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下官不承恩》 章节目录 第1章 弼马温 “把头抬起来。” 冰冷的男音自面前传来,似是带着些慵懒的嗓音,又带着些不屑。 跪在地上的穆尧打了个冷颤,挤着一脸的谄媚笑,抬起头道:“太子英明神武,草民屈于神威。” 榻上的男子闻言一笑,薄唇勾勒出向上的弧度,“你出卖丞相,导致他一家老小七十多条人命一朝尽丧,本太子才要仰慕于你的神威才是。” 穆尧好似没听出话中的讥讽之意,脸上的笑容更是谄媚了几分,“丞相碍了太子的事,与太子结仇,草民自当为太子扫清障碍。” 曲楼年坐直了身子,不耐烦的伸了个懒腰,眼神却仍旧停留在穆尧的身上,“可是老狐狸却跑了,你在他身呆了三年,你说他会跑去哪里呢?” “普天之下莫非大尧王土,他也是大尧太子的王臣,”穆尧赶忙奉承道,“太子早晚会抓住他的。” “可是我没有时间等,”曲楼年冷笑一声,“说罢,你有什么条件?” “太子曾答应草民,只要扳倒丞相,就为我封官。”穆尧的脸上满是贪欲,眼神晦暗不清,为白净秀气的脸上凭添了几分痞气。 “才学,武功,你一样都没有,凭什么讨要官职。”曲楼年将身子向后一仰,语气轻蔑显然打算不认账了。 穆尧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有些激动道:“太子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丞相的余党都在追杀我!你可不能不管我!” “放肆!”旁边的大丫鬟一声娇呵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太子的东西!”穆尧理直气壮的顶嘴,和大丫鬟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肯相让。 曲楼年闻言微微挑眉,打量了几眼穆尧,随后道,“老狐狸一日抓不到,本太子一日难安,既然你想当官,那本太子就给你个官职。” 看着那人一脸贪财的样子,曲楼年眯着眼睛道,“弼马温,你可满意?” “谢……什么?喂马?!”穆尧直接蹦了起来,皱着眉头道,“那太子还是赏我些银子,我自个去捐个小官当当得了!” 弼马温算什么官,那不就是给太子伺候马的吗,又脏又臭! “你别不识抬举,太子将你留在身边,是怕叛党会害你。”大丫鬟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这样趋炎附势的小人她见的多了,总想着用小聪明一飞冲天。 曲楼年也不恼,却仍旧冷着脸,威胁道:“如果是死人,要钱又有什么用呢?” 穆尧十分惊恐的跪在地上,一双星眸都吓红了眼眶,“太子饶命,草民……不,下官叩谢太子!” “三个月内,帮本王抓住他,三品之下的官职,随你挑选。”曲楼年站了起来,从他身边径直擦肩而过,带起一阵兰香。 穆尧将头埋的低低的,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下官定当竭尽所能!” 太子却是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回了内堂,留着穆尧跪在前厅。 穆尧也不知自己跪了多久,直到太子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他才将头慢慢抬起来,脸上哪里还有一丝的诚惶诚恐。 “弼马温。”他轻轻嘟囔了两声,随后一抖衣袍站了起来,眉眼眯起,满是算计。 ...... “太子,那个穆尧不是什么善类,我们为什么要把他留下来,”大丫鬟不满的抱怨道,“一双眼睛色眯眯的,刚才还在进府时调戏了领路的丫鬟。” 太子脚步一顿,冷冷的眼神扫过红袖,吓的她赶忙噤了声。 “那便赶出府去,”太子的声音好似隆冬腊月,不带一丝情感,“将那个丫鬟。” 红袖的牙齿不自觉的打了颤,她自小跟在曲楼年的身边,这位主子是出了名的难伺候,性格变化莫测。昨日里还温文儒雅,今日里便冷淡如水,好似拒人于千里之外,捉摸不透。 曲楼年将丫鬟遣走,自己一人进了后院。绕过假山,后方有一处温泉,蕴蕴雾气,好似仙境。 “你不应该将他留在身边,”与曲楼年一抹异样的声音从池内传出,少了些凌厉,多了些温柔。 “为何不能?老狐狸好不容易露出马脚,我当然要接招。”曲楼年脱去衣袍,浸入水中,温热的泉水漫过他的胸前,精致的锁骨在水气中若隐若现。 那声音叹了口气,“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放不下吗?” 曲楼年的眼睛猛地睁开,声音冰冷道:“你装什么圣人,令人作呕。” 还没等那人再说句话,回廊中便传来了脚步声。 紧着着便是一阵轻微的水声,似乎有人上了岸。 “偌大的太子府,连个丫鬟都不给我布!害得我连洗澡水都要自己打!”满腹牢骚的声音一听便是穆尧,边走边絮叨,十分聒噪。 “我的天!”穆尧看着温泉池惊叫出声,“居然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太子啊太子!你很会享受嘛!” 雾气袅袅,穆尧根本没看到水池中已经有了人。 曲楼年心下一愣,隐约知道这人要做什么了,刚想阻止,便听着一阵肆意的笑声传来。 下一秒,“噗通”的一声。 池中的水漾了太子爷一脸。 “舒坦!”穆尧舒爽的叹了口气,整个人四仰八叉的依靠在池边,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谁让你进来的。”冰冷的声音满是杀意,似乎想将他剥皮抽骨都不解恨。 穆尧被这突然地声音吓了一跳,脚下一滑,居然抽了筋,还没来得及扑腾两下,便咕噜咕噜沉了下去。 “……”曲楼年冷眼看着水面上的大水泡一个个冒了上来,最后渐渐平静。 “他要是死了,你就再也找不到那只老狐狸了。”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戏谑的打趣,“而且这个水池就死过了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曲楼年的脸色瞬间难看,阴沉着脸伸手将水中之人拽了起来。 穆尧一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口鼻向外喷着水,无力的趴在池边,似乎刚刚险些呛死。 雪白的脊背毫无保留的露在曲楼年的眼前,完美的腰线被水隐住一半,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在水中掀起涟漪,引人遐想。 曲楼年的眸子一暗,阴冷的掐住了他的脸道: “若是弼马温不合你心意,暖床丫头倒是适合。” 章节目录 第2章 奇怪的太子 穆尧几乎是瞬间便吓得浑身冰凉。 自己现在光着身子和太子在一个池子里。 目光不自觉的向下看去,曲楼年胸前的两点瞬间让他脑子一热,眼睛直勾勾的发着呆,一句话也说不出。 “穆尧!”曲楼年忍无可忍,理智瞬间崩塌,单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一股窒息感将他拉回现实,穆尧慌忙用手掰着他的手指,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叫喊道:“古有黄香为父温席!今有穆尧为主暖床!下官求之不得!” 世人喜好龙阳,太子最为厌恶。 曲楼年厌恶的松开了手,眉头紧皱,十分不耐道:“滚出去!” 穆尧哪里还敢耽误,赶忙爬上了岸,连鞋都来不及穿,拎着衣服便窜了出去。 “呵呵,怪不得你要留下他,挺有趣的。” 曲楼年面无表情的穿好衣服,“他满口谎言,你假仁假义,倒也般配。”随后冷笑一声,便走了出去。 穆尧连滚带爬跑出去好远,引起了一路丫鬟的阵阵尖叫。 红袖远远听着声音不对,赶忙上前查看,却不想正好和穆尧撞了个满怀。 她再彪悍也是个小姑娘,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就被穆尧眼疾手快的一把拉入了怀中。 少女的脸颊紧紧贴在温热的胸膛上,呼吸间都带着对方的气息。 “啪!”清脆的巴掌声瞬间响起。 “你……下流!”红袖的脸和眼眶皆是红红的,飞快的看了眼穆尧结实的胸膛,转头哭着跑走了。 穆尧欲哭无泪,干什么啊,被看光的明明是自己,太子掐,丫鬟打,自己造了什么孽! 好在曲楼年根本不会在意穆尧这种小角色,一连三天,穆尧都没有见到曲楼年的影子。 好在喂马也是个轻快活,虽然味道大了点,但却不累,路过的丫鬟从一开始的指指点点,到后来的熟视无睹,似乎穆尧就应该在这个职位干这个活。 “穆尧,”红袖冷着脸走到马棚,看着曲楼年用稻草铺了个垫子,悠闲的坐在上面闭眼小憩,“太子传你去前堂。” 穆尧打了个激灵,赶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谄笑道:“红袖姐姐,太子找我什么事呀?” “呸,”红袖啐了一口,脸色微红道,“哪个是你姐姐!” 穆尧摸了摸鼻子,没皮没脸道:“红袖妹妹?行行好,我心里没底嘛!” “哼,”红袖瞥了他一眼,随后将眼神移开,嘟囔道,“太子与兵部尚书在屋内议事,似乎发生了什么争吵,你最好少说话,闭紧了你的狗嘴。” 穆尧眼中精光一闪,随后赶忙千恩万谢,像极了痞子流氓。 “太子!这兵权是史丞相的,他即使下落不明,便应由我兵部接管。”兵部尚书朗声道。 “史丞相勾结叛党谋逆,父皇命我彻底封查,这东西,在他被捕前,夜莺由我审查。”太子不咸不淡道。 兵部尚书一皱眉,不满道:“那他要是一辈子不出现,这兵符还一辈子不交予我了!” 穆尧在门口见着曲楼年脸色不善,从这只言片语中也听出了些蹊跷来。 “殿下,穆尧到了。”红袖得体的醒了礼,而后将穆尧带到了两人面前。 兵部尚书看着面前俊秀的蓝衣少年一愣,似乎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却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穆尧,你来的正好,孙尚书正担心史丞相的归案问题。”曲楼年面无表情道。 “你就是穆尧?”兵部尚书一脸的鄙夷,天下谁人不知,丞相的门客投奔太子,将一堆莫须有的罪名安插在了丞相身上,一代忠臣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正是在下,”穆尧见被认出来似乎很是得意,“我与史丞相是忘年之交,他能逃窜的地方我都基本知晓,抓他哪需要一辈子。” 孙尚书闻言更是厌恶起这个轻浮的少年,从骨子里散发着鄙陋的气息,一脸的欠揍。 “那你便给孙尚书表个态,究竟多久能将史丞相捉拿归案。”曲楼年拿起手中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却在穆尧身上打量着。 穆尧一脸的急功近利,声音阴险道:“不出三个月!我定让史丞相变成死丞相!” “......”这是个什么东西!猥琐恶心!这样的东西太子还留在身边!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好!”曲楼年声音冰冷道,“那你便限时三个月,将丞相捉拿归案,给孙尚书一个交待。” 穆尧赶忙领命,又是一番表忠心,听得孙尚书直反白眼。这主仆两人一唱一和,竟是生生将兵权圈在手中三个月! “若是三个月不能缉拿归案!穆公子又如何想我交待!”孙尚书冷冷道。 穆尧刚想说那便登门道歉,就被曲楼年抢了话,冷冷道:“那便让穆尧提头见你。” “好!”孙尚书站起来,随手作了个揖就退下了,只留下穆尧在哪里发呆。 “太子......我说的三个月只是个大概的期限,不能算数吧!”穆尧颤抖道,“你还不如直接说想要我的命。” “我是想要你的命,”曲楼年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桌子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一会儿喂完了马,去将温泉池的水放空,将池子洗刷干净。” 穆尧气结,却只得道一句,“太子英明神武!下官告退。” 看着穆尧虚浮的脚步渐渐走远,曲楼年将手中的纸条揉碎。 探子来报,穆尧一无是处却深得史丞相的心,所有核心机密他全部知晓,这是怎么做到的? “红袖,”曲楼年嘴角微微上扬,“传出风声去,说穆尧举报有功,在府内很受重用,深得我心。” 红袖一愣,藏住眼底的担忧,微微点头领命而去。 这边穆尧拎着桶和刷子,满不情愿的向水池走去,都说宰相门前三品官,自己在太子府,却也就比下人稍好一点,还要看着太子的脸色,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水池如前日一般,依旧是娉婷袅袅的雾气缭绕,美似仙境。 穆尧烦躁踢了一下岸边的石头,小石子飞向雾气中,“咚”的一声,砸在肉上的声音传来。 “穆!尧!” 太子冰冷的声音满含着怒气,从水池中传来。 章节目录 第3章 幻觉? 穆尧傻了,赶忙跪了下来,什么情况,自己刚才离开的时候,太子不是还在前堂吗?而且是他吩咐自己来打扫的,怎么一转眼就泡上了? “你打的我很疼!”声音虽是冰冰冷冷,却并非杀气十足,反而有些温和。 “太子饶命,下官有眼不识池中鲤,一石得罪富贵人!”穆尧满口胡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跪在地上将头压的低低的,生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一阵水声慢慢靠近,穆尧的拳头随着声音逐渐握紧。 “将头抬起来。”那声音与穆尧大约两尺便停住了。 穆尧颤颤巍巍将手放开,闭着眼睛将头抬了起来。 “噗,”太子轻笑一声,似乎被他的举动逗笑了,“你睁开眼睛吧。” “不不不,”穆尧尤记自己被掐住脖子的滋味,赶忙摇头道,“太子金躯,下官不敢瞻仰!” 太子微微挑眉,嘴角勾勒起向上的弧度道:“那我也不勉强你,可我想与你鸳鸯戏水。” 下一秒穆尧便蹦了起来,一眨眼便窜了出去,连水桶和刷子都不要了,太子疯了不成! 许是跑的太快,外加受了惊,穆尧在拐角处一头撞入了一个人的胸膛。 硬邦邦的撞在他的鼻子上,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毛毛躁躁!”太子冰冷道。 “嘶,”穆尧退后两步,一脸震惊的看着曲楼年,刚才他不是还在温泉里吗。难不成是来抓自己下水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太子眉头微拧,胸口被他撞的生疼。 “我刚才......不是,太子你穿好衣服了?”穆尧一脸扭曲道。 曲楼年面无表情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穆尧急了,从温泉到这里就一条路,曲楼年怎么可能比自己快,当下把心一横,拉着曲楼年便往温泉跑。 曲楼年虽一脸的不耐烦,但也任由他拉扯往温泉去。 水池依旧雾气缭绕,却是半点人影也没有,歪倒的水桶和刷子还放在原处,似乎这里从未有过人,仿佛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不可能啊!”穆尧一脸扭曲,不死心的围着水池走了一圈,而后皱眉道,“明明刚才你还泡在水里与我说话。” 曲楼年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冰冷道:“说了什么?” “说想与我洗鸳鸯浴......”穆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曲楼年一脚踹下了湖中。 穆尧本就对这个池子有阴影,站在水池中只觉得浑身冰冷,傻愣愣的看着曲楼年不吱一声。 “穆尧,若不是你能找到史归年那个老东西,你对我毫无用处!”曲楼年将眼睛眯了起来,眼神落在他雪白的脖颈上道,“你的命,没有那么值钱。” 穆尧咽了咽口水,看着曲楼年冷着脸转身离去,衣服湿透站在水池中,微风一过,便带着阵阵凉意。 是他的幻觉还是曲楼年给自己演的一出戏?穆尧站在温泉池中,嘴角微微向上勾勒,这太子府,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红袖急急忙忙跑过来,便看到穆尧可怜兮兮的站在水中,浑身都被水打透。 “真不知道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这么放肆!”红袖将脚一跺,有些恨铁不成钢,从地上捡了个树杈,将穆尧拉上了岸。 “谢谢红袖妹妹,”穆尧微微一笑,认真的给红袖到了谢,而后道,“太子会分身吗?” 红袖面色一窒,随后嗤笑道:“你疯了吧!那是人,人怎么会分身。” 穆尧点了点头,手脚麻利的将池子打扫干净,红袖在一边帮忙,临走时她再三叮嘱,没有太子的命令,绝对不可以来这个温泉,穆尧忙不迭的点头,他永远都不想来了。 将东西收拾好,穆尧锤了锤腿,哀怨的向马棚走去,真是官小活多。 “穆公子!您等等!”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试探性的叫住了穆尧。 “什么事吗?”穆尧回头看去,是一名大约十几岁的小丫鬟,一咧嘴有两颗醒目的虎牙,煞是可爱。 小丫鬟左右看了看,煞有介事的拎过他手中的木桶道:“我正巧要去杂役间,帮您放回去就好了。” “多谢姑娘。”穆尧一愣,待那姑娘走远,手中赫然攥着一张纸条。 隽秀的字体有些凌乱,应该是姑娘所写,‘今夜三更,城郊一叙,不见不散。’ 穆尧扁了扁嘴,将纸条撕吧撕吧扔到了一边,迈着大步向马棚走去。 “太子,他会去吗?”虎牙的丫鬟偷偷躲在一边,不确定的看向身边的人。 “会。”曲楼年面无表情的看着穆尧的背影,老狐狸和小狐狸,再聪明也逃不过猎人的掌心。 夜半三更,曲楼年将蜡烛吹灭,人却坐在屋中,细细的拼着茗。 “太子殿下,穆尧翻墙出去了。”红袖低着头,语气中似乎有些失望。 曲楼年瞥了她一眼,不置一词。 穆尧一出门便察觉到似乎有人跟着,却也不着急,一个人慢悠悠的晃荡在街上,不紧不慢,脚步轻晃。 “咚——” 三更的锣回荡在整条街上,穆尧脚下一转,向着一条深巷走去。 身后的名探子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 ...... 五更鸡鸣,红袖面无表情的扫着大门前的落叶,这样的活本不用她这样的大丫鬟做。 “咦!红袖妹妹被谁欺负了!”穆尧口中叼着个包子,含糊不清的说着话,顺手将一个热乎乎的油饼塞到了红袖的怀中。 “你!”红袖吃惊的看着他,他竟然活着回来了,那跟着的探子怎么不见了? 穆尧好似没看到她脸上的惊异,自顾自的夺过扫把,“你快进屋去吧,清晨凉,别在这里傻站着了。” 明明脸上油乎乎的还叼着包子,口中还是那副没有正形的郎当样,却在这个人的脸上莫名的好看。 红袖冰冷的手指触碰到还冒着热气饼,转身什么也没说就回了府。 几个探子病恹恹的站在曲楼年面前,面面相窥,谁也不敢先开口。 “怎么回事?” 曲楼年看不出喜怒,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压抑的噔噔声。 探子头哭丧着脸,顶着压力开口道,“他出了府不假,却没去城郊。” 章节目录 第4章 三更天吃到了五更天 “他从三更天便开始吃早点,一直吃到五更天,光豆花就喝了三碗。”这是什么食量,猪吗?穆尧暖暖和和吃的欢快,苦了他们在房顶上冻得僵硬。 曲楼年却笑了,嘴角微微上挑,眼神却是一片冰冷,“城郊呢?” “抓住了一个人,是个丫鬟,嘴巴很紧,什么都不肯说。”探子如实道。 曲楼年没有说话,站起身向外走去。 探子头见状,知晓那丫鬟估计是活不成了,便与手下纷纷退去。 “太子殿下,”远远的穆尧便看到了曲楼年向这里走来,眼神一暗,随后又是那副嬉皮笑脸道,“大清早便能看到太子殿下,真是我的福气!犹如紫气东来......” 话还没说完,便被曲楼年一个眼神打断,“你今晨出去所为何事?” 穆尧如实道:“晚上睡不着,出去买点早点吃。” “为何不白天去?”曲楼年冰冷道。 “我哪敢啊!”穆尧哀叹一声,“现在百姓盛传,说我奸佞残忠,死有余诛,如同过街老鼠一般,白日里躲在太子府才安全。” 曲楼年冷笑一声,“你将太子府当做你的庇护伞,却不想你为太子府做过些什么?” “歌颂太子,刷水池,扫马厩,”穆尧理直气壮道。 曲楼年深吸一口气,堪堪抑制住了向掐死他的冲动,“今晨城郊处发现了一具女尸,你可知晓?” 穆尧一愣,茫然道:“不知道啊,什么女尸?” “似乎是丞相府的丫鬟,没想到还有漏网之鱼。”曲楼年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中看出慌乱与心虚。 却不想穆尧扔下手中的扫把,就跑进了太子府,颤颤巍巍道:“太子!不是说丞相府除了史归年都杀了吗!怎么还有余党!找我复仇怎么办!” “......”一个人怎么可以贪生怕死到这种地步?曲楼年冷着脸道,“你现在是我身边的红人,不会有人敢动你。” “那可不一定!”穆尧抖机灵的将头一缩,左顾右看后道,“史丞相老奸巨猾,心腹遍布京城,谁知道你身边有没有潜伏的!万一对我不利,我手无缚鸡之力的,岂不是束手就擒!” 曲楼年被气笑了,疏离道:“那你待如何?” “给我派几个侍卫!保护我的安全!”穆尧看着太子脸色逐渐阴沉,赶忙改口,“或者让我时时刻刻跟着你也行!” 于是太子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冷哼一声,甩手而去。 看着曲楼年渐渐走远,穆尧的脸色逐渐苍白,手指不住的颤抖,若是他去了城郊,那死之人便是他了。 穆尧这边过的心惊胆战,街上也传的沸沸扬扬,似乎是太子让红袖传出去的话起到了作用。 “听说了吗?太子府新去的门客很受宠。” “什么门客,就是丞相府的叛徒,卖主求荣的东西。” “你们知道什么,那人一副好皮囊,和太子说不上是那种关系呢!” 城中风言风语自是做不得真,可有心人听去,传来传去就变了样。 这日,曲楼年正逼着穆尧猜测史丞相的藏身处,连说了几个地方,都是人去楼空,太子不由得正恼,外面却突然熙攘起来。 也不知谁先叫了一句“陈小姐来了!” 穆尧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一位妙龄女子便冲了进来,白嫩的脸颊朱唇贝齿,一双凤目圆睁,似乎是受了怒。 “你便是穆尧!”那女子直奔穆尧,见他一脸的色胚样,不由得内心更加厌恶。 穆尧好似受宠若惊,将口水大声的吞咽下去,星眸色眯眯的弯成了一条线,直勾勾的盯着她道:“正是下官。” “太子哥哥!你干嘛将这种小人留在身边!”陈珂嫌弃的抱住曲楼年的胳膊,愤愤道,“城中传的沸沸扬扬,说是你们......” “说什么?”曲楼年的声音有些阴冷,带着说不出的寒意。 陈珂打了个寒颤,却看见穆尧好似没事儿人一样,正盯着点心看,表情小气又世俗,狐假虎威的样子很是气人。 “还能说什么!”陈珂怒道,“说你宠幸佞臣!整日厮混在一起!” 曲楼年将手从陈珂的怀中抽出,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却将目光落在了穆尧的身上道:“穆尧,你怎么说?” “什么?”穆尧突然被点了名,满不情愿的将目光从糕点上移开,茫然道:“陈小姐是当朝太师之女,蕙质兰心德才兼备,自是天之骄女。” 不知道说什么,奉承总没错。 陈珂捂着嘴巴,难以置信的看向穆尧,怎么有人会阳奉阴违到这种地步。 红袖低着头,闻言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陈珂刁蛮任性的名头誉满京城,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夸出来。 “我警告你!你离我太子哥哥远一点!”陈珂红着脸,几步走到他面前,纤纤玉指恶狠狠的指着他。 穆尧果然皱起了眉,认真道:“这可不行,我要时刻跟着太子,不然怎么升官发财。” 曲楼年眉峰微挑,“你跟着我也不一定会升官发财。” “有希望便要争取才是啊!”穆尧坚定道。 陈珂被气得眼眶通红,太子哥哥身边什么严格的女人他没见过,却从来没遇上过这种,脸上没皮心里没数的,油盐不进。 “啊!我想起来了!”穆尧好似灵光一现,星眸猛地睁大道,“太师和史丞相交好,会不会躲在太师家里呢?” “呵呵,”陈珂冷笑一声,朝中内外谁不知道,丞相和太师只要见面,就恨不得掐死对方。 “陈小姐笑什么,你只是不知道罢了,”穆尧故作神秘的放低了声音,“我曾经见过丞相给太师的密信。” “你胡说!我父亲才没有收过什么密信!”不祥的预感在陈珂心中升起,这个人满口谎言,是想将窝赃罪犯的名头泼到自己身上不成。 “密信上写了什么?”曲楼年果真来了兴趣,朝中明日里互不顺眼的两人,居然私下有来往? 穆尧神秘一笑,“我没看清,不过好似写了什么死字,似乎是性命攸关的信。” 陈珂下意识的看向曲楼年,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眼神冰冷疏离。 章节目录 第5章 密信 “我父亲没有收到过这种密信!”陈珂赶忙上前拉住曲楼年的手,咬着唇道,“他血口喷人!” 穆尧也不恼,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痞样,嘴里嘟嘟囔囔道:“是真是假,去搜一下不就行了吗?” “你放肆!堂堂太师府!是你这个小杂碎能随意进的地方吗!”陈珂恼怒道。 穆尧听到“小杂碎”几个字时,猛地眯起了眼睛,而后笑了一下,转头对曲楼年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怀疑史丞相就躲在太师府。” 曲楼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若是没有呢?” “若是没有,”穆尧铿锵有力道,“我便辞去官职,任由太子发落。” 陈珂还想阻拦,就听着曲楼年应了下来,红袖也机灵的跑了出去,吩咐下人准备马车。 “阿珂,我去太师府做客,想必你不会介意吧?”曲楼年将一切安排妥当,才礼貌性的看了眼陈珂。 陈珂将头一扬,抱住他的手臂道:“自然不会介意!太子哥哥前去,父亲一定也很高兴!” 马车驶来,曲楼年将陈珂扶了上去,穆尧也想上,却被曲楼年一个眼神吓退,不由的撇了撇嘴,凶得很! 太师府离着太子府也不远,穆尧一路低着头,生怕被周围的百姓认出来,直到马车停下才长舒一口气,没有被扔臭鸡蛋真是太幸福了。 陈珂看着车内的曲楼年自上车开始,就将车帘掀起,一直紧紧盯着外面的穆尧,不由得十分吃味,不是说太子哥哥最讨厌龙阳断袖了吗?怎么会看上那样的东西! 曲楼年刚下马车,太师便迎了出来,穆尧看着那颗圆球越来越近,不由得感叹,还是官职越高油水越多啊! “父亲,太子哥哥来府上做客!”陈珂对着陈太师撒娇道。 “求之不得,快请进吧!”陈太师小黑豆眼几乎被脸上的肥肉挤没,身体一颤一颤的将两人请进了府中。 “今日里说英王凯旋,即将回京,不知道太子可有耳闻?”太师刚进屋便直奔主题,似乎在太子党和英王党间摇摆不定。 “自是知晓,”曲楼年冷冷一笑,“皇弟凯旋,皇上正打算在宫中设宴接风,特命我操办宫中事宜。” 陈太师点了点头,英王年轻,有勇有谋,太子沉稳,大权在握,两边势均力敌,难以抉择。 曲楼年对穆尧使了个眼神,穆尧便往屋外走,哪知刚到门口,就被陈珂拦了下来。 “你上哪去!” “去茅厕,”穆尧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陈小姐要一起吗?” 陈珂翻了个白眼,一句话都不愿与他多说,吩咐身边的小丫鬟跟着穆尧,不要让他乱跑。 穆尧没法子,只能任由丫鬟将他领到茅厕门前。 “怎么不进去?”丫鬟冷着脸道。 穆尧扁了扁嘴,“这里风水不好,我想换一处。” “......”这人什么毛病?丫鬟分了个白眼,又将穆尧带去了府南的茅厕,哪知穆尧又不进去,磨磨唧唧说有味道,要再换一处。 丫鬟咬牙切齿的带着他在府中逛了一圈,最后回了前厅。 曲楼年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微微挑眉。 “咦!这位便是穆尧吧?”陈太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而后道,“果真是仪表堂堂,栋梁之才。” 陈珂忍了又忍才没问是不是爹的眼睛瞎了。 曲楼年觉得好笑,开口道:“穆尧一直想在我身边谋个差事,可是史丞相一日不归案,谋逆之事便一日不能了解。” 陈太师赶忙附和,顺道又夸了穆尧几句,只要能扳倒史丞相,哪怕是个傻子,陈太师都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 穆尧趁热打铁道:“史丞相这个老狐狸太狡猾!连累那么多人,还想将太师拉下水。” 陈太师点头附和,却猛地反应过来,小黑豆眼一眯,“穆公子这是什么意思?他与我有何干系!” “陈小姐难道没说?”穆尧看了眼陈珂,无奈道,“那个老狐狸曾经给太师写过密信不是,现在有人怀疑你窝藏丞相了!” “这是什么道理!”陈太师猛地站起来,满朝文武谁不知道他俩是死对头,“是收过他写的密信,但都是写脏话连篇的咒骂而已!” 谁知道那老东西在想些什么,每月一封密信,脏话连篇,还盖上自己的官银。 曲楼年微微挑眉,显然是觉得史丞相不会无聊到这种地步。 “若是不信!可以让丫鬟将那些书信拿来,”陈太师朗声道。 曲楼年还未说话,穆尧便抢着道:“拿过来就不必了,我们一起去书房看看就好。” 陈太师瞬间知晓了穆尧的想法,冷笑道:“你怎知我将书信放在了书房?” “不放书房还放在密室?”穆尧嬉皮笑脸的看着陈太师,“或者放在枕头下面日日参详?” 陈太师气结,黑豆眼怒视着穆尧,转头对曲楼年道:“太子意下如何?” “不必那么麻烦,派人将书信送去我府上便是了。”曲楼年自然不会当着众人的面扶了陈太师的脸面,微微一笑又寒暄几句便起身告辞。 穆尧坐在马车上还直呼可惜,明明差一点就有机会进太师的书房。 “你在太师府有什么发现?”曲楼年淡漠道。 穆尧马上坐直了身子,一脸谀媚道:“太师府藏了人!” “哦?”曲楼年嘴角微微向上勾勒。 “真的!”穆尧怕他不信,急忙道,“那丫鬟带我转了六处院子,只路过一处时张望了两下,还催促我快些,似乎是怕我遇上什么人。” “你去了太师府六处院子?”曲楼年有些无语。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好奇太师藏了什么人吗?”穆尧奸笑道,干净秀气的面上满是下流气。 曲楼年看了他一眼不欲答话。 穆尧刚想将自己猜测之人说出来,马车便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曲楼年眼疾手快,一把推开穆尧,锋利的箭矢便穿透了车棚,插在穆尧头边。 “救命啊!”穆尧猛地抱住曲楼年的腰,惊慌失措的大声喊叫,眼神下却是一片冰冷。 章节目录 第6章 突遇埋伏 被突然抱住的曲楼年皱了皱眉头,在意识到穆尧的举动之后,便十分不客气地推开了穆尧,暗自骂了一声废物。

穆尧被曲楼年推开,也不恼。因为暗杀还在继续,他还没有来得及再操着自己无用的人设在曲楼年面前为非作歹时。更多的箭羽射向了他和曲楼年所在的马车。

他们这次出行,原本就没有带多少侍卫跟随,只是王府里面的几个普通侍卫罢了。毕竟,是处于京城,天子脚下,曲楼年还贵为太子。怎么样想也不会在这里遇到伏击。

但是,这次他们错了。这一帮来势汹汹的刺客并不是假的。

听着外面刀刃相接的声音,曲楼年察觉时态不对,便立马飞身下了马车,当然还不忘了,把穆尧这个“废物”也一同带下马车。

马车外的侍卫,半数已经被突袭的箭羽所伤,还有半数与黑衣刺客打斗在一起,是不是还有暗处的箭羽射出。

曲楼年见此情况,便立马丢下穆尧,加入到战斗当中。而穆尧则是脸上带着一副猥琐害怕的表情,躲藏在已经被射成筛子的马车下。

要是此时此刻有人看到穆尧的这番举动,绝对是又少不了一番的鄙视。

此时,全部的人都集中在对抗刺客当中,除了他。而这个时候的穆尧脸上哪里还见的刚刚的害怕,取而代之的镇定与冷漠。

他冷冷地看着曲楼年和王府侍卫们与刺客们的战斗。

原本已经有些败势的局面,因为曲楼年的加入而渐渐反转。但是,新一波的刺客的加入,无形之间又拉平了场上的局势。

穆尧看着越来越多的王府侍卫的尸体和刺客的尸体,也察觉到了有些体力不支的曲楼年。曲楼年武功上乘,不过,即使再高的武功敌不过车轮战。

这不,还只剩下八九个刺客,但是场面还在胶着着。

他觉得,这次的刺杀正好给了他一个取得曲楼信任的绝好机会。他要赶在王府救兵过来之时,去救下曲楼年。

曲楼年生性多疑,防备心极重,看上去曲楼年是保住了他,事实上曲楼年只不过是看着他还有一些用处罢了。要不然早就一刀给杀了。

所以,要想到达他的目地,要想利用好曲楼年手中的权利,那么他这第一步就要去的曲楼年的信任。而这第一步恰恰也是最难的一步。这一步要是走得好了,那后面的计划也就水到渠成了。

更关键的是,他在王府的这些天里面,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他总觉得曲楼年似乎有什么秘密一样。这个秘密作为曲楼年身边的大丫头红袖她也是知道的。

不过,既然他们明摆着不想让他知道,那么他就装作不知道好了。毕竟,知道的东西越多死的越快。至于这个太子王府的秘密,他迟早有一天会知道的。

看到,差不多应该他上场了,穆尧战战兢兢地从马车下出来,抖着手从已经死去的侍卫的尸体上面拔出了一把佩刀。然后小跑到曲楼年的身边。

不着痕迹的撞开了一直守在曲楼年身边的侍卫。

曲楼年察觉到了穆尧的举动,有些意外,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反手就杀掉了站在穆尧后面的刺客。

“怎么?你这是存心捣乱?”曲楼年看着穆尧一副拿不稳佩刀的模样,十分不屑地问道。他越发不知道当初史归年那个老狐狸怎么看上眼前这个没用的东西的。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立马讨好地说道:“没有没有,我哪敢捣乱,我这不是来帮爷吗?”

“哼。”曲楼年一看到穆尧一副猥琐讨好的样子,没由来的就一阵气,心中更加鄙视穆尧了。

就在二人谈话之中,一个刺客突破了侍卫的防御,从曲楼年的背后攻了进来。事情发生在一瞬间,谁都来不及做出反应,曲楼年暗骂。

刺客的刺刀就在要刺入曲楼年的时候,穆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抱住了曲楼年,反身一转,二人位置互换,刺客的刺刀便深深的刺入了穆尧的身体内。

听着刀刃刺入皮肉的声音,曲楼年立马回过神来,他感觉到怀中一沉,低头便看到脸色苍白的穆尧。曲楼年说不清楚当时是什么感觉。

他稳稳地抱住了穆尧,第一次没有把他推开,曲楼年冷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呆愣的状态。

不过,呆愣的表情转瞬即逝,便马上又恢复了平静。出手一击,将那个刺客击杀。

而此时,王府的救兵刚好赶到,瞬间就清理掉剩下的四五个刺客。

“属下来迟,请太子降罪。”太子守卫军统领跪在曲楼年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现场的人的错觉,他们我觉得现场的气氛十分的压抑。而压抑的源头便是在他们的太子爷身上。

风吹起地上的枯叶,沙沙声在这一刻被突显得格外的清楚。曲楼年不发声,谁都不敢出声。所有人都在等着曲楼年发话。

“咳咳咳。”一阵咳嗽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

穆尧似乎从刚刚的昏迷中清醒了过来,他许久都没有尝到疼痛了,这次他真的是豁出去了,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一睁眼,便看到了曲楼年冷俊的脸庞。才发现刚刚一直都是曲楼年在抱着他。曲楼年这个举动让他有些意外,毕竟,按照曲楼年的性子,把他扔在地上已经算是好的了。

曲楼年也没有想到穆尧会突然醒过来,一时之间,二人大眼瞪小眼,双双都不知道说一些什么。

“太子。”大丫头红袖从一群侍卫中走了出来,看到受伤的穆尧,便立马跑了过来。

“他这是?”红袖一看曲楼年怀中脸色苍白的,蓝色的衣衫上染着鲜红的血液,便有些担心地问道。

曲楼年看到红袖跟了过来,便立马将穆尧交给了红袖,神色淡淡地说到:“帮他处理一下伤口。”

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便去处理那些刺客了。

红袖扶着受伤的穆尧,问道:“你没事吧?”

章节目录 第7章 穆尧受伤 “没事。”穆尧痞笑道,“这点儿小伤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有红袖妹妹的关心,就更加没有什么了。”穆尧说到这话,干净俊俏的脸上挂着的痞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切,谁是你妹妹?我才没有关心你!油嘴滑舌!”红袖没好气地说到。

“哦,这样啊。”穆尧听到红袖这么说,故意装出一副十分失落的样子,语气也低沉了下来。原本就虚,这么一低沉下来便更虚了。

红袖看到穆尧突如其来的低落,有些慌了手脚了。毕竟,穆尧都是没心没肺的逗趣样子。

“额……”红袖有些不知怎么和穆尧说,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就在红袖手足无措的时候,原本十分低落的穆尧立刻扬起了笑脸,对红袖说到:“啧啧啧,红袖妹妹还是心疼我的,要不然怎么半天都说不出话来了。”

“你……哼!”红袖看到穆尧脸上的苍白,便知道穆尧这是故意在逗她,所以,便没有继续和他抬杠了。

“你怎么样?真的不疼?”红袖还是不放心,虽然她并不是很喜欢穆尧,但是她的直觉上告诉他穆尧并不是坏人,出于好心她还是问了。

“哎呀,要不给你看看伤口?”说完,他作势就要拉开衣服给红袖查看伤口。红袖再怎么样,也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虽然也不是没有见过男子的身体,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这样调戏。

看到穆尧真的要掀开衣服,她立马有些别扭地扭过了头,脸颊还微微泛红。

“哈哈哈哈。”看到有些害羞的红袖,穆尧十分不客气地笑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笑的动作太大了,拉扯到了伤口,穆尧还没有得意多久,便惨白着脸,发出了低低的呻吟。红袖便立马扶住了身形有些不稳的穆尧。

二人的距离原本就近了,这么一来,就更近了。

正在处理善后事宜的曲楼年看到原本有说有笑的二人,心里不知怎么就一阵不爽。现在看到二人距离越来越近,便忍不住,抬腿走了过去,冷着脸问道:“你们在干嘛?”

红袖听到曲楼年的声音,便立马下意识的想要跪。但是,穆尧受着伤,她扶着他,不便下跪,红袖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最终她还是硬着头皮,顶着曲楼年的冷眼扶着穆尧。

“回太子,奴婢看他站不稳,便搭手扶了一把。”红袖低头说到。

而穆尧却没有红袖那么紧张,反而是一脸虚弱地看着曲楼年,估计是仗着自己身上有伤,还是因他而伤。

曲楼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穆尧那张脸看了许久,最后甩了甩袖子,冷哼了一声,转身便走了。他看到现场都清理的差不多了,便冷冷地说了一句:“回府。”

随后众人,便回了太子府。

回了府,红袖便在曲楼年的默许安排下,先行带着穆尧回他的房间处理伤口了。房间内,早已安排好了大夫等候。

红袖扶着穆尧缓缓地躺在了床上,便退居在一旁,让大夫上前为穆尧处理伤口。

“李大夫,您快看看,他的伤的怎么样了。”红袖说道。

浑身散发着淡淡草药味的素衣中年男子点了点头,便上前为穆尧处理伤口。他算得上是太子府中的老大夫了,原本就是宫中的太医,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专职成为了太子府的大夫。

大夫十分熟练地剪开了穆尧伤口出的衣物,也没有多问什么。似乎已经是处理惯了这样的刀伤。

估计是当时曲楼年趁着模样昏迷之时,点了穆尧的穴,止住了血,所以,穆尧伤口处已经不流血了。

而就是因为不流血,反而伤口和衣物沾在了一起,大夫撕下来贴合的衣物,躺在床上的穆尧就仅仅是锁住了眉头,握紧了拳头,并没有痛呼出来,只是光洁的额头上面冒出了许多细密的汉。

“小公子,处理伤口是有些疼,你暂且忍一忍。”李大夫开口说道。

穆尧无力地点了点头,算是听到了。红袖有些不忍看下去咯,毕竟,那看着都疼。

等李大夫把沾在伤口上的衣物都处理干净了之后,伤口便原原本本的暴露在了空气中。连一直为太子处理事情的红袖,看到这个伤口也忍不住佩服起了穆尧。

杀手的刺刀刚好刺在了穆尧的右肩膀上,原本当时现场太过于混乱,衣物的掩盖,并再加上穆尧刻意的逗趣。

所以没有想到那把刺刀竟然会扎得这么深。现在看到这个伤口的深度似乎几乎要将穆尧的肩膀给刺穿。难怪当时穆尧短暂的晕厥了过去。

看到这个伤口,李大夫不由地皱了皱眉头,看到李大夫这样的神情,站在一旁的红袖问道:“怎么了,李大夫?”

李大夫看了看伤口,说道:“伤口小且深,不好外敷,内服汤药慢,难处理。这位小公子要留疤了,且近三个月不可用力,不可动武了。”

“不能动?”躺在床上的穆尧反问道,“大夫,难道就没有更快的恢复的办法了吗?我还要为我们太子爷做大事了。这么躺着多不好意思的。”

虽然是在问李大夫,但是眼睛却是往红袖那边看的,似乎是意有所指。

“没有,三个月算得上是最快的。”李大夫老神地回答道。

而红袖在听到穆尧这么说,便立马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想着:呵,还会不好意思,那你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在疯狂暗示我,让我去和太子炳明你的情况,好让你可以接着受伤的名义,明目想法的偷懒。

看到红袖这一脸被恶心到的表情,穆尧表示他真逗很受伤。他这么真诚,但是,红袖却还在怀疑他。于是,他便和红袖在暗中通过眼神进行较量。

“也不是不能动,只是不能动用右手罢了。”李大夫补充说到,一边说着还一边给穆尧伤口上面撒上了特质的金疮药。

章节目录 第8章 逼问 伤口一接触到金疮药,便立马有一种灼烧的疼痛感在疯狂的刺激着穆尧的疼痛神经。让他忍不住低呼了起来。额头上面细密的汉也结成了珠,顺着皮肤的纹理滑落下来。

一柱香之后,穆尧觉得自己似乎是疼到麻木了,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感了。右肩膀上面,缠着一层层洁白的带子,隐隐透出点儿药香。

红袖拿手在发呆中的穆尧晃了晃,穆尧总算是如梦初醒一般过了神来了。

“好了?”穆尧问道。

“嗯,你要不好好休息一下吧,太子那边我去帮你说。”红袖看着一脸虚弱惨白的穆尧说道。

“嗯。”穆尧点了点头,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看样子他估计是真的累了,要不然也不会就这么立马进入睡眠的状态。

红袖给他轻轻的盖上了被子,便走出了房间。一出门,便看到累在外面候着的李大夫。红袖一看就知道李大夫这是还有话想要和她说。

“李大夫。”红袖对李大夫说道。

“嗯,红袖姑娘。”李大夫虽然不太明白这个太子府里面的人物关系,但是对于红袖他还是熟悉的,太子身边的大丫鬟。

“说吧。”红袖也不想绕弯子了,单刀直地问道,她现在还要赶着过去和太子报告穆尧这边的情况。

于是,李大夫便对着红袖耳语了许久。

而此时此刻,太子府的地牢内灯火通明,守卫森严。

在忽明忽暗的火把的照射下,整个地牢就如同白昼一般。曲楼年一身玄色,坐在一张雕花红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被高高吊起来的两个活口。

二人低垂这头,发丝散乱,衣衫褴褛,黑色的夜行衣已经是被抽打成一条一条的,透过黑色的夜行衣能看到遍布在身上的血痕。

“还是不肯说吗?”曲楼年冷冷地看着这两个嘴巴十分紧的杀手,修长有力的左手手指十分有节奏的敲打着太师椅的扶手,看样子似乎他的耐心在一点儿一点儿的耗尽,已经是在最边缘了。

听到曲楼年的话,被吊起的两个杀手,似乎是抖了抖,但是最终还是陷入了平静,低垂这头,不说话,为没有任何的其他的动作。

看到这样,曲楼年冷冷地笑了笑,收回正在敲打扶手的左手,转而缓缓地摸上右手大手指上面带着的一个墨玉扳指。熟悉曲楼年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要动真格的前兆了。

“来人,上刑具。”曲楼年笑了笑,原本冷峻的脸庞,在这里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变得更加的冷酷无情了起来。

后来,便只听见地牢里面穿出了一声声的吼叫声,声音惨烈到,居住地距离与地牢近一点儿的奴仆们都能听到。瞬间王府内人人自危。

“啧,抬出去吧。”曲楼年看到已经了无生气地刺客,便吩咐手下的人将人抬出去。还有一个,他就不相信了,他还鲁能从这两个刺客嘴巴里面问出什么东西来。

看到被抬出去的同伴,剩下的另外一个刺客有些害怕,有些紧张了。他现在是真的害怕了,但是,他随即又想到,如果他真的说了,那么估计他也没有一个好下场。

顿时,他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说了,估计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让他能痛快点儿死。但是,如果不说,那么他的下场就和他刚刚被抬出去的同伴一样。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曲楼年又问道:“说还是不说?”

这个时候,曲楼年神色都已经是慢慢的不耐了,“说了,你现在起码能保个全尸,不说,我记得你家在城西……”

还没有等曲楼年说完,那个刺客便立马抬起头,睁大了双眼,一副震惊的样子。但是,由于满脸的血污,这副吃惊的样子反而看起来十分的可怖。

不过,曲楼年似乎是十分享受这样的表情,不耐烦的神情淡了许多。

最终,刺客还是说出了这个幕后之人是谁,“……受史……”那个刺客刚刚开口,还没有说出,便被不知道从哪里发射过来的飞镖一招毙命。

曲楼年大概是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从中射杀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在他面前射杀的。就不就是赤裸裸地在打他的脸啊!

还没有等曲楼年发话,便马上有王府的大内高手追了过去。

曲楼年看到已经死透了的那个刺客,便转身的离开了地牢。既然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他就没有在这里呆下去的必要了。

不过,这次也不是什么收获也没有的,因为就在刚刚刺客被杀死的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听到了史,这不就是指的老狐狸那一派吗?

他就知道老狐狸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就罢手的,他人虽然消失了,但是他的党羽一定还在暗处,准备随时伺机而动。这也就说明,丞相党羽还没有清理完毕。

曲楼年想了想,是时候清理西下门户,虽然说丞相一家一共七十口人全部都被斩杀了,除了丞相,无一幸免的。但是,丞相的党羽却并没有,这次的埋伏,绝对和他们脱不开关系。

而穆尧……,曲楼年停下了步伐。

“太子爷。”刚刚把李大夫送回去的红袖转身便看到一脸萧肃的曲楼年,她便马上十分恭敬地跪在了地上。

她跟在曲楼年身边这么多年,看到曲楼年周身萧肃的气氛,便知道肯定出事了,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嗯。”曲楼年点了点头,神色不出来喜悲“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都处理好了。”红袖说道。

“他呢?”曲楼年冷声问道。

“穆马温他伤口严重,所以处理完伤口,奴婢便让他躺下先行休息了。”红袖有些惴惴不安。

“派人守着他。”曲楼年吩咐道,转身便走了。

“是。”红袖欠身,送走了曲楼年。

此时夜已深,太子府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原本躺在房间内装死的穆尧,此时却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距离太子府百里之外的城北的一处深巷内。至于曲楼年安排监视他的人,估计还在他房间外到监视着,不知房间内的人早已掉包了。

章节目录 第9章 天下第一美女 夜已深,四下无人,穆尧敲了敲眼前老宅的木门。

此处是处于深巷之中的一处老宅,十分朴素低调,从外向内看去,灰砖黑瓦,就像是平常百姓所居住的宅子一样,只不过是年岁老了一些罢了。

如果不是有心人的话,寻常人都不会注意到此处的老宅子。因为这此处位于城北,相距热闹的城东甚远,可以说,城北算是人流最多,也是最乱的地方。

“叩叩叩。”

敲门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半晌,屋内传出了一名女子的声音,声音刻意压低,但是依稀还能分辨出原本声音的甜美。

“谁?”

“穆尧。”

听到穆尧的回答,随即就能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接着便是门被打开。穆尧抬眼望过去,开门的是一名丫鬟装扮的女子。

“小芽。”看着熟人,穆尧十栋熟捻地打招呼道。

“穆少爷,快请进。”她走出来,抬头左右看了看,再确定没有人之后,便立马拉着穆尧进去了,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瞧把你给紧张的,我是那样冒失的人吗?我能现在过来,就绝对是确定没有人跟踪,才敢过来找你们家小姐的。”穆尧没心没肺地说道,一面说着,还一面便向屋内走过去。

“是是是,穆少爷。”丫鬟小芽跟在穆尧身后,悄悄地翻了一个白眼。不过,虽然嘴巴上对于穆尧的到来是不屑的,但是心里确实欢心的。

毕竟,她和小环天天听着自家小姐念叨穆尧念叨地耳朵都起茧了,这下好了,正主来了,小姐也不用天天念叨了。

还没有走近屋内,屋内的人似乎是听到动静,便率先走出来了。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穆尧听到女子这么问,轻笑地回答道。

从屋内走出了一女子,看上去左右不过二八年华,梳着流星髻,面若桃花,眉眼如画,杏眸粉唇,即使未施粉黛,也娇俏动人。

衣着虽然并不华贵,但是也整洁大方,一袭白色九仙纱裙,素衣裹身,身上并没有多余的配饰。即使衣着简单,却并不能掩盖其身上散发出来的的气质。

一撇一笑就是优雅,从小培养,怎么可能一朝轻易抹去,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国色天香之人。也不失天下第一美女的称号。

要说这位绝色美人是谁?那就是前丞相之女,史奴娇。

穆尧的父母原本和丞相私交甚好,穆尧很小的时候便是被父母带到丞相府中的。在穆尧的记忆里,对于父母的印象很少。因为他的父母总是很忙,经常性的就把他放在丞相府中寄养着。

穆尧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毕竟他生性就皮,没有人约束他正和他意。所以这么一来二去便和丞相府中的同龄人打成了一片,成功成为了府中的孩子王。

而刚好,史奴娇算得上是他的妹妹,自小便跟着穆尧后面转悠。穆尧可以算得上是史奴娇一起长大的了,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但是,依照穆尧这样爱玩爱闹的性子一般都是和男孩子野在一起。所以。这么一看,和史奴娇也没有真正的玩在一起的也没有几次。大多数都是史奴娇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穆尧也会带着她一起。

不过,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穆尧再一次进入丞相府的身份便变了,变成了丞相的养子。虽然还是那样的性子,只不过没有之前那么爱闹腾了。

同时随着岁月的流逝,当时一起疯玩的伙伴都已经懂事,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了。而史奴娇被由教习嬷嬷带着,开始培养琴棋书画,女戒女则了。完全是按照深闺贵族女子来培养的。

二人的交集越来越少,即使同处一个屋檐下,也不经常见到,偶尔就是在家宴上面碰到或者是丞相书房外遇见。彼此问安再无其他。

后来,丞相府被抄,二人便又再次有了交集。当时情况紧急,穆尧只是匆匆带着史奴娇和她随身的两个婢女出来,就把她们安排在了这里。

看到穆尧还是那样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史奴娇掩着嘴笑了笑,“行,有什么事情进屋再聊吧。”

屋内布置的十分简单干净,分为内外两层,外屋被收拾的干净妥帖,不用想内屋也是一样的。原本他以为丞相家出来的人,从小到大被娇养着,经历过那么大的事情,现在又要过苦日子,肯定是熬不住的。

但是,令他没有想到,她竟然熬住了,还把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的,真正的是出乎了穆尧的预料了。

“小姐,穆少爷。”丫鬟模样的女子欠了欠身。

“小环,都说了不用行礼了,相府都没了,爹爹现在也不知去向,我也不再是小姐了,这些礼术不用守的。”女子有些着急地说道,走过去连忙把那个名叫小环拉起来。

“可是小姐……”小环似乎还想争辩什么,但是看到那双泪光莹莹的眼睛,便咽下了即将要说地话,低低地说道:“是。”

小环便带着小芽退了出去,因为穆尧连夜赶过来,肯定是有事情要和她们小姐商量,那她们也不好杵在这里,于是,便双双收拾好了东西退了出去。

“坐吧。”史奴娇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对穆尧说道。

看到史奴婢眼睛红红的,穆尧便笑着说道:“阿娇还是和从前一样,爱哭。”

听到穆尧的调侃,史奴娇有些不乐意了,说道:“我才没有,哼!”

“行行行,你没有你没有。”穆尧说道,便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杯茶,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所以没有注意自己受伤了的肩膀,便去拿水壶。

一用力,穆尧便觉得不对劲,便马上放下了水壶。因为放水壶的动作太过于突然,力度也没有把握好,所以水壶便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桌面。随后,便听到了穆尧的低呼声。

“嘶!”

史娇奴一看穆尧的情况,便知道不对劲,问道:“你这是怎么啦?”

章节目录 第10章 太子的召见 “没事儿,就是晚上起夜,不小心撞到了肩膀,还没有恢复好罢了。”穆尧挥了挥手,装出一副很淡然的样子对史奴娇说道。

史奴娇有些怀疑,毕竟,穆尧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但是她也没有多问因为她知道她问不出来什么,所以,便没有继续追问了下去,就仅仅是担忧地看着穆尧。

“真的没有?”史奴娇不放心地再次问道。

“嗯。”穆尧很明显不想让史奴娇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便立马转移了话题,说道:“你这些天最好不要出去了,即使出去也别让人认出你。”

史奴娇一听就知道肯定事情不简单,但是穆尧也没有说清楚,这让她很是好奇,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就怕有人认出了她,一般都是她两个丫鬟轮流在照顾她。

而且她盯着这样一张脸,只会遇到的的麻烦越来越多,所以。干脆的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又回到了她之前的那种生活。

“为何?”史奴娇不禁问道。

“因为不太平你也知道,最近太子查的严。”穆尧说到,他拿起刚刚史奴娇给他倒的茶水一饮而净。

“不太平?”史奴娇重复地问道。

“对,太子估计最近会有动作,所以,最近不要出去。”

“好。”史奴娇点了点头答应道。

明白穆尧这是为了她好,她也知道现在与之前是完全不一样的身份,她现在只能相信,也只想相信穆尧,其他人,她不敢去,也不想去相信什么。

看到史奴娇这么乖巧,穆尧反而是不知道怎么继续和她聊下去了。如果对方比闹腾,那么他就比对方更加的闹腾,但是,现在不行,他对于史奴娇一直都是当妹妹的,而且这个妹妹还如此的乖巧,弱柳扶风的,

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再加上丞相的托付,这让他更加的不知道说什么,而就在刚刚,就因为丫鬟的一个小小的称呼,便能触到她的泪点,穆尧更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这让穆尧十分的不习惯,他不停的使用左手,为自己倒水,来缓解他现在的尴尬。

“那个……”史奴娇柔声地问道,“我父亲现在怎么样?他……还好吗?”史奴娇问道傅清的时候。

“没有,我还没有和你父亲取得联系。”穆尧说到,同时也在心里说道安慰自己,好在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起码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唉。”史奴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既然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不过,即使这样史奴娇还是忍不住担心,惦记着。她相信以她父亲的能力,既然逃了出来,那么肯定都是计划好了的。

不过知道,却这么久还没有见到,难免担心,毕竟,即使计划好了,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怎么,想丞相了?”穆尧看着愁眉的史奴娇,问道。

“嗯。”史奴娇并没有掩饰自己,因为她知道,她这样会让穆尧更加心疼担心自己。模样更加委屈了,好好的一个妙人,这么委屈伤心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心疼好久。

穆尧站起了身,走到史奴娇的身边,轻轻地抚了抚她的头,无声地安慰。

穆尧看着天边泛白,便知道他不能再在这里久留,便和史奴娇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和他刚刚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没有留下人色的痕迹。

“小姐,穆少爷已经走了,您别看了。”小环走过来,为史奴娇披上了一件外衫。

“嗯。”史奴娇慢慢地收回自己的眼神,便在小环的搀扶下归类房间。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穆尧便回到了太子府中,一回到房间,便轻手轻脚又躺回了原来的位置,没有惊扰到门外的那些“眼睛”。

这一觉便睡到了午时,太阳处于一天的最高位置。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穆尧才悠悠转醒。

“谁?”穆尧躺在床上懒懒地问道,并没有起床的意思。

“我,红袖。”

听到外面是红袖,穆尧便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随意套了件衣服,一副睡眼惺忪地走过去给红袖开门。

一开门,刺眼的太阳刺的穆尧的双眼禁闭,眨了眨才缓过神来,看着站在外面的红袖问道:“出事了?”

红袖对于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穆尧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便十分淡定地说道:“太子要见你,你准备一下。”

“哦。”穆尧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匆匆地洗漱了一番,便随着红袖一起去见太子。

没想到,这次红袖把他带到的竟然是太子的书房,一般太子书房都只有他的亲卫和近臣才能进入的。一般人都是不允许靠近的。而穆尧更是不被允许靠近,没想到这次曲楼年竟然会让红袖带着他去书房。

难道是他这次英勇行为得到了曲楼年的信任?他有些不相信,因为,曲楼年生性多疑,很难取信于他人。更不用说,他是从丞相那边过来的人,这就更加难以被太子信任。

“红袖姐姐……”穆尧刚刚开口说到,结果被红袖凶狠地瞪眼便给噎回去了。

“那红袖妹妹?”穆尧开口试探道。但是迎来的却还是红袖的一计白眼。

“那……”穆尧刚想继续给红袖起新称谓,便立马被红袖打断了。

“就叫红袖,别妹妹姐姐的,我和你没有那么熟。”红袖说道。

听到红袖这么说,穆尧便轻笑了起来。穆尧原本就俊俏,天生就生的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嘴角一翘,嘴角的梨涡便显现了出来。邪气却又孩子气。

红袖看的有些晃眼,不自觉地脸有些发烫。

“不熟吗?唉,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还记得昨天我受伤的时候,某人可是十分的担心和紧张。穆尧若有所指地说到,语气凉凉的。

听到穆尧这么说,红袖脚步一顿,边说道:“行吧,随便你怎么说。”

遇上穆尧这么无赖又可恨,关键长者一张让人又恨不起来的脸,红袖也没有法子了。

脚步却跟更加的加快了,一副明显地要拉开于穆尧之间的距离。但是,穆尧仗着自己腿长,红袖放快他便也快,红袖变慢他也变慢。

章节目录 第11章 审视 最后到曲楼年的书房外,红袖把穆尧送到,便立马转身走人。估计是穆尧的刻意逗趣,让红袖十分不爽吧。看到气愤地转身走人的公主,穆尧无奈地怂了怂肩膀,然后认命地敲了敲门。

“谁?”曲楼年低沉磁性的声音从书房内穿出。

“我,穆尧。”穆尧回答道。

“进。”

得了曲楼年的允许,穆尧便推开门便进去了。一进去便问道一股浓浓地笔墨气息,一眼望去最吸引人的便是那满墙的书,书架与房屋高度左右半高,应该是经常被人打扫,所以,就连最高处的一层也没有落灰的迹象。

而曲楼年便端坐在书架前的书桌上,似乎是在处理公务,朱笔还拿在手上。看见穆尧进来了,便将笔放下。

“关门。”曲楼年抬头看了来人,穆尧还是那么散漫的样子,估计是肩膀受了伤,一只手便动作缓慢。

穆尧听到,便挑了挑眉毛,这书房内只有他们二人,并没有其他人,当然这是除了隐在暗处的暗卫之外。这是要和他聊机密,搞得这么神秘?不过,穆尧也没有多问,便转身去把门顺手一关。

“太子爷,您找小的来有何事?”还没有等曲楼年率先出声,穆尧便开门见山地问道。

“哼。”曲楼年看着穆尧这副样子就不爽,冷哼了一声,便说道:“刺杀的事情,会知道多少?”

穆尧低垂着眼睛,思量了一番,转而抬起头,笑道:“太子爷,这次刺杀,我是真的一点儿也不知情,你知道的?如果我知道此事的话,我为何不将此时禀报给太子爷您?禀报给您,之后那我不就可以青云直上了吗?有这样的好处,为何我要隐瞒太子爷您呢?”

坐在上位书桌前的,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似乎是在思考着穆尧这话的真实性。深邃的眼镜微微眯了起来,放在桌上的手指十分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敲击着桌面发出轻轻地敲击声。

穆尧知道曲楼年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但是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不可能因为就这么一次,曲楼年就可以完全取信他。换个角度来看,也不是说他什么收获也没有。

起码,曲楼年现在的态度,要比之前好多了。起码开始正视他的话了。

曲楼年的眼神有些锐利,通身的气势又十分强硬,多年处于在这个位置上,身上早就又一种杀伐决断的气质。寻常人在曲楼年这样审视的注目下,早就吓到不行了。

有的时候,连跟在他身边多年的红袖和亲信也都紧张面对这样的曲楼年。但是,在穆尧却没有任何的害怕或者紧张神色之色表露出来。还是那样散漫的样子,十分轻松地与曲楼年遥遥对视着。

最终,曲楼年收回了审视的眼神,“那你可知这次刺杀事件的背后主使是谁?”

穆尧摇了摇头,说道:“小的不知。”

“你不知道?”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怀疑的语气,“是史归年。”

说完,便紧紧地盯着穆尧,似乎就想从他的脸上的表情出什么蛛丝马迹出来,不过,可惜的是,穆尧的表情还是那样,除了嘴角挂着痞气的笑容之外,并没有什么变化。

“太子爷,小的的确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哎呀,要是知道的话,小的现在也不会还是一个太子府的小小弼马温。”穆尧似乎是有些可惜地说到,似乎是十分心疼自己丢掉了这么好一个青云直上的机会。

这件事情他的确是不知道,但是,他也猜到了,毕竟,曲楼年不会平白无故地叫他过来,而且还是在刺杀事件之后。

如果是说完慰问他,穆尧肯定不信,因为曲楼年明显不是那样的人。为他拼命的人太多了,所以曲楼年当然会习以为常。问他受伤的情况,明显不可能,曲楼年要想知道他的受伤情况。

红袖应该早在昨天就向曲楼年禀告了。所以,剩下来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安排这次刺杀的幕后之人与他有关。果不其然,这幕后之人不仅和他有关,而且还和他关系不浅。加之又是曲楼年的眼中钉。曲楼年自然要把穆尧拉过来审问一番。

就是因为猜到了曲楼年叫他过来的用意,便更是要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要不然他这一刀可真的是白挨了。所以曲楼年当然是无功而返。

曲楼年看到穆尧这样的反应,便知道穆尧或许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只不过,在听到穆尧一直抱着青云直上的年头,心中对于穆尧这种可笑的苗头便更加不屑了。

“行了,你退下吧,没你的事了。”曲楼年便挥了挥手,让穆尧退出去,准备安排下面的事情。

“啊,这样就没有了。太子爷,小的我可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真的就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做的吗?”穆尧反倒是想要为曲楼年做什么了。

“去扫马厩。”曲楼年想也不想说道,他急着把穆尧打发走,穆尧在这里一杵着,他接下来的事情也安排不了。

听到要去扫马厩,穆尧瞬间就不想干了他连忙做出一副肩膀很疼的样子,在曲楼年面前买惨的说道:“爷,爷。小的手臂疼,大夫说,小的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您就行行好,放过小的吧。”

知道穆尧这是再买惨,曲楼年也不戳穿他,便抬了抬手,让他出去,算是默认了,接下来的三个月,他可以不用去清扫马厩了。

一看这样,穆尧也不多废话了,便立马转身离开了曲楼年的书房,离开的时候,顺手还帮曲楼年带上了门。

穆尧一走,书房内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曲楼年端坐在桌子前,回想昨天夜里,大内密探追出去的那个黑衣人。再想到,作为三更追出去的那些密探们传过来的消息。

……

“主上,属下办事不利,请主上责罚。”两个穿着黑色劲衣的黑衣人跪在曲楼年的面前。

“人呢?跑了?”曲楼年倒是没有发火,坐在高位上头依着左手,淡淡地问道。

章节目录 第12章 九门提督 “没,只是当属下们赶到的时候,此人已死。服毒而死。”暗卫低着头说道。

听到暗卫这么说,曲楼年半晌没说话。殊不知,他越是这样,他的属下越是紧张。

“可在此人身上翻出什么可以证明他身份的物件。”曲楼年问道。

“并无。”

“下去领罚吧。”曲楼年淡淡地说道。

听到自家主上这么说,两个跪在地上的暗卫便松了一口气。这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于是,二人便迅速地消失在曲楼年的面前。

……想到这里,曲楼年看了看放在一旁桌上的朱笔。便提笔在宣纸上面写着什么,接着便叫人送出府外了。

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这一切都仅仅只是表现罢了。毕竟,太子遭遇刺杀至今还没有找到凶手,也没有任何的线索。这么大的事情,经过一夜的发酵在朝堂上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一个结果,而这件事情当然也传进了皇帝的耳中。毕竟是自己最看好的儿子,再加上朝堂内外都在等着一个结果。于是,皇帝便给于了曲楼年对于此事完全的处置权利。

并且在这件事情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之前,京城内的守卫军可以任由他调动。这个圣旨一颁布下来,便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而从皇帝这个做法之中,便足以知道皇帝对于曲楼年这个太子的看重。

这也算是皇帝对于太子的一个态度。当曲楼年收到这道圣旨的时候,已经是落日之时了。

曲楼年看着手中这封圣旨,不屑地笑了笑。到底这封圣旨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用的,所以,他便好好地收着。

既然他想杀人,而皇帝刚好给他递了这把刀,还有这么多的观众,那么如果不闹出一点儿水花来,那不就是太浪费了这么多人的表情。

他嘴角微微勾起,还没等其他人注意,便又消失于,瞬间的芳华无人注意。

“来人。”

……

得到默许可以休息的穆尧,无事便在太子府里闲逛了一天了。几乎所有的逛遍了太子府,一天下来,可以说,他把太子府的地形记得一清二楚。

看着天色不早了,穆尧便打算出去逛一逛,毕竟,待一天都呆在府中,也怪闷的。但是,就在他准备出府逛一逛,透一透气的时候。便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发现太子府门前,站着不少京城内的守卫军,威风凛凛的,似乎是站在这里时刻待命。

平白无故的,怎么这么多的守卫军在这里?穆尧想到。但是,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暗自说了一声糟了,便转身就往前厅的方向坐走过去。

果不其然,等到他刚刚到前厅的时候,便看到了京城中守卫军的头头,九门提督刘辉。对于他,穆尧自小就有所耳闻,毕竟,他从小就在丞相身边长大,所以对于京城内的人和事想不了解难。

这个九门提督,圆滑世故,极其会做人,可以说的上是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谁也不讨好的。所以,才会一直都在九门提督的这个位置上一直屹立不倒。另外一方面,能坐上九门之首的人就相当于是皇帝的人。

但是,想要在这个位置上面做的长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想天子脚下住的可都是贵人,而他又是负责位置京城内治安,所以,稍微有呢个贵人出了什么事情,那么首先被问责就是他。

不过,起码,从穆尧记得刘辉这个名字开始起,就一直没有听到他被问责的事情,这就从侧面说明了刘辉这个人的不简单。

穆尧只是一直都有耳闻,却一直未见其人。今天他总算是见到本人了,坐在曲楼年下方那个中年男人便是刘辉。

一身官袍加身,端坐在太师椅上,头发被高束进高高的官帽之中,十分的精神,两鬓有些斑白,细眉长眼挺鼻薄唇,嘴角带有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端茶的右手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常年拿剑。

还没有正式见面,穆尧就把刘辉上下都打量了一番,心中便有了一番较量。

站在太子一旁的红袖,老远便看见了穆尧在大厅外的身影,她看到怒要一副想要进来的样子,便有些着急,要知道太子是最不喜别人再他谈公事的时候被人打扰的。

她刚刚想着是不是要出去提醒一下穆尧的的时候,便眼睁睁的看着穆尧轻轻松松地跨过了些人的阻拦,直接走了进来。看的让她真的是心惊肉跳的。

有人闯进来,坐在大厅内的曲楼年和刘辉抬起来头,想看一看到底是谁敢在太子府里撒野。

“太子爷,刘大人。”穆尧一脸笑嘻嘻的走了进来,丝毫没有在意曲楼年的表情是有多么难看。

“这……”看到这个不请自来的人,刘辉抬起头,想坐在高位的曲楼年询问到。

曲楼年黑着脸,刚刚开口就被穆尧抢去了话。

“刘大人,您好,小的我是现任太子府的弼马温,穆尧。”穆尧晃悠悠地走到了刘辉的面前,笑容满面的向刘辉解释自己的身份。

穆尧?刘辉有些诧异,毕竟,最近这段时间,穆尧可是现阶段的风云人物。民间对于穆尧这个人的争论很多,连他也有所耳闻,再说了丞相府出来的人,更是引起了多方的注意。刘辉想不知道也难。

“穆尧,滚出去!不要本王说第二遍。”被抢话的曲楼年这还是人生第一次,当时就炸了,看脸色就知道曲楼年现在是在暴走的边缘了,十分的不爽,所以,也不管旁边还坐着的刘辉了。

“啊,太子殿下,小的现在之所以胆敢闯进来就是小的似乎是有线索了。要不然,小的哪敢现在就闯进来,打扰您和刘大人。”穆尧这才收起了笑意,带着几分认真神色的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曲楼年的脸色堪堪的好了一些。

而坐在一旁的刘辉则在穆尧解释的时候,上下打量他了一番,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13章 全城搜捕 “有什么等本王回来再说。”曲楼年到底是防人防得紧,看到现在有刘辉在这里,即使心里特别想知道穆尧发现的线索,他也没有让穆尧讲出来。

而穆尧恰恰就是认准了这么一点,所以才敢闯进来。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想加入到这次的活动中。

“太子爷要出去?”穆尧明知故问道。

“嗯。”曲楼年似乎是并不想多说什么,大概是聊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向外面走去。

刘辉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看到曲楼年往外走去,便也跟着。

就在曲楼年路过穆尧旁边的时候,穆尧非但没有想其他人一样,退到一旁,反而是直接拦住了曲楼年。

被拦住的曲楼年皱着眉头,看着拦在他面前的穆尧,有些不耐烦地问到:“怎么?还有事?”

穆尧则是当做没有看到曲楼年不耐烦地神情,笑嘻嘻地凑到曲楼年的面前,十分大胆地将右手搭在曲楼年的左边肩膀上,然后身体微微向前倾。

曲楼年因为被穆尧这么一搭一扯,身体因为惯性也不自觉地向穆尧靠近,这直接导致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寸。距离近到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从来都没有人能近曲楼年的身,更不用说像穆尧这样。曲楼年身体十分的僵硬,似乎是还没有回过神来,所以,没有推开,就任由穆尧搭着他。殊不知,他们二人此时的举动在在场的另外两个人的眼里是有多么的暧昧。

曲楼年只觉得一股专属于少年的青草味扑面而来,接着便感觉左耳一暖,“太子爷,小的似乎是知道史归年回去哪里?小的想这次的行动,如果有我的加入会事半功倍,就不知道太子爷意下如何?”

刻意压低地声音,低沉磁性,刚刚初长成的少年,似乎还带有奶音一样,话说到最后尾音带着一丝丝的撒娇意味。

曲楼年只觉得耳朵一麻,再看到红袖复杂的颜色以及刘辉吃惊的眼神之后,便立马回过神,推开搭在他身上的手,推离了几步,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触碰到了穆尧的伤口,曲楼年似乎听到了穆尧低低的痛呼,转而又问道:“没事吧?”

穆尧倒是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太子爷,你还没有回答我。”

或许是刚刚穆尧大胆的举动刺激到了曲楼年吧,所以,曲楼年便想到没有想说道:“你想去便去。”

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也不管红袖和刘辉。

穆尧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毕竟,他只是单纯地想赶在曲楼年出发之前拦下他。便直接出手拦住了,再考虑到去楼年似乎不想被别人知道他再追查史归年,便直接凑到曲楼年的耳边商量。

刘辉倒是没有说什么,便转身跟上了曲楼年的步伐,做了出去。

反倒是红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看着呆愣的红袖,穆尧便走了过去,伸出手,在红袖的面前晃了晃,说道:“红袖,回神。”

红袖似乎是听到了穆尧的声音,抬头便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穆尧,神色有些复杂,复杂到让穆尧有些迷茫。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我牙齿上有菜叶子?”穆尧打趣的问道。

但是,红袖并没有回答穆尧,只是十分郑重认真地对穆尧说道:“穆尧,请你以后离太子远点儿,你知不知道刚刚你的举动,如果一个不好,就会丢掉性命。”

没有想到红袖会突然这么认真,让穆尧一下子愣住了,不过,他马上又说道:“啧啧啧,我知道,还是红袖对我好。”

看着没心没肺,还在那里笑的穆尧,红袖只得是摇了摇头,转身便不打算在多说什么,毕竟,和这样一个傻子,她还能说什么。

不过,刚刚确实好险,还好太子没有追究,要不然……,但是,转而一想,刚刚太子似乎有些不一样,具体怎么不一样,红袖也不好说。

看着转身摇头准备离开的红袖,穆尧便马上跟上去。

“一队,二队去这边正阳街。”

“三队,四队去南门街。”

……

“你,还有你,跟着穆公子,听穆公子的命令。”

“是。”

安排好了这些之后,九门提督刘辉便转身对穆尧说道:“穆公子,辛苦。”

“不不不,刘大人才是辛苦了,以后小的少不得要劳烦刘大人。”穆尧对刘辉说道。

“穆公子现在在太子殿下麾下,可是太子殿下眼前能说得上话的人,以后刘某人才是要劳烦穆公子啊。”刘辉不着痕迹的恭维道。

穆尧要不是心里真的有点儿数,知道他现在不过是对曲楼年还是有点儿用的。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少不得要飘飘然。穆尧在心里骂了一句,果然是久经官场的老狐狸,句句话都是在试探别人。

“不说了,刘大人,去巡街了。”穆尧向刘辉拱了拱手,便带着五个守卫军消失在了刘辉面前。

“大人,您何必以礼相待这小子?”刘大人旁边的亲信走到刘辉身边十分不解地说道。他跟在刘辉身边多年,见过了那么多人,也没有觉得这个从太子府里出来的穆尧有多么好,值得刘辉以礼相待。

“不简单。”刘辉并没有多说什么,就仅仅是这三个字,便转身离开了。

“不简单?我怎么没有看出来?诶,大人,您倒是说清楚啊。”那个亲信追上去问道。不过,无论他怎么问,刘辉却是不肯说什么了。

另外一头,曲楼年带着禁卫军,搜查城东这片区域。城东居住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贵的,所以只有太子亲自出马才能完全服众。再加上,刚刚临走之前,穆尧的“刻意”提醒,于是,曲楼年便也没有多想,就带着人去了城东。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做事作风。

对于太子路遇刺杀,京城内的人都有所闻。看到这次是由皇帝亲自下旨,再由太子殿下亲自亲自搜查,原本被搜查的那点儿不爽,瞬间也舒坦了许多。

所以,太子这边的搜查进展很快,但是结果却不尽人意。

章节目录 第14章 人心惶惶 等所有搜寻的人马聚齐的时候,依然是没有任何的结果的,这让曲楼年很是心烦。毕竟,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阵仗,现在确实什么也没有查到,这不是明白的让人看笑话吗?

曲楼年眉头紧皱,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周身的气势足以说明他现在是多么的愤怒。

“所有人,听令,继续给本王搜。”曲楼年一声令下,便率先向刚刚没有被他亲自搜寻过的区域进发。

城东曲楼年是不会去了,城北,城南和城西三个地方并没有被搜寻。但是三片区域如果每一区都要亲自去搜捕的话,估计天亮也搜索不完,而且太过于扰民。

曲楼年到底是太子,愤怒之后便马上就镇定了下来。不知为何最近情绪波动太大了。

恢复镇定下来的曲楼年,马上变察觉到有些地方不对,似乎是被他忽略了。他看了看四周,才发现派出去的所有人都已经集合,但是除了穆尧。

他总算是明白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穆尧,穆尧不在。如果穆尧在的话,他的身边肯定是不会有这么安静的时候。如果是他在,那必定是唧唧咋咋个不停。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开始习惯身边有了他的存在。这种感觉十分的微妙。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曲楼年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是他身边的一名亲卫,“何事?”

“太子殿下,现在该往何方搜索?”

曲楼年想了想便说道:“你们可曾看到穆尧所去的方向?”

众人你看了我,我看了看你,最终由一个禁卫军的人站出来说道:“启禀太子殿下,属下曾经看到穆公子带着人往城北的方向走。”

城北?那可是京城里人流最密集的地方。也是官家最不想管理的地方,或许……

曲楼年便立马下旨向城北的方向一路搜捕过去。

而在城北,最大最乱的地方莫过于宽巷。也正是曲楼年搜索最关键的地方。

高高的桅杆上挂着一面红底黑字的旗子,亲卫对曲楼年说道:“太子殿下,宽巷到了。”

曲楼年抬头便看了看,此时已经全黑了,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只有街道旁还零零碎碎开着一些店铺,店铺面前挂着大红灯笼,照亮了四周的街道。

风吹开天上遮住月亮的云,微凉的月光伴着灯笼,整条街道的样子便看的十分清楚了。远远的便看见从大街的另外一头看见五六个人的身影。最影人注意的便是为首的那位少年。

一席银纹玄色劲衣,衬得少年皮肤如玉,腰间的三寸绯色腰带,勾画出少年特有的腰线,黑发被一根绯色缎带高高地束起,越发的英气勃发,少年意气。眉眼如画,天生得的一双桃花眼,眼角带笑,笑时还有一处梨涡,平添了一丝丝孩子气。

似乎和一旁的禁军混的十分要好,一路走过来都是有说有笑的,就差一人一壶酒,席地而坐,把酒言欢了。

曲楼年看到眼前这样的情景,黑色的眼眸不由的微微眯了起来,身旁的杀气平白无故的被调动了起来。

那和穆尧正有说有笑的禁军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于曲楼年的杀气,便抬眼向曲楼年的方向看去。便看到曲楼年一副脸色阴沉的样子,心中警铃大作,立马就单膝跪下,说道:“太子殿下。”

穆尧这才注意到,在宽巷的门口,曲楼年带着大队的人马正向他们这边看来。

穆尧先是楞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脸上有扬起了他的招牌微笑,伸出手高高举起,对着曲楼年挥了挥手,说道:“太子,这里,我们在这里。”

闻言,曲楼年便驱马向穆尧这边走了过来。穆尧与曲楼年一般高的,但是曲楼年却要比穆尧看上去结实许多,所以在视觉上看上去穆尧要比曲楼年矮上一点儿。

现在曲楼年坐在他的专属战马上,曲楼年的战马原本就比一般的马高大强壮许多,所以,穆尧要仰着头才能与曲楼年进行正常的对话。

但是,穆尧并不喜欢这样,他脖子疼。

“太子,和你打个商量,可以吗?你能下来说话吗?小的这样仰着头和你说话,脖子很酸。”穆尧说道。

曲楼年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手伸向了穆尧。

穆尧看着去楼年的手,心中猜想道:太子这是什么意思?把手伸出来有何深意?如果不想下来就直接说,他是太子,他不想下来,他还能怎么办?

就在穆尧出神的时候,坐在马上的曲楼年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便微微弯下腰,直接是托着穆尧便上了他的战马之上。

曲楼年的动作太过于迅速,导致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转眼便看到了刚刚还在马下的穆尧便坐上了曲楼年的战马,并且还是坐在曲楼年的前面。

穆尧震惊了,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曲楼年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来,“太……子殿下,如果您不想下马的话,您直接说,没必要……”

曲楼年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何做出那样一番举动,等他回神的时候,穆尧便已经被他拉了上来。

顿时,气氛便是一阵尴尬。除了穆尧和曲楼年,在场的所有将领也觉得尴尬,他们也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强烈怀疑是不是他们眼睛在骗他们。

要不然,他们一向精明神武的太子殿下怎么会做出这样一番举动来。真的是没眼看,他们倒是十分自觉地底下了头,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但是,转过头来看,有觉得坐在马上的一对人又十分的相配。

这复杂的感觉简直绝了。

“你在这片区域发现了什么吗?”曲楼年问道。

突如其来的正经,让穆尧真的是差点儿让穆尧闪着腰了。不过,既然说到了正事,穆尧便也开始正视了起来。

“太子爷,我搜过城北的宽巷,但是,并没有看到史归年的踪迹。太子殿下您呢?”穆尧问道。他知道曲楼年不会有什么进展的。

章节目录 第15章 惊险一夜 “你说呢?”曲楼年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他看着穆尧,不知怎么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似乎是想要清清楚楚看一看眼前之人到底是何人?

穆尧看到曲楼年这个样子,便知道他肯定是因为这次的指路时事件对他起了疑心,怪异是不是他故意指错路。虽然他是这样一个嫌疑,但是,终究曲楼年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便转身下马去安排人再次搜查一遍这片最乱的宽巷。

穆尧被曲楼年那样盯着好一会儿,不知怎么的也十分不自在。他从马上下来,去楼年也没有拦着他。二人之间似乎有一条无形的屏障,隔开了。

一直到扫查到最后一条街的时候,二人之间都没有任何的交流。

看到那个熟悉的老宅,穆尧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免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他只是希望,刚刚他在宽巷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史奴娇她们能够听到,要不然,现在她们的情况就十分的危险了。

曲楼年跨坐在马上,这片区域他搜查的尤其仔细。他虽然没有和穆尧有任何的交流,但是他却一直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心中还有隐隐的希望,但是他也不知道他心中这隐隐的希望在希望什么。

“搜。”去楼年一声令下,亲卫军们便开始了搜捕的行动。

因为有太子殿下在一旁盯着,所以每个亲卫军搜查的都十分的仔细,但是,即使搜查的在仔细,每一户也用不来多少时间。这一片算是贫民区,坐落在这里的每一间房子都是平房,很少看到什么宅子所以搜查也简单。

到了最后一间老宅,穆尧心中有些紧张。

“叩叩叩,开门!官府搜查!”一名亲卫军站在那间老宅门前说道。

但是半晌,无人回应。陆陆续续的其他小队的人都搜查完毕了,所有人都在等着一最后一间老宅的搜查结果。

当然曲楼年同样也在等,因为这条巷子窄,为了行动方便,他便在巷子口的时候就下了马。此时他正和穆尧并排站在一起,等着最后的结果。

在敲门无望之后,那个秦卫兵便过来征求曲楼年的意见,看是否还要继续搜查。

“太子殿下,那间老宅似乎是无人居住,属下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人相应,是否还要继续搜查?”

“查,把门给我撞开!”曲楼年一心想要应证,所以,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的。

老宅的门原本就不够结实,只是普普通通的木门。几个高壮的亲卫兵没撞几下就撞开了。

房子内似乎是没有人,纱窗里是漆黑一片,院子里除了几片掉落的叶子,便再无其他东西。

曲楼年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景,而随后跟进来的穆尧看到这副场景,心中便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太子殿下,这里似乎是没有人居住。”穆尧与曲楼年站在一起,十分客观地对曲楼年说道。或许是放下心了,所以语气中都带着轻松的感觉。

“不,有人。”曲楼年说道,嘴角勾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刚刚放下来的心有提了上来,“怎么?太子难道是看出什么来了吗?小的怎么没看出来有人,这不就是一出老宅,还有点儿年久失修的感觉。”

听到穆尧这么说,曲楼年挑了挑眉,似乎是相信穆尧是真的没有包庇任何人,便说道:“你看一看明明是无人居住的地方,为何地面如此干净?除了刚刚从树下飘落的叶子,并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这样的地方肯定有人居住!”

怒要震惊了,他没有想到曲楼年会这么仔细,这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么会是史归年吗?”

“这个就不确定,不过,既然这里住过人,那么这周边的人,肯定滴看过这里面的人,问一问就知道了。”去楼年说道。

便随意的叫一个人去询问住在隔壁的人,得到的消息是,曾经看过两个姑娘从里面出来过,其他的人则没有看到过。

“姑娘?”曲楼年反问道。

“对,那个人是这么说的。太子殿下,可否需要属下把人带过来,您亲自询问一番?”

“不需要了。交代下去,回府!”曲楼年神色淡淡地说道。

“是。”

于是,曲楼年便带着搜城的亲卫军回到了太子府。回到太子府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打发了亲卫军之后,曲楼年就独自一人去了书房。

穆尧看着没入书房的曲楼年的背影,有些摸不准现在曲楼年的想法,也不知道他到底猜没有猜到史奴娇并没有死。

“哎,烧脑。”穆尧摇了摇头,便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合服躺下,穆尧脑海里边回想起了刚刚老宅里面的情景。看样子,阿娇他们应该是听到搜城的动静,先行一步离开了,穆尧心里想到。

但是随即的他又犯了难,那么她们听到动静之后,又会去哪里呢?

就在穆尧犯难之时,便听到了他房间的窗子被石子所敲击的声音。

穆尧便立马从床上翻身而起,轻轻地走到窗子旁,伸出一只手,将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一个食指长度的竹筒便被递了进来。

穆尧接过,窗外的送信之人似乎便立马离开了一样。

这是?穆尧看着手中的竹筒,有些复杂地打开了它。

竹筒里边倒出来一张不过指甲盖大小的卷起的信纸,穆尧摊开信纸,便看见上面书写着:今夜丑时三刻潋滟湖旁圆光客栈见。

看着信纸上面的字迹十分清秀,似乎是女子所写。穆尧想了想,女子的话,这么一想来最有可能便是史奴娇通过以前安排在太子府中的线人传递过来的信。

但是也并不排除是曲楼年的刻意安排,为的就是为了试探穆尧的身份。

穆尧摸索着手中的小竹筒,看着房间内正在跳动的烛火,思考着到底是否动身。现在已经是丑时了,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刻钟,凭借着他的轻功,从太子府到圆光客栈不需要一刻钟。

章节目录 第16章 被动求助 他已经忘记了史奴娇的字迹了,一时之间也难以分辨到底是不是的。

不过,穆尧转念一想,或许这个纸条并不是曲楼年送过来的。因为按照这上面的时间来计算的话,三刻即使是骑马也很难达到约定的地点。对方肯定是知道他会武功的。那么此人必定是史府中的人。

因为知道穆尧会武功的人很少,穆尧当年在父母出事之后便送到了史归年那里,和他一起被送到史归年手上的还有来自于穆尧父母的遗书和信物。

史归年便按照穆尧父母遗书上面所写,在穆尧适龄之时,将穆尧送到穆尧师祖那里学武,穆尧的师祖便是穆尧父亲的师傅。

而遭遇那件事情之后,史府剩下的老人便不多了,知道穆尧会武功的人便更少了,而史奴娇刚好知道。想到这里,穆尧便不再纠结,直接是躲过了曲楼年安排在他房间外的“眼睛”,向着纸条上面约定好的地点赶过去。

潋滟湖是京城内的一出自然湖泊,因为湖周边环境优美,景色宜人,便吸引了京城内众多权贵来此游玩。白天的潋滟湖可谓是人来人往,但是,到了晚上,便陷入了然一片寂静当中。

清冷的月光抛洒在碧绿的,折射出凌凌的波光。丑时三刻,四下无人,只剩下周边的店铺还没有大打烊,穆尧悄声无息的落在了圆光客栈的门前,看到店小二撑着一只手,头一直左右点,在打着瞌睡。

客栈的大堂内并没有什么人,穆尧奇怪,有人约他过来,怎么没有看到人?难道他猜错了?约他过来的人并不是史奴娇?那会是谁?穆尧心里想到。

就在他迷茫之时,突然听到了有人下楼的声音,来人的脚步似乎可以放缓了许多,但是由于客栈的楼梯是实木的,所以还是会听到脚步声。

穆尧抬头一看,便看到了下来之人正是史奴娇的贴身婢女,小环。笑环也看到他了,她抬起手,示意穆尧跟他过来。穆尧了然的点了点头,既然是史奴娇,那边没有什么问题,看来这次他赌对了。

穆尧便跟着小环上到了二楼。

小环走到一出普通的中等房间便停了下来,她轻轻敲门三下,便有人开门,开门的是小芽。雄安芽看到站在小环身后的穆尧,眼睛里便闪过了一丝的欣喜,便连忙推开让穆尧进来。

“穆少爷,您终于过来了,奴婢以为您不明白小姐给你传递的消息,今夜不会过来了呢。”小芽关上了门,对穆尧说道。

穆尧只是笑了了笑,便说道:“你们也是够机敏的,不过,这里距离宽巷远,你们是怎么躲过搜查过来的?”

“这个,就让我家小姐来解释吧!”小环抿嘴笑这,把穆尧带到了史奴娇的面前。

史奴娇站在桌子旁,应该是看着烛火在发呆当中,手中的小剪刀有一下每一下的挑拨这烛火中的烛芯。似乎是许久没有合眼了,神色有些憔悴,但是其美貌依然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是因为这一丝丝的憔悴使得让人更加的产生了怜爱之情。不过,穆尧十分好奇她们怎么到这个客栈来的,所以便没有注意到史奴娇的憔悴。

“尧哥哥。”史奴娇一看到穆尧似乎是这一夜的委屈在这一刻就爆发出来了,语气中带着一丝丝抱怨撒娇的意味。

“阿娇,这是怎么了?怎么眼泪汪汪的,现在不是安全了吗?”穆尧说道,便走向了史奴娇,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史奴娇的秀发安慰道。

但是让穆尧没有想到的是,史奴娇却一把把他抱住,这让他瞬间就双手举起,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是正人君子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常年跟在史奴娇身边的小环和小芽便掩着笑知趣的退了下去,守在房门外。

史奴娇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她现在的举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在他的怀中微微抽泣,穆尧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只得是尽量不去触碰史奴娇的身体。

毕竟,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虽然他们还是名义上的兄妹,但是他么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还没有什么男女之防。穆尧猜想估计是史奴娇受到了什么委屈,于是,这能是任由史奴娇这么抱着他。

就在穆尧觉得史奴娇会不会就这样睡着的时候,史奴娇突然便松开了手,妩媚的杏眼还是红红的,里面还泛着一点儿水光。

“尧哥哥,我失态了。”史奴娇抽泣地说道,似乎是平静了下来,神色之间似乎是带着一丝丝的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你看看你,眼睛都哭红了,出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委屈?”穆尧说着,便扶着史奴娇坐了下来。

史奴娇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说道:“没什么,就是想父亲了。”

听到史奴娇这么说,穆尧沉默了。养父……哎!

看到穆尧半天不说话,史奴娇便知道穆尧心里也不好受,于是,她擦了擦眼泪,故作坚强地说道:“尧哥哥,阿娇没事的,阿娇一会儿就好了。刚刚听到尧哥哥问小环她们我们怎么从宽巷那边过来的吗?”

“对。”穆尧点了点头,他知道这是史奴娇刻意岔开了话题。

“嘻嘻嘻,是这样的,尧哥哥我们现实听到了在外面的动静……”史奴娇向穆尧诉说着昨夜她们一夜的惊险经历,说道兴奋之处,素净精致的小脸上面还带着笑意,似乎是从刚刚的伤心中出来了一样。

穆尧也没有打断史奴娇的诉说,一脸耐心地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的出声迎合,示意他在认真听。

最后,还是史奴娇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穆尧摇了摇头,便轻手轻脚的将史奴娇抱到了床上。为史奴娇盖好了被子之后,便将在门外守着的小环和小芽叫了进来,叮嘱了他们一些事情,便趁着微微亮的天色离开了。

就在穆尧和小环小芽说话的期间,原本是熟睡中的史奴娇睁开可双眼,看向穆尧离开的位置,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17章 伦理之爱 听到穆尧和小环小芽的谈话似乎是谈话谈完,要进来的样子。史奴娇便立马就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副熟睡的样子。

客栈又恢复了平静,第二天史奴娇一醒,便立马从床上做了起来。

在一旁守着的小环和小芽听到了床内的动静,便立马掀开了挂在窗上的纱帘,问道:“小姐,你醒啦。”

“嗯。”刚刚清醒的史奴娇或许是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所以有些懵,迷迷糊糊地问道:“尧哥哥呢?他在哪里?”语气里面透这十足的依赖感。

“小姐,穆公子先回去了。”小芽回答道,一面扶着史奴娇从床上起来,一面回答道。

“哦,这样啊。”史奴娇点了点头,似乎是十分不舍,所以神情有些落寞。

“小姐,穆公子在昨天临走之前还说,之后还会过来的,有事情要和小姐商量,所以,小姐你还可以见到穆公子的。”小环说道。

“对呀,穆公子怎么可能会不管我们。”小芽也笑着附和道。

史奴娇听到她们这说,这才没有了刚才的低落。

“那尧哥哥还说了什么吗?”史奴娇追问道。

“其他的……”小芽有些迟疑,因为她对上了史奴娇那双期待的眼睛,她不忍心说接下来的话。她们都知道史奴娇对于穆尧抱着的是一种什么的感觉,就是因为这样,她们才不忍心。

毕竟,之前的史奴娇那真的是天之娇女,顶着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拥有令所有人所羡慕的家室,是众多青年才俊所追求的对象,可以说是受万千宠爱集一身了。

但是,现在呢?经历了家破,经历了逃亡,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了,她却还是坚强地笑着,时不时还要去照顾她们。这让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环和小芽十分的心疼。

她们都看出来,史奴娇心中是喜欢穆尧的,之前是偷偷的暗恋,现在估计是经历的变故太多了,所以对于穆尧的感情越发的强烈了,也越来越依赖穆尧。

之所以,没有表明可能是因为史奴娇从小受到的教育,再加上穆尧还是她名义上的兄长,有违伦理,所以便没有直接表达出来。但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大概只有穆尧自己不知吧。

回到了王府的穆尧,并没有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反而是行为心中的烦闷,在王府中随意的转了转,王府的地形他差不多都已经摸清楚了,即使在没有人带领的情况下,穆尧也可以轻松的找到回房间的路。

于是,他仗着深厚的内功,逛守卫森严的太子府就像是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躲过隐藏在暗处的“眼睛”,穆尧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曲楼年的寝殿附近。

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走到了这里,曲楼年似乎是睡了,寝殿并没有光亮。因为是曲楼年的寝殿所以这附近的暗卫特别多,穆尧只是想逛一逛,并不想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情。便没有在靠近就远远的看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人的声音由远及近。穆尧看了看现在曲楼年差不多应该起床了,毕竟,是太子,每日还需要陪同皇帝一起上朝,向皇帝请安。

穆尧突然觉得作为太子其实挺苦逼的,每天天不亮就要醒,深更半夜还不能睡,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被人从太子位置上面拉下来,一言一行都会被人盯着。每天都处于勾心斗角的中心。

想到这里,相较之下,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凄惨,穆尧瞬间就心里平衡了许多,原本因为听到史奴娇的话而产生的压力,瞬间就变成了动力。

心情舒爽了,穆尧的困意便也来了,于是,穆尧也没有在晃悠的必要了。便运起轻功,消失在距离曲楼年寝殿不远的一棵树枝上。因为穆尧的突然离开,枝丫有些许的晃动。

守卫在暗处的暗卫十分敏锐的感觉到这边的动静,但是转头一看便仅仅是树枝的晃动,便没有多加注意什么,就只当是风吹动的。

‘穆尧离开之后,曲楼年寝殿的灯光便亮了起来,这是曲楼年要赶着去上朝了。

等穆尧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穆尧这才记得,他和李大夫约好今日正午时刻便过来为伤口换药的。因为伤口不疼,穆尧便忘记了。现在才记得,穆尧一看穿在,日照当头,便知道快来不及了。便立马匆匆的洗漱完,起身去往李大夫所在的医铺。

果不其然,等穆尧到了医铺,便看到李大夫正坐在桌子上十分悠闲的喝着茶,看来是等候他多时了。

穆尧瞬间就感觉十分的不好意思,说道:“李大夫,我来了。”

“嗯,躺下吧。”李大夫到底没有说什么,倒是习以为常了,估计之前也有和穆尧一样的病人,需要大夫等着病人过来治病的。

穆尧便乖乖地躺在李大夫专门为病人准备的病床上面,任由李大夫查看伤口。

穆尧躺在床上,鼻翼间满满的都是中草药的气味,似乎这个院子便是太子府的药库了一样,处处都摆放着中药材,穆尧不懂药理所以并不知道这些任意摆放的中草药到底贵不贵重。

只是,看到这么多药材,穆尧不免想起了,他这些天经常无事的时候在府中瞎逛,所听到的一些丫鬟仆人在休息时候的一些谈话。其中也听到了关于这位李大夫的。

似乎,一定李大夫在府中十分的受到爱戴和欢迎,他会为这些丫鬟仆人们看病,并且不收取任何的好处,十分的单纯。所以,这府中上下单反有什么头疼脑热的都找李大夫。

就连曲楼年也十分的敬重他。这府中除了他之外,就仅仅只有跟在他身边的两个药童,在没有其他的大夫。

为什么会这样,据小道消息说,这位李大夫似乎是皇后身边的人,也就是曲楼年的亲身母亲。不过关于曲楼年的母亲,穆尧似乎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这位皇后已经去世了多年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卧虎藏龙 当时曲楼年应该才不过四五岁的样子,便失去了母亲,想一想便觉得曲楼年很可怜,好想也是在经过那一次之后,曲楼年才学性情大变的吧。原来还是活泼可爱的皇子,最后却变成了冷漠多疑的曲楼年。

而那个时候穆尧才不过刚会走路,对于这些事情肯定是不知道的。对于前皇后的死,死因不明,没有给出一个官方的说法,所以众说纷纭。

穆尧虽然听得不少,但是却并没有一个官方的解释,便也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越发的对曲楼年以及他身后的秘密感到好奇了。但是,现在他连他自己陷害自己父母的幕后之人都没有抓到,其他的事情他也没有精力去探寻了。

李大夫敷上去的药也不知道是什么样,敷上去的感觉竟然比一般金疮药的感觉还要强烈一些,痛感一阵一阵的在刺激穆尧的神经,于是,穆尧便收回了自己的神游。

不知道是不是穆尧修炼武功的原因,还是李大夫的药实在是太有效咯,所以穆尧的伤口恢复十分的好,可以看见伤口已经慢慢开始结痂了。不过三寸的深红色的痂壳盘踞在穆尧的右肩膀上。穆尧原本皮肤就偏白,这就更加反衬的伤口的狰狞。

“穆公子,看你这伤口的恢复速度下去,不出一个月,就能恢复如初了。”李大夫接过药童递过来的布锦,擦拭着手上残留的药汁,对躺在床上的穆尧说道。

“嘿嘿嘿,我就说,没有那么严重,要非要用三个月时间。”穆尧笑着说到,一边提起衣服整理好,一边下床对李大夫说道。

“但是。”李大夫接着说到,“这可能会留疤。”

“这多发点儿事,留疤就留疤,我又不是个姑娘,害怕什么?”穆尧拍了拍李大夫的肩膀说道,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段忘年之交。

李大夫倒是不着痕迹的退开口半步,躲开了穆尧想要搭在他肩膀上面的手,神色淡淡地说道:“嗯,但是穆恭喜,老夫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切不可动武,要不然伤口裂开就更难恢复了。”

感受到李大夫退出去的步伐,听到动武这两个字,穆尧有一瞬间便愣住咯。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过半百的中年大夫竟然会武功,而且看样子似乎并不低,这让穆尧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这太子府真的是卧虎藏龙,看来他这次想要顺利查到他父母的消息并不简单了。

“李大夫,好俊的步伐。不过,李大夫会武功的这件事情太子估计也不知情吧,所以,要是……”穆尧说着,便停住了,他相信像李大夫这样的聪明人一定能听懂他话中的含义。毕竟,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隐藏自己功力的只有两种人。

第一种便是势力与他相当的,另外一种便是武功比他还要高的。但是无论是哪一种,穆尧都不会弄个鱼死网破,毕竟,现在的他来说,多一个朋友远比多一个敌人来的更加的划算。

“老夫明白,穆公子,老夫这么说也仅仅只是好意的提醒,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所以,还请穆公子见谅。”李大夫倒是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样子,一脸淡定地对穆尧说道。

“行,我相信李前辈的为人,”穆尧倒是十分的强硬地说到,“不过,前辈您这个步伐我似乎是在哪里看到过可否告知晚辈一下。”

李大夫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就是不入流的步伐,老也仅仅只是学了保命而已,穆公子请不要在继续深究下去了。”

听到李大夫这么说,穆尧便知道他不该在问了,因为别人明显就是不想说这这事情了,于是,穆尧便聪明的转移了其他的话题,并没有在继续纠结。

既然人家不愿意说,这也是人家比较私密的问题,穆尧即使心中好奇,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穆尧这个做法,赢得了李大夫的好感,毕竟,要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可能就是不打破砂锅问到底不罢休了。所以,对于穆尧的态度也比刚刚好上了那么几分,没有像刚刚那么官方了。

和李大夫又闲聊了几句,穆尧嗯肚子恨不事宜的便响了起来,穆尧这才想到刚刚从他起床一直到现在根本就没有进食过。于是,便顶着李大夫十分不赞同的眼神,去吃已经过时的午饭了。

因为是太子府,所以厨房二十四小时都是处于有人的状态,可以说,即使曲楼年深更半夜想吃烤鸭,厨房里面的人也会紧赶慢赶做出来。但是,穆尧并不是曲楼年,没有那么好的待遇,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所以,过了午饭的饭点以后,穆尧便只能自己来厨房寻找食物。

一走进厨房,穆尧便看到了放在桌子上面的一碗莲子羹,似乎是刚刚从炉子上面端出来,还冒着热气。闻起来十分的可口香甜,穆尧的食欲便立马被勾了起来。

穆尧左看看,右看了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段,厨房竟然没有一个人值守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穆尧想既然没有人,那么这碗莲子羹便是属于他的了。

他十分美滋滋的吃完这碗莲子羹之后,心情舒畅,便十分散漫的出了厨房。

今天阳光正好,索性没有什么事情,那就去京城外的近郊去看一看有什么宅子,适合史奴娇住下来的。

一直住在圆光客栈也不是一个办法,再加上穆尧察觉最近不仅仅是曲楼年一方在调查史归年,所以京城内十分的不安全。将史奴娇转移到京城外才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穆尧便迈着有些的步伐,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摇着一把扇面为风流倜傥字样的折扇,便出了太子府。

这次又任务在身,所以便十分的有目的。穆尧原本是打算直接快到斩乱马,直接去京城外的村子或者是镇上看一看,有没有什么适合的宅子的。安排好了之后,就把史奴娇送到那里,让他安定下来。

章节目录 第19章 第二方人马 安排好了史奴娇也算是解决了穆尧心中的一大心病。这让就更加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的去调查。

之所以选择在在京城附近周边的乡或者是镇,就是因为想这样的地方官府势力渗透的少,而且民风淳朴,适合史奴娇。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也可以随时联系上。

但是就在他往城门口去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有两方不同的人马在监视着他。其中一方他清楚是什么人,但是另外一方却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似乎是今天才跟在穆尧身后的。

这让穆尧有些兴奋了,因为他一直感觉到在暗处一直有人在阻止他调查这件事情,而且不仅仅是阻止,同时,对方似乎是怀疑史奴娇没有死,在一直调查她的下落。

但是,他仅仅是感觉到,毕竟,对方势力很深,隐藏的很好,让穆尧十分难以捉住是谁。

而这次竟然有第二方监视他的人马出现了,那么这一方人吗很有可能就是在暗处的人所派出来的。这样顺着这条线调查下去,他便不怕找不到这幕后之人是谁。

这真的算是意外之喜了。不过,眼下有人跟着,计划有变,但是穆尧似乎就准备将计就计,直接按照原定的方向走。去城外看房子!

因为就在刚刚他似乎想到了一个更好藏匿史奴娇的地方。那个地方绝对不会被人想到,一个绝妙的地方。

眼下,还是先把这群人糊弄过去再说。穆尧眼神往跟着他的那两队人的方向瞟了瞟,嘴角微勾,便收回了眼神,直接大摇大摆的向城外走去。

看到穆尧出城,两队人马便立马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穆尧是不是存着心玩儿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的,中途看到路旁有一只骡子,似乎是刚刚从哪户人家跑出来的,周身并没有农户,穆尧原本是不打算理睬的。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骡子便一直跟在穆尧的后面,穆尧慢悠悠的,这头骡子也是慢悠悠的。穆尧停下来,这头骡子便也停下来。

穆尧觉得好玩儿,便也带上了它,一路上一人一骡子,慢慢悠悠的,好不自在快活。反倒是让跟在他们身后的两队人马有的受了,看着真的是十分的着急。

就这么一直到天黑,穆尧也没有做什么,似乎真的就是牵着这头骡子在乡间田野出遛弯一样。

“嗯,时间也不早了,回去了。”穆尧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说道,转头又对着这头骡子说:“你怎么办?想一想我现在也是寄人篱下,生存艰难了,要是把你也带回去,我会不会被扫地出门了?”

那头骡子似乎第听懂了穆尧所说的话,一直都在叫唤,似乎是在说自己不多还能干活,别丢下它之类的话。

“哦哦哦,这样啊。”穆尧似乎也听懂了这头骡子的叫唤,便点了点头,似乎是真的在思考一样,最后,穆尧,摸着这头骡子的头说道:“好,那你跟我回去。”

穆尧,便牵着骡子原路返回。看着一人一骡子似乎是相谈甚欢的背影,暗卫门的心情是十分的复杂,他们都在怀疑自己的主上是不是让他们跟错人了。

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费心,真的是不明白了为何要他们跟着并且还要回去报告她的行踪。

就这样这么荒唐的一天就这么结束了。曲楼年派人跟着的暗卫则是在穆尧到达王府之后便换班,而另外一方则是看到他进入王府之后,便消失了。

穆尧牵着自己的新宠物千里,就在王府守卫兵的注视下十分淡定地走进了王府。

千里就是他在路旁捡来的小骡子,至于为什么要叫做千里,这就是属于穆尧对于这头小骡子的期望了。希望他能像曲楼年那头威风凛凛的战马一样,虽然个头第比不上,但是速度却一定要赶超。

喜提新宠,穆尧心情看上去十分好。牵着骡子便想王府的马厩那边走过去。他记得王府的马厩还有许多的空位置,并没有安置马匹,刚刚好就可以给千里安排入住。

他想,曲楼年看起来也不是小气之人,绝对不会容不下一只小骡子的。

由于他的伤势并没有好全,所以,清扫马厩的事情就有其他的清扫仆人代为打扫。

“穆马温好。”清扫的仆人看到穆尧,便立马放下手中的打扫工具。

“嗯嗯好。”穆尧听着这个称呼十分的怪异,但是听也听得这么多次了,便渐渐的也开始习惯了。

穆尧似乎是过来巡查工作的一样,除了跟在他身后的那头骡子。

那临时牌过来的清扫仆人,看着那头骡子,有些吃惊,这这这……,这不可能是太子殿下的骡子吧?他不是记得太子殿下只喜欢那种高大强健的战马吗?难道是口味变了?

穆尧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也不知道现在千里这头小骡子在那个清扫仆人眼里已经俨然变身成了曲楼年的新坐骑了。

穆尧左挑挑,右看看,看他这个样子似乎是势必要为千里选择一处最好的地方。而千里跟在穆尧的后面,似乎是对于新环境十分的欣喜,鼻子四处闻。突然千里在一处停下,怎么也不肯走,这让穆尧十分的奇怪。

于是,他便也停下了脚步,到千里的旁边,问道:“怎么不走了?”

千里便拽着穆尧,让他看向马厩里面。穆尧便看过去,发现马厩里,马匹高大强壮的马匹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十分的熟悉。

穆尧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这不是曲楼年的专属战马吗?难不成千里是看中了它?这下反倒是让穆尧十分的为难了,看着千里一副十分仰慕的看着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马厩的那匹战马。

那匹马似乎是感受到了,千里的意图,它十分不爽的扬起了他健壮的马蹄,不停的踹着马厩的栏杆,栏杆剧烈摇晃,要不是穆尧看着栏杆是用精铁制作而成的,还真的有点儿担心,这战马会不会摇断栏杆从马厩里面跑出来,踢翻他和千里这头骡子。

章节目录 第20章 潜进皇宫 穆尧看了看那匹十分神气的马,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十分不好惹的角色再看了看千里的小身板,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千里原本就还处于年幼期,身板小,而那一匹马,应该是刚刚进入成年期的马,身段早就已经长好了。

他们要真的是在一个马厩里面,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为了千里的骡命安全着想,穆尧便蹲下来和千里打着商量,说道:“千里啊,你也看到了,这里已经有马在了,而且看看这个样子,你还打不赢它,所以,我们换个地方吧,其他地方也不差的。”

看到穆尧和一头骡子打着商量,在一旁的清扫仆人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在随即想到了这头骡子是太子殿下的爱宠之后,便也就释然了。

这年头,一条畜牲的命或许要比人命更加的值钱。他还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可是,这次千里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妥协,似乎它真的就和穆尧杠上了一样。不走了,一直赖着,曲楼年那匹马凶它也没有用。这真的是让穆尧感觉到十分的丢脸。

他左看了看,右看了看,发现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生的清扫仆人便叫唤道:“诶诶,对,就是你,过来帮帮忙。”

那清扫仆人听到似乎是在叫他,便连忙走了过去,问道:“穆马温大人,有什么事情,需要小的帮忙吗?”

“嗯,你来抱着这头骡子的两条腿,我们合力把他弄到其他的地方。”穆尧说到,这骡子脾气一上来,怎么样都是不行的,他知道这拉不动,那么干脆的直接的抬走不就行了。

一个人抬当然是抬不起来的,所以他直接去寻找了帮手。

“好的好的。”那个清扫仆人连忙回答道。

二人便合力将千里这头十分掘强的骡子抬到了旁边的一个空着的马厩,或许是因为那匹马的威压太大了,所以,在那一匹马的四周马厩都是空的,而刚好骡子千里不愿意走,那就刚刚好入住进去了。

“嘘,总算是弄进去了。”穆尧看了看似乎还是十分不情愿的千里,感叹道。

转身,他拍了拍一起帮忙的那个仆人,说道:“幸苦兄弟你了。”

“没事没事。”那个仆人听到穆尧和他说幸苦,十分的受宠若惊,因为这可能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对他说幸苦的。看来,这位穆公子和传闻之中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差别的。仆人心里想到。

也并不是那么坏,起码从他对于他们这些下人的态度中,便可以看出来。

安排好了他的新宠物,穆尧便拍了拍衣袖,准备回去休息一番,晚上他还有大行动。

马厩里面,多出了一匹马厩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曲楼年的耳朵里。

“骡子?”曲楼年听到暗卫这么说,便不由地联系起,今夜他在用餐时,听到下人私下聊天的内容,马厩里的那匹骡子是穆尧的无疑了。

“对,今日穆公子出城游玩,途中遇见一骡子,便起兴牵回来了。现在正放在府中的马厩里。途中便没有接触其他人。”暗卫如实说道。

“行了,退下吧,继续盯着。”曲楼年淡淡地吩咐道。

“是。”再看,书房内就只剩下了曲楼年。

骡子?呵。曲楼年嘴角勾了勾,便没有当回事儿。反正就只是一匹骡子,又不是养不起,养着就养着吧。

就这样,穆尧的新宠物千里,便在曲楼年的默认下,正式入住了王府里。和他的战马成功的做成了邻居。

是夜,一道轻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皇宫高墙上。

城墙上灯火通明,守卫森严,三步一兵,十步一岗。

“噔噔噔。”

听到这声,原本已经精神是十分萎靡的禁卫军便立马有打起了精神。这是到了换班的时间了,皇宫的夜间守卫是实行轮班制的,每到一定的时间,便会由下一队人进行站岗。

而就是这个时候,城墙上面的守卫最为松懈。黑影就是看准了这个时机,在吵吵嚷嚷的交接班时候,提起内力,运起轻功,一举从交接班的士兵头上飞过。

两班的士兵只是觉得头上似乎是有一阵风吹过,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便接着有说有笑的相互邀着一起去喝酒。

黑影停在了一处较为寂静的宫殿中落下。

“嘘。”拉下了面罩,穆尧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这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进入皇宫。也是时隔了这么久在一次进入皇宫。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皇宫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也是最危险的地方。如果,他把史奴娇安排在了这里,或许才是最安全的。

想到史奴娇,穆尧便充满了愧疚,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或许丞相府不会遭受到次劫难,或许他们父女二人也不会受到生离死别的痛苦,又或许史奴娇依然是京城内外有名的千金小姐。

就是因为这样,穆尧心中对于史奴娇的愧疚越来越深,对于寻找他陷害他父母,陷害丞相的这个幕后黑手的愿望更加的迫切。

但是,在这之前,他要好好保证史奴娇的安危,切不可让曲楼年或者是其他人知道史奴娇还活着的事情。要不然这所有一切的矛头都会对准史奴娇,那样就更加的麻烦了。

这次夜探皇宫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冷宫的所在位置。冷宫地处于皇宫的西北角,十分的荒凉,几乎没有什么人想去哪里沾染什么晦气,所以那里常年无人管制,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冷宫外就是无人的深巷。

翻墙一出,就相当于出了皇宫,这正是藏人的最好去处。

不过,穆尧对于皇宫的地形并不熟悉,加上夜深天黑,找不到方向。好在,穆尧是有脑子的人,皇宫中处处都是亮的,除了这最不受宠的冷宫。进了皇宫就只管往最黑的地方找就行了。

但是,眼下他到的这处宫殿很明显不是冷宫,因为虽然此处没有掌灯,但是宫殿里的一草一木都处处透露着与冷宫十分不相符的状态。

章节目录 第21章 前程往事 似乎是很久都没有人来过,地面上的枯叶都无人清扫,穆尧走着,脚下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四下一片安静,脚下发出来的声音便更加的清晰。越发的衬出四周的静谧。

这里是?穆尧不由的有些好奇,接着微凉的月光,穆尧走进宫殿,抬头向上看去,便看到已经落灰的匾额,上书:朝凤殿。

朝凤殿,穆尧看着这个名字,便感觉似乎是在那里听过一般,十分的耳熟,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似乎是尘封了许久,门微微地被穆尧推开,便看到殿内漆黑一片,因为长期没有透风,看门便闻到了一阵十分陈旧的潮湿的味道,说不上难闻。虽然知道这样贸然进去十分的不好,但是穆尧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进入。

窗户是琉璃制成的,所以殿外的月光能透过窗子照射进来。这使得穆尧也不至于对于殿内的场景什么也看不到。

殿内似乎还保留当初的样子,虽然落满了灰尘,但是还能依稀辨别出当时的鼎盛时的样子。穆尧并没有进入殿内,仅仅是在外殿看了看。毕竟是女眷的房间,他进来就已经不尊重了,所以便没有再进入。

穆尧随意的看了看,突然他注意到放在八仙桌子上面的一封信,似乎是这个宫殿的主人在走之前留下的,穆尧走进,发现信封上面并没哟书写收件人的姓名,也没有标注其他什么。

穆尧不由想到,这封信又是这宫殿的主人留给谁的呢?

这里似乎处处都充满了谜题,但是他意识有想不起来这宫殿的主人之谁,他敢保证他绝对是在哪里听过。

无奈,穆尧只得先行离开,毕竟他是偷偷潜入进皇宫,他必须要踩点在下一班禁卫军交换班的时候离开这里,天亮之后,人一多,他就很难脱身了。

他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把冷宫的点踩好,然后再好是能在冷宫之中安排上自己的人,这样他也能保证史奴娇的安全,而且如果史奴娇出了事情,他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于是,穆尧便退了出去,随手便将门关好,仿佛他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这里还是那个尘封已久的宫殿。

穆尧找到皇宫的一处制高点,凭借着他良好的视力,便迅速找到了另外一处与皇宫格格不入的地方。

冷宫。

穆尧看了看眼前红漆斑驳,还挂着蜘蛛网的大门,便知道他找对了地方,刚刚那个朝凤殿虽然是陈旧,但是并没有像这里年久失修,破败冷清。

冷宫的围墙似乎是比其他地方都要高一些,似乎是为了防止里面的疯女人们出来,所以才可以修建的这么高的。

但是,因为现任的皇帝十分的怜香惜玉,至今也没有听说,现今后宫的哪位娘娘入住,当然除了前皇后,也就是曲楼年的亲身母亲。

想到这里,穆尧突然就想起来了,他刚刚进入的那个宫殿的主人是谁了。朝凤殿,不就是当初皇后所居住的地方吗?当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皇后突然就仙逝,皇帝也没有任何的解释,而当初知情的人也不知所踪。

随后,便从皇宫里面传出了似乎是皇后与皇帝产生了争执,皇帝一气之下便要废后,皇后受不了打击,便吞金自尽在朝凤殿内,从此之后,朝凤殿就被皇帝尘封起来,而当时十分年幼的曲楼年就被接到皇帝身边看养着。

不过,这个说法并没有得到官方的承认,所以事关皇宫里面的事情,众人也不敢多问,之后这件事情便随着朝凤殿的尘封而渐渐被人遗忘了。

穆尧落地便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冷宫内的场景远远不是他想象的那样。他原本十分确定他没有找错地方,但是看到眼前的情况,让他十分怀疑是不是他走错了地方,或者是他的眼睛花了。

原本十分破败的花坛被开垦出来,种满了新鲜的绿色蔬菜,原本应该满地的枯黄叶子,却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在院子内,还牵着两三条麻绳,上面还晾放着刚刚清洗干净的衣服。

这原本应该处处充满衰败的院子,却处处充满了生活的气息。穆尧看到这样,真的让他十分的意外。

由于他太过于震惊了,便没有注意到放在脚旁边的花盆,于是,就听见“砰”的一声,声音格外的大,便立马将住在这里的人惊醒。

穆尧暗自说了,一声糟了,紧接着便听到了一阵脚步,穆尧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白发老嬷嬷向他这边走了过来。穆尧心下一紧,毕竟,没有想到冷宫之中还有人在,这下可就麻烦了。

“你是谁?”那位白发老嬷嬷问道,一双十分犀利的眼镜上下打量着穆尧,十分的警惕,手中的菜刀在莹莹发着亮光。

“嬷嬷,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找不到路,一时闯入到这里来的,真的,如果打扰到嬷嬷了,还请嬷嬷海涵。”穆尧一脸真诚地说道。

那个白发老嬷嬷似乎是在考虑穆尧话的真实性,围着穆尧的身边转了转,便说道:“小子,你才不是因为误闯,而是刻意过来的吧。嬷嬷我这双眼睛可贼得很,骗不了我的。”

听到嬷嬷这么说,穆尧只得是傻傻地冲着那个白发嬷嬷笑,一边笑还一边说道:“还是嬷嬷厉害,胡知道逃不过嬷嬷的眼睛。”

“行了,别废话了。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皇宫更不是你该呆的地方,走吧,别在这里杵着了一会儿天亮了你也不好出去的。”嬷嬷冷着脸说着,虽然是冷着脸,但是言语里面却慢慢都是暗示。

“嬷嬷,其实,我确实是来冷宫有事情的。。因为我有一个妹妹,被人四处追杀,所以不得已我就想到了这个法子,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穆尧说道。

知道瞒不住这个嬷嬷,而且或许还需要这个嬷嬷的帮助。所以,穆尧便不再和嬷嬷藏什么心眼了,直接把他的想法和嬷嬷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22章 兄弟之间的隔阂 “你说什么?”曲楼年假装自己没有听见曲影肖的嘀咕。

“没什么。”曲影肖当然是不会说,“哥,那你觉得这三个姑娘会是穆尧放走的吗?会和穆尧有关系吗?”

曲影肖的话让曲楼年陷入了思考,原本对于穆尧渐渐的开始信任,但是,现在听到曲影肖这么说,又有一些迟疑。

曲影肖知道曲楼年敏感多疑,他也就是想知道曲楼年对于这个穆尧的信任程度罢了,毕竟,感觉这个穆尧可是一个妙人,再加上他在王府中听闻的一些传言,看到的一些现象,便想试一试曲楼年额口风。

没有想到这个穆尧对于曲楼年来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还以为会有什么不同,没想到还是这个样子。不过,这样也好,对于他还说不是很有利吗?

曲影肖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了,明明是亲兄弟俩,还是一母同胞的,但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完全不样。

“怎么?哥,回答不出来吗?或许哥真的应该学着去信任别人。要不然大哥真的是太可悲了。”去影肖轻笑道,他走到曲楼年的面前,看着皱着眉头的曲楼年。

“有没有关系暗卫会查出来的,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你的任务就是维持好我们二人的身份,记住不要暴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曲楼年也不知如何回答,要他去相信一个人是一件很难得事情,所以他选择不去回答。

反而还是一副十分严肃的模样,严厉地回答曲影肖的问题。

“是是是,太子殿下。”曲影肖听曲楼年一副这么正经的样子,便只得好声好气地回答道,他怕他还是没有回答好,曲楼年又少不得对他进行一番教育。

曲楼年看着眼前一副装乖巧的曲影肖,他十分的复杂。这么多年的接触,他知道曲影肖叫他哥的时候,说明他心情还挺好的,如果叫他太子殿下那么他现在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样子了。

他很不想承认他根本就看不懂这个胞弟的想法是什么,自从他们再次遇见之后,曲楼年便觉得他们之中似乎是隔着什么东西一样,看不见,摸不着。

他虽然很想与曲英肖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但是,曲影肖似乎每次都鞥拆科打诨将话题转移,所以,到了后来曲楼年便也渐渐明白了这个弟弟并不想和他聊他们不在一起的那些年,他的经历。

曲楼年看到这个样子,便也没有在拉下脸来谈,所以这些年兄弟二人便一直都没有交过心,一直都只一人在明,一人在暗的状态。

曲楼年也记不清楚,当初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他们兄弟二人的分离。

他从记事开始,他就是太子,就一直处于权利中心一直就是一个人在战斗,围绕在他身边的永远都是阴谋诡计,看不到真心,而他的父皇也是从小把他按照帝王来培养,要求十分的严格。似乎自从皇后去世之后,曲楼年便就在没有得到什么温情可言,有的也只有是刻意的讨好和献媚。

他只记得自己似乎在母后去世之后便高烧不退,接着便是记忆十分的模糊。

那个时候他似乎是忘记了自己有一个弟弟,那个时候他十分的羡慕其他拥有弟弟妹妹或者是从小拥有玩伴的同龄人,而那个时候他却只能是在上书房跟着父皇给他安排的大人一起念书。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一直到他被敌国的奸细下毒,毒发,一度病危的时候,皇帝因为着急,便将命人将一直在宫外生活的曲影肖给带了回来。但是,没有想到,后来曲楼年被一直云游在外的医圣给治好了,只是还会存在后遗症。

时不时要按时去他所居住的云谷山去治疗一番,并没有其他什么问题。

这一下情况便十分的尴尬了,皇帝最后无奈,便只得将被召回的曲影肖留下。命令曲影肖只在曲楼年不在的时候以他的身份出现,而这一番话同样也是皇后和曲楼年说过的。这样的情况便一直持续到现在。

曲楼年只记得,他当时病重之时,见到他许久未见的弟弟的时候,曲影肖脸上露出的那种麻木以及冷漠是曲楼年从来都没有看见过的,在他的记忆里面,曲影站一直都是那个跟在他身后,便甜甜地喊他大哥的小男孩,但是那种见面时十分可怕的陌生感,让曲楼年至今没有忘记。

所以,对于这个弟弟曲楼年的态度是十分的复杂的,但是他始终是没有忘记,当时他母后在去世之前给拉着他和的手,对他所说的话,“年儿,你是哥哥,记住以后要保护好弟弟,切记不要向外人暴露你们是双生子的身份,你们以后就是同一个人,切记。”

当时曲楼年和曲英影肖不过是是孩子,不明白当时皇后说的意思是什么,他们也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并不明白皇后向他们交代之后,迎接他们的将是他们与母亲的永别。

当时年幼的曲楼年便紧紧的握着曲影肖的手,对着皇后说道:“母后,您放心,儿臣一定会保护好弟弟的,儿臣会快快长大,将来保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保护母后,不在让母后夜深人静之时伤心。”

曲影肖被哥哥紧握着手,也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跟着哥哥点头。

看到曲楼年这副懂事的样子,皇后便紧紧地将曲楼年兄弟二人抱进了怀里,许久没有放开。

随后曲楼年的记忆便是震耳欲聋的丧钟声,耳旁宫女和太监的哭喊声,刚刚从陈贵妃那边赶来父皇的黑脸,和他母后最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口吐鲜血的模样。他的记忆一直到这里便没有了,有的只是他发烧之后,母后的死讯和父皇对他态度的转变。

一直到现在,曲楼年也不知道曲影肖那些年到底经历什么,是什么促使他们兄弟二人之间有这么大的隔阂。他不是没有想过派人去查,但是考虑到曲影肖或许不愿意这样,曲楼年便一直没有去调查。

章节目录 第23章 大殿上的争论 “行吧,知道大哥有自己的想法。看着天色也不早了,那我便先回去了,大哥,下次需要我出来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准备。”曲影肖似乎是也不想知道答案的样子,便一边挥手,一边离开这里。

没有等曲楼年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已经见不到他的人影了。

曲楼年对于这个胞弟真的可以说十分的无奈了。

至于穆尧,曲楼年看着刚刚曲影肖离开的背影,回想着这几天暗卫给他报告的穆尧的行程,想着他平日里散漫荒唐的行为,便觉得或许真的没有什么,应该真的尝试派他去做点儿什么事情了。

看来明天找个机会问一问红袖那小子伤口恢复的怎么样了,如果情况不错的话,那就给他安排一个在他身边工作的闲职,放在身边好好看看,看到底值不值得他去费心思,看这个小子到底有没有和他耍花招。

但是,还没有等他去询问红袖穆尧的伤口恢复情况的时候,早朝上一些官员的态度上他不得不去加快他的脚步了,把穆尧提前安排上了他的岗位。

早朝上,议事殿内。

坐在高位上的皇帝,正直中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年的原因,整个人都看起来有些虚胖。穿着一身金丝九龙戏珠祥云纹的龙袍,带着高高的金色朝帽,眉宇出着一丝丝的疲惫,但是却故作精神的坐在高位之上。

即使保养得当,但是依然敌不过岁月的侵蚀,丝丝的皱纹爬上了眼角,由于常年累计习惯性的皱眉形成的川字印在眉峰中间,不怒自威。即使已到中年,身体微微发福,但是从眉宇之间还是能依稀看出当年俊俏的风采

有了皇帝这样的基因再加上当年芳名远播的皇后的基因,也不亏能生的出像曲楼年和曲影肖兄弟二人这样俊俏的孩子。

估计是睡眠不足,皇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身旁的礼式太监看到这个样子,便马上机敏地操着一口公鸭嗓大声地喊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被太监这么公鸭嗓一喊,原本睡眠不足的为哈欠连天的众位大臣也便清醒了许多,纷纷从刚刚游离的状态回过神来。

“臣有本起奏。”太师看到众人都不站出来说话,再看了看站在前方,最引人注目的天之骄子曲楼年的背影,便站了出来大声地说道。

看到是陈太师亲自站出来说话,坐在高位上的皇帝似乎也来了兴趣,理了理自己的仪容,正了正身体,问道:“怎么,太师有话要说?”

“是,微臣有本启奏。”陈太师倒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模样,毕竟,是朝中的老人了,怎么样都要拿出老人的架子来。

“陈爱卿,说吧,朕倒是想看看爱卿有什么情况需要和朕来说的。”皇帝倒是笑着问道。

陈太师显然是早就习惯了皇帝的说话方式,便直接说道:“微臣,听闻前几日,太子殿下似乎是遭受到了刺杀,接着太子殿下拍派人进行了全城的搜捕,包括在场的官员们的家中也遭受到了搜查,动静特别大。那么微臣现在就是想问一下,现在太子殿下有结果了吗?”

“是不是也应该微臣等一个交代啊?”陈太师说道。

曲楼年和穆尧当然知道这是变相的毁掉,这就是将他们手中资源让出去,陈太师肯定不会当过曲楼年的。毕竟,陈太师并不是穆尧的人,相反他是属于和曲楼年相反对立面里面的人。

他当然是会想尽一切办法,从曲楼年的手里面抢人过来,加入到他们的阵营里面,抢不到人,抢到资源也是好的。但明眼人都知道,想要从曲楼年这里抢资源并不容易。毕竟,曲楼年那么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一个人,不论是对人还是对事,他都是分的严格。

曲楼年一听,便知道这是气势汹汹的找他麻烦来了,每次都是这样,开口闭口都是这个难道他们就不觉得这个十分的烦人吗?

不过,在经历过这么多次之后,曲楼年便也十分淡定的从最前面一排站了出来,对着皇帝便说道:“父皇,今天这次的事,儿臣还在调查追查当中。有结果儿臣自然会告知,不劳太师大人费心了。”

皇帝听到曲楼年这样说,便知道这孩子是自己有自己的打算,便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太师似乎是很不满意,非要有一个结果一样。

“那么,太子殿下何时才能给微臣臣以及众位大臣一个结果呢?难不成太子殿下在京城之内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去到在场的每个大人的家中,结果却是什么也找不出来,那我们这不是在白白受罪吗?”太师身后的另外一个官员站出来问道。

“对呀,上次太子殿下还去我府上了,那个架势似乎是非要在我府中翻到什么。”

“难不成真的什么都没有找到,那只能说对方太狡猾了。全城搜捕他也逃过了。”

“唉,这太子殿下也是白白受罪,但是就是抓不到人。”

有了一个人的带头,导致了所有人对于都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大概除了一些原本就现在太子这一方和刘辉没有说话了。

刘辉之所以没有表态,只因为太子遭遇刺杀,是在京城范围以内的,如果真的要详细追究下去,他也脱不了任何的干系。所以,他现在是和太子站在同一个阵营里面的。再加上,他一直一来都是一个中立派,便一直都没有出声。

虽然大臣们都是在低声议论,但是那些议论声全部都被曲楼年一字不落的都听见了。他明白这些大臣是在逼着他做一个说法出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皇帝看了看,便问到曲楼年:“太子。”

曲楼年抬头,看向皇帝,说道:“父皇,儿臣一有结果便马上公布天下。不劳烦各位大臣们费心了。”语气里面尽是冷漠。

此话一出,议论声便停了下来。

“那多少日为期呢?”一名大臣问道,他是在太师的示意下站出来问道。

“十日为期。”曲楼年斟酌了一番,说道。

章节目录 第24章 狭路相逢 既然曲楼年已经表态了,那么在场的大臣们也没有在为难曲楼年,应该是说以太师为首的英王党羽便没有继续在为难曲楼年。

下朝之后,皇帝便单独留下了曲楼年。

御书房内。

“怎么一点儿东西都查出什么东西?”皇帝问道。

“父皇,这件事情,似乎是牵扯到了史归年一党,所以儿臣便想仔细好好查,不想打草惊蛇,所以,便一直都没有一个解释。”曲楼年说道。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皇帝反倒是有些疑问了,“你是说史归年的党羽?不是都已经问斩了吗?怎么会和这件你遇刺事情有关?”

“父皇,儿臣也是同样的抱有疑问的,但是儿臣抓到的刺客嘴里是这么说的,至于是否有关儿臣正在调查之中,所以,暂时还没有一个结果。”

皇帝静默了片刻,便说道:“你放手去查吧。”

“是。”

曲楼年一回答完,气氛就安静下来。

父子二人因为皇后的事情原本就不是很亲密,每次的对话都是围绕着国家公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再加上曲楼年因为皇后的突然离世,性情大变,对于周遭的任何事情都变得十分冷漠,所以,难得父子二人有单独的相处时光,但是却与陌生人一样。

皇帝看着眼前逐渐成熟的儿子,心中十分的复杂,他十分为曲楼年感到自豪,因为这个孩子的性子十分适合这个皇位,但是,这个孩子因为他母后的事情对于他一直都抱着一股恨意,当面的事情确实是他还太年轻了,处理不当。

但是换做是谁遇到那样的事情恐怕多会慌了手脚吧,更不用说他已经在这个皇位上做了这么多年了,皇帝的尊严促使着他一直都不会去承认那件事情是他的错,所以,这么一来二去的父子的关系越来越像是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关系了。

就在父子二人陷入一种僵局的时候,房间外的通报声打破了眼前的僵局。

“陈贵妃到。”

听到这一声通报,曲楼年的深邃的眼眸暗了暗,于是,也没有等皇帝说什么,他就淡声说了一句:“儿臣先行后退。”便退了出去。

曲楼年转身便在御书房门外看到了陈贵妃,但是他仿佛就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连和陈贵妃的招呼都不打,便擦身从陈贵妃的身旁走过。

而陈贵妃看到曲楼年的这副把她当空气的模样,她心中便一阵愤恨,但是表面上却还是要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就像是容忍这自家的小辈胡闹一样。或许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她是有多么希望曲楼年从这个太子之位下来,换上她的亲侄子曲英上去坐着。

但是后宫自古以来就是不能干政的,所以她也饿仅仅是能在暗地里东东手脚。

站在御书房门外的宫人们,看到这样的场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整个皇宫里面的人都知道,太子曲楼年与陈贵妃的关系十分的不好,每次在御书房门前遇见了,就把陈贵妃当做空气一样。

先开始的时候,皇帝似乎还像模像样的教育一下太子,但是这种情况多了之后,皇帝似乎是也烦了,便没有继续说。

所以,陈贵妃和太子曲楼年的关系变一直很僵。

不过,换个方向想,这也是正常的现象,毕竟,现在的后宫之中,出了陈贵妃还能有谁比她更得宠,可以说虽然陈贵妃头上并没有顶着凤冠,但是实际上她现在的权利和地位已经和皇后等同了。

而陈贵妃又是英王的亲姨,英王又是除了太子之外皇帝最得宠的儿子,甚至乐意这么说,如果曲楼年不是嫡子的话,按照现在朝堂上面的形势来看,英王将会是太子的不二人选,所以,太子和陈贵妃关系不好也是正常。

只不过,是苦了他们这群作为奴才的,每次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都要装作一副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要不然稍不注意就会丧命。天家的事情是最议论不得的。

这不陈贵妃局仅仅是天色难看了一会儿,便有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态,便又笑盈盈地走进御书房内了。

曲楼年黑着一张脸,便回到了王府。

一回到王府,便叫红袖带着穆尧去的书房里。

穆尧原本打算蜀门逛一逛的,,因为还有一些东西没有安排好,他昨天注意到花嬷嬷的被褥似乎是不够史奴娇主仆三个人的,所以,便想着去买点儿过去。

但是就在他准备出门的前一刻,便被红袖拉着带到了曲楼年的书房内。

一路上红袖也没有和他细说什么,就仅仅是告诉他,太子刚刚下朝回来,心情十分的不好让他自己悠着点儿说话。

于是,转眼之间,他便被带到了曲楼年的面前。

穆尧一走进书房,便感觉到了不对劲。书房内的气氛十分的凝重,不仅仅有穆尧和红袖,这次书房内还有其他许多穆尧没有见过的人,似乎是曲楼年府上的幕僚。

看到这里,穆尧就十分的奇怪了,因为通常像这样的场景,不是他不能在场吗?曲楼年一般都不会让他参加他们的议事,这次突然把他拉过来,难不成是……?

就在穆尧猜测的时候,便突然听到了曲楼年似乎是再叫他:“穆尧。”

“啊,太子爷,我在。”穆尧立马从自己的想法之中跳了出来,抬头看向曲楼年。

而穆尧这副样子,让在一旁看着的红袖真的是着急,不是让他注意点儿说话吗?怎么还是这么不着调。

曲楼年倒是没有在意,他继续说道:“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消息?什么消息?”穆尧被曲楼年这么没头没脑的问着,他真的十分的迷茫。

听到穆尧这么说,曲楼年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了,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看向一脸迷茫的穆尧,“怎么,你是忘记了什么吗?”

穆尧看到曲楼年这样的神情,便知道大事不好了。

章节目录 第25章 任务安排 这不爽的神情,明晃晃的在告诉他,如果你等会回答的是点头的话,那么你的下场会很悲惨。

穆尧看向了红袖,红袖当然是接受了到了穆尧求救的信号,但是,红袖她就站在曲楼年的旁边,也帮不了穆尧,只能是给穆尧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没忘,没忘,小的怎么敢忘记太子爷的吩咐。”穆尧十分心虚的回答道,但是,脸上的变轻却明明白白的透露着他的确是将任务忘记了。

就在曲楼年问向穆尧的同时,在场的所有太子府的幕僚也通通看向了穆尧,这是一个新人,而且还是一个大名鼎鼎的新人。毕竟,当时穆尧进入太子府的时候,那可真的是引发了一场争论。

到底是否让穆尧进王府为太子效力,这些幕僚分成了两大阵营,一方认为穆尧是背信弃义,卖主求荣,这样的人不值得太子府的信任,但是另外一方人则认为,穆尧既然能得到前丞相,也就是史归年这个久经官场的人的信任,那么一定是有他的过人之处的。

而且呆在史归年身边这么久,一定是知道很多常人所不知道的东西,再加上史归年逃逸,至今都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下落,穆尧又是打着能为太子找到史归年下落的旗号,他既然是能给太子府带来巨大的利益,那么又有什么理由将他拒之门外呢?

所以,在当时太子府的书房内,为了穆尧这个人,可是吵了半宿,最终还是曲楼年一锤定音,将穆尧留了下来。

就在大家都以为太子会重用这个人的时候,曲楼年的态度却是十分的微妙。因为太子这种微妙的态度,众人对于这个新加入太子府中的人也十分的不定、一直到刚刚看到被红袖亲自带来的穆尧的时候。

众人的态度也是各异的,有的人抱着手看着好戏,有的人对于穆尧的加入满不在乎,海域的人则是十分好奇穆尧这个人。

当然穆尧在这一段段时间以来早就已经习惯了大家对于他的各种各样的眼神,所以他并不在意别人对于他的看法是什么样子的。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看着他充满了心虚的样子,便冷哼了一声,“既然你知道,那么这件事情就由你调查吧。”

“什么?太子殿下,让他一个矛毛头小子调查这件事情是不是太过于相信他了?”在场的一个看上去有一定岁数的青年说道,一边说,一边似乎是很不屑的上下打量着穆尧,一脸的不相信。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您还是好好地斟酌一下,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十日之后,这个小子要是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那么您该如何和诸位大臣们解释呢?”另外一个青年说道,似乎是和刚刚发言的那个人是一伙的,就连打量穆尧的眼神都是如初一致的。

仔细一看,二人眉宇之间很相似,五官轮廓也相差不多,这是一对兄弟。

其他太子府的幕僚们似乎也是受到这两个兄弟话语的影响,便也开始纷纷响应了起来。

穆尧便看向了那两兄弟,似乎这两兄弟从他刚刚进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就对他充满了敌意,而且这两兄弟在这群幕僚之间的影响力似乎还挺大的,看来在这群太子府的幕僚中也不简单。

也对,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何况是在权利中心呢?

曲楼年看着穆尧面对一群反对的人,倒还是一脸淡定的模样,便觉得似乎穆尧是胸有成竹,便开口说道:“无烟无青,你们不用在多说什么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如果穆尧他十日之后,给不了一个交代的话,那本王就提着他脑袋去见大臣们。本王想穆尧也是会同意本王的这种说法的。”

曲楼年说话,便轻笑着看向了穆尧,一副本王十分看好,你给本王好好做的样子。穆尧看到曲楼年这个样子真的是欲哭无累。

被曲楼年点到名的兄弟二人,听到曲楼年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在看到曲楼年十分器重穆尧的样子,对于这个后来居上的穆尧敌意更加的深了。兄弟二人十分戒备地看着穆尧,就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他人侵占了一样。

在场的其他人在听到曲楼年这样说,便立马闭上了嘴,虽然他们是太子的幕僚,但是有的时候太子如果真的决定了一件事情的话,那么他们在怎么劝说也都只是白费口舌。所以,他们只能是看向了穆尧,纷纷都等着他领命。

穆尧再接收到了曲楼年看好的眼神,无烟无青那兄弟二人充满了敌意的眼神,以及红袖同情和其他幕僚看好戏的眼神时候,他是想说一个字:操。

原本他听闻曲楼年先是没有告诉他就给他安排了一个似乎是不得了的任务就已经是够迷茫了,现在又是看到曲楼年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直接将他的脑袋赌上去,而且现在明白着就是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之后,他只能是说道:“好吧,呢小的尽力,但是……”

曲楼年听到穆尧答应下来了,便十分满意,但是在听到穆尧后面似乎是还有话要说,他便挑了挑眉,似乎是示意穆尧有什么话快说一样。

穆尧先是看了看曲楼年的神色,再是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似乎是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一样,看的众人真的是一阵心急。

就在众人眼神的催促下,穆尧缓缓地开口说道:“太子爷,你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不容易,而小的就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如果能多派几个忍给小的,说不定小的不出十天就能完成。”

曲楼年便立马明白穆尧的意思是什么,他这是嫌弃手中无人。曲楼年想的想似乎的确是这样的,于是便大手一挥将太子府的幕僚任由穆尧挑选十人,让穆尧挑选出来的这十个人在穆尧调查期间协助他。

听到曲楼年这么一安排,顿时幕僚们就不服气了,毕竟,他们都是太子的人,怎么可能去接受一个初来太子府的人的差遣。

章节目录 第26章 恶劣的本性 穆尧也不知道曲楼年他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给他安排府里面的幕僚,还要让他自己挑,这不明白的让他难做人吗?

看看这群幕僚有几个是让人省心的,估计也就只有曲楼年能让他们服气,她这个初来乍到的人,人生地不熟的,而且还被曲楼年这么关照,这已经算是树敌了,现在曲楼年安排他们一起做事,这不是明显的搞事情吗?

穆尧有的搞不懂曲楼年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还没有等穆尧先拒绝,那两兄弟便率先站出来提出了抗议,“太子殿下,我等是您的幕僚自然是服务于您的,您让我等佩服,让我等心服口服,但是您现在安排让我等如听一个初来乍到的人的命令,恕我等难以接受了。”

“是的,太子殿下,我等和兄长的想法一样。”无言无青站出来对曲楼年说道。其他人也点了点头,便是同意无言无青的话。

曲楼年倒是已经预料到他们会这么说一样,也没有生气什么的。只是淡淡地看向他们,但是就仅仅是这个眼神,就已经让他们有些怵了,毕竟,曲楼年的眼神太有杀伤力了。

他们也只能是听曲楼年的安排了,但是,至于穆尧安排给他们的工作,他们会不会给穆尧是绊子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们不敢反驳曲楼年,那么他们总可以在背后搞一搞小动作吧。他们就不相信了,穆尧还会给曲楼年说。

看到原本还有反抗的众人,被曲楼年的一个眼神给镇住,穆尧不由的笑出了声。

穆尧的这一声轻笑反倒是引起了众怒。原本他们就十分的不爽,但是

碍于曲楼年的压力,是的是答应了,现在看到穆尧还是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真的是没出发,只得是纷纷的用眼睛瞪向穆尧。

如果人的眼神能化成实质的箭羽的话,那么穆尧现在的状态应该差不多属于了被来自四面八方的箭射成了一个筛子了。但是穆尧却丝毫没有被这些眼神做影响到,反而笑的更加的灿烂了。

嘴角的酒窝,洁白的虎牙,弯成新月的桃花眼,怎么看都是一副十分可爱的模样,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模样放在穆尧的脸上却是怎么看怎么欠揍。起码在场的人都是这样觉得。

或许是因为被穆尧给气到了吧,所以这群幕僚便领下了命令,便早早的退了出去,对于他们来说,再在这里呆着,他们难保不会再曲楼年的面前将穆尧得揍一顿。

曲楼年便也没有在为难他们了,便放他们出去了,毕竟,还有一些事情他需要私底下交代给穆尧。

等着群幕僚都走干净了之后,曲楼年才十分认真的看向了穆尧。

穆尧看着曲楼年一副要讲正事的模样,便收起了刚才调笑的表情,这才是这次把他叫过来的真正目的吧。

“红袖,将现在的情况告诉他。”

“是。”站在曲楼年身边的红袖便立马应声站了出来。将今天早上上朝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和穆尧说了一遍,当然并没有将下朝后曲楼年和皇帝在御书房的那一段说出来。

穆尧原本的神情还是挺轻松的,但是听着红袖越说,他的神情就变得越难看,听到了最后,穆尧便直接陷入了难得的沉默。他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之间是关系到了太子府的一个颜面问题。

他们要是一直查不出来的话,那么那些大臣就会认为太子府办事不行,最关键的是,他当初你能进入太子府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清楚丞相他的想法,他的动态,而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怎么去找到丞相也就是他养父的人。

曲楼南最近一直没有让他做事,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负伤,但是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他想观察一下穆尧,现在估计是考察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刚好眼下就与这么一件事情需要用到他,所以便立马安排了他。

追查上次的那一帮此刻到底和丞相有没有关系,曲楼年这是需要实质上的证据,穆尧想的到,曲楼年肯定也是拍了人去寻找的,至于寻找到了没有他也不知道。所以,这才更加难以处理。

他因为刚刚进入太子府中,害怕被人抓到把柄,便很少与他的养父通信,这么一算起码有小半年了,眼下的情况,穆尧是真的摸不准。加上最近搜查的动作越来越多,史奴娇的转移已经是势在必行,他还没有和她说,一下子似乎是所有的事情都堆积上来了。

但是,穆尧却不能不答应了,现在的情况,他也只能是答应了。

就在曲楼年以为穆尧畏难的时候,穆尧却突然一把把他的手拉住了,力气之大,让曲楼年一下子没有挣脱开,接着便听到穆尧鬼哭狼嚎道:“太子爷啊,您这不是存心在刁难小的吗?十日啊,这怎么查啊?”

曲楼年也不知道穆尧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眼看着挣脱不开,曲楼年只能任由穆尧抱着他的手臂。红袖倒是想上前阻止的,倒是看到曲楼年没有说什么,便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心中不停的在想,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一向洁癖的他,不是罪讨厌人家碰他的吗?就连她跟随服侍了他多年也仅仅只是短暂的近身,在进一步便会被曲楼年失手给打出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于穆尧这个小子就不会?这次也是,上次也是。

或许曲楼年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他看上去心情似乎是十分好的样子,这让红袖更加的迷茫了,毕竟。刚刚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变了。

“停,别嚎了,现在你嚎也没有用的。”曲楼年倒是还十分好心的提醒让穆尧面对现实,熟不知,这只会让穆尧更加的扎心。

曲楼年也不知道为何,原本十分烦躁的心情,再看到穆尧苦着一张脸的时候,就变得格外的好,这就可能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吧。

章节目录 第27章 机会还是陷阱? 其实,曲楼年也是十分恶劣,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正经。

“这件事情真的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穆尧在进行着最后的挣扎。他紧紧的抱住了曲楼年的手臂,让自己变得更加凄惨一些,企图能让曲楼年收回任务。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曲楼年一点点将手臂从穆尧的手中抽回,十分残忍地对穆尧说道:“嗯,没有了,去找。”

回答的十分的干脆利落,简直是不给穆尧留下任何的希望,是曲楼年一向的风格。

穆尧只得认命,但是,他不可否认的是,这也是他一个可以让曲楼年增加对于他信任度的一个机会。但是,这样的机会并不好把握,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和机会,还是一个陷阱,看着曲楼年这个架势,也不像是陷阱。

看着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便放穆尧去做准备了。红袖将穆尧送出了门。穆尧也没有在耽误什么时间了,毕竟,这件事情一旦确定了下来,他便收好自己想要偷懒的心思,认真开始准备起调查这件事情的工作了。

至于寻找丞相的事情,他并没有这个打算,但是寻找这件事情的凶手,特觉得还是有必要做做样子的。起码在十天里面,在身边都是曲楼年的人的监视下面,他还是要认认真真做出一点儿事情来的。

这件事情到底和丞相有没有关,穆尧只能说百分之一是有关的,毕竟,他了解他的养父,他的养父一般是不回去做买凶杀人的事情来的。那么这么一想的话,这个幕后之人的身份就十分的扑朔迷离了。

红袖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穆尧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出神,忘记会房间向曲楼年报告情况了。所以,一直到曲楼年从房间内出来,再到出声询问她,她才回过了神来。

“红袖。”曲楼年看着站在外面,一副失了神的红袖,出声说道。曲楼年的声音原本就清冷,在加上原本红袖就在云游,所以突然听到这么一声,便立马吓了一个机灵回过了神来。

在看到身边与她一同站着的,眼睛看向同一个方向的曲楼年的身影的时候,便立马恭敬地低着头,对曲楼年说道:“太子殿下,穆公子已经走远了,估计是准备去安排调查的事情去了。”

“嗯。”曲楼年淡淡地回答道,他当然知道穆尧肯定是去忙活去了,毕竟,只有十天的时间,这段时间肯定够有他忙活的了,当时候多多派人盯着他就是了。

“太子殿下,奴婢想斗胆地问一下,为何太子殿下会突然想要穆公子去调查此事?”红袖问道,刚刚在听到曲楼年宣布这件事情的时候,她就一直想问的,现在总算是让她给问出来了。

“因为他合适。”曲楼年回答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红袖一听并不知曲楼年为何说模样合适。但是,考虑到曲楼年一向不喜欢想别人解释什么,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或许是在考虑到红袖的想法,曲楼年似乎是自顾自的解释道:“这个事件涉及到了史丞相,而穆尧又是他的儿子,如果真的是史归年做的话,那么便可以从他的态度看的出来,但是穆尧一直没有什么动静。而即使真的不是他,凭借他的能力,他还不能调查出来什么?”

听到曲楼年问道一到解释,红袖最终是懂了曲楼年这样安排的意图。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曲楼年怎么能不给一口答应了。

不过,曲楼年接下来的话,才是真的是让红袖最意外的。她以为曲楼年会看到穆尧他们离开之后,便会立马回屋休息的,但是没有想到曲楼年非凡没有走,而且还保持着一副穆尧刚刚离开的样子。

看着自家的主上还一直好吃些保持着红袖看着穆尧刚刚离开的样子,红袖一时之间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心情可说的上是十分的复杂与微妙了。

“红袖,你说穆尧这个可靠吗?”曲楼年出声问道。

“额,这个奴婢也不好说。”红袖不知道曲楼年问这个话的意思是什么,她只是知道不要乱说话就可以了。但是,太子殿下问一个问题干嘛?难道真的是……

曲楼年也只是随口问一问,并没有像红袖想的那么远,他只是想看一看穆尧到底是站在哪一方的罢了,趁着这个机会。毕竟,他我不是想真的让穆尧去找到一个什么东西出来,这件事情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十日之后,他肯定是能让那些个大臣通通都闭上自己的嘴巴的。

要知道他从来不会去做无准备的战争,既然答应了下来,肯定是有所准备的,只是他没有想到太师那一党会逼的那么急。看样子估计是曲英又有了什么战功了,才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找他的麻烦。

只不过,这即使是领到了战功,曲英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所以,既然回不来,太师在怎么样也闹不起什么风浪来。

“红袖。”曲楼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立马喊到红袖。

“在。”

“你去安排人,让他们最近盯着穆尧的一举一动,看他都是怎么在调查的,切记一定要注意他的来往书信。”曲楼年吩咐道。

“是。”红袖便立马就下去安排了。

穆尧现在怎么样也算得上是太子府里面的红人了,因为今天太子那些幕僚大人与穆尧的首次交锋已经算是传遍了整个太子府了。所有的下人都知道穆尧成为了太子眼前的红人。

而且这些幕僚大人在未来十天里面还要受到穆尧的差遣,一看太子殿下这么安排便知道以后穆尧是他们惹不得人,而且不仅惹不得,还有小心伺候着。

想一想,原本在太子府中受宠的莫过于红袖,但是红袖一般他们接触不到,而那些幕僚大人仗着自己读过书,有学识,自认为高人一等,便更加不会对于这些下人们有什么好脸色。

大概或许只有穆尧会时不时的和下人们说说笑,毕竟,前段时间穆尧养伤无聊,逛王府的时候,叫和许多下人们聊过天。

章节目录 第28章 摊开说 穆尧一时之间成为了太子府中的大红人,有人对他恨,有人对他爱。不过,这些穆尧都没有空去理睬。

穆尧自从接到可这个任务开始,在王府就根本见不到他的影子了,每天都是出于一种昼伏夜出的感觉,原本就是时间紧,任务重,在加上这些分配给他的幕僚还时不时的给他闹脾气,所以,穆尧更加的忙碌了。

“哎,他们又在搞什么?”穆尧真的是头疼,叫那些幕僚们帮帮忙去给他托人找那些杀手的卷宗出来都不行,还非说什么没有认识的,真的是当他的好欺负的。

还有的明明说是去帮他沿路调查看当时在他们遇刺的地方,还有没有什么物证掉落,结果却在出城的一个茶铺子里面看到说要去调查的几个人,真的是要把他气死了。

这几天连连都是出这样的幺蛾子给他,他并不想和他们去争辩什么,毕竟,他手头上面还要装出一副他要调查史丞相的样子。

他知道,这是曲楼年明摆这为难他,什么证据,什么线索,曲楼年的手中肯定已经为他自己准备好了一份。毕竟,各种关乎到他颜面的事情,不可能就完全就交给他去做。

他心里还是明白的,曲楼年是不信任他的,即使他做出了为他负伤的行动。曲楼年仅仅就只是去接着这次的事情试一试他的态度而已。

就是因为明白这一点,穆尧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这些人为难他,曲楼年知道也没有说什么,一看就是在曲楼年的默许之下安排的。

穆尧都知道,但是他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所以,最干脆的,按照常规穆尧便一气之下,就把这十个人都聚到一起,其中就有一只看不惯他的无言无青。这兄弟两人一向对于穆尧没有什么好脸色的,一直都在背后唆使其他人再给穆尧捣乱。

这不,就即使像今天,也要给穆尧来一个最后到场。

穆尧也不气,毕竟这五天里,他们做过比这个更过分的事情,等就等吧,他又不是没有等过。

等十个人都坐定之后,穆尧这才缓缓的开口说道:“这五天辛苦大家了,尤其是无言无青,真正的是‘辛苦’,所以今天叫大家过来,就只是想好好地和大家聊一聊这五天以来,我们大家的工作成果。”

穆尧似乎是并没有对这五天以来他们的行为而感到生气,即使现在说出的这一番话,也是带着笑眯眯的表情说的,仿佛这些天来他们是真的十分幸苦一样。

一些脸皮比较薄的幕僚,便感觉脸似乎有点儿烧着疼。毕竟,他们这五日到底做没有做事情,他们心里清楚,就是因为这样,每每在穆尧望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便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

但是,无言无青却没有一点儿的惭愧的感觉。反倒是觉得自己这五天以来却是做了不少的事情,是十分的幸苦了。

穆尧看到似乎还有人心里又自知之明的,便觉得这帮人还有的救。

“大家也应当知道十日之期,现在已经过了有五日了,还只剩下五日了,现在真的是时间紧任务重,但是我们却没有什么的进展。”

“眼看着时间不够了,如果十日之后,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查不出来,那么怪罪下来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现在在坐的估计都逃不了。毕竟,我们现在都是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淡淡的威胁从穆尧的嘴里说出来。

虽然还是那幅散漫的样子,但是都知道这句话说的的确是一点儿错也没有。难得没有人站起来反驳。

“我知道,大家对于我这个新来的十分的不满,认为我凭什么刚来就可以得到太子的重用。那么如果你觉得你可以你们可以随时去和太子爷说,我穆尧马上二话不说将这次的任务交给你。”穆尧说到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变,但是明显的带着气。

毕竟,谁喜欢自己做事情的时候天天被这些人在背后耍手段。再加上线索一直都没有找到,时间也不多了,所以他气愤也是正常的。

十个人,没有一个人去响应穆尧的话,毕竟,都知道这个任务是一个烫手山芋,要是找得到就罢了,找不到这个后果也是他们承担不起的。一时之间没有人出声。

穆尧就知道会是这样,都一个个是欺软怕硬的,想到这里特就更加的不屑了。

“既然没有人站出来说他可以的话的,那么也请在坐的在接下来的五天里面能好好的协助我完成接下来的任务。只要是接着来大家没有任何其他动作的协助,我穆尧就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

听到穆尧这么说,现场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寂静。众人都是你看看我,你看看你。他们一直以为穆尧是一个好欺负的主,从他进府一直到现在都是那样一副好说话的样子,而且还和下人们打成了一片,所以便都以为穆尧是个没有脾气的。

但是今天看来并不是这样,今天的这番话,让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虽然没有个正形,每每都是散漫的穆尧,但其实,比他们都要看的透彻,也比他们知道是非一些。

他们想一想如果换作他们是穆尧的话,或许早就被他们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给气到了,哪里还能这么好声好气的坐下来给他们说话。

所以,今天的这一番话让他们对于穆尧的看法也有了改变。

穆尧也并不想为难他们什么,他就仅仅只想把话摊开了说,想让他们知道,现在他们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好了,话我已经说到这里了,相信大家都是聪明人,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大家也应当都知道,所以也不浪费时间了,该干嘛都去干嘛吧。”穆尧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散了。

其他人看到这样,便都离开,就只剩下无言和无青。

他们似乎是有话想要说,便没有立马离开,反而是等着人走光了之后,起身向穆尧这边走过来。

章节目录 第29章 缓和 “穆兄,请留步。”无言出声叫住了穆尧。

穆兄?穆尧有些不确定这是在叫他,他似乎还记得前几天他们看向他的时候就和仇人没有什么区别,现在怎么得还称兄道弟了起来。

穆尧挑了挑眉,却还是闻声停住,他并不是很想和这兄弟二人打交道。很麻烦,他这个人比较懒,不想去给自己找麻烦,找不痛快。看他们这副样子,估计是有正事要说,穆尧不好当做没有听见,只得是停下了准备离开的脚步。

“何事?”穆尧问道。

“嗯,就是……”无青在其兄长的催促下,开口说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吞吞吐吐地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时间宝贵,耽误不起。”穆尧有些不耐烦,他虽然这个脾气好,不喜惹事,但是这不代表他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这几天无言无青这兄弟二人的所作所为他又不是没有看到,所以现下对于他们二人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穆尧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圣人,能宽容大度到还可以和与他唱反调的人嘻嘻哈哈的。

知道穆尧生气,无言用手肘轻轻的踹了一下无青,示意他快说。

无青只得在无言的示意下开了口,“穆兄,前几日的确是我们兄弟二人做的不好,有过失之处,还希望穆兄海涵,之后的调查工作,只要是穆兄安排的,我们兄弟二人绝对没有任何的异议,完全按照穆兄的意思去处理。”

“哦?真的吗?”穆尧听到无言这么说,顿时就来了兴趣,他没有想到他今天的那一番话作用那么大,竟然还让这对兄弟转变了态度。他要是早知道这么轻易就可以解决这个麻烦的话,那么他早就做了,也不用受那么多的气了。

明显带走反问和怀疑的语气,无言无请听到穆尧这么说,便立马点了点头,“穆兄,我们兄弟二人确定,所以,接下来还希望你能多多关照我们兄弟二人。”

“额,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现在就集中精力解决眼前的这个问题吧。”穆尧也没有在意他们说的是否是真的,这种话谁都会说,做表面功夫谁不会做。

穆尧猜测,无言无青估计也也是怕受到曲楼年的惩罚,所以才特地过来和穆尧说好话。如果到最后他们真的没有完成任务的话,那么就真的是如穆尧所说的那样,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和利益,向穆尧低头也没有什么。

“那无言(无青)就在这里多谢穆兄了。”兄弟二人齐齐地向穆尧拱了拱手。

“诶诶诶,好好做事就成,不用这样,我可不叫那么多的繁文缛节。”穆尧往后退了退,心想道:他们这是来真的!

“呵呵呵,还是穆兄性格爽朗,不拘小节。”无言说道,还走上前一步,笑着拍了拍穆尧的肩膀,一副哥儿两好的样子。

“额,时间不多了,就不说了。我现在还要赶到衙门那边看一看刺客的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先走了。”穆尧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真的是接收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亲热。

无言没有拍到穆尧肩膀,也没有多想,只是看到穆尧这一副急匆匆的样子,便说道:“其实,穆兄,我们兄弟二人这些天也不是什么发现也没有,只是一时情急没有和你说罢了。”

情急?呵,真会说话。穆尧在心中诽腹道。不过,他关注的是,这兄弟二人似乎是有了发现,“什么?你们发现了什么?”心情十分急切的样子,他确实是很好奇。

兄弟二人看到穆尧一副急于求知的样子,笑了笑,说道:“穆兄,这是我兄弟二人在太子殿下遇刺的地方捡到的,看这个样子,似乎应该是从刺客身上掉出来的。”

无言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衣袖口袋里面拿出了一枚黑色的羽毛扣。

穆尧便从无言的手中接过,入手冰凉,是用特殊金属所制作而成的,十分的轻巧,但是也有专属于金属的重量,看这个羽毛雕工上乘,不像是一般家庭可以拥有的。

看这种东西,用途应该是属于某种身份的象征。不过具体是什么,穆尧并不是很了解。他随手摸了摸,感觉一个东西似乎又不仅仅是表面看到的那个样,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他没有注意到。碍于有无言无青这两兄弟在场,穆尧便也没有仔细的去看,便放进了怀中。

他虽然是养在他养父身边,但是因为需要长时间学武,并没有像外界说的那样,常跟随,耳渎目染什么的,也仅仅是偶尔跟随他的养父出席一下正式的场合,次数并不多,因为他养父也知道他不喜参加这样的活动,便也没有强求他什么的。

所以,这样一来,从他养父的口中听闻官场上面的事情也很少罢了,只是偶尔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新鲜事会和他聊聊几句,其他的便没有什么了。

看这个特殊的标记,穆尧没有什么印象,估摸着或许某个组织的信物,看到这又少不了一番调查了。

但是,既然无言是从这个东西是从曲楼年遇刺的地方找到的,那么极有可能就是从刺客的身上掉下来的,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嗯,或许是的,不过是与不是,我们还是需要一番调查。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声张,等查清楚了,这个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再说。”穆尧也没有表现的太过于高兴,毕竟,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一个结果。

“好,那我们兄弟二人也不打扰穆兄了,穆兄你继续调查,我们兄弟二人也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其他遗漏的东西。”无言说道。

“行。”

于是,穆尧便朝着与无言无青这兄弟二人相反的方向离开了。只留给了他们兄弟二人一个潇潇洒洒的背影。

看着穆尧的背影,无青对无言说道:“哥,这样做行吗?真的不会出事吗?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啊。这万一是什么栽赃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30章 羽毛暗器 “有什么不行的,那东西是那个人交给我们的,我们也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你担心什么。”无言轻声地对无青说道。“反正我们就仅仅是无意中捡到的东西,交给了他而已。怕什么?”无言倒是一副坦然的样子。

无青看到自己哥哥这样,便觉得也没有什么,对,他们仅仅只是交了一个东西而已,而且还是无意之中捡到的,不用害怕什么的。

无言看到自家弟弟还是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便双手抱肩十分轻松地接着说道:“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把一个东西交给穆尧的时候,可有谁在场?可有谁看见了?要是真的查错了,我们大不了就说,我们没有给,死死的咬定我们没有见过那个东西不就行了吗?瞧你那点儿出息。”

无青听到自家哥哥这么说,转而一想又对,反正也没有人看到,他这下子彻底的放下了心来。

“行了行了,别想了,他爱怎么查就怎么查吧,我们去逛一逛,这些天被穆尧这小子呼来喝去的真的是累死了。”无言拉着无青便离开了。

他们或许不知道,曲楼年一直都在派人盯着穆尧,所以刚刚他们的所作所为都被隐藏在暗出的暗卫看到了,只不顾暗卫并没有看清楚他们交给穆尧的是什么东西,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有了后面的这段话,暗卫们自然而然的就会认为,这是那个兄弟为了糊弄穆尧而随意找到的东西。

至于那个东西,在暗卫的眼睛里面已经算是个不重要的东西了,这也算是一个十分恰巧的误会。

一直到了晚上,穆尧才从府外回来,他的神色和出府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的内心却并不像脸上的表情那样风平浪静的。因为他这次去衙门一趟,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要不得的东西。

穆尧一回府,便直接向他的房间走去。并没有去找红袖,也没有去找其他的人。毕竟,他有些事情需要好好的想一想,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或许他应该重新整理一下思路。

房间是暗的,穆尧也没有想着点燃蜡烛,就这么一直坐在桌子旁边,想着刚刚他在衙门里面看到的刺客的尸体,他一直以为刺客是被曲楼年审问而死的,但是他今天看到其中的一个刺客身上虽有被鞭子抽打的痕迹,但导致这个刺客死亡的最终的根源是刺客脖子上面的伤痕。

穆尧仔细地看了看那个刺客脖子上面的伤痕,像是一枚体型极小但是杀伤力极高的一枚暗器所伤。暗器应该是被人收起来了,他去询问了衙门里面的衙役们,这个尸体的来源。

衙役们说,是太子殿下命人从太子府中抬过来的,说是刺杀太子的刺客。府衙的的衙役们当然不敢乱碰,太子府的人没有说明到底怎么样处置这两具尸体,他们只得是动也没动的停放在这里。

当时穆尧听到衙役们这么说,心下便有一番计量了。看来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么当时为何曲楼年不和他说明情况,就直接让他开始调查了呢?

他就不相信,一个刺杀他的刺客被暗器杀死,他会无动于衷,不去寻找另外一方杀死这个刺客的人是谁。

穆尧现在敢确定了,曲楼年手上肯定是调查出来了什么,只不过他没有与他说罢了。那么现在让他调查这件事情,只不过是和一些人好交代罢了。

“我就知道,他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就取信于我的。”穆尧自顾自地说到,他谈不上有什么感觉,毕竟,能得到曲楼年的信任原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这次冒险负伤原本也不在他的计划之中,只是当时看着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他就顺势而为了一把。

所以,得到曲楼年的信任还是要按照他的计划来走,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想明白了,曲楼年拿他调查这件事情只不过是用来作为一个幌子,穆尧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反正,这些天他也努力的去寻找了,但是结果不尽人意也是正常的。

至于寻找他养父的下落,他即使他知道,也不会告诉曲楼年的。他答应曲楼年去寻找他养父的下落就仅仅是权宜之计而已。

既然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穆尧便也轻松了起来,找不到就找不到,他相信即使他没有找到什么线索,曲楼年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的,提头去见他也仅仅是说给外人听的。

穆尧想到这里,便有恃无恐了起来。一边想到这里,一边向床上走了过去,今天先是和他们坐下来斗智斗勇,后来便是去衙门里面去验尸,一呆就是呆了一个下午,直到天黑才回来。

不过,就在穆尧躺下的一瞬间,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怀中掉落出来,只听见“哐当”一响,穆尧这才想起来今天上午无言无青这兄弟二人递给他的那枚羽毛扣。

由于没有开灯,穆尧只得是摸黑在地上捡起那枚羽毛扣,就在穆尧拿到那个羽毛扣的瞬间,穆尧便愣住了。

空气中突然飘荡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血腥味是从穆尧的手指尖传出来的。

蹲在地上的穆尧,就着从窗户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了地上的那枚划破他手指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枚羽毛扣掉落的时候碰撞到了什么东西,原本是羽毛形状的地方变成了一只锋利的箭头,在月光下散发出森森的冷光。

穆尧绕过锋利的箭头,拿起那枚原本是羽毛扣,现在变成了不明暗器的东西。穆尧仔细看了看箭头,发现这枚羽毛扣的箭头十分的奇特,是三头箭羽。穆尧从小习武,当然知道一般的箭羽都是两头。

他在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他看到那个刺客脖子上面的暗器伤口,顿时他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有关联。

他手上的这枚羽毛扣的暗器,和杀死那个刺客的暗器是一模一样的,都是来自于同一个组织,或者是说都受雇于同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31章 分庭抗礼 穆尧轻声笑了出来,他似乎也猜到了曲楼年没有告诉的他那一部分是什么了。

这自己人杀了自己人,真的是下的去手。

不过,这个杀死那个刺客的人又去哪里了呢?去问曲楼年?他肯定是不会说的。

“唉,有意思。也不知道养父会不会知道这个是何人的。”穆尧将羽毛箭头拿起来之后,便心情十分好地躺在了床上,看着做工十精巧的暗器,出声说道。

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想到了养父,穆尧很少会这样。只不过,每次朝廷里面出现了什么事情,养父都会与他说,在他的眼中养父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能断的了案,辩得了是非。可以这么说,养父对于他的影响十分的大。

可以说,比他的父母还要大一些,穆尧对于他的亲身父母影响已经是很模糊了。只是隐隐约约记得一些画面而已。但是对于他的养父史归年来说,那确确实实的是陪伴在身边。史归年对于他也真的是当做亲身儿子一样。

就是因为这样,对于丞相府的灭亡,穆尧在心里就是一个坎,如果他不把这个背后之人找到,他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做其他的事情,因为这个结就会一直在他的心中,越来越大。

所以,这件事情还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结束。

穆尧摸索了这枚羽毛暗器一番,终于是找到了隐藏在其中的玄妙之处。不得不说穆尧十分惊奇这样的设计。

暗箭由原本的羽毛变化而成,只要轻轻扣动羽毛的尾跟处,羽毛立马就变成了利箭,由于设计的精巧,所以,箭头便可以一朝致命。

这种东西随身易于携带,而且佩戴方便,丝毫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这真的是让穆尧暗自感叹了一声妙哉。

穆尧将暗箭又收了回去,毕竟这种东西不是闹着玩儿的。现在他被划伤的手指还在微微的泛疼。原本还在冒着森森冷光的箭一朝又是变回了羽毛的样子,表面上看上去的确无害,但是谁又能知道里面藏着的是什么呢?

看到暗箭收回,穆尧便将这个羽毛扣给收了起来,毕竟,这种东西好好收起来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他还要靠这个东西调查到底刺杀曲楼年的是什么人。

当今朝堂上,是分为三派的,一派就是支持曲楼年的太子派,另外一方是以太师为首的英王一派,站在中间谁也不支持,谁也不偏帮的就是中的保皇派。

三种势力互相制约,互相监督。当然保皇派一般都是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两方争斗。而也真是这一方,让其他两党真的是又爱又恨。

丞相史归年当初就是站在这一方的,但是不幸的是被奸人所害,现在被迫隐姓埋名,四处逃窜。现在这一方的势力不如有史归年在的时候,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怎么样也算是的是两派需要拉拢的对象。

穆尧大概也只是零零碎碎的了解到这些,之前有他养父在的时候,因为他生性就懒散,极其容易安乐,便不适应朝堂嗯环境,所以自幼便对于这种也不感冒。史归年当然是知道穆尧的性子,也没有要求他什么。

所以,穆尧对于朝堂上面的认识,还仅仅局限于停留在史归年对他讲述的那些事情里面。他只能是大概的了解到这么多。不过,这些已经是帮助了穆尧很大的忙了。

要说怀疑的对象也不是没有,但是苦于手中没有证据,没有线索。

最重要的是,他一点儿一点儿人脉和势力都没有,只能靠自己去问去找了。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求助一下他的养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养父那边一直都没有回消息,他养父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穆尧也不知道。最近曲楼年看的他也十分的紧,再加上一天天的还有这么多东西需要整理的,他根本就没有期间去联系他的养父。

穆尧想了想,似乎是从一进入太子府,便一直就保持着十二个时辰,每个时辰身边都会有送时时刻刻的盯着你。穆尧不能轻举妄动。

时间过了这么久,希望还能联系得上,要不然可真的就糟了。毕竟,他养父身后有追兵正在追查他,就怕更换了位置,他找不到。

穆尧觉得,或许他应该好好培养自己的势力了。要不然每次都会陷入这种被动的局面。

不过,眼下他再怎么样也需要躲过这次的风头再说。

心中的计划已经开始慢慢成形,就差时机了。

五日之后,十日之约期限已到。

“调查结果如何?”曲楼年问道,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穆尧。

“额,这个……”穆尧似乎是有些为难,以往勾人的桃花眼向左看了看,向右看了看。

“嗯?”曲楼年一看穆尧这个表情,就知道是没有查到什么,不过这句话得要他亲自说出口。

“好吧,太子爷,你也是知道这笔时间这么短,小的我又不是大罗神仙的,你要杀要刮的都随你吧。”穆尧似乎是咬着牙说道。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似乎是感觉到十分的新奇,毕竟他自小就被皇帝任命为太子,周围的人不是讨好他,就是敬畏他,他吩咐下去的命令从来就没有人敢和他抱怨的。更不用说还是在没有完成的情况。

这还是头一次,曲楼年早就料到穆尧查不到,毕竟,他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查到什么。况且中间还有的情况他并没有告诉他,查不到也很正常。

“杀?的确该杀,不过,你也知道你现在对于我来说还有点儿用。”曲楼年漫不经心地说道,眼神里面充满了戏谑。

“不不不,小的对于太子爷难道不是大有用处吗?”穆尧知道曲楼年这句话虽然是玩笑,但是曲楼年说的并无道理,要是真的他什么用处都没有的话,或许他连现在这里说话的机会也没有。不过,就是仗着这点儿,穆尧才不会怕曲楼年什么。

“哦,既然这么说,那就让本王好好看看,你的用处,本王也等不了那么久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背黑锅 曲楼年似乎也没有再想和穆尧开玩笑的意思了,收敛起眼里的戏谑。

“嗯嗯,小的知道。”穆尧当然知道见好就收,“这件事情出了小的还有谁可以办到?”

穆尧的脸上就扬起了十分得意的笑容,如果是放在一般人的脸上,那看的真的是要多欠揍就有多么欠揍,但是穆尧生的就俊俏,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只会感觉到这个人活得十分的真实,隐隐的还有死哦可爱。

但是,放在曲楼年的眼里,就并不这样觉得了,他只是觉得有些刺眼,因为他不明白为何有人可以这样,毫不掩饰的想笑就笑。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曲楼年忍不住想打击他。

“不过,这件事情,本王也是需要给诸位大臣一个交代的。你说一说,本王该怎么和安歇大臣交代呢?怎么和父皇交代呢?”曲楼年问道。

果不其然,原本还自信满满的穆尧在听到曲楼年这么问,他那张俊俏白净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消失了。笑容就这么僵在了脸上。

“嗯,要不,就……”穆尧一时也犯难了。

“什么?”

“就……说小的我办事不周吧,调查不出来。”

“这样……”曲楼年似乎是有些迟疑,面带犹豫。

穆尧看到曲楼年这样一幅表情,暗地里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当初什么都没有说,就这么赶鸭子上架的将这个任务安排给他,不就是有这个打算吗?现在反倒是逼着他说出来,真狠,真黑。

不过,这些他当然只会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这,表面上他还是要表现出一副真的,我是心甘情愿的样子来。

“哎呀,我的爷,您就别再犹豫什么了。原本就是我办事不周,这大家都是知道的。您这么说也无可厚非。”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太子爷,您就这么说,小的干保证没有人敢说您什么的。”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按照你的意思来。”

曲楼年似乎是很满意,语气之中都在这一丝丝的笑意。

“不过。”就当穆尧以为没有什么事情了,他可以离开的时候,曲楼年的这个转折又把他给拉了回来。

“爷,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穆尧真的是咬着牙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问一问你,你调查方不方便,需不需要帮忙什么的。不过,看到你这个表情,我觉得是应该不用了。”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原本还在咬牙切齿的,立马几换上了另外一幅模样,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的献媚。

“太子殿下,需要,小的个人能力真的有限,您看看我现在还是府中的一个小小的弼马温,这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还有老师麻烦红袖姑娘,您看,这么一说是不是觉得小的十分需要帮助。”

“行了,别做出这么一副让人讨厌的样子。”看到穆尧这个样子,曲楼年立马就冷下了脸来。他最烦的就是看到这样一幅面孔,从小到大,身边都是这样的,怀有这目的的,带有着利益的。

穆尧当然不知道曲楼年会什么就突然冷下脸来,不过,还是依照这曲楼年的话,收起了献媚的样子,但是,脸上的笑意却是有增无减的。毕竟,刚刚曲楼年说的话的意思就是有好处要给他。

送上门的好处不拿?那他就真的是傻子了。他才不当傻子,他现在真是愁手中没有便利可以用,结果曲楼年就给他送上了便利。

“太子爷,您说,您要给小的什么帮助,只要不要在像是让府中的幕僚们帮我,其他的小的都乐意接受。”

“真的吗?”

看到穆尧恢复了正常表情,曲楼年脸色才堪堪的好了一点儿,不过语气依然是那样不咸不淡的,远远没有刚刚那么好了。

“当然是真的,小的我怎么敢骗太子爷您呢?”穆尧一脸认真,就差当场给曲楼年来一个对天发誓了。

曲楼年并没有穆尧预想的那样,反而眉头还紧皱了起来,曲楼年的这幅表情倒是让穆尧心中咯噔一下,似乎是有些不妙,他自觉没有说错什么话,怎么曲楼年就变了这个表情。

就在穆尧惴惴不安,以为自己到嘴的鸭子飞了的时候,便听见曲楼年缓缓地说道:“做不到就不要随便说,欺骗这个东西谁都说不准。”

似乎是在喃喃自语,但是又像是说给他听得一样,穆尧只能是默默地听着,生怕自己再出说什么让曲楼年冷脸的话了。

过一会儿,似乎是曲楼年平静下来了,脸色也不像刚刚那么难看了,穆尧才试探性地问道:“太子爷,我刚刚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想表明我真的没有想要你的意思。”

“嗯。”曲楼年也没有多说什么,就仅仅是轻飘飘的一个字。

一个字,让穆尧真的拿不准曲楼年此时此刻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只能偷偷地打量一下曲楼年的表情。

表情倒是与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依然是冷着一张俊脸,仿佛是上天的宠儿,目深鼻挺,剑眉入鬓,刀雕刻般的轮廓,越发显得冷傲,薄唇紧抿,唇色淡淡的,并不显得苍白。

似乎是感受到了穆尧的试探的眼神,目光微微地转向了他,深黑色的眼瞳里面,清澈但是却让人看不清楚里面到底蕴含着什么,浓得像一方上好的墨汁,能看到的只有自己的脸庞。

“额。”被偷看抓住的穆尧也没有尴尬,他觉得或许现在不是和曲楼年讨好处的好时机,便想找撤了,“太子爷,您看现在似乎气氛并不适合聊下去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小的便先退下了,又什么事情需要小的做的话,便直接说。笑得随叫随到。”

曲楼年觉得或许刚刚自己是真的有些激动了,于是,便就向穆尧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得到了曲楼年地许可之后,穆尧便立马像是被刑满出狱的罪犯一样,立马就溜之大吉了。现在不走还在哪里呆着干嘛?难道留下来继续和曲楼年大眼瞪小眼。他才不,那样一点儿也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33章 钱难挣,屎难吃 从曲楼年房间里面一出来,穆尧便长长的吐出了一大口气。

“唉,这份差事真的不好做。”穆尧嘟囔道。

“你在说什么?”也不知道红袖在外面多久了,穆尧竟然丝毫没有注意到。一直到她出声问他,他才发现。

“啊,没什么,就是钱难赚,屎难吃。”穆尧又恢复了一样笑呵呵的样子。

听到穆尧这么说,红袖便没有怀疑什么,毕竟,最近看到穆尧神神叨叨惯了,她也便没觉得有什么。

“怎么?太子殿下说你了什么?”红袖问道,似乎是已经早就预料到穆尧会被骂了一样。

“没有。怎么可能,我可是太子殿下的得力助手。”穆尧倒是做出了一副十分骄傲的样子,圆润白皙的下巴微微向上抬,穆尧这副样子让红袖看的白眼直翻,不过,到底也没有打破穆尧维持的表现。

毕竟,在一定程度上,曲楼年对于穆尧的确是相当的宽容,有的时候就连红袖也惊叹曲楼年对于穆尧的特别,也不怪府中的幕僚们对于穆尧的排斥了。

能进入太子府中的人,一般都是有能力,有建树的人才能进了。而眼前这个,一没有看到有什么能力,二暂时还没有什么建树,以上两点都不符合,而且还顶着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大大的帽子,怎么可能让他们心悦诚服。

最关键的是,太子殿下对于眼前这个吊儿郎当的人似乎十分的不同,难道怎么的是因为他能为太子抓到史丞相吗?

红袖觉得不对,她跟在曲楼年身边这么多年,她对于曲楼年有一定的了解,如果是放在之前,太子殿下是看都不会看这种人的,更不用说还把他留下来。

算了算了,这也不是她想的,可能太子殿下有他自己的打算也未可知了。

穆尧当然是看到了红袖的白眼,但是他也不在乎。

“红袖啊,你也是不容易,能在太子他身边呆这么久。话说,你是不是被太子爷批过,要不然怎么真的懂太子爷他的爆点呢?我和你说啊……”穆尧叽叽歪歪地在对红袖说着。

但是红袖却是不想听的样子,一直都在向外走去,仿佛并不想在和穆尧有了任何的交流一样。而穆尧当然是一直锲而不舍地跟在后面,最后红袖真的是被穆尧念叨烦了,逼得她直接对着穆尧亮出剑来了。

“你滚不滚?”红袖气冲冲地说道。她真的是嘴贱,怎么会去问穆尧那样的问题,反倒是烦到了自己。

看到红袖亮出来的配剑,穆尧的求生欲让他迅速地退开了一步,与红袖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一边退着,一边嘴上还好声好气地说道:“行行行,我滚我滚,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害怕红袖你想不开嘛,毕竟,你跟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怎么一做错事就被披了……”

“哎呀呀,等等等,我走,我走,我马上走,红袖啊,女孩子家家的别这么暴力嘛,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啊。”当然在看到红袖已经完全抽出的剑地时候,穆尧便脚底抹风的,在红袖开打之前就溜走了。

穆尧也真的是皮,人家都是大难不死,好好珍惜着他自己的这条命,但是穆尧却大难不死之后,还去在死亡的边缘试探了又试探,真正的是不皮就会死。

逃走的穆尧的脸上在逃走之够哪里还有刚刚调戏红袖时候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认真。

曲楼年看来真的是把他当做替罪羊来使用了,不过,在碍于他还有价值地时候,曲楼年边不会对他动手。

但是,眼下看着穆尧的确是摆脱了曲楼年所制造出来的困境了。可是却还有更多问题在等着穆尧他去解决。

首当其冲的便是史奴娇的问题,原本是打算将她安排进冷宫的,但是就因为这个十日之约,让穆尧耽搁了这么久,真的是把他的计划完全给打乱了。

所以,等天一黑,他便趁夜再苏探一次冷宫花嬷嬷那里了。选本说好的人,结果等了十日逗好没有懒觉人影,他感觉他的小命不保。

晚上,等所有人都在睡梦之中的时候,穆尧便睁开了眼睛,掀开了被子就下了床,躲过了暗卫的监视之后,便轻车熟架地踩着侍卫轮班的点潜入冷宫之中。

那个花嬷嬷似乎是一早就预料到穆尧今晚会到,便也没有睡,坐在院子里面,靠着椅子,假寐了起来。

花嬷嬷的耳朵动了动,耳边传来了衣袂翻动的声音,便知道那个许久没有出现的臭小子来了,这次却是没有把她的花盆打碎,起码有进步。

穆尧似乎从来就是不爱好好走路的,也不好好走门的,每次都是翻墙而来。或是翻墙翻出了经验,动作行云流水,落地悄然无声,十分完美的落地。穆尧抬起来,便看到坐在不远处的正在假寐的花嬷嬷。

穆尧也不知花嬷嬷是睡了还是没有睡,此时正处于春末夏初,夜里微微有风,不热不燥,刚刚好。穆尧缓步走进,越来越靠近花嬷嬷,就在这个时候,花嬷嬷突然出声说道:“臭小子,你中午来了。可真是让老嬷嬷我好等啊。”

花嬷嬷突然出声,把穆尧吓了一跳。

听到花嬷嬷这么说,穆尧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摸了摸脑袋,说道:“额,嬷嬷最近被一些事务缠身,耽搁了,也没有来得及和嬷嬷打招呼,再加上身边常年有人盯着,我也不方便到嬷嬷这边来。”

“嗯,知道了。知道你们忙。”花嬷嬷这个意思似乎也没有怪罪什么。

“那,花嬷嬷我妹妹就拜托给您照顾了。麻烦您了,大恩不言谢,往后花嬷嬷需要我做什么,我穆尧绝对二话不说。”穆尧认真的说道。

那神情真的和平常那个只会嘻嘻哈哈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嗯。”花嬷嬷一听就知道穆尧这话说的并不假,“那人什么时候送过来?”

“就这两天,对了,嬷嬷我还给你带了东西。额,东西呢?”穆尧朝着四周看了看,他明明记得带了啊。

章节目录 第34章 当年的罪臣 “带什么带?不用带,嬷嬷我这里什么都有。”似乎是十分嫌弃穆尧这一番话,花嬷嬷十分不满的皱起了眉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蹲在她旁边的穆尧。

“额。”穆尧似乎是还想说什么,结果直接被花嬷嬷给瞪了回去。穆尧只得是把他还没有说完的话给咽了回去。

“好吧。那小妹就交给嬷嬷照顾了。”

“嗯。”花嬷嬷似乎是几天都没有睡好一样,穆尧感觉到花嬷嬷十分疲惫的样子,便也没有多加打扰,聊过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生不知鬼不觉,穆尧便回到了府中,或许是心头大事得到了解决,又或者是连日以来的繁忙的调查,穆尧便觉得今天格外的疲惫,于是,回到府中,便睡下了。第二日中午才醒过来。

窗户外的阳光,透过纱窗毫不留情的便直射到了正在熟睡之中的穆尧的脸上。穆尧懒懒地翻了一个身,便将被子压在身下继续睡觉。

但是没有等他再次挥见到周公他老人家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便在穆尧的房门前响起,声音之大,当真的是惊扰起穆尧房间外的一棵大树的鸟儿们,受惊的鸟儿便立马四处飞走了。

但是房间内的穆尧似乎是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就仅仅是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觉。房间外的人,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房间内穆尧的开门,便等不住了,直接大声对着房间内的穆尧喊道:“穆尧,我数三下,你在不开门,我就踹门啦!”

红袖的女高音,瞬间就把方圆百里的鸟儿都给惊吓走了,不仅仅是树上无辜的鸟儿,还有原本还打算在院子里面看好戏的奴仆们。

果然,红袖姑娘的脾气还是那么的火爆!不能惹,不能惹。被惊吓走的奴仆们纷纷的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瞬间这诺大的院子就没有多少人了,是剩下站在穆尧房门为的红袖,以及还在与床在做挣扎的穆尧。

就在红袖准备抬腿踹门的时候,房间里面总算是听到了穆尧起床的动静,随后,穆尧的房门就被打开。红袖一抬头便看待了睡得一脸迷糊的穆尧。此事的穆尧丝毫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乱着头发,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脚下的鞋子似乎还是穿反的。

一只手放在门把上,一直手还不停的揉着眼睛,明显的衣服没有睡醒的样子。

在看到是红袖,穆尧便十分奇怪的问道:“红袖,这么早,你来找我干嘛?”

“这么早?”红袖反问道,她抬头看了看此事头顶上正热烈的太阳,便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是没有救了。

“对啊,这不是天刚刚才亮吗?”穆尧问道。听到穆尧这么说,红袖真的是赖得搭理他了,现在说正事才是最重要的。

“算了,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你现在马上穿衣洗漱。”红袖说道。

“嗯?出什么事情了吗?”穆尧总算是清醒了,一脸不解的问道。

“没有,就是有事情要你做。”红袖说道。

“哦,好吧。”穆尧便转身就去洗漱了起来。

没过多久,焕然一新的穆尧便跟着红袖出了王府。

而此时的朝堂之上。

“太子殿下,您这不是明明白白的在糊弄皇上,糊弄我等吗?”陈太师出声笑道,胖胖的脸上挂满了虚伪的笑意,黑豆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精光。

“对啊,对啊。”

“这一看就知道是不可能是事情啊。”

听到太师这么一说,太师身后立马就有几个官员站出来附和道。其他的人并没有动,但是脸上似乎也挂着相同的疑问。

曲楼年倒还是面不改色的站在最前面,似乎是早就知道太师会站出来反驳他,他病不着急站出来解释什么,他在等皇帝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

坐在高位的皇帝,半晌才出声说道:“太子,你确定是这样的吗?”

“是,父皇。”曲楼年听到皇帝问到,便立马站了出来,不卑不亢的说道。

“这么说,这次的刺杀和那个罪臣有关?”皇帝问道。

“父皇,到目前为止是这样的。”曲楼年说道。

“人找到了吗?”皇帝不咸不淡的问道。

“目前还没有。”

“那既然这样,接下来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来处理吧。”

“是,儿臣谢过父皇。”

听到皇帝这么决定,朝堂上便无人再敢说什么了,毕竟,皇帝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他们再怎么样说,也改变不了什么。

反倒是太师那一方听到皇帝这么说,脸色似乎变得十分的不好,他们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原本是有意去为难曲楼年的,反倒是搬起了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这下就十分的难办了。

他们怎么样也没有想到,曲楼年会直接在朝堂上面说出,这件事情与史归年有关,十分的直白,远远的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毕竟,那件事情自从发生之后,就没有再敢在皇帝面前提起。这是皇帝心中的痛,史归年也算的上是一直都陪伴在皇帝身边,辅佐皇帝的。

那真的是尽心尽力,从皇帝还是王爷就作为皇帝的伴读一直到那间事情发生,一直都跟在皇帝身边,为皇帝不知道处理过多少事情。

但是,到最后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会通敌卖国,当时这件事情法发生的时候,举国上下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要知道,史归年的为人放在那里,在加上史丞相为人清廉,刚正不阿,又十分的器重寒门子弟,对待平民百姓都是一视同仁的。

所以,根本就不敢相信这样的人会通敌卖国。但是证据已经明明白白的放在众人的面前。脸皇帝都不得不去接受,再加上太师一党在一旁的煽风点火,最后这件事情只得以丞相上下被斩首示众而结束。

还记得丞相被问斩的那一天,京城的街道上面挤满了百姓,他们都不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一直到看到囚车里面的史归年的时候,才有人终于是忍受不住了,高声向皇帝求情,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随着。

章节目录 第35章 红袖的惩罚 或许是上天听见了百姓们的声音,于是就在刀起刀落的那一瞬间,几名蒙面的黑衣人突然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断头台上的史归年当众救走了。由于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劫囚的人早早就带着史归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件事情传进皇宫,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面之后,皇帝只是阴沉脸,什么也没有说。随后这件事情便在皇帝的沉默中不了了之了。至今都没有人敢再次在皇帝面前提起,今天由于太子被刺杀的事情,这件被尘封多年的事情又被提起。

其实,也只是没过多久的事情而已,不过,由于当时太过于震惊,大家都下意识的不想提起。所以现在想起来就像是许久之前的事情罢了。

谁不知道曲楼年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这次刺杀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估计也知道曲楼年自己才明白。也自己他自己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直白的在大殿上直接说出他的调查结果。

曲楼年他就是算准了,皇帝不会为难他,皇帝还对于当年丞相叛国的事情耿耿于怀,要是说当年皇帝没有怀疑那肯定是假话。毕竟,已经做到了皇帝这个位置,即使是身边的人都不可尽信。

再加上当年所有的证据都通通指向了史归年,所以,皇帝虽然再不想相信,心中再有怀疑,他也只能按照规矩来。

这也算是身为皇帝的身不由己吧。当年之事,皇帝并不想再提起,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

皇帝的态度,在曲楼年的意料之中,他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果不其然,还是他胜利了。他虽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和太师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他只能说太师这个老狐狸,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他真的会把这件事情大大方方地说出了。估计那只老狐狸可能是觉得他害怕皇帝,所以才不会提。

如果他交不上去一个结果的话,那么结果肯定是太师那方在那边冷嘲热讽,说堂堂一个太子,竟然连这都追查不出来。但是事实上,他是搬起了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上,因为他没有料到曲楼年敢说。

而且也并没有预料到皇帝对这件事情竟然是这么淡定的反应。

曲楼年得到了皇帝的放权之后,简直是通体顺畅了许多,连带着看到太师那张大饼脸也顺眼杰许多。

就连回府的之后,看到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穆尧也没有平常那么的讨厌了,似乎是还有点儿开心。

而穆尧却没有那么开心了,因为他竟然被红袖拉去做年费苦力了,简直太掉身价了。他真的不明白了,这是不是红袖在故意整,他来报上次他嘲笑她。明明王府中有那么多人偏偏她只带他一个人去接收运送到王府里面的物资。

整整一个王府的物资,想一想就可以知道有多少了,但是,红袖全程没有意思叫别人帮他一下,全程都在靠着自己的内力在撑着,而且穆尧在运用内力的时候还要十分的小心,就怕让在一旁监工的红袖看到了他会武功的情况,要不然一定处理起来就十分的麻烦了。

再加上他对外的印象便一直都是一个吊儿郎当,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的形象,想来也不会有武功绑身,所以便还有装出一副我很累的样子,这么一来二去的,还真的把自己给折腾出一些汉来了。看那个样子似乎还真的是那么一会儿事,红袖也没有怀疑什么。

就当穆尧觉得,是不是自己要装一下自己支撑不住,晕倒的样子的时候,便看到了下朝回府的曲楼年。穆尧没有那一次觉得曲楼年的到来是如此的及时的。

“太子殿下。”穆尧一见到曲楼年,便立马就像是雏鸡见到了自己的妈妈一样,十分的欢乐。

曲楼年看着满头大汗的穆尧,有些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便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太子爷,你看看,红袖她欺负人,这么多东西非要我一个人搬,我怎么可能搬得了嘛。简直是要把我累死了,明明知道我是一个菜鸡,该这样对我,真的是好过分啊。太子爷,你评评理,这对于我来说是不是很不公平?”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便抬了抬头,示意红袖现在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红袖虽然十分不情愿,因为太子一定会觉得她在以权谋私,但是,当她向太子解释完之后,太子只是挑了挑眉毛,便没有说她什么。

反倒是看了看穆尧,然后便走了。穆尧看到他的靠山走了,便哀嚎着。没有想到太子真的要弃他而去。

最后的最后,红袖不可能真的让穆尧一个人搬那么多的东西,所以,便看到穆尧真的是脸色发白,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之后,便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放他回来休息,让其他的府中的奴仆搬运。

“行了行了,穆尧,你可以回来了。就这么点儿东西,你就这个样子,啧。”红袖在一旁凉凉地说道。

“你,切,站着说话不腰疼。不就是仗着自己会武功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会武功了,还不知道谁笑了。”穆尧说道。

“那我就等着了。”红袖倒是没有将穆尧的话当真。转而去安排一边的搬运工作了。操作工作应当是由府中的管家来安排的,但是,因为穆尧的原因,红袖便特意过来接管这次的搬运工作。

“红袖,你可真狠!”被换下来的穆尧,坐在树荫下的花坛边,一边喘气一边愤恨地说道。他终于明白那句话了,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是什么意思了。

红袖当然不会理睬穆尧的愤恨,毕竟,谁叫他不老实,要去惹她的,这这下就要让他尝一尝惹她的下场。还嘲笑她?哼,别以为太子殿下不惩罚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她会代替太子殿下好好的教训穆尧的。

一旁的搬运奴仆们,看着坐在一旁的穆尧,眼神里面似乎有些同情,这让穆尧的心情更加的复杂了。

章节目录 第36章 委屈 想一想,他什么时候落到了需要别人同情的境地了,他心情能不复杂吗?穆尧看着来来往往的奴仆们,想来也是无聊,或许是觉得自己装的差不多了,便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红袖看到终于站了起来的穆尧,便调笑地说道:“哎呦,终于是站起来了,不容易啊。”

穆尧倒是没有继续和红袖拌嘴,只是朝着红袖轻轻站了起来,露出了他嘴角的浅浅的梨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红袖看到这个原本应该十分美好的笑容,心里有些毛毛的。

还没有等红袖想明白穆尧这个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穆尧便消失在她的视野里面了。

“有病。”红袖暗自说道,接着便又开始指挥奴仆们把物资从马车下面搬下来。

这件事情,很快就在王府上下流传来开,大家对于穆尧的遭遇抱以了深切的同情。毕竟,他惹谁不好,非要去惹红袖,谁不知道红袖作为太子身边的人,是不好招惹的。

夜半时分,穆尧便再次出府。这次不是去冷宫,而是去往潋滟湖,去找史娇奴商量进宫的事宜。

穆尧落在圆光客栈外的一颗大树上,在确定这附近没有什么人之后,便从客栈的外窗内翻了进入,轻身落在走廊上,没有惊动客栈的任何人。

他抬头看了看,发现有些不对劲,房门外挂着一个小木牌,说明此处空房。他记得上次这里明明是史奴娇的房间。怎么一下子变成空房?难道是她们遭遇到什么不测?

从上次见面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如果真的是遭遇了什么不测的话,他也应该得到了消息。可是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再加上,史奴娇还活着,只有他知晓,史娇奴藏身于这个客栈,也只有他才知道。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人知道。

每次他来这里,都是再三确定身后无人跟着才放心前来的。所以,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情况,他不知道的。

就在穆尧决定是不是要去客栈的账房去翻一翻入住记录的时候。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打开了,出来的是一个女子的身影。穆尧听到,好立马隐身于暗处,他奇怪,这深更半夜的,怎么还会又女子出行。一看,穆尧便发现这是老熟人啊。

出来的女子,正是史娇奴的一名贴身丫鬟小环。不过,怎么房间给换了?

小环似乎是出来倒水的,手中还端着一个装满水的铜盆。低着头,似乎是心情不大好,也没有看到站在她面前的穆尧。眼看着快要撞到他身上来的时候,穆尧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觉得还是有必要开口提醒一下。

“喂,小环。”穆尧并不想吵到其他人,所以声音也可以压低了些。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小环给吓到了。她手抖了抖,最终还是稳住了手中的铜盆,抬头看向了说话的人。因为是在走廊中,走廊上还有客栈用来给客人照明的红灯笼,就着红灯笼散发出来的光,小环这才看清楚了说话的人是谁。

“穆少爷。”小环看着来人,愣愣地说道,随即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十分的委屈,眼眶里面还闪出了晶莹的泪光。

一看到这里,穆尧便有些慌了手脚,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一向性格活泼开朗的小环,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委屈的表情来。

穆尧立马问道:“小环,出了什么事情?”

小环听到穆尧这么说,便立马将这些天发生的前因后果都和穆尧诉说了。

原来,事情的起因是一个卖身葬父的小孩子。那天许多天都没有出门的史奴娇,在房中看着窗外的天气正好,便带上了斗笠和面纱准备带着小环和小芽出门逛一逛街市。就在她们主仆三人心情正好的时候,前方一个十字路口一阵喧哗,原本因为身份的事情,史娇奴并不想去招惹是非。

但是,原本站在她一旁的小环却并早就送开了拉着她的手,向那个喧哗处走去,想看去看看热闹。史娇奴不放心,只得是无奈地跟了上去。

凑近才发现,这喧哗中心,正跪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十分的破旧,虽然十分的破旧,但是还能看得出其衣物的整洁,五官十分的清秀,或许长期的营养不良,少年身形看起来十分的单薄,分辨出一个少年的性别。少年身旁放着的应该是刚刚死去亲人的尸体,用一张草席包裹着。少年前,还放着一块木牌,上面这些卖身葬母,只需要一两银子就可以将他买走。

跪着的少年的脸色十分的苍白,加之长期没有睡觉,神色之间十分的疲惫,似乎是刚刚哭过,眼圈都是红的。看上去,让人忍不住对他产生怜悯之心。

这条街市距离潋滟湖并不远,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没过多久就聚集了不少人的围观。这少年也不知道在这里跪了多久了,来来往往的人对他或是摇头,或是议论,但是他早就麻木,只是低着头。

“小姐,你看看,这个孩子真的是好可怜啊。”小环看清楚前方的情况之后,便立马又跑回到史娇奴的身边,对她说道。

史娇奴远远的看中,也心中产生了怜惜,正打算从绣袋里面拿出一两纹银的给小环的时候,事情又有了改变。

“呦,难得能在这样的地方看到这么清秀的人儿。啧啧啧,这小模样看的真是让人心疼。才一两银子,走走走,跟爷回去,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一副流里流气地声音响起。

转眼看过去,便看到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被分成了两波。而跪在地上的少年面前此时正站在一个身型不高,体型十分肥胖的锦衣男子。刚刚那番流里流气的话,就是他说出来的。此时,他的手正捏起跪在地上那个少年的下巴。少年因为被人捏着下巴,只得是被迫抬起头来,似乎是十分的不情愿,有些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捏他下巴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37章 欺男霸女 殊不知,他这个表情,让捏着他下巴的肥胖男人更加的激动.

“啧啧啧,瞧一瞧,似乎还挺不情愿的。但是没关系,上了爷的床,爷有的是办法让你情愿。”这话说的十分露骨,在配上那个肥胖男人色眯眯的眼神,让人觉得十分的恶心。

史娇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她一直都被丞相保护的很好,所以从来就不知道还有这样令人作呕的人。但是,即使那个男人这个样子,周围的围观的人似乎是丝毫没有出面想要去阻止的样子,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当然人群中当然还有敢怒不敢言的人,似乎是碍于这个肥胖男人身后的势力,也没有站出来说话。

看到这样的情况,站在史娇奴身边的小环便率先忍不住走上前去和那个肥胖男子理论了起来。史娇奴看到这样的情况便也只能跟了上去。

“喂,猪大哥,你对着人家小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你就不觉得羞吗?你不感觉到羞耻,我都为你感到羞耻。”小环走上前便对那个肥胖男人说道。

听到有人敢这样说他,他便马上扭头看向那个竟然骂他是猪的人,没想到原本还是一脸凶神恶煞的男人,在看到小环的那一刻,便立马变了。

“啧啧啧,又来了一个小妞儿。这个皮肤,这个性子,爷喜欢,看来今天是赚翻了。”那个男人说着,还一面要用他的肥猪手去摸小环的脸。

小环便后退了一步,立马脱开了那个男人朝她摸过来的手。一脸的嫌恶。不知道是不是小环的表情惹怒到了那个男人,还是怎么样,立马就喊人要将小环和那个少年带回去。看到这样的情况,史娇奴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带走小环。

“站住!”清透的女声响起,场面便安静了下来。史娇奴带着斗笠由小芽扶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史娇奴一走出来,那个男人眼睛都直了。根据他的经验来看,这个刚刚站出来的女人一定是个大美人。看看这个身段,看看这个通身的气质,再听到刚刚的那声叫喊,便知道这肯定是一切难得一见的美人。

于是,立马就让自己的手下都别乱动,“别动了,别弄了,都站好了。”

众人一时之间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当做这个站出来的女人并不简单。

史娇奴也不知道怎么刚刚还要欺男霸女的人怎么突然就转变了性子,但是,她也并不想惹事生非,只得说道:“小环,还不赶紧过来!”

小环听到这个语气,便知道自家小姐生气了,便立马低着头走到了史娇奴的身边,一副她知道错的样子。史娇奴看了看那个还被人抓着的少年,似乎是不忍心,便开口说道:“这位……公子,能不能放过这个孩子?你看看他也挺可怜的,小小年龄就没有亲人,你就放过他吧。”

史娇奴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十分的温柔动听,让听闻者十分的舒坦。那男人并没有直接回复史娇奴的话,反而答非所问地说道:“这位小姐,可否问一下,小姐的芳名?是何处人家?似乎小姐并不是这次处的人啊?”

那个男人长着一张猪头脸,一笑起来浑身上下的肉似乎都是可以抖动的,杂乱无章的眉毛,绿豆般的小眼睛,塌鼻,五官也就嘴巴还可以看了。就是这么一张脸,还要故意装作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真是忍俊不禁,东施效颦,着实滑稽可笑。

烦死人他自己还不怎么觉得,相反他觉得自己还十分的帅气,要把这最帅的一面展现给史娇奴看。要不是史娇奴从小的家教培养的好,此时她估计就笑出声来了。史娇奴因为身份问题,当然不会说出他她的本名,而且她实在是不想和这个男人多说什么。

“这位公子,我们也只是萍水相逢,现在只是希望你能放过这个孩子一马。”史娇奴含蓄地说道。

听到史娇奴这么说,便知道这是她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他绿豆眼转了转,他看了看,能站在他面前这样与他说话的,毕竟,在潋滟湖谁不知道他金源。所以,眼前这个气质不凡的美人,一定不是一般人,而且还带着丫鬟,那边一定从大户人家出来的。他轻易不能正面对抗,等他先调查一番再说。

想到这里,金源便说道:“要本公子我放了他也行,不过,要请这么小姐委屈一下了。”

“我?”史娇奴有些奇怪了,不过,再看到那个可怜的前面之后,便问道:“那你先说吧?有何要求。”

“在下的要求并不高,就是单纯的想和小姐你交个朋友,时不时的出来喝喝茶,聊聊天而已。就是不知道小姐你赏不赏脸了。”

听到这个男人这么说,是个人都知道绝对不会像这个男人所说的那么简单。史娇奴也迟疑了,她不傻,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在她迟疑的档口,听到了人群中议论纷纷的声音。

“唉,金圆真不是个东西,看来这位小姐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对啊对啊,这金圆整天就仗着金家在朝中有关系在这条街横行霸道已经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家了。”

“什么姑娘家,不仅仅是姑娘家,连稍微长得比较清秀的小伙子他也不放过,只要被他看上的,下场没有一个好的。”

“真是畜牲!”

像这样的议论声还有很多很多,史娇奴听到这里心中也有了分寸。虽然有些奇怪为何这些百姓不去报官,但是现在也不是脚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斟酌了一下,只得说道:“可以。”

听到史娇奴的回答,原本刚刚还在议论的声音便化成了凉气。他们不得不佩服这个带着斗笠小姐的勇气。

那金圆听到史娇奴的回答,绿豆小眼笑得便更加找不着了。

“小姐爽快,那请小姐告诉在下如何能邀约到小姐。”

“潋滟湖圆光客栈。”

“行,放人。那在下便就在潋滟湖圆光客栈等候小姐了。要是小姐不来的话……”

章节目录 第38章 商量入宫 “不会。”

“行。在下相信小姐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不会不来的,毕竟,有这么多人看着。”

那金源便叫人放开了那卖身葬父的少年,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走之前还色眯眯得盯着史娇奴的面纱看了好一会儿。

似乎是能透过面纱看到史娇奴的原本的面目,那个眼神让史娇奴看的真的是好一阵恶心。不过,到底是没有做什么。带着人还是离开了这里。

金源一离开,人群便散开了,只不过还是有好事的人上前来提醒史娇奴。史娇奴便都一一应下来了。小环和小芽扶着那个少年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史娇奴的面前。

那少年一看到史娇奴,便立马跪在史娇奴的面前,说道:“主子。”

“诶诶诶,你别跪。我并不是你的主子。”史娇奴说到。现在她已经是自身都难保了,有了小环和小芽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了。

那少年也不说话,就仅仅是跪在她地面前。史娇奴看到这样的情况,只得是叹了一口气,将刚刚从绣袋中的十两银子递给他,然后吩咐小环带着他去安葬他的母亲。她自己便带着小芽回到了客栈中。

穆尧没有想到这么老套的剧情会发生在史娇奴的身上。

“然后呢?”穆尧问道。

“然后,小姐就迫于无奈只得天天陪着那个金员坐在客栈喝茶。本以为这件事情几天之后就过去了。没有想到那个金圆在机缘巧合之下看到了小姐的真面目。行为便越发的大胆了起来。不过,让人是太多是,他似乎是有什么顾虑,所以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小环说道。

穆尧听到这里,便沉默了许久。心想着看来要赶紧把史娇奴转移到冷宫去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至于这个金圆是应该好好教育教育一下了,没有想到京城里还有这样欺男霸女的人。

小环哪里知道穆尧在想什么,看到穆尧半天都没有说话,以为这件事情很难处理,便立马又哭了起来。一边哭着,还一边说:“都怪我,爱凑热闹,要不然小姐也不会受到那个金圆的骚扰。少爷,现在该怎么办啊?”

“有办法,你别哭。阿娇呢?”穆尧问道。

“小姐在房里面,这几天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睡觉了。估摸着一这会儿还没有睡,小芽在里面陪着小姐。少爷,小姐每天都希望少爷您能过来。不过这件事情小姐不让我们和您说。还不让我们传消息给你。”小环听到有办法,便收起了眼泪。

“行,你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我和阿娇聊一聊。”穆尧拍了拍小环的肩膀,便起身向史娇奴的房间走过去。

“叩叩叩。”

“谁?”房间里面穿出了属于小芽十分警惕的声音。

“我,穆尧。”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小芽看到门外真的是穆尧的身影,便立马请穆尧走了进去。然后向坐在桌旁还在发呆的史娇奴也说道:“小姐,小姐,少爷过来了。”

听到小芽这么说,史娇奴便抬起了头,看向了走进房间的穆尧。一看到穆尧,史娇奴眼圈便红了,不过,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有忍了下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尧哥哥,你来了。”史娇奴笑着说道。

看到史娇奴强颜欢笑的样子,穆尧感觉到十分的心疼,他对史娇奴说道:“阿娇,我都知道了。”

穆尧这么一说,史娇奴有些愣住了,随即像是知道了穆尧这话是什么意思,“尧哥哥,阿娇真的没有什么,你看阿娇不是把这件事情处理得很好吗?”

“唉。”史娇奴越是这样子,穆尧就越是感觉到自己对于史娇奴的亏欠,“阿娇,幸苦你了。”

“没事没事,不幸苦。尧哥哥才是真的幸苦。阿娇没事的。”史娇奴说道,嘴角还带着笑,似乎是不想再在这件事情纠结了,便问到穆尧:“尧哥哥,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和阿娇说吗?”

穆尧点了点头,说道:“阿娇,我发现了一个更安全,谁都伤害不了你都地方。你愿不愿意去?”

史娇奴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说道:“尧哥哥,阿娇愿意去。”

“丫头,你也不问问我是什么地方?”

“反正阿娇相信,尧哥哥是不回害阿娇的。所以,只要是尧哥哥的安排,阿娇都愿意去做。”史娇奴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一脸信任地看着穆尧。

“好吧。是冷宫。”穆尧说道。

“冷宫?”史娇奴似乎有些意外。

“对。所以,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啊。但是,尧哥哥,我们怎么进去呢?而且冷宫难道就没有人吗?万一被宫里面的侍卫发现了怎么办?”史娇奴似乎担心的就是这个,并没有因为冷宫是一个不积极的地方而不愿。

“这个,阿娇就不用担心了。因为我早就在冷宫里面安排好了一个老嬷嬷。那个老嬷嬷人很好的。而且冷宫地理位置偏僻,没有多少人去,守卫最为薄弱,而且宫墙和城外也不过只有一墙之隔,所以你要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随时翻墙带你走。”穆尧说道。

史娇奴听到穆尧这么说,便放下心来了。

“好,那尧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呢?”史娇奴问道。

“明晚,我已经和老嬷嬷打好了招呼。明晚我就过来接你,所以,记得收拾好东西,然后和小环还有小芽讲。”

“嗯,我知道了。”史娇奴点了点头。

穆尧没有和史娇奴聊两句便离开了。穆尧一离开,史娇奴便将小环和小芽交到了跟前,把她和穆尧的计划对这两个小丫头说了。没有想到,这两个小丫头并不害怕,反而是十分的淡定。似乎也十分同意穆尧这样安排。

就这样,第二天晚,穆尧便踩着点,如约到了圆光客栈,来接史娇奴主仆三人进宫。

穆尧到的时候,主仆三人似乎早早的就已经准备好了。她们的行李很少,因为长期的奔波,所以行李能少则少,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千金小姐的行李。

章节目录 第39章 多带一个人 总共不过三个包袱,较大的一个还是史娇奴的,其他的便是小环和小芽的。行李很简单,就是平常换洗的衣物,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多余的首饰什么都没有。

“都准备好了吗?”穆尧问道。

“额,尧哥哥,阿娇,有一个不情之请。”史娇奴面带为难的神色,但是最终还是开口对穆尧说到。

“说吧,没事的。”穆尧倒是没有觉得麻烦。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够委屈史娇奴的了,能在他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情,他都能够答应史娇奴。

“就是,能不能多带一个孩子进宫?”史娇奴提出的这个要求,有点儿出乎穆尧的意料之外了。他只感觉到在这件房间里面,除了他只有史娇奴主仆三人的气息,并没有其他人了。

“谁?”穆尧问道。

“尧哥哥,你应该也知道,我从那个金圆手里面救下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已经无父无母,算得上是一个孤儿了。我给了他钱,让他一个人好好的生活,但是他非要跟着我。已经在客栈外站了一天了。我也是看中不忍心,所以,才问尧哥哥能不能多带一个人进宫。”史娇奴问道。

“如果尧哥哥觉得为难的话,没关系,我叫小环下去和他说就是了。”史娇奴似乎是害怕穆尧感觉到为难,便接着说道。

穆尧便看向了窗台外,确实客栈外面的一颗树下,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棉布衣服的少年,距离太远了,眉眼看不清楚,不过看样子是十分的倔强。一副就算你赶我,我也不会走的样子。穆尧想了想,再看了看史娇奴请求的眼神,便说道:“行吧,我都没关系,就是要看那个嬷嬷欢不欢喜。嬷嬷虽然人好,但是还是有脾气的,如果嬷嬷不喜欢的话,我再来安排他。”

听到穆尧这么说,史娇奴担忧的神情总算是松懈下来了,就让穆尧感到为难。不过她的确是看到这个前面孤零零一个孩子,十分的可怜,所以才不得已向穆尧提出。

“谢谢尧哥哥。”史娇奴开心地说道。

“行了行了,跟我走吧。”穆尧说着,便带着主仆三人从客栈的后门走出来了。中途,史娇奴让小环把那个小少年从前门带了过来。

走进才发现这个少年十分的清秀,穆尧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个恶霸金圆会想要强行带走他了。穆尧上下打量了一番,那个少年估计没有想到这里除了史娇奴主仆三人外还有一个俊俏的男子,看到穆尧有些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原本苍白的脸色还有点儿微微发红。

穆尧以为少爷是害羞,所以便也没有多想什么。打量完这个少年之后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觉得这个少年没有什么问题。穆尧向史娇奴微微的点了点头。

史娇奴便从穆尧身后走了出来,来到了这个少年的面前,问到他:“小竹,你愿意跟着我们进宫吗?”

少年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眼神透过史娇奴悄悄地看了穆尧几眼。

“那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乖乖的。”史娇奴温柔地说道。

那个少年还是点了点头。

史娇奴对少年说完之后,便扭头穆尧对示意,似乎行了。穆尧便带着四人走到他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车旁。

深夜的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十分的寂静。被风微微吹动的湖水,湖水拍打岸堤石头的撞击声,还有远处游船上面传来的乐鼓声和男女嬉戏的声音。

客栈外,有一辆穆尧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马车。马车上并没有什么人,穆尧将史娇奴主仆三人扶上了马车之后,便坐在了驾驶的位置。因为不放心别人,所以这马车还是由他亲手来掌控。而那个叫做小竹的少年便十分安静地坐在穆尧的旁边。

一路无言,只听见马车里时不时传出来的几声低喃声,以及马蹄敲击在石板路上发出来的清脆的铁石碰撞的声音。

处于深夜,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人。穆尧驾车从潋滟湖一直到皇宫的宫墙外都十分的平静。终于马车在一处栅栏外停了下来,穆尧对着史娇奴轻声说道:“阿娇,下来了。”

穆尧向是把坐在他一旁的少年小竹扶了下来,扶他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穆尧的错觉,还是天色太黑的原因,穆尧总觉得这个少年似乎很害羞。接着,他便扶着史娇奴下来了。

“这一处是一个巡逻的死角,翻过这个栅栏之后,绕过前面的小树林,便可以看到宫墙。从那个宫墙翻进去,便是冷宫。墙内会由那个老嬷嬷接应我们,所以不要害怕。但是,记住走进去之后,要保持安静,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起码不要把巡逻的禁卫军给吸引过来,要不然那就很麻烦了。”穆尧对着史娇奴他们说道。

“好的,尧哥哥,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史娇奴回答道,其他三个人也点了点头,表示他们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看到这样,穆尧便带着史娇奴四个人翻过了栅栏。

穿越栅栏之后,便是一处杂草丛生的小树林。树林似乎是许久都没有人打理了,处处都是一副杂乱的样子。因为常年没有人行走,所以领头的穆尧要自己带头开拓出一条小道来,不过,还好只是一些枯草和小树枝什么的。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穆尧便带着史娇奴四个人走出了荒败的树林。看到了有些掉漆了的宫墙。

即使是常年没有人关注,高度要比其他地方的都要矮一些,但是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轻易的翻的进去的。宫墙起码有两个成年男子加起来的身高那么高。不过,对于轻功上乘的穆尧确实小菜一碟的小事情。

就是对于史娇奴这四个从来没有习武的人来说,有点儿困难了。好在穆尧老早就准备好了,他先带着史娇奴翻入了宫墙,接着是小环和小芽二人。最后便是那个少年小竹。

“来,把你的手给我。”穆尧对着小竹说道。

少年看了看穆尧。

章节目录 第40章 少年裴竹 突然对穆尧说道:“哥哥,你能蹲下来一点儿吗?”

十三四岁的少年声音带有这专属于少年的稚嫩与沙哑。穆尧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到底要干嘛,不过他还是直愣愣地蹲了下来。少年踮起了脚尖,从穆尧的黑发上拿下了一枚枯叶之后,便轻声对穆尧说道:“哥哥,好了。”

穆尧看到少年小竹手中的枯叶,便了然地站了起来,梨窝浅浅,眉眼弯弯,十分好看。他揉了揉小少年的有些干枯的头发,身体微微向前倾对少年说道:“谢谢啊。走,带你上去。”

少年红着脸,便搭上了穆尧递过来的手。还没有等他害怕,转眼间就到了宫墙的另外一边。

“臭小子,你再磨蹭一会儿,老婆子都以为你是不是被禁卫军给抓走了。”穆尧刚刚落地,便听到花嬷嬷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他背后响起。

穆尧松开了拉着小竹的手,转身便向花嬷嬷打招呼,“嬷嬷啊,没有没有,这不是还有一个人吗?我怎么可能会被禁卫军抓走。对了,嬷嬷你看到我妹妹了吗?”

“嗯,是个好姑娘。那身后的那个?怎么不和嬷嬷我解释一下?”花嬷嬷看了看穆尧身后的那个人,挑了挑眉头问道。

穆尧听到花嬷嬷这么说,便立马对小竹招了招手,示意他站到他身边来。小竹愣了一下,便按照穆尧的意思走到了他的身边。穆尧这才对花嬷嬷说道:“嬷嬷,这个是……”

“额,你叫什么?”穆尧这才发现他只知道这个少年叫做小竹,小竹这个名字一听就不是大名。穆尧也没有怎么注意到这点儿,现在花嬷嬷问到他,他才知道。这才有些尴尬地问道。

“裴竹。”少年回答道。

“嗯,他叫裴竹,嬷嬷你可以叫他小竹。”穆尧立马接着说道。

“身份呢?你前天不是还和嬷嬷说就你妹妹和她的两个贴身外套吗?今天怎么又多了一个小子。你别以为花嬷嬷年纪大了,记性不就不好,嬷嬷我记性好些呢?连我进宫时候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都记得!”花嬷嬷十分自豪地说道,看着那个裴竹也带着若有若无的审视的眼光。

“哦,真的吗?那嬷嬷和我说一说,嬷嬷进宫那天到底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穆尧倒是充满笑意地问道。

花嬷嬷因为在审视裴竹,所以并没有发现这是穆尧在给她下的套,她下意识地回答道:“嬷嬷那天我穿的是一脸粉色的……不对,臭小子,竟然在这里耍嬷嬷,你皮是不是痒了?”

“没没没,怎么可能?我也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问一下。”可是穆尧脸上挂着的笑意怎么样看都不是欠揍的。

嬷嬷当下就举起了手,朝着穆尧的肩膀狠狠的拍了几下,穆尧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一边喊痛,一边还向花嬷嬷求饶嘴巴里面说道:“嬷嬷,好嬷嬷,我肩膀还受着伤呢,您轻点儿,轻点儿。”

花嬷嬷当然是没有下狠手的,就只是装模作样了一会儿,没想到这个臭小子还皮到不行。不过,花嬷嬷也没有继续打。反而是整理了一下,又恢复了淡定,说道:“臭小子,我和你说,不是嬷嬷不收这个小子,只是嬷嬷我这里能力也有限,已经是有三个姑娘了,再多一个人,估计是有些麻烦。”

穆尧听到花嬷嬷这么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的确,虽然冷宫是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但是万一那天出了什么事情,也说不准,皇宫原本就是一个既安全又充满了危险的地方。穆尧懂得,叫不勉强,只是他又要想办法怎么安顿这个叫做裴竹的少年了。

裴竹看了看,默默地低着头,并没有说话。似乎是任由穆尧安排了。

穆尧想了想,便对花嬷嬷说道:“嬷嬷,要不这样吧,先让他在你这里几天。毕竟,嬷嬷也是知道的,突然带一个人回去,解释不清楚,几天之后,我把安顿他的地方找好了,我再过来接他。所以,就麻烦嬷嬷这几天了。”

花嬷嬷听到穆尧这么说,半晌之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行吧。”

“花嬷嬷,好嬷嬷。”穆尧对花嬷嬷笑得十分的开心。

“行了行了,别老是说一些好听的。也不知道那家的姑娘会被你这张嘴巴给骗去。”花嬷嬷虽然嘴巴里面说着,但是嘴角的笑意暴露了对于穆尧的好话的受用。

“那个,小竹,你过来,嬷嬷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花嬷嬷对裴竹招了招手说道。

“是。”裴竹十分乖巧地跟着花嬷嬷去了他的房间。

穆尧便就在花嬷嬷的这个院子里面转了转,发现花嬷嬷在这几天里面似乎有栽种了几株新的植物。因为史娇奴的事情安定了之后,穆尧的心头大患便也解决了,所以心情便十分的轻松。嘴巴里面哼着不知道从那个茶楼里面的小曲,十分的窃喜。而花嬷嬷在安排完裴竹之后,出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情况。

“穆尧,你过来。”花嬷嬷叫喊到穆尧。

穆尧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花嬷嬷这么正经的叫他的名字,一边都是臭小子,臭小子的叫唤着。突然喊他的大名,让穆尧感觉到十分的变扭。但是,在当他看到花嬷嬷表情一脸严肃的时候,便知道自己不能皮了。因为花嬷嬷这个样子,是真的要讲正事了。

穆尧便也收敛起了以往的嬉皮笑脸的模样,十分乖巧地走到了花嬷嬷的旁边,问道:“嬷嬷,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其实,嬷嬷没有留下那个叫做裴竹的男孩子,你没有怪嬷嬷吧?”花嬷嬷问道。

“没有,嬷嬷已经帮我够多了。而且我也知道,嬷嬷留人在这里也是承担了不少风险的。我穆尧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怎么可能会怪嬷嬷。”穆尧说到,表情十分的认真,穆尧那个样子,似乎要是花嬷嬷不相信的话,他便立马变着法子想让花嬷嬷相信一样。

章节目录 第41章 嬷嬷的提醒 “嗯,你明白就好。嬷嬷也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花嬷嬷听到穆尧这么说,心中十分的宽慰。经过这些天的相处,花嬷嬷也知道穆尧并不像看上去那样的吊儿郎当的样子。相反的,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认真,都要细心。

花嬷嬷也正是看中了这点儿,要不然以她的脾气,她早就把穆尧赶出去了。他还是再来,她还会直接吸引禁卫军来。毕竟,也是宫中的老人了,手中肯定有些手段的。

穆尧没有追问花嬷嬷的身份,花嬷嬷当然也没有追问穆尧的身份是什么,但是花嬷嬷知道穆尧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从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翻墙而入的小子的时候就知道。再加上她刚刚看到史娇奴的那一刻,便差不多已经猜到了他们是什么身份了。

她虽然已经长期不过问之前的事情了,但是这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或者是说,她虽然并不想想起之前的前程往事,但是并不代表她真的将所有的事情真的忘的一干二净了。她心里还是十分有数的。

想到这里,对于穆尧便更加的关照了,连带着对于史娇奴也开始慢慢接受了起来。毕竟,是那个人的女儿,品行什么的肯定差不到哪里去的。

“嘿嘿嘿,嬷嬷这么说,让我可真的是有些害羞了。”似乎是应证了自己的话,穆尧手有些害羞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花嬷嬷看了穆尧一眼,便接着说道:“嬷嬷之所以没有留下那个叫做裴竹的男孩子,是因为嬷嬷觉得这个裴竹是一切可塑之才。嬷嬷也看出来你将来是一个要做大事的人,看你天天忙活的劲儿,估计手中也是没有什么人。裴竹这个孩子听你妹妹说已经无父无母了,这个孩子天资也不错,这不正是你现在需要的吗?”

“所以,这就是嬷嬷不留下他的原因。”穆尧听到花嬷嬷这么说,心中十分的感动,真的除了他养父和他师父之外,真的没有还能像这样的长辈了。

“要不然呢?看着你去受累?”花嬷嬷没好气的反问道。

穆尧是不善于表达自己这类感情的,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是十分认真的盯着花嬷嬷看了一会儿,然后又嬉皮笑脸地说道:“那么,嬷嬷的意思就是以后要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嬷嬷这边是不是还可以收纳人。如果我哪天要是混得不好了,没有地方住了,那我也来嬷嬷这里住着。”

“想的美,臭小子,我告诉你,嬷嬷这边的心思你可是没想再打了。以后你要是再带人过来,嬷嬷我看见一个便丢出去一个,你信不信?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丢,而且还有丢到更远的地方。”花嬷嬷中气十足地说道。

“是是是。不敢不敢了。”穆尧说道,一脸求饶的模样。

“行了,你也别在这里给我贫了。去看看你妹妹安顿的怎么样了吧。”花嬷嬷说。

“是,谨遵嬷嬷教诲。”穆尧说着,转身来到了史娇奴的房门外。

“叩叩叩。”

“谁啊?”

“我啊。”

“来了。”开门的是小环,史娇奴和小芽似乎还在里面整理东西。

穆尧并没有进去,就站在门旁边问道:“怎么样?都整理好了吗?适不适应?和嬷嬷搭上话了吗?”

“嗯,小姐在里面收拾东西,我去换她过来和少爷你说吧。”小环说到便转身向内房走了过去。

冷宫的房子虽然比不上其他的宫殿的房子那么奢华宽敞的,但是也要比宫外的客栈好上许多。虽然房子十分的陈旧,但是花嬷嬷似乎是提前很多天打扫通风过了,所以房间里面并没有什么灰尘和潮湿的气味,反而十分的清爽。

很快,史娇奴便从内房里面走了出来,她擦了擦手,对穆尧说道:“尧哥哥。”

“嗯。”穆尧回答道,“感觉怎么样?虽然冷宫的房子比不上其他的宫殿,但是总比外面的客栈要住的舒服一些。而且这里十分的安全,你不用担心其他人会骚扰到你。”

“嗯,我知道的。阿娇在这里十分的开心。我也看到嬷嬷了,阿娇知道虽然嬷嬷看起来十分的严肃,但是嬷嬷心是好的。所以,尧哥哥你不用担心了。阿娇,会好好的在这里住下来的。”史娇奴说道。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和嬷嬷说,嬷嬷会帮你解决的。我也会定期过来看看你们的。你们有什么想要的,或者看到嬷嬷有什么缺的东西,都可以和我说,我从宫外给你们带进来。”穆尧说道。

“嗯,好的。”史娇奴点了点头,说道。

穆尧看了看天色,便知道他该走了。便和史娇奴打了声招呼,再和花嬷嬷说了两句,按照原路返回到了宫墙的马车旁边。

穆尧便十分悠哉悠哉的架势着马车离开了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将史娇奴安定在宫里面,这件事情解决的还算顺利。

在天明之前,穆尧将换给了一户他经常去的茶楼的掌柜之后,便转身回到了王府内。并没我惊动任何的暗卫。回到王府,就写微微亮的天色,穆尧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对于穆尧来说,明天又是一个不到正午不起床的日子。与穆尧同在一个院子里面的奴仆见到这个情况,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毕竟,他当时住进来的时候,情况就是特殊的。

住在下人院的奴仆都是几个人一间房,而他倒好,是一个人睡一间房,这样还不说,还是红袖亲自领过来,交到了他们领事的手中的。这样特殊的待遇,就注定了他与他们的不同。他们虽然眼红,但是也知道穆尧的身份的确特殊,到底是没有像那群幕僚一样,给穆尧暗中下绊子什么的。

再加上穆尧原本就长得俊俏干净,笑起来的是女又格外的好看,对待他们也是十分的平易近人的,并没有像一些主子一样把他们当做贱命的奴仆,所以,穆尧在他们心中还是挺特别的。

章节目录 第42章 坐错位 他们都是鸡一打鸣他们就要准备起床,厨房的人更是起床起的比鸡还要早,因为他们的主子太子殿下也和他们一样,因为太子殿下要上早朝,所以每天也是要起的很早。他们这些奴仆怎么可能比主子起的还要晚吧。所以,正当穆尧回来的时候,他所在的院子里面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

穆尧倒是已经习惯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是能安然入睡。毕竟,是开会奔波了一个晚上了。所以他沾床便睡着了。连带着衣服都没有脱。

“啊呜呜。”终于是睡饱了的穆尧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看黑色实木的房顶,翻了一个身,将被子压在了身下。脸也埋进了被子里面,就听到穆尧的声音从被子里面闷闷地响起来:“不想起来,再睡一会儿。”

但是,很快穆尧就睡不着了,因为他的肚子在提醒他,它饿了。

“咕噜噜,咕噜噜。”穆尧的肚子一直在叫响着,穆尧实在迫于无奈,只得是从床上坐了起来。

闭着眼睛,随便的套上了鞋子,也不怪到底穿没有穿反,便拿着铜盆去院里面的大缸里面盛出了清水,拿着毛巾随意地洗漱一番。

然后又是一副游神状态的回了房间,换下了昨天的黑色劲衣,关上了一件玄色的衣袍,便踏出了房门,去寻找食物去了。穆尧似乎是很喜欢玄色的衣服,每每见到他都是一副玄色的衣服。不过,玄色也的确是十分衬他。

一路上,穆尧几乎就是闻着香味找厨房的,那里的香味最浓,那里便是厨房。虽然穆尧把府中的地图已经熟记于心,但是有些时候,他的大脑是不回转动的,直接凭借着他自己的感觉在找路。再加上他是刚刚睡醒,而且还没有吃东西,脑子更是一遍混乱。

当他闭着眼睛,坐在桌子前面的时候,准备动筷子吃饭的时候,便听到曲楼年熟悉的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现在连招呼都不打了?穆尧,谁给你的胆子?”

穆尧这才发现事情并不对劲,这里似乎并不是他以往进入的厨房。这里不热,相反的温度适中,而且也没有人来人往的吵闹声,很安静,只有刚刚曲楼年的声音响起来。再加上厨房是不会存在椅子这类东西的。穆尧便立马睁开了眼睛,一看坐在他对面的不就是曲楼年了吗?

穆尧瞬间就尴尬了,因为他直接做到了曲楼年的吃饭的桌子上面。看到曲楼年十分清淡的眼神,穆尧便知道自己要完了。他也真的没有想到,一来就来到了曲楼年的对面,还坐到了曲楼年的饭桌子旁。

而站在曲楼年一旁的红袖看到穆尧坐在曲楼年的对面的时候,先是大吃一惊,准备想提醒一下穆尧的。但是在看到曲楼年的眼神之后,便默默的退回到了原地,默默地不说话,只能十分同情着往火坑里面跳的穆尧。

穆尧似乎是察觉到了情况不对,便十分尴尬的对着曲楼年十分僵硬地打了一声招呼,“太子殿下,你好啊。刚刚是小的的错,没有睡醒,所以并没有看到对面就是太子殿下您。现在看到了。正巧,太子殿下您也在吃饭啊。那您好好的吃,这里的饭真香,看来是厨房又做了新菜。”

穆尧一边说着,便一边向外面退了出去。脸上还挂着十分抱歉的笑容。

曲楼年当然知道穆尧脚底下到底在干嘛,他动了动手中的象牙筷子,不咸不淡地说道:“怎么?都已经坐下来了。不留下来和我一起吃饭?”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一说,他下意识地抖了抖。毕竟,他可是知道曲楼年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从来就没有看到那个人和曲楼年能坐下来吃同一桌菜的。

穆尧笑了笑,说道:“小的哪敢啊,怎么可能和太子殿下坐下来一同吃饭呢,这太不符合规矩了。”

不知道是哪个词戳中了曲楼年的笑点儿,让曲楼竟然露出了笑容,虽然时间很短,但是穆尧还是清的看到了,曲楼年精致的薄唇刚刚微微的向上勾了起来。穆尧有些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曲楼年笑起来竟然会这么的灿烂。

不过,这仅仅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速度快到让他都产生了,是不是因为没有吃饭,而导致他刚刚他看花了眼睛。曲楼年怎么可能会笑呢?

“规矩?你穆尧竟然4还会守规矩?真的是天大的笑话了。”曲楼年似乎是不屑地说道。

“诶,太子殿下,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怎么没有守规矩了,我可是守规矩的好子民,太子殿下可不要污蔑我。”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不屑的语气,便里面反驳道。他连退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反正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他也没有神魔好怕的了。他直了身,站在曲楼年的面前说道。

“哦,你要是守规矩的吗?那么你去将府中的规矩抄写百遍之后在交给我。”曲楼年说到。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便立马就你怂了,他说道:“一百遍,会不会太狠了。太子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肩膀上面的伤口到现在还没有好全了。李大夫说,让我短时间内不满用力。所以,这一百遍,还是算了吧。”

“算了。穆尧你倒是想的好。”曲楼年说道,他淡淡地看了穆尧一眼,便接着说道:“既然你又喜欢吃东西,又想跟着本王一起吃饭,又因为害怕要守着规矩,本王想到一个绝好的妙招,那就是以后到了饭点,本王吃饭就站在一边看我吃东西吧。”

“什么?”穆尧没有想到曲楼年会这么阴险,能想出来这么阴险的方法来对付他,这简直是太狠了。

“怎么?不愿意?还是你想去抄写那一百遍?本王都随你。”曲楼年倒是无所谓地说到。一副我十分大方开明,你要好好谢谢我的样子。

穆尧看到曲楼年那幅样子,简直是心情复杂到想要吐血。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曲楼年这么阴险的。

章节目录 第43章 新线索 在饭点,站在一旁看曲楼年吃饭,自己还要饿着肚子,这队伍穆尧来说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曲楼年还真的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让穆尧感叹到,果然是主仆二人,整人的时候,那种毫不心慈手软的态度,简直是一模一样。

“怎么?还没有选择出来?”曲楼年倒是一脸淡定的地坐在位置上面,十分优雅的喝着手中的莲子羹,似乎就和上次他在厨房里面偷喝到的那一碗一模一样。连装莲子羹的碗都是一模一样的,不过,这次穆尧聪明的选择没有说。

“额,小的当然是选择陪太子殿下一起吃饭啦。要知道抄书是一件多么枯燥的事情,哪里有看太子殿下吃饭赏心悦目的。”穆尧说道。

曲楼年可以忽略掉穆尧言语中的赏心悦目这个词,直接说道:“那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本王也就满足你这个心愿了。现在就可以执行了,你现在就站在一旁,不要挡着本王正常用餐。”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便只得咬着牙,勒紧裤腰带,走到旁边,看着曲楼年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吃着美味的食物,而他却只能十分可怜地在一旁站着眼巴巴的看着。活脱脱的就像是一直哈巴狗一样。连穆尧都心疼到忍不住抱住了十分饿的自己。

一边看着曲楼年吃饭,一边在心中暗自骂道:“畜牲,曲楼年你这个畜牲,竟然这么狠。吃吃吃,一天天的就知道吃,迟早吃不死你。哼!”

穆尧十分的不爽,心里面倒是骂的十分的畅快,但是肚子里面是怎么样也停止不住叫喊的意思。这让他感到十分的尴尬,他什么时候收到了这样的委屈。

曲楼年吃饭可以说的上真的是赏心悦目了,十分的优雅,细嚼慢咽的,十分有调理的。看的穆尧真的是一阵捉急。曲楼年喜欢安静,吃饭的时候不需要那么多在一旁伺候着,再加上洁癖,所以整个房间出了红袖和他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所以,穆尧的肚子的叫声,在现在的这个环境里面听得十分的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才会让穆尧他感觉到尴尬。

但是曲楼年似乎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吃他的东西,似乎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让穆尧坐下来和他一同吃饭,或者是说让他去自己找点儿吃的过来。

所以,整整的一顿饭下来,整个单间就只剩下了,曲楼年轻微的咀嚼声,还有的超市穆尧时不时的复习咕咕叫和穆尧忍不住的口水咽下去的声音。

从完餐的曲楼年似乎是心情十分的好,而穆尧却十分的不好了,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不好。因为没有吃早餐,在加上刚刚看曲楼年吃饭,现在他的胃开始微微的泛疼。所以,他便蹲了下来,企图用这个姿势来缓解一下,因为胃病而带来的小插曲。

“怎么了,这样就坚持不住了。那么以后还有的你受的。”曲楼年看到蹲下去的穆尧,凉凉地说到。他并不知道穆尧是有胃病的,只是单纯的觉得穆尧蹲下来是因为受不了这样的笔记,所以帮蹲下来的。

“不是,太子殿下您既然吃完了,那么小的是不是也可以去找吃的去了?”穆尧对着曲楼年咬着牙齿说道。

“嗯,去吧。”曲楼年便装作楚一副十分大方的样子,让穆尧去吃饭。穆尧看到曲楼年这么一副样子,他真的是气不打一出来来。不过,他也明白现在并不是争吵的时候。

在经过曲楼年的同意了之后,穆尧便捂着肚子,出了曲楼年所在的饭厅,向厨房走过去。还好厨房与饭厅相隔的距离并不远,要不然穆尧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忍不住饥饿,直接利用轻功飞到厨房。

当然他并没有暴露,他又不傻此时十分坚强的走到了王府里面的厨房。

走到了厨房,他便十分财大气粗地对着厨房里面的人说到:“把你的看家本领都显现的出来,给我做吃的。这是太子亲口承认的了。”

此话一出,便激起了千层浪,厨房里面的人当然也不是不知道穆尧的性子,于是,便叫停下来的工作通通又即使上手操作起来。一切都看到地十分的正常。而只有穆尧变得十分的落寞。

“唉,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曲影肖看着忙忙碌碌的厨房众人,语气凉凉地说道。

“行了,穆哥别在那你瞎嘟囔什么了。你想吃什么,我们给你做还不行吗?”或许是穆尧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幽怨太深了,所以导致想让人忽略他都难。一个掌厨的人,看到穆尧这样只得√他说道。

穆尧听到终于是有人肯理他了,于是他立马上去和人家报了一连串的菜名出来。最后穆尧还是如愿的吃上了他想吃的东西。十分的满足。再后来,厨房的众人似乎是听到了今天中午饭厅里面发生地事情,对于他们不免的更加同情了。所以,当穆尧再次逛厨房的时候,厨房的人都尽量满足他的口味。当时穆尧还纳闷可,平时可都是他需要抢食的,现在怎么这么自觉。

后来,他才从众人若有若无的同情神色中明白过来,饭厅地事情原来他们都知道,当时他真的是悲从中来。化悲愤为力量,他又在厨房十分美美地吃了一餐。

就这样曲楼年和穆尧便一直处于你斗过来,我斗过去的状态。王府上下的众人也都知道这二人的相处模式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能在曲楼年面前撒野的人。他们除了对于穆尧更加的忌惮之外,别无其他。但是幕僚那几个人,听说了府里面的事情之后,再见到穆尧的时候多了几分尊重。估计也是被穆尧惊人的胆量给吓到了吧。

穆尧反正是无论其他人怎么看他,他都是十分洒脱的做自己。

翻盘,二人的“和谐”相处还是没有维持多久。因为曲楼年手下新线索的发现,让穆尧不得忙碌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44章 到头的好日子 天天逍遥自在的穆尧大概也不知道,他的好日子就要快到头了。在他没到头的好日子里面,他是这么想的既然曲楼年让他饿着肚子看着他吃饭,那就饿着吧。大不了他在去之前偷偷的塞着东西垫垫肚子。

众人表面上看他虽然整天都是逍遥自在的样子,每天午时才起身,陪太子殿下吃过之后,厨房的众人又专门为他做饭,想吃什么便吃什么。随后吃完了,便带着他那头叫做千里的骡子出去溜溜弯,也不知道看什么,今天逛西巷,明天逛东街。好不快活。到了饭点又回来吃饭,当然有的时候就在茶楼伴着小点心便吃饱了。

回来,在巡逻查看完马房之后,给他的骡子换上了新的粮食之后,便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当然有的时候还会和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聊聊天。

不过,这仅仅都是这些奴仆和暗卫们看到的情景罢了。穆尧每天起的都那么晚,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谁天天深更半夜的出去奔波,快到日出的时候回来还能起得完。

穆尧趁着这些天的空闲,将裴竹从冷宫里面接了出来。他每天都在逛街,其实,只是没有找到一处适合裴竹的落脚点罢了。还好,裴竹的身份简单,所以穆尧也没有多少力气。

裴竹的落脚点,是一个练武坊旁的小院子。估计是嫌弃每天天不亮练武坊便开始联武,动静比较大,吵的这个小院子的夫妇二人不能好好的睡觉,所以他们才同意低价将院子买给了穆尧。

穆尧看了看周边的环境,也和裴竹说明的情况。不过,裴竹似乎并不介意旁边的练武坊,而且还挺感兴趣的样子。穆尧看到这样,便放心了。

将裴竹从冷宫里面接出来了之后,便安排好了他,才完全其实松了一口气。

而且,就在他找房子的过程中,他突然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点子。他自己培养势力的点子。

“主上。”曲楼年面前正跪着一名黑衣暗卫。

“说吧,查到了什么?”曲楼年看着暗卫神色淡淡地说道。

“主上,我们探查到,这次的刺杀事件的确是史丞相有关,而且根据主上提供给我们的那个羽毛暗器,我们发现这个暗器是一个叫做暗羽门的杀手组织的专属暗器。这个暗羽门是花钱雇佣杀手,便可以根据雇主的要求刺杀雇主想要刺杀的人。什么人都可以,只要你出的起钱。他们似乎是在追杀史丞相,但是似乎对方也没有什么头绪。”暗卫说道。

“他们也没有什么头绪。那为何改为追杀本王?这其中又有什么关联吗?”曲楼年问道。

“似乎是暗羽门内部的指示。”暗卫说道。

听到暗卫这么说,曲楼年似乎是在思考着暗卫所说的话,并没有啃声。暗卫也在静静等待这曲楼年的新指示。

半晌,曲楼年开口说道:“你在多增加几个人盯住了暗羽门,查清楚这个暗羽门的背后之人是谁?安排几个人混进这个暗羽门。”

“是。”暗卫说完,对着曲楼年行礼之后,便退出咯曲楼年的书房。

“暗羽门?”曲楼年在暗卫走后,似乎是有些困惑。毕竟他从来都没有听说暗羽门这个组织的名字,所以对于这个组织的了解可谓是少之又少。但是,眼下这个情况,似乎是暗羽门先发动的挑衅,那也不要怪他了。

“哥。”曲影肖从暗处走了出来。

“嗯。”曲楼年淡淡地回答道。

“怎么?又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儿?”曲影肖看到曲楼年这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便十分好奇地问道。

“出现了一个暗羽门,目前还不知道这背后之人是谁?来路不明,是敌是友还不知道?不过,这个暗羽门对于我可不是很好友。”曲楼年冷着脸说道。多了一个未知的敌人,想来谁也没有好脸色的。

“哦,暗羽门,有意思。”曲影肖看到曲楼年这样,似乎是对于这个暗羽门格外的感兴趣,“那哥,你打算现在怎么办呢?”

