥蒂。 赫严青看了眼心生怒火陆晋川说道:“我说陆师弟,不是我说你,你除了那火爆脾气,就不能好好自我反省下一番。别人说你两句,你就火冒三丈,别到时再出现这样类似的事情发生,我们仙剑七门几千年声誉就真要败在你手上了!” 陆晋川还没有发作,坐在一旁的何花玲就冷声道:“赫师兄,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说话别说那么绝,凡事留点余地。” 郭容道见势生怕几人不合而闹僵,上前言笑道:“几位师兄,师妹,既然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有什么话不好说,别伤了和气,免得让旁人笑话。” 他正准备上前安抚陆晋川说道:“我看陆师兄你也……”还没说完,陆晋川却冷哼一声,甩袖走出了舱门。 守在外面的叶林,一见师傅出来,脸色难看,就知道师傅又吃了一肚子闷气,自己便也不敢多言,望着师傅独自离去。 想想曾经的小师弟,那么乖巧懂事又听话,怎么也想不到如今会背叛师门。他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如果遇见要如何去面对,是杀了他?还是劝他改邪归正? 如今仙剑七门各个得意弟子都陪同师傅一同出海,曾经不少都是萧翃朝夕相处的好师兄,谁也不愿看到这样的事发生。 唯独有一人却是幸灾乐祸,那便是沈书羽。他对萧翃没由来的恨之入骨,从居仙谷到仙剑大会,可谓是积怨已久,巴不得他死。 沈书羽一副幸灾乐祸对着身旁的胡钟铭说道:“想不到那个畜生还没死,看来真是命中有贱命,总死不绝。不过这会看样子不死也是在劫难逃,像这样的叛徒死不死都是丢人现眼。” 郭珊珊一听,秀眉一蹙,最讨厌的就是沈书羽了。不管萧翃是不是叛徒,都轮不到他来骂。虽然爹再三嘱咐自己不要招惹沈书羽。不过看他那一副德行还是忍不住怒道:“姓沈的,你叽啦呱啦在乱嚼啐什么呢?” 沈书羽道:“你没听到吗?我在大骂那个叛徒畜生,真是丢我们仙剑七门的脸。 郭珊珊冷笑道:“他是畜生,你是什么?恐怕还不如畜生吧!” 沈书羽顿时怒道:“郭珊珊,你说话注意点!” 郭珊珊冷道:“你左一个畜生,右一个畜生,你自己所做所为好到哪去?” 沈书羽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郭珊珊道:“你自己心术不正,品行不端,做出有辱师门之事,难道还要应该大肆宣扬吗?” 沈书羽气得脸色通红怒道:“你少在这胡说八道,你如此诋毁我,处处维护那畜生,用意何为?莫非是你跟那畜生私下相好不成。” 章节目录 第190章 阴谋 郭珊珊气得脸色一红,还没说话。突然一把寒光冷剑指向沈书羽的胸口,只听一句冷冷清美的声音响起,只见寒蝉说道:“沈师兄,请注意你说的话,恶意诋毁同门不是你该做的,萧翃是不是叛徒自由师傅们定夺,也轮不到你来出言辱骂!” 胡钟铭见势便要上前出手,却被另一道冷冰冰的剑顶在后心,冷彻寒骨,铭雪城面无表情的冷声道:“你要是敢上前动一动试试!”在他的眼里没有比寒蝉更重要,谁要是敢伤害他,无论是谁绝不放过。 沈书羽冷声笑道:“好!好!你们都帮着那畜生是吗?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郭珊珊一副解气道:“你在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沈书羽气道:“你敢?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师傅就在里面,只要我大声一喊,他们就会出来,到时候你们都得受处罚。” “是吗? ”李寻走了过来一副嬉皮笑脸样子,一阵冷风吹过,怎么感觉他笑的有些冷飕飕的! 沈书羽有些惊慌,他毕竟不想得罪那么多人。 郭珊珊道:“李寻大哥,我这里一粒烂舌穿肠药,给他服下看他还敢不敢喊出来!” 沈书羽怒道:“郭珊珊,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 好了!都住手!”林青上前制止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都快把剑收起来,你们的剑是用来对付敌人的,而不是用来指向同门师兄弟的,就算沈师弟有什么言语不对,但说的也没有错,用不着剑拔弩张剑指着同门。” 沈书羽看着有林青替自己说话,更加肆无忌恐说道:“听到没有,还不快把剑收起来,想要造反吗?” 林青脸色也不好看说道:“沈师弟,你也少说两句。”转而又对着寒蝉道:“寒师妹,快把剑收起来,沈师弟在怎么不对,毕竟也是师兄弟,别让师傅师伯门难做。” 寒蝉没有说话把剑回鞘,一脸清冷绝美转身望着茫茫大海,不知心中所想。 铭雪城见寒蝉收剑回鞘,便也举剑回鞘,表情冰冷一言不发,望着寒蝉曾经多次那美丽又清冷单薄的身影,在自己脑海深处如这一般静静望着远处,就算是碧海蓝天也无法衬托,她那清冷之下绝言之美。 自从萧翃受上官医仙传授五行遁法,便每天钻研苦学,虽说不能领悟十之八九,却也琢磨个七八样。 这些日子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是钻研五行遁法,就是苦心铭记上古卷书里内容。整卷上古卷书内容不少,光是整卷读完就得花上几天几夜,何况一字不漏的背下来。 其中稀奇古怪文就不少,有些古文怪字看都没看过,他记了后面忘了前面,一个月下来没记熟多少,倒是瘦了一圈。这样下去恐怕还没等魔道人先来,自己就先急死。 这一天碗儿又来敲门!“喂!臭小子,你还不出来吗?都一个月了!” 萧翃心想这个碗儿好不知分晓,紧要关头天天来打搅,存心捣乱吗?问道:“婉儿,什么事啊?” 婉儿道:“外面有个漂亮的姐姐说要找你!你见还是不见?” 漂亮姐姐?萧翃心想这里哪来什么漂亮姐姐,问道:“谁啊?” 碗儿道:“她说她叫樊萫!” “樊萫?”萧翃心中一阵激动,紧忙开门问道:“她在哪?” 碗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开门吓了一跳,指着一处道:“她在岛上不远处。” 萧翃一听喜极万分块步朝着碗儿指着方向跑去。婉儿一脸疑惑摸不着头脑,也跟着跑去。 萧翃见一个碧玉青衫美貌女子,一脸痴痴样子望着海边远远发呆,眼露几分忧愁几分紧张。不是樊萫又是谁? 萧翃无比紧张和激动,心都快要跳出来!“樊萫真的是你吗?” 樊萫回头面容绝美之下几分憔悴,但一见到萧翃立马露出灿烂喜色,愁容舒展而开,扑到萧翃怀里喜泣而落。 “萧翃我终于见到你了!我好想你知道吗?我以为你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萧翃紧紧抱着她,让她娇柔的身躯,紧紧贴在自己怀里,再也不想放开,说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樊萫抬头望着他,喜泣泪花的道:“能够在看见你,我真是太开心了!” 萧翃伸手替她擦去眼角泪水,感觉还是热的却又那么温暖于心说道:“我也想不到还能见到你!我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樊萫道:“也许这是上天眷顾,可伶有情人,我就知道你还活着,老天终会让我见面的!” 萧翃道:“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樊萫道:“我一直相信你没有死,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找到你,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从我爹那得到你还活着的消息,便偷偷跑来找你,没想到上天眷顾真的让我找到了你!” 萧翃道:“我也想不到还能遇到你,你是怎么脱险的?” 樊萫道:“自你被打入海里之后,我就被师傅所救,带回了神魔殿。” 萧翃庆幸的道:“谢天谢地,幸好你没事!” 樊萫又开始紧张的道:“你快跟我离开这里吧,我爹和其他几派了带了好多人来抓你,在他们没有赶到之前,我要想办法带你离开。” 萧翃道:“我现在还不能走!” 樊萫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萧翃道:“若我走了!这岛上的人怎么办?岂不是要连累了他们,我不能这么做。” 樊萫道:“可是你现在不走,等他们一来我们再也没机会了!” 萧翃道:“我从来没有打算要走,就算他们来了,我也不怕。” 樊萫看着目光温情的道:“那好,既然你不愿走,我留下来陪你!” 萧翃心中感激问道:“你这样做就不怕惹你爹生气吗?” 樊萫道:“我才不管那么多,就让他生气好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萧翃一阵感动和欣喜把她拥入怀里!“谢谢你,樊萫!只有你才不会不顾一切对我好!” 碗儿无头无脑的突然窜到两个中间问道:“你们两干什么?搂搂抱抱的!” 萧翃两人忙松开,被人撞见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和尴尬,萧翃问道:“碗儿你怎么也过来了!” 碗儿道:“我见你急急忙忙,就便跑过来瞧瞧,这位姐姐是你什么人?” 萧翃道:“她叫樊萫是我朋友!” 樊萫笑着对着碗儿道:“碗儿姑娘,谢谢了救了我!” 萧翃问道:“怎么回事?” 樊萫道:“我的小船被海浪打翻,后来我被飘到这里,是碗儿姑娘救了我!” 萧翃道:“原来是这样,那我真还要谢谢婉儿姑娘!” “萧翃兄弟!”鱼鹰带着几人跑了过来,说道:“萧翃兄弟原来你在这。” 萧翃问道:“鱼鹰大哥,有什么事吗?” 鱼鹰道:“这些天听说你一直闭关养伤,就没有打搅你,刚刚听手下人说见你出来了,就过来找你,族长为了感谢你对全族人救命之恩,设宴想当面感谢你!” 萧翃道:“鱼鹰大哥,你说哪的话,族长也太客气了!” 鱼鹰道:“萧翃兄弟要不是你击退青妖王,我族人还不知道变什么样。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全族人没齿难忘。” 萧翃一听心中实在有愧,但不知道怎么说,只好道:“鱼鹰大哥,太言重了,若是没有你们哪会有我萧翃今天,说报恩应该是我才对!” 鱼鹰道:“我们只救了你一命,你却救我们全族上百条命,这等恩惠岂是能比的!” 萧翃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并不知道此事原委,将面临着一场大灾难,心中更是惭愧,更是感动,心想如论如何也不能让,飞鱼族的人牵连进来。 鱼鹰见萧翃身旁还站着个绝美少女,不禁被她容貌有所惊呆,他还从没见过这么美貌的姑娘,就犹如仙女下凡,美得让人心醉。爱美之心人人有之,见上美女都会多看上几眼。 但毕竟是鱼鹰,重情重义除了蝶儿再美的姑娘他也不会动心,只是多看了几眼便问道:“这位姑娘是?” 萧翃便介绍道:“这位是樊萫姑娘,我的朋友,是来找我的!” 鱼鹰道:“想不到萧翃兄弟朋友,竟长大这般漂亮,简直美若天仙!” 樊萫笑道:“谢谢!鱼鹰大哥!” 萧翃问道:“对了,鱼鹰大哥,你跟蝶儿姑娘的婚事怎么样了?还没办吗?” 鱼鹰摸摸头道:“这不是萧翃兄弟,你一直养伤闭关没有出来吗?我们担心你也不好趁你伤未愈,就举办婚事!” 萧翃道:“鱼鹰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总不能因为我耽误你们的婚事,我可就真的过意不去。” 鱼鹰道:“族长说了,你是我们全族恩人,像结婚这大事,怎么能少了救命恩人!” 萧翃愧感难当道:“你们这是太抬举我了,我受之不起!” 鱼鹰道:“萧翃兄弟,别这么说,我和蝶儿也是这么想的,若是你不在我们的婚事也办不成,族长说了这喜酒你是一定要喝的!” 萧翃道:“鱼鹰大哥,你回去跟族长说,宴席就不必摆了,但你们的喜酒我一定是会去喝的!”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识破 鱼鹰道:“既然萧翃兄弟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照办了。”他也是识趣之人,望了一眼萧翃和樊萫两人一眼,又道:“若是萧翃兄弟有什么事,尽管吩咐,若是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萧翃道:“鱼鹰大哥你有什么就去忙吧,不用照顾我们!” 鱼鹰点头离开,见婉儿还站在那里,便把一旁的婉儿也拉开道:“碗儿姑娘,我们也走吧,我找你还有些事。” 婉儿被他拉着边走边回头问道:“什么事啊?” 等他们离开之后,萧翃便拉起樊萫的手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位老前辈!” 樊萫却突然挣脱他的手,表情似乎有些不情愿。萧翃便问道:“怎么了?” 樊萫道:“没……没什么,我是在想你说的那位老前辈,一定是位高人,一眼就会看穿我的身份,还是不要去的好!” 萧翃道:“没事啊,那位老前辈是世外高人,你这么善良聪明,就算老前辈知道你的身份,也一定会喜欢你的!” 樊萫看着萧翃道:“我现在只想跟你待在一起,见不见其他人都不重要。” 萧翃见她不愿也只好道:“那好吧!我陪你走走吧!” 萧翃拉起樊萫的手走向海边,慢慢回忆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从大荒西山死里逃生,出来之后你跟我讲的故事!” 樊萫愣了半响才道:“什么故事?” 萧翃转头望着她。“你不会就忘了吧!” 樊萫想了半天,也不弄明白他说的什么故事,左右思索该要如何回答,就听萧翃道:“你那天跟我讲的是海神之女故事,我就在想这海里,是不是真有传说中的痴心泪,会不会有河神之子寻遍的足迹,就像你寻遍我一样。” 樊萫只是听他说没有回答,不时笑笑,表情却有些僵硬。因为她根本答不上来,而是认真思索该如何回答他下一句。 萧翃望着她心神不定担心的道:“你怎么了?干嘛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樊萫摇摇头一笑道:“没有啊!可能是找你找的太辛苦了,有些累了吧,我们别聊这些了好吗?” 萧翃看着她深情款款的道:“真是对不起!” 樊萫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萧翃道:“我之前一直在逃避你,不敢承认对你的感情,那是因为觉得我们身份不同,但如今我已经背负了叛罪之名,而再次面对你,我也释然了许多。其实我那时总对你说,希望我们今后不要再见面,我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时时刻刻想见到你,你知道吗?” 樊萫道:“我也是,虽说你总说不想见我,但我时刻想见你,特别跟你分开之后我每天都想见你。” 萧翃道:“能够在大难不死,还能见到你我比谁都高兴!你知道吗?在岛上的这段日子我时刻都想着你,担心着你。” 樊萫拉着他的手道:“那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 萧翃点头道:“就算所有要杀了我,我也不要和你分开。” 两人依偎在一起,手拉着手,看着海,海风吹过给人一种宁静的美好,幸福原来是这么简单,平平淡淡跟相爱的在一起,才是最美。萧翃望着远方的海道:“樊萫,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有跟你说。” 樊萫静静靠着他肩膀问道道:“什么事啊?” 萧翃道:“其实我之前跟你撒了个谎。” 樊萫奇怪道:“什么慌?” 萧翃道:“你之前问我玉笛为什么没有带在身边,那是因为我把它送给给了另外一个人,我也一直没有说是怕你生气。后来我想想都后悔,总是想找个机会要回玉笛,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你不会怪我吧?” 樊萫却毫不在乎的道:“没事啊,我怪你什么?不过是个玉笛而已,送了就送了,反正我也是送你的,在送给别人有又什么关系。” 萧翃没想到樊萫变得这么大度,之前还因为没有把玉笛带在身边,生了半天气,现在听说送人了,都不怪自己。难得是因为自己死而复生让她特别的珍惜,他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真不生气?” 樊萫回问道:“有什么好生气的,不就是个笛子吗?难道比你还重要吗?” 萧翃怎么觉得樊萫跟变得个人似的,她一直把玉笛视如珍宝,看得特别重要,一直嘱咐自己不能弄丢了,更不能送给别人,这会怎么会如此大度,毫无在意? 樊萫见萧翃一直看着自己,好不自在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萧翃许久才道:“没……没什么?就是好长时间没听你吹笛了,特别想听听你吹的笛子,你能再为我吹一曲笛子吗?” 樊萫却一时没有回答,半天才琢磨一句道:“为了寻你,出来的比较匆忙,笛子未带在身边,今天不能吹了!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下次再给你吹。” 萧翃转头望着茫茫大海,天高海阔,不是什么事都能够平静,口中不说,心中却生疑。樊萫的笛子是从不离身,平时自己不想听也听不懂,她却非要吵着吹给自己听。而如今自己想听,她却不肯吹了,他微叹了口气,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吧!” 樊萫道:“好啊!” 这几天萧翃始终跟樊萫在一块,但总觉得这个樊萫似乎跟以前不一样,很多问题她都刻意回避。 这一晚樊萫煮了碗热汤给萧翃,说是自己亲手花了心思煮的,一定要亲眼看他喝下去才安心。 萧翃也只好满足了她,一口气给喝了个精光,不久之后便是睡意来袭,直到深夜他都睡得昏沉不醒,很少见他睡的这么不醒人事。 可就在他房间里漆黑如墨,一个身影在他房间里小心翼翼的翻来倒去,既小心又生怕。 即便是看着熟睡一旁的萧翃,他依旧不放心时而谨慎观望,时而不停四处提防,他到处寻遍房间每一个角落,翻箱倒柜,摸头思索,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火突亮,那身影顿时惊慌不以,心惊肉跳见萧翃手中拿着一盏烛灯,分外有神的看着自己,一点也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樊萫露出笑脸问道:“你怎么起来了?” 萧翃看着她道:“很意外吗?” 樊萫强笑道:“没有啊!只是刚还看你那般熟,这会就醒了!” 萧翃问道:“你在找什么?” 樊萫故作轻松的道:“没找什么,我就是看你房间太乱了,想着帮你收拾一下。” 萧翃道:“是吗?那为什么不点灯?” 樊萫道:“我不是怕影响到你休息,把你吵醒了吗?” 萧翃道:“看来你给我喝的那碗烫的*分量不够啊!还是被你吵醒了?” 樊萫心中一慌左右闪烁:“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萧翃道:“你是不是在找上古卷书?请问找到了吗?” 樊萫更是一惊看着他道:“你说什么?什么上古卷书?” 萧翃道:“还装,千面神别以为你幻成樊萫的容貌,就能骗过我吗?” 樊萫突然笑道:“哈哈!”转眼就变成一个白衣男子,一脸诡滑狡异,正是花千公子,千面神。他道:“想不到我隐藏那么深,还是被你小子给识破了,我倒是小瞧你了!” 萧翃道:“就你那卑劣把戏能瞒过谁?” 千面神道:“既然如此你最好是把上古卷书交出来。” 萧翃道:“若我不交呢?” 千面神道:“那我就只好先杀了你,在取上古卷书!”他身形变化之快,转眼消失无影。 萧翃只感觉一阵寒风扑面,他立刻身形遁法,随掌拍出,房间之内顿时四处破裂巨响。 千面神身形出现,向后退开了几步,心中惊讶骇然,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感觉比之前自己大荒西山所见,高出数倍不止。 他不敢怠慢轻视,身形一分为二,四分为八,朝着多个方向向萧翃打来,整个房间都是白影幻动,掌风凌厉,分崩瓦解破损剧烈。 萧翃两眼聚神,双指夹在手中烛光灯芯,屈指一念,灯芯火焰顿时助长,四处散开,如天火之势,威不可挡。 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万火灯芯之下,把千面神身形围在其中,身形难分化开,萧翃屈指一掌,一道火焰神掌打在千面神身上,撞出房间向外逃走。 萧翃紧追而上,两人打斗之声,片刻引来了岛上不少族人。萧翃用五行遁术,挡在千面神的前面,断了他的去来。 这时飞鱼族的人都已经围了上来。婉儿也闻声赶来,问道:“怎么回事?” 千面神眼见手快,一把抓出婉儿道:“都别动,否则我杀了她!” 萧翃一惊怒道:“千面神你最好放了她。” 千面神笑道:“放了她也行,只要你把上古卷书交出来。” 萧翃道:“你觉得你可以要挟到我吗?你可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千面神依然笑道:“想不到几个月的功夫,你不仅修为进展神速,口气也变得那么狂,我承认你的修为已经胜过我,不过我告诉你,你是逃不了的,我们已经把你这里包围了。” 萧翃道:“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但是你今天若是敢伤害她,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千面神道:“我自然不会伤害她,只要你交出上古卷书我立刻放了她。” 萧翃道:“想交出上古卷书,你想都别想,你以为就凭你那点本事,就敢要挟上官医仙的孙女,跑到这来撒野。” 千面神心中确实心虚不已,毕竟他也不敢保证上官医仙在什么地方,会什么时候出手,只好退步其次说道:“好,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放了她。” 萧翃道:“好,我答应你!” 千面神笑道:“爽快,他推手一掌把婉儿推到萧翃身上,转眼化身飞奔而去。 萧翃扶住婉儿问道:“婉儿你没事吧!” 婉儿恢复神态咳嗽了几声问道:“她是谁?干嘛要放他走。” 萧翃道:“不放他又能如何?” 章节目录 第192章 被骗 族长和黑木长老带着鱼鹰也赶了过来,族长问道:“萧翃兄弟,怎么回事?是不是海妖族的人又来了?” 萧翃突然跪在地上道:“对不起,族长!” 族长黑木长老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其意,忙扶起来道:“萧翃兄弟,使不得,你这是做什么?” 萧翃不起来道:“我对不起岛上族人,对不起族长和大家,恐怕要害了大家。” 族长道:“你这是从何说起,快起来说!” 萧翃站起身,便把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所有人都是一惊。 族长叹了口气。“萧翃兄弟,你不要自责,这事不怪你,乃是命运如此。” 萧翃道:“我对不起大家,此事若不是因为我而起,也不会面临现在的困境。” 族长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是灭顶之灾,前所未有的灾难,如何不慌恐?只是慌恐之下,又多了几分理智,他对着萧翃道:“这事怎么能怪你,你也是为了救我们大家,才会出现这样的事。” 黑木长老道:“族长说的不错,现在这事已经发生了,怪谁都没有用,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对抗外敌。”他转身对着众多人道:“大家都听我说,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我们从未有过的敌人,甚至是最可怕的敌人。 但无论是海妖族,还是青妖王,甚至是比青妖王更可怕的人。不管他们多么强大多么可怕,做为飞鱼族的好男儿,我们怕过谁,只要我们不惧生死,英勇到底,才是我们飞鱼族的好英雄,好男儿。” 站在这大多都是飞鱼族的青年壮汉,大家一听,顿时激情四昂,高深呼喊!“英勇到底,不惧生死!” 萧翃一听也是激动更是感动,虽说他们是普通人,但他们是天底下最勇敢的人。他由心对族长对着大家道:“谢谢你们!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族长道:“萧翃兄弟,不必这么说,我们大家早已过惯了刀尖血口的日子,即便是再厉害的敌人,又能算什么?” 鱼鹰道:“是啊!萧翃兄弟,我一直视你为榜样,为英雄,不论是冲着你来,还是冲着我们大家,都是我鱼鹰的敌人,他们要是敢来,我鱼鹰当先杀个痛快。” 萧翃听言十分感动又愧疚,他们这份心他会永远记住,只是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残暴无道,无恶不作,修行道行高深的魔道之人。 哪怕是千面神这样的高手,也会让他们片刻死伤无数。他的更加坚定决然,无论如何也不要伤害到他们,伤害到这岛上的任何一个人。 天一亮,十几艘大船便向岛上靠拢过来,不管是神魔殿,还是黑魔教,滴血圣门还是血杀堂,均已出动。 其中就有神魔尊者,黑魔长老,圣门四使,魔道中的四大公子,四大护法之一的妙手丹青朱青王,以及数百众魔教弟子。 看着如此声势浩荡,气势浩大的魔道众人,整个岛上笼罩在黑暗气势压抑中。虽说飞鱼族的人经过一晚上的心里准备,和激情亢奋,可亲眼见这般气势,不免还是有些胆怯心慌。 族长和黑木长老带着族人摆下一副阵势,阻挡着魔道众人。 朱青从船上走了下来,对着族长和众人说道:“族长,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真不忍心对你们痛下杀手,也是仁慈所在。” 族长道:“青妖王你少在这假慈心了,你如今带来了这么多了,来我们小岛所为何事?” 朱青道:“这些人虽是我带来的,但却不听我使唤,不过你放心,我们来此目的,不是要为难你们岛上的人。” 黑木长老道:“既然不是来找我们的麻烦,那还请你们回去,我们可招待不起。” 朱青道:“或许你们还没明白,只要你们交出一个叫萧翃的小子,和多年前一个老头带来的那两名遗孤,我可以保你们岛上的族人安然无恙。” 族长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在岛上除了我们,没有你说的其他人,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不知死活!”黑魔长老从船上飞了过来,一声冷哼,便如一道黑鹰直空而下,顿时空中呼风大作,两掌拍下,飞鱼族的人顿时被尽数拍倒在地翻滚不停。 “住手!”萧翃飞天而遁,转眼出现在黑魔长老面前,大骂道:“你这个老妖魔,出手如此狠毒,连这些手无缚鸡之力,毫无半点修行的普通人都不放过,未免太过分了吧!” 黑魔长老望着萧翃冷喝道:“你出来就好,否则我杀光他们。” 萧翃道:“你们要的是我,别为难他们!” 黑魔长老道:“之前没在古镇里杀了你,你现在到能耐了!” 萧翃道:“说到古镇里,我还有一笔账没跟你算,你杀了无虚道长,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你,替他报仇。” “小子休的猖狂!”黑魔尊者也飞身来到这里看着萧翃说道:“小子你小小年纪,就如此口出狂言,好大的口气。你告诉我,你有什么本事能杀得了黑魔长老?” 萧翃看着眼前黑魔尊者道:“你是樊萫师傅,我敬重你一分,但你身为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诛之,就算我现在没本事,十年,五十年,一百年总有能力的!” 黑魔长老笑道:“小子,你能打伤千面神,可见非同一般 ,就算你以后有那个能力,恐怕也没那个机会,你觉得你今天能逃脱的了吗?” 萧翃道:“我从来没想过要逃,也没打算过要逃,你们不就是想要上古卷书吗?” 黑魔长老道:“很好,你识相的话就交出来,否则……他眼神一变,出手无形,一个飞鱼族的人,顿时被打飞死于非命,继续说道:“否则比怪我心狠手辣,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萧翃怒道:“你……你太狠毒了,我发誓,一定会杀了你!” 黑魔长老不屑道:“小子别说那么多,只要你肯交出上古卷书,老夫可以不杀他们。” 萧翃道:“好!他从怀里拿出上古卷书放在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是一亮,紧盯着他手上的上古卷书。 突然黑影一闪,瞬速无比,但萧翃早已预料,身形一遁,消失在另一个地方,黑魔长老一手抓空,老脸一红,这让他脸两面何存。 萧翃看着他道:“你急什么?想先下手为强,占为己有吗?大家都看着呢?” 黑魔长老更是恼怒道:“你小子敢戏耍老夫。” 萧翃道:“是你猴子心急,贪得无厌,想独占上古卷书。” 黑魔长老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杀了你。”刚要动手被朱青挡在前面说道:“黑魔长老,你急什么?还怕他逃了不成!” 黑魔长老只好作罢忍气一旁,朱青上前对着一旁族长道:“族长姥爷,当年上官医仙带着两个遗孤来到你们这里,我知道其中一个叫上官婉儿,另一个可是谁?还望族长告知一声。” 族长冷哼一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朱青怒道:“看来你誓死不说吧,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慢着!”萧翃上前道:“你们要找到另一个遗孤我知道在哪?” 朱青一听回头望着他!“你知道在哪?” 萧翃道:“上仙前辈已经告诉我了!” 朱青道:“那你快告诉我他现在哪?” 萧翃道:“告诉你也行,除非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朱青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萧翃道:“那行,那你就永远也别想知道的好!” 朱青想了会道:“好, 除了让我放了你,其他的你说。” 萧翃道:“放心,就算你想放我,其他人也不会答应。我只要你不要伤害岛上所有的人,我就告诉你。” 朱青道:“这也不难,不过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萧翃看着他口中念道:“上古魔神!” 朱青一惊,看来他真的知道一口道:“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萧翃道:“我不能告诉你太多,我暂且只能透露一点,以免你出尔反尔,伤害这岛上的人。” 朱青道:“我朱青王虽说不能一言九鼎,但好歹也是个人物,说到做到,你大可放心。” 萧翃道:“我当然知道你朱青王能耐,但如今也不是你一人做主,免不了其他人丧心病狂,滥杀无辜。”他说话时看向黑魔长老等人。 朱青道:“这你放心,我相信他们不会不买我朱青这个面子。” 萧翃道:“反正我也跑不了,迟早会告诉你,其实你要找到那么遗孤早已不在这个岛上了!”他想着只有这样先给他透露一点,才能和他谈条件,且让他相信一点,虽说对不起上仙前辈,但为了这些族人只能这么做了,反正他迟早也会知道的!” “什么?朱青有些吃惊,有些不敢相信,他更有些恼怒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萧翃道:“我骗你做什么?你不信就算了!” 朱青彻底震怒了,想不到这么多年来,全被那老家伙给骗了,自己的心血也白费了。若是查不出来要想逼问上官医仙,那是不可能的了,如今只有把希望重新寄托在他身上了。 章节目录 第193章 群魔四起 萧翃又说道:“其实要怪就怪你太执着了,太笨了,若是上仙前辈没有这点手段,如何被称为三仙之一?” “你够了没有!”朱青一把抓住萧翃脖子怒道:“你最好是告诉我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否则我让你当场丧命。” 萧翃道:“我说过现在是不会告诉你的,就算你杀了我也不会说的,只要你肯答应我的事,以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朱青也知道他是个不怕死的,只好无奈放开了他。“我暂且信你一次!但你必须把上古卷书交出来。” 萧翃道:“看来我已经别无选择了,上古卷书只有一份,如今你们来了这么多人,我到底交给谁好?”他眼望黑魔长老,和神魔尊者,带着几分挑衅和嘲弄。 朱青毫不在乎他是不是故意挑唆,义正言辞的道:“这不用你考虑,上古卷书自然是要交到元魔天尊手上,我想其他人也不会反对吧!” 萧翃道:“那可不好说了,毕竟谁都有二心,鬼知道他们会不会生出什么异心出来。” 朱青不耐烦的道:“你那来那么多废话,你尽管交出来就是,交给元魔天尊我看谁敢还有话说。” 萧翃道:“好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这么做了,拿给你就是。” “慢着!”血影公子带着四使走了过来说道:“朱青王,这小子竟如此轻易就肯交出上古卷书难免有诈。你要知道在仙剑大会上他誓死都不肯交出上古卷书,如今怎么如此轻易交给我们?”被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狐疑起来。 朱青对着萧翃道:“你小子敢耍诈,我绝不饶你。” 萧翃道:“朱青王你莫要听他说,谁都知道滴血圣门向来与你们元魔天尊对着干,当然不甘心眼看着上古卷书交到你们手上.。” 朱青道:“滴血圣门的野心,我们自然知晓用不着你提醒,我谅他们也玩不出什么手段。” 血影笑道:“朱青王你不必误会,我们滴血圣门向来与各派友好,不要中了他的挑拨,我们只是担心这小子拥有上古卷书数月,难保他没抄上几份私放一处,否则他不会那么轻易交出上古卷书的。” 朱青道:“你说的也并无道理,这小子若真那么做,未必是件好事。”又转头对着萧翃喝道:“你小子若真有抄袭几份,最好把它一起拿出来。” 萧翃心想,这个血影真够阴险毒辣的,这么一来我手上的上古卷书反而不那么重要了,好让大家把心思打到我身上了,他故作紧张的道:“这……这个……我怎么会那么做呢?一本上古卷书就已经把我害得够惨的了,我怎么还嫌不够,多抄几份呢?” 朱青见他言辞纰漏心神不定,一副被揭穿的样子就怒道:“你还想撒谎不成,老实说其它抄袭的几份在哪?” 萧翃害怕的如实道:“好吧!但我只抄袭了一份,其他真没有!” 朱青道:“那你还不块交出来!” 萧翃一副难为的样子道:“这个恐怕你还得问花千公子,千面神了。我是准备备份一份,可就在昨晚被千面神盗了去!” 远在一旁的千面神一听火冒三丈,差点气吐出血来怒道:“你小子胡说什么?” 萧翃道:“我可没有胡说,你昨晚拿上仙前辈孙女碗儿性命要挟我,我没办法只好给了一份手抄袭的给你,你不会这么快就不承认了吧!” 千面神面色难看一声咳嗽,不知是气得,还是有伤在身,说道:“我是要挟过你,但我那是……” 萧翃抢着道:“是什么?你敢说你拿碗儿的性命没有要挟吗?难不成你想说谎吗?这岛上的族人都可以作证。” 魔道众人的目光都转向千面神,黑魔长老道:“公子,他说的是真的吗?” 千面神道:“长老你要相信我,别听他胡说,我是有要挟他,但……但那我也是为了逃命。” 黑魔长老道:“我还不相信你吗?这小子信口雌黄,分明就是挑拨我们之间。” 萧翃道:“你们就在这里演吧,你们两同属一窝,他把上古卷书交给了你,你自然会这么说。” 黑魔长老怒道:“臭小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萧翃喊道:“怎么?恼羞成怒,想杀人灭口了?” 神魔尊者上前制止道:“黑魔长老,且慢!” 黑魔长老道:“怎么?你也相信他说的?” 神魔尊者道:“他说的话固然不可信,但也不能不信。” 黑魔长老道:“你什么意思,怀疑老夫吗?” 神魔尊者道:“这小子说话颠三倒四,是真是假,没人确定!你若真是清白,何必急着杀他。” 黑魔长老道:“这小子满口胡言,不杀了他难解心仇之恨。” 朱青道:“黑魔长老,这小子暂且还不能杀,他是唯一知道那遗孤的下落的人,杀了他只会坏了大事。” 黑魔长老忍气作罢对着朱青道:“难道你也相信那小子说的话吗?” 朱青道:“这小子满口胡言乱语,我自然不会去相信。” 萧翃一脸无奈道:“既然你们也不信,也别说我私藏备份了什么几分上古卷书了。” 朱青道:“我先不管那些人,谅你今后也逃不出我手掌,快把你手上的那份上古卷书交给我。” 萧翃道:“行!不过我要重申一次,我只有手上这一份上古卷书,没有你们说的什么抄了几份藏了起来,信不信也由你们。而且我相信大家眼神独道,一眼就能识出这是三千年前唯一留下的上古卷书,你们可看仔细了,我可亲手交给丹青王,以后就别在找我要什么上古卷书了。” 他说话故意语气慎重,掩盖气息一股无形真气被引入上古卷书,转手交给了朱青。 朱青接过之后,感觉上古卷书手握一热,也没在意,以为是对方握的时间长了,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上古卷书。 藏于里面的一股真气,聚而不散,顿时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幸好朱青道法高深,避开及时,魔道一些人目光都在朱青手上的那份上古卷书上,并没有注意到,与朱青离得最近的萧翃,点指一弹。 上古卷书瞬间燃烧四起,转眼灰飞烟灭,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一时傻了眼.。 朱青更是气急败坏,转眼到手的上古卷书突然就没了,指着萧翃怒道:“臭小子,你竟敢耍我。” 