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儿的重生记事》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沫儿重生 苏沫儿重生了,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会重生,她是个惹人爱的孩子,并没有什么不满的,也没有什么不甘心的,至于遗憾么,也是没有什么的。听说过厉鬼重生,但是没有什么不满的她怎么也重生了呢? 苏沫儿望着满是芙蕖的湖,这是她最爱玩的地方,严格说来是上一世出嫁前最爱玩的地方了,难道说是上一世太安逸,所以这一世菩萨让她再安逸一些,这个答案是苏沫儿在心里想了无数次得出的。 苏沫儿,她是定国将军府的小姐,家中人口简单,父亲,母亲,哥哥,然后就是她。 本来苏沫儿也是一个大府的嫡小姐,应该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奈何这个家却并未这样培养她。苏家不是什么百年世家,更没有出过什么文官,她苏沫儿的父亲,苏敢是个识字的莽夫,打仗还行,读书什么的只是会读而已。 至于她的母亲林悦霞,这可是标准的大家闺秀,奈何她却认为当大家闺秀如此累,不如让女儿活的肆意简单些。苏沫儿的哥哥苏野则是个无限宠妹妹的,在他爹那里学的,男子汉大丈夫必须保护妹妹什么的。 综合了这一家人的想法,上一世的苏沫儿被养的无忧无虑,到了十七岁的年纪,嫁给了他父亲部下的一将军,当然是父亲做主。 奈何这个丈夫新婚当日正准备拜堂,却说边境鞑子来犯,父亲以及丈夫立即出征,然而父亲回来了,丈夫没有回来,苏沫儿莫名其妙的成了小寡妇。 可是被一家人养成的傻白甜性格,苏沫儿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她的父亲母上大人又把她接进了府里。她的哥哥也是开心的不得了,因为妹妹又回来一起住了。父亲和哥哥再次出征边境,苏沫儿在家也待的无聊,竟然偷偷的跟着父亲哥哥去了边境,刚出门一天就被哥哥给发现了,当然她是有意无意的往苏野前面蹭的,苏野在她的撒娇卖萌耍无耻下,偷偷的带着她去了边境。 苏公子想的是他堂堂一七尺男儿还保护不了她妹妹,结果边境未到,苏沫儿就在路上光荣了,至于原因嘛,就是快到边境,遇到小股敌军来袭,苏沫儿恰好到河边洗澡,又刚好遇到一女子被掳,她就呼救,苏野给她把风,听到她的呼救声赶紧冲过去,随后又冲出去救那女子,然而不敌,苏沫儿又去救她哥,最后光荣了。她死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啊,我苏沫儿这一生完了呀。 重生后的苏沫儿想了很多,例如现在,她在想上一辈都干了什么,唔,总得来说,就是什么也没干。她在想她过的幸福么,嗯,无疑是幸福的,父母疼爱,兄长疼爱。虽然死的有点那个啥,但是她没有想过未来要干啥,就算重生了现在也在想,要是不死的话她想做什么,实在是想不出来。 微风拂过荷塘,叶随风动,花随叶摇。苏沫儿好像突然释怀了一样,开始她确实不知道这重生后她该如何,现在她却想到了,不如就如些满堂荷花一般,摇曳生姿,上一世没有尝试过的,这一世都通通的试一试,反正她也没有特别的想要的。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不同于前 苏沫儿在花园里想好自己要做一些事后,就回到了卧房。 这个卧房和普通的闺阁女子的卧室一般,只是看一圈下来,除了各种有趣的小玩意儿,还有一些摆设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有用的。 唯一一件文房四宝,看起来也是相当的新,苏沫儿目前的年纪是八岁,按理至少也读过好几本书了,奈何这家里宠的无法无天,硬是不识几个字,琴棋更是不通。 唉,苏沫儿默默的叹了口气。她不想再去那边境了,虽然上一世没有去成,事实是当时也不是必须去的,只是在家太过无聊,加上她还有个寡妇身份,也没有地方散心,所以才一狠心就跟着去了。 今生既然决定和上一世过些不同的日子,那么就从学习认字开始吧。想了她便招了她的大丫鬟翠儿和雨儿。 “姑娘。”两个丫头打开帘子脆声声的喊到。 这两个丫头都是陪着苏沫儿从小一起长大的,翠儿今年十一了,雨儿今年十岁,翠儿沉稳,雨儿活泼。前世的时候两个都是她的陪嫁丫鬟,虽然最后她又回了家,但是并不妨碍她们感情好。 “准备下,去母亲那里。“ ”是。“ 走了一段时间就到了苏沫儿母亲的卧室,她看着坐在椅子上绣花的美人娘,这温文如玉的气质,怎么就没有遗传到自己身上来。 苏沫儿其实更多像她爹,虽然不是壮实,却也不是瘦弱女子,看起来就是健康,皮肤也不是白皙,有点健康的小麦色,上一世她为这个还闹过,为什么哥哥像她娘亲,皮肤也白,样子也更秀气些,她却像她爹,哭闹了好几次,可是每当这个时候她那爹就说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孩子,苏沫儿就舒服了,后来大了,也就不追问了。 苏沫儿回过神,想想其实自己长的也不差,比一般的闺阁女子高些,有肉些,五官也更立体些,可惜上辈子在父亲的教导下练武又不严格管教,所有变的很黑很壮实。导致议亲的时候,好多人都是嫌弃她没规矩,也像个黑炭小子。唉! “沫儿,你这丫头,站在门口干嘛呢,快过来。”美人娘对她招招手,“刚好试试我给你新做的衣裳” 苏沫儿赶紧跑过去,抱着她母亲撒娇到“母亲,您对我真好” “你个小皮猴,快来试试”林氏边说边拉了她过去试衣裳。 “母亲,我有一件事想同你说”苏沫儿拉着林氏的手说“我想同哥哥一般认字读书,不想同父亲一起习武了。” 林氏却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转身蹲下看着她,说到“沫儿,是不是你爹爹又罚你了,母亲记得你是最不喜欢念书的,还是你又惹了祸事,想要提前讨好母亲。” 苏沫儿看着眼前拿帕子捂嘴轻笑的母亲,真真是一个大写的尴尬啊。 “没有,没有,我是真的想要想要好好读书罢了。想要写的好字,那些小姐们不都要学么,母亲不也学了的么。”苏沫儿尴尬的说着。 林氏看她一脸的认真,就摸摸她的头说道“好吧,沫儿,你想要学什么都好,母亲的心愿也只是你能一世长安,快快乐乐便好,只是既然想学便不可半途而废,好吗?” “好的,母亲,我一定不会半途而废”苏沫儿认真的说道。然后由着林氏给她试穿新衣。 其实苏沫儿想要学习读书认字还真是有原因的。 记得有一次出门买逛街,累了后在茶楼歇息,看到她哥哥苏野,当下便急急忙忙的冲下楼去找他,谁知道,刚打开雅间的门便祸事了,苏沫儿华丽丽的撞上了一个皮肤白皙,却羸弱不堪的少年,重要的是此少年还坐着轮椅,苏沫儿直接撞翻了他不说,还亲上了他冰冷却柔软的唇,吓的苏沫儿回过神后赶紧拉着丫鬟逃之夭夭。 后来苏沫儿当然被抓了,她爹娘带着她去道歉,原来人家是世子,可惜却未见到人,于是写了封道歉信,可是人家并不领情,还说她的字鸡飞狗跳!苏沫儿就是那时想着要习字的。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夫子 美人娘亲林氏的办事效率很快,就在苏沫儿说要弃武从文后的第三天,她的夫子到了,苏府只有她一位小姐,所以也没有特别的准备,因为该准备的林氏已经为她准备好了。早上早早的起了床,然后就去拜见夫子。早起对于苏沫儿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在她那英勇神武的爹从小的锻炼下,她确实是起的很早的。 “翠儿”苏沫儿喊到 “姑娘,来了” 翠儿推门进来就看到姑娘坐在床上,走过去给苏沫儿穿衣服,刚穿好衣服雨儿就端了洗脸水进来伺候苏沫儿洗脸。翠儿把窗户支起来,然后转身对苏沫儿说 “姑娘,王嬷嬷今日应该会回来了,若是听说姑娘有夫子了定然会开心的.” “王嬷嬷这次回去了这么久,应该也是回来的时候了,母亲说,王嬷嬷这次回来便不走了对吧”苏沫儿边点头边说. “是的,夫人说了,王妈妈现在孤苦一人,让她就在跟前伺候您呢”雨儿接着说道 王嬷嬷是林氏的母亲的大丫头,林氏成亲时,她已经嫁了人,所以一家子作为陪嫁给了林氏,然而这个王嬷嬷是个命苦的,刚生的儿子不到周岁便夭折了,那时她也是苏沫儿的奶娘,所以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这个苏沫儿,更让人伤心的是,如今她的丈夫也因病去世了,这王嬷嬷也才三十几的年纪,愣是弄得看起来就像是四五十的妇人。苏沫儿这时是真的有些伤心了,上一世的时候王妈妈就是如此命苦,等到她被父亲许给部下,又在新婚当晚失去丈夫的时候,王嬷嬷是抱着她哭的晕过去,苏沫儿现在想,如果她能改变些什么就好了,至少不要再让王妈妈伤心了。 “恩,王嬷嬷回来了就好生安慰,莫要再让她伤心了。”苏沫儿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娃娃,微微的叹了口气。 “奴婢们省的”翠儿应到 梳洗妥当,苏沫儿便带着翠儿去林氏处,林氏领着她去拜见夫子了,夫子是个年约三十的妇人,苏沫儿进房后,林氏对女夫子说 “李夫子,这就是小女,委实有些皮了,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夫子尽管罚她,若是她不听就来告诉我”林氏笑语晏晏的说。 “夫人放心,我定会好好教授的”李夫子对林氏说道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有什么需要的差人给我说一声便是” “好的,夫人慢走” 林氏走后,苏沫儿又对着李夫子行了礼,夫子让坐下后便开口问道“可读了些什么书” 苏沫儿如实回答“不曾读什么书,只是会写自己名字罢了” “那么我们便从最简单的开始,先读启蒙书吧,每日功课需要复习,等到认字多了以后需要每日预习,每日还要练习大字,可好”李夫子说完便抬头看着苏沫儿,苏沫儿认真听完后点点头 “好,听夫子的”苏沫儿是真的如此下定决心了的。上一世苏沫儿没有理想,也没有想过文莱,当然她也是没有机会想未来,这一世,她不知道想要什么,曾经有人对她说过,若是实在不知就应该多看书,书里会有答案的。是的,她要到书里找寻答案。 李夫子看着她点了点头,便让她翻开三字经,开始教起来。 晚上苏沫儿在林氏那里用饭,林氏问了一些关于学业的事,并且嘱咐了她一些话,又告诉她父亲快要从军营回来了。苏沫儿高兴的喝了一大碗汤,父亲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回来了,在军营练兵,父亲回来的话,哥哥也会从书院回来。已经一世未见他们的苏沫儿简直高兴坏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苏沫儿,看着鸭青色的帐,想着上一世的事,她死了,哥哥有没有事,她确实不知道。现在她只想好好的,做一些上一辈子没有做过的事。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逛街 在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之后,苏野回来了,苏沫儿上完夫子的课后火急火燎的冲到正院去,看着林氏拉着苏野说话。 苏沫儿打量着她的哥哥,她哥哥如今才十一岁,长得皮肤白皙,气质温润,与母亲林氏非常相似,这个宠爱她的哥哥更喜欢看书学习,然而上一世苏敢却觉得大丈夫应该保家卫国,所以明明苏野书念的比较好还是去了军营。记得就是在父亲从军营回来以后,就让哥哥去军营了,苏沫儿想,哥哥如果不去军营,也就不会碰到当时的危险了,或者她要不要放弃让哥哥入军营呢。 “小丫头,想什么呢,看到哥哥看傻啦,怎的站在门口不进来”苏野看到站在门口的苏沫儿,走过去摸摸她的头。 苏沫儿回过神来,说“哥哥,我想你了” “你这小丫头,听母亲说,你开始认字了,还有女夫子了,怎么,转性了?” “哥哥,你不要这样说人家,我本来就是要读书的,只有读书才能知道很多东西” “恩,确实是,沫儿还会思考了,哥哥有礼物送给你”说着就拿了一个盒子递给苏沫儿。苏沫儿看着盒子打开来,是一支毛笔,又开心的拉了苏野讲了许久。最后林氏就叫二人用饭。 饭后苏沫儿缠着苏野,说父亲快要回来了,她也要去买礼物送给父亲,苏野无奈,只好答应她,明日带她去逛街。林氏知道后不放心,也准备跟着一起去。 晚上苏沫儿很开心,想着明日可以出门了,想着可以见父亲了,就甜甜的笑。确实已经好久没有逛过京城了呢。早上苏沫儿是被噩梦惊醒的,明明是甜美的梦,明明梦里和哥哥美人娘亲一起逛街的,可是梦里突然有个人出现在她面前,恶狠狠的对她说,想逃,想也别想,你与我是如蛆附骨,如影随形。吓得苏沫儿一下惊醒,大口大口喘气。 “姑娘,您怎么了”雨儿听到响动赶紧打开帘子问道。 “无事,不过做了个噩梦罢了。”苏沫儿平静后说道。 苏沫儿醒后由丫鬟伺候梳洗打扮,然后去了林氏那里。林氏看她精神不似昨日那般好,便拉着她的手问道“怎么了,怎么今日反倒没有昨日精神了?是不是病了?” “娘亲,我没有事,不过做了一个噩梦罢了”苏沫儿厌厌的说,然后便笑道“母亲,今日我们出门逛街,您可以好好逛逛了!” 林氏刮了苏沫儿的鼻子说道“是你想要好好逛吧,如此贪玩,可怎了得。” 苏沫儿抱着林氏的腰,奶声奶气的说“母亲,人家现在可勤奋了,夫子布置的作业可都是完成了的”。 林氏听了她的话,抱着她亲了亲,说道“我的沫儿长大了,真是个乖孩子。” “母亲,长大了的孩子还会抱着您撒娇讨夸奖么?分明还是个小孩子”苏野站在门口看着妹妹与娘亲,笑着着说“我看妹妹分明还是个娃娃”。 苏沫儿被说的不好意思,跺跺脚,说道“人家不理你了,母亲我要吃早饭了” 林氏看着两个孩子,笑着说“好好好,我们不理他”又转过头对丫鬟说道“传饭吧” 一家人就在欢声笑语中用了早饭。饭后,大家准备妥帖,便坐了马车去了永安街。永安街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而这上京则是百州大陆上最繁华的城市,苏沫儿所在的周国便是这百州四国中最强盛的国家。马车里的苏沫儿轻轻打开车帘,看着外面热闹的街景,这是多久没有见过了,上一世出嫁前一年,她都没有来过这白日热闹的永安街,仿佛是新的,从未有过这里的记忆般。 到了长安街,苏沫儿和苏野买了送给苏敢的礼物,林氏也买了很多东西,当然也有苏沫儿的绢花这些,然后一家人准备回府,苏沫儿不干了,好不容易出来,偏要拉这苏野去给她买冰糖葫芦,还要去酒楼吃饭,而且是最大的酒楼百香楼。林氏府里有事,对苏野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看好苏沫儿,这才回去。这厢苏沫儿得了许可,高兴的不得了。林氏走后苏野便带着苏沫儿去买了糖葫芦,然后去了百香楼。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初见 苏沫儿和苏野两个人走进百香楼,找了个雅间坐下,苏沫儿点了酱肘子,烤鸭等,听得苏野瞪大了眼,赶紧对小二说够了够了。苏沫儿觉得她都有一世未曾吃到这些美味了,哥哥真是小气,下次自己出来一定要吃个够的。 等菜期间苏沫儿还在舔着她的冰糖葫芦,苏野让她好好坐着,他去上个厕所,不准再点菜了。苏野带着他的小厮去上厕所,苏沫儿想,要是这根冰糖葫芦吃完了可就没有零嘴了,就叫了翠儿去街上买果脯,雨儿去买糕点。两个人刚走出雅间,苏沫儿想起忘了叫她们再买一些干果就急急忙忙的追出去。出了雅间就急匆匆的下楼,下的太急,不注意踩滑了,苏沫儿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还好没有想象中的疼,但饶是如此,他的头也嗡嗡的响。 “公子,您没事吧。”苏沫儿只感觉被一个人提起来毫不客气的丢到一边,屁股也被摔得很疼,瞬间就懵了。周围一片嘈杂。等她回过神来就看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一直指着她喋喋不休的说着“是哪里来的人,走路怎么没带眼睛,我家公子身体本来就不好,这被你一撞还了得,你是头牛么” 苏沫儿听了这话火是蹭蹭的往上冒,她抬起头看着这个瞪大眼睛的小厮,又越过他看他后面的公子。只一眼,苏沫儿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呆愣愣的张着嘴,苏沫儿感觉她什么也听不到,除了那个公子,她什么也看不到了,那公子十二三岁的模样,穿了一身玄衣,衬的他皮肤白如雪,他不住的咳嗽,反而双颊绯红,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抵就是形容眼前的人吧。仿佛发现有人注视他,他瞬间抬起眼睑看过来,不同于他给人的气质,他的眼神冰冷刺骨,仿佛寒冬腊月的冰凌。苏沫儿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看,全身微微发抖,眼泪也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晕染开来。 突然被人抱在怀里“怎么回事?”苏野刚回来就看见坐在地上的苏沫儿,赶紧抱住她,对着那个小厮询问。 那小厮又对苏野说了刚才的事,并且十分气愤,苏野则赶紧对那公子说道“舍妹年幼,许是没站稳,公子我家马车就在外面,现在就带您去医馆看看。” 那小厮却说“我家公子连御医也是时常看的.....” 那小厮还未说完只听那公子说“罢了,回府”那声音不大,却有不容抗拒的威严。小厮想再说什么,却被那公子看了一眼,便赶紧过去扶了那公子走了,走了一半还转过头恶狠狠的说道“我家公子心善,算你们好运”。 苏野也顾不得其它,因为苏沫儿一直颤抖着身体,流着眼泪,也没有哭出来,苏野看她是被吓坏了,赶紧抱着她上了马车,回了将军府。 回了将军府,林氏听了后赶紧抱着苏沫儿,苏沫儿没有哭了,只是呆呆的任林氏抱着,林氏也被吓坏了,又过了一会儿。苏沫儿才回过神,对林氏说道“母亲,我口渴。” 林氏连忙说道“夏荷,赶紧给小姐水”林氏立马说道 这时王嬷嬷说道“夫人水再这里,一直准备着呢”王嬷嬷刚回来,便看见苏沫儿这样,更是一步不离的照看苏沫儿。 苏沫儿喝了水,看着林氏忧心的样子,便对林氏说“母亲,我没有事了,我当时只是害怕,哥哥来了我就没有那么怕了,我现在已经不怕了,我想睡觉了” 林氏看着她,担心的说道“可要母亲陪着你睡?” 苏沫儿摇摇头,林氏说道“那你睡,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苏沫儿点点头,林氏给她盖好被子,等苏沫儿睡着了,又得了王嬷嬷保证说要守着苏沫儿,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林氏走后王嬷嬷灭了灯,便到外间小榻上坐着。 这时苏沫儿确是真的累了,迷迷糊糊的想了很多然后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梦里花落 苏沫儿感觉自己走在一个满是白雾的地方,可是她回头却又什么也看不见,后面的雾更是茫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点光,雾好像也薄一点了,苏沫儿试着向前走去,一步一步。 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皮肤偏黑,身高也较一般女子高些,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写完后开心的拿着那张纸跑出去,苏沫儿赶紧追了出去。女子跑的很快,苏沫儿听见雨儿在后面叫着,雨儿!!难道那女子是自己!!苏沫儿仿佛知道了什么,想要阻止那个自己,可是无论如何她都发出不了声音,只能看着那个无知的自己跑向外面。 苏沫儿看着自已带着雨儿出了门,上了马车,又吩咐马夫去聚贤楼,马车内苏沫儿还问雨儿“我今天精神么?你说恪王今日会在么?” 雨儿满脸紧张的说“若是被夫人发现,奴婢会被打死的,若是被老爷发现,姑娘和奴婢都会被打死了,姑娘我们回去吧。” 马车里的苏沫儿却转动了一下眼珠,狡黠的说道“你不说,我不说,爹娘怎么会知道呢。” 雨儿只是一直呆愣愣的说“姑娘求你了,不要去找恪王爷,夫人和老爷才刚罚了您的,您忘了么” 马车里的苏沫儿笑笑说道“对啊,还好娘亲罚我看书,不然我还不知道世界上有如此美丽的话” 苏沫儿看着那个自己,想要阻止却阻止了不了,想要说话却说不出。只能着急,这时候车夫说聚贤楼到了,苏沫儿就看着马车里的自己迫不及待的跳下去,身手很是敏捷,雨儿也只能快步跟上。苏沫儿就这样看着这一切。 那个自己很快走到聚贤楼的二楼雅间,这雅间名字叫竹,苏沫儿看着那个自己推门而入,里面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二十岁左右,白衣胜雪,头戴玉冠,面容微有病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气质与容颜,反而给人一种公子世无双的感觉,然而他的眼神却并不温柔,看起来非常凌利,仿佛可以着穿一切,让所有不好的东西遁形。推门而入的苏沫儿看着这男子,笑的见牙不见眼,欢快的说道“我就知道你又在这里。” 这时那恪王身旁的小厮摸摸鼻子,自动推到雅间外,顺便拉着一脸忧愁的雨儿聊天,顺手关了门。 房间里的苏沫儿快步走到恪王爷的面前说道“这是我写给你的。允之,你打开看看。” 苏沫儿想起了,恪王爷,本名周启恪,字允之,是当今圣上胞弟周文谦的嫡子,他母妃生他时难产,导致他身体孱弱,常年吃药。他母妃也因此伤了身子,没多久就去了,他父王也没有新娶填方,膝下只有他一子,所以老王爷去了后,他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新王爷。 周启恪拿起她说的礼物,一张纸,打开看了下,两条好看的眉毛就就皱在了一起,然后用手指夹着那纸说道“苏沫儿,你这用的是古文么?什么乱七八糟的符号”。 苏沫儿却认真的说“我写的是诗经里面的,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怎么会是乱七八糟呢,这明明是写的最好的一张了!” 周启恪却看着苏沫儿说道“心悦君兮君不知?!苏沫儿,你说你悦我我不知道?我看就连蚊子都知道!”说完周启恪还笑了笑,笑的苏沫儿恍了神。 苏沫儿闷闷的说道“那你为何不肯娶我!” 周启恪却是收了笑,然后看着苏沫儿。 苏沫儿不依的说道“你既知我对你的心意,为何不肯娶我。” 周启恪看着苏沫儿,却对着门外说“阿斌,回王府!” 苏沫儿看着周启恪面色冰冷,她也不怕,走过去抓住他的衣服,认真说道“允之,我不会嫌弃你的身体不好,我会照顾你,就像相公照顾娘子一般!真的!” 周启恪听完苏沫儿的话,整张脸更加冰冷,甩开苏沫儿的手,说了一声“阿斌,若是你听不到,此后便不要在跟在我身边了” 刚说完,起先在门外的小厮便赶紧进来隔开苏沫儿,说道“苏小姐,我家王爷要回府了。” 苏沫儿还想说什么,可是恪王已经走了,这个叫阿斌的却拦着她。 回府的路上,马车里的苏沫儿很是惆怅。自言自语的说“为何允之就是看不到我呢,不是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苏沫儿很想提醒那个自己,确觉得有什么在拉扯自己,让后一阵眩晕。 当苏沫儿再次睁开眼睛时,看见林氏,王嬷嬷,哥哥全部守在她的床前。 林氏看她醒来赶紧说“快拿水来。”又对她说“你可算醒来了” 苏沫儿喝了水,又对林氏说“母亲,我困” 林氏红了眼圈,对她说“睡吧,睡吧” 苏沫儿还想说什么,奈何实在太困,便睡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生病 苏沫儿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林氏的脸。林氏就靠在她的床边睡着了。苏沫儿不忍心叫醒她。后来林氏还是被进门的王嬷嬷给弄醒了。原来苏沫儿回来的当晚后半夜便发了热,整个将军府都忙碌了起来。 只是苏沫儿这一病,便安静了很多,只是每日专心的养病,看书,练字。 再说当日被苏沫儿撞的年轻公子上了马车后,他便深思起来,他似乎并未见过酒楼的那个姑娘,可是那个小姑娘仿佛认识他一般,再说那眼神,与其说是一个小姑娘,不如说是一个历经波澜后,看着一个人炙热却又压抑,然后害怕伤心的眼神,实在不该出现在这样年纪的一个女孩子的眼睛里,且不说她的年纪,就是她那身打扮,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经历这些的穷苦人家。他对着马车外的小厮说“阿斌,你去查下,今日那姑娘是谁家的。” 马车上外跟着的小厮立马说道“世子,小的已经让人去查了,等查出来是哪家的丫头,告诉王爷,定让她家好看。” 这马车里的正是当今圣上的亲侄儿周启恪,他的父王正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周文谦,谦王爷。只是这位世子爷身体不好,所以圣上很是恩宠。 听了阿斌的回答,周启恪没有再说什么,一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在想一些什么。 苏沫儿此时做在窗前发呆。上一世最开始,她也是有想要的,只是后来她什么也不想了。这一世,她从一开始就什么也不想要了,为什么还是会遇见他呢。想了好几日,现在她想,只是刚遇见他而已,她这次并未介入他的生活,他已不在是她的执念。她对周启恪来说,现在不过陌生人而已,何必伤神想这些。 苏沫儿摇摇头,笑了笑,又想到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和上一世不同的活法,又何必在乎以前,现在便是最好。她正想的入神,就听见院里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我的乖女儿,为父回来了。” 苏沫儿一听便知道是苏敢,她的父亲回来了,急急跑到门口,苏敢进门带着一阵风,在苏沫儿还没注意的时候已经将她抱了起来。问道“沫儿,在外面受了何人的欺负,都给吓病了!告诉为父,为父去给你讨公道” 苏沫儿噗呲一声笑出来,搂着苏敢的脖子说道“父亲,没有人能欺负女儿,是女儿不小心撞了人家,害怕把把别人撞伤了” 苏敢大笑了几声,说道“就如此便被吓到了,没出息,爹爹这次会在家长待,刚好教教你功夫,也锻炼锻炼你的胆子,免得日后遇事害怕。” 苏沫儿听后摇摇头,说道“爹爹,娘亲为我请了女夫子,我答应娘亲要好好习字读书了,您不是一直教导女儿做事要坚持么,现在您是让我背信之前对娘亲说的要好好学习么?” 苏敢本就就是军营中人,不擅长揣摩别人的话,只是听到坚持,背信。立马就说到“大丈夫立足天地之间,必须言而有信!我苏敢如此,我女儿也如此!” 苏沫儿听后,噗嗤一声笑出来说道“爹爹,我是小女儿,不是大丈夫” 苏敢揉揉苏沫儿的头说“是人都要如此,这是人的基本信义!” 苏沫儿听了抱着苏敢说道“父亲,女儿知道了,女儿定然跟着夫子好好学习。” 苏敢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抱着苏沫儿去了正院,晚上用饭的时候,兄妹两个给了苏敢礼物,苏敢激动的脸红红的,一家人其乐融融。 再说王府这边,阿斌早在谦王世子还没到王府时就打听出了苏沫儿的身份,一回王府就对周启恪说了苏沫儿的身份。周启恪听了,只是说了句“将军府的,有趣。”便再也没了下文。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永亲王府 苏沫儿在家养病,林氏也没有丝毫空闲,其实在苏沫儿第二日好些了的时候,林氏便立马备了礼物去王府赔罪。 虽说苏沫儿因此害怕病了,但是毕竟是她撞上世子的。林氏是丝毫不敢怠慢的,毕竟对方是位高权重的永亲王。出门前林氏本意是要带上苏沫儿的,可是苏敢确是个说一不二的糙汉子,立马便对他的娇妻说道“沫儿此番也大病了一场,便是不小心将世子爷撞到,也受了她应得的惩罚,何必再去别家看脸色,想我苏敢为国流血,难道还要让妻儿难堪不成,有甚不好的有我担着。” 林氏看着自己丈夫的脸无奈的摇摇头,缓缓说道“夫君,此次。。。。” 话未说完苏大将军立马说道“夫人无需多言,我意已决”又转头对着身后一干仆役说道“出发吧。” 对林氏来说,苏敢这样的男人让人既无奈又开心,他是真把妻女放在心上的。林氏不再说什么,上了马车,一路向着永亲王府而去。到了永亲王府的大门,小厮通报后,不一会儿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就将苏将军二人迎了进去。苏敢与林氏到了客厅坐下后,就有人上了茶,紧接着永亲王周文谦也到了。永亲王已到不惑之年,整个人看起来气宇轩昂。林氏和苏敢行了礼说明了来意,永亲王也说道“吾儿身体怎样我也清楚,虽说你女儿确实撞了他,但也受到了惊吓,现下好些了没有。” 苏敢听了永亲王的话更是说道“多谢王爷关心,由于这事内子夜不能寐,心中多有担忧,末将更是担心。这下夫人可以放心了。” 林氏也连忙说道“王爷,这是我们为世子爷准备的一些药材补品,聊表歉意。” 永亲王笑着点了点头,对夫妻二人说“你们有心了。苏将军你已回来数日,本来你我二人也该叙叙旧的,只是近日有些事情耽搁了,今日你刚好就来了,不如留下来一起共进午饭。” 苏敢看了妻子一眼说道“刚好夫人也要回家看小女,我也正想找人喝一杯,哈哈哈”,林氏看到丈夫看她,当场就会了意,赶紧补充说道“家中无人主事,实在放心不下,只能先回去了,日后世子若是身子有恙,需要帮助,定然相帮。王爷,若是没有其它事,我便先回去了。” 永亲王看着林氏,便道“谢谢苏夫人好意,那本王便不留你了。” 林氏走后,苏敢便与永亲王进了后院亭中,吩咐下人上了酒菜,二人屏蔽了所有人聊了起来。 再说这林氏在回府的马车上也忍不住想了很多,为何王爷独留老爷下来,想的多了不由有些头疼,一转眼便回到了府上。回府后稍作歇息,便吩咐摆饭,由于苏沫儿大病初愈也没有过她这里吃饭,是由厨房单独送过去的,倒是苏野,好不容易回来,也出门去见朋友了。林氏吃过饭后,洗漱完毕,便吩咐丫鬟拿上着苏沫儿爱吃的点心,去了苏沫儿院中。 到苏沫儿院中时,丫鬟正要通报,林氏便赶紧摆手,想来是她已经睡午觉了。不料进门便看见苏沫儿正在练大字。她进了门都未发现,她便慢慢走过去看她练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看她停笔才叫了声“沫儿,身体刚好,怎么还不休息下。” 苏沫儿看见林氏,忙说“母亲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喊我一声。” 林氏摸摸她的头说“我看你练的仔细,不想扰了你。” 苏沫儿笑笑回到“母亲去永亲王府可还顺利?那世子身体可有大碍,父亲呢。” 林氏看着她,拉着她的手坐到桌旁,拿出一块苏沫儿最喜欢的芙蓉糕,又吩咐丫鬟沏了一杯茶到她旁边。之后才缓缓说道“永亲王府的事还顺利,那世子想来身体就不怎稳当,所以王爷也没有责怪。你父亲,王爷留他叙旧。” 苏沫儿虽然吃着糕点,但是却认认真真的听着林氏说话,上辈子的时候总觉得恪王是受老王爷宠爱的,如今想来,哪家的父母在孩儿受委屈时,什么也不多提也不多说。想到这里,苏沫儿连吃糕点的心思也没有了,心里隐隐约约的有些难受。 林氏看她样子,便说道“你父亲无碍,无须担心。” 苏沫儿抱着林氏胳膊说“母亲,有你您和父亲,何其幸运。母亲,我下下辈子还要做您女儿。” 林氏抱了抱苏沫儿,两人又说了许多体己的话,林氏看差不多时间,便吩咐苏沫儿该午休了,便离去了。 苏沫儿躺在床上,总是想起那日撞到周启恪的场景。越想脑中越是清明,吾不欲再与尔相识,本就无相知,何必空相识。“哎。”苏沫儿轻叹一声。她在心里默默的想,不要再遇见了,此生我已无力再为你付出了,上一世我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依然换不来你的一眼怜惜。我又何必徒添烦恼。太过清明,反而毫无睡意。苏沫儿索性起来再练大字。一笔一划一痕迹,其实这字迹也是有痕迹的,这痕迹来自允之,越写越像,越写越伤。 永亲王府内,阿斌向世子周启恪禀明了前厅发生的一切,周启恪只是听着,手里的笔却并未停下,阿斌说完,他便写完了一大页白纸。阿斌退到后面,周启恪拿起写的字,微眯着眼睛说“这字还是欠火候。”只是仔细看这字确是与苏沫儿练的字非常相像,只是这字更加内敛洒脱。 阿斌什么也没有再说,周启恪确是笑了笑,对阿斌说“此女有对好父母。” 阿斌看着他主子说道“主子,您出身尊贵,何必羡慕旁人” 周启恪未再说话,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阿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棵柳树,柳枝随风飘荡。阿斌回过头来看着周启恪,只见世子在纸上写下一行字“树欲静而风不止”。周启恪便又拿起旁边的书看起来,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岁月 时光荏苒,已是五年过去。 五年里苏沫儿没怎么出门。心境也有了些许变化,女子十三便可以议亲了,苏沫儿也可以议亲了。偶有苏敢的同僚打听,也有林氏亲朋好友问及。不过苏沫儿实在太过于深居简出,大家都没怎么见过,实在也是不敢直接定下。 这些苏沫儿都是知道的,或是太过于执着过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件事,苏沫儿现在对于议亲之事反而有些隐隐的期盼,定下来或许好些,让漂泊的心找到该有的归宿。 人便是如此,就算不爱,但定下了,就有了无数说服自己的理由。 初春,万物复苏,苏沫儿起床后由着翠儿与雨儿给她梳洗,只是懒怠的模样显得整个人有些朦朦胧胧的。 她看着翠儿挑选钗环配饰那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翠儿说道“你家小姐好不容易准备出一趟门,你是不是要将妆枢里的首饰都全部给我放到头上?” 苏沫儿的这声打趣并没有让翠儿停下来,反而翻的更卖力了。 雨儿立马回到“小姐,您说这这京中哪些女子不爱美,不喜欢出门的。” 苏沫儿无奈摇头道“傻丫头,难道每个人都喜欢出门,总有一些人喜欢在府中的。” 翠儿立马回到“小姐说的这人莫不是就是自己,别人家的姑娘就算再不喜出门,缝着特定的日子也总要出门转悠一圈的,可是小姐倒好,每日在家中看书习字,这总该放松一下吧。” 不待苏沫儿回话翠儿又开始打扮起苏沫儿来,此时林氏也来到了苏沫儿闺房中。 她在门口便听见屋子里主仆的对话,进门便对正在梳妆的苏沫儿道“我看雨儿翠儿说的在理,你总是这般不肯好好拾缀,如今也是十三岁的大姑娘了,就快要及笈了,总是要多出去走走的,若是以后定了亲,可不能如此了,趁了现在赶紧出去走走才好。” 苏沫儿看着镜中身后的母亲,无奈的说道“母亲,你原本总是嫌我太皮,想我多学一点的,怎的现在这样叹气。” 林氏走过去点了点苏沫儿的头说道“我从前总是盼你多学,也盼你文静些,可也不希望你如此好学,又不是男儿,怎比男儿还好学,你哥哥每日家书回来都问及你情况,只怕比你学的少,坠了当哥的名号,你也是,每日如此也不出门,我倒是愿你现在多出门,多皮实一下,你父亲总说我把你养成了只会读书的傻姑娘。” 苏沫儿转身抱着林氏说道“母亲,您引我入书门,我是真心喜欢这些的,一行一字入心间,一笔一划宁心神,母亲,沫儿是真心欢喜的。” 林氏看着怀里的女儿无奈的笑着点点头,仍然说道“母亲知你心意,只是女儿家的美好年华也不要埋没了,最近你父亲与我都有心为你议亲,你也适当出门走动走动,定亲以后怕是机会更少,母亲总是盼着你好的。” 苏沫儿抬头对林氏蓦然一笑,小女儿的笑,如花朵娇艳欲放,说道“我们这不是正要去城外大安寺么,嘻嘻” 林氏说道“翠儿雨儿,把姑娘打扮素净些便好,今日去大安寺毕竟是见佛祖的。”说要又转头对苏沫儿说“我去看看他们东西准备如何了,梳妆完后,就出发。” 苏沫儿又在林氏怀里蹭了蹭才说“母亲,我马上就来,您且去忙。” 林氏点了点头便带着一众丫头婆子出去了。 翠儿听了林氏的话,也不敢再耽搁,找了一对珍珠花锱给苏沫儿带上,头发也是简单的挽了个当下流行的少女髻,系了一根白色的发带。 做完这些后,又对苏沫儿说“姑娘,您看这样可好,只是这春日姑娘却不能戴与之呼应的亮色首饰了,毕竟姑娘好不容易出去一趟的。” 苏沫儿听见翠儿的感叹笑笑对她说“无防,母亲说了让我多出门走走,你这丫头如此想为我梳妆,我定是要满足你的,下次我们挑个时间出去踏春,定让你好好打扮。” 翠儿听了这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姑娘奴婢不说了”。 苏沫儿接着说“走吧,不要让母亲等急了。” 苏沫儿来到门口,戴上雨儿递过来的帏帽,在翠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十三岁的苏沫儿身材匀称,身姿秀美,婷婷玉立,正是女儿初长成的美好年纪,林氏在后面看着不禁有些感怀。 这几年苏沫儿深居闺房,每日勤勉学习,原来的女夫子早在三年前就请辞,毕竟沫儿是用了心的学,后来林氏又重金请了书塾有名的夫子前来为其讲课,书塾陈夫子本名陈志原,本是进士出身,后来由于在家丁忧也不想再出仕才当起了夫子,他本不看重金钱,由于苏敢英名远播,也是如此他才答应入府教苏沫儿。 教了此女后更是感慨其应是男儿身,如此定不负此身学问。到了这第三个年头,陈夫子便每三日才入府为苏沫儿讲解一次了。 说到这个其实苏沫儿并不是天才,而是她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专研学识上,只有将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一件事情上才能心无旁骛。 也正是如此,这五年她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林氏也不无担忧。想到这里林氏有点微微难受,她只想女儿一世无忧,快乐成长,其他没有任何要求的。 林氏也在丫鬟夏荷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此次去大安寺是去为丈夫儿子祈福的,不日丈夫与儿子就要班师回朝了,希望归期顺利。 林氏看着女儿马车旁的王嬷嬷说到“王嬷嬷,小姐此次出门,你带她到寺院里转转,不必在禅房中关着,年轻女孩活泼些也是好的。” 王嬷嬷听了连忙点头称是。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的从定国将军府出发了,这大安寺在城外二三十里处,说来也不远,只是这林氏想着苏沫儿惯常不爱出门,才想着在寺里住上一晚。 正是初春好景色,也可赏看一番,再说这大安寺不远有一湖泊,现下翠柳冒绿,正是泛舟好时节,明日恰好带女儿去泛舟赏春。林氏越想越是满意,不由得心中也是愈加放松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大安寺之行 马车在闹市里走走停停,苏沫儿在马车里听着各种各样得声音,恍若隔世,原本喜欢热闹的她由于与周世子相遇变得有些害怕,不想重蹈覆辙,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减少相见得机会。毕竟苏沫儿记忆一般,除了大事她什么也记不清楚了,不记得怎么和恪王一次次的相遇,也记不得具体的时间了。这次去大安寺也是前世不曾发生之事,所以苏沫儿才会答应林氏一同前往,前世她父兄班师回朝之际,苏沫儿和林氏是去的海云寺,而且苏沫儿是疯跑着玩的,不用林氏千叮咛万嘱咐她已自己安排好了如何游玩的路线了。马车越走越快,因为已经出了闹市了。雨儿看着安静神思的主子开口说道“主子,都出来了,您要不要打开帘子看看外面。” 苏沫儿回过神来,说到“你若是想看,便开个小缝,毕竟闺阁女子。” 雨儿听了,开心的打了个小缝看起来,毕竟很少出门,翠儿也忍不住从帘子往外看。只听见王嬷嬷轻咳一声道“万不可让外人看见。” 雨儿翠儿听了把缝打的更小了,更是万分小心。苏沫儿见了便对王嬷嬷说道“嬷嬷,已经不是闹市了,人少无妨,让她们看吧,毕竟我们不常出门。“ 王嬷嬷听了未曾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为苏沫儿倒了一杯白水,苏沫儿惯不喜欢茶水,她只喜欢这白水纯粹的无味。慢慢的马车驶出了京城,出了城门后便快了起来。苏沫儿由于不常出门,反而被颠簸的不甚舒服,好在前世总是这样颠簸,倒也还能忍受。倒是雨儿翠儿还有王嬷嬷的脸色不太好。苏沫儿看后对王妈妈道”差人去前面马车告诉母亲歇息一会儿再走。” 王嬷嬷听后也知道姑娘是为她们好,也不再说什么,立马吩咐马车外的随从让他告诉夫人,小姐说歇息一会。 不一会儿随从敲了敲马车说到“夫人吩咐前面一点有个凉亭,在那里休息。” 王嬷嬷在车里回到“知道了。” 又大约向前行驶了半刻钟马车便停了下来,车外随从道“小姐,嬷嬷凉亭到了,夫人问可要到凉亭中休息。” 苏沫儿想了想对王嬷嬷说“你们要下去便下去透透风吧,我就在车中看一会儿书,不必管我。“ 翠儿立马说到”姑娘奴婢留在车中为您伺水。“ 苏沫儿摇摇头道“不必,我一看会儿书,无需伺水,嬷嬷你带她们两个丫头下去走走。” 王嬷嬷看苏沫儿神色坚决,便对苏沫儿说“姑娘奴婢与两个丫头就在马车外,有何吩咐敲敲马车门即可。” 苏沫儿看王嬷嬷如此说道,也只能无奈点点头。待三人都下了马车后,苏沫儿便看起了手中的书来。这本兵书苏沫儿万分不感兴趣,也只是这样出门才拿出来看上一看,这是苏野特意给她的,苏野觉得要是妹妹的书念的比自己好岂不是很丢脸,所以很是勤奋,就算再军营中也是不敢怠慢学业,总是给苏沫儿一些他认为不错的书,看过后还要与苏沫儿交流感想,所以苏沫儿就算再是不喜这些书,也定然要认真看完的,不能辜负了兄长的心意。 苏沫儿在马车里看书,雨儿翠儿在外面透着风也觉得分外舒服,翠儿心细,对雨儿道“咱们姑娘人好,知道我们坐车不适特意让我们下来休息呢。” 雨儿头入捣蒜道“谁说不是呢,只是姑娘性子也太静了些。” 王嬷嬷看着二人说道“姑娘如今也大了,你二人身为姑娘身边的大丫头当谨言慎行,切记自己的本分。” 两个丫头听了王妈妈的话赶紧站好,再也不敢说话了。王嬷嬷看了看二人,也不再说话。这时一队人马从官道上疾驰而过,扬起一阵尘土。林氏身边的大丫头迎春也过来对王妈妈说道“夫人说再过半刻便出发,需在晌午之前赶到大安寺。” 王嬷嬷听后回到“好的,请回夫人,我们知道了。” 迎春得了王嬷嬷得回复后就往林氏得马车方向去了,王嬷嬷也立马吩咐两个丫头上了马车,并告知了苏沫儿林氏得意思,苏沫儿听后点点头,继续看着手里得书。马车又行进了快一个时辰,王妈妈见苏沫儿还在看书,便说道“姑娘,马车如此颠簸,路上看书伤眼,何必急于一时,好不容易出了一趟府,还是休息休息吧,不然夫人知道了定要心疼的。” 苏沫儿幽幽的叹了口气对着王嬷嬷道“我知道了,不看便是,不知这大安寺还要多久才到。” “不远了,就快到了。”王嬷嬷收了书,又转头对苏沫儿说“姑娘不怎出门,不知这大安寺啊本就离京中不远,若是乘坐马车也就两个时辰不到,只是京中繁华,走的不顺当便要接近三个时辰罢。” 苏沫儿点点头,其实这些苏沫儿是知道的,只是路上无聊总要找些话题。雨儿翠儿倒是少有出门,两个丫头倒是听的仔细。王嬷嬷又说道“姑娘您知道的,这大安寺保平安是最灵验不过了,此次大将军与小将军能顺利大打胜仗班师回朝也是有佛祖庇佑的,夫人每季都会过来礼佛的。” 苏沫儿点头道“这些我是知道的,父亲与兄长在外征战,我与母亲无法分忧,也只能求得佛祖多加庇佑。”苏沫儿心里清楚的知道父兄每次出征母亲与自己的担忧,虽然知道他们此次无碍,但是担心却并不会减少。所以每次母亲要苏沫儿来这大安寺她也是万分诚心的,这虔诚的心不敢有丝毫作假。 在王嬷嬷的话语中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安寺,有沙弥前来引路,将众人引到禅房后便退去了。苏沫儿和林氏进了禅房梳洗整理一番过后,便吃了由仆从端来的晌食,大安寺的斋饭很是普通,就是白米稀饭加上一碟青菜,一碟豆腐,不过苏沫儿还是吃的很香,佛祖赐要感恩。 用过食后苏沫儿刚洗漱完毕,林氏便带着刘嬷嬷与两个大丫鬟迎春与夏荷来了。林氏入门便说道“沫儿,你先休息一会儿,母亲去佛祖面前拜拜。” 苏沫儿听后摇摇头说道“母亲,既是为父兄祈福定然是一并前去的,女儿已准备妥帖,要随你一道去。” 林氏听了苏沫儿的话微笑着摸了摸苏沫儿的头道“女儿大了,母亲竟有些伤感。” 苏沫儿立马抱住林氏胳膊撒起娇来“母亲,女儿还小呢,什么时候大了?“ 惹得林氏那一点感怀也没有了,满眼只有娇憨得女儿。二人便携手前往大安寺大殿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初见卫五 到了大殿后,母女二人先后跪在蒲垫上,双手合十虔诚跪拜。苏沫儿望着眼前的佛祖,心中更是坚信佛祖的灵验,她相信佛祖知道一切。过了很久,直到钟声敲响,苏沫儿和林氏才起来,苏沫儿搀扶着林氏从蒲垫上起来,对林氏说“母亲,慢些。” 林氏拍拍她的手道“不碍事,沫儿高僧讲经的时间到了,母亲要去听一听,你且随着王嬷嬷去寺里转转,这寺中有棵百年银杏应该抽新了。” 苏沫儿知道林氏是怕她无聊又在屋子里闷着,便点点头对林氏说“母亲,孩儿省得,您且放心听经。” 林氏听了苏沫儿的回话甚感安慰,便招了夏荷一个丫鬟与她同去,其余人都回住处。苏沫儿也带了雨儿翠儿还有王嬷嬷往回走,走到一扇圆门处,王妈妈便对苏沫儿说道“姑娘,此处便是那银杏所在之处。” 苏沫儿看了看眼前的门轻轻点了点头,对王嬷嬷说道“此寺如此久负盛名,为何此间却未看到多少香客?” 王嬷嬷回道“姑娘此时正值春季之初,怕是农家要准备忙碌了呢。世家贵族子弟春闱还未到时,怕是再过一段时间,世家门也要来为子弟祈福了呢。” 苏沫儿听罢便随着王嬷嬷走进了那门,其实这门后却是一方院子,往后有一假山,其下便是一汪放生湖,里面应是放生祈福的鱼与龟。倒是这进院的左边围墙上有个大大的倒福,这个意味着福到。苏沫儿抬头望着这银杏树偌大的树冠,新叶还未长成,只是点点绿苞挂在枝头,煞是好看。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下来落到苏沫儿的帏帽纱巾上,仿佛不够过瘾,苏沫儿便伸手让阳光落到自己的手上来。 苏沫儿完全沉寂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彷佛这重生才开始一般。她从未像此刻一般,如此强烈的感觉到自己重生了,真真正正的又活在了这个世界上。雨儿翠儿还有王妈妈在她身后也看得入神了,她们从未发现自己姑娘可以如此美丽,如此清美,彷佛九重天上的仙女,随时要离去一般。如此佳人世间不可多得。 “何处来的仙女在此赏春,不知小女子可否打扰了小姐的兴致。”一句黄鹂般好听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苏沫儿回过神来,转身看见一个身穿藕荷色衣服的妙龄少女,带着同色帏帽,身后跟着一个丫头一个婆子,正站在园门前。 王嬷嬷和两个丫头闻声后也看了过去,随后看向苏沫儿。 苏沫儿说道“此处乃是大安寺福泽深厚之地,本就是福泽众生的,又何来打扰一说,姑娘请自便。”说罢便走到了另一边。 岂料此女并未离开,而是上前看了看苏沫儿,又看了看其丫鬟婆子,对苏沫儿行了个见面礼说道“小女子乃是京中卫家小五,名唤锦绣不知小姐哪家闺秀,我怎觉面生的很。” 苏沫儿回了礼说道“原来是卫国公家五小姐,小女定国将军府苏沫儿,本不爱出门,所以确实不曾见过卫家姑娘。” 卫家小姐走上前来对苏沫儿说道“都说苏家小姐难见,不想却被我遇见了,不知其他姑娘可要如何羡慕呢,苏小姐你可是想要去这后园,这大安寺后园其实便是后山,及其宽广,莫要走远了,若是不嫌弃我们结伴走走可好?” 苏沫儿看着眼前女子,由于都戴了帷帽根本看不到对方容颜,苏沫儿却觉得有种苦涩弥漫了整颗心,苏沫儿觉得有点头晕,好不容易全力站好,说道“卫小姐,不了,我出来的有些久了,怕是母亲担心。”苏沫儿这话有些冷清,更多显得落寞。 王嬷嬷察觉到苏沫儿的异样,赶紧走近苏沫儿让她扶着自己的手,这一碰触才发现自家姑娘的手冰的吓人,顿感一惊,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禅房。 卫锦绣听了苏沫儿的话不无遗憾的说道“那真是可惜了,既然苏夫人等着,那小姐赶快去吧,只是不能和小姐同游着实遗憾,下次再遇到我们定要好好一起玩耍一番。” 苏沫儿回道“好,若是下次有幸再会定然相邀同游,告辞了。”说罢两女互礼后错开而行了。 苏沫儿一行走出一段后,卫五姑娘的身旁的婆子便悄声说道“姑娘,我看着苏家小姐不太好相与。” 只听见卫锦绣说道“嬷嬷可知我们什么时候见过这苏家小姐么。” “姑娘,奴婢不记得见过这苏家小姐。”这婆子低声回到。 卫锦绣又道“为何我总觉得这苏家小姐是不愿与我一起的模样,可是我说话有何不妥,轻易得罪了她不成。” 这时卫家姑娘身边的婆子说道“姑娘,这苏家姑娘本就有些乖僻,否则怎会平日少见与谁来往,她这样想来本就是这性子,姑娘无需担心。” 卫锦绣道“罢了,我们继续赏春吧。” 这边禅房内,苏沫儿由翠儿伺候退了帏帽,整个仿佛脱力一般坐到椅子上,王嬷嬷赶紧端来一杯水递到苏沫儿手中,说道“姑娘可是有哪儿不舒服,一定告诉奴婢,不要憋着。” 苏沫儿端着热水,却感觉不到这温热传来,半饷过后,苏沫儿说道“无碍,久未出门不太适应这马车,有些难受罢了,休息一下便好,你们下去吧,待会儿母亲回来告诉她我休息了,就不去请安了。” 王嬷嬷听后不无担心,毕竟自家姑娘确实鲜有出门,定是车马劳顿,只有多休息下,便对苏沫儿说道“姑娘安心休息,夫人那里奴婢会亲自去说。” 苏沫儿听后摆摆手,便在床上躺下了,这一趟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醒来已是晚上,林氏放心不下又来看了一遍,苏沫儿醒来看见林氏在床边便说道“母亲怎么在这里,可是嬷嬷没有告诉您我想休息一会儿。” 林氏摸着苏沫儿的头说道“你不爱出门,如今不舒服母亲放心不下,不怪王嬷嬷。” 苏沫儿抱着林氏的腰说道“母亲,孩儿无事,只是现在有些饿了。” 林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说道“随时准备着吃食,就怕你醒来饿着呢。” 苏沫儿看着林氏笑也跟着笑,林氏又吩咐翠儿雨儿服侍苏沫儿吃了晚饭,最后再慢慢回到自己禅房。经过这一下午的折腾众人也累的够呛,苏沫儿房中便留了翠儿值夜,其余全部去睡下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夜遇故人 夜晚渐深,窗外各种虫鸣交错。苏沫儿躺在床上反而睡意全无,下午睡的多了,夜晚就容易睡不着,越是无眠愈是清醒。原来有的事情不是刻意便可忘记,有的人哪怕你从未见过,她却可以摧毁你所有的自信。苏沫儿怎么也不会忘记上一辈子将她打入谷底的名字,京城第一才女卫锦绣,皇上下旨亲赐的恪王妃。若是说苏沫儿对周启恪的爱像什么,那是飞蛾扑火的无所顾忌,哪怕没有周启恪的回报,那也是苏沫儿自己的选择,至少他对她不曾拒绝,至少她看到的他对其他女子更是不曾看过一眼,只是不知何时这个卫锦绣出现了,这个卫家五娘哪怕苏沫儿没有见过,也知道她对周启恪是不同的,她第一次见周启恪愿为一个女子改变心意,原来他也有如此一面。若是那些都不能证明什么,那么可能最主要的还是周启恪对于娶卫锦绣的坚持吧。

苏沫儿想的太多,反而清明过头,她起身穿上小履,推开窗户吹着风,明月皎皎清风拂面,微凉的感觉才让她觉得清醒,是了,她重生了,只是爱的太过执着,痛便更加清晰。苏沫儿突然想要出去走走,走走便好,让这夜风带来清醒,或许这样才能感觉更加的舒服吧。

苏沫儿悄悄的走出门外,沿着白日里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慢慢的就走到了那棵银杏树下,原来上天毫不含糊,有的人有的事怎么是你想忘就忘得了的。苏沫儿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到了倒福字前,轻轻伸手摸了摸这个福字,心里默念道“福到福到年年运好”。又看着这大树如此苍劲有力的树干,原来生命如此贵重。

苏沫儿正想得入神之际,突然听到“窸窸窣窣”声,吓得她赶紧回过神来,毕竟这样一个夜晚听到异样的声音是很可怕的,苏沫儿不作多想,赶紧准备回禅房,却听见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咳。咳。。”本来已经走到圆门处的苏沫儿却停下了,这人似乎很是虚弱。苏沫儿借着月光仗着胆子往假山处看了看,便见一片衣角。苏沫儿急忙向后急退一步,却听见那人喝了一声“谁!“

苏沫儿一听这个声音当场愣住,是他,怎么会是他,就算不似原来的温润,略带虚弱,但是他的声音她是不会听错的,就算忘了所有也不会忘记的,来不及多想,苏沫儿赶紧大步跨了过去,这才看到了斜靠在假山中的人,不是周启恪又是谁,还是记忆中的人,却让她一下有了不一样的认识。当下苏沫儿也来不及多想,赶紧走过去查看对方的情况。周启恪见来人是个女子却也未曾放下戒心。周启恪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长得不是很惊艳,却看起来十分的舒服,而且对方看他的眼神不似害怕,反而更像是震惊担心?!而且这双眼睛,这眼神甚是熟悉,这样的想法让周启恪自己都吓了一跳。周启恪还在思考之际,苏沫儿已经快要走到他跟前,发现他有所戒备后苏沫儿说道“我知你有所戒备,不过我并无害你之心。”

苏沫儿说完后直接走上前去问道“你能站起来么?”

周启恪见此女并未有害人之举,但也无法立马相信,无奈此次确实遭人暗算,实在是身受重伤,所以周启恪只是戒备的望着眼前此女。

苏沫儿见他无反应,又担心其他人过来,索性直接走到她面前蹲下,凭着记忆双手直接伸向他的衣襟。周启恪见状立马轻声喝到“你要做什么,小心我。。。”

话未说完苏沫儿的手已经从衣襟里掏出一个东西,这正是周启恪联系阿斌用的信号弹。苏沫儿一言不发立马离开他身边,拉下了信号弹,转身便离开了此处。期间再也未说过任何一句话。

如果说苏沫儿伸手的那一刻周启恪是感到出乎意外,那么苏沫儿那么准确的拿出信号弹,又好像理所当然的使用,仿佛一切都是她的意料之中。这种感觉让周启恪有点不舒服。而且她做完这一整件事情,居然完全没有犹豫,想到这里周启恪浑身冷汗,为何此女如此了解他,难道她知道他所有的秘密。,而她如何得知的,为何他完全不知道!有了这个认知,周启恪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必须查清楚此女是谁!就在他思考的时候阿斌已经带着周启恪的暗卫找了过来。

他飞快的环视了周围一圈,不一会儿就发现了假山里面的周启恪,立马飞身而去,说道“世子,属下来迟!请赎罪!”

周启恪回道“无碍,立马回王府!”说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睁开双眸,说到“给我查查今日住在大安寺的香客都有谁。”

再说苏沫儿做完这一切立马快步回到禅房,到了后脱力般躺在床上,苏沫儿想不明白为什么周启恪会出现在这里!记得上一世也差不多时节,周启恪和苏沫儿在百香楼第一次相遇了,这一世怎么差不多,怎么今生竟然在此处遇到他。为什么他会在此处受伤,谁伤了他?好多问题出现在苏沫儿的脑中。苏沫儿前世是知道周启恪也会受伤的,只是不知他也会受如此重伤,而且周启恪衣襟里暗藏联络用的信号弹还是周启恪告诉她的。

苏沫儿想起有一次因为任性想要只和周启恪独处,便支开了所有丫鬟小厮,单独传信给他,说是有要事相商,独自在岸边等他,其实苏沫儿哪有什么要事,她的要事就是周启恪而已。现在想来周启恪明知她是故意的依然独自赴约。苏沫儿那时是开心的,虽然最后周启恪知道受骗也并未责怪她。只是后来二人迷路,苏沫儿甚是着急,周启恪拿出随身携带的信号弹,阿斌他们才找来。为此苏沫儿还责怪过周启恪不早拿出来,周启恪还打趣她道她要事未说,怎么能就此作罢。最后回府之际周启恪曾对她耳语过一句,若我在你无需担心。其实苏沫儿根本无法确定周启恪是否如此说过,因为当她震惊的转过去看他时,他又一派云淡风轻,仿佛一切不曾发生过一般。

苏沫儿想到此间种种,原来最痛不过我以为你会在,才发现都是自己的错觉。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回府 月色渐褪,晨光初上,苏沫儿也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听着晨钟而醒。翠儿早已起来准备好了苏沫儿的衣服,并且为她打好了热水。看苏沫儿醒了便说道“姑娘醒了?可要现在起来?”

苏沫儿答到“给我穿戴梳洗吧。”

翠儿便开始伺候苏沫儿梳洗,梳洗完后,给苏沫儿戴上昨天戴的珍珠花锱,然后珍珠耳环。突然翠儿开始到处翻找。

苏沫儿道“怎么了?”

翠儿忙跪下说“姑娘,奴婢昨天记得将您的珍珠耳环放在妆枢里的,怎么今早就只有一只了!奴婢该死!”翠儿语带哭腔。

苏沫儿听后心中更是咯噔一下,立马说道“翠儿,此事万不可声张,你给我换上备用耳环,且去昨日我们走过的银杏处等地好好找找,若是没有找到,也不可让其他人知道,你可明白?!”

翠儿听了立马点头道“奴婢明白,奴婢给姑娘穿戴好便立马去找!”此物若是被有心人捡去,那姑娘的闺誉将如何,翠儿不敢想,若是那样,自己也将没有活路,所以自己必须马上去找回掉了的那只耳坠。

待翠儿出去找后,苏沫儿也是万分紧张,昨夜自己一个人悄悄出去之事任何人都不知道,现下只盼着翠儿能找回这耳坠罢。

苏沫儿想此刻担心也是徒劳,便吩咐雨儿去林氏那里说一声,她稍后就去林氏那里一起用饭,毕竟用过饭后还要去大殿再次祈福,并捐香油钱。

倒是王嬷嬷在这期间说道“翠儿这丫头,也不知这一大早的去了哪里,人影不见,回头我定要惩戒一番。”

苏沫儿听后说道“我昨日听那卫家姑娘说后园便是后山,今日想去看看,便让翠儿先去探探路,忘记知会嬷嬷,却是我吩咐的快了些。”

王嬷嬷听后忙道“姑娘有心出去走走自是好的。”

苏沫儿在此间却是想了很多,那耳坠会不会是昨晚那时掉的,若是这样岂不是很危险,若是被有心之人捡了去,会不会发现昨夜之事,如此对他对自己是否都有危险?不过此物就算被捡了去,怕是也不容易查出主人,毕竟若真是被捡了去,苏沫儿也没有办法,只能随机应变罢了。想通其中关节后,苏沫儿也不忧心了,便直接去了林氏住处。

和林氏一起用完早饭后,母女二人便一起去大殿祈福,而后又捐了一大笔香油钱。做完这些翠儿也回来了,果真没有找到,苏沫儿本就想通了,便并未说什么,只是吩咐翠儿万不可说出去。

翠儿中心还是十分害怕,毕竟那耳坠可是用当今圣上赏赐的东珠做成,听说十分贵重,姑娘不在乎倒也算了,只怕有心人捡了去,坏了姑娘的闺誉,姑娘倒是说了无碍,可是翠儿心里却是担心异常。

其后林氏便吩咐下山,临行之天际林氏对苏沫儿说道“这不远处有一湖泊,现在正是赏春好去处,泛舟之后若是累了还可以去庄子上休息一会儿,不知你还记得那个庄子吗?”

苏沫儿笑到“母亲,女儿当然记得,以前盛夏时家人同去,父亲去打猎,还未我和哥哥烤火肉呢。”

林氏也笑着说“就是那里,你可要去湖上泛舟,之后再去庄子里玩玩?”

苏沫儿摇摇头道“母亲,我想等父兄回来后再去,到时像以往一般,我们都去,此时父兄还在路上,家中事务众多,离不了母亲,之后等父兄回来,我定要央父亲母亲还有哥哥陪我来的。”

林氏听了苏沫儿的话道“你这丫头,就如你所说,等你父兄回来我们再一家同去。”说罢便吩咐回府了。

苏沫儿上了马车后,中心并未轻松,究竟何人伤了周启恪,又是为了何事,不知他的伤如何,想着想着,竟然就到府了,苏沫儿轻叹一声,自嘲一句何苦来哉。

再说周启恪被阿斌等救回便昏迷不醒,其实苏沫儿当时慌乱之中并未发觉周启恪的伤在何处,如今回府后才查见背后被划了一条长口且有毒,幸好救治及时,不然怕是危险。在第三天时候才醒来,醒来后阿斌向他说了此次探查大安寺后山结果。

周启恪听后道“此次发现大皇子私养兵甲,已是用了全力,罢了,是我太过轻敌。”

阿斌又道“主子,这是在你衣服上发现的。”说完递上一个耳坠。

周启恪接过珍珠说道“我让你查的人查的怎么样了?”

阿斌回到“那日除了平时香客,还有卫国公府家眷、兵部侍郎家眷,定国将军府家眷。过夜的只有卫国公府的人和定国将军府的人。”

周启恪听后道“这两府都有些什么人?”周启恪想起对方对他的了解,若是没有坏心思倒还好,若是有别怪他心狠手辣!

阿斌听后回道“卫国公府的五小姐,定国将军府的夫人与小姐。”阿斌抬头看见自家主子的神情,难道伤主子的人在这两家之中。

周启恪听后心里大概有了方向,两家女子,只是不知是谁罢了,不过这就简单了。周启恪看着阿斌还在,便对他道“我知道了,下去吧。”

阿斌甚是费解,难道伤主子的人真在这两家中?可是他去调查的时候并未发现这两家中有谁的功夫高强,反而都是些女子,女子!阿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周启恪见阿斌还没有走,便问道“还有何事。”

阿斌回过神来忙道“无事无事。”便赶紧退下了。

周启恪躺在床上回想那夜碰到的那女子,确实非常让人疑惑,他盯着手中的珍珠,这珍珠不是凡品,竟是东珠!此物寻常人家可是带不起的,这样就好办了,卫家还是将军府,找时间试探一二便知。只是此次查出大皇子私养兵甲之事怕是打草惊蛇了,不宜后动,其后也只能静观其变,再做打算罢。

只是自己这身子太过虚弱,这些年虽各处寻药,却是始终不得,这毒果然是不好解。看来当务之急还是先寻找解毒之法才是最重要的。想到此处,周启恪目光更是坚定。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选人 苏沫儿回到府中这些时日也不敢有任何松懈,前几日在大安寺发生之事毕竟非同小可,而且不知道他怎样了,就算终归没有缘分,也愿他生生平安。

苏沫儿虽然手里拿着书,眼里却并未看进去,自己这些年万不敢有任何与他相遇的想法,却未曾料到还是相遇了,只是这般叫人放不下心来罢了。现下却是什么消息也没有。想到这里苏沫儿不禁有些头疼,消息不灵通确实很是让人为难。只是目前身边没有合适人员可供提供消息。唯有翠儿倒可一用,只是不知她能否办好。苏沫儿在心中反复琢磨,最后仍然未能得出一个满意的结果,不过若能买些丫头进行调教倒也可行,此事万不能耽搁了。如此想后苏沫儿便决定立马就对林氏说买丫头之事。

苏沫儿放下手中的书喊到“雨儿可在。”

雨儿立马回道“姑娘可要喝水?”

苏沫儿摇头说道“不是,你收拾一下我们去母亲那里。”

雨儿回道“是,姑娘。”

苏沫儿和带着雨儿到正院时,林氏正在看账本,看到苏沫儿来后便道“怎么今日这个时辰来了?可有要事?”

苏沫儿听林氏这样问道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便回道“母亲果然是料事如神,不过我虽有事,却不是什么要紧之事,不过一些小事罢了。”

林氏道“过来,坐到母亲身边来,和母亲好好说说。”

苏沫儿坐到林氏身边,喝着热水道“母亲,我觉得我的楠榕院太过冷清,而且有时翠儿与雨儿帮我买个零嘴也是忙碌的很,可否添上两个丫头?”

林氏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到“我道是合适,不过是买两个丫头你便如此一本正经的,无碍,多买几个也是使得的。原来你还小,两个丫头已足,如今不知不觉你已这般大了,是母亲疏忽了,在母亲心目中你任然是那么小的一个丫头。我待会儿便唤夏荷去找来牙婆子,明日你便可以买丫头了。”

苏沫儿听后心里也是迫不及待,不过有些时候这是最好的等待。

苏沫儿看着林氏吩咐夏荷后,又与林氏说道“母亲,可有收到父亲和哥哥的家书?可有收到具体回京的时间?”

林氏摇摇头道“不曾,不过想来应该快了,他们的家书想来也快寄来了。”林氏说着便望向了窗外。随后她回过神来对苏沫儿道“你也是大姑娘了,母亲也该教你看账了,若是不会管家,将来怎能做一府主母。”

苏沫儿听后道“为何女子如此难为,相夫教子,持家有道,如此多的条条框框,若为男儿该多好。”

林氏听了苏沫儿的感叹后说到“傻丫头,生而为人哪有简单活法,女儿家有女儿家的不易,男儿亦有男儿的难处,且说你父兄,为国而战将生死置之度外,也是不易,你可明白?”

苏沫儿看着林氏一本正经的说话,心中也是感慨,便恭恭敬敬的说道“母亲,女儿明白的。”

林氏听后也欣慰的点点头。母女二人又说了一会,苏沫儿便陪着林氏看了账本,一直待到晌午吃了午食才回到楠榕院中。

回到自己院子中的苏沫儿到也无事,春日里万物复苏,苏沫儿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景色,心里很是惬意。生活如此静好也是一种幸福,若是长长久久如此,想来也是万分的快乐。只是女儿家终究是要嫁人的,若是嫁个良人便也罢了,就怕遇人不淑。想到嫁人这件事苏沫儿便头疼的很。

想到嫁人苏沫儿便惆怅的很,眉毛都拧起来了,她也不知想了多久,突然记起上辈子自己也是嫁过人的,虽然还未拜堂,但是却是被人抬了过去的,这便是默认嫁人了的,那时候还未来得及拜堂那人便出征死掉了,自己就成了小寡妇。如此有好也有不好,好的事又和父兄母亲住在了一起,不好的是寡妇这个词委实让人喜欢不起来。不过现在苏沫儿却是开心的很,因为有人可以让自己一直住在家里,这便是最好的事情。想到这里苏沫儿更想快点定下来,至于这对象嘛,依然是上一世差点成为她丈夫的人。

当所有的一切都有了解决办法,苏沫儿也困了,吩咐了雨儿翠儿便上床休息了。生活原来也有如此安心之时。

时间倒也过的飞快,第二日也是转瞬之间,这日是苏沫儿与夫子学习之日,倒是也还顺畅,只是关于棋艺方面长进不大,与其说棋艺不如说苏沫儿压根不精,换了夫子的话便是生活太过简单,思考太少。苏沫儿也不可置否,这毕竟是事实。

到了下午夫子走后,苏沫儿惆怅的很,毕竟学一样东西长期无长进是很让人懊恼的。苏沫儿的惆怅还未消散,那边林氏便差了身边的丫鬟唤苏沫儿过去。苏沫儿知道应该是买丫头的事情。

果不其然,到了那边便看到林氏像她招招手,让她坐下后便对下面站着的一个婆子说到“将你带来的人都叫来站好。”

这婆子便是人牙子,她听后连连点头称是,随后便让那些丫头四人一排排开,一一让夫人与小姐过眼。

苏沫儿看着这些丫头,总共来了十二人,岁数都在十岁左右,这些人苏沫儿都一一过了眼后,看林氏只是看着她,苏沫儿便用手指了其中两个丫头,一个看起来机灵,一个看起来稍微有些瘦弱,但是眼神确实十分坚定而不显害怕。然后说道“就你们两个吧。”

林氏看了看这两个丫头,点点头道“就这两个吧,你且去账房领银钱。”

苏沫儿对身后的王嬷嬷说道“嬷嬷麻烦你将这两个带下去先安顿好。”

王嬷嬷听后便带着两个小丫头先下去了。苏沫儿又转过头对林氏说道“母亲今日怎的都不帮我选丫头了。”

林氏看着自己的女儿,怜爱的说道“你总是要长大的,也应该自己学着做一些小事,今日两个丫头选的不错,只是有个丫头眼神太过坚定,需好好观察。”

苏沫儿听后觉得不无道理,然后点了点头。对林氏说“母亲说的极是。”

林氏看苏沫儿是真的听进去了,便也不多说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再遇卫家姑娘 苏沫儿从林氏那里回到院中后,便见了两个小丫头,苏沫儿虽然现在缺人,但也知道用人不在这一时,遂让王嬷嬷招了两个丫头过来说话。

苏沫儿坐在首位喝着茶,茶香袅袅,两个丫头站在下面低着头,心中不无害怕。苏沫儿看着两人神色淡淡的道“我这楠榕院差事甚是简单,不似其他地方事务繁杂,不过说起来我们这将军府的下人都是好差事,毕竟不似其他府中腌臜事情多。人口少了,事情自然也少了,不过人少事少我却不希望养一些傻的蠢得,毕竟勤快些,手脚麻利的我们都喜欢。”

二人听后连忙点头称是。苏沫儿依旧喝着茶,大约又过了一会儿,苏沫儿道“下去吧。”

王嬷嬷看到苏沫儿如此不禁有些心惊,她拿不准苏沫儿的心思便开口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

苏沫儿放下茶盅道“嬷嬷可知我生于这将军府的一方天地,母亲不问世事只管府中之事,父兄不问府中之事,只管边关,现在虽国家太平,可是今后岁月流逝谁又能保证全然安宁呢。”

王嬷嬷听了苏沫儿的话更是眼皮一跳,心中五内俱震。她家姑娘没有经过什么大事,但是却有此心智,确实让人心惊。不过这样也好,只是这女子太智可是好事?王嬷嬷拿不准。

苏沫儿看王嬷嬷还在沉默便又说道“嬷嬷不必心惊,我们这个世道对女子多有约束,不过是姑娘家在闺阁中太过无聊罢了,不回做什么出格之事。”

王嬷嬷听了说道“姑娘,奴婢只是忧心姑娘罢了,并未它想。”

苏沫儿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罢了,嬷嬷你且去准备准备,我们明日去书肆买点东西,哥哥快要回家了,三年未见,总要给他些惊喜的。“

王嬷嬷忙答道”姑娘考虑的周全,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苏沫儿回到房中后,拿出古琴弹奏起来,说起这琴苏沫儿弹的也很是一般,只是这一世除了念书比较多以外并没有去关注其他,生活太过单调,便学起了这琴,只是娱己罢了。苏沫儿想着大安寺的事情,也想着过去经历的种种,便不知不觉的一直弹着琴,转眼便到了傍晚时分。

翠儿候在旁边对苏沫儿道”姑娘,现在可要传饭?“

苏沫儿看着翠儿点点头说道”翠儿,你主子是否待你们太过沉闷?“

翠儿忙道”姑娘说什么呢,您对奴婢诸多包容,也不似其他人家主子难以伺候,能伺候您是我们的福分。“

苏沫儿一下便笑了,说道”我只是问是否生活枯燥,都说到哪儿去啦,算了,传饭罢,明日我们出府逛逛。“

翠儿道”姑娘您真是,奴婢现在去传饭。“

其实苏沫儿现在过的日子是很顺心的,母亲的疼爱,父亲和兄长的关心,安逸的生活。只是她知道,这一切都会随着四年后的动荡而动荡,且过好眼前罢。

翌日苏沫儿早期打扮好后,去给林氏问安,又在林氏处用了早饭,对林氏说了要出去逛逛,林氏立马便同意了,只是吩咐了注意安全之事,苏沫儿便带着翠儿雨儿一道出去了。

到了街上后各种叫卖声传来,苏沫儿对翠儿说到“去书肆。”

翠儿便吩咐马车夫去书肆。到了书肆苏沫儿戴好帏帽由雨儿扶着下了马车,一行人便进了店里。刚进店里便有小厮模样的人来问需要购买什么,苏沫儿说了需要购买些兵书等,小厮便带着苏沫儿去寻找了,找好要买的书后,苏沫儿便结了帐,刚要走出书肆便听见有人喊道“可是苏姑娘。”

此音如黄鹂脆鸣般悦耳,苏沫儿转头便见一个身穿浅绿色衣裙的姑娘,此人不是卫家五娘又是谁,便答道“好巧,卫姑娘也来买书。”

卫锦绣带着两个丫鬟走过来道“出来看看可有杂书,不知苏姑娘平时看些什么书?”

苏沫儿回到“替家兄买一些罢了,平时就看一点女儿家看的。”

卫锦绣看着苏沫儿道“苏姑娘,你我二人真真有缘,今日我与家姐出来逛逛也能遇到,不知可否邀你一道逛街?”

卫锦绣话语俏皮,苏沫儿听了也不忍拒绝,说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便答道“好,能与卫家姑娘一道也是荣幸至极的。”

卫锦绣听了说道“家姐就快下来了。”

话刚说罢便一个身穿水色裙子的妙龄女子从二楼下来,卫锦绣便道“三姐,你可来了,你猜猜我碰到了谁?”

此女轻笑一声道“你又碰到了谁?如此开心?”

卫锦绣过去拉过此女道“姐姐这便是我与你说过的在大安寺碰到的苏家姑娘。”

由于大家都戴着帏帽,也无法分辨表情,苏沫儿对着此女行了个礼说道“小女苏沫儿。”

此女也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卫家卫锦英,不曾想道会在此遇到苏姑娘,真是荣幸。”

卫锦绣见二人如此便道“苏姑娘可要去逛万宝阁?”

苏沫儿想了想便道“好,能一起逛逛正是求之不得呢。”

如此三人便向着万宝阁而去,此处正是京中男女爱逛之处,都是些钗环首饰,苏沫确实想要同二人一起走走,毕竟上一世这个让周启恪倾心的女子还是让苏沫儿万分好奇的,这种好奇说不出为什么,就是想要知道。此女虽然现下未曾见过,但是每次都让人觉得很是措手不及,苏沫儿不喜欢这感觉,她想要明白这感觉的来源。

转眼万宝阁便到了,三人到后便看了起来,一路上卫锦绣都表现的活波可爱,苏沫儿也从善如流。万宝阁中三人都在看着东西,突然苏沫儿看到一块玉佩,此玉佩上一世苏沫儿买过的,本打算送给自己哥哥,谁知道见了周启恪之后便是眼里心里只有他,这玉佩便是给了周启恪的,此玉佩乃是翠绿色,只是并非通体翠绿,而是期间有絮状白色之物,苏沫儿上一世对此物并无研究,只是看着对了眼便买了,现下看来此物倒是普通的很。苏沫儿正要走开去看其他的东西,卫锦绣两姐妹倒是过来了。

卫锦绣对苏沫儿道“苏姑娘可是看中这块玉佩?做工一般,其中也有杂质,不过喜欢也可买的。”

苏沫儿莞尔一笑道“倒是,那便买罢。”

卫锦英道“苏姑娘别听小妹的,她花钱惯是大手。你且来帮我看看这簪如何?“

只见卫家三姑娘手中拿了一支银制的拉丝簪,虽然材料一般,但是其做工和花样确实新颖,苏沫儿道”确实别致的很。“

卫锦绣道”三姐姐眼光惯来是好的。“

三人又看了好一会儿,都准备回府之际,卫锦绣道”苏姑娘,我回府后还要下帖子请你来府上玩,到时你恪不要推拒。”

卫锦英也道“确实如此,苏姑娘到时我们可在府上看花,卫家可是花多,呵呵呵”

苏沫儿也只有说到“若是两位下帖,我便立马赶去可好,呵呵”

卫锦绣又道“如此可说好了。”

三人又互相道别后才上了各家马车,向府中驶去。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父兄回归 马车朝着将军府驶去,苏沫儿坐在马车上,摘下帏帽,安静的思考起来。翠儿雨儿坐在旁边不敢支声,自己家姑娘每次见了这卫家姑娘都很奇怪,说不上是为什么,但是就是很奇怪,上次在大安寺如此,这次逛街也是如此。翠儿和雨儿对视一眼后,开始默默的收拾东西。

马城到了府上后,翠儿雨儿将买好的东西一一给苏沫儿看后放到了苏沫儿指定的地方。夜晚依旧有条不紊的降临了,苏沫儿拿着今日在百宝阁买的这玉佩在手中磨砂着,真真是物是人非。此玉佩还和当年一样,圆圆的,刻的是蝙蝠,寓意福寿安康,如今这玉佩又回到了自己手中,可是冥冥当中自有暗示?苏沫儿害怕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尝过一次就已足够了吧,苏沫儿不明白这颗心还要往哪个方向前进。夜很静,苏沫儿的眼泪也很安静,惟愿不负此生,不负爱自己之人。夜阑风静,苏沫儿的心却沸腾不止,只是不知这安静的夜色下隐藏的是什么。

次日苏沫儿刚起床,正在由着丫头们打扮之时,便听见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道“姑娘大喜大喜呀!”

王嬷嬷听后立马出去道“大清早何事吵嚷?!”

只听来人说道“奴婢是夫人身边的丫头,特来报喜,将军不出半月就要到京了。”

苏沫儿听了立马忍不住站起来道“可是真的,半月就到?那不是就快了吗?”

王嬷嬷看到苏沫儿的反应立马说道“还道姑娘大了,没想到还是小孩儿心性。”

苏沫儿立马说道“翠儿雨儿赶紧收拾,我们去母亲那里,定有家书。”

翠儿和雨儿也笑嘻嘻的,立马加快了手中的活。果然到了林氏屋中,林氏看到苏沫儿便立马招手说道“沫儿快来,你父兄的家书到了。”

苏沫儿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道“母亲可是马上要到家了?到哪里了?”

林氏见苏沫儿连连发问便道“快了,你自己看家书。”

苏沫儿立马就拿起家书坐下来看了起来,林氏在一旁笑盈盈的喝着茶,对丫鬟婆子吩咐穿早饭,看起来心情甚好。苏沫儿看家书也看得嘴角含笑,总归是开心之事。

苏沫儿看过家书对林氏道“母亲,父亲和哥哥就快要回来了,不知他们可否黑了瘦了,哥哥定然是高了强壮了吧,嗯,毕竟三年未见了。”

林氏看苏沫儿在那里自问自答,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这丫头怎的比娘还心急,等他们回来了就知道了。”

这时苏沫儿身边的雨儿也道“夫人不知,刚刚姑娘可是恨不得都不梳妆了,直接跑来您这里呢。”

苏沫儿听后嗲怪了雨儿一晚,林氏和身边的丫头婆子都笑了起来,林氏在心里感叹到底还是小孩心性啊。心中也是欢喜的很,丈夫和儿子一走就是三年,若是其它也就罢了,关键还是去边关镇守,除了在家里提心吊胆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眼下他们要回来了,林氏才有了安心的感觉。就如苏沫儿的问题,走了三年苏野应是翩翩少年郎了吧,是高了壮了,还是黑了瘦了,林氏想到这里恨不得立马就见到那父子二人。

这日的早饭随着家书的到来,也变得格外的美味,母女二人都比平时多用了不少。不过只是等待的日子便变得尤其的漫长,纵使每日都差了人去看路程,每日都有回来汇报的,却还是觉得不够,恨不得立马就到了。苏沫儿每日将需要送个哥哥的东西,父亲的东西拿出来一遍一遍的检查,林氏更是将府里打理的有条不紊,丈夫爱吃的东西,儿子爱吃的东西,一次又一次的核对,生怕遗漏了什么。再难挨这半月终究是过去了。

当小厮回来通报说将军到了,入城门了,林氏便望眼欲穿,终于远远的看了一眼,可是苏敢也不敢耽搁,立马先进皇宫交差,苏野也得先回军队安顿。林氏看后更是不得耽误立马回府安排,终于在一府之人盼望的眼神下苏野终于回府了。

苏沫儿早就在门口等着,一看到苏野下马立马就过去拉着苏野的袖子说道“哥哥你可回来了,盼的我脖子都快直了。哥哥你怎么长这么高了,也黑了!”

苏野看着眼前这个带帷帽的女子道“我也想你,沫儿走咱们进府,看你带个帷帽心里隔应,哥哥也是想你的很,母亲可还好?”

苏沫儿听了苏野的话连连点头称好。兄妹二人就在愉快的聊天中进了将军府,一到府中,苏野便立马摘了苏沫儿的帷帽,看着苏沫儿道“沫儿还是没变,依然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只是更加白皙了更有大家闺秀的模样了。”

苏沫儿听了苏野的花不好意思道“哥哥惯会打趣我,都三年了妹妹也总该有些变化吧,不要再在这里了,母亲等的可急了,就天天盼,时时盼着这一刻,哥哥快些。”

苏野也叹道“我何尝不想不盼,走吧。”

说罢兄妹二人便快步移向内厅,还未入门便听到林氏吩咐下人道“少爷快到了,他爱吃的东西可都到齐了?有没有检查过,算了,还是我亲自再看看。”

苏野听到房内母亲的话语忍不住红了眼,哽咽道“母亲,孩儿回来了!”

林氏在屋内正忙听到声音后立马快步走到门口,以帕掩口,心有千千语,最终出口的也只有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吾儿回来就好。”

苏野立时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说道“母亲孩儿不孝!”

林氏立即将其扶起,再也忍不住的掉眼泪,并说道“你这孩子这是干什么,好好的做什么呢,你在外是保家卫国的。”

苏沫儿见母亲和哥哥的模样,也忍不住流泪了,但是却不忘对两人说道“母亲和哥哥这是做什么,大喜的日子,哭什么,母亲哥哥应该也饿了,有什么话等哥哥吃过饭后再说好吗?哥哥也是回家就来这一出。”

林氏和苏野听了苏沫儿这话都忍不住说“就你有理。”说完二人相视而笑。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兄长 苏沫儿和母亲二人一直盯着苏野吃饭,苏野很是无奈,便对二人道“你们这样看着我吃饭,我如何吃得下。”

林氏和苏沫儿相视一笑,林氏说道“是娘看不够你,就是你吃饭的模样娘也觉得好看。”

苏沫儿更是打趣的说道“我倒是觉得哥哥去军营回来吃饭也更像爹爹了,像爹爹说的男子汉。”

苏野哪里听不出苏沫儿的打趣,但是还是开心的笑着,能这样和母亲妹妹坐在一起是很幸福的,是他在军中日盼夜盼的事情,如今这场景也是他想象过的,这样真好,很好很幸福。

苏野笑着道“母亲和妹妹喜欢看便看,反正今后还有很长的时间给你们看!”

苏沫儿笑道“母亲,你看看哥哥的脸皮是不是厚了?我记得哥哥以前可是说不出这话的,对吧母亲。”

林氏看着儿女道“你这孩子,你哥哥刚回来就这么说,也不是个好妹妹吧。”

苏沫儿立马不干了道“母亲,你怎么如此偏心哥哥,这样女儿可不干了!”

苏野笑着道“哦~你能如何?”

林氏看着这欢乐温馨的场面感觉人生如此圆满,内心从未如此充实过。她说道“好了,别闹你哥哥了,让他好好吃饭。”

苏沫儿笑道“知道啦母上大人~”

就在欢声笑语中苏野吃完了回家的第一顿饭。苏野刚回家被林氏遣去休息了,苏沫儿便帮着林氏打点东西,毕竟一家之主的苏野还没有到家,林氏虽然不说,心中仍有担忧。苏沫儿看到母亲老是心不在焉,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父亲。

就这样盼着盼着就到了下午,苏野起床后找了苏沫儿去,苏沫儿差了翠儿去拿给苏野的礼物,自己带着雨儿便先过去了。到了苏野敬亭院便看见苏野站在门口对她笑,这一切如此美好,时间仿佛重叠了一般。

苏野见苏沫儿站在门口傻傻的看着她道“难道傻了不成,怎么不进来!”

苏沫儿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哥哥,现在真好,一进来你就在门口等着我。”说完便快步走了过去。

苏野也看她来了,便打开门让她进了房间,只见桌上摆了两个木盒子,苏野让苏沫儿坐下,并吩咐他的随从长贵上茶。苏野笑着看着苏沫儿,心想这丫头现在也不缠着要礼物了,还是她小时候可爱些。

苏沫儿一进门便看见两个盒子,就知道里面定有一个是要给她的礼物,她也不说话,只是眨巴着眼镜看着苏野。苏野被她看得没有了耐心,道“你这丫头,这是哥哥给你的礼物,打开看看吧!”

苏沫儿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道“还想看看哥哥要干坐到什么时候才告诉我的呢。”

苏野红着脸道“我不似如此无聊,只是看你一直看着我忘了罢了。”

苏沫儿听了苏野的话笑的更加欢乐,苏野被她笑的更不好意思,便道“你这丫头再笑就不给你了。”说罢作势要去拿桌上的盒子。

苏沫儿见状立马伸手去拦,说道“哪有这种道理,都说了送了,还收回!”苏沫儿说完便立马打开了离她较近的一个雕花盒子,里面是一只钗,此钗是金镶玉,镂空的金子被雕刻了繁复的花纹,翠绿的玉石莹润光泽。苏沫儿伸手拿起来小心的看了又看,她知道这钗对苏野来说意义非凡!

苏野看她目光粘在钗上,又小心翼翼,知道妹妹是喜欢的,仍然忍不住问道“可还喜欢?”

苏沫儿看着钗道“喜欢,这花纹如此美丽,还是第一次见,好特别,好美丽。”苏沫儿轻轻磨砂着手中的钗。

苏野听了苏沫儿的回答更是开心,于是说道“此物是我第一次随军探消息时得来的,也算是我的第一件战利品,你喜欢便好。”

苏沫儿认真听了苏野的话道“喜欢,非常喜欢。”

苏野道“还有这个盒子,也打开看看。”

苏沫儿惊讶道“这个也是给我的?”

苏野点点头。苏沫儿伸手打开另外一个盒子,一下子就被惊呆了,各种颜色的宝石,还有一种透明纯粹的,苏沫儿道“都是给我的?”

苏野点点头道“哥哥对你可还好?只可惜妹妹却一样礼物也未为我准备,唉~”

苏沫儿立马道“你就我这一个妹妹你不对我好谁对我好,再说了,这次爹爹回家后我的亲事就会定下来了,以后出嫁了你就只能对你媳妇和孩儿好了!”

苏野听了苏沫儿的话脸都红了道“女儿家还知不知道羞,怎把这些挂在嘴边。”

苏沫儿听了苏野说的也觉得多有不对,但是还是耐心的说道“哥哥,妹妹今年已经一十三,虽然还未及笄,但是京中这个年纪的女子都已说亲,你们在外这三年已有不少人家有意,母亲虽不说,但我总归是知道的,只觉得和你与父亲相处甚少,也不知今后归处在何,可离母亲与父兄距离几何,女儿家总有惆怅之时。”

苏野听了苏沫儿的话也稍有沉默,正在这时翠儿便来了,对苏沫儿道“姑娘,您让奴婢拿的东西奴婢拿来了。”

翠儿来的正是时候,苏沫儿道“快拿过来。”

苏野看着众人拿过来的东西问道“都是什么?”

苏沫儿道“哥哥刚刚不是还说没有收到妹妹的礼物么?怎么,不想要啦?”

苏野忙道“怎么可能,妹妹送的无论是什么,我都是喜欢的。”

苏沫儿听了开心的样子像个小孩子,忙说“哥哥快看看。”

苏野打开了盖了帕子的托盘,只见是一些兵书,还有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端上好的方砚。苏野甚是开心,这方砚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甚得苏野欢心,兵书也看得差不多了,正想要新的,这下妹妹就送来了,如此贴心,苏野感觉有妹妹真是太好了,突然脑海中便闪过苏沫儿说的议亲之事,便觉得心中不似原先那么痛快了。

苏沫儿观察着苏野的表情,看着他神情有变便说道“怎么,可是东西有不合哥哥心意的?”

苏野道“没有。。。”

话还未说完便见长贵快步进来说道“公子,姑娘,将军快要回府了!”

苏沫儿和苏野听后便都道知道了,前往正门去迎苏敢去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归来 苏沫儿和苏野来到正门,见林氏已经等在门口了。林氏见二人走过来,心中甚慰,对着苏野道“可休息好了?”

苏野回道“母亲不必担忧,孩儿休息的很好。父亲应该快到了罢。”

林氏听见苏野问她便道“快到了,刚才家丁来报说还有一刻钟便到了。”

苏沫儿看着母亲一直望着街道外面,心中知道母亲是如何惦念父亲的,毕竟一个女人独自在家撑着一个诺大的府邸,这是有诸多不易的,父亲不光是父亲,也是这个家的支柱,更是这个国家的支柱。苏沫儿明白这些,林氏也明白这些,如此想来母亲是如何深明大义,又是如何孤独坚强。苏沫儿走到林氏身边轻轻的握住林氏的手,林氏转头看着苏沫儿笑了笑。

就这样苏府阖府上下都在等着定国将军苏敢的回来。不过一刻钟而已,却觉得比平日里的半个时辰还要长,苏沫儿说不出此刻的心情,迫不及待吗?不全是,这种心情如此复杂,急切中带着不愿打破现状的感觉,希望这样一直等下去,又希望立马见到父亲,这种想法惊到了苏沫儿的灵魂,她不知道是应该继续这样还是用另外的想法去迎接下一刻。母亲还是这个母亲,却又不是,父亲依然是那个父亲,也又不是,这所有人都是原来那些人,却也不是,就连自己。。。苏沫儿蓦的加重了握住林氏的力道。只听见有人在喊些什么,苏沫儿仿佛听不真切,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物是人非。

这时苏沫儿被谁推了一下,她看见苏野对她笑着,笑的还很是开心,更加诧异。

苏野看她一脸的懵懂便道“爹爹马上就到了,你怎么傻了,哈哈哈哈”说完苏野便大笑起来。

苏沫儿听后立马打起精神来道“我只是在想父亲会是有怎样的变化,三年未见不知父亲可还记得与我的约定。”

林氏听了道“都多大了,还记得父亲差你一只竹蜻蜓的事,怎的你父兄一回来就变的如此没有正形了。”

苏沫儿听了林氏的话道“母亲,怎么感觉这一刻钟如此漫长。”

林氏轻轻拍了拍苏沫儿的手,看着远处的街道道“快了,快了。”

母子三人不再说话,只是一直默默的注视着街道的尽头,终于街道的尽头出现了一队人马,苏沫儿感觉到母亲的手紧了紧,她转头看见母亲眼里慢慢湿润起来,人越来越近,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响,父亲终于回来了。苏沫儿也觉得眼眶湿润起来,久未见的父亲大人。终于到了到了跟前,为首的苏沫儿的父亲一翻下马,好不威风凛凛。

只见苏敢三两步便走到了苏沫儿母子跟前,一把握住林氏的手道“夫人,这些年可还好?”

林氏红了眼圈道“嗯,夫君一路辛苦了。”

苏敢道“不辛苦,只要想到你与女儿,我便想立马飞回来。”

林氏双颊微红嗲笑道“在这胡说些什么,野儿沫儿快来见过你爹爹。”

苏敢莫名的愣住还没反应过来妻子为何突然这样,他只是转头来看着儿女。

苏沫儿笑着道“爹爹你可回来了,我和母亲可想您了,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您给盼回来了。”

苏敢立马回到“还是我的女儿最心疼我,爹爹也想你们啊,我女儿都这般大了,只是看起来怎的没有小时候结实了,是否偷懒没有练功?”

苏野听苏敢这么说立马道“父亲,您刚回来还是先进府,有什么说的回去休息下再说。”

苏敢看了苏野一眼,发出一个“唔”一家人便热热闹闹的进府了。

就这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回了家,林氏早就吩咐下人准备好洗澡的热水,苏敢回家洗了澡,又吃上了林氏准备的热菜热饭,心里也是暖洋洋的,心中甚是惬意。要是妻子能一直在身边就好了,有了这个想法苏敢叹了口气。

一家人吃过晚饭,苏沫儿也没有打扰父母二人,而是和哥哥两个笑闹着走了,一路上听着苏野讲军中趣事,苏沫儿听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就连翠儿雨儿听罢都恨不得也去军中走走。

准备回院了翠儿和雨儿还感叹道“公子,您回来真是太好了,姑娘都有精神了。”

苏野听了皱了皱眉头道“姑娘平日里做些什么。”

雨儿道“看书习字居多。”

苏野虽然在林氏的家书中得知苏沫儿不喜出门,听到仍然有些不是滋味,便对苏沫儿道“等过几日府中妥当了,为兄我便带着你去吃你爱吃的糖葫芦。”

苏沫儿笑到“哥哥你听她们胡说,不过我倒是确实想吃了,和哥哥一起甚好。”

苏沫儿和苏野道别后回了自己的院子,洗漱完后就躺在了床上,今夜为苏沫儿值夜的是翠儿。苏沫儿躺了一会儿没有睡着,便爬了起来,外间小塌上的翠儿听见声音也起来了。

翠儿轻声问道“姑娘,可是睡不着?”

苏沫儿道“嗯,翠儿掌灯。”

翠儿回道“是,姑娘可是有何忧心之事?”翠儿边说边点了灯。

苏沫儿看灯亮了便又说道“翠儿,你将哥哥给我的那两个盒子拿来。”

翠儿笑道“原来姑娘是想看公子送的东西,奴婢这就去拿来。”

“等等,将我所有的首饰和银钱都拿出来。”苏沫儿又对翠儿说道。

翠儿不解的看着苏沫儿道“全部吗姑娘?”

苏沫儿点点头,然后从床上起来坐到了桌前。看着翠儿把东西全部放到了桌上,又让翠儿一样一样全部打开来。苏沫儿全部看了看,苏沫儿让翠儿数了数手上现有的银钱,又自己看了看首饰盒,又让翠儿将苏野送的那支钗和当时在万宝阁买的那块玉佩单独放在一起。又将苏野送的宝石拣出一些纯色透明的,看了一会儿首饰盒又拣出一些红色的,让后思考一会儿便让翠儿将拣出来的单独放,之后想拿到万宝阁打首饰。随后又折腾了一会儿,清点了所有东西方才上了床。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团聚 翠儿当下幔子后,苏沫儿躺在床上计算了自己所有的钱财。自从八岁那年重生,如今已经过去五年了,确实存下不少钱,不过确也不多,十岁以前母亲给的是一月一两银子,后来母亲为了让自己时常出门偶尔会多给银子,每月三两银子,后来时常多给,也亏了自己不常出门,到现在加上压岁钱等,总的也只有二百两左右。只是这些银钱还是不够,苏沫儿手头珠宝首饰较多,虽然她不爱出门,林氏却像世家大族一般每月给她送时下流行的饰品,不过林氏的饰品确实也多,谁让她有个疼她的丈夫呢。

突然苏沫儿眼睛一下睁开,对了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还是如上一世一般的话,这次父亲进宫面圣,陛下必定还是赐下女子,历来便有圣上赏赐宫女,特别是将领,只是此女颇是令人头疼。倒不是此女之后为母亲和自己带来什么不好,只是此女被圣上赏赐来的目的是何,唉,苏沫儿上一世心大从未曾想过,这一世她不想再迷糊而过。

苏沫儿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有动静,外间的翠儿听到后轻声问“姑娘可是有何不妥?”

苏沫儿听后道“只是没有睡意罢了。”

翠儿又道“姑娘可要喝水?”

苏沫儿在心中轻叹一声,对翠儿道“不用,睡吧,明日还有事情要吩咐你做。”

翠儿听后道“姑娘,您且莫要想得太多,闭上眼慢慢就睡着了。”

只听见幔子里面的苏沫儿轻声回了句“嗯”便没有了声音。翠儿又等了好一会儿才睡着。

苏沫儿想起上一世圣上赏赐的女子,也只能在心中更加深沉的叹上一口浊气。此女在将军府是异常安静,苏沫儿的父亲由于不知道怎么安排这个女子,便随意扔在了府中,她母亲后来知道也并未多说,只是天家做事总有理由,怎么可能如此放任。不日圣便随意与苏敢聊起此事,此女便成了府中贵妾,毕竟圣上名言此女是为将军解忧的。如此之后林氏虽心有不快又能如何,也只能听之任之罢了。

苏沫儿现在想来陛下为何只是送一人给父亲,只是因功而送还是其它,苏沫儿也拿不准,若说那女子为苏沫儿母亲和苏沫儿带来什么不愉快,也只是隔应罢了,多数时候那女子就如同不存在那般,安静的仿佛一株草一棵树,以至于苏沫儿都忽略了这人,林氏也由开始的不接受,慢慢的接受了她的存在。反正无论如何明日也要探一探此女,真真是白活了上一世,不过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第二日苏沫儿有些懒怠,眼睛也略微有些肿胀,王妈妈看了苏沫儿的状态,问了问苏沫儿,苏沫儿看了看翠儿,翠儿便对王嬷嬷道“姑娘昨天因为公子与老爷归来,有些开心多玩了一会儿。”

王嬷嬷笑道“姑娘毕竟还小。”

王嬷嬷又吩咐雨儿拿了冷帕子给苏沫儿敷了眼睛,果然要好了些。

等众人都各自去忙后苏沫儿对正在为她梳头的翠儿道“刚才回答的很好,往后都这般吧,我的银钱你替我管着吧。”

翠儿梳着头不敢答话,姑娘看似不管任何事,却是个极有主意的主子,旁人不知,翠儿却是明白。翠儿记得五岁被卖进这将军府,如今也有十年不止了,进府后就被安排进了姑娘的院子,等于是陪着姑娘长大的,姑娘的脾性翠儿却是摸不准的,说起来翠儿还比姑娘大些,可是姑娘却是不好懂,翠儿也是有些害怕的。

苏沫儿见翠儿不答话便又开口道“为何不答话?可是怕我?”

翠儿梳头的手一抖道“姑娘,奴婢没有。”

苏沫儿叹口气道“唉,我身边就你与雨儿可堪重用,可你却如此。。。”

翠儿道“姑娘,是奴婢的不是,奴婢必定为姑娘排忧解难,请姑娘放心。”

苏沫儿道“我知道你的心,只是无论我做什么,总归不会害自己。罢了,赶紧收拾妥帖,还要去父亲母亲那里请安呢。”

翠儿听了赶紧应是,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起来。

差不多时候王嬷嬷也安排好了院中事宜,雨儿为苏沫儿搭配好了服饰,一行人就准备前往正院,苏沫儿想起了前段时间买的两个丫头,想了想便对王嬷嬷说道“嬷嬷,上次买的两个丫头如何?”

王嬷嬷道“两个丫头都在院外洒扫,手脚倒也勤快,姑娘怎的突然想起她们了?”

苏沫儿道“无事,只是感觉身边缺两个二等丫头,想要提拔一二,你觉得她们可堪重任?”

王嬷嬷想了想道“若是如此,姑娘便再等等,奴婢再观察仔细些,毕竟近身当差,谨慎些好。”

苏沫儿听了王嬷嬷的话点点头道“此时嬷嬷你多费些心了。”

之后苏沫儿便去往林氏与苏敢所在的正院,今日必定要在正院用早饭的。

到了正院后,苏沫儿见苏野已经到了,苏沫儿给父亲母亲请过安后便和苏野打闹起来,林氏见一家人如此热闹也甚是开心,苏敢却生怕苏沫儿受了委屈,一直瞪着苏野,苏野也只能无奈的摸摸鼻子。林氏见差不多了就喊了下人摆饭,饭桌上也是其乐融融,一家人好不幸福。

苏沫儿知道父亲肯定没有对母亲说圣上送人的事情,但是不说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啊,苏沫儿决定找准时机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早饭过后,一家人坐在一起谈话,这场景是苏敢三年来日思夜想的,如此心情甚好。苏沫儿见大家心情都不错,便开口问道“父亲,昨日你去面圣可有皇上赏赐的好东西,女儿想看看。”说完还不忘笑的见牙不见眼的。

苏敢听了苏沫儿的话果真想起了陛下昨日赏赐的佳人,只是他却是非常头疼,苏敢是个生活上想事简单的人,万万不曾料到陛下会赏赐美人,若说苏敢对此方面有心还好,可他确实是从未想过他的一家人是除了林氏与林氏所生子女之外的人,这让他万分头疼,他也不想想那么多,反正陛下送了便是送了,他也是将人带回府交给了下人便算完事,连交给谁他都不记得了,此时突然想起,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美人 林氏听见道“你这孩子,哪次你父亲少了你的东西。”

苏野更是说道“妹妹怕是还想要更多东西,这分明一个小孩。”

苏沫儿一直盯着苏敢看,她可以确定圣上确实送了美人给父亲了,便道“父亲,可还有东珠,我还想再做一副首饰,用哥哥给的宝石配上东珠,怕是京中闺秀们看了都要羡慕我呢。”

林氏听了笑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做的如此奢华怕是像什么,平时不见你想要个什么,怎么父亲回来了便这般热络。”

苏沫儿笑嘻嘻的对林氏道“母亲,不会是父亲昨天把陛下赏赐的东西全给了你罢,不然为何父亲如此为难的神情。”说罢还做足了小女儿态。

这话说的林氏与苏野都一同看向苏敢,苏敢更满脸为难。林氏并未收到苏敢的赏赐之物,突然林氏心中一跳,不知为何有些心慌,但也掩饰的快,道“你的东西还少么,母亲这里的什么珍珠你想要便拿去就是,不要像个小孩子似的。”

苏野听后也道“就是,昨天才给了你一盒宝石还嫌不够,不知可以打多少头面首饰呢,对了,待会儿可想去游湖?今年未见这京中春色,为兄也甚是怀念呢。”

苏沫儿见目的已经达到便道“好啊,去的,我马上回去收拾,不过父亲真真小气,不要告诉我陛下没有任何赏赐,我可不信,哼!哥哥我们走吧。”

说罢便带着翠儿雨儿走了。刚走出正院回到自己屋子中,苏沫儿便吩咐雨儿与王嬷嬷收拾东西,并对翠儿说到“你且去打听父亲昨日回来可有带什么东西,不管是什么都与我一一报来,且观察着正院之事,你可明白。”

翠儿听了道“姑娘奴婢明白。”

苏沫儿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的想此事,看来事情果真如原先的轨迹一一向前。王嬷嬷与雨儿准备妥当后,苏沫儿便说留翠儿看院,一行人便去了苏野的院子,等着苏野一起出发。

苏野骑马,苏沫儿乘坐马车,一行人前往城东的太和湖游玩,此处最近就在城门外不远,很多京中人士都爱在这里游玩,毕竟很近。半个时辰便到了太和湖,苏野租了画舫游湖,苏沫儿面上甚是开心,只是心中却是忧愁的很。

到了画舫上苏沫儿摘了帷帽,雨儿给两个主子倒了茶水,苏野道“果然是好风景,边疆便看不到如此怡人之色。你二人先下去吧。”

雨儿与长贵应声后退到画舫外面。苏野看着苏沫儿道“今日在正院你可有事情瞒着我。”

苏沫儿看着苏野心知此事他早晚会知,而且必定最晚明早便会知道,也无意隐瞒,便道“唉,我也是偶然得知,父亲昨日面圣,陛下赏赐了美人给父亲。”

苏野道“什么?!竟有此事?”刚说完苏野便看见苏沫儿一脸平静,自己也不由得平静了下来。

苏沫儿见苏野平静下来后继续说道“世间本无事,奈何有心人太多,我们能做的也唯有尽人事罢了。”

苏野和苏沫儿一时无语,两人都默默的喝着手中的茶,看着画舫外的湖光山色。苏沫儿看到自己哥哥也沉默了便说到“哥哥可明白天家缘由?”

苏野摇摇头道“不解,不过这赏赐却也值得让人深思,父亲便是惯不爱多想。”

苏沫儿听后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兄妹二人再次沉默了起来。不过二人所思大不相同,苏沫儿是在想着圣上所赐之人,苏野却是心中大惊,妹妹何时开始变得像个大人了,期间种种必是家中不能给她相应的庇护,说起来苏野觉得甚是惭愧。毕竟他与父亲常年在外,家中只余母亲,这诺大的府宅需要操心便不能事事关注妹妹,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情,竟还是妹妹先发现异常。

苏沫儿放下手中的茶杯又道“哥哥可曾想过陛下为何赐下此女。”

苏野本来沉寂在自己的想法中,忽闻苏沫儿的话,也不由的开始想起来,这一想便开始额头冒汗。苏沫儿见苏野脸色微变,心知兄长必定是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哥哥可是想到了什么?”

苏野点点头道“我虽年轻,也知伴君如伴虎,现下朝廷之中武将之列,我苏家也算举足轻重,若是陛下有心总归会有些动作。”

苏沫儿也神色变了变,她虽想过是这方面,却不敢确定,毕竟闺阁之中听到这方面的消息太少,能听到的也只有夫子偶然告知。唉,说到底毕竟耳目不聪,家中人丁单薄,父兄在外家中更是无男子,若是京中有事父兄该如何是好,自己与母亲又该如何是好。

苏沫儿心中过了万千想法,仍然笑了笑对苏野道“哥哥,此事毕竟是你我二人猜测,待晚上便知一二了。只是此事也让我们晓得万事需得步步小心。”

苏野道“此事确实出人意料,不过却在情理之中。”

苏沫儿道“若是那位真是有心,怕是哥哥的婚事与我的婚事都将艰难,毕竟母亲打算这次将你的婚事定下,此事还要告知母亲一二。”

苏野点点头道“这倒也是。”

苏沫儿突然凑近苏野笑道“哥哥可有心仪女子?”

苏野用一根手指点在她额头上说到“女孩家家口无遮拦。”耳根却微微泛红。

苏沫儿道“哥哥怎的比我这个女儿家更像个女儿家,也是,总归我长的更像父亲,哥哥像母亲些,唉,这可如何是好呀~”

苏野听了苏沫儿的打趣道“鬼丫头~现今怎变得如此难测。”

苏沫儿听后笑而不语,又为苏野添了一杯茶,又拿出食盒里的糕点,递了一块枣糕给苏野,道“哥哥我想开一间酒肆。”

苏野拿着糕点有些疑惑,道“酒肆?为何?”

苏沫儿笑到“妹妹想要经营经营,京中女子多有如此,不过产业不同罢了,这番兄长回来,正好商量一番。”

苏野道“原来如此,不过酒肆便罢了,茶肆倒可以考虑一二。”

苏沫儿沉吟一下便道“也可,那便麻烦哥哥了,不过此时哥哥需得帮我让父亲母亲同意。到时若是赚了自会给哥哥买好东西,这样就不是只收哥哥东西了。”说完苏沫儿便掩嘴笑了起来。

苏野道“就你想的多,送东西与我大可不必,只求你好生经营莫要亏了便好。”

苏沫儿笑道“那是自然,哥哥自当放心。”

而后兄妹二人又聊了许久。待到了下午才慢慢启程而归。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二十二章 安静的院子,柳树随风飘荡,一男子坐于亭中。此人眉目如画却又不乏男子的英气,不过现下已是阳春三月,男子却依然披了披风,打扮的如同隆冬腊月。这时一个黑色劲装的男子快步走向亭中,对披了披风的男子行了礼,并说了几句话后便退去了。

只见亭中男子手拿暖炉,目光掠过庭院看向远处,无法分辨他的目光停在何处。此人不是永亲王世子周启恪又是谁人。本来身有顽疾之人应该将之养之,可惜了好不容易恢复一二的身体又因为前段时间受伤中毒,变得更加孱弱,一切都是命数吗,不,没有什么是注定不变的。

本来此次派了暗卫查找孟神医的下落,不料却得知神医在江北之地,江北之地本是苦寒蛮荒之地,不知自己能否撑到那里,便是撑到又如何,江北地广,茫茫天地间又如何去找一个人,如此说来堪比是森林之中找落叶。周启恪不由的也有些神伤。罢了,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周启恪还在想的入神便听到有声音道“主子在想什么,外面风寒怕是不利于病,主子回房去想吧。”

周启恪一回头便看见阿斌在旁边说个不停,便道“知道了,定国将军府如何了?”

阿斌道“主子,宫里传来消息,苏将军入宫后被那位赏赐了佳人,不过暗卫回报将军府还未有所动作。”

周启恪紧了紧手中的暖炉,道“只怕是有心人遇无心者。”

阿斌看着周启恪问道“主子什么意思啊。”

周启恪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眺望远处。阿斌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周启恪的身后,过了约半刻钟,周启恪道“给我倒杯热茶。”

阿斌方才回神道“嗯?哦,是。”

周启恪也没有管,只是接过阿斌倒的热茶,喝过后慢慢走向房中。走到房中后阿斌为他取下披风,屋子里仍然烧着地笼,热的阿斌都有些发汗了。周启恪坐在圆桌旁用手轻轻扣着桌面道“阿斌,定国将军府的公子最近如何?”

阿斌回到“回主子听闻今日他带着其妹去太和湖游湖了。”

周启恪依旧不紧不慢道“妹妹,游湖。可是那个小丫头,嗯,阿斌去查查这将军府的小姐。”

阿斌立马道“是主子。”

阿斌走后周启恪又在房中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到书前看书了,由于身体的原因周启恪将书桌搬到了卧房的外间,他一惯是喜欢边看书边写批注的。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周启恪拿起水喝了一口,他揉揉眉心,此间烦心之事太多,那日大安寺遇到的那女子也是心病之一,如此了解于他,始终是个祸患,不过对方却并未对他动作。

而世人以为他永亲王世子受尽宠爱也是笑话罢了,父王不过因为他是唯一的儿子不想动他罢了,至于皇伯伯,不过是想借他来给父王安排眼睛罢了,毕竟他随时需要御医等,这些眼睛可是随时可以出入永亲王府的。

周启恪自嘲般的笑了笑,果然是天家无亲情。自己如今能活下来,也是母亲一一为他谋划的,虽然他母亲早就不在了,不过却是个聪慧的奇女子。他的暗卫便是母亲的陪嫁,就连永亲王与皇上都不知道的存在,而且他母亲留下的嫁妆,明面上的暂时都在父王那里,暗地里的才是真正的嫁妆,都在他这里。不过母亲明面上的嫁妆也该一一拿回来。

现下他皇伯伯虽然身体健康,不过几个皇子间却勾心斗角,这次暗中调查大皇子已经受此重伤,看来平日里大皇子表现出来的憨厚仁善都是假的。至于二皇子便是当今太子,现下更是锋芒毕露,至于三皇子,一派潇洒公子模样,其余皇子年纪都还小。只是不知这些皇子面具下又是何样。

周启恪的母族是岳阳李氏,是名门望族,他的母亲便是李氏嫡幺女,至于李氏家族为何会将母亲嫁过来,其中缘由也是十分的曲折,不过李氏家族中周启恪还有一个亲娘舅,便是其母胞弟李栎文,只是娘舅早年便归隐了罢。不过还有表兄,表兄比自己还大上两岁,想来上次传的书信也应该传到了,近日表兄便要来了罢。表兄要来这边帮自己找孟神医之事还是舅舅要求的,表兄和舅舅一道归隐,此次也是周启恪第一次见,也不知其人如何,不过总归不会害自己的。其实自己所谋不多,唯求一处安身之所,只是如此要求也是不易的。不日便是春季庙会,有的东西也刚好需要打点,无论如何也要去做的,刚好便一道给办了。

这边苏沫儿回到府中,正在卧房换衣服,翠儿便对苏沫儿道”姑娘,夫人知道了,正在伤神呢。昨日进府的那位姓胡名慧,被安排在了杂扫房,除了今日扫过院子和做了一些杂活外,不曾有过其它动静。“

苏沫儿听后道”知道了,今后给我每日密切关注着,切不可让旁人知晓了。“

翠儿道”知道了。“

换好衣物后苏沫儿与苏野到了正院,进了屋便见母亲神色郁郁,父亲则是在一旁闷坐着。苏沫儿与苏野对视一眼,心中各自有数后,苏野便道“父亲母亲,这是怎么了,怎么刚走的时候还好,现下怎变得如此了。”

林氏头也不愿抬,倒是苏敢道“野儿,沫儿你们快劝劝你母亲,莫要伤了身。”

苏沫儿看苏敢愿意说话便道“父亲,母亲这是怎么了?”