曲楼年想了想,便说道:“先不着急,摸摸这个暗羽门的底再说。”

“嗯。”曲影肖说道,接着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便问道:“哥,你那个弼马温十分的有意思呢,不怕你,还真的敢和对着做事,一天天的过得比谁都潇洒快活的。”

曲楼年一听到穆尧,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的丰富多彩了,“潇洒快活?他马上就不能了”

翌日一早,穆尧就被红袖从被子里面拽了起来。也不知道红袖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红袖一个姑娘家的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总之穆尧迷迷糊糊的便感觉自己从他温暖的被窝里面出来了。

揉眼一看,便是黑着脸的红袖,正在领着他的衣领。

穆尧还没有反应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十分迷茫地问道:“红袖?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

谁知道红袖沉着嗓子说道:“我怎么出现在你的房间?我刚刚在外面那么大声喊你,你一句都没有听到?”

穆尧听到红袖这么说,更加的迷茫了,毕竟,他刚刚才睡着,睡得很死,当然是没有听见红袖在门外的叫喊声的。他愣愣地摇了摇头,十分无辜地看着红袖。

红袖一想到刚刚她站在外面对着房间里面大声喊叫,以及这个院子里面奴仆们十分奇怪的眼神,再看看穆尧现在的情况,心中的一团火瞬间就被燃烧了起来。

穆尧即使再迷糊,他十分强烈的求生欲在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女人十分的危险。所以,他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可是他的衣领被红袖一手拉着,再怎么退也是徒劳的。红袖握紧了拳头,正准备往穆尧脸上招呼过去的时候。

突然便听见门外一阵喧哗,接着便是一阵的跪地请安的声音。这是曲楼年来了。红袖不得已只得是放开了还在懵圈的穆尧。

曲楼年挺拔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穆尧的房间里面。

章节目录 第45章 突如其来 “太子殿下。”红袖躬着身子对刚好进房间的曲楼年十分恭敬地说道。

“嗯。”曲楼年淡淡地回复到。当他看到正一脸懵圈的坐在地上的穆尧的时候,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头。毕竟,曲楼年还没有见到像这样的穆尧。

此时的穆尧,因为刚刚从床上被红袖领出来。穆尧头发微乱,干净俊秀的脸上慢慢都是困意,但是因为看到了曲楼年出现了错愕的神情,平日里充满笑意的桃花眼,因为太过于错愕,此时瞪大了,丰满的淡色唇微微张开,看上去有些可爱。

白色的里衣有些散乱,里衣松松垮垮的套在了身上,从衣领处可以隐隐约约地能看到穆尧修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偏白的肌肤,脖子上面还挂着一枚用红色丝线串起来的玉珏。玉珏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并没有看到底是什么样子。

“怎么见到本王你看起来很吃惊?”曲楼年看到穆尧这个样子,轻笑地问道。

这已经是第二次穆尧看到曲楼年微笑的样子了,别说曲楼年笑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就像是冰山融化了一般,有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很惊艳。就连站在一旁的红袖在看到曲楼年的嘴角的笑意的时候,都深深的震惊了。

红袖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一直跟随在曲楼年身边,从来就没有看见过他脸上露出过微笑或者是开心这一类的表情。今天没想到就看见了刚刚起床的穆尧的样子,便笑了。她这是见了鬼了吧,还是她没有睡醒?

红袖在已经深刻的自我怀疑的时候,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问,他所有的困意和瞌睡都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就是错愕了。

不过,他立马反应了过来,光着脚从地上站了起来,对曲楼年说道:“不不不,只是没有想到太子爷你会来,你有什么事情告诉红袖就可以了,或者让小的过去,怎么还要你亲自过来了。这,这小的还没有起床,这多尴尬。”

穆尧虽然嘴巴上面说着尴尬,但是实际上却没有很任何尴尬的表情,在他的认知里面,他有的,曲楼年也都没有,并没有什么好怕的。所以,里衣便就这么松松款款的套上。况且,穆尧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这天还没有全亮,便这么火急火燎地把他从床上拉起来,一定是又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所以,他便一脸老神地坐在床上,等着曲楼年接下来的话。

曲楼年看了看穆尧,也没有怪罪他,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之后,曲楼年发现他对于穆尧真的是越来越宽松了,不过,这些他也只是当做因为他是一个关联棋子罢了。毕竟,还要靠他才能找到史丞相,拿到那份东西。

曲楼年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干净的椅子坐了下来,对着坐在床上的穆尧说道:“呵,你还会感到尴尬?”

“对啊,我怎么不会。不会感觉到尴尬,那我还是个人吗?”穆尧嘀咕道。虽然他嘀咕的声音很小,但是曲楼年还是能听得到。

“你是不是人难道自己心里没有电点儿数吗?”曲楼年说道。

穆尧就看了看曲楼年,并没有和曲楼年接着斗嘴下去。因为他知道曲楼年肯定是有正事要和他说,他便也不皮了。

“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事情了吗?”穆尧问道。

“嗯是出了点儿事情。和你有关。”曲楼年说道。

“和我有关?”穆尧很奇怪了,因为他最近都很老实,出了半夜偷偷潜进冷宫里面,再也没有做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什么大事还和他有关,还要曲楼年亲自跑过来一趟。就在穆尧思来想去的是女,曲楼年给出了答案。

“这次刺杀本王的,暗卫们已经调查出来了,是一个叫做暗羽门的杀手组织。但是,他们似乎是收到了雇佣,说完刺杀我。”曲楼年说到,他抬头看了看穆尧的表情,眼神十分的犀利,就像是要透过穆尧的表皮看到穆尧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想的。

“暗羽门?”穆尧反问道。

“对,怎么你知道?”

“不,我不知道。听都没有听过。不过,太子爷你是真么追查到一定组织的,而你为何又说这件事情与我有关呢?”穆尧问道。他大概能知道曲楼年他们是怎么追查出来的,一定是通过那枚羽毛暗器追查到的。但是,曲楼年不知道他手中也有同样的一枚,所以他只能装作自己不知道。再说了,他的确是不知道这个暗器对应的组织就是暗羽门。

不过,这也连接地向他透露出了一个消息。这件事情和暗羽门的人有关。那么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本王当时在审问那个被捕获的刺客的时候,那个刺客说是史归年雇佣他们的,但是,后来根据暗卫说,这个暗羽门似乎也在寻找史归年的下落。你说一说看,这个和你有没有关系?”曲楼年看着穆尧说道。

似乎是不想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曲楼年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穆尧。

穆尧当然也不惧怕曲楼年,曲楼年盯着他的同时,他也毫无畏惧地盯着曲楼年的眼睛说道:“看来太子殿下也发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了是不是?”

“不对劲,这还不好说,这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任务没有完成,他们在找雇主商量。”曲楼年说道。

“那太子殿下,想我怎么样做呢?”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也没有接着往下说了,毕竟,他要是越往下说,越暴露他自己。

“你还记得你刚刚进府的时候对本王说了什么吗?”曲楼年在看到穆尧似乎真的对于暗羽门没有什么反应之后,便转移了眼神。

“小的当然记得。”穆尧回答道。也就是因为看准了曲楼年这点儿,所以他也才会找上门来的。

“现在也是该你发挥你的作用的时候到了。”曲楼年说道。

“太子殿下,这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要给小的时间去找,东旭国这么大,小的要一个个城镇里面去寻找,不光是时间身边也没有什么可用之人。”穆尧说到这里,似乎是十分为难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46章 严肃的提醒 穆尧相信自己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十分的明确了,他十分期待的看着曲楼年,希望他点儿反应。

曲楼年知道穆尧这话意有所指,在看到穆尧那湿漉漉的小眼神,就知道穆尧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了。没有想到,他还没有说,穆尧就已经这么主动了。

穆尧看到曲楼年半天都不说话,便疯狂地向站在一旁的红袖暗示着,暗示她帮帮忙。

红袖再接收到穆尧的暗示之后,便想假装没有看见,毕竟,她相信她的主子肯定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穆尧看到红袖的无动于衷,也不着急。反正这件事情,他的态度就放在这里,你不给我权利,我拿头给你去找线索。

曲楼年思考了半晌,便抬眼看向穆尧,说道:“行,你想要本王怎么支持你?”

曲楼年这么一松口,穆尧便里面从床上站起身来,有些期待,有些怀疑地问道:“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只要不过分。”曲楼年斟酌了一下说道。

听到这里,红袖可谓真的是震惊了。不得不感叹穆尧心大,竟然还敢和太子爷提要求。不过,她表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什么的,一直处于一种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样子。

穆尧有些兴奋了,毕竟,这么长时间一来,这是他第一次拿到了主动权,他要好好想一想,怎么提要求。

他左思右想,便开口说道:“其实,小的只是觉得小的每天要调查,每天还要去马房,着实的繁忙啊,而且有的时候出府还需要和侍卫大哥们说说好话,有的时候好话不管用了,还要翻墙出去,真的是,麻烦。不仅仅是这些,上次去衙门也是,人家衙役问小的官职,小的都不好意思和他们说是弼马温。毕竟,哪有弼马温出来查案子的。太子爷,您说是不是?”

曲楼年就听着,中途也没有说什么,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怎么变化。再最后穆尧问到他的时候,他才眼神凉凉地看向了穆尧,也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曲楼年盯着穆尧太专注了,搞得穆尧被曲楼年这么一看着,有些尴尬。不过,他自认为他刚刚说出来的话什么毛病都没有。

“怎么?对弼马温这个职务这么不满意?”曲楼年半晌才开口说道,语气不咸不淡的,穆尧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曲楼年说这话的意思。

穆尧看了看红袖,发现红袖保持着那个低头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的姿势已经很久了,便知道他红袖这条场外求助算是走不通了。他只得看了看曲楼年,不过曲楼年脸上无表情,说话无情绪。穆尧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说。

“额,不方便,仅仅就只是为了调调查进程能够更快。”穆尧说道。原本他还自信满满的,现在被曲楼年这么一弄,弄得有些虚了。不得不说曲楼年的杀伤力还是太大了。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也没有戳破,穆尧什么花花肠子的,曲楼年心里还是清楚的。他理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他身边有太多这样的人,没有什么不同的,在曲楼年的眼里,穆尧也是一样的。那怕这个人与他之前接触到的人都不一样,他过得更加的真实,更加的自我。但是,即使是这样,也不能改变他想往上爬。

“但,你现在什么都拿不出来,本王很难相信你。”曲楼年也不打算和穆尧绕弯子了,毕竟,穆尧是个聪明人,肯定也是明白他现在的处境是什么样子的。所以,有些事情不需要他说的太明白,穆尧就懂。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便立马知道他这是在逼迫他做出一点儿成绩来,让他去兑现当时他进入王府说的那些话。再加上现在刺客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又加上了一个暗羽门,这件事情看起来就更加的复杂了。

见到穆尧没有说话,曲楼年也不着急,缓缓地说道:“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满朝文武都知道这件事情和史归年有关,皇上又开口让本王全权负责处理这件事情。再根据暗卫探查到的情报来看,这个暗羽门极有可能和史归年有莫大的关系。这次虽然没有给调查期限,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那么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出来一个水落石出才行。”

“而这件事情最关键的就是找到史归年。本王做事一向是利落果断的,今天就问你,你什么时候能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结果。”

曲楼年声音十分的有磁性,低沉悦耳,语速不快的时候,就像是老情人在耳旁说着情话一样。但是穆尧却没有心思去欣赏了,如果刚刚曲楼年还是和他插科打诨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是正式下通碟让他开始调查这件事情了。

“怎么?哑巴了?”曲楼年看到穆尧半天没有出声,便有些不耐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好好的催人做事。可是,结果怎么这么不经人意。想到这里曲楼年有些不满意了,脸上的表情也变了,英挺的眉峰微微皱起。他敲了敲穆尧面前的桌子,提醒到。

“是,太子爷,小的我明白了。小的这就去找。”穆尧似乎是才缓过神来,有些大梦初醒地说道。

“嗯,什么时候能给本王一个准确的消息,本王什么时候就给你你想要的。”曲楼年说道。

“是。”穆尧点了点头。

“行了,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太子府上不养闲人。”曲楼年若有所指道。

穆尧当然知道曲楼年这是在指最近几天他的游手好闲,但是,他假装不明白一样,说道:“是,府中的能人异士也多了,像小的一样,身兼数职。”

曲楼年没再回穆尧的话,他这话说的酸,就像是收了什么委屈一样。

曲楼年也没有在这里久留,毕竟,他马上就要进宫了,府外的马车早就已经最忙好了。所以时间不等人。

在提醒完穆尧之后,曲楼年便挥了挥衣袖,离开了穆尧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47章 微妙的心思 曲楼年一走,红袖便跟着曲楼年的身后也离开了穆尧的房间,只是走之前神色十分复杂地看向了穆尧,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离开了。穆尧被红袖那个临走时的眼神看都复杂。

“切,让我好好做事就直接说,还大清早特地过来,扯着呢多。看来最近是偷懒不了的了。”穆尧自言自语道。

正说着,穆尧便又懒懒散散地回到了床上,似乎是想睡一个回笼觉什么的。还没有躺下,就被返回来的红袖又给从床上领了起来。

“我的红袖姐姐啊,你到底要干什么?大早上扰人清梦,是很不厚道。”穆尧被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什么困意懒意便都没有了。

只得是走到了桌子旁,为自己倒了被清水,等着红袖到底有什么正事要说。

“你就不着急?”红袖看着一脸懒散的穆尧,有些惊奇。毕竟,曲楼年一大早上就兴师动众的过来就是为了给穆尧一个下马威,逼迫穆尧开始行动起来。

她原本以为就算穆尧心在怎么大,也应该知道曲楼年所特意交代的事情耽误不得。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太子殿下前脚刚刚走,后脚她再回来看穆尧的时候,穆尧却还能十分安稳的躺在床上继续睡回笼觉。

穆尧整整把一壶水喝完了之后,才堪堪止住了他的口渴,听到红袖这么问,才放下了手中的水壶,“有什么好急的?这事儿急也不急不来,你也不是没有听到,太子他想要空手套白狼,不给我权利,不给我人脉,我拿头给他去找人。”

“那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你知不知道,太子殿下他对于你最近游手好闲的行为已经十分的不满了。最近朝堂上面逼着也紧,这件事情你不给太子殿下一个回答,太子殿下是不回放过你的。”看到穆尧这个样子,红袖真的是急了。也真的是在为穆尧着想。

虽然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为穆尧这个没心没肺的着急,或许是因为穆尧这个不老实的,经常在他面前晃悠的原因吧。红袖现在的感觉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知道了。”穆尧说到,“我现在就开始行动,还不成?”

“嗯。”红袖看着穆尧确实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便离开了。

穆尧看着红袖的背影,无声的笑了笑。他知道红袖对他好,为自己的安危着急,也是,他也不是一个爱着急的性子,能懒就懒,能拖就拖。

穆尧看着窗外天气正好,于是,便随意的收拾了一下自己,便顺路去厨房拿了几块刚刚出炉的点心,便出府了。

太子府门前的侍卫似乎也是见惯了穆尧,于是,对于他的出府也没有拦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他出去了。

穆尧打算先去看一看裴竹那个小子,他对于裴竹还是挺放心的。但是,到底只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想来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穆尧随即又想到了曲楼年让他去找人,这让他找人,他上哪里去给他找人?正边边走边想,便到了他给裴竹安排的小院子里。

院子门似乎是没有拴好,穆尧轻轻松松地便推开门。穆尧走到院中,并没有看到裴竹的身影。

“这孩子,是去哪里了?”穆尧奇怪的说道。裴竹不是无父无母吗?看样子身边也没有个什么亲人朋友的,要不然也不会落得个还要卖身葬父的下场。

穆尧正在院中晃悠着,裴竹便从院外走了进来,抬眼便看到了站在院中的穆尧,“哥。”

穆尧听到身后的动静,便立马扭头朝声音看过去,便看到裴竹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看到裴竹,穆尧笑了起来,“怎么了?看到我来很惊讶?”

“啊,没有没有。”裴竹不知怎么的脸开始变得通红了起来。

穆尧也没有继续逗他,反倒是问起了正事来,“小竹,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

“嗯嗯,这里很好,比我之前住的地方不知道要好多少。”裴竹说到,说到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面似乎还有亮晶晶。

看都出来裴竹是十分满意的,穆尧听到裴竹这么说,越发的觉得这个少年生活的不易。他记得,当史娇奴和他说起裴竹的身世。

史娇奴说,裴竹并不是京城本地人,是跟随父母从边境逃亡过来的,一路上的颠簸和操劳使裴竹的父亲不幸得病,由于当时没有得到即使的救治,便死在了逃亡的路上。裴竹便和母亲一路逃到了京城,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母亲靠着给大户人家做女工洗衣服,总算是将年幼的裴竹拉扯大。

眼看着,裴竹长大,可以自己独立为家中分担重担,母子二人的好日子就要到了。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裴竹的母亲突然的晕倒,让这个家庭再次陷入了不幸当中,后来为了医治母亲,家中原本就没有多少的积蓄全部都花光了,最后还是没有能救回母亲。

走投无路的裴竹,只能是卖身葬母,然后就被出来逛逛史娇奴遇见。

现在想来,裴竹也是一个不幸之人。

“你满意就好,对了,你还缺不缺什么东西?需要的话,不要和我客气,既然你都随阿娇称呼我为兄长了,那就不需要和我客气什么了。”穆尧说到,他走进裴竹,拍了拍裴竹的肩膀说道。

随着穆尧的靠近,裴竹的脸更加的红了,不过穆尧却只当裴竹害羞,没有和除和亲人之外的人接触过,所以,便没有多想。殊不知,在裴竹的眼里,却并不是像和穆尧想的那样。

“嗯,谢谢哥。”裴竹点了点头,有些不敢看,此时笑容满面的穆尧。

在裴竹的眼里,穆尧和史娇奴就像是浑身上下都散发这温暖的太阳一样,当时相较于史娇奴,裴竹对于穆尧的感觉,更加的微妙一些。这种微妙,裴竹不敢表现出来,他害怕穆尧会讨厌他,会厌恶他。他害怕他再也接近不了穆尧了。

所以,裴竹就仅仅只是想远远的看着穆尧,静静的陪在穆尧身边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想法,他不敢有。

章节目录 第48章 何去何从 “哦,对了,忘记问你了,你可曾识文断字?或者可曾习过武?”穆尧看着仅仅到他胸口处的小少年问道。

穆尧估摸着,像裴竹这般大的少年,应该还在学生阶段。既然把裴竹全权交给他负责了,那么他便要好好对裴竹负责。应当什么年龄,便去做什么事情,他也不去勉强裴竹,反而是询问裴竹自己的意愿。

“额,未曾习过武,儿时母亲曾经送我去私教坊开蒙,认得几个字。”裴竹说道,似乎有些不安,害怕自己太过于没用,反而给穆尧增添了麻烦。裴竹有些不安,眼神有些飘忽地看向穆尧。

穆尧看到裴竹脸上不安的神色,知道这个孩子是十分没有安全感的,所以他安慰道:“其实,现在问你,只不过是想知道你的意愿罢了,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你不要想多。可能是我的意思没有表达出来。现在换个说法吧。就是,你是想接着读书?还是说你想去练武,又或者是想去学其他的?我都可以满足,毕竟,你现在年龄还小。”

“啊。”裴竹听到穆尧这么说,十分的错愕,他没有想到穆尧是这么一个意思,他突然觉得或许是他上辈子做了许多的好事吧,要不然怎么会遇上像穆尧这么好的人。

“怎么不相信?”穆尧看到裴竹错愕的表情,有些好笑,“我是想了一张拐卖儿童的脸吗?”

“没有没有。可是……”裴竹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我不是过来做奴仆吗?”

裴竹后面的那句话说的十分的小声,穆尧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裴竹回答道。

“行了行了,说说你的想法是什么吧,总不可能就呆在这个小院子吧。”穆尧说到。

“嗯,我……”裴竹似乎还有些纠结,毕竟这么大好的机会放在他的面前,他能不纠结吗?也正是他今天的这个决定,改变了他的一生的轨迹。

“不着急,慢慢想。”穆尧倒是也不催,如果他是裴竹的话,他估计也会十分的纠结,说不定还会比这个时候的裴竹更加的纠结。

“……我想学武。穆大哥可以吗?”裴竹鼓起勇气,对着穆尧说道。

“学武?”穆尧有些意外,毕竟,他一直以为看上去十分柔弱的,风一吹就倒的裴竹,会选择读书这条路,而且他有底子,选择这条路还轻松许多,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长大,穆尧尊重裴竹的想法,也没有多问什么。

“好。到时候给你安排。”穆尧说道。

穆尧一说完,便看到裴竹的眼眶里面隐隐约约的似乎还闪着泪水。

“怎么了?”穆尧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眼泪说来就来,真的是把他给惊讶到了。

“没什么,只是太开心了。”裴竹用衣袖擦了擦眼泪,说道。谁都不明白他现在心里面的激动,他总以为他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一辈子都会将受到别人的奴役,但是没有想到,上天让他遇见像穆尧和史娇奴这样美好的人。

毕竟,这个谁会是残酷的。等级森严到让人喘不过气来。他原本是良民的身份,但是一旦真的入奴籍,那这辈子都是,一辈子还都改不了。

“哦,对了还有,阿娇叫我把这个交给你。”穆尧在怀里面左摸了摸,右掏了淘,将一张皱巴巴的纸拿了出来,依稀是能看的清楚似乎是一份卖身契。看到裴竹的表情,就知道眼前被穆尧从怀里面拿出来的卖身契估计就是裴竹的。

当时史娇奴把裴竹保了下来之后,小环跟着去了裴竹家,在安顿好了裴竹的母亲之后,在小环临走前,裴竹怎么样都要把他签好的卖身契交给小环,后来小环又交给了史娇奴,史娇奴又交给了穆尧。穆尧想着这份卖身契他拿着也没有什么用,便给了裴竹。

裴竹看着那张卖身契,默默地从穆尧的手中接过来。

“这个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们原本就没有想要把你当做什么奴才来看,所以,这张卖身契对于我们来说也没有什么用。撕掉它吧。”穆尧说到。

裴竹听到穆尧这么说,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当着穆尧的面将这张卖身契撕了个粉碎,他的心中呢一阵痛快,这么多天一来的委屈,伤心,难过与不安仿佛都随着这张卖身契的消失而都消失了。

“谢谢你,穆大哥。”裴竹眼睛通红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穆尧,心中更是下定了一个决定,无论将来穆尧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绝对不会又任何的怨言,他也绝对不会去背叛穆尧。

“唉,别这么正式,搞得气愤紧张兮兮的。”穆尧开玩笑地说到,“而且这也都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阿娇姐的意思。你要想好好谢她的话,那就好好的跟着师傅学,慢慢的变成一个有能力,有用的人,这才是对你阿娇姐最好的感谢。”

“嗯嗯,我会的。”裴竹点了点头。

穆尧看到裴竹这个样子十分的欣慰,他没有想到就是因为史娇奴的一个举手之劳,换来的却是一个少年永远不变的忠心。

“好了去洗把脸吧,你看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穆尧推了推裴竹。

裴竹便立马走进了房间端着铜盆洗了把脸。

而穆尧则是现在外面等着,不由得就想到了,似乎今天他的正事还没有做,那就是想办法找到能把曲楼年糊弄过去的线索。但是,这个问题关键就在于曲楼年这个人不好糊弄,穆尧要不然就不会现在如此的伤脑筋了。

穆尧随意的找到了一个放在院子中的板凳坐着了。院中似乎是栽种了桂花树,点点的稀碎的桂花香气飘荡在穆尧的身边,让穆尧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变得干了起来。

洗完脸的裴竹一出来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一位穿着玄色衣衫的公子坐在桂花树下的矮凳上面,半眯着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烦心事一样。

章节目录 第49章 偶遇小偷 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从桂花树飘下来的点点嫩黄色的桂花落在了穆尧的肩膀上方。

穆尧并没有注意到,他在寻思着找一个什么样子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怎么?穆大哥似乎是有烦心事?”裴竹害怕穆尧发现他在偷看,于是,便也没有偷看多久,便马上走到了穆尧的身边,故作好奇地问道。

“嗯,不过,你这小屁孩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穆尧似乎并没有打算将这件事情说给裴竹听的,在穆尧眼里裴竹就是一个孩子,再加上这个其中的利害关系,小小年纪的裴竹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和他说了为没有用。

“穆大哥这是不相信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裴竹却是想多了。

“哈哈哈哈,你听听看,还不是孩子?”穆尧听到裴竹这么说,便笑道。

“算了,穆大哥不想说便罢了。”裴竹知道自己说不过穆尧。

“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现在年纪还太小,有些事情你不懂所以和你说了,也没有办法,何必又多一个人来烦恼呢?”穆尧叹了一口气解释道。

“哦,这样啊。”裴竹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听出了穆尧语气中的无奈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他太没有安全感了,“对不起啊,穆大哥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穆尧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行了,你也不要整天多想了,因为你马上就没有时间再去多想什么了,这几天好好做准备,不是说要练武吗?你这一点儿底子没有,不行啊。所以,你从今天开始要开始训练自己了。”

“训练自己?”一向没有怎么接触过武功的裴竹当然不知道。

“对,就是一些基本功,还好我看了看你的根骨,发现还不错,可以弥补一下你基础差,起步晚的缺陷。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和其他人就在同一个境界了,你现在学,的确是有些晚了,但是只要你后天努力,相信也是学有小成的。”穆尧说道。

“真的吗?”

“嗯,难得看到了根骨上乘的人,你算是幸运的。不过,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练武的枯燥和乏味。”

“我可以,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可以变得像穆大哥这样强悍。”

“嗯,行,你要好好加油。”穆尧虽然听着强悍这个词有些怪异,但是终归是夸他的,于是他还是接受了。

“不过,小竹,我会武功的这件事情不要和其他人说起知道吗?”穆尧说道。

“为什么?穆大哥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显露出?”裴竹问道。显然他还不知道穆尧的身份是什么。

“因为,我低调啊。”穆尧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句话。

“好。”裴竹不疑有他,便点了点头好。

二人在聊了会儿天,穆尧交代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并没有在裴竹那里久留。

出了裴竹的小院子,穆尧便随意找了一个小茶馆里面坐了起来,打算休息一些,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他应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穆尧所选的这个小茶馆是一家十分普通的临街茶馆,分为上下两层楼,下面是大堂,人来人往的,十分的嘈杂。由于穆尧想事情,喜欢比较安静的地方,于是他便舍弃了大堂里面的热闹,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了位于茶馆二楼的一个临窗的包间里面。

穆尧因为心中装着事情,便随意的点了几道小吃,然后点了一壶清茶。因为穆尧点的这几个东西都是现成的,所以穆尧也没有等多久,便立马送到了他的面前。

穆尧随意的拿起来了一块桂花糕,因为现在是桂花盛开的季节,所以桂花糕便买的特别好,以为新鲜。看上去没有什么,还算是精致,可是就在穆尧咬了一口之后,便立马放下了。因为穆尧觉得这个桂花糕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太子府的厨师所做出来的桂花糕相比。简直是难以入口。

或许是这些天,穆尧的嘴巴被太子府中的厨师们给养得娇气了许多,反正穆尧就是再也不想动桌子上面的桂花糕了。

“唉,白白的浪费。真的是浪费。”穆尧看着桌子上面只是咬了一口的桂花糕,有些肉疼地说到。毕竟,到底花的还是他的钱,所以还是会心疼。

就在他在为即将浪费掉的桂花糕而费神之时,他便听见了窗户外面的的街市上面似乎是出事了,一阵喧哗。或许是由于人太多了,穆尧坐在茶馆里面并不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见有坐在楼下大堂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的议论声。

“啧,又是被偷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唉,都说了出门要注意了。尤其是在这条街上面。”

“别说了,别说了,要是被听到你的钱袋子估计也没了。”

“唉,怎么也没有人来管一管?”

穆尧从这零零碎碎的对话当中,似乎是有人的钱包被偷了,估计正坐在街市的正中央哭了,所以下面还有男人的喧哗的声音。

原本是不关他的事情的,他也没有想去插手的,但是就在刚刚听到那些居住在这条街上面的,隐隐约约是知道了什么,而且还十分惧怕的样子,穆尧便觉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整条街的人都知道那个小偷的存在一样,就是抓不住他,所以,穆尧的好奇心便成功地勾起来了。

他出了包间,下了楼梯,便向茶楼外出事的地方走了过去。等他走进了才发现,原来就是一个差不多中年的男子吧,似乎是十分的恼怒,他站在人群中间,大声地喊到:“他妈的,这条街有小偷!偷了老子的钱,你看老子暂时抓住你了,不把你手给你剁下来……”

那中年男子似乎是十分的不满,嘴巴里面一直骂骂咧咧的,不停,一边骂还一边找,似乎是真的要把那个小偷找出来不可。

但是,这让穆尧看的真的是一脸的迷茫,毕竟,这个男子叫喊的这么大声,恐怕那个小偷早就在这个男子还没有发现的时候,在就跑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被偷 穆尧不再去理会那个一心抓小偷的男人,反正他作为一个吃瓜群众,尽到他吃瓜群众的职责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招惹为好。

热闹看过了,想起刚刚还没有动的清茶和桂花糕,穆尧便又返回到茶馆里面。只是就这几步的距离,穆尧就发现不对劲,他伸手摸了摸衣袖,他的钱袋子不见了!

“卧槽,这小偷很神啊!”穆尧不由的感叹到,他就仅仅是从茶楼下来,走了几步放在衣袖中的钱袋子就不见了。能进他身,还让他没有什么感觉,真的是神了。

穆尧原本没打算去找回来的,因为那个钱袋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但是穆尧再次摸向了另外一个衣袖里面,发现那个羽毛暗器没有了。这下子穆尧想不去找那那个小偷也难了。

“唉,真的是麻烦。”穆尧说到。原本他的正事还没有一个着落,结果现在还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弄掉,他今天也是没有谁了。

穆尧看了看那个掉了钱袋的男人,再看了看自己群所站的位置,然后再朝着茶楼的位置看了看,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一样,穆尧的嘴脸微微勾起,心想到原来是这样的。

穆尧所在的这条街并不是处于闹市区。位于闹市区的话,人多眼杂,而穆尧身份又那么特殊,想被别人不注意也难。穆尧并不想因为他的原因,导致裴竹出什么意外。这里算是比较偏僻的地带,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都是平民或者是一些流动外来人口,和裴竹之前住的地方并不远,但是要比裴竹之前住的地方环境要好的很多。

但是相对应的还是布局什么的还是比较混乱的,而且这里的小街小巷特别多,错综复杂,在这里想要找一个人的确是要费不少功夫,尤其是不熟悉这里的人更是艰难。不过,这也并不能说明穆尧找不到那个偷他钱袋的人。

茶馆两侧都有小巷,不过,其中一个是死胡同,走不通,另外一个则是可以通向茶馆后面的平房区。

穆尧十分悠哉悠哉地走到坐在茶馆门前的乞丐的面前。那个乞丐十分的淡定,面对穆尧的靠近也没有抬头,也没有出声。就仅仅是右腿支着右手懒散的搭在膝盖上,左腿十分自然地盘着,头发蓬松且乱糟糟的,长期没有修剪过的头发掩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是怎么样的。只是依稀能看到嘴巴上面叼着一根不知从何处得到的牙签。

那个乞丐的面前摆放着一只酱色的瓷碗,瓷碗还被撞出了一个缺口,碗中零零碎碎的放着几枚铜钱。整个打扮十分符合乞丐的形象,但是,穆尧知道眼前这个乞丐绝对不像他看到的那么简单。穆尧似乎是在证实他所想,便蹲了下来。

果然是这样,穆尧看着那个乞丐,脸上露出了果然是这样的表情。

那个乞丐似乎是才发现他面前的穆尧,便抬头看向了来人。十分的淡定,似乎一点儿也不怕,身上也一点儿都没有那种平常乞丐的那种献媚讨好的样子。

“这位贵人,你是要施舍吗?如果有的话,便放在我面前的瓷碗里就行了。”那个乞丐说道。

由于头发的遮挡,穆尧也不知道乞丐到底是什么表情,当时穆尧听到乞丐这么说,笑道:“我想这位小哥,身上应该比我有钱吧,我还想向这位小哥求施舍呢。”

“呵呵呵,这位贵人说笑了。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有钱的吗?要是我有钱我又何必坐在这里,尽受人家的白眼。”乞丐似乎也不慌,一点儿都没有被抓住的心虚。

“哦,是吗?”穆尧反问道,他随手将那个瓷碗中的铜钱拿出了一枚,“真的是这样吗?恐怕并不是这样吧!”

穆尧带走深意地看向了乞丐,那个乞丐到底是老手,在穆尧的注视下,分毫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也没有什么反应。

“贵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听不懂,如果你说这话仅仅就是为了打趣我的话,那请你不要再消遣我了,一个乞丐有什么好消遣的。”乞丐自嘲道。

“算了,还是动手吧,这样比较不麻烦。”穆尧说到,便立马出手朝乞丐地方向伸过去。那个乞丐便立马反应了过来,一个闪身躲开了穆尧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了放在地上的破碗,打算逃跑,毕竟,他明白如果是正面对抗的话,他完全不是穆尧的对手,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过,穆尧早就察觉了这个乞丐的意图,便反手拉住了乞丐的那只破碗,“怎么想这么容易就走?拿了别人的东西这怎么行?二话不说就走人?这是哪里来的规矩?”说着,便那要拉住那个乞丐的衣袖。

乞丐当然是不会轻易让穆尧就这么容易抓到他的。所以,他往反方向一挥,穆尧由于不使自己的手受伤只得松开,但是他随机利用轻功,直接抓住了乞丐的衣领,这下子乞丐再想挣扎也于事无补了。穆尧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乞丐与他一般高,而且二人的身形什么的都十分的想像。

“贵人,你这样做就不对了?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之间又没有什么利益的纠葛,为何你总是要紧紧的抓着我不放呢?我只是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罢了。”那个乞丐即使被穆尧抓住了衣领还是一副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

穆尧当然是不会被这个乞丐的言语所蒙骗,毕竟,就刚刚那一个闪身,一个挥袖,就已经是暴露楚这个乞丐会武功,而且不简单。看他刚刚那个行为,就知道他肯定是刚刚偷了他的钱袋,又把他藏在衣袖里面的羽毛暗器给顺走的小偷。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这样的人。

这让穆尧很是感到新奇,不过,眼前他还是要好好的对付这个狡猾的人,已经被他抓住了,还要装出一副我很无辜,我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寻常人肯定不会想到一个平平无奇的乞丐会是一个身手利落的习武之人。

章节目录 第51章 乞丐帮 “怎么?已经被窝抓住了?还想狡辩吗?我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又怎么会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穆尧十分笃定地说道。

“贵人,我是真的无辜,如果你不相信的我的话,那你就搜我的身,看看你的东西是不是在我身上。”那个乞丐说到,然后便双手十分放松的展开,一副任由你搜查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反倒是让穆尧有些迟疑了,难道真的是他想错了?可是,不会错的。毕竟,从茶楼到他刚刚看热闹的地方左右不过十步。就这么近的距离,而且他还没有靠近人群,就仅仅是在外围看了看,经过他身边的人屈指可数,全部都被吸引看热闹去了。当他发现他钱袋不见的时候,他的身边一直都没有什么人经过,距离他最近的还是那乞丐。

他记得他刚刚进入茶楼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茶楼门前有这个乞丐的。他似乎就是在刚刚出现的,而一般的乞丐都会远离这种情况,要不然他们就会被当成重点关注的对象。但是,这个乞丐就没有而且反应还十分的淡定。而且这种种的一切都透露出了不一样的感觉。这么格格不入的人,穆尧想都不用想只能是他了。

但是,他现在又是一副这个样子,让他有些怀疑,这是在诈他呢?还是真的不是他呢?

对,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刚刚趁乱得到的东西,早就已经转移走了,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所以,他才会这么有恃无恐。想到这里,穆尧便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算了,我也不想搜你身,谁知道你有多少天没有洗澡了。”穆尧故意做出一副十分嫌弃的表情,松开了手,“反正那个钱袋子里面也没有多少钱,你想要就拿去吧。我还是继续回去吃茶吧。”

说着便转身向茶楼里面走。不再理睬这个乞丐了。

看着穆尧一副真的不想继续和他纠结的背影,那个乞丐似乎也是偷偷的松了一口气。于是,看着四周没有什么人,便走向了茶楼一侧的胡同内,消失在街旁。

而原本说完重新回去吃茶的穆尧,却悄声无息地跟在了那个乞丐的后面。

他看着那个乞丐从胡同里面走出来了之后,穿过了平房区,走到了一处十分破财的破庙门前停住了,似乎是查看确定四周没有人了之后,便走了进去。穆尧看了看,这个破庙已经是荒废了许久一样,并没有在这里看到其他什么人。不过,穆尧发现这里处处都有人生活的痕迹,而且不仅仅是一个人,似乎是一群人一样。因为他看见了来往的沙地上还有其他人的脚印,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

穆尧有些奇怪,心里想着原来这是团伙作案。于是,害怕跟丢了的他也跟了上去,他还不知道这个乞丐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这个团伙到底有多少人。

还好这里人烟比较稀少,穆尧冷大胆的使用轻功,完全不需要估计到他的身份。他掩盖住自己的气息,提起内力十分轻巧地便飞上了那个乞丐进入的破庙的庙顶上。穆尧寻找到一处已经腐朽的露出了梁柱的地方,木头经过长时间的风吹木法日晒,早就已经断开,刚好给了穆尧观察破庙里面的机会。透过这个漏洞,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破庙里面的情景。

破庙里面的情景,让他有些震惊,他没有想到这里还真的是一个团伙,而且有老有少,有高有矮,而他跟踪的那个乞丐就站在所有人的中间,他们似乎在分赃,因为他看见了他熟悉的玄色钱袋子,那是他的,而且他还在那个钱袋子的旁边看到了那个羽毛暗器,果然,他并没有猜测错,就是这个批改偷的。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下去,要会属于他的东西,他反而但是想看看,这个团伙,现在准确的应该来说,是乞丐帮,到底还有什么幺蛾子。

“大哥,你这次好身手啊,一下子便拿到了这么多的东西。”一个小屁孩说道,他现在那个乞丐的一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们中间的那些被拿回来的钱袋子。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原本应该是一群尿黄肌肉,精神不佳的乞丐们,但是穆尧怎么样看,都觉得他们过的十分的滋润。尤其是这个小屁孩,脸上白白嫩嫩的,浑身上下都是肉嘟嘟的,哪里能看出来吃不饱了。

“大哥,身手什么时候不好了?”那个乞丐听到小屁孩这么说,反问道。

“是是是。大哥什么时候都是最厉害咯。”小屁孩似乎十分的崇拜,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他肉肉的小手抱住了那个乞丐的腿,“大哥,下次能带上我吗?我也想学?”

“乖,你年纪还太小了。而且这种事情不好,还是由大哥来做,你不是说将来要做大官吗?小虎子。”那个乞丐笑着问道。看的出来他十分的宠爱这个小屁孩。

“可是……”小虎子似乎是有些纠结了,但是还没有等他纠结完,便被另外一个似乎是小虎子的母亲的女人给拉了过来。

“虎子,快过来,别烦你信哥哥,耽搁他做正事。”女人说道,那女人很是清瘦,一点儿也看不出来是一个五六岁般大孩童的母亲,面容清秀,身材娇好,就是不知道怎么沦落到这里的。

“哦,好吧。”虎子听到女人这么说,便只得乖乖地松开了抱着乞丐的手,慢吞吞地走到女人的身边。

其他人看到这样,都笑了起来。十分的融洽。

“好了,还是按照老规矩,钟叔来算账,苗姐来保管和负责日常的开销,其他人有序的来领取属于自己的那份钱,不要乱,不要慌,每个人都有,知道了吗?”那个乞丐说道。

乞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身上的气质立马就变了,原本是低调的,你根本就不会去注意到他。但是,现在他往那里一站,似乎是十分有说服力,身上有一种气质,有一种能让人信服的气质。

章节目录 第52章 未来的助力 和刚刚穆尧在街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这让穆尧啧啧称奇,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越看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他确实没有想到,因为这次这个大胆的决定,将会对于他之后的生活带来了多大的助力。

破庙中,随着乞丐的一声令下便走出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似乎就是钟,以及那个小虎子的母亲苗姐。

“是,老大。”二人说道,便开始将放在中间的钱袋子,通通打开,将所有的钱银都放到了一起。大家都看着,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动,都默默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有时不时的交流。

穆尧估摸着,差不多就要到他上场了,他要是再不上场的话,那个羽毛暗器,很快就要被他们充公了。

穆尧大摇大摆地从破庙的正门走了进来,一边走着,一边还说着:“我就说,这里怎么热闹?原来这么多人,咦,这个小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对了,这不是我的钱袋子吗?哎呦,怎么在这里?”

穆尧虽然语气里面慢慢都是惊讶,但是表情上却是充满了戏谑,他挤眉弄眼地看向了站在中间的那个乞丐说道。

穆尧一出现,破庙里面便立马慌乱了起来,他们似乎都没有想到,会有人能找到这里,一举就找到了他们的老巢,似乎还和他们的首领认识,而且还是跟踪他们的首领而来的。这下让他们慌了手脚,要知道在场最厉害的也不过他们的首领,他们的首领的身手他们可是见到过的起码现场没有一个能与之抗衡的,那么现在一个不请自来的人,连他们的首领都没有发现,那是有多么厉害。

他们能不慌吗?他们原本都是一群被排挤的人,要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但是这个地方却被人发现了,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你……”那个乞丐看到登堂入室的穆尧,简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怎么就这么大意,让穆尧跟了上来了,不过,想一想也是,依照穆尧的轻功水平,他没有被他发现也是正常的现象。

“不慌,我又不是坏人,我起来真的有那么像坏人吗?”穆尧笑眯眯地问道。

“……”没有人回答穆尧这个问题,因为他们脸上的表情已经替他们回答了。

“诶诶诶,我就仅仅是过来拿回我饿得东西的,你们不要一个个跟个仇人一样看着我吧。”穆尧说到,一边说,还一边往乞丐的方向走。

众人都十分的紧张,但是碍于自己的能力不够,于是,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穆尧走到了他们的首领旁边,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以为二人会打个三百来回的,但是事实上却并没有,反而二人站在一起似乎是商量什么事情。

“兄弟,又见面了。我就说,我怎么可能会猜错,你果然就是那个拿了我钱袋子的小偷。”穆尧说道。

“嗯,是我又怎么样?我一个人又是一个当,但是请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你不说,对你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那个乞丐说道。

“行,我都说了我不是坏人了,可是就是没有人相信我。”穆尧说到这里真的有些难过了,“不过,你得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看到穆尧答应的这么干脆,那个乞丐也十分的干脆的,他直接走到了放满钱袋子的桌子前,左看了看,右看了看,然后转过头问道:“那个,你的钱袋子是什么样子的?”

穆尧一听,有些无语了,这不是刚刚才拿到手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忘记了,不过,随即又想到,老手了,记不清楚也是理所应当的,“我不要钱袋子只是想过来找那个羽毛形状的东西。”

“羽毛形状的?”那个乞丐似乎是回想了一下,毕竟,东西太多了,他真的是记不清楚放在哪里了。

“对。”穆尧我看了看,他刚刚在头顶上的时候,明明是看到了,可是现在下来了,才发现这桌子上面的东西太多了,他一时之间竟然也不能找到。

看到这样的情况,那个批改干脆地发动了其他人帮忙一起找,其他人在听到穆尧同意不会将他今天所看到的事情说出去之后,便不再对他抱有什么敌意了,反而都积极的在帮他找东西。最后还是小虎子找到了。

“信哥哥,你看,我找到了,是不是这个?”小虎子拿着那个羽毛暗器,跑到了乞丐的身边。

“是的。”还没有等乞丐问,穆尧便点头说到是。

听到穆尧确定的答案之后,乞丐便从小虎子的手中拿了过来,将它物归原主了。

“行了吧,东西也还给你了。还请你记得你当时说的话。”乞丐说到。

“嗯,你叫做信?”穆尧问道,似乎对于这个又产生了兴趣。

“是。”信冷冷地回答道,他的脸色自从穆尧出现在这里便变得十分的难看,所以,这会儿对待穆尧便没有什么好脸色看。

“那我现在想和商量一件事情,对你,包括对你身后的这群人,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你要不要听?”穆尧诱惑道,对他的那大胆的想法就是想将这群人能为自己所用,尤其是在看到这个信的时候,这个情况更加的强烈了。

“不需要。”信似乎是似乎是都没有想,直接拒绝道。

“你真的不想一想吗?”穆尧听到信的拒绝倒是也没有着急什么的,毕竟,信的拒绝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他有的是把握让信答应,也让他身后的这群人而感到心动。毕竟,谁都渴望安定,这群人也不例外,他明白这群人或多或少的都可能是已经经历了变故,所以才会导致成这个样子的。

“你应该算是他们这里的老大了吧,你不为自己想一想,难道你不为他们想一想吗?如果每个人都能总有一席之地,你们不用在继续流浪,也不用在做这些事情,反而都有一份体面的事情做,难道不好吗?”穆尧反问道。

穆尧这些话字字珠玑,针针见血。

章节目录 第53章 无畏之爱 信听当然知道穆尧说的并没有错,的确,他们这么一大帮子的人总不可能一辈子都是这样。而且他现在作为被这群人给推上来的首领,再怎么样也要为这些人负责。

穆尧看着信神色之间的犹豫以及纠结,他就知道他抓到了重点。不过,他并没有出声,他在等这个信自己向他说,他在等他的回答。

“嗯……”信看了看穆尧身后的那些兄弟姐妹们,又看了看笑眯眯的穆尧,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但是,他并没有一口气就答应下来,反而十分怀疑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穆尧,有些期期艾艾地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说说看吧,你不远万里跟踪我到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想你不可能什么目的都没有,会这么好心地提醒我们。我们偷了你的东西,你不生气反而还想着帮我们,这明显的就很不对劲。”

穆尧当然知道,这个信并不傻,反而是一个人才,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就是看中了这点穆尧才会一直跟着他过来,想看一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身份,身处的环境到底是怎么样的?

穆尧听到信这个怀疑的语气,轻笑了一声,便接着说道:“你很聪明,很沉稳,你想的不错,我的目的并不简单,但是,你要相信我并不是什么坏人,对你们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看到你们伸手个个都那么好,便十分的欣赏你们。并不想你们白白埋没在这个破庙里面,所以就想着给你们一个机会,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听到穆尧这么说,信还是相信了几分,毕竟,他作为乞丐,整天来来往往的见过那么多人,什么样的人他没有见过,什么样的人没有接触过,奸佞的,狡猾的,当然能分辨的出穆尧到底说没说假话。即使穆尧长着一副无辜的娃娃脸。穆尧这张脸确实是十分具有欺骗性,白嫩嫩的,干净清爽,尤其是嘴角的那个梨窝,让他人对于穆尧实在是提不起什么防备心。

距离信和穆尧最近的苗姐和钟叔当然也是听见了二人之间的对话,他们虽然并不知道信和穆尧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在听到穆尧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毕竟,穆尧说的没有错,他们的确是渴望总有正常人的生活,不再受到其他人的白眼,嫌恶,暗骂以及驱赶。尤其是苗姐,她还带着小虎子这个孩子,更加是希望过上正常的人的生活。她作为母亲当然是希望她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健康康的长大。

他们这里人虽然多,但是还正的没有见到过几个和虎子一般大小的孩子,所以虎子一直都没有什么玩伴。她还记得,那天,三岁的虎子从外面回来,圆圆的大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衣服上面也是脏脏的,原本打补丁的地方又重新的裂开了,还增加了许多新的口子,而且嘴角处还有淤青。当时她仅仅就是以为虎子在外面和别人打架打成这样的。

她当时就觉得奇怪,毕竟,虎子再怎么淘气,也是一个乖孩子,不会随随便便地和别人打架,所以,她当时就问了虎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虎子就回答了和别人打架打的。听到虎子这么回答,她也并没有想那么多,她当时以为是男孩子大了,也是到了这种打架的年龄了。只是为虎子清理了一下嘴角的伤口,帮他换下了脏衣服,并没有注意到一向爱和他撒娇的孩子,此时情绪十分的低落。

一直到后来,他们帮里面的人有人和她说她才知道,她儿子是和别人打架了,但是却是因为那帮小孩子,嫌弃虎子是乞丐,嫌弃他脏,不愿意和他玩儿,而且还联合其他的孩子编童谣嘲笑他,虎子实在是忍不住了,最后便和其中那个领头的孩子给打了起来,然后一群孩子便立马你一拳我一拳的打了起来。虎子虽然年龄小,但是胜在有一身蛮力,将那些比他大的孩子都给打跑了。再那之后,这附近区域和虎子一般大的同龄孩子便没有一个再愿意和虎子玩了。

直到那个时候,苗姐她才明白,为何虎子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有出去玩儿了,一直十分乖巧地呆在她身边,偶尔的跟着她出去或者是其他的叔叔阿姨带着他。苗姐自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心里也十分的憋屈,心中对于虎子就更加的充满了歉意和愧疚,都是她一个做母亲的不好,让虎子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受到这样的委屈。

关键是,让人最心疼的是,虎子这个孩子十分的懂事,受了委屈也不和她这个做母亲说,一个人抗下了所有的欺负,懂事的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十分心疼。

所以,当她听到穆尧这么说,她的眼睛当时就亮了,虽然她心中对于穆尧这个人还是充满了戒备和怀疑,但是心中却隐隐地想,无论这个机会到底是真还是假,她都认了。

“阿信,或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苗姐从穆尧的身后站了出来,对信说道,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和信任。

苗姐这么一说,钟叔也缓缓地朝着信点了点头,表示这件事情他们可以坐下来商量商量。看到苗姐和钟叔都这么说了,信便对穆尧说道:“这件事情让我考虑一下,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下。这个机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机会,还有……”信十分认真地看向穆尧,接着缓缓地,对着穆尧那双带笑的眼睛说道:“你的身份。”

“行。”穆尧点了点头,他倒是十分的理解信的谨慎,毕竟,这年头好人不好做,虽然他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是坏人也不算不上吧。他遇上这群人完全是天意,各取所需嘛。他们想要正常人的生活,想要堂堂正正地活在世人面前,而他呢?只是想要雇佣他们,为他所用,这样双赢。

“那苗姐,钟叔你们先和大伙们说一说,我和这位贵人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最终还是要看大家的想法的。”信对二人说道。

章节目录 第54章 合作共赢 苗姐和钟叔听闻信的安排便,便点了点头,给穆尧和信让出了空间,他们则是去征求了其他的人的意见,顺带的替信安抚了一下有些慌乱骚动的众人。

“怎么,不邀请我坐一坐,毕竟跟着你又这么久了,而且刚刚还蹲了屋顶的,说一句实话跟踪人这件事情真不容易。”穆尧开玩笑地说道。他看的出来信对于他提出的这件事情压力很大。

“跟我来吧。”信倒是丝毫没有穆尧的玩笑而有什么放松,还是紧绷着一张脸,自从在这里见到了穆尧之后,这个名为信的少年似乎一直都处于全身戒备的状态,就像是一根紧绷着的线,一刻也没有松懈下来。

穆尧看着紧绷的信的背影,他无奈地笑了笑。唉,真是无趣,一点儿也没有感受到他的幽默。穆尧心里想着,便跟上了信的脚步。

信带着穆尧穿过了一处佛像,这里似乎是已经荒废了许久了,那处由石头雕刻成的佛像经过风吹雨打之后,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而佛像前的供桌已经早就被换成了新的桌子,似乎是运用这附近树林里面的树木制作而成的,还能看到木材上面的纹理。桌子上面放着一些小米面粉蔬菜什么的,还有一些锅碗瓢等。

信没有多说,带着穆尧穿过佛像之后,带着穆尧来到了后院,后院似乎是以前作为厢房用的,刚好被信他们当做他们的安生之处。院子里一左一右生长着两课直径为一般木盆大小的菩提树,长势十分喜人,也不知道它们在这破败的庙宇里面如何成长成今日这份样子的。这一左一右的菩提树刚好被住在这里的人当做是天然的柱子,树腰上捆绑上了一根成年人手指粗的麻绳,麻绳上面还挂着大大小小的还未干的粗布衣服。

穆尧看着原本应该十分破败的后院,处处都透出了一种生活的气息,十分的真实,十分的生动。

信打开了最左手边的第一件厢房的门,穆尧看了看也是其中最大的一个厢房。一走进去,最吸引穆尧注目的便是靠墙的大通铺,床上就仅仅当着几床打了补丁的薄被子。靠床的墙壁因为潮湿和长时间没有进行修理,墙壁发霉发潮,还有些脱落。这副场景让穆尧看上去十分的诧异,毕竟,他可不相信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满桌的钱袋子是假的。他们穿破布衣服,他可以理解为这是他们的身份需要,那这破布被褥又是为何不更换?

“这……你们这为何不更换一下被褥什么的?”穆尧奇怪地问道。

“因为他们嫌弃我们,还没有让我们进门便赶了出来。”信回答道,原本是一件值得别人同情的事情,被信十分自然的说了出来,似乎是已经麻木了,所以态度便也十分的自然了。

“坐吧,没什么茶水,只有清水你讲究一下。”信不想纠结这件事情,拉开了板凳,示意穆尧坐,看到穆尧坐定之后,便又拿起桌子上的铁壶给穆尧倒了一杯清水。

“嗯。”穆尧也不嫌弃,直接端起了信递给他的那个破了口子的瓷碗喝了起来。

“好了,说正事吧。”信便坐到了钟穆尧的对面,“我想知道你的身份是什么?你说的正常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样吧,既然决定了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那我们就好好的介绍一下自己吧。本人穆尧,现太子府的小小弼马温,在为当今太子做事。”穆尧说道。

“你是穆尧?”信听到穆尧自报家门之后,便有些惊讶,他看了看此时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人,心中真的有些不相信。

“对,怎么?和坊间传的不一样?”穆尧当然知道信在惊讶什么,想到在坊间流传地关于他的流言,他就一阵好笑。

常年混迹于世坊间的信当然有些不相信,毕竟,本人和传言中的那个人相差太远了,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也不怪他会惊讶。信有些复杂,穆尧在坊间的流言十分的难听,说他什么的有,忘恩负义,背信弃义,丑陋无比等等,对于这样一个人,信又有些迟疑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就当我从来都没有说过。”穆尧看到信那样的眼神,就知道信还在纠结和顾虑。说完,似乎是真的不在意,便一副要起身走人的样子。动作不拖泥带水的。

“等等,我没有不信你,只是……”信有些急了,他心里明白这样的机会并不多,像他们这样处于整个社会最底层的人,估计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以后就再难遇到了。但是,他又害怕穆尧是骗他的,那他反倒是害了那些相信他,跟随他的人了。

“嗯?怎么?”

“没什么,我没说不做。”信无奈地说到,“信,你应该也知道了,从小就跟着一个老乞丐在流浪,爹娘是谁并不知道,或许死了,或许活着。现在也算是这里的头领,他们信任我,愿意跟随我,所以我必须要对他们负责。”

穆尧听到信这么说,便知道这件事情稳了,他就知道信即使再怎么谨慎,但是遇到这样的机会也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信?奇怪?没名没姓?”穆尧有些好奇了。

“对,捡到我的老乞丐说的,老乞丐说捡到我的时候,没爹没娘,所以便没名没姓。”

“那你武功也是说的老乞丐教的?”

“对。”信点了点头。

“那,那个人呢?”穆尧有些兴趣了。

“死了。”

“好吧。”穆尧只得是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他还想见一见了,看信的身手,估计教授信的那个人当年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值得去拜访一番,可惜了。

“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你为太子做事,莫不是想要将我们也变成太子的人?”信似乎是不想在纠结自己的身世了,便转移话题。

“并不是。”穆尧说到,“如果你……”

“没有如果,接着往下说。”信似乎是并不想卷入权势之争,还没有等穆尧说完,便直接回绝道。

章节目录 第55章 分歧 看到信这么坚决,穆尧便只好摸了摸鼻子,说道:“好吧,其实也没有想你们为太子做事,只是问问而已,怎么反应这么大。我只是想雇佣你们为我做事而已。”

“什么事情?”信问道。

“消息。”穆尧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信便立马知道穆尧为什么找他们了。因为他们是最适合打探消息的人,他们的身份太适合了。出入大街小巷,什么流言传言他们都知道。

“明白你什么意思,不过,你需要的应该不仅仅只是坊间的小道消息吧。”信问道,他不相信穆尧的目的会这么单纯。

“聪明。”穆尧笑得很神秘,“我当然不仅仅想要的是小道消息,更多的需要的是那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那你找错人了。”信说道。

“别着急,我当然知道以现在的你们当然是做不到,但是以后的你们做不做到的那就说不定了。”穆尧说道。

“什么意思?”信听到穆尧这么说,当然知道穆尧这是话里有话,他看向了穆尧,问道。

穆尧相信,此时信的额头前如果没有那碍眼的头发,他表情的变化应该十分的精彩的。

“你附耳过来。”穆尧神神秘秘地对信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说道。

……

“怎么样?”穆尧说完,抬眼向信看去。

“行,我答应了。”听完穆尧的计划,信看向穆尧的眼光都变了,眼睛里面不再是怀疑猜忌,反而是敬佩欣赏。所以,便也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这样的机会再不答应下来,那他真的就是傻子了。

“那合作成功。”穆尧笑着对信说道。

“不,不应该是合作。”信摇了摇头。

听到信这么说,穆尧有些错愕了,“那是什么?”

“是头领。”信十分认真地说道。

穆尧听到信这么说,顿时有些惊讶了,他就仅仅是说了一个大概的计划,怎么这个态度就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别别别,本公子还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势力,毕竟,公子我是这么的才华横溢,风流倜傥,总还是要给别人留条活路的,毕竟,公子我还是这么善良。”穆尧还是那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嘴巴里面还是念叨着一番让人欠揍的话,可是,放在信的眼里,那就是却并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因为穆尧的确是有那样的能力,也配的上说这么一番话。

二人出去之后,发现外面的情景似乎并不理想。似乎是产生了什么分歧,此时,站成了两个阵营。

而负责安抚大伙的苗姐和钟叔此时却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了一种十分为难的神情,在看到穆尧和信出来之后,就便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向穆尧和信走过来。

“出什么事了?”信说道。

“阿信,有人不愿意,怎么劝说都说不通,所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苗姐回答道。

“不愿意的人到底是原因是什么?”信听到苗姐这么说,顿时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他没有想到还会竟然会在他的手底下出了这样的事情。

“似乎……并不相信这位穆公子。”苗姐有些尴尬,毕竟人还站在他旁边,而且这个人还是要帮助他们的人,而且她真的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翩翩公子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穆尧。不过,看阿信这个样子,他们二人似乎是谈成了,所以,在她来看,只要是阿信过的人,那她也选择相信。所以,对于穆尧的意见也没有那么大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穆尧真的是有些无奈。

信听到苗姐这么说,眼神带着同情的看着穆尧,穆尧接到了信的眼神以后,信对着做出了一个无奈的耸耸肩的动作。“唉,算了,我来和他们说吧。苗姐,替我好好招待穆……公子。”信对苗姐说到,转而便走向了顾虑重重的那方人。

“额,穆……”苗姐有些尴尬,她刚刚开口准备和穆尧说些什么,来缓解眼前的尴尬的时候,却没有想到穆尧先开口了。

“苗姐,不用称呼我为什么公子,怪尴尬的,直接就叫称呼我为阿尧就可以了。钟叔也是。”穆尧笑着对苗姐和钟叔说道。

这话说的自然,却让苗姐和钟叔有些惊讶。没办法,他们对于穆尧的印象真的太根深蒂固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和传说中的人讲话。原本以为穆尧真的像传言里面的那样,忘恩负义,阴险狡诈,嚣张到不行。真的没有想到,穆尧会这么的好说话,而且性格还十分的好。

“额,阿尧,那个你和阿信谈论了什么?”苗姐有些懵,但是她没有忘记问她心中最关注的问题。到底是什么,能让信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瞬间就改变了想法,十分果断的答应了穆尧。

“这个……我卖个关子吧。具体的就由阿信和你们讲吧。”穆尧狡黠地说到,朝着苗姐和钟叔眨了眨眼睛,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他懒,不想再把话重复说一遍,所以,各种问题就直接交给信去解决吧,而且这个计划还有很多细节并没有安排好。

苗姐和钟叔听到穆尧这么说,便也没有继续问下去。那群对于穆尧抱着不信任的人,在信的保证下,便也渐渐同意了。就是因为他们其中有人认出了穆尧,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的,对于穆尧的形象,他们可谓真的是根深蒂固了。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能改变,而且穆尧的计划就仅仅只有信知道,所以这些人不信任穆尧也是正常的。

“解决了?”穆尧看到信走了过来,便问道。

“嗯。”信点了点头,对于穆尧他还是十分的恭敬的。

“那你就好好的观察观察,看看那些人可以用,对了,苗姐和钟叔应该是你最信任的人吧,将计划和他们说一说,让他们了帮帮忙,我看这二人估计以后将会成为你的左膀右臂,好好沟通,好好交流一下,看看你们怎么分配。我呢?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明日在过来。这里就交给你了。好好干!”穆尧拍了拍信的肩膀,一副重担就交给你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56章 不合胃口 “嗯。”信点了点头。

穆尧便在众人各异的注视下,坦坦荡荡的离开了这里,留给众人一个潇洒挺拔的背影,全然不顾他给众人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穆尧一走,破庙中便议论纷纷,苗姐和钟叔也是一脸迷茫的看着信。信这才反应过来,穆尧交给了他一个怎么样的烂摊子。

曲楼年一回府,便没有见到穆尧的身影,就连午饭和晚饭时分也没有见到。不知道为何,身边没有一个时时散发出幽怨的人,曲楼年便觉得原本有些顺眼的饭菜也不顺眼了起来。匆匆的动了几筷子,便不动了。站在一旁的红袖,偷偷抬眼看了看,心中便有了计较。

“殿下,是饭菜不可口吗?”红袖问道。

“嗯。”曲楼年回答道,他拿起放在一旁的锦布擦了擦嘴,然后不经意地问道:“他人呢?”

红袖当然知道曲楼年问的人是谁,便神色不变的回答道:“他刚刚回府,现在估计已经在厨房。”

“厨房?哼。”曲楼年不知道怎么的,冷哼了一声,“今天他都做了什么?”

“他……今天一直都没有在府中,似乎是出府调查去了。”红袖斟酌地回答道。

“嗯。”曲楼年回答道。

“需要把他叫过来吗?殿下。”红袖问道,曲楼年主动提起,红袖便猜测,试探了一下。

“不需要,收拾吧。以后叫厨房别弄这么乏味的菜了。”曲楼年似乎对于今天的菜十分的不满,对着红袖说道。

“是。”接着,曲楼年有些烦躁的离开了饭厅,去往了书房。

看到曲楼年离开,红袖便吩咐着人将刚刚没有怎么动的饭菜也收拾下去。然后她接着便去往了厨房,一是去将曲楼年的吩咐和厨房说一下,二是看看今天已经消失一天的穆尧到底都做了什么。

厨房内。

穆尧正在拿着一块桂花糕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吃着,一边还和做桂花糕的厨娘聊着天。

“李姨啊,你这手艺真不错,难怪你能进府当大厨。啧啧啧,这桂花糕入口即化,甜度适中,上品。”穆尧手机拿着一块刚刚出炉的桂花糕,对着还在和面的李厨娘说道。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做的!你李姨我能拍着胸脯说,放眼整个京城,说做桂花糕,只要我李三娘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连太子殿下也喜欢吃我做的桂花糕呢。”厨娘说到这里,似乎是十分的骄傲,脸上都自带这光芒。

“是啊,不过,李姨,你手艺这么好,怎么不想着出去自己门户呢?要知道如果拥有自己的铺子的话,收益肯定是要比在这太子府中要好的多啊!”穆尧说道。

“是吗?这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在在太子府呆着也没有什么不好啊,太子殿下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挺好的。就是,太子这个人啊,就是面冷,可是心却热着。你可不要被太子殿下他的外表给迷惑了。”李姨对穆尧说到。

面冷心热?穆尧听到厨娘这么说,有些诧异,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反而他但是觉得,曲楼年的冷漠是真的,这种冷漠里面还带着腹黑和十足的恶趣味。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怀疑,所以穆尧也没有掩饰住自己的表情,就十分直白的表达出了自己对于刚刚那番话的怀疑。

厨娘看到穆尧这个表情,就知道穆尧不相信,便接着为曲楼年说好话,小尧啊,你不要不相信,太子殿下他真的是这样的,人是需要接触的,你大可以在今后的日子里好好接触一下。”

穆尧只得是笑了笑,这个话题他算是聊不下去了,毕竟,厨娘夸的这个人,今天还早上还扰人清梦来着,逼着他从他温暖的被窝里面爬出来为他做事,这哪里有一点点的心热了?简直就是冷心冷面,毫无人性。

就在穆尧和厨娘聊着天的时候,外面便传来了红袖过来的动静,让穆尧想不注意也难。

“穆尧。”红袖一进门,便看到和厨娘现在一起的穆尧,便朝着穆尧喊到。

穆尧原本以为红袖就只是在外面吩咐完事情就走,没有想到她还走进来了,厨房这油烟味重的地方,她们不应该是最讨厌进来的吗?怎么今日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来了。他还刚打算就在躲在厨房里面不出去的。

“诶。”穆尧只得是扭头回答道。

“你出来一下。”红袖说到,便转身离开了厨房。

被点名的穆尧只得是将手中的桂花糕塞进了嘴巴里面,和厨娘打个声招呼便出去了。

看着被叫出去的穆尧,厨娘摇了摇头,一边和面,一边摇了摇头,嘴巴里面还说着:“这最近都是怎么了?怎么这些前院的大人物都往后院跑,今天早上还听说太子爷去了后院的仆院,晚上这百年难得一见的红袖姑娘有进了厨房,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厨娘心中的疑问也正是府中所有奴仆心中的疑问。

“怎么?太子爷又吩咐了我什么事情了?”穆尧不紧不慢地走向了红袖,漫不经心地问道。

“没有,太子殿下他什么都没有吩咐。只是我问你,你调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结果?”红袖问道。

“没有,哪里那么容易的事情,我原本还打算和太子殿下报备一下,去其他城镇找一找的。毕竟,人一定不在京城,很有可能在边疆那边,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说。”穆尧靠着树,随手从求上面摘下了一片绿叶,对着红袖说道。

“边疆?你确定?如果是真的话,太子殿下应该会同意你去,如果仅仅只是猜测的话,那我劝你还是找到了确切的线索再说吧。”红袖说道。

“最关键的就是这个,没人用,又不确定,就仅仅是我的推测。毕竟,这京城里都是太子的人,要人真的是在这里的话,太子早就能抓到了,还要我干嘛?”穆尧玩着手中的叶子,淡淡地说到。

红袖听到穆尧这么说,顿时也犯难了。穆尧说的的确是个问题,但是,也不能怪太子不给他派人手。

章节目录 第57章 难得真情 就是因为上次穆尧没有调查出什么来,在府中又没有立功,太子也很难给穆尧安排什么人手。要是太子太过于偏帮穆尧的话,府中的那群幕僚肯定又要在太子面前说三道四的。太子不喜,但是拿这群幕僚也没有办法,所以只能委屈穆尧了。

按道理说,依照曲楼年的性子不会容忍这群幕僚这么久的。但是曲楼年就是忍了下来而且还对这群奴娇以礼相待,好吃的好喝的,都照顾着他们。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群幕僚个个都不是省心的,都是皇帝安排给曲楼年的。这其中有皇帝的人,也有不是皇帝的人,曲楼年没有兴趣去查,毕竟,这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也生不出什么事情来。

只不过,一些事情不会让他们知道就好了。放在明处的眼线总比安排在暗处的眼线要好把握的多。

红袖也不知道穆尧明不明白太子殿下不给他安排人手的原因,但是这种事情她也不好明说,这种事情早上太子殿下也已经是提醒过了。

“唉,如果实在不行的吗?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与我知会一声,我尽力帮你。”红袖只能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谢了,还是,红袖对我好。感动。”穆尧听到红袖这么说,便立马丢开了手中的叶子,对红袖一脸感动的说道。

“行了行了,好好查一查,最好是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史丞相的踪迹。我会尽量在太子殿下面前为你说说话,争取一些人的。”红袖说到。

“知道啦。唉,红袖你对我这么好,小生无以为报,要不就……”穆尧笑着说到,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红袖。

红袖虽然知道穆尧这是在开玩笑,但是她的行动上比她的思维快了一拍,直接是退到了一边,然后满脸嫌弃地说道:“离我远点儿,别恶心我。”

“唉,真是伤心,我还没有说话,就被拒绝了。”穆尧故作伤心的样子,一张娃娃脸挎着,仿佛红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估计是真的被穆尧给恶心到了,红袖这次理都没有理穆尧,便运起了轻功,直接消失在了穆尧的眼前。

穆尧带着笑意看着红袖离开的背影,他知道红袖是单纯对他好的,他也十分的感谢,在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更加珍惜身边这样单纯对他的人。不过,就是因为他们单纯为了他,他就更加不能去麻烦他们,因为和他的事情交合在一起那就只剩下了麻烦。所以,为了他们好,穆尧不会去麻烦他们的,即使是到了绝境。

“唉,今夜的夜色真美,吃饱了,喝足了,回去睡觉了。”穆尧心情十分好,哼着小曲,迈着悠哉悠哉的步伐,便像他的后院的仆院走去。

今夜的月色清凉,有风十分的舒适。穆尧在经过这么多天的奔波之后,总算是能安安稳稳的睡一个好觉了。

不过,第二天等待他的又是新一轮的挑战。

穆尧这边倒是安稳,殊不知信那边确实忙的焦头烂额的,毕竟,穆尧丢给他了一个这么大的烂摊子让他收拾,他却舒舒服服的当个甩手掌柜的。

“阿信,你说的可都是真的,这这这,这真的都是穆尧他亲口和你说的?”苗姐睁大了眼睛,显然她是对于刚刚信说的那番话十分的不相信。

“阿信,你不要骗我和你苗姐,穆尧……他能想出这样的计划?”一旁的钟叔也出声说到,语气里面带着惊奇和怀疑,十分的复杂。

看到苗姐和钟叔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信也有些哭笑不得,因为他当时听到穆尧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反应和他们二人一模一样,不过,后来反应过来了之后,只剩下对于穆尧的满满的欣赏。真的没有想到,那个罪大恶极的人,那个最最不靠谱的人,反而并不是他表面上看的那样。

“对,苗姐,钟叔你还不相信我吗?”信点了点头,说道。

得到了信的肯定的回答,苗姐和钟叔的脸色都有些复杂,有些微妙,看看他们是需要一段时间要消化这件事情。信突然觉得自己的接受能力还挺强的,起码他惊讶了过后,便马上就是满满的斗志了。

“所以,苗姐,钟叔你该知道我为何突然那么果断的答应了吧,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他群说的那样难道不就是我们真正所追求的那样吗?”信追问道。

听到信这么说,苗姐和钟叔都陷入了一阵沉默。最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苗姐率先发声说道:“行,我跟他干了。为了虎子,我也拼一把。”

得到了苗姐的同意之后,信便将视线转移到钟叔的身上,他看向了钟叔。

钟叔看到苗姐答应了,自己想了想,便也缓缓的点了点头,算是也上了穆尧和阿信的这条贼船了。

得到了苗姐和钟叔二人的肯定之后,信笑了,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他隐隐约约的觉得,或许他们的决定是对的,有那样想法的人,怎么可能平凡。

“好了,既然决定好了的话,那我们现在就来分工吧。老大他说什么,让我们留意一下这群人里面有哪些可用之人,让我们把每个人会的才能记录下来,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忠心,要不然以后我们被人买了都不知道所以我们要好好挑一挑。”信对苗姐和钟叔说道。

“嗯,明白。”苗姐和钟叔纷纷点头回答道。

“但是……”苗姐似乎是还有什么顾虑,便有些迟疑。

“但是,什么?”信看向了苗姐,示意她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就是,那些并不情愿的人,最后被劝说过来的人,我们要重用吗?”苗姐有些迟疑,真的不是她小气,她在现在的帮派当中算是管理日常事务的,还有其他几个小姑娘和她一起,只不过,就是因为她是管理日常的,所以注意到的东西也比钟叔和信这两个常年不在的人注意的多一些。

她觉得这里的人,有的人是真的不行,素质残次不齐。

章节目录 第58章 棘手 所以,即使作为曾经生活在一起的人,苗姐对于某些人的看法并不好。再加上这次的机会对于她来说就是一次获得新生的机会,她对人员的把控就更加的严格了。

“苗姐,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些人虽然暂时是不愿意,但是如果告知他们这整个计划,或许就不一样了。”信说道,他对于苗姐这个担心十分的不解。

苗姐看到钟叔和信这两个大男人一脸的不解,有些无奈,只好挑破了说道:“你们不经常在大本营,所以有些事情你们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你们觉得,我们身边的这群人里面,真的都是全部可以用的吗?我一般都在待在大本营里面,所以有些人,有些事情,做的太恶心了,我没有和你们说罢了。怕你们感到心寒。原本并不打算挑明的,但是就怕你们知人知面不知心。”

听到苗姐这么一说,信和钟叔才反应过来苗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仔细想了想,或许苗姐没有说错。通常加入他们的人,都是老人带着新人进,他们匆匆的看过,便也都同意了,毕竟都是可怜之人。所以对于这些人到底本性怎么样,他们并不是很了解,再加上他们零零碎碎加起来差不多有百来号人,了解起来就更加的麻烦了。

原本这还没有什么。但是,现在他们要改变,要去迎的新的生活,这不一样,而且这还关系到他们自己身上,情报组织最害怕的就是内部里面有叛徒,所以,苗姐的考虑也并不是一点儿道理都没有的。

“那现在该怎么办?”信有些为难了。如果真的要这样区分的话,恐怕日后会产生十分不好的影响。

“唉。”苗姐叹了一口气,“没有办法,我们只能狠狠心。”

钟叔有些不赞成,但是心里也明白苗姐的担心并不是你有道理的,只得是坐在一旁默默地不说话。

三个人原本十分斗志昂扬的气氛瞬间有跌落到了低谷。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等老大再来说吧,看看他有什么办法。我们先把分工分好,然后把各自需要的人找好。对了,苗姐你先列一份名单,有哪些人不可用,我和钟叔也好注意一下。”信说道。

“行。”苗姐点了点头。

对于信称呼为穆尧为老大,他们二人现在也算是默许了。心里对于穆尧的看法真的是有了许大的改变。

翌日,穆尧起了一个大早,匆匆的跑到厨房吃过了早饭,便出府了。跟在身后的随即还有曲楼年安排的暗卫。

穆尧并不着急去信那边,反而先是去了城门口,然后再去了京城内各大马匹交易市场,似乎真的开始着手认真调查史归年的行踪了一样。暗卫们远远的跟着,不敢太过于靠前,也不敢距离太远。

穆尧在询问了几家马匹交易市场无果之后,似乎是累了便随意的找了一家铺子坐下来休息。

他知道有暗卫跟在身后,昨天还没有,今天便又有了,暗卫的跟随让穆尧很是头疼。暗卫就相当于曲楼年的眼睛,他并不像暴露他暗自培养的势力,既然曲楼年不给权利给他,他还不能自己培养出来吗?

就在穆尧正在相信如何甩掉跟在身后的眼线的时候,穆尧突然发现街道上,似乎是看到了曲楼年的身影,很像真的很像,但是就仅仅是出现了一瞬间,便立马有消失不见了。穆尧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按照曲楼年平日里的行程,现在不应该被皇帝扣在皇宫里面,协同处理朝堂政务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显然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也发现了这一点儿,穆尧随后就发现跟在他身后的气息少了两股,就只剩下了一股而已。看来他两股应该是找曲楼年去了。穆尧并没有多想,因为暗卫的消失,让他下意识的以为那个背影就是曲楼年。曲楼年出现在这里估计是有事,他并不好奇曲楼年有什么事情。所以便也没有追过去。

曲楼年的出现反倒是给了他一个脱身的好机会,身后只跟着一个人,穆尧就抓着这个机会,随手丢了一两碎银子在桌子上,一个呼吸之间就消失在这次茶铺子。那安危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曲楼年出现的缘故,竟然没有注意到铺子内穆尧已经离开。等他再次回神的时候,铺子没哪里还萌看见穆尧地身影。

得,这下好了,回去该怎么和主上交代,暗卫有些麻木的想到。

刚刚从暗卫那里脱身出来的穆尧,便直接样信所在的地方赶过去,也不知道信安排的怎么样了?应该没得差,毕竟是他看中的人,能力应给很强啊。

没想到,等他落地在后院内,就被在院子中洗衣服的苗姐给一把抓住了。

“阿尧,你总算是来了。”苗姐看到那一抹玄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便想都不用想立马上前抓住。

“苗姐,这个,不要太激动。你先放开,我们有话好好说。”穆尧看着衣袖上的那个水手印,有些无奈,他不知道怎么就经过了一夜,苗姐见到他怎么会如此的激动。

不过,看这个样子,穆尧便也猜到了,这个样子,估计信把他们的计划都和苗姐说了,钟叔估计也知道。好了,看来事情信都安排的差不多。穆尧有些宽慰。

“哦,好的。”苗姐也知道自己有些激动了,便放开了抓住穆尧衣袖的手,说道:“阿尧,昨天晚上阿信都和我说了,只是我们遇到了问题。”

“嗯?”穆尧听到遇到问题了,便扭头看向了苗姐,“怎么了?出了什么问题?”

苗姐,看了看周围,抓住了还在一旁玩泥巴的虎子,让他去把钟叔和信请过来,然后带着穆尧便向昨日那个最大的厢房走过去。

穆尧看到苗姐这么谨慎,便看到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于是,也没有在继续追问,等她说。

进入到房间内,苗姐拉开了凳子,让穆尧坐,“阿尧,坐,我叫虎子去喊信和钟叔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更改计划 “嗯。”穆尧点了点头,也不着急。

不一会儿,便看到虎子带着钟叔和信来了。

“老大。”信一进门便看到了坐在苗姐旁边的穆尧。

穆尧听着信这个称呼,皱了皱眉头。再看到钟叔和苗姐的表情之后,算是明白了,这个称呼是得到了他们的一致认可了。

“信,在外人面前切不可这样叫了。暴露了我的身份。”穆尧说道。

“嗯,明白。”信当然知道。

“算了,先来说一说遇见了什么棘手的问题?”穆尧问道。

“关于人员选拔。”信说到这个头就有些疼了,“原本这件事情我们想的挺简单的,就是把那些有才有能,只得培养的人都等级下来,然后我们分别分管,但是,苗姐却并不这么看。因为苗姐是平常管理日常事务的,所以她想的也多。她认为我们这群人里面,虽然有才有能的人是存在,但是他们不一定会日后发展起来之后,对我们一直都保持着一份忠心。”

穆尧听到信这么说,手撑着脸,说道:“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所以,就想一想问老大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信对穆尧说道。

“这个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只是总归不是什么长久之计。”穆尧有些犹豫。

“老大,你先说说看。”

“其实,他们外面每个人都可以用。只是一个用法就和之前我们的计划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之前,是我没有想周全,再听到你刚刚说的那犯话之后,我又了新想法。既然我们是要建立起一个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那我们必定是什么行业,什么地方,什么位置都存在有我们的人。”穆尧说道。

“对,理论上是这样的并没有。”信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现在的规模,就仅仅限于京城内,这显然是不够。所以,我们在每个城镇都会设计分支,而这些分支的头领就你们直接负责,直接选取你们信的过的人,至于其他的人就作为普通的情报人员,不接受任何内部消息。普通的情报人员,只要他们提供情报,就会有一定的佣金,我们按照情报的大小来算。这样问题就解决了,这仅仅就是改正后的计划。”穆尧说道。

“光是有支出还不行,还要有收入,收入前期肯定是由我来提供,但是后期峰等我们情报网能够真正的运行,那就不愁没有收入。毕竟,情报这种东西是可以贩卖的,那些普通情报人员买给我们,我们转手就可以买给其他人。即使情报不从我们手中过,我们还可以提供买卖,赚取其中差价。”

这是他刚刚想到的,比之前的好多了,之前的计划就仅仅是他的一个初步想法,所以还有许多不切实际的,自然而然就会遇到问题,他现在提出的这个想法就是改正了之前不切实际的部分。

那三人听了,越想月觉得可行。

“既然觉得可行的话,那就这样初步安排下去。如果以后还有什么问题,我们在坐下来商量,对了,你们还没有说你们的分工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穆尧问道。

“我们昨夜商讨了,最后决定是这样的,我身手好,所以就由来负责内部核心的收集情报,以及培养那些可塑之才。是钟叔就负责人员的调度问题,苗姐就负责财务管理和日常的杂事。”信说道。

“行,你们安排好了就可以。”穆尧点了点头,毕竟,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他们三个人共同来协调的,他们三个人觉得这样工作舒服就行。

“哦,对了,信你是不是要进行人员的培养问题?”穆尧在听到信的分工之后,便有了一个想法。

“对。”信点了点头,“如果是老大想亲自来的话,我也可以……”

“不不不,不用了,你来就好,你来就好。”穆尧知道信的意思,但是依照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去接受这样的重任,他满脸都写着拒绝,“我就只是有个私心罢了,想让你教个孩子,我看那孩子根骨还是挺好的,而且他自己也有学武的意愿,所以就想问一问你,介不介意多带一个徒弟。”

“是老大你的孩子吗?”信有些语出惊人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有孩子?”穆尧当然是被信的一番话给吓到了,连忙说道,“那就是我认得一个弟弟罢了。”

“老大的弟弟?没听说过啊。多大的孩子啊?是个虎子一般大吗?阿尧你早点儿说啊,块带过来给我们看看。”苗姐听到穆尧有弟弟便立马来了兴趣,苗姐以为穆尧的弟弟是一个和虎子一般大小的男孩子,以为虎子这样就可以有玩伴了,不用在一个孩子了,但是穆尧接下来的话,算是打断了苗姐的这个想法。

“不是,是认的弟弟。已经十三四岁了。”穆尧无奈地再次解释了一遍,他知道苗姐一直都想给虎子找个玩伴。

“啊,十三四岁,那就算了。”苗姐一听,便知道没戏,反而是旁边的信有些惊讶。

“十三四岁,老大你怕不是在说笑吧,这个年纪,恐怕习武有些难度啊。”信说到,他一脸怀疑地看着穆尧,仿佛穆尧真的是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内有,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我在去找其他地人看看。”穆尧夜并没有勉强,毕竟,都是习武之人,都知道裴竹早就已经过了最好的学武的年龄了。穆尧并不想让信为难。

“算了,你把他带过来给我看看吧,或许还有得救。”信有些不认拒绝穆尧的请求,穆尧对于他的知遇之恩,他该没有报,现在多带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大碍。

“行,我明天就带他过来,认识认识你们。其实,那个孩子的遭遇也十分让人心疼的。”穆尧有些惋惜地说到,“如果真的可以的话,还想让他成为我们的中的一员的。”

听到穆尧这么说,三人对于裴竹不由的更加好奇了,能让穆尧这么照顾的弟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章节目录 第60章 师徒关系 于是,在三人期待的眼神中,他们在第二天的中午见到可裴竹。

裴竹在听到穆尧说完带他去见他未来的师傅的时候,他可紧张了,这种紧张里面有带着期待和兴奋,在穆尧走后,裴竹就开始按照穆尧所说的那样,天天天还没有亮,他就从床上爬起来,跟随着院子让的武馆的节奏,每天练习基本功。他一直以为穆尧为他找师傅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想他这么大再习武,一般的人都是不愿意教的。

不过,让他还没有想到的是,这天来的这么快,而且眼前这个师傅似乎也比他大不了多少。信身上还一副邋里邋遢的样子,但是头发经过了穆尧的吐槽之后,还还是梳理了一下的,露出了信原本的面目。是一张十分年轻的脸,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上下,个头与穆尧一般高,平眉大眼高鼻薄唇,额头右上方有一道淡色的疤痕,整个人都是十分的清冷。

不说话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存在感,但是身上群散发出来的那种清冷的气质,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高手气质,但是在穆尧的身上却没有看见分毫。信虽然不想穆尧那样俊得张扬,但是也不差。

别说这也是大家第一次简单信将头发梳理以后的样子,刚开始大家还着实的惊讶了一番。尤其是穆尧,他围着信上上下下看了好几个来回,要不是信知道穆尧是个什么样的人,穆尧估计早就被他追着满地跑了。似乎是察觉到信呢不自在,穆尧停止了对于改变后的信的观察。

穆尧刚刚准备出声调侃几句的,但是随即看到站在一旁有些紧张,有些无措的裴竹的时候,便收起了已经当嘴巴边的调侃,转而对着裴竹招了招手,示意裴竹过来。

裴竹当然是十分乖巧的走了过去,起码,他对于穆尧一直都是这种乖巧的样子,穆尧说什么话,他都听的。

“裴竹,这是你以后的师父,快认师父。”穆尧对着裴竹说道。

裴竹面对信有些怯意,他低着头,眼睛却忍不住地偷瞄着面无表情的信,穆尧将裴竹带到了信的面前,裴竹低低地喊了一声,“师父。”

信还是那幅无动于衷的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看在穆尧的面子上答应了收下裴竹这个大龄徒弟。看到裴竹认师成功,穆尧别提心里有多爽了。

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裴竹的住宿问题了,因为这后院原本就不大,在苗姐的满打满算之中,一百多号人才算是住下了,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多余的位置可以安排裴竹住下了。但是裴竹每天两边跑也不是一件易事。

所以,穆尧干脆决定了,财大气粗的看看能不能将裴竹那个小院落旁边的练武馆或者是其他的院子给买下来,算是作为以后的根据地了。不过,这可不是一次小数目。不过,这个想法已经是被穆尧安排上了日程。

“好了,既然认了师傅,以后就好好的跟着师傅学知道吗?”穆尧像长辈一样拍了拍裴竹瘦弱的肩膀,对着裴竹说道。

“嗯,裴竹知道。”裴竹说道。

看到裴竹这个样子,穆尧又转身和信说道:“阿信啊,你好好带带他,他将会是一个很好的徒弟的。”

“嗯。”信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

“好了,接下来就是你们师徒二人好好认识的时间了,我就不打扰了。我去看看苗姐和钟叔准备的怎么样了,你们交流好了以后,就过来找我。”穆尧说到,便立马撤了。

穆尧一走,裴竹和信二人之间便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瞬间就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你,你习过武吗?”最终还是信不忍这个气氛这么僵持下去,率先开口问道。

“回师傅,没有。”裴竹倒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心思却已经不在这里了,也没有刚刚那么紧张了。

“那你还是从基本功开始吧,既然你选择习武这条路,就做好吃苦的准备。听阿尧他说,你选择习武就是想要学的一些成绩的,那么就更应该做好准备,你也知道自己的状况。所以,提醒你一句,你要付出比一般人更多人的努力。”信提醒道。

“嗯,徒弟知道。”裴竹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二人又是一阵沉默,信话原本就不多,而裴竹在没有穆尧的地方也显得没有那么活跃了。最后二人实在是无话可说了之后,便去找此时正在前院坐在树下乘凉的穆尧。穆尧和苗姐一人一个板凳,虎子就在苗姐旁边,他似乎对于穆尧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哥哥十分的好奇,看向他的眼光都充满这探求。

穆尧正在和苗姐说着什么,苗姐的心情看上去还挺好的。看到信和裴竹走进了,穆尧便起身对着信说道:“信,这里安排的怎么样了?”

“嗯,人差不多都已经调查清楚了。现在就等老……阿尧你来安排下一步了。”信说道,在看到现场还有裴竹的时候,改变了一下称呼,他还不知道穆尧对于他这个弟弟有没有说出他们这些人的计划。

“嗯,我知道了。你们将那些可信之人说明一下。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钟叔在哪里?”穆尧问道。

“钟叔出去了,说是要出去找人。有什么事情?”苗姐在一旁听着,回答道。

“就是,如果真的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打算将这些内部人员转移到我们新的地方,总归都已经是我们手下的人,不能还过得这么凄惨。至于房子的事情,我打算就订在裴竹现在所住的那片区域。那个位置,信今天你可以让裴竹带你过去看看,苗姐你也可以跟去,距离这边也不算太远。”穆尧对信说道。

“是该搬个地方了,但是,我们现在估计还没有那么多钱。”苗姐当然是希望能搬个更好的地方。但是,她一直都在管理这里的账目,她清楚的知道,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可以拿出来。

章节目录 第61章 不合口味 “没事,这点我也是清楚的,所以我会想办法尽量快点儿把这个问题解决了。”穆尧说到,“就是看你们怎么对于这件事情怎么想的?”

“我们当然是同意了,我早就想换个地方了。”苗姐当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没有什么问题。”信说到,他现在对于穆尧可真的是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就像穆尧信任他,将主管这里的权利交给他了一样,他现在也是十分的信任穆尧的。人和人的信任就是这么简单。但是有的时候却有很难。比如说信,比如说曲楼年。

“行了,那就这么办吧,你们等会儿回来的时候和钟叔知会一声。”穆尧对信叮嘱道。

“嗯。”信点了点头。

“裴竹。”穆尧对着裴竹喊到。

“嗯?穆哥。”突然被穆尧点名,抬起头来看向了穆尧。

“裴竹,记住把这些人带到你住的地方,跟着他们一起。这次我就不跟着你了。”穆尧说道。

“好。”裴竹点了点头。

于是,穆尧和其他人便兵分两路,穆尧回了王府,而裴竹带着其他人便去了回了穆尧给他安排的小院内。

不过,穆尧一回王府,就被王府门前的侍卫直接带到了曲楼年的书房内。

“侍卫大哥,你们这是?”被侍卫左右一架着,夹在中间的穆尧有些讨好地问道。

“奉太子殿下的命令,带你去书房。太子殿下已经等候多时。”左边的侍卫大哥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方便问一问,太子殿下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可否告知一下在下。”穆尧腆着脸继续问道。

“不好。”右边的侍卫大哥回答道。

“唉,大事不妙。”听到侍卫大哥这么说,他心中就警铃直响,他就知道,这几天他若有若无避开暗卫的举动让曲楼年肯定是有所察觉的。看来这一会肯定是躲不过了。穆尧一路老老实实地被两个人高马大的侍卫大哥带进了曲楼年的书房。

在看到站在门旁的红袖的时候,穆尧看到红袖对他投向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穆尧便知道曲楼年此时的心情肯定不好。

“叩叩叩,太子殿下,穆尧带到。”

“嗯,让他进来。”

于是,穆尧被推了进去。

穆尧一进去,便看到了曲楼年。不过,曲楼年的脸色似乎也没有那么不好,看上去还算是正常,这让穆尧又产生了侥幸。

“太……太子殿下。”穆尧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曲楼年头也没有抬,淡淡地应了一声。

“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穆尧问道。

“你说呢?本王现在找你会有什么事情呢?”曲楼年低沉的嗓音,让人听不出来语气里面有什么情绪。

“这个……我暂时有了头绪,大概知道调查的方向,就只剩下搜查了,还请太子殿下多给我一些时间。”穆尧说这话,难免有些心虚,毕竟,最近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忙着他自己的情报网,一时之间都忘记了曲楼年交代给他的任务。虽然建立这个情报网最初始的目的就是因为曲楼年要他调查的事情,但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反而让他却把精力发散了。

“嗯。除了这件事情,还有。”曲楼年提示道。

“还有?”穆尧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除了这件事情还能有什么事情?值得曲楼年让人把他直接从王府门口直接给带过来。

半晌,也没有得到穆尧一个说法,曲楼年这才从他面前的奏折抬起头,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穆尧。此时此刻的穆尧真的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他正当打算问一问曲楼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便刚好撞入了曲楼年看向他的眼睛。

这下好了,二人的目光撞到了一起,穆尧觉得没有什么,但是曲楼年不知道为什么先转开了目光,似乎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别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了起来。

穆尧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他直接奇怪地问道:“太子殿下,小的实在是想象不到,小的还做错了什么,能让太子殿下你命人直接把小的从府门前领到这里来。”

看着一脸单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穆尧,曲楼年原本还有些不自然的,顿时又恢复了正经起来。

“呵呵呵,你真的不知道?”曲楼年问道。

“小的真的不知道。”看到曲楼年再三问道,越发的让穆尧迷茫了。难道他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本王不是要你每次饭点的时候,让你站在一旁看本王吃饭吗?这一连三天的,都没有见到你的人,你又没有和红袖说,而且据红袖说,你最近都神神秘秘的,每天早出晚归。说说看,你觉得让本王怎么惩罚好?”曲楼年似乎是有些幽怨,但是穆尧怎么看怎么样曲楼年也不是幽怨之人,或许是他想多了也不一定。

“额,这个……”穆尧还真的把这件事情忘记了,不过,曲楼年这一番话倒是让穆尧感到奇怪,按道理来说,他没有找到史归年的消息不应该才是让曲楼年最值得注意的吗?怎么……

真的是太子心,海底针,不明白。不过,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他忘记了,他是理亏,穆尧只得说道:“那太子爷,小的也不知,只是小的这次忘记也是有原因的,太子爷难道忘记了几日前,您对我的劝诫吗?您不是着急的要史丞相的下落吗?所以,小的看太子爷您这么着急,于是小的这几天都在忙着寻找史丞相的下落,忙的连饭都忘记吃了,可谓是废寝忘食。”

“废寝忘食?这么说,本王还错怪你了,这件事情本王原本就不应该怪罪你的?”曲楼年听到穆尧为自己这么狡辩,他也没有反驳,只是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他挑了挑眉,反问道。

“额,这个……似乎也不该这么说,小的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话是太子爷您自己说出来的而已。”穆尧说到。

不知道是不是被穆尧这一番话给堵住了,曲楼年半天也没有出声。

章节目录 第62章 追问 “那个如果,太子爷您实在是想惩罚小的话,小的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不过,太子爷小的可不可以提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能不能不罚抄啊啊!小的是真的特别讨厌写字。”说完,穆尧还真的是一脸的嫌恶的表情。

不知道是穆尧表达的感情太过于真挚,还是真的被穆尧这番为自己的辩解给说服了,曲楼年最终也没有惩罚穆尧什么。反而是放了穆尧,只是在放穆尧走之前,曲楼年对着穆尧说道:“以后本王说的话,你都要好好的记在脑子里,要是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是是是。”穆尧当然是连忙回答道,生怕曲楼年反悔要他抄写什么的。

“行了,出去吧,站在这里,看着烦人。史归年的下落,既然有了头绪就尽快给出线索。”曲楼年说道。

“好好好,那太子爷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小的一定会尽力。”穆尧说道,便退了出去,顺带的还把房门给曲楼年关上了。

红袖看见穆尧从曲楼年房间里面出来,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有些惊讶,毕竟,这几天她陪着曲楼年,可谓是提心吊带的,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那了真的是难熬。而且,也就是这几天她天天跑厨房,不是这个菜味道淡了,就是那道汤咸了,她都快把厨房里面所有的厨娘都给认全了。厨房这几天也是鸡飞狗跳的,也不知道到底谁惹着了他们的太子爷,反正这几天里,太子爷的胃口不好,爱挑剔的毛病又发作了。

不过,好的是,他们太子爷虽然脾气看上去的确是不好,但是也不会是那种六亲不认的人,他还是保持着理智了,没有说动不动这个饭菜不合口味,就要杀人什么的。他们可是听说宫里面有不少的厨子都是因为这个原因没了的。所以,他们还是挺庆幸的。他们只能是盼着他们太子爷心情能好一点儿,同时把那个招惹太子爷生气的人在背地里骂了几遍。

“啊切!”刚刚出房门的穆尧大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他怂了怂鼻子,有些纳闷地说道:“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我又没有闻到花粉,怎么会频繁的打喷嚏,真是让人费解。”

“你该庆幸你现在还能这样打喷嚏,你知不知道最近几天,太子爷的心情一直都不好,我都都以为太子爷叫你进去,你要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差点儿人都给你安排好了。”红袖看着正在怂鼻子的穆尧,松了一口气地说道。

“啊,怎么严重?”穆尧有些不敢相信,那他刚刚不就相当于在鬼门关里面走了一圈吗?可是他觉得曲楼年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心情也没有像红袖他们说的那样啊。

“要不然嘞?我还以为你又做了什么老虎头上拔毛的事情了。”红袖有些怀疑地说道。

“怎么可能?我胆子这么小,又惜命,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危险的事情。”穆尧当然是一脸害怕的样子。

不过,和穆尧相处的这段时间里,红袖早就知道站在她面前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当然是不会被他这种表面给迷惑的。她用她的表情回答了穆尧。一个大大的白眼送给了穆尧。

“不过,太子他真的没有说的那么严重,我也以为我完蛋了,但是我进去之后发现太子他情绪十分稳定,并没有你们说的那样。”

听到穆尧这么说,红袖她真的是服气了,难道她这几天的罪是白受的?在看了看白白净净的穆尧,红袖突然觉得有些扎心了。或许在穆尧身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行了,你没事就好。太子殿下的心思也不是我等能揣测的。没事就回去吧,别在这里一杵着了,看着正让人心烦。”红袖看着穆尧,没由来地有些心烦,一想到她这几天所受到的罪很有可能就是因为穆尧,而当事人又是一副什么不知道的样子,她想怪也怪不了,想说也说不出来,心也是累。

而穆尧当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知道红袖心里到底想了什么,他只是突然觉得好无辜,他到底做了什么,让这一个两个突然都这么烦他。

不过,还没有等穆尧追问,红袖就已经是推开了门,走进了书房。穆尧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是憋着满肚子的迷茫和委屈回了自己的房间。

书房内。

“走了?”曲楼年问道。

“回太子殿下,他刚刚离开。”红袖回答道。

“暗卫那边呢?今天有没有跟丢?”曲楼年问道。

“暗卫那边刚刚传来消息,说今日也不见踪影。”

“那也就是跟丢了。”

“……嗯。”

“让他们接着去禁室领罚。”

“是。”红袖突然有些同情起了那些安排跟踪穆尧的暗卫兄弟们了。也不知道这几天到底怎么了,这些暗卫兄弟们开始频繁的跟丢了穆尧,事后找也找不到,所以每次曲楼年问起来,他们只能是实话实说,每次都因为这件事情去禁室领罚,这几天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了。唉,他们也算是倒霉,遇上了穆尧这个不按理出牌的人。

“影肖呢?”

“暗主他还在暗楼,自从上次之后,便没有再出门了。”

“嗯,看着他,不要让他到处乱逛。除了在王府中,只要他出府,和我报备。”曲楼年淡淡地吩咐道。

“是。”

“行了,去安排吧。”曲楼年挥了挥手,便打发了红袖下去安排事情了。

红袖毕恭毕敬地退出了书房。书房内就只剩下了曲楼年一个人。

他闭上了眼睛,有些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的位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头紧锁,眉宇之间似乎有化不开的阴霾,一直在困扰着他。

没过一会儿,曲楼年便睁开眼睛,继续拿起放在桌子上面的朱笔,继续翻看今天中午从内阁里面从来的奏章。他是太子,从他及冠开始,便已经开始学着处理公务了。日常都要学着批改奏章,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学习内阁已经批注过的奏章。

章节目录 第63章 大胆的想法 朝堂上,朝臣又这么多,屁大点儿的事情都要上报给朝廷。先开始的时候,他只需要在一旁观看内阁大臣们批改奏章的流程,随后他便翻看内核大臣们已经批改的奏章,到了最后他要学习自己批改奏章了。有的时候,内阁也会给他一些并没有大臣们并没有看过的奏章,意思是让他批改。给他批改的奏章,大部分都是一些小事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事。

有的时候涉及到地方的大事,曲楼年也会参与,但是还是受到了内阁绝大部分的决定权,所以,曲楼年算是对于奏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他翻看的速度很快,毕竟,已经批注的,他根本就不需要思考,虽然内阁的决定权比重的确是很重,但是起码他们也算是身经官场多年,经验丰富,对于朝堂上面的事情也算是处理的十分的得当,曲楼年每次只需要匆匆的看过内容和批注就可以了。即使他的速度已经够快了,但是还是比不上这些个大臣们写奏章的速度。千篇一律的官化文,让曲楼年看的头疼。

他从中午回府之后,食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一直坐在这里翻看,然后一直到现在,除了刚刚穆尧那个小插曲外,就再也没有动过了。这么长的时间,让曲楼年也是感到乏味。所以,他突然也想有一个帮手,内阁算是皇帝的帮手,那么他天天看着这些东西,他也需要有一个帮手来为他看,为他总结。

他府上的幕僚肯定是不行的,毕竟,幕僚里面肯定有不少皇帝的人,要是被皇帝知道了,虽然不会怪罪曲楼年什么,但是总归是不想让他知道的。

曲影肖?不行,曲楼年一想到就否定了,他对于这个弟弟真的不明白,而且这个弟弟对于他总是抱着一股他看不明白的敌意,说不上是敌意,反正就是很复杂。所以,曲影肖是最最最名正言顺,并且也有能力的,但是曲楼年还是没有决定用他。

红袖?不行,她每天管理着暗楼忙到不行。

曲楼年在排除了一些人之后,只剩下了一个人那就是穆尧。对于穆尧,曲楼年有些纠结,他也不知道他在纠结个什么,按道理说,穆尧作为丞相府上的少爷,从小就养在史归年的身边,对于这些政务的处理程度应该不差的,但是,就是因为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再加上史归年之前通敌卖国的罪名,虽然穆尧证明了他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而且还拿出了他指证史归年的证据。但是,曲楼年最后还是心中的不确定占了上风。

不过,看他的表现吧。曲楼年心想着,他看了看桌子上面堆积如山的奏章,深深地叹一口气,拿起朱笔,回归到了现实,自己继续投入到翻看奏章的大业之中去了。

穆尧回去了之后,便将自己完全放松在床板上,床上的被子依然是早上他离开时候凌乱的样子,因为他不好意思让其他人为他收拾房间,再加上他早上走得急,便就让他这样乱着。

“唉,钱,线索,人。”穆尧细数着他,也不知道他在数着什么,反正是让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大哥们听不懂。

穆尧正在烦着他在那里去弄钱,只要有了钱,将情报网的人安定下来,情报网才能正常的开始运行,但是现在最关键的是,他手上没有钱。他总不可能去找曲楼年借吧,毕竟,他可是整个京城里面最有钱的人了。

可以这么说,皇帝都不一定有曲楼年有钱,毕竟,当时曲楼年成人礼的时候,皇帝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看中曲楼年,竟然将整个京城内,最繁华的地段送给了曲楼年作为成人礼的礼物,而且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再加上曲楼年手中原本就有他母亲家族的产业,所以怎么零零碎碎一加起来,可不比皇帝还有钱吗?

想到这里,穆尧不由的有些眼馋了,要知道他现在可是距离曲楼年这个京城最有钱的男人这么近,说不定他睡着的地方就是曲楼年的地下库房。

但是,穆尧也知道,只要他一开口,曲楼年就会调查他用钱的去处,曲楼年顺着他用钱的去处一查,就知道他在干嘛,所以这个方法根本就不可能。

现在在京城里,他出了认识曲楼年还真的没有认识其他的谁。也不能这么说,只是之前的朋友现在……也联系不上了,他们看见穆尧要么就是躲,以免引火上身,要么就是视而不见,仿佛他们根本就没有认识过一样。所以这么一想下来,穆尧觉得自己还是挺可悲的。

既然其他人都靠不住的话,这件事情他就只能是靠自己了。他想了想,平日里钱最快的地方那就是赌坊了,去赌坊对于穆尧来说是一件十分冒风险的事。起码对于他来说,他还没有进过赌坊,只是了解而已。毕竟,从小在丞相的照顾下,他都没有碰过这样一类东西。

不过,他没有碰过,并不代表信那一群人里面没有,他觉得这个办法或许行的通,看来他明天还是往信那边跑一趟了。

在想出了解决钱问题的办法之后,穆尧困意来袭,一夜好眠的睡到了大天亮。

穆尧一起来,因为有了昨天的谈话之后,他便长了一个心眼,出府的时候和红袖打了个招呼,说今日大概不会回来吃饭了。红袖知道穆尧这个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今天她又要顶着曲楼年的压力,往厨房那边跑了。

顿时,对穆尧就没好气了。但是也拦不住一心要出府的穆尧,只得是放人。

和红袖报备要,穆尧便直接出了王府,选择了同样的方式将跟在他身后的暗卫们甩开了,来到了破庙。

就在他打算去找信问问看有没有他要的这种人的时候,迎面便遇上了出门的苗姐。和苗姐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之后。意料之中的,真的存在这类人。

“阿尧,你别说还真的有。”苗姐一听穆尧的想法,便立马拍了自己的大腿,对穆尧两眼放光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64章 其貌不扬 “真的?人怎么样?现在在哪里?”穆尧听到真的有这么一个人,顿时就来了兴趣,要知道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他们买房子的资金就不用愁了,直接去赌坊借一笔就可以了。

“有,我去找一找,还是一个看上去挺文静的小姑娘呢。说真的,当时看到她有这么一手,还真的把我给吓着了,你说好好的一个小姑娘,赌技惊人,能不吓人吗?”苗姐心有余悸地说道。

穆尧倒是没有苗姐这么大惊小怪的,他理解,已经走投无路的人,什么事情都可以干的出来,更不用说赌博这种时常有的事情了。

穆尧没有等多久,就见到了那个赌术惊人的苗姐口中所说的那个小姑娘。

“这……”穆尧有些诧异了,他终于明白苗姐当初见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会那么惊讶了,因为真的很难把赌术惊人和眼前这个文文弱弱的小姑娘联系在一起。

眼前这个站在苗姐什么,不过苗姐肩膀高度的女孩子,一身粗布,头发稀疏枯黄,脸颊微微向下凹陷,一看就是长期的营养不良而导致的,可能是因为长期没有吃好的原因,所以就反衬的那双眼睛特别大,此时看到穆尧的时候,有些害怕又有些惊艳。

“阿尧,这也是和命苦的孩子,当时阿信遇到她的时候,她正在被赌坊的人围追堵截着,身上都是被打的伤痕,估计也是在赌坊了赢了太多的钱,妨碍到了赌坊的。”苗姐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个女孩子的不安,她安慰地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

“她叫什么名字?”穆尧问道。他对小女孩露出了一个十分温和的笑容,他原本就生的好看,天生的一张娃娃脸,眉眼带笑的样子十分的具有亲和力,所以,那个小女孩看到穆尧这个样子,有些蜡黄的脸庞微微的泛红,露出了原本小女孩的样子。

“她叫做小云,当时被我们救下来的时候,对我们还很是防备,后来才说的。大名小云她说自己也记不清楚了。”苗姐十分怜惜地摸了摸女孩的头发。

“苗姐,可以让她试一试吗?”穆尧问道。

“当然可以。”苗姐点了点头,转身对小云说道:“小云啊,给这个穆哥哥看看你的本事。”

女孩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她随手从衣袖里探出了六个骰子,分给了穆尧三个,她自己三个。穆尧并不知道游戏规则到底是什么,但是他还是接过了女孩递过来的骰子。随即女孩抄起了放在一旁石桌上两个的瓷牙,递给了穆尧一个,自己便将骰子放入碗中,倒扣在桌子上面,左右摇了起来。突然变出来的骰子以及这一番熟练的动作,已经让穆尧相信了几分。手里到底有没有本事,这一下就可以试出来,尤其是在穆尧这个外行人。

穆尧学着女孩的手法,也摇了摇放在他面前的瓷碗。他注意到,这个叫做小云的小姑娘在玩骰子的时候,表情和刚刚见面的时候表情完全不一样,原本蜡黄的小脸上充满了世故与稳重的色彩。就在他观察的时候,骰子与瓷碗的碰撞声停了下来,穆尧也停止了手下的活动。双方一停,那个小姑娘抬头示意穆尧可以猜一猜看她手中骰子的点数。

穆尧并不知道点数是什么,他猜测到大概是三个骰子想加起来的数目,只得随意的乱猜,“九?”穆尧说道。

那个小姑娘听到穆尧这么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苗姐。苗姐一看就知道穆尧不会玩儿。她笑道:“阿尧,你不会?”

“额……”被拆穿的穆尧有些尴尬,他只得点了点头,“这个我还真的没有玩儿过。”

“行了行了,你站在一旁看吧。我来!”苗姐让穆尧站在一旁,自己亲身上阵示范。

被挤开的穆尧只得有些不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来掩饰尴尬。

苗姐看了看刚刚还是穆尧手中的瓷碗,说道:“四个三。”

“开。”小姑娘出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说话的原因,声音有些沙哑,发出的这个声音与她的年龄和外边并不符合。

“小云,这不对把,这才第一回合,你就开?”苗姐有些诧异,要知道他们手中可是已经有三个三了,只要小云手中有一个三她就赢了。

哪里想成,小云十分自信地点了点头,示意苗姐可以掀开自己手中的碗了。

苗姐知道小云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就一定是胸有成竹了,所以便打开了手中的碗。小云碗中并没有三。那这样就算是小云猜对了。

“不行,再来。”苗姐似乎是被勾起了胜负心。小云似乎毫不在意,点了点头,示意可以。

于是乎,穆尧便站在一旁看了整整三柱香的时间,一直到最后他已经明白其中的规则了,苗姐都没有一次取得胜利。

眼看着苗姐斗志越来越昂扬,站在一旁的穆尧不得不出声拦住地说道:“苗姐,苗姐,你要不让我试一试,我知道怎么玩儿了。”

听到钟叔这么说,原本还想再来一句的苗姐,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是这原本就是小云和穆尧的场子,她便只得停下手中的动作,让给了穆尧。

“来。”穆尧朝着小云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三个六。”穆尧说道。

“四个四。”小云说道。

“五个二。”穆尧想了想说道。

“开。”

于是双双都掀开了自己面前的碗,穆尧是三个四,而小云则有两个,一共五个,穆尧赢了。

这个结果倒是让小云有些惊讶,让站在一旁的苗姐激动的跳了起来,苗姐说道:“哎呦,阿尧你竟然赢了小云,不错不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啥教?”

“孺子可教也。”穆尧接到,他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因为他刚刚在旁边一直都在观察着小云报数的习惯,所以很容易便猜到了小云手中的点数。

小云倒是没有说什么,她反而很淡定。她倒是看的很开,这倒是更让穆尧觉得这个小姑娘不简单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赌坊外 “小云,你除了会这个之外,你还会什么?”穆尧倒是有些好奇了。

还没等小云回答,一旁的苗姐便替小云说道:“小云会的东西可多了,只要是赌坊里面在玩儿的,她都会。”说着还一副十分自豪的样子。

“嗯,很不错。”穆尧听到苗姐这么说,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穆尧的认可,小姑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摆了摆手,意思是自己并没有像苗姐说的那样厉害。

穆尧当然知道这是小云谦虚,但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小云说道:“小云,你愿意为了大家再进一次赌坊吗?”

听到穆尧这么说,原本带上带笑的小姑娘笑容立马僵硬在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丝的惊恐,似乎是穆尧说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但是,在看到穆尧期待的眼神,和苗姐鼓励的目光,小云十分的迟疑,因为她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的感情。

穆尧一看,就知道小云害怕,害怕再次进入到赌坊,毕竟,刚才听苗姐说了,这个小女孩是从赌坊哪些大手的手下救下来的,救下来的时候浑身伤痕,十分的凄惨。看来,赌坊对于小云来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这下怎么办?总不可能就这样逼着她去吧。穆尧有些犯难了,苗姐也是知道其中的关键的。

她拉了拉穆尧的衣袖,示意他和她到一旁说道。穆尧便跟着苗姐走到了一边。

“苗姐,怎么了。”穆尧问道。

“阿尧,小云这个孩子是真的可怜,你看还有没有别办法。”苗姐问道。

穆尧想了想,说道:“苗姐,其实,也有,不过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以我们现在手上有的条件,只有这个办法才是来钱最快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苗姐听到穆尧这么说,也明白穆尧说的没有错,因为无论是其他的什么样的办法,都没有赌博来的快,来的多。

“可是,阿尧,即使你把小云带过去了,你赢了钱,那些赌坊的人也不会这么轻易放你走的,要知道那些打手可不仅仅是摆设。”苗姐说道。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苗姐你不用担心,只要小云点头愿意和我去赌坊走一趟,那么我就一定会带着她从赌坊里面传全身而退的。”穆尧自信地对苗姐做出了保证。

看到穆尧这么自信,苗姐虽然还是充满了担心,但是既然穆尧说了有办法,那就绝对是有办法。所以,她便说道:“我今天晚上尽力去劝一劝小云,和她好好聊一聊。不过,我也不敢保证,小云会同意,毕竟,那孩子的对于赌坊的害怕不是假的。”

“行,我明白。”穆尧点头说道,他明白这种感觉,就像是他在经历过那件事情之后,就再也不敢往之前的丞相府那边的方向走过去,那个地方也是他心中迈不过去的坎。

于是,二人就这么说定了,知道信和钟叔回来,苗姐才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们。他们一听,便也加入了劝说小云的行列里面来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反正第二天穆尧来的时候,小云自己是将自己收拾成一个小伙子的样子,原本稀松枯黄的头发被剪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的短发,在一群长发人里面,尤其的鹤立鸡群,格格不入。

“阿尧,怎么样?完全看不出来吧。”苗姐似乎对于小云的现在的形象是十分的满意,围着小云身边还不停的上下打量着。

“的确是看不出来。”穆尧点了点头。小云年纪原本就不大,再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更加的分辨不出是男还是女的。

“行了,在带上一个帽子,完成了。”苗姐将手中的深蓝色的帽子给小云带上,起码让小云看上去并不那么突兀。

“嗯,完美。”苗姐看了小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小云的肩膀,对她说道:“去吧,去跟着穆老大,好好干。”

小云点了点头,便从苗姐的身后走到了穆尧的身后。穆尧也没有多问什么,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还缺少两个人,不由地问道:“阿信了,钟叔了?”

“阿信去教他的好徒弟去了,钟叔去找人才去了。”苗姐回答道。

听到信去教裴竹,穆尧不由的感到意外,没想到信会这么认真负责,还上门进行教学的。不过,这样也好,他害怕信和裴竹这两个人关系处的尴尬,但是他随即一想到裴竹那个懂事开朗的性子,便觉得二人也尴尬不到哪里去,是他想多了。

于是,便和苗姐交代了几句,带着小云便去往了京城最繁华的街市走过去。

小云一路上都十分的沉默,穆尧时不时地还会问小云一些问题,小云也都回答了,二人一问一答的,便来到了京城内一处并不算大,也不算小的赌坊。

看着这个招牌,广进赌坊,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地方,财源广进嘛。

还没有走进,便能听到从赌坊里面传出来了赌徒们的嘶吼声,叫骂声。

“大大大,小小小!”

“他妈的,这不是玩儿我吗?”

“呸,运气贼差。来来来,庄家再来!老子今天一定要把本给赢回来!”

不用进去,便已经能感受到里面的乌烟瘴气了。穆尧很难想象,跟在他身后唯唯诺诺的小姑娘,竟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

穆尧还没有进去,便遇到了因为借了赌坊钱而没有钱还,被赌坊哪些打手们痛打一通之后被丢出来的一个赌徒。穆尧走进的时候看了几眼,那个样子简直是不堪入目,那人被打的已经完全看不清楚本来的样子了,身上的深色的粗布衣服已经是破破烂烂的,透过破洞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里面的伤痕。

要不是被丢在门外的那个人,胸前还有一些起伏的话,穆尧都以为这个人已经死了。

“呸,王二,我们老板说了,你要是再不换钱,那可不就仅仅是带一顿了,三天之内,还清否则后果,嘿嘿嘿,你是知道的。”那个为首的打手对躺在地上的人说道。

章节目录 第66章 大爷 也不管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到底有没有听清楚,说完,还往那个男人的脸上呸了一口痰便扬武耀威的离开了,走进了那家广进赌坊。

穆尧摇了摇头,他转身打算去安慰安慰小云的,毕竟,还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看见这样的场景总归是心里不舒服的。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小云对这件事情反应十分的冷淡,几乎以一种冷酷的眼光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就像是地上躺着一条狗一样。

穆尧看到小云这个模样,似乎十分的惊讶,看来眼前这个瘦弱的姑娘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脆弱,反而超出了他的想象,经历的过往并不简单。

似乎是感受到了穆尧探寻的眼光,小云收回了看向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的眼光,转而抬起头,看向了穆尧。再发现穆尧眼中的惊讶的时候,她自嘲地笑了笑,对着穆尧说道:“穆哥,是不是吓人了?”

“没有没有。”穆尧当然回绝自己被吓到,不过,说一句实话他的确是十分好奇小云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在这种情况下,看到这样的景象也能这么风轻云淡。

小云似乎是知道穆尧的心中所想,她看向了一直趴在地上没有起来的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缓缓地说道:“穆哥,你肯定心里十分好奇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吧。当时苗姐和信哥他们把我从这个魔窟里面救出来的时候,可能是由于我身上的伤太重了,所以他们也没有问我什么,当然那个时候即使他们问了,你也不一定会说。这件事情从那个时候开始也没有人再去问我了。因为像我们这样的人,每天活下来都不容易,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别人的事情,苗姐,信哥和钟叔他们是好人。所以,在听到这次需要帮忙的时候,我看在他们的面子上面才答应的。”

小云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话,似乎是从来女没有和别人提起过,也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这么多,她说到一半便停下来休息了一会儿。这些话,从小云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穆尧不免有些感觉心疼。

“所以,你也不用怀疑我什么。”小云喃喃地说道。也不知道穆尧是那个举动勾起了小云的伤心事。

“小云,我没有怀疑你什么。真的,现在我们也算是一根绳子上面的蚂蚱了,都是为了新生活而努力的,只要今天我们能筹到这次资金的话,你就会发现你将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环境。难道昨夜信他们没有同你说吗?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当中的一员了,忘记过去,谁还没有一个过去呢?”穆尧说道,他身上拍了拍小云柔弱的肩膀。

感受到肩膀上面从来的重力,小云便缓缓地回过了神,她看向穆尧充满了鼓励的眼神,她恍惚过后,便立马朝着穆尧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对,忘记过去。”

“嗯,小云走吧,我们这一步可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所以不要怨天尤人,不要多想,既然信已经帮最重要的讲给你,你就应该肩负到这个责任,他们还等着我们回去。”穆尧收回了放在小云肩膀上面的手,对着小云说道。

“嗯,走。穆哥谢谢你。”小云十分真诚地对着穆尧说道。

“没事。收拾好心情,那里才是我们真正的战场!”穆尧抬起收,指向了广进赌坊大开的漆红色的大门,对小云说道。

穆尧和小云二人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进门的时候,守在门旁的小厮抬眼看了看进门的穆尧,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番,便立马扬起了十分职业化的笑容,替穆尧点头哈腰地说道:“哎呦,这位公子,您可是第一次来我们广进赌坊吗?”

“嗯。”穆尧点了点头,他的确是第一次进赌坊,不免有些新奇地四处看了看。这守门的小厮也是个人精,只是需要稍稍地打量一个别人,就能从来人的穿着打扮里面迅速的分别出进门的人到底有没有能力进入他们的赌坊,是新手还是老手。真的是十分的厉害,眼光可以说的上是十分的毒辣了。但是,这个眼光也的确是让人讨厌,不得不说,他已经自动的忽略了站在穆尧身后的小云,认为小云就仅仅是穆尧的一个小跟班而已。

小云似乎也是十分接受这个设定的,她低垂这头,将帽子压的很低,几乎是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她的脸原本就小,又瘦,再加上她身上的穿着根本就是一些粗布麻衣,根本就不起眼,所以,自然而然就是跟班小厮了。

“啊,那公子可真的就是来对了地方了,这方圆百里谁不知道广进赌坊是全京城最好的赌坊了。我们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花样,就没有我们没玩过的花样,只要你玩儿的起,我们庄家就奉陪到底。”那个小厮十分有底气的说道,油腻腻地脸上似乎是还闪着金光。

“哦,是吗?本公子还真的没有听说,今日也是第一次来尝尝鲜。那听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来对了地方了。”穆尧似乎是很有兴趣的样子,朝着赌坊里面看了看。

但是,还没有等那个小厮继续往下面继续吹嘘他们这个广进赌坊的时候,穆尧便皱着眉头,一副十分不满意要出去的样子。这让那个小厮有些慌张了,毕竟一看穆尧这个新手公子哥就是送上门的肥肉,这到嘴的肥肉就这么飞了,可不应该,要是让东家知道了,那他这个月的月钱可是又要少了。所以,他连忙拦住了穆尧,对着穆尧献媚地笑了笑,他的笑让穆尧想到了那些街旁腆着脸求肉骨头的流浪狗一样。

“公子,公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变卦了?难道我们赌坊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您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就尽管和小的说的,小的帮您安排,绝对是按照您的要求。”小厮对穆尧说道。

章节目录 第67章 夜潜寝殿 被拦住的穆尧,想了想平常在街边小巷里见到的那些地痞流氓们的样子,装作一副大爷的样子,对着小厮嫌弃地说道:“亏你说的这还是全京城最好的赌坊,恐怕玉龙湾那边的招财赌坊才是最大最好的吧,本公子刚才就仅仅只是瞟了一眼里面的环境,乌烟瘴气的,难道还要本公子与那些平民们挤在同一个赌桌上?真是有失本公子的身份!”

别说,穆尧这一套还真的唬住了这个小厮,小厮立马对着穆尧又是点头,又是哈腰地赔礼道歉,说道“是是是,公子的身份当然是不能与那些低贱的人一起,那小的马上给公子安排上面的房间。”

“行了,尽快安排起来吧!别让本公子等急了!本公子今日就是想要好好的享受一下的。”穆尧将怀中的万两银票摸了出来,在那个小厮的面前晃了晃。

那个小厮看到穆尧手中的万两银票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直了,他直勾勾地盯着穆尧手中的银票,呼吸都停止了。要不是穆尧出声提醒,穆尧都害怕这个小厮会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导致直接的休克了。

“喂喂喂,你还不如给本公子安排上好的房间,还要技术过硬的庄家,要不然本公子可就去玉龙湾那边的赌坊了。”穆尧十分不耐烦地说道,他拿着那些银票的手微微晃动了一下,那个小厮的眼珠子便也跟着银票的方面晃动了一下,但是在听到穆尧要去其他的赌坊的时候,便立回了神。

“是是是,公子马上给您安排,您不要走,不要走哈。”小厮对着穆尧说道,然后便立马脚摸油地离开了,似乎是向后院跑过去了,穆尧看那个样子估计是向这家的赌坊老板报告去了。要知道他这些万两的银票通常的情况下是见不到的,他废了好大的力气从曲楼年手中弄到的。

想了想昨天晚上,他趁着夜色悄悄地潜入了曲楼年的房间,穆尧也不知道为什么,曲楼年的暗卫们竟然也没有拦着他,所以他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进入了曲楼年的房间里面。那个时候,曲楼年似乎是刚刚睡着了,穆尧透过黑夜感知了一下曲楼年的呼吸,十分的平和稳定,便知道曲楼年这是真的睡了。

于是,他蹑手蹑脚地在曲楼年的外衣口袋里面翻找了一下,他记得曲楼年身上应该是带着巨额银票的,这种巨额银票也仅仅是他们这些皇亲贵族,当朝的权贵们,数一数二的商贾,手中才会持有的。穆尧记得他曾经看到过曲楼年的钱袋子是十分随意的挂在他的外衣口袋里面的,但是今日却怎么样也找不到。这让穆尧感到十分的费解。

就在他翻找曲楼年外衣口袋无果之后,穆尧便鬼使神差地样曲楼年的床上看了看,发现他千辛万苦想要找到的目标就在曲楼年的枕头旁边,穆尧也不知道为何曲楼年会将钱袋子放在枕头旁边,他看上去也不像是爱财如命的人啊,还要像普通的市侩一样,连睡觉都要把钱袋子放在自己的身边。

不过,这也阻挡不了他要拿那个钱袋子的决定,于是乎,他大着胆子,走到了曲楼年的床边,刚好透过窗外的月色,他能依稀地看到熟睡中曲楼年的模样。处于熟睡中的曲楼年,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冷漠无情,反而熟睡中的他多了一丝丝的温和,深邃的五官此时被月光柔化了。穆尧不免有些看入神了。

一直到睡在他面前的曲楼年,有些不安分的翻了一个身,他才从难得温和的曲楼年的形象里面回过神来。穆尧暗自骂了一句:活该!

翻了一个身的曲楼年依旧是没有清醒,似乎也丝毫没有察觉找到他床前的穆尧。依旧是紧紧闭着他深邃的眼睛,安然的睡着。也不知道曲楼年是不是故意的,他的手刚刚好就放在了那个穆尧想要的钱袋子的上面。这下好了,拿也拿不了了,但是,穆尧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毕竟,明天就要去赌坊了,他身上也又没有那么多钱,于是,便将这个主意打在了太子身上,毕竟是富可敌国,所以,将目标放在他身上是最好的。但是没有想到他会棋差一步。

穆尧不甘心,所以,他也不知道是不睡着了的曲楼年太柔和了,又或者是昨夜的月光太柔和了,总之他竟然去大着胆子要去曲楼年手中夺走那个钱袋子。他现在想了想真的是他当时脑子抽了,深更半夜不睡觉要去从曲楼年手中拿钱,他大白天的和曲楼年开口说也不至于便变成后来那个样子。

不过,未来的事情又有谁能预料地到了。穆尧即使他在聪明他也犯傻的时候。所以,在这样的思想下,穆尧伸出了他罪恶的手,朝着那个被曲楼年压着的钱袋子伸了过去。他轻轻地拿起曲楼年修长白皙的手指,曲楼年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只是他的虎口处有微微武器茧子,但是这并没有一丝丝破坏到了曲楼年的手的美感。

曲楼年抓得有些紧,手的位置以及手拿捏的力度都刚刚好,凑巧到让穆尧都感觉曲楼年已经清醒了,就等着他上钩了。不过,穆尧倒是还是谨慎,对于掰开曲楼年拿着钱袋子的手还是十分的轻柔的。但是,就买他成功掰开了曲楼年的手指,还没有将曲楼年弄醒的情况,就只剩下他一根手指了,就差一根手指他就可以拿到那个钱袋子的时候。

曲楼年便立马生顺手就拉到了穆尧的手。而且还是紧紧的握着。睡梦中的曲楼年似乎是正在经历最困难的事情,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似乎是很想从这个梦里面清醒却又清醒不过来的样子。嘴巴里面似乎是还想念叨着什么,十分的小声,穆尧并没有听清楚,似乎是关于曲楼年母后的时候。

穆尧倒是不管曲楼年有什么的前程往事了,对于他来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68章 对手 由于手被曲楼年压着,穆尧不得已只能是被迫弯着腰。他这弯腰就瞬间缩短了他和曲楼年的距离,呼吸之间都是曲楼年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兰香,十分的好闻。

他动了动手,似乎是想要尝试着将他的手从曲楼年的手中慢慢地抽出来。但是,他只要是一动,曲楼年便立马握得更紧。穆尧也怕将曲楼年弄醒,只得是伸出另外一只手,原本他是为了保持他身体的中心,将另外一只手撑着床,但是现在为了速战速决,所以他只能是在尽力保持自己身体的稳定的情况下,用这只手抽出曲楼年的钱袋子。

没有了手的支撑,穆尧保持平衡有些困难。钱袋子就在他的面前,他一伸手就可以够到,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处于沉睡之中的曲楼年突然睁开了眼睛。似乎是有些懵,所以当看到他面前的穆尧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有些愣愣地看着穆尧。

穆尧有些尴尬,但是他立刻稳住了自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正当他准备为自己的现在的所作所为辩解一下子的时候,曲楼年突然就用力拉住了穆尧,穆尧身体原本就不稳,一只手被曲楼年拉着,另外一只手还在拉着钱袋子上面的绳子。然后被曲楼年这么轻轻的一带,干,便立马身体不稳,向前倾。要知道他前面就是曲楼年。

这下好了,曲楼年和穆尧呈现出了穆尧在上曲楼年在下的局面。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穆尧这么一倒,刚刚好倒在了曲楼年的正上方,他们二人便就着这个姿势大眼瞪小眼。似乎是曲楼年有些不满意这个姿势,他皱了皱他英挺的眉毛,然后又是一个用力,将二人的姿势瞬间换了过来。穆尧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情况到底是……

“那个……”穆尧刚刚想说什么,来打破眼前的尴尬的时候。原本看上去还十分清醒的曲楼年,便头一歪,又昏睡了过去。看到曲楼年这个情况,穆尧才反应过来,刚刚曲楼年这是在梦游?

好吧,这样就有的解释了。害怕曲楼年会突然又“清醒”了过来,于是,他等候了片刻之后,他试探地推了一下趴在他身上的曲楼年。再三确定了曲楼年是真的睡过去了之后,他才彻底是推开了曲楼年。

“嘘。”穆尧推开了曲楼年,便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他现在真的是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看了看睡在他身边的曲楼年,心情有些复杂。不过,他也并没有在曲楼年的房间里面呆多久,收好了他手中的钱袋子。就在刚刚一系列翻身的动作中,原本还被曲楼年压的死死的钱袋子瞬间就到了穆尧的手中。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穆尧收好了之后,便立马下了曲楼年的床,然后再将刚刚在混乱之中弄掉的被子给曲楼年盖在在确定没有什么其他他来过的痕迹之后,便立马离开了曲楼年的房间。

至于曲楼年有没有发现,穆尧并不知道,反正第二天他很早的就出府了,再加上他也没有在现场留下什么痕迹,所以他下意识的便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被曲楼年发现。可是真的是这样的吗?

“好了,公子,小的已经该你安排了赌坊内最好的包间,也为公子安排了最好的师傅,保证让公子在我们赌坊玩儿的痛快,玩儿的开心。”那个小厮对着穆尧说道,似乎是这家赌坊的东家说了什么,穆尧感觉这个小厮的脸上的笑容比刚刚要更加的灿烂了。

“哼。”穆尧当然是要摆足自己是阔公子的架子,他似乎是为了表达对于这个小厮速度之慢的严重不满,冷冷地哼了一声之后,恶狠狠地说道:“真的吗?本公子可是在这里等了好久,要是本公子不满意,你们这家赌坊也不用做了!”

“是是是,是小的错,是小的速度慢,但是,公子相信小的,这会可是我们东家亲自为公子亲自安排的,又东家作为庄家,而且东家说只要是公子能赢,就我们赌坊就输的起,而且事后绝对不会找公子的麻烦。”小厮讨好地说道,他擦了擦额头上面冒出来的虚汗。

“哦,这样吗?老板亲自安排的,而且都已经这么明晃晃地邀请本宫一战了,那么本公子不去也不行了?这下子本公子还是有兴趣亲自去看一看的。走,还愣着干什么?带路!”穆尧对小厮说道,干净俊俏的脸上慢慢都是兴味。

“好嘞,公子请随小的上二楼。”小厮立马欢快的答道,对着穆尧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穆尧便带着小云跟随者小厮上了赌坊的二楼。二楼别有洞天,和刚刚的大厅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干净了许多,安静了许多,整个二楼别分成了许多的包间。当然包间也不是属于完全分开的,仅仅只是用了屏风隔开罢了。

“公子,您看这是我们赌坊的二楼,能上二楼的人都是京城里面响当当的人物。”小厮向穆尧十分自豪地介绍着。

“嗯,是不错。”穆尧看着二楼的环境,难得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公子,这边请。”小厮对着穆尧恭敬地说道。

小厮带着穆尧走到了最里面的那个包间内,同样还是用屏风挡住了视线,不过,这处似乎有些不同,走进去穆尧才明白了不同之处在哪里。

这间包间里面似乎是一个大厅,不过这里算是一个半封闭的大厅,准确来说是这个包间的大小和下面的大厅一般大小,这里当然是要比下面那个舒适的多,赌桌用得是红木四方的桌子,上面平铺着一张柔软的锦布。桌子旁边还放着小长桌,上面还当着茶水和新鲜的果盘,一旁还有专门服侍的面容姣好的婢女。

穆尧一进去便看到了坐在赌桌另外一端的人,也就是这家赌坊的东家,他这次的赌桌上面的最大对手。

章节目录 第69章 轻敌 对方朝着穆尧这个方向,对穆尧露出一个十分善意的微笑,只不过这个微笑之中到底包含了几分的善意谁都不知道。

装模作样谁不会做,穆尧呢回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笑容,可能是穆尧的笑容太过于灿烂了,对方看到穆尧这个笑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呆滞,不过,随即是反应过来了,对于穆尧的态度就更加的亲切了许多。

对方不过是一名步入中年的男性,面相看上去还是属于忠厚老实的感觉,国字脸,平平与其的五官,说话也是一板一眼的,很难以想象这样的人竟然是这家广进赌坊的东家,穆尧总感觉不是,眼前的这个人只不过是一个烟雾弹罢了,他的背后肯定还是有人的。不过,对于现在他急需资金的人来说,他仅仅只是和这个人过过招就可以了,其他的他也不想招惹。

“公子怎么称呼?”对方问道。

“本公子的名讳也是只有赢家才有资格知道。”穆尧十分嚣张地说道,他不等小厮给他安排入座,他倒是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另外一边。

“哦,这位公子,您这么有把握同老夫过招?”对方听了穆尧这话,也不生气,态度到还是刚刚那样的,不过穆尧明显的能感受到这个语气里面满满地都是调侃的味道。

“怎么不相信?这场赌局根本就不用本公子我亲自上场,看到跟在我身边的这个小奴仆了没有?他就可以赢你,你相不相信?”穆尧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云,替对方说道,整个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是吗?那老夫可真的要好好的过过招了。”对方倒是你并没有听信穆尧的话,毕竟,对方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这些年他在这个位置上面来来往往的看过了那么多所谓的“高手”,也没有见着有多么厉害的,起码从他手上就没有胜局。对于穆尧这样的纨绔子弟他看的多了去了,到最后在他手上不都输的只剩下了身上的一声衣服。

有些欠着帐,和家里身说,还是家里人来还清的,当然也有人偷偷瞒着家里人过来玩儿的,输了不敢和家里人说,只能在他们这里一直抵押着账单,时不时送银子过来。他一看就知道穆尧是一个新手,而且像他这种能拿的出万两银票的人,出门怎么可能只带一个奴仆,当然除了一种可能之外,那就是他偷偷跑出来的。而他们里更喜欢像这样的纨绔过来。

这样的人更加好掌控,而且他们普遍也都人傻钱多的类型。所以,他对于穆尧的话完全不在意,反而态度是越来越好,他只是顺着穆尧所指的方向略略的看过了一眼,发现就仅仅和平常大户人家的一个普通奴仆没有什么区别之后,宫中就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便更加的轻松了,对于这样的人,最是好对付了。

“看来你是不相信本公子说的话了,不过,也没有关系,等会儿让你真正的明白本公子从来就不说假话。来,小云你左这里,好好玩儿,没事儿,我今天带够了钱,今天爷算是要好好的在这里玩儿一把。”穆尧说着,便将怀中的万两银票拿了出来,十分土豪的摆放在了小云的手边。

小云当然是明白穆尧这演的是一出怎么样的戏,她也十分配合的诚惶诚恐地说道:“少爷,奴才……奴才……”

“哎呀,你别推脱了,爷可是已经把钱给你准备好了,你还能说什么?玩儿,没事出了什么事情爷我来替你兜着。”穆尧十分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对着小云安慰地说道。天知道他是忍住了多么大的在意才装出了一副现在这个样子的不在意。可以这么说,他表面上有多么的不在意,那么他心里就有多么的在意。要知道,那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两,二两银子,而是他从曲楼年拿过来的,货真价实的万两啊!

他现在心都在滴血,虽然他的养父时常都在他耳边念叨着钱乃粪土也,切不可被其质控。但是,他只想说的是,没有了这些质控那他还过的下来吗?

“是,奴才一定不负少爷的期望!”小云便做出一副十分感激穆尧的样子。这一副主仆情深真的演得十分的到位了,起码对方是相信了几分。

穆尧知道刚刚的那一犯举动已经是让对方轻敌了,让对方认为他们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偷偷带着自家的奴仆出来赌钱。这还是穆尧的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要看小云的发挥了,不过有之前的一步,小云后面只要正常发挥就没有什么了。

“行了,开始吧快快快,本公子我都快等不及了。”穆尧便火急火燎地催促着赶快开始,国通痛的就像是一个没有看过赌博的人一样。对方再看到穆尧这个反应之后,对于小云的轻视就更深了。

“好,玩儿什么?”对方问道。

“比点数,猜大小。”穆尧回答道,他一脸的激动,当然都是装出来的,他之所以说这个,应该在他的储存范围内只明白这两个玩法。

“行!”对方似乎是很乐意见的,便也没有什么推脱便立马答应了。

小厮看到穆尧没有椅子了之后,便十分机灵地为穆尧搬来了一张椅子。穆尧当然也不会和小厮客气什么,他十分懒散的坐在椅子上面,背靠着椅子的椅背,然后心情似乎十分的好,还晃着他那双大长腿。时不时地还端起旁边当着的茶水闻了闻,似乎是不满意没有喝,便直接放了下来,然后吃起了果盘里面的新鲜水果。一边吃还一边看着小云这件的进展如何,一副十分悠闲得意。

看着穆尧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小云也没有感受到多大的压力,她也放松了许多。原本刚刚还因为对方的话,心里产生的难得紧张感,但是现在就没有了,反而十分的淡定的看着摇骰子的人手中的六颗骰子。

于是,包间里面便响起了熟悉的摇骰子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70章 第一局 “买定离手。”

“这位小哥,你先说吧。”东家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敌手,笑着说道。

摇骰子,猜大小,谁先说谁肯定就会有优势一些,这东家明明白白地是在让着小云。不过,也不怪乎东家会这样,毕竟,穆尧想要的就是这个样子。轻敌才是每个人都会犯的最大也是最致命的一个错误。

小云丝毫不介意被人看轻,东家这样还算好的了,反而她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穆尧刚刚会装出一副纨绔子弟的穆尧,故意将那些万两的银票拿出来显摆了。这就是让对方轻敌,转而他名正言顺地可以让她替他坐上这个赌桌。没有想到穆尧早先一步把所有的事情都计划好了,他也是看准了这点儿,所以才把她也拉过来了。

小云看了看放在她面前的那些万两银票,有些纳闷,这银票看上去也不像是假的,那么既然穆尧有这么多钱,为何还有拉她过来做这么冒险的事情呢?她有些不解,不过,也没有人能为她解答,而且现在也不是为她解答的时候。

“喂,这位小哥?你该不会是不会玩儿吧?怎么我们东家问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你出个声儿啊!”坐在东家旁边的一个小厮指着小云问道,言语里面满满地都是嘲笑调侃的语气。

小云听到这么说,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她淡淡地看了那个小厮一眼,从她没有血色的嘴唇里面缓缓地冒出了一个字:“小。”

“小?你确定?”东家听闻反问道。

“嗯。”小云淡淡地点了点头,她确定是小,不可能是大。

“那好,那我就压大。”东家对着小云笑了笑说,似乎是十分的肯定,东家的那种笑意真的是让穆尧看的有些刺眼,他用舌头抵了抵口腔内壁,有些不爽,但是总归他是来“借钱”的,不好砸了人家的场子,要不然他还拿什么“借钱”。

穆尧走到小云的身边,低声问道:“怎么样?有把握一局定胜负吗?”

“有!”小云回答地十分肯定。

听到小云这么肯定,穆尧便对着东家笑了笑,说道:“等等等,你们说,要玩儿是不是就要玩儿大一点的才有意思,你看看这么点儿小钱压进去,这要玩儿到什么事情,本公子耐心也有限所以,我们压大一点儿的吧。”

“哦,公子想要玩儿多大的?”听到穆尧这么说,东家似乎兴趣也来咯,要知道他正愁这样玩儿下去没有意思,因为在他的眼里双方势力太过于悬殊了,对于他来丝毫是没有任何的赌博的快感了,所以,听到穆尧提出玩儿大的,他立马兴趣了。

“一局定胜负,本公子将我今天带的所有的银票带压上去,怎么样?那东家你能压什么东西?”穆尧问道。

“既然公子都已经这么爽快了,那老夫我也爽快点儿,看着公子手中压上去的这些银票,那老夫就拿赌坊内现在所有的流动资金来玩儿!”东家说道。

流动资金?穆尧没有刚到,东家就这么冲动,一玩儿就玩儿这么大,不过,这不就是他这次选择这家赌坊的目地吗?只不过没有想到,他达到目的的速度这么快罢了。

“东家……”坐在那个男人一旁的小厮模样的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看到了东家一脸胜券在握对他摇着头的模样,他到嘴旁边的话也只得是收了进去。

“行,开吧。”穆尧便直接将手中所有的银票都放了上去,他相信小云的能力,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既然都已经来了,不来一场真正的豪赌,那真的是白来了。

听闻穆尧这么说,玩筛子的小厮便将手中的决定胜负的碗反转了过来。众人顺着方向看了过去,六枚骰子,整整齐齐的六个一点朝上,这标标准准的小点。看到这个结果,玩筛子的小厮一脸震惊,东家也是一脸震惊,这不对,他们明明就……

他们再怎么不对,那六个整整齐齐的一点就放在那里,他们在想怎么样抵赖郭不可行。倒是穆尧看到这个结果,嘴角的笑意再怎么样也掩盖不住,他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而且也没有想到这个点数这么整齐。他看了看淡定如斯的小云,再看了看坐在他们对面的东家的震惊脸,他忍不住笑出声了。

“公子旁边的小公子的确是有两把刷子!”东家听到穆尧的笑声,这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对笑得灿烂的穆尧说道。

“那是当然,本公子都已经提醒了,本公子的这个小厮他可是一等一的厉害,所以,根本就不用本公子上。本公子可是好心好意的提醒,可是,东家你……似乎也没有放在心上,这样可就怪不来我了,不过,有一点的是,即使按照我们这个一比一的比率,本公子没有算错的话,现在这家赌坊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应该是本公子的吧。”穆尧十分不怕死地继续往赌坊东家的心口上撒盐。

穆尧这话一说,就只看见那个东家原本温和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穆尧似乎能看到那个东家放在赌桌旁边的手微微在颤抖,显然是被穆尧给气的。也不怪东家老板这样了,穆尧气死人的本事的确是有目共睹的。

他一边乐呵呵地拿起放在赌桌上面,他从曲楼年那边敲过来的钱,宝贝似的放进了他的内层荷包里面一边又太投入催促道:“怎么?东家的赌注了?”

听到穆尧讨要他所赢得的钱的时候,现场没有一个人敢动,毕竟,他们的东家还没有发话,他们现在任何一个人真的要是按照穆尧的话去做了,那么他们的下场会很惨的。光看他们东家的脸色就知道,难看的很。最后不知道坐在一旁的小厮在东家老板的耳旁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就看见东家脸色立马阴转多云然后抬头看了看穆尧,上下打量了一番小云。然后点了点头,转而对穆尧和小云满脸笑意的。

章节目录 第71章 第二局 东家客客气气地穆尧说道:“这个公子啊,的确刚刚公子的话,我们没有放在心上,这的确是我们狗眼看人低了,但是,公子既然来了,肯定不单单的只来这么一局吧,我这赌坊不仅仅有每天的流动资金,还要固定的资金,公子难道就不想要更多的吗?”

东家身处于赌场,他清楚明白人性是有多么贪婪的,他抛出了这个更大的诱惑,他就不相信穆尧会不上钩,虽然看的出来穆尧是出生于大家,但是谁又会嫌弃钱多呢?反正这次他不会再轻敌,而且已经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他就不相信穆尧这次还能从他手上拿到任何一份的赌钱。

穆尧不懂神色地看了看小云,小云不着痕迹地朝着穆尧点了点头。看到小云点头穆尧这才对东家说道:“老板好胆量,行,既然老板都已经有这样的勇士把这个赌坊输给本公子了,那本公子怎么好拒绝,反而还要替原东家好好的继续经营好这家赌坊了。”

言语中满满的都是以老板的态度,穆尧真的是气死人不偿命。果然穆尧这话一出,东家的脸色又变化了,最终还是忍着叫人把穆尧扔出去的冲动,看了看柔弱的小云和笑得十分嚣张的穆尧,说道:“哦,那就看我们谁笑到最后了。”

“行。”穆尧有恃无恐。他之所以答应东家继续赌,倒不是因为他贪婪,而是有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因为小云有那个能力,二是因为他正愁着以后他们情报网的运行没有资金来源,万一哪一天资金链断裂了,他一时之间也拿不出来那么多,而现在眼前有正好摆放着一个聚宝盆,他是傻子他才不要。

穆尧自问自己是一个非常识时务的人,所以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呢?他现在时间紧,能慢慢培养出一个情报网就已经不容易了,再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培养一个聚宝盆了,抓住这次的机会才是最好的选择,虽然这个机会背后的风险是巨大的。但是,巨大的风险就等于巨大的收益。

所有人都各就各位,摇骰子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不过,这次的气氛相对于上一次的气氛要凝重许多。

骰子声一停,小云和东家同时出声。

“大!”

“小!”

一老一少的声音果断且掷地有声。双方也互相不让着谁眼神迅速在空中交汇着,穆尧似乎都能嗅到空气中的硝烟气味。他也不着急,老神地坐在一旁剥着花生皮,不停的往嘴巴里面丢着花生,时不时还停下来喝着放在一旁已经砌好的茶,一副惬意十足的样子。与赌桌上面的气氛完全相反。

就在东家和小云谁也不让着谁,四目相对的时候,穆尧发现了那个负责在一旁摇骰子的小厮的小动作,那小厮将手往桌下下面探了探,似乎是想动什么东西。穆尧立马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手中一颗刚刚剥好皮的花生弹在了那个小厮的手上。再察觉被人发现了之后,那小厮立马淡定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将手又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切。”穆尧撇了撇嘴,对于这种在人背后搞小动作的事情十分的不屑。再看到那小厮没有多余的动作之后,穆尧便没有再出手,依然老神地看着东家和小云斗眼,似乎是累了。

于是,东家率先败下了阵来,揉了揉了眼睛,对那小厮说道:“开吧开吧!”

那小厮似乎有些为难,一副欲言又止地看着那东家,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在碍于穆尧和小云在场,他只能是开出了最后的结果。

六个大小一样的骰子,一个六,一个五,四个四,大。看到这个结果,小云笑了笑,不过,表情里面并没有包含什么其他的意味,就是单纯因为胜利而笑的,因为她刚刚喊的就是大。所以,这一盘就是她获胜。

顿时,东家的脸色不好了,这意味着他的赌坊就这么两局的时间输给了穆尧。他怎么可能甘心,他也不管到底穆尧的身份是什么了,看着“十分得意”的钟叔主仆二人,狠狠地说道:“公子好本事,既然公子赢了,这家赌坊的契约就在这里,公子大可以过来拿,当然只要公子你能安安全全的从老夫我手中拿到,并且从赌坊走出去,那么这家赌坊就属于你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摇晃了一下手中那张薄薄的地契,示意穆尧契约就在他手上。只要你有本事,就过来拿的样子。话音刚落,瞬间,原本二楼只有他们几个人的地方立马多出了很多穿着劲衣的打手,浑身上下的肌肉,孔武有力的步伐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他们手上拿着明晃晃的大砍刀,来势汹汹。这让小云十分的不安。

穆尧当时动了没有动,还是老神的坐在位置上面,不紧不慢地在剥着手中花生的皮,仿佛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拿着刀向着他这个方向冲过来的大汉们。

大汉们也不管穆尧是什么样的,步步逼近,就当他们快要将刀砍在小云的身上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他们便通通感觉到手腕一阵酸麻,拿着刀的手一阵没有用力,便通通丢在了地上,发出了砰砰砰重物掉落的声音,这声音让处于一楼的人也听到了,尤其,好奇心使然他们纷纷的走上了楼梯,而原本负责现场至于的小厮们当然是抵挡不住这么多人的,于是,一楼还在赌博的人便来到了他们从来没有到过的二楼赌坊,顺着声音找了过来。

他们迎面就看见那个让他们又爱又恨的赌坊东家,而另外一方就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在这家赌坊见到的公子哥。那公子哥身边还有一种他们熟悉的赌坊打手们,打手们的脚下还掉落着散发着森森凉意的大砍刀。这……出了什么事情吗?

就在大家还在愣神的时候,穆尧一个起身,一个坐下,手中便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原本还在东家手中的地契。

章节目录 第72章 新东家 由于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众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拿着契约的东家也是在看到穆尧手中的那张熟悉的影子的时候,才发现原本是他手中的东西,在不知不觉中出现在了穆尧的手中。这让他十分的惊讶。这……他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东家呆愣的神色他当然知道东家这是被他吓到了,但是他也不着急解释什么,反正现在东西已经到了他手上,他也没有什么好慌张的了。

“你……”东家指着穆尧说道。

“怎么?不是你刚刚说,只要本公子有命拿到,本公子就算是这家赌坊的主人了吗?怎么现在本公子拿到了,而且还稳稳地坐在这里,现在还有这么多人看着,难道东家还想赖账不成?”穆尧挑了挑眉毛,扬起了手中的那张契约。

那个东家这才知道穆尧的身份肯定不简单,能拿出万两银票,身边还有这么一个赌技高手,自身还拥有绝世轻功,这样的人他是惹不起的。他只得苦笑,这次他真的是踢到了铁板了,他看了看穆尧,只不过这次的眼神当中远远没有当初看到穆尧时候的嘲讽,剩下的只有慢慢的敬畏,“在下愿赌服输,只不过,在下只希望公子真的能好好的经营好这家赌坊罢了。”

穆尧没有想到这么容易,难道真的是他刚刚露出的那一手把这个东家吓到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未灭也不太经吓了吧。穆尧没有想到事情就这么快解决了,他总觉得这家赌坊绝对不像他看到的那样简单,毕竟,在见到这个东家的时候,他真的是着实有些惊讶,因为经营这家赌坊的人必定是一个奸诈奸险之人。看来,这是他多虑了。果然手中没有情报,做什么事情都只能是靠自己的主管判断。看来这件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穆尧懒懒散散地靠着柜台,看着正在收拾账本的东家。他似乎对于这里十分的熟悉,收拾起账本来手脚十分的麻利,他正向穆尧介绍赌坊里面的账目的情况,不知道怎么的,穆尧觉得或许把这个人留下来替他管理这家赌坊,要不他自己管理更加好一些,毕竟,一想到如果真的是让他自己来管理这家赌坊的话,那不知道是一脸多么麻烦的事情,要让他不知道要伤多少脑筋,他便打断了正在为他介绍赌坊项目的东家。

“等等,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穆尧问道。

突如其来的问题,也让那个原东家停了下来,他愣愣地说道:“在下江悲秋。”

“好名字,但有些伤感。”

“额,因为在下是深秋时节生的,家父便为在下起名为悲秋。”

“那你与这家赌坊又有什么关系呢?看江兄不像是经营赌坊之人。”穆尧看了看江悲秋,越看越不像是一个开赌坊的,他反而觉得有点儿像账房先生。

“唉,家中产业罢了,子承父业。”江悲秋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语气里面充满了无奈地说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如果江兄把赌坊输给了我,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顿教训的吧。”穆尧问道?

“不会,家父已经去世多年,家母也在几年前去世,现在家中并无长辈,只有在下的妻儿罢了。”江悲秋说道。

“那你将赌坊就这么输给我了,你甘心吗?”穆尧问道,他相信是个人绝对不会甘心的,更可况这还是他家族的产业。

“没有什么甘不甘心的,家父曾经说过,愿赌服输,在下不是输不起的人,公子你大可以放心,在下只不过是有些不舍罢了,毕竟,这家赌坊算是在下花心思花的最多的地方。”江悲秋说道。

“哦,那这么说,江兄还有其他的铺子了?”穆尧笑道,看不出来,这个老实忠厚的江悲秋竟然家中如此的富庶。

“额,没有没有,只是一家小小的书坊罢了。”听到穆尧似乎是对他这个书坊感兴趣,江悲秋生怕穆尧还要将他这个书坊给赢过去,连忙的摆了摆手,对着穆尧说道。

“哈哈哈,江兄不要害怕,我也没有打算只是我在愁我并不会打理这些项目什么的,对于赌坊的事物也并不熟悉,就想着看看江兄有没有多余的精力,来为其打理一下,当然兄弟我肯定也不会亏待你的,就按照赌坊每月的流水一层作为江兄你的酬金,就不知道江兄你意下如何了。”穆尧看向江悲秋,他相信江悲秋不会不同意的,要知道他给出的酬劳十分的可观,而且江悲秋对于这家赌坊还有一定的感情。

江悲秋似乎没有想到穆尧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他一向不是输不起的人,毕竟,从小他的父亲就这样教育他的,所以,输了便是输了,他原本还想挣扎一下的,但是,在明白穆尧不是他能招惹的人之后,这个想法便放弃了。他以为他真的要离开这里,虽然当初他是百般不愿意接受这里的,毕竟,是赌坊市侩之地,他又是一个读书人,但是人都是有感情的,接触久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接受了。

他并不心疼这家赌坊可以带给他的利益,而是不舍得这里,不过,现在穆尧又给了一个他可以继续呆在这里的机会,他为什么不好好的抓紧它呢?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东家都已经这么说了,在下也十分的乐意。”

“爽快!”穆尧拍了拍江悲秋的肩膀,“还是和江兄这样的打交道舒服,就是江兄比我年长许多,也不知道江兄你愿不愿意同我称兄道弟了。”

“无妨,东家想怎么称呼便怎么称呼吧,在下并不介意。”江悲秋说道。

“哈哈,好,江兄既然你我已经是兄弟了,你直接可称呼我为穆兄便可,不要东家东家的了,怪麻烦的。”穆尧说道。

“好。”江悲秋点了点头,“穆兄。”

“真是太好,妙哉,妙哉!”穆尧笑道,“不过,江兄不仅仅现在,在外人面前也不要称呼我为东家,不要暴露赌坊换主人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73章 怀疑 “为何?穆兄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江悲秋问道。

“这个,的确。”

“好,在下会为穆兄保密的。”江悲秋一副信誓旦旦地说道,全盘不在意刚刚二人还是敌对的关系,现在立马变成一副哥俩好的豪爵。

于是,穆尧便又多了一位好兄弟,好下属,专门为他打理赌坊的相关事宜。既然已经有了资金了,那么他的情报网也开始正式的运行了。

穆尧从江悲秋那边提了一笔钱过来了之后,便想交给小云带过去给信和苗姐他们处理,相信他们现在也应该知道怎么去做,毕竟,计划他都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他们也是聪明人。

不过,穆尧发现小云似乎是被刚刚打手们的架势吓到了,一直到处理完赌坊的相关事宜之后,小云还是那样呆愣愣的样。

“小云?”穆尧不免地有些担心刚刚的情况太特殊了,所以他没有照顾到小云的情绪到底是怎么样的。

“啊,穆哥,你处理好了。”小云听到穆尧的声音,才缓缓的抬起头来,反应有些慢。

“你……怎么了?可是吓着了?刚刚穆哥忙着处理事情去了,也没有顾上你。”穆尧十分抱歉地说道,这让小云有些受宠若惊。

“……没有,只是想到之前的事情去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小云解释到道,她摇了摇手,证明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

穆尧猜想估计是之前被赌坊的那些打手们追杀,所以才留下了心理阴影,刚刚的情况有十分的相似,所以小云才会陷入这样的状态的,他连忙上去安慰了一番,说道:“干了好了,现在没事了,小云也不要害怕,现在小云很棒,真的很棒,今天要不是小云的话,估计现在穆哥还要抱着人家大腿哭了。”

听到穆尧这么说,小云的神情这才有了放松。感受到了小云的放松,穆尧这才和她讲起了正事。他先是把装满了钱的钱袋子交给了小云,然后再交给她了一封信,让她在信他们回来之后交给他们。

小云点了点头,说一定完成任务。于是,穆尧也没有多留小云,便直接放他回去了。要不然在耽搁下去,天色就晚了,难保不会出现什么事情。他算了算时间,再给江悲秋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也离开回府了。

意料之中的,一回到王府中,就被侍卫大哥们请到了曲楼年的书房内,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情曲楼年肯定是发现了,而且这最近因为接二连三的躲避暗卫的事情,曲楼年肯定会怀疑的。穆尧早就想好了对策。早在他准备建立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准备的说辞早就准备好了。

“太子殿下。”

“嗯。”曲楼年听到穆尧的动静,便放下手中的书,不咸不淡地直入主题地问道:“怎么?不打算说一说什么吗?”

“额,太子殿下您指的是哪一件事儿?”穆尧明知故问道。

“哼,你还好意思问本王是哪一件事情?看来你背着本王做了好多事情。”曲楼年啪的一下就将手中的书放在了桌子上,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走到了穆尧的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没有没有,小的哪敢啊,都是太子殿下吩咐小的去做的,小的怎么敢去做太子殿下不喜欢的事情呢?”穆尧立马讨好地说道。

“呵呵,你不敢?那本王有说过让你夜探本王的寝殿吗?”曲楼年对穆尧说道,深邃的双眼似乎是恨不得在穆尧身上扎出两个洞来。

“啊,有吗?没有啊?太子殿下昨夜是进贼了吗?大内高手是吃什么的?怎么可能让贼人摸进太子殿下的寝殿里面呢?要万一太子殿下遭遇了什么不测该怎么办?”穆尧大惊道,仿佛真的完全不知情,还在担心曲楼年安危的样子。

曲楼年当然知道穆尧他是装出来的,要不是他昨天睡得朦胧的时候,闻到了一阵熟悉的干净的青草气息,他还真的就相信了穆尧他的一番鬼话了。想到这里,曲楼年便收回了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穆尧。

“哦,贼人?你说的对,那个贼人还十分的大胆呢?不仅仅是拿走了东西,还上了本王的床,你说这个人能不大胆吗?”曲楼年看着穆尧,嘴角带着轻笑。

“啊,不会吧,这……这怎么可能呢?”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他心下一紧,没有想到,曲楼年会知道昨天的一些片段,不是明明处于梦游的状态吗?应该是不记得事情的啊!但是,他现在只能装傻装到低,坚决不承认昨天是他,而且现在曲楼年的万两银票还在他身边揣着,他昨天也仅仅是借用一下,更没有打算要花什么的,借用完了,便还给曲楼年,他可不想欠曲楼年什么东西的。

“哼!”曲楼年十分怀疑地看了看穆尧,上下打量了一番,昨天他确定穆尧进入了他的房间,而且他也确定,他那万两银票是被穆尧拿走的,但是唯一不确定的是,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怀疑有人上了他的床,他记得他昨天明明是睡在靠外侧的地方,但是醒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到里侧了,这让曲楼年感到十分的奇怪,所以,他推测昨天晚上应该是有人上了他的床,做了什么。

而昨天晚上进入他房间的又只有穆尧一个人,所以那边只有穆尧了。但是,按照穆尧这个装傻的程度,曲楼年知道自己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的,这个小子太能装了。他只得是冷哼一声,说道:“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还有有些东西,有些东西,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别把本王当做傻子,本王最讨厌这样的。”

“是是是,小的哪敢这样,这放眼全天下的人,也没有谁敢这样对待太子殿下您啊。”穆尧连忙说道。他知道曲楼年在怀疑,但是他在怀疑什么他不确定,因为曲楼年肯定是知道昨夜他进入了他的房间的。

章节目录 第74章 本部 而且,曲楼年肯定也知道那个万两银票是在他的身上的。但是他不明白的是,曲楼年完全是可以叫人来抽查他的身,来证实他的猜想,但是曲楼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只是简单的问话,却一直抱着怀疑,又不知道在怀疑什么。果然,真的是太子心海底针,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事了,就退下去。还有不要在进入本王的房间。”曲楼年提醒道。

“是是是。”穆尧连忙地点了点头。

“唉,这是过关了?这么容易,还真的有点儿不像他。”穆尧从房间里面一出来,便喃喃自语道。

“算了算了,想什么想,既然他都没有怪罪,那我还在这里纠结什么呢?对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还不能进入房间,那这些银票又怎么样还给他呢?”刚刚想通一件事情,穆尧又遇到了一件事情,不过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便捡起了一个石头,放在手中上,颠了颠,便大摇大摆地走了。

是夜,曲楼年的寝殿很晚才熄灭蜡烛,穆尧站在一处树枝上面,这里距离曲楼年的寝殿嗨皮有一段距离的。自从他发现曲楼年王府中并没有对他有什么监督了以后,他就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也不知道为何,守在曲楼年身边的暗卫们似乎是没有看到穆尧一样,对于穆尧的出现他们也没有多加阻拦。

他并没有选择轻功那种拉风的方式出场,毕竟,考虑到曲楼年并不知道他会武功,所以穆尧便直接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曲楼年的房间外面,不是说不能进入到房间吗?那他到房间外总该可以吧,所以他拿出了他从曲楼年那你敲诈过来的钱袋子,然后找到一处并没有完全关上的窗子,抬手便将手中的钱袋子丢了进去。他知道,曲楼年的房间地板上全部都铺满了清一色的软垫子,所以即使将钱袋子扔进去也没有什么。

所以,他十分大胆地将东西地丢进去之后,便大摇大摆地又当着所有的暗卫的面离开了这里。这样他也不算是犯规。于是,翌日一早,曲楼年一起来便看到了地上的那个熟悉的钱袋子,钱袋子里面的万两银票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唯一多出来的可能就是一块鹅暖石了。

看到这个钱袋子,曲楼年笑了笑,恢复了自己的情绪之后,便将作为值守在他房间外的暗卫们叫了进来,问道:“昨夜可有人过来?”

暗卫说道:“昨夜,穆尧曾经来过,朝着您的房间丢进去了一个东西,然后便走了。”暗卫十分机械地朝着曲楼年说道。

“哦?没有其他的呢?”,曲楼年问道。

“并没有。”暗卫回答道。

“行,退下吧。”曲楼年朝着暗卫摆了摆手。有些失望,他还以为穆尧进来了,这样他就有可以找穆尧麻烦了,没有想到这个小子却会直接在屋外直接给他丢进来,这是让他没有想到的。这下他也找不了他麻烦了。

罢了罢了,这小子滑得跟个泥鳅一样,做事也让人抓不到什么把柄,史归年他可真的是培养出来了一个人物。曲楼年简单收拾完了之后,便上早朝去了。

没我了烦心事的穆尧,当然是悠哉悠哉地睡着懒觉。反正钱已经到位了,房子也已经看好了,房子信和苗姐他们去谈,一切都没有问题。就等着他们传过来好消息,只要情报网开始正式运行的话,那么他给他养父翻案就是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情了。

等到大中午,穆尧酒足饭饱之后,他才珊珊地去往他们的营地。发现所有人都在搬东西了之后,穆尧便在人群当中找到了苗姐,他一问才知道,就在昨天他们已经是连夜把房子的事情搞定了。果然不出穆尧所预料的那样,事情顺利的谈了下来,但是,并不是按照穆尧原定计划的那样,将练武馆给谈下来,而是将练武馆旁边的其他房子给谈了下来。

相对于练武馆来说,他们更加倾向于其他的房子,因为他们毕竟是作为情报工作的,所以总部的地方越低调越好,于是,在练武观的背后,也就是隔着一条巷子的地方,有自家茶馆出售,这家茶馆相对于练武馆来说更加的临近集市一些,而且也正是处于一个小的十字路口处,四通八达,很方便。再加上这个茶楼后面的一些老旧院落的主人和茶馆的主人是同一个人,在听到信他们需要,便将手中所有的房子都买给了信。

这样总部算是完全的订了下来,穆尧听到信这样安排,当然是赞同,毕竟,他也喜欢喝茶,时不时的还可以去喝喝茶,听听曲子什么的。

“行,信呢?怎么没有见到他?”穆尧四处看了看,发现四周的人当中多了少许的陌生面孔,看来这是又有新人进来了。

“他,买茶馆那边。”苗姐得空回答道。

“行,那苗姐,你先忙着,我先去信那边看看。”

信选择的茶馆果真像苗姐所说的那样,处于一个十字路口,附近的出行十分的方便,只不过这里并不属于集市,所以人流还算少的。这里算是繁华京城街区与平民区的一个划分节点。向左走便是向皇城的方向走,是越走越繁华,向右走便是平民区,那真的是越走越荒凉,越走越破败。而这里也算是一个前往皇城的必经之路,就是因为这个来来往往的什么样子的人都有,有一些还是从边塞那边过来进行贸易往来的。

穆尧刚刚从裴竹的小院那边走过来,看到小院中的裴竹还在顶着初秋的烈日站着马步,看裴竹那个姿势,估计也是没有少吃苦,在这几天里面,毕竟,信可是很严肃的一个人,而裴竹又是一个十分努力的孩子,所以,严师高徒穆尧很期待他们会产生什么样子的结果。穆尧并没有推门进入,去打扰裴竹,反而是在门外匆匆地看过一眼之后,叫悄声无息地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熟悉的背影 穆尧十分容易地就找到了信所在的茶楼。看着人来人往的茶楼,穆尧只得是自己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了下来。坐等着他们将手中的事情忙完。

差不多等了三炷香左右的时间吧,穆尧看了看还在忙碌的信,他摇了摇头,便起身出去了,打算给自己找点儿乐子,毕竟,这样干坐着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他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穆尧出了门,沿街逛了逛,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在他的前方他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因为相隔的太远,他也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他。于是,他便跟了上去。

一直走到了一处破旧的平房内,他停了下来,他便看到他跟随的那个人走进了这件房子之后,便没有出来了。他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这是中药的味道,而且还是从那个人的房子里面飘出来的。这是有病痛缠身,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上次传给消息的时候,不是说在城外吗?

后来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也没有来得及再联系上,现在对于他的情况,他是真的不清楚,不过在怎么样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啊!这让他十分的费解了。

他看了看四下并没有什么人,于是运起内功,飞身上了屋顶处,十分熟捻地揭开了一处破瓦,看了看房间内的情景。在看了房间内的情景他才明白过来,他这是看错了人。他跟随这么久的人并不是他的养父,而且一个背影和他养父十分相似的人,一个足以可以让他以假乱真的人。

他凭借着他良好的听力,便听见了屋内传出的咳嗽声,再联系上他鼻翼嗅到了浓重的中药味就知道这里有一个重病的人,但是绝对不是他刚刚跟随的那个人。

“秀儿,你一定要撑住,大夫说了,只要你坚持喝药,就一定可以康复的。”穆尧跟随的那个人轻声对躺在床上地人说道。

接着便响起了一阵嘶哑难听的女声,“石头哥,放弃吧,我知道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拖累你,要不是我,你现在绝对不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的。石头哥你不要管我了,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吧!”

听到这番话,穆尧大概就能猜到屋内的二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唉,郎情意切,但是无奈的是其中一个人重病,另外一个人不离不弃地追随着。

穆尧现在屋顶,大概了解了一下他们现在的情况,便飞身下了房顶,然后便十分有礼貌的敲了敲门,打断了房间内的郎情意切,海誓山盟。

“叩叩叩。”

“谁呀?”

“帮助你们的人。”穆尧神秘地说道。

房间里面的人估计也是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人,于是,将信将疑地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透过缝隙上下打量了一下站在门外的穆尧。

“请问这位公子,您是?”或许是穆尧脸上挂着的笑容太过于灿烂,又或者是穆尧一张娃娃脸给人的感觉太过于无害,总之房间内的那个人并没有马上赶穆尧走,反而是十分警惕地问道。

“我,我是一个好人,来帮助你们的人。我听说您的夫人最近患有一种病,所以特意前来看一看,看在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穆尧对着房间内的男人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男人想了想,便问道:“您是游医?”

游医?好吧,看自己这身打扮也只能是这个了,穆尧点了点头,说道:“算是吧,略懂一二,听闻夫人患病,特地过来看一看。”

那个男人听到穆尧这么说,便打开了门,放穆尧进房间里。

男人说的游医,就是在外四处游历的大夫,时不时地停留在一处,为当地的百姓免费问诊看病,不过,这样的游医,一般是分为两种,一种是拥有武功,德高望重希望晚年生活不受拘束的人另外一种就像是穆尧这般大小的年轻人,他们大部分刚刚出师,经验不足,又不想去集市当中的医坊问诊,所以只得云游四方,为自己积累经验。京城内的游医特别多,这个男人显然也是经历过的。听到穆尧说来帮助他们,再看到穆尧的年龄,便下意识觉得穆尧是一个游历在外的大夫。

穆尧也就叫错就错,反正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帮助这个男人,当然不是因为他的背景与他的养父十分的相似,他自认为他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在他现在还满头包的时候,去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他帮助他肯定是有什么目的的,这个男人估计也是明白的,但是为了他的夫人也愿意去相信穆尧。

“大夫,您看看,贱内的病有没有可能痊愈?”穆尧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躺在床上那个女人。

一进这里,他便皱起了他的没眉头,这里阴暗潮湿而且还不通风,这样的环境一点儿都不适合病人的养病,即使他作为一个不懂的医理的人都能看的出来,但是看到房间内的情况他也知道为何迟迟不换位置,因为他们实在是太穷了,穷到房间内根本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家具,除了床就只剩下放在一大堆药材和碗筷的桌子了,家徒四壁大概就是如此。

“唉。”穆尧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然后示意男跟随他到房间外去说话。

男人看着穆尧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不好,于是,他温柔的为他躺在床上的妻子盖好了被子之后,将房间的门关好,跟随穆尧到一处树荫下说话。

“大夫,贱内的怎么样?”

“唉,你是他丈夫,怎么称呼?”

“石明。”

“您的夫人其实病倒不是多么严重,从我刚刚为她把脉的脉象来看。只不过,您夫人的这个病吧,很大的程度上应该与你们生活的环境有关,在下刚刚看了一下房间的环境,阴暗潮湿,并且丝毫不通风,您的夫人的病在下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与肺部有关,各类的病对于身边的环境是最敏感的,即使您夫人每天按时服药,但是长期处于这样一个环境一下,病不会有什么好转的。”穆尧说道。

章节目录 第76章 缓冲期 穆尧只是按照他的了解所说,起码在他的认知范围内都是对的。而且他没有看错的话,石明的夫人就是因为肺部的病痛而导致的咳嗽。

“可是……您也看到了,在下为了支撑贱内的服用的药物,家中的财力已经是消耗殆净了,根本就不可能还有其他的想法。”石明有些为难地说道,他知道穆尧说的并没有错,但是,他现在手头拮据,根本就拿不出更多的钱财来。

听到这里,穆尧才缓缓地说道:“石明,实不相瞒,在下其实并不是大夫,只是刚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所以,难冒昧上前询问的。当然你帮忙也不是让你白白帮忙,在下会为您和您的夫人安排一处适合调养的住处,事成之后,也会给你支付相对的酬劳。”

“这……”那个叫做石明的男人听到穆尧的提议,他有些迟疑,毕竟,不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穆尧也知道石明的迟疑是什么,他我不催促石明,虽然他应当是比石明还要着急的人。

“可否告知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吗?”石明问道。

听到石明这么问,穆尧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有戏,要不然他也不会问他,“就仅仅是需要你假扮一个人而已。其他的事情并不需要你做。”

“就仅仅是假扮一个人吗?”石明有些不敢相信,“为何公子需要在下?”

“嗯,因为你的背影和那个人十分的相似。”穆尧回答道。

“好,我答应,不过,公子是否能先答应在下,让在下的夫人先住进公子所安排地居所内,毕竟,贱内的病情也等不及了。”石明有些祈求地问道。

“行。”穆尧点了点头,反正这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句话地事情,他没有记错的话,信那边似乎还有许多的空房间是没有人入住的,刚好,石明夫妇便住进去也没有什么,只是安排的远一些罢了。

“那就先谢过公子了。”石明说道,对着穆尧拱了拱手。

“不必,这本来就是一种互帮互助,你帮我,我帮你罢了。明日你收拾好了东西之后,我便派人过来接应你们。至于需要你的帮忙的时候,我自会告知你的。”穆尧将石明虚扶了起来,对他说道。

于是,二人谈好了之后。穆尧便记下了石明所在的位置后,便原路返回,又回到了茶楼。因为遇到了石明,他反而不怎么着急情报网的事情了,因为石明的出现刚好可以给他一个缓冲的时间。

“阿穆。”

“穆哥。”

穆尧一走进去,便看到信和苗姐还有小云他们,似乎是将人员安排的差不多了,东西也差不多收拾好了。大家都聚集在茶楼的一楼大厅里面,似乎就等着他的到来。

“怎么了?这是都安排好了?”穆尧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错,干净利落。

“嗯嗯,阿穆,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你来验收了。”苗姐说道。

苗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换了一个新的身份,又或者是身上又有了新的任务,总之和之前看到的她完全是不一样的。一头的秀发改变了之前束发的样子被高高的被梳起来,有点儿像男儿的束发方式,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一身利落的劲衣,做事情十分的方便,整个人显得干练了许多。

不仅仅是苗姐,信也变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苗姐逼着把头发给修剪了一番,总之露出了他原本的样貌,身上的衣服也由原来的乞丐补丁的一副换成了和苗姐同样的劲衣。就连钟叔也像是改变了许多。

看到这一起的三个人的改变,穆尧有些新奇,“你们这是……”

“哈哈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很酷?我都说了做事情就要一副做事情的样子嘛,而且我们现在的工作也不同以往了,阿穆,你觉得怎么样?”苗姐倒是十分的开心。

“可以可以,很好就这样吧,的确之前的形象你们现在也不适合了。”穆尧点了点头,对于苗姐的提议表示了肯定。

信倒是有些不自在,因为他从小到大的都是那个样子的,昨日苗姐一直都在他旁边念叨着,今天不得已把自己邋遢的头发修剪了一下,换上了苗姐早就准备好的衣服。虽然他有些不适应,但是在一想到那个一直努力的小朋友,他又看了看焕然一新的自己,不免有些期待。而钟叔似乎是很习惯,并没有信那样的不适应。

“阿穆,走走走,带你去看看我们已经安排好了的本部。”苗姐一把拉过穆尧,接着便带他样茶楼的后院走了过去。

钟叔便和信也跟了上去,苗姐一路和穆尧介绍着他们对于茶楼的一些动作。茶楼还是那个茶楼,在前方他们按照穆尧给出的想法,简单的改造了一下。而后院也是完全的改变了。院子还是那个原本的院子,只不过里面的暗道却是遍布了整个底下。每一个茶楼后院的房间里面,都有一个隐藏起来的暗道。

当然这是一个大工程,短短的一天之内还是没有完全完工的,还需要几天。不过,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几条已经是挖好了。其中的一条就是从这个茶楼一直到那个他们原来的破庙的。这是他们的一条逃生通道,其他的通道都是连接着后面他们买下来的房子。为了方便信息的传递。

“这些人,都可靠吗?”穆尧看着房间内,还在挖暗道的几个人,问到站在一旁的信。

“可靠,这几个是一直跟随着我们的人,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的。”信笃定地说道。

“那么其他暗道的人呢?”

“有一部分是我们之前的老人,那些老人都一直追随着我们不可能出什么问题的,另外一部分是钟叔和我出去找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信回答道。

“嗯,对了,有没有什么资质比较好的,如果京城这边的情况稳定了之后,其他地方的分支也要赶快建立起来了,尤其是边境地区的。”

“嗯,有几个我和苗姐还有钟叔觉得还行。”

章节目录 第77章 妙计 “哦,哪几个?”穆尧听到信这么一说有兴趣了,他虽然没有参加信他们这批人的调查,因为他认为这些人信肯定是比他在清楚不过的了,所以他全部交给信来挑选。只不过这即将要建成的分支机构的接班人,他还是要亲自过目的。

“小云,还有一个叫做年的孩子。”信说道。

“小云我知道,这个孩子的确可以沉稳的很,但是这个叫做年的,又是谁?”穆尧问道,在他的印象里面从来就没有一个叫做年的。

“他,现在不在这里,在另外一个暗道处,他是钟叔带回来的人,那个孩子怎么说呢,聪明狡猾而且还会缘木语。”信说到这个人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十分的复杂。

“缘木语?”穆尧有些震惊了,毕竟,缘木不就是他们国旁边的一个游牧民族所使用的一种语言吗?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缘木族一直都是皇帝的心头大患。语言不同,文化不同,又是临近的国家,所以产生的边境矛盾也很多。也不是说,没有想要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这个民族有一个特点就是他的语言十分的奇特,一般人都不会他们的语言。如果这个孩子会使用的话,那他们定点在那里的分支肯定就是又多了一分的助力了。

可是,这样会使用缘木语言的孩子肯定是如果缘木,或者是和缘木族有关系的孩子,怎么可能又会流落到京城来了?

“这个孩子,你见过吗?他的身世是怎么样的?”穆尧有些紧张地问道。

“嗯,见过。他说他是从边境逃亡过来的,他的父母在逃亡的过程中被流寇杀死了,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之所以会缘木的语言是因为他们那个村子和缘木族距离是分近,有的时候缘木的一些人会去他们的村子里面采买一些东西,他的父母又是商人,所以这么一来二去的他也学会了缘木的话。”信说道。

穆尧这么一听信的解释,逻辑上面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为大部分能进入他们这里的孩子都是有些类似的身世,但是,穆尧总是觉得有些奇怪,可能是因为事情关于缘木所以他才会这么紧张。

“改天让我见一见这个孩子。”穆尧说道。

“好。”信点了点头。

“对了,那当初剩下的那一部分人处理的怎么样了?”

“嗯,按照原定的计划,愿意留下来的就留下来,只不过没有让他们到茶楼这边来,只是放他们做了一些闲散的事情,至于不愿意的便没有同他们多说什么。”信说道。

“行。”穆尧听到信这么说,便放心下来了。

“哦,对了,忘记同你说了。我记得你当初买下这片房子的时候,应该还多出了几个院子吧。”穆尧没忘记他答应石明的话。

“对,靠近东南那边有几处独立的院子,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便没有打算将那几个院子联系在一起。怎么了阿穆?”

“嗯,行,挑一个比较安静的院子,明天替我去接一对夫妻过来,这两个人我有用。”穆尧说道。

“好。”信也没有多问什么,只要是穆尧的吩咐他照做就可以了,他知道穆尧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他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便好了。

“走吧,出去吧。一直呆在这里也妨碍他们工作。”穆尧对信说道,二人便一同走了出去。

后院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只有他们才知道这里已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穆尧一边走着,想起了他刚刚在院子里面看到的裴竹,于是,便问道:“信,裴竹那个孩子怎么样了?这几天训练可还行?”

“嗯。努力,勤奋。”信简洁地回答道。

“的确,那你们相处的怎么样?”穆尧问道。

“还行。”信面无表情地回答。

“还行?那就好,还怕你被这孩子给烦到。”

烦?怎么会烦?他们二个人都没有话说。信在心里说道,他看了看穆尧,知道穆尧说这个话并不假,再联想到之前看到裴竹和穆尧的互动,心下一阵漠然,果然他与穆尧是不同的。

穆尧当然是不知道信在想什么,他反倒是觉得一撇都在他地计划之中,挺好的。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按照原定的计划走,他马上就能不借助曲楼年的力量自己就能为他养父翻案,那他还怕什么曲楼年。想到这里穆尧的心情便更开阔了。

拉着信便将这附近好好逛了一遍,当然也没有忘记将刚刚训练完的裴竹也拉上,而刚好小虎子因为苗姐在忙地原因,便在裴竹那里玩耍,一听到要出门,虎子便立马也跟上了。小虎子吵着要出去,苗姐一听由信和穆尧带着,便将跟在她身边的小云也推了出去。

依照小云的性格肯定是不喜欢出门的,但是苗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小云安排照顾虎子的任务,于是小云便也跟上了。到最后就演变成了穆尧和信带着三个孩子出来了。

由于上次搭档赌坊的事情,穆尧对于小云肯定是熟悉的,再加上虎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苗姐的原因对于穆尧格外的亲热,所以虎子跟着穆尧,小云跟着虎子,于是,硬生生的将穆尧和信给分开走了,虎子拉着穆尧这里看一看,那里看一看的,小云害怕虎子出了什么事情,便跟着穆尧的身边,所以,这样三人便与跟在后面的信还有裴竹拉开了一段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裴竹只要和信站在一起就远远没有他在穆尧面前时的活跃。这会子,裴竹和信并排走在一起,裴竹看着走在前面的三人,而信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二人似乎完全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周身的气氛和前面那三个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那个,你想要什么吗?师傅买给你。”最终还是一向沉稳的信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平静,他看了看站在他旁边,仅仅只到他胸前的小少年,看到小少年眼中有些羡慕的神色。

章节目录 第78章 原计划 于是,便顺着他的眼光,看向正在掏出钱袋子正在为虎子买冰糖葫芦的穆尧,以为裴竹他也想要什么,信便出声问道。

听到信这么说,裴竹回过了神,似乎有些惊讶与信的话,裴竹看了看信,然后笑了笑说道:“多谢师傅,徒儿并没有什么想要的。”

“这样吗?那你想吃冰糖葫芦吗?”信接着问道。

“不不,徒儿并不想吃。”裴竹连忙摇了摇头,似乎是害怕信接着询问他,他立马打断地说道:“师傅,我们快跟上穆哥哥他们的步伐吧,要不然等会儿我们就找不到他们了。”

说着,裴竹便率先大步向穆尧那个方向走了过去,信抿了抿嘴巴,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只不过看到裴竹追过去的背影,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也跟了上去。信看着裴竹的背影,眼神里面充满了复杂的神色,这点儿现场的其他四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一直陪这三个孩子逛了半天,穆尧才得以脱身回到了王府。他动了动被虎子抱酸了的手腕,朝着王府外敬职敬业的侍卫大哥们问好了之后,抬腿便走进了王府。

很奇怪的是,王府今日似乎十分的安静,像这会子不应该处于饭点吗?这个时候厨房应该正是忙碌的时候,饭厅里面也应当是最忙碌的时候啊!看到眼前不开火的厨房,穆尧拉着坐在厨房外的厨娘,也就是上次做桂花糕的李姨问道:“李姨,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儿厨房不开火了?”

“唉,还不是今儿太子被皇上留在了皇宫里面吃饭,刚刚从宫里面传出来的消息,这大伙才刚刚弄到一半,结果听到这个消息便都停下来了。可惜了那些菜了,没人吃。”李姨有些心疼地说道。

“被皇上留在宫里面吃饭?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可惜什么,这不是还有我吗?红袖估计也没有吃饭,等会儿把她也叫过来,哦,不对不对,她应该跟随太子去皇宫了。算了算了,交给我,我一定都能吃光光,不让李姨心疼。”穆尧说道。

“唉,行行行,反正现在放眼整个太子府太子殿下现在最宠的就是你。”李姨听到穆尧这么说,笑着说道。不得不说,李姨又真相了。

“呵呵。”穆尧对于李姨一番话虽然没有反驳,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明显的表示了他对于李姨的反驳。

“唉,你这孩子。”李姨看到穆尧这个表情就知道穆尧不相信她说的话,“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还不相信'我的话,你等着吧,李姨我说的话总有一天会应验的。”

“谁说李姨老了,还这么年轻,谁说李姨老我和谁急!”穆尧当然选择性忽略掉李姨后面那半段话。

“行了行了,整个王府就属你的嘴巴最甜。”李姨摇了摇头,对穆尧没好气地说道。

不得不说,穆尧的嘴巴确实是甜,哄的整个王府最厉害的嬷嬷也对穆尧宠爱有加。穆尧这厮吃完了原本属于曲楼年的晚饭之后,拿着一根牙签,咬在嘴边十分惬意地走在路上,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看样子。

“真舒服。”吹着微凉的晚风,看着满天的星光,穆尧觉得没有比这样吃饱喝醉的生活还要在潇洒自在的生活了,当然这样的生活又让穆尧心胸产生了不小的愧疚感,“算了算了,还是想一想怎么安排石明的的行踪吧。”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原本还是神采奕奕的穆尧,不知道是吃饱了,还是今夜陪他虎子他们疯的太过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一直到半夜因为没有盖好被子,被初秋的晚风给吹醒了。穆尧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左右看了看,然后又躺了下来。不过,还没有等他陷入沉沉地睡意当中,便先陷入了一个似真非真的噩梦当中。噩梦的内容,就是关于丞相府那天的横祸,气势汹汹的官兵,冒着森森冷光的长矛,太监冰冷的语调,以及不绝于耳的下人们的尖叫声,求饶声,时时萦绕在他的耳旁。

当第二天穆尧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记不清楚噩梦的内容了,但是他额头上的冷汗和衣领上面的汗渍都告诉了穆尧昨夜的梦境不是假的。看到这里,穆尧莫名觉得十分的烦躁,他十分利落的起床。身上黏糊糊的,打算去洗漱一番,在出去好了。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儿,反正他最近出去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有暗处的人跟着了,这倒是让他有些不自在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曲楼年突然没有在他身边设暗卫跟踪,穆尧就害怕曲楼年在暗地里面设计了什么其他跟踪他的人,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不过,现在走一步看一步吧。

曲楼年现在的没有什么动作,反而让穆尧不安,所以,穆尧是时候给他一个交代了。让他探一探曲楼年到底葫芦里面买的是什么药。

穆尧算了算这个时间,信差不多也将石明夫妇安顿好了,那么他也应该去安排一下石明的出场了,这么一来一回算一算时间还有点儿远,差不多过去要两天的时候。不过,也差不多,等石明到了那里,信这边差不多也安排好了,一切都回到正轨上面。

穆尧悠哉悠哉地走到了茶楼,抬头看了看,名字没有改,还是之前的名字,四时茶坊。穆尧走了进去,抬头便看到了钟叔还有苗姐。

因为还有客人在,所以苗姐一看穆尧,便装出一副不相识的样子,迎接了上来,问道:“客官,雅间还是大堂?可要喝些什么?”

“雅间,四时茶。”穆尧笑着说道。

“好嘞。”苗姐里面了然于心,对着茶楼的小厮吩咐到,紧接着便带着穆尧上了二楼的雅间。

不过,雅间可不是一般的雅间,而是特地为穆尧专门设置的一个雅间,设置在最里面,但是也是视野最好的一处地方。打开雅间的窗户可以看到整个十字路口的来往的情况,这是当时苗姐专门给安排的。

章节目录 第79章 石明夫妇 苗姐知道穆尧会时不时的过来,再加上他有喜欢喝茶,所以便特地给穆尧安排了这个雅间。雅间被布置的十分雅致,而且由于雅间是在整个二楼最里面的那个位置,所以也十分的安静,他们谈话根本是不回被其他人打扰的。

“坐吧这是专门给你安排的雅间,怎么样阿穆?”苗姐兴致勃勃地问道。

“嗯,挺好的。”穆尧看了看周围点了点头说道。

“就知道你会喜欢。茶楼这边一切都安好,你可以放心了。暗道什么的都在紧锣密鼓的挖着,大部分的暗道差不多都已经安排好了,就只有一小部分的暗道因为距离相隔的太长了,所以还需要一点儿时间,差不多两天就可以全部竣工。”苗姐说道。

“嗯,我知道,昨天信同我说了。”

“还有,你看了看茶楼里面的那些小厮,都是我们安排的人。但是阿穆现在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的信息来源还是不够,就仅仅是茶楼和赌坊里面就仅仅只能探听到一部分的消息,这远远不能到达我们当初的预想。”

“这点儿,我知道,所以,你们人才培养的怎么样了?分支的接班人我们先不管了,我们先把京城内部的稳定再说。”

“这个,还是有一些的,但是你没有给出具体的,只是说会一些技能的人,所以我们也不确定我们留下来的人,是你所需要的人。”苗姐说到这里的时候,很明显的语气里面慢慢的透露出了对于穆尧这种话只说到一半的愤慨。

“我的错我的错。”穆尧一听苗姐的语气就知道苗姐肯定是怪他,他只能是点头认错了,“苗姐,那就这么和你说把,你也是知道的收集情报,最重要的是深入到我们要收集情报对象的内部。”

“深入情报对象的内部?”苗姐反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他们会伪装就可以了。”

“对,就是这点。”穆尧点了点头,“不仅仅是这点儿,京城内各大的客栈,饭庄,商铺都可以是我们收集情报的对象,再加上只要可以的话,我们还可以把人送进个个权贵家族里面去。”

听到穆尧这么说,一向泼辣十足的苗姐,也不得不对着穆尧竖起大拇指,赞叹他真的敢想敢做,这么大胆的想法也只有穆尧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了。权贵之家,他们想都不敢想,毕竟,他们还是土生土长在这里的人,当然是知道权贵家族什么的是他们这些人最最不能招惹的。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穆尧会这么大胆,不过,穆尧说的也并没有错,的确有些消息只有权贵家族里面才是最值钱也是最准确的。

“明白了。”苗姐点了点头,她显然是从刚刚的震惊里面缓过神来了。她先开始的时候肯定是有些惊讶,但是惊讶过后明白了穆尧的用意之后,也就没有在说什么,反而是开始接受。

穆尧的想法很简单,他建立这个情报网,原本就是为了为他的养父翻案,翻案最关键的就是要调查出当年的证据。而他的养父又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所以只能从权贵家族里面下手才是最好的。当然不能仅仅将他的情报网所有的资源都放在这些市井之中。

“嗯,信呢?”穆尧知道苗姐聪明,点拨一下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也不做过多的解释。

“他,刚刚去接人去了,说是你吩咐的。”苗姐说道,“现在估计已经接到了,在安顿了。”

“嗯,行。”穆尧点了点头,表示他了解了,“哦,对了,要是资金不够的话,你们可以直接去广进赌坊,找他们的东家江悲秋,报上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赌坊?麻烦小云说的都是真的,阿尧你真的将那家赌坊给弄到手了。”苗姐起初听到小云这么说,脸上赤裸裸的写满了不相信,但是今天在听到穆尧亲自同她说的时候,她便不得不相信了。

“嗯,不是我,是小云。”穆尧淡淡地解释道?

“嗯嗯,这个孩子的确是值得我们重点培养,还有小年那个孩子。”苗姐似乎是对于小云和小年十分满意的样子。

“小年?”穆尧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反问道,昨夜他从信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今天有在苗姐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小年这个孩子倒真的是成功的吸引起了穆尧的注意力了。

“对啊,我和信都十分看好的孩子,信没有和你说吗?”

“说了,只是没有见过罢了。”

“那改天你一定要见一见,这个孩子可能干了。”苗姐说道。

“嗯,苗姐不说我也要见他的。”

毕竟,建立分支接班人不是说的好玩儿的。

苗姐便拉着穆尧聊了几句之后,便等来了已经信。信进门的同时手上还端着一壶刚刚砌好了的四时茶。这是穆尧刚刚上楼点的。

“坐。”穆尧对着信招了招手。

信便将往穆尧那边走了过去,随手还带上了门,茶盘也顺手放在了桌子上面。穆尧拿起了茶盘里面的精致的小陶瓷杯,给自己,苗姐还有刚刚上楼的信分别倒了一杯茶。

“钟叔呢?”穆尧问道。

“钟叔还在下面。”信回答道。

“算了,反正我该交代的都给苗姐交代了你们几个等会儿坐在一起聊吧。”穆尧摇了摇头,毕竟,他也不想再次重复一遍话,“怎么样?石明夫妇都安排好了?”

“嗯。”信点了点头,他端起放在面前的茶杯一口闷,丝毫没有一丝丝想要好好喝茶的意味。

看到信如此粗暴的喝茶,穆尧也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也不懂茶,只是单纯的觉得好喝而已,而且他也已经喝习惯了。

“等会儿带我过去看一看。”穆尧对信说道。

“好。”信点了点头。

“阿尧,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你真的是良心发现了,要帮助一些这样的人了?”苗姐显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她看到那对夫妇的时候,便知道了这是穆尧要求带过来的人,她还原本以为他们又要多几个伙伴。

章节目录 第80章 背影离开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人竟然直接被带到了距离他们最远的院落里面,这一下倒是真的让苗姐有些看不懂了。

她说出的那番话,完全是在调侃穆尧,要知道她真的没有看过能比穆尧还要像商人的人了。穆尧的小算盘打的才精。苗姐绝对不相信穆尧会平白无故的对两个人这么好的。

“没有,只是我需要他们而已。”穆尧淡淡地解释道。

“这样啊。”苗姐听到穆尧这么说,她便没有继续接着往下面问了。

穆尧同他们二人也没有坐多久,便催促着信为他带路。毕竟,他今天最重要的任务还没有安排好,他坐在这里也不安稳。

“就是这里,阿尧需要我进入吗?”信问道。

“不用了,我说几句话就可以了。”穆尧回答道。

“好,那你快点!”信听到穆尧这么说,便也没有跟上去,反而一直与出租车司机聊起了天。

穆尧便独自一个人进去了,信给他们安排的地方的确是十分的幽静。走进去感觉没有什么人一样,估计是这里长期都没有人住的原因。

“叩叩叩。”

穆尧看着院子里面没有什么人,便知道夫妻二人估计还在房间里面整理东西,准确来说应该是石明在整理他们刚刚搬过来的东西。

“来了。”很快听到外面的动静,石明便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在看到是穆尧的时候,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走进拉着穆尧的手,对穆尧十分激动地说道:“公子,真的是谢谢您了。”

“额,没什么。”穆尧有些尴尬,毕竟,被人突然这么一拉着。其实,别看穆尧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样子,感觉对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私下里穆尧还算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准确来说不应该是保守,应该是习惯独立的人,不是特别喜欢与人接触,当然是除了比较亲近的人之外,这一点儿他同曲楼年十分的相似。穆尧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起来的毛病。

可能是感觉到了穆尧的不自在,石明便马上放开了穆尧的手,转而一个劲儿的向穆尧道谢,穆尧最不喜欢就是别人想他道谢道歉什么的了,这让他觉得十分的别扭。于是,制止了石明的举动,他正了正神色,对石明说道:“道谢什么的就不用了吧,来点儿实际的,现在也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房子,所以,你是不是也应该兑现一下自己答应过我的条件了。”

“嗯嗯,在下知道,石明任凭公子的吩咐。”石明低着头,十分恭敬地对穆尧说道。

“行了行了,今天晚上动身前往柳州,然后穿着这套衣服在他们最繁华的街道逛一逛,坚持三天就可以了。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这么做?”穆尧是最不喜欢这种繁文缛节的了,即使在他养父的身边也是这样。

看到石明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之后,穆尧便立马补充道:“当然在你出去的这段时间内,我也会安排好人,好好的照顾你的夫人的,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后顾之忧,放心大胆的去做吧,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听到穆尧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安排好了,石明心中对于穆尧就更加的感激了,现在穆尧让他往东,他绝对不会往西,他叫他抓鸭,他就绝对不会抓鸡的那种了。毕竟,是他在最绝望的时候伸手帮助他的人,而且还给了他和他的妻子这么好的条件,还是这次的柳州之行有危险他也认了。他现在只求他的夫人能好。

“没了,一切都听公子的安排。”石明说道。

“嗯。和你夫人打声招呼,便赶路吧,已经给你预备好了马车,你过去那边就有人接应你。”穆尧说道,拍了拍石明的肩膀便离开了。将空间留给了石明夫妇二人。

穆尧回到了苗姐他们特地为他准备好的雅间,雅间内,苗姐已经不见了踪影,信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刚刚说好在外面等他的,也没有看到。他端起了温热的茶水,走在窗户边,神色淡淡地看了看已经搭上了马车的石明。此时的石明已经换上了另外的一身衣裳,那是昨天看到石明之后,穆尧回来之后便让苗姐去裁缝那里连夜赶制出来的,与当初他与养父离别时候,他养父也就是史归年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

虽然已经和他失去了联系,在上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联系上他了,再加上他现在身处于京城之内,只要他出城门就有人跟着,他根本就不能动身去寻找他的养父。即使他心中有了大概的方向,但是他不能也不敢贸然去行动。

他现在手上正培养这信苗姐他们,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么他收到的约束也不会那么多。但是,他们发展也是需要时间的,他也急不来。

看着那抹熟悉却又陌生的背影上了茶楼下面的马车,然后缓缓的驶离他的眼前,他便知道一切都将刚刚开始。

不是所有人都在寻找他的养父吗?那么他就要看看到底是有哪些人好了,既然在乎,那就必定相关,既然相关那就必定能查出来什么东西。他们在逼他,那么他也来看看到底是谁在逼他好了。穆尧的视线被拉到很远很远,思绪也随之被拉的很远很远。

手中原本还温热的茶水,在穆尧回神之时便已经凉透了。穆尧这才发现他已经站在这个地方很久了,时间长到他动了动腿便觉得有些麻了。他放下了手中的被子,推门出去。

茶楼的大厅里面零零碎碎的还坐着一些人,三人两人的坐在一团谈天说地的聊着一些他们了解到的事情。这是茶楼里面的常态了,穆尧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反而对于大家说的事情还都挺感兴趣的,所以这才是为何他平日里有事没事就往茶楼里面跑。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信他们也会把他们的总部定在茶楼罢了。

“阿穆,原来你在上面,我们都以为你已经走了呢。”苗姐看着从上面下来的穆尧说道。

“没有,在上面想了点儿事。”穆尧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81章 史归年的踪迹 苗姐看着穆尧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估计是心中又有事儿,在联想到被信带回来的那对中年夫妇,便知道这件事情是穆尧的私事儿便也没有多问。穆尧又向苗姐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回府了。没多久留。

没过几天,穆尧就收到了来自于柳州的消息,看了看纸条上面写的消息,便知道他的计划开始了。毕竟,他在这里安逸了太久了,在不做出点儿什么事情来,估计又有人看不过去了。

穆尧接到消息的同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接收到了来自于自家手下传递过来的消息,那就是距离京城千里之外的柳州街头,连续几天出现了消失已久的史归年的踪迹,顿时之间就引起了轩然大波。要知道当初勤勤恳恳的史丞相被人举报举报得突然,而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件事情就是冲着史归年去的。

人家既然下手了,那肯定就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了的。要知道当时史归年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朝廷重臣,对方也能下的了狠手,而且这一手下的让皇帝也不能反驳,当时朝堂上面的人就被搞得人心惶惶的,这明显的就是妨碍到某些人的利益了,才会遭到这样的。

至于是谁?谁也没有说清楚,起码从那个时候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人能站出来给出一个说法。或许有人心知肚明,但是在碍于一些势力,害怕引火上身,并没有说。但是消失已久的史归年又出现了,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了,恐怕这又将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当初对于被劫走的史归年,皇帝并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只是意思意思的安排了几个人去追查这件事情罢了。朝堂上的人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明白这是皇帝存心要放过史归年一马,于是,大家都十分默契的不再提及。只不过暗地里自己的调查可从来就没有少过。他们也好奇到底是何人出手?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利益和安危。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他们了,他们也十分担心。

再说了,现在皇帝正直壮年,虽然已经立了曲楼年为太子,皇帝表面上还是十分器重曲楼年的,但是这不是还有其他的皇子吗?单单把这些个皇子们拎出来看,哪个皇子的身后不是有一个强大的母家支撑着,所以这么一看来难保在曲楼年问鼎期间不会又什么其他的变故,毕竟,世事无常,更不用说在这个风云变化的京城内了,多了解一些消息也是为自己多谋一天活路。能在京城内站稳脚跟的人,都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所以,二手准备肯定是要有的,要不然他们睡觉恐怕都睡不安生。

时间是过去了那么长了,可是,派出手底下的人依然也没有调查出来什么,所以到了最后也只剩下一些人还在暗中调查着。要么就是知道一些内幕的,要么就是像曲楼年这样有直接利益关系的人,而今天突然听到有消息了,能不震惊吗?

这个消息对于某些人来说估计是晴天霹雳,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就是如沐春风,有喜也有忧,但是大家表面上还是要装作出一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和和气气的。

穆尧得了消息,便告诉了红袖,让红袖告诉曲楼年。曲楼年在听到消息之后,便马上从皇宫出来,回到了王府。

“红袖同本王说,你有史归年的消息了?”虽说曲楼年表情并没有什么丝毫的变化,但是穆尧却还是可以从曲楼年的小细节当中知道曲楼年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淡定。他不明白为何曲楼年对于他养父的行踪这么执着,他记得在这之前他养父和曲楼年并不亲近,可以说就仅仅是普通的君臣关系。能让曲楼年费心费力的只可能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的养父对于曲楼年来说有利,而且还是十分大的作用,要不然曲楼年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在他养父身上的。

看到穆尧半天都没有出声,站在一旁的红袖低声咳嗽提醒。穆尧这才从他的思绪中出来,抬头一看,曲楼年正盯着他,他便里面说道:“太子殿下,柳州。”

“柳州?消息确切吗?”曲楼年有些怀疑,毕竟,柳州这个地区可是除开京城之外的大市,它与扬州,车凌为东曲国的三大城市。他之前总以为像史归年那样的老狐狸怎么样也会找一处山清水秀,官府势力渗透少的地方躲藏起来,没有想到恰恰是在最繁华的地带。不过反过来想,的确这样的大城市人多口杂,要找一个人更是如大浪淘沙一样。老狐狸果然还是老狐狸!

“确切!太子爷怎么可以不相信小的。”穆尧坚定地回答,勾人的桃花眼此时直愣愣地看向了曲楼年。

听到穆尧这么坚定,曲楼年有些惊讶,但是,就是因为穆尧这么坚定,反而让曲楼年产生了怀疑,“怎么?这么迫不及待就想着去找你的好养父?不过,想来你们这么久都没有相见了,你甚是想念他的吧。”

穆尧不傻,当然知道他刚刚坚定的语气让曲楼年产生了怀疑,他这慢慢的讽刺,虽然难听,但是起码也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解释。“小的也是看太子爷您着急,再说了这三月之月也已经过了大半了,小的也着急啊,要不然小的头顶上的这个脑袋就真的不保了。”

“呵呵,既然这样,那就去柳州看看吧,看看那老狐狸到底躲藏在哪里。”曲楼年看到穆尧这副自私自利的模样,便也就信了穆尧说的话是真的,毕竟,这小子的命还牢牢地握在他的手里面。

“红袖,去让下面的人准备一下。”曲楼年对站在一旁半天没有说话的红袖吩咐道。

“是。”红袖得了穆尧的命令便出去了。

书房内就剩下了穆尧和曲楼年二人。

“那太子爷,我……”

“你,跟着。要是到了柳州,找不到史归年那老狐狸,后果你是知道的。”曲楼年淡漠地说道,眼睛里面带着一丝丝的不屑。

章节目录 第82章 柳州城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穆尧听到曲楼年这明显的带着杀意的语气,立马害怕的说道。

曲楼年的动作很快,前往柳州的人马便集结好了。这次带的人很少,并没有带多少人,零零碎碎加起来也不过十人左右。不过,这次出行却只有九匹马,为何独独的少了一匹马,还不是因为穆尧要充分扮演好,自己什么都不会的无用公子形象。

在听到穆尧说自己不会骑马的时候,红袖当时就在一旁翻了一个白眼,曲楼年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还是那样一副淡漠的样子。穆尧原本想提议说,他和太子共骑一马就可以,但是在看到曲楼年冷若冰霜的脸的时候,他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年头,转身坐到了一个侍卫的身后。

“红袖,这次你就不用跟去了,替本王收好太子府,父皇要是问起来,就说本王去柳州了,具体做什么不要透露,怎么打发宫里的公公,你是知道的。有什么事情同影和子说。”曲楼年骑在高马上,对红袖叮嘱道。

“是,属下明白。”

“出发。”曲楼年率先驾马离开了城门处。消失在城门口,其他的侍卫们便也跟上了曲楼年的步伐。尘土飞扬,城门处除了守卫军之外,只剩下红袖。

红袖有些担心,毕竟,曲楼年这次就仅仅带了这么点儿人,她害怕出事。

而与此同时,京城内几处接到了曲楼年离京去往柳州的消息之后,便更加确信了史归年在柳州,立马也调动了人手,他们的目的地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柳州,史归年。

两日之后,柳州最繁华的街市。

“呕。”穆尧此时正趴在一颗树下作呕吐状。这一路上,穆尧已经是不知道吐过多少回了,为了充分展示自己无用的形象,穆尧也是尽心尽力了。而他也做到了,曲楼年这会子算是彻底相信穆尧文武双废了。曲楼年由最开始的黑脸,到最后已经是习以为常了。此时此刻曲楼年和他的侍卫们,便站在不远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似乎是在寻找他们今晚的落脚之处。

穆尧似乎是吐完了,便有气无力的走向曲楼年,他站在曲楼年的身边,将手不怕死的搭在曲楼年的肩膀上,对曲楼年说道:“太子爷,找到了今晚落脚的位置吗?小的……小的,真的快不行了。”

“把手拿开。”曲楼年皱着眉头,十分冷漠地对穆尧说道。

“行行行。”穆尧立马就将手收了回来,生怕在晚一步曲楼年就直接把他的手剁掉了一样。随后又十分不满地嘟囔道:“切,连同情心都没有的家伙,也不知道怎么还有人愿意跟随。”

虽然穆尧仅仅就只是嘟囔,但是曲楼年从小习武,耳力十分的好,自然是听到了穆尧不满地抱怨,他挑了挑眉毛,说道:“穆尧,你有本事给本王说一遍?”

“没没没,小的什么都没有说。小的闭嘴,小的闭嘴。”

“哼。”曲楼年冷哼一声,不再理睬穆尧。

众人最终是在一处十分普通的客栈住下的。每两个人一家房,当然曲楼年独间,而还剩下一个人,穆尧便十分荣幸的也获得专属于自己的一间房。

“唉,真舒服。”穆尧躺在客栈的床上,伸了伸懒腰,感叹道。

窗外的夜已经很深了,根据穆尧得到的消息是,史归年曾经在柳州最繁华的街道,华街出现过,而且还是一连两三天的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那就是他们现在所居住的客栈,曲楼年虽然着急找人,但是知道贸然寻找那是白费功夫,所以,便直接在华街这边的客栈住下,守株待兔。

只有穆尧才知道,他们这一番的等待是错误的。因为他早就安排了石明撤离了,就在他们出发的同时,石明便在赶回京城地路上了,完全是于他们错开了,所以,在这里等人已经是等不到了。不过,穆尧才不会说这是他的计谋,要是被曲楼年知道自己这是在耍他,那他真的是没有活路了。

说真的,赶了整整两天的路,穆尧说不累是假的而且一路上还在装虚弱,所以,这不刚刚躺在床上没过多久,穆尧便陷入了半睡似睡的状态了。就在穆尧差一点点和周公手牵手的时候,突然一声细小的声音,惊醒了穆尧。这个声音不对,这是属于剑出鞘的声音。

穆尧在反应过来之后,便立马从床上翻身而起,他看了看纱窗上的影子,便知道对方来势汹汹,很明显的就是冲着他们来的。他相信曲楼年肯定也反应过来了,他现在还是按兵不动的好,坐等事态的发现,见机行事。

就着窗外的月光,穆尧眼睁睁地看着从门缝里面插入一把锋利的剑,透出森森的冷光,那把剑缓缓的向上,直接撬断了木制的门栓。随即门从外面被推开,在确定房内有人之后,便轻手轻脚地潜入房间内。穆尧并没有躺在床上,反而是躲在了房梁上面,静等这个潜入黑影下一步的动作。

黑影先是走到床边,将手中的剑刺入床上,在发现床上没有人之后,便四处寻找。就在这个时候,穆尧听到了其他房间传出来的动静,便知道其他房间的人动手了。穆尧想了想,再确定逃跑路线之后,便悄声无息地从房梁上飞下,落在桌子旁边,躲在桌子下面。

很快黑影便发现了躲在桌子下面的穆尧,然后十分利落地拿出手中的剑刺向了穆尧。

穆尧当然顺势从桌子下面往外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喊到:“救命救命!有刺客!”

一出房间们,穆尧才发现外面已经大开杀戒了,侍卫们在摆脱了刺客之后,纷纷地围在曲楼年身边。进入曲楼年房间的刺客是最多的,此时曲楼年身边围着的不仅仅是侍卫,更多的还有黑衣刺客。

听到身后追来的刺客,穆尧便立马朝着预订目标曲楼年跑去,毕竟,他现在是一个弱者,自然而然的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要向曲楼年跑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83章 深入人心的形象 “太子爷,太子爷,救命啊!”穆尧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样,立马冲过了重重的包围,跑到了曲楼年的身边,也不知道穆尧是怎么做到的。反正等众人在回神的时候,就看到曲楼年身旁多出了一个穆尧。

被穆尧抱着手臂,曲楼年原本就不怎么好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

“放手,滚到一边去。”曲楼年耐着性子说道,语气冰的能掉出渣子。

穆尧知道,如果他要不是对于曲楼年还有点儿用处,依照曲楼年的性子,估计早就在杀掉这些刺客之前,把他先给就地解决了。穆尧立马知趣的松开了手,退到了曲楼年的背后。曲楼年也没有再多理睬穆尧,反手又杀掉了一个黑衣人。

穆尧在一旁也没有闲着,趁着没有人关注他,他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批刺客,发现这批刺客似乎和上次埋伏他们的刺客是同一批人。因为他注意到这两批刺客不论是从佩剑还是从战术都是一模一样的,想到这里穆尧不由的想到那枚羽毛暗器。

基本上可以这样推测,如果是同一波人,那么他们身上肯定也是有那个羽毛形状的暗器。这点就不知道曲楼年知不知道了,反正等会儿人解决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悄悄地去搜一搜这些刺客身上,看看有没有就知道了。

就在穆尧愣神想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一股巨大的力气将穆尧推开,接着耳旁便是一阵利刃刮过皮肤的声音。穆尧反应过之后,回头一看,便看到曲楼年右手直接是接过刚刚要刺向他的剑,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流了下来,一滴两滴,滴落在泥土里。

看到曲楼年受伤,顿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有些呆愣地看着这个场景。就在这个时候,还是穆尧最先反应过来,提起脚旁的一只剑,眼睛眨都不眨的刺向了那个刺客。等众人回神的时候,那个刺客已经倒地了。

就当所有人要将目光转向穆尧的时候,穆尧一个闪身就来到了曲楼年的身边,轻轻地托住曲楼年受伤的右手,担心地说道:“太子爷,您没有事儿吧,小的命贱,被刺伤了没事儿,太子爷您也不用手替小的挡剑,瞧瞧这伤口这么深,恐怕要赶快医治才行,你们都干嘛呢?还在看什么?这太子爷都受伤了,你们还不把这些人给解决掉?”

听闻穆尧这么说,惊醒了停下来的众人,侍卫们便又和刺客纠缠在了一起。而穆尧则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曲楼年退到了一边,就当穆尧准备和曲楼年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发觉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出现。

“别扶本王了,自己找个位置呆着吧。”曲楼年推开了穆尧扶着他的手,提起剑便又加入了战斗。

穆尧看着曲楼年,只得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真的听了曲楼年的话,随意找到一处坐的地方,坐了下来。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废材,半分都不能透露出他会武功,要不然他装了这么久,一朝被识破,那真的前功尽弃了。

一直到能听到鸡鸣,才结束,并不是说他们将刺客都解决了,而是因为天快亮了,这对于刺客们来说十分的不利,所以他们迅速地摆脱了曲楼年离开了现场。不过,令穆尧不解的是,为何剩下的那些刺客临走的时候,还有带走他们同伴的尸体,也并不是全部都带走了,仅仅是带走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还留在原地。

这一战算是持久,足足坚持了一个时辰,要不是天亮了,估计还能再战。不过,曲楼年的状态看上去并不是很好,反而脸色有些苍白,神情十分的疲惫,最奇怪的是,他的嘴唇竟然微微的有些发紫。手上的伤口由于没有处理,裂了又开,开了又裂,反反复复好多次,看上去格外的严重,而且不仅仅是这一处,身上还有多处细小的伤口。

侍卫们也是,死的死,伤的伤,相互搀扶着,模样也十分的疲惫。大概除了穆尧身上还是干净的吧。

看到这样,穆尧十分自觉地凑上前,将曲楼年扶住。难得这次曲楼年并没有将穆尧推开,仅仅是皱了皱眉头,然后便将身体依靠在穆尧呢身上,慢慢地说了一句:“快……回京城,找红袖。”

一句话说完,便头一歪,全然的倒在了穆尧的身上,还好穆尧是习武之人,要不然曲楼年突然这么一下,还真的接不住。毕竟,曲楼年可是要比穆尧高上半个头。

看着倒在他肩膀上的曲楼年,穆尧只得让在一旁的一个侍卫将曲楼年扶上他的背,他背着曲楼年,带着剩下的侍卫们来到了客栈的后院,指示侍卫们将马匹套在马车上面,然后又从客栈的客房里面抱出几床被子,将被子铺好了之后,缓缓地将曲楼年放了上去。干完这些事情之后,穆尧接下曲楼年缠在腰间的玉珏,去往了客栈的大堂内,留下玉珏和一封信便带着侍卫们离开客栈。

接下来的处理工作,就由当地的府衙来完成吧。由于,这次曲楼年算是低调出行,穆尧在信的落款出特意表明了此事不要声张。穆尧相信,能管理柳州这么大一座城市的地方官,再看到现场的时候也明白怎么做了。

一路上,曲楼年一直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穆尧观察到,曲楼年的嘴唇越来越紫了,而且体温也越来越低了,已经不是正常人的体温了。穆尧有些担心,害怕曲楼年已经支撑不到京城,所以,干脆的兵分两路,让受伤较轻的侍卫先走一步,先到达京城搬救兵过来,其他的侍卫们,便跟着他们一起。

侍卫们在思量了之后,便同意了穆尧的说法,兵分两路。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侍卫们对于穆尧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轻视了,反而对于穆尧的态度亲近了许多,但是心里始终是存有怀疑,这让穆尧有些哭笑不得,看来他废材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也对,既然都能骗过曲楼年,那么这些思想单纯的侍卫肯定是深信不疑了。

章节目录 第84章 被怀疑 还没有等穆尧达到城门口,红袖便已经是接受到了先行一队侍卫们的消息,带着曲楼年的两个暗卫便找到了穆尧。

“太子殿下!”红袖刚刚落地,便朝着穆尧和曲楼年所在的方向喊道。

穆尧听到动静,便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一看到穆尧,红袖便立马走上前问道:“怎么样了?太子殿下的人呢?”

“在里面,情况有些不好。”穆尧看到如此着急的红袖,便退到了一边,让出了一个通道,让红袖进马车看看。

红袖或许是想到了什么,狠狠地瞪了穆尧一眼,便飞身上了马车,稳稳地落到了穆尧的面前,在经过穆尧的旁边的时候,低声说道:“你最好祈祷太子殿下没有出什么事情,要不然……”

说完,便从穆尧的肩膀旁擦肩而过。穆尧还是第一次看到红袖如此认真,不过,想到这件事情的确是与他脱不了干系,他只得摸了摸鼻子,转身也进入了马车内。

马车内,红袖半跪在昏迷不醒的曲楼年身旁,红袖似乎是在为曲楼年问脉,穆尧不懂只得站在一旁,不过,看红袖这个脸色,估计情况并不好。

哎,他也没有想到,会在柳州遇到刺客。想到这里,穆尧突然明了了什么,一直以来他似乎好像忽略了什么。半晌,穆尧缓缓地勾起了嘴角。

这件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怎么样?”穆尧看了看从刚刚一直都保持着一个姿势的红袖,问道。

“情况并不乐观。”红袖皱着眉头,缓缓地收回了手,将曲楼年的衣袖整理好了之后,一脸严峻地说道。

“那……”

“现在,我要带太子殿下先走一步,太子殿下现在的情况不能醉拖下去了。你带着这剩下的侍卫跟过来,我和管家吩咐了的,管家会在城门口接应你们的。记住低调进城,不要惹事!”红袖一脸复杂地看着穆尧说道。

“行行行,小的遵命。有劳红袖姑姑了!”穆尧看到红袖这个模样有些心惊,心下想到:莫不是红袖看出了点儿什么?不可能啊!石明这件事情只有几个人知情,红袖不可能猜到的。

“哼,总之,你好自为之吧!”红袖摆了摆手,便掀开车帘子,对着一直守在马车外的影和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上来。

马车原本就不怎么打,容纳四个人已经十分的勉强了。红袖看了看跟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地的穆尧,“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帮不上忙就算了,怎么还这么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没有看到马车已经站不下去了吗?”

被红袖这么一说,穆尧看了看,似乎还真的是,他在这里一点儿忙也帮不上,十分的多余。顿时,穆尧有些尴尬了,不过好在多年的磨练,他的脸皮已经厚到一种境界了。

“是是是,小的马上下去。”一边说着,一边便掀开了帘子,跳下了马车,当然嘴巴里面还十分不满地嘀咕道:“红袖,这是吃了炮仗啊!火气这么大,看看以后谁敢娶她。”

虽然是嘀咕,但是穆尧的音量也是足够能让马车里面的红袖听得清清楚楚的。影和子也听到了,他们不动神色地看了看红袖,此时的红袖低着头,浑身颤抖着,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头紧紧地握着拳头,似乎是在极力地忍耐着什么。

看到这样的红袖,影和子十分聪明地选择沉默不语,不过,他们原本就是暗卫,言语一般都不多。只是他们和红袖同为太子的心腹,公事多年,这还是他们头一次看到红袖被人气成这个样子,最关键的是那个气红袖的人还能从他们面前全身而退。

在王府谁不不知道,太子身边的大丫鬟红袖是一个暴脾气,也只有在太子殿下面前,红袖才是正常的。影和子有些诧异,他们快速的和对方交换个一个眼神,示意刚刚出去的那个人,对方认不认识。影还有一些印象,但是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的。

就在影和子还在猜测的时候,便听到暴脾气的红袖,恶狠狠的低声说道:“穆!尧!你等着!”

影和子这才明白,原来刚刚出去的那个人便是鼎鼎大名的穆尧。有些意外。

似乎是感受到了红袖对他的恶意,穆尧便自动的退离马车远一点儿,生怕红袖一个没有忍住,冲出来把他给揍一顿,那可就不好了,要知道他现在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材。真的要被红袖抓住,那也只能是被挨打的份了。

红袖和暗卫的动作十分的麻利,不一会儿,便将曲楼年背上了影的背上,三个人从马车里面出来,接着编化成了三道人影,消失在了穆尧和剩下的侍卫们的面前。

看着消失的人影,穆尧原本脸上轻松的表情也消失了,他拍了拍站在身边的一个侍卫的肩膀说道:“兄弟别看了,要想天黑之前进城,现在就赶紧出发。”

于是,穆尧便带着剩下的侍卫们,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城门口。

穆尧便和管家成功的接上了头,因为要掩人耳目,管家便带着穆尧从王府的后门进入。

一回到王府,穆尧便将侍卫们交给管家去处理,他转身来到了曲楼年的房门外。

这个时候,曲楼年的寝殿的大门禁闭,红袖正站在门旁亲自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入。

“红袖啊,太子爷怎么样了?”穆尧看到红袖,便腆着脸走上前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红袖似乎是对于穆尧抱着十分大的恶意。她看到穆尧向房间这边走过来,一把展开了双手,呈现出一个大字挡在门前,十分警惕地对穆尧说道:“太子殿下怎么样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为只是担心太子爷的身体健康,为何红袖姐姐你这般的防备我?我又没有做什么事情。”穆尧越看红袖这样,他越发的觉得自己无辜了。

红袖是肯定不知道他的这次的计划的,所以,只能是红袖看到曲楼年受伤,误会他了。

章节目录 第85章 秘密 “呵呵,你还会为太子殿下着想,真是一个笑话。我看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红袖对穆尧恶狠狠地说道。

任由穆尧的脾气再怎么好也被红袖这没头没脑的讽刺给有些脾气起来了。

“红袖,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别话里藏话!”穆尧火气十足地问道。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我明白什么?我要是明白了还要问你?你这脾气来的也怪,我做什么了我?让你这样怀疑?”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就等着太子殿下醒来问得收拾你吧。你真的太过分了。”

听到红袖这么一说,穆尧便想的通了。红袖这肯定是认为曲楼年这次的遇刺是他连同他的养父安排好的,就是借这个寻找他养父的名头,把曲楼年吸引到柳州。因为知道曲楼年对于他养父的下落是多么心急,肯定会在得到了消息之后,便立马动身前往柳州,匆匆忙忙地准备之下,肯定也不会带多少人。于是,便设计好了埋伏在他们得到的线索的那天街道的客栈里。等到他们熟睡时,将太子和他的侍卫们一网打尽。

这么想的确也没有错,毕竟,穆尧的确是有这个能力和动机。不过,穆尧并没有做,可以说这全然都是红袖自我想出来的。穆尧在明白红袖到底想的是什么之后,便也不再勉强什么,他既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也没有和红袖硬对硬。他只是感觉有些好笑,不得不说,他真的挺成功的,从曲楼年到红袖,再从红袖到王府里面的这些侍卫,原来对于他的印象这么深了。

“行了,红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无论你怎么想我都没有什么事情,毕竟,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对于太子爷这次受伤的事情我的确是有这么一些责任,但是我的的确确是没有要害太子爷的意思,相不相信在于你了,我什么也不问你,什么也不说了。”想通了之后的穆尧,心情便立马顺畅了。

他就说吧,红袖怎么可能知道他在背后做了什么。他随意找了一处位置便坐了下来,看他这个样子似乎是要在寝殿外等,等着曲楼年的消息。

看到穆尧这么淡定,再听到穆尧这么有恃无恐的话语,红袖便有些迟疑了,难道真的是她想错了。不过,还没有等她再多想什么,太子府上唯一的一个大夫便从曲楼年的寝殿里面出来了。

“吱呀。”禁闭着的房门被打开,李大夫面色如常的走了出来。李大夫一出来,红袖和穆尧便齐齐地围在他身边。

红袖率先忍不住了,拉着李大夫的粗布衣裳的衣袖就开始问道:“李大夫,怎么样了?太子殿下的情况还好吗?需不需要其他的东西,要是需要什么东西的话,直接吩咐我就行了。”

“太子殿下并没有什么大碍,红袖姑娘不必或许忧心。”李景说道。

“好的,劳烦李大夫了。”红袖听到李大夫这么说,看了看穆尧,便没有在接着往下问了。

“我就说,太子殿下不可能出什么事情的。”穆尧在一旁凉凉地说道。

他对于红袖的眼神视而不见,他知道红袖并没有完全信任他,这次更是让她对他的误会加深。听到穆尧这句风凉话,红袖只是狠狠地瞪了穆尧一眼。转身便进入了曲楼年的房间内。

穆尧想跟上去看看曲楼年的情况,脚刚刚地抬起,红袖就立马把门关上。看着禁闭的朱红的大门,穆尧有些尴尬地把抬起的脚放了下来。

“行吧,不让就不让,我就在这里等着。”穆尧十分不在意地便反身找了一处背靠柱子的石阶坐了下来,身子半依着主子,一只手枕在了头下,另外一只手里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根牙签,放在嘴角叼着。时常带着笑意的眼睛微微

此时初秋,还能听见不远处小塘里面的蛙叫,还能感受到空气中的有些盛夏的燥热。

李大夫从他的药铺回来便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提着药箱便从穆尧的身旁走过。

“李大夫。”原本在假寐的穆尧突然出声叫道。

李景便停下了脚步,转身看了看穆尧。

“太子殿下,真的没有事吗?”穆尧抬头看向了李大夫,神色里面慢慢地都是认真,哪里还能看见平日里那幅痞痞的,不正经的样子。

李景沉默了半天,最后出声说道:“嗯,没什么大碍。”

穆尧听到李景这么说,便更加确定曲楼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过,李景这个态度,是提醒他不要插手这件事情。

“好吧,李大夫妙手回春,只要是李大夫说了没有事,那太子殿下就绝对没有事的。”穆尧转而便笑嘻嘻地说道。

李景知道穆尧是个聪明人,便不在多言,里面的那一位还等着他救治,于是,朝着穆尧点了点头,好推门进去了。和红袖一样,将门紧紧的关好。

穆尧看着眼前被冷漠地关上的门,他只得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让他知道就不让他知道,干嘛还要做的这么明显,这不仅没有起到预防他的作用,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好奇心。不过,好奇心是有的,但是也没有让他丧失理智,毕竟,他可是知道曲楼年这间寝殿外,分布着许多的暗卫。尤其是,现在曲楼年受伤昏迷不醒,这附近的气息更重了起来。

穆尧略略地数了数,不下二三十个人。他又恢复了刚刚的模样,十分慵懒地靠在柱子上面。

没有想到,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穆尧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便没有继续等下去了,因为与其把时间耗在这里,还不如去看一看石明夫妇的情况怎么样了。

穆尧轻轻松松地便从王府的后门出了府。王府内还是看样子,曲楼年受伤的这件事情红袖并没有对外声张,所以除了曲楼年的几个心腹,大夫李景还有穆尧清楚之外,王府中其他的人并不知情。要不然现在也不会是这副平和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86章 冷面公子 茶楼里飘散比清新的茶香,石板路上人来人往的,有拉着板车的,骑着高马的,驾着两轮车的,擦肩磨掌。

穆尧一走进茶馆,没有看到信,苗姐,反而一直没有出现的钟叔在堂间。

“钟叔。”穆尧走上前,对着钟叔打了声招呼。

“嗯……?主……”钟叔抬头便看到了穆尧,刚刚开口,便被穆尧制止了。

穆尧有些无奈,苗姐和信都改口了,钟叔却老是忘记不要暴露他的身份,所以,每次听到他开口,穆尧便立马冲着他摆了摆手。

“钟叔,你又忘记了。”

“啊?哦对对对,年纪大了,老是忘记,一时之间也改不过来。”钟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钟叔年纪哪里大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信和苗姐呢?怎么不见他们的人?”穆尧问道。

“阿穆,不是你让那个石明传消息过来,让他们前往柳州去踩点看看吗?他们今天一早便动身出发了。”钟叔奇怪地问道。

穆尧这才回忆起来,对,他让石明传消息给他们。他们的情报网现在才仅仅是在京城,这根本就不够,再上次看到柳州之后,穆尧便立马让信和苗姐去踩点,打算让他们在柳州再建立出一个分支出来,不仅仅是柳州,柳州周边的城市也去看看,最好是能将京城到柳州这整个沿线都设立分支。柳州到京城这仅仅是第一步罢了。

“行,就他们二人,没有带上其他的人?”穆尧问道。

“有,信和苗姐就带着虎子,小云和裴竹这三个后辈去了,其他的便都留在这里了。”钟叔回答道。

穆尧想了想,小云和虎子他可以理解,毕竟,虎子还年幼离不开苗姐,小云是培养的接班人,那裴竹呢?裴竹这小子跟去也不和他打声招呼,看来他们相处得还挺好的!反正有信,穆尧也不担心什么了。

“嗯,不过,这次怎么没有带上那个小年的人?”穆尧问道。

“没有。”钟叔摇了摇头。

“行吧,我走了。钟叔你忙吧。”穆尧看了看茶楼,然后便对钟叔摆了摆手,向门外走去。对于信的安排,穆尧从来就不插手什么。

穆尧穿过小巷,便来到了一处院落前停了下来,还没有进去,便又问到了熟悉的中药味,不过,穆尧能明显的察觉,这次的比上次的味道要淡了许多,看来这是好了许多了。

“叩叩叩。”

“来了。”便听见院内推开房门的声音,接着便是一连串小跑的声音。

石明一打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穆尧,便立马请穆尧进院内。待二人进房坐定之后,石明便立马跪在穆尧的面前,对穆尧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你……”穆尧顿时有些惊了。

“穆公子,您是我们夫妻二人的大恩人,这个您受的起。原本夫人也要过来亲自向公子您叩谢的,但是身上的病痛并没有完全好,所以便只有我一人。”石明对穆尧说道。

“额,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不必这样……”穆尧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扶起了石明。

“穆公子,你不要这么说,要不是遇到了你,贱内的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些起色。贱内也和我说了,说我走的这几天里,穆公子不仅仅是给她安排了手脚麻利的嬷嬷,还安排了妙春堂的大夫过来医治她。”石明说道。

听到石明这么说,穆尧有些奇怪,他记得他似乎并没有安排妙笔堂的大夫……这难道是信安排的?也对了,只有他了,不过,这份功劳竟然算到他的头上,他受之有愧。

“哈哈哈哈,这件事情倒真的不是我做的,是带领你们来这里的人安排的。”穆尧笑着说道。

“那位冷面公子?”石明问道。

“冷面?哈哈哈哈哈哈,是了,就是他。”穆尧听到石明这么称呼信,更是笑到不行,的确这个称呼很适合信。

“真的没有看出来。”石明也惊奇得很。

就在穆尧和石明讨论起信的同时,王府内,红袖也在同当天那些跟随这曲楼年和穆尧的侍卫们谈话。红袖越想越气,她是一个藏不住事情的人,有什么事情就一定要弄个清清楚楚才肯罢休,尤其是在听到穆尧的那一番话之后,心中便忍不住想到,难道真的是她想错了吗?

所以,与其自己一个人在哪里胡思乱想,她还不如把那些先过来当面对质一番才好。

“红袖姑娘,你找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吗?”那个大个头的侍卫们问道。

他们对于红袖可真的算是十分的尊敬了,毕竟,整个王府谁不知道红袖的大名。红袖不好惹,也不能惹。拳脚厉害不说,而且还是作为太子身边的人,怎么说也要敬上几分,要不然这日子真的是不好过了。

“咳咳咳。”红袖咳了咳,正色道,“你们这几天可都是形影不离地跟着太子殿下的?”

“是!”侍卫们回答道。

“那你们肯定知道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的那个穆尧的一举一动吧。”

“对。”

“那和我说一说,这几天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或者是有没有和除了你们之外的人接触过?”

侍卫们听到红袖这么说,想了想,然后十分肯定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这些天穆公子他都是与我们同吃同睡的,并没有见到他与其他什么人接触过。”

“怎么可能?”红袖听到侍卫们这么说,反倒是有些不相信了,她接着问道:“那太子殿下遇刺的当晚呢?穆尧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也没有。”

红袖沉默了,她真的不相信这件事情与穆尧真的是丝毫关系都没有的,毕竟,只要是太子殿下同他一起出去,就会出事,这一切也未免太巧合了吧。再加上,上次十日之约,到头来也没有找到什么证据,所以,刺杀太子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并不明了,是谁都有可能。再加上,穆尧表明上是说效忠于太子殿下的,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每天就只看到他无所事事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87章 内室 她虽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对于穆尧的看法虽然没有那么大的改观,并且对于他依然抱着不是十分信任的态度。所以,就是因为这个样子,在接二连三的遇刺之后,红袖不得不怀疑,这些暗杀是不是穆尧联合史归年在背后搞鬼了。

但是,这些侍卫是不会骗人的,毕竟,这些都是属于太子名下的家将们。只效忠于太子殿下,根本就不会被穆尧收买的,那么只能说明一点儿,侍卫们的话是真的,穆尧真的没有动手。那么这件事情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红袖想不明白,脸色十分的难看。侍卫们,看到这个情况,低着头,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都在示意对方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一句话。最后,还是一名侍卫被推出来了。

“那个……红袖姑娘,你是不是在怀疑穆公子他?”被推出来的那个侍卫在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十分的惴惴不安,他很忐忑地问道。

“嗯。”红袖也没有想隐藏起自己的想法,她确实是怀疑了,这放在谁身上估计都会怀疑的。

“这个,红袖姑娘可能你真的误会了穆公子了。因为穆公子这一路上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知道,是真的没有审美问题。而且,红袖姑娘应该还有一件事情你并不知道,就是自从太子殿下陷入了昏迷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穆公子一个人在打理安排回京城的事情的。而且也是穆公子陪着太子殿下坐着马车,穆公子照顾太子殿下十分的用心,还生怕太子殿下不舒服,便从客栈里面抱出来好几床被子,放在马上上面。”

“每每当太子殿下的嘴唇干了,穆公子都会用手指蘸水,去点太子殿下的嘴唇。因为担心太子殿下的身体,穆公子他忍着恶心,一路上快马加鞭地让我们从柳州连夜赶过来,最后,还是他安排我们兵分两路,一对先进城向红袖姑娘你传递消息。所以,根据求属下来看,穆公子并不是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侍卫说道。

顿时,现场便陷入了一阵的寂静之中。红袖有些愣住了,她没有想到,穆尧会做这么多事情,他不是一向都没心没肺的吗?他不是应该慌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吗?他不是应该就是那个幕后主使吗?怎么现在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红袖不出声,被她叫过来问话的侍卫们也不敢说话,毕竟,红袖脸色已经明明白白地再告诉他们,她现在心情很复杂。

也不知道站在这里有多久,也不知道气氛就这么僵持着有多久了,最后还是红袖回过了神,明白这次她或许是真的错怪了穆尧了。想通了之后,便大手一挥放这些侍卫们离开了。

“唉,看来要得和穆尧好好的道歉了,或许是我真的错怪了他,一直都带着其他不一样的眼光看他,真的是不应该。”红袖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一直到现在她还处于一种不敢相信的状态,穆尧给人的反差太大了,这件事情她需要好好的消化一下了。再想一想怎么对穆尧赔礼道歉吧。

看了看时间,对了,太子殿下的药应该好了,红袖便离开了,去厨房把药端到了曲楼年的寝殿里面。

曲楼年的寝殿并没有像其他王府那般,奢华精致,反而寝殿内并没有什么东西,显得格外的干净整洁,可以说整洁得令人有些发至了。除了必要的东西外,其他多么的摆设都没有,什么古董金器玉雕这种奢华摆件之物,通通都没有见到。有的最多的大概就是书还有一些字画。书被整整齐齐地放在木制的书架上,四四方方的,画卷也是被卷好,放在画箱里面。这里或许算得上是曲楼年最私人的空间,即使是红袖也不敢靠近那里。就怕弄乱了什么东西。

走进去,同样也是与外殿一般,安静整洁,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就是一些挂在墙壁上的几副字画。这个时候寝殿里面十分的安静,没有人在寝殿里面。红袖端着药走进曲楼年的床,凑近了才发现,床上并没有曲楼年的身影。红袖对此十分的淡定,她将端着药的端盘放在一边的矮几上,转身掀开挂放在墙壁上面的一副画,在画的后面则有一处小小的凹槽部分,凹槽部分里面有一处十分精致的小香炉。

红袖扭动了凹槽处的小香炉,紧接着便听到一阵轻微的齿轮扭动的声音,紧接着在曲楼年那张大床后面的墙壁竟然出现了一处可容纳一个人进出的空隙,空隙内还冒出了一丝丝的热气。没有想到,曲楼年寝殿内竟然还存在着其他的内室。看到内室打开了,红袖便端着盘子,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她同样地在进入的左手边有同外面一模一样的凹槽,只不过这一处凹槽并没有挂上字画,所以红袖只需要像刚刚外面一样转动凹槽里面的小香炉,刚刚存在墙壁上的可一人通过的空隙便立马有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就像从来就没有过一样。

这一处内室似乎是已经存在许久了,并不像刚刚修建出来的。红袖脚下的楼梯边缘处被人踩踏地十分光滑,看的出来进出已经有一定地年头了,整个楼梯口是封闭状态的,高度差不多只有一个成年男子刚刚可通过的高度,所以显得十分的狭小。而越向里面走,边感觉道越燥热,周身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不过多时,红袖的额头上便布满了丝丝的汗迹。

走到最低层,拐弯处便不在是狭小地楼梯了,一拐弯便豁然开朗。这里似乎是一出天然的洞穴,而这里也是温度最高地地方,走到了这里,红袖背后的衣服已经是被自己的汗打得透湿了,额头上的汗也是成股得顺着红袖的脸庞滑落下去,衣领处已经汗湿一片了。洞穴里面雾气缭绕,走近才萌看得清楚,洞穴的正中间竟然还存在着一处温泉水池,而这里所有的温度和雾气都是从这里而来的。

章节目录 第88章 李景 这处的温泉水倒不是天然形成的,反倒是人工特地引过来的,温泉池地内壁是总玉色石板堆砌而成,最边缘地地方被打磨得十分的光滑,温泉池的东西南北四方各有一处用纯金打造的莽龙头,而热滚滚的温泉水就是从龙口出涌出,用来保持这一池的泉水不会变凉,而池水的出水口则是一处细细的管道,似乎是流向这处内室外面的温泉池水。不过,这处的温泉池水温度格外的高,似乎是高得有些吓人。

池内从产生的雾气似乎都能将人的皮肤烧灼起来一样。红袖原本白皙的脸上此时此刻早就是红彤彤的一片了。

温泉池的四周则放置着一处美人榻,一方矮几,一面屏风和一副衣架子。矮几旁正站在大夫李景,他神色淡淡地看着雾气缭绕的温泉池水内,听到耳旁有脚步声,顺着交不上看去,在看到是红袖边向她淡淡地点了点头。

“李大夫,怎么样了?太子殿下的旧疾压制下去了吗?”红袖一面将温热的药蛊挡在一旁地矮几上面,一边问到李景。

“嗯。”李景点了点头说道。

“那为何太子殿下迟迟不醒?”红袖问道,语气里面满满都是担心。

“这次毒发来势汹汹,而又经过一天才服用火灵芝,火灵芝的药效要想发挥作用还需要一段时间,加之现在太子殿下它已经处于温泉水内,会加速火灵芝在太子殿下体内的流动,不日便会清醒。红袖国行不必过于急切。”李景倒是淡定如初。

除了昨夜刚刚从红袖的手中接过曲楼年时候的表情比较严肃之外,其他的时候他都是这样一副表情,淡然镇定。不过就这副淡然镇定的样子,让忧心忡忡的红袖也镇定下来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李景这样说,红袖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昨夜她与影和子运用轻功一路赶了回来,毕竟,曲楼年的体温已经是低到有些吓人的步了,再加之曲楼年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得严重,感觉就像随时都可能要去了一样。当时把曲楼年交给李景的时候手都是在颤抖的,她虽然一早就知道曲楼年中了冷髓散地毒,但是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曲楼年毒发的样子。

那个样子简直和尸体没有什么区别,要不是微弱还在起伏的胸膛,表明着此时此刻曲楼年还活着,红袖都相信了曲楼年已经去了。所以,从那一刻开始起,红袖就整天处于一种惴惴不安的状态,再看到穆尧的时候,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害怕都似乎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样。她讲所有的怀疑都放在了穆尧的身上,也就是这样才导致了她对于穆尧的错怪。

一直到现在,亲耳听到李景对她说没事了,她才真正的放下心来。虽然现在雾气太大,红袖并不能看清曲楼年地状态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只要是李大夫说没有事,那就是真的没事了。毕竟,从她知道这件事情开始起,一直就是李静李大夫在照顾曲楼年的身体。

“三皇子呢?”李景问道。

红袖不知道为何李大夫回问到他们的暗主,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在暗门。”

“嗯,准备请三皇子回王府吧。太子殿下这个病还需要调养一段时日。”李景说道。

“是。”红袖回答道。

红袖觉得李大夫似乎是知道许多的东西,比她所知道的还要多,而且十分清楚曲楼年和曲影肖的关系,对于整个王府地事情,虽然平日里面并没有看到他有多么关心,或者是说看到他过问王府的某件事情,但是红袖总是觉得整个王府里面的事情没有什么是这位李大夫不知道的。

而他们的太子殿下似乎也是十分信任他,要知道他们的太子殿下生性多疑,要想让他去信任一个人是一件多呢难的事情,更不用说长久的信任了。红袖想到这里,便不由地想到了她第一次见到这位李大夫的场景。

那个时候还不是她跟随在太子殿下的身边,她那个时候也不过七八岁地样子,当时是一个嬷嬷聪她带出暗门,具体那个嬷嬷是谁她也记不清楚了,只是依稀记得那位嬷嬷的样子。那个嬷嬷将她领到与他差不多般年纪的太子殿下的面前。当时她还记得,太子殿下身边只有这位李大夫,李大夫那个时候还挺年轻的,也是一身粗布衣服,身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配饰,但是依然也掩盖不住其身上的风华,走进似乎还能闻到一阵淡淡的草药气息,比现在的气息要淡上许多。

那个时候太子殿下的气血也不像现在这里好,似乎是刚刚大病一场,柔弱得很,精神也不怎么好,有些懒懒地靠在椅子上面,而李大夫就站在太子殿下地身旁。似乎已经陪伴太子殿下很久了一样。当时嬷嬷将她交给李大夫之后,说了一些话,她并内有听清,只是还记得太子殿下看向她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戒备和冷漠。

后来从那开始,她便一直跟随在太子殿下地身边,负责保护他的安全,照顾她的起居,不过说是照顾,其实也没做什么,因为太子殿下并不让人亲近,一切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

而从她出现开始,李大夫便很少再出现在太子殿下的身边,仅仅就是每日的请脉,又或者是太子殿下出现了头疼脑热的现象才会出现,一般的情况下,都是在王府中的药铺里面,为下人看看病,晒一晒从库房里面刚刚拿出来的草药,十分的闲暇。至于李大夫到底是什么身份,红袖只是知道李大夫叫做李景,除此之外的再多也不清楚了。还一点儿很奇怪,那就是似乎三皇子曲影肖,也就是三皇子,他似乎并不认识李大夫,似乎是真的只把他当做王府里面的一个普通大夫来看。但是李大夫似乎是很清楚他。

对于为何李大夫知道这么多事情,红袖也不清楚。不过,红袖还是直到如果太子殿下真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第一个站出来地还是李大夫。

章节目录 第89章 道歉 比如说,现在太子殿下昏迷不醒,旧毒复发,在得到了消息之后,红袖第一个便联系上了李大夫,李大夫在得到了消息之后,便立刻赶了过来。稳定了局面,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红袖?红袖?”李景看到半天有神没有动静的红袖,他出声提醒道。

红袖听到李大夫的声音,便立马从神游的状态里面走了出来,“啊,李大夫?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喊你半天都没有回声。”李大夫问道。

“没……没什么。”红袖说道,有些心虚的说道,“李大夫,我先走了,太子殿下就有劳您了。”

红袖一边说着,便一离开了内室。

李景看着离开的红袖,便默默地有了有头,心里想到:也不知道这些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红袖从内室出来了之后,便马上向暗楼传递了消息,让曲影肖过来。

此时的曲影肖,正躺在暗楼的美人榻上,无精打采地看着属下从集市上面买来的话本。就在他看着话本快睡着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多出了一抹黑色的身影。曲影肖并不慌张,反而是习以为常了,他翻开话本的手并没有停下来。

看也不老,跪在他面前的那抹黑色的身影,许久之后,便开口说道:“怎么?你家主子又出了什么事了?”

黑影听到曲影肖回话了,他默默地抬起头开始,原来跪在地上的正是子,是曲楼年的心腹暗卫,一般传递给暗门的消息,都是他和影在传递的。所以对于曲影肖来说,没用抬头看就知道来人是谁。

而且在这暗楼里面,能找他的屈指可数,没事的时候,就当他是一个透明的人,有事的时候,就立马让他过去。他就是这么呼之即来挥之的人。曲影肖不免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同样是皇子,都是同一个娘胎里面生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同人不同命吧。

“回暗主的话,主子他前往柳州遇刺,旧毒发作了,主子并不想让外界知道这件事情,而李大夫又说主子的身体需要调养一阵子,所以,希望暗主您能去趟王府。”子跪在地上说道。

“哦,这就想起了我,这个跟他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的弟弟。不过,柳州?皇兄平白无故去柳州干嘛?”曲影肖问道。仿佛根本就不担心他的亲哥哥到底伤势怎么样,淡漠得很。

反倒是子,来来往往多了,也知道曲影肖的性子是什么样,要是放在他们休主子的面前或许还会问一句,但是在他们的面前是半分样子都不想装的,他们也就习惯了。对于主子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他们作为属下的并不好多嘴什么。

子回答道:“因听到了手下的人说柳州一连三日在闹市区出现了史归年的身影,主子便去探查了一番。”

“手下的人?”曲影肖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是那个叫穆尧的小子吗?”