萧翃惊恐道:“冤枉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朱青怒道:“你还想耍赖,不是你耍了手段,怎么好好的上古卷书就燃了起来?”他刚刚为了避开那股真气袭来,所以也并没有注意到怎么回事?” 萧翃突然一拍脑门惊道:“哎呀!对了!我本来是要提醒你的!谁叫你那么心急就打开了上古卷书。” 朱青疑问道:“那又怎么样?” 萧翃一脸遗憾叹气道:“都怪我没来得及提醒你,其实这上古卷书有一套防护秘法,为了就是以防落在坏人之手,若是有人心怀不轨,放在烈日阳光下打开,那么上古卷书就会受到秘法控制瞬间燃起,最后就没了……” 朱青一阵狂怒!“你休在这胡说八道,定是你用了什么古怪邪术?” 萧翃冤枉道:“天地良心,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你也知道这上古卷书,乃是上古神兽古羊皮所造,乃至三千年都不腐化的绝世珍宝,就我那点手段还能在你们这些人面前显摆吗?” “好小子,说话哄人,不带半点含糊,你那点手段,别人不认得,难得本尊也不识得吗?” 突然一个苍劲阴沉的声音,伴随着一丝沙哑之声响起,众人摸不着方向,但很快一个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个黑发飘逸,一身黑袍长衣,面带苍穹,眼神充满杀戮可怕的老者。 萧翃被他身上的气势给吓到,这人散发气势庞大无比超过了在场的任何一人,就如他所见的三仙才有的强大的气势。 魔道众人见他出现面前都是一惊,黑魔长老和千面神同时上前拜道:“参见教主!教主鸿福吉祥!” 萧翃更是一惊,原来眼前这个人是黑魔教教主,黑魔老祖。平时只听过魔教三魔元首,未见其人,没想到这个被称为杀人不眨眼,嗜血如狂的黑魔老祖也亲自来了。 朱青上前拱手礼道:“想不到黑魔教主也来了!” 黑魔老祖高声道:“恐怕来的不止我一人吧!既然都来了,为何躲躲藏藏不肯露面。” 话语刚落,又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身红衣血袍,一脸的阴邪煞气,眼神布满血丝如嗜血的恶魔,给人一种骨子里的畏惧和胆寒。血影公子和四使上前拜道:“参加圣主!” 萧翃骇然这就是魔教近三百多年来崛起最快,行事低调最神秘,快速崛起的滴血圣门圣门主,幽冥圣主,果然是够阴邪的。 朱青道:“想不到滴血圣门的圣门主也来了!不知道还有哪一位圣教高人,也亲临现场。” “哈哈!丹青王别来无恙!”声音响起,众人望去,一个身形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一脸的卷书之气,却又不失王者风范,相貌比起黑魔老祖,和幽冥圣门顺眼多了,但气势却一点也不输于他们。 他身后还跟着一名青年公子,模样清晰俊郎,身着气质完全不输于给魔道其他几位公子气质,萧翃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魔道另一位厉魔公子,齐槐! 也是当年背叛仙剑七门风剑门的二师兄,如今自己跟他一样都背负着叛罪之名,而他前面的就是名满正魔两道的三魔元首之一的,冷月星魔樊宏。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了断 神魔尊者见到冷月星魔便上前拜道:“参见殿主!” 冷月星魔摆手对着朱青道:“听说你这次任何收获不小,不知可有什么进展,若是朱青王用的着我们的话,尽管吩咐,我冷月星魔定当为你助上绵薄之力。” 朱青上前礼道:“难得星魔君劳心挂念,有心相助,只是区区小事,无需劳教尊驾之躯。” 冷月星魔道:为圣教办事当然是义不容辞,若是朱青王用地着的话,不必约束。” 朱青拱手道:“那朱青在此谢过星魔君了!” 冷月星魔转头望着萧翃问道:“你就是萧翃吗?” 萧翃点头!“正是!”对冷月星魔的印象并不差,虽然是个魔头,但毕竟是樊萫的爹。 冷月星魔上下看了他一会缓道:“很好!的确是不错,难怪我女儿会对你死心塌地!”他这话一出,众人都看着他,琢磨不透他这句话蕴含着什么信号?是想包庇还是想拉拢他?” 萧翃也没想到他开口竟是这一句,心里琢磨不透,但又听他说道:“不过你也别以为我会因为这个,就能饶恕你。” 萧翃道:“想不到让人闻风丧胆的魔道三魔元首,今日就来了两个,就连一向隐秘很少出现在正魔两道的幽冥圣主也来了,看来我的面子不小啊!就是不知道你们魔道之首元魔天尊有来了没有?” “放肆!”朱青出言怒道:“你是什么东西,元魔天尊岂能委身于来见你。” 萧翃道:“朱青王,我知道元魔天尊有恩于你们四大护法,你们也是对他衷心不二,但时局格变,风云变幻,人心难测。黑魔教和神魔殿未必就衷心,否则也不会为了区区在下,就劳师动众的就连黑魔教主,和神魔殿主都亲自来了!” 朱青道:“你少在这挑拨离间,我们同为圣教效力,做事自当尽心尽责,像这种大事大家不同心协力岂能办成。” 萧翃笑道:“不过可惜啊,怕是你要无功而返了,空欢喜一场了,你们也看到了,上古卷书已经毁了,彻底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一说到这个朱青就来气,还没说话,就听黑魔老族先道:“小子,你除了拜在仙剑七门那些臭道士门下,还拜过一些谁的门下?” 萧翃心想反正自己也背负着叛罪之名,倒不如说几个哄哄他们,便道:“我拜的师傅可多了,比如什么居仙谷里的沽渡长仙老前辈,还有现在的上官医仙老前辈,等等都是一些了不起的人物。” 冷月星魔道:“你的仙缘神剑,是沽渡长仙所赐,到不知他传来你什么心法?不过从你之前身形来看,应该是上官老仙教给你的五行遁术吧,但你刚才所使用的樊火真决是何人所传?该不会是你们仙剑七门的凌镜仙人吧?” 萧翃笑道:“各位真是独具慧眼,眼神独道,什么都逃不过你们的法眼,不过教我这套绝学的师傅,神龙见首不见尾,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恐怕是在场的各位都不是他的对手。” 冷月星魔道:“先不说你那位师傅是谁,不过樊火真决是上古绝学之一,几千年早已失传,你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火候,可想绝非一般。” 幽冥圣主在一旁道:“怎么?莫非你星魔君有意想把他招揽门下?” 冷月星魔道:“有何不可?只要是对我们圣教有用之人,无论是谁都可以为之重用。” 幽冥圣主道:“这倒也是,你之前收了仙门弟子齐槐,再收一个仙门中的弟子到也不是稀罕事,只是……”他顿了下话里藏机又道:“这小子毁了上古卷书,里面的内容恐怕也只有他知道,若是能把他带回问个清楚也是最好不过了。” 幽冥圣主说话时有有意无意的看向一旁的黑魔老祖,话中带着几分挑拨和唆使之意,意在何为在明显不过。 冷月星魔也知道他那点心思,毕竟萧翃是如今唯一知道上古卷书里面内容的人,这些人一心想要得到上古卷书,自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怎么会愿意眼见到手的鸭子就让它飞了呢。他意在挑拨好做渔翁之利,可偏偏就有人如他意。 黑魔老祖说道:“这小子,能够打伤我的孙子,的确有些能耐,不过他既然打伤了我孙子,这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冷月星魔道:“那依老祖您意思是?” 黑魔老祖道:“应该把他抓到黑魔教去,让我孙子好好出口恶气。” 冷月星魔道:“带到黑魔教去我看就不必了!要想出气,我也不拦着,人就站在这,令侄若想出气怎么都行。” 黑魔老祖脸色有些不好看的道:“樊宏,我黑魔教要带走的人,碍你神魔殿什么事?为何处处跟我过不去了。” 冷月星魔道:“黑魔老祖,我敬你是父辈,礼敬你三分,但也别不讲理,到底是谁跟我神魔殿抢人,你自己清楚。” 黑魔老祖怒道:“樊宏啊,樊宏,我是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才不跟你计较,你若真是目中无人,目空一切,不把我黑魔老祖放在眼里,那你真的是错了!” 幽冥圣主在一旁冷眼旁观,见两人*味十足,也不插话,这时血影在耳旁低声说道:“按照您的吩咐,事情已经办妥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幽冥圣主眼角闪过一丝狠辣得逞,轻轻说了几个字。“静观其变!” 朱青见黑魔老祖与冷月星魔两人,气氛凝重对眼前的形势极为不利,上前说道:“黑魔教主,神魔殿主,不管你们两是惜才也好,还是出气也好,但这个小子你们谁也不能带走,上古卷书虽然已毁,但他是唯一看过里面内容的人,我看还是必须交由元魔天尊处置。” 黑魔老祖道:“交给天尊我不反对,但天尊至今闭关未出,很多事情都不能处理,如果交到天尊那里又谁来处理,难道由你来处理不成?” 朱青道:“此事关系重大,我朱青自然做不了主,待天尊出关之后我自由交他处理。” 黑魔老祖道:“天尊已闭关一百多年,何时出关我们谁也说不准,也许在等上个一百年也说也不一定,恐怕到时你朱青王也顾及不周吧?我看这小子还是由我黑魔教代为看管稳妥些,等元魔天尊出关之时,我自然亲自交给他处置。” 朱青道:“黑魔教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会顾及不周?莫非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黑魔老祖道:“我倒不是担心这个,天尊在一百多年前交给你的任务办的怎么样了?你还有时间顾及其他,还是赶紧把天尊交给你的任务好好办妥。” 朱青冷声道:“天尊交给我的任务我自然会办到,我也以找到那两名上古仙灵凡胎之子,只是被上官医仙半路从中搅局,凭我多年的追踪打探,我以得知其中一名身份,另一名我还得要靠那小子帮我找到他下落,所以我更不能把他交给你们。” 黑魔老祖道:“你弄掉了那两名遗孤,若天尊出关之后,你还未能找到,你可知后果?” 朱青道:“这不劳您费心吧?” 黑魔老祖道:“虽说不关我事,但我可以帮你把其中一名遗孤先抓过来,到时候就算你还没找到另一名遗孤的下落,天尊怪罪下来,也可以用其中一名遗孤顶罪,我想天尊还是会给你一个机会。只不过我在此之前你得答应,同意那小子先带回我黑魔教,到时再还你不迟,你觉得如何?” 朱青心想若这些人不肯帮自己,光凭自己的能力,恐怕是没有办法从上官医仙手上把人带走,倘若黑魔教肯出手帮忙,这事一定十拿九稳,他决定道:“好,就依你之言!” 黑魔老祖对着冷月星魔道:“樊宏小侄,我已经和朱青王达成协议,你不会有什么异议吧!” 冷月星魔道:“若老祖你真有那个本事,凭着自己的能力,从上官医仙那里带走人,我自然没话说。” 黑魔老祖被冷月星魔这么言语一激,语言轻藐,分明是认为自己比不过上官医仙,怒道:“我若做不到,我黑魔老祖妄称一世。” 他高声喊道:“上官老道,我们在此恭候多时,你还不现身吗?”声音苍雄有劲,震在整个岛上都是剧烈摇晃,耳边嗡嗡作响,不断回荡那股声音穿透苍空万里,足足可想那道行有多么高深。” 上官医仙带着婉儿从岛上走了出来,每走一步,一种无形的力量从四周蔓延,直扩散到魔道众人身前,道行低微的都能感觉胸闷气短,甚至跌倒在地。 萧翃见到便上前道:“上仙前辈!”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婉儿问道:“婉儿,你怎么也出来了?” 婉儿道:“我为什么不能出来?” 萧翃没在说什么,他知道就算碗儿躲在岛上不出来,也逃不过魔道这些人。 黑魔老祖望着上官医仙道:“上官老道,想不到我们百年未见,你还是那般穷酸骨模样 ,躲在这岛上想过一辈子吗?” 上官医仙道:“想不到我一心要远离世俗,隐身世外,结果还是逃不过世间纷争。” 黑魔老祖道:“上官老道,三百年前一战,未能分出胜负,今日我们就做个了断吧!” 章节目录 第195章 正魔两道 上官医仙道:“既然如此我也别无选择,黑魔老祖你也算的上是一号人物,希望在你我未分出胜负之前 ,你不能趁人之危打我孙女婉儿半点主意,确保她的安全!” 黑魔老祖对着身旁的黑魔老祖道:“这件事就交给你!” 黑魔长老道:“放心吧!教主。” 上官医仙看了一眼婉儿,便飞身到天边一处,婉儿失声泪泣喊了一声,爷爷。别看她平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就算天塌下来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可是看到今天这般情形,她还是第一次感到内心恐惧,认为无所不能的爷爷也开始替他担心起来,从小到大也没觉得今天这般难受。 萧翃走了过来,拉紧她的手安慰道:“婉儿,有我在呢,你别害怕爷爷他老人家会没事的!” 黑魔老祖一声狂怒,天地惧色,一股强大的黑气从身上散开,如天地猛兽直冲上官医仙。乌云翻滚顿时笼罩着天地一片漆黑。 但是上官医仙屈指翻掌,天地顿时炸开一道光芒,四射散开,与天地交汇一处直冲黑气乌云。两股强大的力量,如风咆哮,相互冲击,排山之势可撼天地。 所有人都不由的惊叹,望着当代如此两大绝世顶尖高手对决,可谓是百年难遇一见。 可就在这个时候惨叫声接连不断,数十个魔道弟子突然受到袭击,被打的满天飞地,一些魔道弟子惊慌叫道:“不好,那些正道人士打过来了!” 冷月星魔心道,这些臭道士怎么会来的如此之快?就已经找到这里来了?他目光犀利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目光落到幽冥圣主身上。 天空之中飞向数十道身影,上官青云雄厚苍劲的声音传来!“魔道妖孽,还不快受死!”紧接着与仙剑七门六位门主,和情心剑派欧阳自远同时落地。 上官青云一落地便见到,正在和黑魔老祖打斗的上官医仙 ,心中念道:“师叔?” 他又见冷月星魔和幽冥圣主等人说道:“想不到叱咤风云的,冷月星魔和幽冥圣主也在这,看来魔道高手尽出,正好将你们一网打尽。” 冷月星魔笑道:“上古阁主你真是会说笑,如此大话你也说的出来,你也不去掂量掂量自己,就凭你们吗?难道凌镜仙人和紫云剑仙他们没来吗?” 欧阳自远道:“对付你们,何须劳教他们,我们足以!” 冷月星魔道:“就凭你们?亏你们也算是一号人物,真是痴心妄想!” “我师兄虽没来,不过我紫霄真人来了,便足够了!”一声落后,两道紫芒划过天际,先后落地,一个*无比,气势夺人,一个年少俊郎,气质非凡。 紫霄真人带着紫轩落地踏步走了过来说道:“冷月星魔,若我师兄来了,恐怕连你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 冷月星魔对着一旁幽冥圣主道:“这些臭道士,除了一些自以为是会吹牛皮,恐怕也没别的本事了吧!今日你我就不如给他们一番教训如何?” 幽冥圣主笑道:“很好!我正有此意,三百年前正魔一战我未能有幸参加,今日难得有机会,正好想试试手。” 萧翃见到师傅陆晋川也来了,便喊道:“师傅!” 陆晋川一见萧翃立刻怒斥道:“孽畜,别叫我,我没你这个叛徒!” 沈顾全在一旁笑道:“今日你们风剑门正好两个叛徒都在,陆师兄你大可以清理门户,一刷雪耻。” 陆晋川一听更是面红耳赤,简直好比两柄尖刀插在自己胸口,又痛又恨,既给自己一个响亮的巴掌,又给了自己一个狠狠嘲讽打击,望着齐槐,萧翃两人,心中那股悲愤恨不得一*吞了他们两个。 萧翃望着师傅那般愤怒,心里也十分难受,面对自己的师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随后他又见到一些令他熟悉的面孔,纷纷出现在他面前,林青,李寻,郭珊珊,还有……一世绝容倾城绝美的寒蝉。最后一起与与他从小朝夕相处的几位师兄弟,叶林大师兄,三师兄赵一凡,他们都相续赶来。 赵一凡走了过来望着她轻轻叫了一句!“小师弟……”这一句小师弟令他又心痛既心酸更是无奈。 如今的小师弟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望着一个个与他有过往那份回忆的时光,命运是那般无奈,只能任其安排。 郭珊珊也走了过来,心中带着不解和不甘问道:“他们都说你背叛师门,我们都不相信,你告诉我们这一定不是真的,你一定有苦衷的对不对?” 萧翃心中一痛无奈道:“我没有背叛师门,但我确实愧对师傅,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仙剑七门所有人。” 郭珊珊道:“我相信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只要你说出原由,跟我们回去,掌门仙人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萧翃摇摇痛声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郭珊珊不甘心又不解的道:“不会的,只要你肯认错一定可以的!” “珊儿!还不快过来!”郭容道声音有些叹声的叫道。郭珊珊有些无奈看向自己爹,叫了声,爹! 郭容道声音变得有些生气!沉声道:“没听见吗?还不快过来。” 郭珊珊不忍的看了一眼萧翃,走向其他弟子一旁。 沈书羽衣衫折扇走到萧翃面前冷声笑语的道:“想不大你命也真大,还没死,你背叛师门,已经是大逆不道,如今又与魔道勾结在一起,看来你真是死性不改。” 萧翃看着他有些怒道:“沈书羽你别胡说。” 沈书羽笑道:“我胡说了吗?这么多魔道妖人都在这,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萧翃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书羽道:“我想干什么?到要问问你,你把上古卷书藏哪了?” 萧翃道:“上古卷书已经被我烧毁了!” “什么?”此言一出,正道中人不少人无比惊讶,上官青云最先说道“:你说什么?上古卷书被你毁了?” 萧翃道:“不错!你们一心要找到上古卷书,以后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了!” 陆晋川更是大怒!“你这个孽畜,简直大逆不道,仙人们留下的遗物,岂容你糟蹋践毁。 萧翃望着师傅的愤怒和指着,心里更加难过,有苦不能言…… 陆晋川道:“好!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生。说着便剑指寒芒,迅疾如风,快似一道流光,充满愤怒和绝杀之气。” 萧翃看着面目怒火,和一脸痛绝的师傅,心中痛心失落不已,就算这么死在师傅剑下他也心甘情愿。 可是还有一丝理性的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能死,他还有好多事没有去完成,他本能的向后一躲。 陆晋川见一击不成更是大怒,掌风拍过,劲力无比,萧翃有心受他一掌,被拍到在地,吐出一口鲜血。 眼看陆晋川还不消气,势必要把他杀死,一剑刺来,不少人心中都是一惊,赵一凡门失声喊道:“师傅!不要……” 寒蝉握着手中玉滴神剑也是微微一颤,不知是紧张,还是心慌,还是怎么着,就在那一剑离他差之毫厘之时,所有人都紧张之时。 一道弱小娇躯身影挡在萧翃前面,陆晋川毕竟是一派宗师,道法高深,收放自如,说停就停,停在离她只差分毫面前,气怒的道:“你什么人?还不滚开?” 婉儿用五行遁法挡在了萧翃前面对着陆晋川吼毫不示弱的道:“你这个老家伙,好坏不分,这么多坏人站在那,你不去杀,到跑到这来滥杀无辜。” 陆晋怒道:“臭丫头,胡言乱语,还不快滚开!” 婉儿道:“我偏不滚开,你有种就杀了我!” 萧翃躺在一旁急道:“婉儿,不可……” 陆晋川何时被个丫头指着鼻子骂,本来就脾气就暴躁,加上愤怒,早就火烧理智,更加气的不行狂声怒道:“你以为老夫不敢吗?你在敢阻拦休怪老夫不客气。” 婉儿毫无畏惧的道:“反正你们这里没有一个是好人,有种就杀了我!我还怕了吗?” 陆晋川再三警告,已经很克制了,可如今这丫头非但不知深浅,铁了心要维护那孽畜,这已经放了他的大忌,管你是丫头还是秤砣,逼急了自己,即便是错杀无辜,他也不放过,如同失去理智的他,便真要动手…… 萧翃深知师傅脾性,怕婉儿这么言语一激,真当触怒他,便赶紧道:“师傅!不要,她是上官医仙的孙女,千万不可!” 那些正道人一听都是万分惊讶,想不到那姑娘是上官医仙的孙女,这么说来还真不能随便乱来,陆晋川也是愣在那里,气消了一大半,也恢复了大半理智。 暗骂自己这是在干嘛?差点放了大错,就算她不是上官医仙的孙女,身为修道中人,怎么能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乱杀无辜,那和那些魔道妖人有什么两样?他万分惭愧,正在他晃神之际,一道黑影扑了过来。 萧翃一旁惊道:“师傅!小心!” 黑魔长老一掌拍下,疾风迅雷,犹如气压天气。幸好受萧翃及时提醒,陆晋川短暂恢复神智过来,避开一击,才不止于被重伤。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混战 黑魔长老道:“这两人是我们黑魔教要的人,你们休想伤他们性命。”此话一出引起众人的惊讶和愤怒。 陆晋川刚刚还觉得心有惭愧,现在一听,又是一阵怒火上烧指着萧翃道:“好啊,你这个孽畜,果然跟魔道串通一气。” 萧翃惊慌道:“没有,我没有!” 陆晋川道:“还想狡辩,上次魔道妖女为你挺身而出,不惜以身犯险,现在魔到妖人又不惜余力的救你们性命,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萧翃真是百口难辨,他还能说什么?现在谁还能相信自己说什么?赵一凡有些不相信的失声道:“小师弟,你真的与魔道勾结吗?” 萧翃看着平时那般维护自己师兄弟,他真的不想让他们误会,即便他们不相信自己,他也要说。“我没有,我没有背叛师门,也没有勾结魔道,你们真的要相信我。” 哼!沈书羽冷哼道:“事情都摆在眼前,你致死都还想抵赖吗?有谁会相信你?” 上官婉儿上前一脸愤怒不平的道:“你们这些人,特别是你!”她指着沈书羽打骂道:“瞎了你双狗眼不识好人,如果他是叛徒第一个就该把你给杀了!” 沈书羽怒道:“你……” 婉儿提高嗓子清脆的道:“我什么我,我说错了吗?如果不是听说我爷爷是上官医仙,你们早就把我给杀了,你们这些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善恶不分,才是个彻头彻尾的一群大坏蛋。 萧翃上前制止道:“婉儿,不可胡说!” 沈书羽也气道:“你这丫头,满口胡言,定是受了他的蛊惑!” “我呸!”碗儿道:“你这人好不知羞耻,才是满口胡言,还有要不要脸?” 你……沈书羽气得满脸通红,他还没被人羞辱过,要不是看在她是上官医仙的孙女,还真忍不住要动手了。 沈顾全上前说道:“小姑娘,你既是上官医仙的孙女,就应该自知慎重,怎么能和这种大逆不道的人混在一起?” 婉儿毫不留情的道:“老家伙,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跟谁混在一起,关你什么事啊?你管的着吗?” 你……沈顾全倒吸一口气,一把怒火忍了下去,忍气道:“你好歹也是上官医仙的孙女,如此目无尊礼,岂不是辱没了他老仙人的声誉。” 赫严青上前从中劝道:“沈师弟,何必跟一个小姑娘一般见识。”他转而又对着萧翃道:“萧翃,你心中若还有良知的话,就跟我回师门接受处置,我想根据你的行为可以从宽处理。” 婉儿道:“小子,你别跟他们回去,一看他们就没怀好意,回去准没好事!” 萧翃道:“婉儿不可这么无礼,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的师叔师伯,你在这么乱说,我可不高兴了。” 婉儿不甘噘嘴道:“我又没说错!” 萧翃道:“在怎么说他们都是我师叔师伯,你这出言不敬,岂不是让我难做。” 婉儿道:“谁叫他们个个这样对你,我看着就不顺眼,还有你那个师傅,不分好坏的就要杀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萧翃有些生气的道:“婉儿,你在这么说,我可真生气了!” 婉儿脸嘲一边,小嘴一噘!“不说就不说!” 萧翃倒是很想回去,能够祈求掌门仙人的原谅,希望能够重新回到仙剑七门,只是他现在还不能回去,上仙因为被牵连其中。婉儿又身临险境,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们抓走,自己不能就此不管。 岛上的人又因为自己无辜被牵,更不能一走了之,何况上古卷书牵连着世间命运,魔道中人不会就此罢休,只会让仙剑七门的所有人陷入不义之地,到时候只怕给仙剑七门带来诸多麻烦。 他想想对着赫严道:“赫师叔,我现在还不能跟你们回去,若是有机会弟子定当回去请罪,无论接受任何处置都行!” 赫严青道:“你果真死性不改,给你机会你不选,恐怕也由不得你!” 冷月星魔笑道:“你们这些臭道士,平时总是一副正义凛然,为民苍生的样子,其实骨子里却是庸俗的很。” 赫严青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冷月星魔道:“区区一个叛门弟子,何须这么劳师动众,你们心中所想,恐怕还不如一些叛徒。” 赫严青怒道:“你们这些魔道妖人,丧尽天良,无恶不作,简直就是天地不容,今日我等遇到定要除去你们这些祸害。” 冷月星魔一笑,气势一凛,语气凌人道:“就凭你们几个臭道士,就算是你们凌镜仙人也不敢说这种大话?我倒要看看你们几个臭道士加在一起,到底有多大能耐?” 赫严青对着正道众人道:“各位师兄弟,今日就是我等除奸去恶之时,一定不要放过这些魔道妖人。” 幽冥圣主冷笑道:“这些臭道士,架势倒有,就是不知道几斤几两。一人当先首先其冲,以一敌三,对上了仙剑七门中的,陆晋川,沈顾全,何花玲三人。” 冷月星魔望着幽冥圣主首先其冲,不禁心中生疑,幽冥圣主何时变得那么积极?但也不及多想,赫严青一声怒喝,与李龄府,郭容道三人打了过来。 同时朱青王,和神魔尊者对上了上官青云与欧阳自远。紫霄真人则一人对上了圣门四使。 其中两道弟子也顿时杀声四起,岛上陷入一片混战,惊天动地。 正魔两道开始厮杀在一起,各种神通本领,大显神威,尽显不绝,岛上被上百种光芒异彩笼罩着,四射不断,耀眼不绝,飞彩夺目。 在正道的弟子当中,各各都是出类拔萃的精英,本领不凡,除了不见紫玉和慕容秋雪,以及大悲寺里面一些和尚。 萧翃能认识的几乎都已经来了,而在魔道弟子当中,除了魔道四公子之外,几乎没有人抵挡的住这些正道弟子无尽斩杀,和仙芒威力。眼见尽数魔道弟子法宝尽失,倒在血泊之中。 寒蝉望了一眼萧翃,眼神闪过一丝变化,一声铮鸣,手持着玉滴神剑杀入其中。白玉光芒所到之处,几乎无人能挡,血光横飞,身首遍地。一个个魔道弟子死在白玉光芒之下,一片片倒地,遍尸横野。 岛上的族人看着这等阵势,早已是惊世骇俗,惊魂未定,甚至都已经吓傻。 萧翃跑了过去,对着族长和木长老道:“族长,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快先带着族人去岛内避一避。” 这时蝶儿也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叫喊道:“爹!” 族长一惊紧张道:“你怎么也跑出来了?不是让你躲在岛内不准出来吗?” 蝶儿道:“我担心你们!” 萧翃道:“别说这么多人,那些魔道中人现在可能也顾及不上你们。又对着婉儿道:“婉儿你带着蝶儿和族长他们一起进岛内躲起来!” 碗儿看着他有些不安的道:“那你呢?” 萧翃看着这四周已经混战成一片说道:“我要留下来。” 一旁的蝶儿就道:“萧翃大哥你跟我们一起躲起来吧!” 萧翃道:“不行!他们要的人是我,躲到哪里也没有用,只会害了你们,你们先躲起来,我自会想办法脱身。” 婉儿也只好道:“那好吧!你一定要小心!不能有事!” 萧翃点头,婉儿便带着岛上族人往岛内撤。 黑魔长老见状自然不准婉儿离开,当先凌空飘过,五指伸屈,一把便要去抓婉儿。 萧翃挡在前面,两人各自一掌,萧翃被顿时打飞出去,伤倒在地。 婉儿见状回过头又跑了过来,担心问道:“臭小子,你没事吧!” 萧翃急道:“你怎么又回来了?还不快躲回去。” 萧翃见她还不走,推她一把大声道:“不用担心我,你在这我只会分心。” 婉儿失声无奈,一跺脚,一狠心,不在看萧翃转身离去。 黑魔长老只觉得手心一热,望着手掌发红,有一股强烈的灼伤之感传遍掌心。他惊讶怒道:“好小子,樊火真决果真了得,竟得伤得了老夫,若要你练成了还得了!” 萧翃站起身来道::“老实跟你说吧,我练的还不到三分火候,用不了几年我就可以亲手取你性命。” 黑魔长老道:“恐怕你没那么个机会了,我现在就先废了你。”说着两袖鼓起,呼风一阵,一团团黑气绕着身形浓墨一团。 看样子老家伙是来真格的了,黑气散开,数十道剑风黑影,如一道凶猛狂狮冲向萧翃。 萧翃用五行遁术,分身不断,接连避开,面对四周疯狂黑气笼罩在内,一团一团的黑气打向自己,萧翃每次都是惊险万分。 但是像在黑魔长老这种顶尖道行高手下,即便是五行遁术,分身遁法,在他意念锁定下,一团一团的黑气不断打向自己,也无处可遁。 要不是自己不断的打出樊火真决,漫天火光逼开黑气,恐怕也难坚持几下,黑魔长老毕竟是魔道顶尖人物,实力和身法是自己的几倍,一念屈动,黑气暴涨,铺天盖地,肆虐无情。 一道黑气打在萧翃的胸口,瞬间飞出几丈之远跌落在地,鲜血从口角直流。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决然 黑魔长老纵身临下,一掌拍出,所有的黑气力量都笼聚在他那一掌之下。这一惊之势威力绝伦,就算不死也会落得个半生不残。 突然一道夺目耀眼的白玉光芒挡了下来,黑魔长老被突然其来的仙芒威力所逼退身一旁,萧翃见是寒蝉,不知心中是喜是优。 黑魔长老一声怒下,两掌聚集着黑气,向寒蝉拍去。萧翃知道寒蝉是挡不住那一击的,他立刻起身,一道青蓝光冲天而起,仙缘出鞘,青蓝光芒与白玉光芒汇成一线光彩夺人。 两剑合并联合出击,一击之下,威力非比寻常,一声巨响,三人各自退开。黑魔长老想不到两道神剑合力之下,威力竟如此强大。 他不敢托大也不敢大意,正在他凝神之际,后心一凉,一股冰冷刺骨剑芒向他刺来,他眼不观望回手一掌,与一道白芒剑光相碰一击,铭雪城被震的连续向后退开了十几步。 萧翃与寒蝉见势,机不可失,同时挥动手中的神剑再次联手出击。两人打出万剑光芒,直逼天地。 黑魔长老散气全身,黑气瞬间笼罩四周挡在其中,铭雪城也接着唆着一声快芒一剑打出,三人顿时形成一个强大的剑势。 黑魔长老竟被逼的有些仓皇不及,虽说三人都是带着有些偷袭取巧,但自己堂堂一届魔道长老,竟被三个后辈打的有些避恐难及。 他更是大怒不已,身形变换其数,一道道黑体团气打出,似乎滔天怒火也显示不出他的威严霸气,恨不得把他们活活撕吞。 三人也同时变化出不同剑势威芒,萧翃更是五行遁术配上樊火真决,七绝连剑样样使出。但黑魔长老终究是魔教一代顶尖高手,道行高深莫测,短暂的失常便很快恢复镇定。 三人开始有些吃力,渐显下风,三道耀眼光芒变化不断,漫天剑光绕着黑魔长老身形不断打去,三人看上去配合默契,无懈可击,但面对黑魔长老这样的高手,无论谁稍有一点松懈分心,便会被对方轻易攻破。 正在四人打的难分难解之时,一道赤影红芒扑天而来,一道红芒闪身而过,一股强大的力量顿时击在四人之上,四人同时倒飞出去。 萧翃,寒蝉,铭雪城三人同时落地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吐出,就连黑魔长老也不免受了伤,他虽稳住阵脚,但那一击之力非同小可,但他毕竟道法高深,比他三人要好些。 黑魔长老怒指着幽冥圣主道:“你好狠毒!” 幽冥圣主原本是和仙剑七门的三位门主,打的难分激烈,但他却无心与他们耗费精力,竟说一些激言讽语激怒他们他们三人,挑拨他们与冷月星魔的矛盾。 说什么仙剑七门的六位门主,都是废物,徒有虚名,只会摆摆架子吓吓人,哪里是他冷月星魔的对手。其中何门主更是女流之辈,只会花招摆势不堪入目,他冷月星魔从来不放在眼里。 这三人中一个何花玲,一向心高气傲,冷若冰霜,哪能受得了他这番言语挑拨,把矛头指向了冷月星魔。 而陆晋更是脾气暴躁,出了两个叛徒,被他旧事一提,加上萧翃这次打击,说一个被冷月星魔招揽,另一个跟他女儿暗中私通,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也想招揽过去。 陆晋川竟给他栽培弟子,他虽说喜中不言,却乐的不笑,竟看他笑话,陆晋川火爆脾气更受不了,也把矛头指向冷月星魔。 另一个沈顾全虽说自以为是,但还是有自知之明,从不做吃亏之事,剩下自己怎么可能是幽冥圣主的对手,不用他一激他也会见势夺势,把剑锋一转指向冷月星魔。 幽冥圣主计谋得逞,就这么一激一引,便把三人同时指向了冷月星魔,自己从中一旁看好戏,随后说道:“星魔君,小弟还有事,这些臭道士就交给你了。” 冷月星魔突然倍受压力,除了恼恨这幽冥圣主阴险卑鄙,也比无他法,自己顿时受到仙剑七门六大门主合力围攻。但他毕竟是三魔元首之一,道法无边。 即便是凌镜仙人也不敢说能够轻易打败他,在他的无边道法之下,用之不尽,使之不完,数百招之下,丝毫不露败迹,却也无法攻破六人剑阵。 若是凌镜仙人在此的话,那便可摆下七仙剑阵,在场所有魔道之人都恐怕尽数难逃。七仙剑阵乃是当年他们开派祖师混云老祖,从上古七仙阵图所授,流传至今一直是仙剑七门最可怕的剑阵,俗称若是配上上古七仙神剑的威力,那可是上可毁天灭地,下可诛仙灭魔。 再说幽冥圣主突然跑到黑魔长老几人之间,突如袭击,让他们毫无防备的背腹一击,受伤不轻。 幽冥圣主对于黑魔长老的怒斥一脸阴邪笑道:“我说黑魔长老我出手帮你,你反倒怪我?” 黑魔长老怒道:“早听说你幽冥圣主阴险毒辣,却没想到那么卑鄙无耻。” 幽冥圣主不屑冷笑道:“懒得跟你废话!”便朝着三人当中的萧翃走去。 这时天边一道佛号向起。“阿弥陀佛!”一道巨大的金光佛印,遮天盖地的嘲幽冥圣主打来,金光耀眼,势不可挡! 幽冥圣主凝聚一神,冷哼道:“大悲印!”当先万丈红芒打出,一声巨响,穿透天地,金袍神僧一身金袍袈裟,出现在萧翃三人身前,紧接着廖智,廖圆,廖通三位和尚也同时出现。 幽冥圣主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悲寺金袍神僧,有缘幸会!” 金袍神僧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想必施主就是幽冥圣主吧!果然名不虚传!” 幽冥圣主笑道:“废话不多说,都说佛法无边,既然来了,我倒是想领教一番,大悲寺的大乘佛法。” 金袍神僧双手合十,一声佛号,又是一道金光佛印,向幽冥圣主打出。 幽冥圣主一道赤身红芒闪过,直逼金光佛印。两个绝顶高深道行的人,打在一起简直惊魂动魄。 幽冥圣主倒不像与刚刚对付三位门主,那样漫不经心伴随激言讽语,这一次倒是动真格的了,出手狠辣,气势惊人,一看就是道法高超绝顶,隐藏至深。 这个幽冥圣主俗称神秘阴狠,这三百年滴血圣门在他的引领瞬速崛起,势力也逐渐扩大,直追魔道四大阀派实力。但谁也没见过幽冥圣主出手,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但今日一见真是难以想象,一点也不属于其它几派的顶尖人物。 寥智寥圆寥通三人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萧翃,问道:“你们三位没事吧?” 萧翃起身望了一眼寒蝉,见她也望向自己眼神复杂,痛还是苦说不清,随后把目光移开 一脸清冷。 寥智说道:“这个黑魔长老作恶多端,今日你我等合力把他除掉,为民除害。如今有了大悲寺的和尚加入,形势似乎有些转变,谁输谁赢悬念难分。 黑魔长老一副不屑道:“就凭你们这些后辈小娃?简直就是大言不惭!” 寥智几人并不多言,与铭雪城几人各显本领向黑魔长老打去。萧翃本想冲入其中,联手杀了黑魔长老,一道寒光剑气从一旁打来,威力惊人不容小觑。 萧翃转头一看竟是厉魔公子齐槐,萧翃剑气横挡,竟发现对方来势凶猛,却是剑道无力,他心中奇怪,这个齐槐想干什么? 他连剑打出数道剑气仙芒,把他避开三丈之远,他又是一道剑芒打出,剑气纵横却无中要害,萧翃心中更是生疑,见他剑气惊人,却无心伤自己,便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齐槐口中说道手却不停向萧翃打出剑势威芒。“我受人之托,救你脱离困境。” 受人之托?萧翃更是奇怪。“受谁之托?”但是转而一想,他突然明白过来,那一定是樊萫了?心中一阵欢喜问道:“是樊萫叫你来的对吗?” 齐槐道:“别问那么多,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怀疑,我们假戏真打!趁他们不注意时我在想办法,带你脱身。” 萧翃就依他所言,为了不引人注目,两人接连不断的打下数十招,慢慢向岛内打去,可是寒蝉虽说与众人联手对付黑魔长老,但眼神却始终不离萧翃,她觉得形势不对,便带着白玉光芒转而挡住了他的去路,一声清冷问道:“你要去哪?” 萧翃望着她绝美清冷的面孔下似乎有些苍白,萧翃无心面对,又不知怎么回答。齐槐见势担心必会引来其他人注目,若是这样下去怕是走不了,他剑指一横只有先解决了她,却被萧翃挡在前面。“不要!” 齐槐道:“你在这样下去,我可帮不了你!” 萧翃对着寒蝉不忍道:“寒蝉师妹,你让我走吧!” 寒蝉声音清冷而又绝望,她望向齐槐,又望向萧翃,似乎内心依然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但还是道:“我原本以为你是被冤枉的,看来如今是我想多了!” 萧翃心中一痛,他现在能解释什么?她还会相信吗?他望着她,望着她清冷的面容有些苍白,眼神之中有些悲凉,即是难受又是无奈。为什么现在连她都不相信我了?他也无话可说,也不想辩解。 如今眼前的寒蝉,已经不是他当年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她根本就不记得,我这个曾经与她一起经历生死的萧翃哥哥。 