苏敢本也因为陛下送人之事伤神,再看妻子如此,心中也是不快便道“还不是因为陛下赏赐了一个女人给我,我本来也不放心上,谁知你母亲知道后如此伤心,哎,陛下还不如送东珠,还可让吾女欢喜!送个女人不知做甚!”

苏沫儿听后故作惊讶道“什么爹爹,女人?可是爹爹娶姨娘?”

苏沫儿刚说完林氏便抬起头来,满面伤心。苏敢更是手足无措。苏野马上说道“休得胡说,且听爹爹说完再说。”

苏敢连连点头道“昨日进宫,陛下说我卫国有功,便赏了一美人,说是善舞,让其为我解忧,这舞姬解忧,还不如多送兵马粮饷!”

苏沫儿听后立马道“爹爹慎言!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若是被有心人听去如何是好?”苏沫儿说完后苏敢林氏也都冷静了下来,苏野则是心中大惊,妹妹竟懂这么多了。

苏沫儿见大家都冷静了便接着说到“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父亲要为我纳姨娘了呢,不过区区一个舞姬母亲有何神伤的。”

林氏听后便道“若是普通人看不顺眼打发了便是,可如今这可是天家赏赐之人,无论如何都是贵妾!”

苏沫儿听后说到“母亲糊涂!陛下与父亲言明此人是赐予父亲解忧的,为何要做父亲的妾?可是父亲有意?”

苏沫儿话音刚落苏敢便说到“我根本无意,只是陛下赏赐的罢了!”

苏沫儿听后便走到林氏跟前握住林氏的手道“母亲怎么未曾深思便定了结论?此女不过一个舞姬,便是天家赏赐,那也是舞姬,我们便给足她应有礼仪,若是父亲与母亲何时乏了还可管她来舞上一曲,如此才是应了陛下的解忧之意。”说罢苏沫儿看向苏敢和苏野道“可是这个理?”

苏敢连忙说到“就是这个道理,就是就是,夫人何必忧心,日后若是不顺心让她来替你解闷!”

林氏听后哭笑不得,说道“休得胡说!”

还是苏野圆场的说到“母亲,不知此人现在何处?”

苏野一席话后众人又看向了苏敢,苏敢顿时便有些无措,便说到“昨日我面圣归来,也未曾在意,便将那人交给了府中之人,总归是在府中的,你们何必如此看着我。”

林氏和一双儿女听了苏敢的话也甚是无奈的摇摇头,倒是苏野开了口道“就算现下知道也不能立马见她,母亲现在的样子也不适合立马见人,倒是应该从长计议,明日再会会那人,只是不知那人姓甚名谁。”

苏敢听了儿子的话立马回到“野儿说的在理,有什么明日再说,至于名字我倒是不知。”

苏沫儿听后心中止不住的叹气,这个父亲对此事如此不上心,怕是未曾深究过天家送人的深意吧。苏沫儿看了眼林氏,说道”何必急于一时,总归明日是要见到的,明日便知了,倒是现在都快到掌灯之时了,还不吃晚饭,若是被人知道缘由,岂不让人笑话。“

林氏听后说到”确实如此,那便命人传饭吧。“

苏敢听后说到”早该如此,为夫早就饿了!!“

林氏苏沫儿听了苏敢的话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人啊,从来便不会想太多,都是做的比较多一点,便是如此这家中才家宅安宁。

苏野也笑着说”父亲说的是,母亲您和妹妹都是女子,万不该饿着了。“说完便笑了起来。

如此一番,气氛倒也活络了起来,一家人又说起来,总归这日还是过去了。

第二日一家人吃过早点后,苏敢去朝堂了,本来苏野是要留下的,却被苏沫儿给劝走了,便只剩下苏沫儿与林氏二人。林氏让夏荷上了茶,又吩咐迎春去请人。不一会儿屋中便剩下母女二人,林氏问苏沫儿”你可知母亲为何单单留下你?“

苏沫儿道”母亲怕是要教女儿些东西。“

林氏听后轻笑,并说到“母亲昨夜过后心情便好了,我的女儿如此聪明,我也无须忧心,只是我们这府中历来腌臜事情便少,莫说是你,便是我从嫁过来之后遇到的都少,如此你与你兄长虽然年少无忧,却也并未是好事。”林氏说完这句便看着苏沫儿,见她听的认真又说到“日后你必定会成为一家主母,若是现在不知道些腌臜事情,怕是日后道路艰难,母亲与你父兄不可能时时护着你,其中道理你可明白?”

苏沫儿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到“母亲,孩儿明白母亲的苦心。”

林氏听后却笑着说到“以前我总盼着你能无忧成长,现在我倒是盼望多遇些事,好叫你能多见识些。”

母女两个见时间差不多后又聊了聊其他的,欢笑声总是忍不住从屋中溢出,就在这时迎春也带着胡慧到了门口,胡慧听了屋中传来的欢声笑语,虽然面上不露,心中却着实羡慕,这些年的宫中生活,早便叫她忘了什么是快乐。迎春在门外道“夫人,您让奴婢带的人奴婢带来了。”

林氏听到通报后说到“带进来吧。”

不一会儿便见迎春领来一妙龄女子,此女一身粉色宫装,瓜子脸柳叶眉,尤其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美人。这时迎春说到“这便是夫人与小姐。”

此女便行礼道“拜见夫人小姐。”

林氏听后温柔说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此女说道”回夫人,奴婢名唤胡慧。“

林氏听后道”前日里我忙于府中之事,便未来得及唤你前来,多有怠慢还要慧娘多多包涵。不知慧娘何方人士,家中人口几何?“

胡慧听后答道“回夫人,小女子本是云州人,家中发大水,父母相继离去,便剩下我一个,后来又到岳州投靠娘舅,再后来便入了宫。”

林氏听后说到“也是个命苦的,慧娘你今后在这将军府中好好的住着,我定会让你日后安顺,陛下说你善舞,叫你为将军解忧,如此甚好,我们将军府现下正差能歌善舞之人,你来的恰是时候,你且为我们将军府训练这些舞娘,到时定叫那些世族夫人羡慕,如此可好?若是你不愿如此,我们再从长计议,你看如何?“

胡慧听后道”夫人仁善,一切听夫人安排便好。“

林氏听后便道“瞧我这人,光顾着说了,还让你站着”说罢便吩咐身后的夏荷道“给慧娘抬凳子去。”

夏荷又抬了凳子给胡慧,如此又聊了些时候,方才散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二三杂事 胡慧走后,林氏也褪去了脸上的笑意。苏沫儿看着门口,又转头看看母亲,道“母亲,此人不简单。”

林氏吹了吹手中的茶道“能在宫中被贵人看中的,又哪有简单之人。”

苏沫儿点点头。林氏继续说道“若是她能够摆摆架子,又或是对我的安排有所不满,我还能够放心些,如此宠辱不惊,我才更是心惊肉跳,沫儿你可明白。”

“母亲,女儿明白,也正是如此贵人才会选择她,她是的聪明人,今日必定已经明白母亲的意思,若是她不明白,今后便叫她明白就是。”苏沫儿淡淡的说道。

林氏看了看苏沫儿,欣慰的笑了笑,自己的女儿终归是聪明人。苏沫儿见此时氛围不错,便对林氏道“母亲,女儿想开个茶肆。”

林氏听见当下茶杯道“为何?”

苏沫儿见林氏没有立马回绝,便说道“女儿想自己学着理财,我瞧见世家大族的女儿们也有开铺子的,便想试上一试。”

林氏听罢便道“开铺子岂能儿戏,你可有银钱,便是有又企是简单之事,可有考察?再说你一个闺阁女子,平日里出门都要戴帷帽的,怎么经营。”

苏沫儿听后对林氏说“母亲放心,主要还是哥哥来经营,哥哥会帮我的。”

林氏听了苏沫儿说的叹了口气道“你容母亲想想,我也想同你父亲商量商量,你看如何。”

“女儿听母亲的。”苏沫儿乖巧的说。

林氏见她一副乖巧的样子忍不住说“你这孩子,总是这样知道母亲的短处,罢了你回院子去罢,我也要处理府中的事了。”

苏沫儿起身道“那女儿就告退了。”说完行了一个礼便退了出去。走在回正院的路上,苏沫儿想到果然上一世自己太过简单,压根没有发现胡慧是个如此沉得住气的人。不知不觉便到了自己的院门口,刚到门口翠儿便过来迎苏沫儿,并且轻声说道“姑娘,公子在屋内等您。”

“知道了。”苏沫儿神色淡淡的说道。她进屋后看见苏野正在喝茶看书,便笑道“哥哥我这边的茶水怎样?”

苏野佯装道“怎么,嫌我喝你的茶水了?”

苏沫儿笑道“对呀,那哥哥可是要还我?”

苏野无奈的摇摇头道“先说正事,怎样?”

苏沫儿叹口气道“人说深宫难测,这个胡慧确实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此人不简单,若是安分也罢,就怕之后苏府不安宁。”

“如此说来此人便是留不得之人”苏野说得很轻,说完便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苏沫儿看着自家哥哥道“不妥,此人乃陛下所赐之人,她虽然未说却是真真事实,若是真是无故出事,怕是苏府也难逃一劫,况且此人并不是愚傻之辈,岂会轻易中计,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苏野听了苏沫儿的话将手中的杯子又握紧了几分。苏沫儿见苏野如此又说道“哥哥,内宅之事本来繁杂,况且男子生来便是志在外,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哥哥无需多想,更不可被这一方内宅框了心志。”

苏野听了苏沫儿的话道“我并非因为这事多心,确实是妹妹想得更长远一些,看来这些年你用功至深,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现下唯一需要想的便是如何带你出去游玩罢了。”

苏沫儿道“那可有想出来?”

苏野道“等庙会过后我怕是暂没时间了,之后便要随父亲去军中,在这之前还要拜访昔日的好友,能陪你的时间不多了。”

苏沫儿听后也深感惆怅,哥哥这样忙碌,自己什么也帮不上,唯有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了。苏沫儿突然想起茶肆的事情便说道“哥哥,在庙会之前你能否帮我将茶肆的位置选好?”

苏野挑眉问道“你果真要开?母亲也同意了?”

“难道你当我说笑不成”苏沫儿拉下脸道“母亲说是要考虑一番,还要与父亲商讨过后再做定夺,不过无论如何这茶肆我都是要开的。”

苏野见苏沫儿决心已定便说道“你有多少银钱?”

苏沫儿道“目前拢共有二百两左右。”

苏野听后认真说道“若是开个寻常茶肆倒也还足够,不过人多客流量大的地方怕是不行。”

苏沫儿听后秀眉微皱,难道真的只有卖些首饰了么?若是客流量不大,不开在闹市,消息如何灵通?越想苏沫儿的眉头便越皱。苏野看后道“可是有何难处?”

苏沫儿点点头道“嗯,我想将铺子开在闹市之中。”

苏野笑道“可是银钱不够,可需要我资助一些?”

苏沫儿摇摇头道“不用了,我会想办法,只是铺面选址哥哥还需为我操心,无论如何我也是要开这店的。”

苏野笑道“你这丫头,何须与我这么客气,地址我先选好让你去看便是。”

苏沫儿道“我知道哥哥对我好。”

“好了,该问的也问了,我要去看书了。”苏野说罢便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苏沫儿也起来相送,兄妹两个又说笑着到了院门,苏野回去后,苏沫儿便唤了王嬷嬷道“嬷嬷,那两个丫头如何?”

王嬷嬷回道“姑娘,这两个丫头手脚都还利索,稍长那个头脑灵活,年岁稍幼那个有些木讷。”

苏沫儿听后点点头道“雨儿,去将这两人给我叫来。”

雨儿得了令便去叫人了,苏沫儿坐着喝了口翠儿倒的白开水,想着将不用的首饰卖掉换些银子,或者是一些宝石卖点,毕竟父兄在外征战有些战利品是送给了自己的,若是这样开铺子的钱怕是就够了。如此想来苏沫儿便打定了主意。

不一会儿雨儿便领了两个丫头过来了,雨儿对苏沫儿道“姑娘,人带来了。”

两个小丫头都毕恭毕敬的给苏沫儿行了礼道“姑娘好。”

苏沫儿道“嗯,你们都叫什么,都多少岁了,且一一说给我听。”

两个丫头恭敬的站着,听了苏沫儿的话后,稍大的那个道“姑娘,奴婢名叫三丫,今年十一。”

另一个接着说道“回姑娘,奴婢名叫兰花,今年十岁。”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凑钱 苏沫儿听了二人的回话道“三丫,兰花这段时间府里的规矩可学明白了?”

两个丫头答道“明白了姑娘。”

“如此便好”苏沫儿喝了一口白温水说到“今后你们便跟在我身边伺候吧,三丫你以后便叫春芽吧,兰花你以后便叫夏蝉吧。”

两个丫头听后道“春芽谢谢姑娘赐名。”

“夏蝉谢谢姑娘赐名。”

苏沫儿又对王嬷嬷道“嬷嬷,你平日里多提点提点她们,毕竟我院中除了翠儿雨儿便是她们两个了,今后若是院中再有其他丫头进来,或许她们便是二等丫头了,出门也代表这我的体面。”

王嬷嬷恭敬的答道“是,姑娘,奴婢明白。”

末了苏沫儿便对王嬷嬷道”嬷嬷,你且带她们二人下去教教规矩,顺便给二人安排事物。”

王嬷嬷应是后便带着两个小丫头先行退下了。苏沫儿见王嬷嬷带着两个小丫头退出去后便对翠儿和雨儿道“你二人今后便是我身边的大丫鬟,她们两个皆是新来的,若是有什么做不好的,你二人当好生教她们,今后院中还要新来丫鬟,你二人也要拿出大丫鬟的气度来,你们可明白?”

“是,奴婢明白”翠儿和雨儿从未见过自家姑娘如此义正言辞的模样,均被摄住。

苏沫儿见两个丫头听明白了自己的话心中也放松了一些,便对翠儿雨儿道“你们二人将我的首饰宝石全部拿来。”

翠儿和雨儿听后不敢耽搁,便赶紧将首饰盒全部取了过来。苏沫儿看着眼前的首饰盒,命二人打开,自己便一样一样的拿起来看,入眼的先是那套东珠首饰,如今这副首饰缺了一只耳坠,若是他日被有心人拾了去怕是要生出祸患,只是这东珠珍贵,又是陛下御赐之物,寻常店家怕是要么不识货,要么便不敢收。此套东珠首饰其实拢共不过五颗东珠,两个在耳坠上,三颗在头饰上,不过此物价值不低,若是买了也够得银钱来开铺子了,如此还可免了后顾之忧。想到这里苏沫儿便下定了决心。于是她拿出这套首饰对翠儿和雨儿说到“此套首饰现下掉了一个,配不成套了,我想将它换成银钱。”

翠儿看着苏沫儿拿的首饰知道这是在大安寺佩戴的那一套,当时掉了一个耳坠,姑娘现在想要将这套首饰给换成银钱,如此也好,毕竟若是哪个不长眼的捡了那只耳坠前来混闹,那才难办。只是这毕竟是老爷当初立功的赏赐,甚是可惜。

雨儿见苏沫儿要将当时老爷由圣上处得来的东西拿去换银钱便道“姑娘,使不得啊,这是老爷由圣上处得来的,何其珍贵。”

苏沫儿听了摇摇头道“再珍贵也是死物,何况现下也是缺了不成套,也无法佩戴,不如拿去换了银钱发挥它该有的价值。”

雨儿还想说什么,也终归没有说只是又喊了声“姑娘。。。”

苏沫儿看二人一眼说道“此时万不可让嬷嬷知道,她知道了母亲肯定也会知道的,你二人可明白我的意思?”

翠儿和雨儿对视一眼道“姑娘奴婢明白了。”

苏沫儿见二人神情略有伤心,便叹口气道“唉,我知你二人是怕我将这首饰卖了伤了父母的心,其实不然,你二人不知,这东珠便是那宫中贵妃也是少有,我一个臣子之女若是这样佩戴,怕是将来也会遭人妒忌。”

雨儿听后一脸原来如此是神情望着苏沫儿,开始心中了然,渐渐转念一想,自家姑娘穿戴如何关那些不相干之人何事,心中反而愤懑。

苏沫儿见两个丫头脸色有所好转便说“你二人留意一下,并将这首饰单独收好,明日我们便去将它换成钱。”

翠儿听后道“姑娘,我们可是要去当铺?听说那地方压价压的离谱。”

苏沫儿道“我们去万宝阁,那里的掌柜识货,我将这首饰卖予他,也算物尽其用了。”

苏沫儿说完便看着两个丫头将东西收好,自己也收拾了一番看起了书来。其实苏沫儿之所以选择这万宝阁,也是有缘由的,万宝阁为京城第一珠宝阁,也是周国数一数二的珠宝楼,其所出首饰样式别致,而且精品首饰更是独一无二,更有少量高级首饰用料也是少见。

有些东西有些事虽然旁人不知,但苏沫儿却知道这万宝阁是知道的,毕竟上一世苏沫儿这个心大的姑娘可是没有少去万宝阁卖东西,父兄送的宝石基本都给卖到万宝阁去了,想起从前,苏沫儿自己也不由的摇了摇头。

中午的午食苏沫儿是在自己院中吃的,并未去正院,晚饭便要去正院了,正好苏沫儿也好对母亲说明日出门之事。

苏沫儿到了正院,又和林氏说了一些女儿家的话,林氏觉得有个小棉袄甚是幸福,她想自己虽然未让苏家人丁兴旺,却也儿女双全,说起来也算是此生无憾了,每次出门赴宴那些夫人都多有羡慕呢。等到苏野过来,苏敢也从外面归来,一家人又其乐融融的吃起饭来。至于那胡慧,苏敢是真没记着,林氏也不提,至于苏沫儿早已安排翠儿看着此人,苏野呢是最近了解了妹妹的能力,所以也是不担心的,所以一家人真是乐开怀啊。

晚饭过后苏野对苏敢和林氏道“父亲,母亲我明日想去以前的书塾拜会夫子。”

苏敢听了道“回来了确实该去,想去便去吧。”

林氏听了苏敢的话也表赞同道“去看夫子别忘带些礼仪去。”

苏野听后笑道“母亲,孩儿记下了。”

苏沫儿听后也说道“父亲母亲,明日哥哥要出门去拜会夫子,女儿一人在家也甚是无聊,想要上街转转买些脂粉,如此可以吗?”

林氏听后道“你这孩子,原来要你出门,怎么也不肯,现在可好,还主动要求出门逛逛,如此甚好,不过万不可随你哥哥去,那里毕竟全是男子!”

苏沫儿笑道“母亲多想了,女儿是真想去买些脂粉,并不是想随哥哥去的。”

苏敢道“有何不可去,我女儿哪里都可去,南有一国,其女子如男儿一般,沫儿不过出门何须如此麻烦!”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外出之事 林氏听了苏敢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好好好,你说的在理,不过你也知道这是我们国家历来如此,若是沫儿那般怕是要被人闲话呢。”

苏敢一听便急了道“我苏敢的女儿谁人敢说!”

这下连苏野和苏沫儿都乐了,苏沫儿忙说“就是,有爹爹在女儿什么都不怕。”

此话让苏敢甚是开心,便笑着看着林氏道“你莫要拘着她,让她开心便好。”

林氏这下是真真无语了,便道“好好好,出去玩吧,你父亲说了算,不过要注意安全,多带些人。”

苏沫儿道“母亲,孩儿知道。谢谢爹爹,谢谢娘亲。”

“好了好了,该干嘛的,都干嘛去。”林氏笑着道“你兄妹二人无论做什么都切记安全。”

二人听后都毕恭毕敬称是。苏敢见了便道“好了好了,快回去休息吧。”

林氏一看天也晚了,便不再留二人。林氏转头对苏敢道“夫君,沫儿她想开个铺子,你看如何?”

苏敢听后抬头对林氏说“铺子?什么铺子?”

林氏给苏敢倒了一杯热茶后说到“沫儿想要开一茶铺,我心中多有顾虑,现下女儿快要及笄,目前正是议亲之时莫要搞出些事情才好。”

苏敢听了林氏说的道“这有什么,不过开一茶铺罢了,让她开也能磨练下心性,将来终将是要自己面对事情的,现在磨练磨练也是好的。”

林氏听了苏敢的话说道“夫君所言也有理,沫儿说了野儿会给她跑外面的,这样我也少些担忧,不过怕是她银钱不够。”

“那夫人再补给她一些罢。”苏敢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林氏看着自家夫君真真十分无奈,也只有说道“我倒是有个铺子,不过是个酒楼,现今生意冷淡,恰好给沫儿练练手。”

苏敢听后道“原来夫人早有打算了,还说其他的做甚,不如我们早早休息了吧。”说罢便走过来揽了林氏的腰。

林氏脸颊泛红道“没个正形。“不过听在苏敢耳中却是娇嗲般,苏敢只是傻笑着。

这边兄妹二人从正院出来,半道上苏野问苏沫儿“明日可需我送你?”

苏沫儿道“不用,我自己去便可,倒是哥哥明日去见夫子,可要好好备些东西。”

苏野有些无奈的说道“我知道,怎的你现在变得和母亲一样了,我知道了,现在马上回院子准备去。”

苏沫儿的两个丫头都捂起嘴笑了起来,苏沫儿自己也笑了起来,苏沫儿见状道“好了,回院子吧。”

两个丫头便收声跟着苏沫儿一起回院子去了。回了院子苏沫儿又让两个丫头仔细检查了明日去街上要带的东西,准备完全后苏沫儿才在翠儿的伺候下上了床去。苏沫儿见已无他人才对翠儿说道“那边那位可有动静?”

翠儿边整理床被边说道“目前并无动静,只是听说那位人很和善。”

“哦,谁说的?”苏沫儿玩味的说道“这才来几日便已让人觉得和善了。”

翠儿一听立马心中一跳,确实如此,翠儿道“不知由谁若说,奴婢以后立马打听。”

苏沫儿却轻声道“不必打听,若是她真有心做些什么便让她做出来,不过你要给我看好了,若有异常及时来报,还有便是春芽这丫头,虽然机灵却不知心性如何,你且观察着。”

翠儿听后道“是,姑娘,奴婢记下了,姑娘您好生休息莫要想太多了,近日您的睡眠总是不太好。”

苏沫儿听后道“我知道,你也早点休息吧。”

果真这一夜苏沫儿睡的很香,早上起来整个人都是懒洋洋的。还是翠儿起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将苏沫儿叫起来的,雨儿又打了水给苏沫儿洗了脸,拿了细盐等物品给苏沫儿洗漱过后,苏沫儿才清醒了。初春时节乍暖还寒,这两日又有一些返寒,苏沫儿今日穿的也多了些,紫色的襦裙,裙边绣着五瓣连枝花,紫色上衣衣领绣着蝶戏花,窄绣袖口绣着五瓣连枝花,外面又套一件浅紫色襦裙小背心,整个人看起来大方端庄。翠儿又配合的梳了个大方简单的发髻,戴了两个紫宝石的流苏饰品,一对浅紫玉石耳坠,雨儿又为苏沫儿上了妆,使得苏沫儿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且有种由内散发而出的气势。

苏沫儿很是满意今日的装扮,虽说平日里自己不曾装扮,今日却是去万宝阁办事的,总需要些气势的。苏沫儿见已经整理好,便对翠儿雨儿道“去母亲那里请安吧。”

翠儿却道“姑娘,今日夏荷姐姐来说,夫人今日有事不必过去请安了,还说让您出门万万注意安全。”

苏沫儿道“如此便传早饭吧。”

翠儿应后便去传饭了,吃过早饭一行人便出发去往街上。一路上苏沫儿先是去了胭脂铺买了雪花膏等物品,之后又去了零嘴店,买了各种果子干。苏沫儿对雨儿道“现下闹市之中马车多有不便,我们四处逛逛,你将东西拿下来便好。”

雨儿听了道“是,姑娘奴婢这便将东西拿下来。”

苏沫儿点点头,不一会儿雨儿便将东西拿了下来,主仆一行三人便向着万宝阁方向去了。到了万宝阁门口便有小厮前来迎人,苏沫儿看了一会儿道“不知刘掌柜可在?”

小厮看来者穿着不凡,也不敢怠慢便道“不知客人怎么称呼?”

苏沫儿并未说话,她戴着帷帽小厮也看不到她的表情,这时后面的雨儿道“你这小厮,竟也敢问我家主子名讳。”

苏沫儿对雨儿打了个手势道“可是你家掌柜在楼上招待贵客,也罢,我便在此处等他罢。”

小厮听了苏沫儿的话便不敢再怠慢,这京中知道万宝阁还有一层者甚少,知道者皆是贵客,小厮不敢耽搁忙道“贵人莫恼,小的带您去二楼先喝茶,立马便去通知掌柜的。”

苏沫儿听后未再说话,只是跟着小厮上了二楼。其实苏沫儿知道这万宝阁有二楼还是因为那个人,他便是这二楼的常客,因为自己经常跟着他便知道了,她还了解到知道这万宝阁二楼之人屈指可数,所以这也是她说出楼上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卖物 小厮将主仆三人领入了二楼一间房中,并吩咐人上了茶叶,自己便去喊刘掌柜了。苏沫儿仍然戴着帷帽,并未将其取下,她并不想让人知道她是谁,这其中也包括刘掌柜,她不想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倒是此屋装扮古朴,虽然都是名家字画,却很是一般,比起三楼贵客所在的房间相差太大。就是比起苏沫儿房中的名家字画也是不及的,毕竟八岁过后的苏沫儿也很是喜欢名家之作,为此她那不懂这些的爹爹可是没少费工夫。

再说刚才迎苏沫儿的小厮到了三楼后轻轻的敲了敲门,只听叫屋内刘掌柜道“何人?”

小厮道“是小的李富,小的刚才遇到一客人点名要见掌柜的,且提出等掌柜您见完贵客后再见您。”

刘掌柜听后抬头看了一眼首座上的东家,此东家正是周世子,周启恪对刘掌柜道“你不必管我,先去招呼客人,账本之事稍后再说。”

刘掌柜这才对门外李富道“我马上便来。”说罢便对周启恪行了礼退了出去。

周启恪也略有疑惑,不过知道这楼上的人少之又少,难道是卫家嫡子卫泽宇,罢了,无论是谁都不知道这店的主子是他。

刘掌柜在李富的领路下走到了苏沫儿所在的房间道“不知哪位贵客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

苏沫儿见刘掌柜态度客气便道“贵客不敢,倒是耽搁了掌柜的时间。”

生意人便是生意人,虽然苏沫儿并未取下帷帽,但刘掌柜却丝毫不见怠慢,依然笑着说道“不知客人想要买些什么样的物品,不是我夸口,我们这万宝阁是只要想要的都有。”

苏沫儿听后道“我此行并未想要买任何东西,倒是有些东西想要卖与你。”

刘掌柜听后有瞬间懵愣,不过只是一闪而逝立马又恢复如常。万宝阁收一些珍贵物品之事只有少数少之又少的人知道,眼前这女子倒是第一次见,不过看她的穿着打扮,还有周身气度应该不是小门小户之人。便说道“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苏沫儿道“称呼便免了吧,我们说正事吧。”

刘掌柜看不到来人的面貌,对方既有心不让人知道信息他也不是刨根问底之人,本来来万宝阁卖货之人就多有不透露信息者。刘掌柜也不再提那些便说道“姑娘既然知道我万宝阁收物这事,想来也知道我万宝阁收物件的规矩,不知姑娘所卖何物?”

苏沫儿对身后的雨儿说道“将东西拿过来给刘掌柜看看。”

雨儿听后将手中锦盒拿出,放在刘掌柜所坐的茶柜上,便退到了苏沫儿身后。刘掌柜将锦盒打开看见其中的首饰,只见这套首饰缺了一件,不过其上珍珠却是圆润光泽,且珠体硕大,刘掌柜又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珍珠竟是东珠!而且这东珠不是凡品,先不说这东珠难得,单是这品相就已是极品,这样的品相能戴之人少之又少,要知道亲王头冠上的东西便是此物!此物确实不是凡品,刘掌柜面上不露,看完后他将锦盒盖子盖上说道“此套饰品缺了一件。”

雨儿立马道“便是因着缺了一样你才有幸得此物件。”

苏沫儿道“雨儿,休得无礼!不过这首饰想必你也是会重打了,少不少一件对你来说并不碍事吧,毕竟你看中的应该只是上面的东西而已。”

刘掌柜笑着道“确实不碍事,姑娘是个明白人,明人不说暗话,此物怕也只有我万宝阁敢收,不知姑娘想怎么卖?”

苏沫儿道“我既到这里,也是相信刘掌柜,你说怎么卖便怎么卖,我绝不还价。”

刘掌柜听后道“姑娘是个爽快人,我绝不会让姑娘吃亏,不过若是今后有了好东西,姑娘可还得想到在下。”

“若是合作愉快那是自然。”苏沫儿回到。

刘掌柜道“姑娘且稍等一会儿。”说罢刘掌柜便出去了一会儿,不过多时便拿来两张银票,恭敬的递给了苏沫儿,苏沫儿看了一眼,是两张一百两的银票,这时翠儿走过去收下后,苏沫儿便道“麻烦掌柜的了,我们今日并未看中什么东西,改日再来。”说罢便转身准备出去。

刘掌柜也对外面喊道“李福进来送客。”又对苏沫儿这边说道“姑娘这次没有看中东西无妨,下次再来。”

苏沫儿一行人走到万宝阁外面约几米处便看到了卫家的马车驶过,苏沫儿不想横生枝节便吩咐两个丫头快步走过去。马车中的正是卫家卫锦绣和卫锦英,她姐妹二人今日出来逛街,恰好来逛逛这万宝阁。而且恰好今日卫锦绣也是穿了一身紫衣,不过所穿紫色为绛紫罢了。

刘掌柜怕自家主子等急了,于是拿了刚收的东西,便赶忙去三楼给自家主子看账本,毕竟这东西可是贵重之物。到了三楼刘掌柜先敲了敲门,在外报了姓名,听见里面回了话才进去,进去后便毕恭毕敬的说道“主子久等了,不知账本可有不妥之处?”

周启恪道“并无,你手中所拿之物是何。”

刘掌柜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周启恪身后的阿斌走过来将东西接住,呈给了上座的周启恪,刘掌柜说道“是刚才来的客人所卖之物。”

“哦?竟不是买东西的。”说罢周启恪将盒子打开,这一打开周启恪便愣住了,脸上神色渐冷,他本就是不爱笑之人,脸上神色一变周身散发的威严更盛。刘掌柜看主子神色渐冷,不知是不是自己做错了,阿斌见主子如此也忍不住看了看锦盒中是何物,这一看不过是普通首饰,不过他立马便想起了,此物中一只耳坠不是和上次主子身上找到的那只一样么。

阿斌立马对刘掌柜说到“买此物者可还在?姓甚名谁?”

刘掌柜心中暗道不好,赶忙回到“此人不肯透露姓名,便是连样貌也未曾见到,只知是一紫衣女子,刚下楼,主子,不知此物可有什么不对?”

周启恪对阿斌道“你立马下去看能否找到这紫衣女子,若是找到,给我看看她是何人,万不可被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暖 刘掌柜此时心中甚是不安,不知道是这个卖货的人不对,还是此货不对,周启恪将盒中耳坠拿起,微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便对刘掌柜说道“若是下次此人再来,你便立马来报,万不可让她走掉。”说罢他放下手中耳坠说道“此物先放着我这里。你且去忙吧。”

刘掌柜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如此,不过无事便好,只是这人对主子如此重要,自己也要好好留心才是。

这边阿斌下楼后并未看见紫衣华服女子,便追了出去,一出去便见果然有个紫衣华服女子,头戴帏帽,在丫鬟的搀扶下正要上马车,便立马机警起来。马车一路开的很慢,毕竟京中闹市人口繁多,马车一路缓缓前行,到了皇城外围不远处的朱雀街,此处正是世家大族聚居之处,阿斌看着马车停在了卫国公府门口,此女子进去后才离去。

阿斌回到万宝阁后对周启恪行了礼后说道“主子,紫色华服女子进了卫国公府。”

周启恪喝了一杯热茶道“卫国公府,世家大族倒是拿的出此物。”

阿斌看着自家主子问道“主子那我们怎么办?”

“给我盯着此人,她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周启恪想到此女能猜到他的一切便是心中寒光乍起,必须知道此人是用各种手段将他了解的如此清楚。

阿斌听后道“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阿斌心想难道此人真是伤主子之人?今日一见不过是个弱质女流罢了,不过他还是毫不耽搁,立马便要去安排观察此女之事。只是他人还未走出房门便听到周启恪喊到“回来,不必去了。”

阿斌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家主子,周启恪只是用手指轻轻的敲着眼前的锦盒,然后说了一句“有趣,果真是有趣。”

阿斌都有些懵了,不知道主人想到了什么,不过他仍然是恭敬的站着,正在此时便有暗卫来报,说是周启恪的表兄已经快到王府了,于是周启恪便吩咐了回王府。马车之上周启恪眼角微暗,嘴角勾起,此女真是聪明,这么快便从闹市之中消失了,自己也因为急切失了方向,毕竟一个有心隐匿之人,怎么会让人明目张胆的发现她的住所呢。不过无妨,他是见过那女子模样的,什么时候去卫府拜访一二便知,也是时候该联系一下卫泽宇了。

苏沫儿自万宝阁出来之后便和两个丫头立马隐进了人群之中,随后便快步向马车方向走去,之后并未停留,主仆三人便乘坐马车回了将军府。回到将军府的苏沫儿将帷帽取下,拿出银票与之前的放在一起,如此开铺子的钱是足够了。

傍晚时分苏沫儿吩咐了翠儿拿出刚才逛街所买的雪花膏,便往林氏所在的院子去了,苏野还未回来,苏敢也出门去和同僚叙旧,林氏一人在房中看账本,苏沫儿进门后她才发现,便笑着问到“今日逛街可有好玩的?”

苏沫儿听后说道“确实好玩,以前未曾发现那些个闹市上玩意儿甚多。”

“现今发现了可还想去?”林氏笑道“如今你兄长也在家中,若想出去便叫他陪着。”

苏沫儿听后笑着说到“这是自然,哥哥在家中便是我不想出去,哥哥也会让我和他一起出去的,娘亲不用担心。”

“对了,恰好你来了,母亲有话要对你说。”林氏对苏沫儿招招手,苏沫儿走到林氏身旁坐下来后,林氏又说“我嫁妆中有一酒楼,万宝阁那条街上,现今生意冷淡,本来也想另做其它,如今正好给你练手,你看如何?”

苏沫儿听后心中非常开心,说道“谢谢母亲,孩儿一定好好经营。”

林氏又道“便是经营不好也无妨,若有又难处便可与母亲商量。”

苏沫儿心中甚是感动,也只是抱着林氏的手喊到“母亲~”

这时雨儿突然说道“姑娘,这是您吩咐给夫人买的雪花膏,奴婢现在可要拿过来?”

苏沫儿听后这才说道“母亲瞧我这人,本来想给母亲拿东西的,说着说着便给忘了。”说罢苏沫儿看了雨儿一眼,雨儿便将东西呈了过去,苏沫儿又说道“母亲,这是花香阁出的雪花膏,说是京中甚是有名,我便买了一盒给母亲。”

林氏将这雪花膏拿起来打开闻了闻道“这气味倒是好闻,你有心了。”

苏沫儿甜甜的笑着,母女两人又说着笑着,日落之际苏野和苏敢也相继回到了府中,一家人吃过晚饭过后,苏敢说道“今日陛下在朝堂之上说现下重点为练兵,看来这几年将要在京中了。”

林氏听后脸上笑颜渐开,苏沫儿早就知道应是如此,不过再次听到这个消息仍然十分开心,苏野也显得很是开心。苏野也说道“过几日卫府要举办诗会,卫家公子请我也去,恰好这便有了时间。”

林氏听后道“哦,你竟认识卫家公子,恰好卫府递了帖子要我去赴赏花宴,这样也好,我也得好好准备准备才是。”林氏又转头对苏沫儿说“沫儿也要好好准备才是,卫家帖子上可是特意提了你的。”

苏沫儿恭敬的答到“是,母亲。”

苏沫儿心中想到应该是卫家五姑娘吧,想起那位姑娘在万宝阁时就曾说过要邀她去玩,不过其中也可能有卫家的意思,毕竟如今自己的年岁在那里,如此说来定亲的计划必然不能停下,也该尽快提上日程才是。

林氏心中欢喜,便又说到“帖子递来已有多日,前段时间事情太多便忘了,现下也要忙起来了,野儿沫儿的衣服倒是有新的,就是沫儿的首饰还需要再买些,明日我便唤来千金坊的人,让他带着些新首饰,女儿家总要好好打扮打扮的。”

苏沫儿听后说到“母亲,女儿首饰很多,无需新买,况且我平日里出门也少。。。”

苏沫儿话未说完林氏便说道“你便是不爱出门,首饰之事母亲说了算。”

苏敢也说到“你母亲说的对,女儿家就该好好打扮!”说罢又对林氏说“多买一些,你也多买一些。”

林氏和苏沫儿听后都笑起来,只有苏野说到“还是女儿家好呀!”

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匆匆 回到院子后,苏沫儿唤来了翠儿和雨儿,顺便让二人将春芽、夏蝉带来。王嬷嬷站在苏沫儿身后,苏沫儿对着几人说道“你们可能也知道我想开个茶肆,这楠榕院虽然规矩不大,却是有的,你们来时便是学过规矩的,今后更不可忘了。”

众人听后都规规矩矩的称是,苏沫儿听了她们的回答后又接着说到“以后怕是这院中事情也会多起来,还要大家齐心协力的好,嬷嬷您是老人了,院中之事您要多多费心,春芽和夏蝉你二人现在是我身边的二等丫头,若是翠儿雨儿不在你们更要帮嬷嬷分忧,如此也是帮我,可明白?”

王嬷嬷听后说到“姑娘,您吩咐的奴婢都明白,您放心吧。”

春芽和夏蝉也都回道“奴婢明白,姑娘放心。”

苏沫儿又对翠儿雨儿说到“之后你二人便是有得忙了,很多地方都需要你二人的帮忙,你们可得好好准备准备,有什么能交给春芽夏蝉的,都现在先教教,可明白?”

翠儿雨儿都说到“姑娘,奴婢明白。”

苏沫儿听后甚是满意,又示意王嬷嬷,王嬷嬷便从盒中拿出一个小锦袋,将其打开,里面全是碎银子,王嬷嬷一人发了两个后说到“这是姑娘的好意,日后大家都要专心差事,万不可怠慢了。”

众人这又都谢过了苏沫儿,苏沫儿又单独留了王嬷嬷说话,苏沫儿道“嬷嬷,日后我怕是会比较忙,有时无暇顾及院中之事,还望嬷嬷多多操心。”

王嬷嬷回到“姑娘尽管放心,奴婢一定为您守好这院子。”

苏沫儿面露感激道“嬷嬷,日后我院中每月的花销便交予你,今日这能进屋的都赏了钱,明日屋外的你便每人赏半两银子,日后若是做的好,便每季都有赏银。”

王嬷嬷听后道“姑娘心善,好好做事本就是我们这些人的本分。”

苏沫儿听后叹息道“大家都多有不易,如此定了便不改了。”

王嬷嬷还要想说什么,最后也未说出来。此夜楠榕院中基本所有人都是开心的,苏沫儿却有些担心,原来多读书后才发现原本看似简单之事如此复杂。时间过得很快,这几天里苏沫儿去看了母亲给她的店面,虽说是店面,却是酒楼,规模也大,花费自然也多。苏沫儿回家大致算了一番,若是酒楼直接改成茶楼怕是这钱经不起用。四百两银子已然不少了,要知道一两银子便是一千文铜钱,可买一旦粮食,一旦粮食便是一百斤,可是在百宝阁这条街上,若是开的太过普通,没有特色便是很难有生意,毕竟消息的来源在上面。

苏沫儿虽然犯愁,心中却也有些打算,毕竟这些年自己也有些收藏,那些字画现在可是派上用场了,当然不是拿大家画作去装饰酒楼,就是拿一些小众的画作,不过说来也需要许多。日子就在这忙忙碌碌中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永亲王府处,阿斌正在向周启恪汇报事情,周启恪坐在内室,一手握着书款一手手握热茶道“何事?”

阿斌回到“主子您日前让我盯着的苏家公子,近日见了他以前的夫子,遇见了卫家卫泽宇公子,卫公子与他相谈甚欢,并邀其参加卫府诗会,前几日在忙着帮她妹妹开茶楼。”

周启恪听后说到“卫府,我记得半月前卫府有送帖子过来,届时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这日苏沫儿在房中规划茶肆,不对,应该是茶楼的布局时听到翠儿说道“姑娘,夫人过来了。”

苏沫儿刚抬头便见林氏已经站在眼前,便说到“母亲要来,怎么也不提前说声。”

林氏却说到“自从允了你这个茶楼开始便整日里见不到你这人,不是往外跑,就是整日的在这屋子里,连你父亲都悔答应你。”

苏沫儿听后连忙走过去拉住林氏的手撒娇道“母亲,是女儿的不是,女儿以为此事应该不难,不想其中大有学问,因此也是日日研究,倒是疏忽了母亲与父亲。”说完便痴笑起来。

林氏听了女儿的话,又看了女儿的神态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像小孩的是你父亲,沫儿啊,你父亲长居关外,虽说现在圣上让他在京中,保不齐哪天又让他去别的地方了,你若有时间,也该多陪陪他。”

苏沫儿听了林氏的话,认真的点点头,最近确实是忽略了父母。

林氏见苏沫儿听进话后又说到“再过三日便是春日宴,千金坊的人来了,你随我一起去挑选些首饰。”

苏沫儿道“这么快便还有三日了?”

林氏听后道“你日日都在忙,若是我今日不来,怕是你都忘了还有此事了吧!”

苏沫儿笑着说到“母亲,那我们快去,莫要让人家千金坊的人等急了。”

林氏知道她是有心转移话题,也不说她了,母女二人这便到了苏沫儿院中待客厅。千金坊的人将带来的首饰一一放入铺有红色锦帕的托盘之中,苏沫儿母女两人看了千金坊带来的三托盘东西,最终也买了不少。苏沫儿买的一套红宝石头面甚是华美,当然这是林氏所选。买完之后林氏拉着苏沫儿一一试戴,这才肯罢休。

晚饭时间过后苏沫儿对苏敢说道“父亲,你可能帮我训练府兵?”

苏野听后说道“何须父亲出手,我来为你训练,我知你想放到茶楼去。”

苏敢听后也说道“不错,如今你哥哥训练的士兵也是顶好的!哈哈哈哈”

苏沫儿听后说到“那边有劳哥哥了,还有护卫,若是遇到紧急情况还可抵挡。”

“正好拿来多练练手。”苏野笑着说道“这样岂不是一箭双雕,哈哈”

后来苏沫儿和苏野又笑闹了一会儿,之后一家人有有说有笑的聊了一会儿。直到掌灯时分苏沫儿和苏野才准备回各自的院子。路上苏野问苏沫儿“最近大家都忙,不知府中那位慧娘如何了。”

苏沫儿听后说到“倒是让人一直看着的,只是现下并无什么事情。”

苏野道“只要你看着便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卫府 回到自己的院子过后,苏沫儿也没有再研究那茶楼布局,便命丫鬟替她洗漱,这一躺便到了第二日,休息过后苏沫儿依旧忙碌着,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开茶楼,况且此茶楼对苏府意义重大,苏沫儿不想这楼有任何闪失。忙碌的日子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转眼便到了去卫府赴宴的日子。

一大早楠榕院的人便都忙了起来,在王嬷嬷的指挥下,一个一个忙的快要飞起来了似的。今日的苏沫儿穿了藕荷色的新衣,上面绣着缠枝花,配了蝴蝶的首饰,一只只蝴蝶就像要飞出来一样。打扮好后苏沫儿便带着翠儿雨儿出门了。

苏沫儿和林氏乘坐着马车,苏野骑马前往卫国公府,路上林氏知道苏沫儿不经常出门,怕她不知道这些世家贵族的事情,又对其说了一二,最后林氏对苏沫儿道“你且注意着这些闺秀,若是有脾性好的便留意着。”

苏沫儿立马便懂了林氏的意思,说到“母亲可是想为我挑选嫂嫂?”

林氏道“就你话多,不过你兄长如今已快要十七,现下这个年岁还未定亲的怕是也找不出几人,如今趁着你父兄都在京中,把这亲结了的好。”

苏沫听后笑着点点头道“母亲,女儿明白了,必定好好观察这些闺秀们。”

林氏又说到“你也不必为难,母亲必定是会好好观察,你只需好好玩耍,有空之时观察一二便可。”

苏沫儿听后笑到“母亲,女儿晓得。”母女二人一路说说笑笑,不多时马车便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苏野说“母亲,妹妹卫府到了。”

在苏野的搀扶下,林氏和苏沫儿便下了马车,刚下马车便有卫府的人过来问到“可是将军府苏夫人及家眷?”

林氏笑着答到“正是。”

来人是一个年纪约三十多岁的女子,此人听了林氏的回答又说到“嫂嫂在府中招待,现下正派了我在此迎接贵客,望苏夫人见谅。”

林氏听后说到“何来如此一说,倒是此行打扰了。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此人笑着回到“妾身是卫家二郎之妻,夫人这边走。”说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氏便顺着此人所指之处前行,林氏边走边说到“原来是卫二夫人,妾身之前不曾见过,多有失礼。”

卫二夫人摇头笑着说到“怕是这京中见过我之人不多,之前夫君一直在外任职,如今这才回来。”

林氏听后心中了然说道“原来如此,日后定要多走动走动,如此便熟悉了。”

卫二夫人听了也点头称是,之后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到了院中,便有卫府儿郎前来领苏野去了男宾区,苏沫儿则跟着母亲随着卫二夫人去女宾区。到了女眷区,苏沫儿便取了帷帽,不一会儿便见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女子走了过来,此人还未到到了苏沫儿和林氏跟前便道“好一个俊俏的女儿,林妹妹这可是你的宝贝疙瘩?”

林氏听后笑道“姐姐可别胡夸,谁人不知你家卫五可是京中才女。”

此人走到跟前后又对林氏说“怎么之前也不带出来,如此标志的女儿,竟都自己藏着了,快过来给我瞧瞧。”

林氏对苏沫儿道“沫儿,这是卫家大夫人,快去打个招呼。”

苏沫儿听后上前了几步,对卫夫人行了礼后道“沫儿见过卫大夫人。”

卫夫人见后从头上拔下一只金色步摇道“初次见你,你又如此懂礼这是给你的见面礼。说罢便将步摇放在了苏沫儿的手中。”

苏沫儿看了林氏一眼,林氏点了点头后苏沫儿便收下了此物,苏沫儿又对林氏行了个礼道“多谢卫夫人。”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说到“母亲可是苏家姑娘到了?”此人正是一身粉衣的卫锦绣。

苏沫儿循着声音望去便见一个身穿粉色襦裙的女子走来,女子瓜子脸,杏仁般的大眼睛,樱桃一样的鼻子,整个人看起来甚是可爱,这人正是卫家五娘卫锦绣,这还是苏沫儿第一次见她的模样,以前二人都是戴着帷帽的。

卫锦绣走到跟前拉起苏沫儿的手说到“苏家姑娘原来长的这么漂亮呢。”

苏沫儿回到“卫家姑娘才是貌若天仙呢,如今一见让我都痴了。”说罢便咯咯笑了起来。

林氏看着卫锦绣道“卫家姑娘真是美人,若是长开了更是了不得。”

卫锦绣也不好意思起来,又转身对林氏行了礼后说到“谢谢伯母夸奖,小女子愧不敢当。”

林氏当即从手上拿下一只手镯道“伯母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只玉镯给你把玩。”说罢便将玉镯套到了卫锦绣手上。

卫锦绣对林氏又行了个礼道“谢谢伯母。”

卫大夫人笑着道“我这女儿可是每日念叨着要请苏家姑娘来玩,如今可是如了她的愿,罢了,你们小辈一处去玩吧,怕是和我们一起你们也会觉得无聊。”

苏沫儿看向林氏,林氏对她点点头道“去吧。”

卫锦绣一路说说笑笑的引了苏沫儿到后面女儿家玩的地方,卫锦绣道“不知苏姑娘年芳几何?”

苏沫儿道“现年十三,入秋便十四了。”

卫锦绣立马笑道“那我还要喊你姐姐,我也是十三,不过要入冬才十四呢,我可以喊你姐姐么?”

苏沫儿道“自是可以,只是从未有人喊过我姐姐,有些不习惯罢了。”

卫锦绣惊讶的说到“苏姐姐府中只有你一个?”

苏沫儿笑道“非也,还有一个哥哥。”

卫锦绣又说到“没有其它姐姐妹妹吗?那可真是羡慕,我自小便是姐妹多,若是只有我一个,岂不是所有宠爱都集于一身。”

苏沫儿听后笑着说到“若是兄弟姊妹多也有好处,这样便热闹些,大家一处也好玩些,总之各有各的好处,是否是这个理?”

卫锦绣听后道“如此说来也是,苏姐姐你看到了,就是亭子这里。”说罢便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亭子。

苏沫儿顺着卫锦绣的手看过去,便见海棠树丛中有一八角亭。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诗会 苏沫儿随着卫锦绣来到亭中,只见亭中已有三人,这时一个身穿白色衣服,大概十五六岁的妙龄女子对着卫锦绣问到“卫五妹,这位姑娘是?”

卫锦绣笑着答到“这是定国将军府苏沫儿,苏姑娘。”又转过头对苏沫儿说到“苏姐姐这是侍郎府的千金王香玲,王姐姐。”

苏沫儿对着这白衣女子行了个礼道“初次见面,这厢有礼了。”

王香玲也回了个礼道“妹妹多礼了。”

卫锦绣又指着另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女孩子道“这是相府千金,钟姑娘,钟敏。”

苏沫儿看着这个女孩子,双方也见了礼,卫锦绣又指着另一个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孩道“这是陈首辅的孙女,陈家姑娘,陈婉儿。”

苏沫与之互相行礼后,卫锦绣便道“姐姐们,我们可要一起到海棠林中走走?”

几个姑娘都称好,大家便从亭中起来,一起结伴而行,卫国公府的海棠花种类有三四种,颜色也深浅不一,除了海棠还有鸢尾兰,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小黄花,牡丹、芍药、山茶等,一行人边走边看也甚是开心。世家大族经历岁月沉淀,亭台楼阁连绵不断,甚是漂亮,到了一处满是迎春芍药的院子,众人便遇到了卫锦英一行。卫锦英看到众女道”各位姐姐妹妹们,锦英先行带了其它姐妹再这里为各位准备了茶水点心,大家快来尝尝吧。“

众女便都开开心心的走向了满是芍药牡丹的亭子,到了亭中苏沫儿见道卫锦英便对其笑着行了个礼,卫锦英也笑着回了个礼道”苏姑娘好久不见。“

这时一个身穿红色宫装头戴黄金宝石步摇的女子说道”你便是锦绣日日念叨的苏姑娘苏沫儿?“

此话刚落众女便都不言语,卫锦绣与卫锦英也多有尴尬,苏沫儿看着此女落落大方的回到”小女子正是苏沫儿。“说罢又转头对卫锦绣道”多谢卫家妹妹时刻挂心。“

这时卫锦绣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对着苏沫儿道”哈哈,正是正是,苏姐姐我忘了介绍了,这位是硕亲王府的清云郡主。“

苏沫儿对着清云郡主行了个礼,清云郡主却面露傲慢之色,彷佛并未看见,苏沫儿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竟然今生也被这位郡主讨厌了。卫锦绣与卫锦英见气氛尴尬,卫锦绣便说到“各位快来,尝尝咋们府中的点心,此次的点心是用今年的月季做的,快来尝尝。”

众人听后都甚感兴趣,便都到亭中准备尝一尝,等到清云郡主先拿了一块过后,众女便都拿了一块尝了起来,苏沫儿也拿了一块吃起来,这糕点确实不错,甜而不腻,入口即化,一口咬下去都是月季的花香,真可谓是唇齿留香啊。众女吃过糕点后都赞不绝口,唯有清云郡主道“一般般而已。”

众人听过清云郡主的评价后便纷纷默默看花。气氛便有些尴尬,苏沫儿觉得此行甚是无聊,面上却不露分毫,苏沫儿注意到有个姑娘一直走在后头,苏沫儿也默默的走到了后面。就在这时卫锦绣说到“今日不光我们这些闺阁女子来赏花,还有一些男儿在前院办诗会,大家可有兴趣?”

清云郡主听后说到“这边赏花甚是无聊,去看看也好。”

大周朝虽说对女子要求严格,上街须带帏帽,但是如此宴会也是可以见男儿的。郡主已经说要过去,众女也不再说什么,毕竟也比较好奇男子那边的诗会是如何的。得了大家的意思,卫锦绣卫锦英便差了人去问卫大夫人的意思,卫大夫人听后也同意了,这边众位夫人便过来和各位姑娘一起去了男儿所在的地方。此时男子们得知姑娘们要来,便更加表现谦谦君子。

众夫人中为首的是硕亲王妃与卫大夫人,众人到了男儿处,看男子们都在吟诗作画,卫大夫人便提议道“你们瞧,这男儿们都在吟诗作画,我们这样看着也没有意思,不如让这些姑娘们也作些诗,如何?”

硕亲王妃听后道“如此甚好。”

卫大夫人听后便命人搬来了笔墨纸砚,男儿那边看到这边闺中女子准备作诗作画,也甚感兴趣。在离这边不远处有一凉亭,亭子中坐着三人,此三人便是周启恪、苏野以及刚来京城的李云亦,此人正是周启恪的表兄,至于此三人为何坐在这里,便是由于周启恪不愿凑热闹,恰好遇到了苏野,苏野一看此人便记起了五年前妹妹在酒楼中撞到的贵人,便有意打了个招呼,二人便聊了起来,而经介绍认识的李云亦更是让苏野觉得一见如故,三人便一直在此坐着聊天,而卫家卫泽宇也因为周启恪的身份不便打扰。

这边女眷这边准备好了后,卫泽宇觉得实在不能让他们再在那边了,毕竟这将军府的苏小将军可是几年未曾归京,此次这京中世家子弟亦是好奇的很。于是卫泽宇便厚着颜面走了过去对三人说到“世子,周兄,李兄女眷都来了这边,说是要作诗作画,各位可要去看?”

苏野听后想到苏沫儿也在其中,便想要过去看看,周启恪虽然并无兴趣,却也说到“看看也无妨。”

苏野听到周启恪说的后道“世子,李兄咱们下次定要再好好畅聊一番,现下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卫泽宇道“那各位我们走吧。”说罢一行人便向着诗会方向走去。

到了诗会地方,便见硕亲王妃说到“这姑娘们作诗作画总要有点彩头的好,大家觉得呢?”

众夫人都道“确实如此。”

硕亲王妃接着说到“如此,我便将自己的这只手钏拿出来送给此次夺得头筹的人。”说罢便将手上所戴的金镶红宝石的手钏拿下来,放到了旁边丫鬟的托盘里。

卫大夫人见状也说到“那我也来拿一只白玉镯子添上。”众夫人见状便都纷纷拿出一样东西。卫大夫人见东西有点多便说到“不如这样可好,我们将这些东西分成两份,一份为作画头筹者得,一份为作诗头筹者得,如何?”

硕亲王妃听后道“如此甚好。”众夫人也点头称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作画 卫夫人见众人都期待着,便对姑娘们说道“姑娘们,我们便先作画吧,作完画正好题诗。”说罢又转过头对硕亲王妃说到“至于这画作的题目,还请王妃来定。”

硕亲王妃满脸笑颜道“此次宴会本为赏花,即为赏春,众女便以春为题来作画吧,时间为一柱香,本宫先言,此次虽是消遣,却也不能懈怠。”

硕亲王妃话音刚落,清云郡主便说到“母妃,快快开始吧,女儿定要夺得头筹。”说罢便一脸傲慢的看着众女。

卫夫人听后道“如此甚好,那便开始吧!”

众姑娘在得令后便开始一一作画,一个个都甚是认真。苏沫儿拿起案上的毛笔,想了想,便画了起来,一柱香的时间虽说不长,却也能够画出一副画来,两辈子以来苏沫儿还未在众人面前作过画呢,此时心中竟然有些怅然。不过常言道,箭太利必折,凡事需要隐忍,不可太锋芒毕露。话虽如此,苏沫儿却是不知这些闺秀们的画作造诣如何,若是画的太次也是恼火,苏沫儿拿着笔也是略显苦恼。

只是苏沫儿不知,她的这一系表情都落入了清云郡主眼中,清云郡主轻哼一声,便继续自己的画作了。苏沫儿这时才仿若下定决心,便也开始画作了。在不远处的男子那边,众男子都兴趣盎然的看着这边,苏野也仔细的看着苏沫儿,见她多时未开始运笔,本来心中有些担忧,现下看她开始认真画起来了,他也松了口气。只有周启恪唤了阿斌,坐到了旁边的石桌旁,他并不关心这些女儿家活动,他需要与苏野搭上线,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此行便也没有什么好留的了。

阿斌见自家主子一个人坐在这里,连表少爷也过去看了,谢谢世家公子都比不上自家主子,只是主子身体不好罢了。就在此时卫泽宇走过来对周启恪说到“世子,一柱香的时间快到了可要过去瞧瞧?”

周启恪笑着说到“如此也好。”

周启恪拉了拉身上的披风,便随着卫宇泽走到了湖边。卫宇泽又说到“世子,此次清云郡主也来了。”

周启恪点点头,并未说话,卫宇泽也不觉尴尬,毕竟世子一直是这样的性子。便接着说到“听说苏兄的妹妹也在其中,那位闺秀据说惯常不出门呢。”

周启恪看着卫宇泽说到“何时开始你也竟关心上这些了。”

卫宇泽这下是真真有些尴尬了,恰好李云亦过来了,卫宇泽说到“李兄,你可来了,还是你来陪着世子吧。”

李云亦有些莫名的回到“怎么了?”

未等到回答便听到女宾区传来一个婢女的声音道“时间到,请贵女们停笔。”

这下众人便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边,只见有丫鬟一一上前来将各位姑娘的作品收集起来,然后呈到了卫大夫人的手里,卫大夫人又将这些画作递给了硕亲王妃。只见硕亲王妃将众女的画作拿起来一一看了一遍后,又递回了卫大夫人手中,之后便在众夫人手中一一走过。最后又回到卫大夫人手中又整理了一番,便从中拿出了三幅画作,给了硕亲王妃过目,王妃看后又点了其中一幅,之后众夫人又一一过目之后方才定下。

只见卫夫人将手中选出来的画作递给近旁的一个丫鬟,这丫鬟便退到了卫大夫人身后,这时卫大夫人说到“姑娘们可想看看各自的画作?”

众女都有期待,毕竟长居闺中少有如此机会,众人都有些小小的开心。

卫大夫人见众贵女都兴致勃勃,便命丫鬟将所有人的画作都一一展开,此间大多都为各色鲜花,女儿家惯常就是喜欢这些,苏沫儿看这些画作中竟然没有自己的画作,心中便有些明了,原来世家闺秀们都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这些姑娘们都开心的看着对方的画作,心中也十分好奇那被选上的画作是何种模样。

卫夫人看大家都比较关心被选上的画作,便对硕亲王妃说到“王妃娘娘请您来公布这博得头筹者。”

硕亲王妃笑笑说到“如此我便来公布着获得头筹者,不过此次较好的画作有三人,皆有新意。”说罢便转身对丫头说到“将这三幅画作一一打开来给众人看看。”

话音刚落便有三个丫鬟各执一幅画,将其一一打开,此三幅画作由左往右分别画的是燕鸟衔泥筑窝图,童子放风筝图,骏马奔腾图。

硕亲王妃指着燕鸟衔泥筑窝图道“此图画的燕鸟神韵皆在,况春燕啄泥便是春日最好的象征。”说罢又指着中间那幅童子放风筝的图说到“此图倒是颇具新意,春初时节正是放纸鸢的好时节,这图童子的神韵倒是掌握的极好。”

“母妃,最后一副呢?不过一匹马,何处看出春色来了?为何也选上了?”清云郡主见硕亲王妃快要点评到最后一幅画,实在是忍不住自己便说了出来。

硕亲王妃对其笑笑说到“你这孩子,且听母亲将话说完,这最后一幅画中,马儿线条流畅,且英姿勃发,这岂不是春之意义。”

苏沫儿听了硕亲王妃如此说来,心中也不得不感慨万千,此画正是苏沫儿所画。

只听清云郡主道“母亲,如此意会多有不公,女儿便未看出此间是何春意,这马虽画的好,未免也太牵强了些。”

清云郡主说完后便有姑娘轻声讨论了起来。

卫大夫人听后也道“郡主言之有理此马虽画的好,不过千人便有千种体会,算不得专是描春之作。”

硕亲王妃听后道“也罢,那便在这两幅之中选出一幅,本宫觉得这幅孩童放纸鸢图甚好,画面活泼,春正是万物复苏,就是需要这样的热闹,这幅新燕啄泥图虽好,却始终单调了些。”

卫大夫人听后便道“我来看看此画是那位姑娘所作。”说罢便将遮住名字的纸去掉,看了过后便道“此画正是清云郡主所作。”之后又将剩下两幅画的名字亮了出来,那鸟便是卫锦绣所画,至于那马便是苏沫儿所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作诗 正当此时,便有丫鬟来报,说是男宾区那边想要借阅这边的画作,卫大夫人便欣然同意了,只是吩咐不得有失便由着丫鬟送到了男宾区。

只见卫锦绣过来对苏沫儿道“苏姐姐,你作的画让我眼前一亮,如此才华不经常出来走动真真是埋没了。”

苏沫儿虽心中有异却仍然答到“不及妹妹的新燕啄泥图,郡主的孩童放纸鸢才是真真的画中极品。”

说罢苏沫儿便见不远处看着自己的清云郡主略有怔愣。卫锦绣便笑着对苏沫儿道“苏姐姐说笑了,不过清云郡主此画作确实少有。”说罢又用仅是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到“苏姐姐,旁人不知我却是知道,你画中春意全在马蹄之下。”说完便对苏沫儿俏皮一笑,便转身去和其它闺秀说笑去了。

苏沫儿牵起嘴角笑了笑,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这时刚才一直落后于人的那闺秀轻轻走到苏沫儿身旁,对苏沫儿行了个礼,苏沫儿亦行了个礼。此女说道“苏姑娘的画,实为佳作,小女子看后也十分羡慕,女子能画出如此题材确实少见。”

苏沫儿回到“姑娘谬赞了,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此女回到“小女子卫家四娘,卫锦凤。”

苏沫儿看着卫锦凤道“你是卫家四娘?”

卫锦凤回到“正是,我以前不在京中,对各位贵女多有不识,现今也不过刚到京中五日罢了。”

苏沫儿听后说到“不知卫四姑娘的母亲可是卫二太太?”

卫锦凤点点头道“家母正是卫二太太。”

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这时卫大夫人说到“姑娘们,现在开始第二场比赛,这第二场比赛便由我来为你们出题,大家便以这满塘的荷叶来作一首诗吧,时间也为一炷香。”

说罢便有婢女将香点上,各位贵女便开始写诗。苏沫儿看着满堂荷叶,略一思忖便开始提笔写了起来。

至于男宾区,大家得了姑娘们的画作,便一一看了起来,苏野也是十分好奇自己妹妹的画作,便在这若干幅画作之中找起来,这时一个身穿宝蓝色华服的少年拿着一幅画道“姑娘中竟也有喜欢这类的,确实少见。”

此少年正是侍郎府嫡子王展飞,他话音刚落,卫泽宇便道“哦,王兄什么样的画作能得你如此描述。”说罢便走了过去。

众人听后也是十分好奇,都纷纷围了过去,便见此画竟然是画的一匹马,且此马画的颇有神韵,毛发飘逸,马蹄踏于浅草之上,如此构图实属罕见,也确实不像出自女儿家之手。

卫泽宇看后道“果然好画,女子中也有不凡之辈。”说完便转头问送画来的婢女“此画是何人所作,可是得了头筹?”

婢女听后道“公子,此画乃是将军府苏小姐所作,并未得头筹。”

苏野听到婢女的话,便立马走了过去,想看看苏沫儿所作之画,卫泽宇见苏野过来便道“苏兄,令妹画技惊人啊。”

苏野道“女儿家,没事便喜欢画着玩,不足挂齿。”说罢便从王展飞手中拿过苏沫儿的画看了起来。

卫泽宇又道“那哪副画是得了头筹的?”

婢女便将得了头筹的画拿了出来,众人便开始评鉴起来。只听一华服少年道“我还是觉得只有卫家五姑娘的画最好。”

只见卫泽宇面露不快道“陈世科,你胡说什么!”

苏野看苏沫儿的画看得仔细,李云亦走到他身旁都不觉,还是李云亦自己开口说到“苏兄看得如此入神,只是这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苏野听到声音后转头看着李云亦道“呵呵,是么。”说罢便将画卷了起来。

再说众女这边一炷香的时间很快便到了,卫大夫人便命人将各位姑娘的诗都收了上去。这时刚才卫锦凤便过来对苏沫儿道“苏姑娘写的怎样?”

苏沫儿道“不知,我少有参加这些诗会,平日里也只是偶有写写,所以并不知自己写的是好是坏。”

卫锦凤点了点头道“不过说来这也只是娱乐罢了,随性就好。”

苏沫儿又对卫锦凤道“你常参加这些吧?”

卫锦凤道“偶有参加,只是这京中的还是首次参加。”说罢又看了看苏沫儿,怕她不解便说到“此前我一直随父亲母亲在外,这次也是父亲回京述职我才一起回来的。”

苏沫儿听后点点头道“原来如此,我是本来便很少参加这些。”

“苏姐姐,四姐姐你们二人聊什么呢?怎么不叫上我,这样我可要生气啦~”苏沫儿与卫锦凤循声看去,便见卫锦绣对她二人俏皮一笑。

苏沫儿便道“只是闲聊两句,你现下正忙,怕打扰了你。”话刚说完便见卫锦英对卫锦绣招手。

卫锦绣颇有些无奈的说到“苏姐姐,真是招待不周啊,都未曾好好陪你。”说罢又转头对卫锦凤道“四姐姐,你可要好好招待苏姐姐。”

苏沫儿对卫锦绣道“去吧,莫要让人等急了。”

卫锦绣点点头便往卫锦英与清云郡主的方向走过去了。苏沫儿看了看卫锦凤有些惆怅的脸,又看了看卫锦绣所在的方向,心中叹到想来这卫家内宅也并不太平啊。苏沫儿与卫锦凤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卫大夫人道“诗中头筹已经出来了,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首也不错,便让人先给你们念念吧。”说罢便将手中的诗稿拿给一个婢女。

此女拿了诗稿便念了起来“清风摇绿荷,玉落碧珠盘。涟漪层层起,蜻蜓微挪移。”

众女听了此诗,眼中都仿佛看到了那一画面。便见硕亲王妃道“此诗乃是卫家锦绣所作,确是好诗,不过比起另一首还是略有逊色。”

此时每个人都在猜测是何人所作,便见卫大夫人示意婢女,婢女便拿出另一诗稿念道“君子本自淤泥出,亭亭直立向苍穹。便是头顶千金重,宁低头来不折腰”

婢女音落便听硕亲王妃道“此诗大气,不拘于闺中一格,实乃好诗,各位以为如何。”

众人皆表示满意,这时卫大夫人便笑着说到“作此诗的闺秀正是苏家姑娘,不愧是将军府的姑娘,诗画都大气。”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初露端倪 苏沫儿听了卫大夫人的话脸颊微红,虽说两世为人,却是第一次被人夸赞诗画作的好,遂说到“各位谬赞了,小女才疏学浅,万望各位多加指教才是。”

卫大夫人便笑着说到“你啊不光诗写的好,字更是不输男儿,怕是也少有人能比你写得好,最主要的是还是个难得谦虚的好姑娘。”

卫大夫人话音刚落,便见姑娘们都仔细去瞧苏沫儿的诗去了。苏沫儿心中不无震动,毕竟她的字确实是下了苦功夫的,每日烦闷之时她便一笔一划的练着大字,而这临摹的便是大周朝未来恪王的字,周启恪的字如其人,潇洒俊逸,下笔流畅,一手行草怕是大周也找不出几人能与之媲美。

卫锦绣此时也有些心中难言,虽然自己有心藏拙,可是这苏沫儿却也让人出乎意料,她看着眼前苏沫儿的诗作,心中暗道若是自己好好发挥,应该能够超过她,只是这字确实是她更胜一筹,想到这里卫锦绣的眼角暗了暗。

正当这时男宾区又遣了人过来,将诗稿拿了去。卫大夫人见各位姑娘兴致也高,便道“两位得了头筹的姑娘,过来拿你们得的东西罢。”

清云郡主便和苏沫儿都走了过去,硕亲王妃亲自将东西分别给了二人。苏沫儿对硕亲王妃行了礼,拿了东西后便被各位夫人与闺秀围着聊了起来。苏沫儿看了看清云郡主那边,只见对方面露不屑之色,心中甚感无奈,面上虽不露,心中却是怅然的很。

男宾区这边得了闺秀们的诗作都一一看起来,这些男子们都发现女儿家也不乏能画善诗者。苏野看了苏沫儿的诗面露微笑,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如今自己的妹妹竟然才华如此出众,自己心中她还是那个调皮的小女孩。苏野想的入神,却被人一把将手中的诗作抢了过去。

他一回神便见李云亦手中拿着苏沫儿的诗稿道“这是何人所作?令妹?”

苏野虽心中不快,却也不好发作,便闷声道“是,不知有何指教?”

李云亦道“难怪我觉得如此熟悉,原来如此,苏兄我将诗稿拿去给世子品鉴一番。“说罢都未看苏野一眼,便将诗稿拿着快步走向周启恪的方向。

苏野虽不知为何,但心中不快,正要追去却被卫泽宇拉住道”苏兄,你且瞧瞧这诗,真真闺中女儿言啊。“说罢便拿出一诗稿递给苏野。

无奈苏野便只有接过诗稿与之看了起来。

李云亦拿了诗稿便快步走向了周启恪,周启恪见李云亦来后便道”表兄,可要回府了。“

李云亦并未接话,只是一脸神秘的看着周启恪,周启恪也是不解的看着他。李云亦坐到周启恪身旁,悄声说到”你可知我发现了什么?“

周启恪拉了拉披风道”不知,难道是哪家的闺秀入了你的眼?“

李云亦急道”正是如此,只是不知与你是何干系。“

周启恪听后愣了愣道”哼,和我?“

李云亦见周启恪的表情不似作假,便将诗稿递给周启恪道”诺,你自己看。“

周启恪拿过李云亦手中诗稿,顿时心中惊涛骇浪,这字竟和他有九分相似,若是他身体健康,那么字体必然遒劲有力,可是现下身子虚弱,这字竟和这诗稿的字如出一辙,若不是亲眼所见周启恪定然不信世上竟有人和自己的字体如此相似。不过他立马便想到了什么,低声说到”难道是她。“

李云亦并未听清周启恪说什么便道”阿恪,你说什么?“

周启恪看着手中的诗稿道”可知这是何人的?“

李云亦道”正是定国将军府嫡女,苏野的妹妹。“

周启恪微眯着眼睛道”竟是她。“

李云亦见周启恪表情奇怪,便问道”为何此女的字与你如何相似?“

周启恪听后道”此时你不要插手,我自行处理。“说罢便起身向苏野那处走去。

苏野见周启恪走过来,还见他手中拿着沫儿的诗稿,正要开口便听见周启恪道”苏小将军,令妹的才华出众,此诗确实是好诗。“说罢便将诗稿递给苏野。

虽说方才苏野与周启恪及其李云亦相聊甚欢,但是实际上基本上是自己与李云亦在说话,周世子只是坐在旁边静静的喝茶,本以为对方不好相与,却不料他说话如此随和。苏野接过周世子递过来的诗稿道”姑娘家闺中闲来玩玩,能得世子赞赏不胜荣幸。“

周启恪听后道”令妹确实才华横溢,无需谦虚,这一手字更是写的不错,怕是京中难有闺秀能比。“

苏野看着诗稿道”舍妹确实酷爱练字,每日都是写上一百个大字才肯罢休,便是夫子都多有赞赏。“

周启恪听后道”哦,不知令妹师承何处,竟能学的如此本事。“

苏野听后笑着说到”便是那鹿台书院的陈志原陈夫子。”

周启恪听后笑着说道“竟是鹿台书院的陈夫子,这可不是想请便请得动的人物,令妹必是有让人刮目相看之处,苏小将军不必谦虚。”

苏野还未回话便听得卫泽宇道“世子,苏兄你们在聊什么呢?”

周启恪道“素问卫府簪缨世家,奇花异草甚多,卫兄可否带我观赏一二?”

卫泽宇笑着说到“有何不可,不过我们这卫府奇花异草再多,终是比不过皇上盛宠的永亲王府,若是入不了世子的眼,还望世子见谅。”

说罢卫泽宇便领着周世子等人前往海棠处赏花,不过每到一处都是使了人事先通知过的。到了有牡丹与芍药的亭子众人便在此处小憩,过了一会儿陈首辅的孙子陈世科便说到“卫兄我们继续前行吧,这卫府果然不会叫人失望!”

卫泽宇听后只是笑着说“陈兄抬爱了。”

众人兴致皆上来了,便都想着前行,正当此时周启恪便咳嗽了起来,阿斌更是赶忙上前。卫泽宇忙道“世子,可是要紧?”

周启恪道“不碍事,平常便是如此,今日也尽了兴,我便不去了。”

卫泽宇道“如此那我便陪你在此休息。”

周启恪边咳嗽边摆了摆手道“不必了,你且去忙,我在此处休息一下便是,休息一会儿我便回王府。”

京中都知周启恪的身体,卫泽宇虽知却也不敢怠慢,便唤了一管事带周启恪去客房稍作歇息,便是待会儿缓解,也方便离开。周启恪便随着这管事去了客房。至于李云亦此时正在兴头之上,他便准备赏完这卫府奇花异草之后再回王府。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中计 周启恪到了客房后便吩咐阿斌道“你且去找来笔墨纸砚。”

阿斌听后不敢耽搁便立马去找了笔墨纸砚,周启恪提笔写了一行字后交给阿斌道“你设法将此纸条交到苏府千金手中,切记万不可让人发现了。”

阿斌听后便道“是,属下明白。”说罢便退了出去。

周启恪闭着眼睛,心中暗道“我便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苏沫儿在一大众夫人之中深感无奈。

终于闲下来便禀明了林氏道“母亲,我去小解。”

林氏听后便道“去吧,一路上小心,看时间差不多,我们也该回府了。”

苏沫儿点点头道“母亲且放心,女儿知道。”

苏沫儿带着翠儿雨儿跟着引路的婢女前行,不一会儿便到了。收拾妥当后苏沫儿又准备随着引路婢女原路回到林氏处,走了一小段苏沫儿却见这路不对,便转头看了翠儿雨儿一眼,翠儿雨儿会意便道“这位姐姐为何此路与我们来时之路不同?”

此婢女听后福了福身道“刚才有人来报,各夫人移步到花厅了,命我将姑娘带到花厅。”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那便劳烦你了。”

此婢女这才继续往前走,走到一处拱门处便见卫锦凤也在此处,卫锦凤也看到了苏沫儿,便道“苏姑娘可是要去花厅?”

苏沫儿道“正是如此,四姑娘也是?”

卫锦凤道“婢女来报,说母亲她们此时正在花厅,让我过去。”

苏沫儿听后道“那我们便一道过去吧。”

卫锦凤笑着回答“正有此意呢。”

二人便一路随着婢女边走边聊着,不一会儿竟到了一湖边,苏沫儿心中暗道不好,怕是中了计谋了。

卫锦凤怕是也觉不好,便厉声对引路婢女道“不是说去花厅么,怎么来了这海棠苑!”

苏沫儿道“四姑娘,这里可有去花厅的近路?”

卫锦凤道“我不知。”眼中满是迷茫之色。

苏沫儿心中暗谈一口气,此时还不知这设计之人的意图,不过无论如何,她都不该将自己算于其中。

苏沫儿安静的转头对卫锦凤的婢女道“你二人是卫府的婢女,若是你们姑娘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出事,怕是这世上也容不下你们了。”

二婢女将头埋着,卫锦凤道“难道你二人也参与其中??”

苏沫儿继续对她们说“且不说你二人,若是我在这府中出了何事,我定国将军府却也能让这卫府抖三抖,怕是到时不光是你们,便是你们的家人都难逃一死,我可不信到时这设计之人能保你们的平安!若是想通了便立马带我们去花厅!”

苏沫儿如此疾言厉色甚是少见,一身威压让人透不过气来,两个婢女面面相觑,再不敢犹豫,立马称是,便带着二女向花厅走去。卫锦凤正要说什么时便听见一众男子说话的声音。只见卫锦凤脸色发白,苏沫儿心中也暗道不好,难道太迟了么!

正当此时一个小厮道“苏姑娘这边请。”

苏沫儿看着来人道“你是何人!”

这小厮低着头道“我家主子让我带样东西给您。”

苏沫儿来不及多想便道“你且先带我们离开这里。”

卫锦凤见苏沫儿要与此人走便道“你主子又是何人!”

这小厮便回道“再不走,便是谁也不能带你们走!”

苏沫儿心中立马有了决断,这小厮也不停留便直接带她们走过拱门,沿着院墙走了过去,恰好高大的桂花树挡住了一行人的身影。不多时这小厮便带着苏沫儿们一行人到了诗会的湖边。

苏沫儿一行人还未松口气便听见一声女声传来

“为何你们在这里!”

苏沫儿与卫锦凤听到声音皆转头看去,便见清云郡主带着一众婢女站在湖中亭里,满面诧异的看着卫锦凤与苏沫儿。

苏沫儿听后心中有种大致明了的感觉了,苏沫儿虽心中疑惑,却依然回到“回郡主,我们不过看着满塘荷叶刚冒芽,甚是可爱,便想再多看一会儿罢了,郡主现下怎么也还在此?”

清云郡主未曾想到现在的情况便道“本郡主愿意在哪里便在哪里。”

苏沫儿听后面上笑了一笑,这清云郡主真真是让人无奈啊。

卫锦凤看现下情况只想赶紧到卫二夫人处去,苏沫儿也想赶紧到林氏处,二人便与清云郡主道“郡主,我等就先告辞了。”

谁料二人刚转身便听见清云郡主道“你二人且等一等,过来陪我喝一杯茶吧。”

苏沫儿听后道“茶便不喝了,家母还在等着小女,长时未归怕是家母要等急了。”

苏沫儿转身便准备离开,卫锦凤也准备转身离开,恰在此时清云郡主道“我说让你们走了么?”

“诶,怎么如此热闹,你们怎么还在这里?苏姐姐苏夫人在等你呢。”卫锦绣从另一边走过来。

苏沫儿见卫锦绣来便道“卫妹妹,我现在便立马过去。”说罢便转身就走。

谁知清云郡主却噔噔追了过去道“我的话你听不明白么?还是你根本就不将我这郡主放在眼中?”

苏沫儿无奈道“郡主,小女子并未此意。”

卫锦凤看着苏沫儿与清云郡主,满脸无措,倒是卫锦绣道”这是怎么了两位姐姐?可否说来妹妹听听?“

清云郡主道”我不过是让她陪我喝杯茶罢了!“

卫锦绣听了这句话便猜了个七七八八,于是便说道”苏姐姐你看如此可好,我使婢女前去先向苏夫人禀明情况,我便陪你们一起喝茶,喝了茶咱们再走可好?“

苏沫儿听后也只能应道”那边如此吧。“

清云郡主依然是满脸不满,卫锦凤也只有随着一道坐入亭中。整个气氛甚是尴尬,倒是不一会儿卫锦英便来了这亭中,她看着亭中众人道”快来尝尝这些小点心。“

说罢便从食盒中拿出几碟点心,为在座的众人一人拿了一块,而后又为每个闺秀倒了一杯茶水。大约过了半刻钟,苏沫儿再次向清云郡主告辞,这次清云郡主便是并未说话,众人便都准备由湖心亭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亭中遇险 还未出亭便见一众男子由另一头走来,此时卫锦绣清云郡主等都快速离开亭子。

不料刚走到亭口苏沫儿便被人推了一把撞向了卫锦凤,卫锦凤眼看就要落入湖中,却拉了一把清云郡主,苏沫儿来不及反应便一把抓住了清云郡主的手臂。

来不及反应的众人便只有尖叫了起来,这一叫便将那边说话的男子全都吸引了过来。

众人跑过来见是这样的情况都有些犹豫,毕竟这是有肌肤之亲。

便在众人犹豫之时,苏沫儿体力不支眼看就要和清云郡主一道落入水中,苏野便三步并作一步走过去将清云郡主拉了起来。

苏沫儿看着苏野眼眶微微湿润道“兄长。。”

最终却是未说出一句话来。

倒是苏野急忙问到“你可有受伤?”

苏沫儿摇了摇头。

“啪!”便见清云郡主一巴掌打在了卫锦凤的脸上,又恶狠狠的对她说到“你竟敢推我!”

卫锦凤满面委屈的说到“郡主我没有,我也是被人撞了才撞到您的。”

清云郡主便立马转头瞪着卫锦绣道“你可有看见有人推她!”

卫锦绣似乎被吓到了一般,结结巴巴的说到“我...我...”

清云郡主面露凶相道“卫锦绣你赶紧给我说,不然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

卫锦绣便道“我也是在慌乱中,仿佛看到苏姐姐....”卫锦绣又看向了苏沫儿。

清云郡主立马看向苏沫儿道“可是你推了她来撞我!”

苏沫儿心知今日被算计了,却也不能眼睁睁的就这样被人当棋子。便对清云郡主道“郡主,你我今日初见,且不说我与你初相识,便说身份,若是我得罪于你更是百害而无一利,我为何要如此?”

苏沫儿还要说什么,苏野却将她拦在身后,苏沫儿看着苏野摇了摇头,接着她看向卫锦英与卫锦绣,见二人仿佛受了惊吓似的。

苏沫儿轻笑一声道“若是我真有心将郡主你推下水中,便会由你掉落水中而不会拉着你。倒是两位卫家姑娘,你们看到郡主快要跌落湖中,却只是在旁看着,竟未出手相帮。”

清云郡主听后便看着卫家姐妹道“可是你们设计害我!”

卫锦凤见事态愈发不对便道“郡主,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苏沫儿继续说到“倒是不知,为何今日我们在此,男宾们也这么巧就来了此处?”

说罢便转头看着苏野道“哥哥,为何你们来了这里?”

苏野看着眼前这一幕道“是有个奴仆说这荷塘边上还有春季盛开的桂花,陈公子好奇,大家便过来看看。”

“可知是哪个奴仆?”卫锦英立马插嘴问道。

苏野道“这个我倒是不知。”

苏沫儿听后便说到“此人定是已经算准了我们在此的时间,再故意将男宾引来,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查问,能知我们在此,又恰在此时过来的人便是卫家三姑娘你!”

“你胡说,说话要讲证据,你无凭无据便不要胡乱说话!”卫锦英怒目瞪着苏沫儿。

苏沫儿笑着说到“你本来并不是要害郡主,你只是要害卫四姑娘对不对?”

卫锦英到脸色一变但是却笑着说到“哦,我为何要害锦凤,她是我的四妹妹,我虽不才却也知道一笔写不出两个卫字的道理。”

苏沫儿道“你明知你们是一损具损你才如此,旁人这才不能猜忌于你!”

卫锦英便笑着道“那你说,到底是何理由我要害她,若是说不出,我便要让别人知道你苏沫儿是个胡编乱造之人!”

苏沫儿摇摇头道“你们卫家知事太过复杂,你不喜欢卫四姑娘,你讨厌她,这个理由足够吗?”

卫锦英立马厉声道“你胡说八道!”

苏沫儿道“我有没有胡说你们自己心知肚明,若是你不讨厌她,那么今日你必定会将她介绍给京中众闺秀,可是你却仿佛并未看见她,就算看到也是眉毛紧皱,我可有说错?”

苏沫儿便缓缓说到“不过你原本是想借我之手对付四姑娘吧,却不料将郡主牵扯了进来,我可有说错?”

苏沫儿见卫锦英脸色大变,便接着说到“若是之前我还不明白,可是看到你的婢女我便确定是你了,之前为我引路的婢女身上带有和你婢女一样的香包,若说此还不能证明,便是刚才撞我之人身上留有证据,我也已经找到。”

说罢苏沫儿便看向卫锦英身后的婢女,只见此婢女向后躲了躲。

苏沫儿继续说到“刚才推我之人被我情急之下抓伤了手,在场的人将手拿出来验验便知。”

清云郡主听后便道“所有人都将手伸出来!”

卫锦英脸色煞白,正当此时便听见卫锦绣叫到“母亲!”

众人转头便见卫大夫人与硕亲王妃等夫人走了过来。

硕亲王妃一过来便对清云郡主道“怎么了?”

清云郡主便回到“便是卫锦英设计别人不成,反倒算到我头上来了,我定要她好看!”

卫锦英听了这话,更是退后了几步,抓住卫大夫人的衣袖。

卫大夫人道“王妃,我们先听听怎么回事再说可好?”

苏沫儿早已猜到定然会如此,却是不料硕亲王妃答应的如此痛,心中便有着潸然。

林氏到了现场便立马检查起苏沫儿来,生怕她有什么不妥。

苏沫儿见林氏紧张的样子便道“母亲,女儿无碍。”

硕亲王妃看了众人一圈后对着苏沫儿道“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苏沫儿心中早已猜到会是如此结局便回到“回王妃,小女子与卫家姑娘,还有郡主在此喝茶,不知为何男宾便过来了,我们便准备离开。却不料在离开路上小女被人推了一下,撞到了卫四姑娘,四姑娘又撞到了郡主,才闯下如此乌龙,不过小女在慌乱中将推我之人抓伤了。”

硕亲王妃听后便道“既然始作俑者被抓伤,那便检查一番。”

说罢便对身后婢女道“你们且去检查一番,看可有人受伤!”

两个婢女听后便立即查看众人,这时卫锦英身后的婢女双手叠在身前,浑身微微发抖。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轻描淡写 二婢女见此婢女如此,便走过去要查看一番,不料此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身如筛抖道“四姑娘,四姑娘救救奴婢,救救奴婢!”

卫大夫人听后立马对身后的婆子道“这个贱婢做错事情还想求救,去给我堵了嘴,拖下去!”

立时便见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上前去堵了那婢女的嘴,便拖了下去。

卫大夫人又笑着说到“王妃,现已查出是府内一贱婢不小心酿成的祸事,我定当重重处罚!”

说罢又转头对卫锦英道“你御下不严,也当罚,现下便去屋中抄写女戒,不得允许不可出门一步!”

卫锦英诺诺的应了,便被卫大夫人的婢女带走了。

清云郡主正要发作便听到硕亲王妃道“好了,清云此事便如此吧,若是有什么有损你闺誉的事传出去便是得不偿失。”

“可是母妃。。。。”清云郡主还欲再说些什么,只见硕亲王妃对她抬了下手。

随后硕亲王妃便对卫大夫人道“卫夫人,你定要秉公处理,我总归是相信你的,所有不公我也无法向王爷交待,如此我便先带清云回府了。”

说罢便转头对清云郡主道“清云此事回府再议,且先随母妃回去。”

说罢又转头看了苏沫儿一眼,便对林氏道“定国将军府苏姑娘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林氏对硕亲王妃行了个礼并未说什么,之后硕亲王妃便带着清云郡主及一行人匆匆离开了。

林氏也不愿再多待,便也与卫大夫人告辞离开了。

上了回家的马车林氏便问到“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苏沫儿摇头道“卫府这潭水实在是太过深沉了。”

林氏说到“好端端的去小解,怎的也掺和进去了。”

苏沫儿道“母亲且听我慢慢道来,这卫家姑娘们明面上看似和美,私下却是各不待见,若我未猜错今日本是卫三姑娘想要算计卫四姑娘,我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罢了。”

林氏听后道“唉,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就连闺中女子都为利益争斗,不过今日你处理得当,母亲甚是欣慰,只是那硕亲王妃和卫大夫人怕是得罪了。”

苏沫儿听后道“卫大夫人打定主意要护着卫锦英,毕竟是她的女儿,况且卫府设宴怕是不愿传出一点不好来,倒是外界传闻说是硕亲王妃甚爱清云郡主,今日一见,方知传闻不可信。”

林氏道“哦,何故有此一说?”

“若是硕亲王妃真是将清云郡主放在心上,必定同母亲一般,先关心其有未受伤,可硕亲王妃却是一句未问,虽说是担心郡主闺誉,却不见她教导郡主德行且并未将此事封闭,倒是将此事完全交由卫府夫人做主。”苏沫儿淡淡的说到。

林氏听后道“这其中缘由你有所不知,硕亲王妃并不是清云郡主生母,是原硕亲王妃病故后硕亲王再娶的继室,现在的硕亲王妃是卫大夫人的同宗堂妹。”

苏沫儿听后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如此很多事情便说得通了。”

林氏道“莫要想太多,马上就要到府中了。”

苏沫儿对林氏道“母亲,今日郡主快要掉进湖中之际是哥哥拉上了她。”

林氏道“竟有此事!!”

苏沫儿点了点头。马车内沉默一片。

过了半饷林氏道“事情已经发生,且待之后再说吧。”

苏沫儿也在心中暗暗叹气,难道一切皆是天注定么。

马车到了将军府,林氏便说今日都累了,让苏沫儿先回院子休息,苏野也担心妹妹受到了惊吓,也如此应和。

苏沫儿回到楠榕院后,便命人洗漱,待要躺下之际便见翠儿在悄悄走进来道“姑娘,您可要睡了?”

苏沫儿道“还有何事?”

翠儿回到“姑娘可还记得今日带我们走出海棠苑的那小厮?今日在卫府出事混乱之际他便向我手中塞了一封信,要我转交给姑娘,不料姑娘出事,待我回过神来却已找不到那人了。”

苏沫儿听后立马睡意全无说到“信呢?”

“在此,奴婢不敢有失,便一直贴身放着。”说罢便从怀里拿出信来。

苏沫儿接过信后,只见这是一个普通信封,并没有任何文字。苏沫儿对翠儿道“此事可还有其它人知晓?”

翠儿道“没有,奴婢未对任何人说起过此事。”

苏沫儿道“如此甚好。”

说罢便将信拆开拿出其中信笺看了起来,只见信笺上写着

“在下于于大安寺拾得一耳坠,今终可物归原主,望姑娘于飘香居酒楼拿回自己之物。”

苏沫儿看过信上所书所言,心知这是何人,此人是万万惹不得的,毕竟其心智并非常人能及,况且那副首饰自己早已处理,如今拿回一只耳坠来还有何用。

苏沫儿便对翠儿道“拿灯过来。”

翠儿便去取了油灯过来,苏沫儿将信笺信封一起烧掉了。随后对翠儿道“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翠儿应声退下后,整个闺房显得格外的安静。

苏沫儿想到今日之事便有些头疼,没想到兄长终究还是碰上了清云郡主,上一世清云郡主此人对兄长可谓是噩梦,难道如今也要如此?想到这里苏沫儿更加头疼。

苏沫儿又想起刚才的信件,自己已是重生,却依旧轻而易举便被周启恪查到,如今若非自己已将那头饰卖出,怕是还将惹上那煞星。想来自己应该更加小心才是,定亲之事也不能再耽搁,等茶楼开张,便把自己的亲事定下来。

说起亲事,苏沫儿又开始担心苏野,只盼着兄长能够不似上一世那般,希望能看到兄长也有一段正常的姻缘。

再说卫府这边,卫锦绣在闺房中坐着,手拿书卷却一言不发,今日卫府发生的事情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原本她三姐姐卫锦英不过是想让四姐卫锦凤撞上外男陈世科的,如此便好让四姐嫁给陈世科,不料弄巧成拙,反倒害了那清云郡主,不过也是无碍,谁让现在的硕亲王妃是自己的姨母呢。

只是这将军府的苏姑娘却是个聪明人,王妃让她回话,她既未点明设计者,又指名了设计者,若不是自己万事小心,怕是此刻在院中禁足的也有自己了。

想到此卫锦绣低低的念了一句“苏沫儿!”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卫府事件余波 苏沫儿想过事情后以为自己需要很久才能入睡,谁料自己竟很快便睡着了。

清晨时分,雨儿在门外唤到“姑娘,姑娘,您可醒了。”

“醒了,进来吧。”苏沫儿用慵懒的声音回到。

雨儿便进来替苏沫儿梳洗打扮,苏沫儿则是整个人有些懒怠的样子着实提不起精神来。

这时王嬷嬷走进来道“姑娘,夫人使人过来请您去用饭了。”

苏沫儿刚睡醒嗓音也是懒懒的,便糯糯的道“嬷嬷,我知道了。”

苏沫儿净面后整个人也清醒了,收拾妥帖后便随着正院来的人去了林氏那里。到了林氏处苏沫儿对林氏与苏敢行了礼,林氏便让苏沫儿坐下。

林氏先是与苏敢对视了一眼,随后林氏便道“昨日在卫府你兄长除了拉那清云郡主外可还有其它?”

苏沫儿道“不曾,哥哥只是将郡主拉了上来,便是拉也是隔着衣料的。”

林氏听后心中便松了一口气。倒是苏敢道“我便说没有多大个事,你偏要问来问去!”

林氏听后便对苏敢道“此事关乎野儿终身大事,若是女方一口咬定,那野儿便是要娶了她。”

苏敢听后道“如今女方也没有说什么,趁早将野儿婚事定下不就行了,何必瞎折腾。”

林氏道“只是眼下并没有合适人选,不知夫君那里可有合适人选?”

苏敢道“并无。”

众人便又陷入沉默中来。

苏沫儿看着父亲与母亲的模样便道“父亲,母亲若是你们真想给哥哥立马找个定亲之人,至少也要了解此人的品性,万不可操之过急。”

林氏听后道“这是定然的,只是母亲有些气恼你爹爹毫不关心此事罢了。”

苏敢听到林氏说他,也不敢再回话,毕竟他确实为这个家,还有儿女操心太少,心中愧疚之意便立时涌了上来。

苏沫儿听后便道“母亲,此事不用太过在意,若是清云郡主真想借此事而嫁给兄长,便是我们不愿也毫无办法,毕竟当时在场有那么多人。况且清云郡主贵为亲王郡主,怕是也不会轻易许下婚事。”

林氏听后便微微叹口气道“吾儿如此懂事明理,不知日后花落谁家。”

苏沫儿听后俏脸微红,对着林氏道“日后我哪里也不去,只待在母亲与父亲身边。”

苏敢听后道“如此甚好!”

林氏听后用眼神嗲了苏敢一眼,苏敢便不再说什么,只是转过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苏沫儿见此情景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林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倒是苏敢看着妻女在笑,自己也憨笑起来。

今日开始苏野便要每日去军营中了,毕竟父亲虽是将军,但若是兄长自己不长进,怕是这苏府也难以为继。苏府历来子嗣单薄,祖父还有年少的叔叔为国马革裹尸后,这苏府便只剩下父亲一人,祖母含辛茹苦将父亲待父亲凯旋归来,娶了母亲便去了。如今到了苏沫儿这代,更是只有兄长一个男丁,兄长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苏沫儿对林氏道“母亲,俗话说娶妻取低,如此可让父亲在部下中物色一下各家女儿,若是将来哥哥要去边关,这将门女儿也不似世家女子娇气,或还可随兄长远行。”

林氏听后道“如此,怕是将门女儿不似世家女儿心细,今后诺大的将军府还要交到他们手中呢。”

苏沫儿听后道“母亲多虑了,我们苏府本就人口简单,如此倒也无妨,且我们苏家世代以功业得晋升,一般人也是动不得得。”

林氏虽还有忧虑,却也是听进了心里。林氏略微沉吟一会儿便对苏敢道“夫君,你且打听打听,若是有哪家有合适女子,你便与我说,我来看看。”

苏敢听后道“日后我便留心着。”

林氏想了想对苏沫儿道“卫五姑娘你看如何?”

“此女才色双绝,只是心思亦是深沉,怕是一般人难以。。。。“苏沫儿未将话说完。

林氏道”此女倒是令我十分满意,若是能够求娶,我便不再担心了。“

苏沫儿听后道”卫五姑娘确实是个难得的才智双全的女子,只怕是求娶不易。“

林氏道“我亦知求娶不易,只是苏府只有你哥一脉,总想找个更好的。”

苏沫儿摇摇头道“母亲,既然你有心便问问哥哥的意思吧,若是哥哥也欢喜,母亲便去求娶。”

林氏点点头道“哪日我托人过去问问。”

苏敢听着妻女二人一直在聊着儿子婚姻大事,心中也不禁感怀。

一家三口便又聊了一会儿,吃过饭后苏沫儿便告退了,林氏知道她是挂心着茶楼之事,便也不留她。

见女儿走远,林氏便对苏敢道“夫君,女儿也快要及笈了,这亲事也该操心起来,毕竟女子不同于男儿。”

苏敢看着林氏道“夫人,我还能忆起初见你的时候,当真是美人如珠。”

林氏虽早已不是豆蔻年华,但闻自己夫君如此讲起往日,仿佛就在眼前一般,也不禁红了脸颊。

“你都说到哪里去了,我是在说沫儿的亲事。”林氏又道。

苏敢听后说“我想女儿还是不要远嫁,本来我们苏家便人口单薄,近些我们也好时常看到。”

林氏听后道“如此甚好。”

苏敢又道“我们女儿是我们的心肝宝贝,世家大族腌臜之事太多,我不欲她过如此生活。”

“夫君何意?”林氏看着苏敢。

苏敢起身道“我欲为她谋之夫君,必是比我们差些,如此必将更敬她,重她。我虽常年在外,却也知国中男子多三妻四妾者,我不求沫儿她能得多少荣宠,但求她一世无忧。”

林氏听后双眼湿润,她不曾想到自己的夫君竟也会想这么多。

林氏道“一切都听夫君的。”

苏敢走过去将林氏揽入怀中。

再说这日周启恪在飘香居等了多时不见苏沫儿来,阿斌似乎已经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寒冰。

“你可将信件送到了?”周启恪突然问道。

阿斌道“回主子,属下亲手将信件交到了苏姑娘贴身婢女的手中。”

阿斌偷偷的看着自家主子的神情,却忽见自己主子勾起嘴角笑了笑,自己不住打了个冷颤,每当主子这样笑的时候就会有人倒霉。

不料周启恪道“回府。”

阿斌道“主子不用等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茶楼开业 周启恪道“不用等了,因为她根本不会来。”说罢便起身向外走去。

阿斌不敢耽搁,也随着自家主子向外走去,不知这苏家小姐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让自家主子如此上心。

周启恪坐在锦缎铺就的马车内,身姿斜躺,一手撑额,闭目沉思,马车缓缓前行,忽然长长的睫毛动了动,他慢慢的睁开双眼,狭长的双眼显得格外的魅惑人心。

周启恪对马车外道“阿斌派人盯着苏府的动静,不论是个消息通通来报。”

阿斌回到“是主子。”

周启恪又慢慢的闭上双眼,嘴角慢慢牵起摄人心魄的幅度。周启恪心中暗叹此女果真聪明,怕是她一早便想到了会有人拿耳坠之事寻她,故才将整套首饰卖掉,是以她收了自己的信才可忽视。不过怕是她万万想不到此套首饰竟然全部到了我的手中,那我便陪你玩一玩。

那日苏沫儿未去赴宴,在此之后那人也未曾再找过自己,凭着苏沫儿对那人的了解本以为那人会再次找自己,不料竟是完全没有再来找过,如此苏沫儿反而心中有些隐隐难安。

时间又过去了小半个月,苏沫儿的茶楼终于要在四月初六开张了。四月初六这日苏野也回来了,苏沫儿的清液楼便在炮竹声中开业了,凭借这个地段,还有将军府的名号,这个清液楼便是注定不会冷清。

苏沫儿早就在茶楼开张前就将苏野为其调教的看护安了进去,第一日开张,倒是来了很多人,苏沫儿心中甚慰。

苏沫儿与苏野在雅间中谈事,便听见掌柜的在门外道“东家,有贵客到。”

苏沫儿与苏野对视一眼,苏野便回到“知道了,你且先招呼着,我随后便下来。”

掌柜道“哎!小的马上去!”

苏野便随后就下了楼去,刚下楼便见李云亦手摇折扇坐现在堂中,坐在他身旁的是一袭青衣的周世子。苏野见到二人后便快步走了过去对二人道“世子与李兄来未能远迎,实在是失礼失礼。”

李云亦听后道“你正忙,况且我和阿恪也是刚到而已。”

苏野听后便笑着说到“世子,李兄楼上请!”

周启恪与李云亦便随着苏野上了二楼。到了二楼一个雅间,苏野便吩咐小厮上了上好的茶叶,并拿了一些招牌的点心。

“苏兄你这茶楼倒是精致。”李云亦用手捻起一块点心轻轻放在嘴里。

“都是舍妹得功劳。”苏野笑着回到。

“哦,令妹倒是颇具想法,此楼被她设计的倒是别具一格。”说罢周启恪端起一杯清茶微抿了一口。

苏野道“舍妹对此茶楼用心颇多,不过闺中女儿也确实心细。”

李云亦听后道“苏兄的妹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啊,上次在卫府的诗画都教人耳目一新,如今这茶楼更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李兄说笑了。”苏野听了李云亦所说,心中不由有些戒备,毕竟之前在卫府此人对苏沫儿的画作表现的也有些不同寻常。

倒是周启恪基本一言未发,只是偶尔说两句罢了。不一会儿便有一小厮过来对苏野耳语了几句,苏野便对周启恪与李云亦道“实在不好意思,在下先失陪一下。”

“苏兄不必介怀,我与阿恪一起品茶下棋也是乐事一桩。”李云亦笑着回答。

周启恪同样点了点头。苏野便对二人行了礼后随着小厮出去了。

苏野随着小厮到了之前苏沫儿所在的房间,敲了敲门,便见雨儿前来开了门。

苏野进来便道“可有要是?”

苏沫儿道“兄长,我且先回府了,我已吩咐掌柜的每半月到府中与我报上赢亏状态,其余我便偶尔来看上一看。”

苏野听后道“嗯,你路上小心,今日过后我怕是也会长待军中,或者空隙我便时时来看着。”

“哥哥,我之前所说的那批人可训练好了?”苏沫儿看着苏野说到。

“此事事关重要,若无完全把握,我看还是再训练一段时日再说。”

苏沫儿听后便道“如此便听哥哥的。”

略作停顿后苏沫儿道“哥哥,再过几日我要去城郊庄子上摘樱桃,你可要去?”

苏野听后也想起二人年幼时随着父母二人去庄上采摘果子,与父亲打猎的事,一时心中也柔软起来,只是现下却没有更多的时间了。

苏野便道“此次怕是不能陪你前去了,父亲要我在军中训练一番,这训练结束恐已是夏季了。”

苏沫儿听后也不恼,只是糯糯的说“那沫儿便多摘一些樱桃,到时遣了家丁给你送去,我还要好好的玩,将哥哥的那份也玩回来。”

苏野听罢也笑了起来,便笑着回到“好好好,你便好好的要,等夏季来了,为兄再带你去打桃儿李儿。”

苏沫儿笑着说到“兄长可还当我小丫头么。”

苏野道“你不小可以了吧,赶紧回去吧,不然母亲又该担心了。”

苏沫儿听后点点头,便戴了帷帽与一行人由后门上了马车。

马车上苏沫儿取下帷帽,靠在车壁上有些发呆。刚才在茶楼突然忆起前世曾听周启恪提起过孟神医,大约这个时候孟神医会路过大安寺一带,只是具体路线与时间却不得而知了。

苏沫儿有些发懵,不知道自己为何想去找这孟神医,罢了,也不是一定能找到,但若是找到了以后于自己也是有益的。

马车轱辘轱辘的向前,马车内却是安静异常。

回到将军府后苏沫儿先去了林氏处,林氏询问了今日茶楼开业状况,二人又闲聊一番。苏沫儿便说起要去庄子上摘樱桃之事,林氏听后叹道她要为苏野相看人家,便只有苏沫儿一人前去。

此事正中苏沫儿下怀,若是林氏一同前去,苏沫儿还要想法自己行动,倒是现在林氏不去正好,只是苏沫儿面上却表露出失望之意。

林氏见女儿如此失落的模样,便吩咐王嬷嬷多带些丫头家丁,又许了苏沫儿下次必定陪她前去,如此此事才过去了。

由林氏处出来后,苏沫儿便回了楠榕院,刚到楠榕院便见春芽在房门前来回踱步,苏沫儿看了翠儿一眼,翠儿便会了意。

只见翠儿对春芽道“春芽,何故在主子门前踱步,主子不在你便在此耍滑不成!”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推心收人 春芽忙道“姑娘恕罪,奴婢知错了。”

苏沫儿便道“罢了,那便罚你今晚守夜。”

春芽回到“是,姑娘。”

进到屋中王嬷嬷便对苏沫儿道“姑娘,您太过宅心仁厚,若是如此那些丫头怕是都要效仿一二了。”

苏沫儿未曾说话,王嬷嬷便接着说到“姑娘若是如此下去怕是夫人知道了也会……”

王嬷嬷话未说完苏沫儿便说到“嬷嬷,我待你如何?”

王嬷嬷道“自是极好的。”

“那嬷嬷可知在我身边我只要求你是我的人?”苏沫儿不紧不慢的说完后便看着王嬷嬷。

王嬷嬷听后立时心中警铃大作,忙回到“姑娘奴婢并未做任何对不起姑娘之事啊。”

“嬷嬷,我知你忠心,虽母亲与我不分彼此,但做我的人便只能忠于我一人,嬷嬷你曾是母亲的婢女也是这苏府的老人了,应该明白其中之意。”苏沫儿说完后看着王嬷嬷的模样,只见王嬷嬷脸露深思之色。

苏沫儿又道“嬷嬷你且下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去叫翠儿雨儿前来伺候我吧。”

王嬷嬷神色愣愣的应了是后,便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翠儿和雨儿便进来替苏沫儿洗漱,洗漱完后苏沫儿看着二人道“你二人从小伴我至今,虽是主仆,但我待你们如何你们心中也应明了。”

雨儿便回到“姑娘虽是我们主子,平日却事事纵着我们,奴婢们心里都明白呢。”

苏沫儿道“你们两个是我身边的大丫鬟,你二人出门便是代表着我的脸面,你们行事便是有我的意思,我纵着你们那是因为我相信你们,若是哪日这信任没了,怕是与你我都没好处。”

翠儿雨儿听后心中皆是警玲大作,二人心中有些隐隐紧张。

苏沫看着二人反应道“此话我只说这一遍,你二人记清楚了,若是要做我的丫鬟,那必是只有我一个主子,若是做不到现在便走,我看在多年的情谊上也会为你们安排一个好去处,但若是留下来那便必须忠心于我一人,他日若是负我,吾必让其后悔生而为人。”

苏沫儿说的语气平缓,甚至都没有起伏,听在翠儿雨儿二中却犹如惊涛骇浪,二人心中对苏沫儿多了敬畏。

大约过了半刻钟苏沫儿便道“你二人考虑的如何了?”

翠儿率先回到“奴婢愿追随姑娘,只忠心于姑娘一人。”

雨儿了翠儿回答后也接着说到“奴婢也愿追随姑娘,只忠心于姑娘一人。”

苏沫儿听后道“既然如此,今后我定会为尔等谋份体面。”

翠儿雨儿齐声道“谢姑娘,奴婢必定好生侍奉。”

苏沫儿又对翠儿道“去将春芽叫来。”

“是姑娘,奴婢这便去。”说罢便向外走去。

“雨儿,那夏蝉如何?”苏沫儿便喝水边说“可还能用?”

“回姑娘,夏蝉这丫头初初看上去有些木讷,接触过后才发现这丫头稳重,且心性坚韧。”雨儿回到。

苏沫儿听后道“稳重坚韧是好,就怕顽石不可雕,你且再观察观察。”

雨儿答到“是,奴婢明白了。”

这时传来笃笃敲门声,只听见翠儿道“姑娘人带来了。”

雨儿看了苏沫儿点头后便道“进来吧。”

翠儿便推开门进来了,后面跟着低着头的春芽。

“奴婢参见姑娘。”春芽对着苏沫儿行了礼。

苏沫儿便问道“可是芍药院的那位有何动静?”

春芽便回到“回姑娘,奴婢这些时日都盯着那位,今日才正午时分,那位走了后门出去了,不过不一会儿便进来了。后来奴婢到那芍药院与同是丫头的婢女闲聊,打听到那位拿了盒点心给一个人。”

苏沫儿略作沉吟道“点心,可知拿给的是谁?”

春芽回到“那小丫头道是那位的亲戚,多的她也不知了。”

苏沫儿点点头道“嗯,如此说来倒是却有些事我们不知道,你且再好好盯着,万不可错过分毫。”

春芽听后便道“是,奴婢明白。”

苏沫儿便道“你且先下去吧,若是旁人问起你为何没有守夜,你可知如何回答?”

春芽道“奴婢蠢笨,惹了姑娘不开心,姑娘不愿见奴婢。”

苏沫儿看了看春芽,眼中露出赞赏之色,便对其道“下去吧。”

春芽退出去后苏沫儿便对翠儿雨儿道“明日你二人收拾一番,我们去城郊庄子上。”

雨儿问道“可要通知嬷嬷?”

苏沫儿道“暂时不必,若是嬷嬷也如同你们二人一般,那她自会过来。”

雨儿又道“姑娘,我们大约去多久?”

苏沫儿道“少则三五日,多则半月。”

雨儿便回到“奴婢知道了,明日一早便准备妥帖。”

苏沫儿吩咐好两个丫头后,便自己思索了起来,此去最多待小半月怕已是极限,不过孟神医此人更是可遇不可求。

至于苏沫儿为何会知道这孟神医会在此时出现在大安寺太和湖一带,还是前世听周启恪偶然提起,只是当时周启恪发动了诺大的人力物力也未找到的孟神医,自己这次能找到么。便是找到那孟神医性情古怪又能帮自己么,一切都是未知,索性便不想了。

思及此苏沫儿又想起周启恪,那人怕是迟早会对上,怕是还要想好如何将大安寺那次遇到他慌乱下露出的破绽圆过去,每每想到此人便是头疼。

翌日清晨楠榕院中便匆匆忙忙,一众丫鬟婆子都在忙着,只有苏沫儿最是闲适,手拿书卷,一页一页的缓慢翻着。

“姑娘,奴婢可以进来吗?”王嬷嬷在门外甚是忐忑。

“进来吧。”苏沫儿将手中的书卷放在案上。

王嬷嬷进来后对苏沫儿行了个礼,苏沫儿并未说话只是看着王嬷嬷,王嬷嬷有些局促。

王嬷嬷看着苏沫儿道“姑娘,奴婢想过了,奴婢愿只忠于姑娘,姑娘如今也是大了,是奴婢之前没有看明白。”

苏沫儿走过去将王嬷嬷扶起道“嬷嬷是我的奶娘,也是府中老人,便是不愿沫儿也定会让您安享晚年。”

王嬷嬷摇摇头道“奴婢现在无亲无故,便只余下将军此处安身,姑娘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孩儿已去,现下姑娘便是奴婢唯一的牵挂。”

苏沫儿听后热泪盈眶,王嬷嬷也眼角挂泪。王嬷嬷见姑娘也这样便道“奴婢这便去看着她们收拾。”

苏沫儿听后道“嬷嬷幸苦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庄上小住 苏沫儿这时才有一种真实感,便是如此自己才能毫无顾忌的行事。

到了晌午,苏沫儿去正院和林氏用饭后便禀明了行程,林氏听后道“如此着急?”