“是。”子回答道,姿势依旧没有什么改变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呵呵呵,皇兄也是够信任他的。不是之前怎么样都不相信的吗?这么快就相信了,这不是皇兄做事的风格啊。不过,那个穆尧也的确不简单,能够在这短的时间内取得了皇兄的信任,要知道这可是连我这个作为亲弟弟地都做不到的事情。有意思,这个人很有意思。”曲影肖放下手中的话本,懒懒散散地从美人榻上面走了下来。

仿佛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他对着跪在地上的子说道:“行了,走吧。”

“多谢暗主。”

于是,刚刚还在原地的二人立刻消失了,只留下了放在美人榻上面被翻开的话本。

翌日,一大早上,红袖端着刚刚出炉的汤药便向曲楼年的寝殿方向坐过去。好巧不巧的是就在中途遇上了刚刚起床洗漱完毕的,一副正要去厨房觅食的穆尧。

穆尧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从红袖面前走过,就在快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女声:“穆尧。”

穆尧寻声看过去,便看到了红袖,他抬起了手,对着红袖摇了摇手,没心没肺地对红袖说道:“红袖啊,早上好。”

就像是完全忘记了,昨天的事情一样。

“你过来。”红袖倒是没有回,接着又像是害怕穆尧不过去,紧接着有补充了一句话:“我有话和你说。”

“嗯?”穆尧听到红袖这么说,真的是满脸的问号,这大清早的,四下又没有什么人,大家都在忙着为太子殿下准备早餐,他们距离又隔的不远,她这么样说也没有什么人能听见的。不过穆尧奇怪归奇怪,还是抬腿走向了红袖。

“红袖,有何事情?你说吧。我耳朵好的很,即使不走过来也能听清楚的。”穆尧对她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红袖有些尴尬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尴尬的原因,总之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这让一向见多了红袖彪悍的穆尧,啧啧称奇。随即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立马就变得十分认真了起来,他看向红袖,脸上露出了难得严肃的表情,对红袖说道:“红袖,我知道我自己优秀,可是,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不可能的。”

红袖听到穆尧这么说,便知道穆尧这个小子想歪了,她对着穆尧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对她没好气地说道:“你放心,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你想多了。”

“哦,是吗?”穆尧当然是有些不相信的看向了红袖,毕竟,刚刚红袖的脸红不是假的,而且那幅扭扭咧咧的样子,真的不像是红袖。除了这个原因,他还真的不知道能让什么可以让红袖变得如此娇羞了。

红袖在看到穆尧那一副不信任的小眼神的时候,她真的是气不打一出来,穆尧这什么意思啊?她有他想象的那么饥不择食吗?虽然她承认穆尧长得的确是要比普通人好很多了,但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什么。

她立马解释道:“你想多了,我叫你过来是为了和你道歉的。”

章节目录 第90章 苏醒 “道歉?道什么歉?”穆尧听到红袖这么说,更是不明白了。

“嗯,为了昨日,我在太子殿下的房门外凭白无故地怀疑你的事情而道歉。”红袖看到穆尧脸上迷茫的表情并不是作假的样子,便回答道。

穆尧这才反应过来了,红袖在说什么,这件事情早就过去了,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毕竟,这种事情经历得多了,他也就习惯了,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事情又不是没有,他都已经淡然了,对于红袖的怀疑,他早就知道,所以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没有想到红袖会这么看重,他笑着拍了拍红袖的肩膀,对红袖说道:“红袖啊,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被人骂得多了,误会得多了,我就淡然了,你没必要弄的这么正式的。”

红袖听到穆尧这么说,突然有些为穆尧感到心酸,不过,还没有等到她心酸完,穆尧接下的一句话直接气得她想扭头走人。

“唉。不过,如果你是真的觉得你有愧于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穆尧笑眯眯地对红袖说道。

红袖不解地抬头看了看穆尧,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只要以后见到我的时候,客客气气地叫我几声好哥哥就行了,别见到我就是一副打打杀杀的样子……”穆尧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子,对红袖说道。

红袖低垂着头,然后突然就对着穆尧扬起了一个十分灿烂的笑脸,紧接着还没有等穆尧回过神,便觉得自己的右脚一阵剧痛。红袖脸上的笑容有多么灿烂,穆尧的脚就有多么痛。

“诶诶诶,痛痛痛。红袖,红袖快松脚,松脚啊!”穆尧整张娃娃脸都皱在了一起,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看到穆尧这个样子,红袖才慢慢地松开了自己的脚,“切,我还没有用力,这就受不住了?”

“喂,红袖,能不能拿出你对待你错怪的人的样子?”红袖一松脚,便立马推开了距离红袖远的地方。

“哼,反正这件事情我已经和你说了,没有事情的话,我便给太子殿下送汤药去了。”红袖看了看穆尧气急败坏的样子,她刚刚原本挺羞涩的,但是被穆尧这么一闹,她现在反而什么都没有了。端着装着曲楼年的汤药,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诶诶诶,红袖。”穆尧瞧着红袖要离开,他便立马喊住了红袖,连脚上的痛处也不顾了。

“怎么了?这汤药快凉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红袖说道。

“说正经的,太子殿下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穆尧正色道。

“情况比昨日要好了许多了。”红袖看到穆尧正色了,便也就回答道。

“那清醒了吗?”

“还没有,李大夫说大概今日便会清醒过来,但是并不知道何时才能清醒。”说到这里,红袖脸上便露出了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要不要太担心了,不是有一句话说,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吗?我们太子殿下一定能平平安安的长命百岁的。”穆尧安慰地说道,只不过从穆尧的嘴巴里面说出来的好话也变了一个听起来怪怪的话。

等红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到了曲楼年的寝殿外了。

“这个穆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红没好气地说道。便不再去纠结穆尧的话了,端着温度正好的汤药,便推门进去了。

曲楼年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昨天李景在寝殿守了一天,一直到曲楼年的情况稳定了之后才回去。而曲楼年也从内室被转移到了寝殿内的床上,昨夜红袖和影在这里守了一晚,并没有见到曲楼年有什么苏醒的痕迹,不过,脸色倒是好了许多。

房内还是静静的,红袖走进了,看到床上双眼禁闭着的曲楼年,便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醒。

她将唐王放在一旁的矮几上面,正打算给曲楼年喂药的时候,发现厨房做事不得力,竟然没有在端盘里面当勺子,这让她如何喂药。

“这些人手脚不麻利就算了,做事还这么马虎,算了算了,我跑一趟好了,一样我回来的时候汤药不要冷掉吧。”红袖皱了皱眉头,抱怨道。

随即她便把汤药又放回了原处,然后便离开了房间。就在红袖离开房间之后,原本躺在床上还处于昏迷不醒的曲楼年,突然动了动,随后就睁开了他原本紧闭着的双眼。

曲楼年先是看了看头顶上的床帘,可能是因为已经睡了两天两夜了,脑子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接着他眨了眨眼睛,抬起了右手,准备揉一揉太阳穴的,但是他一抬手,便发现了不对劲,他的手被缠住了层层的白色纱布,手掌心中还隐隐地泛疼。

看到自己受伤了的手掌心,曲楼年这才反应了过来,他这是从柳州回到了他的王府之中。他似乎是沉睡了许久,他还记得他昏迷之前眼前穆尧那张充满了震惊的娃娃脸以及一个充满了青草气息的单薄却又温暖的怀抱,接着便沉入了一阵黑暗之中。

他们在柳州遇到了刺杀,然后他救了穆尧,被刺客刺中了手掌心,接着穆尧提刀将原本是要刺杀他,却误把他的手掌心给刺伤的那个刺客一刀给捅死了。接着便是越来越多的刺客,等到天亮时刻,刺客看到时机不妙,便纷纷撤退了。接着他便感受到骨髓里面的寒冷,便再看到穆尧之后,倒了下来。

那么他们又是怎么样回来的呢?史归年的到底有没有在柳州找到了?那些刺客又是谁?善后的工作怎么样了?这件事情有没有传到了他父皇的耳朵里面?

曲楼年脑袋里面闪过了一系列的疑问,越想他脑袋越疼,这可能就是旧毒发作的后遗症了吧。而且不仅仅是头疼他的四肢也是僵硬的状态,他刚刚抬手也是十分的费劲。冷髓散已经许久都没有发作了,这次发作也算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还好没有别其他人发现。

曲楼年费力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和腿部。

章节目录 第91章 隐患 他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对于毒发之前的他来说这简直是一个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现在毒发之后,这样的动作就十分的艰难了。可是,他必须要马上好起来,毕竟,还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如果他迟迟都没有露面的话,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样去揣测他了。

这是他从小被灌输的思想,为君者,切不可对外示弱,不可将弱项暴露。所以,那怕这件事情很难,他都要去尽力完全他。

就在曲楼年在同自己做斗争的时候,红袖便从房外走了进来,曲楼年一听这个动静,便知道是红袖要进来了。但是,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于是,他马上出声制止道:“红袖,等等。”

拿着汤勺的红袖一听这不是他们太子殿下的声音吗?于是,她由于太过于震惊,一时之间不注意便松开了手,手中瓷制的汤勺掉落在了地上,还要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要不然这个汤勺恐怕就要碎掉了。但是,即使是这样,耳力十分好的曲楼年还是听到了物体掉落的声音。

“怎么了?有什么东西掉了吗?”曲楼年出声问道。

红袖再一次听到曲楼年的声音,终于她相信了,并不是她的耳朵坏了,而是他们的太子殿下真的清醒了。

“没……没什么,就是汤勺,太子殿下,属下……属下立马去换一个。”红袖便立马退出了房门。她害怕她晚一步,她会在曲楼年的面前失态。

她立马便又再次回到了厨房,迅速地拿起了一个汤勺之后,便又跑到李景所在的药铺里面,激动得一把把正在整理药材的李景拉了出来。李景看到红袖这副样子,便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他也不制止红袖。便被红袖就这么一路拉到了曲楼年的寝殿内。

此时此刻,曲楼年已经将自己的状态整理好了,他端坐在床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床旁边的矮几上面放着的汤药,便也不顾及汤药已经有些凉了,一口倒进去了嘴巴里面。

听到了屏风外,传来了两个人的脚步声,不由地挑了挑眉毛,红袖这拿汤勺的这么一会儿,怎么便还多拉了一个人过来。不过,听这个动静,应该不是穆尧。

“太子殿下,可以进来了吗?”

“嗯,进来吧。”曲楼年淡淡地说道。

红袖便拉着李景进去了。

曲楼年便看到红袖以及跟在红袖身后衣衫有些不整的李景。曲楼年一看就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红袖肯定是一个激动,将李景连拉带拽地拖了过来,之前这样的事情也发生过,所以,曲楼年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有些想扶额了,他苏醒了红袖有必要这么激动吗?他又不是不醒。红袖怎么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平常看起来还挺稳重的,怎么一遇到他毒发的这件事情就变得这么毛毛躁躁的。看来红袖还是需要多多锻炼一下。

红袖并不知道曲楼年心里在打着要重新好好锻炼她的心思,她此刻正在一脸关心地问道:“太子殿下,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我把李大夫带过来了,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和他说。”

“嗯,我知道了。”曲楼年淡淡地回答道。

他转眼看了看李景,李景被红袖放开了之后,十分淡定的整理了一下刚刚被红袖拉的有些散乱的衣领,全程他都是一个表情,十分的淡定。

看到曲楼年在看他,他开口问道:“太子,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嗯,并没有。就是这次醒过来,头感觉到有些疼,然后四肢的僵硬程度要比之前还要严重一些。”曲楼年淡淡地说道,语气里面满满的都是不在乎,仿佛说的并不是他的身体一样。

“头疼?四肢僵硬的程度要比之前都要严重?”李景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之后,淡然的神色变得微微有些凝重了起来,他看了看曲楼年的脸色,然后对曲楼年说道:“太子,请伸出你的手,让在下把把脉。”

曲楼年便应声做了,他将手放在床旁边的矮几上面,红袖这才注意到,原本放在矮几上面的汤药已经是空空如也了。

“太子殿下,汤药你喝完了?”!出声问道。与此同时她有些尴尬的把手中的汤勺放在了身后。合着她跑来跑去两次,这都是在做无用功。

“嗯。”曲楼年点了点头,全然没有发现红袖的尴尬。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曲楼年开口问道:“本已经昏睡了几日了?”

“会太子殿下,加上之前在路上奔波的日子已经有三日了。”

“可出了什么事?”

“并无。”

“那谁把本王从柳州带回来的?”

“回太子殿下,是穆尧。”

“穆尧?”曲楼年想到穆尧那小身板,有些不相信,接着问道:“那他是如何将本王从柳州带回来的?”

“会太子殿下,属下事先也是不知道的,后来问过了那些跟随太子殿下的侍卫们才知道,穆尧他先是留下了太子殿下的玉珏吩咐了柳州的官员低调处理这件事情,随后在客栈找了一辆马车,将您放置在马车中,让剩下的侍卫们轮换的驾驶马车。中途因为考虑到现实情况,便兵分两路,让一对先行将消息告知在下,剩下的也是尽力往京城赶。最后,是属下接到了消息,便马上带着影和子赶了过去,将太子殿下背了回来。”

听到红袖这么说,曲楼年有些沉默,转而又对红袖说道,:“行了,红袖,将药碗端出去,你也在外面候着,对了,顺带的把穆尧给本王叫过来。本王有些话要问问他。”

“是。”红袖福了福身,便端起放在矮几上面的药碗出去了。

房间内只剩下了曲楼年和李景二人。

二人都不是多话之人,便一个安安静静的把脉,另外一个也是安安静静的被把脉当中。曲楼年反正是并不着急的样子,半晌过后,李景收回了手。

章节目录 第92章 当年之事 曲楼年抬眼看了看李景的神色,问道:“李大夫,怎么样?”

“这次的毒发有些突然,除了因为连日以来的奔波之外,还存在着因为伤口长时间的没有处理和长时间的使用内力,所以导致了这次的毒发。太子,还是要好好修养,切不可过度使用内力,更重要的是要休息,不要动怒,不要动气。”李景淡淡地说道。

“嗯,我明白了。”曲楼年点了点头。

虽然曲楼年嘴巴上面答应得很好,但是从小看他长大,也为他医治了这么多年的李景却是知道,曲楼年是绝对不会把他说的注意放在心上的,要是真的放在了心上,这次也不会突然就毒发了。唉,他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看到李景半天没有出声,曲楼年就知道李景在心里想着什么了。

“李大夫肯定在心里说我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吧。”曲楼年说道,语气里面满满都是笃定。

不过,还没有等李景的回答,曲楼年便接着说道:“李大夫,我没有办法!我坐在太子这个位置上面这么久了,如果不拿出自己的势力来,那么下场……”

“再说了,我身体里面这个毒到底是怎么来的,你也是知道的,下毒之人,名义上的确是被查出来了,可是哪有怎样?这举国上下,朝堂之上,包括我那个父皇,都纷纷在看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他们的审视之下,再说了如果我没有自己的势力,那么可能我身体里面不仅仅就只有冷髓散了。父皇,呵呵呵,他那样的人也配称为父皇吗?”曲楼年冷笑道。

语气平静,但是里面的所包含着的情感越是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让人感到压抑。李景知道,曲楼年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尤其是皇后仙逝,兄弟二人相隔,接着便是被下毒。他眼睁睁地看着曲楼年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样子。

“太子,在下知道你不易。但是在下想皇后娘面绝对并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李景有些沉重地说道。

“母后。”曲楼年说到这里,神色突然难得的变的有些温柔了起来,“我知道,但是,我想母后应该更希望我活着。但是,我要活着,那么我必定就要陷入这些无休止的斗争当中,李大夫不用劝我了。”

“唉。”李景听到这里,只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毕竟当年的事情,他只是一知半解,他回到京城的时候,便听到了宫里面传来的噩耗,紧接着便是国丧,他心中的挚友,他还没有见上一面便离开了。当时他还没有进入太医院,所以并不知道当时宫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入了太医院之后,翻看当初的卷宗,卷宗上面记录的是,皇后因为吞金而死。

至于其他的,并没有记录什么。他在宫内打听关于这件事情,许许多多的宫人都三缄其口,纷纷都表示自己并不清楚,然后匆匆地便离开了。而他的师傅,太医院的老院判,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也是十分的逃避,似乎并不想谈论这件事情。他的师傅在看到他四处向人打听这件事情,先是询问了他与皇宫之间的关系,在听到皇后是自己的挚友,同时又是自己的恩人之后,便叹息着劝说他不要在插手这件事情了。

他知道自己的师傅是不会害他的,所以,这件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但是苦于他在皇宫之中并没有认识什么其他的人,所以对于这件事情的追查也十分的困难,入太医院许久也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出来。一直到曲楼年毒发,他才完整的知道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从那之后,他便借着为曲楼年治病的名义一直跟随在曲楼年的身边,一直到他成年之后,彻底从皇宫搬出,他也自请自己跟随曲楼年从皇宫里面搬了出来。而曲楼年当年也仅仅只要了他一个人,虽然这并不符合规矩,但是皇帝可能也是考虑到了曲楼年的特殊性,便也同意了。所以,至今为止,整个王府也仅仅就他一个大夫,再多的也就只是他的两个药童了。

就在曲楼年和李景相对无言的时候,红袖带着穆尧站在了寝殿外。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禀报一下。”红袖对着穆尧说,随后似乎是看不过去的样子,十分嫌恶地指着穆尧的嘴脸,对他说道:“擦擦嘴,吃完了也不知道擦擦嘴。”

穆尧一边摸了摸嘴巴,一边说道:“我还没有吃完了,你就火急火燎地把我拉了过来,我有时间擦嘴吗?”

“你……”红袖在想到这里是曲楼年的寝殿外,他们要是在这里打起来,在电内的曲楼年是肯定可以听见的,于是,便停止了和穆尧争辩,扭头便走进了寝殿内。

“太子殿下,穆尧在外等候。”红袖隔着屏风对曲楼年说道。

听到穆尧到了,李景便不在这里久留了。曲楼年也没有留李景,便让他退下了。

“嗯,叫他进来。”曲楼年淡淡地应了一声,便随意从床让的衣架子上面拿了一件外衫,披在自己的身上,扶着床从床上站了起来,接着便走出了屏风,在外室的茶桌旁坐了下来。

红袖得到了命令,便立马出去将人带了进来,穆尧进殿的时候和正准备出去的李景擦身而过。穆尧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李景便退了出去。穆尧只得无趣地跟在了红袖的身后。

他早就预料到了,曲楼年一清醒便会让红袖带他过来。所以,除了昨日出府看了看石明夫妇的情况之外,便再也没有出府过。一是等着穆尧这边的消息,二是茶楼有钟叔坐阵,赌坊有江悲秋看着,柳州那边的分支又有信和苗姐在布置,所以也没有什么让他好操心的。至于为何会预料到曲楼年会叫他过来,这就很简单会想到了。毕竟,柳州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而且这次的刺杀和上次的刺杀到底是不是同样的一群人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结果。

章节目录 第93章 皇宫来人 这些事情都需要人去做,根据他所知道,做这些事情的最佳人选便是他,因为他知道这些事情所有的前因后果,而且即使他许久没有出现在王府里面,也不会有人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即使他在京城里面,也不经常呆在王府。

这么一看来,他就是最佳的人选。曲楼年一醒来在想到这些事情之后,第一个反应一定是要红袖带着他过来。

就在他等着曲楼年传唤他进去的消息的时候,他便听到了前厅内一阵喧哗的声音。穆尧不由地转身章前厅的那个方向看过去了,心里想着,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动静这么大?

就在穆尧伸长了脖子朝前厅那边看的时候,穆尧远远地便看到了一个前厅的小丫头跑了过来,直接是从他的面前跑了过去,完全是把他当做了一个透明人,带起了一阵风,将他的衣摆微微的吹了起来,可见这个速度之快了。

房内。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刚刚从穆尧面前走过的那个小丫鬟跪在了外室的门前,对着房内喊道。

房内的红袖很快便听到了动静,从房内走了出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小丫鬟,问道:“怎么了?出了何事?慌慌张张的,前厅怎么了?一阵喧哗。”

看到是红袖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那个小丫鬟原本是因为快速跑步而导致的上下喘气变得更加的急促了,“红……袖姑姑,前……前厅来了一个公公,说是皇上派过来的人,现在正等着见太子殿下。”

“什么!”红袖听到小丫鬟这么说,随即她又反应了过来,“那位公公可说了为了何事而来吗?”

“嗯……,似乎是皇上昨日听闻了消息,说是太子殿下因为前往柳州的时候,被刺客刺伤了,但是太子殿下又没有汇报给皇上,于是便找了一个公公过来看一看。”

“好了,你先回前厅吧。对个公公说,让他等一会儿,太子爷马上就出来。”

“是。”那个小丫鬟便立马退出了曲楼年的寝殿,转身回去汇报消息了,这次这个小丫头依然是从穆尧的面前跑过,但是他依然没有看到她。

“太子殿下,这眼下该干什么办?”红袖从外室走了进来对着端坐在茶桌旁边的曲楼年说道。

“嗯,我知道了。”曲楼年反应倒是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问道:“曲影肖呢?派人去暗楼,虽然现在过去不太来得及。”

没有办法。他现在这一身情况,明眼人当然知道他发生了什么,脸色惨白,手掌上还绑着纱布,浑身上下都是一股淡淡的中药味,不用他说,都知道他这个样子就是一副病人的样子。但是,他暂时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受伤了,而且这件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简单了,他并不像皇帝插手这件事情,他想自己来查,所以,他受伤的事情并不想让皇帝知道。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红袖这才想起来了,她今天早上就按照李景的意思,让子将太子殿下受伤的消息传递给了暗门中的曲影肖,看看这个时间点,差不多也应该到了。

就在红袖刚刚开口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曲楼年的寝殿内突然多出了两股熟悉的气息,在感受到这两股气息之后,曲楼年便淡淡地对暗处说道:“既然都已经听到了,怎么还不出来?”

说着,便从暗处里面走出来了两个人,那就是曲影肖和子。没有想到他们刚刚好赶上了他们皇宫里来人的时候。真的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一切都像是已经算计好了的。

“啧啧啧,皇兄,我和字这才不过是刚刚落地,你便发现了。”曲影肖走进了,笑眯眯地看着同他有些一模一样一张脸的曲楼年。

不过,现在是一个脸色发白,一个脸色红润罢了。除此之外,大概是二人眼角下面都存在着一颗小小的泪痣,不同的是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罢了。曲楼年的是在左边,而曲影肖则是在右边,位置十分的对称,要是不仔细观察的话,也是不轻易发现的。

“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所以,便浪费时间了,换上衣服便出去吧。”曲楼年也没有多废话。

“行行行,我的好皇兄。皇弟我这就去换衣服。”曲影肖认命地说道,然后便转身去内室换衣服去了,不过,没过一会儿,便从屏风里面出来了,速度十分的迅速,看的出来也是经常做这件事情了,所以,才会这么熟练。

曲楼年和曲影肖兄弟二人的个子相差并不大,加上五官相似,神态也像,再加上衣服这么一换,二人站在一起可真的是傻傻分不清楚了。要是放在平常,曲楼年一般都喜欢穿着玄色的衣服,有的时候也是穿着专属于太子的莽服。而曲影肖一般大多数都是穿着素色的衣衫,平常二人从着装上面还是挺好区分的。

但是,只要是关上同样一套衣服,那真的是傻傻分不清楚,也曾经走过,自己的属下分不清楚主子地情况。当然现在要好了很多。红袖倒是分的清楚,曲楼年和曲影肖这兄弟二人,她先开始也是分不清楚的,不过后来是李大夫告诉她她才注意到二人之间的不同。

不过,即使是这样,在看到坐着的曲楼年和刚刚换好衣服出来的曲影肖的时候,红袖在视觉上面还是受到了许大的冲击的,看了看曲楼年,又看了看曲影肖,无论她看了多少次,她都是这个样子。

“行了,红袖你再不随我出去,皇兄就应该把你给扔出去了。”曲影肖打趣地说道,他看了看曲楼年,笑着对红袖说道。

红袖听到曲影肖这么说,她才堪堪地收敛了自己的眼神,然后转而便跟着曲影肖出去了。

而原本门外应该存在着穆尧的身影的,红袖在出门之后并没有看到。红袖估计着,穆尧这个猫性子,肯定是又抢先了一步,去前厅看热闹去了。

章节目录 第94章 皇宫来人 果不其然,穆尧一看小丫鬟匆匆忙忙的跑进去,就知道前厅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于是,看了看寝殿,在看了看前厅的位置,穆尧算计着泛着这会儿曲楼年肯定也是要去前厅的,那他就和他在前厅碰面好了。

所以,二话不说,就离开了曲楼年的寝殿。直接向前厅走过去。

“刘公公,请喝茶。”管家端着一杯雨前龙井,放在了刘公公的。

这位刘公公是轻易不能得罪的,毕竟是皇帝身边的人,有的人向巴结都没有机会的。不过,好在皇帝重视他们太子府,三天两头便能看见这位刘公公,再加上他们太子是皇帝最宠爱的一个孩子,所以,刘公公对于他们太子府的态度也是十分的客气的。

“嗯。好茶。王管家不愧是太子府的人,这做事情看的就是要比别处周到。杂家甚是欣赏。”刘公公端起了放在一旁的刚刚沏好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抬起那张过分惨白,操着一口公鸭嗓对着王管家笑着说道。

“刘公公客气了,太子殿下马上就过来。”王管家客气地对刘公公说道。

“不着急,不着急。皇上吩咐杂家过来,就是想关心关心太子殿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不过,王管家,杂家问一问,太子殿下从柳州回来之后,身体可有什么异常?”刘公公问道。

“没有啊,倒是真的没有听到太子殿下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王管家不知道刘公公为何突然这么问,不过,他想起了前日,红袖让他曲城门口接应人,他等到是穆公子和一些王府中的侍卫们,而且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出了穆公子身上没有什么伤痕之外,其他的侍卫身上都或多或少存在着伤痕。

他当时是没有怎么注意的,但是现在想来,的确是有些奇怪。并且那天他并没有看到太子殿下回府,但是夜里却看到了太子殿下的寝殿确实处于一种灯火通明的状态。不过,他看到这些当然是不会对这位从宫里出来的刘公公说的。

毕竟,他现在是太子府的人,他在为太子府做事。他待在太子府这么久了,在管家这个位置上面做了这么久了,他当然知道哪些事情是可以说的,哪些事情是不可以对外人说的。

“哦,这样吗?皇上倒是听到了一些从太子府里面传出来的风言风语,说太子殿下这次勿忘柳州中途又遇到了刺客,太子殿下伤势太听严重的,这才派出杂家来这里看看是否有此事。”

刘公公浑浊的眼睛倒是一刻也没有眨的直勾勾的盯着王管家。仿佛就像是在看王管家到底有没有对他说话。

王管家当然知道刘公公是探他的口风,“刘公公啊,都说了是风言风语了,这种话有怎么可信了?太子殿下身体可好了,刘公公要是不相信的话,等会儿太子殿下来了刘公公可自行去问太子殿下。”

看着王管家笑眯眯的表情,再听到他说的有不像是作假的话,刘公公便也就相信了大半了,毕竟,这王管家他接触多次,为人老实得很,并不像是会说谎之人。

就在这个时候,曲影肖在红袖的陪同之下姗姗来迟。

一看到曲影肖,刘公公便立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来对曲影肖行礼。

“太子殿下。”

“刘公公啊,快请起,不必多礼的。”曲影肖倒是十分温和地虚扶了刘公公一把,但是手确实丝毫都没有挨着他半分。虽然态度温和,但是躲在一旁的穆尧确实注意到了“曲楼年”的眸子里面闪过了厌恶的表情,

看到“曲楼年”的这个表情,穆尧有些意外,不仅仅是这个,他还注意到了现在眼前的“曲楼年”十分的不一样,通常的情况下,曲楼年面对下人的行礼,神色都是一副淡漠的样子,即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做出任何的动作,哦,不对,应该是无论任何人,曲楼年都是这么个样子。

但是,眼前的“曲楼年”似乎是很不一样,他不仅仅是态度十分温和的扶起了眼前的这位刘公公,而且他眼眸里面的厌恶是最让人奇怪的。这完全不是曲楼年会做出的事情。

要不是站在一旁的红袖,穆尧都快认为眼前这个“曲楼年”是其他人带着的人皮面具冒充的。想到这里,他看了看脸色有些苍白的“曲楼年”,便也觉得或许是他想多了。

红袖看到曲影肖的所作所为之后,不着痕迹的扯了扯曲影肖的袖子,示意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曲影感觉到了,他就这起身的一瞬间掩盖住了自己的不耐,起身之后,又恢复到了刚刚的模样。

只不过,有和刚刚的模样又有一些不同,怎么不同,大概或许是有恢复以往的状态了吧。

“刘公公,怎么父皇让你过来有何事?”曲影肖直接走向了上座。

看到“曲楼年”,刘公公刚刚的气势便立马弱了许多,听到“曲楼年”这么问,便立马说道:“皇上,就是吩咐杂家过来看看太子殿下,另外就想看看殿下回府了没有,毕竟内阁的政务学习还是不能耽搁的。”

“嗯,知道了。明日本王会准时上朝的。”曲影肖说道,“出了这件事情之外,父皇还有什么事情了吗?”

“没了没了。”刘公公连忙说道。

“嗯,那管家,好生将刘公公送出府。”曲影肖吩咐道。

“是。”王管家领命,便对着刘公公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皇帝的试探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只不顾这个消息到底是谁传出去的,这还要好好调查一番的。不过,这道这件事情的人,一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

红袖,影和子,李景这些人都是曲楼年的心腹,没有曲楼年的命令,他们是怎么样都不会对外透露的,那就还只剩下一个人,那就是穆尧,但是穆尧并没有做这件事情的动机,所以也排除了。

但是,皇帝的消息说是从王府里面传到皇帝的耳朵里面的,那么会是谁呢?

章节目录 第95章 捉弄 曲楼年想到,刚刚听到皇宫来人的时候,他就再想这个问题,排除了这些人,俺么就只剩下王府里面的下人还有……

对了,还有那一群不让他省心的幕僚们,他们原本就是皇帝派过来盯着他的,所以王府里面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事情,皇帝都可以通过他们这些墙头草们知道。

曲楼年是清楚的,皇帝能这么快得到消息,一定是他们当中有人把消息传递给皇帝了,这个人是谁他并不想追究。但是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又是谁告诉他们的呢?

看来他的王府内不仅仅只有皇帝的这条他看的到的眼线,还有其他的,他看不到的眼线。这条看不到的线是曲楼年没有想到的,但是却又是在意料之中的,毕竟,太子这个位置可是多少人眼中的肥肉。他也已经是习惯了这样天天生活在无穷无尽的阴谋和背叛之中了。

“太子殿下,事情已经解决了。”刚刚从前厅赶过来的红袖对曲楼年说道。

“嗯,他人呢?”曲楼年抬头看了看红袖的身旁,并没有看到曲影肖的身影,不由的问道。

“暗主,他说他许久没有再王府里出现过了,所以,便独自一个人向花园的地方去了。”红袖会带道。

“行吧。”曲楼年想到反正他现在也是只能在寝殿里面静养着,曲影肖向怎么逛就怎么逛吧,随他去了,他眼前要解决是是踏其他的问题。

“穆尧人呢?怎么半天都没有见到他的人?”

“额,这个……他刚刚还在外面候着的,可能刚刚趁乱去了前厅。”红袖有些尴尬的说道。因为她也不知道就刚刚那么一会儿的时间,穆尧那个小子会跑到哪里去了,现在要她去找人,她上哪里找。只是希望穆尧记得她的话,能在房间里安安分分的在前厅里等着就好了。

“去,把他找过来,我有事情去要他做。”曲楼年说道。

红袖只能是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转身便去寻找穆尧的踪迹去了。

看过了前厅好戏的穆尧,此时此刻正优哉游哉的去马厩的路上,显然他是完全忘记了,曲楼年要找他额这件事情了。

马厩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因为他这个弼马温的玩忽职守而有什么差池,自从上次他受伤了之后,管家似乎是知道了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所以直接从别处调来了一个清扫仆人一直在打扫马厩。

所以,即使他没有过来进行清扫,这里也是十分干净整齐的。想到这里,穆尧也不禁发出了和刚刚从皇宫里出来的那位刘公公一样的感慨,王管家真的不愧是王管家,真的是十分会做事情了。

就在穆尧看着马厩里,被养的膘肥体壮的他的宠物千里的时候,他的视线里面突然多出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他的不远处,就是管理战马的位置,那里站着一个人。

穆尧看着背影就知道,这不是刚刚还在前厅的“曲楼年”吗?怎么不好好的在寝殿养伤,还到马厩来?红袖呢?怎么也不见了?

穆尧一遍边想着要不要过去给太子打个招呼,一边还顺了顺千里的毛发。千里被穆尧抚摸的十分的享受,时不时地还发出哼哼的骡子叫的声音。

反正不知道是穆尧盯着“曲楼年”的目光太专注了,还是千里的独特的骡子叫的声音在一群马鼾声中太过于突出了,反正“曲楼年”突然就转身刚好就和穆尧的视线对了上眼。

这下子,也没有穆尧可以选择的余地了。

“太子殿下,好巧啊,你也在这里看马。”

“曲楼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穆尧的眼神里面充满里兴趣,便向穆尧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穆尧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有些怪异的感觉,但是怪在哪里他有说不上来。

“曲楼年”走进了,但是并没有看向穆尧,反而是看了看穆尧手中骡子,充满了兴味地问道:“这是你的坐骑吗?是一头骡子?”

“嗯,是的。毕竟,太子殿下也是知道我的,文不成,武不就的。骡子适合我。”穆尧解释道。

就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还十分享受穆尧抚摸的千里,在“曲楼年”靠近的时候回变得十分的躁动,并不像是激动的,反而像是害怕的。一个劲的想要往马厩里面跑。这让穆尧十分的费解。

“怎么?这头骡子这么害怕本王?”曲影肖原本还想身处手摸摸穆尧那头叫做千里的骡子的,但是,没有想到这头骡子竟然还会躲人,就像他的主子一样滑头。

“这当然是觉得太子殿下您和其他人都不一般的原因,太子殿下是什么人啊像这种畜生能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它一定是看到太子殿下你身上有龙气才会这样害怕的。”穆尧笑着说道,同时也放开对于千里的牵制。没有了缰绳的控制。

千里便立马跑到了马厩的最里面,一副无论穆尧怎么样叫唤它都不会再出来的样子。当真的是滑头。

反倒是曲影肖在听到穆尧这么说了时候,反而是笑出了声。龙气?他有吗?他要是真的有?他到现在还会仅仅只是一个影子吗?如果他真的有,那么他的母后和父皇是不是要多疼爱他一些?是不是被放逐的人不会是他?

看到突然发笑的曲影肖,穆尧真的是一脸的迷茫,他这是说错话了吗?还是怎么了?怎么“曲楼年”会突然笑了起来,还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笑。

“那个……太子爷,是小的说额什么吗?怎么……”穆尧问道。

“没有,并没有,你说的很好。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本王就是一定命定之子一样。”曲影肖笑着说道。

穆尧有些奇怪,从刚刚开始他就感觉很奇怪。

曲影肖看着穆尧,突然便想着逗逗他。

“穆尧。”曲影肖突然认真地对穆尧说道。

“嗯?太子爷?”

“本王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太过激动了,现在有些头疼,快扶着本王。”曲影肖对穆尧说道。

章节目录 第96章 皇帝的隐藏 穆尧当然是知道曲楼年的受伤情况的,由于事发突然,他也没有反应过来,伤口明明在身上为何会头疼。不过,看到“曲楼年”将手伸给了他,他就十分自然而然地扶着“曲楼年”了。也没有想过,放在平常,依照曲楼年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像其他人示弱。他必定是咬着牙齿也要坚持一下去。到无人的地方,才更完全的放松自己。

穆尧并没有想那么多,可能是经历了过了上次曲楼年倒向他的事了。所以他现在对于曲楼年的示弱觉得也十分理所应当的了。现在在穆尧的眼里,曲楼年并不在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太子爷了,他反而觉得无论再怎么样说,曲楼年也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会疼会笑的人。

可是这么扶着他,又不是一个事儿,于是他开口说道:“太子爷,要不小的扶您去寝殿休息下,然后再让红袖去叫李大夫过来看看?”

“不用了,就在这里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曲影肖哪能那么容易就放过穆尧的这无趣的王府里面,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这么有趣的人,怎么样说也不能轻易的放过,再说了现在还有这么好的时机,不趁机逗一逗他,他都觉得可惜了。

而且如果现在回去的话,不就穿帮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穆尧这小子似乎还并不知道他和曲楼年是双生子的事情把。这也难怪了,毕竟,放眼整个东曲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不过寥寥几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帝要想隐藏的一个事情,怎么可能隐藏不住?不过,他的好父皇可真的将这件事情隐藏的好好的,让举国上下都被骗了这么多年。

虽然他十分想要全天下人都知道有自己的存在,但是,他明白他现在的力量根本不能与皇帝与之抗衡,所以,他选择乖乖地听从皇帝的安排。

想到这件事情,曲影肖心里就一阵冷笑。而反应到脸部表情上面就越发的怪异了,穆尧看着脸色不大好,表情又有些狰狞的曲楼年。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像之前曲楼年是能距离他多远就有多远,仿佛他就像是一个垃圾一样。

穆尧有些僵硬,就在曲影肖和穆尧在维持着,曲影肖和曲楼年的身高差不多一般高,而穆尧要比他们二人都矮上半个头,所以,要想稳稳地扶住比他高的曲影肖,穆尧只能是让曲影肖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一只手费力地拉着曲影肖的另外一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也是拉住了曲影肖搭在他肩膀上面的人。这样半扶半抱着。

而红袖顺着下人们群指的方向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看起来十分暧昧的姿势。她当时也没有顾着曲影肖和曲楼年的身份,因为她了解这里面的情况,所以,在她的眼里,曲楼年和曲影肖完全就是两个人。再加上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曲影肖同王府里面的人有什么牵扯的,尤其是穆尧因为他的身份太过于特殊了。

再加上,他们现在需要穆尧,而曲影肖给红袖的感觉一直都不太好,所以她对于曲影肖一直都是处于一种戒备的状态。对于曲影肖的靠近,红袖便下意识的看作是想要拉拢穆尧。她也没有顾上,穆尧并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便直接脱口而出说道:“穆尧,和我走一趟。”

被穆尧突然点到名字的穆尧,顿时就愣住了,因为他是背对着红袖的,所以只能听到声音,但是,光是听到了声音,他就已经知道了,红袖现在似乎是十分的激动,这有什么好激动的,而且看到了“曲楼年”不应该是直接向“曲楼年”打招呼的吗?怎么这次是直接越过了“曲楼年”变成他了?难道红袖不要命了?

“红袖,太子殿下在这里的?你有什么事情就私底下再和我说把。太子殿下身体有些不舒服,你看看是不是要叫李大夫过来看一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穆尧扶着曲影肖,缓缓地转了个身,对红袖说道。

红袖一听穆尧这么问,她突然就发现咯,她……似乎是说错了话。穆尧并不知道,曲楼年和曲影肖之间的关系啊,也并不知道这世界有两个“太子”。这下怎么办?而且现在太子殿下还在等着他过去。

这下子,红袖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

“额,太子殿下。属下刚刚太过于心急,是属下的错。”红袖朝着曲影肖福了福身子。

曲影肖勾了勾嘴角,然后温和地说道:“没事,红袖你也是太心急了。以后多注意点儿。”

“是。”红袖十分顺当的接下了话。她现在正在纠结,怎么样才能把眼下的这件事情给圆回去,随带着的能让穆尧没有丝毫怀疑的让他出现在他们的太子殿下的面前。这虽然是一个难事儿。

对了,刚刚穆尧不是说了,曲影肖说他身子不舒服吗?这下就好办了。红袖眼睛亮了亮,她在心里想到。

“太子殿下,属下刚刚也是为了您来的,李大夫已经在寝殿等候您多时了,今日的平安脉您还没有起。刚刚好,您又说您身子不舒服,属下这就带您回去,让李大夫为殿下重新看一看。”红袖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就向着穆尧和曲影肖这么走近。

曲影肖听到红袖这么说,便立马知道!这打着的是什么主意了。他也没有反抗什么,便装作出一副任由他们牵着走的样子。

反倒是穆尧看到红袖向他们这边走过来,然后又是一副要代替他扶着曲影肖回寝殿的样子。他便立马制止了。

红袖看着被拦住的手,抬头十分不解地看着穆尧,问道:“怎么?我扶太子殿下回去?穆尧你干嘛要拦住我?”

“还是我来吧,毕竟,你是和女人,这样的力气活也应给其实我们男人来做?你说是不是太子夜?”

章节目录 第97章 惊险躲过 穆尧挑了挑眉头,看了看红袖十分纤细的身材,再看了看曲影肖的。用眼光询问了一番红袖。

听到母鸭这么说,红袖纠结了,只得是点了点了头,说道:“那好吧,你悠着点儿扶,别让太子爷摔着着了,或者磕着了。”

“是是是,姑奶奶。您带头。”

红袖看了看曲影肖,朝着他试了一个眼神,便扭头向前走去。

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的曲影肖当然是看到了红袖的那个眼神,他似然私心想要天下都知道他的身份,知道有他这么个人的存在,但是曲影肖还是清楚的,他现在还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实力。只得是继续充当着“曲楼年”的身份。

转过头的红袖脸色变立马变得为难起来,这……哎,只能是见机行事了。

三人一路无言,好在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人,出了一些侍卫,便再也没有遇见其他什么人了,十分顺畅的到了曲楼年的寝殿之外。

红袖到了房间门口,便立刻停了下来,转身二话不说,就直接扶着曲影肖的另外一边,对着穆尧说道:“行了行了,你在外面候着吧,别跑了。”

然后也不等穆尧说着什么,便直接是扶着曲影肖走进了房间。

穆尧只得是在外面等着,他最近因为曲楼年受伤的事情已经在这件寝殿外,不知道呆了多久了,所以,红袖现在叫他等着,穆尧便十分熟稔地找了一处干净的位置坐了下来。

房间内。

曲楼年看着神色有些慌张的红袖,再看了一脸优哉游哉的曲影肖,问道:“红袖,怎么了?”

“太子殿下。”红袖便立马单膝跪在了曲楼年的面前。

“说,出了什么事情?”曲楼年皱了皱眉,问道。

红袖低垂着头,将刚刚在马厩里发生的事情向曲楼年赘述了一遍

听完,曲楼年的神色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将目光转向了在一旁的曲影肖。

曲影肖当然是察觉到了曲楼年审视的眼光,他笑了笑,“皇兄,你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红袖也没有做错什么,这不是即把人给你带过来了,又没有暴露什么,这做的不是挺好的吗?你怎么还忍心让红袖一个小姑娘家的跪在这里?”

一边说着,还一边走到了红袖的旁边,似乎是想要将跪在地上的红袖给拉起来,但是,红袖没有并没有因为曲影肖的动作站起来,反而还直挺挺地跪在地上。

曲影肖看到这样的情况,拉着红袖的动作微微有些僵硬,但是随即他便又恢复了正常,掩盖住自己真实的神色,抬起头,对曲楼年对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曲楼年说道:“皇兄啊,你看看,红袖真不愧是从小就跟在你身边的人,没有你的命令,连我拉她都拉不起来。”

曲楼年不为所动,“你呢?”

“我?”曲影肖指了指自己,似乎是才反应过来曲楼年这话问的是什么意思,“皇兄,你竟然还怀疑我会不会说漏嘴?要知道,我和皇兄你可是一条心的,这事关着我们兄弟的名誉,我平常即使再怎么胡闹,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听到曲影肖这么说,曲楼年便没有再多问什么。曲楼年知道,他这个弟弟自从幼时的分别之后,再次相见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亲密了,但是,起码在大事上面他还是和他站在一起的。

看到曲楼年不再将矛头对准他之后,他说道:“好了,有什么事情说明白就好了。皇兄,外面还有一个在等你,弟弟我便找个位置躲好了。”

说着,曲影肖便走到了曲楼年的内室里面了。

曲楼年并没有制止,他对着还跪在地上的红袖淡淡地说道:“去叫他进来。”

“是。”红袖听到曲楼年这么说,她心里便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是他们太子殿下不再怪罪她了。于是,她便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便将在外面等候的穆尧领了进来。

穆尧一进来,便看到了端坐在桌子前的曲楼年。似乎无论什么时候,曲楼年似乎都是这样的。

“太子殿下,人带到了。”红袖说道。

“嗯。”

穆尧看了看曲楼年,发现曲楼年的脸色似乎比刚刚要更加的苍白,这反倒是让穆尧有些奇怪了,他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在曲楼年的房间里面看到李景的身影。

他不由地问道:“李大夫呢?不是说为太子殿下看病的吗?怎么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穆尧不问倒是好的,可是这么一问,曲楼年和红袖这才发现出了这个大一个漏洞。不过,还是曲楼年反应最快,他立马回答道:“李大夫怎么样似乎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吧。”

“好好好,那太子殿下找小的来所谓何事啊?”穆尧听到曲楼年这淡淡的威胁,便立马投降地说道。虽然他已经猜到了曲楼年找他过来所谓何事,但是,到底还没有说出来,再说了,曲楼年善变,所以穆尧并不能保证,曲楼年所想的就是他所猜到的那样。

“听闻这次是你将本王带回京城的?”

“对啊。这路上可真不容易。”

“也听闻,你将本王的玉珏交给了当地的官员,让他们替本王收拾烂摊子?”

“对啊,当时那个情况,小的脑子笨,也仅仅只想到了这个办法。要不让任由那些尸体放在那里,肯定会惊扰更多的百姓的,那到时候要引起了不必要的骚动,那太子殿下可真的得不偿失了。”

曲楼年被穆尧这几句话堵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反驳穆尧。毕竟,他说的就是事实,这件事情也幸亏他反应快,要不然,这件事情就不会仅仅只有皇帝知道,举国上下的人肯定都会知道的。

“嗯,所以这就是本王找你过来的主要目的。”曲楼年便顺着穆尧的话往下接着说道。

“太子爷,您这是什么意思?”穆尧一听,便明白了,但是他要故作自己并不明白,满脸都写着诧异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98章 贴身侍卫 “本王的意思很明确了,既然是你的将本王的玉珏给柳州的官员的,那么就由你去将玉珏拿回来,顺带着处理那些善后事宜。”

“啊,这……可小的这么做,当时完全是为了太子啊。现在……”

仿佛是已经看透了穆尧的嘴脸一般,没有失望,剩下仅仅就是嘲讽。

穆尧看到这样,只得苦笑的说道:“小的并没有说不愿意啊,只是太子爷,您根本就不让小的把话给说完啊。”

“哼。”曲楼年只是淡淡的冷哼了一声,便不再打断穆尧的话了,只是脸上的嘲讽之意并没有减少。他反倒是向看看穆尧还能说出什么来,刚刚那句还未说完的话里面慢慢都是拒绝之意。

“哎,小的只是担心太子爷现在的身体罢了。若小的不在太子爷的身边,时时看不见太子爷,心中难免担心身处于京城中的太子爷啊,这对于小的来说是何其残忍的一件事情。太子爷,您说是不是?”穆尧舔着脸说笑道。

“油嘴滑舌,嘴巴里面从头到尾没有一句真话。”曲楼年听到穆尧这番言语,他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这……,那太子爷怎么样才能相信小的的死真心的呢?”

“去柳州,为本王处理好这件事情,还有史归年踪迹已经消失了,你去看看柳州到底还有什么蛛丝马迹。”曲年楼冷冷地对穆尧说道。

“好好好,小的答应下来便是。但是……”穆尧勾人的桃花眼转了转,似乎是在打着设呢么主意一样,话并没有说完。

“怎么事情还没有为本王办成一件,现在胆子反倒是大了不少,还想和本王谈条件?”曲楼年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他看向了面前这个胆大妄为的穆尧。

“没有,没有,小的哪里敢和太子爷您谈条件,只不过,太子爷也知道小的手上一没有人,二没有权,柳州城又那么大,柳州的官员又不见的会认小的罢了,小的这么赤裸裸的一个人去了,也是白白浪费时间,您书是不是?”

曲楼年想了想,又看了看穆尧,缓缓地开口道:“你的想要什么?”

“小的只是想要比弼马温好一点儿的,起码出门做事方便,要不让他人问起小的是太子府上的什么人的时候,小的回答弼马温,这一来让他人看轻了太子府,认为太子府无人,派出一个小小的弼马温出府办事,二来小的身份地位,他人也会认为……”

“认为什么?嗯?”曲楼年倒是想看看穆尧这张嘴巴里面还能说出什么。

“说……说太子目中无人。”穆尧似乎是有些忐忑,但是还是咬着牙齿把话说出来了。说完便偷偷瞟向曲楼年。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不怒反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母鸭这番大胆的言论给气急了,“行,既然你都这么说,本王要是不给你一个体面的职位,这说出去不就是在砸自己的脸面?”

穆尧一时之间也摸不清楚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乖顺地跪在地上。等候区楼年的下文。

曲楼年似乎是沉思了一会儿,接着编开口说道:“那就本王的贴身侍卫吧,怎么你可满意?”

跪在地上的穆尧一听曲楼年这么安排,他着实震惊了。不仅仅是他震惊了,就连藏身于屏风后面的曲影肖对于曲楼年这个决定都十分的意外,毕竟,曲楼年的贴身侍卫可不是一般人就可以做的。

这是府内多少侍卫们打破头想要争抢的位置啊,先前因为有影和子这两个暗卫为其办事,又有其他暗门中的暗卫在暗中时时保护着,在加上曲楼年并不喜时时有人跟在身边,所以并没有安排什么贴身侍卫什么的。

其他的王公贵族们一出门就是前呼后拥的,就只有曲楼年出府随身就仅仅几个王府的侍卫,算是家将,曲楼年当年从军营里直接挑出来,能入的了曲楼年眼的,个个都是好手,直接被带到府上的。曲楼年对其还算的上是比较信任的。

只是与影和子还是差上许多,也排在了其他从从暗门中出来的暗卫之后,不过明面上也差不了多少。所以,这么一看来,这个贴身侍卫似乎就是专门为穆尧想出来的。

因为多了贴身两个字,这个关系自然是要比一般的侍卫亲近一些的。而且还多出了替其他不一样的权利,相对于之前的弼马温来说,这简直乐意说是青云直上了。如果曲楼年没不是说笑的话,那么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还不知道会在府中引起多么大的哗然。

曲影肖当然是知道,他这个皇兄是从来不会说笑的,在他这个皇兄的眼里,事情就仅仅分为两类,一类是值得他花费精力的,另外一类则是根本就不会去在意的。

所以,只能说这件事情是认真地了。

“事情更有趣了,有趣的人,有趣的态度。”曲影肖轻声在屏风后面说道。

“如此,那小的就先行在这里谢过太子爷了。小的绝对不会辜负太子爷的信任。”穆尧在反应过来之后,便立马答应下来了。虽然心中对于曲楼年的这个决定十分的怀疑,但是他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过,本王也不是没有条件的。当初说好的三月之期马上就到了,孙尚书还等着你的消息,你改知道怎么做的。”曲楼年提醒道。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他心下嘀咕着:他就知道没有好事,拖了这么久,的确是应该有个交代了,不过,还真的不好办。

“怎么?不行?不行的话,那就……”曲楼年看着穆尧低垂着头,半天都没有出声,脸上的表情又恢复到刚刚的嘲弄了。

“没没没,小的没说不行,小的既然说了不辜负太子对于小的信任,那就绝对不会!”穆尧立马抬起头,信誓旦旦地说道,脸上满满都是坚定。

“好,既然这样,那你就不日启程吧,需要什么和红袖说,别再烦本王了。本王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曲楼年看着穆尧脸上的信誓旦旦的表情说道。

章节目录 第99章 动身柳州 “好,那小的便先行告退了,不打扰太子爷的休息了。”穆尧说着,便立马退出了房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曲楼年反悔,速度尤其的快。

听到穆尧的动静,曲影肖便缓缓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奴才,皇兄你这是捡到宝了。”

“嗯,是了一个活宝,随时都有可能把你气死的活宝。”曲楼年冷笑道。

曲影肖似乎像是并没有听出曲楼年话里面的反语,他随意的找了一处凳子坐下,看向了曲楼年,眼里满满的都是试探。

“皇兄,你这步棋下的倒是真的巧妙,连弟弟我都想不透皇兄你到底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方便办事罢了。”曲楼年神色依然是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让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的。

“哦,不过,穆尧这个人挺有趣的。人有趣,嘴皮子也厉害。”曲影肖说到做饭眼里满满都是兴味。

“不要妨碍正事,其他的随你。”曲楼年抬起眼睛,看向了曲影肖。

“行行行,我心里还是又分寸的。不过,话说回来,皇兄你是真的放心他吗?”曲影肖问道,眼睛也看向了曲楼年。

曲楼年墨色的眼眸里面倒影着他的身影,清澈,但是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你觉得的?”

“是了,皇兄怎么可能会轻易的相信别人。皇兄可是连我这个做弟弟的都没有完全的信任,又怎么会去相信一个外人。”曲影肖脸上带着不羁的笑容,有些讽刺。

曲楼年听到曲影肖这么说,他并没有说什么。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在这些年里,他们也都清楚。要不是为了兑现当年答应下来他们母后的诺言,或许他们现在早就陌路,更有甚者或许还会是仇敌的关系。现在这个权利的漩涡里面,又有谁能够真正的明哲保身的?那怕是亲兄弟之间都会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皇室的可悲。

退出房门的穆尧,脸上的笑容里面就消失了,他匆匆地离开了。回到房间里面,便开始收拾了东西起来,对于曲楼年的安排,他其实并不抵触,反而还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感觉。信和苗姐现在已经在柳州了,那边的情况似乎很好,消息传过来,说是希望他能过去看看,而且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想要同他说。他正愁着没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去柳州看看他们那边的情况,眼下刚刚好曲楼年就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不过,对于这次曲楼年这么突然的提拔,穆尧心中还是有些怀疑的,怀疑曲楼年的目地,怀疑曲楼年的用心。曲楼年是什么样子的人,他在王府的这些日子里面已经是见识过了,孤僻谨慎还有一些多疑,十分不容易相信别人。即使包括上次让他调查被刺杀的事情的时候,他的身边还带着不少的他的人,就是怕他在暗地里动手脚。

但是,这一次似乎并不是,反而真的是放手让他去调查一样。还破格提拔了他为贴身侍卫,这让他着实意外,也很难猜的出来曲楼年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无论曲楼年的目的是什么,他还是要去柳州一趟的。

穆尧草草地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出门了。王府后门,红袖得到了曲楼年的命令早就在这里等着穆尧了。除了红袖还有几个给穆尧安排的保镖,就是日常能在王府门口看到的侍卫大哥。

“红袖。”穆尧走到了红袖的面前,“这是?”

“太子殿下特地安排的,护送你去柳州城。”红袖解释道,“还有,这是你的骡子,不过你确定要骑着它去柳州城?”

红袖看着穆尧手底下的骡子头,有些难以置信,毕竟,穆尧旁边的这头骡子看上去虽然膘肥体壮的,但是却依然改变不它的短小的骡子腿,这个旁边侍卫大哥们的马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当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千里似乎是听出来了红袖言语里面的怀疑,它十分不屑地朝着红袖喷了喷气。

“诶诶诶,这脾气还挺大的,真是看不出来了。”红袖一看着千里的动作就知道它要干什么,于是,她马上退到了一边,有些新奇地对穆尧说道。

“嗯,对,它听得明白,聪明着。所以,红袖别怀疑了,我就骑着它去柳州了。”穆尧似乎是安慰似的摸了摸千里的骡子头,玩笑地说道。

“可是……”红袖并不想因为这个而耽误正事,但是在看到千里跃跃欲试的小眼神之后,她便收回了还没有说出来的话,毕竟,她虽然手脚还挺好的,但是到底是不想追着一个骡子到处跑,“行,既然你都这么坚持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有什么消息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哦,对了,差点儿还忘记了一个东西。”

红袖正说着,便从她的衣袖当中拿出了一枚十分朴质的腰牌,墨色的不知名的材料,入手冰凉,有些像玉石,但是有没有玉石的重量,四四方方的,四周还镀着一层薄薄的金边,这个东西的中间还雕刻出了一个大大的楼字。上面用黑色的穗子发了一个普普通通的结。

穆尧心中有猜想,“这是?”

“这是你的腰牌,拿好,这也算是太子府的一个象征,别弄丢了。”红袖将腰牌放在穆尧的手中,仔细叮嘱道。

“是是是,我一定会收好的,毕竟,这个是我在柳州的通关文书,我的通行证。”穆尧便立马好生地放在了他的内层口袋里面,似乎很宝贝着,放进去了之后,还朝着放着的地方轻轻地拍了拍,似乎是确保放好了一样。

“嗯,就这样了,其他的没有什么了。盘缠干粮什么的,已经挂在了你的骡子身上了。去吧。”红袖看了看,便放心了,便立马催促到穆尧动身。

“呦,这么急着赶我走?就没有一点点的不舍得?”穆尧便跨上了骡子的背上,居高临下地对红袖调笑地说道。

“没有,快走。”红袖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嘴巴里面催促道。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新的分支 穆尧笑了笑,便骑着他的骡子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太子府的侧门,动身前往柳州。

穆尧一走,红袖便立马回府向曲楼年报告了穆尧的去向。

“嗯知道了。”曲楼年听闻,并没有什么表示,好想自从这次清醒了之后,曲楼年的情绪波动就一直不大。只能说冷髓散对于曲楼年的身体的影响越来越大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恢复过来。

“府中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查出来了,是无言先传的。”

“无言?”曲楼年想了想,才想起了他的幕僚当中是有这么一号人。

“他从何处知晓的?”

“这……并未查出。”

“继续查,看来现在暗门太好呆了。”曲楼年淡淡地说道。

“不不不,属下立马去查。”红袖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便知道曲楼年对这件事情十分的不满了。她立刻便退了下去。

红袖退出了房间,房间内,就只剩下了曲楼年一个人。脸色有些苍白,病气有些重,他右手撑着头,他看了看窗户外面正在随着微风轻轻摆动的绿竹,神色有些灰暗。原来还有人藏的这么深。

穆尧一路上骑着千里,不紧不慢地跟在侍卫大哥们的队后面。而千里也不负众望,终于是在两天后的晚上到达了柳州城。

不过,那个时候已经是相当的晚了。柳州城的宽阔的街道上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影,只留有一些店铺门前挂着的灯笼还微微散发着羸弱的光亮。

由于天色太晚了,所以穆尧也没有挑,就直接选择了位于城门最近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同行的还有护送穆尧到柳州的侍卫大哥们,这一路上原本就熟识的几个人关系便更加的密切了。称兄道弟的,穆尧将每个人都安排好,送进了房间之后,自己便也回了房间。

原本一副似乎要坐在骡子背上睡着的困倦样子的穆尧,此时回到了房间之后,便立马神采奕奕了起来,俊俏干净的脸上哪里还能看的出来半分的困倦。

穆尧拿出已经是准备好了的黑色夜行衣,套上之后,便从客栈的窗户跳了出去。神不知鬼不觉便找到了他今夜的目的地。他们情报网的新的分支。

不过,走到那里他才知道,为何这里这般好找。他抬头看了看,这活色生香的场景,这……不就是妓院吗?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按照信和苗姐的性子会将新的分支安排在这里。

这整条街满满的都是像这样的店铺,其他街道到已经是黑灯瞎火了,而这条街就格外的不一样,人来人往的,有的还三三两两的互相抱在一起的,亲亲我我的,还有的追逐调笑的。

穆尧按照得到的消息找了过去,还好他现在是一身也夜行衣,并不从下面的街道上面走过,要不然也会被下面那群如狼似虎的姑娘们给拉过去。等到穆尧到了目的地的时候,他才发现这里也是够特别的,并没有像一般的妓院那班招摇过市,反而低调得很。门前并没有什么穿着暴露的女子,反而是清一色的小少年,清秀,文弱,来来往往,十分乖巧地带领着客人进入店内。穆尧观察到,似乎所有进入嗯人都带着一块板子,具体的是什么。穆尧也不知道。

不过,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非富即贵,穿着皆是考究,但是并没有带着什么奴仆。

从门口向里面看去,层层叠叠地淡绯色的纱幔微微的飘荡着,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何等情景,只是能听见清脆动人的歌声,银铃般的笑声,闻到丝丝缕缕的甜美的香气,若有若无的调笑声,这还没有进去叫已经是诱惑力十足了。站在门口就已经是浮想联翩了。

穆尧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进入这样的地方,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地方。他心中的不免有些激动。他当然是不可能从正门进入的,毕竟,他这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往这里一站着,那是要多明显就有多么明显。于是,他挑了一处死角,便翻墙进入了。

“唉,信和苗姐又没有告诉我他们在哪里?那我现在到底是要怎么才能找到特们的?”穆尧看了看院子内的几层房间。里面几乎的都是灯火通明的,路过几间房间的时候似乎还能听见里面的喘息声。这让穆尧不免觉得有些怪异,但是他正在急切额寻找信和苗姐,他的时间不多,所以便没有去看房间里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终于,他在前厅和后院的走廊里面看到了苗姐的身影,不过,看到的苗姐的时候,穆尧有些不敢相认。毕竟,眼前的这个千娇百媚,眼睛里面泛着点点精光的女人和那个平日里面素面朝天,泼辣十足的苗姐很难以联系在一起。

眼前的这个女人,脸上画着十分精致的妆容,远山眉,桃红唇,细长眼,脸颊带笑的位置还泛着红光,手里拿着一把羽毛团扇,耳鬓让还带着一朵艳花。一身红色的流苏纱裙,走路一摇一摆的,与旁人说笑的时候,还会刻意地遮住唇齿,只露出那双刻意描绘的眼睛。

“哎呀,宋公子前天遇到的翠儿还喜欢吗?那可是弹琴赋诗样样都会,这才刚刚开张没有几天,以后还请宋公子多多捧场啊。”苗姐笑着对旁边一位身材干瘦,但是衣着锦缎的男子说道。

那个男子点头说到是,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的猥琐。穆尧并没有走进,但是也能感受到,苗姐身上有一瞬间的厌恶,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随即反而是很快,恢复了装属于老鸨精明市侩的表情。

苗姐一将那个宋公子送进了客房之后,转身便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走廊出的穆尧。

“阿尧?”苗姐问道。

“苗姐,对,我到了柳州了。只不过没有想成看到了苗姐与众不同的样子。”穆尧笑着说道。

“唉,还不是形势所迫,没有办法罢了。你跟随我回来。”苗姐有些无奈地说道,拿着团扇的手,便立刻提着裙子带着穆尧进入了一间房间。

章节目录 第101章 神秘人 穆尧跟着苗姐进入了一间客房,客房并从外观上看似乎了其他的客房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一走进去便知道别有洞天,推开房门,并不是传统的客房,而是一个暗房。房间里面还套着房间。

“这是?”穆尧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愣住了。

“这是那个老先生安排的。不过,老先生奥赛得也巧,这旁我们收集消息方便了许多。”苗姐笑着说道。

便带着穆尧样更里面的房间走过去,里面是一个地下室,顺着刚刚建成的木制楼梯向下走,便发现面前出了一个多处路口。穆尧越看越觉得新奇,这不就是他在京城茶楼处的缩小版本。他有些怀疑,让信和苗姐这么做的那个人了,他记得少时和他养父一起读兵书的时候,养父的话,兵不厌诈。

“苗姐,这是谁告诉你们这样做的?”穆尧心思一动,便问道。

“就是在柳州遇上的贵人,这次叫你过来一方面是为了让你看看现在我们情报网的发展,另外一方面则是想让你和那个贵人见一见。”苗姐说道。

“苗姐,你们在何时何地何处遇见的,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样貌如何?可否为我描述一番?”穆尧想到了什么,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语气有些急切。

“额……,其实,也不是说在那里遇上的,不过你这么一问,我现在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并不是遇上的,而是那个贵人派人找到我们的。而且你现在让我描述,我还真的有些描述露不出来,因为我们根本就没有见到他的真面目。”苗姐说道。

“主动找上你们的?你们没有见到他的真面目,那你们又如何取信的了他?”穆尧听到苗姐,这么说,反而又有些不确定了。

“这个他说,他认识你,而且还拿出了证据。”

“认识我?什么证据?”

“阿尧,你脖子上面带着的东西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还有另外一半吧。”苗姐并没有直接回答穆尧的问题,反而是抬起手,指向了穆尧脖子上,问道。

穆尧脖子上面挂着的是一枚形状极其怪异的玉石,并不是什么上品的玉石,原本白皙的内质里面透露出点点黑色的斑点,这让原本一块美玉,瞬间就大打折扣了。不仅仅是这样,似乎是被分成了两块,玉块的边缘处还有裂痕。玉块的的顶端被打出了一个小空,一根红丝线穿过。垂挂在穆尧修长的脖子上面,隐藏在衣领处,不仔细看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不确定,这个东西我从小就带着的,我养父说是我父母给我的。”穆尧听到苗姐这么说,便将衣领处的垂饰微微地拉了出来。他已经习惯了脖子上面的这个东西,他对于父母的印象虽然很少,但是这也是他们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他还是十分宝贝的,不曾将他拿下来。不是熟悉的人多半也是没有见过这个东西的。

“嗯,那个贵人,就拿出了一个和你这个差不多样子的。看形状似乎就是这脖子上面的另外一半。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取信于他。”苗姐说道。

“真的吗?那哪个人的相貌到底如何?你同我描述一下。”穆尧听到苗姐这么说,刚刚的迟疑便又更加的坚定了,他虽然并不知道他脖子上面的这个东西是否真的总有另外一半,但是从种种的迹象表明了,苗姐嘴巴里面所说的这个贵人极有可能会是他那已经消失已久的养父,史归年。

“对方似乎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形高大,身上并没有佩戴什么饰品,十分的简朴,但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就是不一样的。他并没有露出真实的面目,带着斗笠,我和信也分辨不清。声音有些沙哑,口音是京城人士。身旁还带着三个小厮,但是那小厮身手不错,我猜测应该不仅仅是小厮那么简单。”苗姐说道。

听到苗姐的这番描述之后,穆尧沉思了一会儿,便觉得苗姐越描述,越像是他的养父。

“苗姐,我能现在去见一见那个人吗?”

“可以,但是就是不知道那个贵人还在不在这里?”

“不是说他愿意见我吗?”

“对,他似乎是并不经常呆在同一个地方。前几日似乎听他身边的小厮说,他要去边塞。”

“边塞?”穆尧想了想,“不必了,现在估计人已经不在这里了。除了给你提供这些,还给你们提供了什么?”

“各地的房产,资金……”苗姐说道。

“他提供这些的时候,没有同你们说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

听到苗姐这么说,穆尧便陷入了沉思当中,按道理来说是他的养父无疑了。除了他的养父,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会这样帮助他。但是,他有一点儿不明白,边塞?难道他的养父藏身于边塞,那他为何不告诉他?断了联系之后,穆尧便再也没有接到任何有关于他养父的消息。穆尧想不明白,但是起码知道他养父现在没有危险。这就让他放心许多了。

他之所以这么努力的在建自己的势力,主要的就是为了寻找他养父的下落,保护他的安全。其他的他并没有多想。现在已经确定了,而且看样子情况十分的好,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翌日,得到了曲楼年的消息,说是这几个侍卫不必会京城了,就在柳州协助穆尧办事情。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穆尧只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传递消息的鸽子煮了炖汤。将这些侍卫留下来,不就是在监督他们吗?碍手碍脚的。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正天高皇帝远的,他做什么,只要瞒过这些侍卫就行了,管好他们的眼睛,管好他们的嘴巴。

“各位,看来你们暂时是回不去了。”穆尧笑眯眯地对着在坐的王府侍卫们说道。

“阿尧,你何出此言?”侍卫甲问道。

“太子爷刚刚传消息给我,说你们留下来帮我,暂时不用回京城。”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柳氏家族 “这样?那就太好了。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柳州城,还没有好好看过这里的呢,这里并不比京城差什么,一边办事,一边还可以好好玩儿,这也是在一份美差啊!”侍卫乙说道。

穆尧听到这些侍卫们的窃窃私语,站在一旁并未多说什么。

“行了,在下也不会难为你们的。调查这件事情关键还是在我身上,所以,除非在下处理不来的事情,需要在坐的这位帮忙,一般的都不会劳烦的。”穆尧这句话说的含蓄,其实,他就是不想要这些侍卫跟着他罢了。

“明白明白。”侍卫们当然知道穆尧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们还巴不得穆尧这样。

心中暗自窃喜道:这个太子殿下新提拔上来的侍卫也不是那么不会做事,起码还知道看人家脸色做事,不错不错,太子殿下果然是好眼光。

他们大多都在当天听到穆尧被太子破格提拔成为了太子府上唯一一个贴身侍卫之后,心中对于穆尧是十分不服气的,但是经过了这三天的相处之后,对于穆尧的不满也渐渐消退了很多,不得不说,穆尧的嘴皮子功夫厉害,而且做事也周全。渐渐的对于穆尧的敌意也消除了许多。反而觉得太子爷提拔他是有道理的。毕竟,谁不喜欢一个嘴巴又甜,又会做事的人,长相还不赖的人在自个面前晃悠呢?

“但是,有一点还希望大家注意,那就是虽然太子殿下远在京城,但是太子殿下的势力我想大家是知道的,一些事情还是不要表现的太明显,若是太子殿下发现了,那可就不好了。”穆尧淡淡的提醒道,虽然脸上的笑容不变,但是语气里面淡淡的威胁也是免不了的。

“是是是,我们都明白。”侍卫们纷纷点头,心下却没有那么轻松了。说真的要不是穆尧这个提醒,他们都要忘记了。

看到侍卫们这个样子,穆尧又有些怀疑是不是他太过于敏感了,或许这些侍卫说不定真的就是曲楼年派给他使唤呢?无论是与不是,反正穆尧是不回带着他们去他的情报楼的。

用过早膳之后,穆尧便与侍卫们兵分两路,侍卫们去走访他们当时出事的客栈。而穆尧也是直接带着红袖临走之前塞给他的那块腰牌去往当地的府衙。

白日里的柳州城虽然远远没有夜晚十分的柳州城繁华,但是街上病不起缺少行人。穆尧悠哉悠哉地走在去往柳州县衙的路上,看着街道两旁各色的店铺,来来往往的行人,耳旁吹过的叫喊声和空气中弥漫着烟火的气息。感觉脚底下的路尤为的踏实,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再也没有什么紧张感。

柳州城的府衙在柳州城城东处,也就是这条街的尽头处。府衙门前四个朱红色的大柱子,白墙黑瓦,中间三丈高的大门对外敞开着,石阶旁一左一右放着两尊虎虎生威的石狮子,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府衙门侧两旁,十分的气派。

府衙门面并没有什么人,穆尧抬腿跃过了门槛,向里面走了进去。

“请问,衙官在何处?”穆尧左右看了一下似乎没有什么人,便直接拉起了一个在院中打扫的仆人问道。

“在大堂内。”那个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穆尧,看着穆尧气质不凡,衣着上乘,便知道不是简单人,于是不懂神色地回答道。

“多谢。”穆尧向那个仆人道谢之后,便十分潇洒的向大堂内走进去。

留下了一脸诧异的清扫仆人,看着穆尧向内走去的背影,他还是头一个看到会向他们这些仆人道谢的人,真是怪事。

无论是京城的府衙还是这柳州城的府衙,屋内结构都是一样的。上次去京城府衙,穆尧便就已经是记下了府衙的结构,所以,这会子不用其他人给他带路,他自己就能找到他要找到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不是柳州城太过于太平了,现在已经是到了审理公堂的时辰了,府衙里面也没有见到什么人。大堂内除了一些衙役们,并没有看到有其他来申冤的百姓,当然也没有看到柳州城的衙门官员。

穆尧一走进来,在大堂中的衙役们便立刻注意到了他,其中,一个带着高帽似乎是这些衙役中的领头人走上前询问语气里还十分的客气:“公子,有何事找我们大人?”

“自然是要诗,我是太子殿下派过来的人,将你们的这里能当家做主的叫过来。”穆尧拿出了自己的腰牌,气势汹汹地说道,有一丝丝狐假虎威的意思。

衙役们一听是太子殿下派过来的人,一刻也不敢怠慢了穆尧,便立马派人去后堂请衙官过来,顺带的还将穆尧迎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还三泡好了一股柳州城特有的柳茶,态度礼节十分的端正,正的让穆尧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感觉。

穆尧喝着清香四溢的柳茶,心中不免感叹到:曲楼年的名号真的好用。要不下次也在别处试一试。

穆尧正在心里盘算着,衙官一听到是太子殿下从京城派过来的人,心下便知道此番是为何而来,所以便匆匆忙忙地收拾好了自己,带着师爷便赶往大堂。

“柳大人到。”

穆尧也不着急起身,反正他现在已经顶着的是曲楼年的名号了,他也不用害怕什么的。

等到真正看到了那个所谓的衙官的身影了之后,他才缓缓地从太师椅上起身,拍了拍坐的有些折子的衣角,慢慢地走向衙官。

来人穿着着青色的衙官官袍,头上带着衙官的官帽,不过五十岁的年龄,长相还全是周正,体型并不胖,此时正神色匆匆地向穆尧这个方向赶了过来。穆尧脑子里面回忆起了昨夜向苗姐打听到的消息。眼前这个柳大人在民间的口碑挺好的,也算的上是一个清官,在做柳州城的衙官期间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大事,但是也并没有犯过什么大错,平庸无才。但是,他背后的柳家。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搜身 柳家,是这柳州城内第一大家族,其财力遍布整个柳州城。柳家原本是一个商人家庭的,但是后来花费了打量的财力在京城内买了一个闲职,后来立了大功,原本是要做京官的,不知道为何又变成了这柳州的地方官了。说是柳家的祖先自愿搬到这柳州城来的。因为柳家人世世代代都谨小慎微,再加上柳家每年都会上供黄金给朝廷,无功无过,于是,柳州城世世代代都是由柳家人作为地方官员。可以这么说,柳家算得上是柳州的一方霸主了。

再加上柳州城距离京城不过两天的路程,一去一来十分的快速,所以,在柳州城内也有驻兵。柳州自然而然的就成为了一把双刃剑。对于某些人来说,要是用得好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助力,要是用得不好也就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阻力。

柳家处于这个位置十分的微妙,明里暗里也不知道有多少想要拉拢,可是也没有见着柳家和哪家走的比较近的。非但这样,也没有见着柳家有没落的迹象,所以,这个柳家并不简单。

“柳大人,安好啊。”穆尧笑着对眼前的衙官说道。

“好好好。”柳修看了看面前的个青年男子,总觉得似乎是在哪里看见过一样,有些熟悉,但是一时之间竟然也想不起再哪里遇见过。

“对了,还没有向柳大人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穆尧,今日前来是特地奉太子殿下命令,拿回前几日在柳州城留下来的玉珏,顺带着过来调查前几日的那件刺杀。”穆尧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柳修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听到穆尧的名字的时候,神色变得有些微妙,但是仅仅也只是在一瞬间,便马上又恢复了过来。

“嗯嗯,下官明白了,既然是太子殿下前的人下官自然不会怠慢。前几天那些犯人的尸体被放在了府衙里面的义庄,请穆侍卫随下官移步到义庄。”柳修对着穆尧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到柳源如此的客气,便再次感叹道:曲楼年的名号是真的好用。便跟随这柳源来到了府衙中的义庄。

义庄是一间看上去十分普通的平房,只过,要比平常的房间阴森许多,而且还没有走进去便能感受阵阵阴风。走进去便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味,腐臭中还带着一丝丝艾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别样的怪异。

前几天的那些黑衣尸体在何处?”站在柳修身旁的师爷随意问到义庄内的一个仵作。

“在西房内,请大人跟随小的来。”仵作也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人来毕竟,义庄并不是一个好地方,停放尸体的地方,怨气森森的,阴暗潮湿的,平常人都不会进入这里,就连柳修作为衙官都没有来过。只是偶尔遇到了案子,也仅仅是让手下的衙役们过来。

众人便跟随着这个小仵作,去到了义庄的西房。由于天气渐渐变冷,气温也低了多,所以尸体在几天没并不会腐烂,所以,一进去穆尧便看到了躺在草席上面的黑衣人的尸体。一共十一具尸体,脸上的蒙面巾已经被掀开了。个个脸色苍白,表情僵硬,已经是死去几天了。

穆尧走进,蹲了下来,蹲在一个距离他最近的尸体旁边。他随手的翻了翻了黑衣人的衣袖,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然后又摸了摸黑衣人的内层口袋,也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他才渐渐反应过来了,为何在前几日的刺杀当中,那一些刺杀他们的刺客,会在最后的时候带走一部分的尸体。原因是害怕他们从这些尸体上面找出什么东西来了。

看来羽毛暗器的丢失还是让这幕后之人产生防备之心。对方实在是太小心了,就仅仅是两枚暗器的丢失,就已经让再次行动变的这么谨慎,那么之后他们只会变得是更加的谨慎,那么他之后的调查也将更加的困难了。穆尧不由地心里想到。

柳修看着蹲在尸体旁边,神色有些凝重的穆尧,开口问道:“怎么?穆侍卫可是需要什么帮忙吗?请尽管向下官开口。

穆尧听到柳修这么说,便站起身,对柳修说道:“不必了,只是想问一下柳大人,是否在这些刺客们的身上看见一个羽毛形状的金属?”

“这……”柳修并没有注意到,他看向了站在他身边的师爷。

师爷自然是知道自家的老爷只是知道又这件事情,并没有出手掺和这件事情。所以他便代替了他老爷说道:“回穆侍卫的话,并没有注意。可有什么问题吗?”

“嗯,因为那个东西是很重要的证据。”穆尧点了点头,说道。

“既然这样,那边让人现场搜证吧,正好穆侍卫也在场。”师爷提议道。

穆尧点了点头,不过,心中却是在想着,反正左右也是搜不出来什么东西的。毕竟,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了,应该销毁的东西也应该被销毁的差不多了。现在根本就不查不出来什么。但是,他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了。

于是,师爷便安排了几个仵作上前进行搜查。几个仵作搜寻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消息。穆尧脸上也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失望的神采,反而是十分淡定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搜查,没有上前帮忙,也没有说什么。

柳修虽然在一旁盯着仵作们,但是他却不动声色在观察穆尧。他说怎么消失的好友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原来是因为熄灭小子也来到了柳州城。不过,这个小子还是真的有本事,既然真的成功的从曲楼年手底下讨到了职务,还安全的活到了现在,也不亏是那个人的带出来的。

当年的事情,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等他动用手里面的关系也来不及了,便只能是去安排人手劫法场了。也亏的当时在京城里面还有可用的人,要不然还真的不好办。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昔日老友 就是当初计划比较匆忙,安排的也有疏漏,当时把人救出来了之后,便匆匆地安排好友离开,反倒是忘记了这个小子和好友的闺女。不过这个小子倒也是机灵,知道情况不妙自己便马上投靠了最有利的一方,然后还将好友的闺女给设计救了出来。要不然还真的不好说,现在会怎么样。

是了,柳修便是和史归年当年为同窗好友,曾经在同一家私塾念过书,一起老的功名。只不过,当时柳修因为家族的原因,读书并不是很上心,只是家族要求罢了。但是史归年却与他不同,但是,他们二人却又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喜欢在一起小酌一杯,聊聊天。所以,这么一来二去的而,二人自然而然变成了好友。

只不过,后来史归年一路升迁,便一直在京城,而柳修因为家族的原因,便一直呆在了柳州城。二人分别又是各自地区的一把手,所以根本就没有相聚的时候,旁人也不知道二人的私下的交情。就仅仅是每年年末,皇帝的同庆宴会的时候,才会见一面,就着人群,隔空示意对方。但是,二人的感情并没有因为时间和距离又分毫的变化。

所以,当初在听到史归年的噩耗之后,柳修先是震惊,震惊了之后,便冷静下来,此时着手调动自己手中在京城内的视力,救出了史归年。便连夜将史归年送到了边塞,毕竟,那里是最混乱,也是最容易混水摸鱼的地方。而且柳家又不少的生意都在那里。不过,也是到了后来他才知道,原来他的好友并不是什么准备也没有做,他反倒是做了万全之策。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之后,柳修便以为史归年会向他的最疼爱的养子传递消息的,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他并没有任何的举动,似乎打算静观其变,任由穆尧自己发现的。柳修便突然懂了,好友史归年似乎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锻炼一下穆尧。这让他不得不感叹好友的长远见识。也难怪他能坐上东曲国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了。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好友竟然不再冷眼相待了,反而是出手帮忙。这次,他便聪明的什么也没有问了,他也想静观其变,想看看这对养父子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柳修在偷偷打量着穆尧的时候,穆尧似乎是回神了,不经意间便抬头看到了偷偷打量他的柳修。在捕捉到柳修打量天靖的眼神的时候,穆尧不动声色地便移开了,就像当做自己从来都没有发现一样。但是,心里确实有一万个疑问。他似乎同这个大名鼎鼎的柳大人才第一见吧,难道他的“威名”已经从京城传到了柳州?也让这个眼前的这位柳大人也“另眼相待”了?

穆尧奇怪归奇怪,到底还是没有往那方面去猜。谁又能想到柳氏家族的现任当家主竟然会和罪臣史归年是昔日的同窗好友呢?而且一向谨慎克礼的柳氏会出现这么一个胆大妄为的家主,竟然还会当中劫囚,包庇逃犯等等触犯王法的行为。

“回大人,回师爷,属下并没有找到穆侍卫所描述的东西,这些黑衣人的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仵作们说道。

穆尧听到仵作们这么说,表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毕竟,这都是已经知道的结果了。

“柳大人,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吧。至于这些尸体怎么处理,就按照你们的流程来吧。记住要处理干净,要是被人发现,最终不利的人还是柳大人。毕竟,太子殿下可是在柳州城内出的事情,最终要是真的追究起来,还是柳大人遭难。想一想一向是深得皇上喜爱信任的柳氏,如果在柳大人手上出现了这样的罪责,恐怕……”

穆尧笑着对柳修说道,语气是轻松,就像是好友之间的提醒一样,但是,这话的内容确实慢慢的威胁。

柳修听到穆尧说出这一番话,不经有些感叹好友教出来的人果然是不一样,聪明果敢。

柳修挺欣赏穆尧的,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他装作出一副十分反应的模样,对着穆尧微微鞠躬,说道:“下官当然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请穆侍卫代为转达,柳修定会按照太子殿下的意思做,请太子殿下放心。”

“好,有了柳大人这句话,我想太子殿下一定会放心的。那后面的事情就麻烦柳大人了。”穆尧得到了柳修的保证之后,便朝着柳修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不麻烦。”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几天前太子殿下留下的玉珏,不知道柳大人是否在柳大人哪里?”

“是,下官因害怕有什么闪失,便将太子殿下的玉珏放在了下官的书房内。下官即可便去书房取出,还劳烦穆侍卫在大堂内等候。”

于是,穆尧便被再次带入了大堂内的太师椅上面坐着了。原本的茶已经凉透了,又换了一壶新茶上来。还是柳州城特有的柳茶,茶香清淡,茶味甘苦。只不过,这会儿多了一份茶糕。

穆尧多看了几眼,一旁的师爷便立马上前对穆尧介绍了一番。原来这茶糕也是用柳茶做出来的。穆尧还没有吃过用茶叶做出来的糕点,他好奇便尝了一块,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茶香,并不甜,也不苦刚刚好的一种十分清醒的味道。吃起来满嘴都是茶叶的香气,让穆尧不得不感叹柳州城,不愧是茶叶之都。

他喜欢茶,所以对于柳州城的好感便更加的深切了。穆尧等了一会儿,又吃了两块茶糕,这才等到了柳修。

柳修从后堂出来,似乎是走的有些快了,额头上还冒出了些许的汗。

“穆侍卫久等了。”柳修对穆尧说道。

“不必着急,柳大人。坐下来休息一会儿。”穆尧对柳修说道,他不明白,他似乎也没有催着柳修吧?怎么会这么急切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奇怪的来信 “穆侍卫,下官不着急也不行啊,因为就在刚刚下官会下官的书房拿太子殿下的玉珏的时候,在下官的桌子上面平白无故的多处了一封信。”柳修说道。

“信?什么信能让刘柳大人慌张成这个样子?”穆尧反问道。

“是关于这次太子遇到刺杀的相关线索。而且穆侍卫请你看看这个,这个东西是不是你刚刚所说的那个形状酷似羽毛的金属?”柳修将东西递给了穆尧。

穆尧一看,神色有些变了,因为柳修递给他的东西就是他刚刚在那些此刻们身上寻找的东西,也就是那个羽毛暗器。羽毛暗器没有在那些刺客们身上出现,反倒是在柳修的书房里面出现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是的,这就是在下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只不过怎么会出现在柳大人哪里?”穆尧拿着手中的羽毛暗器,有些怀疑地看向了柳修。这也不怪穆尧会怀疑柳修,毕竟,事情就是这么凑巧的吗?不早不晚地刚刚好就在他来衙门调查这件事情的时候,这枚暗器就刚刚好被人送到了柳修的面前。但是,这个暗器似乎又有些不同,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却比之前他手上的那枚个头要大上许多。

“下官对于这件事情真的丝毫不知情,也不知是何人进下官的书房放的,下官也是十分的奇怪。不过,倒是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这个东西是伴随着那封信出现的。”柳修对穆尧说道。

“那么那封信的?”穆尧问道。

柳修便立马将信递给了穆尧,并且说道:“下官看过信的内容,这封信上面说的大概就是穆侍卫你接下来要调查的东西。对穆侍卫有大大的好处。”

穆尧立马打开了信件,这封信用的就是普普通通的宣纸,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特别的,但是的确正如柳修所说的那样,这封信的确是对于他有极大的好处,为他剩下了不少的麻烦。

这封信里面的内容只有一行字,那就是告诉穆尧,这一枚羽毛暗器到底是出自于那个组织。这不是明明白白地给穆尧提供线索吗?

穆尧猜不透这封信到底是要告诉柳修还是要告诉他?不过,现在这个也最并不重要,因为只要知道这个人对于他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都没有继续调查眼前的这个暗羽门来说重要。

看着穆尧的神色,柳修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这个孩子不简单,从刚刚一直到现在脸上的表情都是无懈可击的,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满满的笑意掩盖了一切他的想法。让人不自觉的放下了防备之心。

“穆侍卫,穆侍卫。”柳修的手在有些走神的穆尧面前晃了晃。

“柳大人,事到如今,在下来到你这里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便不在柳大人这里久留了。如果柳大人还有什么关于这件事情的线索,请命人传递消息到春风客栈告知在下。在下先在这里谢过柳大人了。”穆尧回了神,便对柳修十分有礼的拱了拱手,对于柳修十分客气地说道。

“客气了,穆侍卫。下官明白,帮助穆侍卫也就是在帮助下官自己。所以,穆侍卫不用客气。在此期间,若是穆侍卫需要什么帮忙的话,便直接可以来衙门来找下官。”柳修说道。

穆尧听着柳修这么话,心里便就有底了。便离开了衙门,他这次算是有了巨大的收获,虽然不知道一封信和这个暗器到底是何人所为,目的又在何处。无论无何,他都承下了。

他并不着急和那些去往当天夜里遇到刺杀的侍卫们碰面,反而是转了一个方向,去往了他们在柳州城的分支,就是上次那个新的据点,不眠楼。

天色并没有黑,所以不眠楼里面还处于一种并没有开业的状态,不仅仅是不眠楼,那一整条街都是处于一种全员休息的状态。安静的很,远远都没有半夜十分那种繁华与热闹。

穆尧根据上次的记忆,根据大致的方位找到一处墙角,便翻身跃过围墙,稳稳地落到了院子内。院子还是昨夜的院子,只不过现在是静悄悄的,楼里面的姑娘还处于一种熟睡的状态。也没有什么人,所以穆尧这么贸然的进入也没有导致什么慌乱。他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梯,找到了昨夜苗姐带她去的那个房间的门口。

穆尧先是侧耳听了听房间里面的动静。然后便推门而入。在进入了房间之后,便立马关上了房门。房间里面并没有人,但是穆尧听到了地下室里面有人的动静,他便朝着地下室走过去。

或许是听到了有人下楼的声音,在地下室最外面的苗姐和信纷纷抬起头看向了来人,毕竟,这个地方现在也仅仅是几个人认识。信和苗姐已经在这里了,虎子年纪太小了,而裴竹和小云都被他们分派到其他地方去了。那么这么一想来也只有穆尧了。看见玄色的衣衫,苗姐和信便知道来人的确是去他们所想的那样。

“怎么了?都这样看着我?”穆尧走下了楼梯之后,抬眼便看到的就是苗姐和信二人一脸我就知道是你的那种表情。让穆尧好一阵迷茫。

“没什么。”信说道,他看了看手中来自京城的消息。

“阿尧,怎么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说的吗?”苗姐看了看了穆尧的神色,问道。

“嗯,我遇到了一件很奇妙的事情。”穆尧点了点头,他说道。

“奇妙?”

“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苗姐听到穆尧这么说,兴趣便成功地勾起了她对于穆尧的来意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柱香的时间,穆尧便十分简单明了的告诉了苗姐和信他今天遇到的这件事情,而且还说了很多他对于这件事情的评价。

在苗姐和信的面前,穆尧完全放松,根本就不需要去隐藏什么。对于他相信的人,更是少得可怜。

“这么说来,这一封信出现的的的确奇怪。”苗姐说道。

“嗯,看来这个暗器不简单。”信很是罕见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近在咫尺 “所以,我这次来柳州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调查的,毕竟,太子殿下接二连三的遭到了这个组织的攻击。”穆尧说道。

“嗯嗯,那看阿尧这个样子,似乎是已经对于这件事情有了头绪。”苗姐问道。

“嗯,有了,也还是刚刚知道的,俺暗羽门,你们查一查这个组织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组织,为何三番两次来刺杀太子殿下。”穆尧对信和苗姐说道。

“暗羽门。是。”苗姐和信看了对方一眼,齐齐地向穆尧回答道。

“嗯,尽快,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所以,一定要快。”穆尧对苗姐和信说道,这也是自从这个情报网建立以来,他第一次动用了情报网的力量来查找东西。

“是。”

于是,得到了命令的信和苗姐便马上着手开始调查这件事情。而穆尧便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客栈与那些被他派出客栈的侍卫们碰面了。

而在另外一处,就在穆尧刚刚离开衙门之后,柳修便叮嘱了几句,挥退了所有的下属,便又回到了书房内。看着书房内,坐着端端正正,四平八稳的好友,柳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怎么也不出去见一见他,而且这件事情你已经查明白了,为何不直接告诉他,反而仅仅就是只是给了他一条线索,让他继续追查下去。而且,那个孩子聪明,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猜到是你,你最近动作也大。”

书房的茶桌旁,一个穿着这素色的粗布棉衣的男子正淡定的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茶水,十分淡然地喝着。由于是背对着书房的门口,并不能瞧见他的正面。年岁差不多和柳修一般的,鬓角有些花白,一头青丝用一直款式简单的竹簪子高高地束起来。

“你不懂,柳修。”那个人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对柳修说道。柳修走上前,便看向了那人。

那人,五官周正,眉宇之间带走分毫的书生气,可以因为经历了岁月的磨练,渐渐转化了另外一种处事不惊的气质,一双剑眉入鬓,眼睛深邃圆润,鼻子笔挺,一副不不厚不薄的嘴唇,脸上无悲无喜,淡定从容,气质斐然。

“是是是,我不懂,你最懂了,你懂,你聪明,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结果也没有瞧见你能躲过别人的栽赃陷害。”柳修叹了一口气说道,便走到了桌子旁边另外一边坐了下来,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水。

史归年看了看柳修,并不在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杯中的茶叶,起起伏伏,“有些事情,还是由那个孩子亲自去查,如果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了,放在他面前,这才是真正的害了他。而且,这件事情也就没有那么有意思了,不是吗?”

“是是是,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柳修听到史归年这么说,也没有继续往这个话题继续深究下去。

“况且,这件事情与他也千丝万缕,关系非同寻常,让他慢慢调查的好,可以多一重磨练。”史归年说道。

“嗯嗯。”柳修十分心不在焉地听着史归年的育儿心经,他真的是佩服这个同窗的好友。这些年又是当爹又是当妈的,还同时扶养两个孩子,再加上京城里面需要他处理的事情那么多,还有预防时不时送上来的阴谋诡计。着实不容易,一直身边都没有一个女人,竟然是正妻死后就没有在找,一直都保持着独身。

也正的是终身未娶他人,一直到现在他的孩子们都长大了,而他也终于从那个位置上下退了下来。其实,从现在看来当初发生那样的事情对于史归年来说,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

“对了,你打算这次回来买柳州城呆多久?你这次回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帮助穆尧这个孩子的吧?”柳修问道。

“还会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边塞那边已经稳定了,没有什么可以操心的了。”史归年说道,“这次回来,就是回来看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打算。”

“唉,你这养父做的,也是真的好。不过,穆尧那个孩子也聪明。我倒是很想看一看之后那个孩子到底能调查出什么东西来?毕竟,幕后黑手不简单,都能将你从丞相的位置上面拉了下来。你就不怕,穆尧这个孩子因为这件事情而……”柳修并没有接着往下说。毕竟,他不说,史归年也是知道。

听到柳修这么说,史归年的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担心的神采,还是那样的淡然,“不会的,阿尧这个孩子我有信心。”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便也不再说什么了。”柳修听到史归年这么说,湖知道这件事情他有他的打算,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

“怎么样了?”穆尧一边吃着刚刚从厨房端出来的茶糕,一边问到刚刚从外面回来的侍卫们。

“阿穆,我们并没有在现场找到什么东西,倒是把那个客栈的老板也吓得不轻。”为首的那个大个子侍卫说道。

“吓到不轻?”穆尧听到这句话,便看了看这几个侍卫。曲楼年也不知道为何非要给他安排这几个个头特别高壮的侍卫,看上去的确是有些吓人的,但是,也不至于把人吓到不轻的地步。

“对啊,我们刚刚过去,还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那个客栈的老板就直接对我们一个重复的说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别问他。然后便躲进了后院。”侍卫甲说道。

穆尧听着侍卫们这个描述,便感觉有些不对劲,难道是有人比他们先去了一步,威胁了客栈的老板吗?否则为何客栈的老板会是这样一副模样。穆尧沉思着。

“除了这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穆尧接着问道。

“也没有什么了。我们也没有在那里久留,看到了查找不到线索,我们便也就回来了。”侍卫乙说道。

“看来,还是要去客栈看一看了。”穆尧放下拍了拍衣服上散落的糕点碎末,便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客栈 “你们在客栈你等着,我去去就回。”穆尧对着侍卫们说,便又出了门。

他确实没有想到,他仅仅是为了和曲楼年有一个交代,所以便找一个背影酷似他养父的人假装他养父在柳州城出没,转移曲楼年的注意力罢了,可是却能产生这么多事情。这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暗羽门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组织?为何又要屡次刺杀太子?又到底是何人指使的?这些问题也只能等到信和苗姐他们查到了什么,才知道了。

穆尧走过了几条街,便看到了那家客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事情的影响,总之穆尧到达客栈的时候,客栈的并没有上次那样门庭若市,反而是寥寥数人。客栈迎来送往的小厮无精打采地坐在门旁。

看到穆尧走了过来,脸上便立马有扬起了小厮的招牌笑容,对着穆尧说道:“客观,里面请,里面请是住店还是吃饭?无论是哪一样本店都提供,房间好,食物香,客官住了绝对还想再住。”

穆尧听到小厮这么说,还是不变的内容,语气却比上次更加的献媚咯,他不由的笑道:“吃饭。”

“诶,好嘞,客官您这边请。”小厮便带着穆尧走向了大堂的一处靠窗的座位。

穆尧随意地点了几道菜,便和这个小厮攀谈了起来,主要的目的还是前几天的在这个客栈里面遇到的刺杀。小厮先是支支吾吾的不愿意多说什么,但是后来在穆尧银子的利益驱动下,那个小厮还是开口说了。

穆尧这才从小厮的嘴巴里面了解到,原来那天他们离开之后,一大早上,负责打扰的小厮,看到横尸遍野的客栈后院之后,便立马吓破了胆子,立马跑到客栈老板那里向客栈的老板报告了这件事情。客栈老板听到这个情况之后,便立马赶到了现场。

他也是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得不轻,但是毕竟已经是在条街上开了这么多年的客栈了,他便立马恢复了淡定。让人趁着客人们还没有起来之前,一面将现场打扫干净,一面便让人去报官。就当去报官的小厮还没有出客栈门的时候,又被叫了回来。原因是客栈的老板发现了放在现场的穆尧写的那封信,还有代表太子殿下身份的玉珏。

看了那封信之后,客栈老板便立马按照了穆尧信上面所写的那样。并没有对声张,便轻悄悄地将现场打扫干净之后,然后便暗地里和当地的衙门联系上,并且传递消息的同时,并且把穆尧那封信和太子的玉珏交给了衙门,而衙门一看事关重大,好立马交到了柳修的手中。

事情如同穆尧所料到的那样,被平息了下来。被封锁得很好,但是即使封锁的再好,还是有一些风言风语。不过,没有确实的证据,这件事情便也没有引起太大的风浪。

但是,这个小厮说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因为,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死了太多人的原因,他说,他晚上经常们在后院听到动静,有一次甚至他还听到他的老板念叨什么,不要来找他,他什么都不知道之类的话。他都有些害怕,幸好他身上带有着他娘亲为他求来的平安符。

穆尧听到小厮这么说,没错了。和那些侍卫们说的差不多。这也就说的通了。如果他没有猜测错的话,这几日晚上客栈后院的动静应该是那些暗羽门的人弄出来的,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掉落的暗器。那个暗器他并没有仔细研究,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

先是从柳修那里得到了信,暗器,还有太子玉珏。得到了相关的消息之后,他便立马动身去到了信和苗姐那里,然后便来到了这里。

看来,这个暗器不一样,否则那些暗羽门的人不会冒着危险也要来客栈这边寻找。唉,要是知道他们这次掉落的这个暗器这么重要的话,他就改变他在信上面所说的内容,变成在客栈守株待兔。这样他们手中起码有活口,处理起来也方便一些。只要是有活口,他就不相信以曲楼年的手段会套出这些杀手口中的话。

“唉,可惜了……”穆尧摇了摇手中的酒杯,说道。

“公子,可不是可惜了吗?就是开在我们对面的那家客栈,趁着这件事情的风言风语,便一直都在打压我们,我们客栈的现在可大大不如之前了。唉!”小厮一脸忧心忡忡地说道。

“好了,本公子也吃的差不多了,给,不用找了,剩下的就赏给你吧。”穆尧丢了一锭银子,便离开了客栈。

“好嘞,客观慢走。”小厮看到那锭银子的时候,脸上的忧心忡忡立马变成满面笑容,十分殷勤地将穆尧送出了客栈。

因为接二两三得到了有用的线索,穆尧回去的脸上表情也轻松了起来。但是,还没有等到他轻松多久,脸上的表情又变化成了凝重。

虽然手中是有了线索,也有了调查的目标,但是线索得到的太快,也太容易了,似乎是有人暗中帮他一样。这种滋味十分的不好,起码对于穆尧来说十分的不好。而且明明知道这个人,就是他一直最想见到的,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但是他却找不到。

“啧,烦!”穆尧大步走在街道上,走到了一旁的樟树旁,泄气似的朝着粗壮的树干踢了一脚。

此时夜深渐渐深重了起来。一轮圆月挂在深蓝色的天空上。

回到了客栈,没想到那些侍卫还坐在大堂内等着他。一看到他,便立马呼啦地迎了上来,问道:“阿穆,怎么样?那个老板是不是也在那里神神叨叨的,每一句话可以听?”

穆尧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对啊,唉,我长得有那么让人害怕吗?”

穆尧的神色看上有些忧伤,一看到穆尧这个样子,再一听到穆尧这么说,就知道穆尧也在客栈老板那里踢到了铁板,于是,便纷纷宽慰了起来。

侍卫们同时也在说道:切,也没有那么了不起,这不是也没有做到吗?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被打 在众侍卫们的宽慰之下,穆尧便心情便堪堪的才好了那么一点儿。看到穆尧没有什么事情之后,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就寝了。

夜深,其他人的房间早早的都熄灯入入寝,唯独穆尧的房间却还处于一种灯火通明的状态。穆尧翻出了自己的钱袋子,将钱袋子里面的那个无言交给他的羽毛暗器和这次从柳修手里得到的羽毛暗器对比了一番。果然,不一样。

这次的羽毛暗器无论是从材料还是从做工来说,都要比之前他得到的都要精致一些,材料更加的贵重。不过,大致上面并没有什么区别。那么这个暗器对于暗羽门来说又代表了什么的?越往下调查,穆尧便越觉得越来越多的疑问产生,越来越多的东西都在引着他往一个方向去调查。

将两枚发现完全不一样的羽毛暗器好好的放进了他的钱袋子里面,将钱袋子踹进了自己的内层,然后便合衣躺下。穆尧双手枕在头下,看着头顶上的雕着鸳鸯戏水花纹的木板,便陷入了睡梦之中。

……

“废墟,全都是废物,没把人给杀了,反倒是还把身上最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男子嘶哑难听的声音在京城的一处平房内响起。说话的男子身着这一件朱红色的锦衣,锦衣的衣摆处用金丝金线绣着金灿灿的元宝图纹。头发则是用一根纯金的簪子束着。手上脖子上分别带着赤金的戒指和项链。整个人都显得金灿灿的。体型偏胖,并不高的个子,五官说不上多么突出,就是一副很普通的模样,丢在人群里面都找不到的样貌。

此时男子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愤怒的神色,而他的脚边也跪着一群黑衣人。看不清楚容貌,只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都不弱,可以看的出来个个都是高手。反倒是那个浑身金灿灿的男人身上丝毫气息没有,整个房间内,就属于他最弱,可是此时他的嗓门却是最大的。这让人十分不解。

“金武,好了,东西就丢了就丢了。又不是不知道曲楼年的势力,即使他这次只带了十个人,他的功力深厚,我们也动不得。要是,他真的那么容易对付的话,那我们也不用在这里发愁了。”坐在一旁浑身上下都包裹在黑衣中的男子说道。说话的这个男子一身黑色劲衣,头上带着一定黑色的斗笠,浑身上下密不透风。

黑衣男子一说话,刚刚还十分嚣张的金衣男子便立马停住了嘴,转眼就立马走向了黑衣男子身旁,坐了下来。说出的语气也和刚刚截然相反,带着一丝丝的献媚和讨好,“唉,在下这不也是担心会产生什么变故吗?”

“变故,不会的。怎么可能,那仅仅就是低级杀手的标志,他们根本不会查到我们这里。不用担心。”黑衣人倒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十分的自信,也十分的自大。

“那就好。”金衣人说道,便没有在说什么,反而是坐在一旁,等着黑衣人发话,这么一看来,在场做主的还是这个神秘的黑衣人了。

黑衣人仅仅是看了看跪在下面的黑衣人,半晌没有说话。黑衣人不发话,在场也没有人敢出声,气氛就这么僵持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整个房间内的气氛压抑得可怕。虽然刚刚黑衣人的言语之中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但是现在这个样子不就相当于变相的惩罚吗?

最后还是金衣人坚持不住了,率先开口说道:“五……”

看到黑衣人突然的扭头,金衣人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然后便立马改口,说道:“英座,你看也快天亮了……”

“嗯,我知道,不必提醒我。”黑衣人说道。

然后便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众人,然后说道:“本座知道大家都最近都幸苦了,曲楼年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但是这也并不能成为你们屡屡败退的理由,什么收获都没有,反而还损失了众多。所以,本座希望下次不要在出现这样的问题了。”

“是。”众黑衣人回答道。

“嗯,你们心里有数便好,本座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都退下吧。”黑衣人说道。

于是,转眼间原本黑压压一片的黑衣人都不见了,只留下了金衣人和黑衣人。

“英座,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黑衣人动了动,反手就给了那个金衣人一个巴掌,金衣人的头被打偏向了一边,似乎是被打懵了,一时还没有回过神来。黑衣人动了真格的,巴掌里面还带着丝丝的内力。金衣人那张没有经历风吹日晒的脸便立马以肉眼可见的迅速红肿了起来。

“本座最讨厌的就是别比本座站的还有前的人,还有不要暴露本座的身份,要是还下一次,主怪本座无情了。”黑衣人说完,便离开了这件普通的平房。

被打了的金衣人,依然保持着那个动作,动也没有动,过了半晌,天边的霞光初发。

金衣人缓缓的缓缓地抬起脸,抚摸上了自己被打肿了的脸庞,露出了无声的笑容,嘴巴里面无声地说着什么话,虽然脸上的表情是笑着的,按时眼睛里面却是充满了恨意。没有在这里继续久留,便离开了。

“哎呀,大少爷,您的脸这是怎么了?怎么红肿成这个样子,来人啊,快来人……”看着眼前的仆人慌乱成一团,金武十分冷漠的看着,神色淡淡地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就在他刚刚进入房间没有过多久,房门便立刻又被再次打开了,进来的是他哭哭啼啼的母亲和严肃的父亲。

“儿啊,你脸是怎么回事儿啊,疼不疼啊。”哭哭啼啼的中年妇人想要伸手去触碰金武的脸庞,但是群被金武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娘,儿子没事。”金武对中年妇人说道。

“好了,秀儿出去吧。我和他有事情要商量。”另外一旁的中年男子说道,不动声色地向一旁的丫鬟使眼色。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差别 得到了自家老爷的眼神,站在一旁的丫鬟便立马走到还在哭哭啼啼的妇人身边,轻声劝说着,便扶着妇人离开了。

中年男子挥退了身旁的仆人丫鬟们,原本才热闹没有一会儿的房间马上就安静了下来。房间内便只剩下金武和中年男子二人了。

“父亲。”金武说道,低垂着头。

“嗯。”中年男子只是语气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便坐了下来,“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儿?”

金武扯了扯嘴巴,他就知道什么消息都逃不过他父亲的耳朵,“没什么,就是被打了而已。”

“既然被打了,那么下次就要好好的长个记性了。哪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哪些是能做的,记在脑子里,安安稳稳地做事。”中年男子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担心他儿子金武脸上肿得高高的伤,反而是十分老神的坐在一旁叮嘱道。如果不是二人长得相似的眉眼,都会以为只是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对话,淡漠的可以。

“是,儿子知道了。下次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金武还是那个样子,对于父亲的态度,他仿佛已经习惯了一般。

“嗯,记住就好,脸上的伤让大夫看看吧。”中年男子说道。

“是。”金武点了点头。

“怎么?我哥怎么了?怎么看到大娘哭哭啼啼的?”房门外,一阵喧哗声,便是奴仆丫鬟们纷纷请安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青年男子的询问声。似乎是生怕里面人听不见一样,嗓门大的可以。听到这个声音,房间内的二人露出了截然不同的神色。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面无表情的金家当家人脸上的表情便立马缓和了下来。反倒是金武脸上的表情更加冷漠了起来,周身的情绪更加的压抑。

接着便是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正是上次当街调戏史娇奴的那个金圆,没有想到。原来金圆和金武是兄弟二人,都同为京城人士,家住在潋滟湖旁,在这片地区可以说是一方霸主,而且似乎还和朝廷重臣的关系密切,是旁系血亲。所以,这也就造就了金家也京城内也算的上数一数二的家族了。只不过,他们为人也比较低调,除了这个金圆有些爱惹事生非之外,欺男霸女,有些惹潋滟湖当地的民众不满之外,并没有什么存在感。不过,现在看来也仅仅只是表面罢了。

“阿爹。”金圆一看到金家老爷,白嫩嫩肉嘟嘟的脸上便扬起了单纯的笑容,哪里还有那天在街道上欺男霸女的丑恶嘴角。

“诶,阿圆回来啦,今日又去哪里了呀?”看到金圆,金老爷脸上的笑容更深,看向金圆的表情充满了慈爱,这和刚刚面对金武的时候产生了强烈的对比。

“回阿爹的话,而且今日去拜访了邱先生,讨教了几个问题。”金圆回答道,脸上慢慢的都是认真的表情。仿佛他像是真的去向先生讨教问题一般,而不是去往新开的妓院,寻花问柳。

金老爷听了,布满了皱纹的脸上笑容更深,他拍了拍金圆的肩膀,十分欣慰地说道:“好好好,阿圆长大了,也应该是这个样子了。有什么问题尽管去问先生,阿爹明日便亲自登门采访邱先生。”

“不了不可,阿爹,你不用去拜访,有什么事情儿子自己可以解决的。”金圆一听自家的父亲要去拜访,他立马就慌了手脚,毕竟,金老爷要是真的去了,那他不就暴露了吗?不行不行。

“这有何不可的?”金老头并不知道金圆的心中的小九九,他觉得既然他最宠爱的儿子好学,他就理应该好好的重金犒劳这个邱先生。

“这……,阿爹邱先生喜欢清净,阿爹你这样贸然就过去,怕邱先生不喜,所以阿爹你就等着儿子我学成归来再去谢过邱先生也不迟啊!”金圆说道,总之他就是不想让他要阻止阿爹这样的想法。

“好好好,阿爹不去了,阿爹不去了。儿子,你可要好好学知道吗?阿爹可就等着你光耀门楣了。”金老爷笑道,看的出来他十分开心。

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个平日里低调精明的金老爷,会这么轻轻松松地被自己的儿子这么欺骗呢?

反倒是坐在一旁的金武对着这样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无动于衷,仿佛他就是一个局外人一样,明明他才是这金府的长子,可是金老爷对于他仿佛就像是一个外人一样,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的话,金老爷一般都不会踏入这个房门。

金家长子并不得宠,这是整个金府都知道的事情,府中有对于金武的身份有许多中猜测,这样的猜测多了,倒也有点儿像真的了。金家老爷对于此事肯定是知道的,毕竟,说的人多了,怎么可能没有半点儿风声传到他的耳朵里,可是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反而像是默认了仆人们的议论了一样。

这不仅让府中的流言蜚语更甚,看向金武的眼光里面也充满了猜忌,金武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原先他还会同那些仆人们争辩,后来的后来他似乎也麻木了。

人都是捧高踩低的,所以,对于这个不得宠的长子,仆人们也仅仅只是作作表面功夫罢了。而对于金家的二公子,那真的是狗腿不得了。毕竟,是金府最受宠的孩子,从出生到现在,真的可以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金家老爷子就差给他上天摘星星了。

所以就渐渐养成了金圆现在这种娇纵的性子,他犯了错,多的是人为他背锅,即使他在外面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只要是能用钱压的下来,就绝对不会被金老爷知道。要是真的压不住了,便金圆便去找他的大哥金武帮忙。金武也没有多说什么,帮他把事情都解决了。

在金老爷的眼中,他的儿子金圆依旧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即使文武不通也没有关系,十分的信任金圆。这就导致了金圆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但是对于他的大哥金武还是十分的尊敬的。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京城来信 这不,刚刚一回来听到消息便立马赶了过来。

“诶,大哥伤势如何?怎么在这个地界,还有人敢欺负我金圆的大哥不成?大哥,你和我说道说道,到底是谁?我金圆要他好看!”金圆似乎对于金武的受伤十分的气愤,他关心地说道,语气里面慢慢都是仗义,似乎气到深处,他举起了手,可能是动作太大,然而带动了身上的肥肉,要不是他身上的衣料上乘,否则他这么一动,这件衣服肯定是报废的。

金武倒是低着头,依然是那幅样子,嘴角带着不屑的笑意,似乎是没有听到金圆说的话,并没有搭腔。

“阿武,弟弟在和和说话的?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会回答?”金老爷皱着眉头,看向了金武,脸上的表情满满的都是对于金武态度的不满。

“呵呵。”金武听到金老爷这么说,低声笑道,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不用了。”

“你,你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弟弟这么好心……”金老爷看到金武这副样子,便气不打一出来,直接从位置上面站了起来,指着金武的方向说道。

“诶诶诶,阿爹,阿爹,大哥还伤着呢,或许是大哥累了,我们出去吧,我们去大厅说话,让大哥好好休息。”金圆拦住了有些激动的金老爷,直接扶着金老爷向外走去,转身又看了看金武,便出去了。

门外的喧哗声没了,看样子是走远了。金武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神里面充满了麻木自己若有若无的恨意。

……

一大清早,穆尧便从被窝里面爬了出来,或许是昨夜睡前想有关于暗羽门的事情,并没有怎么睡好。

“叩叩叩。”房门被敲响,“穆侍卫,有京城的来信。”

“进。”钟叔一听到有京城的来信,什么睡意便立马都消失不见了。因为他知道,让他头疼的事情又要来了。

进来的是一个信使,匆匆地放下信件便离开了穆尧的房间。穆尧走进,拿起桌子上面的那封信,信封上面苍劲有力的字体,看着这个字体,穆尧便多半猜到了,这是曲楼年寄给他的。随手便打开了信封。

穆尧看了看,便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原来就只是过来问一问他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于是,穆尧便下楼,找小厮借了笔墨,提笔便交代了他昨日的所得到的线索,并没有什么隐瞒的。然后,他从柳修那里要来的玉珏连同信件便一同的放到了信封里面,打算交给驿站的信使们送回去。但是,随即一想,还是找一个侍卫吧,这样也安全一些,以免东西丢失了,他还有理说不清。

解决完这些问题之后,穆尧便出了客栈。看看信和苗姐那边有什么消息。毕竟,这都经历过了一夜了,应该有什么消息了。他现在可是期待得很,心中那么多的疑问都没有得到解决他当然期待这个谜底到底是什么。

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暗羽门似乎就是这件事情的关键,只要能将这个暗羽门的底细查个水落石出的话,那么这个问题就简单了许多。

还是老地方,不过,穆尧经过了前两次的摸门之后,这次要熟悉很多,直接便进入了内室。

“阿尧。”苗姐听到了动静,便抬头看向了来人,看到来人是穆尧的时候,神情便放松了下来。

“嗯,苗姐。怎么样了?有线索了吗?”穆尧找了一个凳子,十分自然地便坐了下来。他随手拿了放在面前的一本卷书,里面记载了许多传递过来的消息。

“唉,阿尧,说一句实话,这个暗羽门隐藏的十分的好,很难得到他们的相关消息,再加上我们也是刚刚起步的阶段我们的人,根本就不能深入到他们内部之中去。”苗姐苦恼地说道。

“没事,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穆尧对于这个回答十分的淡定,他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结束,“不过,你们真的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得到吗?”

“有是有的,但是仅仅就只是一些十分不重要的消息,相信大部分你都知道,怎么阿尧感兴趣?”

“嗯,说吧。无论多么不重要,都说出来吧。”

“好吧。”苗姐只得将手中的卷书递给了穆尧,让他看。

“我们现在的人只能是探查或者是收集到,暗羽门似乎是专职买凶杀人的一个组织,不仅仅是这样,它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也接收一些押镖的活。而且,不仅仅是这样,它似乎还有和朝廷的一些押镖活动有关。参与了许多的官方押镖。”苗姐说道。

“朝廷?”穆尧注意到这点儿,不禁有些奇怪,好好的一个买通杀人的组织怎么还干起了镖局的事情了。很奇怪,很可疑。

“对,具体的我们也不知道,不过,的确他们有参与,而且参与的次数还不少的。”苗姐说道,“怎么?不对劲?我当时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

“行,我知道了。”穆尧放下了手中的卷书,眼睛里面满满地都是思索。

“阿尧,你想到了什么?”苗姐看到穆尧这个神态,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什么。

“没有什么罢了。苗姐,你好好查,有什么消息立马通知我。”穆尧对苗姐说道,他的确是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但是现在手上什么都没有,所以,他并不打算将他的想法同苗姐说,以免又生出了事端来。

“好。”苗姐也没有追问,她知道穆尧是一个极其有自己想法的人,如果没有说的话,那就证明这个想法就仅仅是穆尧的猜想罢了。穆尧不想说,那么她便也不问了。

“对了,信呢?还有最近情报网发展的怎么样了?”穆尧问道。

没有充足的消息,他便也并不想再妄加揣测。便转移了话题。

“嗯,他出去看看其他的分支了,裴竹和小云那边他不放心,所以便去看看。现在柳州这边已经差不多都安排好了。”苗姐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曲楼年的安排 “行,你们安排便好了。对了,那个神秘人还有没有给你们什么消息,或者是说相邀我再次见面?”穆尧想起了心中的疑问,不由地问道。

“并没有。”苗姐回答道。

“行吧,这段时间也辛苦了。柳州部署好了之后,便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吧。”穆尧说道,心中隐隐的期待,隐隐的疑问,瞬间有熄灭了。

“并不辛苦,反倒是信和钟叔为了这些事情来回的奔波。”

“这么一说,我倒是好奇,你们打算这么来安排这些分支的接头人。裴竹和小云我是知道的,还有其他的地方呢?”

“这个,我们便打算让在京城本部的一些孩子过来,只要柳州这边稳定了,我们就可以让放手。让他们自行发展。”

“可靠吗?信不是说还要他们多多磨练一番的吗?”

“时间差不多,为期两个月,这些孩子原本就跟着我们时间久,又经过了我们的重重筛选,当然柳州这边主要还是交给小云和裴竹,信和钟叔现在就是在培养他们,希望他们能在这段时间之间独当一面。”

“嗯,那下一批怎么样了?”

“还在找。”

“慢慢来不着急。”穆尧说道,“行了,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对了,暗羽门的那件事情还要帮我多盯着一些的。”

“嗯,明白。”苗姐点点头,回答道。

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穆尧看了看孑然一身的苗姐问道:“虎子呢?怎么没有见到他。”

“他,有不知道去哪里野去了。”苗家说道。

听到苗姐这么说,穆尧便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改变。他笑了笑,对着苗姐说道:“苗姐是时候考虑一下将虎子送到私塾书院,或者是武馆。虎子不再是之前的虎子了,他长大了。”

听到穆尧这么说,一向坚强的苗姐眼眶里不免也有些湿润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有些如失负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嗯,等会了京城我就安排。”

穆尧知道苗姐这么一路走过来的不容易,毕竟,一个弱女子独自一个人呆着孩子,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他虽然并不能亲身体会,但是想想便知道不易。世道无情,人有情。

就在穆尧感叹苗姐的不易之时,远在京城的曲楼年则接到了来自于穆尧的传过来的消息。

“太子,穆侍卫从柳州传过来的消息。”红袖低垂着头,十分恭敬地对曲楼年说道。她并不敢看朝曲楼年看去。

“嗯,拿上来。”曲楼年懒懒地躺在床上,唇色相较于前几日要红润许多,精神也好上了许多。

这个时候,曲楼年理应在朝堂上的,但是由于身体原因,所以直接让曲影肖代替他去了。好在最近来朝中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所以,曲影肖只需要和朝堂上站在一起,这样一来皇帝也不会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也才有了曲楼年此时难得的休息时光。

曲楼年从红袖手上接过纸条,骨节分明的手指打开红袖那张薄薄的纸。宣纸拿在手中的感觉质感粗糙,鼻翼间还能闻到淡淡的墨香,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方圆兼备的字,看到这里去楼年有些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心想:这人的字怎么和本人的性子截然不符?

字如其人,人如其字,怎么穆尧这人和字差别如此之大。

红袖在一旁偷偷打量着曲楼年的神色。神色正常,想来也不是什么坏消息,这便好了。看来穆尧还是挺会做事情的。

“影,子,你们出来。”曲楼年将手中的纸放在了一旁的香炉内。空气中便立马飘散出一股木屑被烧焦的问道。接着,曲楼年面前便多出了两道黑色的鬼魅般的人影。

“影,去暗门调查一个叫做暗羽门的组织。子,挑选几个暗门里面的白段的暗卫,去柳州,找到穆尧,协助他调查这件事情。”曲楼年神色淡淡地吩咐道。

“是。”随着曲楼年的一声令下,两道鬼魅般的身影便立马消失在了眼前。

“太子殿下,需要奴婢去做些什么吗?”红袖打探地说道。

“不必了。你好好的呆着,处理府中的事情就可以了。”曲楼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有些疲惫了,一副不想再多说什么的样子。红袖知趣,便退下了,顺手带上了曲楼年的房门。

她转身便遇上了刚刚下朝回来的曲影肖。

“怎么?皇兄在休息?”曲影肖一副正打算要找曲楼年的样子。

“嗯,王爷,太子殿下刚刚稍稍有些疲惫,现下应该睡下了。”红袖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行。那和皇兄说,今日朝中并没有出什么事情,我便先回暗门了。”听到曲楼年已经睡下了,曲影肖便感觉有些无趣了,这王府里他都已经逛遍了,也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人人都当他是曲楼年,唯一一个能勾的起他兴趣的人,还被他皇兄给外调到了柳州。这还不如回暗门,看看有什么这京城内发生了什么乐事了。

“恭送殿下。”红袖朝着曲影肖的身影欠了欠身。

……回到暗门中的曲影肖,首先便去暗门中的情报门去看看。暗门的情报门主要针对的便是京城内的一些消息。再就是关注边塞的一些战事。

曲楼年是明主,而曲影肖则是暗主。暗门中最主要的便是杀门和情报门,每个门的门领也是由曲楼年和曲影肖直接管辖。门领下面则舍友黑白灰三段的门生。

黑为最高级别,而灰则为最低级别。曲影肖主要打理的便是情报门,而曲楼年主要这是掌控着暗门里面的杀门。杀门的门领一个是影,另外一个便是子,而情报门的一个是暗,另外一个也是鸽。他们分别属于曲楼年和曲影肖的心腹。

暗门就设在京城内,让人想不到的就是它就位于城内最大的集市内,每天人来人往,小商小贩络绎不绝。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暗门中人 不过,巧妙就巧妙在,这里闹中取静,也没有人会想到,这里竟然就是曲楼年手中最信赖的势力,天然的屏障,暗门的存在皇帝并不知情。京城内也没有人知道暗门。这算是曲楼年和曲影肖手中的一张底牌。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暴露的。

即使,曲影肖和曲楼年之间存在很多的误会,很多的不解,但是,对于这一点儿他们二人还是心知肚明。

“主上。”一名情报门中的黑段门生向曲影肖行礼。

“暗呢?”曲影肖看到是一个脸生的门生出来迎接,便问道。

“暗门领被鸽门领叫出去了,属下也不知道两位门领大人的行踪。”

“行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你可以退下了。”曲影肖挥了挥手,便走进了情报门的大堂内,堂内并没有什么人。曲影肖也不在意,便直接向堂内走去,也不知道他那两个手下去干什么了,也不和他说一声。

堂后便是情报门存放各种情报的地方,四四方方如同药房的药柜一样的架子,每个柜子的把手上面都会挂着一切小小的铜牌,铜牌上面写明了何时何地谁上报了有关于什么的事情,密密麻麻的。情报门里面不仅仅是存放他们收集到的情报,还有的就是暗门中的人员调动。

而被放在最外面的也是最近暗门中的人员调动问题。曲影肖随意地翻了翻,感觉似乎刚刚有东西要写上去的,上面还滴了一滴墨水,放在旁边的砚盘的墨水还没有干。看到这里,曲影肖不由地想到这又是出了什么大事吗?他不过就是上个早朝的功夫,他的好皇兄又做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

就在曲影肖奇怪的时候,便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动静。原来是刚刚被鸽拉出去的暗回来了,跟着他一起的还有鸽。来的正好,他刚好可以问一问。曲影肖便随意坐在了一个椅子上面,等着他那两个好属下的归来。

“影这个小子,许久没有见了,还是那幅死样子。对了,子也没有什么变化。”年轻的男子声音,带着激动欢脱的语气说道。曲影肖侧耳听了听,是了,出了这是他的好下属,暗还能有谁?

说一句实话,连曲影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当初会选上这么一个人,听听他这个语气就知道他哪里是当暗卫的料。而且,他这个大嘴巴子的,还在情报门里面,曲影肖都有些觉得当年他的眼光不好。

“嗯嗯。”这个便是鸽了,曲影肖暗自点了点头,对于鸽他还是十分满意的,沉稳踏实,话不多,身手又好。

“唉,刚刚应该多和他们聊聊天的,你说我们四个有多久没有见了。即使天天在同一个门里面,也没有遇上几次。即使遇上了也说不了几句话。再说了,影和子又天天都跟着明主身边,更是见不到了。”暗语气里面满满地都透露出了一种遗憾的感觉。

“总会有机会的。”鸽似乎是宽慰,但是语气沉沉的,似乎并没有什么感情一样。

“看看你这个样子,算了算了,你们三个都是一个模子,甚是无趣,和他们说话,半天也等不到你们搭腔。还不如去整理那些情报。”说着,便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接着便从前堂走进来了两个人,二人穿着的都是统一的黑色劲装,头上系着同色系的发带,身旁并没有佩刀,一阵轻装,二人并未蒙面。

站在左侧的,个子相对较矮,五官秀气,整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仿佛就像是一个文弱书生一样,靠近他似乎能闻到从他身上飘散出来的文墨香气。完全想不到这情报门的门领之一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文弱之人。但是,如果你真的把他当做是一个文弱书生,那你可就真的错了。能进入暗门通过层层残酷的磨练的人当上一门之主的人,又怎么可能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而右侧的人,模样则十分的普通,就像是丢到了人群里面根本就找不出他一样。除了出挑的身高和孔武有力的身材,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亮点。

这两个人形成强烈的对此,一个像是武夫,一个则像是书生。此时此刻,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惊讶的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曲影肖。

“怎么了?我是有多久没有出现在你们面前了吗?怎么你们两个是这样的表情?”曲影肖看到二人的表情笑道。

最后还是左侧的那个书生模样的人先反应了过来,他开口说道:“这不是突然看到了主上心里激动的吗?鸽子你说是不是?”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力地用手肘撞了撞现在旁边的鸽,示意他出声说话。

再感受到暗的示意了以后,鸽立马回答道:“是的,主上,属下见到你很激动。”

“行了。鸽你被暗带坏了。我看,是不是将你们二人分开,要不然这情报门迟早是要完蛋,收到的情报没有一个是可靠的。记得似乎边塞最近还差一个什么人,要不……”曲影肖凉凉地说道,似乎是像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情一样。

“诶诶诶,主上,别嘛,这样挺好的。没有主上说的那么严重。”暗一听,便立马说道。虽然曲影肖的脸上的表情似乎只是在开玩笑,但是跟随曲影肖的暗知道,他们这位主子喜怒无常,你觉得他在开玩笑,可是他便是来真的。你觉得他是来真的,他下一秒就笑着你说开玩笑的。完全摸不透他的想法,即使他也不能。

“嗯嗯,主上,这样挺好。”鸽我立马附和道,只不过变化的只有接话的速度,语气还是那样的硬邦邦的。

“行了行了,看把你们紧张的。知道你们幸苦,我也舍不得你们,不会把你们分开的。”曲影肖挥了挥手,朝着暗和鸽笑了笑。

听到曲影肖这么说,暗和鸽两个人这才完全放松了下来。不过还没有等他们放松完,曲影肖接下的提问反倒是让他们又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两方会面 “听你们刚刚再说什么,你们同影与子见了面?怎么出了什么事情?让你们这百年难见的几个人碰面了?”曲影肖说道,虽然眼角的笑意没变,但是眉宇之间的那种审视同曲楼年真的是如出一辙。

“啊。这个……”暗被突然问道,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曲影肖倒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暗,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嗯?难道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曲影肖问道。

“没什么……”暗有些为难,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鸽。

鸽当然是接收到了暗求助的眼神,他只得站出来解释道:“主上,并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明主让属下们最近关注一个叫做暗羽门的组织,并且让影时时盯着这个组织的有关消息。”

“暗羽门?没有听说过。”曲影肖摸了摸他的下巴,思索着说道。

“嗯,属下们也没有听说的。”暗立马接着说道,“而且,不仅仅是这样,明主还把子派到了柳州去了,说是协助一个叫做穆尧的侍卫,也不知道柳州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暗主,说一句实话,我们暗门除了京城内和边塞的情报网比较灵通之外,在其他的地区完全行不通,这样不行啊……”

鸽拉了拉还在滔滔不绝的暗的衣袖,示意他看看曲影肖的神情在说话。在鸽的示意下暗便抬头看了看曲影肖。

曲影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微妙,有一种像是无聊了许久的人,看到什么有趣的猎物一样。这种眼神让暗和鸽纷纷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看来是又要有人遭殃了。

“暗。”曲影肖开口说道。

被点到名字的暗立马一个机灵回答道:“属下在,暗主有何吩咐?”

“按照明主的意思,好好盯着这个暗羽门,但凡这个组织在京城内有什么动静第一时刻让我知道。”曲影肖吩咐道。

“属下遵命。”

“鸽。”

“属下在。”鸽便立马走出来,和暗肩并肩地站在一起。

“你也跟着子去柳州看看,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不需要带其他的人,暗自行事便可以了。柳州那边有什么情况也第一个时候报告给我。”曲影肖说道。

“是,属下遵命。”

得到了曲影肖的命令之后,二人便立马行动了起来。暗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而鸽则立马开始准备动身前往柳州。

曲影肖安排好在暗门之中的事情,便离开了大堂,前往暗门的新门。新门也是进入暗门的第一道坎。一般都是有暗门中的杀门和情报门从城中的流民或者是贫民窟里面带出来的那些资质娇好,又无父无母的孩子进入暗门培训,成为暗门中的一员。这当中有一些是已经是培训成功有经验丰富的人,但是他们资质不怎么好,所以便一直处于灰段。而真正能和他们接触的一般都是白段,所以对于他们并没有什么印象,他们也没有一个很好表现自己的机会。

曲影肖这次来就是亲自挑几个,好好培养培养,倒不是说他不信任暗和鸽。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的目标太大了,有些事情做起来并不方便。反而是这些人,又有一定的能力,做事情的目标也不会太大。他现在对他们抛出橄榄枝,他们也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这是一件一举三得的事情。

比如,眼下他暗羽门的事情就需要人去为他调查,暗门总归势力主要在京城这边,万一这个暗羽门的势力主要不分布在京城,那他们现在做的就相当于白费功夫。但是他人被曲楼年捆绑在这里,所以,让他们去做不刚刚好。

暗羽门,竟然能被曲楼年看的那么重要,那么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所以,他一定要比曲楼年先知道这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组织才才行。

一切似乎都在命中注定了,所有的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穆尧摇摇晃晃地进入了客栈,客栈堂内并没有多少人。身上有些酸痛,穆尧便早早地上了楼,准备好好的休息一下的。

可是就当他坐在椅子上面,刚刚为自己倒杯水喝的时候,他突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的这间客房似乎来了一群客人。但是,就在他准备动用武功的时候,他顿住了,因为这个气息很熟悉。

“暗处的朋友们,出来吧。”穆尧放下茶杯说道。

可是,看到来人的时候,穆尧有些惊讶了,他知道曲楼年看到他的信一定是会派人回来的,但是特怎么样也没有想到曲楼年会直接派出他身边的暗卫过来。

“子?”穆尧试探性地问道。他有些不确定,对于曲楼年的暗卫他也只是匆匆瞟见过几次。他知道有两个,一个是影,他熟悉,另外一个似乎是子。他有些记不清楚了。二人的身形差不多高,又同时穿着黑色的劲衣,蒙着黑色的面巾,气息又差不多,二人站在一起的时候,有点儿傻傻分不清楚。

不过,穆尧还是能分辨出来,因为他注意到每一次暗都是左手佩剑,而子都是右手佩剑。站在他眼前的领头人便是右手佩剑的,但是穆尧还是不能确定,只能试探性地问道。

“穆侍卫,我等是奉太子殿下的指令前来协助穆侍卫调查有关于暗羽门这件案子的。”子对穆尧说道,并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没有丝毫的起伏。这个影真正的是一个样子的。

“嗯,我知道了。”穆尧看了着五六个人,顿时头就有些大了,他虽然很高兴有人能帮他,但是与此同时的便是,他要去找信和苗姐那就相当的不方便了。

穆尧看了看站在他面前突然多出这些黑衣人,除了他们腰间挂着不同的牌子之外,装束上面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穆尧知道能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一定是一定的高手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他要好好的安排安排了。

“子。”穆尧缓缓地开口道。

“穆侍卫。”

“既然太子殿下都让你们来了,那你们一定是有所准备了。眼下我就遇到了一个问题,如果不把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么我们调查也会十分的缓慢。”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暗卫的到来 “穆侍卫有什么事情便直接和我们说,太子殿下吩咐了,在柳州调查的这段时期之内,我们几个人纷纷听令于穆侍卫你的。”子说道。

“哦,是吗?”穆尧听到子这么说,心下便是一阵暗喜,不过,随之有些惊讶,这……,去楼年这个安排,他真的是有些不懂了,他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这子可是去楼年身边最亲近的人,曲楼年就这么放心吧人交给他使唤?

这次的柳州的事情也是这样的,穆尧有些越来越看不懂曲楼年的感觉了。

“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安排了,那我也没有什么顾虑了。你们来的刚刚好,我现在手头上正缺乏人手。相信子你清楚暗羽门的消息吧,我现在就是不明白了,怎么你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暗羽门,就连太子爷那么神通广大的人都没有听说过,真的是令人费解,不是说太子殿下聪慧过人,不过刚刚弱冠,便已经通晓天下之事了吗?”

“穆侍卫,太子殿下并不是神,不可能事事都知晓的。”子辩解道。他真的是有点儿汗颜,为何他被派来柳州,而不是影那个家伙。他一直都不知道穆尧这个家伙竟然是这么能扯。半天了还没有说出任务出来。

他们暗卫做事情一般都讲究速战速决,刀起人头落的。太子殿下的做事风格也是这样丝毫不会泥带水的。但是这个穆尧却完全不一样,这都半天了也没有看他说什么正事。刚刚就在他以为终于要到吩咐任务的时候,他却又扯到了太子殿下的身上。

穆尧听到子这么说,正打算在继续就曲楼年是否真的如同民间传说的那般纠结时,看了看子身后站着的那些个暗卫,便立马选择不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了,因为他怕他再纠结下去,他们就要冲上来打人了。

“咳咳咳。”穆尧总算是收起了心思,一副要讲正事的样子。

“我们现在手头上对于敌人的消息太少,我们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找到更所关于这个暗羽门的消息。从我手上现有的消息来看,太子爷前后两次遇到的刺杀,都和这个暗羽门有直接的关系。”

“为何会这样说?”一个站在子身后的年轻暗卫问道。看这个样子似乎是刚刚被挑出来的新人,是第一次随同出任务,所以要比子这个老手兴奋很多。不仅仅是他,同行的几个人似乎都是这样。

为首的子看到这样的情况,他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他当时在接到这群人的时候,他局不明白为何给他的是新人,而且还是情报门的新人。他严重怀疑是暗故意而为之的。头疼,因为新人是最不懂得规矩的,也是最浮躁的,难带。

但是当时也没有顾忌那么多,毕竟是白段,他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便直接带着这群人过来了。

“因为在前后两次太子爷被伏击的地方,我都发现了一样东西,就是这个。”穆尧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将那个他得到的暗器拿了出来。同时也在暗自观察这子的神色。

“这个是什么?”

穆尧笑了笑,解释道:“暗羽门的专属暗器。我探查过了,只有属于暗羽门的内部人士身上才被允许佩戴这样的东西,其他人是绝对没有的。通过这个便可以初步认为这前后两次的暗杀和这个组织是脱不了干系的。”

其他的白段暗卫门都是一副原来这个样子,除了子,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对于穆尧拿出的暗器,并没有什么好奇,反而是一副早就见到的样子。

穆尧知道像子这样的暗卫,早就喜怒不表于色了,但是他们在面对自己所要完成的任务还是相当认真的,就好比现在他拿出的这个暗器,是这件案子最重要的线索,子在怎么样也不会如此淡定,他必定要上前查看一番的,但是他并没有似乎是早就知道有这个东西一样。

在穆尧看来,子一定是知道有这样东西的存在,才会这个样子。看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并不少。穆尧在心里想到。

“嗯。但是这个组织平日的行事太过于低调了。而且最近的活动也并不频繁,除了这两次的刺杀之外,并没有其他的行动了,再加上我们现在手上并没有人,所以手上的线索太少了。”穆尧说道。

“接下来的工作,便是主要去各个地方去探查有没有出现过暗羽门的人的踪迹。”

“各个地方?”子反问道。

“对,因为不知道他们下一次的行动是什么,所以我们只能是广撒网。不过,眼下有一个两个地方最值得我们蹲守。”穆尧说道。

“那两个地方?”子问道。

“京城太子府和上次太子殿下被刺杀的客栈。”

“为何?”

“太子爷前后两次的刺杀相隔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两次都没有得手,那么就说明,暗羽门之已经接受了刺杀太子爷的单子了,雇佣暗羽门的人一定是下了死命令,让暗羽门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刺杀太子成功,所以这么一来太子殿下便成为了他们最重要的的刺杀对象。暗羽门的人一定会时时刻刻盯着太子府的动静。”

“那太子殿下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危险?你知道你怎么不早说?”子听到穆尧这么一说,便有些着急了,现在他们的主上旧伤复发,如果真的在这个时候发生声事情,那就是他们的失职了。显然他已经忘记了穆尧是不知道曲楼年的真正情况的。

“诶诶诶,太子爷没有什么事情吗?看精神太挺好的,要是真的有什么的事情,不是还有影暗卫在哪里吗?即使没有影暗卫,还有那么多大内高手和王府里的家将们也不是吃软饭的,子,你在担心什么?我都不着急,你在着急什么?”穆尧看到一向淡定的暗卫这么着急不免有些奇怪。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新的踪迹 再看到穆尧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看着他的时候,子这才惊觉穆尧有许多事情是不知道的,所以便也没有继续说。只是心底在想着,等会儿找个时间给影传递一下消息,让他多注意点儿。

看到子半天没有说话,以为子还是心中放心不下,穆尧心中便有些觉得好笑,毕竟,像曲楼年那么一个从小就是处于这样高位的人,身边竟然还有如此这样重情重义的属下,真的不容易。每一个身处于权力中心的人,身边多的是那样见利忘义的人。

穆尧在进入王府这些日子,感触最深,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拜帖,每天来来往往的斗志不一样的人,每个人接近曲楼年都是有不同的需求,但是同样的都是希望通过曲楼年城成全自己的利益,就连他都是一样的。

看不到真心,满嘴的谎言,连自己都记不清楚在曲楼年面前那一句是真话又有那一句是假话了。所以,这就显得影和子这样真心实意的属下有多么的难得了。不知道为何,穆尧便觉得曲楼年其实是最需要同情的人。但是,穆尧知道像曲楼年那样的人又是最最不需要无用的人。

“你也不需要担心什么,已经经过了两次的刺杀了,在怎么样,暗羽门段时间一般不会再由什么都其他的动作了,毕竟,我们经过了这两次的刺杀,对于他们肯定是有一定的防范了,他们不傻,知道我们有了防范,不会再贸然的行动,而这段时间就正好给了我们摸清他们的机会。”

“至于上次的客栈,是因为上次的刺杀结束的时候十分的匆忙,在那个客栈留下了不少的证据,所以他们会最近应该会派人过去。我们只需要在那里蹲点便可以了。这点我已经去过客栈查实了,客栈的小厮已经是表明了这点。但是具体的我便没有继续查下去。”

“为何不继续查?”子不赞同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一个原因,因为人手不够。”穆尧耸了耸肩胖说道。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穆侍卫是因为害怕被暗羽门的人发现,然后被一通带到暗羽门去。”一个暗卫小声的嘀咕道。

其他的暗卫也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便是赞同。子当然是也听到了这句话,他头一次觉得这次的新手似乎也没有那么不识像了。

穆尧当然也是听到了,但是在碍于他是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所以他只能是忍着,在心里暗自说道:这些臭小子,会不会说话?不过,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就让这些臭小子好好的吃点苦头好了。

柳州城的这个客栈已经是没有用了,因为通过小厮的话里面,已经知道,暗羽门的人前前后后已经去过几次了。而且已经是把那客栈的掌柜的逼疯了,不久,那家客栈估计就要换掌柜的了。

而现在真正有用的,只能是寄希望于暗羽门还有其他的动作,能够被他的情报网给探查到,要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这种坐以待毙的感觉真不好,穆尧有些烦躁。但是在考虑到眼前还有曲楼年的人,便只能是不动神色。

“你们摇头干什么?嗯?”穆尧装作问道。

“额,没什么没什么。”那些暗卫门连忙摇了摇手,表示什么都没有。

“行了,至于京城我们不需要担心什么的,太子殿下知道怎么做,我们只需要在柳州城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众人便没有什么异议。于是再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子和一众暗卫门被穆尧打发到了柳州城的那个客栈里,看着那个客栈的变化。但是依然是没有等到什么暗羽门的人。

子没有耐心了,直接找上了穆尧。穆尧一看子找上了门,便知道的是什么事情,也不错了,毕竟已经半个月过去,能待上半个月,耐性不错。

“怎么没有等到?不会啊,怎么可能呢?按道理来说是最大的可能啊?”穆尧此时一脸苦恼的说道。

子,倒是十分的怀疑,穆尧是不是故意而为之的,但是在考虑带穆尧没有戏弄他们的必要,便只当穆尧是真的猜测错了。但是对于穆尧这半个月将看守的事情交给他一个负责,他自己却带着那群侍卫们到处乱逛,他还是十分不满的。

子看了看穆尧,半天也没有吭声。穆尧知道子在想什么,但是他就是装作一副猜测错了样子,这让子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是忍了下来。

“那先让还守在客栈的人回来吧,看这个样子,暗羽门的人应该是放弃了客栈了。在待在哪里也没有神必要了。”穆尧说道。

“是。那接下来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子问道。

“嗯,有。”穆尧点了点头。

“何事?”子问道。

“随我去一趟车溪?”穆尧说道。

“几个人?”

“你我二人便足以,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太子。”

“为何?”子不解。

“我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准不准确,我花钱买到了一则关于暗羽门的消息,他们近日会在车溪附近出现。如果冒然告诉太子这件事情,到时候这个消息是假的,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反而还大动干戈一场,反而不好。”穆尧解释道。

“再则。我们要动身去往车溪的事情,不要拿第三个提起,以免多生是非,最后打草惊蛇了。那样我们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子思索了一番,便同意了穆尧的说法。转身便去安排还在苦守着客栈的那些暗卫们了。

“切,小样。”穆尧看到子相信了,便放心了。

去车溪的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被曲楼年知道的,要不然他做事就太麻烦了。至于带子去,一方面他的确是需要一个帮手,另外一方面则是方便日后在曲楼年面前说话。

暗羽门有行动在车溪这个消息是真的,这是穆尧从信的手上亲自接过来的情报,不可能有错,而且这次暗羽门行动还仅仅是押镖,运送一批贵重的瓷器,听说是朝廷要送到北方的北漠国去的,以表示两国的友好关系。

这个消息是京城内传送过来的,经过了钟叔的手,绝对不可能有假。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车溪之行 最近因为要发展行风楼,信和苗姐更是忙不开身,钟叔更是在京城稳着大局,其他可用的小辈们更是缺少磨练,所以,这一趟他必定是只能他自己去了。

行风楼便是当初他们群建立的情报网,但是随着情报网发现的越来越快,分布的范围也越来越广之后,在信和苗姐的提议下,由穆尧取名便成为行风楼。这个名字,也是穆尧随意起的。三个人听了说好,便就这么定了下来。

于是,行风楼便也这么定了下来。东曲国便有多出了行风楼这么一个神秘的势力。但是,碍于他没有触犯到谁的利益,再加上才刚刚开始起步,所以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浪花。对于行风楼的防范也格外的低,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情。对于他们在各大官员的府中安插自己的眼线有极大的便利。

穆尧想着,自己去也没有什么,就是担心他这么一走,曲楼年那边不好交代,所以,干脆的直接将问题都丢给子处理,物尽其用,原本他就是派过来为他打理这些事情的人。他又怎么会辜负曲楼年的好意呢?

子行事利落干脆,这件事情上午才刚刚决定好,他到了晚上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看着眼前一身轻便,随时都可以走人的子,穆尧不得不感叹曲楼年会选人,身边的人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看你这个这是安排都妥当了?”穆尧问道。

“嗯,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随时都可以出发。”子说道。

“行吧,那就出发吧。”穆尧说道,便带着子去往早就准备好的客栈马厩。

马厩里面早早的备好了马匹和一路上所需要的干粮。穆尧这次并没有带上他的千里,反而是选择了一匹十分温顺的小马,他给子也是准备了一匹通体黑色的高壮的马匹,十分符合子的形象。

二人也没有多话,纷纷上马。毕竟,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更何况他们还要去往车溪,那个距离边塞最近的城市。

车溪相较于柳州来说,要更靠近北方,更不用说处于江南地区的柳州城了。它原原本本的就是属于一个北方城市。商业贸易的来往,完全是靠着陆上运输来完成的。所以,一路上穆尧便只能和子通过马匹赶路。

七天七夜的日夜兼程,穆尧总算是和子有惊无险地赶到了这个边塞大城,车溪城。

“寻一个落脚的地方吧。这几天没日没夜的赶路,也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反正,根据我买过来的消息,暗羽门的押镖队伍在明日才进入车溪,所以,今夜我们便可以好好的在这里休息一下,养精蕴锐。”穆尧对子说道。

“嗯。”子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丝毫没有穆尧那幅憔悴劳累的样子,他出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便还是什么样子,连头发丝儿都不带乱的。这让穆尧看的着实咬牙切齿,要是他运功也不会这个样子,要不是害怕自己露馅了,他早早的就运功从柳州城过来了,哪里还用的上日夜兼程的用马匹赶过来。速度慢还不说,自己也累。真的是?

子当然只当穆尧是嫉妒他有内功护体,哪里知道穆尧心中有那么多的长大。于是,仗着自己的体能好,子便带着穆尧随意的找了一家看上去还挺干净的客栈便匆匆地落脚休息了。

进入客栈,便在客栈小厮的带领下进入了各自的房间,安顿好自己的为数不多的行李之后。就在客栈的大堂内,随意的点了几道菜,匆匆地吃完了。也没有尝出个什么滋味来,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这车溪城的菜品辣,真的是辣,而且不仅仅是辣,分量还多,他们的菜不是用普通的瓷盘来装盛,而且用一个海碗来盛。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吃的太清淡的原因,穆尧点的两菜一汤,到最后两个大男人也没有吃完。除了那个汤动了不少之外,每道菜也只是动了半碗,那真的是他们的极限了。

这也算是车溪城的一大特色吧。虽然车溪的晚上特别热闹,但是在考虑到自身的身体之后,连一向喜欢热闹的穆尧也没有出去凑热闹了。便早早的向小厮要了热水,洗漱完毕之后便上床睡觉了。

而子并没有,他并不累。他只是做了短暂的修整之后,便又开始运功起来了。

二人的房间是连间的,子就在穆尧的隔壁。子在运功的时候,穆尧才刚刚躺上了床,他便感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内子的气息,不得不感叹,真的是勤奋。

翌日一早。

子便敲了敲穆尧的门。毕竟,今天不是暗羽门到达车溪城吗?他是一路跟着穆尧过来的,消息也都是穆尧说给他听的,他只需要按照穆尧说的去做便好了。只是他在房间内等了许久,也没有见穆尧有什么清醒的征兆,他不由的便敲了敲旁边的门。

“穆侍卫。”子在门外淡淡地说道。

房间内,穆尧只是懒懒地翻了一个声,然后便懒散地应了一声。丝毫没有要给站在房门外的子开门的意思。

子听到房间内的动静,但是迟迟却没有看到有人为他开门,他不免地又重新敲了敲门,喊到:“穆侍卫!”

这一声相较于上一声大了不上,床上的穆尧总算是迷迷糊糊地说道:“行了,我知道,你去大堂等我。”

“是。”子听到穆尧回答,便知道穆尧已经清醒了。便也就不再房门外了直接下楼去往大堂。

穆尧听到门外总算是没有人了,他懒懒散散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完了之后,站在窗户旁边,没有一会儿便等来了一只通体雪白,充满了灵性的鸽子。这是钟叔又给他传递消息来了。他接下了鸽子左脚上绑着的小竹筒,便将各自放飞了。打开竹筒匆匆地看过了内容之后,便直接用燃了一夜还没有熄灭的蜡烛的余火燃烧掉了纸张,便出了房门,得到了具体消息的穆尧心情格外的好。

章节目录 第117章 目标出现 这次车溪之行,看来都是老天看不过去了,都再帮他的忙。要不然,这次怎么会就这么好的运气,随行的暗羽门中竟然有大人物出现。

而且这个大人物似乎是武功并不高强,听说还受了伤,这不是给他送上来的肥肉吗?他说什么也要咬一口。

“子暗卫啊。”穆尧笑眯眯地对着子说道,语气那叫一个亲热。让子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穆侍卫,你有什么话直接说便可以。”子回答道。

“那好。”听到子这么说,穆尧便立马收回了刚刚的表情,说道:“这次我们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消息,就靠你了。”

“为何?”子有些迷茫地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如何做了。”穆尧并不打算把他的想法先说出来,反正这次他有十足的把握是可以拿到他想要的东西的。

看着一脸胜券在握的穆尧,子纳闷,但是也没有继续追问。反倒是好奇了起来。

车溪城位于东曲国的西北方,地处要塞,来往的商贩众多,商业贸易也十分的发达,人流大,人口也混杂,不怎么好管理,再加上距离边塞近,鱼龙混杂,什么人也都有。这里城与城之间相隔也远,所以管理起来也不方便。再向北路过几座小城,便是东曲国和缘木族的边境地带了。虽然十年之间缘木族频繁来侵扰,到底是隔着了几座小城,丝毫是没有威胁到车溪城的繁华的。

车溪的繁华并不像柳州城那般安逸闲适,反而是处处都透露着一股繁忙的感觉,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的,或者是说在激烈的争吵着货物的交割。所以,城中来来往往的商队也多,在路上碰到了商队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即使,在这里遇上了来自缘木族的人,这里的人也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地方。而今天便穆尧和子的目标便是来自一支京城的商队。

此时穆尧和子正呆在一家距离城门最近的茶馆内等候着他们的目标商队的出现。

子和穆尧特意要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就是为了好观察来来往往的商队。子反倒是动都不动的看着城门口的动静,但是穆尧却像是一个真正的来茶馆听书吃茶的闲散公子一样。将身体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手里真拿着一把车溪特有的零嘴,一边眯着眼睛听着茶馆里说书先生特有的腔调说着故事,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零嘴。时不时的感觉嘴巴干了,端起桌子上被小厮泡好的春山溪,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整个人格外的惬意,与他同桌的以形成的强烈的对比。有的时候,一个故事听完了,穆尧还不忘记让子放松放松,让他不要那么紧张,但是得到的只有子的冷眼。穆尧只得是无所谓地怂了怂肩膀。继续着他的潇洒。他倒是想告诉子,他们等到的那个商队,估摸着日落时分才会到。可是看看着子的这个架势,一副他就是要等着的模样,穆尧只得是咽了咽零嘴,继续听说书先生的故事了。

最后,还真的是被穆尧估摸对了。暗羽门的商队还真的是在日落时分才到达城门口的。而这个时候,穆尧也收起了那幅闲散的样子,他拍了拍身上的零碎渣子,然后缓缓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十分舒适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对子子说道:“来了。”

子,便顺势向城门看去。看到的不过是一支十分普通的商队,和今日入城的其他商队并没有什么区别。这让子十分的不解,为何穆尧这么断定眼前这个城门口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商队就是他们要等的那个商队?

像是在解释子的不解,穆尧缓缓地说道:“你看看他们最后一辆板车上面最前面一个还没有被盖好的箱子最低边,是不是有一个金色的标志,那个便是皇家特有的标志。”

子便顺着穆尧所描述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真就像穆尧所说的那样,真的是有皇家的标志的。这下子,子对于穆尧的印象瞬间就有了不小的改观,他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呢?而这个一直都不怎么正经稳妥的人,便立马发现这其中的蹊跷。子一时之间的内心有些复杂。

穆尧拍了拍子的肩膀,说道:“你太紧张了,有的时候做事讲究一个松弛有度。”

说完便下了茶馆,留给了子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看的子真的是一愣一愣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便立马追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穆尧,在听到自己的身后半天都没有动静之后,嘴角便忍不住的向上翘了起来,果然被唬住了,还真的好玩,这么轻易就被唬住了。他才不会告诉他,他一早就得到了消息,便早就估摸着时间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这么轻轻松松的,他估计也会像子那样没头没脑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商队。

穆尧心里可是一点儿愧疚感都没有的,毕竟,谁让子昨日的表情那么的理所应当,反而让他看上去特别的弱鸡。他才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他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大方的,对于那些敢嘲笑他的人,他必定是锱铢必报的。但是,对于那些曾经帮助过他的,有恩于他的人,他是不会忘记的,他们的恩情必定时时刻刻挂在心上。

就像是他的养父,他身上所背负的那些污蔑,那些冤屈,他总有一天会将他们洗清,并且将那些污蔑他养父的人碎尸万段的。

整了人的穆尧心情十分的通畅,在看到刚刚进入商队为首的那个带着斗笠的人心情便更加的好了,那可是他这次的重要人物啊,今夜就要看子的表现了。

随后跟上来的子,也看到了那个带着斗笠的人,“那个是我们的目标人物吗?”

“是,今夜我们便去会一会他。”穆尧看着斗笠人说道,“我们先跟上去看看,看看他们打算在哪里落脚,晚上的行动我们好方便行事。对了,好感受一下,这支商队的武力怎么样?有没有你打不过的人?”

“没有。”子立刻回答道。

“那就好。”穆尧听到这么说,便是一副放轻松的样子。看的子心情十分的复杂。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半夜探听 毕竟,这个贪生怕死的样子和刚刚在茶馆里夸夸其谈的样子简直相差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要不是刚刚真的亲身经历过了,他都以为这是两个人,穆尧有一个成熟稳重的兄长了。

于是,二人便跟在了车队的后面,当做就像是当地出来采买的人一样。商队里面的人并没有察觉他们被人跟踪了,毕竟,这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想要察觉还挺难的。不得不说穆尧把每一步算得都很好。

没走多久,整个队伍便停了下来,很巧的是,刚刚好停在了和穆尧现在居住的客栈门前,看样子今夜他们是到预定在这里住下了。果然,客栈的小厮看到商队的人便立马迎了上来,带斗笠的人似乎和小厮说了什么,小厮立马舔着脸笑着点头。迎接着那个发带着斗笠的神秘人进入了客栈。商队的其他人也是十分默契地将板车上面的东西卸载了下来。

子看到这么一幕,对于穆尧的看法更是大大的改观了不少,真的没有想到,平常看上去那么不靠谱的人,竟然会有在这种正事上面有这么靠谱的一面。这还真的是让他对于穆尧有些刮目相看。

穆尧看到那个斗笠男进入这家客栈的时候,他也是呆了呆,他们的目标人选择和他们住同一家店,这也是他也没有预料到的,毕竟,他人的想法他又是如何能猜测的到呢?他感受到了站在一旁子的眼神,那眼神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让穆尧十分的尴尬,怎么和子说清楚?这件事情也说不清楚。真是让人头疼,好在子应该也不会和曲楼年说什么。

所以,穆尧便没有打算解释什么,既然都已经误会了,那就让他误会好了。反正,这世间对他的误会已经够多了,这不差这个,况且这个误会还挺好的,能瞬间将他的形象放大不少。

想到这里,穆尧脸上便猜出来了一个对,这件事情我也是早就预料到的模样。子看了看,抿了抿嘴倒是也没有说什么。脸上怀疑不信任的神色也少了很多。

“既然都已经到门口了,我们便也进去吧。只不过,低调点儿。我告诉你今天晚上,你需要做些什么。”穆尧说道。

“是。”子回答道。

于是,二人便顺着人流走进了客栈,在客栈的大堂内找到了一个犄角旮旯的空桌子坐了下来。随意地点了一壶清茶,便开始了他们今夜的计划。

……

夜半十分,车溪城中的某家客栈内。

已经这个时辰了,街道上除了打更人,也没有其他人走动了。原本热热闹闹的街市也变得冷冷清清的。客栈内,门前的大红灯笼高挂着,堂内已经无人,只有留守的小厮趴在柜台旁,打着瞌睡。

二楼的走廊上,有两道身影中字房内出来。两道黑色的人影,一个步伐矫健,身姿轻盈。另外一个则显得有些笨拙,蹑手蹑脚的,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这两道身影前者是子,后者当然就是穆尧了。

子停下了步伐,看着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穆尧,脸上露出了有些不耐的表情,但是,到底也没有先行一步,在原地等着穆尧。

穆尧呢?只能在心里暗骂着憋屈,但是也没有办法,他不能暴露。所以,只能是顶着子的不耐,缓慢的向楼梯口处移动,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们的目标人住在三楼,没办法人家有钱住的起上字房,而且还是一个商队的人住,所以几乎整个三楼都被他们包了。这让穆尧和子的行动更加的不便了起来。

等穆尧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走到了楼梯口,已经是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按照他现在的速度,等他们找到别人的房间,那个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那还怎么威胁人家。穆尧看了看,站在原地没有动,子看到穆尧停住了脚步,疑惑地看了看他,示意为何他不走了。

穆尧看了看子,便打着手势,示意他将他带到三楼去。子看到穆尧的手势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满脸的拒绝。但是,在考虑到他们现在身处的情况之后,他便向穆尧妥协了。他一把捉住了穆尧的衣领,直接运起轻功,从走廊外飞了出去,并没有再采取刚刚他们的笨办法。

虽然穆尧十分不满子这样的做法,被人提着衣领的感受十分不好,他头一次有了装不下瑞的感觉。但是,他还是忍了。一转眼,便到了三楼。三楼的房间众多,一时之间也难以分辨,但是穆尧便一把拉住了打算一间一间寻找的子,然后指了指那个唯一房间内还有亮光的房间,示意他们先去那里看一看。

于是,子便带着穆尧走到了那个亮着光的房间的窗户外。透过纱窗,穆尧看不见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现在贸然的闯进去肯定不是最好的选择。就在穆尧纠结到底以何种方法进入房间最好的时候,房间里面突然有了说话声。

房间里面不止一个人?还有其他人?穆尧便立马让子带着他上了客栈的房顶,子并没有拒绝。

对于爬屋顶探听消息这种事情,穆尧已经是不知道做过了多少次了,记得他是爬屋顶的一把好手,之前在丞相府的时候,他可是天天都要上回屋顶,每次被他的养父发现了,他也不害怕,他养父只是摇了摇头,让他注意安全,并没有惩罚他什么的,已经记不清楚为何年少的自己那么喜欢爬屋顶,只是这件事情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想到这里穆尧有些愣神,现在,养父也不知道在何方……那个在柳州城的神秘贵人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他为何又不与他相见的?

感受到了肩膀上的重量,穆尧便回了神,扭头便看到了子指示他仔细下面的事情。

穆尧便随意的掀开了一处黑色的瓦片,他并没有掀多,仅仅就只有他可以看到而已,他示意子注意四周,便爬在房顶探听里面的人到底在谈什么,还非要着深更半夜地谈论。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千丝万缕 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的事情,要是简单的事情,谁又会在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别人的房间里面谈事情呢?

穆尧向下一看,便看到了他们今日的那个带着斗笠的神秘人,为什么穆尧能一眼认出他呢?因为他的衣服就没有换过,似乎刚刚一直都在房内等候来人,并没有打算就寝的样子,因为穆尧是在这个斗笠男的头顶上,所以并不能看到斗笠男到底长得是一副什么样子的模样,但是他休息到斗笠男左手手背靠近虎口的地方,似乎是有一个羽毛一样的标记。

看那个标记,穆尧便觉得这个标记似乎和他看到的羽毛暗器的形状十分的相似。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暗羽门的人,而且看这个样子,似乎在暗羽门的职务不低。看来,他们这次是逮着了一条大鱼啊。但是,这条大鱼似乎并不简单。

穆尧再看了看房间内的其他两个人,都是穿着都是一副黑色劲衣,脸上也被黑色的面巾包裹着,看不清楚原来的面目,他们此时此刻恭敬地跪在这个斗笠男的面前。穆尧在了解到房间内的确是他们要找的人之后,便侧耳听了听房间内三个人的谈话内容,

“主子,您没事吧?”其中一个黑衣人问道。

“没事。最近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说吧!”斗笠男说道,似乎是赶路赶得有些疲惫,语气十分的无力。

“主子,门主又增加了对于京城那处的人手。”

“哦?他是还没有放弃吗?已经是吃过了两次亏了,还不肯放手,他可真是一条好狗,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门生们。”

“主子,要派我们的人去吗?”

“不必了去了也是送死,一国太子要是真的那么好刺杀,那还用得上我们动手吗?他早就死在了宫里了。我们只不过是一个替死鬼而已,唉。就是那个老狗拎不清,被他们三言两语就哄骗住了,天真。还真的当他们许下的高官俸禄是真的。天真!”斗笠男笑着说道,语气里面满满地都是嘲讽的意味。

穆尧听到斗笠男这么说,便确定了两次刺杀的确是暗羽门无疑了。但是听斗笠男这么说,似乎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他们真的是受人指使?而且这个人似乎地位还不低?会是谁呢?

“主子说的是。”黑衣人立马附和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似乎是笑过了之后,斗笠男问道。

“嗯,二少爷又闯祸了被门主抓住了。”

“迟早的事情,老狗怎么说?”

“门主当时也仅仅是生气,惩罚二少爷在府中禁闭两个月,其他的便没有什么了。”

“呵呵呵,我就知道。禁闭?两个月?啧啧啧,果然不一样,不一样!”斗笠男听到属下这么说,便又笑了起来,只不过这个笑容里面多了苦涩和恨意。

收起了笑容,斗笠男接着问道:“还有呢?”

“还有,便是门中又派出去了一批人。”

“去干嘛了?又是去寻找史归年的下落了?他们还不死心?当年没有成功?现在还在继续?啧啧啧。”

穆尧一听到他熟悉的名字,立马震惊了,他没有想到,这个暗羽门竟然还有和他的养父也又关系。他一直都知道京城里面有几股势力在寻找他养父的下落,但是他没有想到竟然这个暗羽门也在寻找。这难道也是受人指使吗?听这个斗笠男的口气,似乎他们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了很多次了。

“是。”

“唉,天真,真的太天真了。我也不知道老狗到底押没有押对宝?就这么相信他们会胜?”斗笠男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话,穆尧并没有在听下去了,事已至此,他得到的消息已经够多了。他现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当年?现在?他觉得眼下的事情似乎不仅仅是帮曲楼年调查这件刺杀的事情了,现在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和他养父的事情已经重合了。而且方面究竟是哪些人?幕后黑手又是?

穆尧现在很想下去将那个斗笠男抓起来好好的审问一遍,但是考虑现在他只有子一个人,他现在还不能动武,对方虽然都不敌子,但是胜在人多。穆尧只是想了想,便算了。他还是存留有一定的理智的。他将被他掀开的瓦片又放回了原位,指示子可以带他下去了,于是,二人悄声无息地离开了房顶。没有惊扰到任何人。

只是,房间内那个斗笠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似的,朝着房顶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之后,他又重新底下了头,对着跪在他面前的两个黑衣人说道:“我们暂时什么都不要参与,保存势力。金家在这么下去,就真的变成了一条听话的狗,老狗愿意,我可不愿意!记住,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还有多多培养一些自己的人,我们的人还不够,知道吗?”

“知道了,主子。”两个黑衣人齐声问道道。

“行了,没有其他的事情话就退下,我累了。”斗笠男挥了挥手,便让两个黑衣人离开。

他有些疲惫地走向了床边,转身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摘下了斗笠的他,正是金武,他脸上的伤似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并没有被打的红肿的痕迹。估摸着时间,像是脸上的伤刚刚好,就被派过来做这份工作。

黑衣人已经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对谁说道:“父亲,你可别怪我,要怪也是怪你自己,为何对我那般的偏心,我为这个家做了这么多,为何你就是看不到?是你逼我走到这一步的,日后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不要怪我,不要怪我……”

紧闭着的双眼,从眼角处流出了晶莹的液体。金武睁开了双眼,眼睛里面除了通红的红血丝,还有满满的恨意。

一声叹息淡淡地在车溪成的夜空中响起,也不知道是在叹息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兵部来访 穆尧一回到房间,便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表情十分的严肃,这还是子第一次在穆尧这张不正经的脸上看到如此的神色。他这是刚刚在那间房间里面听到了什么吗?怎么这样表情?子在心里嘀咕道。

“子,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明日动身会柳州城。”穆尧对子说道。

子什么也没有多问,便离开了。穆尧这个决定应该是他已经了解到他想要的消息了。子知道任务完成了之后便是一阵轻松。毕竟,这一趟他还是为了穆尧承担了不少的风险的,要是被他们的太子殿下发现了,那可就完了。因为他们的主子是最讨厌那种不受控制的事情的。

现在有了成果便好了,相对于子的一身轻松,穆尧反倒是觉得沉重,因为这件事情似乎没有他想象之中的那么好处理了,他真的没有想到,暗羽门竟然和他养父也能产生关系,而且似乎当年的事情暗羽门也参与了其中,但是参与了多少,他并不知道。

曲楼年的暗杀已经是可以确定了,但是,这件事情……

“唉。”穆尧有些烦躁,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和曲楼年说,他一方面想自己处理,但是另外一方面他又要借用曲楼年手中的东西来调查,毕竟,行风的还在发展,虽然也现在已经是初见了规模,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到曲楼年。

但是,他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暗羽门这个组织,一定要有人渗透进入,而且还能打草惊蛇了,他倒是想好好看看,这个暗羽门到底还藏着多少的东西?而且这个指使的幕后黑手还没有出来,又到底是哪些人在后面推波助澜?他一定会一个一个地揪出来!

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等他纠结太久,一封快件便送到了子的手中,帮他做出了决定。

“你说什么!”穆尧被子一大早上给吵醒,紧接着就是被子群带来的消息给震惊到了。

“太子殿下派人到柳州传话说,三月之期已到,府中已经被兵部尚书孙大人打扰了几日,请穆侍卫你快速回京,当年给兵部尚书孙大人一个说法。”子又将刚刚他说的话重复地说了一遍。

好了,这下好了。曲楼年已经帮他做出了选择。

“行了,我们现在赶回去反而是暴露了自己。”穆尧说道。

“那穆侍卫,眼下我们怎么办?”子听到穆尧这么说,顿时有些慌了起来。

“嗯,这样。我先这封信争取让太子爷先帮我打发了那个兵部尚书,并且告诉我们昨夜了解到的情况,相信太子爷看到我信上面的情况,他短时间内也不会要求我回京,为了能更快的将信送到京城,太子爷的手上,就由你亲自送过去,一来安全,二来快,太子爷也不会怀疑。但是以防万一,信件送出去的同时,我便按照原定的计划先回柳州。”穆尧说道。

“行。”子想了想,现在也知道这个办法才是最好。于是,等到穆尧将信件写完了之后,便立马拿起信件向京城的方向赶回去。

穆尧看了看京城的方向,脸上并没有丝毫担心的神色,因为,他刚刚将那枚暗器也放入了信封中,他相信曲楼年对于这件事情不会没有什么察觉,他一定有所察觉,才会让他往这个方面查,但是,他不知道曲楼年到底比他知道多还是少。曲楼年疑心中,这点儿大家都知道的,他被突然提拔,这里面藏着多少的玄机,他还是心里有数的。

所以,他并没有因为被曲楼年突然提拔给冲昏了头脑。这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是已经开始信任他了,但是,谁有能否认这难道不是一场测验呢?或许曲楼年早就对于这件事情知道,只是他装作不知道罢了?曲楼年就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否忠心,自己到底有没有两把刷子。

穆尧整理整理了思绪,他便开始收拾了自己的行李。他现在眼下的任务的确是要立马赶回柳州城,因为他在得知了暗羽门又这条线索之后,便想立马知道更多的。他要回去和信好好商量一下怎么样,才能把他们手中的人安插到暗羽门里面。

没有了子,他也不用再掩藏自己的势力了,结过帐之后,穆尧便将那头温驯的马匹换了,换了一匹更为壮硕,性格更为烈的马,他没有花费多少功夫就将这匹马驯服了,于是,便骑马离开了车溪城,赶往了柳州。

……

“怎么样?他现在调查到哪一步了?”暗中人说道。声音有些苍老,但是十分充满了让人信服的魔力。

“他已经出了车溪城了。”一个高壮的男人说道。

“嗯,也差不多了。”暗处的人微微侧了侧身,露出了两旁有些花白鬓角和坚毅的下巴。

“主子,帮了小主子那么多,为何不直接露面与小主子相认?”男人问道。

“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他,他必须自己去寻找这个答案。”暗中人说道。

男人不明白,只得是抿了抿嘴,“小姐很好,处境十分的安全。”

“嗯,他安排的,我一样满意。”语气里面带走一些一丝丝的宽慰和欣赏。

……

“太子殿下,兵部尚书来访。”红袖有些忐忑地对曲楼年说道。

经过了半个多月的调理,曲楼年的身体总算是又恢复到了正常水平,这让红袖等一干知道此事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有送气,这兵部尚书接二连三的来访,可真的是让他们又紧张了起来。

先开始,曲楼年还会接待一下,但是次数多了之后,曲楼年的耐心也渐渐消失殆尽了。毕竟,任由谁都不能接受天天被同样一个人,被同样一件事情烦。曲楼年真的是,自从身体好了之后,便没有要曲影肖继续代替他上朝了。所以,这就导致了,上朝的时候,被兵部尚书烦着,下朝之后,又在府中被兵部尚书烦着。

真的是没完没了了,要不是靠在兵部尚书是朝廷重臣又是他父皇的心腹,曲楼年早就将这个人扔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打发兵部 “又来?他还是真执着。”曲楼年听到红袖这么说,冷笑了一声,但是也没有立马让红袖将兵部尚书打发走,反而是接着问道:“柳州有没有消息传过来?”

“暂时……没有……”红袖回答道,她的头低垂的更加厉害了。

“呵呵呵,竟然不回复本王的消息,穆尧他好大的胆子。”曲楼年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了,这让红袖顿时慌了手脚。毕竟,心中便更加着急了。

这些日子,兵部尚书逼太子殿下逼得太紧了,太子殿下是最厌烦这样的情况的,他已经顶着兵部压力顶着很久了,但是迟迟都没有见到柳州城那边有消息传过来,这让太子殿下十分的难做。心下依然十分烦闷的,穆尧这是怎么回事儿,这都过去多少天了?还没有见个人影?红袖心里着急,但是没有曲楼年的命令,她也不敢现在赶到柳州去一问究竟。

沉默了半晌,曲楼年缓缓地开口说道:“红袖,你去和兵部尚书说,本王乏了,今日不见客人。”

红袖听到这个说法,有些为难,毕竟,这一看就是太子殿下不想见兵部尚书才编出来的托词罢了,但是,眼下也只能按照太子殿下的去说:“是。”

“哼!果然不可信!”曲楼年冷冷地说道,心中十分的烦闷。

就在曲楼年心中闷死已经到达一个顶点的时候,他的面前突然多出了一个黑影,曲楼年抬头看了看,发现是被派去柳州的子,他冷哼了一声,说道:“终于来了。”

子知道他们的主子心情不好,而且还是尤其不好,他心里暗自叹气,还是来晚了一步。

“主子,这是穆侍卫让我交给你的信件。”子将怀中的信封拿出来,举过头顶。

曲楼年并没有接,反而是问道:“他人的?怎么只有你一个?”

“穆侍卫……”子神色有些为难,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对曲楼年说他们这几日的所作所为。

“嗯?怎么不说话了?”曲楼年看到子半晌都没有说话,便觉得或许他的这个心腹和穆尧在这短短的半个月里面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这是他的心腹啊,穆尧也真的是好手段,竟然将他的心腹也挖走了。

“太子殿下,穆侍卫他现在身处于柳州,因为太子殿下吩咐的事情没有办完,不敢回京城见太子殿下,所以,就派属下前来送信,穆侍卫说,太子殿下见到这封信,就能明白这些日子他到底干了什么。”子只能是咬着牙齿,挑着重点说。

曲楼年只是有些怀疑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子,要不是他熟悉他们这几个人,他都感觉跪在他面前的这个黑衣人是假的。最后,他还是朝着子摇了摇手,好奇心战胜了他,对跪在地上的子说道:“拿上来吧。”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子立马走上前,将穆尧的那封信交给了曲楼年。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但是,他还不能走,因为他还没有等曲楼年的回话。他并不清楚这封信里面到底写了什么,只是知道应该事关重大,毕竟,昨夜穆尧在房顶到底探听到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曲楼年缓缓地打开了这封信,他入手便觉得信封里面不仅仅有一张纸,似乎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分量还不轻。他将信封倒扣着,从里面划出了一个金属制品,与桌面撞击形成了不小的动静。曲楼年定眼一看,他的眼眸不由的暗了暗,看来他找到了的。

他又随即拿出了那封信,打开一看,看来这半个月他的收获不小啊,已经确定了一些事情,不过,这暗羽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幕后主使又是谁?看来他真的是最近没有动手了,让一些无名小辈也敢在他面前动刀子了。

曲楼年看完之后,摸了摸手中不一样的纸张,笑了笑,然后抬眼看到面前的子,问道:“这信应该不是从柳州来的吧?”

子听到曲楼年这么说,脸色当时就变了,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毕竟,隐瞒这件事情,是他为穆尧做的。这下被太子殿下察觉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闪过,完了。

“是。”子回答道。

“这纸张并不是柳州最常见的柳叶纸,柳叶纸薄且柔软,但是我手中的这张纸,硬且粗糙,反而有点儿像车溪的草纸,所以一封信应该是从车溪发出来的。怎么?你和他竟然还去了一趟车溪不成?”曲楼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一样,用手肘撑着头,看向了子。

“额……,回太子殿下,是。”子听到太子殿下这么说,便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被曲楼年看穿了,所以,他便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只得是承认了下来,但是接下来等着他的将会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为何要去车溪?”曲楼年语气里面并没有怒气,与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因为穆侍卫他买到了一条关于暗羽门的消息,说暗羽门与朝廷有合作,会经过车溪城。”

“哦,这样吗?那他真是会买消息。可知道他的消息是从何处买的吗?”曲楼年问道。

“属下并不知情。”子回答道。

听到子这么说,曲楼年思量了一番,便也没有在为难子什么,只是一顿责罚也是难免的,毕竟,是他的人,竟然背着他做事,他还不知道,让他白白等了这么久。

处理好这些事情之后,曲楼年神色淡淡地看了看放在桌子上面的那张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他提笔书写了一封,命暗卫连夜送往了柳州城穆尧的手上。

“太子殿下。”红袖说道。

“嗯,孙大人呢?走了吗?”曲楼年头也没有抬,问道。

“走了,但是,孙大人临走之前说,希望太子殿下明日还没有这样打发他,明日他要与太子殿下朝堂上面见。”红袖说道,她有些尴尬,因为刚刚在前厅,那个孙大人听完她的话气愤得差点儿就要冲进来同太子殿下一较高下的。但是,还是被理智拦住了。

章节目录 第122章 被召回 还好还有管家在一旁劝说,但是这也缓解不了这位孙大人心中的气愤。最后他是让她传递这句话给太子殿下。

“哼,竟然威胁本王,那明日早朝便等着吧!”曲楼年听到红袖这么说,他脸上立马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红袖不敢出声,因为知道曲楼年现在正在气头上。这也算是他们太子殿下和兵部尚书彻底的撕破了脸皮了。唉,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情,因为这个兵权,还有因为兵部尚书是皇帝的心腹。一件事情只不过是导火索罢了。

“去吧,影叫过来,本王倒是要好好准备一下,让朝堂上的那些老东西看看,不要有事没事的就来烦本王。”曲楼年对红袖说道。

“是。”于是红袖便退了出去。

……

柳州城。

“终于到了。”穆尧抬头看了看城门,便翻身下马,这次他周身并不酸痛,精神反而也很好,这可能就是会武功的好处吧。

他将马匹随手的卖给了城门口的马商手中,便潇潇洒洒地徒步进入了柳州城内。他没有算错的话,他的信应该是被交到了曲楼年的手中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他现在就坐等曲楼年的反应如何了。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去行风楼干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迫在眉睫了。

“听你这么一说,这个暗羽门看来并不简单。”信听完穆尧的阐述之后,皱着眉头说道。

“嗯,我们对于他们的了解太少了。但是,渗透进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穆尧说道。

“这怎么说?”信问道。

“上次不是接到了钟叔从京城里面传来的情报吗?说暗羽门在车溪有行动,于是我去了车溪城一趟,便探听到了一些消息。”穆尧说道。

“什么情报?”

“一是可以太子两次刺杀都是暗羽所为,二是暗羽门一直在寻找前丞相的下落,三是暗羽门内部似乎是形成了两股力量。”穆尧说道。

“嗯,这些你之前就同我说过,我知道,那即使是这样那又如何?”

“前两点不说,就最后一点,便可以知道暗羽门并不是一块铁板,内部竟然有一处明势力,又发展出来了一处暗势力,那么我们便可以抓住这点儿,让我们的人渗透进去。”

“这……”信有些迟疑,“可是,我们现在并不知道暗羽门在何处,?如何进入的了暗羽门啊。”

“对,眼下就是不知道暗羽门到底在何处。”

“唉。”信叹了一口气。

“但是,也不能说什么都不知道吧,你可以让钟叔好好查一查京城内,我总觉得这个暗羽门竟然能和朝廷又联系,那么一定不在地方,一定是在京城内的某一处,这个地方大概是连,曲楼年也想象不到的地方,毕竟,在这之前曲楼年为了查人还搜城,也没有搜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能说他们太狡猾了。至于在京城哪里,这就不好说了”穆尧说道。

“行,至少我们现在有了一个方向了,那就不愁找不到。”信说道。

“这件事情你和钟叔好好商量商量。”穆尧说道。

“是。”信回答道。

“对了,最近楼里面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柳州这一部分已经是稳定了,已经开始向扬州的方向开始发展了。”信说道。

“原本的计划不是说向车溪城吗?怎么这会儿又到了扬州?”穆尧觉得有些口渴,便拿起桌子上面的茶壶为自己倒了杯水。

“是,但是我发现车溪城并不好布局。”说道这里,信便有些头疼了。

“为何?”穆尧反而是不解了,他觉得车溪相较于扬州应该更好布局,要知道车溪城每日进进出出的多少人,商铺流动性大,商队又众多,官家的势力也小。即使,他们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怎么说呢,车溪城太散了,位置不好选择,而且北方的城镇之间相隔距离太大了,我们对于车溪城完全是不了解的。贸然进入的话,可能得不偿失。”信说道。

听到信这么说,穆尧思量了一番,觉得信的话也不无道理。他想了想,说道:“行,如果这样也行,等我们彻底将柳州和扬州稳住了,足够本了,再去车溪,只不过还是还是要有人去车溪踩踩点的。”

“阿尧,你心里有人选吗?”信看着穆尧这个样子,便觉得他心中或许是早就有人选了,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穆尧想了想,说道:“不是你们当初看好的小云之外,还有一个叫做小年的少年吗?怎么一直都没有听到下文了,他不是会缘木族的无言吗?刚好,可以派他去车溪看一看。毕竟,车溪城里面还时不时出现缘木人,距离缘木也近。”

“小年?”信反问道,“行,那我和钟叔打声招呼,让他最近多提点提点小年。”

二人再聊了一会儿,穆尧便先行离开了。他不打扰信继续忙,但是,就在他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信头发上多出了一根竹簪子,有些眼熟,但是终究是没有想起来到底在何处看过,于是,便抛到了脑后了。

一回到客栈的他,便立马看到了王府上的侍卫们,至于跟随子一同而来的暗卫也不知道子怎么安排他们的。

一看到穆尧的身影,侍卫们便立马迎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

“穆侍卫,我们可以回京城了吗?”

“穆侍卫,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穆侍卫,太子殿下有什么传来消息?”

等等这类的问题,穆尧也懒得出来这些侍卫也是呆在这里呆着不耐了。因为暗羽门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所以穆尧为了方便只能是让他们在客栈里面的等消息,也难怪他们会着急。

“停。”穆尧说道。

所有的侍卫们便立马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了穆尧

“你们不要着急,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我们明日便可以回到京城了。”穆尧算了算时间,最快他今夜便可以接到消息了。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朝堂争论 众人听到穆尧这么说,便没有继续围着穆尧了。纷纷开始会房间收拾行李了。他们已经在这里呆的真的有够久的了,早就已经没有当时的新鲜感了。

果不其然,晚上,穆尧的房间中。坐在桌子上,悠哉悠哉地喝着柳茶,吃着零嘴,一副坐等消息的样子。曲楼年派过来的暗卫看到的便是这个样子。

“哎呦,终于来了,再不来我都以为太子爷嫌弃我传给的消息太次,不让回城了。”穆尧看到暗卫笑着说道。

暗卫并没有说话,直接将手中的信封交给了穆尧,然后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切,真的无趣。”穆尧看了看那个暗卫,说道。

然后放下手中的零嘴,拿起桌子上的信封,看了看便放下了。嗯,他猜的没有错,这封信的内容还真的是让他回去处理兵部尚书追问的事情。

“唉,真是难缠,但是也没有办法,现在太子殿下可真的是和我一天船上的人了,这次他不帮我也样帮我了。”穆尧也不着急,他缓缓地将曲楼年给他的来信点燃,看着洁白的宣纸慢慢地变为一片灰烬。

翌日一早,穆尧起了个大早,便带着侍卫们离开了柳州城。就在穆尧赶回京城时,今日的早朝也是格外的热闹,就是因为兵部尚书一章奏折,当着皇帝的面质问曲楼年,要让曲楼年把兵符和前丞相史归年交出来。顿时,朝堂就变成了菜市场,吵吵嚷嚷的。

“皇上,微臣也不是要逼迫太子殿下,但是太子殿下答应了微臣,答应了三月之后,给你要给臣一个交代,但是现在已经是三月有余了。微臣为了兵符是日日采访太子府,但是却日日遭受到太子殿下的搪塞,微臣也是没有办法,没有兵符,兵部不就相当于一个空架子,空有其表,这让微臣很难做。所以,今日微臣斗胆让皇上为微臣主持公道。”兵部尚书孙继跪在大殿说道。

听到孙继这么说,在场的其他大臣们便议论纷纷,毕竟,事关兵符,国家根本,他们能不震惊吗?他们一直认为在史归年手中兵符已经被皇帝收了回来,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的,这可如何是好。

这兵符还是当年开国皇帝所制作的,分为两分,为前朝的青铜玉玺炼制而成的,世代相传,相当的珍贵,兵符的作用便是,兵符全,天下士兵莫不听令。开国时,兵符被制造出来,手持兵符的并不是开国皇帝,而是由当时的开国皇帝分别交给了当时开国元帅穆霆和一直辅佐皇帝的丞相林涛,一是用来防止兵权或许集中,二也是用来防止兵权能为自己所用。

所以历代的元帅和丞相都是效忠于皇帝世世代代为皇权服务的人。于是,这便形成了一个传统,兵符一直都是叫由当朝丞相和当朝的元帅手中,所以,一直以来兵符都是处于分开的状态。当兵符一分为二时,拿到一半的兵符也只能调动东曲国四分之一的兵力,其他的四分之三则是由皇帝直接负责,所以,只有一半的兵符是完全没有用处的。但是,当兵符合二为一之时,那么则可以调动东曲国整个国家的全部兵力。

但是,到了当朝情况又有了变化,由于太上皇突然的暴毙,再加上太上皇暴毙的时候,缘木和东曲的边境一直处于战乱,一直都没有得到解决,皇帝上位之后,为了能快速平定缘木和东曲之间的战乱,所以,便直接将完整的兵符交给了当时的老元帅,由老丞相作为随从军师,一同作战,老元帅和老丞相便带着兵符出征缘木去了。

经过了三年的平定,缘木总算是稳定了下来,但是老元帅和老丞相却双双战死在边境。兵符当时便快马加鞭地由当时老元帅身边的心腹送到了皇帝的手中。战乱平定了,老元帅和老丞相战死了,皇帝感念老元帅和老丞相的忠心,所以兵符便交给了当时的老元帅的后代保管着,另外一半便交给了当时新上任的丞相史归年。

但是,没过多久,缘木再次来犯,东曲国便再次动用了兵符的力量,这次派出的便是老元帅的后代,新任丞相史归年并没有一同前往。又是经过了一年,边塞的战事总算是平定了,皇帝在想到不稳定的边塞之后,便没有急于将兵符收回,反而是一直交给了当时老元帅的后代保管着。

老元帅的后代便一直驻守着缘木和东曲的边境,在那几年里,缘木和边塞有了短暂的安定时期。但是,随后朝堂突然查出有人通敌卖国,但是还没有等皇帝将这件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的时候,紧接着边塞传来了军报缘木的夜袭,然后老元帅的后代拼命保住了塞城,也死在了边境。

皇帝一气之下,便彻查了这件事情,才发现原来只不过是军营之中有人谎报了消息,这个结果一出的时候,整个朝堂是处于一片哗然,接着兵符便收回了皇帝的手中。随后的时间里面缘木和东曲国之间便也没有什么大的纷争了,只是小的动乱还是一直存在着,但是还没有到达需要动用兵符的时候。因为迟迟没有元帅的接替人,所以兵符便交给了史归年统一保管着。

当时皇帝还是十分信任史归年的,毕竟,史归年可是他一直在辅佐他的人。当时朝廷上面有许许多多的人的眼睛都在盯着史归年。好在史归年十几年过去了,也没有让人抓住什么错处,便一直深得皇帝的信任。

只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变成了这么一个下场。随着史归年的被捕,丞相府被抄家,然后囚车被劫,眼睁睁地看着史归年被其他人劫走,皇帝动怒,要求抓捕,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在这期间一直都没有听说到有什么兵符的下落,诸位大臣便都下意识的认为,兵符已经到了皇帝的手中了,但是一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兵符还在史归年的手中。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心中有鬼 今日在听到兵符的消息,便也有些震惊,但是更多的便是在其中嗅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

高位的皇帝听到兵部尚书这么说,不着痕迹地看了看曲楼年。兵部尚书去找曲楼年讨要兵符,这是他在背后授意的,他对于这个儿子即使满意又是防备。毕竟,太子手里握有着兵符,这对于皇帝来说,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皇储,手中又握着号令天下的兵权的兵符,权利比他这个做皇帝的还大,哪天他要想逼宫造反,那可真的就晚了。再加上因为之前的事情,他同太子的关系并不好,只能是表面维持着父慈子孝的样子。但是,在他所有的儿子里面,他对于曲楼年又是最满意的,所以,这样皇帝便十分的纠结。他只能是将太子的傅势力控制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皇帝的怀疑并不是空穴来风,毕竟,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当朝太子殿下收留了前丞相府的叛徒,而那个叛徒作为史归年名义上的养子,再怎么说肯定也是知道点儿史归年的下落,又或者是知道有关于兵符的下落,曲楼年又平白无故地收留了这个叛徒,承担了那么的的风险,肯定是从这个叛徒身上得到了什么好处,要不然依照曲楼年的性子,是不会做这样的赔本买卖的。

恐怕不仅仅是皇帝这么想,整个京城内在这得知这件事情之后,都是这么想的,所以一时之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太子府上。

皇帝这样怎么样想,所以感觉他屁股底下的九龙椅子坐不安稳。但是,他又不确定兵符是否在曲楼年的手中,他又不能当面去质问他的儿子,所以只能是借别人的手来试探了。而兵部尚书也就是他的探查人。

“太子,怎么回事?”皇帝说道,语气里面满满的都是不满。

曲楼年一听,丝毫没有慌张的神色,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跪在大殿中央的孙继,然后走了出来,对坐在高位上的皇帝说道:“父皇,是儿臣的疏忽,儿臣一直在忙着内阁的事情,所以对于孙大人多有怠慢。”

“罢了,那你孙大人所说的可是真的,兵符和那罪臣在你的手上?”皇帝问道,眼睛里面不着痕迹地闪过了精光。

“并未,儿臣的手中并没有像孙大人所说的那样。兵符儿臣从未见到过,至于罪臣更是一个都没有。”曲楼年说道。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一旁的太师便立马站了出来,反问道:“哦,太子殿下说的可是真的?没有证据,只凭太子殿下的一面之词,相信皇上也是不回信服的吧,在场的诸位也是不会信服的吧!”

太师这么一说,便立马有太师一党的人站了出来,为太师说话,连忙觉得太子应该交出相关的证据来,要不然恕他们不能相信,而又有其他不同看法的人,那就是站在曲楼年这一方的人认为,太子殿下没有就是没有。双方便就这个问题吵了起来,而保皇派一方也是看到皇帝的态度,便也站在了太师一派去了。

“好了,别吵了。”曲楼年皱了皱眉头,提高了音量,对于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两方人说道。

或许是当事人要发言,又或者是曲楼年的身上太过于有气势,总之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双方,奇迹般地停止了正常,纷纷看向了曲楼年。皇帝不由地也看向了曲楼年,所有人都想看看曲楼年到底会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证据本王不是没有准备。”曲楼年缓缓地说道。他看向了在场的几个大臣,眼睛里面透出了满满邪气的笑意,这句话仿佛就是对着他们几个人说的一般。看中曲楼年这样一副有恃无恐的态度,在场的人反应各异。

“红袖。”曲楼年将大殿上面所有人的反应都收入了眼底,然后淡淡地对着殿外说道。

红袖听到了曲楼年的声音之后,便立马端出了一个盘子,然后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太监,便又退了出去。

“端上来。”曲楼年看着那个太监说道。

太监便立马麻利地端到了曲楼年的面前,曲楼年掀开放在托盘上面的红布,便看到端盘上面便是一封书信,还有两枚羽毛形状的暗器。

“这……”皇帝看到这两样东西,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不解。

不仅仅是皇帝便是不能理解,在场的其他大臣们也表示了十分的不理解。这能算是一个什么证据?

“父皇,这是儿臣手下去往车溪的时候传递给儿臣的书信,至于这个羽毛形状的暗器,便是儿臣手下在儿臣遇刺之后,去遇刺的地方找到的暗器。”曲楼年对皇帝说道。

然后试了一个眼神,让端着托盘的小太监将托盘递给皇帝,于是,这个托盘便到了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手上了。

皇帝看了看暗器然后又打开了信封看了看里面的信上面的内容,半晌,他放下了手中的信件,对殿中的大臣们说道:“这件事情与朕的儿子无关。”

皇帝此话一出,便立刻引来了下面朝臣们的议论声,大家都在好奇太子殿下到底给皇帝看了什么信,能让皇帝一下子就相信了曲楼年的无辜。但是,信在皇帝的手上,他们又不能抢过来看。

于是,便有以后胆子十分大的官员走出来问道:“皇上,是否能告知微臣,为何皇上会突然相信太子殿下?”

皇帝将信又放回了托盘上,然后对那个官员说道:“朕相信自己的儿子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况且朕的儿子怎么可能随欺骗朕,以后谁敢在说朕的太子包庇罪人,那就修怪朕无情了。”

“是。”那个官员立马吓的直接趴在了地上,毕竟,皇帝这番话就直接表明了他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没有人敢去触动皇帝的霉头,虽然他们心中的疑问有很多,按时再考虑到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时候,便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朝堂后 “无事便退朝吧。”皇帝似乎有些烦闷,便对着众位朝臣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皇帝不着痕迹地对身旁的总管太监使了一个眼神,让他下朝之后,将曲楼年带到他面前来。

总管太监在皇帝身边服侍了多年,皇帝的一个眼神,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他点了点头。

由于皇帝突然态度的转变,让众位朝臣十分的好奇,尤其是以太师为首的太师一党。但是,苦于脸面问题,他们也拉不下那个脸去问,所以,便下朝之后,纷纷派人去皇宫里面探听有关于这件事情的消息。于是,皇帝一离开议事厅,群臣便离开了,不像平日里面那般下了朝还在在议事殿里面聊聊今日举国上下群发生的事情。

曲楼年倒是一点儿都不着急,因为他知道皇帝一定会在下朝之后派人请他过去的,所以,他悠哉悠哉地走着。身旁又许多路过的大臣们,纷纷对他行注目礼,他也浑然不在意。

只是路过今日上朝的内阁使臣黄阁老的时候,曲楼年叫住了他。

“太子殿下。”黄阁老向前微微倾身,不卑不亢地说道。

“黄阁老,您现在也算是我的老师了,不必如此多礼的。”曲楼年立马将他扶起来,态度十分恭敬地说道。

“礼度不可废。”黄阁老说道。

黄阁老也算的上是两朝元老了,从先帝爷还健在的时候,便已经是从事于内阁的人了,一直辅佐到现在,他出身于户部,从户部尚书一直做到了内阁。在内阁里面也享有权利很大,但凡是能入的了这位阁老的眼睛,那么就相当于得到了内阁的承认了。曲楼年现今就是跟着这位黄阁老在内阁学习怎么处理政务的,但是曲楼年也不知道为何,似乎这个黄阁老对于他并不亲切,即使他在怎么样尊重他,他还是那幅君是君,臣子是臣子的样子。

十分的客气疏远他,这让他很是苦恼,但是他又不能说什么。毕竟,他现在还是太子,远远不能让人抓到什么把柄的。

“太子殿下可有事情交代给老臣?”黄阁老头也没有抬地问道。

“额,阁老,本王也只是想和阁老打一声招呼,等会父皇应该会将本王留下来问话,所以,可能会早点儿到内阁殿。”曲楼年说道。

“无事,皇上有正经事需要同太子殿下商量,太子殿下便去吧,老臣明白。”黄阁老说道。

“那就劳烦阁老了。”曲楼年说道。

黄阁老朝着曲楼年拱了拱身子,便穿着一身深红色的官服离开了。

果然不出曲楼年所预料的那样,他刚刚出了议事殿大殿的殿门,迎面就遇见了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

“太子殿下,皇上有请。”太监总管舔着脸对曲楼年说道。

曲楼年也没有拒绝,直接随同他一切去往了他父皇所在御书房。

御书房内并没有其他的朝臣,只有皇帝一人。

“父皇。”曲楼年单膝跪在地上说道。

“嗯,起来吧。”皇帝放下了手中奏章,看了看曲楼年说道。

“父皇,找儿臣来可是为了今日在早朝的那件事情?”曲楼年说道。

“嗯,楼年你果然聪明。”皇帝夸赞到,似乎是十分高兴,看向曲楼年的眼神里面也满满地慈爱。

但是,这慈爱放在曲楼年的眼里,只是感觉到了恶心,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皇帝现在把他叫过来,绝对是有事要求于他。要不然绝对不会这个神色的。一般,他们父子二人的相处模式就是标准的君臣模式,客气又疏离。

“父皇谬赞了,儿臣不敢当。”曲楼年说道,脸上的神态并没有什么变化。

看到曲楼年这样,皇帝脸上一瞬间似乎是闪过了尴尬以及羞愤,但是随即他又恢复充满了慈爱的样子。

“唉,楼年,过来,在父皇身边坐下。朕与你似乎也好久没有坐下来聊聊了吧,朕知道你最近在内阁学习肯定是累坏了,怎么样内阁黄阁老怎么样?在政务上面有没有什么不会的?”皇帝对着曲楼年招了招手,似乎是想让曲楼年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面去。

“父皇,儿臣在内阁很好,黄阁老对儿臣也很好,没有什么不懂的。父皇,叫儿臣过来有何事?”曲楼年躬身问道,他在低头的瞬间,眼睛里面闪过了厌恶和冰冷的神色,但是语气上还是恭恭敬敬的,让人挑不出刺来。

曲皇看到曲楼年这个样子,便没有再勉强他,他收回了脸上的慈爱,又恢复当帝王的冷酷,问道:“也没有什么事情?朕知道你聪明,猜到了朕把你叫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给朕看的那封信,朕看过了,朕就是想问一问,史归年的踪迹,你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曲楼年回答道。

“那你知道他手上兵符的下落吗?”

“没有。”

“是真的没有?”

“父皇,你不相信儿臣,又为何还要问儿臣?”

“你……”被曲楼年这么说,皇帝顿时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行,总之,史归年这件事情既然你知道了,那就由你来调查吧,有他的消息了一定要同朕报告,切不可独自决定。”

“是。”曲楼年乖顺地说道。他知道皇帝打的是个什么主意,所以,与其让皇帝插手这件事情,还不如让他自己来做,虽然即使皇帝当着他的面不会插手,按时难保不会在暗地里动手。

“行了。朕还是相信你的。对了,你王府中的那个从丞相府中叛出的人呢?有没有从他的口中套出什么话来?”皇帝问道。

“那个人嘴巴硬的很,儿臣正想办法。”曲楼年回答道。

“行,一切就你自己看着办吧。”皇帝说道。他知道曲楼年有心想要保住那个人,所以,便也没有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只要是这个人能把史归年找出来,那么也不怪是不是在曲楼年的手里了。

“是。”曲楼年回答道。

“行了,你退出去吧。”皇帝似乎有些烦了,便让曲楼年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回京 等曲楼年走后,皇帝便朝着外面喊到:“来人。”

“皇上。”总管太监听到御书房内的动静之后,好立马走了进来,对着皇帝说道,“皇上,需要奴才为您做什么?”

“让孙继来见朕。”皇帝说道。

“是。”总管太监便立马去宣旨去了。

唉,他就知道每次太子殿下一和皇上谈论正事,谈话完之后,皇帝心里便不痛快,皇上也不忍心去责罚太子殿下,只能寻其他人来撒气了。这次看来是兵部尚书的孙继大人要倒霉了。不过,皇上也是真的疼太子殿下了。总管太监在心里说道。

皇帝对谁好,对谁不好,他们这些皇帝身边的人心里跟个明镜一样,他们便是以皇帝的喜爱为标准,皇帝对谁好,他们便对谁好,皇帝讨厌谁,他们便讨厌谁。他们就相当于皇帝的风向标。讨好他们是很有必要的。

从皇帝的御书房出来之后,曲楼年便直接去了内阁殿,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全部交给他来处理了,那么他现在就不着急处理这件事情,皇帝越是着急,他就越是不着急,他知道皇帝最依仗的便是兵符,但是现在兵符又不知道在何处,皇帝必然会心慌。

穆尧还没有从柳州回来,影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这个暗羽门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现在也探查不到,所以,他们现在暂时也得不出来什么。这条路太慢了,那便另外一条。可惜,另外一条他还没有出现,这件事情只能是慢慢来。

因为今天的早朝,兵符在史归年的这件事情,算是从几个当事人知道,变成了整个朝廷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一时之间暗暗涌动。

太师府中。

“太师,兵符这件事情算是已经昭告天下了,怎么办?”太师府中的幕僚问道。

“这件事情算是变得复杂了,不过,我们得不到好处,他们也别想得到,毕竟,这件事情我们比他们都先知道,已经经过了这么多天的调查了,怎么可能一点儿头绪也没有,所以,我们暂时先不要慌,我们按兵不动,继续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行事。”坐在太师椅上面的陈太师说道。

“嗯嗯,太师说的对。”

“再说了,我们手中不是正好有一张挡箭牌吗?所以,我们不用慌张,让他们自己去争。”陈太师精明的绿豆眼睛转了转,笑着说道。

“是是是,这挡箭牌也听话,还是太师厉害。”幕僚献媚地说道。

“嗯,不过,还有太子……”陈太师想到曲楼年早朝的那封信,他就一阵的烦躁,他原本以为了反将一军的,离间一下皇帝和太子之间的关系的,尤其是皇帝对于太子的那种宠爱,结果没有想到,反倒是让皇帝彻底对太子放下了戒心,这对于他来说可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儿。

想到这里,陈太师的心情便不怎么好了起来,“去去去去,快速看看,宫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有没有传出什么消息,尤其是有关于太子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在早朝上给皇上的那封信的消息。”

幕僚知道,陈太师估计是想到了什么,心情又不高兴了起来,他便立马得到了陈太师的命令之后,离开了房间。

回来的时候,手上空空如也,陈太师一看,便知道是没有消息的,“怎么?没消息,宫中的那些线人暗庄是摆设吗?连这点儿小事儿都查不出来?”

幕僚苦着脸说道:“太师,线人说,皇帝御书房的人口风紧得很,御书房门外又有众多的大内高手守着,他们潜入不进去,所以……”

“行了行了,别说了,废物。”陈太师烦闷的挥了挥手,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刚刚那么轻松了。

“但是,太师。”幕僚弱弱地接着说到。

“有什么事情快说!”

“就是刚刚在下朝之后,皇上又将太子叫到了御书房,太子在御书房内呆了一柱香的时间,便出来了。太子走了之后,皇上又将兵部尚书孙继孙大人宣进宫了。”幕僚说道。

“如此这样的话,那让他们仔细盯着太子府和尚书府看看他们孙继和太子二人到底在干什么。”太师想了想,便说道。

“是。”幕僚回答道。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扭过头又问道:“手下的人呢?查到了什么没有?”

“派出去的人依然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行了去安排吧。”太师便挥了挥手。重新又坐回了太师椅上面,有些烦闷的喝着清茶。

等幕僚出去之后,房间内便只剩下了陈太师一个人。

“舅舅,这是生什么气啊?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从暗处走出了一名男子,男子一身暗金色的便衣,腰间用三指粗的玄色腰带,腰带上还挂着一枚龙井玉佩,发丝用一根金簪子扣住,五官十分的英气,但是眉宇之间一丝丝的阴狠硬生生地破坏了那份英气,反而显得有些邪佞。身八尺,有些瘦弱。

原本靠在太师椅上的陈太师,在看到来人的年轻男子之后,叫立马从太师椅上面站了起来,刚刚要给来人行礼,便被来人制止了。

“诶,舅舅与我之间何需这些虚礼。”那个年轻男子连忙走进对陈太师说道,将陈太师圆滚滚的身体扶了起来,毕竟,是自己的舅舅,而且对他真的是一心一意,他对于他以礼相待也是应该的。

被年轻男子扶起的陈太师当然是满脸的感动,“王爷你……”

“诶,舅舅,你不比喊我王爷,直接喊我的乳名即可。”年轻男子说道。

“诶,这怎么可以的?”陈太师说道。

对,来的年轻男子真是一直被皇帝派遣在边关戍守的曲英。

“这有何不可的,舅舅,您毕竟是我的亲舅舅。对了,刚刚舅舅是为何生气?可是今日早朝出了什么事情吗?”

“唉,英儿你可是不知道,兵符的事情现在整个朝廷的人都知道了。”陈太师苦着脸说道。

“这件事情,他们是如何知道的?”年轻男子奇怪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礼物 “唉,这个事情说起来就麻烦了,总之现在的情况对于我们来说十分的不利。”陈太师有些担忧地对曲英说道。

曲英倒是一脸不担心的样子,扶着陈太师又重新做到了刚刚他坐着的太师椅上,对着他说道:“舅舅,别担心,这不是还有母妃吗?”

“唉,和母妃虽然可以帮到我们,但是那也仅仅是在皇上耳旁吹一吹枕头风,我们眼下并不需要。”陈太师说道。

“那需要什么?”曲英虽然从边关回来了一段时间,但是却并没有去关注这京城内的动态,知道的东西也都是陈太师同他说的,所以,他只知道他最大的敌手便是那个曲楼年,其他的便不清楚。

“需要的是机遇,需要的是线索。只要你能会朝,那我们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同他们争,同他们抢。”陈太师拍了拍曲英的肩膀说道。

“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吗?可需要我做什么?”曲英连忙问道,眼神里面透露出了对于权利的渴望。

“等。”陈太师说道。

……

经过了两天一夜的路程,穆尧总算是摇摇晃晃地回到了京城里,经过了一个月,他终于是又回到了这里。

穆尧牵着他的爱宠千里,摇摇晃晃地向马厩的方向走去,而那些同他一起去往柳州城的侍卫们早在到了王府门前就已经是同他分开了。此时,他现在是一个人走在了马厩的小路上,正巧遇上了许久没有简单的红袖。

一看到老熟人,他立马举起手,朝着红袖的方向挥了挥手,说道:“红袖,喂,红袖,我回来了。”

红袖看到前面的活蹦乱跳的穆尧,心里便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他竟然还活着,还活着从柳州城里出来了,真不容易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命大!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红袖向上翘起的嘴角是怎么样也掩盖不住的。

穆尧看到红袖便立马拉着他的骡子跑到了红袖的面前,顶着一张娃娃脸,扬起了灿烂的笑容对红袖说道:“看看,我从柳州回来。”

红袖看着一脸得瑟的穆尧,知道穆尧想要听到她从嘴里说出什么话,但是她就是不顺,她就是不如穆尧的意。

红袖淡淡地看了看穆尧,然后对心穆尧轻轻的应了一声,接着便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喂喂喂,红袖你怎么这么冷淡,看到我平安回来,难道你不开心吗?”穆尧看到转身就要离开的红袖,立马伸出手,拦着红袖不让她走。

“还好。”被拦住的红袖,只得是停下了脚步,抬头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喂,你怎么这个反应,我给你带了礼物,怎么样?高不高兴?”穆尧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红袖这才抬了抬眼,正脸看向了穆尧,说道:“哦?什么礼物?”

看到了红袖有了兴趣,穆尧立马转身在骡子身上所背着的包袱里面捞了捞,然后捞出了一份包装十分精美的油纸盒子,然后递给了红袖,对红袖说道:“喏,这是你的。”

红袖接过,看了看,问道:“糕点?”

“对啊,我和你说这个糕点听说只有在柳州城内才有了,可好吃了,你回去吃吃看,反正我在柳州城吃了不少。”穆尧说道。

“行了谢了,我收下了。我还要去给太子爷送东西,就不和你聊了。”红袖对穆尧说道,便扭头就离开了。

穆尧看着红袖充满了冷漠的背影,他在心里嘀咕道:哼,这个红袖,拿了礼物就跑,态度还这么恶劣。算了算了,把千里放回马厩,我去给李姨送糕点去。于是,穆尧便带着千里去了马厩,又去了一趟厨房。

红袖端着刚刚从沏好的茶,便敲了敲曲楼年的书房的门,说道:“太子殿下。”

“嗯,进。”房间内的曲楼年淡淡说道。红袖便端着托盘走了进去,看到坐在书桌前,正在看书的曲楼年,脚步放缓,然后十分麻利的将托盘上的茶壶放在了桌子上面,打算离开。

结果,诶呦想到中途却被曲楼年叫住了,“红袖。”

红袖听到曲楼年呼唤她,她便立马回答道:“太子殿下,还需要什么?奴婢马上去准备。”

“不用了,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曲楼年看着红袖手上挎着的油纸盒子,眯着眼睛问道。

“这……”红袖有些为难因为她手上挂着的正是刚刚穆尧塞给她的那盒从柳州带来的糕点,她现在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在曲楼年面前提到穆尧。

“说,是糕点吧,还是柳州城最有名的什锦堂的糕点吧。是穆尧送给你的对吧。”曲楼年看着红袖手上挎着的油纸盒子说道。

曲楼年全部都猜中了,这倒是让红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应该震惊了,早知道她就不带着进来了,因为刚刚她在是先把糕点放回她的房间后给太子殿下送茶,还是先送茶再回房间两个选择中,她选择了后者。她想着总归太子殿下低着头看书,不会注意到她,所以,她便大着胆子带着糕点进入。没有想到一下子就被曲楼年抓到了,挂抓到了还不说,还被曲楼年猜出了这个是穆尧送给她的。这下该怎么办?

最后他在曲楼年的注视下,只能是点了点头,说道:“是。”

“行了,退下去吧,没事了。”曲楼年到底是没有为难红袖,放他出去了。

红袖有些惴惴不安了,她抬头看了看曲楼年的脸色,发现没有什么不对劲,便也离开了。红袖准备去找穆尧,说一说这件事情,但是很可惜的是在穆尧的房间里面,并没有找到穆尧的踪迹。红袖找寻无果之后,便只能是离开了,在心里对穆尧说道:穆尧,你自求多福吧。

而此时的穆尧刚刚从厨房里面出来,他刚刚带着小礼物去看了厨房的好友,现在正打算去找一找影和子,不过,这让他有些犯难了。因为,影和子通常情况下他们都不会在王府中出现的,那么他的礼物要怎么样才能给他们呢?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油纸盒子 “唉,困难。”穆尧有些伤脑筋地说道。就在他快走到房间的时候,从树上突然飘下了一道黑色的身影,穆尧定眼一看,这不是子吗?

“诶,子,你怎么在这里?”穆尧有些惊讶地说道。

“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了。”子并没有回答穆尧的问题,反而是没头没脑地说出这么一句话。

“什么?什么已经知道了?”穆尧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

“车溪,我们去车溪的事情。”子说道。

“哦,知道就知道……诶,不对,他怎么知道的?”穆尧有些迷茫了,“你露馅了?”

子看着慢半拍的穆尧,有些无语,他说道:“纸,你用的车溪当地的纸。”

“挖槽,这样也行!”穆尧听到子这么说,他但是就被震惊到了,他可是真的没有想到,反倒是他自己暴露了他们的行动。

“算了,知道就知道吧,知道了也好,以免有怀疑我。”穆尧反倒是坦然了,然后接着对子说道:“对了,你来的正好,一定给你,对,还有影的,你也帮我带给他吧。”

“嗯?”子看了看穆尧放在他手上的油纸盒子,有些诧异,这不是柳州城的糕点吗?怎么……

“唉,礼物,我给你们带的礼物。真是无趣。”穆尧摇了摇头,便趁着子还在愣神的离开进入房间了。

子看了看手中两个包装精美的油纸盒子,又抬头看了看禁闭着的房门,只得是那些油纸盒子消失在了穆尧房门前。听着房门外的动静,穆尧笑了笑。

然后转身就躺在了自己已经久违了的床上,十分感叹地说道:“唉,舒服,还是自己的房间里面舒服,这些天又是柳州,又是车溪的,累死。”

而提着油纸盒子的子便回到了曲楼年的寝殿外,与影碰面了。

“影,给。”子对着影说道。

“这是什么?”影看了看油纸盒子十分奇怪地问道。

“穆尧给的礼物。”子简洁地说道。

影有点儿诧异了,但是还是收了下来。他们暗卫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还真特别。

“影,子,你们两个进来。”寝殿内曲楼年说道。

“是。”影和子一听到曲楼年的声音,便立马飞身进入,连油纸盒子也没有收拾好。

“暗门有消息了吗?”曲楼年问道。他闻了闻空气中飘散出的一种熟悉的糕点味,然后抬头看了看影和子。

“回主上,暗门里暂时还在派人去调查,暂时没有什么线索。”影回答道。

“嗯。”曲楼年淡淡地回答道,接着他看着影和子手上的油纸盒子问道:“你们这手上的盒子?”

影和子看了看对方一眼,子便回答道:“回主子的话,这是穆侍卫送给我能的……礼物。”

“穆尧?”曲楼年听到影和子这么说,随即他似乎又反应过来了,“是了,除了他还会有谁?”

“行了,下去吧,让红袖进来。”曲楼年说道。

“是。”影和子便纷纷离开了。

接着便是红袖进来了。

“太子殿下。”红袖说道,刚刚她被影和子叫进来的时候,她便看到了影和子手上那熟悉的油纸盒子,她便知道了曲楼年要她去一定是和穆尧有关系的。

“明日一早,将穆尧带到本王面前,本王何时起身,你就何时将他带到本王面前。”曲楼年放下手中的书,对红袖说道。

“是。”红袖回答道,她一听便知道曲楼年这是摆明得想整一整穆尧,明明知道穆尧是最爱赖床的,却还要早起。

红袖退出了房门,只能在心里为穆尧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翌日,寅时。

京城的天色还没有亮,隐隐约约透着一点儿光,但是还是需要掌灯方才能看清东西。而红袖便是一看到曲楼年的寝殿亮灯的那一瞬间,便去往穆尧的房间。

此时,穆尧的院落中其他的人都已经起来了,只剩下了穆尧还在呼呼大睡着。

“叩叩叩。”红袖敲了敲门,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做这样的事情了,她现在也也知道该如何叫穆尧起床了。所以,在敲门的时候,她直接注入了内力,敲门的声音直接是传到了最里面的那件房间。

听到敲门声,穆尧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还没有大亮的天空,他十分的迷茫,这天不是还没有亮吗?

“谁啊?”穆尧问道。

“太子殿下有请。”红袖直接将曲楼年的名号搬了出来,要不然她又要等好一会儿。

穆尧一听,曲楼年要见他,他只得是十分不情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对门外的红袖说道:“红袖,马上。”

一柱香之后,穆尧便匆匆地从房门里面出来了。

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对红袖说道:“嘿嘿嘿,走吧。”

红袖看了看穆尧,说道:“你等会儿就自求多福吧。”

“诶诶诶,红袖,你这什么意思啊?”穆尧听到红袖这么说,当时便觉得有些不妙,奈何红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她也不愿意多说什么样子。

于是,到了曲楼年寝殿门前,穆尧也没有问清楚红袖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进去吧,太子殿下在等你。”红袖站在门口对穆尧说道。

穆尧看了看红袖,在发现红袖并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之后,便只能硬着头皮进去了。他知道,他一回来曲楼年肯定会召见他的,要是放在平常,他或许不会想那么多。

但是,又是这么一大早,又是红袖说话说道一半,他便知道肯定不简单。穆尧一进去,便看到已经穿戴朝服的曲楼年。

朝服是太子的五蛟戏水图,异常华贵,一头的黑发也是用蛟龙金冠束起,露出了英挺深邃的五官,刀雕般的轮廓,眉宇之间蕴藏着傲气。在微微烛火下面,更是吸引着人的目光。

穆尧这也算是第一次看到曲楼年这么正式的穿着朝服,一半他看到的曲楼年都是穿着这一身的便服。穆尧有些呆愣地看着曲楼年,表情呆滞。

“咳咳咳。”曲楼年看到穆尧这副表情,不知道为何觉得穆尧十分的有趣,郁闷了一个晚上的心情瞬间也好多了。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强制命令 听到曲楼年刻意的咳嗽声,穆尧这才回过神来,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尴尬,将看向曲楼年的眼神快速地从曲楼年身上移开,就像刚刚盯着曲楼年发呆的并不是他一般,只是脸上不安的神色还是出卖了。

曲楼年看到穆尧这番神色,比刚刚发现穆尧在盯着他发呆的时候心情更加的好。

“怎么?本王可以理解,不用掩饰什么。”曲楼年对着穆尧笑着说道。

听到曲楼年这语气里面满满地都是调侃的意味,穆尧立马强硬地解释道:“是是是,这天下又有谁不知道咱们东曲国的太子殿下,风华绝代,天人之姿。小的不过也是一个凡人,看到太子爷您的身姿难免也会露出欣赏之情。”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反倒是没有刚刚那么轻松了,“行了,不用说这些话来讨本王的欢心。与其说这些好听的,不去和本王解释解释,那些从柳州带过来的糕点怎么回事儿!”

“这……”突然被曲楼年说到那些油纸盒子,穆尧这是没有预料到的,他还以为曲楼年把他一大早从被窝里面叫起来,就是为了询问车溪的详细情况,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曲楼年第一个问道的不是车溪城的事情,也不是柳州城的事情,反而是这个最无关紧要,也最没有可能会被提及的小小的油纸盒子。

“怎么?红袖,影,子都有,说说吧,还有谁?”曲楼年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穆尧很明显地能感觉到曲楼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气闷,但是穆尧并不明白曲楼年这气闷从何而来,他除了没有抓到他养父,最近好像也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了吧。这让他很迷茫,但是,他知道曲楼年现在脸色不好,曲楼年问话,他不出声的话,那么曲楼年的情绪将会变得更加的糟糕。

“额,还有厨房的李姨和同我一起去的那些侍卫们……”穆尧老实地回答道,有些不安的抬头看了看曲楼年。

果然,他就知道他不应该这么回答的,曲楼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这让穆尧变得更加的不安了,他并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又或者哪里做的不好了。他想出声为自己解释,但是再考虑到说的越多,错的便也就越多,所以,他干脆就站在原地有些忐忑地看着曲楼年。虽然忐忑,虽然不安,但是他并没有退却一步。

曲楼年不说话,穆尧也不说话,二人之间就在刚刚仿佛结了一层冰,冷且尴尬,让人忍不住的想发抖。不过,好在红袖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里面的情况似乎也有些不妙,于是便试探性地敲了敲门,问道:“太子殿下,现在已经到了出发的时间了,您准备好了吗?”

上早朝的时间到了,曲楼年也不耽搁,便缓缓地起身,看了看穆尧,眼睛里面满满地都是不满的神色。然后挥了挥衣袖,便迈开长腿,跨开大步,离开了房间内。剩下穆尧一个人,还处于一种十分迷茫的状态。

这太子爷身体不适了?怎么发火发得莫名其妙的?虽然自从他上次受伤了之后,他就一直处于一种情绪不稳定的样子,前一秒还对你冷酷无情,后一秒对你便是如沐春风,仿佛就像是两个人一样。但是也没有想今日这般,一瞬间就变得不高兴,黑脸。穆尧在心里想到,越想他越觉得奇怪。不过,还没有等他想明白今日曲楼年的情绪这么变化无常的时候,刚刚随曲楼年离去,有返回来的红袖走了进来。

她对着穆尧说道:“太子殿下,命你随同他一起。”

穆尧眨了眨桃花眼,语气里面充满了不肯定不确定,然后问道:“去……上早朝?”

“对。”红袖看到穆尧因为她的回答而大吃一惊的穆尧,顿时,便觉得他命太好了,能和曲楼年一起上早朝,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是他跟着。也不知道太子殿下看中了他身上的哪一点儿,唉!

按照往常都是她跟着的,或者是管家,但是今日管家有事,她便准备跟着去,但是正打算她上车的时候,马车上已经做好了的太子殿下突然吩咐她,让她今日休息一天,由穆尧顶替上她的位置。太子殿下都发话了,她也只能是尊从太子殿下的意思。又返回来,将太子殿下的吩咐和穆尧说。

穆尧收起了自己惊讶的表情,他有些不情愿,毕竟,跟着曲楼年,他又有好多事情不能去做了,但是眼下曲楼年又说了,他不能不答应。

“怎么?还为难了?”红袖看着半晌都没有答应下来的穆尧,心中的不痛快便更加多了,毕竟,是她,她才是。为何突然要换他上。

穆尧当然是感受到了红袖的不满,看着她眼中你得了便宜卖乖的神色,穆尧只得是说道:“红袖,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红袖一听穆尧这种话都说的出口,她便立马直接带着穆尧去往王府门前了,毕竟,她只不过是不满而已,穆尧就已经能恶心到她了,她要是真的还说什么的话,那穆尧不得恶心死她。这等妖孽还是要交给太子殿下亲自处理才行。她还是降伏不了的。

而且时辰也已经不早了,她要是再和穆尧在这里拖下去,那么太子殿下估计就吃了,所以,干脆的直接了当将穆尧带到曲楼年面前去。

到了王府门口,所有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穆尧的到来。

曲影肖带着穆尧来到了曲楼年所在的马车前,红袖对着马车里面的曲楼年恭敬地说道:“太子殿下,穆尧已经带到了。”

“嗯。”马车里面传出了曲楼年淡淡的答应声。

于是,穆尧便被红袖一个推搡,推到了曲楼年的马车内。穆尧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问,他需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车队便缓缓地开动了,前往了皇宫所在的方向。

曲楼年这家马车虽然外观看上去十分的低调内敛,如同他的人一般,但是马车内却别有洞天。

章节目录 第130章 马车上的尴尬 并不像外观看上去那般大,马车内部宽敞明亮,可容纳许多东西。马车内壁用金色的纹绣锦布包裹着,在这已经微微有凉意的初冬季节里,马车内还能十分暖和。车内放走一张精致的圆台梨花桌,因为车轮包裹着棉布,又由四匹健壮的宝马拉着,所以马车十分稳定。在车内没有感觉到有丝毫的摇晃之感。

梨花圆桌上,放着简单的文房四宝以及一套青花瓷茶具,除了圆桌,还有靠着车壁的梨花雕木书架,十分的简易,不过三层三列,书架上当着一些昨夜经过曲楼年批改过的奏章。此时曲楼年盘腿坐在毛茸茸的软垫之上,就坐在梨花圆桌前,正缓缓地喝着刚刚沏好的雨前龙井,一副十分惬意的样子。仿佛刚刚在房间内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刚刚被红袖推进来的穆尧,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应该是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来,还是就一直站在这里,看着曲楼年。

曲楼年没有动,一直都保持着细细品茶的姿势,仿佛并没有感觉到马车内多了一个人一样。穆尧看到这个情况,果断的选择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下来,毕竟,这站着多累,他这么爱偷懒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累着。

穆尧看了看,便选择了一个距离曲楼年最远的位置,也是他认为最安全,最合适的位置坐了下来。初冬了,即使下面已经垫了一层锦布,穆尧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屁股上的凉意,就在他还没有将屁股底下的位置坐热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曲楼年说道:“研墨。”

穆尧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他才发现曲楼年似乎是在命令他研磨,于是,他只得是从位置上面站了起来,走到了曲楼年的身边,单膝跪地,为曲楼年研墨。穆尧这个时候,与曲楼年的距离不过差了三个拳头那么远。

穆尧研着墨,似乎还能闻到从曲楼年那里传过来的清新茶香,他不由地也觉得口渴了。但是,他清楚的明白,曲楼年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可以说他十分的爱干净,从他的书房便可以看的出来,书架上面的书整理的调理十分明确,整整齐齐的,而且似乎还是天天打扫房间,丝毫没有看到任何的灰尘。

再结合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曲楼年有通房丫鬟或者是有丫鬟近身服侍的,就连他今日上早朝的朝服也是他自己穿戴好了的,洗澡的时候身旁不允许有任何人的存在。这以上的重重,便表明了曲楼年的洁癖和对带他人的理智。

他要是和曲楼年说,他也想喝茶,而且还是在这种茶杯只有一个的情况下,穆尧不用脑子便我也知道,曲楼年是绝对不会接杯子给他的。所以,他只能是老老实实地在这里为曲楼年研墨。

二人之间难得的安静,但是随之还没有等到安静多久,一阵宝马的嘶鸣声便从马车在传进了马车内,打破了马车内的平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马车停下的太过于突然了,穆尧一个没有注意,中心不稳便直接向曲楼年那个方向倒了过去一只手还拿着砚棒。曲楼年是盘腿而坐,所以十分的稳定,穆尧这么一倒,便直接倒在了他的怀中。

而且位置还十分的尴尬,穆尧的额头抵住了他的小腹,一只手压着他的大腿,另外一只手则还举着那个墨色的砚棒。曲楼年都能感受到穆尧胸腔的一呼一吸,一起一伏,但是,似乎位置有点儿不对,怎么……

穆尧毛茸茸的头就这么放在了他的腿上,也不知道是穆尧的鼻子太挺翘,还是冲击导致距离太近,反正穆尧便觉得自己的鼻子似乎是顶到了什么东西。在明白是什么东西之后,穆尧更是呆了呆,他鼻翼间满满的都是属于曲楼年的味道。

平日里面并没有今日这般近距离,所以闻着的便都是淡淡的兰香,这次这么近的距离,扑面而来的便是浓烈的兰香,并不觉得刺鼻,反而浓烈中又带着清冽,一种会让人上瘾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身上自带的,还是衣料上面的熏香。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也就是发生在一瞬间的事情,曲楼年和穆尧还都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直到听到了马车外的动静,他们这才缓过了神来。穆尧立马从曲楼年身上爬了起来,面色有些红润,眼神飘忽有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而曲楼年神色之间难得出现了尴尬的神色。他看了看穆尧,便觉得有些奇妙。

穆尧觉得尴尬,他反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好尴尬的,看着面色红润的穆尧,低声笑了出来,这次的笑并不是平日里面的那种皮笑肉不笑,反而真逗是透过了心,发自内心的那种心。

穆尧听到曲楼年笑出了声,没有忙着惊讶,反倒是越觉得尴尬了。他只得是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然后对着曲楼年说道:“太子,我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后便脚抹了油一样,便下了马车。

看到溜之大吉的穆尧,曲楼年眼角的笑意更深了,要是现在有人在曲楼年的面前,看到这副场景,估计不知道该会多么惊讶。毕竟,曲楼年还从来都没有如此笑过。连眉梢都带着笑意。这种感觉就像是冰冻了许久的花,被唤醒之后,绽放出的如同春风拂面一般的感觉。

而马车外,刚刚溜出来的穆尧,此时,瞬间尴尬就少了许多,在那么幽闭的空间里面,发出了那样的令人尴尬的事情,一向油嘴滑舌的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缓解当时的尴尬,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所以在这在的慌乱和尴尬之下,他便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以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为借口,出来透透气。

马车停在了进入宫门的地方,前面似乎听着许多辆要进宫的马车,似乎是赌着了,他们的车进不去,前面的马车也出不来。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争吵 穆尧看着这个情况,便知道前面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他也顾不上刚刚的尴尬了,趁着马车与马车之间的缝隙,走到前面去一看究竟。

果真是出了事情,由于穆尧品阶低,所以并不能走到太前面去,只是远远地听见前面似乎是有人在争吵着什么。而且看这个这个架势,似乎是动静还不小,一片浓重的红色,看上去格外的显眼。看来是两个重臣在吵架了,穆尧想了想,便差不多已经预料到了,但是这两个人又怎么可能吵起来。这很是让穆尧费解。

东曲国国,按照官位的高低,朝服的颜色也不一样,以五品划分,五品之上的为品红色,五品之下的为墨绿色。越是品阶高的人,颜色越是深沉,越是品阶低的人,颜色越是浅显。

他看了看身边的身着墨绿色五品官服的人,不过而立之年,很年轻,似乎是户部的人,手里还拿着一些卷章。听着前面的动静,他反而是一脸淡定地站着这里。

穆尧瞧着便觉得这个人儿有点儿意思,便不由地问道:“这位大人,您可知道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那个人仅仅就只是看了看穆尧,然后说道:“你不是听到了吗?正吵架呢。”

“小的知道,小的这不是再问到底是哪两位大人在争吵?又是因为何事而争吵?要知道这可是皇宫的侧门,他们在这里吵起来,难道不怕被皇上责罚吗?”穆尧故作不解地问道。

“呵呵,这些都是大人物,皇上的左膀右臂,吵架为的也是国家大事,皇上为何会惩罚他们?”那个官员说道。

穆尧看了看,便没有继续往下问,这个人很明显的是知道什么,但是他就是不说明白。既然人家都不愿意说了,那么他继续问下去也只会惹人嫌,还不如及时收口。不过,这么巧,刚刚好让他遇上了户部的人,那么相互结识一番也是很有必要的。

“那大人您可是户部的?”穆尧问道。

“是。”那个人回答道。

“那大人现在官品?”穆尧接着问道。

听到穆尧这么问,这个人便终于开始正视了穆尧起来,“你既然知道我是户部的?为何不知道我官从几品?况且,你既然能进入宣武门,看你这身打扮,便知道你应该是哪位大人家的侍卫,那你又怎么会分辨不出官品几何?”一面说着,他还一面怀疑地看着穆尧。

看到这个人总算是正视他了,穆尧便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接着说道:“小的也是第一天陪我们家大人来这里,小的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大人,所以,小的并不了解官品,至于如何知道大人您是户部的,因为你另外一只手上拿着的便是只有户部才有的卷章,所以,小的便大胆的猜测,大人应该是户部的大人。”

“你还挺有巧劲的,有这般观察力,的确我是户部的掌事顾瀚,官从五品。”那人倒是也爽快,便直接自报家门了。

顾瀚?穆尧想了想,不由地便想到的户部尚书顾荣,顾大人,这个人穆尧的印象很少,一直在朝堂上面也没有听到有关于这个顾大人的其他消息,十分低调。对于顾家的了解也十分的少。不过,眼前这个青年男子也姓顾,又同为户部,这里面似乎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况且,顾瀚这不是本朝大名鼎鼎的探花。

京考是东曲国的大事,每三年都会有一次京考,京考一般是在初春时节开始,一直持续到初秋,时间持续长。每一次京考都会吸引举国上下的目光,当时随意在大街上都能听到之乎者也的言语。

毕竟,由皇帝的内阁班子和丞相直接管理,很受皇帝的重视。一般情况下,是不能作假的,能进入殿试,成为殿试的前三甲,那是真的有一定的真才实学,能通过京考成为前三甲,通过了内阁和丞相的手,最后到皇帝的面前,那必定是前途无量。

传说在先帝在位的时候,京考当中有一寒门书生参考,他的才华让首席内阁很是欣赏,那书生也是取得探花之后,便直接进入了内阁,成为内阁当做最年轻的辅臣。

而那个书生被当时寒门子弟成为榜样,传为一段佳话,这也是真正的寒门子弟能光耀门楣的机会,真正的实现鲤鱼跳龙门。按照传统,一般前三甲里,总有那么一两个是寒门子弟,而去年的前三甲,只有顾瀚作为世家子弟。

毕竟,是唯一的世家子弟,样貌好,有才华,受到皇帝的赏识,前途无量,又是单身,相对于其他的前二甲来说,他更加受到其他大家族千金小姐们的喜爱。但不知道为何,一直都没有听到这位顾大人将哪家小姐迎娶进门。反而是一直十分低调,呆在户部做掌事。

真的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开了恩典,让他遇上了管理户籍档案史册的户部,这不就是相当于给他敞开了一扇大门吗?穆尧便觉得他似乎探查他养父被诬陷一案又近了一步。

“顾大人。”穆尧想到这里,对于眼前的这个顾瀚便更是觉得顺眼了。

“嗯。既然你知道我的,那么是不是也应该说一说你是哪个府上的侍卫了吧?”顾瀚调侃地说道。

“顾大人,我是太子府上的人穆尧,现在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穆尧说道,丝毫没有任何的隐瞒。

“太子府?穆尧?”听到穆尧这么说,顾瀚挑了挑眉头,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指着穆尧,有些惊讶地说道:“你……是不是丞相府……?”

“是。”穆尧看到顾瀚这个样子,便知道他想到什么,他丝毫没有犹豫地点头,因为他知道顾瀚不会像世人那样对他带走有色眼镜。

“原来真的是。”看到穆尧应称下来了,顾瀚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反而眼神里微微透露出,真的有这样的事情的神情,再多的就没有了。

章节目录 第132章 看透 顾瀚似乎对于穆尧的选择没有像其他人那么义愤填膺。穆尧看到顾瀚这个反应,便知道他没有看错,这个人真的挺有趣的,不过,同样的也很危险,因为这种人太过于淡定了,脸上的表情我不丰富,反而并不知道他们的内心想法是什么。

“怎么顾大人,不嫌弃我?不排挤我呢?不认为我是忘恩负义的小人?”穆尧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谁知道顾瀚只是爽朗地笑了笑,然后说道:“他人的选择,何须我来说三道四的,你既然这样选择了,那么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说明你已经想到了选择的后果。其余的都是闲谈罢了。”

顾瀚的这番话,不知道是在宽慰穆尧,还是仅仅就是为穆尧解答。但是,穆尧听到顾瀚这么说,便一阵舒坦,还真的没有想到在这一群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人之中,还有人这么看待他的。

“顾大人果然不一般。”穆尧带有深意地说道。

还没有等穆尧和顾瀚多攀谈几句,便看到顾瀚的神色有异。

“太子殿下安好。”对着穆尧身后的方向恭敬地说道。

“嗯,起来吧。”接着穆尧便听到从身后响起了淡淡地回应声。

听到这声,是曲楼年无疑了。穆尧便立马扭头,向曲楼年请安道。

曲楼年看着跪在地上的穆尧,嘴角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不明显,一般的人都看不出来。只是觉得今日的太子殿下有些不一样,但是具体怎么一样,他们也没有敢深究。

“起来吧。”曲楼年说道。

“是。”穆尧知道曲楼年这是对他说的,他便马上站了起来。

曲楼年并没有询问穆尧这么长时间到底来前面干了什么,他也绝对不会说,是因为担心穆尧冲撞了其他的大人物,所以特地在宣武门前就下了马车。但是这一切穆尧并不知道。

穆尧还没有反应过来,曲楼年就率先向前走过去,穆尧一时之间叶没有反应上,所以便还是一种杵在原地的状态。

走在前面的曲楼年在感受到身后的并没有跟上,于是,便停下脚步朝着身后看了看,发现穆尧还是站在原地便出声说道:“怎么还不跟上?”

听到曲楼年的声音,穆尧便立马回过了神来,说道:“时,晓得马上跟上。”

就这样穆尧跟着曲楼年的身后,一直走到了发生争吵的地方。

事发的中心有两方人马,一方式以兵部尚书为主,另外一方则是以太师为首的太师党羽。双方正在你来我往的争辩着什么。

“你......太师,不要以为朝中没有了丞相,便是你的天下了,这件事皇上已经不再提起了,太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有关兵符之事,难道也是对于兵符保有着不一样的心思吗?”兵部尚书孙大人说道。

“再说了,兵符之事,在怎么说也是兵部的事情,也用不着太师操心,本官认为太师还是好好操心操心自己吧!”兵部尚书冷冷讽刺道。

太师听到这话,笑而不语,反倒是站在太师身边的一个礼部的人站出来说道:“怎么?兵符乃是国家之根本,太师作为我东曲国重臣,忧心兵符问题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反倒是兵部尚书你,未免太过于小题大做了吧。朝中那么多的同僚都在关心这件事情,兵部尚书你都没有说什么,反而一直抓着太师不放,太师没有怪罪,兵部尚书你反倒水一直在咄咄逼人。”

“你......岂有此理,你只不过是礼部当中的一个小小的侍郎,竟然还敢质问本官,好大的胆子!”兵部尚书说道。

看到这里,穆尧总算是明白这里争吵的原因到时是什么了,原来还是因为兵符的事情,自从上次兵符下落不明的消息被公开了之后,朝廷当中就为了这件事不知道多了多少的纷争。而太子府外也不知道多了多少的眼线。

不过,穆尧有些不明白了,着兵部尚书不是前几天还在早朝的时候,还逼着太子询问兵符的下落吗?怎么今日的口气明显的就是向着太子府的。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兵部尚书应该是皇帝身边的人。

在这段的时间之内,就能让他态度有如此的转变,那就只能说明一点了,皇帝的态度也随之转变了。起码现在皇帝的态度是向着太子府的。

看着眼前这样的情况,曲楼年的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嘴角依然是不明显的笑容,看着正在争吵着的两方。

“太子爷,我们现在是......”穆尧看着现场吵得的不可开交的双方,问道。

“狗咬狗一嘴毛。不用理睬,直接走。”曲楼年说道,便带着穆尧直接变穿越了两方人马,向议事殿走了过去。

穆尧跟着曲楼年,只是远远地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他们一走身后的吵架声似乎是停止了下来。就像是专门演一场戏给太子看一般。

穆尧跟在曲楼年的身后,看着前面曲楼年的神色,似乎并没有什么惊讶,反而是衣服早就知道的样子。看来还是他太嫩了,并没有看出着其中有假。

哎,果然在这朝堂之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难以分辨,一朝出错,那边真的是满盘皆输。穆尧不由地想到。那么一直身处于这个权利旋涡当中的曲楼年到底一路上是怎么成长过来的呢?穆尧不免有些好奇。

在没有出事情之前,穆尧对于曲楼年的印象便一直都十分的模糊,只是记得儿时,他养父带他进宫的时候,穆尧远远地看见过几次,不过,由于距离太远了,穆尧看到的也兵部清楚,儿时的记忆原本就模糊,所以,对于曲楼年便更没有什么印象了。

要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喜欢自由的穆尧恐怕着一辈子也不会和曲楼年有什么接触,更不用说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联系了。缘分这种东西,还真的不好说什么,谁也说不准,谁也摸不透,很神奇。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小道消息 穆尧成功地被拦在了内宫的外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曲楼年的背影消失在他的面前。没有办法,这是皇宫里面的规矩,跟随大人们上早朝的,无论是谁的小厮或者是是侍卫,一律只能在皇宫的内宫之外等候,不能进入内宫。

所以,穆尧便只能等着,跟他一样的还有许多的小厮和侍卫们。他们似乎都是老手了,将自家的主子送进宫之后,便纷纷的三个五个的报团在一起,聊一些最近在他们府中的见闻。穆尧这是第一次,他不知道之前红袖到底是怎么等过来的,总之,他现在就是一个人站在这里,也不知道该往何处走。

于是,他找了一个人聚集的比较多的地方,然后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蹲了下来,刚刚好可以听见他们这些人在聊些什么,又不至于一个人突兀地站在那里,还可以打探一下消息。有的时候,像这样的小道消息或许来的更加的有用。

“诶,王大哥,怎么样?最近兵部尚书大人心情如何?昨日的事情你还没有同大伙说完呢?”

“对啊对啊,王大哥,兵部尚书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不把肺给气炸了。”

三五个围绕着一个长得十分肥壮的小厮模样的男人面前,献媚地笑着。

“唉,这件事情,我也只能和你们悄悄说,可别让别人知道了。要是只当了,我没有好果子吃,你们同样也没有知道吗?”那个被称为王大哥,被大伙包围在中央的男人说道。

“是是是,大伙怎么会出卖王大哥呢要知道,平日里,王大哥也没有少照顾我们大伙。”一个小厮打扮高瘦的男人说道。

“是呀,是呀。”其他人听到这个高瘦男人的话,纷纷点头说道。

“行吧。那我可接着往下说了。”那个王大哥说道。

“说吧说吧。”

“唉,我家主子那当然是肺都要气炸了,自家的小妾竟然在醉酒之后,嘴巴里面喊的是其他男人的名字,这换作是谁,恐怕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像我们家主子这么高傲的人。”那个王大哥说道。

“那后来的?孙大人把那个小妾怎么样了?是一杯毒酒?还是一条白绫?”

“都不是,反而是忍了下来。”王大哥摇了摇头,高深莫测地回答道。

“忍了下来?不会吧,怎么样看孙大人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是啊是啊,要是换作了我家的主子,那小妾的下场恐怕会很凄惨。”

“孙大人,真的是雅量,这样也能认得下来。”

听到众人议论纷纷,王大哥也没有着急说话,只是在局面稍微稳定了点儿之后,便缓缓地说道:“唉,也不怪我们家主子忍下来了,毕竟,那位小妾长相有几分像之前府中的当家主母,也就是我们家主子的原配夫人。”

“原来是这样,也难怪孙大人下不去手了。”

“是啊,当初孙大人的原配夫人过世的时候,孙大人可是整整想皇上告了一个月的假期,一直都没来上朝,兵部也没有看见孙大人的身影,那段时间孙大人的府上真的是日日白色素缟,夜夜都能听到从孙大人府中传出来的哭声。声音惨烈的悲伤之极。”

“对啊,不仅仅是这样,孙大人后来上朝了,好一段时间内也是一蹶不振的样子,好几次做错了事情,让皇上大发雷霆呢。”

“唉,当年孙大人与其原配夫人之间的感情也被传为了一段佳话,但是不幸的是红颜命薄啊!”

听闻这个故事,大家似乎都对于孙大人和原配夫人之间的感情便是惋惜,似乎都像是经历过了大风大浪之人的感觉,纷纷摇头叹息。

穆尧嘴巴里面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牙签,听到旁边的人的叹息,以及孙大人的故事,不免觉得有意思,真的要比去看那些实实在在的情报有意思多了。如果不是他们这些人之间的闲聊,他还真的没有想到孙大人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痴情之人,还会有这段前程往事。

看来,陪曲楼年一起上早朝还是有点儿意思的,这小道消息还真的是听不完。除了每天要早起之外,穆尧便觉得没有任何的不妥。而且说不定透过这些小道消息,他更加知道方面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毕竟,这件事情当时是震惊了朝野上下的,他们这些天天陪伴主子出门的人,绝对不会不知道。

于是,一连几天,穆尧不用红袖提醒,便自己很是自觉的早起然后准备好了之后,在王府门口等着曲楼年。陪同曲楼年一起上早朝。这样穆尧便成为了专业的探听,每日他起床的最大动力便是来自于内宫宫门外的小道消息。有的无趣,有的时候有趣,当时总归的让她知道了不少的东西。

比如,户部尚书顾大人同他长子顾瀚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好,二人即使下朝了,就像是陌路人一样,不会等对方一起回家。要不是真的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恐怕早就把他们当做了只是外貌相似的人而已。

再比如,原来礼部内分设了许多的小团队,团队纷争不少。

再比如,今天又是那个大人上房揭瓦打孩子,要么就是昨夜谁谁谁又宝刀未老,半夜去逛妓院,踩着时间从女人的温柔乡里面刚刚爬起来,匆匆忙忙穿着朝服便赶过来上早朝。

总之,小到昨夜各大大人府中的吃食,大到他们又回见了哪些大人,与哪些大人的关系交好。应有尽有,只有你们想到的,没有这里谭听不到的。

但是,穆尧发现除了太子府外,他并没有探听到一个地方的消息,那边是太师府上的消息。

发现到这点儿之后,穆尧便开始刻意地去关注那个太师府中的奴仆们。陪同太师上朝的是一个中年人,表情严肃,不拘言笑,左脸颊上面还有一道刀疤,看上去凶神恶煞的,一般人并不喜欢和这样的人呆在一起。毕竟,身边站着一个炸药桶,或许下一秒就能点燃,你说可怕不可怕?

章节目录 第134章 陈家大小姐 也难怪探听不到什么消息了,不得不说,太师为人阴险狡猾不说,做事还真的是滴水不漏,真的是什么也探听不到。有些可惜了。不过,他最近收获也是颇丰的。

下朝后,回府的马车上。

曲楼年看着一旁十分乖顺的穆尧,心中有些奇怪,毕竟,他还是头一次看到穆尧能这么乖顺地听他的命令,去做事情。

“今日又探听到了什么消息?”曲楼年问道。

“啊,哦。没有什么,总不过就是一些大人们家里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也不知道穆尧在神游什么,曲楼年开口问到他的时候,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暗羽门呢?”

“嗯,暗羽门最近似乎在修身养息,自从上次车溪出现过之后,便没有消息了。”

“朝廷中到底是谁在联系暗羽门,可查不出来了?”

“嗯,安排这种事情的通常都是礼部的人在安排。”

“礼部?”曲楼年听到是礼部的人,便有些诧异,他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和礼部脱不了干系,但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就是礼部去安排的。

一般情况下,朝廷的东西一般都是派朝廷的军队押送,不会去选择让朝廷势力之外的势力负责,即使有,那也不会全权都交给其他势力,押送队伍里面必定是有要走朝廷势力在其中的。

东曲国和北漠国每年都会有两次护送对方国家礼品,来便是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一般都是由朝廷派人运送,但是这次东曲国在送给北漠国的礼物上,穆尧说并没有看到有东曲国的朝廷命官,就连属于朝廷的士兵都没有看到。似乎是全权都交给了这个暗羽门来运送,这就十分的不合常理了。

“对。”穆尧也有些奇怪,毕竟,礼部为朝廷六部之一,怎么可能和暗羽门这个组织有什么联系。又或者是说,暗羽门的人已经渗透进了朝廷当中。所以,才全部都是暗羽门的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很可怕了。他们到现在对于这个暗羽门的了解也很浅显,无论是曲楼年手头上的人,还是他手头上的人,都没有人能进入暗羽门当中,现在的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十分的被动。

曲楼年当然也是想到了这点儿,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毕竟,这可是大事,要知道这个暗羽门对于他的刺杀并没有成功,肯定还会发动对于他的刺杀。而且指示暗羽门的背后之人也不知道。要是,真的暗羽门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他们朝廷的六部当中,这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再加上,这个暗羽门也在跟踪史归年的踪迹,他们的目的似乎和特的目的一样,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他在朝廷中,明枪暗箭的已经够多了,他的敌手也已经够多了,明面上的敌人并不可怕,最可怕的便是那些躲藏在暗处的人。他对于明面上的人,还可以防范,但是对于躲在暗处的敌人,他真的是当真是防不胜防。

“继续调查,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完了。”曲楼年淡淡地吩咐道,他心中虽然已经是波涛汹涌了,但是脸上还是那般风平浪静。

“是。”穆尧回答道。其实,现在的情况,即使曲楼年不说,他都会去调查这件事情的,毕竟,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这个暗羽门,所以,现在暗羽门就是整个事情的关键。

正说着,马车便缓缓地在王府门前停靠了下来。紧接着便是听到了一个十分刺耳的女生在马车外响起,“太子哥哥,太子哥哥,你终于算是回来了。”

曲楼年听到这个声音,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也没有出声,也没有丝毫要下车的痕迹。

穆尧一听这个声音,便知道这是太师府上的大小姐来了,陈珂。

陈珂,太师府唯一的大小姐,也是陈太师的掌上明珠,从小就被陈太师溺爱着,只要陈太小姐开口要什么,那怕是天上的星星,陈太师也会二话不说,想办法从天上摘下来。所以,京城内谁不知道这陈大小姐骄横跋扈的性子。但是,即使是这样的性格,上门求娶的人还是不少。

毕竟,陈珂自身的样貌原本就不差,那当真就是花容月貌,唇红齿白的标准美人一个。尤其是,在丞相府出了那种事情之后,原本是史娇奴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号,就训瞬间被陈珂顶上了。毕竟她头顶着的可是太师府中唯一的小姐,太师的掌上明珠,试问这京城又有哪个青年才俊不想当这权势滔天的太师府上的乘龙快婿呢?