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可能不会相信,他心中一声无奈决然痛心道:“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算你今天不肯放过我,我也是不会跟你回师门的!” 章节目录 第198章 脱险 寒蝉眼神闪过悲悯,一丝绝望,眼神竟是无尽清冷悲凉。她只是想听他解释,哪怕是一句也好,她不在意这些,她咬着嘴唇有些发白,久久才道:“你跟我回去吧!我会向师门求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期盼。一双寒目清澈的眼神紧紧望着他,紧张而又期盼等待他的回答。 萧翃望着她绝美清颜之下,似乎看到小时候那个眼神,清澈而又无尽清纯。绝望中带着一丝期盼和坚韧。 他差点不顾一切的就脱口答应,就这么想着跟她回去,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但是最后一点理智告诉自己,恐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他缓缓声音中透着不忍道:“放过我吧!今日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如果你执意要拦的话,那我们也只能生死相博。”说完也不顾对方是如何神情反应,转身离开。 秋风萧瑟,冷却无情!寒蝉仰头望着天空,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忍痛含泪不愿多看,天空是如此多美,天意却是如此悲凉! 何时那挥之不去的儿时的记忆,总是在睡梦中把她惊醒!脑海最深处总有一道身影闪过,熟悉又模糊,仿佛时刻提醒着自己有个人另她刻骨铭心,却总也记不起来!会是你吗? 这一幕却远远落在铭雪城眼里,是那么的心寒意冷,转而是无尽痛心和愤怒,原本面无表情冰冷寒霜,变得更加冷酷无情,把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全撒在黑魔长老身上。 躲在岛内深处的婉儿,见萧翃走了过来,心喜万分的扑了过来。“臭小子,你总算来了!”她又见一旁的齐槐警惕的问道:“他是谁?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萧翃:“别问那么多了,族长他们呢?” 婉儿指着一处避难洞口说道:“他们都在里面!” 萧翃走进洞内昏暗一片,小小的洞口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岛上的族人全在这洞内,看着他们神情各样,紧张,慌恐,害怕,还有小孩的苦恼,和大人们的恐惧。 他十分难受和愧疚,走到族长面前跪了下来,说道:“对不起!族长,都是我把你们害成这样!” 族长忙把他扶起来道:“别这么说,这事不能怪你,要怪就怪这世道如此。” 蝶儿也道:“是啊!萧翃大哥,这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你千万不要自责。” 萧翃道:“若不是我的出现,怎么会有今日之事!我对不起大家!” 黑木长老道:“萧兄弟,你心怀大义,为人善良,心中愧疚也是难免,但我们从来没有因此怪过你!” 萧翃感激的道:“族长和各位族人大恩大德,我萧翃无以回报,他日有机会定当粉身碎骨,也要报答你们的恩情。” 族长道:“什么恩报不报的,只要我们大家相安无事,萧兄弟你也能够脱离险境,就算是最好的报答。” 鱼鹰也道:“是啊!萧兄弟,能够认识你是我鱼鹰的荣幸,还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以后就别再说这话了!” 萧翃遗憾道:“鱼鹰大哥,说好的是要喝你和蝶儿姑娘喜酒的,看来是没有机会了,不过我祝你们永远幸福快乐!” 鱼鹰有些不舍的道:“萧兄弟,你这是要走了吗?” 萧翃道:“我不能再待在这了,这样只会不断连累到你们!” 蝶儿道:“萧翃大哥,我们从来没有觉得你会连累我们,你别走留下来好不好?” 萧翃心中甚是感动说道:“我也想啊,能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我真的很开心很知足,这种幸福融乐的感觉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若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 族长道:“既然萧兄弟决定要走我们也不好拦着,我也知道萧兄弟有着难言之事,心中之苦,身心背负着压力不同常人。老夫也没什么送你的,只是希望你今后无论做什么,无论别人怎么看你,只要你问心无愧于天,无憾于己,何必在于世人所说所想。” 萧翃点头道:“我明白,谢谢族长圣言提点,我会铭记于心。” 族长满意点点头!“你去吧!不用管我们。” 萧翃对着婉儿道:“婉儿你跟我一起走吧!” 婉儿摇头道:“不行,我不能丢下我爷爷!我要在这等我爷爷来。” 萧翃道:“我想上仙老前辈,道法高深,法力无边,又有这么多正道人士在,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不会有事的。” 婉儿道:“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我爷爷,若是跟你走了,我爷爷他怎么办?” 萧翃道:“你留下来也没有用,只会连累到你爷爷,他们一心想要抓你回去,到时抓到你威胁你爷爷怎么办?只要你不在了,你爷爷他老人家才会有机会脱身。” 齐槐也在一旁道:“没时间了,别在犹豫了,他们要抓的是你们,只要你们都离开,他们自然不会在此耗费时间,不管是上官老仙还是这岛上所有的人,都不会有事。” 萧翃道:“婉儿,你就听我的跟我一起走吧!我相信只要你爷爷一脱身,凭着他的能力,以后一定会找到我们的!” 婉儿犹豫了会,虽然心中不忍,但觉得他说有道理,在怎么不舍,但是为了爷爷,她还是决定道:“好吧,我跟你走。” 齐槐从怀里拿出个色彩光芒碧玉神珠,照在整个洞内一片光芒,说道:“这是碧海神珠,放在身上,便可在海里犹如地面,无论到哪都是畅行自如,身形瞬息千里,即便是大罗神仙,也别想追到你们。” 萧翃一看这珠,就一定不是什么凡物,心想这一定也是樊萫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托齐槐交给自己。想不到她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心中甚是欢喜,接过碧海神珠,感觉手心传来一股无比清凉的力量,游遍全身甚是舒服,他说道:“谢谢!” 齐槐道:“那快走吧!” 萧翃向族长和黑木长老,以及鱼鹰他们等人再次道别行了个礼,便带着婉儿转身朝着洞口离去,突然一声悦耳带着一丝不舍声音叫道:“萧翃大哥!” 萧翃回头看向蝶儿,见她仿佛有千言万语,似乎到嘴边最后也是轻轻一句,含泪不舍道:“你们保重!” 萧翃微笑心中却也有不舍,向她点了点头!“你也要保重!”最后转身带着婉儿朝着洞外走去。 萧翃与婉儿从仙人岛逃出来之后,至今已是一个多月。他们从海里深处待了十多天,行了几千海里,走出了茫茫大海,便向一路嘲南而去,到了具有凶险神秘的南疆以北一带。 两人在一处坐落于九州八荒的一个荒凉废弃的小村庄里落脚,这里人间稀少鸟无人烟,时而常有些凶猛野兽出现。 萧翃与婉儿都不是普通人,面对一些山猛野兽倒是可以应付。只是婉儿却时而抱怨,为什么带她来这种地方,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萧翃说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掩人耳目,这里远离中原大陆荒凉偏僻才不会被人注意。如今他们都是正魔两道想抓的人,越是荒凉人少的地方越好! 婉儿可不在意这些,她越是热闹的地方她越喜欢,若是让她长期待在这,宁愿倒不如被那些人抓了去好! 萧翃告诉她在忍忍就好了,待躲过这危难时期,就带她去世间最好玩的地方,最热闹的地方陪你玩上个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碗儿听着高兴,心里却知道哄人的还差不多。其实她心里最想的还是爷爷!她也不知道爷爷去了哪里?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找到自己。一想到和爷爷分开,害怕再也见不到了爷爷,心里就开始伤心难过起来。 萧翃便安慰道:“你放心,爷爷会没事的,他老人家神通广大无所不能,要想找到我们还不容易。” 她从小就和爷爷相依为命,从来都没有分开过。虽然爷爷对她平时严厉看管,但此刻想想才知道,爷爷那么做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萧翃也是深受理解,她此刻的心情就好比回想和自己当年一样,也是和爷爷那般相依为命幸福生活,却被突如其来命运改变跟着自己这样颠沛流离,命运就是如此造化弄人。 他轻声哀叹,如今和婉儿同病相怜已是把她当做唯一的亲人,为了不然她难过,心情受此阴影,跟她讲了很多故事,也讲了自己从小的经历,从小时候跟自己相依为命一起上山采药,到山上拜师学艺,再到仙剑大会被人打下海里。 婉儿这才发现萧翃其实也很可伶,自己与他先比其实不算什么,从小失去亲人,如今又被师傅们师兄唾弃背上叛徒的骂名。还到处被人追杀,才发现自己跟他比起来是多么的幸运,反而安慰萧翃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杀你爷爷的仇人,帮你报仇的,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都会得到惩罚的!” 萧翃笑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如今天底下最能欺负我的人就只有你了!” 婉儿瞪眼气道:“我才觉得你可伶,你就取笑人家。” 萧翃看着这荒凉夜色,尽是无比苍凉,自己总不能带着婉儿这样一辈子东躲西藏,就算躲得过今日,也逃不过明日。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北冥神女 如今正魔两道的势力,遍布天下九州四海八荒,躲到哪里也没有用,就算你逃到西荒的十万大山中,或是躲到南疆的巨泽沼林的瘴气毒林,也会把你给揪出来。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把自己的实力提升的更高,更强,那样才会更多的有更的机会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虽然自己现在身兼几大绝学,樊火真人,混云真法,五行遁术,但都是无一是真正练到家的。 对付那些魔道弟子还行,若是碰到像朱青,黑魔长老那种等级的高手,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更别说保护婉儿了。 他觉得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博命求生。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苦心修炼,不管是樊火真决也好,还是混云真法也好,在难练在艰难也要去修炼。” 婉儿见他面带忧愁便问道:“你是不是当心他们会找来?” 萧翃道:“他们找到这里也是迟早的,但我们也不能待在这里。” 婉儿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萧翃道:“我想到一个地方,既能躲过他们,也能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提升实力。” 婉儿道:“是哪里?” 萧翃道:“万古朝西。” 婉儿道:“那是什么地方?” 萧翃道:“是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不在九州四海八荒之内。” 婉儿道:“那是在哪里?” 萧翃道:“根据上古卷书记载,它横穿蛮荒异界,必须要穿过那里才行。但居我所知蛮荒异界是个非常凶险恐怖之地,那里各种神魔鬼怪,上古凶猛异兽居多,要想穿过那里恐怕九死一生。” 婉儿问道:“既然这么危险,那你还要去哪里?不怕死吗?” 萧翃道:“根据上古卷书里面记载,在万古朝西,有仙人们留下的一些上古异宝,没准就有其中下落不明的七仙神剑之一也说不准,我倒想过去看看,看能遇到些什么宝贝?” 婉儿道:“难道你就不当心还没到万古朝西,在蛮荒异界就被那些妖魔鬼怪给吃了呢?” 萧翃道:“也只能赌一把了,你敢不敢跟我去冒险。 婉儿撅嘴道:”我才不要去呢,哪里又不好玩,还那么危险,若是碰到了上古凶兽怎么办?” 萧翃道:“我现在可谓是熟读上古卷书,一般的凶猛古兽我都有办法对付,而且蛮荒异界的地理山势上古卷书都有详细记载,怎样避开那些上古凶兽我都会有办法的!” 婉儿望着他笑道:“你得意吧!我才不会跟你去冒险!” 情心剑派是千年五大派之一,早在一千八百多年前,由逍遥飘仙所创。 圣传逍遥飘仙是个多情痴种的人,他与当年九幽神女,有着一段爱恨情仇绝古佳话。 传言他与九幽神女从相识到相爱,刻骨铭心到至死不渝。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九幽神女却跟了一个西方散修游侠在了一起。 逍遥飘仙悲愤欲绝,立下三世绝情,绝不在爱,后创立情心剑派。经历了千百年来情心剑派,共出了不少绝世奇才,其中弟子遍布天下,势力浩大。 在正道中除了仙剑七门与大悲寺,就属它历史最长,千百年来早已被世人尊崇为修仙一流大派,如今到了情心剑主欧阳自远手上,更是胜过以往。 在一处七星布阵格局与天地霞光汇集一处,摆放着一道巨大无比高七丈,宽六尺青铜古剑。古剑与天地合成笔直岂立,显得无比*而又神圣。 情心剑派以剑圣名,其中弟子更是爱剑如命,对剑的热爱着迷高于一切。此剑正是象征着情心剑派千百年来辉煌与成就。天不绝,剑不倒,更是情心剑派宗旨。 欧阳自远每每看着这与天地合成一体的巨大古剑,便露出一脸欣慰和骄傲。可如今他面色凝重远远望着那千百年来岂立不倒的千年古剑,面色沉吟露出许久未见的淡淡忧虑 。 自从他从仙人岛回来之后,就开始有些心神不安,心生忧虑,因为他得知一个有关魔道的惊天秘密,或许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可依然让他不安。 这秘密关系世间的兴衰存亡,更关系到他的命脉。原来魔道寻找天仙四女之躯,为了就是能够解除封印在蛮荒异界的上古魔神。 方今天下趋势,魔道恐怕已经知道了天仙四女的身份,而他一直有所忧虑的就是慕容秋雪,就是天仙四女之一的北冥神女。 当年要不是欧阳虞情在信上所提起,慕容秋雪是天仙四女之一所传化,恐怕自己也不会接受慕容冲的孽种,更不会亲自授她为徒。 如今这一切都是命数,只是不知道那上古仙灵所转世所化的凡胎又是谁? 一个体型健硕,相貌中年男子,手握天枢剑,身着一身黄袍道衣,胸前袖口闪着七点寒星,甚是耀眼。此人正是七星剑客之首天枢剑客,赵寒星 。 他走到欧阳自远面前拱手道:“掌门师兄您找我。” 欧阳自远神情依旧凝重看着,那一柄竖立在天地之间的千年古剑,他语气愁云缓缓感叹道:“我情心剑派乃是当年逍遥仙祖所创,情心剑决更是高超绝顶,世间少有人超越,千百年来一直独领风骚一方。但要论起天下剑术绝学,恐怕唯有仙剑七门中的七仙剑阵,更是让人望风丧极。” 赵寒星道:“掌门师兄为何突然说起这个?” 欧阳自远道:“魔道为何一心想要寻到七仙剑图吗?” 赵寒星道:“魔道向来居心否侧,妄图独占天下,七仙剑阵一直是他们最为害怕顾忌的剑阵,我想他们寻找七仙阵图就是为了破解其中的攻法。” 欧阳自远道:“不错,若是七仙阵剑图真是落入他们之手,恐怕不仅是仙剑七门之灾,更是天下之祸,到时我们情心剑派也会被殃及鱼池。” 赵寒星不以为然的道:“恐怕是掌门师兄多虑了吧!这七仙阵剑图且不说在哪,就算找到了,他们要想找到破解之法,也绝非易事,何况仙剑七门三千年来实力浩大,人才异士居多,就算仙剑七门不用七仙阵法,也不是魔道一朝一夕所能撼动的。” 欧阳自远道:“魔道虽然野心庞大,欲想一统天下,但他们也不会傻到光凭一张七仙剑阵图,就能撼动仙剑七门的根基,何况还有我们情心剑派和其它几大派。 但你可知元魔天尊为何不惜余力,全力寻找七仙阵剑图,另一方面又不惜大费周章秘密寻找天仙四女和一仙之灵?故而又派了独角苍龙宝七王,独守蛮荒异界。 赵寒星道:“师弟不明,还请掌门师兄明示。” 欧阳自远回头看着他慢慢说道:“你可还记得传言,在上古时期天道巨变,上古魔神引来的天魔打乱传说。” 赵寒星道:“此传言之久,影响之大,当然记得!传说当年就是天降七把神剑,摆下七仙剑阵除去了上古魔神和天魔作乱,天下才得以恢复平静,因而七仙神剑也散去神州各地,除了少有的几把出现在世间,至今还有几把下落不明。” 欧阳自远道:“那你可知道,上古魔神被七仙剑阵所诛杀,肉身虽死,可元神未散,而是被上古大仙封印在蛮荒异界。” 赵寒星心神大感一震,还有这等事,可是天下不是传言…… 欧阳自远道:“上古大仙害怕此事会引起天下恐慌,和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此事并未传言出去。他只是害怕这上古魔神元神不灭,日后始终是个祸害,他又当心因此天道又会发生巨变,他死后其仙灵不散,便一直寻找合适的转世凡胎。” 元魔天尊却不知从哪里得知此事,他命白杨寻找七仙剑阵图,又命朱青秘密寻找天仙四女和一仙之灵,同时又命独角苍老独守蛮荒异界,这意在何为,在明显不过。” 赵寒星更是心惊,才知道此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元魔天尊是想解除封印,用自己的肉身与上古魔神的元神合体。 欧阳自远又道:“所以这才是我们所当心的,当天上古魔神是被七仙剑阵所诛杀,只要找到七仙剑阵图,破解其中剑阵之法,那么天下在无一人能够威胁到他,所以七仙剑阵图自然不希望落入魔道妖人之手。” 赵寒星忧心的道:“若是上古魔神真被解印出来,与元魔天尊合体,那么到时天下又会引来巨变,不光是我们五派,整个天下都会引来灭顶之灾,唯一能够有望阻止的这天灾巨变就只有仙剑七门的七仙剑阵了。” 欧阳自远道:“不错,当年虞情也从书信上所说,慕容秋雪是天仙四女之一,而且她早已把七仙剑阵图交给了大悲寺的四海神僧,托他转交还凌镜仙人,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四海神僧却隐瞒了此事,并没有把七仙剑阵图交给仙剑七门的人。” 赵寒星道:“四海神僧是大悲寺的四大神僧之首,乃是得道神僧,又与凌镜仙人交往甚好,我想他应该不会是贪图这七仙剑阵图,他迟迟不透露交还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章节目录 第200章 长生阁 欧阳自远道:“这七仙阵图在四海神僧身上,魔道恐怕在慕容冲口中一定会得知,定会派白杨去夺来。” 赵寒星道:“这四海神僧道法无边,又行踪飘忽不定,别说是魔道中人,就连大悲寺其他几位神僧也未必知道他的行踪,更别说白杨能够从他手上夺得七仙阵图了。” 欧阳自远道:“在仙剑大会时,金袍神僧从说过四海神僧去了万古朝西,我想四海神僧不在万古朝西,也定是在蛮荒异界,白杨也因此一定赶赴了蛮荒异界。” 赵寒星道:“那掌门师兄可有何打算?” 欧阳自远道:“这事恐怕凌镜仙人还不知道,七仙阵图毕竟是人家的东西,你立即把这个消息带给仙剑七门,我想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赶在白杨之前拿到七仙阵图的。” 赵寒星道:“好,这事我立刻去办。” 就在这时罗阳一脸慌张急忙的跑过来,焦急的叫道:“师傅……”又看到欧阳自远,这才恢复一些镇定忙叫道:“掌门师伯!” 赵寒星看着他慌慌的样子,有些不快的道:“什么事慌里慌张的,平时可不见你这样?” 罗阳眼神怯懦看向一旁的欧阳自远和赵寒星,有些着急害怕的道:”秋雪她……她……” 欧阳自远紧张的道:“秋雪她怎么了?” 罗阳不知道是心惊害怕,还是着急紧张,语气不畅的道:“秋雪她……她……不见了!” “什么?”欧阳自远和赵寒星却是一惊,赵寒星发怒道:“不是让你看着她的吗?秋雪怎么会不见了呢? ” 罗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道:“是弟子大意疏忽,师妹说她有些不舒服,想喝点参烫,我便叫人熬了点过来,谁知……师妹说参烫有点烫,弟子急于心切,便试了下,结果……结果就晕倒了!醒来之后就发现师妹不见了!” 赵寒星指着他气道:“你……你啊……”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转头对着欧阳自远道:“师兄你看这事如何是好!” 欧阳自远道:“如今秋雪偷偷下山,怕是去寻了白杨报仇,若她一旦落入魔道中人之手,此事非同小可。” 赵寒星道:“那事不宜迟,我亲自下山赶往蛮荒异界,在她找到白杨之前把她寻回来!” 罗阳跪在地上连忙抬头道:“弟子愿意陪同师傅一同前去。” 赵寒星看着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气得不行!“你去有什么用?” 欧阳自远却道:“让他一起去吧!他跟秋雪最为熟悉也好劝她回来,将功补罪!” 罗阳一听心中大喜,激动磕头道:“多谢掌门师伯!多谢师傅!” 蛮荒异界万里荒凉,寸草不生,北连冰峰荒原,南达巨山沼泽,西有神魔鬼怪,各种蛮荒异族凶兽居多。唯一通往蛮荒异界的九州大陆,却被长生阁远远隔绝在一处。 长生阁千年五大派之一,它坐落于九州中原大陆,与西属蛮荒异界交界之间。据说长生阁创立一千五百年多前,虽说还不如情心剑派的历史悠久,但门派实力规模却要比情心剑派稍胜一些。 当年上官医仙在长生阁影响之大,直逼七仙剑门,声誉更是在沽渡长仙与凌镜仙人之间,被世人崇尚为三仙之一。 他的弟子太白元神传言更是胜过,如今长生阁阁主上官青云。只是在一百多年前上官医仙莫名的离去,加上太白元神的无辜消失,才使长生阁渐渐从鼎盛衰落下来,实力也今非昔比远远大不如从前。 即使如此长生阁毕竟是千年五大派之一,根据深厚,实力浩大,门派规模纵横千里之势,门徒弟子遍布天下各地,其中资质奇才的弟子更是数不胜数,层出不穷。 而如今唯一通往蛮荒异界通口,却被长生阁阻隔在其中。要想从长生阁势力范围内穿过,到达蛮荒异界不被发现,没有绝顶高深的道行是不行的。 但萧翃熟读上古卷书,对天下地理位置之势了如指掌,虽说长生阁山势之高,纵横千里,但并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长生阁弟子镇守。 他可以通过对地理位置的熟知,走最短的捷径山势,避开开那些人耳目。虽说长生阁势力范围大,纵横千里之势,但离长生阁内部还远着呢?萧翃也不必当心会遇到长生阁的什么高人。 为了引人耳目,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与婉儿一路上扮成长生阁弟子的模样,还是轻易避开那些人注意,直冲蛮荒异界而去。 只是快要到达边境之时,还是被守在边境之处的长生阁弟子发现异常,拦了下里。毕竟长生阁弟子不是吃白饭的,形同摆设。 萧翃与婉儿的行踪诡异,还是被人察觉出来,被十几个长生阁弟子围了起来。说实在的萧翃并不怕这些弟子,只是这样一来必然会引起长生阁那些高人的注意,只怕到时惊动他们自己还没到蛮荒异界,就被长生阁抓了起开。 他一鼓作气二话不说,仙芒出鞘,光芒闪动,转眼尽数弟子手中的剑被仙芒划落一地,同时身形也被打飞出去。 其他弟子见状心中一惊,谁也不敢上前阻挡,但又不肯轻易放过,只是虚张声势,乱吼乱叫!“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长生阁地界,不想活了吗?” 萧翃并不与他们多说,手举仙芒,一路剑指,带着婉儿冲了过去。那些弟子见状只是表面上虚张声势,做出阻挡模样,待他们走远了却不停的追杀呐喊,却没有一个真正敢上前阻挡的! 婉儿见那副模样一路上都拍手叫好!“臭小子,厉害了!短短数月你就比以前更厉害了些。” 萧翃道:“此一时彼一时,不过这些只是长生阁的看山守林的一些普通弟子,不算什么?若是遇上像蓝宝悦,和风无尘那等出色的弟子,那我可就没把握了!我只是担心我们的行踪恐怕要暴露了!” 在长生阁大殿之中,上官青云正坐在大殿之上,一脸的死灰之沉。自在仙人岛见到师叔上官医仙之后,即是无比惊讶又是高兴。 他没想到消失匿迹多年师叔,会出现在仙人岛。这一百多来他花了太多时间和精力去寻找这个消失多年的师叔,依然毫无音讯,却没有想到会在仙人岛遇见。 他真心请求师叔回来,却遭到冷脸,他一心想求长生不死之术,而师叔却是唯一能够炼制长生不死药的人,也是唯一的希望。 可师叔却是对长生之术,淡然全无,毫无炼制长生之药的兴致。当年的雄心壮志一心参透生死求仙的上官医仙哪去了! 他心中不甘更是气氛,他把希望落在上古卷书上,可上古卷书又被毁,如今只有把最后的希望落在那个叫萧翃的身上。 可师叔又放出话来,别人要抓萧翃他不管,但萧翃是他所救,若是长生阁也要抓萧翃,那便是和他过不去,不把他这个师叔放在眼里。 因此他不甘又是愤怒却又无奈,为了寻求长生之术,他付出了半生精力和心血,如今却要落到这般无奈。 他不甘更不会轻易放弃,长生之术乃是他一生必求的宗旨,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轻言放弃,更不会因为谁动摇他的心。 但在长生阁除了他,还有五位长老,分别是金星长来,木清长老,水月长老,火云长老,土生长老。在长生阁里除了阁主上官青云,就属他们五位长老身份地位最高。 此时五位长老同时一起走近了大殿之中,他们一向很少聚集在一起,除非要重大事务商议,否则他们都有各自的任务,守在自己的镇守区域之间。 如今他们聚集在一起,只是因为听说消失一百多年的上官医仙重现世间,对他们来说是一个非常重大的消息,值得他们一起出现讨论。 他们一向最敬重的就是上官医仙,如今听到他老人家的消息,如何不高兴不激动。 金星长老走到大殿前最先说道:“掌门师兄,听说你这次见到了师叔他老人家,为何没有把他老人家请回来?” 木清长老也是一脸激动的道:“是啊!我们有好多年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了,如今能听到他老人家消息,我们大家无不激动兴奋。” 上官青云缓缓有些叹道:“师叔早已不是当年的师叔了!” 此话一出,五位长老都是一愣,金星长老却有些不满的问道:“掌门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青云道:“当年师叔一声不响就离开了长生阁,这一百多年来我们寻找他老人家不知花了多少精力,可找到了又如何?他早已把我们长生阁给忘了 ” 水月长老也有些不快的道:“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师叔当年为我们长生阁立下无数功绩伟业,我长生阁能够挤身五大派,站住脚跟全靠师叔当年一手鼎力。如今师兄这么说恐怕是对师叔大为不敬吧!” 她的语气冰冷,说话一脸的不满,她是五位长老中唯一女的,也是和当年情心剑派中欧阳虞情颇有些关系。 当年要不是上官医仙收留她,也不会有今日的她,一生最为敬仰的就是自己的师叔上官医仙,容不得别人半点对师叔不敬,即便是掌门师兄也一样。 章节目录 第201章 蛮荒异界 火云长老也道:“是啊!师兄,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三百年前师叔凭着绝世神功,一举力败魔道众人,扬名于天下与沽渡长仙和凌镜仙人,并列三仙之一。 其声誉扬名至今,令我们长生阁辉煌成就,也是蒸蒸日上不同往日。即便他老人家想清闲不愿回来,我们做晚辈的也应该尊重 ,更不能说半点不是的话。” 上官青云看向他们几人,他知道上官医仙在他们几人心中地位,和在长生阁的威望。他表面上这么说,实则是想探探他们的态度。 因为师叔已经放出话来,长生阁不准为难萧翃,否则就是和他上官医仙过不去,如今看来想要抓到萧翃恐怕就更难了。 这五人向来把师叔尊崇神明,绝不会忤逆师叔的话,要想抓到萧翃也只能避开这些人,偷偷的去做了。 他心里盘算着表面看上心平气和,实则恼火不已,自己堂堂长生阁阁主,如今却还要活在上官医仙光环阴影之下,做什么都还要受制与他人。 他对着五人缓缓笑道:“几位师弟不要误会,我也是希望师叔回归心切,心中难免着急,才会谁出这翻话来,并没有半点对师叔的不敬和不满。” 金星长老道:“若是师叔老人家他执意不肯回来,谁也劝不动,我们做晚辈的也要遵从他老人家的意见,只要知道他老人家过的安好就行了!至于他老人家会不会来,我们也抱多大奢望。” 土生长老道:“是啊!师叔他老人家是世外高人,早已不问世事纷争,我们又何必去干扰他老人家的清闲。” 水月长老道:“土生师弟说的不错,我相信师叔依然心系我长生阁,不会对我们长生阁不管不问抛下不顾,关键时刻师叔一定会再回来的!” 此时风无尘从外面走了进来,走向大殿之中分别向五位长老一一行礼问好。最后走到上官青云面前道:“师傅!情心剑派的飞文传书。” 上官青云接过传书打开一看,略显疑惑没有说话。 金星长老问道:“掌门师兄,上面说了什么?” 上官青云道:“信上说,魔道中的血杀堂堂主白杨,带着他们手下弟子,从我们长生阁镇守地界,赶赴了蛮荒异界,叫我们无论如何加强防范,不要让魔道中人再度侵入。并告诉我们若是遇到他弟子,慕容秋雪绝不能放她过去,感激不尽!” “慕容秋雪!”水月长老念道。 上官青云看向她问道:“怎么?水月师妹认识那个慕容秋雪吗?” 水月长老道:“前几天倒是见过,她擅闯地界被我遇见拦了下来,可是……” 金星长老问道:“可是什么?” 水月长老神情难为,似乎隐瞒了什么,没在说什么,而是说道:“我放了她过去。” 上官青云看着水月长老似乎有所隐瞒,也没在刻意多问下去,而是说道:“这个慕容秋雪深受情心剑主器重,她去蛮荒异界能做什么?” 木清长老道:“刚才书信上所说,魔道白杨也去了蛮荒异界,会不会跟这有关系?” 金星长老道:“蛮荒异界凶险莫测,万里荒漠,魔道中人跑到那做什么?” 火云长老道:“魔道向来不做无端之事,他们去蛮荒异界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这时有一名弟子走了进来高声启禀道:“启禀阁主,外面仙剑七门三位门主拜见!” 上官青云念道:“仙剑七门三位门主来这什么?请他们进来!” 赫严青人未到声音却响亮传来!“上官阁主数月一别我们又见面了!”仙剑七门的三位门主,赫严青,陆晋川,何花玲同时携弟子,寒蝉,铭雪城走了进来。见到上官青云与几位长老,分分向他们拱手行礼问好。 上官青云笑道:“难得三位门主同时大驾光临,倍感荣幸!只是不知三位门主到来光临鄙阁所谓何事?” 赫严青道:“实不相瞒,我们今日到此,只是想从贵阁借道去蛮荒异界,不胜打扰还望见谅!” 上官青云心想又是蛮荒异界,今日是怎么了?怎么都抢着赶赴蛮荒异界,这同时也是五位长老心中的疑问。 上官青云笑道:“哪里!只是不知道三位门主为何要去蛮荒异界,难道出来什么事吗?” 何花玲语调声冷的道:“我们去蛮荒异界只是办些私事,上官阁主就不要多问了!” 上官青云道:“既然是私事,那我也不便多问,只是这蛮荒异界凶险万分,三位门主和几位弟子此去可要当心,若是需要我们长生阁帮助,尽管吱一声,我们长生阁定当效劳微薄之力。” 何花玲冷声笑道:“区区一些山猛野兽,有何惧怕?到不劳上官阁主费心,我们应付的过来。” 上官青云表面笑道:“那就好!” 这时又一名弟子急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满头是汗的道:“启禀阁主……”那名弟子还没汇报。金星长老就有些不悦的微怒道:“有什么事吗?没看见客人在吗?” 那名弟子顿时低声诺气道:“是……有人擅闯地界!” 金星长老道:“我们长生阁地界纵横千里,有人擅闯地界那是长有之事,难道每次都要过来汇报一次吗?” 那名弟子顿时被吓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久久才诺诺一句说道:“可是……那人朝着蛮荒异界而去了!” “又是蛮荒异界?”几位长老彻底觉得不可思议有些奇怪了,千百年来只听说有从蛮荒异界擅闯出来的凶残异兽,到没听说有人抢着挣先进蛮荒异界的? 木清长老道:“我看此事绝不简单,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上官青云却是沉吟许久对着那名弟子道:“可看清那人长什么样?” 那人道:“是一男一女,年纪不大,两人都在十六七岁左右相貌。” 听完描述陆晋川忍不住道:“孽畜!” 就连站在何花玲身后一旁的寒蝉,听言也是心神一颤。“会是他吗?” 上官青云对着陆晋川道:“看来陆门主知道那两人是谁?” 赫严青笑道:“上官阁主,心中明了,又何须多问呢?” 上官青云道:“如今是什么人,我上官青云可不在乎,我只是心中不明,为何如今这么多了都抢着去蛮荒异界,莫非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 赫严青道:“既然上官阁主想知道,恐怕不说清楚,我们此举蛮荒之行,定会引来大家的疑心猜虑。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此去蛮荒只是为了寻找,本门遗失多年的七仙阵图。” 上官青云道:“原来是这样,只是不知这七仙阵图遗失多年,如今为何出现在蛮荒异界之中?” 赫严青道:“此话说来话长,恐怕一时也说不清,总之我们务必要赶到魔到之前,拿到七仙阵图,此事事关重大,不得有片刻耽误。” 上官青云却不在乎这七仙阵图落入谁之手,如今这个萧翃也闯进了蛮荒异界,正合他意。他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另有打算的道:“既然此事事关重大,刻不容缓,我也不便耽误大家的时间,若是用的上我上官云某的话,尽管提出,我定当全力协助各位。” 赫严青笑道:“上官阁主客气了!这是我本门内部之事,到不劳贵派费心了。” 上官青云道:“既然如此,那祝各位马到成功!” 再说萧翃带着婉儿进入蛮荒异界,便一路西行,这蛮荒异界真是凶险万分,简直比传说中的还要可怕。这蛮荒之地酷暑难耐,属于极其炎热之地,真不是常人所能熬受的了的。 幸好萧翃从小习得樊火真决,并不觉得什么?倒是婉儿却热的不行。她从小到也和爷爷学过一些修行。但都是不学无术没有认真学过,平时自保还可以。遇到到强敌就不行了。 她虽是九天玄女之躯,绝非常人所比,但她从小却是个极其怕热的小姑娘,自然不喜欢这炎热蛮荒之地,所以总是抱怨萧翃不该带她来这。 萧翃不以为然早已习惯,却总还安慰她几句!“我们是来逃难,不是来沿途赏景,来这里只是没有的选择,只要过了这里就好了!” 可是他们还没行几天,便引来了各种大荒异兽,穷追不舍。这些大荒异兽,比他在大荒西山所见的还要可怕。 他们体型庞大,身形如虎,身长披刺,凶残至极。不仅如此就连天上飞禽异兽也向他们成群扑来。 那些长着翅膀的飞禽异兽同意不好惹,萧翃一路仙芒剑斩,都没有摆脱他们,他们凶残恶极,对于突然闯入异界的人类,可谓是疯狂无比。 蛮荒异界几千年来都没有遇到过一个人类,他们一出现便引来四周范围内各种凶猛异兽,发了狂穷追猛打。” 萧翃欲哭无泪,婉儿更是责备埋怨不已!“你不是说你对蛮荒地界很熟悉吗?可以有办法避开那些凶猛异兽吗?我看怎么反而越招越多。” 章节目录 第202章 九翼飞龙 萧翃心里也不明白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情况,按道理就算是遇到一两个大荒异兽,那也是正常可以理解的。但没想到会同时遇到这么多各种大荒异兽,叫他如何也想不通,也是一脸委屈惨状无奈的道:“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按上古卷书其中大荒西经中记载,这些大荒异兽确实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区域,至于为什么会有各种成群异兽出现在这,那我也不得而知了! 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和不寻常,他心中想到一个念头,在大荒西山他见过平原驱兽,不过他立刻否决了,因为蛮荒异界不比大荒西山,平原更没那个本事。 婉儿奇怪问道:“你说这些古怪异兽都是从哪来冒出那么多的?” 萧翃道:“这个你得去问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婉儿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 前面已经无路可走,四面八方瞬间涌聚各种大荒凶兽,把他们两人围得水泄不通。就连天上飞的也在他们头领盘旋不断,等待伺机而发,高空俯视而冲势必要将他们一口吞入口中。 其他陆地上的凶猛异兽也争先恐后的,向萧翃发起攻击,张牙利嘴,血口大开,身形迅速无比向他们扑来。 萧翃护着婉儿一连仙剑斩出,顿时血肉横飞,各种身躯洒落一地。却也依然震慑不住那些疯狂的异兽。 萧翃又接连打漫天火掌,空气中凝聚着热浪,一道道赤焰火光打在四周凶兽之上,瞬间化为灰烬,无论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那些异兽完全不知道畏惧,反而更加疯狂嘲他们攻来。 