苏沫儿笑着道“母亲,女儿还想要去大安寺看看,给哥哥求求姻缘签呢。”

林氏道“你有心了,到时你去了多添些香油钱。”

“母亲,女儿知道的。”苏沫儿笑着说。

林氏依旧不放心,便说到“还要多带上这家丁护卫。”

苏沫儿听后道“母亲女儿知道了。”

林氏道“此次你一人外出,母亲确实放心不下,不过还好庄子近,一两个个时辰便到了。”

苏沫儿道“母亲,等盛夏来了,我们再一起去摘西瓜。”

“嗯,等你兄长的亲事定下后,我们便去。”林氏慈爱的看着苏沫儿。

“母亲,兄长的亲事虽重要,但是您也不要太过操心了。”苏沫儿软软的对着林氏说着“或许一切自有天意呢。”

林氏点点头道“母亲自然知晓这些,只是做了母亲之后便有些心急,等以后沫儿便懂了。”

苏沫儿并未说话,倒是林氏看着苏沫儿微微笑着道“来,到母亲身旁来,母亲好好看看,不然届时便要好几日才能见到了。”

苏沫儿笑着道“母亲,女儿定然早早归来,给母亲带上庄子上的新鲜果子还有食材。”

林氏便道“母亲只盼你玩的欢快些。”说罢林氏便吩咐道“夏荷,去传午饭。”

苏沫儿道“母亲,今日为何如此早?”

林氏笑着对她道“出门宜早不宜晚。”

二人吃了午饭后,林氏又拨了一大波人随从才安心的让苏沫儿上路了。出发之际林氏又千叮咛万嘱咐一番方才作罢。

马车上翠儿雨儿甚是开心,连着王嬷嬷也是兴奋异常,毕竟平时出门都是随着夫人一道,此番还是第一次随着姑娘单独出门,苏沫儿见大家都兴致勃勃,自己得烦心事也仿佛也不再烦心了。

马车轱辘碾压青石板路上,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听起来甚是悦耳。许是一路心情不错,觉着马车也快了起来,马车内翠儿雨儿更是欢快的聊着,苏沫儿也不说她们,只是面带微笑的听着,王嬷嬷也难得的未曾开口训两个丫头。

还未到傍晚时分苏沫儿的马车便进了庄子里,一路上还有农人在田里地里干活,庄稼户一年难见一次如此排场,都拄着锄头看向这华美的车架。到了庄头的宅子,老远便见一行人等在路口,马车驶到院子门口方才停下。

一护卫到马车外道“小姐,到了。”

王嬷嬷回到“知道了。”

翠儿早已为苏沫戴好了帷帽,雨儿便搀扶着苏沫儿下了马车,庄头见状便忙引了苏沫儿一行人进了院中。到了厅堂苏沫儿取下帷帽,王嬷嬷虽不甚同意,却也未再言语。

只见庄头一行人对苏沫儿行了礼道“小的庄头孙大贵携全家见过小姐。”

苏沫儿道“嗯,免礼吧,此次我来这庄上小住几日,大伙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只见孙大贵道“小姐可需要一人平日里带路?”

“如此也可。”苏沫儿道“那便由你安排一人吧。”

孙大贵道“小的届时马上安排。小姐您一路舟车劳顿,小的内人准备了吃食可要现在用?”

苏沫儿听后道“如此甚好,怕是大家也累了,王嬷嬷你找一些人帮孙庄头他们一起做饭。”

王嬷嬷听后道“是,姑娘奴婢现在就去安排。”

孙大贵听后忙道“各位好好休息就好,小的这边可以的。”

王嬷嬷便道“这是我家主子吩咐的,孙庄头不必介怀。”

说罢便去安排了些人一道去孙大贵家的那边帮忙了。

一行人吃了晚饭,又安排了住所,随后王嬷嬷又带着丫鬟将屋子收拾出来,苏沫儿洗漱一番竟然都天黑了。苏沫儿看着屋子里忙碌的众人便向院子中走去。

院中的洋槐树结了槐花,在这夜中有棵槐花倒是显得夜晚更加静谧。不见月儿只见星,昆虫好低错落的吟诵着,这庄上的夜晚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王嬷嬷见姑娘出去了一会儿了,便拿了春衫到院中为苏沫儿披上道“姑娘,虽说已不是初春了,但庄上夜寒,莫要大意了。”

苏沫儿道“嬷嬷,我知道,只是总是想起幼时与兄长在这槐树下嬉闹的场景。”

“姑娘可是想夫人了?”王嬷嬷看着苏沫儿。

苏沫儿道“是也不是,只是这岁月普通白驹过隙一般,总让人心生忧愁。”

王嬷嬷道“姑娘,岁月本无情,奴婢还能忆起第一次见姑娘时的场景,姑娘那么小小一团甚是惹人爱怜。”

王嬷嬷看了苏沫儿一眼,见她听的仔细便又接着说到“这岁月总是转眼即逝,姑娘也无需感伤,奴婢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后便越发的觉得过好眼前便好,跟着自己的心走便好,何须想太多,莫要错过当下才是。”

苏沫听后有种了然的感觉,觉得有哪里突然就明白了,又觉得不知道应该是哪里,这样矛盾的心情让自己有些困惑。

时间差不多后王嬷嬷便唤了苏沫儿进屋,苏沫儿看着布置好的房间,有一瞬间恍然如梦的感觉。

翠儿雨儿见自家主子有些愣神,便先将洗漱用品准备好了,待苏沫儿回过神来便为其洗漱。

洗漱完毕后苏沫儿便对王嬷嬷和两个丫头道“明日我们便去那山中走走,看看今年的樱桃如何了。”

雨儿显得特别雀跃,倒是王嬷嬷看了她几眼。

庄中的夜晚总是要比城中更易安睡。黎明时分便有公鸡打鸣,苏沫儿听见鸡叫便起了,雨儿由于兴奋起的更早,且早早便在苏沫儿的屋外候着了。

苏沫儿想看看庄上的早晨是什么样的,便也自己起来了,翠儿听见自家主子那边传来的动静,便也醒来了。

“姑娘,时辰还早怎么不再睡会儿?”翠儿边起身边说。

苏沫儿道“公鸡晨鸣,想来庄上的农户都起来了,便想着起来看看。”

“姑娘,奴婢进来伺候您。”门外的雨儿听到苏沫儿醒后便立马说到“姑娘,奴婢热水都打好了!”

翠儿还在一脸懵的样子,苏沫儿也有些惊讶,今日的雨儿甚是勤快。二人还在愣神便见雨儿已经端了热水进屋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果园闻旧事 只见雨儿进屋后便利索的为苏沫儿更衣,洗漱。

翠儿便道“今日怎么如此早?”

雨儿结结巴巴的道“早上鸡鸣,鸡鸣便,便醒的早。”

只听见一阵笑声传来,王嬷嬷道“什么鸡鸣,这丫头听姑娘说今日要上山去看那果园子里的果子,一晚上就差在梦中笑醒了!”

苏沫儿与翠儿听见便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雨儿则是满脸通红道“嬷嬷,您不要说了!”

翠儿便道“嬷嬷,您不要打趣她了~”

王嬷嬷听后便道“这么大个丫头了,也不知稳重些。”

苏沫儿听后便道“那便快些梳洗圆了她这心愿。”

雨儿听后更是面色绯红,跺了跺脚道“姑娘~”

众人便又笑了起来。等收拾好后庄头孙大贵便带着一个丫头过来,这丫头看起来十五六岁,长的倒是比一般女子壮实,皮肤也更黑些。

孙大贵对苏沫儿行了礼道“小姐,这是我的孙女英子,打小就在这山头里疯玩,没有她找不到的路,您在这里的几日便由她给你带路,您看如何?”

苏沫儿便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英子今日我们去果林那边,所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你且先告诉嬷嬷。”

苏沫儿又对孙大贵道“孙庄头有劳你了,若是之后有事我再唤你。”

孙大贵便道“那小的便先退下了。”

孙大贵走后苏沫儿便对英子道“这庄上你全都熟悉?”

英子听了后道“小女从小便喜欢在这山上疯玩,这山上的一草一木小女熟悉的很呢!”

苏沫儿便道“那你可知这这庄上有几条道?”

英子听后道“这庄上只有一条道出入,不过小女还知道一天山道呢。”

苏沫儿听后便说到“嗯,看来确实熟悉,好了你去给王嬷嬷她们说下需要注意之事,随后我们便出发吧。”

英子听后便去和王嬷嬷等交待事情了,雨儿更是迫不及待的便过去了,余下翠儿在苏沫儿身边,苏沫儿便对翠儿道“此番来庄上我想找一人,只是此人不知何时能到,你且让人密切观察着,若是有陌生人进出庄上立即来报。”

“是,奴婢知道了。”

主仆二人便等着王嬷嬷与雨儿,待二人过来后又准备了一番,苏沫儿便随着众人去了果林。

沿路绿树成荫,繁花似锦,时有蝴蝶流连花丛,不时便到了一条小溪,溪水潺潺清澈见底,鱼儿在下面轻轻摆尾游动,如此美景真是难得一见。

小溪上有搭好的木桥,苏沫儿今日穿了女子出行的长裤还有长靴,窄袖的上衣,走路倒也方便。

王嬷嬷见木桥便对翠儿雨儿道“你二人去扶着姑娘,万不要摔着了!”

苏沫听后对王嬷嬷笑着说“嬷嬷,我会小心的。”

苏沫儿又对翠儿雨儿笑着道“你二人不必扶我,我自会当心,倒是你们慢些!”

说罢便随着英子率先走了上去,王嬷嬷看得心惊肉跳。苏沫儿便笑着对王嬷嬷道“嬷嬷,你莫要担心,我好歹也是定国将军府的小姐,与其它世家大族女儿还是不同的。”

王嬷嬷听后心中倒是好些,但也仍旧担心,毕竟姑娘是个文静秀气的闺阁姑娘,虽说是将军府的姑娘,可也和世家大族姑娘一般,基本每日都是读书写字的,何事如此这般过。

王嬷嬷便说到“姑娘说的是,只是翠儿雨儿也不得怠慢。”

翠儿雨儿听后又齐齐应了是,王嬷嬷方才放心一点。一行人一路欢声笑语很快便到了林子里,一棵棵樱桃树上结满了果子,红红的煞是惹人喜爱。

雨儿见满树的果子便看向苏沫儿,苏沫儿便对王嬷嬷道“嬷嬷你且安排着大家去摘樱桃,不用管我,我就在此处等你们。”

王嬷嬷听后不同意,便吩咐翠儿雨儿随着英子去摘果子,自己则陪着苏沫儿在此处等她们。

苏沫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沿着眼下的小路走走看看,王嬷嬷便说到“姑娘,这林子倒是比以前啊大多了呢。”

苏沫儿道“不是一直这么大吗?”

王嬷嬷说到“原来夫人还和姑娘一般大的时候奴婢随夫人来过一次,那时这庄子也小,佃户啊那些也少,是夫人出嫁后陆续又买了些地,之后又时时打理,才有了如今这模样。”

苏沫儿听后说到“母亲倒是未曾对我讲过这些。”

王嬷嬷回到“夫人年幼失怙,早早便寄人篱下,其中心酸也是不言而喻,待到嫁个将军之时也只有这庄子当做陪嫁而已。”王嬷嬷说着便露出忧伤的神色。

“母亲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笑语燕燕的模样,连我都忘了母亲之前寄人篱下。”苏沫儿心下也有了几分伤感。

王嬷嬷见苏沫儿有些忧伤的神色便说“姑娘莫要想这些,现下夫人嫁给将军不知有多好呢。”

王嬷嬷说着有牵了苏沫儿的手走过一条小沟垄。

“嬷嬷,您再给我讲讲母亲的事吧。”苏沫儿边走边说。

“姑娘有所不知,当初夫人在选房亲戚家借住,已是到了十七还未议亲,虽说是亲人,不过实在太远,便是嘴上说要为夫人相看,却也未曾帮夫人相看。”

“后来呢,母亲又如何嫁给了父亲?”苏沫儿好奇的看着王嬷嬷。

“夫人由江南之地来这京中投奔的亲人也不是何大贵之人,那时将军家道中落,京中众人皆不看好,一时也是年岁上去更是议亲困难,太夫人还在之时便向夫人投奔的亲戚家求亲,众人皆不愿意将女儿嫁与将军,遂想到了夫人,夫人隔着屏风见了将军一面便下定决心嫁了将军。”

苏沫听后能想象出母亲当时的处境,竟不知是如此的艰难,一时不知作何说便道“原来如此,难怪总觉得母亲如此温文怎会一眼相中父亲。”

王嬷嬷听后道“姑娘此言差矣,将军若不是因为老将军故去,怕是不知有多少京中闺秀想要嫁与将军,这世道皆是踩低捧高的。”

苏沫儿听后点点头道“也是因为如此父亲和母亲才是我的父亲和母亲。”

“姑娘所言甚是。”

王嬷嬷又随着苏沫儿走了一小段,二人便往来时的地方走回去,到了林中,只见英子竟爬上了树去,雨儿倒是欢快的很,在树下指指这里又指指那里的。翠儿的篮子都快要装满了。

见差不多后雨儿才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果林准备回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柳暗花明 之后每日苏沫儿便派了人在庄上各处走动,翠儿得了苏沫儿的令也安排了人观察有无陌生人来,又过了四日也不曾有何特殊。

期间英子倒是来了几次都不见苏沫儿吩咐自己再带她外出。苏沫儿心中也在怀疑,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时间,或是这孟神医已经走了。苏沫儿命人在院中的槐树上搭起了个秋千,现下便坐在秋千上拿着诗经,想着事情。

京中永亲王府,周启恪在屋中也是俊眉紧锁,前两日暗卫来报说是孟神医最近可能来了京中,不过却无法得知他的具体位置,这让周启恪也甚为恼火。

“笃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周启恪的思绪。

“何人?”平静又略带清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主子是小的。”阿斌恭敬的回到。

“进来吧。”周启恪看着推门而进的阿斌道“可有何要紧之事?”

“主子,将军府的苏小姐去城外的庄子上了。”阿斌说着看了看自家主子,接着又说“已去了有三四日了。”

周启恪看了看阿斌道“为何现在才来报!”

“主子,不是最近得到消息孟神医要来京中么,小的便只顾着找孟神医了,便将此事给忘了。”阿斌越说越小声。

“唉”周启恪轻叹一声,便接着说到“寻孟神医之事已有多年,我亦明白此是缘分之事,故不必强求。”

“主子!阿斌定会为您找到孟神医的!”阿斌说的有些急促,脸色都有点发红了。

周启恪见他如此便说“阿斌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世间之事本无常。”

阿斌还想说些什么,却终是什么也未曾说出来,只是见自家主子又开始看起书来,自己便上去为主子磨墨了。

“阿恪,阿恪你可在房中?”只听见一阵声音过后便是匆匆的脚步声,啪一声门便被打开了。周启恪想过从未想过自己的表兄竟是如此性子。

李云亦快步的走到周启恪跟前道“阿恪,你可知我得了什么消息!”

周启恪见李云亦如此便笑着道“何事,让你这么开心。”

“阿恪,刚刚收到父亲飞鸽传书,你自己看看都写了什么!”说罢便将手中一小纸条递了过去。

周启恪用骨骼分明的手拿过纸条,只见周启恪看了纸条后道“想不到此人竟是佛家之人。”

李云亦道“我们可要现在便出发去那里?”

“嗯,不过他估计现在应该快到了吧。”周启恪将手中的纸条放到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

“阿斌,准备一下,去大安寺游玩。”周启恪淡然的对阿斌道“莫要带太多人,此次是带表兄游玩,简单为好。”

李云亦听了周启恪的话道“为何是带我去游玩。”

阿斌回道“是,主子小的这就去准备车马。”

周启恪看了李云亦一眼道“云亦远道而来,我必是要带你游玩一番的。”

李云亦听后便怅然的抬头看着屋顶,表情甚是无奈。罢了,只要能找到姓孟的那人,治好阿恪的旧疾便是最好的事。

再说城郊庄上王嬷嬷见苏沫儿这几日都是郁郁的模样,便对翠儿雨儿耳语了一番,只见雨儿欢快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见她带了英子过来。

英子过来后便对苏沫儿行了礼问了安,随后便说到“姑娘奴婢知道有处地方可好玩了,姑娘可要去?”

苏沫儿听后道“不去了,这几日我都不想出去。”

王嬷嬷看了翠儿一眼,翠儿便道“姑娘,奴婢在此呢,姑娘您放心的去玩玩吧。”

王嬷嬷也说到“就是,在京中便整日拘在闺中,夫人可吩咐了要姑娘好好游玩一番,莫要整日里看书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苏沫儿拗不过便同意与英子去看看那好玩的地方到底有何独特之处。此次王嬷嬷与翠儿并未同行,只带了雨儿便随着英子一起去了。

果真是不远,就在那日去摘果子的路上,英子说的便是那条小溪。英子见到了便对苏沫儿和雨儿道“小姐有所不知,这溪中多鱼,待会儿奴婢抓了鱼给您烤着吃!”

苏沫儿听后也有些心动,前世自己也惯爱与兄长抓鱼烤着吃,如今却是没有这样过了,苏沫对着英子道“你可能抓到?”

英子憨厚的笑着说“我可是抓鱼能手,这河中我不知抓了多少鱼呢!”

雨儿见英子说的开心,自己也想试试便对苏沫道“姑娘,奴婢可否也去试上一试?”

苏沫儿心中欢喜便道“去吧,不过抓不到可别哭鼻子。”说罢便笑了起来。

雨儿脸颊微红道“姑娘奴婢定然为您抓上一条最大的。”说罢便褪了鞋袜跟着英子到了河中抓起鱼来。

苏沫儿便是在岸上看着也心中欢喜,每每看到雨儿没有抓到都恨不能自己也到河中抓上一条。如此时间倒是过的很快,不一会儿便抓了五条鱼,都是英子抓的,雨儿显得有些气馁,苏沫儿见状笑的更开心了。

英子收拾好鱼后,雨儿便忙着捡柴,英子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不一会儿便将火给点了起来,又将鱼给烤上了。

等鱼的香味出来后三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尝尝,雨儿挑了其中最好的一条给苏沫儿,苏沫儿拿起便轻轻的吃了一小口,果然唇齿留香。

“我道如此香,原来是有人在此烤鱼啊!”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苏沫儿喝到“何人!”

“小姑娘莫要害怕,老夫是隔壁庄子的郎中,上山采药不甚迷路到此,并无恶意,只是腹中有些饥渴。”说罢只见一个满脸污渍的老头从旁边小林中走出。

“你是当自己是何人呢,想吃这河中多得是鱼,自己捞去。”雨儿不满的说到。

“唉,你这小丫头。。。”这老者有些气恼的看着雨儿一时又没有办法。

苏沫儿见状道“雨儿休得无礼,英子给老人家一条鱼。”

英子听后也只能给了老者一条鱼。

“还是这女娃子懂事。”老人说罢便拿着手中的鱼吃了起来。

或是饿久了,老人两下便将手中的鱼吃了干净,苏沫儿见状又让雨儿拿了一条鱼过去,最后连苏沫儿手中的鱼都一起给了此老者。

老人吃完鱼后还打了个响隔,雨儿现下心情十分不好,英子也有些气恼。

苏沫见已没鱼便说道“老人家,我们先行离开了,您休息好了也赶紧回家吧,莫要再耽搁了。”说罢便准备与雨儿英子离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佛度 “小女娃娃且慢,老夫我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我既吃了你的鱼便必是要给你回报的。”老者说罢便由怀中取出一个棕色小瓶递给苏沫儿。

苏沫儿看着老者道“不必了老先生,生活本不易,你且拿去卖钱吧。”说罢便准备离开。

“你这小娃娃倒是心善,却是个不识货的,我这药啊可是独家秘制。”这老者不桀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他如此一说苏沫儿倒是在心中想了几想,便对老者道”是小女的不是,不过这药小女还是不要了,若是老先生执意要还人情,便答应小女子一件事吧。“

老者想了一想,一个小女娃娃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便道”我一个行医老头能做到之事有限,不知姑娘所托之事为何事?”

苏沫正色道“我届时所求之事必是老先生能成之事,只是现下并未想到是何事,若是将来想到必定会找老先生。”

老者听后道“你这女娃娃也是奇怪,不过老头子我喜欢,哈哈哈”说罢便大笑起来。

苏沫儿并未说话,只是看着老者,老者笑完后道“我既答应你如此要求,你也需再答应我一事。”

雨儿听后道“你这老头好生过分,既吃了我们的鱼,现下自己答应了姑娘的要求,却又自行提条件,这是何道理!”

老者听后正要发作却听苏沫儿道“雨儿休得无礼!给老先生道歉!”

雨儿见自家姑娘神色严肃便也不敢再说什么,便不太情愿的对老者道了歉。

“丫头,你可要答应我的要求?”老者再次问道。

“老先生请讲,小女定然竭力而为。”苏沫儿恭敬的看着老者。

“莫要如此,其实老夫只是懒得走路了,老夫此次迷路后便想去那大安寺拜拜佛,谢谢佛祖保佑才能走出密林,希望你这小女娃能让人送老夫去那大安寺。”老者笑着看着苏沫儿。

苏沫儿听后便道“如此好说,实不相瞒,我们也要上大安寺,只是需得老先生先随我去庄上,届时我便立刻为您安排。”

老者略微一想便同意了,一行人便向着庄子的方向走去。

到了庄上,苏沫儿吩咐翠儿为老者拿了干净的衣物,又安排了休息的地方,本欲安排老者立马去大安寺,却不料下起了大雨。

老者见下起了雨,便道“天要留人那便留。”

苏沫儿听后便只是吩咐王嬷嬷翠儿雨儿满足老者一切要求,且好生安顿着。

晚上,苏沫儿对正在为其梳洗的翠儿道“将安排查找陌生人的人撤了。”

“是,姑娘要找之人可就是那位?”翠儿手中未停。

“嗯,虽不能证明是那人,不过十之八九是他。”苏沫儿端坐在铜镜前慢慢的说。

“姑娘,既已找到此人为何不趁此留下此人?”翠儿好奇的看着自家主子。

苏沫儿无奈叹道“此人不是常人能留之人,便是留下,他若不愿意也无法发挥其作用。”

翠儿初听后不明白苏沫儿话中含义,细思过后便明白了其中意思。第二日清晨苏沫儿一行便离开了庄子,虽说送这孟神医是主要原因,其次苏沫儿去大安寺也是为兄长求姻缘。

大安寺本就在城郊,离这庄子也不远,马车出行不过一个时辰便到了。老者到了山上后便向苏沫儿告辞了。

苏沫儿道“老先生,若是我以后找你用什么办法?”

老者听后对苏沫儿笑了笑道“老夫我自有办法。”说罢便转身走了。

苏沫儿无法,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孟神医离去,王嬷嬷见状心中也甚是气愤。只见翠儿想要追上去,苏沫儿却道“回来,准备去大殿进香!”

说罢便转身向大殿方向前去,翠儿无法,也只得随着自家姑娘去正殿。

到了正殿苏沫儿进了香又捐了香油钱,随后便抽了两支签,一支是替苏野求的姻缘,一支是为自己求的。抽了签后苏沫儿便随着小沙弥到解签处解签。

到了解签之处只见一位须髯雪白,慈眉善目的老僧,苏沫儿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大师小女子前来解签。”

“施主请坐,请将签文给我。”老僧说罢小沙弥便将苏沫手中的签递给了老僧。

老僧拿了签道“不知施主所求何事?”

“大师,这只签是为我兄长所求,所问姻缘。”

“缘来缘去皆有时,施主放心,只是时候未到,姻缘之事莫要多加干预,好与不好皆如饮水,冷暖自知。”老僧徐徐说到。

苏沫将手中另一只签文递了过去,老僧看后问到“不知施主为谁所求所求何事?”

苏沫儿道“这只签是为我自己所求,问所谋之事能成否。”

只见老僧拿了签文看了看道“贫僧修为尚浅,竟看不透这签文,真是奇哉怪哉。”

苏沫儿未曾言语,心中却是思绪纷飞。

“施主请随贫僧来,贫僧请师叔为你解答一番。”说罢老僧便拿了签文向内殿走去。

苏沫儿说不清此时的心情,便起身随着这老僧往内殿走去,王嬷嬷看着着苏沫儿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忧,也赶紧跟了上去。

老僧到了一个禅房前便停了下来,还未敲门便听见你面的人说“进来吧。”

苏沫儿便随着老僧进了禅房,只见一个银须银髯的老僧盘腿坐在垫子上。

带苏沫儿进来的老僧道“师叔,清明无能未能解得此签。”

说罢便将手中的签文递给了盘腿老僧,老僧缓缓睁开双眼道“世间万物皆有所能,不必自恼。”

自称清明的老僧道“谢师叔,贫僧受教了。”

老僧转头看着苏沫道“施主请坐。”

其声潺潺,如涓涓细流让人不由自主想跟随其脚步,但是这老僧面容虽老却目光如炬,清明非常,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一般,苏沫儿心中顿时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阿弥陀佛,谢高僧。”苏沫儿双手合十。

“施主本是逆天而来,所求之事亦是逆天,天亦有天道,凡事或顺势而为,或逆天而行。一切皆是因果,生是因,活必果。”

苏沫儿听后心神大震,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老僧道“大师我来这世上是因吗?”

“大师不敢当,贫僧了空,施主在此与贫僧再遇便是果,施主能活是因,活着所做便是果,何为因何为果,因因果果本无界,南无阿弥陀佛。”了空说完后便闭上双眼,此时了空身后的一个小沙弥将一个棕色瓶子递给苏沫儿。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万事皆因果 苏沫儿接过小沙弥递过来的瓶子,放在手中看了看,便看向了空大师。

“这是一位老施主要师尊转交给女施主的,说日后若是找他便将此瓶拿到此处来便可,瓶中有三颗可解百毒的丹药,说是女施主可随意用之。”小沙弥说完后也不再言语了。

苏沫儿对着小沙弥道“谢谢小师傅。”

而后又对了空拜了一拜道“大师可否指点小女,为我种因者为何人?”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远在天边近在咫尺,阿弥陀佛。”了空悠悠的声音回荡在禅房。

“大师言生便是因,行必是果,此果应于何人,吾若为因,谁人是果?”苏沫儿有种灵魂被完全被看透了的感觉,此时她只想知晓一切。

“施主求签是因,贫僧现下为你解签便是果,贫僧现下是因,施主之后便是果,施主凡事不必究根刨底,人生在世有时难得糊涂。南无阿弥陀佛。”了空说完后便开始转动手中的佛珠。

“多谢大师。”苏沫儿此时身心震动,不知是因大师的话还是因为自己所想。

了空并未回话,苏沫儿又坐了一会儿方才便了仆人离去,只是人到不远外便有些站不稳,原来人心不稳后人果真便是再也无法立足。

“姑娘,你可还好?”离苏沫儿最近的王嬷嬷伸手扶住未站稳的自家姑娘。

苏沫儿对其摆摆手道“无碍,只是心中有些闷着,嬷嬷你且放心,我走走便好。”

说罢苏沫儿又向前走了几步,只是脚下不似那般无力,又到了那日与母亲同来时到过的后园,参天的银杏现下更是生机盎然,绿叶成荫,若如了空大师所言,生是因,活必果,那么是谁给了自己这个因,现下越想越是觉得头疼。

“翠儿雨儿你们去安排车马,我在此休息一会儿便走。”苏沫儿说完后抬头看着这银杏。

两个丫头抬头看了看对方便应了是。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苏沫儿的脸上,苏沫儿心中有些闷,甚至有点难以呼吸,她一直不明白上天为何让自己重生,本以为是自己英年早逝,上天弥补自己的,可照着了空的说法,却是有人给了这因,想来一切真真可笑。苏沫儿边想边走,便走向了后山。

周启恪和李云亦二人昨日上了这大安寺,却是今日才等到了这孟神医,孟神医性情古怪,本不想救这周启恪,却在见了其母亲的玉佩后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后便答应了救治周启恪。能得此结局已是周启恪万万没想到的。

李云亦得知孟神医同意救治周启恪后,倒是真生了几分想要游玩这大安寺的心思来,便拉着周启恪四处转了起来。不过周启恪天生性冷,李云亦和其一道也甚好无趣,便自己去游玩了,周启恪便在后山亭中小坐。

苏沫儿一路走向后山,王嬷嬷看她神情有些奇怪,心下担心不已,却又不知那了空大师对自家姑娘说了,王嬷嬷只能跟着自家姑娘向前走着。苏沫儿只觉得头疼,前世之事一桩桩一件件在眼前浮过,竟不知哪个是当下,哪个是过去,只是不自觉的向前走着走着,只有这样胸中的郁气才不那么盛。

周启恪本在亭中想事,却听阿斌道“主子,您瞧,两个人朝这边过来了。”

周启恪抬头一看,果真有两人,前面一个头戴帷帽,脚步不稳,后面跟着个婆子。

周启恪不愿与这两人有何交集便道“我们走。”说罢主仆二人便起身离开亭子。

苏沫儿本未注意前方,只是沉寂在自己的思绪中,周启恪主仆蓦的起身苏沫儿便一眼锁定了他,自己已然分不清眼前的他是前世的他还是现实的他,只是跌跌撞撞的向前,只想再次触摸,心中的感情一下便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

就在二人交错而行时苏沫儿一把拉住周启恪的手,如此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周启恪来不及反应,王嬷嬷也是愣住了。

“允之,为何你总是这样离开,为何你总是不肯为我停留?”苏沫儿悲由心起,此语却是令周启恪直接震惊了!

“允之,我看着你我心欢喜,难道你看我就没有一点欢喜么?”说罢苏沫儿便自己笑了起来。

王嬷嬷被这笑声惊回神来,立即道“姑娘,姑娘您这是怎么了?姑娘慎言啊!”

周启恪听到此女能如此喊出自己的表字,又被其突如其来的忧伤惊道,一时没有做出反应,现下这个婆子倒是让他回了神,他看了一眼阿斌,阿斌立即将此婆子隔开。

“你还是这般不爱言语,罢了,我既已决定再不看你便不再系心于你,你如何又怎样?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允之,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说罢苏沫儿便抬手摸了周启恪的脸,随即便整个人晕了过去。

阿斌在一旁看得呆了,自己主子何时有了如此一个女子的爱慕,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周启恪看着怀中晕过去的女子,抬手便要将她的帷帽拿去。

王嬷嬷见状后道“公子且慢!我们乃是定国将军府之人,望公子莫要胡来!”

周启恪头也未抬,看着怀中的心道定国将军府府,哼!嘴角牵起一抹邪魅的笑,随即便掀开了怀中女子的帷帽。

只见一张略有些婴儿肥的脸上两条弯弯的秀眉轻皱着,下面一双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一般,翘挺的鼻子下面是一张没有血色的双唇,只是整个脸色都略显苍白,细密的薄汗却布满了整个额头。

周启恪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自己何时与她有过那样深的交集,不过却是又为何看着眼前的人有种莫名的感觉,周启恪这么多年从未接触过姑娘,今日第一次接触姑娘竟是如此场景。

阿斌也愣住了,自家的主子是被一个女子给调戏了么,而且主子还抱着那女子。

王嬷嬷见状再也无法冷静一把抓在阿斌的脸上,便冲到周启恪那边,阿斌虽然痛却也反应灵敏,立马便点了王嬷嬷的穴道。随后便到周启恪身边,周启恪察觉阿斌过来,便将帷帽给苏沫儿盖上。

阿斌道“主子小的来抱着这人。”说罢便要伸手去抱。

却不料周启道“不必了!你去看看将军丫鬟来了没有,顺便通知她们人在此处。”

阿斌便应后便去查看了。

周启恪将人抱到王嬷嬷身旁道“想必你也是在乎你们姑娘闺誉的,此事便当做从未发生过吧。”说罢便将王嬷嬷的穴道解了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石落湖中涟漪起 王嬷嬷便立马查看苏沫儿的情况。周启恪正要起身却发现苏沫儿抓着他的衣袍,周启恪见状看了一眼王嬷嬷,周启恪本就性冷,如此看了王嬷嬷一眼,王嬷嬷瞬觉如芒在背,立时会意便哆嗦着伸手去拉苏沫儿的手,谁料越是拉苏沫儿的手,苏沫儿便越是将手抓的紧。

“允之,不要走不要走,允之允,不要走,允之”苏沫儿秀眉紧皱,话也说得急。

周启恪无法,只得僵硬着用手拍拍她的背轻言细语道“我在,我不走,你且放心睡会儿吧。”

说也神奇,在周启恪轻声软语的劝说下,苏沫儿竟然真的松了手,只是一张小脸仍然是没有血色。

周启恪见苏沫儿松手后便站了起来,向寺中走去,走了几步后周启恪又对王嬷嬷道“若是我之后听到任何关于今日之事流出,你必无活路。”说罢便大步走了。

王嬷嬷这时才回过神来,此人真真是可怕之及,刚才对着自家姑娘温言温语,偏又生的一副好皮囊,看似文弱,便是谁看都一副公子如玉的模样,谁知变脸如此之快,光是那眼神便叫人心惊胆颤,在此人面前更是不敢喘口大气。

王嬷嬷回过神后不久翠儿雨儿便来了,帮着王嬷嬷将苏沫儿扶上马车,上了车后王嬷嬷才发现苏沫儿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玉佩,王嬷嬷趁她们不注意好不容易才将其从她手中拿出。

王嬷嬷瘫倒在马车里,今日之事自己已然是受惊过度,不知姑娘为何如此不说,自己还得圆了这事,光是夫人那里想想便头皮发麻。

再说周启恪走到银杏树下便见阿斌过来,问后便知已通知将军府的人,主仆二人便离开了此地。

到了禅房后周启恪看向被苏沫儿抓皱的衣袍,心中说不出的异样来,仔细一看竟发现母亲留给自己的玉佩竟也不知所踪。周启恪一双好看的眼睛沉了沉,此女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今日自己也是被她震住了,倒也未曾多想,只是眼下母亲给自己的玉佩却不见了,若是此女真是如此设计将母亲的玉佩拿去,那未免心思也太过深沉。

定国将军府的马车一路快马加鞭的向城中驶去。苏沫儿只觉得整个人如同一个浮萍,随着波浪浮浮沉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她看见周启恪,看见他要走,她实在是爱惨了这个男子,才放下了所有的骄傲,请他为自己留步,而他竟真的留下了,对她温言细语,她是真的觉得人生圆满大抵也不过如此了。

只是蓦然场景又是一变,只见兄长面露难色对自己欲言又止,在自己的追问下才知原来是周启恪要娶亲了,娶的便是那卫家五姑娘。苏沫儿去问周启恪,问他为何,只听他道“现下我必是要娶那人的。”

场景一转便是苏沫儿死去的时候,一切犹如重放,一幕幕再次出现,苏沫儿蓦然惊醒,竟出了一身冷汗。

翠儿见苏沫儿醒来立马道“姑娘您醒了,可有什么不舒服?”

“我这是怎么了?”苏沫儿虚弱的问道。

“姑娘您这是晕了过去,可好些了?”王嬷嬷立马端了一杯水过来。

“头还是很痛,在马车上么?”苏沫儿问道。

“姑娘,您晕了,奴婢等人便自作主张要将您带回府上去,现下到了城中,姑娘不要担心马上便到府中了,等到了府中看了郎中便好了。”王嬷嬷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家姑娘说到。

苏沫儿头依然很晕,但是还是强打起精神吩咐到“回府后便立即回院子,嬷嬷将水果给母亲拿去,若是母亲问我,便说这几日贪玩加上车马劳累便先休息了,明日再去请安,你们可都听明白了?”

王嬷嬷和两个丫头听后都道“听明白了。”

“至于其他人也都给我吩咐下去莫要乱说。”苏沫儿说完,喝了一口热水又昏昏的睡了过去。

王嬷嬷听后也不敢耽搁,当下便吩咐了下去。

再说大安寺内,禅房内,了空大师与孟神医对坐着。孟神医本名孟祥子,本是一孤儿,得救于了空大师的师傅,便做了少林寺的弟子,只是他醉心于医学,了空大师的师傅湛远大师本就是透彻之人,便教孟祥子去做他想做之事,只要佛祖在心中,身在何处都是此处。

孟祥子本是个聪慧之人,更是不负湛远所望,如今成了赫赫有名的神医。

了空大师看着孟祥子道“师弟,近来可好?”

“师兄,我愈是医术精进一步,心中便更想再进更多。”孟祥子说不清此刻的心境。

“师尊曾言:世间有狼,其心热烈,对物炙渴,不知尽头。殊不知人心更甚。”了空平淡的说着。

“师傅曾言我执念太深,且对凡事中亲恩太过看中,只是误入佛门,故此生难以修成正果。以前总觉师尊危言耸听,我深研医道也是修行,行医便是济世,如今再回首才深觉师尊所言非虚。”孟祥子看着眼前的茶杯,神色有些颓然。

“师弟不必介怀于此,师尊一生仅有你我两个徒弟,他必是不愿他所言成为你的桎梏,阿弥陀佛。”了空拨动着手中的佛珠。

“师兄有所不知,这几十年来,我不光动了贪念,还坏了戒规,我曾为美色所动,以为身未破便是未破戒,如今方知心破才是真破,身破与不破又如何。”说罢孟祥子一脸悲色。

“阿弥陀佛,师弟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了空说完后便未再言语,孟祥子也不再言语。

再说将军府中,苏沫儿回到将军府便在丫鬟的伺候下睡下了,倒是王嬷嬷去了正院给林氏请安后,林氏听了便放心不下,立马便赶往了苏沫儿的楠榕院。

到了楠榕院见了女儿躺在床上,便又有些伤心。

苏沫儿又强撑着起来道“母亲莫要难过,都怪女儿贪玩,这才淋了点雨,然后又非要去大安寺,才闯下如今这祸事。”

林氏听后道“你惯常是个懂事的,怎么这次这么没有分寸,如今病了母亲可怎么过。”

苏沫儿听后笑着道“母亲,女儿休息一晚便好了。”

林氏看女儿精神不济也不再啰嗦便道“好了,赶紧睡吧。”

之后又吩咐了王嬷嬷好生看好姑娘,随后又罚了王嬷嬷翠儿雨儿半月银钱,方才离去。林氏走后王嬷嬷便松了一口气,差点便瘫坐在地,此次夫人还不知道寺中之事,若是知了,王嬷嬷不敢再想。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遗忘的梦境 王嬷嬷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床上的苏沫儿,不知道姑娘为何如此,倒是翠儿雨儿来劝了王嬷嬷几回,她才同意先去休息休息。

苏沫儿躺在床上,秀眉紧锁。梦里前尘往事一件一件不停重放,可是她找不到任何能够停下来的办法,只能任由这些事情再慢慢重演一次。

天还未亮苏沫儿便醒了,只觉得浑身腻歪的很,便准备起身。

外间一直守着的翠儿听到响动后道“姑娘,姑娘可是醒了?”说罢便将灯点了起来。

苏沫儿点了点头,轻声道“嗯。”

翠儿便赶紧给苏沫儿倒了温水来,王嬷嬷听说苏沫儿醒后便叫雨儿将之前便一直温着的粥给端了过来。

苏沫儿用了一小碗后便对王嬷嬷道“嬷嬷,我想洗个澡,身上汗腻的厉害。”

“姑娘且等等,奴婢这便去唤人给姑娘准备。”说罢王嬷嬷便吩咐雨儿去让人烧水,翠儿去浴房检查准备。

待众人都走后王嬷嬷看着苏沫儿欲言又止,苏沫儿见王嬷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甚是奇怪,只是现下身上不是很舒服,并不想说话。王嬷嬷心中也是挣扎万分,不知该不该问姑娘。毕竟那公子一看便是矜贵之人,光是那周身气度便是骗不了人的,但若是问,王嬷嬷却不知该从何开口,若是不问,姑娘现在年幼,若是做了什么。。。王嬷嬷再不敢往下想去,可是姑娘到底是在何处结识了这人。王嬷嬷越想越怕,只得生生打住。

半刻钟左右雨儿便过来道“姑娘水已经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

“嗯,现在就去吧。”苏沫儿说罢便向浴室走去。

到了浴房后,苏沫儿泡在热水中,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翠儿看着自家姑娘问到“姑娘,可要奴婢给您按按?”

“嗯。”

翠儿按的轻重正好,甚是舒服,慢慢的苏沫儿便清明起来。苏沫儿想了想昨日到今日,心中自嘲一番,了空大师的话语如同滚滚惊雷,当时惊得苏沫儿不知作何反应,现下想想因果万事,上苍真是毫不含糊。

若是自己再活于世真是别人种的因,那么这果是否也是报在那人身上?只是此人是谁,是一直爱着自己的母亲父亲,还是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兄长呢?除了这三人她再也想不出其它人来,前世除了这三人再无别人,若说是周启恪,可他曾那样拒绝自己,想到此处苏沫儿心中自嘲更甚。

“你先出去吧,我安静一会儿。”苏沫儿对翠儿道。

“是,姑娘,奴婢就在门外候着。”翠儿回后便退了出去。

苏沫儿闭上眼睛想着了空大师的话,远在天边近在咫尺。想来必是自己背着父母去边关客死他乡,父母才为自己逆天求活吧。如此想后苏沫儿便下定决心,今生必报父母之恩,前世欠下的都要一起偿还。

只是这次大安寺与了空大师谈话后自己也看清了自己有多无能,周启恪此人竟于自己心中如此之深。想通这些后,苏沫儿顿觉豁然开朗。

“翠儿更衣。”苏沫儿对门外道。

“是姑娘。”

穿好衣服后苏沫儿便坐于镜前由着雨儿为其绞干头发。便见王嬷嬷面露难色,总有些心神不安的模样,雨儿绞好头发后便被苏沫打发了出去,现下屋子里便只有王嬷嬷与苏沫儿两人了。

苏沫儿对王嬷嬷道“嬷嬷,你有何话便讲吧,不必憋着。”

王嬷嬷略微迟疑了一下便道“姑娘在大安寺怎么了?”

苏沫儿叹口气道“是我不知世间诸事皆有因果,听了了空大师所言便一时想岔了,不过庸人自扰罢了。”

王嬷嬷立马说到“姑娘那后山之事。。。这。。。”

苏沫儿听后道“后山之事?你是道我缘何晕倒?嬷嬷不必担心,是我一时想不明白,郁气难消而已。”

王嬷嬷听了苏沫儿所说心中隐隐有种猜测,难道姑娘压根便不记得后山之事了?!

苏沫儿见王嬷嬷脸色变了几变,便道“嬷嬷可是还有疑虑?”

王嬷嬷回神道“奴婢没有,只是姑娘此次晕倒的蹊跷,当真不是后山有何冲撞了姑娘?”

苏沫儿听后道“佛家圣地,必是干干净净,嬷嬷慎言。”

王嬷嬷一瞬不瞬的看着苏沫儿,却发现她似乎完全不记得后山之事,难道真是姑娘被什么东西给冲撞了?王嬷嬷越想越是害怕,若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

苏沫儿见王嬷嬷脸色发白,心中也知怕是此次自己吓到了她们,自己万不该心绪不宁,只是了空大师所言确是震动人心。

“笃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苏沫儿的思绪,苏沫儿道“何事?”

只听门外雨儿道“姑娘,夫人来看您了,马上便要进院子了。”

“知道了。”苏沫儿又回过头对王嬷嬷道“嬷嬷,我知此次让您费心了,你且下去好生休息休息吧。”

“姑娘…”王嬷嬷想要说什么终究只是说了一句“奴婢谢谢姑娘体恤。”说罢便厌厌的走了出去。

苏沫儿看着王嬷嬷的背影,心中有些隐隐的难过,日后定要注意些,莫让嬷嬷们跟着担忧自己。

王嬷嬷浑浑的走到房间,自己便瘫坐到桌旁,将手中紧紧捏着的玉佩拿了出来看着,却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姑娘现下像是根本就不记得那日之事,再说那公子也不希望这事传了出去,不如便不将这事告诉姑娘,只是这玉佩该如何是好啊。

“嬷嬷,嬷嬷,您可在里面?”外面传来了夏蝉的声音。

王嬷嬷惊了一跳,立马便将手里的东西藏了起来。才说到“进来吧。”

夏蝉进来便道“嬷嬷您瞧瞧我这个花样如何?”说罢便递来了一个鞋子的花样。

再说苏沫儿这边林氏早早便来看她,随后母女又到正房用早饭,苏敢也不放心,等看了苏沫儿后又唠叨一番才离去。

苏敢刚走苏野又回来了,听到苏沫儿从庄上回来便精神不济,苏野便在军营中告了假回来看她,搞得苏沫儿真是哭笑不得。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卫女难求 苏沫儿看着自家兄长的模样道“哥哥如此过来,若是父亲知道了定要狠狠罚你。”

“哈哈哈”苏野傻笑了一番。

苏沫儿听后道“哥哥快回营中去吧,莫要耽搁了。”

苏野笑道“嗯,现下便走,只是前些时日说好要带你去逛庙会的,结果也没有好好玩。”

苏沫儿笑着说“现在哥哥在京中,总归是有时间的,待下次你轮假我们便去,如此可好?”

林氏听了兄妹两人说话,便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苏沫儿和苏野甚是不解的看向母亲。

林氏见两个孩子如此便道“你们两个都还是小孩子么,不知何时才能长大呢。”

苏野的脸可疑的红了红,随后便说到“母亲妹妹,若是无事我便回营中了。”

林氏道“快些去吧,莫要耽搁了正事。”

说罢林氏便与苏沫儿送苏野出府,只是刚出正院便有人来找林氏,如此就只有苏沫儿送苏野了。

快到府门苏野便停下对苏沫儿道“你要的那批人我已经训练的差不多了,只有三人,后日他们便到茶楼。”

苏沫儿对苏野行了个礼道“谢谢哥哥,我知道了。”

苏野见苏沫儿知道后便再未耽搁,上了马便扬尘而去。苏沫儿送走了苏野后便回了楠榕院。看了书,写了大字,转眼便到了晌午。

翠儿见苏沫儿停笔后便道“姑娘现在可要用饭?”

“已是晌午了么,这时间倒是过得快,打水来替我梳洗一下再去母亲那里。”苏沫儿将写好的大字又拿起来看了看。

翠儿听后道“姑娘,夫人身边的夏荷姐姐来说今日姑娘不必过去用午饭了。”

苏沫儿看向翠儿道“哦?为何?”

翠儿将手中拧好的帕子递给苏沫儿道“这个倒是不知,听前院人说是之前为公子去卫家探口风的人来了。”

苏沫儿听后道“嗯,原来如此,哎。”

苏沫儿心中立马便知道原因了,怕是卫家婉拒了这亲事,毕竟这卫锦绣是将来要做恪王妃的人,不过经此事后母亲也应该知道还是给兄长择一户门当户对人家才是正道。

“姑娘,现在可要传饭?”翠儿问道。

苏沫儿道“到厨房拿了饭菜到母亲那里用。”说罢又转头对雨儿道“你且等等便随我先去正院。”

苏沫儿到妆枢中拿出那日在大安寺为兄长所求的签文便去往了林氏所在的正院。到了正院苏沫儿见夏荷迎春都在门口站着。

苏沫儿便道“两位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在里面伺候母亲呢?”

说罢便推门进到屋去笑着喊到“母亲,母亲,今日怎么不想女儿陪你用饭呢?”

林氏本来坐在椅子上有精神恹恹的些发呆,蓦的听到女儿喊她便直立起来道“沫儿,你来了。”

“母亲你可是自己用了饭?”苏沫儿问道

“还不曾。”林氏看着女儿道“你可曾吃了?”

“没有呢,我叫翠儿去厨房传饭,自己先到此处来了,就是想和母亲一起用饭呢。”说罢便挽了林氏的手到饭桌前。

不一会儿翠儿便将饭传了过来,母女二人便吃起来,只是林氏有心事便总觉得吃不太下,苏沫儿见状又给林氏夹了菜。

接着才道“母亲您可是在忧心兄长的婚事?”

林氏心情低落,声音也淡淡的道“前几日我托人去向卫家大夫人探探口风,今日那人来说卫家并无此意。”

苏沫儿听后拿出大安寺所求签文放到林氏手中。

“这是何物?”林氏道。

“母亲这是大安寺为兄长求的姻缘签文,清明大师亲自解签的。”

“哦,大师怎么说?”林氏看着苏沫儿提起了些精神。

苏沫儿道“清明大师言,兄长亲事自有天意,莫要过度干预。”

林氏听后沉吟一会儿道“自有天意,只是你兄长已经快要十七,这我这做母亲的如何不忧心。”

“母亲,既然清明大师都这样说了,那必是有道理的。”苏沫儿看着林氏道“兄长工业为立,母亲现在担心太早。”

林氏也不再说什么,母女二人吃了午饭后林氏便去小憩,苏沫儿也回到楠榕院,进了院子苏沫儿便唤了春芽来。

春芽先对苏沫儿行了礼后道“姑娘万安。”

“不必多礼,这几日府中可还太平?”苏沫儿问道。

“回姑娘,这几日还太平,只是府中愈来愈多的人说那位人温柔和善。”

苏沫儿听后轻笑一声道“那便让那些人去说便是,不过你给我留意着都有哪些人。”

春芽听后道“是,奴婢明白。”

苏沫儿也有些乏了便道“无事便下去吧。”

永亲王府内,周启恪与李云亦坐在小榻上,中间置一小几,只见房中一小鼎冒出袅袅青烟,周启恪面色从容的看着小几对面的李云亦,只见李云亦手执黑子面色凝重。正当此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是何人,打扰爷的思路?”李云亦看着门外道。

只听门外回到“是小的阿斌。”

周启恪看了李云亦一眼道”进来吧。“

阿斌进门后便向二人行礼道“见过主子,见过李公子。”

周启恪问到“有何事?”

阿斌道“回主子,据人来报说是今日苏小将军回过府,后又离开,不过说是之前为苏姑娘训练的护卫后日便会到清竹楼。”

“嗯,此事我知道了。”周启恪说罢又转头对李云亦道“后日可要去茶楼逛逛?”

李云亦看着周启恪道“你何时对这苏家兄妹如此上心了?”

周启恪并未回话,只是笑了笑。李云亦看得直摇头,心道这人果真是十分琢磨不透。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苏野说的要将护卫送来的日子,苏沫儿一早起来,禀明了林氏要去茶楼,便吩咐王嬷嬷着手准备,不一会儿便到了清液楼,掌柜早已在门口等候,苏沫儿一行人刚到便被引到了三楼的专用房间内。

掌柜对苏沫儿道“姑娘,今日可有什么要是?”

苏沫儿道“今日有三个小厮要来,是兄长准备的人,我需要看看人后再交待一番。”

掌柜听后道“姑娘想的周到,待待会儿人到小的便将人带来。”

苏沫儿听后点点头道“好,你且先去忙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酒楼风波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掌柜领了三人进来,苏沫儿看了看三人道“你们便是李氏三兄弟?”

稍微年长的一男子道“在下三人正是。”

苏沫儿道“你们可知在这茶楼中的工作是什么?”

此三人答到“小的知道。”

苏沫儿见掌柜还在便对其说“你先去忙吧,我留他三人问问情况。”

掌柜笑着点头称是便退了下去。

苏沫儿便对三人道“你们三人虽为看护,却也不同,我需你们随机应变,若是有何消息要随时来报我,可明白?”

李大回到“姑娘,小的明白!”

“且你三人记得,你们的主子只有我与兄长二人,莫要忘了。”苏沫儿目光凌利的看了三人一眼。

三人本见其只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姑娘,谁知眼神竟是如此可怕,便都恭敬的道是。

苏沫儿还欲说什么便听见楼下有些吵闹的声音,苏沫儿便对雨儿道“你去看看外面出了何事,如此吵嚷。”

雨儿应了是便出了屋子。苏沫儿见三人都回了是后便又道“日后若是得了消息,便每半月与我汇报一次,如是遇到急的,便可提前来见我,可明白?”

李大回到“是,小的明白了。”

苏沫儿听后便道“你们先下去吧。”

三人应了是便退下了。

接着雨儿也回来了道“姑娘奴婢打听到了,是二楼清云郡主与卫府三姑娘遇上了,不知为何便吵嚷了起来。”

苏沫儿一听到此便有些头疼,便问到“掌柜的怎么处理的?”

雨儿道“掌柜的过去劝架被清云郡主抽了一鞭子呢。”

“什么?唉,随我下去看看。”苏沫儿也甚是无奈。

王嬷嬷听后便道“姑娘不可!如此露面怕是于您不益!”

“嬷嬷我也明白,只是现下我不出面怕是不行,嬷嬷不必多言。”说罢便吩咐翠儿戴了帷帽,便下楼去了。

还未到楼下便听到有人道“卫锦英,你上次便算人不成,今日又想作何!”

只听一个诺诺的声音道“我没有,郡主莫要如此。”

“卫锦英,今日你是想故技重演吗!看我不给你些颜色看看!”

苏沫儿下楼便见清云郡主手拿鞭子便要抽向卫家姑娘处,众人皆吓得尖叫起来,却又没有谁人敢去拉住清云郡主。眼见鞭子就要落下,苏沫儿心中已是心惊肉跳,众人都是大气不敢出,就在这火光电石之间,见一个黑影瞬间出现在卫锦英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鞭子。

“哥哥,你怎么在此?”苏沫见来人便惊讶的问到“你怎的过来了?”

“我今日本就休假,便来茶楼看看,这是怎么回事?”苏野有些不明眼前情况。

苏沫儿道“哥哥你先上楼去,此事我来处理。”

说罢便上前去拉苏野,可人还未拉走便听见一句

“慢着!你是何人!缘何管我之事?!”

苏沫儿心中暗道不好,便拉苏野拉的更紧道“哥哥,快些上楼,都是些女儿家于你无益!”

苏野听了苏沫儿的话便快步向楼上走去,只是那清云郡主又岂是善罢甘休之人,只听一句

“给我拦住他”。随即便有两三个侍卫上前拦住苏野去路。

苏沫儿见状便对苏野摇了摇头,随后走到清云郡主前对其行了个礼道“郡主这是怎么了,若是让旁人看了,怕是会误会郡主,可否请郡主移步到雅间内说话。”

清云郡主睥睨的看了苏沫儿一眼道“你便是这茶楼的主子?哼!那日在卫府我记得你也被拉了进来,怎么你不敢对她卫府如何,偏也要我学你?”

苏沫儿笑了笑道“郡主此言差矣,小女子只是担心郡主而已,现下人多,若是传出什么不利于郡主闺誉的话,怕是之后郡主回府也不好交代。”

清云郡主听了苏沫儿的话,果真脸色稍变。

“哼,不过此人不准走,你为何替那卫锦英挡鞭?”清云郡主面色不善。

“郡主,此人是我兄长,他也是怕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并不是有意为谁挡鞭。”苏沫儿回到。

说罢苏沫儿便看了掌柜一眼,掌柜便立马唤了小厮将雅间的门打开,苏沫儿便将众女请了进去,为了不节外生枝苏野也上了三楼。

到了雅间苏沫儿便对掌柜说“你且去忙,还有吩咐人上最好的茶和点心来。”

众人坐下后,只见卫锦英还在低低的啜泣,卫锦绣在旁安慰着,卫锦凤则是在一侧懦懦的站着。清云郡主有些不耐的坐在凳子上面,看着对面的卫锦英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

苏沫儿道“卫家各位姑娘,你们可还好?”

卫锦绣道“有劳苏姐姐了,我们还好,只是三姐有些吓到了。”

“吓到了?锦绣你三姐如此便被吓到了,那日我在你们卫府快要掉下湖去也没有被吓到。”清云郡主睨了卫锦英一眼。

苏沫儿心中暗叹一声道“郡主,卫府之事那日不是已经解开误会了么,今日又是何必如此。”

“解开误会,怕是卫夫人有意隐瞒罢了。”清云郡主依旧不依。

苏沫儿只得顺道“郡主是个明白人,应该懂得牵一发而动全身,卫夫人如此处理王妃是首肯了的,若是你一意孤行怕是王妃那里……”

苏沫儿并未将话说完只是看着清云郡主,清云郡主听了苏沫儿说到硕亲王妃果真脸色变了几变。半饷过后清云郡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苏沫儿也站了起来。

清云郡主对着卫锦英道“你得感谢你有个这样的嫡母。”

随即又转过头对苏沫儿道“将军府苏沫儿,我记住你了,哼!”

说罢便唤了仆人要走。苏沫儿无奈的摇摇头,便道“郡主,我送你。”

“不必!”清云郡主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刚到门口便见到由楼上下来的苏野,清云郡主停也未停便向楼梯走去。

只是刚到楼梯便停了下来,她蓦的转头对苏野道“你便是那日在卫府拉我之人吧,看在那日你拉我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便不与你计较!”

苏野并未理清云郡主,转身便上了楼,他下楼本就是怕清云郡主对苏沫儿不利,既然她人已经走了,那么也没有必要找苏沫儿了。

只是清云郡主见苏野并未回话,心中火气更胜,却也无可奈何,便恨恨的转身下楼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酒楼风波(下) 卫锦绣见清云郡主走后便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今日之事谢谢苏姐姐。”

苏沫儿摇头道“不必谢我,你且看看三姑娘可还好。”

卫锦绣道“三姐姐还好,只是有些吓到了。”

“你们和清云郡主怎么会遇上?”苏沫儿不解的问到。

卫锦绣道“今日母亲和二婶允了我们到街上游玩,恰好路过这清液楼便想上来坐坐,不成想刚上楼便碰上了郡主。苏姐姐呢,怎么也在这清液楼?”

苏沫儿道“只是恰好有些事情便来了这清液楼。”

“刚才那位为我挡鞭的可是苏姑娘的兄长?”这时之前一直啜泣的卫锦英突然抬头看着苏沫儿问到“可是之前在我们府中拉住郡主之人?”

经过卫府之事苏沫儿便不太喜欢这卫家三姑娘卫锦英,但是碍于礼貌也只得点点头。

得了苏沫儿得肯定卫锦英喃喃自语道“原来是他。”

卫锦绣离得最近也没有听清楚便问道“三姐姐你说什么?”

卫锦英摇摇头并未说话。

倒是一旁得卫锦凤道“出了此事我们还是赶紧回府吧。”

卫锦英也只得点点头道“好,如此苏姐姐我们便下次再聊,现在就先告辞了。”

苏沫儿道“好,你们先回去休息,待日后有机会再聚,我送你们下去。”

说罢便站了起来随着卫家姐妹下来楼,刚到送走卫家姐妹,苏野便拍了拍她得肩膀,吓了苏沫儿一跳。

苏沫儿道“哥哥怎么悄无声息便站在人后?”

苏野笑着说到“她们怎么回事?我瞧都是那日在卫府得那些人。”

苏沫儿道“卫府人多事杂,便是这些姑娘间也是理不清。”

“苏兄,这么巧,你竟在此处?”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兄妹二人的身后传来。

苏野和苏沫儿回头便见一个华服少年,笑语燕燕的看着两人。

苏野便对其回了个礼道“李兄,好久未见,近来可好?”

这时马车上又下来一人,此人身着灰色锦衣,剑眉入鬓,双眼狭长,鼻若悬胆,薄唇紧抿正是周启恪。只见此人所到周围便只能见他,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苏野向着周启恪方向行了个礼道“世子好久不见,真是稀客,快快里面请。”

李云亦回到“还好,便是闲来无事便和阿恪来这清液楼喝喝茶,下下棋。”

苏沫儿见来人不自觉的握了握手,随后又恢复镇定,便对苏野道“我先上去了。”

说完便又对李云亦周启恪行了个礼,随后便准备转身上楼。

谁知还未转身便听见李云亦道“苏兄,这位可是令妹?”

苏野心中有些不愉,这李云亦每次都对自己的妹妹特别关注,但是面上仍未表现出,只是淡淡的说到“正是舍妹。”

“真是百闻不得一见啊,姑娘有礼了,在下李云亦。”说罢李云亦便对苏沫儿行了个礼。

苏沫儿亦然回了个礼,记得前世见过此人两次,不过并未有过交集,他是那人的表兄,这她还是知道的。

”公子有礼了,小女子苏沫儿。“

苏野面上更是不悦,他不愿意自己的妹妹与这李云亦有过多的接触便对苏沫儿道”这位是永亲王世子。“

苏沫儿无法只得对周启恪行了个礼道”世子有礼了。“

周启恪看着眼前带了帏帽的女子,牵起嘴角笑了一笑道”苏姑娘倒是比一般闺秀知礼多了。“

苏沫儿听了此话立时心中一顿,却不知道周启恪何意,只能回到”世子说笑了。“

周启恪并未回话,只是用眼睛睨了苏沫儿一眼,苏沫儿被看得有些莫名,苏野看周启恪未回话便道“快二楼请。”

说罢周启恪便率先走了上去,苏沫儿在一行人的后面有些莫名其妙,倒是王嬷嬷看到周启恪起便心神不宁,听见周启恪说自家姑娘知礼时,更是差点站不稳,还好那世子并未再说什么,不过此人果真是矜贵之人,王嬷嬷有想到那玉佩,顿时便脸色发白,但也只能强打起精神跟在后面。

到了二楼雅间后,苏沫儿因为自己兄长也在便也随着一道进了雅间,不一会儿小二便将茶水拿了上来,李云亦便和苏野对弈,周启恪只是在一旁喝茶看着,苏沫儿便在旁边替苏野倒了一杯茶水。

“苏姑娘,听说这茶楼是你装饰的,确实别具一格。”李云亦手拿棋子说到。

“公子谬赞了,不过是将一些东西摆上便是。”

苏野听二人谈话对这李云亦更是心生戒备,便对李云亦道“李兄,下棋下棋。”

李云亦便不再说话,也专心的下起棋来。周启恪看着眼前戴了帷帽的少女,又想到那日在后山看到的少女,竟然判若两人,不光如此,刚才在楼下提醒她,她竟装的毫不知情,不过她身后的那老奴便是最好的证据。

“原来苏姑娘对这些旧物字画感兴趣,这茶楼但是被这些衬的雅致,不过自己的东西不收,别人的东西却拿着,这样怕也不妥。”

苏沫儿抬头看着茶桌旁的周启恪,只见他手执茶杯轻抿一口杯中茶,仿佛那话不是他说的似的。

“世子何意?”

“这茶楼虽雅致,确实所需大量物品摆件,看来苏姑娘的这些收藏之物颇多,只是这些东西里不知有没有误拿之物。”

苏野本在下棋听了周启恪若说便立马问到“这是何意?”

王嬷嬷见事情就快要暴露,便故作镇定的说到“姑娘,奴婢看时间不早了,姑娘若是再不回夫人怕是要着急了。”

苏沫儿听后便道“竟不知不觉已到此时,哥哥那妹妹先回去了,李公子、世子小女子便先告辞了。”

周启恪仿若没听到似的,李云亦便道“苏姑娘路上注意安全,后会有期。”

苏野本打算送苏沫儿的,可是手中棋局未完,便有些尴尬,李云亦却是仿佛不知道一般,只是拉着苏野继续下。

周启恪见二人一直在下棋便道“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说罢便起身率先走了出去。

苏野见此场景便想去送一下,不料李云亦却拉住苏野的手道“苏兄不用管阿恪,他向来如此,来来来,我们接着下棋。”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初交锋 苏沫儿不知眼前这人怎么了,但是心中有些打鼓,终是不敢跟着这人就出去,待周启恪走了一会儿苏沫儿才起身走了出去。

苏沫儿一行人走到后门,便由两个丫头去吩咐马车并准备回去,王嬷嬷与苏沫儿候着,此时只见一个护卫模样的人走过来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苏姑娘,我家主子请您去柳河画舫上赏景。”

苏沫儿看了来人一眼,王嬷嬷便对来人道“你是何处来的小子,竟敢这样与我家姑娘说话!”

来人便说道“姑娘,我家主子说拿了的东西请还回去,莫要贪图。”说完来人便转身走了。

苏沫儿听后心中大震,只是不明他说的是什么,只是此行是不可避免的了,王嬷嬷却脸色发白心中更是害怕。

马车上,苏沫儿吩咐去柳河,一路上王嬷嬷更是整个人摇摇欲坠,苏沫儿见后便问道“嬷嬷,你这是怎么了,从刚开始在茶楼便有些不对。”

王嬷嬷猛然听到苏沫儿问话,更是吓得一抖道“姑娘,老奴,老奴…”

苏沫儿有些急了,便问到“到底所为何事!”

“回姑娘老奴知错了!”

“你说清楚!”

王嬷嬷惊了一跳,也只有老实说道“那日姑娘在大安寺解签,从出了空大师的禅房便有些不对,奴婢们不敢怠慢便一直跟着姑娘,后来翠儿雨儿去安排回府的车马。

老奴便跟着姑娘去了后山,便遇到了今日这位,这位周世子,姑娘在与这世子错身而过时不知为何抓了他不放,还…还讲了些胡话,最后晕倒后回府路上,老奴便在姑娘手中发现一枚玉佩。”

“嬷嬷糊涂!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姑娘,老奴有试探着问过姑娘,可是姑娘好像全然不知一般,老奴怕姑娘知道后害怕,便隐瞒了下来……”

“现在玉佩在何处?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玉佩老奴放在府中收好的,此事除了我与姑娘知晓,便是今日那世子与其随从了。”

苏沫儿叹了一口,心中却是惊涛骇浪,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柳河边,一艘画舫停泊在岸边,苏沫儿带了王嬷嬷便向这画舫走去。主仆二人正准备上画舫,阿斌却拦住了她身后的王嬷嬷。

“你干什么?”王嬷嬷对着阿斌怒目而视。

阿斌仿佛没有看见似的道“主子有吩咐只见苏姑娘一人。”

“姑娘!”王嬷嬷对着苏沫儿喊了一声。

苏沫儿转头对其点了点头道“你且在此等我。”说罢便上了画舫。

到了画舫,只见船上除了一个开船之人,便再无他人,苏沫儿进到舫内,只见周启恪端坐其中,手执一扇,好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请坐。”依旧是平淡如水的声音,可落在苏沫儿的耳中却犹如惊雷。

若是之前不知道自己在大安寺所作所为,苏沫儿定是镇定自若,但听了王嬷嬷所说后,苏沫儿此刻见到周启恪却是不由自主的心虚。苏沫儿坐到对面后道“不知世子有何吩咐?”

周启恪笑了笑,这笑犹如冰雪融化,叫人给看痴了。“苏姑娘你觉得这景色如何?”

苏沫儿听到周启恪问话立马回过神来道“我不是来看景色的,世子确有一枚玉佩遗于小女子那里,待我回府立马便遣人给您送归。”

“哦,我竟不知是我遗落的,还以为是被人硬生生拿去的。”

苏沫儿顿觉脸上如同火烧,不过还好戴了帷帽,谁料帷帽却被一双手掀了起来,随后又被放到一旁,苏沫儿已然被眼前发生的事情惊呆了。

只见周启恪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般,对她笑了笑戏谑的说到“都到了舫内还戴着帷帽,怕是会憋坏了,你瞧脸都红了。”

苏沫儿只是微张着嘴,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原来他耍无赖的模样还是一模一样!震惊过后反而变得镇静起来。

“原来世子竟是这样任意之人,竟随便摘姑娘的帷帽。”说罢还瞪了了周启恪一眼。

周启恪听见苏沫儿的话便道“苏姑娘真真是有趣,若说肆意我怎抵的过姑娘万一,那日在大安寺……”

周启恪话未说完苏沫儿便打断道“世子慎言!待我回府便立即将您的玉佩送还!不知世子还有何事,若无其他小女子便告退了!”

周启恪看着眼前像炸了毛的猫一般的女子,心中竟升起一种想要捉弄捉弄她的心思,便忍不住笑了笑道“不知苏姑娘可是识得我?”

“怎么可能,不认识!”

“哦?你竟对不识之人张口便是欢喜,这还真真是。。。”

苏沫儿脸涨的通红,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气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周启恪却话锋一转问道“不知苏姑娘师承何处?”

“此又是何意?”

“苏姑娘写的字甚是特别,倒是让我一眼便记住了。”

苏沫儿听后便知此人怕是早已将她查得一清二楚,只是现下故意如此问她罢了,怕是今日若是自己不说出一个让他信服的话来,也是麻烦不断。

”怎么苏姑娘不方便说?“

”不是,只是幼时南柯一梦,曾有人教我罢了。“

”哦?你莫不是以为本世子好哄骗?今日你若是不讲清楚你为何如此了解我,日后本世子定也有法子教你悔不当初!“周启恪突然邪佞一笑,一双如同鹰眼一般的眼睛盯着苏沫儿,苏沫儿知道他这是认真的。

”不知世子还记不记得年幼时我曾撞到过您,之后便大病了一场,这是因为那日我见您竟如我梦中之人长的一模一样。“

”这个我倒是记得。“

”不管您信与不信,那日之后我便又梦见过世子,我所了解的都是由梦中所来,至于这字也是梦中见过后所习。“

周启恪一直看着苏沫儿,见她不似说谎的模样,便又道“哦,你既频繁的梦到我,那我和你是什么关系?难道你爱慕我不成?”

苏沫儿一窒道“不是,并无关系,至于为何总是梦见你,我也不得而知。”

周启恪看了苏沫儿一眼道“难道你的梦里能随时看见我不成?”

苏沫儿摇头道“不是,只是断断续续的而已。”

“是现在的我还是未来的?”

“这,我也不确定,只是现在都好久没有梦见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你是本世子的人 周启恪看了苏沫儿一眼,嘴角轻牵笑了笑道“我要如何信你这谬言?”

“我言已尽,至于世子你信与不信不是我能左右之事。”苏沫儿说完这话后便真的有些生气了。

“你既然说你能梦到关于本世子的事情,那么你可否说一下我之后会遇到何事?”周启恪挑眉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炸毛的小猫。

苏沫儿心中虽然生气,但是也不敢表现的太过,毕竟这人可是以后的恪王爷,苏沫儿脑中灵光一闪便道“世子不出两年便是王爷了。”

周启恪听后心中大骇,面上不显眼中却翻过层层巨浪。

苏沫儿见周启恪不语,心中想难道是此人还不信自己?正在她思考的时候一双骨骼分明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捏的苏沫儿生生的疼,苏沫儿用力拍打周启恪的手,也不见他将手收回。

“你要干什么?你放手!”苏沫儿还未反应过来,周启恪便将脸凑到她面前说到“便是我此刻杀了你也不足为奇!”

苏沫儿看着眼前放大了脸的周启恪,见他双眼毫无波澜,瞬间也不敢动了。

“你还梦到些什么,都通通给我说出来,不然我怕自己一不小心便杀了你!”

苏沫儿听见周启恪那普通冰窟窿里传出来的声音似的,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确实是很久没有再梦到过你了,便是这些也是之前梦到的!”

周启恪听后松开了钳住苏沫儿下巴的手,不过一双眼睛却紧紧的锁住苏沫儿说到“苏姑娘本世子最后再问一次,你为何会梦见我!”

苏沫儿只能看着周启恪强做镇定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了空大师曾言上天自有安排。”

周启恪却突然笑了,苏沫儿被恍了神,周启恪看着苏沫儿扬眉说到“你是我的女人对不对!”

苏沫儿被周启恪的话惊到说“世子慎言!我和世子并无其它!世子夫人另有其人!”

周启恪心中却突然有种了然的感觉,苏沫儿起身对周启恪道“世子,小女子该说的都说了,告辞!”

周启恪看着她道“你最好是我的女人!”说罢便吩咐船夫靠岸。

画舫靠岸后,苏沫儿便戴上帷帽便走,到了马车上也是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到了将军府,苏沫到林氏处请了安,回到楠榕院后便在屋子里坐着发呆,王嬷嬷见了便走了进去。

苏沫儿见是王嬷嬷便道“嬷嬷,我想静静的坐一会儿。”

王嬷嬷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道“姑娘,老奴…老奴错了。”

苏沫儿将王嬷嬷扶了起来道“此事不怪你,玉佩呢?”

王嬷嬷将玉佩递给苏沫儿,苏沫儿看着眼前的玉佩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对王嬷嬷道“嬷嬷,你先下去吧。”

“姑娘…”王嬷嬷还想再说些什么,苏沫儿却对她摆了摆手。王嬷嬷无法,便退了出去。

苏沫儿摩沙着手中的玉佩,一时竟有些哽咽,这玉佩今生竟然还能拿在手中!

苏沫儿曾见周启恪总是带着这枚玉佩,便十分好奇的多问了几句,周启恪便将这枚玉佩送给了自己,而自己得了这玉佩亦是心中欢喜,便买了另一枚玉佩送给了周启恪。

只是如今这玉佩竟然又已这样的方式回到了自己手中,那时得知周启恪将要娶卫家姑娘,苏沫儿亲自将这枚玉佩还给周启恪,不料周启恪却说送出去之物哪有收回的道理。最后还是苏沫儿强自送还了这枚玉佩。

苏沫儿打开妆枢,拿出里面放着的一枚玉佩,那是当时在百宝楼买的,如今这两枚玉佩竟都在这里,不知不觉中有眼泪滴落玉佩上,烛光摇曳,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愁绪。

第二日苏沫儿便遣了王嬷嬷去永亲王府送还玉佩,此事总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周启恪拿着手中的玉佩一时有些说不清心中的感觉,若是这个将军府的苏沫儿没有说谎,那么他几乎可以断定此人定是他的女人!

周启恪是个天生谨慎之人,他生存的环境也教他不得不谨慎,所以他绝无可能让旁人知道他藏在身上的东西,此女能毫无犹豫的知晓这一切,必是有人告知!

而知道自己习惯的只有阿斌与自己,有的更是连阿斌也无法完成的,便是自己的字体,因为这是阿斌不可能说给苏沫儿知道的。

不过既然此女在梦中有渊源,那么她也只能是自己的了!毕竟自己也是需要娶一个王妃的,若是让一个如此了解自己的人嫁给旁人,周启恪还是不放心的。

次日李云亦清早收到了由大安寺传来的飞鸽传书,便直奔永亲王府世子院,一路上可谓是风尘仆仆。

周启恪见了他便问道“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李云亦喝了一大口茶道“阿恪,怕是不好,孟神医要离开京城到北疆之地!”

周启恪有瞬间的怔愣,之后又瞬间恢复道“还有呢。”

李云亦顿了顿道“他说你若想得他救治便需与他一道去北疆。”

周启恪轻笑了一下道“哦,就是如此?”

李云亦见周启恪如此便又说道“阿恪怎么办?去也不去?”

周启恪一直在找孟祥子,此番好不容易得了他愿救治的承诺,不想却又提出如此要求,周启恪最不信的便是这命!

他看着李云亦道“去!既然原来寻他就如此困难,那现在不过是去北疆之地而已,为何不去!可有说何时出发?”

“后日,阿恪你真想好了?”李云亦有些担心的说道“北疆之地蛮荒,听说鞑子横行……”

李云亦话未说完周启恪便道“不过是去北疆而已,云亦不必多说!”

“哈哈哈,那我李云亦便随你一道去!”李云亦突然话锋一转对周启恪道“我昨日给你制造了契机,不知你见了那将军府姑娘有何感想?”

周启恪看了李云亦一眼轻哼了一声,转而笑了笑。

李云亦看着周启恪的表情更是张大了眼睛道“不可思议啊,这将军府的姑娘竟然让你这冰山笑了!果真是个妙人啊!让我也想单独见见这人啊!”

周启恪听后瞥了李云亦一眼,李云亦见后心中对这苏沫儿又更感兴趣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庙会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洒下,苏沫儿的院中便已经开始忙碌了,昨日自清液楼回来后苏沫儿闷闷不乐,苏野便打算今日带她去庙会逛逛。

说到庙会上次初春之际本来可以好好玩耍一番,谁料苏沫儿忙着清液楼的事,苏野自己也只是和几个书院中的同学一起去逛逛罢了。

苏野心中想到今日带着苏沫儿必定要畅玩一番。

兄妹二人准备妥当后便出发去了城西的文殊庙,春闱刚过,此处也甚是热闹,商人来往络绎不绝,叫卖声更是此起彼伏。

今日苏沫儿只带了翠儿雨儿两个丫头。苏野带着苏沫儿往庙会热闹的地方走去,便见一众信男信女对这菩萨跪拜,有的是还愿有的是请愿,甚是热闹。

苏野看着众人都将红色布条缠在一棵老榕树上,便对苏沫儿道“沫儿可要一道去挂红绳?”

苏沫儿笑着道“好吧,我定要挂一根求哥哥前途亨通!”

苏野便憨笑着,二人便去添了香油钱请了红绳准备往树上挂。

“诶,这不是苏姐姐么?”一阵如黄鹂般悦耳的声音传来。苏沫儿寻声望去,只见一个活波少女满脸笑容的走过来,此人正是卫家五姑娘卫锦绣。

苏沫儿便对其行了个礼道“卫妹妹这么巧你今日也来逛庙会。”

“嗯,昨日之事谢谢姐姐为我们姐妹解围,锦绣铭记于心。”说罢又对苏沫儿行了个礼。

苏沫儿扶了卫锦绣道“三姑娘可还好?”

卫锦绣点点头道“还好,三姐姐同四姐姐去那边买小玩意了。”苏沫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真见到卫家两姐妹在那边小摊前看东西。

苏野见都是女儿家便在一旁没有开口,倒是卫锦绣见了问道“这位是?”

苏沫儿道“是我兄长,今日陪我出来逛逛。”

“原来是苏家哥哥,锦绣这厢有礼了。”卫锦绣知道了此人是苏野后有些尴尬,但也还是礼貌的行了礼。

苏野也对其行了个礼,苏沫儿见双方有些尴尬便道“我与兄长也要去另一处走走,卫妹妹你们好好玩,下次有机会再一起聊天。”

卫锦绣点点头道“苏姐姐你们慢走。”

离开了此处后,苏野和苏沫儿转到了一处满是小玩意的摊子前,苏野似是无意的说道“那便是卫家五娘?”

苏沫儿道“兄长可是觉得可惜?”

“何来可惜一说,只是感觉有些怪异罢了!”苏野心中着实是未觉得可惜,只是这个是母亲曾为自己求娶过的姑娘,说到底只是心中有些异样罢了。

苏沫儿也不再调侃兄长,二人一路沿街看着这些小摊倒也乐趣无穷。

苏沫儿在一个摊位前看到一个捏小面人的便再也移不开步了,苏野看了她的模样便道“可要一个?”

苏沫儿头如捣蒜似的,苏野更是笑的更盛了。

原本在另一面逛街的卫家三姐妹不知何时也走到了此处,卫锦英看到苏野便再也挪不开眼睛了,这人便是那日为自己挡鞭之人。

此人竟生的如此英俊潇洒,剑眉入鬓,鼻若悬胆,笑容爽朗。卫锦英竟一时看得呆了。

一旁的卫锦绣看了东西喊她她都未曾听见,倒是细心的卫锦凤顺着卫锦英的目光看过去,便发现了卫锦英看的什么。

卫锦绣拉了卫锦英一把卫锦英才道“怎么了?”

卫锦绣好奇的问到“三姐姐看什么如此入神?”

卫锦英听了卫锦绣的话略显慌乱道“我只是在看有什么好玩的,不过好像看到了苏姑娘。”

“苏姐姐么?确实呢,我刚才便遇到她了。”

“那你为何没有告诉我?我也好去向她道谢。”

卫锦绣听了觉得也有理便道“如此,那我们便边逛边留意着,若是遇到再向她道谢。”

卫锦英便点了点头,卫家三姐妹便又开心的逛了起来。

苏沫儿与苏野买了面人后,便又继续向前走,苏野去前面给苏沫儿买冰糖葫芦,苏沫儿手里拿着小面人,心情也不由的更好了,不料一回头却撞了一人,面人也掉在了地上。

“姑娘!”

“姑娘!”

两个丫头见状便叫了起来,赶紧上前查看苏沫儿的情况。

“主子,可还好?”阿斌也紧张的问周启恪。

周启恪轻咳了几声道“无碍。”

这一说话苏沫儿与两个丫头这才立马反应过来,两个丫头便向周启恪行了礼。

周启恪摆了摆手道“怎么冒冒失失的,头可还好?”

今日苏沫儿本来就没有戴帷帽,只是纱巾遮面,此时头本就被撞的疼得不得了,大大的眼睛更是双目含泪,就像一只吃不到鱼的猫儿。

周启恪竟有瞬间的怔愣,说不清此时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感觉。

还是雨儿突然道“姑娘,公子买给您的面人!”说罢便蹲下将掉在地上的面人捡起来,可惜面人未干已经摔得变形变脏了!

苏沫儿一听雨儿的话,再看雨儿手中的面人,眼里的眼泪便快要滴下来了这模样真是我见犹怜,连阿斌都心怀愧疚不忍再看。

“沫儿怎么了?”正当此时苏野买了冰糖葫芦回来便见此场景,又看到周启恪道“世子,您怎么也在这里?”

苏沫儿见苏野来后便瓮声瓮气的道“刚才我不小心撞到世子将哥哥送我的面人摔坏了。”

苏沫儿的声音因为想哭带着鼻音,有轻轻糯糯的,听在人耳朵里,挠在心上。

苏野听后拍拍她的头道“没关系,你看你喜欢的冰糖葫芦。”

苏沫儿看后噗嗤一声笑出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哥哥怎么像哄小孩子似的。”说罢便从苏野手中拿过冰糖葫芦,双眼笑的都眯了起来。

周启恪竟看得有些呆了,毕竟他从未注意过女孩子,如今这个又是他认定是他的人,便多关注了一下,只是原来女子竟是这样有趣的生物。

苏野按抚好苏沫儿后便对周启恪道“世子舍妹年幼贪玩多有得罪了。”

周启恪愣了愣道“无碍,苏姑娘可还好?”

苏沫儿看着眼前的周启恪心道怎么什么时候都能碰到这人!不过面上还是恭敬的说道“小女子无碍,世子沫儿刚才不是故意的。”

周启恪突然就笑了笑,这一笑便恍了苏沫儿的眼,周启恪道“无碍,苏姑娘不必挂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庙会(中) “怎么如此热闹?”一个爽朗的女声音道“堂哥竟也在此处?”

众人循声望去便见一身宫装的清云郡主向着这边走过来。

周启恪对着清云点了点头。苏沫儿对着清云郡主行了个礼,清云郡主只是看了看她,又转头看了看苏野,瞬间眼中翻过一阵浪涛。

苏野对着清云郡主行了个礼道“郡主有礼了。”

清云郡主睨了他一眼道“原来苏小将军也是会主动搭理人之人啊。”

苏野听了此话并未回答,倒是周启恪皱了皱眉毛道“清云不得无礼!”

清云郡主听了也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苏野见气氛有些尴尬便问到“世子,李兄今日没有一道来吗?”

“云亦刚才还在,诺,那不是。”周启恪一眼便见李云亦由那边往这里走来,只是随行的还有几人罢了。

苏沫儿转头一看,便心道怎么这样也能遇上,有些无力感顿时蔓延,看来今日真真是不宜出门啊。

清云郡主见来人便道“真真是冤家路窄,怎么什么时候都会遇到些这样的人。”

过来的卫家姑娘刚到便听见了清云郡主的话,也无法只得硬着头皮打了招呼。

苏沫儿不想与这些人一道走便拉了拉苏野的衣袖,对其耳语了几句。

这一幕都被周启恪尽收眼底,说不出什么不对,总之就是很不舒服,想到自己的女人拉着别的男人的衣袖撒娇,周启恪有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哪怕那个男人是她兄长也不行!

苏野听了苏沫儿所说后道“各位,我和舍妹准备去清液楼喝喝茶便先告辞了。”

卫锦英听后道“恰好我姐妹三人也想去清液楼坐坐便同去吧!”

李云亦笑道“这是怎么了,大家都要去清液楼么?如此甚好,苏兄我们再来一局大盘棋局可好?”

苏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无奈的看了苏沫儿一眼也只能答到“好。”

清云郡主虽然心中不喜那卫锦英,却也决定去清液楼,毕竟若是自己不去旁人看了还觉得自己气量小呢。

现在便除了周启恪没有表态外其他人都要去清液楼,苏沫儿心中也是一根弦绷得紧紧的,毕竟昨日见的周启恪是她上辈子从未见过的周启恪,那样可怕的眼神,还有他说话时的狠厉都叫苏沫儿心惊胆颤。

周启恪看众人都在看着自己便道“我还未逛过这庙会,先逛一会儿再去清液楼,你们先去吧。”说罢便领着阿斌走了。

苏沫儿听周启恪不去,瞬间便放松了下来,整个人也精神些了。

周启恪领了阿斌在小集市上慢慢走着,人很多,阿斌生怕那个不长眼的人冲撞了自家主子。倒是周启恪似乎不是很在意似的。

阿斌有些纳闷,自家主的子平日里出门也是有事办事,从来未曾像今日这般毫无目的的闲逛过,不知今日这是吹了什么风。

走到一个捏面人的小摊前周启恪停了停,想起那一双湿润如同猫儿一般的眼睛,竟内心暖暖的。

阿斌看着这家主子站了一会儿后便对捏面人的师傅说了一通,最后那师傅便一连捏了三个面人给周启恪。

周启恪看了一眼阿斌,阿斌瞬间回神后便急急忙忙将师傅递过来的面人接住,并付了银钱。

买了面人后周启恪便再无游逛的兴趣,索性直接吩咐阿斌去百宝阁。毕竟此次要随孟神医去北疆,不知何时是归期,有些事情还需要一一交待明白。

清液楼二楼雅间,李云亦一到此处便吩咐小二摆了棋,便要和苏野再战几个回合,苏野与李云亦算是性格比较合得来,二人下棋起来便有些忘了周围。

苏沫儿便和清云郡主还有卫家三位姑娘在室内烹茶。

清云郡主看着卫锦绣道“锦绣,你近日都在忙着些什么?”

卫锦绣对着清云郡主笑笑道“近日无事,就是随着姐姐们四处逛逛。”

清云郡主笑笑道“逛逛倒是无所谓,你现下年幼,不知人心难测,莫要学坏了。”

清云郡主说完这话有意无意似的瞥了一眼卫锦英处,气氛有些尴尬。

卫锦英笑着回到“谢谢郡主关心。”说罢又对苏沫儿道“苏姐姐,你最近在忙着些什么?”

苏沫儿笑道“还是同往日一样,在闺中哪有些什么好忙之事。”

清云郡主听后抬眼睨了苏沫儿一眼,苏沫儿见了也不在意。

卫锦凤则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一时便只有卫锦绣与清云郡主你一言我一语的搭着话。

苏沫儿此时倒是想要回府了,毕竟若是周启恪待会儿来后气氛会更尴尬,苏沫儿想了想便向苏野说了想回去,苏野也同意了,苏沫儿便向众人辞行了。

李云亦见苏沫儿要走,又想起阿恪那日在书房的表情,便对苏野道要去小解,实则是通知了阿恪。他自认为已经为阿恪做了最好的铺垫,毕竟还未见他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呢。

苏沫儿的车驾行到闹市最拥堵的地方,恰是向前不能,苏沫儿看了看一旁的百宝阁对王嬷嬷道“嬷嬷你在车上,翠儿雨儿随我下去看看。”

刚进百宝阁,便有小厮上前招呼,苏沫儿在一楼看了看各种小玩意,最后买了几只银簪子,几个银戒指,便准备到马车上去。

还未走出门去便见阿斌上前来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姑娘,我家主子有请。”

翠儿雨儿见来人皆一脸戒备的看着对方,苏沫儿对二人道“你们先将东西拿到车上,我去去就来。”

翠儿则是上前一步道“姑娘奴婢陪着您去。”

苏沫儿看了看翠儿,见她眼神坚定,便未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主仆二人随着阿斌上了三楼,还是原来那个房间,他总是习惯在这房间,仿佛时光重叠一般,叫人分不清现在还是以前。

推门而入,还是一样的装饰,苏沫儿站在门口,逆光而立,周启恪微微眯了眯眼睛道“坐。”

一个字平淡无奇,却有无数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苏沫儿的心田。半饷苏沫儿坐到了一张离周启恪最远的位置。

周启恪看后轻笑起来道“我是洪水猛兽么?”

苏沫儿瞪着圆圆的杏眼看着周启恪,心中道可不就是洪水猛兽么。

周启恪看了阿斌一眼,阿斌便将一个盒子递给了苏沫儿。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庙会(下) 苏沫儿看了一眼阿斌手中的锦盒道“这是何物?”

周启恪看着苏沫儿似笑非笑的说“你若想知道,打开看看便是。”

翠儿见苏沫儿不反对,便去接过锦盒拿到苏沫儿眼前,苏沫儿看着锦盒对周启恪道“不知世子为何要给小女子锦盒?”

周启恪看着眼前这个谨慎的小姑娘道“你先打开看了再说。”

苏沫儿看着眼前的锦盒略微犹豫,还是将手伸向了眼前的锦盒,锦盒还未完全打开苏沫儿便一把将它闭上了,苏沫儿惊讶的看向周启恪。

周启恪见她被惊到的表情很是满意对她说到“苏姑娘,在下之前托人与你说过,捡到姑娘一只耳坠,现下正好还给姑娘。”

翠儿听了耳坠也是吃了一惊立马看向手中的锦盒。

周启恪见了便皱了皱眉头道“我有话要单独对你家姑娘说,你们都先出去。”

周启恪说话语气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威严,阿斌立时便向翠儿做了个请的姿势。翠儿立马便喊了一声自家姑娘,苏沫儿不知道周启恪的目的,也只能对她点点头。

待房中只有二人后苏沫儿道“不知世子此是何意?”

“苏姑娘不是说我两年内必成恪王吗,我想知道姑娘这梦是随时梦到,还是有迹可查?”

苏沫儿镇定的说到“实不相瞒,自两年前最后一次梦到世子日后会成恪王后便再也未梦到过了。”

周启恪听后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道“苏姑娘,你需知道便是你将这套东珠首饰如何处理我也能找的回来,不日我将要出门一趟,若是姑娘又梦到了什么便差人来这百宝阁告诉掌柜的。”

苏沫儿听了周启恪的话问到“你要去何处?”

周启恪似笑非笑的看了苏沫儿一眼道“怎么,现在便如此关心我?”

苏沫儿脸颊绯红,瞬间觉得此人私下模样怎么如此无赖,竟比起前世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启恪见她未说话又笑着说到“我将此副东珠首饰还给你是想让你知道,你的事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便没有不能知道的。”

苏沫儿有些气结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脸云淡风轻之人。

周启恪不知为何便是喜欢看她如此一副小猫般的模样,所以接着说“我人虽不在京中,但我亦能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你最好莫要背着我做些小动作。”

“世子说笑了,我和世子并无干系,为何要背着世子做什么小动作!”苏沫儿此时是真的有些恼了,一双大眼睛瞪的圆圆的看着他。

周启恪却突然没有来由的心中一顿,便走到苏沫儿面前弯了腰凑近苏沫儿,用扇子抬起苏沫儿的下巴道“想必你是除了我自己以外最了解我的人,所以你应该知道就算你是我的女人,却未免也太过放肆,真以为本世子不会动你么!”

周启恪和苏沫儿面对着面,苏沫儿只感觉对方说话时呼吸都离自己那么近,一张脸不但绯红,就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而自己的心也止不住的跳动起来。

苏沫儿慌乱的一把打开他的扇子将头撇开道“世子愿意如何便如何。”

苏沫儿的声音有些慌乱,周启恪听在耳中却觉酥酥痒痒的,这是平生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周启恪不由的也软下来道“我会留两个人暗中保护你,若你有事也可以吩咐他们。”

苏沫儿听后道“世子这是监视我么?”

周启恪起身道“你不看看锦盒里的东西?”

苏沫儿面对这般答非所问的周启恪也是无奈,只是觉得这副首饰竟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自己手中,自己不聪明自己是知道的,想不到竟然是自己将自己的把柄送到了这人手中,一时也有些恼自己。

苏沫儿打开锦盒只见这首饰好好的躺在盒中,仔细一看竟少了一只耳坠,苏沫儿抬起来头生气的看着周启恪,此人真真是太过小心谨慎了!

周启恪却说到“想来是出门之际忘记装进去了,不过你放心,东西在我那里,我定然会好生保管,万不可能出现弄丢的情况,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你的闺誉。”

苏沫儿一时气结,竟不知如何反驳此人,此人真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周启恪见苏沫儿是真的动了怒便平缓的说到“我此行归期未定,若是真遇到些紧急情况你便吩咐我给你的人。”

周启恪拍了拍手,便见两个黑子劲装男子走进来,苏沫儿知道这是周启恪的暗卫。

“你们二人日后便跟着苏姑娘,若是苏姑娘有何吩咐你们便好好办,可明白?”

二人听后便应了是,又对苏沫儿行了礼后周启恪便吩咐二人退下了。

苏沫儿见周启恪真的如此安排,心中更是不悦便道“世子,若是无事小女子便告退了。”

说罢也不等周启恪回复便气呼呼的推门走了出去,刚到门口便见阿斌与翠儿,更是生气的瞪了阿斌一眼,便带着翠儿走了。

阿斌被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倒是屋子里的周启恪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阿斌进门便见自家主子在那里笑,又想到苏姑娘出去的时候生着气,更是像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了。

周启恪见阿斌在那里发呆便道“你将此物拿去给她送去。”

阿斌接过自家主子递过来的一个盒子问道“主子给谁?”

周启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阿斌瞬间有种置身冰库的感觉,便立马逃了出去!自己主子真是变脸太快,都让他怀疑前面笑的那个人是不是同一人了。

阿斌出了百宝阁想这东西应该是给苏姑娘的吧,想来是苏姑娘不愿意要,主子才要自己送吧,阿斌在自行脑补各种情况,一看将军府的马车都出发了。

等阿斌快步追上马车后,正要敲马车的窗户,却见马车窗帘恰被掀开,只见一丫头惊讶的看着自己,自己也是看着那丫头。

刚好,阿斌便将手中的盒子递给那丫头道“我家主子让送给你们姑娘的东西。”说完便走了。

雨儿拿了盒子心道此人如此无礼!随后便立马将盒子给了苏沫儿。苏沫儿听了雨儿所说便知道是周启恪差人送来的,不过心中烦闷便不愿见此物,遂对雨儿道“别给现在看见!”

雨儿拿着手中的锦盒,这可给愁坏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面人 苏沫儿一路没有说话,马车里众人也不敢说话,到了将军府更是闷闷不乐。雨儿也不敢再将盒子拿出来,自家姑娘倒是晚上从正院回来后心情好了不少,苏沫儿去沐浴后雨儿将这个盒子放在了苏沫儿的梳妆台上。

待到暮色四合,翠儿将苏沫儿如黑色缎子般的长发绞干后,便也告退了。苏沫儿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年轻的面庞,竟然生出一种久违的陌生感。

这两日连着发生的这些事情也有些叫人捉摸不透,越是避着他,却越是避不开,原来便是这样。百宝阁买那枚玉佩曾是他们羁绊,苏沫儿伸手去妆枢里拿,却看到一旁的另一个盒子,伸出去的手便一顿。

苏沫儿对着门外叫到“王嬷嬷。”

王嬷嬷一听到便道“姑娘,老奴在呢。”

“将雨儿唤来。”

不一会儿雨儿便来了,苏沫儿让其进来。

苏沫儿看着雨儿道“我不是说今日不要让我看见此盒吗?”

雨儿有些委屈道“姑娘奴婢知错了,奴婢是怕这个盒子有何贵重的东西。”

“不管此盒子有多重要,你终归还是要听我的吩咐!你可明白?”

“回姑娘,奴婢明白了,奴婢万不该自作主张。”

“知道便好,罚你明日不许用饭。下不为例!”

“奴婢谢姑娘开恩。”

“好吧,你下去吧。”

雨儿又对苏沫儿行了礼才退了出去。

苏沫儿看着眼前的盒子便想起周启恪对她笑的模样,那样子自信却又不可一世,于是伸手便将其放入梳妆盒里,可是过了一会儿又将其拿出来,最终还是打开了这盒子。

只见里面安静的躺着两个面人,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圆圆的眼睛,甚是可爱,还有一个小女孩,圆圆的小脸,笑的见牙不见眼的模样。一时苏沫儿竟不知说什么的好,仿佛心被填满了,又忽的漏了一拍。

这人总是知道如何让人不知所措。原来这颗心也还是会为他跳动,无论自己如何否认,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将要出门,归期未定。罢了,原本自己去见孟神医心中最深的念头便是想让孟神医医治他,如今却未能如愿。

想到这里苏沫儿便唤了翠儿,让她将今日周启恪送来的两人找来。

两个暗卫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见了苏沫儿便齐齐行了礼,苏沫儿看着二人道“你们两人都是什么名字?”

其中一个道“属下暗十七,他是暗十八。”

苏沫儿有些无语的抽抽眉,这人的属下名字也实在是太敷衍了。苏沫儿对暗十七道“我此处有一物,你将其交给你们主子。”

说罢便从桌上拿出一个小药瓶和一张纸递给暗十七。暗十七拿过瓶子和纸后便飞快的出去了,只剩下暗十八还站的的笔直。

苏沫儿看了看暗十八道“你怎么还不走,我已经无事了。”

暗十八抽抽嘴角,有些无语,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苏沫儿给周启恪的药品便是孟神医所赠的药丸,不过苏沫儿只给了周启恪一颗,剩下的两个苏沫儿准备一颗给哥哥,一颗给父亲,毕竟父兄在外征战,有太多的意外情况。

夜色渐浓,一袭黑衣的暗十七在黑暗中前行,其动作敏锐,不一会儿便出现在永亲王府的世子院内。

周启恪看着这个披星而来的属下,心中想到今日才将他们二人给了苏沫儿现在却又来了永亲王府,想必是有要事,便问到“这么晚了,可有什么要事?”

“回世子,这是苏姑娘要属下转交给世子的。”说罢便将东西双手奉上。

周启恪看了看眼前的东西,便打开的信纸,在看到信上所书后嘴角竟微微上扬,心道原来她总归是关心自己的。

过了一会儿突然面容又冷下来,心中想着莫不是此药有问题?!想罢他又深深的看了一眼瓶子,毕竟这孟神医的药可不是那么容易求得的。

无论是各种缘由,周启恪都要查清楚,这件事关系着今后他对苏沫儿的态度,所以必须要查清楚。毕竟自己要跟着孟神医去北疆,既然是和孟神医一道,那么查清此事便轻而易举。

第二日一早周启恪与李云亦便出发前往大安寺与孟神医回合。孟神医见他身为一个世子,竟然也是说走便走,心下不禁有些佩服,如此年龄便行事如此果断,想来日后必有所成。

至此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北疆之地的道路。

又过了小半月,苏沫儿现在很少出门,主要还是害怕遇上周启恪,此人便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摆开,可是每每看到房中的面人,又想看看此人现在如何。

倒是清液楼现在经营的越发上了轨道,掌柜的每次来报都还不错,现在尚是刚开便如此,日后时间累积更是不容小觑。

只是收集信息的李大也来报告说,最近卫家两位姑娘,卫三姑娘和四姑娘常来清液楼。

苏沫儿心道以前这两人不是互看不过眼么,如今这是怎么了,这些女儿家的弯弯绕绕还真难懂,就算自己重活一世,没有经历过这种世家大族的勾心斗角,也仍然有些理解不了眼下的状况,不过苏沫儿也不想管她们卫家姐妹的事情。

日子便在这样平淡如水的模样中,潺潺向前,好像所有的东西都蛰伏起来一般,一切显得那么平静,只有林氏的开心让苏沫儿觉得现在一切都是在向前的,不是禁止不动的。

林氏因为苏野的亲事有些愁恼,正当此时,侍郎府便提出了结亲的意向,虽然侍郎府的千金不似卫家五姑娘那般闺名在外,却也听说是个知书达礼的好姑娘,林氏一听便已心动不已。

现下便准备在府中办个宴会,邀请侍郎府夫人与小姐到府中品茶吃点心。

苏沫儿听了林氏的想法有些担忧,毕竟前世兄长并未娶这位侍郎府的姑娘,不知这一世会不会同前世一般,若是一样,那么母亲的愿望怕是又要落空了。

苏沫儿看着林氏因着侍郎府的人要来,忙的团团转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怕是林氏此愿难了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侍郎府王姑娘 说到这侍郎府的姑娘王香玲,苏沫儿前世今生加起来拢共也就见过一次,还是在卫府的诗会上,对于此女确实是不甚了解。

听说王姑娘现在年方十六,由于家中长辈辞世,便耽搁了些年纪,大周朝女儿家都是及笈左右便定下了婚事,不过王姑娘却也算不得年长。

林氏这几日都在忙着这次宴请王夫人母女的事,苏沫儿看着自己母亲事必躬亲的模样,很是心疼,便积极帮忙,林氏很是欣慰,心中更是想到等待长子婚事一定要将女儿婚事定下。

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苏沫儿这段时间也忙碌了起来,有时和母亲讨论着关于兄长的亲事也感觉乐在其中。苏野依旧空了便去清液楼查看,苏沫儿总是笑他担心的东西太多。

为了几日后的宴会,苏沫儿提前递了帖子给王姑娘,这日便约了王姑娘到太和湖游湖,苏沫儿和这王姑娘倒也还算投缘,虽然话都不多,却不至于冷场。

在太和湖游玩一番过后,二人便准备去清液楼喝茶聊天,这也是双方夫人安排的,这样都可以了解了解对方的情况。

到了清液楼后两人便进了二楼雅间,待小厮上了茶点瓜果后,二人便聊起了天。

苏沫儿对着王香玲道“王姐姐,你试试这里的糕点,看看可还合口味。”说罢便将桌上的点心往王香玲处推了推。

王香玲看着眼前的糕点,笑了笑道“苏妹妹太客气了,我尝一块。”说罢便捻起一块芙蓉糕放到嘴里。

吃了一点后便对苏沫儿道“这糕点果真好吃,妹妹也用一些。”

苏沫儿也从善如流的拿起一块糕点放到嘴里吃了起来。

王香玲喝了一口果茶问到“妹妹平常都爱来这茶楼喝茶?”

苏沫儿放下手中糕点道“不是常来,只是兄长在家时候跟着他来过几次罢了。”

“男孩子总是爱喝茶这些的。”

“那倒不是,之前是永亲王府的周世子的表兄李公子爱找兄长出来出来喝茶,下棋,兄长平日里都在军营待着,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是在军中训练。”

“苏公子倒真是个努力之人。”

苏沫儿听王香玲如此说,想来也是想要更多的了解苏野,自己能让她多了解,想来日后若是成亲了也更亲近些。便更加耐心的说到“姐姐有所不知,我们苏家人丁单薄,到了我们这一代,更是只有兄长一个男丁,父亲母亲对兄长的期望甚大,兄长也深知责任重大,平时万不敢怠慢。”

苏沫儿又喝了一口果茶道“兄长常年跟随父亲在关外练战,今年年初才归京,想来姐姐也是知道的,兄长平日里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爱那兵道和棋道,我兄长虽常年在军中,但是其学问并未落下,其实兄长学问做的还要好些,只是家中就他一人,他不愿让父亲失望罢了,便随着父亲进了军中。姐姐可明白我说的?”

王香玲万万没有想到苏沫儿会如此推心置腹的对她讲此番话,便道“原来如此,苏公子真真是不可多得的好男儿。”

苏沫儿听后掩唇一笑道“姐姐到时见了便知了。”

王香玲听了不禁脸颊绯红。二人又闲聊了一阵,待到时间差不多后,二人想了解的信息也差不多了解完后,便准备各自归家,谁料刚走到清液楼门口便遇上了卫家三姑娘与四姑娘。

四人见面后互相行了礼,还是卫三姑娘先对王香玲道“香玲,你怎么出来喝茶也不叫上我?”

王香玲笑笑道“是苏妹妹今日约我出来游湖,后来临时才来了这茶楼的。”

“苏妹妹?香玲你们何时竟如此要好了?”

“我与苏妹妹也是相见恨晚,现在才熟悉一点的。”说罢又拉起卫锦英的手道“锦英下次我们再一道来喝茶。”

卫锦英看着王香玲心中想到现在香玲与苏野的妹妹如此亲近,若是自己也和她们多多亲近,那么自己见到苏野的机会便大上几分,如此想后卫锦英便道“香玲那我们下次便一起喝茶,叫上苏妹妹一道,苏妹妹如此可好?”

苏沫儿听到卫锦英也喊自己妹妹,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很不舒服,但是也答道“好。”

苏沫儿与王香玲又对这卫家两位姑娘告辞后才走出了清液楼。

卫家两姐妹进了清液楼后便寻了位置坐下,卫锦英略显惆怅,不过也有些开心,若是之后与这苏沫儿交好,日后便更容易见着苏野了。

卫锦凤见卫锦英面露喜色便道“三姐姐怎么如此开心?”

卫锦英面上含笑道“四妹妹不知,若是日后与苏姑娘交好,便更容易见苏公子了。”

早在那日庙会卫锦凤无意中发现卫锦英看苏野有些不同,便以此为突破口和卫锦英做了明面上的好姐妹。

虽说现在卫锦英依旧看不上自己的模样,不过这并不让卫锦凤伤心,毕竟她们只是面上的姐妹而已。

卫锦凤一副乖巧的模样道“三姐姐,听说苏公子还未婚配呢,上次便去我们卫府探过口风想要娶五妹妹,现在想想王姑娘好像也为婚配呢。”

卫锦凤似乎说的无意,可是听在卫锦英的耳中却是轰隆如雷。卫锦英便道“妹妹此言倒是提醒了我,香玲她确实因为家中长辈故去而耽误了婚事,说不定此时正在议亲呢。”

卫锦凤故作惊讶道“如此说来,今日岂不是……妹妹瞧着苏姑娘与王姑娘关系甚好的模样……”

卫锦英听后心中便想到那日所见的男子,那么温柔明媚的笑容,那么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人,如今是要属于别人了么?而自己便只能嫁个那个爱好女色的人么?卫锦英有些不甘心,情窦初开的年纪,便是胆子也要大些。

卫锦凤暗自观察卫锦英的表情,见达到了目的,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安静的喝着茶,吃着点心。

苏野在军中快到沐休了,他也有些紧张,毕竟年轻少,如今母亲已经提前告诉他,此次回府会宴请侍郎府的人,这便是变相的给自己说亲,如果没有太大的差错,此人便会是与自己共度余生的人。想到这里苏野也难得的脸红了,竟有些莫名的小紧张。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宴前风波 这日将军府中忙忙碌碌,没有谁有空闲,今日定国将军府内的丫鬟婆子小厮都很是小心谨慎,毕竟夫人很是看中这次的宴会。

苏敢这日也不上朝,看着自家夫人一早起来便如此忙碌心中也是心疼,便道“你让下人做便是,不必如此样样亲为,这样可是要累坏的。”

林氏听后道“便你心大,不知此次如何重要!”

苏敢有些无奈的摸摸鼻子,也不再说什么。

苏沫儿早上起来后便去看苏野,苏野却道要去清液楼看看再回来,林氏对他嘱咐道必须在午时赶回来,毕竟宴会是在下午到晚上,苏野应了是后便准备出门了。

苏沫儿本想在家帮助林氏,不料林氏却让她随苏野一道去,生怕苏野耽搁了时间。

一路上苏沫儿没有少拿这事调侃苏野。到了清液楼苏沫儿在三楼,苏野则去处理事情了,等他处理好他们便要赶忙回家。

苏沫儿在楼上看着最近一段时间的账本,喝着水,抬头间却想起自从那日拿药丸给那人后,便好久都没有他的消息了,不知他是在忙还是在做什么。

苏野到了楼下,处理了事情便准备找苏沫儿,不料在二楼却碰到一女子,还好苏野常年习武才堪堪躲过,不过女子却是差点摔跤。

苏野道“姑娘,你没事吧?”

那女子站稳后道“无碍。”女子略微停顿后道“公子可是定国将军府苏公子?”

苏野看着眼前女子,一身华服,戴了面纱着实让人认不出来。

那女子看苏野想不起的模样便道“公子怕是不记得了,公子曾救过小女子一次,就在这茶楼,小女子是卫家三娘卫锦英。”说罢便向苏野行了个礼。

苏野这才恍然大悟对卫锦英也行了个礼道“姑娘有礼了,今日也来茶楼喝茶?”

卫锦英摇摇头道“是如此也并非如此,那日苏公子救了小女子,小女子还未曾道谢呢。”

苏野听后也有些不好意思道“举手之劳何须挂齿。”

卫锦英却摇摇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苏野道“还好今日遇见了公子,不然锦英真是要寝食难安了。”

苏野听了她的话有些懵,看着卫锦英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卫锦英对着身后的丫鬟道“将东西拿过来。”

便有一个丫鬟拿了一个锦盒过来,卫锦英拿在手中后双手递给了苏野。

苏野看着眼前的这盒子道“姑娘真是多礼了,此物我不会收,当情况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上前,并不是因为是姑娘而已。”

卫锦英听后点点头道“公子所说锦英都明白,只是公子帮了我我却是要报答一番的。此盒中不过我做的一点点心罢了。”

苏野听了卫锦英的话不禁脸色有些变化,难道还能是随时带着这吃食?

卫锦英看着苏野脸色变化便道“实在不瞒公子,我每日都来这茶楼,为的便是谢公子的恩,便日日都做了这糕点带着,锦英深知这大周对未婚男女的……所以这才只是送吃食报答,望公子莫要嫌弃才好。”

苏野看着眼前有些委屈的姑娘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正当他还在犹豫之时便听见一少女高声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苏小将军与卫家三姑娘啊。”

此话音刚落苏野与卫锦英便转头看见楼梯上来一人,此人一身宫装,盛气凌人,不是清云郡主又是何人。

两人面上皆露尴尬之色,还是卫锦英先对清云郡主行了个礼。

清云郡主看着卫锦英拿的盒子道“卫锦英你现在是越发的本事了,都不怕私相授受了?”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苏野一眼。

卫锦英听了此话心中竟然想到,说不定此正是个机会,便暗自掐了自己一把,瞬间双目含泪,楚楚可怜的看了一眼苏野,又转头看着清云郡主,委屈的说道“郡主误会了,我,我没有。”

清云郡主轻哼了一声道“你有没有与我何干,坏的是你卫家的名声。”

卫锦英听后更是作了虚弱状往后退了几步。苏野见清云郡主如此咄咄逼人便道“郡主慎言,在下先行告辞!”

说罢便要转身走,不料清云郡主却道“原来也不过如此,遇事便躲便是大多男人的本性,这和那陈世科倒也半斤八两,卫锦英你的眼光也不过如此嘛。”

苏野听后再也无法忍耐便道“清云郡主,我敬您是郡主,可是说话怎么如此!如此!”最终苏野也未将那刻薄两字说出来。

清云郡主何时被旁人如此说过,立时便炸了道“哦,你我我如此如此什么!你倒是说啊!”

清云郡主有些激动,面色因为发怒显得血色格外充足。

苏沫儿在三楼不见自家兄长上来,又想起母亲的嘱托,便决意下楼找苏野,准备回府,不料刚到二楼便见了苏野和清云郡主怒目而视,而一旁的卫锦英则楚楚可怜,泣弦若嫡的模样,苏沫儿怎么也没有想到是眼前这一副场景。

苏沫儿赶紧到苏野和清云郡主只见,对苏野道“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苏野看自家妹妹来了,正欲开口,不料清云郡主却道“不过是被我撞见这二人私相授受便一时羞愤罢了!”

“你!”苏野生气的用手指着清云郡主,随后又甩手拂袖。

卫锦英更是用哭腔道“郡主,您真的误会了,我们没有,没有……”

此话更是说的模棱两可,听到苏沫儿都不禁扶额,苏沫儿还是对清云郡主道“郡主,此话万不可乱说,且不说这些都是尚未婚配之人,便是郡主千金之尊,更不可为了这些事情损了闺誉啊!”

清云郡主听了苏沫儿这肺腑之言,心中虽明白却还是有气道“你们苏家兄妹莫不是联合这卫家三娘坑害我不成!”

苏野此时真真是生气便道“你这人怎么如此无理取闹!我真是悔了当初在卫府拉你的那一把!”

清云郡主当即便道“说不定那卫府便是你应了这卫三娘一起来设计于我!”

苏野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被苏沫儿一把拉住道“兄长!”

苏野看着眼前面色不善的妹妹,心中的火气便下去了不少。

苏沫儿又对清云郡主行了个礼道“郡主贵为郡主,万当慎言,我兄长想来光明磊落,经不起郡主如此说,倒是在卫府相助于郡主,还望郡主记着那日也不要如此。”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家宴初始 清云郡主面露傲色道“我竟不知你苏姑娘是如此能言善辩之人,不过我便是记着那日才处处相让,却不料你兄长次次都维护卫三娘,今日更是被我看见二人在此…”

“郡主,你莫要再说了!”卫锦英突然出声,随后便哭了起来。

清云郡主看着卫锦英如此,便不削的笑了笑,这一幕恰好被上楼的卫锦凤瞧见了,卫锦凤两步走到卫锦英身旁问道“三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走才出去才一会儿便如此了?”

卫锦英听见卫锦凤的话心中更是委屈,苏沫儿见状便道“四姑娘,三姑娘有些不适,你赶紧将人带回府去吧,若是被旁人看见,怕是你们卫家姑娘的脸面都会有损!”