但是,却不知道为何,一直都没有传出太师府上的好事。上门求亲的人也没有谁得到一个回复。太师似乎也是一副没有想将女儿嫁出去的意思。所以,这件事情便一直都是一个迷。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太子王府中的众人却是都明白。那是因为,这位大小姐早就已经心有所属了。她在整个太子王府也可谓真的是大名鼎鼎的,毕竟,从小到大,只要一有时间,便跑到太子府中来,缠着曲楼年不放。

自从成年之后,更是常常以太子妃的姿态在王府自居着。曲楼年常年忙于政事的学习和处理,所以对于陈珂的纠缠也没有什么明确的态度。只有在陈珂妨碍到他的事情之后,才会不耐烦的提醒。至于其他的便没有多余的态度,一直都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样子。

不过,即使曲楼年是这样的态度,陈珂便一直跟在曲楼年的身边,不离不弃,一直都是痴心不改。

前段时间,不知道为何倒是消停了些。这最近几天,也不知道这位大小姐是从哪里得到了曲楼年又受伤的消息,便眼巴巴地又天天样太子府跑。

穆尧从柳州回来之后,便一直都是这个状态。先前,穆尧并不是一直跟随在曲楼年的身边,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儿。

自从曲楼年正式把他调到身边了之后,正式成为了贴身侍卫之后,穆尧才知道。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痴恋 他也不知道是应该同情曲楼年,还是应该庆幸曲楼年。亦或者是说,不知道是陈珂太傻?还是她太精明?明明知道太师和太子不怎么对盘,她还一心喜欢着曲楼年,还坚持了这么多年。不得不说,连穆尧都有些感动了。反倒是曲楼年感觉无动于衷。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马车外陈珂还坚持不懈地喊到,就在穆尧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出去说点儿什么的时候,便突然感觉有人上了他们的马车,还听到了马车外的马夫的惊呼声。

接着马车的车帘子就被掀开,陈珂整个人便探了进来。直接忽略了穆尧,走到了曲楼年的旁边,将穆尧挤到一边,然后坐在曲楼年的身旁,挽起了曲楼年的胳膊,然后十分亲热地对曲楼年说道:“太子哥哥,珂儿今日起了大早,专门为太子哥哥熬了补汤,走吧,太子哥哥补汤冷了,可就不好喝了。”

难得看到陈珂的脸上还是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样子,而不是那种蛮横娇纵的样子。大概或许只有在曲楼年的面前才会露出这个样子。在其他人的面前估计就不一定了……

曲楼年并没有回应,他就只是淡淡地看了看陈珂一眼。然后便站了起来,对着穆尧说道:“把桌子上面的东西收拾一下,放进本王的书房去。”

“是。”穆尧回答道。

曲楼年便率走出了马车,而陈珂一看曲楼年离开,便马上跟了上去,只不过经过穆尧的身边的时候,恶狠狠地瞪了穆尧一眼。陈珂那一眼充满了敌意,这敌意来得莫名其妙的,让穆尧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穆尧随即又想到,他刚刚来到这太子府的时候,陈珂似乎对他就十分不满。

唉。穆尧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认命地开始收拾曲楼年放在桌子上面还没有看完的奏章。这些奏章,他并不感兴趣,所以,对于他来说就相当于一堆废纸罢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曲楼年放心让他收拾这些奏章。

穆尧抱着一堆奏章,也走出了马车。王府门前早就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除了红袖。因为红袖的身份是曲楼年的大丫头,又是一名女性,所以陈珂对于红袖更加的排斥。只要有陈珂的地方,身边就没有红袖的位置,红袖也不愿意和陈珂这样的女子去计较什么,她觉得麻烦,于是,在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便也只是远远地跟着曲楼年。

不过,穆尧可是知道红袖对于陈珂十分的不满。这点儿他还是知道的,要知道红袖有多么崇拜曲楼年,对曲楼年多么忠心,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红袖她以能帮曲楼年做事为荣。所以,当曲楼年让他代替红袖跟着他去上早朝的时候,穆尧便看到了红袖的不满。

后来,他也是在红袖面前说了很多好话,才让红袖心里好过一些,对于他的态度也没有那么不满了。

而现在,陈珂是直接抢了红袖的位置,相对于穆尧,红袖对于陈珂肯定是更加的愤懑了。这不,穆尧大老远地便能感受到红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这股杀气,让穆尧有些迟疑,他不知道他是上前,还是不上前,毕竟,正处于愤怒当中的红袖,穆尧真的是吃不消。

“穆尧。”红袖看到穆尧,叫直接大声喊到。

穆尧一听到红袖在喊他,他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然后对红袖笑眯眯地打招呼说道:“红袖,怎么?可是站在这里等我?”

“还不是那个陈大小姐。这是太子殿下的奏章吗?今日怎么这么多?需要我帮你吗?”红袖没好气地说道,再看到了穆尧手上抱着的奏章之后,便一副要走上前给接过穆尧手上的奏章一样。

“不了不了,又不重。而且书房也距离这里又不远。”穆尧看到红袖要帮忙,便向后退了一步,看了看王府内,问道,“红袖,那太子殿下和陈小姐现在去哪里了?”

“唉,还不是缠着太子殿下去喝那什么补汤了。”红袖说道,语气里面满满地对于陈珂的不满。

“也不知道太师怎么管女儿的,明明和太子不对盘,还放女儿过来勾引太子殿下。真是搞不懂这陈太师在打什么主意,真的是难为太子殿下了,被这种女子缠着。”红袖说道。

穆尧听到红袖这么说,只能是在一旁讪讪地点着头,直说到是是是。

“勾引?不至于吧?”穆尧问道。

“哼,怎么不至于!穆尧你也是跟着太子殿下身边的时间短,看到的东西也少。我看到的就不一样了,这位陈大小姐,自从成年之后,便已经使用过几次手段想要勾引太子殿下。要不是太子殿下一直都对她保持这一种警惕性,恐怕就着了她的道了。”红袖一脸的唾弃,对于陈珂满满地都是看不起。

“这……”穆尧听到红袖这么说,他真的是震惊了,毕竟,在这封建古代,竟然还会有陈珂这般大胆的女子。

看到穆尧震惊的神色,红袖便接着说道:“穆尧,真的你别不相信,下药,脱衣……”

红袖可能是太久没有和人说到这些事情了,毕竟,跟在曲楼年身边的要么就是像影和子这样的暗卫,和他们说了,他们的反应也是淡淡的,一点儿乐趣也没有,要么就是一些大人官员的,同他们说影响又不好,毕竟,陈珂再怎么大胆,还是女子,红袖还是考虑到了这点儿,其他的人又不可靠。

红袖当然是无处可以讲,现在曲楼年身边多了一个穆尧。由于最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红袖看的出来,太子殿下对于穆尧是越来越信任,渐渐地她也将穆尧当做是自己人了,便立马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穆尧也知道红袖的想法,他还挺乐意的。这些从红袖的嘴巴里面也可以得到不少属于这王府中的消息,对于他反而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时候。在走到书房的门前,红袖将陈珂这些年来勾引曲楼年的全部事情都和穆尧说了。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偷笑的后果 穆尧听完,他是真的震惊了。他没有想到,陈珂真的为了曲楼年可以不择手段到这样的地步。也不知道为何她那么执着,按道理来说,像陈珂这样的天之骄女,对于这一件事情不应该会有这么执着的,而且不仅仅是执着,还超出了一些可控范围。

“那太子殿下也不拦着?”穆尧对于陈珂只剩下了佩服,相较于陈珂的做法,他对于曲楼年的反应更加的好奇一些。女人家为了嫁给他,都已经是做到了这个份上了,即使曲楼年再怎么冷心冷情,我不会无动于衷吧。

“还能怎么办?只能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毕竟是关系到女人家的名誉问题。”红袖无奈地说道。

“太师呢?难道对这件事情丝毫不知情?”穆尧接着问道。

“太师那边到底对这件事情知不知情,我并不知道。太师的态度就十分的模糊了,陈大小姐在太子府上面闹出了这么多事情,像太师那样的人不可能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但是知道他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太师也没有说什么,反而一直都是那样任由陈大小姐胡闹的感觉。似乎是支持,又似乎是不支持。”红袖说道。

“老狐狸,真的是老狐狸。毕竟,陈小姐要是真的能和太子殿下成了,那么他怎么样说也是国舅爷,享受到的荣誉和地位肯定是比现在更高的,真正算得上是和皇族沾亲带故了。”穆尧听到红袖这么说,不得不感叹陈太师的算盘打得好。这次买卖怎么样算不吃亏。

“行了行了,这点儿太子殿下当然知道。算了,我要去看看太子殿下那边怎么样了?可不能放任太子殿下在那女人手中,要不然还不知道闹出什么幺蛾子。”红袖似乎将这件事情和穆尧说的也差不多了,便要去前厅看看曲楼年。

“诶,等等我。我放下这些东西和你一同去。”穆尧急忙说道。

“行,手脚麻利点儿,别动太子爷书房其他的东西,放下了东西,便快点儿出来。我在这里等你。”红袖想了想,便对穆尧说道。

“好嘞。”穆尧回答道。

于是,穆尧便将手中的奏章放好之后,便匆匆地跟随红袖去往了前厅。

果不其然,等他们到了前厅,就便看到曲楼年正襟危坐,陈珂便是一副快要贴在曲楼年身上的样子。

“太子哥哥,怎么样?”陈珂声音当嗲地问道,手还紧紧地抱着曲楼年胳膊不放。

不知道是不是今日为了见曲楼年一面,陈珂也算是盛装打扮了一番。一身翠绿色的抹胸襦裙,原本陈珂的身材就十分的火辣,原本十分清新脱俗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硬生生地带走一种艳俗的感觉。尤其是,那若有若无显露出的点点曲沟,更是看的让人血脉喷张。由于陈珂是抱着曲楼年的手臂的,这个动作更是让曲沟在曲楼年的手臂上开会的触碰。但是,曲楼年似乎就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一样。

听到陈珂的声音,穆尧便只觉得一阵恶心。他有些幸灾乐祸,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曲楼年被陈珂这样的缠着,他便觉得一阵的兴奋。他看了看曲楼年表情,还是那幅淡然的模样,目不斜视,便在心里想着:还真的是一个柳下惠,有美人投怀送抱,要放在别人的身上早就一副猴急的样子了,恐怕也只有曲楼年还会这么淡定了吧。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陈珂看到曲楼年又没有什么反应了,她便着急地摇了摇曲楼年的胳膊,然后撒娇地问道。

曲楼年这才有了微微的动静,但是确并没有看向陈珂,反而是看向了刚刚才到的穆尧和红袖的身上。尤其是,当他看到穆尧那张娃娃脸上闪过幸灾乐祸的神采的时候,曲楼年眼中便也闪过了笑意。只不过,当时穆尧忙着偷笑去了,并没有捕捉到。要是他要知道会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当着曲楼年面露出那样的神情。

“穆尧。”曲楼年突然对着穆尧露出十分温柔的笑容,那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笑容。十分的惊艳,尤其是在曲楼年刻意而为止下,就显得更加的惊艳了。

冲击力最大的不是穆尧和红袖,而是那个一直都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他一举一动的陈珂。陈珂坐在曲楼年的左边,呆呆地看着曲楼年露出笑意的侧脸,冲击力要比正脸还要大,尤其是在这种近距离下。陈珂有一瞬间觉得,如果太子哥哥能冲她露出这样的微笑,让她出卖她父亲,她都可以。只不过,这个笑容并不是对着她的。

想到这里,她立马横眉看向了那个能得到曲楼年这样笑容的穆尧。

穆尧当时被突然点名,然后抬头便看到了曲楼年这样的笑容的时候,先也是被惊艳了一番,虽然他看过比这个更加惊艳的,但是突然这么一看,还是忍不住地想要赞叹曲楼年这明艳的笑容。但是,很快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要知道曲楼年一笑便只会有一种下场,那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红袖不亏是曲楼年身边的老江湖了,一看到曲楼年这样的神情,在短暂的迷惑之后,便立马朝穆尧露出了同情的眼神。她可是知道像陈珂这样的大小姐处理起来是有多么麻烦的。她当初可是吃了亏的,这个陈大小姐,她当着太子殿下的面,对你并不会做什么,可是只要是太子殿下一不在场,那便是另外一副场景了。红袖也只能是感叹,让穆尧自求多福了。

再接受到了来自于陈珂的横眉嫉妒的眼神之后,穆尧便立马反应了过来,为何曲楼年为这样。这是把麻烦直接转嫁给了他。他还能怎么办?只能在心里暗自骂道:曲楼年你真不是个东西,连女人都搞不过。

骂完之后,他也只能是硬着头皮,顶着陈珂的眼神,陪着笑脸对曲楼年说道:“太子殿下,您有何吩咐?”

“穆尧啊,这碗补汤本王就赏给你了,毕竟,每日陪本王上早朝,起早贪黑的也是不容易。”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摆了一道 曲楼年笑眯眯地对穆尧说道,一面说着,一面还对穆尧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走进点儿,过来喝。

曲楼年这句话一出,整个气氛都变得十分的奇怪了。红袖则是一脸不敢看,现场太惨烈的样子。陈珂则是死死地盯着穆尧,一副只要他敢喝,他就死定了的样子。而曲楼年则是由一脸的淡定如斯,变成了现在的也温文尔雅,全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关心的味道。但是,只有穆尧才明白,曲楼年这分明就是幸灾乐祸。

他刚刚偷笑一定是被曲楼年看到了,要不然曲楼年不会来这么一出的。想明白了之后,穆尧真的是悔不当初,他刚刚怎么就忘记了要收敛一点儿呢?尤其是在曲楼年面前。不过,他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怎么?半天不动,难道是需要本王亲自喂你喝吗?”曲楼年看到穆尧半天都没有动,便催促道。毕竟,他的好戏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看的,还再那里给他偷笑,笑叫他笑,看现在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曲楼年这句话一出,穆尧便感觉陈珂眼神中的嫉妒之火越来越大,看向他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友好了,似乎要是曲楼年不在这里的话,她下一秒就能提刀而起,将他碎尸万段了。

“不不不,小的喝,小的马上喝。怎么敢劳烦太子爷您呢。”穆尧便一把走到了曲楼年的面前,端起那碗十分烫手的补汤,然后当着现场所有人的面前,将这碗补汤一饮而尽。

反正,他想到,今日曲楼年摆明着就是要弄他,弄他让陈珂嫉妒,让陈珂愤恨他。他今日是不得罪陈珂,也要得罪陈珂了。所以,他想到了这里,便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穆尧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尤其其实在喝下了补汤,放下手中的空碗,看到了陈珂脸上的表情之时,那一刻这种感觉让他达到了顶峰。

“怎么样?味道好喝吗?这可是陈小姐她特地为本王准备的,只不过,本王今早起床的时候,东西吃得有些多了,现在是完全喝不下去任何的东西了。这碗补他汤又是她花了很多心思在这里面的,倒了本王便觉得可惜。正好,你来代替本王喝。”曲楼年对穆尧说道。

穆尧心中真的是一万头草泥马跑过去,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笑眯眯的,只是这份笑容里面有多少是生气,这就不知道了。

“回太子殿下的话,补汤的味道十分好,足以见的陈小姐在这份补汤上面花费的心思。”穆尧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

“是吗?那还真的是可惜了。”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便回答道。不过,这会儿脸上的表情反倒是越来越多了几分真实,这会儿连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笑意。不过,穆尧很显然是被曲楼年这样的表情弄怕了。

“是可惜了。”穆尧便顺着曲楼年的话往下说了下去。

“好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你便好好带着陈小姐刚好逛一逛这府中,本王要去处理政务了。陈小姐既然是来到府中,就不能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无聊,所以,穆尧你要好好带带她,用来报答陈小姐知道吗?”曲楼年从陈珂的胳膊里面挣脱了出来,然后走到了穆尧的面前,笑着拍了拍穆尧的肩膀,对他语重心长地说道。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他便傻眼了。什么?让他带着陈珂去王府中逛一逛,这不就是让他去送死吗?他才刚刚得罪了陈珂,这下让他们二人单独在一起相处,那不就是把刀直接递给了陈珂了吗?

曲楼年看到穆尧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满意,就连刚刚那小小的不愉快也彻底的消失了。然后,在穆尧还没有来得及怎么样拒绝比较委婉的时候,曲楼年便带着红袖离开了前厅,临走的时候,红袖那同情的眼神穆尧可是没有错过的。

前厅里面就剩下了两个人,那就是穆尧和陈珂。气氛一下就变得十分的尴尬了。

还是穆尧率先出声说道:“那个,陈小姐,你想去哪里逛一逛?府中可以逛的地方还挺多的。”

谁成想,陈珂似乎是没有听到穆尧的话,便直接略过了穆尧,然后便直接走了出去。但是,还没有等穆尧扭头,便又走了回来。

“那个谁,问问你们主子的书房在哪里?”陈珂趾高气扬地问道。

穆尧没有想到陈珂竟然还敢追到曲楼年的书房,要知道曲楼年的书房是很少有人能进入的。通常情况下,只有他信任的人才能靠近那里,也就是说进书房需要得到曲楼年的同意才能进入。不得不说,这陈大小姐也真的是牛批,竟然这样了还不放弃。

“额,陈小姐说的是我吗?”穆尧看了看周围,除了他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他便指了指自己,然后问道。

“废话,本小姐不说你,难道说谁?”陈珂反问道。

“好吧。回陈小姐的话,从这里走出去,笔直章前走,向着左拐叫能看到。”穆尧说道。

在的到了曲楼年的方向之后,陈珂也没有久留,便只是恶狠狠地看了看穆尧一看,便离开了。

看到陈珂消失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穆尧这才缓缓地说道:“即使你知道是那里,可是还有一点儿要注意那就是没有得到太子殿下的同意,谁都进去不了书房的,你只能是站在外面等着。”

陈珂走的太快,根本就没有听到穆尧的劝告。而陈珂没有听到这句劝告也十分的正常。穆尧原本就是没有想和陈珂说这个的,毕竟,陈珂的态度十分的恶劣,穆尧是个有脾气的人,他当然是不回告诉陈珂这里的规矩的。就让她明天出丑好了。

穆尧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可没有那么大公无私的,也没有什么君子之道,都欺负到他头上了,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既然曲楼年已经摆了他一道了,那么他还给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意外的决定 就让曲楼年自己惹出来的祸事,让他自己解决好了。穆尧则晃晃悠悠地出了府。

他知道曲楼年暗地里肯定是有自己的势力的,但是势力怎么样他并不清楚,曲楼年并没有完全的告诉他,现在他只是暂时的相信他罢了,这个势力肯定不弱就是了。至于这个势力到底有多少知道,他就不知道了,看这个样子应该是没有多少人的。

不过,行风楼也没有多少知道不是吗?聪明的人都是这样,从来就不会把自己把自己的底牌透露出来。

“钟叔,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穆尧一看到钟叔便问道。

此时的茶馆没有多少人,钟叔正在坐在柜台里翻看着今日一早由各方传来的消息。而刚刚好穆尧就赶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阿尧。”钟叔听到穆尧的声音便连忙站了起来,对着穆尧说道:“阿尧,还没有整理出来,要不你先等等,我整理出来了再给你看。”

“不用了,我也来一起整理,说真的我还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穆尧笑着便走到了柜台内,同钟叔坐了下来。

钟叔在一旁做示范,他便在一旁按照钟叔的动作学习。没过一会儿,穆尧便能自己动手了。

从各方出来的消息都是十分零碎的,而传递消息的工具主要的便是信鸽,所有的消息都这在一张一指宽的纸条上面。为了记录这些消息,他们必须将每日收到的各类消息进行分类,誊写在卷书上面。按照分类誊写,这样在日后查询起来也方便快速。

好在,今日的消息并不算多。让穆尧有点儿欣喜的是,竟然有一条是有关于暗羽门的,这刚好踩中了穆尧心中的那块重要的心病。

不过,这个消息不是从其他的人手中传过来的,而是从信的手中传过来的。消息主要是这样的,信说裴竹已经成功的进入了暗羽门。

裴竹?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穆尧是震惊的。他知道他们行风楼已经派出了人开始打探暗羽门了,具体的人选便交给了钟叔和信去安排,毕竟,在收集人才和人员调动方便,他们比特更加的清楚,只是没有想到是裴竹。

穆尧这才发现他对于他的这个弟弟,似乎一直都是关心不够,从上次见面一直到现在已经有差不多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裴竹现在长得是什么样子,他也不知道。

因为他最近一直都在忙着调查暗羽门,加上被调动成了曲楼年的贴身侍卫,事情多,根本就抽不出来空闲的时候。反正有信和钟叔在,他一直都很放心。

他记得,在两个月前,裴竹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孩,怎么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他怎么可以被院中去暗羽门那个地方呢?

穆尧满肚子疑问,“钟叔,裴竹去暗羽门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知道。”钟叔说道。

“为何让裴竹去?信没有拦着吗?”穆尧问道。

钟叔听到穆尧这么问,便放下了手中的笔,然后叹了一口气,对穆尧说道:“阿尧,这件事情还是裴竹那孩子亲自找我提起的,我当时也是十分的震惊,第一个反应便是不同意。毕竟,他一没有什么傍身之术,二也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验,着实是不应该他去的。”

穆尧听着,便点了点头,对啊,裴竹绝对不会是最佳的人选。他示意钟叔接着往下说。

“可是,阿尧,裴竹这个孩子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固执得很,一心想要去暗羽门,不知道从楼里哪个人的手里买到了暗羽门最近的消息,然后背着我和信直接去暗羽门去了。也不知道这个小子用了什么办法,竟然真的成功地进入了暗羽门。他进入暗羽门之后,便成功地向我们传递了消息。”钟叔说到这里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

要知道,裴竹这个做法实在是胆大妄为。

“唉。”穆尧也是叹了一口气。

“所以,现在也没有办法了,信一边打点着扬州,一边有盯着裴竹那边。不过,最近裴竹又传来了消息,然后信得到了消息之后便请求让我和他调换,我去扬州继续盯着那边的进展,而他则负责回来镇守京城。”钟叔说道。

“什么消息?”穆尧问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原本裴竹的事情一直都是信在负责的,所以他传递的消息一般都是经过信的手中的。”钟叔说道。

说到这里,钟叔似乎是有些疑惑,便不自觉地当着穆尧的说了出来:“其实,我总觉得裴竹这孩子似乎是在和信闹什么别扭,所以才会去冒险的。感觉最近二人的关系有点僵,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说完,还摇了摇头。

穆尧听到钟叔这么说,心中也奇怪。在他的眼里,虽然他同裴竹已经有两个月没有见面了,但是在穆尧的印象之中裴竹一直都是十分乖顺的,怎么可能做出什么叛逆的事情。而信一向成熟稳重,更是不会做出一些欺负小辈们的事情。他们两个人之间能发生什么矛盾。

看来这件事情也只能是等信从扬州回来在好好谈一下了。

在看了看京城内其他的消息之后,穆尧便和钟叔随便聊了几句,叮嘱钟叔去往扬州要多多注意,穆尧便回到了太子府。

在看到陈珂还没有离开,穆尧便也聪明地选择不往曲楼年和陈珂面前上面去凑,以免又出现了什么幺蛾子,让他头疼。

“唉,女人真的麻烦的生物。”穆尧远远地看着一直缠着曲楼年的陈珂,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而被陈珂一直缠着的曲楼年,仿佛是感受到了身份一样,朝着穆尧刚刚离开的地方看了看,漆黑的眼眸暗了暗。

对着被赶到房门外的红袖说道:“红袖,将陈小姐好生送往太师府。”

红袖一听,顿时苦笑道:“是。”

然后走进房门,对着陈珂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陈小姐,请。”

陈珂当然是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这突然的要赶她走,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信的表白 她扬起她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对着曲楼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的时候。抬头便只看到了曲楼年冷漠的侧脸和一副他要专心看奏章的样子。她便也只能翘了翘嘴巴,然后十分不情愿地随着红袖请的姿势离开了曲楼年的房间。

等到陈珂一离开,曲楼年的书房内便陷入了一阵的沉寂。这种沉寂让曲楼年感到十分的舒服和自在。说实在的,他不喜欢咋咋呼呼的女人,即使陈珂长得的确是明艳动人,他也不喜。

似乎,他一直对于女人没有什么冲动,也没有什么感觉。在他成年之时,他的父皇也给他安排了美艳的婢女来服侍他,而且不仅仅是一个,而是一双,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温柔如水。面对穿着十分透明的美艳婢女,他提不起什么兴趣来,反而还有一种厌恶的情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婢女是他父皇送过来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

总之他是半分都没有碰,一直养在了他府中的后院里面,后来不知道她们是吃错了府中的什么东西,竟然同时死了。红袖当时去调查之后,发现她们是中了一种慢性毒药死亡的,这让曲楼年感觉到更加的恶心了。对于女人他更加的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了。

这件事情到后来也就水落石出了,说是她们一直在服用从宫里带出来的宫中密药,说什么是她们出宫来太子府之前,皇宫中的一个老嬷嬷给她们的,说这个秘药可以在房事当中达到一个催情的效果,这样可以让她们在太子府中永葆太子的宠爱,她们信以为真,便一直都在服用。

最后,曲楼年派人去寻找那个所谓的老嬷嬷,结果并没有找到。想来也知道这个嬷嬷的下场如何了。至于这个到底是谁做的,曲楼年也没有继续调查下去,因为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反而还浪费他手中的资源。只是从这以后,任何要向他府中塞女人的,他都果断拒绝了。

所以,一直到现在他府中也没有什么美姬侍妾的,除了红袖,厨娘还有几个老嬷嬷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女子的身影。活脱脱一个和尚庙。也该皇帝也曾经询问过他,为何迟迟不立太子妃,府中也没有一个侍妾什么的。他直接同皇帝说道,他无心。

皇帝看到如此的坚定,便也没有再勉强什么,只是背地里往他府中塞美貌的婢女更加的频繁了。后来的后来,这样的事情多了之后,曲楼年便直接让红袖处理这些女子了。至于红袖怎么处理的,曲楼年不知道,反正他的耳旁算是清净了许多。

没过几日,穆尧便收到了信的消息,说是他已经完成了钟叔任务的交接了,钟叔已经前往扬州,而他已经达到了茶楼。于是,穆尧便挑了一个时间,便出了府。

茶楼里,果然是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信,他和信对视了一眼,便齐齐的向楼上走去,毕竟,茶楼这个时间段人正是多的时候。他们在大堂里说话也不方便,所以他们便直接去往了二楼那个专门的包间里。

“信。”

“阿尧。”

二人一见面,就互相出拳头打在了对方的肩膀上面,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坐下来说吧。钟叔应该也都你和说过了。”信对穆尧说道。

“是,裴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穆尧问道。

二人便坐了下来,桌子上面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信为穆尧倒了一杯茶,也为自己倒了一杯差,茶叶的清香顿时就迷茫了整个房间,茶香寥寥,让许久没有见面的二人,心顿时就平静了下来。

“唉,阿尧,这件事情我……”信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说话吞吞吐吐的,一点儿也不像穆尧当初认识的那个信了。

穆尧看到信这个样子,便立马知道了,裴竹和信之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信也不会这样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信,你说,无妨。你我之间还需要藏着掖着什么吗?”穆尧对着信说道。

看着一脸信任的穆尧,信的内心不由地更加的愧疚了,这件事情让他怎么好意思同穆尧开口。毕竟,他也算是辜负了穆尧对他的信任了。

信在纠结,穆尧也不急着让信说,他就淡定地喝着茶,吃着点心,坐等信和他坦白。

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信迅速抬头对着穆尧说道:“阿尧,对不起,我喜欢裴竹。”

听到信这么说,穆尧当时手中的茶杯一个没拿稳,就从手中送开,直接掉落到了桌子上,还好茶杯里面的茶水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要不然还真的撒了一桌子的。不过,在怎么样,也没有信的话带给穆尧的震撼大。

穆尧瞪圆了他的眼睛,一张无辜白嫩的娃娃脸此时挂上了震惊的表情,他半晌才找回太自己的声音,然后对着信说道:“你……,你……”

或许是真的太过于震惊了,穆尧此时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信会喜欢上裴竹,要知道信和裴竹都是男人,男人与男人之间……这不就是龙阳之好吗?

穆尧虽然是震惊,但是对于龙阳之好并没有什么歧视。但是,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会发生在信和裴竹的身上。穆尧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

“阿尧,我知道你震惊,或许会看不起我,你或许还会觉得我恶心,又或许觉得我是个畜牲,但是,感情这种事情控制不住。”信缓缓地说道,他低垂着头,没敢看向穆尧。

他当时在发觉他对于裴竹产生这样的感情的时候,他自己也在怀疑,也在质问自己,质问自己是不是疯了。但是,他的感觉又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他,这是真的,这是真的,他真的喜欢裴竹这个人。

当初他认识裴竹的时候,他还是躲在穆尧身后的那个怯懦的小少年,个子小小的,又十分的瘦弱,十分的乖顺。信对着这个少年并没有什么感觉。

章节目录 第140章 醉酒之后 但是,自从接受了穆尧的拜托,成为了这个少年的师傅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接触了之后,信才发现这个看似乖顺的少年,就仅仅是在穆尧面前乖顺罢了,在其他人的面前都是一副沉默掘强的样子。永远都你抿着嘴巴,一脸掘强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对什么都充满了防备。

即使淋着雨,衣衫都打湿了他依然可以咬着牙齿坚持着马步丝毫不乱;即使是盯着他的责罚,这个少年他半句话都不会喊出来,依然坚持着按着他苛刻的标准完成他所布置的任务。无论他给他什么样的命令,他都会努力的去完成。

原本瘦弱的身躯因为连续四个月的风吹日晒已经渐渐变得壮硕起来。少年原本白净的身躯也因为种种的磨练变得粗糙。

不知不觉,他的目光停在这个少年的身上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渐渐的变成了一种习惯,习惯看着一个少年的成长,习惯看中少年的倔强,习惯看着少年有时候露出的那种孤单的眼神。没有谁告诉他其实这是一个可怕的习惯。也没有人告诉他,这种习惯发酵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习惯之所以被称为习惯就是因为人已经离不开了,需要每天都去做这件事情。要是不做的话,那么那一天浑身都将会不舒服。而让他真正发现他对于裴竹感情的事情,便是去往扬州的那段时间里面。裴竹被安排在柳州的分支,而他则是被安排去往了扬州,两地分离,相隔一方。

这队伍信来说是一件十分煎熬的事情,就在扬州的那段时间里面,他几乎每天都在想着身处于柳州城的那个少年此时此刻到底在做些什么,是不是练完功之后,还是会像平常一样,端起一杯早就泡好的清茶一饮而尽,是不是还会坐在那棵树下休息一番,时不时的露出那份孤单的神情。

想到这里,信便忍不住想要回到柳州,跑到那个叫做裴竹的少年身旁,抱一抱他,想驱散他周身的孤单。但是,这一切都不可能的。他怕吓着那个少年了,即使那个少年,已经没有初见时那么矮小瘦弱了,现在已经成长了不少,但是在他的眼里,他依然就是那个当初的少年。

这段感情来的静悄悄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达到了一种他不可控制的局面了。他自从发觉之后,便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着,毕竟,世人并不接受。其实,他并不看重世人什么态度,但是。他并不想让裴竹因为这个而收到什么伤害,所以,他选择默默地关注,默默地喜欢。

可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那层看似结实的纸,还是被他那一晚的糊涂之火给燃烧没了。

那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扬州的事情已经是尘埃落定了。同为扬州的一群人便相互邀约在一起,说是要一起吃饭喝酒。当时,因为连日以来忙碌于扬州的事情,他也想放松放松。所以,便同他们一起去喝酒了。

他也没有想过喝多少,毕竟,酒仅仅就是助兴的罢了。一群人最主要的就是想要放松放松,但是这一来二去,身体上的疲劳,和心中的烦闷,便通通发泄在了酒水之上。那一晚真的是越喝越多,安全停不下来,最后一桌子的人,都倒下来了,他依然是举杯自饮着,越喝越清醒,越喝越兴奋。

到最后,他便直接提笔在纸条上面写上了他连日以来的情思,从他们的暗鸽中随手抓了一只鸽子,将写满他情思的纸条放进信筒内,直接放飞了鸽子。这一系列的动作完成的真的是水到渠成,丝毫不拖泥带水的。然后,做完这些之后,便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等他第二日一早清醒的时候,揉着宿醉之后有些酸痛的脑袋,看着眼前的场景的时候,慢慢的回忆起昨晚他的所作所为,他真的是一顿后悔。但是,等到他再想追回那封已经达到裴竹手中的信的时候,已经是为时已晚了,这件事情裴竹估计已经知道了。

信便一直在等着裴竹那边的回应,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在等待裴竹回信的那几天里,他是真的十分的煎熬,他一方面想要知道裴竹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但是他另外一方面又十分害怕得知裴竹的反应。

就这么等待了几天之后,他见到那晚的信鸽的身影,并没有见到任何有关于裴竹的消息。似乎当年晚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幻想的一般,但是手中已经空了的竹筒和飞回来的鸽子并不是作假的。

又等了几天之后,信终于是忍不住了,直接将手头上面的事情交给了他身边的人之后,便动身向柳州城出发。

到了柳州城之后,信便直接来到了裴竹所在的分支。终于是见到了那个他心心念念这么久的少年。

裴竹见到信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讶,随即便立马走上前,对着信就是深深地鞠躬,恭恭敬敬地感到:“师傅好。”

信看到裴竹这个样子,一时之间他又迷茫了,他不知道裴竹到底知不知道。看着还在鞠躬的裴竹,信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然后对裴竹说道:“前几天的信你收到了吗?”

裴竹似乎是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信盯着眼前的少年问道,似乎是不想放过他脸上一分一毫的表情。

裴竹看了看信,撇了撇眉头,然后说道:“师傅,不要打趣徒弟了。”

信听到裴竹这么说,有些激动了,他没有想到他的真心实意,竟然被裴竹看成了打趣,这明显的就是逃避。

他有些激动,他双手抓住了裴竹的手腕,然后说道:“并没有,为师并不是打趣你!”

听到信这么说,裴竹的表情更加的凝重了,他不着痕迹的退来了一步,然后对着信说道:“师傅,不必再说了,徒弟不会相信的。”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冲动 看着裴竹一脸的不相信,信一下子就急了,直接将裴竹拽了过来,一把拉进了怀抱里面,然后对着怀抱中的裴竹的耳旁,大声感到:“裴竹,我喜欢你!”

还好裴竹所在的这个分支,这个时间点都已经出去了,没有什么人,要不然信这么一拉一抱一喊,估计要把人给吓死。毕竟,信这个一系列的动作来的太猛烈,太迅速了,太震撼人心了。

被信抱住的裴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耳旁信的声音给镇住了,还是怎么了,总之,也没有反应过来,就让信一直这么抱着。

信将这句话喊出来了之后,胸脯的起伏非常大,一呼一吸之间,他的鼻翼之间满满的都是专属于裴竹充满了少年的气味。这让信十分的满足,不仅仅是他将这些天里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当面同裴竹说了出来,更是因为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鼻翼之间都是裴竹的气息,怀抱中也是裴竹。

但是,等裴竹反应过来之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裴竹立马在反应过来之后,便立马将信推开。

信一个没有防备,就被裴竹轻轻松松地推开了。

“师傅,你永远是我裴竹的师傅,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任何的可能。今日就当作师傅路途遥远,太累了。徒儿立刻给师傅安排房间休息。”裴竹冷静下来,便对信说道。语气里慢慢地都是冷漠以及抗拒。

“不。”信一把抓住了裴竹,然后对着裴竹有些疯狂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裴竹,你听到了没有!”

裴竹侧着身子,低垂着头,由于被信紧紧拽住了衣袖,他也走不了。只能是沉默不语,他不是没有看到前几天从扬州从来的那封信。

那天早上,他打开那封信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处于一种懵的状态。要不是,手中白纸黑字,在提醒着他,这是真的,要不是这封信一开头就写着他的名字,他真的会把这封信当做是谁写的乌龙。

他死死地盯着最后的落款者的名字,信。这是他的师傅的名字,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他一向敬重的师傅对他产生这样的感情,虽然他的心中也有那么一抹不受世人的身影,但是他还没有想过同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看过之后,叫立马将这封信销毁了。然后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将鸽子放飞,安安心心地呆在了这个分支,好好的做着自己手头上面的事情。

他一直以为,信看到他迟迟没有回应,便会将这件事情忘记,但是没有想到的事,在这件事情过去了十日之后,等到的便是信的到来。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激动,会这么没有理智,失去了他以往的淡定。

看到裴竹半天没有回应他,信似乎也沉寂了一会儿。裴竹没有说话,信也没有说话,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半晌,信似乎是也冷静了下来,抓着裴竹的衣袖也缓缓地放开了。

感受到信的松手,裴竹便立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信就一副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看着裴竹身影的慢慢消失。

在然后,裴竹便开始处处躲着信。只要是有信的地方,就没有看到裴竹的身影,而裴竹这样,让信十分的难受。最后,还是扬州那边传来了消息,信不得不回了扬州。只不过,即使回到了扬州,信反而对于裴竹的关注越来越多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将自己的心意挑明了,所以,信对于裴竹的关注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但是,这样只会让裴竹对于信的躲避更加剧烈。一个躲,一个追。

后来裴竹为了躲信,便直接加入了暗羽门。信得到了消息之后,又直接赶往了柳州。这次,他是光明正大的。

于公,他知道按照裴竹的能力,是完全不能胜任这个任务的。他对于这种卧底的事情,一点儿经验也没有,武功也只能是刚刚入门,根本就不适合,反而还有可能造成行风楼的损失。

于私,他知道裴竹这是因为他才会这样的,他并不想裴竹因为他而又受伤。况且,上次的事情,说到底还没有一个了断,所以,这次信追过去就是为了能给这件事情一个了断。

可惜的是,等他到柳州的时候。裴竹已经是踏上了去往暗羽门的路上了,即使他再怎么追也追不过来了。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信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也不知道应该是气自己冲动鲁莽,还是气裴竹的狠心。

至于为什么要调来京城,原因还是裴竹,因为裴竹在京城。

“这件事情……”穆尧听到信这么说,有些为难,这种感情的事情他并不好插手,也不好在旁边说什么。毕竟,啊并不是当事人,并不能理解他们的感受。

看着憔悴不少的信,最为好友的穆尧只能是化为了一句叹息,以及安慰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怪我,要不是我当时的冲动,要不是我当时的鲁莽,或许这件事情也会不发生。暗羽门,从我们现在手中的情报来看,怎么样看里面都是充满了危险的,可是,他就一个人去了……”信说道,越说他的情绪越激动。

穆尧一看信的情绪又激动了,他只能是转移了话题,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给信倒了一杯茶,放在了信的手中,然后便默默地站在了一旁。等信自己一个人缓一缓。穆尧站在窗户旁边,看向了窗外的场景,心中不免也有些唏嘘。

他也没有想到,会出这么一个事情,他当初只是刚刚好看到了信的能力和裴竹的愿望,然后顺理成章的让他们成为了师徒。只是没有想到,他当初这么随手的牵线,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说到底,这件事情他也需要负责。

“阿尧。”信似乎是缓过来了,便喊到。

穆尧便收回了自己的思绪,便重新坐了下来。“这么说,裴竹在京城?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说,暗羽门也在京城?”穆尧敲了敲桌子,问道。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所在位置 “嗯。”信点了点头。

“是裴竹传过来的消息吗?”穆尧又问道。

“是。”信听到裴竹这两个字,神情似乎又有些变化。但是,他还是没有刚刚的激动了。

穆尧看到这里,便不知道还该不该继续问下去了。但是,暗羽门的事情又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他总不可能看着手中有消息,却不知道吧。这样下去不行。

“信,唉。”穆尧有些为难,这件事情真的是棘手。

信当然知道穆尧这么欲言又止是为了什么,他现在只能是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现在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顺着裴竹的意思了。

“阿尧,我知道。我会克制自己的。不过,我希望还能派人进暗羽门!”信说道。

“派人?你有好的人选吗?”穆尧知道信这个要求是为了什么。还是为了裴竹,毕竟,进入暗羽门只有裴竹一个人,怎么样看都不安全,如果他们能多安排进去一个人,心里也踏实一些,裴竹在暗羽门里面也有一个照应。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再怎么说,裴竹也是他的弟弟,抛开来看,他也担心。只不过,现在他的担心,似乎在信的面前有些多余了。

“有,是一个跟在我身边的人。”信便马上说道。

“嗯,安排进去吧,这样你放心,我也放心。裴竹,他毕竟是我的弟弟。”穆尧点了点头说道。看着信这个架势,似乎是早就已经有了人选了。

唉,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为裴竹想好了,打算好了。想到这里,穆尧更加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没有想到信会陷得这么深,他真的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嗯,我马上就去安排他进入暗羽门。”信说道。

……

处理好了信这边的事情以后,穆尧便马上回府将暗羽门就在京城的事情告诉了曲楼年。但是,没有想到,他这么一进去,反而是打扰到了陈珂的好事了。

“额,这个……小的,先退下了。”穆尧一打开门便看到陈珂一副要坐在曲楼年的大腿上的情景,这让他有些尴尬,他立马低着头,做出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要退了出去。

但是,还没有峰等他完全的退出门,便被曲楼年又叫了回来。

“等等。”曲楼年看到穆尧,便立马将快粘在自己身上的陈珂一把推开,漆黑的眼瞳里面,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情。然后,对着即将退离的穆尧说道。

“太子哥哥……”被推开的陈珂当然是十分的不满,她无辜地看着曲楼年,但是曲楼年却并没有看向她,反而是看向了刚刚推开门的穆尧。

“停,你出去,我有事要办。”曲楼年冷漠地说道,连眼神都懒得给予陈珂。

陈珂知道曲楼年不喜欢无理取闹的人,毕竟,她也是在这件事情上吃过教育的。而且,她现在可是在曲楼年的面前,丝毫不能让她知书达礼的形象有什么不符,所以,她只得是跺了跺脚,还是一步两回头地看着曲楼年。

当然,在经过穆尧身边的时候,没好气地朝着站在门前的穆尧瞪了瞪,娇哼了一声,最终还是离开了。带着一阵香风,穆尧闻了闻,有些想打喷嚏,他实在是不喜欢这种脂粉香气,反而他对于曲楼年身上淡淡的兰香十分的喜欢。

想到这里,穆尧不免地在心里嘀咕道:一个大男人,身上竟然有一股兰香,真是奇怪。

“穆尧。”曲楼年看到穆尧站在门口半天也没有看到他有什么动弹,便出声提醒道。

“诶,太子爷。”穆尧听到曲楼年的声音,便立马凑上前,讨好地说道。

“说吧,有什么事情?”曲楼年问道。

“回太子爷的话,属下有了新发现!”穆尧仰着一张白净的娃娃脸,勾人的桃花眼闪着光芒,眼尾处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桃粉色,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十分的讨喜,让人看上去心情便能好上几分。

这张脸,比刚刚那张经过了精雕细琢的脸要看上去舒心好多。曲楼年看着穆尧,心中不由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但是,等曲楼年反应过来自己再想些什么的时候,他立刻打消了这样的想法,看着穆尧那张脸,却越发的觉得碍眼了。

“笑什么?有什么好消息,让你如此发笑?”曲楼年冷冷地说道。

察觉到了曲楼年语气的变化让穆尧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也已经适应了曲楼年的喜怒无常了,所以,也没有太过于在意这个,便说道:“太子爷,暗羽门有消息了。”

“暗羽门?说说看,什么消息?”听到暗羽门,曲楼年便来了兴趣,这个事情困扰他太多了,所以,一听到有暗羽门的消息了,曲楼年身子便也从懒散地靠着椅子上,变成了坐直了。

“暗羽门似乎就在京城,只不过,到底在京城那一处,属下还并没有查出来。”穆尧说道。

“就在京城?呵呵,那他们好大的胆子,看来这背后的水还挺深的,能在天下眼皮子底下,建立起这么大一个组织,不简单。”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语气里,慢慢地都是对于这件事情的探究。

“是啊,属下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惊的。”穆尧附和着,不过,这句话他说的的确是一点儿错都没有。京城,谁又能想得到呢?要不是这次裴竹误打误撞地进入了暗羽门,他们估计还要在其他的位置上面浪费掉不少的时间和人力。只不过,他有一点儿没有和曲楼年说明,那就是暗羽门具体的所在位置,他已经知道了。

就在刚刚,信亲手将裴竹的所写的情报给他看,他看了看,那个位置真的是妙,谁能想得到呢?

皇家陵墓,地处于皇城的西北方,背靠着溪山,面朝着曲河,真正的是一处安葬的风水宝地。距离,皇城远,处于郊区,一般无人,由皇家派人看守。但是,由于地处偏远,所以皇家管辖的范围也仅仅是在陵墓附近,其他的地方就相当于是无人管控。

章节目录 第143章 胆子大 而暗羽门也就是位于皇家陵墓的无人管控的那个区域范围内,至于是哪里,还需要真正的到那里他们才知道。裴竹说的十分的模糊,但是到底是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了。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收获了。

反正,对于一直摸不着头脑的穆尧来说,这能找到暗羽门的所在方位,他们就已经是成功了一半至于剩下的一半,那就看后面的发展到底如何了。不过,对于曲楼年他还是有所保留的。他和曲楼年现在都没有到那种可以全然相信对方的时候。

不仅仅是他对于曲楼年有所保留,曲楼年对于他来说更是隐藏着许许多多的秘密。他并不傻,知道要为自己做打算,在这一切的事情都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的情况,他要让自己在其他人的严重也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话说,你这消息怎么得来的?”曲楼年虽然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是很震惊,但是他也没有忘记怀疑穆尧的消息来源。毕竟,上一次柳州的事情,虽然是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这也不能成为曲楼年全然相信穆尧的理由。对于穆尧,曲楼年还是抱着一定的怀疑的。只不过这份怀疑,在他们这段时间的接触之中,越来越少。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问,他心中叹了一口气,还好,他知道曲楼年回来这么一手,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太子爷,这消息当然是我从其他人的手中买来的。”穆尧说道。

“买来的?何处买来的?”曲楼年一副不问清楚就不罢休的模样。

“行风楼,不知道太子爷听没有听说过?”穆尧眼睛低垂着,说道。要让生性多疑的曲楼年真正的信服这条消息,安分就必定要抛出一个真的东西。而且他主动抛出来的话,那么也可以摆脱了他和行风楼之间的关系。

“行风楼?就是那个最近突然崛起起来的专门贩卖情报的地方?”曲楼年说道,“嗯,知道。这条消息就是你从行风楼买来的?”

“嗯,属下在茶馆吃茶的时候,偶然听到了说书先生说到了这个行风楼,而当时恰好也没有什么进展,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在行风楼询问了一番。没有想到,他们还真的给我了答复。上次的车溪之行,也是从他们那里买到的消息。所以,小的便想着,这个行风楼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所以,将这件事情交给他们了。”穆尧说道。

“是吗?”曲楼年懒懒地问道,虽然语气里面依然存在着怀疑,但是穆尧这话一出,曲楼年也相信了大半。就像是对于暗羽门一样,曲楼年对于这个新崛起的行风楼也很是不了解。看来,是应该给暗门敲一敲警钟了,他们这是怎么办事的。这京城内出现了一个两个的势力,他们都没有查到。

想到这里,曲楼年十分的不满了,脸上的表情也更加的严肃了。穆尧一看便知道曲楼年这副表情到底在想什么。

“太子爷,你看接下来?”穆尧看到曲楼年抬头看向了他,他马上收回了自己偷偷打量的眼神,然后问道。

曲楼年想了想,便说道:“这个行风楼,你想着找他们能主事儿的人,就说是太子让他们做事儿,事情成了之后,报偿肯定是不会少的。让他们调查暗羽门这件事情,我会另外派两个人协助你,去处理和行风楼的事宜的。”

“那个……”穆尧有些尴尬了,难道他真的要去和信好好的谈一谈吗?

“怎么?不满意?”曲楼年听到穆尧有异义,便看了看他,整张脸的表情都是,你还有异义?

“不不不,并不是对于太子爷您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只是,据属下和行风楼这些天所打交道的经验来看。这个行风楼似乎与其他的组织都不一样。”穆尧说道。

“不一样?怎么不一样法?”

“就是他们的情报消息靠得并不仅仅是他们行风楼的人,还有一些依靠的是一些其他的人。”

“这么说来,这个行风楼就有点儿类似于那种江湖组织了。它并不是服务于个人的或者是某种势力的。”曲楼年淡淡地说道。

“对。”穆尧点了点头,“所以,现在即使属下拿着太子爷您的身份过去,他们行风楼的人也不一定会答应。毕竟,这件事情是与太子爷您合作,行风楼这个组织最怕的就是有麻烦。”

听到穆尧这么说,曲楼年便说道:“你放心好了,无论是人脉还是资金这方面的本王支持,至于怎么样做,这便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了。”

“是。”穆尧回答道。既然曲楼年已经都这么说了,他作为曲楼年的手下也只能是乖乖的按照曲楼年所指示的去做。

“还有,注意今后无论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都要和本王第一时间反馈。”曲楼年说道。

“是。”穆尧便是明白。

曲楼年便朝着穆尧摆了摆手,便让他出去了。就在穆尧还有走出房门的时候,从背后冒出了曲楼年的声音,还是那幅样子,“看到陈珂,绕着他走。”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句话,他瞬间愣住了,然后随即又恢复了冷静。

“是。”穆尧背过身对着曲楼年就是重重的一礼。然后便立马推开了房门,离开了曲楼年所在的书房。

就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就是十分粘曲楼年的陈珂,刚刚因为被曲楼年直接赶了出去,他都以为这个陈珂已经离开了,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陈珂竟然还站在房门外。似乎是在一直等着他出来。

要知道,像陈珂这样的女子,出生于贵族,又有显赫的家事,现在又顶着天下第一美人的头衔,那可谓真的是受到了万千的宠爱。可是,今日看到陈珂这番举动,让穆尧不得不感叹,她的执着。

坐在地上的陈珂,一听到她身后的传来的动静声,她以为是曲楼年从里面出来了,但是没有想到,等他一扭头,便看到的是穆尧。便立马盯着他,脸上的失望更是明显。

章节目录 第144章 青云剑 “额,陈小姐,你坐在这里干什么?”穆尧问道。虽然对于陈珂的反应态度,他的内心便觉得一阵糟心。要知道,最为京城内响当当的一名美男子,还是头一次看到有女子看到他的时候,脸上会露出这样的失望。这让他的心情真的是一阵复杂。

“不用你管。”陈珂看到穆尧之后,变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彻底地不看穆尧了。一副不想再多和他说话的样子。

穆尧看到陈珂这个样子,也是无奈,他好心地说道:“陈小姐,如果你是在等太子爷的话,那属下还是劝你不用等了。因为太子爷现在在房中处理事情,不到晚上是不会出来的。陈小姐毕竟是个姑娘家的,这样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可就不好了。”

“本小姐的事情,何需要你一个下人来插嘴,本小姐愿意在这里等,那是本小姐的事情,不需要你管!”陈珂没好气地说道,丝毫不领穆尧的好意。

听到陈珂这么说,穆尧只得是回答:“是是是,是属下多嘴了,属下告退。”

于是,便离开了。他也没有想到陈珂会这么执拗,一点儿也不可爱。他这次真的是好兴当做驴肝肺,所以,他之后他不会多事了。这件事情还是由曲楼年自己来解决吧。还真的是被曲楼年说中了,他以后见到陈珂还真的是绕着她走比较好,这样也不会两看相厌。

不过,在这之后的一连三天里面,穆尧反倒是天天都能碰到陈珂。因为调查的事情,曲楼年要知道每天的进程,所以他便日日要到曲楼年的跟前去报告。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于凑巧了,每次穆尧过去都能碰到陈珂。所以,次次都打乱了陈珂的好事,这让陈珂原本对他就不满,现在看到穆尧就更加的不满了。

原本穆尧也没有觉得什么的,毕竟,他认为陈珂不过是心中不爽而已,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陈珂后面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是超出了他的想象。也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反而是牵扯出来了隐藏在背后的一条更大的消息。

这天,曲楼年刚刚下朝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穆尧频繁的打扰,所以陈珂干脆是换了一个时间,直到已经午时了,还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出现在太子府中。

而穆尧作为曲楼年的贴身侍卫,则是继续履行他的职责,那就是继续陪伴在曲楼年身边,服侍着曲楼年吃饭。当然并不是他真的去服侍曲楼年进食,而且他在一旁看着。这还是他去柳州之前的惩罚,反正穆尧对于这个惩罚是十分不屑的。

还是看样子,他在一旁盯着曲楼年进食,他就看着曲楼年在每个菜品面前停了停,然后每个菜品就仅仅是尝了尝,便擦了擦嘴巴,根本是吃多少。

这让一旁还饿着肚子的穆尧真的是咬牙切齿,暗自在心里说道,浪费真的是太浪费了,奢侈真的是太奢侈了。

而曲楼年就在穆尧嫉妒羡慕恨的眼光之下,放下了手中的象牙筷子。接着便是从容的漱口,擦嘴,净手。

“红袖,去把我的青云剑拿过来。”曲楼年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便缓缓地对红袖说道。

“是。”红袖放下了手中的托盘,叫转身去往了曲楼年的书房,去拿曲楼年的佩剑青云剑。

青云剑可是一把绝世宝剑,是由前朝的铸剑大师刘云所打造的,放眼整个大陆也只有这么一把。这把剑一直都是名人大将手中流传着,但是自从东曲国建立之后,便很少在有听闻,只不过没有想到这把宝剑竟然是在曲楼年的手中。

穆尧当然也是知道这把宝剑的,毕竟,这剑一直都听到他养父念叨过,但是一直都没有见到过。他也不知道他养父一介文人,为何对于一把传世宝剑这么念念不忘。所以便在心里记下来了,原本还打算自己云游四方的时候,替他王府找一找这把青云剑的下落的,但是因为这些变故,他也没有云游成。

反而是一直被困在京城里面,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但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一把通体碧绿的青云剑,当真是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果然是好剑。”穆尧愣愣地看着曲楼年手中的青云剑,不经大脑地感叹道。

丝毫没有注意到曲楼年看向他的眼神是如何的奇怪。

“怎么想试一试?”曲楼年提着青云剑,对着穆尧说道。

听到曲楼年的声音,穆尧这才从他的震撼里面缓过神过来,看向了曲楼年漆黑的眼眸,然后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有,太子爷您又不是不知道属下是不会武功的,更不用说试一试了。”

“哦?是吗?那为何你刚刚看向这把剑的眼神慢慢地都是狂热和喜欢?”曲楼年问道,他拿着白色的锦布缓缓地擦拭着青云剑的剑身,动作缓慢又不失优雅,仿佛他手中这一把通体碧绿的青云剑就是他的爱人一样。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话,便知道曲楼年的疑心病又开始犯了。或许可能他刚刚看向青云剑的眼神真的是太赤裸裸了,但是他真的是没有任何其他的什么意思,就仅仅是对于这一把绝世宝剑的欣赏罢了。也不知道他是哪里触犯到了曲楼年的疑心了。

穆尧当然不知道。这青云剑是由他的母后送给他的,这个也是他他母后唯一一份留给他的继续了。所以,他当然宝贝了,而且这青云剑是他的东西,他的东西就绝对不允许其他人的染指,要是谁想染指他的东西,那么一场也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死。刚刚穆尧的眼神太过于欣赏,让曲楼年看都很不爽。所以,对于穆尧也是很不客气了。

不是穆尧所说的那样疑心,反而是对于穆尧这种欣赏的不满。

“当然是,属下也是第一次看到像这么漂亮的宝剑,一时之间被这把宝剑的造型群吸引住了。”穆尧点了点头,让后目光十分真诚地看向了曲楼年。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暗生恨意 曲楼年看着眼中满满都是真诚的穆尧,便收起了心中的不满,并不是穆尧那真诚的小眼神发动了他,而是一想到穆尧不会武功的人,也只能是被青云剑的造型所吸引了,这个逻辑上是说的过去的。便没有在为难他。

曲楼年再擦拭完青云剑之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白色锦布。看了看穆尧,然后突然提剑,一步便踏到了穆尧的面前。动作行云流水,来的突然,穆尧丝毫准备也没有,但是他多年练武的身体下意识地就察觉到了危险,运起了内功。

但是,穆尧知道曲楼年不可能真的要杀了自己,毕竟,现在刚刚才有了线索,正是一个紧要的关头。曲楼年已经忍了他这么久了,不可能说一个没有忍住就把他给杀了。

所以,他便收回了自己的内功。看着曲楼年的青云剑在空中闪过一道青白色的弧度,鼻翼间出了冷冽的金属的气味,便是一股淡淡的兰香。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接着,便是一阵凉意从他的耳侧落下,仅仅就是削掉了他刚刚飘扬起来的一缕的黑发。真的是差一点青云剑的剑身砍在他的脑袋上了。

“怎么不怕,本王一剑杀了你吗?”曲楼年收回了青云剑,淡笑着看向了闭着眼睛,白净的娃娃脸似乎是因为害怕皱成了一个包子的穆尧。

听到曲楼年带走笑意的声音,穆尧便知道他这一关算是过了。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表情也放松了下来,然后看向了站在他前面的曲楼年。

此时的曲楼年已经换下了早上上朝的金色五莽戏珠的朝服,换上了一身淡金色的劲衣,头上则是用一根锦缎高高地梳起来了,一手提着青云剑,一手随意地下垂着,倚着剑带着笑意看着穆尧。

“吁。”穆尧像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气一样,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然后说道:“怎么不怕,太子爷当然是知道小可是最惜命的人,但是太子爷要杀小的,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所以,与其去做一些无谓的反抗更加痛苦,还不如让太子爷一剑杀了,反而要痛快一些。”

听到穆尧这么说,曲楼年脸上的笑意不免地更深了,“果然是穆尧,当真的是识时务。”

这话说的倒不像是讽刺,反而还真的有一丝夸赞的意味。

“谢太子爷夸奖。”无论这话到底是否是赞赏,穆尧都笑嘻嘻地领赏就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穆尧通过了曲楼年的测试,曲楼年的心情便大好了。他朝着穆尧招了招手。穆尧不明,但是还是按照曲楼年的指示走了过去,走到了距离曲楼年不足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问道:“太子爷可是有什么任务?”

“想不想学剑术?”曲楼年问道。

“啊?”听到曲楼年这么说,反倒是有了一丝想要教他剑,这可真的是出乎了穆尧的意料之外了。他顿时就傻了。曲楼年的这个决定就像是刚刚对他出剑一样来的突然,穆尧一时之间以为这又是曲楼年对于他的考验。

“不不不……”穆尧刚刚一拒绝,曲楼年便抬步向穆尧这边走来,然后不由分说地一把拉过了穆尧。

曲楼年原本就要比穆尧高一些,这么一拉反倒是直接将穆尧拉入了曲楼年的怀抱之中,位置刚刚好穆尧一抬头便能碰到曲楼年笔挺的鼻子。不过,因为是学习剑术,所以并不是面对面,反而是穆尧在前,曲楼年在后的姿势。这个姿势有些微妙,就像是曲楼年从后面抱住了穆尧一样。

但是从侧面还是可以看的出来,二人的身体并没有贴在一起,反而是隔开了一些。但是,这还是让穆尧有些尴尬。他的四周似乎都是专属于曲楼年的气味,淡淡的兰香萦绕在他的身边,让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接着,他便感觉到了他的左边耳朵旁有一阵温热的气息,有些痒,他想躲,但是便立马被曲楼年制止了。

“别动,专心看着本王教给你的动作,记住。本王的耐心有限,只教一次,要是记不住可别怪本王了。”原本曲楼年的声音是充满了淡漠的,但是不知道为何,穆尧现在听着反而觉得心里有些痒痒的。低沉沙哑,就像是被羽毛轻飘飘地划过了心脏一样。有些难受,又有些舒服。

站在后面的曲楼年并不知道穆尧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他注意到,穆尧原本白嫩的耳朵此时变得红彤彤的,看上去就像是刚刚煮出来的虾子一样。他轻笑道:“怎么紧张?本王可是第一次教人,你也应该紧张一下的。开始了!”

接着,还没有等穆尧反应过来,曲楼年便握上了穆尧的手腕,将青云剑塞进了穆尧的手中,带着穆尧便过了一边基础剑术。

穆尧便只觉得被曲楼年握着的手腕有些发烫,紧接着便是察觉到了曲楼年这是带着他在练习基础的剑术,便才反应过来,原来曲楼年说教他剑术是真的。现在真的是在教他剑术,虽然他并不知道曲楼年这个意图何在,但是起码现在看来并不是在试探他。

曲楼年练剑的地方就是在书房后面的一处竹林里面的空地上。十分简单,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只是偶尔会有一些暗卫从竹林中串过。这个地方是穆尧不曾来过的,这里就相当于是曲楼年比较私密的地方了。

曲楼年带着穆尧,剑起剑落,剑峰时而朝天,时而点低。带起了一片片的飘落的竹叶,十分的潇洒。在这里远远地看上十分诗情画意。

但是,在某人的眼里却爱你不是这个样子了。反而觉得这个诗情画意的情景十分的碍眼。

那边是不顾红袖的阻拦,闯进来的陈珂。她此时正站在一颗成年男子手臂粗的竹子旁边,艳红的嘴巴被贝齿死死的咬住,眼睛一刻也不眨地看向了竹林里的那双身影。脸上的表情无不透露出她的嫉妒,她的羡慕,她的恨意。当然所有的嫉妒羡慕恨都是对于被曲楼年半抱着的穆尧。

章节目录 第146章 练剑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穆尧这个背信弃义的人手段非凡,当初他进王府的时候,她便看到他不顺眼了。果然,这个小人竟然连她心心念念的太子哥哥都敢勾引。

太子哥哥可是她看中的人,如果最后不是她得到的话,那么谁也别想得到他。她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这是她从小到大一向的原则。

她看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勾了勾嘴角,对着穆尧便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意。然后赶在红袖找到她之前,便率先离开了这里。

正在练剑的穆尧,便只感觉到了身上的一阵凉意,紧接着便是曲楼年动作停止了。曲楼年然后便松开了穆尧的手腕,有些惊讶地说道:“你怎么这么瘦?本王握着你的手腕都能感受到你突出的腕骨。也对,看着就瘦弱无比,多吃饭,以免让其他人觉得是太子府苛待下人。”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是听着怎么都像是在吐槽他。穆尧只得是赔笑地说道:“是,谢太子爷的关心。”

“行了行了,剑给你,你自己练一练。”曲楼年似乎不耐烦了,好将手中的青云剑扔给了穆尧。

穆尧立马接住,然后有些胆战心惊了。这曲楼年今日是吃错了什么药吗?

“怎么不会?”曲楼年看到身后半天也没有什么动静,便扭头问道。语气里面满满地都是威胁。

“没有没有,小的记得,小的记得。”穆尧立马回答道,他当然是记得。他原本就是修习过剑术的,这基础的剑术他早在六岁时便已经是熟练于心了,怎么可能会忘记。

“那还不赶快的?”曲楼年说道,便找了一处距离穆尧不太远的地方,站着,一副打算看穆尧的表演。

穆尧看到这个样子,便只得是硬着头皮,提这青云剑便舞了起来,不过他还是仔细地把握着分寸,并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毕竟,是第一次学习,他当然也舞剑舞地漏洞百出得好。

“行了,你这样不行。虽然记性一般,但是悟性太差了,也不怪史归年那老狐狸不送你去学武了。就你这么个悟性估计活脱脱地可以把你任何一个师傅给气死。”曲楼年站在一旁对穆尧满满地都是不满意。

“太子爷说的是,不过小的也不是那块学武的料子,小的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穆尧反倒是没心没肺地说道,将青云剑好生的拿着,交给了曲楼年。

没有想到曲楼年并没有接过去,反而是看了看穆尧,说道:“别停,接着练,既然已经是本王的人了,本王身边从来就不养废物,所以这剑你还要接着练风雨无阻。本王会派红袖监督你的。”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差点儿就将青云剑给扔在了地上。他真的没有想到,曲楼年这次是来真的。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曲楼年的临时起意,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曲楼年还真的要打算长期坚持教他剑术,还派红袖监督他。

这……,他越发不懂曲楼年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了。

“怎么不愿意?”曲楼年看着穆尧一脸的呆愣,挑了挑眉头问道。

“不不不,可是,这会不会太麻烦了。毕竟,太子爷您派给小的调查的事情还没有一切结果……”穆尧有些为难地说道。

其实,他是真的不想罢了。装一次菜鸟不累,但是要长期装下去,那可真的是一项巨大的工程。穆尧一向懒散,但是曲楼年这个决定穆尧当然是想要一口就拒绝。但是,看到曲楼年的表情,他只能是样事情还没有一个结果上面去说了。

“这个,并没有什么妨碍的。调查的事情不都已经交给了行风楼,行风楼不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任务,暗和鸽已经和行风楼的人谈好了,他们也会时时刻刻盯着行风楼的,所以,这件事情你也不过太过于担心。”曲楼年在听到穆尧还在为暗羽门的事情担心,语气便缓和了一些。

这话说的似乎都是在为穆尧安排着想,按照曲楼年的想法来说,穆尧应该是感恩戴德,但是实际上穆尧的内心充满了欲哭无泪。他也只能是强颜欢笑地接受了这个任务。

“至于,你的佩剑,本王会让红袖去库房拿一把适合你的。你也不必担心,本王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曲楼年说道,鼓励地拍了拍穆尧的肩膀。

“是,谢太子爷。”穆尧回答道。

就这样,穆尧在红袖的监督下,每日都准时的风雨无阻地出现在了曲楼年的书房后面的竹林空地上。有时候还并不是红袖,而是曲楼年在一旁看着。可谓真的是尽心尽力了。

穆尧摸不清出曲楼年到底想要干什么,不是还不信任他吗?不是对他还存在疑心吗?怎么这一副要培养他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他可是不相信曲楼年那套他身边从来就不养无用之人的鬼话。但是他又想不明白曲楼年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又是练剑后,他好不容易才回到了他的房间。现在他的房间也换了地方,不在是下人院了,搬到了距离曲楼年寝殿不远的侍卫所。这里的环境和之前的下人院并没有什么差别。可以这么说,他搬来这里还要吃亏一些。

虽说是单人单间的,但是这侍卫所的房间要比之前他一个人居住的房间小了不止一点点。刚刚搬过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儿不满意的,不过,在后来他每天为了装菜鸟而身心俱疲之后,便也习惯了这里了。

这里虽然是比不上之前的房间,而且他的行动也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但是住在这里有一点儿好的,那便是这里的消息要比之前在下人院里面的消息要更加多一些,和曲楼年的关系也更加紧密一些。这算是有得必有失吧。

他一回来便躺在了床上,原本他是打算就这么躺着的,但是他突然闻到了房间内的一阵食物的香气。原本他是吃的很饱的,但是在剧烈的运动之后,肚子里面也没有多少东西了。

章节目录 第147章 突如其来的夜宵 此时,闻到了食物的香气,这无异于就在赤裸裸地勾引着穆尧的感官。

穆尧即使再累,他也熬不住饥饿,于是,他便一把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了散发着食物香气的源头。那是一碗熬得浓稠浓稠的玉米羹,还冒着热气,散发出专属于玉米的香甜。金灿灿的,看上去十分有食欲。

“这是侍卫所传说中的夜宵?”穆尧看着突然出现在他房间桌子上面的玉米羹,十分不确定地说道。

他也仅仅是听说进入了侍卫所待遇要比其他人好得多,因为每日夜里侍卫所的侍卫们都需要值守夜班。所以,每日到了一定的时候,厨房都会为侍卫所的侍卫门准备夜宵,尤其是那些要值守夜班的侍卫们。

说起这个夜宵,放眼整个京城,恐怕也只有太子府才有了。提议给侍卫们准备夜宵的,还是他们向来冷清冷饮心的太子殿下。也不知道为何,反正自从太子府建立离开,就一直都又一个传统了。而熄灭传统,让太子府的侍卫们都十分的感动,那个个都是一副要为太子上刀山下火海,誓死效忠于太子殿下的样子。

在穆尧的眼里,便不得不感叹,曲楼年的确是好手段。用一份小小的夜宵,便可以收买到整个太子府上下侍卫们的忠心。

很可惜的是,穆尧一直都没有享受到这个待遇,因为他作为侍卫所里唯一一个曲楼年的贴身侍卫,可以说享受到的待遇和普通的侍卫们完全不一样因为穆尧的身份特殊,所以侍卫所也没有给穆尧安排值守夜班。这就造成了穆尧一直都没有吃过侍卫所的专属夜宵。也不清楚这个夜宵到底是什么,什么时候发到每个侍卫的手中的。

穆尧虽然是饿,但是他的理智还是在线的。他端着这碗玉米羹,便敲了敲旁边侍卫房间的门。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的便是一个穿着普通侍卫服的人,此时睡眼朦胧的看着穆尧。

“穆尧?”那个人问道。

“诶,是我。王哥,这么晚了,打扰你了真不好意思。”穆尧看着睡觉还穿着侍卫服,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的王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个王薛是王府的侍卫长,一直都跟在曲楼年的身边,从皇宫里带出来的。人很大气爽朗,对于曲楼年十分的忠心。已经是而立之年了,也没有家事。一心都扑在了保护太子府的安全上了,王府的侍卫们十分的尊重他,在私底下称呼他为王哥。

穆尧也跟着大家一起叫王薛为王哥。自从穆尧来到这个侍卫所之后,王薛对他还挺照顾的,穆尧还听感激他的,毕竟,他一来身份就特殊,如果放在平常,那些看不惯他的人肯定是暗地里要给他使绊子了。就像那些不省事的幕僚一样,但是他开饭这里,并没有反而在王薛的带领下,热情的接受了他。

这让穆尧省了不少的事情,对于这个王薛,穆尧心里更是感激。这其中或许是有了曲楼年的授意,但是穆尧更加相信是眼前这个大方的长者所为。对于王薛,穆尧更是尊敬,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别人对他怎么样,他对别人也怎么样。

“诶,没事儿没事儿,进来吧。”王薛十分潇洒地摆了摆手。

穆尧进了房间,王薛便掌灯,二人便面对面做了下来。

“这……玉米羹?”由于刚刚在房门外,灯光并不是很好,所以王薛并没有发现穆尧手中的玉米羹,现在进入了房间,掌灯之后,便看到了穆尧手中的玉米羹,“给我的?”

“额,这个,王哥你先听我说个事儿。”穆尧有些尴尬,要把这个玉米羹给王薛他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即使他饿着肚子,但是,在没有确定这个玉米羹到底有没有问题之前,他不会给。

“好,你说吧。”王薛并不着急。

“就是,夜班的侍卫们通常都会有夜宵对吧?”

“是。”

“那夜宵会出现多的状况吗?”

“按道理来说并不会,因为厨房也是根据我们侍卫所报上去的人数来制作夜宵的份数,这也是太子府的规定。”

“是吗?会不会出现其他的意外?”穆尧听到王薛这么说,便越发觉得这件事情的不对劲,手中的玉米羹也越发的沉重了起来。

“不会,这个人数还是经过了我的手,我手底下的那帮小兔崽子也不会动什么手脚的。”王薛十分自信地说道。

穆尧听到王薛这么说,他便朝着王薛笑了笑,然后说道:“王哥,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至于这份玉米羹,唉,也是我太饿了,改天给王哥在送一份过来。”

还没有等王薛再说什么,穆尧便一溜风地出去了。

“唉,这小子,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了。”王薛也只能是摇了摇头,然后起身又便关上了房间的门,重新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回到了房间的穆尧,便将玉米羹放下,便缓缓地坐了下来。他没有想到,这太子府里还有想要加害他的人,他已经确定了这碗玉米羹绝对是有问题的,但是,他现在并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加害于他。

放眼整个京城,就属太子府对于他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也是当初他选择太子傅的原因。现在他没有想到,太子府中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这让他不得不警惕了起来。看来,即使在太子府中,也不能掉以轻心。

到底是谁呢?穆尧想了想,他最近似乎并没有得罪什么人啊!兵部尚书孙继?不会的,这个人他还是知道的,是皇帝的走狗,只听皇帝的命令办事,自从出事了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到过皇帝,皇帝似乎也有心放过他一马,不肯定是他。

除了兵部尚书之外,还有谁呢?

曲楼年?不可能,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看着现在曲楼年的态度,不可能对他动手,要动手早就动了,而且这也不像是曲楼年做事的风格。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奇怪的药房 难道是暗羽门的人?不对,即使是暗羽门知道了行风楼在调查他们,暗羽门的人也不可能知道这个行风楼背后的主人是他。而且暗羽门的人,一般是直接派人进行刺杀,是绝对不会使出下毒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的。

思来想去,穆尧也没有想到是谁。他干脆的从勺子挖出一点儿玉米羹,然后便从一个小盒子将玉米羹装出来。然后,便运起内功,神不知鬼不觉,在不打扰到侍卫所其他侍卫的情况,去往了太子府中的另外一个地方。

太子府的药房,穆尧抬头看了看,景泰院,这边是李景所在的地方了。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李大夫睡没有睡。大门是紧闭着的,他也只能是翻墙而入了。

翻墙这件事情他也全是老手了,知道哪个地方比较好翻过去,找了一处比较低的墙头,穆尧运起轻功,轻轻松松地翻了进去。只不过,他一落地,就被人发现了。

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李景,穆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哈哈哈哈,李大夫这么晚了,还没有睡啊。”

“你过来有何事?直接说吧。”李景看了看穆尧,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单刀直入地问道。

“好吧,什么事情都隐瞒不了李大夫。就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李大夫看一看。”穆尧说道,便从怀中拿出那个装有玉米羹的盒子,将盒子递给了李景。

李景二话也没有说,直接从穆尧的手中接过了那个盒子,打开一看,便抬头问道:“这是玉米羹?”

“额,是的。我怀疑这个玉米羹有问题。里面似乎是加了别的什么东西,但是我自己又不是很懂药理,所以希望李大夫你能帮我看看,这个玉米羹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穆尧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李景便拿起了装有玉米羹的那个小盒子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便发觉这个玉米羹除了专属于玉米羹特有的香甜味之外,还带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这种气味十分的特别,这让李景不由地想到了一种多年前的气味。

当时,那个药物当中似乎也有这样的气味。李景便有些震惊了,他没有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了,还能闻到这个特殊的气味,当年他们没有找到,没有想到在多年后的今天,竟然还可以闻到。这是不是意味着,当年的事情今日便可以有一个所水落石出了。

不过,眼下还是要确定这个到底是不是和当年一样的东西罢了,而且这件事情知情的人并不多,他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李景掩盖住了他内心的激动和震惊,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然后,对穆尧说道:“行,老夫就帮你看看,这个玉米羹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

听到李景答应了,穆尧心里便松了一口气了。他相信以李景的能力,绝对能查明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二人便走进了李景的药铺。

原本景泰院便是专门给李景设置的,原本就是一个类似于太医院的地方,只不过为了适应李景的需要,便将里面的房子都改了。变成了一间一间小平房,按照李景李大夫的话来说写完方便药材的晾晒和储存。

不过,也确实这么一改,的确非常有那种药铺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夜里湿气比较重,所以原本晒满药材的地方都是空空如也只留下了一些木架子。但是,还是能依稀的在空气中闻到淡淡的草药的气味。一路走过来还能看到地上留有的一些晒干的草药的碎末。

“你同我进来,但是你要答应老夫一点,收起你的好奇心,不要乱碰柜子上面那些瓶瓶罐罐。里面有些东西,就连老夫我也解不了,有些东西碰了,就是大罗神仙也是救不了的。”李景现在一处看上去不起眼的平房面前对穆尧严肃地说道。

“你放心好了,李大夫,放眼整个京城的人,谁不知道我穆尧是最惜命的家伙。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不惜出卖一手将自己养大的养父。所以对于这点儿李大夫你放心吧。”穆尧点了点头。

听到穆尧这么嘲讽的说自己,李景皱了皱眉头,到底也没有说什么。二人便走进了那一间看上去十分普通的房子里面。

房间内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见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空气中并没有像外面飘散的中药的气味,反而是有一种干燥的气味。但是体感却是一种阴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穆尧有些不好。不过,他并没有出声。

等到李景掌灯了之后,他才明白这个房子里面当地是什么。而且为何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前,李景会十分严肃的警告他。要是没有李景的警告他,他还真的说不定就真的张李景所说的那样。

因为,放眼看去这个房间三面摆放的都是木架子,差不多都有一个成年人的高度。木架子上面摆放了许多的瓶瓶罐罐,这些瓶瓶罐罐长得都不一样,颜色也都不一样。不过,唯一的相似之处,可能就在于每个瓶子的上面都会贴着一个白色的标签。上面写着的似乎是这个瓶子里面群装的东西。

穆尧便随意的看了看,发现都是一些他没有见过的名字。唯一一个还是一个毒药的名字,那边是绵柔化骨散。听名字就知道是不是神魔好东西,这个可是可以腐蚀人的骨头和皮肤的东西,一般都是一些阴狠的人,用在杀人灭口上面的。

不过,这种东西一般都不会流传于市的。要不然人手都有这种东西,那估计就变成一团糟了。所以像这种东西,一般就仅仅流传于少数人的手中。

穆尧并不精通药理这方面,所以对于这方面也没有什么研究。他对于这些毒药,还是从他的师傅口中听到的。一般能从他师傅口中说出来的,那可真的就是有名的毒药了。

不过,越是有名的毒药,它的配置方法也越是繁琐,而且需要的原料也越是少见。所以存量也少。

章节目录 第149章 慢性毒药 不过,让穆尧感到惊讶的是,他这一路看下来还发现了不少的鼎鼎大名的毒药。他并不知道这些瓶瓶罐罐里面到底是否真的存在。但是按照李景这样严肃并且宝贝的态度,那肯定是少不了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穆尧不得不说,李景在这太子府真的是委屈了。毕竟,要知道这些毒药是多么难以炼制,多么难以保存的。而且这些毒药要真的放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破头都想要。不说他知道的,还有他不知道的。

穆尧这一路看下来他真的是不敢想象好吗?还是那一句话,高手隐于市。穆尧的视线不由的转向了正在早就玉米羹的李景,他对于这个太子府中唯一的大夫现在的看法更加的不同了。

在这之前,他就知道这个大夫不简单,拳脚功夫肯定是不弱的,现在又有这么一手的好医术。这让穆尧不由的想到,为何这样的人甘心在这太子府中小小的一片天地内。

像他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过的肯定比现在更加的好。而且看李景这副无欲无求的样子,按道理来说更加是向往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但不知道为何会选择在太子府,这个阴谋中心的地方当差。要知道这个地方稍有不慎就会牵扯出来许多的东西。

他想像李景这样的人肯定是明白这么一点的。但是他还是留了这么久。这让穆尧十分的费解,难不成曲楼年身上有什么他所求的东西吗?也不对,毕竟,李景之前似乎就是太医,是跟随曲楼年从皇宫里面出来的太医。当时曲楼年也仅仅就带了他一个人出来。

如果真的对于曲楼年有所图谋的话,应该早就得手了。毕竟,听说曲楼年的身体一直都是由李景来调理的。近身的机会肯定比其他人要多。能近曲楼年身边的人并不多,除了几个心腹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人了。

那么,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能让像李景这样的人甘心的守着太子府的这方天地,而且还随时有丧命的危险。

穆尧越想便越觉得这里肯定有什么故事。穆尧便觉得缠绕在他身边的东西似乎变得越来越多了起来。越来越多的未知的东西,放在他面前也越来越多的线索仿佛是一张的大网将他紧紧的包裹住了。如果他不解开这个最终的谜底的去啊,那么这张大网将会毫不留情的将他也一同包裹住,一直到他死亡为止。

房间里很安静,穆尧不想打扰到李景的研究,便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也是他第一次能这么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别人做事。要是放在了平常,他早就在一旁说开了。但是这次不一样,和以往都不一样。

半晌过后,李景总算是从他面前的瓶瓶罐罐当中抬起了头,然后对穆尧说道:“是慢性毒药。”

“呵呵呵,我就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穆尧听到李景这么说,原本应该是放下的心却怎么样也放不下来了。虽然是和他猜测的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听到是毒药的时候心情还是十分的复杂的。毕竟,这个看似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太子府现在变得也不安全了起来。不过,他随机又打起了精神来。

既然有人想要害他,那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想要害他,他心里也好有一个底。他到底是得罪了谁。

“李大夫,我想知道这个慢性毒药到底是什么。”穆尧问道。

“这个……”李景说到这的时候,语气便变得有些不确定了起来,“就是一种吃了让身体产生一种精神不振的药物。如果按照这个计量来服用的话,不出一个月,服用之人便因为精神不振而陷入昏迷,最后在昏迷中死亡。”李景有些复杂地说道。

“真的是好狠毒的心啊。”穆尧听到李景这么说,顿时心中便一阵寒意。毕竟,这放在谁身上估计都不好过,有人想在暗处阴你,你却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对。你并没有服用这个玉米羹吧?”李景说到这里,不由地有些担心的看了看穆尧。

李景这个举动让穆尧感觉心中一暖,果真是医者父母心。

穆尧对着李景宽慰地笑了笑,说道:“李大夫,没有,我了机灵着呢,这不察觉到这个东西不对,便马上赶来了李大夫您这边来了不是?”

“嗯,注意点儿就行。”李景说道。

“那如果真的不幸服用了呢?有解药吗?”

“有是有,十分难以配置。”

“哈哈哈哈哈,还好我给有服用,要不然那还听麻烦的。如果真的服用了,那估计就只能吃坐吃等死了。”穆尧没心没肺地说道。

李景听了,不赞同地看了穆尧一眼,“一两次并没有有什么问题的,只不过如果是计量大了,那才是没有救了。不必对这么悲观。”

“是是是,李大夫,果真是妙手回春的,慈眉善目的李大夫。要不然怎么能让整个王府都对李大夫称赞有佳呢?”穆尧笑眯眯地说道。

“行了,不用在这里和老夫贫嘴了,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何人所谓吧。要调查便赶快去调查吧。不过,有一点老夫还是要提醒你的,那边是能拥有这样毒药的人,一般都不简单,所以你调查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些。”李景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就像是一个长辈对自己的晚辈的叮嘱。

“是,我知道了。多谢李大夫。不过,李大夫我也希望您能暂时不要将这件事情对外界说好吗?就连太子殿下也不要说。这件事情我想自己来调查,人多了反而不好。”穆尧请求道。

“嗯,老夫明白。若是有什么结果了,一定要和老夫说。”李景说道。

“行,一定。”

于是,穆尧便带着得到的消息离开了李景所在的这件算是毒药房的房间吧。神不知鬼不觉就像他刚刚来到这里一样没有打扰到其他任何的人。

李景知道穆尧已经离开了,他不紧不慢地收拾桌子上面的杂物,表情有些凝重。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冷静之后 从穆尧拿过来的玉米羹中,他提炼出了一种毒药,冷灵芝。这个就是曲楼年所中的冷髓散的主要原料。

冷灵芝生存的条件十分的苛刻,一般生长于人迹罕至的高山上,高山上最好常年有冰雪覆盖着。不仅仅是生存环境十分的苛刻,就连冷灵芝成熟的周期也长。冷灵芝因为自身处于冰天雪地里,生长十分的缓慢,通常情况下,一颗冷灵芝的开花结果一共要经过十五年。但是如果你没有在它成熟之时,即使的栽下它的话,那么它会在七日之内凋谢,它的药效也就自然而然的化为泥土里面。所以,能够获得冰灵芝,真正的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从整个版图来看,能够符合这个条件的也只有一座山了。那就是缘木族和东曲国往西南方向的交界处,那里就有一处玉龙雪山,算是整个版图里面最高点。很少有人能到达顶峰,即使是武功高强的人,也必须是带好了干粮和一些保命的药物,要不然还真的难说能不能在上面顺利下来。

冷髓散除了冷灵芝之外,还有其他的十几种配药也是难能可贵的药材。当时他查出来是冷髓散的时候,当真的是把他惊讶到了。毕竟,这味毒药炼制出来困难不说,还要耗费一定的财力。不过,令人庆幸的是,还好他当时身上正好有一只火灵芝。要不然还真的没有办法,不过,由于炼制解药的时间过长,还是让曲楼年留下了后遗症。

而这次又在太子府中出现了冷灵芝的身影,让李景不由的警惕了起来。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没有一个着落,可是牵扯出来了不少的人,但是最后也无果。当年出现在皇宫,针对的是太子殿下。这次出现的是太子府,但是针对的却是穆尧。虽然穆尧玉米羹中并不是和太子殿下当年所中的同样的一种毒。

可是,和二者之间一定是有什么联系的。这冷灵芝的出现必定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李景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穆尧,一来是这里涉及到了太子殿下以及皇室的密事,所以不方便告诉;二便是这件事情或许是他想多了,或许这二者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也说不定,毕竟,这天下这么大,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再次回到了房间的穆尧,此时已经没有当时的忧虑了。刚刚他的思路也差不多都整理清楚了。排除了所有可能性,那么剩下的就是那些不可能了。这些不可能中,他猜不透。只能是等待对方地再次出手。他断定对方肯定还会再次出手的。

李大夫不是说了吗?玉米羹中是慢性毒药,慢性毒药它肯定是要每天服用才会有效。那个在暗处要害他的人,肯定是知道他的习惯,他最近一段时间的行程安排。而且他也明白这太子府侍卫所的习惯,所以他肯定还会再次出手的。他现在应该做的便是等待那个人的再次出手,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再说了,他现在可以判断一点,那就是一定不是侍卫所的人。从王薛的嘴巴里面他便得知了,这太子府的侍卫所里,全部都是由曲楼年自己挑选出来的,对于曲楼年那是忠心耿耿的。而且都是一群从军队里面出来的人,不会使用这种阴狠的手段。而且他才刚刚来这里没有多久,除了王薛,其他人长什么样他也不清楚。所以,一定不是侍卫所的人。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厨房的人。厨房的人原本就人多口杂的,而且每天还有和王府外面的一些商贩们有所联系。这么一看,厨房就是一个最有可能滋生出内鬼的地方。

而且侍卫所一日三餐包括夜宵都是由厨房的人专门送过来的,只经过了厨房人的手。玉米羹绝对是和厨房的某个人脱不了干系。至于是谁,他并不知道。想一想,厨房出了内鬼,其实,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想一想每天所食用的事物可都是经过他们的人的手机,这就相当于从鬼门关旁徘徊,随时都可能去见阎王。

唉,看来,这太子府的治安也不怎么好,要不然这么连出了内鬼都不知道。穆尧心里调侃道。心中对于曲楼年的境况更加的同情了。不过现在被人盯着的是他,他现在才是最值得被同情的那一个。

穆尧看了看剩下的已经已经凉透的玉米羹,于是,走过去便从桌子上端了起来,然后并没有在惊扰到任何人的情况下,将玉米羹分毫不剩地倒进了侍卫所院子内的一棵树下。当然为了其他人发现,所以他挖了一个洞,倒完后,再埋起来。

做完了这些事情之后,穆尧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安然地躺了下来,渐渐陷入了沉睡之中。既然剩下的便只有等待,那么他也没有必要整夜的守在这里。

翌日,一早。

穆尧从房间内出来,刚刚好碰上了早就已经起床的王薛。

“啊。”穆尧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对着王薛说道:“王哥,早上好。”

“嗯。穆尧啊,昨夜没事吧?”王薛想到昨夜,便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没什么事情,王哥,放心,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对了,王哥吃了吗?要不一起去厨房吃点儿?”穆尧走过去,便一把搂过了王薛的肩膀。王薛要比穆尧结实很多,穆尧这么一搂着,二人反而有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不了,我早就吃过去。刚刚厨房送过来了的。不过,现在应该是没有了。唉,要不是我是这里侍卫所的老大,那帮小兔崽子的能力,估计我的那一份也会被他们吃掉。穆尧啊,你去厨房看看,看现在厨房还有没有什么东西。”王薛说道。

“哈哈哈,王哥,我知道。你可别担心我了,我你还不知道吗?整个王府就没有我穆尧混不进去的地方。安了,我去吃饭去了。”穆尧送开了王薛的肩膀,然后朝王薛挥了挥手,便向厨房的方向走过去。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厨房之人 穆尧便顺顺利利地来到了,王府的厨房中。这里才是他最终要来到的地方。

已经过了早膳的时间了,但是厨房依然处于一种忙碌的状态。早膳的时间是过去了,但是相对应的,午膳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刚刚就从皇宫穿出消息,说太子殿下今日会准时回王府。

这不,距离太子殿下回王府的时间虽然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厨房的人也不敢有一点儿的放松。他们所做的,只能是早,不能是晚。难不成还要做主子的等着他们不成?这个不符合规矩。所以,他们便结束了早膳,便立马马不停蹄地开始准备午膳了。

穆尧靠着厨房的侧门让,看着偌大的厨房内来来往往的人,有的端着盘子,有的拿着刚刚洗好的新鲜蔬菜,有的还拿着大刀对着砧板上面的大骨头跃跃欲试。总之没有一个闲着的。也并不是没有人发现侧门站着一个人,从穆尧门前路过好几个打造的小丫头,则是悄眯眯地看了穆尧一眼,然后便立马脸颊绯红,低着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哎呦,这不是穆侍卫吗?”和穆尧一向熟识的厨娘,忙里偷闲,便看到了站在门旁的穆尧,调侃地说道。

“李姨,这可真的是说笑了。唉,即使做成了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这一大早上的也没有饭吃,到现在肚子里面还是空空如也的。可怜啊!”穆尧可怜兮兮地对李三说道。

厨娘当然知道穆尧这是在装的,于是,便随手端了起刚刚出炉的袖珍笼包向穆尧走了过来。当然向穆尧走过来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她手头上面的事情,直接对着一个站在锅炉旁边的高胖男子喊到:“郭子,帮我看着点儿。”

“好嘞!”那高胖的男子似乎是厨娘的徒弟,也是厨房的二把手,对于厨娘交给他的任务,他便一口答应了下来,没有丝毫的停顿。

“给,吃吧,去外面聊。”厨娘将手中的盘子递给了穆尧,然后便向外面走了过去,一副她早就知道他有事找她的样子。

穆尧拿着温热的盘子,便笑眯眯地跟了上去。

“坐吧。”厨娘十分随意地便坐在了花坛让的石头,这里没有什么人,距离厨房也并不远。她和穆尧也是经常在这里聊聊天。说起来,她和穆尧认识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

当时穆尧似乎是经常到厨房里面随手拿着东西吃,当时她便注意到这个皮相不错,但是却欠手欠脚的小子了。这小子也没有穿王府下人的装扮,看样子倒是像公子哥什么的,但是身上缺朴素得很,经常和厨房的一些打杂奴仆们有说有笑的,一点儿的没有那些世族公子哥的傲慢。

她在王府这么多年,她也是一点儿眼力见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后来她大厅了才知道,原来穆尧身份特殊。

这么一来二去的,便也和他熟识了起来。而且这个臭小子长相好,嘴巴也甜,会做事儿,身上有世族公子的贵气,但是并没有傲慢。这点儿便让厨娘十分的喜欢。知道穆尧喜欢吃点心,时不时的还为穆尧准备一些小点心什么的。

不过,穆尧这么大早上来,厨娘也还是第一次见到。毕竟,穆尧通常都是午膳左右才会出现,要么就是晚膳。这个时间点,还真的没有见到过,而且这么明目想法挑在厨房正忙的时候,肯定是有事儿。毕竟,穆尧这么会做事儿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个她最忙的时间来找她的。

穆尧端着盘子,也是十分随意地坐了下来,然后便拿起了盘子中香气四溢的白嫩包子便美美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道:“还是李姨的手艺好,这包子做的很不错。”

厨娘看了看穆尧,得意地笑了起来:“行了,说事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帮忙的?”

说到正事了,穆尧连忙将剩下的半个包子也塞进嘴巴里面,咀嚼了一通之后,便说道:“还是什么都瞒不过李姨你,的确,我确实是来找李姨你帮个忙的?”

“嗯,说吧。”厨娘说道。

“找个打听一个事儿。”穆尧正色道。

“厨房的人?”厨娘问道。

“是。厨房的。”穆尧点了点头。

“行,你说。别的院的人我可是不清楚的,但是你要问我厨房的,那就没有我不认识的。毕竟,是我主管的。只要你说出来,我便认识。”李姨听到是打听厨房的人,便立马拍了拍胸脯,十分自信的样子。

看到厨娘这副自信的模样,穆尧便知道他没有找错人。

“就是昨夜去侍卫所送夜宵的人,我想打听打听。”

“昨夜送夜宵的人?”厨娘听到穆尧这么模糊的说法,脸上便露出了一些疑惑,“你等等,我想一想,昨夜送侍卫所夜宵的人……啊,记起来了,是厨房的一个打杂奴仆。”

“打杂奴仆?”穆尧反问道。

“是的,最近一直都是他在负责侍卫所夜宵的传送。这个奴仆我印象并不是很深,很普通,没有什么特点,似乎是最近这几个月才进入厨房的,似乎是新人,并不懂的什么规矩,也没有什么手艺,被管家安排到厨房来了之后,我便让他做了一个打杂的。”厨娘回忆道。

“李姨,他现在在哪里?你可以带我去见一见他吗?”穆尧听到厨娘这么说,便有些急切地请求到。

是了,最近几个月才进入王府,是新人,没有什么手艺。这样的人的确是最适合作为暗庄或者是线人,而这样的人在王府中有太多太多,也不会别人怀疑什么,即使哪一天不见了,也不一定有人会有所反应。即使不是线人或者是暗庄,但是这样的人也最好被人控制或者是收买,为其他人做事情。

李厨娘看到穆尧这么急切的样子,便有些愣住了。她点了点头,也没有询问为何找这么一个人,便直接带着穆尧来到了厨房的后院。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玉米羹的调查 厨房的后院,有一口水井。厨房的后院一般都是负责清洗碗碟或者是准备前菜的地方。李三娘带着穆尧进入后院的时候,这里已经是围了一群人了,三五成群的几个人围坐在大木盆前,神情十分的认真在做着自己手中的活。连李三娘来了也没有反应过来。

空气中便是一阵湿润。但是,他们在这里并没有找到他们所要找到的那个人。这是去哪里了?

李三娘随手就拉起了一个埋头洗刷碗碟的人,便问道:“阿四人呢?怎么也不见他?去哪里了?”

被抓起来的人一看到是李三娘,厨房的第一把手,厨房的总厨,便立马回答道:“回三娘的话,刚刚砍柴的一个人突然内急,便让阿四先去顶上了,现在应该正在砍柴的地方。”

“行了,你继续干吧。”得到了有用的消息之后,李三娘便放过了她,直接带着穆尧去往了那个阿四所在的地方。

穆尧看的出来,这个阿四是一个很卑微的人,随便一个人便可以指使他去做任何的事情。不过,这人缘还行,起码他的活动还有人注意到。

“哐!哐!哐!”

走进便看到了三个奴仆打扮的小厮真抡起斧头砍柴。其中,尤其特别,因为看上去他要比另外两个人都要瘦弱一些,神情也猥琐,看上去胆小怕事的样子,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不用李三娘说,穆尧便知道这就是他要找的人了。

要知道常年砍柴的人,一般都是长得比较壮硕的人。厨房安排人也会根据每个人不用的特征来安排。这三个人中最突出的便是那个瘦弱之人这安排不符合常理,那么便只有可能这个人原本就不是做这个事情的人。

“阿四!”李三娘并没有走进,只是远远地对着那三个人喊到。

听到李三娘中气十足的嗓门,正在砍柴的三个人便立马停了下来,看向了穆尧和李三娘这边。

“三娘好!”齐齐地对着李三娘就是问好态度十分的尊敬,毕竟,这李三娘的脾气可不好惹,又是厨房的一把手,手段泼辣,他们可是见识过的,即使他们算得上是厨房内的壮丁了,但是他们对于李三娘还是有点儿怵的。

“行了。阿四你过来!”李三娘冲着他们摆了摆手,然后指着他们中间最瘦弱的那个人说道。

于是,那个叫做阿四的奴仆便立马放下手中的斧头低着头走了过来。

“李姨,这个便是我找你打听的那个小厮吗?”穆尧看着走过来的阿四问道。

“嗯,就是他。昨夜还是我亲手将侍卫所的夜宵交给他的。”李三娘点了点头问道。

听到李三娘这么说,穆尧便问的更细了,毕竟,是当事人,“那昨夜李姨你有没有给我单独准备其他什么东西啊?让这个小厮送到我手里的?”

“没有。”李三娘十分果断地回答道。

“那就是了。”穆尧低声说道。

“是什么?”李三娘听到穆尧这么说,便反问道。

不过还没有等穆尧给李三娘一个说法,那个叫做阿四的小厮便已经是走到了他们跟上前来了。

看到阿四,李三娘便停住了嘴。示意穆尧问他话。

“你叫阿四?”穆尧笑眯眯地问道。

在听到不是李三娘的声音之后,那个小厮便抬头看了看问话的人,发现是穆尧之后,这个小厮的神态便变得有些奇怪了。在看到是穆尧之后,便立马低下了头,然后他的手有些无措地勾在了一起。

穆尧看了看这个阿四,走进了,他才发现这个阿四不过就是一个小少年,年纪看上去也不大,脸上还慢慢的稚气,黑瘦黑瘦的,就是挺普通的一个孩子。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让人记住的点,看样子还听老实的。穆尧以为在怎么样也会是一个老油条,不应该是眼前这样的孩子。

看来不是其他人在王府里安排的暗庄线人了,应该是被收买的。毕竟,他见多了那些暗庄和线人,自己行风楼中不就有一大把吗?虽然千人千面,但是线人暗庄的身上有自己特有的一种气质。绝对不会像眼前这个孩子一样,他太稚嫩了,反应也丝毫不加掩饰的。

这样的找人暗庄是不过关的,相信其他人并没有那么傻,会安排这样的人进入太子府,这么重要的地方。尤其是还做出这种投毒的事情。

“是,大人,小的是阿四。”阿四低低的回答道。声音不高,语气也包含了一种心虚。

“我不是的大人,叫我穆尧就行,没什么事情,我今日找你只是为了特的过来叮嘱你的,昨夜的玉米羹很好吃,刚刚问过了你们李总管,似乎是你准备的。阿四,真是感谢你。对了,日后也别忘记给我准备一份夜宵,还是送到我房间里面去。要是不知道我房间在哪里的话,就去问问侍卫所的人。”穆尧拍了拍阿四的肩膀说道。

“哦,对了,你应该知道。那也更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穆尧便接着补充地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这个阿四的额头上突然便冒出了许多的汗珠。勾缠在一起的两只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没……没……什么,穆……大人你喜欢便好。”阿四说话便也开始吞吞吐吐了出来。

穆尧看了看阿四这个样子,似乎是关心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现在已经是初冬了,也不热啊,怎么还出汗了,瞧一瞧,这汗出的。阿四,你也不要紧张,我今日真的是为了单纯的感谢你的。而且你的手艺还挺好的,我刚刚还和你们李总管夸你好好干,晋升指日可待了。”

阿四听到红袖这么说,身体的抖动更加剧烈了。这下以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了起来,低着头,但是穆尧还是能感觉的出来他身上的害怕。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用得着这么害怕我吗?不过,还是那句话,我等你的玉米羹,今晚我要看到。知道了吗?嗯?”穆尧问道。

阿四只得是点了点头。穆尧也没有多为难他,便放他走了。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怀疑对象 “这个人有问题。”李三娘看着阿四离开的背影,断定道。

穆尧没有回答,他知道这件事情瞒不过李三娘,但是这件事情即使让李三娘知道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原本就没有想要隐瞒李三娘什么而且这件事情和李三娘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他也不打算让李三娘插手这件事情。他要来自己调查,这毕竟是关系到他自己自身安全的事情。

“你不说我还没有发现,看来这厨房的人也不能随便让人安排去了。要不然这哪天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了,我还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李三娘叹了一口气说道。

“李姨,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拜托你的。”穆尧突然出声说道。

“你说。”李三娘也没有拒绝。

“这个阿四,不要动他。他对于我来说还有用。”穆尧严肃地说道。

“行,这点我当然是明白的。但是,这个阿四到底对你做了什么,难道真的只是送了你一碗玉米羹那么简单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却,你和他应该根本就不认识吧,今日也是第一次见面,那么为何他平白无故地给你送一碗玉米羹而且还是没有在和厨房报备的时候?”李三娘问道。

“是,我和他不认识,今日的确实是我与他第一次见面。李姨你的疑问我同样是我的疑问这也是为什么?今日我会来先李姨打听这个人的原因。”穆尧说道。

他并没有将玉米羹有毒,而且玉米羹中的毒还是这个阿四投的告诉李三娘,这件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原来是这个样子。”李三娘便点了点头,她也没有多想什么,因为她心中还有更烦的事情,那就是整个厨房人员的整顿问题,还有厨房食材的管理问题。

看来接下来,厨房又是处于一种水深火热的情况当中了。

在得知了情况之后,心思沉重的穆尧和李三娘便各自回到了各自所在的位置。李三娘回到了厨房,而穆尧并没有直接回到他的房间,

现在暗羽门的事情基本算是不用他操心什么了,明面上起码是这个样子因为曲楼年的人和行风楼的人会进行双重调查,而且还是处于一种合作的模式,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但凡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所以,现在他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弄清楚,这个在背地里害他的,给他下慢性毒药的人到底是谁?

今日他去先阿四的原因就是为了打探一下对方的消息。在看到阿四之后,穆尧便觉得这件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复杂,因为这样的人还好操控了。只要他使用一点儿小手段,便能得到他想要的线索。

这不,他正在躺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神色淡淡地看着下面阿四的动作。他先是和别人完成了工作之后,便和李三娘打了招呼。因为李三娘知道这件事情,于是也没有多加盘问什么,便当他出去了。

穆尧便立马跟上了这个阿四的步伐。看着前方神色匆匆的阿四,穆尧不由的摇了摇头,这对方是来逗他的吗?选这么一个人来给他下毒,这能不被他发现才怪。

在跟随他不就之后,他便看到阿四在太师府门前停了下来。向太师府门前的侍卫递出去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便离开了太师府的门票。

“太师?不会吧?”穆尧看到太师府之后,便立马反应地问道。

在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之前,他是并不会乱下结论的。但是这件事情绝对是和太师府有关系。

穆尧接着跟着阿四,他并没有去太师府中打探,要知道,上次便进入了太师府,打探了一番,发现太师府中群暗藏的杀机也并不少。并不好闯进去,所以,他还是选择继续横着阿四,毕竟,跑得了和善跑不了庙。跟着阿四是绝对没有错的。

阿四开到了京城的一处茶馆,十分不巧的便是这个茶馆就是行风楼在京城内的有一个分支。

行风楼算是吗京城站稳了脚跟,毕竟,这个行风楼的形式特别好。并没有触及到各方的利益问题,反而因为通过这种交易情报的方式,从而获得了更多的拉拢。但是,信并没有答应任何一方,他还是知道的,这京城之内最不应该挨着政治这条线走。要不然也过不长久。穆尧支持。

真的是无巧不成书,绕来绕去竟然还是从自家便可以收集到的情报,可是他却跟了这么久,穆尧突然觉得自己也是够无聊的。

阿四一进门,便要了一个上等的包间。穆尧看着被阿四拿出来的那锭形状饱满的银子,挑了挑眉毛,这不像是一个太子府的小厮可以拿出来的东西,但是可是事实就是他真的拿出来了。

这个分支安排的负责人,穆尧并不认识,脸生得很,所以也没有想要借助这个行风楼的力量。穆尧想着既然自己已经来了,那便好好自己调查。

进入了包厢之后,阿四便入座了,因为过度的紧张,他并没有点什么其他的东西,就仅仅是要了一壶清茶,然后便十分紧张地坐在了包厢里面。

穆尧并不知道阿四在等谁,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阿四现在等的人一定是指示他去下毒的人。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的?是太师还是太师府中的其他人?那么这和下毒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的?穆尧一连串的问题从脑袋当中闪过。

一柱香过去了,并没有见到有什么人过来,楼梯那边也丝毫没有传出什么动静。

三炷香的时间过去了,阿四面前的清茶由原来还冒着热气,现在也已经变的透凉了。茶色也有原来的清澈的茶色变成了颜色十分深沉的浓茶色。

穆尧看到迟迟没有出现的人,便直接从暗处走了出来。对着正襟危坐的阿四给了一个昏穴,便将他放在了一旁的矮柜子里面。然后便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顺带着还让茶馆的小厮关上了一股新茶,而且是要了一壶茶馆里面最贵的碧螺春茶。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天下之巧 反正,这花费的又不是他的钱财。而且这幕后之人也太慢了吧,浪费他不少的时间,只要了纸条碧螺春还真的算他仁慈的。

穆尧丝毫不慌张,他并不会担心是不是这个下毒的幕后之人发现了他的行踪。毕竟,他刚刚可是一路运用着轻功跟随过来的。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穆尧可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人。自然而然也肯定想不到他会利用轻功来跟踪阿四。

他就坐在这里等着,他倒是要好好看一看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一壶碧螺春马上就被端了上来,一室的茶香,衬得这个包厢内十分的安静。就当穆尧在喝第二杯茶的时候,他听到了包厢外面的动静了,来了。

他丝毫不慌张,依旧是拿着那一杯刚刚倒好的碧螺春,等待着来人。

“小姐,这边请。”茶馆的小厮推开了门,穆尧便抬眼望去。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姐,一身富贵打扮,头带金钗,双耳坠着金耳饰,一身绫罗,十分气派。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模样倒是十分的标志,但是因为这副盛气凌人的嘴脸并不觉得有多么好看了。

“切,也不知道为何约在这处,真是麻烦,有什么事情叫府中的侍卫告诉我便好了,非要本小姐我跑过来。”来人一脸的不满,但是她走进包厢内,看到包厢内端坐在桌子前,一派悠然自得的穆尧的时候。她脸上的不满,她的盛气凌人完全都化成了一种错愕。

穆尧当然是没有放过现场看变脸的好戏的,他此时嘴角正带着满满的笑意,看向了来人,然后满足地看了看来人意料之中的变脸,然后放下茶杯,对着来人打了一个招呼:“陈小姐,好巧,能在这里遇到你。”

不错,来人正是陈珂,她原本是在太师府中正熬着今日带给曲楼年的银耳羹的,但是没有想到府上的前门侍卫突然来报,说什么有人找她,并递给了她一张纸条和一枚太师府的腰牌。她原本是不打算理睬的,毕竟每天找她的人多了去了,送上门的拜帖简直已经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了。

可是,在看到那一枚腰牌之后,忒便改变了注意,她立马拿起了那张纸条看了起来,脸色顿时就不好了。不过,事出有因,她也不得不去赴约了。只不过,因为这次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并没有带上什么侍从,只有她一人。

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相约的茶馆里面,她遇到的并不是那个已经被她收买了的小厮,而是正主穆尧。

看到穆尧的一瞬间,陈珂便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了。在暗骂小厮办事不得力的同时,她便立马扭头便想走。

穆尧看到陈珂扭头的动作,便知道她这是想什么招呼都不打便想走。想走可没有那么容易,来都来了,要是不把这件事情给他交代清楚了,那他坐在这里等了这么久还有什么意义。

他不由出声对着想要离开的陈珂说道:“陈小姐,现在就走吗?不和在下我谈一谈那个原本和你相约的小厮的下落吗?难道不想知道我现在手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陈小姐你可是要注意一点,这些东西要是被我放在了太子殿下的面前,那太子殿下虽说不会对你做什么,毕竟,在下也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侍卫,可是让太子殿下认清了一些事情了之后……”

穆尧说到这里便故意停顿到,他看到了陈珂明显有些动摇的背影,然后便坏心眼地接着说道:“那陈小姐的夙愿可当真就是落空了,要知道太子殿下心中所爱心中所喜欢的女子,必定是一名贤良淑德,心地善良之人,又怎么可能是心狠手辣,随意下毒的人呢?你说呢?陈小姐,在下这一番话说的在不在理?”

穆尧这一番话,真的是将陈珂的痛点全部都戳中了。这种满满威胁的语调,再配上穆尧那张无害的笑眯眯的脸,放在陈珂的眼里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恶的脸。她恨不得上去撕碎了穆尧那张可恨的笑脸。但是,她不行,因为她现在算是被穆尧抓得死死的了。

陈珂只得是十分不情愿地返回了包厢,重重地坐在了穆尧的对面。

看着一脸不情愿的陈珂,穆尧反而觉得心中十分的痛快,脸上的笑容不由地更深了,他端起温热的茶壶,拿起一个新的茶杯,放在了陈珂的面前,给陈珂倒上了一杯碧螺春,然后对陈珂说道:“陈小姐,请。虽说这碧螺春肯定是没有陈小姐在府中喝得好,但是也并不差,不会辱没了陈小姐的。况且茶是一个好东西,静心去火气,最适合火气旺的人,陈小姐,你说是不是?”

穆尧态度是十分好的,但是这话却是满满的对于陈珂的调侃。陈珂还不能说什么,她只能是黑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对着穆尧说道:“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出来,本小姐都可以满足你,但是只有一点,那便是这件事情便就这么算了。反正你也没有收到什么伤害,有什么要求就尽管和本小姐提,只要是本小姐能够做到的!”

穆尧听到陈珂这么说,不由地想称赞一番,果然不愧是太师的掌上明珠,啧啧啧,这话说的真的是十分的爽快果断了。不过,真的可惜了,拥有这么一颗狠毒的心肠,浪费了这么一副好皮囊。

穆尧想了想,能得到太师掌上明珠的一个要求,想一想还真的不错,但是提什么要求比较好,不对,现在不是提什么要求的时候。

穆尧不明白,好好的为何这个陈珂要对他下毒,他似乎并没有招惹她吧?至于这个要求的事情,他想到了。

“陈小姐,这么爽快,在下便也爽快点儿。其实,让在下不明白的是,为何陈小姐会对在下如此不满,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在下似乎也并没有忍陈小姐有什么不快的地方,那么为何陈小姐要对在下下如此狠手呢?”穆尧问道。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房中人 “哼,你这么聪明,难道你会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吗?”陈珂看着一脸想不透的穆尧讽刺地说道。

听到陈珂这么说,穆尧便更加的迷茫了,他还是真的想不明白,毕竟,他与陈珂接触并不多,在私底下见面这还是第一次,其他的便是在太子府中碰见,还是在有曲楼年的情况,按道理说根本是不回有什么交集的。没有什么交集,更不用谈有什么矛盾了。这是让穆尧想不明白的地方。

谁知道陈珂听到穆尧这么问,反倒是自己先笑出来,“你难道不知道?那可真的是天大的笑话了!”

看着不知道为何笑出声的陈珂,穆尧便更加的迷茫。

“因为太子殿下。”陈珂笑完便淡淡地说道,眼中闪出了对于穆尧的嫉妒。

“太子殿下?为何?”穆尧听到陈珂这个回答,他更加的不明白了。他和太子殿下之间应该并没有什么,按道理说,陈珂要是真的嫉妒的话,那应该嫉妒的并不是他,而是同样为女子的红袖才对。

“你难道还不知道为何?你不觉得太子殿下对于你同其他的人完全不一样吗?”陈珂反问道。

“不一样,怎么一个不一样法?我并不这么觉得。陈小姐这可能是你自己的错觉。”穆尧说道,他心中一沉。

“怎么不一样,看向你的眼神不一样,对你的态度不一样,无论你做什么,都可以被太子殿下原谅,你不觉得奇怪吗?”陈珂说道。

“陈小姐,恐怕你是真的误会了。太子殿下之所以对于我这么宽容完全是因为我对于太子殿下十分有用,所以太子殿下才会对于我这么宽容。我想这点儿陈小姐你也应该是知道。”穆尧听到陈珂这么说,便嗤笑了一声,直接反对道。

在穆尧的眼里,曲楼年对于态度的态度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两样。他清楚的明白,他不过就是曲楼年的一枚棋子罢了,而且还是一个有用的棋子,如果他不是顶着丞相府养子的身份,估计曲楼年看都不会看他一眼。更不必说什么态度不一样,也更不必说看他了,何谈眼神有什么不一样的。

穆尧只是觉得陈珂想多了罢了,或许是女人的嫉妒心太重了,反而导致了太敏感。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便觉得不一样。他并不想再和陈珂纠结这个问题了,对于这个问题的最后答案,他真的不知道是应该感觉到好笑,还是感觉到乌龙。

“行了,无论陈小姐觉得怎么样,那都是陈小姐的看法了。但是现在我并不想在纠结这个问题了。因为无论我同陈小姐怎么解释,陈小姐的态度都是那样的。所以我们来解决下一个问题。”穆尧直接转移了话题。

“反正你最好离太子殿下远一点,别让本小姐再看到有什么亲密的画面!”陈珂说道。

穆尧真的是无奈了,他不得不感叹嫉妒当中的女人想象力是真的丰富,他和曲楼年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亲密的画面。穆尧只得是认为陈珂看错了。

“那么陈小姐既然答应在下,只要在陈小姐的能力范围之内向陈小姐提出一个要求,陈小姐都能答应,那么在下现在已经想好了要求,不知道陈小姐现在可不可以当场兑现。只要陈小姐当场兑现了对于在下的承诺,那么在下也当做没有这件事情发生。”穆尧看了看陈珂,便笑眯眯地说道。

陈珂想了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也没有询问穆尧到底是什么要求:“行,你说。”

“就是,在下一直对贵府的一件事情不是很明确,而且这件事情太子殿下也十分的关注,在下的要求就是想让太陈小姐帮在下解答这个问题,毕竟,陈小姐作为太师府中的唯一大小姐,也是太师的掌上明珠,相信对于这件事情肯定知道的。就看陈小姐愿不愿意告诉在下了。”穆尧问道。

陈珂一想,她还以为这个穆尧会提出什么样过分的要求,没有想到是一个简单的问题,还是有关于太师府中的问题。对于太师府的情况估计也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了解的了。毕竟,是唯一的女儿,太师对于陈珂也没有隐瞒什么。

“切,你问吧!没有想到你还挺有点儿眼力见的,是本小姐对于太师府的情况比任何人都明白,就连我爹也不一定有我清楚。”陈珂便立马便立马得意洋洋地说道。

“谢陈小姐的夸赞,在下毕竟是在太子殿下什么做事的人,没有这点儿眼力见,在下也不可能在太子殿下身边混这么久。听到陈小姐这么说,那在下便放心问了,就是上次在下随同太子一起去贵府拜访的时候,发现贵府上似乎是藏着什么人,而且还是在令尊的书房,在下就是想问一问这个人到底是谁?”

谁知道陈珂一听到穆尧问到这个问题,脸色马上就变了,由刚刚的自信满满变得有些迟疑了。陈珂并没有正面回答穆尧的问题,反而是顾左右而言他,“这个……没有的事情,太师府怎么可能藏着什么人。我想你可能是看错了,或许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下人跑到了我爹的书房里去呢?”

看到陈珂这个表情,穆尧便知道这里肯定是有鬼的。上次他闯入太师的书房中,亲眼看到了书房当中的确是有人,只不过当时的情况危机,他并没有能察看到那个人的真面目。现在,他可以确定一点了,那就是这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要不然也不会让陈珂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也不会让堂堂的一国太师这么维护这个人。那么这个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穆尧不由的更加好奇了,但是太师府的守卫太森严了,贸然进去的只会是让太师有所察觉。所以这件事情叫放了下来。今日刚好有机会,穆尧便拿出了这个问题,询问了陈珂。不过,这隐藏在太师府的人看来是不简单的。这不由地让穆尧有些兴奋了。

章节目录 第156章 英王的下落 他可真是没有想到,因为这一碗小小的玉米羹便可以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而且也没有想到,因为陈珂的多心,反而让他有了可趁之机。不得不说,陈珂下毒这一步来的突然也开的巧妙。直直地撞到了穆尧的枪口上面来了。

“哦,是吗?难道是在下看错了吗?”穆尧反问道,言语今年透露出了一丝丝的迷茫,好像真的是被陈珂给问住了一样。

“对!一定是当时你太紧张,看错了。我爹的书房我经常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里面藏有人。所以,一定是你看错了!”陈珂听到穆尧这么说,便里面肯定地回答道。

“唉,原来太师对于陈小姐的爱也不过如此。太师书房到底藏没有藏人,在下肯定是知道的,可是看陈小姐这个样子应该竟不知情。看来太师对于陈小姐这个唯一的掌上明珠也并不像传闻中所说的那样,上天摘星也愿意了。”穆尧语气凉凉地说道,看向陈珂的眼神也充满了一种同情的感觉。

他就是这么故意说的,太师府一定是藏了一个人,他现在就是要从陈珂的口中得知这个人的身份。他相信像陈珂这么高傲并且被太师宠坏的女人,一定是忍受不了他这么说的。

再加上从行风楼搜查到的情报来看,这个陈珂并不是太师的正房所身,而是太师在外面的一个私生女,似乎是生母的地位很低微,只认回了陈珂。生母的下落并没有下落。像这样的情况下,陈珂应该是最讨厌别人去质疑太师对于她疼爱的程度的。

果不其然,在听到穆尧这么说,再看到穆尧那充满了同情的眼神之后,陈珂便立马回应道:“本小姐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爹书房的那个人不就是当今的英王殿下。切,我可是我爹最疼爱的女儿,我爹怎么可能会把这件事情对我隐瞒!”

说完之后,穆尧便露出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接着便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太师的书房里面藏身的竟然是英王殿下,太师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了陈小姐,看来太师是真正的疼爱陈小姐了。传闻并没有假,在下信服了。”

陈珂一听穆尧这么说,原本还像得意的,但是她似乎是反应过来,她将曲英的行踪暴露给了穆尧之后,脸色便立马难看了起来,可以说是大惊失色了。

“你……”陈珂气得有些颤抖,她充满了怨恨地看向了穆尧,然后说道:“你套本小姐的话,穆尧你给我等着!”

接着还没有等穆尧解释什么,便立马转身离开了包厢内。

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座位,穆尧还是一脸淡定,他一点儿也不怕陈珂的报复,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是不会见到陈珂的。说出了这么机密的事情,就算是太师最疼爱的女儿,估计也少不了一顿惩罚。

他端起面前已经凉透了的碧螺春,喝了起来。心里盘算着,太师,英王?这二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再者英王,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早在十几年似乎是因为一些事情的缘故,英王被调离了京城,然后几年前被召了回来,但是没有过几个月后,又被调往了边塞,便一直在边塞。一直都没有听说有英王回京的什么消息啊?怎么一直在边塞的英王突然出现在了太师府中?

这其中难道又有什么其他的计划和阴谋吗?看来他又要回行风楼一趟了,让他们好好注意一下这个英王最近几年的动态,以及这个英王的身份背景是什么。

他之前对于这些政治上面的问题一向并不怎么关注的,因为他当时正处于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被他的养父也就是丞相大人保护的很好。嫌少能接触到政治官场上面的阴暗,对于朝廷上面的关系了解的也特别少,通常都是通过他养父平常的一些碎碎念当中才知道一些比较片面的消息。

现在没有了养父的保护,没有丞相府中的庇佑,一切都要靠他自己了。而且他一定要为他的养父洗清冤屈,他不相信他的养父一生两袖清风,深受百姓们爱戴的人会是通敌卖国之人。当年他因为外出,便逃过了一节,等他回来的时候,就带出了史娇奴,其他人则都被关押进了天牢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穆尧并不知道。

直到今日他对于当年的事情还没有什么线索,这才是让他感觉到最无力的地方。

穆尧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英王行踪的暴露一定是会引起京城内的一片轩然大波的。竟然是皇帝的儿子,曲楼年的弟弟,他的回京,对于曲楼年这个太子的位置一定是会有一定的影响的。这件事情看来隐藏背后的阴谋可不小啊。他要做好准备了,也不知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曲楼年,会不会再次升职加薪。

不过,他的待遇肯定是要比现在好一些,这是肯定的。要知道英王的行踪,这可是一个大消息了,对于曲楼年的作用肯定是不必多说什么的。

穆尧放下了茶水,便直接下了楼梯。

茶馆的小厮对于进去和出来是不同的二个人的情况表示很淡定,他看着穆尧从楼上走了下来,便以为他是又什么需要,便走了上去准备询问,“客官,您还需要点儿什么?”

“不用了,把你们管事的叫过来,就说有人找他。对了,记得备笔墨纸砚。”穆尧对着茶馆小厮说道,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金叶子递给了小厮,“你给你们管事的看这个,他就会明白了。”

小厮并不明白,但是看到这个金叶子便知道穆尧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于是,诚惶诚恐地接过了穆尧递过来的金叶子,然后便跑到了账房去了。

穆尧交代完了之后,便转身又上楼去了,他现在就处于行风楼的分支当中,完全没有必要在跑到信那边去,耐心的等待这个分支的管事的人便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金叶子 竟然已经有了现成的跑腿的,他干嘛还要浪费功夫呢?虽然对于他来说,这个分支到他们的总部使用轻功也不过是一柱香的事情,并也不远。但是,他懒得动弹。

至于刚刚他递出去的金叶子,他还差点儿忘记了。毕竟,许久没有用过了,当初建立情报网,发展了一段时间之后。信他们便吵吵嚷嚷地要取名字,他们为了这件事情烦了穆尧好几天了。于是,在被他们烦了几天的穆尧,便十分随意的取了一个听上去还可以的名字之后,便想到了暗羽门也有自己组织的标志。

也就是那个设计的十分精巧的羽毛暗器,然后穆尧便随带一起琢磨了出来。既然取名叫做行风楼,这么诗情画意,那么他们的标志也应该和这个名字相符合,当时正好穆尧面前飘过了一片叶子,于是,穆尧便直接把标志订为了叶子的标志。

他把名字和标志的图稿送到了信等人的手机之后,获得一致的好评,但是让穆尧没有想到的是,最后这个标志被打造成了金叶子,还是纯金的。他收到的时候,当时就拿着叶子去质问了信他们。信他们给出的理由十分的直白,那就是只有金叶子才能显示出他们作为行风楼最高管理人员的品级。

穆尧听到他们这个理由,也是十分的服气了。于是,也只能是收下了。毕竟,这也是赤裸裸的钱了。这个金叶子,只有信,钟叔,苗姐还有他手上拥有,一共就打造了四枚出来。当天打造出来了之后,信便飞鸽传书到了当时所有行风楼的分支机构里面去了,告知了整个行风楼,这金叶子的含义。

往后,只要是见到金叶子者,无论来人是何种要求都必须听令。根据穆尧现在所知道的情况,他们四个人之间还没有谁用了这个金叶子的。他估计是使用金叶子的第一个人了吧。

事实证明,金叶子的号召力果然是巨大的,这不还有过一会儿,包厢外便立马想起了上楼梯的声音,似乎来人还挺激动的,速度很快,声音不小,动静还挺大的。

这反倒是让穆尧有些诧异了,没有想到信他们洗脑工作做的这么好。

“叩叩叩。”来人似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现在门旁敲了敲门。

穆尧抬头看了过去,发现这个分支机构竟然是一个少年,看上去不过刚刚弱冠。

不过,穆尧惊讶归惊讶,他知道的眼前之人,绝对不会像他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毕竟,是通过了信他们的测试,怎么可能是简单的人呢?

“进来吧,你就是这里管事的?”穆尧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是,楼主。”那少年回答道,他十分好奇地看了看穆尧,眼里满满地都是对于穆尧的崇拜之情。这让穆尧十分的不习惯,毕竟,受人家的唾弃多了,突然被人这么看,他还是有些感到不自然的。

“行,笔墨纸砚带过来了吗?”穆尧问道。

“嗯,带了。”少年便将手中放着上等的笔墨纸砚的托盘放在了穆尧的面前。

于是,穆尧也没有与这个少年多谈什么,匆匆地写好了,他要交代给信的事情之后,便将信放进了信封内,然后递给了那个一直盯着他看,眼睛眨都不眨的少年。

“你将这封信交到你们信楼主的手中。”穆尧对少年说道。

“是。”少年一口便回答道。

“好了,没有什么事情了,那就麻烦了。”穆尧说道。然后便是一副打算离开的样子。

“等等,楼主。”没有想到那个少年还会拦住他。

“还有什么问题吗?”穆尧听到这个少年的声音,不由地问道。

“楼主,你还没有问属下的名字呢,属下叫做风!”说完,也不等穆尧有什么反应,然后便匆匆地下了楼梯。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穆尧有些迷茫,他不免感觉这个少年真的是奇怪,按道理说,作为属下的不应该是敬畏他吗?怎么感觉一点儿敬畏都没有,反而是满满的激动。而且刚刚这没头没脑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告诉他名字?这是为了让他记住吗?

真的奇怪,穆尧捏了捏鼻梁。回府吧,今日他的收获已经够多的了,回府告诉曲楼年这个劲爆的消息。

这对于曲楼年和穆尧来说或许是劲爆有利的消息,但是对于太师府中来说那就是一个天大的坏消息了,而且这个坏消息还是自己家的女儿透露出去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陈太师原本是安安稳稳地坐在他的太师椅上的,但是在听到陈珂哭着诉说完的话之后,便立马激动地直接从太师椅上面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大,直接是带倒了身后的太师椅,太师椅摔到了地面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陈珂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此时此刻正跪在陈建风的面前,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在看到陈建风的反应之后,那种忐忑,那种害怕的心情到达了顶峰,她便一下子哭了出来。晶莹的眼泪一滴两滴的从白嫩的脸庞落下,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可惜在场的两个男人当中没有一个人对陈珂报以心疼的表情。

陈珂其实在回来的路上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想她爹坦白这件事情。她自己很明白,虽然她爹对于她的确是疼爱有佳,但是从小到大在她爹身边长大,自然是知道她爹对于权利的追求已经是到达了一种执迷的境地了。

如果是真的在她和权利高位之间进行选择的话,她相信她爹将丝毫不会犹豫的选择权利高位,而不是她。这点儿她是心知肚明的,她很为自己感到悲哀,但是她也无力改变这个境地。她不喜欢权利,她也并不想去追求权利,可以这么说,她讨厌权利,当初也是因为权利,她爹才会抛弃她的娘亲。

是,她娘亲是地位卑微,农家女除了貌美和傻什么都帮不上她爹,也真的怪她娘亲傻才能看上她这个爹。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怒火冲冠 在她爹还不是太师之前,在她爹还没有功名之前,都是她娘不分黑夜的给人家做女红赚的一些银两,供她爹读书这才考上了功名的。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她的娘亲,她爹估计也不是现在东曲国大名鼎鼎的太师了。不得不说,这个故事太过于狗血了。但是这个故事却还真的是真是存在的,而且还发生在了她自身身上。

陈珂只是觉得自己很可悲,真的很可悲,呆在这个家里她便觉得自己十分的可悲,压抑。她无时不刻地都想逃离,但是她又无力逃离这个家,无力逃离她这个无情无义的爹。因为她需要她这个爹,需要这个丞相府的大小姐的身份。她清楚的明白,如果没有这个身份,她估计连她的心上人也接触不到。

就是因为太明白这其中的利益关系,太清楚她爹的性子,所以,这件事情她只有一条选择,那就是向她爹坦白。因为如果她不坦白这件事情,等这件事情闹大了之后,那么总有一天会查到了她的头上。那么到了那个时候,那估计就不是现在她坦白之后的待遇了。现在她爹最多就是会骂一骂她,那等真正的出了事情之后,那个时候的惩罚可就不会是简单的责骂了。

所以,她一回到府中,便直接坦白了所有的事情。而刚刚好,她坦白的时候曲英也在场。曲英和她爹似乎是在商量着什么,不过,在看到她进来之后,便没有继续谈论了。

于是,她看到当事人都在场,所以便直接当场坦白了。这样便有了之前的场面了。

“阿爹,对不起,是珂儿做错了,是珂儿不好。”陈珂哭哭凄凄地说道。

“你……真的是……”陈建风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女儿,气的根本就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转而不再看跪在他面前还在哭哭啼啼的女儿了,反而看了看此时脸色已经青了的曲英。

“英王殿下,你看……”由于错在自己的女儿身上所以作为曲英舅舅的陈建风,对于曲英也不得不好声好气的说话。

曲英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还哭哭啼啼的陈珂,一时怒气攻心,便直接从位置上面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陈珂的面前。由于面前突然多了曲英,陈珂便不由地抬头看了看曲英,就是这个时候,曲英抬手落下之间,便给了陈珂一个响亮的巴掌。这个巴掌声传到了在外面一直守候的管家和陈珂的贴身侍女的耳朵里。那一巴掌当真的是响亮。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到陈珂被打的声音,听这个声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有多疼了。巴掌声落下之后,房间里面便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穿出什么其他的声音了。守在外面的管家和贴身侍女十分聪明的选择,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被打的陈珂由于冲击力跪在地上原本身体的中心就不稳,这一下就彻底趴在了地上,一手支撑着,一手微微地抚摸着被打的脸庞。半晌没有什么反应。少女的皮肤原本就白嫩,更不用说像陈珂这样的大小姐了,那更是从小到大都娇养着皮肤的,而这一次曲英有没有忍住,下了狠手,手中也没有一个轻重。所以透过陈珂的手指,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陈珂已经微微红肿起来的脸庞了。

曲英在打完了之后,便也愣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何刚刚一个没有忍住就打了陈珂。可能是由于行踪被暴露的烦躁,还有陈珂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声音,所以便一下子火气便上来了。

打完人之后的曲英,看到被打到在地上的陈珂,便感觉有些后悔了。再怎么说也是他的表妹,再怎么说也是他舅舅的女儿,但是由于从小到大被灌输的皇室高贵的尊严面子问题,曲英迟迟没有对陈珂说什么。

二人便这么僵持在这里原地,后来还是站在一旁的陈建风看到二人之间尴尬的局面,再看了趴在地上的女儿之后,便站出来说道:“英王殿下,这小女做错了事情,英王殿下也惩罚了,小女也知道错了所以英王殿下就别再生气了,还是随老夫坐下来好好商讨一下眼前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吧。”

曲英听到陈建风这么说,知道是他舅舅在给他一个台阶下,于是便点了点头,然后便随陈建风离开了。陈建风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看陈珂,有些叹息地摇了摇头。其实,在刚刚如果不是曲英在场的话,他估计也会动手打陈珂。毕竟,陈珂这么一暴露,那么他们的计划就被因为这件事情全部都打乱了。

也就是说,他们又要开始重新部署了。要知道他们可是耗费了许多精力在这个计划上面的,可是就是因为她简简单单的一个举动把这些都全部毁于一旦了。这让他们怎么能不生气。不过,刚刚曲英动手了,相信陈珂她也受到了教训了。

对于这个陈珂这个丫头,陈建风是真心的疼爱的,但是就像陈珂自己说的那样,再怎么疼爱,也逾越不了权利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果真的是让他舍弃女儿可以得到无上的权利的话,他想他是愿意的。

不过,这个女儿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用的。他知道这个女儿的心思并不放在曲英身上,而是放在了曲楼年身上。这样也行,他并没有多加阻拦。毕竟,如果是真的能勾搭上曲楼年这个太子的话,那么他的计划,他的野心将更好的得以实现。那怕他现在和曲楼年处于的是一种敌对的关系,那也没有关系。

毕竟,眼下这个时局,不可能只有一手准备,肯定要做好两手准备。他作为官场上面的老狐狸了,见过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怎么可能会选择把全部赌注只放一个注码上。反正,无论如何,到了最后他都是要保证他是赢家。

在陈建风和曲英离开之后,大堂内也只留下了陈珂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失魂落魄 看到房间内半天都没有自家小姐的动静,陈珂的贴身侍女小茹便有些着急了。她看了左右没有什么人,管家早就和老爷一同去了书房,于是她便在门口探了探身子,看到依然趴在地上的陈珂,便立马大惊失色,然后小碎步跑了进来,对陈珂说道:“小姐,地上凉我们回房间里去吧。”

小茹原本以为会很难将自家小姐从地上拉起来的,毕竟,她和小姐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倔强得很,如果不是按照她的意思来的话,她便一定要改成她的意思来,不能让任何人忤逆她。但是这次并没有,她反而是轻轻松松地将自家小姐从地上拉了起来。

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小姐,小茹便有些着急了,“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似乎是听到了小茹的呼唤声,陈珂这才是像大梦初醒一般,看了看小茹,然后说道:“小茹挑一个没有人的小路,送我回房间。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是。”小茹听到陈珂这么说,便立马点了点头。

看到这样的小姐,小茹其实是十分的心疼的。原本白嫩的右脸现在看上去格外的吓人。红肿了一片,而且还微微的泛紫,加上刚刚哭过,原本明媚的双眼也是泛红泛肿的,脸上还留存着没有擦拭干净的眼泪,发丝的应该刚刚有些散乱,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可怜。再加上表情憔悴疲惫,整个人都散发这一种凄惨的感觉。

小茹明白为何小姐会让她挑选一个经常没有人走的路,因为她不想让她这副样子被府中的下人们看到。她知道她家的小姐是极其爱面子的,她理解。

她不能理解的是,小姐到底做错了什么,让老爷大发雷霆,对小姐动手。再怎么样小姐也是他的亲闺女,即使做错了什么,我不能下这么重的手。显然小茹并不知道,打陈珂的人是曲英而不是陈建风。

回到了陈珂的房间之后,小茹小心翼翼地扶着陈珂坐在了床上。看着陈珂红肿的脸庞,小茹说道:“小姐,你的脸……奴婢去请太医过来看看吧,要不然这么肿着也不算一个事啊。老爷也真是的,怎么可以对小姐下这么重的手,平日里那么疼小姐,那么包容小姐,怎么现在反倒是能狠心了!”小茹为陈珂抱不地说道。

陈珂对于小茹的打抱不平态度淡淡的,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她看了看小茹,然后说道:“不用了,去帮我拿点儿药过来就可以。”

“可是,小姐……”小茹一副还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是她看到陈珂已经自己躺下来了,面朝着里面一副不再想多说的样子,便只能是闭上自己的嘴巴,然后便出去按照陈珂的意思去准备陈珂所需要的东西去了。

在听到小茹出去了之后,躺在床上的陈珂,十分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眉头皱了起来,她现在越来越想逃离这里,唯一能让她逃离这里的机会,便是她能顺顺利利地嫁给太子殿下。只有在太子殿下那边,她才能真正的获得自由,她才能真正地脱离太师也就是她爹的束缚。

所以,她对于嫁给曲楼年的欲望更加的强烈了,现在她对于曲楼年的态度不仅仅是心上人的那种态度了,反而曲楼年就像是她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只有紧紧地抓住她,她才能获得自由,不再这么压抑的活下去。

……

“太子殿下,穆尧说他有重要的事情想向你禀报。”红袖跪在地上对刚刚回到王府的曲楼年说道。

曲楼年刚刚从皇宫出来,此时还穿着正统的朝服,在内殿换下朝服,穿上便衣。听到穆尧有重要的消息来报,不由地挑了挑眉头,然后对红袖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红袖得了消息,便退了出去。

“太子殿下叫你进去。”红袖冷着一张俏脸对着穆尧说道。

而穆尧似乎是就像是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消息一样,吊儿郎当地站在外面,满脸都是笑意,看上去特别地想让人在他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打几拳头。

起码红袖是有这个冲动的,从刚刚穆尧过来,然后一脸我是大功臣的模样走到了她面前,询问太子殿下在不在的时候,红袖便有这个想法了。然后,她在问到他有何事要找太子殿下的时候,穆尧脸上的那幅得意劲儿更明显了,对着她就是一句无可奉告。当时真的是把红袖气的。所以从刚刚开始一直到现在红袖都是冷着一张脸的。

红袖在曲楼年身边这么久,身平最讨厌的便是这样的人,献媚的,邀功的,油嘴滑舌的她见的多,所以便讨厌。而刚开始穆尧便占了所有,这让红袖一开始便不是很接受他,更不用说喜欢什么了。后来接触了之后,红袖才慢慢的了解穆尧这个人就是这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天天也没有一个正形,那怕在太子殿下面前也是这个样子。

后来,每日接触,她也就习惯了。但是今日也不知道穆尧这个臭小子到底怎么了,又变成了这副欠揍的样子,这让红袖的拳头不免地又有些发痒了。尤其是那句无可奉告,就像是生怕她去邀功。

“好的好的,红袖等会儿我要是满载而归的出来了,到时候一定请你吃香的喝辣的。”穆尧拍了拍红袖的肩膀,然后便笑眯眯地从红袖面前走了进去。

红袖看到穆尧这个样子,手中的拳头紧紧地握住。便跟着穆尧一起走了进入,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穆尧到底是得了什么样天大的消息。

穆尧和红袖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曲楼年的寝殿,此时,曲楼年已经换好了一身便服出来了。

曲楼年看了看一脸喜色的穆尧,便问道:“说说,到底查到了什么消息?”

“太子殿下,这个消息您听完了一定会吃惊的。”穆尧笑眯眯地说道。

“哦?是吗?那就说吧,别废话了,本王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消息能让本王大吃一惊。”

章节目录 第160章 背后的势力 听到穆尧这么说,曲楼年不免的兴趣便来了,他倒是想看看,反而是什么样子的消息能让他大吃一惊的。除了暗羽门的,他还不相信在京城里能有他不清楚的事情。毕竟,暗门可不是吃素的,放眼这个京城哪里没有暗门的踪迹。

“太子殿下,上次小的同太子殿下一同去往了太师府,当时不是怀疑太师府中藏有人吗?”穆尧贼兮兮地问道。

“是,怎么你知道藏匿在太师府中到底是何人了吗?”曲楼年问道,眼神里面果然露出了穆尧意料之中的兴趣。

看到曲楼年这个反应,穆尧不由地更加得意了,他说道:“对,小的查明了,太师藏匿的到底是何人。”

“哦,说说看。”

“就是英王!”穆尧抬头大胆地看向了曲楼年的双眼,就等着曲楼年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

可是,穆尧想错了,曲楼年还是那样的风轻云淡,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变化,也丝毫没有任何的吃惊的神采,这让穆尧反倒是有些意外了。这……

“怎么?难道太子殿下不吃惊吗?”穆尧反问道。

曲楼年淡笑不语,反倒是站在一旁的红袖看不下去了,便站了出来,对穆尧说道:“穆尧,太子殿下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哪里还用的着你来告诉殿下。你也不打听清楚,太子殿下和这个英王殿下是什么关系。”

看着红袖一脸无语的神情,穆尧看了看曲楼年,再看了看红袖。心中便明了这件事情恐怕曲楼年早就知道了。穆尧只感觉十分的没有意思,他满心满意的意味可以吓一下曲楼年,可是没有想到人家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可是,不对,曲楼年他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是跟随在曲楼年的身边。难道是曲楼年背后的势力?而且看红袖这一副无语的神情,便知道这件事情他们早就知道了。不对,上次从太师府出来之后,他们便遭遇了暗杀,然后便是他受伤,他一直在府中,时时刻刻都能听到曲楼年的东靖,再接着就是全城搜捕,他被委派,再然后便是曲楼年被刺杀,曲楼年养病。他则是去往柳州。

难道是他卧病在床的时候,曲楼年派人去探查的吗?那么曲楼年这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什么呢?这不禁便引起了穆尧的沉思,一直以来他都知道曲楼年背后肯定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势力。这个是他一直都知道。

也就是因为一直都知道,所以穆尧便动了想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来,再然后便是行风楼的建立。可是穆尧一直都忘记了,去调查一下曲楼年这背后的视力,因为这一股势力时时刻刻地都在影响着曲楼年,也在影响着他。看来,他必定是要弄明白的,要不然哪一天他暴露了怎么办?所以还是需要多加防范。

“不过……你这个消息还是挺准确的,说说吧,这条消息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别和本王说又是从行风楼那里买过来的,要知道现在影和子就在行风楼那里。”曲楼年问道。

他还是真的挺好奇的,对于太师府中所隐藏的那个人的身份,他调查也是花了不小的功夫的。毕竟,太师这个老狐狸,对于整个太师府的守卫工作做的太好了。一般人根本就近身不了太师,所以曲楼年便动用了埋藏在太师府中的几个暗庄,花了不少的时间,最后才知道太师府中隐藏的便是曲英。要知道一般的情况下,为了保证暗庄的安全,曲楼年一般都不会动用暗庄的,尤其是太师府中的暗庄。

一是太师府太难安插人手进入,二是太师这个老东西做事情太谨慎了。所以,一般的情况下,曲楼年不会动用暗庄。因为只要是动用了暗庄的力量,那么暗庄就会多一份暴露的危险。

尽管是这样,这个消息还是前几天他才得知的,要不是最近太师和曲英似乎有什么动作,疏漏了一些地方,要不然今日还真的要被穆尧看笑话了。

“额,这个……”穆尧便有些迟疑了,毕竟,这要是说从陈珂口中得知的,那么少不了又要解释一番他是如何从陈珂口中的得知的。但是,看着曲楼年这个样子,便是一副你不说实话,那就大刑伺候的样子,穆尧只能是笑了笑,然后说道:“是从陈小姐的口中得知的。”

“陈珂?”曲楼年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了皱,显然是最近被陈珂烦得不轻,他之前也没有觉得女人会是一个这么粘人。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何,便觉得很麻烦。

“对。”穆尧点了点头。

“她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她毕竟是太师府的小姐,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太师府中的秘密?”曲楼年有些怀疑地问道,看向了穆尧的眼神里面满满地都是审视的眼光。

“太子殿下,你可别不相信,真的是陈小姐亲口对小的说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小的可是天生就长了一张巧嘴的,要想从陈小姐的口中套出一些消息那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吗?”穆尧笑着说道。

“哦,是吗?要是真的有那么容易的话,日后要是再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那边就由你来处理了。”曲楼年知道这其中肯定是被穆尧隐瞒了什么,看着穆尧这个样子肯定是不会说的。但是思来想去或许真的是像穆尧说的一样,真的是从陈珂口中得知的。

他对于陈珂一直都是一种防备的状态,毕竟,是太师的女儿。他做不到对他完全放下心来。他知道陈珂喜欢他,或许他是可以利用这一点儿从陈珂的口中得到了太师府的消息,但是他是曲楼年,从来就不屑于用这一点。他不喜欢陈珂,同样的也不会去利用陈珂,他不耻。

“别别别,唉,太子殿下,小的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在陈小姐手中可脱了一层皮。那个滋味奴才可不想再尝试一遍了……”穆尧立马苦着脸说道。似乎是真的从陈珂那里受到了不少的委屈和苦头一样。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潜入寝殿 ……

从曲楼年的房间里面出来了之后,穆尧总算是叹了一口气,看来日后还是小心行事的为好。不过,今夜他注定还是要去探一探曲楼年的底了。

“咕咕咕。”

窗外传来了熟悉的鸽子的叫声,穆尧推开了窗户。窗户外正立着一只通体纯黑的鸽子。对这就是行风楼专属的信鸽,专门在黑夜中传送消息。要是普通的白鸽,放在白天里传送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是如果是说放在黑夜里面,目标太明显了。而且黑鸽的体型是要比白鸽的体型更大一些,专门传送一些内容比较多的信件。

穆尧摸了摸鸽子的头,鸽子十分乖巧,并没有反抗。穆尧逗弄了一番,然后便将鸽子拿进了房间,从鸽子的左脚上面解下来,这是信给他传来的关于英王的情报,是一个小小的信封。

他打开了这个小小的信封,发现他们这次收获到的有关于英王的情报还不少。纸上满满的都是专属于信的字迹。

原来曲楼年和曲英的关系就是属于敌对的关系。在东曲国,现在的东曲皇的膝下有六个皇子,其中曲楼年为二皇子为东曲国名正言顺的嫡子,而曲英也是为东曲国的第四子。大皇子为长子不幸夭折了,曲楼年和曲英之间还有一个体弱多病的弟弟,被放养在皇宫外。另外两个皇子,也是东曲皇的老来子,较大的一个不过六七岁,最小的七皇子才刚刚学会走路,即使母家再厉害,对于太子之位也没有什么竞争力。

所以,这么一看下来还真的专属于曲楼年和曲英的竞争。曲楼年身后有以当年前皇后的母家工部为主,更有皇帝从小放在身边养大的情谊在,而曲英就不用说了,身后便是有整个太师党的势力作为支撑。自从没有了丞相之后,除了内阁,整个朝堂哪里还没有太师的党羽。

这么一看,这两方还真的算是势均力敌。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无论是谁,到最后都有可能问鼎。毕竟,现在太师的势力连皇帝都有些忌惮。太师党羽势力强是强,但是另外一方面也会遭受到皇帝的防备。皇帝并不傻,知道怎么样才能平衡好两方的势力,也知道什么时候宠爱哪个儿子。

总结的来说,眼下曲英对于曲楼年的太子之位是头号的威胁对手。不过,看曲楼年今日的这个不慌不忙的态度,似乎对于曲英一点儿都不担心一样。明明只当最大的竞争对手就在身边,但是却没有一点儿任何的其他准备,为没有任何的动作。这不像曲楼年的风格。

至于其他的情报,信并没有详细写。穆尧看完了之后,便就这旁边的正在燃烧的蜡烛点燃了这张薄薄的纸,瞬间这张纸就化为了灰烬。

穆尧转身便将手中十分乖顺的鸽子放飞,看看时间,查看了一下侍卫所的情况,便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他应该有所行动了。

他吹灭了房间里点燃的蜡烛,装作出一副他已经睡了的假象,然后便运用轻功,借助窗户在的大树,然后便顺利地溜出了侍卫所。

太子府的地形,他已经差不多都记下来了,尤其是他在侍卫所的这段时间内,他已经将每天侍卫们巡逻的线路熟记于心了,再加上各种小道也被他摸得一清二楚。所以,对于夜探太子府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这不,根据今日的侍卫巡逻线路,他挑了一条十分安全,不会遇上侍卫,路遇仆人也少的小路。他自问十分有自信能躲过侍卫所的侍卫们,即使面对面遇上他们也不一定会认出他,但是遇上了总归是麻烦。

一路上,穆尧十分顺利的便来到了曲楼年的寝殿之外。之所以会选择曲楼年的寝殿外,而不是选择在曲楼年的书房外,就是因为曲楼年的书房,穆尧差不多都已经知道是什么结构了,再加上最近他一直都在书房的后院竹林练习基本剑术,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所以那便只有一个地方值得怀疑了。那边是曲楼年的寝殿了。

毕竟,曲楼年的作息还是十分正常的。曲楼年没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太子府的后院里面也没有什么侍妾,所以每日曲楼年的行程都十分的规范。

早朝到皇宫,下早朝有的时候会被皇帝或者是内阁的辅臣留下来,如果没有便直接回到了王府,然后便是书房,武院和寝殿,并不会去其他的地方。可以说是相当的自律了。但是对于穆尧来说可谓是相当的无聊了。

书房已经是排除了可能,武院穆尧也去过了,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只有寝殿是最神秘的,也是穆尧去的最少的地方。也不知道为何,曲楼年的寝殿在的暗卫竟然比书房的暗卫数量还要多一些。这让穆尧不免地对于寝殿更加好奇了。

上次曲楼年便是在寝殿内给他分派去柳州的任务,那次还是穆尧第一次进入曲楼年的寝殿。在里面呆的时间也十分的短暂,他还没有来得及观察什么,再加上因为心虚,也没有太过于注意,但是现在想一想,他突然觉得,就在曲楼年给他安排任务的时候,那个屏风后面似乎是有个人。应该是有人的,时间太长了,他的记忆也模糊了。现在回忆起来反而是越来越不确定了。

再加上他那段时间,也就是曲楼年受伤的那段时间,曲楼年给穆尧的感觉似乎有些奇怪,时而冷若冰霜,时而又温文尔雅,感觉就像是两个人一样。但是当时由于太多的事情缠身,所以并没有多想什么,现在想一想,穆尧便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猜想。不过,现在也仅仅是他的猜想罢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张他想的那样,还要看今夜了。

穆尧找了一棵树,这棵树似乎就是他上次蹲点的那棵树。这方圆百里也只有这棵树了,可以隐藏了,其他的树要么就是太小了,要么就是太细了。

章节目录 第162章 美人 每一次偷偷摸摸来曲楼年的寝殿,穆尧每次都要吐槽一下这个到底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将曲楼年寝殿外的树木都换成这样的树。真的这个主意简直是太奸诈了,奸诈到让他发指。

看到曲楼年的寝殿内,灯火还是处于亮着的状态,穆尧便知道还需要等一会儿。于是,穆尧看了看这唯一的一棵树还算是粗壮,还能让他靠在树干上面休息一会儿。虽然有些硬但是穆尧还是懒懒散散地靠着树干,等待曲楼年的寝殿的灯火熄灭。

至于,要躲过这些明里暗里的暗卫和那些大内高手,还是比较容易的,毕竟,穆尧掩盖了这么多天的气息也不是白白掩盖的。能安安稳稳呆在曲楼年身边这么多天,还不被他们发现,也全看着他这个技术了。所以,一直到现在,在曲楼年还有红袖的眼里,穆尧一直都是一个废材。

像偷窥曲楼年这种高技术的活儿,即使怀疑也怀疑不到穆尧的头上来,所以穆尧对于即使发现了偷窥曲楼年,他只要能安全的逃过,他便有把握能让他们怀疑不到他头上。穆尧对于这种事情反倒是真的有一种有恃无恐的感觉。

没过一会儿,曲楼年寝殿的便都熄灭了。只剩下了微凉的月光,照射在曲楼年寝殿的纱窗上。穆尧便看准了时机,然后一举轻功,掩盖住了气息,便悄声无息地落在了曲楼年一扇并没有关上的窗户外。

侧耳听了听房间里面的动静,并没有听到有什么其他的动静,再确定他一进去不会和曲楼年脸对脸之后,穆尧便一跃进入了曲楼年的寝殿内。

这个窗户还算是曲楼年的外殿,真正曲楼年睡觉的地方还是内殿,那才是真正曲楼年最私密的地方,除了李景还有红袖谁都没有进去过。上次穆尧过来也仅仅是在外殿呆过,并没有进到内殿里面,也不知道内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就是因为未知,让穆尧感觉到了紧张,感觉到了一种未知的刺激。他蹑手蹑脚的移动着,就在他要穿过屏风进入内殿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房间里面有动静,这让他一下子就停止了他所有的动作,丝毫也不敢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动作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曲楼年会在这个时候开始了行动。

他只能是侧耳听一听内殿的情况。他只是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知道这肯定是曲楼年的,接着便是什么东西被移动的声音,再然后便是齿轮转动的声音,接着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然后便没有其他动静了。

在等待了一会儿之后,再确定房间里面曲楼年不在了之后,穆尧便轻手轻脚的试探地往房间里面走了走。

在走到屏风的拐角处之后,头慢慢地向内殿看了看,发现里面里面一片漆黑,在确定没有看到曲楼年的身影之后,穆尧便直接向内殿的房间走了过去。果然是太子府,就是宽敞。不过,内殿的房间还是根据了曲楼年一贯风格,十分简洁,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必要的一些家具之外,便是一些挂在墙面上的画,还有一些古玩什么的。

房间内飘散着一股淡淡的兰香,这个气味穆尧一闻便知道,这就是曲楼年身上群散发出来的气味。但是房间的主人却不知所踪了。看来曲楼年的房间里面还有密室,要不然这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穆尧向里面走了走,床铺并没有打乱,只是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穆尧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看到任何被动过的痕迹。这让他十栋的费解,难道他刚刚听到的东西被扭动的声音,齿轮转动的声音都是假的吗?

他不相信,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密室,就像是太师府中的密室一样。可是,密室的机关在哪里了?而且他还不确定如果他扭动了密室的机关,身处于密室当中的人会不会发现他,而且密室里面到底是什么,曲楼年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什么,这些他都想知道。

但是眼下这样的情况,又是他不能轻举妄动的,这让穆尧站在曲楼年的寝殿里面十分的纠结。最后,穆尧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开始摸索了起来。反正他都已经来了,就不能白白跑过来,让他找到了这个密室的开关,那么下一次等曲楼年不在府中的时候,他再来打探也不迟。

他看了看摆放在柜子当中的那些古玩。穆尧一个一个看了过去,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然后他又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那些字画。墙上的字画似乎都是穆尧自己亲手所写的,穆尧这一路看下来,不得不说曲楼年这个人还真的是挺有才华的。就冲这这一手的好书法,笔锋锋利,字形洒脱,走位利落,看上去十分的干净,就像他的人一样,果断干脆。

而且穆尧还有一个发现,那边是曲楼年的房间里面还真的挂着许多的书画,但是这么多的书画里面,除了一幅画并不是他画的之外,其他都是出于于曲楼年之手。

那幅独特的画,便是一幅美人图。画上的内容,还是穆尧凑近了才看的明白,透过纱窗外撒进来的月光,画中的内容便是一位身材窈窕穿着素色宫装的佳人站在一棵桃树下,似乎是桃花散落的季节,一阵风吹过,桃树上的绽放的桃花纷纷从树上飘落。飘落的桃花花瓣落在了那位宫装美人的肩膀上,发丝上。

这张画最巧妙的地方并不在于这里,要知道当朝的美人榻那真的是多如牛毛,但是真正的能一举吸引人的眼球的,不仅仅是看画师的技术了,更看中的便是这一幅画的内容了。

画中那位宫装佳人并没有露出她整张脸庞,而只是露出了她莹莹的水眸,新月似的眉毛,其他的五官也是用刚刚从树上飘落的桃花给遮盖住了。但是就是这样欲迎还羞的样子,更加反衬出了人比花娇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当年佳话 穆尧正在奇怪为何曲楼年寝殿内会有这样一幅美人图的时候,而且这样的美人图竟然并没有在京城内听说过,这明显就是一件十分不正常的事情。他仔细地看了看这幅画的落款的位置,他仔细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落款。

那么这是曲楼年的作品?难道他还没有来得及落款?可是看着这一幅画的装裱,还有画的边缘处有微微凸起的感觉,便能断定,像这样的画,肯定是存在了有一定的年头的,要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的旧态。

而且,这个作画的风格和曲楼年也不太相似,曲楼年的风格比较洒脱爽利一些,但是这一幅美人图更加细腻一些。尤其是那双温柔带笑的眉眼,要不是对于画中的那位美人带着浓厚的感情,一般都画不出来这样的感觉。

穆尧看了看其他的画作,都是十分崭新的,通过落款也可以知道,最早的也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也就是说,这一幅画绝对不可能是曲楼年所作出来的,那么这样的一幅画,曲楼年就单单是因为画作的好看便收藏起来了吗?

穆尧有些怀疑,他放眼看了看,整个房间就只有这一幅画最特别,最有辨识度,穆尧肯定这个密室的机关一定和这一幅画有关。他再次仔细观察了画作,美人图还是美人图,可是这次看,却让穆尧产生了一个不一样的发现。

这个图上的美人的眉眼似乎和曲楼年有些相似,但是又有点儿不相似。曲楼年的眉眼说到底更加英气一些,更加像东曲皇一些,可是画中女子的眉眼中所蕴藏的那种神态,又和曲楼年有时候相似,尤其是在曲楼年笑的时候。

虽然曲楼年很少笑,但是很巧的是,穆尧就是见过曲楼年真正笑的时候,英挺深邃的眉眼也是像这个样子,十分的温柔,十分的惊艳

。穆尧并没有见过前皇后,也并没有见到过前皇后的肖像,似乎在前皇后去世之后,皇宫里面就没有前皇后任何东西了。当然除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前皇后所居住的地方,但是那个地方早就已经被皇帝给封起来了。任何人都不准进入,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从哪里之后,皇宫中就再也没有人谈论起来了。更不用说还有前皇后的画像了,就连能记住前皇后声音容貌的老宫人估计都寥寥无几了。

毕竟,当初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知道前皇后和皇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人估计早就被皇帝处理掉了。而那些不知道的老宫人,当然是为了保全自己,能出宫的便早早的选择出宫了。有了老宫人的出宫,那自然而然的便也就有新鲜宫人的进宫。宫中的人早就已经不知道更换了几代了,而关于前皇后的容貌到底是什么样子,估计也没有人知道了。

看着眼前的这一幅画,看着画中的那位素色的宫装美人,穆尧便在心中猜想着或许这便是是前皇后了,要不然穆尧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个世界上还能有哪一位女子的眉眼能和曲楼年如此想像了。

说起前皇后,穆尧对于她在脑海里面的信息并不多,他只是知道是曲楼年的亲生母亲,还是当时工部尚书家的嫡小姐,和当时还是王爷的东曲皇相识在一场皇家宴会上,当时东曲皇对于皇后那真的是一见倾心,一见钟情了,于是,便在宴会结束之后,便立马向先皇求娶了当时还是工部尚书府小姐作为了自己的正妃。

皇帝一看,是工部尚书家的小姐,门当户对,于是便,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当真的就将皇后娶进了门。婚后二人的日子十分的甜蜜,东曲皇对于皇后那当真的是没有话说,真的是按照当时洞房花烛夜时所许下的诺言那般生活着。那个时候,东曲皇还是一个逍遥王爷,家中并没有什么侍妾,所以皇后进门那反真是受宠万分,也算是羡煞了旁人,被传为了一段佳话。

这还是穆尧在幼童的时候,听闻丞相府中下人们闲谈时的内容,也不知道为何一直记到了现在。至于后来怎么样,穆尧并不知道,他只是知道这位前皇后仙逝了,皇后仙逝的时候,他还挺小的,那个时候他的双亲还在。

就在这个时候,穆尧似乎又听到了齿轮的转动声,而且这一次距离很近。穆尧立马反应了过来,这是曲楼年要从密室出来了。他看了看四周,便立马选择一个让他特别后悔的地方躲藏了起来,那边是曲楼年的床底下。

也不怪他会选择曲楼年的床底下,毕竟,当时的情况太过于紧急了。他随便一看,也只有床底下才能塞下他一个成年男子的大个子。所以在齿轮转动的时候,穆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躲进了曲楼年的床底下。然后便掩盖住了自己的气息。

躺在床底下,穆尧的视野收到了很大的阻碍,他仅仅只能看见靠近那幅美人图的方向,似乎是有一处可以打开的木板,接着在那个方向便出现了一双带走这金丝蟒纹的靴子,穆尧一看便知道这个是曲楼年的。但是紧接着后面还出来了一双暗纹银丝的靴子,这一双穆尧并不知道是谁的。看来他等来的并不只有曲楼年一个人还有一个神秘人了,收获颇丰。

密室的入口被关上了,又恢复到了常态。

“皇兄,你对于曲英这一回回京怎么看?”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问道。穆尧听着一个声音便觉得有些熟悉,这不是曲楼年的声音吗?只不过和曲楼年不一样的是,这个男子的语速要更慢一些,听上去要更温柔一些,并不像曲楼年那样,无论什么话,到了他的嘴巴里面就十栋的淡漠和冰冷,没有什么感情。

不过,穆尧注意到了一个词,那便是皇兄?皇兄,这不是曲楼年弟弟们对于他的称呼吗?曲楼年作为现在最大的皇子,其他的皇子见到曲楼年都要喊曲楼年为皇兄的。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孪生 难道是三皇子?似乎并不是因为按照三皇子那个病秧子的身子,应该不会这么中气十足,那么是四皇子曲英?不对,这个声音也不太像,虽然他没有见过曲英,更不用说曲英的声音了。但是穆尧可以断定,按照两个人是竞争对手的关系四皇子曲英应该不会这么相安无事地喊曲楼年。

而且现在是什么情况,二人都是从曲楼年寝殿的密室里面出来,还是处于夜晚,二人之间的气氛似乎还挺和谐的。这样的情况是绝对不会发生在曲楼年和曲英身上的,至于另外两个皇子,一个不过是六七岁的年龄,另外一个不过是刚刚学会走路即使是喊曲楼年,那个声音也是充满了奶声奶气的,所以更加不可能。

那么眼前这个叫曲楼年为皇兄的又是哪一位皇子呢?穆尧排除了所有的可能,那么便只有最一种最不可能的可能了。这个也是他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便猜测的那种可能。

那就是曲楼年其实还有一个孪生兄弟,二人的长相应该是一模一样,而且他还曾经面对面见到过的。

穆尧的猜想是一方面,当时真正的当猜想变成了一种现实的时候,那个感觉便又是另外一方面了。穆尧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刚刚得知了太师府中藏匿的人是曲英一一模一样的震惊,不,应该说比那件事情还要震惊得许多。

对,另外一个人便是曲影肖,曲楼年一母同胞的弟弟。一直都被世人所遗忘的人,一直都活在暗处的人。

他真的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么这一切都说的通了。还没有等穆尧将一切都理顺之后,那兄弟二人便又有了动静。

“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曲楼年问道,一边问到,一边向床这边走了过来,似乎是要坐在床上好好同另外一个人谈论这件事情。

穆尧躺在床底,看着一步一步走进的金线那蟒纹靴子,他的心不由地也随之步伐的靠近又跳动着。虽然他知道不会被曲楼年发现的,但是真正的看着曲楼年一步一步靠近,他想不紧张也难。穆尧在床底下屏住了呼吸,然后便感觉到了床板的响动,便知道曲楼年已经是坐稳了。

他偷偷地松了一口气,没有发现,没有发现就好。

另外一个人似乎便随意的找了一个椅子便坐了下来,然后穆尧便听到,“其实,这件事情我看的很简单,不就是曲英按耐不住了呗,陈建风那个老狐狸估计的藏不住狐狸尾巴了,觉得手中所控制的权利差不多了,于是,想在背后搞一些事情出来,让把皇兄从这个太子之位上下拉下来,好让曲英能顺利的坐上皇兄的位置呗。不过,皇兄你难道真的一点儿动作也不做吗?这么好的机会,你不先发制人的话,小心失去了先机。”

听到这个男人如此直白的道出了这些利害关系,穆尧不得不暗自说一声佩服,将这个关系看得很透彻。

“无妨,相信陈珂回去便已经向他们透露了曲英行踪暴露的这件事情。按照他们的做事风格,一般都是防患于未然,肯定现在一封奏章已经从太师府递到了皇帝的面前了。我们现在再下手也为时已晚,反而还会让人觉得我们是在故意找茬。”曲楼年淡淡地说道。穆尧相信此时此刻,曲楼年说出这样一番话的时候,脸上肯定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还是皇兄说的对。可是,皇兄难道我们就真的这么坐以待毙吗?曲英他们肯定是就这这次的机会加快回京的步伐的。等到他回来了,那么太师一党肯定更加的嚣张了。”另外一个男子说道。

“现在不动手并不代表以后不动手。”曲楼年说道。

“那何时动手?皇兄,曲英这次回京肯定是必然的了。”

“这件事情让我好好想一想,有了想法便给你说,你有想法也可以和我说一说。”

“知道了。不过你说这次如果不是这个穆尧突然来这么一手,或许太师府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们府中藏匿之人便是曲英,如果他们不知道的话,或许我们真的可以一网打尽了也未可知。皇兄,你当初到底为何留下他?我记得上次的柳州埋伏也是因为他说柳州城出现了史归年的踪迹,你变火急火燎地带着人去了柳州。”

“可是没有想到,去了柳州之后回来就是旧伤复发了。这个人怎么样看都像是从太师那边跑过来捣乱的,皇兄你真逗还打算将这样的一个人留在身边吗?”

穆尧听到这个男人这么说,同是就不爽了,虽然柳州城的事情是应该怪罪于他毕竟,这件事情的确有一部分的责任在他身上。但是这次的太师府事件,他还是真的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曲楼年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他还会跑去去问陈珂吗?

穆尧便突然卤粉好委屈,可是他现在并不能发表任何的意见,也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要不然就会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可真的就十分的尴尬了。所以,穆尧忍住想要出声的欲望。

说一句实话,他还是想听一听为何曲楼年能够忍受他这么久的,难道真的就是因为单纯他养父的原因吗?如果是真是仅仅就是这个原因的话,那问题估计有点儿的了,他必须要重新看待他养父这个问题了。

半晌,曲楼年没有出声,仿佛是刚刚没有听见曲影肖问他的问题一样。

曲影肖也不着急,就这么十分老神地坐在一旁,看中曲楼年,他倒是想看一看,这个问题曲楼年会怎么样回答他。他看的出来,曲楼年对于穆尧的态度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是要当事人当面承认了,这样才好玩。

“怎么?皇兄怎么不说话了?这个也最很困难吗?把我一向聪明绝顶的皇兄也给难住了,迟迟没有回答。”曲影肖调侃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曲楼年的旧伤 曲楼年知道这是曲影肖的调侃,他选择无视。他淡淡地看了曲影肖,黑眸里面并没有带着什么情绪,但是曲影肖还是能感受到曲楼年那淡淡地威胁。曲影肖聪明地选择闭上了嘴巴,不过,心里倒是明镜一样。

果然没有错,就是不一样。有趣了,这下子久有趣了。曲影肖心里暗自想到。要知道他的这个同胞哥哥轲从来就是不会逃避问题的,可是这次他不仅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还威胁他。

而躲在床底下的穆尧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曲楼年对于这家事情的回答,心中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滋味,十分的复杂,有些期待,又有一些别扭。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他还是很想知道曲楼年对于他的看法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半晌,房间内到底是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皇兄,错了,是弟弟多嘴了。”曲影肖知道曲楼年心中不悦,只得是说道。

“罢了,看你或许是最近太闲了,所以便越发地关注这些小事了。”曲楼年听到曲影肖这么说,便也没有就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了。

“皇兄这个话可就说错了,皇兄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小事呢?况且皇兄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啊,皇弟我这也是关心皇兄,皇兄身边一直都没有什么新人出现,现在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我当然是要仔细小心着,之前都是皇兄仔细着我,现在反倒是应该我来仔细着皇兄了。况且皇兄身上还有旧伤,现在曲英那边的动态又不明。”

“就应该更警惕着了。不过,话说过来,这皇兄的旧伤到底是因为何事所伤的?当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曲影肖不着痕迹的问道。

说道这里,他不免回忆起来,对于当年的事情他并不清楚,那个时候,他刚刚从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里面才走了出来,就是被那个他应该称作为父皇的人二话不说就直接带入了皇宫当中。全然不顾他身上还有伤痛。

不过,也是了,这个从出生都没有怎么关心他的父亲,怎么可能突然就想起关心他这个小儿子呢?也不会知道他在外面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从小就被送出了皇宫,身边不过就是一个老嬷嬷和一个老太监一直照看着。

并没有人告诉他,他为何他突然要被带进着黄灿灿的皇宫当中,没有人告诉他这件充满了满满中药气味的房间到底是到底是哪里,他只是感觉到房间内的气氛十分的紧张和压抑,地上乌压压地跪着一地的人。

随后他便带着到了那个九五之尊的面前,这个整个东曲国权利最大的人,这是他第一次正面面对这个他应该被称作是父皇的男人。他抬头偷偷瞧了瞧这个男人,坐在高位的这个男人头戴九龙金冠,一身黄金龙袍。

剑眉入鬓,黑眸入漆,英俊年轻,眉宇之间满满的威严与傲气,似乎是处于盛怒当中,眉头紧皱,指着跪在地上的那群人说道:“一群饭桶!”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看着男人是真的动怒了,跪在地上的人,便是一阵哀嚎着。

“今儿你们要是不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你们不用再在这里跪着了!”男人说道,似乎是看着这么一群人感到烦闷,于是摆了摆袖子,便向着里面的房间走去。并没有注意到他,而他便也被直接带了进去。

走进去,他透过层层的窗幔看到了躺在床上与他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人,年岁与他一般大。他知道躺在床上的必定就是他的拥抱哥哥了。他一直都知道他有一个哥哥,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见到罢了,就如同第一次见他的父皇,也是第一次见到他的哥哥。

其实,及时旁人不说,他也知道,毕竟二人的模样十分的相似,要不是亲近之人是十分的难易分辨的出来的。就连皇帝也不能轻易的分辨出来。有一张与自己一般的容貌,除了他的哥哥还能有谁。

年幼的曲影肖对于这个哥哥病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二人自小就不是长在一处的,即使他们是亲生兄弟,感情恐怕也不及喊谁身旁服侍自己的下人感情要深。

只不过,看到躺在床上面色死灰的曲楼年的时候,年幼的曲影肖不由地还是担心,着毕竟是他的亲哥哥,这个世界上他最亲的人。在说了他的这个哥哥病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他的那个好父皇搞得鬼。所以,对于这个与他同有相同样貌的人,血浓如水的哥哥,他还是十分上心的。

“李景,太子他怎么样?”皇帝一走进去,便急冲冲地问道。

曲影肖这才顺着问话的方向看了过去,便看到了一个年轻男子,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淡然的眉眼此时也紧皱起来,脸色泛着为难的神色,他站在床的旁边,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根发黑的银针。

装着一身深蓝色的太医服,看样子和房间外面跪着那些头发已经花白的人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个男子和外面跪着的人,相比起来真的是过分年轻了。

听到皇帝的问话,呢个叫做李景的人不慌不忙的放下手中的银针,然后对皇帝说道:“皇上万福。”

“行了,行了。太子的情况怎么样?朕只想知道太子能不能得救。”皇帝着急的问道,整个人处于一种慌张的状态,脚步不停,来回走动。

“回皇上,太子殿下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这个毒来势冲冲,而太子殿下年纪小,身体并没有发育好,对于毒素完全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微臣刚刚查看了一下,发现毒素已经游走到太子殿下的四肢,如果再不得到有效的医治,那么毒素很快就会伤及心脉,那到时候真的是无力回天了。”

听到李景这么说,皇帝当时脸色就变得苍白,浑身颤抖,要不是身边的总管太监搀扶着,皇帝整个人句直接摔在了地上了。皇帝这个表情和当时在听闻皇后消逝的消息的时候反应是一模一样的。

皇帝这个样子,周围的人都低下了头。毕竟,天颜不可侵犯!

“皇上,皇上,您没事吧?”一旁的太监总管担心的问道,扶着脚步虚浮的皇帝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当年时 这总管太监当然是知道皇帝到底有多么重视太子的,看到皇帝这个样子,他也是一脸着急。哎,这都是什么事情啊,当初要不是……

李景看到皇帝这个样子,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身上散发出来了一种淡淡地忧桑。房间内边陷入了一种寂静,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皇帝似乎是在一旁坐了一会儿,缓了过来。他抬头看了看李景,问道:“李景,朕要你无论如何都要将朕的儿子医治好,五无论用尽什么办法,用掉多少的药材,你要给朕把朕的太子救过来!”

“是。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李景便跪在地上说道。

皇帝似乎是累了,便扶着太监总管的手,打算在外面的贵妃椅上休息一下,转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曲影肖。不知道是不是年幼的他的一种错觉,他总觉得皇帝看向他的第一眼里,有怀念,有留恋,还有恨意和厌恶,那个眼神十分的复杂。年幼的他并不能完全概括。

皇帝看了一会儿,然后,就对着一旁的太监总管耳语了几句,接着他就被带离了这里去往了一个冰冷的宫殿里面。宫殿的是哪里,他并不知道,只知道那里非常冷,并没有什么人。

等了几日,便传来了太子殿下得救了的消息。然后的然后,他似乎是被人遗忘在这里一样,无人照顾,无人看管,十分的冷寂。

他就这样自生自灭的在那个冰凉的宫殿里面整整呆了两年的时间,但是,这两年的时间给他提供了很多的机遇……

他应该感谢他们的疏忽,他也应该感谢他们的冷漠,要不然还成就不了今天的他。两年之后的某一天,他便看到他的同胞哥哥,那个时候的他脸色并不苍白,脸色红润,看的出来十分的健康。

他朝着他微笑,手朝向他伸了过来,接着便是说道一句:“弟弟,我们回家吧!”

曲影肖还记得当时曲楼年的那个笑容,十分的温暖,十分的美好,以至于他现在都没有忘记,当时的他是真的相信,他的好哥哥是来接他回去的,到了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只不过是他哥哥的旧伤并没有好,需要他这个完美的影子来帮助他罢了。

后来的后来,便成了今天的这种地步。至于他哥哥的旧伤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至今也没有查出一个结果来。是了,皇帝当时有意淡化这个事情,又怎么可能让人轻易的查出来了。

看来也只有他的这个哥哥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旧伤到底是为何而来。

曲楼年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并不想多说什么,“这个旧伤,具体到底怎么来的,说实话,我也不清楚,当年的事情父皇有意淡化,那么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而知道现在父皇也没有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我也并不想再继续纠结下去了。”

曲影肖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便知道这番话假假真真的,要知道像他哥这样的性格的人,并不像是那种能忍的人,他桌不想在继续追究下去这明显的就是假话,不能完全听,不过没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反正曲楼年作为他的哥哥不知道隐瞒了他多少的事情。

曲影肖心里明白,他哥并不是那么信任他,有许多事情,曲楼年都知道,但是就是没有告诉他罢了,这让他总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一样。

被毒害的有不是他,他上赶着着急干嘛?虽说他们二人的亲兄弟,彼此之间应该没有任何的芥蒂才是,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夹杂在他们之间有多少误会,又有多少阴谋,他们兄弟二人的性子又并不是那种得很么事情都可以摊开说,都是自己有自己的想法的。

而这些种种的误会,这些种种的阴谋,一来二去的,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远。并不是曲影肖单方面这样觉得的,曲楼年心里肯定是明白的。

只不过,二人的心结已经这么深了,等曲楼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已经是回天乏力了。

曲楼年并没有什么办法,就只能是这个样子下去。他知道曲影肖的性子是什么样子的,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那么他便一直就认死理了,丝毫不管旁人怎么说,除非你能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曲影肖是不会相信,反而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

倔强认死理,曲影肖就是这个样子,但是他何尝又不是呢?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吧。曲英和太师那边一定是会所行动的,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我们再来想应对之策吧。”曲楼年说道。

“行,皇兄既然已经决定了,那皇帝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一切都听皇兄的安排好了。时候也不早了,那皇弟我便不打扰皇兄休息了。先走了。”

曲影肖说完便消失在了房间里面,房间内就只剩下曲楼年一个人的气息,以及躲在床底下屏息的穆尧。

曲影肖走了之后,穆尧便听到他头顶上床板响动的声音,似乎是曲楼年在床上躺了下来。似乎是一副尧入睡的模样,穆尧便想着就等曲楼年睡着,然后他在悄悄的从房间溜出去,这样神不知鬼不觉,极好了。

等了一会儿,在感觉床上的曲楼年呼吸比刚刚沉了,估摸着也时间也差不多了,穆尧便从床底缓缓地挪出来,就在这个时候,穆尧突然变听到床上的动静。

是曲楼年在梦语,声音是十分小,但是穆尧隔着近,还是能清清楚楚地听到曲楼年在说些什么。

“穆尧,穆尧。”

就仅仅这么两声,反倒是让穆尧好一会儿愣神。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怎么曲楼年说梦话还会喊他的名字?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梦话 难道就是因为感刚刚那个曲楼年的胞弟一直都在问曲楼年关于他的问题吗?对,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曲楼年怎么可能说梦话的时候还在喊他的名字。穆尧心里不停地在说道。想到这里,穆尧那颗有些混乱的心便平静了下来。

穆尧在确定曲楼年睡着了之后,便从床底爬了出来,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曲楼年一眼,然后便离开了曲楼年的寝殿。

和过来的时候一样,躲过了藏在暗处的“眼睛”们,直接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了房间之后,穆尧便立马躺到了床上。今天一天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了,首先便是得知便是英王藏身于太师府中,然后便是调查曲英和曲楼年直接的关系,顺带着也了解到了当今朝堂上的一些利益关系和政治集团。

知道曲英和曲楼年是当今朝堂上两股最大的势力,也是最后最有机会问鼎的两股势力。在然后便是探入了曲楼年的寝殿,发现了曲楼年的秘密,不应该是说整个太子府中最大的秘密,曲楼年竟然还有一个同胞的弟弟!而且曲楼奶奶身上似乎是还有什么旧伤并没有好全。

曲楼年旧伤这背后所隐藏的原因,似乎是被皇帝隐瞒了。这就很奇怪了,皇帝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最疼爱太子的,起码从目前的情况看来是这样没有错,但是太子身上的旧伤到底是怎么来的,皇帝似乎并没有调查出来,或者这样说,皇帝知道这其中到底隐藏了什么,但是他选择了隐瞒。

这样看来并不像疼爱太子的皇帝灰做出来的事情,曲楼年似乎也是知道一些什么,但是他也并没有说出来。

不仅仅是这样,而且更让人感到不解的是这兄弟二人之间似乎是存在什么隔阂一样,表面上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穆尧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出二人之间存在什么东西,可以这么说,曲楼年和他这个弟弟并不交心。即使二人是亲兄弟的关系。

那么到底是什么造成了亲兄弟之间的隔阂呢?他们彼此之间有在隐藏着什么东西呢?

穆尧躺在床上越来越觉得自己似乎是在一个泥潭里面,越走便陷得越深,整个事情看起来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着期间错中复杂,他要是想真正的调查来点儿什么,并不容易。他顿时便觉得前路漫漫。

一连几天都没有在太子府中见到陈大小姐的身影,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曲楼年穆尧他们到底是心知肚明的,同时也知道了陈太师肯定已经是知道了曲影行踪已经暴露的这件事情了。

不过,让曲楼年想不明白的是,这几天并没有看到太师府上有什么动静,即使是在朝堂只上也没有什么动静,他与太师即使是在朝堂之上,眼神交汇,陈太师也没有丝毫的慌张,似乎是一点也不怕他向父皇禀告他私藏英王在太师府中,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

但是曲楼年可是知道,这个陈太师可并不什么君子,他可是一个吃人不吐皮的奸诈小人。

就是因为太师这幅样子才让曲楼年感觉到更加的奇怪。曲英和太师在打着什么主意,这是这几天一直在困扰曲楼年的问题。

穆尧这几天并没有闲着,毕竟在知道了那么多秘密之后,他便觉得眼前做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当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他最近出了陪曲楼年上早朝和吃午膳之外,他都一直在行风楼泡着。

他现在并不怕了,因为影和子二人也轮流的出现在迎风楼,所以他现在完全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在迎风楼呆着,美名其曰和影与子一起调查有关于暗羽门的事情。

但是,其实暗地里他在着手安排这十几年前在皇宫里面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尤其是曲楼年被下毒的事情,还有的便是前皇后的孪生问题,另外一个孩子的去处。

要知道整个东曲国的人都只现任东曲皇的前皇后是只有一个孩子的,那就是曲楼年,当今的太子爷,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现在穆尧知道了,前皇后并不是只有一个孩子,而是两个,还是一对孪生的兄弟。

这对孪生兄弟似乎是被拆开了一样,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交换轮流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就这样骗过了所有人。没有任何人怀疑,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包括那些看着曲楼年长大的那些人。

想一想这是一个多么火爆的消息。这件事情要是被传出去了,恐怕举国上下都要为之震动。

其实也是了,要不是他偷偷探听到,他估计也会认为曲楼年就直说曲楼年,只是脾气时好时坏罢了。谁有能往这上面去猜测呢?

因为这件事情兹事体大,所以穆尧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信,钟叔和苗姐,他真的是一个都没有透露,他打算自己调查。还要不着痕迹的调查,千万不能被任何人有任何的察觉。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曲楼年有任何的察觉,要不然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行风楼已经是完全不由穆尧操心什么了,京城的总部还有各个地方的分支已经是完全不用他操心什么了,而且行风楼现在完全不需要赌坊的资金支持了,自己便可以运营好自己。

不仅仅是这个样子现在行风楼已经是在东曲国三大城市扎了根,现在正在往边塞方向慢慢铺设分支,一切都十分的顺利。穆尧也仅仅是知道行风楼到底发展到了哪里,但是具体的事宜还是信明白一些。

不过,眼下的这个事情还不是急不得,要慢慢地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哎呦,这不是影吗?怎么还呆在这里呢?”穆尧一看到坐在行风楼所在的茶楼大堂一楼,调侃地说道。

影一听这个语气,便知道是穆尧无疑了,也只有他才敢对着影那张生人勿进的脸还能嬉皮笑脸的了。

影看都没有看穆尧一眼,只是沉默着坐在里。

一看到影这个反应,穆尧便摸了摸鼻子,他早就知道影会是这个反应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边塞消息 “哎哎哎,影,我们现在好歹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怎么喊你你都不带理一下的?”穆尧虽说是质问,但是脸上那里有质问的神色,还是那样懒懒散散的样子,走到影的旁边,一屁股便坐在了影的旁边。

影还是不为所动,连脸上的表情都还是那样一副淡定的样子。这让穆尧感觉到了十分的无趣,曲楼年是这个样子的,影和子也是这个样子的唯独红袖还会忍不住和他吵吵嘴,要不然还真的是一家子无趣的主仆了。

就在穆尧打算是不是要说一些更过分的话,逗一逗影的时候,他突然是抬头看到了信正在往他们的那个秘密包厢的方向走了过去。穆尧看到这个样子便知道是有重要的情报来了。他和信是约定好了的但凡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就要放在这个秘密的包厢里面。

因为有的时候穆尧来茶楼的时候,信不在这里,而穆尧有着急要情报,他总不可能每一次都要使用金叶子,一是麻烦,二是用的多了,难免有暴露身份的危险,所以穆尧便和信约定好了,只要是有什么重要的情报,便放在这个秘密的包厢里面。

穆尧有需要的时候,便直接的来茶楼这里查看就行了。所以,在看到信往哪个包厢走,穆尧便知道这是有重要的消息了。一看有重要的消息,穆尧便立马顾不上去逗弄影了,转而便匆匆地对影说道:“内急。”然后便直接去往二楼的那个包厢走了过去。

影看了看行色匆匆地穆尧,也没有拦着。

房门是虚掩着的,穆尧轻轻一推便可以进去了。

“哎呦,这是呢?”穆尧看着坐在桌子前一脸惊讶的信说道。

“阿尧?怎么你来了?我刚刚就想飞鸽传书给你的。”信说道。

“哦,是吗?看来又有了重要的消息了。来,给我看看到底是什么消息。”穆尧便坐在信的对面,从新的手中接过来情报,仔细的看了看。

“这是……”穆尧看到手中纸条上面所写的内容,脸上顿时就露出原来事这样的神情。

“是刚刚从车溪城那边传过来的。这算是最新的消息了,估计这一会消息差不多也已经传入了皇宫里面,皇帝的手中了。”信说早这里的时候还有一点儿小骄傲。

不过,信说的没有错,的确,军报已经是达到了皇帝的手中。

议事殿内。

此时刚好是早朝的时候,诸位大臣刚好都在现场。

曲楼年站在最前方,最近因为曲英的事情,曲楼年有些烦躁。他昨天晚上才得到的消息,说曲英的身影出现在了边关,紧接着便是传来缘木夜袭。这一切未免也太过于凑巧了吧,仿佛就像是为曲英安排好的一样。

如果曲楼年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皇帝手中拿到的便是有关于昨夜缘木夜袭,曲英成功抵抗的消息。

果不其然,看着皇帝脸上的喜色,接下来开口便说出的与曲楼年猜想一样的话:“诸位爱卿,喜报,朕的四子昨夜成功的抵抗了缘木的夜袭,还将缘木打退至十里的木拉草原。”

听到这个消息,躺下的群臣表情不一,但是皇帝高兴,他们作为臣子的自然是高兴,于是跪倒了一片说道:“皇帝圣明,英王威武!”

口号喊得十分的整齐,仿佛是早就排练好的一般。

皇帝听到群臣这么说,虽然早就已经是习惯这样的场景了,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开心,脸上的表情也是一片喜色。

缘木一直以来就和东曲国斗争不断,一直都是东曲皇的心头大患。每一次和缘木的对抗当中,东曲国一直都比较弱势。尤其是镇国元帅死了之后,东曲和缘木边境时间大大小小的斗争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了。

所以,这里一直都是东曲皇心中的一根刺,想彻底将这根刺拔出来,那必须是带离出东曲国的鲜血的。但凡是在边境能让缘木吃一点儿败战,皇帝都会十分开心。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尤其是还是自家儿子获得了这次的胜利,开心的心情肯定是不言而喻的了。

“好了,朕今儿好心,诸位爱卿起来吧。”皇帝说道。

“皇上,这次英王可是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啊,能在与缘木的对抗中击败缘木,英王不简单啊。”

“是啊是啊。想一想英王还这么年轻就呢个击退缘木,真的是后生可畏啊。”

“还是皇上教子有方啊。”

“是啊是啊。”

大殿内朝臣们议论纷纷的,从嘴巴里面冒出来的都是一些阿谀奉承的话。曲楼年听得十分的难受,倒不是因为他们是在夸赞曲英的原因。他只是十分的厌恶这些人的嘴脸。

“好了,诸位爱卿,你们想说的朕都已经知道了。嗯,的确,朕的四子这一次表现十分的突出,那么诸位爱卿认为朕应当如何嘉奖朕的四子啊?”皇帝高兴过后,便觉得应该需要论功行赏了。而且这还是自己的儿子更加是不能亏待的。

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奖赏什么,看着吵吵嚷嚷的大殿,便直接是将这个问题抛给了这些朝臣来想。

听到皇帝这么说,陈太师当时便从群臣的队伍中走了出来,对皇帝说道:“皇上,微臣认为英王离开京城多年,离开皇上,离开自己的母妃这么长时间,想来是勘定思念皇上,思念贵妃娘娘的。座椅,微臣认为让英王回京,是对于英王最大的奖赏。”

曲楼年在听到这样一番话之后,便朝着陈太师所站的位置看了看。刚刚好便对上了陈太师那样一双冒着精光的绿豆眼,然后朝着曲楼年便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笑容里面满满的都是对于曲楼年挑衅的意味,看到这个笑容,曲楼年强忍着上去揍陈太师的冲动。太欠揍了,要是说穆尧只是嘴巴欠揍的话,俺么这个陈太师就是浑身上下都很欠揍了。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曲英回京 曲楼年知道,陈太师绝对是故意的,这一切都是陈太师事前就安排好了的。只不过由于曲英行踪的提前曝光,让他们的计划不得不提前进行了,所以陈珂透露出曲英的行动虽然是在他们的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是他们还是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

而误打误撞的,便让着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了他们的原定计划开始发生了。有或者是说,如果陈珂不暴露的话,那么他们等到时机成熟了之后,这件事情也会自而然的发生,表面上看的确是他在逼着他们去做这些事情。但是实际上控制的权利还是在于他们的手中。

不得不说,他们的每一步棋都下的非常的好,步步都算计到了,这样才更让就得不寒而栗。

皇帝听到太师这么说,便也觉得十分的有道理,的确曲英是许久都没有回京了,是应该见一见那个孩子了。

“好,朕也十分想念那个孩子,来人,传朕的旨意,命英王回京,不得延误。”皇帝一高兴,大手一挥,便让曲英回京了。

“不过,现在还缺少一个迎接使。诸位爱卿有谁愿意去迎接英王啊?”皇帝问道。

诸位大臣你看了看我,我看了看你,谁都想去,毕竟是一个美差,迎接东曲国的功臣谁不想去。但是,就这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当中,并没有一个人走出来说要去。这不他们的面前还站着一个太师呢?那可是英王的亲舅舅,又是东曲国的太师,怎么样看都是太师去比较合适。

就在这众望所归当中,太师缓缓地从朝臣当中走了出来,然后对皇上说道:“回皇上,微臣倒是觉得有一人可以胜任。”

“哦,陈爱卿你说说看,到底是谁?”皇帝说道。

诸位大臣也纷纷竖起了耳朵听着,出乎意料,太师并没有自荐,反而是推荐其他人,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曲楼年倒是不在乎,毕竟,现在已经是曲英回京这件事情已经是尘埃落地了,谁去迎接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对于他来说都一个样,不一样的是,曲英这么一回京,目的是不言而喻的了,就是针对他。

就在曲楼年在游神,需要准备些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了太师喊道他,瞬间他就被目光所包围着。

他刚刚没有听错吧,这太师让他去迎接曲英?他脑子怕不是被门夹了吧,这朝堂之上谁不知道他和曲英的关系恶劣,自从他们降生在皇家,就注定是天敌的。没有想到太师这个老狐狸却出了这么个馊主意,让他去迎接曲英。

皇帝听到太师这么说,脸上也露出了迟疑的表情。皇帝其实心里十分清楚,现在朝堂上到底的什么样的局面,也知道曲英并不安分。他心里清楚,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在朝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曲英的背后就是太师,按照太师现在在朝堂上的势力,如果真的是要真正的动太师的话,那么整个朝堂都将是一次大换血。这样做只会是得不偿失。皇帝知道怎么样做才是最好的选择,也知道怎么样做才能平衡朝堂上的各方势力。

所以,对于这件事情他只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只要是没有威胁到他的皇位,他都乐意选择是看不到。让他们自己的争斗。

当年他可以放弃皇后,他可以放弃史归年,他可以放弃那么多,那么他还有事什么不乐意放弃的,他做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他的皇位,为了这把九龙黄金椅吗?

眼下的势力刚刚好,各方势力都十分的平均,只不过,最近他的二儿子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隐瞒他,而且他府上的那个史归年的养子也是一个隐患,兵符现在的下落并不明,这么一看来,曲英回来或许可以给各位一个警醒。

所以,黄豆擦这么痛快服答应曲英的回京。当年将曲英调离,不过就仅仅是一个借口罢了,现在是需要曲英的时候了。

“哦?陈爱卿此话怎讲?”皇帝问道。

“回皇上,太子殿下身份尊贵,又和英王是兄弟,由太子殿下作为这个迎接使是最合适不过了。再说了,如果是由太子殿下曲迎接英殿下的话,那么这不就是彰显皇室的兄恭弟谦吗?这不是皇上您一直所期望的吗?”太师说道。

听到太师这么时候,皇帝到倒是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如果他这个时候不答应的话,那么这不就是赤裸裸在打自己的脸吗?

不得不说,太师这一番话说的真的是滴水不落,让皇帝没有丝毫的反驳的余地。

曲楼年听到太师这么说,便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意思了,他直接是走了出来,然后对着皇帝说道:“父皇,儿臣愿意去迎接四弟。”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皇帝当然是答应下来了,他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好,都是朕的好儿子,那边就这样说定了。”

下了早朝之后,诸位朝臣便三三两两的走在了一起,在谈论着今日朝堂上面所发生的大事,谈论的最多的便是英王回京这个事情了。

老狐狸们都明白,这英王一回来意味着什么。他们心里都跟个明镜一样,毕竟是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对于政治上面的风向一点儿嗅觉都没有。他们都已经感觉带了这京城的上方飘荡起了一股淡淡地硝烟的味道。

这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吹响了号角。太子和英王现在无论看谁都有可能是最终问鼎之人,两边最好是谁也不能得罪,毕竟,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曲楼年神色淡淡地看着为一群人包围着的陈太师,看着陈太师那副得意的样子,曲楼年内心十分的平静。昨夜在接到消息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了曲英和太师到底想要干什么。

曲英的回京是必然的。但是曲楼年并没有想到的是,这里面竟然还有缘木插手。缘木昨晚的夜袭绝对不会是巧合,这是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170章 筹备 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到底他们是怎么做到能让缘木帮到他们的,或者是说他们到底是在私底下做了什么交易。不过,无论如何都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东曲国内部一定和缘木有关系,而且一定是太师一党。至于太师,他肯定也逃不了干系的。

看来这东曲国的注定是不太平了。这件事情还是需要悄悄的调查。只不过让他没有写想到的是这个老狐狸竟然是让他去迎接曲英,他还真的是不怕事情闹大,也不怕他和曲英就在城门口打起来了。

这是在找曲英的麻烦呢?还是在找他的麻烦呢?

曲楼年并没有在这里久留,转身便离开了这里,他今日要去内阁,所以便没有让穆尧跟着自己。

也不知道穆尧那个小子这个时候去了哪里?

曲楼年摇了摇头,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曲影肖屡屡在他面前提到穆尧的原因,现在他时不时的就会想到穆尧,真的是魔怔了。

而正晃悠悠地回王府的穆尧刚巧走到王府的大门口,然后便突然感觉到鼻子的一阵搔痒,接着就是连续打了两个大喷嚏。

“这是要变天了吗?”穆尧摸了摸鼻子,有些奇怪地看了看天说道。

回到了王府内,曲楼年并没有回来,看来是皇宫里面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要不然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回来了。

此时已经是深冬了时节了,西北风乎乎的吹着,刮在脸上还有一些还有些生疼。原本处于正午十分,天空应该是大亮的,但是因为处于深冬时节并没有什么光,反而有些雾蒙蒙的。

“嗯,肯定是天气不好的原因。唉,没有内力就是不好,连衣服都要多穿几件,麻烦。”穆尧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棉衣,然后匆匆便进入了太子府中。

她现在就等着曲楼年回来,刚刚他从行风楼得到的消息,相信曲楼年现在一定是知道了。看来曲楼年的对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原本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英王的,毕竟前几年根本就没有什么浪花,记忆中对于她的印象也十分的稀少,所以下意识的便选择忽略了。

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并不是这样,反而这还是一个十分强有力的对手。不,准确的来说,是对于曲楼年而言是强有力的对手。

根据他得到的情报来看,曲英回京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这个人盯着的可是曲楼年屁股底下的那个太子之位,最终的目标还是东曲皇的那把龙椅,怎么可能不会想法设法的回来,回到这个权利中心的地方。

只不过你有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回来,风风光光,何等的得意。不过,他回来的也突然,那个缘木发动夜袭的情况也突然。在经过了这么多不可能的事情之后,穆尧的想法变得跳跃了许多。

要知道,曲楼年都会有一个孪生弟弟,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现在所有的事情无论是多么不可思异,放在穆尧这里都是可以的。

穆尧便猜测这个太师或者是说曲英肯定对于缘木有些不小的联系。这让他不由的想到了他养父被诬陷的罪名通敌卖国,这里的敌人便是缘木。

他养父被陷害的事情是不是和这个太师或者是曲英有关呢?毕竟,这两件事情夹杂在一起简直是太过于相似了,可以说除了人不一样,其他的都一模一样。同样是缘木,同样也是与边关扯上了关系。同样我都是朝廷的权臣,他的养父作为东曲国的丞相,自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利十分的大,而如今的太师也是这样的权侵朝野。

这么一说来,穆尧越来越觉得,这太师似乎是和诬陷他养父的事情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现在唯一想不明白的便是,他的养父似乎与太师并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即使真的是诬陷他养父的人真的是太师,那么他又是为何那样做呢?只有找到诬陷他养父的动机才能最快的找出来太师诬陷他养父的证据。

穆尧的想法和曲楼年所想的简直是不谋而合。怀疑的对象都放在了太师的身上。

……

“事情舅舅都处理好了?”曲英端坐在太师府中的大堂之上。端着一杯刚刚泡好的茶,喝了起来,模样悠哉悠哉的,哪里还有上次的愤怒。

“嗯,都处理好了,就等着你回京了。”陈建风坐在一旁,缓缓地虚了一口气,他才刚刚从外面回来,这件事情安排的都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怕出了什么意外。

“哦,真的吗?舅舅的办事效率真高。不过,舅舅还是想问一问,真的处理好了?没有什么遗漏吗?这件事情绝对是不能被我父皇发现,要是真的被发现了,那后果可就真的不堪设想了。”曲英反问道。

“怎么?还不相信舅舅做事吗?像这件事情绝对是稳妥的,边塞那边舅舅我都已经是打点好了,要不然我也不放心,毕竟,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的,所以,你便安安心心的回京城吧。”太师对着曲英说道。

“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这件事情还是劳烦舅舅了。”曲英说道。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舅舅只想要你好好的,不再去那个边塞吃苦了。”陈建风拍着曲英的肩膀说道,一副全然为曲英着想的样子。

曲英当然知道陈建风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不会害他的,所以他也没有再纠结什么了。既然陈建风都说了处理好了,那便是处理好了。

“对了,舅舅这次迎接我的使臣?”曲英想到回京就有些激动,离开京城这么长时间,心中对于皇帝的怨恨肯定是有的。

但是现在回京了,只剩下激动了,只要他回京了,那么做事情就不用那么束手束脚的了,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毕竟,他是堂堂正正的东曲国的英王,皇帝的四子,原本就有权利去追求那个太子之位,也有权利去追求那把龙椅。这个是谁也拦不住他的。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傀儡 “是太子。”陈建风说道。

“什么,为何是他?父皇为何安排他来迎接我?还有,不要在我面前说他是太子,直接称呼他的名字便可以了。”曲英一听到是曲楼年,脸上的表情便立马难看了起来,他和曲楼年从小就是敌人,这点儿其实大家都知道。

所以更加不想听到其他人称呼曲楼年为太子,对于自己的舅舅,自己群依赖的人,也更加不喜欢看到他对于曲楼年是毕恭毕敬的态度,这只会让曲英对于曲楼年更加的嫉妒。

看到曲英这么说,陈建风只得是了然地笑了笑,说道:“好,那边是曲楼年。”

陈建风看到曲英这个样子,心中便有底了。他还以为这么长时间,曲英对于权利的渴望,对于曲楼年的嫉妒会变少,变浅。从现在看来,似乎是并没有。反而是因为这么时间的原因,对于曲楼年的嫉妒更加的深切了。这点儿是他十分想看到的。

一个是皇后所生的嫡子,一个是贵妃所生的四皇子,背后又有权臣撑腰,这怎么看都是势均力敌的,而且在这么多皇子当中,也只有才能与曲楼年为敌。他并不服气曲楼年作为这个太子,在他眼里,他认为自己比曲楼年更强,更适合这个太子之位。

他看着小小的曲楼年便穿着和父皇同样金灿灿的蟒袍,可以和父皇一样收到许多大人们的尊敬,这让曲英十分的羡慕嫉妒恨。再加上,皇帝对于曲楼年的那种照顾和偏爱,所以,在他开始记事的时候,对于曲楼年就怀着一股莫名的敌意。在他的眼里,曲楼年就是一个小偷,专门偷这些原本是属于他的东西。

但是,最关键的是,的确曲楼年真的是无论什么都要压他一头,尤其是二人到了适读的年龄,一同去上太学。在太学里,曲楼年无论是写文章,还是那些对于政务的看法观点都要比他更收到那些太学老师们的欣赏以及夸赞。

而到了练武场上,骑马射箭近身术剑术没有一样是曲楼年不压过他的,这让他十分的恼火,天生曲楼年还是那幅什么都理所应当的样子,这更让曲英对于曲楼年的讨厌就更加的深刻了。

也对,谁又喜欢事事都被人压着,尤其是做每件事情都被同样一个人压着。也不怪曲英会这么讨厌曲楼年,对于曲楼年的敌意这么深了。

不仅仅是因为这样,更加因为在曲英年幼的时候陈建风和陈贵妃在一旁对着曲英煽风点火的原因,让曲英以为自己原本是可以问鼎太子之位的,只不过他是被曲楼年挤下来的。这让曲英对于曲楼年更加怨恨了。

但是,由于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导致了整个朝廷都动荡了,整个东曲国的政局都发生了变化,所以,为了保持整个政局的平衡,皇帝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把曲英直接是发配了边疆去了。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而曲英对于曲楼年的恨意就更加的深刻了。对于父皇的偏袒也十分的不满。但是他终究还是去了边塞,一直到最近陈建风的人重新找上了他,并且还给他安排好了回京的计划。要不然他现在估计还在边塞,每天无所事事的操练那些士兵们。

这样无聊的,且日复一日的生活,他当然是过腻了,所以,一听到是陈建风的人,再听到陈建风的计划的时候,曲英二话没有说就答应了下来。再不答应就是傻子了,这么大好回到京城的机会,现在不答应那还有到什么时候。所以,但凡是有机会那他就捉住了。

丝毫不去顾及这是不是一枚陈建风给他安排的糖衣炮弹。反而对于陈建风依赖更甚于从前了。

尤其是离开京城这么久,对于京城的一些东西都不是很熟悉,他都是一步一步按照陈建风的计划来的。陈建风要他做什么他便去做什么。在他的行踪被陈珂暴露之后,他便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陈建风来处理了。弱者,这么一看,曲英对于陈建风那是相当的依赖,可以说真的是陈建风手中的傀儡了。

曲英毕竟,是从小带到大的,他的血脉里面又有属于陈家的血脉,这么一看,曲英会下意识的认为陈建风不会害他的。所以对于陈建风十分的放心。回京城的事情都是听从陈建风的安排的。

不过,现在听到是曲楼年迎接他,他当时就有些炸毛了。他觉得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曲楼年。原本是回京城的大喜事,就是因为曲楼年迎接他,他的激动瞬间就变少了。可以说现在内心当中的激动,全部都变成了一种不爽,一种即将面对曲楼年的不爽。

看到曲英脸上的不爽,陈建风已经是预料到的,反正他不介意这兄弟二人之间的隔阂在深点儿。兄弟二人之间的隔阂深,对于他来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他们的关系越差,他就更好控制曲英。

所以这一次便直接让曲楼年来迎接曲英,给这对兄弟二人的关系加上火药,这也方便他之后的计划开展。真的不要怪他狠毒,这么好的机会放在了他的面前,他怎么不会好好把握的?

“怎么?不满意吗?英王,想一想你可以一回来当面讽刺曲楼年不好吗?这么久没有见,难道你就不想想可以当着他的面,耀武扬威地进入京城,这难道不好吗?”陈建风说道。

曲英听到陈建风这么说,反倒是真的有些心动了,心中一想:对啊,他可以从曲楼年面前正大光明的进入京城,他可以正面去讽刺曲楼年,他可以当面看一看曲楼年那难看的表情,想到这里曲英便一阵舒爽。对于曲楼年来迎接他也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对,舅舅。就这样,我可是要当着他的面,好好的讽刺他一番的。”曲英原本的不爽瞬间又变成了得意开心。

看到这里,陈建风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心中对于曲英便更加的看重了,也不愧是他从小就培养着的傀儡,看着这个样子,那简直是堪成完美。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内阁的态度 没有谁能比曲英做傀儡更加的完美了。想一想,曲英这么锋芒毕露的性子,他在一旁说一些好话,他的想法便会顺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他就仅仅是动了动嘴皮子罢了,不会让任何人有任何的怀疑,反而只会认为是曲英太过于骄傲了。

而且其他人也绝对不会想到,他是将曲英看做是一个傀儡。曲英怎么看也不像是傀儡,这就是给了他一个天然的保护罩。所以,对于曲英来说陈建风十分的看重。

“对啊,英王您就等着回京那天看曲楼年难看的脸色吧。”陈建风笑眯眯地拍着曲英的肩膀说道。

……

天色刚刚擦黑,曲楼年的马车便缓缓地停在了太子府门口。

红袖早早便得到了消息,便在太子府门口等候准备迎接曲楼年。看到马车,红袖便走到了马车旁,“太子殿下。”

“嗯。”曲楼年听到红袖的声音便知道王府已经到了,淡淡地应了一声。

最近内阁的事情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道皇帝最近都在干什么,几乎所有的奏章都直接送到了内阁,无论是什么样子的,重要或者不重要的,都纷纷往内阁里面送。这让曲楼年十分的头疼。

除了黄阁老,曲楼年和其他的几位内阁辅臣关系都比较好。对于曲楼年的帮助也多,有一些话难免都会为了曲楼年着想。今天早上早朝的捷报内容,他们当然是都清楚的。

曲英的回京意味着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他们内阁一向是中立派,只拥护能最终登上正统的人,他们对于朝堂上面的明争暗斗都十分清楚,但是他们从来就不参与其中。不过,这会子对于曲楼年他们几个还是忍不住提点了几句。

毕竟,是皇上的嫡子,他们也是看着曲楼年长大的。其中有几个还担任过曲楼年的老师,对于曲楼年更加是不放心。曲英身后有太师,有贵妃。而曲楼年这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已经充当闲散贵族的皇后母家。

虽说皇帝对于他也十分的看重,但是皇帝的心思谁又能猜的透呢?所以,对于曲楼年的处境,他们几个还是有些忧心的。曲楼年知道这几个辅臣对于他的担心,他心里还是暖暖的。

但是,有些事情现在并不方便透露出去,即使他知道这这几个内阁辅臣心是向着他的。有些底牌,他不能透露。防人之心不可无,这是他从小在皇宫长大交给他的一个道理。吃过了亏,摔过了跟头,他不敢忘记。

况且,这内阁里面还有一个态度不明的黄阁老,曲楼年便更加不敢暴露什么。只是安安稳稳地处理完之后,便离开了。

曲楼年走了之后,内阁便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内阁辅臣一共有七位,有三位是比较看好曲楼年了的,其他的则和黄阁老一样态度不明,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他们还是忍不住想要议论一下。

储君也事关这他们这些人,除了黄阁老之外,其他的六个人纷纷凑在了一起小声议论着。只有黄阁老一个人,淡定的看着面前的奏章。

曲楼年知道这件事情会被议论,他都已经习惯了。现在应该天下人都知道,曲英要回京的事情了。

曲楼年下了马车,因为天刚刚擦黑,所以王府的门前便挂上了红色的宫纱灯。看上去格外的亮堂。

“他人呢?”曲楼年一边向王府里面走,一边问到跟在他身边的红袖。

红袖一听当然知道曲楼年说的是谁了,不就是穆尧吗?她现在也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太子殿下日常寻找穆尧。

“在王府里,他在书房后院练剑。”红袖回答道。

“嗯,让他来见本王。”曲楼年淡淡地吩咐道。

“是。”红袖便去往了曲楼年的书房后的竹林。

一进去便听到了熟悉的宝剑划破空气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她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在这之前。只不过,最近看到穆尧他是真的老老实实地在练剑,于是,她便也没有在一旁看着他了。反正他自己都会练的她在一旁看着反而是无聊。便放任曲楼年自己练剑了。

“喂,穆尧太子殿下回来了,让你过去。”红袖站在一根竹子旁边,对着正在练习的穆尧喊到。

穆尧早就知道是红袖回来了,所以他刚刚便立马改变了剑法,要不然非暴露咯不可。暴露了那可真的就十分的糟糕了。还好,他收的快。

不过,最近能自己一个练剑的感觉,那是真的爽,他自己练习自己剑术,而不是那个基础的剑术了。基础剑术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太无聊了。许久都没有练了,手还挺生疏的。

他缓缓地收了手中的剑,这手中剑还是红袖从王府中的库房给他拿出来的,肯定比不上曲楼年手中的青云,也比不上自己的锋华,算不得什么上等的宝剑,但是也不差,算是一把中上等的剑了,已经是很难得了。

听到红袖的叫喊声,穆尧立马回应道:“我知道了。”

然后便提着剑,便走到了红袖的身边,看着红袖笑嘻嘻地说道:“红袖,太子爷回来了?他心情怎么样?脸色怎么样?你说说,好让我等会儿心中有底,该怎么说话。”

听到穆尧这么说,红袖顿时就翻了一个白眼,穆尧说话会客气?呵,穆尧这张嘴巴要是真的能安安分分地说好话,那么真的太阳就要从西边出来了。但是,红袖还是回答道:“太子殿下,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高兴或者高兴,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

穆尧知道红袖为什么翻白眼,不就是因为他说话气人吗?但是他这么说话是为了保持他的人设啊,唉,算了不知者无罪。不过,这次他问,的确是想看看曲楼年对于这件事情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态度。

他以为曲楼年会生气或者是有其他的表情,但是按照红袖这么说,那就是淡定了。这么说来,曲楼年这是什么都知道了?如果他什么都知道,为何不去阻止曲英的回京呢?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楼主 要知道曲英这么一回来,受到影响最大的还是他。先发制人不是最好的吗?穆尧有些不明白了。算了,跟着红袖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他也想看看曲楼年把他叫过去让他做什么。

曲楼年并没有到书房,反而是坐在大厅等着穆尧。

“太子殿下。”红袖将穆尧带到了曲楼年的面前。曲楼年正在吃着厨房为他准备的夜宵。看到穆尧来了,便擦了擦嘴巴。

“穆尧。”曲楼年开口说道。

“嗯?到。”被曲楼年突然点到名字,穆尧立马回答道。

“你想必也知道了,本王要去迎接英王的消息了吧。”曲楼年看向了穆尧,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一问反倒是把穆尧问住了,他是回答是,还是回答不是呢?每一次曲楼年都是试探,关键还是这副让人猜不透的表情。

“这个,实话说,小的知道。太子爷您肯定是知道的,小的今天去了行风楼打算看看最近有什么消息的,随带着看到了影,不巧的是,刚刚好听到了那个行风楼的楼主,然后小的就套话,套着便知道了这件事情。”穆尧真真假假地说道。

“哦?行风楼的楼主,不是一向神龙不见尾的吗?怎么一下子被你遇上了?本王可是想见也见不上面。”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看到曲楼年这个表情,穆尧便知道,他说错话了。便立马解释道:“这个,真的是碰巧遇上了,其实,刚开始小的也不知道小的面前就是行风楼的楼主的,小的只是当他是一个贩卖消息的。所以,打算从这个人的嘴巴里面套出一些消息。”

“哦?是吗?看来穆尧你的运气还真的是很好。那你后来是怎么知道他便是这行风楼的楼主呢?”曲楼年问道。

“因为小的注意到,那茶馆的人对于那个人十分的毕恭毕敬,每个人都是如此。原本小的在场,他们都称呼他为客官的,但是在第一个碰巧遇上他的小厮,不小心还是说漏了嘴,所以这才让小的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楼主。”穆尧睁着眼睛瞎说道。

丝毫不承认自己也是行风楼的楼主,事,而且行风楼的创立还是他一手促成的。

“原来是这个样子。不过,本王还真的想会一会这个行风楼的楼主了,如果本王得到的消息没有错的话,行风楼现在的分支已经是遍布了整个东曲国了吧。看来这个行风楼的楼主野心很大。有这么大的势力,本王十分想认识一番。”曲楼年若有所思地说道。

听到曲楼年这么一说,穆尧心中咯噔一声,暗自说道,不妙不妙不妙,到底还是让曲楼年注意到了,他是怎么发现的?要知道行风楼的发展一直都十分低调的,为的就是不受到其他势力的打压。不过,还好的是,这众多的势力当中没有哪一个势力是像行风楼这样的跨地区的,再加上由于信息的不流通

所以,各个地区对于行风楼的发展都不是很清楚。再加上穆尧叮嘱了让信他们做事不要大张旗鼓,不要操之过急,所以每个地方的分支都十分的低调。

即使是这样还是被曲楼年有所察觉,这让穆尧不禁在心里想着,难道曲楼年背后的势力也同行风楼一样吗?不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些事情曲楼年应该完全是知道的,比如这次曲英的事情,他完全是可以阻止的。

穆尧越来越看不懂曲楼年了,这种感觉十分的不美好。

曲楼年怎么知道的,很简单,因为他在派人去边塞,回来报告消息的人,说他在边塞也看到了行风楼的人。他才猜测行风楼已经是遍布到了边塞地区了,不用说其他的地方肯定也是存在的。

但是还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行风楼背后之人也是这京城当中的一方势力,同他一样猜测到了曲英的动向,便派人前去边塞打探消息的。

不过,曲楼年更加偏向前面一种。京城内,他暗门的势力是最强的,对于行风楼的监控,暗门传来的消息是,一直没有看到它和任何有关朝廷的人有什么来往。倒是有许多朝廷的人向行风楼买卖消息,当然也有人想要和行风楼合作,或者是说想结识一下行风楼的楼主。

但是,到最后除了买卖消息的人,其他的想法一律都被婉拒了。让曲楼年感到最奇怪的是,被拒绝的那些朝廷中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打击报复的,反而一个个乐呵呵的离开了行风楼,而且对于行风楼的态度似乎是更加好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让暗门的人安插在行风楼中去。暗门当中的情报门当然是尝试过,但是最后都不行。反倒是让行风楼对于人员的选拔更加的谨慎了。能进入行风楼的人也越来越少了。

这让曲楼年一直对于行风楼抱有极大的兴趣,但是还没有到那种让他亲自出马,把心思都放在去会见行风楼楼主身上。

现在听到穆尧这么说,他的兴趣顿时就来了。原来行风楼的楼主就一直在京城内,并不是那么神龙不见尾的。想到这里,曲楼年不由地想到了去结识一番。而且曲英回京了,曲楼年就更加需要行风楼的帮助了。

多一个朋友,肯定要比多一个对手好。他相信曲英那边肯定也会派人去拉拢行风楼的人的。至于曲英那边到底如何做他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已经决心要结实这个行风楼的楼主了。

穆尧心里真的是暗自骂道自己,让曲楼年注意到行风楼的也是他,现在眼下这个情况,曲楼年应该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见楼主了。

还好他未雨绸缪了,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所以,信,钟叔,还有苗姐都同时作为楼主出现,要不然他真的要去见曲楼年,然后再告诉他,太子殿下,在下便是这行风楼的楼主?穆尧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穆尧,既然你见过他,那么下次本王去行风楼的时候,你也跟着。”曲楼年说道。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新任务 穆尧只能是点了点头,说道:“是。”

穆尧答应下来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看来他要好好的和信谈一谈了。不过,眼下曲楼年应该还没有空去处理这件事情,因为曲英要回来了。

“行了,皇帝今天早上交给本王一个任务。”曲楼年收回了话题说道,“让本王去为本王的四弟接风洗尘,就在十日之后。”

曲楼年在穆尧和红袖之间看了看,在看到处于游神之中的穆尧的时候,曲楼年皱了皱眉头,然后接着说道:“穆尧。”

“到。”还在想着如何完美解决曲楼年对于行风楼兴趣的问题的时候,听到曲楼年叫他,他下意识的回答道。

“你去办这件事情。不懂地便去问红袖。”曲楼年吩咐道。

穆尧被曲楼年这么一说,简直是一脸迷茫,因为刚刚的游神,他完全不知道曲楼年要他去做什么。他下意识地点头回答道:“是。”

然后又向红袖投去求助的目光,红袖当然是看到了,她并没有理睬,任由穆尧无助。

“好了,你出去吧。红袖你留下来。”曲楼年朝着穆尧摆了摆手,便让穆尧先行退下,看这个样子,似乎是还有事情要和红袖单独谈一谈。

穆尧退了出去,但是临走的时候在疯狂地给红袖使眼色,他在外面等他。红袖却当做没有看到一样。反倒是曲楼年看的一清二楚,他就知道这个穆尧刚刚就是在游神当中。也不知道这小子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穆尧不敢站的太近了,因为刚刚曲楼年那个样子明显的是有事情要吩咐红袖,不想让他听到,他也不屑于偷听,虽然偷听的事情他从来就没有少干过。但是表面上的样子他还是要装一装的。

他走到了对面的廊庭中,等候红袖。刚刚好这个位置能看见侍卫所那个方向。因为此时现在已经是夜晚,所以整个王府各处都挂上了红色的宫灯,一片灯火通明。

穆尧等了一会儿,发了一下呆,他现在纠结的是,到底要不要让信和曲楼年碰上。

如果真的让信和曲楼年碰上了,那么曲楼年肯定是得到了一个助力,而且他也能从中知道更多有关于曲楼年和太子府的消息,但是另外一方面,要是真的和曲楼年合作的话,那无异于是与虎谋皮。曲楼年的心思细,又十分的敏感,难保他不随暴露。

真的是让穆尧十分的烦躁,不过,转而一想,这件事情是迟早的,行风楼越做越大,京城内越来越多的人想要和行风楼的楼主结识,也越来越多的人在打行风楼的主意。这些穆尧是知道的,他虽然不管,但是眼下的时局他还是知道的。

明面上只有曲楼年和曲英这两股势力在那里争斗,但是这其中又有多少人想要在这个过程中谋取获利呢?虽然曲楼年和曲英的斗争并没有真正的摆上台面,但是斗争是真正已经开始了。

况且行风楼原本就是买卖消息和收集消息的地方,不可能不掺和到这些政治斗争当中。真正的到了那一步,到底选择那边又是一个问题。

“算了,现在想这么多有什么用。还不如快去找一找有什么线索。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搞的,这个暗羽门仿佛是知道咯什么一样,没有什么消息,裴竹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看来要从其他的方面下手了。”穆尧低声说道。

他抬头看了看,突然看到空中刮过了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穆尧看到这里,便愣住了。这……不是行风楼的黑鸽吗?难道又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是了,重要的消息,一般信不会动用黑鸽,尤其是他还在太子府内,看来这是出事了。

穆尧也不管刚刚曲楼年留给他的命令了到底是什么,现在他只想会房间。不过,他脚刚刚抬起来,便被刚刚出来的红袖叫住了。

“穆尧。”红袖向穆尧走了过来。

看到红袖,穆尧只得是停住了脚步,他现在也只能把眼下的事情处理了,即使他内心十分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消息。

“啊,红袖。太子爷说了什么吗?”穆尧故作淡定的说道。

“嗯,太子爷刚刚吩咐的事情你知道了?”红袖问道,眼神里面满满地都是调侃。

她刚刚并没有理睬穆尧,但是她可是知道穆尧刚刚是在太子殿下面前走神了。他可是真的大胆,在太子殿下下命令的时候走神。不过,也只有他了,放在一般人身上,太子殿下估计早就被拖出去了。

就是说,太子殿下对于穆尧不一样,这么看来,还真的不一样。红袖在心里感叹道。

只不过现在看来太子殿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而穆尧也渐渐习惯了,也没有察觉到。

“我刚刚走神了,没有听见,红袖,好红袖,你就和我说说刚刚太子爷说了什么?”穆尧讨好地笑了笑。

“停。”红袖立刻禁止了穆尧接下往下说,她可是见识过穆尧磨人的技术的,一般人可真的是招架不住,她也是奇怪,像穆尧堂堂丞相府的公子,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与他身份不符合的地方。

比如满嘴的甜言蜜语,比如这让人头疼的磨人技术,比如那百毒不侵的脸皮……

穆尧被红袖这么一说,便立马收回了接下来要说的话,然后一脸求知地看向咯红袖。

“刚刚太子爷让你去准备迎接英王所需要的东西。”红袖回答道。

“怎么做?红袖啊,我不清楚要准备什么东西。”穆尧一听便苦恼地说道,他的确是不知道要准备什么东西,他觉得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反正曲楼年和曲英这两兄弟是迟早要打起来的。做这些表面功夫干嘛。

“明日你去礼部,那就会有人将东西交给你的。其实,你就是去拿东西而已,没有什么的。”红袖习以为常地说道,这些事情她都干过,所以十分的熟悉。

“礼部?在哪里?”穆尧迷茫地问道,他还真的不知道礼部在哪里。从来不关注这些。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坏消息 “你连礼部都不知道在哪里?”红袖吃惊地反问道,红袖现在是越发地不知道太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了,把事情交给一个什么都不清楚的人身上真的正确吗?当然她一个奴婢当然是不能读太子的想法在哪里指手画脚的。

“额。”穆尧有些尴尬了,他的确是不知道。之前他虽然去过皇宫,但是他并没有多去关注那些官署的地理位置到底在哪里,他又不从政,为何要关注。

“哎,算了,我同你一起去吧,要不然你在哪里随意乱走动的话,进入了什么不应该进入的地方的话,那太子殿下还有费心把你从天牢里面捞出来。记得带好你的腰牌,跟紧我,不要到时候走丢了。”红袖看着穆尧一脸迷茫的样子,只得是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说道。

“那就麻烦红袖了,好红袖,大恩不言谢!”穆傲听到有红袖跟随,便笑嘻嘻地说道,语气里面满满都是对于红袖的讨好之意。

红袖其实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善于讨好阿谀奉承的人了,但是或许是和穆尧相处的时间长了,之前红袖还是十分讨厌的,到了现在对于穆尧的讨好并没有厌恶了,反而已经是习惯了。

可能这就是穆尧的魅力所在吧,即使你明明知道他嘴巴里面都是甜言蜜语,但是还是产生不了任何的厌恶。尤其是面对着他那一张天然无公害的脸的时候。

“明日一早,太子殿下回上早朝,我们便在太子殿下上早朝的同时,去礼部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红袖说道。

“好,红袖,天色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穆尧心里还是在惦记着信给他传来的重要消息,所以在事情处理完之后,并没有久留的意思。

红袖没有多说什么,虽然她奇怪穆尧的心急,但是在考虑到或许是因为明天要早起,穆尧赶着回去休息的缘故,便朝着穆尧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红袖作为曲楼年身边的大丫鬟原本是应该留在曲楼年的寝殿守夜的,但是曲楼年并不喜欢有人在一旁看着,所以,红袖便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这也算是在其他府中大丫鬟享受不到的待遇。

看着红袖离开,穆尧并没有久留,要不是要保持着他不会武功的形象,他早就运气轻功,回到了他在侍卫所的房间里面。

好在侍卫所距离这里并不远,所以穆尧没有一会儿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他先是和方薛打了个招呼,在确定没有人发觉之后,他便回到了房间里面,打开了有树那边的窗户。

他在看到没有什么人之后,便将手抬起,大拇指和食指的指头放在他的嘴唇上,朝着有树的地方,低低的发出了一种类似于哨子的响声。接着编便立马送树中飞出来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停在了穆尧的窗台面前。

是黑色的鸽子,是行风楼在夜晚的信鸽,十分的乖巧聪明。

穆尧将鸽子拿进了房间内,摘下了绑在鸽子腿上的信封,将鸽子放在了一旁。

就这有些晃动的烛火,打开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条。

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穆尧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他病没有忘记将手中的信纸给烧掉。看着瞬间被放大的火苗,穆尧的眼眸里面反射着徐徐燃烧的火苗。房间内一片寂静,除了纸杯燃烧着的声音,还有的便是风吹动窗户的呼呼声了。

信传给他的这封信的内容,是打探进暗羽门的裴竹传出来的,裴竹打探到,暗羽门似乎是因为最近曲英回京对于曲楼年再次采取暗杀,这点事在穆尧意料之中的事情,曲楼年自己心里也十分清楚,但是有让他黑脸的是下面的一条消息。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暗羽门在一直追查着他养父的消息,最近查到了他养父的所在地,已经是派出了一批人前去一探究竟了。这条消息让穆尧十分的担心,最关键的是,裴竹就仅仅是探听到了暗羽门的人是找到了,但是并没有探听到他养父现在所处的位置到底是哪里。

要是知道具体的位置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想法设法的抢在暗羽门的人找到他养父之前找到他的养父,并且将他带回来,好好的保护着。但是并没有,他们手中并没有具体的消息。

这就是让秘钥感到最不安的。他现在并不能要求裴竹什么了,毕竟,裴竹才刚刚进入暗羽门,能探听到这么多,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他不能为了他一个人,让裴竹深陷危境。穆尧虽然是着急,但是他的理智还是存在的。

裴竹是他的弟弟,虽然是认的,不是亲身的,没有血缘,但是还是他的弟弟,他不能这么自私。他相信如果他去请求裴竹打探消息,裴竹绝对是二话不说就去了,哪怕是冒着天大的危险。穆尧深深的知道,裴竹的傻。

而且要是真的这样,即使他把他的养父安全久了出来,他的养父要是知道就是因为他的自私,才能有这样的结果,估计到那个时候,他的养父也是不会认他的。反而还可能一气之下又暴露自己的位置。

毕竟,他养父是什么样子的人,穆尧是最清楚的。他或许对于他的父母并不是那么了解,但是对于从小把他抚养长大的养父,穆尧心里还是十分清楚的。就是因为清楚,所以他才更加的不能这么做。

等这样载满了坏消息的纸燃烧完毕之后,穆尧便决定了,先去行风楼打探一下消息,他不相信,暗羽门能查出来的事情,他们行风楼没有任何的动静。

信的手中肯定还有其他什么消息,或者是说,还有的消息已经是在来的路上了。穆尧将纸燃烧之后的灰烬处理完了之后,便放飞了鸽子。鸽子经过了训练,回自己飞回到行风楼的。

现在他要去行风楼一趟,即使信的手中没有消息,他可以去行风楼的买卖场看一看。

第一百七十八章乌龙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不能着急,一着急就爱出错。

穆尧先是出了王府,出了王府之后,穆尧便没有在隐藏他的武功,便直接运气内功,想茶楼的地方奔过去。

没过一会儿,穆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茶楼的面前。这个时候,茶楼并没有关门,似乎就像是在等着穆尧的到来一样。

一走进去,便看到在柜台旁的信。

穆尧便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信的衣袖,神情十分的激动。

“信,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手上没有消息吗?不是让你盯着这件事情吗?”穆尧一上来便追问道。

看着神情十分激动的穆尧,信有些心虚了,“阿尧,你先别激动,我们上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穆尧这才松开了拉住信的衣袖的手,的确刚刚是他激动了,完全没有分清楚场合就抓着信问。还好没有什么人,就只有茶楼里面的小厮,全部都是他们的人,要不然他的身份难保不会暴露。

刚刚出府的时候,便告诫自己不要着急不要着急的,但是还是没有忍住。这点他的确是应该要改,要不然迟早有一天是会在这上面坏了大事。

于是,穆尧便跟随着信上了二楼包厢,专属于他们议事的一个包厢。

“说吧,你手上到底有没有消息。”穆尧刚刚坐下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他真的是一刻也等不了了。一想到他养父随时都有可能落入暗羽门的手中,他真的是一刻也坐不住。

这还是信第一次看到穆尧这幅火急火燎的样子,要知道在信的眼里,无论是出了什么事情,穆尧都是一副小笑眯眯的样子,然后总是能不慌不忙的将事情解决了。

穆尧是真的把他的养父看的很重,要不然也不会一听到出事了,便立马赶过来。

“喂,信,你说话啊,你手上到底有没有消息,要是没有的话,我现在立刻曲买卖场。”穆尧看着行一副游神的样子,他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信不像是这么不靠谱的,怎么这件天大的事情上他这么不靠谱。

信回神了,看到穆尧这幅着急的模样,他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了。

“这个……阿尧,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暗羽门是不会找到你史丞相的。”信咬着牙说道。

穆尧一听信这么说,便觉得不对劲了,什么叫做不会找到,不是说已经是有具体的位置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穆尧问道,他现在缓过劲来了。

“就是,你不是让我时刻关注着暗羽门的消息,以及史丞相的下落吗?我是一只都盯着,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扬州。我发现暗羽门也在追查史丞相的下落,先开始他们是要比我们行风楼的速度快一些,但是到了后面我们发展起来了之后,他们的速度就比不上我们了。”

穆尧听着越发地觉得信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他病没有打断信,他倒是要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然后,暗羽门似乎是也察觉了我们在调查这件事情,于是他们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死咬着不放,原本我是觉得没有什么的,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出现了我个人的问题,所以情急之下,为了摆脱暗羽门,我便向外面透露了一个假消息。再然后,为了回京城就把这件事情可忘记了……”

说到这里,信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十分歉意的看向了穆尧。

而穆尧听故事听了这么久,也总算知道为何刚刚信说,暗羽门的人永远都找不他养父了。因为这个具体的位置,不就是信自己传播出去的吗?

穆尧也不知道应该是夸赞信做的好,还是应该和信在茶楼这个狭小的包厢里面比划比划一下二人的功夫到底是谁比较好。

真的是让穆尧十分的难以抉择,夸信做的好,反正他现在是做不到的,他到现在还没有从刚刚那封信当中回过神来,心中的那份恐惧,那份急切道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消退。

但是比划比划拳脚呢?穆尧觉得不太方便,一是茶楼的包厢太狭小,要是他们真的比划起来,难保不会碰坏什么东西,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二是信的这个举动的确是给他们节省了不少的麻烦。这个接消息一传出,不知道回吸引到多少势力的注意力,这也让他们的调查有了更加便利的空间。

看着穆尧一时晴一时阴的表情,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不应该出声。这件事情确实是因为他而闹出了一个乌龙,不仅仅是把别人给坑了,还把自己人也坑了。

看着半晌都没有说话的穆尧,信深深的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为自己辩解一下。

“那个,阿尧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刚刚我接到裴竹的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惊的,知道你十分的在乎你的养父,我便马上将这个消息传给你的,但是,黑鸽一飞走,我便察觉不对劲了,但是那个时候也已经晚了,鸽子已经飞走了。”

“我想追也追不回来了,正想给你再解释的时候,黑鸽都被派出去了。我知道你看到了消息一定会过来的,所以,我便等着你过来,我当面向你解释,顺带着向你道歉。”信十分诚恳地说道,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信这个样子,上一次是为了裴竹,这一次也可以说是裴竹间接的影响,穆尧不得不感叹裴竹对于信的影响之大。这是穆尧在纠结完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既然没有出事,穆尧也不想太过于纠结这件事情了,只要是没有出事,继续纠结这件事情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现在穆尧反而是有些担心信,看着现在这个样子,裴竹似乎是并不能接受信。难道信就这么一直下去?

“信,这件事情就算了,我白跑一趟没有什么,但是,以后记性好一点,别让我在多跑几趟了。”穆尧调侃地说道。

“不会,不会。”信坚定地说道。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情只能是发生一次。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乌龙 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不能着急,一着急就爱出错。

穆尧先是出了王府,出了王府之后,穆尧便没有在隐藏他的武功,便直接运气内功,想茶楼的地方奔过去。

没过一会儿,穆尧的身影便出现在了茶楼的面前。这个时候,茶楼并没有关门,似乎就像是在等着穆尧的到来一样。

一走进去,便看到在柜台旁的信。

穆尧便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信的衣袖,神情十分的激动。

“信,到底怎么回事儿?你手上没有消息吗?不是让你盯着这件事情吗?”穆尧一上来便追问道。

看着神情十分激动的穆尧,信有些心虚了,“阿尧,你先别激动,我们上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穆尧这才松开了拉住信的衣袖的手,的确刚刚是他激动了,完全没有分清楚场合就抓着信问。还好没有什么人,就只有茶楼里面的小厮,全部都是他们的人,要不然他的身份难保不会暴露。

刚刚出府的时候,便告诫自己不要着急不要着急的,但是还是没有忍住。这点他的确是应该要改,要不然迟早有一天是会在这上面坏了大事。

于是,穆尧便跟随着信上了二楼包厢,专属于他们议事的一个包厢。

“说吧,你手上到底有没有消息。”穆尧刚刚坐下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他真的是一刻也等不了了。一想到他养父随时都有可能落入暗羽门的手中,他真的是一刻也坐不住。

这还是信第一次看到穆尧这幅火急火燎的样子,要知道在信的眼里,无论是出了什么事情,穆尧都是一副小笑眯眯的样子,然后总是能不慌不忙的将事情解决了。

穆尧是真的把他的养父看的很重,要不然也不会一听到出事了,便立马赶过来。

“喂,信,你说话啊,你手上到底有没有消息,要是没有的话,我现在立刻曲买卖场。”穆尧看着行一副游神的样子,他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信不像是这么不靠谱的,怎么这件天大的事情上他这么不靠谱。

信回神了,看到穆尧这幅着急的模样,他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了。

“这个……阿尧,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因为暗羽门是不会找到你史丞相的。”信咬着牙说道。

穆尧一听信这么说,便觉得不对劲了,什么叫做不会找到,不是说已经是有具体的位置了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穆尧问道,他现在缓过劲来了。

“就是,你不是让我时刻关注着暗羽门的消息,以及史丞相的下落吗?我是一只都盯着,无论是在京城还是在扬州。我发现暗羽门也在追查史丞相的下落,先开始他们是要比我们行风楼的速度快一些,但是到了后面我们发展起来了之后,他们的速度就比不上我们了。”

穆尧听着越发地觉得信似乎是想要解释什么,但是他病没有打断信,他倒是要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然后,暗羽门似乎是也察觉了我们在调查这件事情,于是他们就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死咬着不放,原本我是觉得没有什么的,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因为出现了我个人的问题,所以情急之下,为了摆脱暗羽门,我便向外面透露了一个假消息。再然后,为了回京城就把这件事情可忘记了……”

说到这里,信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十分歉意的看向了穆尧。

而穆尧听故事听了这么久,也总算知道为何刚刚信说,暗羽门的人永远都找不他养父了。因为这个具体的位置,不就是信自己传播出去的吗?

穆尧也不知道应该是夸赞信做的好,还是应该和信在茶楼这个狭小的包厢里面比划比划一下二人的功夫到底是谁比较好。

真的是让穆尧十分的难以抉择,夸信做的好,反正他现在是做不到的,他到现在还没有从刚刚那封信当中回过神来,心中的那份恐惧,那份急切道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消退。

但是比划比划拳脚呢?穆尧觉得不太方便,一是茶楼的包厢太狭小,要是他们真的比划起来,难保不会碰坏什么东西,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二是信的这个举动的确是给他们节省了不少的麻烦。这个接消息一传出,不知道回吸引到多少势力的注意力,这也让他们的调查有了更加便利的空间。

看着穆尧一时晴一时阴的表情,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不应该出声。这件事情确实是因为他而闹出了一个乌龙,不仅仅是把别人给坑了,还把自己人也坑了。

看着半晌都没有说话的穆尧,信深深的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为自己辩解一下。

“那个,阿尧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错。刚刚我接到裴竹的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十分震惊的,知道你十分的在乎你的养父,我便马上将这个消息传给你的,但是,黑鸽一飞走,我便察觉不对劲了,但是那个时候也已经晚了,鸽子已经飞走了。”

“我想追也追不回来了,正想给你再解释的时候,黑鸽都被派出去了。我知道你看到了消息一定会过来的,所以,我便等着你过来,我当面向你解释,顺带着向你道歉。”信十分诚恳地说道,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信这个样子,上一次是为了裴竹,这一次也可以说是裴竹间接的影响,穆尧不得不感叹裴竹对于信的影响之大。这是穆尧在纠结完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既然没有出事,穆尧也不想太过于纠结这件事情了,只要是没有出事,继续纠结这件事情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现在穆尧反而是有些担心信,看着现在这个样子,裴竹似乎是并不能接受信。难道信就这么一直下去?

“信,这件事情就算了,我白跑一趟没有什么,但是,以后记性好一点,别让我在多跑几趟了。”穆尧调侃地说道。

“不会,不会。”信坚定地说道。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事情只能是发生一次。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早朝前 “行,知道你不会的,但是,信你打算就一直和裴竹这样吗?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事,你就没有什么打算吗?”穆尧问道。

对于信和裴竹之间的事情,穆尧原本是不想插手太多的,这只别人的感情问题,完全是用不着他来插手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关心。一个是他的好友,另外一个则是他认的弟弟,他从来都没有想到他们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穆尧不禁觉得或许是他关注他们要少了的原因。好友的感情变化,他丝毫就没有察觉出来,每次交流也仅仅是围绕着行风楼的发展来的。而且裴竹这个弟弟他也没有操心什么,交给了信之后,便没有见过了。现在想见一面都十分的困难了。

“我……,就这个样子,等到他能接受我的时候吧。”信说道。

说到这里信的语气里面则是充满了无奈。穆尧看着行这个样子,他不禁也想到了自己,如果是他遇到了这样的问题该怎么办?不过,他随即又释然了,不会的,他是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的,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他还没有找到他的养父,他还没有为养父洗刷冤屈。

而且史娇奴还在冷宫里了,他没有时间考虑这些。

“哎,等着这阵风头过了之后,便向办法把裴竹从暗羽门里面弄出来吧。坐下来我和他好好谈一谈,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穆尧说道。他能为信做到的就仅仅是这些了。

如果是裴竹不能接受信,那他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尤其是在感情的问题上面更加是不能勉强的。

信只是拍了拍穆尧的肩膀。

穆尧在了解清楚这件事情仅仅是一个乌龙了之后,便离开了。

回到王府之后,穆尧便觉得时间并不多了。因为曲楼年每天早上起身的时间都十分的早,在他的印象里面,从他进入太子府的半年里面,曲楼年没有一次上早朝会晚的。如果曲楼年真的能最后问鼎的话,那他绝对是一个勤勉的皇帝,只是作为他的臣子就遭殃了。

想一想,作为臣子的,怎么可以比皇帝起身还要晚一些呢?还好他不入朝,要不然每天都要这么早起。不过,话说回来,他现在也不是一样吗?只要是曲楼年不去内阁,他便要早起裴他一起上早朝。

他就知道这个贴身侍卫是没有那么好当的。

时间不够,于是,穆尧便选择悄悄的运起内功,修炼一下。还好他现在是在侍卫所里,太子府中的侍卫一般都是会一定的武功的,要是还像之前一样,在那个下人院里面,那么他现在一定是暴露了。哪里还呢个像现在这个样子,舒舒服服地坐在床上面打坐呢?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穆尧便听到可外面传来的动静。一听到这个动静,穆尧便知道到时间了,曲楼年起身了。

穆尧其实十分的佩服曲楼年的,即使晚上还有处理其他事情,比如:通过他房间的密室,去往未知的地方,处理事情处理到很晚。曲楼年都能做到每天早上都是准时那个点起身。

果然,太子并不是一般常人所能够胜任的。也只有像曲楼年这样的狠人,才能一直保持在这个未知上面没有被其他人从这个未知上面拉下来。

算着时间,他也应该是动身了,要不然等会儿没有见到他的人,红袖便会气势汹汹地跑过来了。

匆匆地将自己整理一番,还是他常穿的玄色长袍,长发还是用一根玄色的束带束起来,通身并没有带任何的多余的饰品。银边的腰带勾勒出穆尧精瘦的腰,腰带上面仅仅挎带着一枚造型十分古朴的腰牌。

一夜没有睡的穆尧,精神并不萎靡,可能是修炼了一下内功,穆尧反而觉得通身都是力气。

进入了深冬,天色要亮得慢一些,但是此时因为曲楼年的起身,太子府便已经是灯火通明的状态了。过不了多久,其他的大人府中也将会使这样一番景象。

穆尧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曲楼年寝殿的位置,那里并没有多少的下人奴仆,只有几个小厮,再便是红袖了。

看到了红袖,红袖也看到了他,穆尧便抬起手,冲着红袖挥了挥,脚下的步子倒是分毫都没有快的,但是那样不紧不慢的。

“红袖早啊。”穆尧走到了红袖的身边,笑眯眯地对红袖说道。

红袖看到笑眯眯的穆尧感觉有些诧异,毕竟能在一大早上看大笑眯眯的穆尧,而不是哈欠连天,一副也没有睡醒的穆尧,红袖想不奇怪难。

“怎么看到我早到有那么吃惊吗?”穆尧看到红袖这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十分的不满。他是喜欢睡觉,但是却从来没有因为睡觉而耽误什么事情。

“哦,是挺吃惊的,这么能在这么早的时候,看到这样还算是精神的你。”红袖倒是实话实说,丝毫没有遮掩什么。

穆尧早就知道红袖回这么说,他早就知道红袖直接,也怪自己多嘴,明明知道红袖的性子,还要去多嘴问一句。在考虑到等会儿是红袖带去礼部,穆尧并没有接着往下说了。这要是放在平常,他和红袖早就斗起来了。

就在二人说话的档口,曲楼年梳洗好了,但是曲楼年遇到了一个问题。

在房间里面的曲楼年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了,正寻思着是不是要让穆尧进来帮个忙。要放在平常是不会遇到像今天这样的问题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今天这个发冠是无论怎样都弄不好,这让曲楼年十分的头疼,也被这个发冠弄得是心烦意乱。

于是,曲楼年只得是对着外面喊道:“穆尧。”

其实,曲楼年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下意识的让穆尧进来帮他,只是就这么下意识的喊了出来,等回神的时候,穆尧便走进来,站在他的面前了。

“太子爷,您需要小的帮您戴发冠吗?”穆尧刚刚听到曲楼年在喊他的声音,一转眼就被红袖一把推了进来。看着站在外殿内的手上拿着金冠的曲楼年,便走上去问道。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束发 既然穆尧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曲楼年再推脱就显得十分的刻意了。曲楼年便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金冠交给了穆尧。

又有要戴上金冠,曲楼年便需要站在穆尧的前面。二人站得近,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对方的气息。但是,由于穆尧天生就要比曲楼年矮上那么一点儿,曲楼年的呼吸声便打在了穆尧的额头上面,痒痒的。

而曲楼年看着穆尧的十分简单的玄色发带,束这墨色的头发,如玉的额头,明晃晃的在他眼下晃动。鼻翼间都是穆尧身上清爽的青草气息。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混合着说不清楚的意味。

但,在穆尧似乎是并没有感受到这股微妙的气氛一样,他只感觉到了气愤。由于身高差的问题,他只能是拿着沉甸甸的太子金冠干瞪眼。

曲楼年看到穆尧半天都没有动作,正打算询问怎么还不帮他戴上的时候,低头看到穆尧一脸的气愤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情。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穆尧听到曲楼年的笑声,心中就更加的不爽了。他之所以不出声告诉曲楼年,就是因为他并不想承认他比曲楼年矮。

其实穆尧的个头并不矮,是一个正常成年男子应该有的身高,但是由于曲楼年的个头的确是要比一般成年男子高上那么一些,所以,原本不矮的穆尧,到了曲楼年的面前就变得矮了。

这一点穆尧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一直都不承认罢了。他现在都在怀疑曲楼年叫他过来帮忙是不是故意而为之的,要不让就怎么独独的叫上了他,而不是叫他旁边的红袖。

按道理来说,红袖作为曲楼年的大丫鬟,理应是为曲楼年做这些日常的小事的,但是,现在反而是让他这个作为侍卫的人来做。真的是让人想不明白。穆尧即使心中有疑问,他也不会问出来,这个话要是问了出来,结果可而知,会有多么的尴尬。

“笑什么笑,我觉得这个一点也不好笑。”穆尧恼怒地说道,也不管曲楼年现在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太子了。

曲楼年倒也是没有怪罪,反而脸上的笑意比刚刚更加的明显了,“好了,本王不笑了。既然穆侍卫够不到,那么本王就做到椅子上,这样应该可以够到了吧。”他说道。

曲楼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语气是有多么的宠溺,与平常冷淡的语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不仅仅是曲楼年没有注意到,就连穆尧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并没有回答,只是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的样子。穆尧到底是一个男子,身高没有比过就算了,关键是还非要说出来。这点让他心里十分不爽。

曲楼年便走到了房间的椅子上坐下来了,穆尧也紧随其后。曲楼年并不是背对穆尧的,他没有吧后背交给别人的习惯,所以,便是正面对着穆尧的。

穆尧看到曲楼年坐好了之后,便走到曲楼年的面前,便开始为曲楼年戴上太子的金冠。

曲楼年这么一坐下来,抬头便能看到穆尧的袖长的脖子,微微凸起的喉结。在向上看便能看到穆尧建议而却也圆润的下巴。曲楼年不知道为何突然变想咽口水。

穆尧并没有注意到曲楼年的神态,由于刚刚存在的不爽快,在加上这还是他第一次为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带发冠,所以手下也没有一个轻重,上去发冠黑没有带好,就直接把曲楼年刚刚束好的头发给弄乱了。

原本心情还十分好的曲楼年,瞬间就变了,“穆尧,你是故意的?”

也不管曲楼年回这么怀疑,要知道刚刚穆尧的脸上可是写满了不爽,在加上穆尧的性子敢爱敢恨的,有仇必报的,即使他贵为太子,他也敢保证要是正的惹到了这个小子,这个小子绝对会想着办法来找茬的。

穆尧并不是故意的,但是看到曲楼年原本整齐的头发被自己弄乱了,穆尧心里就一阵的暗爽。但是,表面还不能透露出来任何的自己暗爽的内心。

“没有,您是太子爷,小的哪里敢在您的头上拔毛。”穆尧装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说道。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是心爽翻天了。

穆尧这么说,曲楼年是一阵不屑,“哼,你不敢?”