这些巨兽群体攻起,饶是他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住。突然天空一黑,狂风大作,风涌不止,乌云翻涌不止。所有的凶猛异兽见状,立即四散而逃,惊恐不已。 萧翃感觉不妙,似乎有一种强大凶残的力量向他们靠近,很压抑和畏惧! 这时远见天空一道巨大无比的身形,展翅夺空而来,萧翃两人吓得睁大了眼,不敢相信那是什么怪物。 身形庞大无比,几乎遮住了半边天。只见那庞然大物,长的龙头,兽身有四足虎尾,双翼之间有着令人不可思议的九层翅膀,飞行速度带来的大风简直难以想象。 只看它低声一吼,随口就轻松吞掉一个逃窜巨大身形凶兽,可在它嘴里却是显得如此渺小,还不够塞牙。 它闪动着巨大的九层翅膀,顿时狂风大作,天地巨变,把四周逃窜的各种凶猛异兽,都吹了起来,随即又是一口一个依然不足过瘾。 萧翃抱住婉儿稳住身形,可依然还是被那股狂风之力,吹向几十丈之远。 那巨兽朝着萧翃方向撇了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他两人,张嘴撕吼光是一个眼睛就足足比他们两个人还要大,这一吼天地动荡,地面颤抖。 萧翃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可怕的凶兽,心惊不已,差点吓得落了魂,难道这就是九翼飞龙? 根据上古卷书中的大荒西经里面有记载,蛮荒之地北漠冰湖有一物,龙头兽身虎尾,身长九翅四足,乃是属于上古凶兽之一,九翼飞龙。 萧翃觉得最不可能的事都让他遇到了,这九翼飞龙怎么会出现在这?更奇怪的事还让他给遇见了,这下才知道彻底是要完了! 这九翼飞龙虽不吃人,但极其凶恶,吞他们两跟吞苍蝇似得。 碗儿早已吓得不轻,哆嗦的说不出话来,平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今天见到这一庞大之物,也算知道什么是害怕了。 她紧张万分的抱着萧翃急道:“完了!完了!我们真的要死了!我想被他吃掉,你快想想办法我们该怎么办?” 萧翃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跑了!”两人拔腿就跑。 其实九翼飞龙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两,因为萧翃两在它面前太过渺小,在它眼里就犹如屡蚁,一滴尘埃!不动还好,这一动立刻引起它的注意,嘲他们两扑来。 萧翃感觉天一下变得很黑,巨大的身形在他们头顶飞过,煽动的九翼巨翅带来的狂风之力,把两人远远刮起。 萧翃抱着婉儿运足真气,借着那一股无比巨大的狂风之力,御风而行,凌空踏脚,远远飘向落地。 那九翼飞龙见两人被自己煽动的狂风之力,吹向老远,却落地不倒。不禁激起它的凶性,撕声巨吼,声音彻响九天之外,震耳欲聋,惊天动地!他巨大无比的身形俯冲而下,嘲着两人迅速扑来。 萧翃心惊肉跳,一身冷汗!望着那天边巨大的身形,朝着自己压来,看样在是难逃一劫。 他带着婉儿身形遁法,已是在百丈之外。九翼飞龙四肢巨脚同时落地,一声轰天巨响,地面顿时如同塌陷一般,天崩地裂,地震剧烈摇晃。 萧翃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九翼飞龙见自己一个扑空,两脚同时又向两人踏去,它一脚踏足便是百丈之远,四脚踏在地面传来一阵轰轰巨响,踏着大地摇晃地震不断。 萧翃只能用五行遁术带着婉儿,来避开对方的踩踏,无奈对方庞大身形一个巨足跨出,便是比他遁法分身还远,自己每一个分身遁法,都在百丈之外,九翼飞龙一个跨足踏出便挡住了他的前面。 萧翃打出漫天火掌,谁知九翼飞龙巨翅煽动,一阵狂风之力袭来,打出的漫天火掌顿时被飓风吹的反扑而来 。 萧翃一惊自己倒是不怕,就怕伤到婉儿,连忙避身闪开,还未立足脚跟,天空一黑,一道巨足从他的头顶踩踏而来。 萧翃忙把婉儿一把推开,一道青蓝光芒,直入冲天,萧翃握着手中仙缘神剑笔直朝天。九翼飞龙那只踏来的巨脚,直接踏在萧翃手举的仙缘神剑上,直没剑柄末端。 九翼飞龙一声嘶吼,震天动地,地面颤抖,萧翃来不及拔出仙缘神剑,立即被九翼飞龙一个巨翅煽中,煽出几百丈之远翻滚落地。 婉儿一惊之下跑了过来,小脸吓得苍白不停叫喊!“臭小子你怎么样了?可不能死啊!” 萧翃只觉得体内翻江倒海,一惊之力可不比之前受得上官青云那一掌要差,他摆摆手,吐出一口鲜血,表示还没有死,婉儿顿时松了口气,吓得眼泪都哭了出来!” 九翼飞龙狂声大怒,望着埋没在一只脚中的剑柄,却不敢落地,微微抬起,显然是很痛苦,他着萧翃两人凶性狂风,冲这他们踏足奔来。 萧翃见状顾不得伤势连忙带着婉儿飞奔夺去,九翼飞龙两脚落地,地面被踏出一道巨大深坑。 萧翃面慌失色,这才知道九翼飞龙之前完全不过追着他们玩,就像猫追老鼠一样好玩的游戏。这一下把它彻底激怒发狂,朝着他们两脚踏出,地面如同翻卷滚起。 萧翃两人被这股巨大的脚震之力,给震飞了出去,落在一处地面。突然四周光芒异起,直飞冲天。 萧翃落在的那个地方,突然地面塌陷出现一道深渊,萧翃两人一声惊吼,直嘲着这黑暗九幽万丈深渊跌了下去。 光芒消失,地面重新合起,恢复原样。 九翼飞龙两脚不停踩踏着刚刚出现的深渊的地方,为何又突然不见了,大感好奇。突然一道光芒反射,竟把九翼飞龙巨大的身形弹了出去,一声巨响重重摔落在地面,久久才翻身爬起来仓皇而逃。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上古封印 许久之后九幽黑暗深处,才诺诺传来婉儿一声惊恐之声!“啊!臭小子,你在哪?” 许久听见一声痛声哀嚎,近在耳边,萧翃慢慢无力道:“我……我在你下面。” 婉儿这才一惊反应,黑暗之中一阵乱摸,萧翃忙惊道:“你能不能别乱摸了,先起来再说。” 婉儿站起来身来,看着这四周黑暗一片有些害怕的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会不会已经死了,进了阴曹地府了吗?” 一想到自己死了,更加害怕起来。“我不想就这么死了,我还没见到爷爷,还没活够呢?怎么就死了呢?” 萧翃站起身来,握着胸口还有些气闷说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平时不是一副什么都怕的样子吗?” 碗儿娇小柔弱的身躯,向萧翃身边靠了靠畏缩在他身旁!“我是什么都不怕,可我最怕黑啦!” 萧翃把她搂在怀里,心中不忍,让她跟着自己受罪,险些丢了性命,这是何苦呢?他轻声安慰道:“不用害怕,我们还没死,这不是还有我吗?”他引指一诀,一道火焰升起,顿时四周亮了起来。 萧翃看向四周全是金刚玄铁所铸,四面铜墙铁壁,而且四周封闭没有一个出口,真是见了鬼,这是什么鬼地方,又是怎么跌进来的?。 婉儿指着一处突然道:“你看,那有一道古井。” 萧翃顺着那方向看去,还真有道井,只是井口古怪,井口四周刻着古暗雕纹,纹理清晰可见,竟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兽神相。看上去就如活物一般,神势*,气势无比。 萧翃走近一看,突然光芒异起,从四个雕图神相升起,与井口为中心,顿时形成异彩光芒的古怪图形,看上去像极了一道封印图。 萧翃很是奇怪再走近一看,光芒闪烁大作,却又突然消失。萧翃吓得连忙后退,这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萧翃更加事一惊,急问道:“怎么了?” 回头正好撞上婉儿一脸薄颜娇怒,只听她一声娇微怒道:“你踩到我脚了!” 萧翃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只顾着后退,倒不小心踩到了她的小脚,忙歉意道:“不好意思,没踩痛吧?” 碗儿大眼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说呢?”便不在理会他,而是一脸好奇走到古井前,探个究竟,完全没了之前的紧张和害怕道样子,看她一脸认真好奇的样子,倒有几分好笑。 萧翃走上前问道:“你看出什么名堂了没有?” 碗儿摇摇头道:“没有!”却又指着井口被金刚玄铁无死角的全封闭说道:“或许里面装了什么宝贝,我们打开看看好不好?” 萧翃望着那被金刚玄铁封闭的井口,那井盖一看就不是什么凡物,如何打的开?说道:“恐怕不行吧!” 婉儿拉着他的手晃道:“你就试试吗?” 萧翃也只好道:”好吧!那你站远点。” 婉儿高兴的退到一旁,饶有兴致看着。 萧翃运足真气,双掌拍出,却被一道强光反弹了回来,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他心中惊讶,好强的反噬力,自己拍出的真气,全数被反弹回来。 他又接连试了几次依然被反弹回来,自己拍出的真气越强,反弹之力就越强。 他一副泄气的道:“看来是不行!” 婉儿道:“你再想想办法?” 萧翃心道,难得是自己的修为不够,他本想借助仙缘神剑,突然心中一震!“糟糕!” 婉儿问道:“怎么了?” 萧翃道:“我的仙缘神剑还落在那九翼飞龙的身上,这下可怎么办好,仙缘剑都丢了!” 婉儿道:“可我们现在连出都出不去,那可怎么办?” 萧翃一副无奈的道:“还能怎么办?只能听天由命了!” “两位小娃,要想打开这玄铁井盖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两人都是一惊“什么声音?”这四周根本就没有人。 “谁在说话?”这声音听起来既像九幽深处的鬼魅之声,虚无缥缈,令人发寒。又像在九天之外,既遥远又清晰。 萧翃紧张的神情又问道:“到底是谁在说话?” 那声音又传来道:“两位小哇莫要惊慌,准确的来说,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所以你们不必害怕惊慌。” 萧翃问道:“你既不是人,又不是鬼,那你是什么?” 那声音久久叹道:”我仅是存活在这个世间的一个气息,无肉无躯,无形无色,你们看不见也摸不着。” 萧翃与婉儿都互望一眼,表示震惊无法相信,世间上有这个东西存在吗? 萧翃问道:“你既不是人又不是鬼,那你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我是通过神识发声,而我的声音正是从这井底下传来的!” 两人侧耳一听,似乎还真是从这井底传来的。 萧翃又问道:“那你怎么会在井底?” 那声音道:“此事我无法跟你们说,不过这方圆百里,都是三界神印,常人别说进来,乃是靠近都没有办法的事,到不知你们两小娃是如何闯进来的?” 萧翃奇怪道:“我也正纳闷呢?这是什么地方?” 婉儿道:“我们是被九翼飞龙追赶到这里,然后就莫名奇怪掉了下来,你能告诉我们这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那声音突然凄凉而又悲鸣!“我这里也不知道被封印了多久,恐怕也有几十万年了吧!” 两人都是一惊,萧翃更是激灵,不敢相信,他突然想到上古魔神,他脑子一片空白,简直难以相信,久久不能恢复平静他道:“你……就是上古魔神?” 那声音微微诧异!“想不到时隔万年还有人知道我。” 萧翃从他的话语中更加确定,只是依然不敢相信,“你真的是天诛地灭的上古魔神?” 婉儿一脸好奇问道:“上古魔神是谁啊?你认识吗?” 萧翃看向婉儿,不知道怎么说,自己误打误撞竟掉进了伏魔洞,也不知道是天意安排,还是命运如此,他一声叹息。“也罢!反正你也出不来。他又对着婉儿解释道:“一个不死的气息!” 婉儿显然还没听明白!“什么气息?” 萧翃就道:“就是元神不灭,神识不散的那种。” 婉儿还是没明白,一副摇摇头看向他,想问个究竟,萧翃告诉她。“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那声音又传来。“两位小娃,是不是很想出去?” 婉儿道:“你有办法吗?” 萧翃却道:“别听他的,他自己都出不来,能有什么办法。” 碗儿一听就泄了气,希望又破灭了,可是却又不甘,依然问道:“你是不是真的有办法让我们出去。” 那声音道:“你们能进的来,自然就有办法能出的去。” 婉儿看看四周封闭严实,根本就出不去。那声音又道:“你们能无意间闯了进来,想必并非凡躯,一定和这上古封印有着莫大的关联,只要你们打开这个井盖我就有办法带你们出去。” 萧翃说道:“别听他的,等打开井盖我们就完了!” 那声音笑道:“你们放心,如今我元神封印,根本就出不来,这井盖之所以盖住,那是因为为了限制我的活动范围。” 萧翃心想他说的倒也不错,要想解开封印必须聚集天仙四女之躯,和一仙之灵,谅他也出不来,只是他依然不确信问道:“只要打开这个井盖,我们就真的能出去?” 那声音道:“不错,这井是通天神井,与天地相连,直通外界,打开井盖你们自然可以出去。” 婉儿奇怪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没有出去。” 那声音道:“我乃是受上古封印至此,自然是出不去,但你们为受封印限制,自己也是可以出的去。” 萧翃道:“可是这井盖有上古天神封印,加上天外精铁金刚所铸,根本打不开。” 那声音道:“你们能进得来,自然是打的开。” 萧翃问道:“那我们怎样才能打的开?” 那声音道:“你们手握连心,用五指血掌打在井盖之上,封印不解自破,到时井盖就会自动打开。 萧翃问道:“这样能行吗?” 那声音道:“我不会看错的,别人或许不行,但你们一定能行!” 萧翃也不在犹豫,按照他说法,两人各自咬破手指,让鲜血流出,紧握双手,手指连心彼此血液融合,打在井盖之上。 顿时光芒大作,四兽图像光芒,沿着井盖为中心,又形成封印图闪耀光芒。两人的血液沿着井盖,流向四周雕刻纹理缝隙之中,蔓延四处。 只见两人血液所流过之处,四兽图像的雕刻纹理,被血液填满消失不见,封印图也随之消失,光芒褪去,井盖缓缓打开,一道异光冲起。 萧翃带着婉儿闪开一处,差点被异光所伤,异光过后,一个光芒物体缓缓升起,飘向两人面前,从里面传来声音道:“想不到两位真能解开这封天神印。” 婉儿望着那飘在半空中光芒物体,满是好奇,用手指了指,那东西方方圆圆,不大不小,像极了**,婉儿觉得好玩,很有意思。“是你在说话吗?” 那声音从里面传来,装我的东西乃是九天之外,玉龙锁骨,加上天界玉石所造,又有上古大神的封印,虽然你们能解开关我的封天神印,却解不开装我的上古神印。” 章节目录 第204章 逃出生天 萧翃望着被自己解开的封天神印,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恐怕这天底下在没有什么地方能关住这上古魔神了。心中不知是后悔,还是无奈? 他心想元魔天尊一心想要抓到天仙四女,和上古仙灵转化的凡胎,若是让他知道封天神印被解,他一定会想办法来取这装有上古魔神的元神封印回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绝对不能让元魔天尊得逞,他一手抓起那东西,就放进嘴里一口吞下去。碗儿大惊!“你这是干嘛,不想活了吗?” 萧翃一手把她推开!“别管我!”硬是强塞把比自己嘴巴还大上几倍,不可能的东西妄想吞下去。“那声音也传来。“你疯了吗?” 萧翃不去理会,就算是一口气噎死,爆破喉咙也要把他吞下去,他硬是把一个不可能吞下去的东西,活生生给吞了下去,难受至极,简直无法言语。握着肚子躺在地上来回不停的打滚,宁是没喊出一句,可表情却是痛苦难耐。 婉儿看着吓着惊慌不以!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心里直急着道:“臭小子,你干嘛?这样会没命的,你快吞出来啊!” 萧翃不理会他,折磨了死去活来好久才把它一点一滴吞进肚里,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久才缓过气来。 碗儿吓得花容失色,小脸苍白,眼泪哗啦啦的掉,看着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心里舒了口气哭丧着脸道:““臭小子你想吓死人吗?” 萧翃抬过头来,缓了下神,勉强笑了笑。“这不没死吗?”他翻起身来,体内虽然还是无比难受,但比之前好了些,萧翃说道:“现在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再出来!” 那声音却是平静至极!“这样也好,跟着你倒也可以看看外面世界,不过你体内流过的气息,倒是像极了当年封印我元神的那位大仙,让我想起被封印的情景。 萧翃觉得奇怪。“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碗儿看着他一脸责怪。“你这人好奇怪,不要命了吗?为何不顾死活把它吞进肚里?” 萧翃安慰她道:“我这不没事吗?这件事你不能更任何人讲,否则我们都会没命。” 碗儿道:“我又不是傻子,你不顾生命危险把它吞下,那一定是不想让人知道。” 萧翃拍着她一脸惊吓样子,有几分担心,还有几分生气,倒有显得几分可爱,伸手轻轻捏了她粉嫩的小脸笑道:“我的婉儿小姐,走了!” 婉儿瞪了他一眼。“就知道欺负人!” 萧翃与婉儿两人出来之后,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婉儿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感到酷暑炎热了,比起那暗无天日九幽深处,她更喜欢这里。 只是萧翃心中惆怅不安,把那上古魔神带了出来,不知道是好是坏。那声音也传出来。“想不到被封印了万年之久,今日还能重见天日。” 婉儿问道:“那你也能看得见吗?” 那声音道:“我虽看不到,但也能感受得到,这天地变化瞬间万千,但这自然气息却是变不了。” 萧翃道:“你若是真有感悟,当年就不会被你搞得到处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苦不堪言。” 那声音转念叹道:“世间本是如此,强者改变世道,弱者唉声抱怨。” 萧翃不禁皱眉,他可不想听他的满腹世界观,魔就是魔,永远也改不了杀虐的本性,把自己的本性意念,总喜欢凌驾于世人的痛苦之上。 只是这声音时而响起,旁边没人倒好,有人岂不是要被这声音吓死,吓死人到不要紧,可千万别被人发现了,他道:“从现在开始,你想说话,只对我说,别发出声来就行。” 那声音异常的平淡的道:“也好!” 婉儿看着这西边无尽的的大荒西漠感叹道:“想不到这通天神井,真是能够连通外界的。” 萧翃道:“是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进去吗?” 婉儿俏脸一横。“那鬼地方,我才不要。” 婉儿看向他似乎不是朝着万古嘲西的方向,而是向北而去,奇怪的问道:“我们去哪?” 萧翃道:“去找九翼飞龙。” “什么?”婉儿也为听错了。“你忘了我们差点被它吃了吗?” 萧翃道:“我仙缘神剑还在它身上,我必须要把它拿回来。” 婉儿看着他幽幽怨道:“你真是不要命了!” 萧翃伸手牵着她不甘怨气的小手,一脸笑意,如沫春风,阳光明媚,笑道:“走吧!我有分寸。” 荒漠沙洲如灼热焦黄,无尽荒凉,给人死一般的沉寂,一阵荒漠狂风吹起,沙粒飞尘扬起,如暗天昏,让人视线迷糊,看不清方向。 烈日苍茫远远望去,走出几个人影,萧翃奇怪,这大荒西漠怎么会有人? 他们几行人,行色匆匆,转眼到了跟前,不竟让萧翃大感意外,竟然是情心剑派的罗阳他们几人。 罗阳,顾风,张霖这三人萧翃都认识,只是他们身边还有个中年男子,穿着气势,一看就是个高人,他手握着正是天枢剑,想必是情心剑派七星剑客之首,只是萧翃不识得他的名字! 罗阳等人看见萧翃也是露出惊奇。“怎么会是你们?” 天枢剑客赵寒星道:“你认识他们吗?” 罗阳一脸鄙视的冷嘲道:“何止认识,此人正是仙剑七门的叛徒萧翃。” 赵寒星微感惊疑。“早就听闻仙剑七门又出了个叛徒,名动天下,比当年的齐槐远胜不及,想不到这么年轻,到不知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 萧翃对他的一副气势凌人,没有好感说道:“没看到吗?我们赏漠风光,游山玩水来了。” 罗阳一气大骂道:“胡说!哪来的山?哪来的水?分明就是胡说八道戏耍我们。” 萧翃冷笑道:“既然没山没水,那你们来干什么?” 罗阳怒道:“我们来干什么岂能告诉你。” 萧翃道:“那就对了,我们怎么会在这,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你……”罗阳顿时更加一气,似乎拔剑要动手,赵寒星上前伸手拦下,对着萧翃道:“你们与魔道暗中勾结,毁了上古卷书,如今又出现在这里,想来不会有什么好事,说吧,你们来这干什么?” 在一旁的婉儿听着不高兴的冲着嗔怒道:“我们来这干什么?关你们什么事?是走着你们的道了,还是碍着你们事了?管得着吗?” 赵寒星脸色一寒沉声道:“你这臭丫头,又是什么人?” 婉儿还没回答,另一旁的顾风就道:“我看跟那小子混在一起的,八成是魔道妖女。” 婉儿俏脸一寒。“你骂谁妖女呢?” 萧翃道:“婉儿,别跟他们见识,我们走!” 罗阳挡在他们面前冷笑道:“你以为你们就这样走的了吗?” 他拔出长剑指着萧翃两人,顾风,张霖,也同时拔出长剑,挡在了他们左右去路。 萧翃转脸看着赵寒星。“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赵寒星道:“你们是仙门叛徒,又与魔道勾结,罪不可恕,我身为正道一员,既然遇到了,自然不会轻易放了你们!” 萧翃冷笑道:“说的冠冕堂皇,我看你们是别有用心吧?” 罗阳道:“叛徒,杀你乃是天经地义,岂能让你们活着离开。” 萧翃一怒!冷声道:“叛徒也是你叫的吗?” 赵寒星冷冷道:“休得猖狂,识相的就把上古卷书内容说出来,兴许会放你一条生路。” 萧翃道:“看来狐狸尾巴是露出来了,就算我知道,凭什么告诉你。” 赵寒星道:“既然你如此不识相,那我只好替你们仙门,清理门户,杀了你这个叛徒。” “等一下!”碗儿突然上前说道。 赵寒看着她。“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婉儿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众人看着她,萧翃也是不竟疑问,这个丫头又在打什么注意? 赵寒星道:“那你倒说说看。” 婉儿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是来寻宝的,根据上古卷书里记载,这里有上古仙人们留下的一些稀世珍宝,所以我们一路寻到这里。” 赵寒星看着她,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这蛮荒异界有什么宝可寻,休想糊弄我们。” “谁说没有!”婉儿说着就从萧翃怀里摸出碧海神珠。“这就是我们刚刚不久前寻到的。” 几人眼前都是一亮,特别是赵寒星眼中闪过万种思绪,我没功夫跟你们瞎扯,识相的话就把上古卷书里面内容说出来。” 婉儿一副笑脸的道:“上古卷书里面记载着那么多,说一天也说不完,就算说出来你们能记得住吗?” 罗阳在一旁见师傅动念,迟迟不肯下手,心中急道:“师傅别听她说,还是先杀了他们以除后患!”在他的心里只要能杀了萧翃,比什么都重要,他可不在乎什么上古卷书。 赵寒星摆了摆手以示他别说话,罗阳可谓是又气又恨,满目怨恨怒火瞪着萧翃。 萧翃对他视而不见,完全无视。 赵寒星道:“那简单,你们把它写出来。” 婉儿道:“可有书笔?” 赵寒星道:“这蛮荒异界哪来的书笔!想想又道:“不过你可以跟我们回去。” 罗阳心中更是一急,他们出来是找慕容秋雪的,怎么能带上他们?一口否决道:“不行,师傅绝对不能相信他们,应该除之而后快。” 赵寒星怒斥道:“我是师傅,还是你是师傅?” 罗阳心中气不过,但也不敢忤逆师傅,只得咬牙切齿,忍下这愤怒不甘。 萧翃看着他们,望着婉儿,这个婉儿总是没事想找消遣,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与他们纠缠? 他可不想在这些人面前浪费时间,他望着赵寒星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们走?” 赵寒星脸色一沉,目光一寒。“这恐怕由不得你吧!”说着身形寒芒一动,转眼出现在婉儿跟前,伸手就去抓,却是一手抓空。 不竟微微惊讶,这丫头使得竟是长生阁最上乘五行分身遁法之术,但同时也是一羞一怒,自己堂堂七星客之首,竟连丫头都没抓住,这让自己颜面何存,传出去岂不是要威严受损。 他立即分身侧法,五指伸屈,四周顿时笼罩在气势之内,却被萧翃给挡了下来,两人各自运法一掌。 萧翃身形先后飘了去,却感觉对方打来的力道软绵绵的,毫无力道,不竟大为奇怪? 反观赵寒星却是心中一凛,对方一掌打在手心,如火似烧,直达经脉,这小子道法好生邪门,根本就不是仙门中的混云真法。” 萧翃正感奇怪之时,体内那声音传来!当然只有自己能听的道:“你小子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家伙一掌全打在我身上了!” 萧翃这才恍然,念道:“原来是这样,那还真要谢谢你了!” 赵寒星见萧翃一脸平静,气色不改,那一掌打在他身上竟毫无反应,他不竟心中骇然一惊,那一掌虽没用上全力,但至少也用了六七分。 而对方只是向后飘了飘,一脸反应也没有。心中一时衡量起来,倒看不透这小子有何本事。 罗阳见师傅只是望着萧翃,表情怪异,又不好催促师傅,心中只想着杀了萧翃,也不顾师傅反应,屈指一剑便向萧翃打去。 赵寒星一惊,叫道:“罗阳,且慢!”他心知古怪,自己尚且讨不到便宜,何况是罗阳? 只是罗阳心中一心想杀了萧翃,早已火急上头,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想杀了他。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今非昔比 只是今非昔比,如今的萧翃早已不是那个时候的萧翃了,他身形遁法,罗阳一剑刺空,望不着人影,心中气急大乱。 却听耳边声音传来:“你如此心浮气躁,怎能杀的了我?”话音刚落,萧翃又出现在他面前,一道红芒闪过,打在他胸口,人影瞬间倒飞出去,远远摔落在地上。 顾风和张霖见状,心中大急,两人便要冲上前对付萧翃,这时婉儿意外的出现在顾风身后,拍了拍他肩膀,顾风回头望着她,看她一脸笑意如春花灿烂,却笑着有些诡异。 婉儿随即又做出了个鬼脸,顾风愣了下,只见她捻花三指,双手一合,口中低道一句,一道莫名的气息漫过他全身,立即感受异样难耐,随后翻身打滚,嚎啕不绝,表情痛不堪言。 赵寒星见状一脸惊状,倒没了之前盛气凌人,一个被打的飞倒在地吐血不起,一个满地翻身打滚,表情狼狈痛苦不堪,他指着婉儿怒声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使了什么妖术?” 婉儿道:“我没有啊!” 赵寒星怒道:“你还敢狡辩,看我不杀了你这妖女。” 一道刺眼光芒闪起,天枢剑出鞘,亮眼黄光闪烁,朝着婉儿射去。 萧翃知道赵寒星的厉害,立即挡在他的前面,满天火掌顿时打在对方耀眼的寒芒剑光之上,混云真法护住全身,樊火真决连番打出。 赵寒星深知对方的邪术古怪,又有混云真法护体,更不敢大意托大,使出七星剑光,七点寒芒,耀眼夺目,如七星散开,威势惊人。 萧翃分身遁法,身形变化不断,对方却也紧追而上,萧翃一下子打出红芒万道,如星火喷发,对方屈剑护体,光芒四照,直达万丈,自己的打出的万道星火,被对方漫天剑光击散。 萧翃心中一惊,想不到对方道法竟有如此之高,却听体内那声音传来,此人道法本来就比你高,你虽然利用五行遁法,几大绝学,但人家的身法同样不慢,绝学独到,如此周旋定会吃亏。 萧翃病急乱投医向体内的上古魔神询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那声音道:“此人剑气周身,修为达到一定的火候,虽然你的樊火真决足够厉害,但修为却是远远不够,是没办法伤及到他。他的七星剑芒还在你之上,斗转星移不输给你的五行遁法,不出数招你便会败下来。” 萧翃气道,他当然知道这些。“别说这些没用的,快告诉我该怎么办?” 那声音缓慢而悠久,不急不忙。萧翃都快急死了,这个赵寒星剑气寒芒咄咄逼人,把自己逼的无路可退使不出招来。 那声音久久才道:“看在你把带出来的份上,我就帮你一会,不过你也别高兴,我只能从旁指点一二,毕竟我被上古封印一点法力也使不出来,关键还得靠你自己。” 萧翃如覆释然,有他指点就好了,急忙道:“那好,你尽管从旁道来。” 经过那上古魔神的一旁指点,局势瞬间改变,萧翃就如同变了个人似得,突发猛势。赵寒星越打越惊,更是骇然不已。 眼看这萧翃被自己逼得无路可退,无招可使,穷途末路。对方的招式却突然变得无穷无尽,层出不绝,招招见血,反把自己逼得连连后退,仓皇应对,他老脸涨的满目通红,不是被逼的,而是被气的。 萧翃何尝不是心中激动不已,如同捡到了宝,这个上古魔神果然了不得,光凭他这一的指点,简直就是针针见血,法眼独到,任对方道行再高,却也始终奈何不了自己半分。 碗儿在一旁拍手叫好,兴奋不已,倒是没有觉得一点如临大敌的样子。 罗阳见师傅始终奈何不了萧翃,心中又急又气,曾经他一度看不起,无法与自己相极并论的小子,如今为何胜过自己?凭什么? 他既愤怒又不甘,认为一切太不公平,他明明是一个叛徒,是一个小贼,凭什么胜过自己?凭什么自己在他面前如此不堪?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的?一口鲜血吐了来出来。 赵寒星见自己的弟子一个伤的不轻,另一个还在不停的满地翻滚,痛苦不堪。而这小子又古怪,又邪门。似乎有种力量在无形的帮助他,他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心生退意已无心恋战,剑芒回鞘一收说道:“今日且放过你们!” 萧翃也收回气势,并不说话。 赵寒星走到顾风身旁说道:“快把解药拿出来。”此时说话倒也不像之前那样气势凌人,倒也几分无奈和羞愤,自己何时这么没有底气过?” 张霖已经跪在萧翃面前恳求道:“萧……大哥……求求你……放过我三师兄他们吧!”说着又练磕几个头。 萧翃见他一脸诚恳哀求,萧翃虽然痛恨罗阳顾风他们,但对这张霖没什么坏印象,反而有些好感。当初罗阳一心想要杀掉自己,这张霖到也几次有意放过自己,见他是非分明,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只是他老实忠厚,一向尊师重道,对于师兄们的话就是命令,才总是不得已做出违心之事。 萧翃本来就有恻隐之心,加上心生怜悯,又有于心不忍,对着婉儿叹道:“婉儿给他解了吧!” 张霖连忙磕头致谢!“谢……谢谢!” 婉儿有些不愿,但还是听萧翃的话,上前蹲下身把顾风身上蛊术给解了,说道:“今天算你走运,下次再敢招惹我们,哼哼!再让你尝尝这钻心痛蛊的厉害!” 顾风面色苍白,短短之间如受十八层煎熬,简直生不如死,再也不敢去怨言,或出言不逊。 唯一不甘的还是罗阳,他依然不肯接受事实,对着师傅道:“师傅,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为什么?” 张霖上前劝阻道:“二……师兄……人家已经……放过我们……” 啪!一声脆响,张霖还没说完,就受罗阳一个响亮耳光,愤恨道:“你这个废物,谁让你跪在他面前求情的?” “混账东西!”却听赵寒星一声怒斥,一个比之前还响亮的耳光打了过来,这一巴掌顿时把罗阳拍了个惊醒,望着师傅满脸怒气,顿时跪在地上。“师……师傅……” 赵寒星望了萧翃一眼,拂袖离开,张霖准备伸手扶起罗阳,却被他一把推开,他心生怨恨死死看着萧翃一眼嘴里说道:“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这句他转身离开。张霖对着萧翃致了个歉扶着顾风追向罗阳。 萧翃摇摇头,实在搞不清,这个罗阳怎么就那么痛恨自己,非要至我于死地。 萧翃对着那上古魔神谢道:“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的帮助,我看真是难逃一劫了!” 那声音道:”是你悟性好,换做常人面对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敌人,根本难以做出反应,更不会那快领会。” 萧翃道:“是你指点的好,所谓名师出高徒,没有一个好师傅,哪有这么个好徒弟。” 那声音道:“说起师傅,我到愿意指点你一二,你虽学的是樊火真决,其中厉害自然不用说,但你掌握的只是粗浅,使不出其威力,没有上古大神在旁指点,就算你天赋异禀,体质特殊,也难以学成。” 婉儿看着萧翃一言不语,表情却又闪过万般言语,既激动又兴奋,不知道他怎么了?轻轻推了他一下道:“你发什么愣!” 萧翃没有去理她而是对着那声音道:“这么说来,你是打算帮我。” 那声音道:“无妨,我现在借用你的身体,你太弱了也不行,有什么不明之处,尽可提出!” 萧翃这一下心喜万分,自那个神秘师傅教了我基础,就不管了,很多地方自己根本就不明白,每次练到关键时刻就难以练下去,心中烦躁至极,怕容易走火入魔。 所以每次到这个时刻,就中断不在练了,故而一直没有什么进展。若是有上古魔神在一旁指点,可谓是事半功倍,效果一定不一样。 只是他担心上古魔神会有那么好心吗? 婉儿见萧翃沉思不语,表情变化莫测,一脸的无趣,定时知道他在和那个上古魔神,说着话。她愣愣望着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翃回过神来,看着她,小脸蹶着嘴,模样可爱之极,他笑了笑。“怎么了?生气了吗?” 婉儿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跟着你倒霉死了!” 萧翃看着她小嘴嘟囔,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粉嫩俏脸,笑道:“怎么倒霉了?” 她红颜薄怒,俏脸微红!“都叫你不要捏我的脸了!” 萧翃望着她双大眼灵动睁着老大,瞪着自己,俏眼欲滴,顾盼生姿,又忍不住伸手再次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你这个模样真可爱!” 婉儿娇声嗔斥道:“再也不理你了!” 萧翃连笑两声,声音愉快之极,心中郁闷一扫而光 ,拉起她的小手说道:“走啦!不生气了!” 章节目录 第206章 九死一生 据上古卷书里面神魔篇记载,这九翼飞龙长居于蛮荒异界中的北漠冰湖,偶尔会出来活动。只要在这荒原北漠找到沙湖,而且还是冰湖,那么九翼飞龙极有可能就在这。 萧翃根据上古卷书里面大荒西经里面记载,在大荒北漠找到冰湖的位置,也不是很难,只是找到九翼飞龙如何对付它才是难题,要想从它身上取回仙缘神剑,更是难上加难。 他本想寻求上古魔神,可他却因为七仙剑曾将他肉身诛灭,让他元神俱散,以至于被封印了几百万年,他死活也不肯帮忙,也不会说出办法。 自己苦于无奈不在求他,他本想将婉儿留在一处,可她偏偏要跟来,万一有什么不测,自己死了不要紧。可她是九天玄女,又是上官医仙的孙女,有什么不测的话,就算自己死了,恐怕也没法交代。 远看冰湖就在眼前,却始终想不出个办法来应对,正在他徘徊苦寻无奈之际,远远望去冰湖之上,一个巨大的身形朝他们飞来。 婉儿指着那九翼飞龙惊恐的道:“快看!九翼飞龙!” 萧翃心道:“糟糕!还是让它发现了!”本想寻找机会偷偷潜伏过去,如今反倒让它先发现了!看它来势汹汹一定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气息,令它极为愤怒。 萧翃意求上古魔神,现在该怎么办?他却闭言不语,真是急死了!自己怎么可能在它发现的情况下,取回仙缘神剑。 九翼飞龙展翅闪动,伴随着巨大的狂风,天昏地暗,萧翃不敢片刻犹豫,带着婉儿拔腿就跑,五行遁法可谓使得淋漓尽致,但还是转眼被它追了上来。 巨大的狂风把萧翃与婉儿整个人都吹了起来,九翼飞翅连翻煽动,那一股狂风之力,足可以煽动天地,移山倒海。 萧翃抱着婉儿被那股巨风之力,煽出几百丈之远,摔落在地上。天空一黑,巨大身形从头顶盖过,俯冲而下,两只巨脚踏出,势必要把萧翃踏出肉酱,看来他是极为愤怒对自己伤的它那一剑。 萧翃突然对着体内的上古魔神说道:“如果我死了,或是被它吃了,你永远也别想走出这蛮荒异界,也只能跟着这个九翼飞龙,生活在蛮荒之地的北漠冰湖。” 萧翃边说边带着婉儿翻身避过,九翼飞龙两脚踏空,一阵山崩地裂的巨响,地面顿时被踏出一道巨坑。同时萧翃也被那股巨大的震动冲击之力,给震飞出去。萧翃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婉儿,尽量不让她受到伤,自己却伤的不轻。 萧翃把婉儿放下一边,他知道九翼飞龙是冲着自己来,不能带着婉儿留在自己身边,他丢下婉儿道:“你在这待着!”说完奋力朝着大荒西漠而去。 九翼飞龙似乎真是只冲着他来,一声龙吟嘶吼,追着他而去。 婉儿一惊,心慌的差点哭出声来!“臭小子,你别丢下我!”只听见一声声惊天巨吼,和一阵阵地动山摇,却早已看不见他们身影。 她内心恐慌不已,朝着他们方向追去,忽然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婉儿一惊!“你是什么人?” 萧翃被九翼飞龙追得满地狂奔,所过之处,地动山摇,天崩地裂,一阵阵巨风使天地俱色,天昏地暗。整个大地似乎都要被那股巨风之力给卷起。 地面被九翼飞龙巨脚踩的一阵阵塌陷巨坑,萧翃早已遍体鳞伤,鲜血染遍全身,九翼飞龙依然不肯轻易放过他,却也不急着弄死他,就像宣泄心中愤恨一般,好好糟蹋你一番,等你彻底无力反抗,在一口把你吞掉。 萧翃在绝望之时,真的以为要死了,体内那股那声音不紧不慢的突然传来:“九翼飞龙虽说是上古凶兽,但想对付它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萧翃像是在末日看到一丝阳光希望,急问道:“什么办法?” 