卫锦凤原本未曾想到这个,现下想到此处,怕是如此损了自己的姻缘这才得不偿失呢,便对卫锦英道“三姐姐莫要如此,我们先回府,想来苏公子是知道你的心意的。”

卫锦英又期期艾艾的看了一眼苏野,苏野看卫锦英一张小脸梨花带雨,也只得点点头,如此卫锦英才在卫锦凤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出了茶楼。

苏沫儿见状眉头紧锁,哥哥如此怕是要被人给套进去了!

清云郡主见卫锦英走了也哼了一声傲然抬头望着兄妹二人。

苏沫儿心中暗叹一声,终究清云郡主还是和兄长对上了。苏沫儿对清云郡主道“郡主息怒,我兄长也是无意惹您的,不过刚才的事都是误会罢了。”

清云郡主听后道“有事无事与本郡主何干,只是这卫锦英连我都敢算计,怕是也不是什么好相与之人,只是不知道原来小将军竟喜欢这种!”

说罢还瞥了苏野一眼。苏野心中本就有些怒火,此时更是想要发出来,苏沫儿见状一把拉住他的手,又对清云郡主道“郡主所言万不可传了出去,如此怕是对郡主名声不好。”

清云郡主只是斜着眼睛看了苏沫儿一眼道“哼,将军府果真是出能人!”说罢便和丫鬟进了雅间。

苏沫儿看着苏野有些生气道“时间差不多了,再不回去怕是母亲父亲该着急了,走吧。”

回府路上苏野没有再骑马,倒是和苏沫儿一道上了马车,到了马车上后又对她说了今日之事,苏沫儿听后不禁叹了一口气。

苏野见妹妹如此模样便道“这个清云郡主真真是刻薄啊!”

苏沫儿听后瞪了苏野一眼道“哥哥慎言!莫说她身为郡主,便是她是个女儿家哥哥也万不该如此评论。”

“这,我也知道,只是你不知每次碰到她的模样!”

“唉!哥哥听我一言,那卫家姑娘不简单,她已经与陈世科有了婚约,却私下已报恩之名字接近其它男子,实在是有违常理,若是说报恩那么她完全可以可以告知其父母,再由父母出面岂不是更好?”

“这……”苏野听了苏沫儿的话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沫儿接着说到“且不说这些,妹妹曾与这卫家三姑娘和四姑娘接触过,知道这二人并非和睦姐妹,如今竟是一派和乐的模样,且这卫三姑娘并非柔弱之人,今日竟如此柔弱,此间不得不让人多想啊。”

苏野听了苏沫儿的分析,心中也是骇然,竟不知女儿家只间也有这么多的可怕之处!

苏沫儿看苏野的模样便接着对他道“兄长可知,若是今日之事被有心人说了出去可有什么后果?只怕是与王家结亲无望,怕不止是王家,京中稍有名望之族都会知道将军府的公子为人不检,都不会将女儿嫁进苏家!”

苏野听后有些吞吐的道“竟有如此厉害干系,那刚才万不该得罪那个郡主。”

苏沫儿摇摇头道“哥哥莫要已表像看人,这个清云郡主虽然说话难听,但却是个敢爱敢恨之人,为人简单,能听进人言,只是她出身好贵,习惯了高傲,便是她的地位也容不得她低头。哥哥莫要对她太抱偏见。”

苏野听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车帘道“是为兄考虑不周!”

苏沫儿笑了笑道“哥哥莫要苦恼,事情已经过去了,便不要再说了,不过今日之事也万不要让母亲和父亲知道,否则母亲定要伤心的。”

苏野笑了笑道“我知道的,我明明是你兄长,竟还需你来提醒我这些,不过女儿家的事情真真可怕,往后我都定当敬而远之。”

苏沫儿听后只是噗嗤一声笑了,马车不一会儿便到了将军府。一回府中林氏便开始念叨怎么如此晚回来云云,又催促兄妹二人赶紧去换衣服,看着两个孩子都很听话这才作罢。

到了下午,苏氏一家都等在门口,不一会儿侍郎府的车架也来了,苏敢看到王侍郎下马车便迎了上去,文人多是爱乘坐马车,少有爱骑马之人,林氏看见王夫人过来,也迎了上去。不多时两家人便其乐融融的进了府中。

到了花厅,林氏看着王香玲道“这便是香玲吧,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说罢便伸手去牵了王香玲。

王香玲听了林氏如此夸她也是脸颊绯红,林氏拉过王香玲的手看了看,便从手上退下一只羊脂白玉手镯戴到王香玲手上道“我瞧着这姑娘欢喜,这镯子便给你把玩!”

王香玲小脸更加红了,看了看自己母亲便对林氏行了个礼道“谢谢苏夫人。”

林氏笑道“这孩子真是有礼貌,王夫人真真是个有福气的人。”

王夫人听了林氏的话也是笑的合不拢嘴,遂说道“苏夫人说笑了,我瞧着苏姑娘才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呢!”

林氏也笑的更开心了,便道“今日是两家闲暇小聚,不讲就那些繁复俗礼,我们去男儿那边看看,至于香玲和沫儿便去自己玩耍,如何?”

王夫人听了道“如此甚好,怕是小辈们都巴不得自己去玩,不愿和我们这些一起玩耍呢~”说罢两个夫人便笑了起来。

苏沫儿带着王香玲参观她们将军府,毕竟武将府邸和文官的府邸差别还是挺大的。

倒是勾起了王香玲的兴趣来,这里院子的格局不同于自家府邸的精细,不过却是豪放大气,不拘小格,如此看来但是别具一格!王香玲真是越看越喜欢!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宴 苏沫儿见王香玲看得有趣便每到一处就为她讲解一番。

此时刚到一个院子,院中很多梅花书,中间一块空地,地上寸草未生,王香玲每看到一处特别的便问苏沫儿,此次也不例外的说到“苏妹妹,这里是做什么的地方?”

苏沫儿看着此地笑着说道“此处是我哥哥平日里练武的地方。”

王香玲看着不长寸草的地方道“看来苏公子一定很勤奋,你看着些个草都未能成长。”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二人又继续往另一个地方走,就这样走走说说,一路好不惬意,二人也不知走了多久,竟然都乏了。

苏沫儿便提议到林氏那里去,王香玲也点头附和,二人刚到门口,夏荷便进去通报了。

两个女孩子进门后便对两位夫人行了礼,林氏看着两人道“怎么都回来了?”

苏沫儿笑着道“我与王姐姐想过来与母亲和夫人一道聊聊天。”

王夫人道“你这个女儿真真是可人啊!”

苏沫儿听了王夫人不禁俏脸染上了红晕,这时门外的丫鬟又来报道“夫人,两位公子过来了。”

“哦,让他们等等。”林氏说罢又对王夫人道“可要让两个丫头到碧纱橱后去躲躲?”

王夫人听了后笑着摇摇头道“罢了,反正就这几个人,若是分开人少了,反而无趣,便让他们打打照面吧。”

林氏听后也笑着说到“倒也是这个理。”便让丫鬟赶紧将两位少爷请了进来。

苏野和王展飞进门后便对林氏和王夫人行了礼,林氏见了二人便对王夫人道“真是好一个俊俏的郎君!”

王夫人笑着说到“我看啊苏野才真是个俊俏郎君,看着倒是更加斯文秀气些呢!”

林氏听后便对苏野道“野儿,快来见过王夫人。”

苏野对王夫人行了礼后,王夫人看着眼前这个翩翩少年郎,不光长的好还谦谦有礼便道“好好,这孩子真是招人喜欢。”

林氏又对苏野道“这是王家姑娘,叫香玲。”说罢便又对苏沫儿道“这是王公子。”

苏野和苏沫儿听后的那个对二人行了礼,倒是王展飞见了苏沫儿道“苏姑娘那日在卫府宴会上所作之画倒是叫在下记忆犹新啊!”

苏沫儿听了有些不好意思道“王公子谬赞了,不过胡乱画画罢了,比不得你们的画工立意。”

王展飞听了苏沫儿如此谦虚便道“苏姑娘谦虚,那日那画工立意便是放在男儿中也是不逞多让之作!”

苏沫儿听后只是对王展飞笑笑,并未答话。

倒是王夫人听后对林氏道“你这儿女都这么好,平日里想来你一个人操持这么诺大的一个府邸定是多有不易。”

林氏听后笑笑道“我这女儿儿子倒是真未让我操心太多,都是自己愿意学便学着,真真是让我省心不少呢。”说罢慈爱的看着一双儿女。

王夫人现下见了苏野本人更是满意,便众人都聊的不错,待到晚宴结束后,王夫人还对林氏道“苏夫人,择日咱们再聚,届时可要到我们侍郎府好好玩玩!”

林氏听后道“好,那我便等着王夫人的帖子了!”说罢便笑了起来!

待到侍郎府的一家人走后,林氏对苏野道“你瞧着这王姑娘如何?”

苏野脸颊发红,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有仔细看,一切都听父母的。”

苏野是真没有好好看这王香玲,毕竟今日早上才发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林氏却以为是他太害羞,便在心中有了主意。

倒是林氏突然说“我竟不知王侍郎的公子竟也如此出色。”

苏敢听了也点头附和道“这小子倒是一派潇洒的模样,若是在军中定有一番作为!”

林氏听后嗲笑道“你啊就知道军营军营的,王侍郎一家诗书传家,那孩子将来定是走文人的路线。”

苏沫儿听了母亲与父亲的对话,心知不好,怕是母亲和父亲要瞧上这王公子了!

苏沫儿便说到“我还是觉得我兄长更胜一筹,哪有刚来便对女孩子称赞的,如此也太过潇洒了。”

去苏敢听了苏沫儿的话便说到“竟有此事?”

苏沫儿点点头道“是呢,我虽是武将女儿,不过如此行为终归不好,还是兄长稳重,便是明知是与王姐姐议亲也并未单独与王姐姐说话呢,如此是为避嫌。”

苏敢听后对王展飞的印象便有些不好了,道“还是吾儿正直!”

林氏听后细思也觉得有些不妥,倒是林氏又对苏野嘱咐道“吾儿如今也该是结亲了。”

苏沫儿听后便笑嘻嘻的捂了嘴看着苏野,苏野有些被看得不好意思便提前回了自己的院子。

苏沫儿见苏野走后也回了自己的院子。今日还真是一波三折,还好一切顺利。不过依今日情景来看,兄长多半是和这个王香玲结为夫妻了,前世并非如此呢,原来很多事情都已经不同了。

苏沫儿看了看妆枢想起那日周启恪说要出门,不知是否已经离去,便唤了暗十七来,暗十七来后苏沫儿便问道“你主子什么时候远行?”

暗十七略微停顿一下道“回姑娘,主子已有有数日了。”

苏沫儿一下瞪大了眼睛道“什么?何事的事?”

暗十七被苏沫儿突然提高的音量有些惊到,便回道“便是那日姑娘让我给主子送东西的次日!”

苏沫儿这下是彻底有些焉了下来,这种感觉仿佛心口被抽空了一般,苏沫儿似是自言自语一般看着妆枢道“我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暗十七退下后,苏沫儿在心中那种空空的感觉更甚了,本来避着他是自己的意愿,可是她知道他和他在同一方土地上,同一片天下,至少她知道他在的,如今他出远门,归期未定,苏沫儿竟说不出哪里不对,总之自己就是觉得不该如此。

朗朗乾坤之大,曾经这个人是自己爱而不得之人,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苏沫儿想到这两句话便笑了起来,眼角却划过泪痕。

曾几何时,自己不明白这两句话的意思,如今重活一世才明白,原来这边是那感觉,明明还爱着却不能说出,便是再来一次也如此痛。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所谓苏公子 自从上次宴会后,苏沫儿与王香玲时倒是出去玩了几次,二人每次出去都去了清液楼。

卫家四姑娘卫锦凤向来心细,那日发现苏沫儿与这王香玲来往便注意着了,后来更是使了人到清液楼外去守着,这不就撞见了苏沫儿与王香玲同进出了几次。

卫锦凤这日便匆匆的去见卫锦英了。卫锦英见了她道“这是怎么了?如此匆忙?”

卫锦凤故作神秘的看了看四周,卫锦英便对下人们道“你们都出去吧,现在不需要人伺候。”

待众丫头婆子退出后卫锦英便问道“何事如此神秘?”

卫锦凤这才小声说到“三姐姐,你还记得有日我们在清液楼碰到王姑娘和苏姑娘吗?这段时间王姑娘和苏姑娘可是常常在一起玩呢!”

卫锦英突然拨高了音量道“什么?”

卫锦凤却道“那日我们猜测怕是不错,估摸着苏公子与王姑娘怕是好事将成,或是已成。”

卫锦英面带忧伤喃喃自语到“怎么会这样。”

卫锦凤道“那日我们先走了,不知苏姑娘用了何种办法封住了郡主的口,郡主竟未将此事闹出来。”

卫锦英突然双眼一亮道“不错,便是我们不能说,郡主却可以!不过我要先约王香玲出来玩”说罢便牵起嘴角笑了笑。

翌日王香玲收到卫锦英的帖子,邀她到卫府玩耍,两人是认识多年的闺中朋友,王香玲便禀明情况便去赴会了。

到了卫府卫锦英亲自来接了她还略带不满的说到“香玲,你好久都未曾来找我玩了!”

王香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到“是我不好,最近有些忙罢了。”

卫锦英便问道“何事忙碌?竟然缠的你都没有时间来看我了!”

王香玲脸庞红了红,还是被卫锦英给捕捉到了,卫锦英便挽着王香玲的手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到了卫锦英的闺房,卫锦英便迫不及待的问到“香玲可是有什么好事瞒着我?”

听到这话王香玲的面颊更红了,卫锦英见状道“快快招来,可是有心上人了?”

王香玲道“莫要胡说!是家中长辈最近在准备为我说亲。”

卫锦英听了这话微不可查的眯了眯眼睛,又说道“哦,和谁家公子?”

王香玲害羞的说道“定国将军府的苏公子。”

卫锦英故作惊讶道“苏公子?可是那苏野苏小将军?”

王香玲惊讶的望着卫锦英道“你也知道他?”

卫锦英似是面露难色,王香玲见状便问道“可有何不妥?你万不可瞒着我!快快告诉我!”

卫锦英故作难色道“那日我们卫府宴会,就是你也来了的那次,那苏公子便帮了郡主,后来几次三番我和四妹妹都遇到二人在一处呢。”

“帮了郡主?不知苏公子帮郡主做甚?”

卫锦英看了眼王香玲道“这……母亲不让我说。”

王香玲见状便拉着卫锦英的手道“锦英,你快快道来!”

“不过是那日郡主差点跌落荷花池,苏公子及时出手相助,只是未曾想到他们私下还会见面罢了。如今你与苏公子将要…将要定亲,我说此话万万不妥,你却非要我说……若是…若是母亲知道了……我……”

王香玲见卫锦英一副委屈模样道“此事与你无关,是我自己逼着你说来听的,我断不会教其它人知晓!你且放心!”

经过如此一聚王香玲便再也无心再玩下去,卫锦英见目的已经达到便不再相留。

苏沫儿这几日约王香玲出门逛街,皆被婉拒了,据说是王香玲身体有恙。林氏从苏沫儿那处得了消息后也甚是担心,本来选了好日子,待两个孩子合了八字便将亲事定下,如今怕是要耽搁了。

苏沫儿总觉得有些蹊跷,说不出什么不对,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隐隐难散。

时间又过了几日,苏沫儿和苏野去清液楼看看,不过刚下马车便见到有一人似是王香玲,仔细一看正是她带着两个婢女朝着万宝阁的方向前去。

苏沫儿心中疑惑更甚,前两日她还使了婢女前去递拜贴,说是人不舒服,怎么今日便见她在路上闲逛。

苏沫儿压下心中疑惑,仍旧去了清液楼,待到事情处理完后,苏沫儿对苏野道“哥哥可要逛逛?”

苏野道“有何好逛的?可是你想买什么?”

苏沫儿笑了笑道“还是哥哥了解我,我想去买些栗子糕带回去给父亲吃,父亲喜欢栗子糕。”

“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二人到了买栗子糕处买了栗子糕,苏沫儿又提议去万宝阁看看,她想要再确定一番,最好能问问为什么。

只是刚到这万宝阁苏沫儿便有些后悔了,这真真是不想遇到什么人便会遇到什么人,清云郡主看着对面站着的苏家两兄妹,整个脸色都不好了。

苏沫儿也只得硬着头皮对着清云郡主行了礼,郡主也只是哼了哼并未理睬。

气氛很是尴尬,正当此时一个女声道“呀,这不是苏妹妹和苏公子吗?还有郡主,郡主万福。”

三人循声望去便见王香玲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们,她对着清云郡主行了个礼,只是苏沫儿瞧着王香玲这笑并不达眼底。

清云郡主看着王香玲点了点头道“不必多礼。”

苏沫儿和苏野都对着王香玲见了礼,苏沫儿道“王姐姐前两日听说你不太舒服,可好了些?”

王香玲表情未变道“好些了,苏妹妹你们和郡主今日怎么都一起出来了?”

清云郡主面色不善道“笑话!不过此人阴魂不散,随时都能遇到罢了!”

苏野听后面色胀红,此前从未如此愤怒过,可是此次却是在这个即将成为他未婚妻的女子面前说,苏野有些怒火中烧的感觉。

苏沫儿听了此话也面色尴尬,可是她一直看着苏野,生怕他冲动,如此场景如此话语落在王香玲耳中更是坐实了卫锦英的话,原来这苏家公子竟然如此缠着郡主,如今看他满面通红如此害羞的模样,王香玲心中更是滋味不好。

苏沫儿见清云郡主看见自己兄长吃瘪的模样,竟笑了笑,不过这极不容易被人发现罢了。

清云郡主见一众婢女愣着便道“还愣着干嘛!回府!”

王香玲此时也心中苦涩,便也离开了,苏沫儿此次心中却有些压抑,怕是此次兄长的姻缘不好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天有不测风云 王香玲女儿家的心思也依旧没能改变什么大局,毕竟一个是将军府的独子,无论如何这在世人眼中皆是一段最好的姻缘。

苏沫儿有些闷闷的望着院中蒙蒙细雨下的芭蕉叶,绿油油的,不时有雨水聚成水滴由两旁滴落。

“笃笃笃笃,姑娘奴婢翠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苏沫儿回过思绪来道“进来。”

翠儿进来后对苏沫儿道“姑娘,春芽刚才过来,说有事要禀告姑娘。”

“哦,快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春芽便走了进来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姑娘万福。”

苏沫儿道“免礼,有何事?”

“回姑娘,芍药院的那位又与之前那人联系了。”

苏沫儿听后端坐起来道“可知道说了些什么?”

“回姑娘不知,那位心思细腻的很,便是任何动作出现她都会仔细观察一番,便是她的贴身婢女也不知道她找的那人是谁!”

“哦,竟然如此心细,不过只要是做过的事情终将会露出蛛丝马迹,我便不信会没有破绽。”

春芽站在原处没有说话,苏沫儿顿了顿对其说到“你先下去,有何异常及时来报。”

春芽应了是后便退了出去,苏沫儿思前想后最后唤了暗十八过来,暗十八有些诧异,毕竟这以前都是唤十七的。

苏沫儿对其说到“我府中有一人,与外人相通,不知那人是何人,你给我盯着,若是那外府之人出现你便跟上查出那是何人!”

暗十八想跟人这种事情他最在行了,便点头道“是,属下即刻去办,不过不知姑娘所说的府中之人是谁?”

苏沫儿顿了一顿道“芍药院的胡慧,不过你们主子聪慧如斯竟有你这样的属下。”

暗十八听后以为是夸他,便更加有干劲立马便去了芍药院。

苏沫儿望着眼前疾风般离去的暗十八,抽抽嘴角,竟不知说什么的好。想着周启恪那样一个风清云霁的人,竟有这样的手下,自己便不自觉的笑了笑。

第二日风清云朗,可能是前几日都是淅淅沥沥的,这日天气转好,大家伙的心情也开心了几分。

连着皇宫里的太后娘娘也心情不错,便下了懿旨叫了清云郡主等进宫赏花。

清云郡主接到懿旨后,虽不情愿但还是要进宫,她可比不得她那堂哥周启恪,那皇上可是盛宠正隆啊,进了宫后便由宫女领着去了太后那里。

太后见了她后道“清云,哀家许久没有见你了,如今一见又长开了些,都快叫哀家移不开眼了!”

清云郡主做娇羞状道“皇祖母谬赞了,清云真真是愧不敢当。”

太后见她小女儿的模样道“到时定要让你皇伯伯给你许一门好亲事!”

“哦,谁要朕为她许一门好亲事?”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

众人都忙跪下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见一个身穿五爪金龙袍的中年男子道“都平身吧!”

太后见到皇上后笑着说道“皇帝你来啦,刚刚哀家还说清云都这般大了,你可要为她指户好人家啊!”

皇上听后笑道“这是自然的,只是清云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这么大了,既然如此我倒是有家好人选。”

太后眼睛一亮道“哦?是何人,说出来哀家听听。”

皇上道“便是定国将军府苏敢的儿子,此子倒是不同平常世家大族子弟,肯随军去边疆,是个有本事的。”

清云郡主本来便知道自己的婚姻定然不能自己做主,只是未曾想到自己未来的夫君可能是那苏野!顿时便想起了这几次遇见那人的场景,便道“可是苏野!此人我不愿!”

皇帝听后眯了眯眼睛问道“这是为何?”

清云郡主听后便道“此人心胸狭隘,清云不愿与此人共结婚约!”

皇帝虽然面色不显,却有意无意的看了眼硕亲王和硕亲王妃,硕亲王便立刻说到“清云你休的胡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你还有皇伯伯替你相看,想来此人不会差!就这么定了!”

清云郡主还欲说什么,却望见自己父王看着自己那陌生的眼神,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

皇上看了看众人道“那么此事便定下来了,着人选个吉日将这圣旨送到将军府。”

皇上身边的一个公公道“回陛下,明日便是吉日,正适合呢。”

“好,那边明日下旨!”说罢又看了看众人道“朕在此看你们都有些拘束,罢了,朕让你们自己玩吧!”说罢便走了出去。

太后见皇帝走后便对硕亲王道“你也知道你这个兄弟,莫要拘束,快来尝尝这南疆进贡的果子。”

转头又瞧见清云郡主的模样,便道“世间万物看似简单,实则复杂,今日皇上所为必是站在他位置上考虑过的,天家儿女哪个是自由的,既得了这身份,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清云你可明白?”

清云郡主把头扭到一旁道“清云早便知道姻缘不由人,只是为何偏生是此人!”

太后摇摇头道“清云莫要太执着于是谁!”

这日宫宴一下便决定了苏野的姻缘,只是此时他们都还不知罢了。

暗十八得了苏沫儿的令在芍药院守着,不料第二日便有了动静,只见芍药院的那位慧娘子在傍晚大家都去吃饭时出了府门,此时走来一男子对她说了几句,她便回去了,暗十八一直跟着这男子东串西走,竟然是到了皇城里。

暗十八查到那人的地址后便回了将军府,刚到将军府便向苏沫儿汇报了此事,苏沫儿听后虽有短暂的惊讶,随后便又想到,此女本就是天家所赐,如此也算是确定了一些事。

暗十八得了苏沫儿的令,继续监视芍药院,便乐颠乐颠的去了。

倒是苏沫儿陷入了一片沉默里,不知这慧娘在将军府想要传递什么消息出去,或是将军府有什么连她也不知道的事情危及到了那位?

一切仿佛就是一个漩涡般,深不可测,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在操控着这一切。胡慧此人必须要除去,只是要找一个万全之策,才能不引起天家的怀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圣旨 或许是太过投入的想一件事情,竟不知不觉的到了夜深,王嬷嬷见苏沫儿房中灯还亮着,便走过去敲了敲门。

苏沫儿听到敲门声问道“谁?”

王嬷嬷道“姑娘,是老奴。”

苏沫儿听后便道“嬷嬷进来吧。”

王嬷嬷进来后道“姑娘,已经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苏沫儿望着漫天的星空道“嬷嬷,我睡不着,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王嬷嬷走近苏沫儿身边道“姑娘,您看这漫天星斗各在其位,周而复始才成了今日这格局,姑娘,该发生的事情便是担心也终究会发生,现在担忧也是白白担忧,还不如好好休息,养好精神,之后再来解决一切问题。”

苏沫儿听了王嬷嬷的话点点头道“嬷嬷我知道了,现在便睡。”说罢便向床走去。

王嬷嬷看着苏沫儿的背影道“姑娘,你别怪老奴多嘴,您啊就是操心太多,压抑自己太多,有时候自己的本心也很重要啊。”

苏沫儿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上了雕花大床,王嬷嬷走过去为她盖好被子,轻叹了一声,便放下床幔后退了出去。

苏沫儿躺在床上,看着床幔轻轻随风晃动,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慢慢的便睡着了。

苏沫儿仿佛置身于四周都是荒野的地方,雄浑的军歌在这山谷中回荡,苏沫儿循着声音慢慢走了过去,一转眼她却跌到了河中,水花四溅,一下便淹没了自己,苏沫儿挣扎着挣扎着,可是水很深很深,她无法呼吸,只得双手双脚用力的拍打着,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臂,仿佛救命稻草一般,她也用力的抓住那人的手臂。

翠儿今夜守夜,半夜听到姑娘房中的声音便进来查看,谁知道刚碰到她自家姑娘便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翠儿的手,翠儿手臂被抓的生疼疼也有些发麻,却也只是轻声道“姑娘,姑娘你快醒醒。”

苏沫儿仿佛听到有人在唤她,用力用力,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一般,苏沫儿一下睁开双眼看着翠儿,翠儿更是不敢说话。

翠儿小心翼翼的道“姑娘…你可好些了?”

“我这是怎么了…”苏沫儿沙哑这嗓子问到“这是怎么了…”

翠儿看着苏沫儿道“姑娘怕是魇着了。”

苏沫儿松开抓着翠儿的手喃喃自语道“竟是梦,如此真实。”

翠儿拿了帕子给苏沫儿擦了擦脸上的汗问道“姑娘可要喝点水?”

苏沫儿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翠儿边扶起苏沫儿喝水边道“回姑娘,已是卯时了。”

苏沫儿道“才卯时吗,怎么外面都有些光了。”

“现在快入夏了,天亮的早些,姑娘再躺一会儿吧。”

苏沫儿没有说话,翠儿又将她的被子掖了掖,说到“姑娘睡吧,奴婢就在床边守着哪儿也不去。”

苏沫儿摇摇头道“我没事,你去睡吧,你在一旁我反而睡不着。”

翠儿迟疑了一会道“那奴婢在外间守着。”

苏沫儿便道“我是真无事,若是有事喊你便是。”

翠儿应了是,随后在外面却也未睡。或是太累了苏沫儿闭上眼睛没有多久便睡了过去。翠儿又轻手轻脚的去看了看苏沫儿,随后才放下心来。

次日苏沫儿醒来唤了翠儿便立马应声进去了。

苏沫儿看着这满室的亮光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翠儿忙回道“姑娘现在辰时了。”

“已经辰时了?替我梳洗,我去母亲那里请安。”

“是,姑娘。”

苏沫儿到了林氏处苏敢已经去上朝了,林氏最近心情很是不错,毕竟已经得了王侍郎和王夫人的首肯,现下就等约定时间便去和八字,等着迎娶儿媳了。

苏沫儿说不出最近王香玲有何不对,但是她却能明显感到王香玲的态度变化,特别是那日在万宝阁她的说话方式,以及对她们兄妹的态度。

晌午时分苏沫儿便留在了林氏的正房用了饭,就在此时管家火急火燎的到了林氏这里道“夫人,夫人。”

林氏不悦的放下筷子道“何事吵嚷?”

管家这才站稳道“夫人,宫里的宋总管来啦,说是陛下赐了圣旨来!”

林氏腾的一下站起来道“什么?!可到了?!”

“回夫人,马上便要进府门了!”

林氏立马对夏荷道“快替我换上诰命服!再替姑娘检查检查,前去正门接旨!”

苏沫儿前世今生还第一次自己接旨,不过前世却是看着圣旨给别人的,这过程她还是见过的,便由着王嬷嬷替她检查梳洗。

待到正门时便跪下听旨,只听见那宋总管道“不知苏野可在?”

林氏恭敬答到“吾儿在军中操练,还未归家。”

“哦,那便由你帮接旨吧!”说罢拿出圣旨道“接旨!”

苏沫儿便随林氏跪下,众人皆跪拜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清云郡主,硕亲王之长女也,身份贵重。自幼聪慧灵敏,太后与朕疼爱甚矣。

今郡主年已豆蔻,适婚嫁之时。朕承圣母皇太后懿旨,闻定国将军府嫡长子人品贵重、仪表堂堂、且未有家室,与郡主婚配堪称天设地造,朕心甚悦。

为成佳人之美,兹将清云郡主下嫁定国将军府嫡长子苏野,一切礼仪由礼部尚书与钦天监正商议后待办。

钦此。”

林氏道“谢主隆恩!”

便恭敬的接过圣旨,又着人拿了个荷包来塞到宋总管的手中,宋总管笑眯眯的收了道“真是恭喜夫人,令公子能得皇上赐婚天大的福分啊!”

林氏笑着答到“谢谢公公了,这边略备酒席还望公公移步。”

宋总管笑着道“酒席便免了,咱家还要回宫向皇上复命呢。”

林氏便道“那我送公公出去。”说罢便和宋总管一道走了出去。

苏沫儿今天总觉有些头晕,听了皇上所赐圣旨后竟突然有种悲由心中起的感觉,原来一切都未曾改变,兄长终究还是和郡主有纠缠在一起了。

林氏送走宋总管后,一张笑脸便垮了下来,苏沫儿看着自己母亲的模样,心中已是猜了七七八八。

便对林氏道“母亲,此事还要派人先通知兄长,还有王姐姐那里……”

林氏重重的叹口气道“这,还得去给王夫人赔罪,这陛下怎么突然就想起野儿了!”

“母亲,莫要苦恼,还是准备好东西去硕亲王府那里吧,此事也不能耽搁。”

林氏想到此处更是头疼。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兄长亲事余波(上) 林氏看着手中的圣旨道“俗话说娶妻低娶,这清云郡主我在卫府也是见过一次的,那般高傲的女子,若是……若是……”

苏沫儿走过去握住林氏的手道“母亲莫要多想,兄长将来要承父亲大业,必将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定也不是旁人想欺便欺的,况且当日我在大安寺曾为兄长求姻缘,清明大师说一切顺其自然,莫要过多干涉,母亲可还记得?”

林氏拍拍苏沫儿的手道“母亲大意了给忘了,不过那郡主有岂是寻常女子…罢了,或许真的一切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苏沫儿又握了握林氏的手道“母亲还需打起精神来,现下事情还多,需要一一处理,其中首要便是与王侍郎府说明此事。”

林氏听后心中也觉应当如此,便打起精神来,准备将手中事情理一理,苏沫儿见林氏打起精神后便告退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楠榕院后苏沫儿再也撑不住,面色显得有些苍白难看,王嬷嬷看到后连忙上前扶了苏沫儿一把。

苏沫儿却将王嬷嬷的手挡了开,背对着身后的一众丫鬟婆子道“我要自己静静,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说罢便有些跌撞的进了房中,翠儿看着自家姑娘的模样便想起了卯时姑娘的模样,最终便悄悄的对王嬷嬷耳语了一番。

王嬷嬷听后叹一口气道“姑娘心思太重,若是一直压抑也是不好,如今这样反而让她内心松快些。”

说罢王嬷嬷又吩咐院中的丫鬟各行其事,今日院中所见皆不得对他人所说。

苏沫儿进到房间后便惨然一笑,随即便趴倒在案上,本以为自己重生可以改变这些,至少让兄长的姻缘不再如此艰难,未曾料到最终仍然是回到了原点。

此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或许真如大安寺的大师所言,顺其自然,那么往后,岂不是自己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吗?

原来如此,想到此处苏沫儿竟心中有种了然的感觉,了空大师曾言,一切皆是因果循环,那么自己之前所有事情都避着让着,所以无法改变,如今自己便争一争,便是无法改变又如何,至少自己尽力了!

既然如此自己便承了这因果,索性遇到事情也不避了,若是自己真的快要死了,努力一把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下午时分,王嬷嬷站在门外敲了敲门道“姑娘,老爷就快下朝回府了,可要去正房?”

苏沫儿听后道“叫翠儿雨儿进来替我更衣梳洗。”

“好,老奴立马去唤她们前来。”说罢王嬷嬷便吩咐了翠儿雨儿前去给苏沫儿梳洗打扮。

待苏沫儿到正房时苏敢刚下朝回府,苏敢刚下朝便在皇城门外遇见了自家小厮,得知了陛下亲自为自己儿子赐了婚,心中也觉得有些异样,便匆匆赶了回府。

苏敢刚进门便道“圣旨呢?”

林氏将甚至双手递到苏敢手中,苏敢看了看道“如此便准备准备将野儿的生辰八字送到硕亲王府去。”

林氏点点头道“夫君放心,我这便去准备着,只是侍郎府那边……”

苏敢听后道“这是圣上的旨意,不是我等可以随意更改的,想必王大人也能理解的。”

林氏听后点点头道“也只能如此,我且先备些物品,到时再去王夫人处说明缘由。”

苏敢听后道“到时为夫陪你一道去。”

林氏听后道“不必了,我一人足矣。”

苏沫儿听到这里道“母亲,还是让父亲陪您一道前去吧。”

林氏听了苏沫儿的话看着她道“有时女人之间好讲话些。”

苏沫儿摇摇头道“母亲,你可知道我近日找王姐姐出门玩耍都是被她婉拒了吗?”

“此事我知晓,王夫人对我讲过,说是香玲感了风寒身体不适,这才没办法同你一起出门。”

苏沫儿看着自己的母亲道“母亲,其实并非如此,有一日我唤了丫鬟去找王姐姐,她们府上的人回话说她不舒服,可是我与兄长却在万宝阁碰见了她,并未见她有何不适,而且她对我与兄长态度大变,我虽不知我们两府有何过节,却知道王姐姐怕是不愿嫁与哥哥。”

林氏听后突然提高了声音道“什么!竟有此事!她们竟然欺瞒于我,结亲讲究两厢情愿,若是结成怨偶岂不是她的女儿也过不好?!”

“母亲,父亲身为定国将军,而王侍郎只是一个侍郎,世人皆讲嫁女高嫁,便是王姐姐不想嫁怕也由不得她说不,所以此次若是您单独去会王夫人怕是此事难了,还是父亲与您同去,便是有何难题,料想王大人也会压着王夫人,如此才是最好。”

苏敢听后当即便道“沫儿说的不错,此事便如此决定了,待明日我便与你同去将此事说清楚。”

苏沫儿听了父亲如此说后又道“父亲,女儿有一事想问。”

“何事?”

“不知我们将军府欲与王大人结亲之事您可有告诉哪些人?”

苏敢听后立马便回道“谁人也未说,这是你母亲嘱托过我的!”

苏沫儿看向林氏,林氏便点点头道“我确实叮嘱过你父亲,说过事情未定切不可外传,万一事情未成损的是自家脸面,可是有什么不妥?”

苏沫儿点点头道“若是兄长是个有功业在身的新科状元,或是大将军,那么陛下赐婚是再合理不过,便是不是陛下赐婚也会选在父亲班师回朝之际,如今皆不是,那么便剩下清云郡主主动请婚一说,可是这就目前来看绝无可能。”

林氏和苏敢听了女儿如此说,竟有种不好的预感,林氏问到“为何绝无可能?那日在卫府野儿还拉过那郡主一把呢!”

“母亲有所不知,这清云郡主乃是皇亲国戚,由出身便受宫中嬷嬷教养,断不可能做出自己求嫁之事,女儿除了卫府那次,之后又见过这清云郡主几次,她是高傲之人,绝不可能如此。”

林氏听后点点头,随后她问到“那是皇上自己想下的圣旨?”

苏沫儿点点头道“怕是如此,只是陛下为何有那么多人不选,偏偏便选了哥哥,只怕其真正的用意并非赐婚如此简单罢了!”

苏敢听了苏沫儿此话立马转头盯着自己女儿,他从不知道自己女儿会懂这么多,林氏更是被苏沫儿的这话惊的差点没有端住茶杯。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兄长亲事余波(下) 苏沫儿不顾父母的震惊继续说道“本来边疆战事频繁,父亲虽打了胜仗,却没有灭了蛮夷,如今圣上便让父亲班师回朝,且不再坐守边关,父亲可有想过为何?”

苏敢陷入沉思,过一会儿道“陛下派了老派武将到边关接替我,虽不能战蛮夷,却也能守城池。”

苏沫儿看着苏敢继续说到“当初陛下也是派了父亲换下了这批老派武将,而父亲与他们不同之处便在于父亲有真材实料,能得军中将士威望,然老派武将岁月累积岂是轻易能动。”

苏敢听的入神,连手中的茶也放了下来道“那陛下何意?”

苏沫儿目光凝远叹口气道“唉,陛下未曾想到老派武将未能清除,而父亲却又在军中威望日盛,帝王之心怕是制衡二字。若是父亲与文官结为姻亲,陛下必定会多有忌惮。不光如此,女儿大胆猜测便是将来我的婚事也身不由己。俗话说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果真诚不欺人也。”

苏敢听了自家女儿的分析,不禁觉得背脊发凉,冷汗涔涔,林氏更是整个人都有些萎靡,林氏喃喃道“那这清云郡主会不会是陛下派来的……”

林氏话未说完便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便忙问道“娶郡主当真毫无转圜余地?”

苏沫儿摇摇头道“没有办法,郡主必是要娶的,只是母亲日后莫要再说此话了,常言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况且是天子所言!母亲现在只能好好准备迎娶郡主的事宜。”

苏敢坐在椅子上,用手敲了敲桌面道“此事今日说过后便莫要再提了,夫人今后必要打起精神,野儿定亲,以后还有婚事,莫要悲已生之事。”

林氏听后也只得打起精神来应是,毕竟已是多事之秋。

苏敢又看着苏沫儿有些悲伤的说到“我竟不知你何时已经长大,竟懂了这么多,是为父的过失。”

苏沫儿摇摇头道“能为父母分忧是女儿应该做的。”

林氏双目含泪对着自己女儿道“那你的婚事,之后又如何是好?!莫不是陛下连你的婚事也要……”

苏沫儿走到林氏身旁握住林氏的手道“母亲莫要担心,女儿已经想好了,女儿不求富贵荣华,只求一世安稳,嫁个普通平凡者便好,这样他碍于将军府也必定事事敬我重我!”

苏敢听后想了想道“如此也没有什么不好!那夫人你便看看有那些人合适,给沫儿选个对她好的!”

林氏听后握住苏沫儿的手道“娘的女儿,委屈你了。”

苏沫儿摇摇头,回握住林氏的手。

苏野一回家便见到如此一番场景,好一副母慈子爱的画面,便笑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我被陛下赐婚?”

林氏见苏野还在笑便道“你可知道陛下为你赐婚的是谁家姑娘?”

苏野笑着坐了下来道“知道啊,既然已经无法改变,不笑难道哭么?”说罢还自己倒了一杯茶。

苏敢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便道“你心里有数便好!罢了,夫人传饭吧!”

林氏一看外面都已是暮色沉沉便对下人道“摆饭吧!”

一家人吃过晚饭后,苏敢便叫了苏野苏沫儿到书房去说事。

书房内,苏敢看着苏沫儿,此时他再也不是看一个小孩子的眼神,而是看一个同等地位的人道“你今日所说,为父已经明白,只是我想知道你还有什么未说。”

苏沫儿也直视着自己的父亲道“父亲可还记得陛下赏赐的美人胡慧?”

苏敢沉吟了一会儿道“她?!有何不妥?”

“女儿之前便在想陛下为何会赏赐此女给父亲,虽有着想法,但并未得到证实,便派人日日暗中盯着她,但是此人行事十分谨慎,表现的十分乖顺,并无任何出格之事。直到昨日才发现她与一个外人有接触,而那个人所去的地方正是皇城。”

苏敢听后大为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女儿道“此事还有何人知道?”

苏沫儿略微停顿道“目前京中只有我一人知晓。”

苏敢又看着自己的儿子道“你对迎娶这清云郡主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不必避讳,通通道来。”

苏野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面色沉稳的说到“无论我有何意见,事情也是定局,只是不知这郡主是否也是这局中人罢了。”

苏沫儿看着自己兄长最终还是说到“哥哥,这几次与郡主相见,虽然她娇蛮却也懂理,你终归是要和她成亲的,莫要现在便生了嫌隙。”

苏野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苏沫儿的头道“这些为兄都知道,你莫要担心。”

苏敢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入了神,苏沫儿便开口道“父亲在想什么?”

苏敢看着女儿道“如今我才发现这陛下赏赐的美人,竟无处安置,明知问题在她却无法动她,真真让人恼火。”

苏沫儿看着父亲为难的模样道“此事急不得,若是现在动她必定打草惊蛇,她既然愿意走这条路,我们便以她为饵,看看幕后者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苏敢不甚赞同的看着苏沫儿道“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酣睡?若是今后由她引出更多事,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苏沫儿听后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父亲道“那父亲打算如何处置这胡慧,杀之?那如何向陛下交待?安然去世?陛下再赏赐一位?或是失踪,那么宫中必定会派人查明原因!无论哪种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目前唯有静观其变。”

苏敢听后便再无他话可言,如此便只能这样决定了。

是夜苏沫儿回到楠榕院后便唤来了暗十七,她只是静静的喝着茶,看着眼前站着的暗十七。过了一会儿她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今日可有将我的行踪传给你家主子?”

暗十七吃了一惊,抬头盯着眼前这个少女,十三四岁的年纪,却有一双毫无波澜又深沉的眼睛,暗十七不敢再看,便低下了头,并未回话。

苏沫儿也不着急,只是坐在椅子上听着寂静夜里偶尔的虫鸣声,二人便这样沉默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谁的眼睛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苏沫儿便对暗十七道“我的一举一动你们都看着,但是别忘了你们的一举一动也依然逃不出我的眼睛。”

暗十七顿时感觉汗涔涔的,他从未想到主子让他跟着的这个小女娃这么厉害,看起来也不过是个普通闺阁女子罢了,甚至是门都不爱出的女子。

苏沫儿一瞬不瞬的看着暗十七不急不徐的喝着手中的水道“我知你只忠心于你家主子,毕竟你们这只暗卫只认他一个主子,我不是要你背叛他,或者做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我只是想让你给他带句话而已。”

暗十七这下是真真觉得有些震惊,但是他低着头看不到苏沫儿的神情,可是他的一切苏沫儿却尽收眼底。他只得说到“不知姑娘要让我给主子带什么话?”

苏沫儿将手中的杯子放到桌上道“陛下今既赐婚清云郡主与将军府,那么他日也可能会降罚。告诉你们主子,今日所得雨露,他日必承雷霆。”

暗十七反复在脑中过了几次苏沫儿的话,便道“姑娘属下实在不知此事与我家主子有何干系。”

苏沫儿轻哼了一声道“我竟不知道周启恪的暗卫传话给主子竟还要问缘由!原来岳阳李氏留下的暗卫也不过如此!”

暗十八听了苏沫儿提到岳阳李氏便再也不敢多嘴立马道“属下明白了!”

苏沫儿只是轻笑了一下道“下去吧!”

暗十八绷紧身体走出房门,出来后才发现衣襟都被打湿了,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闺阁女子竟然知道他们的来由!他再也不敢耽搁,一转眼身影立马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经过这段时间的跋涉,周启恪一行终于快要到达北疆了。也是在他随着孟祥子快到北疆后,孟祥子才告诉他,他所中之毒乃是千叶枯,况且是在母胎时便已身中此毒,若想去毒必须要北疆一种特有之物,碧叶雪晶花。

而且此物难得,北疆本就荒凉,此物更是生长在万分荒凉之处---万年寒冰之巅!

周启恪心中明白要找此物本就需要大量财力物力,可那孟祥子不愿意直接说,只是说若想得此他帮助,便必须陪他吃苦去,周启恪也只能默许了此说法,只是吩咐下人都尽量满足孟祥子的一切要求。

唯有李云亦依然我行我素,没事便和孟祥子对上几句,总是气的孟祥子跳脚。

周启恪他人虽远却知道京中一切风吹草动,每日都有收到百宝阁和闻音楼传递过来的密信,而苏沫儿也一直在他的密切监视之中。

李云亦看着马车里一边喝茶一边看书的周启恪道“阿恪啊,你活的累不累啊,每天不是对着远处眺望,就是对着书本,你说你年纪比我还小,怎么活的如此深沉,白白浪费了这一张好皮囊,若是我长成你这样,那这天下的……”

李云亦话未说完便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扫了过来,顿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一转头便看见周启恪目光冰冷的看着自己,瞬间就焉了,便说道“诶,我怎么忘了,刚才孟老头找我有事呢,我先过去啦!”

说罢便掀开马车的帘子出了个去。周启恪有些无奈的扶额,这个表兄真真是出乎他意料。

“笃笃”马车外传来敲窗的声音,周启恪问道“何事?”

“主子,京城有消息过来了。”

“拿进来。”

话音刚落窗外便递进来一个铜铸的圆筒,圆筒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周启恪拿在手中,看了一眼,漂亮手指看似毫无章法的转动着圆筒,实则暗含了公输之法,圆筒在手中转动极快,不一会儿便听见喀哒一声圆筒开了。

周启恪取下盖子,倒出里面的纸看了起来,只见他双眼微眯,将手中的纸又看了看,喃喃自语道“今日所得雨露,他日必承雷霆么。”

说罢便轻哼了一声,随即便轻轻勾起嘴,看起来似笑非笑的的模样,甚是邪魅。

李云亦本来在马车外面坐的有些冷,便掀了马车帘子进来,一进来便见周启恪如此表情,瞬间便觉得浑身更加发冷,结结巴巴的道“阿恪,这,这又是谁要倒霉了啊…不是我吧…”

周启恪看了他一眼,便将手中的密信递给李云亦,李云亦伸手接过手中的密信,看完后惊讶的说到“苏公子竟成了你堂妹夫?”

周启恪赏了他一个白眼,李云亦便道“不过将军府这姑娘确实有意思,她一开始便知道你派人监视她,如今不但不害怕,反而还正大光明的和你谈条件,敢这样玩,胆子可真大啊,啧啧……”

周启恪见他终于说到重点便道“你认为她所说可有价值?”

李云亦捻起一块糕点道“这个得看你,若是你觉得有价值那便有,若你觉得没用那便是没有。”

“当今圣上制衡朝野善用牵制之法,君臣之间信任薄弱,他本想启用苏野牵制老派武将,却又不愿看一方实力过于强大,更怕文武联合,那么朝野势力便将倾斜。

所以他便直接赐婚,而清云本就是一个不受父母宠爱的郡主,便是嫁给苏野也成不了他的助力。

可是其他人则不同,卫家的老狐狸早便看懂了天家的心思,只剩王侍郎这等愚笨之人分不清楚罢了。”

“这圣心真是难测啊!阿恪,这姑娘说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什么意思啊?”

“哼,没头没脑,不过是提醒我罢了,只是怕是需要我帮什么忙吧。”

“哦,那这姑娘倒是有趣的很,十分合我的心意!”

周启恪看了看李云亦道“她不行!”

李云亦一脸懵的看着周启恪道“什么她不行?”

周启恪见李云亦没有听懂的模样便又说到“其他女子都可以,但是她不行!”

李云亦一顿,随即便笑了起来道“阿恪啊阿恪,你竟喜欢这一款!哈哈哈,我就说你定是对她有意!不然日日关注一个还未及笈的小丫头女子的做甚!不过你这口味也太重了点儿!”

周启恪听了李云亦说的话也不反驳,并不是有意无意,只是这个女人以后将会是自己的女人,他人怎可觊觎!想到这里周启恪便又觉得理直气壮了。只是耳根还是不自觉的红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困阻 李云亦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之处,依旧自顾自说道“倒是可惜了如此聪慧的一个女娃娃。”

周启恪现下并未理睬李云亦,只是自顾自的拿了小豪写了起来,不一会儿便将写好的纸条放入铜铸圆筒内封好,对外道“阿斌。”

不一会儿阿斌便掀开马车帘子,从驾马车的位置过来,道“主子,有何吩咐?”

周启恪将手中的圆筒递给阿斌道“发给梦蝶。”

“是主子!”说罢阿斌便出去了。

倒是李云亦面露不满将头凑到周启恪面前说到“梦蝶?!你竟给梦蝶发密信,有没有提到我?!我可是她的头号爱慕者!你竟然与她联系都不提醒我!你真真是气煞我也!”

周启恪却看也不看他只是拿起小几上的书卷继续看了起来。

李云亦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转过身去,再也不看周启恪,仿佛得不到糖果的小儿一般。

不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便听到马车外面喊到“两个小子快下来,今日在此歇息!”

周启恪动了动身子,李云亦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一下马车便见孟祥子满脸堆笑的看着他们,还有一个一眼即可望穿的小镇。

众人进了镇上唯一一家客栈,里面的小二本在柜台上打瞌睡,一见有人进来立马便跑了过来道“各位爷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李云亦道“吃饭住店一起!快给本公子上最好的菜和酒!”

小二立马献媚的说到“好嘞,马上马上!”

周启恪现下又穿的更厚了些,可是这北边风大,所以也不时的咳嗽,他对着孟祥子道“前辈,你与云亦先用饭,小辈先上楼了,咳咳…”

孟祥子看了看李云亦道“我也上楼去了!待会儿让小二将饭菜送到楼上来!”

说罢便直接上楼了,李云亦看着两人头也不回的上去了,心道本公子便将这些东西通通吃完!

上了楼后,周启恪略显疲惫的坐下,阿斌便立马为他递上热水,自从与孟祥子上路后,便未再喝过茶水了,孟祥子道喝茶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毒药。

只是水还未端到嘴边门便被打开了,孟祥子一屁股坐在了周启恪的旁边,一把拉过他的手便号起脉来,只见他眉头越皱越深。

阿斌实在是看得胆战心惊便问道“孟神医,我家主子怎么样了?”

孟神医不耐的扫了他一眼道“五脏六腑俱伤,多呈衰竭之相。”

周启恪听后只是淡淡的收回手,继续端起热水,优雅的喝着,仿佛刚才说的不是他一般!

倒是阿斌急急的问道“孟神医,那可如何是好啊!”

孟神医瞪了阿斌一眼道“当然是赶紧找药啊!”

“那药到底在何处啊!”

“我怎么知道!若是知道早救你家主子了!”

“这,说了半天不是没用吗!”

周启恪听见二人对话便道“好了,阿斌不得无礼!一切自有天命。”

孟祥子一听此话便一副不欢喜的模样道“你这娃娃!唉!要是那丹药……唉……抓紧找碧叶雪晶花吧。”

周启恪心中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自己这身体自己清楚,他何尝不想有好好的身体,可是他更明白,有时候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前辈,不知我们还需多久才能到那碧叶雪晶花的生长处?”

孟祥子目光幽远,过了一会儿才道“怕是还需一月!那东西生长之处人迹罕至,不对,莫说人,便是活物都少见,此去不光路途遥远,更是危险重重!”

周启恪听后便对阿斌道“你从现在开始便多购买些所需之物,保暖的,还有吃食等,越往后怕是能买到的东西越来越少。”

阿斌听后道“是主子!小的明白!”

“前辈,不知还有什么需要特别准备的东西没有?”

孟祥子听周启恪如此问,心道果真是孺子可教啊,便说“不光吃的,便是生活器物也要一应俱全,包括帐篷等,待待会儿老夫细细列出你便知晓了!”

周启恪便恭敬的说到“多谢前辈。”

随即又转头对阿斌道“待会儿将饭菜送到前辈房中,便向前辈请教,你可记下了?”

阿斌立马答到“主子,属下知道了。”

“好了,老夫便先回房了。”说罢孟祥子便走了出去。

周启恪看着阿斌道“你也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会儿。”

“主子要不要吃点东西,否则长途跋涉您……”

“那待会儿我起来后给我拿碗粥吧。”

阿斌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来,这一路上他发现自家主子的身体越来越差,面色也越来越不好,这种不好的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待阿斌掩门出去后,周启恪便又咳嗽起来,只是此次不同以往,竟咳出点点血样,看来这次真是必须成功,否则怕是再无以后了!

若是此次能找到碧叶雪晶花,那么日后他必将挣脱桎梏,哪怕是希望渺茫那也绝对有可能!

京城,苏沫儿在等待着周启恪的回信,这种感觉竟然犹如少女时焦急等待他回复的感觉。其实那日苏沫儿让暗十七带话时,所说之话十有八九都是猜测,只是苏沫儿凭借前世周启恪告诉她的那些事一点点推断而出罢了。

赢也赢在上位者的那种霸气上,除此之外并无其它了,若是那日对上的是周启恪,怕是他那周身气场便叫她说不出如此话来。

在陛下赐婚的第二日,苏敢和林氏便去王侍郎府将话说开了,不过确实如苏沫儿所料,最后还是苏敢拿出官威才算好好解决了此事。

之后便是将苏野的生辰八字送到钦天监处与清云郡主合八字,最后的结果当然是良配。

便择了八月初九大婚,此时距离八月初九也不过只有三个来月的时间罢了。

林氏为此很是忙碌,忙着纳彩,这送东西也愁煞了林氏,最后在苏沫儿的协助下,才将彩礼选好。

那日苏野满面笑容,却笑不达眼底,苏沫儿虽看出来了,却也毫无办法。

周启恪提了大雁便飞身骑上骏马,一派潇洒模样,众人都道好一个俊俏小郎君。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小事不小 一路上很多人围观,将军府今日也是热热闹闹的,苏沫儿望着渐行渐远的苏野,竟有一瞬间的怔愣,哥哥真的那么不开心吗?

其实在苏沫儿的眼中清云郡主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难以相处,她骄傲那是她与生俱来的位置决定她必须骄傲,而且她虽然看似跋扈,其实却是个讲理之人。

想到前世,清云郡主却不似今生一般讨厌兄长,她总是痴恋于兄长,如今清云郡主真的要成为自己的嫂嫂了,苏沫儿默默下定决心今生定要改变兄长命运,既然前世她能爱上兄长,这一世也必然能爱上。

苏野在马背上道不清此刻的心情,他确实是不愿意娶清云郡主的,只是皇命不可违,对于娶那个什么样的妻子,他大抵想过,可能就是如母亲一般温婉的女子,或者如妹妹一般有些活波也好。

可是如今却娶了如此一个女子,无论如何,若是婚后能相敬如宾最好,或者互不干涉也罢,总归他也会如父亲一般多在军中,所以便是实在两看相厌也只有段时间的相处,如此想来内心竟也不是十分难以接受这门亲事了。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到了女方回礼时,清云郡主便拿了一方帕子,一双鞋递给苏野,苏野接过以后对清云郡主道了谢。不过清云郡主一直都是神色淡淡的模样。

回到将军府后苏沫儿看看清云郡主给苏野的手帕笑着说“这手帕就如清云郡主一般,皆是高贵傲气!”

苏野不解的看着苏沫儿,苏沫儿笑了笑将手帕递到苏野跟前道“你瞧,这手帕上绣的是傲骨寒梅,材质是上好的贡品雪缎。是不是如郡主一般又高傲又矜贵呢?”

苏野听了她的形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便是你会想。”

不过仔细想想每次见到清云郡主确实都是这样,她总是仰着头走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整个人周身打扮都是雍容华贵,可不就像这方帕子嘛。

苏野想到此处竟然不自觉的笑了笑,苏沫儿见状便道“可是去纳彩的时候有何好事?”

苏野看了苏沫儿一眼后便走开了,苏沫儿也不去追,只是在后面痴痴的笑。

其实兄长也并不是那么讨厌清云郡主的。

纳彩过后林氏便忙碌了起来,总在想着苏野婚后住哪个院子,毕竟郡主尊贵,若是院子太小不知她会不会嫌弃,还有屋子里面需要什么摆件等,都叫林氏伤神费心。

苏沫儿看着母亲如此模样,也是爱莫能助,此时她最迫切的事情是需要改变自家兄长在清云郡主心中的印象,只是向清云郡主递了两次拜贴后都被婉拒了。

苏沫儿有些无奈,但是还是能够理解郡主的心情,看来只能来日方长了。刚好空闲下来,这日苏沫儿心情不错便带上翠儿雨儿准备去清液楼看看,顺便再去街上买些蜜饯果干。

到了街上,买了这些东西,便准备去清液楼,恰好路过百宝阁,苏沫儿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之前让暗十七传话,不知道话传到了没有,也不知道他可有回话。

小厮见有人进来便急忙迎了上去。苏沫儿看了看各色钗环,最后又什么也没有买便走了。刚到门口便迎面遇见了卫锦英与卫锦凤。

双方都行了礼后卫锦凤便问道“听说苏公子与清云郡主结下婚约了,还是陛下赐婚,真是恭喜。”

苏沫儿听后笑着回到“谢谢卫四姑娘,我家兄长确实与郡主盟有婚约。”

卫锦英神色凄然道“可是苏公子心中欢喜郡主?”

苏沫儿听了此话道“卫三姑娘慎言,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卫锦英面带柔弱又显坚定道“苏姑娘,你也知道郡主…郡主她…若是苏公子有何难言……”

还未等卫锦英将话说完,苏沫儿便道“卫三姑娘,请您慎言,我兄长与郡主乃是陛下赐婚,定然是天作之合,且郡主身份尊贵,是多少人都想要娶之人,我兄长能娶得郡主也是欢喜的!”

卫锦英完全未曾料想到苏沫儿会如此回她,便呆愣的一会儿道“可是,前段时日你们不是在和香铃议亲吗?”

卫锦英此话一出苏沫儿便瞬间觉得有些蹊跷,她仔细看着卫家两姐妹,只见二人神色间有些慌张,且眼神不时向她身后看去。

苏沫儿看着二人面容严肃的问到“何处听来的此话?!卫三姑娘你一个闺阁女子怎么听来的此话?你张口闭口都是关于我兄长,又是何意?!况且陛下已经为我兄长与清云郡主赐婚,这是众人皆知之事,你又为何总是疑问?你究竟缘何如此!”

卫锦英与卫锦凤未曾料到苏沫儿回如此发问,二人一时说不出话来,苏沫儿见状又看着卫锦凤道“未四姑娘记得前几次相见你总是一个人,况且和三姑娘也没有那么好,究竟是是什么缘由你们突然就近了起来,竟让三姑娘对你比对五姑娘还亲,我真真是想不明白,只是我也知道世家大族只见的感情都是有利益做依托的,我说的可对?”

卫四姑娘顿时满面通红,卫锦英似乎抓住点什么,又似乎没有。

苏沫儿不理会二人继续说道“不要以为旁人都是傻子,有时太过聪明反而不是好事!”

卫家两姐妹听了苏沫儿的话均是面上一白,苏沫儿未曾理会她们,直接便带着两个丫头走了出去。一直到清液楼,苏沫儿便唤了暗十七出来。

暗十七现在有些怕这个姑娘,不愿意单独见她,不知她是否又要自己给主子带话。

苏沫儿见暗十七进来后道“你速去百宝阁,查查今日清云郡主是否也在百宝阁,她今日在百宝阁都做了些什么!速去!”

暗十七听了苏沫儿的吩咐立马便出去了。

雨儿见自家姑娘有些紧张的模样道“姑娘可是发现了什么?”

苏沫儿轻声回到“若是我没有料错,今日卫锦英问我问题是清云郡主便在附近,而且极有可能她听到了我们所有对话。”

雨儿听后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道“当真如此?那卫家三姑娘还问姑娘那些话,若是姑娘回答的……”

雨儿还未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呀了一声道“这卫家姑娘真真是阴险啊……还好姑娘机智,不然这…真是不敢往下想。”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转角相遇 翠儿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自家姑娘道“这卫府的姑娘当真可怕,那日在卫府卫三姑娘还设计卫四姑娘,现在两位却像个没事人一般要好。”

苏沫儿嗲怪的看了翠儿一眼,不过今日此事若是清云郡主明事理必然会对苏野有利!也是看中了这点苏沫儿才会在那里与她们姐妹说了那么多。

大约过了三炷香的时间,暗十七便回来了,苏沫儿见他便问道“如何?郡主可是在百宝阁?”

暗十七道“回姑娘,郡主当时就在百宝阁,且离你们不远,您走之后郡主不知道对卫家姑娘说了什么,只听说卫家姑娘脸色难看的离开了。”

如此倒也不算坏事,苏沫儿听后道“你可能进的了卫府?”

暗十七听后迟疑了一会儿道“除了皇城和永亲王府,属下都能去!”

苏沫儿在心中暗暗称赞,面上却不显,只是对暗十七道“你给我带样东西到卫家五姑娘处。”

暗十七回到“是!不过需得等到晚上。”

说罢苏沫儿便拿出一封信,递给暗十七,暗十七看后便将东西收了起来。

苏沫儿今日出来有了额外的收获,心情更是不错。

不过今日刚去正院请安,便见林氏也是满面笑容,便问道“母亲,何事如此开心?”

林氏笑着说“今日你兄长回来了,带了个翩翩公子,说是以前在边疆结识之人,如今投靠在你父亲麾下。”

林氏的话如同一颗小石子在苏沫儿心中荡起点点波纹,此人应该就是她前世的夫君没错了。

林氏见她并未回话便道“那孩子瞧着是个好的,现在他去了你兄长的院子。你啊不要过去,免得遇上了。”

苏沫儿听后点点头道“母亲,我晓得了。”

林氏心情虽然不错,可是手中的事情却不少,如今距离苏野的婚事可是还有两个多月了,许多事情都还需要林氏打点。

苏沫儿见林氏忙着,便吩咐翠儿将今日买的小零嘴拿出来给林氏装了一盒子当在旁边,自己也在一旁吃了起来。

她那个未能拜堂的夫君长什么样她都不记得了,那时本是见过几次的,只是每次她都急急的去见周启恪,所以并未注意过那个男子。不过她还记得他叫喻恩泰,只是仅仅只是记得名字而已了。

上辈子兄长这时并未婚娶,所以当时喻恩泰也未曾在此时来过将军府,现在很多事情不同了,所以他也提前来了京中。

还有便是周启恪前世并未离开过京城到外游学,这一世他竟到外去游学了,而且归期未定。

归期未定?苏沫儿想到这里瞬间有了一种想法,现在周启恪以为自己是他的女人,若是他回到京中,自己定然不能安然嫁给喻恩泰,现下他并不在京中,是不是就表示此事会容易的多。

便是他得知了消息又如何,等他回来后事情早已尘埃落定,如此正合我意!苏沫儿想到此处便笑了起来。

林氏恍然抬头便见自家女儿在那里傻笑,便道“沫儿,你魔障了不成?”

苏沫儿有些无语,看着自己的娘亲道“母亲,我还有些书未看完便先行告退了。”

林氏点点头道“去吧。”

苏沫儿便领着两个丫头往楠榕院去。主仆三人刚走到正院门口不远处便见苏野领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走过来,二人还边走边笑。已经迎面遇上了,也无处躲避,苏沫儿只得站在原处等着。

苏野他们二人也发现了苏沫儿,苏沫儿便对二人行了个礼,苏野便走上前去对苏沫儿道“妹妹,这位是我们之前在边疆时结识的好兄弟,喻恩泰喻公子。恩泰这是我妹妹苏沫儿。”

苏沫儿便又对喻恩泰行了个礼道“喻公子有礼了。”

苏沫儿并未抬头,只见来者穿了一身青色长袍,黑色皂靴。

喻恩泰自小在边疆长大,那边民风淳朴、彪悍,便是闺阁女子也可随意走动,而且服装也更简单方便,不似这里的女儿家,真真如书中所写,如同花儿一样漂亮。

一时没有见过大家闺中女儿的喻恩泰竟然有些反应迟钝,回过神来道“苏姑娘有礼了。”

苏野看着苏沫儿道“你今日去哪里了?买了些什么东西?”

苏沫儿抬头看着自家哥哥笑了笑道“我不过出去买些女儿家爱吃的零嘴罢了,也给哥哥一份?”

喻恩泰在苏沫儿抬头微微一笑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响起来,原来女子笑容如此温婉,让人如沐春风一般。巴掌大的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苏野,圆圆的鼻头,小小的樱唇,一切都是如此美好,一时间喻恩泰竟然看得有些痴了。

苏野道“那还是罢了吧!”

苏沫儿便道“如此那我便回院子了。”

“嗯,恩泰也要回去了,我带他到母亲那里知会一声。”

苏沫儿点点头,便又转身对喻恩泰行了个礼道“喻公子,那沫儿便先离去了。”

苏野转头看见喻恩泰一直看着自己的妹妹并未回话,便推了她一把,喻恩泰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道“好,好。”

翠儿和雨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苏沫儿转头瞪了她们二人一眼,这两个丫头才闭上了嘴。

苏沫儿又转头对喻恩泰抱歉的笑了笑,便转身离去了。

喻恩泰望着美人施施然离去的背影甚是惆怅。苏野便在他身后看着他道“有这么好看?”

“嗯…”喻恩泰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后,只得到苏野的一句想也别想!

苏沫儿回到院中后,雨儿便对她说道“姑娘,您不知道,刚才那喻公子看您都看得痴呆了,要不是公子推了他一把,他还不知道要看多久呢!”

苏沫儿听后道“休得胡说!若是旁人听了去怎么办?”

雨儿捂了捂嘴道“姑娘奴婢知道了,就是说给您听一听。不过姑娘你真的越发的漂亮了!”

翠儿听后笑道“难道姑娘以前不漂亮?”

雨儿道“不是不是,只是以前姑娘小些,还未长开,现下张开了看起来脸更小了,眼睛也更大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阴差阳错 苏沫儿听着两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的,道“好了,赶紧该干嘛便干嘛去,不然待会儿王嬷嬷又该唠叨了。”

“老奴可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丫头听见声音后都捂嘴而笑,苏沫儿也有些无语。

只见王嬷嬷端了一碗东西过来道“姑娘,这是夫人炖的燕窝粥,您快趁热吃了。”

苏沫儿笑笑道“谢谢嬷嬷。”

一个下午苏沫儿哪儿也没有去,就在院子中看书练字,到了晚饭时间也没有去正院,林氏便吩咐人将饭菜给苏沫儿送到了楠榕院。

练完大字,苏沫儿看着纸上的字,有些字让她恍了神,仿佛回到周启恪那日一手握着她手,一笔一笔的写下的。素手轻轻捻起一张纸,朱唇轻启“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一滴泪落在宣纸上,墨色晕染开来。苏沫儿看着手中的这首越人歌,另一只手轻抚上面每一个字“阿恪,允之,如今我昔日的夫君都出现了,允之,沫儿沫儿……呵呵呵……神女有心襄王无意……”

苏沫儿推开临案的窗,只见月华铺地,草木皆现,只是暗处却隐了很多东西,就这样俯案而看,不知过了多久。

“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

苏沫儿调整心态后道“进来。”

暗十七进来后道“姑娘,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

苏沫儿听后点点头道“如此甚好。我让你给你家主子带话,现今可有回话?”

“回姑娘,属下暂未收到回话。”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说罢暗十七便退了出去,不过退出去之前用眼角的余光微不可查的看了看书案。

夜色渐浓,只余虫蛙交鸣。将军府楠榕院中,有一身影如鬼如魅一般穿梭,不一会儿便来到一扇窗前,只见黑影拿出匕首捣腾一会儿便打开了面前的窗户,随即飞身而入,在案上翻看起来,最后在废纸篓里找出一张宣纸,小心翼翼揣如怀中,便立马从窗户飞了出去,最后还不忘关好窗门。

回到住处时暗十七终于松了一口气,拿出宣纸仔细铺平看了起来,暗十八被灯光晃醒后看见暗十七一副愁眉紧锁的模样。

暗十八揉揉眼睛道“大半夜不睡觉看什么呢?”

暗十七道“这是苏姑娘书房搜出来的东西。”

暗十八打个哈欠道“大半夜打扮成这样,便是去捡一张纸?”

暗十七又拿着纸看了看道“我今日去找姑娘交差时,在门外听见她一直叫主子的名字,本来不敢确定,不过后来她又说了几次!主子临行前有交待,若是苏姑娘提到与主子相关的都要仔细查探!

我当时在门外观察看得仔细,确定就是这张纸,可是我却看不出其中有何玄机!”

暗十八听后立马睡意全消,二人便秉灯研究起来,只是二人依旧无法看出其中玄机。

突然暗十八灵光一闪,拍头道“你我二人看不出其中玄机,主子却必定能看出!我们俩此宣纸传给主子,你将苏姑娘的话默下来,不就好了!”

暗十七听后觉得十分有理,立马便将纸笔拿来,可是提笔却又犯了愁,当时苏姑娘说话说的轻,他也是认真听了才听到什么“阿恪,允之,夫君,有心无意的。”

暗十八知道后便道“无论听到什么你都写上去,主子自有明断!”

如此暗十七便再无疑问将所听全部写下,并将此宣纸一道折起来放入铜铸圆筒内,便马不停蹄的赶往闻音楼。

闻音楼内早已进入睡梦之中。此楼在京中贵族间颇有名气,楼主梦蝶更是家喻户晓,此女擅琴,一曲可引人掷千金,此处的伶人男女皆有,不过都是卖艺不卖身,只是各凭自家技艺和陪王公贵族谈天说曲。

暗十七走到一个阁楼前,用手有规律的敲了敲阁楼的墙板,不一会儿墙板便开了一个四方形的小口,暗十七伸手拉住里面一个小铜环,一个长方形的抽屉便出现在面前,他将圆筒放在其中后,便又快速离去,不一会儿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此时的苏沫儿还在梦乡之中,她不知道她的书房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今日之后她的生活又将发生什么。

翌日苏沫儿去给林氏和苏敢请安,苏野早早便到了,因为喻恩泰的到来,苏野昨日提前回来了,明日便要去营中了,苏敢吃完早饭后便去上朝了,林氏这几日忙也未留兄妹二人。

二人由林氏处走出来后,苏沫儿便对苏野道“哥哥,昨日那位公子可就是你对我讲过的救过你的那位?”

苏野笑着点点头道“就是他,恩泰自小便生活在边疆之地,对于男女大防不太在意,昨日哥哥也是大意了。”

苏沫儿摇摇头道“无碍,不过是在自家府中,又是哥哥恩人,况且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能有什么。”

苏野听后又想起那日喻恩泰看自家妹妹的模样,一时又有些不舒服便道“你也快要及笈了,还是应当注意些,毕竟这是京中,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总是不能见外男的。”

苏沫儿听后便笑了笑道“我知道啦。”

兄妹二人又走了一段,苏沫儿道“哥哥,你的婚事还有两月有余,可要见见郡主?”

苏野脚步顿了顿道“不必了。”

苏沫儿见状又绕到苏野前面道“哥哥,虽然古有礼定,婚前不能相见,可是郡主对兄长误会颇深,如此怕是以后家宅难安,且郡主出身尊贵,怕是以后你想纳妾也是困难。”

苏野看着苏沫儿道“你一个女儿家说什么呢,谁说我要纳妾,女人太多一个家里不就勾心斗角吗!这才叫家宅难安!

你也知道婚前不能相见还来说?”

苏沫儿被苏野说的气鼓鼓的,双眼瞪着苏野道“你当真不想见?”

苏野笑着说“清云郡主的脾性你我都略知一二,你认为她会见我们?还是你觉得你之前碰壁还不够?”

苏沫儿笑着说“这你就不用管了,山人自有妙计!”说罢还不忘对苏野做了个鬼脸。

苏野有些无奈的笑笑,其实若是能和郡主解除误会未尝不是他所想的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小聚解误会 苏沫儿与苏野各回院子后,还未到一盏茶的功夫,翠儿便过来禀告道“姑娘,卫国公的五姑娘送了帖子来。”

“哦?给我看看。”

翠儿将手中的帖子呈给苏沫儿,苏沫儿拿着帖子看了看,原来是卫锦绣邀请自己明日到太和湖游玩。

苏沫儿笑了笑吩咐翠儿道“摆好笔墨,我要给卫五姑娘回帖子。”

“是,姑娘奴婢现在就去准备。”

苏沫儿将帖子写好后又吩咐人送去了卫国公府,这才笑了笑,不过这卫锦绣当真不简单。

自己不过是让暗十七递了一张写了注意卫锦英与卫锦凤二人的纸条,她便查出这么多,而且这么快,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这才女的名头可不是白当的。

目前一切皆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现在便只欠东风了,只是不知这东风能不能如愿而来。苏沫儿当即吩咐雨儿翠儿准备好明日要出门的东西。

第二日,翠儿雨儿早早便准备好了要出门的东西。

苏沫儿去正院请安后禀明外出缘由,谁料苏野听到后道“你要去太和湖?”

苏沫儿道“卫家姑娘邀我去游湖。”

苏野听后道“正巧恩泰刚来京中,我也想带他去那边看看。”

苏沫儿略微迟疑道“我们都是女儿家,怕是多有不便,若是只有我一人倒是无妨,可是……”

苏野笑着说“我只是与你同去而已,待各自游玩过后再作汇合可好?”

苏沫儿听后点点头道“到时我遣翠儿或是雨儿去通知你。”

苏野看着她笑着道“如此正好,那我现在便去找恩泰。”

说罢便带着长贵快步走了。苏沫儿也未再耽搁,收拾妥当便前去太和湖了。

夏日炎炎,早上还要凉爽一些,卫锦绣将地点约在太和湖是因为太和湖旁有一个翠柳庄,这个翠柳庄说起来还颇有些名气,因为这里并不是寻常人能进去的地方,但凡能进者皆为尊贵之客。

卫锦英一个闺阁女子却能在此处宴请苏沫儿,也是有原因的。

这翠柳庄背后的主人尊贵,旁人不知,她苏沫儿却是知道的,这间大有名气的庄子背后的主人正是当今的三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乃是卫贵妃所出,而这卫贵妃正是卫锦绣的姑姑。

那时候世人皆道三皇子周启焱为人潇洒,淡泊名利,无心皇权,却不知他早已准备了翠柳庄收集各路信息。

苏沫儿能知道这些是因为当时周启恪,如今她能利用的一切信息竟然都与那人息息相关。

不一会儿便到了翠柳庄,刚到庄门便有小厮前来迎人,报了名字后小厮便做请的手势,苏沫儿便戴了帷帽跟着小厮前往卫锦绣所在处。

一路上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叫人应接不暇,这翠柳庄果真是美妙无比。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回廊,又走过一个又一个的院子,小厮终于停在一个房门前道“姑娘,卫五姑娘就在这里了。”

苏沫儿点点头,小厮便扣了扣房门道“卫姑娘,您的客人到了。”

房内便传出黄鹂般清丽的声音道“速速请进来。”

房门打开,只见卫锦绣卫锦英两姐妹坐在右边,清云郡主坐在左上首位。苏沫儿进去后便对清云郡主行了个礼,清云郡主对她颔首示意了一番。

卫锦绣见人进来后便笑着道“姐姐来了,今日妹妹鲁莽请了姐姐和郡主同来,万望莫要怪罪。”

苏沫儿有些诧异的看着卫锦绣道“卫妹妹何来如此一说,有何需要怪罪之事?”

卫锦绣笑了笑并未答话,而是说到“郡主,我知你与三姐姐有些误会,前两日在万宝阁相遇也不欢而散,今日我们俩误会解开可好?”

清云郡主扫了卫锦英一眼,又看着卫锦绣道“锦绣我是念在我们昔日的情分上才来的,我记得你帖子上也只是邀我吃茶用饭而已。”

卫锦绣有些无奈的看了看卫锦英,又转头对清云郡主笑了笑道“郡主,你知我此人最是看不得亲人之间因为这些相离,你我从小一道相伴长大,我的为人你知道。

我已对三姐姐说的明明白白,她也明白自己所犯之错,今日恳请郡主给三姐姐一个机会,三姐姐定然保证今后再也不犯同样的错!”

说罢卫锦绣看了卫锦英一眼,卫锦英有些怯怯的低下了头。

清云郡主听后玩味似的笑了笑道“哦?!锦绣你如今竟然为了你三姐姐如此委屈求全,不知三姑娘觉得自己所犯何错?”

清云郡主目光普通利剑一般直刺卫锦英,卫锦英竟然有些不敢直视,卫锦绣见状轻轻的握了握卫锦英的手道“三姐姐,没关系,只要现在说开了,就好了。”

卫锦英这才普通吃了定心丸一般道“郡主,锦英…锦英受了挑拨这才…这才……日后定再也不敢对他人生出非分之想!如违此言…比受天谴……”

说完卫锦英便双目含泪,卫锦绣见卫锦英说完后对清云郡主道“郡主,三姐姐已经认错了,可否原谅她这一次?”

清云郡主有些不耐的道“哼,锦绣这次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卫锦绣笑了笑道“谢谢郡主。”

卫锦英也面上松了松道“谢谢郡主。”

苏沫儿全程只是坐上观壁,正要再喝一盏茶的,卫锦英却对苏沫儿道“苏姐姐,那日三姐姐在百宝阁对你所说的那些话,你莫要放在心上,可好?”

苏沫儿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道“我早便不记得了,只是卫三姑娘也早些忘记的好。”

卫锦英听后对苏沫儿笑了笑道“谢谢苏姑娘。”

苏沫儿并未回话,只是自顾自的吹着手中的茶。卫锦绣见气氛尴尬便道“外头日头大,我从闻音楼请来了伶人为我们弹奏乐曲,现在我便将人叫上来。”

说罢便吩咐了身后的丫鬟几句,便有人领了几个伶人进来,随即便弹奏起来,一婢女走到进门的对门前将其打开,竟是一个院子,此乃院中之院。

少顷,一曲毕,郡主率先起身道“锦绣今日你宴已赴,我便先回王府了。”

说罢便领了一众婢女朝门外走去,卫锦绣赶紧跟上道“郡主,我送你。”

如此房中便只余苏沫儿与卫锦英二人,卫锦英来回看了苏沫儿几次,可是对方并未理会自己,最终忍不住还是自己问了出来道“苏姑娘,苏公子可是心悦郡主?”

苏沫儿将茶盏当下,用手指腹轻轻的摩沙着茶杯边沿道“三姑娘,我们生而享福,必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翠柳庄 卫锦英看着苏沫儿并未回答,苏沫儿也不等她回答,仿佛自顾自般说道“刚才我对五姑娘说那日百宝阁之事我已经忘记了,希望三姑娘也忘掉,看来三姑娘如今还记着啊……”

卫锦英有些不解,却不知她是何意便道“苏姑娘,我…只是想知道苏公子他……”

卫锦英话未说完便听到一声“三姐姐你想知道什么?”便见卫锦绣出现在门口。

卫锦绣对着苏沫儿道“苏姐姐见笑了。”

苏沫儿并未回话,只是对其笑了笑。卫锦绣又看着卫锦英认真说到“三姐姐,你我同是卫家姑娘,应该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之理,若是你忘了,我想母亲应该会让你想起来的。”

卫锦英听后眸色深了深,终究未能再说出什么来。卫锦绣看着对立而坐的苏沫儿,由一开始便从容不迫的喝着茶,取手投足间皆显大家风范,一时不禁有些愣神。

好像由第一次见到这苏姑娘她便是如此,仿佛置身于一切事外,可是又让人无法忽略。

顿了顿卫锦绣满面笑容的说到“苏姐姐,今日能知晓这一切还多亏了你的提醒,锦绣必当铭记于心!”

苏沫儿不解的看着眼前笑语宴宴的卫锦绣,秀眉微皱道“卫妹妹何意?”

卫锦绣看着眼前的茶,轻笑了一下道“难道不是苏姐姐给我传的信?”

苏沫儿眉头皱的更紧了,放下手中的茶杯道“妹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

卫锦绣愣了愣心道难道传信之人果真不是她,其实卫锦绣心中本就不敢确定,毕竟信上所用字体为簪花小楷,而苏沫儿的字体卫锦绣却是知道的,虽不知出自何处却是自成一格,字体潇洒俊逸,却又刚健遒劲,没有七五载的功力怕是写不出。

卫锦绣见苏沫儿如此神态不似作假便答到“近日我收到一密信才知三姐姐闯下如此祸事,我以为是苏姐姐好心提醒我呢。”

说罢她便一错不错的盯着苏沫儿,苏沫儿摇摇头神色淡淡的道“我并未给你送过什么私信,不过三姑娘确实太过率真,只怕是让旁人误导了。”

卫锦绣见苏沫儿神色未变,且言辞恳切,这才将心放下一二来。这才说道“让苏姐姐见笑了,不瞒姐姐说我们卫府人口众多,虽说树大好乘凉,但是树下乘凉的位置不同感受便不同,姐姐出身在定国将军府,怕是不能理解妹妹的感受吧。”

说罢卫锦绣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苏沫儿确实体会不到那种姐妹之间相争的感觉,更多画面反而是父亲母亲从小便对兄长说要照顾自己。

卫锦绣对身后的婢女耳语了几句,屋内所有下人便都退了出去,翠儿雨儿看了眼苏沫儿,苏沫儿便对她们点头示意后,二人也退了出去。

卫锦绣平日里是个活波之人,今日却不同之前一般,她看着一直端坐的苏沫儿,在一瞬间竟然觉得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看穿了似的。

她对着苏沫儿勉强的笑了笑道“苏姐姐,今日你对三姐姐的指点锦绣定然牢记于心,郡主虽然走了,但是我们还可以再赏赏这翠柳庄的景。”

苏沫儿对卫锦绣道“卫妹妹将众人都遣了出去就是为了赏景?”

卫锦绣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苏姐姐也知我三姐姐为人简单,怕是此番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今日我三姐姐虽认错,但是真正幕后之人也应该受到惩戒,锦绣恳请苏姐姐届时助我一臂之力。”

苏沫儿听后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卫妹妹,此乃你们家事,我怎可……”

卫锦绣见苏沫儿并不愿意的模样,仍然面带微笑道“苏姐姐切莫急着拒绝,今日郡主过来赴宴,妹妹愿助姐姐消除郡主对苏公子的误解。如此姐姐对我所作安排可还满意?”

苏沫儿并未急着答话,而是自己往杯中添了些水道“卫妹妹,常言道水满则溢,姐姐哪及妹妹万分之一,所谓交易应是对两者都有利的。”

“苏姐姐怕是就盼着苏公子能与郡主相遇,无论以各种方式,而我恰好又给了姐姐一把梯子。”

苏沫儿也不再绕圈子,直言问到“妹妹,那你想要什么报答?”

卫锦绣看着一旁的卫锦英道“我三姐姐便是如何单纯,也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如今她既不想嫁给陈公子,那么我便随了她的心意。

既然四姐姐如此帮三姐姐的忙,那么便帮到底,让她嫁给那陈公子吧。”

苏沫儿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大惊,卫锦绣面上看来娇俏活波,做事却如此狠辣,真真让人刮目相看。

卫锦绣接着说到“改日我还约苏姐姐出来游玩,届时姐姐兑现今日之约便可,如何?”

苏沫儿笑了笑道“我自觉无能为妹妹做什么。”

卫锦绣笑了笑道“姐姐无需做什么,只需如同今日这般在一旁看着便是。”

苏沫儿起身道“卫妹妹今日设宴招待,姐姐多谢了,时辰也差不多了,姐姐该走了。”

说罢便起身向门外走去,卫锦绣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端起眼前的茶喝了一口道“姐姐,慢走锦绣便不送了。”

待到房中只余卫家姐妹二人时,卫锦绣便转头看着卫锦英,此时卫锦绣的眼神普通利刃一般,卫锦英仿佛被一刀一刀割开似的。

卫锦绣轻笑一声道“三姐姐你该感谢你和我是同母所生。”

卫锦英看着此刻的卫锦绣竟觉得如此陌生,甚至有些让她害怕,她仍然回到“锦绣,你这是何意?”

卫锦绣笑了笑道“三姐姐,你不是不愿意嫁那陈世科吗,那便不嫁了。”

卫锦英看着此刻的卫锦绣,虽说卫锦绣笑着,可看在卫锦英的眼中竟莫名的觉得害怕,她只得懦懦的道“妹妹,这…这是何意…”

卫锦绣笑的更甜了对她道“我就是圆了你不嫁陈世科的心愿罢了。不过你也要如苏姐姐所说,该忘的都忘了。”

卫锦英神色闪了闪并未回答,卫锦绣用手理了理裙摆道“三姐姐,你可知苏公子与郡主是陛下赐婚?你又可知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今日你将不该忘的都忘掉,那你还有未来,若是你要执意那你便去伴着青灯古佛为卫家祈福吧。”

卫锦绣说的平静,甚至还面带微笑,卫锦英却听得心惊,甚至有些害怕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郡主受伤 卫锦绣微笑的看着卫锦英道“三姐姐,你可知道这苏姑娘并不是你想象的那般,她此人沉稳且聪慧,若是她真想动你,怕是让你更本想不到。”

卫锦英这下是真真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脱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这边苏沫儿自房中走出来后才觉得松了一口气,这卫家五姑娘真是不可多得的女子,若是她再多问上几句怕是真要露馅了,聪敏如斯倒也是配得上阿恪的。

苏沫儿带了翠儿雨儿准备去太和湖与苏野汇合,只是刚走到翠柳庄出口便听到一女子道“姑娘留步。”

随即便见一身穿烟紫色衣服女子走到她们面前,此人正是闻音楼梦蝶的四个下属之一箜篌。苏沫儿并未回话,只是站定道“你是何人?”

此女看着眼前这个头戴帷帽,身穿水色裙衫的女子,虽看不到她的模样,但从她的这周身气度看来,倒是十分沉稳。

箜篌对其行了个礼道“小女子乃是闻音楼箜篌,适才见姑娘走的着急落下了此物,这才快步赶上,好将原物奉还。”

说罢便拿出一个素色荷包,其上无任何可识别之物,翠儿见自家姑娘未动便上前查看了一番,只见其中似乎有密信,看完后便对苏沫儿耳语了几句。

苏沫儿道“如此我并看出是我之物。”

那箜篌却道“姑娘可拿去仔细检查一番。”

说罢便将东西递给苏沫儿,苏沫儿将荷包拿在手中看了看,只见其中有一封信,上面赫然写着一个恪字,苏沫儿不动声色的将信拿出,又将荷包递还给箜篌道“此物并非是我所有。”

箜篌见她拿了东西便接过荷包道“那可能是其他人丢的,箜篌就不打扰姑娘了。”

说罢便施施然的离去了。苏沫儿也未在停留,带着两个丫鬟离开了。

再说清云郡主那边,她自翠柳庄出来后便准备回府,这大热的天气她本就不愿意出门,可偏生是卫锦绣约她出来,这卫锦绣是她继母的内侄女,这个情面她总是要给的。

这样的天气坐在马车上本来昏昏欲睡,不料马车突然剧烈的抖动一番,清云郡主一个不注意便头被磕了一下,马车内的婢女连忙扶住清云郡主,随后说道“怎么回事?!”

马夫忙道“刚才路上不知为何有些许锐石,马车轮子压在上面有些颠簸!”

清云郡主有些不耐烦,最近这些日子似乎太不顺利了些,她对婢女道“我要下去走走。”

随身的婢女海棠道“郡主,外头日大,怕是……”

海棠话还未说完清云郡主便道“何时轮到你说话了!”

海棠便再也不敢言语,郡主自被赐婚以来,心情不好,时有发脾气,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也时有被牵连。

清云郡主有些闷闷的下了马车,便随着太和湖慢慢走着,日头渐大,婢女在其后为她打着伞,扇着扇子。

待到一处小溪出清云郡主停了停,此处倒还凉快,婢女看出郡主想要休息一会儿的模样便道“郡主可要在此休息片刻?”

清云郡主并未回话,婢女便将垫子铺在地上,清云郡主便坐了上去,随后婢女又拿出茶点,她都略进了些。

清云郡主此刻觉得内心有些糟糕,虽说早便知道自己的婚姻是他们来决定,可是在她如此反感的情况下,竟还是毅然定下了,她只觉得自己仿佛一个笑话。

越想心中便越气,看着这一众的婢女,都是他们的人,竟没有一个是自己的心腹之人,一时竟不想看到这些人。

蝉鸣交错,让人平白心烦意乱,一个婢女不小心将郡主的水杯打翻,连忙跪下来求饶命。

清云郡主面色不善道“都给我下去!通通都给我下去!”

一众婢女面面相觑,却不敢离开,这时清云郡主的贴身婢女海棠道“郡主莫要生气,奴婢好好教训她们便是!”

清云郡主看着这婢女道“让他们都给我到马车那里去等着!”

如此海棠也没有办法,只得让其他人都去马车那里候着,自己便留在郡主身旁。

清云郡主又在溪边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准备在四周走走,她起身看了看周围,便准备到溪对面看看。

海棠见她准备过溪便道“郡主这溪中石头上绿苔湿滑,怕是不能过去。”

清云郡主睨了海棠一眼,海棠再也不敢说什么,清云郡主提起裙摆抬脚便走了过去,海棠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清云郡主每走一步,海棠便仔细的看着,有两次险些跌倒。

终于还有两步便要走到对岸,只是这两步的石头颇为圆滑,清云郡主一脚踏了上去,不料向右一滑整个人要看便要倒了下去,海棠便立马拉了郡主一把,这一拉郡主便向后方倒了下去。

只听到二人一整大叫,随后便是阵阵疼痛,郡主倒在了海棠身上,海棠浑身都打湿了,不过郡主也好不到哪里。

清云郡主准备起来却感觉她的脚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不禁轻叫一声,海棠忙问“郡主您还好吗?郡主?”

清云郡主秀眉紧皱道“我的脚很疼。”

海棠忍着身上的疼痛用力将清云郡主扶到岸上,顿时主仆二人都是面色苍白。略微休息了一会儿海棠道“郡主您在这里,奴婢去找人过来。”

清云郡主面色苍白的点了点头,海棠便将郡主移到一颗树下靠着,如此便舒服一些,随即便忍着疼痛向马车方向走去。

待走到转角处后,便有一人走了过来,海棠对其耳语几句后,那人便快步离开了。

此时苏沫儿带着两个丫头已经到了太和湖旁,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快步追了上来,对翠儿说了几句话。

那人走后翠儿便忙走到苏沫儿跟前轻声道“姑娘,刚才有卫五姑娘的下人来说是契机已到,在太和湖西边溪旁,说是请勿贻误。”

苏沫儿心道这卫家姑娘办事果真麻利,随即便吩咐雨儿道“雨儿,去叫公子去西边溪旁,就说我去了那边,速去!”

雨儿应了是后便立即去寻苏野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天意人为 雨儿得了苏沫儿的令不敢耽搁,立时便去寻苏野。

只是苏沫儿不知的是,苏野与喻恩泰正是往西边方向去了,本来兄弟二人乘船在太和湖上赏景,后来日头渐大,苏野便提议沿湖走走,于是二人便一路沿湖走走说说,倒也畅快。

二人见前方绿树成荫,且有泉水叮咚声,便准备去那边小坐一会儿。不料人还未到便听见两声尖叫,两人对视一眼便准备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去看看。

正当此时雨儿赶到了,看到雨儿苏野道“你们姑娘呢?”

雨儿回到“姑娘准备去往西边小溪处游玩,要我过来唤公子同去。”

苏野听后道“告诉你们姑娘不要来这边,就在她那处等着我!”

雨儿听后道“公子,那边可有什么不好?”

苏野看着丫头一脸慌张的模样,便道“你只需好好守着你家姑娘便是,其它莫要考虑太多。”

雨儿见自家公子一脸严肃的模样也不敢再问什么,便极快的向自家姑娘那边跑去,苏沫儿本来便带着翠儿往西边小溪处走去,只见雨儿过来便道“姑娘,公子不让您过去西边小溪那里!”

苏沫儿略微停顿后道“如此也罢了,那我们便不过去。”

主仆三人便在原地找了处阴凉之地坐了下来,不一会儿苏沫儿便喊道“暗十七,给我出来!”

翠儿雨儿向周围看了看,不知道自家主子在喊谁,只是二人还未从不解中回过神来便见一个黑衣男子出现在自家主子跟前,二人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人之前是在哪里?她们竟一直未发现!

暗十七有些无奈,这位苏姑娘好像事情还很多的样子。

苏沫儿看着暗十七道“你速去西边小溪处,暗中观察公子与清云郡主,若是二人发生争执你便立即来报!”

暗十七听了苏沫儿吩咐的任务不禁嘴角抽抽,这苏姑娘竟然让他一个堂堂暗卫去干这种事,况且他的主子还不是她!不过他也只能道“是,属下这就去。”

暗十七说完便用极快的速度向西边小溪方向掠去。

苏野与喻恩泰到了溪边,二人小心翼翼四处查看,苏野穿过旁边一个树丛便见一个女子面色苍白的斜靠在一棵大树上,再仔细一看,此人竟是与自己有婚约的清云郡主,苏野心下震惊不已,不说清云郡主身份尊贵如何会出现在此,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竟然身边没有一个丫鬟奴仆!

“阿野,你有没有什么发现?”不远处传来喻恩泰的声音以及走过来的脚步声。

苏野来不及细想,当下便朝清云郡主走了过去,清云郡主听见脚步声,睁开眼睛看见对面树丛中走来一人便喝道“何人!”

苏野快步走过去道“是我,苏野。”

清云郡主声音轻了轻道“是你,你为何会在此处?”

苏野回到“我才该问你为何一人在此处!”

苏野走近后才发现清云郡主身上竟是湿的,夏天本就衣衫单薄,被水打湿后便贴在身上,妙龄女子玲珑有致的身形显露无疑,苏野不禁俊脸泛红,略微不自在的将头转开。

清云郡主一见苏野如此便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发现打湿的衣服竟全部贴在了肌肤上,不禁也红了脸,反应过来后更是对苏野骂到“你!你这个登徒子!”

苏野顿时心中来气,正欲说什么,只听身后树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声,立马便将身上的薄衫脱下来披到清云郡主身上。

清云郡主本欲发作,便听到有人道“阿野,你在这里发现什么没有?”

清云郡主立时看向苏野,苏野不经意间与她四目相对,竟觉得有些尴尬,不自觉便将头低下,一低下便见那披在外面的衣衫竟然也被浸湿了,而清云郡主顺着苏野的目光看过去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一时间尽显慌乱,一双眼睛求助似的看向苏野,苏野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便一个跨步上前将清云郡主抱在怀里。

喻恩泰穿过树丛便见苏野背对着他,怀中还抱了一个女子,清云郡主反应过来后抬手便要给苏野一巴掌,还好苏野反应快一把抓住她的手。

喻恩泰看着眼前的情景有些摸不清楚状况的道“阿野…这…这…怎么回事?”

苏野现在也十分尴尬,清云郡主还在她怀中用力挣扎,一双杏眼瞪的圆鼓鼓的,苏野只得低声对她道“别动,难道你想叫旁人看见你现在的模样?”

清云郡主听了苏野的话顿时面色绯红,但也不再乱动。苏野见她安生了才对身后的喻恩泰道“这个说来话长,恩泰你先去沫儿那里,我将这边的事处理好便来。”

喻恩泰被眼前的情况惊的有些回不过神来道“阿野…这女子是谁?…你不是已经定亲了……这…”

苏野满面通红也只得说道“这个便是我的未婚妻,恩泰你先去沫儿那里!我怕她担心,你告诉她我随后便来!”

喻恩泰后知后觉道“哦…那…那我先过去了…”

正欲转身又想起什么道“哦,嫂嫂在下喻恩泰,是阿野的朋友,实在是不好意思……”

话为说完苏野急忙打断道“恩泰,你先去沫儿那里好吗!”

喻恩泰听后也不再停留便向后走去,边走还不忘便道“怎么这中原女子竟还比我们边疆女儿家大胆……”

听在苏野和清云郡主耳中却是尴尬不已!清云郡主见喻恩泰已走便一把推开苏野,苏野一个没注意竟差点跌倒在地,一抬头便见郡主瞪着他。

二人之间气氛有些尴尬,苏野咳了咳道“你的婢女呢?你为何一个人在此?”

清云郡主此刻也不再矫情,便将事情经过说了,苏野听后眉头微皱,便蹲下来检查她的脚踝,清云郡主看他蹲下便立即道“你要干嘛!”

苏野顿了顿道“我看看你的脚伤的严不严重。”

说罢便伸手轻轻脱了郡主的鞋,只见一双纤纤玉足上面黑紫了一大块,眉头便皱的更紧了,他轻轻一碰清云郡主便轻哼了一声,双眼都蓄满了泪水,苏野再也不敢用力,他是知道的,女儿家都怕疼,因为他的小妹苏沫儿便是如此。

随后他将郡主的鞋子穿好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将你的婢女唤来。”

说罢便要起身走开,清云郡主此刻怕极了还有人来,便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苏野猝不及防的心中一颤,说不清此时是何感觉,他不过也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俊脸微红摇摇头道“罢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少年情怀 苏野有些无奈的再次蹲下扶了扶清云郡主,清云郡主借助苏野的力量站了起来,可是刚走一步便疼得受不了了。

苏野见状实在没有办法,便伸出双手将她腾空抱起,清云郡主吓得娇喝一声,苏野便对她道了句“得罪了。”

清云郡主也未再回话,虽说她生来便尊贵,且有些任性,可是也因为她的出身如此,所以她更加遵守礼法,如此与一个男子亲密接触,还是第一遭,终归是个女儿家,一颗少女的心不禁砰砰乱跳,脸也火烧一般。她的耳朵刚好贴在苏野的胸膛,听着苏野强有力的心跳声和绵长的呼吸,竟觉得连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苏野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张俊脸红的可以滴血,不敢低头看怀中的人儿,只是自顾自的飞快的走着路。

暗十七在暗处看着两人走远后,更加无语,这苏姑娘也不知道安排的什么任务,他竟然有些羡慕暗十八的那个观察胡慧的任务了!不过他还是飞快的向苏沫儿的方向移去。

苏沫儿听了暗十七的汇报,顿时觉得那人可能不是她兄长,不过此番情景她倒是喜乐见闻,真是恨不得自己也能亲眼看看!暗十八看着苏沫儿那一脸恨不得亲眼所见的模样,第一次怀疑自家主子为何要派他们来观察这姑娘的决定。

苏野本来常年习武,若说平常定能察觉一二,如今看来真是慌乱之中,连有人一直暗中观察他们都未察觉分毫。

苏野一路抱着清云郡主往马车方向前去,走到快到时便见四个婢女匆忙往这边过来,四个婢女看着郡主,又看着抱着郡主的苏野,一时有些愣住,苏野此时也有些尴尬,不过立马便镇定了下来。

虽说心中紧张,可是面上不显,他对几个婢女喝道“还不过来,杵着干嘛!”

几个婢女听后连忙快步跑了过来,郡主的另一个贴身婢女玉兰道“郡主您可还好?”

清云郡主看了看苏野道“扶我下来。”

几个婢女看了看苏野不敢言语,苏野见状将人轻轻放下,她们才敢伸手过来搀扶,只是扶着才走了一步,郡主便轻嘶了一声。

苏野有些心烦道“连个人都扶不好!要你们何用!”

说罢又将清云郡主抱了起来,清云郡主面色绯红,正要说什么,苏野便先说到“你要穿着这样的衣服走到何时!”

清云郡主便再也未说什么,任由苏野将她抱着,只是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埋的更深了。

几个婢女见此情景只得呆呆愣愣的站在身后,见苏野抱着自家郡主走远了才慌忙跟上。

苏野就这样一路将清云郡主抱到了马车上,随后又吩咐婢女将郡主的衣服更换后,便对一众婢女随从道“你们都给我过来!”

他本就是军中之人,虽长的秀气好看,却也是在杀伐中走过之人,自身便带了骇人的气势,如今面色严肃,更是叫人无端有些害怕。

众人唯唯诺诺的站好,苏野扫了他们一眼道“你们这些人是如何当差的!竟将郡主一人留在那处!还想不想要命了!”

随后又指着玉兰道“你是她的贴身婢女,为何也不跟着!”

玉兰小声道“郡主…郡主不让…只让海棠跟着…”

谁知苏野忽然喝道“她胡闹你们便由着她胡闹吗!若是她出了何事你有几条命填!我竟不知堂堂硕亲王府下人竟是如此!便是她任性你们也得劝着跟着!”

众人再不敢说什么,只是低头听着,若是她们能劝得动郡主那便好了,而这未来的姑爷,众人更是心中泪流。

苏野看众人,觉得敲打的差不多后便道“今日若是传出不利郡主闺誉之言,我定叫你们悔来这世上一遭!”

说罢便再也不看众人,只是走到郡主马车旁道“郡主,今日之事乃是事急从权,只是以后你这脾气也得改改,再不可如此任性为之,如此苏野便告辞了!”

说罢便准备离开,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便对玉兰道“你过来!”

玉兰此时是真怕了这苏公子,便战战兢兢的走了过去。

苏野看着她道“郡主受了些伤,马车颠簸一路注意些,勿作停留,回去后便找大夫给她看看,清楚没有!”

玉兰赶紧道“奴婢知道了!”

苏野这才满意的离开,清云郡主在马车内将苏野所言听得一清二楚,知道他离开便轻轻打起马车帘子向外看了看,只见他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一直到很远才对婢女道“走吧。”

清云郡主说不出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她将手轻轻放在自己心脏得位置,或许嫁给他也不是那么难受,不过嘴上还是轻声道“他以为他是何人……”

马车的轱辘声越来越远,渐渐的听不到了,苏野才慢了下来,其实清云郡主也不过一个女孩子,虽说平日里骄横,可是现在看来也有可爱的一面,或许他们可以不止相敬如宾。

喻恩泰走了大约一刻钟便遇到了苏沫儿,看着眼前带着帷帽亭亭玉立的女子,他又觉得中原的女儿还是矜持的。

他上前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苏姑娘,近来可好?”

苏沫儿看着眼前身穿窄袖长袍的喻恩泰,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此人原来浓眉大眼,整个人看起来刚毅俊朗,苏沫儿一时竟陷入了过去的回忆。

雨儿见自家姑娘没有反应便轻声提醒道“姑娘。”

苏沫儿回过神来,略显抱歉道“多些喻公子关心,沫儿还好,倒是公子远道而来,可还习惯?”

喻恩泰本以为是自己唐突了佳人,见苏沫儿如是回答才放下心来,便回道“中原很多东西都叫我觉得耳目一新,倒还未曾有不习惯的。”

“喻公子,我兄长呢?刚才不是和你一道的么?”苏沫儿虽然早便知晓了苏野的去向,但是还是得问一下。

喻恩泰听后便想起刚才所见,但是看到苏沫儿如此一个娇娇女儿,他实在说不出口,便道“阿野让我先过来,说是马上便过来,想来也快到了。”

喻恩泰此人惯常不会讲假话,每次说假话便会脸红,且眼目乱转,苏沫儿见喻恩泰说完后便有些脸红,也不便拆穿,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如此大一个人竟会脸红。

苏沫儿只是答到“这样吗,哥哥真是,不知什么事情竟比我这个亲妹妹还重要。”

喻恩泰听了苏沫儿如此孩子气的话语,也忍不住笑了笑。二人便沿着太和湖边走边说笑,喻恩泰虽看不见苏沫儿此时的模样,但他能想象的到,这帷帽下那漂亮的樱唇定然弯出了漂亮的幅度。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心之所向 苏野赶来便见苏沫儿与喻恩泰有说有笑,如此一番景象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苏沫儿与喻恩泰聊的开心,倒是并未注意苏野来了,还是翠儿道“姑娘,公子来了。”

苏沫儿抬头便见苏野在不远处看着她微笑,苏沫儿亦笑了笑道“哥哥,事情可来了!”

苏野听后脸红了红,随后便笑着问“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喻恩泰笑着道“阿野你来啦,我在给苏姑娘讲边疆的一些人文趣事呢。”

苏野笑了笑道“沫儿竟喜欢这些?”

苏沫儿笑了道“我自是喜欢的,书上读来的总觉得不一样,如今听了喻公子讲的,还果真不一样呢,原来边疆女子还可不戴帷帽便可与男子一般出游呢。”

苏野笑了笑道“原来沫儿喜欢这些,我原以为你只喜欢读书写字呢!”

苏沫儿看了看二人道“自然不是,不过现在日头正烈,我们找处地方吃个午饭,乘乘凉然后回府可好?”

喻恩泰听后道“嗯,是我想的不够周到,苏姑娘一个女儿家,现在想必也累了,阿野周围可有乘凉吃饭的好去处?”

苏野一时有些无语,这个是他的亲妹妹,怎么感觉恩泰比他这个哥哥还关心他妹妹,其实不光是他,就连翠儿雨儿两个丫头也觉得这喻公子对姑娘甚是热情。

苏野想了想道“这附近除了翠柳庄,便还真只有一处地方了。”

说罢又转头对苏沫儿道“沫儿你可还记得以前去庄子上,父亲总会带我们去的那处小店?”

苏沫儿想了想道“怎么会忘记!那里的东西真是叫人怀念。”

苏野见妹妹言语中充满期待,便决定朝着那小店处出发。喻恩泰自是满心欢喜,只要能和苏姑娘一处便是好的。

到了这小店,苏沫儿环顾一番,心道还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小店为夫妻二人经营,平常本就来人稀少,这种贵家子弟更是少来,也只是因为苏敢年少时的经历才爱到此处来。

苏野进了店便点了烤山鸡,野猪肉,还有野菜等。苏沫儿此时也取下了帷帽,因为天气炎热,一张小脸通红,看起来甚是可爱,喻恩泰不禁有些看痴,苏野也忍不住咳嗽两声,如此喻恩泰才反应过来,随后便是满脸通红。

待到店家上了饭菜,三人便吃了起来,苏沫儿一个闺阁女儿,本来吃饭便是秀气,喻恩泰以前在边疆见惯了女子吃饭的豪爽,如今一见这温柔模样,这才发觉女儿家原来吃饭也可以如此好看。随后又想万一苏姑娘发现自己如此看她会不好意思,便不敢再看。

只是他这一系列的动作落在长贵,翠儿雨儿眼中便觉得这喻公子怎么看自家姑娘看的如此明显。

苏野见自己兄弟看自家妹妹的眼神,心中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吃完饭后,他也不想再停留,便吩咐直接回府,喻恩泰觉得甚是失望,苏沫儿却觉得简直是松了一口气,被一个人时时看着的模样真是不好受。

待到了将军府门口苏野便与喻恩泰告辞,今日他并不想留喻恩泰,或是发现了喻恩泰的小心思,他觉得应该避嫌一二。喻恩泰倒是满满失望,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苏姑娘一面。

回府后苏野和苏沫儿各自怀着小心思回了各自的院子,苏野回想今日与郡主相遇不禁俊脸再次泛红,他看着自己的手,原来女儿家的手如此柔软,握在手中却仿佛羽毛落在心上一般,只是不知她的伤怎么样了。

苏沫儿回到院中后,便先睡了一个午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待丫鬟将自己收拾妥帖后,这才将今日拿到的密信拿出来,她将信纸打开,还是熟悉的字,只见上面写着“风雨雷霆若来,定有屋舍避之,分岔甚多,待尔指路,若有所需,闻音寻蝶。”

苏沫儿看了信件后,不禁心中有些无名之火,若说为何,那便是梦蝶二字!梦蝶梦蝶,此女看周启恪的眼神,还有看她的眼神苏沫儿都无法忘记,看周启恪的眼神是爱慕,看她苏沫儿便是鄙视与厌恶。

如今要她有需要去找这个女人!她随即便提笔写了回信,随后喊到“暗十七!”

暗十七在窗外树上差点没有被吓得掉了下来,他赶紧赶到苏沫儿跟前,苏沫儿将手中写好的密信扔给暗十七道“给你家主子!”

说罢便气鼓鼓的走出书房了,暗十七将密信捡起,不知主子写了什么让这姑奶奶如此生气,要知道这苏姑娘平日里可是持重的很。

暗十七也不敢耽搁,便将手中的密信寄了出去。

苏沫儿生气,确实生气,这梦蝶人如其名,就像梦中走出的蝴蝶一般,美的不可方物,关键是如此一个姑娘时时跟在周启恪左右,想上一世,但凡周启恪在的地方,苏沫儿都会跟着去,而周启恪虽说总是会在嘴上说她一二,却从不会真正的让她不许跟着。

其实现在想来不光没有不让她跟着,反而是变相的纵容她跟着,有了如此想法苏沫儿不禁连自己都吃一惊,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不可能,若是真是这样,那他…那他何不娶了自己。

这梦蝶见她总跟着周启恪便单独对她说过,主子最是不喜她这样的女子,她苏沫儿是什么样的女子?连她主子都没有说她,她一个属下来数落她,还说她苏沫儿便是颜色也逊色她梦蝶几分!虽说这是实话,可就是因为这是实话才真真是让人气愤!

如今苏沫儿是断不可能再去找她的!此去只是两看相厌罢了!说不定她苏沫儿死后,这周启恪娶了卫锦绣,然后又纳了这梦蝶为妾!苏沫儿越想越是生气,总归她不要去闻音楼,不要去找梦蝶!

暗十七今日在窗外树枝上看着屋子里的这苏姑娘,总觉得不对!定是主子的密信上有什么让这苏姑娘慌了神!只见这苏姑娘一会儿生气的放着书卷,一会儿又狠狠的放下杯子。

暗十七心想这苏姑娘再厉害碰到自家主子也是这般,立马便觉得自家主子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入夜,这苏姑娘从妆枢底层拿出一枚玉佩,看了看握在手中狠狠的道“周启恪你便是总要让我生气!”

这下可引起了暗十七的注意!这东西必定很重要,否则怎么会一层一层的包裹放到最里层!必定要将此物给主子送去,看看其中是否有不利于主子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延伸 时间就在这样不知不觉中缓缓流逝了。

只是苏沫儿不知道的是暗十七暗戳戳的将她妆枢中的玉佩拿走了,又去按照原来的模样仿制了一枚放了进去。暗十七自觉做的天衣无缝,甚是得意,随后便将这枚玉佩给自家主子送你过去。

除了这事以外,将军府近日来平静的很,连芍药院的那位也平静的很,或许是将军府太过于忙碌的原因吧。

林氏忙着张罗苏野的婚礼,胡慧得了林氏的令训练舞姬,这下可是忙坏了,毕竟这可非同一般,将军府就这一位少爷,林氏恨不得将所有的东西都做到最好!

自苏野与清云郡主的关系经过上一次事情之后,苏沫儿也不再担心,她相信定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毕竟清明大师也曾有言,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这日闲来无聊,苏沫儿便将古琴又搬了出来,让丫鬟放在长满荷花的湖心亭中,她最是喜爱这个满是芙蕖的湖了,一到夏日里,荷花全部盛开,田田的荷叶也铺满了整个湖,美不胜收。

翠儿在一旁伺候,她便弹起了古调,其实这古调第一次听还是周启恪弹呢,仿佛没有他不会的东西,犹记那时雪花纷飞,他在大安寺的亭中素手调琴,那样一个隽秀的翩翩公子便撞进了自己的心扉。所谓一眼万年,大抵也不过如此罢。

京中盛夏六月天,周启恪所在的北疆现在仍然是天寒地冻,此处终年积雪,周启恪一行已经到了北疆以北,准确说来已经不是大周的国土了,此处是金沙国的地盘的,金沙国此处终年气温低寒,也只有夏季好些,其它时候更多的是寒冷,也正是如此这金沙国才如此的积弱。

李云亦此时倒是比较担心他的表弟,虽然他这表弟一直冷心冷面的模样,但是他知道此时他怕是身体更加虚弱了,他身中千叶枯之毒,身体必定如绿叶枯萎一般,慢慢衰退,其中滋味定是常人难以忍受,还好他这表弟心性之坚,能忍常人之不能忍。

他们这眼下马上便要进入这万年寒山的腹地,便是孟祥子也在担心周启恪的身体能不能承受,也只有他能直接说无妨了。

现下周围已经没有人家了一般,因为自上一次遇到人户已是十天前了。

周启恪在马车中剧烈的咳嗽,阿斌在一旁听的胆颤,他端着一杯热水一直候在一旁,待到周启恪平静下来,他便忙将手中的热水递上,只见周启恪唇上有些猩红,他赶紧看了看自家主子手中的锦帕,竟然有一团刺眼的殷红!

他忙道“主子!你!”