曲楼年的语气里满满都是不相信的意味。

穆尧看着曲楼年不相信,便立马为自己辩解道:“太子爷,您还真别不相信小的,要知道这还是小的第一次给别人带发冠,手下没有个轻重,还希望太子爷您不要怪罪小的。”

“这是你第一次帮别人戴发冠?”曲楼年问道。听到这是穆尧第一次帮别人戴发冠,不知道为何他的心里就十分的舒坦了,连带着刚刚别弄乱头发的火,也神奇般的消退了许多。

“对啊,这个小的被必要对太子爷您说谎啊。”穆尧一脸的不解,难道他是不是第一帮别人戴发冠的这件事情很重要吗?是了,如果不是第一次,那自己就有可能被认为是恶意报复,那就这个样子吧。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便也没有在继续纠结了,反而是直接命令道:“既然,你都已经将本王的发髻弄乱了,你应当负责。所以,你去哪梳子,将本王的发髻束好,和刚刚一模一样,而且动作快点儿,别磨叽。你应该知道本王最讨厌的就是磨叽。”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样说,吓得他手中的金冠都没有怎么拿稳,差点儿就掉在了地上,让他戴金冠都已经如此的艰难了,还要他束发,曲楼年就不怕今日的早朝他赶不上吗?

似乎是像是听到了穆尧心中所想,曲楼年接着说道:“如本王今日要是赶不上早朝,相信今日的太子府门前就会多一道跪着的身影。”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穆尧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惊人一幕 他刚刚想说要不让站在外面的红袖进来,但是看着曲楼年这个架势,如果今天他不做好,那么今天就谁都别想好过一样。

穆尧还能怎么办,谁让曲楼年是最大的那一个,他只能是按照他的意思,硬着头皮,去拿放在桌子上面的木梳子,为曲楼年梳理头发了。

曲楼年便是稳稳地坐在椅子上面,似乎就等着穆尧过来服侍了。脸上的表情似乎是透露着愉悦的神色,这和刚刚拿到梳子,此时正站在他后面的穆尧形成的强烈的对比。

穆尧脸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他咬着牙,便松开了曲楼年绑着头发的缎带。瞬间穆尧的鼻翼间就是一阵兰香浮动,这是属于曲楼年身上的专有气味,穆尧十分的熟悉,他已经不知道问过多少回了。

眼前便是如瀑的黑发,这是曲楼年的头发。穆尧便赶紧回神,拿起手中的木梳,然后便按照自己平时束发的习惯,还是为曲楼年束发。穆尧认真束发,曲楼年并没有出声,反而是十分淡定的嘴角携着一丝的笑意,端坐着。

画面十分的美好,真的是十分的难得能在曲楼年和穆尧同时所在的空间里面看到这样的场景。但是就只有这样一副场景,把偷偷过来查探房间内情况的红袖给吓得不轻。

站在外面一直候命的红袖,半天都没有看到曲楼年出来,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她便忍不住偷偷地探出了一个头,往房间里面打量。没想到就被她看到了这样一幅十分刺激人眼球的画面。

红袖被惊吓到说不出话来,她差一点儿就暴露了她在偷看。

在反应过来之后,红袖便立马收回了探出去的头。然后,靠在门上,一脸的惊魂未定的模样。她忍不住在心里自我怀疑这,这……这绝对是她的眼睛出现了问题,一向不让人近身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让穆尧为他束发?而且看这个样子,太子殿下并没有任何的排斥。

要知道,太子殿下和穆尧还是面对面,距离那么近。这不可能,这绝对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太子殿下不喜与人亲近这个消息,不仅仅是整个太子府的上上下下知道,这放眼整个京城的人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所以,像刚刚那样的场景是绝对不会出现在他们太子殿下的身上的。

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这起码在红的认知里面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就是这样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句这样发生在自己的眼前,想一想就乐意知道,这对于红袖的冲击是多么的大。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我的眼睛不好。要不然怎么会看到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我没有睡好的缘故,一定是这样的。”红袖自我安慰地说道。

但是她的心里跟个明镜一样,知道这并不是她的眼睛出了问题,这件事情是真实的发生在她的眼前的。她最近那个感觉并没有错,太子殿下果然是对于穆尧有其他不一样的感觉的。这件事情她明白,她却并不是很想承认。

红袖想再去看一看房间里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是她害怕,她此时伸出头去,会被房间里面的曲楼年发现。如果是被发现,那句很糟糕了。她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被太子殿下灭口。

毕竟,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而房间内的人,丝毫没有觉得他们现在的行为有什么不妥,给红袖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穆尧这一会,是十分耐心且细致的将曲楼年的头发还原成之前的模样。中间并没有出任何岔子。

“好了,太子爷。”穆尧将金冠的簪子稳稳地插进去之后,便拿着梳子退开了,

束发完之后,穆尧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太艰难了。真的他没有想到为别人束发会是这样的感觉,还是给自己束发容易。

曲楼年便立马站起来,走到镜子的面前,看了看,的确和刚刚他束的一模一样,甚至比刚刚还要好一些,这让他十分的满意。

原来别人帮他束发的感觉是这个样子的,感觉还挺好的。改天也让红袖试一试。他的满意病没有表现在脸上,反而脸上恢复了以往的面无表情,一脸的高深莫测。

“放下梳子,走吧。”曲楼年转过头,对穆尧说道。

“是。”穆尧并没有等到曲楼年对于他手艺的评价,不过,看着刚刚去楼年的神情,应该是还可以吧,穆尧在子心里偷偷地想到。

红袖看到二人从房间出来了之后,便立马控制住了脸上的表情,当做刚刚她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

“太子殿下,马车已经准备就绪了。一切就等着太子殿下您了。”红袖恭敬地对曲楼年说道,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更不用说看曲楼年和穆尧了。

“嗯。”曲楼年十分高冷地应了一声,便率先走出了王府。

穆尧并没有跟上曲楼年的脚步,反而是看着动作半天都没有什么动的红袖,说道:“红袖,太子爷已经往大门处过去了。红袖你可以起来了,动作要是在慢点儿就跟不上太子的脚步了。”

“哦哦,好。”红袖在穆尧的提醒下,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地回过神来,然后回答道。

穆尧看着红袖,便觉得有些奇怪了。怎么感觉红袖有一些心不在焉的,刚刚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穆尧迷茫,红袖也更是迷茫。她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一样。她还没有出刚刚惊人的那一幕当中晃过神来。起码现在她是不敢完全看向太子殿下和穆尧的。一看到他们,红袖的脑子里面不由地就会想到刚刚的那副画面。

想到那副画面,红袖的心情就会十分的复杂,她也不知道应该抱着什么样子的态度。这个事情她还真的不好说。

曲楼年的马车终于是缓缓地朝着皇宫驶去。其实太子府距离皇宫并不远。不过是一炷香的距离,但是这是一直以来的传统。无论是大臣还是亲王,亦或者是皇帝的儿子们,但凡是要上早朝的人,都必须要用专门的马车,经过三重门,才能是进入皇宫当中。

章节目录 第180章 莫名熟悉 “太子殿下,崇祯门到了。”车夫说道。

“嗯。”曲楼年淡淡地回应道,显然以经是对这样的生活习以为常了。巳熟识想到了什么一样,穆尧扭头对穆尧吩咐道:“等着。”

“是。”穆尧十分乖觉地回答道。反正最近他也已经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曲楼年叮嘱完之后,便进入了皇宫当中。崇祯门便是这进入皇宫当中的最后一道门,到了这道门,无论你是多么大的一个官位,你都要下马车,徒步从这里走到议事殿的。所以,穆尧他们送也仅仅只能是送到这里了。

所有大臣们的家仆侍卫们都只能是在崇祯门外等候,穆尧和红袖便就在这里等候曲楼年。

由于近日早上看到的那一幕,红袖刚刚并没有同穆尧和曲楼年一起坐在马车里面的。按道理她应该是可以坐在马车里面,而不是坐在马车外面同车夫一起吹风的。

但是在考虑到如她做进去,看到穆尧和曲楼年二人的时候,肯定又会忍不住瞎想。红袖便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所以当马车一挺下来,她便立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站在一旁默默的等着。前是曲楼年从马车内出来,在接着便是穆尧了。

等看到曲楼年的身影完全是没入了崇祯门看不见之后,红袖这才缓缓地抬起头,然后也没有多废话,直接是带着穆尧去往了另外一条路。衣裤上穆尧十分想问一问红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在看到一脸严肃的红袖的时候,穆尧深深的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惹红袖的好。

要不然红袖一个没有忍住,突然爆发了起来,追着他在这皇宫内满地跑,那就十分的丢人了,那丢人可真的是丢到了皇宫里面来了。

打定主意不问的穆尧便被红袖带到了空外一处朱红色的大门前上书这用金漆描写的永安门三个大字,左右各站着两名雄赳赳,气昂昂的御前带刀侍卫。

“永安门?”穆尧看着这上书的三个大字问道。

“嗯,你不知道这里吗?”红袖反问道。

“似乎是在哪里听说过,也进去过,但是现在的印象已经是十分模糊了。”穆尧说道。

看着这个熟悉的朱红色的大门,穆尧觉得有一种悠然天成的熟悉之感。倒不是因为永安门和崇祯门都是差不多的样子的缘故。

众所周知,进入皇宫一共有九道门,每一道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只有真正对于皇宫熟悉的人才知道,这九道门其实存在一些细微的差别。每一道门的高度也是不一样的。

就比如眼前的永安门和崇祯门的区别吧。永安门由于平日里都是一些大臣们进出,于是门设置的高度并不是很高。崇祯门相对于永安门来说就要高的许多。毕竟,这崇安门有的时候存在着皇帝私服出行的马车。所以这个门高的设计就要比永安门高的许多。

在永安门门栏上的雕刻着的便是雄狮花纹,而崇祯门门栏上的雕刻着的花纹便是蟒蛇的花纹。每个门上面的雕刻花纹也存在着不一样的地方。

穆尧之所以对于永安如此之熟悉,就是因为在穆尧的脑海里面对于永安门这个雄狮花纹十分的熟悉,这个感觉在他面对崇祯门的时候是从来都没有的。穆尧在结合自身的情况来看,便知道这肯定是他的养父有关。

毕竟,在他的养父还没有被诬陷只前,可是这东曲国堂堂的丞相大人,处理政事便都是要进出这个永安门的。而他又作为养子,有的时候肯定会跟随着养父一同入宫的。这出入的次数多了,对于这进进出出的花纹自然也是十分的熟悉的。

也至于这个说法才说的同他对于这永安门为何有如此熟悉的感觉了。小时候的记忆他还是十分的模糊。只是

这进门的大人们肯定实惠注意到这每日都会见到的大门上面的花纹,到底会有什么区别,但是在对于什么事情都好奇的孩子里面,对于这普普通通的门上面的花纹,自然就十分的注意了。

红袖听到穆尧这么说,便说道:“你进这里,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毕竟,你之前不就是丞相府的大公子吗?跟着丞相进来不很正常吗?”依稀的觉得这个花纹十分的熟悉。

听到红袖这么说,穆尧只能是点了点头。对于之前的记忆他已经十分的模糊了,在穆尧的印象里面。似乎是就是红袖所说的那个样子。穆尧并没有仔细回想。

站在永安门两侧旁的侍卫看了看红袖和穆尧身上佩戴的腰牌,看到是太子府中的,便没有在拦着,反而是大大方方的让他们进去了。

一进入永安门内,并不像是崇祯门内两侧的红墙绿瓦。然而是规划的明白清楚的各件房屋。来来往往的都是带刀侍卫,整个气氛十分的井然,完全是与崇祯门完全不一样的场景。

红袖带着穆尧想左走过一间进进出出都是人的房子,再拐了一个弯,便来到了礼部。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人,只留下了几个六品的司长在这里值守着。其他只要是五品以上的人,都陪同礼部尚书上早朝了。

在东曲国,五品就相当于一个分水岭,五品之上就是红色官服,五品之下则就是绿色官服。而身处于五品的额人则是什么都可以做。如果和上司的关系好或者能力十分强的人免责便乐意和尚书他们一同上早朝,但是如果关系不好,能力一般的人则和六品没有什么两样。

能在皇宫里面当差事的很少能见到六品以下的,都是在六品之上的。五品和刘品在这里仅仅就只能算是打杂的。还不能真正意义上的接触到朝廷大事要事。

穆尧对于礼部病史十分的熟悉,只是知道这礼部的尚书叫做赵明,是一个十分圆滑的人。穆尧并没有接触到,所以,对于赵明并不评价什么。

章节目录 第181章 真相浮出水面 黎檬檬并没有否认,反正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她也没有什么好怕林丽丽知道的。

“是的,是林丽丽要求我离开的。她拿我的外公和奶奶作要挟,如果我要是不离开的话,她就一定会伤害外公和奶奶的,而且还会在背地里害小宝和宇轩。”

“我知道我自己双拳难敌四脚,所以我没有办法面对林丽丽的处处残害,我只好选择带着孩子离开这里。”

如今黎檬檬也是说的实话,顾以诚到现在才回过味儿来,还好黎檬檬并没有结婚。

一切都还不算太晚。

顾以诚的眉心紧蹙在一块,浑身的怒意闪现出来,“该死的,林丽丽,亏我还对她带了几份亏欠,原来她竟然做了这么卑劣的事情。”

顾以诚现在已经明白了一切,也无需黎檬檬在多言。黎檬檬垂着头,只好保持沉默。

知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之后,顾以诚虽然心中对林丽丽充满了愤恨,但是更多的却看到了希望。

顾以诚的身体凑到了黎檬檬的身旁,然后下意识的想要去握黎檬檬的手,但是黎檬檬却及时的躲开了。

黎檬檬的身体蹭到了一旁,脸色冷落落的,“顾以诚,你不要这样。”

顾以诚的眉头紧蹙,“檬檬,我这一次真的再不会放开你的手,你以后一定不可以轻易的离开了!”

黎檬檬并未说话,安静的坐在了一旁。

顾以诚对黎檬檬做出了保证,“你放心吧,这一次我一定要给你个说法。不会再让你受她的欺负了,她这么多年所应得的一切都是从你那里偷来的,我不会再让她为所欲为。”

黎檬檬并没有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作出了说明,只是说:“就算是没有你,她如果要是再胆敢欺负我的话,我也一定不会饶过她!”

“以前我已经给过她太多的机会,是她从来都没有珍惜过。”

黎檬檬已经被林丽丽伤的透透的了,自从林丽丽走进黎家的那个家门开始,也就代表着黎檬檬不幸生活的开始。

以前所有的一切黎檬檬都可以不和她计较,但是如果林丽丽要是拿父亲和奶奶的命作为筹码的话,黎檬檬再也不会纵容她。

顾以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然也意识到了自己以前的问题。在没有知道事情真相的前提下,顾以诚对林丽丽只是充满了抱歉,但是在得知真相的前提下,顾以诚还想对林丽丽做一些补偿。

但是如今看来,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

顾以诚的目光深情的遗落在黎檬檬的头上,“谢谢你让我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黎檬檬说:“你也不必为了我如此做,如果你心中要是对她依旧充满了感激,我也能够理解,你好好的对她就是了!”

听见黎檬檬的心中说出了这种话,顾以诚的感觉很不好。

“檬檬,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我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以前有的只是感激而已,而现在所有的感激都已经灰飞烟灭了。”

黎檬檬摇了摇头,“没什么,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你无需向我解释什么。”

顾以诚的心情很不爽,他下意识的握住了黎檬檬的肩膀,“咱们怎么没有关系?咱们两个人已经生下了小宝和宇轩,你休想和我撇清关系!”

黎檬檬说:“对于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想清楚,希望你给我一些时间考虑清楚再说,好吗?”带着恳求的滋味看向顾以诚。

既然如此,顾以诚也不好在男为黎檬檬。

“好,我会给你一些时间考虑的,但是没有太长的时间。”顾以诚想了想,然后又说:“如果你要是让我等得太久的话,那我一定会采取手段进行攻击的!”

黎檬檬虽然现在不明白顾以诚所谓的攻击是什么,但是很快的就知晓了。

黎檬檬在家休息了两天之后,又开始正常的上班。现在和顾氏集团的合约书已经签订了,每天都有很多的工作要忙。

而在此期间,顾以诚偶尔也会骚扰黎檬檬,并且询问黎檬檬想得怎么样了,而黎檬檬一直都没给顾以诚一个满意的答复。

这让顾以诚的心里面很不爽,必须要采取攻击不可。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一天。

今天早晨黎小宝非常听话的去了幼儿园,这让黎檬檬的心情大好。黎檬檬来公司的时候的心情都是美滋滋的,也带动了员工们的情绪。

黎檬檬准备了一下文件,然后开始准备开早会。可是早会还没等开始的时候,竟然就看到了有个快递小哥跑了一大束新鲜的玫瑰花来到了黎檬檬的办公室。

“黎檬檬小姐,这是有人送给你的玫瑰花。”快递小哥把玫瑰花交到了黎檬檬的手中。

红彤彤的一大捧玫瑰花看上去确实挺漂亮的,黎檬檬的心中困惑不已。而其他的女同事全部都围了上来,大家对黎檬檬自然是尊重的,可是却也按捺不住自己那颗八卦的心。

“哇噻,黎总,你该不会谈恋爱了吧?”

“这是谁送给你的?”

“……”

他们大家互相的猜疑,但是眼中却充满了各种羡慕嫉妒恨。

黎檬檬本身在工作上就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人,而且自身条件也非常的优秀,这早就引来了大家的羡慕和嫉妒。而如今又有这么一个浪漫的追求者,大家以为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了黎檬檬的头上。

其实不然,当黎檬檬所经历的那些落寞的时候,是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体会得到的。

在这捧鲜红的玫瑰花里面还插了一个卡片,黎檬檬好奇的拿过了这个卡片。

“送给你一大捧玫瑰花,希望你今天可以保持一个愉快的好心情。”

除了这句话之外,在没有任何的字眼。虽然上面并没有标注是谁送的花,但是黎檬檬的心里面也已经猜测到了送花的这个人是谁。

黎檬檬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大家的目光一直在不停的窥探着黎檬檬,“黎总,真的是你男朋友啊?可不可以和我们大家透露一下?”

现在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呢,黎檬檬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和他们透露的。

黎檬檬说:“谁让你们这么八卦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黎檬檬把他们打发到一边,然后自己把这捧玫瑰花放到了办公室里,这才去开早会。

陆陆续续的,第二天早晨黎檬檬又收到了鲜花,接下来的这一个星期黎檬檬的办公室里面都堆满了鲜花,而且每天里面卡片都说了不同祝福的话语,甚至有的鲜花都枯萎了。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何必互相折磨 顾以诚的行为让黎檬檬非常的头疼,可是黎檬檬却不好当面戳穿,毕竟自己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就是顾以诚送的,万一顾以诚要是不承认,那么黎檬檬该有多尴尬。

本来黎檬檬以为还会继续送花的时候,没想到对方就换了花样。时不时的送给黎檬檬一些巧克力,在就是一些非常可爱的布娃娃,黎檬檬好像是感觉到了少女般的恋爱。

她每天都接到不同的礼物,而且还每天都会把这些礼物带回家中,无论是好吃的还是好玩的通通都送给了黎小宝。

顾以诚虽然一直在不停的送礼物,但是却一直都没有露面,说好了要给黎檬檬更多的考虑时间。

再说了,他这边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完,如果在自己没有处理完这件事情的基础上去打扰黎檬檬的话,他会认为自己会给黎檬檬造成困扰。

思来想去,顾以诚也并没有打扰黎檬檬,而是让人准备了一纸离婚协议,他们两个人的婚姻已经算走到了尽头,所以也不想再浪费彼此的时间,早签完早利索。

林丽丽这两天一直都心绪不宁的,甚至还梦到黎檬檬回来了,每到深夜的时候都会被梦惊醒。

星期六,顾以诚抽空回来了。

林丽丽也没有想到顾以诚会回来,她带着一身真丝的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本想倒口水喝,但是却看到了那件事挺拔的身影站在客厅中。

林丽丽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有些费解的走向前来,认真的观祥着顾以诚。

直到她自己来到了顾以诚的身旁,从一旁扯住了顾以诚的手臂,“以诚,你终于回来了!”林丽丽喜极而泣,从侧面一把抱住了顾以诚。

顾以诚根本就不肯给林丽丽任何靠近自己的机会,一把推开了林丽丽。

林丽丽的身子倒在了沙发上,还不小心扭了脖子。对于此刻顾以诚的暴怒让林丽丽很不解,她完全不觉得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伤害顾以诚的事情了。

林丽丽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满眼泪汪汪的看着顾以诚,“以诚,我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你为什么一回家就这样对我?”

顾以诚也懒得再和林丽丽纠缠,直接从公文包里拿出了离婚协议书,摆放在了大理石面的茶几上。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签好字之后就会生效!”顾以诚告诉林丽丽,林丽丽的脑袋嗡嗡作响,甚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你说什么?”她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以诚,不知道为什么顾以诚突然间会有这么大的转变,竟然好端端的提出了离婚。

林丽丽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对公司的操控被顾以诚识破了,所以顾以诚才会这般狠心的对自己。

“本来我们这个婚姻就是个错误,你用别人的名义偷来了自己的幸福生活,现在应该让一切各就各位了。”顾以诚也不愿意再和林丽丽绕弯子,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林丽丽眼中的泪水不止,“你早就已经想和我离婚了是吗?”这一点,林丽丽是再清楚不过的。

“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这是林丽丽最不解的问题。

顾以诚说:“我只是认为一切该终止的时候到了,我不喜欢你,我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过你,咱们又何必这样互相折磨呢?”

“可是我喜欢你啊……”林丽丽的声音带着几分忏悔和求情,就是真的不希望和顾以诚离婚。

顾以诚冷笑了一声,“呵呵,别再用喜欢的名义来绑架我了,我知道你喜欢和在意的不过就是顾太太的名号而已,我算是看清你了,所以我想尽快的和你离婚!”

林丽丽坚决否认,“不,不是这样的,我单纯的喜欢的是你这个人罢了。”

在林丽丽所有的计谋都被拆穿的时候,在顾以诚掌握了林丽丽在公司财政大权做手脚的时候,顾以诚就已经看清楚了林丽丽的真面目。

“林丽丽,摸摸自己的良心,如果我不是顾以诚,如果没有那么大的顾氏集团,你真的会那么的离不开吗?”顾以诚挑明了和林丽丽说。

此刻的林丽丽只顾着抽泣,对于顾以诚说的话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驳,或许也是无话可说吧。

顾以诚也不想在林丽丽的身上继续浪费时间,“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给你拿来了,这个房子我不会留给你,以前的那个别墅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补偿,到时候我会派人过来拿离婚协议书的!”

说完话之后,顾以诚转身就走了,他和林丽丽再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想要说。

看到了顾以诚离开了之后,林丽丽的心口一阵剧痛,仿佛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林丽丽把沙发上的枕头全部扔在了地上,连茶几上十几万的水晶杯都被她噼里啪啦的摔个稀碎!

“顾以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一切来得这么突如其来?”

林丽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一切来的确实太过于突如其来。

看着桌面上摆放着的那一纸离婚协议书,林丽丽活生生把顾以诚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撕掉了,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嘴里面一直不停的嘟囔道:“我让你离婚,我才不会离婚呢,永远都不会!”

把离婚协议书撕过了之后,林丽丽的心绪才渐渐的平稳了下来。她现在唯一想要查明白的就是为什么顾以诚这么急于的想要离婚,只要查明白了这个消息,或许他们两个人是可以不离婚的。

抱着这样的心思,林丽丽就开始让身边的阿力去留意,顾以诚为什么突然间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很快的,林丽丽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原来是黎檬檬回来了。

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林丽丽气得不打一处来,眉头紧锁在了一块。

“好你个黎檬檬,你竟然敢诓骗我,不是说好了永远都不回来吗,你怎么会回来?”

她之前就听张宇航说过一次,但是没想到黎檬檬真的会回来。她一心的以为黎檬檬会更加的在乎自己父亲和奶奶的生命,所以并没有把黎檬檬回来的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但是没想到……

这件事情还是发生了。

既然她回来了,就别怪自己无情。

林丽丽忍不住心中憋的这口气,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等待的这个家就要修成正果了,然后这个时候黎檬檬竟然回来了,这不就是回来搞破坏了吗?

最后,林丽丽约见了黎檬檬。

黎檬檬这一次并没有逃避,而是大大方方的去赴了约。

当林丽丽再次见到黎檬檬的时候,被黎檬檬的气场所吓倒。黎檬檬身着一身比较干练的套装,看上去格外的精明,似乎褪去了以前的柔弱,比以前更加的坚强了。

章节目录 第183章 不知悔改 虽然林丽丽感觉到了黎檬檬有所转变,但是却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气场,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输给黎檬檬。

他们两个人做了下来,林丽丽的心中一直都没有办法平复,带着怒气的质问黎檬檬,“说好了你不会回来的,为什么竟然在这个关头回来了?”质问的语气毋庸置疑。

黎檬檬端起了眼前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说好了只要我离开这里你就会放过我,为什么我去了国外你都没有放过我。”

其实林丽丽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但是现在为了博得黎檬檬的同情,也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你说什么呢?你都到了国外了,我怎么可能不放过你呢,再说了,我在国外又没有什么势力。”林丽丽假惺惺的说,就是不希望让黎檬檬现在和自己抗衡。

如果现在黎檬檬都和自己抗衡了,那么林丽丽深知,自己是没有任何挽回这段婚姻的能力了。

可是黎檬檬早就已经识破了林丽丽的诡计,再也不会上当受骗了。

“别叫我姐,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黎檬檬一口气就否决掉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自然不想再和林丽丽有任何的牵扯。

黎檬檬不想再看林丽丽演戏了,“你也不用再在我的面前演了,我都已经知道了,我在国外遇难的那两次都是你,而且我的父亲和奶奶也并不一定在国外,张宇航都已经告诉我了!”

林丽丽的脸色气的发青,好像一切都瞒不住了。而黎檬檬此刻的样子和以往有着太大的差别,强大的气场已经占据了主导的位置。

“所以你也别装了,咱们还是敞开天窗说亮话吧。”黎檬檬锋利的目光盯着林丽丽看,似乎能够看穿林丽丽所有的小心思和鬼算盘。

林丽丽感觉到了黎檬檬气场的转变,心中倍感压抑,但是既然自己所做的事情都已经被识破了,那也就只好认栽。

她才不会在黎檬檬的面前卑躬屈膝呢。她永远都不要再过以前的那种生活,从把黎檬檬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重新开始,不会再重蹈覆辙。

林丽丽紧张的样子终于放松了下来,“看来你都已经知道了。”她冷冷的笑了一声,“既然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了。”

“果然是真的。”黎檬檬的眉头紧蹙,“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的言而无信,而且你竟然还拿父亲的生命做要挟,难道他对你不好吗?”

对此,黎檬檬的心中充满了1万点的疑惑。

当时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候,黎宁强对林丽丽很好很好,甚至把林丽丽当成亲生女儿一般来对待,可是他们母女两个人不止不知恩图报,甚至还用这样残忍的手段残害父亲和奶奶。

可林丽丽却不以为然,林丽丽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一块,“呵呵,那是你这么认为的。他何时对我们母女两个人好过,我都已经听母亲说了,当时是你的母亲对不起他,所以黎宁强才和我的母亲在一块。”

“是我母亲陪他走过了那一段的悲伤,但是你知道吗?他的心里面却从来都没有过我的母亲。”

对于母亲和父亲之间的事情黎檬檬已经无心去过问,但是他们小辈之间的事情黎檬檬还是有必要去问的。

“那难道父亲对你也不好吗?我还记得那年咱们两个人喜欢游戏机,父亲一人给咱们两个人买一个,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黎檬檬知道没有办法唤醒林丽丽的良知,但是还是没忍住的说了出来。

林丽丽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呵呵,就这点小恩小惠就让我记住他的好了,可能吗?”

面对着林丽丽丝毫没有感激之心,黎檬檬心中的怒火不断的袭上心头。

“行了,我也不想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总而言之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威胁不了我,我相信你还没有这个胆量对父亲和奶奶下手!”黎檬檬的眸子里面露出了铁定的光芒,断定了林丽丽不敢下手。

看到了黎檬檬这份非常坚决的样子,林丽丽的心里面确实有一些慌张。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黎檬檬看,五根手指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你看我有什么用,我都已经给了你太多的机会,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给你伤害我以及我家人的机会!”黎檬檬的眼中透露着从来都没有过的坚决,甚至让林丽丽感觉到有一些害怕。

事已至此,可是林丽丽还是不知悔改,质问黎檬檬,“真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和我这么说话,就算是我威胁不了你了,可是你也没有办法敢保证你能护得了你一家人的安全。”

黎檬檬冷冷的笑出了声,见到了眼前这个不知悔改的东西,黎檬檬的心里面充满了格外的讽刺。

“呵呵!”黎檬檬很不屑的对着林丽丽一笑,“你以为你对顾以诚做的事情我不知道吗?你在顾以诚公司财政上做手脚,而且还试图把他的公司掏空。”

一听到了黎檬檬说起了这件事情,林丽丽的脸色突然大变,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黎檬檬,真是不知道黎檬檬怎么知道的?

但是黎檬檬还是知道了,林丽丽也必须要死不认账才行。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以诚的公司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林丽丽的脸转到了一旁,似乎是有一些心虚。

黎檬檬早就已经看出了林丽丽那张虚伪的面孔,“别在我面前装了,不要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只要你做了,只是永远都包不住火的!”

林丽丽冷笑了一声,变得越来越理直气壮了,“你现在有什么证据能够指向我吗?如果要是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了!”

黎檬檬的眼神透露着更多的坚定,“既然我敢说,那我就一定会找到直接的证据,你就等着玩完的那天吧!”

说完之后,黎檬檬拎起了手提包,转身就离开了。

看到了黎檬檬离开了之后,林丽丽心中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把桌子上的咖啡杯打碎了。

“该死的黎檬檬,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回来?为什么你要破坏我所珍视的一切。”林丽丽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所以把一切的问题都怪罪到了黎檬檬的身上。

但是想到了刚才黎檬檬所说的那件事,林丽丽在心里面更加的慌张。她生怕了顾以诚知道这件事情,如果顾以诚一旦知道这件事情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被净身出户的。

她一定不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事情这么发生,所以只好先下手为强。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想到一个正确的方法解决问题,可是林丽丽就把所有的怨恨全部都报复到了黎檬檬的身上。

她认为这一切都是黎檬檬给自己带来的祸端,所以就派人秘密的跟踪黎檬檬。

顾以诚自从知道了黎檬檬并没有结婚之后,每天都保持着愉悦的心情,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章节目录 第184章 重新追求你 送了一个星期的玫瑰花,然后又给黎檬檬送了很多的巧克力,还有一些布娃娃,他们两个人好像真的回到了年轻时候的样子。

顾以诚想把以前所有错过的时光全部都补给黎檬檬,希望黎檬檬可以回心转意,然后他们一家四口就可以团聚了。

这天晚上,顾以诚想要和黎檬檬约会,提前的进行预约,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被黎檬檬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今天晚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所以没有时间和你去吃饭!”黎檬檬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拒绝而已,到底是真的没有时间。

顾以诚很不爽,“那好吧,就等你会议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去吃夜宵。”

黎檬檬依然是拒绝的状态:“对不起,我今天真的没有时间,你就不要在这里死缠烂打了。”

面对着黎檬檬此刻的拒绝,顾以诚很显然的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黎檬檬哪里是真的没有时间,只不过是不想见他而已。

“那好吧,那我们就改天再约吧。”顾以诚有些失望的挂断了电话,但是断然是不会就这么放弃的。

于是,顾以诚另外的打了一通电话给黎小宝,“小宝,今天晚上你妈妈有时间吗?”

接到了顾以诚的电话,小宝很是开心。

“妈咪今天晚上说是要回来给我做点心的。”黎小宝如实的说。

顾以诚又问:“那说好了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和正常下班的时间一样啊,妈咪手头上的项目前两天才处理完,所以想早点回来休息!”

顾以诚这回更加的确信了,黎檬檬只是因为不想和他约会,并不是真的没有时间。

顾以诚挑了挑眉,告诉黎小宝:“今天晚上爸爸想约妈咪,你可不可以自己在家里呆着?”带着乞求的味道征求自己儿子的同意,希望儿子可以给他和黎檬檬找更多单独在一起的时间。

一听说顾以诚想要约黎檬檬,黎小宝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那太好了,正好今天晚上干妈要来给我送披萨,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就约妈妈好了,我让干妈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儿!”

“真是我的乖儿子。”

他们这对父子现在已经建立了地下联盟,关系好的不得了。

确认了黎檬檬今天晚上确实有时间之后,顾以诚决定到黎檬檬的公司去堵她。

在黎檬檬没有回来的时候,顾以诚从来都没有提前下班。但是今天却提前半个小时下班,这让顾以诚身边的人都觉得尤为的吃惊!

顾以诚在卫生间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然后亲手把有些褶皱的西服烫了烫,不知道怎的,他今天晚上竟然有一些莫名的紧张。

顾以诚把自己收拾好了之后,然后就来到了黎檬檬公司的地下车库等她。

果然,黎檬檬确实是正点下班了。

顾以诚靠在了黎檬檬车面前的柱子上,安静的等待着黎檬檬朝着这边走过来。

她每天穿的都比较干练,浑身透露着精明的气息。

黎檬檬手里面提着商务式的手提包,刚刚伸手打开车门的时候,正好就被一个人从后面紧紧的抱住。

“啊……”黎檬檬大喊了一声,还以为碰到了什么流氓呢。

直到顾以诚的声音在黎檬檬耳边响起的时候,黎檬檬那悬在半空中的心才平稳了下来,但是却不忘记挣脱。

“你放开我……”

她的眉头紧蹙在一块,一副很不自在的样子。

顾以诚似乎更加的用力了,紧紧的抱着黎檬檬,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我不放开,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顾以诚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更多的眷恋和魅惑,让黎檬檬深深的沉浸在其中。

但是黎檬檬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沉浸在爱情中的人,她挣脱的身体停了下来,“你可以放开我,我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别人还不知道说什么呢!”

顾以诚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就是再也不会让你离开了。”

“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些日子让我有多难过,我几乎每天都在疯狂的想念你,希望你有一天你可以再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顾以诚的声音中带着更多的怜惜。

听着顾以诚那低沉的声音,黎檬檬确实有些感动,但是黎檬檬心里明白,顾以诚到现在还没有离婚,他们两个人绝对不可以再这样缠绵下去。

黎檬檬的身体虽然没有在抵抗,可是心中却充满了抵抗。

“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毕竟还没有和林丽丽离婚,你这样做对我们两个人谁都不公平不是吗?”黎檬檬按耐不住自己心里面的声音,只好提醒顾以诚。

她并不是觊觎顾太太的身份,也不是非要逼着顾以诚离婚,只是不可以和顾以诚这样不清不白。

顾以诚在黎檬檬的耳边说:“你放心吧,那边的事情我都已经处理好了,离婚协议书上我已经签好字给了她,我相信我们很快就可以离婚的。”

黎檬檬的身体紧紧的被顾以诚抱在怀中,顾以诚在黎檬檬的耳边轻吹了一口热气,含住了黎檬檬的耳垂。

这一瞬间的感觉彻底的惊醒了黎檬檬,顾以诚现在完全陷入了享受之中,所以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黎檬檬推开了他,这才得以挣脱。

“你不要这样。”黎檬檬微微的垂下了脑袋,脸颊一片酡红。

顾以诚被黎檬檬推开,心中一片失落,不过也不急在一时。他相信,他们两个人很快就可以走到一起了。

“我可以不这样,但是你今天晚上必须答应和我去吃饭。”顾以诚用这样的方式威胁黎檬檬,黎檬檬有些无语的瞪了顾以诚,“你可不可以不这么无赖?”

顾以诚不以为意的勾起了唇,脸上尽是邪魅和放肆的笑意。

“不可以,如果我不这样的话,怎么能把你追到手呢?”顾以诚深情的目光一直盯着黎檬檬看,对于顾以诚的行为,让黎檬檬觉得非常的无奈。

“好吧,那我和你吃饭就是了。”

于是,黎檬檬拿起了电话,准备打给黎小宝。

但是电话刚拿出来的时候,就被顾以诚手疾眼快的剥夺了。

“你干什么?”黎檬檬对着顾以诚大喊了一声,“我得回家接小宝,让小宝提前准备一下!”

顾以诚的脸上充满了甜蜜的笑容,把黎檬檬的手机紧紧的握在了手中,“你不用去接小宝,小宝现在和他干妈在一块呢?”

“你怎么知道?”黎檬檬下意识的问顾以诚。

顾以诚的脸上露出了诡秘的笑容,并没有和黎檬檬解释太多,直接打开了车门,“请!”

看着顾以诚那神秘兮兮的样子,黎檬檬顿时就明白了什么。

“小宝,你竟然出卖我。”黎檬檬无奈的摇了摇头,翻了一个白眼儿,但是却只好上了车。

于是,他们两个人来到了一家日式的餐厅吃新鲜的刺身,这家餐厅是新开的,人气倒是挺火。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巧妙化解 还好他平常胡说八道惯了,要不然刚刚他抓着曲楼年的手,要是没有说出什么的话,那么场面一定会很尴尬的。看来以后要多胡说八道了,关键的时候还能救命呢。

曲英也是愣住了,没有想到会突然就这么被人截胡了。他听到穆尧这么说,再听到曲楼年的话,心中也明了,看来这次是他失算了。他并没有想到曲楼年身边竟然还有一个程咬金。

曲英看了看站在曲楼年身旁的穆尧,眼神里面充满了兴趣的味道,穆尧当然也是察觉到了。

他便顺着看了过去,发现是曲英,便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他感觉有些不妙,他有些讨厌曲英现在看向他的眼神,仿佛他就像是一个猎物一样,而他就是那个猎人一样,这样的感觉让穆尧十分的不舒服。

反正现在这么多人,曲英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穆尧想到这里,便对曲英笑了笑,然后他不着痕迹的往曲楼年的身边站了站,仿佛是在提醒着曲英,他是站在曲楼年这边的人一样。

这样的动作反而更加激起了曲英对于穆尧的兴趣来了。他看着穆尧大声地笑了出来,然后对着曲楼年说道:“没有想到皇兄身边竟然还会这么有趣的一个人,皇兄也不想皇帝我介绍介绍吗?”

知道自己的计谋没有得手,于是曲英的语气便也放软了,尤其是在察觉到穆尧这个妙人之后。

曲楼年知道这个曲英肯定是因为刚刚的事情对于穆尧产生了兴趣,他并不想回答的,毕竟,穆尧是他的人。但是,曲英都已经这么光明正大的问了,他要是不回答就显得他十分的小气了,于是,他便向曲英介绍了穆尧。

“本王的贴身侍卫穆尧。”曲楼年说道。

穆尧一看曲英向曲楼年打听自己,他不得不站出来向曲英问好了,毕竟,人家是皇子,他只不过是一个侍卫,他只得是朝着曲英行礼,然后说道:“属下,参见英王殿下。”

“哦,贴身侍卫吗?有趣,看来皇兄很宠他,刚刚那种场合其他侍卫都站在一旁愣住了,就他一个还比较机灵,站出来提醒。”曲英眯着眼睛笑道,看向穆尧的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探究,尤其是刚刚说到贴身侍卫的时候,语气里面都是反问,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曲英这么说,反倒是让穆尧有些尴尬了。他刚刚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反而是让曲英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穆尧并不想让曲楼年为难。

于是,他站出来说道:“属下既然身为太子殿下的侍卫,理应是为太子殿下着想的,刚刚事发突然,可能二位殿下并没有想那么多,属下也是想着不能让其他人误会了二位殿下,所以才斗胆站出来。如果有冒犯到英王殿下的地方,还请英王殿下恕罪。”

穆尧这番话一出,曲英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得是笑着对曲楼年说道:“看来皇兄这是捡到宝了,唉,其实,皇弟我身边也缺像穆侍卫这样的妙人,来为皇弟我排忧解难,忠诚为皇弟我思考的。就不知道……”

不用曲英说完,曲楼年听着曲英这个意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他当然是不愿意的,“四弟,父皇和其他诸位大臣还在议事殿等着你,我们就不要在再这里久留了,先随我会议事殿吧。”

曲英听到曲楼年这么说,就知道曲楼年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便也没有强求,只是在路过穆尧身边的时候,对着穆尧说道:“穆侍卫,要是哪一天在皇兄府上无聊了,可以来英王府玩一玩,本王府上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穆尧听见了,便立马回答道:“谢英王殿下的错爱,属下相信是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曲英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便又重新翻身上马。带着队伍缓缓地向城内走了过去,他去往皇宫必定是要路过街市的,在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闻讯而来的百姓们。

看着自己走远的曲英的背影,曲楼年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否是哼给穆尧听的,但是穆尧知道就在刚刚曲英对他说下那番话的时候,曲楼年的脸色一直都没有好过,好在他反应的即使,这才让曲楼年的脸色不至于难看到那种境地。

看来这个英王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起码从这刚刚见面的两三句话中,便能知道这个英王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傲气十足的,但是这个心眼却一点儿也没有少。刚刚不过才说了几句话,句句都挑中了要害下手,句句见血,真的是厉害了。

曲楼年和曲英首次交锋算是完结了。不过,往后的日子谁有知道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穆尧跟着曲楼年离开了,看着大人物纷纷离开,其他人便也收拾散场了。城门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有序。

而在城门不远处的樟树下,一道修长的身影似乎站在这里很久了。他头上带着斗笠,五官都隐藏在了斗笠之下,就仅仅只能看到一个线条流畅的下巴。身上穿着的衣料不菲,是一件暗色的长袍,他的站姿十分的闲适,仿佛就是在这里看戏的人一般。

看着戏台散场,于是便伸了一个懒腰,五官也随之暴露,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一看这不就是刚刚站在城门处的太子殿下吗?但是,仔细看,二人眉宇之间又有一些细微的差别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的确会混淆。

“唉,好戏才刚刚开始,怎么就被穆尧这个小子被打断呢?这小子真不懂事儿。不过,曲英倒是注意到穆尧这个小子了。都和皇兄说了,穆尧是一个妙人,皇兄不听,现在让曲英也知道了。啧。”曲影肖语气里面似乎有遗憾,有戏谑。

伸完了懒腰之后,曲影肖便消失在了原地,他不过就是得到了消息,过来看一下热闹罢了,结果热闹还没有老成。虽然有些失望,但是既然曲英人已经回来了,那么好戏在后面,是半分不会少的。

章节目录 第186章 秋后算账 回皇宫的马车上,穆尧有些不安的看着此时此刻处于低气压下的曲楼年。从刚刚便是这个样子,或许是曲英提到了皇后也就是曲楼年的母后所导致吧。

穆尧明白,在曲楼年面前最最最不能提及的就是他那位已经过世的母后。无论谁提,曲楼年都会很谁急。这还是他刚刚入府和红袖关系好了一点儿之后,红袖告诉他的。让他注意,他才留心的。

而刚刚曲英对于曲楼年那一番耳语,他当然是听见了,不仅仅是听见了,还明确的看见了曲楼年脸色的变化。原来曲楼年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再听到曲英提及他母后之后,脸色便立马就变得十分的难看了。手中的拳头也渐渐握紧了。

在担心曲楼年的同时,穆尧也是好奇,听曲英那么一说,曲楼年这个太子之位似乎是和那位过世的皇后有关了。不仅仅是有关,似乎还是直接的联系。这么说,曲楼年这个太子之位是皇后求来的?或许还和皇后的死也有莫大的关系。这些都仅仅是穆尧的猜测罢了。

穆尧并不是十分关心这些皇室的秘密,反正这对于他寻找线索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帮助。再说了,看曲楼年对这件事情在意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绝非那么简单,既然不简单,穆尧更加的就不想摊这趟浑水了。他要调查的事情已经是够多了,而且还没有什么线索,对于这种无用功,穆尧是肯定不会做的。

“太子爷,您渴了吗?要不要喝点儿茶水?”穆尧不太适应这低气压的环境,于是,率先打破这让人感到压抑的气氛。

曲楼年摇了摇头,又陷入了他自己的世界当中去了。

“那你想不想吃些小吃填填肚子,今天早上您也只是喝了几口粥,好在肯定是饿了吧。”穆尧再接再厉地问道。

曲楼年听见了,也只是机械地摇了摇头。

“那……”穆尧刚刚开口,便被曲楼年打断了。

“穆尧,今日的事情谢谢你了。”曲楼年突然说道。

曲楼年的突然道谢,真的是打了穆尧一个措手不及,他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曲楼年,高傲的太子殿下,刚刚竟然对他道谢。这……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难道不应该觉得刚刚他出手对抗曲英是他这个作为贴身侍卫应该做的事情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文尔雅了。

难道这是换了一个人,把他的那个胞弟换过来了。不可能啊,从刚刚一直到现在他和曲楼年一直都是在一起的,不可能存在中途就换了一个人的情况啊。穆尧想仔细地看一看曲楼年,但是在碍于不能暴露自己已经知道这个秘密的原因,便只能说道:“不,保护殿下是属下的责任。”

“不过,你虽然这件事情做的对,但是有一点儿本王还是要有所追究的,那就是你刚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本王的手,你可知道这有什么后果吗?本王的手背到现在还能感觉到疼痛。”曲楼年话峰一转,便又开始数落起了穆尧。

他虽然刚刚没有说什么,但是现在回过头想了一想,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刚刚似乎是被穆尧这个小子当众抽了手背的。他堂堂东曲国的太子爷,竟然当中被自己的侍卫打,而且还没有当中惩罚他,这对于曲楼年来说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心里直打鼓,他就知道刚刚因为事情发生突然,所以曲楼年没有反应过来。到了现在事情已经是得到了解决,坐下来刚好没有什么事情,曲楼年一定会回想刚刚所发生的事情,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便一定会想到刚刚他打了他的。果然现在想起来了,要秋后算账了。

“太子爷,属下知道错了,刚刚也是紧急的情况,属下愚笨,一时想不到什么好主意能制止太子爷,所以便只能出此下策了。还望太子爷能宽恕小的刚刚的大不敬。”穆尧知道刚刚是他冒险了,所以眼下他最好是认个理亏。

曲楼年看着穆尧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突然便觉得心情有些好了起来。就在刚刚曲英用他已经仙逝了的母后羞辱他的时候,他的确是愤怒,一个忍不住就只想将曲英打死。完全没有想以往估计后果。

要是放在平日里,他身边站着的是其他的人,估计早就被他刚刚的气势吓坏了。谁还敢去阻拦他,恐怕也只有这个穆尧才敢了吧。他突然觉得曲英说的没有错,的确穆尧是真的挺向着他的,虽然他明白穆尧身上有许多秘密并没有同他说,但是,上次奋不顾身的救他,这次不害怕他的阻拦,通通都是为了他。

想到这里,曲楼年那一刻尘封多年的心,就像是一把巨大的刀砍向了厚厚的冰层,冰层从刀尖处碎裂。紧接着冰层便缓缓地碎裂崩坏。然后,曲楼年便觉得自己似乎是重新感受到了他心脏的跳动一样,十分的暖和并且充满了生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感觉的作用下,他看到现在的穆尧,便觉得他十分的可爱。并不像女子的那种可爱,反而是又那种刚刚初成的少年身上所带着的那股可爱,一种特有的可爱。

也对,如果穆尧不傻里傻气的,估计他也很难从这众多的人群中看到他了吧他们估计也不会遇到。遇到的便是有缘分的,

“哦,听你这么一说,如果本王如果要是在怪罪于你,那可真的就是本王的错了,不近人情,冷酷无情了。”曲楼年笑着反问道。

“并没有,并没有。属下可不是这个意思。”穆尧连忙投降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现在曲楼年对他说话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些他不明白的感觉。这种感觉十分的微妙,他也不好妄加揣测。

曲楼年看了穆尧一会儿,最终是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然后说道:“行了,这次本王就算了要是下次还敢这么胆大包天,你可是知道后果的。”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四皇子 “是。”穆尧赶忙地回答道。

显然这件事情就这么被翻篇了。曲楼年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

马车缓缓地停了写来,也能听见马车在的喧闹声,不就是刚刚在城门口处曲英吗显然这是刚刚游街完,现在正在城门口处和他带回来的那些士兵们耀武扬威了。

曲楼年因为经过刚刚的事情对于曲英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是兄弟二人的关系怎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眼看着要进宫面圣了,所以表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

曲楼年和曲英进入了宫门,而穆尧依旧是在外等候。看着曲英的那些士兵们,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对着皇宫指指点点的,便觉得有趣。或许是这些都是长年驻守在边境的士兵们,并没有回到京城,所以对于京城的一切都是新鲜的。

不过,这让穆尧产生了一个疑问。曲英带这些士兵们回来到底干什么,还有他的另外一对人马去哪里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曲英带回来的人似乎是都要收回到军队里面去的。在京城内,无论是谁除了皇帝以外,都不可私自培养军队的。现在穆尧只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另外一对人马去了哪里?

另外一对才是曲英的主要战斗力。眼前的这一对显然是放出来的烟雾弹。就是不知道皇帝知不知道曲英将他的队伍分成了两对。如果不知道的话,那曲英也算是成功的使了一个障眼法,把皇帝骗过去了。

不过,穆尧知道皇帝并没有那么好骗,拿捏大内高手也不是傻子,曲英的一些小动作皇帝肯定是知道的,毕竟是他我的眼皮子底下,就是不知道皇帝对于这件事情会怎么处理。

议事殿内。

东曲皇看着许久不见的儿子,脸上是红光满面的,一副高兴的样子。

“父皇,儿臣不辱使命,顺利的将缘木击退。”曲英脸上的表情也是高兴的,但是这份高兴内又多了几分骄傲,连带着整个人的腰板挺得也是笔直笔直的。

“嗯,起来吧,回来就好。是朕的好儿子。”东曲皇说道。

现在的诸位大臣们也是纷纷向曲英道贺,这其中当然有真心的,也有虚情假意的。但是,皇帝高兴,所以他们作为臣子当然也要高高兴兴的。

大概只有曲楼年一个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个十分喜庆的场面。

“太子。”东曲皇当然也没有忘记曲楼年,他开口道。

“在。”曲楼年便立马站了出来,只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最近也辛苦了。你也是朕的好儿子。”皇帝说道。

“父皇夸赞了,儿臣也没有做什么。反而是皇帝舟车劳顿,需要休息。”曲楼年说道,余光看向了曲英。

“对对对,是朕一时高兴过了头。赵爱卿。”

礼部尚书赵明应声出列。“皇上有何吩咐?”

“英王在京城的府邸可打扫干净了?”皇帝问道。

“回皇上,已经准备好,就等着英王殿下回府休息。”赵明说道。

“行,那等会儿便就你带着英王去他的府邸。”皇帝说到。

“是,微臣遵旨。”赵明便立马回答道。

“行了,也没有什么事情了。退朝吧。”皇帝说道,看的出来皇帝今日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他能不高兴吗?

这一任的东曲皇,膝下一共有六子。大皇子早早的便夭折了,曲楼年便是二皇子,也是整个东曲国的嫡子,从一出生便是太子,是已经仙逝了的皇后的唯一的儿子。由于皇后去世的早,所以曲楼年便一直都是在皇帝身边养着。可以说,曲楼年是皇帝一手带大的。因为这份感情,再加上其他的因素,所以皇帝对于曲楼年是最上心。

但是曲楼年对于自己的父皇似乎并没有那么上心,这是穆尧感觉到的。

下面便是三皇子,但是三皇子因为是早产儿的原因,身体并不好,由于需要疗养,所以并没有在皇宫当中。反而一直都是在宫外,所以三皇子的存在感一直都很小。

而曲英便是四皇子,陈贵妃的儿子,陈太师的亲侄子。其实,按照道理来说,陈贵妃与陈太师并不是很亲,陈贵妃也只属于陈太师的远房表亲,但是由于陈府需要出一个小姐,而陈太师并没有什么姊妹,所以便从远方当中挑选了一个送进宫中来了。

虽然并不是直系的关系,但是这位陈贵妃和陈太师的关系看上去十分好。太师还会经常在写给皇帝的奏章里面去问候陈贵妃,当然陈贵妃也会在皇帝留宿她那里的时候,问起有关于他哥哥的一些身体情况什么的。

既然兄妹二人的感情都这么好了,那对于曲英这个亲侄子肯定也是不在话下的。从曲英一出生,到他上太学院,都有陈太师的身影一直跟随着曲英。

可以这么说,曲英就是在陈建风陈太师的眼皮子下成长起来的。也相当于是陈建风一手带大的孩子。陈建风对于曲英的期望,曲英对于陈建风的敬重,这肯定是不用说的。

还有五皇子和六皇子,则是最近才出生的。他们母妃的品阶并不高,所以在朝廷内的影响力也不高,再加上还都是小孩子。不比曲楼年和曲英作为皇室的成年男子好。虽然皇帝宠爱,但是由于年龄太小,所以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东曲皇对于每个皇子的宠爱都是一样的,当然这里并不包含对于曲楼年的宠爱。

穆尧知道的就是这么多,这还是他从行风楼知道的,他到目前为止也仅仅是见到过四皇子曲英,其他的皇子并没有见到,也不能乱下什么定论。

皇帝是否对于其他皇子也是这样,穆尧并不知道。但是皇帝对于曲楼年真的是否去传闻那么宠爱,穆尧是觉得这份宠爱里面还包含这其他的东西,并不像传闻那样。还真的是复杂。

穆尧站在崇祯门旁,便看到了三三两两穿着深浅不一的红色或者是深绿色的大人从宫门内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序幕 看来这是下朝了。

他退居一旁,像其他的奴仆小厮们一样。随后他便听到了从他身旁路过的人口中,听到了有关于刚刚早朝上面的事情。

“看来,皇上对于英王还是挺重视的,皇上许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谁说不是呢?你当时是没有看到皇上看向英王的眼神,那当真是充满了慈爱。”

“诶,不过你说,英王回来了,皇上对于太子殿下的态度会不会变?”

“应该不会,毕竟,太子殿下始终是太子殿下,皇帝最宠爱的皇子。”

“真的吗?现在可就不一定了,英王可是刚刚回来,多年不见的儿子回来,皇上肯定会更加宠爱一些。”

“算了算了,这天家的事情,有岂是你和我能说的清的?”

……

下朝了的大臣们三三两两的都在谈论着这个,穆尧侧耳听着,心里便开始思量了。

就在穆尧思量的过程中,崇祯门里面便乌拉拉的出现了一群人。其中为首的便是陈建风陈太师。

此时他的脸上也久违的出现了高兴的神色。看到这里,穆尧不由的想翻白眼,毕竟,曲英回京,这不是他们计划好了的吗?而且这人还是刚刚回来,有什么值得好恭喜的。真的是弄不明白了。

那些那些大臣们还一个个都凑到了陈太师的面前恭喜,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恭喜的。

等到太师那一群人终于是从他身边经过了,穆尧便面带不屑地盯着太师的背影看。突然就感觉到额头一痛,穆尧便立马抬头看到了站在旁边的曲楼年。

“你这么看太师,小心眼珠子被挖出来,到时候本王了保不住你。”曲楼年说道,便向王府的马车那边走了过去。

穆尧看到这个样子,便立马跟了上去,嘴巴里面嘟囔:“还不是看那个太师太得意了,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也不怕狐狸尾巴被砍断。”

曲楼年不是没有听到穆尧的嘟囔,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穆尧一眼,穆尧便立马停住了巴。曲楼年眼睛里面的警告是不言而喻的,所以,买曲楼年的注视下,穆尧停住了嘴巴。

看到穆尧安分了,曲楼年这才继续往前走,穆尧的跟了上去,接着穆尧便听到了曲楼年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现在他得意也是应当的,要不然表现一副在情理之中,反而暴露了他的计划,所以得意才是他的正常反应,不要小看太师,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

“那……太子爷,您不着急吗?”穆尧问道,他倒是想知道曲楼年为何能这么淡定。难道是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对策吗?

“着急?着急有什么用?对方来势汹汹,回京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势在必得的事情,所以,无论本王再怎么阻止,他们终究是会回京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要才白费功夫,就让他们回京,好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动作的好。”曲楼年说道。

“在眼皮子底下监视着,相较于在边境去监视着要容易的多。”

穆尧听到曲楼年心里明白,便也没有继续说了。他其实刚刚并不是气愤,只是想通过他的气愤从中来看曲楼年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以及他的后招。

现在曲楼年的一番话中,穆尧便知道曲楼年其实领的很清楚,看来他这是已经准备好了怎么办。看来他也好好准备一番了,让行风楼多盯着点儿英王府了。

穆尧敢保证,曲楼年肯定的会派人去盯着他英王府的人,恐怕不仅仅是盯着英王府的人了,还会安插一些人进入英王府。毕竟,英王许久都没有回京了,府邸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下人,而王府当中的下人又是直接从皇宫里面挑,那么这对于曲楼年安插人手便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但是曲楼年能注意到这么一点,太师他们肯定也能注意到。看来往英王府塞人这件事情他还是不要乱掺和了,先派人盯着好了。

……英王府内。

曲英看着府邸,身边是礼部尚书赵明陪同着。

“英王殿下,您看看便是您的府邸。殿下,您是不知道皇上心中十分挂念殿下您的。您的府邸一直都被保存的很好,在得知您要回京之后,皇上便派人从来里里外外将整个府邸都打扫的焕然一新,这不还从皇宫里,调出了一部分人来伺候您。”赵明对曲英献媚地说道。

曲英往里面走,便看到了许许多多的宫女还有太监以及侍卫。

看到那些宫女太监,曲英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些人是谁挑的?”

“是皇宫的管事们从皇宫里送过来的,英王殿下怎么了?”赵明不明所以地问道,难道这有什么问题吗?王爷府邸内的人不都是从皇宫里面挑人送来吗?其除非是娶了正妃的王爷,一般王府的下人都是从皇宫里来的,当然也有例外的。

曲英是挺不满意这些人的,毕竟,他回京万事都要小心,但是,眼下这些人都已经是送到了他的府邸了。再加上也是按照规矩来的,那么他也不好搞特殊,再说了后宫里面有他的母妃,前朝又有他的亲舅舅太师,量他们也不敢在这些人里面做手脚,所以便摇了摇头,装出一副谦逊的样子说道:“没事,太久没有在京城,有些不习惯这么多人伺候着。”

“是了是了,英王殿下不习惯也是正常的,也是幸苦了英王殿下,也只有英王殿下才能吃的了这样的苦,不过,现在苦尽甘来,皇上对于英王殿下那真的是看重,所以英王殿下也应该好好享受京城的生活了。”赵明听到曲英这么说,便立马接着说道。

“也并不怎么幸苦,这都是应该的,能为东曲国出一份力,能为父皇排忧解难,这都是应该的。”曲英冠冕堂皇地说道。

赵明一听曲英这么说,便一副老泪纵横,十分感动的样子,“英王殿下果然是英王殿下,皇上要是听到英王殿下刚刚的那一番话一定会十分欣慰的。”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争吵 “赵大人夸张了。赵大人也幸苦了,陪本王走了这么多的路,随本王进去喝茶休息一下吧。”曲英提议道。

“好好好,那老臣便不客气了。”赵明便随曲英一同进入了府邸。

曲英之所以对于这个赵明这么客气,就是因为他现在刚刚回京,虽然有太师的支持,但是对于朝廷重臣应该有的礼术却是一个也不能少。毕竟,对于他来说,能拉拢一个便是一个。

这个赵明是礼部尚书,中立派,墙头草,曲英对于这样的人是最厌烦的,但是表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一做的。

于是,二人在他府邸的大厅内相谈胜欢。而赵明对于曲英的态度也越来越好,觉得英王与之前的英王真的是有着天壤之别了。之前的曲英嚣张跋扈到不行,可以说除了太师谁都不放在眼里。

相对于太子的冷傲,诸位大臣对于英王的嚣张跋扈更加的头疼。不过,从边境回来了之后,这英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彬彬有礼了不说,而且身上的锋芒也变得圆滑了许多。

从英王府出来了之后,赵明只是觉得看来这朝堂上的队伍又要重新站了。随即,便摇了摇头,一脸笑意的离开了英王府。

似乎就真的像按照赵明所想的那样发展一般,朝廷上的队伍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动,但是小部分的变化还是存在的。因为曲英的回归,太师一党和太子一党的对抗的越发的强烈了。每次上早朝的硝烟气味也越来越重。

或许是仗着手中有曲英,所以太师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起来。经常可以看到太师府中有其他的朝廷重臣的身影,反倒是英王府并没有什么人。可能是为了回避。

虽然曲英每一次下朝回了自己的王府中,是老老实实的呆着,真正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样子。但是,曲楼年派去的人可是回来告诉曲楼年,这个英王并不像表面上看那么老实。

因为每一次回到王府,进入了自己的书房就会挥退所有的下人,自己呆在王府的书房内,这么一呆便是一个下午。王府中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曲英在书房内到底干嘛。能干嘛,不就是一记金蝉出壳吗?表面上是在王府中,其实人在就已经到了太师的府上了。

曲楼年心知肚明,但是他阻止不了,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还有一点儿便是这些事情他能知道,他的好父皇也能知道。但是,他的好父皇却对此没有任何表态,似乎是已经默认了一般。

不过,也并不是完全是这样的,从皇宫中得到的消息也可以看出来,身处于后宫当中的陈贵妃自从曲英回京之后也没有闲着,真正的日日陪在了皇帝的身边。陪在皇帝的身边干嘛,吹枕头风。不仅仅是她,听说她还从自己的家族中又挑选了一个水灵灵的妹子进宫,跟随她一起陪伴在皇帝的身边。

前朝,后宫。不得不说,曲英他们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也不怪他们这么的的动作,皇帝也只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了。

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最近曲楼年每日从皇宫回来的脸色都不怎么好,而且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整天都泡在内阁当中,有的时候甚至直接买皇宫内住下了。

当然这的并不是说曲楼年完全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暗地里曲楼年还是让曲影肖和暗门做了许多的事情的。只不过表面上看,曲楼年还是十分的被动的。

“诸位爱卿,说一说,各地县的粮食欠收,而各县又纷纷上报所是粮库的库存不够,你们看看这件事情如何处理好啊?”皇帝坐在高位上,问到下面的朝臣。

“回皇上,微臣认为这件事情应该是按以往传统的方法,每年各个地县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按照传统的做法,便由朝廷按照各个地方县不同的情况来拨款。”走出来的是工部侍郎。工部是太子母家的势力,现在站出来说话就那就是代表这太子一党在讲话。

“皇上,微臣但是不这么认为。”从臣队里面走出来的是礼部尚书赵明。按照平时他的性子,他应当是不回站出来反驳其他人的话的,除非是皇帝问到了他的头上,但是,这一次却一反常态。

“哦,赵爱卿有何想法?”皇帝看到礼部难得出来说话,不由地问道。

“微臣认为,按照传统的做法,由朝廷拨款,效率肯定是较慢的。恐怕等朝廷的银两到个个地方县的时候,那些缺少粮食的百姓们估计都饿死了。”赵明说道。

“那按照赵尚书这么说,该怎么办呢?”太师在一旁听着,问道。

赵明和陈建风的眼神对视,相互一笑。眼神里面传递出来的消息只有他们二人才懂。

“微臣认为,这件事情需要由朝廷的派出专人,到每个缺粮的地县进行分发粮食。这样效率快,也能确保每个缺粮的地县百姓手中拿到朝廷的补助粮。”赵明说道。

“派专人,到各地?”皇帝思量了一番,似乎是有些迟疑。

“皇上,臣觉得赵尚书的这个办法可行。”太师看出了皇帝的迟疑,便出声说道。

“可是,派谁去的?这件事情。”皇帝问道。

“微臣认为太子殿下最为合适。”刚刚那个率先站出来的工部侍郎说道。

“不,微臣认为英王殿下最为何时。”这是礼部尚书赵明说道。

“微臣认为太子殿下。”

“不,英王殿下才最为合适。”

……就这样,双方便就这个人选吵了起来。

要知道,能出去代表朝廷发粮食,这是一个最能收买人心的办法和机会了。之前都是派朝廷重臣前往的,毕竟,皇子都还小。但是眼下曲楼年和曲英都已经成年,而且双方势力有十分平衡。双方斗争也是理所应当的。

最后,皇帝被朝臣们吵得头疼了,这件事情便明日再议。

不得不说,曲楼年和曲英的斗争算是真正的摆上了台面来了。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偶遇 今日早朝的情况,还没有等穆尧回到王府京城内的人就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穆尧当然也是得到了这个消息。也难怪刚刚曲楼年只是派了一个人出来,让他先回府,不用在崇祯门等他了。

看来他这是直接去了内阁,估计今天回到王府也晚。自从曲英回来时候,曲楼年便陷入了忙碌之中,也没有太去在意穆尧的动向。

而今天曲楼年不在府中,他也不用跟着曲楼年,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去行风楼好好地呆一会儿。最近因为曲英回京的事情,他都没有时间去行风楼看一看。最近又处于一个多事之秋,有很多的事情他都还没有亲自去调查,还有很多的情报需要他亲自去拆解。

事不宜迟,刚刚好,今天便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马车是停在了宫门处,他则是徒步走向了行风楼所在的地方。虽然距离还是有些远,但在穆尧这么晃晃悠悠,左逛右看的这样的状态下,并不觉得累。

就在穆傲在大街上晃悠的时候,便遇到了刚刚下早朝的曲英。当穆尧看到曲英的那一瞬间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躲。他觉得这个曲英邪乎的很,他并不想和这种人打什么交道。但是就在他当做没有看见曲英转身离开的时候,曲英看到他了。

这下子他想当做没有看见也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曲英在看到他之后,并没有站在原地等着他过去向他请安,反而是自己走了过来。穆尧愣住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在城门口便和曲楼年针锋相对,骄傲到不可一世的曲英吗?

就在穆尧愣住的这一会儿,曲英便走到可穆尧的面前。穆尧注意到曲英似乎身边并没有什么人,一人在这大街上乱逛?太师放心他?不怕曲楼年在背后下狠手?

穆尧再看了看面前一副十分低调装扮的曲英,心里暗自奇怪:这英王这么潇洒,曲楼年可是因为他每天忙到不行,倒是这个区英似乎是潇洒的很,一点儿也不担心什么,下了朝不在王府自己回京谋划,反而还在这大街上晃悠。

“怎么见到了本王,也不想本王请安,这是太子让你教你这么做的吗?”曲英看大愣在原地的穆尧,便调侃地说道。脸上的表情倒是温和,与前几日城门口那个曲英真的是天壤之别。

“不不不,只是突然在这里见到英王殿下你十分的惊讶,由于太过于惊讶,座椅导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请英王殿下恕罪。”穆尧压抑住心中的震惊,立马回神解释道。

“惊讶什么,本王出来逛一逛,体会一下这寻常百姓家的烟火气息难道很让人惊讶吗?”曲英反问道,端的是一副关心民间的正派样子,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在他的身上看到当初争名逐利的样子。

如果在场还有其他的不知道情况的百姓的话,恐怕真的会被曲英的这一套说辞给骗过去。但是很可惜的是,在场并没有不知情况的百姓,只有穆尧,这个知道这其中情况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对于曲英的这些话只能是笑一笑的态度了。

“小的惊讶,倒不是惊讶能在这里能看到英王殿下,而是在惊讶为何只有英王殿下一人在这大姐上晃悠,难道英王殿下您就不怕遭遇到什么不测吗?”穆尧别有深意的问道,他问到这个话就仅仅只是想试探试探区英,为何能这么悠闲自在,有恃无恐。

曲英一听穆尧这个话,便知道穆尧到底想问的是什么。他即使是在骄傲,也并没有骄傲自大到让别人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就套话走。

他看了看穆尧,对于这个穆尧他不禁更加的感兴趣了。这个小子在他回城的那一天就给他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毕竟,就是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让他激怒曲楼年的计划给泡汤了。曲英一向对于那些唯唯诺诺,只知道听命令做事的侍卫没有什么印象。

像那样侍卫,他从小到大不知道见到有多少,在他的身边来来去去,死了一批,便又换一批,所以,对于曲英来说,他们便像是一群自家养的宠物,不,应该是连宠物都算不上,只是一群看门的狗一样。

原本,他当时是并没有注意到,跟在曲楼年身边的并不是红袖,反而是换成了一个脸生的侍卫的。毕竟,像他们身边总是跟着这样的人,曲英便觉得十分的正常。

但是,就在他看到曲楼年挥舞在空中的拳头便拦下的时候,他便开始注意到了这个刚刚一直站在曲楼年身边默默没有出声的人,一直到那个时候,他在注意到曲楼年身边不是红袖。

反而是一个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人。看到了穆尧身上的装扮。并不是下人下人或者是小厮之类,也并不是侍卫的装扮,看着穆尧一副,唇白齿红,俊俏秀气的样子,这让曲英不免大猜测到,这难道是曲楼年身边的男宠?

也不怪曲英回这么想了,毕竟,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曲楼年身边有什么女人,就仅仅是一个红袖,而且看红袖的那个样子也并不像曲楼年身边的人。所以,在看到穆尧的时候,曲英便下意识的想到。

东曲国民风开放,自然是有是有这样好男色的人,曲英是知道的,他也是曾经见到过竹馆里面的那些小倌的。

但在听到穆尧的那一番辩解时候,曲英便打消了穆尧是曲楼年男宠的想法。因为像穆尧这样聪明的人,一定不会委身。聪明人当然有聪明人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委身作为一个男宠。而且刚刚曲楼年似乎并没有反驳,反而是听进去了穆尧的话。

这一点边让曲英觉得十分的惊奇。这也直接的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能摆布动摇曲楼年人想法的人并不多,像这样有趣的人,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放过。

所以,回去之后,他便开始派人调查穆尧,就是想看一看穆尧到底是什么身份。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巧舌如簧 还像想知道在他不在京城的这一段时间里面,到底这京城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并不知道的。

没想到这么一查反倒是让他知道了很多消息,比如,丞相府一夜之间的覆灭,原本被问斩的丞相大人半路被劫走,再比如,丞相府的覆灭最大的功劳在于丞相公子的叛变,而这个丞相府叛变额的公子就是眼前的这个穆尧,叛变到了太子的名下。

他远在边境,虽说皇帝是不让他擅自回京,但是在离开京城之前,他便得到了他舅父的消息,他可以经常在舅父的帮助之下,悄悄地潜入了京城。

他并不想就在边疆苦守着,他想回到京城,回到这个能让他野心施展开来的他认为这里才是他应该呆在的地方。没有想到舅父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是,当时舅父觉得并没有什么合适的时机,所以便只能让他现在边境忍耐着,等待时机,再让他回京。

最近,他再一次得到了消息,说是得到,时机已到,让他即刻回京商量。商量的途中出了事儿,但是也顺水推舟的解决了,随后,在他舅父的帮助之下便光明正大的回到了京城里面来了。

对,他曲英回来了。这也就意味着曲楼年这个太子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曲英是十分信任特的舅父陈太师的,他身后最大的势力也是来源于陈太师。

在边疆的他,仅仅只是听闻有这么一件新鲜事儿,具体的内容他并不知情,他得到的消息还都是从他的舅父手中得到的。当时,他是问过有关的事情,可是他的舅父并没有明说什么。只是让他准备好回京。

要不是突然冒出来了一个穆尧,让他发觉了这其中一些隐藏起来的事情,或许他对于他舅父的信任会就这么一直持续下去,一直等到特能问鼎太子之位,安安稳稳地坐上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的时候。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呆在他舅父身边这么久,联系的有这么密切,自然是可以在他舅父的日常所谓当中发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即使这些他的舅父并没有告诉他。他知道舅父贝蒂里面有些事情,只不过,在没有妨碍到他的利益,而且还是在帮他做事情,所以他并没有多加理会。

他只是心里留了一个印象罢了,现在讲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看,发现原来并不简单。虽说都是在帮他铺路,可是,这样以一个蒙在鼓里的感觉,骄傲如他自然是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好意。

这个时候,曲英只是觉得看来还是自己靠自己比较可靠。穆尧的这件事情算是给了曲英一个警告。这么一看,曲英对于穆尧的态度不由地更加的好了。更重要的事情是,这个穆尧是能找到史丞相的踪迹,而从他舅父那里边知道舅父似乎也是在寻找这个史丞相。

看起来这个史丞相的下落时十分重要的,而在这之中,最重要的便是穆尧。穆尧又处于他死对头的阵营,综合来看,曲英怎么样也应该从曲楼年的手中把穆尧给抢过来。

想一想,能从曲楼年手上抢走,这怎么样怎么样都是一件非常爽的事情。况且又是一个妙人,又能得到一些关于曲楼年的重要情报,这次买卖怎么样算他都是划得来的。穆尧这个人他势在必得。

曲英是知道除非有特殊的情况,曲楼年一般都会要求穆尧陪同他一起上早朝的。他想要从穆尧身上下手的话,那么一定是要摸清楚穆尧的行动轨轨迹的。

于是,今日他便在上早朝的时候,便派人一直盯着穆尧的一举一动。

下了早朝之后,在没有什么事情之后,便想着和穆尧来上这么一出偶遇的场景,谈一探口风。当然这个情况下,曲楼年肯定是不能在场的,虽然他能希望能看到曲楼年的黑脸。

今日也是上天帮助他,因为曲楼年要忙着内阁还有今日早上早朝他们争论的事情。所以,穆尧便很适应他的需求落单了。相对于曲楼年的忙碌,他则一点儿也不慌,这件事情他舅父说了,由他来解决了。那么他就只要交给他来解决就好了。他便直接找到了落单了的穆尧。

于是,便有了眼下这个场景。

“不测?在京城的范围内,本王堂堂的一个王爷,能遭遇到什么不测?穆尧,你倒是说说看,本王今后也好多多注意。”曲英反问道。

曲英这一看就知道是明知故问,他和曲楼年争斗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这明摆着的就是想要逼穆尧承认曲楼年会对他下手。

穆尧是曲楼年的人,他要是说出来了这样的话,那他就是直接承认了吗?那这件事情要是被传入到了曲楼年的耳朵里面,或者是曲英直接利用,那么最后倒霉的还是他。

“这不是害怕吗?小的也是担心英王啊。不过,像英王这么贵重福气的人,也不会遭遇到什么不测的。毕竟,放眼看过去,又有谁不知道衣冠堂堂的英王殿下呢?”穆尧便就这么半解释半拍马的将这件事情唬弄过去了。

穆尧有些心惊,因为没有想到英王会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似乎还记住了他。这让穆尧有些担心了,记住了他,知道了他的名字,这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调查过他了。要不然也不会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贴身侍卫,太子他还真的是捡到了宝了。”曲英笑着对穆尧说道。

听得出来这是曲英对于穆尧的夸赞。要知道曲英作为一个王爷,肯定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夸赞别人的。但是,对于穆尧来说,曲英这么一夸赞,他便越来越心慌了。

曲英的眼神里面满满地都透露出了,他对于他的兴趣。这才是最让穆尧感到心惊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呆在太子府中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也是他最单纯的选择了。虽太子府中的秘密必定是不会比其他的少,再加上太子府中的众人对于他很好,他并没有觉得要离开什么的。

“英王殿下,谬赞了,小的并没有英王殿下说的那样,小的只是实话实说罢了。”穆尧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再抛橄榄 不用说,恐怕这次偶遇也只直接冲着他过来的。

“这哪里是谬赞呢?要不然堂堂的丞相府公子,罪臣的养子,怎么可能能在那个风头正盛的时候,等到太子殿下的庇佑,难道不是就凭借着这三寸不烂之舌还有那那些聪明劲吗?”曲英说道。

穆尧心下一阵诧异,刚刚曲英这么说,似乎是他对于兵符的事情并不知情。难道不知道他之所以能进太子府,就是因为他养父手中握有兵符,而他能找到他的养父,所以他才会被曲楼年留在太子府的吗?

这,难道陈建风并没有告诉他原尾吗?这兵符这么的的事情,这个英王竟然不知道,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看来英王和太师之间也并不是那么无坚不摧的关系。知道这一点儿,对于穆尧来说的确是十分重要的,这或许是能在之后帮上他不小的忙。

他掩盖住心中所想,然后对曲英说道:“全然都是太子殿下心善罢了,看着小的可怜,在小的再三的请求之下,便收留了小的。并没有英王殿下所说的那么好。”

听到穆尧这么说,曲英肯定是一万个不相信。他不相信曲楼年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听便知道这个穆尧是在敷衍他。但是,他也并没有强迫穆尧在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然后转移了话题,“怎么你这是要去哪里?”

“额,正好,太子殿下不在府中,小的有帮不上什么忙,小的在王府中也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于是便打算出来看一看,透透气。”穆尧说道,他肯定是不会暴露他要去行风楼的行踪。

他现在心里十分没有底,不知道这个英王殿下到底知道多少有关于现在京城的事情。也不知道太师陈建风向英王透露了多少,总之,他现在是越说越错,所以,他必须要想尽办法,先摆脱这个英王。而且,还不能让他有所怀疑和有所猜想。

“透气?那正好,本王也是嫌王府太过于烦闷,也出来透气,一起。”曲英说道。

“这……恐怕不妥吧。您是堂堂的英王殿下,而小的是太子府中一个侍卫,这走在一起如果被有心的看见了,难免会说小的的闲话。您是知道太子殿下的性子的,这要是传到了太子殿下的耳朵里,小的少不得又是一顿怀疑盘问,所以还求英王殿下能放过小的,小的恐怕没有这个福气,能与英王殿下您一同透气了。”穆尧十分谦卑地说道。

他现在不能得罪这个英王,即使他是太子府中的人。他知道这个英王估计是看中了他身上的什么东西,或者是说知道兵符的事情只是在他的面前假装自己不知道罢了。无论是这个英王出于什么目的,想要拉拢他,按照现在的情况,他都不能答应。

但是不能答应,并不是说要把同他的关系弄僵。如果之后在调查的时候能用的上他的地方,他还不是要用吗?看着曲英一副真心想拉拢他,他现在谦卑地拒绝,不会让曲英感到什么不满。

“是,也对。毕竟,你现在是太子的人,的确是不好。嗯,本王也仅仅是试探你一下,没想到你对于皇兄还真的是忠心耿耿。不过,本王很是欣赏你这样的聪明的人,所以,若是不想在皇兄那么了,英王府中的大门是永远想你敞开着的。”曲英并没有恼怒,只是拍了拍穆尧的肩膀,说道。

“小的多谢英王殿下的厚爱了。那小的便不打扰英王殿下的雅兴,便先行告退了。”穆尧说道,在曲英的默许下,便消失在了曲英的眼前。

看着穆尧消失的背心,曲英站在原地,原本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原本穆尧以为曲英是一个人的,但是就在他离开之后,在曲英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沉默的身影。这个身影周身的气场十分的奇怪,似乎是很难能让人记住他的存在一般,就是弱化了自己的存在感,要是没有注意到,根本就不会想到还有其他人。即使他现在站在曲英的身旁,也很容易就让人注意到他,邪乎得很。

这个似乎是随同曲英从边境回来的人,一直都跟在曲英的旁边。就在刚刚他也是隐身在暗处,一直保护着曲英的安全。当然也听到了穆尧和曲英全部的对话。

“殿下。”那个人出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难听,他一直都是低垂着头,并不能看清他的五官模样。

“嗯,你觉得这个穆尧怎么样?”曲英反问道。

“滑头,聪明,无用。”那个人出声说道。

“无用?”前面两个曲英可以理解,但是最后一个无用,他反倒是真的不知道从何理解。

“无内力,无用。”那个身影说道。

“哈哈哈。残,无内力不是最好的事情吗?像这样的人,虽然聪明滑头,但是极其容易就能被控制,因为他没有内力啊,这是他的一个致命的弱点,难道不是吗?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优点。”曲英笑着说道,不过,这笑里面包含了几分邪气和?不择手段的意味。

那个身影沉默了一会儿,便对曲英说道:“殿下说的是。”

“嗯,你只是没有想那么多罢了,这便是你的缺点了。”曲英转身,也想刚刚那样拍了拍那个身影的肩膀,不过这次他并没有想刚刚那样,拍下的手带走这内力。看上去是轻轻的拍,但是看着那个身影的身影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可见曲英的不满。

“属下知错。”那个叫做残的身影立马跪地,说道。

“起来吧,你没有什么错。本王当初欣赏地也就是你这一点儿。只不过,本王只有点儿不满罢了。没事,既然人家不愿意陪本王,那么便由你来陪本王逛一逛吧。”曲英又恢复到一脸的温和,便抬脚向热闹的街市当中走过去。

那个身影随即便跟了上去,暂时抑制住有些翻涌的血气。他是残,是曲英的死士暗卫,一直都跟随在曲英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失宠? 从曲英的手中逃脱出来的穆尧,则是看了看身后确定没有什么人跟着自己之后,这才换了一个方向,往行风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之所以没有向迎风楼正确的方向走,就是因为害怕曲英回派人跟着他。如果真的是有人跟着,那么他的行踪不就暴露了。所以,只有他在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他才能放心地曲行风楼。

行风楼可是他的底牌,是轻易不能暴露的,曲楼年都不知道的事情,怎么可以让曲英知道。

穆尧不明白的就是,这个英王想拉拢他是真的,但是他不明白的是,这个曲英到底是看中了他哪一点。曲英到底知不知道兵符的事情,如果是知道那么想要拉拢他倒是真的,如果不知道,就想要拉拢他,呢么他的目的有在哪里呢?

果然像这样的事情他还是不怎么擅长的,牵涉太多了。这件事情还是想放一放,反正想在无论曲英怎么样拉拢他,他都是一个反应,那就是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到了实在不能的时候,他到时候在做出抉择吧。

天擦黑,穆尧才回到王府。那个时候,刚刚好遇上了正从王府里面出来的红袖。

“红袖?你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里?”穆尧问答。

“皇宫。刚刚太子殿下派人从皇宫里面传出来的消息,说是差了东子。不多说了。”于是,便匆匆的离开了。

穆尧并不知道最近曲楼年都在忙着什么,似乎是自从上次城门口的事情时候,曲楼年就在也没有给他派什么任务了一样,这个感觉就像是一朝回到了他刚刚进入太子府的时候。曲楼年对他充满了不信任的那个时候。

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有一朝回到了从前了,这让穆尧感到十分的迷茫。他猜不透曲楼年到底是什么心思。

“男人心,海底针。”穆尧说道,然后便进入了王府。

既然曲楼年的态度有回到了从前,加上他现在又忙着,那么他还是自己忙一下自己的事情吧。这也算是难得的机会。

穆尧就是一个这样闲不下来的人,总想着能忙出一点儿事情出来。

此时的东曲国已经是进入了深冬时节了。天气格外的寒冷,但是可能是岁末将近,所以路上的影人并没有减少,反而是渐渐多了起来。

今年因为各地的粮食歉收,加上朝廷刚刚下拨了粮款,所以便有消息说,今年皇宫的除夕夜宴会取消。传的是有模有样的。

随后,这一条消息便传到了皇帝额耳朵了,之后,便得到了证实。的确是取消了今年的除夕夜宴。这也就意味着只有皇宫的家宴了。既然是家宴,便不会有朝廷的臣子们参加。只有皇室的人。

那到时候曲楼年和曲英自然又是要坐在一起的,穆尧在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便只有这么一个想法。果然死对头无论是到了哪里都是会对上的。

每个皇室参加宫宴的时候,可以带上一两个自己的贴身奴仆进入到宫宴的现场曲服侍的。由于,穆尧和曲楼年的关系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僵硬,穆尧一连十天都没有和曲楼年碰上面。

曲楼年也没有说什么任务分派给他,总之这次的宫宴,穆尧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参加了。果不其然到了宫宴的那一天,曲楼年就仅仅带上了红袖还有一个最近经常在曲楼年面前服侍的小厮便去了皇宫。

穆尧就像是突然被人遗忘了一样,不,最准确的说法是被曲楼年遗忘了一样,就像是已经忘记在王府中还有穆尧这么一号人在的样子。

王府的人虽然表面是上是没有说什么,但是在私底下还是议论纷纷,都说穆尧这是失宠了。穆尧表面上当然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但是说这样话的人多了,再怎么样这样的闲言碎语还是能听道几分的。

这样的留言在穆尧这样无所谓的态度下渐渐的消失了。但是穆尧真的对于这件事情是无所谓的态度吗?

除夕夜这一天,曲楼年进宫的马车走了之后。王府顿时便安静了下来。留在王府守夜的除了世世代代在太子府中生活的人,其他的奴仆下人便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家中举家团圆了。

而穆尧在此时此刻就显得十分的寂寥了,他的父母早就双双的战死战场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他的养父所收养。那个时候,由于他年纪还小,并不没有什么印象,只是对于父母的双双离世感到了十分痛苦。

但是,还好那个时候,他的养父给予了他一定的开导,所以,这才让他能尽快的从父母双亡的痛苦之中走了出来,回归了正常孩子的生活当中。从那个时候开始起,他就已经是将丞相府当做自己的家一样。

可是,现在如今,丞相府也没有了。他变成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无处乐意安放自己。

此时的他,在这万家团圆的日子里,只有之手拿着一壶清酒,坐在行风楼一处房屋的楼顶上,看着点点的雪花飘落,看着万家的灯火,听着耳旁丝丝的爆竹声,感受着热闹的年岁气息。

苗姐和钟叔并不在京城,而裴竹则是在暗羽门中,轻易的是不能联系,信有因为一些事情缠身拜托不开,至于冷宫中的花嬷嬷和史娇奴,穆尧刚刚去看过了。看的出来,花嬷嬷和史娇奴相处的很好。这样他便放心了。

他并没有去打扰她们,因为穆尧害怕,害怕史娇奴一看到他便会想到现在还下落不明的父亲。他并不想看到原本挺好的气氛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一团糟。他原本就愧对于史娇奴,他欠她的已经是够多了。所以,穆尧并没有露面。

他又不想呆在王府里面,所以,他想来想去,他只有一个行风楼才是他最好的去处。

他很少喝酒,起码从他养父出了事情之后,他便在也没有碰过酒这种东西了。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冷从心里 酒,这种东西是好东西。他其实很喜欢,但是一想到他身上的担子,他下落不明的养父,还在冷宫当中的史娇奴,他便没有在饮酒的心思了。但是,今日除夕夜内心的苦闷无法抒怀出来,他便想到了酒。

在屋顶上面喝酒,他并不是没有做过。只不过,这一次,他头一次觉得屋顶上的风景独好。

寒烈的风吹散这零零星星的雪花,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他的发丝上,落在他拿着酒坛的手上。他仅仅只穿着一件薄棉卦,但是他在这样的天气里面并不觉得有什么冷的感觉。因为内心中的冷,比身体是上的冷更加的深入到骨髓当做。

酒是好酒,是京城最有名的酒庄醉仙居买到的醉仙酒。这是醉仙居最好的酒,也是在京城内最有名的酒。许多的王公贵族也喜欢他家的酒,经常能在这里看到有各家府中的小厮过来买酒。

在之前他经常背着他的养父出去偷偷喝。因为他的养父史丞相并不喜饮酒,更加不希望他饮酒。这就产生了一个矛盾,就是他是一个嗜酒成性的人,也不能说他嗜酒成性,只能说让穆尧完全不碰酒,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就是戒不掉。

即使是在养父的管教之下,还是会瞒着他的养父偷偷化妆成一个江湖中人的样子,并不带丞相府中的小厮,自己运功便偷偷地溜出府喝酒去而他最常去的位置便是这个叫做醉仙居的地方。他每一次曲也必点的就是这个叫做醉仙的酒。

这也算是他顽劣的一面。他偷偷溜出门这么多次,并没有那一次被养父抓到了。这是他最得意的地方。因为他能将他养父那么聪明的人也给骗到。想到这里,穆尧大口的饮了一口。

醉仙之所以这么出名,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醉仙入口醇厚,酒香绵延,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并不像一般的酒那么烈,但是也并不要小看了醉仙的烈性。虽然她的口感,并不强烈,但是醉仙的后劲还是特别大。

但是,穆尧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只不过现在他手中的醉仙并没有当初的那种味道了。不知道是他变了,还是句的味道变了。应该是他变了。穆尧将手中酒坛内的酒一饮而尽,便也没有顾忌屋顶上已经堆积起来的一层薄薄的雪了。

直接是躺了下来。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已经飘飘散散的小学,他没有由来的便觉得有一些累,这种累并不是肢体上的,而是从心里的那种累,他好像就这么躺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去做,什么人都不用面对,什么人都不用去周旋。

穆尧不知道就这么躺着过了多久,他自己是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浑浑噩噩,似乎是睡着了,但是却又没有睡着的感觉。就在这个十分迷糊的时候,穆尧突然变听到了有人在叫他。

“喂,阿尧?穆尧?”这是信的声音,似乎是在廊下,穆尧听着并不真切。

信一回来,便抓了行风楼中的一个值守的人,便问道,穆尧的去向。然后被信抓住的那个值守人员便将信带到这里,指了指房屋的楼顶,示意信,穆尧在屋顶上。

信有些不明白穆尧在楼顶在干嘛,他只得是在廊下喊了喊,但是并没有人回答他。于是,便飞身上了屋顶。便看到一个身影,身上覆盖住了一层薄薄的寒霜。动也没有动,仿佛就像是死去了一样。信有一些不敢上前去查看躺在他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穆尧。

看到这里信不由地有些心惊,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呢?怎么好端端的人变成了这个样子?信连忙走上前,查看了一下躺在屋顶上穆尧的情况。他扫去了穆尧身上的寒霜,探了探穆尧的鼻息,有试一试穆尧的提问,发现穆尧的提问虽然有一些低,但是呼吸平稳,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信轻轻的扫掉了穆尧脸上的寒霜,面色看上去还是挺红润的,平日里带着笑意的眼睛此时此刻紧闭着。身边还放着一各已经空空如也的酒坛子。信这才知道原来穆尧这是喝醉了。还好喝下去的不是什么其他啊的东西。要不让那就可糟糕了。

不过,信倒是相信穆尧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的。信相信穆尧可能只是这一刻想不明白,或者是坚持不住了,但是等他自己缓和过来了之后,一定能重新振作起来。

他并不清楚穆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这么说,他,钟叔还有苗姐,他们三个人从遇到穆尧开始,便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穆尧。当初他们相识的时候,就仅仅知道穆尧是丞相府中的公子,现在在太子府中谋有一个差事罢了。

其他的他们并不知情。其实他们这四个人当中,每个人都没有每个人专属于自己的故事,行风楼的组成就是为了给他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一个能自食其力的地方。为什么会无家可归,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理由。

他们并不知道对方的故事到底什么,哪怕他们已经在一起相处了有这么久了。毕竟是一道伤疤,他们自己觉得疼,那有何必去揭别人的伤疤呢?

信并不知道穆尧到底想起了什么,或者是说最近的这段日子里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信只是觉得最近的这一段日子里面,穆尧来行风楼的次数不仅多了起来,而且每一次来的时候,并不像之前呢样斗志昂扬,反而还会经常走神。

一连好几次,信都看到穆尧一个人坐在包厢里,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了的茶水,呆呆的不知道在看什么。穆尧不说,他自然也就不会去问。

不过,今天见到穆尧,信才觉得似乎是出了大事了。

信拍了拍穆尧有些僵硬的脸,。穆尧这才悠悠地转醒。

穆尧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蹲在他面前的信,便有些惊讶的说道:“信?你怎么在这里?我刚刚似乎是听到了你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195章 醉酒之后 “你听得没有错,刚刚的确是我的声音,是我在喊你。走吧,既然就已经喝完了,那就下去吃些东西吧。”信说道,他并没有去问穆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很平常的关心。

信朝着穆尧伸出了手。穆尧看了看,然后似乎是在意瞬间就想通了什么一样,便顺着信的手,从已经堆积了有薄薄一层寒霜的屋顶上面站了起来。

穆尧拍了拍身上的雪,活动了一下筋骨,接着队信说道:“信,感谢。”

“嗯?”信被穆尧这没头没脑的感谢弄得有些糊涂了,带着迷茫的眼神便看向了此时已经神采奕奕,身上丝毫没有刚刚颓废气息的穆尧,他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让穆尧感谢的。

“哈哈哈,感谢你把我叫醒,要不让真的让我在这里躺到明天早上,那我早就上了西天去了。这能不让我感谢你吗?”穆尧笑嘻嘻地对信说道。

信听到穆尧这么说,便知道这是穆尧已经缓过来了。他轻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嗯,下去吧,冷。”

“好好好,咱们下去,这鬼地方的确冷。”穆尧似乎是才感受到冷一样,还装迷做样的抱着手臂颤抖了一下,接着编拉着信,运气轻功,便下了屋顶。

嘴巴里面还说着:“走走走,太冷了,进去喝酒喝酒。”

信是知道穆尧会武功的,而且并不弱。所以,丢与穆尧的突然施展出来的轻功,他也没有露出任何的惊讶的神色。二人便一副哥两好的样子,回到了茶楼的大堂内。

谁都不知道刚刚穆尧到底是怎么在一瞬间就想通,并且缓过来的。但是,对于信他们来说,只要是穆尧缓过来了,到底是怎么样缓过来的都不重要。

穆尧知道曲楼年精工参加除夕家宴今夜是不会回太子府的。所以,他便彻夜都呆在了行风楼,也没有回府。与信还有在茶楼中值守的行风楼中人一起把酒言欢到了第二日的早上。

到了第二日的早上,穆尧才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太子府中。

穆尧即使是处于一种喝醉的状态,但是他潜意思李还是知道他不能在太子势力的范围内暴露出他会武。所以,他采取了他最经常的方式,进去,那就是挑了一个墙头,翻墙进去。

经过了一夜热闹的太子府此时此刻也难得没有以往的忙碌。处于的是一种相对于安静的状态。看着这个样子,曲楼年还没有从皇宫内出来。

这反倒是方便了穆尧。穆尧现在的侍卫所距离曲楼年的书房海域寝殿都是不远,如果此时曲楼年在王府中,难免醉酒的穆尧不会遇上,现在不在王府,刚刚好就不会被曲楼年发现了。

穆尧现在倒是一点儿也不怕曲楼年会发现,因为现在在他的眼里,曲楼年是根本就忘记了有他这个人。那么及时被她碰上了穆尧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他又看不见他,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穆尧并不知道的是,他的这种想法就像是情人间的闹别扭一样。而且他这段时间以来的所有不对劲也都是从曲楼年开始忽略他的时候开始的。

他并不是没有听到这王府中人最近因为这件事对于他的议论声,这些议论声他当然是心知肚明的,既然是知道,心里肯定是在意的,他只是表面上装作的不在意。

他自己是清楚最近的自己是有一些不在状态的,但是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些不在状态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因为曲楼年。

他在逃避,但是他不承认罢了。

就在穆尧晃晃悠悠往侍卫所走的时候,迎面就遇到了刚刚从皇宫回来的曲楼年。

曲楼年看到他了,他自然也是看到了曲楼年了。因为心中对于曲楼年的不痛快以及还没有消失的酒劲儿,所以,穆尧便不是很想看到曲楼年。

他大着胆子,便像当做没有看到曲楼年一样,扭头便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只不过,他还没有走几步就听到了红袖的声音:“穆尧,大胆,你见到太子殿下怎么不请安?”

听到红袖这么说,穆尧只得是再次的扭过头看向了曲楼年。曲楼年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可能是昨夜一夜未眠,所以,神色之间有一些疲惫。刚刚恢复身上的正装并没有换下来,穆尧一走进,似乎还能闻到昨夜残留在曲楼年身上的酒气。

只不过,这个酒气并没有他深,还带着一丝丝曲楼年身上特有的兰香。比平常更要好闻,穆尧觉得酒劲儿更重了。头也更晕了。

曲楼年看着有些晃晃悠悠,不发明显不稳的穆尧,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难看,深色的眼眸里面散发着丝丝的寒气。还处于醉酒当中的穆尧自然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身为清醒的人,却是能明显的感觉到从曲楼年身上冒出来的丝丝的寒气。

尤其是红袖,刚刚她跟在太子殿下的身旁,远远的便看见了有些摇摇晃晃的穆尧,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在她意味穆尧看到他们的时候,会过来和太子殿下解释的时候,就看到这个穆尧扭头便走了。

全然一副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红袖便立马看了看站在前面的太子的脸色,果然阴沉了下来,于是,她便趁着事情还没有网最坏的地方发展的时候,便叫住了穆尧。

她是想着,按照穆尧平日的那股机灵和油嘴滑舌,应该是能解决好眼下的情况的。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穆尧没有解决就罢了,还要把他自己往死路上逼。尤其是穆尧走进的时候,能清楚的问道从穆尧身上做散发出来的酒味。

红袖知道,太子殿下只会是更加的不满。果不其然,眉头紧锁,再接下来的事情她都已经是可以遇见的了。要是知道穆尧喝酒了,那她是怎么样都不会将穆尧给喊过来的。

“太子殿下金安。”穆尧带着十足的醉意说道。这原本他在平日的态度就已经是都吊儿郎当的了,喝醉了时候变是更甚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特别对待 红袖已经是不想去看太子殿下如今额模样了,一定是十分吓人的样子。她只能等太子殿下即将要让人把穆尧拖下去的时候,帮穆尧求求情了。

不过,让红袖没有想到的是,虽然曲楼年生气是生气,但是似乎并没有吧穆尧怎么样。只是起风凝固了半柱香之后,便听到曲楼年淡淡地说道:“红袖,将他带下去,好好给他醒醒酒!”

红袖听到太子殿下这么说,先是愣住了,再然后便立马反应了过来,接着就直接领命,将还处于晃晃悠悠当中的穆尧带离了曲楼年的眼前,连看都不敢看向曲楼年。

红袖虽然不知道曲楼年为什么会就这么放过了穆尧,但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小子他还看的过去的情况下,红袖还是将穆尧扶这往侍卫所所在方向走去。

最近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太子殿下对于穆尧的态度的转变的确是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他们二人的关系可是他看了也会脸红的那一种。太子殿下对于穆尧的特别她可是全然都看在了眼里的。

太子殿下对于他比别人都要宽容,甚至是有一丝丝的宠溺在里面,无论穆尧最后到底有没有完成任务。太子殿下似乎都没有怪罪过他一样。先开始红袖开始挺奇怪的,但是这样的事情多了之后,红袖便也渐渐变得不奇怪了。

不仅仅是如此,就连精神束发这种亲密的事情都可以让穆尧帮忙来做,当时可是把她震惊坏了,那个时候红袖一度都认为穆尧是不是背着她给太子殿下下了什么迷魂药了。实际上并没有。事后,红袖认认真真的想过这件事情,她并不是很认同穆尧和太子殿下在一起,至于原因很复杂。

可是,就是在最近太子殿下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这让红袖更加的摸不清楚二人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子的关系了。至于对于太子态度为何转变,红袖想知道,但是在考虑到太子殿下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便没有多嘴去问。

“红袖,你不用扶着饿我了。我没有醉。”就在红袖沉思他们二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原本醉醺醺的穆尧,哪里见得有醉意的样子。正常的很,可以说是比平常还要正常一些。

红袖见状,便立马松开了穆尧,一脸诧异的看着穆尧,然后问道:“既然,你没有醉,那干嘛还要装出一副醉酒的模样,而且还是一副醉的不轻的模样,你难道刚刚没有看到太子殿下的表情吗?你可是真的大胆。”

听到红袖这么说,穆尧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反而觉得他做的对。

“看到了,可是那有怎么样,我不是还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穆尧无所谓的说道。

看着穆尧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红袖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合着刚刚是他白操心了。

“你……你,穆尧你真的是气死我了,即使你对太子殿下不满,你也不能这样啊!”红袖一气之下就直接把她心中所猜想的就直接在穆尧面前挑明了说。

听到红袖这么说,穆尧当时的神色便变得有些不自在了。

“你……红袖,你乱说什么,我才没有对太子殿下不满,而且我哪里来的胆子对太子殿下不满呢。刚刚装作醉酒仅仅是因为害怕被太子殿下抓住罢了,你可不要不多想什么。”穆尧说着。

但是,他的这一番话很显然是没有什么说服力的。就连一向巧舌如簧的他,在说到这一番话的时候,明显的带有着停顿,这不就是摆明着心虚吗?

穆尧是一副被戳中了心事的样子,红袖看着难免有些复杂。她并没有想到还真的是这个样子。

相对于红袖的内心复杂,穆尧的心里则是掀起了惊涛飓浪,他可以骗得了红袖,但是他骗不了自己。刚刚红袖的那一番话,让他感觉到了一种自己隐藏着最深的秘密被人扒出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了十分的不安。不可能,他觉得不会因为最近曲楼年的态度而对曲楼年产生什么不满的。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么他成了什么。穆尧不敢往下想。他绝对不会承认的。

他和曲楼年的关系不就是一个利用,一个呗利用之间的关系吗?不,最准确的应该来说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对,就是这个样子。穆尧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红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只是神色之间有些复杂。看了看穆尧,然后说道:“那既然这样,你就好好休息吧。”

红袖说完,便离开了。

红袖一离开,穆尧便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便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下来休息。

只不过,让穆尧烦躁的是,只要他一躺下来,脑袋里面便一直回响着刚刚红袖质问的他的那一句话。他一睁开眼睛,便没有,只要他一闭上眼睛便喀什回响起来,这让穆尧十分的烦躁。

直接是起身烧水洗漱,换了一身便衣便再一次出了王府。没有办法,他一躺下便是红袖质问,他实在是在王府待不下去了。与其在王府里面浪费时间,还不如到处走一走。

因为处于过节当中,随处都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感觉。穆尧便漫无目的的逛了逛,在逛到了珍宝斋的时候,穆尧停了下来。

一般情况下,他并不会逛到这种地方的,他并不喜欢什么金银之物。身上除了他从小到大一直佩挂在脖子上的那个形状奇异的配饰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配饰。就连本应是用发冠束发,但是就是因为他嫌弃发冠太繁琐,所以便只用发带束发。

只不过,现在因为是过节,所以,街上的大部分的铺子都没有开门,就连行风楼的茶楼因为昨日的彻夜饮酒,早上也是大门紧闭的状态。想到这里,穆尧不免有些想笑,没有想到信那个人在醉酒之后与他正常的状态下还真的是挺大差别的。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兰花玉佩 穆尧现在倒是相信了信当初会借着醉意,对裴竹表明心意这件事情了。毕竟,想一想信在平时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醉酒之后,就摇身变成了一个话痨,怎么样都是停不下来的。

非要拉着穆尧拉着聊一聊有关他和裴竹之间的事情。不过,穆尧并不是很想知道,因为信和裴竹之间的事情他也知道的不少了。但是,信非要拉着他聊,穆尧也只能是听着了。

一直到最后信实在是酒劲儿上来了,才堪堪的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当然即使信睡着了,也不忘记裴竹,嘴巴里还不停地喊着裴竹的名字。看到信这样,穆尧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想到这里,穆尧不由地又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他抬头看了看珍宝斋,抬脚便走了进去,整条街也只有这个珍宝斋没有关门,似乎这个珍宝斋一年到头都不会出现关门情况。

一走进去,穆尧便看到了各式各样珠宝,配饰,真的是闪瞎了穆尧的眼睛。看着那些做工精致的首饰,穆尧庆幸自己今日出门的时候记得带上他的钱袋子,要不然这进来就很尴尬了。

“客官,可是看中可什么?”珍宝斋中的小厮走到穆尧的身边说道。

穆尧并不知道自己进来干嘛,可能句仅仅是无聊,进来打发一下时间的,但是,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他便看一看。他并没有什么人可以送的,想来想去,穆尧便想到了史娇奴。

似乎是将她送丞相府就出来了之后,一直都没有看到他这个花容月貌的妹妹身上带过什么配饰。可能是出府的时候,着急也根本来不及。虽然在这之前,因为丞相府中的管教十分的严格,即使是身为丞相府中的大小姐,史娇奴的身上也并没有佩戴什么金银首饰。

最多就是一些珠花什么,再就是一些珍珠玉什么的。起码在穆尧的印象里是这样的。

穆尧想着风头浪尖过去了,现在又正好是新年,他这个兄长从来就没有为他这个妹妹做过什么,也从来没有送过这个妹妹什么礼物。今日正好逛到了这里,便买一份礼物送给她。也让她开心开心。

“你们这里有没有适合年纪轻的姑娘家带的首饰?或者是比较受欢迎的,给我介绍介绍。”穆尧问道,这算是他第一次给姑娘家买东西,他并不知道送什么样子的比较好,便向这珍宝斋的小厮询问。

那珍宝斋的小厮一听,便笑着问道:“小公子,您这是第一次为姑娘买东子吧?”

“额,是。”穆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小公子的心上人吗?”小厮接着问道。

“不是,不是,是在下的亲妹子。”穆尧听到小厮这么问,连忙说道。

“这样啊,那客官轻随小的来。您这边请。”小厮对穆尧说道,便带着穆尧来到了珍宝斋的另外一处。

穆尧发现这一处和刚刚他们所在那一处十分的不同。这边的首饰统统都是玉器,样式也比刚刚那边要简单朴质一些。

“客官,小的看您周身的气质温润如玉,又十分俊秀清雅,便知道公子出生不凡,必定是高门。所以,小姐也必定是高洁清雅之人。刚刚那边的金银首饰,公子送给令妹,小姐必定是喜欢的,但是必定不会佩戴,所以,小的便带公子来到这一处,必定是适合的。”小厮说道。

听到这是这么说,穆尧十分的诧异。看来这珍宝斋不亏是京城内响当当的首饰铺,这店内的接待小厮的眼光竟然是如此的毒辣。

“这位小哥说的不错,的确小妹的确是喜玉,不喜金银。果然是珍宝斋!”穆尧感叹地说道。

“恭喜谬赞了,公子请这边看。”小厮对穆尧说道,“这些都是我们珍宝斋最受京城内夫人小姐们喜欢的样式。公子请您随意挑选。”

穆尧听着小厮的话,便看向了放在桌子上面的礼盒。礼盒里,当着各式各样的玉器首饰,有簪子,耳环,步摇,项链等等等。看的出来品质上乘,而且做工更是一等一的好。

穆尧仔细地看了看,最终便挑选出了一支白玉簪子,簪子上面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看到这朵梅花,穆尧不由的便想到了史娇奴,是了,挺适合的。

他便抬起头,对站在一旁的小厮说道:“请把这一只簪子包起来。”

“好的。”小厮立马上前取出了穆尧手中的那根簪子,手脚麻利地包装了起来。

而就在小厮去包装的时候,穆尧随意地看了看,摆放在其他地方的玉器。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便立马又再次靠近那装放着玉器的礼盒。

穆尧看中的是一枚通体白净的玉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于白净的原因,远远地看上去似乎这个玉佩的周身若有若无的散发着一股冷气。玉佩刚刚好不过一个成年男子手掌的一半大,说不上小,也说不上大。和其他玉佩比起来算是小上了许多,十分秀气的样子,像是女子佩戴的一样。但是在东曲国多数为男子佩戴玉佩。

这枚玉佩吸引到穆尧的倒不是这通体白净的感觉,而是这枚玉佩上面雕刻着的兰花,细腻真实。十分巧妙的是,或许是这枚玉佩的质地原因,在雕刻兰花的地方隐隐得有些泛着青白色,衬得整个兰花像是在暗香浮动一般。这让穆尧不由的想到了曲楼年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兰香。

穆尧抬起收,那起了这枚玉佩。入手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种属于玉器的冰凉,反而是带着一丝丝温热的感觉,再搭配上这刚刚好的大小。便就像是手掌中最适合的玩物一般。

“公子,您要的玉簪子小的已经为您包好了。”小厮拿着刚刚包装好了的玉簪子对穆尧说道。

穆尧听到小厮的声音,便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那些礼盒的小厮,淡淡地说道一句好,便将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曲英的怀疑 小厮在看到穆尧手中的玉佩的时候,便接着说道:“公子好眼光,这可是我们珍宝斋最特爱的一枚玉佩了。不论是从质地还是雕工,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东西。只不过,由于这一枚玉佩太过于小巧,便一直存放在珍宝斋里。怎么公子看上了?”

“没有,只是觉得他特别罢了。”穆尧回了神,在听到小厮这么说,便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玉佩。

小厮看的出来穆尧似乎是对于这枚玉佩十分的喜欢,于是,他叫接着说道:“公子,这可是暖玉,相信你刚刚入手拿起来的时候便已经能感觉到了。小的知道,公子是一个识货的人,所以当然知道这暖玉是可遇不可求的,错过了真的就再有了。”

“嗯,我知道的。但是,还是我买下这枚玉佩,也送不出去,放在我手里也可惜了,还不如就放在珍宝斋,等他一个有缘的主人啦。”穆尧收回了自己看向那枚兰花玉佩的眼神,淡淡地说道。说到这一番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没落。

穆尧没有察觉出来,并不代表眼前这个阅人无数的珍宝斋的小厮没有察觉。他看着穆尧这个样子,便知道这位公子肯定是看到这枚玉佩便想到了什么人。但是可能因为一些原因导致了二人现在的情况尴尬。

不得不说,这个小厮真的是真相了。光光凭借看着穆尧的神情便能猜出这么多,当真的是会察言观色。穆尧当然不知道,他已经是被这个小厮已经从头到脚都看透了。

“公子,说不定这块玉佩就能帮到公子。看公子的这番神情似乎是与这位玉佩的主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小的相信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这个时候公子能主动站出来,事情便可以轻松的迎刃而解。而这枚玉佩不就是这个契机吗?”小厮说道。

穆尧听到这话,便愣住了。

所以,到了最后,穆尧拎两个包装好了的礼盒从珍宝斋出来的时候,看着已经被包装好了的兰花玉佩,穆尧真的是一些懊悔。他为什么会听信那个小厮的话。这下好了他买了东西,却送不出去了。真的是浪费了。穆尧十分的头疼。

“算了,买都买了,大不了找个机会,偷偷地放在他书房里就是了。就当作不是自己买的不就好了。”穆尧宽慰自己道。

然后便将兰花玉佩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便向皇宫那个方向走去。反正他现在的睡不着,现在已经是差不多正午了,那他便去冷宫看一看,或许还能赶上冷宫的午饭。

“王爷,不跟上吗?”残站在曲英身边说道。

而现在暗处的曲英,看着离开的穆尧的背影说道:“不必了。”

听到曲英这么说,残便有些不明白了,刚刚不是说要和穆尧来一场偶遇的吗?怎么现在又不跟上了?主上的想法真的是猜不明白,残在心里偷偷地想到。

“走,去珍宝斋。去查一查刚刚这个穆尧在这里拿走了什么东西。”曲英等看到穆尧的背影完全是消失在了这条街道之后,便对残说道。

“王爷,您是怀疑这个穆尧在珍宝斋里面藏了什么东西吗?”残问道。

“嗯,本王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要找这个穆尧麻烦。原来是当初史归年那个老狐狸手中还有兵符,他失踪了,也就相当于兵符也就失踪了。而这个穆尧又是一个极有可能知道史归年下落的那个人。既然是这样,那么对于本王来说,这个人就应该更加是势在必得了。”曲英说道。

“不过,从最近他和曲楼年之间的关系来看。曲楼年似乎和他的关系相处的并不怎么好。就仅仅是把他当做一个棋子来用。这个小子也是一个聪明人,估计也知道曲楼年对于他的态度。他势必没有和曲楼年说出史归年的下落。所以,既然曲楼年没有把握好这个机会,那便换作本王来。”

“王爷英明。”残说道。

“哈哈哈。跟踪了这个小子这么久,感觉这个小子警惕得很。所以,但凡是他去过的地方,可能都会有线索。走!”曲英便带着残进入到了刚刚穆尧离开的珍宝斋。

“诶,客官……”小厮听到又有人进门的身边,便立马扬起笑脸,嘴巴里面说着熟悉的口号,看向了来的人。

但是,在看到来人之后,珍宝斋的那个小厮脸上的表情就僵硬在了脸上。在真的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那个小厮便立马走上前,跪在了曲英的脚边,然后顺从:“英王殿下金安。”

“哦?你认识本王?”听到小厮这么说,曲英便看了看身上穿着的朴素到不能在朴素的衣袍问道。

“回王爷的话,小的自然是不能称之为认识英王殿下您的,只是在英王殿下班师回朝的时候,小的远远看见到英王,由于英王殿下勇猛无敌,小的依然是见过英王殿下的。”小厮战战兢兢地说道。

“呵呵呵,行了,起来吧。本王今日也仅仅是来看看这京城内数一数二的珍宝斋到底是怎么样罢了。你大可不必那么紧张。”曲英放平了语调,宽慰道。

曲英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畏畏缩缩的。但是,他为了保持他自己的对外的形象,尤其是这个已经将他认出来的小厮面前,明明心里已经是厌烦到不行了,但是他还是要装作出一副十分温文尔雅的样子。不过,对于这种畏畏缩缩的人,曲英是最烦的,只有像刚刚穆尧那样的人,才能勾起他的兴趣。

“多谢英王殿下。”小厮便自己站了起来,只不过声音还是有些微微颤抖。

“行了,本王也并不为难你,就是想找你了解了解一些事情。”曲英解释道。

小厮听到曲英这么说,知道肯定是他们珍宝斋遇上了什么事情,于是,他说道:“英王殿下,小的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你认识刚刚的那个人吗?”曲英问道。

“小的并不认识,那位公子也是第一次来珍宝斋。”小厮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199章 不怀好意 “第一次?”曲英重复地说道,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便接着问道:“那他刚刚从你这里买走了什么?”

“那位公子买了一支女子佩戴的玉器簪子还有一枚玉佩。”小厮说道。他虽然不知道这个英王殿下为何这么气势汹汹地过来询问有关于刚刚那个公子的事情。不过看这个样子估计是那位公子惹上了什么事。要不然英王殿下也不会这么气势汹汹的便跑过来。

“女子佩戴的玉器簪子?玉佩?这两样东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曲英问道。

“并没有撇什么特别的地方,都是珍宝斋师傅亲自做出来的。按照珍宝斋的规矩做好的成品便摆放出来了。十分普通。”小厮想了想,说道。

“真的是这样的吗?”曲英有些怀疑,他一步踏上前,然后随手便拎起了小厮的衣领,对他说道:“要是被窝知道你说谎,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是是是,小的当然知道,小的和那位公子素昧平生,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他而得罪英王殿下您啊。”小厮跪在地上立马说道。

曲英想了想,也是,这珍宝斋虽然并不清楚这背后老板的底细到底是何许人。神秘的很,但是由于这珍宝斋也仅仅是京城内的一家首饰铺子罢了,并没有什么势力,更不谈不上能和朝廷内的人有什么交情。能在京城做下去,说明他们也是聪明人,知道在这东曲国什么人可以招惹,什么人是他们招惹不起的。

于是,曲英便松手放开了小厮的衣领。他拍了拍手,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便对小厮接着说道:“既然刚刚那位公子喜欢你珍宝斋的东西,那本王也应该送他一样东西,来表达本王的诚意啊。你!去挑选一样和刚刚差不多的东西,送到太子府中去,说是英王送给穆尧的。”

“是是是。”小厮一听,便立马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答应道。

“事成之后,银子英王府会送回来的。不过,你应该明白,今天的事情,本王不想第三人知道,嘴巴给本王闭好了。要不然,本王可不介意帮你闭上。”曲英威胁地说道。

“是是是,小人明白,小人明白。”那小厮当然知道曲英这话中威胁的意思。

“残,走了。”曲英挥了挥手,便带着残离开了珍宝斋。

曲英一离开,那珍宝斋的小厮便立马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转身便向珍宝斋里面走了进去。不久之后,从珍宝斋的后院里,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便行驶了出来,驶向了不知名的方向。

同时,一份来自于曲英别有用心的礼物也正在向太子府的方向送过去。

……

冷宫中。

“花嬷嬷,花嬷嬷?阿娇,阿娇?”穆尧熟练的从冷宫的宫墙外翻墙进入。

但是,穆尧一落地并没有看到花嬷嬷和史娇奴的身影,院子里十分的安静。

这不由的让穆尧感到奇怪,要知道这个时候,花嬷嬷和史娇奴能去哪里了?眼下冷宫难道对于她们来说不应该是最安全的地方吗?难道是说……她们被人发现了?直接是被抓走了吗?

穆尧一想到她们有危险,便也开始慌乱了起来,便也顾不得男女之防,要闯进冷宫各个房间一探究竟。

而就在这个时候,花嬷嬷和史娇奴还有跟在她们身后的阿环,阿丫便突然出现了,在院子里面,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诶?尧哥哥?”史娇奴看到站在房间门前的穆尧,有些惊讶地说道。

听到史娇奴的声音,穆尧便立马转身,他一转身便看到了花嬷嬷和冷宫众人。

“你们……,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喊你们怎么没有人回答。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情,让我瞎着急。”穆尧看到大家平安无事,他先是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有感觉到十分的气愤,于是,便上前质问道。

面对穆尧的质问,史娇奴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求救似的看向了站在旁边的花嬷嬷。花嬷嬷当然是接受到了史娇奴发过来的眼神。

“怎么,臭小子?这么久也没有看看我老婆子和你妹妹一眼,一来就给我这个老婆子发脾气,甩脸色的。现在是翅膀硬了吧?”花嬷嬷果然是花嬷嬷,就这么几句话的时间,便立马抢占到了先机,让原本比较被动的局面瞬间是反转了过来。

穆尧当然没有想到花嬷嬷会反过来质问,而花嬷嬷这番话又十分戳中了他的要害。的确,最近他并没有来冷宫看望花嬷嬷和史娇奴。因为事情太多,他也抽不开身,害怕匆匆忙忙过来会暴露冷宫这个安全的位置。所以,便一直没有过来看望。

只不过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一点让他直接被花嬷嬷抓到了把柄。这下反倒是成为了他的不是。

穆尧有些尴尬,又有一些愧疚,他说道:“哎呀,嬷嬷,这不是最近的事情比较多吗?所以来的冷宫的次数我不那么多,但是我这不是一有空便来花嬷嬷这里了嘛,嬷嬷,您就别生气了。我穆尧给您赔罪好不好?”

听着穆尧好脾气的话语,花嬷嬷当然是不会继续生气。但是,以防穆尧还在纠结刚刚她们突然出现在冷宫的事情,花嬷嬷并没有那么容易就放过穆尧,她继续说道:“哼,就会捡这些好听的话来糊弄我这个老婆子。是,花嬷嬷是老了,是个老婆子了,老眼昏花,耳朵也不好使了,分辨出来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了。唉,真的是岁月不饶人啊!”

花嬷嬷说道这一番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似乎都变得十分的哀伤了,看到花嬷嬷这个样子,穆尧一下子就把刚刚她们突然出现在冷宫当中的疑问给忘在了脑后了。他现在想把花嬷嬷哄好,把花嬷嬷哄好,对于已经被死死地抓住把柄的穆尧来说,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她的独白 看到被花嬷嬷治得服服帖帖的穆尧,现在一旁的史娇奴主仆三人真的是目瞪口呆。她们实在是没有想到,花嬷嬷这个看上去十分慈祥的老嬷嬷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手段。能将滑腻的穆尧就这么一招制服好了。

看着为了哄好花嬷嬷而忙前忙后的穆尧,史娇奴主仆三人对于花嬷嬷的敬佩之情真的是溢于言表了。原本对于花嬷嬷的敬佩与好奇更加的深重了。

只不过,对于一点,史娇奴还是不明白。她看的出来花嬷嬷很喜欢穆尧,但是花嬷嬷却并没有把她所知道的告诉穆尧,似乎也并没有把她的真实身份告诉穆尧,这是为什么呢?这一点让史娇奴十分好奇,但是她也没有去问。因为花嬷嬷的身上有太多让她好奇的地方了。

她和花嬷嬷相处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花嬷嬷的脾气。花嬷嬷表面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慈祥的老嬷嬷和皇宫其他的嬷嬷并没有什么区别,按照皇宫中的个性应该最是喜欢讲一些闲话的,花嬷嬷虽然平时是喜欢和她们聊一些关于皇宫里面的事情,但是真正涉及到一些重要的事情她并没有说,十分有自己的原则。

史娇奴是知道按照花嬷嬷的真实身份,肯定是知道许许多多她们并不知道的事情。但是每一次聊到这一些,花嬷嬷都十分巧妙的把话题转移到了另外的方向上去了。所以,每一次史娇奴都没有收集到什么皇宫的秘密。

她知道穆尧是在帮她的父亲报仇,她也想帮助穆尧的,那怕是被困在这个皇宫里面,她也想尽一些微薄的力量帮助穆尧。尤其是,这个花嬷嬷的身份一定是能帮助到穆尧。

可是,花嬷嬷并不愿意,那怕方面的事情她也没有过多的透露。这样的情况很明显的是在告诉她让她不想在她的身上花心思。史娇奴明白,所以,一直呆在花嬷嬷的身边,并没有多嘴问。

但是,即使是这样,史娇奴也知道了有关于皇宫不少的事情。这些都是在和花嬷嬷的聊天当中,根据这些零零碎碎的话,史娇奴大概也能猜出来一些东西的。但是这些还不够,这些还不够深入。

史娇奴很想将这些东西告诉给穆尧,但是一直都没有这个时间,也一直也没有这个机会。不过,现在应该有了。而且不仅仅是这个样子,就在最近的一段时间之内,不知道为什么花嬷嬷告诉她的事情也越来越多,而且这些事情也越来越机密了。

史娇奴一副若有所思地看着此时笑得开怀的穆尧和花嬷嬷,便觉得花嬷嬷很奇怪。

“你这小子,也真的是白长了这么一副好皮囊,关键是这样的一副好皮囊,还长了一张这样油嘴滑舌的嘴巴。真的活脱脱就是一个祸害。”花嬷嬷被穆尧说的笑话闹得那真的脸上的笑容从来就没有停下来过。她都有点儿笑得上接不接下气了,笑骂着穆尧。

“哈哈哈,花嬷嬷这算是在夸我。那我便手下了嬷嬷的夸赞了。不过,现在嬷嬷应该不生气了吧?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想到的这些,就是一样嬷嬷你能不再生我的气了。我也不是故意不来的,只不过最近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所以才会这样的。”穆尧装出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对花嬷嬷说道。

“是啊,你正是年少气壮的时候,也应该是这样忙忙碌碌的。不过,最近京城又是出了什么事情吗?看你每天都忙成了那个样子。”花嬷嬷问道。

“唉,花嬷嬷我我不瞒你什么了。我最近买忙的便是有关于英王殿下回京的相关事宜的准备工作。所以才会这个样子,我现在也是刚刚忙碌完的人,便就这一个机会来过来看您了。”穆尧讨好地对花嬷嬷说道。

他是这样想的,花嬷嬷这样的一个生活在冷宫之中的人,即使她们知道了什么,她们也不会翻出什么太大的浪花来。况且这件事情也已经全世界都知道了,这个也不算是一个秘密。

穆尧原本以为花嬷嬷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看到花嬷嬷停顿了半刻,然后便接着说道:“嬷嬷?嬷嬷?”

听到穆尧的声音,花嬷嬷这才缓过了神来。

“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我都说完了,您怎么一副苦大深仇的样子?难道是说……这个英王殿下是花嬷嬷的仇人吗?还是说你们两个人有什么关系吗?”穆尧读后花嬷嬷的这个反应十分的不解。

因为这个不解,所以穆尧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很显然这个猜测是错的。

“臭小子,你想多了。并没有什么关系罢了。只是突然听闻英王殿下回来,有一些惊讶罢了。”花嬷嬷收敛起了她眼眸中的精光,说道。

“哦,这样吗?”穆尧虽然还有一些怀疑,毕竟,刚刚花嬷嬷的那个样子太过于反常,和原本平时的样子差距太大了。所以,让他不由地会多想一些。现在花嬷嬷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他也没有再继续问下的必要了。

“要不然呢?我一个皇宫中住在冷宫里面的老嬷嬷能知道些什么?最多最多就是听到过英王殿下的称呼罢了。”花嬷嬷说道。

“好好好。知道嬷嬷不会纠结,知道嬷嬷不会纠结。”穆尧说道,“唉,都已经是正午了,嬷嬷啊,饿了,怎么还没有开始?”

“正午了。”花嬷嬷看了看,叫吩咐史娇奴说道。

“阿娇,你快去准备菜肴。”花嬷嬷对站在一旁还有些发呆当中的史娇奴说道。

花嬷嬷当然是知道史娇奴对于穆尧的感情可并不像穆尧对于史娇奴的感情那样。史娇奴对于穆尧的这种感情必定是没有结果的。不过,在经历了那么多生生死死了之后,花嬷嬷的目光也十分的开放了。无论什么样的性别,在她的眼里都是都是一样的。产生了感情,就便这么感情啊,要想逃避也没有办法。因为这个人的名字会在你的脑海里无限次的循环听。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有缘无分 花嬷嬷在看待史娇奴对于穆尧的感情的时候倒是十分放得开。不过,她虽然看的明白透彻,并不代表当事人之一的穆尧也看的明白透彻。花嬷嬷并没有多嘴什么,这种事情,她这个做老人的多嘴反而是不好。这真的是妾有意,而郎无情了。

其实,史娇奴的对于穆尧的感情已经表现的十分明显了,但是,由于穆尧一直都将史娇奴当做为妹妹,所以,一直都没有怎么察觉到,再加上,穆尧每一次见到史娇奴的时候,便只生出了满满的愧疚感。

这种愧疚之感太过于强烈,这也直接的导致了穆尧对于其他的感觉反应都很迟钝。这也并不能怪他。只能是所他和史娇奴是注定没有缘分的了。

史娇奴并没有废话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她便带着她的两个丫鬟去往了后面的厨房里面忙活了起来。

看着手脚十分麻利的史娇奴,穆尧深深地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太久都没有过来了。所以,连史娇奴都会开始做饭这件事情都不知道。

不一会儿,穆尧和花嬷嬷的面前便摆放上了看上去还不错的四菜一汤。看着这四菜一汤,穆尧真的很难以想象这是出自于他那个大家闺秀的丞相府的小姐手中。

要知道,像史娇奴这样的大家闺秀,一般她们的纤纤玉手只会女红,琴棋书画什么的。而这些下厨的事情都是由各家府中的厨子做的,她们作为贵家小姐是轻易不会做这些的。

但是,现在史娇奴会,而且,看着这个样子,似乎是做的太挺好的。这个改变真的是让穆尧是感觉到了无比的愧疚。

史奴娇自然是观察到了穆尧突然的低落,她倒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委屈的地方。

“尧哥哥,你快尝一尝阿娇的手艺啊,干嘛突然拉垂着一张脸?你要是不想吃阿娇做的饭,你可以直接和阿娇说。”史娇奴说着有些委屈。

“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会不想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穆尧说道,便拉起了筷子,吃了起来。还真的没有想到味道真的不错,穆尧也没有客气什么,在坐着都是老熟人,所以,便放开了吃。

史娇奴看穆尧吃的津津有味,便放下了心来。她就怕她做的不符合穆尧的口味、她之所以学习做菜,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穆尧。她想做菜给穆尧吃,这会让她有一种满足感。

这个想法,在他们还在丞相府的时候,她便已经产生了。只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罢了。现在她有的是机会,更有的是时间。这不,眼下她的当初的想法,就这么悄然的实现了。她心中是欢喜的。

酒足饭饱了之后,穆尧,花嬷嬷还有史娇奴三个人,便坐在院子里面聊天消食。

由于刚刚花嬷嬷的先发制人,导致了穆尧差一点儿就将他这一次主要的目的忘记。现在看到十分素净的史娇奴的时候,便才反应了过来,他这次过来的主要任务还没有完成。

“阿娇,我有东西要给你。”穆尧说道,便将他今日在珍宝斋买到的那个梅花玉簪子拿了出来,放在了史娇奴的面前,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送史娇奴东西,说来真的是惭愧。之前在丞相府中的时候,他还真的没有觉得有什么。

毕竟,那段时光真的是无忧无虑的,丝毫没有想到过有这么一点。

现在回首看一看,便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真的是成长了不少,年少轻狂的视乎,真的是不到什么叫做愁。

史娇奴打开了穆尧放在他面前的包装精美的礼盒,打开之后,便能看到礼盒的底部是用红色的锦缎铺垫这的,而在这红色的锦缎之上则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雕花玉簪子。原本这簪子的质地就是白玉,在这红色锦缎的反衬之下就显得更加的白洁了。

看到这一支白玉簪子,史娇奴十分的开心,娇艳青春的脸上露出了如花一般的笑容,她拿着簪子,对穆尧说道:“尧哥哥,阿娇喜欢,谢谢尧哥哥。这是阿娇第一次收到这么好的礼物。”

看到史娇奴喜欢,穆尧便也开心。

“你喜欢就好。”穆尧说道。

史娇奴拿着那支梅花簪子,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回。眼睛里面满满透出的都是对于这支玉簪子的喜爱。

花嬷嬷看到这一幕,只能是在一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头一次产生出了她这样袖手让光是不对的想法的。看着史娇奴这个孩子充满着痴恋的样子,再看着穆尧这个没心没肺,不更事的样子,花嬷嬷真的是充满了对于他们的担忧。

她虽然已经是在皇宫当中,经历了那么多丑陋的事情了。她都已经觉得她对于任何的事情都已经第达到了一种冷淡的态度。但是在看到穆尧和史娇奴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的为他担心。

这或许是她和这两个孩子有缘吧。又或者是在天上的皇后娘娘的安排。毕竟,眼前这个叫做穆尧的小子,可是在太子身边的人。她原本都已经是放弃了,但是,现在又让她重新拾起了希望。

“怎么?臭小子,没有给我这个老太婆准备什么吗?”花嬷嬷面色不善地问道。

穆尧一听,尴尬了,他刚刚着急,还真的忘记给花嬷嬷准备了。这下好了,刚刚哄好的,现在有给得罪了。这可当真的是让穆尧欲哭无泪的感觉。

“额,嬷嬷,我……”

“行了,你不用说了,嬷嬷了知道你这个臭小子马虎的性子了。你肯定是指记得给阿娇这个小丫头带吗,忘记了有嬷嬷我。哎,果真的是人老珠黄了,不比像阿娇这样风华正茂了。”花嬷嬷自怜自哀地说道。

花嬷嬷那个样子,别提有多么伤心了。这让穆尧顿时更加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直接是将他接下来想的话堵在了嘴巴里。说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任由穆尧再怎么油嘴,也比不过花嬷嬷的嘴。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坦坦荡荡 “不过,这一次嬷嬷我也不计较了。”花嬷嬷说道,“只不过。有些事情,嬷嬷还是想和单独说一说的。穆尧你跟我过来。”

穆尧看着花嬷嬷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严肃,他便知道花嬷嬷这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走在一处无人的宫墙处。花嬷嬷便停下了脚步,转身对跟过来的穆尧说道:“阿尧,我知道你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孩子,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没心没肺便可以躲得过去的。有一些事情,嬷嬷并不好明说什么,具体的,还是需要你自己去琢磨。”

“什么事情?”穆尧听到花嬷嬷这么说,便知道花嬷嬷肯定是看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并没有看出来的。说他没心没肺,穆尧乐意接受,因为不仅仅是花嬷嬷这么说他。连当初他的养父也曾经这么说他。

这也算是他的弱点了,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不知道闹出了多少的事情。

“你既然知道不好,那你便自己去发现问题吧。”花嬷嬷说道,一副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的样子。

“诶,嬷嬷。”穆尧最见不得就是话说到一半便不说了的。这让他心就像是被一根羽毛挠了一下,心痒痒得很。

“不必多说什么了。时间也不早了,便不留你了。快回去吧。”花嬷嬷直接是下了逐客令的,扭头便离开了。

“唉。”穆尧只得是叹了一口气,“算了,回去。”

十分欢喜的史娇奴看着只有花嬷嬷独身一人回来,不由的问道:“嬷嬷,尧哥哥呢?”

“回去了。”花嬷嬷回答道。

“哦,这样啊。我还没有来得及同他道谢了,结果他就这样走了。”史娇奴有些失望的嘟囔道。

史娇奴的嘟囔,花嬷嬷当然是听见了。听到史娇奴这么说,花嬷嬷的心不免沉了沉。

“阿娇,你老实和嬷嬷说,你是不是希望穆尧?”花嬷嬷问道,原本应该浑浊的眼睛,此时此刻十分明亮地盯着史娇奴看。这语气虽然是疑问,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点儿都不想是疑问。

史娇奴没有想到花嬷嬷会突如其来的发问,她知道瞒不住,除了穆尧那个呆子不知道,几乎在她身边的所有人能知道这件事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点儿,可就是穆尧看不出来。这说来也真的是好笑。

史娇奴并没有隐瞒什么,毕竟,在她的眼里,她喜欢上穆尧并不是什么值得去遮遮掩掩的事情。她认为喜欢一个人就应该是要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去承认。这是她从小到大的环境培养成她的这种思想的。

虽说她的爹爹,丞相大人,对于丞相府中的孩子,管教十分的严苛,但是,她爹爹对于他们的感情问题并没有太过于限制什么。可能是作为一个父亲并不好谈论这件事情,所以便导致了史娇奴这样的勇于追求,勇于表达的思想。

史娇奴这样的做法,放在这古代,可谓真的是前卫得很了。不仅仅是史娇奴,就连陈珂也是这样的。不过,这二者又有不同。史娇奴到底还是在丞相教导成长的,她还是存在着一定属于女子特有的矜持。

但是,陈珂就不同了,由于陈建风陈太师的过分宠溺,再加上从小就无法无天,她并没有所谓的矜持。只要是她喜欢的,她看上的,她都会不择手段的得到。对于感情她依然如此。

“是!嬷嬷,我并不打算瞒你什么。相信,还是我隐瞒了,依照嬷嬷这么多年的阅历,也一定能看出来的。”史娇奴十分直接地点了点头,说道。

她干净如画的眉眼此时十分的坚定,眼神里面充满了坦荡。看到这样的史娇奴,花嬷嬷不仅越来越欣赏了。

她还记得史娇奴刚刚来这里的时候,花嬷嬷便以为她仅仅就是一个落魄了的丞相小姐,即使是落魄了,纤纤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气得很。

但是后来的事情,让花嬷嬷是逐渐改变了她的想法。对于史娇奴反倒是越来越欣赏也。不过,转而一想,也对史娇奴到底是史归年的女儿,怎么样也不会有差的。所以,到了后面对于史娇奴的也越来越放松了。甚至是告诉了她许多的事情。这也算是她信任史娇奴的这种表现了。

当然她告诉史娇奴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如果以后出了什么事情,能在关键的时候保命。至于,保住谁的命……

“阿娇,嬷嬷我欣赏你这样的坦荡,但是,嬷嬷还是像说,或许穆尧对于你并没有那样的感情。”花嬷嬷说道。她说的十分的直白,绝对不存在史娇奴会听不懂的可能。

听到花嬷嬷这么说,史娇奴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紧接着有些激动,她对花嬷嬷说道:“嬷嬷,你错了,我不相信尧哥哥,他对于我没有任何感情。要知道,把我从牢狱中拯救出来的是他,费尽心思将我安置在冷宫中的也是他,现在他又给我送了一支他精心挑选过的玉簪子,难道这些都不能表明他对于我的感情吗?”

花嬷嬷有些吃惊现在在她面前有些激动的史娇奴。

“这……或许仅仅只是处于愧疚,恶责任,兄妹之情。”花嬷嬷看着有些激动的史娇奴,她斟酌了几分说道。

“不,不会的。”史娇奴立马说道,她白皙鲜嫩的手指紧紧的抓住了手中那一支穆尧送给她的梅花玉簪子。

看到史娇奴这个样子,花嬷嬷只得是闭上了嘴巴。她知道她无论再怎么样说,史娇奴都会不相信的。她现在已经是魔障了。她多说只会是浪费她的口舌。她做到这里,已经是尽力了。

穆尧那边她已经是敲打过了,虽然还是那幅迷糊的样子,起码还是会多加注意的。至于史娇奴这边,对于已经魔障了的人,唯一的解决办法是,让她自己明白自己处于一种魔障的状态,从而能打破这种魔障。所以,无论她说再多也没有用。

看着现在的史娇奴,花嬷嬷起身,摇了摇头便离开了。这件事情她作为一个旁观者是管束不了的。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曲英的礼物 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让人苦,让人甜。从来就不由自己做主,就像当年的皇后娘娘,就像现在的史娇奴。

史娇奴并不傻,她知道花嬷嬷什么意思。她不相信,不相信穆尧对于她没有感情。她低垂这头,缓缓地送来了紧握着的手,看着手中莹莹的梅花簪子,爱惜地摸了摸,便又小心翼翼地放回了礼盒当中。

那些装有梅花玉簪子的礼盒便向房间内走去。她要好好的藏起来,这支玉簪子是尧哥哥送给她的,谁都不能拿走。

穆尧看了看头上的府匾,太子府。他刚刚算是被花嬷嬷从冷宫赶出来了吧。唉,这也是怪他自己粗心,原本好好的气氛被他弄成这个样子了。

也好,他也有点儿累了,感觉到疲惫了。毕竟,他算是整整一天一夜没有怎么好好休息了。闹也闹过了,也是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轻轻松松地便进入了太子府的门,便打算快步走回他的房间,好好的休息一番。但是,谁成想,刚刚走到了侍卫所门口,便发现情况似乎是有些不对劲。

平日里还算热闹的侍卫所,此时此刻竟然很安静,安静到不像话。按道理说,现在太子府因为节日,管的并不算严,在侍卫所应该还能听见,没有值守的侍卫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一般这个时候,又会存在的。刚刚穆尧出去的时候,还看到有几个侍卫在这里说说笑笑的。

可是,现在他并没有看到。不仅没有看到,就连往日来来往往的侍卫们也没有看到。他……这是进错了院子吗?

他虽然是喝酒了,但是他并没有醉啊。而且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原本就没有醉酒的他,现在更是清醒无比,顶多是感觉到有些累罢了。他敢保证他并没有又走错。

他并没有走错,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眼前的侍卫所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了。想到这里,他便去寻找王薛,看看这侍卫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穆尧在值守室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王薛的身影,穆尧不由的奇怪了,要知道,王薛是一个多么忠尽职守的人,要放在平常这个时间点他还在房间内呼呼大睡,而王薛早就已经开始安排新一天人员的巡逻值守任务了,今天并没有在这里找到他。

他刚想抓了一个人问一问,但是,他发现有些不对劲,很不对劲。这里的每一个人看向他的眼光充满了敬畏已经怜悯。

穆尧在察觉到他们的眼光之后,便更加的奇怪了。他这是怎么了?不就是彻夜不归,然后便醉醺醺地回来吗?他记得他并没有打扰到侍卫所的任何人。那么他们干嘛做出这副这样神经兮兮的表情出来。

他刚想开口问一问的,没有想到就被对方拒绝了:“穆侍卫,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要问我们。你若是要找王大哥的话,便去你的房间找吧。”

“我的房间?”穆尧听到他们这么说,便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了。

王薛他好好的,怎么去他的放假里面呆着了?他肚子里真的是一肚子疑问,尤其是在听到了这些侍卫的没头没脑的话之后,这种怪异已经是达到了一种顶峰的状态。

带着这满肚子的疑问,他便走向了他的房间。一路上,只要是他遇到的人,他们都是用同样的眼光打量着穆尧。等穆尧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又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

一直走到了他的房间,不准确的是,还没有走到他的房间,他就知道为什么这路上其他人对他的目光是那么的奇怪了。

因为,此时此刻,他的房间里面正坐着以为大佛。当真是一位祖宗,而且这个祖宗的脸色不善,就像是被曲英狠狠挑衅的那天的表情一样。黑压压的沉着一张脸,修长有力的手指敲打着桌面,透露这主人手指的主人焦躁的心情。

这一次曲楼年身边并没有红袖跟着,也不知道这丫头去哪里了?没有红袖,穆尧当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曲楼年的身边还有王薛,只不过,王薛正背对着穆尧,跪在曲楼年的面前。穆尧根本就不可能透过王薛的背,看到王薛此时此刻到底是怎么一副表情。

曲楼年动了动耳朵,似乎是听到了穆尧这边的动静,便向穆尧的方向看了过来。穆尧原本觉得没有什么的,因为他没有做亏心事,就不怕曲楼年抓住他什么把柄。所以,他也大大方方的看了过去。只不过,看过去的那一瞬间,他便立马低下了头。

真的不是他怂了,而是曲楼年的目光太犀利了。纯黑色深邃的眼眸里面,充斥着慢慢的愤怒谴责,就像是一把刚刚开了刃的宝剑一样,穿透了穆尧所有的防御,直接穿破了穆尧的盔甲。仿佛像是要透过眼睛,将穆尧看透一样。

在感受到曲楼年不悦的眼神之后,穆尧心里便一直在打鼓。完了要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难道这曲楼年是因为早上的事情,现在酒醒了,便想来找他算账吗?要是要知道这样的话,那他就不皮了。现在……这个情况,当真是小命难保。穆尧在心里想到。

“怎么?不过来?看到本王心虚了?”讽刺的话语从曲楼年薄唇里面清清楚楚地吐出来。

因为刚刚的那个眼神,穆尧没有敢抬头看曲楼年。于是,他低着头,对曲楼年说道:“怎么会!怎么会?属下这不是在属下的房间里面看到了太子殿下的身影被吓住了嘛。要知道,太子殿下的千金之躯,怎么可能来属下的房间。要去,也是太子殿下的一个吩咐,让属下去太子殿下的房间啊。”

“你闭嘴,事到如今了,你这张嘴巴还是这么厉害。”曲楼年听到穆尧油嘴滑舌,难得的他,情绪激动了起来,语气也提高了不少。

被曲楼年这么一呵斥,穆尧彻底是愣住了。他……这到底是做了什么?能让一向不喜于色的太子,如此震怒?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是苦是甜? 看着情况不对,穆尧便也没有多说。他可是知道,说的越多,错的可就越多。更何况,眼下的情况他不了解,这对他来说是十分不利的。

他必须要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似乎是冷静了一点儿,曲楼年便挥了挥手,让王薛出去了。

王薛站起来,谢过恩之后,便退出了穆尧的房间。在经过穆尧的身旁的时候,看向了穆尧,对着他摇了摇头。在考虑到身后处于盛怒中的曲楼年,王薛在摇了摇头之后,便立刻消失在了穆尧的眼前。

王薛这么一走,就只剩下了穆尧和曲楼年两个人。

侍卫所的人当然是通通听到了风声,聪明的能不靠近这里就不靠近这里。大家还都是十分惜命的,知道自己没有像穆尧那么好的命,在触怒了太子殿下那么多次之后还能全身而退的。

“怎么还不进来,还要本王亲自去请你吗?穆侍卫?”曲楼年看中迟迟没有动弹的穆尧,对穆尧说道。

“不不不,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听到曲楼年让他进入,他便立马往房间里走去。

“哼。”也不知道是不是穆尧这句话触动了曲楼年,只听见曲楼年的一声冷哼,满满地不屑。

在走进房间之后,穆尧听到这一声冷哼,他真的是欲哭无泪,他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他明明最近安分的很,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这个正主儿,反而还把他放在一旁,当做摆设一样。怎么,现在地反倒是生气起来了。

就在穆尧心中嘀嘀咕咕的时候,曲楼年看到穆尧走进的房间,然后便出声说道:”如果你不想让整个太子府中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你最好是现在就把门关上。”

穆尧便立马转身又把门关上了,虽然他并不知道是撇哦哦事情,但是听到曲楼年这么说,就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门一关上,整个房间就成了一个幽闭的空间,空间里面就只有他和曲楼年。这个场景,怎么样想怎么样都觉得怪异,但是怎么样怪异,穆尧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到了浑身上下都对劲,十分别扭。

但是,这种别扭,这种怪异似乎只是存在于穆尧的身上。曲楼年并没有,反而是怒火包不住了一样。直接是将东西摔在了穆尧的面前。

随着东西的摔落,似乎是有什么东西从盒子里面滚落了出来。穆尧定眼一看,便是一个十分精致的发冠,是用乳白色的象牙雕刻而成的,精美巧妙。但是,此时此刻也十分的狼狈,由于刚刚曲楼年那么一摔,便从包裹着红色锦缎的盒子内滚落了出来,红色的锦缎也随之卷了出来。

这……看到这个象牙的发冠,穆尧便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看到过,对了,今日在珍宝斋的时候看到过这个。他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只不过当时这个摆放的位置实在是太过于醒目了,所以他便多看了几眼。

要知道这个价格可不便宜,相当的贵重。但是,此时此刻不知道为何到了曲楼年的手上,而且曲楼年还如此残暴。如果这个发冠是玉的话,那么估计早就被一摔成为了两半了。那倒是真的可惜了,不过,只得庆幸的是,还好这个是象牙的,比玉要好得多。

不过,问题又来了,这么贵重的象牙发冠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又不是他的。

就在穆尧不知道自己和这个贵重的象牙发冠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曲楼年又出声了,“怎么不准备老实同交代出什么来吗?你来太子府到底目的是什么?恐怕并不是为了保住性命吧?要知道你要是去了英王那边,英王同样也是可以保命的。为何会是这个样子,你当初为何会选本王?而不是英王?”

曲楼年这一系列的质问,反倒是从灵魂深处的质问一样。犀利,十分的犀利一下子就把穆尧问住了。他当初到底是为什么非要进入太子府,他现在也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反正当时是因为他的养父在被劫走之前,但凡是只要他想办法进入了天牢里,看到了他在天牢中的他的养父之后,养父嘴巴里面就没有停止过对于曲楼年的称号和赞美。

让穆尧不禁有点儿怀疑,他到底是谁的是不是丞相从他父母手中抱回来的,而不是随随便便地从而那些不要的东西找出来的。

“怎么回事儿,难道你还在这里装糊涂不成?”曲楼年说道。

他走到了穆尧的面前,然后蹲下来,提着穆尧的衣领,对穆尧说道:“这个象牙的发冠,难道不是英王殿下送给你的吗?”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便震惊了:“什么?这个东西是英王殿下送给小的!可是小的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收到啊。而且小的能何德何能,让英王殿下送如此贵重的东西给小的。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就是为了让太子殿下对小的产生疑心。太子殿下,你说小的说的对不对?”

“哼,按照你这样说,那就是珍宝斋的小厮被人收买了?”曲楼年听到穆尧一番解释,心中倒是有些迟疑了,但是嘴上并没有松口。

他原本是要休息的,毕竟,在皇宫里面和他的好皇弟斗智斗勇了一整夜,确实是有些疲惫了,再加上刚刚见到醉醺醺的穆尧,曲楼年便动怒了。不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并没有当时就发作。

最近王府中对于他和穆尧之间的风言风语他并不是不知道,反而听到了很多。他的确是有疏远穆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从曲英回来那一天。他看出了曲英想要拉拢穆尧的意思,这点儿让曲楼年感到十分的生气。

再怎么样说,穆尧也是他的人。曲英这么明目张胆的拉拢,这不是赤裸裸的在向他挑衅吗?

后来看到穆尧更加的偏向他,他心里好受了些,但是,穆尧并没有拒绝曲英。这才是让他最窝火的。穆尧作为他的人,难道不应该直接的拒绝吗?

章节目录 第205章 祸到临头 曲楼年觉得穆尧还是不够聪明,如果从那次之后,曲楼年每次看到穆尧的时候,都能想到曲英的挑衅,这让他十分的不痛快。于是,便起了疏远穆尧的想法,并且这样做了。

他原本以为穆尧会自己过来乖乖的找他的,只是他一连等了几天,都没有等到,反而只感觉到二人的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这让他感觉到十分的不妙,但是怎么样他都是主子,作为主子的他怎么可能拉下脸去和穆尧主动说话呢?

曲楼年这么想着,便就一直和穆尧就这么僵着。僵着僵着到了最后,他没有等到穆尧的主动,反而是等到了曲英给穆尧送来的礼物。他当时脑子一热便直接找到了穆尧所在的侍卫所来了。

现在想一想的确是有些激动了,也只能王薛跟在他身边多年已经是习惯了他刚刚过来的时候,那幅气势汹汹,脸黑如门神的样子。放在其他的普通侍卫的身上,他们早就能走多远就走多远了。这不刚刚他在身边留下来的就只有王薛一个人了,其他的侍卫在王薛的默许下都离得远远的。

“这个……或许也有可能吧。”穆尧大言不惭地说道。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曲英是不是真的送了礼物给他了。不过,眼下的这种情况无论是真还是假,他都只能是咬死不承认。

“哼。”曲楼年冷哼了一声。看穆尧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说谎。他并没有打算继续追究下去。

他现在冷静下来想了想,穆尧刚刚的那一番话并不是什么道理都没有。曲英想要拉拢穆尧是真,这份礼物估计也是真的出自于曲英的手。那么这么一想也就说的通了,曲英打的主意的确是为了能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得不说,曲英的手段和心思当真的是防不胜防。

穆尧偷偷地观察这曲楼年的神态在发现曲楼年的神态要缓和许多了之后,便知道这次他算是说道了点子上,算是完美的逃脱了。

“那太子爷,您相信小的和英王殿下并没有其他的联系了吧?”穆尧陪着笑脸说道。精致的眉眼勾着笑意,显得格外的讨巧。

曲楼年仅仅只是抬了抬眼,看了看陪着笑脸的穆尧,语气上还是满满地怀疑,“即使这件事情或许是英王他故意而为之的,但是也并不能完全证明你和英王他什么联系都没有。本王从来就不会因为一件事情而判断整件事情。”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的笑脸便立马有些垮了,他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久,曲楼年还是这个样子的。当真的是……不好接近。

穆尧胆子大,他抬头看了看曲楼年此时英俊却冷酷的五官,他便想着,他来太子府的日子并不短了。看到曲楼年这个如今的这个样子,估计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心来。看来他的确是应该将这件事情摊开来说,要不然一直这样和曲楼年玩躲猫猫的游戏,还不知道还何时。

毕竟,他和曲楼年都是高手。曲楼年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他同样的也知道曲楼年想要的是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从来就没有谁捅破这层纸罢了。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再不捅破的话,那当真是让别人钻了空子,到最后反而是麻烦。所以,这个捅破窗户纸的人,还是由他来做比较好。

“唉,太子爷你还是不肯相信我。”穆尧低垂着头,原本的确是是打算演一演戏的穆尧,没由来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便觉得心一酸。似真似假的语气里面也染上了几分伤感。

看着突然伤感起来的穆尧,曲楼年挑了挑眉毛,这……来的真的?还是假的?

不过,无论真假,他还是缓地开口说道:“信任?这种东西不知道在多少年之前在本王这里已经是被消灭了。穆尧,本王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是知道的,你要本王信任你,恐怕真的是痴人说梦话了。”

曲楼年说到这话的时候,原本是愤怒的表情变成了淡淡地嘲讽。不知道是在嘲讽穆尧的天真,还是在嘲讽自己的失去。虽然是嘲讽,但是言语里面透露着从来就没有过的坦诚。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便也收起来病史那一副常有的献媚讨好的样子。既然曲楼年已经是开始说真话了,那么他也不需要贴着一张假表情了。他累,相信曲楼年连看都是不愿意看的。

看着曲楼年脸上淡淡的嘲讽,穆尧并没有觉得生气或者是要为自己辩解的。的确他清楚曲楼年多疑的性子,就是因为他这个性子才会让他这么艰难。如果要是放在了之前,他估计只会在心里嗤笑着,但是看到现在的曲楼年,穆尧突然觉得他想好好安慰安慰曲楼年,告诉他,他现在并不是一个人。他想抱抱曲楼年。

想到这里,穆尧便立马被自己现在所有的这个想法给吓到了。他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可怕的想法。他立马将这个可怕的想法给打散。

“或许……太子爷并没有完全消灭点信任。”穆尧说道。

“哼,都说了你太天真了。穆尧,你当真觉得你自己真的明白本王吗?”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只是冷笑了一声,便收回了自己刚刚有些当空的眼神。那黑色的双瞳便立马看向了穆尧。

曲楼年和穆尧原本就相离的并不是很远,这么一对视,二人的眼神焦灼在一起,距离便拉的更近了。穆尧看到曲楼年双黑色的眼瞳里面,倒影着他的身影的时候,穆尧突然便觉得如沐初醒了。

他刚刚在干什么?他立刻收回了自己看向曲楼年的眼睛。当做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就刚刚这么一对视,让穆尧便立马回了神。

“并没有,小的怎么会明白太子爷您到底在想什么。要是真的知道,小的那不就成为了太子爷您肚子里面的蛔虫了吗?小的虽然是想啊,但是这不太子爷您也不愿意吗。”

章节目录 第206章 非分之想 听到穆尧这么说,曲楼年只是皱了皱眉头。他并不喜欢穆尧突如其来的认真,他反倒是有些喜欢穆尧平日里那样的懒散又没心没肺的样子,虽然偶尔还会特意做出一些让他不喜的献媚讨好的样子。但是那个样子的穆尧才是生活的,鲜活的。不像现在的穆尧,真实的有些害怕。

曲楼年并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穆尧。眼神里面带有着穆尧看不懂的复杂。曲楼年的眼瞳是纯黑色的,眼睛深邃且圆润。剑眉入鬓,高鼻薄唇。他并没有带着什么表情,就是那幅冷冷的,淡淡的样子。没有带着什么思绪的时候,他的黑色瞳孔看上去就像是漩涡一样。稍稍不注意就被被吸入进入一样。

“额,太子殿下,您别这样看着小的……毕竟,太子殿下如此英俊,小的怕自己会一个忍不住……那样可就不好了。”穆尧玩笑地说道。

刚刚他的那一番话,他或许是将他最近这几天因为遭受到了冷待的那种气愤心情给暴露了。他也是没有忍住一看到曲楼年那个表情,他就忍不住。于是,便半抱怨半玩笑地说了出来。

可是没有想到,曲楼年会这么认真。穆尧顿时便觉得有些不妙了。便开始为刚刚的那一番话解释道。

“怎么?你会怎么?”曲楼年并没有将穆尧的玩笑话当做玩笑,反而出乎意料的较真。

因为曲楼年的意料之外的较真,穆尧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往下接着了。按照通常的情况下,曲楼年一般对于这样带有着明显暧昧色彩的话语,都是选择忽视的。根本不会回答他。

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并没有反而是回答了,而且还将问题抛给了他来回答。这反倒是让穆尧觉得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额,这个……”穆尧迟疑了。他心里真的只有郁闷了,没有想到在让他一向自以为傲的口舌之战当中给败了。而且还是在一日之内两连败。他现在可谓是相当的郁闷了。

穆尧看了看曲楼年,发现曲楼年的脸上认真的神情依旧是不变的,一副你今天不给本王说清楚,就没完没了的样子。他只得是认命地说道:“这是太子殿下非要小的说的,并不是小的想要说的。如果等会儿小的话,惹太子殿下不快了还请太子殿下不要怪罪。”

“说。”曲楼年没有多费口舌,仅仅就等着穆尧一个回答。

“看到如此英俊多金的太子殿下,即使小的身为男子,也你难免有时候会对太子殿下产生非分之想!”穆尧一咬牙,一跺脚闭着眼睛便说了出来。

这样的话,他并不是没有当着曲楼年说过。这样的话,他仅仅是想调戏调戏曲楼年的。就是想看到曲楼年那幅被他恶心到的样子。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写不这一次就走到了河里。

“非分之想?”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脸上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而这副表情给曲楼年更添加了一份邪气。英挺的五官,冷酷转化为邪佞的气质,给曲楼年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比平常要更加的吸引。

看到这样的曲楼年,穆尧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完了。他感觉眼前的曲楼年变得有点儿邪气了。超出了他的预想,他预想不到接下来曲楼年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这让他十分的不安。

似乎是为了要印证他的不安一样,曲楼年带着玩味邪气的笑容步步靠近穆尧,由于曲楼年的突然靠近,穆尧则是下意识地步步往后退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是处于了一种弱势的状态。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不用这样的,小的知道是小的不知廉耻,不知好歹,胆大妄为,违背礼节,竟然肖想着太子殿下。但是,这仅仅是是小的的一个玩……”穆尧慌乱地解释道。

他还没有将玩笑这个词完整的说出来,他就感觉到他的背抵到了门板上。然后曲楼年与他的距离是越来越近。只看见原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曲楼年仿佛是透过了那层触摸不到的距离一样。一个呼吸之间便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

由于距离太近,直接导致了穆尧的话没有说完整。穆尧从来没有想过,在两个人意识都这么清醒的情况下,曲楼年会主动靠得这么近。

他们并不是没有距离这么近过,不过,前几次的都是在他们其中一个受伤昏迷不醒的状态下。

可是这一次并不同,这次他都很清醒,都知道自己是在干嘛。就是因为在这样清醒的状态下,才会让他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

穆尧瞪大了他的双眼,看向了距离他咫尺之间的曲楼年。然后便听到专属于曲楼年低沉沙哑又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起。

“穆尧,你可是要记得今日这一番话……”曲楼年说着,便离开了。

穆尧只是觉得原本笼罩在他眼前的阴影消失了。

他现在知道一种感觉,那就是麻木。双脚十分的麻木,让他不由的想要说着门板滑落下去。而他也的确是这样做了。

他缓缓的说着门板坐在了地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曲楼年已经是离开了他的房间里。刚刚……曲楼年的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这是把他刚刚的那一番玩笑话当真了?这……曲楼年是怎么了?怎么一向对于这样暧昧不清的话题,避之不谈的。怎么如今反倒是一副当真了的样子。

那他……现在是?

穆尧脑海里永远是刚刚曲楼年靠近时的那幅玩味又包含着几分认真的笑意。当真是是在脑海里面挥之不去。

他承认,他对于曲楼年也是特别的。就是因为最近的曲楼年的忽略。他发现他对于曲楼年的在意。

这种在意他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无可否认的是,就算他在怎么否认这份在意,他都是存在他的内心的。他根本就忽略不了。

而且他也不能否认,这段时间内的因为被冷落的气愤。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冬去春来 他对于其他人闲言碎语的在意,还有时不时的走神,都是因为曲楼年有关。即使他在心里面一再的否认,都没有用。

他或许是可以骗得了其他人,可是他永远都骗不了自己。这才是让他最复杂的事情。

他并不知道曲楼年到底对于他是抱有着什么样的态度。他猜不透曲楼年的内心,他只能是推断出曲楼年的想法。在他的想法里面,一直都认为,像曲楼年那么骄傲冷酷的人,要是知道了他对于他的这份在意。

他的第一个想法肯定是直接将他拖到王府的地牢里面,好好地拷打,让他长一下教训,尝一尝厉害的。

但是从刚刚曲楼年的那个态度来看或许和他想象当中的并不一样。曲楼年的态度微妙,他既没有说清楚,他到底是反感,还是不反感。他只是让他记住他今天所说的这些话。

记下今天所说的话,这句话到底是撇什么意思呢?这是穆尧在反应过来之后,一直在纠结的问题。

从那天之后,穆尧每每见到曲楼年的时候,先开始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然后发展到了后面,就是会是看着曲楼年进入了一种发呆思考的状态。

曲楼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许了穆尧依旧跟在他身边。但是,态度还是那样淡淡的,和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差别。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穆尧就更加摸不准曲楼年到底是再想着什么。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由于曲楼年的默许,穆尧的回归,让王府上下又掀起了一阵穆尧重新获得了太子殿下的宠爱。

曲英在府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着实的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他的那个玉冠送过去并没有离间二人之间的信任和关系,反而是刚两个人原本有些僵持的关系变好了。这当这是起到了反作用。只不过,让曲英好奇的是曲楼年和穆尧到底是经过了什么。能让原本他这个百分之百会成功的行动失败了。

不过,并没有人知道曲楼年和穆尧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因为那个时候,房间里面只有曲楼年和穆尧两个人。其他人并没有靠近。任由曲英怎么想的想不到。

曲楼年和穆尧但是并没有管其他人到底怎么想的。因为弄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存在,穆尧还特意的又回到了珍宝斋去询问了一番。最后得到的结果是,那个玉冠当真是曲英送给穆尧的。

知道这一点之后,穆尧只是想说曲英手段真的好。虽然这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计谋。但是他却直接打到了他和曲楼年之间存在的七寸。要是没有他的胡搅蛮缠,还真的有可能,他现在躺在了乱葬岗当中的一具尸体了。

曲楼年依然是忙碌了的,每日出了按时的上下早朝之外,曲楼年每日都要去内阁。不仅仅是这个样子,最近王府登门的人也变得多了起来。

虽然这些登门拜访的人都是身着这便衣,带的人也并不多。但是,穆尧还是能敏锐地感觉到,这些人人的身份并不简单,这随随便便的一个人放在朝堂之上都是有名有号的人。

看来曲楼年这是有大动作了。要不然怎么最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多人来采访太子府呢?太师不亏是太师,这多年的官场老狐狸也吃亏的。

不仅仅是曲楼年的动作大,而且根据行风楼的收集起来的各种情报上来看,太师这个老狐狸的动作并不比曲楼年的少。

也不怪曲楼年会这么忙碌了。每日穆尧都能看到曲楼年的寝殿是灯火通明的状态。即使他偶尔有那么一两次是比较早,但是知道一些实情的穆尧明白,这肯定是另外以后“曲楼年”在和曲楼年汇报谈话部署着什么的。

这一切穆尧都知道,知道所以对于他并没有产生任何其他的困扰。他都知道这些情报,那么他就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可慌张的。想在最让他困扰迷茫的便是曲楼年那一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他一直想不明白。时间就在穆尧的纠结,曲楼年的忙碌,曲英的猜疑,陈太师的计划当中度过了。

冬去春来,东曲国京城内的景色又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

初春的暖阳微微的撒在了穆尧的身上,他这才发现了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是经过了深冬,进入了初春的季节了。但是,还是有些冷的。但是由于穆尧身体强健,所以并没有感觉到了什么寒冷的感觉。

不过,透过王府花坛中可以看到许久未见到的嫩绿,便知道冬天已经过去了,春天已经到来了。

穆尧不得不感叹时间过的真的快,他感觉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一样。

关于他养父下落的调查他一直没有什么线索,这是让他很急躁。但是,关于暗羽门的调查,进展还是颇丰的。因为有了裴竹的潜入,所以行风楼对于暗羽门的情报也多了起来,这肯定是要比之前的了解更深层次的。

这也多亏了裴竹,要不是他勇于冒险,估计他们现在对于暗羽门来说还是一无所知,还是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

最近的暗羽门的确是要相比之前要更加的安分,除了一些江湖恩怨,或者是接了几个大家族商贾的运单以外,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

唯一值得穆尧关注的便是,一向谨慎的暗羽门不知道为什么,在最近的这段时间里面,似乎是十分的缺少人才一样。在急剧的招贤纳士,这也不是说放宽了进入暗羽门的门槛了。门槛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人数在慢慢地变多。

要不然裴竹和另外一个行风楼的人,也不会就这么容易的混进暗羽门里面去。这也算是刚刚好,被裴竹碰上了一个好时机,进入了暗羽门。

但是,为何暗羽门会扩招了?是人手不够吗?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而且,根据裴竹所说的,这个暗羽门背后的人邪门得很。迟迟都没有在暗羽门里面露过面。裴竹也向其他同为暗羽门的人打探过。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无果 都说,并没有见到过这个暗羽门的幕后之人是谁,不仅仅是这背后的人,就连比较高层的人也十分的神秘。这还有一种可能,或许是裴竹的地位在暗羽门算低的。的确,每个组织差不多都是这样的形式,一般地位较低的门生是见不到这个组织最高的掌权人的。

所以,这也可以理解。穆尧不想陪裴竹施加太多的压力。这件事情原本就十分的危险,能传递出消息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穆尧不想裴竹因为他受到什么伤害。要不然,他相信如果真的是因为他的事情,让裴竹受伤了,信肯定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唉,信那个臭小子,现在真的是痴情到不行。”想到这里,穆尧不由的笑骂道。

裴竹和信这两个人,真的是一个躲一个追。还真的不知道这两个人的拉锯战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穆尧希望两个人到最后不要两败俱伤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大家都好好的,才是最好。

行风楼和曲楼年的合作依然是持续的。曲楼年知道的情报,穆尧手机当然也又一份。就是不知道曲楼年会不会有发动自己的势力去查探。按照曲楼年的个性,他肯定是会为了自己做双重保障的人。就是不知道他的人马派出去了,有没有查到什么东西。

不过,即使是查到了什么东西,他应该也能第一时间知道。毕竟,他是跟在曲楼年身边的,即使曲楼年在对他设防,他也能知道他想知道的事情。

对于他养父的下落,他还是十分担心的。没有好消息,也没有坏消息,无论是在暗羽门还是在行风楼,又或者是在曲楼年背后的那一股势力,似乎都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他养父的消息,这一点儿就很奇怪了。

这里还不知道曲英太师他们调查的结果怎么样。不过,看这个样子估计也没有调查出来什么东西,他们要是真的抓到了他的养父,拿到了他养父手中的兵符。他们现在就不会将曲楼年视为头号劲敌,成天和曲楼年在朝堂上斗智斗勇了。

反倒是现在应该是慢慢收敛所有的锋芒,暗自部署。最后来一个里应外合,挟天子以令诸侯,然后改朝换代。

所以除了他们这几方势力之外,按照他的推算,应该不仅仅只有他们这几方势力在追查。只要是身处权利中心的人,手上但凡是有点儿权利,谁不想要更多更大的权利呢?那无上的权利,恐怕是所有人都想追求的。

天下狼子野心的人多了去了,隐藏在暗处他们看不到罢了。这京城里面的人,个个可是狗鼻子,闻到有一丝丝有关于权利的味道,那可就要拿出行动了。

而在所有的准备之中的,重中之重的便是这兵力,谁手中握着了兵权,那么谁就是那个众矢之的人。要想取得一个国家,这兵权可是少不了的。

所以,绝对不只是他们这表面上的这么几方势力,在暗地里肯定还有不少罢了。只不过,他们这几方势力比较明显罢了。他的养父作为前丞相,手中的兵符便是号令天下四路兵线的凭证,只要拿下了他的养父,便算是成功了一半。

他养父的下落便是现在所有人最想得到的情报。从他刚刚逃出丞相府之后,遇上了无休止的追杀,然后将史娇奴安顿好之后,便传出了皇帝对于丞相府上下的宽恕,但是,对于他的追杀并没有停止,反而是愈演愈烈了。他便立刻想到了他养父的话,立刻用计谋投靠到曲楼年门下,再接着是无休止的试探跟踪。

一直到现在,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原因就是前段时间,接二两三的出现了有关于他养父行踪的假消息。吸引住了其他人的目光。要不然他现在还是处于一种时时刻刻都被人盯着的局面。

最后为了能更快的找到他的王府,便自己创立了行风楼。有了自己的情报网。但是,依旧是没有找到有关于他王府的任何线索。他养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不过,现在来看,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最起码的让他知道了一点儿,他的养父还活着,这就够了。

这还另外说明了一点儿,行风楼还需要继续发展下去。

现在想一想,他似乎是很久都没有去行风楼了。自从上次除夕之后,他便没有再去行风楼。因为他又变得不再那么无所事事了。因为他又重新的站在了曲楼年的身边,但是两个人的感觉十分的微妙,不应该只能说,只有穆尧一个人感觉特别的别扭,起码没有像之前那样了。这种别扭,这种微妙到就连一旁的红袖都能感受的出来。

红袖也私底下找过穆尧,聊过这件事情。穆尧当然对于这个话题,肯定是避之不谈的。毕竟,他现在也还没有弄清楚,曲楼年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后,这件事情在穆尧含糊其辞下面,就这样蒙混过去了。

红袖知道穆尧肯定是不想说的,她也不勉强。但是心中更加坚定了太子殿下和穆尧之间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的。要不然不会一个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另外一个则是别扭至极。

穆尧今日并没有什么事情,他也不用跟着曲楼年。因为曲楼年今天一天都是呆在皇宫里面的,所以他今日便可以去行风楼瞧一瞧。

当然,这么一呆肯定又是呆到了日落十分,才回府的。他也是计算了曲楼年可能会回王府的时间。曲楼年现在对他不怎么监控了,但是该注意到的事情,他还是要注意。毕竟,他还是瞒着曲楼年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曲楼年原本就多疑,如果被他怀疑,行风楼和他之间的关系的话,那么可就不好了。他并不想暴露他与行风楼的关系,曲楼年有他自己的底牌,他不知道。那么行风楼也是他的底牌,在曲楼年还没有完全信任他的时候。他是不会暴露这件事情的,要不然后果那可真的不敢想象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特别 穆尧回到王府的时候,曲楼年还没有归来。不过,这也正常,穆尧都已经习惯了。他也没有在王府里面看到红袖的身影,那此时曲楼年肯定是在皇宫里面还没有回来,这会儿没有回来估摸着肯定要在皇宫里陪着皇帝用晚膳了。

想着,他便感觉有些饿了,便抬脚就往厨房走去。

今日他在行风楼也算是忙了一整天了,由于行风楼发展越来越快,分不分范围也越来越大,每日所收集到的情报也越来越多。光是每天从各地传来的消息整理就要整理好半天。

这还并不是全部,因为送到京城本部来的情报,都是有关于京城的事情的,每个地方的分部也要也只会挑选重要的情报消息传送到京城的本部来。如果真的每一分情报消息都传送到京城本部来,那么他们这京城本部的记录信息库早就被各地传送来的情报消息给挤爆了。

即使,是从个个地方传送过来的情报和消息,也要经过整理人和负责人的手查看整理之后,才能入记录信息库中。能进入的必定是重中之重的情报。其他的,则是看过了,不会记录进入。并不是说他不重要,只是对于京城方面来说不重要。

至于记录会在由传送地有所保存,并不需要担心情报信息的丢失。这么层层筛选下来,也还是会存在着不少的情报。整理起来也十分的麻烦,不仅仅京城本部是这个样子,其他分部也会是这样的样子。

要知道,行风楼原本就是为了收集和买卖情报而生的。而买卖情报,行风楼每天遇到的卖家和买家都不一样。他们交换或者是所需要的情报也是不一样的。这就导致了每个行风楼所设立的地方,都要知道相关的消息。最好是越全面越好,这就直接的导致了,每日整理的情报多且复杂。

穆尧有些头疼,信也在同样头疼这件事情。而远在扬州和柳州的苗姐,钟叔同样的也在头疼这样的事情。这当真是一箱浩大且艰巨的工程。

不过,即使是头疼,心烦,穆尧的食欲依旧是不减。吃饱了饭之后,他便提着曲楼年给他的佩剑来到了书房的竹林。练剑都已经是成为他的习惯了,虽然他现在所练习的剑术对于他已经出师了的人来说是相当简单的了。

先开始他还是挺拒绝这样的事情的,要知道这是一件多么无聊的事情,这各大家的基础剑法他都已经是不知道练习过多少遍了,这些基础的剑谱他都已经烂熟于心了。练习肯定是手到擒来的,而且这样的练习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处,完全是相当于消磨时间罢了。

就是这样消磨时间的行为,在曲楼年和红袖每天监督下,渐渐形成的他一个习惯。早知道,自从他出师之后,没有人在能管束他之后,他已经是许久没有这样的定时定点还定场合的练习了。

这样的习惯养成让穆尧真的是一阵复杂。不过,现在看来他还觉得有些有趣儿。想一想,曲楼年还真的是矛盾,疏远之前还天天要求他练剑,时不时过来还要抽查他一下练剑的成果,有的时候还要手把手教他。尤其是手把手教他剑术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是相当的暧昧了。

反正,穆尧是这样觉得的。至于曲楼年怎么想的穆尧是不知道的,但是,不得不说,穆尧是个老油条了,所以更加能看的出来,曲楼年教他练习剑术的心是认真的,而且每次还特别认真。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才会让穆尧有一种良心不安的感觉。

这个年头还有除了丞相府之外的人对他这么好,这个人虽然对于他总是抱有着一种利用的目的,而且这个人也是复杂的很,还怀疑他。但是穆尧还是觉得曲楼年是特别的。

穆尧一只手提着剑,另外一只手也是搭垂在自己的膝盖上,他此时坐在竹林中的一个大石头上。一边想着,脸上一边露出不自觉的笑意。

旁人肯定是不知道穆尧在笑些什么的,看到这个场景,肯定会觉得穆尧脑子有点儿问题。然后逃离的穆尧远一点儿,毕竟,谁想距离一个单手提着剑,一个人坐在石头上傻笑的人近呢?谁都说不清楚,这样的看上去有些不正常的人,会不会手起刀落就直接给你一剑,好让你一路上天,从此没有人世间的烦扰了。

不过,此时竹林并没有什么人,因为这片竹林在曲楼年书房的后面,算是曲楼年比较私密的个人空间了,一般人都是不会被守在书房那边的两个暗卫放进来的。

由于穆尧是曲楼年特许进入的,所以自然而然这片竹林在曲楼年不在书房的时候,那边是穆尧一个人的了。

就算是留守在书房的那两个暗卫也不会贸然过来的。书房才是他们最主要留守的任务地,而竹林并不是。所以,只要是不出什么大事,他们并不会到竹林去查探。

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这片竹林虽然曲楼年没有明令禁止入内,但是但凡是比较聪明的人都不会进入。因为这里不仅仅距离太子殿下的书房进,而且有的时候太子殿下看书看累了,也会来这片竹林走一走,或者是练一练剑术。

而且,透过书房的窗台其实是可以看到竹林的,所以,他们并不想触动太子殿下。

但是,曲楼年却让穆尧来这里练剑,这便能出曲楼年对于穆尧是有多么的不同了。要知道,就连太师的女儿,陈珂陈大小姐也不能进入竹林。上次红袖便拦住了她,但是她不甘心便偷偷跑进来,然后便让她看到了那样一副场景。

王府中的下人并不知道穆尧可以随意的出入竹林,要是知道肯定有少不了一番流言蜚语了。不过,王府的下人不知道,并不代表跟在曲楼年身边的几个人不知道。

起码曲影肖,红袖还有影与子他们都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他们相对于那些王府的下人也更能体会到这其中的蹊跷。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断袖 就是因为太清楚这里面的不同,所以他们对于曲楼年和穆尧之间的事情就更加不敢揣测什么了。

穆尧算得上是这么多年在曲楼年身边出现头一个能让曲楼年这样特殊对待的人了。他们虽然并不是从小陪伴曲楼年长大的,但是也跟在曲楼年身边这么多年了,曲楼年对于穆尧的特殊他们是看在眼里了。彼此心里也有一个数。

他们明明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们谁都放在明面上说。因为这种事情,他们越是去揣测,揣测到最后的结果,估计是他们不敢想象的。

他们只能安慰自己说,这仅仅是他们所想的罢了,或许太子殿下本人并没有往他们所想的那个方面去想。只有他们心里自己才知道,他们这是在安慰自己的借口罢了。

他们知道曲楼年这么多年过来,过的不容易,尤其是红袖,影与子这三个人。至于曲影肖不说暂罢。因为,当年的事情他们并没有亲眼见到过,也并没有亲眼听到过。他们只能偶尔能听到曲楼年在面对他寝殿内那一副美人图上面的,皇后娘娘画像时,所说的只言片语当中才了解一些。

了解到的东西,再加上他们自己的揣测,便有了一个大概的结果。只不过,这个结果只是让听闻这落泪罢了。那么小的孩子,是怎么样才能经受住这么多的磨难,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谁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在他们几个人群认识的人当中,还有一个人知道。那边是太子府中的李大夫,李景。

只不过,他们都觉得这个李景不好惹,再加上他们原本不是多事儿的人,所以并没有去询问。

对于之前的事情,在曲楼年面前当然是避之不谈的。他们是明白人,只会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们了解便好。

就是曲楼年这样一个冷面热心的主子,让这些跟着他的手下们,在知道了他所经历的一些事情之后,在了解到他是一个好主子,在见识到了他的手段和野心之后。这些作为手下的人,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想好好的辅佐他,能让他最后问鼎。

当然的,除了这些事情之外,他们更想的是,主子身边能有一个妙人照顾他,陪伴他。虽然这些不应当是他们这些作为属下所想的,但是他们还是想了。其中,最强烈的便是红袖了。可能是作为他们其中唯一的女性,所以这种想法要比影与子来的更加强烈一些。

不过,红袖强烈归强烈,她对于主人身边的人,要求要更加的严苛。更不用说陈珂陈大小姐了,红袖那是自然不喜欢的。毕竟,那嚣张跋扈,娇蛮任性的样子,在红袖的眼里就是最不能容忍的。

红袖也不能阻拦什么,毕竟,人家可是陈大小姐。最多的时候,便是她实在是看不下去的时候,出来打断陈珂的好事罢了。她自然知道他们的主子是不会看上陈珂的,主子是什么性子,他们当然知道。

但是,看到陈珂那幅扬武扬威,老是缠在主子身边的样子,红袖有的时候便不得不出面打压一下她了。

所以,这只会让陈珂红袖是自己的情敌,对于红袖更加的防备。不过,曲楼年对于穆尧特别,不仅仅是他们三个人发现了这点儿,陈珂当然是也发现了这点儿。所以,她对于穆尧也是相当的防备。还对穆尧使了手段,可惜最后被穆尧识破了罢了。而且不仅仅是识破了手段,还送给了穆尧一个重要的消息。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句话在陈珂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前段时间因为穆尧刚刚被提拔为曲楼年的贴身侍卫,调查的事情又有了一些眉目,所以经常坏了她的好事。

穆尧没有注意到,敏感的陈珂注意到了这一点。毕竟,是她心心念念的心上人身边的人,她怎么能不去注意,先开始因为穆尧是一个男人,她并没有多加注意。但是,随着穆尧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次数越来越多,她渐渐地也发觉了一丝的端倪。

一直到那一次,在他们二人在竹林舞剑的时候,她总算是发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她之前只是觉得这个唇红齿白,俊俏灵动的男人天天在她和曲楼年面前晃悠十分的碍眼。

到后来多次打断她的好事之后,她的这份碍眼就变成了厌烦。再然后,上次的她幸幸苦苦特意为曲楼年熬制的汤药被他喝了之后,这让她彻底察觉了不对劲。接着便是竹林那次了。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不会让人往那个方面想。

毕竟,他们现在所处于的那个社会,还是比较封建的,所以,对于断袖的这件事情,大部分的人并不能接受。但是,这种断袖的现象也并不是没有。

她还是知道一些的,就比如和她爹爹来往过的一些官员府中就豢养了一些小倌和**。曾经还有一些人因为想巴结她爹爹就往他们府上送了一些姿色上佳的男宠。她因为好奇,也偷偷去瞧过。但是,那些男宠,估计是已经被调教好了的。所以,个个都是千娇百媚了的,个个都柔若无骨,和女人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模样长得是男子罢了。

这让她十分倒胃口,对于断袖之人也没有那么好的印象了。

如果不是那次的汤药,如果不是那次的竹林,她从来就不会想到,断袖这个词会出现在她的心上人,曲楼年的身上。她一直都在否认,都在认为是穆尧的勾引。

红袖当然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她并没有同曲楼年说这件事情。因为她看到穆尧完美地解决了。便没有插手,她原本就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位陈家大小姐的。只不过,一直碍于身份还有没有机会动手罢了。

没有想到,最后反倒是被穆尧做了她一直想做的事情。这也好,省了她一番功夫。只不过,后面的事情是她没有想到的。

章节目录 第211章 破例 就在穆尧在竹林练剑的时候,曲楼年的马车也缓缓地停靠在了太子府前。

首先从马车内出来的红袖。

红袖一身黑色的女子劲装,不似一般的寻常女子将一头秀发好好的绾成各种时下流行的花样。而且十分理论的束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辫,小巧的脸上素净,没有任何的粉黛。浑身上下都散发一种只属于武者的气息,十分的干练利落。

红袖平常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除了在曲楼年的会表露出其他的神情之外,在外人眼里,那活脱脱地就是一座冰山。不好接近的样子。

只不过此时此刻刚刚从马车上面下来的红袖,脸上的表情罕见的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看来这是出了大事,要不然一向训练有素的红袖,不会将她脸上的表情神态外露的。

看到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就绪了之后,只见她微微躬身,对还坐在马车内的曲楼年恭敬地说道:“请太子殿下下车,王府到了。”

看到这样一幕,值守在王府门前的侍卫们,面面相觑,要知道红袖作为曲楼年身边最受宠的人,通常情况下,她对于曲楼年根本不需要这种恭敬的,除非是在特别正式的场合。

他们值守大门的侍卫虽然是轮班的,但是他们值守了这么久。很少有机会能看到红袖这么恭恭敬敬地对待曲楼年。

很快,他们就知道为何红袖会这个样子了。从马车里面下来的曲楼年,并不想平日里的那样,四稳八平的,反而看上去有些晃晃悠悠。

看上去真的是让人胆战心惊的,毕竟马车那么高,要是真的一个没有站稳从马车上面摔了下来,那可真的就是他们的罪责了。他们这些作为属下的,倒是十分想要去扶一扶他们的太子殿下的。但是想到太子殿下生人勿近的习惯。他们也只能是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了。

他们不敢上前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就连红袖都没有上前去帮忙,那么他们上前帮忙就显得太过于多余了。反而可能还会有些吃力不讨好的嫌疑。所以他们干脆的选择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站着,但凡是看到有什么不对劲,他们便立刻上前好了。

红袖看着曲楼年这个样子,她当然是担心,但是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吗?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她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敢贸然询问。毕竟,她可不是穆尧,没有那么大的命,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从曲楼年的宽恕中度过。

其实,原本他们完全是可以不必这么晚回到王府的。要知道,今日的早朝并没有什么事情,所以便难得很早就散朝了。

她便等着太子殿下向往常一样,从崇祯门出来,然后便一起回王府的。但是没有想到中途等到的是太子殿下要和皇上有要事商议,所以便让她下午看时间在永安门外等她。

于是,她便先行回到了王府。等到了约定的时间再返回到了永安门外。但是,没有想到,一向都是他们等候太子殿下的。今日,却提前在永安门处看到了太子殿下。似乎是已经站在那里许久了。

这反倒是让红袖好困到有些惴惴不安了,再看到太子殿下的那一刻,她这种不安的心情便越来越深了。这种不安的心情一直到了王府门前依旧是没有什么改变。她头一次觉得回王府的路是如此的漫长。

她从永安门处接到了他们的太子殿下之后,只是觉得今日的太子殿下心情不怎么好,完全是没有多想什么的。毕竟,有的时候太子殿下的心情也会不好。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在往王府的路上行驶。

行驶到途中,太子殿下他突然便要求改道去醉仙居。红袖当时听得太子殿下要去醉仙居的时候,简直是懵了。这是要去喝酒?这是要借酒消愁?

太子殿下喝酒,那可是相当少见的事情。起码从她呆在曲楼年身边,便很少看到太子殿下喝酒。除了参加一些正式的场合宴会,否则太子殿下就是一个滴酒不沾的人。但是,今日这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一向自控能力很强的太子殿下,也开始喝酒了。

但是,红袖看了看曲楼年的脸色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因为她明白现在并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现在最应该的是闭上自己的嘴巴,完全按照曲楼年所说的去做便好了。至于其他的等太子殿下想明白了之后,她自然而然的就会知道。于是,她便命令马车在的车夫改道去了醉仙居的。

到了醉仙居,曲楼年并没有避讳其他的人,便直接下了马车就向醉仙居里面进去。顺手就丢了一袋子的银子,然后在醉仙居里面点了一个最大的包厢。

红袖不放心,便跟了上去。自然是威逼利诱让最这醉仙居的人,管好自己的嘴巴了。毕竟,要是万一等会儿出现了什么她不可控制的事情,那就糟糕了。

而且如果是醒和子其中一个人跟在身边就好了,她也不会这么担心受怕的。但是,最关键的是谁都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她一时大意也没有让刚刚回来的影和子跟上。她也只能是认命地跟了上去。

平日里,那些正式场合,由于曲楼年是保持着一种十分清醒的头脑,所以是可以控制自己到底酒量的。但是,今日的这张的情况,红袖并不能确定。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所以只能求他们的太子殿下能保留最后一丝清醒的神志。不满惹出什么祸端来,要不然那就不好解决了。

红袖便顺着上酒的小厮一起进入了曲楼年的包厢里面。

当时太子殿下似乎一副没有看到她的样子,可以这么说,太子殿下一直都处于一种看不到她的状态。

酒坛子被一坛一坛地端了上来。曲楼年随手便打开了一个酒坛上面死死缝起来的方布。顿时,房间内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闻着这个酒香,红袖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醉仙居最好的酒,你就是醉仙了。

章节目录 第212章 醉酒的曲楼年 这种酒刚刚开始闻上去仅仅就是淡淡的酒香味。但是伴随着时间,各种酒香气味会越来越浓。如果是遇上滴酒不沾的人,闻到这样的气味都会觉得有一种醉意。而且,之所以被成为醉仙就是因为他连神仙都可以醉倒,那是有多么厉害的后劲。

看到是醉仙,红袖有些担心了,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坛的醉仙。随意地数了数,十二坛。这那怕是大罗神仙来,喝了这么十二坛的醉仙也要醉倒在这里了。

红袖虽然并不知道曲楼年的酒量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一想到醉仙的后劲,她便只能是哀求曲楼年脑海中还保存着最后一丝的理智。要不然等会儿还真的是麻烦。

可是,她现在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她只能看着太子殿下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了整整一坛醉仙。然后又开启了第二坛,不得不说,曲楼年还是真的强的。一直到了第四坛他的脸色被微微变得有些红。拿着酒杯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便喝完了第四坛的最后一口之后,便有些不稳地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然后摇摇晃晃地吩咐红袖,让红袖把剩下来的醉仙都带回去。然后,便离开了,红袖看着剩下的八坛醉仙,她简直是无奈了。

不过,还好最后是还是让仙居的小厮帮忙将所有剩下的醉仙给搬上了马车。还好今日他们这辆马车比较大。要不然他们今日能不能回的了王府还真的说不定。等红袖将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便走到了马车内。

红袖一掀开马车的车帘子,便看到了刚刚还有点儿摇摇晃晃的曲楼年,此时已经是是像个没事人儿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马车内,看着红袖。

看着带走这明显醉意的曲楼年,红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太子殿下,我们回王府吗?”

哪里想成,曲楼年还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正经的回答道:“回,不回你去哪里?”

“没有没有,属下没有想去哪里。回王府,回王府。”红袖连忙摇了摇手,她害怕她真的答应下来,接下来的结果能定是不控制的。所以,想到这里,她连忙向马车在的车夫叫喊道。

车夫当然是知道今日太子殿下的不正常,所以他答应了一声,便快速的向太子府的方向行驶过去。多在这里耽搁一会没事,那后果真的是不得了了。

便马上驾起了马车,回到了王府,接着便有了来头的那一幕。

所幸的是,老天爷似乎是听到了众人在内心的祈祷。曲楼年虽然脚下不稳,但是还是有惊无险地从马车上下来了。一看到曲楼年平安落地,在场所有人的心便都放了下来。

曲楼年看到了熟悉的府邸,然后便下意识地样府邸内走去。还没有走出几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扭头对着跟在他后面的红袖说道:“本王的醉仙呢?”

“回太子殿下,您的醉仙在马车上。”红袖回答道。暗自想到:这不是太子刚刚命令她带上剩下的爸坛醉仙吗?就这么一会儿,便忘记了吗?看来真的是醉了。要不然也不会刚刚说过的话,一转眼就忘记了。

“马车上?行,都给本王送到本王的竹林。”曲楼年想了想,便说道。然后转身便又想府邸内走过去。

但是,曲楼年还没有走出几步,便又停下来。跟在身后的红袖,看到前面的曲楼年又停下来了,便知道这又有事情要吩咐了。便静候着,看看太子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但是,奇怪的是,停下来的曲楼年并没有问什么。这会儿直接的向书房后的竹林走去,目标十分的明确。

到了书房,隐身在暗处的影和子自然是看到了步伐有些轻飘的自家主子。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便抓住了跟在他们主子身后的红袖,便盘问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红袖当然是将她所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和影与子说了。因为还有事情没有安排好,红袖便将有些醉酒状态的曲楼年,交给了影和子这二人。反正已经到了太子府的地界了,应该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她转身便去安排将剩下的醉仙搬到竹林里去。按照她对她主子的了解,她主子这个架势似乎是要在竹林接着喝,而竹林出了一处有石桌石凳的地方。那里也是竹林风景最好的地方。

地势偏高,但是地形平缓,又四面环竹,格外的幽静清雅。

也只有那个地方了,就是那里是轻易不让人进去的,所以,这运送进去还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刚刚还真的应该将影与以其中一个人拉过来帮忙的。但是,就在刚刚她已经安排他们看好主子了,而且现在返回过去又是一阵折腾,所以她干脆的自己搬好了。

红袖心里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可以自由的出入竹林,那就是穆尧。对,她可以找穆尧帮忙。

红袖便立马让王府中的下人将那八坛子醉仙先行运送到书房的门外,然后转身便向穆尧所在的侍卫所走去。虽然熄灭穆尧没有什么内力,但是总归是可以让他少跑几趟的。

想到这里,她便脚下生风来到了侍卫所的门口。找到了王薛,让他帮忙找穆尧。可是,得到的结果是穆尧并不在侍卫所,似乎是早就出去了。红袖只得是自己一个搬运了。

她转身又开到了书房的外面,王府的小人速度很快,在她到书房外的时候,所有的醉仙便都已经送达。

看着八坛的醉仙,她只能是认命的拿起了两坛,左右手各一坛。然后便向竹林的方向飞去。她在搬运的过程中看到了刚刚进入竹林的曲楼年,而影和子正在跟着他的身后。影的手上似乎是还端着什么东西,反正她也没有注意看。她将酒放到了目的地,便折身拉上了子,加入她运送酒的行列里面来了。

就只剩下影一个人跟在曲楼年的身后。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十指相扣 原本在练剑的穆尧,明锐地听到有人进入了竹林。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查看,因为无论是进来谁,左右不过是那些人。曲楼年,红袖,或者醒和子。其他人他还真的没有怎么见到过。

就在穆尧一个转身动作之后,他通过自己眼角的余光,看来了从竹林里面走出来的人影,是曲楼年,跟在曲楼年后面的便是影了。

此时的穆尧,因为距离相隔较远,所以并没有发现今日的曲楼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依旧是保持着他的动作。

等到曲楼年突然出手靠近的时候,他才发现了不对劲。原本熟悉的兰香带着浓重的酒气。就在穆尧这个闪神的空档间,曲楼年便反手从穆尧的手中夺过他的佩剑,另外一只手也是直接缠绕上穆尧的腰间。丝毫没有避讳还有影在一旁看着。

由于曲楼年的出手,使得他和曲楼年的距离是迅速贴近。映入眼帘地便是那张不带有什么神采的脸。这张脸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不是曲楼年的靠近,他估计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人喝过酒。

足以见得,眼前这个人的脸是多么具有欺骗性。缓过神来之后,穆尧才觉得由衷不对劲,他们二人现在的姿势是要多暧昧,就有多么暧昧。再加上,穆尧感觉到了腰上有一股禁锢他的力量,他十分不自在地想要挣脱。

但是,他越想要挣脱,迎接他的反而是缠绕在他身上的禁锢的力量越来越重。让他越来越贴近曲楼年。

曲楼年是穿着他上朝的太子朝服,并不是平日里的朝服。这让曲楼年看上去格外的强势,而穆尧因为练剑穿得则是他素来喜欢的玄色劲衣。一玄一黄,一高一矮,二人紧紧相贴,看上去竟然格外的相配。这让现在一旁的影,有些复杂。

他脸上还是一贯的死士的表情,但是他的内心却遭受这不小的冲击。他们都知道特别,而且红袖曾经也说过,穆尧和曲楼年站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但是,他和子一直都没有注意,或者是一直都不是很承认这件事情。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近距离的看到这样的场景,所以对于他来说,这个冲击力真的不小。

他还在想着,他到底要不要继续看下去的时候,毕竟,到了这个时候,作为死士的他们一般是能非礼勿视的时候,都会聪明的选择回避。

就在影刚刚准备隐身在暗处的时候,便听到了前方的声音,“曲楼年!放开!”

然后紧接着便看到了,穆尧一把将曲楼年推开了。穆尧的脸上不知道是被气红的还是被羞红的,反正是一张白嫩嫩的娃娃脸,此时已经是一片红了。

影听到这里,便有些担心,因为这样直呼太子殿下的名字,可是大罪。虽然现在的情况有些特殊,但是难保太子殿下不会怪罪。今日他也总算是让他见到了红袖口中穆尧的大胆了。

原本应该大发雷霆的曲楼年,被穆尧推开,他脸上闪过了一瞬间的呆滞。但是随即又反应过来了。

“怎么?我也仅仅是想请你喝酒罢了。所以才会出手让你停下来的。你现在怎么反而怪起我来了。”曲楼年说道。原本黝黑的双眸看向了穆尧。

也不知道是不是影和穆尧的耳朵有问题,他们二人竟然同时感觉到了,就在刚刚那一番话里面,太子殿下竟然还有一丝丝委屈的感觉。委屈就算了,竟然还有一种向穆尧撒娇的意味。

这……真的是让人来吃惊了。

不仅仅是这样,影还注意到,他们的太子殿下改变了他平日里面的称谓,由本王变成了我。这……这真的是让他最震惊的地方了。他简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会委屈,会撒娇的人,会是他的主子。这个反差简直是太大了,影都有反应不过来。

感受到冲击的不仅仅是影一个人,穆尧简直是当场愣在了原地,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上去不近人情,不食人间烟火的曲楼年,在喝醉了之后,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要不是曲楼年身后跟着的是影,还有身上他所熟悉的兰香,他都要以为眼前的曲楼年是另外一个“曲楼年”了。毕竟,从他接触到的来看,另外一个“曲楼年”的确是要比曲楼年性情要温和的多。

就在穆尧愣神的时候,曲楼年也没有等穆尧同意,便直接二话不说上手,拉着穆尧便向竹林深处走了过去。

那当真的是手拉着手,两只修长有力的十指相扣一起。

原本有些想要拒绝的穆尧,便瞬间是闭上了嘴巴。因为,他现在明白了,无论是在清醒时候的曲楼年,还是在醉酒之后的曲楼年,他的拒绝对于他来说都是没有用的,这个霸道的性子依旧是不可以改变的。

算了,就这样吧。他也已经是放弃挣扎了。他现在也说不上自己的情绪是怎么样的,激动,庆幸,欣喜还是……

反正,总归只有一点,那就是一点儿厌恶恶心的情绪都没有。

察觉到这么一点儿之后,穆尧知道自己已经完了。看着前面曲楼年的背影,穆尧只是觉得就这样吧,这样也挺好的。即使他丝毫不知道曲楼年到底要带他去哪里。

影也跟了上去,看着前面一双人的背影,他心情复杂。

最后,曲楼年是带着穆尧来到了他这次的最终目的地。

在那里,红袖和子将手中最后的醉仙放了下来。正打算靠在哪一个竹子休息一下的。他们虽说是武力高强之人。但是这样来来往往地飞,也让他们消耗了体力的。

但是他们转身便看到了一玄一黄,十指相扣的两个人的身影。正在向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在看清楚之后,红袖和子的内心复杂程度是和性一样的。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不一般不一般,但是真正看到这样的场景的时候,还真的是不一般的感觉。

红袖当时率先反应了过来,立马抓着子便隐身在了暗处,然后便对跟在后面的影也使了一个眼神。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属下们的态度 影接受到了红袖的眼神示意之后,便将手中端有酒具的端盘放在了不远处的石桌子上面。然后叫隐身在暗处。

“影。”红袖看到影之后,叫立马将她拉了过来,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刚刚主子在过来的途中遇上了在竹林练剑的穆尧,然后便二话不说夺了穆尧手上的剑,直接是把人拉到这里来了。”影简略地说道。

原谅他作为一名暗卫,他的说话风格就是这样的简练,所以根本描绘不出刚刚的场景到底是有多么的暧昧。

“我怎么给忘记了,一般这个点儿,要是没有事情的话,穆尧会来竹林练剑的。”红袖一拍脑袋说道。

“红袖,你说说,主子今日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反常态的,喝酒起来了。而且看这个样子似乎是喝不少。”子在一旁听着,他心中虽然震惊,但是也立马缓和过来了。他作为一个手下,主子怎么样选择是他自己的事情,碍不着他什么。也不需要他操心,他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这个穆尧是男的,但是他也可以接受主子的选择。他现在最担心的是,他们的主子今日到底怎么了,怎么一反常态的喝起酒起来了。而且喝的还不少。

不仅仅是子这样想的,影也同样是这样想的。他尊重他们主子自己的选择,这算是他们主子私人的感情,用不着他们操心。

“这个不是都和你们说了,我也不太清楚。那样的情况我也不敢多问什么。”红袖有些糟心地说道。

今天当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算了算了,你们也别烦了。这主子这个样子,我们还是在暗处看着吧。穆尧……他一个人,要是主子这么要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估计他也拉不住啊。”红袖烦的便不想在纠结曲楼年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红袖这一番话说出,影和子便纷纷便是拒绝在暗处呆着。他们虽然不说明,但是他们心里知道。他们的主子肯定是对穆尧动了什么其他的感情的,这种事情他们不需要多管。在一旁看着也不敬。他们当然会拒绝。

“诶,你们难道不担心主子吗?”红袖看到他们这么不配合,便有些气愤道。

“走吧,这不该我们管的,红袖。”影淡淡地摇了摇头,便和子一同上前,一人一边将红袖架起来,离开了这片竹林。

“诶……你们……”红袖当然是存在着私心的。她明明最清楚,曲楼年对于穆尧产生不一样的感情。但是,她就是想亲耳听一听。

原本她是想拉着影和子一起的,他们三个人对于这种事情当然是清楚的。没有想到的是,影和子这两个呆子,直接是将她带走了。她可真的是……

好吧,其实作为一个属下,她这样在一旁偷看的确是十分失敬的。他们主子对于穆尧的感情,她并没有反对。眼看着主子对于穆尧的感情已经是溢于言表了,那么她也只能是默默的祝福了。

唉,就是不知道怎么过的了皇上和朝臣的那一关了。要知道,他们的主子作为东曲国一国太子,可是万万不能有任何不按照规矩来的地方。要不然那可这么就是被满朝的文武大臣们抓着不放啊。

尤其是英王太师那一党的,要是真的被他们利用到了这么一点儿,那可真的就是大大的不妙了。这样的情况要是发生了,那么他们就完全处于一种劣势的状态了。接下来的事情并不好处理啊。这是红袖现在唯一比较担心的问题了。

“那,这里就是整个王府最佳喝酒的地方,坐吧。”曲楼年送来了拉着穆尧的手,对他说道。然后,转身便走到了一处石凳坐了下去。

顺手的便抄起了一坛子醉仙,熟练地打开了封布,拿起了放在托盘上面的酒具便倒上了一杯。当然他还没有忘记给穆尧也倒上了一杯。

曲楼年并没有管穆尧此时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便美滋滋地拿起放在桌子上面的一杯酒,一个仰头,便喝尽了酒杯里面的醉仙。动作那还真的是相当的潇洒。

穆尧看到曲楼年都已经放开了喝了,他闻着酒香不由的也有些嘴馋了起来。心下想着,算了,今日便放纵一会儿,陪他喝上一回。虽然他并不知道曲楼年为何今日要饮酒。但是,他猜想肯定是最近朝堂上面的事情不顺利,心中烦闷才饮酒的。

毕竟,曲楼年在他所认知的范围里,他并不是一个嗜酒成性的人。那么一定是出了什么烦心事儿了,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他也明白,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旁人多言语什么,只需要静静地陪伴喝酒便行了。

他端起了刚刚曲楼年倒好的那杯酒,也十分干净利落的一口饮尽。穆尧抬头向上的时候,露出了他修长白皙的脖子。由于需要将醉仙吞饮进去,所以喉结也跟着上下滑动。

曲楼年看着,也忍不住跟着吞咽了。他也不知道为何,看到这样稀松平常的一幕,突然会觉得有些口渴,不由地又给自己面前的酒杯里面倒满了酒。

穆尧觉得一杯不够,看着曲楼年手中拿着的酒坛子,他也随手拎起了一坛子醉仙,开封,为自己倒上了。

看着穆尧开封了一坛子,曲楼年似乎是比较之心也熊熊燃烧起来了。他叫一杯接着一杯,而穆尧似乎是也感受到了,便也跟上了曲楼年的节奏。一杯接着一杯,没有停歇。

喝到最后,一坛子见底,二人才缓缓地停了下来。曲楼年的脸上还是一片白净的样子,分毫也没有瞧见醉酒的样子。反倒是穆尧一张娃娃脸,红彤彤的一片。

双颊红彤彤的就算了,最关键的是那双时常带笑的双眼眼尾处也泛着粉红色,看上去竟然会有些妖媚的感觉。穆尧原本就长相俊俏白净,看上去十分的乖巧样子。现在有些醉酒状态下的穆尧,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有故事的人 曲楼年看着此时的穆尧,不由地感觉有些晃了眼睛。

他虽然已经是五坛子醉仙下肚了,神志已经是有些飘飘然了,但是他的保留着一丝丝的清醒。所以,他摇乐摇脑袋,抬头便看了看天上的圆月。

今日刚好是十五,刚好也天空放晴,天上并没有什么云朵。剩下的只有闪烁着的星星。

看着这样的天空,曲楼年心下想着,明日又是一个好天气。看到这样,曲楼年的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也渐渐开朗了许多。

转眼又看了看饮酒的穆尧,突然觉得或许有些事情是应该找一个人好好倾诉一下了。眼前这个人,他知道他该不该相信。但是,或许他对待他真的是不同的,这种不同到底包含了什么,意味了什么,他赵薇也不想追究。

他只是想着,既然不同,那么就尝试这去相信,起码眼下的情况,他真的是想找一个人好好倾诉的。

想到这里,曲楼年便开口说道:“穆尧,我能信任你吗?”

穆尧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他以为这只是曲楼年的醉话,所以也没有太当真,他说道:“当然可以,小的我可是一个相当可靠之人啊。”

“那你想听一个故事吗?”曲楼年问道。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便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似乎是挺感兴趣的,眼睛里面露出亮光,点了点头,说道:“太子殿下说,我当然想听啊。”

“那我说了,但是这个故事的内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这个后果你应该是知道的。”曲楼年已经到了这样一步了,也不忘记狠狠的威胁一番。

穆尧当然知道曲楼年曲楼年嘴巴里面所说的后果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他倒是不怕,反而是有些激动。因为当曲楼年打算对他说出这个故事的时候,便代表曲楼年已经开始渐渐尝试这信任他了。

他可是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害怕了。只不过,能被曲楼年信任,可当中是不容易,而且被信任的感觉还真的是好。

想到这里,穆尧便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有关这个故事的内容。”

果然穆尧没有猜错,这的确是曲楼年开始信任他的第一步。要知道,这个护士故事的主人公就是曲楼年自己本人。不过,在穆尧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心情反倒是有些沉重,并没有想象之中的轻松,和那种稳操胜券的感觉。

其实,曲楼年诉说的也很简单。就像他平日里说话的风格那样。他并没有直接表示故事里面的小男孩就是他本人,但是穆尧知道那个小男孩只是曲楼年的化成而已。

故事里小男孩群经历的事情,也就是曲楼年当年所经历的事情。

按照曲楼年所说的样子,在他的记忆里面,他的母后是一位贤良淑德,十分貌美的女子,也十分疼爱他。但是,不知道为何却终日以泪洗面,小小的他,曾经也好奇地问过他的母后,但是,他的母后却每每的告诉他,是沙子吹到她的眼睛里面去了。

一次两次作为小孩子的曲楼年肯定是相信了,可是这样的次数多了,曲楼年并不傻他自然是不相信的。他想知道到底为什么,所以,他便跑到了他那个时候的父皇面前,去问到他的父皇。

那个时候,在小小的曲楼年的眼里,父皇是这个时间上最聪明绝顶的人,小小的曲楼年特别崇拜他的父皇。而且那个时候的父皇,和现在的父皇完全不同。那个时候的父皇睿智,杀伐果断,从来不会优柔寡断,沉迷于权色当中。

当时小小的曲楼年找到了他的父皇之后,便向父皇诉说他的母后经常是以泪洗面,他就问父皇知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的父皇却只是沉默,并没有正面回答他。

那个时候他真的十分的迷茫,问他母后身边的嬷嬷,但是嬷嬷只是岔开话题。被他逼问到最后,就只会说一句话,那就是他还小,有些事情他长大了就知道了。

这句话他听了十分的不满,因为他是太子,已经是一个小大人了。他已经可以处理很多事情了,可是嬷嬷就是不告诉他到底为什么。

最后,他终于知道了,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已经什么都晚了。他身边的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了。

小小的曲楼年还记得,那个原本是风和日丽的中午,他下了太学便回到他母后的宫中,准备陪他的母后一起用午膳的。他刚刚走到他母后的宫殿门前,便看到了他父皇的鸾轿是停靠在了他母后的宫殿面前。

他当时就在想,这下好了,他终于可以和父皇母后一起用午膳了。要知道他们三个人已经好久都没有坐在一起好好的吃饭了。说道这里,他便想到最近父皇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来母后的宫殿了。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他开始上太学了,所以每天都忙着太傅给他布置的作业所以也不像之前那样自由自在了。但是每天的向他的母后请安,他可是一个都没有落下来的。

每次见到他的母后,虽然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是看上去心情也还不错。所以当时的曲楼年并没有多问什么。

小小的曲楼年便开心的样他母后的内殿跑了过去,但是他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没有走到内殿的门口便听到了房间里面一阵剧烈的争吵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来。

他当时就吓得不轻,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子的情况,要知道在他的眼里,他的母后和父皇一直都是恩爱有加的。从来都不存在有这样吵架的现象。

所以当时曲楼年刚刚要迈进房间里面的脚瞬间就收了起来。跟在他后面的宫女太监们,自然也是知道皇后内殿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知道的情况要比当时的曲楼年还要多。

他们看到站在门框前面的曲楼年,也不知道怎么办。帝后有矛盾这件事情,在他们宫女太监之间都已经是传开了。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帝后之间 但是,帝后都有命令在前。这件事情不能让小太子知道,所以他们也只能避而不谈。

毕竟,前车之鉴就明明晃晃地摆放在他们的面前。在皇宫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保住了性命比什么都要来的重要。天家的事情他们虽然知道的不少,但是知道的越多也就意味着越危险。

而且这帝后之间的矛盾,来的也真的是十分的蹊跷了。似乎是没有缘由的,二人之间就产生了矛盾。

当然,对于帝后之间的矛盾,他们之中有人胆大的在私底下并不是没有猜测过。不过,在众多的猜测,最让人觉得有说服力的,便是皇上有了新欢便厌弃了旧爱。这个新欢自然指的是在皇宫怀孕不久之后,就被送进来的陈妃了。

这里的陈妃所指的就只陈建风的亲妹妹,也是曲英的亲生母亲。当面陈建风还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翰林学士,但是他看准了机会,便将自己的亲生妹妹送进里宫。

进宫之后的陈妃因为善解人意,每每在皇帝与皇后争吵之后,便站出来安慰皇帝。就只因为这实时的安慰,便在皇后生产之后就被太医院诊断出怀有身孕。而在太子满周岁之后,接着陈妃便生下了东曲国的四皇子,曲英。

当时皇帝一开心便直接升陈妃为贵妃,曲英便直接封为了亲王。而陈建风因故从翰林学士直接是被提拔到了太学。

所以,这些宫女太监们自然是有理由相信帝后之间的矛盾来自于这位之前还是陈妃,然后因为生下皇子,一朝成为陈贵妃的人。这不仅仅是这些宫女和太监们这么想了。还包括朝堂上面的一些朝臣也是这么想的。

皇后的母家自然是听到了这样的传言,当时女儿嫁给的是天家人,但是他们作为天家的臣子,世世代代都是恪守礼节的。对于这种事情也不能过分插手,只能是先写信询问自家女儿到底什么情况。而当年的皇后自然是笑着说没有事情。

毕竟,工部林家,也就是皇后的母家,在京城也曾经是响当当的大家族。世世代代所积累的财富不可小看,祖上更是常有人考取功名在朝中任职。

林家为人忠厚老实,这是世人皆知的。所以,林家人在朝中的所任职务都并不高,手中大多数都为闲散职务,没有实权。到了林皇后的父亲便是工部的尚书。

林家虽未京城大家族,但是到了皇后这一代的子孙并不多。

这也是与林家常常出情种有关,在这一夫多妻的时代里。林家却常常出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事情,所以这么一发展做留存下来的子嗣并不多。在林皇后这一代就仅仅只剩下了三个孩子。而其中最大的孩子便是林皇后。

林家和皇室,这么一看门当户对。否则,当时皇室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同意了这么亲事。要知道能配的上皇室的家族,那都不是一般的家族。更可况,林家身后最代表的财产呢?

女儿自己不说,那么他们也无可奈何。林家二老出了心疼,更多的什么都不能做了。

曲楼你那心中虽然震惊伤心,但是也不忘记挥退跟在他身后的一群宫人。他虽然被他的母后保护的很好,但是他身处于皇宫之中,难免有的时候呀会看见或者是听着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只是他不想他母后担心,所以在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他见到这样的情况,留下身后的那些宫人估计反倒是会害了他们,而且父皇和母后之间的事情,他也并不想其他人知道。

“不要干鳄鱼任何人今日的事情,本殿想你们或许比我知道这是为什么。”曲楼年压低了声音说道。

小小年纪的他已经明白什么是驭人之道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即保证了今日他父皇和母后争执的事情不会从他这里传出去,又保证了他已经知道情况这件事情不会被他的母后知道,这算是一箭双雕。

宫人门一看到这样的架势,便立马退下去了。毕竟是明摆着小太子殿下给他们活路走,他们再不走那颗真的就是一个傻子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他们是不可控制的。

这个皇宫当中,谁不知道小太子殿下聪明绝顶,帝后之间的问题呗小太子知道是迟早的事情罢了。哎,只可惜肖太子年纪小。这是这群宫人门心中所想。

等到宫人门都退下去之后,小小的曲楼年,便仗着自己身体小,步伐轻,便向宫殿内走去,悄悄的走到了屏风的后面,探头朝房间内看去。虽说,他已经是知道了他的父皇和母后在吵架,但是他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惊到了。

地上瓷碗碎片一地,汤汤水水的,十分狼狈。

他那温柔可亲的母后不知道为何则坐在地上,华美的凤袍有些褶皱,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梳妆此时已经是散乱了。小小的曲楼年并不能看清楚他母后此时的表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是看到他母后小巧的下巴,因为他母后是低垂着头,散乱的发丝遮挡住了。

而他的父皇则是站在他母后的前面,脸上并没往日的那副神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他从来就没有见到过的样子,陌生而又恐怖。

只见他的父皇到了他母后的面前,缓缓地蹲下,然后抬起手捏住了他母后的下巴。他母后被迫抬起了头。

这会儿,曲楼年总算是看清了他母后此时的样子。双眼红肿,泪眼婆娑。

“烟儿,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被世人知道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着对于我来说将是怎么样的打击,我要是不好,你自然呀好不到哪里曲,那你为何就这么执迷不悟呢?”他的父皇说道。

“我执迷不悟?曲凌天,到底是谁在执迷不悟!”林皇后讽刺的说道。语气腔调还是惯有的温柔,可是这也掩盖不住这句话满满的讽刺。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不幸的代表 曲楼年惊讶于一向恪守礼节的母后,竟然直呼身为皇帝的父皇的名字,这是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

曲楼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他原本是恩爱有加的父皇和母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在曲楼年的印象当中,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争吵还在继续。

“林烟!你竟然敢讽刺朕!朕是天下之主,朕现在征求你的同意只不过是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和你毕竟是这两个孩子的生身母亲罢了。朕这么已经是足够仁义的了。你还想怎么样?”皇帝说道,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皇后。

两个孩子!听到自己的父皇这么说,曲楼年便感觉到了奇怪。他记得他的母后膝下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父皇这是糊涂了吗?

皇帝这么问,只听见皇后笑了笑,红肿的双眼抬起,看向了皇帝,质问道:“皇帝,那可是你的孩子,亲生骨肉,虎毒还不食子,你难道心就一点儿就不痛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不舍吗?”

似乎是想要透过皇帝的表皮看向皇帝的内在一样,想看一看他到底有没有心。

皇帝被林皇后这么一质问,有些愣住了,看着自己妻子那双红肿精致的眉眼,此时此刻充满了希望,质问。他不知道怎么的有些想要逃避。

他避来了林皇后的眼神,看向了他处,心里想着:对,朕是帝王,不可因为这儿女私情给绊住。朕还有这大好江山,朕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子孙,朕会千秋万代。仅仅是一个儿子罢了。

“皇后,朕是这东曲国的帝王。有些时候身不由己,你要体谅朕。你要相信,朕与你还会有孩子的。”皇帝似乎是已经狠下心,这句话包含这宽慰,又包含着决绝。

皇后陪伴皇帝不少日子了,当然知道皇帝这话一出,那绝对是回不了头的。

“是,这都是我的错,错在我不应该爱上你,错在我不应该嫁给你,错在我不应该在这皇室,错在我生出了双生子。可是,他们是无辜的啊!他们只是孩子啊!他们同样是皇室的骨肉,流的是同样的血!难道就因为他们是双生,所以就被认定为不详吗?”皇后喃喃自语道。

虽说是喃喃自语,但是音量却并不低。反而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都敲击在皇帝的心中,敲击在还处于年幼之中的曲楼年的心中。

他……他还有个弟弟,而且还是孪生的弟弟!曲楼年脑海当中就不停地回荡着刚刚林皇后的那句话。

就是因为这句话,他便知道了,为何他父皇和母后会如此争吵,为何有的时候母后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是包含着其他的感情在里面,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是双生子。他从来就没有见过他那个弟弟,要不是今天的偷听,他恐怕会一直以为他是他母后唯一的儿子。

他曾经听闻过,宫中的老嬷嬷说,东曲国的皇室有一则传言,说,若是皇室之内出了一对双生子,那么整个东曲国必定会遭受到巨大的动荡之中。东曲国一向是追求现世安稳的国家,所以,双生子在皇室中便视为不详。虽然,这仅仅是一条传言,也不知道是何处的传言,但是,似乎这么多年或许了,东曲国的皇室之中的确是并没有双生子的降生。

是真的没有吗?恐怕不尽然吧。只是在暗地里处决掉了一个,或者是双双都没有了,也未可知啊!有些事情只适合生存于暗处罢了。记载中没有,并不代表在现实生活中没有。

接下来的话,曲楼年并没有仔细听,因为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自己的书房的,等他回神了,他便坐在了自己的书桌前面。

从小陪伴他的老嬷嬷则是站在一旁,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那老嬷嬷自然是询问他怎么了,他摇了摇头,说没有事儿。

接着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向平日里拿起毛笔便开始完成今日老师布置下来的任务了。他不知道他走了之后,他的父皇和母后到底有没有一个结果。他突然突然觉得很害怕,很害怕。

他怕下一刻,就有人闯进他的书房,然后抓着他直接去往了断头台。断头台旁,他的父皇也是在一旁冷酷无情的看着,而他的母后则是哭得肝肠寸断,跪在他父皇的身旁,十分卑微的哀求着。在另外一处断头台,则是和他年纪一半的的男孩,这个男孩有些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不必言说,便是他从未谋面的弟弟了。

他被人粗暴的按在了断头台上,脖子上感觉到了属于刀的冰凉。耳旁能听到一声“斩”,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接着便是一阵摇晃,他醒了。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然后看清楚了眼前的已经被写满字的宣纸。他才反应过来,刚刚那只是一场梦。而旁边的嬷嬷则是为他擦着汗珠。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原来他是如此的害怕,可是他并不能说。

当时,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是日落时分了。刚刚他回来的时候,天还是大亮的,没有想到这么快。他挥退了嬷嬷,并且并没有宣晚膳,就这么匆匆的洗漱,然后便上床躺着了。

他不敢去面对他的父皇,他不敢去看他的母后。他知道他母后现在一定很伤心,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就是害怕。无论是是父皇还是母后,他都害怕。

所以,接下来一连几天,曲楼年的小小的身影都没有出现在皇后的宫殿内。大家都很奇怪,自然皇后自己也奇怪。虽然怀疑,但是她认为对于曲楼年的保护足够好,所以便没有太多想。

而且她也没有精力再去多想什么了,她现在只是想见一见她的孩子。所以,便派人去将曲楼年叫了过来。

曲楼年心中虽然还是不安,但是母后都派人过来了,他不去也不好,所以,他便去了。那座宫殿依旧是那种宫殿,他的母后依旧是他的母后,依旧是会对他温柔的笑着,依旧是会抱着他嘘寒问暖着。

章节目录 第218章 皇后之死 曲楼年看着他母后那双已经不红肿的眼睛,那份不安不知道怎么便消失了。

在这一刻,他的不安,他的害怕没由来的便消失了。对,他还有母后,他的母后是绝对不会害他的,他的母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他们的。直到这一刻,曲楼年才放下一直悬吊着的心。

那一天,他一直留到了晚上,最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母后的身边。他还记得他母后对着他微笑着挥了挥手,送他到了门口。

他上了太学之后,便单独养在了皇子殿,不和自己的母后生活在一起了。那里是所有开蒙之后皇子所居住的地方。

那一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曲楼年睡得十分的安稳了。那是他那几天一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但是没有想到,就在他做美梦的时候,突然就被自己的嬷嬷给弄醒了。他一脸迷糊的看着眼前一脸焦急的嬷嬷,他便问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但是嬷嬷并没有回答他,反而是三下五除二的将他穿戴好之后,便交给了在院子里面的他母后身边的贴身侍女,木花。

他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没由来的那种不安又来了。尤其是看到了木花通红的双眼,微微颤抖的身子。看到他的那一刻,便立马拉着他直接去往了他母后所有的朝凤殿。

一路上他还没有来得及询问什么,便被带入了朝凤殿中。一进去他便觉得不对劲了。朝凤殿,此时灯火通明。往里面走,便看到了在他母后的寝殿前,黑压压地跪着宫女太监。此时的气氛十分压抑,这份压抑当中还带着悲哀。走过这群跪着的宫女太监的旁边,曲楼年还能听到人群当中发出来压抑着的哭声。

看到这样的情况,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当他看见躺在床上,一脸苍白,嘴唇透露不正常的紫色的母后的时候,他便知道他的这份不安,木花通红的双眼,跪在殿外的宫女太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他挣脱来了木花的手,脚步虚浮地向他的母后走了过去。

看着母后原本神采奕奕的双眼,此时无神地看着床顶上的床幔,他伸出手,颤抖地抚摸上了他母后的手,有些冰冷。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抚摸,他的母后,缓缓地看向了他,那双无神的眼睛再看向他的时候似乎是又活了过来。

他只听见他母后虚弱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还没有等他说什么,他便听到了宫殿在一阵喧哗。接着便是跪拜的声音,他知道他的父皇来了。

接着,便是他父皇匆忙地声音,喊到他母后的闺名。然后一阵带有脂粉气味的身影将他挤开了。脂粉香气是其他人的,估计是从其他宫中得到消息赶过来的。

曲楼年没有站稳,但是一双手扶住了他,他抬头一看,便是跟着他父皇过来的太医。他认得这个太医,因为这个太医是专门调养他母后身体的太医。似乎是叫做李景,只不过当时他心情糟糕,站稳了之后,便低垂着头,又走到了他母后的床前。

他走到母后的床边,并没有和他的父皇问安。因为他讨厌父皇,他很恨这个父皇。都是他,都是他害了他的母后,都是他害了他和他的兄弟不能相见。

但是,曲楼年并没有被自己的痛恨冲昏头脑,因为他知道现在他还太小,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烟儿,烟儿,朕答应了,朕什么都答应你。快,太医,快看看皇后!”他的父皇慌乱地说道。

但是,他的母后拒绝了。

她脸上扬起了苍白的笑容,她似乎安慰地拉着他父皇的手,说道:“凌天,没用的。你答应了,我就放心了。谢谢你,真的好好保护他们,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朕答应,朕都答应,你看看太医好不好?别离开朕,算朕求你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一向高高在上的父皇如此卑微。

“凌天,如果你早答应我,或许就不会这样了。”躺在床上的林烟说道。

“是,是朕的错。是朕一时糊涂了。真的,烟儿,别离开,太医太医一定可以救你的。”他父皇说着便要唤太医。

“凌天,别……别费力气了。你……你听我说最后一句话……我时间……不……多了。”

听到这里,他父皇便立马看向了他的母后,父皇的手紧紧地握着他母后的手。

“凌天,希望……来生……我们不……”还没有说完,他母后的紫色的唇角便就出了鲜血,手也无力的松开了。

这最后一句话,终究是没有说完。

在看到母后彻底离他而去,曲楼年彻底是愣住了。他只听见耳旁他父皇不甘的怒吼,似乎是想将他的母后唤醒一样。但是最后还是没能唤醒。

接着他便带离了现场,他像无根的草一样,被人带着,耳旁都是哭声抽泣声。旁的便再也没有听见了。

“那后来了?那个小男孩后来怎么样了?”穆尧问道。他渐渐沉迷于这个故事当中了。听得有些忘乎所以了,也不顾平日里的伪装了。

“后来……小男孩便长大了。”曲楼年有些失神地说道。

此时的天色已经很暗了,但是今夜月亮格外的亮。借月光,穆尧能看见,一向不喜于色的曲楼年眼眶似乎是红了。穆尧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曲楼年,他自小便是没心没肺的长大的,在边关,吃百家饭,因为野惯了。对于常常忙得不见人影的父母,没有多大的印象了。

再加上在军队的那个氛围和环境里面,能以身报国,那边是无上的光荣。所以,最后对于他的父母双双战死沙场,他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他并不能感同身受。

而且,他也知道像曲楼年这么要强的人也不会接受他的安慰。如果他现在出声安慰,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似乎是应证了他的想法一样,曲楼年接着酒杯,便抬头喝酒。

几杯下肚之后,便对穆尧说道:“穆尧,这个故事你就忘了。明日不准想起。”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动手动脚 这话说得有些赌气,有些霸道,听着穆尧觉得有些好笑,这明显的,曲楼年已经喝醉了。

“你笑什么?还没有回答我!快回答!”曲楼年十分不满穆尧的反应,便敲了敲桌子,对穆尧说道。

“好,太子殿下,小的保准儿明日一早就忘得干干净净。”穆尧哄着说道。

也不知道这喝醉了的曲楼年竟然会是这样的孩子气,当真和他平日里的那幅模样相差太大了。也难怪他会严格控制自己,不喝醉,不喝多。要不然,他这堂堂东曲国太子威严的形象顷刻便可以颠覆了。

言罢,穆尧便看着原本还精神的曲楼年一歪头便趴在了桌子上面,这……是睡着了?听着他表完决心,便放下心来,睡过去了?

“唉,平日里的警惕防备都去哪里了?这难道算是真正的彻底对我放下心来了?”穆尧摇了摇头说道。

若是放在以前,曲楼年喝醉了趴在这竹林深处睡着了,他肯定是理睬都不会理睬的。直接拍拍屁股有人的。现在不一样了,他对于曲楼年保持着一种类似于心疼又依赖的感觉。他当然是不会放任曲楼年就这么爬着睡。

还好他练武,要不然他真的是曲楼年他们以为那种弱不禁风的,要想将曲楼年扶回他的寝殿还真的有些够呛。

好在,曲楼年的那些暗卫们也都够知趣儿,都走了。要不然他还真的不好使用内力,他会武功这件事情要是被发现了,那估计就会很尴尬了。曲楼年刚刚才对他信任起来,此时要是暴露了,那估计曲楼年不会再相信他了,还有可能因为他知道秘密而被赶尽杀绝。

曲楼年聪明,他自然是能看出来他对于他养父的下落并不知情。他当初进入太子府的时候,或许是真的是将曲楼年唬住了,但是他能唬住一时并不能唬住一时。这么长时间,他这里依然没有什么动静,结果不言而喻了。

穆尧爱并不明白的是,既然曲楼年已经知道了他已经没有用了,为何还会放任他留在他身边。难道真的像他们所说的样吗?他……当真是对他产生了……感情?

对于这个想法,穆尧有些迟疑,心有些不规律的跳动了起来。他的视线不由地看向了此时毫无犯备的曲楼年。

“穆尧,你可绝对不能骗我,不能骗我,不能骗我。”睡着了的曲楼年还不安分地嘟囔着。

“知道了,不会骗你的。”穆尧轻声回答道。虽然他知道睡梦中的曲楼年不一定能听得见,但是他还是想要回答。

似乎是听到了穆尧的回答,曲楼年便没有继续在重复不要欺骗他这句话。安静了下来。

看来他真的是脱不开身了。穆尧看着曲楼年心里想着。他认命走到曲楼年旁边,然后将他从石桌上扶起来,往曲楼年的寝殿走去。

夜深了,黑黝黝的天幕上,繁星点点,月光皎洁。

将曲楼年安全送进他寝殿之后,又是好一番纠结。没有想到醉酒之后的曲楼年不仅仅是会生气,会撒娇,而且还磨人。

他刚刚将曲楼年送回寝殿的途中,迎面对看到了红袖还有另外两个暗卫。看到他们,穆尧便立刻松了一口气。倒不是他扶不动曲楼年,而是再不出现一个人过来帮一帮他,他估计还没有等将曲楼年送到寝殿,他就会忍不住直接当场爆炸。

也不知道是不是曲楼年估计的。原本他扶着曲楼年,将手搭在曲楼年的肩膀上的,这样他好着力。就是因为这个姿势,曲楼年顺手就将他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侧。他当时觉得没有什么,这个的确是很顺手。

但是随后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了。他没有想到曲楼年放在他腰侧的手并不安分,老是摸来摸去的,他腰侧原本就害怕痒,曲楼年这么摸来摸去的,这让他十分的难受。有好几次他忍不住直接将曲楼年这只作乱的手给拍来,但是曲楼年的手仅仅是安分一会儿,便又开始乱动了起来。当真是让穆尧十分的无语,暗自在心里骂着曲楼年是一个无赖。

所以,当他看到红袖他们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他们简直就是穆尧此时此刻的救星。

他立马就让红袖他们过来帮忙,将曲楼年扶回寝殿。红袖他们自然是走上前来要从穆尧的手中接过曲楼年。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曲楼年不撒手,一直勾着穆尧的腰不放,这让几个人当时就陷入了僵局。穆尧觉得一阵尴尬。他当时就要强硬地掰开曲楼年勾住他腰侧的手,但是曲楼年仿佛就像是和穆尧杠上了一样,死死地不放开。

红袖他们几个人对于一定情况似乎是有所准备了一样,并没有表露什么其他的神情。最后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穆尧将穆尧送回了寝殿,而其他三个人则是跟在他的后面,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主子作乱的手一次次被穆尧打开,又贴上去,打开又贴上去。

穆尧并不知道红袖他们三个人的心里活动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他当时的心理活动就只想将曲楼年扔出去。

就这样五个人以一种十分怪异的气氛回到了曲楼年的寝殿。回到了寝殿,他们又面临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怎么把曲楼年从他的身上给弄下来。

首先动手的当然是他了,他已经被这种尴尬怪异的气氛弄得头疼了,曲楼年倒是好,借着酒劲儿他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而且还可以胡作非为,但是他是一个清醒的人,还要面对红袖他们三个人投向他的若有若无的试探的眼神。

他当时的心情真的是可想而知了,他比谁都想要将曲楼年从他的身上弄下去。但是,曲楼年并没有感应到丝毫的不妥。穆尧掰开他的手,他的另外一只手便勾上。二人就在这么你来我往中,斗智斗勇。最后,还是穆尧取得最后的胜利。成功的是将曲楼年推到了床上去。看到倒在床上的曲楼年。

章节目录 第220章 棋差一步 穆尧只是感觉自己功成身退了,接着便和红袖他们三个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他可不想再在那个地方呆下去了,真的是令人窒息。

而原本刚刚因为曲楼年那段故事而群产生的心中的柔软,瞬间也不见了。转身他便来到了行风楼。

对于他这个千杯不醉的人来说,刚刚那点儿酒根本就不算酒。他现在并不着急休息,反而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他想知道。

今日的曲楼年不正常,难得喝酒,还喝成这个样子。喝醉了之后,还将他的秘密说出来了,就那么直白的说出来了,这一点儿也不像平时的他,看来这是出问题了。

出了什么问题,能给曲楼年这么大的打击。穆尧想知道。

夜半三更,行风楼的茶楼早就打烊了。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穆尧翻身进入茶楼后院内,后院处于一片灯火通明的状态。来来往往的不少人。全部都是行风楼的人,来传递从个个地方的消息。

这个点儿了,穆尧算了算,信估计现在还在小睡当中。信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行风楼的,现在行风楼已经发展成长了不少了。据他所了解的,信也在暗自培养了不少的接班人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就是他们这些接班人忙活了。

而他们则是可以真正的退居幕后,好好的休息一番了。

所以,穆尧并没有直接去小信,反而是找到了信培养的接班人之一的小年。

这个小年,穆尧对他还是颇有印象的他记得这个小年会缘木的语言。很难的,他当时听到的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怀疑,便让信去调查了一下这个小年的来历。调查出来的结果是,事实和这个小年所说的一样。

竟然人家是清清白白的,又有能力,又会语言,那么车溪那边便派了他去了。只不过,最近不知道怎么得又调了回来,一直在信的手底下做事。

“楼主。”

穆尧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少年,微微地点了点头。

“小年,我想知道昨日太子在皇宫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穆尧说道。

“太子?”小年重复了一遍,似乎是认真想了想,然后对他说道:“并没有,皇宫中的暗庄说,昨日太子的举动和往日没有什么两样。”

没有什么两样?穆尧有些奇怪,没有什么两样怎么就失控了呢?

“那英王呢?”穆尧接着问道。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其他的举动。”小年回答道。

“目前朝堂的政局如何?”既然都没有什么问题,那就只能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情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皇宫里面肯定也会穿出消息来的,可是并没有什么消息传出,那肯定是不知道的事情了。

“最近英王一党较为得势,皇上似乎是很宠爱英王,今日英王殿下还陪同皇上游玩潋滟湖,龙心甚悦。”

难道是因为这点吗?听到这里,穆尧不由的想到。似乎也只有一点儿能说得过去了。现在看来,皇帝的态度有些不明确了。似乎是对于曲英也看好,对于曲楼年也宠爱。

皇帝这么一看好曲英,势必曲楼年身上的压力更重,再加上曲英一回京太师便联合其他势力处处打压曲楼年。这么一看,也难怪曲楼年会失控了。

压抑了太久,难免会忍不住。曲楼年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人,即使外表看上去再怎么冷酷无情,他终究还是有七情六欲的。

“那这么说,太子在皇上面前也就失宠了?”曲楼年接着问道。

“嗯,现在的情况来看的确是这个样子。”小年点了点头。

穆尧若有所思,实在是弄不明白这当今的皇帝到底怎么想的。明眼人都清楚,曲英背后的是太师。而现在太师党羽可以说是分散在朝廷各处了。如今的太师完全可以说的上是权侵朝野了。

当真是和之前的他养父的权利没有什么区别了。不准确的来说,太师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起码,当初他养父恪守规矩,那是根本不会去背叛皇帝的,至于那个叛徒通敌,完全都是被人诬陷的。

但是,这个太师完全不一样,那老奸巨猾的脸上就差写上野心两个字了。他就不相信皇帝不知道这太师的野心。

就是因为知道太师的野心,但是皇帝还是这样宠着曲英,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难道是说,这一切都是皇帝故意而为之,或者说是皇帝的计谋?但是,没必要连曲楼年,他的亲生儿子都隐瞒啊!

不对,不对劲!他都发现了这其中的问题,没道理曲楼年没有发现。皇帝肯定是和曲楼年密谋策划了什么,当然可能是曲楼年看出来了什么,他只是借着皇帝的手顺水推舟而已。

看来昨天的那场醉酒也是可以而为之的,明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但是偏偏却要将自己灌醉,就是为了混响视听。为的就是做给皇帝埋藏在太子府中的眼睛看。如果,按照这个思路他没有猜错的话,今日的早朝估计曲楼年也会适当的缺席了。

当真的是好大一盘棋,在棋盘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棋子,就连他自己也被自己算计在其中。不得不说,穆尧插科打诨了这么多天,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正式的面对这么真实的曲楼年。

在想清楚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了之后,穆尧有点儿不爽了。

合着曲楼年的醉酒是可以而为之的话,那么他也就是完全地被他利用了。那么他向他透露的那些故事呢?是不是也是假的,就是为了哄骗他?那他所表露出的感情呢?是不是的是为了利用他?

想到这里,穆尧便觉得一阵气闷。他原本以为自己足够聪明了,可是没有想到,到底还是棋差一步。被曲楼年蒙在了鼓里。

“楼主,您……怎么了?”小年看着脸色突变的穆尧,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什么。”穆尧自然是不回说他生气了,“对了,暗羽门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

章节目录 第221章 金家 “暗羽门,最近并没有什么动作,但是最近暗羽门的探子传来的消息还是很详细的。楼主你要看看吗?”小年回答道。

“详细?为何不同我说?”穆尧一听有暗羽门详细的情报,便说道。他明明记得和信打过招呼,要他但凡是有关于他养父还有暗羽门的消息就第一时间让他知道的啊?怎么现在有了消息,反倒是没有给他?

如果不是他今日过来询问,估计对于暗羽门还是迷茫的状态。不过,好在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兴许是信最近太过于忙碌了,所以就将这件事情忘记了,也不无可能。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看到那份详细的情报。

他没有想到,裴竹竟然能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找到暗羽门的情报。当真是不简单,但是同时他也担心裴竹的处境。作为一个半路加入的暗庄,如果暗羽门出了情报被泄露的问题,首当其冲的他们就是被怀疑的对象。

对于这点儿穆尧相当的担心,等会儿等信醒了之后,好好地同他说一说这个问题。裴竹一直都是他在负责的,相信他也同样担心这个问题。

小年很快就将有关于近期暗羽门的所有情报记录都交到了穆尧的手上。

穆尧便让小年退下了,自己则是慢慢的翻看。反正,他现在也不着急回府,再加上因为要同信聊一聊裴竹的事情,所幸的他便就坐在这里,一边翻看情报,一边等着信。

不得不说,的确是十分详细了,这份情报,不仅仅是说明了暗羽门门下大致有多少人,内设机构,所涉及到的行动范围,接触到的一些产业。更重要的是,裴竹竟然还传来了一份暗羽门的地图过来了。

有了这份地图,加重了穆尧想要去一探暗羽门的兴趣了。就是不知道信有没有把这个地图交给曲楼年他们。应该是没有的,要不然曲楼年肯定是耐不住性子,要去围剿暗羽门的。

上次他们就是探查到了暗羽门所在的地理位置,然后在他去权衡之下,便告诉了曲楼年。曲楼年当时就动了要去围剿这个暗羽门的心思。毕竟,这接二连三的刺杀,都是由暗羽门所操作的。在这接二连三的刺杀当中,他和曲楼年纷纷不同程度的受伤了。

这口气,曲楼年想来是怎么样都咽不下去的。不过,后来还是被穆尧劝住了,因为指使暗羽门这样做的人,他们还没有探查到。要是这样贸然就去围剿暗羽门,他们势必会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曲楼年想了想,便终究是没有动手。再加上,曲英的回归,分散了曲楼年很多的精力。这让曲楼年不得不承认:的确,他还没有找到这个幕后指使的人。

这幕后指使的人到底是谁,想来都心知肚明,但是没有结果谁都不敢当面说出。

所以,全看能否找到更多有关于暗羽门的消息了。

还有就是这个暗羽门大概的分支内设的机构了。他最感兴趣的便是暗羽门的信息储存的地方了。他很想知道,这个暗羽门存库到底储存了一些什么样子的信息。

他想知道,林皇后之死到底是不是曲楼年所说的那样,曲楼年到底有没有欺骗他。曲楼年身上的毒到底是怎么来的,有没有他养父被诬陷指控的情报。

行风楼虽然是收集情报的地方,但是总归他仅仅存在于这半年。收集到的消息尽管是从东曲国个个地方来的,但是对于当年的事情,收集到的情报也很少。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毕竟,穆尧想要知道的情报都是与皇室朝堂有关的。大多数的人都是不知情的,即使是知情的人,他们因为种种原因,也不会随便就这么透露。

而暗羽门就不同了,他存在的时间比行风楼长。收集到的情报肯定多,再加上暗羽门时常和朝廷有来往。所以肯定能知道一些。

对照着暗羽门的地图,穆尧简单的记下了这个存库所在的位置。打算找个时间去探一探究竟。

除了这个地图和内设机构的存库让穆尧觉得高兴之外,他还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这个暗羽门似乎是和在京城潋滟湖的一个金家来往十分的密切。裴竹所交给他的情报来看,金家似乎就是这个暗羽门背后的掌权人。

看到这里,穆尧便停了下来。金家?他似乎是在哪里听说过,这个金家。

穆尧立刻便想起了,他在哪里看到过金家。是了,史娇奴似乎是对他说过这个金家,这个金家的儿子似乎还曾经欺辱过史娇奴和裴竹。儿子是这个样子,老子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看来,和新仇加上旧恨可以好好的算一算了。

接下的情报则是一些穆尧早就知道的事情了。越深入调查暗羽门,越觉得这个暗羽门的不简单。官家,潋滟湖的大户,经常接边境的押镖,来往于各个国家之间,刺杀,幕后之人,他养父的下落。这么一连串看起来,暗羽门是一个重要的点了。

穆尧琢磨着要不要将这有关于暗羽门所有的情报和信息都交给曲楼年。交给曲楼年有交给曲楼年的好处,他们便可以躲在后面,借助曲楼年的手,去处理这个暗羽门。但是,曲楼年知道的越多,他们行风楼被曲楼年盯上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穆尧实在是不想让行风楼卷入到这朝廷斗争的当中去。要知道,行风楼之所以能在短短的半年里面发展到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英东楼并没有站队,加入到任何一个阵营当中去。

可以说他们就是在夹缝当中生存下来的。如果他们只要同任何一方合作,这个消息一旦被传出去,那么眼前的平和就会被瞬间打破。他们将会被敌对势力给盯上。那样麻烦只会越来越多。穆尧再三权衡之下,他还是选择暂时先不透露。

找个时间再将这些情报告诉曲楼年吧。起码在等等,等一个时机再说。让穆尧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机会来的这么快。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出现内鬼 在穆尧翻看完之后,便将记录薄还给了小年,让他好生的收着。接着他便吩咐小年去找一找有关于潋滟湖金家的消息。小年脸色不变,便遵照穆尧的意思去收集金家的消息去了。

而在这个时候,信也小睡起来了。看到穆尧,并没有什么惊讶的神色。在晚上看到穆尧,信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信,我有事情想要问一问你。”穆尧想到最近暗羽门的消息他没有接收到,便想和信好好谈一谈。

“怎么?出了什么事情吗?”信看到穆尧一脸严肃,不由的走到了穆尧的面前,坐了下来。

由于茶楼是处于打烊的状态,大堂内没有其他的人。整个大堂内,就只有穆尧和信了。

“暗羽门最近的消息,你用暗鸽发给我了吗?”穆尧问道。

“发了。这件事情你特别交代过,我自然是记住的。怎么,你没有收到吗?”听到穆尧这么问,信自然也是奇怪。

“没有,没有收到。要不是今日我过来,这件事情你我估计都不会发现。”穆尧皱了皱眉头。

看这个样子,难道是暗鸽被曲楼年发现了?如果是被曲楼年发现了,那么最近所有的情报不都落在了曲楼年的手中,而他和行风楼的关系不也随之暴露了吗?

这么一想,让穆尧有些慌乱。但是,随即想到最近曲楼年对待他十分的正常,便觉得不对。行风楼的暗鸽应该是被其他人抓到了。

“难道是……”信自然是知道穆尧担心什么,他也有同样的担心。

“不会,要是真的暴露了,曲楼年不可能会这么无动于衷的。”穆尧否定。

“那会是……?”

“行风楼的问题。”穆尧回答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在我手上出现问题呢?穆尧难道你在怀疑我?”穆尧这么说,信脸色立马难看了。

“不是不是,我穆尧,一向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怎么可能会怀疑你,我只是怀疑行风楼里面是不是出现了内鬼罢了。”穆尧立马解释道。

看到信的反应,穆尧的脑海中,顿时亮光一闪过。他就在刚刚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

“内鬼。”信听到穆尧这么说,自然也是想到了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在他们这样重重的筛选之下还能出现背叛的人。但是,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行风楼内部出现了问题的。

穆尧整理了一下思绪,行风楼内部出现问题并不奇怪。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们连暗羽门,皇宫,太子府,英王府也能安插进入他们行风楼的人,他人自然也是能将他们的人安插进入行风楼了。

他们现在的目标只能是将这个内鬼尽快的找出来,来减少他们的损失罢了。

“信,我问你,知道摸身份的人有多少?你用暗鸽向我传递消息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又有多少?”穆尧问道。

信知道穆尧在打算什么,他十分配合地回答道:“知道你身份的人并不多,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罢了。知道我向你传递消息的人,便更少了,只有三个人。”

“哪三个人?”穆尧一听这便很好排除了。

“整理相关信息的张文,饲养暗鸽的阿黄,还有便是小年了。”信回答道。

“那么这三个人之中,你最怀疑谁?”