那声音道:“九翼飞龙乃属上古凶兽,没有绝世高超的道行,是对付不了它,更别说伤及到它,当然如果是我法力没被封印的话,伤它不过是一个意念举手之间。” 萧翃眼看自己不行了,九翼飞龙随时一口就可以把他吞掉,心中急道:“能不能说重点?” 那声音道:“九翼飞龙头顶之间,有九条龙须,乃是它的命脉,只要你飞到它头顶,想办法毁了它九条龙须,它便会失去方向,对付倒也轻而易举。” 飞到它头顶谈何容易,那不是直接找死吗?不过上古魔神暂时不会害他,就以他之言,索性拼了。他利用五行遁法,从它巨大的身形连续跨过,几经波折来到它头顶。 九翼飞龙一惊之怒,猛头甩过,差点把他跌了下来,他附身扑到它头顶,两手紧紧抓到它龙须。他的身形也被九翼飞龙,甩来晃去,跌宕起伏,身体被甩的撞来撞去,如同散了架一般,接连吐了几口鲜血。 但他依然死手不放紧紧拽着它头顶龙须,就翼飞龙更加狂怒,身形在空中忽高忽低,时而在地面时而在高空,左右颠簸摇晃,九翅狂舞,狂风俱作。 萧翃只感觉狂风扑面,犹如钢刀剐肉,无比痛苦,身体也不断的撞来跌去,他凝气一身,护住体脉,双手紧紧拽着龙须,尽量不让自己随着它颠簸巨晃,而跌下来。 只是那九根龙须无比坚硬,绕是他用上全是劲术,也似乎拔不动它,他用樊火真决,聚气于掌,狂烧不止,却依然没有半点见效,他心中一急,如此下去,非死不可。 他对着上古魔神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这根本行不通。” 体内上古魔神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这九翼飞龙活了几万年,皮糙肉硬,刀抢不入,哪怕是是神器在手,没有足够的功力也是伤不了它。不过你也不要灰心,樊火真决是上古绝学,只是你修为还不够,使不出威力自然伤不了它,但所谓持之以恒,只要连续不断用樊火真决烧它龙须,坚持个几天几夜总会见效的。” “什么?”萧翃都快晕了,还几天几夜?自己怕是一刻也坚持不下去了,他现在真气已经耗尽,恐怕在难以坚持下去,没有了真气护体,自己身体撞在九翼飞龙如钢铁身板上,简直无法言语的痛苦。 体内那声音道:“那也没其他的办法,要么你放弃,直接被它吃掉,要么你坚持到最后。” 萧翃无奈又不想真心死去,只能拼尽最后一口气,继续催动着真火。 九翼飞龙此时更加狂怒,似乎感受到了异样,身体剧烈摇晃摆动更加疯狂,九翅疯狂煽动飓风,撕声怒吼,震天动地。 萧翃连续又吐了几口鲜血,脸色苍白完全无力,似乎神智已经不清,可他依然在坚持。 这时仙剑七门赫严青以及陆晋川,何花玲带着寒蝉弟子等人,走在大荒之中,这些天的蛮荒风波之行,让他们几人有了风尘之色。 但他们个个却神采奕奕,足显他们道法高深,就算十几天行走在蛮荒之中,不眠不休,挑战各种危险,依然不受任何影响。 只是这蛮荒异界,万里荒原,他们一头莫展,要想找到魔道踪迹,恐怕也不易。 突然狂风大作,天色俱变,远远就听见,撕声巨吼,欲耳震聋,绕是像赫严青等人,他们这样道行高深的人,也被那巨吼之声震的耳朵发麻,嗡嗡作响。 他们不竟同时一惊,猜测这是何声之响?这时声音越来响,狂风也越来越大,似乎要把整个大地都给吹起来,像陆晋川,赫严青他们这样的高人,都觉得脚跟不稳,差点被吹起,何况是寒蝉他们。 幸好有何花玲运气顶住她身形,才不得已失控。实难想象这狂风之力有多大? 天空顿时阴暗起来,天昏地暗,瞬间一黑,伴随着耳边传来一声声撕声巨吼,几人抬头望去,都是面色一惊。 一个巨大身形从他们头顶飞过,撕声巨吼,身形狂摆乱晃不断,似乎头顶之上还有个人,虽然那人在那巨兽头顶显得太过渺小,还远不如它一根毛发那么大。 但赫严青,陆晋川,何花玲等人是何等的人?一眼就看清那头顶上面之人,分明就是萧翃。 陆晋川怒气一声!“竟然是那个畜生!”寒蝉却是身形一颤,远远望去已经看不清那个身影,可是耳边还传来那阵阵撕吼,回绕不绝! 陆晋川念道一声:“此孽畜绝对不能放过!”说完,化作赤芒一闪,便朝着那个方向追去。 赫严青看了那一眼那方向,转眼对着何花玲道:“我们也去吧!”两人立刻化作两道光芒,嘲着那方向夺去。 寒蝉远远望着那方向,眼眸复杂朦胧,思绪转念万千,身形在这烈日微风之下,显得单薄无力,微微一颤,心中念道:“真是他吗?” 铭雪城望着她,没有说话,表情除了冰冷还是冰冷! 此时的萧翃气息越来越弱,摇摇欲坠,手中真火也忽闪忽弱,似乎感觉这天快要黑了下来,眼中朦胧昏暗,模糊不清。 那声音却还不停的传来:“打起精神来,在坚持一会!”九翼飞龙现在已经像个无头苍蝇,蒙头乱撞。 可萧翃已经意识不清,就差点没死去了,哪还打的起精神,坚持的下去,他真的很累,很想睡,手上无力顿时以松,如坠落万丈深渊,高空直降摔落,眼看就要撞到地面,摔成肉酱。 就在这时他与地面接触的那一刻,身形突然漂浮了起来,可他神志不清,早已昏睡过去!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清理门户 等他醒过来之时,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久,很久!他翻身一起,发现自己竟躺在九翼飞龙巨大无比的身体之上。他猛然一惊,一脸错愣,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体内那声音久久又懒散的传来:“你毁了它的龙须之后,狂躁不已,最终筋疲力尽撞到一座大山之后死了!” 萧翃却不敢相信,九翼飞龙哪那么容易死?这中间一定有问题?只是他昏过去了肯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虽然满脸疑问,怎么也想不通,不过看在躺在地上的九翼飞龙一动不动,不管怎样它确实死了! 他也不在多想,走向其中一个巨脚之间,想拔出*进埋没柄端的仙缘神剑。可是神剑早已被九翼飞龙的血肉凝固,自己如何力,也始终拔不出来。 “这下倒好,它活的时候取不出来,就连死了之后还是拔不出来,这可怎么办?” 体内那声音传来:“莫急,你受伤未愈,真气又耗尽,普通之力自然是拔不出来。” 萧翃道:“那你是让我慢慢守在这,等待真气恢复?”他只是担心婉儿,被自己丢下在北漠冰湖,这家伙带着自己飞了一天一夜,凭它的速度,恐怕也飞了几千里之远吧! 那声音道:“修身讲究的是心平气和,你如此心浮气躁,急也没有用。” 萧翃虽然心急,但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静下心来,运功调息,经过这一天一夜的折腾,自己早已筋疲力尽。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体内恢复了点真气便站起身来,意念屈指引剑一诀,仙缘剑光芒一亮被拔了出来,他握着仙缘神剑,与它心生感应,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光芒闪闪大亮,发出嗡嗡铮鸣清越之声,看着重回自己手里仙缘剑,感觉就是不一样。 他准备转身离去,体内那声音又传来:“你就这么走了?” 萧翃疑问道:“不走还留在这干嘛?” 那声音道:“白捡的便宜你不要,等着别人捞吗?” 萧翃觉得奇怪!“捡什么便宜?” 那声音道:“任何生活了上千年的神兽,体内都有丹元,年纪越大的丹元就越强,何况还是生活了十几万年的上古凶兽,你不会不懂吧!” 萧翃确实没想那么多!“你的意思是让我取了它体内的丹元。” 那声音道:“九翼飞龙体内的丹元,极为珍贵,是无数个修仙人的梦寐以求的稀世之宝,你若得到是你几万辈子的福气。” 萧翃心中一喜,确实是个大便宜!“谢谢你告诉我那么多!”他一听也确有此心动,反正这个九翼飞龙都已经死了,不要白不要。 说了一声!“也好!”就用仙缘神剑劈开那九翼飞龙的肚皮,只是那九翼飞龙乃是生活了十几万年的上古凶兽,就算死了!它的皮囊也如钢铁一般坚硬。 即使萧翃手握的是神兵利器上古神剑,双手也被劈的一阵发麻,半天才被劈开一点点小口,倒把他累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心想这个九翼飞龙真是被撞死的吗?太不现实了!他歇了会运足真气,一剑劈下,鲜血溅了他一脸,他闭了闭眼,伸手抹了一把,全是血腥味,倒把他恶心的不行!直想吐。 真是作孽!罪过!罪过!他不想再劈了,这时足够他伸个手臂进去了。他伸手去掏,掏了半天最后几乎把整个身子都贴了进去! 他实在恶心的不行,闻着那血腥味差点呕吐出来。最终在里面掏出拳头大小的圆形物体。光滑剔透,触及之时全身清凉极是舒服,顿时扫去所有的血腥味。 他取了出来放在手上,神光闪烁极是耀眼。 那声音又传来:“此丹元被称为九龙神珠,威力无穷,只是你的修行还不足以把它吞下,否则对你说犹如天助,修为一定会暴增。” 萧翃却是不以为然,极是欣赏!“这么好的东西,带着身上神清气爽,为什么要把它吞下,多可惜! 那声音不知道是在叹息,还是在摇头无奈,没在说什么。 萧翃把九龙神珠放回怀里,正准备离开之时,苍空闪过几道光芒,出现在自己眼前,萧翃一见几人,顿时吓了一跳叫道:“师傅……” “住口!”陆晋川赤斥声道,转眼看到躺在地上巨大的九翼飞龙,已无气息,血肉四溅,肚皮被刨了开,在看萧翃满脸是血,顿时怒道:“你这个孽畜!” 萧翃有苦难言,头一次这么残暴血腥,还被师傅撞见了!却是无言以对,只好低下头不去看他的表情! 赫严青望了一眼那一旁血淋淋的九翼飞龙,若有所思,盯着萧翃眼中闪过异芒,表情却不动声色的道:“这九翼飞龙是你杀的?” 萧翃没有否认,证实了他们猜想,只是他们不竟嘀咕疑问,这小子哪来那么大神力?能够杀死九翼飞龙? 陆晋川没想那么多,却是更为大怒!“你这畜生,真是丧尽天良无恶不作,今天我就替天行道,除去你这个祸害。” 萧翃怎么觉得师傅越来越不讲道理,还是气糊涂了?自己不杀它,难道要被它吃掉,换做是你们,会怎么做? 当然这些话他自然不敢说出来,他也深知师傅脾气,真要反驳出来,那还得了。他只好道:“师傅……我也不想那么做,可我也是没办法……” “住口!陆晋川完全不听他之言更加怒喝道:“谁是你师傅!” 萧翃突然跪在地上,恳求道:“师傅,你就放我走吧!我真的有急事。”他心中担心婉儿,越感觉得有些不安。 陆晋川不容他多说道:“你这畜生若是今天就这么放你走了,岂不是要纵虎归山。” “我……”萧翃真的是难以言答,难道自己在师傅心里,真的是那么不堪?无恶不作吗? 赫严青走了过来说道:“且听听他说的什么急事?他又对着萧翃问道:“你来蛮荒异界做什么?” “我……”萧翃本想说实话,但此行目的牵扯到上古卷书,他还是隐瞒的道:“如今天下之大,可却已经无弟子可去之处,正魔两道更是容不下弟子,所以弟子想不到更好的容身之处,所以冒险来到蛮荒异界。” 赫严青看着他,两神目光一眼的精明独辣的道:“恐怕没那么简单,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萧翃道:“弟子说的都是实话!不敢隐瞒。” 何花玲一脸冰冷的道:“你刚才说有急事,所谓何事?” 萧翃道:“我本与婉儿一起来到这里,却不料我们刚到这里就遇到了,九翼飞龙,我为了引开九翼飞龙,结果把婉儿弄丢了,我必须尽快要找到她,否则她一个人会很危险!”他越说越觉得心中不安。 赫严青道:“你说的婉儿,可是上官医仙的孙女?” 萧翃点头!“正是,所以我必须要尽快找到她。” 陆晋川气道:“你还有脸说,你把上官医仙的孙女,诱拐到这来有何居心?” 萧翃抬头望着师傅,眼神充满了失望,为何在师傅的眼里,他做什么都是居心不良?他知道如今在师傅面前说什么都没有用,眼下想要师傅放自己走恐怕比登天还难。 他心中焦急知道在怎么求也没有用。看样子只能在师傅面前,再做一次大逆不道的叛徒了! 他眼顾四周,一个翻身遁法,身形已在百丈之外,自从来到蛮荒异界遇到九翼飞龙之后,他的五行遁法可谓是被逼的练到了极致。 陆晋川顿时大怒,化作一道赤芒,紧追而上。 赫严青望着那一道远去身影,有些赞道:“那小子何时变得这么厉害?” 何花玲望了一眼赫严青没有说话,眼神冰冷犹如千年冰霜,又望着那一旁死去的九翼飞龙,她始终不相信是他所杀,哪怕是他们三人联手,恐怕也难以做到。 赫严青跟她所想不同,他不在意九翼飞龙是如何死的,他只在乎九翼飞龙体内的元丹,九龙神珠,是被谁所拿? 他对着何花玲道:“我们也追上去吧!这萧翃五行遁法受上官医仙亲传,恐怕是练到了极致,否则也不可能会躲过九翼飞龙,陆师弟要追上他,怕是要费些周折。” 陆晋川怒气冲天,手中剑光赤芒,连翻打出,一道道剑气寒芒回荡在四周,可见他愤怒之极。 萧翃只知道闪躲,却不与他交手,陆晋川毫不留情施展剑决,剑气光芒四射,惊人之势直夺天地。 萧翃被四周覆盖的剑气光芒,划过衣衫,肌肤也被剑气划开一道道鲜红口子,伤痕累累,不断渗出鲜血。 他叫苦不连,哀求道:“师傅你就放过弟子吧!” 陆晋川一声斥怒!“放过你,除非我死了!”说着剑势光芒更加凌厉,似乎要把所有的怒气转化这剑芒之上。 萧翃可谓是飞天遁术,避闪不及,忽上忽下,时而把陆晋川甩在百丈之外,时而转眼之间又被他紧追而上。 忽然两道光芒挡住了他的去路,一道白玉光芒,闪亮耀眼,一道刺眼白芒,冰冷寒意。 寒蝉与铭雪城突然赶来,出现他面前挡在了他的去路,萧翃望着眼前那一抹白玉青衫,绝世芳容,有几分孤冷几分萧瑟。 不知为何?他望着她,有些痴痴发愣,突然被一道剑芒穿肩而过,撑到在地上。陆晋川身影早已到了跟前。 寒蝉的身形微微一震,雪白透明的脸,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不知为何?她心有些难受,低着头,不忍看着萧翃。她不知道是怕自己的眼泪会掉下来,让人看见,还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 陆晋川剑指着萧翃,一脸怒气!“今天为师就清理门户。”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蛮荒怪人 “住手!两道光芒划过天际,从天而降,赫严青与何花玲同时落在地面,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萧翃,赫严青说道:“陆师弟切莫冲动,他虽说罪大恶极,罪不可赦,但此人掌握的信息事关重大,还是带回去把他交给掌门仙人处置。” 萧翃一声冷笑,仰天长叹。 陆晋川怒道:“畜生你笑什么?” 萧翃凄凉冷笑,无尽苦楚:“我放了什么错?做错了什么?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罪大恶极,可我放了什么滔天大错,难道就因为我有上古卷书吗?你们所做的真的是为天下苍生着想吗?” “你住口!”陆晋川一听更是大怒:“难得你还不知悔改?” 萧翃突然站起身来,手握着伤口,身子有些 晃了晃,他一向最敬重的师傅却不容他说半点话的机会,在他眼里自己真的就如此不堪?令人发指吗? 他凄凉振声说道:“师傅我一向敬重您,可我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您常跟我们说做人要讲道义,我们修道之人更是要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可如今看来在你们心中什么才是道义?” 陆晋川道:“你还跟我讲道义,在你眼里可还有道义这两字?你所做之事大逆不道,欺师叛祖,乃天理不容,还有什么资格提道义两字。 他说的一声痛恨又是悔恨长叹道:“都怪我瞎了眼,收了你这个孽障,才会酿此今日祸害,今日若是再放了你,岂不是要毁害天下。” 萧翃从身上拿出掌门仙令,放在陆晋川面前说道:“这是掌门仙玉令,是当时在七门峰会获得的本门荣誉,见令如见仙人。我希望师傅和各位师伯,今日看此特令份上在放能够放过我一马,他日遇到任凭师傅们处置。” 赫严青道:“你已经不是本门弟子,根本就没有资格,拿出掌门仙玉令。” 陆晋川望着萧翃,曾经的情怀触动心头,如今的弟子为何都走到这般地步?是自己疏忽管教,还是天意本就如此? 其实萧翃也知道,如今拿出这个掌门仙令,是多么的可笑,甚至有点傻,还妄想用掌门仙玉令换取生机,可他有什么办法?不过他也是无奈之举,甚至想抱着一丝侥幸。 因为他明白,凌镜仙人跟他们不一样,他是正道第一人,如今又是世人崇拜的第一仙,凌镜仙人从来没有打算把自己怎么样,否则在仙剑大会上,就把自己带了回去,又何须用得着上官青云把自己打入深海,侥幸逃过一劫。 他们又何尝不知道,自从仙剑大会之后,凌镜仙人就从未露过面,就连他们几位门主也未见过。门中大小事一切有三位道长,和几位门主主持,对于萧翃之事睁眼闭眼,从来没有表过态,任他自身自灭。 如今他拿着掌门仙玉令,多少还有些用处的。因为他们心里也实在没有底,毕竟掌门仙人对于萧翃之事,没有下过任何命令和表过态,对于掌门仙玉令他们还是不敢有半点亵渎和马虎。 陆晋川望着他手上的掌门仙玉令,深吸了口气,内心针扎许久,长叹一声,一把夺了过来说道:“这掌门仙玉令,你不配拥有。你我今日师徒情分恩断义绝,他日遇到定诛不饶。” 萧翃心中一颤,这话悲愤欲绝,可想他心中愤然和绝望,或许在他心里多少还是念一些旧情吧,纵使当初那个让他抱有希望,看到一丝曙光,却突受五雷轰顶让他内心如受打击,一时接受不了,而如此愤怒,也算是爱之深,责之切吧! 陆晋川说完,便化作一道赤芒破空而去,似乎怕自己改变了主意,而他这一走恐怕以后在仙剑七门中地位,更加一落千丈,指责和阴霾只会越缠越深。 赫严青看着那消失在眼前的赤芒,闪过一丝冷笑,似乎为自己抓到一丝把柄而得意。此时何花玲冷声道:“赫师兄,你打算怎么办?” 赫严青道:“他是叛徒按道理是不能放过,但他搬出掌门仙玉令,而掌门仙人又对此事态度不明,我们做门主的也不好做决定,既然陆师弟都发话了,且放他一会,凉他也走不出这蛮荒异界。” 他这话看似道理,却把责任全推到陆晋川身上。何花玲自然不会去理会这其中的话语 ,她冷声说道:“既然两位师兄都做出决定,那就放他走吧!她虽然性格冰冷,但对萧翃之事也并没有觉得他十恶不赦。 萧翃抱拳道:“谢谢师伯,师叔!”他转身之际,深深望了一眼寒蝉,绝美的花容之下,紧蹙的眉头似乎看到一丝舒缓,她也在为自己担心吗? 他转头不在看她,朝着前方头也不回的就离去,寒蝉望着他远去消失的背影,有些踉跄有些不稳的步伐,行走在这蛮荒之中,是那么的落寞无助。 曾几何时自己也在最无望无助之时,是谁给了自己一丝光芒,和活下的勇气,而他呢?又有谁会陪伴在他身边,度过这漫长又孤冷的时光?自己的心仿佛被深深扎了下,一点一滴的刺痛。 何花玲在一旁望着自己的弟子的表情有些伤神,心中暗自一动,两霜冷眉之间微微一皱,他与寒蝉从小经历,是她一手带大,最是疼爱她这个弟子,也是对她最为了解,对她心思一眼洞察,她那点伤神的表情有些黯然失色,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她轻轻一叹,语气冷漠却又多了几分叹息,“走吧!” 萧翃用了几天的时间,又重新回到了北漠冰湖,可是在怎么找也找不到婉儿的身影,他不竟心中有些着急,始终透着不安,她一个姑娘家能走到哪? 自己找了方圆几百里,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这偌大的蛮荒异界,如何才能找到她,他开始有些慌乱,有些着急,若是她遇到什么不测,如何是好。都怪自己,不该大意。他心急如焚,却不知道怎么办好。 一阵风沙吹过,飘起一丝沙尘,一阵阵沙雾迷漫,让人迷糊,这酷暑炎下,闪过一道刺眼的亮光,只是那微微闪光之下,在这沙尘之中被风拂过,露出一角也是那么眨眼。 他走了过来,望着那在烈日之下反射的刺眼银光,他俯身捡了起来,是个银木发簪,他见过这发簪是婉儿的,他心中开始更加不安,难道她出事了? 蛮荒异界大荒之中,一个身穿青衣黄袍,披风斗笠,腰挂苍龙角很是现眼,特别是他脚上穿着一双玄铁重靴,走过之处却是灰尘不扬,脚触无痕。满脸的黑须大胡到显得几分威风凛人,他一手举着一个巨大刚死不久的大荒异兽尸体,另一只手扛着一个少女在肩头。 那少女却是不停的挣扎,大骂道:“大坏蛋,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她死命的挣扎,两手挥臂乱舞不停拍打他后背,像是极为不愿意被他这样扛着。 那人却丝毫无动于衷行走在大荒之中,似乎他走过之处一些所遇到的大荒异兽,极为畏惧他身上散发的气息,远远了望而避开。 那少女一路上都在拼命的反抗:“快放我下来,在不放我下来,使大招了!” 那人一丝冷笑说道:“就你破招,也叫大招?难道上官医仙就没有教你一些厉害的本事吗?” 那少女一愣,随即问道:“你认识我爷爷?” 那少女就是上官婉儿,在北漠冰湖的时候,被这个神秘男子抓了过来,一路走到这里。这一路她用用尽了所学,什么蛊术,什么喊天叫地都没有用,那人却是怪异,走过之处妖魔避让,鬼怪畏惧,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这人邪门的很。 婉儿道:“既然你认识我爷爷,就应该快放了我,否则我爷爷知道了,定会扒了你的皮,抽了的胡子。” 那人一笑道:“若是你爷爷真有那么大本事,我倒也不怕,我倒是怕他不来。” 婉儿道:“可笑,我爷爷不在,你定当这么说,你为什么要抓我?” 那人把婉儿往地上一扔,说道:“先到这歇会。” 婉儿被那随地一扔,一声哎呀,大骂道:“大坏蛋,能不能轻点。” 那人把另一只手上巨大大荒异兽的尸体,也随手往地上一扔,砰咚,一声巨响,尘土飞扬,可见那异兽有多大,说道:“我已经够轻的了!” 婉儿没有在什么,幽怨无辜的看了他一眼,比起他扔那巨兽传来的声响,确实够轻的,她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抓我?” 那人也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说道:“朱青没有抓到你,你如今落在我手上也算你倒霉。” 婉儿道:“你跟那可恶大青脸是一伙的?” 那人道:“算是吧!不过他做他的,我做我的!” 婉儿道:“那你抓我来干嘛?想把我献给他吗?” 那人从旁边异兽身体上,生生撕下一块肉,放在嘴里吃了起来,又撕了一块扔给婉儿:“你要不要吃?” 婉儿一阵恶心,看着他满嘴血腥,有些发臭,恶心死了,差点吐了出来,赶紧把那恶心有些腐臭的肉,踢向老远大喊道:“你不是人。” 那人却是吃着津津有味,这也不是一两次了,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生吃兽肉的时候,差点没吓死,这两天倒也习惯了一点,不过还是有些反胃,现在依然连喝水都会觉得恶心。 那人撕下一块又是一块,简直就是生撕活吞,比鬼怪还要恐怖,那吃的满嘴是血,边吃边道:“你几天没吃东西了,饿死了可别怪我。” 婉儿道:“就算饿死,我也不会吃的!” 那人吃完打了个饱嗝,慵懒的靠在一旁道:“那随你,等你饿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觉得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苍龙号角 婉儿转头看向四周,觉得这四周有些熟悉,倒想是和萧翃来过,她想到这不是离自己掉下那古怪深渊的附近吗? 她不竟蹙眉问道:“你为什么抓我来这里?” 那人闭着眼睛道:“抓你来这,那小子自然也会寻来,倒也省了我不少功夫。” 婉儿道:“你说的是臭小子?你把抓到这就是为了引臭小子过来?” 那人道:“不错!” 婉儿道:“你到底是谁?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那人道:“这里原本就属于一块封印之地,方圆百里就连我也不敢靠近,可是那小子来了之后,封印就会失去效应,我倒是好奇这世上除了上古仙灵之外,谁还能做到?” 婉儿道:“所以你抓我就是为了把他引到这来。” 那人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封印之门,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只是他连九翼飞龙都能避开,可想他的身法有多快,要想抓到他恐怕也要费些周折。但要抓你就要轻松的多,还能乖乖逼他就范,这办法是不是很好。” 碗儿道:“难怪你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抛尸异兽,留下痕迹,就是为了给他引路吧!” 那人道:“你倒也不笨,我这一路不紧不慢,算算时辰,他也应该差不多快要寻到这来了!” 婉儿心想这人抓我引臭小子,寻找封印之门,一定是为了上古魔神,只是他不知道上古魔神已经被臭小子,吞到肚子里了!否则他也不会大费周章引臭小子过来,不然早就直接抛开臭小子肚子了。” 那人看着婉儿表情若有所思道道:“你在想什么?你也别妄想逃脱,能在我手上逃脱的还真没几个。” 碗儿道:“你也别妄想能抓到臭小子的,这世上也没有几个能抓到他 。” 那人道:“是吗?这世上能不被我抓到的也没有几个。” 婉儿一脸不屑,认为他在说大话。 在大荒之中一阵阵乎风吹过,如鬼泣哭诉落寞而又萧条,在夜晚更是显得有些荒凉而凄冷。婉儿望着漆黑的夜空,没有星空,没有月光,只有一个发臭腐烂的异兽尸体,和一个透着邪门的怪人。 那人从腰怀里取出苍龙角,放在口中吹起,声音凄厉悲鸣,彻响这个夜空凄凉不绝,千里之内邪魔异兽鬼怪,闻声而逃,一声接着一声。 婉儿一阵头晕耳鸣,两手紧紧握着耳朵,大叫道:“好啦!好啦!别再吹了,难听死了!你生怕臭小子听不到是吗? ” 那人放下苍龙角,低声道:“他已经来了!果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到一旁,婉儿心喜万分,真是臭小子! 萧翃一路寻着对方留下的踪迹而来,刚又听一声苍龙号角之声,凄厉不绝,连他都心惊,寻着这号角之声而来,正好见到婉儿,心中一松,本想扑过去,那人挡在他面前。 萧翃看着那人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抓婉儿? ” 那人道:“你总算是来了!” 萧翃恍然,“原来你的目的是为了抓我?” 婉儿道:“臭小子他抓你是为了找封印之门。” 萧翃看着他道:“原来你是魔道中人?” 那人道:“你知道就好!” 萧翃道:“可是我并不知道封印之门在哪?” 那人道:“你没的选择,这世界恐怕除了你没人会知道。” 萧翃道:“如果我不依呢?” 那人轻笑一声,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也由不得你了! 萧翃闪身到他身后,便要去救婉儿,那人抬脚一踢,一道无形的盾力踢像他,萧翃见他身形不动,只是轻轻一脚,巨大无形的力量把他撞飞十丈之远。 萧翃骇然此人道法如此之高,他身形虚法一掌拍下,一道红光火射,那人眼也不抬,又是轻脚一踢,力量之大重如千斤,玄铁重靴打在火掌之上,顿时被弹飞。 萧翃腾空翻跃几圈才稳住身形,一道轻蓝光直冲而下,闪烁在这漆黑夜晚一片光芒。那人眼瞳一缩,威风凛凛,玄铁重脚踏空而起,当空一脚打在那道耀眼炫丽的青蓝光芒之上。 一阵破天巨响,萧翃只觉得身形一轻,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飞出去,那人落地,脚底一麻,心微一凛,心想倒是有些低估了他。 萧翃落地连退了十几步才站稳脚跟,心想这人道法高深莫测,要想在他手上救出婉儿,那是不可能,他心生一计,收回仙缘神剑,走到那人面前说道:“也罢,再打下去我只会自讨苦吃!” 那人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明白就好!” 他也无须抓住这个萧翃,只要看着这个婉儿,还怕他不就范。 萧翃也心想这个人,好生狡猾,明明有能力抓到自己,却抓着婉儿不放,他知道就算抓到我,我也不可能听他摆布,只要抓住这个婉儿,我既不会跑,也不得不听他的使唤。 萧本想走近点到婉儿身旁,那人却挡在前面,萧翃无奈只好坐在一旁,离他们七八丈之远。 婉儿也是一脸苦笑,“这个大坏蛋,真是讨厌!” 萧翃坐在一旁道:“是不是我帮你找到封印之门,你就会放过我们。” 那人道:“至少不会杀了你们!” 萧翃道:“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肯打算放过我们。” 那人道:“你们是天尊要的人,我没办法放你们走,但只要你们帮我找到封印之门,按我的吩咐去做,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萧翃说道:“好吧,天一亮我就带你去找。”他又望着那人身后的婉儿道:“婉儿你不用担心,这人虽然可恶,但一时也不会为难我们,你乖乖听话就好!” 婉儿委屈的道:“我好几天都没吃东西了!现在好饿,只想吃东西!” 萧翃起身道:“好我去找点吃的,你在这等一会,我马上就来。”他看向一旁有些发臭开始腐烂的异兽尸体,整个四肢都被活生生撕了下来,他不竟恶心摇头,魔道中人,果然一个比一个古怪邪恶,他转身消失在夜空之中。 那人丝毫不理会,任由他来去自如。 不多时萧翃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飞禽,他凝气聚掌,一道火焰从手心打在地面,没有干柴却也能烧的火旺。 萧翃似乎是故意在那人显摆,而那人却闭眼不抬,完全无视,萧翃不在理他,把打来飞禽褪去了毛,放在火焰上慢慢烧烤,不多时香气四溢怡人。 婉儿老远就闻到深深咽了下口水,好香,闻着就让人想吃。都已经快忍不住,等的迫不及待了! 萧翃看着她笑道:“再等一会,马上就好了!”香气四溢早已盖住了,那一旁的腐臭尸味。那人坐在一旁眉毛轻挑,不知道多少年了!在这蛮荒异界已经好多年没闻过这熟肉的香味,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他从进入蛮荒异界那一刻起,就没有再吃过熟肉,他不懂的烘烤美食,也讨厌那些令人琐碎的麻烦功夫。 他从一开始就活吃生肉,吃到恶心的厌吐,再到逐渐习惯,久而久之连他自己的麻木了!只为了填饱肚子,并不会享受其中味道,连他自己觉得已和那些大荒中的异兽没什么区别。 萧翃烤好了之后,等它冷却下来,撕了一半扔给了婉儿,婉儿接过之后早已等不及,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萧翃又从另一半撕了一半下来,扔给那人道:“你要不要来尝点,保证别吃生肉好吃。” 那人睁开眼望着萧翃扔过来的烤肉,闻着那充满人间香味的烤肉,他表情古怪,慢慢闭上眼才道:”我已经不吃这种味了!” 萧翃无所谓的拿了回去,反正你们魔道中人,一个比一个怪,不吃拉倒。 一夜无语,婉儿有萧翃在身旁到睡得香甜,只是那人一直闭着眼,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没睡。 天一亮,那人起身第一句话就是说道:“你现在可以带我去找了吧。” 萧翃不紧不慢的道:“急什么?” 那人却不耐烦!“别给我耍花样。” 萧翃带着那人一路朝着之前与婉儿一起掉下去的那个方向而去。他走在前面隔着那人四五丈之远。婉儿这次到没有像之前那样,被他扛在肩头,却也始终不离他一丈远,看来他是及时小心防着萧翃,生怕他的五行遁术突袭把她带走。 这时一道异光冲天而起,正是萧翃之前与婉儿所掉下去的地方,那人眼前一亮,掩饰不住兴奋,这么多年了,终于可以靠近这个地方了。马上可以找到封印在九幽深处的上古魔神了,自己的任务也算有个交代。 萧翃指着前方道:“前面那异光之处,就是封印之门,只要走到那异光之内,就可以到达九幽深处了!” 那人激动的却还不忘一把抓住婉儿说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带我下去。” 萧翃带着那人走近异光之内,向婉儿使了个眼色,婉儿一双大眼却盯着那人腰怀之处,无意间靠的更近。 三人走进异光之内,只见异光之内所在之处顿时地面摇晃塌陷,裂开一道深渊,随着异光消失,三人同事瞬间跌了下去,地面又重新合上,恢复原样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萧翃早已预备利用那跌下来的瞬间之际,抓住婉儿,有了之前一次跌下来的经历,萧翃轻车熟路的抱着婉儿,从那漆黑一片九幽深处,跳进通天神井重新回到了地面。这一切只不过转眼瞬间,即是那人高深莫测也难及时做出反应。 那人身形下坠不曾预料这一突变,随着惯性慌神之际,早已不注意那些,等他跌入地面重地一摔,望着黑暗一片感受不到萧翃两人的气息,才知道中计了! 只是他可以确定这一定是那封印之处,只是不知道萧翃两人是怎么离开的? 萧翃回到地面之后,带着婉儿快速离开,婉儿高兴的道:“我们把那大坏蛋关在里面了!” 萧翃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封天神印已被解,那人不是等闲之辈,很快就会发现其中道理,他出来之后倒没什么,我只是担心他发现上古魔神并不在里面, 那才叫一个糟糕!” 婉儿道:“反正他们不知道上古魔神已经在你肚子里了,让他找去吧!” 婉儿不知何时从怀里拿出苍龙角,放在手上把玩,很是稀奇的样子。 萧翃问道:“婉儿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婉儿道:“这是我从大坏蛋的身上偷偷取过来的!”当时那人的心思全在封印洞口之上,那人又紧紧抓着婉儿不放,婉儿趁他不备顺手牵羊偷偷拿了过来。她好奇的放在嘴里一吹,声音凄厉悲鸣,即使在白天也会受到那号角之声,震荡影响。 婉儿吹了一会把它扔给萧翃道:“那大坏蛋就是利用这个驱赶那些大荒异兽的!令它们害怕不敢靠近。” 萧翃接过苍龙角,仔细看了一会,这好像是某种上古时期的神兽龙角,是个异宝,萧翃觉得在这个大荒之中,留着它或许有用,便把它放进怀里,两人穿梭在大荒之中直奔万古朝西而去。 章节目录 第210章 老和尚 烈日炎下,西风瘦马,在大荒西道七百里处,坐着一个人影,穿着一身破烂古旧袈裟,身形枯瘦如柴。远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定座入禅,手持佛轮珠,口中低声念诵着佛经。 萧翃与婉儿两人觉得奇怪,如此大荒之中,怎么会有个和尚?看样子那个和尚也并没有注意到萧翃两人到来,专心低头念诵着经。 婉儿上前问道:“老和尚,你坐在这做什么?” 那老和尚微微抬起头来,面容沧桑如同饱受风霜,两眼却是睿智明亮如神。望着两人仔细看了会,目光最后落到萧翃身上深深望了一眼,最后说道:“这位小施主,你面容焕发却透着一股黑气,久久不散,必是受妖物缠身,恐怕日后定会有场前所未有的世间浩劫。今日遇到便是有缘,不如老衲替你把把脉,去去邪如何?” 萧翃觉得这老和尚很是奇怪,开口就是疯言疯语,莫非他看出什么端详来了?还是他故作高深装神弄鬼? 他本想与体内那上古魔神接触,问个究竟,好弄个明白,别被这老和尚骗了,可那上古魔神去是沉睡了一般,一声不吭,凭自己如何叫唤都无动于衷。 婉儿说道:“老和尚你说臭小子,被妖物缠身,这大白天的我怎么没瞧见?” 那和尚双手合十低声佛号,“哦弥陀佛!世间万物虚实虚幻,一切由心生所定,或真或实,或幻或虚,一念为邪,一念为正,皆由心灵所控,肉眼是无法所见。” 婉儿道:“老和尚你是说臭小子心灵住着个邪魔?” 那和尚又是一声佛号,“哦弥陀佛!他原本心灵万般无暇,惠心执质,却是邪物侵噬,恐怕日后多行不义。” 萧翃眉头一皱,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拉着婉儿的手就道:“大师,我们还要赶路,就不打扰您念佛打坐入禅了!告辞!” 那老和尚却突然起身挡在了萧翃的前头,“哦弥陀佛!你我有缘,相遇便是注定,就由老衲替施主净化心灵,驱赶邪物!” 萧翃不耐烦,被他说的好像自己是魔头一般,但他是个和尚,身上虽然破烂不堪,却隐隐透露着不凡,如同金反照想必一定是个隐世高僧,对他还是有几分礼敬的道:“大师,我们真的还要赶路,还请大师让我们过去,感激不尽!” 那老和尚道:“不是老衲不让施主过去,前头乃是神圣之地,去不得!一去必会招来大凶之患。” 萧翃心头有些不快的道:“大师这么说来,是说我有可能给那里带来大凶之兆吗?” 那老和尚道:“施主不如跟着老衲念经诵佛,不出数月便可驱赶邪魔,净化心灵。” 婉儿在一旁一听有趣的道:“你是想让臭小子出家当和尚吗?” 那老和尚道:“你我有缘,一切因果便是注定,老衲倒不妨破例收你为弟子。” 婉儿在一旁听言越发的好笑,“好啊!臭小子要是出家当了和尚,那一定好玩。” 萧翃皱眉不悦,“婉儿别胡闹,谁要出家当和尚了!”他拉着婉儿的手。“我们走!”不去理会那老和尚! 那老和尚伸手拦住了萧翃的去路,“哦弥陀佛!老衲不能让施主过去!” 萧翃心中不快,“我偏要过去!”闪身越过。那老和尚眼芒闪过金光赞道:“好身法!”一道无形的力量却让萧翃止步不前。 萧翃一惊好深的道法,问道:“您是大悲寺的高僧吗?” 那老和尚没有回答他的话,伸出五指按住了他的肩膀,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压了下去。萧翃面色吃力单膝跪在地上,却怎么也挣扎不起来。 婉儿见状便是兰花拂指朝着那和尚打去,“快放开臭小子!”那老和尚金光闪闪,口中念佛,婉儿打在他身上,却发现自己无法近身,被他的金光闪烁弹了出去。 那老和尚道:“据老衲所知,这世上会南疆蛊术的,除了南疆异族之外,便只有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上官医仙了!” 婉儿惊道:“你认识我爷爷?” 那老和尚微微一愣,随即一笑,明白过来,口中念道:“哦弥陀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出生时我到见过一次,想不到你都这般大了!说起来我跟你爷爷也算是老相识了!” 萧翃听他这么说却突然想到一件事,婉儿出生他都知道,上官医仙也说当初救下婉儿是受故人之托,难得这个老和尚,就是那个故人吗? 婉儿道:“你既然和我爷爷是老朋友,为何还要为难我们?” 萧翃被他一手死死按在那里一动不动挣扎不得,也说