周启恪摆了摆手道“无妨,尽早找到碧叶雪晶花便好。”

正当此时一声鹰啸划破长空,不一会儿这只盘旋在队伍上空的黑鹰便朝着周启恪的马车俯冲而下,阿斌走出马车,黑鹰便停在他的臂膀,他随即取下黑鹰脚上的信件,便打开帘子恭敬的递到周启恪手中。

周启恪看了看手中的信件,是暗十七传来的,他说苏沫儿一直念着他的名字,还有夫君等,随即便打开另一封密信,竟是苏沫儿亲笔,这字与他如出一辙,只见上面不过一首普通的《越人歌》罢了。

周启恪随手将其放在一旁,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有拿起苏沫所写的《越人歌》看了看,只见上面还有被水晕开的字,想来是她的眼泪吧,原来如此,看来在苏沫儿的梦中她之后便是他的妻,只是他不够爱她,于是她便一直躲着他。

如此很多事情便都解释的通了,比如她能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事,有些事她或许不了解,但是他周启恪是只会告诉他最亲近的得人。

原来以后的人生他会有如此信任之人,或许生活也并不是太糟糕。若是她的梦都是真的,那么他必定能克服此次的难关,所以现在一定不会死。

此刻周启恪竟然觉得有些庆幸让人去监视苏沫儿,如此他便知道他一定会活下去,这给了他更多的信心!等他身上的毒解了,他定不会让她难过,因为旁人不知,她不知,只有他周启恪一人知,这最艰难的日子,是苏沫儿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希望。

等他回去,他便会真如她梦中所梦,娶她成他妻,然后告诉她这一切。只是此处已是苦寒之地,传信也是会延误的。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庭院,苏沫儿从雕花大床上坐了起来,昨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冰天雪地,她冷的发抖,正当此时周启恪赫然出现在她身旁为她披上披风,大大的双手裹着她的手,为她取暖。

梦里她的小女儿姿态尽显,梦里……她们那么亲密…苏沫儿俏脸发红,原来自己对阿恪竟然如此龌蹉,连梦中也……

不能再这样了,既然注定是有缘无分,那边不要走的太深。

再来通过这两次和喻恩泰的接触,苏沫儿觉得此人倒也不错,为人健谈风趣,或许她现在不爱,但是接触久了便会产生感情吧,人大抵都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么她或许可以考虑让这位喻公子活的更久一些。起的太早了,苏沫儿便没有叫醒外间的雨儿,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外面。

一时有好多感慨,此生本来便是赚的,能活的长久便是赚的更多,能得到自己想要便是更好!

雨儿醒后进内室一看,自家姑娘都站在窗前了,忙道“姑娘,怎么醒了都没有唤奴婢。”

苏沫儿笑了笑道“给我梳洗,我要去给母亲请安。”

雨儿听后道“哎!奴婢这就去打水!”

说罢便走了出去,苏沫儿也坐到了床上,不一会儿翠儿便进来替苏沫儿穿衣服,随后又替苏沫儿绾发,雨儿进来后给苏沫净了面。

刚梳妆打扮完便听见王嬷嬷道“姑娘,太太使人过来说今日不必去请安了。”

苏沫儿听后道“为何?可是今日又什么事?”

王嬷嬷道“今日啊夫人要盘点下库存,说是待到新妇入门,便把该给新妇管的都移交出去呢。”

苏沫儿听后不禁有些无奈,她这个母亲真是太着急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探望郡主 如此一来,苏沫儿便决定在家看书,练字。

只是字还未练上一百便有丫鬟敲门声响起,苏沫儿只得搁下狼毫道“进来。”

雨儿进来后便行了个礼道“姑娘,卫家五姑娘送来帖子。”

苏沫儿心中叹口气道“拿过来我看看。”

说罢雨儿便呈上了卫家五娘的帖子,上面写了邀请她苏沫儿后日到柳河玩耍,柳河啊,也罢,早些将此事了了早日安心。

第二日苏沫儿去给林氏请安,随后又说了明日卫锦绣邀她去柳河游玩之事。

林氏听后有些不悦道“你与这卫家姑娘倒是关系不错,只是当时......你也知道母亲曾为你兄长......”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母亲何时也在乎这些了,再说了人家卫姑娘都未曾放在心上,而且不过是探了探口风而已,又没有正式说什么。”

林氏心中还是不甚舒畅,苏沫儿见状便道“母亲现在有郡主做儿媳,难道不比这卫五强?”

林氏自知自己这个女儿是个有主意的人,便也不再多言,只是说道“你要去也是可以,只是世家大族之人皆不简单,你言行举止定要谨慎。”

苏沫儿听后恭敬的回到“母亲放心,女儿晓得。”

话音刚落,苏野便也来请安,苏沫儿看着苏野道“哥哥不在营中,何时归家的?”

苏野有些不自然道“有东西忘在府中,特意回来取,现在便要赶回营中了。”

林氏听后道“不吃了早饭再走?你这连夜回来又匆忙离去,身体如何吃得消?”

苏野笑了笑对林氏道“母亲安心,儿子身体好着呢!”

林氏听后有些无奈的道“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有主意的,罢了,你带点馒头路上吃吧,沫儿去送你哥哥。”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而后笑了笑。苏沫儿送苏野到府门,一路上看他欲言又止,实在是看不下后便道“哥哥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苏野看着自家妹妹,有低了低头,随后一张俊脸可疑的红了红,苏沫儿见状越发好奇,不过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看着自家兄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故意说到“哥哥可是想要偷懒,不去军中?”

苏野听后脸色更是泛红,他将手伸进衣侧拿出一盒药膏道“不是,你将这药膏拿去硕亲王。”

苏沫儿佯装不明白道“硕亲王府?我拿药膏去?给谁?”

苏野这下是真真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年轻少年经不住如此问便一翻身上马,随后转头对苏沫儿道“给清云郡主。”

少年说完便骑马绝尘而去,只剩苏沫儿在后面拿着药膏笑的见牙不见眼。

苏沫儿拿了药膏看了看,心道这个兄长诶,人家清云郡主都伤了半月有余了,如今才拿了这药膏真真是让人不知说他什么的好了,不过苏沫儿也不能让她哥哥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就此作废,于是她想了想便有了主意。

苏沫儿回到院中便吩咐王嬷嬷道“嬷嬷,你准备些吃的东西,我记得我库房中有一株老参都给我准备准备,我要去硕亲王府看我未来的嫂嫂。”

说罢还一直在笑,王嬷嬷见今日自家姑娘心情不错便道“姑娘可是忘了,前几次送了帖子都被婉拒了。今日这样贸然前去可能见着郡主?”

苏沫儿对王嬷嬷笑了笑道“嬷嬷不必担心,今日去必定能见着郡主。”

王嬷嬷在心里嬷嬷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便去准备东西了,只是能不能见着郡主她心中还是打鼓的,况且这贸然前去,若是在王府门上被拒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苏沫儿准备好了东西便吩咐雨儿在家守着,翠儿与自己同去,一路上苏沫儿心情不错,路过朱雀街时还去买了些点心带上,朱雀街上的这家糕点最受京中人士喜爱,皆因他们所制糕点都是由四季所得材料按时按令而成。

马车不一会儿便到了硕亲王府,翠儿去门上禀明了来人身份后,不一会儿便有人将苏沫儿领了进去,一路上苏沫儿暗中观察了这王府建造,果真是金碧辉煌,不过比起周启恪的府邸还是逊色一些。

来人将苏沫儿带到了花厅后便退了下去,随后便有人道“硕亲王妃到。”

苏沫儿便在一旁站着,待硕亲王妃入座后又对其行了个礼,随后硕亲王妃才道“坐吧。”

苏沫儿坐下后,硕亲王妃对其说道“今日怎么有空到王府来?”

苏沫儿笑了笑道“我来给郡主送点东西。”

硕亲王妃面色端庄道“哦,何物还需苏姑娘亲自跑上一趟。”

苏沫儿笑了笑道“不过是些小女儿家喜欢的吃食罢了,王妃可要尝尝?”

硕亲王妃看了苏沫儿一眼道“都是你们小女儿家喜欢的东西,快去吧,莫要在此耽搁了。”

说罢便吩咐了一个婢女带苏沫儿去清云郡主的院子,苏沫儿便向王妃行了个礼后便随着那婢女离开了。

硕亲王妃看着苏沫儿离开的背影道“哼,倒是会说话。”

她身后的老嬷嬷听后道“不过是个武将之女罢了,王妃不必记在心上。”

苏沫儿跟着眼前的婢女向前走着,走到一处花园时便听到园中有个小男孩的声音道“你这该死的不长眼的东西,竟将小爷的蛐蛐弄不见了!看小爷不抽死你!”

随后便听见一个小厮求饶的声音道“世子饶命啊,世子饶命啊。”

“饶命,便是你这条狗命也不及我的蛐蛐儿值钱!还不给小爷我找!”

苏沫儿听见那主仆的对话,心中甚是诧异,这硕亲王有虎狼之心,可是这王府内的主子却是如此张扬,此并非好事。

苏沫儿跟着眼前的婢女继续向前,并不想掺和进这些事情,更何况她一个外府之人更应该远离这是非之地。

不过事与愿违总是常事,苏沫儿还未出这园子便听到那孩童道“你们给我停下,诶,小爷喊你们呢!”

随后带苏沫儿的婢女便停了下来对这这个自称小爷的主子请安道“世子万安。”

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华服小孩,长的白胖白胖的,苏沫儿对其行了个礼。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硕亲王府小世子 这小胖子上下打量了苏沫儿一番道“这是何人?”

那带苏沫儿的婢女答到“回世子,这位是定国将军府的苏姑娘,此番是前来看望郡主的。”

这小胖孩想了想道“原来是来看她的,不过看她之前你们先通通给小爷我找蛐蛐儿!”

苏沫儿不禁颇有些无语,这个小破孩竟是如此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苏沫儿还未说话,那婢女便先说到“世子不可,这位乃是郡主的客人,奴婢,奴婢……”

此婢女如此一说这位世子小爷更是生气,随即便喊道“管你是谁的客人,反正现在得先给小爷我找蛐蛐!”

婢女有些迟疑,随后便看向了苏沫儿,这小世子见婢女有如此举动更是生气道“还给小爷我看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找去!若是还敢耽搁我便去告诉母妃!让她治你的罪!”

这奴婢再也不敢耽搁,赶紧答到“是,是,奴婢这就帮您找!”

翠儿见状便在苏沫耳边道“姑娘,如此可怎么办?难道我们便在此耽搁?”

苏沫儿心道这也不是个办法,得想个什么万全之策,不过这种熊孩子最是难以收服。

这小世子见苏沫儿主仆未动便道“你们两个怎么还不去给我找!难道不想去见大姐了!”

苏沫儿这时真被这个没礼貌的孩子给惹的有些生气了,不过面上却是不显,只是笑了笑道“小世子的蛐蛐儿是一只怎样的蛐蛐儿?”

只见这小世子一脸不耐烦的说到“自然是一只厉害非常的蛐蛐儿,这可是我二姐花了大功夫找来的!”

苏沫儿听后故作惊讶道“如此确实是一只不可多得的蛐蛐儿呢!”

小世子听后一脸得意的模样道“既是如此你便快些给我找来!”

苏沫儿却又作了烦恼模样道“只是这却不是最厉害的蛐蛐儿呢。”

不料这小世子听后眼睛一亮道“难道还有更好的蛐蛐儿?”

苏沫儿看着眼前这个白胖小子道“那是自然,人分三六九等,蛐蛐儿自然也是!不过……罢了,还是赶紧寻这只蛐蛐儿吧……”

小世子见这定国将军府的来的女子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便来了好奇心问道“为何罢了!你快说你快说!若是不说小爷我一定不会让你去见大姐!”

苏沫儿做为难状道“不行,世子将来是要做大事之人,如今怎么能为了这些市井之事而……”

话未说完,只见小世子对着苏沫儿恶狠狠的道“你也知道我是要做大事之人,若是你不好好告诉我,我今日定叫你好看!”

随行的婢女听了小世子所说不禁吓得抖了抖,而苏沫儿便借此了世子话假装害怕道“小女子说便是,这蛐蛐儿啊,必定要到斗蛐蛐儿的地方看了才行,斗蛐蛐儿赢得头筹的蛐蛐儿才是万中挑一,千金难求呢,只是寻常多有世家大族子弟在那处,想的一二怕是不易!”

苏沫儿说罢偷偷看了看这小世子,只见他果真目露精光,随后便对苏沫儿道“你可有诓我!”

苏沫儿显得有些害怕道“小女子自是不敢诓骗世子的,其实世子若是真想知道真假,问问你二姐便知,不信你问问你的随从也可。”

这小世子听后便立马问了他的随从,随从无奈,也只有老实说是,小世子想了想,便是知道又如何,母妃更本不让他出府!

随后他又对苏沫儿道“你说我如何能出府!”

苏沫儿作害怕状道“如此小女子便不知了,不过想来若是世子的姐姐真的爱护世子定会助世子一臂之力的,世子可要去问问?”

小世子眼睛转了转道“哼!大姐定不会助我!我去找二姐!”

说罢转身便走,走了几步又对身后战战兢兢的随从道“你还不快点跟上!”

随行的婢女见小世子离去这才松了口气,可是转念一想又想到这小祖宗要是出了府可如何是好?!那王妃可不要了自己的命吗?!

苏沫儿见那婢女脸色变了几变,便带着哭腔对翠儿道“这硕亲王府怎如此可怕,我回去定要告诉父亲,虽说我定国将军府不如硕亲王府显赫,却也不能如此……”

翠儿见自家姑娘如此难过,正欲说什么,却又被姑娘掐了一把,便只喃喃道“姑娘,您这……”

那婢女见这姑娘如此早已慌了神,虽说硕亲王府显赫,可是定国将军府也不是好惹的,最后落下不是的还是她们做下人,当即便道“姑娘莫伤心,世子年岁还小,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苏沫儿缓了缓才慢慢说到“我第一次来这王府便遇到这样,若是传扬了出去,这真叫我……”

那婢女见客人如此伤心便道“姑娘莫要担心,定然不会传了出去,不会毁了姑娘的名声,再说这也是王府的名声。”

苏沫儿听后这才点了点头道“若是没有其他人知道那便好,那我便可当此时无人知晓。”

那婢女听后道“姑娘放心,定无人会知晓!”

此婢女说完后,心中立马闪过一丝明悟,若是他人不说,定无人知晓今日之事,便是日后世子做了什么也与旁人无关!

苏沫儿点了点头后便对那婢女道“那请快些带我到郡主之处,万不要再生些枝节。”

那婢女听后也连连点头,便也不再耽搁,忙带着苏沫儿去往清云郡主所在的院子。

到了清云郡主的院门,便见一个婢女等在门口,此人正是清云郡主的贴身婢女海棠。

她见了苏沫儿过来便问道带路的婢女“怎么一小段路走了如此之久?”

那婢女听后顿了顿道“回海棠姐姐,是奴婢不好,一时走岔了。”

海棠听后面色不善道“如此是怎么当差的!若是下次再如此我便禀明王妃,定要她好好严惩!”

苏沫儿听了海棠这话,心中便有些明了,原来这硕亲王府竟如此艰难,不禁心中有些同情这清云郡主了。

海棠随后对苏沫儿道“苏姑娘请,我家郡主早已等候多时了呢。”

苏沫儿听后并未答话,只是点了点头,这海棠见她如此做派不禁心中有些恼怒,不过一个将军府姑娘而已,竟如此大的架子。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清云郡主 苏沫儿随着海棠进了清云郡主的院子,一进院门便发觉期内宽敞的很,只是院中虽然草木茂盛,却不见名花异草,不过院中丫鬟婆子倒是不少。

苏沫儿随着这海棠一道向前,不一会儿便路过一个小湖,这院中还要小湖,确实不错,随后又走过一座木制小桥,穿过这湖达到湖心便是郡主所住的地方。苏沫儿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此湖中建的小楼确实别致,只是这夏日炎炎,必定蚊虫颇多,且夜幕降临更是虫蛙乱鸣,如此想来都叫人觉得害怕。

不一会儿便到了小楼下面,海棠便禀告道“郡主,定国将军府的苏姑娘来了。”

只听里面传来一句“进来吧。”

海棠便推开门带了苏沫儿进去,只见小楼内摆设奢华,只是细细一看,这些东西不过徒有其表,一个六面屏风占地甚广,其它摆件都是些瓷器画屏之类,苏沫儿在心中不禁再次暗叹一声,世人皆道硕亲王妃疼爱郡主,果真谣言不可信啊。

清云郡主见了苏沫儿便道“你来了,可有何事?”

依旧是高傲简短的句子,苏沫儿福了福身道“无甚大事,不过是路过朱雀街的糕点铺子,买了些糕点便想着给郡主送些。”

清云郡主轻哼了一声道“如此也能让你跑上一趟。”

苏沫儿一时有些无语,不过清云郡主就是这脾气,便是你与她生气也没有用,不过是平白伤了自身。她顿了顿转身对翠儿道“把糕点拿出来,给郡主拿过去。”

海棠上前接过糕点,不一会儿便装盘端了上来,清云郡主拿了一块吃后道“虽然看着不怎么样,味道还行。”

翠儿听后也有些无语,这清云郡主当真傲娇了些。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你喜欢便好,不过再喜欢的东西也不能多食,郡主向来大度,不如让丫鬟们也尝尝吧。”

清云郡主听后面色立马便不太好看了,不过还是对海棠说到“将这糕点拿下去给众人都尝尝。”

海棠听后应了是便将东西拿了下去,她在装盘的时候便知这糕点可是京中达官贵族都喜爱的东西,没想到这定国将军府的姑娘如此大方。

见海棠走了下去,苏沫儿看了一眼翠儿,随后翠儿便将老参和药膏呈给了清云郡主。

清云郡主看着眼前这东西道“这些是什么。”

苏沫儿笑了笑说到“方才人多眼杂这些不便拿出来,兄长说郡主受了些伤,很是担心,却又不能来看郡主,昨日深夜由营中归来,便拿了些药膏,要我务必交给郡主。”

清云郡主听后眸子闪了闪,随后便道“那些伤都已经好了。”

苏沫儿笑了笑道“兄长拿的这些药膏都是祛疤的,他虽未说,但是应是知道女儿家都怕留疤吧。郡主就收下吧,如此我也好回府交差,好叫他在军中安心。”

清云郡主看了看那药膏,心中波澜层层叠叠而起,随后她便回道“如此,我便收下了。”

苏沫儿见她此模样,又说到“郡主今日我来此处遇见了府上的小世子。”

清云郡主听后道“一个小霸王罢了。”

苏沫儿笑了笑道“确实是个小霸王呢。”

“不过是倚仗父王与母妃的宠爱罢了。”

苏沫儿端起旁边放的茶水,喝了一口道“莫说他了,倒是郡主,可要和我一道出去逛逛?”

“逛逛?有何可逛?”

苏沫儿笑了笑道“倒也是,你快要婚嫁了,确实不宜出门,近日我发现有个地方有好些好玩的东西,到时我买些也给你送点,好打发时间。”

清云郡主嗤笑一声道“不过一些市井玩意儿罢了。”

苏沫儿笑了笑说“确实是些小玩意,不过我倒是爱玩,郡主不妨也看看。”

清云郡主听后也不再拒绝,倒是看了看苏沫儿,一度气氛有些尴尬,苏沫儿正要告辞之际,清云郡主却说到“你与锦绣关系不错?”

苏沫听后顿了顿道“卫家五姑娘是个聪慧非常的女子,想来做她的朋友必定要有些长处。”

清云郡主听了苏沫儿的回答说道“她是我这母妃的内家侄女,自小便聪慧努力,且性格活波颇是惹人喜爱,便是与我这郡主站在一处,旁人也是最看重她。”

苏沫儿听了清云郡主这样说却不觉得有何惊讶,毕竟一个天生便知道自己目的何在的人,能够引得旁人注意这是应该的。

她只是淡淡的说到“无论是人或是物,都是有对比才能得出对立的那一面,比如有了善才有恶,有了高才有矮,只是世间之事哪有绝对,便是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便是真。

郡主莫要因为这些事情想太多,我知郡主想要提醒沫儿注意一些,只是沫儿根本便不在乎这卫五姑娘,便是旁人说什么我也不会在乎,我只在乎正在喜欢我的人的感受,其它不过过眼云烟罢了。”

清云郡主听后久久未曾言语,苏沫儿见郡主的模样便起身告辞,清云郡主也未多留。

倒是到了回府的马车上翠儿说到“姑娘,这硕亲王府的这些个主子都不太好相与,不知这郡主日后到了府中可怎么样。”

苏沫儿用眼角看了翠儿一眼,翠儿立马道“姑娘,奴婢,奴婢知错了!”

苏沫儿叹了口气道“是我平日待你太过和善了不成?你要知道郡主到了将军府便是正经主子!今后的主母,若是我再听到你私下枉议主子,定不请饶!”

翠儿忙道“多谢姑娘开恩,奴婢晓得了。”

自苏沫儿走后,清云郡主便坐在软榻上安静的思索起来,这个未来的小姑子今日一见倒是让她觉得其实为人也不是那么糟糕。

况且她一直以为卫锦绣的心智已经是极高的了,如今看来这苏沫儿也毫不逊色,只是对比下来这苏沫儿还更潇洒些,不似锦绣考虑的太过繁多,有时她看着都觉得累。

她又看了看安静躺在一旁的药膏,俏脸红了红,仿佛还能听到那人的心跳在耳边响起,不知他是否是她的良人。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画舫赴会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当是常想一二。

苏沫儿回府后便给苏野去了信,告诉他今日已将东西给了郡主,如此也好叫他安心。

次日苏沫儿便带着翠儿雨儿前往柳河,到了约定地点后主仆三人刚下马车,便有卫府之人热情来迎,苏沫儿便随着来人上了一个画舫,原来卫家三姐妹都在其上。

卫锦绣等人看到苏沫儿来后都一一见了礼,苏沫儿仔细的看来看眼前三人,今日竟然都做了一样的打扮,苏沫儿道“你们这是?”

卫锦绣笑着说道“苏姐姐好不好看?”

苏沫儿笑了笑道“好看,只是你们三人做如此打扮远看都分不出了。”

卫锦凤也笑了笑道“苏姑娘有所不知,前些日子祖母赏了我们姐妹一些料子,恰好便一人做了一件这样的衣裳。”

卫锦绣也笑着说道“对呀,虽说颜色款式都相同,可是上面绣的花纹都不同呢,祖母可是请一位苏绣绣娘特意为我们姐妹绣了喜欢的图案呢。”

苏沫儿笑了笑道“你们这是说来特意让我羡慕的吗?”

卫锦绣听后笑了笑道“苏姐姐说来真是,再说了不日后清云郡主便要成你嫂嫂了,到时你不也有姐妹了么!”

苏沫儿笑了笑并未答话,只是看了看卫锦英,整个人脸色不是很好,显得有些紧张和害怕的模样,若是不仔细留意倒是看不太出来。

随后四人便坐了下来,苏沫儿见了画舫中小几上吃食颇多,便问到“还有人未来?”

卫锦绣笑了笑道“我还邀了陈姑娘,便是你当日在卫府见过的,陈首辅的孙女。”

苏沫儿想了想便有了些映像,随后脑中好像闪过一丝什么,极快但是却被她捕捉到了。

随后四人便围坐在小几旁,还是卫锦绣先开口道“苏姐姐,不知你今日都读些什么书?”

苏沫儿笑了笑道“好不容易出来玩上一趟,你还要将府中念书之事。”

卫锦绣听后笑了笑道“苏姐姐的书画都很不错,想来定是每日勤勉看书,我定是要学习的,这样才能不至于比起苏姐姐逊色许多啊!”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你这丫头,说些什么呢,你本就才名在外,何故有此一说。”

卫锦绣笑了笑俏皮的说到“那日我们府上办了诗会,苏姐姐的才气可是有目共睹的!”

卫锦凤见二人一直如此便说到“你们二人是在相互夸赞么。”

说罢众人都掩嘴咯咯地笑了,正在此时便有一个丫鬟进来说到“禀姑娘,陈姑娘到了。”

卫锦绣听后道“哦,还不快快请进来!”

不一会儿丫鬟便带了三个女子进来,只见其中一个身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上前道“锦英,锦绣今日你们设宴竟未请我们姐妹,还好我们路上遇到了婉儿,这才没有错过呢。”

卫锦英笑了笑道“并非如此,只是…只是……”

卫锦绣接着说到“是阿敏和阿琴啊,相府规矩严明,我怕耽误你们学习呢不敢递上请帖呢。”

此二人正是丞相府的两位千金,钟敏钟琴姐妹二人。陈婉儿见了舫内的其他人便都行了个礼,随后说到“这位是苏姑娘?那日卫府一别,没想到竟隔了这么久才能再次相见。”

苏沫儿笑了笑道“确实,陈姑娘别来无恙?”

陈婉儿笑了笑回道“自是,不过今后还是多多联系的好,多个人闺中生活便多份乐趣!”

钟琴也走了过来笑着对苏沫儿说到“对啊,婉儿说的对,不过苏姑娘平日里都喜欢在哪里玩耍?”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说到“我倒是没有在他处玩耍,最近府中事情也多,便没怎么出门呢。”

卫锦凤笑了笑说“不久之后便是锦绣的及笈礼,届时大家便又可以一起玩耍了。”

钟敏听后说到“呀,锦绣都要行及笈礼啦,那可是大姑娘了,可有心上人?”

卫锦绣面色微红却严肃的说“阿敏慎言!”

这时钟琴便拉了拉钟敏的手道“这么说话这般没有遮拦,不怕母亲又责罚你么?!”

钟敏听后吐了吐舌头,模样甚是甚是可爱。

人到齐后卫锦绣便吩咐人开了画舫,一路上大家都吃吃喝喝,聊着些闺中趣事,真真是舫在水上行,人在舫中乐。

苏沫儿自发现卫锦英有些神色不对后,便一直暗中观察她,只见她不时喝水,显得极不自然,卫锦绣发现苏沫儿一直留意卫锦英,便对其绽放了一个了然的微笑。

不一会儿,众女便觉得画舫里面有些热,卫锦英便提出大家到画舫外头吹吹风,大家都便都出了画舫,果真外面凉爽了许多。

这时陈婉儿见了卫家三位姑娘的打扮笑了笑对卫锦凤道“你们姐妹倒是友爱的很,便是如此也不必连衣服都一样吧。”

卫锦凤笑了笑说到“是祖母赏赐的,长辈赐不敢辞。”

卫锦绣则笑着说“婉儿,你是没有姐妹羡慕么。”

说完还掩嘴笑了笑,钟家两姐妹听了也点点头道“我们二人也喜欢穿一样的呢,不过母亲总是为我们准备不同的,下次我们出门也穿相同的。”

这时河上驶来另外一艘画舫,只见上面站着几个华服少年,这边女儿家们虽然戴着面纱,却也引得那边公子们频频侧目。

这时其中一个身穿公子白色锦袍的公子大声说到“可是卫五姑娘?”

只见卫锦绣脸色变了变,然后便见陈婉儿道“哥哥,你一个男子怎可如此!”

说罢便拉了卫锦绣的手进了画舫内,众女见了如此便都进了画舫内。

进去后只听见陈婉儿道“锦绣你莫要放在心上。”

随后便见卫锦英脸色白了白,甚是难看,陈婉儿便对卫锦英道“锦英,你也莫要放在心上,我兄长……兄长他,唉!”

苏沫儿听了她们只见的对话,脑中闪过一丝明悟,原来如此。

想来这陈家公子定是爱慕这卫五姑娘,只是他却是卫三姑娘的未婚夫。只见钟家姐妹二人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并未说话。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卫四落水 卫锦英见大家都望着自己,且目光都带着一丝嘲讽与同情,虽说自己确实不喜欢这陈世科,可是他如此这般做法,分明是未将自己放在眼中,再加上那日自己的亲妹妹卫锦绣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不禁悲从中来,眼泪便在眼眶中打转。

倒是陈婉儿见她如此模样实在是觉得于心有愧,又在心中将那个不争气的兄长骂了几个遍,随后又走到卫锦英的跟前正要握住卫锦英的手说些什么,不料卫锦英竟是转身便跑了开。

众人见状方知情况不好,只听卫锦绣喊了一声“三姐姐。”便要追上去。

卫锦凤见状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到“五妹妹你现在过去怕是三姐姐更加伤心,还是我去看看吧。”

卫锦绣看着卫锦凤面露感激之色道“如此便有劳四姐姐了。”

陈婉儿见了如此情景便道“四姑娘,我与你同去看看三姑娘。”

苏沫儿听后看来一眼陈婉儿,却见卫锦绣看着她,二人便对视了一眼,苏沫儿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自己是欠了人情的人,如今也该还了。

苏沫儿便对陈婉儿道“陈姑娘,我看你还是莫要去了,你过去卫三姑娘见了怕是又想起你兄长来,只怕好心坏事呢。”

陈婉儿听后也只能道“这.......这该如何是好.......”

卫锦凤见状便道“你们都莫要再说了,我去看看。”说罢便走了过去。

苏沫儿看了看卫锦凤过去的方向,心中暗叹一声,她回过头便见卫锦绣对她笑了笑。苏沫儿见了也只是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帕子。

卫锦绣见气氛有些尴尬便说到“大家莫要站着了,本来便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情,莫要如此便坏了大家的兴致,都坐下吃些茶点吧。”

钟敏听后笑了笑说到“好啊,恰好有些口渴了呢。”

陈婉儿也笑了笑说“是呀,这糕点真是精致呢。”

钟琴拿了块糕点看了看说到“这可是在朱雀街上买的?”

卫锦绣笑了笑说“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这确实是在朱雀街买的。大家多吃些,这可是一早便遣了仆人去排了好久的呢。”

说罢众人便拿起糕点一一品尝起来,如此气氛算是活络一些了,不过就在大家还未吃完一块点心便听见外面有人喊到“不好了,卫姑娘落水了!”

吓得大家手中的糕点都掉在了地上,卫锦绣更是吓得险些晕了过去,被大家扶住这才堪堪稳住,只见她摇摇欲坠的问到“快,快帮我看看去!”

说完她自己也挣扎着要爬起来,不过陈婉儿见她站也站不稳便说到“锦绣,你先坐着缓缓,我们先去看!”

说罢便将她按在椅子上,便赶紧朝着婢女呼喊的地方过去了,一众女子都面露焦急与怕色,苏沫儿看了一眼卫锦绣,只见她也望了她一眼,不禁心中暗道这水真是浑啊。

到了船舫外面只见一众婢女婆子忙成一团,苏沫儿见状便喊道“还不快跳下去救你们姑娘!莫不是要等死吗!”

这时这些丫鬟婆子才反应过来似的,便都望着对方面面相觑,还是苏沫儿道“怎么都没有会游泳的?!”

苏沫儿叹口气对身后的翠儿道“我记得你是会凫水的,赶紧去把卫姑娘救上来!”

翠儿听后连忙点头,正要下去救人,便听到有个婆子喊道“姑娘被救起来了!是陈公子救的!”

这边的女儿们也再顾不得其它,赶紧快步走到那个婆子那里问到“人救起来了?可还好?”

那婆子连连点头道“还好,那边船上说是还好!”

大家听到人没事这才心头一松,正在此时传来一个略微颤抖的声音道“人呢?”

大家回头便见卫锦绣面色苍白的站在身后,这时大家才想到人呢,陈婉儿听了这问话,顿时心头一颤,暗道不好,却也不敢表露出来。

这时大家都看向那婆子,那婆子听后便回道“姑娘还昏着,在陈公子那边的舫内呢。”

卫锦绣赶紧走过去道“快,快带我去看看!”

那婆子再不敢耽搁,赶紧便带着卫锦绣到船舫的另一遍,其他姑娘也不敢大意,连忙便都跟了上去。

到了船舫的另一头那婆子便问道“请问姑娘可还好?”

只见另一只船舫上一个小厮回道“莫要担心,你家姑娘现在没有性命大碍了,我们公子吩咐现在将船靠岸你们也靠岸,便可将你们姑娘领走了。”

那婆子听后连忙道谢,卫锦绣听后连忙吩咐船舫赶紧靠岸,不一会儿船舫靠岸后,这边的姑娘们便都戴了纱巾到准备到另外的船舫上。

刚到了船上便有一个小厮过来将苏沫儿们领到船舫内,只见一个女子浑身湿透了躺在船上休息的小榻上,苏沫儿等人赶紧上前查看。

这时只听一个婢女道“四姑娘!”

陈婉儿听后瞪圆了双眼说到“你胡说什么!不是三姑娘?!”

说罢便上前查看去了,卫锦绣听后也赶紧上前查看,此时陈婉儿道“怎么会是四姑娘,三姑娘呢?!”

这些丫鬟婆子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还是卫锦绣面色一沉说到“婉儿,你此话何意?!我四姐姐如今落了水,你不关心便罢了,现在还想说什么?!”

陈婉儿见卫锦绣的模样,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正当此时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来道“卫五姑娘,你还好吧?”

苏沫儿等人一回头便见一个男子现在船舫的另一头,浑身也同样湿透了,此人正是陈婉儿的兄长陈世科,卫锦绣听了此话面色更是暗沉。

陈世科见她此模样又上前几步说到“可是有何不舒服?!”

卫锦绣身旁的两个丫鬟立马上前脚步,卫锦绣看着榻上浑身湿透的卫锦凤说到“陈公子慎言!今日多谢你舍身救我四姐姐!之后我回府定会禀告家中长辈,届时再去贵府致谢。”

说完后又看着苏沫儿等人道“今日真是不好意思,若是他日有空我们再约,锦绣便先带着四姐姐回府了。”

随后她又吩咐身边的丫鬟道“你们去看看三姐姐在何处……”

话还未说完便见匆匆赶来的卫锦英,众人都望着她,卫锦绣更是着急的问到“三姐姐,你去哪里了?!”

卫锦英见此情况便说到“我…我不过是在画舫外面走了走,想吹吹风静静……怎么就如此了……”

卫锦绣过去紧紧的抓住了卫锦英的手说到“莫要再说了,四姐姐……只要你无事便好,其它一切回府再说……”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雪海寻路 卫锦英也只能茫然的点点头,只是苏沫儿还是察觉到了她面上的惧意,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她抬头看向了苏沫儿,随后又慌乱的转开了头。

今日的游河便随着卫锦凤的落水而结束了。回府的路上,苏沫儿想了想,这卫锦绣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想来回府之后卫国公府的人为了面子必然会去和陈首辅家商量,归根结底都是结亲,新娘便是换了个人也不是不可能。

况且卫国公为了维护面子,必然会让卫锦凤嫁到陈首辅的府中,如若不然这四姑娘怕是要青灯古佛相伴一身了,毕竟今日之事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

唉,这卫锦绣果真算得一手好计谋啊。这人自己应当远之,否则他日若是自己和她对上,怕是不好对付啊。

此事过后苏沫儿再也无心出游,每日除了帮帮林氏料理教务便是读书写字,偶尔也会自己出门去清液楼看看。就这样不知不觉便过了一月有余,眼看苏野的婚礼便快要到了,将军府现在更是每日忙碌,林氏的心情也愈发的好了。

再说周启恪那处,他们已经到了寒冰腹地,他本就畏寒,如今更是常有咳血,连孟祥子看了也是连连摇头,只是说要抓紧时间。

这日黑鹰又来了,如今到了这荒凉之地,也只有这黑鹰能传递消息,阿斌从黑鹰身上拿了东西便进了帐篷内,虽说是帐篷内却也冷的吓人。

周启恪见阿斌手上的东西便让他呈了上来,只见一枚玉佩和一两封信,阿斌忍不住唠叨道“这暗十七怎么什么也往这边送!”

周启恪看了他一眼,他便再也不敢多说了,只是安静的站到了一旁,周启恪拿起那枚玉佩看了看,是枚品相一般的玉佩,雕着蝙蝠的图文,应是寓意多福长寿,除此之外并未看出它有何价值。

他又看了看另外两封信,一封暗十七的,一封苏沫儿的,他先看了暗十七的,不禁有些皱眉,看来真该如阿斌所言敲打一番。

他又看了苏沫儿的那一封,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这了三个字“我不要!”

周启恪不禁笑了出来,这苦寒之地,如此重要的联络密信她竟只写了这三个字,他甚至能想象的到她写这三个字是的模样,定然如同炸毛的猫一样。

如此看来定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惹恼了她,只是和这玉佩有何关系?难道这玉佩和自己有关系?也只有这样暗十七才会误以为这玉佩很重要,如此便所有的事都说得通了。

随后便提笔写了一封密信,递给阿斌后便研究起了这苦寒之地的地图。

是夜,周启恪的寒症更加明显了,孟祥子看着陷入昏迷的周启恪也陷入了沉思,只有李云亦不停的来回走着,不一会儿他便对孟祥子道“老头子,你说现在咱们连夜攀上那寒山之巅如何?”

孟祥子听后道“哎,若是我们上去也是无用,那碧叶雪晶花摘下来后必须在一个时辰内服下,如若不然药效便会减半,若是超过两个时辰这花便会枯萎,随后失去药效。”

李云亦听后更是急切的说到“这样说来岂不是没有办法了?你看阿恪他现在如何能上的了路?!”

孟祥子沉默了一会儿说到“现在我只能为他施针,延缓他的寒症发作,不过如此只能应付短时间,且越往之后效果越差。”

李云亦听后说到“现在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孟祥子摇了摇头说到“只能快些找到碧叶雪晶花了。”

帐篷内一片愁云惨淡,李云亦现在也无心其它的了,父亲曾经说过姑姑一生过的甚是凄苦。

总是为了家,为了他放弃了许多,如今就连唯一的一个孩儿也是如此,父亲心中不是滋味的很,总想要报答一二,李云亦看着病榻上的周启恪,这些日子以来二人也是早有了感情,他并不想失去这个兄弟。

李云亦目露坚定的对孟祥子说“我打算带人现在便连夜赶去雪山之巅寻找碧叶雪晶花,你们待阿恪的情况稳定后便赶来,若是我找到碧叶雪晶花后便用黑鹰与你们联系,届时我再采摘,如何?”

孟祥子听后气的吹胡子瞪眼睛道“你想得倒是简单!你带人去,偌大的雪山,到时如何碰面,且山上容易迷路,老头子我走了山不下百趟都仍是心怀敬畏!此处可不是胡乱讲义气之地!”

李云亦听后也瞬间爆发了,他大声吼道“那你说,如何是好!”

还不待孟祥子回话便听见一阵咳嗽声,阿斌赶紧上前道“主子,主子,您可还好?!”

周启恪甚是虚弱,他抬眼扫过李云亦,其目光凌厉,便是在病榻上,周身气势却不减分毫,他对阿斌做了个抬手的动作,阿斌便赶紧过来将他扶起来。

周启恪起身后缓了缓道“云亦,你不可对孟前辈不敬,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待明日天一亮大家便一起出发。”

李云亦顿了顿道“阿恪,你如此怎么……”

周启恪一手对李云亦摆了摆,一手捂住嘴咳嗽,待又缓了缓才说“若是只在此处也是等死,我周启恪的字典里便没有等死这一说…咳咳咳……而且我定然不会死……”

说罢便目露坚定之色看了看远方,不自觉的笑了笑,李云亦看着他的模样,心道阿恪竟如此安慰他们。

孟祥子听后说到“如此,明早天一亮大家便出发,以我多年对此处的了解,这碧叶雪晶花定是长在背阴之处,我们便由背阴处开始寻找。”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道“一切听孟前辈的安排。”随后便看向李云亦。

李云亦见周启恪望着他,他便无奈的说“知道了知道了,一切都听老头子指挥!”

这夜所有人都在养精蓄锐,静待黎明,太阳还未由东方升起,周启恪一行人便已走上了寻药之路,此处冰封万里,稍不注意便可葬身雪海,便是出行的工具都是特意制作的。

一路上孟祥子也只能选择最近的路,只是这路上有太多未知的危险,或许有的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绝境求生 就这样又走了四五日,在一处背阴之处黑鹰盘旋上空,随后又长啸一声飞回周启恪身边。

周启恪看了看身旁的黑鹰虚弱的说到“这碧叶雪晶花可能便在这周围了。”

孟祥子看了看周围的地形说到“此地确实很有可能生长碧叶雪晶花。”

李云亦听后说道“那就莫要耽搁,待我去查看一番便知。”

孟祥子听后连忙说到“等等,莫要着急,此处天险,一个不慎便会殒命,况且每一步都需谨慎,否则便会引发天怒雪崩,届时将无人能逃脱。”

周启恪看了看此处地形,实在是个极其危险之地,三尖高耸,山体陡峭,若是绕道另一面花费时间可能还会少一些。周启恪看来看二人便道“孟前辈我们现下如何走?”

孟祥子看了看周围的地形道“现下绕到山体另一面应该是最佳的选择,若是直接攀爬反而更加危险,不过如此一来若是遇到不好的情况将会是事倍功半。”

李云亦听后道“那便直接攀爬,虽然困难却也不是不行。”

孟祥子听后摇了摇头道“话虽如此,可是他目前已是寒症入骨,且这千叶枯的毒怕是快要遍布全身,若是直接攀爬,这高低落差太大,会引起他呼吸不畅,如此更会加快毒血的蔓延。”

李云亦听后脸色白了白,周启恪见他那模样便道“无妨,云亦说的对,或许我们只有这样放手一搏才有更大的希望。”

孟祥子听后摇摇头道“你这小娃娃想得倒是简单!如此不是去死么?!”

周启恪反倒笑了笑说“前辈,晚辈现在不也是在等死么。”

孟祥子一愣后面色严肃后说到“是我老头子老了!医者本就是与天搏命,如此老夫也与这天再争一争!”

随后一行人便向着那陡峭的寒峰出发,只是这攀爬中罡风猎猎,且冰冷如刀削,一下一下剜着肉般,便是暗卫向来训练有素也觉得此路甚是艰难。

周启恪更是感觉到如孟祥子所说一般难以呼吸,且整个心脏仿佛连跳动都很艰难,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不过这些人都是为他出生入死的,所以他更不能轻言放弃。

夜幕渐渐来临,一行人也快要攀上山巅了,夜间不宜前行,可是此处地势陡峭没有地方可以歇息,众人也只得硬着头皮往上继续攀爬,终于在夜半时分攀上了山巅,寻了一处略为平缓的地势安营后,孟祥子赶紧过来查看周启恪的情况。

只是这一看他却是下了一跳,人虽未死却也离死不远了,呼吸脉搏极其微弱。

阿斌见孟神医面色凝重便急忙跪下说到“孟神医,我家主子怎么样了?”

孟祥子摇了摇头道“若是这明日之内不能找到碧叶雪晶花孔危矣。”

阿斌一个八尺男儿听后也忍不住泪流满面道“求孟神医救救我家主子!”

孟祥子见状道“你快些起来,我比你更想救他!”

阿斌只是一边磕头一边道“求求您救救主子!”

李云亦听到其中动静掀开帘子便进来道“你快些起来!你家主子还没死呢!”

说罢又转头对孟祥子道“难道便没有其它办法能延缓他寿命一二吗?!”

孟祥子听后面露苦涩道“哎,除非有解百毒的药丸,只是在遇到你们之前我将此物全部赠人了!哎!”

李云亦听后道“现在莫说这些无用的,现下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日定要找到那碧叶雪晶花!”

待到孟祥子和李云亦都走了后,阿斌看着病榻上的自家主子,面色苍白嘴唇发紫,呼吸似有似无,不禁眼眶再次发热,他烧了些热水沾了点涂到周启恪的唇上,随后又灌了好些个汤婆子放在周启恪身旁,做完这些他才隐隐睡下。

翌日天一亮一行人便向山的另一面出发,只是周启恪却一直昏迷着,他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场景,只是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暗中,仿佛有一张大网将自己牢牢困住,寒冷,彻骨的寒冷让他动禅不得,种种感觉归结于心汇成一股利剑直指心脏-----恐惧!

这种感觉让他无处可逃,就在此时耳边响起一个明媚的声音道“允之,允之,快来呀!快来呀!”

仿佛有一束阳光照在他的身上一般,自己竟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能自己的向前去,就在此时他看到一个女子笑盈盈的看着他道“阿恪,娶我可好?我不会嫌弃你身体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周启恪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子,这分明就是将军府的苏沫儿,他还未回话,她便抓了他的手向他手中塞了一枚玉佩道“阿恪,此玉寓意甚好,它定会保你平安康健一生!”

周启恪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竟然就是那雕有蝙蝠的玉佩,还未等他作何反应,他的身体便不能自己的从身上取下了随身携带的玉佩,递给给了她。

只见她拿着玉佩笑语宴宴的说到“这是何意?”

周启恪感觉这个身体自己完全无法控制,反倒像个旁观者,看着自己对她笑了笑说到“你既给我一枚玉佩,我定然也要还礼,此为礼尚往来。”

只见苏沫儿拿着那玉佩笑得见牙不见眼,甚是可爱。周启恪仔细看来看眼前的这个苏沫儿,似乎与他映像中的有些不一样,更加灵动些,活泼些,就连模样也有些不同,黑些,壮实些。

这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周启恪震惊,或许他现在所见的正是苏沫儿梦中所见的!画面一转只见这是王府内,只是书房的案上放了些小玩意。

自己拿着这些玩具看了看,又笑了笑,对着门外喊道“阿斌!”

不一会儿便见阿斌走了进来,此时的阿斌看起来更加成熟稳重些,阿斌进来后看到案上的玩意儿道“主子可是要属下将这些东西拿去给苏姑娘?”

自己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道“她惯爱这些。”说罢还露出一丝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宠溺的笑容。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落英缤纷 还来不及反应画面再次变幻,这次是周启恪站在一处满是樱花树的路上,应是阳春三月,樱花纷飞,漫天粉色的雪随风飘扬,女子红衣似火,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他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来自心脏的跳动。

自己忍不住走近她,风吹起她的发带划过他的脸庞,他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樱花香,女子对他嫣然一笑道“允之,我见你便心生欢喜,每见你一次我便欢喜一分,那你见我可有心中欢喜?”

周启恪因为她的这段话感觉心都快跳出来了,这种感觉甚是微妙,见他未曾回话,苏沫儿便突然凑到他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道“你见我可有欢喜,不见我时可有难过?”

周启恪发现这个自己有些不自然的转过头道“你一个女孩家,怎么说出此话。”

只是周启恪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太没气势,且耳根都是泛着可疑的红。甚至后来慌乱的逃开,在回府路上自己甚至不自觉的偷笑。

不自觉的摩沙着手中的玉佩喃喃自语道“沫儿,终有一日你会成为我的妻……”

还未来的及将此刻的心情感受完,此刻的自己却似乎被一个强有力的大手抓住了,任凭自己如何挣扎都不能撼动半分。仿佛有人在喊,一直在喊着自己,周启恪只能顺着这声音向前向前……

李云亦看着昏迷不醒的周启恪,甚是着急,阿斌早已泣不成声,一直不停的喊着自家主子,孟祥子万万没有想到,自山巅下来已有三日,却完全没有找到碧叶雪晶花的踪迹,周启恪倒是一直昏迷不醒。

而且现在还出现了短暂的心跳停止,若是情况再持续下去,怕是他再无希望找到这碧叶雪晶花。

阿斌看着自家主子的眼睫毛动了动,忙道“孟神医,您快来看看,是不是主子要醒了?!”

孟祥子两步走过来,随即便查看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道“此关算是挺过来了!”

李云亦一直吊着的心也稍微放下来了。大约又过了半刻钟周启恪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看了看周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疼痛。

阿斌见状连忙拿来一杯热水慢慢服侍他喝下,孟祥子又为他施了一次针。

李云亦见他施完针才问道“如何?”

孟祥子摇了摇头道“不过是暂时护住他的心脉罢了。”

李云亦默默的看着远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心中是何感觉,阿斌见状对孟祥子道“孟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在下万死不辞!”

孟祥子叹口气道“不是老头子我不愿意救,实在是……除非现在能有一颗能解百毒的丹药,否则一切皆是徒劳……”

病榻上的周启恪,人虽虚弱,却丝毫没有收到影响一般,能解百毒的药丸,难道是……若是之前的他或许还有些犹豫,可是现在他却能百分之百的相信苏沫儿给他的东西,定然是真的。

他咳嗽了几声,阿斌立马便转了过来道“主子,您可还好?”

周启恪看了一旁的行李,阿斌会意,忙去查看行李,随后便将东西一样一样的拿给周启恪看,周启恪看了之后一一摇了摇头,随后阿斌翻出一个小瓶子,周启恪点了点头,指了指孟祥子,阿斌便赶紧将小瓶子递到孟祥子手中。

孟祥子拿着瓶子打开,并闻了闻,随后脸色大变道“这不是老夫研制的解毒丸吗?!”

周启恪这下心中更加确定苏沫儿定是心悦自己的,如若不然,那她为何要将如此珍贵的东西给自己。

孟祥子对着阿斌道“快将此物溶了水给你家主子服下!”

阿斌不敢耽搁连忙便照着孟祥子的话给周启恪服下了药丸,服了药后周启恪又慢慢睡了过去,孟祥子拿着这个药丸的瓶子看了看道“你家主子何处得来的此药?”

阿斌想了想道“此物是定国将军府的苏姑娘给的,还是属下给主子带回来的。”

孟祥子听后瞪着眼睛道“既然有此物何不早早拿出来!若是早些时候拿出来,你家主子定然也不回是这幅样子!”

李云亦听得云里雾里的,他看着二人道“难道此物便是你之前说的能解百毒的药丸?”

孟祥子点了点头,李云亦见状后拿着扇子拍了一下阿斌的头道“你这笨人,自己拿回来的都不知道么?”

阿斌委屈的说到“但是苏姑娘只是让我将此物给主子,属下并不知道里面是何物啊,若不是今日孟神医说这是可解百毒的药丸,属下都不知道呢......”

孟祥子听后看了看病榻上的周启恪喃喃自语道“那个小丫头当时说有求于我,难道是求我救他?”

李云亦没有听清楚便问到“老头子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孟祥子瞪了他一眼道“没大没小!赶紧休息吧,明日继续找碧叶雪晶花,虽说现下他服了药丸,可是毕竟时日耽搁太久,毒液已经渗透五脏六腑,便是之后用了碧叶雪晶花也要再安生的养上一年,如此才能将千叶枯的毒彻底拔除。”

李云亦听后也不禁眉头紧蹙,只盼能早早找到这碧叶雪晶花早些解了这奇毒。

随后的两三日里周启恪一行都在这荒无人烟的雪原中前行,只是一直都不见要找之物,孟祥子看了看此处道“若是今日再未发现碧叶雪晶花我们便换一处寻。”

李云亦点了点头,虽说周启恪用了药丸,仍然大部分时间是处于昏迷之中,看来只能换一处寻了。正当此时黑鹰一直在一处盘旋长啸不止,阿斌看后道“黑鹰在那边!可能它发现碧叶雪晶花了!”

随后众人便立马向着黑鹰所在的方向快速移去,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众人站在了一处陡峭的冰峰之下,只见在一处凹陷下去未被冰雪封住的地方,一株碧叶雪晶花傲然而立,其叶子碧绿如翡翠,其花却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真真是奇哉!

阿斌看了看道“属下这就去将此花取下!”

孟祥子听后道“等等,此花离开土壤便会快速枯萎,必须连土一起取出,不过此物多是生长于山体夹缝,若是如此便将其裹于冰块之中,如此方可延缓其枯萎。”

说罢孟祥子便拿出一个木盒道“你将此盒拿上,将花取下放于其中,再将雪裹于其外,可明白了?”

阿斌点了点头,将盒子用布包裹雪后拴在身上便向山体攀爬而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兄长大婚 就在众人胆战心惊的等待中,阿斌不负众望的将碧叶雪晶花取了下来,他怕耽搁时间过长,遂将东西直接抛给了下面的李云亦,随后孟祥子赶紧将东西捣碎喂给了昏睡中的周启恪喝下,只见周启恪喝下碧叶雪晶花的汁液后脸上颜色不断变幻,随后竟然喷出一口黑血,便又面色苍白的昏了过去,等待多时也不见醒来的迹象!

李云亦见状忙道“这是何故!”

孟祥子说道“他中毒太深,只怕是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不过这碧叶雪晶花他已服下,老夫定有办法将他救回,当下之急是赶紧走出雪原,道一个温暖的地方,最好是南方,那处药草也多,老夫还需为他行药浴,方可加快他的恢复。”

李云亦听后道“事不宜迟,那我们便赶紧出发!”说罢一行人便向着南方而去。

只是到了原来的小镇,众人却发现现在很多鞑子在此,虽说此处是大周的地界,但是两国人民却不少,只是如今忽然多了这么多鞑子还是叫人心生疑惑,只是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们只能马不停蹄的赶往南方。

再说京中定国将军府,两月的时间似乎转瞬即逝,苏野的婚事就在这几日了,不过边关探子却来报,说是北方边境鞑子活动频繁,要知道往年都是冬季的时候鞑子才会越过边境,来抢些物资,未曾想到今年还是秋季,鞑子便已经活动频繁了。

苏沫儿这日在书房看书,却是心不在此,短短两月间发生太多事情,卫家三姑娘与陈世科取消了婚约,卫四姑娘倒是与其定了婚约,而近来父亲频繁被陛下召进宫中回来皆是满面愁容,想来是北境之地局势不稳。

要知道上一世北疆之地便是局势不稳,也该是快三年之后,如今苏沫儿还未及笈,前世此时父兄应是在京中的,再说兄长与清云郡主婚事在即,恐会生变。

“唉。”苏沫儿不知不觉的叹了口气。

翠儿在一旁见自家姑娘又叹气了,近来姑娘总是这样满面愁容,时时叹气。

就这样又过了两三日,该来的总是来了,陛下下旨命苏敢去北疆镇守,待苏野与清云郡主婚事过后,即刻出发!

本来一片喜庆的将军府,此刻也笼罩在了一片愁云之中,这几日苏野也再无空回府,本该在府中准备婚事的他,却在军中忙于准备出发北疆之事,直到婚事的前一天才回到府中,回府以后也没有时间,整日里便准备亲事,便是苏沫儿也忙得团团转。

终于到了成亲这日,苏野少年气盛,意气风发,骑于骏马之上,好一个翩翩少年郎,加上陛下让其父子即刻出征心有愧疚,便更是赏赐良多,由硕亲王府嫁出的清云郡主便是十里红妆,不知羡煞了多少闺中女儿。

迎亲,射轿,跨火盆,拜堂,一切都尤为顺利,就连喜宴上宾客也没有给新郎灌酒,反倒是催促新郎早些洞房,便是由于这样,苏野反而心中内疚更甚,新婚之后便要让她独守空闺了吗?

到了新房外面苏野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和沉重,反倒是喻恩泰道“阿野,赶紧开门,让我们都见见新娘子,莫要让人等急了。”

苏沫儿虽然看出了苏野的心思,却还是笑了笑道“是啊,哥哥快让我瞧瞧嫂子!”

苏野这才伸出手推开了房门,只见房中大红的喜烛欢快的跳跃着,雕花的大床上,一身绣着繁复花纹的红色宫装新娘端坐与上,大红的盖头四角坠着金铃,苏野情不自禁的脸红了红。

这时喜婆将一柄秤递到苏野手中道“请新郎揭开新娘盖头!”

苏野手中拿着秤杆觉得千金之重,如此自己便成为她的丈夫了吗,他上前去缓缓挑起她的盖头,只见她今日画了华丽的宫妆,原本有些青涩的面庞在此时竟也显出丝丝妩媚,一头青丝也被绾起,头上插着镂空的缠丝凤凰金步摇,凤凰嘴中坠着一颗红色宝石,恰好落在额间,更添风情,面色在此映衬之下更是雪白中透着绯红,一张朱唇嫣然若笑,在场男儿无不看得痴了。

喜婆见状道“好了各位,新娘子也瞧了,便都散了吧!”

众人才在不舍中散去,将军府的婚礼不同于其它婚礼,少了闹洞房这一环节,这个是大家有意为之,便是想为这对新人就够足够的时间。

苏沫儿站在门外,不禁感慨郡主原来如此漂亮,或许连兄长自己都未察觉自己的眼神是多么的柔情,如此甚好。

当喜房中只剩下二人后,喜婆便将苏野也安坐到了喜床上,随后喜婆便拿起酒壶倒入两个相连的瓠瓜内,一个递给苏野,一个递给清云郡主。

只见二人脸上均是红霞纷飞,喜婆笑盈盈的说到“请二位饮了这杯合卺酒。”

苏野与清云郡主二人便照着喜婆的话饮瓜中之酒,只是如此二人便隔的很近,近到见对方的呼吸声都能听到,喜婆见二人开饮便道“今日喝了这杯合卺酒,今后便有苦同尝,有甜共享。”

喜婆见二人饮了合卺酒后便满面笑容的走到二人面前,蹲下捻起二人的一缕青丝打成一个结道“结发为夫妻,二人此后便终生相连,礼成!”

喜婆做完这一切便满面笑容的走了出去,出门还体贴的为二人关上了房门,不过刚一出门,便遇到林氏谴派的夏荷,得了一个大大的红包,更是笑的合不拢嘴。

喜房内现下只有二人,苏野笨拙的为清云郡主取下的头饰,当最后一只簪子取下,一头青丝如瀑而下,衬的肌肤更是雪白,苏野一时看得有些痴了,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清云郡主只觉得被看得浑身似火,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头戴玉冠,剑眉星目,唇角带笑,公子如玉便是形容此人吧。

苏野见美人抬眸这才喃喃说道“郡主,在下不后日便要出征,若是郡主不愿,在下不会强迫于你……”

话未说完清云郡主便道“你我二人乃是陛下赐婚,无论如何都连在一起。”

苏野听后喃喃道“郡主……”

清云郡主看了看眼前此人低了低头道“我叫周启盈,你可唤我阿盈。”

苏野望着面前面色绯红的郡主,伸手将其轻轻揽入怀中道“阿盈,我苏野发誓此生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秋雨绵绵 清云郡主听了苏野的话后将头埋的更低了,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苏野听了这如猫叫一声的轻哼后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了一般,他双手将清云郡主的脸轻轻捧起,不自觉的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后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她的樱唇。

虽说他已年方十七却并未经人事,便是女子都不曾接触过,常年在身旁伺候的也只有长贵一人!此情此景令他情不自持。

鸳鸯红幔开开合合,红烛微微摇曳,不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蜡泪四溢宛若香汗淋漓,帐随人动,只见其上鸳鸯似在碧波中嬉闹,一会儿随波交颈,一会儿浪来沉浮,时有婉转吟哦与低喘粗吸之声由帐中溢出。

夜色阑珊,屋内喜烛摇曳,红帐翻飞,正是春宵千金一刻。

屋外也不知何时下起秋雨,淅淅沥沥,淋在院中的芭蕉叶上,发出轻微的簌簌声,时有水滴跌落地上发出嗒嗒之声,雨势时缓时急,水声时高时低,伴着前院筹光交错,甚是酣畅淋漓。骤雨初歇,众宾欢矣!

众人快要散去,苏敢与林氏在前院送客,苏沫儿也准备回楠榕院了,只是还未离开前院便看见迎面走来的喻恩泰,只见他看着自己璀璨一笑。

苏沫儿亦对他行了个礼道“喻公子。”

喻恩泰看着眼前的女子道“苏姑娘。”随后竟然再也说不出话来。

翠儿雨儿见他一副傻模傻样,便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苏沫儿瞪了两个婢女一眼,随后便对喻恩泰道“喻公子,可是要回了?”

喻恩泰被两个婢女一笑面上不禁泛红,只得木木的答到“嗯……”

苏沫儿听后便对他道“如此喻公子一路注意安全,小女子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便带着两个丫头与他错身而过,不过还未走两步便听到身后喻恩泰急急的喊道“苏姑娘!”

苏沫儿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喻恩泰道“喻公子可是还有事?”

喻恩泰说不清此刻的心情,他顿了片刻便道“苏姑娘,在下后日便要随令堂与阿野一同出征了。”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喻公子行军打仗万事当心。”

喻恩泰听后点点头微微有些羞涩的说到“苏姑娘,若是此次我得胜归来,可否......可否.....”

苏沫儿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喻恩泰,只见他脸色胀红,喻恩泰见眼前的女子一双大大的杏眼看着自己,不禁心跳更快,他定了定神道“若是.....若是.....我归来,可否能让族中长辈前来提亲?”

苏沫儿万万没有料想他会说出这话来,一时呆愣在现场,她看着眼前的喻恩泰,只见如此高大一个男儿竟也是如此羞涩。喻恩泰一直未曾听到苏沫儿的回话,不由的心中有些紧张,便鼓起勇气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

苏沫儿见喻恩泰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的望着自己,一时竟也有些紧张,她忙将头低下。喻恩泰见此情景道“不可么?是....是在下唐突了......”

苏沫儿听他语气一副泄气的模样,便轻声说道“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沫儿实在不敢应承什么,还望喻公子见谅。”

喻恩泰原本如坠冰窟的心在听到苏沫儿如此回答后仿佛又活了过来,他的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道“好!待在下取胜归来,定让父母前来求亲!”

苏沫儿前世今生还是头一遭被人如此告白,俏脸也不禁发红,只得对喻恩泰行礼告辞,便带着两个丫头匆匆回院子了。回到房中苏沫儿便坐到椅子上一时有些愣住了。翠儿雨儿二人也有些未缓过神来,他们二人是看出这喻公子看自家姑娘的不同,却万万没有想到他是如此孟浪的一个人,想必自家姑娘也被吓得不轻。

苏沫儿坐了坐,便对翠儿道“给我倒杯热水。”

翠儿听后应声便将热水递上,苏沫儿喝了一口后看着二人道“今日之事万不可传出!”

翠儿雨儿听后都回到“是。”

是夜,苏沫儿坐在窗前,秋雨过后竟泛着微微凉意,看来夏日果真已远。其实这样也好,待他来提亲一切便会按照自己设想的方向,人生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只是为何心中有说不出的失落感,上次自己一时气结给他送了信,如今已经过去两月了,却不见他的回信,不知他可还好,他的身体向来不好,甚是畏寒,如今又要入冬了,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这三日里,虽说大家都欢声笑语,却掩盖不住即将到来的别离,兄长与郡主比苏沫儿想得还要好些,如此她的一桩心事也总算了了。

别离总是来的很快,这日林氏虽面带微笑的送苏敢,却也掩不下眼中的那沉沉落寞与不舍,清云郡主便是生来傲气,可是眼中的不舍与晶盈的泪花却也层层溢出,这点点滴滴都刺痛了苏野的心。

苏敢看了看妻儿,便喝道“出发!”随即便翻上马背,策马而去!

苏野也最后看了清云郡主一眼道“阿盈,等我回来!”说罢也策马而去!

清云郡主本就不舍,强制将自己的情绪压下,哪知听了苏野的那句话眼泪便在不受控制,流了出来。林氏见状忙安慰道“莫要伤心,待边境安稳后,他们便回来了。”

清云郡主点了点头,看着苏野远去的方向,只见长长的街道不见其尽头。苏沫儿看出了她的不舍,不禁心中有些发疼,她们都是苏野的至亲之人,而清云郡主嫁过来,不过三日就要面临丈夫远走,丈夫在这个府中对她何其重要,如今苏野远征,她只能孤身一人,定然倍感孤独。

想到此处苏沫儿不禁抓了抓清云郡主的手,望着她道“嫂嫂莫要伤心,兄长定会平安归来。”

清云郡主虽有些不适,可是此时一双手抓着自己,竟感觉如此温暖,她虽心中感动,面上也不过是点了点头而已,或许这样的生活也不会太差,就这样定国将军府三个女人互相温暖扶持着。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相持以过 日子还是要继续,就这样过了几日,将军府内一切又恢复如初。

八月秋高气爽,林氏怕郡主一个人心生寂寞,这样的感觉她体会过太多!便每日遣人请她过来用饭,清云郡主在此之前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家宅之中可以如此轻松。

这日林氏与女儿媳妇用完饭后道“郡主,近日可有什么不合意的?”

清云郡主听后道“并无,母亲你便同阿野一样唤我阿盈吧。”

林氏面露难色道“这……”

苏沫儿看了看二人道“母亲,你便听嫂嫂的吧,一家人莫要生分了。”

林氏这才点点头道“阿盈,母亲知你贵为郡主,生来便尊贵,只是你也知道母亲就阿野这一个儿子,将来必是要继承这家业的,母亲便想将这家中庶物交由你来打理。”

清云郡主听后看了看林氏面露难色道“母亲有所不知,我对府中庶物一窍不通,更是无心这些。”

林氏听后面露焦急之色道“这……”又看了看苏沫儿。

苏沫儿知道母亲是真心想将主母之位让给清云郡主,而清云郡主也是真的不会,便说道“母亲,嫂嫂可否听我一言?”

她看了看二人道“嫂嫂,我们将军府人丁单薄,只有兄长一个男儿,且我们府上向来家规森严,想来郡主已经发现,我父亲除了母亲之外并无妾室,兄长日后定然也是如此。若是嫂嫂不掌中馈那何人来掌?”

说罢又看向林氏道“母亲,嫂嫂是新妇,且生来尊贵,母亲莫要急于一时,现在先将府中事宜一一让嫂嫂熟悉,随后母亲可与嫂嫂一道打理,待嫂嫂熟悉后再全权交由嫂嫂,如此可好?”

二人听后这才点了点头,从正院出来,苏沫儿与清云郡主一道边走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苏沫儿突然说到“嫂嫂可要去我院中小坐一会儿?”

清云郡主听后正在犹豫,苏沫儿又说到“嫂嫂回院中也无事,不如来我院中小坐一会儿。”

清云郡主这才点了点头,苏沫儿见清云郡主同意后便笑了笑,不一会儿便到了楠榕院。

楠榕院是个不大的小院子,进门右边便是一大丛翠绿的芭蕉,四周栽着各色花朵,时有珍贵品种,穿过院子到了苏沫儿的闺房,只见其中挂着许多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更是诸多珍贵玩意儿。

进了屋中,苏沫儿便让翠儿去拿茶,随后自己进了内室拿了一个红漆雕花锦盒,出来后便递给了清云郡主,清云郡主不解的看着手中的锦盒,苏沫儿见她此模样便道“嫂嫂自嫁进来后,我还没有送过你礼物呢,反复思量了许久,也不知道该送些什么,最后挑中了这个,嫂嫂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说罢便一脸期待的看着清云郡主,清云郡主伸手在锦盒上磨砂了一会儿,以前她以为这苏府的姐妹甚是惹人厌,如今接触了才知不是自己所想那般。

苏沫儿看她仿佛在想些什么,便道“嫂嫂你先看看,若是不甚喜欢,我们便在去集市上看看。”

清云郡主将锦盒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套流光溢彩的宝石头面,上面镶嵌着熠熠生辉的各色宝色,纵是清云郡主见惯了贵重首饰也着实惊了一惊,她抬头看着自己的小姑子道“此物太过贵重我不能收。”

苏沫儿见状忙说到“嫂嫂莫要推辞,嫂嫂戴着此物方能显出其奢华,再说嫂嫂的周身气度也比较适合,沫儿没有其它东西相赠,有的也只是这东西,不过想来兄长定是给了嫂嫂颇多吧,还望嫂嫂莫要嫌弃。”

清云郡主听后摇摇头道“不是,只是此物太过贵重罢了。”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再贵重的东西也要有与之相配之人,否则也不过白白浪费罢了。”

清云郡主听后一时心中感觉复杂,苏沫儿看了看清云郡主道“我与嫂嫂之前误会良多,不过常言道日久见人心,望嫂嫂今后莫要与我生了嫌隙。”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难道你送我此物便是为了收买我?”

苏沫儿听后也不禁捂嘴笑了笑道“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二人都笑了起来。

倒是清云郡主的贴身婢女海棠见了这首饰便移不开眼了,原本她想郡主不过嫁了个武夫,可见了人才知姑爷长得如此俊俏,原本郡主在王府本就不受宠,不过是王妃将她供在明面上罢了,可如今郡主嫁了人,这将军府竟然对郡主的吃穿用度如此大方,让她不禁眼红,况且姑爷不但人长得温文尔雅,对郡主更是轻声细语,一想到这里海棠不禁红了双颊。

苏沫儿笑过之后一抬头便见清云郡主身后的婢女眼露贪婪之色,顿时心中便警铃大作,不过此人是郡主的陪嫁丫鬟,她自是不能多说什么,不过若是被她发现此人对将军府不利,她决不轻饶!

姑嫂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清云郡主便回自己的院子了,苏沫儿见郡主走远后对雨儿道“去将夏蝉唤来。”

不一会儿雨儿便带着夏蝉来了,夏蝉在这将军府待了大半年,人也不似刚来那般瘦弱了,面色也红润些了,简直与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她见了自家姑娘便忙请安道“姑娘万福。”

苏沫儿看了看地上的小丫头道“起来吧,你近日都在忙些什么?”

夏蝉恭敬的回到“回姑娘,奴婢近日里跟着嬷嬷绣些东西。”

“嗯。”苏沫儿点了点头道“现下我有个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你平日里多注意郡主身边的婢女些,特别是海棠,若是她有什么逾越之事,立即来报。”

夏蝉听后道“是,奴婢知道了。”

待吩咐好一切后,苏沫儿便在自己屋中用了些饭菜,消了会儿食准备午睡,王嬷嬷便为她整理了下床铺道“姑娘,有些话老奴本来不该说,可是姑娘啊,老奴虽说知道您遣人盯着那有心得奴婢是好心,可是若是郡主不知,那岂不是……”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嬷嬷的意思沫儿明白,其实郡主看上去难以接近,实则心性单纯,嬷嬷不必多虑。”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年关将至 王嬷嬷听后也不再说什么,只要自家姑娘明白便好,俗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

苏沫儿的及笈礼就在不知不觉间到来了,只是已经过了一次及笈礼的苏沫儿,这次反而不想大张旗鼓,不管是正宾还是赞者都是由林氏去请的,清云郡主觉得甚是简单了些。

就这样到了冬季,一直都平平淡淡,还好有父兄的家书时时报平安,这期间苏沫儿将茶楼经营的倒是有声有色,只是生活如此淡若茶水反倒觉得缺了些什么。

其实这几个月来,自九月中旬收到过周启恪寄来的一封密信,上面写了可让暗十七去找梦蝶,之后自己又写了一封让他将暗十七暗十八送给自己的密信,可是却未收到他的回信,如今竟已过去四个月了。

不知道是他有事耽搁了,还是因为不想理会自己。

苏沫儿正想的入神便听到翠儿道“姑娘,少夫人来了。”

苏沫儿听后道“快些将嫂嫂请进来。”

若说这些时日有什么变化的,便要说清云郡主和她们了,如今她和郡主之间也亲厚起来,时常走动,只是现下郡主主持府中中馈,平日里倒是忙碌了起来。

清云郡主走了进来便道“整日里都是看书习字的,以前我以为锦绣便是喜欢这些,没想到你更是其中翘楚。”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嫂嫂说笑了,不过是闺中无趣事罢了。”说罢又转头对雨儿道“去给少奶奶那些热茶来。”

雨儿回到“姑娘放心,翠儿已经去拿了。”

苏沫儿看着雨儿这丫头,胆子倒是被自己养肥不少。清云郡主笑了笑道“我今日去卫府回来,锦绣的及笈礼倒真是热闹。”

苏沫儿听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上一世的时候,卫锦绣的及笈礼也是出了名的热闹,如今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清云郡主接着说“马上就要到年关了,母亲说年关之前要去大安寺拜佛求平安,你可要准备一下。”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嫂嫂,今年雪大,我和母亲往年是在大安寺住一晚,今年呢?”

清云郡主听后道“我和母亲商量,还是在大安寺住上一晚吧。”

苏沫儿听后道“一切都听嫂嫂与母亲的。”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近日里大雪连连,整日里待在府中也甚是烦闷,我已禀明了母亲,待去大安寺后我们便去翠柳庄泡泡温泉。”

苏沫儿听后握着清云郡主的手道“还是嫂嫂想的周到,不过现在倒是还有一事要和嫂嫂说。”

说罢便吩咐王嬷嬷去内室拿东西,不过苏沫儿却是防备的看了一眼海棠,见此女果真甚是注意,便直接说到“嫂嫂,此事我只与你说。”

清云郡主顿了顿对身后的丫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海棠有些不满的撇了眼苏沫儿,随后还是下去了,王嬷嬷拿了东西出来后,苏沫儿便吩咐雨儿将门关上,苏沫儿将王嬷嬷拿来的东西递给清云郡主。

清云郡主看着手中的东西道“这是何物?”

苏沫儿笑了笑道“这个是我与兄长的清液楼赚的钱,这份是兄长的。”

清云郡主那些盒子道“你哥哥的,他回来后你给他便是。”

苏沫儿不禁捂着嘴笑了笑道“哥哥的最后不也要全部给嫂嫂么,再说嫂嫂在京中总要花钱的。”

清云郡主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自嫁入定国将军府后,她其实比在王府时不知好过了多少倍,旁人都以为硕亲王妃对自己很好,只有她自己明白,其实更多时候不过她自己争取罢了,若是她不性格不强势些,很多事情怕是吃亏吃的更多。

苏沫儿见清云郡主这般模样又道“嫂嫂,有些话我知不当说,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毕竟人心隔肚皮。”

清云郡主听后皱起眉头道“你有话便直接和嫂嫂说,如此说我怎知防谁?”

苏沫儿有些扶额,这个嫂嫂就是如此爽直,她顿了顿道“嫂嫂,那我便直说了,你的陪嫁丫鬟本是你娘家带来的人,若是忠心于你倒也无妨,就怕生了旁的心思,你万要多加防范才是。”

清云郡主听后道“哼,我当何事,若是她们敢做出混事,才是正合我意,这些不过都是母妃安排的眼睛罢了。”

苏沫儿听后便了然了道“原来如此,不过嫂嫂也不必忧心,若是她们敢做什么混事,我自有办法叫她们走人。”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原来你还有如此一面,这但是和锦绣很像。”

苏沫儿不禁哑然,随后又对清云郡主道“嫂嫂,之后清液楼每个季度分红一次,到时嫂嫂可以与我同去店上看看。”

清云郡主笑了笑道“我才不去呢,现在府中大小事情都是我在做,早就忙不过来了,还要去管你的清液楼,还是直接坐等分利的轻松。”

二人又笑闹了一会儿,清云郡主才回了自己的院子,苏沫儿见清云郡主离去后才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嫂嫂还真不知是好是坏,心性如此单纯率真,也只有这定国将军府才能生存下去,只是若今后独掌一府怕是.......

隆冬十二月,年关在即,苏沫儿一行在厚厚的雪里向着大安寺前行,马车行的极其缓慢,车轱辘在雪地里碾出深深的车辙,马车出了城后雪更深了,寻常人家早已不出门,可是定国将军府却不同,一门所有的男丁都在边疆戍守,若是不去佛祖面前求的平安,怕是夜不能寐。

马车压在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平时只要小半日的路程,今日却还未到,又行了小半个时辰,只感觉颠簸了一下,马车便停了下来,王嬷嬷待稳定后问道“发生了何事?”

外面的马夫道“雪太厚,马车卡了轮子!”

王嬷嬷听后问到“那如何是好?”

马夫回到“请姑娘稍等一会儿,小的们正在处理!”

苏沫儿听后抬手打开帘子,只见外面白皑皑的一片,不一会儿便见前面马车的车夫等向着她的这辆马车过来了,随后便推了起来,只是成效甚微。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雪中送炭 大伙儿忙活了大半时辰,可是马车却依旧卡在哪里,苏沫儿也下了马车到一旁站着,只盼着早些将马车弄好。

林氏忧心忡忡的模样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大雪怕是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好,不知北疆那边情况如何。”

苏沫儿知道林氏想的多,便笑了笑说到“母亲,雪大总会出现这些情况,您快上车去,若是您这样说怕是嫂嫂要多想呢。”

林氏这才反应过来道“那我去马车上看看你嫂嫂,你也赶紧到我马车上来。”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好,我也马上到马车上来了,母亲莫要着急。”

就在苏沫儿正要上马车时,便见一队车马也由城中驶来,不一会儿便有一人问道“前面车马可是出了何问题?可需要帮忙?”

马夫听到后道“车马被冰雪卡住了,正是需要帮忙!”

只见那对马车到后由上面下来三四个汉子,便开始帮忙查看马车,不一会儿上面下来一个华服少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苏沫儿见了人便对其行了个礼,来者也对其还了个礼。

苏沫儿道“多些公子相助,小女子没齿难忘。”

这少年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头戴素色帷帽,身披火红狐毛大衣,亭亭立于这白茫茫的一片天地中,让人不禁心生悸动,再听女子说话的声音只觉如潺潺泉水般美妙,令人心旷神怡。

只见眼前男子道“大雪封路,若非要事想来不会轻易出门,不过小事一件罢了。”

这时另一辆马车上的林氏与清云郡主下来了,见到有人帮忙也道了谢。林氏见眼前这男子长的五官分明,轮廓深邃,一双狭长的双眼下是挺直的鼻梁,其身穿宝蓝色锦缎暗纹华服,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华贵。

此人看到林氏与清云郡主便行了个礼,林氏见他样貌周正便问道“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此人笑了笑回到“在下姓赵,赵晨轩。”

林氏听了点了点头道“可是京中工部尚书赵瑞祥家公子?”

这人听后道“回夫人,工部尚书赵瑞祥正是家父。”

林氏听后点点头道“原来如此,不知赵公子要去何处?”

赵晨轩道“冬日闲来无事,与友人相邀湖上钓雪。”

林氏听后道“公子好兴致。”

正当此时便有车夫道“夫人,少夫人,姑娘车子出来啦,可以上路了!”

林氏听后道“知道了。”随后又转头对赵晨轩道“赵公子此次多亏你了,真是太感谢了!”

赵晨轩听后道“不过举手之劳,夫人莫要放在心上。”

林氏看着他满脸笑容,随后又对夏荷说了几句,不一会儿夏荷便提来一个食盒,林氏将其递给赵晨轩道“这是这小点心,望赵公子莫要嫌弃。”

赵晨轩双手接过来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氏见他收下东西便道“如此我们也不耽搁赵公子了。”

赵晨轩听后对其行了个礼道“两位夫人与姑娘慢行。”

林氏点点头后便带着清云郡主与苏沫儿向马车走去。苏沫儿与赵晨轩错身时向其行了个礼,随后便向马车走去。

赵晨轩也对其一一还礼,只是在一抬头的不经意间,风恰好吹起了她的帷纱,恰好瞥见了那清丽脱俗的模样,只见这姑娘生的肤如凝脂,眉目如画,唇若点樱,颜若朝华,正是这漫天白色中的一点红,令人一见难忘。

赵晨轩不禁有些呆住,如此佳人真真是难得,最让人着迷的还是其身上那股令人平静的感觉,真真叫人捉摸不透。待到苏沫儿一行的马车出发后,赵晨轩才上了马车,此女但是有趣的很。

马车继续在雪地里前行,一直到傍晚时分苏沫儿她们才赶到大安寺,林氏想着今日路上发生的事情,担心是不好的兆头,硬是不休息分毫便到佛祖跟前跪拜。

清云郡主与苏沫儿见林氏如此,也赶紧过去跪拜,待到祈福完后已是夜深,三人这才回了禅房休息。

翌日晨钟初鸣,苏沫儿三人便前往高僧处将来之前就抄誊好的经书放到佛祖面前,待高僧做完法事在将其在佛前供奉三日,如此才算祈福完成,这三日里林氏与清云郡主每日都是早起晚睡,苏沫儿亦然,每日心中有挂念,三日倒也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第四日林氏见祈福完的经卷虔诚的请回府,本来清云郡主安排了都去翠柳庄泡温泉的,林氏却说她先回府料理家务,让清云郡主与苏沫儿好好玩耍,这让清云郡主颇为感动,这个婆母是真为她着想。

到了大安寺山下,苏沫儿便与清云郡主一道,林氏便向着京中的方向出发了。苏沫儿与清云郡主第一次单独外出,两人一路说笑倒也欢畅,林氏此次不去,清云郡主便想着去一日便好。

到了翠柳庄,只见一派银装素裹的模样,翠柳庄面上看起来平凡无奇,内里实则繁华,苏沫儿其实也算是奉了母亲之命来陪着清云郡主,毕竟她嫁进来的第一个新年竟是丈夫不在身边,其中酸涩旁人怕是难以忍受。

到了翠柳庄,清云郡主便带苏沫儿去泡温泉,只见袅袅白雾中,两位美人素纱轻裹,肤如凝脂,白里透红,苏沫儿与清云郡主泡了会温泉,便准备四处逛逛,听说这翠柳庄的腊梅现在开的正好。

二人结伴而行,不一会儿便到了腊梅林中,腊梅香气怡人,清云郡主道“你可还记得在卫府的诗会?”

苏沫儿笑着点了点头道“自是记得,嫂嫂画工了得。”

清云郡主笑了笑道“我自来不喜读书练字,却是喜欢画着东西。”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我自来便一个人,无人做伴,倒是爱看些书,旁的倒是都不太懂。”

清云郡主听后道“妹妹以这梅作首诗如何?”

苏沫儿听后随手捡了一根枯枝在雪地上写到“

寒天腊月百花枯,

一片银装裹素色,

不见绿来不见红,

只余芬芳满庭院。”

清云郡主见了雪地上的字道“沫儿果真担得起才女二字,以嫂嫂的眼光看来这字倒是能比的上堂哥,这诗也能随手拈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梅林巧遇 苏沫儿见清云郡主如此夸赞她,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便道“嫂嫂莫要说了,我们再去那边看看!”

说罢便率先走了过去,清云郡主笑了笑也走了过去,不一会儿便看到一个四角亭,二人便顺阶而上,从亭子向下鸟瞰整个梅林,真是美不胜收。

二人看了一会儿,只见一个婢女走了过来行了个礼道“可是清云郡主?”

清云郡主看着眼前的婢女道“你是何人?”

那婢女答到“回郡主,小的是三殿下的婢女,殿下听说郡主也来了这翠柳庄,便让奴婢前来请郡主前去一叙。”

清云郡主听后道“哦?竟是三殿下,确实许久未曾见过了,你且等等。”

说罢便看向苏沫儿道“沫儿可要一起去看看?”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嫂嫂去便是了,我在此处再看看便回房休息休息。”

清云郡主听后道“这……”

苏沫儿笑了笑道“我一个闺阁女子,这样过去也是不好,嫂嫂莫要担心,我就在此看看,随即便回房去,嫂嫂快去吧,莫要让三殿下等急了。”

清云郡主听后这才点点头道“如此也好,我去去便回。”

说罢便对那婢女道“你且前方带路。”

清云郡主离去后,苏沫儿又看了看这梅林,今年已经进入尾声,只是不知父兄在边关可还安好,北疆贫瘠,向来苦寒,蛮夷大多也是因为太过苦荒无法实现温饱,这才冒险越过边境之地,今年雪势较往年更盛,只怕是饿殍遍野。

“姑娘,可是在雪地上留下诗文之人?”只听见如一个男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苏沫儿听见声音回头望了过去,帷帽随着人摆动,清丽的面容若隐若现,只听见那男子道“原来是姑娘?!”

来人正是几日前遇到过的赵晨轩,苏沫儿见到来人对其行了一个礼道“公子有礼了。”

赵晨轩亦然回了个礼道“原来竟是姑娘,不知刚才在雪地上留诗的可是姑娘?”

苏沫儿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到“不过是与嫂嫂闲来无事,随手乱写罢了。”

赵晨轩听后笑着说到“若是姑娘这都是随便写写,不知要气煞多少人!”

苏沫儿听后淡淡道“公子谬赞了。”

赵晨轩随后又问到“姑娘一手好字,不知师承何处?”

苏沫儿顿了顿道“小女子师承鹿台书院陈夫子。”

只见赵晨轩双眼一亮道“可是陈志原陈夫子?”

苏沫儿点头道“正是。”

赵晨轩用折扇拍了拍手道“难怪,陈夫子素来贤名远播,若是他的弟子必然不俗!”随后他又对苏沫儿道“姑娘那日难道就是随夫人来翠柳庄游玩?”

苏沫儿听后道“非也,只是随母亲一道出来办些事情,随后来翠柳庄赏赏梅。”

赵晨轩听后笑了笑道“翠柳庄的腊梅确实漂亮,待到晚冬时节,红梅点点绽放,这才是美不可言,届时姑娘再到翠柳庄定是别有一番风景!”

苏沫儿笑了笑并未答话,赵晨轩见状后道“不知姑娘随后有何安排?”

苏沫儿道“正准备回房休息。”

赵晨轩听后脸露落寞之色道“如此啊,那便不耽搁姑娘了。”

苏沫儿笑了笑对其行了个礼道“赵公子,告辞了。”

赵晨轩见佳人施施然转身离去,一瞬间竟有种落寞涌上心头,他向前走了两步问到“姑娘,不知此后还能不能再见姑娘?”

苏沫儿顿了顿道“有缘自会相见。”说罢便带着两个丫鬟快步离去了。

赵晨轩见佳人背影已不见,不禁怅然若失,他又想起雪地上那诗那字,若非亲眼所见,他定不会认为这是出自一个女儿家之手,那么遒劲有力的字体,便是男儿也自愧不如。一时间他也无心周围的环境了,缓缓的朝着院落走去,他此次前来本就是应了三殿下之邀,他要去找他喝上一杯,如此方能解了这点点愁思。

刚到回廊便遇见三殿下与一个贵妇人缓缓走来,仔细一看正是那日所见的少夫人,赵晨轩顿时有些惊讶,他看着眼前走来的两人,过了多会儿才对三皇子行了个礼道“殿下。”

三殿下见了赵晨轩道“晨轩无须多礼。”

随后赵晨轩又对清云郡主行了个礼道“少夫人有礼了。”

清云郡主点了点头道“无须多礼。”

三殿下见此情景问到“晨轩,你与郡主相识?”

赵晨轩这才顿了顿想到这位少夫人总有一种傲气,便是对她行礼她也是泰然受之,原来是有如此尊贵的身份,他回到“前几日有过一面之缘罢了。”

三殿下笑了笑说到“此是我堂妹清云郡主,现下确实已经嫁给了定国将军府苏小将军。”

赵晨轩这才又对清云郡主行了个礼道“郡主莫怪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清云郡主看着眼前此人道“无妨,我未说你又如何知。”说罢又对三皇子道“三殿下,那我便先走了。”

三殿下点了点头道“阿盈,闲来无事你也常去看看皇祖母,她甚是挂念你。”

清云郡主听后点了点头,便走了。三殿下看着清云郡主的背影不禁摇摇头,他们这些人向来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只是生在这世上还是要遵守这些规则。

赵晨轩看清云郡主走远了这才对三殿下道“殿下,这位郡主可是硕亲王府的?”

周启焱说到“正是。”

赵晨轩听后喃喃自语道“原来是定国将军府的姑娘啊......”

周启焱听后道“什么定国将军府的姑娘?”

赵晨轩这才将遇到苏沫儿的事情讲给了周启焱听,周启焱听后道“如此说来倒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

赵晨轩听后又想起那傲然立于茫茫白色雪中的女子,现在想想她就仿佛苍茫白色中的红梅,暗香怡人。周启焱见赵晨轩的模样不禁摇摇头道“晨轩,我提醒你一句,这定国将军府的姑娘怕是与你缘浅。”

赵晨轩听了此话,仿佛头顶闪过一声惊雷,他看着周启焱,只见他面露微笑,仿佛那话不是出自他口一般。

周启焱看着如此模样的赵晨轩微微叹了口气道“她是炙手可热的定国将军府之女,你可知有多少世家大族想要娶她为妻?”

赵晨轩听后道“原来如此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药香谷 周启焱道“我看你是当局者迷,既是世家大族看上的女子,那么必然陛下也看在眼中,所谓结亲便是结两家之好,必是联两家之力,定国将军府手握兵权,陛下断然不会让其和任何一个世家贵族联姻。”

周启焱看了看满面苦涩的赵晨轩道“我的这个父皇啊,一惯喜欢制衡之策,若是朝堂有何倾斜必然会如他心,而他也不会轻易让此事发生。罢了,看你今日也没有什么心情,那便进屋与我小酌一杯如何?”

赵晨轩只得内心苦闷的跟随周启焱进了屋子。

再说苏沫儿自回了房后便有些惆怅,这寒天腊月,不知他可有回京,思绪不知不觉便飘向了远处,很远很远的地方。

再说大周版图以南,此处一年四季郁郁葱葱,奇花异草遍布山林,这里正是孟祥子潜心医理的药香谷,此处地理位置甚为隐蔽,在两个山谷之间,一般人极不容易发现。

自周启恪在北荒之地服用了那碧叶雪晶花后便一直昏迷不醒,虽说无性命之忧,却也让人十分担忧,孟祥子本来预计他应该是十天半月便会醒来,不料这一躺便躺了一月有余,周启恪的毒是娘胎里便带来的,确实与平常不同,况且当时毒入骨髓,虽然服下了可解百毒的药丸,却是耽搁了时日,错过了最佳时间,现在醒来也是虚弱异常,若是要将他体内的余毒完全拔去,怕是要一载左右。

还好这药香谷内最不缺的便是名贵药草,每日药浴更是大把名贵药草,仿佛不要钱似的用,饶是孟祥子见惯各种奇珍异草也觉得颇为肉疼。就这样过了半载周启恪才感觉自己恢复了些,自己的双脚也有力了不少,李云亦见状忙给自己父亲去了一封信,如此便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潇洒公子哥模样。

大家都有察觉,这世子虽然一天天好转,整个人却仿佛更沉了,原本就是冰冷之人,现今更是阴沉的可怕,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势,这是一种常年久居上位者的气势,这种威压叫人不敢直视。

这日周启恪再次从梦中醒来,夜半月色清冷,山谷中虫鸣交错,周启恪环顾四周,看着月华将一切照的亮堂堂的,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药香谷,不是京中,自从在北疆之地陷入昏迷后,他也时常梦到一些奇怪的事情,还都是关于将军府的苏沫儿的,若是此前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他却知道他所梦若不是未来,便是前世!

原来她说的是真的,她竟真不是他的妻!其中曲折竟让自己那么难以忍受,既是如此那自己必然不会再走一次这样的路,呵皇伯父当真好算计!

自己现在只知道若是此生再失了她,怕是再也寻不回来了,要知道梦里自己做了一世帝王,积了无数恩德,才换了今生与她再续前缘,若是梦中是真,那自己更不能让她再次逃出自己的手心!想到此处周启恪便恨的想要毁了这个世间的一切!梦里的执念与现实融合在一起,周启恪恨不得马上回到京城,只是现下却只能呆在这南疆之地!

“阿斌!”

本来在旁边房中熟睡的阿斌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立马醒了过来,赶紧到主子房间,只见月华之下主子如同天神一般,阿斌不知何事,只知道自己主子此刻脸阴沉的可怕。

周启恪见阿斌过来便道“传信给暗十七暗十八,让他们好好盯着苏姑娘,她每日所说说做都给我一一汇报!”

阿斌愣住了,苏姑娘的一举一动都要汇报?周启恪见他毫无反应便道“还不快去!”

阿斌回到“是!”便准备出去,周启恪又喊道“回来!”

阿斌听了又折身回来,周启恪道“还有她见了什么人都不能漏掉!”

阿斌听后应了是,便赶紧退了出去,他实在捉摸不透自家主子为何对这苏姑娘如此......这行为真的好吗?!

做完这些周启恪拿起苏沫儿送来的玉佩,又看了看自家的玉佩,那时她便是不留一点情面的将他的玉佩还给他,还要让他将此玉佩退还给她,最后他虽未同意,她却是用最决绝的方式------嫁人!来报复他,那时自己的毒未解,听闻她嫁人旧毒复发,他也只是强撑着身体坏了她的拜堂,只是未曾想到这样自己的身体便更差了。

待他好一些的时候,她竟然殒命在去北疆的路途上,是她先来招惹自己的,后来却又留他一人孤独一生,叫他如何不恨!

只是他周启恪断不会再让梦中之事再次发生,她只能是他的!任何人都不得觊觎!

暖阳初升,又是一年好春色。

这日将军府内喜气洋洋,北疆的家书刚到,一家人便赶紧围坐在一起拆信,林氏看过后道“阿野也你父亲就要回来了!”

说罢便热泪盈眶,她将手中的书信递给清云郡主,清云郡主拿着信看后不禁也是喜由心中来,林氏又拿过一封信道“这是阿野单独给你的。”

清云郡主双颊红了红,接过信后正要拆开,林氏便道“待会儿回房再看吧!”

苏沫儿听后不禁捂嘴轻笑,林氏也笑了起来,清云郡主本来平日里便高冷,倒是难得见她如此小女儿的一面。

现下已是春暖雪融二月天,父兄一走半载,如今也快归来了。北疆稳定的消息快马加鞭的传到了宫中,皇上大喜,正值今年春暖,各色鲜花都开的早些,各宫也大喜,皇后娘娘下令请了各位贵妇姑娘入宫赏花。

苏沫儿她们也在其列,林氏之前进过几次宫,这次倒也不是多么紧张,倒是更多担心苏沫儿,毕竟比起清云郡主这个时常进宫的媳妇,自己女儿还从未进过宫呢。

皇后娘娘的口谕刚到林氏便嘱咐清云郡主多教苏沫儿些宫中的规矩,还有需要注意的事项,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对林氏道“母亲莫要担心,沫儿她向来懂事持己,怕是京中闺秀少有如此沉稳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皇宫 转眼便到了进宫的日子,林氏身穿诰命服,清云郡主则是一身宫装,苏沫儿则是闺中女儿家最常见的一袭藕荷色裙装,外套绣有雀啼嫩枝的窄袖短袄,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大气,林氏看了自己儿媳妇雍容华贵,女儿端庄秀丽,甚是满意。

马车上林氏看着自己女儿忍不住说到“待会儿进了宫中,少说少看。”

苏沫儿看着林氏笑了笑道“母亲,女儿到时是跟着你与嫂嫂的,您就放心吧。”

清云郡主听后也笑了笑说到“母亲沫儿说的对,总归她是一直和我们一处的,再说了她向来安静,母亲放心便是。”

林氏这才放心的笑了笑,马车到达皇城外,便有宫人前来领路,林氏不知,苏沫儿这不是第一次进宫了。

前世苏沫儿曾对周启恪说过“人人都道皇城好,我还没有去过呢,多想进去玩玩啊!”

周启恪听后对她笑了笑说“这有何难?我带你进去便是!”

周启恪将她化成小厮,带她进了好几次皇城呢,只不过从那以后倒是有人传出恪王可能有龙阳之癖,周启恪听后也不过一笑了之。想着想着便到了皇后娘娘处,只见已有好些夫人小姐都在此处了。

皇后见清云郡主来了道“快些坐下吧,你皇祖母就快要来了。”

果真坐下一会儿便听见有宫人道“太后驾到!”

众人便都行礼道“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看着众人甚是欢喜道“都平身坐下吧。”

太后吩咐宫人给众人上了花茶糕点便闲聊开来,太后看着清云郡主道“阿盈,你婚后可还习惯?”

清云郡主听后只是微笑着点了点道“皇祖母挂心了,阿盈很好。”

皇太后道“便是你出嫁了也要时常来宫中看哀家啊。”

清云郡主笑着答到“皇祖母挂心了,阿盈定会常来看皇祖母的。”

清云郡主话音刚落便听见皇后道“阿盈,你可不知,你皇祖母自你被赐婚后便日日挂念你呢,你可得好好过啊。”

皇后此话初听倒是无甚,只是细想之下倒是能品出些其它韵味来,清云郡主听后也是一窒,随后恭敬的回到“谢皇后娘娘提点,阿盈知道了。”

皇后听后有看着清云郡主道“诶,你旁边的可是苏将军的女儿,哀家倒是第一次见呢。”

清云郡主听后点了点头道“正是,本就是闺阁女儿,平日里甚少出门。”

皇后听后对苏沫儿道“抬起头来,哀家瞧瞧。”

苏沫儿听了皇后的话缓缓的抬起头来,皇后本来只是由于清云郡主的缘故才如此说,没想到这个姑娘不卑不亢,模样大方,再加上这一世苏沫儿本就少晒太阳,皮肤白皙了不少,且自身长的也不差,自是见皇后看了连连点头。

皇后娘娘看了苏沫儿道“苏将军家的姑娘倒是长的秀气,这模样真真是可人啊!”说罢又转头对一旁的卫贵妃道“这姑娘这般模样,倒是和你那个侄女儿有的一比。”

卫贵妃本未曾注意,听了皇后的这话放下手中的茶盏看了看苏沫儿道“倒是美人儿,虽说模样比起锦绣差了有些,不过这气度倒还可以。”

太后听了这二人的话说到“嗯,确实是个不错的姑娘,不过啊听卫贵妃如此一说,我倒想看看你那卫家侄女,哪个是锦绣啊,抬起头来给哀家看看。”

只见她身穿一袭粉色长裙,领口与袖口绣着翩翩起舞的蝴蝶,发髻上也簪了一只蝴蝶,整个人看起来娇俏活波,再加上她那一双大大的杏眼,果真不可多得的美人。

太后看了卫锦绣后说到“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坯子,就连哀家看了也心动,更何况那些年轻儿郎啊!哈哈哈。”

众人听了太后娘娘的话,也只得跟着笑,皇后与卫贵妃本就有些不对盘,当年的卫贵妃便是这般颜色艳丽,如今看到这卫锦绣仿佛就像看到那时的卫贵妃一般,便是听到夸赞卫锦绣心中也不是滋味。

过了一会儿她说到“这姑娘家啊,便是颜色再好,时间久了也会褪色,总归有些学识才是好的。”

卫贵妃听后笑了笑道“自是如此,女儿家在这个年纪就该如花儿一样美,可这花儿啊也分品类,这是天注定,便是再不想如此也没办法啊。”

皇后听了此话也笑了笑道“便是同一品类的花朵,其品相也有不同,其中芬芳更是各不相同,若是只有品相没有芬芳,那也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卫贵妃听后笑了笑道“花朵有没有芬芳本宫不知,不过啊,我这娘家的侄女儿,可是才名在外。”

太后娘娘听后说到“好啦,今日请了这么多太太姑娘的,怎么只能在此闲话,皇后啊,你接下来是怎么安排的啊?”

皇后本来听了卫贵妃的话便是一肚子的气,如今却不能发作,她看了看卫锦绣,又看了看苏沫儿,对太后说到“母后,这般春日美景,不如我们去御花园里摆上琴案,让姑娘们弹上一曲,我们也赏赏这春景?”

太后听后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到了御花园宫人早就将琴布置好了,待众人入座后太后便说到“皇后可以开始了吗?”

皇后娘娘听后说到“回母后可以开始了。”说罢便对众人说到“今日我们就着这满园春色,让这些和花儿一样美好的姑娘们也来争争艳,姑娘们可都好好表现啊,若是表现的好可是有奖品的。”

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宫女双手捧上了一个铺着锦缎的托盘,只见里面有一支花纹繁复,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金簪。

皇后说到“这支簪子可是去年南国刚上供的,宫中好些人眼馋,可是陛下赏赐了我,今日我便借着陛下的恩宠,将它赏给今日拔得头筹者。”

太后看了笑的甚是开心,说到“倒是个好彩头,你们可都要好好弹!”

卫贵妃听了后说道“本宫向来爱热闹,这是陛下此次赏赐的南国进宫的缠丝手钏,若是得了头筹,本宫便将这手钏也一并赏了!”

皇后微不可查的眯了眯眼睛道“那便开始吧!”

章节目录 九十三章 琴 一众女儿们都有些小小的紧张与期待,既盼望能由此入得贵人的眼,又害怕发挥的不好失了这号机会,苏沫儿倒是平淡的很,她既未想过进宫,也未曾想过要得谁的青眼,说不定不久父兄班师回朝之际,自己的亲事就定下了呢。

倒是清云郡主轻轻的拍了拍苏沫儿的手道“不过一些平常比试,宫中惯爱弄这些,你平常发挥便好。”

苏沫儿对清云郡主笑了笑道“嫂嫂知道,我琴弹的甚是一般,便是想表现一番也是无法。”

清云郡主听了她说的话便笑了起来,这小姑子倒是毫不掩饰,不过她琴也不是她自己说的那般不好,有好几次她听到这个小姑子在自己院中弹琴,不过她不弹便是不弹,一弹便是一整个下午或是上午,那琴声抑扬顿挫,如泣如诉,倒是听得人忍不住心生悲伤。

有时候清云郡主自己都在想,这个小姑子的琴音倒是像饱经世间悲伤之人一般,可是又自嘲不过自己才是如此,她呀可是自小便在父兄的爱护下,母亲的宠溺下成长的姑娘,虽说懂事也不过十四五岁罢了。

卫锦绣见清云郡主与苏沫儿说笑的模样,便走过去笑语晏晏的说到“郡主,苏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呢?”

清云郡主看了看苏沫儿道“她啊,自己琴弹的不好,自己还说自己呢,竟也毫不在意。”

卫锦绣听后笑了笑道“左右不过是出来玩耍,重要的是自己的心境要好。”

苏沫儿笑了笑道“说来也是,还是卫妹妹想的开些。”

不一会儿弹琴便开始了,首先上去的是丞相府的千金钟敏与钟琴,姐妹二人合奏了一曲,倒颇有些高山流水之意,姐妹二人常年一同练习,心意倒也想通,想来姐妹二人平日里定是刻苦练习了的,一曲毕太后娘娘点了点头,皇后看了也笑了笑说到“你们姐妹二人真是不错,钟夫人教女有方!”

钟夫人听后笑了笑说“多谢皇后娘娘夸赞,这两个丫头该得意了。”

皇后听后笑了笑道“弹的好自是应该夸奖的,女儿家该是多夸夸的。”

随后又上去了几位贵女,不过比起丞相府的姐妹二人倒是差上几分,待到卫锦绣上场,苏沫儿对其笑了笑,毕竟卫锦绣是才名在外,这琴定然不差。

只见卫锦绣如同一只蝴蝶一般翩然落坐,十指纷飞,琴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倾斜而下,只见清风拂过吹起她的丝丝黑发,美人如玉大抵如此吧。

一曲毕众人都沉寂在她的琴音中久久不能自拔,还是太后笑道“果真是个妙人儿,这琴弹得叫我这个老太婆听了都沉醉其中,卫贵妃啊你这娘家侄女不错啊!”

卫贵妃面露笑意对太后说到“娘娘我这娘家侄女啊,平日里惯常爱弄这些,不是我自夸其它的可都不错呢。”

太后听后笑的合不拢嘴道“你这个人啊,惯常不会谦虚!”说罢又对卫锦绣道“你可不要学你这姑姑啊!哈哈哈哈。”

虽说太后娘娘说的话像是责备,可是这语气却分明欢喜的很,卫锦绣听后笑着回道“回太后娘娘,姑母性格向来潇洒爽直,锦绣倒是想学上一二,只是终归缺了气魄。”

太后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儿,真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便是与她对话都不卑不亢,从容不迫,笑容自然,太后娘娘甚是欢喜便笑的更开了。

此番过后又相继有两个闺秀弹奏了琴,不过有卫锦绣在之前,自是不能入贵人的青眼,苏沫儿却在不经意间查见自太后娘娘毫不掩饰的夸赞了卫锦绣之后,她便眼中带着些意味不明,而卫贵妃娘娘则是笑的像春日的一朵娇花。

到苏沫儿的时候众人都有些乏了,苏沫儿倒也不在意,坐在绣墩上苏沫儿却有些犯难了,这该弹些什么好呢,看着这春日的场景倒让她想起以前见过的一些场景,思及此素手轻搭琴弦,曲如流觞曲水缓缓飘扬而出,其音平缓,如同亲朋好友间的絮絮淡语,曲调渐快,一个个音符欢蹦而来,如同久未见面的恋人再遇,曲调时快时慢,琴声抑扬顿挫,竟觉人生如走马观花,饶是太后这种见惯了人生起伏跌宕的人物,也不禁感慨人生缩影大概如此。

一曲罢,皇后面露讶异之色,卫贵妃也收起脸上的玩味,太皇太后感慨到“如今的姑娘们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这个是定国将军家的姑娘啊?”

皇后娘娘听后说到“回母后,正是苏将军的女儿呢。”

皇太后又问道“你这曲子是哪儿得来的啊,哀家倒是第一次听。”

苏沫儿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所弹奏的这首曲子能入得了贵人的耳,她这首曲子是前世周启恪总弹的曲子,那时她虽不懂其中意境,可总听周启恪弹奏,如此便记住了,周启恪见她总是在一旁听,便手把手的教了她好几次。

苏沫儿恭敬的答到“回太后娘娘,臣女不过是听一个友人弹奏过罢了。”

太后听后叹息道“如此曲子倒是少见!”

皇后听后笑了笑道“母后,如今姑娘们也比试完了,您觉得那个最好?”

卫贵妃也满面笑容的看着太后娘娘。

太后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皇后和卫贵妃心中已有了计较,她笑着说到“如今的姑娘们都是如此优秀,各有秋色叫人难以抉择,不过若说琴艺卫姑娘还是最好的,所以本次哀家还是觉得这卫姑娘不错,皇后觉得呢?”

皇后娘娘听了这结果心中虽然不快,面上却不显,依旧端庄大气的宣布道“本次拔得头筹者乃是卫国公府的卫锦绣,卫妹妹你这娘家侄女真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妙人儿啊!”

卫贵妃笑了笑道“娘娘说笑了,不过一个小丫头而已,锦绣还不快谢过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

卫锦绣听后从善如流对太后和皇后谢了恩,皇后虽心中不快,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女确实可堪大任!卫贵妃则是对这个娘家侄女越发满意!

章节目录 九十四章 御花园 皇太后看着苏沫儿说道“你倒是不像武将的女儿,虽说此次你没得头筹也不要伤心,你这曲子甚合哀家的意,哀家单独赏你一样东西。”

说罢便有一个宫女被打发去拿东西,不一会儿便拿了一张琴过来,太后满是皱纹的双手抚摸着琴。

皇后看到这琴道“母后这是?”

太后看了看皇后道“不错,这就是凤来栖,这是先皇赏赐给我的琴,如今我将这琴赏给这个丫头!”

苏沫儿听后大感惊讶,不光是她便是所有人都惊讶万分,皇后忙说到“母后,您平日里不是很爱这琴吗?”

皇太后笑了笑说到“琴都是给人弹的,先皇曾说琴音动人者得此琴,如今我亦然如此觉得,这苏府的姑娘弹琴的技艺确实一般,可是确是用了真心实意的。”

皇后本来还想说什么的,最后却只是说了一句“还不过来谢过太后赏赐!”

苏沫儿只得上前谢恩接了这赏赐,只不过接在手中却有千斤重,不知这又会被多少有心人看了去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清云郡主与林氏看到太后对苏沫儿的另眼相看后,二人对视一笑。

倒是皇后娘娘原本有些苦涩的心境一下便豁然开朗了,她看着苏沫儿道“倒是个不错的姑娘,我看着也是极好的,本宫也赏你一对玉镯,那颜色正适合你这个年岁。”

苏沫儿听后也只能恭敬的行了礼,谢了恩。倒是卫贵妃重头到尾都笑容满面,却未曾有赏赐或者好话。太后因为年岁较大,有些乏了便回寝宫了,恭送了太后,皇后娘娘便让宫人上了茶点,众人便可边赏花边吃茶点。

御花园内奇花异草甚多,好奇的闺秀们都在宫人的带领下四处游玩,卫锦绣也过来找苏沫儿一道游玩,清云郡主则需陪林氏与那些夫人们应酬。

苏沫儿与卫锦绣就在院中四处闲逛,待到一处满是早樱的假山旁,卫锦绣看了看书上的花苞道“苏姐姐原来你弹琴弹的如此之好啊!”

苏沫儿听后无奈的笑了笑道“此番能得贵人青眼着实令我自己都颇为吃惊。”

卫锦绣听后笑了笑道“苏姐姐莫要谦虚,不知你那曲子可有谱,妹妹也想研习一番。”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是偶然间听到的罢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赏花吧。”

卫锦绣虽心中有些不愉面上仍旧是天真烂漫的笑着答到“好,这御花园花草倒是好多都没见过呢。”

苏沫儿听后点头道“御花园必是花中金贵所在,听说娘娘们都喜欢在这些地方玩耍呢。”

卫锦绣听后笑了笑道“苏姐姐可是听郡主说的?”

苏沫儿笑了笑道“正是,我此次是第一回入宫,所知啊都是嫂嫂那里听来的。”

说完二人便捂着嘴笑了一会儿,宫人便继续带着她们向园中深处走去,这时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好贵宫装的女子,手执一支樱花,看着前面的迎春花,苏沫儿与卫锦绣见前面带路的宫人看到眼前的女子立马站在一旁行礼,她也赶紧站到一旁行礼。

只听见那女子说了一句“这些都是何人?”

那带路的宫女答到“回娘娘都是皇后娘娘请到宫中来赏花的世家大臣之女。”

因为低着头苏沫儿并未看见女子的表情,只是听到一声淡淡的“嗯。”之后便瞧见女子走远了,那宫人见那女子走远后问到了“两位姑娘可还要走远些?”

卫锦绣看了看那女子走远的地方道“我们走另一处吧。”

那宫人听后应了是便带着苏沫儿与卫锦绣往另一头走去。走远了一点后卫锦绣说道“亭台楼阁,玉宇琼楼,不知其中悲喜。”

苏沫儿听后过了一会儿说到“只识眼前繁花似锦,不知过往枯叶成泥。”

说完二女对视了一眼,抛开一切,其实二人很是相似,只是太过相似便注定不能共存。二人还未再说什么便听见一阵拍手声,二人同时转过头,只见假山后面走出一男子,身穿四爪龙纹绣金衣,头戴东珠黄金冠,双眼狭长,目露精光!

二女看后忙行礼低头,只见宫人跪下道“太子殿下!”

苏沫儿与卫锦绣也只得道“太子殿下。”

只听见一个男声道“都免礼吧,本宫只是适逢路过此处,听见你二人对话甚有意思罢了,不必紧张!”

苏沫儿与卫锦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正当此时那太子又问道“你们都是哪家的姑娘?”说罢便对着苏沫儿道“你先说。”

苏沫儿顿了顿答到“小女子是定国将军府的姑娘。”

“哦?!竟是苏敢将军的女儿!我以为将军府的人定然都如苏将军一般!没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啊!”

说罢又对卫锦绣道“你呢?”

卫锦绣回道“小女子乃是卫国公府的姑娘。”

“卫国公府?卫贵妃的娘家,你们都抬起头来本宫看看。”

二人低着头没有抬头,心中却是有些隐隐的不愉,这当今太子殿下竟是如此无礼之人?

太子见二人并没有抬头又说到“怎么,本宫说的你二人听不明白?”

苏沫儿与卫锦绣无奈,只得抬起头,刚抬起头便听到清云郡主的声音传来道“太子殿下,许久不见,不知今日竟如此之巧。”

太子眉头微皱转过头便见清云郡主,微微一个怔愣,他答到“本宫路过御花园,怎么清云你也来宫中赏花了?”

清云郡主笑了笑说到“都是皇后娘娘懿旨招进来的。”说罢又转头看着苏沫儿与卫锦绣道“你们二人原来在此,刚才夫人正在寻你们,出宫的时辰快要到了,快去吧。”

苏沫儿与卫锦绣听后对清云郡主道“是,多谢郡主提醒。”随后又对太子道“太子殿下,小女子告退了。”

说罢二人便在清云郡主带过来的宫人的带路下离开了此处。

见二人离去了,清云郡主笑了笑道“太子殿下,清云也告退了。”

太子听后笑了笑说到“哼,清云你现在真是越发的胆大了。”

清云郡主顿了顿并未回话,只是快步的离开的此处,这太子殿下是皇后娘娘嫡出之子,也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孩儿,可是不同于皇后的低调内敛,太子殿下甚是高调。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题诗 由御花园那处到了设宴处,便见众人都望着苏沫儿与卫锦绣,两人落落大方的向众人行了礼,皇后笑了笑说到“你二人原来关系不错啊,刚才闲来无事各闺秀便都作了画,瞧,就你二人没有作画了。”

说罢苏沫儿与卫锦绣便看向原本放着琴的案上,现在放着一些画,都是些园中春花。

卫贵妃看了看二人道“你们二人来的迟,现在光是作画不行,得提首诗在上面才行。”

皇后听了点了点头道“卫贵妃说的是,不过啊现在时间不够了,本宫瞧着刚才钟丞相府上的两个丫头画的画就不错,不如你二人便将她们姐妹的画作选了出来,一人一幅各写一首诗吧。”

苏沫儿与卫锦绣听后都点头称是,便由宫女领着到画作前各自拿了一幅钟家姐妹的画,苏沫儿拿的是钟敏画的迎春,卫锦绣则拿的是钟琴画的早樱,二人看来看自己手中的画,便低头写了起来。

大约过了半刻钟左右,二人都差不多停笔了,皇后看着二人道“哦,这么快,去拿起来给本宫和各位夫人看看。”

便有两个宫女上前拿了她们二人的诗作呈道皇后面前,只见皇后满面笑容的看了后点了点头,宫女便将诗作传给了卫贵妃看,卫贵妃看过后皇后便道“这两首诗真是好诗,现在的女儿家都是如此的好学,这才艺竟然都是如此出众。”

卫贵妃也笑了笑道“我竟不知道将军府的姑娘如此多才多艺,这苏将军倒是个有福之人。”

皇后也笑容满面的说到“这苏将军常年在外,必定是苏夫人下了一番功夫这才培养了如此出色的女儿。”

林氏听了皇后和卫贵妃的话心中甚是安慰,要知道这个女儿完全没有让自己操心,如今又这么出色,便说就是皇子自己的女儿也是配得上的。

卫贵妃听后点了点头道“皇后娘娘还是让大家都听听她们二人所作的诗吧。”

皇后听后点了点头对宫女吩咐到“给各位夫人小姐念念。”

两个宫女听后应了是,其中一个宫女便向前将提了诗的画作先展示给了众人看,只见是钟琴画的早樱图,上面多了几行娟秀的字体,宫女念到“

寒春浅草初显绿,

枯枝粉白轻点头。

春风细雨无声入,

随风伴雨落英来。”

大家听了宫人念的诗又看来画上的字,不禁纷纷夸赞起来,这卫家姑娘不但诗写的好,便是这一手簪花小楷怕是在女儿中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虽说簪花小楷很是常见,但是却没有几个人能写的如此之好,大家心中对卫锦绣的好感又增了几层。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宫人便拿起了另一幅画作给众人展示,是钟敏的迎春图,只见上面的诗作竟是用龙飞凤舞的几行行书写成的,虽然隔着距离,可是各位夫人还是觉得这字给人一种潇洒俊逸,却又遒劲有力的感觉,倒不似一个闺阁女儿所书,可是想想这苏姑娘是将军府的女儿,又有一种了然。

宫女展示完画作便念到“

翠色深深长叶垂,

暗香悠悠入肺腑。

脚步浅浅随风行,

迎春缓缓入新年。”

众人听后皆是心中对此女又刮目相看,以前倒是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女子,卫家卫五娘才名早就在外,这定国将军府的苏姑娘倒是没有听说过,如今一见倒是不比这卫家五娘差,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后见都看完了便道“怎么样,不错吧,现在的这些丫头啊真是惹人喜爱。”

卫贵妃亦笑了笑道“怎么不是,倒是叫本宫刮目相看啊。”

这时一个宫人过来对皇后禀告道“皇后娘娘,御膳房已经准备好午膳了,可要现在移步过去?”