“我……,在没有证据之前,我真的谁都不怀疑。”信有些心酸地说道

因为这三个人都是啊较为信任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一看就是他们三人之中其中一个人做的。这让一向信任他们的信,剩下的只有心酸和失望。

穆尧自然是知道的信现在的内心感受。行风楼出了也最,他心里自然也是不舒服的。但是,他比较理智,他只想快速的找到这个内鬼到底是谁。

“有一个办法。”穆尧说道。

“嗯。什么办法?”信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除了心酸和失望之外,他更多的还有愤怒。

他也想尽快找到这个人。

“你附耳过来。”穆尧说道。

这个内鬼到底是谁,恐怕只有内鬼自己才知道。但是,穆尧有自信能让一个内鬼现出原形。

二人商量好了之后,便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就像平日里一样,聊过几句,穆尧便离开了。

回到王府,穆尧果然听到了今日曲楼年没有上早朝的消息。一切都像是印证了他所想的那样。知道了这个消息,穆尧心里真的是一阵酸,一阵苦。

“红袖。”穆尧看到迎面走来的红袖,有些尴尬,毕竟,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嗯。”红袖看到穆尧,倒是一派淡定的样子。丝毫没有受到昨夜事情的影响一样。

“太子殿下让你过去。”红袖说道。

“让我过去?干嘛?”穆尧问道。他虽然是有些尴尬,那也仅仅是面对红袖他们三个人。但是,让他面对曲楼年,他现在只有复杂。他根本就不知道昨夜的曲楼年所说的故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到底有没有被骗,被利用。

他其实早就知道,他在曲楼年就是一个利用对象。这点儿他明白,也是自愿的。但是,现在的情况,让他的感觉只有被骗被利用的那种失望。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太子殿下没有说。”红袖回答道。

“行吧。”穆尧思索了片刻之后,便答应道。对,他绝对不能让曲楼年看出来他有什么,就当做没有发生算了。

随即,穆尧便来到了曲楼年的寝殿。

二人再次面对面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尴尬。可能是一个已经记不清楚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另外一个早就已经在心里默默调整好了状态。

曲楼年虽然因为宿醉,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记忆有些模糊,但是一些片段,他还有印象的。他知道他将他的一些故事说给了穆尧听。现在的穆尧自然也是知道曲影肖的存在了。

喝醉酒情况下,曲楼年所作所为都是他个人潜意识的。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暗门 这让曲楼年不得不承认,他在潜意识当中已经是将穆尧看做是自己人了。要不然他昨夜也不会将他的故事告诉穆尧。

或许,尝试着相信他也不错。起码他能帮助他处理一些事情。曲楼年心里这么想到。

“穆尧。”曲楼年慵懒地喊到。声音由于昨夜的宿醉,加上刚刚苏醒变得有些沙哑。

“在。”穆尧回答道。脸上还是一派的带着笑意和讨好。但是,心里已经不知道产生了多少的想法了。

“昨夜,你听到了什么,你看到了什么,本王都不想在继续追究什么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本王也不想隐藏什么了。你不是说,你是本王的人吗?好,那现在就到了你为本王肝胆涂地的时候了。”曲楼年说道。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皮笑肉不笑。只能是点头答应,没有办法都怪他这张嘴,太快了。话不经过脑子,现在的他反而听到这句话有些别扭。

不过,这个也不能怪,谁让当初的曲楼年,那可当真是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他每次说话,曲楼年脸色就会难看得跟个什么样子。哪里能想成,现在会是这么个样子。

“是。”穆尧点了点头。

“好,既然这个样子,那红袖,你带穆尧去看看,安排一下他的工作。”曲楼年大手一挥当真的是让红袖带着他去了暗门走了一圈。

当然这个暗门还是他之后才知道的。在这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暗门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只不过,穆尧看着曲楼年这个样子,似乎是真的和他来真的了,那么他心中对于曲楼年醉酒的话又相信了几分。

尤其是当他看到在暗门中与曲楼年想着一张一模一样脸庞的曲影肖的时候。他便更加坚定了,曲楼年没有利用他,没有欺骗他的想法。

一连几天,穆尧都是跟着红袖在暗门里面混着的。他也真正见识到了曲楼年这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暗门,不得不说,虽然人比较少,但是个个都是好手。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

曲影肖看着原本是不可能出现在暗门当中的人,此时此刻却出现在了暗门当中。他有些吃惊了,他没有想到他哥还真的就这么相信这个小子,把暗门也告诉了这个小子。

看来这个小子是要得到他哥的重用了。当真是好手段!不过内心的吃惊归吃惊,脸上还是要做出一副云淡风轻,温文尔雅的表情。

曲影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穆尧可是聪明得很,他分毫是不能坏了他的形象的。要是让穆尧有所怀疑的话,难保他亲爱的哥哥不会怀疑他。那才刚刚培养的势力,可真就毁于一旦了。

只不过,这个穆尧聪明归聪明,只要他利用的好,便是对他来说有大大的好处。要知道,他的哥哥对于这个穆尧很是特别呢,看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已经和他预想当中也差不多了。果然还是产生了感情。

不可一世的哥哥竟然会喜欢上这个罪臣之子,想一想就十分刺激呢。这件事情要是被暴露了出去,他倒是很想看一看世人会怎么样议论他这个哥哥,东曲国堂堂的太子殿下。

他倒是想看一看,还会不会有那么多人喜欢他,支持他。他的好父皇还会不会那么看重他,那样的保护他。

“暗主。”红袖看到迎面而来的曲影肖,便立马行礼道。

穆尧由于看到曲影肖那张脸的时候太过于震惊反倒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便直愣愣地看着曲影肖那张酷似曲楼年的脸了。

这……这兄弟二人不愧是孪生兄弟,足以到达了那种二人即使是站在你面前,你也的分辨不清到底谁是谁了。只不过穆尧愣神之后,便立马回过神来。

曲影肖终究是曲影肖,曲楼年终究是曲楼年。他们即使长得再想还是有差别的。

一个是温文尔雅,另外一个则是冷酷无情了。二人身上群散发出来的气质是完全不相同的。还有一点儿,那就是曲楼年身上是有兰香的,曲影肖身上似乎并没有。

“怎么?穆侍卫今儿瞧见我了,是不是很惊讶?”曲影肖看着穆尧那幅样子,笑着说到,“唉,也是了。毕竟我和皇兄长得如此相似,穆侍卫见到了也难免会这样。要不是红袖他们几个人长时间接触我和皇兄,估计也分辨不出来。”

“不过,穆侍卫,我们这可不是第一次见哦。已经见了好多次了。可惜,穆侍卫没有一次把我认出来,但真的让我很伤心呢。”曲影肖似乎是有些失落道。

听到曲影肖这么说,穆尧只得是陪着这位陪笑,心里计量了一番,他还是随同红袖一般,叫他暗主好了,毕竟这个身份摆在这里的确是很尴尬。

“暗主,这也是小的愚钝,太子爷和暗主那当真是隐瞒的天衣无缝。小的也哪里敢多想啊。要知道,在站在这片土地上,想的越多,这脖子上面的脑袋夜就掉的越快。您说,是这个道理吗?”

“哈哈哈哈哈哈,妙人,这张嘴巴当真是厉害。也不亏皇兄这么信任你了。你这张嘴巴当真是可以敌得过千军万马了。”曲影肖笑着戏谑道。

越发的觉得,如果这个穆尧不是皇兄身边的人,而且皇兄盯他还盯得这么紧的话。他倒是真的想将这个妙人收到自己的麾下,为他所用。即使他没有什么用处,天天在他面前说一些俏皮话,让开心开心也是好的。

唉,太可惜了。这样的妙人准定只能是被他当做扳倒他皇兄的棋子罢了。当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张巧嘴儿了。

谁让皇兄对他产生了感情了,说到底他皇兄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明明知道不应该,却还是喜欢上了。而且这个缺点暴露的还这么明显。现在是他知道了,这件事情要是被曲英他们知道了,估计就会很奇妙了。

不过,现在还不急。凡事都慢慢来,最关键的是,眼下他的势力还没有培养起来。

章节目录 第224章 裴竹出事 他做事情绝对不能操之过急。绝对不能让他的皇兄发现什么。

“暗主谬赞了。小的也只不过是会耍耍嘴皮子罢了。要是真的上战场,估计第一个当做逃兵的就会是小的了。哪里还能抵得上千军万马。”穆尧故作害怕地说道。

他没有想到这个曲影肖句句都带着刺儿。他要是一个没有接好,话要是传到了曲楼年的耳朵里面,少不了的他又是一阵麻烦。真的是费脑子,曲楼年不是省油的料,他这个弟弟自然也不是。

相比之下,他这个弟弟更加难搞。当真是不明白,当初的林皇后是那么的贤良淑德,怎么会生下来这两个儿子。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儿子虽然表面想的一模一样,但是周身的气质完全不一样。简直是两个人。哪里想的是从一个娘胎里面的亲兄弟。

而且,穆尧能若有若无的感受到眼前的曲影肖,他是有野心的。这个野心不用他说是什么。只不过被他隐藏得很好罢了。看来这个也是一个不显露山水的高手。

棋逢对手的穆尧并没有觉得很开心,反而是对于曲影肖十分的警惕。最害怕的就是这种身边最亲的人的背叛。他不由地想到了曲楼年那晚的故事,在看到怀有野心的曲影肖,穆尧对于曲楼年当真是充满了同情和悲哀。

看着现在这个样子,曲楼年估计并没有察觉到曲影肖的野心。这样也好,起码不会感觉到心伤。

想一想,其实曲楼年才是最心软的那个人,表面上看上去冷酷无情的样子。在现在所有的事情看来,穆尧觉得只有曲楼年才是最有情有义地那个人。所有人都在想着办法去害他,让他从这个太子之位上面摔下来。

曲楼年自然是不会吃亏,但是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要去主动伤害一个人,为了手中的利益。

不得不说,穆尧当真是真相了。当初厨房的李二娘的话便是这个样子的。当真是赤裸裸地打脸。

这便是曲影肖和穆尧在身份暴露之后的第一次会面。

可能是对于穆尧越发的信任了。所以曲楼年渐渐地将手中的许多事情都交给了穆尧去处理了。连带着穆尧对于暗门这个地方熟悉了不少,但是他同时也感觉到他越来越坚持不住自己那颗坚守的心了。

每次看到曲楼年那种全然信任他的眼神,那种他完成任务之后的赞赏,回忆起当天夜里失落真实的曲楼年。他都忍不住一次次的沦陷。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曲楼年和穆尧之间的变化。有的时候连他们互相看对方的眼神都充满着一种微妙的感觉。那种感觉用红袖的话来说,就像是一种彼此欣赏,彼此依赖,并没有参杂着任何的情欲,仅仅就是那种单纯的感情。

红袖并不懂情情爱爱,她也没有经历过情情爱爱。所以根本描绘不出来曲楼年和穆尧那种感觉。她只能是说,当真是任何人都能看的出来。

有的时候她不禁都想提醒二人,注意一点儿影响好吗?当真当他们都不知道一样。

这放在太子府就算了,毕竟,他们管的严,府上即使看到了也不会乱说什么的。但是,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少不得又是一阵风言风语的。红袖虽然担心,但是这种事情她又不好明说。

只能是在穆尧休息的时候,拉着穆尧私底下明里暗里的暗示了好多遍。穆尧先开始还矢口否认,但是到了后来似乎也就已经默认了。红袖说着,他便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的还会点点头。

朝堂上,不知道为什么,得势了曲英最近低调了下来,也不处处找曲楼年的麻烦了,也不处处和曲楼年针锋相对了。或许是太师在背后指点吧,曲英变得低调谦卑了许多。这反而是得到了皇帝的大家赞赏。

而曲楼年似乎是稳定了状态,重新有掌握了全局,渐渐地对于皇帝的态度变得更加的冷淡了。他仿佛是看淡了什么事情一样。整天从皇宫里面回来,便是那样一副无欲无求,冷酷无情的的样子。

但是,只要是看到穆尧的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融化了一样。脸上微微地有些放松,露出了没有的温和的感觉。有几次穆尧看到曲楼年的脸庞的时候,都有一些晃神,要不是周身若有若无的兰香提醒着他,他当真是要以为眼前的是曲影肖。

但是,在看到曲楼年深邃英气的眉眼的时候,便又回了神。这才是曲楼年,不是曲影肖。

或许是这段时间接触的多了,所以穆尧渐渐地也分辨出了曲楼年和曲影肖这两兄弟的差别了。曲楼年的眉眼更像是皇上,深邃英气。而曲影肖的眉眼看上去要更加的柔和,这么一推断肯定像已经去世了的林皇后。

而且二人的性子也不一样,曲楼年的性子当真是外冷内热,起码在穆尧的眼里是这个样子的。但是,曲影肖,穆尧还真的不好说,因为他看不透这个人。虽然他周身的气质给人是那种温文尔雅,翩翩公子的感觉,但是穆尧总是觉得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曲影肖假装的。真正的他,是黑暗的,是有野心的。

这种感觉玄乎,他不可与其他人知道。在没有准确的证据之前,他说这种话,只能是他给他自己找麻烦罢了。所以,他只能选择对于这个曲影肖,敬而远之,虽然他顶着的那张脸,对于他还是有很大的诱惑力的。

这样平静美好的日子过了两个月。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朝堂上每日除了日常的拌嘴还有明争暗斗之外,便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缘木没有再犯,北漠继续友好。东曲国国内一片祥和,国泰民安,一副欣欣向荣的状态。

而东曲皇对于两个儿子的态度依旧是一样的,从曲英刚刚回京的宠爱,到现在无论是对曲楼年还是对曲影肖都是一个态度。这个转变也在穆尧的预料之中。

而行风楼也在发展着,除了他的养父行踪依旧没有下落之外。

章节目录 第225章 截然不同 其他他所要调查的东西都零零散散的收集到了很多。这里面首当其冲的便是对于暗羽门情报的收集了。

也不知道裴竹到底在暗羽门立了什么功劳,竟然一举被提拔为副门使,他在个个门主的手下讨生活。直接是受到了门主的管制。

被提拔到了副门使,从裴竹手上过的消息肯定就多了起来。这其中不乏有关于暗羽门的紧要情报。所以,现在的行风楼对于暗羽门那肯定是了解到不能再了解了。

不过,唯一一点儿至始至终裴竹都没有找到那个追杀曲楼年的人,也没有任何的证据,似乎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般。虽然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京城潋滟湖的金家是这个暗羽门的门主之一了,但是根据裴竹所描述,这个金家的门主似乎还受制于什么人一样。

这就让穆尧十分的感兴趣了,金家怎么样来说也算的上是京城里面有名有姓的家族了,怎么还能被其他人受制住了。而且作为暗羽门的门主怎么样看怎么样都不会受制于其他人啊。这就很奇怪了,穆尧似乎是已经嗅到了其中的不寻常。

而关于他们收集到的,有关于暗羽门的一种情报,穆尧并没有完全交给了曲楼年。全部都是通过他的手之后,才给影和子,再到了曲楼年的手中的。对于这件事情,穆尧对于曲楼年还是有点儿心虚和愧疚的。

毕竟,现在的曲楼年如此信任他,连暗门都让他知道了,连曲影肖都让他见到了。还让他做了那么多只有曲楼年心腹才做的任务,可是他现在还在瞒着他。想到这里,穆尧便有想要告诉曲楼年他就是行风楼楼主的冲动,他手上的关于暗羽门的情报其实并不完全。

但是,理智还是战胜了他。他只能是忍住不说。他希望这件事情能快点儿结束,他们快点儿找到直接证据,然后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曲楼年。

可惜,事实并不能如他所愿的那样。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好解决的。这不,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当接到裴竹被发现这条消息的时候,穆尧正在和信吃些夜宵,聊着天,秘密地部署这抓捕内鬼的行动了。但是,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两个人男人便立马从凳子站了起来,同时对送信的人大声地喊到:“什么!”

信当然是惊慌失措,没有了平日里问筹帷幄的行风楼楼主的样子了,一副丢了魂的慌乱样子。而率先冷静下来的穆尧,因为他知道事情已经发现了,他慌乱也没有用。再加上如果他再慌乱的话,那裴竹肯定是没有救了的,说不定他们整个行风楼都要赔进去。所以,当下穆尧果断的挥退了送信的人。

然后强制地让信重新坐了下来,对他说道:“信!信!你要冷静下来。刚刚送信的人不是说了吗?裴竹还活着,被关在了暗羽门的牢里罢了,他还有救,他还有救!”

兴许是穆尧最后的两句话将信打醒了一样,他便冷静了下来,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对穆尧说道:“穆尧,我信这辈子没有求过谁,但是我信就在这里求你,你一定要把裴竹救出来。”

穆尧听到信这么说,连忙说道:“信,你这话说的,裴竹再怎么样都是我弟弟,他出事了,我也不好过。人我自然是会救的,不需要你说这么重的话。”

“救,怎么救?只要你能将裴竹他救出来,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去做。”信一脸坚定地说道。

看到信这个样子,穆尧只能是扶额了。陷入的太深真的想要脱离出来太难了。他也只能是希望裴竹能看到信这份真心吧。

“让我想一想。别着急。”穆尧挥了挥手,说道。

思索了片刻之后,穆尧便对信说道:“信,眼下只有一个办法,是最快也是最好能救出裴竹,让他少受苦的办法。只不过有些危险,就靠你……”

“你直接说什么办法,再危险我也回去做,只要是能把裴竹从暗羽门救出来。”信打断穆尧接下来的话,说道。

“夜闯暗羽门。”穆尧叹了一口气,说道。

“行,你说怎么做?何时做?要准备什么?带哪些人?”信想也不想,便一口答应下来了。

“人不用带,越少越好,就我们两个足够了。东西也不用,带点儿迷幻药便可以了,明晚行动。至于怎么做,前段时间裴竹不是给我们画了一副暗羽门的地图吗,根据那想地图,我们去找暗羽门的地牢。我掩护,你救人。”穆尧简单地说道。

“行,就这么定了。”信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点儿,凡事自身的安全最重要。”穆尧不放心地说道。不过,他知道他说话就相当于废话,因为在急疯了的信眼里,什么自身的安全都没有裴竹的安全来得重要。

他不是没有看到,自从裴竹进入了暗羽门之后,信时不时的就会看着暗羽门的方向发呆。他也并不是没有注意到,信经常会握着裴竹送给他的一枚自己做的木制飞镖出神出很久。

看着信这个样子,穆尧不得不摇了摇头。信对于裴竹的感情,只会随着这连日以来的思念变得越来越深。想要变得浅淡,估计是不可能了的。

“是是是。”果不其然,穆尧得到的只有自家好友的敷衍。

他对于这次的救人之旅当真是充满了忧虑。他就害怕裴竹没有救出来,信反倒是赔了进去。他倒是不担心信和裴竹会暴露他们的行风楼,毕竟,其他人会背叛他,这两个人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

这点儿自信,穆尧他还是有的。但是,他就是不想看到他们受到伤害罢了。再怎么样看,这都是为了行风楼所受到的伤害。估计,这次之后,行风楼这本部又要他一阵忙碌了。

想一想他往后的忙碌日子,他简直是头疼。而且他还要瞒住曲楼年,这仿真丝难上加难。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营救裴竹 在安抚好信之后,穆尧便没有在行风楼多呆。他便回到了王府因为他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准备。

时间过得很快,在穆尧所有的准备都完成了之后,夜幕也如约降临了。

信和穆尧二人都是一身夜行衣,就着夜幕,便离开了行风楼。没有打扰到任何人,由于内鬼,所以这次的行动没有告诉行风楼的任何人。信只是埋在了房间里休息,而穆尧压根就没有出现在行风楼里面。

按照他们所得到的情报,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暗羽门的所在地。隐蔽得很,可能是要掩人耳目的原因,门口并没有人值守。

穆尧和信还是使用老办法,翻墙而入。

让人奇怪的是,此时的暗羽门干净无人,处处都是黑漆漆的模样,看上去就像是有一只怪物躲在暗处,就等着猎物上门一样。而这份猎物便是穆尧和信。

“气氛不对。”穆尧观察了四周,皱着眉头说道。

信自然也能感受到周身不寻常的气氛。但想到裴竹就在这个地方的某一处受苦,信对于这种气氛便不觉得有什么害怕,反而是有一种有什么都放马过来的豪情。

穆尧拿出了藏在怀中的地图,就写今夜微微的月色,看了看,他们现在处于暗羽门的入口处。暗羽门一共有两处地牢,一处信明确的标注了,而另外一处仅仅就是标注了一个大致的范围。具体的还需要他们自己去探寻。

不过想,裴竹一定是关押在那一处标注模糊的地图上面。信并没有仔细看这张地图,所以,一切都是穆尧安排的。

想到信对于裴竹的紧张程度,穆尧想都不用想直接将那个裴竹最不可能关押的地牢交给了信,自己则是去那个最有可能的地牢去探寻。

不让万一就怕一万,虽然在出发之前,信已经答应了他绝对不会冲动,但是穆尧还是知道,要真的看到裴竹收到了委屈,信还是会冲动行事。这么一冲动行事,那就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虽然按照他们现在对于暗羽门的了解,他们的确是可怕不用惧怕暗羽门。但是,暗羽门到底是不是他们所了解的那样,还当真不好说。所以,为了保险起见,穆尧还是没有让信去,他去是最保险的。

“信,你去这条路,我去这条路。我们兵分两路,若是找到了裴竹,便用这个向天上发出一个信号,我们便在这里集合。一个时辰之后,无论找没有找,都要离开这里,要不让你我都搭在这里,那裴竹真的就没有希望了。”穆尧严肃地说道。

他这么说,已经相当于警告了。希望信能听得进去吧。至于这个信号暗器,则是他从车溪那边偶然得到的。

“我明白。行动吧。”信点了点头,在夜色当中便率先顺着穆尧所指的那个方向离开了。

穆尧看到信已经开始了,他便也按照地图所指的那个方向寻找了过去。

暗羽门所在的这个地方,都是平方。数量很多,暗羽门便隐藏与此,所以穆尧找起来也十分的不方便。尤其是他地图上面并没有标注一个准确的位置,他只能是一点点儿找,还不能被其他人发现。

这就很费时间了,不过好在他做这样的事情也已经习惯了。说道这里,穆尧也惭愧,他堂堂一个丞相府的公子,鸡鸣狗盗的事情他现在已经是手到擒来了。也不知道他养父要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被气到直接从东曲国的那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

这个想法也只产生在穆尧脑海里一瞬间。因为他眼前这个平房里面有谈话的声音,而且谈话的内容还十分吸引他。

“唉,不得不说这个史丞相相当的狡猾了。找又找不到他的行踪,而且还经常当初假消息糊弄人,当真是狡猾透顶。”

“谁说不是呢?不过,谁让他手上有兵符呢,这回去的兄弟说,寻找丞相下落的人越来越多了。看来,这有野心的人当真不少。”

“你要是手中有兵符,你没有别的心思?”

“额……也对,谁想处处被人压着。不过,我可听上头说了,如果还没有消息的话,那暗羽门可就不在派人去找。”

“这是放弃了?”

“不,怎么可能,上头要做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那怎么办?”

“这不是还有那丞相的女儿还有儿子吗?把他们抓来,然后放出消息,就不相信那个丞相还躲着。”

……

后面的话穆尧并没有接着听了。因为没有什么听得必要了。他没有想到,暗羽门竟然狗急跳墙要杀他。

也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他养父的消息,也只有对他下手了。好在他提前连阿娇藏到了冷宫里面。冷宫,这个地方他们是绝对想不到的。

这点儿还算让他当中,那么接下就是保证他自身的安危了。曲楼年应该是可以保他一阵子的,但是,这个暗羽门邪门得很,他们竟然敢对太子下手。那么曲楼年对他们的震慑也就相对的小了很多。

还是尽快找出暗羽门这个背后的靠山,抓住这个暗羽门的把柄。将这个暗羽门彻底的铲除了,才算是真正的放心。

他不是没有怀疑这个暗羽门是不是太师他们的势力。他也曾经派出行风楼的人去调查,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金家他们也派人去过,也没有调查出来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行风楼派出的人不得力,但是穆尧只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暗羽门一定和太师曲英他们有关。要不然,刺杀太子,这么大的罪名,这个小小的江湖门派,却感觉他们一点儿也不怕。

即使在知道他们已经暴露的情况下,还想着从曲楼年的手中将他绑过来。

穆尧没有呆多久,因为他还有一半没有的平房没有搜查。而一个时辰已经过半了,时间不多了。

穆尧并不知道信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但是在看到天空中没有任何的信号,就证明信也还没有找到。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死亡的真相 存库?这不是暗羽门的存库吗?为何……出现在这里,他明明记得暗羽门的存库不在这里。他看了看地图,并没有错。看来,情况有变,这里有诈。

暗羽门早就对于裴竹有所防备,所以这张地图有些地方是错的。

看到这里,穆尧心情变得有些糟糕。但是想了想信的身手他还是信得过,就希望他不要冲动了。他看了看存库的地方,决定还是向前探寻。

就在他路过暗羽门的存库的时候,便听到了响动,接着感觉到另外一个方向有火光。

糟了,是信。穆尧心里想到。他不知道信那边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似乎是捅了大篓子,连带着穆尧这边的所有暗羽门巡楼的人也接到了命令,开始向火光最密集的地方汇集过去。

看到情况不妙,穆尧便立马撤回到了刚刚存库里面,听着外面的响声渐渐朝远方跑去。

穆尧冷静了下来,他轻轻地靠在旁边的木架子上,也不知道怎么,穆尧这么一靠,从木架子上面便掉出了一本卷轴。卷轴里面又掉出了一份信件。

穆尧好奇,便蹲下来捡起。在看到信上面的所书写着的内容的时候,他愣住了。因为眼前的这封信,是关于他那双双战死沙场的父母的消息。

穆晨和戚砂是他父母的姓名,这……难道他父母的死另有隐情?

在他的怀疑之下,便打开了眼前的信。看到信上面所书写的内容,穆尧的脸色是越来越低沉。最终将信件看完之后,穆尧手中的信也变得皱巴巴的一团。他随即有打开卷轴,卷轴上面的内容和信上的内容并没有多大的差别。

他将卷轴和信放进内侧的口袋中。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现在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信和裴竹还等着他。

接着并没有在这里久留,便离开了。他现在要尽快去找到信。

顺着火光的方向,穆尧一路找了过去。等他找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被包围得水泄不通的地牢。他远远地站在一旁,看到了人群包围在心中的那穿着锦缎的中年人。

此时,那个穿着锦缎,似乎是暗羽门某位门主的中年人,处于暴怒当中。

穆尧侧耳听了听,便知道原来信已经成功劫走了裴竹。既然信已经将人带走,他便不必在这里久留什么了。穆尧在深深地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带着裴竹的信,因为暗羽门的人已经集结在了一起,在到处寻找信和裴竹的下落。

从刚刚那个气急败坏的某位门主的嘴巴里面,穆尧得知,信虽然劫走了裴竹,但是也受了不小的伤。

受了伤的信,再带上同样情况不妙的裴竹,情况非常的不利。他要尽快地找到他们二人。

穆尧想了想,信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救出了裴竹之后,便去他们刚刚约定的地方等着他汇合。所以,穆尧立马脚底生风前往他们刚刚进入暗羽门的位置。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穆尧便到了约定好的位置。果然在那里看到了裴竹和信。

“穆尧,快。”当信察觉到有人靠近,便立刻警备了起来。再看到了来人是穆尧之后,便立马卸下了防备,对穆尧着急地说道。

穆尧便落在了信和裴竹的面前,一落地,穆尧便闻到了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刚刚由于火把燃烧的气味太大,他并没有注意到。现在一靠近便闻到了。

此时,夜深,天空中有飘着云,瞬间就遮挡住了月光。

穆尧看的并不清楚,只能闻到血腥味,他问道:“裴竹呢?”

“在我怀里,情况不妙。穆尧快走。”信简单地说道。

在黑暗中的穆尧感觉到信此时的气息不稳,他出声说道:“等等,你也受伤了,不要说没有,我已经感觉到你的气息不稳。快,把裴竹给我,不要逞强,要不然你我都走不了。”

穆尧的话让信没有反驳的余地,只得是将怀中已经昏迷了的裴竹交给了穆尧。

接过裴竹的穆尧,便感觉到怀中一沉,接着便是浓重的血腥味。原来这浓重的血腥味都是从裴竹身上散发出来的。半天都没有听到裴竹说话,看来裴竹已经昏迷不醒。可以说,现在情况已经十分不妙了。

随即,信和穆尧便带着裴竹离开了暗羽门的地界。

在他们离开之后,转眼间,暗羽门的人便到了他们刚刚停留的地方。信和穆尧要是在耽搁一会儿,他们就走不了了。

为首的人,拿着火把,看了看地上的血迹,对跟在身后的人说道:“他们走不远,追。”

走在前面的裴竹和信,纷纷都感受到了后面的追兵。信便开口对穆尧说道:“阿尧,你先带着裴竹会行风楼。处理一下裴竹身上的伤。我来想办法离开追兵。”

穆尧自然是不愿意信涉险的,但是眼下的情况也只能这样。

他对着信说道:“行,你注意安全。我和裴竹在行风楼等你。”

信点了点头,然后抽出藏在手臂上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刀。那一刀下手重,立马就见血了。血腥味更重了,穆尧看着信的这种自残的行为,自然是知道为了什么。

都是为了裴竹,因为裴竹身上有血腥味,暗羽门肯定是根据血腥味追踪他们。若是想要将暗羽门的引开,必须身上也要血腥味,这样才能让暗羽门信服。所以,信才会往自己的胳膊上面就是一刀。

看到这里,穆尧十分的触动。

信在深深地往穆尧的怀中看了一眼之后,便往反方向走去。

信离开了,穆尧也没有愣着,便抱着昏迷不醒的裴竹回到了行风楼。

他并没有打扰到其他人,直接是将裴竹带到了信的房间里面。还好信的房间里面常常备着清水和金疮药。

要不然,他想要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处理裴竹身上的伤口还真的不好做。

他将裴竹放在信的床上,转身便去寻找信房间里面的金疮药。好在,他曾经看到过信将金疮药放在那里,要不然还真的要花心思找一会儿。

清水和金疮药已经准备好了,接着就是要处理裴竹身上的伤口了。

章节目录 第228章 遍布伤痕 清水和金疮药已经准备好了,接着就是要处理裴竹身上的伤口了。

穆尧将房间内的烛火台放在床旁的矮几上,这样好方便他为裴竹上药。将一切准备工作完成之后,穆尧便走到了床边。

脱下信为裴竹盖在身上的衣服,脱掉衣服的那一瞬间,穆尧就震惊了。因为他目光所到之处都是伤痕,裴竹皮肤算不上白,但是在血红色的鞭痕映衬下,显得那不算白的皮肤也有了几分惨白的意味。看上去格外的恐怖。

穆尧并没有将裴竹身上的衣服完全脱掉,仅仅是从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面看到的伤痕,就已经是已经算不清楚了。全部都是鞭痕,每道鞭痕处处见血,可见对裴竹下手的人多么狠毒。

将信的衣服放置在一旁后,穆尧粗略地检查了一下裴竹身上的伤口,发现有几处伤口已经见骨,他手上普通的金疮药肯定是没有用的,看来还要找大夫过来。

不过,在找大夫过来之前,他还是先把裴竹身上的污血处理干净。血腥味不散,总是又被发现的危险的。他用剪刀剪卡了裴竹身上被血沾在皮肉上的衣物。好在他们去的快,要不然后果还真的不敢想象。要知道,他们得到消息之后,迟了一天,裴竹身上的衣服已经是破烂了。

要是他们在晚几天,……不,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的,毕竟,信绝对会直接杀过去的。

想到信,穆尧又是一阵叹息。也不知道信把追兵甩开了没有。

穆尧虽然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公子哥,但是对于处理伤口这种事情还是能处理的。匆匆地将裴竹身上的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穆尧抹了抹额头上面的汗。

就在这个时候,放在一旁矮几上面的烛火台中的烛火晃动了一下。房间当中便多出了一抹喘着气的黑影,黑影的身上同样的也散发出血腥味。不过,要淡上许多。

“信。”穆尧并不慌张,进入房间的人是甩追兵的信。

“他……怎么样了?”信一回来,一个问题便是问到裴竹的状况,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胳膊上面还渗着血。

“没事,伤口大部分的都处理完了。有几处比较大的伤口还需要大夫处理。一会儿我去先个大夫过来,你便在这里守着他吧。”穆尧说道。

“行,你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他。”信说道,便来到了床的旁边。

穆尧见状便退来。

信在看到躺在床上的裴竹的时候,有些疲惫的神色当中闪过心疼。看到裴竹身上遍布着鞭痕,他当时便怒火冲天,“妈的,这群歹人,下这么狠的手。”

听到信这么说,穆尧生怕信一个冲动便去找暗羽门的麻烦了。

“信,你不要冲动。你看看你,再看看裴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在裴竹的身边照顾他,要不然裴竹受伤了,你难道要别人照顾?别人照顾你放心?”穆尧说道

“不行,裴竹只能由我照顾!”一听到别人照顾,信立马急了。

“所以,好好养你的伤。等裴竹好了,再报仇也不迟。”穆尧将剩下的金疮药递给了信,“处理一下你自己的伤口,我走了,你好好守着。”

信接过,坐在床边,朝着穆尧摆了摆手,一副知道了的样子。

在叮嘱完这些之后,穆尧才离开。他当真是害怕信冲动,好在,能用裴竹压制他。

裴竹身上的伤口,他当然是不能找寻常的大夫去医治的。寻常的大夫嘴巴不靠谱,再加上裴竹身上特殊的伤痕,暗羽门又在排查,所以他们不能暴露。

他思来想去便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太子府的李景李大夫。这个人绝对靠谱,而且也不会泄露这件事情。至于穆尧为何这么信任,那是因为他觉得这个李景并非等闲之辈,上次他看到的那些市面上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药材和那绝对不低于他的武功。这种人已经是经历过大起大落,早就无欲无求了。

这样的人自然是什么诱惑都不放在眼里的。找这样的人自然是最可靠。唯一一点就是他要暴露自己的是行风楼楼主之一的身份。不过,对于李景,穆尧并不害怕。

而且他也知道李景的秘密,所以这么一看他们就对等了。

对于太子府中的一切,穆尧自然是牢记于心的。轻松地便找到了李景所在的医铺。

有了上次的探访,这次穆尧显然要比上次规矩得多。他轻轻敲了敲李景的房门,并没有打扰到李景另外两个药童。

很快,房间内便燃起了烛光,接着门被缓缓地打开了。开门地正是穆尧要找的李景。

看到穆尧,李景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问道:“穆侍卫,此番前来可又是有什么事情要老夫帮忙吗?”

穆尧笑了笑,然后说道:“我还没有开口,就被李大夫都猜到了。”

“说吧,有什么事需要老夫帮忙?”李景并没有拒绝,当然也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看到李景并没有拒绝,穆尧便腆着脸说道:“是这样的,在下有一亲友不幸受伤,想请李大夫前去看一看。劳烦李大夫陪在下走一趟了。”

“受伤?恐怕不是什么小伤吧。要不然你也不会过来找老夫,说吧,到底是什么伤?”李景问道。

“这个……鞭伤,有几处已经露骨了。普通的金疮药对于这样的伤口无效,所以在下便想到了李大夫您。”

“鞭伤?行吧。你在外面等着,老夫进去准备准备。”李景说道。

穆尧便在房间外等着,其实,他也没有把握能将李景请过去。他没有想到李景会这么好说话,他原本还打算使用一点儿小手段的。比如,说这次受伤的人和上次中毒有关。就这样将李景骗过去的。

但是,他没有说什么,李景便同意,反倒是让穆尧有些怪不好意思的。也不知道李景到底为了什么。

反正能将李景请到他已经是成功了。所以,也没有多想李景到底为了什么这么帮他,内心只是单纯的感激。

章节目录 第229章 穆尧的触动 没过一会儿,房门打开了。穆尧便看见穿着朴素的李景提着一个医箱子走了出来。

“走吧,老夫准备好了。”李景说道。

“那好,李大夫跟着我便是。”穆尧客气地对李景说道。毕竟是请人家,态度还是要放客气些。

穆尧虽然事先知道李景会武功,但是在看到李景轻功的时候还是少不了有些惊讶,这轻功的速度和他不相上下。要知道他最能拿出手的便是轻功了。

当初他的师傅就是看他顽劣,所以特意将绝世轻功教授于他。没有想到,这让他引以为傲的轻功竟然能被李景追上,看李景那幅云淡风轻的样子,看来不简单。

穆尧不是没有派人去打听过李景,但是李景进宫之后并没有什么值得好怀疑的地方,唯一一点儿那边是和林皇后的关系似乎并不浅,估计他呆在曲楼年身边这么多年,应该也是看在了林皇后的面子上。

但是,他们对于李景进宫之前的情报很少,几乎是没有。果真是有问题,不过起码李景是曲楼年这般的人,是友不是敌就好了。所以穆尧也就没有再继续追求的必要了。

二人很快的便开饭了行风楼。

“穆尧,你终于回来了。你快来看一看裴竹身上的伤并没有那么简单。”信一听到动静,便立马从床边站起来,再确定是穆尧回来了之后,,便一脸焦急地对穆尧说道。

“嗯?怎么了?”穆尧听到裴竹的情况不对劲也着急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将李景介绍给信认识,便快步走到了床边。果真是不对劲。他们原本以为裴竹就仅仅是受到了鞭痕,但是他们忘记了,裴竹在怎么样也是练过武功的,虽说只是刚入门,但是承受能力还是要比普通人好一些。

怎么可能就因为受到了鞭刑之后,在他们这接二连三的动静下还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呢?

穆尧伸出手试了试裴竹的体温,发现裴竹的体温要比正常人低,但是还是有温度的,并且不仅仅是体重低,嘴唇也是苍白的。整个人都是一种昏迷的状态。

看到裴竹这个样子,穆尧想到了李景。

“李大夫,你快过来看一看,他到底怎么了?”想到了李景,穆尧立马将被刚刚遗忘在一旁的李景拉了过来。

李景看了看裴竹的脸色,也同样试了试裴竹的体温,他的眼神闪了闪,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神色。接着他从他的药箱里拿出了一根银针。对着裴竹的食指扎了下去。

穆尧和信现在一旁,并没有打扰。信很是安静,他并没有阻止李景的动作,因为从穆尧刚刚的称呼里他知道眼前的人是一个李大夫。能被穆尧请过来的人绝对不简单。所以信并没有多问什么。

银针没有过多久就抽了出来,李景拿着银针靠近了烛火台,在烛火下仔细地看了看银针。随即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了起来?

凝重的神色让穆尧和信的心不由地被提了起来。要知道李景的这个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大夫大夫,他到底怎么样了?”信此时再也忍耐不住了,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李景的衣袖,一脸疯狂地说道。

李景并没有因为被信的激动而吓到,他反而十分的淡定,显然他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反应。

他放下手中的银针,对信说道:“放开。”

或许是李景身上的那幅从容和淡定,信松开了李景的衣袖。

“大夫,你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还有的救吗?”信语气有些卑微,他瞪大了双眼看向了李景,双眼里面充满了希望的神采。

“有,不过处理起来有些麻烦罢了。你也不要太过于紧张。不过,还是这个病人的什么人,竟然会如此紧张他?”李景抬眼看了看信。

“是兄弟还是……?”李景试探地问道。

“他是我的心上人。”信倒是丝毫不扭捏,直接表明。

“心上人?”李景脸上的表情不变,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他笑道:“心上人,好好好,小子你要好好珍惜啊,这人生不过就短短几十年,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

李景的这番话给当场的穆尧和信的内心都产生了很大的动荡。

信自然是一脸惊喜,毕竟,他对于裴竹的感情有悖于伦理。他之所以没有那么明目想法的追求就是因为害怕他人对于裴竹的指指点点。但是,今日李景这一番话反倒是让他释然了很多。

而对于穆尧来说,自然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的。他一直都在回避纠结着对于曲楼年的感情。就是因为他一直都迈不过去心中的那道坎,他虽说并不喜欢读圣贤书,但是在他养父严厉的教导之下,几乎没有什么书是他没有看过的。

这样的教导自然而然的给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并不是没有好困到曲楼年对于他的特别。红袖也曾经念叨过,整个王府上下复古他的态度也都是友好的,当然除了那些个碍人眼的幕僚。

他再怎么迟钝,心中再怎么怀有仇恨,他也能感觉到,他又不是傻子。只不过,他一直都在逃避罢了。逃避曲楼年给他的特别,逃避曲楼年给他的纵容。但是他在逃避的同时有太享受。

当真是卑鄙。这点儿连穆尧自己都在唾弃自己。

至于曲楼年他……到底是如何,感情是否真的和他一样,他也不知道。但是曲楼年对于他的好,对于他的特别是真的。

在李景的安慰下,信便不再那么激动了,反而是十分安静地坐在一旁,又恢复了往日的那个信,沉着冷静。但是,看向裴竹的眼神里面依然有些不一样的柔情。

李景在为裴竹处理好一切之后,便拿起了药箱,走到了穆尧的面前。

穆尧这才如梦初醒,对李景说道:“李大夫有劳了。”

李景微微点了点头,穆尧便带着李景来到了院子内。

推开门,穆尧这才发现此时夜幕已经落下,天空微微放亮。他们已经忙活了一个晚上了他竟然也不觉得累。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如实相告 或许是早就已经喜欢了这样夜以继日的生活了,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困倦之意。反而是看到了李景神色有些许的疲惫。

“穆侍卫。”李景开口道。

“李大夫,您就不必这么客气的称呼了。直接称呼我为穆尧即可。”穆尧说道,心中对于李景自然是十分感谢的。

加上这一次,李景在私底下已经帮他三次了。而且每一次他都没有向曲楼年禀告他的情况,反而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张。在穆尧的眼里,早就已经是将李景当做自己人看待了。

“嗯,穆尧。老夫有一件事情要问你。”李景说道,看他那个样子似乎是并不着急回王府。

但是穆尧有些着急,因为他再不回去的话,如果说等会儿曲楼年找他,发现他不在王府之中,那么当时候他可真的就百口莫辩了。

“李大夫,那个,能不能回了王府我们在详谈。现在时间也不够了,再不回去等会儿要被太子殿下发现了,那我可真的就百口莫辩了。您也是知道的。”说道这里穆尧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总觉得这句话说出有一种他是那个深更半夜出鬼混的人,然后现在鬼混完,天色快亮,回去又害怕被捉奸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穆尧有些别扭,怪不好意思的。

李景自然知道穆尧这是什么意思,他点了点头。

“行,那李大夫我进出交代几句话我们便回王府。”穆尧说道,转身进了房间的门,对信交代了几句话便同李景回到了王府。

坐在李景药铺里,看着李景将药箱放回,然后用铜盆打了一盆子清水为自己洗干净自己的手之后,端着一壶茶便坐在了他的面前。看李景这个架势,似乎是要长谈。

“李大夫,你这是?”穆尧问道。

“我有话问你。”李景说道,便为自己和穆尧各自倒了一杯清茶。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景是大夫的缘故,穆尧闻着这茶香里面隐隐带着一股药材的气味。

“李大夫,你有什么尽管问吧,在下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穆尧说道。

“嗯。”李景喝了一口茶水,顿了顿,然后说道:“刚刚那个受伤的人,你们是从哪里救出来的?”

“这个……是从一个叫做暗羽门的组织,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穆尧问道。

“暗羽门?”李景重复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穆尧不明白为何李景要对于这个问题,这么刨根问底。他记得李景并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是本着李景帮过他这么多次,又是自己人的情况下,他还是向李景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这个暗羽门的基本情况。起码是将他所知道的大部分都同李景说明了。

李景听完了穆尧所说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穆尧,你知道老夫为何刚刚要问你这个问题吗?”李景突然反问道。穆尧自然是不解的,他对于自己人一般都不会设防。

但是,察觉到李景的沉重,在听到李景这么说,穆尧便不由的觉得李景接下来的话一定是和曲楼年有关。

果不其然,穆尧猜想的并没有错。当真是同曲楼年有关。而且还是相当大的关系。

“穆尧,接下来的事情,老夫告诉你,但是切记不要和任何人说。你可以动用你手上的势力去探查,但是最好是不要暴露你的身份。”李景一脸凝重地说道。

“是,这点儿我自然是知道的。在下可是相当惜命之人。”穆尧说道。他有些激动,就像是一种秘密马上被揭晓的那种激动。

但是,既然能被李景这么说,就表明知道这个秘密之后,肯定是具有一定的危险的。但是他依然想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此时的他早就已经忘记了知道的越多危险就越大这句话。不过,他已经是身处于这权利的漩涡当中了,所以也不在乎在陷入得深入点儿了。

“你当真不怕吗?”李景看着激动的穆尧味道。

“不怕,我相信李大夫你不会害我的。而且李大夫你也应该知道,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我害怕有什么用。自然是只能面对。”穆尧说道。

他之所以不去问李景为何将秘密告诉他,就是因为他知道李景是不回害他的。要是李景想对他下手,那简直是太容易了。毕竟,李景的医术就放在那里。任由他武功再怎么高强,也躲不过毒。

“行,老夫果然没有看错。那老夫也就坦白了,为何要将这件事情同你说。老夫知道你的身份肯定不是丞相公子那么简单。就刚刚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应该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机构,而且还是与情报有关的机构。因为老夫听到了空中的鸽子声,许多人衣袂翻动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并不经常见到。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有关于情报组织的地方。”李景自信地说道。

“是,虽说在下并没有想要隐瞒李大夫您什么,但也没有透露任何,您便猜出来。的确,那里是行风楼,是一个收集买卖情报的地方。”穆尧说道。

“行风楼?看来真的是人老了,许多事情老夫竟然都不知道。就比如这个暗羽门,在十几年前还仅仅是一个小门小户,到了现在估计已经是一方势力了。”李景感叹地说道。

“李大夫似乎是知道这个暗羽门?”听到李景这个口气,穆尧便断定这个李景绝对知道不少有关于当年的事情。他或许可以从他嘴里探听出一些东西来,来应证他在暗羽门里面得到的那等信上面的内容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并不熟悉,也仅仅是听说过而已。”李景老神地说道,似乎是回忆到了从前一样。

“你别称呼李大夫了,就叫做前辈。记得你之前也曾经这么称呼过老夫,老夫挺喜欢的。”李景说道。

“是。”穆尧点了点头,“那前辈,你能多说一些关于之前的事情吗?”

“罢了。便都同你说吧,毕竟是要拜托你调查。你还记得上次你让我探查那份玉米羹中到底有什么不对吗?”

章节目录 第231章 曲楼年的毒 那碗有毒的玉米羹他自然是记得的,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导致了曲英的回归。最后那个奴仆也被毒死了,到底是谁下的手,穆尧并不想再追究了。无论是哪一方下手,这个奴仆只有是死路一条的。

“自然是记得的。”穆尧说道。

“你知道那份玉米羹里面到底有什么吗?”

“不知道。”穆尧回答道。李景的这个问题,问的他直想翻白眼,他要是知道是什么,也不会找他帮忙啊。但是看到李景需要配合,他就配合好了。

“冷灵芝。”李景神色淡淡地说道,仿佛是说着一味普通的草药一样。

“冷灵芝?不会吧,这……他们也真的是下得去血本。”穆尧听到冷灵芝这三个字的时候,便彻底震惊了。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冷灵芝,即使他这个对于药理一窍不通的人都听说这个名字,可见其这味草药的狠毒程度了。

“不,只是里面含有冷灵芝这味药罢了。但是就是这味药才是最关键的。”

穆尧并没有打断李景,他也好奇李景所说的事情到底和这味药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查到这味药从哪里来了的吗?”

“查到了,从陈太师的女儿陈珂手中流出来的。”穆尧说道。

“果然如此。”李景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李大夫,您倒是继续说啊。这没头没尾的,当真是一头雾水。”穆尧并不知道李景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果然如此。

“冷灵芝是太子殿下所中冷髓散这味毒药当中最主要的成分。当年太子殿下年幼,突然有一日便突然晕倒,并且全身发冷,四肢僵硬,体温极低。当时老夫便是主要医治太子的殿下的太医。还好老夫手上有一味火灵芝,要不然太子殿下估计当时就仙去了。”李景说道。

“你说,太子殿下身上有毒?”穆尧问道。

“是。相信你也应该发现了,太子殿下的性情是不是就会大变。其实,并不是太子殿下喜怒无常,只是他根本就不是太子殿下。是太子殿下的胞弟,孪生胞弟而已。”李景说道。

穆尧听到李景这么说,他只有一个感觉,那边是这个李大夫果然不简单,知道的东西这么多,还能活到现在,当真是不容易。但是,同样的他肯定知道更多。

“胞弟?孪生?”穆尧一副吃惊状说道。

“是。为了太子殿下身上的冷髓散的毒素,太子殿下需要不定期地进行毒素的压制,而毒素的压制一般要持续三至五日,而太子殿下并不能消失,否则会引起不少的猜测。于是当年皇上便将太子殿下的胞弟找了回去。就是为了在太子殿下压制毒素的那段时间内,代替太子殿下,稳定局势。”李景说道。

“那这么说,皇上其实知道的,而且还刻意地维护这个太子的位置。”

“是,毕竟,这个太子的位置,是当年用先皇后的命换来的。”李景说到这里神情变得有些颓废了。

察觉到李景的变化,穆尧默默地便没有说话。

唉,李前辈也是一个痴情的人。穆尧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一段故事,但是害怕伤害到李景,便没有多嘴问。

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缓和了,李景接着说到:“当年太子中毒,皇上震怒,下令追查这件事情,最后查出来了是太子殿下身边的奶娘所为,但是等皇帝的禁卫军追查到那个奶娘所在的房间的时候,那个奶娘早就服毒自尽了。奶娘一死便断了所有的线索。”

“当时皇上翻遍了整个皇宫,也没有探查到什么线索。最后是碍于颜面问题,便将此时封锁了起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只剩下个别的人,现如今也找不到了。”

“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要知道这可毒害的是皇上的亲儿子,堂堂的太子爷。”穆尧有些不敢相信,曲楼年之前到底经历过了什么。

先是丧母,后来又是身中剧毒。这就算了,自己的父皇为了自己的颜面,竟然封锁了有关消息,让毒害自己的人逍遥法外。也不怪曲楼年他见谁都是一副防备的样子了。

“对啊,皇帝嘛,坐在那个金灿灿的位置上面,自然是要放弃一些东西的啊。要不然什么好的都让他得了,这不是太不公平了吗?”李景讽刺地说道,脸上满满的都是对于皇帝的不屑以及愤恨。

看到原本无欲无求的李景,突然变得鲜活了起来,穆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能是摸了摸鼻子,然后坐在一旁没有接话。

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李景立刻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

“前辈,接着往下说吧。”穆尧是时候地说道。

“这件事情,由于消息封锁便再也没有人过问了。太子殿下由于年纪太小,所以也只能是将这口气忍了下来。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太子殿下变得孤僻,防备,不相信任何人。”李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穆尧也跟着叹了一口气,的确当真是不容易。

“而冷髓散也随之消失了。似乎就像是和消息一样,找到找不到了。一直到了最近,老夫发现了你上次带来的玉米羹中含有冷灵芝,接着便是你今日带老夫去看的那个人身上所中的毒中也含有同样冷灵芝的成分。所以,老夫便猜想或许当年谋害太子殿下的人,又出现了。”李景说道。

听到李景这么说,穆尧突然便一下子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看来他们并没有错,只不过就是差了这么一步而已。

陈建风果然一直对于曲楼年都是抱有这一种先下手为强的态度。不,准确的应该来说,陈建风应该早就下好了一盘棋,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这让穆尧不得不感叹,这个陈建风当真的是狼子野心。

首先他看准了皇帝和皇后之间的不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晋升的机会来了。所以,看准了时机,便将自己的表妹送进了皇宫当中,作为了皇帝的宠妃。

章节目录 第232章 穆尧的猜想 经常在皇帝心情烦闷的时候,在一旁劝说,并且吹一吹枕头风,离间帝后之间的关系。最终导致皇后的失势,然后便是陈贵妃一人独大。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表妹被传出来有了身孕。

这便给陈建风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所以,他便谋划着让皇后失势。因为皇后一失势,那即使皇后生出的是嫡子,即使已经被封了太子,那距离废太子也不久了。

前朝他来掌控着,后宫则是由陈贵妃。这样无论是前朝还是在后宫都统统的掌握在他的手中。

但是,让陈建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皇后竟然会自尽。

皇后这么一自尽,势必会让皇上对于皇后的孩子,也就是太子产生愧疚之情,而这份愧疚之情将会为太子保驾护航。这下他的算盘也就落空了。

但是,这依然阻止不了陈建风对于权利追求的步伐。现在放在他面前的最大问题就在于太子,只要太子在一日了,那么他的亲侄子,也就是陈贵妃的儿子曲英就不能成为太子。

所以,他现在只要将曲楼年从太子之位拉下来即可。太子在皇后仙逝之后,便交给了皇帝全权负责了。

虽说是皇帝全权负责,但总会有空隙的时候。太子年幼,也不是没有出现过皇子夭折的事情。那个时候陈建风便动了让当时的曲楼年夭折的想法了。

只要曲楼年一夭折,那么他的亲侄子曲英便可以顺利的登上东曲国的太子之位。

陈建风先是买通了太子身边的奶娘,然后找到了冷髓散,让这个已经被他买通的奶娘每日在太子的食物中下毒。如果顺利,那么一切都将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可是,这件事情被败露了。为了保全自己他便让人弄死了奶娘,切断了所有有关于他相关的线索。让皇帝无所下手。皇帝没有办法了,自然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陈建风害怕暴露自己,所以便没有继续对曲楼年下手了。他的想法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们来日方长,毕竟,已经是一个没有了靠山的太子,能有什么能耐。即使有皇上的庇佑,但是这份庇佑又能有多久。

就这样一直到了现在。

恐怕到现在为止陈建风都以为当年那件下毒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幕后黑手是他。

也真的是要好好感谢他的好女儿陈珂了。她的这手毒下的当真是好。如果不是她出于嫉妒下毒,他就不会将那要含有毒的玉米羹交到李景的手中。不巧的是,李景刚好又是知情人,而且这么多年来也一直都在追查此时。

不单单是这样,这接二连三的都被李景碰上了。

“怎么,看来你是想到了什么了。说说吧,老夫也想知道,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李景看着穆尧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便知道穆尧肯定是知道了什么。

穆尧笑了笑,既然李景都已经这么说了,他也就不用再隐瞒什么了,反正就仅仅是他的猜想而已。说出来也无伤大雅。这里就他和李景两个人罢了,也不怕隔墙有耳,反倒是害怕曲楼年那些耳朵们听到了他的这番猜想。

“李前辈,接下来的这段话仅仅是在下个人的猜想罢了。因为牵连到的都是最近出现过你所说的冷灵芝相关的人,所以,这个猜想你我知道便罢了。你我心中有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让第三方知晓。”穆尧这番话有所暗示,他带有深意地看向了李景。

李景自然是知道穆尧的意思,他点了点头,笑道:“你我二人玩笑话,老夫怎么会同其他人说起呢?”

“有前辈一番话,在下便放心了。其实,这件事情说来也很简单……”

二人便就这个问题说道了一番,不过全然都是穆尧说,李景在一旁听着。

听完穆尧的猜想,李景站起身拍了拍穆尧的肩膀说道:“你这番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这陈建风心机颇深,手段狠辣,恐怕并不好对付。”

“这点儿在下自然是知道的。但是,难道就任由这样的人留存于世,为非作歹吗?要知道只要陈建风在一时,太子殿下的危险就多一分。”穆尧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李景便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了。他当年不是没有怀疑过陈建风。陈贵妃当年进宫,得宠,怀孕这一系列的事情就像是算计好了一样。

处处都打在了林皇后和皇帝之间的七寸上面。再加上,陈建风他的势力在那一段时间当真是如日中天。他利用自己的太师关系,在朝廷里面安插了不少的属于他的人。当时看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现在看来他的每一步都像是经过了精心算计好了的一样。

那个时候李景就仅仅是太医院的一个太医而已,虽然奇怪,但是他到底也没有能做出什么。就是因为当初的没有所作为,才会导致了后面一系列事情的发生。

李景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所以他叫一直都在下决心调查这件事情。他不能堂堂正正的去爱她,那么他叫留下来去保护好她的亲身儿子。这也是他曾经答应过她的。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么多年当真就这么一直追随在曲楼年的身边。

一直到了现在,已经是有一种明确的说法,直接指向了陈建风,他当真很想找出证据。但是他并不能因为他想要就去制其他人于危险的境地。所以,他有些犯难。

知道李景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自然是对于这种事情犯难。穆尧并不着急,他知道李景到了最后一定是会同意他的想法,去调查。毕竟,这么多年的等待并不能作假。

他完全可以不用等李景同意的,但是他就是想让李景同意,只要他一同意就相当于将他也拉下了水。有一些这样强有力的帮手,运气一些事情来肯定是要轻松好多的。穆尧等的就是这么一个回答。

章节目录 第233章 死亡背后的阴谋 “行吧。你要去调查就去调查吧。”最终李景还是松了口。

对于李景的这个回答,穆尧自然是满意的。

“那就希望前辈能在我们遇到需要帮助的时候能慷慨以助了。”穆尧笑着说道。

“还能怎么办?穆尧,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刚刚那句话就是再问老夫上不上你这条贼船。不过,老夫唯一就是想问你,你为何要调查这件事情,这件事情我想与你的关系并不大吧。怎么难不成王府里面的传闻是真的?”李景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了。前辈改天有时间便同于你说这件事情。不过,传闻?什么传闻?哪个版本的传闻?”穆尧并不着急回答李景这个问题。

他怎么做全然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按照他的猜想,如果没有错的话,那么暗羽门和太师府之间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穆尧十分想知道。根据李景刚刚所说的这个暗羽门在这之前也仅仅是一个专门收小弟的小门派,但是不知道为何后来便飞黄腾达了起来。

一时间一个小门派便能飞黄腾达,一定是幕后有人相助。这个人到底是谁,穆尧直觉便想到的是陈建风。这个做事风格很像陈建风。收买拉拢并且利用。

“还有其他的版本?”李景对于穆尧这个不同版本的说法给深深的震惊到了。

他原本以为已经流传的这个版本已经是足够让人浮想联翩的了,那么其他的版本简直是不能够想象了。

“对啊,要说给前辈你听吗?”穆尧倒是丝毫不介意被人说什么的样子,一副还要同李景说一说传闻的样子。

“不必了……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李景说道,他闭了闭眼睛,似乎并不想再就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了。

穆尧也没有多说什么,李景能够接受传闻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没有必要再去刺激他什么。

“那在下便不打扰前辈你休息了,忙活了一夜,幸苦了。”穆尧想到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安排,便没有久留。

“嗯。”李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也没有挽留什么。

穆尧便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并没有立刻动身去往行风楼,反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要好好先整理一下思绪,而且他怀中还有那等书信还等着他去处理。至于行风楼,他也不大放心的,裴竹这个样子,信势必回去照顾他,一心两用,穆尧不敢保证。

所以,他便飞鸽传书给了钟叔和苗姐,看他们哪个能抽出时间回京城主持一下大局。他说到底还有曲楼年看着,他并不能露面,有一些事情,尤其是关于暗羽门的事情,非要有人出面,所以,必须有人替他看着。他只适合幕后操作。

消息送出去了之后,穆尧便沉下心来,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份书信和一份卷轴。这是他从暗羽门顺手拿过来的,这样的行为虽说不好,但这里面的内容事关他的父母,所以,他冲动之下便也拿了。

这封书信的内容大概写的就是暗羽门当年在边境的来往。其中,自然是涉及到了边关的战事。而这场战事便是当年穆尧父母战死的那一场。

原本暗羽门是受雇护送一户商人从边境回到京城内的,因为那一户商人与缘木私底下和缘木有些商品的交易,从小道消息便听到了缘木对于东曲要发动战事。听到这个小道消息之后,那一户商人便连夜联系上了暗羽门,要求暗羽门安全将他的一家老小给护送到京城。并且还是重金聘请。

暗羽门自然是同意,就在他们在边境和这户商人会面的时候,什么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打算动身往京城去的时候,战事便突然就爆发了。这战事的爆发自然就会有很多的不便,流寇,难民,土匪,盗贼,中间又经历了许多的波折,总之到了距离京城的郊区外,那一户商人也散得也差不多了。

暗羽门这一样任务没有完成,为了不败坏暗羽门的名声,于是,便直接手起刀落杀掉了那一户商人剩下的幸存者。

这么一折腾,边关的战事也有了一个了结。那就是骠骑大将军穆晨于同巾帼将军戚砂双双战死沙场,以身殉国。这个消息传出来举国上下悲痛,皇帝再得到了消息之后,自然也是悲痛万分的。便下令让两位将军的英魂魂归故土,尸首回归京城好生安葬。

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没有任务的暗羽门众人准备回京城的时候,他们接到了一个密令。就是让他们之中的人混迹于三日之后,迎接英烈尸首回京的队伍里面,伺机寻找放在两位将军身上的兵符的下落。

暗羽门的人自然只听号于密令,有三个人成功的混迹于队伍内。他们将他们所探查到的东西都写下来,传递给了他们的同伴,他们的同伴便快便快马加鞭送回了京城。

也就是穆尧所看到的那一封信,卷轴记录了来龙去脉,书信也是记录了那些混迹于队伍里面,探查出来的结果。结果是,他的父亲和母亲身上并没有发现兵符。

也就是从这点儿穆尧可以看出来,这里面似乎是隐藏着阴谋的感觉。

兵符,战死,这不都是陈建风所愿意看到的吗?

而且暗羽门从小来来看和行风楼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也就是说,他父母的死可能还存在着其他的阴谋。只不过,一直都被人忽略掉了。

也是穆尧在机缘巧合之下看到了这封信和这个卷轴,又刚刚和李景交流过关于冷灵芝和曲楼年前程钥匙,他才明白这里或许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他的养父也是因为兵符的原因,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比如,太师陈建风一向和他的养父不和,这是整个京城人都知道地事情了。这里的不和到底是存在着什么不和。

这些穆尧都需要知道,现在他首先便是要将行风楼给安排,然后再去好好的部署一下。

章节目录 第234章 裴竹的转变 “也不知道现在养父身在何方?”穆尧轻声说道。

一阵困意涌上来,穆尧便觉得有些困乏了,毕竟他已经是一夜没有闭眼了。便想着先休息一下。他并不是那神通广大的神,他自然也会感觉到累。

等穆尧一觉睡醒了之后,便得到了钟叔和苗姐传过来的消息。这两条似乎就像是事前商量号的一样,都是说因为事务太多忙不过来,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重用的人,只能是让穆尧一个人先行处理京城的事情了。

穆尧无奈,好在最近曲英和太师那边都比较太平,并没有生什么事情出来。这也让他最近也相对比较轻松。曲楼年虽然是渐渐的给他一些事情处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都是一些小事情,他并没有费什么功夫。要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两个方面的事情。

于是,在穆尧将太子府中的事情打点好了之后,便来到了茶楼。

茶楼原本信的位置此时是空空如也,这是穆尧可以预见的到的。裴竹那边还需要人照顾,信是绝对不会放心其他人的照顾裴竹的,必定是事事都是由他自己亲自准备,不会假借他人之手的。

这样一来,这茶楼的工作自然是没有人坐堂主持的。原本还是有信的接班人的,如果新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们原定是由接班人来接替信的坐堂任务的。

但由于最近发现了楼中存在着内鬼,所以他们并不敢相信任何人。宁愿是没有人,也不会去放任人上去。即使是信的亲信也不行,这点是他们都已经默认了。一旦出现了内鬼,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他们自己来处理。

毕竟,这万一要是除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估计会比现在没有人坐堂更加的麻烦。内鬼生出来的事端是他们不可预见的,这样不被他们所控制的事情,他们是能避免就避免。

信不能主事的话,钟叔和苗姐他们也走不开,那就只有穆尧出面了。穆尧出面是可以,但是他并没有明面上,坐在信的位置,他就随意的在茶馆的大堂挑了一处,便坐了下来。然后是随意的指示了一个人坐在信原本的位置。

这样他也不会暴他自己的身份,又可以也可以起到坐堂的作用。什么事情他也能在第一时间内知道。一举两得。

穆尧这么一坐便是十日。

在这期间李景也来过几次,说是要换药,穆尧也陪同,私底下也询过李景,裴竹这样的情况什么时候能好。

因为他已经是在这里从头到晚坐了整整十日了,这里的茶水他都已经喝到无感了,茶点呀被他全部吃了一个遍,还为这茶馆的糕点提出了不少改进的意见,这反而世界导致了茶馆的茶点生意在最近几日变得好了不少。

这让穆尧在欣慰之余,又有点儿无奈。他突然有些佩服信了,因为这个坐堂的工作当真是很无趣。他原本还打算就在他坐堂的这段时间,他可以好好观察一下的。

原本他和信在发现内鬼之后,便制定了一个计划,那就是抓出内鬼的计划。但是由于信在照顾裴竹,他们这个计划只能是搁置下来了。

但是穆尧想知道,所以他便在这里观察,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发现哪个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反而个个都很强,尤其是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的视乎。

也难怪信不会怀疑什么,像这样的人怎么样看上去都不像是内鬼。如果不是穆尧亲身经历了,恐怕他到也会和信一样不会相信在他们京城本部会出现内鬼。

看来这个抓内鬼的行动只能是等裴竹彻底好了之后,他们才能开展了。

至于他要调查的那些事情,他也开始了。不过,他这次并没有利用自己的身份在下行风楼调查,要是利用自己的身份调查的话,虽然是比较容易,但是也会有危险,威胁到行风楼的危险。

他并没有忘记,他要调查的事情时和皇室有关,是和太师有关的,是和当年的战事有关的。这些事情相当的敏感,稍稍不住就会被皇室盯上或者是太师盯上。无论是太师还是皇室你那都是相当麻烦的一件事情。

穆尧并不想因为他而给行风楼招致什么麻烦,就像这一次裴竹因为行风楼而受伤一样的道理。也正是因为裴竹这次受伤给穆尧敲响了警钟。

行风楼已经发展到一种境地了,但是到底还是缺少靠山,如果说真的要是发生了什么的事情的话,比如就像是招惹到了皇室或者是比较强大的势力的话,那么这也仅仅是一夕之间被毁灭的事情罢了。

他们还是存在着致命的弱点的。他倒是想给行风楼培养出一些武装力量,但是一旦他们培养被其他的势力所知道的话,那么等着他们的就是其他势力的围剿,行风楼的下场还是一样悲剧的。

所以这么一看来,只能是向其他的势力寻找帮助,或者是和替他的势力合作。穆尧自然是更加倾向于后者。

有了这个想法穆尧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曲楼年的容貌。穆尧也不知道为何浮现出曲楼年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抱着一种肥水不流外人田?又或者是说对于曲楼年处于一种愧疚的感觉吗?但是无论是处于那种感觉,都是和曲楼年有关的。

穆尧不由的想到了这些天他看到的信和裴竹这些天之间的互动了。裴竹自从前几日苏醒之后,便对于信的感情也就不那么抗拒了。或许是将穆尧的话听进去了的缘故,又或者是说这些天呆在暗羽门的日子裴竹已经是想开了。

总之,信和裴竹最近的这段时间之内相处的十分融洽。

就是因为察觉到裴竹的改变,穆尧便在一天信熬药,不在裴竹身边的时候,便偷偷地问到裴竹为何会突然之间就想通了。

穆尧永远都不会忘记裴竹的回答。

裴竹就仅仅说了一句话,“感情并不是你说逃避能够逃避的。”

章节目录 第235章 犹豫 当时穆尧便愣在了那里。

裴竹看了看,然后说道:“大哥,真的很感谢你能让我认识遇见信。大哥,会知道吗?或许在进入暗羽门之前,我就已经是对信产生了感情,当时我只是并不想去面对罢了。所以,才会选择逃避,逃离在暗羽门。不过后来我也想通了。可惜人已经身处于暗羽门。”

“信他即是我的师傅又是……我的心上人。”裴竹说道。有些病气的脸上,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似乎还有些微微泛红。

看到裴竹这个样子,穆尧心中十分触动,先是李景的那一番话,现在又是裴竹。

“你......不害怕么?”穆尧问道。

裴竹笑了笑,说道:“害怕?当你喜欢上的他的时候,你就注定不能能害怕。”

穆尧听了沉默了许久,裴竹看到难得沉默的穆尧,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哥,或许你不知道,我曾经对于你也有过期许,但是又来我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放弃了但是大哥我看得出来,你应该也面对这样的问题。我只是想告诉大哥一句话,有感觉便难得。把握好。”

穆尧被裴竹说的有些窘迫,他没有想到竟然能被年纪比他轻的裴竹看出来了他连日以来的纠结。

裴竹似乎是并美誉看到穆尧的窘迫一样,他接着问道:“大哥,我能知道你心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吗?”

看着裴充满着好奇的眼神,穆尧支支吾吾的一句话就是没有说完。裴竹也并不着急,他就等着穆尧的这个回答。刚刚好就在这个时候,熬好药的信推门而入,解救了穆尧此时的窘迫。于是,穆尧便借口离开了裴竹的房间。

从那次之后,穆尧便再也没有曲看过裴竹了,他即使害怕裴竹会继续追问上次他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倒是时不时能在信的口中听到有关于裴竹的消息,能从信带笑的眉眼中看出这段时间,他和裴竹是真的很好。

触动越多,有关于那个问题的答案也就越明显。穆尧也不知道自己还在等待什么。

“嗯,时间也差不多了。”穆尧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便盘算着会太子府的时间。

由于最近裴竹的状态越来越好,信渐渐的便也可以重新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上面继续处理行风楼的问题了。而放在他身上的担子也就越来越轻,今日便是他最后一天做汤的日子。

而且今日他也不用翻墙了,信已经开始接手了。明日过来看看便可以了,其他的便不用他在操心什么了。明日过来看一看情况便可以了功成身退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接下来便是他们抓内鬼的时候了。

这是穆尧的想法,因为一想到他呆在行风楼这么久,日日看着这的一举一动,他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或者是又什么怀疑的对象,就足以见得这个隐藏在京城本部得内鬼是又多么的厉害了。

这样厉害的是哪一方人,隐藏在行风楼又又什么样子的目的。只要是想到这里,穆尧便觉得十分的难受,仿佛他们做什么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真的是让人十分的不爽。

“那信楼主,小的便走了,明日再来。”穆尧当着茶馆大堂其他人的面对信说道。此时的脸上那里还有在私底下的从容淡定,又变成了讨好的神情。

信看到这样的穆尧,自然是明白这是穆尧在做戏给别人看,但是他在配合的同时,还是忍不住偷偷的鄙视穆尧这样的行为。信并不明白为何穆尧非要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小人的模样。

他曾经也想问穆尧到底为何这个样子,但是穆尧只是笑着说,这样好方便行事。他便没有再多问什么了。他们三个人都穆尧有着自己的想法,而且也在调查这很多的事情。穆尧不和他们说,他们自然不会去问。

这大概就是每个人都又每个人不同的苦衷吧。

一想到今夜能安安心心的睡一个好觉,穆尧额心情不由地美上里几分。他已经是半月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了。每次都是睡觉睡到一半就要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翻墙回到行风楼,去监督他们做事情,监督玩了之后,又要赶在去楼年起床之前回来。

这么一来二去地,铁打的人都会有点儿吃不消。穆尧就等着裴竹能尽快地号起来,这样他便不用这样来来回回地跑,重新又过回他地逍遥地日子。

因为心情好,所以,看到太子府前两头高大凶猛地石头狮子地时候也格外地顺眼了。穆尧堂堂正正地从门口走了进来,就在他走进来地时候,呀便敏锐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同桌感觉到又有人在暗处盯着他。

穆尧并没有怀疑是这是曲楼年给暗门下达地命令,反而是认为这是暗门地兄弟在和他闹着玩儿。自从曲楼年将暗门对穆尧敞开了之后,穆尧进出暗门简直是一个自己家一样方便,红袖带着他大致地在暗门里面走了一圈之后,穆尧开始经常地出入暗门个个地方。

在一段时间里面,暗门当真地随处见到穆尧地身影。这就直接导致了暗门的一些暗卫们对于穆尧熟悉了起来,当然并不是暗门中的杀门,而是负责收集跟踪的情报门。

用穆尧的话来说,杀门里面都是一些像是影和子一样无趣的人,而情报门都是一些有趣的人,所以情报门当中的一些暗卫们对于穆尧那是相当的熟悉。

情报门是曲影肖负责掌管的,这就直接导致了穆尧和曲影肖的关系在那一段时间之内也突飞猛进了起来。这当然是穆尧故意而为之的,因为他像看一看暗门里面的情报库到底是怎么样子的。

但是,最后他并没有成功,原因是曲影肖这个人,果然就像他想的那样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无论他怎么样套他的话,最后都会被曲影肖挡了回去。

一直到了最后,不知道是谁将他最近和曲影肖走的近的这条消息告诉给了曲楼年,曲楼年知道之后,他就很悲剧了。

章节目录 第236章 突然被抱 原本曲楼年和曲影肖之间的关系就有些不太好,看到穆尧和曲影肖的关系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变得这么好,曲楼年心中自然是不痛快的。

当时,穆尧被曲楼年直接从曲影肖面前拎走的,那个场面对于穆尧来说,要多羞耻就有多羞耻。

他被曲楼年带到书房之后,曲楼年脸色便不大好,对着他就是一顿眼神的凌迟,然后接着开口便是质问他:“怎么,你不是本太子的人吗?怎么转眼就勾搭上了本王的皇弟,不都是一模一样的脸吗?你对本王怎么就笑得那么丑陋,对本王的皇弟笑得就像是一朵菊花一样灿烂?嗯?”

语气里面的不满当真是很明显了,在穆尧的眼里,曲楼年的表现活脱脱就像是一个怨妇一样,而且还是那种捉奸在床的怨妇一样,眼神里面满满都是对于他的控诉。

不过,穆尧这次并没有什么别扭,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在听到曲楼年说本王的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这样的话放在现在来听又是一番别样的感觉。

穆尧当时便觉得耳朵有些烧灼感,他知道他耳朵一定红了。但是他不能被曲楼年看见。

“额,这个不是……”穆尧一向在曲楼年便是花言巧语的,现在反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难道让他直接说出,他接近曲影肖就是因为想看一看暗门中的情报库里面的情报吗?

这样他不就暴露了他的目的的吗?

曲楼年审视的眼光还在继续盯着穆尧看。

穆尧看了看曲楼年,然后似乎是突然想明白了一样,然后直直地盯着曲楼年的眼睛说道:“是,小的自然是太子殿下的人,生是太子殿下的人,死也是太子殿下的鬼。如果太子殿下不想要小的同太子殿下之外的人说话的话,便小的一定遵守太子殿下的命令,绝对不和其他人说话。自从太子殿下答应庇佑小的那天开始,小的眼里心里便只有太子殿下,绝对没有其他人。”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一番类似于表忠心又像是表达自己情感的话之后也愣住了,也顾不上刚刚的酸意了。他直愣愣地看着穆尧那双漂亮带笑的桃花玩,他看得出,刚刚那一番话,穆尧说的尤其认真,并不像平日的玩笑话。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愣住的。因为他突然了。穆尧和曲影肖最近走的近他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并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小气罢了,他是一个十分宽松的主子。

但是,在他看到曲影肖和穆尧有说有笑的时候,他内心的那种酸意,那种嫉妒便再也忍不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嫉妒别人,通常的情况都是别人去嫉妒他,狠他的。只有这一次因为穆尧他去嫉妒别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弟弟。

所以,当时他便忍不住了,对于这个弟弟他虽然是愧疚的,而且他也懒得出来他的滴滴对于穆尧也十分的与众不同。他还记得在穆尧刚刚进入府中,他这个弟弟第一次简单穆尧的时候说的话,说穆尧是一个妙人。

那个时候他弟弟眼中闪烁着的兴趣,他并没有忘记。所以,他有些害怕了,害怕他让穆尧和他弟弟走进了。他就不应该告诉穆尧这个暗门的存在的。想到的这里,他便冲动的直接上前将穆尧带到了他的书房里面。

他忍不住就想去质问他,难道他之前进入王府当着他的面说的话都是假的吗?但是,让曲楼年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等到的竟然会是穆尧这一串类似于表白的其他。

看到愣住了的曲楼年,穆尧也有些心跳加速了。刚刚他原本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因为曲楼年来的太突然,他根本就来不及去反应,但是就在那一瞬间,他突然便知道怎么样解决眼前的问题了。

那就是他要比曲楼年更加的主动,所以然后便在冲动之下说出了内心的话。一说出来看到曲楼年有些愣住的表情,穆尧便有些后悔了。

他不知道曲楼年对于他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之间并没有挑明,但是大家心里都知道对方心里肯定有自己的身影。可就是没有说明。

不仅仅是他们没有挑明,所有周围的人都心知肚明,但是也当做一个不知道的样子。大家仿佛都形成咯一个默契一样。

“你,说的可是真的?”曲楼年缓缓地问道,语气里面带着一些不确定。

“真的,自然是真的,小的怎么可能敢对太子殿下说假话呢?小的要是说了假话,下一刻不就要人头落地。”穆尧说着,语气不变,还是刚刚那个感觉,只不过,这一次明显要比上一次多了一丝的退却。

“你用自称,本王允许你用自称将刚刚的话再说一遍。”曲楼年有些激动,激动他直接抓住了穆尧的手,一个用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是瞬间被拉近了许多,穆尧只觉得鼻翼间的兰香越来越重,他不禁又有些晕。

但是眼睛却始终倔强地看向曲楼年,曲楼年的眼神也是始终注视着穆尧,眼睛里面的认真当真是让穆尧无处可逃。

穆尧看到曲楼年这副认真的模样,越发有些想要退却了。可是手被曲楼年紧紧的抓住他是想退却也退却不了,他只得是硬着头皮说道:“太子殿下,我刚刚的一番话都是发自内心,绝对没有半分的虚假。”

“既然是本王的人,那就让本王好好看一看,本王的人到底是有多么忠心吧。”曲楼年说道。

手便搭在了穆尧的腰上,一个用力场将穆尧带进了他的怀抱当中。顿时兰花香气四溢,穆尧便撞进了曲楼年的怀抱当中,但是并没有停留很久,接着便直接被曲楼年推开了。

穆尧并没有准备好被推开,接着便是一个踉跄,没有站稳。

等站稳了之后,穆尧叫转身对一脸气定神的曲楼年说道:“太子殿下,你……”

“怎么不是说本王的人吗?本王刚刚就是抱了一下也不可以吗?”曲楼年反问道。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怀疑关系 看着又恢复一副云淡风轻样子的曲楼年,此时此刻还坐在太师椅上,喝着清茶,一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

如果,闻着他身上还残留着的兰香,他或许还真的会被眼前的曲楼年云淡风轻给骗到。穆尧便反应了过来,他这是刚刚被曲楼年抱了?穆尧不由地从曲楼年刚刚那个有些别扭的拥抱,再听说曲楼年没有一个女人,他便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之后,他便没好气地说道:“是是是,你是太子殿下,你最大,被太子殿下抱一下当真是小的福分。”

“那是自然的。”曲楼年似乎对于穆尧很满意,并没有去计较穆尧的语气。他并没有反应过来,接下来的穆尧会说出怎么样一番让他恼羞成怒的话。

看到曲楼年这样,穆尧便接着说道:“只不过,太子殿下,小的可是听说过,男人做事情太快并不是一件好事,小的并没有其他什么意思,就是想和太子殿下探讨一下有关于这件事情,毕竟,太子殿下肯定是要比小的见多识广,知道男人如果做事……”

就是这一句话,让后来的穆尧觉得自己当时真的是脑子抽抽了竟然在那个时候说那句话,如果不是那一句话,他估计也没有后面也没有什么事情了。

这下他当真是捅了娄子了,他还没有将一句话说完,曲楼年听清楚了穆尧这番话就是在挖苦他的所作所为。作为男人做事情是不能快的,尤其是某些事情的时候,要是承认自己快了,这不就是间接的在承认自己不行吗?

等穆尧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了。但是说出口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撒在了地上是收也收不回来的了。

曲楼年表面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快,只是看到他一脸淡定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朝他这个方向走过来。或许是心虚,穆尧有些忍不住的往后后退,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没有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他又忍住了你急向后退的脚步,硬气地等着曲楼年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看着神色倔强的穆尧,曲楼年走进,一把将他抓住,然后翻身就将他的步子向前,逼的穆尧只能是往后退。退到刚刚曲楼年所坐的凳子上,曲楼年手一用力,他便坐了下来。

然后他就听到他的耳侧传来曲楼年的声音,低沉磁性,弄得他耳朵痒痒的,心尖上也痒痒的。

“本王行不行,你不想试一试吗?”

听到曲楼年说到这,当时穆尧的耳朵便通红了。当时他还是嘴硬,“太子爷,您这是什么话,太子爷做事自然是行的。小的怎么敢质疑,至于这试一试,恐怕是不行了,如果太子爷真的想的话,那或许……”

穆尧最关键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门外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叩叩叩。”

“太子殿下,情报门似乎是查到了一些东西,说是急着要上报给太子殿下。”敲门的是红袖,语气里难掩颤抖之感。

看来这也是被逼着来向曲楼年汇报事情的。刚才曲楼年抓着穆尧进入书房他们可都是看见的。自然是知道曲楼年和穆尧在书房里面有“事情”要谈。肯定是不想被人打扰的,但是情报门的暗和鸽一副很着急的模样,说一定要太子殿下尽快过去。

他们也无奈了,只能是红袖出面了。

听到门外的声音,曲楼年和穆尧便双双愣住了。最后,曲楼年放开了抓住穆尧的手,然后便离开了房间。当时穆尧缓过劲儿来之后,也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一直到现在穆尧想到上次发生的那件事情,都觉得有些微妙。

如果不是红袖的打断,他们后面会怎么样,还真的说不准。两个人都是不肯服输的人。要是真的杠上了,后果不可想象。

对于暗处的人,穆尧只得是当做没有察觉一样。在厨房里顺手了一盘糕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心中没有什么顾虑,便早早的休息下了。

暗卫看到穆尧房间的烛火灭掉了之后,便和另外一个暗卫交班。

交接好了之后,便来到了曲楼年的面前。

“他今日如何?”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暗卫,曲楼年懒散地说道。

他早就注意到最近穆尧早出晚归,行动十分的不正常,整日都不在王府当中。放在之前的一段日子里,穆尧是整天往暗门里面跑,和曲影肖整日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一直到他出面才制止了这种事情继续往下发展。

现在好不容易他不整天往暗门里面跑了,也不和曲影肖在一起了。但是他也在王府中不见人影。

这让曲楼年有些不满了,早在这之前他就将暗中监视穆尧的暗卫都已经撤销了。所以,对于最近穆尧的行动,他是丝毫不知情的。

曲楼年现在想知道,而且他想知道穆尧到底在隐藏他什么事情。所以,便又重新调拨了一些暗卫,在暗中跟踪他,想看一看,他到底这些天里在干什么。

曲楼年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不满穆尧对于他的隐瞒,而自己则是毫无保留的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这种不平等而导致的内心不满。

“穆公子,今日去了行风楼,呆了一日,期间并没有发现他去其他地方。”暗卫说道。

“行风楼?他在哪里做什么?”曲楼年接着问道。

“在行风楼的茶馆里坐着吃茶发呆。”

“那期间他可曾接触到什么人?”

“嗯,并没有,接触到的都是茶馆的一些人。”

“那有没有什么比较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有两处,一是并没有见到楼主的身影,楼主只是在最后晚上的时候出现,二是穆尧对于行风楼似乎是很熟悉,行风楼的人对于穆尧的出现似乎也是见怪不怪。”

“这一连几日都是这样?”

“是。”

听到暗卫这么说,曲楼年不由地有些怀疑了。的确,穆尧去行风楼的次数未免也太勤了一些。这难道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章节目录 第238章 突然来访 曲楼年不由的联想到了前几次,行风楼给他传递消息的时候,刚好都是穆尧在他的身边。有关于暗羽门的消息,曲楼年并没有打算隐瞒穆尧什么,所以,便让穆尧在一旁看着。

当时他不怎么觉得,穆尧的表现有什么错。现在想一想,他觉得有些问题。

穆尧的反应虽然是吃惊,但是他并没有激动。而且他似乎对于这些消息的态度十分的冷静。在得知暗羽门的具体位置了之后,他当时便动了想要直接去围剿的念头。

但是,最后被穆尧制止了,他给出的原因就是他们现在并不适合去围剿暗羽门。

因为他们对于暗羽门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他们现在手上的消息仅仅就是一个具体的位置,连暗羽门到底有多少人,武装分布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都不知道。而且在他们的王府当中到底有没有暗羽门的眼睛,他们的一举一动暗羽门是否知道。

穆尧这一连串的发问,让曲楼年最终还是制止了围剿暗羽门的想法。当真是难得,穆尧竟然能说服他。

现在想一想,穆尧当时的反应就像是早就知道了他手中行风楼传过来的消息一样。反应冷静而又淡定。

这不由得让曲楼年对于穆尧的身份产生了怀疑,难道穆尧的身份就真的仅仅是落魄丞相府的公子那么简单吗?穆尧和行风楼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这种怀疑让曲楼年觉得有些折磨。他决定要亲自去试探试探穆尧,看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你退下吧。继续探查,记住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很聪明。”曲楼年神色淡漠地说道。

“是。”暗卫很快便退了下去。

曲楼年走到窗子边,神色有些复杂。

而此时正在与周公下棋的穆尧丝毫不知道,他连日以来的行踪早就被曲楼年知道了。

翌日一早,曲楼年便像往常一样起的很早,上朝去了。而穆尧则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

反正他今日也没有什么事情,他不用忙着去行风楼,也不用反应行风楼没有人坐堂。

悠哉悠哉地起床洗漱完了之后,他便神清气爽的来到了厨房。同厨娘聊了会儿天之后,便出府了。

虽然他今日原本是可以不用去行风楼的,但他心中因为内鬼的事情不太放心,他还是去行风楼看一看。

茶馆里还是往日的模样,大堂里四处坐着客人。三五成群的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走过他们身边还能探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当然除了这一部分神色正常,仅仅是过来单纯喝茶聊天解闷的客人,还有一部分则是过来探听买卖消息的客人。这一部分的客人神色比较紧张又或者是着急,他们的身份也各异。有的是背着长剑的侠客,又有的事是衣衫褴褛的乞丐。

要是放在平常的茶馆里,他们自然是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但是在行风楼的茶馆里面并没有,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像这样的客人每天都有,每天都会出现,来来往往的。

起初有些客人还会诧异,但是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穆尧并没有在大堂内看到信的身影,就当他正准备找信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门外的不小的动静。

他走到门旁,往茶馆外看了看,在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之后,穆尧彻底不淡定了。

“红袖?她怎么会来这里?如果红袖来这里了,那马车里面的肯定就是曲楼年了。完了。”穆尧看到红袖的时候,便有些慌了手脚,顿时就觉得大事不妙。

想一想,他前脚才进这行风楼,怎么后脚曲楼年就跟了抢来。这让穆尧想不想歪也难了。

曲楼年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行,现在应该先找到信再说。

随即他便赶在曲楼年和红袖进去茶馆之前先跑到了茶馆的后院。他直接是拉住了小年,问信的行踪。

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信因为得到了重要的情报并不在行风楼,反而是算准了他来行风楼的时间。并且小年还说,信在房间中给他留下了一封信。

穆尧摸不着信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顺着小年所指示地去做了。到了信的房间,门并没有锁,特意为穆尧留门一样。

进入到房间之后,穆尧便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封信。他走进拿起来一看,字迹并不像是信的。样子不像,穆尧估摸着或许是裴竹的,毕竟,他也没有看到裴竹的身影。

信的内容大概是说,有关他养父行踪的重要消息,并且消息准确,由于买方比较特殊,所以信必须亲自跑一趟。约定的地方就在京城的城郊外,所以等会儿便会回来。让他先帮忙看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的原因,穆尧休息到这封信上面的墨水并没有干,应该是刚刚所写的。信和裴竹估计也是刚刚离开的。

有他养父的消息自然是好的,但是这个买家有些奇怪,为何要约定在城郊外见面,而且还非要信亲自出面。穆尧有些担心其中有诈,但是眼下信已经去了,他也不知道准确的地方,再加上曲楼年已经到了茶馆内,他必须要出面稳定一下场面。

他也来不及想那么多。

“叩叩叩。”房门并没有关上,小年站在房门外,看着穆尧。

“怎么?”穆尧看到小年一副犯难的样子,便问道。

“楼主,太子殿下来了,说是要我们这里能主事的人出面,来谈合作的事情。”小年说道。

他就知道,曲楼年这次来的目的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一是估计知道了他最近经常样行风楼跑,怀疑了,特的过来探查;二是起了拉拢行风楼的意思了。

曲英和太师的势力越来越强,他有暗门,但是作为底牌他是轻易不会暴露的。不能暴露也做事也就有了一定的限制了,所以,他必须要一个能放在明面上的势力,来帮助他处理一些事情。

这就让他自然而然想到了行风楼,一个刚刚发现成形的势力。

章节目录 第239章 假冒女子 “楼主?楼主?您要出面吗?”小年问道。

穆尧自然不会暴露他的身份太多,他想了想,便对小年说道:“你先出去同太子殿下说,我一会儿便到。”

“是。”小年点了点头,便下楼去了。

穆尧左想了想,右想了想,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让他不暴露身份。只不过这个办法他十分的拒绝,但是再权衡再三,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完全打消曲楼年的疑心。

他先是让人给信带消息,让他尽快的回来,毕竟,他能抵挡地住一时,并不能抵挡得住一世。信回来才是最好的。

接着他便找了一个行风楼的人,吩咐他去给他准备一些东西,这是他掩盖身份需要的东西。他现在肯定是不能自己出去买的,只能是借他人之手了。等东西送过来了之后,他便又匆匆忙忙的开始化装了。

在这期间,小年自然是上来催了好几次,但是穆尧都找借口让小年尽量拖住曲楼年。

在小年最后一次上来的时候,穆尧终于是将自己化装好了。化装好的穆尧觉得自己有些别扭,毕竟,这还是第一次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他当真是很不习惯。

但是,没有办法,为了不暴露自己。唉,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穆尧只能是仰天长叹,他的一世英名就这么给毁了。

“楼主,楼主,太子殿下又过来催了,属下是真的拖不住了。”小年在门外苦着脸说道,语气里面满满都是苦涩的意味。

“来了。”穆尧说着,便打开了禁闭着的房门。

站在房门在的小年定眼一看,那下巴便再也没有合上,因为太震惊了,他从来没有想到,楼主在房间里这么久,竟然是做这件事情去了。

对,只看见穆尧身穿着一袭白色的广袖流仙裙,往日的简单梳起来的长发都现今用一根碧玉簪子束起,露出略施粉黛的脸庞。

穆尧的五官原本就够清秀俊俏的,现在幻化成女装便是充满了英气的味道。是一个妥妥的英气美人,尤其是桃花眼的眼尾处被刻意的加上了绯色的胭脂,原本有些男性的感觉,瞬间就被弱化了许多。看上去尤其的人惹人爱怜。

穆尧的身高虽然要比平日的女子身高上那么一些,但是放在男孩子的身高当中还是要看上去矮一点儿。身材较为修长,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高挑的没人。

穆尧自然是看到小年的这副反应了,他狠狠地瞪了小年一眼,然后接着十分别扭地说道:“看什么,记住不准说漏了嘴,让他们看出什么端倪来。就说我是苗姐知道吗?一切问题你代我来回答,但是涉及到合作的问题,你就说还需要暂定商议。”

“是。”穆尧一出声,小年便立马回过神来。穆尧虽说是一副女子的妆扮,但是声音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妥妥的少年音。

这让小年瞬间就反应过来,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的楼主。他也不敢造次了,只得是低下了头,不敢再看穆尧一眼,就怕自己的眼神露了穆尧的馅。

叮嘱完小年之后,穆尧便带上了白色的斗笠,协助了他大部分的五官,只留下了一个若隐若现的下巴。给人留下了充分的遐想。

楼下的曲楼年气定神闲,但是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敲击桌子的桌面就可以看楚,他的耐性在渐渐的消失,已经是处于一种爆发的边缘了。

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等别人等这么长时间的,他是东曲国堂堂的太子殿下,通常情况下都是别人等他,何时是他等别人了?

这让曲楼年的疑心越来越重了,难道穆尧真的就是这行风楼的楼主吗?

就在他出现这种想法的时候,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抬头一看,便看到了从楼下上来的一名白衣女子。这名白衣女子的身后跟着的就是刚刚一直传话的那个小年。

这就是行风楼的楼主?不是说行风楼的楼主是一个叫做信的男人吗?怎么下来了一个女子?而且这个女子的身形怎么看的感觉那么熟悉?曲楼年心里想道。

他皱着眉头,看着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的这名白衣女子。

便看到这名白衣女子走到他桌子前面,欠了欠身,但是并没有发出声音,这算是给他请安了?

似乎是在为他的解答他内心中的疑问一样,站在这名白衣女子身旁的小年出面解释到:“太子殿下,这是我们的四楼主,但是由于楼主的嗓子遭受到了歹人的陷害,所以不能发出声音,望太子殿下海涵。”

听到小年这一番解释,曲楼年点了点头,然后对穆尧说道:“四楼主当真是面子大,让本王在这里好等了许久,本王从出生一直到现在还没有这样等过旁人。”

曲楼年这话说的不客气,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的,的确,他来的突然,打的穆尧一个措手不及,匆匆忙忙之间才想到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东西都是刚刚所准确的,所以自然是要耗费一些时间的。

穆尧原本想以信不在行风楼为由打发了曲楼年。但是想到如果真的这样打发了曲楼年,那么接下来倒霉的就是他了。信不在,正事谈不成,那么接下来就是找他了。

要是真的看到他在行风楼,按照曲楼年的性子,他再怎么说的天花乱坠的,曲楼年心中的疑心肯定是不会消减的。所以,干脆的,就着这个机会,一来谈谈合作,他也有这种意思,二来就是彻底打消曲楼年的疑心,这样他接下来日日往行风楼跑,曲楼年也不会怀疑什么了。

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特为什么不去冒一次险呢?

穆尧又再次对着曲楼年欠了欠身,意思就是赔罪。

曲楼年想到对方是一个女子,他也没有多加为难什么,只不过对于眼前的女子身份有些怀疑罢了,因为从这个女子的身上他总是能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熟悉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曲楼年也说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千钧一发 因为他从来不与女子走过任何的瓜葛,更不用说对于行风楼这个素未谋面的楼主了。而且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四楼主。

他怀疑,但是看到现在白衣女子身边的那个小年对于这个四楼主毕恭毕敬的态度也不像是在作假。

曲楼年便有点儿将信将疑的态度,到底还是想会一会这个四楼主的。

看来等会儿还要让情报门好好的查一查这个行风楼到底有没有这个什么四楼主。

“既然是四楼主,那我们便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曲楼年对白衣女子说道。

白衣女子便点了点头,便坐在了他的对面,接着站在白衣女子身旁的小年便为白衣女子倒上了一杯水。

谈判正式开始。

“我想,四楼主应该知道本王这次过来的用意是什么了。”曲楼年不想绕弯什么,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

看到白衣女子知道他这次来的用意之后,曲楼年接着说到:“既然四楼主明白,那这次也好说很多了。所以,四楼主意下如何?”

原以为眼前的四楼主会向他比划什么,可是没有想到眼前的白衣女子只是往现在他身旁的小年看了一眼,透过斗笠上面的面纱,曲楼年并不知道这名女子到底眼神示意了什么,或者是旁边的侍从到底看到了什么。

接着他便听到侍从说道:“太子殿下,我们楼主的意思是,这件事情还需要他同其他的楼主商量一下才能给太子殿下一个明确的答复,还请太子殿下谅解。”

“哦?是这样吗?”曲楼年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看到曲楼年这个表情,躲在斗笠面纱下的穆尧不由地有些紧张。他就怕曲楼年露出这样的表情,因为这证明曲楼年接下来肯定是要有狠动作了。

他现在只祈求信能得到消息快点儿回来,要不然他还真的有些招架不住了。

曲楼年看着眼前不露脸的白衣女子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坐在他面前的白衣女子似乎也有些紧张。放在女子面前的茶水也分毫没有动过。

“太子殿下,是这样的。”小年说道,他也有些紧张,现在他们面对的可是东曲国喜怒无常的太子殿下。而且,他们楼主现在已经算是为了掩藏身份,而欺骗太子殿下。

要真的被太子殿下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的话,那么他们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他们现在只能是硬抗,等着信楼主过来。尽量不露出他们的马脚来。

“这样的话,本王也不难为四楼主。四楼主,本王觉得你有些紧张。楼主不必紧张,喝口茶,缓一缓,我们接着谈一些细节。这些细节你可以同你的其他楼主说。”曲楼年死死地盯着蒙面的白衣女子。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便知道曲楼年开始怀疑了。果然,果然还是怀疑了……

穆尧没有动弹,小年也不知道说什么,茶桌上的气氛有些僵持。

穆尧不说话,曲楼年也不说话,两个主角没有出声说话,其他人自然是不该说话的。

曲楼年死死地盯着穆尧,蒙着面目的穆尧也透过面纱看着曲楼年。曲楼年突然便从位置上面站了起来,伸出手,就要掀开穆尧的面纱。

穆尧看到曲楼年的动作,下意识就想要退后,躲开曲楼年的手。穆尧的动作,让曲楼年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就在曲楼年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掀开穆尧面纱的时候,信回来了。

“太子殿下,您这是干嘛?我们阿瑶因为毁容心中自卑,并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请太子殿下谅解。”信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刚刚在得到了穆尧地消息便立马动身回来了。只是可惜了那份重要消息,不过,相较之下还是穆尧这边的情况比较危机,所以他只能是权衡之下选择放弃。

他按照穆尧的安排,一回来便从行风楼的后院走。接着便听到了大堂里面的情况,急忙从后院里面赶了过来,即使的制止了曲楼年的动作。他要是再晚一点儿,后果可就真的样最坏的方面发现了。

曲楼年听到信这么说,刚刚触摸到白色面纱的手便停顿了下来。

虽然心中不相信,但是信都这么说了,他再接着动手,那就是他不够君子了。他只得是放弃。

“信楼主回来了?怎么刚刚不出面,反而上四楼主区区一个弱女子出面?这是行风楼在敷衍本王吗?”曲楼年收了手,但是语气并不怎么好,似乎就是想要宣泄他的不满一样。

“不敢不敢,只是刚刚草民被一些事情绊住了脚,情急之下只得是让小妹来接待太子殿下,反而忘记了小妹聋哑,反而是怠慢了太子殿下。实属我的罪过,还望太子殿下海涵。”信说道。

还好一路上问清楚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情况,要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位难缠的太子殿下的话。

信一番话说的真的是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什么刺来。而且信所说的所有情况都和穆尧假扮的白衣女子都能对的上号,这瞬间就打消了曲楼年一些怀疑。

“这是令妹?”曲楼年问道,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

顺着曲楼年的目光,信也看向了假扮女子的穆尧。说实话,他还真的有点儿不相信,穆尧会假扮女子。毕竟,堂堂的男儿身,假扮女子这……想一想就难以让人接受。但是穆尧却真的做到了。他眼前这个坐的端端正正的白衣女子就是穆尧。

“是。”信点头肯定道。

曲楼年看到信毫不犹豫的点头,他便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既然令妹不方便,就不要让她出来受罪了。反倒是让本王差点就唐突了令妹。”曲楼年做这才是缓缓地坐了下来,端起了面前的茶和了一口。

看到曲楼年收回了动作,似乎是相信了信的说爱之后,穆尧和信通通都松了一口气。当真是好险,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被曲楼年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241章 信的发现 “好了,阿瑶我和太子殿下还有正事要谈,你先下去吧。”信对穆尧说道。

穆尧扮作的白衣女子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到底是顶着曲楼年的目光离开了。弄得穆尧十分的紧张。

离开了大堂之后,穆尧便快速的来到了信的房间,将所有的妆扮都卸干净之后,确定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把柄之后,才敢再次来到大堂内,为了掩人耳目,他还从后院绕了一圈之后,从正门走进大堂。

信和曲楼年还在谈判,穆尧便摇着一把十分风骚的扇子走进。

“哎哟,你们这是在干嘛呢?”穆尧明知故问道。

趁着曲楼年还没有扭过头来,穆尧快速的和信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接下来看他的指示行事。信微微地点了点头。

曲楼年看到穆尧的时候,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穆尧。穆尧今日还是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通身没有佩戴任何的首饰,就一个十分古朴的太子府侍卫的腰牌,再便是穆尧手上不知道从那里弄来的扇子.扇子上书着“天生我才”的字样,字迹轻狂潇洒,黑墨金边当真十分的风骚。

看到穆尧身上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曲楼年算是放下了对于穆尧的疑心,彻底相信穆尧和刚刚那个白衣女子并没有什么关系。也对,穆尧是一介男子怎么可能会扮成女子?这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曲楼年这么想到,便收回了自己的眼神,重新关注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刚刚他们谈到的合作上面。

穆尧便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信和曲楼年中间地那个位置,没有人让他坐,但是他就是十分大胆地坐在了信和曲楼年的中间。

也没有人拦着他,在曲楼年这边来看,今日跟在曲楼年身边的几个人都知道穆尧是这种没大没小的样子,曲楼年也是纵着穆尧,所以并没有一个人拦着他。

信这边的人也差不多知道穆尧的身份特殊,更有几个知道穆尧的身份就是四大楼主之一,自然也是不敢造次的,所以便也没有人敢说穆尧什么。三个人便就看似和谐的坐在一起了。

“太子爷,信,你们在聊什么?也同我说一说。刚刚嫌弃这茶馆实在无趣,便去街上逛了逛,看到街头有一个书画铺子,铺子的主人看着是一个落魄的书生,觉得有趣,便在他那里得到了一把扇子,怎么样?是一把好扇。”穆尧说道,还特意给曲楼年和信展示了他新得的扇子。

信看到穆尧手中的那把扇子,眉头有些不自然的挑了挑,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这一把扇子他记得是一把空白的扇子,他还准备在上面题字送给裴竹的。可是没有想到穆尧先下手了。

曲楼年看着穆尧手中的那把扇子,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理睬穆尧的问题,反倒是注意到了穆尧对于信的称呼。

信?这么亲密?看来这里果然是有问题的。曲楼年想到。

“信楼主似乎是同本王的侍卫很相熟?”曲楼年抬头看向了信,语气竟然比刚刚谈判的时候还要强势一些。似乎就像是他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信抢去了一样。

信被曲楼年这么一问,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了。但是他随即反过来一想便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他说怎么前段时间经常能看到穆尧贼兮兮地问裴竹什么东西的。如果不是知道穆尧的为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他都以为穆尧这是在勾引裴竹。

他并不是不知道当初裴竹对于穆尧可是有一定的好感的。还好穆尧对于裴竹仅仅就是把他当做弟弟来看,而且穆尧也经常在一旁开导他。

所以,信才当中穆尧和裴竹单独相处,要不然他可不愿意。现在眼前的曲楼年不就是和当初的他一个样子吗?这么一想,信也就知道裴竹到底和穆尧说什么了。

看来也不仅仅是他和裴竹面对这样的问题,就连尊贵的太子,没心没肺的穆尧也会面对这样的感情纠葛。

他并没有看穆尧,反而是堂堂正正地看向了曲楼年,眼神坦坦荡荡的,“太子殿下,草民和穆尧相熟,但并不是太子殿下所担心的那样。草民身旁已经有了草民值得相伴的人,所以太子殿下不必担心。”

信的这番话带有深意,这份深意曲楼年懂,穆尧自然也懂。

“信,你再说什么呢,我们关系好就是关系好。不必同太子殿下解释什么,相信太子殿下也希望看到他的手下和行风楼堂堂的楼主关系好。太子殿下,您说是吗?”穆尧将问题又重新抛到了曲楼年的身上。

曲楼年只是看着穆尧,并没有回答。那个眼神,很平静。曲楼年的双眼原本就深邃,双眸又都是纯黑的,当他看你的时候,你便可以从他的瞳孔里面看到你自己的倒影,就仿佛他的整个世界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一样。

穆尧不由的脑海里就想到了一句话,有些这样双眸的人注定是长情之人。

“咳咳咳。”

穆尧看向曲楼年的双眸,这样一副场景放在外人的眼里,就像是曲楼年和穆尧在深情对望一样。站在一旁的红袖看到眼下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她便立马轻咳提醒到穆尧和曲楼年。

曲楼年和穆尧对望的目光便离开分开了。

好在在场的人都是知趣的人,他们心里明白什么事情可以看,什么事情不可以看,什么事情能对外说,什么事情不能对外说。

信自然也看到了刚刚的那副场景,果然,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太子殿下和穆尧之间果然……

“太子殿下,您刚刚说到的,草民也曾经想到。但是,行风楼始终还是保持一种态度,无论谁想要同行风楼合作草民和其他行风楼的楼主都是都是欢迎的,但是行风楼不会加入任何势力之中,也不一样卷入任何的斗争之中。所以,还希望太子殿下不要难为行风楼,草民在此谢过太子殿下了。”信说道。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四个楼主 话题又被拉回了正题上。

“本王从来就不勉强,既然行风楼是这个态度的话,本王也退一步。行风楼同本王合作,本王保行风楼平安。信楼主你看这个条件怎么样?”曲楼年说道。

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如果不是眼下他真的很需要明面上的人手的话,他也不会亲自过来一趟。既然来了,他就应给有所收获。他做事情一向都是这个样子。

穆尧在一旁听着,便在桌子底下轻轻地提了提信的脚。示意他可以答应下来。

“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那么行风楼便答应与太子殿下合作,还清太子殿下遵守自己的承诺。”信在思量了一番之后,便点头答应道。

曲楼年听到信答应了,自然心中是满意的。有了行风楼这份合作的话,他就相当于有多了一份助力。

“信楼主是个爽快之人,本王欣赏。”曲楼年难得露出了赞赏之意,对于行风楼他越发是感觉到惊奇了。

他不得不言谈这个行风楼背后楼主心思缜密。看眼下的时局看的十分的彻底。谁都不惹,谁都不参加,但是只要是上门来帮忙的,在答应了条件之后,便去帮忙。这么一看的话,那行风楼之后得到的庇佑只会越来越多。

行风楼将来的发展也只会越来越稳固,所以,行风楼的幕后是真的人厉害了。

曲楼年断定眼前的信并不是那样狡猾之人。他能看的出来,这位信楼主为人正直,且洒脱。他并不会去想哪些沟沟弯弯的东西,有什么便是什么的那种人。是绝对不会想那么多。

“呵呵呵,太子殿下谬赞了。”信说道。

“不过,本王还有一个问题,好奇,不知道信楼主是否能回答本王。”曲楼年问道。

“草民愿闻其详。”信倒是有些好奇了,虽然知道曲楼年或许是在给他下套,但是信还是想知道。

“这个问题说来也是与行风楼有关的,或许也只有信楼主才能回答。这么说来本堂毕竟现在也是同行风楼正式合作了。本王也应当知道一点儿关于本王群合作对象的一些情况。信楼主你说对不对?”曲楼年问道。

听到曲楼年这么问,信心中便咯噔一下,他没有刚到曲楼年竟然会问的是有关于行风楼的内部机密问题。明明知道一个组织的机密问题是不回透露给其他人的,那怕是合作的人也不一定会透露。但是他还是问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在试探他,还是在试探什么?

信有些吃不准曲楼年到底想要什么。

曲楼年似乎是看楚了信的犹豫,反倒是笑了笑,笑容很淡也很浅,接着便说道:“本王就是想知道的问题很简单,信楼主不必紧张。行风楼到底是存在着几个楼主?本王就是好奇,这行风楼到底存在几个楼主,若是本王日后需要行风楼的做事,那本王的人到底是找哪一位楼主?”

信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问题,还好不是什么刁钻的问题。但是,信还是随时提防着心,他说道:“行风楼一共有四名楼主,若是日后太子殿下需要找行风楼做事情的话,那么只需要直接找草民便好。太子殿下您也知道草民的名字,直接是派人说要找草民便行了。报上了草民的名字,就会有人带着太子殿下派来的人找到草民的。”

“四名?这么多,为何这么多?”曲楼年似乎是兴趣来的一样,

“是的,的确是有四个这么多的。”信也不敢说的太多,因为说的太多,他们暴露的也就越多。

虽然说钟叔和苗姐他们两个地方都已经安定得差不多了。但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什么事情就让他一个人出面这样也好。

“既然这样,那之后本王的人就直接派人找你就好了。”曲楼年知道信说过很谨慎,知道从信的口中也套不出什么话来,所以他也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

“是的,太子殿下大可以放心。”信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那就这样定了。”曲楼年便大手一挥,便将太子府中的一个信物递给了信。

这也算是一种他的凭证,能在行风楼最关键的时候救行风楼一命。起码在皇城中看到他的信物,一般势力都是不敢招惹的。

信接过了曲楼年递给他的信物,小心的收好,然后对曲楼年说道:“草民,多谢太子殿下的恩德。行风楼定会为太子殿下孝犬马之劳。”

曲楼年神色淡漠地点了点头。他对于和行风楼达成合同这件事情十分的满意。对于他来说,有收获便是好的。

曲楼年也并没有在行风楼久留,在谈好了之后,便离开了行风楼。毕竟,茶馆里人来人往的。虽然他已经十分的低调了,但是还是会被人时不时的认出来,好在他神剑跟着几个从王府里面带过来的带刀侍卫,要不然当时候处理起来也真的是麻烦。

带刀侍卫对于一些人的震慑力自然是不用说的,所以,就算是认出来了他,现场也没有太过于混乱。但是,有几名不知道是不是北漠来的女子,看上去装束并不是他们东曲过的装束,也不像是缘木的。

她们几个看他的眼神一点儿也不遮掩,反而十分的大胆。不仅仅是看向他的眼神,那几个女子看向穆尧的眼神也同样大胆。

北漠的女子果然大胆。曲楼年并不喜欢被这样火辣辣的眼神看着,这让他觉得气愤的不舒服。

而穆尧刚刚则是一反常态并没有说话什么,反而是在一旁很安静的听着他们谈论。这让曲楼年很不习惯。

后来,曲楼年才知道穆尧那个时候在发呆,因为嫌弃他们聊天聊的内容无趣,所以,他才发呆的,要不然他当时也不会那么安静。反正那个时候,穆尧到底有没有在发呆曲楼年也不知道。

回到了马车上,车内十分的安静,因为穆尧的加入,让其他所有的人都十分默契的坐在了马车的外面。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穆尧的挣扎 其他人都坐在了马车外,马车内就只有穆尧一个人侍奉去楼年了。

马车缓缓的驶动,车内因为只有两人便十分的寂静。穆尧没有说话,曲楼年自然也是没有出声。

在通常的情况下,若是只有他和曲楼年两个人的话,如果穆尧不出声说话的话,那么他们之间就会非常安静。因为一般都是他在讲话,曲楼年在一旁听着。

穆尧因为心虚,起先他病没有看向曲楼年,就是害怕看到曲楼年那双明辨是非的眼睛,害怕他就这样看出了什么。虽然他刚刚是认真的检查过的,但是难保在那种十分慌乱的情况下,他会漏掉了什么。

看只能是借故看向了窗外,虽然对于这附近的景物他竟是十分的熟悉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堪堪的扭过头来。便感觉到脖子有些酸意。

穆尧悄悄地看了看曲楼年,发现曲楼年闭上这眼睛,呼吸便重,神情看上去似乎是很疲惫的样子,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反正是没有在看他就是了,这下他安全了。

不过,也是了,毕竟按照今日去楼年到达行风楼的时间来算,他应该是一下了朝便就赶了过来,时间踩得很紧。

这说来就让穆尧更加的愧疚了,毕竟是他对于曲楼年有所隐瞒在前,曲楼年怀疑他在后。

穆尧取出了放在一旁小柜子里面的羊绒薄被,这还是红袖准备的,他上次看到了。他记得红袖曾经通他说过,太子府中的每一架马车上有备着一床羊绒薄被,准备这些全部都是为了太子爷,韦德就是以防太子在马车上睡着着凉用的。

这一段路很平稳,马车内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晃动。穆尧拿着羊绒薄被,走到曲楼年的身边,他坐在软垫上,背靠着马车壁上,双眼紧闭。闭上眼睛的曲楼年身上早就没有刚刚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了。反而是有一种无害的感觉。

穆尧便借机,将手中的羊绒薄被轻轻地盖在曲楼年的身上,穆尧微微倾身将被子盖在去楼年的身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曲楼年便睁开了双眼。

还没有离开的穆尧刚刚好便和他大眼瞪着小眼。曲楼年看到站在他面前的穆尧的时候,他先是愣住了,在反应这是一个什么情况。在感觉到身上有一层被子之后,便反应过来,原来穆尧这是在给他盖被子而已。

他还以为......算了,可能是刚刚意识黑没有清晰的原因,脑海里才会出现像刚刚那种令人耳红的想法。曲楼年心里想着。

“太子爷,你醒了?是不是小的手重?”穆尧看着意识已经是清醒了的曲楼年,便立马想要推开,嘴里还带着难得的歉意说道。

曲楼年一看到穆尧后退的动作,眼眸便暗了暗。于是,他伸出了手,抓住了穆尧还没有离开的衣袖。

穆尧原本身体就是出于一种倾斜着的状态,重心原本就不稳,现在又被曲楼年这么一拉,他就顺着力量,向曲楼年的身上倒了过去。这种事情是他止都止不住的,穆尧爷只能是眼睁睁看着自己倒向了曲楼年。

好在他反应及时,手撑住了马车壁上面,撑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头是侧着的,他的一呼一吸曲楼年都能感觉的到,而反过来,他也能感觉到曲楼年的呼吸。鼻翼之间都是专属于曲楼年独有的兰香。

穆尧是感觉到仿佛整的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他的耳旁只有曲楼年的呼吸声以及自己不规则的心跳声,这种感觉当真的奇妙。

不过,这样暧昧不清的姿势还没有保持多久,就被曲楼年一句煞风景的话硬生生的给破坏干净了。

“你......身上怎么又胭脂的味道?”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什么旎漪的想法都没有了。他察觉到不不对劲,便立马直起了身子。

因为心虚,他眼神有些飘忽,身上有胭脂的味道?

“怎么可能?太子爷,小的身上嗯么可能会有胭脂的气味。小的一介男子,身上怎么样都不会有胭脂。太子爷,这肯定是您最近太过于忙碌的原因所导致的,太子爷,你在好好休息,小的保证这一次绝对不会再打扰到太子爷您了。”穆尧故作冷静地说道。

但是曲楼年并不理睬穆尧的话,穆尧越是这样,曲楼年就越是怀疑。曲楼年从软垫上站了起来,直视着穆尧,声音放低,语速放缓,一步步靠近穆尧,说道:“穆尧,当真是这个样子吗?”

看到曲楼年衣服穷追不舍的模样,穆尧便感觉有些慌了。打宝石眼下,他只能是一口咬定他身上就是没有。

“没有,当真是没有的。小的身上到底有没有,难道小的会不知道吗?太子爷,你当真是会吓唬小的。”穆尧说道。

到时穆尧的咬定病没有让曲楼年放下自己的疑心。

曲楼年一把抓住了穆尧的手腕,力气之大,让穆尧一时之间挣脱了挣脱不了。只得是在慌乱之下,对曲楼年说道:“太子爷,你这是干什么?放开!”

穆尧因为激动,声音提高了许多。穆尧的这一声拒绝,是直接传到了马车外。马车外,红袖和车夫坐在一起。听到穆尧的这一声,她便下意识的就想掀开车帘,查看马车内的情况。

但是随即一想到,里面是穆尧和主子在一起,她便又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吩咐车夫继续。但是,红袖的心里由于穆尧刚刚的这一声叫喊,变得并不平静。主子,这是要动正格的了?红袖不由的在心里想到。

曲楼年并没有因为穆尧的挣扎而放来穆尧,他直接是靠近穆尧,比刚刚他们相离还有近,几乎是呈现出一种相拥的姿势。如果不是穆尧一直在挣扎话,这将会是衣服很美好的画面。由于穆尧的挣扎,连带着车声爷开始微微地晃动。

坐在马车头的红袖自然是感受到了,顿时她的脑海里就莫名其妙的就产生了许多画面。自然这个画面是肯定不能被外人知晓的。

章节目录 第244章 说错话 但是,事实上真的像红袖脑海里所想象的那样吗?并不是的。

靠近了穆尧的曲楼年凑到了穆尧的耳根子旁,仔细地闻了闻。

穆尧的耳朵天生就要比身体的别处要敏感一些,曲楼年凑近呼吸的热气直接是喷在了穆尧的耳根子处,顿时,就引起了穆尧身体的阵阵颤抖。

穆尧原本抗拒之感更加的严重了,不过,穆尧越是抗拒,曲楼年越是要将他紧紧的抓住。如果,这个时候,红袖掀开帘子的话,看到这样的场景,少不得又要在脑海里想象一番了。

不过,任何一个人看到此时马车里的场景的时候,估计都会忍不住的多想。毕竟,姿势暧昧到让人想不浮想联翩都难。

反正现在红袖已经是认定了穆尧和她家主子之间已经是产生了什么关系了。

曲楼年似乎是说发现了什么,就这这个姿势,放开了穆尧的耳根,凑到穆尧的耳朵旁说道:“你还说你身上没有胭脂的味道,那你耳根子上那一抹红到底上什么?你到时给本王说清楚啊。”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当时便呆在了原地,他刚刚换下装扮的时候,还真的是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耳朵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是染上了一抹胭脂。

曲楼年察觉到了怀中穆尧不在怎么挣扎了,便就已经是知道了结果了。

他放开了穆尧,又恢复到了当初在王府见到穆尧的那副冷酷的面孔。一副你还想说什么的样子。

穆尧看早曲楼年这幅表情,当下便一阵紧张,脑子里不断的在想这件事情怎么样才能给曲楼年一个完美的解释。让他不怀疑刚刚在行风口中的那个白衣女子是他。

马车内因为去楼年的质问,顿时就陷入了一片沉静。马车外人声鼎沸,不知道是路过了哪一条街,十分的热闹,接着编听见了一名女子十分彪悍的大声吼到什么。穆尧心里很乱,病没有听清,而曲楼年在专注等着穆尧的一个回答,呀没有在意。

但是,在穆尧反应过来了之后,便了吗想到了一套完美的说法,于是,想也没有去想后果,便脱口而出道:“太子爷,这胭脂......”

“你说!”曲楼年的语气里面压抑着愤怒,这是穆尧听得出来的。

于是,穆尧便也不在拖拉。

“这是刚才小的在怡红楼一个姑娘那里不小心沾上的。”穆尧说道。

对,刚刚他们马车路过的就是一家勾栏院,而刚刚那个彪悍的女子的叫骂声给了穆尧想法。胭脂出现在勾栏院的女子身上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他去了哪里,身上勘定难免会被沾上,这样他就说的通了。

但是,就在他的这话一说出口,站在他面前的曲楼年的脸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改变。

“原来......本王果然没有猜错,你就是去了那里,穆尧,你想获得我的信任你也用不着这方式!”曲楼年这一回愤怒再也是压抑不住了。

看到曲楼年这个反应,穆尧才算是反应了过来,他刚刚到底是说了一句怎么样的话。而且看到去喽年这个反应,似乎他事前怀疑的便是他去了勾栏院。

他刚刚的那句话就相当于直接是应证了曲楼年的想法罢了。穆尧自然是猜不到曲楼年会猜想这他去勾栏院的,因为他心中一直都在挂念着行风楼的那件事情,所以便先入为主了。

现在他是想收回自己刚才的那句话也难了,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一样,是收不回来了。穆尧只能是暗自骂自己长了一张笨嘴。

曲楼年深深的看了穆尧一眼,便转身又回到了当菜他所坐的软垫上。一副冷淡的样子,让穆尧看了不由的想到了他最初见到曲楼年的时候,他也是这样一副人畜无进的模样。

他这算是将曲楼你那的心给伤着了吧,穆尧心里想到。不知道为何穆尧的心了低落了下来。两个人面对着,身处于同样一个幽闭的空间里面,但是穆尧却觉得,在刚刚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像是隔着一座山,这座山他越不过去,曲楼年也并不想过来。

他和曲楼年之间的关系有再次的回归到了零点。

......

红袖看了看,马车里面没有了动静,刚好王府又近在眼前。

她试探性地说道:“主子,王府到了。”

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她便听到了马车内,曲楼年颇为冷淡的声音,就淡淡的一句嗯,在然后便什么都没有了。

曲楼年这个反应让红袖感觉到不对劲,要道理说,主子再怎么样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起码语气也应该开心一些,但是刚刚的那声回答病没有觉得主子有多么开心,反而语气里面似乎掩盖着疲惫。难道只累的缘故?红袖不由的想到。

不过,随即她有摇了摇头,因为在怎么样说,她家主子也不会再这种事情上感觉到累。因为习武之人,身体的耐力肯定是要比常人要强上许多的,怎么可能就这么一会儿就感觉到累了。红袖想到。

马车在太子府门前缓缓的停了下来。

率先走下车的是曲楼年,红袖偷偷的在一旁打量着。

曲楼年此时对的神情似乎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下了车之后,他脚步并没有停止,也没有要等还在车上穆尧的意思,抬腿,迈着大步便往王府里走去。

紧接着便是穆尧。

看到穆尧探出头的那一刻,红袖便立马盯着穆尧。

穆尧从马车上下来之后,便察觉到身旁有人在盯着他,他便顺着方向看了过去,在看到只红袖在看他的时候,穆尧便向红袖走了过去,问道:“红袖,你怎么,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怎么了?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儿?要不要我给你去里大夫那里拿药。”红袖说道。

“不用,我没什么,身上有没有受伤什么的,你干嘛突然就要去里大夫那里拿药?”穆尧觉得红袖这话说的奇怪,不仅仅是话奇怪,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挺奇怪的。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冷战 “啊,没什么么。这不怕你又什么事情。”红袖自然是知道有些话不能挑明了说的。

“哦,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便回房间休息了。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来找我。”穆尧说道,便面带着疲惫消失在红袖的眼前了。

看着穆尧走路十分正常的样子,红袖也是一阵纳闷。

这......不对啊,话本上面不是这样的。主子和穆尧怎么都很疲惫的养自己,而且似乎还都不是很高兴。真是奇怪。红袖在心里想道。

也不怪红袖会想歪了,毕竟,在这之前穆尧和曲楼年之间的关系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红袖还特意为了他们去看了看有关于断袖的小话本。这仿佛是给红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她没有想到民间竟然还有这么有趣的话本流传。最近她就看了不少有关于这一方面的,所以刚才会那么关注穆尧的身体状况。

只不过看着刚刚那个样子似乎也不大像,但是她刚刚在马车上听见的动静又是真真的,那可是假不了了的。这让红袖一时之间十分的迷茫。

穆尧回到了房间便直接将自己摔进了床中。没由来地有些疲惫,他仰天看着头顶上的木板,手忍不住地摸了摸刚刚被曲楼年嗅到的位置。

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果然有一股淡淡的胭脂气味。他又将手微微地拿来,便看到了手指尖上的绯红色。原本曲楼年是真的没有诈他,完了。穆尧现在脑海中就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因为心烦,他连晚膳都没有去吃,翻来覆去的躺在床上就想着怎么向曲楼年解释。但是,这个问题解释也解释不清楚,最后,就在这迷迷糊糊当中,穆尧便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过,他这一觉睡得比不安稳,因为他梦中老是浮现出马车上曲楼年那幅冰冷失望的面孔。

天还微微亮堂起来,穆尧便被梦中曲楼年那幅冰冷无情的模样给吓醒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和衣领处还微微冒着冷汗。他坐起来才渐渐反应了过来,刚刚的一切都是他在做梦,他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都不是真的。

“呼。”穆尧深深地呼出了一口腹腔内的浊气,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看了看天色,便打算准备起身了。因为身上黏糊糊的,这让他十分的难受,他想到了王府内还有一处可以供人洗漱的温泉,便想着去放松放松,他最近真的是太紧张了。

虽然他现在是想着去探一探曲楼年的口风的,但是他又害怕看到曲楼年和梦中一样冷漠的神情,所以他又胆怯了。出了房间的门,他便能远远的听到曲楼年寝殿所在的动静。

听到这个动静,穆尧便知道这是曲楼年已经起身了,准备去上早朝。他并没有过去,反而是往相反的地方走过去。

就这样一连几天,曲楼年不见穆尧,穆尧也同样的在躲着曲楼年。一个躲,一个视而不见,渐渐的整个王府都知道太子殿下和穆尧之间又出问题了。两个人已经好几天都没有说过话了。

即使碰到了,穆尧也会赶在曲楼年看向他的时候,瞬间就躲藏到能躲藏的位置,不让曲楼年看到他。而曲楼年也全然当做没有看见穆尧一样。

红袖将这些通通都看在了眼里,虽然她不知道曲楼年和穆尧在那日的马车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现在很清楚的一点儿就是,曲楼年和穆尧现在在冷战当中。

因为主子已经这几天都没有在她的跟前提到过穆尧,而她也好几天都没有看见穆尧了。

这一看便知道出了问题了。但是,红袖还是知道曲楼年心中挂念着穆尧的。这还是从影和子的口中得出的,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们的主子又派人,这次还是派出了精锐的暗卫去跟踪穆尧,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这一会儿更加的丧心病狂,不仅要向主子报告穆尧去了哪里,还要说见了什么人,和哪些人接触了。尤其是针对于女人,勾栏院的女子。

这个命令下的当时让影和子真的是相当的迷茫,因为他们不明白为何要他们针对勾栏院的女人们,毕竟,穆尧和她们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去的。为何让他们重点盯着。不过,对于主子的话,他们也只能是按照主子的意思照做。

可就是这么一点儿,让他们在向红袖说明的同时,也让红袖了解到他们的主子其实并没有放弃穆尧。

至于穆尧那边,红袖不敢怎么说,因为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即使有的时候她呆在王府里,也没有见到过穆尧几次。

似乎他最近老是往王府外面跑,至于到底在忙着什么她也不清楚,恐怕也只有穆尧自己知道他到底在忙什么了。

……

“信,怎么样,收网计划我们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开始吧。”穆尧对信说道。

“嗯。”信点了点头。

由于他最近不想呆在王府中,他一呆在王府中,便无时不刻都在巧遇曲楼年当中,所以,他便来到行风楼避一避风头。虽然他知道这样老是躲着也不是一个事儿,但是,在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曲楼年的时候,他还是选择躲着曲楼年。

想到这里,穆尧不由地又发起了呆,完全没有听到信一直在呼唤他的声音。

“穆尧?穆尧?你怎么了?”信正在说着具体的计划,他说着说着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原本比较爱爱闹的他,今日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没有听到穆尧的声音。

而且这个收网行动还是他想出来的只不过,最近的人员变动有些大,所以他们被要修改一下计划然后便开始动手去抓那个内鬼。

但是,现在看到又处于发呆的穆尧,信当真的是无奈了。他之前也是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人,自然是知道穆尧现在的纠结。

“啊,信,你接着说你说的不错。”穆尧回过神来之后,便对曲楼年说道。这句话里面敷衍的程度,就可以表明他刚刚是有多么不走心了。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暗门招募 “信,怎么了?”穆尧回神看向了信,但是看到信眼神之中的怀疑的时候,他一脸的迷茫。

“哎,这几天的行动就由我来吧。你这个样子是明显的不在状态里的。”信看到穆尧这个样子,还决定将这件事情拦在自己身上还是比较放心的。

很明显的他能感觉到穆尧这几天并不在状态里面,切待在行风楼的时间明显的变得多了起来。这一看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信估摸着能让穆尧这么心不在焉的肯定就只有太子府中的那位了。

这种事情他也不方便多说什么,穆尧他自己不说,他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怎么会,来来,我们来谈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你刚刚不是还说,计划有些些问题吗?怎么不接着谈论了。”穆尧听到信这么说,便立马像是发发现自己的问题一样,又恢复到平日的笑嘻嘻的状态对信说道。

但是。显然信已经是不想和不在状态的穆尧聊下去了。

“没有什么问题,刚刚是我看了。行了,我去准备了,接下来我们就等这个人到底是谁。”信从穆尧的前面站了起来,走到穆尧的身边拍了拍穆尧的肩膀。

这个动作似乎是在安慰穆尧一样,又或者是给穆尧一定的鼓励。

因为心中有事,所以穆尧也没有太在意信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听到说计划已经没有问题了,他便笑着说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穆尧都出现在了行风楼里,来的时间是一天比一天都要早,回府的时间又是一天要比一天晚。就像是太子府仅仅是他一个网上回去睡觉的地方一样。虽然这是他和信的计划要求他需要这么做。但是很明显,这个计划也顺应了穆尧最近的一个状态。

曲楼年那边对此也并没有什么表示,也没有说过问一下穆尧到底最近在干什么,也没有要穆尧曲帮忙的话。

这种不正常的情况,就连信也知道了。还是行风楼安插在太子府中的暗庄传来的消息中,信刚好看到了这么一条。信看到这一条消息的时候,心里直叹气,他当时也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原来是和太子府中的那位吵架,所以最近这几天才会这么反常。

这也难怪了,毕竟,换个角度来想,要是裴竹同他吵架的话,他也会像穆尧这样,整天整天的都出于一种心不在焉的状态的。

几乎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知道了这件事情一样,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在穆尧或者曲楼年面前回避对方的名字。红袖不提,信同样也是这个样子。

又是一个夜晚,曲楼年的寝殿内的灯火已经是准时准点的熄灭了。但是此时太子寝殿内空无一人,原本此时此刻应该在床上的曲楼年已经是通过房间当中的密道通往可暗门处。

暗门还处于灯火通明的状态。

“皇兄,怎么又时间来我们情报门看看。不是说今年杀门又接收了不少的人吗?怎么也不见皇兄忙?哦,是,皇兄手中还有影和子这两个左膀右臂在帮皇兄处理。也难怪皇兄能这么轻松了。哎,我身边要是也有这样的人可就好了。这样我也不用再这里累死累活了。”曲影肖说道。

他这个语气里面慢慢的都是酸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曲楼年似乎是并不懂得曲影肖这话里面的酸意和逗趣,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他看了看出现在情报门里面多出的那些新鲜的面孔,然后按照暗和鸽的指示,整齐划一的排着队,往试炼堂走去。他刚刚从杀门过来,看到的也是这样一副景象。

这是他们暗门五年一次招收新的成员,上次招收还是在五年之前,那时他和曲影肖也不过才十六岁的样子。那一次也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接手暗门。

之前都是李景在帮他们代为打理的,从他们弱冠的时候,他们便开始接手暗门。

暗门其实是他外祖父家一首培养起来的一个组织,原本是他外租戚家的私家暗卫。后来是他的外租将自己的女儿嫁给皇室之后,害怕女儿在皇宫中受委屈,所以,便私自将能调动戚家暗卫的令牌交给了他的母后。

但是他的母后一直都没有动用过这个令牌,一直在她临终之前,才将遗书和这一块令牌一同交给了还是太医的李景。其实,那个时候令牌所调动的也只不过是戚家十名暗卫罢了。根本就没有现在数量这么庞大。

后来是李景帮他们做大暗门,暗门才有现在这么大的规模。说实话,他们最应该感激的是这么深藏不漏的李太医的。

曲楼年一直对于李景非常尊重的原因便有暗门,其他的暂且不提。因为曲楼年知道李景之所以这么照顾他,就是因为他母后的嘱托。李景对于他的母后一直都有倾慕之情,但是因为缘分,最终还是没有走到最后。

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曲楼年对于李景就只剩下了感激,对于他倾慕自己的母后,他并不介意。

就是因为这算是他们自己主持,所以曲楼年对于这次的招募尤其的上心。不仅仅是如此,哈哎呦更多的原因就在于曲英的回京,还有他父皇这次模糊的态度,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大奥这次曲英的回归来势汹汹。

他手上有正是缺少人的时候,绝对不能再这次的招募上面处什么岔子。无论是在他主管的杀门还是由曲影肖主管的情报门,他都会好好的盯着的。

看到曲楼年颇为冷淡的反应,在联想到最近王府里面的传言,曲影肖也没有在接着往下说什么。只不过,这心里想着看来传言的一切都是真的了。吵架是真的,感情也是真的。

既然是这个样子,恐怕用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被京城其他人知道。这下课真的有的好看了。

虽然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他现在还时不时要顶着曲楼年的身份出去。但是能看到他皇兄受挫,他也是愿意见到的。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在乎对方 反正无论他皇兄怎么要,只要不死,那么这个太子之位还是他皇兄的。只要这个太子之位是稳固的,他就不需要慌张什么。

他看重的是太子之位,并不是他皇兄的性命。他并没有那么好,即使他知道他们是亲兄弟,对于他来说,那又怎么样。

他一直以为他的哥哥也同他一样身处于地狱之中,每天都在暗无天日的地方里面生活着。但是,后来他好不容易从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出来了。见到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的时候,他才发现他错了。

原本一直以来都是他一个身处于那样的环境里。他的哥哥从小就和他不同,锦衣玉食,宫女太监环绕在周围。不仅仅是如此,就连他那从来就没有见到过的父皇和母后都是如此地偏袒他的哥哥。

凭什么?明明都是一模一样的一张脸,明明都是同样的出身和地位。为何整个天下都好像只看到了他的哥哥,那么他算什么?将他生下来又如何?

他好不甘,他一定要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他想取而代之他的哥哥,让整个天下的人的目光都只看到他的身影,而并不是他的哥哥。或者是说只是透过他,看到的是他的哥哥罢了。

“暗和鸽做得很好,不比影和子差。你要多多鼓励他们才是。”曲楼年似乎是劝告,但是淡漠的语气,在配上他那冷漠的表情,这放在曲影肖的眼里就变成了命令。

“皇兄说的是,但是,这暗和鸽他们二人可是同影与以大不相同的。他们就是这样,不说不行,皇兄就别操心了。情报门,有皇弟我替你看着,不会出什么乱子的。”曲影肖按捺住心中的不爽,脸上还是做出一副轻松的表情,不仅仅是表情,就连语气也控制的十分到位。

曲楼年听到曲影肖这么说,冷漠的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一丁点儿的表情。他皱了皱眉,“你我是兄弟,为何话说得如此之客气?这暗门原本就是母后留给你我的,都是这里地主人。不必分你我。”

曲楼年觉得曲影肖这话说的客气,十分的见外,就像是他在雇佣他做事一样。他听得有些难受,自从他母后离开了之后,他剩下的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亲弟弟了。

他的外祖父早就已经去世了,就在他的母后去世同年的年末,因为忧思过度而去世的。随后他的外祖父家就遵照他外祖父留下来的遗愿,搬出了京城内。意思似乎就是要离开这个伤心地,往南方去了。相距京城甚远,一副要避世的模样。

这就导致了他对于母后家中的亲人一概都不熟悉。长大之后,想着找回之前的亲人,但是他们都是一副避世的模样,曲楼年也不忍心去打扰。毕竟,他母后去世的消息给他外祖父家很大的打击。他也不忍心再去扰他们平静的生活了。

他的父皇不必多说什么,当年的事情他都看在眼里。他对于父皇当真是十分的失望,如果放在之前他还有尊重,那么在他一次次收到伤害,没有追查到一个水落石出就不了了之这种事情之后,他对于父皇的尊重渐渐的变成失望代替了。

他没有想到他的父皇会变得如此昏庸,会变得如此权利熏心。这些年他的父皇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听了那陈贵妃的枕头风,暗中不知道又做了多少的错事。

不必说,陈贵妃她的意思就相当于陈建风的意思,一家人,怎么可能不同心?一个在后宫,一个在前朝。这样的联系,他能看的出来,曲影肖能看的出来,穆尧都能看的出来,整个朝堂的人都能看的出来。可就是他的父皇看不出来。

有的时候,皇帝还是偏向他的,但是有的时候,又像是在偏向曲英。曲楼年现在是真的分不清楚,皇帝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所以,这么一看来,现在在京城里,也只有他眼前的一母同胞的弟弟才最值得他去信任,也是唯一一个亲人了。

但是,曲楼年能感觉到,曲影肖在隐瞒他什么,他一直都不能与曲影肖交心。他能理解,所以他不去过问曲影肖。不去干涉他要做的事情,去尊重他。可惜了,到头来他还是没有等到曲影肖的内心感受。

“皇兄说笑了,有皇兄在,皇弟我又怎么可能会是暗门的主人呢?皇兄的好意,皇弟当真是心领了。”曲影肖听到曲楼年这话,笑了,连眼角都带着笑意,是那种很纯粹的笑,仿佛他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曲影肖看着曲楼年,渐渐收敛了笑意,对他人认真地说道。

“你是,别妄自菲薄。你是我的弟弟,东曲国的三皇子。”曲楼年严厉地说道,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曲影肖这个样子。语气便有些严厉表情瞬间就变得严厉起来。

看到曲楼年这个样子,曲影肖只得说道:“皇兄,你知道我就罢了,可是这天下人都只知你并不知我。难道你忘记了皇室的那个传说了吗?皇室出孪生,天下必将大乱。要不然,那个好皇帝怎么可能想让我死,如果不是你突然中毒,我又怎么可能被召回来?皇兄,别天真了。这天下还不是你说了算的。”

曲楼年沉默了,为知道曲影肖这一番话绝对是出自内心的。的确他说的没有错,就是因为那个皇室传说,让他们才变成这个样子。也就是因为他还不是天下之主,所以他现在所说的所有的话的也仅仅是空口白言。

看到曲楼年沉默,曲影肖嘲讽地勾起了嘴角。是啊,刚刚的那一番话何尝又不是说出了他的心酸,刺到了曲楼年的痛脚呢?他果然天生就是一个不应该出生的人,他的出声就只会让身边的人带来不快,带来灾难。

兄弟二人就这么沉默着,心中都有些不同的苦痛。但是却都十分默契地没有同对方说。

这样只会是让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远,关系变得越来越糟糕。但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儿。等到他们注意到这一点儿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分别踏上了各自的征途,那个时候他们也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二百五十章内鬼是……

暗门的招募还在继续,行风楼的收网计划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曲楼年和穆尧都处于忙碌的状态。

这并不代表他们对于对方的感觉就淡了下来,反而就是因为如此,他们更加关注对方到底在做什么,只不过,双方都不说,仅仅就是在暗地里以各种自己的方式在关注着对方。

曲楼年派出的暗卫会每天向曲楼年报告穆尧一天的行踪,他去做了什么,见到了哪些人。至于曲楼年一直想要找出来的穆尧的那个粉红知己一直没有线索。随后他便派出了人又去京城内各大勾栏院寻找穆尧如果的踪迹。那个架势就像是一定要找出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的样子。

而穆尧则是利用行风楼在太子府中的暗庄探查曲楼年每日都在干什么,有没有去见其他京城内的大家闺秀,或者陈珂有没有继续上门来纠缠曲楼年,所幸的是以上几点都没有。反而是让他知道曲楼年拍暗卫跟着他,这次他还真的没有发现。

这次曲楼年派出来的暗卫,穆尧敢断定一定是情报门的。因为他感觉不到隐藏在暗处的人身上的那种煞气了。在之前的暗卫身上他感觉到了,所以他能很快的就知道暗处到底有没有人。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之前的人应该是杀门当中的人。手上有血的人,到底是和其他人不一样。

也就是因为在这之前都是杀门的人,所以也让他发现了在暗处的其他人。

知道这一点之后,穆尧便知道曲楼年其实并没有放弃他。他还是……在意他的,可是,眼下他又拉不下那个脸……

穆尧想着等他忙完之后抓到了这个内鬼之后,他再去找曲楼年谈一谈好了。

几日之后,深更半夜。

“穆尧,抓到了。”信对穆尧说道。

此时他们正蹲在同样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的树干上,盯着不远处的一个黑漆漆的巷子口处。今日他们在茶馆后院的一个墙角处发现了一个可以自由松动的砖块,这原本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毕竟,谁家院子里面没有几个松动的砖块呢。

但是,信当时就发觉有些不对劲,因为他拿下的那个砖块太轻了。完全不是一个正常砖块的重量。他凭借直觉,摇了摇,发现这个砖块竟然是空心的,似乎还可以打开一样。原来这个砖块并不是真正的砖块,而是一个木头盒子被刷成和砖块同样颜色,远远的,不仔细地看还真的分辨不出来。

这也是巧合,原本信是发现不到这点的,只是当时他和裴竹正在后院里进行着日常的活动――陪练武功。

信陪着裴竹练武。信自然是不会伤着裴竹的,他可舍不得,裴竹的伤才刚刚好了没有多久,就非要练武。他没有办法也只能是陪同。他先开始并没有多认真,裴竹觉得这样没有趣,便威胁信。

信也只能是点头,然后接下来便是动真格的。裴竹才刚刚恢复,身上也只是三脚猫的功夫,哪里能和裴竹来真格的,所以,还没有过与裴竹过十招,便被裴竹一个掌风就挥到了后院的墙壁上。

不重,还是还是撞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这么一撞,将仅仅将那个特殊的砖块给撞下来了。信着急便上前查看裴竹的状况,然后便发现了这个砖块的不同。

也真的是巧合,原本还需要几天的,因为这个砖块,瞬间就找到了最重要的线索。这还是信从那个砖块里面找到的纸条上面发现的。纸条上面写的三日后,在风雨巷口碰头。

得到了重要的消息,信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又将纸条放回了那个特殊的砖头内。转身便带着裴竹找到了穆尧。穆尧一听便就准备了修改了计划。然后便有了刚刚的场景。

“这一回,当真可以是人脏并获,说不定还有意外的收获。”穆尧也是死死地盯着黑漆漆的巷口处。就等着里面出来的到底是谁。那个人的真面目到底是怎么样的。

穆尧的话音刚落,巷口便传来了脚步声。很轻,但是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能清晰地听到的。

穆尧,信还有裴竹都屏息以待。他们这次的行动就只有三个人,他们并不想打草惊蛇。原本其实只有两个人的,但是因为得到消息的时候裴竹在场,所以他便也跟着过来了。这自然是信带着过来的。

信自然不同意裴竹涉险,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会有多少人和他碰面,对方的武功到底好不好?这些他们都是未知的,万一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的话,有危险。那后果可是十分严重的。

但是,在裴竹那里,信不同意到最后也同意了。穆尧自然是被狠狠的伤害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觉得他永远都没有这么一天。因为曲楼年的性格……想一想就不可能。所以,他们由原本的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黑夜总是带有着别样的魅力,神秘,黑暗邪恶。所有都在黑夜里产生。

脚步的主人总算是露出了他的真面目来,虽然仅仅只有半张脸,但是还是让穆尧,信还有裴竹认出来了,这个内鬼到底是谁。

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穆尧看到那半张脸的时候,脑海里只有这么一种想法。

不仅仅是穆尧有这种想法,隐藏在暗处的信和裴竹同样也有这样的想法。

因为这个内鬼竟然是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小年。小年可是从他们行风楼建立之初就一直跟随着他们。他们三个人是怎么样都想不到会是他。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此时的小年早就没有在平日里他们看到的那样无害。他神情冷酷,全身都笼罩着黑衣,脸上带着黑色的锦布,将他的下巴以及嘴唇蒙上。露出了只有眼睛和眉毛的半张脸。头发和部分的额头都在黑色的头巾当中。

他就像是一个暗卫的使者一样,和平日里他的完全是两个极端。

章节目录 第248章 身份暴露 “这是小年?”裴竹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事实就是摆在他的眼前,让他只能是相信他的眼睛。

穆尧和信反而是淡定了很多,尤其是穆尧,因为他平常并不是太管行风楼的事情。当初他就比较怀疑这个小年,还让信曲查探了一下。结果并没有什么问题,调查出来的结果显示小年这个人当真的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是值得他们去怀疑的地方。

当时穆尧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事实就放在他的面前,他也不好说什么。再加上当时行风楼又是刚刚建立,十分缺少人手,所以,便没有太过于较真这件事情。

但是世界上哪个人又真的是清清白白,丝毫的瑕疵又没有的呢。只不过是被人隐藏起来罢了,又或者是说编成了一个完美无缺的故事给人看罢了。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一种欺骗,一种伪装。都不值得穆尧去信服。

没所以,穆尧对于小年就是内鬼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是觉得可惜来了这么一个人才了。小年可是会缘木的语言了。以后少不了不会派上大用场。当真的可惜了......

“是。”信确定了裴竹的说说法,毕竟,这个小年可是当时他一首提拔上来的人,恐怕在行风楼里,没有哪一个人对于小年还要熟悉了。这种熟悉到现在就变成了一种失望,愤怒,幻化到最后也就变成了一种平静。

既然是他提拔上来的人,犯了错也应该由他还处理、所以。信在看到只有小年一个人之后,便对着穆尧点了一下头,然后便向小年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到信一个人去,裴竹不放心也要跟着一同前去,可是被穆尧眼疾手快给你拉住了。穆尧懂得刚刚信呢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是让他自己去处理。裴竹现在去,反而是打乱了信的想法。

“哥,让我去,信他一个人不安全。”裴竹被拉住之后,立马变扭头对穆尧说道。

但是穆尧只是对他摇了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看到穆尧的神色,裴竹也知道了,于是,他便安分了下来,站在原地等着信自己讲这件事情处理好。

穆尧远远地看着,病没有走上前。他看到信挡住了小年的去路。被挡住去路的小年抬头看向信的眼神里慢慢都是惊讶,似乎是在惊讶于信怎么会在这里一样,怎么会发现他的身份。

不过,和穆尧想象不同的是。穆尧以为小年在得知自己被暴露了之后,会像其他的内鬼一样,惊慌失措,挣扎着要逃离。又或者是要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是很显然都不是,他反而是在惊讶了时候,眼神又回归于平静,似乎被发现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一样。

眼神十分的平津,他开口和信说了几句话之后,信便轻轻松松的带着他想穆尧和裴竹的这个方向过来了。

穆尧并不知道信和小年之间到底说了什么话,距离相隔的太远。但是看到两个人的神态都十分的轻松,如果不是知道小年就是那个内鬼的话,他都会以为向他们仅仅是刚刚出去办事,现在事情办好了,他们两个便回来了。

奇怪的不只是穆尧,还有和他站在一起的裴竹。

“你......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裴竹等到新走进了问道。

信安抚地摸了摸裴竹的头,然后便向穆尧走来。

穆尧看到这个样子,也摸不准子女这葫芦里到底买的是什么药。

“穆尧,他承认了。”信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然后呢?他还说了什么?”穆尧同样淡定地语气问道。

“他说,他是内鬼太师的人,他说他愿意告诉我们他在行风楼里做了哪些事情,还愿意想我们坦白他所知道的一些关于太师的事情。他还说他知道你想要。”信说道。

听到信这么说,穆尧沉默了。他没有想到小年竟然会是太师的人。他总以为小年会是暗羽门或者是其他势力的人,万万是没有想到他会是太师的人。

那么太师又知道了多少关于行风楼或者是他的事情,现在想一想不由的觉得可怕。要是他没有发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经的地方。那么小年这个定时炸弹还不知道要在他们身边埋藏多久,还不知道他会向太师那边传递什么样子的消息。

这个小年或许就是看准了穆尧这一点,所以刚刚才那么有恃无恐。不得不说太师当真的好手段,身边的人也都是这么厉害。

“穆尧,你怎么想的?”信说道。穆尧半天都不说话,没有一个准确的答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还是他们行风楼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因为一般居心叵测的人,他们早早的就刷掉了。只有这个小年他们是没有想到的。

“带走,既然他愿意配合我们,我们有岂能将这个到手的情报向外推呢?”穆尧说道。

于是,穆尧,信,裴竹便带着小年有回到行风楼所在的茶馆。

和他们走的时候一样,没有打扰到任何人,这件事情他们也没有让任何人知道。

在他们把小年带到了行风楼一个普通的包厢里,裴竹并没有参与这次的谈话。包厢内只有穆尧,信还有小年三个人。

这是穆尧第一次这么认真看着他坐在他面前神色丝毫不慌乱的少年,他一直都没有好好注意这个面相普通的少年,因为他的存在感并不高,放在人群当中也并不出挑。瘦瘦弱弱的样子,和符合他们所调查到的那个从边境逃亡过来的形象。

也就是这样的长相,才让他们都放松了他们的警戒心。

“怎么楼主,这样的看着我?”小年感觉到了穆尧赤裸裸审判的眼神,笑着说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厉害,你背后的人也很厉害。”穆尧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短期一杯茶,缓缓的说道。

“不,我不厉害,哪里能和您相比。不过,能被楼主称赞一句厉害,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了。”小年说道。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一份买卖 穆尧对于小年的这句话病没有什么反应了,因为他在行风楼,信在做事的时候是完全没有隐瞒他什么的。尤其是最近几次的事情,所以,楼主这个身份,小年知道也并不奇怪。

看到穆尧没有理睬他的话,小年接着说道:“其实,相对于楼主,我更加的是佩服您的另外一个身份,太子唯一的贴身侍卫。能被喜怒无常的太子殿下所看重,楼主您当真此时厉害。”

小年的这句话,就直接表明了自己不仅仅只知道穆尧是行风楼四大之一楼主的这个身份,同时还承认了他知道穆尧就是太子身边的人。这可谓是清楚穆尧所有的身份。直接是身上戳中了穆尧最忌惮的地方。

要是眼前的小年将他身份的事情暴露出去,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流言蜚语,也能让他瞬间变成众矢之地。不仅仅是让曲楼年对于他的信任一朝之间就土崩瓦解掉,更有可能的是让曲楼年也遭受都皇帝的猜忌。

毕竟,他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是曲楼年的贴身侍卫。他一个小小的贴身侍卫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建立处一个像行风楼的情报网。这难免会被别人猜测是曲楼年用他的名义在建立这个行风楼。

一旦被打上了曲楼年的标签,那么行风楼瞬间就会被其他势力群而攻之。这些势力不仅仅包括哪些对于曲楼年虎视眈眈的,还有更多的是想要趁乱浑水摸鱼的。

这是一系列的反应,穆尧已经是可以预见到的结果。所以,让眼前的小年闭上他的嘴巴才是最关键的。当然现在小年在他们的手上,所以现在的一切他还是完全可以控制的。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眼前的这个小年刚刚他对信的说的那些话的意思是要同他们合作一样。并不是同他们为敌,而且似乎还要和他们透露什么情报一样。这件事情并不是他想象当中的那么糟糕。

“你难道不知道一句话吗?”穆尧说道。

“什么话?还请楼主赐教。”小年问道。

“知道东西越多,你距离死也就不远了。”穆尧眼神看向了小年,平时常常带着笑意的眼睛,此时是一片冰冷,威胁之意不必说,隔着老远也能感受的到。

信刚刚坐在一旁并没有谁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二人的博弈。

小年听完穆尧这句话之后,并没有任何害怕的神情,应该说从刚刚他的影踪半路之后,他就没有过任何害怕的神情。

“楼主,我知道你是不会杀我的。你要是想杀我,早在刚刚发现我是内鬼的时候,你就会杀掉我。你之所以不杀我,就是因为你想知道我手中有关于太师的情报。所以,楼主你不必吓唬我。我既然选择作为了内鬼,那我就根本不会害怕吓唬威胁。”

这一番话,小年说的是笃定的似乎是已经猜透了穆尧的全部想法一样。

不过,小年也没有说错。的确如果不是信刚刚传递给他的那一番话,或许早就让信在刚刚巷口的时候解决掉他了。哪里还能将他带回了来。队友背叛者,穆尧意向是厌恶的。可笑的是,他现如今也是别人眼中的“背叛者”。

看到穆尧的神情,小年笑了,是那种并不带有任何神情的笑,随后他解释道:“楼主,我说这些并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楼主,我在行风楼知道这么多事情,在太师那里我也知道同样多的事情。”

“行,你想要什么?我相信要从你哪里得到消息,恐怕还需要我们拿处东西来同你交换吧。”穆尧说道,他现在算是知道来了眼前的这个少年,他是想要和他谈条件的。

“是,楼主我的确是想要楼主给我一些东西。不过,我要的东西,对于楼主来说十分的简单,楼主不必担心,我会狮子大开口什么的。”小年笑着说道。

穆尧没有说话,只是示意他接着往下说,将他的要求说出来。

“我的要求其实也很简答,我要是向楼主你透露了有关于太师的消息的话,太师肯定有所察觉。你知道的,没有哪个人是不惜命的,所以,我希望行风楼能保住我。我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而已,就看楼主觉得这笔买卖到底划不划算了。”小年说道。

穆尧有些犹豫,毕竟,这是一个有风险的交易。

看到穆尧有些迟疑,小年夜并没有着急催促。他对穆尧说道:“楼主,你不必给予给我答复。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明日,明日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而且还请楼主当中,我并没有告诉太师你的身份,他们也并不知道这个行风楼太多的秘密。”

于是,小年便被信带下去了。因为他是内鬼,所以他并不能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上面了。行风楼并没有设置地牢什么地方。因为当时他们建立的时候,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他们也只能是将小年关在后院放杂物的房间里面锁着。

信回来的时候,看到穆尧似乎是还在纠结这件事情,他走上前坐在穆尧的对面,也就是刚刚小年坐的位置。

穆尧感觉到他面前坐下了一个人,便从自己的思绪当中出来,看到了面前的人是信。

“人锁好了?”穆尧问道。

“嗯。这是钥匙。”信点了点头,将锁着小年房间的钥匙递给了穆尧。

“你收着吧。他会武功吗?”穆尧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不会,轻功倒是很好。”信回答道。

听到信这么说,穆尧深深的觉得小年真的是可惜了。

“哎。”穆尧叹了一口气。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信问道。

“我要是知道怎么办就好了,哪里用得着还在这里想。”穆尧很是苦恼,“为了情报,去冒风险,信,你觉得值吗?”

“我不是你,我不知道。”信说道。

信知道穆尧在纠结什么,一边是行风楼的安危,另外一边是曲楼年的筹码。怎么样想都很难抉择。

“算了,我回去了。明日我再来,你可要给我看好他。不能让他溜走了。这个人狡猾。”穆尧说道。

“嗯。”信答应道。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被杀 穆尧回到王府的时候,曲楼年擦阿尼刚刚起身。看着忙碌的王府众人。穆尧突然有一种和这里格格不入的感觉。这一次是第一次,即使是之前的互相不理睬匜没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阵苦闷之后,穆尧便回了房间。他又忙了一夜,回到了房间他才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困意。便倒头就睡,也不在去多项其他的什么。

等到穆尧清晰的时候,便接到了来自于信的坏消息。那就是就在他走了之后不久,关在杂物间的小年被毒死。

他当时接到了这个消息之后,便立马回到了行风楼,查看情况。

一来到后院,穆尧便看到了在等候他的信。在就没有没有看到其他任何人了。

“信,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儿,不是早就已经检查过,他身上并没有带任何的毒药吗?为何他会被毒死在杂物间。难道在这期间有人进入过杂物间不成?”穆尧一见到信便忍不住问答奥。

“穆尧,我确定没有任何人靠近这间房间。今天早上,就在你走后刚过了不久。我想着给他送一些水,顺便看一看他状态怎么样的时候。他打开房间,便看到他已经被人毒死在房间里面。”信说道。

穆尧自然是相信信的,“算了,你带我过去看一看现场,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穆尧说道。

对于小年被毒害的这件事情,当真是事发突然。明明信一直都在看守这件房间,一直都没有人进来,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被毒死了呢?这让信和穆尧实在是想不通。

信将穆尧带到了那个关押小年的杂物间里面。

穆尧并没有着急进入看里面的情况,他先是看了看门上的那把铁锁,他仔细的看了看,并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所以能排除从门外撬门进入的可能了。

要么这个人有钥匙,要么就是从其他的入口进入的。只有这两种可能。

穆尧走进了杂物间,杂物间里并没有什么杂物就是一些用破的茶壶,缺了腿的凳子什么的,杂七杂八的,堆放在墙角处。而空余的空间相当大,小年便在这空余的空间里呆着。

他搬了一个看上去比较新的凳子,坐在房间里,还听讲究的。他是背对着门坐在凳子上面的。面对着已经封死了的窗户,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穆尧走进去,看到坐在凳子上面的小年的背影,并没有觉得眼前这个坐在凳子上的小年已经是去世了的。反而他觉得他就坐在那里,只是没有回头罢了。

穆尧走进,走到了小年的面前,看到小年的面部的时候,他才真正的感觉到眼前这个看上去很正常的人已经是过世了。

因为他脸上有些不正常的惨白,嘴唇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酱紫色,而且有溃烂的迹象。仿佛这种毒就是为了专门惩罚他说了不该说的话而专门设计的一样。穆尧摸了摸小年的手,发现入手是冰凉。人显然已经是没有久了,而且这件事情还发生在行风楼,这善后的事情还真的不好处理。

他看了看这整个房间,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异常,这就让他很不明白了。他相信小年是不会选择自杀的,因为从他同他谈话的内容就可以知道,小年是希望自己能活下去的。所以,他并没有理由自杀。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他杀。但是,对于行风楼内部出现了内鬼这个问题,他们统一都没有对外说明。包括远在其他地方的钟叔和苗姐他们也没有告知,就是怕走漏了风声,打草惊蛇了。

整个行风楼也就他,信还有裴竹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情算是一种绝对保密的状态了。他们三个人之中是绝对不会有人泄露消息出去的。

那么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那就是陈建风陈太师那边发现了小年的背叛,所以用了某种手段,为了能是小年闭上嘴巴,于是便毒杀了小年。

其实,毒杀了小年还并不是最值得穆尧关注的点。他关注的点是,太师是怎么样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杀的人,想一想,太师要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杀人的话,那么他们行风楼对于太师他们来说就像是一张透明的纱一样,丝毫是没有任何的秘密。

虽然小年说了,他是行风楼楼主的这个身份,他并没有暴露给陈建风,而且也并没有向陈建风传递太多的秘密。但是,现在人都已经是死了,死无对证,现在是完全不知道陈建风到底知道了多少。他也不知道小年手上有关于陈建风的情报。

穆尧突然有了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信,你去处理一下叭。好好安葬他,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活着的时候不能干干净净的,死了之后身归的地方干干净净的也好。”穆尧看着小年那张已经失去了活力的面孔说道。

“嗯。我明白。”信说道,他是一个行动派便立马将小年抗在肩膀上面,走出了这个杂物间。

房间内只剩下了穆尧一个人了,穆尧仔细地想了想。太师会用什么样子的方法下毒杀害小年呢?

突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便立马冲出了房间。去往了行风楼的储存库,那里有所有人进入行风楼时所填写的信息。他想到或许从那里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行风楼到底是最近才建立起来的,所以京城内所有人的名单加起来也不过三本薄谱子。翻看起来也很容易,没过一会儿,穆尧便站出来了。

他站出来的这些人都是管理行风楼后院的人。穆尧就刚刚想到了,既然门锁没有坏,如果想要进入封闭的杂物间势必是要有钥匙的。否则即使你武功再怎么高强也进入不了房间。

那么钥匙除了信有,剩下的就只有管理后院的人才总有这间杂物间的钥匙了。其他人是都没有的。所以,他要的矛头就立马对准了那些有杂物间钥匙的人。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养父的下落 再则,小年呆在行风楼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因为是最初的人,信有十分重用他,所以最近的一段时间小年手上的权利还挺大的。最近行风楼人员的调动,还有一些是经过了他的手。

这其中难保他不会从这里做出什么小动作来。果不其然,还真的有小动作。穆尧查到在这次人员调动期间,是他带了一个人进入了行风楼。虽然在行风楼的阶并不是很重要,仅仅是一个灰阶的人,但是到底是还是安排了一个人进来了。

那么这个人的身份就有待商榷了,人员的调动他并没有管,都是信在管的。而信对于小年又十分的看好,所以这里面小年可以操作的空间也就大了。

他这个想法并没有要怪罪信的意思,毕竟是人都会掉以轻心,尤其是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所以,穆尧可以理解。还好,小年做事情并没有那么完备,到底还是让他找出来了。要不然还真的是一番好找。

顺着一条线,穆尧便找到了一个叫做阿四的人,就是小年带进行风楼的人。

穆尧说时迟那时快,找到了具体的人之后,他便立马去找这个叫做阿四的人。但是,很遗憾穆尧还是慢了一步。

因为这个阿四早就已经在穆尧发现的时候离开了行风楼的范围之内。所以,穆尧现在即使是想抓他也难。只得是看着从阿四房间里面刚刚搜出来的一个并没有标注什么的小白瓷瓶叹气。阿四跑了,那么是他对小年下毒无疑了。

他们也当真是够狠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下如此狠手。

看着眼前这个白色的瓷瓶子,穆尧不由的想到小年的死状。于是,他便将瓶子收了起来,打算让李景看一看这瓶子里到底是什么毒药。他相信李景肯定会知道的。

只是他现在手上的情报又断了,这着实是让穆尧十分的不爽。似乎他做什么事情都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阻断了。别提穆尧心里有多么郁闷了。

穆尧没有抓到人,便有些颓然的走到了大堂。等着去安葬小年的信回来。

一直到下午,穆尧才看到了信的身影出现在行风楼的范围内。看着灰头土脸的信,穆尧说了一句幸苦了。便让信先去洗一洗身上的泥土。

等了一会儿之后,一身清爽干净的信便又重新的回到了穆尧的视野当中来。

“坐吧,喝杯茶。”穆尧对着信说道。

信便应声坐了下来,穆尧亲自给信倒上了一杯清茶。

“你找到了什么没有?”信问道。这么长时间,信相信穆尧一定是去寻找去了。穆尧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只要是他有想法,他绝对会去找的。不过,看着这一脸不快的穆尧,看来也是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找到了,人跑了。我的怀疑无疑了。是太师干的。”穆尧缓缓地说道。

“嗯,我知道,对了,这是我刚刚在安葬他的时候,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封信,我觉得或许对我们来说有用,你打开看一看吧。”信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穆尧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从他的内侧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封信。这封信看上去还十分新,似乎是最近才写的,上面并没有备注任何人的名字,就是空白的。

穆尧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信的内容,对于穆尧来说当真是有用得很。

信上面所说的,就是穆尧最近一直在调查的,他养父的下落。太师他们也在找他的养父,这点儿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们的进程很明显的要比他们快一些。

这封信是刚刚得到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反正就是一张简简单单的纸,纸上面画着一副十分简陋的地图。地图穆尧看不清楚,但是他看到了这封信上面的文字。

上面说的是,他们在边境地区看到了他养父的下落。但是,仅仅是追查到了,但是到底是不是他们也不好追究。就等着陈建风的一道指令下去,他们便开始调查。

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封信被小年拿到了。而现在小年又已经去世了,这一封信被信发现了,又到了穆尧的手中。这已经算是完全脱离了他原本应该走的路线。

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吧,陈建风估计死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将他最看重的情报由于这一个小小的毒杀指令,让这份情报落在了他的手上。

穆尧突然心情变得好了,因为现在并不是他赔了夫人又折兵。是陈建风在做一次亏本的买卖。

要不是害怕陈建风又做出什么狠毒的事情来。穆尧估计就想拿着一封信到他的面前耀武扬威了。不过,他没有那么傻,即使他现在手中拿着重要的情报,但是陈建风肯定是反应过来,所以穆尧要赶在他发现之前,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养父。

可是他并不知道他的养父到底在哪里。上次那个老管家来,也没有说。真的是很麻烦,他虽然可以理解最近的风头比较紧,但是他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连一个地址也不告诉他。

这样他有什么重要的情报他想告诉他养父都不能,比如说,现在这个情况。他怎么样告诉他养父。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是很奇怪。

“怎么样?有没有用?”信看着穆尧看了那么长时间的信,半天也没有说一句话,这让信等的很着急,他便出声问道。

“有,这封信就是陈建风他们找到我养父的大致位置了。在边境那边。”穆尧回过神说道。

“边境?这么远?那有没有具体位置?”信问道?

“对,就是在边境处,信上面还画了一张地图,不过,这张地图我看不懂。你看一看,没有具体的位置,要是有具体的位置的话,那么我养父现在的处境就十分的危险了。”穆尧说道。

“地图?要不我找一个熟悉边境的人来看一看?”信问道。

章节目录 第252章 试探 “不必了。”穆尧制止了信的行为。

“为何?”信在听到穆尧的拒绝之后,他有些意外。穆尧有多么想知道他养父的下落,他可是知道的。当初他建立行风楼也有相当一部分的原因,也会因为他的养父下落不明,与他失去了联系。

现在他们手上好不容易有了他养父的消息,眼看着就要知道了,答案是这个时候穆尧却不想知道了。信不明白。

穆尧沉默了一会儿,他也想知道他养父到底怎么样。他还有很多关于他父母的事情想要问他的养父。他在暗羽门得到信封内容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父母当年到底是怎么样的到的丞相府的。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所有的一切都想要知道。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找到他的养父的下落。

看着信一脸想要知道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说道:“信,不是我不想知道,这线索已经是放在我的手中了,我哪里能有不想知道的道理。但是现眼线下的哈啊猴子那个情况,即使是我知道了哪有能怎么样?我去不了,或许我知道了还会给养父他带来灾难,所以,还不如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为好。”

信当然直达奥穆尧这一番话并没有说错。他现在的情况也的确不适合。

“而且,你仔细看这一封信,这是这上面写的也仅仅是也大概的位置。小年的这件事情,已经是充分暴露了我们的缺点。或许我们行风楼宇在表面上看是没有人盯着,但是在这暗地里你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埋伏着。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穆尧冷静之后,说道。

的确陈建风没有看到这封信他或许是会着急,但是,如果他们现在着急行动的话,那么或许也会得不偿失。这次小年的这件事情不也是这样吗?操之过急,然后反而忘记了,陈建风可以安排一个让人进来,那么他照样也可以安排两个人进来。

他们着急想要得到小年手上的情报,反而忘记注意防范陈建风的其他的动作了。

“那这封信,你打算怎么办?”信看着穆尧手上的这封看上去有些的多余的信问道。

“这封信,你先拿着暗自调查者上面到底是哪里?记住秘密调查,不要轻信任何人。信,我只相信你。”穆尧认真的对信说道。便将手中的信递给了信。

信拿着信,点了点头。

“对了,暗羽门的事情怎么样了。他们还在追查裴竹的下落吗?”穆尧问道。

“嗯,还在查。”信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十分伤脑筋。因为暗羽门的追查让裴竹一直都出于一种十分不安全的状态,这让信十分的担忧。所以,一般的情况下。裴竹要出去的话,信都会陪同。但是有的时候,信又是在身,只能是委屈裴竹等他。

裴竹心里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呀没有说什么。可是就是这幅懂事的样子,让信十分的心疼。

说到这里信不由的想要向穆尧求助了,“穆尧,裴竹这个情况也不是一个事。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暗羽门撤销对于裴竹他的追查。”

穆尧从上次之后,便一直都没有在关注这件事情。因为他以为信早就将这件事情解决好了,但是,现在看到信这个样子,看到这件事情还有些棘手。

穆尧想了想,暗羽门的事情是应该解决掉了。在这么下去的话难保不会差查到行风楼的头上来。

“潋滟胡的金家查了没有?”穆尧问道。

“查了,一直都在追查当中。”信回答道。

“有什么消息没有?”

“嗯,金家和暗羽门有关,可以说暗羽门原本就金家的上代家主所创立的。暗羽门在上代的家主手中并没有多庞大。现在的规模是到现在家主所创造的。”信说道。

“还有呢?”

“这个暗羽门和朝廷有联系,只不过,表面上看上去只是正常的合作关系。”

“朝廷?”

“对。”

“镖局?有没有查到当年是谁讲暗羽门介绍给朝廷的?”穆尧似乎是相到了什追问道。

“查到了,是礼部尚书赵明。”信回答道。

“我明白了。”穆尧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信,你在皇宫的礼部有人吗?”

“这......有,安插了一个小小的官吏进去了。”信不知道为何穆尧会问到在皇宫里的暗庄,但是,据他对于穆尧的了解来看,他问这个问题一定是有什么想法了。

“行,这样就行了。知不知道,最近暗羽门和朝廷还有没有什么合作。”

“有,最近几日便有一个要从扬州送到京城的丝绸,是暗羽门负责押运的。”

“这就好办了,你最近几天将裴竹安排进去,反正是一个小小的官吏,化妆一下,装成呢个原本官吏的样子。但是在暗羽门进宫的那一天就不要让裴竹化妆了,让暗羽门的人看清楚裴竹的脸就行了。”穆尧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信便明白了,穆尧这到底是想要干嘛。

他想让暗羽门的人认为裴竹是皇宫里的人,这样裴竹就不会遭受到暗羽门的追查了。不仅仅是如此还会让暗羽门对于皇宫的人产生戒心。当真是一个好办法。

“行,我马上就去安排。”信一得到解决办法,便立马兴冲冲的去和裴竹说了这个好消息。

其实,这个办法。穆尧先开始他病没有想到的,只是刚刚在会想到暗郁闷似乎是和朝廷有联系之后他才联想到的。他也是想要试探一下暗羽门在朝廷到底有多么深的势力在帮助他们。

上次他就有怀疑了,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去调查罢了。裴竹这件事情刚刚好给了他一个契机探一探暗羽门在朝廷当中的势力有多深。不,准确的一那个该来说,是这朝廷咋暗中帮助暗羽门的人的势力有多深,他们之间的信任有多深。

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时2变得这么老谋深算了,似乎是待在这个地方越久,他考虑的就会越来越多。这已经是形成了一种习惯了,他也只是下意识而为之的。

章节目录 第253章 装变 “不必了。”穆尧制止了信的行为。

“为何?”信在听到穆尧的拒绝之后,他有些意外。穆尧有多么想知道他养父的下落,他可是知道的。当初他建立行风楼也有相当一部分的原因,也会因为他的养父下落不明,与他失去了联系。

现在他们手上好不容易有了他养父的消息,眼看着就要知道了,答案是这个时候穆尧却不想知道了。信不明白。

穆尧沉默了一会儿,他也想知道他养父到底怎么样。他还有很多关于他父母的事情想要问他的养父。他在暗羽门得到信封内容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父母当年到底是怎么样的到的丞相府的。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所有的一切都想要知道。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找到他的养父的下落。

看着信一脸想要知道的样子,他叹了口气说道:“信,不是我不想知道,这线索已经是放在我的手中了,我哪里能有不想知道的道理。但是现眼线下的哈啊猴子那个情况,即使是我知道了哪有能怎么样?我去不了,或许我知道了还会给养父他带来灾难,所以,还不如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为好。”

信当然直达奥穆尧这一番话并没有说错。他现在的情况也的确不适合。

“而且,你仔细看这一封信,这是这上面写的也仅仅是也大概的位置。小年的这件事情,已经是充分暴露了我们的缺点。或许我们行风楼宇在表面上看是没有人盯着,但是在这暗地里你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埋伏着。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穆尧冷静之后,说道。

的确陈建风没有看到这封信他或许是会着急,但是,如果他们现在着急行动的话,那么或许也会得不偿失。这次小年的这件事情不也是这样吗?操之过急,然后反而忘记了,陈建风可以安排一个让人进来,那么他照样也可以安排两个人进来。

他们着急想要得到小年手上的情报,反而忘记注意防范陈建风的其他的动作了。

“那这封信,你打算怎么办?”信看着穆尧手上的这封看上去有些的多余的信问道。

“这封信,你先拿着暗自调查者上面到底是哪里?记住秘密调查,不要轻信任何人。信,我只相信你。”穆尧认真的对信说道。便将手中的信递给了信。

信拿着信,点了点头。

“对了,暗羽门的事情怎么样了。他们还在追查裴竹的下落吗?”穆尧问道。

“嗯,还在查。”信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十分伤脑筋。因为暗羽门的追查让裴竹一直都出于一种十分不安全的状态,这让信十分的担忧。所以,一般的情况下。裴竹要出去的话,信都会陪同。但是有的时候,信又是在身,只能是委屈裴竹等他。

裴竹心里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呀没有说什么。可是就是这幅懂事的样子,让信十分的心疼。

说到这里信不由的想要向穆尧求助了,“穆尧,裴竹这个情况也不是一个事。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暗羽门撤销对于裴竹他的追查。”

穆尧从上次之后,便一直都没有在关注这件事情。因为他以为信早就将这件事情解决好了,但是,现在看到信这个样子,看到这件事情还有些棘手。

穆尧想了想,暗羽门的事情是应该解决掉了。在这么下去的话难保不会差查到行风楼的头上来。

“潋滟胡的金家查了没有?”穆尧问道。

“查了,一直都在追查当中。”信回答道。

“有什么消息没有?”

“嗯,金家和暗羽门有关,可以说暗羽门原本就金家的上代家主所创立的。暗羽门在上代的家主手中并没有多庞大。现在的规模是到现在家主所创造的。”信说道。

“还有呢?”

“这个暗羽门和朝廷有联系,只不过,表面上看上去只是正常的合作关系。”

“朝廷?”

“对。”

“镖局?有没有查到当年是谁讲暗羽门介绍给朝廷的?”穆尧似乎是相到了什追问道。

“查到了,是礼部尚书赵明。”信回答道。

“我明白了。”穆尧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信,你在皇宫的礼部有人吗?”

“这......有,安插了一个小小的官吏进去了。”信不知道为何穆尧会问到在皇宫里的暗庄,但是,据他对于穆尧的了解来看,他问这个问题一定是有什么想法了。

“行,这样就行了。知不知道,最近暗羽门和朝廷还有没有什么合作。”

“有,最近几日便有一个要从扬州送到京城的丝绸,是暗羽门负责押运的。”

“这就好办了,你最近几天将裴竹安排进去,反正是一个小小的官吏,化妆一下,装成呢个原本官吏的样子。但是在暗羽门进宫的那一天就不要让裴竹化妆了,让暗羽门的人看清楚裴竹的脸就行了。”穆尧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信便明白了,穆尧这到底是想要干嘛。

他想让暗羽门的人认为裴竹是皇宫里的人,这样裴竹就不会遭受到暗羽门的追查了。不仅仅是如此还会让暗羽门对于皇宫的人产生戒心。当真是一个好办法。

“行,我马上就去安排。”信一得到解决办法,便立马兴冲冲的去和裴竹说了这个好消息。

其实,这个办法。穆尧先开始他病没有想到的,只是刚刚在会想到暗郁闷似乎是和朝廷有联系之后他才联想到的。他也是想要试探一下暗羽门在朝廷到底有多么深的势力在帮助他们。

上次他就有怀疑了,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机会去调查罢了。裴竹这件事情刚刚好给了他一个契机探一探暗羽门在朝廷当中的势力有多深。不,准确的一那个该来说,是这朝廷咋暗中帮助暗羽门的人的势力有多深,他们之间的信任有多深。

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时2变得这么老谋深算了,似乎是待在这个地方越久,他考虑的就会越来越多。这已经是形成了一种习惯了,他也只是下意识而为之的。

章节目录 第254章 穆尧爆粗 “红袖......”曲楼年看着竹林深处,一副想到了什么的样子,便突然出声道。

“是,太子殿下。”红袖听到曲楼年有事情要吩咐她的样子,她便立马走了出来。

“没什么是事情,你退下吧。”曲楼年又想到了什么,变摆了摆手,又让红袖退了下去。

对于有些不正常的曲楼年,红袖表示也已经很习惯了。因为最近的这段时间,他们的主子经常会这个样子,看着竹林的方向一副要说什么的样子,但是到最后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红袖当然知道他们家的主子那些没有说出来的话到底是什么。

竹林深处是上次他们主子和穆尧谈心的地方,也就是那个地方才让二人的关系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而原本通常这个点,都能听到穆尧在竹林练剑的声音。但是,自从上次之后,穆尧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过来练剑了。

所以,每一次他们的主子在看到竹林的时候,都会想到穆尧。但是二人现在的关系.......

红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这已经是不知道是有多少天了。

两个人都倔,一个不肯低头,另外一个也不甘示弱。真的是看的揪心,红袖觉得他们的主子和穆尧当真是比她过的话本都要让人揪心一些。

就在曲楼年看着竹林深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了外面额一阵动静。

是许久没有出现在太子府的陈珂来了,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在太子府已经是差不多有半年是时间没有看到过这位陈大小姐的影子了。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个大小姐要哦放弃的时候,没有想到她有出现了。

而这次出现的时间巧得很,就在穆尧和曲楼年闹出了矛盾之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陈珂得到了什么消息,否则怎么会这么巧。

这位大小姐来的时候动静也大,气势汹汹的。看上去就像是要昭告整个天下曲楼年是她看上的男人一样。每一次都是这样,即使是出了那种事情,也没有见着她有什么别扭地地方。反而还像是一个没事人儿一样,出现在了曲楼年的面前。

“尧哥哥,你在看什么?我这么久都没有来就是因为一直被父亲困在家里,最近才被放出来。当真是好可怜,见不到尧哥哥的这段时间里,我很想尧哥哥,尧哥哥想我吗?”陈珂看到许久没有见面的心上人,便眼巴巴地走到了面前,娇声地说道。陈珂在曲楼年的面前当真是没有任何属于高门女子的矜持。

看到陈珂,曲楼年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不过,难看的表情他还没有维持一会儿,便立马又缓和了表情,对于陈珂也没有冷酷或者是视而不见了。

反而这次还真的挺配合地看向了陈珂,仿佛真的是许久没有见到,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想陈珂的意思。

看到曲楼年这个样子,陈珂不由地有些激动了。真的她等了这么多年,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希望曲楼年能回头看一看她。看一看她这个真心实意喜欢他的人。

她并不傻,知道曲楼年对于并没有什么感情。可以说对于她,完全是因为她是一个女子,又是太师的女儿才会这样客气的对待她。要不然放在平常的女子身上估计在就会被曲楼年下命令不让她进入王府当中。

而且她知道曲楼年和她父亲之间的敌对关系。如果说真的,曲楼年开口让她帮忙,将她父亲扳倒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曲楼年去扳倒她的父亲。

她知道自己对于曲楼年一直都很卑微,生怕曲楼年会厌烦自己,爱上其他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行。也害怕自己做出的一些事情会惹得曲楼年厌烦,但是她真的是不能容忍曲楼年的眼中有其他人地存在。所以,她才会对于靠近曲楼年的所有人都抱有着一种敌意。

她做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曲楼年,就是为了曲楼年能够接受她。她可以为了曲楼年放弃所有,那怕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她就是想要陪在曲楼年的身边。可是,曲楼年一直都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因为她知道她尧哥哥的原则,他是绝对不会利用的。他的爹爹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么一个原则,所以也当中让她跟着她跑。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这是陈珂对自己说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曲楼年对于陈珂的反应要比刚刚要自然多了。起码,之前一直都是如此的。但是,今日的曲楼年与以往都不同。他会回应她了,他开始回头看她了。这不就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吗?没有想到,她这次禁足之后,还会有这样的收获。

如果要知道这样的话,她就早早地过来了。她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曲楼年的眼前,就是因为她害怕她自己的脸没有恢复好,害怕在曲楼年的面前丢丑。所以,她一直等到她脸上什么都没有了,恢复地完好如初了之后,她才敢再次出现在曲楼年的面前。

只不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惊喜。

而站在一旁的红袖看到自家主子这个反应,她当时就奇怪了。因为在怎么样说,她家主子也不会去理睬陈珂的。首先是主子对于女子并没有什么兴趣。要是真的感兴趣的话,现在的太子府当中的后院也不会空空如也,荒废许久了。

还有就是,主子在意的难道不是穆尧吗?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说主子真的是打算放弃穆尧了吗?

红袖觉得后面一种绝对不可能出现的。那么她家主子这一番举动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没干什么。”曲楼年简单地回答道,他自然是不会承认他刚刚看着竹林,脑海里想到的是穆尧的影子。

“嗯嗯,尧哥哥,怎么样最近累不累?我给你带了上好的人参什么的药材,让王府中的大夫给你好好得补一补。”陈珂说道。

“不用了,我没事。最近事情不多,你不必操心什么。”曲楼年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爆粗 曲楼年这句话也谈不上有多么客气,答案是对于陈珂来说已经是不可多得的情况了。陈珂已经是十分满意曲楼年肯理睬他,并且还能正视她。

就在红袖不解,曲楼年奇怪,陈珂感觉到希望的曙光的时候,穆尧回来了。

穆尧今日一回来便看到了王府门前听着的那辆十分招摇而又华贵的四马马车。起先穆尧并没有觉得饿有哪里不对劲的,毕竟,太子府中经常会出现这样的马车,他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能进入太子府的人,有哪一个不是达官显贵的,又有哪一辆马车不是十分奢靡的。

他最多就是觉得眼前的这辆马车很眼熟,他应该是在哪里经常见到。并没有在意这些。

他原本一向就不在意这些的,自然也是分辨不清这到底是谁的马车。就在他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即将进入王府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他知道这辆马车他为何会感觉莫名的熟悉了。

因为这辆马车是太师府的马车,是陈珂专用的马车。在前一段时间,这辆马车经常可以在太子府的门前看到。几乎是每天都可以,他说为何他会感觉到这么的熟悉,这也难怪,他每天从这太子府面前进进出出的。每天都会经过这个马车的旁边,他又怎么会感觉到不熟悉呢?

穆尧回头看了看,马车还是停在了原来的那个位置,车上的马夫还是原来的马夫。招摇而又华贵的马车的左上角上挂着一枚黑字金边有“陈”字样的木牌。不大不小,刚刚好可以让人看见。

是了,这就是陈珂陈大小姐的专用马车。

看到这里穆尧知道了,陈珂被解禁了。她又回来了。

看这个样子,穆尧便猜测到,陈珂估计来了一会儿,现在估计还在缠着曲楼年。一想到陈珂正在你缠着曲楼年,穆尧不由的就想立刻赶到曲楼年的身边。

但是,现在的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曲楼年的身边呢?他们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说话了。他现在过去只不过是让曲楼年看笑话罢了。穆尧是这么想的。

虽说脑子里面是想着不去,但是他脚下的步伐却还是往曲楼年所在的方向过去了。

穆尧先是抓了一个人询问了曲楼年现在所在的地方。在确定曲楼年现正在书房,而陈珂就在他身边的时候。穆尧脚下的步伐不由的更快了。

他对于通往曲楼年书房的路十分的熟悉,恐怕没有人比他还要熟悉了吧,毕竟,他可是天天来,除了最近的这些日子。

路过了侍卫所,穆尧并没有走进,反而是继续往前走去。很快便来到了曲楼年的书房外。但是此时曲楼年已经不在书房了,只有红袖被曲楼年留在了书房内。

就在穆尧回来的时候,曲楼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变突然邀请陈珂留下来一起用晚膳。要知道这是从雷就没有过的事情。在这之前可都是陈珂哭着求着想要和曲楼年一起吃饭的。但是曲楼年老师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去拒绝陈珂。

可是这一次他却主动的提出来,不仅仅如此还把红袖给留下来,不让他跟着,随后他便带着一脸幸福的陈珂离开了书房,去往了膳厅的方向。

红袖病不知道她家主子这到底是买着什么样的关子,但是他还是照做了,只不过当时看着双双离开的主子和陈珂的背影的时候。红袖是担心的。

果然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不许久没有主动来过的穆尧出现了。穆尧肯定是知道了。

“红袖?太子人呢?”穆尧一看到空无一人的书房,便扭头问到了红袖。

“这......”红袖不知道他现在应该说什么好。

“红袖,你说,我现在找太子有些急事。”穆尧看到红袖这么吞吞吐吐的,便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是他刚刚错过的。于是他只能是逼问到。势必要知道曲楼年的踪迹。

“主子,他和陈小姐去了膳厅,说要请陈小姐一同用膳。”红袖说着,便觉得面前一向好颜色的穆尧突然就变了。那个样子,似乎是她欠了他几百两银子似的。

“一起吃饭?我呸。”穆尧恶狠狠地说道。穆尧是相府公子出身,平日里虽然油嘴滑舌惯了,但是到底没有说出什么粗鄙之语的。没有想到因为这件事请,穆尧反倒是说出,还十分的激动。

红袖有些傻眼了,毕竟,这样的穆尧她还是从来都没有见到的。穆尧一向是没心没肺惯了的人。对什么东西好像都不是很在意的样子爱,没有想到他突然鞥表现出一种对于某些事情的担心出来了。当真是不一般。

穆尧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现在满脑子都想着的是为何曲楼年那个家伙会留陈珂吃饭,而且还是主动邀请的。

要不是红袖亲口和他说他还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曲楼年到底知不知道,陈珂是陈建风那个老狐狸的女儿,他也不怕自己被陈珂给吃了。竟然还主动的邀约,陈建风是个老狐狸,他就不怕这个陈珂也是一只小狐狸吗?而且还是浑身带着毒药的小狐狸。

穆尧永远都没有忘记,陈珂上次那碗有毒的玉米羹。

但是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对于这件事情的气愤,那种活像是发现自家的相公有了别的人一样的感觉。

“穆尧,你现在也不要太激动,或许主子他就仅仅是饿了而已,而刚好陈小姐在跟前所以,才......”不过,穆尧并没有听完红袖卫曲楼年的辩解,他就直径之王膳厅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红袖可是看到了穆尧刚刚离开时候的那副神情,当真的可怕。

“原来,穆尧还有这样的一面。也不知道主子这到底是干嘛,明明最近和穆尧的关系就僵,主子现在又闹出了这么一出,这不知......”红袖原本就是想要自己说一说的,她没有想到就是她这么一说,反而是瞬间就弄懂了她家主子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怒火冲冠 想通之后的红袖不得不感叹她家主子的长远见识。

她家主子之所以有这么多反常的举动,完全就是因为为了逼迫穆尧主动去找他。主子自己是拉不下脸,但是又放不下穆尧,原本他就在一直找机会逼迫穆尧主动找他说话的。但是,却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

今日陈珂的到来,让他便让他碰到了这个机会。而且这个保准是能让穆尧上钩。果不其然,刚刚穆尧一听到这个消息,便立马跑去了膳厅。

想到这里红袖是笑了。红袖估摸着这一次他家的主子应该再也不会看着竹林深处发呆了。

穆尧那头果然便达到了曲楼年所在的膳厅,当真是来势汹汹。旁人看到是穆尧也没有拦住。这谁敢拦着,虽说最近他同太子殿下的关系是出了点儿问题,可是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上次不也是这样吗?最后还不是又和太子殿下和好如初了吗?

穆尧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曲楼年所在的膳厅门前,刚刚走到门口,便能听到厅内,陈珂传出来的笑声。

听到这个笑声,穆尧只觉得怒火冲冠。他当时也没有管旁人怎么看他,他便直接走了进入。通报也没有通报。

曲楼年其实早就知道穆尧来了,因为穆尧的气息在哪里,他熟悉得很自然知道。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激他主动过来找他。

“太子爷可当真是潇洒,身旁有陈小姐这样的佳人坐伴,难怪看上去红光满面的。”穆尧带刺儿地说道。眼中的愤怒那当真是丝毫不加掩饰的。

曲楼年看到愤怒的穆尧,深邃的眼眸闪了闪,他并没有出声,脸上的表情还是刚刚那样缓和。一脸带着笑意地看着穆尧。

穆尧看到这个表情,他不免更加的愤怒了。

“大胆奴才,竟然就这样闯进来,谁给你的胆子!”陈珂看到好好的气氛被穆尧打断,曲楼年的眼光也随之转向了穆尧的身上,她自然心中不痛快。上次也是因为这个穆尧,才导致她被曲英打,被她父亲责怪。

现在他又站出来打扰她和曲楼年难得的亲近,这当真是让她十分不爽。直接是站出来严厉的质问他。新仇加旧恨,对于穆尧,陈珂就更加的看不惯了。她只想尽快地让穆尧消失在曲楼年的身边。

只是上一次她暴露了,想要在动手恐怕也难了。陈珂眼睛里面闪过恶毒的眼神,看向穆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不友好。

这一点穆尧自然是感觉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在意陈珂。他反而是一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曲楼年。

看到穆尧不理睬她,陈珂更加的愤怒了,她还没有遇见这样的家伙,竟然敢无视她的话,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你这个奴才,竟然敢不回答本小姐的话。来……”陈珂刚想说将穆尧退下去打的时候,突然想到曲楼年还在一旁看着,而且这里是太子府并不是太师府,于是,便收敛了。

她装作无辜地看向了曲楼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拉着曲楼年的衣袖晃了晃,对曲楼年娇声说道:“尧哥哥,你看看他,他对我无理,我要生气啊。”

陈珂原以为曲楼年再怎么样也会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出手为她出气,因为今日的曲楼年与往日不同。但是,曲楼年并没有,脸上还是带着笑意。并没有理睬她的话。双眼看着穆尧,似乎是在等着穆尧又什么反应一样。

“陈小姐,真的不好意思。小的胆子之所以这么大,全都是太子爷宠的。所以,你要怪就怪太子爷。还有,小的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同太子爷商量,陈小姐的身份……还请陈小姐出去。”穆尧这番话并没有看向曲楼年。

他是直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陈珂说的,语气并没有多好,更加谈不上有多么尊敬。

听到穆尧这样说,陈珂更加的不依不饶了。她用力地拉了拉曲楼年的衣袖,说道:“尧哥哥,尧哥哥,你看他,他凶我……”

不过,还没有等陈珂撒完娇,曲楼年便伸手制止了陈珂继续摇他衣服的行为。

曲楼年收回了看向穆尧的眼神反而是一脸温柔带笑地对陈珂说道:“你先回去,我有事情和他说。”

陈珂虽然心中还是不太满意,因为曲楼年这句话明显的就是要包庇穆尧,但是看到曲楼年一脸温柔的情请求,她又不好意思拒绝。这还是曲楼年第一次对她这么温柔,为了保持她在曲楼年面前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形象,她只得是点了点头。

“那尧哥哥,我明日还来。”陈珂娇声地说道,妩媚的双眼看向了曲楼年。

曲楼年并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嘴角的笑意。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陈珂看到这里,陈珂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当然陈珂离开经过穆尧的身边的时候,死死地瞪了穆尧一眼,然后低声对穆尧说道:“你给本小姐小心点儿!”

穆尧脸上的表情还是不变,当然也用陈珂可以听得见的音量回答道:“静候陈小姐。”

要不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害怕曲楼年怀疑,陈珂都想返回冲着穆尧那张俊秀的脸上扇一巴掌。但是,没有办法,这口气她只能是忍者。

唉,也不知道今夜太师府又会碎掉多少名贵的瓷器和古董了。当真是可惜了。

从陈珂走了之后,穆尧和曲楼年之间便又陷入了一片沉默当中。

红袖也从书房那边赶了过来,她看到看到怒气冲冲的陈珂离开了。接着她便来到了膳厅的厅门外,还没有走进,便感觉厅内的气氛明显不对。她立马驱散了候在膳厅门前的一种小厮和几个丫鬟。然后,便将膳厅的门悄悄地带上了。

她虽然并不知道曲楼年和穆尧到底会发生什么,但是她觉得像这种事情应该最好是不要被打扰。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守在门口。给二人充足的空间。

厅内。

气氛越来越低沉。

最后,还是穆尧先开口说道:“太子爷,怎么你连太师的女儿也能下手吗?”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亲吻 听到穆尧这句怒气冲冲的质问,曲楼年反倒是不在意地笑了起来,接着便回道:“怎么,就允许你可以有红颜知己,就不允许本王有吗?这是什么道理,穆尧是不是本王太宠着你了,所以,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一番话,当时就不知道回什么好了。他没有想到曲楼年竟然会这么介意这件事情。

一提到这件事情,穆尧整个人地气势也就颓废了下来,他有些踌躇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

“怎么,刚刚还伶牙俐齿的,现在就不知道怎么回答本王了吗?”曲楼年脸上的表情不变,难得地笑脸,但是明显的现在的笑脸要比刚刚的温度冷的多。

“这件事情……”穆尧有些后悔了,刚刚那么冲动地跑过来,结果现在又被曲楼年抓住了把柄,死咬着不放。

看到穆尧一脸后悔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样子,曲楼年当时便怒了。是的,他也怒了,怎么那个女子就那么重要吗?他已经给过穆尧很多机会,让他自己过来向他解释那个女子到底是谁,他们之间到底有没有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但是,没有,穆尧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

现在他等不及了,他要逼着他亲口说出来。他到底是要看看,眼前的这个人,心里到底装着些什么。他掏心掏肺的将所有的东西都告诉了他,包括他最重要的秘密。但是他却连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都不肯告诉他,还这般的欺瞒他。

如果他真的是利用他对于他的这份感情的话,只要他说,他不会怪罪他的,但是现在他越是这样隐瞒不说,越是维护那个女子,他就越是气,越是想要知道。

曲楼年在这样愤怒的情况下,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穆尧的面前。那股气势和刚刚穆尧追过来的气势有过之而无不及。

穆尧看着步步紧逼的曲楼年,他下意识地往后退。说真的,因为心虚的原因,他当真是有些害怕这样的曲楼年。

曲楼年在看到退后的穆尧,便以为这是在逃避他,是在厌恶他。他心中的怒火不由地更甚了。直接是燃烧掉了他所有的理智,看着穆尧微微张开的嘴唇。

曲楼年脑子一热便对着穆尧的嘴唇咬了下去,一腔的怒火都倾注在了这个吻里面。

曲楼年这个吻开的也快,穆尧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只感觉到脸上温热的湿气家中,接着便是嘴唇一痛,他尝到了血液的味道。疼得他直皱眉头。

穆尧也怒了,便用力一推将曲楼年推开了。指着曲楼年的鼻子吼道:“曲楼年,你是狗吗?咬我!”

穆尧这一声当真是可以媲美河东狮吼了。带有些特有的嗓音传到了膳厅外,被不少距离膳厅地小厮和奴仆听到了。这下就彻底坐实了他们心中的怀疑了。

果真,他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当真是和那个半路过来,整天笑眯眯的穆侍卫有一腿。

距离远的小厮和奴仆听到了,那么在膳厅外一直守着的红袖自然听的是更加的清楚了。她当时原本淡定的脸上就露出了呆滞的神情,她没有想到,穆尧会吼得这么大声。

刚刚他说的那句话……

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她家的主子就在刚刚,咬了穆尧?

红袖反应过来了之后,心情那当真是十分的复杂她不知道她该用什么表情来掩饰她现在的内心的真实的反应。她一点儿也不想让她家主子知道她刚刚听到了穆尧喊出的那句话,知道了他咬了穆尧。

红袖呆在曲楼年身边这么多面,自然是知道知道得越多,死的越快这句话。看到了那么多的例子,都活生生地摆在了她的眼前。她觉得,她有必要回避一下,她看了看膳厅前面的院子内有一颗比较强壮的樟树,她觉得那里或许是她最佳的藏身之地。于是,她便隐身在了樟树上。

穆尧丝毫没有觉得刚刚他吼得那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现在只是觉得他的下嘴唇当真是火辣辣地疼。他伸出伸出舌头舔了舔,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而被穆尧推开的曲楼年并没有因为穆尧刚刚那大不敬地怒吼和被穆尧推开有任何的不快。反而看到了穆尧嘴唇的血迹,笑了。

他舔了舔他嘴上的血,那是穆尧的血。对穆尧笑道:“嗯,很甜。”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便立马抬头看向了罪魁祸首,他刚刚准备继续回嘴骂曲楼年的时候,他便看到了曲楼年一脸的邪恶。

原本深邃俊俏的五官因为邪恶的神情变得有些另类的俊俏。有点儿黑暗,又有点儿罪恶。当时穆尧便觉得耳朵有点儿烧灼感。

他觉得不是他不正常了,就是曲楼年不正常了。

看到神情有些飘忽的穆尧,曲楼年又走上前,看中穆尧嘴巴上的那个伤口,对穆尧说道:“这次,你不说,我便也不逼你。但是,没有下一次,我上次和你说,别让我知道你在欺骗我,要是被我知道了,你该知道的……”

曲楼年没有说完,但是穆尧已经明白了曲楼年的意思了。他连忙点了点头,这件事情他也不好解释,既然曲楼年打算不在追究了,他自然是乐意的,就是他的嘴唇到底有些疼罢了。

看到穆尧答应了,曲楼年十分满意。他摸了摸穆尧的嘴角,又恢复到了平日里那幅淡漠的样子,不过看向穆尧的眼神还是不同的,曲楼年对穆尧温柔地说道:“还疼吗?本王刚刚也没有太用力。”

这句话,问的穆尧很想打人,他拍开了曲楼年的手,然后对盯着曲楼年说道:“没用力?太子爷要试一试?看一看疼不疼?”

“那倒是不必了。当然如果说你愿意的话,本王也是可以配合的,只不过轻点儿,本王怕疼。”曲楼年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情,最后还是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拳头都已经是握好了,就等着往曲楼年的脸上挥过去。

章节目录 第258章 暧昧不清 但是,理智他制止这么做。到底还是曲楼年,是太子。等会儿脸上顶着伤也不太好。他要是一拳头下去,到是成了他的不是了。他可没有那么傻,做出这样惹人非议的事情。

他只得是是暗自骂着曲楼年,他的表情是没有控制好,最后他一脸怪异地对曲楼年说道:“是的,太子爷您毕竟是千金之躯。小的怎么敢伤你。”

看着穆尧这样怪异的表情,曲楼年觉得一阵好笑。他心想着,穆尧这个小子肯定是在心里偷偷地骂着他,但是碍于他们二人现在的身份,所以并没有放在明面上而已。他可是看到了穆尧刚刚垂在身侧的拳头。只不过到了最后到底是松开了而已。

“怎么,你心里倒真是这样觉得吗?”曲楼年笑眯眯地看着穆尧问道。

曲楼年难得的笑容,此时放在了穆尧的眼中那就是赤裸裸的得意之情。他忍了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小的当真是这么认为的。”

“行了,疼的话,本王就让李景过来给你看一看。唉,也不知道丞相到底是怎么教出你这个如此娇气之人。不就是咬破了嘴唇吗?看看…当真是惹不得。”曲楼年说道。他心里可真的是相当得意。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一双桃花眼直向上翻。

“等等。不必了。小的现在关心的是,太子爷你竟然将小的的嘴唇咬成这个样子,你让小的等会儿怎么出去见人?难不成说是被狗咬的?”穆尧就是看不得曲楼年那个得意的样子,得了便宜卖乖。

“狗咬?”曲楼年自然是听出了穆尧暗藏在话语里的讽刺,但是他也没有追究什么,“本王倒是觉得,就这样挺好的。也对,不必让李景给你看了,就这个样子吧。本王喜欢。”

“怎么,太子爷您这意思就是打算就这样,不管了?刚刚可是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小的走进来的,又是看到了陈小姐的离开。现在估计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太子爷和小的同处一室。小的要是顶着这么一个破嘴唇出去,之前流传的风言风语那可是又要重新流传了,太子爷您不怕?”穆尧问道,

“本王怕什么。再说了,整个天下,有哪个人不知道你现在是本王的人,谁还敢说什么。要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的话,本王直接让他当场人头落地。不过,他们其实说错了,本王同你之间,难道不是真情实感吗?”曲楼年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一双深邃的眼眸看向了穆尧。

并没有刚刚的不正经的笑意,虽然表情是轻松的,但是眼睛里面透露出来的却是认真。

穆尧看到曲楼年这副样子,有些愣了愣。曲楼年刚刚的这一番话……是承认了……这个架势反倒是真的要向全天下人承认的样子。

随即,穆尧有释然了,既然曲楼年都不惧怕什么,那他也没有什么好惧怕的了。人生在世就是要随心随性,怕什么世人的眼光。他一向追求的就是潇洒,现在反倒是有些踌躇了,这不像他。

“行,既然太子爷您都不怕,那小的还怕什么呢。”穆尧说道,对着曲楼年就是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带笑的桃花眼格外的勾人。

看的曲楼年又是一阵冲动,不过在想到刚刚穆尧有些炸毛的深情,他到底是没有动手。

曲楼年和穆尧这算是在曲楼年可惜的计划之下莫名其妙地就和解了。

曲楼年率先走出了膳厅,穆尧紧接着跟在他的身后。

看到膳厅里没有任何的下人,曲楼年便看也不用看,对着藏着红袖的樟树的方向喊到:“出来。”

红袖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她这么多年的训练,一些行为上面早就不受到她思维的控制了。或者是说,她反应永远在她的思维之前。

所以在她反应过来她并不想暴露自己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出现在了她家主子的面前了。

“主子。”红袖低头说道。她十分想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可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其他人呢?”曲楼年左右也没有看见一个人,便猜测估计就是红袖给安排走了。

“被属下擅作主张支开了。”红袖说道。

“行吧。影和子还在暗门?”曲楼年问道。

“是,主上。”红袖回答道。

“嗯,那你好好替本王看着这里。本王去看一看情况。去去就回。”曲楼年说道。

“是。”

交代完红袖之后,曲楼年便扭头看向了穆尧,对他说道:“你回去吧。这里的没有你的事了。”

“知道了,嘶……小的会回去的。”穆尧因为嘴角的还泛着疼,语气并不怎么好,感觉到嘴唇上的痛意的时候,他还瞪了曲楼年一眼。

听到穆尧的痛呼声,红袖便想抬头看一看。刚刚由于距离太远了,她没有仔细看,便被曲楼年一个命令给唤下来了。

现在她但是想看一看,她抬起了头,但是由于曲楼年现在穆尧的前面,而她又处于曲楼年的前面。曲楼年高大挺拔的背影刚好挡住了她探求的目光,所以,她丝毫是看不到穆尧现在到底是处于一种什么样子的状况。

就在她浮想联翩的时候,曲楼年回了头,红袖便立马将头又重新的低了下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曲楼年因为心情舒畅,丝毫没有察觉到红袖的小动作。便回到了他的寝殿,去往了暗门。

当然为了掩护曲楼年,穆尧和红袖便呆在了曲楼年的寝殿外,守候着。

曲楼年一走,红袖这才大大方方地看向了穆尧。这一看便注意到了穆尧嘴唇上红肿一片,还有一个不知名的伤痕。看上去就像是被咬的一样。

红袖这会儿便立马联想到了之前,她在门外听到的穆尧的那一声怒吼。她便确定了穆尧嘴唇上的伤绝对是他们主子咬出来的。她当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的主子会这么的凶残,竟然还真的咬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伤口。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伤口 穆尧自然是注意到了红袖的眼神,他当时已经放弃解释什么了。因为这个伤口的来历原本就不明不白的。

他没有打算理睬红袖的,就在他以为他这样不理睬红袖,红袖看着夜是无聊,最终会放弃的时候。余光里,红袖还是保持着刚刚的那个动作,动也没有动,最后还是他缴械投降了。

“红袖,你看什么?”穆尧发问道,他觉得这么下去的话,他都尴尬了,但是红袖丝毫没有放弃的样子,他也只能是可以找话题问道。

“你嘴唇上面的伤……”红袖看着问道。

“这个,是我刚刚不小心磕到了桌子角上的。”穆尧解释道。

虽说红袖是曲楼年的心腹,而且红袖也不是那个多事儿的人。但是,穆尧觉得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会儿,他没有将曲楼年当做是狗,反而是将罪责都堆在了他自己的身上去。

“行吧。”红袖看穆尧一副不愿意在多谈的感觉,她便也收回了自己的好奇心,并不在去追问穆尧什么了。刚刚他们到底在膳厅到底发生了什么,说了什么话。他们这次算是和好了吗?

这一系列的问题,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起码红袖刚刚听墙角听了那么久,也没有听到什么一样。

看到红袖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穆尧也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不知道在红袖逼问完他之下,他会不会告诉她。毕竟,红袖刚刚可是一直都呆在膳厅的外面,难保不会听见什么动静。刚刚,他和曲楼年的那个动静,可不小。

随后,两个人便相安无事地站在一起。也没有说什么话,各自都有着各自的心事。

“穆尧。”红袖突然出声道。将一直处于一种怀疑的穆尧给拉了回来。

“红袖,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回过神的穆尧,看向了站在他旁边的红袖。在看到红袖一脸凝重的时候,穆尧便知道红袖这是有正经事要同他说了。

“你当真是已经考虑好了主子和你之间的感情了吗?”红袖问道,神色严峻。

穆尧想也没有想,便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以一种理所应当的口气说道:“嗯。”

“可是,你当真是能熬过世人的评判,对你的指指点点吗?你有没有问过自己?”红袖问道。

听到红袖这么郑重其事的问道,穆尧便也郑重其事地回答道:“红袖,有些事情并不是说,思考好了就不会发生了,该来的总会来,所以,也没有什么恐惧害怕的。而且,你当真是还不够了解我,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你即便是在洒脱的人,总归还是会去接受世俗之人的评判啊。你当真想过了?”红袖问道。

穆尧沉默了。

红袖并没有理睬穆尧的沉默,她接着说道:“即使主子准备好了,你也准备好了,但是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你们有没有想过后果到底是什么,这到底会引起多少非议。而且朝堂上的臣子,皇上,他们会怎么样想太子。这些你都考虑到了吗?”

穆尧还是沉默,他到底还真的没有想过。红袖并没有再逼穆尧什么了。二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当中。

一直到房间内又传出了动静。曲楼年从暗门回来了。

听到动静之后,红袖便进去了。

穆尧因为红袖刚刚的那段话,反应有些慢了半拍。的确,或许他们当真是要考虑一下。毕竟,曲楼年是太子,他们之间……的确是不被世俗所认同。

就是因为红袖的这一番话,让穆尧对于曲楼年态度又有了转变。

“不对,不是这样的。”曲楼年手负在背后,现在竹林边看向穆尧舞剑。神情十分严肃。

穆尧有些茫然地停了下来。

曲楼年看到穆尧这个神情,不觉得眉头便皱了起来,“穆尧,你怎么回事儿,这几天都是这样的状态?”

穆尧似乎并没有将曲楼年的话听进去一样,他还是那幅样子,茫然,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穆尧这个样子,曲楼年走上前,不过,当他还没有走进穆尧身侧的时候,穆尧便退开了一步。几乎是在闪躲着曲楼年的靠近。

“穆尧,你到底怎么了?”曲楼年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质问道。

穆尧这会儿算是回神了,看到站在他不远处的曲楼年。

穆尧大梦初醒地说道:“太子爷,您……您怎么站在这里了?您刚刚不是站在那边的吗?”

听到穆尧这样的回答,曲楼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他此时的明显地感觉到,穆尧对于他从那天之后似乎是疏远了不少。

这几天,因为穆尧嘴唇上的伤,他也没有怎么出去。便一直都呆在王府当中。恢复了之前的生活。按时的来竹林练习剑术,而曲楼年也每天准时准点地站在看着穆尧练剑。时不时的还在一旁指导。变得就像从前一样。

但是,曲楼年注意到有好几次他靠近去接触穆尧,想亲身教他的时候。穆尧他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抗拒。最后到底是也没有拒绝。

他当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地方,现在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你到底怎么了?”曲楼年一脸认真地问道。

“没什么,小的,小的很好啊。”穆尧并不知道为何曲楼年会这么严肃。

他刚刚的确是有些走神,因为红袖在一旁看着,曲楼年也站在一旁看着。这让他不由地又想到了在这之前红袖的那番话。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和曲楼年好好谈一谈。但……

“很好?那你刚刚为何躲避本王?”曲楼年紧接着问道。

穆尧自然是觉得有些尴尬,他的确是在躲着曲楼年的靠近。尤其是,红袖还在一旁看着的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红袖出声了,“太子殿下,暗示”

就是因为红袖的这句话,解决了穆尧现在的困境。

暗示正是暗门之中的暗语,暗示即暗事,意味着暗门有事发生,需要请求明主的请示。

章节目录 第260章 红袖的清醒 只有是有一句话,那么表明有事情是需要曲楼年出面解决的。这种情况下,便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曲楼年不得已,只能是中断他对于穆尧的质问。转身离开,只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深深地看了穆尧一眼,那一眼有质问也有疑问。

在曲楼年和红袖离开之后,穆尧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当真是不知道该和曲楼年怎么说到这件事情。

不过,还没有等穆尧纠结,这件事情就曲楼年就已经开始调查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曲楼年因为刚刚的事情脸色有些不太好,他看着坐在他面前的曲影肖问道。

曲影肖看着曲楼年此时的脸色,笑着问道:“皇兄,你这是欲求不满呢,皇弟我刚刚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刚刚那一幕。不过,皇兄,你也真的是太操之过急了,他还没有准备好,皇兄便要着急上手,这样是不可取的。怎么样?皇兄需要皇帝帮忙,虽然皇弟也现在也没有见着什么心动之人,但是皇弟我看的话本多,可以帮皇兄想一想办法的。”

曲楼年听到曲影肖这明显的幸灾乐祸的言语,他只说了一句:“有正事说正事。为兄的事情会自己解决。”

曲影肖听到曲楼年这么回答,便怂了怂肩膀。这是他意料之中的答案,他说出来也仅仅是为了逗一逗他这个表面正经的皇兄罢了。

“行行行,说正事。就是暗门新晋的灰阶门生当中,发现了一个来自于太师那边的探子。”曲影肖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说道。

虽说曲影肖收敛了笑意,但是也没有正经严肃到哪里去。

“太师的探子?”曲楼年问道,“确定吗?”

“嗯,确定。”曲影肖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

曲楼年思索了片刻之后,便说道:“先不要动他,让他呆在门中。你不要暴露你自己的身份,什么事情让影,子,暗,鸽他们去吩咐。记住让他们好好盯着这个人,但凡是发现了他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便立马拿下他。这个人对我们的用处大得很。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是死士,还是仅仅是无意之间派过来的。”

“我觉得这个人估计是无意之中派过来的。看着这个人倒像是是一个新手,生疏得很,也不会隐藏自己的身份。要不然这一次也不会让我们这么轻易就发现了。”曲影肖想了想说道。他回想到那个灰衣少年的那幅懵懂的模样,便这样觉得。

“这可不一定。阿肖,你要知道,人是可以伪装的。他可以伪装成很善良的模样。”曲楼年低声说道。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曲影肖有些愣住了。他不知道这句话,曲楼年到底有没有指向他,他只是觉得曲楼年这句话话里有话,蕴含着深意。表面上指的是陈建风,其实暗地里指的便是他。

他当时脸色有些冷了,但是随即又相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扬起虚伪的笑脸,说道:“皇兄说的没有错,的确,人都是伪善的。没有人不伪善。我们的确是应该要多加防范。皇弟这就去让人看着他。”

于是,转身便离开了曲楼年的寝殿之中。不过,就在他转身离开之前,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背对着曲楼年说出了一句不知道是胡意又或者是无意的一句话。

“皇兄,皇弟我还是要告诫皇兄一句话的,他之所以突然莫名其妙地躲着皇兄,皇兄难道不从自己的身边人查一查吗?皇弟我还是相当佩服皇兄你的勇气的,祝福皇兄了。”

说完,便没有等曲楼年回答,便离开了。当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曲楼年不明白自己有什么话触动到了曲影肖,看着消失的曲影肖的背影,他不由地想到刚刚曲影肖离开的那一番话,似乎指的就是穆尧最近的不对劲。的确是要躲着他的样子。

他原本以为是上次的事情,让穆尧产生了什么阴影。但是,转而想到,穆尧又不是什么胆小鼠辈,怎么肯定会因为这而感到害怕。他想到胆子大得很。

那么刚刚曲影肖的那一番话估计是他发现了什么,所以他才刚刚那样说。那句话的确是有离间关系的嫌疑。但是,曲楼年不得不好奇,曲影肖这是听到或者是看到了什么。

难道他身边的人当真是跟穆尧说了什么吗?

他的眼神不由地看下你了一直现站在他身边的红袖。红袖同影与子一起,跟随了他多年,对他当真是忠心耿耿的,凡事都是为了他着想。

可以说,红袖要比影和子操心得更多。或许是身为女子的原因,所以她的想法要更加的细致一些。而影和子就是完全按照他的命令去做,完全不会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红袖依然是听到了刚刚曲影肖的话,也感觉到主子看向她的眼神。她早就知道主子会起疑心,她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于是,还没有等曲楼年发问,她便自己大大方方站出来承认了,的确是她同穆尧说了一番话,穆尧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当时曲楼年肯定是勃然大怒的状态,因为他和穆尧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之前有些僵硬的关系。现在红袖有来插上这么一脚,不过,曲楼年气愤归气愤,看到红袖一脸无畏的样子,他到底还是冷静了下来。这里面或许存在着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红袖。询问了红袖到底同穆尧说了什么,让他变成这个样子。红袖便老老实实地说了。

曲楼年听了也陷入了沉默,他自己也明白红袖说的并没有错。因为他和穆尧之间的确是存在着不少的问题的。他最后并没有惩罚红袖,因为红袖这也是为了他好。红袖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凡事都是为了他,这件事情到底是他冲动了。

红袖的担心的确并不是什么道理都没有的。但是,让他因为太师或者是其他人的看法放弃穆尧他也是做不到的。因为,他并不害怕这件事情暴露之后的后果。

章节目录 第261章 逼良为娼 曲楼年现在只害怕一点儿,那就是穆尧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产生过多的忧思。

看来就这件事情他要好好的找穆尧谈一谈了。要不然这件事情在他们之间永远都是一道坎。

隔天,曲楼年将手头上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便指使开身边的所有人,就唯独留下了穆尧。

穆尧看着这个架势,便立马明白了曲楼年到底想干什么。

“太子爷,您这是有事要找小的谈谈?”穆尧看向曲楼年问道。

“嗯。”曲楼年淡淡地应了一声,指着他前面的位置,示意穆尧坐下。

穆尧也没有客气,既然曲楼年让他坐下,那他便坐。站着多累啊,傻子才会站着。而且一看曲楼年这个架势估计也要谈很久。

看到穆尧坐定之后,曲楼年才缓缓地开口说道:“红袖对你说的那番话,你是不是放在心上了?所以这几天都在躲我。”

穆尧没有想到曲楼年会这么开门见山地说到关于这件事情。

“小的……”穆尧刚刚开口,便被曲楼年制止住了。

“你同我说实话。不要用你平日的手段来敷衍我,到底有没有?”曲楼年双眼直勾勾地看向了穆尧的双眼。眼神里慢慢都是犀利地味道,丝毫不让穆尧有任何躲闪他的机会。

穆尧被曲楼年这句话噎着了,“这件事情,红袖她没有说错。”

穆尧虽然没有直面承认他将红袖的话放在了心上,但是他说了没有错,那么就已经是认同了红袖的话了。

曲楼年最害怕的就是这种情况的出现。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所以,你才会一直躲着我?”曲楼年问道。

“嗯。”穆尧缓缓地点了点头。

“行,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

“是要一直这样躲我,躲到另外一个人出现吗?还是说那个人已经出现了,你一直都在把我当做傻子一样看待。”曲楼年问道,他心中对于那个未曾谋面的粉红知己是相当介意的。所以,他一直到现在都没有释怀。

穆尧看了看曲楼年此时的表情,他的脸上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愤怒,反而是一种平静。这种平静,让他有些摸不着。但是在听到曲楼年说另外一个人出现的时候,他顿时就觉得不对。那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没有。”穆尧说道。

“那你想怎样?”曲楼年反问道,“我堂堂太子,我都不惧怕,你还惧怕什么。除非,你对于我并非是出于感情,反而是出于利用。”

“并不是。如果我当真是想要利用你,那我为何不将计就计,直接是利用感情,然后将这件事情捅了出去。”穆尧反驳道。

曲楼年没有想到穆尧会反驳他,毕竟,他想的是穆尧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之后,才说出他内心的真实情感。

他已经是明明白白将自己的情感表达出来了。但是穆尧却没有,他一直都保持着一种被动接受的感觉。而且穆尧对于他还隐藏了许多的东西。

他尊重他,等他。但是他现在已经等不了了,他想要知道穆尧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想知道关于穆尧的一切。

这种感觉,曲楼年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哪一天产生的,就是很莫名其妙的习惯了这种感觉。

“不算利用算什么?”

“我……”穆尧知道曲楼年这是在逼着他说出自己内心的情感,但是他就是不喜表达。只会让他觉得很别扭。

曲楼年看着穆尧也没有出声,仿佛就等着穆尧一个答案。

穆尧看着曲楼年,曲楼年看着穆尧。二人就这么双双对视。曲楼年的眼神太过于强烈,带走这浓厚的期望等待,又像是有沉寂和失望。

似乎是不一样那对眼睛里出现沉寂和失望的情绪。

穆尧看着那双眼睛,吐露了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向外人说道过的心声。

“曲楼年,不是利用,是喜欢。”

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带着穆尧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他说了出来。

曲楼年终于是等到了这么一句话。他当时就位置上面站了起来,一把将穆尧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然后往怀中一带,这次当真是抱了一个难怪。不像之前的几次,带有这若有若无的暧昧,这次当真是堂堂正正的,完完整整的。

被曲楼年这么一抱着,穆尧有些别扭。扑鼻熟悉的兰香,萦绕在他的周围。狠狠地在告诉他,他刚刚真的是将那句话说出了口。他也明白,当那句话说出口之后,有些东西就在悄然改变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穆尧只是觉得曲楼年越抱越紧,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他推了推曲楼年,说着:“你够了,松开,紧。”

“怎么,你现在有本事了,竟然还敢命令本王?”曲楼年说道。

“是是是,小的不敢。可是,太子爷您,这样也不能强迫小的啊。您这不是逼良为娼吗?这暂时让东曲国的百姓知道了,对于太子爷您来说可是相当不好的。”穆尧装模作样地说道。他越发的觉得曲楼年有些得寸进尺了。

“哦?逼良为娼?本王倒是要看一看,这到底是逼良为娼,还是逼娼为良。”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自己,便走了逗弄的意思了。

他松开了怀抱,然后似乎是真的要验证穆尧到底是什么,于是凑到了穆尧的面前仔细的看了看。

看到曲楼年这副样子,穆尧叫有些忍俊不禁了。他没有想到曲楼年还有这样的一面。他刚想说别闹了,拉开他和曲楼年之间的距离的时候。他便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因为曲楼年的一双手在不知不觉当中便悄悄攀上了他的腰。平日里舞剑弄墨,指点江山的手,在他的腰间不安分的乱摸着。

穆尧原本就怕痒,曲楼年这么一摸。穆尧当下就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停……停,停。太子爷,小的错了,小的错了。”穆尧实在是受不了曲楼年这样的逗弄。他算是知道了,曲楼年一早就看准了这点儿。在这里等着他呢。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心动 “错了,说说看,你哪里错了。本王可是宽宏大量得很,只要你认错态度好,本王一准便放了你。”曲楼年说道,但是手底下的动作却越发的不安分了起来。开始渐渐地往穆尧里衣探索地趋势。

穆尧想将曲楼年的手拿来,但是痒痒劲儿让他实在是没有力气拿开曲楼年的手。只得是让曲楼年继续为非作歹,当真是颇为无奈。

“小的不应该明明知道太子爷您想要什么,却一直憋着不说。”穆尧苦笑着说道。他自然是苦笑了,苦是因为他笑得很累,笑是因为他当真是忍不住。

没有想到穆尧会这么快就投降,曲楼年以为按照穆尧倔强的个性怎么样也会嘴硬一会儿的。

“哼,既然你早就知道本王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你却不说。罪加一等,更加应该惩罚。”曲楼年冷哼了一声说道。

穆尧没有想到他的委曲求,竟然等到的是曲楼年的这个反应。他当时便是一阵讨饶声。但是穆尧越是讨饶,曲楼年便越有想要逗弄穆尧的心。难得看到穆尧这样的一面,曲楼年的兴致便也高涨了起来。

二人打打闹闹了一会,不知不觉便就到了晚上。原本穆尧和去喽年两个人应该是在桌子前谈话的。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何便到了曲楼年书房的软塌上,也不知道是谁先一个,诶呦站稳,倒在了软塌上,带到了了另外一个人。

二人双双的倒在了软塌上,四周又因为去楼年的命令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安静极了。穆尧看着曲楼年没有说话,曲楼年也十分配合的没有拆穆尧的台子。整个空间内似乎就仅仅听到了二人彼此的心跳。

就在这种渐渐升温,暧昧的气氛里。一种声音,瞬间就打破额这份难得的旎漪。

“咕咕咕。”

听到这个声音,穆尧一个没有忍住,便笑出了声来。丝毫没有顾忌曲楼年的脸面。

曲楼年顿时便有一种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感觉,那是一种名为尴尬的感觉,从他的肚子一直到达了他的脸上。难得小麦肤色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打破两人整张英俊的脸上原有的清冷。

若是被这个时候被曲影肖看见了曲楼年这幅样子,他肯定会在一旁啧啧称奇,然后感叹道,他的皇兄是铁树开花,难得一见。

但是,现在只有穆尧一个人在去楼年的跟前。回荡在曲楼年耳旁的并不知曲影肖的调侃,而满满地都是穆尧对于他的嘲笑。或许是因为二人将彼此之间的事情说开的缘故。现在的穆尧在去楼年面前那当真就是衣服有恃无恐的样子。

现下他对于曲楼年的嘲笑是丝毫想要掩饰的意味都没有,这当真是让曲楼年有些恼了。他原本是想让穆尧停下来的,可是在看到穆尧那张没有任何掩饰的,那张对他毫无保留的笑脸的时候,刚刚的那种想法有消失了。

或许他们现在这样就很好,他们对于对方都是坦诚的,没有任何掩饰的。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那种。这种感觉很好,很舒服。

曲楼年从小到大都是出于一种勾心斗角的环境中,鲜少能有今天这样的感受。很奇妙的是,他自从遇见了穆尧,这种情况便时有发生。这或许也是先开始穆尧吸引到他的那一点,也是他对于穆尧那么宽容的理由。

由开始的注意,再到后来的吸引,渐渐萌芽出了感情,随后便是想要占据这种感觉,想要这种感觉一直都存于在他的身边,让他每次一抬头便可以看到穆尧的身影。

或许就是这么简单而又奇妙的意见事情吧。

穆尧笑了半天,便觉得自己腮帮子有些酸意了,后又发觉迟迟都没有听到意料之中曲楼奶奶的反应,穆尧这才看向了曲楼年。但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曲楼年?太子爷?还魂了?喂喂喂?”穆尧将手放在曲楼年的面前晃了晃,似乎是企图将沉浸在自己思绪当中的曲楼年给唤醒一样。

看到还没有用,穆尧大胆的伸出了手,往曲楼年的脸上捏了捏。穆尧的这个行为着实大胆,恐怕整个东曲过能对已经是弱冠只年的曲楼年做出这样的动作的人,也只要穆尧她一个人了吧。

捏曲楼年的脸,这不就相当于在老虎的头上拔毛吗?

这简直是太胆大妄为了吧。但是穆尧丝毫也没有惧怕的意思,反正穆尧现在对于曲楼年意思的害怕都没有了,因为他知道去楼年不会伤害他的。就冲着这么一点,他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呢?

他天性就大胆,否则当时也不会冒着极大的风险投靠在去楼年这个喜怒无常的太子殿下的王府当中。当初他的那个身份,无论是去哪里都是死路一条的份,曲楼年在当时也难保不会就那样杀了他。

原本的天性加上后天的曲楼年的容忍,穆尧早就已经是无所畏惧的态度了,只是在这之前他们一直都没有挑明而已。但是,现在已经是挑明了。

当初他就敢做的事情,现在变更加的有恃无恐了。说捏曲楼年的脸就捏曲楼年的脸,而且下手还不轻。好在曲楼年因为习武的原因,也不是细皮嫩肉的人,否则按照穆尧这个下手的程度,脸上非得有一个颜色不浅的红痕。

“嘶,疼。穆尧你好大的胆子,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对你下手吗?”曲楼年便感觉大自己的右边脸颊一阵痛感,他便立马看向了这个始作俑者。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句赤裸裸的威胁之后,他并没有露出任何惊慌的表情,反而还是一脸笑嘻嘻地对曲楼年说道:“太子,这不是小的刚刚一直叫你,你都没有应吗?小的以为你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这不是赶紧想办法救您吗?小的刚刚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他子夜您啊!”

穆尧的这一番话,当真说的是声泪俱下的。那表情真挚的就连曲楼年这个的当时人差点儿就要相信了。但是,知道穆尧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那张嘴,当真是能让死人说活了,将活人绕晕了的。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摆脸色 所以,曲楼年回过神来之后,便立马说道:“这么说,本王是不是还要感谢你,感谢你在本王最危急的关头,敢以下犯上?”

曲楼年说到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便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恐怖样子。

穆尧看到这个样子,心中便暗自说道一声糟糕。看曲楼年现在的这个样子,似乎是真的动怒了。穆尧心中也没有一个底。然后便讨好地对曲楼年说道:“太子爷,是小的嘴笨,是小的以下犯上,小的知错了。”

曲楼年看到穆尧这么一副委屈的样子,明明知道穆尧是装的,但他原本就没有多少的怒气,瞬间就没有多少了,他当真的拿穆尧没有办法,全天下就这么一个他,这让他还能怎么办?

穆尧看着曲楼年逐渐无奈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什么是是事情了,不过,他还没有得意多久,曲楼年便突然朝向他伸出了手,紧接着他便感觉到了他的下巴被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抬起,让他不得不抬头看向曲楼年。

还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曲楼年要干些什么的时候,他便看到曲楼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想他的这个方向快速凑近。他脸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当真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吻与之前额那个吻完全不一样,可以这么说,之前的那个吻,完全不能称之为吻,只能是说,曲楼年单方面的啃。

而现在的这个吻,才算是他们的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

穆尧觉得是湿润的,温热的,还带有着熟悉兰香。这是一个深吻,如果不是曲楼年接二连三从肚子内发出的声响,穆尧爷不知道他们最后会进行都哪一步。

最后,他们还是收拾了一下自己因为剧烈动作下而变得有些凌乱的衣衫。

收拾的超不多了时候,穆尧便陪同曲楼年去膳厅内用晚膳。

晚膳红袖早就是已经安排好了,所以,曲楼年和穆尧到达膳厅的时候,膳厅内早就是香气缭绕的状态了。

闻到这个香味,穆尧不觉的也有些饿了。曲楼年似乎是知道穆尧的饿意一般,也没有在乎旁人是怎么看的,他拉着穆尧的手,便往主位上面走了过去。

看到红袖的时候,穆尧还是有些别扭的。但是,他能感觉的都,现在的红袖明显的要比之前沉默了很多。站在一旁也没有说话,就低垂着头,让人看不出来她现在脸上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子的表情。

穆尧,是真心的将红袖当做朋友,他很欣赏红袖。因为红袖和他所见到的其他女子都不一样。她忠诚,直爽,有什么便说什么,完全不会藏着掖着,要是你让她感觉到不满了,他也只会是放在明面上找你算账。

而就是因为红袖对于曲楼年的绝对忠诚,她不能容忍身边会产生对于曲楼年有一点点威胁的东西。

之前就由发生过,红袖因为发现曲楼年身边的一个小厮不老实,便直接是将人当场就弄死的先例。曲楼年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因为红袖是为了他好,再加上那个小厮的手脚的确是不怎么干净。曲楼年最后也没有说什么。于是,红袖管的东西边越来越多了起来。

除了那些她不能动的人。但凡是她觉得有问题的,便通通经过她的手处理干净了。曲楼年也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一直到现在红袖依旧是保持着这个观念。所以,在发现曲楼年对于穆尧的特别之后,对于穆尧就格外的防备。

红袖知道曲楼年对于穆尧的特别,所以,她这次并没有采取什么激烈的方式。她对于穆尧就说了一番话。她知道穆尧心中自然对于主子也是特别的,毕竟她是一个旁观者,自然是看的比当事人都要清楚一些的。

她那一番话,自然是按照他们之间存在着万体下手。这还是红袖第一次用着中软刀子。不过,很成功。她说的那一番话穆尧的确是记在了心中。所以他那段时间的确是在躲着曲楼年。然后曲楼年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穆尧爷明白为何红袖和他会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因为现在他就相当于威胁曲楼年的人,红袖对于他的敌意也是应该的。他病没有丝毫怪罪红袖的意思,反而是有些担心他和红袖之间的关系。

穆尧一直都在看红袖,但是红袖始终就像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站在那里当做自己就是一个木桩子一样。

曲楼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反而是当着红袖的面大大方方的为穆尧布菜,活脱脱的将穆尧变成了主子的模样享受着比主子还有主子的待遇。

穆尧并不是不知道曲楼年做这些反常的举动到底为了什么。就是他明白曲楼年到底为何今日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样一举动。他才觉得尴尬,觉得很不自在。因为红袖做了这么多也是为了他好。

虽说看到红袖今日好好地站在他的面前,应该是没有收到什么处罚。不过,曲楼年这样摆脸色给她看,她心里估计也不好受。

曲楼年显然是对于红袖的所作所为不满,这是在给红袖摆脸色看。让红袖知道什么事情她可以做,什么事情她不能做。

看着自己面前已经是被堆成了一座小山似的食物,穆尧最后实在是忍不住,阻止了曲楼年继续往他碗里放食物的动作。

“太子爷,别夹了。小的有不是猪,吃不了这么多东西的。”穆尧对着曲楼年微微地摇了摇头。

“让你吃,你就吃,本王可不相信你吃不下去,你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厨房原本是为本王准备的糕点,还没有到本王的面前,就已经是通通的进入了你的肚子。你还想说什么?”曲楼年说道。

曲楼年这么一说,穆尧便有些尴尬了,他没有想到曲楼年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他到底是听到了多少有关于他的消息。穆尧便没有再阻止了。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警告 察觉到穆尧不再阻止他的动作之后,曲楼年继续便没有停下来。

就在这样微妙的情况下,总算是结束了。穆尧决定他会在和曲楼年坐在一起吃饭了,他承认自己虽然食量很大,但是也没有曲楼年今日这么夸张。他现在是感觉他的腹部有些胀痛。没有办法,这是吃得太多导致的。

这直接的后果是,穆尧吃完饭便立马翻脸就没有再理睬曲楼年了。毕竟,的确是太过分了,要让红袖知道,也不应该这样。

这让红袖难堪,他现在也不好受。

曲楼年看着连招呼都没有打一声就走的穆尧,他只能是望着穆尧的背影,灰溜溜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先开始他的确是为了做给某些人看的,但是后来变是忍不住的想要将好东西都放在穆尧的碗里。

因为曲楼年总觉得穆尧还是太瘦了,抱着轻飘飘的。而且衣服文弱书生的样子,议案就是好欺负的。曲楼年就希望穆尧能长得再胖一点,这样他看着也放心。

“红袖。”在穆尧完全离开之后,曲楼年脸上的表情便有恢复到平日的冷漠了。和刚刚穆尧在的时候简直是天壤之别。

被叫到名字的红袖,便立马站到了曲楼年的身后,恭恭敬敬地说道:“是,主子。”

曲楼年也没有转身看向红袖,反而是负手站着,保持刚刚的动作,与其你惯有的淡漠,他对红袖说道:“红袖,你跟在本王身边也已经是这么多年了,你很聪明,本王是知道的。所以有些事情本王不明说,你心里也应该清楚。”

红袖听着曲楼年这么说,半晌,她没有应声。

“之前,你做出的那些事情,本王可以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但是,穆尧不是你可以动的人,我想你现在也应该知道。本王的事情,本王自然会自己做主,你不必操心。”曲楼年说道,这一番话就是暗指当初红袖背着他做出的那些决定。

一直到曲楼年说出这一番话之后,红袖才默默地说道:“主子,属下这都是为你在做打算。之前是,现在也是。您应该也清楚,如果您和穆尧之间的关系暴露了,将会有多少人等着看主子您的笑话。”

红袖说道,她抬起头,一向坚强的红袖,此时的眼圈也微微的泛红。或许是在她看来,她的一腔忠心,她所有未曲楼年做出的正确的选择,现在在曲楼年的眼里就像是他在多管闲事一样。

曲楼年这样的态度,让红袖也不免觉得有些心伤了。

看到曲楼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红袖顿了顿便接着说道:“主子,属下并不是不同意您和穆尧之间的感情,相反,属下知道您对于穆尧是真感情,而穆尧对您也是认真的。属下知道阻止不了您,但是,属下还是想要赶在事情变得更糟糕之前,能给你警醒。”

“您要知道,东曲国的民风是较为开放的,民众可以接受,但是,皇上,朝臣们是绝对不会允许您和一个男子之间产生感的,而且更不用说这个男子的身份还和罪臣有关联。只要这件事情传出去,那要要这世间的人怎么看您,怎么议论您?”

红袖这一番话,说的真的是十分的诚恳了。句句都是曲楼年索要面对的问题。

曲楼年听完红袖这一番话之后,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慌张,他说道:“红袖,你以为你说的事情,本王没有想到吗?这件事情本王自有分寸,你不必再过多的操心了,本王和穆尧之间的事情,你不必再过多的追问了。到此为止吧。”

说完,曲楼年便率先离开了。

红袖并没有追上去,因为她的主子已经是将话说的非常的明白了,不让她管,也不要让她多喝穆尧说什么。

她明白即使现在她追上前去,她家主子也不会改变什么。但凡是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无论任何人再劝说,也是无用的,即使是她。

红袖也无奈,她也只能是祈求这件事情不要被传出王府就好。所以,她马上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心中并没有队曲刘念念产生什么怨恨或者是失望的情绪,因为她知道,曲楼年已经是给了她天大的面子了,这仅仅是当面警告她,并没有所让她去暗门领罚什么的,而且还避开了所有的人,私下警告。

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要是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估计早就是消失在了曲楼年的面前了。哪里还呢个继续的留在曲楼楼的身边。这件事情的确是她越界了,早在她成为一名暗卫的时候,她的师傅就告诫过她,不能越界,只做好主子交代的任务。

所以,她也没有什么好怨恨的。

在想清楚了时候,红袖便也消失在了膳厅内。

红袖的问题是解决了,穆尧和曲楼年之间有和好如初了。王府的气氛也没有前一段时间那么低迷了。

但是,这仅仅是表面上看起来没有那么低迷。暗地里,因为从那天之后,红袖便开始着手和管家联合在管理王府下人的事情。所以,一时之间,王府下人们的生活变得风声鹤唳了起来。

但凡是知道一点点有关于穆尧和太子之间的事情,都会被红袖和管家当做重点关注的对象,对他们严加的严管,目的就是让他们闭上他们的嘴巴,让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要烂在他们的肚子里面。

就是因为这样,知道情况的人,那是人人自危,不知道情况的人,他们也因为这样的紧张的气氛也不敢知道的太多。

这让一向喜欢喝王府下人们说说笑笑的穆尧就很奇怪了。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只要是他出现的地方,就没有看到一个王府的下人,或者即使是遇到了,他们也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这让穆尧觉得无趣的同时,也开始探查这件事情。

要知道,如果这样的情况下去的话,那他岂不是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265章 谁是谁非 不仅仅是穆尧在着急,其他暗藏在太子府的探子门呀同样的着急。

他们也同样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太子府的风声和么紧,让他们什么也探查不到,而且他们有些手中的探子竟然还被人盯上了。什么消息也传不出来,他们什么消息也得不到。

这活脱脱的让一堆人着急死了,但是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他们这样一出面,不就暴露了吗?所以,他们最后也只能是等待则太子府的风头过去,在查一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了。

穆尧还没有开始调查,就被信叫了过去。想着自己嘴角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于是,穆尧便也去往了信那边了。

因为嘴角的伤,再加上因为关系已经是挑明了,所以最近曲楼年盯着他盯着的紧,只要是他一待在王府当中,穆尧必然就要跟在他的身边。穆尧要是不过去,那就是曲楼年亲自过来找他。

他们势必是在一起的,那个黏糊劲儿,穆尧觉得自己有些吃不消。但是他又拒绝不了。他要是拒绝了,那么曲楼年肯定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他的。

就是因为这样,穆尧才一直都没有去行风楼,想着裴竹现在已经是大好了,信也可以正常的处理事情了。他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便一直都没有去。信那边也一直都没有传什么消息给他。

这一次,还是这一段时间,信第一次给他传消息,看样子还挺着急的,于是,穆尧在确定曲楼年今日要被皇帝留在皇宫中吃完饭才回来之后。他便换上一身便装,潇潇洒洒地出了门。

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了,但是穆尧对于去往的路程还是相当熟悉的。街道上来来往往地都是过往的行人。

七月初,街旁的矮丛中,零零散散地来着洁白的不知名的白花,散发着清雅的幽香。穆尧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悠哉悠哉地闲逛了。不知不自觉距离丞相府被抄已经过去了一年了。

养父的下落已经是没有什么头绪,陷害丞相府的幕后之人也没有什么线索。反倒是,让他找到了之前他亲身父母死亡的蹊跷。疑团越来越多,穆尧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他该派去打听的人也没有一个消息。

他相信他养父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但他养父却不肯出现,反而是告诉他安好的消息。告诉他安好的消息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而且上次的信里面又写着让他防备太师,防备太师什么呢?要防备也应该是曲楼年防备。

想到这里,穆尧不由地又有些忧虑起来。一定有什么东西他忽略了,按照现在的思路找他肯定是找不到的。

穆尧边走边想,心中所忧虑的,他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脸上反而是一派轻松自在的模样。

不知不觉,他便来到了行风楼。而信早就已经在行风楼等候穆尧多时了。在大堂里的信一看到穆尧的身影,便马上对穆尧试了一个眼神,上他上去单独谈一谈。穆尧点了点头,然后便上楼去了。

“信,出什么事情了?”穆尧刚刚坐下,信便进来了,穆尧看着信问道。

“我还想问你,太子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的消息接收不到,太子府的消息也传不出来?”信问道。

听到信这么说,穆尧无辜地说道:“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曲楼年最近盯我盯得特别紧,我也没有办法,你现在问我太子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

“行吧行吧。”信看到穆尧这个样子,便也知道穆尧说的是实话,他摆了摆手,说道:“穆尧,杀害小年的人查出来了。”

“什么?那到底是谁?你快同我说。”穆尧一听到伤害小年的人查出来了,他立马就惊了,他急忙地问道。

“是金家的人。”信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对于这个答案他是有些怀疑的,但是派去的人说,他们亲眼看到那个受过小年提拔进入行风楼的人是又在金府出入的迹象的。派去的是行风楼的人,信没有理由怀疑他们自己人的话。

“金家人?”穆尧听到这个答案也是一阵惊讶。

金家是暗羽门的背后的家族,而小年说他是太师的人,这……其中……

穆尧不免地将这两者之间的关系联系在一起想了想。

“难道说,太师买通暗羽门的人杀掉小年,就是为了保全他的秘密吗?”信同时也将自己心中群猜想地告诉了穆尧。

“不,不对。”穆尧听到信这么说,便立刻否决了信的这个说话。

“为何?难道不合理吗?的确太师是有那个嫌疑去买通暗羽门的人去刺杀小年的。穆尧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信反问道。

“理论上是没有什么不对的,关键是,有一点儿,这个杀害小年的人是这个被小年当初提拔的那个人,这么说也就是太师的人。但是杀死小年的人同样是这个被提拔的人,可是你现在却说他是暗羽门的人,你不觉得这个自相矛盾吗?”穆尧细细地说道。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就在刚刚,他便相通了,这里面到底存在什么不对劲。这个被小年一手提拔上来的人的身份,到底是太师的人还是暗羽门的人,还是说还有另外一个选项。

“对,穆尧你这么说的确是有些奇怪。可惜这个人一直的躲藏在金家,也不知道他被安排在哪个房间里,所以也不好将这个人弄出来。”信有些懊恼地说道。

穆尧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如果说太师的人是暗羽门的人,那么太师怎么会容忍这也你的人出现在他的身边,替他做事呢?

又或者是说,暗羽门的人怎么会是太师的人呢?毕竟这两个看上去毫不相干啊。他们可以理解,太师和暗羽门上面有往来,毕竟,像太师那样心狠手辣的人,私底下肯定是动用了不少这方面的人脉和关系的。

穆尧不免地猜想到,难道说,太师的人就是暗羽门的人,暗羽门的人就是太师的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新成员 “穆尧,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去金家走一趟来了。”信同样也是想到了这么一点,神情严峻地对穆尧地对穆尧说道。

穆尧想了想便点了点头。如果真的是他们想到的那种情况,那么对于他们来说肯定是相当的不利了。

就在信和穆尧为暗羽门很有可能和太师合作的这点儿发愁的时候,他们这建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谁?”穆尧低声问道。要是放在之前他肯定都不会问的,因为大多数都是小年。但是,现在小年已死,那么现在还有谁能知道他们二人在这件包厢里面谈论事情呢?

信示意穆尧不要太紧张,来的人是自己人。于是,穆尧便看着信找都门前,打开了门,走进来的是一位看起来十分面生的小姑娘。瘦瘦小小的,看上去格外的好欺负。穆尧注意到这个小姑娘的眼神带有着锋芒。

穆尧不出声,他到时要看看这个小姑娘的来历到底如何。也不用心多说什么,穆尧就已经知道这位估计就是小年的接班人,也就是信继小年之后又一个重点培养的对象。

穆尧没有想到信的动作会这么迅速,他以为信在经过小年的欺骗之后,对于这种事情会很小心,他当时还有些担心。他在想,或许信会培养裴竹,因为裴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欺骗他们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信会火速又找到了一个。

看到穆尧不动神色,信也没有多解释什么,他对穆尧仅仅就说道了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叫做白鸦。

穆尧爷仅仅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过问什么。

小姑娘在看到穆尧的时候,也没有露出过多的神情,她对信行了一个礼,然后接着就是交给了信一封信。然后便向信打了一个招呼便离开了。来的时候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离开的会后也是静悄悄的。

穆尧注意到这个小姑娘的轻功似乎很好,而且做事也十分的利落。不多言不多语的,就是不知道新是在哪里找到的。

等白鸦的气息彻底消失了之后,信坐定,穆尧才改变了刚刚的沉默,他开口便问道:“怎么,裴竹你不培养,去找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可靠吗?”

信早就知道穆尧会这么问,他解释道:“裴竹,穆傲我是不会考虑的。我和他私底下相处时间就少,要是我刚刚可以休息了,他却要接替我的工作,这不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吗?要换做是你,你要愿意吗?”

难得信会有这么自私的想法,不过,信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穆尧是可以理解的,“行了。我明白了,那这个白鸦你是怎么认识?我觉得这个白鸦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可靠吗?”

想到刚刚白鸦的那副神情,穆尧便有些怀疑。别又是像小年那样的情况。

信对于穆尧的这个问题,他并没有给予正面的回答,他扬了扬手中的信笺,对穆尧说道:“相较于这个问题,饿哦想你还是更加关心的是,我手中这封信的内容。”

刚刚穆尧的注意力都被那个叫做白鸦的小姑娘给吸引住了,现在信这么一说,穆尧的注意力不由地看向了信手中的那封信笺。他看着那封信笺,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这是......”穆尧看着有些不确定。

“这是指明给你的,和上次那封信是同一个人送来的。”信对穆尧说道。

对,怪不得穆尧会看的那么熟悉,因为两封信的信封纸都是采用的是边关才有的牛皮纸。在京城内一般很少见,但是也并不是没有,有的富贵人家为了显示羽别家的不同,有的时候也会采用这样的牛皮纸。

这么说,是他那行踪神秘的养父有给他传来消息吗?

穆尧立马就僵对于白鸦的疑问抛掷在脑后,因为现在他的面前前正摆着一条他更加关注的消息。

“你看了内容没有?”穆尧问答。

“没有。这不你刚刚不也看到来了吗?白鸦送来的。”信笑着说道。说一句实话,他没有想到穆尧的养父城乡大人还会送信过来,而且还是用同样的方式。

如果不是上次将丞相的是事情都和他说了,他又不敢相信丞相大人还活着,他们只是知道丞相大人被救走欧了。但是皇帝派人做找,怎么可能有找不到的,再加上后面再也没有关于丞相的消息了。

他们这些并不知道情况的百姓们,就自然而然的意味,丞相大人已经是被皇上找到了,已经是被秘密处决了。在他们的印象当中,丞相已经是一个已死之人了。

但是,信现在又通过穆尧的口中得知,丞相并没有死亡,而且活动在边关地区,这让信不得不对丞相的消息多加关注。这种消息无异于是让信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死而复生的奇迹。

上次的信已经是足够让信惊讶了,没有想到丞相的信还会有第二次。看到穆尧这个反应,信估计穆尧肯定也是没有预料到还会有第二封信。

穆尧结果了信笺,打开来看。

如同信所料到的那样,他的确是没有想到还会有第二封信传来。他首先是看了看信封的材料,的的确确是边关才有的牛皮纸料。因为他怀疑是不是有人在监视他,知道他养父寄过信给他,然后便利用这一点来冒充他的养父给他寄信,从而套话。

在经过小年的事情之后,穆尧不得不对任何事情都是出于一种小心翼翼的状态。他不得不产生这样的怀疑。

不过,在打开之后,穆尧便知道,他的怀疑是多余的。这封字迹和他上封看大的是一模一样的。是他记忆当中他养父的字迹。

这次信笺的内容相对于上一次的内容反而是多了不少的东西。除了日常的问候之外,还说了关于他亲生父母的一些事情。这让穆尧有些奇怪,这突如其来的提及,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并不是没有好奇他亲生父母的过往。虽说是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再他的身边了。

章节目录 第267章 第二封信 没有什么很实质的感情在里面,但是总归是血浓于水,自然心中勘定是有好奇的。

他懂事之后,也曾经背着他的养父悄悄地查过他父母的消息,但是,少之又少,似乎在他们双双去世之后,关于他们的消息就已经是淹没在历史的长河当中一样。

后来,他的调查被他养父之后了,当时他养父便大发雷霆了。那是穆尧第一次见识到他养父大发雷霆的样子,给穆尧留下了之分深刻的印象,一直到现在穆尧都不敢怎么去调查他亲生父母的消息,就怕他的养父会生气。

他可以理解他的养父为什么会生气气,毕竟,他的养父养了他养了这么久了,可是他心中却还在牵挂着他的身生父母。这么样想都会心里有些不好受。所以,从那之后,穆尧想通了,就没有在动过要调查他亲生父母的事情了。

所以,除了他上次在暗羽门意外见到的有关他父母的消息之外,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消息。即使他发现了其中有些蹊跷,但是在考虑到他养父的想法时候,他也没有贸然的去寻找。

这次他养父主动提及,这不能不让穆尧奇怪他养父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上面也没有明确的说什么,就是饶昂他注意佩戴好他亲身父母留给他的遗物,还说这是他的亲生父母留给他最后的礼物,让好好地保管,切记不要弄丢了,也不要将这个东西给任何人,更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条造型奇特的东西是他的父母留给他的。

穆尧看到这里,便摸了摸了挂在他脖子上的那个造型奇异的东西。他养父说的就是这个东西。

坐在穆尧前面的曲楼年看到穆尧一脸若有所思到的样子爱,便开口问道:“怎么样?锁了什么吗?”

“没什么。和上次一样的话。”穆尧神色淡淡的说道,然后拿起了燃烛用的引子,将信笺烧毁。

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何他的养父要他仔细保管好这个看起来并不是那么重要到的东西,但是他的养父要他保管好,那就保管好吧,这里面或许有他不知道的事情,说不定他的父母就给他留下了什么巨大的宝藏呢?