共3页,现第1页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四海神僧 这一萧翃反复练习琢磨,总结出自己这些日的不足,如何能够更有效的不轻易的那么快的败下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但要想在老和尚手上坚持到一百招不败,简直太难。 他现在倒也不急,多和老和尚待一,自己的修为就更精进一。这老和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问他是不是大悲寺的高僧,他也不回答,道法也深不可测,简直可以用无法无边来形容了。 萧翃猜想像老和尚这样高深莫测的道法,在大悲寺中的金袍神僧恐怕也不及,如此看来这底下能胜过金袍神僧的高僧,除了大悲寺四大神僧之首,四海神僧之外,还有谁? 他也多次试探问过老和尚的来历,可那老和尚始终避而不答,既然老和尚不肯透露身份来历,萧翃也不在多问。 这几日婉儿都是板着一副苦脸,瞪着一双水灵大眼气鼓鼓看着他,萧翃觉得好笑,这些日忙着和老和尚打架,倒把她给忘了,难怪她会那么生气? 婉儿也是够郁闷的,整看着他们打架,实在无趣,又没有人陪自己个话,一个人常坐在那常发呆。 萧翃走了过来,坐在一旁。“怎么了?干嘛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婉儿没理会他,大眼转动,望着远旁,像是没听到的样子。 萧翃笑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发簪,放在她面前晃了下道:“你看这是什么?” 婉儿眼眸闪过一丝欢喜,不过很快又冷了下来,板着脸个脸。“别想哄我开心,干嘛不去找老和尚打架去?” 萧翃一脸笑道:“不找了,有人生气了,我得陪陪她?” 婉儿俏脸冷哼道:“谁生气了?我才没有。” 萧翃道:“没有吗?那你为何对我板着脸,不理我?” 婉儿伸*过他手上的发簪道:“大男人的干嘛拿人家的东西?” 萧翃看着她笑道:“我帮插上!”他又从她手上拿过发簪,轻轻插在她的青丝秀发上,赞道:“这样就漂亮多了!” 婉儿不知道为什么心生异样,脸颊闪过一丝红晕,低着头楠楠道:“难得我之前不漂亮吗?” 萧翃道:“你一直都很漂亮,只不过比之前更漂亮。” 婉儿眼眸如亮,望着他,气也消了一半,心里也乐开了花,笑脸如花如有真的道:“真的吗?”问过之后都觉得不妥。自己还在生他的气,怎么就可以原谅了他呢?” 萧翃摸了摸她的脑袋赞道:“当然是真的!我家婉儿这么漂亮,谁能比的上!” 婉儿听了之后很高兴,一抹羞涩,两面晕红,甜美可人,觉得没有理由在生他气了,低着头问道:“我以为这发簪弄丢了,你在哪里找到的?” 萧翃道:“之前你被那魔道怪人抓了去,我找不到你很着急,结果就发现这簪子。” 婉儿心想一定是自己被那大坏蛋抗上肩头时弄掉的,她低声叹道:“这是蝶儿姐姐送给我的礼物,也不知道蝶儿姐姐和鱼鹰大哥成亲没有,他们过得好不好。” 萧翃一听心中也是一沉,心想着让婉儿一个姑娘家,跟着自己在外漂泊,东躲西藏,心中实在不忍,真是委屈她了,道:“婉儿,你放心我们一定还有机会回去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就去看他们,怎么样?” 婉儿道:“可是我心中最想的还是爷爷,也不知道爷爷他现在怎么样了?” 萧翃道:“等这次出去之后,我一定陪你一起去找爷爷。” 婉儿回抬头看着他,“满是欢喜,真的吗?” 萧翃点点头很认真的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婉儿问道:“可你不是要去万古嘲西的吗?” 萧翃道:“不去了,老和尚我去了,可能会招来大凶之兆,他是得道高僧,独具慧眼,的准没错,何况我的行迹败露,去哪里不准真会给那里招来麻烦,还是不去的好!” 婉儿听了之后,一脸高兴,欢雀不已!“太好了!”她本来就不想去什么万古朝西。 萧翃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也笑道:“这样就对了嘛,笑起来多美,一笑倾城,如花似玉,干嘛要愁眉苦脸的!” 婉儿道:“还不是都赖你的,你早一点做出决定,我就少生些气。”虽是这么,却也掩饰不住心中欢喜,两眼望着他灵动而有神。 这些萧翃依旧找老和尚打架,从早打到晚,累了就休息。饿了就随便吃点。每次老和尚都把他的不足之处,加以分析和提点,经过他一番熟悉教导,自己的修为可谓是突飞猛进,一日比一日高。 这些下来,竟也能挡住老和尚不下七八十招,他对着老和尚也是一比一敬佩,他发现这个老和尚不仅道法高的惊人,对世间旷古奇闻也是博古通今,无所不晓,心灵境界更是超乎常人所不及。 他更加确信这老和尚就是大悲寺的四海神僧,只是不明白他为何出现在蛮荒异界,听他之言好像是从万古朝西所来。 时间飞驹,转眼似箭又过来一个多月,连萧翃自己都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要不是婉儿数着日子,提醒着他,都不知道竟又这般过一个多月。 在这一个月前萧翃就能挡住老和尚不下九十多招了,可是过来一个多月萧翃还是只能挡九十多招,离一百多招还是有一步之遥,也不知道是自己没有进步,还是老和尚之前有意放水。” 这个老和尚的道法却是永无止境,一招出奇一招,每次都要觉得自己能多挡一招一时,却被老和尚莫名其妙的一招致胜,令自己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就这样从九十多招打到九十九招,又用一个多月的时间,萧翃眼看就要离一百招摇摇可及了,只要在多挡下一招,就能坚持到一百招了。 可偏偏就在这剩下最后一招时,老和尚突然提出不打了,就差最后一招,倒轮到老和尚开始不干了,他心中郁闷问道:“就剩下最后一招了,为什么就不打了呢?” 老和尚却:“你我尘缘已尽,是时候该散了,只求在这一招未完成之前,求萧翃帮他一个忙。 萧翃想不到还有老和尚做不到的,需要自己帮什么忙?但老和尚语气凝重,一定是什么难以解决的大事。 老和尚面色忧患的道:“老衲这几日突观星兆,星空移位,怕是封印在蛮荒异界中的神魔印以解,神魔一旦出世。 恐怕日后一定引来大难之灾,到时道巨变将会永无宁日。恐怕那时老衲时日也不多,老衲在此一件事还需要施主去做。” 萧翃听言心中惭愧,恐怕老和尚还不知道上古魔神是被我带了出来的,若是下因此招来什么巨变,那我可是千古罪人,永遭世人唾弃。他道:“大师请,凡事晚辈能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 ” 老和尚道:“上古魔神虽出,但想解除封印,还得需仙四女之躯。倘若上古魔神的元神封印,落在了魔道人之手,势必会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若真是那个时候老衲希望施主,以大局为重,以下苍生着想,在魔道未解除封印之前,能杀了仙四女,以绝后患!” 萧翃听言心中一震,他一想起婉儿的真烂漫,和这段时间的朝西相处,想起紫玉的笑可迷人,和对自己的热心忠诚,以及想起寒蝉的绝世容颜,和时候那段共患难生死的经历,他不可能做的到,也绝不会去做。 别是让自己去杀她们,就算是别人想伤害她们,他都会拼了命去保护,怎么可能会答应这件事?他想都没想一口道:“这不行,这绝对不行,大师恕我无能为力,不能答应您。” 老和尚道:”老衲知道施主,慈悲为怀,心里善良,绝做不出此事,但为了下苍生,为了世间平民,哪怕是让老衲死后陷入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也在所不惜。老衲是出家人,冒着触犯佛祖,也希望施主能答应此事。” 萧翃道:“对不起,大师,这事我绝对不能答应你,但我向你保证用我尽生所能,绝对不会让上古魔神落入魔道人之手,更不会让他们有望得逞,还望大师不要为难我。” 老和尚摇头叹道:“哦弥陀佛!一切命数如此,既然施主无法做到,老衲也不能强求。”他最后望向萧翃,深深念道了一句。“三生因果,一世情缘,皆是轮回苦难,偶弥陀佛!”便是转身离去。 萧翃叫道:“大师,您要去哪?” 老和尚头也不回口中念道:“下之大,永无尽头,只要心中永恒,方可永无止境!” 萧翃望着老和尚枯瘦远去的背影,心中生起许多敬畏,有些不舍,有些感叹,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老和尚。 婉儿一听老和尚走了,就高兴的跳了起来。“老和尚走了,你也不用再找他打架了,真是太好了!我们总算是可以走了!” 萧翃没有过多的表情,心里却是空落落的,和老和尚这段相处的时间,他知道老和尚是绝世高人,有着无所不能的本领和超脱世俗的智慧。 他人虽走了,却交会了我很多东西,乃至于自己一生都受用不尽。 婉儿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感怀,有些触动,知道他是个重感情之人,定是舍不得老和尚,实在的,她也觉得老和尚挺好的。 虽然平时自己有些调皮,想想总是拿萧翃烤好香肉,放在老和尚面前逗他,问他吃不吃?他却总是对自己一脸慈目的善笑,十分亲人! 如果不是自己想着爷爷,急着去找爷爷,也愿意和老和尚多待几。但是走了,她也没什么牵挂的,反正在她眼里只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可萧翃却不同,老和尚虽是跟他打架,却交了他三个月的修行,是他的恩师,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即便没有进行拜师大礼,可在他心里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的恩师! 萧翃也走了,准备离开蛮荒异界,带着婉儿去中原大陆,找她的爷爷,上官医仙!。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古道西风 这几天萧翃始终觉得心神不宁,自从和老和尚分开就有一种不不详的预感,好像会有什么事要发生。 婉儿看着他心事重重,一脸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为何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 萧翃停下脚步折身返回道:“我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不行,我还是觉得回去看看。” 婉儿不解,但也跟了过去。 大荒西风凄凉萧瑟,有些荒凉无烟,有些苍茫迷茫。老和尚望着挡在前面的黑袍蒙面衣人,手上拿着上古销魂古剑,眼神不竟露出惊讶之色,老和尚说道:“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挡老衲的去路?” 那人一身黑袍随风摆动,呼风鼓鼓,口中说道:“想不到名扬四海的四海神僧会出现在这里,在下幸会!” 老和尚眼中闪过异芒,问道:“莫非阁下是专寻老衲而来。” 黑袍衣人道:“正是!” 老和尚道:“不知道阁下所为何事?” 黑袍衣人道:“久闻大悲寺四海神僧,佛法无边,在下不才,想特来讨教一番。” “阿弥陀佛!”老和尚口中念道:“老衲不过一介和尚,平日里吃斋念佛,善不与人争强好胜,还望阁下莫怪!” 黑袍衣人道:“我不远千里,来到这蛮荒之地,如今算是有幸遇见,怎能轻易离去。” 老和尚眉头一皱,说道:“恐怕阁下意不在此,不单单是找老和尚我讨教一番的吧!” 黑袍衣人笑道:“不错,早就听闻七仙阵图,在四海神僧手上,若你肯拿出来我便离去!” 老和尚道:“老衲没有什么七仙阵图,还请阁下莫要强人所难。” 黑袍衣人道:“出家人不打诳语,若我没有确切的消息,是不会冒险来找老和尚你的,你若是识相的交出来,我便不会再为难你。” 老和尚道:“阁下是何人?何为想取七仙阵图,难得阁下是魔道中人?” 黑袍衣人道:“既然你不肯交出七仙阵图来,有何须问我是何人?” “阿弥陀佛!老和尚念道:“看来阁下不拿到七仙阵图,是不会罢休了!” 黑袍衣人冷笑一声,双袖拂地,黑袍飘鼓,一股强大气势从身上散开,天空乌云翻滚,顿时阴暗下来,狂风大作,吹起地上的扬尘沙石一阵弥漫。 老和尚眼中闪过骇然说道:“阁下好高的道法。”心中惊疑,在魔道除了三魔元首之外,恐怕也无他人由此惊天骇人道法,想必阁下也并非魔教中人。但是普天之下以他的阅历,除了三仙之外,也想不出还有谁有此惊人高深的道法。 老和尚心神变得有些凝重,身上金光闪闪,冲散云雾,照耀天地,金光一片,直逼耀眼。 黑袍衣人衣风鼓鼓,黑气从身上散开,盘旋天地,冲上云端,随着浓墨黑气在天空游走。黑袍衣人身形诡异,不见身影。却见黑气如一道狂风黑色巨龙,带着天色巨变,直扑而下,朝着老和尚冲来。 老和尚面色凝重,不敢怠慢,此人道法高出他想象,两掌合十,金光阵阵瞬间笼罩一片,打在腾云化来黑气之上,一道碧玉光芒直穿而下,冲破金光朝着老和尚射来。 老和尚心神一变,口中念道:“销魂古剑!”手中的佛轮珠飞出,金光闪闪,光芒大作,打在碧玉光芒之上。老和尚身形一震,向退了几步,佛轮珠回到手上。 黑袍衣人身形冲出黑气,手持碧玉光芒,向老和尚化作一道碧玉耀眼光芒,闪烁在天地之间,俯身而下,朝着老和尚枯瘦的身形冲来。 老和尚顿时一道金光佛印打出,却也奈不过神剑威芒,在黑袍衣人高深惊人道法驱动下,更是威力无比,剑气仙芒瞬间击破金光佛印,老和尚身形一晃,地面顿时十丈之远,被炸开一道深勾裂痕。 老和尚心中无比骇然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使得竟是仙剑七门,混云真法中清风玄清剑决的秘法,在此等上古神剑威芒之下,威力可想而知。他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不到阁下竟是仙剑七门中人,到不知是哪一位高人?” 黑袍衣人笑道:“既然让你给识破,那我就更加不能再留你了!”他的身法顿时展现的毫无掩饰,若论实力他定然难在老和尚面前占到便宜,要不是靠着手中上古神剑威芒,他也不敢冒着风险在四海神僧面前抢东西。 他必须毫无隐藏的展现实力,再加上上古神剑威芒才能有望杀的了老和尚。他身形光芒大作,一道红光刺眼,空气中滚滚热浪迎面扑来,瞬间可见一道火红光芒覆盖天地。 一道道真火纵然丛生,从天而降如一道道火焰剑芒,恐怖惊人,这是樊火真决中的十万真火,威力无穷,杀伤力巨大,具有瞬间强大的毁灭性杀伤。 老和尚心神凝重,面色诧异,他见多识广,博古通今,自然知道黑袍衣人所使的就是上古绝学,樊火真决的十万真火,只是他想到萧翃所练的樊火真决,难得和他有关? 萧翃所练的樊火真决还不到火候,还不足为患,但此人的樊火真决竟练到十万真火境界,真是骇然听闻,难以想象。 想必此人还不足与三仙论辈,但实力修为却堪比三仙,这要何等的天赋和奇骨资质,恐怕天下也无一人能达到这等绝世境界 。 他不敢大意也不容多想,使出大乘佛法,大般如法中的金刚伏魔印,将十万真火笼罩在万丈金光外,一层接着一层,直将十万真火覆盖。 可那十万真火之中朦胧一道火影,如一道火神手持碧玉神剑,冲破万丈金光,一道火指神印携着神剑光芒朝着老和尚铺天盖地而来。 老和尚双手合十,手握佛轮珠,散出无数金光颗粒,冲向那万道火光,天地巨变,十万真火铺天盖地。纵身老和尚有金身护体,也耐不住上古绝法,十万神火。 他面如焦土,更加凝重,他手持结印,金光闪闪,一道接着一道,他入膝盘旋坐地,双手合十,口中低诵念佛,一串串金光佛印,连成一道金光佛圈将黑袍衣人盖住。 黑袍衣人手持神剑,身形暴涨,无数剑气光芒打在金圈之中,金光佛圈随着老和尚快速念诵,越缩越小,随之也将黑袍衣人暴涨的身形压了下去。 黑袍衣人眼暴突筋,面色涨红,显然是受到金光佛魔咒的压制,身形忽涨忽灭,金光佛圈也忽缩忽涨。 他举剑朝天手中神剑光芒大作,直冲入云,他身形瞬间爆涨,化作数十道火焰神光,冲撞在金光佛圈之上。 每一道都能打出火焰神掌,老和尚心中凛然,他的樊火真决竟能到了樊火分身境界,要知道樊火分身的可怕还要在十万真火之上。 根据所练到境界可以瞬间分身十道,百道,千道,甚至万道。境界越强分身就越多,此人虽是境界初到,最多也就数十道。 但依然是千百年来史无前例能把樊火真决,练到这种境界的,就算是当年的地魔仙君也到五百岁才练到这种境界,按年纪他恐怕还不到四百岁把? 老和尚感到一种史无前例的恐惧,这人若是心术不正恐怕是天下大灾,七仙阵图更不落在他的手上,若是让他解出七仙阵破法,那么天下再无能克制他法,就算是自己牺牲也不能让他得逞。 金光佛圈被黑袍衣人的数十道樊火分身给击破,老和尚身形一晃,站了起来,一道碧玉光芒冲向老和尚的心口。 老和尚双手合十夹住了对方的销魂古剑,不料剑神光芒一变,从碧玉瞬间变成火红,老和尚的双手也瞬间滚烫起来,冒着浓浓的白烟,樊火威力果然也不是他能所挡,若是不撒手恐怕双手惧废。 老和尚突然眼神一变,似乎有些凄凉和无奈,双手一松,神剑瞬间刺中心口,他的双掌早已聚集的金光佛印,重重打在了黑袍衣人的身上。 这种自身相残另黑袍衣人万万没想到,结结实实的受了老和尚这一掌,身形被打的到飞出去,一口鲜血透过黑布吐了出来,落在十几丈之远,举剑撑着地,显然老和尚那一掌全力打出,受伤不轻。 老和尚被那一剑刺中心口,金身破灭,鲜血直流,有些站立不稳,摇摇晃晃,他急忙封住经脉,制止血流,却又伤的太重,一口鲜血吐出。他盘膝坐地,强撑着身子望着黑袍衣人微微叹道:“想不到老衲今日会丧命你手。” 这时脚步声传来,黑袍衣人以无力撑起,现在任何来的一个人都可以轻松要了他的命。他望了一眼老和尚,眼角闪过一丝不甘更是不解,他封住几个重要经脉,强行运功转身化作黑气光芒,消失在远空。 《喜欢本书的朋友,还望你们可以多多支持!收藏,订阅,鲜花送起。谢谢支持!我不是专职写书,难免会有断更现象,但不会太监。大家可以放心阅读,耐心等待更新。》 章节目录 第113章 百口难辩 萧翃带着婉儿出现在老和尚面前,一路上他焦急不安,始终有一种强烈不详的预感,感觉老和尚一定是出来了什么事。 果然他见到老和尚一脸苍白,血色全无,一身破旧袈裟衣裳遍血,见他坐在西风荒道上摇摇欲坠,恐怕是性命垂危。 萧翃一惊之下跑了过来,扶住老和尚的身形,一脸惊恐的问道:“大师,您怎么样了?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就连婉儿也是一脸惊恐茫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老和尚为什么会伤的那么重? 老和尚无力伸出手摆摆道:“我……我恐怕……不……不行了,我受的乃是上古神剑所伤,哪怕神罗在世也无力回天。” 萧翃摇头道:“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您是四海神僧,道法无边,一定不会有事的!” 老和尚紧紧抓住萧翃的手,满目疮痍的道:“没用的,那一剑正中我心口,我是活不了……多久了!我……现在有一事……必须要告诉你。” 萧翃道:“大师您说。” 老和尚看着他无力的道:“我知道上古魔神是被你给带了出来。” 萧翃低头愧疚,想不到大师都知道,“对不起,我不该隐瞒大师您的!” 老和尚摇摇头道:“或许你不知道你得什么能从上古大神封印中带出上古魔神。” 萧翃确实也是困惑,隐隐猜到些什么。 老和尚又道,封印上古魔神的是上古大仙的毕生仙灵之气,常人是带不出来的,你之所以能带出来,那是因为你就是上古仙灵所化的转世凡胎。 当我得知你出生之后,就拖上官医仙把你从朱青手上救了出来。从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当年我所托上官医仙所救的的那个孩子。 想不到我们这么有缘,今日能相遇,直到我死的最后一眼9能见到你。 萧翃也是震惊无比,想不到自己真的是上古仙灵所化的凡胎,直到老和尚亲口说出,他都是还是难以相信,这消息来的太突然,太震惊! 虽然之前早已有所准备,却还是难以平静又听老和尚道:“我之所以逼你做我弟子,是想尽我所能让你变得更厉害一些,这样不管是魔道人还是心怀不轨之人,都难以在你面前讨到好处?以后的路还很长,你面对的困难还很多,老和尚能帮到你的,就只有那么多!” 萧翃心里感动,更是难受,想不大老和尚用心良苦,都是为了帮助自己。现在明白是不是有些太晚,他泪流满面,以成哭泣,这也是他自从死了爷爷之后,也没这般伤心过。 老和尚看着他又道:“想必你也知道要解除上古魔神封印,必须天仙四女和一仙之灵才能彻底解开。当年上古大仙用他的守护神,玉龙真身的锁骨加上天界玉石,用自身仙灵把上古魔神封蛮荒异界,为了就是不让他出来继续作乱。 你要知道玉龙是上古大仙的坐骑,必须用上古仙灵的精血才能解除,而天界玉石必须要用天仙四女之躯才能化解,这一点无论是魔道还是上古魔神比我们都清楚。 上古魔神虽然利用你做他栖身之地,但他是个魔神不会甘心永远被封印下去,总有一天会想着出来害人,所有不管是你,还是天仙四女都不能落入魔道人之手。” 萧翃点头道:“不会的,我不会让魔道中人得逞的,更不会让上古魔神出来,我会把他一直烂在我肚子里,永远也不会让人知道。” 老和尚欣慰的点点头,有些凄凉苦楚又有些迷茫的,他纵横一世四五百年,游历世间,看尽繁华悲凉,自己也终老一去的时候。 只是未来的世间充满着迷离危机,他依然有些不放心,他苦叹一声:“老和尚我也是时候离开了,这未来的世界有你们下一代就做够了!” 西风有些凉,凉的让人透心,冷的让人发抖。萧翃身上在颤抖,老和尚身上也在颤抖,慢慢变得有些僵硬冰冷。 老和尚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从怀里缓缓摸出一张古旧的白皮卷说道:“老衲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这是七仙阵图,是当你魔道护法慕容冲交给我的,今日我把它交托给你,你一定要妥善保管,绝对不能让他落入坏人之手,也不能交给仙剑七门,包括你最信任的人。” 萧翃接过七仙阵图,不明白为什么?问道:“这原本就属于仙剑七门的东西,为什么不能交给仙剑七门里的人?” 老和尚最后无力缓缓的道:“因为仙剑七门有奸细,那人隐藏的很深,修为更是可怕的惊人,恐怕就连凌镜仙人,也未能有所察觉。贸然叫到仙剑七门怕是后患无穷。” 萧翃想不明,难得就连凌镜仙人也守不住吗?自己又何德何能? 老和尚说话完这些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想说什么,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一阵阵西风凄凉吹过,拂面刺骨,寒心痛人,老和尚全身冰冷僵硬,最后手上一松,滑落下来,垂头一低,已是油尽灯枯全无气息。 萧翃一惊,拼命叫道:“大师……” 婉儿也是满目泪花,静静守在一旁,她没有为谁流过泪,或许是为老和尚的死去,也或许是为萧翃的难过? 这是远边传来几声低语,脚步声渐近,只听一声怒斥:“如来孽畜你在这?” 萧翃突然一听,是师傅陆晋川的声音,有些慌忙,有些惊吓,连忙把七仙阵图塞进怀里。 这时陆晋川和何花玲带着,寒蝉以及铭雪城走了过来,可却唯独不见赫严青的身影,他们一早就在百里之外,听到这边的动静,他们都是得道高人,一听就知道这边有绝世高人在斗法。 只是他们赶来了过来的时候,没想到会碰到萧翃,而坐在他身边的那个老和尚,一身破旧架势满身是血,看样子已是气息全无。 待他们看清那老和尚的时候,都是满脸惊讶更是难以置信,那个老和尚竟是大悲寺的四海神僧。 这一惊非同小可,简直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在看萧翃跪在老和尚身旁,陆晋川顿时一脸震惊怒道:“你这个畜生,竟连神僧都要加害。” 萧翃显然还在对老和尚的死,没回过神来,但是听陆晋川这么一说,睁大了眼,转身望着陆晋川:“师傅……这……大师不是我杀的。” 陆晋川怒吼道:“你给我住口!”踏步上前,婉儿突然挡在前面气道:“你这老东西,讲不讲理了?” 陆晋川一愣,又气又怒,但又不好发作,把她一推:“你给我让开。”对于这个小丫头无礼,他是忍了又忍,要不是念她是上官医仙的孙女,凭他的脾气还真忍不住一掌打了过去。 婉儿指着他骂道:“老东西,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说臭小子杀了老和尚,你看到了吗?” 陆晋川真是被她言语三顶撞气得不行,还没有人当面指着他鼻子,骂自己老东西,老糊涂,气道:“我现在除了看见他,也没有其他人。” 何花玲看了一眼萧翃,和一旁的老和尚,走了过来冷声道:“陆师兄,先冷静!这世上能杀得掉四海神僧的,恐怕也没有几人,但决然不是这小子。” 陆晋川被她这么一说,倒是冷静了不少,看来真是气糊涂了,但也觉得不会那么简单。他道:“四海神僧或许不是他杀的,但跟他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萧翃恨不得立马把七仙阵图,拿出来说清楚,但一想到四海神僧最后一句嘱咐,说仙剑七门有奸细,如果现在交给师傅,岂不是要害了他? 连四海神僧都惨遭毒手,何况是师傅呢?他只是想不到在仙剑七门,除了凌镜仙人能够杀得了四海神僧之外,还有谁会有这么大本事?那个奸细又是谁?” 陆晋川见他一时不说话,眼神飘忽,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测,说道:“你果然跟人暗中勾结,加害神僧,快说是不是魔道中人?” 萧翃见师傅越说越离谱,又把自己牵扯到魔道中去,看样子是解释不清楚,再说了,师傅也不会听自己解释。 但他还是要声明道:“四海神僧不是我杀的,我也没不跟魔道中人勾结,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拉着婉儿道:“婉儿,我们走!” 陆晋川岂能让他就这么走了,赤芒一闪,一道剑光堵住了他们,说道:“孽畜,哪里走?” 萧翃不想跟师傅动手,他从怀里拿出苍龙角,对着他一吹,声音凄厉悲鸣。 陆晋川只觉得耳朵发麻,心神震荡,何花玲冷眼一寒,似乎认得那个苍龙角,寒光一闪,剑忙出鞘,一道碧光呼啸而来,声音冰冷传来:“还说你没有跟魔道勾结。” 寒蝉心神一动,眼神流入惊慌,突然衣角一紧,回头望去,却是被铭雪城拉住,他眼神冰冷又有些不安,似乎在告诫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萧翃刚转身一道碧光寒芒又冲了过来,他一手抱起婉儿,脚踏清风,闪身在天边之外,漫天赤光剑芒,从天而降又把他给逼了下来。 陆晋川连行七剑,七绝光芒,闪耀夺目,一剑威芒胜过一剑,七层剑影光芒重叠在一起,把他逼向一处。 若是换做以往,萧翃定是挡不住这一剑之威,但他经过和老和尚这段日子,修为大涨,一日千里,实力更胜从前。 一道神指火印,从手掌打出,挡在七绝光芒之上。这时另一道碧光寒芒又打了过来,一旁的寒蝉心神一紧失声叫道:“师傅……” 何花玲不知道是感受到了徒弟的伤心叫唤,还是什么?冷目寒光之中一软,剑光一偏,与他擦身而过,打在旁边地面不远处,地面震荡被掀起一道深痕,可想那一剑之威。 陆晋川七绝剑势一变又换成无数剑光威芒,向他刺去,漫天流星剑雨劈天盖地,每一道剑气寒光直穿天地。看来陆晋川真是下了很手,心中愤怒至极。 萧翃身上红芒闪烁,火指神印一道接着一道,利用身形遁法加上混云真法,绕着周身打在漫天剑光之中,化为无形。 陆晋川心中惊讶,想不到这小子短短几月,修为竟涨的如此地步,再这样下去恐怕连我这个师傅,都不是他对手。 他修行数百载,从来没有听闻一个人的修为能在短短的半年时间,提升到如此境界,真是骇然听闻,闻所未闻,心中波澜不惊,一种惋惜念头,闪过心头。 若是这小子没有叛变之心,那该多好,我们风剑门是不是从此有望重恢昔日,乃至更上一层。 可是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既然他不接受也没有办法,除了惋惜更是狠心,若他不除,定是心腹大患,可是他虽气急愤怒,不代表他没有理智,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当然不能下决定,或许也是他一个悔过的机会,可自己不杀他的一个借口。 章节目录 第214章 独角苍龙 陆晋川气势一收,剑芒回鞘,道:“四海神僧的死,真和你没有关系吗?” 萧翃没想到师傅会对自己手下留情,就连一向冰冷异常的玉清门门主也会突然剑势一改,他心中万分感激道:“多谢师傅不杀之恩,和师叔手下留情。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望了眼一旁已死去四海神僧心中悲凉感慨道:“这几个月来我都是和神僧在一起,他教了我很多东西,我的修为能有如此神速,都是神僧多日来一手指点和教诲,可谓是我半个师傅,我心中感激敬仰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加害神僧呢?” 陆晋川道:“你你这个几个月都是和神僧待在一起?” 萧翃道:“我不敢欺瞒师傅,弟子一直都是和神僧待在一起,直到前几日才分开。” 陆晋川道:“那神僧是被何人所杀。” 萧翃道:“弟子也不知道,我赶来的时候神僧已经不行了!你要相信弟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忤逆不道的事来。” “是吗?神僧的死和你没关系,那七仙阵图是不是在你身上?” 萧翃听言一惊,赫严青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一双赤眼寒芒,紧紧盯着自己。 陆晋川目光也落在他身上怀疑的道:“七仙阵图是不是在你身上?” 萧翃思绪万变,心想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七仙阵图在自己身上,他否认道:“什么七仙阵图?我不知道。” 赫严青冷哼道:“好一个不知道,你与神僧一起待处了这么久,怎么会不知他身有七仙阵图,不准你假意接近神僧,为了就是七仙阵图,趁他不备痛害杀手,也不准,否则这个世上还有几人能杀得了四海神僧的。” 婉儿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气愤道:“你这个老道士,话也不讲理,我们要是杀了老和尚,还站在这等着你们来抓吗?不早就跑了!” 赫严青道:“那是因为你们知道,根本就跑不了。” 萧翃道:“赫师伯,我一向敬你是长辈,但你这样毫无根据,也没有亲眼所见,就断定神僧的死和我有关,是不是太草率了点,这不像您的处事作风。” “放肆!”赫严青怒道:“七仙剑图在不在你身上,杀了你一搜便知。” 何花玲冷声道:“赫师兄,不管他身上有没有七仙阵图,如今神僧已死,我们还是尽快把他带入仙门,交给凌镜仙人处置。” 赫严青转眼看着何花玲,眼神犀利如芒道:“何师妹,你一向冰冷如霜,冷面绝情,何时也变得这般心慈手软?”他的话明显是在指责刚刚自己对萧翃手下留情之事。 何花玲眼神薄怒,冰冷一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 赫严青不在看她,转眼对着萧翃道:“这子如今有大成,绝非以往可比,已成后患,若不就此处决必后患无穷。” 萧翃道:“赫师伯的意思是要非杀我不可了?” 赫严青道:“不管你身上有没有七仙阵图,神僧的死是不是和你有关,你今日必须得死。” 萧翃心想看来今是在劫难逃,只是他身上的七仙阵图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他要怎么办才好。他想来想去只有走作为上计,但是要逃也不是见容易之事,何况还带着个婉儿。 赫严青见他伺机寻找退路,眼芒一寒:“不知死活!”化作一道青芒便冲向他,若是换做以前,决然逃不过这一击,但不知为什么? 赫严青看似锋芒,势不可挡,实则内息紊乱,气息不畅,出手也有些缓慢滞顿,萧翃倒是很轻易避过这一击。 这时边传来一声苍穹怒吼:“臭子,把苍龙号角还我。” 萧翃一听竟是那个怪人的声音,只见一个身影,转眼到了萧翃跟前,一身青衣黄袍,斗笠披风,脚上一双玄铁重靴,落地却是很轻。 他看着萧翃道:“你果然在这。”他之前被困在九幽深处几,后来才发现那口井的异样,跳了出来,他一路寻找萧翃的踪迹,找了几个月,就在刚才听到一声号角之声,便寻了过来。 赫严青, 陆晋川,何花玲三人看着眼前出现的这个人,都是微微一惊,独角苍龙,宝七王? 独角苍龙望向赫严青他们几人,也是微微一愣,随即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仙剑七门三位门主,正好今遇到将你们一起收拾。” 何花玲冷声怒道:“妖孽想不到你也会出现蛮荒异界,那么我们今日正好除去你这个妖孽。” 独角苍龙道:“我倒是看看你们三个臭道士,有何本事?”他身形晃动,一脚踢向三人,看似简单,却是力量出神。 陆晋川,何花玲,赫严青三人同时剑芒一挡,独角苍龙向后退了几步,陆晋川,何花玲两人身形微微一r退,倒是赫严青连退了好几步,才站住脚跟。 何花玲冷漠的眼神带着一丝狐疑,看着他问道:“你受伤了?” 赫严青抚摸着胸口看似轻描的摆摆手道:“没事,之前来的时候遇到一点麻烦。” 麻烦?何花玲疑惑众生,恐怕没那么简单,能让他受伤的那就不是麻烦,她也没多问,道:“我看你伤的也不轻,这里交给我和陆师兄就行,你好好调息。” 赫严青点头:“那你们心!” 何花玲和陆晋川两人联手,攻向独角苍龙。 萧翃望着他们几人恐怕一时也打的难解难分,现在不走,等待何时?他带着婉儿趁他们不备,分身遁法消失在苍空。 却听独角苍龙怒声传来:“臭子哪里走?”却也没见他追了上来,看样子似乎是被陆晋川和何花玲缠住,挡了下来,或许在他们眼里萧翃走了就走了,但这个独角苍龙是真正上的魔道妖孽,自然不会让他脱身逃了! 寒蝉望着那消失的背影,心中久久不平,却听耳畔传来冰冷之声,铭雪城冷声道:“蝉儿师妹,我们也去帮帮师傅他们!” 她这才回过神来,点头道:嗯!好!”一道白玉耀眼光芒和一道冰冷刺眼白光,汇条一线冲入其中。 萧翃带着婉儿直奔蛮荒异界而去,总之这个大荒之中是不能再待了! 而在大荒之中的另一头,一个身穿黄衫女子,行走在大荒之中,显得格外惹眼。 她步伐轻盈,行走在大荒之中就如一朵美丽的仙花,清逸如仙,冰雪出尘。只是有些带着许久奔波风尘疲惫,却也掩饰不住她清丽绝容,美貌出尘。 她望了望大荒之中苍凉无际,秀美深蹙,有着隐隐的深忧,只是眼波之中光彩明亮,清澈如水,带着一股坚韧,她就是慕容秋雪! 她来到大荒之中已有了几个月,她一路从情心剑派来到蛮荒异界,为了就是寻找白杨。 她在长生阁地界,被水月长老撞见拦下时,她跪地求着水月长老放她过去。 水月长老自当不会放她过去,劝她返回。可是慕容秋雪失声哭求,告诉她自己的目的,最后还把自己的身世也跟她了。 当年水月长老受紫霄云庄邀请邀为了对抗元魔尊,她和欧阳虞情也算是有些交情。 她知道放慕容秋雪过去,无非是她去送死,凭她和她娘的交情,更不能放她过去,可是慕容秋雪苦苦哀求,她无论如何也要去找白杨报仇。 她知道这是没有希望的事也是不可能,明知道送死却依然义无反顾。 但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现在唯一能让自己多活下去理由,就是去找白杨报仇。她一也不想多等。 水月长老看着她满心酸楚和绝望,从她清澈悲凉的眼神看不到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让他她如此厌世。 她知道就算现在不让她过去,她一样也会去寻死,倒不如让她过去,去完成她不可能完成的心愿,她轻轻一声苦叹惋惜摇摇头,亲自把她送到蛮荒异界的大荒之中。 自从在仙剑大会上,亲眼看着萧翃被打入深海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如死灰,绝望谷底。在也没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 她如今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在死之前找到白杨,无论生死都要报这个仇。 她在这大荒之中这几个月寻编了每个足迹,也遇到不少凶险,但她都挺了过来。这几日她忽闻传来几声古怪乐器之声,似鬼泣,似狼嚎,总之难听至极。 她曾在大荒西山的时候,听过平原吹过这种乐器之声,她心神一动,断定白衣就在附近。 只是这乐器之声,忽远忽近,回荡在苍茫四周分辨不出是哪个方向?像是远在千里,涯海角,遥不可及,又像是近在耳尺,咫尺涯,触耳可极。可想那人道法之高,远不是平原能够吹奏的出来的,一定是白杨! 他定时在驱使大荒之中的千万异兽,替他寻找着什么?只要寻着这个古怪乐器之声,他相信一定可以找到白杨。 《求订阅!求收藏!求支持!谢谢!》 章节目录 第215章 为父报仇 白杨是魔道四大护法之一,同时也是魔道四大伐派之一的,血杀堂堂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三百年前正魔那场大战,血杀堂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堂主也被正道的三仙杀死。要不是元魔尊救了他,一手鼎力扶持他当上血杀堂堂主,也不会有今日的他,更不会有今日的血杀堂。元魔尊有恩于他,所以白杨会不惜拼了性命去效忠于他,成了元魔尊最信任最倚仗的势力。虽黑魔教与神魔殿表明上屈尊于元魔尊,实则各怀鬼胎,暗里各生异心。