皇后回到“哦,如此正好,各位夫人现在入席吧。”

说罢大家便随着皇后与卫贵妃到了吃午膳的地方,刚入座便有宫人如鱼贯入,各色美食都一一摆上了桌面,就在这时清云郡主才走了进来,坐到了苏沫儿的身旁,她看着自家嫂嫂轻声说到“嫂嫂,可还好?”

清云郡主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便道“他惯来如此张狂,你无须挂在心上。”

苏沫儿点了点头,二人也没再说什么,宴会上皇后娘娘道“此时正是一年之初,常言道一年之计在于春,如今边关局势已然稳定,真是我大周之福!今日各位都要尽欢颜!”

说罢便拿起酒樽,众人也都拿起酒樽饮了一杯酒,待到从宫中出来已是下午,到了宫门,各家女眷便要各自回府,苏沫儿也准备上马车,只听见一个女子道“苏姑娘等等。”

苏沫儿回头便见是丞相府的钟敏,苏沫儿对其行了个礼道“不知道钟姑娘有何事?”

钟敏笑了笑道“今日苏姑娘在我的画上写的那字真是叫我羡慕的不行,改日我请姑娘来我府上做客可否?”

苏沫儿笑了笑道“钟姑娘的画作才是上品,形神兼备,只是我不知道到时能不能去,想必钟姑娘也知道我们将军府男儿都在外戍守边疆,如今府中只有母亲与嫂嫂,所以........”

钟敏听后笑了笑道“无妨,届时我下了帖子,若你有空,定要来呀。”

苏沫儿笑了笑道“这是自然。”

二人道别后各自上了马车,苏沫儿便靠在马车的软垫上,翠儿雨儿在宫外等候,看到自家姑娘一副疲惫的模样甚是心疼,便立马递上了热水,苏沫儿喝了一口热水后道“可还有点心?”

翠儿便从食盒里拿出一碟子点心递到苏沫儿面前,苏沫儿拿起一块便细细的吃了起来,雨儿看到后问到“姑娘,您在宫中没有吃午饭?”

苏沫儿吃完后道“自是吃了,不过宫中规矩甚多,便是一盘菜若是夹第二次都会被人笑话。”

雨儿听后瞪大了眼睛道“喜欢的菜自是要多吃些!这宫里的规矩还真是奇怪。”

话刚说完翠儿便对雨儿道“你忘了嬷嬷出门前的交待了么,让咱们谨言慎行!”

雨儿听后吐了吐舌头,苏沫儿看了她们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翠儿学王嬷嬷倒是越来越像。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宫外闲话 马车上摇摇晃晃,苏沫儿也昏昏欲睡,这春日里便是容易困顿,不过这丞相府的两位姑娘倒是有些意思,她们之间并不相熟,可是之前也是见过几次,然而之前每次见面都不过一笑而过,如今不过是在宫中如此一见,她们便对自己热络了起来,苏沫儿还真不知说什么的好。

春上寒枝,又是一年春,今日这宴会过后,父兄想必也会踏春而归了,不知他二人可还好,还有阿恪,自上次通信已有小半年,不知道他可还好。

马车轱辘轱辘的转不停,仿佛一首悠远的催眠曲,待到了将军府翠儿见在垫子上睡着的姑娘,真是不忍心打扰,自家姑娘自从及笈后便长高了些,也比原来瘦了不少,眼睛也看起来更大了。

雨儿见翠儿呆愣愣的没有叫姑娘,便挪过去轻轻的喊道“姑娘,姑娘到府中了。”

苏沫儿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人叫她,睁开一双向小鹿一眼迷茫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二人,雨儿又轻声说到“姑娘到府上了。”

苏沫儿这才反应过来,用手轻轻捂住嘴打了个哈欠说到“怎么就到了。”

翠儿雨儿听后忍不住笑了笑到“姑娘,奴婢现在便扶您下去。”

苏沫儿看着两个丫头笑,这才反应过来道“你们姑娘有这么好笑么?”

翠儿自己都在笑还说到“姑娘莫要生气,都是雨儿这个丫头不懂事。”

苏沫儿听了翠儿这话不禁扶额,待翠儿将自己扶下马车便去了正院,只见林氏和清云郡主都喝上茶了,二人见苏沫儿过来均是笑了笑,清云郡主道“我当你还要再睡上一会儿呢。”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嫂嫂~”

林氏看着自家女儿笑了笑说“今日在宫中很多夫人都很看好你呢。”

苏沫儿听后一顿,随后正色说到“母亲,父亲还未出征时便与兄长还有您讨论过我的婚事了,沫儿嫁什么样的人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苏沫儿话音刚落,林氏便想起来了,再未说什么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清云郡主见二人似乎说话不便便说道“母亲,你与沫儿聊着,我今日有些累了便先回院子休息了。”

林氏听后道“嗯,快去休息,莫要拖垮了身体。”

苏沫儿看着清云郡主要离开的模样却说到“嫂嫂莫急,此事嫂嫂也应该知晓。”苏沫儿不想因为这些事情与清云郡主离了心,这样对自己的兄长与苏府都是不利的。

清云郡主看了看苏沫儿道“这........”

苏沫儿笑了笑说“嫂嫂,你知晓后我的亲事你才好为我参考一番。”

林氏听后笑了起来“你听听,你听听这丫头连说自己的亲事都毫不避讳,哪像个闺阁女儿。”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母亲,咱们本就是将军府便是豪迈一些又如何!沫儿比起你来嫂嫂也是直接的很,哈哈哈。”

林氏看着自己的儿媳妇与女儿忍不住笑的更开心了,林氏对丫鬟婆子道“你们都出去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们伺候。”

一众丫鬟婆子听后便都退了出去,见众人都出去后林氏才缓缓说到“此时说来话长,其中有些话语阿盈你听了莫要生气,当今陛下君心难测,不知将军府在他心中该如何自处,怕是沫儿的婚事也会受到牵连。”

清云郡主听后顿了顿道“此是何意?”

林氏摇了摇头,苏沫儿看后道“当今陛下喜欢权力制衡,不愿一方倾斜,而现在我们定国将军府手握兵权,陛下必定不会让将军府与朝中权贵世家结亲,兄长现在已经和嫂嫂结亲,下一个便是我了。”

清云郡主听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道“难道.......”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兄长的婚事正是陛下的意思,这也是告诉将军府陛下的心思。”

清云郡主顿了顿道“沫儿,那你是否也会嫁给皇家的人?”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陛下现在的成年的皇子中只有两个没有结亲,而二皇子也就是太子殿下已经有了侧妃,正妃迟迟未娶怕是其中也有陛下的意思,而三皇子娶亲怕是皇后娘娘这关便不好过,皇后娘娘和卫贵妃娘娘只见怕是凶涛暗涌,且陛下不可能让自己的哪一个孩儿独大。”

清云郡主面色难看,满脸惊讶道“这些,我竟从未想过,那沫儿的亲事.......”

林氏见自己的儿媳妇这样望着自己,心中也是满满的苦涩,苏沫儿看着二人笑了笑道“母亲,嫂嫂你们二人莫要为了这些事情忧心,我本来就不欲嫁到大家族,世家大族贵妇难为,若是我嫁到小门小户中,旁人看我是将军府的女儿,郡主的小姑子自是对我敬重有加,如此有何不好?”

林氏听后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你如此叫母亲如何安心啊!”

苏沫儿却突然笑了笑道“母亲,如此不是更好,世家贵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若是我嫁到弱些的夫家便想何事回府看父亲与母亲便回来,就是住的久些也无人敢说,这样岂不是更好?”

清云郡主见婆母面上的苦涩之情便道“沫儿说的是呢,有我们将军府的庇护,沫儿必定一世无忧。”

林氏这才心情稍微缓和了些,从正院出来后已是玄月高挂,苏沫儿带着两个丫头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走到荷塘旁呆呆的站了一会儿,便走到湖中心的亭子中,初春时节,夜风微凉,时也命也。

苏沫儿看着这番场景喃喃自语道“月上西楼,独椅高阁。蜡炬成泪,梦醒恍然。”

翠儿看着自家姑娘道“姑娘夜风寒凉,该回院子了。”

苏沫儿这才缓缓转过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此刻皇城禁宫之中,皇后在太后处与太后闲话,皇后看着太后道“母后,今日你看这些丫头都如何?”

太后本来闭目养神,听到皇后如此一问便微睁开双眼看了皇后一眼道“都是些不错的。”

皇后听后便道“您觉得定国将军府的那个丫头如何?”

太后听后轻叹一口气道“如今你还不了解皇帝么,若是你想给太子娶正妃,那便是卫国公家的丫头最适合。”

皇后听后有些不愉道“姨母,那是卫贵妃家的人!”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还愿 皇太后看着眼前的皇后道“哎!你怎么还是这样!罢了,你回去好好想想!”

皇后这才悻悻的离去,虽然那卫锦绣确实优秀,可是她可不愿意让那卫贵妃娘家侄女嫁给自己的儿子,这可是不能有万一的事情,便是丞相府的两个姑娘都比那卫家姑娘教人放心!

自宫中赴宴已半月有余,苏野身边的长贵这日来报,说是苏敢和苏野已经在反京的路上了,将军府的人得了消息后,林氏便赏了阖府下人,整个府上一派喜气洋洋。

这日林氏本想带苏沫儿与清云郡主去大安寺还愿的,可是府中事情太多走不开,清云郡主也得随着婆母料理府中事宜,毕竟开了春各个庄子的庄头都要来说说新一年的安排,各个铺子也要来做一下计划,去大安寺还愿之事又不能耽搁,如此一来此事便落到了苏沫儿的头上。

林氏对其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就漏了什么,苏沫儿也是毕恭毕敬的好好听着,还是清云郡主看后说到“母亲,沫儿也已经及笈了,之后也会成为一府的主母,这件事她定然能办的好的。”

林氏听了清云郡主所言这才让苏沫儿出发了,由于此次只有苏沫儿一人,带的家丁便多些,王嬷嬷也同行了,马车咯吱咯吱的向前,与年前到大安寺不同,此次道路通畅的很,到了半途一凉亭处,苏沫儿便吩咐众人歇息一会儿。

翠儿给自家姑娘戴好帷帽,小心翼翼的将姑娘扶下了马车,坐了一会儿,便见迎面过来一辆马车,车夫见状后便将马车向路旁赶去。

这时另一辆马车上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出问到“出了何事?”

马车车夫便回到“公子,有辆马车挡了路,现在他们正在挪马车呢。”

只见马车车帘被撩开,一个贵公子映入眼帘,此人正是赵晨轩,他微微皱起眉头看了看,此处倒是有些路窄,怕是需要些时间,正在挪车的苏府马车夫看了他不愉的模样便道“公子莫要着急,小的马上便挪好。”

赵晨轩的随从小林子见状便道“你们哪家的,明知这里路窄还在此处停车?!”

马车夫顿时有些尴尬道“我家主子赶路累了,恰好在那边凉亭处歇息一会儿。”

赵晨轩便看向车夫所说的地方,只见一个身穿素衣的纤细身姿,难道是她?赵晨轩不自觉的便向苏沫儿的方向走去,苏府的车夫以为此人要找自家主子的麻烦,便忙使了人去通知自家主子。

苏沫儿本在凉亭休息了一会儿,正准备去马车那里,不料却见一个下人匆忙过来对她道“姑娘,有个人朝这边来了!”

王嬷嬷看着这人道“来便来了,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人却道“姑娘啊,那人怕是来者不善。”

苏沫儿听后道“哦?!所为何事?”

仆从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告诉苏沫儿了,苏沫儿听后道“无妨,待会儿人来再说,你先去帮忙挪车。”

不一会儿果真便来了两个人,只见为首的一人是个华服少年,王嬷嬷看后不着痕迹的站到了自家姑娘的面前,赵晨轩走近一看,心中暗道果真是她!竟然又遇到了她!还是在同一条道上,难道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他还未走到便道“可是苏姑娘?在下赵晨轩。”

王嬷嬷听后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苏沫儿答到“原来是赵公子。”

苏沫儿对王嬷嬷道“嬷嬷,这位是工部尚书府的赵公子。”王嬷嬷听后这才退到了苏沫儿的身后。

苏沫儿又对赵晨轩道“赵公子我们的车架挡了您的路实在不好意思。”

赵晨轩听后忙道“苏姑娘无碍,不知姑娘要去往何处?”

苏沫儿笑了笑道“小女子去大安寺还愿。”

赵晨轩听后道“可是年前在佛祖面前的愿都实现了?”

苏沫儿笑了笑道“正是。”

正当此时有个仆人来报道“姑娘马车已经挪开了。”

苏沫儿听后便对赵晨轩道“赵公子马车已经挪开了,小女子也该启程了,告辞。”

说罢苏沫儿与赵晨轩错身而过,赵晨轩见状忙道“苏姑娘,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苏沫儿听后顿了顿没有回头直接走了过去,王嬷嬷听后心中甚是不悦,这个赵公子也太孟浪了!她可得看好自家姑娘,免得被这些浪荡公子给骗了去!

赵晨轩望着佳人远去的背影心中层层叠叠的失落感接撞而来,待到苏府的马车远去直至再也不见,小林子望着自家主子满脸失落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说到“公子,咋们也该回府了。”

赵晨轩听后闷闷的向马车走去,今日一别怕是再难见佳人,年前三殿下曾对自己说过,自己与这苏府姑娘现在绝对无缘,可是他赵晨轩不甘心,自己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子这么上心,可是还未开始便被宣告结束了。

马车向着京城的方向轱辘轱辘的前行着,赵晨轩像是突然想明白什么了似的,他掀开车帘对车夫道“去大安寺!”

小林子听后忙道“公子,咱们不回府了么?”

赵晨轩笑了笑道“去了大安寺再回府。”

苏沫儿马车内,王嬷嬷看着苏沫儿欲言又止的模样,苏沫儿笑了笑,她知道王嬷嬷心中有事便是这番模样,便道“嬷嬷,你有事便说,莫要憋着。”

王嬷嬷听后道“姑娘并不是老奴要多嘴,只是姑娘毕竟已经是及笄的大姑娘了,况且姑娘颜色艳丽才学出众,便是一般世家公子都难以企及,只是这赵公子也实在是......太不懂规矩了!”

苏沫儿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嬷嬷,我一直戴着帷帽的,他哪里见过,再说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这京中啊多的是才女佳人,我不过一个默默闺阁女子罢了。”

王嬷嬷听后道“姑娘不必妄自菲薄,老奴都听翠儿雨儿说了,便是在一众才女佳人中我们姑娘都是拔尖的!”

苏沫儿听了王嬷嬷的话着实是无奈,只得笑笑,两个丫头更是点头附和,要知道自家姑娘便是在宫中都能脱颖而出,那皇后娘娘请的姑娘们可都是拔尖的呢!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解惑 马车内因为王嬷嬷的一番话气氛活跃,王嬷嬷见气氛不错便又对两个丫头说教道“你们二人身为姑娘的大丫头,看到不安好心之人要时时提防,若是传出不利于姑娘闺誉的话,倒是可就晚了,不光是害了姑娘还是害了你们!”

翠儿雨儿听后觉得甚有道理,王嬷嬷见两个丫头听进去了又连说到“咱们姑娘可不是一般世家姑娘能比的了的,不知多少公子哥爱慕呢,可是要知道人都要自持有礼,万不能逾越!你们啊便要保护好姑娘!”

两个丫头听后头如捣蒜,可是王嬷嬷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说着,苏沫儿听得哭笑不得,在王嬷嬷的描述中便是她苏沫儿是所有世家贵公子的爱慕对象,可不能轻易的被人接近,将来想嫁什么样的夫婿都是可能的,便是做个王妃都是绰绰有余,而两个丫头听得认认真真,一脸认同的模样,苏沫儿看着王嬷嬷与翠儿雨儿的模样,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嬷嬷看后又对两个丫头说到万不可像自家姑娘那般不在意,两个丫头听后觉得非常有理,看来自己身上的责任重大啊!翠儿看了看自家姑娘,自从及笄后便张开了些,比原来不知美上多少倍,如今这一颦一笑自带风味!

要知道姑娘还未及笄时,公子的那位好友喻公子便对姑娘有爱慕之心,现在又多了这位赵公子,今后还不知道有什么李公子、王公子的呢,嬷嬷说的甚对,自己可得好好保护姑娘。

在王嬷嬷的唠叨中,马车倒是很快便到了大安寺,王嬷嬷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两个丫头听得如痴如醉,苏沫儿无奈的很啊!到了禅房安排好一切后,苏沫儿便随着小沙弥到佛祖面前还了愿,听了高僧讲经。

夜幕降临,苏沫儿回到禅房,今日累了一日,便是王嬷嬷看着也颇为心疼,便早早的服侍她睡下了,明日还要早起听法师讲经,待到后日才能回京,姑娘虽然年纪不大,却是个懂事的姑娘,甚至有时候懂事让人心疼。

次日晨钟未响,苏沫儿便已梳洗妥当,吃了些寺庙送来的餐食便准备前往讲法之处,刚到禅房外面不远处便听见有人喊道“苏姑娘。”

苏沫儿回头便见初晨暗色中走来一人,正是赵晨轩,王嬷嬷见了此人,心中对此人的印象更是不好,翠儿雨儿自被王嬷嬷教育后对此事也颇为看重,不自觉的便将自家姑娘与这赵公子隔开来了。

苏沫儿对其行了个礼道“赵公子,你怎么也在大安寺?”

赵晨轩听到苏沫儿如此一问便顿了顿道“恰好有些事情便来了,苏姑娘这是要去听经?”

苏沫儿道“正是。”

赵晨轩听后灿然一笑道“正巧,我也是去听经,不如一道吧。”

王嬷嬷与两个丫头听了这赵公子所言心中警铃大作,要知道昨日这赵公子可是与姑娘的马车倍道而行啊!三人不自觉便对这赵公子多了几分戒备,苏沫儿望着自己的嬷嬷与两个丫头满脸戒备的模样,不禁有些无奈。

苏沫儿便对赵晨轩道“既是听经便是都往一处,何来一道不一道之说。”

赵晨轩听后道“这是自然。”

苏沫儿听后便对其行了个礼带着丫鬟婆子向讲法堂去了,赵晨轩则在其后,小林子听了苏沫儿的回话心中甚是不快便道“公子,这苏姑娘也太无礼了!”

赵晨轩听后顿了顿道“是我们无礼在先。”

小林子便再未说话,只是嘟囔着嘴以表示自己的不满。赵晨轩看着走在前面的那一抹倩影,她自听经便未再戴帷帽,都是以轻纱遮面,只剩一双大大的杏眼在外面,说话时那双眼睛犹如天上闪烁的星辰,摄人心魄。

赵晨轩也明白自己这样追着苏府的马车到大安寺必然会引起她的排斥,只是未曾想到她的排斥令自己如此难过罢了。

这一日苏沫儿都在专心的听高僧讲经,并未留意其它,倒是王嬷嬷和两个丫头注意到这赵公子时时看着自家姑娘,待到下午经文听完,吃完斋饭的苏沫儿便准备去寺中走走,王嬷嬷和雨儿翠儿便立马跟上,苏沫儿甚是无奈。

主仆三人沿着寺院的走廊慢慢走着,又到了后院,只见银杏下的石桌上坐着两位对弈的大师,正是了空大师与清明大师。

苏沫儿走过去对两位大师行了个礼,清明大师看到苏沫儿便道“师叔,您等的人到了。”

苏沫儿讶异的看着了空大师,难道他之前便知道自己要来?了空大师看着苏沫儿指了指眼前的棋盘,清明大师便起身退到了空身后。

了空对苏沫儿道“施主,你看这棋局如何?”

苏沫儿自重生以来,便热衷于棋局,她看了看此局秀眉微皱道“黑子虽少却优势占尽,白子虽多却尽显颓势。”

了空看后道“那白子可还有活路?”

苏沫儿又看了看棋局道“若是向前必无活路,若是后退尚有生机。”

了空点了点头道“女施主莫忘今日之棋局,他日若是行到无路,便回头看看来路。”

苏沫儿听了了空的话心中有些不明便问道“大师,小女子愚钝,还请大师明示。”

了空抬头看了看银杏树道“人生如树枯树荣皆是天道法则,一切皆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期,阿弥陀佛。”

苏沫儿顿了顿看着这棵古老的银杏树,一时有些迷茫,了空看着苏沫儿的模样并未说话,只是起身对其行了个法礼便施施然的离去了,苏沫儿也并未说话,对他还了礼。

赵晨轩原本只是站在扇形拱门外看着苏沫儿,见了空大师与清明大师走出来便准备走到一边,不料了空大师却看着他道“施主,眼前一切如镜花水月,莫要沉迷其中。”

赵晨轩看了看苏沫儿的方向对了空行了个法礼道“大师佛法无边,我一介凡人只知道眼前镜花水月便是我想追寻之物。”

了空看了看眼前的年轻人道了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便离开了。

赵晨轩看了看了空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了看那个背他而坐的女子,心中暗暗想着就算眼前便是镜花水月,他也要捞上一番。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老树 苏沫儿在石桌前想的入神,赵晨轩在她身后亦然想得入神,最后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喊到“苏姑娘。”

苏沫儿听到有人喊她便转身看去,这美人回首便是砰的一下撞入他的心扉,他感觉仿佛天地间所有都失了颜色,只余她一人,苏沫儿看着赵晨轩道“赵公子,不知有何事?”

赵晨轩看着眼前的女子面颊可疑的红了红道“苏姑娘可是来赏景的?”

苏沫儿看着眼前这个少年道“只是行到此处罢了,这大安寺的古树甚是茂盛。”

“苏姑娘可知这古树的来历?”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不知,只是每次看着它苍劲有力的枝干便心生安静。”

赵晨轩笑了笑道“在下曾在一册古籍上看过,大安寺原本只是一处深山,有一个高僧游历四处只为参透佛法真谛,行到此处时见此树枝繁叶茂,其枝苍劲有力,其树皮粗糙老粝,顿时便有了明悟,随后便在此处建了一座小小屋舍,潜心研习佛法,时光荏苒便成了今日的模样。”

苏沫儿听后仿佛能看见那时那位初代高僧的模样,又用手轻轻的磨砂着树干道“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在里面。”

赵晨轩看着佳人纤纤素手轻轻摩擦着老树粗粝的树干,竟觉得有种美从中来,叫人忍不住想要抓住这双温柔素手,苏沫儿并不知道原来其中的这些曲折,只是感慨良多。

王嬷嬷暗中观察着这赵公子,见他一直盯着自家姑娘看便轻咳一声对苏沫儿道“姑娘,可要去后山走走?”

这一句问话让赵晨轩拉回了思绪,他看了看苏沫儿道“苏姑娘后山倒是个好去处,可要去走走?”

王嬷嬷听了赵晨轩所言恨不得收回自己说过的话,苏沫儿淡淡的摇了摇头道“不去了,在此处便好。”

赵晨轩虽然心中有些失落,却并未变现出来,他看着石桌上的棋局道“这是姑娘与了空大师摆下的棋局?看起来倒甚是有趣。”

苏沫儿低头看了看石桌上的棋局突然说道“赵公子可要用此棋局与小女子对弈一番。”

赵晨轩听后笑了笑道“在下不才,倒是对围棋略懂一二,不知苏姑娘选白棋还是黑棋?”

苏沫儿想也不想便道“白棋。”

赵晨轩便往黑棋位置坐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沫儿却看着他道“刚才本该是了空大师了,所以此子该是公子先落了。”

赵晨轩笑了笑答道“好。”提手便落下一子。

苏沫儿秀眉微皱并未说话,本来白子分散,她要试试势如破竹勇往向前能不能突破重围,看了看便心中下定主意落下一子,二人你来我往便过来半刻钟左右,刚开始赵晨轩还不甚在意,越往其后他便发现越来越吃力,本来优势占尽的黑棋现在也有些难以掌握。

他看了看眼前的棋局,立马便认真了起来,再不敢怠慢,二人心思全部都放到了棋局对弈之上,完全忘记了时间,就这样一刻钟、两刻钟、半个时辰.......时间慢慢流逝,待到圆月高挂,二人才下完了这局。

赵晨轩起身对苏沫儿道“在下不知姑娘棋艺竟如此精湛!”

苏沫儿却摇了摇头道“若是我棋艺精湛便不会输给公子了。”

赵晨轩听后面带疑惑道“不过输了一子而已。”

苏沫儿秀眉轻皱,眼角含愁,起身对赵晨轩行了个礼道“输了便是输了,即便只有一子也是输,赵公子时辰不早了,小女子现行告退了。”

说罢苏沫儿便转身向园外走去,赵晨轩见佳人面露愁色,以为是输了的原因便问出心中已有的疑惑道“苏姑娘且慢。”说罢便快步走到苏沫儿面前道“苏姑娘可是在乎这输赢?”

苏沫儿看着眼前这人,不错,她确实是再乎此棋局的输赢,了空大师刚才对她言需退,可是她却想看看自己若是不退能不能赢,不料却果真是输!

赵晨轩一错不错的看着苏沫儿,见她面上的表情,果真是不想输了这棋局便道“苏姑娘若是你真再乎此棋局的输赢,那为何你只是一味向前,在下以为姑娘已经发现,若是后退几步便可轻松赢得此局。”

王嬷嬷和两个丫头听后越发不喜欢这赵公子,本来自家姑娘输了棋便心中不痛快,可这赵公子倒好,现在还来戳姑娘的痛处。

苏沫儿看着赵晨轩道“小女子确实已经发现若是自退几步便能取胜,只是人生来便是向前,小女子只不过想看看能不能只向前看罢了。”

赵晨轩听了苏沫儿的回答一时竟不知说什么的好,苏沫儿对其行了个礼,便与他错身而去,赵晨轩站在原地有些迷惑,这个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初见只觉得她如寒冬中傲然绽放的红梅,再遇才知她文才艳艳,那一手字更是让他都觉得自愧不如,如今他更是让惊喜,那精湛的棋艺,若不是她自己不愿意换种走法,怕是输的是自己。

赵晨轩转过身,看着已经无人的园子,便和小林子一道慢慢走回禅房,这个苏姑娘给了自己太多惊喜,而说不定自己所知道的这些不过只是冰山一角罢了,虽然三殿下已经对自己说的很明确,可是自己却忍不住想要对这个姑娘一探究竟,难道自己真的与她毫无可能?!

不,或许还有其他的方式,只是自己还未找到罢了。

夜色阑珊,烛火跳跃,山中岁月静好,不知世间繁华几许,苏沫儿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平静下来,王嬷嬷看着姑娘那眉间的一抹轻愁道“姑娘,不过一盘棋局而已,何故放在心上。”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嬷嬷,我并非为此事愁,而是有的东西便是你想努力,最后尽了全力也未能达成。”

王嬷嬷听后道“姑娘所做之事老奴不知道,不过啊老奴知道既然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之事,便尽人事听天命,做到于心于己无愧便好。”

苏沫儿望着眼前一脸真挚的王嬷嬷轻轻道了一声“嬷嬷。”便不禁萧然泪下。

王嬷嬷什么都未说,只是走过去轻轻的拍着苏沫儿的背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缘来缘来 第二日清晨,万物刚刚苏醒,王嬷嬷就在禅院内指挥众人收拾东西了,翠儿与雨儿正在房中为苏沫儿梳妆打扮。

小林子看着自家公子又走到了那将军府的苏姑娘禅院外,他们主仆二人听到院内声音吵杂,便随着院门望过去,看着院子人影忙碌,小林子看了看自家主子,便走到门口对里面正在忙碌的王嬷嬷笑着道“王嬷嬷,您这是准备回府啦?”

王嬷嬷对这赵晨轩实在不喜,连带着看这个小林子也不甚讨喜,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只是语气不好道“怎么小哥有事?”

小林子笑了笑说到“无事,便是问问而已。”

王嬷嬷面无表情道“我正忙着便不和你多说了。”

小林子见状也不再多问,赵晨轩其实就在小林子的另一旁,他们二人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只是就这样不见她一面便要离开了吗。

赵晨轩在外面徘徊了一会儿,恰巧王嬷嬷已经安排妥当,便去内室通知姑娘出来,苏沫儿刚出禅房的门便听见赵晨轩道“苏姑娘,可是要回京了?”

王嬷嬷听后立马面色不善的看着赵晨轩主仆二人,早便知道他二人定有预谋,没想到就算没有告诉他们还是没用!

苏沫儿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来人一错不错的看着自己,便对他行了个礼道“正是,大安寺此行事情已经办妥,正要回府呢。”

赵晨轩道“如此甚好,今日我们也要回京了,不如一道吧。”

苏沫儿笑了笑道“如此也好。”说罢便转身低头上了马车。

王嬷嬷听了二人的对话更是不喜,此时连着翠儿雨儿都面色不善,上了马车后王嬷嬷道“姑娘,那赵公子说一道回京,您怎么就同意了。”

苏沫儿看了王嬷嬷一眼道“便是我不同意又如何?”

“这……”王嬷嬷有些气恼的说到“这赵公子也太孟浪了些!”

苏沫儿面色严肃的说到“嬷嬷,往后你在外万不可同这两日一般,喜怒浮于面上,若是被有心人看去,指不定要出些什么幺蛾子。”

王嬷嬷听后忙道“姑娘说的是,老奴日后定当时时注意着。”

马车向着大安寺外驶去,赵晨轩的马车也在其后,苏沫儿手执一书看得甚是入迷,王嬷嬷本来及其不赞同她在马车上看书,不过今日后面跟着一个“登徒子”的马车,她便有些忘记了。

还是翠儿见马车颠簸道“姑娘,您不要看了,莫要伤了眼睛。”

雨儿忙将手中的果脯递过去道“对啊,姑娘吃些果脯吧。”

苏沫儿有些无奈的看着两个丫头,十分买账的放下手中的书册接过零嘴迟了起来,回程未再停留,还未到晌午便到了城门口,待进了城苏沫儿便遣了人去赵晨轩那边说明情况,便告辞了。

王嬷嬷倒是心中畅快了,只是她觉得姑娘甚至都可以不对这赵公子讲,谁让她们姑娘知书达礼呢。

马车到了将军府苏沫儿便先去林氏处请安,并禀明了大安寺之行所办事情结果圆满,林氏听后甚感欣慰。

苏沫儿喝了一点热水后看了看四周道“嫂嫂呢?”

林氏笑了笑道“你嫂嫂去街上看看铺子,母亲向来不善经营,那些陪嫁铺子虽然只有两三个,可是生意却都……如今你有嫂嫂了,她自是要操心些。”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母亲,你莫要累着嫂嫂了,以前陪嫁的铺子庄子少倒是可以置办些。”

林氏听后道“母亲倒也想过,只是你父兄的俸禄原本有些存着,后来你嫂嫂嫁过来后,我怕委屈了她,便将这些都用的差不多了。”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她是知道的,父亲俸禄听起来多,可是将军府的开销也大,原来父兄常年在外,本来便没有什么交际,便省了一些银钱,自嫂嫂嫁进来,母亲便好的都紧着嫂嫂,那钱自是不够花销。

苏沫儿想了想说到“母亲,父亲在外征战多年,每次回来必定会带着珠宝回来,可还有?”

林氏听后点了点头,这些东西是上缴国库后剩下的,苏敢虽是莽夫,却是个疼老婆孩子的莽夫,每次回来必定会为林氏带些东西。

苏沫儿笑了笑道“如此正好,不如将一部分拿去卖了,届时买些庄子。”

林氏听后道“卖了?!只是为何买庄子,铺子岂不好些?”

苏沫儿笑了笑道“母亲惯来不怎么打理这些家业,若是买铺子必定耗费大量心力,可能还成效甚微,若是买成庄子,请个会管理的庄头,日后便不用怎么管理,农户自会送上收成。”

林氏听后想了想道“听你这么一说倒是可行,只是这京城附近哪还有什么庄子可买。”

苏沫儿笑了笑道“那边找远些的地方,京畿附近的城镇也可,为何非要这京城的。”

林氏想了想道“我倒是派人四处打听打听,对了,那日你刚走你父兄便送来书信,说是不出几日便要到京了。”

苏沫儿听后道“那嫂嫂定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清云郡主道“什么事情我开心的不得了?”

苏沫儿转头便见清云郡主站在门口,便笑着说道“哥哥快要回来了,嫂嫂开不开心?”

清云郡主听后面色绯红道“难道你与母亲就不想父亲与夫君?!”

林氏和苏沫儿听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林氏边笑边说“想想想!阿盈快过来坐坐。”

清云郡主这才走过去坐了下来,林氏看着眼前如娇花一般的儿媳道“委屈你了孩子,待阿野归来便好。”

清云郡主脸上的颜色更红了些,正当此时夏荷进来道“启禀夫人,门外有客求见。”

林氏面有疑惑道“何人?”

“回夫人,说是从北边来的,姓喻,与我们将军是好友。”

林氏虽然心中疑惑的很,还是说到“那让人带进来吧。”

苏沫儿听到北边,姓喻立时心中便有了些计较,难道是因为喻公子?想归想苏沫儿还是对林氏与清云郡主道“既然有外客,我便先回院子了。”

林氏与清云郡主听后点了点头,苏沫儿便退了出去,刚到正院外,苏沫儿便对翠儿道“你在此处打探打探,看看来者何人,所谓何事,切不可被发现了。”

翠儿听后应了是,苏沫儿便回院子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闻音楼 回到院中,苏沫儿喝了些茶水,便斜躺在小榻上休息。暗十七与暗十八这段时日过得颇为惬意,每日被苏沫儿用好吃好喝的供着,两人觉得这才叫生活,但是他二人绝不承认他们被这种生活腐蚀了。

这日暗十七随着苏沫儿回到京中,按例他去闻音阁报道,顺便看看主子有没有什么吩咐,要知道主子可是有大半年没有来过消息了,到了闻音阁果真有主子传来的密信,密信中提到让他与暗十八好好观察苏沫儿,便是与何人接触都要记下,且是每日上报!

暗十七看过密信后心中大惊,看来之前自己猜测的不错,那些送过去的东西必然其中有大玄机!自己日后得观察的更加细致一些才是,莫要误了主子的事。看完密信暗十七便朝着楼下走去,刚到院中便有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走过来道“可是十七?”

暗十七看着眼前的女子道“原来是箜篌姑娘,不知叫了在下有何事吩咐?”

箜篌脚尖轻踏,缓步慢移到暗十七的身旁道“不知你服侍的那位近来如何?”说罢还对着暗十七妩媚一笑。

暗十七虽说知道这箜篌是闻音阁阁主梦蝶的左臂右膀,但是主子没有吩咐他将苏姑娘的事告诉任何人,他自是不会说的,他看着箜篌道“回箜篌姑娘,苏姑娘还是同以前一般,若是无事在下便先行告退了。”说罢便快步出了闻音阁。

箜篌看着暗十七远去的背影嗤笑一声,便又施施然的走回闻音阁,到了一处房门外,便敲了敲门,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句如空谷黄鹂般清脆的声音道“进来。”

箜篌推门而入,只见一女子倚在窗前,黑发如瀑,颜若桃花,箜篌进来后便道“阁主这个暗十七,真是不解风情,什么也未说。”

女子正是闻音楼阁主梦蝶,梦蝶道“若是他说了,我必有办法叫他死,主子的暗卫可是出不得问题。”

箜篌听后笑了笑道“这倒也是,若是他敢对主子不利,那他这命也不必要了,可是阁主这个苏姑娘到底是何来头,为何主子这么在意?”

梦蝶听后笑了笑道“自是有用之人。”

箜篌听后不以为意的说到“阁主不过一个闺阁女子,有什么好说的。”

梦蝶看了看远处的景色道“主子向来不会关注无用之人,何况还是个女人。”

箜篌听后顿了顿道“阁主的意思是……”

梦蝶道“只是关注着此人罢了,主子传来密信,说要是这个苏姑娘有事,闻音楼必要全力支持。”

箜篌听后只觉得惊讶,要知道这还是闻音楼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任务,梦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异样,主子原来也会对女子这般关注。

再说将军府,楠榕院内,翠儿自打听消息回来后便被苏沫儿叫去问话,只听见苏沫儿道“你可确定?”

翠儿点了点头道“奴婢确定,这还是奴婢听了少夫人身边的海棠说的呢。”

苏沫儿道“少夫人身边的海棠既然知道了,想必府中之人应该都知道了吧。”

翠儿没有回话,倒是王嬷嬷道“这喻公子可是与少爷交好的那位?”

雨儿回到“正是,嬷嬷您不知道那喻公子……每次见咱们姑娘都移不开眼睛呢!”

王嬷嬷听后面露惊色道“什么?!”

苏沫儿被她们说得脑仁疼便道“好啦,莫要再说了,待会儿去母亲那里便知。”

果真过了半个时辰林氏身边的迎春便来了,说是林氏找她有事,王嬷嬷见状便看了雨儿翠儿一眼,随后便随着苏沫儿一道去了正院。

到了正院便见林氏清云郡主都在,苏沫儿便向二人请安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问到“母亲唤女儿来是有何事?”

林氏顿了顿道“刚才不是有外客来么,是北边来的,你父亲的旧友。”

苏沫儿听后点点头道“嗯,来将军府可是有何要事?”

林氏看了看苏沫儿又看了看清云郡主,清云郡主见林氏的那模样便直接说到“对方说是来提亲的,且已得了父亲的首肯。”

苏沫儿作吃惊模样看着清云郡主,又看了看林氏道“来提亲的?父亲已经首肯了?是哪户人家?”

林氏叹口气道“你可还记得你兄长又个好友,姓喻?”

苏沫儿点了点头,林氏道“便是那家,不过我并未直接答应,我需得等到你父亲回来后问问清楚再说。”

苏沫儿听后道“母亲无需苦恼,若是父亲首肯,必定是考量过的,只是事出突然,让人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清云郡主轻轻抓住苏沫儿的手道“这种心情我理解,不过想来能与夫君做朋友的人,定然不会太差。”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自是如此。”

林氏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她看着女儿道“北边,那多选啊,若是能在京中便好了。”

苏沫儿安慰林氏道“母亲不必如此,待父亲回来后知了原尾再言其它。”

林氏点了点头,林氏从未这样盼着希望见到苏敢,她只有这一个女儿,若是嫁的远了,今后岂不是……光是想想她便心里堵的慌。

再难熬的时光也会不着痕迹的逝去,大半月后定国将军府府又热闹了起来,一众人等在将军府门口,等待他们的主子。

待到苏野回来,林氏便道“你可算回来了!”

苏野看着林氏道“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忧了!”

林氏赶紧将他扶起道“说什么呢!回来便好,回来便好!”说罢又转身拉过清云郡主道“你媳妇在这儿,她可是等你等了好久呢!”

清云郡主听后俏脸绯红,苏野便是个大男儿,也不禁红了脸庞,只是看着清云郡主道“阿盈,我回来了。”

清云郡主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苏沫儿看后笑着打趣道“哥哥难道就没有看见妹妹也在这里等着么?”说罢还捂着嘴偷笑。

苏野被笑的十分不好意思,只得对林氏说道“母亲,父亲去宫中向陛下交令,估计今日陛下会设宴,父亲说我们不必等他回来用饭了。”

林氏听后点了点头道“好,母亲知道了,咱们先回府!”

说罢便簇拥着苏野进了将军府。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婚事初定 到了将军府林氏看着小夫妻俩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便道“阿野,你也累了,先回院子休息一会儿,明日再来母亲这里用饭。”

清云郡主听后道“母亲这怎么可以?”

林氏笑了笑道“怎么不可以,咱们一家人就这几个那么拘泥那些凡礼干嘛呢,再说了,能早起抱上孙子,这才是要紧事呢!”

清云郡主听后面色绯红,苏野看了妻子的模样道“母亲说些什么呢!”

苏沫儿捂着嘴笑了笑道“哥哥,快去休息吧,母亲这里看到你回来了自是放心的很。”

林氏看着自己的儿子媳妇道“知道了知道了,母亲不说了还不行么。”

苏野便与清云郡主回了自己的院子,他们刚走林氏脸上的笑便淡了下去,苏沫儿见林氏如此模样便问到“母亲可是担心父亲?”

林氏听后摇了摇头道“自从那日喻家的人来了之后,我便心中难安,不知你父亲之意为何,也不知这样是好是坏。”

苏沫儿听后缓缓道“母亲莫要想太多,此事就如您所说也不知是好是坏,现在何必如此烦心,母亲您啊现在想着何时让咱们将军府添上一个小辈才是重点呢。”

林氏听后依然是有些轻愁的模样,苏沫儿又说到“父亲这一去边关数月,回府后必然很疲累,母亲需要多多关怀,莫要为了这些事情不愉快才是。”

在苏沫儿的接连开导下,林氏这才心情缓和了不少。明月高挂,苏敢才由宫中出来,回到将军府又是半个时辰,刚到府门便见暖黄色的灯笼下站着人,走近一看竟是林氏带着两个婢女站着那里,他下了马快步走过去道“怎么不在里面等,夜风寒凉,怎的在这外面!”

说罢便三两步走道林氏跟前握住她的手,林氏看着苏敢笑了笑道“我想老爷该是到此处了,等的不久,老爷可用了饭?”

苏敢看着自己的妻子心里暖了一片道“陛下设宴有吃过些,不过还想再吃一点。”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那莫要在这里站着了,赶紧进屋,说罢夫妻二人便走了进去,刚进屋子换好衣物,便见桌上摆了好些美食,都是苏敢爱吃的东西,林氏为他布菜,吃的好不快活,林氏见苏敢吃的差不多了便道“老爷,可知道北边喻家来向我们提亲来了。”

苏敢喝了口茶道“此事我还未来得及告诉你呢,我已经允了喻家。”

林氏看着苏敢不似作假的模样道“为何如此匆忙,难道其中还有何曲折不成?!”

苏敢看着妻子眉间的那抹愁绪道“夫人听我说来可好?”

“你说!”

“此次北疆之行,我发现鞑子可能会有更大的预谋,为了证实我所想是对的,便带着一队人马深入鞑子国境,不料却被察觉,在为夫命悬一线之时乃是这喻家及时出手相救。”

“什么?!那你可有受伤?”说罢林氏便立马担心的检查苏敢的身体。

苏敢看着妻子的模样道“夫人莫要担心,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那喻家家世简单,而那喻恩泰我也看过,为人正直,且听野儿说他倾心于沫儿,我未经夫人同意便擅自做主将沫儿许了人家,夫人莫要怪罪。”

林氏听了后虽然心中还是有气,不过倒是平静了一二,随后又道“只是那喻家偏远,我膝下只有这一女,若是她将来嫁过去,不知何时才能见上一面。”

苏敢听后也叹了一口道“夫人所言为夫也是考虑再三的,沫儿也是我唯一的女儿,自小便捧在手心了,怎么不想她嫁的近些,只是你也知道当今圣上怕是对我有所猜忌,远嫁她未必不是保全她,若是夫人实在不愿,那我们便问问女儿,看看她如何想的可好?”

林氏听后这才点了点头,苏敢看了看妻子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次日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吃过早饭,苏敢便将此事告诉了苏沫儿,林氏看着女儿道“我与你父亲都说好了,若是你不喜欢,我们便不结这亲。”

苏沫儿听后认真说到“母亲女儿并没有不喜欢,自古以来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是父亲斟酌过的,女儿自是相信此人不会太差,家世一般这样才好,女儿又将军府做依靠,他们定能敬重有加。”

苏敢听后哈哈大笑起来道“我的女儿真是让为父舍不得,若是你生为男儿,怕是这京中无人能及!”

林氏听后道“只是我还需彻底了解下喻恩泰这孩子,什么时候将他们请到府中一叙吧。”

清云郡主道“母亲说的正是,届时我便下帖子请他们来府上,不如就明日吧。”

林氏听后道“如此会不会太匆忙了些?”

苏野听后道“母亲有所不知,边疆之地民风淳朴,向来快人快事,他们怕是也在盼着将军府的宴席呢。”

林氏听后对清云郡主道“阿盈,此事就劳你多费些心了。”

清云郡主听后道“母亲说的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

该说的说完,苏沫儿回到院中,王嬷嬷便泪眼婆婆的说到“听说北边的人很是凶悍,姑娘一个弱女子远嫁那处.....老奴心中......”

两个丫头听了也是泪眼婆婆,雨儿道“再说了我们姑娘再京中一众闺阁女子中那都是顶顶的好,便是那闺中翘楚卫姑娘也不及我们姑娘好!”

苏沫儿听后苦笑不得,可是还是严肃的说到“好了,莫要再如此了,这些话更是不可再说了!若是叫有心人听了去可怎么办?”

连一向稳重的翠儿都忍不住说到“姑娘,可是女婢还是替姑娘觉得委屈。”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有何委屈,这京中女儿向来生活的拘束,我倒是羡慕那些边疆女子,出门不用戴帷帽,还可以骑马,许多男儿可以做的事情女子都可以做,如此倒是合了我的心意,到时若是去了那边,我定然叫你们也感受感受那洒脱的生活!”

两个丫头听后道“难道那边民风真的那么彪悍?”

苏沫儿笑了笑道“现在有没有觉得有些期待?”

两个丫头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她们听了自家姑娘讲的,反而觉得那北边更加可怕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喻家母女 暗十七在院外偷偷的听着房内主仆的谈话,心道这苏姑娘可能会嫁到北疆去,那她若是嫁过去,主子会不会也让自己跟过去啊,暗十七表示内心很困惑。

暗十八最近也困惑的很,主子说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观察这苏姑娘,那么苏姑娘安排给自己的观察那芍药院的胡慧就可以不那么认真了,可是这苏姑娘有什么好观察的,每日不是看书便是习字,最多就是和她母亲还有她嫂嫂聊些话,都是些女人家的话,在他看来完全没有什么重要的!

只是主子做事向来事出有因,想必是这苏姑娘有什么莫大的秘密,嗯,这苏姑娘平日里就给人一种有秘密的感觉。

这夜暗十七与暗十八在给南边的密信中写到“苏姑娘今日与家人欢谈,读书练字。”二人看完自己所写甚是满意。

次日,苏沫儿早早的便被王嬷嬷和两个丫头拉起了床,今日那喻家可是要到府上来赴宴的,她们可要将姑娘打扮的美美的,叫那些人知道什么叫美人。

苏沫儿还睡眼惺忪便被拉着穿衣服,净面,梳头,翠儿更是将头发通了一遍又一遍,待到梳头时王嬷嬷时时说上两句,翠儿便将原本梳好的头发重新梳一遍,雨儿也是就差将她所有的衣服都翻出来了,还好在被折腾了半天后终于弄完了,只是苏沫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没有晕过去,这哪里是自己,这般雍容华贵的模样,简直就像皇宫里的公主。

苏沫儿看过后对她们道“赶紧给我换下来,你们这样打扮我是作何?”

王嬷嬷道“姑娘且忍一忍,待会儿见了喻家的人,好叫她们晓得姑娘是何等容姿。”

苏沫儿淡淡的说到“既然是因为喻家的人更不能如此打扮,若是我如此出去,怕是被人误解为我想要得她们欢喜刻意为之呢,不必如此,平常便好。”

说罢便将头上的钗环的取了下来,王嬷嬷等人看了也只能无奈的照着自己姑娘的说法去做,待到后来也只是比平时多用了一朵珠花罢了,苏沫儿看后甚是满意,便去正院了,到了正院对林氏和苏敢请了安,今日苏敢在府中休息,清云郡主夫妇早就来了,一家人闲话了一会儿,喻家的人便来了。

苏敢和苏野去招待男宾,林氏和清云郡主这边都是女宾,只见一个身穿窄袖绣花套裙的中年妇人,身旁跟着和也是同样身穿窄袖绣花套装的女子,此女子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二人身后跟了两个丫头。

清云郡主迎了人进来后道“前段时间府中忙碌,便未请你们过府一叙,今日要好好尽欢才是。”

那夫人道“无碍,苏将军父子远道而归,自然是要忙碌一阵的。”说罢便看向苏沫儿道“这位便是贵府的千金?”

林氏脸上闪过不悦之色,还未介绍,这喻夫人便主动搭起话来,清云郡主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林氏,随后道“正是妹妹,喻夫人好眼力。”

林氏也笑了笑说到“今日您带的这位姑娘是?”

喻夫人笑了笑拉过那女子的手道“这是我的女儿喻婷心,与恩泰只相差一岁,见我要来京中,便吵着要跟来,还是个小孩子一般呢。”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在母亲跟前都是小孩子,我这女儿啊也是自小娇惯着的,也如同孩子一般。”

喻夫人听后笑了笑道“这是自然。”随后又对苏沫儿道“丫头过来伯母瞧瞧。”

苏沫儿虽有些尴尬还是走了过去,喻夫人拉着苏沫儿的手道“是个好姑娘,只是啊太瘦了些,伯母没有什么好东西给你,这里倒是有一副头面,你瞧瞧可还喜欢?”

说罢便有一个丫头递上一个锦盒,苏沫儿对其行了一个礼道“谢谢喻夫人。”

喻夫人听后笑道“这孩子真是客气,喊什么喻夫人,喊我伯母好些,快打开盒子看看喜欢不喜欢。”

苏沫儿听后便打开锦盒,只见其中躺着一套纯金头面,款式不似京中模样,倒是有些异域风情,苏沫儿看后道“沫儿很喜欢,这些喻伯母。”

喻夫人听后道“喜欢便好。”

倒是和喻夫人一道的那个姑娘有些不愉,林氏虽未说话却在暗中观察二人,见了那女孩的模样心中便有些隔应,随后林氏道“喻夫人远道而来,还为小女准备了如此厚礼,真是万分感谢。”

说罢又对身后的迎春道“你去将我的那对珊瑚手串拿来。”

迎春应了是后不久便将东西拿来了,林氏便道“我也没有什么好的,这对珊瑚手串颜色漂亮,适合年轻女儿家,就给喻姑娘戴着玩。”

说罢迎春便将珊瑚手串拿给喻婷娜,喻婷娜拿了珊瑚手串后笑着对林氏道“谢谢林伯母,这个真漂亮。”

林氏笑了笑道“你喜欢便好。”

喻夫人见聊的差不多了便道“不知夫人对小儿恩泰与贵府姑娘的婚事怎么看。”

林氏笑了笑道“老爷既然答应了,必定会遵守,现在只是口头上的,三媒六聘亦不能少。”

喻夫人听后道“这是自然,改日我定当三媒六聘来定下苏姑娘。”

林氏听后这才缓了缓心情,只是清云郡主却在不经意间见那喻姑娘一副不甚开心的模样,清云郡主看得甚是不悦便道“喻姑娘可是有什么不舒服?为何面色如此。”

她话音刚落,众人便看向了这喻姑娘,只见她僵硬着说到“没有,只是我向来不怎么爱笑。”

喻夫人也道“莫要管她,这孩子向来是被我惯坏了的。”

苏沫儿却心中有些诧异,上一世她虽然嫁给了喻恩泰,可是事出突然,当时不光是未曾见过喻家人,便是堂也未拜成,这一世相差太大,难道这喻家人不喜欢自己?可是她并未见过这喻家人,而这亲事也是喻家人主动来提的,此事似有蹊跷。

这喻姑娘见自己的模样,似乎并不是喜欢,甚至还有些……隐隐约约的敌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舞剑 苏沫儿心里这种怪异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喻氏母女的离开,倒是她却完全摸不着头脑。

晚上林氏将苏沫儿叫去问道“你觉得这喻氏如何?”

苏沫儿顿了顿道“女儿不知,总觉得有些忐忑罢了。”

林氏听后点点头道“你父亲十分满意喻家公子,母亲也见过这喻家公子,倒是个不错的,只是他的母亲与妹妹……不过你父亲说边疆之人向来豪爽,做事不拘小节。”

苏沫儿原本就是打算嫁给喻恩泰,再说这喻公子是个短命的,自己日后也会回到将军府生活,所以心中的在意有减少了几分,她看着林氏笑了笑道“母亲若是您和父亲觉得可以便好,女儿没有异议。”说罢还娇羞的低下了头。

林氏见状将她轻轻的搂进怀里道“委屈你了孩子。”

苏沫儿的婚事便这样被定了下来,芍药院的那位在这期间也出去了几次,只是林氏要求喻家需走三媒六聘之礼,喻氏也爽快的答应了,说是待回北方准备妥当,便来提亲。

这些日子倒也还平静,自苏野苏敢父子回来,府中甚是热闹,春季就是个万物复苏,草长莺飞的好日子,这日宫中又传来皇后娘娘的懿旨,宣苏沫儿进宫赏花,阳春三月正是百花齐放的好日子,这次被宣入宫的还有三人,卫家五姑娘卫锦绣,钟家两姐妹。

林氏得了此次皇后懿旨,心中甚是担忧,她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何只请了沫儿一人赴宴,不过她自上次与女儿一道赴宴后,便相信苏沫儿便是一个人也能应付宫中的事情,只是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进宫的日子到了,苏沫儿对着镜子,看着里面唇红齿白的自己,心底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这皇宫是多少闺秀期盼的地方,也是埋藏了无数性命之地,她向来不敢掉以轻心。

与上次一样,到了宫门外便有宫女将她领了进去,刚到凤仪宫便见到了已经到了的卫锦绣与钟家姐妹。苏沫儿先对着上座的皇后行了礼,便在宫人的指引下坐在了该坐的位置。

皇后看着苏沫儿甚是满意,她对苏沫儿道“苏将军回朝想必你们全家很开心,不过不光是你们家,便是整个大周都喜气洋洋,有苏将军在是我大周之福啊。”

苏沫儿听后道“皇后娘娘谬赞了,父亲卫国马革裹尸乃是份内之事,我们苏家因能生在大周而荣幸。”

皇后听后笑道“你们将军府忠君爱国,这是世人皆知之事,不必谦虚。”

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传来一句“皇后娘娘万福,请了这么多的年轻姑娘都未曾邀臣妾一同过来玩耍,那臣妾可是不请自来了。”

众人转头便见卫贵妃在宫女的搀扶下施施然的走了进来,皇后脸色颜色未变,道“原来是卫妹妹,本宫怕你进来事忙,便未去通知你,若是早知道你有兴趣,那便早早遣人去寻你了。”

卫贵妃笑了笑道“还不是陛下给臣妾安排了许多事情,不过还好陛下体恤臣妾,这才差了身边的刘总管告诉臣妾,说是皇后娘娘这里好玩的多呢。”说罢还眼角含笑的看了一眼皇后。

皇后听了此话也只是笑了笑道“下次你若是想来便来与我说便是,陛下日夜操心国事已是身心疲惫,莫要再拿这些个小事去烦他了。”

卫贵妃听后道“是,臣妾知道了,待会儿见陛下是必定好好为陛下解忧。”

说罢便呵呵笑了起来,随后便坐到了皇后的下首,她看了看下面的四个姑娘道“皇后娘娘,不知您今日召见这些姑娘们都准备玩些什么?”

皇后听后笑了笑道“本宫不过是觉得宫中无聊招这些丫头进来聊聊天罢了。”

卫贵妃道“哦,光是聊天多无趣啊,不如叫这些丫头表演些才艺如何?”

皇后看了看下首坐的姑娘们勉强的说道“这……”

卫贵妃笑了笑看着下面坐的姑娘,随后又看向苏沫儿道“我记得你是将军府的姑娘,你父兄从战场得胜归来,正是好时候,不如你便舞上一曲如何?”

卫贵妃话音刚落众女都望向苏沫儿,连皇后也看着苏沫儿,众人都知道,歌舞乃是伶人舞姬所学技艺,这是为了取悦别人,一般世家闺秀断不会学这些娱人的东西,只会学些琴棋书画娱己,所以卫贵妃的此番话当真是人……大家都只能望着苏沫儿等待她的回答。

苏沫儿后对卫贵妃行了个礼,随后恭敬的答到“小女正是将军府的苏沫儿,贵妃娘娘也知道小女子并未出生于世家大族,而是出生于以武卫国的定国将军府,歌舞倒是不会,不如臣女便以剑舞替代。”

皇后听后面露赞赏之色道“苏将军真男儿本色,他的女儿也是巾帼之色,好,本宫也想看看剑舞!卫贵妃以为如何?”

卫贵妃面露笑容道“既然是皇后娘娘相看,臣妾自然也是没有异议。”说罢还看了苏沫儿一眼。

不一会儿便有宫女呈上一柄系有红色璎珞的长剑,苏沫儿那些剑对众人行了礼后便做了一个舞剑的起势,只见佳人立于室中央,剑闪银光,暇衣玉影,青丝飘逸,若仙若灵。

大家都被这流水行云,若龙似凤的剑舞所惊艳,并未发现不知何时门外站着一个人,待到苏沫儿收势站定众人才由这惊心动魄的剑舞中回过神来。

“好!果真如天上仙子一般!”只听见门口一声夸赞,大家看过去,才发现一个身穿绣有四爪蟒袍之人。

皇后笑了笑说“太子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事?”

来者正是二皇子,皇后的嫡出之子当今太子殿下,太子道“无事,本来想过来向母后请安,听说有客人便准备离开,不料看有人舞剑,便停了会儿。”说罢便看了苏沫儿一眼。

众女随后都像太子行了礼,太子说道“儿臣便不打扰母后与卫贵妃娘娘的雅致了,大哥和三弟还在外面等我呢。”

皇后听后满面笑容的说“去吧,莫要叫他们等急了。”

太子听后便转身走了出去,路过苏沫儿身边时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沫儿一眼,苏沫儿只觉得有种不祥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后宫制衡 随后皇后又点了钟敏表演才艺,钟敏便写了弹了一曲古筝,随后便是钟琴,她则是画了一幅画。

姐妹二人的表演倒也让皇后颇为满意,不过比起苏沫儿倒还是略显不足。

皇后娘娘看着还端坐着的卫锦绣道“卫家向来诗书传家,卫贵妃的这位内侄女更是其中翘楚,不知你今日可有什么想要展示给本宫看的。”

卫锦绣听后行了礼道“回皇后娘娘,臣女才艺粗浅不足挂齿,不如便写两个字吧。”

皇后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便有宫女马上笔墨纸砚,只见卫锦绣双手执笔,不一会儿纸上便出现两个字隽秀的字,卫贵妃看后笑意满满,便是皇后看后也吃惊不少,要知道这双手写字,且能写的如此之好的人,可是不多的。

皇后道“果真是书香世家,不错不错。”

随后皇后娘娘又吩咐宫女拿了东西,对每个姑娘都打赏了一番,看得卫贵妃甚是不悦。

自皇宫出来,苏沫儿看着皇后赏赐的玉如意,叹了一口气,雨儿见自家姑娘叹气,便道“姑娘怎么了?难道皇后娘娘赏赐了不好吗?”

苏沫儿道“皇后娘娘的赏赐怕是有其深意。”

翠儿听后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妥?”

苏沫儿听后叹口气道“皇后娘娘可能是在给皇子择妃。”

翠儿雨儿听后相互看了一眼,过了一会儿翠儿道“姑娘,可是您……喻府那边……”

苏沫儿看着玉如意道“就怕是一个不慎便是深渊,现在能说出来自是最好。”

两个丫头都是担忧的模样,马车就在这种气氛中缓缓向前,春天也不知不觉的到了尾声。

再说自皇后处出来,卫贵妃便留了卫锦绣,在长庆宫内,卫贵妃斜倚在长榻上,卫锦绣坐在下首处,卫贵妃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女道“你可看出皇后娘娘的心思了?”

卫锦绣点了点头道“锦绣大概猜测了一番。”

卫贵妃笑了笑道“她想替二皇子找个助力,不过这模样也太急切了些。”

卫锦绣只是低着头并未答话,卫贵妃看了她一眼道“我定要找机会向陛下讨了你做焱儿的正妃。”

卫锦绣也是低着头没有说话,卫贵妃见她这模样以为她是害羞了,便道“罢了,你一个小女儿,姑母不该说这些,不过你看皇后娘娘是否能娶得了那个姑娘?”

卫锦绣听后顿了顿道“以今日的情况来看,皇后娘娘心仪苏姑娘,不过想来怕是希望不大,倒是丞相府的姑娘有机会能够成为太子府的助力。”

卫贵妃听后先是笑了笑,随后面色又沉了下来道“难道皇后那边最大的机会是娶你?”

卫锦绣停了停并未说话,卫贵妃心中更是嗤笑不已,随后又笑了起来道“想必就算你再优秀,她也不会将你放在首位,要知道她最是看不惯本宫,你是本宫的内侄女,想来她是防着你,便是陛下有意怕是她也不会愿意,哈哈哈。”

卫锦绣并未说话,姑母说的没有错,其实不光是太子殿下的府邸与自己无缘,便是表哥也是无缘的,皇后不会让她嫁个太子殿下,也不会让她嫁给三皇子表哥,这个自己一早便已经预见了,这并不惊讶。

卫贵妃看了看自家内侄女笑了笑道“锦绣,你这个孩子自来便是个聪明的,想必你也知道那凤栖宫的那位是不待见本宫,不过本宫也不会让她如愿的,日后你与焱儿成了亲自然就知道了。”

卫锦绣颔首低眉,卫贵妃看了甚是满意。

夜幕降临,晚春之际,蛰伏了一冬的所有东西都开始蠢蠢欲动,定国将军府内灯火通明,书房内苏敢苏沫儿苏野,都沉默的坐着,自苏沫儿将宫中的事情讲出来,又说了自己的分析后,一家人便陷入沉思中。

苏沫儿见自己的父亲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案上道“我给喻家去一封快信,叫他们快些来提亲。”

苏沫儿听后道“只怕赶不上宫中的速度,父亲可否听女儿一言,不如将我与别人已有婚约之事宣扬出去。”

苏夜听后道“妹妹不可,若是喻家之后反悔……那你岂不是……”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比起喻家反悔,妹妹更不愿意入宫,若是我无婚约在身,想必皇后娘娘必定会为了父亲的军权,绞尽脑汁想要娶我做太子殿下的妃子。”

苏敢听后哑然失笑,随后又道“若是喻家迟迟不来,届时除了东宫,还有三皇子殿下,对了三皇子并未立正妃,将来说不定做个闲散王爷,如此倒也算个好去处。”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唉,父亲想的过于简单,且听女儿一一仔细道来,您也知道我们府中芍药院有陛下赏赐的佳人,父亲虽然忘记了,可是女儿不敢忘。

那日喻家前来认亲,芍药院的那位胡娘子便出去了几次,想来宫中已经有人知道女儿快要定亲了,只是此人并未将这个消息透露出去罢了。

再来若是现在陛下的三位皇子,大皇子已经成婚,太子殿下只有一位侧妃,三皇子并未成婚,皇后娘娘想要为太子殿下找一个强大的助力,姻亲便是最好,只是这两次入宫女儿却发现,这宫中的卫贵妃娘娘与皇后娘娘之间气氛微妙,二人呈相互制衡之色。

若是皇后娘娘想要娶任何一人做太子正妃,想必卫贵妃娘娘都会阻拦,其中原因想必是有人身后支持,而卫贵妃看中内家侄女卫锦绣,怕是皇后娘娘也不会让她轻易娶得此女。

皇家无亲情,向来兄弟之间便是最大的敌人,若是皇后娘娘得不到父亲的兵权支持,下一个选择便是丞相府的权力。”

苏敢和苏野听后不禁汗涔涔的,苏野道“那卫锦绣如何?”

苏沫儿听后看着烛火道“此女聪慧过人,世间少有。”

苏敢听后说到“如此女子为何刚才未听到你说她,难道皇后娘娘不想找她?”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卫锦绣是卫贵妃的内家侄女,皇后娘娘心中戒备甚多。”

苏敢听后点点头道“那便先将沫儿有口头婚约之事传扬出去吧。”说罢便叹了口气。

夜色无边,黑幕沉沉,有什么东西接重而至。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千回百转 几日过后京城内便一些高官之间便知道原来定国将军府的姑娘已经许了人家,且定亲之人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北疆小辈,真是让人有些唏嘘,不知这定国将军府是如何想的。

苏沫儿自这个消息传出后整个人便有些放松了下来,现在便只待喻家前来提亲了,宫中也再未传过自己。

草长莺飞春去也,流火六月天,苏沫儿在院子里的芭蕉树下弹琴,时间总是容易流走,来来去去,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两个月有余,喻家还未来提亲,而宫中陛下指了钟敏做太子妃,钟琴做三皇子妃,至于卫锦绣太后甚是喜欢,最后被指给了病秧子永亲王世子周启恪。

“铮……”琴弦断开了,翠儿见状忙握住苏沫儿的手道“姑娘,手流血了,奴婢现在就去拿东西为您包扎。”

苏沫儿看了看自己的手,只见血顺着指尖滴落在琴上,与暗红的琴身融为一体,终究是逃不过命运的签,翠儿由内室出来后便为自家姑娘包扎了手,自家姑娘自京中传出已经定亲的消息后便日渐沉默,后来宫中又传出了卫姑娘等人的被赐婚的消息。

而姑娘明明如此好的一个人,如今……这喻家也是,竟然还未来提亲,若是……若是老爷当日未曾答应那喻家,自家姑娘便是成为今太子妃也是可能的。

翠儿将自己的手包扎好后,苏沫儿望着这断了一根弦的古琴,翠儿也看了看道“姑娘,可要奴婢现在便拿到琴坊去修?”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此琴乃是琴中极品,所用琴弦亦非一般,寻常店家是没有的。”

翠儿看了看琴便道“这…那这如何是好?”

苏沫儿笑了笑道“收起来吧,顺便去书房将我的书拿来。”

翠儿只得应了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姑娘最近苦闷的很,也不似原来那般开心,本来便沉闷,如今更是沉闷了。

夜晚也在这无声无息间到来了,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想来永亲王便会在下个月出事,而周启恪便会成为恪王爷,只是如今虽然大致还和前世一样,更多的却也变得不同,苏沫儿在书房案上将永亲王即将遇刺之事写在密信上,随后又茫然的看了看自己所写。

这一刻苏沫儿不知道自己心中的感觉到底是什么,若是将此密信传给不知在何处的周启恪,他是否会阻止这场谋杀,那么很快他便会与卫锦绣成婚了,若是不传,那么永亲王死后,他便会为他的父亲守孝三载,至少三年后她已经死了,如此便不用见他成亲了。

苏沫儿想了又想,罢了,一切皆是命中注定,她定了定神喊了暗十七,暗十七早在窗外便看见了苏沫儿的犹豫,此刻他还是恭敬的等待苏沫儿的后文。

苏沫儿将纸条递给暗十七后道“你家主子何时会归来?”

暗十七万万没想到她会如此问,便道“回苏姑娘,属下不知,姑娘可是要属下去问?”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不必了。”

暗十七拿了密信后便去了闻音楼,刚到闻音楼一个暗卫堵住他的去路道“夜幕无边。”

暗十七听后回到“墨染万里。”

那个暗卫道“跟我来,有人要见你。”

苏沫儿将那密信交给暗十七后,反而觉得心中放松不少,这是自己的选择,是自己将他推开的,在书房坐了少顷,雨儿便来敲门道“姑娘现在可要沐浴?”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要,放上一些花瓣。”

雨儿听后笑了笑道“嗯,奴婢知道的,已经放了很多花瓣了。”

苏沫儿到了净室,便见雨儿将花瓣放了满满一层,香味扑鼻而来,随后又加满了热水,雨儿替苏沫儿更了衣后,苏沫儿便对雨儿道“你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雨儿应了是后便退到外间等候了,苏沫儿将自己完全泡在桶里,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雨儿在外面守着,只听见内室哐当一声,忙推门而入,只见自家姑娘在木桶内竟然睡着了。

便忙走过去道“姑娘,姑娘快醒醒,莫要在此睡觉了,会着凉的。”

苏沫儿听到有人喊她便醒来道“怎么,走睡着了么?”

雨儿点了点头,忙伺候苏沫儿穿了衣服,又替她绞干头发,便赶忙将苏沫儿的床铺好,伺候苏沫儿睡下后,雨儿便到了外间的小榻上睡下了,今夜雨儿好像格外的困,刚躺下便睡着了。

夜色漫漫,苏沫儿看着床幔,一下坐起来,轻声喝到“出来吧!”

房间内静悄悄的,窗外的虫鸣更加明显,见无人苏沫儿又道“还不出来么!”

这时暗色中闪出一道人影,穿着黑色的袍子,完全看不出他的模样,也宽大的袍子也挡住了他的身形,借着月色苏沫儿缓缓的起身挪到窗前,对外喊道“暗十七!”

只见眼前之人以更快的速度闪到自己面前,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冰凉的触感竟让自己在这炎炎夏日中打了一个冷颤。

苏沫儿抬头望着这个钳制这自己的人道“你要干什么!”

只听见一声轻笑,来人将她的脖子松开,随后又将头上的帽子取下,随后说道“本世子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女人便是我的,莫要动歪主意。”

苏沫儿猛地被松开后,倒在地上咳嗽不止,听了这话猛然抬头,竟发现来人是周启恪,顿时惊讶万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的周启恪与自己认识的周启恪完全不同,那浑身散发的气息竟让她觉得有些害怕……

周启恪看着苏沫儿用一双受了惊吓,像小鹿一般的眼睛望着自己,随后笑了笑道“本世子突然出现吓到你了吗?”

随后便伸手将苏沫儿的头抬起来道“沫儿,本世子的东西就是本世子,谁都不能动,哪怕是你自己。”

苏沫儿听后瞳孔不自觉收缩了下,周启恪对她邪魅的笑了笑,随后便起身到窗前,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又折返到她的面前,半蹲着牵起她的一只手放了一个东西,道“既是我送出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你便不准还回来。”

说罢还摸了摸苏沫儿的头道“乖。”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永亲王世子 只见周启恪说完此话后便一闪身离去了,仿佛从未来过一般,苏沫儿有些心绪不稳的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尽然是它------那枚周启恪常年随身携带的玉佩……

苏沫儿猛地抬起头看着窗外,难道他想起了什么?!他怎么知道这枚玉佩上一世他送给了自己!苏沫儿被自己的这个猜测惊到了!不,不可能,自己是重生而来的,他不是,若是他真是和自己一样,那么他应该在最初的时候就知道了一切,断不会现在才来质问自己,可是自己却无法解释现在发生的这一切。

浓稠的黑暗吞噬了一切,就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苏沫儿就这样茫然的坐着,不知不觉竟然三更天了,后来也不知怎么爬上了床。天亮后,雨儿醒来,只觉得头有些疼,这一夜自己睡的太沉了,就连头也晕乎乎的。

翠儿进来见雨儿还在小榻上发呆便道“你又在这里偷懒么,姑娘呢?”

雨儿顿了顿道“翠儿,我头晕乎乎的,姑娘么,在内室呢,还没醒。”

翠儿点了点雨儿的头道“你当姑娘是你呢,姑娘一般醒的比较早,我去看看。”说罢便朝内室走去。

翠儿看着床上的苏沫儿还在睡觉便轻声喊到“姑娘,姑娘起床啦,已经快到用早食的时辰啦。”说罢便打起幔子。

只见苏沫儿满面酡红,翠儿察觉不对便轻轻摇了摇苏沫儿道“姑娘,姑娘您怎么了?”

见苏沫儿没有反应便忙喊到“雨儿,快喊嬷嬷来,姑娘好像病了!”话刚说完她便伸手去探了探苏沫儿的额头,随后便道“呀!怎么如此的烫!这个雨儿,守夜也不知怎么守的!”

说完便忙去倒热水,又吩咐门外的夏蝉赶紧去正院通知夫人,苏沫儿这迷迷糊糊间倒是不知道,楠榕院内外可是忙得不得了,不一会儿整个将军府都忙碌了起来。

再说永亲王府那边,现在众人也是惊讶的很,原本世子身边的随从阿斌是提前回来说世子不日便要回府,只是众人万万没有想到,世子竟然在昨晚大家都未察觉便悄然回了王府,要知道世子游历四方一走便是一年,之间毫无音讯,便是王爷四处派人查找,都毫无消息,现在却突然悄无声息的回来了,原本世子便是个冷淡的人,如今更是还未靠近都叫人发寒。

永亲王周文谦看着下首坐着的儿子周启恪,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道“这一年你去了哪里?”

周启恪面色苍白,不自觉的咳了咳,面色更加惨白,他看着周文谦道“回父王,不过是四处游历罢了。”

周文谦面色不悦道“你这身体本就如此,还到处游什么历!为何本王在各州府发布寻你的消息,都未有任何蛛丝马迹?!”

周启恪看着永亲王道“孩儿并未去州府繁华之处,去的都是这偏远僻壤之地,倒是未曾考虑到父王会找孩儿,是孩儿的不是。”

周启恪话虽如此说,却并未听出他有愧疚之意,周文谦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办法,这个孩子虽然身体不好,却不是个容易掌握的人,他只得说道“你可知道你的皇伯伯替你选了世子妃?”

周启恪勾起嘴角笑了笑道“不知。”

周文谦一时有些无语,不过顿了顿还是说到“是卫国公府的五姑娘,是个不错的姑娘,陪你绰绰有余。”

周启恪看了看周文谦随后玩味般的说道“哦~,绰绰有余啊,呵!”

周文谦一时气结道“你!本王只是告诉你这事已经决定了!”说罢周文谦便起身向外走去,只是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冰冷的声音道“连自己的人生都决定不了,那还叫人生吗,哼!”

周文谦听后浑身一震,还是快步离去了,这个儿子自己愈发的看不透了,有时候自己竟然有些怕他的眼神,太过冰冷,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不,仿佛是看一个死人一般。

周启恪在周文谦走了一会儿后便对身后的阿斌道“叫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阿斌立马回道“主子都查到了!”

周启恪面无表情的说道“哦,都有些什么有用的。”

阿斌看了看周围的下人道“主子在这里说还是回院子再说。”

周启恪头也未抬便道“就在此处说,若是今日所说之事有丝毫泄露这里的人连同他们的家人都不必活了,说吧。”

周启恪说的此话便普通在说什么花鸟鱼虫一般,声音甚至都没有起伏,而一众奴仆却吓得冷汗涔涔,这世子爷本来便是个可怕的存在,比起王爷,他们更害怕的是世子。

阿斌听后道“是!回世子据那边的人回报,说是那喻恩泰确实有个青梅竹马的姑娘,不过二人并无婚约,那姑娘倒是心悦喻恩泰,且喻家上下都希望能娶那位姑娘,本来这是水到渠成之事,不料那喻恩泰来了京城后便喜欢上了苏姑娘,最后更是说动家主为她求娶苏姑娘。”

周启恪听后道“那喻恩泰对他那青梅竹马如何?”

阿斌道“据说基本是有求必应。”

周启恪不自觉的勾起嘴角道“如此便好办了,你叫他们想办法让那女子随喻家母女前来京城。”

阿斌听后道“是主子!”

随后主仆二人便回到了世子院内,到了房中周启恪又不住咳了起来,阿斌看到赶忙上前倒了一杯热茶,周启恪喝了一些才好了点,阿斌看着自家主子的模样忍不住说到“主子,干嘛如此着急的回京啊,孟神医都说您应该再在那里调养一段时间。”

周启恪看着远方道“没有时间了,再过半年便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阿斌看着周启恪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自家主子,还是忍不住说到“也不知李公子能不能将孟神医请来。”

周启恪笑了笑道“一定能,我从不怀疑云亦的能力。”周启恪甚至能想到李云亦那死缠烂打的模样。

确实,若是周启恪再在药香谷呆上半年,必定能够完全康复,此次他不顾李云亦与孟神医的反对,执意返回京中,是因为他在梦中看见,若是此次自己不回来,半年之后怕是那苏沫儿便要与姓喻的成婚了,不,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忧喜相生 定国将军府内忙成一团,苏沫儿高烧不退,人也昏睡不醒,急得林氏直掉眼泪。

苏敢见后便道“你们这些人怎么看姑娘的,这么烧,才发现?”

话音刚落,林氏也不等一众婢女婆子回答直接说到“老爷,我看沫儿怕是因为心病才如此,那喻家的人说好要来提亲,这一去便是两月有余,却毫无音讯,京中大家世族却人人都知晓我儿与人定有口头婚约。

可怜我儿日渐消沉,也不知那喻家安的是个什么心!”

苏敢听了林氏声泪俱下的控诉后便叹了口气,林氏不知道女儿婚约之事是他们自己传播出去的,而他也不能让她知晓,当时若是她知晓了必定会阻拦,如今他倒是有些后悔,希望当日她能阻拦一番!

清云郡主见状也觉得心中甚是难过,只得说道“母亲莫要着急,夫君就快要请大夫回来了。”

不一会儿苏野便从外面匆忙进来,后面还跟着个御医,见到御医来了林氏忙起身道“御医,请您赶紧看看我的女儿,这烧的都迷糊了。”

钱御医看后道“夫人莫要心急,待老夫看看。”

林氏忙又移了两步,钱御医坐下后,翠儿便拿出一方丝帕搭在苏沫儿的手上,钱御医将手搭在上面号脉,不一会儿便道“贵姑娘是受了惊吓,加上急火攻心,这才得了热伤风,待老夫写上一张方子,按方吃上三贴药便好了。”

说罢便起身到案上写下方子递给苏敢,苏敢将方子递给下人,吩咐他去拣药后便对钱御医道“钱御医,请您在府上休息一会儿,再用个饭吧。”

钱御医听后摆了摆手道“苏将军不啦,在下还要去永亲王府呢。”

苏敢正要说什么,苏野却说到“父亲,刚才而已去请大夫,路上遇到永亲王府的人请了钱御医,周世子听后便将钱御医请到了我们府上,现在钱御医怕是要忙着去永亲王给周世子号脉呢。”

林氏听后道“什么,竟是如此,那周世子可还好?”

钱御医听后道“世子向来体虚,如今天气炎热,陛下也不放心,这才差了老夫去看世子。”

苏敢听后也不敢再留人,只得忙将人送了出去。

清云郡主看着苏野道“我便说怎么你去请大夫,来了个御医。”

苏野还未回答便听到门外海棠道“郡主,您让请的御医来了。”

清云郡主看着进来的林御医笑了笑说到“现在还真是麻烦林御医了,恰在刚才钱御医已经来过了,还叫您白跑一趟了。”

林氏听后道“阿盈莫要着急,林御医可否给阿盈把个脉?”

林御医听后道“有何不可?如此也免得老夫白跑一趟,哈哈哈。”

说罢便细细的替清云郡主把起脉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到“恭喜恭喜啊,郡主这是喜脉,只是日子尚浅,过些日子便好了。”

林御医一说完林氏便赶紧过来道“这可是真的!这可是太好了!”

说罢又忙去拉了清云郡主的手道“你快些坐下,怎么有了身子还如此。”

清云郡主听后也有些懵懂道“母亲,我……我这确实是有了……”她边说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苏野也有些愣住了,不过随即便道“如此说来我也是要当爹了?!”

林氏听后笑着说到“这是自然!”说罢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忙对身旁的夏荷说“去给林御医包给大红包!”

又转头对林御医说到“林大人,真是太感谢您了,若不是您我们还不知道呢!这……”

林御医道“将军夫人不必多礼,这是在下应该的。”

一众人又说了一会儿,待苏敢将林御医送走后,林氏便对苏野道“你媳妇现在有了身子,你也应该多注意些,快带她回你们的院子去,莫要在这边染了病气!”

清云郡主听后道“母亲,哪有这么严重,沫儿她不过……”

话还未说完林氏便道“现在不同往日,你现在可是双身子的人了,莫要不在意这些,快回去快回去,这里有我呢。”

说罢便将二人赶了回去,苏敢看着儿子与儿媳离开后才对林氏说“你何必这般在意,大气些好!”

林氏瞪了他一眼道“什么大气些好,郡主生来便矜贵,你以为你一个糙汉子呢。”

苏敢听后只得无奈的摸摸鼻子,林氏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女儿道“你也知道沫儿向来懂事,凡事都不愿我们担心,她越是这样懂事我便越是心疼,如今怕是心中事情堆积太多,实在撑不住了。”

苏敢听后道“唉,是为夫没有保护好她。”

林氏顿了顿又道“对了,今日永亲王府让钱御医先来替我们沫儿先看诊,这份情也是该还的。”

苏敢听后道“嗯,到时候备些上好的药材送过去,我记得那孩子身体不怎么样,没想到如今还是常常看医啊。”

林氏听后点了点头道“说起来,那时我们曾答应永亲王,日后若是那孩子又身体上的需要,便尽力为他求药呢,如今倒是他还帮了我们一个忙,等沫儿好了,我便去王府见见他。”

苏敢听后点了点头,不一会儿雨儿便将熬好的药端了上来,又伺候苏沫儿服下,过了不久苏沫儿便醒了过来,看着一直在她房中的苏敢与林氏,不禁轻声喊到“母亲,父亲,对不起……”

林氏见苏沫儿醒了便是这句话,又不禁红了眼眶道“你这个孩子,说什么呢这是。”

苏敢见状便道“这还在病中,这都是干什么,快好好休息。”

苏沫儿听后苏敢的话后便乖乖躺下,林氏也不敢再哭,怕将苏沫儿也招哭,就在这时管家进来道“老爷,夫人,外面有个人说是永亲王府的。”

苏敢与林氏听后相互看了一眼,便对管家说到“知道了,你先过去上茶,我马上便去。”

管家得了令便过去了,苏敢与林氏安排好苏沫儿房中的事情,便也赶紧过去了,到了厅中,只见一个管事模样的小哥,和两个手拿东西的仆人。

林氏道“这是?”

来人正是阿斌,他对林氏与苏敢行了礼后道“苏将军,苏夫人属下乃是永亲王世子的随从,我家主子由钱御医处听闻苏姑娘身体不适,特意送来这些药,要比一般铺子上的效果好些。”

苏敢听后道“这,周世子先让钱御医替我们沫儿看病已经十分不好意思了,这东西不能收了。”

阿斌听后道“我家主子说了,生病最难受,他体会至深,望二位莫要推辞。”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伤风 苏沫儿躺在病床上,听了夏蝉对她说的正厅发生的事情,面上无喜无悲,果然他还是同前世一般,总是能将所有的事情一环扣一环,如今这些都是他一一安排好了的吧。

苏沫儿不禁在心中暗叹道:阿恪,我该拿你怎么办。随后她看向窗外轻声道“或许我们该见一面。”

翠儿离得近也未听清楚,她只得问一句“姑娘,你说什么?”

苏沫儿看了看翠儿道“你去对着窗户喊暗十七与暗十八。”

翠儿睁大了眼睛,暗十七暗十八这两个她倒是见过的,只是这样喊他们就能听得到么?自家姑娘吩咐了,她自然是要去做的。

翠儿走到窗前,照着苏沫儿的话喊了暗十七与暗十八,果真两个人片刻功夫便出现在了苏沫儿面前,这倒是虎了翠儿一跳。

苏沫儿挣着要坐起来,翠儿见状便赶紧将她扶起来,她看着面前的二人不禁面上挂了冷笑,暗十七与暗十八看后却不自觉的有些愧疚。

跟在苏姑娘身边的这一年多时间,她虽然总是给自己安排些奇怪的任务,不过对他们兄弟二人却是好吃好喝的供着,昨晚自家主子突然回京,后来又到了这定国将军府,苏姑娘与自家主子的情况他们不敢看,可是今日苏姑娘病的如此严重,怕是二人之间不好。

苏沫儿看着眼前的二人,声音冰冷的说道“我不是你二人的主子,你们的主子回来了,你们走吧。”

暗十七与暗十八对视一眼,暗十七便道“苏姑娘,主子命在下二人保护好苏姑娘的安危。”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哼,保护我的安危,是监视我罢了!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我要见他,七月七日乞巧节那日我在柳河等他。”

暗十七听后应了是,便与暗十八退了出去,苏沫儿看着两个暗卫消失的身影,不禁苦笑,保护她的安危,周启恪不过是放了两双眼睛在她身旁罢了,而且现在的周启恪与前一世不同,他的功夫似乎并不弱,否则这将军府他怎会来的悄无声息。

苏沫儿还坐在床上深思,雨儿见自家姑娘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又想起早上御医所说,便对苏沫儿道“姑娘,您莫要这样,您可是快做姑姑的人了!”

苏沫儿听后猛地抬起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抓住雨儿的手道“可是嫂嫂有喜了??”

雨儿点了点头满脸笑容道“可不是嘛,今日宫里的御医给诊的呢!若是有了小主子,那咱们将军府便更热闹啦!”

苏沫儿听后也不由的笑了起来道“这倒是,那我要快快好起来去看看嫂嫂,对了,雨儿你将我的首饰盒拿来。”

雨儿看了眼翠儿道“这…”

翠儿见状便道“姑娘,您现在病着,等您病快些好起来再看,奴婢知道你想挑拣些好东西给少夫人送去,可是你现在送这些过去不是白白让少夫人她们担心么,这样反而对少夫人肚子里的小主子不好!”

苏沫儿听后觉得有道理,这才作罢,折腾了一会儿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可是想睡却睡不着,感觉浑身都是汗,雨儿翠儿最是了解自家姑娘,便又为苏沫儿擦了身体,随后才苏沫儿才沉沉的睡去。

林氏与苏敢来看了两次都是睡着的,查看后发现烧也退了,这才放下心来,只是吩咐王嬷嬷准备好稀饭,待苏沫儿醒来后便喂给她喝,王嬷嬷应了是后,苏敢夫妇这才离去。

夫妻二人刚走不久苏沫儿便醒了过来,吃过王嬷嬷煨在火上的热粥后,感觉好了不少,本来想起身走走,被王嬷嬷给拦着,随后无法她只得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竟然又睡了过去。

再说永亲王府那边,暗十七去向周启恪转述了苏沫儿的话,周启恪听后顿了顿道“我知道了。”

暗十七便应了是后退了出去,周启恪看着窗外的烈日,眯了眯眼睛,这时阿斌端了一碗药过来道“主子,该喝药了。”

周启恪看了看手中的药汁一饮而尽,随后对阿斌道“今晚去定国将军府。”

阿斌顿了顿道“是属下去?”

周启恪斜眼看了一眼阿斌,阿斌道“属下明白了。”阿斌拿了药碗出门后感到甚是纳闷,苏姑娘不是说要七月再见么,今晚……

阿斌想起昨晚自家主子那模样,难道今日那苏姑娘又惹怒了主子?

周启恪在书房中坐了一会儿便道“暗一,将这封信给大皇子送去!”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应到“是!属下这就去!”

“等等,不要让他发现了!”

“是!”说罢暗卫便快速离去了。

书房中只余他一人之后,他也有些愣住了,为何他今夜要去将军府?他自己也有些不明白,只知道听了暗十八所说,那女子今日病了,其实经过昨晚,他可以确定苏沫儿是有预谋要嫁给喻恩泰的,只怕其中她自己也用力不少,每每想到此处他心中便怒不可遏!这是他决不允许发生之事!

七月再见她,自己等不了,他需要确定她是好的,再者,她如此聪慧,等到七月怕是又想出了其它逃开他的法子。今年的七月注定不会平静,至于父王之事,他确实也有调查,联合苏沫儿给的信息他顺藤摸瓜查出硕亲王有意谋反,现在已经蓄势待发。

周启恪这近一年在南疆之地养伤,此次也必须做好完全准备,否则只怕届时覆水难收,在这之前他必须先让这只小猫温顺听话一些。

日头渐下,夜幕慢慢降临,白日里的燥热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夜间的凉爽,更夫敲着手中的更木道“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就在这夜色中,定国将军府潜入了两个人,到了苏沫儿院中,暗十七暗十八早已将院子清理,周启恪站在芭蕉树下看着苏沫儿的卧室,道不清此刻的心情。

待他进到苏沫儿的房间后,只闻到淡淡的药香,苏沫儿由于白日你睡的多,这一听到些动静便醒了过来,定睛一看,只见有个黑影坐在她的床边,立马吓得嗖的一下坐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夜半探人 周启恪看见眼前女子的睡颜,不知不觉心便柔软起来。再看她现在的模样,与原来也有些不同了,脸上的肉少了一些,皮肤也更白皙了,由于睡觉,脸颊也红扑扑的。

周启恪看的入神,原来女子睡觉也可以如此好看。只见苏沫儿的睫毛动了动,随后便睁开了眼睛,二人都愣住了,苏沫儿与周启恪大眼瞪小眼,随即立马坐了起来,周启恪见她的动作心知不好,生怕她叫出声来,立马便伸手捂住她的嘴,如此一来二人之间的距离便更近了。

苏沫儿的嘴被捂住,更是害怕,只得用力拍打,周启恪无法只得恶狠狠的说道“再动,本世子便杀了你!”

苏沫儿听了这话只得老实下来,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盯着周启恪,周启恪不着痕迹的移开双眼,又松开了手,苏沫儿得以自由,立时便拉着被子躲到床的另一角。

周启恪看着她那害怕的模样,不知不觉中竟然生出一丝愧疚之感,随后又被他压了下去。

苏沫儿看着眼前坐在床上的黑影说到“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周启恪听后不禁笑了笑道“本世子刚才不是说了么,难道你不知道,是你要见本世子的。”

苏沫儿听了这人的话后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这人真是叫人无言以对啊,苏沫儿就这样气鼓鼓的瞪着对方,反正现在没灯,他也看不见!

周启恪见苏沫儿没有说话,便有些纳闷的转过头看着对方,苏沫儿见他转过头来便道“不许转过头来!不许看!”

周启恪本来没有想到这些,苏沫儿这一说,他倒是借着月华仔细的看了看她现在的模样,由于刚才二人一番打闹,如瀑的青丝有些凌乱的散开着,面色绯红,香肩外露,果真一副美人初醒图。

苏沫儿被周启恪看得满面通红,只得对其恨恨的说道“没想到周世子竟然是个登徒子!”

周启恪倒是从未想过有一朝会被人当做登徒子,他看了苏沫儿一眼,随后冷冷的说道“过来!否则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登徒子!”

苏沫儿听了他那话只得更加用力的抓了抓手中的被子,随后又想到什么,指着周启恪气的说不出一句话,周启恪见她安静下来便问到“你要见本世子,所为何事?”

苏沫儿听后道“我说的是七月七乞巧节那日!我可有说今日!”

周启恪听后玩味般的笑了笑说道“七月七乞巧节,难道你要送本世子东西不成?”

苏沫儿听后更是瞪大了眼睛,她看着眼前的周启恪,有些分不清楚眼前的情况,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周启恪见她那模样忍不住低声笑了出来道“难不成真有东西要给我?”说罢还将身子向她的方向倾斜过去。

苏沫儿看着周启恪蓦然靠近,一张俊脸在自己面前放大,他的低笑声仿佛在耳边炸开,瞬间慌了神,一把将周启恪推开,然后飞快赤足走下了床。

周启恪也不曾料到苏沫儿会推他一掌,一时没有防备咳嗽起来,阿斌听到后忙道“主子!”随后便推门而入。

周启恪听到阿斌的动静,也顾不得还在咳嗽,以最快的速度移到苏沫儿跟前,将她严严实实的裹到自己的怀里。

阿斌进屋后便只见到自家主子怀里抱着苏姑娘,衣衫不整的苏姑娘,用背对着他,瞬间就觉得不好了!果然周启恪冷冷的说道“出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

阿斌忙“哦!”一声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苏沫儿见状后更是生气,用力的拍打周启恪,周启恪本来就是一个成年男子,再加之以前从未接触过姑娘,如今美人在怀,本来就有一股似有若无的香味传来,加上夏日里本来便衣衫单薄,二人又是这样的姿势,怀中的人儿还不安分的扭动着,周启恪一时也有些难以自持。

只能用暗哑的声音对苏沫儿道“别动!”

苏沫儿一时有些愣着,随后感觉到男子紧绷的身体,乘机狠狠的咬了周启恪一口,周启恪吃痛,只得松开的抱着她的手,苏沫儿得了自由后向后退了几步,她看了看二人之间的距离,又向后再退了几步,这才恨恨的盯着周启恪。

周启恪看着眼前如同炸了毛的猫一般的女子,不禁有些哑然失笑,他朝她的方向走了两步,她便退四步,看着她如此模样,周启恪也不知道为何,竟然生出逗弄的心思来,他倒想看看她还能退到哪里去。

于是他便一直向前,苏沫儿只得一直后退,待退到床边时,周启恪忽然向前一大步,苏沫儿猝不及防的便倒在了床上,周启恪只是看着眼前的人,面色嫣红,眼中慌乱,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急需有人安抚,周启恪感觉到自己身心的变化,也赶紧默念两遍清心咒,向后退了几步。

苏沫儿见这人向后退了几步,这才略微放心一点,随后又赶紧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周启恪用背对着苏沫儿儿,他用暗哑的声音对苏沫儿道“本世子做这么多,不过是让你知道,你是我的女人,莫要妄图想要到别的男人身边,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护你一世长安,唯有本世子!”

随后周启恪转头看了看苏沫儿道“记住我的话,你只能是我的!”

说罢便闪身离去了,苏沫儿望着那窗外的皎皎明月,一时间有些怅然,如今这处境到底算什么,周启恪太危险了,想到他说的话,苏沫儿又不禁冷笑了一声。

若是自己只能是她周启恪的人,那未免也太悲剧了,是要让她以后唤卫锦绣作夫人么,想到这里苏沫儿感觉被一股绝望淹没,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时间慢慢的流逝,苏沫儿竟然从未觉得长夜如此漫漫。

楠榕院的丫头婆子们,这一夜睡的尤其沉,还是王雨儿先醒来后,见大家都还在睡这才去看了苏沫儿,只见自家姑娘自己呆呆的坐在床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再请御医 雨儿见自家姑娘自己呆呆的坐在床上,便连忙走过去道“姑娘,您怎么醒了也不喊翠儿?”说罢便将床幔打起,又对外喊道“翠儿,姑娘起了怎么你都还未起?”

翠儿听见有人喊她这才醒过来,一醒过来只见天色已大亮,便赶忙起身去看自家姑娘,只见自家姑娘面色更加酡红,伸手一探才惊觉姑娘又热起来了!

翠儿忙对雨儿道“你快去告诉嬷嬷!”

雨儿应了是便赶紧去了,翠儿将苏沫儿扶着躺平后,又连忙拧了帕子替她敷上,王嬷嬷进来后又看了看苏沫儿,便对翠儿道“你去通知夫人。”说罢又转头对外间的夏蝉道“你赶紧去请大夫!”

翠儿听后忙说“嬷嬷,奴婢去请大夫,奴婢走的快!”

王嬷嬷听后道“快去快去!”

苏沫儿望着正在忙碌的丫鬟婆子,又想起周启恪那冰冷的声音,一时间眼泪便流了出来,随后便将睁了一夜的眼睛缓缓闭上。

王嬷嬷见自家姑娘流了泪,还闭着眼睛,便心中更是慌乱,忙那温水拧了热帕子替苏沫儿便身体,一遍又一遍,可是姑娘浑身仍旧烫的很。

翠儿自将军府出来后便忙去医馆,刚到长门街口便差点与一辆马车撞上,赶马车之人勒住缰绳,这才没有撞上翠儿,马夫对着翠儿道“你个丫头瞎跑什么!也不老路!”

翠儿只得说道“实在对不起,我忙着赶路,未曾看到。”

谁知道那马车车夫不依不饶道“你说没看到便算了!这里面坐的可是宫里的钱御医!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担当的起么!”

翠儿一听马车里坐的是钱御医,又想起昨日便是钱御医为自家姑娘诊治的,便再也顾不得其它,忙站起来道“钱御医,奴婢是定国将军府的丫鬟,您昨日才帮我们姑娘看过诊的,今日我们姑娘又发起了高热,还请钱御医再为我们姑娘看一看!”

说罢便跪在了路上,车夫看后道“你这丫头怎么回事!不要命啦!赶紧让开,莫要挡路!”

翠儿还是跪着地上道“求您,钱御医,求您随奴婢去府上看看咱们小姐!”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男子骑着马到了此处,此人正是周启恪身边的阿斌,看着地上跪着的翠儿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

翠儿只得再道“钱御医,求您去看看我们姑娘!”

钱御医只得打开车帘子说了此事,阿斌听后顿了顿道“我家主子今日恰好要进宫,现在也在此处无法通行。”

阿斌说完后便调转马头向另外一边,待到了周启恪处,向周启恪说此时,周启恪便下了马车,到钱御医马车处道“钱御医,不知你现在可方便?”

钱御医见周启恪来便道“世子在下要去宫中替嫔妃们诊平安脉,现在倒还有些时间。”

周启恪听后道“那不知钱御医可否先到定国将军府为苏将军的女儿先看诊?”

钱御医听后有些为难道“这……”

周启恪看了看钱御医道“本世子记得钱御医有个儿子也在太医院,如今怕是快要出师了吧,恰好皇祖母也需要一个专有看脉的御医,我瞧着钱御医的儿子便是个好的。”

钱御医听后笑了笑道“世子,在下现在便去为苏姑娘诊脉。”

说罢又对地上跪着的翠儿道“快些起来吧,现在便去你们府上,你们姑娘运气好,能得世子的帮助。”

翠儿听后又对周启恪磕了头道“谢谢周世子!”

周启恪看着眼前的婢女道“快去吧,给你家姑娘看诊重要。”

翠儿听后便再不敢耽搁忙向将军府去了,刚到将军府门口,便遇见了清云郡主身旁的玉兰,玉兰昨日里是见过这钱御医的,便对翠儿道“你去请了御医?”

翠儿忙点了点头道“是,恰巧遇上了钱御医。”说罢便朝里面走去。

玉兰本来便是奉命去请御医的,现在恰好钱御医被请来了,她也不用再去了,也赶忙跟着进去了。

到了楠榕院,只见林氏兀自坐在苏沫儿的床边流着眼泪,翠儿看见夫人便忙道“夫人,钱御医来了!”

林氏听后忙起身相迎道“钱御医,请您看看我女儿,今日不知又怎么的烧了起来!”

钱御医听后道“老夫看看。”说罢便上前替苏沫儿诊脉,过了一会儿道“姑娘这是夜里受了惊吓,又受了凉,且疲劳过度。”

林氏听后道“那,这不是雪上加霜么?”

钱御医听后便到案上写了张药方道“这张药方与前一张有些许不同,你们便按着这张药方抓一副药给贵姑娘吃,待好转些再服上一张药方。”

林氏听了忙道“好。”随后又将药方递给一旁的夏荷,夏荷拿了查赶紧去街上药馆拿药。

林氏又吩咐迎春给你钱御医一个荷包,钱御医推辞后道“你们若是要感谢,便这些永亲王世子吧,是他叫在下来的。”

林氏听后忙道“竟是如此。”随后又将钱御医送出了府门,这才问了翠儿原尾,翠儿如实禀告后,林氏顿了顿道“这永亲王世子倒是个好的,原本沫儿便与他有些渊源,没想到他心胸宽广,不但不与计较,还相帮了两次。”

林氏看着在床上躺着的苏沫儿,不禁有些心酸,自家女儿生的漂亮,才学也是数一数二的,可如今却是病成这般模样,着实叫自己心痛不已。

再说周启恪他自知道苏沫儿又病了后,不由的也有些愣住了,想起昨晚那个如同小鹿一般的女子,心中也甚是难受,看来今夜自己还需要再去见一见她。

阿斌看着自家主子如此深沉的模样心中暗道:这苏姑娘昨晚看着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病了如此厉害?随后阿斌又看了看自家主子的模样,难道自家主子对苏姑娘真的做了什么?可是孟神医说过主子身体好之前不能近女色,以免泄了元阳!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定国将军府的暗十七暗十八自自家主子昨夜走后便一直守在苏沫儿窗前,看着苏姑娘一直在床上坐到天明,也不禁心中暗暗腹诽主子到底对柔弱的苏姑娘做了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上位者 周启恪今日入宫面圣,这是他回京后第一次入宫,进了宫门便有一个轿撵来接,这是当今陛下,周启恪的皇伯伯为了彰显他疼爱这个侄儿特意允许的,要知道皇子中也只有二皇子太子殿下能有专用的轿撵。

这是何等的荣光,周启恪上了轿撵便朝着太后处过去,皇帝陛下便在太后处,太后见了周启恪便赶紧命人端了软垫座椅,周启恪由于生来便体弱,所以太后和皇上早便免了他的礼。

周启恪坐下后太后握着他的手看了又看道“阿恪,你说你这孩子,身体原本就不好,还去各处走动,哀家瞧着,这脸色又白了些。”

太后说的是真的,周启恪为了不让旁人察觉他身体变好的模样,现在是蛰伏起来,装作和原来一般。不过太后是真心疼爱他这个孙儿的,许是他身体一直以来便比他人弱些,所以太后每次有好的东西都往他那里送。

周启恪笑了笑道“皇祖母,孙儿身体一直如此,皇祖母才是要保重身体。”

太后听后也不住叹口气道“你这孩子,这般懂事做甚。”说罢又转头对身后的婢女道“去将提前熬好的参汤给世子端来。”

这时站在太后身后的老嬷嬷道“世子不知,太后娘娘知道您今日要进宫,一早便吩咐了御膳房给您熬制参汤呢。”

周启恪听后握住太后手道“皇祖母何必这般操心,如此孙儿于心难安。”

太后听后道“你自小便是个苦命的孩子,你父又不上心,叫哀家如何放心的下啊,莫要说这些,你若是身体好了,哀家便放心了。”

太后心中也苦,自年少嫁给先皇,便在这诺大的宫中体会了各种孤寂与危险,好不容易自己的儿子做了皇帝,却开始猜疑身边的人,那些有二心的兄弟都被他杀了,后来更是连自己的亲弟弟,也就是周启恪的父亲永亲王都被猜疑,便是太后亲自去说皇帝也不信,更是连太后也一并被猜疑了。

太后知道后甚是伤心,也只能如此了,天家向来如此,而自己这一生拢共就只有这两个儿子,太后也放心不下,特别是小儿子,而这周启恪正是小儿子唯一的孩子,可惜生来便体弱,不知用了多少名贵药材,看了多少大夫,也是无用。

也就是因为如此,皇帝这才对自己的弟弟放下心中的一些戒备,可越是如此太后便越疼这个孙儿,她知道就是这个孙儿如今这般孱弱才换来了她小儿子的安稳,她恨不能将所有好的都给了这个孙儿。

周启恪自然也是知道皇祖母的心思,总归她是真心为自己的一个人,不一会儿宫人便端来了参汤,周启恪在太后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汤喝完没有多久,皇上便来了,见了周启恪笑了笑道“这孩子出去游历一番,可有什么感想?”

周启恪看着皇帝道“回皇伯伯确实有些感想,倒是盼望着自己能如常人一般,时时外出游览一番。”

皇帝听后大笑道“你这次出门这么久难道还没有玩够?”

周启恪停了停道“此次能够出去才知世间繁华如此,河山大好,只是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罢了。”

太后听后不禁心中发酸道“怎么没有机会,你这孩子时间还长着呢。”

皇帝见太后如此也忙说道“母后莫要伤心,朕会找最好的御医来替阿恪看病。”

太后听后笑了笑道“皇帝有心了。只是阿恪这孩子哀家看着痛心罢了,这个年纪的儿郎们,大多都玩的东西,这孩子却是无缘碰上一碰。”

周启恪听后道“皇祖母莫要伤心,阿恪自来便不喜欢那些东西。”

皇上听后道“母后莫要再难过了,如今阿恪也是有婚约的人了,待他成家后自会好的。”

太后听后也对周启恪笑了笑道“对啊,阿恪想来你也听说了,陛下将卫国公府的卫锦绣指给你做正妃了,那个姑娘哀家见过,喜欢的紧,想来你也是见过的,便是那卫贵妃的内家侄女儿,可有印像?”

周启恪听后摇了摇头道“没有印象,只是我身体自来便不好,这莫不是白白耽搁了人家姑娘么。”

太后听后笑了笑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模样,便是天上的仙子你也是配得上的,有什么耽搁不耽搁的,倒是不知有多少姑娘想要嫁给你呢,我的阿恪这么英俊,若是那些姑娘见了可不得日日挂心。”

皇上听后道“阿恪若是没有见过这姑娘,朕便安排你们见上一面如何?”

周启恪听后摇了摇头道“不必了。”

皇上听后心中甚是舒服,便笑了笑说到“既然如此,那便选个好日子将你的婚事给办了,算起来你与阿乾同岁,如今阿乾的儿子都有两三岁了。”

周启恪听了只是笑笑,并未答话,皇帝又坐了一会儿便走了,太后见皇帝走后便对周启恪道“阿恪,你是否不满这卫家姑娘?”

周启恪摇了摇头道“对于我来说这卫家锦绣与王家锦绣并无他样,左右不过一个人罢了,只是我一直以为皇伯伯他是在意我的,会问一问我的意见,没想到……”

说罢又抬起头看了看太后道“皇祖母,是孙儿想的太多了。”

太后看着周启恪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最后叹了一口道“阿恪,皇祖母知你心中难过,皇帝他也有他的难处,若是你实在不喜欢这姑娘,皇祖母便做主给你换掉,只是这个姑娘皇祖母是看过的,是个好的。”

周启恪再未说其它,只是点了点头,到了时辰周启恪拜别了太后,太后看着这个孙儿心中有诸多不舍,又命宫人拿了许多珍贵的东西,其中药材居多,周启恪看着这些东西心中有丝丝暖意。

在回王府的路上,周启恪命阿斌前去钱御医处打听苏沫儿的情况,到了马车上后周启恪便道“钱御医怎么说?”

阿斌道“回主子,钱御医说苏姑娘还在昏迷中,本来便是热感风寒,昨夜又受了凉和惊吓,怕是此次要伤元气了。”

周启恪双手交握着,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病来如山倒 马车就这样轱辘轱辘得开向了王府,一切仿佛都显得很平静。

定国将军府现在正是忙碌的时刻,苏沫儿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旁边一直有婢女伺候着,生怕她们姑娘再次烧起来,不过还好,服用了钱御医的药后姑娘的高热便退了下去,只是依旧还在昏睡中,林氏太过担心,更是一刻不敢休息,只是因为现在儿媳妇也有孕在身,她不得不将府中的中馈再次管起来。

小丫头春芽此时正守着自家姑娘,只是姑娘面色苍白,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夜色浓厚,只有虫鸣和蜡烛燃烧不时发出噼啪声,春芽也忙了一日,不知不觉便有些瞌睡,可是她不敢睡,只得不断的打着哈切,可是不一会儿还是慢慢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就在此时房中多了一人,身穿黑色的罩袍,他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女子,慢慢走过去坐到她的身旁,伸手将自己戴的罩袍取下来,此人正是周启恪。

他看着眼前毫无生气的女子不禁有些自责,或许是自己太过着急,这才让她变成了这副模样,周启恪想也未想伸手便摸了摸她的脸,只见她的秀眉皱了皱,她是怎样将自己折腾成这样的。记得自己在药香谷时曾梦到的那些场景,是不是她也梦到了。

梦里自己也是与这个卫锦绣有了婚约,可是苏沫儿却知道了,她跑来质问自己,甚至说要自己娶她,他从未有过那么开心的时刻,恨不得立马便将她娶回去,只有自己才能看她那明媚的笑容,可是他与卫锦绣的婚约只间有太多的错综复杂,他只能不回答她。

只是他不知道她之后会那么的决绝,甚至抛开一切去北疆,而她的死有太多的蹊跷,他必须查清楚,至于这个卫锦绣他也势必好好查查,也或许是自己将她与自己逼到了绝路上,若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命运,那么势必不是他周启恪的必然!因为他偏不信命!

周启恪要改变这一切,这便由他与卫锦绣的婚约开始,若是此事是他与苏沫儿只见的障碍,那么他此次不会让她烦忧,他会亲手为她扫平这些障碍,周启恪不知不觉的握住了苏沫儿的手,柔弱无骨,却冰冰凉凉。

周启恪看着眼前的女子轻轻说了两个字”等我。“

模模糊糊间苏沫儿醒过来了,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见有人坐在她的床头,温柔的看着她,握着她的手,只是她眨眼的功夫,却又未曾见到任何人,只有春芽趴在桌上,她只得道“水。。。。水。。。。”

春芽听到声音立马便醒了过来,连忙跑到苏沫儿跟前道“姑娘可是要喝水?”

苏沫儿点了点头,春芽忙去倒了一杯水,然后将苏沫儿扶起给她喂水,随后便赶忙出屋子去通知其他人姑娘醒了。苏沫儿则是靠在床上,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只见上面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苏沫儿看了看将手轻轻放到自己的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后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原来不是梦,原来你真的来过,不管上一世自己多么爱你,可是阿恪我明明已经决定放弃了,你现在为何又来,为何叫我放不下,为何情的是你,让我感受到我对你不同的也是你。苏沫儿自重生以来再未如现在一般哭过,肝肠寸断不过如此。

林氏与苏敢苏野赶到时,便见苏沫儿一人在床上无声的流泪,林氏见状忙去抱住苏沫儿说到”你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醒来便是这模样?“说罢自己也哭了起来。

苏敢看后说到”夫人不要再如此,沫儿你可好些?“

苏沫儿看了看自己的母亲父亲,还有兄长便告诫自己万不可再如此了,不能再动摇,一切都如上一世一般,周启恪还是会和卫锦绣成亲吧,自己要打起精神来,想到此处苏沫儿抱着林氏道”母亲,女儿饿了。“

林氏听后忙对身后的王嬷嬷道”快去将粥端上来!“

王嬷嬷将粥端了过来,林氏便喂苏沫儿慢慢的喝,过了一会儿她喝完粥后便道“母亲,父亲,女儿不孝让你们担忧了。”

苏敢听后道“说这些做甚,只要你好好的便好,你现在将你身体好好养着。”

林氏与苏敢见苏沫儿好转这才回房休息,如此已经日更天了,苏野待父母都出去后,便对苏沫儿道“沫儿,为兄有些话想要对你说。”说罢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

苏沫儿看着自家兄长道“哥哥请说,王嬷嬷和翠儿雨儿都是我心腹之人,哥哥但说无妨。”

苏野这才道“你可是因为喻家未来提亲之事懊恼?”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

“我见你整日里闷闷不乐,想着除了此事并无他事了。”

苏沫儿听后勉强的笑了笑道“哥哥,是沫儿一时大意了,并不是因为喻家未来提亲之事,世间之事原本便是变化无常,哥哥莫要担心沫儿,倒是嫂嫂有了身子哥哥要多关心些。”

苏野听后道“我知道你向来是有自己想法的人,你嫂嫂那里你无需担心,万事有我,其实我今日收到恩泰的信,他说他们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不日便要到了。”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对苏野说到“哥哥,你多注意下嫂嫂身边的海棠,这个丫头不是个安分的,就怕惹出些什么祸端来。”

苏野听后道“若是如此倒不如打发出去或者……”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不可,此人是硕亲王妃安排过来之人,且不可随意动她,否则怕是引来不必要的祸事。”

苏野听后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又看了看自家妹妹苍白的面色道“你莫要在意这些,现在当务之急是养好你的身子,你这病榻之中还担心个这些干嘛。”

说罢便不由分说的要苏沫儿睡觉,苏沫儿无法,也只得闭上眼睛睡觉,这次倒是病的重,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翠柳庄一遇 太和湖畔六月天,正是出游好时节,伫立在太和湖畔的翠柳庄此时也是人来客满,好不热闹。

一辆马车停在了翠柳庄外早已有了婢女等候,只见一个身穿白色纱裙,头戴帷帽的女子从上面下来,等候的婢女便在前面为她开路,此女正是卫国公府卫锦绣。

到了一个雅间后婢女停了下来,对着雅间道“主子,五姑娘来了。”说罢便伸手推开了门。

卫锦绣便走了进去,只见上首端坐着一个风流公子,手拿一杯清茶,看着卫锦绣进来后便道“表妹,你来了。”

卫锦绣看了看这人,这正是卫贵妃的独子当今三皇子殿下周启焱,然后坐了下来,婢女为卫锦绣倒了一杯茶,卫锦绣这才缓缓说到“不知殿下找锦绣前来所谓何事。”

周启焱听了卫锦绣冷淡又疏离的话道“怎么,你现在连表哥都不愿再叫了么?”