看着信笺一点点的在燃烧着,在最终是化成为一了一堆灰烬之后,穆尧的思绪也回归到了眼前。

“白鸦送过来的?她可曾看到了这次送信的人还是上次那个人吗?”穆尧问道。

“没说。”信回答道,“你刚刚也看到了,她过来什么话都没有同我说,就是简简单单交给了我一封信就走了。”

“既然这样,这个白鸦到底是何须人呢?你刚刚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你喜爱你在你总该和我说一说了吧。”听到信这么说,穆尧越发的好奇这个白鸦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了。这个人到底是是怎么样被信招过来的,他可是对于这个小姑娘没有什么印象。

“这个,说来也是真的奇怪。”信也是一脸不相信地说道,“其实,在经过小年的事情之后,我原本是已经不想在去找行风楼以外的人了。打算等看苗姐和钟叔手中有没有什么现成的人给我用的。”

“就在这个时候,这个白鸦出现了。穆尧,你应该是见识过这个小女孩的轻功了吧。兼职是可怕,除了你之外我还没有看到有谁的轻功是这个样子的。当真的是去留无痕的。”

“嗯,见到了。如果不是看到他的轻功,我会以为你一气之下就找到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来接替你。”穆尧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信笑了笑接着说道:“你以为我没有这种想法吗?什么都不会的人才是最好的,大不了就是我累一点,这没有什么的。”

“嗯。你接着说,别岔开。”穆尧说道。

穆尧最烦的就是这样磨磨唧唧的说话来了,尤其是在说这样重要的消息的时候,这样说话当真的要命。之前的信并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裴竹改变了,但是怎么样看裴竹也不是说话磨磨唧唧的人。

信被穆尧这句话给噎住了,他接着说道:“因为看到白鸦的武功,又看到她带有着行风楼的木牌,我当时便让人去打听了白鸦的身份。”

“你说她是行风楼的人?”穆尧有吃惊了。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在行风楼看到过白鸦的身影,就连她这一号人他都没有听说。显然这就很不正常了,按道理说想白鸦拥有过这样的绝世轻功这么样看都不会淹没在人群当中。

怎么可能信和穆尧双双没有什么印象呢?穆尧没有印象就罢了,因为他原本就不怎么管理行风楼的事情,但是信天天都呆在这行风楼怎么可能会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人。

“对啊,我当时呀纳闷。后来她的身份出来了。说是早就加入了行风楼了,没有经常楼内,反而在外收集情报。”信回想到他看的那份有关于白鸦的信息的卷轴内容说道。

“收集情报?早就加入了?”穆尧越发的就得奇怪了。

“是的。早就加入了。穆尧你不要不相信,她当真是提供了不少的情报,有关于太师的,丞相大人的,还有朝堂内一些情报,零零碎碎她带回来不少。”

“这些全部都是我让人排除查的,难道是她?按道理来说,如果真的是她的话,我没有道理不知道她,除非她的等级特别低。”穆尧想了想说道。

“你别说,她的等级还真的是很低,就相当于刚刚进入行风楼的普通门生的等级了。”信肯定了穆尧的想法。

穆尧更加的奇怪了,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带回了这么多重要的消息,为何等级还这么低,这原本就是一件十分不正常的事情啊。”

“穆尧,是正常的。因为功劳都被带着她的师傅给领走了,她的等级自然就低了。”

穆尧当时也是无奈了,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行风楼。

行风楼内部大多数都是师徒关系,每一个最初进入行风楼的人到了最后都被带领一个徒弟。

章节目录 第268章 血书 也就相当于为自己培养接班人的性质,这一方面可以为楼里培养人才,另外一方面要是真的师傅除了什么事情,徒弟也可以代替师傅处理事情。当然这仅仅针对的是在行风楼里有一定权利的人而言。

就包括信也是这个样子的,整个行风楼恐怕除了穆尧没有,其他人都有了。

穆尧原本就不怎么管事,所以他就相当于一个名义上面的楼主,实实在在享受的是楼主的权利。所以,他有没有也无所谓。

他先开始还没有觉得这个有什么问题的,因为不仅仅是行风楼内部这样,局他所了解的,有很多也是这样的。但是,行风楼越庞大,这样的形式的弊端也就渐渐的暴露出来了。

先是小年,现在又出现了像白鸦这样的情况。不过,好在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少数,穆尧虽然担心,但是他并没有想要去改变什么。

“行吧,你应该查明了事情之后,将她的师傅处理了吧。”穆尧问道。

“嗯,处理了。然后了,你就她带自己身边了?”

“没有,怎么可能。”信连忙说道,“我当然算是看了他的信息卷轴,然后派人调查,接着便是当面询问她。”

“结果,你还是把人带过来了。”

“这不是她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吗?”信说道,“这次很真实,我给你去找一找她的卷轴。”

穆尧没有拒绝,他也想看一看,这个白鸦的信息卷轴到底是有多么真实。能让信冒着再次被欺骗的风险接受。

穆尧便随着信一同来到了行风楼的每个人进去行风楼的信息卷轴存放的地方。

信在里面翻找着,穆尧在外面等着。估计是上次看着,不知道被信放在哪里了,所以,信寻找的时间还挺久的。穆尧闲来无事,便随意地在这里逛了逛。还真的是让他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比如有不少行风楼的人是原籍是京城人,而且世世代代都是住在京城内,只不过因为一些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原因,导致了变成孤家寡人的,或者是流落到乞讨的地步的。更有甚者祖辈上还有做过官的,这个还真的是让穆尧有些意料不到。

能做一个京官,那可当真是不容易,要知道能进入京城做官的人,要么是十分有才华,要么就是有钱有势的人。能最后沦落到需要乞讨为生,家中只留有一人还真的是相当的凄惨了。

能记录在册的卷轴都是经过了行风楼的核实的,如果还没有核实到位的,他们则会用红笔标注。

这个祖辈曾经做过京官的人,还真的没有什么用红笔备注的地方。这就说明这个卷轴记录的东西那是已经相当真实了。

这里当真是打开了穆尧另外一方天地,他没有想到,这行风楼的人,当真是人才辈出,什么样子的人都有,什么样地经历的人,这里也都有。三流九教,无论是曾经有多么光辉的历史,转眼间就灰飞烟灭了。就当穆尧看的兴致勃勃的时候,信拿着卷轴出来了。

“给你。”信将卷轴放在穆尧的面前。

“你是放在了哪里?找了这么久。”穆尧一边说着,一边将卷轴平铺在他的面前,缓缓地打开。

“我明明记得我就放在书架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份卷轴出现在了那边的桌子上。或许是我明天看完了忘记放回去了吧。”信想了想说道。

然后他便催促着让穆尧看有关于白鸦的卷轴。

因为在这之前看了许多其他人的卷轴,穆尧对于白鸦的卷轴不免就更加的好奇了。他想要知道白鸦的卷轴上面到底会写什么。

穆尧入眼并没有看到什么红色字迹,和他刚刚的那份祖辈曾经当过京官的人的卷轴有过之而无不及。接着穆尧便看了白鸦的原籍,巧的也是京城人,而且也是祖辈曾经当朝为官,而且官似乎还并不小,但是卷轴上面并没有仔细的说明。

接着便是说因为被奸臣所害,所以导致被抄家,家族众人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后来便加入了行风楼。

穆尧总算是知道为何信会相信着卷轴上面的东西了,因为的确是真实的,但是还有很多地方都没有详细的解释。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信或许知道,也或许不知道。这个白鸦和他的经历未免也太相似了。同样也是家道中落,然后被抄家,死的死,散的散。也是会绝世的轻功,这让穆尧不免的对于这个白鸦更加的上心了。

“信,你不觉得有些地方还很模糊吗?”穆尧看完便看向了信。

信顿时就被穆尧一句话给问住了。

“是很模糊,但是穆尧你知道白鸦说了一句什么话,让我才将她带在身边的吗?”信不得已,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

穆尧看着信这个样子,便知道果然还有他不知道的地方。

“你说。”穆尧示意信说。

“因为白鸦她说,造成她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便是太师。”信说道,“既然她的敌人是太师的话,那么她就肯定不会是太师的人。”

穆尧听到信这么说,他很是吃惊,但是他并没有被这个消息给冲昏了头脑,他平静了一下,然后问道:“你怎么能确定她的敌人就是太师呢?”

“唉。”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你等着,我再拿一个东西给你看,你看到那个东西之后,就没有任何的疑问了。”

穆尧便看着信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用锦布包着的东西。打开锦布之后,便发现里面又是一种类似于布类的东西,看那个样子,存放的时间似乎是有些久了,布料看上去有些老旧,已经分辨不出布料上面的花样了。

等完全打开了之后,穆尧才明白为何信会那么说,因为这似乎是一封慌乱之写下来的血书,布料上面的字迹十分的潦草,但是如果仔细看还是能辨别出来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这是……”穆尧仔细看了看,然后便有些迟疑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269章 血书 “你没有想错,这就是白鸦给你我看到。我说你卡暗道这个东西一定会相信。”信看到穆尧的那个表情就知道穆尧是绝对相信了他所说的。

因为这个血书的内容就事在恐高这太师的一些罪行的。

“这份血书的来源你当真的查过吗?真的如同白鸦她说话的那样吗?”穆尧从穆尧的手上接过了这份看上去有些沉甸甸的血书,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额内容,果然就想信所说的那样,的确是写了一些对于太师所作所为的一些控告。

“查了,但是没有查到。”信说道。

“没有查到?为何这么说,既然是和白鸦有关的话,那就顺着她的身世曲查。”穆尧不解。

“因为根据白鸦所说额情况,这个东西是当时她去见她父亲最后一面的时候,她父亲给她的,因为是秘密给她的,其他人自然是不知道,也没有人看见,我们自然是查找不到这个血书的来源的。”信说道。

穆尧想了想,也对。按照这个说话也说的过去。

“不过,穆尧,我有一点没有想明白,那就是为什么白鸦不拿着这一份血书,去找人帮忙呢?”信问答道。

穆尧将手中这份沉甸甸的血书收了起来,淡漠地对信说道:“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白鸦拿不出证据,没有直接的证据,是没有人敢愿意前去冒这样的风险的。谁不想活的好好的?谁活得好好的又要去蹚这样一趟浑水?”

听到木要哦这么说,信明白地点了点头。毕竟,人性微凉。

“将这个东西收好,别掉了。这毕竟是人家的一个念想。”穆尧将血书整理好了之后,便将血书有递给了信的手上。

“嗯,我明白。”信当然知道这个东西的重要性,他连忙将手中的血书包好,又放回到他的内层口袋内,“穆尧,你觉得白鸦可以吗?”

穆尧听到信这么所,他不免又回想起了刚刚他见到白鸦时的印象,他总算是知道了白鸦身上的感觉是什么感觉了。就是一种看透所有事情之后的淡定,似乎是任何的事情都不会影响到她什么。

难怪会给人的印象这么深刻了,原来是已经经历来了这么多的事情。

穆尧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先就这样吧,既然不是太师的人,那我们先培养着吧。不过,这还不又可能是暗羽门的人吗?毕竟,现在太师和暗羽门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我们还不知道。等一切豆豆调查清楚了之后,再让白鸦接触一些重要的事情吧。”

“嗯。”

不过,穆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他问道:“这个白鸦她被抄家,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信回想了一下说道:“似乎是在十几年前吧,具体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被降罪,因为时间相隔太久,所以,一时之间我们也没有办法就探查到。不过,的确是存在有这一件事情,似乎闹得太挺大,应该是假不了的。”

“嗯。”穆尧倒不是担心这是假消息,白鸦身上的那一股气质也是假不到哪里去的,他就是有一种冥冥中之中的感觉,感觉这个白鸦出现就是为了他来的一样。

但是,他随即有在嘲笑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是不是因为小年的那件事情的之后,对于这一类事情变得太敏感了。这个白鸦是早早的就加入了行风楼的,只是他们一直没有注意到罢了。

于是,穆尧就甩掉了这种奇怪的想法。白鸦就这么成功的在行风楼里呆了下来。

有了白鸦的加入,穆尧和信之间的消息来往就十分的方便了,穆尧又回到了随时就可以接受到信给他传来的消息了。这次他们不用暗鸽,而是世界让白鸦送信在他那里,亲手将信交到穆尧的手上。

就在穆尧忙于行风楼的事情的时候,皇宫中一年一度的中秋家宴也拉开了帷幕。

由于,今年的除夕夜宴并没有宴请朝臣,所以,皇帝便想着怎么样中秋之时也要隆重的举办一些,在加上陈贵妃也时常在皇帝的耳旁念叨着,皇宫许久没有什么热闹的场面了。所以,皇帝便要隆重举办者已经是近在眼前的中秋夜宴。

到时候,朝堂上五品之上的所有官员都会携带自己的亲眷参加这次的中秋夜宴,那将会是一场巨大的盛宴。

原本是计划着,让陈贵妃策划的,因为她现在是后宫当中权利最大的女子。虽然是没有顶着皇后的头衔,但是他享受的却是皇后的权利,手中还掌管着只有皇后才能掌管的凤印。

但是,在皇帝说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陈贵妃觉得此事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要知道这次的中秋夜宴要是举办的好那就算了,要是举办的不好,那当时候除了洋相怎么办?已经是娇养惯了的陈贵妃自然是不想做这件事情的。

所以陈贵妃便向皇帝撒娇说,她最近太过于劳累了,实在是不适宜操办这次的宴会。

皇帝被这么娇声一说,哄得开心,便也就没有将这个重任交给陈贵妃做。

皇帝当时是答应的痛快,但是他随后就犯难了。如果陈贵妃不做这件事情的话,那这件事又有谁来来操办呢?总归不可能由他这个天下之主来做的,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先例的。

交给那些大臣们操办?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的。这中秋家宴是他这个皇帝宴请臣子们的,彰显他们皇室皇恩浩荡的,怎么能让他们操办?

就在这个时候,曲楼年按例给皇帝请安。皇帝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那张酷似自己的脸和周身不输给他的气度,他便想到了,直接是将这件事情交给他的这个好皇儿做不就行了吗?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应承 皇帝既然已经是这样说了,曲楼年也不好拒绝,值得是答应了皇帝。或许是出于一种心虚,所以,当天皇帝便将曲楼年留下来用了晚膳才放曲楼年回去的。

这件事情能原本就不应该曲楼年去管的,皇帝没有办法才想到让他来做。

穆尧在处理完行风楼的事情之后,便回到了王府。

他并没有发现曲楼年不在王府,一直到他走都书房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穆尧这个时候就十分的奇怪了,因为往日这个时候,曲楼年应该是在王府当中的。难道是被什么事情缠住了,才没有回来吗?就在穆尧奇怪的时候,便听到由远及近的喧闹声,便知道去楼年这个点才回来。

穆尧原本以为曲楼年会比在他之前回来,他还想着怎么向曲楼年解释他的外出。这下好了,既然曲楼年来,他也不必解释了。反而越想着解释什么,就会越乱。

他不慌不忙的走出了书房,迎面就看到了刚刚回王府的曲楼年。穆尧看着去楼年的神色似乎是有些疲惫,看这个样子,穆尧便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曲楼年同样的也看到了穆尧,原本有些疲惫的曲楼年眼睛变立马闪了闪。

接着编有听到曲楼年后的一群人说道:“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先退下吧。”

“是。”那些原本跟在曲楼年身后的奴仆们便立马退下了。

他们最近就已经是受到了红袖严密的掌控的,所以即使曲楼年不说,他们知道需要退下了。

书房内也就剩下穆尧和曲楼年二人了,原本应该呆在曲楼年身后的红袖,因为呀严密监控王府众人,所以并没有跟着。

穆尧看到曲楼年这个样子,便知道曲楼年肯定是有事情要和他说。

“进去吧。”曲楼年走到穆尧的前面对他说道。

穆尧便一同随着曲楼便进去了。

还是那张桌子,还是一样的人。

“太子爷,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小的吗?”穆尧看着去楼年眉宇之间的疲惫神情,便打算逗趣,想让曲楼年松一点的,但是没有想到曲楼年并没有明白的他哭心。

只是看见曲楼年硬挺的眉头皱了皱,然后对穆尧说道:“不是告诉你了,没有人的时候,不必这样的吗?”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当时是一句话被噎着了。他没有想到曲楼年会这么不解风情。

“这不是就想让太子爷您开心不是?您不是一向就喜欢我顺从的样子吗?”穆尧无辜的疏导。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他就是抬头看了穆尧一眼,然后接着对穆尧说道:“你是哪种乖顺的人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所有乖顺都是你装出来的罢了。

“真没有意思。”穆尧说道,没有想到曲楼年会这样当揭穿他。既然没有人和他搭腔的话,那他一个人演着,那多没有意思。不过,似乎曲楼年一直都不是很搭腔,穆尧爷爷已经是习惯了的。

看着有些穆尧,曲楼年便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你想要有意思的?”曲楼年突然变得神秘地说道。

穆尧没见过曲楼年这么配合他的,难得曲楼奶奶还鞥说出这么神秘的话,穆尧便回答道:“自然是想的。”

穆尧说完,便觉得曲楼年疲惫的表情那是瞬间就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曲楼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猥琐起来。

曲楼年并没有接着他刚刚的那个问题说,他反而是伸出他修长有力的手,对穆尧示意了一个动作,那个动作的意思就是让穆尧走到他那边去。

穆尧天生能感知危险,此时穆尧之觉得曲楼年这个时候让他过去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他谨慎地当做没有看懂曲楼年让他过去的意思,然后笑的有些心虚地说道:“你这个是什么意思?”

按照曲楼年对于穆尧的了解,看穆尧这个样子,便知道穆尧肯定是明白他的意思的,他只是装作不明白罢了。

曲楼年也不生气,他在看到穆尧装作不知的时候,他笑了,笑的很张扬,看的穆尧真的是一阵心虚。因为曲楼年的那副表情就像是他什么都知道一样。但是曲楼年病没有像刚刚一样直接揭穿穆尧,反而是漫不经心地对穆尧说道:“穆尧,本王让你过来。你刚刚不是还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有意思吗?”

“不了,小的明白了。小的没有觉得消现在就挺有意思的,不用过去了。”穆尧委婉的拒绝。

但是,曲楼年逗弄的情绪已经是被穆尧挑起了,哪里呢个这么轻轻松松的就化解。

“你不过来,那你的意思是让本王过去?”曲楼年的笑意还挂在脸上。

穆尧看到曲楼年这个样子,他下意思的吞了吞口水。穆尧现在到并不是感觉到有什么害怕,他只是觉得曲楼年现在对他笑的这么好看,这完完全全是在赤裸裸的勾引他。这幅表情在配上有些威胁的语气。

这让穆尧怎么样想,怎么样都觉得现在的曲楼年出于一种十分危险的状态,他深深的觉得他现在过去肯定是会出什么的事情的。

理智让他不要过去,但是曲楼年就一副不过去,我就要过去的样子,所以,穆尧觉得只有他自己掌控主动权才是最好的。于是,他便先去楼年那个方向了过去。

原本他们的距离就不过一个圆桌的距离那么远,所以,没有走几步穆尧便走到了曲楼年的面前。还没有等穆尧说什么,曲楼年便一个伸手,轻而易举的就将穆尧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这个姿势让穆尧十分的别扭,他不习惯地就要挣扎地从曲楼年的腿上起来。但是,曲楼年似乎是已经事前知道了穆尧会是这个反应,他早就利用他长而有力的胳膊紧紧地捁住了穆尧劲瘦的腰肢。

这下无论穆尧怎么样挣扎都挣脱不了曲楼年的怀抱。反而是穆尧越挣扎,曲楼年的手臂越是用力收紧。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穆尧只感觉他的后背已经是贴上了曲楼年的胸膛上。他敏感的耳根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曲楼年一呼一吸之间温热的气息。

就在这个时候,穆尧只听见了曲楼年的嘴唇靠近他的耳旁,在他耳旁轻声说道:“穆尧,让我抱抱。”

章节目录 第271章 亲昵 听到曲楼年这句类似于撒娇的话,穆尧立马就不动弹了。

没有想到去露馅还会与这孩子气的一面,这倒是真的让穆尧感到有些不太实用的。毕竟,曲楼年一向都是那种绝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有什么也只会是隐藏在心里不说的。

穆尧发现似乎就在最近,他们的关系明朗开始,曲楼年开始和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样了有喜有悲,那张万年不会有什么变化的神明的脸上也开始会浮现出属于人类的烟火气息。

这让穆尧感觉到真实,曲楼年真真实实的就在他的身边。

这种感觉穆尧只是觉得十分的奇妙,就像是他的双脚真真实实的站在土地上的感觉一样。

曲楼年说完就感觉到穆尧的不在挣扎,身体也开始渐渐在他怀中放软,他唇角微微勾勒出笑意,然后刀削一般精致的下颚便放在穆尧的肩膀上。二人的脸相距极近,一个扭头便呢个将嘴唇贴在另外一个人的脸上。

穆尧没有反抗曲楼年这样亲昵的动作。曲楼年就就这样满足的闭上了眼睛,轻轻地在穆尧的耳旁叹了口气说道:“穆尧,你这样很好,别动。我有些累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下。”

穆尧耳朵原本软,曲楼年这么一轻声说话,穆尧顿时就应了。

“好。”

穆尧的答应让曲楼年的唇角旁的笑容的加深了。他并没有询问曲楼年到底今日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如此疲惫,他只是借了一个肩膀,静静地陪在曲楼年的身边。

年半时的京城,温度适宜,有徐徐的微风吹进房间内。吹起穆尧耳鬓旁的发丝,无力的打在不知此时有没有睡着的曲楼年的脸上。曲楼年书房特有的安神香在香炉里默默地燃烧着。房间内只听见被风吹动的纸页被翻动的声音,以及穆尧耳旁曲楼年轻轻地呼吸声。

不知过去了多久,穆尧只觉得肩膀有些酸麻,耳旁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看沿着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深,他不得已只能说道:“喂喂喂,曲楼年?太子爷?您现在休息好了可否?”

房间内并没有人回应他,这让穆尧不由的有些尴尬,他动了动肩膀,企图将曲楼年弄醒。但是,他注定是徒劳的。也不知道一向警觉的曲楼年此时为何在穆尧的肩膀上睡得如此熟,无论穆尧怎么样晃动肩膀,曲楼年都没有什么反应。

反倒是最后,穆尧觉得有些累了。

他想起身,但是无奈曲楼年的胳膊还死死地抱住他的腰不放,他现在是起也起不了,动弹也动弹不得,这让穆尧格外的难受。他没有想到他刚刚一下子就落入了曲楼年刚刚的温柔当中。

穆尧只能是暗自骂道自己没有用,他原本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困意的,但是就在刚刚挣扎,让他不免觉得有些困了。在加上气氛刚刚好,穆尧最后也有些扛不住了。

他就直接是靠在曲楼年的胸膛上眯起了眼睛,闻着曲楼年身上的兰香,便陷入了睡梦之中。

就在穆尧睡着之后,原本是怎么样都弄不醒的曲楼年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眼神干净清醒哪里像是刚刚从沉睡当中清醒的人。

原来去楼年早在穆尧在他怀里不安分动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清醒的状态了,只是他一直都装作自己没有醒。毕竟,穆尧这么乖顺的左在他怀里的时候并不多,他还想好好享受一下。

不过,就在刚刚穆尧一直在他怀中乱动的时候,他险些就把持不住了。

到底穆尧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心中人就这样坐着自己的腿上,怎么可能不会心猿意马呢?

就在他快忍不住的时候,穆尧停止了动乱。要不然接下来的事情还真的不好说……

看着怀中已经是出熟睡状态的穆尧,那张平日永远都挂着一幅狐狸一般狡黠笑脸的脸上,此时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格外的恬静和乖顺。

曲楼年十分满意现在的穆尧的状态,他凑过去,在穆尧水粉色的嘴唇只上留下一个轻吻。接着将穆尧抱了起来。

穆尧和他想象当中的一样清瘦,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肉。曲楼年有些不满穆尧这幅样子。

他将穆尧直接是抱出了书房,大步向他的寝殿走去。丝毫没有避这王府的下人们。

不过,这个时候,王府当中除了一些轮值的侍卫,也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人。而王府之中轮值的侍卫都是他的人,所以即使是看到了这一幕,倒也不会乱说什么。

曲楼年因为害怕将穆傲弄醒,所以一路上都使用轻功。一直到了寝殿,将穆尧放在了他的床上,他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穆尧并不知道他自己已经是躺在了曲楼年的床上,等他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寝殿内已经是没有看见曲楼年的身影了。

穆尧还没有张开眼睛,他只是下意识的转身抱住了旁边的被子,入鼻是一股熟悉的兰香的时候,他察觉到似乎气味有些不对,他的被子上面怎么可能会有曲楼年身上的气味。于是,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身世奢华的金色,穆尧一看就觉得不对劲,他的被子不可能是金色的。他觉得或许是他还在梦中,于是,他在一个转身,再次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同色系的淡金色的窗幔,这一回他总算是反应过来。

太子现在所身处的房间并不是他的房间,他立马从床上坐起身来。

在看到一旁放着的曲楼年的便服的时候,才知道他昨夜是睡在了曲楼年这里了。

穆尧起先是没有觉得有什么的,他像往日掀开了被子,下床打水梳洗,但是一下床他就觉得有些不对了。他怎么浑身有些酸麻,肩膀的地方酸麻他可以理解,但是为何他的手和胳膊也是?

他想,或许是肩膀牵扯到胳膊和手了,他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

他一边扭了扭脖子,一边晃动晃动手臂,套上了衣服,便想一旁的木架走过去。木架子上放有这梳洗的用具。

章节目录 第272章 脖子上的红痕 似乎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铜盆里已经放好了清水,他直接使用就可以了。在木架子的旁边放有一个巨大的铜镜。这是专门为曲楼年更衣用的。

穆尧并没有对镜梳洗的习惯,也不知道是不是凑巧,他刚好走过镜子的时候,准备洗漱的时候,抬头看了一下铜镜。太子就这么一看还不打紧,看完之后,他便发觉他的脖子上面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沾上了。

他以为是什么东西蹭上去的,他用水清洗了一下,发现没有洗掉。于是,他便走进了镜子,凑近一看。他当时脸就黑了。

曲楼年作夜到底是对他干了什么?

他的脖子上面不止一处有暧昧的红痕,不必说脖子上面的红痕到底是什么了。除了曲楼年还能有谁干的出这样的事情来。

穆尧看了看红痕,他发现不仅仅是脖子上面有,他往下扒了扒有些松垮的衣领,接着他便看到他的锁骨,胸膛上也存在同样的痕迹。他已经是不想去看其他的地方了。他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

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的,但是他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生的。

怀着这样复杂的情绪,穆尧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因为脖子上满暧昧的红痕,穆尧只得是挑了一条平时没有什么人经过的小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在换上了衣领比较高的衣服之后,才重新出了门。他刚刚看到了信的消息,说打算去探一探金家,问他愿不愿意去。

金家他自然是要去。

就在他出了房门之后,便觉得今日的侍卫所里面的侍卫在看向他的眼神当中带有些许的调侃之感。这让穆尧不由地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衣领是不是有什么松垮的痕迹,他们是不可能知道他匆匆哪里来的。

他刚刚就是为了避开人,所以特意挑了一处没有人的小路回到侍卫所的,他明明记得他回来的时候是没有任何人看到他的。那么他们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他们又为何他向他的眼神会出现那种调侃的眼神呢?

或许是他的错觉吧,穆尧安慰自己地想到。

“穆尧。”

有人在叫他,是王薛。

“怎么了,王大哥?”穆尧并不知道王薛喊住他到底为了什么,他只得是停下来问道。

王薛便快步向穆尧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走到穆尧的面前,王薛止步了。

“穆尧,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感觉到不舒服的?”王薛神色当中带着一丝丝的担心,他看着穆尧问道。

穆尧感觉这句话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他奇怪为何王薛会这样问,他除了肩膀和胳膊有些酸麻之外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如果不是王薛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并不是像在作假,他都以为这是王薛在给他开玩笑。

“没什么,王大哥你何处此言?我又没有出什么事情。”穆尧问道。

看着穆尧一脸迷茫,王薛反倒是有些不好意在继续问下去了。昨夜他刚好事他轮值当差的日子,最近由于红袖的原因,他们侍卫所也不得不开始频繁的巡逻了。

尤其是他,由五天一带队巡逻,变成了三天一带队巡逻。

昨天他们刚刚巡逻到太子爷书房的时候,便迎面看到了太子爷抱着穆尧从书房里面出来。当时原本夜色深,他们是看不见太子爷怀中的穆尧的。他们也不敢看,主子的私事,哪里用的着他们这些属下来操心的。

所以,看到这样的一幕,他连忙是带着他身后的几个侍卫,退到了路的一旁。给太子爷让路。接着太子便目不斜视的抱着人。

等太子爷走远了之后,他带踩着人按照原定的路线继续巡逻的。跟在他身后的侍卫,看到刚刚的那一幕自然是有些议论的。毕竟,这样的事情谁不好奇。

或许是碍于他在场的缘故,也没有议论多久。他看着这些侍卫,刚刚准备说几句教育一下的,便听到跟在巡逻队伍最后面的一个小侍卫捡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王哥,这里有一个腰牌,是穆侍卫身上的。”

那个小侍卫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身上。穆尧的腰牌是他们所有侍卫之中最好分辨的,因为整个东曲国就这么一个。小侍卫即使是刚刚进入王府没有多久,也是知道穆尧的特别的。

整个太子府又有谁不知道穆尧的鼎鼎大名呢?

当下王薛便走到了那个小侍卫的面前问道:“腰牌在哪里?”

那个小侍卫便指向王薛的身后,也就是刚刚太子抱着人离开的那个位置。

王薛转身一卡。便看到了专属于穆尧的腰牌此时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石板上。他弯腰捡起,仔细的看了看,不会错的,当真是穆尧的腰牌。

刚刚他们巡逻到这一处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石板路上有什么东西。那么也就是说,这个腰牌是刚刚掉的。而刚刚又只有太子和太子殿下怀中抱着的那个人路过他们的面前。那么只能这么说,这个腰牌很有可能是太子怀中的那个人掉下来的。

太子怀中的那个人也就只有可能是穆尧了。

在一想到之前王府关于太子爷和穆尧之间的留言,和最近红袖一系列的动作。太子怀中的是穆尧无疑了。

王薛让当时的所有看到这件事情的侍卫们纷纷管好自己的嘴巴,但是哪里有这么容易。这不今日还是让侍卫所的其他人知道了这件事情。

王薛原本是想提醒一下穆尧的,但是他刚刚在门口一直等,也没有看到穆尧的身影。没有想到穆尧早早就回到了侍卫所。

“穆尧,你的腰牌掉了。这是你的腰牌。”王薛叫住穆尧就为了还给穆尧腰牌,顺带的提醒一些穆尧的。

穆尧看到王薛手中的腰牌,脸上的表情是吃惊的,他怎么不知道他的腰牌在什么时候掉了。

“王大哥,你瞧我这冒冒失失的,我都不知道我的腰牌什么时候掉的。谢谢你,改天请你喝酒。”穆尧反应了一些,接过了王薛手中的腰牌,客气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毁形象 “不必了。”王薛当然是不想要找穆尧讨酒喝的,“穆尧,你还是多多注意点儿吧,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

穆尧听到王薛这么说,就更加的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了。毕竟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穆尧以为王薛说的是自己冒失将腰牌丢了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于是,他便回答道:“王大哥,你这话说的。我知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对了,还没有问,这腰牌你是在哪里捡到的?”

“这……在太子爷的书房门前。”王薛回答道。

“书房?那有可能是我去太子爷书房的时候,一个没注意。”

“不是。”王薛否决了穆尧的这个说法。

“不是?”穆尧很奇怪今日王薛的这个态度,他当真是一脸疑惑。

“穆尧,我问你,今早你是否从太子爷那处回来?”王薛问道,他病没有直接问穆尧昨夜是不是在太子哪里过夜,反过来问穆尧会说实话,直接问的话,反而穆尧有可能说的并不是实话。

“是啊。”穆尧并诶呦觉得王薛话问的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直接点了点头。

看到穆尧点头,王薛便已经确定了。这才说起,昨夜他捡到他腰牌的经过。

穆尧听完王薛的经过之后,他当时便愣在原地了。原来早上侍卫所的众人看向他的眼神里的调侃并不是他在多想。而是昨夜他们是真真实实地看到了。

最关键的是,曲楼年竟然是直接横抱着他回寝殿的。这……

穆尧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自然并不是害羞,而是恼怒。曲楼年这么做,当真是让他没脸见人了。他平时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到的形象瞬间就被土崩瓦解了。这让穆尧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穆尧也只得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挥别了王薛。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了行风楼,才堪堪的止住。他没有想到这一夜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等曲楼年回府了,他要好好的找去曲楼年好好的谈一谈关于昨夜的事情。

穆尧一来到他们平日的经常谈论事情的那个包厢,在看到桌子上面有特意准备好的清茶之后,穆尧将茶壶楼里的水一饮而尽。分毫不剩,信在一旁看着,也没有多数什么。看着穆尧这个样子,便知道肯定是太子有招惹等到他什么了。

信可算是明白现在的穆尧但凡是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大部分不正常举动所产生的背后原因都在太子身上。即使和太子没有直接关联,哪啊也是与太子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看到这里,信不由的觉得还是他和裴竹好,自从确定了关系之后,就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的。

看到茶壶的水见底了,信默默地拿起了茶壶又重新接了一壶水上来。

等第二壶水也快见底的时候,穆尧的心情才堪堪的稳定了下来。

“信,你坐下,我已经调整好了。”穆尧说道。

信这才敢坐下来,只不过,桌子上面没有水,他现在觉得有些渴。

穆尧并没有觉得与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在平静了心情之后,便立马投身于信所说的去探一探金家这件事情上。

“信,你有什么计划吗?”穆尧问道。

信点了点头,上次他们有了关于这件事情的猜想之后,他就已经是开始着手准备了,只不过现在才准备好。一想到穆尧对于这件事情的是上心程度,信便决定询问一下穆尧的态度。

如果穆尧去的话,那么他就选择不带上裴竹,因为这件事情还是存在着一定被发现的风险的。如果穆尧不去的话啊,那他便和裴竹一同前往,原本他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去一探究竟的。但是裴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也非要跟着他一同前去。除非穆尧和他一起。

不过,裴竹是注定是去不成了。因为穆尧勘定是选择前者,这是一件毫无疑问的一件事情。

“计划是什么?”

“我们得到确切的情报,就在明晚,金家似乎是要宴请金家的大人物。那个时候,是金家防守最薄弱的时候,也是金家最乱的时候,原计划是我们化成金府的小厮,混在金府奴仆的中间,趁机去到金家家主的书房即可。”信说道。

“进入书房的时间有多长?”穆尧问道。

“最好为一炷香的时间。”

听到信这么说,穆尧思量了一番,抬头接着说道:“行,除了你和我还有谁和我们一同去?”

“白鸦。”信回答道,“裴竹便在行风楼坐镇。白鸦是为了接应我们的。”

“行,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明晚何时?”

“金府的宴请是在戌时,我们酉时三刻出发前往金府。白鸦则比我们前一刻出发。”

“行,就这么决定了。”穆尧觉得一切都安排的很好,就希望明晚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因为想到要和曲楼年好好的谈一谈,所以穆尧并没有在行风楼呆太久。还没有到黄昏时分便离开了行风楼。

穆尧一路上都在估摸着,今日应该怎么样和曲楼年好好的谈一谈关于昨夜的事情。他现在越发的想知道,昨日曲楼年到底是不是有图谋的在假寐,是不是将一切都计划好了,就等着他上钩。

还有最重要的是,他很想知道昨夜他到底是对他做了什么事情。

穆尧清楚肯定是没有到最后一步的,自己又不是没有看过相关的话本。裴竹那个小子珂是藏了不少,他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翻翻,但是当真仅限于翻翻而已。

不过,他这一路上想了这么所当真也只是白想,因为曲楼年却是一夜都没有回王府。皇宫传来的消息说,今夜太子爷就在皇宫里面休息了,让他们不用等太子。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穆尧当时便只是觉得曲楼年肯定是心中愧疚,没有想好怎么和他解释,所以才会借口在皇宫中留宿的。这不还将红袖都给招进皇宫了,就是没有将他招进曲。这不明白的在躲他吗?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出发金家 当时穆尧便是一阵冷笑。对于曲楼年这一番行为,穆尧抱着的就是衣服你躲得过初一,你躲不过十五的态度。

不过,穆尧这一会可当真是错怪来了曲楼年了。他最近当真是因为中秋家宴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

自从昨日皇帝叫这件事交给他之后,他便在礼部,户部,吏部,各个相关的司属之间的文案来回的改写,有的时候还要亲自去各个部门来回的跑。他也不是没有帮手,皇帝还是给他委派了几个皇宫中的家臣来协助他的。

但是这些人也仅仅是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该他做的事情他还是要亲自去做。再加上不仅仅是安排中秋家宴的这建事情,他每天还要去内阁负责处理学习相关的奏章。上早朝的时候,他还防着太师曲英他们的明枪暗箭。

曲楼年当真是忙的不可开交,所以,他才想着将红袖叫进宫来忙他的忙。至于穆尧一直所纠结的事情,曲楼年早就是已经忘在脑袋后面去了。

那天他的确是很累,并没有说事前设计好的。但是,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去给穆尧解释什么了。

翌日酉时三刻。

穆尧准时准点的出现在行风楼内,和信一同准备前往潋滟湖的金家。

二人今日的一身都十分简单低调,酱色的粗布衫,同色系的包头巾,要上还挂着金府下等奴仆的腰牌。如果不是二人周身的气质,当真就是活脱脱两个金府的小厮。

穆尧看了看信,信看了看穆尧。总觉得他们身上似乎是缺少了什么东西。怎么看怎么都不像,别人一下就能认出他们来。

穆尧想了想,他知道他们少了什么东西了。他让信等一等他,随后他就去了行风楼的后院处。

信当然不知道穆尧去干什么,他只得是站在原地等候穆尧的归来。不过一会儿,他便看到穆尧素白的双手上粘满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看上去黑乎乎的。

“这是?”信开口问道。

“这是炭灰。”穆尧说道,接着就直接一个手往信的脸上抹了抹。

“你自己摸一摸,颜色不均。”穆尧看了看,说道。

信明白了穆尧这是在干什么,他也只得是抹了抹自己的脸。其实,他私心想着,其实他还好,关键是穆尧,长得就细皮嫩肉,白嫩俊俏一副贵公子的样子,他才最应该摸一摸,还要多摸一摸。

时间差不多了,信和穆尧也差不多伪装好了。于是,二人便使出轻功,来到了潋滟湖处。

看着金府张灯结彩的模样,信和穆尧便知道他们得到的消息果然没有错,金府今日的确是要邀请重要的宾客。看到这里,穆尧不由地好奇,这金府到底要邀请何方神圣,竟然还要弄这么隆重。

“信,你知道今日金府宴请的人是谁吗?”穆尧问道。

“不知,似乎神秘得很,没有透露任何的消息,只是说有贵客。只是这个贵客的身份没有打听到。”信说道。

“行吧。白鸦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他?”穆尧看了看金府四周,发现并没有看到白鸦的身影。

信也看了看,然后说道:“按照我们事先的计划,白鸦应该是在金府门口的樟树下等我们的。但是,现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真是奇怪。”

就在穆尧和信左等右看也没有看见白鸦的时候。金府内的人突然从府内走了出来。

穆尧和信不由的寻声望过去,便看见金府大门当中涌出一群人,接着便是众星拱月一般迎出了三名男子。首先出来,看身形样貌,便可推断出应该为金家的二公子,金圆。

胖硕的身躯,金色奢靡的锦缎褂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中世俗的味道。白白嫩嫩的圆饼脸上,细小的五官分布在上,硬生生挤出来一副和善的样子,看上去格外的别扭。

此时他正一副笑脸盈盈地看着站在他一旁的金家家主说着什么逗趣的话,引得金家家住也是一阵喜庆的样子。

站在中间的便是金家的家主,样貌看上去还是一副老实中肯的样子,国字脸,黑白鬓发,留着一戳八字胡,看上去与寻常的中年人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如果没有看到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明。

而站在最旁边的应该是金家的大公子了。听闻这个大公子仪表堂堂的,和金家家主并不相像,更不用说和金家的二公子了。站在一起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自然金家大公子是天上,而金家的二公子也地下。

不过,的确如此。现在最旁边的金家大公子,金武。并没有像金圆一样和父亲说什么话,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一身墨色的锦衣,身上并没有像金圆那样挂着什么金器,反而只携带了一柄长剑,斜挎在身体的左侧。剑眉入鬓,黑眸闪烁,仿佛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宝剑一般。独自散发着属于自己的灵气。他看着来来往往地人,一副心思沉重的样子。

如果他不是站在金家家主的身旁,穆尧都会以为金武会是一名江湖侠客,而不是金家的贵公子。当真是与整个金府格格不入。

穆尧和信站在一旁远远地看着金府的众人。

“信,你觉不觉得这个金武有点儿特别?”穆尧看着金武问道。

“嗯。这个金家的大公子的确是很特别。他在金家很低调,可以说没有什么重要的场合他基本是不会出面了。”信将他了解到的消息对穆尧说道。

“哦,是这样吗?那他和金家的家主关系如何?”穆尧看着和金家完全格格不入的金武,心中便产生了一种猜疑。就是不知道他的这份猜疑到底对不对。

“这个,还真的不知道。因为金武在金家的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所以也没有什么关于他的消息。”

就在穆尧和信说到金家的时候,一辆十分低调的马车出现在了金府的面前。看着金家人的样子,便知道马车里的人就是他们这次要宴请的人。

章节目录 第275章 计划有变 马车中的人似乎是等着金府的人请,一时并没有下马车。看来开头还不小。虽说这是在京城的地界,但是是真龙还压不过地头蛇,这金家可是在潋滟湖的一霸。怎么样,到了人家的地界也要礼让三分的,可是来人非但没有让,反而还是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穆尧不由的好奇了,他原本这次的目标是进入到金家家主的书房,查询证据的。但是,现在他不由地想要知道这个马车中的人的身份。

很可惜的是,因为他们背对着马车,面对着金府的正门,完全是看不到马车当中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仅仅只能看到金府的众人涌了上去,然后便是金家家主一脸恭敬而又讨好的笑意,接着便是金圆那满是白肉的脸上带走这倾慕的表情,以及金武那种置之度外的冷漠。

其他的他们就没有看到了,就一个简简单单的身影在人群当中,距离太远,人又太多。只能是看到一个身影。

“信,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身影似乎是在哪里看到过?”穆尧看着被拥簇着进入金府正面的身影对信说道。

“没有。”信自然也是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他并没有觉得熟悉,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一个陌生的背影。

这就让穆尧感到奇怪了,因为他认识的人信都知道,怎么可能会不觉得眼熟呢?信没有见到的那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朝廷的人。因为之前曲楼年的要求,他是陪着曲楼年每天上下朝,和曲楼年一起上下朝的都是朝中的大臣们。

穆尧无聊的时候便会去打量这些朝中的大臣,虽说不可能每个人都记住,但是那一段时间对于一些朝廷重臣的身影穆尧还是熟悉的。而信因为没有身份,根本就不能靠近皇宫。所以,对于皇宫中,朝廷上面的人他自然是不会眼熟的。

那怕他见过画像,知道他们每个人拥有什么秘密,但是没有正面看着这个人的样貌的时候。信是绝对不可能通过一个人的身影就去认定熟悉还是不熟悉的。

所以,刚刚被拥簇着进入金府的人一定是朝廷的人。而且也只有朝廷的人才会让金家的家主露出那样恭敬而又讨好的深情。这么一想,逻辑上都是对的。

会不会是太师呢?

穆尧觉得按照太师那种谨慎的个性是不会贸然就这么前来的。但是,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穆尧不确定,但是他现在唯一能确定的事情那就是,他们可以不用冒险去金家家主的书房了。眼前他们只需要明白,这个马车上的人,被金府如此隆重邀请的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就足够了。

“信,我觉得或许我们今日不用去金家家主的书房一探究竟了。”穆尧浅笑着说道。

“为何不用?”信不明白就在刚刚那么短的时间之内,穆尧已经开始推断马车上面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对于穆尧突然提出的这个没头没脑的要求,信当然是不明白的。

“因为,眼下就有一个活生生能应证,暗羽门和太师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的人出现了。”穆尧说道。

听到穆尧这么说,信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穆尧口中可以应征暗羽门和太师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的人指的是谁。不就是刚刚那个马车当中的人。这么说,他们的计划有变。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信明白了之后,便立马问道。

既然不用冒着风险去闯金家家主的书房就可以发到目的,那么为何他们不选择简单的方法呢?所以,他直接问到穆尧有什么想法。

“很简单,原定计划不变。只是这一次我们不需要去书房,直接混迹在宴请当中就可以了。”穆尧说道。

“行。明白了。”信点了点头。

两个人便不再等白鸦,反而是直接来到了金府的厨房的后院处。

无论守卫多么森严的地方,有一处的守卫永远是最少的,那就是厨房。因为厨房每日都会有进进出出的活动发生,所以,对于穆尧和信来说,厨房是最佳的突破口。

果然,由于有贵客来访,金府花了重金将京城里最好的厨子请来了,不仅仅是最好的厨子,还有新鲜的瓜果蔬菜,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人员仅仅凭借着一个简简单单的腰牌就可以随意的进出。

这是穆尧和信的绝佳机会。

穆尧和信分开行动。因为两个人在一起的目标太大了。穆尧跟随着搬运蔬菜的人去往了后厨,而信也是跟随这搬桌椅的家丁去往了前厅。

两个人兵分两路。

穆尧并不慌张,他虽然没有做过厨房的事情,但是他在王府的时候,可是天天都在往厨房跑的人。没有吃过猪肉,但是也见过猪跑。对于厨房的流程,穆尧还是清楚的。

这也让他被暴露的机率大大教低了不少。穆尧觉得或许他平日里应该多往厨房跑一跑。

金府的厨房和王府的厨房并没有什么不同,就是要比王府的厨房小了那么一点儿。但是布局都是差不多的。穆尧十分熟练的游走在厨房当中,不必那些经常混迹在厨房当中的人差。厨子差了什么,想要什么,他能准确的送到人家的手上。

人家看着他机灵,模样虽然黑了点儿,但是好歹也挺周正的,所以便让他等会儿上堂端菜。

而这恰恰就是穆尧所需要的机会,他原本以为还要他使点儿计谋,让原本端菜的人上个厕所什么,可现在看来完全不用。

厨房的动作很快,毕竟,贵客已经到了堂上,没有道理让贵客等着的道理。所以,菜品也被一样一样的端上去了。穆尧端的是倒数第二道菜品。

是一道烤乳猪。厨子将那盘烤乳猪交到穆尧的手中的时候,穆尧只是觉得这盘烤乳猪香气四溢,成年男子手臂大小的乳猪被碳烤得金黄,因为刚刚出锅的原因,乳猪特有的肉汁香气向外冒。

香气直接是勾的穆尧心痒痒。但是,他不能动,因为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金府的奴仆。

章节目录 第276章 神秘人的身份 说来,穆尧和信还没用过晚膳便直接来了这里。现在穆尧身处于后厨,端着这一盘香气四溢的烤乳猪还真的有些饿了。不过,他现在还是尽快解决一下眼前的问题。

他端着装有烤乳猪的盘子,便往前厅走了过去。

金家家主邀请这个神秘人是在金府的大厅内,算是最高的规模了。穆尧经过了三道大门才进入到前厅,而信便在前厅的门口出守候着。

信在看到穆尧端菜的时候,嘴角似乎是勾了勾,但是没有维持多久便消失了。而穆尧自然也是看到了信,他微微地便信点了点头,然后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离开了。

还没有走进前厅,便听到里面一片热闹的场景。穆尧低着头,默默地走了进去,他并没有抬头。就像是金府的其他小厮一样,走了进去。

他听到了前厅里似乎并不只有男人的声音,还有专属于女子的娇笑声。

穆尧装扮得成功,并没有引起前厅内其他人的注意,厅内的人依旧是三三两两有说有笑,依然还是将那个神秘人围绕在中间。

穆尧原本打算趁着将菜品当上桌子的那个瞬间抬头看一看这个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的。或许是他的手脚不麻利,动作不够快,那个神秘人的身份就立马暴露了。

低着头的穆尧只听见熟悉的声音在他前方响起,虽然其中还参杂着其他人的声音,但是穆尧确定,他不会认错这个声音。

“一切都好说,只要金府尽心尽力,我们是不会亏待你们的。”这句话说的倒是真的财大气粗,还带着傲慢。

果真是东曲国的三皇子,太师的亲侄子,曲英。毕竟,是皇子这话说的也没有错。

这个神秘人就是曲英。

穆尧对于曲英虽说谈不上有多么熟悉,如果要是放在之前他当真还不能就仅仅通过声音就能判断出来。但是,这个家伙时不时地就会冒出来挑拨一下他和曲楼年之间的关系,再加上曲英又是曲楼年的死对头,这次数一多,穆尧对于曲英的声音自然就印象深刻。

估计曲英也没有想到会有人怀疑到他们和暗羽门有什么关系,所以这话说得也大声,也没有任何的掩饰。这反倒是让穆尧听得清楚。

穆尧走进,将菜品轻手轻脚地放在了桌子上面,不着痕迹的微微抬头,看向了坐在正中间的曲英一眼。此时的曲英,虽说没有平日里穿着的那么招摇,但是也没有低调到哪里去。所以穆尧一抬眼便里面看到了曲英。

曲英今日是一身玄色的轻衫,玄色的轻衫上用金线勾勒出的祥云图布满了整件衣服。在灯火的照耀下,发出凌凌的金光。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坐在身侧的金家父子抢眼。但是穆尧就仅仅看到了曲英。曲英还是那样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并没有平日里的温文尔雅,就像是金家原本就是他的所有物一般。

金家的家主和金圆都各自坐在曲英的身侧,觍着脸对曲英说着一些好话,脸上那讨好的笑容,穆尧算是学到了。而金武也是沉默地坐在一旁。并没有参加金家家主和曲英的谈话之中,反而是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一瞬间,穆尧就将桌子上面四个人的所有表情收入了眼底,心中也有了一番较量。看来,这次他的确没有来错,说不定还可以拉拢一个强有力的帮手过来。只不过,去拉拢这个帮手之前,还是要去探一探这个帮手的底到底是什么。

至于他们这次来这里的最主要目的,在穆尧看到曲英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是清楚明了了。曲英是陈建风的亲侄子,曲英的所作所为就相当于陈建风的意思,这金府就是暗羽门,而曲英代表的就是太师,他们这次会面要说仅仅就是吃一顿饭,没有其他的意思,穆尧还真的不相信。

所以,暗羽门和太师之间的关系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不过,穆尧看到这里,想的不仅仅是太师和暗羽门之间的关系了,他关注的是太师是什么时候拉拢的暗羽门,暗羽门这些年有为了太师做了多少的好事。

除了他们已经知道的几次对于曲楼年的刺杀都是暗羽门所委派的,那么还有没有其他呢?他记得,上次他在夜闯暗羽门的时候,在他们这里不巧地得到了一封信,是和他亲生父母的死有关系,暗羽门和他父母的死到底有何关联?太师到底有没有插手这件事情?还有最近他养父传来的信件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这些疑问,穆尧还记得上次的毒药,他明明就记得,李景曾经说过,毒药的成分只存在于遥远的边境处,十分难得。既然十分难得,但是最近频频都出现。第一次出现的是陈珂的手上,第二次出现在了裴竹的身上。

一个是太师,一个是暗羽门,这种毒药到底来源在谁手上。而这些毒药又和当年曲楼年所中的毒药同宗同源,是不是可以说,曲楼年当年所中的毒,与太师或者是暗羽门有关?

这一系列的问题,让穆尧不由地愣住在了原地,丝毫忘记了他现在的身份,他现在的身份地位。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便感觉到周遭的一切安静地不像话。

他抬眼看了看四周,这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这才明白刚刚站在这里太久了,已经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了。

就在他准备抬腿离开的时候,便听着那个欠揍的金圆说道:“等等,你是厨房的小厮,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厨房的人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放这样的人上来!”

金圆这么一发话,穆尧顿住了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穆尧的身上。穆尧心里可谓是一阵懊悔,都怪他刚刚一时想的入迷了,忘记了他现在还是金府的一个小厮,还站在他们这些人的面前。

无论他现在在怎么样懊悔,还是将眼下的这件事情摆平了再说。要不然他脱不了身。反而还会让曲英起疑心。

章节目录 第277章 下流手段 穆尧为了不让人怀疑只得是立马转过身,趴在了地上,装作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头也没有抬,便回答金圆地话。

他捏住了自己的嗓子,回答道:“会主子们的话,奴才是今儿才进入厨房的,是个新人儿,主管看着奴才机灵所以才将奴才调过来的帮忙的。”

听到穆尧这么说,金圆似乎更加的不想就这么轻易地过去了,他接着问道:“新人儿?厨房也越发的大胆了,这样没有管教好的新人儿也敢往我们面前放?还说机灵?哼,来人,将厨房的主管带过来!”

穆尧并不想连累其他人,所以,他立马说道:“主子恕罪,主子恕罪,刚刚奴才也是因为看到主子的英姿,奴才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像主子们这样华贵的人,所以一时之间便看愣了,还请主子恕罪。”

穆尧这一番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当真觉得恶心,但是没有办法,现在眼下最好的就是将这件事情平息下来。不要闹大,闹大了的话,那情况对于他就很不利了。

所以能用一句话了结的时候,那就用一句话了结,虽然他的确很恶心就是了。

果不其然,他这一番话一出,金圆那得意的性子就再也忍不住了,他笑着说道:“奴才就是奴才,行了今日金府有贵客,你下去吧。”

“是是是。”穆尧便立马退下了。就怕在多呆一会儿会被曲英给盯上。好在他今日的伪装好,没有让他们看出什么端倪。要是被发现了,还真的相当难解决。

他退出去之后,便立马对着站在门外家丁装扮的信使了一个眼神。信得到了穆尧的眼神,便立马和他旁边的人说了什么,便轻轻松松地离开了。

在顺利从那个宴会上面脱身了之后,信和穆尧便来到他们事先计划的位置集合。而这个时候,一直不见人影的白鸦也出现在了他们汇合的地方。

一看到白鸦,信便想质问她刚刚去干嘛了,但是被穆尧拦住了。信不解为何穆尧要拦住他,但是穆尧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追问。他只能是压着性子。

等穆尧和信走到白鸦的面前的时候,白鸦这才对他们二人行了礼。似乎也没有打算向他们解释她刚刚的行踪。

白鸦不说,信碍于刚刚白鸦的隐瞒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最后还是穆尧出声说道:“信,我们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信听到穆尧这么说,不由地问道:“还有什么没有做?”

按道理来说他们计划的都已经做完了,没有什么了。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刚在金府门前的樟树下看到了什么。”穆尧问道。

“樟树下……不是就看到了金府的人将那个神秘人迎入金府中吗?对了,我还没有问你,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到底是……?”

“嗯,是曲英。”穆尧回答到。

“曲英?看来这暗羽门和太师之间果然不简单。”信笑着说道,“那我们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

“有,金武你还知道吧。我刚刚现在樟树下问你的问题你还记得吗?”

“你是说……这个金武……”信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这个金武是有些奇怪,但是他们手上对于这个人的消息并不是太多,所以信也不好下定任何的结论。

“对,我认为这个金武可以拉拢过来。”穆尧说道,他坚定这个金武是一个突破口。

“可是,他是金府的儿子……”信还是不确定地说,即使金武看上去的确是和金府其他的人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是怎么样看金武这个人也不会背叛他的家人,站在他们这边的。

信的顾虑穆尧并不是不知道,当初他也有这样的顾虑,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金武绝对是一个能帮助他们去找寻证据的人。眼下就是要去证明他的直觉是没有错的。虽然这里面所包含的风险太大了,万一他的直觉是错的,那么他们就即将面临着被暴露的风险。

但是,如果他的直觉是正确的话,那么他们得到的将会是一股强大的助力。穆尧觉得还是去赌一把。

“信,你相信我吗?”穆尧反过来问到信。

信想也没有想就回答到:“自然相信你,否则我也不会跟着你这么久。”

“那这次就再相信我这一次。”穆尧拍了拍信的肩膀,对他说道。

看着信心十足的穆尧,信只得是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到底最后他还是答应了。

有了信的答应,穆尧的一切事情都好办许多了。他对信说道:“信,我觉得这个宴会太无趣了,你不觉得我们应该给这个宴会增添一些乐趣吗?”

信听着穆尧这么说,他就知道穆尧又要搞事情了,他只得配合地问道:“增添什么乐趣?”

“你附耳过来。”穆尧对信说道,接着他们便是一阵耳语,在达成了共识之后,他们便行动起来。

至于白鸦也被安排的和信一起行动。他们的计划就是让金府遭遇偷东西的贼,既然是偷东西的贼那必定是一个放风,一个偷东西。白鸦就是那个放风的,而信就是那个偷东西的。然后将带着偷来的东西往他们事先约定好的地方,穆尧便等着那里。

这东西自然是金武的东西,他们要引来的是金武,而不是金府的其他人。他们只需要拿走金武一样贵重的东西,然后给他留一张纸条,内容自然是想要拿回自己的东西,那就按照纸条上面的去做。

虽然这种方法的确是有些下流,但是这能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所以下流一点儿也没有关系。

穆尧便站在他们约定要的地方,也就是潋滟湖湖畔的停柳亭等候。他虽然不知道信会拿什么东西才能吸引到金武,但是按照穆尧对于信的了解,他必定是挑越贵重的越好。在信的眼里,只有越贵重的东西才能越吸引人的注意力。

信和白鸦的动作很快,三炷香的时间之内,穆尧便看到了他们二人的身影。远远的穆尧便看见信的手中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278章 金府宴请 等信走进了,穆尧才看清楚他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你从金武房中拿到的?”穆尧看着信手中分量不小的酱色包袱问道。

“对。”信似乎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个其貌不扬的东西是金武这个金家大少爷所珍藏的东西。

“这是什么?”穆尧看了看,问道。

“我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看一看,便带过来了。不过,看上去大,但是分量挺轻的,说不上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信也不知道自己从金武房间的暗格里面拿出了什么。

反正金武房间的暗格里就这么一个东西。他害怕耽搁事情,所以便直接一回给他拿过来了。然后放了纸条,便招呼白鸦到约定的地方。

穆尧不由地有些好奇了,这个包袱看上去挺普通的,却没有想到是金武的宝贝。穆尧有点儿好奇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但是考虑到原本他们将这个东西拿出来就已经够不厚道了,现在又打开他,这更加的不厚道了。

穆尧只得是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从信的手中将这个包袱拿了过来。果然同信说的一模一样,重量的确和他外表不一样。不重但是也不轻的那一种。

穆尧他们得到了东西之后,便也没有在这里等着金武。有了这个东西就不怕金武不来,毕竟,这个东西能被金武放在暗格,那就足以证明这个包袱对于金武的重要性。我不怕金武不按照纸条上面的去做。他们现在只需要回行风楼等消息便可。

“既然东西已经得到了,我们也撤吧。”穆尧对信和白鸦说道。

于是,三人满载而归。既得到了他们想要得到的消息,又即将能等到金武的光临,想一想这不算是满载而归吗?

金府的宴请一直到戌时才算真正的结束。而金武也才珊珊地回到了自己的放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他先开始并没有察觉到他的重要之物已经被穆尧他们拿走了。

他回到房间先是坐下来了喝了一杯水,脸上还是刚刚一尘不变的表情。等他休息差不多了之后,他才看了看房间,然后他便注意到他的房间的桌子上,不知不觉多了一份白色的纸条。

他好奇,便走上前拿起纸条看了看。纸条上的内容让他一尘不变的表情总算是有了变化,他眉心中渐渐呈现出一个“川”字,手指不自觉的捏紧了手中的纸条。原本平整的纸条瞬间就变得皱皱巴巴了。

“该死。”金武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将纸条撕碎扔进了一旁的废弃桶内。

站起身往他房间内的暗格处走了过去,打开暗格,便看到原本应该放有东西的地方,此时已经是空空如也了。果真是没有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暗格,金武便立马唤出了藏在暗处的手下,命令他们调查行风楼。金武的手下得到了命令之后,便开始了行动。

金武一点儿都不担心这件事情会被他的父亲知道,因为他刚刚派出的手下都是他的心腹,直接是由他来掌控。

虽说他在金府十分低调,低调到有的时候其他人都会忽略到他的存在。可是,金府里最最不应该得罪的就是他。虽说,他的父亲也就是金家的家主还健在,而且还有倍受金家家主宠爱的金圆金家二公子在。这金家的家主之位到底能不能落在金武的头上还说不一定。

可是,别忘记了,金武现在可是暗羽门主要的一门门主。手中握着的权利可一点儿也不比金家家主的权利少,自然手中肯定是有一定自己的人的。凡是不能让他父亲知道的事情,他都会派自己的人去做。

就是因为这么一点,金家家主对于他这个大儿子甚是不喜。原本这个金武就不是金家家主的亲身儿子,隔了一层肚皮,原本就不怎么喜欢。之后这个金武又成为了暗羽门的一门门主之后,就更加有隔阂了。

金武原本对于这个父亲就没有什么感情,因为他从小就明白,他的这个父亲对于他的感情就仅仅是利用,并不是疼爱。再加之之前的种种事情,他对于这个父亲只有恨意,他从来就不明白为何他这名义上的父亲会对他这么残忍。他怎么能对于当年年幼的他那么残忍。

所以,这父子二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自然而然的就变成如今的这个局面了。

出了这么一个金家公子,不知道是金家家门的幸运,还是金家家门的不幸。

……

“太子,太子,礼部那边又让人过来催名单了。”

听到这个小太监的声音,坐在烛火前的曲楼年有些疲惫的捏了捏他英挺的鼻梁。最近的事情又多又杂,当真是他的烦躁。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熬的第几个夜晚了。

红袖的到来是让他省了不少的事情,但是还是缺人。最后,思来想去,曲楼年决定把最近也不知道忙什么的穆尧也过来帮忙。

只不过他现在又抽不出身来,想着便让红袖去跑一趟,让红袖去将穆尧也带进宫。

所以,穆尧刚刚处理好了行风楼那边的事情之后,转眼就被红袖带到了曲楼年的面前。

或许是由于上次的事情,红袖对于穆尧的态度越发的冷淡了,一路上也没有多和穆尧说什么话。反而又回到了当初他刚刚进入王府的时光。不,现在的情况或许要比他刚刚入府的时候还要严重一些。

那个时候,红袖起码还会对他露出那种不屑和厌恶,而现在的红袖仿佛就当作他是一个陌生人一样,公事公办的冷漠样子,一副并不怎么想要是打理他的冷漠样子。

虽说红袖在王府中还是充分维护他们的,但是穆尧明白那位仅仅是看在曲楼年的面子上。穆尧也知道红袖自从那件事情之后,越发的不待见他了,所以他这一次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对红袖还死皮赖脸的。他反而是选择了沉默。

穆尧不说话,红袖自然也不会说话。二人便一路沉默地来到的皇宫。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忙碌 穆尧也不知道曲楼年找他入宫到底是什么事情,只是听到曲楼年让他入宫他便跟着来了。

他并没有忘记他要找曲楼年算一算总帐的,他那一次当真是相当的丢脸了。这个曲楼年也不知道手脚一下,即使是在王府,当真是荒唐。还用宫中事务繁忙为借口太搪塞他。他但是要看一看他到底在忙着什么。这几天都是夜不归宿的。

当看到曲楼年的那一刻,穆尧才知道,原来曲楼年最近是真的忙。也不怪乎整天也没有回府休息,反而是留宿在皇宫里了。

曲楼年原本脸色是健康的,红润的,可能最近因为经常熬夜所以脸色不大好,有些泛着白。神情也十分萎靡,透露着疲惫,眼皮下还透露着微微的青色。或许是因为他的到来,才让原本这双原本有些无神的眼睛里注入了光,而这一双眼睛正在直愣愣地看向他。

穆尧也望着曲楼年,两个人在那一瞬间相对无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将穆尧带到,红袖看了一眼双双相望的两个人,她默默地退了出去,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因为她知道这里她呆着反而碍眼。

房间也顿时就只剩下了穆尧和曲楼年两个人了。由于现在已经差不多是深夜了,所以房间点满了烛火,亮堂极了。

穆尧看着曲楼年,对他说道:“你,这几天到底都在忙什么?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真丑。”

曲楼年原本以为穆尧会说出什么好话来,结果没有想到穆尧会蹦出一个真丑。瞬间好不容易生出来的难得感慨和激动就被穆尧这句话给硬生生的破坏了。

“忙什么?你没有接到消息吗?我记得我上次不是同你说过吗?皇宫里面要举办中秋夜宴,皇帝让我来准备相关的事宜。”曲楼年倒是为没有和穆尧置气,因为他知道穆尧就是有这种本事,能把人给气死的本事。

“这个……”穆尧顿时就回忆起来了,好像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但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忙碌。他并不知道皇宫当中举举办的一个流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以为简单的,就是将事情让手下的人去做就可以了。可是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多。

他走到了曲楼年的身边,曲楼年坐着他站着,看着桌子上面堆积如山的各类的奏章,账本,刚刚从户部拿过来的名册,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书籍,看的就让人头疼。穆尧也只是好奇,随手从中拿出了一本,翻了翻。

曲楼年也没有拦着他,任由他看。穆尧随手拿的一本就是一本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让穆尧看的当真是头皮发麻还没有翻看几页,便又放了下来。

“这些怎么都是你在看,没有人帮你吗?不是说皇上派了人帮忙吗?”穆尧问道。

“嗯,是。不过,能用的人还是太少了,他们也只能帮我跑一跑腿,其他的事情还是需要我自己亲力亲为的。毕竟,不放心。”曲楼年实事求是地说道。

一边说着,一边有开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笔,开始勾勾画画了起来。看着曲楼年挑灯夜战的样子,穆尧有些心疼。

他心里想着,也不知道曲楼年一个人像这个样子已经多久了。此时的穆尧已经将他要找曲楼年算账的事情抛掷到九霄云外去了。

穆尧越发的觉得自己应该帮一帮曲楼年,虽然他现在手头上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有弄完。但是,眼下他就是不想要曲楼年一个人这个样子。

“需要我做什么吗?”穆尧看着忙碌的曲楼年说道。

听到穆尧这一句话,曲楼年便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等的也就是穆尧这么一句话,也不枉费他买惨了。

“当真吗?”曲楼年似乎怕穆尧反应过来之后反悔,所以便带着怀疑的语气再次问到穆尧。

穆尧当时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曲楼年特意为他射下的陷阱。他只是不愿意曲楼年在这么劳累下去,当时他当真是一门心思想要为曲楼年分担。所以,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么多。所以,他一口答应道:“自然。”

“那就好。”曲楼年看到穆尧答应了,心中便暗自窃喜。但是表面上却还是做出了一副正经的样子。

似乎是怕曲楼年不相信,穆尧便立马就问道:“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

曲楼年想了想,便将穆尧一把拉到了腿上,穆尧没有防备,他没有想到刚刚还正正经经的曲楼年怎么一瞬间就变脸了。等她回神的时候,他便已经是稳稳地坐在了曲楼年的腿上。

“喂。你这是干什么?”穆尧当时便不自在了,他没有想到这算是帮曲楼年的忙了。

“淡定,这不是你不会处理这些账目吗?我现在不是正在教你吗,这那房间里又没有什么多余的椅子,只能是让你坐在我腿上了。要不然你要一直站着听?”曲楼年说道。

他原本是做出了流氓的行为,但是到了他的嘴里就变得十分严肃正经了起来。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他便越发的觉得曲楼年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以前看上去冷漠不好接近的样子,现在看上去活脱脱地就是一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流氓。这动手动脚的理由一次比一次要充分了。

穆尧无奈,他也不说话。因为他知道即使他现在反抗,到最后还是要按照曲楼年的意愿的。所以,他也只能是按照曲楼年的意思走了。要不然平白地他还要浪费好多力气。

穆尧这么也不说话,放在曲楼年的眼里就相当于是默认了他的行为了。所以,二人就就这暧昧不清的姿势说起了正经的事情。至于到了最后,他们二人是怎么到了同样一张床上的,穆尧表示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醒来的时候,他便已经躺在了曲楼年的侧身了。

似乎是有了之前的经历,所以穆尧这次的反应淡定了许多。他只是看了看睡在身边的曲楼年。曲楼年并没有清醒的痕迹。

章节目录 第280章 甜蜜牙印 这让穆尧不由地想要动一动歪脑筋,谁让之前曲楼年那样对待他的他也想要曲楼年尝一尝这样的滋味。所以,他便想着趁着曲楼年还没有清醒,他也往曲楼年的脖子上面留下几个红痕。

让他也盯着红痕去见人,他倒是想看一看曲楼年会怎么办。正好等会儿曲楼年会去上早朝。穆尧也没有想那么多,他就只想着报上次的仇,所以他当时便轻手轻脚地靠近了曲楼年的修长的脖子旁边。

他屏住了呼吸,就是不想让曲楼年有所察觉。穆尧看准了位置之后,便俯身要吻上去。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巧,原本熟睡当中的曲楼年竟然就在这个时候清醒了过来。

他当真是没有预料到,但是这个是女他想要收回自己的动作也来不及了。因为他现在距离曲楼年已经不到一指远的距离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曲楼年微微动了动身体,接着穆尧一个吻便落在了曲楼年的嘴唇上。可想而知,这个吻的冲击力是多么的大。

穆尧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就仅仅是吻上了曲楼年的嘴唇半天也没有其他的动作。曲楼年似乎是早就知道穆尧的意图,对于穆尧这样的行为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其他的表情。反而是有些享受。

呆愣住的穆尧,他突然感觉到了嘴唇上面温和濡湿的感觉,然后接着便是曲楼年撬开了他的牙口,来了一个带着情欲又温柔的长吻。

穆尧有些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因为没有睡醒,还是怎么了。总之刚刚还楚钰清醒状态的他,在这个时候,脑袋里面确实一片模糊。他早就忘记了是他要恶作剧的报复曲楼年。

或许是这个吻是穆尧自己主动的,所以现在的曲楼年有些激动。伴随着一个吻,曲楼年不免有些情动了他的手十分自然地开始从穆尧里衣的下摆处试探,接着便顺着衣服的纹理滑了进去。

穆尧因为脑袋已经是晕乎乎的状态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去阻止曲楼年的行为。就在二人有些难以自禁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叩叩叩。”

接着门外便响起了小太监的声音,小太监说道:“太子,上朝的时间到了。”

小太监的话就像是一盆凉水泼在了穆尧和曲楼年二人身上,让他们身上的情欲之火瞬间就被熄灭了。曲楼年自然是不爽的,这样的情况已经出现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是这个样子。要不是他的自控能力好,身体当真是受不了。

而穆尧瞬间就从曲楼年的身上起来了。他这么一起来,嘴唇便离开了曲楼年的嘴唇,离开的瞬间还带着一丝暧昧的银丝,尤其是穆尧的嘴唇被吻的红红的,还泛着水光。而且双颊还在泛红。放在情欲还没有完全消失的曲楼年的眼里,那是相当的秀色可餐了。

曲楼年看到这样的景象,他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但是随即地便是更多的愤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来,这让他能不恼火吗?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一张勤奋的曲楼年第一次生出了他不想上早朝的心思了。如果,没有今日的早朝,他说不定就……

穆尧自然是不知道曲楼年的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他觉得有些尴尬,他刚刚都干了什么了,不过,他随机想到了,反正他和曲楼年现在已经算是正大光明了,也没有什么。

所以他瞬间就变成了一种坦然的心态了。在看到曲楼年充满了愤恨恼怒的神情之后,穆尧便笑了。他刚刚并不是没有情动,他和曲楼年一样也,但是他反应的快所以没有曲楼年的感觉没有那么明显。

看到曲楼年脸上明显地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穆尧能不笑吗?但是,他随机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没有想到曲楼年还有留有一手。他以为曲楼年会立马起床,毕竟,他可是一个勤奋的太子殿下。

他只感觉到面前有一股风,然后一阵天旋地转了之后,他便被扑倒了床上。此时,二人的位置彻底反转了过来。呈现去穆尧在下,曲楼年在上的姿势。

这样的姿势当然是曲楼年占据主导的地方,可是,他并没有做其他的事情。他只是跨坐在穆尧的身上,刚穆尧的手按住,接着也不等穆尧说什么,便直接埋在了穆尧的脖颈处,对着穆尧的白嫩修长的脖颈就是重重的一口。

穆尧便只觉得脖子上面一阵剧痛,然后便是空气中飘荡这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他知道,啊又被曲楼年咬了。

他当时就将曲楼年用力推开,然后对着曲楼年吼道:“曲楼年你是狗吗?怎么还咬人!”

被穆尧指责的曲楼年并没有一副我知道错了的表情,这样的表情也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曲楼年的脸上的。他只是被穆尧那么一推,坐在了床上,然后看着穆尧一手捂着脖子,一手值得他怒气冲冲的样子,他笑得一脸的得意。

“怎么?我如果是狗的话,那是你什?肉骨头?”曲楼年笑着说道。

他刚刚就是因为气愤,原本他就就因为好事被打断而不爽。在看到穆尧又是这种没心没肺态度的时候,他当时便更加的不爽了。所以他当即便立马想要扑倒穆尧给一个永生永世都难以忘怀的教训。现在看来他的教训很成功,这个决定是正确的。穆尧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是曲楼年想要看到的。

“你我……算了,罢了。”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一句调笑话以后,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他原本想着的是好好报复一下曲楼年的,没有想到反而是被他教训了。当真是得不偿失。

穆尧一副有气每处撒的表情,大大的取悦了曲楼年。他当时就哈哈大笑,然后从床上起来,洗漱了一番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等曲楼年离开房间之后,穆尧才从床上爬起来,一起来他便往镜子面前走去。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他脖子上面的伤口。

章节目录 第281章 脸红 如玉的脖颈上面,血淋淋的一个完整的牙印,看上去好不恐怖。曲楼年他也真的是下得去这个嘴巴,这么狠。终究姜还是老的辣,虽说曲楼年也他大不了多少,但是每次都是他得手。

这让穆尧顿时觉得有些不服气了,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好不服气的了。

好在这次曲楼年咬的伤口虽然深,但是位置起码能让衣服遮住。再加上这个原本就是属于小伤口,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伤口上面的血痕已经凝固了。所以穆尧穿上了衣服就看不见这个伤口了。看上去和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

穆尧便整理了衣服,洗漱完便也出门办事去了。虽说昨夜他和曲楼年是闹腾了一会儿,但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

曲楼年安排了事情让他去完成的,他今日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将参加宴会的名单送到礼部去,礼部会按照这个名单派人去京城内的个个府上派放帖子。

这次的中秋夜宴是皇家举办的,这举办宴会的地点自然是在皇宫中。皇宫中有乃是整个京城内的重地。所以,一般的寻常人家是没有这个资格参加的。要说如何才能参加这个夜宴,要根据手中持有的请帖。只有请帖才能进入皇宫当中,参加夜宴。

而夜宴的当天晚上,就会有禁卫军在进入皇宫中宣武门门前守候着。禁卫军们会根据每个人手中所持有的请帖放人进入。如果没有请帖,那是不能进入皇宫的。

不仅仅如此,每一份请帖有人数限制。每一份请帖只能带上四个人,多余的人则不能进入皇宫内。这个流程那是相当的严格。禁卫军可不会包庇任何一个人,毕竟,他们是只属于皇帝的一支内部军队,只听命皇帝,皇帝的态度就是他们的态度。

禁卫军就相当于管理这皇城内部的治安,而九门提督就相当于管理皇城之外,京城之内的治安。两者之间相似但是却又不同。

禁卫军仅仅就属于皇帝的专属部队,但是九门提督所属的却并不是。那仅仅就是一个官职,属于朝廷,但是并不属于皇帝个人。所以皇帝更加信赖于他个人的军队,也就是禁卫军。

这么看来,穆尧现在手中所持有的这份名单那可是相当重要的。这可是关系到这次的中秋夜宴能不能顺利举行。

他自己但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因为他认为他的手中拿着的不过仅仅就是一份名单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昨夜他也看过了,上面的人他也都认识,都是老熟人了,也就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了。

他晃晃悠悠地便走到了礼部的所在地。估计礼部也在忙着这还的中秋夜宴的相关事宜,所以此时也忙碌的不可开交。除了礼部尚书赵明去上早朝歪,礼部的其他官员都是忙碌着。

穆尧也没有让人通传,便直接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然后随手就拉着看着官服似乎是礼部的侍郎的人,便说道:“小的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来,向礼部上交这次中秋也要的宾客名单,小的这也是第一次来,还希望大人能否告知在下,是哪位大人管理此事?”

那个侍郎看上去年纪轻轻的,突然被穆尧这么一拉住,原本是想发火的,毕竟,他当时可在处理他师傅给他安排的任务,突然被人打断,他自然是恼火的。他一扭头刚刚想训斥一下的时候,抬眼便看到了穆尧。

接着,这个年纪轻轻的礼部侍郎脸便有些绯红了。毕竟,今日的穆尧与往常都不一样。今日的他,穿上了曲楼年的便服。

原本他的衣服都是统一的玄色,按照他的话来说,玄色不易脏,方便,即使是穿着其他的衣服,颜色也是偏向深色。

但是今儿一早,他起来便发现有些不对劲,他的昨夜穿过来的衣服不见了。房间里面就只剩下曲楼年的便服,好在他和曲楼年的个子也差不了多少,虽然曲楼年是要比他高上那么一点儿,但是总体还是差不多的。

他对于穿着是最没有什么要求的,反正他有自信,他长得这么英俊潇洒的,穿什么肯定都好看。所以没有顾虑太多。

拿起曲楼年的衣服便三下五除二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感觉还是挺好的,曲楼年的衣服上面是曲楼年身上特有的兰香。让穆尧唯一比较嫌弃的一点就是这件衣服竟然是青衫。怎么说,他穿上去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嫩得很,就是这么一点儿让穆尧十分不痛快。

但是穿都穿了,而且房间里也没有看见什么其他的衣服,穆尧也怕麻烦,叫就这样出来了。

穆尧原本肤色就偏白,又是一副唇红齿白的小生模样,在穿上这件飘逸的青衫。活脱脱就是一个翩翩小公子的形象。而且穆尧说话的时候就爱带笑,他这么一笑,甚是勾人。也不怪乎那个年轻的侍郎会脸红了。

穆尧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反正他对于任何人都是这个样子的,但是这放在这个年轻的侍郎眼里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那年轻的侍郎在他听到穆尧是太子手下的时候,这次来是问中秋夜宴的时候,他立马就回答道:“宾客名单?你交给我就好了。刚刚好我就是负责这次中秋夜宴宾客名单的人。”

穆尧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他原本就是想找一个人问一问的。刚好他一走进来,便看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觉得他好欺负,柿子肯定是要挑软的捏,所以他便直接问了他。没有想到这么巧,就是他要找到的那个人。

“行了,那有劳大人了。”穆尧也没有多废话,直接将手中写满名字的本子交给了这个年纪轻轻的侍郎手中,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那个态度谈不上恭敬,但是也让人一时之间也挑不出什么错来。还没有等那个年轻的侍郎反应过来,穆尧便消失在了礼部的官衙门前。也算他走的快。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六部的规矩 “阿华?阿华?”

刚刚下了早朝的礼部尚书赵明回来便看到了自家的徒弟坐在桌子乔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便有些眉头,走上前拍了拍这个徒弟的肩膀。

那年轻的侍郎从刚刚穆尧离开了以后便一直都处于这种状态。礼部的其他官员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这赵华看上去年纪轻轻的,看上去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实际上他确实整个礼部,除了尚书赵明之外最不得罪的人。因为这个赵华可是礼部尚书赵明的唯一一个徒弟。

赵明选择赵华作为徒弟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大跌眼镜的。毕竟,两个人除了姓氏是一模一样的之外,其他并没有任何的关系。这就让所有人都感到奇怪了,赵明是什么样子的人,整个六部都清楚。就是因为清楚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才会在赵明选择赵华作为徒弟的时候感觉到吃惊。

当年的赵华仅仅是一个寒门弟子一举考上开的而已。而且成绩也谈不上多么好,原本是会被分派到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做一个县长的。就连赵华自己都这么认为,他自己的一生就这么可以遇见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礼部尚书竟然会要收他作为徒弟,而且还是唯一的徒弟。他自己当时就觉得太不真实了,以为是人家戏弄他。可是,这件事情就真的发生在了他的头上。他随后就真的被赵明当做了自家徒弟带回了礼部。

先开始他并不是一个侍郎,只是礼部一个小小的官员,专门负责跟在赵明身边书写记录的。这时间一长,便慢慢被赵明带着变成了侍郎,成为了他师傅的左右手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选择他,明明当初有那么多人,却唯独选择了。

他没有去问,他的师傅也没有解释。所以便一直到了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未解之谜,他感谢他的师傅所以他的师傅让他去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因为他相信他的师傅是不会苏害他的。事实也的确如此,赵华呆在礼部这些年好好的,一直没有出过什么错。

如果不出意外的,赵明要是哪一天告老还乡了,他便会顶替赵明的位置,成为下一任礼部尚书。没有人提出任何的异议,毕竟,这已经是六部皆知的,就像是户部一样,户部尚书顾擎也将自家的儿子顾瀚提拔进入了户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任的户部尚书也将会是顾瀚。

只不过,这顾家父子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好。不过,这也不能改变任何的局面。这已经是六部之间不成文的规矩了,已经是持续了好多年了,也没有怎么改变。

皇帝也懒得管,虽说六部是整个东曲国最重要的机关,按道理说皇帝应该紧紧的握在手中才对,但是,就是因为他重要,皇帝不希望出什么乱子,就按照他们自己地规矩来才是最好的。只要有人为他做事,什么是事情都好说。

所以说,没有敢说赵华什么不是,毕竟,何时下一任的礼部尚书,千万是得罪不得。而且这个赵华相对于来说也好说话,他们还指望能有这种好说话的。

就刚刚这个赵华一直在发呆也没有人敢说什么,这才让赵明抓到了一个现行。

看到自己的师傅,一脸表情严肃的站在他的面前,年轻的侍郎赵华当时便从位置上面站了起来,然后神色有些慌张地对他师傅说道:“师傅,你下朝了。”

“嗯。”赵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他古怪地问道:“你在走神什么?刚刚为师叫了你半天也没有等到你回答。”

赵华自然是不会将刚刚他在想穆尧的事情说出来,他只得是对他师傅说道:“师傅,没有什么,就是累了休息一会儿,刚刚把中秋夜宴人的名单整理好了,请帖也准备好了。正等着下面的人过来分发出去。”

一听到中秋夜宴的名单出来了,赵明也没有再去纠结刚刚赵华走神到底是为了什么了。他看了看赵华桌子上面放着的穆尧送过来的本子,翻了翻,问道:“这是谁送来的?太子的人吗?”

“嗯,太子殿下派人送过来的。”赵华想到刚刚,不由的低下头回答道。

赵明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就仅仅说了一句,“没有想到,太子殿下办事的效率还挺快的。可以了,接下来就是座位图了。估摸着最迟两日就会送过来。距离中秋夜宴不过五日了。正有的太子殿下忙了。”

赵明这一番话说的有对于曲楼年的赞赏,但是同时有包含着对于曲楼年的幸灾乐祸。

赵明现在的立场并没有表明,圆滑得很,他并没有立马就像其他人一样表明自己的态度,也没有站在哪一方阵营,他只是看到了哪一方阵营最近一段时间内比较好,他就站在哪一方的阵营当中,风向也将往哪一方阵营倒向。如果下一次风向又吹向了另外一方阵营,他又会往另外一方阵营里倒。

这摆明的就是墙头草的行为,很多人不耻。赵华虽然也不赞成他师傅这样的行为,但是师傅到底是师傅,他只能是默默的支持。

……

穆尧送完了宾客名单之后,又去了户部一趟,去户部完全是向户部报备这次中秋夜宴要用的资金。户部是主管财务的部门,所有官方所运用的开支都是由户部来调拨的,原本这心还是敬事房的事情的,但是,这次是家宴也相当于是国宴,所以还是由户部来调拨银子。

穆尧并没有在户部多待什么,交接了东西,便离开了。又回到了曲楼年所在的地方。

原本他以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但是没有想到,曲楼年下了朝之后,便交给了他更多的事情去做。什么中秋夜宴节目的编排,什么去禁卫军报备进出人员,零零碎碎的许多事情,其中他还和红袖碰上了面。

红袖和他的命运一样,应该来说,红袖比他更惨。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流言蜚语 被曲楼年分配任务都是在皇宫外的任务,那真的是相当于满京城跑了。相对于来说,他还算是比较轻松的,这么一想他就轻松了很多了。

一连几天都是这个样子的,说来也是凑巧。他和金武约定的时间也刚好是在中秋夜宴那天,到时候他必定是要找个借口脱身的。找个借口脱身并不难,因为他信口雌黄的那当真是手到擒来的。再说了,那天曲楼年估计会忙的见不着人影,他估计就可以自由的出入了。

所以,他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担心的。就这在穆尧最近几日便天天都是和处在一起的,那当真是同吃同睡,还同进同出。渐渐的,不知道怎么的,皇宫里便穿出了一些有关于曲楼年和穆尧之间的流言蜚语。

原本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只是流言蜚语而已。再加上曲楼年那和穆尧最近都忙,也没有空去理睬这些流言。

这次的流言蜚语来势汹汹似乎并没有因为曲楼年和穆尧不理睬而有所消退,反而是呈现出一种愈演愈烈的趋势。这就直接导致了这流言蜚语直接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听到这样的流言,皇帝当时是不相信的,不过,这种流言已经是传到了前朝,前朝的个个大臣都知道。所以关于这个流言已经是处于人尽皆知的。朝堂上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是起了不少的流言。皇帝想当做这件事情是假的,但是这样的传言越来越多,这就直接导致了皇帝想不相信也难了。

这么一来,皇帝不得不去找曲楼年过来问话。

皇帝想曲楼年问话的时候已经是中秋夜宴的前昔了。百忙之中的曲楼年听到皇帝找他,他还是去了。他原本以为皇帝是询问对于中秋夜宴准备的到底怎么样了,但是没有想到皇帝找他的竟然是为了因为最近皇宫里面的有关于他和穆尧之间的流言蜚语。

当时他听到这件事情,笑了,就当着他父皇的面笑了。

他当时父皇看到曲楼年的笑脸,有些吃惊,毕竟,自从曲楼年的母后去世了之后,他这个作为父皇的就再也没有看过这个孩子的笑容。他曾经想方设法地想要看到曲楼年这个孩子的笑容,但是无论他用什么方法,这个孩子就是不按照他的想法来。

一直就是冷着脸,对于他的态度先开始也是冷冷的。他原本因为当年的事情便有些心虚,所以对于这个孩子的态度他也没有追究什么。后来时间一长了,这个孩子对于他的态度也渐渐地缓和了,他也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对于当初这个孩子的冷漠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今日见到这个孩子的笑容,他自然有些惊喜了。不过,随即一想到最近的传闻,他还是严肃地问道:“阿年,孩子,你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个叫做穆尧的孩子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像传闻当中说的那样?”

“父皇,众人成烁,你身处高位看到原本是真的却被说成假的,原本假的却说成了真的。这样的事情还少吗?父皇你当真的什么都相信。”曲楼年看着曲皇脸上一脸的吃惊,他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语气不变地说道。

“是这样吗?”曲皇似乎有些不相信,然后再一次严肃的问道。

“自然是当真的。”曲楼年觉得没有什么好隐藏的,毕竟,他这还没有吃到,而且自从红袖上次的事情之后,穆尧对于这个也最似乎更加的敏感了。

曲楼年觉得当他们还么有走到那最后一步的时候,还是不要将这件事情公布如众比较好。

看到曲楼年一脸坦荡荡的样子曲皇将信将疑,最后还是点头相信了。只不过心底对于这个穆尧倒是生出了一种厌恶的感觉。

曲皇皱着眉头说道:“你也应该多多注意,毕竟,你是东曲国的太子,所有人都关注这你的一举一动,有些事情能避免就避免吧。这些我想你应该知道,从小到大这件事情恐怕你应该知道。”

曲皇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曲楼年心里明白,他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下来了。但是,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既然他和穆尧都已经确认了关系,什么事情也差不多都做了,而且这件事情也已经知道了,那么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将穆尧吃到手呢?

曲皇恐怕怎么样都想不到,他的儿子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会想着这么没羞没躁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他才刚刚警告过。要是曲皇知道曲楼年现在的想法,他估计一口气都没有提上来,就直接晕了过去吧。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子,到底是他给予厚望的儿子。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了呢?

随后父子二人也没有聊什么其他的贴己的话题,聊的还是公事。这已经是他们父子二人最常见的谈话了。要是哪一天能看到曲楼年和曲皇二人安安静静地坐下来聊一些除了公事之外的话题,这才让人感觉到吃惊。

……

关于这次流言的事情,最后的结局是由皇帝暗箱操作将事情给压制了下来。毕竟,中秋夜宴在眼前了,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次的中秋夜宴重要。

皇帝这么一出面,在背地里面的人自然也就收了手。毕竟,他们也是拿钱做事的,没必要为了一点儿钱最后连自己的性命都给搭上去。大家都是聪明人,没有必要将这件事情捅出来。

曲楼年被宣旨之后,穆尧便按照曲楼年的命令去往礼部确定最后的宾客入座位置。就在途中他听到了一些他原本不应该听到的话。但是特便停住了脚步。

最近他一直都处于忙碌的状态,如果没有忙碌,休息的时候也是和曲楼年在一起的。所以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一些风言风语。再加上曲楼年刻意地没有让这些话传入穆尧的耳朵里。

所以,一直到现在穆尧对于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语都是处于一种不知情的状态。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暗箱操作 因为他半路遇到的就是太师的党羽的一些小啰啰。就是一些在朝堂当中一些不大不小的闲职官员。他们对于太师就是处于一种依附的状态。什么事情都是听从太师的命令的。

不巧的是,他们闲谈的一些话,刚刚好就传进了穆尧的耳朵里面。而且碰巧的是,这聊天的内容就是关于最近皇宫中盛传的流言蜚语。

穆尧这才知道,原来最近皇宫里一直都在流传着关于他和曲楼年之间的流言蜚语。这件事情许多皇宫中人都知道,不仅仅是皇宫的人知道,就连前朝的一些大臣们也都知道这件事。

然后这些流言就直接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

“唉,估计这会子太子殿下正在养心殿里面被皇上训话呢。”一个长相贼眉鼠眼的官员说道。脸上的表情慢慢都是嘲讽的意味。

另外一个官员也不甘示弱地说道:“谁说不是呢。不过,这太子殿下和那个侍卫之间到底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个侍卫到底是何许人啊,相貌是不是酷似潘安,要不然怎么回连喜怒无常的太子殿下也对此出了这样的差错呢?”

“这件事情,应该是假的。要知道这可是太师命令我们去做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上太子殿下的名声臭一些。看太子殿下的那个性子,估计就是铁树也难开花。”

听到有人这么说,其他的官员也纷纷的点了点头便是同意。

不过,还是有人好奇,有关于和太子殿下传出绯闻的这个侍卫到底是何许人。

几个人便围在了一起,穆尧也没有走进,所以对于他们谈论他的话题他完全是听不见的。他只能看到几个人脸上露出来的猥琐的表情,他就敢肯定对于他的谈论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当时她便记下了这几个人的五官,便打算好好的报复一下这几个人。反正今日的事情也忙地差不多了。曲楼年又被皇帝拉去问话,事情看这个样子,估计也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所以他干脆的去行风楼看一看,顺手让信帮他处理一下这几个人。

他倒是要让他们看一看,他们说说的这个太子殿下的男宠到底是不是他们想象当中那么好惹的。瞬间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穆尧走了之后,原本围在一起的几个官员便感觉身上有一阵冷风吹过,他们纷纷都感觉到似乎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一样。

但是随即一想到,现在太师的心情肯定很好,如果他们现在过去讨赏的话估计太师还会给很多。于是他们便也没有在意他们这种莫名的危险感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便纷纷相互邀着出了皇宫,去往了太师的太师府上。一直到了晚上他们才堪堪的回到了各自的府上。

果然就像他们所预料的那样,今日太师的心情果然高涨。所以连带着看对于他们的态度也好了许多。所以,他们是在太师府酒足饭饱了之后才回到了各自的府上。

既然酒足饭饱了,那就喜欢又暖香在怀了。所以,他们纷纷的便挑了自己刚刚收入府中的小妾,抱着年轻貌美的小妾睡觉去了。

这日子过得当真是美滋滋的,有美食,有美酒,还有没人在怀。这估计是全天人都向往的。可是这样美滋滋的日子又能过多久呢?

这不,到了夜半三更的时候,他们刚刚经历过了一场战斗。身体和心灵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就在他们意识飘忽,快碰到周公的时候,他们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似乎是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

他们当时是没有注意什么的。

可是当他们第二天一早从小妾的床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了昨夜他们了当真是在鬼门关里面过了一晚。

因为他们每个人房间的桌子上面都放有一枚匕首,匕首制作的十分的精巧。匕首下面还压着一份信,他们当时便都打开了信。有的人比较胆小,便让睡在身旁的小妾打开。看完信的内容之后。

便上了早朝。

只不过,原本每个人应该红光满面,但是此时此刻他们都是一副面如死灰,无精打采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被皇帝抄家的样子。不过,对于他们来说也差不多了。

后来他们又再次聚在了一起,聊了之后,才发现原本其他人也和自己一样。今天早上在房间里面发现了同样的匕首,而且匕首下面也同样压着一封信。

信的内容不爱说,自然是对于他们有威胁的事情。当时他们互相交流完,便感觉背后冒出了一阵冷汗。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会有这样的势力。

他们不过是昨日在皇宫里说叨了一下这件事情,没有想到就被太子殿下发生了。并且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匕首和信送到了每个人的府中。

虽说他们每个人的府上自然是没有像太子府和皇宫这样的戒备森严。但是到底他们是做官为朝的人。府中的戒备还没有差到让任何人都来去自如的地步。

所以这就更加让他们心惊了。毕竟要知道他们能从下面爬上来,手上哪有干净的。就像太师,同他们一样也是从下面爬上去的。手中怎么可能没有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选择去依附太师。毕竟,在他们的眼里,太师和他们是同样的一类人,自然到最后肯定是能走到一块去的。

不过,阿们忘记的事情,为什么陈建风可以爬到太师的位置,并且还干掉了原本坐的稳稳当当的丞相,变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状态。而他们还是在朝堂中碌碌无为,有的时候还要去看陈建风的脸色。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察觉,但是这些可悲的人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因为陈建风要比他们狠,对他狠,对自己也是相当的狠的。陈建风是和他们相似,但是并不完全一样。不一样就在于他问之间凶狠的程度。

陈建风只能是陈建风,而他们就只能是他们了。

章节目录 第285章 怪异的寝殿 可恶又可悲,说的估计就是他们这些人了吧。因为这件事情,他们见识到了太子的厉害之处,所以对于太子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再多言多语什么了。

他们并不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穆尧在背后做的。不过,既然他们对于曲楼年已经产生了敬畏之心了,这也算是到达了穆尧的目的了。

这件事情算是翻篇了。虽说穆尧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毕竟,真正的就要的传播者是陈建风,并不是这些小啰啰。而且这个陈建风的问题很大,野心也大。

只不过,按照眼下的形势,穆尧他是动不了这个陈建风的。所以他心里才不痛快。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曲楼年,穆尧觉得,既然曲楼年想方设法不让他知道这件事情,那他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毕竟,这件事情说出来也尴尬。

穆尧去了一趟行风楼,简单的简单了信这件事情之后,便确认明日金武达到行风楼的时辰之后便回来了。因为中秋夜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所以,曲楼年也就从皇宫又回到了王府上。

穆尧直接回到了王府,他前脚刚刚回到王府,还没有坐下来喝水,就又直接是被曲楼年请了过去。

曲楼年也是刚刚聪皇宫里面回来,穆尧心里感叹道:好险,他差一点儿就暴露了。不过,好在他回来的十分及时。也没有耽搁什么事情。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在没有发生任何的纰漏之后,便去了曲楼年的寝殿。

曲楼年和穆尧之间的关系或许在外界是流言蜚语,可是在太子府中那已经是板上订丁,人尽皆知的事情的。整个太子府地人都知道,所以穆尧半夜去曲楼年的寝殿也不再是一脸多么奇怪的事情了。所有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状态。

穆尧也已经习惯了,所以也没有扭扭捏捏的,便直接大大咧咧地样曲楼年的寝殿走了过去。

看到寝殿的门并没有关上,站在门旁边地并不是红袖,而是影地时候。穆尧便向影打了一个招呼。影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并没有因为红袖和穆尧之间的事情对于穆尧的态度有什么改变,还是像之前一样,木头的样子。

穆尧也没有多问什么,抬腿便走了进去。穆尧一走进去,还没有走几步就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穆尧挑了挑眉毛,看了看,然后接着便向里面走去。

他在外殿并没有看到曲楼年的身影,而且外殿也不知道你为何就燃烧着小烛台。要是放在平常,外殿一般都是燃烧着通夜的大烛台的。所以很奇怪。

穆尧不由地出声试探性地问了一下:“曲楼年?曲楼年?”

可是并没有人回答他,他不知道曲楼年这到底在摆什么龙门阵,但是想着再怎么样曲楼年也不会害他什么的。他便怀着这样的心情往内殿里面走了。

绕过屏风,他才发现内殿似乎要要比外殿看上去要更加的亮堂。看到这样的情况,穆尧不由的更加奇怪了。按道理说,曲楼年这个时候一般要就寝。内殿的烛火应该要比外殿的烛火更加暗淡才对,但是今日并没有,反而更加的亮堂。

穆尧摸不准曲楼年这到底再搞什么鬼。他走了进去,才发现内殿里面摆放的竟然并不是烛火反而是五颗硕大的夜明珠,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夜明珠。起码穆尧这么大也从来的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而且更加难得的是,这五颗夜明珠竟然都是一模一样的大,分毫不差。此时正在散发出莹莹的光芒,照射得整个内殿都格外的亮堂。

看到这里,穆尧不由地更加奇怪了,要知道曲楼年一般都是十分轻简的模样的。这五颗大夜明珠他更加是闻所未闻的,就是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变出来了。

伴随着对于这五颗夜明珠的惊艳,穆尧更加好奇的是,今日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感觉到曲楼年异常的隆重。

他左看了看,右看了看,也没有发现曲楼年的身影。他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往里面内殿里面走了走。虽说他已经进过曲楼年的寝殿,也在这里睡过,但是出了上次他夜探曲楼年的寝殿之外,他还没有真正的好好地看一看曲楼年的寝殿到底是什么一个样子的。

他好奇,便往里面走了走。他突然感觉到了空气变得有些湿润了,前方有一处半透明的屏风,屏风内正往外冒出丝丝的热气,伴随着热气他还听到了水声。

这是……?

穆尧有些不知道他还应不应该再往前面走了,不用问,也不用说,能在曲楼年寝殿里面沐浴的,也只有曲楼年的本人才能这么做了。

不过,在穆尧的印象当中,曲楼年沐浴一般不都是在王府的专属温泉池当中沐浴吗?怎么会突然要在寝殿内沐浴,而且竟然在沐浴,为何又要让他前来,而且还派影在门口守着,他一进来,便将门关上。

穆尧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里面似乎是有阴谋。

就在穆尧纠结到底要不要再往前面走的时候,他听到了来自于屏风内曲楼年的升星。

或许是在沐浴的原因,曲楼年此时的声音并不像平常那样冰冷的,反而是带着一丝丝温度的,而且听上去也是湿润的,有感情的,磁性中有充满了诱惑。

这让穆尧不禁有些脸红了,他们虽然是做过了不少的事情,但是到底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因为种种的原因就是没有。

穆尧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预感,这种预感就是今天曲楼年的不对劲或许就是因为和这件事情有关。

“怎么?来了还不进来?还等着本王去请吗?本王最近被中秋夜宴弄得是腰酸背痛的,你进来给本王捏一捏。”曲楼年懒散地说道。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便抬腿走了进去。既然曲楼年已经发出了邀约,他再不进去也就太不给曲楼年面子了吧。

或许是他想多了,并不是他想的那样了。

章节目录 第286章 鸳鸯浴 穆尧怀着莫名的期待的心情走进了屏风后面。

屏风后的风景独好,当真是美不胜收。起码在穆尧看来,他看见雾气缭绕的美人沐浴图的时候,他当时就被震惊住了,虽然他在走进来之后,已经是要有准备了,但是当真正看到这样一副画面的时候,对于视觉的冲击才是最大的。

屏风后。

穆尧一走进去便能看到坐在红木浴桶当中的曲楼年。曲楼年面对着他,此时的他并没有像平日那样,或许是浴桶当中的温泉水太过于舒适了,所以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着一股慵懒的味道。就像是在太阳下的猫咪一样,高贵慵懒。

一头长发用一根碧玉簪子绾了起来,有些散落的碎发漂浮在水面上,热气腾腾的,熏着曲楼年的脸上带走一丝的红晕,平波无澜的双眼微微眯了起来,薄唇带着笑意,一脸晦暗不清地看向了进来的穆尧。

曲楼年对于穆尧今日的装束也十分满意。此时的穆尧还是一袭青衫的着着装,这是曲楼年最近要求的。因为上次见过穆尧的青衫装束之后,曲楼年便觉得十分的惊艳。他还从来都没有穆尧这样一身青衫,和平常的他完全不一样。看上去……更加的诱人。

所以曲楼年最近几日都为穆尧准备的都是清一色的青衫,只不过衣服上面的纹绣不一样罢了。都是差不多的款式。

“怎么?还现在哪里?没看到本王已经等了多时了吗?”曲楼年笑着说道。

语气虽然还是和人前命令的语气没有什么差别,但是态度却和平日里完全不一样。或许是穆尧呆愣惊艳的表情深深地取悦到了曲楼年。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便觉得脸上一红。然后立马便走到了曲楼年的背后。他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将手指搭放在曲楼年的脖颈处,缓缓地按捏了起来。

曲楼年的肩膀很宽,这点儿穆尧是知道的。肤色又要比他深,小麦肤色,壮硕,穆尧按捏的手感只觉得硬。看的真的是让他一阵羡慕嫉妒恨的。毕竟,同样都是练武之人,曲楼年就可以这么健硕,而他就怎么样都是这样一副文文弱弱的书生样子。

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是他就是看上去不健壮。明明曲楼年练过的东西他都练过,除了功法不属于一派的之外,其他都一模一样。

不过,这样也给了他一层保护伞,那就是,他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还挺好欺负的样子,这就直接回让人降低对于他的防备之心。就是这样这样,他才可以伪装的如此成功。很难说,当初曲楼年会不会也是因为他这个特性,所以才会选择放过他的。

“嗯,舒服,往左边。”曲楼年感叹地说了一句话,接着便像是真的把穆尧当做一个按摩的丫鬟了,直接开始指挥方向了。

穆尧无奈,也只得是按照曲楼年的指示去做。暗地里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就希望曲楼年疼死。也不知道是不是曲楼年皮糙肉厚没有感受到,还是曲楼年明明感受到了,却当做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到了最后,反而是穆尧手臂都酸麻了,还没有见着曲楼年有喊停的迹象。

穆尧只能是主动出击地问道:“太子爷,怎么对于小的的按摩还满意吗?”

“嗯。”曲楼年半晌才缓缓地回了一句。

“那还要继续吗?”穆尧试探地问道,他相信他都这么说了,曲楼年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得到的结果和他完全想象的并不一样。曲楼年并没有喊停,反而是让他继续。

这下穆尧自然是不干了,他又不是丫鬟,他手臂已经酸痛了,他才不会这么继续乖乖地给曲楼年按摩。所以,他当时便想到了一个坏心思。

他的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渐渐的从曲楼年的脖颈出滑落到曲楼年的壮硕的胸膛上,也不知道是不是不经意地刮过曲楼年胸膛上的敏感点。当时,原本舒适闭上眼睛在享受当中的曲楼年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然后一把抓住了穆尧那只作乱的手。

穆尧以为曲楼年要找他算账的时候,曲楼年手上一个用力,他重心便向前倾。穆尧知道曲楼年绝对是故意为之的,因为他的面前就是曲楼年所在的浴桶,所以他这么一不稳可就直接倒进了曲楼年的浴桶里面了。

顿时,原本宽大的可以容下五个人的浴桶里,又多了一个他的身影。只不过,怎么样看他怎么样都觉得别扭。因为他还是穿着衣服被拉进浴桶里的。

他被呛了几口水,下意识的抓住了曲楼年,然后扶着曲楼年的肩膀便扶了起来。

“咳咳咳。”曲楼年咳嗽了几声总算是将喉咙当中的水也咳出来了,待他完全能正常出声了之后,他对曲楼年吼道:“曲楼年,你……”

“停,别嚷嚷了,你再喊大声一点儿,明日整个府中都知道你我今夜共浴了。”曲楼年反倒是一脸淡定地说道,眼神里面带着明显的调侃的意味。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知道曲楼年说的这话并没有错。他当时就闭上了嘴巴。等他闭上了嘴巴,才反应过来他们的姿势有些暧昧,一个湿身裸体,一个已经趋向于**的状态,怎么样看都像是做了什么事情一样。

穆尧察觉到便立马放开了曲楼年,但是曲楼年哪里有那么容易就放开穆尧。毕竟送上来的肉不吃白不吃,所以他当时便趁机叼着肉便开始大快朵颐了起来

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搂住了穆尧的劲瘦的腰肢,然后对着有些错愕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就这么吻了下去。

这对于曲楼年来说,一回生二回熟,他现在完全已经是熟门熟路了。所以没有一会儿他叫得手了。穆尧没有躲过,只能是承受。

二人这么一来一区的,泡在水中的身体越来越热,越贴越紧。穆尧原本湿透了的青衫在这么拉拉扯扯之下已经差不多都快散开了。

章节目录 第287章 用手解决 青衫的衣料轻薄,和曲楼年的发丝一起漂浮在水面上面。原本平静的水面,因为曲楼年和穆尧的动作而产生波纹,一阵一阵的。

就在穆尧以为今天他差不多要在这里交代了的时候,曲楼年停了下来。他放开了他的嘴唇,彼此之间喘着粗气,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对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味。

“明日还有中秋夜宵,今夜便放过你。”曲楼年平静了一会儿,随即看着双脸绯红,嘴唇微微肿起的穆尧说道。

曲楼年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便靠近的是穆尧的左耳。原本气息就粗,穆尧耳根子就敏感,曲楼年这么一靠近,让穆尧忍不住就低呻了一声。

这一声了就不得了了,就像是羽毛飘落在曲楼年的心房上面。痒痒的,一波欲望还没有完全的消退,再听到这样的声音之后,曲楼年的另外一波欲望又被挑了起来。

穆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有忍住。看着眼神开始变化的曲楼年,他知道危险了。他刚刚就应该忍住的。

他倒不是不想,只是想到明日还要和金武回面,他用不可能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姿势去回见他们的新伙伴吧。所以,他想拒绝。

他看着眼睛渐渐发红的曲楼年,然后商量的语气同他说道:“太子爷,太子爷,您淡定。要知道明日还有正事要做,中秋夜宴,对吧。佛曰修身养性才能平天下,所以不要冲动。”

曲楼年理智上是知道今日并不是做的做好的时机,但是欲望在叫嚣着,折磨着。

一个想要,一个不让,二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肯让着谁。最后还是一人各自后退了一步。

曲楼年不会做到最后一步,毕竟,就像穆尧所说的那样明日还有正经事情要做。而穆尧要帮忙解决曲楼年的欲望。

对于怎么样才能解决曲楼年的欲望,穆尧不能以身试法,只能是用以手试法了。这也是他们现在最好解决也最的办法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晚上,穆尧还觉得手臂酸痛。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手都存在着这样的问题。

昨夜原本是可以用一只手解决的问题,但是到了后半夜另外一只手也派上了用场。先开始穆尧已经是帮曲楼年在浴桶里面解决了一次,可是没有想到上了床之后,他们原本睡着好好的,后半夜曲楼年有不安分了,所以也只能是他用另外一只手解决了。

可想而知昨夜的太子寝殿到底是一副多么糜乱的景象了。好在曲楼年已经自力更生惯了,所以今早三下五除二便将昨夜的事情所留下来的痕迹都处理的干干净净了。

不过,穆尧的手臂酸麻算是唯一没有被曲楼年解决的问题了。到现在为止,穆尧都没有理睬曲楼年,他一想到昨夜的事情,再想到手臂酸麻,他看着曲楼年那张脸就开心不起来。

所以,一整天他都是冷着一张脸跟在曲楼年的身后的。反倒是今日的曲楼年温和了不少。这是所有今日见到曲楼年的感觉。

从这件事情也让穆尧知道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有一次出现了这样明明当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做,但是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手臂也是这样的酸麻的情况。

他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原来都是因为曲楼年那接二连三的欲望所导致的。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上次出现这样的情况地时候,应该是他们醉酒的时候,曲楼年抱他进入寝殿睡觉。

他当时没有往这方面想,毕竟,一看到曲楼年无欲无求冷漠的脸颊的时候,就觉得不可能。但是事实上还真的有可能,这就是真的。

没有想到,曲楼年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对他产生了非分之想,而且还付诸于了行动上面来了。在知道这样一点之后,穆尧的心情是复杂的。

一方面他自然是窃喜的,没有想到,曲楼年还会有这样的时候,但是另外一方面他有同时在暗自后怕,没有想到身边竟然一直都存在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他还一直都在调戏这个危险人物。

还好他没有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要不然现在他还能不能安全的站在这里,还是一个未知数。

看着来来往往华丽的马车,穆尧便觉得无聊,便找了一个位置便坐了下来。他就知道曲楼年今日会忙的不见人。

中秋夜宴已经是进入了序幕的阶段了,个个收到邀请的朝廷大臣们,携着家眷,乘坐这华丽的马车纷纷在宣武门下了车。而穆尧不想待在中秋夜宴的宴会大厅,所以便来了这里美名其曰接待宾客。

其实,他就是想要偷偷懒。

这次参加中秋夜宴的人他都知道,毕竟,参加中秋夜宴的人的名单赛事从他手中送到礼部的。这来来往往的人依然也都是老熟人。也你有什么新奇的。

除了户部的顾瀚出场引起了一些世家小姐们的骚动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波澜。倒是,穆尧觉得有些大臣们看向他的眼神里面充满可不对劲的颜色。

有一种厌恶,有一种审视的表情。穆尧随即一想,便知道一些大臣们在想什么。不久是前几天的闹得沸沸扬扬流言蜚语,他和曲楼年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说什么,或者是解释什么。皇帝也没有给出一个官方的解释,只是出面镇压了一下流言蜚语。

皇帝这么一出面反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穆尧反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他虽然并不赞同他和曲楼年的关系公开,但是他知道这件事情是迟早要暴露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好怕的。反而是一脸笑脸相迎。对于每一个进入的大臣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抬起收故意的,总之到了最后太师才姗姗来迟。

穆尧也没有表现出其他的表情,跟着太师的同样还有曲英。他们是一同前来的,原本规矩并不是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288章 曲英的想法 或许就是为了标榜自己和其他人的与众不同,才会成为最后到场的大臣吧。

而且明明按照规矩,曲英作为曲皇的儿子应该是走在陈建风的前面的。但是,现在反而是陈建风走在他的前面。这礼术尊卑的在他们眼里仿佛什么都没有一样。

陈建风并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穆尧,反倒是跟在陈建风身边的曲英一眼便看到了穆尧。也不知道是不是穆尧的错觉,他觉得曲英看向他的眼神似乎是闪了闪。

他顿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随即他便看到曲英不知道同陈建风说了些什么。然后陈建风一行人先行一步,而曲英则是往他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穆尧原本是相当做没有看到的曲英的动作,打算离开的。因为他知道曲英肯定没安好心,找他不就相当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就在他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扭头走人的时候,他的身后便传来了曲英的声音。

“明明看到可本王,却还想着离开。穆尧,皇兄当真是太宠你了。”阴阳怪气的语气,听得穆尧一阵不爽。

看来曲英肯定是知道了什么。随即一想,前几日在皇宫中盛传的流言蜚语不就是他的亲舅舅,陈太师一手策划的吗?他这个亲侄子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消息。或许还有他在里面推动。他们当真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穆尧原本对于曲英就防备着,再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他对于曲英的防备之心就更重了。

他不知道曲英为何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还要来找他。可以说,他一直都不知道曲英到底再想些什么。

首次会面的时候,他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他就非常不喜欢,随后又是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出现在他的面前,在接着便是在珍宝斋里面相送的礼物。

穆尧先开始还不理解,后来他总算是才理解了,曲英这么做就是想要拉拢他。对于曲英,穆尧当初想都没有想,当时曲英还在边疆。即使他不在边疆,他也不会选择曲英的门下。

因为谁不知道曲英的背后可是又太师作为靠山。而太师又在他养父被诬陷一案中不知道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所以这么一看,他是绝对不会投身于曲英的门下的。

他觉得自己拒绝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十分的明显了。可是看着这个样子,曲英似乎还是不肯死心。

前一段时间,还邀约他一起出门游玩,而且还是单独出门一起游玩。他当时便拒绝了。穆尧想都不用想,这次邀请他出门游玩的目的肯定同上次相送的礼物的目的是同样的。

堂堂的东曲国的英王殿下想要什么人才,绝对会有什么样的人才。就是不知道为何他就是不肯放过他。这里面肯定是有曲楼年的原因在的。

不过,眼下穆尧并不知道曲英这次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英王殿下。”穆尧装出一副似乎是刚刚才听到曲英的声音一样。转过头,充满了惊讶地看向了曲英,接着便章曲英的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英王殿下金安。刚刚真的是小的眼拙,没有看见英王殿下的身影。是小的的错,是小的错。还请英王殿下恕罪。”穆尧服软地说道。一副标准的奴才样。看上去还真的像。

不过,曲英心里还是明白的,这绝对不会是穆尧原本的样子。虽说他是有他的舅舅在为他扫清前面的路,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身边的人形形色色看得多了,自然而然的也就产生了一种自己的判断了。对于穆尧,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便觉得这个人不和其他的奴才都不一样,很特别,很大胆。后来的调查也印证了他的想法,的确是出声很不一样。身份摆在那里。

而且这个穆尧还挺重要的,竟然和兵符息息相关,而且看上去文文弱弱,一副纨绔市侩的样子,这样的人最好收买。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他曾经明里暗里向穆尧抛过去了多少橄榄枝,也没有看见他接过哪一个。

而且不仅仅没有接受,反而还装傻,当做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既然这个样子,他还使用了一些手段,打算渐离一下他和曲楼年之间的关系的。没有想到最后都被这个小子巧妙的化解了。不得不说,这个小子能活下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狡猾得很,也聪明得很。就是这样的人才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收归己有的欲望。他从小和曲楼年争到大,凭什么看中的每一样东西最后都会落到曲楼年的手机。

他看中的东西谁都不可能抢走,即使别人有他也要想方设法地从别人的手中抢回来。

“你这话说的本王可就不相信了。你要是眼拙,那整个天下的人估计都是瞎子了。说吧,是不是不想见本王?不想见就直接同本王说,本王也奈何不了你什么的。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皇兄关照的人。皇兄想要关照的人,本王又怎么会动。”曲英笑里藏刀地说道。

他的这番话说的是事实,的确现在他在其他人的眼里俨然就是曲楼年的人。曲英的确是不会动他,但是说的是不会在明面上上面对他下手,但是暗地里就不知道会不会了。

尤其是穆尧知道了暗羽门和太师之间的关系之后,就更加地防备曲英了。要知道他们连曲楼年也敢动,他只不过现在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太子府中的侍卫而已,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动的。对于曲英的话,穆尧就仅仅是当做笑话来听。

“英王殿下,你当真是说笑了。小的也不过是太子爷身边的一个侍卫罢了。并没有英王殿下想的那么重要,侍卫,太子爷还是说换就换的,是您高看了。”穆尧解释道。

他脸上表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低着头立马向曲英否认了这件事情。

曲英听着也没有反驳,“行了。本王也只是看到了你,过来同你说说话罢了。”

章节目录 第289章 陈贵妃 “要知道,这皇宫里面无趣得很。”曲英故作认真地说道。

不过这句话的确是说到了陈珂的心坎里去了。的确,这皇宫看上去大,但是却无聊至极的很,而且规矩也多。好在他的轻功绝佳,有的时候不想守着礼仪便可以躲着人。

只不过,在面对曲英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真是想法。他对于曲英这个话并没有跟着附和。反而是采取了沉默不语,默认的当时回答了曲英的话。

“皇兄呢?”曲英对于穆尧没有跟着他一起附和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的表情仿佛已经是预料到了穆尧的反应一样,他接着若无其事地问道。

“回英王殿下的话,太子爷他在宴会厅里,估计还在接待参加夜宴的诸位大臣。”穆尧说道。

曲英看了看穆尧,然后对穆尧说道:“既然这样的话,反正本王也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你就和我一起去。对于皇宫本王还当真有些不熟悉,所以穆尧你带路吧。”

穆尧听到曲英这么说,当时就无语了。毕竟,曲英说他对于皇宫不怎么熟悉,这谁相信啊。这么近天靖还不知道,这明显的就是想要和他套近乎。

他自然是很想拒绝的,想着曲英有多么不怀好意,他就有多么想要离曲英远一点儿。但是他们二人的身份有摆在那里。一个是皇帝的亲儿子,东曲国堂堂的英王殿下,身份显赫;他不过就是一个罪臣之后,落魄侍卫。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去拒绝这个邀请。明明之后或许不好,但是他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于是,穆尧便陪着曲英去往了中秋夜宴的宴会厅。只不过他并没有陪着曲英进入宴会厅,毕竟,还有这么多人,他并不想别其他的大臣们再说身份闲话了。

曲英也没有勉强,便直接放过了穆尧。

获得自由了的穆尧,并不着急去找曲楼年。因为他看到了曲楼年的身影,此时的他被大臣们围绕着。他也觉得不不便去打扰。毕竟,流言蜚语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

他不知道曲楼年当日对皇帝说了什么,让皇帝出面镇压了流言蜚语。因为他的身份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他只能什么都没有问。

今日的中秋夜宴都是曲楼年一手策划的。从宴会厅的装饰再到个个地方人员的安排,都是经过了曲楼年的手的。

这次的中秋夜宴设席设在了距离御花园不过百米开外的赏月台上。赏月台顾名思义就是一个面积广阔,视野宽阔的大平台。平台的四周围上了护栏,平台中间有一处巨大的五方亭。而就是这个位置,是每年中秋前后赏月的最佳位置。

赏月台在建立皇宫之初便有了,存在时间长,有些地方年久失修也是常有的事情。不过,只要宫中举办有关于中秋的活动,一般的地方都会设在赏月台,每一次活动的举办都会重修进行对于赏月台的修缮,所以,赏月台看上去并不败落。

今年的赏月台因为曲楼年顾虑到一些问题所以特意安排人给赏月台大修了一番。此时的赏月台已经焕然一新了。

赏月台上已经摆放好了桌椅宫灯,桌子上,有摆放好了许多的新鲜水果,糕点。此时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三五成群,两两一对的。好不热闹。穆尧并没有加入进入,他虽说不怕与这些官场上面的老狐狸们打交道,但是他厌烦这种打交道。

他便只是挑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呆着。原本他是没有资格进入到这里的。但是一个请帖可以进入四个人,曲楼年手上刚好有一个请帖,所以他便轻轻松松地进来了。而且这次的中秋夜宴的准备他原本就已经身处于皇宫当中了。

穆尧无聊,想着这人也都已经到齐了,时辰也快到了。也没有看见皇帝的身影。当真是麻烦。

就在穆尧想着没过多久,便听到了熟悉的公鸭嗓高声喊到:“皇上驾到。”“陈贵妃驾到。”

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一个方向,动作整齐划一的跪在地上,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穆尧也夹杂在其中,但是他并没有完全的跪下去。准确地来说,他应该是处于一种半蹲着的状态。反正这里人多,一时也注意不到他。

他偷偷地抬头看向了那个万众瞩目的方向,接着超出现了一身明黄色的身影,距离太远,穆尧只能看见一个大概。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皇帝,之前也见到过。不过现在再次见到,反倒是让穆尧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黄色的身影之后,紧紧跟着的便是一身大红色宫装的陈贵妃了。说实话,这还是穆尧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六宫宠冠集于一身的女人,陈贵妃。

穆尧探头仔细地往那个方向看了看。这个陈贵妃不愧是娇养的小姐,当真是肤如凝脂,娇艳如花,明艳动人,在大红色宫装的衬托之下,就显得更加的肤白貌美了。身材更加不用话说,曲线动人。站在现在的东曲皇的身边看上去格外的年轻。

没人倒是货真价实的没人了,否则也不会荣宠不断,不过,这没人脸上满满算计与精明的表情可就为美丽的外表大打折扣了。再加上因为站在东曲皇的身边,收到万人膜拜,所以神情也变得高傲了起来,看上去也就不那么美好了。起码让穆尧对于写完的美人着实提不上什么兴趣来。

不过,他原本对于女人也不会产生什么兴趣。现在更加也不会有什么兴趣了。

看到这个陈贵妃,让他不由想起了呆在冷宫当中的史娇奴。想到这里,穆尧的愧疚之感又上来了。他的妹妹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人。这个陈贵妃美则美,但是要是史娇奴站在他这个陈贵妃的身侧,陈贵妃那当真是比不上的。只不过,现在因为他的缘故就只能是呆在无人的角落里面。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参加宴会 “诸位爱卿平身吧。”东曲皇今日心情似乎是挺开心的样子,一脸笑意地说道。

“谢皇上。”众人便站起了身子。只不过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刚刚皇帝没有到来的时候那么放松了。

皇帝随即又说了一句话场面话,穆尧也没有怎么听。他在寻找曲楼年的身影,他算着时辰也差不多了,他也应该要找个机会溜了。要不然等会儿他要赶不上和金武约定好的时间了。

就在他寻找曲楼年的同时,曲楼年也在寻找着他。

皇帝一来,他就可以脱身了。原本这负责应酬诸位大臣的事情就是他这个太子代劳的,正主一来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所以,他忙脱了身,便想着寻找穆尧。

他动作并没有太大,就是微微朝着人群当中瞟了一眼,便一眼就看见了穆尧的身影。他抬脚便向穆尧走了过去。

穆尧反倒是没有看到曲楼年,他觉得趁着现在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时候,他离开才是最好的,要不然等会儿宴会要开始了。曲楼年一定会将他领在身边的,所以他还是走为上策。

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曲楼年找到了他。

“穆尧。”曲楼年看着穆尧说道。

穆尧才刚刚准备动身,便听到了曲楼年的声音,他顿时就顿住了脚下的步伐。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看向了朝他这边走开的曲楼年。

穆尧这个位置特别巧妙,如果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谁都想在皇帝面前表现一下,所以穆尧这个位置根本就没有多少人。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曲楼年就是很容易就找了过来。

“你怎么这个人现在这里?”曲楼年看着穆尧独身一人站在这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些奇怪地问道。毕竟,穆尧这么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有怎么会安安分分地呆在这个角落里面。

穆尧笑了笑,说道:“这不是小的不认识其他大人,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刚才小的发现这个角落风景独好,小的站在这里也可以好好的赏月。毕竟,是中秋夜宴好好赏月才是今日最应该做的事情。莫要辜负这良辰美景了。”

穆尧这一番话,曲楼年自然是不相信的。穆尧不是什么附庸风雅的人,这点儿曲楼年是知道的。

“行了,宴会快开始了。跟着我,别走丢了。”曲楼年并没有去纠结穆尧这突如其来的诗情画意,反而是一脸认真的叮嘱道。

穆尧一看这个架势,便知道今天他想脱身难了,早知道他就不应该在这里看什么热闹的,早就应该在刚刚趁乱离开的。现在好了他走也走不了了。也只能按照曲楼年的意思跟在他的身后了。

穆尧今日还是一袭青衫,原本他想着今日要去行风楼回见金武,怎么样都要换成自己的衣服。就在他随手从橱子里拿出衣服的时候,他发现是一件银纹青衫,他当时也没有注意,以为是前几日的换下来的。

他放下手中的衣服,又在他的衣橱里拿出了一件,还是青衫,只不过和刚刚的那件不同。这下他就奇怪了,他打开了他许久没有打开的衣橱。

穆尧穿着很随便的,可能就是衣架子的原因,所以天生任性并没有太注重穿什么。他原本都是清一水的玄色便服。因为玄色低调耐脏,他并不喜欢鲜亮的颜色。

鲜亮的颜色引人注目而且不耐脏,而且穆尧觉得鲜亮的颜色显得女气,他不喜,像他这样天天跑来跑去的人又怎么会适合这样娇弱的颜色。玄色才是他最好也是最适合的选择。

但是原本他的衣橱里应该满满都是玄色的衣衫,现在却变成了清一色都是青色的衣衫。这……这一看便是曲楼年派人对他的衣橱动了手脚,除了他,穆尧还真的想不到了。

无可奈何之下,穆尧也只能是随手拿起了衣橱内的一脸较为低调的青衫。

一身青衫的穆尧跟在一身金色太子正装的曲楼年的身后,就显得格外的扎眼了。

中秋夜宴正式开始,所有人按照原定的座位坐定。而曲楼年带着穆尧也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曲楼年一出场便吸引了在边关许多人的目光。原因无它,就是因为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他和穆尧流言蜚语。

曲楼年当然知道其他人都在看他们,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被人注视着的感觉,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别扭的。

相对于看向曲楼年的目光,看向穆尧的目光自然是要多一些。毕竟,穆尧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并没有经常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再加上之前的非言,以及最近的桃花流言。所以众人对于穆尧的好奇心就更加重了。

尤其那些整天闲在深闺之中无所事事的夫人小姐们。虽然她们都听闻过穆尧这个人的名字,但是她们之中很少有人见到过穆尧本人。

今日见到穆尧,当真是惊为天人。她们一直以为像穆尧这样忘恩负义又贪慕虚荣,勾引太子殿下的人应该长得是一副狐媚样子。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水灵灵的翩翩公子。看上去年纪还不大,唇红齿白,温文尔雅,一双会说话的桃花眼,此时带着笑意。一副宠辱不惊,漫不经心的神态。似乎是察觉到了她们的注视,那双有神的桃花眼看向了她们。

被穆尧一注视,那些夫人小姐们便立马娇羞地低下了头。她们总算是知道为何太子殿下会为了穆尧违背伦理了。像这样的妙人,被他注视一下就已经不行了。更不用说要是真正的勾引了。而有些喜好男色的大臣们,在看到穆尧的那一刻,眼神立马就直了,看向穆尧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情欲。

只不过他们在碍于自己的身份和曲楼年的地位,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而看到穆尧这样赤裸裸的在勾引自家的女眷,那些大臣们顿时就向穆尧投去了愤怒的神色,他们心里对于穆尧就更加不满了。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惊为天人 穆尧也差觉到了在场其他人各色的目光,但是他当做什么也没有都没有察觉一样,神态自如地跟在曲楼年身后。

曲楼年和穆尧出现同样也让坐在高位上的东曲皇注意到了。东曲皇想要不去注意也难,他原本是没有打算提这件事情的。但是看到众人都向那个方向投入若有若无的眼神。东曲皇想要不去提醒一下也不行了。

“咳咳咳。”

东曲皇假装咳嗽了一声,提醒了众人。众人听到了东曲皇这声咳嗽自然是回神了。然后又纷纷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东曲皇的身上。

大家心里都明白,所以便也没有再频频看向穆尧了。这仅仅是一个插曲罢了。皇帝有心去压制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形象,那他们也应当是听从东曲皇。

场面控制好了之后,东曲皇这才满意地向站在一旁的总管公公点了点头。示意宴会可以正事开始了。

总管公公便向下面人打了招呼,接着赏月台上的丝竹之声便响起。宫女们也端上了一盘盘特别制作的佳肴上了桌。一片和谐放松的气氛。

可是有些人却并不想就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易的翻页过去,他就是要趁着这个大家都在的时机,将这件事情放在明面上来说。曲英就是这么一个人。

刚刚现场的情况他尽收眼底,再看到站在曲楼年身后的穆尧,就像是曲楼年所有物一样。他当时就一阵不爽了。

当他在看到众人对于这件事情的关注之后,他顿时就想到了应该怎么样处理这件事情。

曲楼年作为二皇子,坐在皇帝的下面,距离皇帝并不远。而曲英他作为三皇子,按照这样的顺序,就是坐在曲楼年的旁边。穆尧作为曲楼年的贴身侍卫有天生的优待,则是站在曲楼年的身后。

至于太师他作为当今朝堂上最大的一股势力,他的座位自然是差不到哪里去的。他就坐在曲楼年的对面,和曲楼年面对面。不过因为处于敌对的位置,所以他同曲楼年也两看相厌。除了刚开始相互点头示意之外,就再也没有更多的对视了。

陈珂作为太师的女眷,则是坐在陈建风的身后,她最近都没有去找曲楼年。就是因为听说曲楼年在操办中秋夜宴,并不在王府中。她去了也看不到曲楼年,那对于陈珂太子府就对她失去了任何的吸引力。

她就等着中秋夜宴那天,因为她知道曲楼年作为太子一定会出席中秋夜宴。再加上她的父亲官职高,所以她的座位一定是能看到曲楼年的。

所以她想着,今日一大早上便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就是为了今夜能在宴会上面见到曲楼年。她自然是听闻了最近的皇宫中有关于曲楼年和穆尧之间的流言蜚语。但是她自然是不相信的。即使她知道这样的事情极有可能是真的,但是在她的眼里,这件事情就是不可能发生。

就在刚刚曲楼年出现的时候,陈珂顿时就激动了。不过在看到跟在曲楼年身后的穆尧的时候,她当时对于穆尧的嫉妒之心可想而知了。她多么希望站在曲楼年的身后是她,而不是那个叫做穆尧的男人。

陈珂有多么愤恨穆尧并不知道,注视着他的目光太多了,他根本就分不清楚到底是来自于谁的目光。

穆尧的那个位置,曲英微微侧身便能看到穆尧。

曲英装作不经意间的侧身,穆尧察觉到了曲英的动静,便抬眼看了过去。他自然也是看到了曲英,他原本以为曲英只是无意侧身,他抬头看了一眼,没有想到他这么一眼就直接和曲英对上了眼。

曲英看到他之后,对着他便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看到这个笑容穆尧顿时就觉得一阵不妙。因为现在他们处于宴会之中,他并不能轻举妄动什么。原本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就已经够多了。

他现在只要随便动一动就会引起许多人的关注。他现在做的也只能是去提醒曲楼年注意曲英。就在他想要行动的时候。曲英先行动了。

也不知道曲英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开口问道:“皇兄身后跟着这个小侍卫当真是眉清目秀,难道这就是前几日宫中与皇兄你盛传桃色流言的那个小侍卫吗?”

这样的话,曲英看这个样子原因应当是私底下询问的。毕竟,这个话题这么敏感,而皇上又十分介意这件事情,聪明人都不会选择在众目睽睽之人说道这件事情的。但是就是曲英敢,而且这句话似乎就怕其他人听不见似的,声音十分的大声。直接吸引到了周围其他人的注意力。

周围的人纷纷向他们投去好奇的眼光。

曲楼年没有想到曲英会直接在宴席上面发难。在看到曲英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立马就恢复了镇定,然后一脸淡定地回答道:“皇弟神通广大的,难道会不清楚吗?”

“哈哈哈哈哈,皇兄你当真是说笑了,皇弟怎么可能神通广大。不过就是皇弟听闻,心下觉得好奇,想要想皇兄亲自求证一番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曲英笑着说道。

“是吗?”曲楼年心知肚明曲英绝对是找茬的,“皇弟存了什么心思,恐怕也只有皇弟自己知道了。不过,皇兄还是想要劝告一下皇弟,有些事情不应该多问的就不要多问,有些人不应该你动的就不要去动。要不然到了最后都难看。相信皇弟你是个聪明人,能听进去皇兄的劝告。”

曲楼年这一番话明显地就是在警告曲英不要在再暗地里做小动作了。也不要再拿这件事情说事了。维护穆尧的意图十分明显了,

曲英自然是知道的,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曲楼年会这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维护穆尧。

曲楼年和曲英之间的对话已经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力了。许多人都向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陈珂一直都在关注着曲楼年这件,自然是听到了刚刚曲楼年的那一番话。

章节目录 第292章 软肋 而皇帝和陈太师自然也听到了刚刚曲楼年那一番话。

原本皇帝就像是将这件事情压下去的。但是没有想到他的这两个儿子竟然又因为这件事情吵起来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上。

当时东曲皇也是相当的恼火了,这这件事情原本就是在给皇室抹黑。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将这件事情给压制下来了。但是他的这两个好儿子竟然又将这件事情给挑起来说。

东曲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难看了起来,但是当时的曲楼年和曲英似乎地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明争暗斗还在继续。

原本只有几个人注意到的事情,现在变得整个宴会上面的人都注意到了。和谐轻松的气氛瞬间就僵了下来。欢快的丝竹声也感受到了空气当中的不对劲之后,也在总管太监的指示下停止了下来。

丝竹这么一停止,整个气氛就彻底是僵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有再次的聚集在曲楼年和曲英所在的地方。

曲楼年没有注意到,但是并不代表穆尧没有注意到。可是他这次的动作同样的慢了一步。

“够了,你们两个还在吵嚷什么。”东曲皇对着曲楼年和曲英大声的说道。

僵持不下的两个人被东曲皇的这一声瞬间就回了神,他们相识才如梦初醒一般。看到周围的情况之后,他们便立马纷纷从自己的位置上面站了起来,走到重甲,跪在东曲皇的面前,请罪。

“请父皇恕罪。”

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致的,都是一脸懊悔。但是一个人是真的,另外一个人只假的。这真的自然是曲楼年,他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不知不觉和曲英吵了起来。他刚刚听到曲英有意将矛头直接指向穆尧的时候,他当时就忍不住想要为穆尧开脱。

当时他的确是没有想太多,而曲英学聪明了,曲英就是看准了他紧张穆尧,才会这样的。不得不说这次的确是他掉以轻心了。才让曲英得逞了。

而曲英自然就是那个虚假的一方。曲楼年想的一点儿也没有错,他就是看准了这么一点,才会故意激怒曲楼年的。他原本也没有想到去楼年会上当的,毕竟,按照曲楼年清冷的性子,肯定是不会接他的这个圈套的。

这么明显的圈套,只有傻子才会上当。可是没有想到还曲楼年这次真的进入了这么圈套。这也算是他的意外收获了。

不仅仅只这么单纯,从这件事情也可以看出曲楼年对于穆尧当真的相当的在乎了,或许他舅舅派人传出去的流言蜚语不一定真的就是流言蜚语。察觉到这么一点之后,曲英顿时觉得他的胜算有多了一点。

要知道除了先皇后是曲楼年的死穴之后,曲英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找到其他的曲楼年的软肋。而现在又被他发现了一个新软肋了。

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两个儿子,东曲皇只得是叹了一口气。对于这两个儿子的明争暗斗,他自然是知道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虽说他已经不想管事很久了,但是他毕竟是屁股底下坐着的是这一把九龙椅子。他有些事情不说,他心里还是清清楚楚的。这整个朝堂上的大臣,有那几个怀有狼子野心,有哪些是朝堂的蛀虫。

他这个皇帝还是明白的,只不过有些人现在并不是他可以动的。有些的人,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也只能是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

看着站在一旁打算看好戏的朝臣们,便打算和这兄弟二人私下聊一聊。这毕竟是皇室的私事,还是他们皇室的人关上门自己谈。于是,东曲皇便沉声对曲楼年和曲英兄弟二人说道:“行了,你们两个跟朕过来。”

“是。”曲楼年和曲英齐声回答道。

穆尧听到东曲皇要和曲楼年私下聊,他便有些担心了。原本因为这件事情,皇帝就已经是找过了曲楼年来了。

现在又是因为这件事情,他有点儿担心去楼南会因此而遭受大皇帝的责骂。

他想出声说什么,但是被曲楼年制止了。

而东曲皇刚刚好久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这样原本是不带有任何其他色彩的一幕,放在东曲皇的眼里就变成了曲楼年和穆尧二人当着他的面在眉目传情。

“楼年,你还在看什么?”因为碍于还有大臣们在场,所以东曲皇看到了,也没有说的太明白。只是语气有些不太好的说道。

“没看什么。”曲楼年立马就收回了自己看向穆尧的眼神。和曲英并肩的跟了上去。

穆尧的目光也随之看向了曲楼年离开的背影。

随即也就对上了东曲皇警告而又充满了厌恶的眼光。穆尧没有觉得有什么害怕的,他并没有收回自己的眼神,反而是直面东曲皇的眼睛。

东曲皇并没有想到穆尧会这么大胆,但是碍于自己是皇帝的身份,不应该和这样的小辈门计较,只是狠狠地看了穆尧一眼,接着便是东曲皇带着曲楼年和曲英兄弟二人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穆尧还是担心,目光这一会都跟随着曲楼年到转角。就在那个转角的地方,曲楼年似乎是感受到了穆尧的担心,像是想要安慰穆尧一样,突然就扭头回头往穆尧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让穆尧有些提心吊胆的in瞬间就放下了。既然曲楼年衣服有恃无恐的样子,就说明曲楼年心里应该是想好了对策。

他相信曲露馅既然对于这件事有了把我,那就一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这是他对于曲楼年的一种自信。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样的一种对于曲楼年的自信。

东曲皇这么带着曲楼年和曲英一离开,宴会上面便立马陷入了一种议论纷纷的局面。

就在这个时候,陈贵妃便代替皇帝站出来主持局面了。

而作为主角之一的穆尧,则趁着大家都在猜测的这个时候,便悄悄地离开了宴会现场。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意外的跟踪 等众人回神的时候,才发现宴会现场哪里还能看见穆尧的身影。此时的穆尧早就已经是踏上了赴约之路了。

而一直关注这件事情动向的陈珂早就发现了穆尧的离开。她当时便觉得好奇,在加上对于刚刚发生的那件事情,她出于对于穆尧的嫉妒,便想着看能不能伺机而动,给穆尧一个小小的教训什么的。

除了皇宫的穆尧,眼看着相约的时辰近在眼前了,他便着急就想着使用轻功赶过去。算了算时间如果他现在赶过去的话,还来得及。

不过,他就在要使用轻功离开的时候,他利用内息到时发现了一个从皇宫跟出来的小尾巴。看来他要先摆脱这条小尾巴才能安心的曲行风楼办事了。

他还是挺好奇的,刚刚他可是趁乱出来的。但是没有想到还是被人看到了,到底是谁这么关注他。他到时挺好奇的。

他先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的样子,他找到了太子府的专属马车,上了马车之后,便让马夫将马车往太子府的另外一个方向驾驶。马车的车夫自然是认识穆尧的。自然是听穆尧的话,心中奇怪为何穆尧会让他往太子府的相反的方向驾驶。

按照常理来说,如果参加完宴会不应该是直接会王府吗?反方向这是去哪里?而且穆尧还没有给他一个字准确的目的地。而且还没有看到太子殿下的踪迹。

车夫是怀着一肚子的问题,驾起了马车。按照穆尧的指示往相反的方向驶去。

跟在穆尧身后的陈珂则是看着穆尧上了王府的马车之后,便也抓着自家的马车,让自家的车夫跟上穆尧的马车。一路追了过去。

穆尧侧耳听了听身后有马车的动静,他顿时就不担心了。这想也不用想,跟上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要知道如果真的是什么厉害的角色的话,跟踪他绝对不会用马车跟踪。

毕竟,谁跟踪人会用马车跟踪人。马车的动静太的了,除非被跟踪的人也是一个傻子。所以,跟过来的绝对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根据他这段时间被他人监视的经验,他可以判断去,跟踪他的这个人绝对没有跟踪过其他的人。这跟踪的技术太过于拙劣。穆尧坐在马车里面想了想,瞬间他就知道到底是谁在跟踪他了。除了陈珂还能有谁?

陈珂作为行风楼的亲生女儿,陈家的大小姐,除了会使出一些阴狠的小手段之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了。不过,这也说得过去,陈珂也是从小娇养的大小姐,再狠毒,也没有真正去接触江湖上面的险恶。所以,这跟踪的技术烂也是理所应当,情理之中的。

如果是陈珂,穆尧就很好办了。这个陈珂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她还是属于比较单纯的。

穆尧瞬间就想到了如何脱身的办法了。他先是去到了马车外,告诉车夫不用挺,直接是绕着跑,转着圈子跑,最后直接回到皇宫前就可以了。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停下来,马车的车夫自然是点头说好。而穆尧计算了一下马车会经过的路线,找到了一处他最佳的下车点。

毕竟,马车是绕着京城跑一圈的,途中会经过行风楼所在的茶楼。刚刚好,他便可以就这个顺风车,直接在距离行风楼不远的地方下去便可以。

按照马车现在的速度,他估计会在金武在行风楼喝完第一杯茶的时候到达行风楼。时间差不多,他相信信是会替他好好招呼金武的。这样就可以了。

而跟在穆尧马车后面的陈珂,此时完全不知道她已经暴露了。她透过马车的车窗,紧紧地盯着穆尧所在的马车。不远不近地跟着,反倒是真的想在跟踪一样,如果她架势地不是马车的话,或许还真的可以不被穆尧发现。

两辆马车摇摇晃晃的路过了京城内的大街小巷,在经过一家茶楼的时候,陈珂突然觉得前面的马车里面似乎是丢出来了什么东西一样,她并没有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再看到前面的马车还在正常行驶便也没有停下马车查看。

她估摸着或许是穆尧在马车里面吃了什么东西的垃圾。在想到这里之后,陈珂只是觉得穆尧粗鄙。并没有怀疑其他什么。

而被陈珂认为是垃圾的东西,正是穆尧本人。他刚刚便利用了轻功,从车窗直接翻出去了。虽然过程有些坎坷,因为车窗对于他这个大个子来说还是有些狭窄了,但是他最后还是成功的翻越出来了。

刚刚好,便落到了茶楼的后门的不远处。这里也没有什么人经过,毕竟是小巷子里。要不然平白无故平底上多出了一个人,怎么样想也吓人。要是真的吓着人了,被吓着的人一高声尖叫,估计他还要废不少的麻烦。

还好没有什么人,看来他赌对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太子府地马车和陈珂的马车已经早就不见踪迹了。等他们到了皇宫门前的时候,那个时候陈珂发现马车上没有人的时候,也已经晚了。

他没有想到竟然让陈珂跟踪了,好在陈珂好解决。没有耽搁他什么事情,金蝉脱壳他已经运用的相当熟练了。

他笑了笑,然后接着便大摇大摆地往行风楼所在茶馆的正门走去。就在通过茶楼侧面的巷子的时候,他发现了一辆低调的马车停靠在巷口处。

穆尧注意到那辆马车的车杆上篆刻着一个小小的金字。便知道这是金家的马车。

马车上面并没有人,看来已经是进入了茶馆了。他随即便想茶馆的正门走了进去。

茶馆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穆尧穿越了大堂之后,便直接来到了他们位于二楼的包厢内。

他在大堂内并没有看到信的身影,再看到了巷口处金家的马车,便知道金武肯定是如期赴约了。

他也没有经过任何人的通传直接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包厢内的人顿时就看向了推开门的穆尧。

章节目录 第294章 正式见面 包厢内,信和金武面对面坐着,气氛并不算多么尴尬。除了信和金武之外,还有金武带来的两个黑衣属下。除此之外在没有多余的其他的人了。

穆尧这么一推门,房间内四个人的目光便齐刷刷的都看向了他,每个人脸上所带着的表情和神态都各不相同。

那两个黑衣手下自然是没有任何的表情的,他们可是受过专门训练过的人,任何的神色都不会表露在脸上。自然可以忽略掉他们。

至于信在看到穆尧的时候,脸上自然是露出了一副如释负重的样子,马上就站起身迎接穆尧,便要招呼穆尧入座。

而金武在看到穆尧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便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样子。虽然他在知道了盗窃这件事情之后,他便立马就调动了他手中的势力,调查这个行风楼。

纸条上面相约他的人写明的是行风楼的楼主,相约的地点也是子行风楼。所以这件事情肯定和这个行风楼脱不了干系。他是知道有行风楼这么一个势力的存在。但是这个势力并没有威胁到暗羽门,所以他也没有任何的兴趣了解。

一直到现在他调查之后,他才知道行风楼是最近才崛起的一个新的情报势力。

他当时也仅仅是调查出来了一个人,那就是现在行风楼当家的便是眼前的这个叫做信的年轻男子。行风楼对于自身的情报和信息是相当保密的。要想探查到更多的内部消息那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当时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便以为盗窃的事情是这个叫做信的男子一手策划的。因为邀约他的人就是行风楼的楼主,而据他了解,信就是行风楼的楼主。

在明白这么一点之后,他当时奇怪,因为他对于信脑海当中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所以便又将这个信的男子调查了一番。因为他做事难免也会留下仇家,他以为信是他的哪个仇家的儿子,特意找他来报仇的。

但是,事实上并不是他的仇家,而且和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不仅仅如此,顺着信的相关消息他还发现了一个奇妙的事情,这个行风楼的当家人之前还是一个乞丐,而行风楼就一帮乞丐所建立的。

他越发的对于这个行风楼与感兴趣了,他当初原本只想直接将盗窃之人的身份背景弄清楚之后,便直接是杀过去的。这才是他一向做事的风格的。

但是在他现在调查清楚之后,便想着他到时想看一看这个幕后的人到底想邀约他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而且他也觉得或许他也应该去这个行风楼走一走了毕竟,这个行风楼不是一个专门收集情报的地方吗?正好他有些地方或许还要人家帮帮忙。

所以,他便打算会一会这个行风楼的楼主。

今日他一看到信的他便有一种直觉,这个人并不是真正邀约他的人,邀约他的人另有其人。

果不其然,等他作坐定之后,这个叫做的信的男人并没有着急和他谈论找他前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反而是顾左右而言他,已经一炷香过去了,就是没有说正事。看着他那个样子,还在等人。

当时金武看信的样子便知道,他等的人,就是真正想要见他的人。

他便想着,估计这个信的年轻男人并不是这个行风楼最初的建立者。虽说现在看样子但的确一切都是他在管理的样子,但感觉不对。

那么这个最初的建立者到底是谁呢?金武脑海里当时就出现一个白发苍苍,老谋深算的老人形象。这样的想法一直在穆尧没有出现之前在金武的脑海里面回荡着。

所以这才导致了金武看到穆尧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那么一副惊讶的样子。

等到穆尧坐定之后,抬头看向金武,看到金武还是一副如有所思的样子,他便开口笑道:“怎么?金公子似乎看见在下的时候很惊讶?难道在下的形象就这么让金公子惊讶吗?”

穆尧这个话,让金武当时便觉得有些尴尬了。的确按照固有的印象来想的话,穆尧这幅样子的确是年轻的有些过分了。要知道当今一方势力的掌权者,那个不是已经年过半百的。

而且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建立像行风楼这样的势力,着实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怎么样看也不会是像穆尧这样看上去年轻的公子哥所能做到的事情。

穆尧自然是不会放过金武脸上任何的一个表情的,再看到金吴果真因为他刚刚那句调侃的话而感到不自在的时候。

便接着说道:“金大公子惊讶也是理所应当的,在下可以理解。不过,金大公子也是太谦虚了。明明金大公子额是这般年轻有为,年纪轻轻的便可以和自己的父亲在同样的一个门派里面平起平坐,成为暗羽门的一门门主。”

听到穆尧这么说,金武当时便有些坐不住了。穆尧刚刚的这一番话只直接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且看穆尧这个样子似乎对于暗羽门内部还十分熟悉的样子。穆尧这样的表现自然是让金武作为暗羽门的一门门主搞到紧张。

“你知道的还挺多的,也不亏是行风楼楼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才是这个行风楼真正的楼主才对吧。”金武也没有客气,直接问道穆尧的身份。

“不不不。”穆尧摇了摇头,脸上还是一派轻松至极的样子,“很可惜,金大公子你说错了一半。刚刚接待你的是信,而信的确是行风楼的当家楼主,至于在下,在下也是这行风楼的楼主罢了,只不过仅仅就是一个挂名楼主,手中可是没有什么权利的。”

“这么说。行风楼不仅仅只有一个楼主?”金武反问道。他对于行风楼内部的事情似乎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

“对。”穆尧对于自己的合作伙伴没有丝毫的隐瞒,毕竟,还要求人人家做事,怎么样也应该拿出自己的一点儿诚意出来。

章节目录 第295章 谈买卖 虽说不能透露的太多,但是基本的东西还是可以说的。

“行风楼,有趣。恐怕你就是那个想出建立行风楼的人吧,还有你今日引我过来到底有什么用处。现在可以说明了,毕竟,我这已经是第三杯茶了,可当真是让我好等。”金武也调侃道。看向穆尧的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欣赏的神色。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可能是穆尧给他的震撼他强了,他现在才堪堪地回过神来。再加上穆尧天生的一副好性子的皮囊,他表情的缓和了许多。

穆尧看到此时一脸说笑的金武,便觉得这个人当真是惊奇。他明明记得他上次在金府看见他的时候,他可是一副冷傲不理人的样子,今日感觉那日冷傲的形象有些崩塌了。或许是相互认识了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也说不定。毕竟每个人都是总有多个不同的面目的。

“果然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金公子,的确是在下引金公子前来的。其实引金公子前来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和金公子谈一笔买卖,就是不知道这次买卖能不能谈成。”穆尧也笑着说道。

穆尧这么一笑,就让人感觉到他的无害,给人一种他不会害人的错觉,

金武看着脸上的笑意也减少了几分,那日冷傲地神色都重新的回到了他的脸上。

金武一听既然是谈买卖,那就没有必要说说笑笑什么的了。他虽说挺欣赏这个穆尧的,但是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他还是寸步不让。

穆尧自然也看到了金武渐渐收敛起来的笑意。他一点儿也不慌张,因为他相信金武会答应他的。没有由来的,就是他的一种直觉。

“买卖什么买卖?看你这个样子似乎是自信这次买卖能在我这里谈成?”金武说道。

“没有这个自信,我哪里敢将金公子引到此处?既然金公子来了,那今日必定肯定有所收获的,你说对吗?要不然金公子白白跑这一趟。”穆尧诚恳地说道,但是脸上的笑意并不达到眼底。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金武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冷气了,眼神里带着戒备怀疑,他看向了穆尧带着质疑的语气问道:“楼主这么自信,莫不是暗自调查过我,或者是说看过包袱里面的东西!”

穆尧自然是不会做这样的小人之事的,虽说将包袱没有经过主人的同意,偷偷拿出来的行为也是小人之为,但是他到底还是从小受到的史归云严厉的教育下成长起来的。这样的事情他也仅仅只能做到一半。

听闻金武这么说,穆尧当时就无辜了,看着金武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他知道那个东西对于金武来说肯定十分的重要,所以也没有起什么逗弄的心思,他直接说道:“并没有,金公子,虽说我利用金公子暗格里面的报复引金公子到此的确卑鄙,但是我还是知道那东西对于金公子的意义。”

“再说了,在下可是成心想要同金公子谈买卖的,又怎么会利用这么一点儿去威胁金公子。我想像金公子这样刚烈之人自然是不会同一个威胁他的人合作的。不仅仅得不到金公子的合作,反而还让金公子你对于我们行风楼产生了恨意,这样得不偿失的傻事,在下了不会去做。”

金武在听完穆尧这一番话之后,原本有些冷的脸色瞬间也就放松了下来。那东西对于别人来说肯定没有什么,但是那到底是他娘亲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也是他对于他的娘亲最后的念想。东西没了,他总觉得心里空空的。

看到金武的神色趋向缓和,穆尧也就放心了下来。毕竟,他到底是成心地想和金武合作的。如果真的是和金武打成了这个合作,成了一笔买卖的话。那么他之后的事情的会好做很多,给他省了不少的事情。

这就相当于他直接打入了暗羽门的内部了。所以,与金武达成这个协议当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金武并不傻,知道穆尧的这一番说的不错。对于穆尧的态度也缓和下来了,“既然你拿出了诚意,那我便听一听你所说的买卖到底是什么了。”

穆尧知道这件事情有戏,他便立马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对于金公子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来说,或许有些为难。但是,在下知道你和金家的家主关系似乎并不好,而在下的这笔买卖并不会伤到金公子你的利益,但是会伤害到金家家主也就是金公子父亲的名义……”

金武对于穆尧的这一番话即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因为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僵硬,这是金府和暗羽门门内都知道的事情。而父亲偏爱金家二公子也是人尽皆知的。所以,穆尧知道并不奇怪,只要稍稍打听便能知道。

他关注的是穆尧后面还没有说完的话,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穆尧知道他已经成功勾起了金武的兴趣,他也没有卖关子,便接着说道:“在下想要麻烦金公子向在下传递一些暗羽门内部的事情罢了,比如,太师吩咐暗羽门做的事情,再比如太子殿下前几次遭遇的暗羽门的刺杀到底是不是太师所为……相信这些,对于金公子来说也是举手之劳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暗羽门和太师之间的关系的?”金武反问道,他并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的意思。

“金公子别忘记了,行风楼是干什么的。”

“那你为何不自己去探查?反而让我来?我即使和他的关系再怎么不好,我毕竟也是暗羽门的一门门主,你是何来的自信认为我会做出这样背叛的事情。”

听闻金武这么说,穆尧笑了。如果说之前他还不确定的话,那么刚刚金武的那一番话就已经跑他对于这件事情有了一定的把握了。

金武没有拒绝,说明他们还要商量的余地,如果他一开始就拒绝的话,那么就说明他这一步棋真的走错了。

章节目录 第296章 三条要求 不过,现在看来他并没有走错,反而这一步棋子走的是相当的正确。就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落定这个棋子了。

“金公子,行风楼虽说是收集情报的地方,但是它毕竟是刚刚建立起来的,相信一点你应该知道。不用在下说,根基不稳,想要调查一些事情还是鞭长莫及的。至于在下为何这么自信金公子你会同意这件事情……其实,在下并不确定,只不过只是感觉金公子或许更加看好自己做下一任的暗羽门的门主罢了。”

穆尧说的这样一番话着实是大胆,不过,的的确确是说到了金武的心坎里面去了。的确,他的确是有野心,想作为金家的下一任家主,也就是暗羽门下一任的门主。他那个废物弟弟天天就知道在外面横行霸道的,何时见到他为家里操心过一件事情。

而他的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整天就想着坐着当高官的梦,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做着这样的梦,可是实际上却是别人的走狗。怎么样看怎么样都觉得讽刺。

金武早就不满暗羽门这样的发展趋势。现在的金家说到底就是陈建风养的一条狗罢了。再加上他并不看好英王,他作为暗羽门的一门门主自然是知道英王私下的脾性是怎么样的。

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陈建风陈太师这个手段狠毒,深目远虑的亲舅舅在后面支撑的他,按照曲英的纨绔又高高在上,傲气十足的性子是绝对成就不了今日的他的。

太师狡猾狠辣,与他合作注定就是与虎为谋,到最后的下场只能是作为一个炮灰淹没在历史之上。金武作为一个旁观人看的是最为明白的。虽然他不得不说,暗羽门在太师的帮助下的确是日益强大,但是得到了别人的帮助自然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他的那位父亲早就已经沉浸于已经作为丞相大人的美梦当中去了,根本就不能清醒地看到这些。再加上之前的恩恩怨怨,金武自然已经放弃了他这个父亲。

不仅仅如此,他还狠他这个父亲,狠陈太师,更加仇恨整个冷漠的金府中人。他一直以为他自己掩饰得很好,毕竟,他在暗地里的那些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只不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人竟然一举将他看破了。不仅仅如此,还将他所有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他这个样子,似乎还并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仅仅是通过他与他父亲之间的关系就能推断出来。当真是不简单。

这样的人危险,但是同时对于他有利。作为对手自然是危险的,但是作为盟友自然是有礼的。金武权衡了一番。最后他说到。

“对!你想的的确没有错!我的确是想要金家家住的位置,也的确是想要成为暗羽门下任门主。”

金武干脆直接承认了,毕竟,已经是被对方看出来了,他再掩饰什么就显得他虚伪了。

穆尧当时便落定了心中的石头了,因为只要金武这么一承认,那他就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穆尧太走狗屎运的原因,他当真是找对了人,一举抓住了暗羽门的最致命的七寸。更加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在下就知道金公子绝非池中之物,而且也是整个金府看的最通透的一个人了。”穆尧恭维地说道,“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金公子难道还不给在下一个准话吗?”

“我答应,但是我有条件。”金武一口答应了下来。

“有什么条件,金公子尽管提。但凡是在下能做到的,在下必定答应。”

穆尧一听到金武答应了和他的这笔买卖,内心激动。他知道金武肯定会向他提出要求的,对于这一点,他并不感到意外,毕竟,金武不傻,帮他做事自然是要得到好处的。

“三个要求。”金武说道,“第一,将包袱归还给我;第二,我要享受与行风楼楼主同样的权利,第三,我只负责传递消息,并不做其他的事情。如果,以上的三条你都能答应的话,这次买卖就成了。”

穆尧对于第一和第三条要求并没有任何的异议,这和他当初设想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对于第二条……

“金公子两条要求在下都能答应,只不过,除了第二条。”穆尧在看了看信之后对金武说道。

毕竟,这行风楼现在并不是他当家做主的,他就是一个甩手掌柜,每天潇潇洒洒得很,大多数的事情都是信,苗姐还有钟叔他们三个人在处理。所以,对于金武要求享受行风楼楼主权利的这个要求,他还真的不能答应。毕竟,金武是为了他才办事。

“怎么?楼主并不能答应这三条?”金武看到穆尧有些迟疑,便问道。

穆尧在思量了之后,便说道:“也不是不能,只不过或许要改一下。毕竟,在下仅仅就是行风楼的一个甩手门主,管事的是其他三位门主。”

“其他三位?”金武并没有听说原来行风楼是四位楼主共同管理的,“怎么改?”

“这……”穆尧一时之间被问住了,他原本以为金武会自己提出要求的,可是没有想到此时他反问他。既然将问题抛给了他,那么他也就大胆地说道:“改成,金公子可以向行风楼提出三次无条件调查任何事情的权利,日后若是金公子在成为暗羽门门主的路上遭遇到什么难处可以随时向行风楼求助。”

穆尧这个要求改得并不过分,反而还是充分的考虑到了他们双方的利益。穆尧明白金武要这个行风楼楼主的权利是干什么的。不就是怕日后他自己的力量不够去争夺暗羽门门主的位置吗?

金武也知道穆尧这样改已经是知道他这个要求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他思索了一下,发现这对于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同时也达到了他想要的目的,便也就同意了。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同一条船 “既然楼主都这么充分为在下考虑了,在下要是在不同意那就真的相当的不知趣了。”

这一番话就直接说明他同意了。

“那就一言为定。”穆尧笑眯眯地对金武说道。

“信。”穆尧便招呼着刚刚坐在一旁的信,对着他使了一个眼神。信便了吗知道穆尧这个眼神所代表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他朝着穆尧点了点头,然后便离开了房间。

等信离开了之后,穆尧便又对着金武笑了笑说道:“既然已经约定好了,那便必须有一个凭证开证明这件事情。信,他已经去拿了,还请金公子再等一会儿。”

“这是自然的,在等一会也无妨。”金武说道,与此同时他也向一直站在他身体两侧的黑衣属下的其中一个伸出了手。黑衣属下便立马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枚穆尧十分熟悉的羽毛暗器,穆尧知道那是专属于暗羽门之内的暗器。

而且还能代表在暗羽门当中一定的身份和地位。与他之前所见到的几枚暗器不同就在于这个暗器更加的小巧,而且颜色更加的暗亮。

金武将这一枚羽毛暗器递给了穆尧,对穆尧说道:“这个相信楼主你也应该见到过,这是暗羽门专门的暗器。但是他并不仅仅是暗器,在暗羽门当中他代表的就是一种地位。这样一枚它能调动暗羽门五名高手,相当于暗羽门之中的一名头领。我将他作为凭证,楼主应该不会嫌弃吧。”

“不嫌弃,这怎么会嫌弃呢?”穆尧接过这一枚黝黑发亮的羽毛暗器,心中自然是一阵窃喜,因为他没有想到过金武出手会这么大方。好在他也没有很小气,要不然等会就很尴尬了。

就在穆尧接过这一枚羽毛暗器之后,,信也回到了包厢内。信走到了穆尧的身边递给了穆尧一枚金叶子。

好在当时,穆尧一回打造了七片金叶子,要不然今日这样的局面他还真的不好对付过去。不过,这一回信拿过来的金叶子要比穆尧他们四个人手中的金叶子都要小那么一些。

当初,行风楼所打造出来的七片金叶子大小并不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形状也各不相同。七片叶子当中只有四片只大叶子,另外的三片则是小叶子。穆尧原本打算的是这三片小叶子自己收藏着的。

但是没有想到今日会作为这样的用途送了出去。看来等这个事情结束来了之后,他要向苗姐还有钟叔打一声招呼了。

穆尧接过信过来的金叶子,同时他又将小一号的金叶子递给了金武。

金武接了过来,看到是真金做出来的形状小巧的金叶子之后,对穆尧说道:“行风楼果真是财大气粗,就连一个小小的凭证都要用黄金来打造。”

“金公子说笑了。”穆尧说道,“还请金公子将这一片金叶子收好,这是代表这金公子在行风路的权利,也是我答应金公子的承诺。”

“这个是自然的。”金武便将金叶子贴身放好。

他们之间的协议算是完成了,穆尧心中的一件大事也随之得到了解决。随后,便是将金武的报复换给了金武。

“完璧归赵。”穆尧对金武说道。

金武十分宝贵的接过,看着金武这样的神色,穆尧不由地对于包袱里面的东西更加的好奇了。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金家的大公子如此宝贝。

金武自然也感受到了穆尧的好奇。因为穆尧那直勾勾的眼神他想要忽略都难。想到穆尧已经和他算是同样一条船上的人了。金武便说道:“这是家母的遗物。”

“抱歉。”穆尧一听到金武这么说,他的好奇心算是彻底没有了。但是在他听到是遗物额同时,生出来了愧疚。他没有想到这竟然会是金武母亲的遗物。

他竟然拿了人家这么重要的东西,他难怪金武会这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他没有找他算账,已经算是好的了。

“无妨。”金武并不在意地说道。对于这样的事情他已经是许久都没有向其他人提到过。

看到金武这个样子,穆尧便多嘴的说了一句:“其实,金公子你也不必太难过,在下的父母在在下很小的时候变双双去世了。”

听到穆尧这么说,金武反倒是生出了一种同命相连的感觉。对于穆尧的防备之心也消退了很多。

“是吗?”

“嗯。很小的时候,便没有了。所以在下对于他们的印象已经不那么深切了。不过,好在养父对在下很好。”

“那你挺幸运的。”

“是。不过,现在养父的下落也不明。”

穆尧不知道为何就突然对着金武说起了自己的身世,其实他的身世金武一查就知道。毕竟,他的名字可是鼎鼎有名。

“下落不明?”

“是啊,被奸人所害,至今下落不明。”

听到穆尧的养父是被奸人所害之后,金武同命相连只感愈发的强烈,他没有想到穆傲的身世竟然会和他如此的雷同。只不过,和他不同的是,他的母亲是被他的父亲亲手所害。而他的父亲就是那个奸人。

穆尧并不直达奥金武的身世到底是什么,他反过来问到:“可否问一下家母是病逝的吗?”

“并不是。”金武停顿了一下说道,“是被父亲亲手害死的。”

穆尧在听到金武这么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这就说的通了。明明是亲身父子却看上去就像两个仇人一样,彼此对于彼此的态度都是那样的冷漠。

穆尧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在这样继续问下去,难免不会勾起金武心中的伤心事。但是,穆尧没有继续问,金武反倒是继续向下讲述了这个悲伤的故事。

穆尧听完之后,当真对于金武当真抱有着十二分的同情,他没有想到金家的家主看上去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样子,没有想到在私底下却能做出这样猪狗不如的事情。也不怪金武会不惜和他站在同样的一条船上了。

章节目录 第298章 缘分 从金武自己说描述的故事来看,金家的家主的确不是个东西。当年为了得到当时的支持,不惜将自己的夫人献给太师作为妾室太表达自己对于太师的忠心。

穆尧当真是没有想到这样真正的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还真的让金家的家主给做出来了。

而那位可悲可叹的夫人自然就是金武的亲生母亲了。那位夫人到了太师府中之后,没有过多久便死了。似乎是是自尽而亡的。但是具体是与不是这就说不好了。总之,从金武的时候调查来看,他母亲当年并不是自尽,而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至于凶手到底是谁,并没有一个结果。但是他将一切都算在了他的父亲和太师的身上了。如果不是他们二人之间的龌龊交易他的母亲又怎么会就这样死的不明白。

他母亲死去之后,金家的家主便立马就抬了一位他倍受宠爱的妾室作为了正房,代替了金武的母亲作为新一任金夫人。

这位新任金夫人原本自己就有一个儿子,那就是金圆。所以对于金武这个前任金夫人的儿子就格外的隔应。背地里从来就没有给金武什么好脸色看。金武也明白,他并不在乎这个后母对他好不好。他当时只想快点儿长大,他想要取代他父亲在金家的地位,他要报仇,他要向他父亲报仇。也当真是金家的家主自作孽不可活。

穆尧并不会安慰人,他只能是拍了拍金武的肩膀,全当做是安慰了。

金武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表情,在讲述完自己的故事之后就更加没有什么表情了。只不过,对于手中的包袱抱得更紧了。看的出来,他对于他的母亲是相当的怀念了的。

将金武送走了之后,穆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这个金武竟然会有这样的身世,当真是巧合了。

穆尧总觉得仿佛一切都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了一样。或许当真是有缘分这种东西,才让原本有关联的事情和人都走在了一起。

穆尧回到了王府已经是深夜了。而曲楼年此时在就已经回到了府中。这次的中秋夜宴虽说举办得很成功,但是因为有了中间的那个插曲之后,反而并不是那么完美了。

因为担心曲楼年,所以穆尧一回到王府便直接去往了曲楼年的寝殿。途中没有任何人去阻拦穆尧。

曲楼年的寝殿还是处于一片灯火通明的状态,看来曲楼年还没有睡。寝殿外并没有其他的人守着,只存在着暗处的人一呼一吸,穆尧没有通报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寝殿没安静得很,不过这次却要比上次亮堂很多。由于上次他已经是看过了曲楼年寝殿内的全貌了,所以对于曲楼年的寝殿也没有什么好奇之心,并没有打量什么。在没有看到曲楼年的身影之后,穆尧便直接走进了内殿。

反正现在对于穆尧来说,曲楼年的寝殿就相当于一个无阻之境,任由他出入的地方,和王府其他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区别。

房间内的曲楼年听到了穆尧进入内殿的声音,便闻声转头看向穆尧。

“去哪里了?”

是曲楼年的声音,此时他已经洗漱完毕,一身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穿着在身上,原本被太子金冠束起的头发随意的用一根金色的捆绑着,几缕发丝散落下来。他侧躺在床上,手边还当着一本翻动过的书,一副慵懒十足的样子。

穆尧听着曲楼年这个说话的语气似乎并没有存在什么不快,他于是便大着胆子走上前,往曲楼年的面前就是一坐。然后对曲楼年说道:“没去哪里,就是觉得皇宫无聊了,出去走一走。”

“哦?是这样的吗?”曲楼年反问道,他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拿掉了穆尧身上的一片枯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穆尧没有注意到身上的枯叶,现在这么一看反而有点儿心虚了。不过,好在京城内哪里都存在着这样的枯叶,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是啊。要不然我还能去哪里?原本我还在调查的,这不你一吩咐我就去帮忙了吗?丢下来烂摊子,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希望行风楼的人能找到接着找吧。”穆尧半真半假地说道。

“陈珂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曲楼年并没有继续在穆尧去哪里的这件事情上面在纠结什么,反而突然问道了以前发生的事情。

穆尧一是摸不准曲楼年这到底是知道了什么。如果是之前那份有毒的玉米羹的事情,那件事情知道的人少,在王府里除了他自己知道这件事情之外,就只有李景知道了。但是李景并不是那种反悔的人。所以穆尧排除了这件事情,

那么就是今日陈珂追他的这件事情,估计是被曲楼年看到了,或者是那个车夫说了什么,才会这个样子的。一时之间穆尧有些难以回答。

不过,无论曲楼年所指示的是什么,他都一律回答没有做什么才算最保底的做法。于是他便回答道:“太子殿下,陈小姐他并没有对小的做什么,太子爷您又何故这样问我?”

“当真没有做什么吗?”曲楼年估疑地看向了穆尧。眼神里面自然是怀有着奇怪的色彩,并不像是愤怒。反倒是有些一种穆尧看不懂的复杂。

看的穆尧有些心虚了,毕竟他这话说的可是假话。要知道的,他对于曲楼年说假话可是天大的罪。最关键的是,他不仅仅因为这件事情他瞒着曲楼年做,而且他还曾经因为这样的事情欺骗曲楼年。

这让穆尧也同样感觉到十分的不好受。但是没有办法,竟然他已经是走到了这么一步,他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嗯。”

“那这就很奇怪,我听闻今日宴会途中,太师之女突然消失了。随后才又出现在了宴会之上的。而且回来的时候还很气氛,言语当中还是有人听到了有你的名字。而且那个时候也没有发现你在宴会上,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有没有……”

章节目录 第299章 谁怕谁吃亏 具体的曲楼年并没有说口,但是话已至此,大概的意思差不多也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曲楼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想问穆尧有没有被陈珂为难而已。但是说一个大老爷们的被一个娇娇弱弱的女人欺负这听上去未免有点儿太失面子了。

听到这里,穆尧心里便想着,看来曲楼年并没有发现什么,这就好。所以穆尧当即就说道:“并没有,太子爷当真是没有。你不必担心我什么。有太子爷罩着,小的怎么样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去。而且你看小的是那种任由他人宰割的人吗?”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也就放心下来了。的确穆尧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人,而且他心思别说还真的多。要是遇上了陈珂还指不定谁吃亏。

曲楼年对于穆尧的担心是放下了,但是穆尧对于曲楼年的担心却没有放下。

“今日,皇帝找你去说了什么?”穆尧问道。

“没说什么。”曲楼年衣服不想多说什么的样子,这让穆尧感觉到珂不对劲,怎么啃个什么都没有说,这么大的事情,而却当时还有那么多人在场,皇帝当时脸色那么难看这么可能什么都没有说。

穆尧一看就知道曲楼年对他隐瞒了什么。穆尧的性子就像是猫一样,好奇心十分的重,这曲楼年又只将话说到额一半,他的心里就像是被猫爪挠了一般,痒痒得很。

但是,曲楼年要是真的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绝对不会知道,那绝对是撬不开曲楼年的嘴巴的。但是,就只因为这个样子,穆尧才担心曲楼年就怕他心里有事一个人憋在心里不说。

最后,穆尧想了想。他想到了这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使用起来有些冒险了。可是眼下也之后这样的办法才是最好的。

于是,便手直接附上了曲楼年的胸膛,然后对他说道:“太子爷,你就说吧,小的就是想要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和小的有关,你不说小的心里痒痒得很。”

穆尧这样一番动作那简直是采取了色诱的形式。曲楼年没有想到穆尧竟然会这么想要知道。就是为了套出他的话,竟然不惜使出这样的手段。心上人这个样子,这谁能顶得住啊。

曲楼年当时就一把抓住了穆尧在他胸膛上作乱的手,然后一把将穆尧拉进了他的怀中。穆尧自然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他心里想着反正曲楼年又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他也不用担心什么。只是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手臂酸麻而已。

他就那么顺势躺进了曲楼年的怀中。穆尧的顺从让曲楼年感到十分的满意。

曲楼年低下了头,凑近穆尧白皙俊俏的脸上,看着穆尧一双灿烂的桃花眼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他便说道:“怎么?就这么想知道?”

二人的距离相隔的十分的近,曲楼年说会的时候,气息全部都打在了穆尧的脸上。然穆尧有些糊了眼睛。

穆尧微微的眯着眼睛,然后点点头,说道:“自然是想要知道的。”

“可是,你可知道,想要知道一些比不应该知道的事情,那可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这个代价你可承受的来?”曲楼年带有深意的说道。

穆尧自然是知道曲楼年口中所说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小的自然是知道的,小的认为这个代价小的自然是承受的起。”穆尧无畏地说道。

话已至此,曲楼年便也就松了口。

其实,他原本是并不想说的。毕竟,为了这件事情他可是答应了皇帝一件事情的。他不想让穆尧觉得有什么负担,原本他们能够在一起就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了。他想给穆尧一个相对于放松的感情,并不想要他在这段感情里面背负着太多的东西。

看着一脸求知欲满满地穆尧,去楼南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向父坦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听到这里穆尧当真是倒吸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突然。

因为曲英的强势回归,他们现在已经是出于一种不利的状态来了。曲楼年选择现在坦白很明显的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他们之间的感情原本就有些违背伦理,尤其是在这样的并不开放额社会

这件事情的坦白珂想而知对于曲楼年的影响是会有多么大。这件事情的影响恐怕曲楼年比他还有清楚一些。上次红袖就是因为这件事情闹得不愉快,但是红袖说的并没有错。

自从那次事情之后,穆尧对于公开这件事情也就有了阴影,他并不赞成公开。可是今日曲楼年却突然对他说了他已经向皇帝坦白。这让他不得不惊讶。

曲楼年你示意穆尧稍安勿躁。看着去楼南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穆尧便也就没有再去打断曲楼年。

曲楼年说话的风格和他给人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简单明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到了他的嘴里也变得没有那么大了。反而变成了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了。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曲楼年知道他的父皇已经是对于这件事情起了疑心了。眼看着就要隐瞒不住了,所以他干脆的就只姐承认了。这是他的打算,但是实际上的确也想他所说的那个样子。

他的父皇的确是对于他和穆尧之间的关系产生了怀疑。上次的搪塞在这一次就没有什么效用了。

他和曲英被带到距离最近的宫殿之后,他们就被皇帝训斥了。但是毕竟他们是亲生的儿子,也没有训斥多久,皇帝便放曲英离开了。就只剩下曲楼年。

看着这个架势,曲楼年知道,皇帝这是有话要同他私底下谈一谈。曲楼年也早就做好了准备。

在待到完全没有其他人之后,皇帝便直接问到曲楼年。他到底和穆尧之间有没有关系。曲楼年当时便承认了。

听到儿子的亲口承认了之后,皇帝当时就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脸色那是相当的难看。曲楼年反倒是一脸的无畏。

父子二人之间沉默了许久。

章节目录 第300章 皇帝的情求 曲楼年知道皇帝生气,但是他觉得自己也没有需要多解释什么的余地。他不说话,皇帝也不说话。气氛就刚好僵硬着。

许久之后,皇帝似乎是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带着一脸的失望看向了曲楼年。

去喽奶奶还是一脸什么表情都没有,冷漠的就像当年皇后去世时的表情一样。那个时候年幼的曲楼年也是这幅表情看向皇帝的。就是这样的衣服表情似乎在无声的告诉这皇帝,他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是他做错了事情。

皇帝问道曲楼年,问他知不知道或许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他会撤销他的太子之位。

曲楼年听闻皇帝这么说,脸上的表情还是不变。他抬起了头,用那一双酷似先皇后的眼睛就那么笔直地看向了皇帝。

曲楼年当时就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话,他说他相信父皇不会撤销他的太子之位,毕竟,他的母后还在天上看着呢。

就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顿时让皇帝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失控了。因为皇帝一直以为曲楼年当时年纪太小,什么事情都记不住。但是,就是刚刚这样的一句话,就证明这个孩子知道,他还记得当初所有的事情。

不仅仅是记得,而且他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他果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孩子会记得这么久。当初的事情的确是他做错了。他不是不想悔过,但是人已死,皇帝他也无处悔过。所以,他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会梦到他曾经的爱人。

曲楼年看到皇帝方寸大乱的样子,便露出了嘲讽的表情。原来他这个父皇记性还挺好的,还记得当初他对于他母后的承诺。

皇帝看着站在他面前已经八尺高的曲楼年,他瞬间就苍老了许多,他已经知道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已经瞒不住他了。他只能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决定似的。

他对曲楼年说道,他的事情他以后可以不管,但是他要曲楼年答应一个要求。

皇帝的妥协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皇帝竟然会趁机对他提出要求。要知道这个时候皇帝提出的要求,他是绝对不能够拒绝的。看来怎么样还是他的父皇更加会趁火打劫一些。

他点了点头,反正就只是一个要求而已。他答应了便是,他毕竟是他的儿子,想来这个要求也不会怎么为难他。

皇帝看到曲楼年点头,他当时就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看着这个笑容,曲楼年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其实他这个父皇有些可悲。孤家寡人,身旁也没有一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儿子呀在想方设法的夺取的皇位,而枕边人也并不是真正的喜爱他。

每日还要听着朝堂上的众人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架。曲楼年在这一刻突然就觉得这个皇位或许并没没有他看上去那么好。

就在曲楼年对于这个皇位的信开始渐渐动摇的时候,随即他便听到来了他父皇所说的那个要求。那就是,让他好好的守住他们曲家的这个江山!

如果不是看到皇帝一脸严肃的样子,曲楼年当真的会以为这是他的父皇在同他开玩笑,是在试探他。不过,看着这个样子,也并不像是试探,反而是真的要将这东曲国的江山交给他一样。

曲楼年是知道他这个父皇是多么喜爱手中的权利,多么喜欢他屁股底下的那把金灿灿的椅子的。他的父皇是绝对不会就这么随随便便同他开这样的玩笑的。那么就只有他的父皇当真想要将这个皇位给他。

他不知道他的父皇怎么会突然就提出这样的要求毕竟,皇帝的身体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大毛病,反而看上去十分的硬朗。这就让曲楼年十分的想不通了。这里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擦爱会让他的父皇今日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曲楼年他还能冷静的想了想,并没有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他还真的没有想过就这么容易接管这个江山。如果这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为何还要和曲英斗争的个你死我活的境地。

但是,他同样的觉得,他的肩膀上的担子重了。

如果他的父皇此时真的是真心实意的话,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发生的所有的一切他都知道。

原来他这个看起来中年昏聩的父皇其实什么都知道,知道太师的狼子野心,一切知道曲英和太师联起手在背后的小动作,也知道陈贵妃其实就是太师过来迷惑他的。但是既然这一切他都知道为何他不自己动手,反而要将这一切都交到他的手中呢?

皇帝碧昂没有为曲楼年解释他心中的疑惑。他那双已经年过半百已经浑浊的眼睛,此时是充满了希望地看向了曲楼年。

曲楼年顶着他父皇这样的眼光,缓缓的点了点头。

看到曲楼年答应了下来,皇帝当时便像是恢复了元气一样,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那么苦大仇深的样子了。随即便让人端上了笔墨和空白的圣旨,大手一挥便写下了让曲楼年万分惊讶的一道秘旨。

那就是如果皇帝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曲楼年便立刻成为下一任东曲新皇。

那一道圣旨当真就是当着曲楼年的面写下的。一直到现在曲楼年还不明白他爱权如命的父皇为何突然做出这样一番举动。他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他的父皇当初像现在一般洒脱的话,他的母后或许也就不会走上绝路。那么现在的情况或许也就不会现在这个样子。

当初就是因为他的母后生下他们这一对双生子,他的父皇害怕因为这样导致他手中的权利不稳,引起百姓们的猜忌,所以,他才选择放弃他们其中一个。而就只他这么一个决定,直接就将他的母后逼上了绝路。

这些事情,他并没有全部讲给穆尧听,他就直接对穆尧说到,他父皇的要求就是让他好好的守着江山。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动情的一夜 穆尧在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之后,他当时也没有顾上他此时是躺在去楼南的怀抱中的,他就直接地从曲楼年的怀中坐了起来,然后一脸诧异地对曲楼年说道:“不是吧,皇上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就是说,他已经认定你了。”

穆尧没有注意,他这么一坐起来,手就字节放在了他最不应该放在的位置上面。

曲楼年当时就硬了,但是他忍着,说道:“具体的我并不知道,这也有可能是试探。”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当时一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的确这件事情也说不准。皇帝是什么心思,他们没有人鞥说的清楚的。或许就是真的是试探曲楼年呢?

“那你答应了?”穆尧接着问道,他丝毫没有聚德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曲楼年沉默的点了点头。

穆尧看到曲楼年这么一点头,他当时就只觉得曲楼年他这是疯了。毕竟,他们现在黑没有搞清楚皇帝问他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抱着的是什么样的心思。

“你……当真是乱来。”穆尧有些不赞同的说道。但是心里也知道曲楼年就这么冲动的答应皇帝这件事情主要的原因还皇帝已经开始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所以无论如何,曲楼年最后还是会答应的。

但是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让穆尧突然觉得或许就这么公开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曲楼年为了他这样,他心里说不感动那真的是假的。他认真的看着曲楼年,但是却发现曲楼年此时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危险。

曲楼年从刚刚开始便没有吭声,现在是看着穆尧的眼神越来越炙热。穆尧这才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他手好像碰到什么不应该你碰到的东西。而且那个东西越来越炙热。他当时是局有些尴尬。

曲楼年没有吭声,穆尧自然也不敢乱动。

穆尧想到曲楼年这一系列的所作所为之后,便觉得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了。他们之间已经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了。也应该由一个完整的生活了。

他并不敢曲看曲楼年此时灼热的双眼,他低着头。慢慢地向曲楼年的方向靠近。手并没有拿开。

而曲楼年似乎是察觉到了穆尧的想法,他的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的兴奋之感。但是,他还在等着,等着穆尧亲口说出他已经等待了许久的话,那句让激动不及的话。

伴随着穆尧的靠近,二人身上所散发着的气息在此刻互相缠绕交汇着。房间内的热度似乎也随着穆尧和曲楼年之间的距离而在上升着。

穆尧很紧张,他也能感受到曲楼年的紧张。因为他的耳旁就是曲楼年急促的呼吸声。并不像平日那样的平稳绵长。胸膛上下的起伏,穆尧靠近,似乎是还呢个听到曲楼年有规律的心跳声。

咚咚咚。

强而有力。

穆尧将头轻轻地凑到曲楼年的脖颈处,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去靠近曲楼年。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在这之前都是曲楼年的主动。他反而才是被动的那一个。

曲楼年也同样的感觉到穆尧的紧张,他的耳朵能感受到从穆尧鼻腔内呼吸出来的热气。接着他便听到了一句话。

“曲楼年,我们……做吧。”

穆尧的这句话就相当于一串炮仗一样,在曲楼年的耳旁瞬间就炸开了花。穆尧说完就直接是将头放在了曲楼年的脖颈处。他可是没有脸去看曲楼年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了。他只是觉得脸上有点儿疼。

为什么是疼了,因为高温烧灼。他能不疼吗?

穆尧刚刚说完这句话,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他就直接是躺在了曲楼年的身下了。去喽奶奶行动自然是快的,毕竟,他被穆尧那不经意之间的抚摸已经硬了。已经穆尧都已经是主动邀请了,那他在忍着,就真的是太对不起穆尧这难得的主动了,也太浪费自己忍了这么久了。

今夜他们注定是不眠的,毕竟,春宵一张值千金啊!

翌日一早。

穆尧在被重新收拾过后的雕花大床上悠悠转醒。精神萎靡的他像平日里动了动身体,原本还想再睡一个回笼觉的他便立马被身上的酸痛也痛醒了。瞌睡立马就消失的去影无踪,这个时候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清醒了之后,他的脑海里面立马就浮现起了他和曲楼年昨天经过的一夜。他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昨晚他当真就不应该说出那句话。

曲楼年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夜格外的兴奋,那当真就是穆尧见到过的曲楼年最行风的时候。就像是一只脱了缰的野马。拉也拉不住的那一种。昨夜到了最后,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处于一种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状态了。

他想要曲楼年停下来,也不可能了。曲楼年的动作先开始还是挺温柔的。或许是知道会疼,所以也没有多么用力。

到了最后那动作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厉害。已经是弄疼他了。但是他又喊不出声。不能停下来。最后穆尧只能是在这又疼又爽的感觉当中昏睡了过去。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累了。他只是时间到了睡着了而已。

他对于昨晚的印象仅仅限于他还清醒的时候,他完全不知道最后曲楼年是几时睡下的。又几时起的。

他原本还打算这等会儿再起身的,毕竟,他现在可真的是一动身体就痛。所以他干脆的就不起来了。

可是连夜的运动已经是让他腹内空空。最后,他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心中愤愤不平,自然是少不了对于曲楼年的诋毁的。

就在穆尧起床洗漱的时候,便听到了曲楼年下朝回到王府上的动静。看着这个样子,应该是直接向着寝殿这个方向过来的。

穆尧珂不想让曲楼年知道他现在才起来。这让未免显得他太弱了。其实穆尧心里也不明白,明明都是习武之人,为何他看上去就是要比曲楼年看上去弱那么一节。

这让他感到十分的不爽。他快速的洗漱好,将衣服整理好了之后。便赶在曲楼年进门的那一刻,推门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尴尬的一幕 只不过动作太急,推门的动作又太用力,反而是直接导致了他的重心不稳。一个没有站稳之后,他便直接是向门外摔了出去。眼看着就要出糗。

穆尧在心里暗骂这曲楼年真不是个东西。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穆尧便感觉到了鼻翼之间一股他十分熟悉的兰香。接着他们倒入了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之中。穆尧知道这是曲楼年。

因为他已经看到站在曲楼年身后的红袖,影以及子了。至于站在院子外的那些奴仆,还有躲在暗处的那些眼睛,穆尧已经心累到不想再去数了。

这样的令他感到羞耻的一幕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

刚刚回到王府的曲楼年也没有想到穆尧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面前。

大家似乎到在错愕了一会儿之后,便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眼睛。衣服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但是,事实上他们都已经看到了。

曲楼年反应了过来,明白了一向步伐稳健的穆尧回合突然就这么站不稳。原因自然是不必时候的。随即他便发出了内心的笑容。

而最为整场最尴尬的穆尧,他在听到曲楼年的笑声之后,便觉得更加的丢脸了。他从来没有想过竟然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当真是不想说什么了。

“你……还站的起来吗?站不起来的话,同本王说,本王抱你。”曲楼年低声问道。似乎还考虑到了穆尧的脸面,所以问的很小声,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穆尧是正面扑向曲楼年的,而刚刚曲楼年在反应过来是穆尧扑向他之后,他迎面就伸出手抱着了穆尧。而现在曲楼年又为了能在穆尧听清楚他所说的话,便低头凑到了穆尧的耳朵旁说话,这样一副场景,就像是一对有情人在低头磨鬓斯耳一样。

原本还有一些在偷偷看着的人,就在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之后,那都是瞬间不敢在继续看下去了。再看下的话,那么他们的眼睛当真算是不想要了。

曲楼年这样的一句话原本完全是出于好心,但是没有想到这样一句看上去是体贴的话,放在此时的穆尧的耳朵里,变成了另外的一种味道。

穆尧在听明白曲楼年的这句话之后,便立马就推开了曲楼年,然后顾不上自己还有一些酸痛的腰,装做出一副他很好的样子,说道:“我很好,我什么事情都没有。用不着你扶。”

曲楼年看着穆尧一副他很好逞强的样子,他再次问道:“当真没事吗?”

“对,小的没事。有劳太子爷了。小的刚刚只是见到太子爷回来,情急之下,一激动,便没有注意到脚下的门槛。”穆尧又恢复到以往的语气说道。

曲楼年担心,他随即就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红袖,影还有子。他们三个人便立马就像是得到了曲楼年的命令一样,立马就消失在了原地。与此同时,那些在明里暗里的眼睛,似乎也同时得到了曲楼年的命令一样,立马转移了自己的目光。

穆尧当时便只觉得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在一瞬间都全部消失了。再然后,便看到这个地方就只剩下了他和曲楼年两个人了。

没有了其他人,穆尧整个人便感觉自在了很多。虽然刚刚的那么一幕便许多人都看到了,但是只要现在没有注视着他的目光就行。

曲楼年一直都在关注着穆尧的举动,再看到穆尧并不像刚刚那么紧张,神态之间也放松了许多。他便走到穆尧的身边说道:“怎么?身体还不适吗?要不要请李景过来看一看?”

曲楼年这句话不说到好,他这么一说,穆尧当时就有些炸毛了。

“不用。我很好,我真的好。”穆尧强调道。

“可是……”曲楼年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穆尧打断了。

“真的不用。”

看到穆尧这么坚持,曲楼年便也就放弃了要去请李景的意思了。但是他同时说道:“……昨夜,我的确是有些没有控制住……”

还没有等曲楼年将这句话说完,穆尧就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样。

“没有,我真的很好,当真。如果你不相信的胡啊,我们现在还可以继续。”穆尧说完之后,自己都惊了。但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那是收也收不回来的。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他当时便笑了。这次的笑并不像之前的那个笑。这次那直接是放声大笑了。丝毫没有添加任何的掩饰的那种笑意。

穆尧当时便感觉他真的是不想活了。都怪他平时最快,现在好了,说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说完之后,现在再回味的时候,怎么听怎么都不像是那么一会儿事儿。

“行了,笑够了没有。”穆尧当真是无奈了。

从来都只有他笑别人的份,这事情被他自己弄的。反而是让他成为来了别人嘲笑的对象了。他还是不说了比较好,越说越错,干脆就不说。

曲楼年难得能个捉到穆尧这个样子,要知道放在平常穆尧早就像一个泥鳅一样滑到不行。可是今日就不一样了。

还真的是不能以貌取人。原本以为穆尧在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会变得更加的油嘴滑舌,肆无忌惮。但是,没有想到在经历过事情之后,反而是变得更加的……

对于这样的一点,曲楼年还是相当的满意的。

穆尧盯着大笑不止的曲楼年。曲楼年自然是知道穆尧的不爽。在穆尧的视线下,曲楼年也渐渐是收敛了笑容,但是眉梢处的笑意是怎么样都赢藏不住的。这样的笑意只穆尧爷阻止不了的。

最后,曲楼年便带着穆尧回了自己的寝殿。自然不是继续做那档子事情。

但是他知道穆尧肯定是有事的。昨夜到底是他没轻没重的。他在事后清理的时候,也想着为穆尧涂点药的。

奈何他的确不知道用什么药,又怕把穆尧给弄醒了。所以他干脆的就没有涂。

章节目录 第303章 敬佩 所以,对于穆尧到底怎么样,曲楼年还是清楚的。可是就是因为清楚,所以对于穆尧的逞强。曲楼年是既心疼又感到好笑,但是曲楼年又不能把穆尧怎么样。

既然穆尧坚持,那么他也并不好强求什么。只能是任由穆尧的意思曲做了。

穆尧肚子饿,他知道穆尧身上酸痛,走一步肯定会疼一步。所以便让厨房的人直接将菜品端到他的寝殿。让穆尧直接在他寝殿用餐。而且还吩咐厨房专门准备穆尧平日里喜欢的菜。

要知道从来就没有人能让曲楼年做到这个地步。唯独只有穆尧是头一个了。

穆尧原本想要拒绝的,但是去楼南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最后当厨房端着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上来到的时候。穆尧并收回了他之前所有的话。

在饿鬼面前,食物是可以解决一切到的东西。

曲楼年对于穆尧宠爱整个王府的人都看在了眼里。没有人敢说什么,毕竟那都是主子们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将关系公开了,皇帝也默许了曲楼年和穆尧之间的关系。曲楼年对于穆尧的宠爱变得越发的明目张胆了起来。

不仅仅是在王府,有的时候曲楼年也不会顾及在王府之外,对于穆尧还动手动脚的。穆尧因为这件事情不知道和曲楼年生气过多少回。但是曲楼年依旧戴氏安抚样子。每次穆尧一说他,曲楼年就立马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天知道穆尧是最抵不住曲楼年这样的表情的。所以,每一次到了最后他都会向曲楼年投降。

所有的人似乎是都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经过皇帝的默许了。在明面上说都没有说什么,但在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议论这件事情。不过,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既然安皇帝都默许了,他们也不敢在说什么了。

就连一向深入简出,不对任何朝堂之上任何流言蜚语不过问的黄阁老也忍不住在最近,多看了曲楼年几眼。他的确是不过问任何朝堂上面的事情,但是他对于朝堂上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了然于心。内阁毕竟是内阁,不谙世事,怎么帮皇帝处理事情。

对于之前的流言蜚语,他知道是太师那个老东西系搞出的鬼,所以他并没有认去喽奶奶真的胡豢养男宠。但是,事情发展到了最后,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只真的。一向见多识广的黄阁老也不免有些惊讶。

他其实他挺看好曲楼年这个孩子的。毕竟,是名副其实的嫡长子,又是在皇帝身边长大的孩子。能力,脾性,眼光,看问题的方式以及对于政务的熟练程度都是所有的皇子当中最适合最为皇帝的料。

但是,这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当真……

这样的结果是不仅仅是黄阁老没有想到的,就连编造出来流言的太师他们想也没有想到的。对于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流传出去的,他们这些始作俑者是最清楚不过的,这明明就是他们编造出来,有怎么可能是真的。

可是事实就是摆在了他们的眼前。当真就像他们编造流言那样,太子真的和这个侍卫搞在了一起。这是他们当真没有想到的事情。

要知道太子豢养男宠,宠爱男宠对于太子的形象,乃至皇室的形象都是不利。这点他们明白,作为太子爷应该明白,而作为皇帝自然是更加的明白。这个事情所产生的影响之大。不用他们想,就已经是够大的了。

他们并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到底是多么宠爱这个男宠,有或者到底是使出了什么计谋,才让皇帝对于在这件事情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

太师后来为了试探皇帝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事实不会真实的,他便让他手中的一个小官员向皇帝上书一分关于民间流言的折子。这份折子在他的授意之下自然是没有经过内阁的手,而是直接的到了皇帝的手中。

皇帝当时便回复来了这个折子的内容。当天这个小官员便直接以抹黑皇室形象为由直接白抄家了。反正也只是一个手中的小小官员,没有多大的用处,所以被抄家也就被抄家了。太师对于这个小官员被抄家没有任何的愧疚。

但是,让他有些心惊的是,皇帝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竟让当真这么放纵。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朝野。

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这是杀鸡给猴看,那只鸡就那个被太师授意下上书给皇帝的小官员,而被警示的猴子自然是他们这些官员们。尤其是那些当初帮着太师散播流言的,后来又被曲楼年使出手段警告的那几个官员。

他们当时就立马脱离了太师的阵营,转到了太子的阵营当中。他们看着皇帝这样的明显是偏向太子的态度,他们自然也随着皇帝的态度站在太子这一边。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发生,让整个朝廷的局势又有了重大的变化。

对于朝堂上的所有变化,穆尧来不及关注,因为他手中有得到了一份重要的消息。是来自于他的新伙伴,也就是金武的传来的消息。

自从上次的畅谈之后,金武和穆尧之间的关系那当真产生了土匪梦境的趋势。或许是有相同的经历,现在又站在一条船上的缘故。金武对于穆尧的态度那是相当的好。可以说,是直接将他当做是兄弟一样来看。

这让信不得不感叹穆尧当真是运气好。竟然在将对方阵营头头的儿子也拉拢过来,和他们站在同一个阵营里,为他们所用。而且关键是这个金武看上去就不是很好接触的样子。但是到了穆尧这里却又像是兄弟一样。

这当真是厉害了。信自然是不知道个中缘由的,权当做是行风楼的小金叶子和穆尧那三寸不烂的口舌的功劳。但是穆尧心里很明白,那是因为他和金武之间有共鸣。要不然金武也不会想现在这个样子,为他尽心尽力的找线索。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再起疑心 他看着手中刚刚从金武属下手中接过的信笺,又看着一脸佩服表情的信。他当时便选择不理睬信,直接打开了手中的信笺。他倒不是说他和信解释什么,只是这种东西不好解释。而且看金武那个样子,也不想太多人知道他的身世,所以他选择不去解释。

尊重金武,这也就相当于尊重自己。

就在穆尧查看金武给他传过来的消息的时候,信便也下去为那个传信过来的黑衣属下阿安排了一些茶点。这是行风楼的待客之道。看着穆尧这个架势,估计还有一会儿。也不能人让人家就这样等着。

房间内就只剩下了穆尧一个人。

金武这次传来的消息很简单,穆尧大部分的事情也差不多都猜到了。所以,他并没与感觉到什么好惊讶的。

除了他早就知道前几次曲楼年遭受到的刺杀都是太师命令暗羽门所为,还有一点是值得穆尧关注的,那就是原来暗羽门早在十几年前就和太师合作了。

而且并不是暗羽门主动联系的,反而是太师主动联系上暗羽门的。原因是当时的暗郁闷接了朝廷的一项任务,让他们送了一批粮食去往边境。就那么一次之后,太师就找上了门来。

当时的暗羽门发展并没有现在的规模,他当时就是京城潋滟湖当地的一个最大的镖局而已。说到底还是金家人自己的势力。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朝廷合作。

他们的宗旨就是无论和谁押镖,无论押送的货物是什么,他们暗羽门都可以帮你送到。这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当时暗羽门的押送规模是最大的,所以当时押送的费用也是最多的。

而当时因为朝廷给出的价位只最高的,所以他们便接下来了一单朝廷的生意。然后就被太师看上了。

金武这次传来的也仅仅是暗羽门当初和太师合作的几单生意,都没有什么特别特殊的地方。不过,穆尧注意到这几单生意往来的都是京城和边境。押送的东西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是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也不知道太师送这些东西到边疆到底要干什么。

或许只是单纯的为了给暗羽门送钱吧,好取得他们的信任。接下里事情不用金武说,穆尧也能猜到。因为合作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么一来二去的,太师和暗羽门的掌权人。也就是金武的父亲关系便也熟悉了起来。

关系这么一熟悉起来,他们的合作也就自然而然的谈成功了。

发展都了最后,也就有了今日和太师合作的暗羽门了。

穆尧看到这里,便直达奥原来太师早就有了计划。他拉拢这个暗羽门就是她的第一步计划。

金武这一次也仅仅是给他传送了这么多,穆尧并没有发现太师和暗羽门在最初合作的时候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穆尧提笔就给金武回信,没过一会儿。他便将信笺收拾好,拿着他额回信,便下了楼梯。

那个尽职尽责的黑衣手下,怎么样手不肯坐着。一直都在哪里笔挺的站着。远远的看上去格外的扎眼。虽说已经是化妆成为了普通人的模样。但是身上那种气质是怎么样也改变不了的。

站在茶楼的大堂内,当真是鹤立鸡群。想让人不注意也难。

穆尧走了过去,将信将给了这个黑衣青年。客气的到了声谢。便送走了他。刚刚他走进了才发现原来这个青年竟然就是上次跟着金武过来的两个黑衣属下其中的一个。看来是心腹。

“穆尧,怎么样?”信站在一旁询问到。

“没什么,只是当真如同我们所想的那样。的确太师和暗羽慢合作了,而且早在十几年前便已经开始了。”

“十几年前,那这个意思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太师的计划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筹划了?”

“嗯,可以这么说。”穆尧点了点头,的确太师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是产生了狼子野心了。这个人当真是可怕。就是不知道除了暗羽门,他手里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牌。

信听到穆尧这么说,不免也觉得这个太师简直是太老谋深算了。

“信。”穆尧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叫到信。

“嗯。”

“你帮我查一查,十几年前当时的格局到底是怎么样的。”穆尧说道。

“嗯,好。”

信当时便打算下去寻找一番的,但是还没有等他走到进后堂。便被穆尧叫住了。

“信。你等等,现在时辰差不多来了,我也应该会了。你有消息便直接让白鸦传消息给我吧。”穆尧才反应过来。

他刚刚得到了消息便直接是从王府里过来了,而且还是趁着曲楼年上朝,不在王府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的。不能出来太长的时间,要是被曲楼年发现就不好了。倒不是说曲楼年不让他出王府,只是他出去的时候,必须是让曲楼年知道的。

信听到穆尧这么说,便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随后,穆尧便回到了王府。

这件事情是曲楼年让他调查的,但是曲楼年不知道的是,他和行风楼之间的关系罢了。

穆尧有些后怕,如果万一哪一天都是被曲楼年发现了他和行风楼之间的关系应该怎么办?早呢恶魔向曲楼年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才好。

想到这里,穆尧不由的有些烦躁了起来。接着他便看到今日提前回来了曲楼年。

“你去哪里了?”曲楼年似乎回来的有一会儿了,身上的太子朝服都换成了平日里的便服。

穆尧看到曲楼年当时便有些慌张了。他刚刚才再想要是他的身份暴露该怎么办的时候,曲楼年就突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接着他便说道:“去行风楼了。”

他当时说完,他当时就后悔了。

“去哪里干什么?”去喽奶奶听到穆尧这么说,不由的挑了挑眉问道。

“去……”因为前几次的教训,他这次嘴巴便没有那么快了,这次反倒是将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才说道:“有新线索了。”

章节目录 第305章 不对劲 “有消息?”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当时便也就奇怪了。既然有消息为何影与子没有传消息给他,这明显的就不对劲。

“是的。我也只听到有消息,我才打算过去看一看的。”

“哦,那是什么消息?”曲楼年问道。

“额。”穆尧当时心里便暗自说道糟糕。他为了避嫌,所以讲报告消息这件事情交给了信去做。由于之前都在忙着中秋夜宴的事情,他已经好久没有问过信,他将消息告诉曲楼年已经到了哪种地步了。

眼下他该怎么样说,才不会露馅。这当真是他现在要解决的。

曲楼年一直都在盯着穆尧看,他发现穆尧的神色当中似乎是有些犯难。曲楼年不由的觉得穆尧似乎是有些事情在隐瞒他。而且这件事情是和行风楼有关。

之前曲楼年不是没有怀疑过,如果不是那个自称自己是信的妹妹的白衣女子出现,他当真怀疑穆尧和行风楼之间有什么关联。因为在那段时间他感觉穆尧似乎是知道的东西他还要多。

只不过到了后来那个白衣女子的出现,是的打消了这种怀疑。再加上信在一旁解释,所以,他当时便也就相信和穆尧和行风楼之间当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但是,今日穆尧的神态之间,让曲楼年当初的怀疑不由的有产生了。他到时要好好看看,穆尧到底隐瞒来了什么他和行风楼之间的事情。

看着曲楼年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穆尧最后只能是挑一个比较折中的说法。

“行风楼那边得到的最新消息,太子爷您前几次受到的追杀都是太师所为。而且及其有可能个暗羽门进行了合作。”穆尧说道。他并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他心里便加深了对于穆尧和行风楼之间有关系的这种怀疑。

行风楼那边,影和子并没有传来说,太师和暗羽门之间存在着什么关系。如果说影和子是还没有来得及传递消息的话,那么等会儿将穆尧支开,将影和子召回来一问便知。

相对于曲楼年不动声色,穆尧就要着急很多了。他不知道他这样的说法会不会引起曲楼年的其他想法。但是眼下他也只能是这样说了。要不然他不给曲楼年这个交代的话,曲楼年心中的怀疑将会更加的深重。

“太师和暗羽门之间有关系,这点儿我自然是知道的。你不是和行风楼那个楼主关系挺好的吗?这不全是新消息了。”曲楼年说道。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挑破。

他倒是想看一看穆尧到底卖着什么关子。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但是便松了一口气。随即他便装作出一副气愤的样子,对曲楼年说道:“他是欺负我不知道里面的内情吗?我找他去算账去。”

曲楼年也没有拦着穆尧,因为他现在也在等着影和子那边的消息。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否真的如他想象的那样。

穆尧怒气冲冲地出了府。转角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愁眉苦脸的。因为他现在心里很没有底。他不知道曲楼年刚刚的表现到底是否真实。如果仅仅是因为试探的话,那么他现在恐怕早就已经透了自己的底出去了。

他突然想到,负责传递消息的是影和子。他记得刚刚他从行风楼离开的时候,他们似乎才刚刚到那里。信招待完金武的黑衣属下之后,便就立马招待了他们。

算了算时间,他们应该是即将离开行风楼。如果他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于是当时穆尧直接避开了人群,从房顶上面走。使用轻功,抄了近路,便直接开饭了行风楼。

他并没有从大堂内进入,反而是直接一个闪身开到了,信给影和子安排的包厢内。此时的包厢已经是空无一人了。但是,看着放在桌子上面的茶水还是热着的。穆尧便断定他们应该还没有离开太远。

他当时连向信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按照影和以通常的路径追了过去。

即使穆尧已经使出了他的绝世轻功,最后也没有能追上影和子的步伐。等他一直追到了王府门前,便看到他们身影没入了王府内。到了王府的境地,他便不能在使用轻功了。他会武功的事情,曲楼年并不知道。

而王府的范围内又是高手如云,他只要一步入便会有人立马察觉到他。他虽说可以逃脱,但是在这么多高手的围追堵截之下,难保他能全身而退。他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影和子进入到了王府内。

穆尧估摸着,影和子差不多也已经到了曲楼年的跟前了。穆尧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刚刚出府便是一阵不安。好想天生就知道他刚刚是说错了话一样。

他现在距离王府不远外的一处府上的府顶朝着太子府看去。他心里抱着侥幸的心里想着。或许这一次信就是向曲楼年传递了陈建风和暗羽门之间是存在关系的消息呢?

随即穆尧便离开了府顶,又回到了行风楼。

行风楼处,信刚刚收拾完今日传过来的一些重要情报。便听到穆尧地询问:“信,你向太子府传递消息已经传递到各种境地了?”

信头也没有抬,因为他知道,这个事情只有他和穆尧才知道。他整理完手头上面的事情,便看向了穆尧。

便发现了不对劲。穆尧此时的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

“这……”信刚想问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穆尧接下来的一个动作便立马打断了他。

穆尧走上前,一把按住了信的肩膀,然后对着信充满希望地问道:“信,其他的事情你现在不要同我说,我就问你,你今日向太子府传递了什么消息?”

信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不过,看穆尧这副不对劲的样子,他便咽了咽口水,然后说道:“按照你之前的要求,就是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你有没有向太子府透露,暗羽门和陈建风之间的关系?”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反常之举 “没有。”信回答道。

信这么一回答,穆尧当时便松开了抓住他肩膀的手。一副什么都即将完了的表情。

看着穆尧这样的颓然,信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穆尧这到底是怎么了。毕竟,是他事先同他说好,先不要向太子府透露太多东西的。

他就按照他说的那样去做了。怎么现如今看穆尧这个样子,反而像是他做错了什么坏事一样。

“到底出了何事?你怎么这个样子?”信不解。

穆尧摇了摇手,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随即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信便也放下手中的东西,跟着穆尧的身后坐了下来。

半晌之后,穆尧才缓缓地说道:“暴露了。”

“暴露了……”信不解地重复道。后来他再看到穆尧这个样子,顿时他就明白了,为何曲影肖突然说暴露了。他当时也不知道劝说穆尧什么好。这件事情暴露是迟早的事情。无论他们隐瞒得都多么好。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

信沉默了,因为他知道无论他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的。现在穆尧心里到底是怎么样的,恐怕不并不能理解。这段时间他听到的有关于太子和穆尧之间的事情并不算少。

到底他是行风楼的管事楼主,京城内所有的风吹草动他都知道。从当时京城内突然传出来的流言蜚语,到现在所有人都已经默许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其中或许还存在着行风楼没有探查到的事情,但是大部分的事情差不多都已经知道了。他当时听到皇帝已经默许了太子和穆尧之间的关系的事情,他当时就产生了羡慕之情。虽然他并不知道太子到底是答应了皇帝什么样的条件,让皇帝能接受这样的感情。

他想肯定不会那么简单,但是,他内心的触动还是挺大的。毕竟,他和裴竹之间……

看着此时穆尧愁眉不展的样子,信也只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穆尧和太子今日这样,信是可以预料到的。

太子对于穆尧有没有隐瞒他不知道,但是穆尧对于太子的隐瞒的事情太多了。他们二人如今又在一起,长时间在一起相处,怎么能隐瞒得住。再加上穆尧还要时不时地往行风楼这边跑。

是迟早的事情。他明白,穆尧同样也明白。就是不知道为何最后穆尧还是没有同太子说。这是穆尧的事情信即使是最为好友,也不能说什么。再加上穆尧那个掘强的性子。即使是信说了,他也当时也不会向太子坦白。

“我回去了。”穆尧说道。他最后还是决定回去面对现实。呆着这里也不能解决当前的问题。他的确是隐瞒了曲楼年一些事情。现在暴露了,他也只能是面对。

“嗯。”信点了点头。他知道穆尧会如此做。

穆尧并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他要是当真胆小怕事的话,那么也就不会有今日的行风楼了。那么在丞相府被抄家的那一日也不会死里逃生了。

于是,在信的目光之下,穆尧踏上了回太子府的步伐。此时此刻,穆尧的背影充满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沧桑和悲壮。不明情况的人估计还会以为穆尧是要即将上战场的人。

对于穆尧来说,此时此刻他和上战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他现在脚底是悬空的,心里同样也是悬空的,他对于此事没有一个底。他不知道他回到王府之后迎接他的会是什么。

来的时候是匆匆忙忙的,带着一丝的窃喜。现在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心如死灰了,带着绝望。当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种境地。

回到刚刚他站过的那个府顶,他看向此时的太子府。他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此时他看向太子府,只是觉得太子府内安静得可怕。仿佛太子府内有猛虎野兽在等着他一般。

他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感觉。

其实,太子府和平日里的太子府并没有什么差别。现在穆尧严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完全是他的内心在作祟。最终穆尧还是迈开了步伐想向太子府的步伐。

还是像往日一样,并没有因为他是行风楼楼主的身份暴露而产生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太子府门前的侍卫看向他的时候,还是会笑着和他打招呼。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穆尧并不在状态,所以便假笑着过了大门。

这次他很自觉了,直接向曲楼年的书房那边走了过去。但是书房内空无一人。他站在书房里,听到了竹林那边似乎有动静。

有人在练剑?

是曲楼年?

竹林只有曲楼年和暗门的几个心腹才能进入。思来想去应该只有曲楼年了。

曲楼年这个时候练剑就非常奇怪了。这个时辰的他,一般都会在书房里独自一人看会儿书的。平白无故的怎么突然练剑起来了。

穆尧心情有些复杂,对于曲楼年异常的举动也惴惴不安。

他向竹林那边走了过去,因为有曲楼年的命令,所以穆尧进出哪里都是自由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穆尧觉得暗处的暗卫多了进来。他一进去,似乎所有暗卫的冰冷的目光都看向了他一样。

穆尧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但是他的步伐依旧是没有停下来。怎么样今日也要将这件事情解决了。不然的话,这件事情就这样放在这里,放到谁身上都别扭。

盛夏的傍晚,没了白日的燥热,反而多了一丝的凉意。让人格外的舒坦,但是,此时的穆尧却舒坦不出来。他一步一步靠近竹林当中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只觉得脚下的步伐轻飘飘的。

曲楼年自然是感受到了穆尧的靠近,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舞剑。就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穆尧走进这竹林一般。

不愧是当初的少年天才,不愧是作为这东曲国的太子殿下,文胆武略当真是样样精通。

一把普普通通的木剑在他的手中幻化成了一把宝剑一般。剑影闪过,干脆利落。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刺中心口 曲楼年此时手中拿着的就是穆尧平日里所使用的那把普通的木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的,穆尧记得这把木剑他一直都是放在他的房间内的。此时不知道为何到了曲楼年的手中。

看到这样的曲楼年他内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曲楼年现在的种种行为都不似是他平日的举动。穆尧可以断定,曲楼年肯定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不会这么一反常态的。

伴随着穆尧的一步步靠近,曲楼年的动作越发的剧烈了。每一式似乎都带着慢慢的气力一样,要知道带着情绪练武的话,很容易就会走火入魔的。

穆尧注意到竹林只有曲楼年一个人,也不知道红袖和其他人去了哪里。他能感受到周围并没有他们的气息。

他顿住了,因为再前走的话,曲楼年的剑锋就会击中他。即使这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木剑,但是被剑锋击中还是会受伤。何况眼下曲楼年的情况很不对,穆尧并不能确定他现在走上前曲楼年会不会停止下来。

穆尧站定,曲楼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是站在一旁看着。

曲楼年现在所使用的完全不是平日里穆尧所练习的那个基本剑谱。而是一种穆尧从来就没有见到过的。穆尧估摸着,恐怕是皇室私学,他没有见到过的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原本以为结束了,他刚刚准备开口说着什么。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已经结束了的曲楼年,此时突然拿起那把木剑,木剑直接是朝向了穆尧,速度之快让穆尧反应都来不及反应。

自从他们的关系公开确定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对曲楼年设防过。而曲楼年从那之后,对于他也格外的好。什么事情都站在了他这边。穆尧对于曲楼年就格外的放松了。所以,眼下曲楼年的突然发难,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样好。

他现在调动内力已经是完全来不及了,而且他如果现在使用内力的话,那么他就暴露了他还会武功的这个事情。先是行风楼,现在又是会武功。穆尧真的怕曲楼年一个没有忍住将他给手刃了。

就在这电闪雷鸣之中,曲楼年所使用的木剑快速的刺向了穆尧的心脏位置。穆尧完全都能感受到曲楼年所使用的木剑带来的剑锋的杀伤力。他现在原地动也不动。

他在赌,赌曲楼年不会下这个狠手。他在拿他的性命相赌。这件事情的确是他隐瞒在先,曲楼年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如果曲楼年真的能下这个狠手,他也是认了。

穆尧感受到木剑的逼近,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他闻到了日日相伴的兰香,就在他的鼻翼之间,他能感受到曲楼年冰凉的眼神此时在看着他。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在审视着他。接着便是带着湿气的沉重的呼吸。他能听到曲楼年沉重的带着情绪的呼吸声。

接着他便感受到了左胸口处一疼。疼痛感并没有加深,就仅仅是持续了一会儿,便就消失了。

他知道他赌对了。

接着,他便听到了曲楼年沉重的,带着冷漠地声音问道:“为何不躲?不怕本王真的刺伤你吗?”

曲楼年又回到了他们当初认识的模样,冰冷不近人情。但是穆尧此时心里却开心得像一朵花一样。

他随即便睁开了眼睛,脸上的笑意是再也忍不住了。他看向距离他咫尺的曲楼年,然后说道:“因为我相信你。”

这句话穆尧说的真挚,但是曲楼年听闻之后,却发出了冷笑。

“信任本王?本王可并不这么觉得!”曲楼年收回了木剑,随手便摔向了一边的草地上。离开了穆尧的面前,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漠,只不过这一会儿多了一丝丝的嘲讽。

只不过这个嘲讽,即针对自己,也同样在针对穆尧。

穆尧知道曲楼年这一会儿可是真的生气了。看着一副不再想搭理他的样子,穆尧只得是放下了身段,走到曲楼年的身边讨好地说道:“太子爷,小的知道错了。”

“知错?”曲楼年并没有领情,也没有吃穆尧这一套。语气里慢慢都是不可置信,脸上嘲讽的表直接是表现在了脸上。

“太子爷,这件事情当真是小的做错了……”穆尧一边说道,一边想要正面对面着曲楼年。

但是曲楼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穆尧靠近一步,他便退来三步,穆尧再靠近三步,他便直接是转身离开了竹林。

穆尧自然是追了上去,紧紧地很晚了曲楼年的身后。一副今日曲楼年要不原谅他,他就赖在曲楼年身边不由的无赖样子。

这倒是真的让躲在暗处的一众暗卫们有些汗颜。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能见到这样的场景。他们在暗处呆了这么久,平日里都是看着他们的主子对于穆尧十分主动的。

这还是头一次看到穆尧这么主动的追在主子的身后,主子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当初他们的主子对于穆尧的种种不同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们当时便吃惊,后来看着看着,这样的情况看多了,他们也就没有感觉到有多么新奇了。

现在他们又看到这样一番场景以后,觉得当真是奇妙。风回轮流转换。

不过,这一次他们的主子也的确是动怒了。要知道他们的主子就厌恶的就是被人欺骗,尤其是被身边的人给欺骗。穆尧这一回算是直接踩到了他们主子的痛脚了。

他能平平安安,毫发无损的从主子的手里活着就已经是奇迹了。就在刚刚,他们所有的人都以为穆尧死定了的时候,他们的主子却在最紧要的关头停了下来。

要知道刚刚主子的最后一剑真的是带着满满的杀意的。他们对于杀气最为敏感,他们是暗卫同样的也是死士。他们的感觉是错不了的。

就是因为这样,他们被更加的清楚,他们的主子对于穆尧当真是十分的宽容了。

章节目录 第308章 舍不得 此时此刻,被穆尧追着说好话的曲楼年心情也是十分的复杂。他明明在得到影和子从行风楼传来的消息之后,当时便已经是怒火攻心了。

但是那种感觉,失望,气愤,痛苦等等所有的情绪都混杂在了一起。如果不是理智还死死地克制住他,他当时就直接会冲到行风楼去,直接将穆尧抓回来,去质问他。

还好,最后他忍住了。他当时就在想,或许穆尧知道的这个消息只是行风楼的楼主无意之间透露给他的呢?又或许是行风楼的楼主是直接打算通过穆尧之口来告诉他呢?

这一切都有可能,但是,曲楼年知道这些都是他自欺自人的想法罢了。不过,他后来还是派出去了红袖对于这件事情去调查。直接是去到了行风楼。

之所以派出了红袖去调查这件事情,就是这位他知道,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红袖和穆尧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处于了一种非常尴尬的局面。要是放在这之前,曲楼年或许不会将这件事情交给红袖去做。

但是,现在按照红袖和穆尧之间的关系来说,红袖是不会去包庇穆尧什么了。而且红袖做事情细致,他更加的当中。

在分派红袖之后,曲楼年心情便一阵的烦躁。将影和子打发回了暗门之后。他便一个人呆在书房里,手中那些的治国同策,但是他一句话也看不进去。他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有关于穆尧的事情。

越想越烦躁,于是乎,他抬头便看到了竹林。当时他便想到了,在这之前穆尧经常是在竹林出练剑的。他也已经好久都没有练剑了。正好心情也烦躁,练一练也算好的。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以免等会儿穆尧回来了之后,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他并不想拿着自己的青云剑,他反而想着拿穆尧平日的木剑。当下他便去找穆尧的木剑。书房里没有,那么也只有穆尧的房间里才有了。

所以,他去了一趟侍卫所,轻轻松松地便从穆尧的房间里面麻烦了穆尧平日练剑所用的木剑。

木剑的剑柄已经被穆尧拿捏的十分的圆润了。木剑虽然看上去很普通,但是这一把确实曲楼年特意吩咐红袖去仓库里拿出来的一把材质最好的木剑。也就是红木所制作出来的,穆尧依稀记得,这样的一把红木剑,是东曲国周边的附属小国红木国,每年上供的贡品。

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皇帝就将这个东西赏赐给他了。然后这个红木木料现如今叫到了穆尧的手中。

曲楼年提起木剑,便开始舞动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今日的情绪太大,心中有火,不过平静。所以,他只感觉舞剑,他心思就越乱,情绪就越来越不稳定。

反而到了最后,他竟然有些不能控制住自己了。躲在暗处的暗卫们似乎是也感到他的不对劲,但是没有他的命令,他们又不敢贸然得出手。

他便保持着一种不受控制的状态一直到了穆尧进入竹林处,来到了他的不远处。他能感受到穆尧的靠近,也知道穆尧在看着他。

可是他就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尤其是穆尧在靠近的时候,他就更加控制不住他自己了。他当时一个没有忍住,便直接是将木剑朝向了穆尧。

他原本以为按照穆尧平日里的性子肯定是会躲开的,他躲开就好了。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闭上了他的眼睛,一副任由他宰割的样子。他当时便有些发愣了。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控制住,便来到了穆尧的面前。接着木剑便刺向了穆尧的心口处。还好最后他即使的收了手。要不然或许穆尧真的会因为这和受伤不可。

当时止住了动作的曲楼年便庆幸自己手中拿着地是穆尧平日所用的红木木剑,如果换作是他的青云剑。此时的穆尧恐怕就不能好端端地在他的身边讨好卖乖了。

想到这里曲楼年当真是一阵后怕和庆幸。同时从这个事情当中,曲楼年知道自己对于穆尧是当真的放不下了。即使穆尧很有可能已经踩到了他的痛处,但是他还是下不去那个狠手。终究是他舍不得。

穆尧并不知道曲楼年的内心活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只是一个劲儿的想要和曲楼年好好谈一谈,解释解释这件事情。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曲楼年似乎并不是很想。

就这样,曲楼年和穆尧便一同进入了书房。而躲在暗处的暗卫们便也纷纷自觉的躲在了书房外的各个角落里。他们是暗卫,从来就不听墙角,可没有红袖他们几个。他们还是安安心心的守在外面,没有他们主子的命令,他们还是不进去为好。

书房内。

曲楼年重新又坐到了他的书桌前,拿起了刚刚他没有看进去的治国同策接着看。一副不想搭理穆尧的样子,而穆尧还是锲而不舍地追在曲楼年的身边。

“太子爷,太子爷,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好好聊嘛,或许这里面有什么误会不是。你说,对吧。相信太子爷这么黑白分明的人,是绝对不会让小的背上无辜的罪名的。”穆尧说着,试探的看了一下曲楼年。

曲楼年脸上端着的还是一副认真严肃的冷酷模样,如果不是注意到他的那本治国同策是拿反了的话,穆尧还真的以为曲楼年在认真地看书,并不是在听他讲话。

穆尧也没有去戳破曲楼年的伪装,因为曲楼年听见他说话就好。如果他暂时戳破了曲楼年的伪装的话,说不定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他继续在一旁絮絮叨叨地为自己辩解着。也不管曲楼年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最后,穆尧说的那真的是口干舌燥了。也没有见到曲楼年有什么反应。就连手中的那本治国同策也没有看他翻动一页。

这让穆尧不由地伸出了手,在曲楼年的面前晃了晃。可是,让穆尧没有想到的是,曲楼年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

章节目录 第309章 没底 穆尧这才发现了曲楼年虽说是在听他说话,但是明显的听到最后已经处于一种神游的状态了。

穆尧也无奈。最后他还是伸出了手,晃了晃曲楼年的衣袖。曲楼年这才回过了神来。

“你说完了?”曲楼年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质问穆尧。

穆尧没有想到曲楼年他回神的第一个反应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他愣了愣地点了点头。

“行。这件事情,或许真的就像你说的那样,存在这误会或者是行风楼办事不利。但是,穆尧,本王就只问你一句,你当真相信本王吗?”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穆尧当时便愣住了。

他从来就只在乎曲楼年到底信不信任他,他从来就没有考虑到他对于曲楼年到底是什么态度。他当时就被曲楼年这句话问的是哑口无言。

迟迟没有等到穆尧一个答复,曲楼年便也就笑了。

他对着穆尧说道:“你好好想一想侧,想好了再给我一个答复。至于这件事情到底怎么样,等你有了一个明确的答复之后,再说吧。”

说完,便也就再也没有理睬过穆尧。一副不想再被打扰的样子。

穆尧看到曲楼年这个样子,便知道自己站在这里碍眼了。便也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一连几天,穆尧也没有见到曲楼年,而曲楼年也没去找过穆尧。这个样子俨然又回到了之前他们的冷战时候。不过,这一次曲楼年和穆尧之间的地位发生了转化。

曲楼年成为了有道理的那一方,而穆尧成了没有道理的那一方。

由于上次曲楼年的质问,反倒是让穆尧魂不守舍地想了好几天。而这段时间曲楼年也没有闲着。他派红袖去查这件事情,红袖便一直跟在穆尧的身边。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穆尧的魂不守舍,竟然也没有红袖的气息。这也就直接导致了他每次去往行风楼的时候,对于自己的行踪是丝毫没有任何的掩饰。

于是乎,最后还是红袖便发现了其中的蛛丝马迹。直接就报告给了曲楼年。

对于这件事情,曲楼年似乎没有当初那么激动了。他听闻红袖这几天的跟踪情况之后,便冷着一张脸。什么样的表情也没有,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似乎是对于这件事情内心要有了自己的定夺了,而红袖去,只不过是在确定自己心中的那个定夺一般。

“行了,你下去吧。不必继续跟踪了。这件事情本王自己知道了。”曲楼年说道。

“是。主子。”红袖听闻曲楼年这么说,便知道主子肯定是想明白了什么。

她立马消失在了曲楼年的眼前。对于这件事情她当初很惊讶。当真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放荡不羁,文不成武不就的穆尧竟然会是行风楼的一个楼主。

当时主子让他去追查的时候,她只是认为主子道听途说,竟然连这样的话也相信。但是看到主子那个样子便知道这件事情假不了。所以,她还是按照主子的吩咐继续跟踪调查穆尧。

可是没有想到,就这么短短的几天,就被她查到了这其中穆尧和行风楼之间的关系。

她当时看到行风楼的楼主信和穆尧之间的互动的时候。她当时真的十分震惊。不过,看着行风楼的楼主和穆尧之间一副相处的十分自然的样子,她便知道这件事情假不了。她不相信也要相信了。

查明了这件事情之后,她便立马回到向曲楼年报告了。

空荡荡的房间,曲楼年看着放在面前已经被朱笔批改过的奏章。难得的发着呆。明明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定夺,有了自己的猜想,但是听到红袖这么说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失望。

明明他就想要去全心全意的去信任一个人,去在乎一个人,去爱护一个人。但是这个人现在却连基本的信任都不给他。他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但是,他又不想就这么放弃,他在给穆尧机会,在等他的一个解释,同时他也在给自己一个机会,也在给自己一个完美的解释。

而穆尧那边。因为这件事情,穆尧这几天的状态都是处于一种随时随地都会暴走的感觉。他就是烦躁。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他突然觉得他什么都像是做不好的样子。养父的下落没有查出来,陷害他王府的凶手迟迟没有下落,史娇奴还在皇宫的冷宫里,现在他又把曲楼年给气着了。

仿佛所有的事情他都做不好一样。而且如今不仅仅是这些,现在还让曲楼年如此的对他失望。

他还当真是一个混蛋。

穆尧暗骂自己到,他觉得这个问题,他有必要自己向曲楼年坦白这件事情。

穆尧是个行动派,立马就直接回了王府。再问清楚曲楼年此时的所在地之后,便直接奔向了书房。

书房内的曲楼年还在发呆,他没有想到穆尧会突然闯入。手中的朱笔当时一个没有拿住,朱笔上的墨水便滴在了白净的宣纸之上。留下了一抹红痕。

“曲楼年,我……有话对你说!”穆尧一进去书房,挎着大步便走到了此时有些呆愣的曲楼年的面前,对曲楼年十分认真地说道。

曲楼年呆了呆,随即他点了点头,似乎明白穆尧要对他说什么。他放下了手中的朱笔,然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虽说他已经差不多猜到穆尧要说什么,但是他猜到是一回事儿,穆尧亲口对他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穆尧纤细的五指捏成了一个拳头,然后抬头直视着曲楼年的眼睛,对他说道:“曲楼年,我的确是行风楼的楼主之一,你猜的并没有错。这件事情是我隐瞒了。”

穆尧的话音刚落,接着书房内顿时就陷入了一阵寂静。曲楼年没有出声,安静的可怕。曲楼年不出声,穆尧也没有。他屏住了呼吸就等着曲楼年的一个回应。

他看着从刚刚神色就没有什么改变的曲楼年,穆尧心里没底。总是在面对曲楼年的时候,他的底气就是不足。

章节目录 第310章 荒唐 或许是他前世欠他的吧,今身便来偿还。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穆尧便觉得他站在这里都快成了一尊石像了。他才听到曲楼年缓缓地回应。

曲楼年的回应此时在他的耳朵里就像是天籁之音一般,只不过,这天籁之音的内容有些弄错了。

“这么说,本王上次在行风楼见到的白衣女子也就是你扮作的?”曲楼年有些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头一次低垂这眼睛,没有去直视穆尧。眼神里也不知道带着什么样的色彩,但是穆尧觉得,此时的曲楼年似乎要比刚刚多了一份和气。

他知道他回来向曲楼年坦白这件事情是对的。就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曲楼年关注的点竟然不是他为什么会成为行风楼的楼主,而是他当日是不是扮作了那个白衣女子。

听到这个问题,穆尧心里便觉得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从他的心中炸开了锅。

“嗯?”

就在他产生剧烈的内心活动的时候,曲楼年等他的回复似乎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发出了一个尾音微微上扬,一副你怎么还不回答本王的问题的样子。

穆尧摸不准曲楼年现在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样的。是试探,还是就只是单纯的好奇。但是,他知道他此时最好是实话实说。毕竟,闹出可这样的事情,最终还是因为他的原因。无论曲楼年关注的点到底是什么。

穆尧看着曲楼年,然后试探性地回答道:“是。”

穆尧一承认,原本喜怒不明的曲楼年当时便抬起了头,双眸直视着穆尧。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就像是隐忍着笑意,但是又要装作很气愤的样子,看上去格外的别扭。不过,好在曲楼年五官英挺,即使此时的表情奇怪,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俊美。

接着穆尧叫便听到了曲楼年的说道:“穆尧啊,穆尧啊,没有想到你为了隐瞒本王,竟然做将事情做到这一步,你当真是厉害了。”

曲楼年这句话,穆尧听不出来是夸赞还是贬义的意思,总之,在穆尧的耳朵里全当做是夸赞吧。

“额……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所以便在情急之下想到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穆尧颇为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这件事情想一想都觉得有些荒唐,但是他最后还真的是做出来了。他至今为止也没有想明白,他当初是哪里想出来如此荒唐的办法,最关键的是,他最后竟然还真的去做了。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出了信和已经死去小年知道之外,应该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这里面的详情。但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隐瞒不过曲楼年。

“的确荒唐。”曲楼年点了点头评价道:“不过,穆小姐当日还真的是将本王给惊艳到了。就是不知道往后还能不能见识到穆小姐的身姿了。要知道,从那里以后,本王对于穆小姐当真的是魂牵梦绕啊。一直都记在心中,就怕忘记。如果能再次见到穆小姐。恐怕什么都会忘记了。”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怎么会不知道曲楼年最后的意思到底是身份意思。曲楼年不就是想趁机看一看他再穿女装是个什么样子的吗?

而且他这个卑鄙小人,竟然还用这次和那次的事情做威胁。

要是他那还穿上女装,那么这次的事情和上次地事情他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他拒绝,看着曲楼年如今的架势他是再也哄不好的那种了。这当真是让穆尧感觉到头疼。

上次原本就是被曲楼年逼到没有办法,才会去穿女装,装女人的。但是这一次依旧是曲楼年,不过,这一次的目的很明显的与上次不同。他这一次就是想要看他出丑,然后刚好的教训他一番。

就是,如今穆尧不得不答应。反正穿了一次也就是穿,穿了两次也是穿。无所谓了,再说了曲楼年也不是什么外人。要是他能消气,他能开心,那也挺值得。

所以,穆尧带着为难的神色点了点头,当时曲楼年便马上让红袖去准备了一套女装。而且还是曲楼年最喜欢看穆尧穿着的颜色青色。

穆尧当时只能是苦笑着,不过,就在那套青色女装送过来的时候。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太子爷,你让小的穿可以。但是,小的也有一个要求。”穆尧突然正经道。

曲楼年没有想到穆尧竟然还敢提要求。曲楼年想了想,反正这错也表明了,该给的教训他也已经给了。穆尧的态度他也知道了,而且如果穆尧是行风楼的楼主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也有很大的帮助。

人和势力他都得到了,现在还可以满足他的恶趣味,想一想怎么样都是他占优势。于是,啊点了点头,便也答应了让穆尧提出他的要求。

“太子爷,小的的要求也十分的简单。那就是想让太子爷将身边的人调开一会儿,就一会儿。小的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小的穿女装的样子。”穆尧说道。

其实,他这句话我在理之内,曲楼年不可能不答应他。果然,最后曲楼年十分爽快地就答应了他的要求。在红袖不赞同的神色下,将她打发走。然后让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们先行离开,退到十里开外去。没有他的命令,不得进入。

暗卫肯定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因为他们原本就是死士,内心对于主人的秘密只有服用。但是被迫离开的红袖心里自然是一百个不愿意。要知道,他们这些暗卫一走,那么太子爷随时就处于一种危险的境地。

太子爷当时让她去拿女装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后来看到书房里的穆尧的身影的时候,就更加奇怪了。后来听闻穆尧要扮作女子,还是太子爷提出的时候。她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这未免也太荒唐了一点儿。一个男儿怎么能扮作女子呢?但是,这是她主子的意思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当时她突然对于穆尧有一些想要同他缓和关系的苗头。

章节目录 第311章 黄昏下 但是,这难得的苗头在听到穆尧让他们这些暗卫通通都撤离的曲楼年的身边的时候,瞬间就熄灭了。

不仅仅是熄灭了,而且越发的对于穆尧感到了不顺眼。现在的穆尧在此时此刻在红袖的眼里那就是一个妖孽,在曲楼年身边的男颜妖孽。专门就是迷惑曲楼年的。

所以,她在临走的时候,狠狠地瞪了穆尧一眼。

穆尧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但是,他的确是不想要这些不想干的,除了曲楼年之外的人看到他那样的一面。

他有自信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突袭曲楼年,他能保证曲楼年全身而退。所以,让那些暗卫退出去他完全是没有任何的坏心思的。但是,这个举动在红袖的眼里已经完全是属于妖孽的行为了。

这件事情要是被穆尧知道了,穆尧肯定是一个劲的在那里喊冤。

等到所有人都按照穆尧的意愿退出去了之后,穆尧便大大方方地当着曲楼年的面直接开始换起了女装。丝毫没有任何的遮掩的意思。

曲楼年看到穆尧如此大胆,他也没有丝毫要回避的意思。反而是在那里大大方方的坐着,一副看好戏的神态,欣赏着穆尧换女装的过程。

穆尧褪下身上原本的玄色衣衫,露出了穿着在里面的雪白色的里衣服。此时已经处于黄昏时分。昏黄的光线透过书房的窗户射进书房内,顿时书房内呈现出一种暖黄的色调。

而穆尧刚好便站在黄昏射入房间的那个地方,光线直接透过里衣。从曲楼年那个角度看,里衣就像是给穆尧的身体蒙上了一层轻纱。精瘦的身形彻底展现在曲楼年的面前。

这样一幕,让曲楼年不由地回想起了之前那个夜晚。就是这样一具精瘦但是却柔韧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喘息着。

穆尧并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曲楼年的面前就相当于是一个透明的人。他自顾自地换衣服。或许是因为并不是第一次穿女装,所以对于女装的穿着并没有感觉到陌生。他麻利的将女装上身之后,开始系上带子。

没过一会儿,便已经穿戴整齐了。此时如果他将头发披散下来,不仔细看正脸的话,估计任谁看到此时换上女装的穆尧,都会以为太子府平白无故地多出了一个绝世佳人的。

穆尧大大方方地穿着这女装走到了曲楼年的面前,没有丝毫的扭捏。

曲楼年似乎是还沉浸在刚刚的那一幕当中,一直到穆尧走到他的面前停下来他才发现穆尧已经按照他的要求换好了女装。

“那日的白衣女子果真就是你。”曲楼年看到关上女装的穆尧说道。

“是。小的这也不是被逼无奈了。才出此下策的。”穆尧哭着脸说道。说来说去让他最终穿上了女装的不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吗?

“行了。既然你已经做到了这里,本王也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曲楼年说着,便一把拉住了站在他面前的穆尧,然后直接是一个抱起直接就放在了桌子上。

穆尧一看势头不对,想要开溜。但是到底没有曲楼年的动作快,最终还是被曲楼年一把抓住了,摁在书桌上。

“喂,太子爷。这里可是书房。”穆尧看到曲楼年这个架势便知道他到底要干嘛,这天还没有彻底的暗下去,再说了虽说他们都已经退到十里开外了。但是,他们呆在书房这么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二人在书房里干什么。

他当时就拒绝。但是,这样的事情哪里就是穆尧说拒绝就能拒绝得了的。再加上曲楼年刚刚看到他换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是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所以说穆尧现在的一切反抗在曲楼年的眼里都是无效的。

“书房怎么了?本王都不介意,还有谁敢说什么吗?”曲楼年话音刚落,接着他便抓住了穆尧的手腕,然后俯身便亲吻了下去。

穆尧当时就想躲的,但是他人已经是被曲楼年控制住了。他又不能动用武力,所以只能是让曲楼年为所欲为了。

不必说,这一战肯定又是到后半夜去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书房里到底在发生着什么。可是所有的人又不敢多说什么,他们都只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的态度,

穆尧是行风楼楼主的身份算是在曲楼年这边已经完全暴露了。所以,以后穆尧要去行风楼,那都是大大方方地去。从来就不会遮掩什么。不仅仅如此,穆尧还将他在行风楼收集到的所有的有关于暗羽门和陈建风之间的情报也通通告诉了曲楼年。

毕竟,现在他隐瞒什么也都已经不重要了,身份都已经知道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将就了。至于到了后来,有关于当初太子府和行风楼合作的那个协约也已经视为无效了。

用暗门内的暗卫们的话来说,楼主都是我们家主子的。那么这行风楼不就是他家主子的了吗?又这样想法的有很多。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这一点在穆尧那里完全是不能被认同的。因为行风楼建立之初就有信,苗姐还有钟叔他们三个人在忙前忙后的。他顶多就算是一个提供想法的人。所以,这行风楼根本就不是他的。

他事后自然是和曲楼年说了这么一点。曲楼年自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毕竟,这个行风楼就是他的一个助力。只不过这样的助力在现在和他更加的亲密了一些,

而且他也犯不着说,这个行风楼会在背后动什么手脚。因为这都是自己人,自己人骗自己人那又这样的道理的。

不仅仅是行风楼对于曲楼年怎么样的。就是因为多了一层这样的关系之后,让曲楼年对于行风楼更加要保护了。要知道这个可是穆尧的心血。

要是真的因为他的原因而受到什么伤害的话。那可真的就不知道怎么扯清楚了。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行风楼,其他的人也有份。

章节目录 第312章 父母的遗物 曲楼年是知道这里面有这么一层关系的。不过,这也并不妨碍暗门和行风楼直接的合作。

现在他已经将暗羽门和陈建风之间的关系都摸得差不多。但是手中缺少一定的证据。人证有,而且只要这个人证摆出来,陈建风想否认也否认不了。但是这个人证他们现在并不能动。

金武可是他们安插在暗羽门最重要的暗庄。轻易是动不得的,还有许多东西都需要看着金武去调查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如果金武这个人证不出面的话,就仅仅是几枚暗羽门的羽毛暗器,就仅仅只能是证明曲楼年的是暗羽门而已。至于到底是不是陈建风所为,并不能直接证明。

他们现在所需要的就是一举能扳倒陈建风,而不是仅仅针对暗羽门。这一点才是让他们最头疼的一件事情。

手中有线索,明明知道这幕后黑手是谁,但是他们却不能做什么。这是他们感到最无力的事情。

眼前不是最好的时机,他们也只能是暂且将这件事情放下了。但是,并没有完全的放下,该调查的还是要调查,该收集的证据还是要收集。

这件事情没有什么进展,但是并不代表其他的事情没有什么进展。比如,最近的一个消息,让穆尧顿时又陷入了一阵的忙碌。而东曲国的边境同样也不平静,边境的小国似乎是也随着盛夏的燥热便的蠢蠢欲动。

“你说,缘木和北漠的交界处有我父母的遗物?”穆尧听到暗庄来报的消息,他当时便惊讶地从他的位置上面站了起来,一脸诧异。

这么久了,他都没有听到过,有任何关于他父母遗物的消息,现在突然听闻,他自然是震惊的。

“是。”负责探查的行风楼的暗庄说道。他原本是被穆尧派出探查有关于史归年的下落。

一直都处于边疆地区探查,因为可靠消息说,史归年的踪迹最后一次的确是出现在了边境这边。探查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反倒是探查到了和他们楼主有直接关联的他们楼主亲生父母的遗物的消息。

这个消息来的突然,他们还有些迟疑,但是想到穆尧对于他的吩咐是,反倒是有消息就要第一个时间告诉他。最终他们还是以实相告了。

“消息来源哪里?是否准确?”穆尧当时有些慌乱了之后,随即又淡定了下来,他接着问道,

“消息的来源并不明确。但是,楼主的确这个消息被放出去了之后,边境地界就多出了许多其他的势力。”

穆尧听着暗庄这么说,他当时便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

他父母的遗物。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他父母当时是为国捐躯,当时为了表彰他父母的英勇无畏,皇帝还当着举国上下的面表奖了他的父母。

他父母的尸体在战争之后便立马送回了京城,安葬在京城处。不出意外的话,那么他们当时留下来的遗物也应该是随同回到京城的,应该是交给了当时的穆家。为何现在又突然流传出这样的流言?而且还吸引住了那么多的势力?

穆尧仔细地想着,他觉得他似乎是忽略掉了什么一样。所有的事情放在他的面前,他竟然也串联不起来。

肯定是他漏了什么东西了。

他当时便挥退了这个暗庄,让他回到边境继续监视边境的动向。

穆尧随即便开始点调查他父母当年战死沙场之后群发生到的事情。他总感觉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有些东西显然他没有注意。而且还是相当重要的一点被他给忽略掉了。

到底是什么呢?

穆尧先将眼前的暗庄挥退了下去。暗庄是下去了,但是敲门声又在这个时候响起了。

穆尧抬头一看来人,是白鸦。

“何事?”穆尧问道。

“楼主,您的信来了。”

说着白鸦便在穆尧的面前放下了一封牛皮纸包装的信件。

一看这个信的包装,穆尧便知道是他的养父又来信了。也不知道这一次他的养父会给他什么样的消息。

他随机便打开了信封,快速的浏览了一遍。看完之后,便缓缓的将信放下了。

如果说,他刚刚他心中存在的疑问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在看完这封信之后,他内心存在的疑问不仅仅就是疑问那么简单了。

他王府的这封信送来的也是很巧,刚刚好也是对于最近边疆流传的他父母的遗物有关。

他养父的意思是让他不要去管这件事情。具体为何不管,他养父并没有明说。

这反倒是更加勾起了穆尧内心当中存在的好奇和对于这件事情的怀疑。

就是因为解决心中的这个疑问,穆尧几天几夜都在行风楼里。因为他和行风楼之间的关系曝光了。曲楼年知道,所以穆尧在也没有什么顾及了。再加上最近朝堂上面因为周边小国的频繁打骚扰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了。

而曲楼年作为东曲皇的皇太子,自然也被困在其中,天天被皇帝叫过去问话。也没有时间去管穆尧今日呆在行风楼多长时间了,他到底在那你些什么了,自己的事情还都没有处理好。两个人是分头忙碌着。

这样也方便了穆尧的调查。

功夫不过有心人,最后在信,钟叔和苗姐三方的帮助下,穆尧总算是查到了当年的一些蛛丝马迹,并不完全。

但是就是这么一点点的蛛丝马迹,就已经是让穆尧感觉到了这里面蕴含着的阴谋的味道。

“信,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能远远没有我们想象当中那么简单。”穆尧眉头紧锁地说道。

“嗯。”信看着从各处汇过来的消息,表情同样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从这几天里所得到的消息可以看到,当年他父母的确是在沙场上面战死的。但是并不是最近流传的,说有遗物的地方。

他父母当年是与缘木会战时出了事情,而现今他们发现遗物的地方却是缘木和北漠的交汇处。这明显的地点有差别。

为何遗物会出现在距离百里开外的三国交汇处?