自从元魔尊一百年前在紫霞云庄受到正道围攻,受伤不轻,引起三百年前旧伤未愈的复发,伤的更重,所以闭关之后至今未出。而黑魔教与神魔殿势力持续扩大,随着两方势力明争暗斗,早已脱离了元魔尊的掌控。元魔尊自然也很清楚,如今樊宏野心比他的爹还要大,还要难控制。从三百前神魔殿到他的手上,从衰落到崛起,短短百年,这些年发展瞬速,势力扩张到西部南北。自他与黑魔教实力较量中,也略显优势,更显得的沉稳锋芒毕露,逐渐要反超黑魔教迹象。黑魔教的黑魔老祖,虽然是三魔元首之一,实力不可撼动,但他整整比樊宏大了两百多岁,年龄上的差距终要使他略输一筹。没有人会成为不死仙生,黑魔老祖也一样,他终究会老去的!到那时黑魔教在没有人可以比的过樊宏,甚至连元魔尊也不能会有当年的威望,他自然也知道不可能恢复到从前。所以他闭关之前分别安排三大护法各不同的任务,希望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颠覆正魔两道,整个下,甚至能够成为不死仙生。在魔教除了三大护法,在没有人可以信任,在没有可靠的人替拼命他效忠。黑魔教与神魔殿暗地下做的那些阻绕,他也心知明了,只是不想撕破脸皮。而如今白杨奉命寻找七仙阵图,至今依然无果,这次他得知七仙剑阵图的下落,不得不亲自带着得意弟子,赶赴蛮荒异界夺取七仙剑阵图。只是他知道七仙剑阵图,在大悲寺四海神僧手上,恐怕自己要夺取实在不易,先不是不是四海神僧的对手,而如今仙剑七门也得知了这个消息,一定会赶赴蛮荒异界,要想夺取恐怕会更难。所以他要做的就是和独角苍龙汇合,借助他之手一起夺取七仙剑阵图。只是如今他发出了那么多信号,独角苍龙依然没有出现,这不得不让他感到一丝不寻常。按道理独角苍龙知道自己在此,接到发出的讯号,他一定会出现,可他迟迟不出现,让他知道一定是大荒之中发生了什么变化,使他脱不开身,若是没有独角苍龙的协助,让他多了一丝忧虑,更加没有把握。大荒之中酷暑炎热,炎炎烈日晒着地面之中如似火滚烫,无论是谁都不会跑到这里来,但偏偏就是有人喜欢出现在这。在白杨身边除了站了平原之外,还站了个黑衣人,他全身黑夜蒙面看不出形态容貌,就连声音也通过变音,阴阳怪气,听起来及时刺耳。白杨一脸阴寒,目无表情的望着他,平原对着那黑衣人道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挡我们去路?”那黑衣人道:“我是谁不重要,总之我是来帮你们的!”平原道:“帮我们?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黑衣人对着白杨道:“白堂主,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七仙阵图,在四海神僧手上,即使你白堂主在厉害,要想从四海神僧手上夺取到七仙阵图,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平原道:“这是我们血杀堂的事,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我们血杀堂办事,还不需要外人操心。”黑衣人笑道:“你们血杀堂贵为魔道四大阀派之一,实力自然不用,但这是在大荒之中,你们血杀堂势力在大,在厉害,恐怕现在也是孤立无助吧!他又道:“况且你们也别忘了,如今仙剑七门,实力庞大,更是胜过你们血杀堂,几位门主早就到了大荒之中,别你们能从四海神僧拿到七仙阵图,恐怕到最后也难过仙剑七门那一关。”白杨面无表情,阴着眼,语气阴冷的道:“那依你之言?”黑衣人昂首道:“我们不防做个交易如何?”白杨看着他道:“什么交易?”黑衣人道:“我暗中帮你夺取七仙阵图,你帮我抓一个人。”白杨面无表情继续看着他,“谁?”黑衣人吐出两个字,“萧翃!”平原道:“萧翃?他也在大荒之中?”黑衣人道:“不错!,确实在。”平原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萧翃,难得也是为了上古卷书?”黑衣人道:“这你们不需要多问,你们只要知道我们各取所需,这是很好公平的交易。”白杨道:“阁下要想抓的人,恐怕也不是多大难事,为何来找我们帮忙!”黑衣人道:“我要抓的人,恐怕行动事起来,多有不便,只好劳教白堂主之手。”多有不便?平原冷笑道:“我看你是想借助我们血杀堂的幌子,来掩盖你的身份吧!你是正道中人?到不知是哪一派?”黑衣人道:“公子,果然慧眼独居,但我了我们是交易所在,你们不需要知道太多!”突风异起,一道寒芒光芒从远处袭来,大荒之中,慕容秋雪一身黄衣长衫飘飘如风,手持着摇光剑,娇斥一声:“恶贼,白杨拿命来!”白杨表情不变,甚至连眼都没抬下,平原身形一闪,挡在前面,单袖一拂,卷起一道疾风沙浪,挡住了对方袭来的寒光剑芒。平原眉头微皱,冷笑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美人!”慕容秋雪娇喝一声:“少废话,拿命来!”剑势一改,冲上前头。平原两袖一拍,袖风鼓起,夹着强风化作无数条袖影利剑。慕容秋雪见势,只好身形像后避开几丈。而平原身形一晃却以到了跟前,带着一丝调笑,长袖卷起穿梭如游林,瞬间封住了她所有的身形去路。慕容秋雪连忙几剑打出,却丝毫不动,手中的长剑也被对方袖风打掉,想要再拾起长剑,却又不慎被他的长袖缠住手腕,慕容秋雪运足法决,想要极力挣脱。平原却不给她机会,邪笑一声,长袖顺着手腕绕着她身形一圈,又死死缠住她纤纤细腰,身形不自主的向他靠拢。慕容秋雪又恼又怒!斥声娇怒:“快放开我!”平原笑道:“到嘴的美人!我怎么舍得放手!过来!”他用力一扯,慕容秋雪娇的身形便向他怀里直飞落去。正要落到他意想中怀里之时,边又来了几道身影,携带着几道强劲的闪光剑芒,又伴随着一声怒喝:“魔道妖人,休得猖狂!”几道逼人剑芒如流星闪亮,划过一道道光线,携风刺骨,唰!唰,几下,割断了平原缠住慕容秋雪的长袖,飘的七零八落随风满地飞,平原也被对方的剑芒逼开了几丈之远。待他抬头望时,赵寒星已经落在离他不远几丈之处,谨慎地看着他。慕容秋雪刚好落地,罗阳几人也同时赶了上来,一脸担心的问道:“秋雪你怎么了?没事吧!”慕容秋雪摇摇头道:“我没事!”白杨看着赵寒星几个人,神情未变,眼睛微微一抬,表情冰冷的道:“你们这些人莫非也是来送死的!”赵寒星看着眼前白杨如死神一般可怕阴寒冰冷,他深知这个白杨在魔道四大护法之中,是修为最高的一个,一身修为骇世惊人,世间少有敌手,除非是他们掌门亲临,或是他们七星剑客都来了,摆下七星剑阵才与他有的一拼!纵使如此他身为七星剑客之首,面对他也毫无畏惧:“今日你我们在此相遇,那便是生死决立,你这些魔道妖人休想再胡非作乱!”平原笑道:“赵寒星你身为七星剑客之首,若今日死在我师傅之手,也不冤。只可惜你们七星剑客没有多来几个!”慕容秋雪上前道:“这事和我师叔师兄他们无关,今日我只想找白杨那恶贼报我爹娘之仇的!”平原笑道:“报仇?不知你爹娘又是谁?”慕容秋雪反正以抱一死决心,出来也无妨,她看着白杨道:“恶贼!我爹是慕容冲你可还记得!你杀了我娘我今日一定要杀了你!”白杨听言表情微变看向她,他杀人无数不计其数,但是对于魔道三大护法之一的慕容冲,他怎么会不知道!至今慕容冲还被关在他血杀堂里面。只是他从答应过慕容冲,不会为难她们母女,自然也不会去杀了他妻子。至于她娘是怎么死的,也不是他所关心的!更不会去解释。只是有些意外慕容冲女儿会寻他到这里来,他语气寒冷带着一丝冷淡道:“你是慕容冲的女儿。!”慕容秋雪咬着牙愤恨的道:“不错!我今日就是来取你狗命,替我爹娘报仇的!”罗阳几人听言慕容秋雪的话,心中也是震惊,久久才缓过神来,想不到慕容秋雪竟是掌门的外孙女。当年欧阳虞情与魔道护法慕容冲,八番神将慕容王私奔之后生下的女儿。难怪掌门会对她另眼相待,亲授为徒破例封她为七星剑客之一的摇光剑客。身份地位还远在自己之上。可是掌门为什么会接受一个魔道之女?难道仅因为自己的女儿欧阳虞情生的吗?难道就不怕其他几派知道之后,对本门引来不必要的弊端吗?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愤然绝望 罗阳听言心中虽然久久不能平静,可是他对慕容秋雪的迷恋可谓到疯狂,更不会去在意那些,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 他挡在慕容秋雪前面拉着她手道:“秋雪,不要!这个仇我们今日暂且不报。” 赵寒星走了过来,低声对着罗阳几人道:“你们带着秋雪先走,我来做掩护!” 慕容秋雪道:“师叔你们就别管我了,就让我今日杀了那恶贼替我娘报仇。” 赵寒星微怒道:“难得你为了报仇,想连累我们大家一起送死吗?” 慕容秋雪被他这一语惊醒过来,她脑子全是仇恨,把生死置之度外,早已不记得这些。如今冷静一想下来,自己去送死也就摆了,可若是因此连累了赵师叔,和罗师兄他们几个人,即便她死了,也无法面对九泉之下的母亲。 她冷静说道:“赵师叔我不能让你替我冒险,你们先走!” 赵寒星道:“我答应过掌门师兄,要把你安全带回,若是你在犹豫,我们谁都走不了!” 平原冷笑道:“你们本来谁也一个走不了,也别妄想逃脱,没有人能从我师傅眼皮底下逃脱的!” 赵寒星望向冷笑的平原,心生突想,既然谁也走不了,倒不如先抓了你小子,或许白杨还会投鼠忌器,换来他们一线生机。 他见准时间,不在多想,出手极快,一道流星剑芒,趁他措手不及正要架到他脖子之时。可他再快,也快不过白杨。 只见一道闪光,刺眼光芒,疾速如风,打在赵寒星剑芒之上,使他被逼得连忙向后避开了几丈,才缓过神来,显然这一击避得有些狼狈。 平原更是取笑道:“你这个老狐狸,打如意算盘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能在我师傅面前挟持我的,恐怕这世上还没有几个!” 赵寒星一气,更是老脸一红,自己再怎么不济,也轮不到你这个魔道后辈来取笑。简直平生奇耻大辱,非杀了他不可! 纵横一气,剑芒流光四射,朝着平原漫天打去。 平原自然不可能是赵寒星的对手,但白杨又怎么能任由赵寒星在他面前撒野?只见他身形未动,四道闪光神器从身上打出,劈天盖地,幻出无数白光闪影,耀眼夺人。 赵寒星身形斗转,七星剑光寒芒连续变化不断,却也始终捕捉不到四周闪光轨迹。他大汉一出,难以掩饰心中的震惊,这白杨的修为实力,恐怕还要在自己掌门师兄之上吧! 他身为七星剑客之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死亡的畏惧。但今天面对白杨多少还是有些心悸。 望着那快与伦比惊势威人闪光耀眼,他握在手中的剑,被来回不断闪光神器,震得有些发麻。以至于他有些力不从心,身上多处也被对方的闪光神器,划开几道口子,可见一道道鲜血流出。 可他依然咬牙坚持,力博一拼,只是看去有些狼狈。他不想输得那么快,至少在弟子面前要保持他七星剑客之首一丝威望。 可是白杨好像全力未出,只是略试三分,他不想和自己实力等级相差太大的人,纠缠太久。 他的眼神一变,变得凌厉而有些可怕,似乎赵寒星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他不想和一个死人浪费太多时间。 身形一动,看不到方向,人已到了赵寒星面前,手持闪光如一道疾风,打在赵寒星的剑芒之上,卷起一道狂风,沙石漫天飞舞,变成无数个利器,嘲着赵寒星打去。 赵寒星怎么能敌得过,对方一惊之力,虽然用剑气护身,但还是被对方打来的沙石,穿身而过撞击在地上,一道道鲜血流出。 罗阳见到自己的师傅被打伤,心中大急,随着顾风,张霖,也不管对方是谁,提起剑就像白杨攻去。 白杨头也不回,手掌一挥,凝聚在空气中的沙石,向他们三人疾射而去,三人均被打飞滚落在地。 慕容秋雪见状,心中一惊,欲要上前,平原突然挡在前头道:“师傅,这个就交给弟子吧!” 他满脸邪笑,望着慕容秋雪说道:“我的小美人!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别说我欺负你。” 慕容秋雪对他极是反感,咬牙切齿!“你给我让开!” 平原笑道:“我说小美人!你何必要去送死呢?我大可跟我师傅求情,或许还能放你一马?你应该讨好我才对。” 慕容秋雪更加气道:“谁要讨好你了!我先杀了你这小恶贼!”她又气又恼,这个平原真是讨厌至极,在她心里就像个癞蛤蟆,疯皮狗!她非杀了他不可,出手不留情面,又快又狠。 只见荒漠之中黄衫飘舞,如黄花绽放,如同飞舞着一朵朵流光剑影,漫天星光。 平原不慌不忙,游刃有余穿梭在她身形之间,看着她娇嫩的雪白的小脸,被气得通红。他越是喜欢,口中还不停着戏言道:“小美人不仅长漂亮了,功夫也有涨进。” 慕容秋雪越气越乱,出手虽快虽狠,却是杂乱无章毫无秩序,每一剑看似凌厉无比,却都打在残影之上,根本伤及不到他半分。 慕容秋雪又气又恼,满脸通红,看着他忽左忽右,身形闪动如鬼魅,突然有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离一尺,一脸轻浮,口中带笑。 她气得直咬牙,红唇小嘴都快咬出血来,她剑势一改,直穿他心腹。 平原不躲不闪,伸出两指,身形一侧,两指之间夹住她的剑芒,轻指一弹,剑以偏锋回转,再透着闪光剑刃直取她手腕。 慕容秋雪不及反应,身形大乱,想要回剑招架,却早已被他袖风之劲,激射弹出落在不远处。 平原一手抓住慕容秋雪的手碗,反手一转,慕容秋雪整个身形都向他怀里倒去。 平原反手交叉使慕容秋雪柔软的身形,仅仅贴在自己的胸口,动弹不得。享受那迷人的芳香,还有那身形在胸口激烈挣扎,摩擦出来的快感。 慕容秋雪又气又羞,含着泪,咬着唇,想要极力挣脱他的控制,却越抓越紧,望着他满脸邪恶的表情,脸色气得羞红,不断挣扎。“快放开我!放开我!” 躺在地上的罗阳,见慕容秋雪这样被平原调戏玩弄,早已被气的脸目通红,吐出一口鲜血。愤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冲向平原。“快放开她!” 平原冷笑一声,“找死!”一脚踢中胸口,整个人向后到飞出去,摔落在地,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罗阳本来就受伤不轻,再受平原这一脚之力,更是差点要了他的命。他本想再爬起来,可奈于无力,又倒了下去。 只能用赤红布满血丝无力的眼神,死死盯着平原,口中依然愤怒喊道:“快放开她!” 慕容秋雪见罗阳伤成这样,也是失声叫道:“罗师兄!”她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化成绝望,化成了悲愤。她眼神幽怨咬着牙恨恨的道:“平原,我就是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平原视若无睹,把她抱着越紧,闻着她满身的清香笑说道:“你想死!我偏不让他死!我要让你知道,如何做成我的女人!” 躺在地上的罗阳,依旧愤怒无比,眼睛快要滴出血来,口中还是依然重复着那一句,只是声音变成嘶哑,又像是在咆哮!“快放开她!” 平原看着地上的罗阳,满眼讥笑,似乎越是看到对方无力挣扎,越是快意,笑得越是猖狂。 他走过去踩着他的身体道:“怎么样?看样子你很喜欢她!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很想杀了我。但我告诉你,恐怕你这辈子都别想如愿以偿。我会让你更痛苦,看着你喜欢的人,被我糟蹋却无能为力。” 慕容秋雪脸色苍白到绝望,看着地上的罗阳,被这翻羞辱,真是万分痛心。 想想罗阳平日里对自己百般爱护,虽自己并不喜欢他,但毕竟是和自己生活几年的师兄,怎能忍心看他受这翻屈辱。 要不是自己一意孤行,来找白杨,也不会连累到师叔和几位师兄。她绝望中透着几分悲凉和无奈,放弃挣扎低声哀求道:“求求你,放了他们好吗?” 平原看着她很是得意的道:“怎么?现在是在求我吗?” 慕容秋雪闭上眼如同已经是失去灵魂的躯壳,无力的点了点头!“求你放了他们!你想怎么样都行!” 罗阳撕声低吼,悲愤欲绝道:“秋雪你别求他,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做出委屈自己的事情!” 平原却是狂声大笑,对着慕容秋雪道:“那我让你做我的妻子,肯不肯?” 罗阳一惊,嘶吼道:“秋雪千万不要答应!” 平原猛然发力踹了他两脚,鲜血溅到他满身都是。 慕容秋雪大惊,失声道:“我答应!我答应!”求你快住手!求你了!” 平原看着她泪雨如花,伤心失色,很是满意。只要这样才绝对符合他平原公子的身份。踩着敌人在脚下,搂着敌人的心爱之人在怀里,这份感觉十分快意。 章节目录 第217章 神火光彩 平原伸手便想去抚摸怀里的小美人,感受这份快意,正在他得意之时。天边一声怒吼传来:“快放开她!”声音清越响亮。 听到这个声音,躺在地上的罗阳,血丝无力的眼神变得有些惊慌,又有些怨恨不甘。他看向慕容秋雪,见她原本原本黯然失色的神情,变得有些光彩,眼眸之中绝望如死灰瞬间变得明亮而清澈。 整个人如同燃起一道希望,燃烧着整个天空都变无比光亮,她抬头望去,一道火红光芒燃起一道满天红彩,如烈日阳光,如骄阳似火。 看着火红光芒之中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她的心立刻变得柔情而温暖。“萧翃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曾经不知多少个日夜想追随你而去,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从睡梦中而哭醒!今日不会再是个梦吧! 平原望着那一道似火光芒,灼热而刺眼,让他有些不敢直视。一道道烈火光芒如同万丈火星疾射而来,他有些不敢相信那就是他所认识的萧翃。 他不得不放开慕容秋雪,因为那一惊之力,必须要全力以赴,方能挡的下来。他接连打出几道闪光神器,却始终还无法压制那刺眼光芒的烈火。萧翃的神火威芒远盖对方,逐渐要把对方吞噬下去。 白杨望着那道神火光彩,眼神微变,向他看了一眼。一直在身后不出声的黑衣人,见到萧翃出现,眼神变得有些发亮。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想不到他要抓的萧翃,到自己送上门来。 眼看平原面色变得有些吃力,身形不住的往后退,直到退到白杨身旁。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之上,平原面色瞬间好转,一股强大无形之力,透过他肩膀再传到他身体打出,冲着那股火红光芒而去。 瞬间火漫四周,神火不受控制,嘲萧翃自己反扑而来,威势刚猛,远胜刚才。 萧翃大惊,对方修为太强,超过他想象,只好身形遁法,消失在瞬间,人随即出现在众人面前。 白杨微微有些诧异,想不到他躲过自己这一击,不竟向他多看了两眼。萧翃如今能挡下四海神僧,一百多招,自然也不会在白杨面前不堪一击。 萧翃一落地就看向平原,很是生气,仗着自己的师傅耀武扬威,如今欺负到他慕容姑娘头上来了!就算是他师傅白杨在,他也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平原。 他一脸怒道:“平原你这个魔道妖人,为非作歹也就算了,自己没有本事,还要靠师傅撑腰,妄你还自称魔道四公……” 话语未完,一个美丽娇柔的身躯,带着几分芳香迷人扑向他的怀里,失声哭了起来。“萧翃哥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说着所有的心酸委屈,痛苦绝望都哭了出来。 这些天来无时不刻不在绝望中度过,就像一个丢了魂的躯壳,如同行尸走肉。 她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白杨替父母报仇! 她知道这样做无法是送死。可是她的心早已死了!她这样做无非是找个死去理由摆了!也好给九泉之下的母亲有个交代而已。 当她见到萧翃那一刻,所有的心酸和委屈都值得,至少她的心又恢复了温暖,感受了幸福。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又像是在做梦,她害怕紧紧抱着萧翃,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因为这个场景在梦里出现太多次了!这一次她不想它再出现了! 萧翃感受怀里柔软的娇躯轻轻颤抖,既紧张又害怕,胸膛感受到一片冰凉,定时她哭的泪雨染遍了胸襟,看着她哭着那么伤心,心里又心疼又难受。 他心中念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再为自己受到伤害了! 他紧紧抱着慕容秋雪,希望用他胸膛来填补她心中的委屈,用胸口的温度来融化她所受的伤害。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我不是好好的!”全然不知大敌当前,众人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罗阳更是怨恨的眼神快要滴出血来,他无法忍受这一切,无法接受看到这一切,他宁愿萧翃没有来! 他恨萧翃,他的恨甚至恨要超过平原,超过过所有人,慕容秋雪可以不喜欢他,但绝对不能容忍她喜欢萧翃。 他无力站起,只能双手无力的拍打着地面,来宣泄心中的愤怒!声音嘶哑,却是撕心裂肺咆哮着!“萧翃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仿佛用尽力全身的力气,最终一口鲜血吐出,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昏死了过去! 萧翃转眼看向他,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但不会在意,反而觉得他有些可怜! 就在这时婉儿不知道从哪里过来,走到了萧翃身边,警惕性看着他怀里的慕容秋雪,带着几分幽幽的语气问道:“臭小子,她是谁?”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像是自己喜欢的东西,瞬间被他人抢去了一般。 萧翃把慕容秋雪从自己怀里,轻轻扶起,看着她泪雨如花,面容憔悴,却是丝毫不影响她的仙资绝美,一哭一笑的样子反而更添加几分少女的风姿迷人。 慕容秋雪也是不好意思低着头,面上一红,有些羞涩,当着这么多人面,全然不顾少女的矜持,扑在一个男人怀里哭了许久,伤心过后终究有些害羞,但却多一份甜蜜和幸福。 萧翃见婉儿表情有些不悦,撅着嘴,样子似乎有些不满,试想刚才情急,为了救慕容秋雪怕不便会伤到她,适才把她丢在一边,以为她因为这个有些生气的,便一笑道:“她是慕容姑娘,情心剑派的弟子!” 婉儿有些不悦又问道:“那她跟你什么关系?” 对于这个问题萧翃不知道怎么回答,是朋友?还是?他只能用很好来形容。“我们的关系很好!” 婉儿却道:“比我还好吗?我可是你救命恩人!”这话意在挑衅,又在提醒! 这叫萧翃不知如何回答,不知碗儿为什么会纠结这个? 慕容秋雪见她的样子俏皮可爱,年纪比自己小一点,一双眼神清亮而灵动,秀美无伦。容色虽美,却掩饰不住容颜中几分稚气。又带着几分敌意看向自己。 少女心生敏锐,她没有来的敌意,并不是没有道理,看了一眼身旁的萧翃,就明白过来!又对她微微一笑,笑容美若出尘,如清晰脱俗,连婉儿见了,都觉得被她气质所迷,似乎也生不起气来了!何况是他呢? 平原见他们卿卿我我,你浓我情,全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不竟有些恼怒。刚才他与萧翃那一击,让他在师傅面前抬不起头来。 自己堂堂魔道四公子之一,在同一辈中少有敌手,竟不想会在他面前受挫。知道他奇遇不断,没想到他会变得这么厉害! 他心中不服,把他瞬间当做自己一生耻辱死敌,对着他们冷笑道:“死到临头了!你们还在亲亲我我,你们不嫌丢人,本公子都觉得恶心!” 萧翃一想到他对慕容秋雪所做所为,就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对着慕容秋雪道:“秋雪他刚才那般欺负你,我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 慕容秋雪也是恨透了平原,对于萧翃的话又是开心,又是担忧。她不免当心有白杨在场,即便萧翃哥哥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他的面前伤到平原分毫。白杨更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她扯着萧翃的衣服,摇摇头,并不想他冒险!萧翃知道她担心什么?但是让他就此放过平原,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说道:“平原你欺负一个女流之辈,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你仗着你师傅,祸乱横行,更不是什么正人之举。你妄称魔道四公子,我看不过有名无实摆了!” 平原道:“你这个仙门叛徒,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如今你送上门来,不过是找死而已!” 萧翃道:“今日谁生谁死,还言之过早,你要是有胆量,便和我公平对决,生死天命!敢不敢?”他语气一变带着几分讥笑又说道:“不过我看你也没这个胆量,你只不过躲在师傅后面耀武扬威,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让师傅撑腰,我看你魔道四公子名号也是这么来的!” 平原听言却也不生气,他城府极深,虽然有些不快,但也不是他言语就能相激的,他自负高傲,却也不是无脑之人。 萧翃的成长是空前绝后,修为实力也是与日俱增,他自认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他冷笑一声:“逞那口舌之快,有什么意思,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我看你有什么本事护住这些人。” 萧翃凛然道:“谁先死还不一定,你若有那个本事尽管来试试。” 平原冷哼笑咪咪看着萧翃身边两个姑娘道:“好!待我取了你的首级,在讨你身边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做老婆,岂不是快哉!” 萧翃还没有说话,谁知婉儿一听即是又羞又怒跳出来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谁要做你老婆了。” 平原知道她是上官医仙的孙女,也知道她身世来历不凡,一直是朱青王要寻找的四女仙灵之一,自己如今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把他送给朱青王。到时候在元魔天尊面前也会另受青睐。 至于这个萧翃师傅既然跟那黑衣人达成协议,自然不会轻易杀他。只可惜不能亲手杀了他,否则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章节目录 第218章 陷入绝地 萧翃很清楚此时已陷入危险绝地,他不能让慕容秋雪受到伤害,也不能看着婉儿落入他们手上。可是面对是白杨,他又有什么把握呢? 他虽远不是白杨的对手,但他或许可以赌上一把,以他现在的实力,带着婉儿逃脱,也不是绝对没有可能。毕竟他从在九翼飞龙前逃脱过。白杨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九翼飞龙,他自认还是有这个把握。 可是如今还有慕容秋雪,他怎么能丢下不管。现在赵寒星他们也身受重伤,罗阳又昏迷不醒,虽然与他们之间都有些过节,大可不必在意他们生死。 可是慕容秋雪呢?他们本是同门师兄,此事又因她而起。她自然不会放下他们不管不顾。如今就算把命搭在这里,也没有把握把他们救走。 而现在唯一最让他担心的就是婉儿,婉儿一直都是他们想要抓的人,他曾经答应过上官医仙要照顾好婉儿,可如今还是把她带入危险之中,他实在有愧上官医仙之托。 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就算一死也要拼了命掩护婉儿离开,他微微一叹,到希望婉儿能听进他的话。他低声对着婉儿道:“婉儿,待会有机会,你就要想办法离开这。” 婉儿看着他面色凝重,隐隐有些不安焦虑,知道如临大敌,甚至面临一死。她早已誓死坚定,不会丢下他,独自逃离。 她伸手紧紧拉着萧翃胳膊,有些委屈紧张看着他道:“那你呢?是不是想丢下我不管?” 萧翃看着她紧张脆弱的表情,却又坚定万分,知道她是不会听自己的话,独自离开,只好微微一叹,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体内的上古魔神身上,希望他能够出言帮上自己一把。 一直站在白杨身后没有说话的黑衣人,见白杨迟迟不动手吱声道:“白堂主,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现在目标就在我们眼前,你只要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完成我们之间的交易,如此便宜之事我想白堂主不会放过。” 白杨道:“我们之间的事,用不着你提醒。”说完踏前一步,一股寒意扑面而来,瞬间笼罩着四周,地面立即如同一层寒冰覆盖令周围寒冷至极。 他脸色煞白阴寒对着萧翃道:“你修炼的可是樊火真诀?” 萧翃感觉他身上散发出来强大的气势,令他呼吸都有些难喘,可他毫无畏惧,迎视着他阴冷的目光道:“是又怎么样?” 白杨道:“你能打败我的弟子可见修为不一般,能把樊火真诀练到这般境界,也是世间少有。但不知你所练的樊火真诀,比起我天水寒冰会怎么样?” 他说完,反手为掌,空间瞬间凝聚着水分,结成一层层寒冰之气,覆盖着四周,只见躺在地上受伤的赵寒星罗阳几人,身上也被一层层寒冰覆盖,逐渐被冻成一个冰人,四人瞬间被冰封起来一动不动。 慕容一见几人被白杨冰封起来,便是一惊,失声叫道:“赵师叔,罗师兄。”便要跑过去幸好有萧翃拉着。 萧翃心中微凛,他见识过独角苍龙,想不到白杨比起他们更厉害,更可怕!他见慕容秋雪被吓到花容变色,焦急万分。生怕她有什么举动,便安慰道:“别担心!他们都有修为不比常人,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白杨道:“他们在一柱香时间里若是没有解除冰封,就会随着寒冰一起融化,直到消失变成一滩水流。” 萧翃微怒道:“那你想怎么样?” 白杨道:“我虽然杀人无数,但也不会滥杀无辜,去欺负一个晚辈。你我实力相差悬殊,杀了你你也不会服心。若是你能在一个时辰之内,用你所练的樊火真诀,破了我的天水寒冰,我便放了他们。你若是不能你便听我吩咐任我差遣,如何?” 赵寒星和罗阳等人生死本就和自己无关,他不是什么大慈大悲之人,救世英雄。只是看着慕容秋雪为他们惊慌难过,心中有些不忍,只是不知道若破了他天水寒冰,是不是也放了自己他问的:“若是我破了你的天水寒冰,是不是也放了我们。” 白杨指着慕容秋雪道:“她可以放,你们俩个不可以。” 萧翃冷笑道:“呵!看来你也没那个自信。” 白杨听他之言却也不在意,只是阴冷道:“你别无选择。” 萧翃知道今日落在他们的之手上,反正就没打算放过自己,但他提出来的条件,或许能救上慕容秋雪一命,有何不可。 只是这样一来,若是自己失败,岂不是任他宰割。但是若能换来慕容秋雪安然无恙,赌上一把又有何妨他说道:“希望白堂主言而有信不可食言。” 慕容秋雪和婉儿问言都是一惊反对道:“绝对不可以!”慕容秋雪知道白杨的修为是何等的厉害,他的天水寒冰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她虽然很担心赵寒星罗阳几人想救他们,但绝对不允许用萧翃哥哥用自己的性命来救他们她求道:“萧翃哥哥!不可以,你带走婉儿姑娘快走,别管我们。” 萧翃心意已决决然道:“慕容姑娘,你们放心,他若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在说了我也不会丢下你们不管。” 慕容摇摇头,脸色苍白紧紧咬着唇,即是担心又是害怕,她真的不想看到萧翃哥哥在为她去冒险。更不想去连累他。 萧翃看着她为自己担心害怕,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都能感觉是热的。他轻轻一笑:“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他们暂时还不会杀我,只有能把你师叔和师兄他们救出来,你们就没事了。” 碗儿走在他前面表情一脸幽怨表情又有些着急的道:“臭小子,你答应过我的,只要走出这蛮荒异界,你就带我一起去找爷爷,难道你忘了吗?” 萧翃望着婉儿心中也是一痛,又有些愧疚,自从自己把她从仙人岛带出,就跟着自己受苦受难,还总是把她带入危险之中,一次又一次穿梭在死亡边缘之间。 他对不起上官医仙,更对不起婉儿,如今答应她的恐怕又要食言。他心中一沉,更是一痛。 他心中想到现在只要把慕容秋雪他们先救出,然后再想办法带着婉儿逃脱。他对着婉儿道:“婉儿,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忘,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带你去找爷爷。” 白杨在一旁看着萧翃道:“一柱香的时间已过半,你若在犹豫,恐怕就再没那个机会。” 正当萧翃上前一步是,一道声音穿云破空而来:“白堂主,我来试试如何?”声音气贯长虹,浩荡震耳。 萧翃一听心中一喜道:“大哥!”果真一道绿影光芒破空而来,风声呼啸,人影随现,九天神君出现在众人面前。 萧翃一见大哥出现激动欣喜道:“大哥!真的是你吗?” 九天神君见到萧翃凌厉的眼神,舒展而来也掩饰不住激动道:“萧弟,你果真没有死!” 并一把把他抱了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大笑道:“太好了!大哥就知道萧弟福大命大,绝不会这么轻易死。” 萧翃笑道:“倒是让大哥担心了,只不过大哥怎么会来到这?” 九天神君道:“我听说你没有死,来到蛮荒异界,我担心那些人会对你不利,放心不下,便一路寻了过来, 幸好来的及时。” 萧翃一听心中感激不已,想不到大哥竟会那么挂心自己,千里迢迢赶来救自己。 九天神君转而看着白杨道:“白杨,你堂堂一个血杀堂堂主,竟也会欺负一个后生晚辈,是不是有失身份。” 白杨望着他出现表情未变的道:“你一个叛教之徒,竟也会出现在这?” 九天神君冷笑道:“我叛不叛教,跟你血杀堂没有什么关系?” 白杨道:“那我血杀堂之事,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九天神君道:“你血杀堂要杀谁我不管,但你想要动我萧弟分毫,我九天神君绝不答应。” 白杨冷声道:“那要看你九天神君有没有那本事阻止我血杀堂办事。” 《今日两更!!》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引天雷决 九天神君的出现,对于萧翃来讲可谓是解了眼前之急,从生死攸关之中踏出一只脚,但他不免依然有些担心。 虽然大哥很厉害,可是白杨的可怕和厉害是他们无法想象的,何况一直站在白杨身后的那个黑衣人,隐隐透着一股强大和神秘,此人绝非简单,萧翃认为他可能是血杀堂顶尖的神秘人物。 白杨道:“上官医仙是三仙之一,其自创的引天雷决更是早年成名的绝学奇术,天下无双,你是他的亲传弟子,到不知学会了几成。” 九天神君冷笑道:“你试试不就知道。” 萧翃担心道:“大哥要小心!” 九天神君向他的点点头,豪迈激昂的道:“他白杨乃是魔道四大护法之一,又是血杀堂堂主其威名远播,天下皆知。实力修为更是在其它三大护法之上。 我九天神君早就想与他领教一番。他白杨再厉害,我九天神君也不是吃素的。”说完一股气势凌云如潮水奔云大地,呼啸九天,闪过一道电掣凭空出现在手中的方天画戟打出,直穿白杨而去。 白杨面不改色,脸色依旧煞冷,白袍衣袖一拂,一道道闪光神器连成一片,呼啸而来,光芒一片,万丈冲天。 顿时轰炸一声!风云俱变,大地颤抖!整个大地被两股强大的力量带来的冲击震动剧烈一晃。沙沉滚滚,呼风阵阵弥漫四周。 九天神君身形一变接过方天画戟,如电光火石之间,冲天而起。天地光芒随着九天神君手中方天画戟笼罩在一处。 形成一道强大刺眼光芒,仿佛凝聚着天地所有力量。随着光芒扩散倾斜而下,整个周围都能感觉一股强大力量在涌动。 白杨眼瞳微缩,然后俱目一变,煞气凛人。以骇然惊人的手法凝聚着一层层寒冰,铺天盖地看不到身形,只见一道道闪光神器破冰而出朝九天神君奔去。 九天神君是上官医仙的弟子,尽得真传,除了五行剑术以外,其中以引天雷决绝学最为厉害。这是上官医仙早年无意间天观异象,摆下异阵,凭借着外来旁物引来天雷。 后来便试想着若是以凡人之驱,引天地之神威,有何不可。便花了数百年的苦学钻研,最终自创了这不世绝术,引天雷决。其威力震撼一点也不逊于仙剑七门混云真法和本门的五行剑术。 而九天神君从小天资聪颖,资质惊艳加上仙人高徒早年就得道,便已掌握此绝学七八分。只见他方天画戟平胸而起,两手交叉于胸,食指冲天,顿时天地变色,四周开始笼罩着乌云遮天蔽日翻涌不止。 天地一暗,呼风狂啸!雷声轰轰! 一道道闪光之电伴随着雷鸣不断,以鞭策之芒,如万马奔腾霹雳而下,一刹那天地之间布满着肃杀之意。 萧翃看着两人斗法足以搅动天地,早已忘乎所以,直到看到身旁的慕容秋雪一脸焦急担心,跑到被冰封起来的罗阳身旁拼命着用力敲着冰封。 这才醒悟若是在不帮他们解除冰封,恐怕已经来不急了。虽然他对情心剑派并不好感,罗阳更是一心想置自己于死地。