卫锦绣轻轻叹口气道“表哥,你生在皇家自知但凡一切都以权力为中心,如今你我皆是有婚约之人,如何还能像从前那边随意见面,须知人言可畏。”

周启焱听后笑了笑道“阿恪不过一个病秧子罢了,有什么好畏惧的。”

卫锦绣听后面色微冷道“表哥慎言,将来你是要做大事之人,必要忍常人之不能忍。”

周启焱听后面露苦涩,随后说道“表妹可知我自来便倾慕于你,你明知我想娶的人是你,你又何必........”

卫锦绣听后只是安静的未说话,二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的坐着,卫锦绣看了看周启焱,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对他有心,要知道这个人是伴随了她一路成长,一路走来她知道她的这个表哥经历了何种才走到今日这般成就,姑母对他的期望,若是今日就这般为了她卫锦绣而前功尽弃,那么终有一日他会后悔。

就在这个房间向右的转角处另一个雅间内,周启恪斜躺在榻上,安静的闭目养神,一旁的阿斌则是安静的站着,不一会儿便有一个婢女走了进来对走启恪道“主子,卫姑娘与三殿下都在房间内,不允许任何人进出。”

周启恪听后睁开双眼道“知道了,继续去盯着。”

阿斌听后愤愤的说到“这个卫家姑娘既然已经被皇上指给了主子,现在却又私下里来见其他男人!这真是!”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果真如他猜测的一般,这二人早就暗生情愫,自己才是横插一脚之人,不过若是自己成全了这二人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局面呢,周启恪想了想便笑了起来,随后轻声说到“有趣,有趣。”

就这样日头渐小,周启恪得了那婢女的禀告,说是卫锦绣已然准备离去,听后他便唤了阿斌,果不其然二人在翠柳庄门口相遇了,少女戴着帷帽,周启恪看不清她的模样,但是她看到周启恪后便对周启恪行了一个礼道“小女子卫锦绣见过世子。”

周启恪看了看她的模样道“原来是卫姑娘,你来此处可是有何事?”

卫锦绣听后摇了摇头道“不过出来游玩一番罢了。”

周启恪听后轻笑了一番,还未说话便听见身后有个人道“这不是阿恪么?”

周启恪一转身便见笑的潇洒的周启焱向他走了过来,周启恪笑了笑道“原来是阿焱,你竟也在此处玩耍。”

周启焱笑了笑道“自上次一别已有一年光景了,不知你近来身体可还安好?”

周启恪笑了笑道“还是那般,不过夏日里总归是好一些。”

卫锦绣见二人还在说话,便道“世子与殿下叙旧,小女子便先行告辞了。”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此时我回来便听说皇伯伯将你我赐了婚约,而你与阿焱也是表兄妹,无妨本世子倒是也想见你一面的。”

卫锦绣听后面色微变道“世子你我虽有婚约在身,却有男女之防是不能单独见面。”

周启焱听后也说到“阿恪,锦绣毕竟是个女儿家,你莫要为难她,若是真想见她,便待乞巧节那日再见如何?”

周启恪听后道“若是本世子不肯呢?”

只见周启焱面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随后又看了一眼卫锦绣,周启恪却笑了笑道“哈哈哈,本世子不过说笑罢了,你既然还不是我永亲王府的人,我自是不会强迫与你,不过若是我永亲王府的人,必定是要听从于我。”说罢又转头对周启焱道“阿焱你知我身体不好,今日就不与你多聚了,改日到皇祖母那里在聊,我便先回王府了。”

说罢也不等周启焱回话,便转身就走了,期间更是没有多看卫锦绣一样,卫锦绣何时受过这等闲气,不由的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周启焱见状便道“表妹,你莫要理他,他向来自视有父皇与皇祖母的疼爱便由着性子,终有一日我要叫他晓得什么叫尊卑。”

卫锦绣只是对周启焱行了个礼道“表哥,告辞了。”

周启焱看着佳人远去的背影,心中甚是惆怅,刚才还好他听见婢女禀报便及时出来了,不然不知道周启恪会如何为难表妹,表妹那谪仙一般的人儿怎么就配给了周启恪这个病秧子,但是想想周启焱便气的牙痒痒的,母妃总是叫自己忍耐忍耐,可是表妹只有一个,什么东西都可以忍,唯独这个不行!他周启焱决不能让表妹嫁给周启恪!

对了,硕亲王不是一直觊觎这那个位置么,或许他可以联络硕亲王,来一个借刀杀人,想到此处周启焱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周启恪在马车上拿了一本书安静的看着,不一会儿阿斌便从马车外进来道“主子,有消息。”说罢便呈上了一个铜铸圆筒,周启恪将圆筒拿在手中快速转动起来,不一会儿便将其打开了,随后看了上面的内容后轻轻的笑了笑,随后便对阿斌道“你回去调集全部暗卫,待大皇子将他的私兵带出之时,便阻断他与硕亲王的汇合,告诉闻音楼的人,随时注意京城各府门的人员出入。”

阿斌听后道“是,主子属下现在便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喻家提亲 日子在药香味与期盼中缓缓向前流动,十来日过去了苏沫儿的病也好了些,只是精神还未恢复罢了,苏沫儿也不着急,只是喜欢每日对着窗外的芭蕉树弹琴,看书,写字,再自己下棋。就连暗十七与暗十八看了也觉得这苏姑娘简直不像是一个年轻姑娘,倒是像个老年人一般。

六月二十三日,正是酷暑难耐,蝉声鼎沸之时喻家的人便来定国将军府拜访了,翠儿听后愤愤的去花厅看了看,此次来的有三个人,上次来的喻夫人,还有她的女儿,以及喻夫人的远方亲戚,也是个年纪十七八岁的姑娘。

林氏现在见了这喻家的人便有些不愉,不过若是沫儿的婚事能够定下来倒是能免得沫儿整日忧心,所以这喻家人刚到林氏便晾了她们一会儿便叫夏荷去唤苏沫儿过来。

夏荷到了楠榕院便看见姑娘站在窗前练大字,翠儿见了夏荷便对苏沫儿道“姑娘,夫人身边的夏荷姐姐来了。”

苏沫儿毫无停笔的意思,便直接对翠儿道“你告诉夏荷,我便不去花厅了。”

夏荷听后也不强求,便道“奴婢知道了。”林氏原本的意思便是她愿意去便去,不愿意去便罢了。

夏荷走后雨儿忍不住说道“姑娘,您怎么不去看看这喻家人,若是真不好,那边拒了她们,左右不过是些眼大之人。”

苏沫儿看了看雨儿道“跪下。”

雨儿顿了顿,苏沫儿又看了一眼道“怎么你们姑娘我说不动你?”

雨儿再不敢说什么,普通一声便跪下来了,苏沫儿看着雨儿道“你自己反思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一个时辰后再起来。”

这时外间的夏蝉道“姑娘,二门外有个叫李大的人前来找姑娘。”

苏沫儿听后将手中的毛笔放好道“将他带进来。”说罢便起身去了院子里,走到雨儿身边时道“你身为我的大丫头,自要撑得住场面,沉得住气,更应该知道祸从口出,你好好想想罢。”

说完苏沫儿便到了院子中的芭蕉树下坐着等李大,翠儿替苏沫儿整理了衣服,又戴上了纱巾,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进来后便对苏沫儿跪着行了礼,苏沫儿见到来人后便道“起来吧,有什么事?”

李大看了看周围,一副犹豫的模样,苏沫儿见后道“无妨,都是我心腹之人,你有话但说无妨。”

李大这才说道“姑娘,近日里京中各个世家贵族都尤为谨慎小心,属下听到消息,怕是硕亲王与大皇子殿下在共图他事,只是何事却无法探听。”

苏沫儿听后道“可还有其他人参与其中?”

李大听后道“京中各个方面的人都有,不过属下能力有限,并不能探知太多。”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你们回去继续探查,一有消息便立马来报。”

李大听后应了句是,随后想了想又说道“近来京城里有一群陌生人到来,看着倒不像是周国人,倒像是鞑子,可是又比鞑子要像汉人些。”

苏沫儿听后想到两年后鞑子会侵犯周国,随后便说到“这群人你也关注着,查明若是外邦之人便仔细探查一下他们的底细与目的,不过切不可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了,这就回去。”

苏沫儿点了点头,李大走后苏沫儿便道“暗十七出来。”

暗十七原本就在不远的暗处,听了苏沫儿的话便走了出去,翠儿与两个小丫头看后吓了一跳,这个人随时都在,可是她们惯常却发现不了他,暗十七走到苏沫儿面前行了个礼道“不知苏姑娘有何吩咐。”

苏沫儿看也不看他一眼便道“刚才我与李大说的话想必你都听见了吧,不用等到晚上了,现在就去告诉你们主子。”

暗十七只得应了是后便快速离去了。

翠儿对这暗十七甚是不满,又看了看苏沫儿,随后还是说道“姑娘,就这样将这些秘密都告诉他的主子么?”

苏沫儿道“你以为我不说或是不让他说他便不会说了么,呵呵。”

翠儿便再伟说什么了,苏沫儿就在芭蕉树下坐着拿了一卷书看了起来,这时小丫头夏蝉道“姑娘,少夫人来了。”

苏沫儿忙起身,便见清云郡主带着两个丫头过来了,苏沫儿对着她笑了笑道“嫂嫂怎么来了?”

清云郡主听后道“怎么,我还不能来你这院子?”

苏沫儿笑了笑道“嫂嫂自然是随时来都可以,只是母亲知道了怕是又要说教一番了,怕我这病过到嫂嫂那里。”

清云郡主听后道“其实我哪有那么娇气。”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嫂嫂还是快些将要说的话说了,等沫儿好了后再去找你,不然真过了病气怎么办,现在你可是咱们府上最重要的人。”

清云郡主听后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便说道“喻家的人来提亲了,现在交换了庚帖,不过母亲的意思的是这八字需要拿到大安寺去合。”

苏沫儿听后道“一切都听母亲与嫂嫂的。”

清云郡主看着自己这个小姑子,说的轻轻巧巧,仿佛不是说自己的事情一般,便又说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若是你不满意这桩婚事嫂嫂替你去说。”

苏沫儿看了看眼前一脸认真的清云郡主,轻轻握住清云郡主的手道“嫂嫂,当初你刚知道要嫁给兄长之时想必心中是不愿意的吧,可是你看你现在也过得怎么样?其实对于沫儿来说嫁给谁都是一样的,你可能更能明白,我们的出生便决定了我们不能随心所欲的活着,便是一国公主也不能如愿,何况这些官宦之女。”

清云郡主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小姑子将一切看得如此透彻,她也只是紧紧的回握住苏沫儿的手道“嫂嫂现在觉得自己过的很好很幸福。”

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子就这样相视而笑,而其中的种种道不明说不清的心绪只有二人知道,微风拂过,绿油油的芭蕉叶随风轻轻摇摆,夏日正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喻家三人 应了定国将军府之人的要求,喻家母子二人,还有那远房亲戚---刘玉叶,三人正前往大安寺将苏沫儿与喻恩泰二人的生辰八字拿去找高僧合上一合。

一路上烈日当空,喻婷心虽然在马车内,仍然觉得难以忍受,她看了看刘玉叶道“刘姐姐你热不热?”

刘玉叶点了点头道“这个天气果真是十分炎热啊。”

喻婷心又看了看自己的母亲道“母亲,这定国将军府的夫人真是事情多,现在竟然还要求咱们去大安寺合八字!也不知道哥哥到底看上了那木头姑娘什么!”

喻夫人听了自家女儿的话说到“你休的胡说!那苏姑娘日后可是要做你嫂嫂的人!”

喻婷心听后心中更是不愉,说到“我本来便不喜欢那什么苏姑娘,就同木头似的,我中意的是刘姐姐,母亲不也中意刘姐姐么!”

喻夫人听后气的满面通红,又看了看一旁的刘玉叶便忍不住叹了口气道“玉叶,你莫怪婶娘,这恩泰自打来了京城后便魔障了,一心便念着那将军府的苏姑娘,便是我也拿他没有办法。”

刘玉叶看了看喻夫人,又看了看喻婷心道“婶娘,心儿妹妹你们莫要因为这些伤心了,喻大哥心中喜欢苏姑娘,定然是苏姑娘有好的地方,只是玉叶自小便喜欢喻大哥,所以此次才自作主张非要跟着你们来京城瞧瞧着苏姑娘罢了。”

喻夫人听后又是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刘玉叶的手。马车就这样慢慢的开着,到了一处小亭子处,车夫道“夫人,姑娘可要休息一会儿?”

喻婷心因为不喜苏沫儿的原因,当然其中也有想看看这京中风景的心,便道“母亲,我们便停下来歇歇吧!”

喻夫人看了看刘玉叶道“也好,正好透透气。”

说罢三人便准备到亭中坐坐,只是刚到亭口便见其中已经有一位长衣玉立的公子了,待到走近了喻婷心才发现这公子不但高,长的还很英俊潇洒,这让她不得不感叹这里的这些男子就是比她们北疆的男儿长的好看。

在亭中的人正是赵尚书家的公子赵晨轩,他自上次大安寺与苏沫儿一别之后便盼望着二人能有以后,或者再次在这条道上不期而遇,只是万万不曾想到几个月前竟然传出她已经定下了口头亲,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不由的便走到这里,这个他们曾经待过的亭子回想那些过往。

只是现在见了三人往这亭子走来,不由的皱了皱眉,因为其中两人应该是年轻的闺阁女子,可是却并未戴面纱与帷帽,这让赵晨轩不禁俊眉微皱。

喻婷心与刘玉叶并不知道因为这事她们已经被眼前的公子给划进了黑名单,倒是开开心心的走了过去,待到了亭子也毫不客气的便进去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北疆之地民风彪悍,只是赵晨轩却不知这个原因,他只是觉得这三人甚是无礼。

赵晨轩见那三人来便准备离去,只是刚走到亭口便听见一个女子道“母亲,这苏家面子可真大,等他们女儿嫁到我们家我便再也不去了!”

另一个女子劝慰道“心妹妹莫要气恼,再怎么说苏姑娘都是喻大哥的心仪之人。”

身后的人还在聊着,赵晨轩生生的止住了想要离开的脚步,转而对喻夫人和两位姑娘行了个礼道“不知几位说的可是京中定国将军府苏家?”

喻婷心见说的话被苏府熟识之人听了去心中也甚是害怕,遂看着喻夫人,只是喻夫人还未说话刘玉叶便道“不知公子是何人?怎么这般听人墙角!”

赵晨轩一时有些愣住,竟不知这是所谓的听墙角,要知道她们讲话的生音实在太大了,赵晨轩顿了顿道“在下京中赵瑞祥之子。”

喻夫人嘟囔了一下,随后便道“原来是赵公子,万望莫要多心,我女儿年幼,说话向来直爽,其实并无恶意。”

赵晨轩听后只是笑笑不说话,随后便问道“看夫人的模样,似乎不是京中人士,倒像是远道而来。”

喻婷心听后忙道“公子好眼力,我们是由北而来。”

赵晨轩听后笑了笑道“不才刚刚听到你们说苏府,可是就是与苏府定有婚约的男家?”

喻夫人听后并未直接回话,而是皱起了眉头思索起来,赵晨轩见状后说道“夫人若是不方便说便不说就是,只是这苏倒是有些名气。”

喻婷心听后说道“哦?不知这苏姑娘都有多大的名气?”

赵晨轩不经意的说道“苏姑娘乃是当朝定国将军府的嫡女,生来便尊贵,便是当今的皇后娘娘与太后都亲自召见多次,本来是为皇子贵族的准备的主母,谁人知晓京城中却突然流传出了她依然许了人家,所以倒是让很多世家惋惜不已,都想见见这有幸能得苏家女的人家是谁。”

喻夫人人听后心中大震,这位苏姑娘竟然如此炙手可热。刘玉叶听后心中满是苦涩,只能顿了顿道“这苏姑娘既然如此出色,为何早间没有定下亲事?”

赵晨轩听后笑了笑道“这位姑娘有所不知,这位苏姑娘平日里惯常不爱出门,原本众人都以为是个貌丑无盐的女子,虽知道却是位惊才艳艳的女子。”

刘玉叶听后道“公子怎么知道的如此明确?”

赵晨轩笑了笑道“怕是京中贵族圈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罢,只是这姑娘时运不济竟然被许给了一个无名小辈。”

喻婷心听后顿时怒火中烧,此人一句两句都是在贬低她的兄长,要知道他们家在北边也是赫赫有名的人家!喻夫人见喻婷心正要说什么便一把拉住他的手道“原来如此,这次到京城竟还知道了这么多消息,真是谢谢公子了,我们还有事便不耽搁公子了,先行告辞了。”说罢便拉着喻婷心走了。

赵晨轩见三人走远后面上的笑立马便收敛了起来,他冷着脸对小林子道“你悄悄跟上去,去打听打听这几个人去何处,做什么。”

小林子听后便悄悄的跟在了于氏的马车后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风雨欲来 苏沫儿自喻家的人去合八字后,更是不出门了,便是日日在府中,再说她让暗十七带消息给周启恪,这些消息周启恪其实早已收到了,只是既然她说带消息与自己,总是好的。

周启恪看了一眼暗十七道“最近她怎么样?”

虽然暗十七每日都会向周启恪禀告苏沫儿的情况,可是看见暗十七总是会忍不住问一问,暗十七以为自己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只得又将苏沫儿每日所做之事又向周启恪再重复一次。

周启恪听后皱了皱眉头,随后便提笔写了一张纸递给暗十七,周启恪看着暗十七说到“若是苏姑娘有任何不舒服立马来报我!”

暗十七听后道“是,属下明白了。”

暗十七正要走周启恪又说到“等等,保护好她的安危。”

暗十七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说到“是,主子属下遵命。”

其实周启恪不知道自己担心什么,只是梦里她随着她的兄长与父亲去边疆殒命之事让他太过深刻,实在是太过介怀。

“笃笃”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周启恪的思绪,周启恪道“谁?”

“主子,属下是阿斌。”

“进来吧。”

阿斌进了门后便道“主子,李公子那边有消息过来了,说是不出半月便到京城了,同行的还有孟神医。”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阿斌继续说到“向苏府提亲的喻家人应了苏夫人的要求去大安寺合八字,现在人已经到大安寺了,今日已经苏姑娘的庚贴递到清明大师那里了。”

周启恪听后道“现在立马去备车,我要去大安寺。”

阿斌看了看自家主子道“现在么?”

周启恪道“难道还有其它的事?”

刚才暗十八过来禀告道“苏姑娘的嫂嫂,也就是您的堂妹清云郡主正在来王府的路上,说是特意来拜访您的。”

周启恪的眉头皱了皱,随后又问到“到哪里了?”

阿斌道“现在应该到了。”

果然一会儿便有一个家丁来报说清云郡主来了。周启恪听后便前往王府的正院,刚到正院便看见永亲王与清云郡主在哪里说笑,永亲王见了周启恪过来便面露不愉之色。

清云郡主见状后道“恪堂哥,许久不见不知你身体可还好?”

周启恪看着清云郡主笑了笑道“还好,清云想必过的不错,看起来倒是比以前多了些活力。”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只是现下还很顺利。”

永亲王见二人说的开心,周启恪也似乎没有看到自己一般,顿时便心中来气道“你们聊着,本王有事便先出去了。”

周启恪看了看永亲王,见他快要走出屋子便道“京中近来不太平,莫要在外面就待。”

永亲王听后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说道“你是长辈还是我是长辈!老子不用你提醒!”说罢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清云郡主见状后叹口气道“恪堂哥,你我都一般,不过你却是比我好上太多。”

周启恪自嘲般的笑了笑道“不过都是一样罢了,你今日前来可有要事?”

清云郡主听后便命丫鬟将她带来的东西一一呈上,只见四个婢女拿了四个锦盒,里面都装有些珍贵药材,清云郡主看了看周启恪道“前段时日我家小姑身子不好,多些恪堂哥相助,这才有了钱御医为我家小姑看病治疗,婆母和公爹都对堂哥感念在心,特意备了些薄礼给堂哥送来。”

周启恪看了看眼前的东西道“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何须你们如此费心,东西都拿回去,若是日后还有任何需要都过来说一声。”

清云郡主不可思议看着周启恪道“恪堂哥,我觉得你和以往有些不同了。”

周启恪听后顿了顿道“有何不同?”

清云郡主看了看周启恪道“没有以前那般冷了,也不似以往那般叫人害怕了。”

周启恪听后没有说话,顿时周身的气场又散发出来,清云郡主有些后悔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看来堂哥还是和以往一般别无他样啊。

其实阿斌听了清云郡主的话倒是深有同感,只不过自家主子变得温柔的时候只有在说到苏姑娘的时候啊。清云郡主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觉得这堂哥还是和以往一般多变,难以相处,还是自己的夫君最好,一直都是温柔有加,重来不会这般。

周启恪看着清云郡主道“你近日有没有回过硕亲王府?”

清云郡主听后摇了摇头道“自成亲以后,我便未曾回去过。”

周启恪听后道“嗯,记住无论硕亲王府的人何时过来,说有何急事都不要回去,不然不光是你,还有你的夫君,你的公爹婆母小姑都会有危险。”

清云郡主听后面色苍白道“这是何意?!”

周启恪睨了清云郡主一眼道“你的父王最想要的是什么?”

清云郡主听后猛然抬起头看向周启恪道“难道是……不,不可能,那位母妃不会同意他去冒险的。”

周启恪轻笑了一声道“你不要忘了,她的儿子可是世子,若是你父王成功,那么她的儿子便是什么。”

清云郡主听后顿了顿道“那母妃与卫家大夫人是近亲,与宫中的卫贵妃也是近亲,那她们……”

周启恪笑了笑道“她们应该都不知道,卫国公府都是被直接划为三皇子那派的,硕亲王不会去冒这个险,与其冒险相信一个可能背叛自己的人,还不如索性完全放弃此人。”

清云郡主听了周启恪的话后整个人心如鼓擂,周启恪看了她道“你回去后将此事告诉你夫君,叫他万事小心,你父王若是此次执意举事,那势必颓败。”

清云郡主听后整个脸色发白,整个人的模样甚是不好,周启恪便命人将她送回王府,随后便吩咐阿斌二人即刻赶往大安寺。

周启恪此刻及其不放心苏沫儿的庚贴在喻家人手里,只是他人还未出府门,便遇到暗卫回报,说是喻家人半路上遇到的一位赵公子,此人也在暗中跟踪这喻家人。

周启恪听后眯了眯眼睛轻声道“工部尚书赵祥瑞之子赵晨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海棠 清云郡主自永亲王府回来后便闷在自己的院子里,林氏最近事多也腾不出时间去看她。

倒是苏沫儿自清云郡主回来便得到了消息,知道此事后苏沫儿便吩咐王嬷嬷带了一食盒孕妇能吃的吃食去了苏野他们的院子。

刚到院门口便见玉兰已经在门口迎着了,苏沫儿看了看玉兰问到“少夫人呢?”

玉兰恭敬的答到“在内室躺着,姑娘快去瞧瞧,自永亲王府回来后郡主的脸色便不是很好。”

苏沫儿听后点点头,便走了进去,只见清云郡主斜躺在小榻上,面色有些苍白,见了苏沫儿来瞧她也只是有气无力的说了句“你来了。”

苏沫儿见惯了清云郡主鲜活的模样,这样一看她倒还真是万分不习惯,苏沫儿见了她这模样便走了过去,坐到她身旁道“嫂嫂你去永亲王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变成这般模样?”

清云郡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苏沫儿看了看房中的婢女道“你们都先出去,我与嫂嫂有话要说。”

玉兰看了清云郡主一眼,清云郡主点了点头,随后王嬷嬷等人便都出了屋子,随后关上了门,清云郡主看了看苏沫儿道“此事干系重大,我不知从何说起。”

苏沫儿听后道“嫂嫂慢慢说便好,若是憋在心里不过是自己伤神罢了。”

清云郡主听后点了点头道“刚才我去永亲王府探望堂哥,感谢他…御医之事,随后他便对我说了目前京中局势,怕是我们硕亲王府会卷入此次纷争之中,恪堂哥特意嘱咐我不能回硕亲王府,也让我提前告知夫君不能与我父王……说是父王若是执意起事,必败之。”

苏沫儿听后虽然心中波涛汹涌,可是毕竟前世此事确实发生,所以并不是很惊讶,况且若是没有记错,此次硕亲王并未举事,不过是将永亲王除了罢了。

不过苏沫儿还是安慰清云郡主道“嫂嫂,此事不是你我能左右之事,现在京中正是多事之秋,你我也唯能照顾好自己,如此才能让关心我们的人放心去做自己想做之事。”

清云郡主听后点了点头,只是虽然心中明白,可是那人却是自己的父亲,这该如何放宽心来。苏沫儿见清云郡主并未完全放开心来便轻轻的说到“硕亲王又雄心大志,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便被人看穿一切,现在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不过也是试探人心之时,他要看看哪些人是他这一派的,哪些人是不可信的,或者说这个时机他要看看有没有人是他可以直接除去的。”

清云郡主听后道“此话怎讲?”

苏沫儿看了看她道“现在的情况,陛下的几个皇子都已经长成,而且陛下已经立下嫡子为太子多年,只是太子只有其名而与实权,这才成了今日的局面,况且硕亲王必定已有考量,知道何时能够出击才是最好的。”

清云郡主听后道“可是恪堂哥他说……”

苏沫儿看了看清云郡主,并伸手拍了拍她的手道“嫂嫂莫要担心,且看之后。”

清云郡主仍旧满脸担忧的看着苏沫儿,苏沫儿只得笑了笑看着她道“你如此模样,怕是对腹中的胎儿也不好,若是有了什么事,兄长还不得担心死么。”

清云郡主听后这才缓缓的摸了摸自己那平缓的肚子道“我自是知道的,现下我该放宽心,这才是好的。”

苏沫儿点了点头,随后她又安慰了清云郡主多时,直到清云郡主乏了睡后才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外便见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海棠也春风满面的向院外走去,苏沫儿的眉头皱了皱,看了看身旁的玉兰,玉兰见苏沫儿看她只是假装没有看见将头深深的埋了起来。

苏沫儿便未说什么,看了雨儿一眼,雨儿便快步向门外走去,苏沫儿对玉兰道“你家主子刚刚睡下了,你且进去守着怕她有什么需要,届时好叫你。”

玉兰听后便应了是,随后便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去。苏沫儿这时便带着王嬷嬷与翠儿向外走去,刚走到院子外便见海棠跟在苏野的身后,面带笑容,似乎说着什么走了过来。

苏野见了苏沫儿便笑了笑道“来看你嫂嫂么?”

苏沫儿笑了笑道“正是呢,哥哥从军营里回来?”

苏野笑着点了点头道“刚回来,现在准备去看看你嫂嫂。”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嫂嫂刚睡下,她近日忧心的事情繁多,面色不好,这才刚刚宽心些,刚睡下。”

苏野听后眉头皱了起来道“怎么回事?”

苏沫儿看着自己兄长道“待会儿哥哥问问嫂嫂便知,不过嫂嫂现在非常时刻哥哥便不要吩咐她的丫头去接你了,本来嫂嫂便是郡主,金枝玉叶之躯,如今又怀孕在身,身边本来就只有两个能做事的丫头,如今兄长日日回来都要一个丫头去接送,嫂嫂那边人手都不够了,不如见母亲再买几个吧。”

苏野听后两条俊眉更皱了,他道“清云从未说过……”

苏沫儿听后板起一张脸道“哥哥,嫂嫂只是未说,你现在且去看看,她近日模样是多憔悴,平日里嫂嫂本就是鲜活的人,如今这样我都不习惯了。”

苏野听后心中甚是心疼,苏沫儿也不等他说话便道“哥哥且回去先看看,再好好想想我所说的人手不够之事,妹妹就先回院子了。”说罢便与苏野擦肩而过。

苏沫儿漫不经心的看了海棠一眼,只见她面色苍白,再没有刚才出院子的那股子欢乐劲儿了,苏沫儿走后苏野想了想苏沫儿的话,便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海棠。

随后便一脸严肃的道“郡主身旁伺候的人少,你为何不在她的身旁?”

海棠听了苏野的话更是满脸煞白,过了一会儿才道“奴婢,奴婢是奉郡主之命来接您的…”

苏野听后道“郡主现在身边正缺人,你不在她身旁好好守着,来接我一个好端端的大男人作何!”说罢便大步流星的朝院子走去。

海棠看着自家姑爷生气的模样,心中便对这个苏沫儿甚是不悦,心道:总有一日我必会报复于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夜半清庙 周启恪赶到大安寺之时已经是夜幕降临,山间本来岁月浅缓,现在更是只余虫鸣月影。不过这却丝毫不影响周启恪主仆二人,二人趁着夜色更是健步如飞,飞快的直奔清明大师的禅房。

不一会儿便到了清明大师的禅房外,阿斌正准备进去便被周启恪伸手拦住,阿斌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甚是不解,周启恪命令他退后,随后二人便去大安寺的后院,到了后园周启恪联络了隐藏在大安寺的暗卫。

同样是一身黑色劲装的暗卫,见了周启恪后便行礼道“主子!”

周启恪看了看眼前的暗卫道“清明大师的禅房内是何人?怎么回事都给我一一道来!”

暗卫听后答到“回主子,清明大师房内的是工部尚书赵瑞祥之子赵晨轩,还有他的随从,他们二人一路跟踪喻家三人而来,自喻家将苏姑娘的庚贴与自己儿子的庚贴交给清明大师后,二人便商量着趁夜间将苏姑娘的庚贴盗走。”

周启恪听后眼睛眯了眯道“哦,他竟然想将沫儿的庚贴盗走,哼,不自量力。”说罢便低声对阿斌与暗卫说了些什么,随后便笑了笑。

夜色越来越浓,不时有不知名的野兽发出低吼,赵晨轩主仆二人轻手轻脚的在清明大师的房间内翻找,可是找了好一会儿仍然不见苏沫儿的庚贴,赵晨轩不禁俊眉紧促,他看了看小林子,随后主仆二人便准备出清明大师的房间,不料还未来得及出去便听到有脚步声,且越来越近。

要出去已经来不及了,可是不能被人发现,就在此时清明大师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只见一个小沙弥将门推开,又点上了灯,他身后跟着清明大师。

小沙弥对清明大师道“师傅,灯已经点好了。”

清明大师听后点了点头,小沙弥对清明行了礼便退出去,清明大师若无其事的盘腿坐到了蒲团上,闭上眼睛开始打坐,这可急坏了赵晨轩主仆二人,大约过了半刻钟,主仆二人还在便由房梁上偷偷下来,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便听见清明大师道“二位施主既来之怎么也得打个招呼,又怎能悄然离去。”

主仆二人脚下一顿,赵晨轩见行迹已经败露便道“大师多有打扰了,在下现在便离去。”

清明大师听后只是道了一路“阿弥陀佛,施主请自便,只是施主奉劝施主一句,莫要动妄念。”

赵晨轩听后脸上原本挂着的微笑便隐了下去,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清明大师,见对方依旧稳坐在蒲团上,便转身大步离去,只是刚要碰到门的手又缩了回来,既然已经如此何不豁出去了。

赵晨轩又转过去对清明大师道“大师,请问苏姑娘的庚贴可在你这里?”

清明大师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赵晨轩,赵晨轩感觉自己似乎被这位高僧的眼神看穿了一般,只是他实在放不下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他不能放任那朵如傲骨寒梅一般的女子,嫁到那种家庭里去。

清明大师道“在贫僧这里,不过此物并不属于施主。”

赵晨轩顿了顿,便坐到了清明大师对面的蒲团上,迎着清明大师的目光道“大师,此户人家并非这位姑娘的良配,若是嫁入那户人家怕是会毁了这位姑娘的一生,大师,您可明白我所说的?”

清明大师做了一个佛礼道“阿弥陀佛,施主,那你是何意?”

赵晨轩看了看清明大师道“还请大师将苏姑娘的庚贴给在下,在下必定会亲手还给苏姑娘。”

清明大师看了赵晨轩一眼道“施主这东西与你无缘,贫僧现在也没办法给施主,若是施主想要待贫僧还给喻家夫人后,你再去向她讨要吧。”

赵晨轩见清明大师无论如何也不肯将苏沫儿的庚贴给自己,如此便道“那在下只有得罪了!”

清明大师只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再说周启恪这边三人,待赵晨轩与清明大师开始交锋,又听见二人的对话,周启恪便有种隐隐约约的猜测,这东西定然现在不在这清明大师的手中,那会在何处,难道是供奉佛祖的佛堂?

周启恪安静的想了想,随后便勾起了嘴角璨然一笑,便转头对阿斌道“你们二人且在此处守着,若是姓赵的出来你们便按照原计划行动,我去他处一趟,若是事情办妥后便直接回王府!”

阿斌听后道“主子,还是属下陪您一起去吧!”

周启恪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你回王府,若是父王回府你想办法将他留在府中,任何手段都可以。”

阿斌听后道“是!属下明白了!”

只一眨眼功夫周启恪便消失在了原地,周启恪的功夫原本就深不可测,只是身体太过孱弱,一直无法发挥罢了,如今好了些后,便是阿斌都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能够打得赢自家主子。

再说周启恪心中确定方向后便直奔一处-----了空大师的禅房!到了外面周启恪还未站定门便突然开了,走出一个小沙弥道“公子,师祖已经等候多时了,请进。”

小沙弥说罢便向一旁让出一条路,周启恪虽然有疑惑,却知道这了空大师十分神秘高深,只得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只见了空闭目坐在蒲团上,小机上放了两杯冒着袅袅白烟的茶杯,周启恪走了过去道“大师,在下来了。”

了空大师道“阿弥陀佛,施主请坐。”

周启恪听后对着了空大师回了一个佛礼,随后便坐到了对面的蒲团上,了空大师对着身后的小沙弥做了一个手势,小沙弥便将一个用红纸包着的东西放到了周启恪的面前,周启恪看了看眼前的东西,不懂了空大师的意思。

了空看了看周启恪道“施主,凡事皆有英国,如今这便是属于你的因果,此物老衲现在便给你了,忘施主心怀苍生,南无阿弥陀佛。”

周启恪伸手拿了桌上的东西,看了看了空大师道“我们只间有渊源?”

了空大师道“一切皆是因果,阿弥陀佛,施主不送了。”说罢便闭上眼睛打起坐来。

周启恪虽然心中有疑问,却也不知从何问起,只得拿了苏沫儿的庚贴便快步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旧疾复发 周启恪拿了苏沫儿的庚贴飞快的向山下走去,不一会儿便到了栓马的地方,拿了马便向京城方向飞奔而去。

京城内,夜色依然,一个人骑着马飞奔在空旷的街道上,只是在一个转角后便听不见那急促的马蹄声了,此时周启恪一身黑色劲装在夜色里飞快的前行,便是仔细看也很难发现其身影。

定国将军府的楠榕院此时安静及了,周启恪飞快的翻身便进入楠榕院,此时本来便警觉的暗十八立马便察觉有人进来了,飞快便向周启恪的方向飞来,周启恪也不动,便在原地等着,暗十八近了一看,原来是自家主子。

发现自家主子的暗十八忙行了个礼道“主子,不知现在您来有何吩咐?”

周启恪看着眼前的暗十八道“你在此守着,不要让闲杂人等靠近苏姑娘的房间。”

暗十八听后道“主子,苏姑娘房中还有他人。”

周启恪听后眉头紧皱,目光冷凌的道“是谁?!”

暗十八看了看自家主子不善的模样道“是苏姑娘的贴身大丫头雨儿姑娘。”

暗十八说完后只见周启恪的面色更冷了,他看了看暗十八道“去将她给我弄走,天亮之后再送回去!”

暗十八看了看周启恪,随后道“是,属下这就去!”说罢便一溜烟的进去,随即便将雨儿弄了出来,不过他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那高冷的主子说出的话!

周启恪见暗十八已经清理了现场,这才不急不徐的翻身进了苏沫儿的房间,只见青色的纱帐内躺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雪白的玉手露在被子外面,周启恪又环视了一圈屋子,只见其内多是小女儿家的东西,室内有暗香盈盈不断,周启恪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是忍不住想过来看一看她,但贸然叫醒她的话,只怕又会吓着她,自己便在此呆上一会儿就走。

忽然间胸口一阵气血翻腾,一股铁锈味瞬间冲了上来,最后没有忍住喷出一口鲜血!

苏沫儿这段时日本就浅眠,听到声音立马便警觉的坐了起来,只见房中站了一个黑影,她忙喝到“谁!……”

话还未说完周启恪忍住不适,飞快挪移到苏沫儿的面前,随后一手捂住苏沫儿的嘴道“是我!”

周启恪体力有些不支,半撑着身体,一时没注意竟与苏沫儿面面相贴,他说话的热气都喷到了苏沫儿的脸上。

可能是实在太不舒服了,周启恪说完那句话便一头栽倒在苏沫儿的身上,苏沫儿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明情况,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这是怎么了?

慢慢冷静下来的苏沫儿看着眼前的情况,伸手轻轻推了推眼前这人,可是他没有反应,苏沫儿轻声道“周启恪,你醒醒。”

可是躺在她身旁的人一动不动,苏沫儿又伸手推了推他,叫他还是没有反应,只是自己的手为何感觉粘糊糊的,苏沫儿将手拿到自己的眼前,借着月华仔细看了看,又凑到自己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一股腥甜味,竟然是血!

苏沫儿再不敢犹豫,唤了两声雨儿,可是不见回应,便又伸手推了推他,眼前的人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痛苦的轻哼几声,苏沫儿没有办法只得先将周启恪从自己的身上挪开,光是这样便废了自己不少力气。

等将周启恪从自己身上挪开后,苏沫儿便将自己的衣服穿好,自己点了灯,这才上前检查他的情况,这一看才吓一跳,只见他面色苍白,嘴角挂着殷红的血,一对好看的俊眉此刻紧紧的纠缠在一起,不时发出痛苦的轻哼声,苏沫儿一时有些慌乱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只是一会儿便想到了什么。

便对着窗外喊到“暗十七,暗十八!出来!”

这时暗十八听了苏沫儿的声音这才飞快的进入了苏沫儿的房间,暗十八刚进屋内便闻到一股血腥味,随后又见苏沫儿身上的血渍,顿时便便冲到苏沫儿的床边看着自己的主子,随后转头看着目带凶光的看着苏沫儿。

苏沫儿看也不看暗十八一眼便道“你觉得我一个弱女子能将他伤成这样?”

暗十八道“那为何主子好端端的进来便成了这样?”

苏沫儿转头看着暗十八道“若是不想你家主子出事便赶紧去打些热水进来!”

暗十八看了床上的周启恪一眼,最后还是飞快的转身出去了,苏沫儿见暗十八出去后,看着床上的周启恪犯难了,为何他总是这样肆意妄为,等他醒来自己定要给她说一下让他不要动不动便这样闯她的闺房。

不一会儿暗十八便将热水打了进来,随后便看着苏沫儿,苏沫儿见暗十八不动便道“你还不去给你家主子检查检查,还杵在这里干嘛!”

暗十八面露难色道“主子向来不喜欢旁人碰到,属下不敢……”

苏沫儿看着暗十八那没出息的模样,只得扶额,随后自己上前看了看,只见周启恪身上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只有嘴角那刺眼的血迹。

苏沫儿检查过后便对着暗十八伸出手,暗十八愣住不知所以,苏沫儿只得无奈的说到“帕子!”

暗十八这才反应过来,忙拧了热帕子递给苏沫儿,苏沫儿轻轻的将周启恪嘴角的血迹擦掉,待收拾妥当,这才对暗十八道“你们主子这是怎么了?”

暗十八看了看苏沫儿道“主子他向来身体不好。”

苏沫儿看了暗十八一眼道“你们主子现在可不像以前的模样,他今日来是做什么,又为何会如此?”

这下是真将暗十八给问住了,暗十八顿了顿道“苏姑娘,这属下便真的不知道了,主子向来做事都是有原因的,属下昨晚一直守在苏姑娘的院子里,真不知道主子做了什么。”

苏沫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周启恪,便直接说到“你将你们主子带走。”

暗十八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随后道“这……”

苏沫儿恶狠狠的看着暗十八道“那你就等着待会儿其他人发现你主子在这里吧!”

暗十八看了一眼窗外,天就快亮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闻音而起 暗十八想了想,随后便准备去搬周启恪,苏沫儿见状后道“等等,先去将雨儿搬回来!”

暗十八听后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便将雨儿带了回来,苏沫儿点了点头,暗十八看了看自家主子,便将准备去将自家主子弄起来,苏沫儿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周启恪,又看了看暗十八,终究没有忍住问到“你准备将他送到哪里去?”

暗十八想也未想便道“闻音楼梦蝶姑娘那里。”

苏沫儿听后顿时便不乐意了,周启恪这样过去不是羊入虎口么!她顿时便道“不可以!换个地方!”

暗十八被苏沫儿这样凌厉的看着有些不知所措,他只得愣愣的说到“梦蝶姑娘向来心细,主子不交给她照顾交给谁照顾?”

苏沫儿一想到梦蝶单独和周启恪一道,便心中甚是不悦,她看了看周启恪咬牙切齿的说到“将他送回王府!”

暗十八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位姑奶奶,只得说到“苏姑娘不是属下不想将主子送回王府,实在是天要亮了,时间不够啊!”

苏沫儿看着暗十八依旧是面色不善,她道“反正闻音楼不行!你换个地方!”

这下暗十八犯愁了,除了闻音楼他再也想不起哪里可以送,苏沫儿看着暗十八的模样,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她只得恨恨的道“实在不行便将他留在此处吧!”

暗十八看了看窗外,黑幕越来越来越稀薄,又看了看苏姑娘道“这……”

苏沫儿看也不看暗十八便道“这什么这,去将雨儿叫醒。”

暗十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慢吞吞的走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便听见啪的一声,随后便是雨儿一声“来……”人啊二字都还未喊出来,便被暗十八捂住嘴给拖到了苏沫儿跟前。

苏沫儿看后对暗十八道“放开她!”

暗十八也对雨儿道“这是你家主子吩咐我去喊你的,我本来还不愿意呢!是你家姑娘非让我去叫你!”

雨儿看了看自家姑娘,只见苏沫儿点了点头,这时她才安静了下来,暗十八见状便松开了钳制她的手,雨儿见自己自由后立马狠狠的踢了暗十八一脚,随后便飞来的冲到苏沫儿面前,戒备的看着暗十八。

暗十八吃痛,也没有办法,只得怒气冲冲的看着雨儿,苏沫儿看了看二人,轻轻将挡在身前的雨儿拨开道“暗十八,去找辆马车来。”

暗十八听后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属下这就去,只是我家主子便劳烦姑娘先照顾着,我待会儿会顺便通知十七过来。”说罢便走了出去。

苏沫儿听后也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雨儿听了暗十八的话立马转头看向床上,之前没有注意,现在一看果真有个男子躺在床上,再仔细一看自家姑娘身上还有血渍,立马便拉着苏沫儿检查起来,还说到“姑娘可有哪儿受伤了?”

苏沫儿听后道“没有那里受伤,都是他的血,你趁现在天还未亮,去将翠儿悄悄的叫来。”

雨儿听后忙道好,随后便悄悄的出了门,不一会儿翠儿也来了,苏沫儿看着她道“找一身我的衣服过来,给他换上。”

翠儿雨儿也不敢耽搁,赶紧就去找了一身新的衣服,只是待该给周启恪换衣服时二人有些踌躇,最后两人对望一眼便走了过去,只是二人刚接近床时周启恪便猛地睁开眼睛,看着二人道“滚!”

此人本就冷若寒铁,此刻这个滚字更是叫人心惊不已,两个丫头硬是被吓得生生后退几步,苏沫儿见状便上前道“是我见她们给你换的!”

说罢又对两个丫头递了个眼神,两个丫头便又上前去,只是这次周启恪直接抽出软剑毫不犹豫的指向二人,二人受了惊吓就差叫出来了,苏沫儿一个上前抵在她们二人面前道“你这是做什么!”

周启恪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硬声道“你来给我换!其它人滚出去!”

两个丫头看了看自家姑娘道“这…姑娘不可……”更多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见周启恪目光淡淡的扫了她们二人一眼,顿时觉得有股寒气升起来,二人再不敢多言。

苏沫儿看了看周启恪,只见他目光坚定,便只得无奈的对两个丫头道“将衣服给我,你们先出去。”

两个丫头只得将衣服递给苏沫儿,苏沫儿拿了衣服后,两个丫头便出门去守在外面,苏沫儿转头正要对周启恪说话,却见床上的人已经躺了下去,她只得慢慢上前,随后又退了退他,只见他还是没有反应。

这下轮到苏沫儿愣住了,原来这人刚刚不过是纸老虎?她正要去喊翠儿雨儿手却被床上的人一把拉住,周启恪闭着眼睛道“衣服你来换,否则我杀了那两个丫头!”

苏沫儿听后看着床上的周启恪道“你有没有办法自己……”

话还未说完周启恪便咳嗽起来,苏沫儿只得赶紧上前将他扶起来,只是并没有缓解一些,这一咳嗽倒是还咳出不少血来,苏沫儿见状慌了神忙问道“你这如何是好?”

回答她的是周启恪再次晕了过去,这次苏沫儿再也顾不得其它,赶紧将周启恪扶好便开始给他换衣服,周启恪虽然常年生病,看起来瘦瘦的模样,可是这真脱了衣服却是结结实实,苏沫儿不禁有些脸红,两辈子加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男子的身体。

想到自己想了些什么不禁脸颊绯红,再不敢胡思乱想,赶紧将周启恪把衣服穿好,只是这平日里穿在苏沫儿身上略微有些长的衣服此刻却显得短小滑稽,苏沫儿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一会儿门外便响起暗十七的声音,苏沫儿顿了顿道“都进来吧!”

暗十七推门而进,都未来的及对苏沫儿行礼便三两步到了床前看自家主子,只是当他看到自家主子的模样后,原本担心的神情立马变得有些扭曲。

就在此时暗十八也进来了,他对苏沫儿道“苏姑娘马车准备好了。”

苏沫儿对着二人道“你们二人将他搬进马车!”

两个暗卫听后连忙应是,只是他二人看着自家英明神武的主子时,那眼睛瞪的像铜铃似的,只是憋着不敢笑,赶紧将自家主子带到马车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去庄子上 待暗十七与暗十八将周启恪扶了出去后,苏沫儿便转头对翠儿雨儿道“翠儿你向来办事稳重,你就留下来,告诉嬷嬷说我心情不好去庄上小住,随后赶来与我汇合。雨儿你立马收拾东西,咱们去京城在的庄上。”

苏沫儿看了看二人,立马又到案边写了一封信递给翠儿道“你将这信给母亲,看后她自然便知道我的去处了,这样也免得她与父亲担心。”

翠儿听后道“是,姑娘,可是这样夫人若是知道了……”

苏沫儿看了她一眼道“你万不能让夫人发现了。”

翠儿忙应到“是,奴婢知道了。”

翠儿应了是后苏沫儿便与雨儿赶紧出门,到了侧门的外面,便见暗十七与暗十八坐在赶马车的位置上,雨儿便赶忙扶了自家姑娘上马车,待到马车出发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马车在无人的街道上飞快的奔驰着,空旷的街道,马车的声响尤为明显,苏沫儿看了看马车内的周启恪,忍不住对着雨儿道“你去叫暗十七进来。”

雨儿点了点头,便出去喊了暗十七,暗十七进来便道“不知苏姑娘唤属下有何要事?可是主子有事?”

苏沫儿对暗十七道“现在可有办法会王府?”

暗十七摇了摇头道“主子现下昏迷,若是被有心人看了去,必定多生事端。”

苏沫儿顿了顿道“无论如何,先去京城外的一个庄子,你现在便去请大夫,到时候再来与我们汇合,还有想办法通知阿斌。”

暗十七听后点了点头道“是,属下明白。”

说罢便转身准备出去,随后又想到了什么,转头对苏沫儿道“谢谢苏姑娘,我家主子便劳烦姑娘了。”

说罢便转身出了马车,苏沫儿看了看躺着的周启恪,又看了看在他一旁的包裹,里面包着的是他的衣物,她想了想对雨儿道“你将包裹打开。”

雨儿看了看自家姑娘,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道“姑娘,这人可是周世子?怎么有些不同?这东西咱们能直接看么?”

苏沫儿道“现在既然他如此,自然是要看的,赶紧打开来。”

雨儿顿了顿,还是将那个装有周启恪衣物的包裹打开了,只见里面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只是中间有个褐色信封,苏沫儿伸手将那信封拿出,只见上面写的不正是自己的生辰八字么。

她拿着自己的生辰八字,秀眉紧促,又看了看周启恪,自己的生辰八字怎么会在他这里,难道是他从喻家人手里抢过来的?不可能,他断不会做这么鲁莽之事,只是她的生辰八字在此又作何解释?或许只有等他醒来后才知道事情的缘由了。

马车轱辘轱辘的不停向前,只是到了京城外便明显的慢了下来,翠儿看了看自家姑娘依旧是那副沉默的样子,便忍不住问到“姑娘上面写的什么,这么让人苦恼?”

苏沫儿并未回答,只是看了看雨儿道“现在到哪里了?”

雨儿也不在意,她掀起马车的帘子看了看道“刚出城不远,回头还能看见城墙呢。”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暗十七竟还未赶上来。”

马车就这样慢慢的行进着,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处小茶铺,暗十八看了看茶铺便对马车内的苏沫儿道“苏姑娘,要不要在此处喝杯茶等等十七?”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不必了,现在加快速度,去庄子上,我怕路上有什么变故。”

暗十八想了想自家主子现下的情况,也觉得如此甚好,便加快了车速,不一会儿便到了庄子上,到了庄上,苏沫儿对雨儿道“你现在先去请庄子上的大夫过来看看,便说小姐我舟车劳顿,不甚舒服。”

雨儿听了忙应是便忙出去找大夫了,一时间便只剩下苏沫儿与暗十八,暗十八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周启恪道“苏姑娘,我不知道十七出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他为何到了现在还未赶上来,只是属下现在放心不下,想去找我他。”

苏沫儿看着暗十八道“这倒确实不像是你们暗卫的做法,只是你家主子目前这样,若是你再贸然去寻暗十七,万一有他人要对他不测,我与雨儿怕是保护不了他。”

暗十八想了想现在的情况确实是这样,苏沫儿看了看他道“你们暗卫不是有一套联系方式么,为何不用那个?”

暗十八看了看这苏姑娘,心道她竟然连这个都知晓,想来与自家主子的关系定然非比寻常,只是虽然这联系的东西有,但是如今主子这样,他必是要找个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才能用这火流信。

就在暗十八还在纠结用什么样的话来回答苏沫儿的时候,雨儿已经带着大夫来了,这个大夫乃是这个庄子上唯一一个医者,平日里这庄子上的农户们有大毛病小毛病都找他。

这大夫刚来便被暗十八赶紧请到了床边,只见这大夫伸手把了周启恪的手道“这位……”他看了看床上人的穿着,又看了看长相,最后终于说到“这位病身体及其虚弱,而且血脉混乱,不是长命之相,除非能够为他拔出真正原因。”

苏沫儿看了看医者道“可有什么办法让他苏醒过来?”

这大夫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道“没有什么特效方法,不过你可以让他多睡一会儿,醒来了自然便好了。”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便用严格把控过的时间来治疗他,只是就这样拖着,又到了一天的傍晚。

再说大安寺,赵晨轩觉得自己最近有点运气不好,原本好不容易潜伏进清明大师的房间,就为了苏姑娘的庚贴,可是如今庚贴没有拿到,还被人给暗算了,他如何不气!只是竟然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就在赵晨轩还在想事情时门外传来小林子紧张的声音道“喻夫人,您这是做甚?”

喻夫人看着眼前的小厮道“我找你家公子,你莫要挡路!”

小林子面上神情变了变道“夫人找我家公子做什么?”

喻夫人只是冷哼一声,便要说出些什么,只是话还未说出口,便见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京中人士 赵晨轩实在是听不下外面的声音了,如此佛门重地,这位喻夫人却浑然不在意,他推开门看着眼前这位喻夫人道“不知夫人找在下何事?”

喻夫人看着赵晨轩道“你个小子,刚才是不是你找了我家姑娘出去!”

赵晨轩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妇女道“喻夫人慎言,此事可是关系到你家姑娘的闺誉!”

企料喻夫人哼了一声道“自然是干系到我女儿我才来问你,我倒是不知为何你回半夜三更的出现在我女儿的房间里!”

此事本来蹊跷,连赵晨轩也说不清是为何,昨日夜里他本来与小林子二人与清明大师对峙了一会儿,可是后来清明大师却道一切都是因果,便叫他二人走了,只是刚出门不久便被人打晕了过去,再醒来却是与这喻家姑娘在亭中,且他醒来后便见这喻家姑娘质问自己,说是为何他只见她一面便对她有意,说的他如仗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不欲与她争辩,可是这喻姑娘却道他是不好意思,硬生生的将他托拖在那里。

直到小林子与喻夫人赶到,可是这喻夫人倒好,凡事不问清楚,硬是说他拐了她女儿,更可恨的是还说又证据,拿出了自己贴身携带的玉佩,还有一封所谓他自己写给喻婷心的信,那信自然不是他写的,可是那字迹却和自己如出一撤,便是他自己都要好好分辨一番,这才成了如今这样,只是此事让他也十分困惑,究竟是何人要如此害他。

喻夫人见他沉默不语便道“怎么,你想不承认?!”

赵晨轩笑了笑道“便是不承认你夫人又当如何?”随后他看着小林子道“你将东西收拾收拾,我们好准备离开大安寺。”

喻夫人看着眼前这年轻人根本没有看自己,甚是气愤,她大声说道“你这小子好没有规矩,竟然不好好回话!”

赵晨轩轻轻的瞟了一眼喻夫人道“哦~本公子为何要好好回话,你是何人需要本公子好好回话?不过一个乡野村妇罢了,想用这撒泼打滚来叫本公子怕你,哼,不自量力。”

说罢便朝着自己的车架方向走去,收拾完的小林子恰好跟在身旁,连看也未看喻夫人一眼。倒是一直未曾等到喻夫人的喻婷心与刘玉叶寻人过来,便见被气的说不出话的喻夫人,二人上前听了喻夫人所说都生气的不得了。

倒是喻婷心道“我竟然不知,这赵公子看似斯文,实则如此小人,竟然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可以不承认,这京中的人真叫人刮目相看。”

刘玉叶听后也趁机说到“就是不知道那位斯文的赵公子口中所说的苏姑娘是真是假,伯母,你说这苏姑娘是不是也是个装的贤惠的人?”

这问题还真将喻夫人给问到了,这赵晨轩赵公子是自己亲眼见他与女儿相会,他也不承认,这苏姑娘还是他口中说好,那这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还真叫人心底打鼓。

刘玉叶见喻夫人这般犹豫的神情,便微不可察的笑了笑,她并不是要喻夫人立马便相信将军府的苏姑娘是个有问题的,她只是现在喻夫人的心底埋下一枚怀疑的种子,其它的便让这枚种子在往后的岁月里生根发芽便好。

待喻夫人一行回到禅房后,喻婷心道“母亲,此处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咱们赶紧将哥哥的亲事提了便回北地去吧。”

喻夫人想了想觉得自己女儿说的在理,便当即对两个姑娘道“我去清明大师处拿回庚贴便去将军府。”

刘玉叶听后道“伯母,我陪您去。”

喻婷心不愿意一个人待在禅房便道“我也陪你们去。”

说罢二人便陪着喻夫人去清明大师处拿庚贴,只是刚到清明大师的禅房外便有一个小沙弥将门打开了,三人对视了一眼,便走了进去。

清明大师见来人后道“阿弥陀佛,施主你给贫僧的庚贴贫僧合过了。”

喻夫人听后面带笑意道“不知他们二人的八字如何?”

清明大师听后摇了摇头道“此二人无缘无份,即便是有缘也不过是错身缘而已。”

喻夫人听了清明大师的话后,脸上的笑便僵住了,随后道“大师您可没有合错?”

清明大师听后也是只是平淡的说到“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而且贫僧算出施主家中近来有些灾妄,还是早些回北疆的好。”

喻夫人听后面色更加不好了,她拿了自己儿子的庚贴,也浑然未在意苏沫儿的庚贴,便出了清明大师的禅房。

倒是刘玉叶现在却是说不出的心思好,这庚贴没有合上,那么喻大哥与这将军府的姑娘看来就没戏了,这样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与喻大哥在一起了。

喻夫人到了自己的禅房后心情甚是不佳,便吩咐了马车,说是立马回京城,她要将这个事情提前告诉自己的儿子,不是她反对,现在便是这八字也未曾合上,看来这姑娘确实不适合他。

喻婷心则是纳闷的很,她感觉自己完全是被那个赵晨轩赵公子给当成猴子给耍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倒是此人给人有一种聪明却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感觉,哼,京中人士又如何,她喻婷心自小便未受过这些气,到这京中倒是一一体会了,看吧不管是这姓赵的公子还是其他人,她终究要她们付出代价。

京城外的一处庄子上,夏日炎炎,蝉鸣此起彼伏,一阵接着一阵,听得让人莫名的心烦,暗十八在院子中的大槐树上一边观察着里屋自家主子的情况,一遍又看着外面的大道,可是既不见自家主子醒来,也不见暗十七的踪影,他心中急得不得了,但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苏沫儿此刻拿了一个桃子吃着,又命雨儿去摘了这桃子李子,准备回将军府的时候带回去给清云郡主吃些,她现在胃口不是很好。

只是这周启恪自昨夜昏睡过去后,现在已经到了晌午还不见有苏醒的迹象,着实叫人发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真假大夫 晌午过后,天气倒是还炎热,苏沫儿看了看窗外,慢悠悠的踱步而出,到了院子里的大槐树下,对着上面扔了一个桃子,暗十八一手接住,疑惑的看着地上的苏姑娘。

苏沫儿只是慢慢的走到树下的秋千上坐下,摇了起来,随后才慢慢说道“你现在这般模样,怎么做一个暗卫,我记得他的暗卫都是些稳重冷静的人。”

暗十八听后有些发黑的脸红了红道“我只是有些担心。”

苏沫儿却说到“吃点东西,你才能好好的保护我们。”

暗十八拿着手中的桃子,有些说不清此刻的心情,其实他确实是一众暗卫中的尾巴,不过还有暗十七一直带着他,虽然十七很严厉,可是对他也是没话说,主子虽然知道他能力有限,可是却并没有因为这样便将他弃之不用,反而还是一直给他安排任务。

想到这些暗十八在心里暗暗道,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现在大家都只能指望他了,想到这里他三两口便将手中的桃子吃掉了,随后便道“苏姑娘,还有没有其它吃的?”

苏沫儿看了他一眼道“自己找去。”

暗十八听后脸色更红了,他飞快的翻身而下,便去找吃的了。苏沫儿则是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日头虽然已经不似正午那般,可是依旧毒辣,就在此时听到一声“姑娘!”

苏沫儿转头便见翠儿快步走了过来,苏沫儿道“你从府中过来,可发现京中有何异样?”

翠儿来不及抹头上的汗道“姑娘,奴婢在府中禀明了夫人后,夫人原本想过来庄子上看姑娘,可是看了姑娘的信件后便打消了此念头,只是吩咐奴婢快些来伺候姑娘。

姑娘有所不知,奴婢在来庄子的路上,发现城中好多兵卫在巡城呢,只是也不知道是出了些什么事情,到了城门外不远便见暗十七在那里带了一个大夫,奴婢刚过去暗十七便叫奴婢带上这大夫过来。”

翠儿刚说完便道“哎呀,大夫还在外面等着奴婢通传呢!”

苏沫儿听后道“快些将大夫请进来,先看人要紧!”

翠儿又忙出了院门去请人,不一会儿便有一个老者被请了进来,雨儿忙带着大夫去给周启恪瞧病去了,苏沫儿则让翠儿喝了些水,随后问到“你碰到暗十七他可有说是何事?”

翠儿听后从怀里拿出一个纸裹的小卷,拿出来慢慢打开,随后面上神情大便,她一下子站了起来,随后便朝周启恪所在的内室走去,看着大夫道“大夫,不知他的病情怎么样了?”

这个大夫道“这位病人现在情况危及,在下需要为她施针才能缓解一二。”

苏沫儿听了这大夫的话,秀眉微皱道“我家妹子可是女儿家,不知能否换个医女来施针?”

这医者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隔着幔子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个模糊的人影,只是这手却是骗不了人的,这手骨骼分明,且明显是一双练过功夫的男人的手!

苏沫儿觉得这个大夫不似寻常大夫,便对雨儿道“你去厨房看看,若是要施针,便将这个月十八放在哪里的酒拿过来,给大夫消毒,记得是十八。”

雨儿听了自家姑娘的话后忙点头道“奴婢知道了,这就去。”说罢便再也不敢耽搁直奔厨房去了。

苏沫儿看了看大夫道“我家这丫鬟向来想得就不多,您且等等,那酒是烈酒,真好泡泡您的针。”

这大夫看了看苏沫儿道“不必了,在下的针都是在家中便泡过了酒的,此时直接用便好!”说罢便伸手去掀开幔子。

苏沫儿心中不禁紧张两步走向前去,只是这人的动作更快,伸手便抓住幔子,电光火石间,只见一双修长的手一把捏住那大夫的手,随后一个用力,只听见咔嚓一声,大夫便躺在地上痛的卷缩了起来。

苏沫儿来不及看其它,两步走到床前,还来不及反应便被床上的人一把扯了上去,倒是外面的翠儿惊叫一声,随后便叫道“姑娘!”忙冲向了床那边。

只听见床上传来一声威喝道“不许过来!不然你家姑娘性命不保!”

翠儿听了声音再也不敢上前,就在此时暗十八与雨儿也赶到了房前,还未进门便见原来那个大夫在地上躺着呻吟,他也顾不得其它,赶忙进去,刚进屋便听到床上自家主子的声音传来道“将屋里这个假大夫给我拉出拷问,务必问出是谁派来的人!”

暗十八听后忙道“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说完便将在地上打滚的那大夫拖了出去。

此时屋子里便只剩下翠儿雨儿面面相觑,雨儿没见到自家姑娘便道“姑娘呢?”

翠儿面带惊慌的看着床那边,这时只听见苏沫儿道“你们二人且先出去,将世子的衣服准备妥当,待会儿我唤你们你们才准进来。”

翠儿听后道“姑娘…不可……”

这时苏沫儿道“出去吧,我没事的。”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这才出去了,走到门外便听见里面一个威严的声音道“将门关上!”

两个丫头也不敢不听,便将门给关上了,只是二人在门外心中却犹如打鼓,这短短大半天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都让二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待屋内只剩下二人后苏沫儿看着眼前困住自己的男子道“现在可以松开我了么?”

周启恪看着怀里如同炸毛了的猫的女子,不禁勾起嘴角笑了笑道“不可以!”

苏沫儿只能生气的瞪着眼前这人,只是这个姿势十分的不舒服,相当于她整个人都似躺在他怀中一般,就连他那心跳都听的一清二楚,苏沫儿挪了挪身子,可是那人却将自己抱得更紧了,苏沫儿只得说到“我救了世子一命,世子却是这样报答我的!”

周启恪看着眼前女子的模样不禁道“你就是这样救我的?”

苏沫儿看着他道“世子什么意思,难道我救你还有假不成?”

周启恪笑了笑道“我未说你救我有假,只是我竟不知苏姑娘救人还要替人换衣服。”

周启恪话一说完,苏沫儿便忍不住双颊绯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等我,只待风来 苏沫儿红着脸道“事急从权,当时的情况容不得我不那样,再说不是你非让我替你换衣服的么!”

周启恪看了看怀中人儿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苏沫儿看着那人笑的模样气的牙痒痒,说道“你还未说你为何去将军府找我!”

周启恪定了定睛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的眸子仿佛深邃的星空一般,将人不住的往里面吸引,周启恪面容严肃,他用满是磁性的声音对着苏沫儿道“你的庚贴看到了吧,好生收好,以后不许再将自己的庚贴随便给任何人了。”

两人隔的及其近,周启恪的声音就在耳边绽开,苏沫儿听得耳朵都痒痒的,整个人都好像无法思考了似的,脱口而出便道“我何时将庚贴胡乱给人了,倒是你这般破坏我的姻缘,是何用意!”

周启恪本来只是打算温言好语的与怀中这只小猫好好说,怎奈她竟然如此回了自己一句,一时心中甚是气闷,一个翻身便将怀中的人压在身下,此刻的他就如同蛰伏已久的豹子,双眼迸射出精光,看着身下的露出小鹿般惊慌眼神的女子,便那一双红唇说出让人如此气恼的话语,然而此刻却似乎在诱人品尝。

周启恪一时看得愣住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是情不自禁的便轻轻的啄了一下那红樱桃,只是这一下不光苏沫儿愣住了,就连一向冷静沉稳的周启恪也愣住了,还是周启恪不动神色的看着苏沫儿道“若是你不听本世子的话,本世子不保证会做出其它的事来。”

苏沫儿此刻完全惊住了,再见眼前男子眼中暗涛汹涌,她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只得点点头,周启恪见身下的人儿终于老实了,自己也不敢再多待一会儿,一个翻身便从苏沫儿身上下来了。

苏沫儿得了自由也赶忙退到一边,周启恪看着不看苏沫儿一眼便道“去叫她们将我的衣物送进来吧。”

苏沫儿点了点头,便出去了,不一会儿暗十八便将周启恪的衣物送了进来,周启恪换了衣服后,走到槐树下秋千上的苏沫儿身旁,弯下腰对她道“以后莫要再让我穿你的衣服,若是再这么调皮,我定要惩罚你。”

周启恪说这话时与苏沫儿隔的及近,整个人都被周启恪的气息包围了,导致苏沫儿的脸如三月桃花一般,周启恪见状十分满意,便起身看着她道“等我,不准有任何想法,更不许想任何男人。”

就在此时暗十八走到二人面前,对二人行了个礼道“主子,那人交待了,他是三殿下派来的人!”

周启恪恪听后只是璨然一下,果真是天助我也,自己正愁没有法子对付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苏沫儿见他这样笑,便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的身体怎么回事?可有好些?”

周启恪听了她的问话,便转头探究的看了看她,随后便勾起嘴角对她邪魅一笑道“不错,还知道关心我,乖,我没事。”说罢便伸手拂了拂她的头发。

随后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便带着暗十八快速离去了,倒是剩下苏沫儿与两个面面相觑的丫头,翠儿与雨儿对视一眼,心道这个周世子好生可怕,这真不知自家姑娘何时惹了这煞星!

苏沫儿看着周启恪不一会儿便走远了,自己刚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人竟然叫自己不要想其他的男人!这个滚蛋当自己是什么人了!况且他没头没脑的叫自己等他什么!虽然生气,可是一时又想起那个吻,那个应该算是吻吧,他那么冰冷的一个人,果真他的唇也如同他人一般冰冷!

翠儿雨儿见自家姑娘自从屋内出来后便一直发呆,二人便忍不住对视一眼,若是姑娘吃了什么亏可如何是好啊!还是翠儿鼓起勇气道“姑娘。”

叫完后见自家姑娘没有反应,又喊了一声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苏沫儿这才反应过来道“什么,你说什么?”

雨儿翠儿对视一眼,看来周世子与自家姑娘确实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姑娘怎么会这般失神!

翠儿见状忙道“姑娘,可是刚刚周世子威胁您什么了?”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不曾。”说完后又看了看两个婢女道“今日之事你二人万万不可说出去,知道么。”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道“奴婢晓得的。”

苏沫儿又看了看天边的云霞,太阳快要西下了,远处一片绯红,她对着远处的云道“你二人去准备下房间,咱们便在此处住上两日,后日便回府。”

两个丫头听后应了是,便去准备房间了。

苏沫儿则是靠在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秋千,她一会儿看看远处的云,一会儿看看底下的脚尖,猜不出她在想着些什么,只见她的脸如同远处的火烧云一般,整个人看起来都明艳动人。

周启恪自庄子上出来后,便吩咐暗十八道“你在此处保护好苏姑娘的安危,若是她有一根毫毛之损,提头来见!”

暗十八听后道“主子,属下明白!只是此去不知何故,十七也未曾归来!”

周启恪听后道“嗯,我自有分寸,你定要保护好苏姑娘!”

暗十八看了看自家主子道“主子放心属下定当誓死保护苏姑娘!”

周启恪听后这才满意的离开了,暗十八见自家主子离开后心中便有了隐隐约约的猜测,这苏姑娘于自家主子可不是一般人,看着阵势这苏姑娘说不定可是以后的主母,不过主子和卫家那姑娘可是婚约在身的。

暗十八想了想,嗯,这苏姑娘可不能得罪,不光如此,在她面前可得卖力点儿,这才能讨点儿好,不过说来这苏姑娘还真有些本是,要说自家这主子可真是冷的下人,便是往他身旁一站都让人出一身冷汗,可这苏姑娘硬是不怕,想到这里,暗十八又开始佩服起苏沫儿来。

苏沫儿本在秋千上闲坐着,感觉到一双灼灼有神的眼睛盯着自己,便抬头看去,只见暗十八朝着自己这便走来,并且脸上带着一种崇拜的神情?!这让苏沫儿吃了一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八字 暗十八脸上洋溢着对苏沫儿的崇拜之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的跟前,行了个礼道“苏姑娘!”便是连说话的声音都略显高昂。

苏沫儿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暗十八道“你不是随着你家主子进京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暗十八双眼对着苏沫儿目露崇拜之情道“我家主子要我全力保护苏姑娘安危,属下不敢有违!”

苏沫儿看了看暗十八,实在搞不明白他现在是抽的什么风,让自家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也不想过问太多,苏沫儿对着暗十八这番模样实在看不下,便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暗十八听后兴奋的回到“是!苏姑娘属下知道了!”

苏沫儿对这暗十八实在是有些无语,只是结合今日所经历的种种,苏沫儿在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是不是京中有大变故,能在这个时间点,结合她前世所记得的为数不多的变故,那边只有永亲王周文谦遇刺一事。

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件事情便提前了,对基本所有的事情都提前了一点,而且好多事情都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变化,虽然这变化不大,倒是好多东西都已经有所改变,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苏沫儿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再说周启恪自庄子上出来后便直奔京城,原来将一个人放在心间是这样的感觉,虽然他常年都是病痛缠身,不过便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霸道,因为有的东西一定要握在自己手中,否则某一天自己还未拥有便会消失,更何况今日之后,他便下定决心,任何人都不得多看他的人一眼!

不过他倒是不后悔亲了她那么一下,竟和小时候的触感相同,都是那般甜,那般软!待自己将这些杂事处理好后,便将她关到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地方,到时想怎么品尝便如何品尝,想到这里,周启恪那万年冰冻的脸竟然也有了一丝融化。

京中自暗十七应了苏沫儿去为自家主子寻大夫后,便发现有些不对,原本没有那么多兵甲的街上,在天还未亮之际便有了蠢蠢欲动之象,就在他不解之时,便得到了闻音楼的密符联系,原来一切都在自家主子的意料之中,不过稍有提前。

虽说一切按照自己主子的计划应该可以万无一失,不过现在主子昏迷,且这次主子出现在定国将军府并不在此次计划的范围内,这着实让暗十七有些摸不着头脑。

夜幕渐渐降临,闻音楼内灯火通明,今夜闻音楼不似往常宾客满座,有些清冷,只有零散的一些客人在此饮酒听乐。暗十八被安排去查探王爷的情况,现在遇到这等刺杀行动,想必永亲王被吓得不轻,只是陛下封锁消息,不让旁人知晓罢了,可是纸怎么包的住火。

闻音楼的最上面的密室里,坐着梦蝶及一个中年,只是首坐上的人还未来,二人愁眉紧锁,不一会儿门便开了,只见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飞快的进来,坐上了首位。

二人见了此人后,都不由的舒展了眉头,此人正是周启恪!

再说喻家三人自大安寺出了那档子事情后,便急着赶回了京城,虽然说不出京城与原来有什么不同,可是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不过现下她们三人也没有空去关心这些,倒是喻夫人她看了看喻婷心道“此次没有合成八字,向来你兄长必定会大吵一番!”

喻婷心这才问道“母亲,当时出了那事咱们也去问了这八字,这是确实没有合上。”

喻夫人听了自家女儿话这才心中底气充足道“自是如此,我们都是他的至亲之人,难道还会害他不成,我就不信这孩子还能不明事理。”

刘玉叶听后忙在一旁道“伯母莫要着急,我相信喻大哥是个孝顺之人,到时候我们好好对他说,便是他再喜欢这苏姑娘,他也会估计家族安宁的。”

喻夫人听了这话这才顺气些,她拍了拍刘玉叶的手道“你这丫头,惯来懂事贴心,真不知恩泰那孩子被这苏家姑娘给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背着我与家中族长交易,最后还真让族长同意了,我便看不惯那姑娘一副端着的模样!”

刘玉叶听后道“伯母莫要再说了,总要顾忌喻大哥的心情的。”

喻夫人听了这话叹了口气,可是心中却对刘玉叶更加喜欢了,这丫头自小便讨人喜欢,直来直往,还能体贴人,可惜自家那儿子竟然全当不知,真是气煞人也!

不一会儿喻恩泰便回了这个在京城里租住的院子,他有些迫不及待,刚一进院门便见刘玉叶在门口对他笑了笑道“喻大哥你回来啦!”

喻恩泰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孩道“嗯,玉叶你怎么不进去?”

刘玉叶看了看喻恩泰,面色有些紧张的说到“喻大哥,待会儿你进去与伯母好好说话,凡事莫要着急。”

喻恩泰听了刘玉叶这话,心中莫名一紧,随后便赶紧进了屋内,只见喻夫人有些惆怅的坐在桌子旁,喻婷心站在一旁,喻恩泰看了看二人便喊道“母亲,你此番去大安寺可还顺利?”

喻夫人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道“儿啊,你与那苏姑娘真是有缘无分啊!”

喻恩泰面色一滞道“何意?”

喻夫人看着自家儿子道“我将你二人的庚贴给了大安寺的清明大师,可是今晨那清明大师却道你与那苏姑娘是无缘无份,母亲为此还大恼了一番,可是……唉……”

刘玉叶见状忙道“喻大哥,伯母说的是真的。”

喻恩泰听后面色不善道“我不信,你将庚贴给我,我自己去给大安寺的高僧!”

喻夫人听后一下便怒火中烧道“连母亲的话你都不听了!这京中之人向来狡诈,你还不知为了去合你的庚贴,你妹妹都差点给人欺负了去,如今你还只是想着那事,我真是白养了你这儿子!”

喻恩泰听后看向自己的妹妹,又看了看刘玉叶道“这是何意?”

刘玉叶又对喻恩泰说了事情的经过,喻恩泰只觉得胸上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十分不畅,却又毫无办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如梦如幻 定国将军府内,林氏坐在正院中轻轻叹了口气,对苏敢道“也不知沫儿如何了,这丫头向来懂事,凡事都是自己担着,此次如此任性妄为,怕是真的伤了她的心了。”

苏敢听后也叹了口气道“夫人莫要多想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林氏看了看苏敢道“莫说其他,光是那个喻夫人我看就不是个号相与的,还又她那女儿。”

苏敢听后顿了顿道“是为夫当日考虑不周,若是沫儿嫁过去不好过,便叫喻家那小子将府邸安在这京中,你看如何?”

林氏听后这才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免得我心中担忧。”

苏敢听后上前揽了林氏道“夫人,夜色已深,还是身体重要,先歇息吧。”

再说永亲王府内,虽然夜色已深,可是现在的永亲王府却是灯火通明,只见王府的正院内,丫鬟婆子一波一波的接连出进,更是有御医在内看诊。

就在此时王府北边侧门一辆青灰色的马车听在那里,随后便从其中走出一个手拿折扇的翩翩公子,还有一位胡须花白的老者,此二人正是李云亦与孟祥子。二人刚进王府不久,便有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身如鬼魅一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李云亦一进周启恪的院子便见到阿斌在门口守着,他挑了挑眉道“怎么,你们主子又不行了?”

阿斌看了看李云亦与孟神医道“您二位回京了!怎么不提前告知属下,属下好去接你们。”

孟神医哼了哼道“先莫要说这些,你家主子呢?可是又昏迷了?”

阿斌面露难色道“我家主子还未回府,现在并不在府中。”

孟神医听后气的大叫道“这娃娃简直不要命了!他都不想活了还将我老头子叫来干什么!”

李云亦听后道“阿斌,你家主子去哪里了!”

阿斌看着李云亦与孟祥子二人都盯着他,自己也不知作何回答,就在此时门突然开了,只见周启恪一身常服出现在门口,阿斌顿时舒了一口气,周启恪看着眼前的二人道“不知前辈今日大驾,晚辈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孟祥子并未说话,只是一手拉过周启恪的手腕,把起脉来,他看了看周启恪道“想必你前不久已经虚症发作过了一回吧。”

周启恪看了看孟祥子点了点头,孟祥子道“上次你执意要从药香谷离开,我便警告过你,虽然你的异毒已解,但是多年来耗费的心血不是一时能够补起来的,若是你还是不听老夫的劝告,那么你怕是命不久矣!”

周启恪对孟祥子行了一个礼道“多谢前辈教诲,晚辈自当遵从。”

孟祥子听后一脸受用的模样,便从身上拿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粒药递给周启恪,并嘱咐他立马服下,周启恪将药服下后,便安排二人去客房休息,可是李云亦听说周启恪要去见永亲王,愣是要跟去,最后周启恪还是没有让他跟着。

永亲王与当今圣上是一奶同胞,此次去西山猎场狩猎,不料却遇上刺客,现下可是去了大半条命,这才好不容易稳定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了,众人都感叹,这永亲王府本来一个世子便是病弱之躯,现在王爷又这般半死不活,看来这是要没落了啊。

周启恪带着阿斌到了永亲王的门外,守门的小厮见了忙行礼,周启恪看着明亮的屋子问到“王爷如何了。”

这小厮是常年跟在永亲王身边的人,他知道这府中的两位主子虽说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可是二人的关系却并不亲密,不过他还是分的清,虽然旁人都觉得王爷是一家之主,殊不知这位世子才叫人害怕。他看是世子来了便忙行了个礼道“刚才钱御医才走,说是王爷现在算是稳定下来一点了,倒是随时会醒来,若是熬过去便与大碍了。”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便道“我进去看看他。”

那小厮听后忙替周启恪开了门,此时屋子里有两个婢女正在一旁守着,周启恪叫她们也退了出去,并转头对阿斌道“我与父王单独待一会儿,等闲不许来扰。”

阿斌听后点了点头便在门外守着。

屋子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周启恪看着床上躺着的永亲王,缓缓的走到床前,坐在那椅子上,印象里自己还从未离他这么近过,倒是不曾发觉他也有如此虚弱的模样。

就这样坐了快一个时辰,永亲王周文谦的睫毛动了动,不一会儿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见一旁坐着的周启恪道“水,给我点水……”

周启恪看着他道“好,不过你先告诉我,我的母妃可是你杀的?”

永亲王看着周启恪发出愤怒的声音,又恶狠狠的瞪着周启恪,可是周启恪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只是转身走到桌子旁,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道“这些年这王府里的老人走的也差不多了,便是还有些留下的,也死了好些,剩下的都是不知情的了,不过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对吧父王。”

永亲王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这个自己忽略多年的儿子,是了,他的母妃是何其聪慧的一个人,她的儿子便是身体虚弱,可是也如她一般聪明过人,而且现在看来不光是如她一般聪慧,就连长的也与她相似,一眼狭长摄人的丹凤眼,一样薄唇,仿佛就去她站在眼前一般。

永亲王顿了顿慢慢伸出手道“不是我害的你……你可是在怪我?”

周启恪只是牵起嘴角轻笑了一下,想来他的父王是将他认成了自己的母妃吧,永亲王看着眼前的人那一抹讥笑,更加确定此就是她,他顿时咳嗽起来“咳咳,婉儿……你可在怪我见死不救……”

说罢他便向前奋力抓去,周启恪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并未说话,永亲王见她并未说话便道“陛下他……只是担心皇位……咳咳……我答应你护下了……恪儿……原谅我……婉儿……”

周启恪听完永亲王所说后,大概明白了,他向后退了几步,将水壶丢在地上,便对外面道“来人!王爷醒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许你一世长安 阿斌与小厮听到声音后便忙赶了进去,小厮见状连忙去扶永亲王躺好,阿斌则是上前看了看周启恪有没有受伤。

周启恪看着那小厮道“父王要喝水,我本想给父王倒水却不料将水壶给摔了,快去给父王取水去!”

那小厮听后道“唉!小的这便去!”说罢便忙跑了出去。

永亲王看着周启恪的方向道“婉儿……原谅我……原谅我……婉儿……”

周启恪慢慢的走到永亲王面前道“父王,若是我没有猜错,是你亲手杀了母妃,是吧。”

永亲王听了这话猛一抬头看着周启恪,随后便喷出一口血来,周启恪看了阿斌一眼,阿斌便忙道“来了啊,快找御医来,王爷情况不好!”

不一会儿便有丫头婆子跑来,过了一会儿钱御医也气喘吁吁的跑了来,周启恪看了屋子里忙作一团,不禁心中发凉,原来他的母亲李栎婉真的是被自己的父王给杀的,说来可笑,自己的父王觉得他帮母妃保下他便是对的起母亲,原来这便是父亲待他不亲热的原因。

过了好一会儿钱御医气喘吁吁的对周启恪说到“世子,王爷怕是不好了!”

钱御医见周世子听了这话一时双眼含泪,随后便猛地咳嗽起来,一时气血翻涌,咳出一滩血来,钱御医见状也是吓了一大跳忙对阿斌道“快将世子扶到一旁休息!”

阿斌见状也不敢耽搁,忙将周启恪扶到了一旁坐下,钱御医又诊了脉,只道是一时急火攻心,只要好生休息休息便好,刚说完便让阿斌将周启恪扶回自己的院子。

阿斌也不敢耽搁忙将自家主子扶回了院子,周启恪走之前还不忘对钱御医说,让他尽全力救治周文谦。

回到院子后周启恪对阿斌道“我出去一趟,任何人不准进我屋,若是有人来便告诉他们说是我有伤过度,不想见任何人!”

阿斌听后道“主子属下明白了。”

正值夏日的中间,就算是晚上也是稍微凉爽一些罢了,周启恪一身黑色精装,在这黑夜里身影如鬼魅一般飞快的前行着。天空泛起鱼肚白时他便到了京城外的一处庄子,夏日里白天本就比黑夜漫长,周启恪在庄子里的一个院落里停住了脚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此刻还会来这里,他自己也很好奇,他看着槐树下的秋千,就这样站着沉思起来。

经过昨日里的事情雨儿与翠儿都有些害怕,所以二人在这夜都不敢怠慢,都呆在苏沫儿的房里,这一夜二人睡的都不安稳,时不时的便醒来,只盼望这夜快些过去,这不天还刚要亮,翠儿便起了,只是她刚打开门便愣住了,随后便是一脸紧张,雨儿见状便问道“翠儿姐姐你怎么了?”

她见翠儿没有回答便走上前,顺着翠儿的目光看过去也愣住了,这不是昨日才走的世子么,怎么又来了。

周启恪一听见开门声,便见两个丫头呆呆楞楞的站在门口,不禁皱了皱眉,这苏姑娘为人聪慧,怎么这丫头竟一个比一个呆,如此他脸上的表情可就不怎么好了,两个丫头见后不由的有些害怕,周启恪大步流星的朝二人走去道“你们二人没有吩咐不许进来!”

两个丫头还未反应过来便叫周启恪已经进了姑娘的屋子,二人还是忍不住朝里面走了两步,这时听到自家姑娘慵懒的声音道“你们二人便听他的吧,左右他不会拿我怎样的。”

两个丫头听后也不敢真的就那么走了,只是退到门口,看着屋子里面的情况,周启恪听见屏风后面女子那般平淡如常的话语,一时竟没有迈着脚步走进去。

苏沫儿坐在床上打了个哈欠道“世子去而复返可是有重要之事?”

周启恪听后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到“我的父王大概不行了,我的母妃……果真是……”

苏沫儿听后顿了顿道“世子可是心中苦闷?”

周启恪看了看屏风后面的丽影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这里,只是不知不觉便过来了,若是我以后常来可好?”

周启恪说的平淡,苏沫儿却听进了心里,她似叙述一般道“我曾也想一生为爱而活,肆意妄为,然而现实却叫人望而生畏,如今我只愿一世长安。”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道“你只求一世长安,我却想许你一世长安与长相厮守。”

苏沫儿听后不禁轻笑了一声道“世子妄言了,便是长相厮守又如何,终究是人多的是非之地。”

周启恪听后微微一笑道“我既然许的了你一世长安与长相厮守,便许得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沫儿听后只是双手抓紧了锦被,一时说不出话来,周启恪见苏沫儿未曾回话,眉头不知不觉的便皱了起来,他看了看屏风后的身影道“你不回话,我便当你没有异议。”

说罢便抬腿走了出去,只是人还未走到门口,便听到身后一个声音道“世子若是不弃,沫儿便不离。”

周启恪听后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不禁笑了笑道“往后你只需过的安心便好,其余一切有我。”说罢便快步离开了。

周启恪走后,剩下翠儿与雨儿两个丫头面面相觑,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们二人看了看周启恪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家姑娘所在的方向,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眼前的情况。

还是翠儿看了看雨儿道“姑娘,可要现在伺候您起来?”

说完后并未听到内室的回答,她与雨儿连忙走了进去,只见自家姑娘呆呆的坐在床上,雨儿见状又忙唤了一声“姑娘,您可还好?”

苏沫儿这才转头看着两个丫头,只见她双眼噙着泪花,将落不落,随后又对着二人绽放一个笑容,这情景让二人有些懵了。

翠儿又说道“姑娘,您可还好?”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从未又任何时刻比现在还好了,替我梳洗更衣,随后我们便回府去。”

两个丫头也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也不敢耽搁,忙上前去为自家姑娘梳洗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喻氏还帖 定国将军府的马车自庄子上出来后便直奔京城,两个丫头在马车见自家姑娘盯着周世子留下的一个信封一直看,只是不知道这是何物。

过了好一会儿苏沫儿才说到“你们一定很好奇这是什么东西,其实此物是我的庚贴。”说完她看了两个丫头一眼,只见二人确实面露惊讶之色。

雨儿听后忙道“难道那夜世子殿下便是为给姑娘拿庚贴来才受伤的?”

苏沫儿点了点,翠儿见状忙道“姑娘,您的庚贴不是给喻夫人她们了么,难道……世子殿下是强抢的不成……那咱们将军府现在不是炸开了锅!”

苏沫儿听后道“这倒不必担心,他向来办事稳当,既然他能拿到便不会出这些事,只是今后庚贴在我自己这里必定会惹下祸端,此事我需要好生想想。”

翠儿听后与雨儿两个丫头都看着自家姑娘,随后雨儿道“姑娘,刚刚您与世子殿下……”

苏沫儿听后抬头看着两个丫头道“我与世子,你们也已经知晓,所以在没有明朗之前不可对旁人说起,哪怕是嬷嬷也不行。”

翠儿雨儿听后忙回到“是,姑娘奴婢知道了。”

苏沫儿见两个丫头知晓后便再未说什么,只是又看了看眼前的庚贴,其实自从他那日又闯入自己的生活,苏沫儿便知道这人是她逃不掉的命运,纵使世间有万万千千繁华,却抵不过他的一眼万年。

马车到将军府时,时辰还早,苏沫儿这次突然去庄子上,又忽然回来,确实是叫林氏担心不少,林氏立马便带着丫头婆子去看她,刚一进院子,便见到一众丫头婆子在装新鲜的果子,有桃子和李子,还有两个大大的西瓜,翠儿见林氏进来后便忙行了礼道“夫人,您来了,姑娘正在里面梳妆呢。”

林氏听后道“我进去看看。”说罢就朝屋子的方向走去,只是还未走到屋子便见里面的门开了,苏沫儿走出来对林氏笑了笑道“母亲,女儿去庄子上打了些果子,正要给你与嫂嫂送去呢。”

林氏见自家女儿笑颜如花,这才放下些心来,对她道“你这不发一言的去庄子上,可让我好些担心,沫儿可是有何烦心之事?”

苏沫儿看了看林氏,走过去拉住林氏的手道“母亲,我不过是想着若是亲事敲定,以后嫁去北疆,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去庄子上了,自年幼时我们一家人去过庄子上,便再也未去过了,这次是女儿贪玩了,以后沫儿再也不敢如此鲁莽了。”

林氏听后不禁眼含泪光道“你这孩子,若是想去庄子上随时可去,怎么说这般伤感的话来,平白叫人心里难受!”

苏沫儿见林氏脸上露出哀戚之色,忍不住拉了拉林氏的手道“母亲莫要如此,女儿带了好些果子来,现下正要给嫂嫂和你送去呢,嫂嫂现在肚子里可是有我的小侄子呢,这个季节孕妇吃些这个最是好了,待会儿若是喻家的人来了,也叫她们拿着回去尝尝鲜吧。”

林氏听后也觉得甚有道理,说道“阿盈这段时日甚是辛苦,给她多拿去些。”

正当母女二人说笑时,一个婢女走进来对林氏道“夫人,喻家的喻夫人来了,现在正在往花厅走呢。”

林氏听后眉头皱了皱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苏沫儿对着林氏道“母亲快些去忙,我现在等她们弄好也要去嫂嫂那里了。”

林氏点了点头便朝着正院走去,刚走到正院的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喻氏的声音道“你这丫头怎么这般没有礼数,走路也不长眼,哎哟,把我给摔的。”

林氏听到这话忙快步走了进去,只见苏沫儿身旁的雨儿低头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喻氏面色不善,一把拿过信封正欲再说些什么,林氏便说道“喻夫人,您来了,可是这丫头冲撞了您?”

喻夫人见林氏过来后便说到“林夫人,您来的正好,这个不长眼的丫头得好好教训教训!”

林氏听后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看着雨儿道“这是怎么回事?!”

雨儿听后双眼含泪道“夫人,今晨我家姑娘刚回府还未收拾好便叫奴婢前来通知夫人,只是奴婢听说夫人在少夫人那处,可是去后没有遇到夫人,又到正院来,不料不小心冲撞了喻夫人,奴婢已经给喻夫人陪了不是,可是……”说到这里雨儿已经快要哭了出来。

林氏今日确实是打算去清云郡主那里的,不过听到苏沫儿回来了,便直接去了女儿那边,原来是女儿提前使人来通知自己,只是喻夫人这人由此看来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林氏对这喻夫人笑了笑道“是我们府上对丫头管教不周,您也莫要与一个丫头生气,走吧,到内室坐坐。”

说罢又看了眼夏荷,夏荷便将雨儿带了下去,喻夫人不满的哼了一声,这才跟着林氏去了花厅。

到了花厅后,喻夫人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要知道当日在大安寺她们并未拿苏沫儿的庚贴便走了,回到府中后不由后悔万分,这时还是刘玉叶道做个假的来冒充,喻夫人虽然害怕,这也没有办法,只得如此了。

林氏看了看喻夫人还是面带微笑道“可是八字合的结果出来了。”

喻夫人看了看林氏,目光闪烁道“正是如此,只是……唉,清明大师说没有合上……”

说罢便将手中的信封递给了身后的婢女,婢女便将东西拿了呈给林氏。

喻夫人又说到“这是贵府苏小姐的庚贴,现在我给你们还回来,这八字未曾合上,我心中甚伤啊!”

林氏听后脸上便再也笑不出来,要知道当初自己女儿已经有了婚约之事,可是京中所有人都知道的,如今突然说是八字没有合上,那可如何是好。

喻夫人见林氏正想要说什么,她便忙说道“林夫人,现在贵姑娘与我儿子八字不合,我也将苏姑娘的庚贴还了回来,那我也没脸再在此处打扰你了,我便先告辞了。”

说罢也不等林氏说什么,便火急火燎的带着丫头婆子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喻家退贴 自从喻夫人来还了苏沫儿的庚贴后,林氏便闷闷不乐了,本来这将女儿许配给喻家林氏便有诸多不满意,如今道好,反倒是八字不合,若是此事传扬了出去,别人还不以为是自家女儿被人退了亲?!

林氏这边是越想越气,这一坐便有些忘了时辰,不一会儿迎春便进来对林氏道“夫人,姑娘过来给您拿果子了。”

林氏这才缓过神来,准备将苏沫儿的帖子给收起来,只是帖子还未曾收捡好苏沫儿便已经领着大丫头翠儿进来了,她看了看林氏道“母亲,喻家夫人呢?”

林氏看了看女儿,面露难色道“她走了……”

苏沫儿面露惊讶之色道“怎么这才刚来便走了,可是有什么要事?”

林氏听了自家女儿的话,心中对这乖巧的女儿更是感到不值当,但是此时她也只有顿了顿道“刚才她确实是说有些事罢……”

这时苏沫儿拿过丫头手中的果子,便向着林氏的方向走去,只是刚走到面前便见一个信封,这正是喻夫人刚才还回来的庚贴,林氏后悔自己没有早些将东西收好,苏沫儿指着眼前的信封道“这个……可是我的庚贴?难道是八字已经合好了?”

林氏听后面色更加不好,她看了看身后的夏荷与迎春,两个丫头便会意将其他人等都带了出去,一时间屋内便只剩下苏沫儿与林氏二人,林氏看着自家的女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你是个好孩子,可是旁人却是不知晓的。”说罢还抬手摸了摸眼角的泪。

苏沫儿见状一副了然的情况,她看了看林氏,走过去依偎在林氏的身旁道“母亲,不管何事沫儿都能承受,再说这一切都不是我们能够左右之事,又何必现在独自徒伤悲呢。”

林氏听后轻轻拍了拍苏沫儿道“喻夫人今日过来,还了你的庚贴,说是大安寺的清明大师合过了,八字未与她家儿子合上……只是母亲还是想要遣人去问上一问。”

苏沫儿听后顿了顿道“原来如此……”

林氏一错不错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生怕漏掉了她的什么表情,可是苏沫儿却抬头对林氏嫣然一笑道“母亲,缘分乃是天定,若实在如此,那也没有办法。”

林氏见自家女儿如此善解人意,反而更加心伤,若是她能伤心或者哭上一哭,她定然还能不这么担心,这个孩子有时候就是太过懂事了,她对着苏沫儿道“你若是伤心便说出来,何必强撑着,左右你有母亲在身旁陪着呢。”

苏沫儿听后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母亲也知道女儿的婚事不由自己,便是选了这喻家也是有其它的原因,本来便是未曾有任何交集的人,如今便是没有……女儿也是不伤心的……”

林氏听后一时忍不住眼泪便流了下来,她将苏沫儿紧紧的抱在怀里道“沫儿,母亲对不起你们兄妹俩……”

苏沫儿见林氏如此忙说到“母亲莫要如此,谁又不是如此。”

母女二人就这样紧紧的相拥着,不一会儿便传来了敲门声,外面夏荷道“夫人,少夫人来了。”

林氏与苏沫儿听后忙擦干净了眼泪,林氏对着外面说道“进来吧。”

只见清云郡主面色有些憔悴,林氏见她进来便道“快坐下,怎么脸色这般?可是有舒服些?”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总是吃不下东西,一吃便都吐了出来。”

苏沫儿听后皱了皱眉道“嫂嫂,我给你拿的新鲜果子可吃得下些?”

清云郡主听后点了点头道“倒是吃下去些,不过吃不了太多。”

苏沫儿听后也担忧不少,她看着自己的母亲道“母亲,嫂嫂如此难受要不要找御医瞧瞧,看看能不能减轻点症状。”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女子怀孕素来如此,不必担忧,待过了这段时间便好了。”

苏沫儿两辈子加起来也未曾怀过一次孕,听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倒是叫清云郡主看后笑了好一会儿,清云郡主过了一会儿便对林氏道“母亲,我听说喻夫人过来的事了,只是她为何只将沫儿的庚贴拿了过来呢?”

林氏听后又是叹了口气,这才将所有一切徐徐道来,清云郡主听后很是气愤,要知道喻家可是高攀了将军府,不过她听林氏说完后看了看自家小姑子的模样,倒不像是很难过,要知道她们都无法左右自己的姻缘。

清云郡主也清楚的知道,她们的出生是她们的优势,也是她们的悲哀,她看了看林氏又看了看苏沫儿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她对林氏道“母亲,沫儿,我们为何一定要顾忌他人的想法,便是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姻亲对象又当如何?既然旁人早有了猜疑之心,便是你如何表白怕是也于事无补,只会让人觉得你是心虚罢了。”

林氏听后一瞬间觉得醍醐灌顶,苏沫儿现在并未阻止林氏与清云郡主的这个想法,若是往后她真的会和周启恪在一起,那么需要的便是这些助力,苏沫儿看了看清云郡主,面露感激之色,她对清云郡主笑了笑道“沫儿的事情倒是让嫂嫂担心了。”

清云郡主听后摇了摇头道“你是夫君唯一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我这人向来爱憎分明,若是你惹我厌烦,我也不会这般为你设想。”

苏沫儿听后起身对清云郡主行了个礼道“谢谢嫂嫂。”

清云郡主也大大方方的受了这礼,过了一会儿苏沫儿对清云郡主说到“嫂嫂,有件事沫儿想要与你说说。”

清云郡主听后好奇道“何事?”

苏沫儿捂着嘴轻笑了下道“这是女儿家的秘密,待我送你回你院子再偷偷对你说。”

林氏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自家媳妇道“哼,我这老婆子还不想听呢,你俩人赶紧走赶紧走!”

说罢还配合的作出一副不愿意听的模样,清云郡主也被逗的笑了起来,苏沫儿则高高兴兴的挽了清云郡主的手,将她扶出了正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永亲王去世 苏沫儿与清云郡主二人边说边笑,二人倒是热络,不过看在有的人眼里便不是那么舒服了。

清云郡主自苏沫儿与她说了海棠的事后,便留意着这丫头,她时不时的注意着这丫头倒是发现些端倪,此时苏沫儿与她便说话边走到湖心亭,见海棠在此,心中难免有些不快,便对她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们姑嫂二人说说体己话。”

苏沫儿也对身旁的翠儿雨儿点了点头,而后亭中便只剩下二人,苏沫儿看了看海棠又看了看自家嫂子道“嫂嫂,你既然已经嫁入我们将军府,若是真不想再用这丫头,我们便想个由头换了她们。”

清云郡主听后只是摇了摇头道“罢了,左右她未曾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况且牵一发而动全身,此番道理我还是知晓的。”

苏沫儿见清云郡主说到这里便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道“嫂嫂可知道您的伯父,永亲王重伤?”

清云郡主听了苏沫儿的话面露惊讶之色,不禁瞪大双眼,她看了看苏沫儿道“何事之事?”

苏沫儿轻轻的拍了拍清云郡主的手道“嫂嫂莫要着急,你先听我说。”

说罢又看了看清云郡主的肚子,清云郡主顺着苏沫儿的目光,双手抚了抚自己的腹部,苏沫儿见状这才说到“嫂嫂,你且先平静平静,你现在怀着我们将军府的希望呢,我今日选着与你先说这事,便是想要叫你心中安稳,怕以后突然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一时承受不了。”

清云郡主听后这才调整了心态,是啊,她现在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她感激的看了一眼苏沫儿道“你说吧,我知道如何放平自己的心态。”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昨夜咱们清液楼的人来报说是永亲王遇刺,怕是不好了。”

清云郡主皱了皱眉道“竟然这般严重?”

苏沫儿点了点头继续说到“虽说现下还未抓到刺客,但是已经知晓那刺客并非三两人了,应该是一队人,要知道永亲王出行乃是执亲王之礼,寻常几人怕是更本无法近身。”

清云郡主越听越是心惊,苏沫儿接着说道“况且他所去的猎场乃是皇家猎场,等闲之人怕是连其行踪都找不到,此次虽说永亲王现下还有命在,但是保不齐……看眼下的情况,最有可能去刺杀永亲王妃人……”

清云郡主听后面露无奈之色道“我自是知晓父亲的心思,可是他未免太心急了些。”

苏沫儿望着眼前垂首的女子道“嫂嫂莫要太过伤心,要知道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不能改变之事,况且每个人的立场不同,所以得到的结果也不同。”

清云郡主听后握住苏沫儿的手道“沫儿,你老实告诉我,此事到底是不是我父王所为?”

苏沫儿见清云郡主如此模样,摇了摇头道“嫂嫂,清液楼来报之人并不知道是谁做的此事,可是你需要晓得,既然出了如此大事,必定不会就如此作罢,上面肯定会吩咐彻查,一旦彻查便有一个人是要出来的,而查案者必定会按照最有嫌疑者开始查。”

清云郡主听后便有些无力的笑了笑道“是嫂嫂想得不够多,总是……”

话还未说完,苏沫儿便捏了捏她的手道“嫂嫂莫要这样说,不是你想得不够多,是想得太多了,便是如此又如何?”

清云郡主听后道轻轻笑了笑道“我既然生在这种家庭,心中已然是作了准备的,不过不知道夫君他是否知晓了此事。”

苏沫儿看了看自家嫂子道“兄长并不知晓,我现在告诉你,由嫂嫂来决定要不要告诉兄长,毕竟你们二人才是今后要相互扶持一生的。”

清云郡主听后面露感激的看着苏沫儿,这个家人处处都是为自己着想的,想到此处清云郡主不禁红了眼眶,纵然有再多困难也要保证这个家的一切。

回到自己院子后,苏沫儿坐在案旁,看着案上的由喻夫人处换过来的庚贴,不禁冷笑一下,还好今日只有喻夫人一人前来,她使了雨儿去,特意更换了喻夫人的庚贴,这喻夫人也真真是叫人匪夷所思,竟然做了一个假的庚贴,看来这世间还是真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再说永亲王府,永亲王周文谦因为受到刺客攻击,身受重伤,在大周朝大半的御医拼尽全力救治下,还是未能有回天之术,最终于这个夏天的凌晨逝亡,永亲王世子周启恪,因此受了刺激吐血昏迷,宫中的太后听后悲痛欲绝,一时也是病病恹恹的模样。

皇帝因为听说太后现在是茶米不进,甚是担忧,便是今晨都未上朝,最后还是卫国公府的老卫国公到了太后处找到皇帝道“陛下,虽说万事孝为先,可是如今整个朝野上下却是人心惶惶,永亲王这样的显贵都被轻易刺杀,更何况他人,匪人太过猖狂了,万不可如此放任啊!”

皇帝听了老卫国公的话,满脸悲愤的说到“朕与永亲王乃是一奶同胞所处,母后一生就为朕兄弟二人操劳,如今……”说罢便悲伤不能自己。

卫国公看后更是对皇上道“陛下,请下旨彻查!”

皇帝本来悲痛欲绝听了老卫国公的话,用手狠拍了一下桌子道“此事朕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必须找出刺客,否则朕枉为天子!”

卫国公听后忙道“陛下英明,吾皇万岁万万岁!”

卫国公得了皇帝的旨意后便匆匆离去了,这时太后宫中便只剩下昏迷的太后与皇帝,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皇帝露出了一副轻松的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内心深处的想法是什么。

永亲王府内,周启恪自与苏沫儿见过面后,整个便从内心确定了自己往后余生将要携手相伴一生的人,这样便定下心来了,往后余生的目标就是要护她一世长安。

只是现在王府内事情繁杂,还需从长计议,此刻周启恪闭门谢客,王府内的一切也依然井井有条,不过宫里他那位皇伯伯安排了专人过来处理永亲王的丧事。

皇帝也派了许多人为周启恪治疗,不过周启恪却通通未见,就在三日后永亲王出殡的这一日,有一辆深紫色的马车驶出了永亲王府,向着皇宫的方向飞奔而去,马车内正是一脸虚弱的周启恪,他此番正是要前去看看他那皇祖母,想必她现在必定伤心不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太后 周启恪被阿斌扶着进了宫里,又坐了轿撵,倒是很快便到了太后娘娘的宫里,刚到太后宫中便稳到一股子的药香味,一个伺候太后的宫女刚端了药进来便见到周启恪,正要请安,周启恪便罢了罢手,直奔太后的床前。

只见太后面色苍白,满脸憔悴的模样,躺在病榻上,双目紧闭,看似十分难受,周启恪不禁双手紧紧的握住太后的手道“皇祖母,孙儿来看您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灵感应,周启恪这一来,太后竟然不知不觉的清醒了过来,她双眼有些发话,看不清眼前的人,周启恪见太后醒来便道“皇祖母您醒了?我去叫御医过来!”

说罢便要起身去喊人,可是太后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用虚弱的声音道“恪儿等等……皇祖母……有话对你说……”说罢又遣退了屋里的婢女。

待屋子里只有二人后周启恪看了看眼前鬓发微霜的老人道“皇祖母,孙儿知道您有话要说,可是等御医看过之后再说可好?”

太后却摇了摇头道“你将我扶起来,若是此时不说,怕是以后再难有机会。”

周启恪无法,只得上前扶起太后,太后看着周启恪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不禁泪如雨下,她哽咽的说道“你是阿谦的儿子,他唯一的血脉,如今他去了,皇祖母的心也死了大半,我知道定是有人容不得他,他本来已是一个闲散之人,何来威胁一说……可是天地之大,大周广袤,却无我阿谦的容身之所……这是何等的让人心伤啊……”

周启恪见太后说到此处甚为动情便忍不住道“皇祖母,你现在此情况莫要多想,需多多放宽心才是,想必父王也会为此而伤心的。”

太后听后却摇了摇头道“这些事情我都明白,只是太过寒心,皇祖母心中苦闷啊……”还未说完眼泪便又流了出来。

周启恪见状忙道“皇祖母,孙儿知道你伤心,可是如此于身体不利!”

太后听后用手拍了拍周启恪的手道“我知你与你父王向来不亲近,这不怪你,也不怪他……只怪祖母,当初你母妃聪慧过人,她早便看出你皇伯伯他……若是她真不愿意死,祖母相信是没有人能取她性命的,只是一个人悲伤莫过于心死,心死便再无生望……”

周启恪见太后一副悲痛模样,不忍她再说下去,可是太后只是摇了摇头继续说到“祖母经历了一辈子的尔虞我诈,不愿意见到自己仅有的两个孩儿自相怀疑,所以自小开始便教导你父王,要尊重他的兄长,要听兄长的话……而对你皇伯伯则是告诉他,让他万万要护着自己兄弟的性命,她自己定然会让他做一个无人能比的帝王……告诉他谁也不能信……哪怕……哪怕是最亲近的人……恪儿啊……祖母错了啊……”

说罢太后便无声的流出一滴眼泪,周启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世间就是有这么多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太后双眼露出坚定之色道“如今我既已失一子,定然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恪儿祖母便是拼上这条老命也要护你周全!”

周启恪听后双手紧紧的握了太后一把,太后伸手摸了摸周启恪的头道“你这孩子向来体弱,祖母定会想办法将你治好,这样祖母到了底下也会安心一些。”

周启恪听后也不禁有些心伤,只是他向来隐忍克制,他看着太后也忍不住道“皇祖母莫要说这些,您该长命百岁才是。”

太后听后摇了摇头道“哀家老了,哀家也乏了,只是哀家放心不下你,你皇伯伯生性多疑,你……唉……你这孩子就同你母妃一般聪慧,想必其中……你也应当明白……趁祖母现在还有些力气,祖母会尽力为你铺平一些路。”

周启恪听后也摇了摇头道“皇祖母,孙儿不需要皇祖母如此为我挂心,只是父王的离去……让孙儿明白人生无常……我不欲娶那卫家姑娘。”

太后听后却有些讶异,她看着周启恪道“恪儿你听祖母一言,这姑娘皇祖母见过的,虽说她是卫贵妃的娘家侄女,可是蕙质兰心,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周启恪听后还是摇了摇头道“便是她再好,孙儿也不喜欢。”

太后这才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自己的孙儿,见他目光坚定,这才问道“你可是有欢喜的姑娘。”

周启恪听后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我心中有欢喜的姑娘了。”

太后听后有些惊讶,她的这个孙儿她是知道的,虽然病弱,却是个骄傲冷淡之人,能去他眼的姑娘必定有过人之处,若非如此怎么能得他的心,太后问到“哦?!谁家的姑娘,竟有如此能耐,得了你的欢心。”

周启恪面露无奈微笑道“皇祖母应该是见过,定国将军府的苏沫儿。”

太后想了想道“是她,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子,要说哀家还真是喜欢那孩子,只是她是定国将军府的姑娘。”

太后看了看周启恪接着说到“你也知道你皇伯伯向来对朝堂上的治理之法……不过现今你父王去了,也娶那姑娘也不是不可能……既然你喜欢她哀家便为你争一争,届时便让她与卫家姑娘都嫁与你如何?”

周启恪听后摇了摇头道“皇祖母,您也厌烦了这这宫中的各种争斗,孙儿也不愿意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只要简单的生活便好了。”

太后听后满脸悲切的模样道“是啊,这样的日子太累了,哀家的恪儿想怎样生活便怎样生活罢,皇祖母定然助你达成心愿……也算是为了弥补你这孩子罢……”

周启恪正欲说什么,太后却按了按他的手,周启恪一低头便见太后在他的手中放了一块令牌,周启恪皱了皱眉头,太后却用仅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这是先皇留下的圣旨,并未填写内容,却是已经盖了玉玺的……你好生收好……”

周启恪看了看太后道“皇祖母……”

话未说完太后却看了看他道“无需多言,此物往后便是无用之物罢了……”

周启恪还想说着什么,太后却直接对着外面道“来人啊,送世子出去吧……”

说罢便对周启恪挥了挥手道“回吧……皇祖母老啦……乏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无字圣旨 就在太后刚说完不久,便进来一个宫女将周启恪送出了宫里,只是周启恪刚走半个时辰便有一个宫女对太后道“太后娘娘,陛下来瞧您了。”

说罢便朝内室走去,皇帝一进屋子便见太后正躺在床上,他三两步走到床前,看了看,对身后一众人道“下去吧,我单独与母后待一会儿。”

身后的一众宫人听后道“是。”

皇帝坐在床边,看着双目紧闭的太后道“母后,你莫要太过伤心了,谦弟之事朕定然会彻查,以慰籍他的在天之灵。”

他看了看看床上躺着的太后,又说道“母后,我知您并未睡着,只是不愿意看到朕,可是朕却是真的未曾做过什么对不起您与谦弟之事,您也知道谦弟素来不管一切,只有我一人苦苦支撑着一切,莫说其它,旁人都以为皇帝是个香饽饽,可是却不知帝王难为,母后您且看看朕一眼罢。”

皇帝虽然说的动情,可是太后却知道他始终称自己为朕,不过这又如何,总归她是她的母后,太后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皇帝,皇帝看太后睁开双眼后,便忙将太后扶了起来道“母后可有好些?”

太后看也未看皇上,只是那样坐着,皇帝叹了口气道“母后可是在怪我?怪我不曾保护好谦弟?母后难道您也不能理解我么?母后您不要这样,朕已经决定让允之做永亲王,已经拟好了圣旨,不过要后日才是良辰吉日,到时候才能宣读圣旨。”

太后听后终究是眼泪忍不住滴了下来,她似是自言自语道“哀家一生都在争斗,唯有你们兄弟二人是我的心头肉,如今我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这难道真是报应啊……”

皇帝听后抓住太后的手道“母后,没有报应之说,朕乃是天子,那些魑魅魍魉都不敢靠近!母后往后莫要再说此话了!”

太后只是摇了摇头将手抽了出来,这才哀伤的说到“我的谦儿……就那么丢下我去了……”

说罢又转头看着皇帝道“现在我不求其他,只望你能好好护着恪儿,这是谦儿唯一的骨血啊,若是连恪儿也……”

皇帝听后拍了拍太后的后背道“母后莫要伤心,也不要着急,朕定然会护着恪儿,他是未来的永亲王,没有任何人能伤得了他!”

太后听后一把抓住皇帝的手道“恪儿向来体弱,皇帝哀家希望你能护他一世可好?哀家只有这个愿望了!”

皇帝听后面色一滞道“母后……虽说世人都对朕道万岁,可是朕却明白无人能活万岁,朕已过天命之年,往后还有多少时日尚不可知,又如何能护他一世安宁?”

太后听后面色哀戚的说道“不如皇帝赐一块免死金牌给恪儿吧,如此哀家也算放下些心来。”

皇帝听后顿了顿道“免死金牌?历朝历代只有两块,均是给有大功臣者,如此怕是不妥……”

太后听后不禁整个人颓然而坐,她望着皇帝道“哀家现在只余这一个愿望都无法实现,想来这一生真是让人唏嘘,天下众人都以为哀家一生荣宠,又有一个做皇帝的儿子,应该是此生无憾了,可是哀家这一生都是曲折坎坷,从未有个常人的平静安详,人近暮年,却是连一个小小的愿望都实现不了,这太后不做也罢……来生只愿做一个平常人家,和睦平淡度日,老来儿孙满堂,如此便可圆满……”

皇帝听太后如此感慨也不禁想起自己母后年轻时的种种,那时自己年幼,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自己的父皇妃嫔众多,常年宠幸她人,因为自己的母后是皇后,所以不得不初一、十五宿在母后这里,纵然如此,他的上面也已经有了四个兄长,竟然有四个皇子比他这个嫡出的皇子大,虽说他是嫡子,可是她的母后并不受宠爱,他看着自己的母后为了自己由不争不抢,变得强硬无比,这一切他自己都明白。

后来母后又有了他的弟弟,只是那时母后已经在后宫站稳了脚根,不过她却时常教导弟弟以他为敬,是了,往日的种种浮现在眼前,那时自己的弟弟周文谦总是跟在自己的身后,一切都学着自己,便是自己想要杀了他的妻子的时候,他虽然也犹豫,可是还是选择听自己的,只是他苦苦的跪在地上求自己饶了自己的儿子,也便是那次起,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谦弟与自己渐行渐远了。

皇帝想到这些也不禁红了眼眶,最终他看着太后点了点头道“好,母后我答应你,将一块免死金牌给允之,当年他也是谦弟苦苦求来的性命,如今我也算是为谦弟守着他……”

太后听了他说这句话不禁哭出声来道“儿啊,母亲替谦儿谢谢你了……”

过了一会儿皇帝见太后的情绪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这才问道“母后,当年父皇仙逝之时曾留下一道空白的圣旨给刘贵妃,可还记得?”