章节目录 第313章 边境之地 这一点儿恐怕谁也说不清楚。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儿。他调查到他父母之前的身份。

他的父母统统为武将,父亲穆晨为孤儿,因为其骨骼清奇,被其世外高人看中,并收为关门弟子,但是由于他的父母死于战乱,立志报效国家,所以后参军,由于战绩斐然,很受当时的皇帝的器重,年纪轻轻被提拔为当时的骠骑大将军。母亲戚砂,身为将门之后,巾帼不让须眉,多次随军作战,由于父亲和自身势力的原因,当时被皇帝破格认命为木兰将军。

他的母亲从小跟随于父亲游荡于军营,长大了也是呆在军营里。即使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姑娘家了,但是丝毫没有男女之嫌,经常晃荡在军营当中。

当时爱疯爱闹,无法无天的军家小姐,遇上了年纪轻轻便战绩斐然的少年大将军。一段美好的感情也就随之开始了。所以穆尧的父母相识于军营,相爱也与军营。而穆尧也出生在边境之地。

在军营里,两个人的感情那可是想隐瞒也隐瞒不住的。所有的人都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两人武功高强,用兵如神,一时之间在边疆称为一段佳话。由于戚砂爱玩爱闹的性子,穆晨又担心心上人出什么意外,所以戚砂一出去,穆晨便要跟着戚砂身后。所以经常能看到二人经常游走。二人有都是大大咧咧,十分仗义的性子。

所以,与当时各个附属国的将军们关系友好,尤其是与同北漠。

当年东曲国和缘木的对战,因为情况特殊,所以皇帝便将一半兵符交给了当时负责作战的穆晨。而戚砂手中同样也拥有一半兵符,戚砂手中的兵符诗穆家作为开国的功臣世世代代流传下来的。最后也流传到了戚砂的手中。也就是说当年兵符就是在他父母二人手中。

看到兵符两个字的时候,穆尧突然就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出在哪里了。

兵符!

当年他父母手中可是有完整的兵符的人。想到这里,穆尧不由地想到了现在皇帝手中只有一半的兵符,另外的一半在他的养父手中。也就是因为他养父手中拥有一半的兵符,才会在被人污蔑说是通敌叛国之后,皇帝才会当时那么的气愤。

但是,如果只有一半的兵符的话,并不能发挥兵符的整个效用。只有是完整的兵符才能调动全东曲的兵力。

不对,穆尧整理了一下思绪,便觉得有些不对。

兵符如果皇帝手中有一半的去啊,那么即使他养父手中有另外一半的兵符,皇帝也不会如此着急的。还派兵部的人过来催他。

不仅仅是如此,曲楼年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如此的看中;当时也不应该有那么多人想方设法的要抓他。也就没有后来的这么多事情了;曲英也不会那么费尽心思地想要拉拢他;陈建风也不会当时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算计的神态了。

那么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而且还是和兵符有关。

“信,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消息传过来?”穆尧问道。

“有。你派去边境的人传来的消息。”信点了点头将放在另外一旁的卷轴放在了穆尧的面前。

“什么?你直接说吧。你翻来翻去的也够麻烦的。”

“边境的暗庄传来消息说,边境不稳,而且已经多出了几股其他的势力出来了。其中还有来自于皇室的大内高手。”

“皇室的?大内高手?”穆尧再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就仅仅是他父母的遗物已经是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已经是让皇室的大内高手出动了。

能调动皇室的大内高手,那一定是东曲皇的意思了。那么,东曲皇又为何插手这件事情呢?

穆尧深深地觉得他要去边境探一探究竟了。他父母的遗物到底是什么,这和兵符又有什么关系,皇室在其中又充当着什么角色。

“信,我要去边境一段时间。”穆尧当时想着,便当时就同信说道。

“那你和太子说好了吗?”

穆尧一听信这么说,他当时就反应了过来,他似乎都忘记了要和曲楼年说一说这件事情。

毕竟,最近他在忙这件事情,曲楼年似乎也在皇宫里面的视频。

“这件事情好说。”

“那这次去你带人去吗?”信问道。

“嗯,人肯定是要带上的。不过不会带太多人。”穆尧想了想回答道。

“带谁?想好了吗?我去安排。”

穆尧思来想去了之后,他觉得或许有一个人能帮上他的忙。“就白鸦吧。其他人都需要。”

“白鸦?”信对于穆尧这个决定有些意外,“你确定只是带上一个人吗?看这个样子,这次的事情估计没有那么简单,你确定只带白鸦一个人?”

“嗯。”

穆尧坚持,信便也不好再将其他人抢塞给穆尧。穆尧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虽说,信自从上次他们探寻金府的时候,白鸦无故失踪的时候还有些耿耿于怀。

但是最后到底也没有出什么事情,白鸦最后又给出了一个完美的解释。穆尧没有怀疑,他便没有继续追究下去了。

但是这件事情还是在信的内心留下了一个结,最近他让白鸦做的事情都少了不少,就是怕重蹈覆辙。看着穆尧这副样子,似乎是对于白鸦一点儿也不担心。

穆尧此行带上白鸦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白鸦并不会害他,反倒是从白鸦来了之后,他收集到的线索越来越多了。似乎是有什么人在暗中指引他方向一样。这种感觉很奇妙。

而白鸦正好就是这个牵线的人,所以他并没有去怀疑白鸦对于行风楼存在着什么坏心思。他反而是很想看一看,白鸦的身份到底是不是和他所想象当中的那样。

这也就是为什么穆尧还将白鸦留在行风楼的原因。

这次带上白鸦的目地也就是为了试探白鸦。或者最准确的来说,那个背后一直在默默指引他的人到底想要他调查出什么。

章节目录 第314章 三国交汇 白鸦听说了这次穆尧要去边境的地界,去探寻他父母的遗物。她自然是没有拒绝,也没有怀疑穆尧的用心。

一切都很顺利。

当天穆尧回到了王府,曲楼年那个时候并不在王府之内,还在皇宫内。当时穆尧便一封书信让人传递到曲楼年的手中。

当天晚上他便和白鸦在行风楼汇合,动身往三国交汇的边境之地出发。

等曲楼年回神,看到穆尧那一封书信的时候。穆尧已经是踏上了路程了。让他想要拒绝穆尧这个请求也难了。

不过,看在是为了行风楼去往边境的,他也没有拦着他什么的。当时他们就说好了的。互相不干涉对方的公事。

穆尧不干涉和插手暗门当中的事情,而曲楼年也不插手和干涉行风楼的发展。这是当时穆尧身份暴露了之后,他们两个人之间做出来的约定。

曲楼年当时也同意了,反正也没有损害到他的利益,反而还能保证他的利益。再加上他也不愿意去干涉穆尧什么。

所以,曲楼年想了想也没有派人追过去,因为他也很有可能此时去往边境三国交汇的地方去。毕竟,这次去镇压暴动的人选还没有出来。不是他,就是曲英。

眼下这个态势,估计他这次去的可能性较为的一些。所以,他便没有派人去,反正他是迟早都会在边境的地方和穆尧汇合的。

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像曲楼年想象的那样发现。翌日,早朝时。也不知道陈建风他抽了什么风,之前对于这件事情还含糊其辞的他,这一次一改之前的态度,反而力保曲英这次出征去平定三国交汇处小国的暴动。

在陈建风的推波助澜之下,这次的镇压暴风的任务就交给到了曲英的手上。

曲楼年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要去争抢的欲望。他反而是在担心穆尧。这万一曲英和穆尧要是在那里碰上了,难保穆尧不会吃亏。毕竟,这个曲英一开始对于穆尧就没有安什么好心。

这件事情决定下来了之后,曲楼年下了朝,便立马派人找到了行风楼的信,让他将穆尧落脚的具体位置告诉他。

在接到曲楼年的传话之后,信便立马给穆尧传递了这个消息。穆尧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就头疼了。

他知道曲楼年既然都已经发话了,那就说明他肯定是要派人过来的。如果曲楼年的人过来了,他做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但是,如果他不让曲楼年的人跟着的话,回去之后肯定又少不了的就是曲楼年的教训。

穆尧顿时头就疼了,白鸦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也没有出声。

最后她看到穆尧是叹息了一声,带着无奈和纠结说道:“行吧行吧,跟着就跟着吧。”

没过几天,白鸦便看到穆尧的身边又多出了一道高大的黑色人影。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这道黑影身上所带着与众不同的气息。

高手,难得一见的高手。

这是当时白鸦脑海中产生的第一个反应。

接着她便听到穆尧一副哥俩儿好的样子,一把搂住了那个黑色身影,然后说道:“影,你怎么来了。这么远让你跑过来当真是幸苦了吧。走走走,咱们哥俩儿好好的去休息一样,喝喝小酒。”

随即那个黑人的身影仅仅就是说了一句话,让原本欢欢喜喜的穆尧瞬间就变得颓废了。

“自重,太子殿下可看着了。”影淡淡说道。

“好吧。”穆尧顿时就颓废地说道。

穆尧是没有想到曲楼年会派自己的贴身心腹影过来的。毕竟,京城那边也并不安定。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思来想去,穆尧便想到了或许是曲楼年已经知道了边境这一块有他父母遗物的消息了。再加上还有其他的势力,怕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所以便派了影过来。

说到底还是曲楼年的好心,所以想到这里穆尧心里是暖暖的。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还是那样的没心没肺。

穆尧没有猜错,曲楼年的确是接到了有关于这次遗物的流言蜚语。他知道穆尧这一次这么着急去往边境绝对不会仅仅就是行风楼的缘故。绝大部分肯定还是有关于他父母遗物的事情。

到底是自己的父母,怎么可能丝毫不关心。再加上,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之前穆尧的父母也曾经是兵符的持有者。不过,无论这次的遗物到底是什么,这个消息放出去肯定会吸引到很多的人前去一探究竟的。

曲楼年担心,所以他便将影派过去了。其实,他派影过去除了担心穆尧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看一看曲英在边境到底有什么动作。这也算是他唯一的小私心了。

于是穆尧这边,原本由二人行就变成了三人行。一白,一黑和一青便三个人直接往三国交汇的地方奔去。

而曲英率领着东曲国的军队也向三国交汇的边境之处进发着。一时之间多方明里暗里的势力即将在这里汇聚。

东曲,缘木,北漠虽说是邻国。但是并不是代表这三国的所有国土都是相邻的。比如说这个西塞城吧。

西塞城连接着三国,比邻着三国。虽说它名义上是一个城,但是西塞城的的确确是一个小国。

它属于东曲国的附属国,后来是在缘木和东曲国的战争当中被收服成为了东曲国的附属国了。所以,就变成有原来的西塞国变成了如今的西塞城了。

不过,现在虽说是东曲国的附属国,但是关于这个国家的争议相当的大。所以,这里经常会发生暴动。这也是东曲国一直以来的一个心病。

这次派曲英前来,让曲楼年是没有想到的。毕竟,西塞城的暴动还是相当危险的。陈建风也舍得让他的宝贝亲侄子曲英去冒着样的危险。

瞬间,西塞城便成为了所有人群关注的焦点。

穆尧父母身前的遗物,西塞城突如其来的暴动,明里暗里的势力,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会是一个序幕。

章节目录 第315章 西塞城 西塞城。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当真是完美的将西塞城的风光淋漓尽致地描绘出来了。

穆尧对于眼前的景象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但是那种感觉相当之模糊。他也理解,毕竟他的父母当初可就是在这样的沙场环境下将他生出来的。他有熟悉之感也是正常的现象。

此时的西塞城已经是处于一种全程警戒的状态了,空气当中似乎都闻得到一股燃烧的糊焦气味。仿佛只要一点点火星就能让整个西塞城陷入一场大火之中一样。

原本城中相对于热闹的街市此时都已经是人烟荒凉,丝毫没有以往热闹的迹象。街道旁除了还有一些原本就是西塞城的人开着的店铺,其他便都是处于一种关门打烊的状态。

街道上并没有看到平日的西塞城的普通百姓们。剩下的只有来来往往的东曲国的士兵们,再有的便是一些江湖打扮的人。

穆尧一行三个人左看了看,右找了找,最终在街头找到了一家破旧的老客栈住了下来。

原本这样的破旧的老客栈应该是没有什么客人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遗物这件事情走漏了出去,像这样的客栈里,也零零碎碎地住下了不少的人。

等穆尧他们进入这家的老旧的客栈的时候,一打听便刚刚好只剩下了三个空房间,而且还是相当破旧的空房间。穆尧此行原本就低调,所以并不想再去找其他的客栈了。

破旧就破旧吧,反正他们一路上已经不知道风餐露宿有多少夜了。有客栈已经算的了。

白鸦和影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他们作为下属的,什么样的艰难环境没有经历过,这破旧的程度对于他们简直是小菜一碟。即使是现在这个老客栈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他们也可以在客栈旁边的树上将就一夜。这对于他们根本就不算什么。不过,他们对于穆尧能忍受这样的环境还是相当吃惊的。

穆尧在他们的眼里到底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公子哥。看上去唇红齿白的,手上还摇着一把不知道从那里弄来到的纸扇,摇着扇子的手骨节,一看就知道没有吃过什么苦的公子哥。

按照穆尧这样的形象,怎么样看他都不会忍受得了这样的环境。但是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穆尧不但选择这里住下了,而且还一住便一直住到了回京。

打定主意之后,三个人便安心地在这个破旧的客栈便住了下来。好在剩下的三个房间破旧,但是是连在一起的。要是真的有什么风吹草动的,另外两个人还能立马出来帮忙。

夜深了,三个人便也纷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而穆尧最为他们重点要保护的对象,自然是住在了三个房间的中间。白鸦住在了右边的一间,影便住在了左边的一间。

穆尧对于这样的安排自然是不满意的。他生性就不喜欢被人束缚着,但是白鸦和影虽说这一句话上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他们都十分默契的,赶在穆尧开口说话之前,就直接是进入了自己的房间了。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就只剩下穆尧一个人在房门外,与他们两个人的房门瞪眼着。

最后穆尧还是被迫进入了中间的那个房间,接受了这个让他头疼的局面。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白鸦和醒之间变得这么默契了。而且还携起手直接对付他起来了。

果真是应证了那样的一句话,就是天下暗卫一般闷。

白鸦虽说不是暗卫,但是她在行风楼的性质也差不多就是暗卫了。现在和影一起行事,当真是越来越想了。

“唉。”穆尧洗漱完之后,便躺在硬邦邦的床铺上。周围的环境黑黝黝的,他并没有点燃房间内的蜡烛,反而就趁着这黑暗的环境,静静地在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这几天他虽然都在赶路,但是并不代表他什么情报都没有收获到。反而是透过这一路上所看到的景象,在推算着。

他发现这西塞城似乎并没有像军报上所说的产生了严重的暴动。因为他一路上并没有看到什么西塞城的流民,就仅仅是看到了一些被疏散的西塞城的百姓们。而且看他们的样子脸上并没有属于流民的惊慌,无措,害怕,反而是相当的淡定。

并不想是去逃难,反而就像是去从一个地方迁徙到另外一个地方而已。他当时也不着痕迹的抓住了一个西塞城模样的百姓询问过。

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他们的确是从西塞城出来的城民们。他们此次出城是按照他们城主的意思。城主说他们西塞城即将会有一场东曲和缘木的战争,为了避免他们受到不必要的伤害。所以让他们先行离开西塞城一段时间。

等东曲和缘木之间的关系稳定了下来,再传消息让他们回来。

穆尧听闻,当时还有些不相信,在他连续问到几个人之后,他便相信了。当真是有这样的事情。

可是,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么未免也就太奇怪了。因为他们行风楼在京城内得到的情报似乎并不是这样说的。

京城内的消息说的是,西塞城暴动,所以要请求朝廷出面镇压城内的暴动,还给西塞城城内的一片安定。

这其中难道是出现了什么差错吗?难道说,西塞城的城主报军务报错了?还是信使传错了军务?

不对,都不对。

不仅仅这件事情让穆尧感觉到困惑,还有一件,那边是今日穆尧进入这西塞城之后发现的一件事情。

这西塞城似乎是真的暴动,而且不是民众暴动,似乎是这西塞城的城主想要判出这东曲国。

因为他今日一进这西塞城便发现了,城中的百姓全部都被疏散走了。留下来的除了城主再有的便是西塞城原有的军队了。而且西塞城原有的军队似乎都全副武装。

而他们这些从东曲京城来的各方势力,西塞城的城主并没有拒绝他们进入城内,反而是采取了一种放任的态度。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城门处 这一切都透露着一种古怪的感觉。这一点不仅仅是穆尧发觉了,白鸦和影同样也有这样的感觉。

他整个西塞城似乎是只有他们三个人感受到城中的与众不同一样。其他人似乎是没有感受到这一点一样。他们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流言当中的穆尧的父母的遗物。

也不知道这些人哪里得到的消息和自信,仿佛认为他父母的遗物就一定会和那消失的兵符有关。

而且最关键的是,兵符的消失按照道理来说,皇帝应该讲这件事情隐瞒的很好才对,为何此时的西赛城中,多出了这么多的势力。

这些势力有的在表面,同他们一样扮成商人的样子。但是还有一部分则是影藏在暗处,比如说皇室的大内高手。虽说他们并没有出现在明面上,但是穆尧能感受到在他们隐藏在暗处的气息。

不仅仅能是这样,在穆尧到达西塞的两天之后,曲英的部队便也接着到达了西塞城。速度当真是快。

就在这两天里,穆尧便带着白鸦和影去往了流言当中所说的那个他父母遗物所在的地方探查。

他们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已经是被人已经查过一遍了。他们已经算去晚了。接着他们便动用关系,四处打听,这遗物到底有没有别其他的势力给得到。

最后他们探查过多方势力之后,并没有得到任何有关谁获得遗物的消息。也难怪了,这些势力还在西塞城里盘踞着,没有离开。

与此同时盯着穆尧的人便越来越多了。因为他们认为穆尧作为亲身儿子,肯定是知道他父母的遗物所在的地方。

他同时也在怀疑,遗物这个消息是穆尧自己放出来的。穆尧在听闻这个消息之后,他当真是只感觉到冤枉。他这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结果却被人这样恶意地揣测。

他要是知道他父母的遗物在哪里就好了,这样他也不会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西塞城到处乱窜了。

而且他不是没有想过要从这个流言的来源去探查。但是,很遗憾,这个流言产生的莫名其妙,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就是因为这样,才让穆尧觉得有问题。或许这个遗物的流言是假,真正的是要将他们这些人吸引到这西塞城中来。而这西塞城中又出现了一场暴动。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人在暗中操作一样。

穆尧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影,快将这封信传回京城,我觉得这西塞城有些不对劲。”穆尧将一封信交给影,对影严肃地说道。

“是。”影作为暗门的顶级暗卫,自然是敏感地察觉到这西塞城中的不对劲。这两天里,他们跟着穆尧去往了这西塞城中的各个角落里。

这西塞城恐怕将会有一边恶战。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曲英的部队渐渐的逼近,这西塞城当中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影从穆尧手中接过了信之后,便立马连夜动身回到了京城。穆尧的那一封信也就到了京城的曲楼年的手中。

影一走,曲英的率领着平反暴动的部队就到达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穆尧的错觉,原本应该剑拔弩张的双方,在西塞城的城主见到曲英部队的那一瞬间,所有嚣张的气焰就似乎是烈火被一勺清水给浇灭了一样。

穆尧看着城楼下,西塞城城主率领着属于西塞城的城卫军和曲英率领着的卫军在城门口交汇。而且二人似乎还有说有笑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像是要暴动敌对的感觉。

看到这里穆尧顿时,就想通了。

西塞城并没有他们想象当中的暴动,而他父母的遗物也很有可能是不存在的。

原来他们就是被人刻意地吸引到这边的。目的到现在为止并不明晰。但是唯一可以确认的一点就是他们的确是被人糊弄过来的。不仅仅只是他被人给糊弄了,还包括这些一同被吸引过来的其他的势力。

其实,这个幕后的推手仅仅是想将他吸引过来的。但是,在这其中也不知道是那一个环节错了。所以,便将其他人也吸引过来了。

但是穆尧当真是不明白了,难道对于这个留言他们就当真这么相信,就没有一个人去探查一下这个留言是否可信吗?好吧,的确,现在想来他一夜没有说要去探查一下这个消息。

他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只想着赶快到西塞城,那是完全没有想过这个留言是否可信,是否真实。

这里似乎大部分的人也都是这个样子,得到了消息,看到其他的们就是被人刻意地吸引到这边的。目的到现在为止并不明晰。但是唯一可以确认的一点就是他们的确是被人糊弄过来的。不仅仅只是他被人给糊弄了,还包括这些一同被吸引过来的其他的势力。

他们这些人的目的也很简单,不用想也知道就是为了当初他父母手中的兵符。看来这兵符的事情应该是被人多的知道了。

这件事情对于穆尧来说说不上有多坏,但是肯定是有一定的影响。毕竟,谁都知道他是当年兵符持有者的儿子,而且还是唯一的儿子。兵符消失了,怎么样他身上也有一些线索的。

城楼下。

“臣恭迎英王殿下。”西塞城的城主刘烨说道。

刘烨这么一说,跟在他身后的西塞城的城卫军便立马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曲英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顿时就满足了。果然这样被人捧着的感觉真好。

“行了。都起来吧。”曲英随意地抬了抬手说道。

在说完之后,他似乎是想到了他亲舅舅陈太师的叮嘱,说要他对这个西塞城的城主客势力都出动了。所以,也没有去多想什么。

西塞城北曲英亲自扶起之后,脸上一副淡定的神情。并没有像其他的官员一样,诚惶诚恐的样子。

西塞城刘烨这个样子,让曲英有些不舒服,让在躲藏在城楼上一直暗中观察他们的穆尧反倒是对于这个西塞城的城主产生了一种淡淡的好奇。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假象 这西塞城果然是一个不简单的地方。这西塞城的城主肯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看来这次的西塞之行,有点儿意思。说不定还会有意外之喜。

不用穆尧说,白鸦已经是将有关于这西塞城的消息给穆尧准备好了。而穆尧因为心中气一些。于是,他便翻身下马,亲自是扶起了西塞城的城主。

西塞城北曲英亲自扶起之后,脸上一副淡定的神情。并没有像其他的官员一样,诚惶诚恐的样子。

西塞城刘烨这个样子,让曲英有些不舒服,让在躲藏在城楼上一直暗中观察他们的穆尧反倒是对于这个西塞城的城主产生了一种淡淡的好奇。

这西塞城果然是一个不简单的地方。这西塞城的城主肯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看来这次的西塞之行,有点儿意思。说不定还会有意外之喜。

不用穆尧说,白鸦已经是将有关于这西塞城的消息给穆尧准备好了。而穆尧因为心中藏着好奇,所以也没有什么心情再看着西塞城的城主和曲英在这里各怀鬼胎了。

“走。”穆尧一招呼,两道黑影顿时就消失在了城门上。

而二人的离开并没有惊扰到城楼下和城楼上的任何一个人。

没过一会儿,穆尧便回到了那个破旧的老客栈内。

或许是曲英的到来,吸引到了客栈的其他的人。

所以,当穆尧和白鸦回到客栈的时候,客栈里面除了一两个留守的小厮之外,其他的人都已经去往了城门口处。都去凑热闹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西塞城原本的地理的原因的问题。

这西塞城的居民们的胆子似乎是都很大一样。明明知道城中的情况不对经,他们还敢这么大的胆子去城门口处看热闹。当真是没有谁了。

这个情况要是放在了京城内,京城的人早就是能躲起来的早就躲起来了。躲不起来的能跑早就跑了,哪里还能去凑热闹什么的。

穆尧觉得也是好笑,但是现在四下没有什么人,他这样做事也方便很多。要知道自从没有找到遗物之后,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其他的势力监视着。这不,原本不抢手的破旧客栈,就是因为穆尧的入住之后,变得越来越抢手了。

现在明里暗里都没有什么人,刚刚好,而且影也回到了京城,现在就是他大展身手的最好时机。

“白鸦,将你查到的消息给我。”穆尧对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白鸦说道。

白鸦便交给了穆尧。穆尧抬头看了看白鸦,看到白鸦这几天以来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这几天无论是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鸦都是他们三个人当中最淡定的那个。就连一向淡定惯的影在察觉到这西塞城的不对劲之后,都会忍不住露出一丝丝的情感。

但是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白鸦似乎是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和这样的样子,当真是让穆尧暗自感叹道不简单。当真是深藏不漏。

穆尧当真是觉得,他的身边似乎老是会出现这样的神人。想到这里,穆尧便收了心思,因为他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一些眼前的这个问题比较好。

于是,他便打开了白鸦调查的有关于西塞城的一些消息……

京城。

曲楼年接到了来自于西塞城的穆尧的信笺之后,便立马也开始着手调查了西塞城的最近的暴动。他不放心穆尧在西赛城,打算将影和子同时调到穆尧的身边去他的安全。

这是他的想法,或许是穆尧太了解他了,所以在这封信的最后,穆尧加上了一句话。这句话成功地将曲楼年要派人的想法彻底打消掉了。

那句话就是“不需要派人,派人易暴露。恐更加危险。”

就是因为这一句话,便成功的阻止了曲楼年的行为。

既然穆尧布需要他担心什么,他便开始按照穆尧所指示的开始调查有关于这次西塞城意外暴动的这件事情。有了穆尧所指示的明确的方向,再加上他原本的行动力,一日未过,曲楼年便已经是弄清楚了这里面到底存在着什么样额猫腻。

弄清楚这里面的猫腻了之后,曲楼年的心也算是彻底的放下来了。

因为西塞城的暴动原本就是一场由提示精心安排好的一场戏罢了。为了就是想在皇帝的面前为曲英邀功。既然是演出来的一场戏,那么就完全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只不过,这一场戏,让曲楼年更加的觉得太师的势力已经大到可以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对于皇室瞒天过海了。

他当真是好大的胆子。难道他就这么有恃无恐,不怕这件事情那个东窗事发之后,皇帝对他定下欺君之罪吗?

还有的一点那就是,穆尧这次去往西塞城最主要的原因难道不是听闻在西塞城的边境有他父母的遗物吗?这个流言2他不是没有听到过,但是黑没有等他又什么动作,穆尧就已经是先开始行动了。

看到穆尧已经过去了,再加上朝廷又已经是派出了曲英前去。如果他这个时候再过去的话,要是被其他的有心人看到了,那肯定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事可能就是为了引诱他前去而设下来的一个圈套。

因为他和穆尧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出于一种公开的状态了,尤其是在那次事情之后。

他对于穆尧的看重,这已经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太师自然是明白这一点,就是因为明白这么一点,所以,他们才会加以利用。

西塞城出了穆尧父母的遗物已经先将穆尧吸引过去,然后接着便是西塞城出了暴动,朝廷便要派人过去。先开始太师他们装作担心,但是等到时机成熟了之后,他们便又推举曲英作为将军去往西塞平定暴动。

随后,暴动开始传出伤亡惨重的流言蜚语,被他正好听闻,他一个没有忍耐住,便直接是动身前去西塞城。这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想到这里曲楼年有些庆幸穆尧先给他写了这封信,让他先想明白了这其中的猫腻。要不然,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说不定真的会一个冲动就去了西塞城。

章节目录 第318章 防不胜防 当真是防不胜防。

“呵,当真也是他们能想出来的下流手段。”曲楼年淡淡地说道。

所有的事情当真就像曲楼年所想的那样,西塞城的暴动果真就像曲楼年所预料到的那样。曲英所率领的部队一到西塞城,西塞城的暴动就便立马停止了下来,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其他的消息。

穆尧这边也出于一种风平浪静的状态。大多数的人在西塞城停留了几日之后,在确定从穆尧的身上也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之后。他们便也纷纷的离开了西塞城。

但是,穆尧并没有选择马上离开。之所以,他没有马上选择离开的原因是,上次他从调查这个西塞城开始,便发觉西塞城有问题。尤其是这个西塞城的城主。

他心中对于这件事情怀有疑问,他自然是不会选择离开的。

“白鸦,怎么样了?”穆尧问道。

此时他们正在这个西塞城城主府的大门处,为的就是要找这个西塞城的城主刘烨一探究竟。在经过这几天的调查,穆尧觉得关于散发西塞城中有他父母遗物的这条消息的人,极其有可能就是这个西塞城的城刘烨。

或许是他猜想错误,但是他们现在手中所有的消息都在表明,那条消息就是一个西塞城城主府当中的一个小厮口中散布出去的。说来也是很巧,这个小厮原先是被西塞城的城主府辞退了的下人的,原因就是因为口舌不老实。

后来就被人买到了京城,在京城被一个茶馆买走,买走了之后,他要是安安分分的那就算了,可是他并不安分,原本就是因为嘴巴上面的不牢靠被城主府辞退。到了京城的茶馆日日都是引来送往的,每日耳旁听到的都是来自于京城各处的闲话。

他自然也是蠢蠢欲动的,他这么一开口,少不了的就会聊到之前的事情。于是,可想而知,这件事情那个就送这个小厮的口中给透露出去了。

不仅仅是包括西塞城的一些见闻。也包括他在城主府当差的一些听闻。

京城的人一般很少有人去过边疆的地方,人对于陌生的地方自然是会感到好奇的。这个小时当时便化作了当值茶馆当中的说书先生一样。

于是,便开始有了这样的流言。

也就直接是导致了他们现在处于西塞城中。

如果真的说西塞城的城主对于这个事情毫不知情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在前一段时间,西塞城内多出了那么多的不明势力,西塞城的城主肯定是注意到了。但是他并没有站出来说什么,反而是继续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

或许可以说,他是得到了太师的命令,为了迎接曲英的到来焦头烂额,没有多余的精力子去管这件事情。

但是,穆尧不相信,天底下就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

西塞城的城主肯定是知道这事情的,但是就是不知道这个到底充当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就是因为这个缘由,他便今日带着白鸦在这里守着,就是为了见机行事,可以见到这个西赛城城主一面,自然是为了躲着同样在城主府的曲英。

穆尧并不害怕曲英怎么样,但是同样的他也不想给自己去找不必要的麻烦。谁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曲英和陈太师合起伙来的计谋。

“没有,几日都并无很好的时机。”白鸦对穆尧说道。

“不是说这几日刘烨会单独出城主府吗?”穆尧听着白鸦这么说,他当时便纳闷地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城主府的门前停下来了一辆马车。看着马车那个气派的样子。不用旁人多说什么,就已经是可以断定,这就是城主的马车了。

看来他们的时机是等到了,今日便是城主要单独出门的日子。不过,这个城主要去哪里,穆尧事先他们并没有打探清楚。

城主每次单独出府神秘得很,身边除了带着他的几个心腹只外,并没有带上其他的闲杂人等。城主的这几个心腹,武功高强不说,既然是心腹,那么他们必定嘴巴严得很。这样他们的人不能跟着,而且还不能不能探听出一些什么。

这就让穆尧对于这个城主的好奇心更重了。

这个城主身上到底是隐藏着什么,穆尧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那就是这个城主所隐藏着的东西和他有关。而且关联还不小。

之前他们便听闻了他养父的下落在这边境地区,左右和这西赛城不过百里的距离。现在又是他父母遗物的下落也在这边境地区。思来想去,这两个事情联合起来像,就像是有人可以的将他引到这个地方来一样。

就在穆尧思索的时候。几日未曾露面的城主总算是出现在了穆尧的面前。

城主依然脸上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的神色,难以揣摩他的心思。他的身边跟着是几个劲衣的侍卫模样打扮的人,除此之外便没有其他多余的人了。

城主并没有左右查探,便直接是上了马车。接着马车便开动了。

“我们快跟上去。”穆尧对白鸦说道。

“是。”

于是,穆尧便和白鸦便跟在城主府的马车后面。马车一直往西北方向行驶,途中没有任何的停留。穆尧和白鸦一直远远地跟在后面,他们也不敢跟着太紧了。马车上城主府的侍卫们他们可不是什么摆设。

他们被发现了,这就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了。如果他们真的被发现了,这件事情要是被传出去的话,他们未免也太难做人了吧。好歹也是以收集情报而出名的行风楼内的人,他们作为行风楼的高层,当真是丢脸。

“白鸦,王这个方向去最终会到达哪里?”穆尧看到前面的马车一直都没有一个要停下来的迹象,再加上周围的景物那是越来越荒凉了,他便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个时候,一个城主来这么荒凉的地方干嘛?莫不是发现了他,特意将他引到这里来的?而他又是第一次来到这西塞城。

章节目录 第319章 串联阴谋 对于这里当真是人生地不熟的,这万一要真的是城主的计谋的话,他们不熟悉这里的地形,那算是跑也跑不掉了。

所以,他必须问清楚他们现在到底是要去向何处。

好在白鸦是一个比较上道的属下,她来这里时候,不仅仅是查探清楚了这西塞城内的一些情报,而且连带着还将这西塞城的地图也是准备了一份,就是为了防止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况发生。

所以,当穆尧他们现在去向何方的时候,白鸦便拿出了他一直放在身上的西塞城的地图出来。查看了一番之后,便对穆尧说道:“西北方,在王前面走应该快到了东曲与北漠的交界处了。”

“交界处?”穆尧听闻低喃道,“去交界处干嘛?”

“还跟着吗?”白鸦将地图收起来问道。

“跟着。”

正说着,两个人便紧紧地跟着前面马车的步伐,一直追到北漠和东曲交界处不远处的一个偏僻的小村子便停了下来。接着城主刘烨就下了马车,直接是带着人走了进去。

村子很荒僻,肯上去并没有多少人的样子,村子门口的几个孩童证蹲在街角处。孩童看到刘烨的时候,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好奇或者是害怕的神色。反而是对刘烨笑得十分灿烂,争着想要刘烨把他们抱起来。

穆尧和白鸦距离相隔的比较远,并不能听得很清楚,刘烨和这些孩童在讲什么。看这个样子,刘烨似乎是和这个村子的人很熟悉一样。

村子里的孩童一点儿都没有害怕他的意思,反而是睁着抢着要刘烨抱,脸上还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这个村子是什么村子?”穆尧问道。

白鸦翻开地图找寻了一番,并没有找到这个地方。

“主子,地图上面没有,属下也未曾听闻这里有什么村子。”白鸦说道。

穆尧听到白鸦这个回答,他内心是震惊的。怎么可能会没有?但凡是在东曲国境内的所有城镇都是还被朝廷统一得记录在册的。就是为了防止其他国家的人侵入到东曲国的。但是,现在他们的眼前就由一个这样来路不明的村子。

而且还是和西塞城的城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难道是说……不对……

果然这个城主是有问题的,而且这个问题还很大。他到底是隐藏着什么?

白鸦扯了扯穆尧的衣袖,然后对穆尧说道:“主子,人已经进入村子,我们要不要进去?”

“进去,当然是要进去的。只不过,我们肯定是不会跟着他们进入的。”

……

“刘叔叔,你又来啦。又是来找年阿伯吗?”

“刘叔叔,这次你有没有给我们带什么好吃啊。”

“刘叔叔我也好抱抱,你上次来抱的也是小花。你都好久没有抱我了。”

被孩童们包围着的刘烨有些无奈地笑着。太受孩子们的欢迎也不好,他将怀中的小男孩放了下来,然后对着自己的手下试了一个眼色,手下的手中便出现了很多包好的糕点。黑字门一看糕点便了围着刘烨的手下们了。

刘烨算是成功的脱身了。

脱身之后,他便立马向村子内走去。熟门熟路地走到一处破旧的土房门前,便停了下来。眼前的房子内传出了阵阵读书声,听着声音,还有一些稚嫩。

刘烨推门而进,便看到几个十二三岁的孩子正坐在院子的凳子上读着书。走进便看到一名身着破旧补,两鬓带着斑白的中年男子坐在院子的屋檐下躺椅上,

双眼微微的闭着,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惬意。躺椅一摇一摇着的,不紧不慢。躺椅旁边还放着一个矮几,矮几上面还放着泥色的次小茶壶。

刘烨并没有打扰到这些孩子们,正在读书的孩子们对于刘烨的到来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们仅仅是抬头看了看,接着便读着手中的手抄本。

刘烨走进还能看到那泥色的小茶壶的茶壶盖子有一个缺口。正丝丝的想外,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茶香。看到这样的画面,刘烨只觉得老友被流放的生活当真是悠闲。

和之前那种四面楚歌,阴谋加身的生活相比,当真惬意。

躺在摇椅上面的人似乎是并没有感觉到有外人闯入,如果不是刘烨出声,恐怕这个中年男子还会一直维持这样悠闲自在的状态。

“归云兄的生活当真的闲适,当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刘烨出声说道。

一听刘烨的声音,躺在躺椅上的史归年便笑了,但是他病没有从躺椅上面坐起来,反而还保持着刚刚那副样子。

“怎么看归云兄这个样子似乎是不欢迎在下了?”刘烨说道。

他随意地找了一个凳子做了下来,嘴巴里的话虽然是这样说着,但事实了脸上哪里有丝毫生气的意味。反而满满的都是戏谑调侃的意味。

刘烨这么说,原本十分还在保持着闲适姿态的史归年便立马睁开了眼睛,缓缓地从躺椅上面坐了起来。看向了刘烨。

史归年虽说已经处于中年阶段,两鬓都已经斑白了,但是依旧从他的硬朗的轮廓中可以看的出来,当年的史归年也是的英俊的风姿。毕竟,作为天下第一美女的老爹,再怎么样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怎么会有,子业兄当真是误会了,这不是没有察觉到子业兄的到来吗。”史归年爽朗地笑着说道。

刘烨表字子业,史归云这样称呼刘烨看的出来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切,你的鬼话我要是相信了,我就是傻子了。”刘烨听到史归年这么说,他当时什么谦谦君子都不装了,脸上直接做出了嫌弃的表情。

“我何时说过假话?真是冤枉。”史归年自然不会承认自己说谎,虽然他的确是知道刘烨的踪迹。毕竟,几十年的好友,怎么可能连他的气息都感知不出来。

“切,行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刘烨正了正色说道。

“什么事情?”史归年先是没有反应过来。毕竟,看到这个好友他下意识地就会放松警惕,就连思考都停止了。

再看到原本是嘻嘻哈哈的刘烨正了神色之后,史归年突然便明白了。有消息了,他心心念念的事情有消息了。

章节目录 第320章 养父的消息 再看到原本是嘻嘻哈哈的刘烨正了神色之后,史归年突然便明白了。有消息了,他心心念念的事情有消息了。

“什么?那边有消息了?”史归年问道。

“嗯。”刘烨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那养子,已经是到了西塞城城内了,刚刚一直跟踪我,现在差不多已经是进了村子了。就看他什么时候找过来了。”

“你说什么!”史归年当时便震惊了,他没有想到穆尧会来的这么快。

看到好友难得的震惊,刘烨有些得意了。他就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那个孩子在他城主府的门口守了几天了。但是不知道为何一直都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这点是让他感到最费解的地方。按照他的好友史归年的说法,这个孩子胆子大得很,如果他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对他产生了一定的怀疑,应该很快就会采取行动,直接是找上门的。珂是他等了这么久也没有等到这个孩子的拜访。

后来他才明白过来,这个孩子似乎是有所顾虑,所以才迟迟没有找上门的。他随后一向便知道这个孩子的顾虑是什么,不就是他府上的那个活祖宗吗?

不过,也是要是真的被看到了,也少不了这个孩子的麻烦。既然这个孩子不方便,那么他就给这个孩子创造出条件。

直接是将这个孩子引到好友所在的位置。虽说他的这个好友再三强调不要暴露他的位置,但是刘烨觉得既然好友一直都在暗中帮助这个孩子,担心着这个孩子,而这个孩子有一直在寻找好友,也同样的在担心着好友的安危。

那么还不如让他们相见来的痛快。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便直接是将穆尧引到了史归年所藏身这的地方。

也不怪乎史归年会如此震惊,这件事情完全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便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刘烨坏笑着说道:“这不,来了。这个孩子速度是真的快。”

史归年也来不及找他的这个好友算账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在穆尧进来之前,找个地方躲起来。他可不想那么快的就暴露自己的位置。有些事情他在暗处做要来的更加的方便一些。

刘烨看着史归年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便在一旁看着好戏。

要知道他的这个好友常常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似乎是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他一样。就像是一年之前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弄不好就会有灭顶之灾。但是他依旧是丝毫不慌乱,将每件事情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的。

他当时动用了在京城里面他的势力,接着直接从京城连夜便伪装到了柳州城,从柳州城之间是来到了他们西塞城处。他早就清楚,这西塞这里有一个难民村,一直都没有被朝廷发现其存在。

这个难民存就是他最好的藏身地点。于是,他便通过他的手,直接是来到了这个难民村里。安顿好了之后,便直接的是在这个村子里面过上了逍遥自在的生活。世人或许都认为,逃脱了的丞相大人的日子将会是一副惨兮兮的情况。

但是只有他们这些好友们在知道,逃脱之后的史归年过的是有多么的逍遥自在。每日就带着几个孩子读读书,在院子里面打盹,晒太阳。

有的时候感觉待着无聊了,便化妆一番,出来溜达,便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衣食无忧,又不用面对诸多的琐碎的杂事。不知道有多么的逍遥自在。至于其他的事情只需要手写几封信,便交给了小辈们去干。

这样的日子,让他们看着不知道有多么的眼红,早就想要将史归年抓着打一顿了。

现在总算是能教训这个史归年一次了。刘烨表示他很开心。

就在史归年四处乱窜,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的时候。他突然就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接着便有恢复到刚刚的云淡风轻的样子。

重新是糖回了躺椅上面,不紧不慢的拿起了那个小泥壶喝了一口茶。

看着史归年的突变,刘烨不由地问道:“你那样子快来了,你不紧张吗?”

“紧张什么?他不会发现的。”史归年优哉游哉地说道。

刘烨当真是不知道史归年哪里来的自信,认为穆尧布会找到这里来。

“为何不会认为他不会找到这里来?”

“因为这个孩子查探也仅仅是会站在墙头查探情况。并不会真的要和你一样闯入进来。而我这里又是一个学堂,看着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站在墙头那个地方,是不会瞧见去我们这儿的。所以,不紧张什么?”

听到史归年这么说,刘烨觉得或许情况并不是这个样子,但是又觉得史归年说的没有错。

穆尧果真是来了.

穆尧和白鸦是兵分两路的,他们并没有从刚刚刘烨进入这个村子的方向进入,他们是从另外一个方向进入的。毕竟,刘烨刚刚进入的那个地方,是有刘烨带着几个的侍卫在那里。他们不好直接从哪里进入。

所以,在挑了另外的一个方向进入。进入村子里面之后,他们便开始分头开始查探各个院子。好在这个村子并不是很大。要不然他们的速度也不会那么快。

穆尧悄无声息的落在了这处院落的墙头上。

往墙内看去。

只看到院子内有几个孩子在读书。看到这个场景,穆尧便知道这里就是这个村子的学堂。

他原先也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他站在墙头观望了一会儿,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打算离开。

就在穆尧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变反应了过来,学堂,有些不对劲。

他没有想到这个只有百来口人的小村子,竟然还会有学堂。

这点他还真的是没有想到。要知道在东曲国内,能有学堂的位置,一般都是像京城、柳州城这的城市在会有学堂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321章 父子重逢 一般的乡镇都是没有的,穆尧是十分清楚这一点的。当初为行风楼的定点他可是仔细地了解过着这方面的事情的。

没有想到到在这样犄角旮旯的村子里面竟然会有学堂。想到这里穆尧当时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有理由怀疑那个西塞城的城主是不是就在这个学堂里面。

从这个方面来看,这个学堂存在,简直是明晃晃的在告诉他,这个学堂有问题。城主很有可能就在这个学堂里。。

不得不说,穆尧就这样的一番不经意之间的考量。当真是直接戳中了史归年创建这个学堂的要害之处。

要知道史归年当时可是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的。他当时也仅仅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太无聊了。想着给自己找点儿事情做,看着这个村子里面似乎并没有学堂。所以便想着办一个学堂。

他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谁知道会出现今日这样的情况。

反正是相当不巧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察觉到了这个学堂的不对劲之后,穆尧二话没有说便直接是从墙头落在了这个院子内。

穆尧的身影一出现在学堂的院子内,不仅仅是让正在读书的几个孩子给吓着了。同时还让原本一脸悠哉悠哉的史归年也吓着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穆尧会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当时院子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穆尧的身上,而穆尧的目光则是看向了躺在屋檐下的史归年的身上,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他们父子二人会以今天这样的情况会见。

穆尧没有想到,史归年的同样没有想到。这是谁都不曾预料到的。

当时的空气似乎是在一瞬间就凝固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而那些孩子们也再回过神来时候,也聪明的选择合上了自己的书本,然后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保持着一种安静的状态,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史归年看着此时的穆尧内心自然是十分的尴尬的,他刚刚说穆尧不会这样直接闯入进来,接着穆尧便出现在了他们的院子里面。

而穆尧此时的内心活动的也是相当的剧烈的。他以为他这个学堂里面见到的会是他跟着一路的西塞城的城主刘烨,没有想到刘烨他见着了,同样的也见到了他一直在寻找着的养父。

父子二人当真是相顾无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还是刘烨反应了过来,出面充当了一个和事佬。

他先将那些孩子们提前是放了学。那些孩子们也机灵,并没有多嘴什么,便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里。自然在他们走之前没有忘记和他们的老师打招呼。

等孩子们都离开了之后,刘烨便对着还处于静止状态的父子二人说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就说吧。通通杵在这里也不是一个事儿。”

就是这一句话,便打破了父子二人之间的僵局。接着便听到史归年说道:“阿尧,好孩子,幸苦你了。”

听到史归年这么说,穆尧当时便有些红了眼圈。但是他硬生生地给忍住了。此时的他,看见他的王府好端端地在他的面前,他心中自然有一种庆幸。

不过,庆幸之后,他便觉得他似乎是被这个老头子给算计了。

“没有想到养父过得这么潇洒。在这个犄角旮旯的村子里面,当真是让孩儿好找啊。”穆尧开口便说到这么一句话。

听到穆尧这么说,史归年便知道情况有些不妙。他没有想到穆尧反应得会这么快,他原本还打算打一打温情牌的,但是看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是不行了。

“并没有,其实这件事情还是要多亏了你的几个叔叔的帮忙。要不然为父我也不可能从京城逃离出来。”史归年说道。直接是将矛头直接对准了原本打算在一旁看戏的刘烨。

刘烨自然是没有想到史归年会这么卑鄙直接是将矛盾点转移到他的身上来了。真的是柳州的那个老家伙没有来,暂时他来了他也不至于现在这样的孤军奋战。

正当刘烨打算为自己辩解些什么的时候,穆尧便出声说道:“养父无需将这件事情推脱到他人的身上,孩儿都知道了。”

这下轮到史归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来这一次是不能就这样糊弄过去了。史归年知道穆尧的性子是什么样子的,到底是在这里身边长大的,而且还是由他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就这么一会儿,这个孩子估计已经能从他和刘烨的关系中猜到了什么了。原本他没有打算让穆尧现在知道的,但是看如今这个情况,他想瞒住也隐瞒不住了。

刘烨看到史归年被赌着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内心一阵窃喜,但是想着他们三个人怎么样也不能就这样站在院子里面说话。而且看如今这个样子,估计他的好友要有很多事情同这个孩子说。

于是,他便说道:“要不,咱们坐着聊一聊?”

穆尧自然没有反对虽说在看到刘烨的时候,他便已经能猜出一些事情来了,但是他还有更多的事情要询问他的养父比如说,这几次的来信到底是什么意思,比如说他为何一直躲在这里,再比如说他身边到底有没有他王府安插进来的眼线。

因为从他看到刘烨的那一刻他便反应过来了整件事情的大概了。如果他猜测的没有错的话,那个遗物的流言也很有可能就是他养父放出去的消息。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他的到来。中间可能出现了一点儿误差,结果导致了许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而西塞城的暴动也就是他的养父一手策划的。而西塞城的城主看这个样子就是他养父的好友。

好友相求,这个西塞城的城主自然答应了下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太师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太师的消息太灵通的原因,听到了什么有关于皇帝和曲楼年之间的消息。所以,突然慌张了。便开始打主意了。

章节目录 第322章 谈话 突然的就是传信给了西塞城的城主刘烨,说是要同他们西塞城合作。是让西塞城的暴动为他所利用,好让曲英积累功绩。

两个不用势力的想法就在这样奇妙的条件之下不谋而合。这样的情况,刘烨当即便便同史归年商量了。商量完之后,便同意了太师的请求,这条件自然是不低的。

而史归年虽说内心并不想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但是眼下他也只有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这条路了。

三个人便分别坐了一个角。坐定之后,穆尧便开始问了。

“养父,应该收到了我的来信吧。”穆尧问道。

“嗯,知道。”

“我同样也收到了养父你的信件。孩儿愚钝不知养父的信件到底是什么意思。”

史归年当时就犯难了,因为他从来就没有想到穆尧会这么快就追过来。自然是没有想好这件事情要怎么样向他进行解释。

直接同他说这其中的缘由……可……

看着养父沉默不语,穆尧内心的怀疑就越来越大。他原本就一直认为他的养父肯定是对他隐瞒了什么的。现在看到他养父这个左右为难的表情,便知道这件事情还不小。

“养父,您不用左右为难。其实,该说的你在信件里面也都说了。孩儿只不过是想和你应征一些事情罢了。养父你不用紧张。孩儿知道养父都是为了孩儿好。但是,有些事情一直隐瞒对于孩儿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儿。如果养父不方便说,那么孩儿问,养父来回答可好?就像儿时一样,你问我答。只不过,现在位置对调了而已。”

听到穆尧这么说,史归年只得是缓缓地点了点头。而坐在一旁没有出声的刘烨则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他就知道史归年的这个养子不简单。当年还是一个小萝卜头的时候,便已经机灵得了不得了。现在经过了一帆历练之后,肯定是更加见不得的人物。

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让他不得不感叹,他们当真是老了。而他们的孩子们都长大了。

“养父,孩儿并不是逼养父。只是有些事情应该轮到孩儿自己操心了。”穆尧说道。

听到穆尧这一句话,史归年的神色有些复杂。看来他的这个养子是知道了不少的事情,否则也不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养父,孩儿就想问一问。孩儿做出的所有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养父在暗中引导的?”

史归年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

“为何不是?”

“有些事情为父我的确是给你了一些引导,但是今日你的成就都是你自己闯出来的,并不是为父的意思。”

史归年的这句话一出,穆尧便更加确定了心中的一个怀疑的点。他接着问道:“养父是不是在孩儿的身边安插了养父的人?”

“是。”史归年这个问题回答得干脆利落。

“是白鸦?”

“是。”

如果穆尧事先仅仅只是怀疑的话,那么就在他刚刚义父点头的那一瞬间就得到了落实。

也不怪乎他会怀疑白鸦。毕竟,之前就出过小年那件事情。就是因为那件事情告诉了穆尧一个道理,那就是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尽信。而白鸦又刚刚撞到了这个枪口上来了。

穆尧起先并没有怀疑白鸦,反而对于这个瘦瘦弱弱,言语不多的小姑娘还挺满意的。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小姑娘的到来,似乎是让一些消息变得更加的灵通了。

尤其是他养父的信件,那来的叫一个快。每一次都挑中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不得不说,时间抢得太好了,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像是安排好了一样。而且自从这个白鸦来了之后,他养父来往的信件内容,就像是知道了他发生了什么似的。他的瓶颈,他的难处,通通都被他养父给点了出来。

他当时就在怀疑,他身边是不是存在着他养父的眼睛。没有想到真的存在着。

他当时仅仅就只是怀疑,但是自从那次夜探金府,原本应该在金府门外等着他们的白鸦,却不见人影。后来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之后,白鸦才姗姗来迟。

穆尧当时便注意到这个白鸦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一样。从远处赶回来的一样。穆尧当时并没有发难去问白鸦什么。反而是暗自留心着白鸦。

没有过多久,他又再次的接到了来自于他养父的信件。这一次,穆尧便发现了这一次似乎并没有看到之前老管家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其他任何送信人的身影。似乎是这封信直接是由白鸦给他的。

在联想到之前的情况,穆尧当时便觉得白鸦极其有可能便是他养父派来的眼线。他当时彻底怀疑这一点的时候,内心是相当复杂的。

他不知道他王府为何要在他的身边安插眼线,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但是,他同样的能确定一点,那就是他的养父应该是处于一种很安全的境况。要不然他也不会有时间在他的身边安插眼线。

既然是养父的眼线,他并没有着急去动白鸦,也没有抓着白鸦去询问他养父的下落。他从那个时候就打算着,想看一看他的这个养父到底在暗自谋划着什么。

后来他便一直按照他养父来信的内容去做。做到了最后,便出现了今日这样的情况。

“是不是白鸦?”

史归年点了点头。

“为何?养父,为何你要在我的身边安插眼线。如果你直接有事情,便直接通我说好了。为何还要安排一个人在我的身边,监视着我。”穆尧问道。

就是这么一点儿是他始终不明白的一点儿。

“唉。”史归年听到穆尧这么问,他只是叹了叹气,最后说道:“其实,我派出的那个孩子并不算是眼线,只是有很多事情为父不好同你正面说。”

“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能同孩儿正面说的?养父,不要在瞒着我了!”穆尧有些激动地说道。

史归年知道所有的事情是隐瞒不住了。

章节目录 第323章 父母之死 他在见到史归年的时候,已经是差不多将他养父写给他的所有信件的内容都从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串联起来,他已经是差不多知道了一些事情。

但是,此时此刻的他就是想要他的养父亲口告诉他。他当真不敢相信他所推断出来的事情都是真的。

可是,往往人不愿意去面对的事情,它们通常都是真的。真的假不了,假的又真不了。

史归年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穆尧心中对于这些事情肯定是有谱了。穆尧这个孩子从小就聪明,他生性散漫,不愿意去争这些虚名。要不然他去了朝堂之下,那必定是要承袭他父母的衣鉢的。

“想必你差不多也已经猜到了。你父母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史归年说道。

“我父母的死?”穆尧喃喃地说道。他心中有所怀疑,因为最近他养父的几封信指向太过于明显了,所以让他不由地去朝着这个方向怀疑。

但是,如今他养父这么一说,穆尧没有由来的心有些慌乱。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对于这件事情的心理准备了。他看向了他的养父,眼神里带着无所畏惧的神态。

看到穆尧这个样子,史归年知道今日这件事情是隐瞒不住了。他便看了看刘烨,刘烨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应该被他知道,所以他打着哈哈便离开了,将单独的空间留给他们。

其实,刘烨不需要想,便知道史归年要同穆尧这个孩子说什么。已经是明摆着的事情了。当年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穆尧父母的突然战死,皇室便紧赶慢赶地要为他们收尸。

这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当初穆尧父母身上那两块兵符。不得不说,当年了这个兵符,不知道暗自又产生了多少的斗争。他当时在西塞城,距离穆尧父母和缘木会战的地方并不远。或多或少的听到了一些传闻。虽说传闻一般是不可相信的,但是,既然能传出这样的消息,肯定是有迹可循的。

刘烨不好对这件事情说什么,他只能是叹息穆尧这个孩子命苦,叹息他的好友当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

世人都知道兵符的事情那是碰也不能碰的,反倒是有关联的人,哪个过的不是谨小慎微,如履薄冰的。一个处理不好,那可是灭顶之灾。

不好说,当初穆尧的父母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命丧黄泉的。因为,这句话要是说出来,内里牵涉到的人就太广了。

刘烨理解好友让他回避这件事情。就是不想让他也惹上一身腥。他摇了摇头,便离开了这一处院子。

可是,这件事情到最后谁又能全身而退呢?

刘烨一走,穆尧便马上忍不住了。无论穆尧在其他人的面前是有多么的滑溜,但是到了他养父史归年的面前,他终究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他忍不住半点儿事情。

“养父,你说吧。我能承受的住。”穆尧直勾勾地看着史归年,那双平日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时里都是认真的神色。

史归年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缓缓便诉说这这些年他一直对穆尧隐藏着的秘密。

当年缘木突然来犯,气势汹汹。而他的父亲作为镇守在边境的大将军,在的到了皇帝的任命之后,便立马步兵列阵,对抗缘木的侵犯。而他的母亲作为军中的一把手自然也是加入了这次的战争当中。随同他的父亲一起作战。

所有人都认为这场战事会很快的结束,因为缘木和东曲国双方的势力相差悬殊。

缘木那方仅仅只是有几万人的兵力,但是东曲国这边却总有这十几万的驻军。再加上东曲国这边又有当时被奉为一段神话的父母坐阵,想来也不会太久。

当时绝大部分的人都是这么想,上至皇帝,下至市井中人。既然结局他们都已经是预料到的,那么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但是,没有想到最后这场战事的结局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就是这样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争,他们败了,而且还损失了两位重要的将领。那就是穆尧的父母。当时朝野震惊,整个东曲国的人都不敢相信,这场战争他们败了。

皇帝在听闻这件事情之后,便立马派去了朝中的另外几名大将。与此同时,皇帝还让自己的心腹一同前去边境,目的自然是为了穆尧父母手中的兵符。

后来,这场战争,最终还是他们胜了。很不容易,当时便就有人揣测为何他们这场战争会失败。民间有一种说话是,他们东曲国这边出了通敌叛国的人,将他们的东曲国的消息告诉了缘木。才会导致这场战争的失败的。

不过,皇帝当时忙着寻找兵符,所以并没有太过于在意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战争胜利便可,穆尧的父母双双战死也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当时他认为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兵符。

但是,皇帝的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秘密地翻遍了整个大营都没有找到穆尧父母身上的兵符。这个消息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皇帝当时便震惊了。派去的是他的心腹,他自然是没有怀疑他心腹说的话。

兵符丢失这么的的事情,要是被传了出去,那么这将会是一场巨大的动荡。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于是便封锁了这个消息,派人去找东曲国最好的铁匠,重新是打造了与之前下模样相似的两枚兵符。

一枚在皇帝的手中,而另外一枚则是当时还是丞相地史归年的手中。

听到这里,穆尧不由地问道:“那养父当时知道手中的兵符是假的吗?”

“知道。”史归年顿了顿说道,“因为我当时手中有两枚真的兵符,自然知道皇帝给我的是假的。”

“什么?”穆尧听到他养父的这一番话,当时便震惊了。

他从来就不知道他养父手中竟然还有真的兵符。那么按照这样来说,也就意味着,他的父母……

章节目录 第324章 真相 “我手中的兵符自然是从你父母手中得到的。在大战前期,你父母似乎是知道自己会遭遇不测,所以便连夜派他们的心腹随从们将你连带着兵符送到了我的手中。”史归年继续给穆尧说道。

穆尧对于当年的事情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当年他还太小了。印象之中只记得那个夜晚,耳旁的风声,清脆的马蹄声,颠簸,不安。随后便在也没有任何的印象了。

“对于这件事情你应该印象并不深刻,当时你到我府上来的时候已经是深更半夜了,你已经睡着了。你父母的心腹随从们将你,兵符还有一封信交给我了之后,他们便离开了。”

穆尧听着,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对于之前的是哪个他的确是已经记不太清楚了的。不过,现在听到他的养父这么说,说心里没有产生一点波澜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的。

“那养父,那封信的内容到底是什么呢?”

“哎,我拿给你看吧。”史归年摇了摇头说道,“不过,你要答应我,看完这封信的内容之后,要冷静。”

穆尧点了点头,原本他已经才不过猜到了这封信的内容是什么的,无非就是让他的养父好好照顾他。但是在听到他养父的这句话之后,穆尧觉得或许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这件事情。

史归年便从房间内拿出了一个木制的小盒子。那木制的小盒子看上平日里他们瞧见的木盒子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就是看上去显得有些陈旧罢了。

史归年将这个其貌不扬的小木盒打开,将一封保存完好的信笺从中拿了出来。递给了穆尧。穆尧从史归年的手中接过之后,便打开来看。

信的内容写的相当的匆忙,字迹潦草到有些穆尧根本就分别不清楚信上到底写着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不过,大概的意思穆尧还是能通过上下文推断出来的。

看完这封信之后,穆尧的脸色那是相当的难看了。他没有想到和这个太师竟然会这么卑鄙,为了达到他的目的竟然不择手段到这样的境地。连生他养他的东曲国他也要背叛。

看着穆尧的脸色难看,史归年已经是猜到穆尧此时此刻想到了什么。于是,他便开口对他讲述到这些年他所探查到的一些事情。

当年,东曲国被缘木打的节节败退,这已经是相当不符合常理来了。这在战场上的穆氏夫妇感觉大奥十分的不对劲,他们感觉似乎缘木知道他们的战略布局一样。知道他们每一步作战计划一样。

这让他们打的格外的憋屈,所以,他们当时便认为勘定是军队里面出现了叛徒。要不然缘木怎么可能将他们的想法和计划猜的这么准。

而因为前线这样的情况战况,让皇帝是十分的不满。

所以,在当时他们便开始暗自调查了这件事情,调查之后,果真就像他们所想的那样,军中出了叛徒。当时他么便将叛徒抓住审问了一番。那个叛徒最后没有熬过军队当中的审问,于是便招了。

说是刚刚晋升为国舅爷的太师让他这么做的。得到了口供的穆氏夫妇当时便想将这件事情上报给皇帝。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这件事情的背后主谋,听到了风声,便直接找上了门来,为的自然是这件事情。

他当时便向穆氏夫妇抛出了他的橄榄枝。想邀请拥有兵符的穆氏夫妇加入到他们这个阵营当中。

一向不过问朝政的穆氏夫妇自然是不知道此事的朝堂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知道遥远的京城到底有哪些势力的存在。当时陈贵妃入宫,生下来东曲国的三皇子曲英。而作为三皇子亲舅舅的陈太师,在看到了自家的外甥之后,一个计谋便悄然的产生了。

他们虽然不清楚,但是光凭借着通敌叛国,穆氏夫妇并不想和这样的人为伍。所以,他们当时便拒绝了陈太师所跑出来的橄榄枝。

不仅仅是拒绝了太师,而且在拒绝之后,便连夜将陈太师通敌叛国的口供送到了京城。但是,很不幸的是,穆氏夫妇的这封信直接是被太师使了手段给扣留了下来,并没有到皇帝的手中。反而是到了陈太师自己的手中,被陈太师一把火给烧了。

陈太师对于穆氏夫妇这样的不配合十分的不满意,他一向都是不能为他所用的人,那便直接是毁掉的做法,于是针对他们的阴谋也就开始了。

穆氏夫妇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安。为了保护他们唯一的儿子以及兵符不落到陈太师的手里。穆氏夫妇便在将穆尧连同兵符安全的送到了他们的好友,也就是史归年的手上之后,没有过多久便传来了他们战死的消息。

似乎是遇到了缘木的埋伏,援军没有及时的赶到,寡不敌众,双双惨死在沙场上。

听到这里,穆尧当时便忍不住了。

“养父,后来呢?难道就没有人察觉这场战争有蹊跷吗?”

“有,但是当时由于战危急,皇帝并没有来得及处理这件事情。随后这件事情就饿被陈太师给压了下来。众人都碍于陈太师,并不敢对于这件事情多加揣测。这件事情最后也不了了之。”

穆尧听到这里,便再也克制不了自己了。他一拳头便锤在了桌子一旁的柱子上,柱子应声便出现了裂缝。

史归年并没有拦着穆尧,因为当时他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同样的气愤。他当时接到好友的拜托便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没有过几天便听到了好友遇难的噩耗。当时他便开始暗中调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查到了结果之后,他当时便觉得一团无名的火在燃烧着,没有想到东曲国竟然出现了这样的败类。

手中的痛感,让穆尧清醒了一些。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对史归年说道:“养父如今这样,是不是也是陈建风搞得鬼?”

也不怪穆尧会这样想,按照这样的思路想下去。史归年探查到了太师的头上,太师并不想暴露自己。所以只能是对于这个探查他的史归年下手。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半块兵符 史归年并想让穆尧背负着太大的压力,不想让他背负着太大的仇恨。但是眼下这件事情曝光,他想要隐瞒也是隐瞒不住的。所以,他只能是在穆尧的目光之下缓缓的点了点头。

穆尧当时便深深地吸了口气,原来仇人一直都在身边,他一直都没有发现。他放在身侧的拳头不由的握紧了。

看着明显压抑着自己的穆尧,史归您十分的担心。他害怕穆尧这个孩子一个没有忍住,就直接是去找太师算账去了。

察觉到了养父担忧的目光,穆尧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他对史归年说道:“养父,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放心,我定会为你,为我的父母报仇雪恨!”

“哎。”史归年听到穆尧这么说,在看着穆尧一脸坚定的神色,便知道他是拦不住的。这并不是他的本意,他的本意原本就是想要通过在幕后操作,让穆尧在不知道这些爱恨情仇之在,便将这件事情的解决掉。

但是现在却闹出了这样的事情,看来是不能按照他当初的想法解决了。

这件事情终究还是让穆尧都知道了。

“义父不要担心。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年少不更事的孩子了。所以,义父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您就好好休息,这些年辛苦了。”穆尧对史归年说道。

看着穆尧一副懂事诚恳的样子,史归年虽然心中不放心,但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只能是点了点头。

有了他养父的点头,穆尧便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了,便打算放手去做了。

就在这个时候,史归年便喊住来了他:“等一等,孩子。”

“怎么了,义父,还有什么事情需要交代的吗?”

“你这个孩子,难道就不好奇当年你父母交给我的真兵符现在所在何处吗?”史归年若有所指地说道。

穆尧自然是想要知道这兵符的下落到底在何处,毕竟,现在所有人都在寻找这真正的兵符的下落。但是,他的养父一开始就没有想要透露这件事情的意思。他原本以为他的养父是有什么难处,所以,便没有仔细询问。

而且按照他的性子,如果他真的知道了真正兵符的下落,他一定会忍不住去找的。

“自然是好奇的。不可能不好奇,要知道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兵符所导致的。自然是想要知道兵符的下落的。但是,如果养父有所为难的话,那不说也好。”穆尧老实地说道。

“其实,真正的兵符,远在天兵近在眼前。它一直都陪伴着你,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史归年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便看向了穆尧脖子上面的那个造型奇特的挂链。

他的眼神也随之看向了他脖子上面的那个挂链。

这……这个从小到大他挂着的造型奇异的挂链竟然是兵符!要知道京城中但凡是有些势力的人都在调查兵符的下落。没有想到兜兜转转到头来,兵符就在他的脖子上面。

他一把将脖子上面的这个挂链给扯下来,有些难以置信地查看了一下这个一直陪伴着他长大的奇异的挂链。

但是,这个挂链的形状和印象之中的兵符形状有些天壤之别。如果不是他的养父说明,他根本就不会想这个挂链会是兵符。

似乎是明白穆尧心中的疑惑,史归年摸了摸下巴上面刻意留存着的胡子。

然后对穆尧解释道:“孩子,你可不要怀疑。你可能看着这个样子或许和你印象当中的兵符的形状不一样。那是为了避免其他有心之人罢了,发现兵符在你的身上。所以,当初为了保护那你和你父母用性命保护的兵符,所以便用一种秘法,将兵符加工后才能如今这个样子。”

“而且,你身上所带着的只是半个兵符罢了。所以,你带了这么多年,自然是没有发现。”史归年解释道。

听到史归年这么说,穆尧才明白为何会他带着这个东西这么多年,却一直都没有怀疑什么。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养父的这个巧妙的构思。也难怪自从兵符失踪了之后,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人查找到兵符的准确的下落了。

“那么另外半块兵符呢?”穆尧问道。

史归年便拿起了他刚刚放下的那个装有穆尧父母信笺的小木盒子,然后便从中拿出另外半块兵符递给了穆尧。

穆尧接过,入手冰凉,在边角处有一种被打磨的十分圆润的感觉,像是怎么样都捂不热一样。这种感觉是专属于玄铁才拥有的。再仔细地看了看,手中的这半块兵符,穆尧可以确定,他手中的这半块兵符才是真正的兵符。

他将他的挂链刚刚从他养父手中接过的半块兵符合在一起,已经是能依稀的看到一整块兵符的样子了。

没有想到兜兜转转的,到了最后,这个被万人所追捧的兵符,最后到了他的手中。当真是相当的讽刺。

史归年看着穆尧对着手中的兵符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以为他是在想着一些什么重要的事情。比如,他可是知道的,穆尧似乎是和曲楼年那个太子的关系似乎是很亲密。

二人之间的绯闻连远在边关的他都有所耳闻,而且这件事情似乎是越来越有往真实的方向一去不复返的趋势了。

想到这一点,在想到当初穆尧进入太子府的时候,曲楼年对于穆尧的态度,史归年不由地问道:“孩子。”

穆尧听到养父的喊声,便立马回神地问道:“嗯?”

“你老是同我说,你和太子殿下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穆尧听到养父这么问,自然知道他远在西塞的养父也知道这件事情了,不过,他也没有打算对他的养父隐瞒什么。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他便明白,越是相互亲近的人,彼此之间越是不应该隐藏。

但是,他有些担心,他有些严肃古板的衣服是否能接受他和曲楼年之间的这份特殊的感情。

“义父,相信你也是听闻额我同太子殿下之间的一些流言蜚语。事实上,也的确像流言所说的那样,我和太子之间也的确是……”

章节目录 第326章 水深火热 不过,还没有等穆尧开口说完这句话,史归年便打断道;“阿尧!”

穆尧一听到他的养父这个语气,便知道情况不妙。他刚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他养父接下来的一句话给问傻了。

“孩子,你老实同为父说。你是不是被太子殿下给威胁了,所以才……”

听到他养父这么问,穆尧当时便愣住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他养父的话。

“养父为何会这样问?”

史归年轻哼了一声,似乎是对于这件事情十分不满一样。

“你是我带出来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性子是怎么样的。定是太子殿下威胁你的。”

穆尧看着他养父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穆尧也不知道说着什么好。他当真不知他养父为何对于他感情的事情这么有自信。这反倒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提及这件事情了。

“养父……这个……太子殿下并没有威胁我。”

穆尧如实地回答道,与此同时他的心中的不安更加的严重了。

如果说史归年没有预料到今日他会和穆尧在这种情况下相见的话,同样的穆尧也从来没有想过他和曲楼年之间的关系会在今日告知他的养父。

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听到穆尧这个回答,史归年当时便沉默了。

如果放在之前,他估计会接收不了。但是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渐渐才发觉了一些事情或许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的,比如说,穆尧这个孩子的想法,他的成长。

他自从躲过了京城里那些狼子野心,不怀好意的人的追杀之后,在这个边陲小镇安定下来。他便不放心穆尧和他的小女儿,所以便一直动用这手中的势力关注着他们在京城内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穆尧拜入了太子的门下,知道穆尧将他的小女儿送进了冷宫当中,就是为了保护他小女儿的安全,也知道穆尧在整个东曲国的境内建立起了行风楼。这个如今位置东曲国最大的情报收集网。

这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就是因为他知道,所以才渐渐觉得,孩子们在按照他们自己的意愿在长大,他也管不了了。

史归年在沉浸于自己的思绪当中,他越是沉默,越是让穆尧感觉到惴惴不安。

穆尧看着他的养父沉默了半晌,一句话也不说,他心里就像有一直鼓在不停地敲击着。

他不由地在心里胡思乱想道:如果他的养父不认同他们怎么办?难道要放弃?

这样的想法瞬间就被穆尧否决了,怎么可能,他们经历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放弃。

半晌,他才试探地开口问道:“养父……”

穆尧刚刚开口,便听到史归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语气颇为无奈地说道:“罢了,你已及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选择,也应该自己去承担。”

史归年虽说没有正面地表示同意,但这句话就相当于和皇帝的态度是一样的,便是默许了。

穆尧听到这话,他当时便释然地笑了。

……

“西塞城那边怎么样了?”

曲楼年语气不咸不淡地问道。

影和子面面相觑,他们知道主子一直都在关注这西塞城那边的动态。一来是因为曲英已经到达了西塞城,二来则是主子心尖上的人也在西塞城。

这其中的利弊他们是知道的,所以,就在这几天里,他们暗门的人都已经派出去几波了。消息也一直传来,但是就是没有他们主子想要听到的消息。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也是难做。

最后在影的示意下,子不情不愿地便站出来回答道:“主子,西塞城无消息传出。”

没有消息传出来,这就证明,穆尧还是没有要回京城的意思。

算一算穆尧去西塞城已经半月有余了。曲楼年这边已经得到了准确的消息,说是有关于穆尧父母遗物的这件事情,纯属就是流言。是有心之人造谣出来的。

既然是流言,而曲楼年又一封书信告诉了穆尧,这半个月按道理来说穆尧也应该回京了。但是,看穆尧如今的样子,却是一点儿回京的意思都没有。这就让曲楼年很费解了。

派去的暗门的人去了一拨又一拨,却是回来的人影也没有看见一个。不仅仅是没有看见,连消息都没有传来一个。

“无消息?怎么会无消息?曲英那边如何?西塞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他们查不出来,朝廷难道就没有军报在路上吗?”曲楼年压抑着怒气问道。

曲楼年这个样子,是明显的已经动怒了,看到情况不妙,影马上站出来说道:“主子,西塞城那方也不知道为何近几日内包围得就像是一个铁桶一样。消息传不出来。”

“传不出?怎么回事儿?也没有听你们提及过。”

曲楼年听到影这么说,当即眉头就皱了起来。西塞城的事情他日日都关注着,也没有听说这么一点儿。太师那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他原本以为这比地西塞城就仅仅是太师为了给曲英增加砝码而使出来的计谋。但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并不像他当初想的那样。

影当真是不知道如何同他们的主子说西塞城最近的情况。不知道为何最近的西塞城守卫变得格外的森严,城中只允许人进入,不允许城内的人出城。

所以,他们的人进入了之后,便很少能从城内出来的。原本他们打算是瞒着他们的主子亲自去心塞城看一看情况的。虽说在这之前穆尧已经明确让他们不要去了,但是眼下这样情况不明。主子担心,只能是冒险一把。

可是今日却被主子发现了这么一点,他也只能是如实相告了。就是希望他们的主子能听完能冷静。不要一时冲动便连夜赶往西塞城。

就在影打算如实相告的时候,陪分派去往西塞城的几个暗卫突然便回到了王府中。站在了曲楼年的房门外,说着有西塞城的新消息。

这才将处于水深火热当中的影解救出来。

章节目录 第327章 突变消息 “主子,西塞城的消息。”

门外的几个暗门的暗卫说道。

曲楼年听到是西塞城的最新消息来了,他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个最新的消息上了。放过了已经是满头大汗的影。而影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进来。”曲楼年低声说道。

几个暗门的暗卫得到了命令便走进了房间里。风尘仆仆的几个暗卫,似乎是没日没夜的从西塞城赶回京城一样。通过他们有些散乱的发丝可以看的出来他们一路上的焦急。

看着眼前几个暗卫这副样子,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一看到曲楼年,为首的暗卫便立马跪在了地上,然后说道:“主子,西塞城局势已经稳定,英王殿下不日将回城。”

“嗯。还有呢?”曲楼年听闻这个消息,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改变,反而是一副意料之中的感觉。对于这个消息并不是很上心。

“穆侍卫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估计明日子时回府。”

“嗯,好。”曲楼年淡淡地回答道。暗卫听曲楼年这个语气,明显的是要比刚刚的语气好上那么一些,心下想到:果真,主子重视穆侍卫,就像影交代的他们一样。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主子听了估计就没有那么高兴了。

“还有什么?本王可记得刚刚影说,最近这几日西塞城可是只进不出的状态。说说吧,这几日西塞城的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西塞城突然之间的暴动是不是西塞城的城主受到了太师的指使?本王相信这几天内,你们肯定是查到了什么吧。”曲楼年质问道。

一想到所有的事情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曲楼年心里就一肚子火。这还是他头一次对于暗门的人发这样的火。从来就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这还是他接手暗门以来第一次遇到像这样的情况。

暗门派出的人竟然有去无回的,一连几日都没有一个信儿回来。曲楼年心中对于西塞城的事情还是有那么一两分的把握的。要不然这件事情他当真就处于一种无法控制的状态了。

现在回来的人又是这样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曲楼年肚子里的火真的是越烧越旺。

暗门的人都知道曲楼年这是在压抑着火同他们说,这件事情也当真是他们办事不周。不怪他们的主子会这样的态度对待他们。

当时他们知道西塞城中有鬼,他们就应该分派两拨人马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回曲楼年话的暗卫暗自的吞了一口口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影。影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他才回答道:“回主子的话。这几日西塞城之所以处于只进不出的守城状态是因为英王殿下碰上了在西塞城内的躲藏的史丞相。当时英王殿下为了追捕史丞相,所以才下了死命令封锁城门,不让任何人出入。”

“你说,曲英在西塞城城内遇上了史归年?”

听到暗卫这么说,曲楼年自然是不相信的。这个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整个京城的人动用他们手中的势力,举国进行搜捕都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搜捕到史归年的影子。就连他的父皇也暗自动用了不少的势力,最后也毫无收获。

这一次,听闻西塞城出现了穆尧父母的遗物。暗地里许多的势力都去了,因为没有任何的消息,所有人当时又便将这个消息当做是流言,所有的势力都铩羽而归。

可是就当这些势力回到各自的势力范围之内,又刚刚好让曲英遇上了史归年。这所有的事情未免就像是被安排好了一样。一环接着一环一样。让人不得不怀疑。

曲英能在西塞城遇上史归年,这一点儿就是曲楼年从来就没有料想到的。不仅仅是他没有预料到,现在整个京城在暗地里关注这个事情的所有势力,都没有想到。

尤其是那些原本已经按照遗物的那条流言,跟着已经去往西塞城,又铩羽而归的几方势力。他们在今日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当真是有种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的憋屈之感。

但是,事已至此他们也无法换回什么了。只能得到这条消息之后,便马上派人再去探曲英那边的消息如何。到底有没有抓到史归年的人。

而曲楼年也同样的在好奇这一点。

“最后,人到底有没有被曲英抓到?”曲楼年问道。

“回主子的话。这个属下们并没有探查到。”

暗卫说道。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当真是为了自己捏了一把汗。他们的主子是有多么看中这件事情,他们暗门的人可是一直都知道的。

从知道皇上的手中握着的并不是真正的兵符,真正的兵符在史丞相的手机开始起,他们的主子便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情。不仅仅是动用了他们暗门的力量,到了后来还直接是与行风楼一同合作。目的就是为了能追查到史丞相的下落。

与此同时的也顺带着调查暗羽门的一些消息。但是,一直都没有探查出来。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暗门没有查出来,行风楼也没有查出来。其他的势力也没有一个手中有准确的消息的。

要不然,真的让别的势力抢先了这个消息,他们当真会觉得羞愤愧疚。暗门从头至尾就是效忠于曲楼年的。这点儿小事情都办不好,他们当真是愧对于他们的主子。

“探查不到?”曲楼年反问道,语气里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是带着一丝丝的疑问和思量。

房间内得其他人并不敢打扰到曲楼年的思考。保持这自己应该有的沉默。

半晌之后,曲楼年冷静了下来,心中有了一番自己的打算之后,便开口接着问道:“那么其他的势力动向是什么?”

出了这么的的事情,其他几方势力肯定也接到了同样的消息。他们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

“回主子的话,据属下现在得到的情况来看。其他的几方势力才刚刚接到消息,应该还没有来得及部署。”

章节目录 第328章 抢占先机 影站出来说到。

的确,暗门得到这个消息便快马加鞭地从西塞城赶回了京城。没有人能比他们暗门地速度还要快了。所以,曲楼年就相当于是整个京城内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

就连皇帝还没有接受到曲英要回来的消息。

听闻影这么说,曲楼年便想着,曲英这趟回京的路恐怕并没有那么好走了。虽说太师那边如果接到了消息肯定是会派人过去给曲英保驾护航的。但是,就是不知道太师这是真的派人过去,还是假地派人过去。

按道理来说,如果曲英真的是将史归年抓住了,那么太师肯定是会派人过去暗中支援曲英的。毕竟,京城内还有几方人马对于史归年虎视眈眈的。都想要从史归年的口中探出有关于真正兵符的下落。

他是一方,他的父皇又是一方。还有另外几方蠢蠢欲动,但是身份不明的势力都在关注着。

但是,如果说曲英没有抓住史归年,他们这些在京城当中不明情况的几方势力,看到派出的人,然后紧跟着也派出了人。这就相当于直接走入了太师的阴谋内。

太师相当于空手套白狼,将他们都套入了进入。而首当其冲的便是他,毕竟,皇帝派出去的人可以说是他的人,当初皇帝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这件事情全权都交给了他调查。

如果事后东窗事发了的话,他的父皇肯定也会为了保全他的面子,而将这件事情推到他的头上。所以,算来算去到最后算计的还是他。

思索到这里,现在的形势差不多也已经明了了。

这件事情处于最不利的就是他,他这个太子。无论太师怎么样做,首当其冲针对地都是他。

所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要知道曲英到底在西塞城有没有抓到史归年。或者可以这么说,曲英在西塞城内看到了史归年的踪影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太师他们打的一个幌子。

曲楼年深深的觉得,西塞城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太师就已经算计好了的。就等着他上钩了。他当初原本以为西塞城的暴动就是为他设计好的一个埋伏。

但是后来传出了穆尧的遗物,接着便是曲英去往西塞城处理暴动。那个时候,曲楼年便觉得或许是他想错了,这仅仅是为了太师在给曲英铺路。为的就是加重曲英手中的筹码。

至于穆尧父母手中的遗物,曲楼年从来就不曾相信过。因为这条本来就是流言,是太师和曲英放出来的。为了将穆尧吸引过去,然后让他冲动之下也跟了过去。然后好抓住他的把柄。但是后来又发生如今这样的事情。

曲楼年现在将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一想,便觉得这一切都是太师在搞的鬼。不过,曲楼年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不过这件事情当真就如同曲楼年所想的那样吗?

对于这件事情,他想明白了之后,便没有当初对于这件事情的好奇,猜忌了。他又多了一份担心,这份担心自然是来自于对于穆尧的担心。

史归年有消息了,按照穆尧对于他养父也就是史归年的感情,肯定会忍不住要去找寻。这一找寻肯定会碰到曲英。曲英原本对于穆尧就产生过别样的心思。一心就想着怎么把穆尧弄到他的身边去。

曲楼年最怕的就是曲英利用史归年这一点儿去诱惑穆尧。别看穆尧平日里一副聪明滑头的样子,但是曲楼年可是清楚的,穆尧是一个极其看中情分的人。他是真的害怕穆尧一个没有忍住,就真的中了曲英的阴谋里面去了。

不过,刚刚听闻暗卫说,穆尧在赶回来的路上,而且要比曲英的大军还要早到京城,他便放心了。穆尧没有跟着曲英一同回来,就证明穆尧并没有被曲英威胁或者是被曲英给抓到。既然没有被曲英群抓到,那就证明他没有危险。

既然没有危险,对于曲楼年来说便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

想到这里,曲楼年便觉得,等穆尧这次回来了之后,他要同他好好的谈一谈这件事情了。

他这样爱到处乱跑的性子,当着是让他头疼。他相信穆尧不会吃亏,但是他就是害怕,太师最后被逼着狗急跳墙,会拿穆尧下手来威胁他。

毕竟,他现在和穆尧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处于一种举国皆知的状态了。在这京城的人谁不知道穆尧已经是他的人了。

这样做,其实根本就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因为太早将自己的软肋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不好,就像是将自己的把柄放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一样。

……

“啊噗,啊噗。”

正在赶路的穆尧一连打了几个喷嚏,直接是惊飞了路旁书上的鸟儿们。

穆尧伸出来了手,揉了揉挺拔的鼻子。然后有些抱怨地说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念叨我。”

这已经不知道是穆尧在这一路上第几个喷嚏了,从他们走到距离京城不远处的村镇的时候开始,穆尧的喷嚏就一直没有停止过。

跟在他身边的白鸦沉默不语,她只是静静地看了看穆尧。然后随即又将注意力专注在赶路上面了。

白鸦和穆尧每个人的胯下分别是一头汗血宝马。看样子是名贵种,速度相当之快,原本预算这说完明日子时才到京城的他们,按照他们如今的这个速度。明日一早便可以到京城。说不定还能赶上王府中午的午膳。

说来也真的诗多亏了穆尧的那个西塞城城主的便宜叔叔。一出手果然就是豪气十足,不亏是在边境,三国交汇处这么多年的老狐狸了。

一听穆尧说京城有急事要处理,便直接给穆尧两匹纯种的汗血宝马。原本穆尧想着,既然他这个便宜叔叔这么豪气的话,那他不妨多敲一笔,但是,无奈时间紧张,他也只能是立马赶回来。

为何他这么着急要赶着回来呢?

因为他知道现在曲楼年需要他,所以他必须要赶回京城。尤其是,在太师派人去往曲英的军队之前。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养父的诡计 穆尧此时已经猜到了,原本在西塞城城内暗门的人已经是到了京城。

估摸着这个时候,曲楼年已经接到了他养父出现在西塞城的这个消息了。不对,准确的来说,现在整个京城的人估摸着差不多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穆尧不得不感叹他养父的老谋深算。

自从在西塞城遇上了已经有一年有余未见的养父之后,他便从他失踪已久的养父那里知道了许多事情。

除了知道白鸦是他养父的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他还从他的王府口中得知西塞城这件事情也是他养父安排的。并不是同他们想象的那样,是太师一手策划的。

西塞城有他父母的遗物的这条流言是他养父对外放出的消息,原本是想要吸引他前来,为的就是想要将兵符交给他。

他养父的打算原本是想通过他好友刘烨,也就是西塞城城主奴仆的口,将这个消息偷偷地传到他的耳朵里。但是没有想到,在传递消息的途中,竟然出了差错,导致了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他养父不得已,只能是将他原本打算的计划改变。他知道这个消息当初,他一定是会来西塞城。

他到了西塞城他王府便会安排白鸦,通过白鸦的手,将兵符和他父母的当年的书信神不知鬼不觉地交到穆尧的手中。

但是没有想到太师的书信又将他这一切的计划给破坏了。西塞城的暴动的确是太师一手安排的,穆尧来的同时,曲英也同时到了这西塞城。

这么一来,如果当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兵符交到穆尧的手中的话。

他养父害怕又像上次那样走漏了风声。毕竟,曲英可是知道穆尧也是同他一样在西塞城城中的。他养父同样也知道,这个曲英因为曲楼年的原因对于他可是存有不好的心思的。

为了防止任何的意外发生。所以,他养父便想着,让穆尧主动去城主府找到刘烨,让刘烨将这个兵符交给他。

谁想成,刘烨直接将他引到了他养父哪里。这是他和他养父都没有想到的。

遇见了之后,他和他养父便交换了他们各自手中所拥有的消息。这消息噫交换,他便知道了诸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他的养父也同样了解到了京城内英王党和太子党这双方的势力。

穆尧还记得当他的养父了解到这件事情之后的表情。神色那叫一个复杂。

后来穆尧才知道为何他养父当时的神色为何那般复杂,原因就是在于他养父也其实当年先皇后之死的知情者。

当时穆尧便好奇,便问到他养父关于这件事情的详细的情况。但是,他养父却闭口不谈,说是让曲楼年自己同他说。

随即,便安排了他和曲英在城内的偶遇。

对,没有错。他养父的踪迹是他自己暴露给曲英的。曲英也的确是碰上了他的养父。

这样的做法虽然凶险,极其有可能会被曲英盯上。当时穆尧是不赞成这个做法的。但是他养父一句话将他所有的言语都给堵上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穆尧知道他养父的性子和曲楼年是一个样子的。他决定要做的事情是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而且这是他养父的一个计划,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看着他的王府按照他的计划行事。

好在西塞城到底是他养父的势力范围。虽说在他养父的示意之下,西塞城的城主和太师合作了。但是暗地里西塞城还是在他养父的控制之下的。

他的养父算准了曲英停留在西塞城的时间不能太长。因为他的行踪暴露,整个西塞城在曲英的要求之下全城警戒。只能让人进来,不能让人出去。

西塞城几日也没有穿出消息,京城内的人肯定是都知道的。就是因为这点儿,西塞城并不能长期这样保持什么消息都没有的状态。那样只会让京城的人引起怀疑,让皇帝有理由相信,曲暗地里窝藏着狼子野心。

时间一过,西塞城的城门必定要打开,而他养父的这条消息必定是要传到京城去的。到时候消息一传到皇帝的耳朵里,皇帝必定是要派人到西塞城来的。

皇帝要派人来的话,那么这西塞城并没有暴动的这件事情就直接是会被皇帝发现。那么太师和西塞城城主合作的这件事情也随之会被曝光。这么一来,受到损害的还是曲英。

这种情况是曲英和太师都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他们也只能是在消息传到京城之后,便立马动身回到京城。而他的养父就是看中了这么一点。

他就是要利用这么一点,加快曲英回京城的速度,不让他多在西塞城停留。因为曲英停留在西塞城的时间越长,那么他躲藏的地点也越容易暴露。

不仅仅是暴露他躲藏的地点,随之而来的他养父和西塞城城主的关系也会随之暴露。这直接是将他养父的所有退路都给切断了。

他的养父肯定是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他便想到了这个计划。而他在这个计划当中就只需要在这封锁城门的几日里好好的躲藏在西塞城城的城主府中。

还是在西塞城城主刘烨的掩护下。曲英是绝对想不到,他一心想找到的人就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之下。

当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穆尧才充分的明白了,为何曲楼年会称他的养父为老狐狸了。

这一系列的事情,一波三折,都来自于巧合,几方势力的操作下,最后还是按照他养父的想法再走。穆尧不得不感叹这点。兵符和书信还是按照当初他养父的意愿交到了他的手上。

他没有想到,曲楼年肯定也没有想到,太师自然也没有想到。从这个方面来看,他们都相当于是他养父手中的棋子。而且还都是特别听话的棋子。

想到这里,穆尧不由地感叹,还好他和他的养父是一伙的。如果他和他的养父是处于一种对立面的话,那他当真是没有把握能斗赢他的养父。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归心似箭 而就是因为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按照常规来。又出现了这么多的波折。再加上西塞城的消息才刚刚传出去,京城的曲楼年那边又刚刚才收到消息。

他就怕曲楼年并不知晓这其中的一些事情,然后贸然行动,中了太师所设计好了的圈套。那样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他养父可以在这其中捣乱,那么太师也是一条老狐狸,自然也可以从中谋得他的利益。

所以想到这里,穆尧也没有管到底是谁在他背后说风凉话了。

直接是用更快的速度向京城内赶去。按照他和白鸦现在的速度,他们是绝对能赶上的。但是,穆尧一刻也不想耽搁回京的时间。

其实,说一句心里话,除了害怕曲楼年中了太师所设计好了的圈套之外。穆尧还有着自己的心思,那就是他和曲楼年相隔两地已经许久了。这么长的时间未见,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想念的。

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就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白鸦,也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内心的小心思。

因为他们一路上遇到了太多的事情了。白鸦又是一个不懂感情的人,没有感觉到也是理所应当的。

再加上穆尧他这个别扭的性子又遇上了曲楼年那不善于表达的人,他们心中即使存在这对于对方的感情,要是真的没有到达一个极点,他们二人就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二人之间的书信往来也都是说一些正经的事情。

如此这么长时间没有见面,也没有任何倾诉。也难怪穆尧会这么归心似箭了。

翌日一早。

穆尧连夜是回到了京城,刚刚好便遇上了城门打开的时点。一进去城内,他便停在了城门口出的街边上,白鸦也随即停了下来。

穆尧翻身下马,白鸦也随即下马。穆尧随即将缰绳递给了白鸦,对白鸦说道:“现在已经进城了,你也不必在跟着我了,现在直接回行风楼。随带着也将这一匹汗血宝马带回去,好好的替我养着。”

“是。”白鸦答应道。

“如果信问起这件事情,你就同他实话实说,不用有什么隐瞒的。”

“是。”

“至于你的身份,我也已经知道了。既然你是我养父派过来的人,那边好好的在我身边呆着,也好好的呆在行风楼里。”

白鸦对于穆尧这个态度有些吃惊,她是知道之前有一个叫做小年的人,同她的情况差不多,也是眼线。不过她要好一些是穆尧养父派过来的。而那个小年是太师派过来的。

那个小年可是没有向太师泄露什么的,穆尧都不大喜欢他什么。而她可是将她在行风楼这段时间之内所见所闻都通通报告给了穆尧的养父,也就是她的主子。

她原本以为事情暴露之后,她不能继续呆在行风楼,不能继续呆在穆尧身边的。她可是知道穆尧可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但是,现在他的反应倒是出去了白鸦的意料之外的。穆尧这个态度不仅仅是让她留下来,看他这个意思是还要让她在行风楼里好好干。

当真是意料之外。不过,穆尧并没有理睬白鸦的意料之外。他将在交代要要交代的事情之后,便转身放心地离开了。

如果说之前他对于白鸦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他对于白鸦就是什么怀疑都没有了。剩下的就只有完全的信任。

他早就猜想过白鸦到底是哪一方势力派出来的人。他早就怀疑白鸦的身份了。

他起先是寻找了很久白鸦身上的消息,但是结果都是一个,清清白白,和白鸦自己所说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这依然是打消不了穆尧对于白鸦身份的怀疑。所以,他便将他怀疑的所有对象都一一列举了一遍,得到的最后的结果是他从来没有预想到的。那就是白鸦极其有可能就是他那失踪已久的养父派过来的人。

因为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来的那个不可能也极其有可能就是可能的。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对于白鸦的身份也就有了一个底了。但是,即使是心里已经有了底,穆尧在那个时候也没有完全的相信白鸦。只是觉得白鸦并不会损害到行风楼。

所以便没有让信对于白鸦的一举一动很防范什么的。这次也是他估计带上白鸦的,原本他就是想在途中探查一些什么的的。但是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会直接是遇上了他的养父。

既然是遇上了,那么这件事情的就相当的好解决了。直接当面询问他的养父,白鸦到底是不是他的人不就行了。

事实的结果就是他当初想的那样。白鸦当真是他养父的人。

真相大白了之后,穆尧对于白鸦的使用也就更加的放心了。因为他的养父不会害他。既然是他养父的人,而且能力有这么强,那么他为何要放弃这样的人,再去找一个可能又是像小年那样的其他势力的眼线来呢。

眼前就有现成的资源,不用白不用。就是他的一举一动他的养父都会知道罢了。反正他是同一个战线的,知道也就知道罢了。

穆尧这方想的很好,而他养父当初给他安排白鸦到她身边也的确就是想要帮一帮他罢了。并没有真正的想要去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所有行动他的养父可都是知道的。所以,完全是没有必要还要将一个人安插在他的身边,然后去监视他什么的。

白鸦也就这样留在了穆尧的身边。

穆尧刚刚到达了王府的门口,便看见曲楼年平日里进宫上朝的马车正停在王府的门前。

而曲楼年则是一身太子的正装正要上马车。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穆尧的气息,所以,刚刚要上马车的曲楼年便停下了动作,便朝着穆尧所站着的地方看了过去。

接着穆尧和曲楼年二人的目光便在空中交汇在了一起。

这是他们时隔了半个月之后,第一次的注视着对方了。

章节目录 第331章 恍如隔世 当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曲楼年的动作一停,所有人的动作也都停了下来。太子府的奴仆们并不敢随意的乱看什么。也只有一直跟在曲楼年身边的红袖才敢岁顺着曲楼年所看向的目光看了过去。自然她也是看到了现在街角处的穆尧。

这一次她并没有说什么话,脸上的表情也是淡淡的。只是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低声提醒了一下曲楼年,告诉他时间不早了,他要尽快的动身前往皇宫了。

曲楼年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了一样。但是并没有说完立马上车,仅仅就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处的穆尧,也没有多说什么话。

穆尧知道曲楼年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等着他自己过去。于是,他便抬步走向了曲楼年。

看到穆尧向他这边缓缓地走过来,曲楼年这才走进了马车,穆尧也随后登上了马车,也进入了马车内。

等曲楼年和穆尧坐定之后,马车便缓缓地开动了。马车内无声安静,穆尧和曲楼年相对坐着。

“怎么,打算就这样一直不说话?”

曲楼年看着半月未见的穆尧开口说到。他那双深邃的双眼笔直地盯着穆尧那张白嫩嫩的脸庞,似乎是想要将这半月未见的时光都补回来一样。

穆尧被曲楼年这直勾勾的目光盯着的浑身不自在,他不安地向旁边挪了挪,然后说道:“太子爷,小的……小的这不是回来了吗。”

“说说吧,西塞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原本应该是后日才到京城的,如何怎么今日回来了。可否是……想本王了?”

穆尧听闻曲楼年这么说,他当即有些愣住了。曲影肖这一番话,说的当真是露骨,这下反倒是让穆尧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没有听见穆尧的答复再看了看穆尧左右躲藏,坐立不安的害羞样子。曲楼年当时便轻笑了一声,突然便欺身到了穆尧的面前。

曲楼年英挺的脸庞在穆尧的眼前不断的放大,就在穆尧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曲楼年突然便停住了。湿热的气息直接击打着穆尧的脸上。

穆尧下意识地便对上了曲楼年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难得的笑意,倒影着特的脸庞。

曲楼年看着眼前白嫩嫩的穆尧的脸庞,他轻声说道:“半月了,你都不曾想过我。”

说着,便直接是将穆尧抱入了怀中,也不管穆尧此时此刻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由于夜以继日的赶路,穆尧的身上沾染上了风霜和尘土的气味。

这样放在平常,曲楼年早就是嫌弃到不行的。但是,在他看到街角处活生生的穆尧的时候,在他看到穆尧安安稳稳地坐在他面前的时候,在因为他的靠近,穆尧的脸上露出了鲜活表情的时候,他便再也忍不住了内心当中的对于穆尧的思念。

他直接是将穆尧抱入怀中的。在那个时候,他便什么都也顾不上了。

不想去维持他平日里的形象了,不想在去摆太子架子。也不想去知道太师那边到底在西塞城内动了什么手脚。眼下他只想好好的抱一抱穆尧,好好倾诉他这些日子里的相思之苦。

被紧紧抱住的穆尧自然是一副不敢动弹的样子。如果他刚刚耳朵没有坏的话,他似乎是听到了曲楼年类似于一种委屈又类似于撒娇的话语。

说他不曾想过他。

穆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只觉得有一根线崩断了。这……这谁能抵得住,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曲楼年会露出这样的一面。

从来在穆尧的眼里,曲楼年不会有这般孩子气的一面的。他从来都是一副顶天立地的样子,即使偶尔会露出脆弱,但是也能在第二日便又调整好状态,做回那个最适合的样子。

在听闻曲楼年类似于撒娇委屈的话语了之后,穆尧便什么想要挣脱的心思都没有了。十分乖顺地在曲楼年的怀中,即使他已经是感觉到了马车已经停止,马车外已经是能听到上早朝时文武百官进入皇宫时的嘈杂声了。

他理智上让他去提醒曲楼年,好在应该松开他,让他去上早朝。但是情绪上又并不想他们这么多日未见,今日这一见所营造的温馨表面就这么打破了。

最后还是情绪占了上风。我不知道一定久违了的拥抱维持了有多么久。他就只听到马车外红袖咳嗽了几声,似乎是催促着曲楼年,让他赶紧下马车。

穆尧听到了,曲楼年自然也是听到了。但是他却没有丝毫要行动的意思。最后还是穆尧推了推他,示意红袖还在外面等着,而且时间不也不多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穆尧的动作,曲楼年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穆尧。然后便转身便掀开了车帘,对外面的红袖似乎是吩咐了什么。接着穆尧便感受到了红袖的离开。

曲楼年便又回过了身,然后接着抱住了穆尧。

穆尧不明白曲楼年这到底是要干什么,难道说他今日不上朝呢?这……这怎么可能行呢?昨夜关于西塞城和他养父的事情已经是传遍了整个京城了。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那么太师陈建风肯定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他一定会有所行动的,而如果他没有推算错的话,今日有关于西塞城的军报便会马上传回了京城。这件事情被皇帝知道了之后,皇帝肯定也会这件事情采取行动的。

今日是最关键的一战,但是看着曲楼年这个样子并不想参加这个战役了。这可怎么行呢?

所以,他当时也顾不上什么破不破坏气氛了。便直接用这个亲密的姿势在曲楼年的耳旁问道:“曲楼年,你这是不打算上早朝了?”

“嗯。”曲楼年淡淡的声线在他的耳旁响起。

“你知不知道,今日西塞城的消息便会传到太师和皇上的耳朵里。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肯定是都会分别采取行动的。所以,你今日的早朝那是必须的去的。”穆尧说道。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干柴烈火 相当于穆尧的着急,曲楼年反而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这个关乎到利益的人并不是他一样。看着曲楼年这个样子,穆尧当真是心里着急。

穆尧所说的,曲楼年自然是都明白。

他松开了抱住穆尧的手,然后看着脸色红润的穆尧,问道:“不着急。你先告诉我,西塞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问,便都半真半假地说了,这一番话虽说是半真半假,但是假成分也仅仅陷入有关于他养父躲藏位置那个位置。

大部分的情况都是真实的,自从经过了上次的事情之后,他深深地觉得,他不应该只单方面的要求曲楼年对于他给予充分的信任。他同样的也应该毫无保留的将事情告诉曲楼年。

曲楼年听闻穆尧所讲述之后,他便陷入了一阵的沉思当中。他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太师陈建风那个老狐狸搞出来的鬼,但是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其他的因素。

看来他们还需要重新斟酌一番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他同时也庆幸自己没有因为一时的冲动就直接派人去去往曲英的驻军的所在地探寻。

说不定现在曲英就等着他的人过去,然后一举拿下。

这样是让他先发制人,说他派人行刺,到了他父皇的面前,到了文武百官的面前,他当真是有一身嘴也说不清楚。

说真的如果不是穆尧的及时赶了过来,他今日上了早朝,清楚了太师陈建风和他父皇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之后,他估计会被太师牵着鼻子走。

好在穆尧在这之前赶了回来,让他了解了这些天在西塞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曲楼年一副冷静下来沉思的样子,穆尧便知道他回来得及时,在晚上那么一点儿,等到早朝过后,那真的就是完了。

许久之后,穆尧侧耳场听到宫门被关上的声音,沉沉的声音,闷闷的。随即,又有一阵急促快速的马蹄声响起。

穆尧撩起了马车壁上设有的车窗帘子,向外看去。一个背身插着红色旗帜的报信的骑兵正在向皇宫内跑去。在跑到门处的时候,便拉紧了缰绳,翻身下马。然后在禁卫军的示意下,从侧门进去了。

穆尧知道那是一个信使,看着那个样子,没有猜错的话就是西塞城的消息。这一切当真就像是他所说的那样。

这军报来的也比他预料得早一些,好在他回来的也早。

就在他看着那个信使没入宫墙门之中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他耳后跟有些痒痒的。身后便多了一具高大的躯体,将他困在车壁和这副躯体的怀抱之中。让他动弹不得。

是原本坐在马车另外一侧的曲楼年。不知道为何他突然走到了他的身后。估计是已经整理好了思路,有了他自己的对策了。

想到这里,穆尧一个激动便扭头看向了曲楼年。反而忘记了,他和曲楼年之间的距离是多么的靠近。他这一动,嘴唇就直接是擦到了曲楼年的下巴。在明白他无意之间做了什么事情之后,穆尧当时整个人都陷入了僵硬之中。

他当真不是故意要转身的。只是一想到曲楼年有了对于这个事情的对策之后,他便想听一听曲楼年对于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样的对策。

现在好了,他们的处境也相当的暧昧了。

穆尧只是感觉到曲楼年的气息更重了。然后接着便感觉到,曲楼年缓缓地在向他靠近,他抬头看向了曲楼年。

刚刚好就直接撞入了曲楼年此时看向他的眼睛。曲楼年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睛内,已经没有刚才的平静,反而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深深的,黝黑的,让人探查不到底。在这漩涡之中,一簇火星子在燃烧着,火势越变越大,直接是灼烧了穆尧的眼睛。

穆尧侧头不敢继续看下去。但是曲楼年哪里有那么容易让穆尧就这样偷跑了。

他们已经有半月未见,相隔两地,就算是连一封书信问候都没有。更不用说一些亲昵的举动了。

他是一个在为正常不过的男子了。半月未开荤,现在眼下正有开荤的最好时机,那他还在犹豫什么呢?

当下他便双手扣住了穆尧侧向一边的头,直直得问了上去。这个吻,是湿润的,是深入的,带着这半个月的思念。

穆尧原本的理智还是在的,但是,理智在曲楼年这带走着满满感情的湿吻下也消失殆尽了。他顺从的抱住了曲楼年的腰。

曲楼年这辆专门上早朝时用的马车,那是按照标准的皇室规格所建造的。宽敞大方,马车内的四壁上都铺上厚厚的锦缎,格外的舒适。车厢内还有淡淡的熏香。

此时,马车内的气温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上升着。

而穆尧已经在曲楼年的攻势下躺在了马车上。他用他剩下的最后一丝丝的理智推搡着曲楼年说道:“曲楼年……嗬嗬嗬……这是在外面。”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当时便觉得或许是自己还不够热烈。他半眯着有些湿润的眼睛,然后凑到穆尧的耳根处,喘着热气,对穆尧说道:“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停下来?嗯?”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还刻意地去舔了舔穆尧白嫩的耳垂。穆尧当时便忍不住抖了抖,耳垂算是他身体最敏感的一个地方。上次不小心被曲楼年知道之后,曲楼年每次逗弄都会这样恶作剧一般的舔弄他的耳垂。

他当时也没有忍住,便一个叮咛声从口中发出。

他当时便只想到,完了。这次恐怕他真的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果真如同他群想的那样,曲楼年听到他这一声叮咛,当即手中的动作也不免快上了几分。他的衣物原本在刚刚的厮磨当中散乱了,现在在曲楼年这强有力的攻势之下,便马上告终寿寝了。

眼见着事情已经不可控制了,穆尧便也没有顾虑那么多了。

他是想着,要他现在停下来也已经不可能了。毕竟他也有感觉了。

章节目录 第333章 男狐狸精 做就做吧,即使现在他们身处于在皇宫宫墙外的马车上……

反正他现在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在这之前他被人认为是背叛丞相府的无耻之徒,他当时心里自然是接受不了的。但是后来他还是接受了,可能是被人骂着骂着,他也就被骂习惯了。

心中因为这件事情的不痛快也就没有刚刚开始那么强烈了。他当时便明白了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你又不能管别人的嘴巴到底说什么,吃什么。

或许他可以是让一个人的嘴巴闭上,可是还有千千万万的人的嘴巴,如果他当时将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去管理别人的嘴巴上面去的话。那他恐怕就是要废了。

就这样,他便在这样的谩骂声之中变得用言语满意催垮他。用红袖的话来说,他的脸皮堪比京城高耸坚固的城墙一般。他自然也是乐呵呵地听着。反正,在他当时来看脸皮厚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起码你可以让那些说道里的人在看到你的时候恨得牙痒痒可是他们却只能在一旁说着对他丝毫没有任何伤害的风凉话。

渐渐的,谩骂他,诋毁他的人也变得少了。因为他的这无所谓的态度,让许多人觉得谩骂他十分没有意思,所以便纷纷将目光转移到其他的事情上面了。

在京城从来就不会缺少饭后的谈资。毕竟,在京城时时刻刻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随后他便有穿出了嗬曲楼年之间的流言蜚语。那个时候,之前谩骂他的人便又回来接着开始谩骂他了,而且加入谩骂他阵营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如果说这暂时放在之前只有四个人的话,那么现在则是十个人。

不仅仅是曲楼年的身份摆在那里,而且更有陈建风在背后的推波助澜,所以他的名声不不必说,那是臭的可以的了。起码他的名字在京城内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反倒是要提到特的名字,每个人的都上都会露出一副厌恶的表情。

因为他不仅仅是一个忘恩负义,背叛恩人,落井下石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勾惑魅主,横行霸道的男狐狸精。

他这个男狐狸精的称号在这个他和曲楼年流言蜚语传的正沸沸扬扬的时候,整个京城内,上至八十岁的老妪,下至三岁牙牙学语的幼童,都知道他这个在京城内出了名的男狐狸精。

当时行风楼已经建立,这个称号依然是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面去了。就是这位这个称号他还被信嘲笑了许久。在那一段时间内,信看见他的时候总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他倒是无所谓,因为这样的事情他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了。而且他那个时候正在纠结的是他曲楼年之间关系。

一直到了后来,当真就是像流言蜚语所说的那样,他当真就称为了曲楼年身边的一个“男狐狸精”。而且还真的是名副其实的。

这不眼下就是因为他,曲楼年现在连早朝都不去上了。

据他所知道的,曲楼年从被任命为太子的那一刻开始起,他便日日陪伴在皇帝的左右,跟随着皇帝一同上下早朝。后来他摆出了皇宫,自己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太子府之后。也并没有改变他这个做法,也是像当初住在皇宫一样,每日都准时准点的参加早朝。即使有的时候,皇帝也沉浸在温柔乡里出不来,曲楼年也是按时上朝。

而今日,曲楼年就这般轻轻松松的打破了他这么多年一来的习惯。

这么看来,他可不就是像民间所说的那个男狐狸精吗?

想到这里,穆尧便忍不住笑了。

穆尧这么一笑,曲楼年便立马就感受到了。因为穆尧此时就趴在曲楼年的怀中,曲楼年的手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抚摸着穆尧光洁白嫩的后背。后备箱还残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尤其是穆尧的后脖根处,几处红痕,可见刚刚的“战况”有多么的激烈。

“笑什么?”曲楼年一改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此时的他带有着一丝丝的慵懒,就像是吃饱喝醉了之后的狼一样。

不仅仅是他的嗓音如此,就连他的神态也如此。他就那么懒懒散散地瘫在那里,呈现出一个大字的形状。神情满足,嘴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上半身赤裸着,胸膛上分布着抓痕,下半身也是穿着雪白的里裤。

“没什么。小的只是觉得男狐狸精这个称谓还挺适合小的。”穆尧笑着说道。

说完他便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一副起来的样子。但是他整个人还没有起来,便被曲楼年一个用力有拉回到了刚刚的位置。

曲楼年似乎对于穆尧这么快就恢复了体力十分不满,他说道:“你起来做什么?趴着?难道说是本王伺候不得不好,要么再来一次?”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连忙拒绝道:“不必了,小的还没有恢复体力,小的现在可是腰酸背痛的。”

穆尧这一番话明显的就是在卖乖,不想再来一次。曲楼年也没有勉强。他现在还全是满足了,所以他便也没有继续再来一次的意思。他只是想和穆尧安安静静地呆上那么一会儿。

他左手胳膊紧紧的将穆尧按在他的怀中,不让他起来。穆尧无奈也只能是顺着曲楼年的意思,乖乖地趴在他的怀中。

虽说两个人的身处于一个狭窄的空间内,空气里还弥漫着刚刚激情之后留下来的暧昧不清的气味,身边又堆放着散乱的衣服。但是穆尧趴在曲楼年怀里的这一刻他感受到了这么长时间一来的安定。

不过,二人这样温馨的气氛并没有保持多久。

马车外立马便吵吵嚷嚷了起来。他们的马车此时还保持着刚刚那个位置,王府的车夫此时已经不知所踪了。而红袖也不知道和其他暗卫们又呆在了哪一颗树上。

所以他们现在马车的情况就和其他的停靠在皇宫门前的马车并没有什么两样。

章节目录 第334章 多出的人 但是,现在已经是下朝的时刻了。各位府中的主子们即将出来,上马车回到各自的府上。

所以,原本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各府的车夫们和小厮们便又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当然这其中自然是不包括太子府中的人。

太子府中的人自然也是犯难,因为他们知道马车里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就是因为知道是什么样子,不能确定他们的主子到底有没有完事,他们又没有得到准确的命令。如果此时他们过去,刚刚好便打扰到了他们主子。那他们可真的是一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了。

而且现在红袖也不知所踪,所以他们也只能是原地待命。等候红袖或者是他们主子的示意。

马车内的穆尧听到了马车外的动静之后,便拍了拍曲楼年的胸膛。然后对曲楼年说道:“太子爷,此地不宜久留啊。我们该走了。”

曲楼年自然是知道,他没有上早朝,但是他的马车现在又在皇宫外停靠着。这要是被刚刚下了早朝们的那些大臣们看见了,肯定不免又有一番猜测。

他们此时走才是最好的。但是他就是不乐意,他冷哼了一声之后,便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摁着穆尧的手。

穆尧感觉到了束缚他的手的松开,他便立马从曲楼年怀中爬了起来。然后开始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丝毫没有任何的扭捏。任由曲楼年在那里看着他穿衣服。

等穆尧穿戴整齐了之后,除了脖子上面的红痕实在是处理不好,他连头发也束好了之后,便看向了还**着身体躺在那里的曲楼年。

他便无奈了。曲楼年那个样子,一副明摆了让他伺候的样子,看得真的是让他想翻白眼。

曲楼年也不说话,就在那里看着穆尧。

穆尧只得是认命地走了过去,捡起了刚刚随意扔的衣服,然后给曲楼年一件一件的穿上。

今日曲楼年是打算上早朝的,所以他穿的可是太子正装。穿戴尤其的麻烦,穆尧原本就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他的衣服一向都是简便惯了的。这还是他头一次伺候别人穿正装。

缠缠绕绕,在曲楼年的指示之下总算是将曲楼年穿戴好了。

自然在帮忙穿戴的期间,少不了的是一些肢体的接触。每一次接触,两个人的眼神便会不自觉的对视上。

系好了最后一根衣带之后,穆尧拍了拍曲楼年的胸膛上,示意穿戴好了。

“真好。”曲楼年看着一副贤惠的穆尧,笑着说道。

穆尧自然明白曲楼年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他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对于曲楼年这个说法,他自然是不喜的,但是想着眼下还有尽快离开这里才是最为重要的。

所以,他也不会对于这件事情去斤斤计较什么。

马车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朝臣们从宫门内走出。

而等候在一旁的太子府上的车夫和小厮们则越等越着急。就在他们着急万分的时候,他们便看到了他们的主子衣冠楚楚,神清气爽地从那辆豪华马车内出来了。

对着他们这边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他们得到了命令便马不停蹄地向马车那方走了过去。

就连不知道多在何处的红袖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曲楼年的身边。

“主子。”红袖说道。

“嗯。”曲楼年回答道。

红袖能明显地感受到她主子此时心情是十分愉快的。她当时便有些纠结,她不知道她该不该将刚刚从暗门传来的消息告诉她的主子。

“有什么事情便直接说吧。”曲楼年知道红袖有事情,他看了看车夫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便转身进入了马车内。

红袖有些踌躇,她不知道她该不该走进去。毕竟,刚刚马车内……

但是看到她的主子一副坦坦荡荡,而且这件事情又十分的重要,于是她便跟了进去。

马车内,并不像她所想象的那样。车内的车帘被卷起,风吹拂进马车内,穆尧便静静地坐在车内。而她的主子便坐在了穆尧的旁边。神态平静地看着她。

“坐吧,让外面的人可以行驶了。”曲楼年说道。

“是。”红袖敲了敲马车的车壁三声,马车便应声行驶了起来。

穆尧看到红袖这么做,十分的惊奇,因为他从来就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暗号。每次他都是要掀开帘子对外面吩咐。

但是他这样游神的状态立马就被红袖接下来的一条消息给惊得无影无踪了。

“主子,曲英的部队出现了史丞相的身影。今日早朝此事皇上已经知晓,派出了亲信前去查看。这件事情整个京城都已经传遍。”

“什么!这不可能!”穆尧听到红袖这么说,便立马激动站了起来。

他可是知道的他的养父绝对不可能被曲英抓住。这个时候,他的养父应该是在西塞城逍遥自在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曲英的行军部队里呢?

曲楼年并没有像穆尧这么激动。他很淡定的让穆尧坐了下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曲英行军队伍里面的暗庄怎么说的?”

曲楼年冷静地问道。他自然也是不相信,他看到穆尧这个反应,就知道史归年肯定是不会在曲英的手上。那么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问题,这或许又是太师的计谋又说不定。

万事都要小心谨慎,切不可操之过急。要知道他们现在是一步错步步错。从这件事情他明白了这个道理。

“暗门刚刚探完这个消息之后,接着暗庄便也来信了。的确,他们军队之中多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的身份是史归年。但是暗庄并没有真正见到那个人的面目。所以,并不能确认在曲英军中的那个多出来的人是史丞相。”

红袖解释道。

穆尧听到红袖的这番解释之后,便也冷静了下来。他刚刚的确是有些激动了。

听到他的养父被抓的消息,他自然是冷静不下来的。他这才刚刚和他养父分开,然后为了曲楼年便快马加鞭地连夜从西塞城赶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猜测 这么就一个转身的功夫,他的养父便落入了曲英的手中。这其中很明显的藏着他们不知道的猫腻。

再听到红袖的这番话之后,他便又陷入了冷静。看来太师他们还真的就不想这件事情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非要从中作梗,达到他们所想要达到的目的。

曲楼年看了看穆尧。

穆尧知道曲楼年这是在询问他。他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表示这其中肯定是藏有猫腻的。

于是,曲楼年便对红袖说道:“暗庄并没有见到那个人的真面目,也并不能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史归年。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做任何的举动。让暗庄们继续观察,同时让处于太师府中的人也仔细地关注太师最近的动向。”

“是。”红袖回答道。

曲楼年吩咐完红袖之后,便扭头看向了穆尧,“行风楼有没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穆尧想着他一回来便直接是被他带到了这里,又在马车上面度过了激情四射的一段时间。想来他也是没有什么时间去查看行风楼那边的消息的。曲楼年这个话问的倒是轻飘飘的。

“太子爷,你也是知道的,小的我这一回来便直接到你这里了。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去行风楼看一看。行风楼有消息小的也不知道啊。”

穆尧确定了这其中肯定是藏着什么猫腻之后,他便又恢复到了平日里的不正经。这话对着曲楼年说,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副挤眉弄眼的表情。

哪里还有刚刚的样子。红袖在一旁便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也都不知道的样子。

曲楼年被穆尧这么一说,反倒是又高兴又尴尬。

高兴的是,穆尧一回到京城便直接找他。尴尬的是,他的属下还在这里,穆尧就这么直白地调侃。不过,他心里是这么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尴尬的。但是脸上确实丝毫的表情都看不出来的。端的是一派的淡定冷静,和平日里的他并没有什么两样。

气氛顿时便有些的尴尬。

红袖便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撤了,便借口还有事情需要安排便离开了马车内。

穆尧看着红袖离开,谦虚声音的,便像是在为曲楼年找台阶下一样,说道:“红袖这个轻功真俊。”

红袖一走,曲楼年便再也没有端着一副冷静淡定的做派了,直接是伸出手,将穆尧揽进了怀中,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挑起了穆尧的下巴,说道:“怎么?当着红袖的面竟敢调侃本王?看来是本王刚刚教训你教训得还不够啊。”

刚刚的教训,穆尧听到曲楼年这样称呼,他自然是一阵复杂。复杂归复杂,但是他并不想同曲楼年再来一次。虽说他的脸面已经没有了,但是他并不想让太子府中的下人们都知道,他一日之内被他们的主子在马车上面教训了两次。

这让他那仅剩无几的颜面往哪里放呢?

所以,他当即便说道:“不必太子爷您亲自动手。小的知道错了。下次可不敢了。”

“你还想有下次?”曲楼年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穆尧。

但是穆尧怎么会让曲楼年就这样得手。所以,当即他便拦住了曲楼年想要在他身上作乱的手,然后说道:“太子爷,您不是想要知道行风楼那边有什么消息吗?不如现在就同小的一同前去吧。”

听到穆尧这么说,曲楼年作乱的手当即便停止了下来。

穆尧可是知道的,曲楼年这个人说到正事的时候,还是挺正经的。尤其是事关大事的时候。

“行。那边直接改道去行风楼。”

于是,马车就这样调转了一个方向,向行风楼的驶去。

而这个时候的行风楼,是整个京城内最忙碌的时候。因为这西塞城的消息才刚刚传出来,行风楼便接收到了许多不同的买卖。

不仅仅是朝廷的,还有一些商户人家的。所以,信这个时候忙的真的是不可开交。这不连刚刚同穆尧一同回来的白鸦,才刚刚将穆尧叮嘱好,要照顾好的汗血宝马拴在了行风楼的马厩里。

后脚刚刚走入行风楼,便直接是被信拉了过去当做跑腿的去了。

所以,当曲楼年和穆尧一同达到行风楼的时候。想要找信或者是白鸦这两个人的身影都难。

就连在大堂内的小厮人也少了不少。好在,这个时间点临近午时,茶馆内也没有多少客人。

就零零星星地坐着几座真正意义上的茶馆的客人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过来做买卖的人。

他们只需要消息,并不需要什么茶点什么的。面前便当着一碗清水,这是行风楼的特色。

“看来,这是有的忙了。”穆尧看着这样的一副场景,便说道。

曲楼年跟在穆尧的身后,十分地低调。他头上带着的一个黑色的斗笠,将他的五官完全是笼罩在斗笠里,就像上次来到行风楼的时候一模一样。

即使曲楼年带着斗笠,让其他人分辨出去他的身份,但是从他身上所泄露出来的气质也知道这个人身份肯定不凡。

经过曲楼年身边的人都纷纷侧目。但是,好在行风楼这里,呆着斗笠出入这里的人多了,即使心中好奇,也没有人上来真的要去探寻曲楼年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他们来行风楼最重要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探寻一个他们在行风楼见到的奇怪男子的身份。他们要的是他们想要的得到的情报。没有人想要在行风楼这里惹事。所以,最多便是多看了曲楼年几眼之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穆尧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点儿,他上次就注意到了。不得不说,曲楼年身上的气场太强烈的原因。想要让人不去注意到他也难。

考虑到这一点儿,穆尧斟酌了一下,便还是将曲楼年带上了二楼,那个特殊的包厢内。

包厢内,并没有其他的人。

穆尧便示意曲楼年可以将头上的斗笠给取下来了。

“太子爷,随便坐。”穆尧招呼着曲楼年坐下。

章节目录 第336章 真正的下落 曲楼年跟着穆尧一路上来,才注意到这里竟然还隐藏这一个小包厢。上次他来行风楼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这里。因为太过于隐蔽了,寻常人也不会注意的这么仔细。自然是会忽略。

看来这个地方肯定也是穆尧设计的。

看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穆尧便嘀咕道:“信这是刚刚在这里呆过?这茶水还是热的,这一会儿的功夫便不见人影了。”

也就是之前信呆过这个包厢,穆尧才免于下楼倒热水。他直接是用茶壶中现成的茶水,给自己和曲楼年分别倒上了一杯茶水。

示意还在那头打量的曲楼年过来休息一会儿,吃一吃茶点什么的。现在已经是午时了,按照太子府的规矩,已经是要用午膳的时候了。但是看样子他们今日肯定是回不去了。所以便想着先用茶点来垫一垫肚子。

等会儿他再去找信,问一问情况。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曲楼年看着穆尧一副悠哉悠哉,喝着清茶,吃着茶点的样子,问道。

“着急?人就那里,急什么。”

“你就不怕曲英手中的人真的是你养父?”

“太子爷,你我心知肚明,我将西塞城城的情况可都同你说了。所以,养父特是绝对不会落入曲英的手中的。”

穆尧自信地说道。他是自然不会说出,他养父在西塞城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潇洒劲儿。毕竟,他养父可是和城主是好友。

而且他养父已经将他的想法,他的计划通通都告知过他了。所以,他自然是有这个自信,认为他的养父不会落入曲英的手中了。

听到穆尧这么说,曲楼年也知道穆尧说的是真话。既然穆尧都这么说了,那他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曲英手中的不是真正的史归年,那么他们自然是不会得到兵符的真正的下落的。那么他也没有什么值得慌张的。

皇帝已经明确的表明了,站在他这一边,只要是曲英和陈建风没有手握完整的兵权。那么他们无论是掀起了多大的风浪,在他的眼里都不足为惧的。

他手中握着的是皇帝的支持,而曲英那边除了陈建风的帮助之外,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慌张的。

与此同时他想到的是,既然最近的一段时间内,接二两三的都出现了有关于兵符相关人物的消息,无论这些消息是否真实,都是都通通地指向了兵符。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兵符是不是真的要出现了。

可是,让他奇怪的一点就是,暗门没有得到任何的有关于兵符的准确消息,行风楼同样也没有。

难道这个想法仅仅就只是他的错觉吗?

穆尧看着曲楼年又陷入了一阵沉思当中,他只得是叹了一口气。在心里同样默默地想到:这曲楼年太子当的可真的是不容易。天天都要想着这个,想着那个的。

就在穆尧悠哉悠哉的时候,曲楼年的眼神不由地看向了他,穆尧被曲楼年这么突然的一看,当即便觉得曲楼年这个眼神不对劲。

难道是让他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这是穆尧的第一个反应,但是他随即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不对,不可能,他所说的可都是真的,除了隐瞒了一些之外。

“穆尧,你在西塞城有没有同你的养父见面?”曲楼年突然问道。

穆尧当时便愣住了,对,就是这里,他并没有向曲楼年解释清楚。因为这里不好解释,要说见面了,那么这兵符的下落可怎么办?要说没有见面,那么他怎么会知道那么有关于他养父和这件事情的计划。

他暗自骂道自己太过于放松,反而是忘记了,曲楼年这个人最是警惕,最是多疑。

“这……自然是见过了。”穆尧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承认了他同他养父见过面了。

曲楼年并没有出声接应穆尧的话,他的那幅样子就是想要穆尧自己多说一说,他和他养父见面之后的细节。

穆尧只得是认命地说道:“我知道兵符的下落。”

曲楼年原本并没有预料到穆尧会知道兵符的下落。他仅仅是想要知道史归年和穆尧之间见面谈话的内容,可是没有想到他等来的却是一个这样让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你说你知道兵符的下落?”

“是。”

穆尧知道他隐瞒不住,便只得大大方方地承认道。

“史归年告诉你的?”

“是。”

穆尧在回答的同时还在心里嘀咕道:不仅仅是告诉了我兵符的下落,还将兵符交给了我,我手中可是有一整块兵符。

不过,这点儿他自然是不会说的。

兵符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所以他并没有要完全告诉曲楼年的意思。他只想让曲楼年知道一半兵符的下落,那就是他养父交给他的那一半。至于挂在他脖子上面的一半,还是等到他找到了准确的证据之后,再安排。

穆尧这么痛快,曲楼年反而是有些迟疑了。不过,想要在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穆尧也不会在对他隐瞒什么了之后,他便选择相信穆尧。

不过,这次又要让曲楼年失望了。因为这次兵符的事情,穆尧有了自己的想法。

好在穆尧同曲楼年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穆尧现在的打算只是想让曲楼年晚些知道罢了。

“兵符在哪里?”

“太子爷,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问。”

“你想要兵符,就仅仅是因为皇位吗?”

“不是。”曲楼年回答道。

曲楼年的回答让穆尧惊讶,穆尧一直认为曲楼年这么拼命地谋划,和曲英争得你死我活,就是为了那把金灿灿的皇位,可是,今日他的回答又不是。这反倒是让穆尧奇怪了。

他也是现在才发现,他似乎并不懂曲楼年到底在想什么。

“哪是为何?”

“因为报仇!”曲楼年说到这里,黝黑的眼睛不由的暗了几分。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便立马联想到了他这段时间了解到的一些情况,以及上次他嗬曲楼年月下把酒言欢。

章节目录 第337章 曲楼年的仇恨 那个时候,醉酒的曲楼年对他吐露出的一些心里话。

他当时便明白了,曲楼年所说的报仇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估计和前皇后娘娘的死脱不了干系。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前皇后娘娘的死亡,不仅仅是嗬和皇室有关,应该和陈贵妃还有陈建风陈太师也有关。

当年陈太师还是六部当中的一个小小的侍郎的时候,就陈贵妃就已经是被陈太师送进宫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皇后娘娘也就是曲楼年的母后刚刚被生产出曲楼年和曲影肖这对孪生兄弟,正在和皇帝闹不愉快。

陈贵妃的进宫刚刚好给皇帝一个温柔乡,每次皇帝在皇后那里闹了不愉快之后,都会到陈贵妃的那边喝酒,倾诉。这样的情况多了之后,陈贵妃自然而然的就紧跟着怀孕了。

陈贵妃的怀孕让当时的陈建风陈侍郎看到了希望。

因为他妹妹怀孕了之后,那么他就极其有可能作为真正的国舅爷。从那个时候开始,陈建风的野心便开始膨胀,他的所有计划也在一步一步还是部署下来。

他也正是那个时候,他和暗羽门金家的关系开始密切了。

后来陈贵妃的肚子果然是争气,一举便生下了一些龙子出来。这个龙子也就是东曲国的三皇子曲英。

当时皇帝高兴,陈建风也高兴。再加上陈贵妃在她兄长的授意之下便嗬和皇上玩笑地说,皇后娘娘的二皇子一生下来便是尊贵无比的嫡子,也不知道她的所生的三皇子能被皇上封为什么。

当时皇帝并没有想那么多,仅仅是因为一时之间的高兴,便直接给曲英亲王的待遇。这直接是让陈建风看到了希望地曙光了。

但是陈建风并不满意秦王这个待遇,他真正想要的是太子这个位置。只要他的亲外甥,也就是曲英坐上了太子这个位置,他才能真正拥有问鼎的机会。

毕竟,亲王终究只是一个亲王。真正手握大权的还是皇帝。所以,他便想方设法地想要他的亲外甥登上太子之位。

曲英被封为亲王的这件事情,当时一传出,便被流传得沸沸扬扬的,所有人对于陈建风和陈氏一族的看法有了质的飞跃。

但是这其中还有一些声音地质疑,质疑当年的的陈贵妃是狐媚妖精转世,说她迷惑了皇帝。让皇帝不分嫡庶便直接册封了三皇子为亲王。

这个声音自然是被陈建风最后给压制下来了。

皇后家族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当时便要直言上书皇帝,质问皇帝嫡子都没有册封什么,一个小小的妃子生下来的孩子一出生便是秦王。这很明显地不符合常理。

但是,后来被皇后的一封属书信给压制了下来。皇后生性就不喜欢争抢这些虚名什么的。虽说这的确是不符合规矩,但是她也不会去质问皇帝为何这么做。

只是她心中对于皇帝的失望是越来越大了。

后来,因为野心,陈建风的举动便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了。而皇帝和皇后之间的矛盾也因为这件事情变得越来越剧烈。

也不知道是不是谁走漏了什么风声,让陈建风知道了双生子的事情。随即他便想到一个办法。能让曲楼年瞬间便得连嫡子都不是的办法。

他当时并没有想过皇后所生的便是双生子。他认为皇帝和皇后之间的感情之所以这么差,就是因为他妹妹的加入。才导致的。

随后的几天内,皇帝的桌案上突然是多出了一封书信。皇帝起先也没有怎么注意到这封信。就在他某日无聊的时候,看到了这封并没有备注的信封,便打开来看。信中的内容正是写着的正是皇帝一直所深深忌惮的有关于双生子的事情。

也不的不说当时的陈氏一族当真的顺风顺水,随随便便地听到了一天传闻便是皇帝的命脉。

至于那封信是谁写的,到现在皇帝也没有探查出来,准确来说是,皇帝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封信的来源。他当时便只是想尽快地解决双生子的问题。好让他坐稳这个皇位。

就是因为这封书信,让皇帝是彻底地出现了让双生子当中的一个死去的想法。也正是这样的想法,最终导致了前皇后的死亡。

听到曲楼年不带有丝毫感情的叙述,穆尧深深地有些心疼。

他不知道在他不在的这个半个月里,曲楼年竟然得知了这么多的消息。而且还这么详细。

穆尧走到了曲楼年的身边,用力地抱住了曲楼年。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主动地去拥抱曲楼年。

这次不带有任何其他的感情,仅仅就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这次曲楼年并没有动,和他刚刚所叙述的状态一样,静静地现在那里。眉宇之间满是淡然。也只有他紧紧握住的拳头在透露着他对于这件事情的不满。

想到上次还是因为醉酒曲楼年才对他说了那么多,而如今曲楼年现在是清醒的,却又同他说了这么多。

他心里也是一阵愧疚。兵符的事情最终还是没有全然的告诉他。

“穆尧,这件事情你的功劳最大。”曲楼年突然说道。

穆尧并不明白曲楼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些消息是行风楼告诉我的。”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当时吓得魂都没有了。这……行风楼告诉特的。他怎么不知道,不是说……

他顿时就明白了,是白鸦,这是他养父的意思。

好在穆尧的脸是背对着曲楼年的,要不然此时此刻穆尧脸上复杂的表情一定会被曲楼年看到。

他当真不知道是骂他养父这个老狐狸老奸巨猾,还是夸他养父事事都为他着想。

因为他现在可以确定,丞相府的离散,他养父躲居西塞,他的妹妹史娇奴如今身处冷宫,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败陈建风所赐的。

所以这个仇穆尧一定回报。在这个层面来说,他和太子的敌人是同一个,那便是陈建风。

他养父也就是认清楚了这么一点之后,所以便将他这些年探查到的当年的事情利用行风楼的手告诉了曲楼年。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共鸣 有了曲楼年这个强有力的帮手,那么他向陈建风报仇的事情也就轻轻松松许多了。

难怪当时他的养父将兵符统统交到他的手上。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了的。

不过,这样来说,也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不仅仅是丞相府的事情,现在更多的还有他亲生父母的死亡也有陈建风的影子在里面掺和着。

如果说,当真他父母的死亡和陈建风有什么直接或者是间接的关系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就让陈建风的晚年好过的。

新仇加上旧恨,怎么样也不会放过他。不过,现在他的手上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陈建风对于他父母当年的战死有直接的原因。他们现在也仅仅是一个初步的怀疑。

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陈建风的确是陷害他养父的主要元凶,以及逼迫曲楼年母后死亡的幕后推手。

所以,他和曲楼年现在来看已经是完全处于同样的一条战线内。

他在刚刚听到曲楼年那段诉说之后,心里除了对于曲楼年的遭遇产生心疼之外,还有一丝的共鸣。

因为他们都是幼年遭受到不幸的孩子,只不过他要比曲楼年幸运一些,遇上了他的养父,无忧无虑地度过了十几年。而他的养父也为他承担了这些年来探寻他亲身父母死亡的原因。

曲楼年却没有,他从小便知道这所有的一切,所以便一直都在探寻着这个幕后黑手他所犯下的错误。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想要变得更加的强大,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抓住这个幕后推手的错误,然后利用他的错误将他一举拉下马。

这么多年来,也就是他一直都在背负着仇恨,压力在度过。相比起来,他当真算不得什么了。

对于他养父这个决定,穆尧心里还是认同的。不过,有些事情他最好还是去确认一下才是最好的。

穆尧想着便已经是在心里盘算着,让白鸦去给他的养父送信。毕竟,白鸦是他养父送过来的人。让她去,他也放心。不会出现他养父的行踪暴露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意外的结果。

看着穆尧久久都没有出声,曲楼年奇怪便推开了穆尧。穆尧因为曲楼年这个动作便立马回过神来。

然后掩盖住了自己的心思,抬头看向了曲楼年。

曲楼年并没有察觉到穆尧心中有事,他在讲述完刚刚那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之后,显然心情还是久久不能抚平下来。

也对,仇恨这种事情并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更何况这仇恨的种子早就已经在曲楼年的心里种下来。现在也应该生根发芽了。

等曲楼年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之后,穆尧刚刚准确告诉那半块兵符的下落的时候。

忙的人影都没有见到的信出现在了包厢的门外。

信并没有注意到包厢内的穆尧和曲楼年。便直接推门进去了,进入之后他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一抬头便看到了两位祖宗坐在包厢内。

在看到穆尧和曲楼年的那一刻开始,信便知道他们所来到底是为了何事的。

他们就是因为西塞城这一系列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既然穆尧来了,那么刚刚好也可以帮他不少的忙。

于是,他便走上前,还没有等穆尧开口问道什么,他开口说道:“太子殿下有礼了。楼里最近的事情有些繁多。怠慢之处还希望太子殿下见谅。”

曲楼年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并非像传闻当中的那样喜怒无常,他是明事理的。喜怒无常是因为他和曲影肖交错出现在世人面前才会这样。

所以,眼下信向他解释,他自然是接受的。

也就是知道太子殿下并不像传言当中的那般,信所以才这样说。

穆尧听到信这么说,他当时便收住了嘴。他原本还想着问一下这曲英军队里那多出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的。

但是听到信这么说便知道他们今日想要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肯定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而且信的这一番话,表明的意思已经是十分明显了的。就是让他留下来帮帮忙。说到这里,他也是心虚,毕竟,他这个楼主坐得当真是便宜。

眼下行风楼忙,看来他不得不要留在行风楼这里帮忙了。

曲楼年自然知道信刚刚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明面上看的确是向他表明歉意。但是同时也在告诉穆尧,行风楼现在很忙,需要人手,要他过去帮忙的。

他不介意穆尧,尤其是在知道穆尧的身份之后。

于是,在三个人共同的默契下,穆尧便在行风楼一直呆到了夜晚。

而曲楼年则是在穆尧交给他一些关于这次西塞城的消息和探明曲英部队里那个人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士兵,只不过身形和史归年有几分相似之后,他便离开了。

不用他们多想什么了,这很明显的就是太师陈建风和曲英一同联合起来的阴谋。

至于这阴谋的目的不用多说一个就是为了吸引曲楼年前去,二便是想要让真正的躲藏在不知道何处的史归年露出马脚。

现在看来,陈建风和英王殿下的算盘算是彻底落空了。

行风楼发展到现在的势力那可不是盖的。就连暗门的暗庄出动了,也没有弄清楚这个人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而行风楼的人却查出来了。

这件事情被暗门的影和子还有红袖之后了之后,给他们三个人当时的内心造成了巨大的动荡。

于是,暗门的人便开始了魔鬼般的训练。这自然是后话了。但是,陈建风和曲英的算盘落空倒是真的。

只不过,他们到现在还并不知道罢了。他们现在还正等着坐收他们的成果。

是夜。

在行风楼忙碌了一天的穆尧总算是回到了王府。

好在他身上有内功护着,又加上信是知道他会武功的。要不然到了最后他还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太子府。

要知道,他今日可是整整的忙碌了一整天了。

从今日天不亮便回到了京城,接着便是去找到了曲楼年。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半块兵符 和曲楼年在马车上度过了一遭,然后又直接是为了探寻这个多出人的身份去往了行风楼。

在行风楼楼里忙碌到现在才姗姗回归,这一天下来比他赶路还要累的许多,这不仅仅废的是力气活,还有脑力活。

这一天下来到了最后,身边没有曲楼年的人,穆尧便全看着内力在那里支撑着。

他看着大红灯笼照耀下的太子府的朱红色的大门,他头一次便深深地产生出了一种亲切感。他总算是回来了。

他并没有去往曲楼年的寝殿或者是书房。因为此时此刻他只想着好好的休息一番。有什么事情都等到明日再说。

于是,他便直接是回到了他许久都没有回去侍卫所的房间内。

侍卫所的房间并没有因为他长时间的空置而住进其他的侍卫。反而一直都空着保持这应该有的干净。

所以穆尧推开门进入的时候,他的房间还是保持着他之前的那般模样。不过,这些穆尧都没有注意到。

他直接是躺到了那张不算大的小窗之上,连被子都没有盖上,鞋子和衣服都没有来得及脱下,便是直接进入了梦想当中。

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的曲楼年在听闻穆尧已经回来,而且是直接去往了侍卫的这条消息之后,便离开了书房,他也并没有回到他的寝殿。反而是来到了穆尧所在的侍卫所内。

他并没有带着下人大张旗鼓的来,反而是挥退了下人,一个人悄声无息地进入侍卫所内。并没有打扰到侍卫所的任何一个人。

这样的感觉十分奇妙,他进入他自己的领地内,还要这样偷鸡摸狗的。这还是曲楼年头一次这样。

想到这一切都是为了穆尧,而穆尧此时估计还在他的房间内呼呼大睡,真的是让曲楼年哭笑不得。

不过,这一切他都愿意。

按照之前的来过这这侍卫所的印象,曲楼年最终还是找到了穆尧所在的房间。

不得不说,他府中的侍卫首领王薛还是挺会做事儿的。他没有示意,他便已经为穆尧安排好了一个单人的房间。

眼下也没有什么人,曲楼年便轻轻松松进入了穆尧的房间内。

房间内并没有掌灯,漆黑一片。曲楼年只能通过穆尧因为入睡之后发出来的沉重的呼吸声判断他所在的方向。

顺着这个方向,曲楼年便走到了穆尧的床边。透过穿在的不太亮的天色,坐到了穆尧的床边。

看着穆尧并没有脱下鞋子和身上的衣物,就连被子都未曾盖上,于是,曲楼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轻手轻脚地为穆尧脱下了衣物还有鞋子,为穆尧盖上了被子之后,便离开了。

期间他并没有惊扰到任何一个人,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察觉到曲楼年来过这里。

只有第二日一早,穆尧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对劲。一想便只有曲楼年会这么做。

但是他在问到住在他旁边的王薛的时候,王薛却说没有这件事情,这反倒是让穆尧感到费解。

偷偷摸摸进入他房间的这种事情又不像是曲楼年这个太子所能干的出来的。

于是,在曲楼年下朝之后,便看见了穆尧坐在他的书房内,翻来着昨夜曲影肖留在他这里的话本。

穆尧一边看着,一边脸上还荡漾着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曲楼年看到这样的场景,便知道完了。他曾经看到过曲影肖的话本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不就是在民间广为流传的龙阳小话本吗?他也仅仅是听闻过,但是从来就是没有看见过真正的。他也不知道他这个皇帝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也不知道他这个皇帝看这样的话本,是不是因为他同他一样,心上人也同为男子。

不过,最后到底是没有问出口。因为他和他的这个弟弟之间从来就不存在着聊自己的私事。只不过偶尔他的这个弟弟从暗门中听闻,便顺嘴地问到过。

除此之外便再问没有了。

“咳咳咳。”曲楼年看着穆尧看的一副正在兴头上的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现在门口的他,他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不过,即使他咳嗽了几声,穆尧依然是没有听到他的咳嗽声一样。反而还在那里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的话本。

当即曲楼年便跨入了门,随手便将书房的门给关上了,隔绝了房门外的视线。走到了穆尧的面前。

正在看话本最关键情节的穆尧,只感觉到他面前似乎是有一块阴影,遮挡住了他。以为是红袖,便抬头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人。

看到是曲楼年,脸上丝毫慌张的表情也没有。他反而是扬起了手中的话本,说道:“太子爷,小的可是没有想到,在太子爷的书房内竟然会看到这样的书籍。当真是让小的意外呢。”

在听到穆尧这么说,曲楼年便知道穆尧这肯定是将这个话本当做是他的了。他也不好解释什么,便直接是从穆尧的手中夺过了话本。然后,转身走到他的位置上,将手中的话本放在了他的桌面上。

对穆尧说道:“这不是我的。”

“知道了。”穆尧看到曲楼年一副并不想多解释什么的样子,他也没有纠结。

但是心里却还在想着那话本里面的情节。

看着穆尧的眼神还止不住的看向他手旁的那个话本。曲楼年知道,他这是起了兴趣。他当真不知道这个话本有什么好看的。因为他从来就是没有看过这样的东西的。

“说吧,有何事?”

曲楼年问道。

按道理说,这个时候是行风楼最忙的时候,穆尧不去行风楼帮忙怎么来说也说不过去。那么肯定是穆尧有什么事情要找他商量。

“嗯,昨日的话,还没有同你说完。太子爷,你现在也应该知道丞相他已经将兵符的下落告诉我了?难道你就不好奇这兵符的下落吗?”

曲楼年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昨日信的突然出现,不是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接着晚上看着穆尧那样累的样子,即使曲楼年想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340章 阴谋落空 也不忍心将熟睡当中的他吵醒啊。一直都没有时间好好的问一问这件事情,原本打算今日便询问。没有想到穆尧直接是过来询问他了。

“自然是想知道的。”曲楼年说道。

“世人都知道这兵符一分为二。只有两块兵符想和的时候,兵符的权利才能完全使用出来。或许会让太子爷你失望,我养父的只告诉了我半块兵符的下落。至于另外兵符的下落,可能还需要我们自己去寻找。”

穆尧一边说着,也一边毫不含糊地从怀中拿出了他养父史归年那日给他的半块兵符。

看到穆尧手中那青铜色虎符模样的东西。曲楼年当时便激动到从座位上做了起来。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变化,但是就从他的行动上来看就已经是表明了,曲楼年在看到穆尧手中的半块兵符的时候,内心是有多么的激动的了。

他没有想到竟然整个京城的所有势力都在苦苦寻找的东西就这样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穆尧看着曲楼年这样一副激动的样子,心里感叹到,还好他没有对曲楼年说,另外一半就买他的脖子上面挂着。要不然还不知道曲楼年要给激动成什么样子。

曲楼年走到穆尧的面前,从穆尧的手中接过了这半块兵符。拿在手中仔细的摩挲着。

是了,他曾经在他的父皇手中看过这半块兵符。虽说没有摸过,但是从手中这半枚兵符并不突出的纹路便可以确定,他手中的这个的的确确就是兵符。

他上次看到这半块还是在他十分年幼的时候,那个时候他母后过世不久,他的父皇因为心中愧疚,便直接将他接到了自己的身边养着。

他那个时候并不开心,因为知道他的母后自杀和他这个权利熏心的父皇有着直接的关系,所以对于他父皇的态度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就是他这样的态度,他的父皇还是日日将他放在他身边教导。每次都是他父皇在哪里批改奏章,他就在一旁的矮桌上面练字。

就是那一次,边关又军务来报,说缘木族来犯,需要兵符。他便看到他父皇将兵符见到了那个将军的手中。如果他没有推断错的话,那个将军便是穆尧的父亲。

她只是依稀记得那个将军长得十分高大健壮,其余的印象便没有了。太过于年幼,就只是对于兵符的印象尤为的深刻。

现在他手中拿到的便是方面穆尧父亲手中所持有的那半块兵符。不得不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曲楼年只是感觉,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起,一切都已经注定了。

注定当年穆尧的父亲拿着这半块兵符征战沙场,注定多年之后他的,也拿着这块兵符为他的母后报仇。

“太子爷,你现在有什么计划吗?”穆尧看着拿着兵符久久都没有回神的曲楼年问道。

“这件事情,除了你我知晓还有谁知晓?你的那个小跟班知晓吗?”曲楼年问道。

他知道这次穆尧去往西塞城的时候,身边跟着的是从行风楼带过去的小跟班。这些去往西塞城的暗门的探子都同他说过了。

既然穆尧是在西塞城从史归年的手中拿到的兵符,那么那个小跟班很有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并不知晓。我和养父是只是碰巧遇到的。那个时候他正在被曲英的人抓捕。说来也真的是凑巧。那个是女我就在城门处等候着城里的守卫一旦松懈下来,就出城。而就在这个时候碰上了养父。于是,匆匆地同他说过几句话之后,他了解了情况,便将东西交给我。”穆尧把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道。

“兵符交给你之后,他去了哪里?”曲楼年问道。

他问到这话的意思并没有怀疑穆尧,他仅仅是想知道史归年的下落而已。因为他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他。

史归年毕竟在当年也是他父皇身边得力的人,肯定是知道当年那些事情的细节的,所以,要是他此时能和穆尧一同回京那边好了。

这样他们这边就相当于又多了一份助力。

“养父他将东西交给我了之后,让我好生保管,接下来他便不知所踪了。”

“不知所踪?”曲楼年有些惋惜,“如果下次他再来找你,你记得把他留下来。就对他说,太子府很安全,可保他一方安全。让他放心。”

穆尧原本以为曲楼年会对他的养父赶尽杀绝的。毕竟,他那之前的态度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他才一直都没有同他养父通过什么信,一直都是他养父想方设法通过行风楼在给他传信。

一方面是他的确不知道他养父具体的位置,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曲楼年的态度。

不过,现在看来他所有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曲楼年对此的态度十分的宽松。看来这件事情也可以同他的养父说一说。西塞城的生活过得的确是要比京城的生活要潇洒许多。

但是终究不能背着一世的骂名在西塞城呆上一辈子的。还是要回到这京城来的。

“太子爷,难道不怕私藏罪臣这件事情被皇上知晓吗?”穆尧试探地问道。

“这有何惧?你不就是我保下来的人。”曲楼年无所谓地说道。

端的是一派的无所畏惧的样子。听着这话,虽说的确是有重伤他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莫名的让穆尧心里觉得暖暖的。

他们这次的西塞城之行也就告一段落了。不过,他们这边告一段落,并不代表曲英那边也是如此。

……

“如何?”陈建风坐在暗堂上问到下属。

“会主上,城中除了另外几方小势力打探前去打探之外,太子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那属下说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陈建风一双绿豆小眼里布满了错愕。显然他对于这个结果是相当的不满意。

不过,事实就是事实,不满也无用。

那属下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他只是一个传话的。

陈建风左思右想怎么样都觉得不会什么都没有发生。

章节目录 第341章 皇帝的嘉奖 人是让曲英秘密安排的,守卫的人又都是曲英的贴身心腹们。这个人是他们从西塞城城内带出来的,怎么可能会走漏风声呢?

如果没有走漏风声,那么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的曲楼年怎么来说都应该会采取一些行动啊。毕竟,“史归年”可是在他们的手上。

可是,这次却并没有按照他所计划的那样。曲楼年没有被吸引过去,就连在西塞城内遇到的史归年也给放跑了,到了目前为止,派出去的人找也找了,暗地里也将西塞城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任何史归年的踪迹。

这么大个活生生的人,就像是凭空在西塞城内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他们这一趟西塞城之行,算是什么也没有收获到,这当真是得不偿失。

陈建风想来想去也想不透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这件事情便心情烦躁,不过到底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眼下的计划并不受到他的控制,他便想着尽快换回这个不受控制的局面。

“小主子还有几日回京?”陈建风沉着嗓子问道。

“不出十日。”

“皇帝派去的人已经到了哪里?”

“距离小主子所驻军的地方不过百里。”

十日?百里?陈建风心里盘算了一会儿,思来想去,便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们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将这个“史归年”神不知鬼不觉的弄走。

要不然他们扯的这个弥天大谎当真在皇帝面前不好自圆其说了。这下原本他们应该是得到功劳的这一方,也变得没有功劳了起来。

想到这里,陈建风便马上提笔写下了一张字条,交给了眼前的属下,一脸严肃地说道:“行了,将这张纸条交给小主子,让他按照这上面的去办,小主子需要的人手,你就直接找金府的金武调拨暗羽门的人手。记住让暗羽门的人带上他们的标志。他们知道怎么做的。”

“是。”

那个属下从陈建风的手中接过了信件之后,便转身离开。向曲英所驻军的地方赶去。

将事情安排好了的陈建风,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是存在着他不知道的事情。要不然这个计划天衣无缝,按照常理来说,他最后应该是能一石二鸟的绝好结果。

但是眼下,却不知道在哪一个环节里出了差错。

或许,应该动用一下埋藏在太子府的眼线了。陈建风想到这里,绿豆眼转了转,便又呼唤出了一个黑衣死士……

两日之后,皇帝派出查探的人和曲英的部队交汇。

派出的两个人是皇帝身边的死士,只效忠于皇帝一个人,对于皇帝那是绝对的忠诚。所以这次的任务皇帝便派出了他们前来。

原本皇帝身边的死士一共有八个,但是,现如今有了很大的不同。皇帝的身边只剩下了六个保护这皇帝的安全,还有两个便被皇帝指派给了太子。

因为当年太子生中剧毒,在医治的期间,皇帝不放心太子的安危便将原本只属于皇帝的死士安排到了太子的身边,从那之后便是太子的人了。不再效忠于皇帝,直接是效忠于太子,而这两个人便是影和子。

而他们这一次便是被派出来的两个人,特意前来查探这件事情的。原本他们是在追查失落在外的真正兵符的下落的。也就是史丞相的下落。后来,他们被皇帝指派到这里来,再加上也听闻英王殿下的手中有“史归年”,皇帝的命令加上职责,所以他们便来到了这里。

相对于另外留在皇帝身边的四个,他们的武艺并不及他们,但是他们的探查能力要好上许多。也就是因为这么一点儿,所以在这一年以来,他们便一直都处于四处追查的过程当中。

眼下便是英王的部队,趁着夜色,他们便打算悄悄地潜入军营当中。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军营里产生了一阵骚动。看着这个阵势似乎比不小。他们潜入军营的计划只能是暂时地搁浅了。

军营的骚动原来是因为十几个黑衣人的闯入。这十几个黑衣人十分有计划的闯入了军营,似乎是从军营里面带走了什么人一样。

两个暗卫趁乱,便上前查探了一番,发现这些黑衣人带走的好巧不巧正好是他们所要找的那个人。也就是“史归年”史丞相。

他们随即也追了上去,只不过,棋逢对手,这方的黑衣人速度很快,似乎是早就已经摸清楚了这一方的地形,瞬间是将他们甩开了。

两个死士也只能是对视一眼,觉得这件事情他们有必要尽快的报告给皇帝。所以,便马上赶回了京城。

而在这两个死士一离开,军营里的骚动便立马随着曲英的出面而平静了下来。

“人走了?”曲英看着那两个皇帝死士离开的方向问道。

“回小主子的话,人走了。”那个被派来传信的陈建风的属下对曲英说道。态度十分的恭敬。

“行了,糊弄过去就行了。”曲英不屑地说道,“对了,让暗羽门的人不必回来了,直接是回京城了。”

“是,小主子。”那个属下刚刚准备离开。

曲英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一样,于是,便又将准备离开的那个属下喊了回来:“等等。”

“是,小主子。”

“去,和暗羽门的人说,那个人不必留下。这种人留下是祸患。”

曲英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仿佛是理所应当的。他让人取得不是一条人命,反而就像是随随便便的一直路边的野鸡一般。

曲英脸上的表情越是风轻云淡,就越是能体现去他的冷酷残忍。

那个属下对于这样的事情似乎也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态度,他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

而远在京城的陈建风听到曲英的做法了之后,表示很欣慰。因为,他的亲外甥终于是长大了,有了一套自己的做事方法了。

“史归年”被不明势力带走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皇帝虽说怀疑这件事情太过于凑巧了。

章节目录 第342章 风向 就像是做戏给他看一般。但是,最后到底是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心中的怀疑。这件事情只能是任由他自己发展了。

皇帝不知道,并不代表穆尧和曲楼年不知道这件事情。

金武的消息还是按照之前他们所约定好了的,按时为他们提供消息,而在这期间金武也使用了一次金叶子的权利。那就是寻找他母亲的坟墓。

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穆尧当时还震惊了一把。没有想到当时金家的家主能做事如此狠辣,当真是同他的外表不相符。

连他的原配夫人,也就是金武的母亲也不肯好好的埋葬。

这件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毕竟,金武母亲的死亡时间距离他们现在相隔太远了。所以他们要真的找到金武母亲的坟墓当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在穆尧不屑地寻找之后,最终还是让穆尧他给找到了。

金家的家主当真是狠心之人,当年他将金武的母亲送给陈建风表达诚意之后,金武的母亲在陈建风那里没有呆太久便死了。至于死因到底是什么,到现在也说不清楚。

金武的母亲死了之后,陈建风便将金武母亲的尸首送回了金府。或许是觉得这件事情太晦气了,再加上身边早就已经有了新的佳人在侧,所以便将金武的母亲随意地扔在了乱葬岗。

后来,还是一直跟随在金武母亲身边的婢女,因为只在不忍心看着曾经的主子沦落到无人收尸的境地。于是,便隐瞒着金府的人悄悄地将金武的母亲从乱葬岗拖了出来,找了一处距离乱葬岗不远的位置埋葬了起来。

后来,这个婢女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在这件事情没有过去之后,便被金家的家主给下命令打死了。

穆尧将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金武之后。金武就仅仅是陷入了沉默当中。穆尧知道金武肯定是有些不能接受。于是,便没有在打扰他。

至于后来,金武到底是怎么缓过来的,穆尧也不知道。只不过,他在行风楼听闻暗羽门最近似乎并不太平就是了。

这件事情说到底真的不是太做的卑鄙了。如果,当年金家的家主没有那混蛋,没有想要同陈建风合作,没有那么无情无义。或许也不会给他这么一个见缝插针的机会。

所以,还是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有的时候不是不报了,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金武这边的事情,穆尧算是给了他一个交代。也就是因为这个交代,所以让金武同金府的关系越发的紧张了。连带着暗羽门的关系也紧张了起来。

但是,即使是这样也丝毫没有影响到陈建风陈太师和曲英英王殿下在朝堂上的步伐。

曲英在穆尧调查这件事情的期间,便带着他的部队凯旋而归。收到了民间诸多的赞美。

一时之间,曲英不仅仅是在民间的威望高了起来。在朝堂之上,武将的内部也有不少的人高看起他来。

所以,最近的风向都是一边倒的倒向了曲英。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情况对于曲楼年和穆尧来说应当是十分的不利的。但是,他们却并没有丝毫紧张的意思。

穆尧整日便在调查各种事情之中,而曲楼年每日则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和往常一样按时下朝,按时上朝。每日去内阁学习,时不时地向皇帝问安什么的。

其余的动作便是再也没有了。

这样再旁人眼里看着相当不正常的反应,曲楼年一直持续着。

这就将太师着急坏了,因为他上次的计划失败就算了。毕竟他还有很多的手段可以逼着曲楼年从太子的位置上面下来。

他原本想趁着最近他们的风头正盛的时候,频频地在曲楼年的面前出现。让他众人面前失去了作为太子的面子,这样他肯定会按耐不住,找他们的麻烦,这就让他露出了马脚。但是,从现在来看,曲楼年相当的淡定,仿佛他们的最近的呼声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一样。

不仅仅是曲楼年这副淡定冷静丝毫不慌张的态度让陈建风有些不安。同样的,作为皇帝的东曲皇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也十分不明朗。

除了曲英那日进了城门之后,皇帝便当着诸位大臣的面表扬嘉奖了曲英之外,便没有更多的意思了。该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

皇帝这个态度没有说不好,但是自然也对于曲英嗬陈建风来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或许皇帝也在怀疑他们,要不然,放在之前,曲英获得了战功,皇帝少不得要封奖曲英,即使是不封奖曲英什么。好歹最近的这一段日子里对于他们也应该有好脸色。

可是,并没有像陈建风想象的那样。皇帝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就像他知道了什么一样。

但是陈建风可以十分的确定,除了皇帝身边的死士出现过,向皇帝传递过有关于这件事情的消息之后,便肯定没有人传递过相关的消息。

毕竟,皇帝的身边有些他手中不少的眼线。皇帝的一举一动,陈建风都知道。

他敢肯定皇帝的死士是绝对不会说其他的事情。那两个死士看到的场景,便是他们安排好了的场景。也是按照他们的意思表达给了的皇帝。

也正好就是因为这一点儿,让陈建风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调查来,调查去,也没有调查出来一个什么。反而是手底下的暗羽门不安分,也直接是影响了他的利益。

如果不是看在这个暗羽门的人对于他是绝对忠诚的,他早就不会同这样的势力合作。

鼠目寸光就罢了,还经常的出问题,陈建风自然是不想同这样的势力合作的。

想到这里,陈建风不由地捏了捏手中的把玩着的玉器。他在想着,按照现在的局面,他下一步到底应该怎么走才好?

他现在是想要闹出什么事情,也还要掂量着闹事。因为眼下皇帝的态度不明确,曲楼年那边又存在着疑惑。

这么一看来,他们这件还是不玩轻举妄动的好。

章节目录 第343章 附属国 他随手翻了翻放在他手让的书信。这些书信都是一些来自于城内某些同僚府上的书信,谈论的话题自然是一些国家大事了。

不过,这里“国家大事”到底是什么就不必说什么了。总不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最起码的是外人不能得见的事情。这些事情他需要在私底下独自处理为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的时候陈建风得到消息的速度要比皇帝得到消息的速度更快一些。尤其是对于一些对于边境动态的消息。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有了西塞城这次事件。不过,这个事件已经过去了。还有很多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从这个方面来看,皇帝在一定的程度上被陈建风给架空了。

无论在什么样的位置,手中了充足的消息,就已经是相当于领先了别人一步了。

这也就是为何曲楼年会有暗门,陈建风会有暗羽门,而穆尧为何当初建立行风楼的原因了。至于皇帝更不用说了。只不过,现在看来还是陈建风手底下的人要得力一些。

让陈建风率先拿到了有关的消息。

“附属国要来觐见?这么这个时候过来,放在之前,按照规矩来说,这个叫做海国的附属国不应该是在重阳节前后才觐见的吗?”陈建风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

看来这次附属国觐见不简单。或许他可以从中得到些什么,让下面的人好好的去查一查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这是陈建风的想法。

而与此同时,在行风楼一直探查情报的穆尧也接到了这样类似的情报。

“信,你说这附属国到底在暗中盘算着什么?”

穆尧看着手中的信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

信自然是不清楚的,天靖一向对于朝堂上面的政务没有什么兴趣。他知道有关于朝堂上面的消息,也仅仅是处于他是行风楼楼主这个身份。再加上她身边还有穆尧这么一个敏感的人物。

所以,他想要不了解朝堂上面的事情也难。但是,说实在的,他对于这些什么长远的眼光,什么阴谋,他当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所以,穆尧在他一旁念念叨叨的,他是一点儿话也插不上。

“这……这我也说不清楚。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对于朝堂上面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要不你等会儿回太子府之后,将这个消息告诉太子,让太子斟酌斟酌。他毕竟是太子,对于这种附属国提早觐见肯定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信说到这里,穆尧才反应过来,这件事情曲楼年似乎是并不知晓。

信说的没有错,他现在赶紧回府同曲楼年商量商量这件事情。

穆尧回府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

过了年半,京城的天就黑得早了。而且一日比一日来的快。

穆尧想都没有想,便直接去往了曲楼年的书房。府中的人看到穆尧样曲楼年的书房的方向走过去,已经也没有当初的那种大惊小怪了。

反而人人都是一副淡然的样子,看这个样子似乎是都已经接受了这个事情了。

他们对于穆尧的态度肯定同之前不一样了。渐渐地也不敢和穆尧像往日那般嬉笑打骂了。变得拘谨了起来。

这一点穆尧是知道的,但是他最近需要他忙的事情太多了。所以,这些他也顾不上,任由他们的态度怎么样吧。

曲楼年的书房还是书房的样子,地处于太子府较为幽闭的地方。书房的三面也是被竹子环绕着,表面上看上去和太子府中其他的院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是,曲楼年的书房作为整个太子府除了寝殿之外最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就当真的像其他的院落一样呢?

表面上在暗处是看不到有任何的守卫的,但是聪明一定能感受的到,在这个书房的四周每个方向都传来了不下两个人的气息。

此时此刻,刚刚进入书房院落的穆尧并没有感觉书房院落与平日里有什么不同的气氛。

在他的感知里,今日的书房夜是同样的安静,同样的寂静。可是,穆尧还没有走到书房的时候,便被守在一旁的红袖给拦住了。

看着红袖一脸冷漠的样子,穆尧知道红袖这是还没有释然,而且按照这个情形下去,他们之间是永远都不会释然的。

“红袖……”穆尧刚刚还来,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拦住他的红袖出声说道。

“太子不在书房。在寝殿,如果有事情的话,便去寝殿找他吧。”

红袖这一番话说得十地僵硬。

“寝殿?”红袖这话虽然说的僵硬,但是穆尧是知道红袖在曲楼年的事情从来就是不会开任何的玩笑的。既然红袖说在寝殿,那么曲楼年一定就是寝殿。

但是,书房内明明就是有人,他听闻路过的小厮们也是说刚刚太子爷还在书房内用餐。现在红袖又说太子不在书房,这短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一会儿出现在书房,又一会儿出现在了寝殿呢?

除非是……

是了,也只有那一种原因了。就是不知道这次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竟然又开始了……

这件事情,红袖并没有告知过他,所以为了以防红袖对于他产生更加的的误会和敌意,他选择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缘由,装作出一副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然后按照红袖所指示的那样,离开了书房。

往曲楼年所在的寝殿内走去。

等穆尧的身影走远了之后,原本空荡荡的红袖的身边便立马多出了一个身影。那个身影和曲楼年一般高大,模样也神似曲楼年。只不过他并不是曲楼年。反而是曲影肖。

曲影肖出现在书房内,那么就只会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曲楼年毒发了。

“红袖啊,我又那么见不得人吗?”

曲影肖站在红袖的身旁,一脸幽怨,语气更加幽怨地问道。

被曲影肖这么一问,红袖只是觉得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她不能得罪。

章节目录 第344章 再次毒发 眼前的这个人,表面上看上去温文尔雅,对谁都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和他们的主子简直是两个不同的人,如果不是长着一模一样的样貌的话。

他们当真是不相信这样的两个人,会是同胞兄弟。但是事实上就是如此这点儿是他们改也改不了的事情。

“暗主说笑了,您怎会见不得人。”红袖恭敬地说道。

她呆在暗门这么久,自然是是明白他们这个暗主是一个不好招惹的人。

她的主子或许是并不知道,暗主在暗地里干出来的哪些狠辣的事情,但是他们这些作为属下的人可是知晓的。所以,一向泼辣的红袖也收敛了身上的泼辣,对于曲影肖这个暗主可是相当的客气。

“哦,真的是这样的么?那为何我不能像皇兄那样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世人的面前?为何我不能成为这东曲国名正言顺的三皇子?为何我一定要呆着暗无天日的暗门里,作为暗主?”

曲影肖一句一声的质问,将红袖质问的是哑口无言,因为她并不知道怎么样回答曲影肖这些问题。这些问题远远是她这个作为属下所回答不了的。

但是她知道曲影肖已经对于这个问题产生了一种执念了,已经是走火入魔了。

红袖的沉默,反倒是引起了曲影肖的发笑。

“哈哈哈哈哈哈,连你也看出来了,连你也知道了,这当真可笑,他们还隐藏什么,还在自以为聪明什么呢?”

曲影肖一边笑,一边便消失在了红袖的旁边。

看着离开了的曲影肖,红袖只是觉得他们这个暗主当真是相当的可怕了。就是不知道他们的主子到底有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对于这一点,红袖担心。但是眼下她更担心的一点是,他们的主子的毒发。

……

穆尧有了红袖额指示之后,便来到了寝殿。

曲楼年的寝殿周围长年也和书房是保持着同样的一种状态,那就是不让任何生人靠近。此时,更是这样,如果不是寝殿处于太子府最中心的位置,他当真以为他面前的这个院落,不过是太子府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院落。

只不过,从外观上看起来比其他的院落看上去更大,更华丽一些罢了。

穆尧刚刚走进院门,抬眼便看到曲楼年寝殿外站着的是两位李景的药童。看到李景的药童之后,他当时便察觉事情可能有点儿不对。结合刚刚红袖说到这件事情的神态以及李景的药童出现在曲楼年的寝殿外,他便当时就能推断出,曲楼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曲楼年肯定是又毒发了,想到这里的时候,穆尧当时心下便一沉。于是他不顾李景两个药童的阻拦,直接是闯入了曲楼年紧闭的寝殿内。

他以前便是悄悄地潜入曲楼年的寝殿内,偷听到有关于他中毒这件事情的,也知道曲楼年的寝殿内别有玄机。不仅仅是那一条同样暗门的暗道,寝殿还存在着一个专门为曲楼年疗伤的一个密室。

他是知道这些的,但是并不是从曲楼年的口中得知的,只是他探听出来的。这是曲楼年不知道的。

所以,当穆尧闯入寝殿的时候,自然引起了寝殿内李景和曲楼年的注意力。

穆尧进入房间,便慌乱地想要知道曲楼年的情况。

根据上次他从李景的口中了解到的冷髓散毒发的迹象。在他想象之中,此时的曲楼年应该处于一种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寒意,通体都是苍白的,无力的,虚弱的。

但是事实上,他眼前看到的景象和他想象之中的景象是完全不一样的。

原本应该浑身苍白无力的曲楼年此时脸色红润,浑身有劲儿地和李景说着什么话。在看到闯入的穆尧之后,脸上的表情难掩的吃惊。

而李景看到穆尧的身影,反而是一副他就知道这个小子会暴露的神色,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穆尧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他自然是错愕的。他脑海里飞速地在高速运转着,怎么样解释他刚刚一系列的所作所为。同时也在疑问着,曲楼年不是毒发了吗?

怎么现在看样子一副没有事情的样子?红袖这是在玩儿他?还是这又是曲楼年和红袖的计划?

“你……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吗?”还没有等穆尧明白眼前这样一副场景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曲楼年便先开口询问了。

穆尧随即便马上回答道:“太子爷,这不是小的在行风楼那里得到了新消息,赶忙着就要同您说吗?没有想到太子爷和李大夫有事情要谈。那小的就先告退了。”

穆尧知道糊弄不过去,但是李景在这里曲楼年肯定是不会质问他的。所以,他便想着先退出去,找红袖问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但是,很显然,曲楼年已经和李景的事情谈完了。他也没有那个机会找红袖询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等等,你回来。”曲楼年对着穆尧即将要溜走的背影说道。

曲楼年看向穆尧的背影眼神是微微眯起来了,他觉得或许这个小崽子应该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刚刚也不会那么慌慌张张地就跑过去了。

至于穆尧说的那件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暗门虽说没有行风楼接到消息那么快速,但是并不代表暗门当真是什么探寻不出什么消息出来了。

早在这次西塞城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和暗门的人便都深深察觉到了他们的弱处。所以,最近暗门对于这方面加强了不少。

曲影肖,影,子,暗,鸽,最近便通通地忙这件事情去了。所以,他们最近就经常处于一种不见人影的状态。

今日曲影肖回来,便是告诉他附属国这件事情的。顺带着李景这边也有了不少的成果,所以,他便让曲影肖呆在书房顶替他一会儿。

没有想到,就因为这件事情到底是让他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小崽子似乎是知道有关于他不少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45章 解药 看来,这小崽子让行风楼调查他,调查出来不少东西啊。连他中毒这件事情也知道了,这行风楼的能耐还真的是被他看轻了。暗门看来又要加强了。

也就是因为穆尧这个小小的举动,便又给影,子,暗还有鸽增加了不少的任务。同样的也为随后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做着不小的准备。

听到曲楼年的让他站住的命令,穆尧当即便止住了脚步。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曲楼年肯定是从他刚刚一系列的动作一种察觉到了什么……

李景自然是知道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事情要说的,既然是有事情要说,那么他也不在这里多妨碍什么了。

“太子殿下,既然解药已经服用了,那么最近得一段时间内,切记不要动怒,不要太过于操劳,最重要的是清心养性。”李景将桌子上面的东西收拾进药箱内,对曲楼年叮嘱道。

“是,谨记大夫的叮嘱。”曲楼年对于李景的话,他自然是听的,不仅仅是因为李景是一直照顾他的大夫,还是因为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李景是他母后身边的人原因。

随后李景便立马收拾好药箱离开了寝殿,这个是非之地。当然在李景路过穆尧的身边的时候,穆尧向李景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

穆尧可是将李景刚刚叮嘱曲楼年的那一段话听进去了的。让曲楼年切记不动怒,这不就是在变相地帮他吗?这份恩情他自然是承受的。

李景一走,曲楼年便走到了书桌让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然后一副悠哉悠哉地对还背对他的穆尧说道:“怎么,不做下来说?不是说有什么大事要同我说吗?怎么现在就不说了?坐下来,坐到我旁边来,说吧。”

穆尧听到曲楼年这么说,他就知道逃不了了。他只能是讪讪地笑了,然后只能是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曲楼年的旁边的位置上面坐了下来。

“太……太子殿下。”穆尧看着曲楼年这个样子,他当真是有些惴惴不安,“小的这不是刚刚得到了消息,说是附属国要提早觐见。这明显得很不正常,小的也是估摸着,太师那边估摸着这个时候也知道了。小的也是担心太子殿下,所以,便立马赶了过来。”

“哦,是这样的吗?”

曲楼年听到穆尧这么说,他一副真的是这样的吗的表情看着穆尧,也不说话。

穆尧在曲楼年这样的表情下自然是坚持不了多少。很快便招了,他通过之前的偷窥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经过。

听到穆尧是通过夜半偷偷潜入他寝殿偷窥他,然后知道这件事情的,曲楼年当时的心情当真是不知道应该开心还是应该愤怒。

他开心的原因自然是穆尧从之前就一直在关注他,愤怒的是穆尧这个小崽子竟然瞒着他,知道了他这么多的秘密,而他还一直都以为穆尧不知道。这样他和一个愚昧之人又有什么两样呢?

而坐在曲楼年旁边的穆尧看着曲楼年阴晴不变的脸色,他的心也随之颤抖着。他就知道坏事了,但是既然已经是被曲楼年抓住了,他也只能是实话实说。要不然被抓住了,他还满嘴胡言,之后要是有因为这件事情被抓住了。

那他真的是……

“罢了。”曲楼年最后叹息地说道。

看着旁边一副自己知道错的穆尧,他最后只能是伸出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然后重重地弹了一下穆尧光洁的脑门。

然后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地说道:“行了,之后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便好,不用偷偷摸摸地打探。”

“嗯?”穆尧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曲楼年这个意思就是说放过他呢?

穆尧没有想到曲楼年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当即便抬起头,然后抽出了别在腰间的那把他已经不知道带了多久的扇子,恢复了刚刚一副潇洒自在的样子,说道:“那就多谢太子殿下的宽恕了。”

刚刚还是一副被抓住的老实巴交,我错的样子,现在曲楼年不再追究了之后,便立马有生龙活路了起来。

曲楼年只是觉得穆尧'这副模样格外的欠打。但是刚刚说放过他的话已经出口了,那么现在他在动手就不是什么君子所为了。

要知道在穆尧面前保持君子所为当真是艰难的事情。

而穆尧也是一个见好就收的性子,所以他自己也有分寸不会太过分。

感觉差不多了,便马上问道:“太子爷,刚刚李大夫走的时候说你已经服用了解药?不是说冷髓散是没有解药的吗?为何现在又突然又有解药了?”

说到这里,曲楼年也觉得奇怪。好在刚刚李景解释清楚了这个解药的来源,“也不说冷髓无药石可医,只不过解药其中的几十种药比较难以寻找罢了。很多中了冷髓散的人都没有等到解药的集齐便丧命了。”

“那么,李大夫这是集齐了解药?”

“并没有。只是小部分的几味药收集起来,已经炼制成了。所以他让我提前服用,可以控制毒素的蔓延而已。”曲楼年解释道。

穆尧每一次听到有关于曲楼年中毒的事情,他内心就多一份对于当年对于曲楼年下毒之人的痛恨。

那么小的孩子,他也能下得去手,可见这个人是有多么的心狠手辣了。当年的事情,不必说,肯定是陈建风所为。

这恶人当真是恶人。做不出来什么好事的……

没过多久,东曲国周边的一附属国海国果真就如同各方势力接受到的情报那样,当真就是提早过来觐见了。

海国当真就像他的名字那般,是一个依海而建,靠海而居的一个小岛国家。原先也不是依附东曲国的,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便开始频繁地向东曲国示好,于是,便也就有东曲国便多了一个这样的附属国。

海国因为其地理环境的原因,盛产一些海产品,尤其是一些珍珠贝壳之类的东西,特别受东曲国一些贵人小姐的亲赖。

章节目录 第346章 觐见 东曲国为了显示出自己是一个大国形象,所以对于海国进出的货物征收负税什么的也比较低。所以海国一时之间在东曲国赚得真的是盆钵满钵的。

每次一定国家都会按时在重阳之后觐见东曲国,会送东曲国皇室不少新奇的东西。不过,这一次情况恐怕就不会像之前那般了。

因为是附属小国,皇室中人也没有派出一个亲自接见的。只有礼部的人走了一道流程之后,便将海国的人接到了皇宫内的朝事殿内。

这里是专门负责接待外国使臣的地方。海国被接到皇宫的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过后了。

但是,有几个臣子早就已经是等的不耐烦了。不过,大多数还是守着规矩的,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地站在一旁。而皇帝穿戴整齐,也脸色难看的坐在高位之上。

皇帝的神色看上去也颇为不耐烦,兴许是也等久的缘故,所以,心中也不耐了。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附属国,竟然还这般不守着时间和规矩。还要他们堂堂的东曲国在这里等着他们的觐见。

不过,碍于大国皇帝的面子,他终究还是忍着了。

相对于在场上其他人的心浮气躁。曲楼年和穆尧就显得格外的淡定了。

曲楼年一身标准礼服加身,今日一早便起床梳洗打扮,穆尧还在赖在床上的时候,眯着眼睛,看完了曲楼年的换装过程。

这种场合,原本他这样的外人是可以不用参加的。反正他在朝堂之上也没有一官半职的。但是耐不住心中对于附属国的好奇,所以他还是从床上起来了,死皮赖脸地跟在了曲楼年的身后,便也进了宫。

这次跟着曲楼年进宫穆尧反而是收敛了很多。因为他知道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许多做,还有大仇未报,所以,他不能在让别人握住了把柄,成为了别人手中的砧板上的鱼肉。

曲英和陈建风还是看样子。曲英身为一介皇子却站在陈建风的身后,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有走到了皇帝的面前才会稍稍收敛一些。

至于陈建风还是那班笑眯眯的无公害的样子,但是他那双不断闪烁的绿豆眼就已经泄露了这个人原本就不像他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无公害。

总之整个宫殿内,每个人的神色不一样,心里包含着的想法也不一样。

穆尧站在曲楼年的身后,忍不住偷偷地瞧着曲楼年。他还是那般冷淡的模样,神色分毫不差,即使是看到了陈建风和曲英也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

“父皇,这海国一个区区小国,竟然让我东曲国大国诸位在这里等候他们,这未免也太不合礼术了!”曲英左等右等,越发的觉得无趣,越发的觉得这个海国无礼。

他在看到高位上的皇帝也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再看到站在他前面的曲楼年和穆尧却是一派淡然的模样。于是便忍不住站出来说道。

曲英这么一站出来,站在一旁的陈建风皱了皱眉头,但是到底也没有站出来说什么。只是微微地侧着身子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一些官员。那些官员便像是立马得到了命令一般,纷纷也在人群当中议论道:“是啊,是啊。这海国不过一个小国,便让我等如此等候。”

“谁说不是了。我们在这里等着也就算了,可是皇上也同我们一起在这里等着。这海国还未出面,却已经公然的挑衅了。”

“英王殿下说的对。这海国提早觐见的时间。这太过于不正常,如今又迟迟不来。这分明是包藏着祸心。”

陈建风一党的人纷纷在陈建风的暗示之下纷纷说道。声音不大,但是音量是足以让坐在高位上的皇帝听得清清楚楚。

皇帝原本已经是等得不耐烦了,现在听到下面的人有这样说。心中对于海国也越发的不满了起来。但是,他到底是皇上,碍于这面子,他并没有发作。只是脸色有些难看罢了。

就在整个大殿内都是一派浮躁之感的时候。

门外传出了礼乐太监的公鸭嗓高声说道:“海国使臣觐见。”

听到这一声,在场的所有暴躁便都安静了下来。又恢复了之前的一派大国风范的样子。

而坐在高位上的皇上也有不耐烦的神色,立马换上了一副严肃威严的样子。

穆尧关注虽说脸上的表情也学曲楼年一派淡定的样子。但是他那双眼睛可是一刻也没有停止地在转动着。观察着这大堂内所有人的举动。

自然刚刚那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了眼底。

穆尧脸上露出了嘲讽的表情,很淡很轻。并没有引起在场其他人的察觉。

因为此时此刻,其他人早就已经是被刚刚进入的那位海国时辰给吸引住了所有的吸引力。哪里还能注意到穆尧对于他的嘲讽呢?

海国的使臣,是一名年轻的男子。看上去俊俏非凡,这样的男子左右看上去和曲楼年的年纪一般大小。

年轻的海国使臣并没有因为在场其他人的目光而有所胆怯。反而一脸淡笑地走进了大殿。他的身后跟着的八个来自于海国的人,纷纷也高仰着头,一点儿也不怯场。不过从气势上来看,那位走在最前面的年轻男子才是主人,跟在他身后的则都是他的随从。

那位海国的年轻使臣走到了大殿的中间,曲楼年的旁边,也就是东曲皇的面前,对坐在高位的东曲皇行了一个专属于海国的礼节。

海国的这名年轻使臣礼还没有行完,便被东曲皇身旁的一个太监喊到:“大胆,现在是东曲国,不是海国你应当行东曲国的跪拜礼。”

这个太监说的并没有错,海国作为东曲皇的附属国,按道理来说,来到东曲国觐见应该是入乡随俗,行他们东曲国的礼节。

之前可从来就没有听说,又哪一个附属国进入觐见国还保持这原来国家的礼术的。

穆尧当时便察觉了,这次海国的觐见果真没有那么的简单。这明摆着过来就是来找茬的。

章节目录 第347章 海国大皇子 就如同穆尧所察觉的那样,海国的那位年轻的使臣被东曲皇身旁的那个太监这样一责骂,便立马从弯腰行礼改成了挺直了腰板。

俊俏的脸庞并没有因为太监的责骂而有什么生气或者是愤怒的表情,反而还是一脸带着笑意,开口说道:“东曲皇,在下是来自海国的大皇子海凌。”

“大皇子?”

“竟然是海国的大皇子。”

“也难怪这般年轻了。记得去年海国同其他的附属国觐见的时候,海国的使臣是一个已经年过五十的男子。”

“就是说,怎么突然换了一个如此年轻的男子过来,而且还是提早前来的。”

“按道理说,这海国是所有附属国当中势力最强的一个。如果他来觐见了,那么其他附属国也应当一同前来的。”

……

那海凌话音刚落便引起了大殿内许多朝臣的议论声。

曲楼年还是那幅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是对于这海国使臣的身份早就知道了一般。

除了曲楼年是一派淡定的样子,陈建风同样也是。只有曲英和东曲国因为并没有接到详细的消息,对于今年的海国使臣便是海国的大皇子他们表示他们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这海国的大皇子他们可是知道的,那是海国的下任皇储。海国皇帝的身体情况并不好,已经卧床许久了,而眼前的这个海国的大皇子就相当于随时可能变成下一个海国的君王。

虽说海国是一个附属国,但是这个国家每年向东曲国朝廷所缴纳的负税可并不少。出了海国,在海国国土周围还有不少小的附属国也同海国一样属于东曲国的附属国。

每年这些附属国都是随同海国一同前来的。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海国就相当于这些附属国的一个首领一样。

只是,没有想到在海国的国王病中已久,已经是一种岌岌可危的状态下。这海国的皇储大皇子海凌竟然还在这样的时刻千里迢迢跑到了东曲国这里。

他难道不怕他这一走,海国的国君之位会落到其他人的手中吗?这一点是让在场所有在得知他们眼前这个无谓的海国使臣就是大皇子的时候的疑问。就连穆尧也不由也在心里悄悄地揣测道。

但是,显然正在和东曲皇对峙的海凌海国大皇子是不会向他解答这个问题的。

行风楼并不关注附属国的情侣,所以对于这种事情调查的自然也少。调查的少,手中的情报自然也少。穆尧再怎么聪明,也是猜不透这其中的所隐藏着的奥秘。

他不着痕迹地扯了扯曲楼年的衣袖。曲楼年眼神便看向了他。

趁着这个空档,他便立马凑近到曲楼年的身边,然后低声问道:“太子爷,你可是知道什么?”

曲楼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默不语,一副神秘十足的样子。

看着曲楼年这个样子,穆尧便知道曲楼年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当时他便有些纳闷了,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暗门比行风楼查到的东西多了。看来行风楼不仅仅是加强对于京城权利情报的收集了,有些他们之前并不怎么关注的方面也要开始收集了。今日过后他便向信提出这个观点。

东曲国看着面前站在一副宠辱不惊的海凌,他眯了眯眼睛,审视着这个海国的大皇子,海国未来的君王。

半晌过后,东曲皇开口,说道:“嗯,看来真的是后生可畏了。此番千里迢迢从海国到东曲可是海国出了什么事情,要东曲出面帮忙的吗?”

东曲皇这么问,就是想要试探一下海国提前到东曲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听到东曲皇这么问,那位海国的大皇子先是笑了笑,然后便老练地回答道:“东曲皇果然是英明神武,一眼就看楚了此番父皇派小辈前来有要事商谈。”

东曲皇一听,便知道这个海国大皇子并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糊弄好打发了。于是,他便清了清嗓子,一副长辈问到晚辈的语气说道:“无妨,说吧。”

那大皇子从他的窄袖当中拿出了一卷锦布,然后行了一个标准的东曲国特有的礼术之后,便对东曲皇说道:“东曲皇,海国连同其他附属国联名上书,希望东曲国对于其附属国不再征税。”

听到海国大皇子这个要求,当时大殿内议论纷纷。

似乎是嫌大殿之内还不够热闹一样,那海凌接着说道:“东曲皇不必动怒。请先看一看这一卷锦布再给小辈一个答复也不迟。”

海凌这么一说,众人对于那一卷锦布内的内容更加好奇了。议论,猜测也越发的大声了。

对于海凌的敌视也越发的多了起来。当时那位海国的皇子似乎从来就是一副淡笑的模样。这番模样放在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已经胸有成竹了一般。

皇帝自然也是没有预料到海国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出来。

东曲国这一方自然是不同意的。毕竟,海国连带其附属国的征税再怎么样也算是东曲国朝廷的一项收入。海国今日这样贸然的提出要东曲国对于他们不再征收附负税,这是怎么样都说不过去的。

看着殿下大皇子一副淡然无畏的样子,就像是手中拿着一副强有力的底牌,已经是预料到东曲国会答应他这个要求一样。

穆尧听到海国提出来的这个要求,他自然也是没有预料到的。

不征税是不可能的!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这些附属国到底是有什么样的自信。要知道这可是相当于在脱离东曲国的控制。

“安静!安静!”

还是刚刚那个出声责骂海国大皇子的那个太监高声喊到。不过,这一次肯定没有像之前那般好安定下来。

皇帝似乎也被太监的这一声高呼也惊醒了一般。

他思量了一会儿之后,便立马让身边的太监总管刘公公去将海国大皇子海凌手中的那份锦布呈上来。

这件事情并不好处理,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这海国和其他附属国竟然对于他们提出这样的要求。

章节目录 第348章 不征税 他倒是想看一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底气让他们东曲对于这些附属小国们不征收税。

皇帝这么一命令,刘公公便立马像是脚底抹油地从海凌的手中接过那卷锦布,呈到了皇帝的手上。

因为太监总管的举动,大殿内的所有人便立马安静了下来。只不过,小声的议论声还是有的。

皇帝从刘公公的手中接过那一卷锦布,打开来看,便知道为何海国会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了。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皇帝的看完那一卷锦布以后的态度。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皇帝一把将手中打开的锦布合上,从高位上站了起来。脸色十分的难看,然后对海凌说道:“你们当真是……”

看到皇帝的脸色不怎么好,众人便明白了看来那锦布当中似乎是写了不得了的东西。要不然东曲皇的不会这样难看的脸色。皇帝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直接是向地上了倒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殿内所有人都慌了手脚。不知道皇帝这到底是看到了什么,一个激动之下便晕倒了。大殿内所有的人也来不及去询问缘由,便忙做一团了。

皇帝的晕倒是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包括曲楼年,穆尧,太师以及曲英。在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他们便立马安定了一下大殿的秩序。将大臣的纷纷驱散皇宫,将海国的一行人直接是拿下。

接着便让太医院的人过来查看。

而就在众人忙作一团的时候,穆尧便悄悄地掉落的锦布旁。趁着没有人注意这个锦布的空档,他便将锦布的内容翻看了一遍。

才明白为何东曲皇为突然的晕倒。原来是,这些附属国连同海国一起上书,说若是东曲国不答应他们的要求,那么他们将连同缘木一起暴动。

缘木?

看到这个熟悉的地名的时候,穆尧便不由的开始联想这两者之间存在的联系。

一个在东曲国的西北方一个在东曲国的东南方,一个是东曲国的宿敌,一个是东曲国的附属国。这怎么样看,缘木和海国不可能会又任何的联系。况且这两个地方相隔着整整一个东曲国,怎么会产生任何的联系呢?

而且这缘木才刚刚同东曲国发生过小摩擦,接着这海国就连同其他的附属小国闹着要脱离。这未免也太巧了一点。

穆尧不由的觉得这里面又有人在暗箱操作,要不然这接二连三的也微妙太衔接也太好了。

因为东曲皇的突然晕倒,曲楼年作为太子便只能彻夜地呆在皇宫之中,守在皇帝的身边。

好在经过太医的检查之后,皇帝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下午便清醒了过来。

皇帝的这次晕倒,让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的。自然给某些不怀好意的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首当其冲的便是对于曲英和太师了。

因为皇帝如果当真处于昏迷的状态的话,那么他们的处境就会显得十分的尴尬了。

皇帝昏迷,太子曲楼年便是名正言顺的可以掌控朝廷之中的事情了。

如果皇帝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驾崩,那么不日曲楼年就成为了名正言顺的东曲皇。那么他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陈建风这些年的努力和部署也算是彻底的毁于一旦了。

所以,皇帝这一晕倒,他们是最不愿意看见的。这一次曲英守在皇帝的面前,那当真是一步也不曾离开过。而且防曲楼年就像是防贼一样。

曲楼年自然是知道曲英心里想着的是什么。他也不说,既然有人乐意代替他去照顾这个老东西,那么他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陈建风那边,因为这次的海国觐见,皇帝突然晕倒的事情,深刻地认识到了他们现在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谁也没有预料到,就是因为这次简单当中透露这不简单的事情,会直接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脚步变快。

曲楼年在皇宫里侍疾,穆尧便觉得这件事情有猫腻,并没有随同曲楼年一起呆在皇宫里面。而是从皇宫里出来了之后,便直接是去往了行风楼,调查这件事情。

翌日一早。

皇帝已经清醒了,所以早朝日常召开。而这次早朝所主要解决的事情便是这次的海国以及附属国提出来的要求。

解决事情,双方肯定要同时在场。所以,这一次东曲国的早朝不仅仅是东曲国五品之上的官员,还有海国一行人。

而穆尧也便刚刚好赶上了这次独特的早朝。他花了一夜的时间,总算是将这件事情弄清楚。也总算知道为何曲楼年从头至尾都是一派冷静淡定的样子。

因为无论怎么样,最后东曲国肯定是不会吃亏的。

“太子爷,你说说,这些个朝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争出来一个结果?”

穆尧今日还是站在曲楼年的身后,看着大殿内的大臣们个个面红耳赤,争论不休的难看样子,他越发的觉得无趣。他看着一动也不动的曲楼年,不由地出声问道。

或许是曲楼年也觉得看着这些个大臣们争论无趣,便难得地回答了穆尧的问题。

“不出一刻钟。”

“一刻钟?”穆尧低声充满惊异地说道。

很明显的,曲楼年这个答案在穆尧看来是不可能的。

就在他刚刚想问为何的时候,曲楼年便转移了话题,“在行风楼待了一夜,有没有查出来什么来?”

“太子爷果真是神通广大,明明呆在皇宫里,却知道这一夜我的行踪。”穆尧说到,“既然待了一夜,自然是肯定查出来了什么。一夜还没有一个结果,行风楼真的是不用在呆在京城了。”

看着穆尧这个样子,曲楼年笑了笑,然后说道:“这么说,对于此事你知道怎么解决才是最好的了?”

“额……”穆尧听着曲楼年这个语气,他越发的觉得曲楼年有些不对劲。所以,他回答自然也小心了。

相对于曲楼年和穆尧之间的轻松,太师和曲英那边就全然没有。

章节目录 第349章 怂恿 太师和曲英的精神难得看上去的疲惫。

曲英疲惫是因为他整整的在皇帝的身边守了一夜。他就让曲楼年会趁着这个机会,对于皇帝做出什么危害皇帝生命的事情。

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希望他的父皇能好好的活着。

整整一夜,他都保持着精神高度的集中。一直到刚刚他父皇起身梳洗的时候,他才堪堪的休息了一会儿。接着便又洗漱了一番准备上早朝。

所以,他现在精神处于一种萎靡的状态也是情有所原。

至于太师陈建风为何也是一副精神不振的状态。那是因为他昨夜也和曲英一样,彻夜未眠。自然也是同样的原因。

所以,对于今日的朝堂上面的争辩,他们难得没有出声过多的插手。

大殿上的争吵声还在继续,好在皇帝事先知道今日早朝会是这么一个情况。所以,他一早便安排了曲楼年去把海国的人安排在偏殿。要不然,此情此景被海国的人看见了,那当真是奇耻大辱。

看着大殿内吵着不可开交的大臣们,皇帝深深地感觉到了不耐。

每次都是这样的,反倒是出了一件什么事情,需要这些大臣们拿主意的时候,他们就是吵吵,吵到最后也没有吵出一个结果来。他这个皇帝坐得也是相当的憋屈,被外人气,反过来被自己的臣子们气。

皇帝原本头就有些疼,听着耳旁的争吵声,心中在想着这些糟心事。他越发的觉得胸口似乎是有一团无名的火在熊熊燃烧着。

“行了,大殿之上吵吵嚷嚷的,反倒是还旁人看了笑话!”皇帝这么一开口。

原本吵嚷一片的众人便立马安静了下来。但是他们心中自然还是愤愤不平的。

一方主战,一方主和。双方争执不下,自然是愤愤不平。

皇帝的这一声吼,也让曲楼年和穆尧这两个在咬耳朵的人也瞬间正经了起来。

果然当真和曲楼年所说的那样,一刻钟,大臣们的吵嚷便停止了下来了。这就让穆尧十分惊奇了。

看着安静下来的众人,东曲皇缓缓地从胸口处吐了一口浊气,然后说道:“行了,吵了这么久,如今到底有没有人能为朕提供一个让人满意的解决办法出来?嗯?”

皇帝的话,让刚刚还处于争吵不休的人立马面面相觑了起来。就像是大家在一起约好了一样,场面当时便尴尬了。

皇帝看到许久都没有人站出来回他的话,他当时原本已经熄灭的火,顿时又熊熊燃烧了起来。

整个大殿内,似乎是都感受到皇帝这股悄无声息的火一样。安静地可怕,和刚刚形成了强烈的对此。

这当真是讽刺。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穆尧面前的曲楼年突然站了出去,对皇帝说道:“父皇,儿臣身边倒是有一个人对于这件事情有一番自己独特的见解。可否请父皇给他一个机会?”

曲楼年此时站出来,简直就像是一桶清水一样,将在场大多数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所有的人目光纷纷看向他们的太子殿下的身上。

对于太子殿下口中所说的那个人心中自然也是好奇的。他们十分想知道,能被太子殿下亲赖有独特见解的人到底是何方人物。

而就在所有人期待的同时,只有一个感觉到了不安。那就是穆尧。

从刚刚曲楼年走出去的那一刻开始起,穆尧便感觉到了一股不安。他也不知道这股不安是从何而来,但是他就是突然察觉到了。

如今在听到曲楼年这番言语的时候,他总算是明白了他刚刚的这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是从何而来了。

曲楼年这是再干什么?穆尧在心里不由地问道。

他十分确定,曲楼年口中那个有独特见解的人说的就是他。

不对,他什么时候告诉他有独特见解这件事情呢?难道是刚刚……他刚刚明明没有回答他那个问题啊。这……

穆尧脑海里在不停地寻找他刚刚他到底是哪里表露出了他对于这件事情已经有解决方法的意向了。答案是并没有。

很明显的是,曲楼年这是要将他置于众目睽睽之下。

穆尧不明白,曲楼年这番行动到底是为了什么。好像是最近他都不知道曲楼年在暗地里干些什么一样。

就在穆尧愣神的时候,他便感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他。他便知道他要完了。

“穆尧,还不上上前来。”曲楼年淡淡地对穆尧说道。

脸上还是带走他一贯的表情。可是就是他这样一副表情,让穆尧真的是又爱又恨。他不知道曲楼年在打着什么主意。

但是,眼下他只能配合曲楼年的意思了。

“是,太子殿下。”穆尧只能是硬着头皮走到于曲楼年肩并肩的位置。

坐在高位上的皇帝皱着眉头看着大殿中的穆尧,这个过份俊俏的年轻男子,他记得穆尧。

这个孩子是史归年之前的养子,后来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便网开了一面,并没有赶尽杀绝。不过,这个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和他的二儿子搞在了一起。

对于这个孩子,之前他还是十分喜欢的。但是就是因为最近这个孩子和他二儿子之间的关系,他对于这个孩子的喜欢也随之变成了复杂。

因为,在皇帝的眼里就是这个叫做穆尧的孩子让他的二儿子饱受非议。所以,他对于这个叫做穆尧的孩子渐渐的产生了淡淡的厌恶。

但是,同样也是因为这个孩子的缘故。他的二儿子才会尽心尽力的在这个太子的位子上面,为这个国家操劳着。所以,他对于这个孩子又有些一定的感激。

“听太子说,你对于这次海国的事情有些自己的见解?”皇帝问道。

穆尧听到皇帝的问话,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答才算好。他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曲楼年,发现曲楼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便知道这件事情只能是靠他自己了,于是,他抬起头,坦坦荡荡地看向了高位的皇帝。

章节目录 第350章 众目睽睽 对于穆尧的出现,朝堂上的唏嘘不已。毕竟,穆尧是什么人,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这不是之前他们闲茶饭后谈资的主人公吗?

这不是太子的男宠吗?

这不是史丞相的叛徒养子吗?

所有人当时对于穆尧的印象便都只有这些负面的。

但是他们忘记了,穆尧再怎么样也是史归年的养子,那可是的的确确养在身边的儿子。

面对众人的唏嘘声,穆尧面不改色。显然对于这样的场景他已经是经历多了,便也没有当一回事儿了。

“回皇上的话,小的的确是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这仅仅是代表自己的拙见,说出来也只是让皇上笑一笑。”穆尧笑眯眯地说道。脸上一派的轻松,哪里还有刚刚站出来时的错愕和紧张。

皇帝对于穆尧这一番话自然是不怎么在意的。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的人多了去了,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在只想要一个完美的解决之法。

尤其是他看到他的这些臣子们都是一副畏畏缩缩不靠谱的模样,他便就抱着一种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了。

说不定,眼前的这个孩子当真是有法子呢?东曲皇在心里侥幸地想着。

不过,他现在是这般侥幸地想,等他听完穆尧的一番言语之后,他心中的侥幸立马就变成了赞赏。

“嗯。你说吧,不碍事。”

得到了皇帝的准许之后,穆尧便接着说道:“对于这次海国之事,小的认为,最好的解决方式便是和平解决这个问题。发动战争对于现在的东曲国的情况来说,肯定是不现实的。东曲刚刚才经历了几次同缘木的战争,兵力主要都分布在东曲的西北方。海国处于东曲的东南方,如果现在同海国已经其他的附属国的战争的话,那么我东曲需要从西北调集兵力往东南,这期间所需要的时间,物资,不必计算就已经是足够庞大了。”

众人听到穆尧这一番话,不自觉地便纷纷点头,赞同穆尧的话。

“这是其中的一个方面,另外一个方面则是……”

穆尧侧着头,看了看现在一旁的曲楼年,然后对着曲楼年露出一个痞坏的笑容。

曲楼年一看到穆尧这个表情,便知道穆尧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

果然,穆尧停顿一下之后,便接着说道:“小的在太子身边当差,就是因为得到了太子殿下的恩典,所以小的对于这件事情也听到了不少有关于海国的情况。小的便大胆的猜测,或许海国以及其他的附属国根本就没有同缘木有什么联系。自然也不存在着和缘木一起对于东曲国产生什么暴动。这仅仅是海国和其他附属国的一个计谋而已,为的就是希望我东曲能够的答应这次他们的要求。”

穆尧说完便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后一道灼热的眼神在盯着他。不用想,肯定是曲楼年。

既然他将他置于这众目睽睽之下,那么为何他不能将他也拖下水。反正,他们现在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

听到穆尧这么说,皇帝便立马来了兴趣。因为穆尧这番话说的,明显的就是要比他那群整天只会吵吵嚷嚷的臣子们说的靠谱多了。

“那依你的意思,我东曲还如何解决这次的问题呢?”东曲皇兴致勃勃地问道。

“回皇上的话,其实这个问题说来也好解决。”穆尧狡黠地说道,“既然海国这般做,那我东曲也大可以按照他们的方法,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你的意思是,让我东曲也按照他的方法,他们欺骗我东曲说他海国已经和缘木联合,那我东曲则假意答应……”

东曲皇并没有说完,他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大国应该有的行为。

不仅仅是皇帝认为这样不可,就连一群好不容易呆若木鸡的臣子们,在听到穆尧这番言语之后,也提出了反对的声音。

穆尧自然是知道东曲皇不会同意这样的做法的。不过,既然曲楼年已经是将太子搭好了,他便在台子上面好好唱戏就行了。自然是不会丢他的脸的。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其实,这只是小的最初的想法。小的觉得这样的办法固然是知道这个办法固然是可以解决我东曲的燃眉之急,但是有损我东曲的颜面。所以,小的便又想出了一个绝佳的办法来。”

这一波三折的,吊足了众人的胃口。

皇帝听了前面的一番话之后,不免也在期待穆尧接下来的言语,催促着他说道:“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别吞吞吐吐的。”

穆尧便接着说道:“还是一样的,海国自然是欺骗了我东曲的。既然是欺骗了我东曲,那么必定心虚。为何心虚,那不还是因为他们自己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那么现在海国的使臣们,尤其是海国的大皇子,海国的下任储君在我东曲的国土上,这……”

穆尧并没有说明白,但是大家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

不过,这和刚刚的那个没有什么两样吗?

所有的人在听闻穆尧的两个方法之后,通通都陷入了一阵沉静。

穆尧在一片沉静中,接着说道:“相信诸位大人们也知道,无论取这两个方法当中的哪一个,其实都是一样的。如果诸位大人还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可以提出来。”

听到穆尧这一句话,大殿之上更加的安静了。

他们心里都明白,其实,穆尧说的也没有错。放在他们面前也的确只有这样的方法才是最有效的。

皇帝思量了一番,便觉得穆尧说的没有错。

他当时便大笑着说道:“你这个孩子,不愧是太子身边的人。太子啊。”

被突然点名到的曲楼年便立马走上前,说道:“是,父皇。”

“你身边尽是机灵的人,你说一说,他说的这个办法怎么样?”

“回父皇的话,儿臣也认为他说的并没有错。眼下这的确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曲楼年淡淡地说道。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反对 “行了,既然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诸位爱卿已经没有什么异议了。没有什么异议了,那就按照这样执行吧。”东曲皇这样说着。

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看着大殿内一副欲言又止,但是却始终没有站出来的一群大臣。他刚刚有些烦躁的心情便也就消失了。

反正,眼下没有人反对。这个办法有瞬间解决了他的心头大患。皇帝心中的烦躁自然而然是没有的。

皇帝这么一轻松,就连带着看向之前有些淡淡厌恶的穆尧也顺眼了许多。

“这孩子是穆尧吧?”

看着东曲皇这个样子,似乎是对于穆尧起了兴趣。

穆尧不知道东曲皇心里在盘算着什么,但是,看东曲皇现在的这个样子,也不像是要秋后算账处罚他的样子。于是,他便站出来说道:“回皇上的话,小的的确是穆尧。”

“是史归年的儿子?”

听到他的名字,穆尧心里便紧了紧。他抬头看了看此时的皇帝,发现皇帝地身上并没有带走惹着的恶意,便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是。”

“看来,史归年他到底是看了一个好儿子。行了,孩子,你替朕解决了眼前的难题。如今又有这样的才能。要不朕赏赐一个官职给你吧。三品之下的官职任由你选择。怎么样?”

东曲皇这话一处,顿时,大殿内一片哗然。要知道,这可是直接免去了京考直接提拔,而且还是皇上当着大殿内文武百官的面,亲口承诺的恩赐。

这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就更不用说,三品之下的官职,任由穆尧自己挑选了。

皇帝这个话一出,让所有的官员都处于一种相当之震惊的状态。他们怎么样都没有想到,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且还是一个太子身边,身份如此不堪的男宠。站出来解决了一个问题而已。

就被皇上如此恩宠,他们当真是不明白皇上到底是为何,就仅仅通过一个问题,就给这样的一个人天大的恩宠。

当时便又许多的官员站出来提出了异议。这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太师一党羽。

毕竟,穆尧现在是曲楼年的身边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穆尧得了这份恩典就相当于是曲楼年得到这个恩典。

不仅仅是如此,三品之下,在大殿上,说不上是一个大官,但是那绝对不能说是一个小官了。这就是相当于太子当真他们的面,明明白白地安插自己的人手。而且这一回他们是想阻拦也阻拦不了的那一种。因为这是皇帝的意思。

这自然是太师他们不愿意看见的情况。

“皇上,微臣认为,穆侍卫虽说有些政事上面见识。但是,年纪轻,见识少,怎么样能担当起如此重任啊。微臣恳请皇上三思啊。”

“是啊是啊。微臣也认为这穆侍卫仅仅是太子殿下身旁的一个小小的侍卫。学识,身份怎么样也不能承担如此重任啊。”

“微臣也认为……”

……

顿时,便有不下十名官员走了出来。

在这样的一片不赞同的声音当中,穆尧渐渐地也回过了神来。他怎么样也没有想过,他是在曲楼年的暗示之下,赶鸭子上架站出来回答这个问题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得到什么样的赏赐。

眼下皇上这样一番举动,反倒是真的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按道理来说,就像是站出来提出反对声音的那些大臣所说的一样。

按照他现在的身份地位,这样的赏赐怎么样也不会落在他的头上。但是,眼下又的的确确是发生了。

而且皇上还是当着这文武百官的面亲口说出的。怎么样想,穆尧都觉得这里面似乎有猫腻。

想到这里,穆尧不由的看向了现在一旁,从开始到如今面对几番变故都一派淡定模样的曲楼年。

当下他便产生了一种怀疑,对于曲楼年的怀疑。

这件事情表面上看上去的确十分的荒谬。毕竟,皇上在位几十年了,不可能做出这样冲动不合常规的事情来。如果是有人请求皇帝这么做的话,那么或许就说的通了。

这个请求人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一派风轻云淡的曲楼年。

穆尧刚刚想问曲楼年,到底是不是他搞的鬼的时候。

皇帝似乎觉得大殿内的臣子吵得也差不多了。于是,便出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他们说道:“朕乃是东曲国的君主,既然旨意已经说出,就没道理收回的。再说了,海国之事,朕为了你们许久,但是却没有一个能站出来会朕分忧解难的。穆尧站出来了,提出了一个极好的解决办法。他这是做了你们原本应该做的事情。难道还有什么值得异议的吗!”

听到皇帝这么说,大臣们便纷纷地低下了头。皇帝这么说,就一下将罪责推到了他们的身上。

的确,原本海国之事应该是他们这些作为臣子的人解决,为皇上分忧解难的。眼下这件事情无人站出,却被这个穆尧解决了。

从这样看来,他们的确是没有什么异议的。

可是,他们就是不甘心,不甘心穆尧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进入官场。

为首的陈建风原本精神就有些不振,加上刚刚这么一闹腾,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

皇帝如今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就是非要让穆尧进入朝廷为官,他们如果再次阻拦的话,就很有可能被皇帝扣上违抗皇命的罪责。

他当时便在心里想着:也不知道,这穆尧到底是给皇帝灌了什么样的迷魂汤药,竟然态度如此坚决。不过,进就进吧,他倒是要让这个黄口小儿知道,这朝廷好进但是并不是那么好呆的。他们来日方长!

想到这里,陈建风便对着那些官员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用在站出来说话了。

陈建风这么一摇头,站出来的官员便已经退去了大半。剩下来的看着大半人已经不再坚持,他们的意志也就没有那么坚定了。

章节目录 第352章 五品官员 于是,就这样渐渐的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少。到最后便无人在提反对的声音了。

这是皇帝预料之中的结果,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接着问道:“怎么样?想好了没有?想要什么样的官职?”

穆尧听到皇帝这么说,他当真是不知道皇帝和曲楼年到底在打着什么样子的主意。

他的眼神不住地瞟向站在身边的曲楼年,向他询问关于这件事情的意见。但是他似乎就像是没有感觉到穆尧的询问一般。

这下穆尧犯难了,他不知道到底怎么选择才是最好的。

皇帝看着穆尧,所有的人也都在等着穆尧一个回答。

穆尧思来想去,便觉得或许进去朝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既然这是曲楼年的意思,现在有不和他说,那么就按照他自己的想法来吧。

“回皇上……”穆尧有些迟疑,但是在看到身边的曲楼年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女王,便接着说道:“小的从小便精通于理数,有喜爱收集。所以,小的便想皇上能否在户部恩赐小的一个五品储事。”

户部是掌东曲国土地、户籍、赋税、财政收支的机构。并没有什么实权,更不用谈兵权什么的。不过,户部算是和东曲国财政打交道最多的一个机构,油水也不算少。

东曲国的户部是由顾氏家族统领着,虽说有油水,但顾氏一向刚正不阿,尤其是到了下一任的户部尚书,顾擎的手中。管理更加的严格,是丝毫不轨之心也不能有的。而顾擎又是一个中立派,从来不参与任何的党羽之争。

所以,加入户部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根本就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

在听到穆尧的意愿之后,在场的太师党羽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他们更多的对于穆尧的这种选择产生了一种轻蔑之意。

他们都觉得穆尧算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五品的户部储事而已,小官,对他们够不成任何的威胁。

穆尧并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多。他之所以选择户部原因就很简单,倒不是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真的是精通数理,喜爱收集。

数理在他养父的教导之下肯定是略知一二的,至于收集,谈不上喜爱,只是觉得对于他现在很有帮助。

让他选择进入户部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于,户部是存放有整个东曲国所有人的户籍卷宗和一些皇室卷宗。

他想要查看的便是这些卷宗。要想查幕后黑手,要想找到证据,就必须知道当年的情况到底如何。

调看卷宗则是最好调查的方式。而户部又是保存这些卷宗的部门,再加上这属于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部门。

他现在加入,并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也不会吸引到太大的注意。这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

皇帝对于穆尧这个请求自然是答应了的。他倒是真的没有想到穆尧竟然会选择进入户部。

在皇帝的意料中,他认为穆尧会选择进入兵部。因为穆尧的父亲就是从兵部出来的人,虎父无犬子。穆尧会按照他父亲当年的道路走下去,但是并没有。

虽说是在意料之外,但是在情理之中。对于皇帝来说,只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于是,穆尧进入户部这件事情便马上昭告了天下。

下朝了之后,穆尧便打算好好的询问一下,皇帝的突然赐官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曲楼年的参与的时候。

曲楼年因为海国的后续事情被皇帝叫走了。

穆尧也只能是将这件事情往后放了放。但是,就在他领着皇帝金灿灿的圣旨往宫门走去的时候。又突然被皇帝身边的刘公公拦住了。

说是皇上请他过去一趟。

穆尧当时便以为这是曲楼年又在皇帝的面前说了撇哦哦话。

后来,他走到了皇帝的面前,才知道原来是让他处理海国的后续事宜。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处理后续的事宜原本是应该曲楼年来处理的。怎么又轮到他来处理了。

穆尧当即便看向了曲楼年。此时的曲楼年并没有上朝时候的那般风轻云淡了。在察觉到穆尧看向他的眼神的时候,他便对穆尧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看着曲楼年这个微笑,穆尧当时便明白了,这所有的意思都是曲楼年的意思。这个官也是曲楼年让他做的。

他当时便死死地盯住了曲楼年,就差没有在天津身上盯出一个窟窿出来。

皇帝也知道穆尧是赶鸭子上架,看到穆尧这样的反应,他当时便对穆尧解释道:“既然海国之事是你提出来的想法,那么也只有你该知道该如何做才是最好的。所以,这件事情便交由你来解决。穆爱卿。”

皇帝俨然已经是将穆尧当做自己的臣子来看待了。尤其是皇帝最后的一句穆爱卿,听得穆尧当真是抖了抖。

最后,穆尧还是接受了。

随后,穆尧便同曲楼年从皇帝的书房出来。出来了之后,穆尧便铺天盖地的将曲楼年质问了一遍。

面对穆尧的质问,曲楼年一副淡笑不语的样子。看的穆尧真的是狠得牙痒痒。

最后在穆尧的软磨硬泡之下,曲楼年还是没有松口承认这件事情是他的意思。至于到底是不是曲楼年的意思,至今还是一个密。

起码在穆尧的眼里,这件事情就是曲楼年在背后做的。

至于海国的这件事情也按照穆尧的意思执行。

的确海国的那位年轻俊俏的大皇子在听闻他们的计谋被戳穿了之后,果真就没有再闹出了什么幺蛾子。反而是在穆尧的算计之下,不但没有少缴纳海国对于东曲国的赋税,反而是多缴纳了一层。

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海国的大皇子便连夜带着他的人离开了东曲国。

事后皇帝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对于穆尧更加的喜爱了。

接到海国送来的赋税的时候,刚刚好便是早朝的时候。皇帝拿着奏折,当时脸上便笑开了花。然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大的夸赞了穆尧。

这让原本就处于风口浪尖的穆尧被更多的人注意着。

章节目录 第353章 暗谋 穆尧倒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他在思索进入朝堂之时,就已经是预料了这样的情况。如果他不处于风口浪尖,这才是让他觉得奇怪。

对于穆尧做官,朝堂上自然是有许多人的议论的,更有不少的人在太师的暗示之下,给穆尧下了不少的绊子。这些在暗地里的动作,曲楼年可是都知道的,所以,穆尧还没有动手处理,就已经是被曲楼年通通解决了。

在曲楼年的人为穆尧解决第五次找上门的麻烦之后,穆尧便下了朝,回到属于曲楼年的专属马车上的时候,看着一脸淡然的曲楼年说道:“太子爷,你就不怕那些大臣将这件事情联合上报给皇上,说你包庇男宠?”

听到穆尧这么说,原本正在处理奏章的曲楼年发出了一声轻笑,穆尧随声便看向了曲楼年。他觉得最近曲楼年有些怪异,这种怪异之处就在于原本对于皇帝不理不睬的曲楼年最近这一段时间内似乎是和皇帝的关系有所缓和一样。

他经常是能在他现在所处的户部听到有关于太子进出皇帝寝室的消息,这个消息自然是假不了的,那么曲楼年到底又在和皇帝密谋些什么呢?

“男宠?”曲楼年反问道,曲楼年这句话刚刚落下,接着编看到他一把将坐在他不远处的穆尧拉到了他的身旁来,穆尧一时不备,便直接是顺着坐到了曲楼年的身边,接着他便感受到一阵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旁,接着编听到独属于曲楼年磁性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那本王怎么觉得,本王的这个男宠可是难伺候得很呢。”

曲楼年这句话说的缓,说的慢,每一个字咬的重,刻意十足了。

穆尧不知道是被曲楼年所喷洒的热气熏的,还是怎么的,总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穆尧白皙的脸从耳根处红了起来。

曲楼年刚刚的那句话,旁人听来或许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毕竟,穆尧如今的身份,整个东曲国都是知道的。

但是这仅仅是旁人听了觉得没有什么,这放在当时人的耳朵里可就有了另外一层意思了。

穆尧立马挣脱了曲楼年的禁锢,然后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副不想再理睬曲楼年的样子。坐到到了另外一边。

曲楼年可是知道穆尧这并不是不想理睬他,而是害羞的。这一招放在穆尧身上百试百灵。穆尧刚刚那句话就已经是表明了,他怀疑什么了。看来这皇宫里的消息流传的真是快,他们的计划要快点儿安排上了。

这个计划他并不打算上穆尧知晓,太过于危险了。他认为还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之后,再告诉穆尧比较好。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他现在手中只有一半兵符,他需要另外一块。就是不知道这另外一块兵符到底在何处。

他觉得史丞相那个老狐狸既然是将这一半兵符交给了穆尧,那么他一定是知道另外一块兵符的下落的。他觉得现在很有必要找出那个老狐狸。找老狐狸这件事情自然是不能让穆尧知道的。只能是暗中行动了。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史归年那个老狐狸在这之前传出消息是在西赛城那个地方,而曲英也是在那个地方看到了史归年的身影的。穆尧爷是从西赛城回来之后,手中才拥有的兵符和史归年的消息的。

虽说他派出去的人回来说在西赛城是没有看到史归年的身影的,但是,根据这些事情,曲楼年可以断定,史归年那个老狐狸就是藏在西塞城哪一个小角落里。

……

“都准备的怎么样了?金武。”陈建风问道。

坐在陈建风下处的金武回答道:“除了柳州城外,其余的地方均已经就绪。”

陈建风从座位上面占了起来,他走到他们现在所处的,金家家主的书房窗户处,从窗户里向外看去,就只看见了整个灯火通明的金府。

“柳州?哼。”陈建风冷哼了一声,“柳州拿不下来也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柳州柳修那个老东西和史归年可是穿一条裤子。当年史归年之所以可以从京城内全身而退,就是因为暗中有柳修那个老狐狸的帮忙。”

听到陈建风这么说,金武眼神闪了闪,然后收敛自己的情绪之后,便接着问道:“那太师我们现在要不要对柳州……”

“不必。”陈建风抬了抬手,然后说道:“柳州虽说是靠近京城最好的驻军的地方,但是柳修那个老家伙和史归年私下交好,是肯定不会帮我们的。如果现在向他动手的话,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史归年那个老狐狸一直都在暗中伺机而动。”

“就是因为在暗处,我们并不知道他和刘修有没有咋暗中有什么联系。柳州我们派人盯着就行,不必和他们正面动手。”

陈建风的这样一番话很明显是经过了慎重的考虑了的。金武低垂着头说道:“是。”

“驻军准备的怎么样了?城门守军那边打探的怎么样了?”

“一切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太师您的一句话。”金武说道。

陈建风听到金武这句话之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紧绷的神色这才有了稍稍的放松。

金武看到陈建风的神色放松了,便试探性的问道:“太师,时间是否已经决定?”

陈建风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什么改变,对于金武的试探并没有多加怀疑什么。但是他并没有正面回答金武的这个问题,他仅仅就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时机未到,到了我自然是我通知你。你只要是为我守好驻军,等我命令。事成之后,你必定是头号功臣。”

金武知道自己再多问几句必定会暴露自己,于是便点点头。

“你退下吧,切记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

“是。金武便退了下去。

陈建风在金武退了下去之后,便一直站在窗户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黑豆一样的眼睛,看向了皇宫处,眼睛里带着志在必底的神色。

章节目录 第354章 突如其来的病重 夜幕降临,不远处的皇宫上方,月光暗淡,一群巨大的云朵遮住了清凉的月光,只剩下黑黝黝的天空。

“朕的身体如何?”东曲皇无力的抬了抬眼睛看向跪在一旁的太医。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来什么意味。

跪在地上的太医皱了皱眉眉头,在皇帝的注视之下斟酌几番之后,缓缓地说道:“回皇上的话,皇上您的身体长时间积劳成疾,加之上一次因为海国之事怒急攻心,若是强撑着身体举行祭天大典的话,恐怕身体会支撑不住。所以,还请皇上三思。”

听到太医这么说,东曲皇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起来。他没有想到这次的病痛来的在这个么的猛烈,他是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体有病痛。都是年轻的时候留下来的问题。

眼下眼看着祭天大典,自己的身体恐怕是熬不住,这个让不由地有些头疼了起来。

“祭天大典,朕是一点要参加的。你不必多说了。至于朕的身体,你仔细着你的嘴巴。切不可让除朕和你之外的人知晓。”东曲皇思索了一番之后,对太医严肃的说道。言语之中带有着的威胁不言而喻了。

为皇帝诊脉的太医在太医院当值多年,自然是知道皇帝的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急忙地点了点头,对躺在床上额皇帝说道:“是是是,微臣明白,微臣明白。”

看着跪在他面前,一直磕头的太医。东曲皇知识觉得心情烦躁,原本就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心情就不怎么好。眼前有杵着这样一个人,心情自然就更加的差了。

于是,他对着还在不停跪拜的太医说道:“行了,你可以下去了。对外怎么说,相信你是一个老太医了,也应该知道怎么说才好。”

太医点了点头,然后便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医箱,离开了皇帝的寝殿。

卧龙殿内,安静得很,原本热闹非凡的地方,此时在皇帝的命令变得格外的寂静。所有的太监还有宫女都守在了卧龙殿外。没有皇帝的命令,谁也不敢进寝殿内,就连一直跟随在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刘公公也是被命令站在殿外守着。

太医刚刚一出来,就立马被刘公公堵着,询问皇帝的身体情况。由于皇帝的警告,即使站在他面前的是刘公公,他也不敢透露一二。只得说皇帝的身体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有些小病痛什么的。

但是太医这样的说法很明显就是为了敷衍。都是在皇宫这个大染缸里当差,自然能分别出书真话还是假话。皇帝的身体怎么样,大家都心知肚明罢了,毕竟,他们这一群人可都清楚,皇帝是直接倒在了养心殿内的。

当时,整个养心殿便处于一阵慌乱之中。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想也不想留知道皇帝的身体肯定是出现了问题的。现在太医又是这样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明眼人都知道这里有问题。

刘公公也不为难这个老太医,毕竟,都是在皇宫里面当差的。也理解为何太医的吞吞吐吐,这肯定是皇帝吩咐过了的。既然皇上不让他们知道,那他们这些作为奴才的那就不知道。无论谁来问也都是不知道。

不过,即使他们这些作为身边的人不对外说,皇帝病重这件事情也还是会被有心的人通过各种样子的渠道得知。

“这件事情当真吗?”曲英原本是打算出门一趟的,但是听到皇宫之中传出他父皇病重的消息,便立马坐不住了。

“主子,这件事情是刚刚从卧龙殿传出来的,假不了。”

听到手下这么说,曲英便立马就赶往了太师府上。在得知太师不在府中,已经于一大早上出府了。曲英当时便调转了马头,直接是去往了金府。

果不其然,曲英在金府见到了陈建风。

此时的陈建风悠闲自在得很,正坐在金府的观湖亭内喝着茶,下着棋。

“舅舅,舅舅,皇宫传来了消息。”曲英急急忙忙地对陈建风说道。

面对曲英的大声嚷嚷,陈建风也仅仅是皱了皱眉,手下的放棋子的动作是丝毫没有任何的停顿。和曲英的匆匆忙忙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等到曲英跑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才缓缓地说道:“英王殿下这般大声嚷嚷的样子,哪里有丝毫储君的模样?”

曲英并没有听清楚陈建风话中的意思,也没有注意到储君这个词用在现在还是英王的他身上是有多么的不妥。他看着陈建风这样一派闲情雅致,便以为陈建风对于皇上病重的事情并不知晓,于是,他直接是拉住了陈建风的衣袖激动地说道:“舅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坐在这里下棋喝茶。”

“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呢?”陈建风问道。脸上并没有丝毫慌张的意思。

“刚刚皇宫传出消息,说是父皇病重!”曲英说道。

他原本以为他的舅舅怎么样听闻这个消息都会慌张的,但是谁想成,他舅舅只是笑了笑,接着编示意他坐下来,陪他喝茶下棋,一点儿也没有什么慌张的样子。

“坐下喝茶,陪老夫我下一下棋。”

“舅舅!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有闲工夫在这类喝茶下棋。如果是父皇真的不行了,那么这东曲过的皇位不就被曲楼年那个妖孽给拿下来了吗?”

但是即使是他这样说,也没有见到陈建风有什么反应。反而是脸色有些难看地对他说道:“坐下!”

曲英从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害怕这个看上去慈善但是实则心狠手辣的舅舅。所以,陈建风脸色难看地让他坐下的时候,他便立马坐在陈建风的对面。声音也不敢多出一声。

看着曲英一副老实的样子,陈建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就是喜欢曲英这一幅害怕他,敬畏他的样子。这才是他的好傀儡。再也没有比曲英还要适合的傀儡了。

察觉到了陈建风的满意,曲英才试探性地接着问道。

章节目录 第355章 风云变化 “舅舅,父皇病重了。”

“嗯。我知道。”陈建风因为曲英乖巧的态度,便也耐着心回答他的问题。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

“英王殿下。”黑没有等曲英一句话说完,陈建风便出声打断道,语气严肃。

“啊,是。”曲英立马回答道,他那个卑微的样子,哪里看上去像东曲国堂堂的英王殿下,陈建风的主子。反而是陈建风才是那个名正言顺的主子,而他才是那个家臣。

“英王殿下不必担心,臣自然是将一切都准备好了。英王殿下就等着做东曲的主子吧。”陈建风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是却让曲英听完脸上立马就笑开了花。哪里还有刚刚半分的紧张激动害怕的样子。

这看上去当真是让人觉得讽刺。

“那就好,那就好。”曲英一副放心下来的样子,“既然舅舅已经是为我做好了一切的准备,那等事成之后,舅舅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陈建风淡笑不语,他想要的可不仅仅是摄政王那个位置。

“是,暗臣就提前预祝英王殿下荣登宝座了。”

曲英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一个劲儿地在那里点头说道。聊完聊完了正事,二人这才恢复了刚刚喝茶下棋一派悠闲的样子。

曲英虽然并不知道陈建风所有的计划,但是不知道为何听到陈建风这样说,他就没有任何缘由的放心。这种感觉让他也不知道为何。

……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头,行风楼处。穆尧得到了上头的命令,让他去京兆府曲那一份卷宗。于是,他便利用着这个时间的空档,去往了最近一段时间他许久都没有去的行风楼看一看。

自从他进入了朝堂之后,他就很少有空闲下来的时间,虽说曲楼年已经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估计是他之前所养成的一种习惯,让他每一次曲行风楼打探消息的时候,都感觉像是要去做贼一样。

最近曲楼年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他又进入了户部,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即使是心中对于曲楼年的动作有所察觉,但是他又抽不开身。再加上最近很久没有收到金武和他养父的来信了。什么情况他也都不知道,他现在就像是一朝回到了之前他刚刚进入太子府的时候。

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并不好,所以,他才会今日一点要钻这个空子,来行风楼看一看。

不过,这趟行风楼他来的果真是相当的及时,让他知道了许多重要的消息。如果他这次没有来行风楼看一看的话,他当真很难想象,他在知道这些事情晚一点儿会怎么样。

他一到行风楼,就被空荡荡的行风楼给吓着来了。他只不过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没有去行风楼看一看怎么这次来看就变成这样的耍你衰败的景象。也没有听到暗门的人数行风楼最近出额什么大事,怎么会变成这种无人问津的地步呢。

而坐在大堂出的信一看到来人是穆尧,便立马走到穆尧的前面,然后二话不说,是直接将穆尧拉到了二楼的那个秘密包厢内。

信这番举动,让穆尧当时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便问道:“信,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为何行风楼是这般模样。”

信一听穆尧这么说,就知道他肯定是还不知道最近所发生的事情,然后他一边讲什么东西从一旁的暗格内拿出,一边对穆尧说道:“你难道不知道吗?皇上病重,这京城的天估计是要变了。”

“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今日上早朝的时候,皇帝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皇帝就病重了呢?”

听到穆尧这么说,信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因为皇帝病重的消息是刚刚才从皇宫里面传出来的。穆尧是今日上早朝的时候见到的皇帝,没有发现皇帝有什么异常,也是一种正常的现象。

“这是刚刚从皇宫李阿敏传出来的消息。至于行风楼为何最近没有人前来。那是因为现在的时局不对,许多的人也已经是嗅到了其中的不寻常。很多人为了躲避风头,直接是让我们将消息上门交易。”

穆尧并不知道。他在刚刚步入朝堂到的这一个月以来,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他看到信手中刚刚从暗格里拿出来的信笺,估摸着看上去有五六封之多,便问道:“这些都是我养父寄过来的吗?”

“不,还有从金府那边的消息。”信回答道,然后转手就将手中的信交给了穆尧。

穆尧一看到这么多的信,又联想到最近发做发生的事情,他终于明白了,为何提前回突然在皇帝的安排下,曲楼年的默认之下,进入朝堂,进入户部。

这一切都是曲楼年的意思,为的就是让他为户部内的琐事缠身,然后不能很自如的知道这些事情。曲楼年就是不想让他涉险,毕竟,他和曲英之间的斗争,谁也没有把握说曲楼年就一定能全身而退的。

穆尧在明白了这么一点之后,他当真是不知道给说些什么好。

他沉默地打开了信笺,又沉默地看完了一封一封的信笺。

信在一旁并没有多嘴,虽说这些信的内容他都没有看过。但是他做为行风楼的楼主,任何重大的消息都是从他的手中经过的,联系起来,他也差不多能猜到这些信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将最后一封信笺看完,穆尧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往日里的轻松欢快的神色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他原本带着笑意的桃花眼此时也像是被凝固住了一样。

他随手将信用放在桌上的火引子给点燃,然后放在包厢角落的一个废弃的木桶之中。将信封处理完之后,便有回到了桌子旁。

信看着穆尧这样的神色,便也知道最近这一个月内的消息给穆尧的冲击太大了。他便默默地等在一旁,等着穆尧的发令。

章节目录 第356章 卷宗 信到底是和穆尧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了,自然是知道穆尧的性子的。他已经追查了这么长时间的事情,眼看着现在已经知道这幕后黑手的身份,绝对不会因为他人的阻拦而不放弃。

所以,他在看完信之后,一定会有所行动的。信自然是随时随地等待这穆尧的指令。

但是,信猜错了,这几封信并没有一封是直接告诉穆尧这幕后黑手的身份。唯一的一封还仅仅是告诉了穆尧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但是,即使是这样,穆尧在看完信之后。脸上的颜色也并不好。

半晌,穆尧似乎是心中已经有了杜宇这件事情的腹案了,于是开口对信说道:“你亲自去柳州跑一趟,曲探一探柳州城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有消息便利用暗鸽传信给我。至于行风楼这边的事情就暂时交给裴竹处理。”

“嗯,好。”信点了点头,他明白穆尧怀疑柳州到底是为何,毕竟,根据他们手中现在的消息来看,似乎就只有柳州城没有什么动作。分布在京城不远的几个地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动作,有不少的人潜入进了京城附近的城镇内。

“传消息给钟叔还有苗姐,说京城有大变,让他们速速回京。记住让他们多带上几个人,并且安排他们的心腹来代替他们暂管他们的位置。他们回京了之后,让他们立马传消息给我。”穆尧接着说道。

“嗯。”信点头说道。

“至于剩下来的事情,我自己来解决。”穆尧说道,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光滑的桌面。

信看着穆尧似乎是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当中之后,便打算离开包厢,下去按照穆尧吩咐的那样做安排事情。但是,就在他刚刚离开时,就被穆尧叫住了。

“信,等等。”

信以为穆尧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他的,于是,他便回头看向了穆尧。

“我们现在并不知道柳州到底为何没有动静,所以,你一路上小心。”

“明白。”信笑着回答道,接着他便离开了包厢。

信离开之后,穆尧看着已经在木桶内化作灰烬的信纸。他当真是没有想到,仅仅就一个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首先就是他养父那边传来的消息,先是他的养父不知道为何突然让他把兵符藏好,后来似乎是听闻了他已经作为户部的小官员了,就让他凡是都要小心。这是情理之中的。穆尧爷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养父传来的最后一封信。

这最后一封信说的便是他养父要突然回京,让他不要担心他的安危,还有的就是让他曲户部查一个卷宗,说是看到那个卷宗他会知道他想知道的答案。

他养父先后的决定让他真的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尤其是这个卷宗。他虽说奇怪,但是在在当他看到金武给他传来的消息之后,穆尧便立马懂了他养父这一系列有些莫名其妙的行为了。

金武在传给他的信上说,陈建风让他准备人手,似乎是要有什么大动作要针对太子。后来她接着传来的消息便是说,他们将一些都已经准备就绪了,陈建风在西北边境地区私养的势力已经是进入了京城的地界上来了,让他多加注意。

金武最后的一封信便知昨夜传过来的,说是陈建风已经是准备就绪,准备造反,但是具体是什么时候,他并不知道,陈建风对于这件事情谨慎得很。

联系金武的信看,他知道他的养父肯定是京城有着自己的眼线,通过眼线知道了京城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样子的。听到了陈建风要造反这件事情,他养父才会决定冒险回京城来。

对于陈建风的造反,穆尧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惊奇的地方。他只是没有想到陈建风的造反会来的这么快,这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是筹划好了一切。连兵符的势力也不顾了。陈建风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在这么仓促的准备之下就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呢?

穆尧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比如陈建风会选择哪一天造反,又比如陈建风手头到底有什么样子的底牌,再比如他的养父说是要回京城,那么他的养父有会在京城何处?

现在唯一他可以确定的那就是皇帝和曲楼年对于陈建风的造反似乎是早就有了准备。

知道这么一点,让穆尧就感觉很生气,他没有想到咋这么大的事情,曲楼年竟然会选择隐瞒他。

不过,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是认了。

他现下也没有在行风楼待上太长的时间,因为他想要知道他养父所说的那个卷宗里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于是,他便立马翻身上马回到了皇宫户部。原本他仅仅是一个五品官是根本就没有权限打开户部的卷宗库的。但是,由于顾翰的缘故,他便能够由的进入。

在这里就不得不说他和顾翰之间的缘分了。在穆尧上任第一天,一踏进户部抬眼望去,便看到来了一个有一面之缘的老熟人,那就是顾翰。好巧不巧的是,顾翰便是穆尧的顶头上司。

两个人上朝一起上,办公事也是一起办的,就连有的时候吃饭也是一同吃的,那一段时间两个人的关系好的不了。这样的情况呗曲楼年知道了之后,曲楼年还因为这件事情吃过醋。

后来被穆尧这么一解释,反倒是让三个人的关系都更近了一步。当真是缘分,三个人的关系这么一好,就直接是被朝堂上某些有心的人看成了一派。顾翰又是户部尚书的儿子,这件事情都最后也就直演变成了,户部变成了太子一派。

原本以为一直都是中立派的顾擎会站出来解释什么的,但是并没有,就像是已经默认了户部已经是作为太子一派了一样。

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是太子一早设计好的,所有人都在感叹太子的好手段。但是只有几个当事人才知道真实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章节目录 第357章 虚伪的亲情 皇帝病重这件事情到底最后还是没有瞒住,曲楼年在得到了消息之后便立马赶回了皇宫。一直呆在皇宫内侍疾。

穆尧因为得知这件事情的实情之后,便立马动身去往了金府查探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去得晚,他在金府兜兜转转几圈之后,也没有看到陈建风的身影。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金武告诉他,陈建风最近一段时间内都一直呆在金府内。为何现在不见人影呢?

他还想探一探陈建风到底何时准确动手,但是现在人的影子都没有抓到,别提探他到底什么时候动手了。

陈建风不见人影,他也只能是选择先行离开,否则在这里一来又被暴露的风险,二则是浪费之间,毕竟还有许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皇宫内。

曲楼年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精神萎靡的皇帝,内心没有一丝一毫的涟漪,脸上挂着的还是往日的那一番神色。一点儿属于为人子女的悲伤都没有。

而皇帝看着曲楼年反而神色有些激动,眉宇之间反而有欣慰之色。

“皇儿,你来看父皇,父皇真的很开心。”皇帝苍老的声音说道。

曲楼年并没有正面回答皇帝的话,似乎是很逃避和皇帝之间的温情戏码,他说道:“太医说你的身体不宜操劳。为何还要坚持参加祭天大典?”

面对曲楼年的避而不谈的态度,皇帝并没有变现处有什么不满,他将目光从坐在他床旁边的曲楼年的身上移开,看向了金黄色的窗幔之上,然后缓缓地说道:“祭天大典,哼!陈建风以为朕不知道他心里埋藏着什么胆大妄为的小心思,朕早就发觉了!”

听到皇帝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曲楼年有些心惊。他没有想到他的父皇竟然知道陈建风的野心,而且看着他父皇这个样子,似乎了解到的情况比他们所有人多的了解到的都要多一些,那为何隐忍不发这么多年。就容忍这陈建风这个奸臣在朝堂之上为非作歹这么多年?

似乎是知道去楼奶奶心中的疑问,皇帝缓缓地说道:“孩子,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恨朕,恨朕的贪慕权力,沉溺女色,不分是非,觉得朕愚昧懦弱?”

曲楼奶奶天宁到皇帝这一番话很想点头,说道是。事实上也也是点了头。他这么多年以来,在他的眼中,他的父皇也的确是这般的不堪的形象。他从来就不惧他这个父皇,他的恨远远让他变得无畏。

皇帝看到去楼啊您点头的那一瞬间,苍白的脸色似乎变得有些为会灰败了。

“皇儿,是,朕的确是对不起你们母子三人,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穷贪慕这皇权,一时糊涂,害怕你和肖儿的身份暴露会威胁到我的皇位,向你母后施压,你母后或许也不会想不开,就……”

说到这里皇帝那松弛的眼眶不由的湿润了。看到皇帝这样的反应,曲楼年还是没有丝毫的触动。

皇帝也不管曲楼年到底是什么样的反应,他接着自顾自地说着,似乎是要讲这些年埋藏在他心里的所有话在这一刻如数地向曲楼年袒露出来一样。

“可是,孩子,你看我现在不也遭受到了报应了吗?我当年是真心的爱着你的母后,所以,这自从你的母后去世之后,我便一直都活在悔恨里。朝堂动荡,又有外敌在虎视眈眈,内又有通敌叛国之人,身旁又没有一个可以亲近之人。儿子不亲,女儿又怕。你母后去世之后,我真正就变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了。”

“你或许很好奇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陈建风的吧。”皇帝说到这里脸上带着期待的神色看向了曲楼年,希望从一进门一直都无动于衷的曲楼年能有所反应。但是,很遗憾的是,曲楼年丝毫没有什么的触动。

皇帝有些失落,他接着说道。

“自从史归年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便察觉到额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于是,我便动用了皇室的暗势力去调查这件事情。果真,结果当真是不辜负我怀疑的那样,真正通敌叛国的并不是史归年,而是陈建风。他在我的面前完完整整地表现了什么叫做贼喊捉贼的戏码。”

“后来,我渐渐地便不再相信他了,也不再想重用他了。但是到这个时候,我发现似乎有些晚了。朝堂之上已经被他安排上了他手中到的人。如果这个时候我要是动他的话,那么整个朝堂都会经历一次大换血。”

“所以,你就放弃了,任由他的势力一日一日的强大?”曲楼年听出了皇帝言语中的无奈,但是他病没有产生任何的理解和同情。因为陈建风为何能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恐怕皇帝心里比谁都要清楚。

“不,我没有放弃,这东曲的江山都是我的,我怎么会允许他人染指!”皇帝立马气势汹汹地说道。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皇帝身上哪里还能看得出来有一丝的病态。

曲楼年看到如此激动地皇帝,心里仅仅只有冷笑。他心里很清楚,他的父皇,这一生看重的不过是他手中握有这的权力罢了,在这之前说到自己有多么的后悔又有多么爱的他的母后,这全部都是因为他的父皇眼看陈建风即将暴动而他的手中又没有兵符。

而为了能让穆尧进入朝堂,不让他操心陈建风这建事情,他不得已向他的父皇袒露他手中握有真正的兵符。现在他的父皇是看中了他手中的兵符,而自己看着江山不保,又缠绵于病榻,所以,才会今日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皇帝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激动了,于是他咳嗽了几声,便又回归正题说道:“皇儿,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是曲家的子孙,更是这东曲国的太子。你应当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

曲楼年并不想在和皇帝废话了,他脸色有些不耐烦,直接是出声说道:“父皇,你有什么事情便直说吧。”

章节目录 第358章 大结局 果然皇帝等的就是曲楼年的这句话,他立马就对曲楼年说道……

祭天大典,每五年一次,只有东曲国的皇帝或者是下任储君才能作为这祭天大典握有火把的人,向用来祭天的神坛里扔进火把,来取得神明的庇佑。

参加祭天大典的,不仅仅是朝廷上下的文武百官,更有生活在京城各处的百姓们。所有的人在祭天大典的这一天来到祭天神坛之处,与皇帝共同向神明请求庇佑。

“今日是祭天大典,朕作为东曲国一国之君,咳咳咳,向神明请求庇佑我东曲,保佑我东曲年年昌盛,国泰民安!”皇帝脸色泛白,明显这带着病态。但是也掩盖不住他眼神当中里因为站在高处,身为皇帝的骄傲之感。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他看上苍白病态的神色多了一丝的不自然的红晕。

皇帝的话音刚落,高台下的文武百官高呼着万岁。被佩刀侍卫拦住的前来看热闹的民众们熙熙攘攘的也小声议论着,但是随着皇帝的话音落下,他也随之高呼着万岁。

声音一阵接着一阵,越来越大,渐渐分辨不清到底喊的到底是什么内容了。

曲楼年冷冷地看着站在高台上享受着一呼百应的皇帝,然后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往站满了文武百官的地方张望着。他在寻找穆尧的身影,张望了许久,曲楼年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没有看见穆尧。这让曲楼年有些担心。毕竟,今日可是一个不寻常到的日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箭突然从人群射出,目标则是站在高台之上的皇帝。

看到这一支箭,曲楼年便知道陈建风动手了。他并没有动身,因为大内高手已经将射向皇帝的箭给拦了下来。他并不需要担心皇帝的安全,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住陈建风。

但是让曲楼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是,站在人群当中的陈建烦风在看到射向皇帝的那一只箭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陈建风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意外。似乎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支箭会在这时候射出的一样

没有曲楼年多想什么,因为第二支箭便也射向了被大内高手和侍卫层层包围住的皇帝,不仅仅是第二支,接连出现了第三支,第四支……越来越多的箭的出现,直接是让现场慌乱一片。

胆小怕事的官员们纷纷四处躲避,而百姓们更是急不择路,四处逃窜。

曲楼年这才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似乎并不想他们所想的那样。这些箭并不是陈建风安排的。

箭羽似乎并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是越来越多,越来越猛。祭天的现场已经是有不少的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箭而伤亡。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了淡淡的血腥味。

皇帝那边的情况并不好,因为这些箭全部都是冲着皇帝而来,护着皇帝的侍卫大内高手已经是没有多少个了。皇帝不地在呼叫他,但是他顾不上皇帝,他现在最想找到的是穆尧。穆尧,他到底在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兵戎相见的声音,兵器相互碰撞的声音不仅仅从一处传来,渐进地四面八方都传来了杀喊声。

曲楼年顺着声音最大的方向看了过去,便看见不远处穆尧带着守卫军杀了过来。

看到穆尧的那一瞬间,曲楼年才算是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穆尧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曲楼年,他将眼前的一个叛军处理掉了之后,便走向了曲楼年。他有些心虚,因为曲楼年并不知道他会武功这件事情,而且这次的计划曲楼南是丝毫也不知情。

他走到了曲楼年的面前,原本以为会遭受曲楼年的冷眼相待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曲楼年一把将他搂入了怀中,丝毫没有去理睬他们现在身处的是一片修罗场。

穆尧被u楼年抱在怀中,并不敢乱动。许久,他才听到耳旁传来了曲楼年的声音。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不知道为何听到曲楼年这么一句话,穆尧当时便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他不在想着去报仇,不在想着去追查,所有的一切在曲楼年这句轻飘飘的话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就在这个时候,神坛的高台处传来了皇帝被箭羽射中了的消息。紧接着除了穆尧这个方向的其他守卫军纷纷完成了绞杀叛军的任务,汇集在了神坛前。

穆尧推了推曲楼年,说道:“太子爷,太子爷。”

曲楼年这才缓缓地松开了穆尧,恢复了往日的高冷的形象,然后对穆尧说道:“等会儿,你在同本王交代。”

听到曲楼年这么说,穆尧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么一遭。

神坛前,皇帝重伤,叛军绞杀,陈建风及其党羽被一同拿下,曲英趁乱逃脱。看上去似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一般。

曲楼年站在神态高台上处理这善后的事宜,这一切他似乎都没有参与进去,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去处理。今日发生的一切和刚出皇帝告诉他的情况,和暗门调查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原本是调查到陈建风手中的势力会趁着这次的祭天大典通过攻破各个城门,挟天子以令诸侯,逼迫皇帝废除曲楼年,立曲英为太子的。

但是,眼下的情况似乎并不是同他和皇帝想象的那样,就连身为主谋的陈建风似乎也没有想象到一样。

等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之后,曲楼年才从穆尧的口中得知。原来真的并不知陈建风先动的手,反而是他的同胞弟弟曲影肖所设计的箭雨,目的就是为了向皇帝报仇。而至于后面的叛军早就是被穆尧利用兵符被拦截下来。

至于曲英似乎是得到了风声带着陈珂一同逃亡了,至于曲影肖则是看到计划不成便也离开了京城。

谁也没有想到会半路杀出来一个曲影肖,这个隐藏在暗处的三皇子。而就是因为三皇子的那一只箭羽,直接是要了皇帝的命。

这大概是天意吧!

皇帝一死,曲楼年顺利登基,穆尧而后也被封为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