但自己看在慕容秋雪面上还是得救他们。 白杨的天水寒冰是很厉害,自己确实也没有十成的把握,可自己所练的樊火真诀乃是上古绝学,能烧世间万物。不然白杨也不会施这招,想看看自己所练的樊火真诀是不是真能破了他天水寒冰。 他相信只要给他时间就一定能解破的了,可问题就在旁边还有个平原和那个神秘黑夜人,保不准在他施救的时候,平原那个小人会对他下黑手,到时候不紧救不了他们,还把自己命搭进去。 他看着平原向黑衣人靠拢,不知道向黑衣人低声说了什么,黑衣人却不为所动,忽然抬头望着天边,似乎感觉到异常,眼神微微一动。 萧翃觉得奇怪向那边望去,几道光芒闪过天际,先后耀眼,破空而来。 随即独角苍龙和仙剑七门的几位门主,以及寒蝉铭雪城出现在几人面前。独角苍龙望着斗法的白杨和九天神君,心中生疑。 他一百多年前就来到蛮荒异界,从未踏出。对于黑魔教神魔殿知道的事,还不是很多。在他潜意识里九天神君还是黑魔教的黑魔尊者,不知为何与白杨打了起来。 他转眼望着萧翃随即怒道:“好你个臭小子,我看你今日哪里逃?快把苍龙号角还给我。” 碗儿见到独角苍龙便笑道:“你这个大坏蛋,想不到追到这里来了。” 萧翃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出现,他看了一眼师傅,见他一脸怒气,目光又落到寒蝉身上,见她目光清冷闪过几分复杂,却不敢看向自己,神色仿佛有些失落萧瑟之色。 陆晋川转眼见地上被冰封的赵寒星几人,脸色一惊,有些愤怒!赤忙一闪,冲上前便要去施救,谁料铮的一声清脆剑鸣,自己的剑芒打在冰封之上却被弹了回来!连连退了好几步。 一旁的平原冷笑道:“哈哈,我师傅的天水寒冰,乃是千年寒冰所练,岂是你们能破的了的!” 陆晋川听言一怒:“你这个魔道妖孽为祸作乱,贫道今日就替天行道杀了你。”剑指一决不顾身份便要冲上去。 荷花玲上前阻止道:“陆师兄先别急,救人要紧。” 陆晋川一时被他气昏了头脑,醒悟过来,便忍了下来。 何花玲走上前道:“蝉儿,玉滴神剑借为师一用。” 寒蝉听言会意,把手上的雨玉滴神剑扔给师傅。何花玲接过玉滴神剑,口念法决,身形七步,白玉光芒一飞冲天,直逼耀眼劈在冰封之上。 只听哗啦哐当一声!冰封出现裂纹随即破碎,几人顿时被解救出来。 只见他们毫无血色,奄奄一息,脸色苍白僵硬,恐怕是稍有片刻便无力回天了。陆晋川急忙上前,替他们封上几处筋脉,每人塞了粒保命丹药,口中愤怒念道:“这些魔道妖人真是可恶至极,竟用出这种手段。” 平原目光不定,神情微变,看向黑衣人,原本胜劵在握,平白无故冒出个九天神君,又多出了仙剑七门这些人,让他大感形式不利,看向黑衣人。 这个黑衣人神秘莫测,来历不明,又非本道中人,怕他心思不定,见形式不利会心生多变。 黑衣人见他目光警惕心生疑虑,便道:“公子放心,我与你们有言在先,对付仙剑七门本在交易之中,公子大可放心就是。” 平原听黑衣人这么一说心中释然不少,但依然不敢大意,这仙剑七门两位门主恐怕不好对付,刚才何花玲驶的那一剑之威,犹如天地之芒,让人惊颤。 独角苍龙挡在陆晋川前面道:“你们这几个臭道士,我本不想与你们纠缠,你们却穷追不舍,一路追到这。今日若不杀了你们几个臭道士,我就不叫独角苍龙宝七王。”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万兽之群 平原一听此人便是独角苍龙宝七王,神色一变心喜叫道:“前辈就是宝七王护法?”他没有见过独角苍龙,只是听说过独角苍龙一直在蛮荒异界,当下见到不由得一阵欣喜。 独角苍龙望向他蹙眉道:“你又是谁?” 平原上前礼拱道:“在下白杨弟子见过世伯,世伯向来可好?” 独角苍龙见他恭敬有礼诚意十足,便有些好感道:“原来是世至,不错!威风凛人气质出众,有你师傅当年的风范。” 平原礼笑道:“谢谢世伯夸奖!平原实在汗颜。” 独角苍龙道:“世至你先到一边去,带我先解决了这些人,再来与你师傅叙叙旧。” 上官婉儿见他那样自大为是,好不心爽上前道:“喂!大坏蛋,真不要脸,你连臭小子都打不过,还在这说大话呢?真不害臊吗?” 独角苍龙当下被气得老脸一红,岂有此理!放声怒道:“你这个臭丫头,胡口蛮言,简直放屁!我独角苍龙独霸一世,人神俱畏,岂是你这个丫头片子能辱没的!” 婉儿笑道:“还独霸一世,人神俱畏,我看是孤独一世,人神共愤吧!就知道摆臭架子,给谁看呢?” 独角苍龙当下一怒强压制怒火道:“你这个臭丫头,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婉儿就料定他不敢毫无顾忌的出口相激道:“好啊!那你把我杀了,我看你怎么跟你们元魔天尊交待。” 独角苍龙在魔道四大护法之中脾气是最火爆浮躁的一个,即没有白杨的冷漠孤傲,也没有慕容冲的内敛稳重,更没有朱青谨慎小心,是最不容易控制自己,做起来是不计后果。 元魔天尊把最重要的两个任务交给白杨和朱青两人,那两件事他自然难以办成,所以才派来寻找蛮荒异界封印之处镇守,最合适不过。 如今以他的浮躁性子听了婉儿激将话,更是受不了,平原见独角苍龙被气得火上心头于是上前道:“世伯莫要动怒,何必跟这个小丫头计较,他们只会动动嘴皮子,哪知道世伯您的厉害。想当年世伯威震四方,独霸一世,让人往而生畏。就连师傅老人家都对世伯赞许又加,要不是天尊派世伯来到蛮荒异界,他们哪有今日站在这说话的分。” 平原这番话果然受用,虽然带这几分拍马屁的意思,但独角苍龙听了确实很满意,对于平原也是更加好感了几分。转而对着一边斗法的白杨道:“白堂主想不到你到收了个好徒弟,也不枉你一世威武,想我孤独一世,身旁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惜。” 白杨的声音冷漠传来:“我没有时间跟你逃讨论这些,你如今才出现是不是蛮荒异界出现了什么变故。” 独角苍龙脸色一叹:“这件事当下不好说,等我回到总教在慢慢细说,眼下恐怕你还不知道一件事,四海神僧已死,恐怕你要找的七仙阵图,还要问那小子。”他说完就便指着萧翃。 白杨一听神色微变,突然出现在独角苍龙面前问道:“你说什么?四海神僧死了?” 随即九天神君也出现萧翃面前,看上去气色有些苍白,但神气依然凛然。 萧翃走了过来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九天神君摆摆手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神僧他已经……” 萧翃没有说话,黯然点头。 九天神君仰天叹道:“想不到四海神僧济人一世,普度众生,法力无边,乃是大悲寺第一神僧,与三仙齐名却也……他悲愤又问道:“萧弟你可知道四海神僧是怎么死的?” 萧翃神情伤神的摇摇头说道:“我赶过去的时候神僧他……已经不行了!” 九天神君叹道,神情遗憾悲凉道:“我早年与神僧有过几面之缘,承蒙他指点几番,也教过我许多道理,本想有机会在与他见面,想不到……” 萧翃道:“大哥我不会让神僧白死的,我一定要查出凶手替神僧报仇。” 九天神君看向他很是欣慰道:“难得你有这分赤心,只是……能够杀死四海神僧的,一定是道法无边,怕是这个世上除了三仙和元魔三首有这个道法,恐怕也难无他人,只是神僧死的有些蹊跷,那人一定是善于隐藏身份。” 萧翃道:“我看神僧的死多半和魔道有关。” 独角苍龙一听却是说道:“胡说八道!我们魔道要杀人,还不至于这么藏头露尾躲躲藏藏,我看多半是你们正道内讧所致,说不好就是你们仙剑七门三个臭道士,逼迫四海神僧交出七仙阵图不成,一起连手诛杀了也不一定。” 陆晋川一听当下爆怒道:“放屁!少在玷污我门仙剑七门,七仙阵图本就是仙门之物,我们岂会做出这种事出来。” 独角苍龙冷笑道:“那就奇怪了!你们三个臭道士,为何一个受了伤,我看多半是被四海神僧所伤。” 何花玲冷言怒道:“一派胡言!你们这些魔道妖人,居心否测,其心可诛!胆敢侮辱我们仙门声誉。” 独角苍龙大笑道:“你这个老娘们,当初杀了你的小情人,以至于今日连你们的仙门叛徒都不顾,对我穷追不舍,无非是为了报仇。正好我今日就去送你见你那个小情人,省的他黄泉寂寞。” 何花玲原本冰冷寒霜的脸,变得更加冰冷可怕,脸上如同一层冰雪覆盖,冷喝一声:“妖孽住口!”手起剑光寒芒,冰天雪地向独角苍龙打去。 萧翃想不到一向冷若冰霜的玉清门主,也会这一样令人痛心一段往事,难道是这个原因才让玉清门主一向变得这般冰冷,难怪她会弃自己不顾,非要杀了这个独角苍龙一路追到这里。 寒蝉担心自己的师傅不是独角苍龙对手,便也手握神剑向独角苍龙打去,铭雪城见寒蝉冲入其中,本也想去帮忙。 却被一个身影挡在前面,平原一脸趣味邪笑看着他道:“你我后辈之间就不要参合他们长辈们之间的事了。” 铭雪城冰冷的脸,一副冷傲孤霜,一言不发,他十分痛恨魔道中人,对于平原的挑衅没有更多的话。手握白芒剑光,出手就是绝招,剑光寒芒,夺夺致命。 平原没想到他看似年纪轻轻,实力却出乎他意料之高,心中暗道:“想不到仙剑七门的后辈奇才,果真是一个比一个妖孽。他不敢大意,使出绝学,见招拆招。 铭雪城可谓是对魔道的痛恨入骨,做梦都想杀光魔道所有人,从小就带着仇恨勤学苦修,不知比别人努力多少倍,出手毫不留情,手中的剑气寒芒,就如他脸色一般寒冷,充满着杀气,滚滚四周。 但平原毕竟是魔道四大公子之一,其资质实力不言而喻,又要比铭雪城老练许多,实力修为自然要铭雪城之上。 两人连过数百招,眼见平原略占上风。萧翃知道以铭雪城这样血气方刚,年少冲劲,恐怕不敌平原的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这样下去铭雪城势必会吃亏。 他本想去帮忙,突如一阵古怪乐器之声响起,似鬼泣,似狼嚎,又似咆哮低鸣,时而悲绝刺耳,时而哀嚎鬼叫。 萧翃回头见白杨手握古旧圆埙,放在嘴边轻轻吹起 ,声音穿透云层,传唤千里,据千里招呼之效。 萧翃曾在大荒西山听平原吹起过,这是一种驱兽之术,吹奏之人能够轻易操控千万百兽听自己使唤,如今由白杨亲自吹奏出,那绝对非同一般。 萧翃心中一惊,这蛮荒异界之中别的没有,但是各种凶残古怪异兽却是随处可见。 不到一会,便感觉大地震动,撕声巨响。各种大荒异兽,发狂嘶吼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震天彻地。 迎面扑来的狂风袭卷起漫天灰尘,蒙蒙一片。耳边不绝传来震耳的兽群狂奔,踏足之声轰轰做响。 众人转头一看,脸色俱变! 不管是地上的,还是天上飞的,密密麻麻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婉儿没有见过这种阵势,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躲在萧翃身后。 就连九天神君神色也为之一动,面色凝重起来。他早就知道白杨的操控异兽之能,天下一绝。没想到这么可怕。 数万群大荒异兽密密麻麻如潮水奔涌而来,天空黑压压一片,各种飞行翼兽遮天盖地。 如今想要御剑飞行,恐怕都困难。一旁的黑衣人赞道:“白堂主的天赋异能之才,果真堪称天下一绝,今日一见我十分震撼。” 平原得意笑道:“那是当然,在这大荒异界,别的不说操控万兽之能,为我所用乃是我师傅绝技,哪怕今日面对的是三仙在此,恐怕也难逃脱今日之困。” 白杨面无表情的看向平原,眼神却是有些不快,平原知道自己一时口快说错了话,师傅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自大妄为。只好闭口不言。 黑衣人笑道:“我看公子说的不错,三仙固然厉害,但也不是什么超凡仙人,面对如此庞大阵势,恐怕也难敌脱身。” 白杨没有说话继续吹奏着手中乐器,那些大荒异兽,如同发了狂一般蜂拥而至扑向他们。众人都是护剑拼死斩杀。 但由于异兽数量庞大,纵使他们个个道法高深,也难以抵挡如此居多数量庞大的大荒异兽。 九天神君以一人之力,独挡万兽,一批接连一批扑向他们的异兽,都在他的引天雷绝震撼的威力下,纷纷倒地不起。 陆晋川也是杀的异常愤怒,越杀越勇,而何花玲依旧脸色冰冷异常,如同抹了一层寒霜,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一头寒蝉一身白玉青衫,早已挂上令人恶心的血迹斑斑,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只是手中神剑,威芒不减,光芒绚丽。 在她剑芒舞姿下是那么的耀眼夺目,光芒所到之处无不是血流横飞,触目惊心,漫天的异兽四肢身首乱空飞舞。 只是蛮荒异兽随着白杨的加*奏,越来越多,越来越凶残。这样下去无论是谁,任你三头六臂,也敌不过这万兽之群,怕是要葬身于此。 章节目录 第201章 相持不下 萧翃一手驱法,一手护着婉儿,同时又担心慕容秋雪不敌。慕容秋雪是他们众人道法最低的一个,又要守着赵寒星罗阳几位昏迷不醒的人,生怕一不留神被万兽践踏的血肉模糊,于是便闪身到她身旁替她分担责任说道:“慕容姑娘到我身边来。” 慕容秋雪看向他心中满是感激之意,心中一甜。忽如侧耳一声尖叫,婉儿被一个突如其来,庞大丑陋巨目獠牙的异兽,差点吓哭声来。 寒芒一闪,萧翃一剑把它劈成两半,血溅横飞。萧翃说道:“别害怕!” 婉儿心中急道:“臭小子你快想想办法?把他们赶走,我不想被他们吃了?” 萧翃苦道:“我倒是想把他们赶走!可是能赶的走吗!” 赶走?萧翃心中一动,好像想起了什么,大喜道:“对了!苍龙号角!” 他从身上摸出苍龙号角,仰天一吹,一声苍龙号角 凄厉而悲鸣,穿云破空,呼啸九天,传遍每一个角落 ,盖住了所有的大荒异兽之声。 那些大荒异兽一听,个个闻声仓皇而逃,四散乱窜,一股涌的争先恐后的逃之夭夭,不到一会留下漫天扬起的沙尘灰蒙一片。 等灰尘散去,早已不见一个大荒异兽踪影,天空也变得光亮起来,随即死气沉沉,片刻变得安静下来。 白杨脸色微变,看向一旁的独角苍龙,满是愤怒之意,像是询问你的苍龙号角怎么在他手上? 独角苍龙脸色微微一红,低头不语,自己的看家法宝,让人得了去实在让他羞愧难当,恨不得立刻把萧翃撕成两半。 白杨之所以带着平原支身孤落蛮荒异界,来找七仙阵图,原本还想靠着自己操兽之能,来掌控一切,如今看来是不行了! 婉儿惊魂未定这才惊险中恢复状态,跳出来拍手叫好道:“大坏蛋,想不到你的法宝还挺管用的,居然把这些可恶的异兽全都吓跑了!” 独角苍龙怒道:“臭小子你盗我法宝,还没跟你算账,真也为我不敢杀你。”说着不顾身份竟向婉儿打来。 一道身影闪过,何花玲赤冷一声,妖孽拿命来!”剑芒一闪,早已挡在独角苍龙前面。 独角苍龙转而攻势怒道:“老娘们我先杀了你。” 陆晋川爆喝一声,“妖孽,休得猖狂!”一道赤芒如烈日红云,剑气奔腾如潮海直击独角苍龙。 独角苍龙面改色,铁脚一蹬,仿佛大地一颤,收足气势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白杨看向一旁的黑衣人,如今的形势最怕的就是他心生异变。黑衣人明白他的心中顾虑,微微一笑道:“白堂主尽管放心对付九天神君,这些后辈晚上就由我来处理。” 白杨没有在说什么,而是转向九天神君,此人是他心中唯一的顾忌,只有除了这个障碍他才有望拿到七仙阵图。 九天神君对着萧翃道:“萧弟你小心眼前那个黑衣人,此人非同一般,绝不好对付,白杨就交给大哥来处理。” 萧翃担心的道:“大哥你要小心!” 九天神君道:“放心吧!这个白杨一时半会还奈何不了我!” 萧翃虽然担心但也说没什么,眼前这个黑衣人神秘莫测,他要把集中主意对付这个黑衣人。 平原一副轻松的样子悠闲自得对着黑衣人道:“这些人就交给你了!”说完双手抱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黑衣人望着眼前的萧翃,目光犀利,黑衣一拂,扬起一道灰尘,随着黑影晃过,旋风疾迅。 萧翃见来势凶猛抱起婉儿身形一盾,避开几丈之远。” 黑衣人一掌击空,随空又起带着沙尘滚滚,如利器击射。 一道白玉光芒耀眼而起,炫彩夺目,清越一声,随空挡下黑衣人的攻势。 黑衣人嘴角轻藐一声,“不自量力!”黑风卷起一道袖风利剑,打在寒蝉白玉光芒之上,激射出一道火花,一道雄厚的力量汇集着袖风之剑,打在她神剑之上,身形顿时被震飞了五六丈之远。 铭雪城见状心中一急,奋不顾身亮起手中白芒剑光,从后方袭来。黑衣人身形一转, 目光一寒,一掌拍出,呼风震地,力量汇集一处打在他的剑光之声,铭雪城身形一晃,也顿时被震飞出去几丈好远。 寒蝉落地立足脚跟,便又紧接而上。萧翃见此情形,怕寒蝉吃亏,把婉儿放下一旁道:“你在这等我!” 婉儿担心的从后面叫道:“你要小心啊!” 萧翃向他的点头,转过身一道青蓝光芒耀眼夺目直冲黑衣人。黑衣人身形一变,两手拍出,四周凝聚着力量,盖住了两道神剑威芒。 萧翃,寒蝉两人手持神剑一左一右,与他相持不下,这是铭雪城落地见准时机,纵使一跃从他头领飞过,直冲而下。 黑衣人冷笑一声,顿时黑衣鼓鼓,一股漫沙风尘从他身上周围滚滚而来,挡住了所有的视线,扑面生疼! 呼风扑面,滚滚沙尘! 一股气流盘旋在沙尘之中,刮面生疼。铭雪城与寒蝉最先支持不住,双双倒去。 萧翃见两人都以受伤,心中焦急,想不到这黑衣人道行竟如此之高,几人联手竟然讨不到半点便宜,心想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心中生疑,剑芒一收,运气于掌心,手握法决,红光一闪,神火铺天盖地,道道红光闪闪,火光四射打在黑衣人四周。 黑夜人目光如炬,身形变动,带动着强劲袖风之力,挂起一道道强风盖住神火之芒,吹的生无息灭,呼风阵阵直扑萧翃。 一声娇喝,慕容秋雪担心萧翃不敌,也加入其中,剑芒一闪直冲黑衣人后心。 寒蝉与铭雪城两人爬起,见此机会,相互一眼,同时出手,两道剑芒,闪烁夺丽,汇集一处,如一道流星飞驰,威不可挡。 黑衣人面对四道剑气光芒,面不改色,冷眼一寒,要想破其锋芒,先攻其弱。 在四人当中以慕容秋雪道行最为薄弱,身形游走在三人之中,全力一击便要打在慕容秋雪身上。 萧翃见状一惊,身形盾法出现在慕容秋雪跟前,两人各行一掌,黑衣人巍然不动,萧翃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黑衣人心中惊讶,想不到萧翃修为进展的如此之快,竟也能挡住他无比雄厚力道一击。虽然为尽全力,可仍然不敢大意轻藐。 萧翃被这一掌打的胸闷气短,好长时间才晃过来,慕容秋雪见状担心问道:“萧翃哥哥你没事吧!” 萧翃摆摆手道:“我没事,你要小心点,此人道法高深莫测,而且还狡猾的很。” 他心中一直对黑衣人来头生疑,所用功法不是魔道中武学,想必根本就不是血杀堂的人,而且刚才那一掌之力,隐隐之中的气息感觉有些熟悉,好像自己曾受过他一掌。 他也不容多想,面对如此道行高深莫测的黑衣人,他不敢有半点松懈。 慕容秋雪对他道:“我知道了!”便又随着萧翃一起攻向黑衣人。 寒蝉与铭雪城配合的相当默契,同时使出仙门绝学混云真法,和本门剑决倒一时让黑衣人无懈可击。 他们两都是仙门同一辈弟子佼佼者,经过前两次的交手,知道他道法高深,与他硬碰硬只会吃亏。所以谁也不敢大意跟他拼真气,只是在他身形之间相互出击。 黑衣人面对这两人倒也不足为惧,只是这个萧翃的修为远还要在这三人之上,他竟然不顾自己的修为不足,与自己的真气硬碰硬?他靠的是什么?想给他们三人创造机会? 他一时震怒便把更多的精力来对付萧翃,萧翃利用五行盾法,总是想出其不意,却哪知那个黑衣人仿佛熟悉他身法,总出现在他前面快过他,幸好他手握神剑加上樊火真诀,黑衣人还有留神面对他们三人,才不被他所伤。 萧翃稳住阵脚大喝一声,你我四人用剑阵収敷他,几人会意同时出现在四个方位,四人连成一剑,四道剑气光芒,以两道神剑最为炫彩夺目,四道剑气形成一道道剑气笼罩着四周,绕着黑衣人飞行不断。 黑衣人微微动容,他并不是觉得四人道法要比他高,只是四人当中心领会神,难得的默契,配合起来让他一时难以找到破绽攻陷他们。 他负手而立,飞在半空之中,身上的黑衣被四人剑气挂的呼呼作响。 四周弥漫着力量与四周剑气相互抗衡,一时之间到与四人相持不下。 《写作不易,贵在坚持!却也离不开各位朋友们的支持!喜欢本书的朋友,望谅解。此书虽有常有断更,持久不更,可能会有很多朋友没有这个耐心等候下去,渐而会失去更多朋友的支持!在此我表示抱歉!我不能保证每天更新,但我会许诺会一直继续写下去。谢谢各位朋友们支持与谅解!今天是冬至!祝你们每天美满幸福!有饺子吃!》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羊入虎口 平原望向场中的几人,见黑衣人面对四人竟一时之间无法取胜。他眼角一抽,『露』出狡黠的神『色』,走到四人当中离他最近的寒蝉身后,手中早已凝聚着力量,突然从她身后打出。 几人都在集中会神全力对付黑衣人,那想到会有人突然从后突袭。在他们当中以萧翃修为最高,最先反应过来,但都已经迟了,只好奋不顾身扑到寒蝉身后,替她挡住了平原那一击力。 平原可谓是全力一击,在萧翃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以肉身去挡哪能承受的了,当场被打飞撞到寒蝉的身上,两人一起向后扑去摔倒在地。 慕容秋雪与婉儿都是一惊,失声喊道:“萧翃哥哥!臭小子!”惊慌之下早已『乱』了心,就连铭雪城都是一震。此方之下铭雪城与慕容秋雪失去了萧翃与寒蝉两人的支撑,哪还能受到了黑人强大力量的冲击。 黑衣人当下一股神力拍出,两人顿时双双被震飞,滚落在地,伤倒不轻一时间两人都难以爬起来。 寒蝉被萧翃突如其来一撞也是受伤不轻,但比起萧翃还是好的一些,但见萧翃脸『色』苍白,满口鲜血,心里也是莫名的一慌,同时为他舍身救自己更是感动。有些不知所措的失声道:“你……你怎么样了?” 萧翃虽承受平原那一力,但还不至于一死,看着寒蝉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有些宽慰。他声音微弱连咳了几声,口中却苍白笑道:“放心!我……我还不会死!” 寒蝉望着他眼神竟是复杂,心中纠结万分,似乎有什么话想对他说,咬着唇本想开口,黑衣人就走了过来,冷笑道:“想不到你会为一个女人去牺牲自己,还真是个痴情种。” 萧翃看着他冷笑道:“我们所做之事自然是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无法理解的!” 婉儿见萧翃受伤,心中一急。跑了过来挡在黑衣人前面道:“你不准伤害臭小子!” 黑衣人看着婉儿眼神有些奇怪,没有过多的举动,只是口中喝道:“走开!” 萧翃担心黑夜人会对婉儿不利,心中急道:“婉儿快走开!” 婉儿挡在他们身前说道:“我不会走开的!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黑衣人怒道:“不知死活!”袖臂一挥,一股力量顿时把她推开四五丈。”婉儿扑倒在地却没有伤倒,她心中大急道:“你不要伤害他。” 黑衣人已到萧翃跟前伸手一抓,却扑了空,想不到萧翃带着寒蝉一瞬之际,用身形盾法躲开了他。 黑衣人微微有些动怒,“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躲!”当下身形幻变无数,连拍数十掌,呼风刮面,凉飕刺骨。 萧翃知道今天在劫难逃,索『性』就跟他拼了。运气真法,身上红光阵阵 ,一道道神火从手掌心打出。 樊火真诀虽说是上古绝学,但萧翃已是受伤之人,所用之力乃是强弓之末,自然不敌黑夜人无比雄厚的霸道真法,片刻之间被黑衣人打的连飞吐血。 萧翃还未落地,黑衣人紧接着又一掌拍来,力量霸道无比,直让人五脏俱碎,慕容秋雪心慌失『色』,无力躺在地上惊呼不断,“不要!” 一道白影瞬间扑倒在他的身旁,替他挡住了这一掌。只见寒蝉用自己身躯替他挡了这一掌,扑倒在他的怀里,一口鲜血吐在他的胸口,血染一片触目惊心。 萧翃脑子里突如一片空白,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一切太快,令他来不及反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间,寒蝉已经柔软无力躺在他的怀里,他惊失『色』叫道:“蝉儿妹妹……你为何……为何这么傻?” 寒蝉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虚弱无力缓缓道:“我……我……只是……不想欠你的。”语音未落便昏了过去。 风吹吹,一阵阵,白衣飘飘,血染衣裳犹如刺痛凉心,萧翃紧紧抱着寒蝉,一声长啸! 铭雪城见寒蝉被黑衣人打伤,眼神冰冷而充满着愤怒,眼瞳之间瞬间布满了可怕的血丝,他撑起剑来就冲向黑衣人。 何花玲见自己的爱徒被黑衣人打伤,生死不明,一脸寒霜扑面,气愤不以,剑锋一转已打向黑衣人。 慕容秋雪与婉儿跑了过来,看着萧翃伤心欲绝的样子,也是一痛,萧翃望着黑衣人眉目中燃烧着怒火,眼瞳之间涌起一道可怕的血红,仿佛片刻之间就要暴发出来。 这时忽然传来九天神君的声音,“这里离长生阁不远,快她去长生阁或许还有的救。” 萧翃一听,醒悟过来,黑衣人固然可恨,但救人要紧,来日方长这个仇迟早会找他算。他一手抱起昏『迷』不醒人事的寒蝉,对着九天神君道:“大哥!婉儿就拜托你了!” 说完便扬起手中神剑破空而去!只听婉儿声音从后面远远传来:“臭小子你不要丢下我。” 黑衣人看着萧翃带着寒蝉离去,怎能甘心放他走,便也追着他夺空而去!“哪里走!”不一会便早已不见两人身影! 萧翃一路抱着寒蝉见她气息越来越弱,若不及时治疗恐怕难以支持片刻。他心中又急又慌,不停的边替她输入真气,边朝着长生阁全速而去。 令他奇怪的事他明明见黑衣人,朝着追赶而来,却不见他的身影,若是他现在追上自己,恐怕也是轻而易举。 他疑『惑』万分,想想黑衣人的身份总有些古怪,他竟能如此熟悉我的身法,而且他身上气息总觉得有些熟悉。 他突然明白过来,心如明镜!难怪!自己此去长生阁恐怕是羊入虎口,他正巴不得我朝着那边赶,这样一来正好可以明正言顺把自己拿下。 不过这样也好,那黑衣人道法高深莫测,没有他在,大哥和师傅就少了一份威胁。 一道冰冷的手触及自己的手心,感觉冰冷而有些软绵无力,萧翃心中一喜,看着寒蝉脸『色』苍白,眼眸朦胧而又清亮。心中难以掩饰着一痛颤声问道:“你……你醒了!” 寒蝉眼神朦胧缓缓无力,脸『色』苍白虚道:“你……快……放我下来!” 萧翃感觉她全身冰冷,微弱的气息正在耗尽,要不是自己一路给他输入灵气,恐怕也支撑不到现在。她却还要强撑着说话,心中一急道:“你不要说话,我们马上就要长生阁了,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快……求你……快……放我下来! 寒蝉依旧无力想挣脱他身子拼命的推着他道,她这一动原本虚弱的她更加恶化,只见眼神涣散目光飘忽,气『色』也越来越差,一连的咳嗽吐出血来。 萧翃一惊把她抱着更紧,拼命的不断给他输入灵气,不知不觉自己的伤势也越来越重,强行运功又不断的替寒蝉输入灵气,体内的精神早已支撑不住,全靠着一股毅力支撑下来,此时也以感觉意识模糊,却依然不断的加速朝着长生阁方向而去。 寒蝉神志『迷』糊,却依然清醒知道萧翃此去长生阁,多半会落入长生阁之手,上官青云表面正义,实则居心否测,他又怎么放过此等机会。只是自己不能阻止,却还要连累到他。看着为了自己陷入虎口,却无能为力! 本想就此闭眼死了算了,哪怕死在他怀里总好过一切,可是自己意识总被一股力量在唤醒,让她不得不坚强。 『迷』『迷』糊糊之中是谁在唤醒?又是谁在喊着自己名字,给自己求生的力量唤醒着强生的意识? 原来她也是害怕死的?是害怕失去吗?害怕再也见不到吗?还是……她有些茫然,有些无措。感觉自己的体内一股暖流不断进入体内,虽然越来越弱,却很舒服很温暖。就这样躺在他的怀里感受他胸膛的温暖,『迷』『迷』糊糊却又晕了过去! 很快!萧翃带着昏『迷』的寒蝉进入了长生阁地界,这一路上有不少长生阁弟子拦截,却都是一些无用之辈。“什么人竟敢擅闯长生阁地界?” 萧翃不想跟他们废话,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闯入长生阁腹地凡事拦着就杀,不少弟子七横八竖死在他的神剑下。 渐渐的长生阁弟子越来越多,赶来那些弟子修为也越来越高,萧翃本是受伤之力,又一路替寒蝉输气疗伤,真气可谓耗尽。自然耗不住那些弟子的围堵,三五人便可把他轻松拿下。 眼见长生阁弟子越来越多,自己的伤势也越来越重,很快便以视线模糊不清,身上到处都在滴着血。 他想着自己绝不能倒下,他若不多杀几个长生阁弟子,那些躲在暗处的长老就不会出来。 他视线模糊以看不清楚人形,眼瞳突然之间微微变红,身上如同火焰在燃烧,漫天火光突然从他身上散出,变成无数火点,打在不少弟子人身上,瞬间数十个弟子倒在火海之中。 他出手毫不留情,被打中的弟子无一火烧翻滚,他身上红光大盛,如火焰一般燃烧,不少弟子见了心生怯意,纷纷后退!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敢跑到我长生阁来撒野? ”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被逼无奈 一位身穿古青长袍老者出现在眼前,其身后还跟着几名弟子,其中两位萧翃认识,是风无尘和蓝宝悦。 那名老者乃是长生阁的木清长老,他先看了一眼满地是伤的弟子,其中有不少被烧的满目苍痍十分痛苦。他转眼萧翃大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旁边的风无尘在他耳边轻轻道:“师叔他就是萧翃!” 木清长老明显一怔,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大怒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仙门叛徒,怎么?竟跑到我长生阁来放肆了?” 萧翃道:“我来此目的只为了救人,并无有心伤人!” 木清长老冷喝道:“好一个狂妄之徒,我长生阁这么多弟子死伤在这,还敢说无心伤人,你当我们长生阁是什么地方?” 萧翃道:“情势所『逼』,若我萧翃有什么得罪之处,我定当赔罪,任凭处置!还望劳烦贵派救下这为姑娘。” 木清长老望着萧翃怀中抱着姑娘说道:“你说救人就救人,你当我们长生阁是什么地方?” 在一旁的风无尘看着萧翃怀里的寒蝉,神『色』微微一变,是她?他上前对着木清长老道:“师叔,弟子认得那位姑娘,她乃是仙门弟子玉剑门下的寒蝉姑娘。” 木清长老似乎也觉得面熟轻声道:“既然是仙门弟子,怎么又会何他这个叛徒在一块?” 萧翃道:“长生阁乃是千年大派,我相信木清长老自然也是个明事理之人,我萧翃与贵派素有什么过节,我一人承担,与他人无关,还望木清长老肯救下这位姑娘。” 木清长老道:“你说的到轻巧,你打伤我们这么多弟子,岂是你说承担就能承担得了的!” 萧翃道:“只要你们肯救下这位姑娘,要杀要剐任凭你们发落。” 这时一旁的风无尘见此就道:“师叔我们长生阁速来与仙门上下甚交友好,若是见此不救恐怕落得不是,而且这为姑娘是玉清门主最得意的弟子,救下她卖下仙门一个人情,我相信他们不会不感激,对我们都有利。” 木清考虑的道:“你说倒也有道理,但是……”他转而对着萧翃道:“救人可以,但你必须先交出你身上的仙缘神剑出来。” 萧翃脸『色』一变!“你……” “怎么?”木清长老道:“你不愿意吗?” 萧翃无奈压制着怒火只好妥协道:“好!希望你说到做到。”说着拿出仙缘神剑扔给了木清长老。 木清长老接过仙缘神剑,无法掩饰心中激动,『摸』了又『摸』,望着仙缘神剑散发出来青蓝光芒,隐隐有股清越之声,直震撼人心无比喜悦道:“好一把上古神剑!”然后恢复神态对着风无尘道:“无尘,你去把那位姑娘抱过来!” 风无尘走到萧翃看了他一眼说道:“把她交给我吧!” 萧翃望了望手中的寒蝉,见她脸『色』苍白依旧昏『迷』不醒,难掩心中酸痛。伸手轻轻触『摸』她的美丽苍白的脸,从眼角划过脸庞,能感受到泪光的痕迹,丝丝凉心,仿佛她也在伤心!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一定要活过来!”续而又把她交给了风无尘说道:“替我好好照顾他!” 风无尘点头却没说什么!木清长老对着众弟子道:“把他拿下关入练妖台。” 蓝宝悦上前道:“师叔,练妖台乃是关收妖魔的地方,把他关进去恐怕不妥吧!” 木清长老道:“此人身怀邪术,属乃邪魔一类,又是仙门叛徒,此等大逆不道歪魔邪道之人,把他关入练妖台再好不过!有何不妥?” 蓝宝悦也没在说什么,师叔的话他不敢有违,看了一眼萧翃,便吩咐其他弟子把他带了下去。 萧翃被几个弟子用玄铁链锁住四肢,带进了练妖台。炼妖台是长生阁千百年来收服关押妖魔的地方。 炼妖台四周乃是用十六根锁妖链,八面降妖镜所连。 上有封天印,下有伏魔盘,内有镇妖炉。可容纳天地万妖,纵使修为盖世,法力无边,一旦进入炼妖台也别想再出来。 炼妖台里面妖类可谓种数繁多,妖气太重,怨念太深,甚至修炼上千年早已修炼人形的妖,也不在少数。长生阁把他关入炼妖台可谓对他的重视。 萧翃被关入炼妖台就心生恨道:“长生阁也太可恶了!竟把他当做妖属一类。可谓是对他人格侮辱。” 被关在这里的妖类长期受到长生阁的摧残和折磨,可谓是对人类恨之入骨。突然看到有人类被关了进来,个个『露』出警惕和怨恨的神情。 但里面有一鼎巨大的镇妖炉,一旦里面若有什么异动,镇妖炉就会发出强大的光芒法力,震伤他们,使他们也不敢『乱』来。 但不免也有一些穷凶极恶,对人类恨入骨髓的妖,其中就有一个白衣长发飘然修炼人形的妖,看到人类进来再也无法控制心中怨恨!“你们这些可恶的人类,杀我丈夫,毁我家园,我要把你们人类碎尸万段!”说着手指利爪扑向萧翃,向他的喉咙抓去。 萧翃见到妖类本来就没什么好感,认为大多的妖都是凶『性』残恶,本『性』多恶,见人就杀。没想他刚一进来就有妖攻击他。 他本想用樊火真决对付他,可是感觉突然全身真气尽失,竟使不上半点真气上来,他料想这炼妖台一定是有专门克制灵气的法宝,否则这么多妖早就一起攻出去了!这样一来他岂不是要被这些妖活撕了不成。 这些妖虽然也失去法力,但他们通常四肢敏捷,妖『性』残暴,力道和速度远在他们人类之上,若他们妖『性』大发,成群攻击他们的话 那岂不是糟糕! 他一定要想办法震慑他们不可,使他们不敢『乱』来,没有仙缘神剑在手,法力又使不上他能想出什么办法。他突然有些心生无助的感觉。 那妖类眼看攻势凶猛,速度无比,长长的利爪犹如利器锋芒,『露』出怨念可怕的目光,那要多大的仇恨? 他连连后退闪身避躲,胸口身上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突然从怀口『露』出一道光芒。 萧翃『露』出心喜灵机一动,『摸』出怀里的神龙珠,炫彩光芒一闪,瞬间打在那妖类之上。一身尖叫,那妖类被弹飞重重摔在地上,身体不断的瑟瑟抽搐,被打出原形变成一个三尾白狐之身。 其它妖类一见,纷纷心生怯意,不敢造次,但对他的怨念更深,恨不得不顾一切马上就冲上去与他撒杀一番。 萧翃看看那些妖类并不怕他们,他手上有神龙珠,那可是上古凶兽九翼飞龙的真元,威力之大可想而知。 要不是自己现在修为不够,不能吐下去,否则又怎么会惧怕白杨和那黑衣人,更不会被关到长生阁和这些妖类关在一起。 突然有一个小妖从妖群中窜了出来,跑到那三尾白狐妖的身旁,哭喊道:“妈妈!妈妈!快救救我妈妈!” 那小妖又突然跪倒萧翃面前,不断磕着头道:“求求你!快救救我妈妈!求求你了!” 萧翃见到她模样实在可怜,小楚动人,心生恻隐 此番情景回想到自己遭遇,正魔都有好坏不分,难道妖就没有吗?他心生恻隐之心,扶起那小妖道:“起来吧!” 那小妖哭喊着道:“求求你救救我妈妈好吗?我妈妈不是一个坏妖。” 萧翃道:“若你妈妈不是一个坏妖,为何被关在这里?你没看她一见我就要攻击我吗?” 那小妖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妈妈有些冲动,但我们真的没有害过人。” 萧翃见那小妖面部清秀,模样可人,眼神明亮清澈,想不到一个妖也会这样天然清澈的眼神,唯有不经世事,不染尘俗,对世间独的有天真善良。才有的清明眼神!又怎么会像是说谎呢? 而且这些妖看向他怨念极深,痛恨极大,就算是妖也不可对人类痛恨到这种程度,难道这其中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他问道:“既然你们说不是坏妖,没害过人,那为何又被关在这里?” 那小妖道:“是那些人类把我们抓进来了,想用我们的精血元神来炼丹,好增长他们的功力。我爸爸乃是六尾灵狐,就是这样被他们抓去炼丹的。我知道大哥哥是好人,不像他们一样,求求你救救我妈妈。” 萧翃倒也想不到,他们被抓到这里竟是拿来炼丹之用,还以为他们这些妖放了什么大罪大恶被抓到这里面来的。 萧翃心中一恼认为长生阁此举十分可恶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小妖点头道:“大哥哥我没有骗你,我们本来生活的好好的,只想修炼成仙,可谁料那些人类闯了进来,把我们族人杀的杀,抓的抓,修炼高一点的就被抓去炼了丹,如今只剩下我和妈妈了!” 萧翃心想想不到长生阁为了炼丹,用那些妖的修为来增加自己的实力,竟干出这种有违天道的事情。但他又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被关进来的妖不全是没做果坏事的。” 那小妖道:“我们都是无辜的 没有干过伤天害理之事,你要相信我,大哥哥!” 其他有些妖愤然的道:“小妖别求他,人类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是衣冠禽兽,虚伪小。 说什么帮我们找到修炼之法尽快成仙,结果没想到把我们骗到这里来受尽折磨。” “是啊!不要相信人类!”那些妖也纷纷说出被人类祸害惨痛的经历,对人类的怨声载道:“他们那些人类贪图我们妖族的独有的修炼灵气,结果把我们妖族全灭了,还把我们关到这里来。” “都说我们妖类不能与人类共存,残害人间,可他们人类给我们活路吗?不把我们当妖看,说杀就杀,说灭就灭,他们人类才是祸害人间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