太后虽然心中咯噔一下,可是面上却丝毫不显,她看了看眼前的皇帝道“确有此事,当日那刘贵妃为先帝殉葬之时曾亲口承认,只是不知道那圣旨在何处,可是你现在有了消息?”

皇帝仔细的看着太后,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细细辨认后这才道“不知,只是最近朕总感觉心神不宁,似是山有猛虎要来一般,总叫人害怕,朕多年不曾有这感觉了……”

太后听后点了点头道“皇帝若是如此便去招大安寺的了空大师来讲讲经,好让你心中安稳些。”

皇帝听后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守在门外的一个太监道前朝有事,皇帝这才拜别了太后去了前面,太后望着空空的门庭,不禁觉得有些伤怀,有的东西过去了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毕竟立场与位置都不同了,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骗过这个儿子,想到这里太后不禁自嘲般的笑了笑,一切都是业果。

周启恪自宫中出来后便直接回了永亲王府,待府中安静下来已经是丑时,在这万籁俱静的时刻他才将在太后宫中拿出的物品打开看了起来,这一看便是连他自己也惊讶起来了,只是此物该放在何处才是最安全的呢,他的那个皇伯伯向来多疑,想必就在这两日他定会来他永亲王府查看一番,此物的去处还需要好生斟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黄色锦缎 丑时未过,定国将军府内苏姑娘的闺房中传来一声轻响,苏沫儿一睁眼便见周启恪的俊脸在自己面前被放大,她被此人吓了个半死,心中定然是生气的。

周启恪见状笑了笑道“你莫要恼,我此次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

苏沫儿见此人半夜三更进来还能一本正经的说出如此不要脸面的话,心中甚是气愤,她一把抓住被子对其咬牙切齿道“你如此进出不怕被人看到么!”

周启恪听后摇了摇头道“不怕,旁人看不见,你的丫头被我弄晕了,至于外面有暗卫守着。”

苏沫儿听后一时气结道“说吧,你有什么正经事?!”

周启恪见了她这幅模样不禁笑的更开心了,苏沫儿听他都笑出了动静忙捂住他的嘴,如此一来二人的距离便更近了,周启恪见她慌乱的模样,便忍不住生了逗弄她的心思出来,她将手伸出来捂住他的嘴,他索性便亲了亲她的手,吓得苏沫儿一下把手收回来藏了起来。

周启恪见到她小鹿一般的眼神这才说道“好了,我不逗你了,乖。”顺便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苏沫儿反应过来这才觉得此人简直是将自己当成一只猫一般,炸毛了就顺顺,正欲发火,一太后却见周启恪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就连眸子里都盛满了欢喜,苏沫儿的心一瞬间便柔软了下来,这个冰冷的男人也有如此温暖的一面,真是叫人也跟着温柔起来。

周启恪看了看苏沫儿,用戏谑的语气道“不生气了?”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我原本便没有生气,只是你快些说正经事。”

周启恪听后也不再开玩笑,他将一个画轴递给苏沫儿,苏沫儿面带疑惑,还是伸手接了过去,苏沫儿看着周启恪正要问话,周启恪却用一只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模样,苏沫儿更加好奇了,周启恪笑了笑道“你待无人的时候再看,看后替我好生收好,想必他日定能用得上,只是此物甚是危险,我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便是此处了。”

周启恪一说完苏沫儿心中便不由的有些沉重,不过她还是说到“我知晓了,我定会为你保管好此物,待你以后需要之时完璧归赵。”

周启恪看了看眼前的女子道“待我处理好与卫家的婚约之后,便来……娶你……只是此间怕是有数日不能相见了。”

苏沫儿未曾发现夜色里的周启恪双耳微微泛红。她听后点了点头道“无妨,你且去忙,不用顾忌我,我自当有数。”

周启恪却忍不住笑了笑道“你有何数?”

苏沫儿听了周启恪的话才知晓自己刚刚说了如何大胆的话,她脸也不由的越来越热,随后更是不好意思的将自己埋在被子里道“你走吧!总归我是知道了。”

苏沫儿在被窝里只听见周启恪低沉的笑声从外面传了进来,她的脸更烫了,不一会儿便有一双有力的手将自己的被子扯了下来,苏沫儿只得用手捂着脸,周启恪见状后又低笑了几声,随后才平静的说道“莫要这样捂着,我再不逗你了,寅时了我要走了。”

苏沫儿还是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见才将手从自己的脸上移开,只见闺房内又恢复了一片平静,好似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只有他留下的东西与自己的温度提醒着自己,他确实来过。

趁着夜色苏沫儿将东西放在一个锦盒里,将其搁置在梳妆台上,夜色褪去,晨光微熹,翠儿还在熟睡,苏沫儿便索性又躺在了床上,待到天大亮后,翠儿才起来,起来后的翠儿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赶忙到内室查看了一下,只见自家姑娘还在熟睡,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准备到小榻上将自己的被子收好,却听到自家姑娘道“给我更衣。”

翠儿忙转身道“姑娘,您醒啦?”

苏沫儿看了看翠儿道“日头都快出来了,你家姑娘再不醒都要成猪了。”

翠儿听后笑了笑道“姑娘,奴婢以后一定警醒些,万不敢再这样贪睡了。”

苏沫儿听后只是说道“快些给我准备梳洗,我要去给母亲请安了。”

翠儿听后再不敢耽搁,忙出去打了水给苏沫儿梳洗,待雨儿与王嬷嬷也进来为苏沫儿准备时,苏沫儿对雨儿道“你将我梳妆台上的盒子放到书房的案上,我要作画用。”

雨儿拿了盒子后道“姑娘需要奴婢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摆好么?”

苏沫儿看也未看便道“不必了,这里面是京中兰盛斋用兰花染过的宣纸,得来不易,到时候我要亲自打开。”

雨儿听后道“好,奴婢晓得了。”

苏沫儿便由着翠儿与王嬷嬷替她打扮,待打扮完后又去正院请了安,吃了早饭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回到院子后苏沫儿便直到了书房,到了书房中雨儿早已经将笔墨准备好了,苏沫儿拿了一张宣纸,又拿了一本诗经开始抄起大字来,不一会儿便写了一百字,雨儿本来想见识见识那宣纸,却并未看见,一时有些无聊。

苏沫儿将大字写完后便又画了一幅画,画上是普通不过的四君子中的梅花,傲雪寒梅凌霜开放,倒是别显一番趣味。

将画画完后,苏沫儿便取出锦盒里的黄缎,左右看了看,随后小心翼翼的取出里面的轴木,这才觉得轻了不少,可是这东西颜色太过扎眼,想必无论怎么弄都势必会引起注意,这该如何是好。

苏沫儿左看右看实在拿不定主意了,这时她看了看雨儿,只见这丫头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唉,这该如何是个好呢,想了半日也并没有想出什么办法的苏沫儿,便用自己写的大字与作的画将这黄缎子给包了起来,一时又不知道该放哪里,这倒是叫自己甚为发愁。

不知不觉间便到了正午时分,苏沫儿便将东西又装回了盒子,就在她发愁时突然看见床上的肚兜,顿时灵光一闪便想到了什么,便笑了笑,看来自己可以早些时日开始缝制嫁衣了,或者给未来的侄儿缝些小小的衣物,等待他来到这个世界。

苏沫儿想好后便笑着喊了翠儿道“去给我准备些喜庆的布料,我要缝些东西。”

翠儿听后道“姑娘可是要做些荷包之类的?”

苏沫儿只是笑笑并未说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胡娘子 就在这个平淡的日子里,将军府无人注意的侧门有一个人飞快的出去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芍药院的胡慧,她飞快的走出将军府,又用很快的速度拐进了一个巷子,随后便消失在了视线里,近来所有人都太忙了,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管这些事情,胡慧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殊不知她的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时刻的盯着她。

就在她刚走不久后,楠榕院里苏沫儿坐在首位上喝着花茶,下面的春芽便正在对苏沫儿说着什么。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哦,她竟然出去了,可有想母亲或者其他人报备?”

春芽听后摇了摇头道“不曾,姑娘不过她昨天曾去找过少夫人房中的海棠。”

苏沫儿听后皱了皱眉道“海棠,她找她?说了些什么?”

春芽听了苏沫儿的问题道“奴婢不知,只知道她去找了她,其它的便一概不知了。”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你能知道这么多已经是难为你了,还有没有其它事?”

春芽摇了摇头,苏沫儿见状便道“你去小门看着,若是她回来便提前来告诉我!”

春芽听后应了是便忙退了出去,苏沫儿在春芽出去后用手轻轻的敲了敲桌面,突然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她对着外面喊到“暗十七,出来!”

过了一会儿只见暗十八慢吞吞的走了进来,苏沫儿看见他后便道“暗十七呢?”

暗十八听了这话心中不由的更闷了,昨夜暗十七被主子派去执行其它的任务了,自己也想要去,可是主子说了保护好苏姑娘便是最大的任务,他能不气么,这苏姑娘倒好,一上来便是叫暗十七,便是他来了还问十七去哪里了。

暗十八没好气的回道“不知道,不知苏姑娘有何吩咐?”

苏沫儿想想胡慧出去便来气,她对暗十八道“我原来不是请你帮我看着那胡慧么,怎么如今她出去了你都不知道,倒是一个小丫头先通知我的!”

苏沫儿此话一出,暗十八这才一顿,对了苏姑娘曾给了自己一个无聊透顶的任务,那便是去监视那个名叫胡慧的女子,是她们将军府的一个舞娘,还是当今陛下亲自赏赐的,说是监视,可那舞娘一年也没有出门两次,渐渐的暗十八便将此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如今倒好,反叫苏姑娘给提起来了。

暗十八一时理亏,再不敢做什么不耐烦的模样,忙狗腿的对苏沫儿道“苏姑娘,可是要在下现在便去探明她与何人会面?小的这便去!”

说罢便要飞身离开,苏沫儿马上喊到“等等,我另有意图!”

本欲遁走的暗十八生生的止住了脚步,他看了看苏沫儿道“不知苏姑娘有何吩咐,属下必定万死不辞!”

苏沫儿无奈的看了看这暗十八,随后便对他道“那胡娘子不是要出去么,那我便叫她在外面自由些,你就这样……”

暗十八听后应了是便飞身而出,苏沫儿则是如同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般,喝完花茶,这才慢吞吞的去林氏的院子。

林氏见自己的女儿此时过来便道“你这丫头,如此酷热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呆着,出来做什么?”

苏沫儿见状笑了笑道“母亲,当然是有开心的事情迫不及待想要和您分享,这才来了呀!”

林氏听后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苏沫儿笑了笑便侧身附耳对林氏说了几句,林氏听后眼睛微微眯了眯道“竟然还有此事,不过这才是正好。”

下午时分,小丫头春芽到正院找苏沫儿,说了情况好,母女二人便慢悠悠的朝着将军府的侧门走去,只是到了侧门见守门的小黄门还在偷闲,一时间林氏心中生气,便对小黄门道“你不好好看门,竟然在此时睡着了,你若是这样将军府可留不得你!”

小黄门被吓得连连磕头,并说着再也不敢了的话,母女二人又站了站,正欲转身便见胡慧带帷帽与面纱走了过来,只是刚走到侧门见那二人又微不可察的转身离开,只是苏沫儿怎么会叫她得逞,她看了眼一旁的春芽,春芽便会意立马对着外面的胡慧道“胡娘子,可是你?你要去何处?”

只见胡慧仿佛并未听到一般,只是脚下的步伐更加快了,春芽也是个机灵的丫头,见状后三两步便跑了过去,抓住胡慧的手道“胡娘子您这是要去哪儿?我刚才叫您呢?”

胡慧被抓住见没有办法,这才停了下来,道“我只是在外面走走。”

说罢又转头对苏沫儿与林氏的方向行了行礼,林氏看着胡慧的打扮眉头皱了皱道“可是胡娘子?”

胡慧只得答到“正是奴婢。”

林氏向前走了一步道“你这身打扮是要走去哪里?怎么走竟然不知道你要出府,虽说你不是一般的舞娘,是陛下赐下的,可是进了将军府总要遵守些规矩吧,难道宫中也如此随意不成?”

这一段话将胡慧说的面红耳赤,她只得答到“并非如此,宫中规矩向来森严,是我自己闲来无事想要走走罢了。”

林氏依然有些不悦她看着胡慧道“我知道将军府没有办法与皇宫相较,可是既然来了将军府,你便还是对我说一声,我也不是什么恶毒的当家主母,不准你们出门散心,这我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

胡慧听了此话只得愣住原地,春芽则是快速的退回到苏沫儿的身后,就在此时一个男人从巷子里飞快的窜出来,对着胡慧道“你可是还有什么事没有说?”

胡慧一听此人的声音心道不好,只是她并未说话,只是快步朝将军府走去,苏沫儿见状道“胡娘子,后面那人可是认识之人?”

胡慧摇了摇头飞快的走过来,苏沫儿见状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林氏立马喝道“站住!那人可是找你的?”

胡慧这才站定道“回夫人,奴婢并不认识这人。”

林氏点了点头道“好吧,以后再不可……”话还未说完刚才在远处的那个男子便走了过来,对胡慧道“胡娘子你怎么不停,今日你走的匆忙,可还有事情未交待?”

胡慧看了看眼前这男子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处胡说八道!”

那人却看了看胡慧道“你怎么就忘了,今晨不是才见过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胡娘子离府 那人一口认定今晨才见过胡娘子,胡慧看着那男子道“我何时曾见过你!”

那男子却道“你不是每过一段时日便要来见我一次,怎么现在却又不承认了呢!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做妻子么?怎么如今却是忘记了!难道是这家的主人不许?”

林氏听后上前一步道“你是哪里来的浑人,竟然当着我的面说我,怕是活久了吧!”

那人却似乎并不怕一样,他立马昂首挺胸道“君子言既出,定然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若不是夫人你不允,慧娘怎么会不同意?!”

林氏一时气结看着胡慧道“胡娘子,你是宫中出来的娘子,想必各种礼数也是明了的,况且自你来我将军府这些时日,我可曾有亏待你?”

胡娘子听后心中不禁有些慌乱,正欲解释些什么,那男子却一把拉住她的手道“你莫要害怕权贵,这是天子脚下,再说某也不是什么贱民!”

林氏看着眼前的二人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苏沫儿忙拉了拉林氏的手道“母亲,既然胡娘子已经有了欢喜的人,你何不成人之美?这样也免得让人误会您毁人姻缘啊。”

林氏听后对苏沫儿道“你也知道这胡娘子乃是陛下所赐……”

话未说完那男子道“夫人莫要多说,你不就是不想放人么,说那么多干甚!”

本来几人在侧门外说了多时,来往人又多,这时更是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林氏见状便摇了摇头道“各位父老乡亲,这胡娘子乃是陛下赏赐给我家将军的舞姬,虽然说是我将军府的人,可终究是不同,却未曾想到如今被此人说成这般模样……”

那人听后道“若非如此,慧娘怎么会这般胆怯的模样!”

林氏听后看着胡慧道“胡娘子,我且问你,你在将军府的这些时日我可曾亏待过你?”

胡慧不知道为何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模样,她看着林氏道“夫人,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您听我说……”

胡慧话还未说完,那男人便一把拉住她道“慧娘你莫要害怕,今日人多,就让这位夫人说出个所以然来!”

胡慧想要挣脱男人的手,可是看在众人的眼中却是害怕这家夫人的标志,众人都议论纷纷,就在这时林氏也是被气到了不行,苏沫儿忙上前扶了扶林氏,林氏站稳后道“好,我夫君向来卫国保家在前,我也不能坠了他的名号,今日我便当着众人的面问问这胡娘子,你可是自愿随着人而去?”

胡慧听后连忙摇头,可是那男人却道“慧娘放心,此刻人多她们不敢耍赖!”

说罢又对林氏道“自是愿意,谁想要在一个府中做奴婢!”

众人听后都觉得甚有道理,林氏又道“既然如此你便随这人走吧,你无情,我将军府也不是无义之人,今日便赐你白银五十两,做你的嫁妆,如此你们没有异议了吧!”

那男人听后道“如此便谢谢夫人了!”

胡慧本来便是宫中出来,甚是有礼的人,此刻也忍不住要大吼起来,只是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人不经意间点了哑穴,这下是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急得直流眼泪。

那男人见状便对众人道“我与慧娘今日多谢

夫人成全,以跪拜还之。”说罢便跪了下来,胡慧本来不想跪,想要挣扎,却被一块石头打在小腿后面,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又被那男人拉着拜了几拜。

林氏见状便道“既然如此,那你自今日起便与我将军府再无瓜葛!”说罢便拂袖离去。

只是人还未走远便听到身后传来那男人的声音道“夫人,您说的嫁妆?”

林氏听后顿了顿道“你放心,我既然说出了此话便断然不会不守承诺,你们且在此处等着,众人看着,我会立马谴丫头给你送来。”

企料那男子却道“夫人还是也在这里等着的好,毕竟这将军府也不是我等平民想进就能进得了得。”

林氏听后拂袖而立道“好,我就在此等着。”说罢又转头看着泪流满面的胡慧道“胡娘子聪慧,竟然选了个这样的人,如今真是将所有的情谊都完全抹净了。”

苏沫儿并未说话,只是旁观着这一切,忽然胡慧抬头直直的看着她,并对她骇然一笑,随即便无声的大笑起来,与她那一生装扮甚是不搭,那男子见状便道“慧娘,我知你开心,你这些日子受苦了。”

不一会儿夏荷便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林氏看了一眼胡慧那边,夏荷便将银子端了过去,那男子见了银子,便收了起来,随后又拉着胡慧对着林氏磕了头这才离去。

林氏也在苏沫儿的搀扶下进了将军府,待到了正院后,林氏这才对着苏沫儿道“今日之事你说陛下可会怪罪?”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不会,这是有众眼所见之事,无论如何我们将军府也说得过去,是她自己要走的。”

林氏听后道“不错,是她自己要走的。”

待到苏敢下朝回家后,苏沫儿又对苏敢说了此事,苏敢听后皱了皱眉道“此事万一……”

苏沫儿听后对苏敢道“父亲,此事是有众人看着的,您只需要对陛下禀明说胡娘子自愿请出将军府,而您也不能做那棒打鸳鸯的人,这才成全了他们。”

苏敢听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闷闷的点了点头,苏沫儿见状道“父亲,您有所不知,这胡娘子若是每日安生的呆在府里母亲与我也不会这样,只是她不时便要出去,您也知道她是一双眼睛,放在府中始终是个隐患,保不准哪一天就会给我们将军府带来灾难,实在是没有办法。”

苏敢听后这才点了点头道“如今真是多事之秋,回来才大半载,没想到那些鞑子又开始活跃了,此次不像是小打小闹的模样。”

苏沫儿虽然知道现在父亲不会出征北疆,不过待到明年便是鞑子进犯之时,届时父兄都会被派去边疆,也就是那时自己殒命路途的,时间竟然过的这般快。

林氏的秀眉又皱了起来,她看着苏敢道“夫君,那岂不是你们又要出征了?”

苏敢听后摇了摇头道“不会,现在暂时不会,不过若是长此以往那便不好说了。”

苏敢如此说后一家人又沉默了,气氛又低迷下来,苏敢自己也明白他们这家人总是聚少离多的,而林氏自己也明白,她们家的尊荣就是靠她的夫君在战场上拼搏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王府内部 再说永亲王府那边,自周启恪由皇宫出来以后,得了先皇的无字圣旨,又将此物放在了苏沫儿处后,一切仿佛都开始顺利起来,现在整个王府就他一个主子,可是有些奴才却不将他放在心上,想着不过是一个病弱的主子罢了,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不周启恪吩咐的将王府所有产业上报上来,便有些管事并不上心,而且偷报漏报的占了多数,周启恪虽然不说,可是心中清楚,此时他就是要看看这些人能如何。

况且现在他父王已经去世几日了,确切的说今天是第四日,若是平常府邸,怕是主事之人刚刚去世,便会有管事的前来将所有的东西一一上报了,万万不曾想到这永亲王府的管事们就像是约好了一般,多说都不曾前来,只有少数几个人过来了。

先过来的几人还算老实,一切账目都写得清清楚楚,只有后面这些人慢慢吞吞,倒是叫周启恪不禁轻笑起来,如此甚好,正好将王府大清理一番。

看过所有,先来的都是李氏生前留下来的产业,管事的也是她之前挑选的,虽说这些年这些产业都是永亲王周文谦在打理,实际上就是放任自己,完全不管,所以周启恪也三两下将可用之人收服了,不可用之人毫不犹豫便直接换掉。

当然不光是外面产业的人,便是连王府内的许多人都也换掉了,准确说来应该是直接撤掉了,并未曾安排新的人员,如今诺大的王府只有他一个主子,并不需要多少人守着,特别是那些人还是别人的眼睛。

只有李云亦在王府的院子里拿了一个苹果边吃边道“阿恪,你说你这王府冷清不冷清,如今硬是只有你一个主子,若是没有我与前辈陪着,你可怎么度日哟。”

孟神医听后不禁将喝到口里的茶给喷了出来,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李云亦一番道“怎么你这娃娃脸皮如此之厚还能长的这么俊呢,真是天道不公啊,不公至斯啊!”

李云亦听后直接说道“老头子,你说什么呢?!你这是羡慕嫉妒我长的帅吧!”

周启恪再也听不下去二人的对话便道“前辈,您之前说有办法帮我医治现在可以了么?”

孟祥子现在本来就在气头上,便道“你此前不是特别不听我老头子的话么,怎么现在想起来要身体啦?”

周启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前辈说笑了,只是在下确实有重要之事。”

孟祥子也毫不在意道“不就是姑娘么,我见你特别爱半夜三更去找人家女孩子,这样可不好,你这小子看着冷冰冰,没有想到这方面却是想当外行啊!”

李云亦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忙凑了过来道“什么事情?可是阿恪他有女人了?还是半夜出去,可是梦蝶姑娘啊?”

周启恪没想到自己夜半出门之事会被孟祥子知道,而且就连见了什么人他都知道,所以一时有些不好意思,俊脸微不可察的红了红,孟祥子见周启恪没有说话便接着说到“难道你这小子的元阳都不在了?”

周启恪听后道“前辈说笑了。”

李云亦看了看二人道“阿恪,你竟然有了心上人,可怜你表兄我孤身一人来这京城这么久,便没有一个姑娘对我心生爱慕,真是愁煞我也!”

周启恪冷冷的看了李云亦一眼道“梦蝶为我付出颇多,不过我将她嫁了罢了。”

李云亦听后气呼呼的看着周启恪道“你就知道威胁我!”说完后不一会儿又嬉皮笑脸的对周启恪道“你是不是每日都是卫国公府瞧你的小娘子?”

他话刚说完孟神医道“什么?卫国公府,老头子我明明看他进的是将军府,怎么这小子竟然有两个相好?”

李云亦听后也满脸惊讶的说道“将军府?皇上给你赐婚的人不是卫国公府的卫锦绣?难道你喜欢定国将军府的苏姑娘?”

周启恪看看二人道“还给我看不看病了,若是不看,那我便去忙其它的事情了。”

孟神医见状道“自然是要看的,扎针吧。”

说罢三人便朝着王府内室走去,只是没有走多远便见孟神医又凑到周启恪旁边道“你这后生,平日里不言不语,整天摆着一张臭脸,未曾想到竟然还有几个相好的姑娘,现在的后生哟。”

周启恪听后不禁一滞,这前辈也让他无语的很,他还未反应过来李云亦又凑到他的耳边道“表弟,你竟然比我这个自诩风流公子的人还要多情,看来是个情种,总归没有浪费你那张脸,不过说来你眼光不赖,那定国将军府的姑娘苏沫儿是个美人坯子,果然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李云亦说完后便仔细观察周启恪的模样,他现在十分想看看周启恪的表情,企料周启恪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冷着眼看了他一下,这一下也让李云亦觉得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周启恪见效果已经出来,便也不再多言,二人便赶紧跟前了前面的孟神医。

定国将军府的苏沫儿本来在家做手工的,不料却打了个打喷嚏,翠儿见状道“姑娘可是有些不舒服?”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没有,给我喝些水。”

翠儿赶紧便倒了一杯水给苏沫儿,不一会儿苏沫儿便能熟练的缝制一些小小的肚兜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倒是甚是可爱,也不知道之后嫂嫂会生一个什么样的宝宝。

看着亭子外面的荷塘,苏沫儿也忍不住道“果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啊!”

翠儿雨儿听了苏沫儿如此说到也都忍不住的看了看这个荷塘,微风拂来,送来阵阵清香,田田的叶子也随风摆动,甚是美妙,真叫人心旷神怡啊!

就在此时暗十八出现在了远处的小道的尽头,不一会儿便移动到了苏沫儿的面前,他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苏姑娘,您交待的事情办妥了。”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可有亲人,或者其他人?”

暗十八道“那日属下易容后将胡娘子带着一路向西,只是走到京畿附近她便借口上厕所,我便由着她去,企料她又回到了京城。”

苏沫儿听后看着暗十八道“辛苦你了,想来她是想要回到京中还要完成没有完成的任务吧。”

暗十八听后道“可要属下去将她解决掉?”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去休息吧。”

说罢便沉思起来,想必她那日离开时对自己的笑是别有他意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 七月七 卫国公府内,一个丫鬟快速的走到后院,打开帘子进到一个闺房内,这里正是卫国公府卫家五姑娘的闺房。

卫锦绣听了丫鬟对她的耳语,不禁冷笑一下道“哼,果真是能耐,原来这二人早就有了交集,呵呵。”

那婢女看了看自家姑娘一眼道“姑娘,那之后我们该怎么办?”

卫锦绣笑了笑道“有什么怎么办的,是她们自己想要做什么,而不是我们需要做什么,我们只是需要在特定的时间帮上他们一把罢了。”

那婢女听后道“是,姑娘奴婢明白了。”

卫锦绣笑了笑道“去给我端一碗冰镇莲子汤。”

丫鬟听后便应了是出了房间,这时卫锦绣将手中的帕子捏的紧紧,随后用力拍在桌子上,想她卫锦绣也是个娇娇女,向来讨人欢喜,可是这个周世子却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还有苏沫儿,一直以来自己对她礼遇可嘉,可是她却背地里与自己的未婚夫混在一起,哼,既然如此就莫要怪自己无情。

七月七,晴空万里,风和日丽,大街上的商家早早的便开始准备今日的东西了,今日是乞巧节,女儿家可以大胆的走上街头,对心仪的男子表白,男子也可以约女儿家出来赏灯,看夜景,放河灯,还有女儿们聚在一起赏月拜月,去月老庙等,所以今日尤其热闹,特别是晚上。

苏沫儿这日也准备出门转转,虽然没有任何目的地,不过自己在家这样呆着难免让父母担忧,清云郡主因为有孕在身,大家不敢让她出来,倒是苏野自动请缨陪自己的妹妹逛逛。

今日将军府的晚饭都要早些,吃过晚饭后兄妹二人便只带了三人便出门了,本来苏沫儿也只想带一个丫头的,可是翠儿雨儿都想去,苏沫儿索性便都一起带着了。到了朱雀大街上,已经有很多人了,摩肩接蹱甚是热闹。

苏野见状道“沫儿,我们去前面,人相对少一些。”

苏沫儿见状道“这样也好,我们早早去河边,不然待会儿好的位置都被旁人占了去了。”

苏野听后点了点头,只是看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道“若是阿盈也来便好了。”

苏沫儿听后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道“哥哥,我怎么记得以前未与嫂嫂成亲时,你甚是不喜欢嫂嫂那般的女儿,说是太凶了。”

苏野听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以前不是不了解阿盈的为人么,所以你也莫要看人看外表。”

兄妹二人买了些河灯,苏野又给苏沫儿和清云郡主买了些小玩意儿,之后兄妹二人又找到一处放河灯的好地方,就在苏沫儿准备将河灯拿出来时便听到有一个声音道“苏姑娘?”

苏沫儿一转头便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消瘦的男子,此人正是喻恩泰。

苏沫儿也顿了顿,起身对其行了个礼道“喻公子。”

喻恩泰看着眼前颜色艳丽的女子,对他盈盈施礼,不禁中心甚痛,苏沫儿行了礼后又转身去那河灯,喻恩泰见状便道“苏……苏姑娘……”

苏沫儿转头见喻恩泰一副踌躇的模样便对他笑了笑道“喻公子可是要早我兄长?”

喻恩泰摇了摇头,翠儿雨儿见了这喻公子心中甚是不快,要知道这人虽然并没有和自家姑娘合上八字,可是他的母亲因此连姑娘的庚贴都未曾拿回,就算是被那周世子给拿了去,可是她竟然也不告诉主家,还假造了一份,真真是让人气愤不已,若不是姑娘需要将真的那份换回去,定让这喻家之人吃不了兜着走!

过了一会儿喻恩泰又点了点头道“我找你。”

翠儿一个箭步挡在苏沫儿与喻恩泰之间道“喻公子,今日虽是乞巧节,可是终究有男女大防,我家姑娘现在可与你没有任何可能,若被旁人看了去该如何是好?”

喻恩泰听了翠儿的话立马愣在当场,苏沫儿也未再理他,可是喻恩泰心里有一种预感,这次怕是最后一次再和苏姑娘这么近的站在一起了,所以他又鼓足勇气对苏沫儿道“苏姑娘,你且等等,在下有话要说。”

苏沫儿顿了顿轻轻的拨开身前的翠儿道“好,不过喻公子可否先听小女一言。”

喻恩泰看着苏沫儿点了点头道“好,苏姑娘请说。”

苏沫儿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喻恩泰道“喻公子知道大周历来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应该知道之前京中无人不知我与北边家族有联姻,可是你我二人终究有缘无分,如今若是我们再私下被人看了去,那该如何?”

喻恩泰听了苏沫儿的话,一时再也说不出什么来,最后他还是问了一句道“苏姑娘……若是你我八字合上,你可会嫁给在下?”

苏沫儿看了看喻恩泰,其实她现在的心里答案是不会,可是她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道“有一事我本不愿意说的,喻公子可知道,当日您的母亲并未将小女子的庚贴还给我。”

喻恩泰听后一脸的不可置信道“不可能,那日母亲亲口说已经将苏姑娘的庚贴送还了。”

苏沫儿听后道“那庚贴是我母亲亲自派人去大安寺取回来的,你若是不信大可回去问问喻夫人。”说罢便对喻恩泰行了个礼后转身离去了。

喻恩泰一时间倒退了两步,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若是苏姑娘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甚至是他的好兄弟苏野他也无颜面对。

随后他便郁郁的走到了后面准备离开,只是刚走到桥上便见迎面走来的苏野,苏野看见喻恩泰心中也有些隐隐的不愉快,毕竟当时自家妹妹与他的婚事可是京中人士都知道的,虽然他心里知道此事不能怪他,倒是这种天生护短的性格也让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来。

喻恩泰见到苏野对其尴尬的笑了笑道“阿野,我……我……”一时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一个大男人不知不觉的双眼含泪。

苏野本来对这个兄弟心中还有些不满,可是一看他这副模样,心中的隔阂瞬间便消了大半,他大步朝喻恩泰走去,握了个拳虚打了喻恩泰的肩膀一下,喻恩泰见自己兄弟的这模样,知道苏野的意思,一时心中感动不已!

只是二人还未说什么话便听到身后一女子娇喝道“你要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乞巧节 喻恩泰与苏野同时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走来了两个女子,皆是面色不善的模样。

喻恩泰见了二人脸色也不由的难看起来,倒是苏野并不认得这二人,这二人到了喻恩泰与苏野跟前后立马检查喻恩泰的样子让苏野不禁皱起了眉头,喻恩泰对她们二人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其中一个女子道“喻大哥你可是被这人欺负了?”

喻恩泰对她喝道“玉叶不可胡说!这是我的挚友,也是苏姑娘的兄长。”

刘玉叶看了看苏野道“原来你就是苏姑娘的兄长。”

此话说的甚是微妙,苏野听后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便对喻恩泰道“既然你忙,那我便先走一步。”

喻恩泰点了点头对他道“苏兄,多谢。”

苏野并未回话,只是带着长贵快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倒是喻婷心看着苏野离去的方向道“哼,这些京中之人个个心高气傲!”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不远处有一双眼睛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着他们。苏野到了苏沫儿处后见自家妹妹正准备放河灯,便在后面喊了她一句话,苏沫儿听到声音后,双手捧着河灯对苏野笑了笑道“哥哥过来!”

苏野三两步就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只是突然人群开始骚乱起来,苏野一看情形不对,立马便朝苏沫儿的位置处移去,只是人群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全部都胡乱的跑动,苏沫儿也在人群的冲击中看不到苏野了,待她回过神来时,便连翠儿也不见了,只有一个雨儿还在她的身旁。

雨儿虽然吓得不轻,可是还是紧紧的抓着自家姑娘,并尽全力将苏沫儿与其它人隔开,不一会儿她们主仆二人便被人潮推着挤向了更岸边,苏沫儿也找不到苏野人在哪里。

苏沫儿看了看人群对雨儿道“现在人群很乱,我们赶紧奋力到街上去,莫要在岸边。”

雨儿听后点了点头,忙拉着苏沫儿往街道的方向走去,可是人潮疯狂,想要逆流走到街道上又谈何容易,寄了半天不但没有离开岸边,反而离河更近了!苏沫儿一时说不出哪里不对,可是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看了看人群过来的方向对雨儿道“不要向街道的方向,顺着人群向下走,到那个满是画舫的柳河去!”

雨儿看了看眼前的情景也只有点点头,拉着自家的姑娘朝着下方走去,远处一个人看着人潮疯狂的涌动,也在寻找其中的某个人,人这么多想要只找一个谈何容易,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计划,因为她能肯定那人在这些人群中便好了。

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人群变得更乱了,就在此时有不少人在混乱中跌落到了柳河中,虽然是炎炎夏日,可是这样措手不及的被打落道柳河中,还是让人惊慌不已!

雨儿虽然护着苏沫儿奋力向着河道的反方向挤去,可是奈何人群太乱,根本没有办法,就在时间一点点流去的同时,她们也离岸边越来越近,不远处又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她们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每当这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人群便更加骚乱。

就在此时苏沫儿与雨儿被一股乱冲乱撞的人群一下子挤到了岸边,苏沫儿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就要掉到柳河里去了,虽然雨儿抓着她的手,可是刚才冲撞的力气太大,雨儿也没有抓住自家姑娘了!吓得她连忙大叫“姑娘!”

苏沫儿虽然听到雨儿的叫声,可是却来不及看,由于脚下的落空,吓得她连忙闭上眼睛,准备好扑通掉落河中,只是并没有等来掉落柳河的惊吓,因为有一双温热的手一把将她拉住,提了一下!

苏沫儿一睁开眼睛,便见自己在一艘画舫上,还未缓过神来便听到有人对她道“苏姑娘,你可还好?”

苏沫儿回到“啊?还好……”

那人又拉着苏沫儿看了看,苏沫儿被人拉动这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看眼前的这人,正是赵晨轩,她只得对他笑了笑道“多谢赵公子的救命之恩!”说罢便对赵晨轩盈盈一拜。

赵晨轩连忙虚扶了一把道“苏姑娘多礼了,只是你怎么会在这人流中?岸上又是怎么回事?”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看了苏沫儿一眼,又直直的朝着苏沫儿与赵晨轩的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苏沫儿顺着此人看过去,那边那人不是周启恪又是何人!在那边还有好几个贵公子。

那侍卫正是阿斌,他对周启恪行了个礼道“主子查出来了,好像是河灯那边有个小商贩,不小心将摊位点着了,又烧了不少的摊位,火借着风势一时不好控制。”

周启恪听了回话点了点头道“知道了。”他虽然在回答阿斌的话,可是眼睛却是一直紧紧的盯着苏沫儿。

赵晨轩见状忙站到苏沫儿面前挡住周启恪的视线,周启恪见状后眉头皱了皱道“你这是何意?难道本王是洪水猛兽不成?”

赵晨轩听后脸色有些难看还是说道“恪王多虑了,在下未经同意便带了这人上来……”

话还未说完周启恪便道“你可是将军府的姑娘?”

苏沫儿顿了顿道“小女子正是定国将军的姑娘。”

周启恪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道“今日谢谢各位宴请本王,不过本王向来身体虚弱,不适合这样的大场景,各位告辞了!”

说罢便起身朝苏沫儿的方向走去,只是刚刚走到苏沫儿站着的地方他便停下了,他看了看苏沫儿,赵晨轩本来想走过来挡在她们之间,阿斌见状忙隔开了赵晨轩,一时苏沫儿与周启恪之间再无他人。

周启恪看了看眼前这女子道“我与你兄长苏野苏小将军约好在画舫上见面,你可要随我过去?”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那便麻烦世子了。”

周启恪听后微微眯起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个女子道“本王前两日已经被封为王爷了,或许你可以称呼我为恪王。”

苏沫儿听后一时有些无语,眼前这人是在对她炫耀么,不过她还是从善如流的对周启恪又行了个礼道“如此便麻烦恪王爷了。”

周启恪听后牵起嘴角笑了笑,便大步走出了这个画舫,苏沫儿也赶紧跟了上去。

刚走几步她又转过头对赵晨轩道“赵公子救命之恩,沫儿定会禀明父母,届时登门道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乞巧之约 他们二人出了画舫,便有随从搭了木桥,周启恪又牵了苏沫儿走到了王府租下的画舫上,只是他们走后剩下了身后一众发呆之人。

只有赵晨轩说不出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倒是三皇子周启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起来像在思考些什么,随后便对身旁的一个小厮说了些什么,那小厮听后点了点头便出了画舫。

三皇子见赵晨轩还站在那个地方便道“晨轩过来喝酒!”

赵晨轩听到有人叫他,这才走了过去,坐到一旁端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佳人肤如凝脂,触如绸缎,真真叫人匪夷所思。

此时岸上人流的骚动也慢慢停了下来,苏野看着自己的妹妹在眼前消失不见,也顾不得其它,连忙四处查看去了,不光是他的妹妹,很多人都走散了,苏野现在便是想要分身回府去找人来找苏沫儿也是没有办法,因为此刻就连他的随从长贵也不知道何处去了,他只得沿着河岸四处去找苏沫儿。

就在沿着河岸走了半刻钟左右他碰到了翠儿,翠儿见他也连忙喊到“公子!您可看见姑娘了?”

苏野摇了摇头道“不曾,刚才你家姑娘不是和你一道的么?”

翠儿面露焦急道“姑娘是与我和雨儿一道,可是刚才人多又乱,不知不觉间便走散了,现在都还未看到姑娘呢!”

苏野听后心中更是担心不已,他看着翠儿道“可知道姑娘往哪个方向去了?”

翠儿道“刚刚奴婢与姑娘分散的时候,看到姑娘与雨儿是沿着河岸的方向向下去了。”

苏野听了翠儿的话便急急忙忙的要向河岸的下方去寻,只是还未走几步便被一个人一把抓住,苏野一转头便见喻恩泰气喘吁吁的模样,他看着苏野道“苏姑娘呢?”

苏野现在也十分焦急道“刚刚还在河岸这里,翠儿道是被人群推挤着到下河岸了。”

喻恩泰听后道“苏兄,我陪你一起找!”

苏野此刻也顾不得其它,便点了点头道“好!多谢了!”

说罢二人便向着下游走去,只是喻恩泰还未走几步,便被喻婷心拉住道“哥哥,你疯了么,现在这么乱,玉叶姐姐还没有找到,你找个不相干的人做什么?!”

喻恩泰脚下的步子停了停道“婷心莫要胡说,苏姑娘怎么是不相干的人!”

喻婷心一时也气愤不已,她不顾一切的对喻恩泰道“怎么是不相干的人你不知道么!玉叶姐姐是跟着我们来京城的,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管啦!”

说罢便转身跑开了,剩下喻恩泰呆愣在原地,苏野在不远处听到这些话心中甚是不快,又看到喻恩泰一副犹豫的模样,实在是让他生气,他气的是自己的兄弟这一副犹豫的模样,于是他两步走到喻恩泰面前,喻恩泰看着苏野犹犹豫豫的道“跟着我们来京城的一个远房表妹走失了……”

苏野再也看不下去他这副模样便直接道“我知道了,你去找你的表妹,我的妹妹我自己找。”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喻恩泰一时间愣住了,自己只得在原地呆呆的站了一会儿,这才离开去找刘玉叶。

再说苏野自与喻恩泰分开后便向下开始寻找,只是一路都没有见着苏沫儿,倒是在沿岸见到了被人救上岸的雨儿,只不过人昏迷着,苏野倒是想问问她苏沫儿去了哪里,可是却是毫无办法。

永亲王府的画舫内,周启恪走到画舫内便下令去找苏野与苏沫儿的两个丫头,阿斌带着暗卫应了是便散去了,随后周启恪又吩咐暗卫守着画舫外面,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才转头看着苏沫儿。

说不出为什么,一时间苏沫儿竟然有些害怕,周启恪看着眼前的女子,头发有些凌乱,就连绾发的发簪都被人群挤的歪了,可能是受了惊吓的原因,面色带着潮红,目光倒是湿漉漉的。

周启恪一步一步的朝着苏沫儿逼近,苏沫儿则是一步一步的后退,周启恪见状面色更加不好,苏沫儿见了这人凌厉的眼神则是有些害怕,退到画舫中间再无可退之地,苏沫儿只得借着座椅站直身子,周启恪只是走到她的面前一直盯着她,随后慢慢的靠近,苏沫儿紧张到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只是周启恪一把握住她的手,另外一只手拿出一张锦帕替她擦起手来,苏沫儿见状满是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周启恪擦了一会儿将手中的锦帕随意丢在地上,随后看着她道“我的女人只能我碰。”

苏沫儿听后一时气恼的不行,哼哼的将手抽了出来道“当时情况紧急,还是赵公子救我一命呢!”

周启恪听后道“本王便是知道是他救你一命,我才饶了他的,否则就他觊觎我的女人这一点便该死。”

苏沫儿听了周启恪的话一时有些无语,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在周启恪心中这么重要,只是她还未曾高兴完周启恪便问道“你是怎么认识那男人的,我不是让你不许招惹其他男人的么?”

苏沫儿本来还有些开心的心情,听到这句话后瞬间便有些郁闷了,不过她还是回答道“我何时惹了其他人,赵公子不过是巧遇几次罢了。”

周启恪听后突然用一只手一把将苏沫儿抱如怀中道“几次?”

苏沫儿不禁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此人太过小心眼,她对着周启恪郑重的说到“有日去大安寺替父兄祈福,马车陷在雪中,恰好赵公子路过仗义相救,这才脱困,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该感谢他的。”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他竟然有如此机遇,既然如此那也算他对本王有恩,若是他日他有困境,而本王又能相帮之时,定然还他这个人情。”

苏沫儿万万没有想到周启恪会这样说,一时间眼睛里都是探究,倒是周启恪见她这模样不禁笑笑道“怎么,你喜欢本王这样抱着你?”

苏沫儿听后一把推开周启恪,这人说话便是这样,本来心怀感激,现今却被他一语换作其它,真真不知道叫人说些什么的好!

周启恪见苏沫儿又是这副小猫的模样,不禁笑的更加开怀了,和她在一起总是叫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如此甚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乞巧节事故 周启恪现在笑着的模样让苏沫儿更是哭笑不得,此人真真是幼稚的不行,待周启恪笑过之后苏沫儿才说到“想必我的兄长他此刻焦急万分吧。”

周启恪拍了拍她的头道“他是你的兄长,担心你是应该的。”

苏沫儿听后抬眼看了看周启恪道“你怎么能如此说。”

周启恪笑了笑,将她的发簪抽了出来,随后又到小榻旁的一个柜子拿出一面铜镜,还有一把木梳,他将铜镜递给苏沫儿道“我来为你绾发。”

苏沫儿听了他这话愣住了,堂堂的大周朝的恪王爷竟然要为她亲自绾发,苏沫儿正欲站起来,周启恪却按住她的肩膀,将头凑到她的耳边道“本王一生只为你一人绾发。”

说罢便将苏沫儿的如瀑青丝托起,用木梳轻轻的,一次又一次的通到底,两世为人,从未有过男子为自己绾发,而这为自己绾发的男子还是自己心仪的男子,这种感觉甚好,此人如此应是无怨无悔。

当周启恪亲手为苏沫儿插上簪子后对她道“你看看可还满意?”

苏沫儿拿着铜镜看了看,就是个最简单的发髻,只是那根簪子却不是自己,苏沫儿伸手摸了摸道“这是?”

周启恪也顺手握住苏沫儿的手道“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以前我总是随身带着,总觉得孤单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瞧上一瞧,如今我不感觉自己是孤身一人了,只是这簪子对我来讲意义非凡,所以我将它送个你做礼物。”

苏沫儿听后有种想哭的感觉,她并未讲话,只是紧紧的握住了周启恪的手,周启恪笑了笑,苏沫儿问到“这可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周启恪边把玩这她的手指边道“非也,定情信物早便给了你。”

苏沫儿听后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人道“眼便给了我?”

周启恪点了点头道“对,就是那枚玉佩,那是象征我身份的东西。”

苏沫儿听后想原来是那玉佩,于是她对周启恪道“那我也有东西给你做定情信物。”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可是此物?”说罢便从衣服上解下一枚玉佩递给苏沫儿。

苏沫儿看了玉佩不禁双眼瞪的大大的道“这枚玉佩怎么在你这里?!它不是在我的妆枢里么?”

周启恪笑了笑道“之前暗十七寄给我的。”

周启恪说的云淡风轻,苏沫儿却听得气血翻涌,她看着周启恪道“你让他们监视我,还偷我东西!”

周启恪笑了笑道“不是监视你,只是保护你的安危罢了,此物你早晚都是要给我的,只是提前到了我的手中罢了。”

苏沫儿听后笑也不笑了,她认真的看着周启恪道“这是我的闺房,却被他人想进便进,况且还是男子,里面的东西也是想拿便拿,女儿家本来便有不少私密的东西,若是被旁的男子看去……”

苏沫儿再也说不下去,她的脸色本来就潮红,如今红还未褪去,配上她的这副模样周启恪也不禁认真思考了起来,他以前万万没有考虑的这般周全,对了,暗卫也是男子,虽说他相信他的暗卫,但是女儿家都难免害羞,想到此处周启恪皱了皱眉头。

苏沫儿见周启恪这番模样便继续说道“罢了,也无妨,左右暗十七暗十八是你的人,他们看过和你看一般,我以后便都这般安慰自己罢……”

本来周启恪已经动容,听了这话更是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便道“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会让他们不进你的屋子,只在外面守着,只有你叫他们的时候才准他们进去如何?”

苏沫儿听后看着周启恪道“一切都听你的。”

周启恪听了苏沫儿这话怎么觉得那么不对呢,感情这姑娘竟然套路他,不过谁让他心仪她呢,他甘之如饴,就在二人气氛越来越好之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还有阿斌的声音道“主子,苏公子来了。”

苏沫儿听到阿斌的话道“哥哥来了!快进来!”

周启恪看了看眼前的小女人,真真是完全不怕他,显然还将永亲王府的画舫当做将军府的画舫了,不过如此甚好,甚合他恪王爷的心思!

门外的苏野听到苏沫儿的声音也再也顾不得其它,推门便进去了,看到苏沫儿后便拉着她左看右看,检查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心来,这一抬头看见周启恪站在一旁,表情微妙的盯着自己的手,不禁心中有些发毛,难道这恪王爷是嫌弃自己没有事先给他打招呼不成?

于是乎苏野便对周启恪行了个礼道“恪王爷,刚才在下失礼了。”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道“唔。”

苏野听了周启恪这个回答一时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还是苏沫儿道“哥哥快来坐坐,喝一杯茶,翠儿雨儿可否都还好?”

苏野听了苏沫儿的话,便坐到了桌前,接过苏沫儿倒的茶水,咕噜咕噜的就喝了几大杯,喝了过后这才发现周启恪又一直盯着自己的茶杯,不禁有些汗颜,他只得又对周启恪行了个礼道“王爷多有失礼了。”

周启恪微微眯着眼睛看了看苏野,苏野整个人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苏沫儿在一旁看着心中也甚是不悦,她看了一眼周启恪,周启恪见小猫要炸毛了,这才收敛了周身的气息。

苏沫儿看着自己的兄长道“外面发生了可好些了?所谓何事?为人人群会这样混乱?”

苏野听后摇了摇头,就在此时门外有一个暗卫回来了,周启恪让他进来后,那暗卫便道“今日之事是一个铺子着火了,借着风势一发不可拾,导致了沿岸许多摊贩中活,所以才这般?”

周启恪听后道“第一个着火的是个什么铺子?”

那暗卫回道“听说是家卖面人的。”

周启恪用手摩沙着手中的茶杯,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道“卖面人的……”随后他又对暗卫道“可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

暗卫想了想道“不曾,属下过去之时那面人铺子已经被完全烧掉了,不曾发现有可疑的人与可疑的东西。”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并未说话,这并不是简单的铺面失火事件,所以不管此人的目的是什么,自己都要好好查明真相。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灯市(上) 过了一会儿,苏野便对周启恪说道“王爷,今日之事苏某铭记于心,他日必定报答。”

周启恪听后道“不过小事一桩,苏小将军不必放在心上,倒是现在应该早些通知家中的长辈,免得担心才是。”

苏野听后有些惭愧的笑了笑道“今日乞巧节,我与舍妹只带了三人便出来了,出了这档子事情,还未来得及通知家人呢……”

苏沫儿听后倒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道“如此甚好,免得她们白白担心一场,只是可惜了我的河灯,我都还没有放呢。”

苏沫儿说的时候带着一点点撒娇的气息,还嘟了嘟嘴,苏野见她这模样不禁有些尴尬,毕竟是有外男在场,他看了看周启恪,之见周启恪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家的妹妹道“没有关系,若是想要放河灯,那便放就是。”

说罢便对阿斌说了几句,苏野见状忙对周启恪道“恪王爷,使不得,都是妹……小女儿家任性,您莫要放在心上……”

谁知道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无妨,令妹率真让人羡慕不已!”

苏野听后也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不过苏野觉得流言真是不可信,他虽然久未在京中,可是多数人都说永亲王府的周世子,为人冷淡,甚是不好相处,如今相处两次却是恰恰相反,所以真真是流言不可信啊!

周启恪不知道无形之中苏野对他看法的改变,倒是吩咐船只向着岸边靠拢,不一会儿便靠在了河岸上,此处空旷,不过也只是比刚刚那个地方人少罢了,阿斌买了很多河灯大大小小各不相同,不过多数还是荷花的模样,苏沫儿捡了几个全部点燃,又轻轻的放到河里,口中还念念有词。

周启恪见状忍不住笑了笑道“你有这么多愿景,看来这几个河灯是载不动的,早知道便叫阿斌再多买些。”

苏沫儿听了周启恪的话,抬眸挑眉看了看周启恪,仿佛在说你懂什么一般,看得苏野胆战心惊,虽然人家脾气好,可是好歹是个王爷,自家妹妹平日里乖巧懂事,怎么此时也变得这般贪玩儿了!

河灯刚放完苏野便对周启恪道“王爷,我与家妹打扰多时,现在便先行告辞了。”

周启恪笑了笑问到“据本王所知现在才是乞巧节最好玩的时候,怎么现在苏小将军便要带着妹妹回府了,可是本王打扰你二人?”

周启恪说的轻声细语,面上还带着微笑,一时让苏野说不出话来,苏沫儿也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苏野,周启恪见状又说道“本王听说这乞巧节的晚上甚是热闹,不管男女都能玩的游戏也颇多,其中最吸引人的当属猜灯谜了,是吧。本王常年体弱都不曾领略过这些,今日正好有苏小将军在,不如便带本王也玩玩,如何?”

苏沫儿听后头如捣蒜,苏野其实也爱玩,这些东西小时候倒是玩过,后来常年在外,也没有机会玩,这时又有周启恪的盛情相邀,也是颇为心动,苏沫儿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袖子,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他也心中软了软,可是一想到刚才的情形……

周启恪见他面露犹豫之色便道“苏小将军可是在担心安全问题?”

苏野点了点头,周启恪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手,瞬间便出现了一众侍卫,苏野见后也面露惊讶之色,周启恪道“你也知道我父王刚刚逝世,皇祖母与皇伯伯担心我的安危,又怕我一个人伤心难过,这便安排了这么多人随时保护我,可是本王惯常不喜欢人跟着,所以这些侍卫平日都是隐藏起来的。”

苏野见后心中大惊,这皇家手笔果然非同一般,光说自己便未曾发现,要知道普通侍卫可是瞒不过苏野的眼睛的,苏野这下可是十分放心了,他看着周启恪道“好,那今日我便陪着王爷逛逛这灯会,只是在下也有诸多不懂,到时莫要怪罪便好。”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苏小将军太客气了。”

苏野笑了笑道“王爷莫要叫在下苏小将军了,便叫在下的名字苏野便好!”

周启恪听后道“本王还是叫你苏兄好了,你也可以叫本王的表字允之即可。”

苏野听后笑了笑并没有回话,心道您是王爷,虽说现在和颜悦色,保不准真和传言一般,这可怎么办。苏沫儿见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样子,便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向着灯市出发了?”

苏野见状抱歉的看了看周启恪道“走吧走吧,母亲还道你这几年甚是文静,生怕你不愿意出门,如今我看倒是不像!”

苏沫儿听了苏野的话,不甚满意的看了看他,便准备向前,只是还未出发周启恪便一手拉住苏沫儿道“等等!”

苏野见周启恪随手便拉住自己妹妹的手,立马面色一变,周启恪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轻轻的替苏沫儿遮在脸上,这才道“走吧。”

苏野见状不禁有些自责,明明是自己的妹妹,可是自己却这么粗心,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就在苏野自己陷在沉思中时周启恪道“苏兄可是怪我自作主张用了自己的帕子?本王只是见女儿家出门都是要遮面的,怕苏姑娘这样可爱被人看了去总归是不好的,若是苏兄介意便用你的帕子,这样也好。”

苏野听后心中有些愧疚,万万不曾想到恪王爷只是出于这样的好心,虽然他也想用自己的帕子,可是自己压根便没有出门带手帕的喜欢,他只得尴尬的对周启恪笑了笑道“没有关系,多些王爷了。”

周启恪也笑了笑道“无妨无妨。”

只有苏沫儿在一旁翻了翻白眼,心中对周启恪真真是又气又想笑,明明是他自己心眼小,不想让自己露出面容,硬是找了个这理由,还亏得自己的兄长这缺心眼,生生被他给套了进去!

苏沫儿边想便边微不可察的伸出一只手用力掐了掐周启恪,周启恪借着大大的袖口一把抓住苏沫儿的手,倒是苏沫儿闹了个大红脸,还好夜色中看不出来,苏沫儿偷偷抬头看了看周启恪,之间这人虽然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自己,可是却面色如常,真真是个脸皮厚的!

三人便这样说说笑笑朝着灯火阑珊处走去,如此场景真叫人不自觉的放松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灯市(下) 主街上,现在是灯火通明一片,虽然说刚刚发生的事情对今日的灯会影响不小,可是也抵挡不了大家的热情,人流也不少呢。

苏沫儿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周启恪见状脸上都是笑意,看苏沫儿看了看泥人,便买了泥人给她,苏野本来想付钱,周启恪却道这是他们兄妹二人陪他,他理所应当该买的,此行苏野心中也甚是轻松!

就在三人一派和谐的时候便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道“苏姐姐,可是你!”

苏沫儿一转头便见一个女子恬静大方,立于人潮之中,却又区别与其他人,此人正是卫锦绣,苏沫儿三人原本气氛活跃,可是见了卫锦绣皆沉默了下来,周启恪更是皱了皱眉头。

苏沫儿看着卫锦绣道“正是我,这么巧啊卫妹妹。”

卫锦绣笑了笑道“也不算是巧,我看了你们好久,直到确定这才与你们发打招呼的。”说罢又转头对周启恪笑了笑行了个礼道“锦绣见过王爷。”

周启恪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看着苏沫儿道“你刚刚不是很开心么,怎么现在笑也不笑了。”

苏沫儿听后恶狠狠的盯了周启恪一眼,周启恪见状便闷哼的笑出声来,苏野有些尴尬的说到“没想到在此遇到卫姑娘,我们正要去看看灯市,卫姑娘可要同行?”

卫锦绣听后笑了笑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的话音刚落,苏野周启恪一行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她,不过她仿佛并不知道一般,反倒快步走到苏沫儿身旁道“早知道苏姐姐也要来,锦绣便该早早的下了帖子邀你的。”

苏沫儿听后只是笑了笑道“我这不过是临时决定罢了,并不是一开始便在计划之中。”

周启恪皱着眉头看了看二人,不过随即便牵起嘴角笑了笑,苏野有些尴尬的看着周启恪,不过周启恪并没有说话的欲望,一行人便就这样向灯市深处走去,只听到前面的两个女儿在一直讲话。

卫锦绣看了看苏沫儿道“苏姐姐,我听家中的长辈讲你现在也有了婚约在身,可是真的?”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并不是真的。”

卫锦绣作惊讶状道“京中世家大族都知道,定国将军府唯一的女儿,已经许了人家,且是边境一户名不见经传的人家。”

苏沫儿笑了笑道“只是看了看八字,不过并不合适,未曾想到此事我们府中都还未确定,便传到了这些人耳中。”

卫锦绣听了苏沫儿这么一说,不禁顿了顿,这话也可以说成她们自己都还未确定,却被自己这些人传成这样,岂不是长舌妇,卫锦绣心中冷笑一声,不过面上不显,她看着苏沫儿道“总是有些话传着传着便变了味儿,苏姐姐莫要伤心,不过今日乃是乞巧节,我与王爷定亲后的第一个乞巧节呢。”

说罢还目光似有又无份看了一眼周启恪,不过周启恪看也未看她一眼,苏沫儿见状笑了笑道“说来也是,恪王爷与你是陛下才赐婚不久,这乞巧节必定是重中之重。”

苏沫儿说罢便直接盯着周启恪,只见他脸色发黑,随即苏沫儿又对他笑了笑转头看向自家兄长道“你们瞧,灯市的中心到了呢!”

卫锦绣看着面前笑颜如花的苏沫儿,又看了看对她毫无反应的周启恪,都咬碎了一口银牙,她卫锦绣何时受过这等闲气啊!不过似乎所有人都未注意到她一般,全部都顺着苏沫儿的目光看向灯市中心,其实灯市的中心便是男男女女一起猜灯谜的地方,果真是热闹非凡。

只见有各种小玩意儿,苏沫儿拿了一个白色的面具戴在头上,转头冲苏野笑了笑,苏野见状拿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一脸宠溺的模样,卫锦绣看了此场景心中甚是惊讶,苏沫儿原本在她心目中是一个稳重自持的模样,她竟然不知这苏沫儿还有这么一番小女儿家的样子。

周启恪见到苏野苏沫儿二人如此亲密的互动,不禁心中有股隐隐的怒气,他不愿意有任何人与苏沫儿如此亲近,哪怕这人是她的兄长,不错,任何男人都不可以!

想到这里周启恪三两步走到二人的身旁,看着苏沫儿道“这面具不错,不过不太适合世家闺秀。”

苏野听后尴尬一笑道“确实是,王爷说的确实是……沫儿你也不是小孩儿了……确实该稳重些。”

苏沫儿听后定定的看着周启恪道“王爷说笑了,小女子才不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姑娘,我家父乃是定国将军,所以小女子不受那些世俗规矩的约束。”

话还未说完周启恪便直接用手取下她脸上的面具,又拿了另外一个面具给她带在头上,随后笑了笑道“确实如此,不过这个面具更适合你!”

苏沫儿气的牙痒痒,她将面具摘下递给周启恪道“小女子觉得这个面具比较适合您的未婚妻卫姑娘。”

周启恪看了看苏沫儿手中的面具道“我刚刚说了,此物不适合世家大族的女子,你是将军的女儿,所以此物只适合你。”

这下轮到苏沫儿无语了,苏野见状走过来正要说什么,苏沫儿却一把将面具放在苏野的手中,随后转头便走了,周启恪见状面色有些冷,苏野看着手中的面具道“这,王爷还是还给……你……”

话还未说完,周启恪也朝着苏沫儿的方向走了过去,苏野有些无奈,只得摇了摇头跟了上去,只有卫锦绣一个人一直在后面,仿佛所有的人都忘了她一般,她不禁有些生气,可是又毫无办法,只得恨恨的跟前,还得表现的若无其事一般。

苏沫儿边走边看,直到走到一个灯谜摊位前停住了两步,这个摊位的得奖品特别漂亮,是个小巧玲珑的水晶灯笼,看得苏沫儿简直移不开眼了,那摊主见苏沫儿的模样便道“姑娘可是要猜灯谜?”

苏沫儿见状看了看那水晶灯,又看了看摊主道“奖品可是那水晶灯?”

那摊主笑了笑道“正是,不过这灯谜一共有二十五个,又男子十二题,女子十二题,共同解答的一题,所以姑娘需要一位与您一同答题的人。”

苏沫儿听后正要回话便听到身后传来周启恪的声音道“我与她是一道来的。”

苏沫儿一转头便见周启恪站在她身后对她璀然一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苏沫儿一转头便见周启恪站在她的身后,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抵便是如此吧,难怪世人常说逆光美人最是让人心醉,如今自己总算是见识了一次。

周启恪只是笑着看了看她,不一会儿苏野便走了过来,又听了周启恪要与苏沫儿共答灯谜,之前陛下赐婚周启恪与卫锦绣自己在外不知道,刚刚知道二人有婚约后,现在沫儿与周启恪同答灯谜,他便觉得非常不妥。

周启恪看出了苏野的意思便对苏野说到“苏兄,你应该知道本王自小体弱,并未参加过这般活动,这是第一次参加,若是苏兄有所顾虑,那我便不与苏姑娘一道答题便是。”

苏野听后顿了顿道“若是如此那王爷便与卫姑娘一道道题如何?”

周启恪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也不过是想要体验体验罢了,与一个不熟悉的人还是罢了。”

苏野听了周启恪的话,便联想到他肯定出门的时间及少,否则怎么会如此,便道“那……好吧,不过一起答题罢了……”

苏沫儿看了看自家毫无原则的兄长,苏野只得假装没有看到一般,无奈的笑了笑。倒是那商贩看了看这四人道“可要玩?”

周启恪听后看着苏沫儿道“自是要玩的。不知多少钱一次?”

那摊主听后道“十文钱一次。”

摊主说完阿斌便向前给了摊主十文钱,周启恪看也未看,便直接朝着男子的题目那边走去,见苏沫儿未动又挑了挑眉道“怎么题太难了,苏姑娘解不出来?”

苏沫儿听后面露不愉之色,嘟着嘴便看向女子的题目,周启恪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苏沫儿,见她开始认真答题,嘴角不由的向上牵了牵,随后自己也开始答起题来,二人此刻都非常认真的应对着自己眼前的谜题。

只有一旁的卫锦绣虽然面上笑着,可是却将手中的帕子捏的紧紧的。

不知不觉间二人就答题答到了最后一题,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倒是老板看着二人道“没想到二位竟然如此厉害,不过我这最后一题可是压轴题,赢了便可得到我这水晶灯笼!”

苏沫儿看了看那水晶灯笼,周启恪见她小女儿的模样笑了笑道“怎么,没有信心么?”

苏沫儿看了看周启恪笑了笑道“倒不是没有信心,只是我有信心但却总有人要拖后腿。”

她这话说的及小声,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到,可是周启恪却听得出她的话外之音,周启恪笑了笑,也用只有他们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你可是醋了?”

苏沫儿只是瞪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周启恪见她的模样也并未在说话,因为他心中清楚卫锦绣与他之间的事情不解决的话,他与苏沫儿便始终有隔阂,而且他很明白,这个女子的不同。

最后一题确实是费了一些时间,苏沫儿想得认真,周启恪则是思考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一时间有些沉默,那摊贩见状便笑了笑道“二位,时间可快要到了,若是没有答出题来,那你们此次可是白搭了啊!”

苏沫儿听后看了看周启恪道“你可有想出来?”

周启恪听了苏沫儿的话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苏沫儿道“嗯?”

苏沫儿见他的模样道“时间快要到了,你可想出这题的答案了?”

周启恪见苏沫儿一副小女儿的模样,不禁笑道“你很喜欢那灯笼?”

苏沫儿见时间快到了道“自是喜欢。”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转头便对那商贩说了答案,商贩听后道“公子果然厉害!我这谜题有三年了,都未曾被其他人猜对,今日倒是被二位夺了彩!”

说罢便将水晶灯笼取下来,递给了苏沫儿,苏沫儿拿了水晶灯笼甚是欢喜,对那商贩说“你这谜题确实不错。”

说完便朝着苏野的方向走去,苏野见了这灯笼道“确实漂亮!”

苏沫儿笑了笑道“这是自然。”

卫锦绣看了看也道“苏姐姐好运气,这灯笼真真是漂亮啊。”

苏野听了这话心中有些不悦,可是却面上不显,倒是周启恪听后“原来本王能答对这些谜题竟然都是运气好些。”

他此话一出卫锦绣的面色微不可察的变了变。就在气氛尴尬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喊道“阿恪,可是你?”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皇子周启焱,还有赵晨轩向着这边走来,周启恪见了来人笑也未笑,只是面色冷淡的看着来人,周启焱见了苏野道“这位可是定国将军府的苏公子?”

苏野对其行了个礼道“在下正是!不知您是?”

他话音刚落,周启恪便道“这位是我的三堂兄。你叫三公子便好。”

苏野听后忙道“在下不知,您竟是三公子。”

三殿下听后笑了笑道“无妨,苏小将军常年在外,本公子也是常年在外游玩,互不相识是可以谅解的,不过如今总算是见面了。”

苏野听后笑了笑道“是在下不识。”

三皇子笑了笑又对苏野道“我身旁这位是赵晨轩,想必苏公子是知道的吧?”

苏野点了点头,与赵晨轩相互见了礼,这人他是知道的,听阿盈与自己的母亲提起过一二,如今一见果然一表人才,赵晨轩见了苏野对其印象也是十分不错,赵晨轩自过来后目光便不知不觉的投向苏沫儿,苏沫儿见他望过来,也对其礼貌的笑了笑,赵晨轩见她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模样,这才对其放心一笑。

可是他的这些动作全部都被周启恪看了去,不禁俊眉紧皱,看来只有让所有的人知道苏沫儿是属于自己,这样才不会有人觊觎,看来他需要加快速度取消现在的婚约。

卫锦绣也看到了赵晨轩与苏沫儿只见的小动作,不禁笑了笑,心中有了些计较,她看着三皇子道“表哥。”

三皇子看着卫锦绣笑了笑,目光也变得十分柔软,对其点了点头道“怎么你也喜欢这些灯谜?”

卫锦绣笑了笑道“自是喜欢的,小女儿家都喜欢这些东西,如今好不容易有这机会出来看看,自是要好好把握的。”

三皇子听后道“答对了几次题,可是一次也未答对?”

卫锦绣听后笑了笑道“还不曾答过,这灯谜是需要二人配合答题的。”

三皇子听后面露惊讶的看着卫锦绣道“为何不让阿恪陪你玩,他是你未来的夫婿,可是你脸皮薄不好意思说。”

三皇子此话刚落,几人便陷入一阵尴尬的气氛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苏沫儿见状便忍不住道“三皇子多虑了,是小女子想要贪玩,喜欢这水晶灯笼,便找玩了一次,不过这家摊主已经没有水晶灯笼,倒是还有些其他的,不如到下一家去看看。”

赵晨轩听后道“苏姑娘竟然将谜题全部都答对了?在下记得这家的谜题可是有两三年没有人答对了!”

苏沫儿只是笑了笑并未答话,三皇子听后道“哦,我看这灯笼倒是有些特别。”

赵晨轩笑了笑道“这灯笼是水晶做的,点起灯后看起来五光十色,甚是璀璨。”

周启恪见几人说笑,只是不动神色,过了一会儿他便道“苏兄,你刚才不是说要回去了么?”

苏野听后点了点头道“正是,家母怕是等急了。”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道“我也有些乏了,也准备回去了,你们没有坐马车,与我顺路,我便送你们一程吧。”

苏野听后有些犹豫,又想了想今日发生的事情便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便转生对三皇子等人告辞,只是三皇子听后道“怎么本公子刚来你们便要走了?”

周启恪听后道“怎么,你还有其他的事?”

三皇子听了周启恪的话笑了笑道“你向来自有,倒是比我这个自诩潇洒的人潇洒的多。”

周启恪看也未看周启焱便带着阿斌走了,只是刚走两步又转头对苏野兄妹二人道“可是要本王待会儿过来接二位?”

苏野听后忙道“不用不用,我们这便过来。”

说罢又转头对三皇子道“今日在下便先带着妹妹告辞了。”随后又看了看卫锦绣,毕竟连她的未婚夫婿周启恪都没有说什么,自己又怎么好问她的行程,所以又转头对卫锦绣行了个告辞礼。

苏沫儿也一一对众人行了礼,这才与苏野离去,只是兄妹二人转身后便低声说起话来,苏野对苏沫儿道“为何我总觉得这恪王爷对三殿下不是很客气?”

苏沫儿听后对苏野道“他们自家的事情,我们管那么多做什么,左右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苏野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道“平常惯爱听人说这恪王爷不好相处,今日看来他人不光和善,个性虽有些怪,但是却是个讲理的人。”

苏沫儿听了自己哥哥的分析,不禁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自己这个哥哥是有多么的单纯啊,竟然觉得周启恪为人好相处,而且还和善,她听后并没有回话,只是笑了笑,苏野见状又道“只是不知为何对他的未婚妻甚是冷淡,那卫国公府的姑娘长的漂亮,可是那……”

他话还未说完苏沫儿便道“哥哥,你如此评价别人可不是君子的行为,再说了无论别人怎么样那也是旁人的事情。”

苏沫儿一番话说的苏野一愣,二人就这样走在周启恪的身后,只是还未走近便有几个孩子在一旁疯玩,突然几个孩子朝苏沫儿的方向冲了过来,苏沫儿刚反应过来便向一旁躲去,只是还未提脚,便感觉小腿一痛,忍不住向下跪去,这一跪便被一个小孩迎面撞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苏沫儿来不及做其它反应,只得闭上眼睛,可是并没有被撞倒,只是被周启恪护在怀里,一个虎头虎脑的胖小子结结实实的撞在周启恪的身上,阿斌等人也迅速赶来,一众保护周启恪的侍卫此刻也突然出现,着实吓坏了周围的人。

那个撞人的小孩坐在地上呆呆的,苏野赶忙上前查看二人的情况,又对周启恪道“王爷,您可还好?”

周启恪咳了几咳道“无妨。”随后又看向地上的孩子,这时候苏沫儿走过去对那个孩子道“小弟弟,你可吓坏了,赶紧回去吧。”

那小孩子听后赶忙爬起来,一溜烟的跑开了,只是苏沫儿看着自己的水晶琉璃灯笼,此刻已经碎了一地,她想了想前后的事情,自己小腿还在疼,这疼是骗不了人的,一定是有人蓄意而为,只是这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周启恪见苏沫儿在那处站着,望着满地的水晶琉璃灯笼的碎片,又看了看她皱着的眉头便走到她身旁道“怎么,灯笼碎了很伤心?”

苏沫儿抬头看了看周启恪道“并非如此……”

周启恪道“无妨,无论是谁我都会找出来,你的小腿……这是消炎药,拿回去用吧。”

苏沫儿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真的对自已而言很特别,他知道自己所有的想法,看着手中的消炎药,她对周启恪行了一个礼,苏野见周启恪给了苏沫儿消炎药便道“可是有受伤?”

苏沫儿只是摇了摇头,此处人多,不是说话之地,周启恪看了看满地的碎片,随后对阿斌轻声说了几句,阿斌点了点头便离去了,随后一路上苏野便对苏沫儿道“你此刻闷闷不乐,可是因为那水晶琉璃灯笼坏了?”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也有这个原因,那灯笼甚是漂亮,得来不易,便这么碎了。”

苏野笑了笑道“你自小便爱那些闪亮的东西,无妨,待兄长下次去北疆之地给你搜罗更好的。”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那你还是直接给嫂嫂吧,我这个本来便是想要给未来的侄儿的,若是他出生后便可看这漂亮的灯笼了,可是现在没了。”

苏野听后憨笑了几声,倒是周启恪听得津津有味,他看了看苏野道“恭喜苏兄!”

苏野听后回了一个礼道“多谢王爷,只是阿盈她现在刚刚有孕,沫儿她便胡说这些。”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如此喜事有何不可说,这个灯笼碎了无妨,我记得我府中也有一盏这样的琉璃水晶灯笼,不过有些年岁了,明日我便遣人送到定国将军府给苏姑娘未来的小侄子。”

苏野听后忙道“王爷不可……”

话还未说完周启恪便道“有何不可,清云是我的堂妹,不过是一盏水晶灯笼罢了,莫要再说了。”

说罢便闭目养神起来。苏野见状十分不好意思,不过这恪王爷不光人好,还很慷慨,只是想到让人家如此破费,他还是有些生气的看了看苏沫儿,只是苏沫儿却对他俏皮一笑,这让苏野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妹妹当真是无法无天了,难道她的稳重都是装的?

马车就这样轱辘轱辘的开向将军府,苏沫儿虽然面上不显,可是她心中明白,怕是这往后的日子都将不再平静了,毕竟她选择了这个人,毕竟她选择了这条路,这些都不是平淡,也不是平凡,其实她心中也有很多愧疚,只是既然路是自己选的,哪怕也是死路,那么也应该无所畏惧,这便是她苏沫儿的路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乱事 马车到了定国将军府的门口,苏沫儿与苏野向周启恪辞行后,便回到了府中。

原来灯市上发生的人潮之事林氏还是知道了,不过她不敢告诉清云郡主,只得自己派了人去找他们兄妹二人,去找的人发现翠儿在照顾昏迷的雨儿,又听了翠儿的禀报,不敢耽搁又禀明了林氏,林氏这被吓得不轻,又加派了人手继续找,可是找了多时也不曾找到,在家急得团团转,还好遇到了工部尚书之子赵晨轩,他听见有人在打听苏府兄妹二人的事,这才说了他们二人已经回府,这不下人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后一会儿兄妹二人便到了府门。

林氏见了兄妹二人后道“你们二人怎么出了如此大事也不回来说一声!”

苏野听后知道不好,怕是今天的事情已经被母亲知晓,苏沫儿也赶忙上前对林氏道“母亲,今日之事我们没有任何大碍,只是不想让母亲担心才没有说的。”

林氏生气不想理二人,还是兄妹二人配合,说了好久林氏这才消气一些,不过还是对兄妹二人批评不少,特别是苏野,毕竟是要做爹的人了。

待回到自己的院子后,王嬷嬷又仔仔细细的将苏沫儿检查了一遍,发现她小腿上都青紫了一大片,原本就白白嫩嫩的肌肤,现在有了这一大块青紫的痕迹便甚是扎眼,王嬷嬷忍不住说道“姑娘,您这是怎么弄的?可是今日不小心摔得?”

苏沫儿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道“王嬷嬷小声些,莫要让让人知晓了,不然母亲知道了又该伤心了,无碍,不过是今日不小心跌了一跤。”

随后王嬷嬷这才反应过来道“姑娘,您今日可是换过衣服与首饰了?”

苏沫儿这才想起啦周启恪送的簪子道“嗯,今日跌倒后那身有些脏了,哥哥便给我买了些衣物换了换,我又想起今日买的这玉簪,便将它戴上了,可好看?”

王嬷嬷听后点了点头道“姑娘长的俊俏,穿什么戴什么都好看!”

苏沫儿听后笑了起来,待王嬷嬷熄灯出去后,苏沫儿便在床上思考起来,今日事情蹊跷,现在想来,最后那次差点被人撞到,若不是被周启恪所救想必自己必定会撞在地上,随后倒在那碎了一地的水晶琉璃灯笼上,水晶琉璃灯笼虽然漂亮,可是破碎后的碎片却十分锋利,若是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刺破流血,而像自己被人毫无防备的撞到便不是单单刺破流血了,更甚毁容!

而自己小腿上的痕迹更加证明了这不是简单的巧合,而是有人蓄意而为,若真是如此此人到底是为什么,她有什么值得别人谋害的?难道是胡慧?是她想要报复自己?

苏沫儿在心中反复分析,最后思来想去也只是想到胡慧,可是为何她要毁了自己的容貌,若真是如此那她作为天家的眼睛也未免太过简单了些,苏沫儿想到这里觉得更加不对,只是除了这个人她再也想不出其他人来。

永亲王府内,周启恪面色黢黑,此刻他心中有骇浪翻滚,他不是不知道卫锦绣不似表面上这样无害,只是他未曾想过这个女子竟然如此大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这份不怕死的心确实叫他生气不已!

就在此时阿斌进来禀报道“主子查清楚了,刚才对苏姑娘动手的正是太后派来的一个侍卫!”

周启恪听后脸色更加不好,仿佛笼罩了一层寒冰一般,他看着阿斌道“可有审问?”

阿斌听后会道“是,已经审问,那人说是受了三皇子的指使!”

周启恪听后突然笑了笑道“阿焱你现在便按耐不住了么,只是不知道卫贵妃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再说卫锦绣那边自周启恪带着苏氏兄妹走后,她整个人有些摇摇欲坠,不过还是微笑着对周启焱等人告辞,如此一番动作落在其他人眼中便是故作坚强!

周启焱看后心中都是心疼,他的表妹本该是天真烂漫之人,怎么能受如此委屈,周启恪此番作为实在是叫人难以忍受!周启恪你不是喜欢那定国将军府的苏沫儿么,那本皇子绝对不会让你得到她的,想到此处周启焱笑的一派春风和煦。

他看了看一旁满面惆怅的赵晨轩道“你不是喜欢那苏家姑娘么,本皇子便帮一帮你。”

赵晨轩听后不可思议的看着三皇子道“殿下您不是对在下说过若是在下喜欢苏姑娘此生无望么?”

三皇子听后笑了笑道“的确如此,不过阿恪他向来性格惹人厌烦,本皇子心中不快,所以便要给他添些堵才行。”

赵晨轩听后皱了皱眉头道“殿下这是何意?”

三皇子笑了笑并未说话,不过赵晨轩心中却已经有了一些猜测,若真是如此,那便又更加难说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过去了十来日,周启恪果真守了约定,自乞巧节那日过后的第二日便遣人将一盏琉璃水晶灯笼送来了将军府,只是并不是他言语中轻描淡写的一般,这水晶琉璃灯笼更大,更漂亮,应该是属国上供的东西,弄得林氏十分不好意思,不过人家却说的很清楚此物是送给即将出生的苏小娃的礼物,况且他又是清云郡主的堂兄,还说是应该,这便叫人无话可说了。

这几日这个朝廷都很严肃,虽然陛下下旨要查永亲王遇刺一案,可是查案的人选又变成了一个最大的问题,虽说最开始是卫国公去请的旨,可是他毕竟年事已高,如此重任怕是难以胜任,所以便开始找最合适的人选,选来选去选不到合适的人,众人都你推我让,最后天子一怒便指定了定国将军苏敢来审理,卫国公府的卫国公来协助!

这可让苏敢头疼的要命,可是其他人便可以松了一口气,不错,这件事情十分棘手,一个处理不好便有可能身败名裂,甚至葬身黄泉!

苏敢回到府中将此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后,苏沫儿皱了皱眉头,此事怕是没有其他人来做了,只有自己的父亲,可是若是此事深究起来,那自己的嫂嫂那边,唉!陛下这人用的果真万全啊!众人都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介武夫,还是个不善思考的武夫,如今他却来做这细致活,真真是不知说什么的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苏敢查案 苏敢这几日十分忙碌,不光指定了苏敢来审理此案,重要的是为此陛下还特意给他规定了时间,必须在十日之内破案,否则便会被严厉惩罚!

定国将军府里,苏敢一片愁云惨淡的模样,他现在是一个头来两个大,苏沫儿见了苏敢这番模样也是十分心疼,不过她现在正在想怎么帮自己的父亲将此事处理好,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好的办法罢了,等她想好了完全之策便将此事早些解决完。

清云郡主自知道查案的是自己公公后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一边害怕他查出什么来,一边又害怕他查不出什么来,若是真的查出什么,那也是她父亲咎由自取,若是真没有查出什么,那将军府的未来又当如何,这些真真都是难题。

苏野见清云郡主这段时间似乎是有心事,可是追问半日,却又毫无结果,就这样夫妻二人都是沉默这,一来苏野也忙得不行,见清云郡主每日厌厌的模样,心中甚是不好受,想要安慰她,可是却遭到她的怒气爆发,这让苏野也喊到十分伤心,如此二人便开始了婚后的第一次冷战,苏野则是不动声色的睡到了书房去,清云郡主也似乎不知道一般。

只是二人却不知道在她们冷战的时候,在暗处却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这日是距离苏敢查案期限结束还有八日,苏野刚到他与清云郡主的卧室外面,正要进去之时,里面的蜡烛却灭了,苏野原本想要向内迈的脚也顿住了,他看着黑黑的内室,正要推门而入,门却突然打开了,苏野伸出去的手不禁一顿,他看着里面走出来的丫鬟,正是清云郡主的贴身丫头海棠。

海棠看着苏野顿了顿道“姑爷您回来了?”

苏野听后点了点头道“郡主睡了?”

海棠看了看苏野道“回姑爷,郡主刚刚睡下。”

苏野听后道“好的,我知道了。”

说罢便抬腿向书房走去,苏野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的资料,甚是专心,现在自己的父亲查的案子关系这将军府的未来,苏野不得不小心万分,就在此时书房的门响起来了。

苏野一抬头便见海棠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海棠见他的模样便道“姑爷,这是郡主特意为您留的薏仁粥,吩咐奴婢若是您回来就给您呈上来。”

苏野听后顿了顿,收了手中的资料道“知道了,你拿过来吧。”

海棠便将食盒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递给苏野,苏野看了看粘粘糯糯的薏仁粥,又想了想清云郡主,随后笑了笑,明日便找她说和吧。

想到这里他便拿起勺子喝了自来,只是这一喝便查出有些不对来了!他抬头看着海棠道“这里面是不是加了些什么?!”

海棠看了看苏野面上无辜的道“姑爷,您说什么?这可是郡主特意留给您的呢!”

苏野见她不肯说实话,一手过去捏住她的脖子道“说实话!”毕竟是战场上经过杀伐之人,周身散发的冷气着实令人害怕!

海棠经受不住这才道“郡主见姑爷日日与她冷战,怕姑爷有了其他心仪的女子,这才想要抬了奴婢做姨娘,请姑爷莫要生气啊!”

苏野听了海棠的话一把将她甩开,对着门外喊到“长贵!进来!”

喊了好几声也不见来人,头越发有些昏沉,他便摇了摇头向外走去,海棠见状心中知道现在机会已经来了,便连忙去拉住苏野的手道“姑爷,若是奴婢不完成郡主交待的事情势必要受惩罚,求姑爷成全!”说罢便跪下抱住了苏野的腿!

苏野一时行动受制,加上头昏脑胀,不过他恨恨的看了一眼海棠,又一脚踢开她,不过此时他的脚力大减,可是海棠确实痛的捂住了胸口,毕竟也是骄养的丫头,如此苏野才来了门走出书房,他大喝几声来人,这时才有几个丫头赶紧赶了过来。

本来在苏沫儿屋外值夜的暗十八听到苏野院子里传来的动静,立马便清醒了许多,他忙敲了敲苏沫儿的门,雨儿听见后便开了门,暗十八对雨儿说了情况,雨儿又赶紧禀告了苏沫儿,苏沫儿这边还未来得及梳妆,派过去查看情况的暗十八便回来禀告道“苏公子院子里现在可是热闹非凡啊!”

苏沫儿听后再未梳妆,忙带着一众丫鬟婆子就赶了过去,刚进苏野的院子便见清云郡主被人扶着,虽然面色苍白却手拿皮鞭,自己的兄长则是面色不自然的潮红,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的嫂嫂。苏沫儿见状忙上前扶住清云郡主,又拿下她的鞭子道“嫂嫂,这是怎么了?你现在何必动这气!”

清云郡主听后冷笑一声道“你问问你的兄长!”

苏野则是怒气冲冲的对着清云郡主道“问我,你的丫头你不管着还来问我,你虽然是郡主,可如今成了妇人,总该操心些事吧。”

苏沫儿听了苏野的话忙道“兄长胡说些什么,嫂嫂近日的情况难道你不知晓?如今不同往日,便是以往你都能忍让,如今怎么了!”

苏野的面色越来越红,他看着苏沫儿道“她的丫头竟然敢给我下药,说的便是你嫂嫂指使,怕我纳妾纳了旁人,不如纳了自己身边的人!”

苏沫儿一听这话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她明显的感觉到清云郡主的手紧了紧,她看了看自己的嫂嫂心中也有了一些计较,估计是那婢女自作主张,而那婢女多半是海棠!她看着自己的兄长道“哥哥糊涂!世间那个妻子会主动给自己的夫君找小妾,又如何愿意与人分享自己的夫君!怕是旁人诓你的!那婢女是何人,现在何在!”

苏野听后觉得有些道理,他看了看清云郡主一副伤心的模样不禁怀疑是这丫头捣鬼,他指了指书房,只是翠儿雨儿去看过后回来禀告道“正是海棠,不过现下人已经晕了过去。”

苏沫儿听后道“将人给绑了,之后再做定夺,现在兄长你与嫂嫂进屋好生谈谈,嫂嫂现在的情况可动不得怒气!”

苏野听后有些迟疑,苏沫儿看了看他道“难道还要将父亲母亲吵起来了才行?倒是怕是你会直接被发到边疆,父亲肯定会如此!”

清云郡主听了会被送到边疆,这也软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审问海棠 苏沫儿见自己兄嫂二人道“这海棠怎么办?”

苏野皱了皱眉头道“这般丫头打杀了便是!”

苏沫儿却看了看清云郡主道“这是嫂嫂的丫头,还是嫂嫂说了算。”

清云郡主听后道“罢了,左右不过是得罪父王与母妃,他们既然不念我的情,我做再多也不会留在他们心头,你看着办便是。”

说罢便有些疲惫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卧房,苏野看着清云郡主的背影,这才发现自己的妻子竟然如此疲惫,这段时间是自己忽略了她,不过自己也不知道如何与她说期间种种,毕竟这些关系到的是硕亲王府,这是她的家,他该如何对他说。

苏沫儿见自己的兄长愣愣的看着清云郡主的背影,便朝他使了个颜色,苏野看了后这才叹口气缓缓的跟了进去。苏沫儿见状心中也没有松口气,翠儿雨儿见现在这情况,苏沫儿便道“将这海棠给我绑了,关到柴房去,明日再说。”

雨儿听后道“是!”说罢便去将人绑了。

苏沫儿看了看又道“将口给我堵起来!”随后她看了看一众的丫头婆子道“若是今日发生只是被任何人在此刻之后还拿出来说,我定叫她好看!记住了没有!”说罢她目光凌厉的扫了众人一眼。

一众丫头婆子忙跪下道“奴婢们都晓得了!”

苏沫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丫头婆子回自己的院子了。

刚回院子便见暗十七等在她院子的芭蕉树下,她看了看暗十七道“又有何事?”

暗十七忙道“回姑娘,主子送来一份卷轴,要属下交给姑娘。”说罢便将东西呈了上去。

苏沫儿拿过东西看了看道“我知道了。”她看了看手中这份沉甸甸的卷轴,心道看来这段时日再也不太平了。

第二日天空刚微微亮,苏沫儿便醒了,她喊了值夜的雨儿,雨儿便忙应了,随后便端来了水给苏沫儿洗漱,苏沫儿见她一副双眼红肿的模样,心知定是因为昨夜的事情她也未睡好,只是现在这些情况怕是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无眠了。

穿戴洗漱完后,苏沫儿便早早的去了正院,此刻苏敢还未走,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早便来请安,心中甚是安慰,待苏敢上朝去后苏沫儿这才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一一对林氏说了,林氏听后拍了桌子道“当真当我这将军府好欺负不成!将那贱婢给我压上来!”

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压着被绑起来的海棠上来了,海棠见状怕的有些发抖,直叩头道“求夫人饶命,求夫人饶命。”

林氏听到海棠求饶气的大拍桌子道“你还有脸求饶!你这贱婢可是有人指使你这么做?!”

海棠忙对着林氏道“回夫人,真的是郡主,是郡主让奴婢……”

话还未说完林氏便道“你这贱婢还敢无故攀咬主子!若不是念在你照顾阿盈多时,我早便将你发卖了!”

听到这里海棠笑了笑道“夫人,奴婢便是犯了再大的错也应该由我们王妃发落,奴婢的卖身契可是在王妃哪里!”

林氏听后气的指着海棠道“什么?你一个贱婢犯了这等错事还敢与我这般说话!”

苏沫儿见林氏十分生气忙道“母亲莫要生气,莫要与这人计较。”

说罢苏沫儿看了看海棠,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笑了笑道“你觉得你的王妃会救你?”

海棠看着苏沫儿并未说话,苏沫儿笑了笑道“你是说你是硕亲王妃的人?”

海棠笑了笑硬着头皮道“我自是王妃的人!”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对林氏道“母亲,您听到了没有,她说她是硕亲王妃的人,如此便好办多了!现在她可没有心思管一个奴婢的死活,便是死了有如何?难道要与我定国将军府闹翻么?母亲,你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嫂嫂也说了,让我们看着办呢。”

林氏听后这才道“如此那我便直接将她发卖到那腌臜之地去,好叫她知道勾引主子的后果!”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母亲,要不咱们听听她怎么说再说后续的问题。”

林氏听后道“还有什么要听的,这等奴婢早日打发了,心中便舒坦几分。”

苏沫儿听后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海棠道“母亲,看她也像个聪明人,定然知道怎么才是对自己有利的,要不就给她个机会?”见林氏未说话苏沫儿又转头对海棠道“怎么,你可愿意说说实话?若是你说了实话我想或许你不用被卖到那勾栏院中去,若是没有说实话,怕是你会生不如死。”

海棠听后有些害怕的看着林氏又看了看苏沫儿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苏沫儿目光凌厉的看着海棠道“这是你自己的计划,还有有人给你出谋划策,通通都给我说出来!”

海棠听后顿了顿道“这是我自己的计划……”说完她看了看苏沫儿,只见苏沫儿面露冷漠之色,随后又道“回姑娘,是原先在府中的胡娘子告诉奴婢,只要…只要成了姑爷的妾室,总有出人头地的一天。奴婢说的是真的。”

苏沫儿皱了皱眉头道“胡娘子,她早便不在这府中了,你是何时见得她?”

海棠听后道“前两日,奴婢在东边菜市碰到胡娘子,她看起来甚是光鲜,奴婢是知道她与一个相好的人一起了,得了自由,谈话间她便问奴婢想不想要被人伺候着,奴婢一时鬼迷心窍,便听了她那话,姑娘您可明鉴啊!”

林氏听后面色变了变道“岂有此理,这胡娘子真是欺人太甚!”

苏沫儿听后则是笑了笑道“原来是她,既然她要将这条路走死,那便让她去作罢。”说罢又看向地上跪着的海棠道“除了她可还有其他人在指使你?”

海棠顿了顿道“奴婢原本便是王妃的人,王妃也希望奴婢能给姑爷做妾室,好为将军府开枝散叶。”

林氏听后轻哼了一声道“硕亲王妃真真是善解人意,好生会为人打算。”

苏沫儿则是看着海棠道“你们还有何人是硕亲王妃的人?”

海棠心道反正不该说的该说的都说了,也不差这一桩了,便道“还有玉兰也是,其实郡主身边带来的丫头都是王妃的人。”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虽然我早有猜测,不过真的听到这消息还是叫人十分震撼呢。”

林氏则是拍桌子道“这硕亲王府真是岂有此理!真当我将军府好欺负么,哼,我便让你看看我将军府的威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漫漫长路 海棠见苏沫儿与林氏现在正在思考,便道“姑娘,夫人,奴婢该交待的都交待了,求姑娘与夫人放奴婢回王府。”

苏沫儿听后轻笑一声道“怎么你还想回硕亲王府?”

海棠听了这话道“姑娘刚才答应过奴婢,若是奴婢说了便放过奴婢的。”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我是说你若是从实招来,或许可以从轻发落而已,而你现在却要我放过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海棠听后大叫道“苏姑娘你堂堂将军府的姑娘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我可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海棠听后忍不住大叫起来道“苏沫儿你竟然如此歹毒!若是你今日杀了我往后必定遭到报应!王妃不会放过你,胡娘子也不会放过你!”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就算如此又如何?我不会杀你,你既然说了实话我又何必要杀你呢。”

海棠听后正欲大骂,林氏便看了一眼两个婆子便连忙上前塞住海棠的嘴巴,随后又一掌拍在海棠的后颈,海棠一下便晕了过去,林氏看着海棠道“没想到这皇家出来的婢女竟然是这样不尊主子之人!真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那两个婆子看着林氏道“夫人这人如何处理?”

林氏看了看海棠道“如此不知事的丫头留着也是祸害,我记得你家中不是有个亲戚才死了老婆么,就将这婢女嫁给他吧,至于其它该说不该说的,你知道吧。”

那婆子听了忙道“夫人,奴婢这些都晓得,只是奴婢不说,这丫头醒了胡说怎么办?”

苏沫儿轻轻的喝了一口茶道“那便叫她不能说话便是了。”

那婆子听后道“老奴明白了。”说罢便将海棠拖了下去,林氏见状道“以后若是旁人传了出去,你的闺誉还要不要了?”

苏沫儿听后看着林氏道“母亲,凡事都要向前看,女儿以前觉得只要忍一忍,避一避就好,可是经历了种种才发现便是我忍着,让着旁人也会过来欺负你,所以不如强硬些。”

林氏听后看着苏沫儿道“沫儿,你这是何意?可是因为喻家退亲之事?”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道“是也不是,不过经历了这事,女儿也明白了,凡事不是一味的退让就好,母亲,往后女儿想要嫁给自己想嫁之人。”

林氏听后双眼瞪的圆圆的,看着苏沫儿道“你可是有心仪之人了?”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不曾,只是经历了这些,女儿想努力为自己而活罢了。”

林氏又看了看苏沫儿,苏沫儿见林氏一脸的惴惴不安道“母亲,女儿做事向来有分寸,若是女儿要嫁,往后也要嫁个如意郎君。”

林氏过了一会儿才道“罢了,若是你有办法,那便嫁个如意郎君罢,不过如意郎君又岂是那么好寻的。”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罢了,一切都是时也,命也,母亲不说我了,也不知道兄长与嫂嫂如何了。”

林氏叹了口气道“你嫂嫂现在有孕在身,性子甚是敏感,你兄长近来又一直忙着你父亲查案之事,冷落了你嫂嫂,总归他们二人之事只有他们二人才能解决,唉!”

苏沫儿见林氏如此忧愁的模样,便上前轻轻的替林氏捏起肩来,希望林氏能够舒服一些。

中午饭过后,苏沫儿回到自己院中,这才拿出昨夜暗十七给自己的密信,打开后只见上面写着真凶硕亲王,若想得陛下心意,则削弱兵权。看过后苏沫儿将这锦缎烧毁了,然后自己坐在芭蕉树下乘凉,这一座便不小心睡了过去,芭蕉树下甚是凉快。

傍晚苏野疲惫的回府了,查了三日了,还是毫无头绪,刚到将军府的门口便被苏沫儿身边的雨儿请到了楠榕院,进到院子便见苏沫儿已经在芭蕉树下摆了好些瓜果,苏野笑了笑道“你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苏沫儿笑了笑道“怎么没有要紧事我这个妹妹便不能找你了?哥哥,你与嫂嫂好了没有?”

苏野面露尴尬之色,苏沫儿见状便遣退了身旁的丫头婆子道“现在无人了。”

苏野听后笑了笑道“我与你嫂嫂没有什么,都是误会,只是她近来不好受,你空了多陪陪她,可好?”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自然,便是你不说我也会去多多陪着她。”说罢便给苏野倒了一杯茶水,随后又问到“永亲王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苏野看了看自己的妹妹,随后叹口气道“还是毫无头绪,不过这这暗杀的刺客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之人,并非鲁莽草莽一般。”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非也,他们就是草莽流寇,并非训练有素之人。”

苏野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道“怎么你不相信兄长,那一群人我见过,真真不是你说的那般,反而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兵甲一般,不畏生死!”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哥哥,现在是谁让父亲查案?”

苏野想也未想便道“自是当今陛下!”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既然是陛下,那么陛下定然是想要一个结果,这才下旨要彻底的查清楚这事,硕亲王是握有兵甲的王爷,不同于一般的人,他有封号,有兵甲,甚是还有野心,不停向上的野心,若是旁人生了这心思,估计早就被陛下杀之而后快了,可是此人是谁?是硕亲王,是陛下的弟弟,那么陛下又该如何取舍呢?”

苏野听了苏沫儿这话道“那我该如何是好?”

苏沫儿看着苏野道“哥哥你听我说,陛下要的是一个交待,而他真真想要的交待并非是永亲王死去的原因,他希望和想要的是如何虚弱这些强大了的人,从而得到一种平衡,权力上与政治上的平衡,而硕亲王府与定国将军府就在这点上,陛下要的不过是弱权之策罢了!”

苏野听到此处道“那此案不是还是没有结果么?那父亲又该如何向陛下禀告此事?”

苏沫儿听后道“就说永亲王就是死于流寇之手,或者说是死与别国间谍之手,无论是这些原因还是其它结果,最后便是将军府要交出兵符,让陛下手中有更多的权力,让他开定夺这些最后的,并且主动交出兵权,让他有更多的人来守护这和国家的一切,至于硕亲王府那边也势必要改变目前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查案 苏野听后愣了愣道“若是陛下的真意如此,那么他对将军府的心是怎样的便再难说了。”

苏沫儿听后看着苏野道“在这些之前,你得顾虑嫂嫂的心思,不知道嫂嫂现在心中所想,毕竟硕亲王是嫂嫂的亲爹,她总是要顾虑一二的,莫要因为此事与嫂嫂生分了心才是。”

苏野听后也叹口气道“你也知道你兄长的为人,只是你嫂嫂看着是个爽直的人,可是现在我才晓得,她有时候会把所有的事情憋在心中,着实叫人有些郁闷。”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哥哥,男女总是不同的,再说之前不了解嫂嫂的时候,你还认为她为人尖刻呢,可是相处久了,你是不是便觉得她这人单纯了许多。”

苏野听后点了点头,苏沫儿又继续说道“嫂嫂此番心中应该是伤心难耐,要知道自己的贴身婢女是自己继母安排的,现在被曝于众人面前,且出了事那婢女未曾想过找她求情,张口闭口都是硕亲王妃,嫂嫂此刻的心情哥哥可曾想过?”

苏野听了苏沫儿的话一时间竟然有些哑口无言,苏沫儿见状摇了摇头道“嫂嫂看着强硬,实则心软,你也知晓嫂嫂自幼丧母,况且硕亲王很快便找了现在的硕亲王妃,你光是现在便知晓了吧,嫂嫂身边的婢女都是旁人的眼睛,如此处境若是她面上稍微露出一点点怯懦,便会被旁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苏野从来不知道清云郡主还有这些难堪的心事,一时自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苏沫儿见状道“兄长此刻可知道嫂嫂现在的处境了?”

苏野顿了顿后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此次查案的事情我也会好好的与她说来,只是这些都是公事,我怕与她说后……”

话还未说完苏沫儿便道“哥哥,唉,你想得太过古板,你与嫂嫂往后要相互携手一生,此间情谊也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养成,需要你二人心意相同,细细经营才是,你可明白?”

苏野听后点了点头道“是兄长将一切想得太过简单了,清云为人向来爽直,再加上她的成长经历,这些话她固然不会对我说出口,只是我一个男子向来粗心,沫儿,还好你随时帮着我,若不是如此我还不知该怎么办的好。”

苏沫儿笑了笑道“你我是兄妹,这世间上唯一的血脉亲缘,若是我们之间都不能相互帮衬着,那么怕是世间真情太少了。”

苏野听后笑了笑道“确实如此,今日听了你说的话,我现在也要去整理整理案情,也叫父亲能睡上一个好觉。”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怕是还有嫂嫂这重要人物吧!”

苏野听后顿了顿道“你这丫头说些什么!”说完随后又面露犹豫的看着苏沫儿道“还有一事,我还未对你讲。”

苏沫儿看着自家兄长面色凝重的模样道“何事?”

苏野看了看她低下头道“我竟然不知恩泰竟是个如此没有担当的人,我……”

苏野话还未说完,苏沫儿便道“哥哥,此事我已经知晓了,况且此事不怪哥哥,是我与旁人的八字合不上,兄长有什么好自我责怪的,这事过了便过了,说不定往后我会遇到更好的人也说不定,你说是不是兄长?”

苏野听了苏沫儿的话,又看她面上带着笑容,这才放了些心道“你能想的通自是好的,以往是我看错了兄弟。”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哥哥莫要因为我的事和喻公子生了嫌隙。”

苏野一听这个又想到乞巧节那日喻恩泰的行为,心中便一股火气冒了起来道“还好没有嫁给他,这才是对的!”说罢便大步离开了苏沫儿的院子,留下一脸懵的苏沫儿。

夜色撩人,苏沫儿坐在床上,床的四角垂着香囊,夏日里这些个香囊的作用可大了,有了它们才能免遭蚊虫的叮咬,苏沫儿百无聊奈的用手拍打着这些香囊,一下又一下,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第二日还是翠儿将她唤醒的呢。

待她去正院请安的时候听到林氏道“你父亲说那案子有了转机。”

苏沫儿听后只是笑了笑道“如此最好,这样父兄也不必过于担心此事了,只是嫂嫂那里母亲还要多费心开导一些。”

林氏听后点了点头道“母亲自是知晓的,只是你嫂嫂也是个命苦的。”

苏沫儿听后道“母亲,嫂嫂往后可就好了,还有您此话以后可万万不能说了,若是被旁人听了去,还指不定说出些什么花样来呢。”

清云郡主自苏沫儿与她说了海棠的事后,便留意着这丫头,她时不时的注意着这丫头倒是发现些端倪,此时苏沫儿与她便说话边

苏沫儿也对身旁的翠儿雨儿点了点头,而后亭中便只剩下二人,苏沫儿看了看海棠又看了看自家嫂子道“嫂嫂,你既然已经嫁入我们将军府,若是真不想再用这丫头,我们便想个由头换了她们。”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不过此事还是需要与嫂嫂先做沟通,若是嫂嫂愿意,自然可以全部换掉,若是嫂嫂不愿,那我们便不可自作主张。”

林氏听后道“这个我自是只晓得,只是不知道野儿与她现在可好些了。”

苏沫儿拍了拍林氏的手道“母亲莫要忧心,我看兄长也只是因为前段时日烦心之事太多,这才与嫂嫂生了一些嫌隙罢了。”

林氏听后点了点头,不过现在清云郡主身边的大丫头犯了这事,必定要人补上这个位置,这次可得好好选选,毕竟这可是未来当家主母的大丫头。

苏沫儿从林氏那边出来后,又去了清云郡主那边,不过看她现在虽说面色有些不好,可是整个人也还算不错,这便放下心来,又委婉的问了她想不想要大丫头之事,清云郡主听后也欣然答应,这事其实便是婆母与小姑子不说,她自己也明白。

自那夜海棠出了那档子的摊子,见她这个郡主面上无光,还好婆母与小姑子都是明白事理的人,这才让她心中微微好受一些,又与夫君坦诚相待后,她才发觉以前是自己太过要强,生怕别人看轻了自己,直到这次事情过后,她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自己也有了可以依靠之人了,想到此处,清云郡主面带微笑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随后又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会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原来 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道“我也有些乏了,也准备回去了,你们没有坐马车,与我顺路,我便送你们一程吧。”

苏野听后有些犹豫,又想了想今日发生的事情便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便转生对三皇子等人告辞,只是三皇子听后道“怎么本公子刚来你们便要走了?”

周启恪听后道“怎么,你还有其他的事?”听了这话道“姑娘刚才答应过奴婢,若是奴婢说了便放过奴婢的。”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我是说你若是从实招来,或许可以从轻发落而已,而你现在却要我放过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海棠听后大叫道“苏姑娘你堂堂将军府的姑娘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我可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海棠听后忍不住大叫起来道“苏沫儿你竟然如此歹毒!若是你今日杀了我往后必定遭到报应!王妃不会放过你,胡娘子也不会放过你!”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就算如此又如何?我不会杀你,你既然说了实话我又何必要杀你呢。”

海棠听后正欲大骂,林氏便看了一眼两个婆子便连忙上前塞住海棠的嘴巴,随后又一掌拍在海棠的后颈,海棠一下便晕了过去,林氏看着海棠道“没想到这皇家出来的婢女竟然是这样不尊主子之人!真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那两个婆子看着林氏道“夫人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道“我也有些乏了,也准备回去了,你们没有坐马车,与我顺路,我便送你们一程吧。”

苏野听后有些犹豫,又想了想今日发生的事情便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便转生对三皇子等人告辞,只是三皇子听后道“怎么本公子刚来你们便要走了?”

周启恪听后道“怎么,你还有其他的事?”人如何处理?”

林氏看了看海棠道“如此不知事的丫头留着也是祸害,我记得你家中不是有个亲戚才死了老婆么,就将这婢女嫁给他吧,至于其它该说不该说的,你知道吧。”

那婆子听了忙道“夫人,奴婢这些都晓得,只是奴婢不说,这丫头醒了胡说怎么办?”

苏沫儿轻轻的喝了一口茶道“那便叫她不能说话便是了。”

那婆子听后道“老奴明白了。”说罢便将海棠拖了下去,林氏见状道“以后若是旁人传了出去,你

林氏听后看着苏沫儿道“沫儿,你这是何意?可是因为喻家退亲之事?”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儿道“你可是有心仪之人了?”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不曾,只是经历了这些,女儿想努力为自己而活罢了。”

林氏又看了看苏沫儿,苏沫儿见林氏一脸的惴惴不安道“母亲,女儿做事向来有分寸,若是女儿要嫁,往后也要嫁个如意郎君。”

林氏过了一会儿才道“罢了,若是你有办法,那便嫁个如意郎君罢,不过如意郎君又岂是那么好寻的。”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罢了,一切都是时也,命也,母亲不说我了,也不知道兄长与嫂嫂如何了。”

林氏叹了口气道“你嫂嫂现在有孕在身,性子甚是敏感,你兄长近来又一直忙着你父亲查案之事,冷落了你嫂嫂,总归他们二人之事只有他们二人才能解决,唉!”

苏沫儿见林氏如此忧愁的模样,便上前轻轻的替林氏捏起肩来,希望林氏能够舒服一些。

中午饭过后,苏沫儿回到自己院中,这才拿出昨夜暗十七给自己的密信,打开后只见上面写着真凶硕亲王,若想得陛下心意,则削弱兵权。看过后苏沫儿将这锦缎烧毁了,然后自己坐在芭蕉树下乘凉,这一座便不小心睡了过去,芭蕉树下甚是凉快。

傍晚苏野疲惫的回府了,查了三日了,还是毫无头绪,刚到将军府的门口便被苏沫儿身边的雨儿请到了楠榕院,进到院子便见苏沫儿已经在芭蕉树下摆了好些瓜果,苏野笑了笑道“你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苏沫儿笑了笑道“怎么没有要紧事我这个妹妹便不能找你了?哥哥,你与嫂嫂好了没有?”

苏野面露尴尬之色,苏沫儿见状便遣退了身旁的丫头婆子道“现在无人了。”

苏野听后笑了笑道“我与你嫂嫂没有什么,都是误会,只是她近来不好受,你空了多陪陪她,可好?”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自然,便是你不说我也会去多多陪着她。”说罢便给苏野倒了一杯茶水,随后又问到“永亲王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苏野看了看自己的妹妹,随后叹口气道“还是毫无头绪,不过这这暗杀的刺客一看便是训练有素之人,并非鲁莽草莽一般。”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非也,他们就是草莽流寇,并非训练有素之人。”

苏野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妹妹道“怎么你不相信兄长,那一群人我见过,真真不是你说的那般,反而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兵甲一般,不畏生死!”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哥哥,现在是谁让父亲查案?”

苏野想也未想便道“自是当今陛下!”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既然是陛下,那么陛下定然是想要一个结果,这才下旨要彻底的查清楚这事,硕亲王是握有兵甲的王爷,不同于一般的人,他有封号,有兵甲,甚是还有野心,不停向上的野心,若是旁人生了这心思,估计早就被陛下杀之而后快了,可是此人是谁?是硕亲王,是陛下的弟弟,那么陛下又该如何取舍呢?”

苏野听了苏沫儿这话道“那我该如何是好?”

苏沫儿看着苏野道“哥哥你听我说,陛下要的是一个交待,而他真真想要的交待并非是永亲王死去的原因,他希望和想要的是如何虚弱这些强大了的人,从而得到一种平衡,权力上与政治上的平衡,而硕亲王府与定国将军府就在这点上,陛下要的不过是弱权之策罢了!”

苏野听到此处道“那此案不是还是没有结果么?那父亲又该如何向陛下禀告此事?”

苏沫儿听后道“就说永亲王就是死于流寇之手,或者说是死与别国间谍之手,无论是这些原因还是其它结果,最后便是将军府要交出兵符,让陛下手中有更多的权力,让他开定夺这些最后的,并且主动交出兵,亲王府那边也势必要改变目前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苏沫儿自清云郡主那处出来后整个人心情便更好了,现在兄长与嫂嫂重归于好,这才是最好的事情。

那边周启恪自从做了王爷后,所有的之前未曾回到自己手中的东西也在一一归拢,只不过皇帝对他的钳制还是有许许多多,再说自己的身体现在才是主要,周启恪现在便是偶尔想要出去看看那只小猫都不行,因为孟祥子生怕他一个不小心便功亏一篑,所以半点不让他出自己的视线。

就这样一个月一晃眼便过去了,林氏现下也张罗起苏沫儿的婚事起来,这还要由苏敢将永亲王遇刺的案子破了开始说起,自案子了结后,众大臣又得知苏将军的独女还未婚配,这边各方都蠢蠢欲动,只是众人都知道陛下的心思,不敢明目张胆的去问苏家姑娘的去向,不过明的不敢,私下可是发了不少帖子,这下可忙坏了林氏!

原本清云郡主有孕在身,林氏婉拒了不少,可闹不住一直有人发帖子喝茶看戏吃点心啊,最后林氏便想出了一个办法,那便是现挑选一番,看中意者再去,这日林氏又在正院里看着几张帖子发愁,恰好苏敢今日沐休,他在院中练完功夫一回屋子便见自家夫人愁容满面的模样,便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林氏看了一眼苏敢道“何事,还不是又有人请我去赴宴。”

苏敢听后笑了笑道“我还以为有何不得了之事,不就是一些妇人之间的宴会么,你愿意去便去,不愿去推了便是。”

林氏听后瞪了苏敢一眼道“你说得倒是轻松,你可知道如今沫儿就要十六了,还未说亲,以往周家姑娘不过也是这般年纪,便亲事艰难,当真不去那女儿怎么办?”

苏敢听后再不敢言语,只是悻悻的走过去,拿起桌上的几张帖子看了看道“不如你去这家,这不是你以前说过的帮了沫儿的人家么,上次乞巧节似乎又帮了沫儿一次,对吧?”

林氏听后伸手接过苏敢手中的帖子看了看道“赵府,那赵公子确实是个一表人才的孩子,为人也谦逊有礼,只是他与我家沫儿怕是无缘。”

苏敢看了看林氏道“无妨,他父亲是工部尚书,又与我职位无必然联系,届时若是沫儿也满意,那我们便再想想办法。”

林氏听后忙看向苏敢道“当真有法可想?”

苏敢摸了摸鼻子道“咳咳,为夫尽力而为吧。”

就这样林氏决定了今日去赴那赵夫人的宴,不过她还是叫上了不愿意出门的苏沫儿,苏沫儿果真是想也不想,直接拒绝,可是林氏听后便道“此次可不能直接拒绝,人家赵公子之前可是三番两次的帮了咱们,于情于理也应该亲自去道谢。”

苏沫儿听后道“母亲,你去便好了,再说之前您也亲自登门道谢了……”

话还未说完林氏便道“还不光如此,你的亲事呢,多出门看看,那些夫人方知晓你的为人,这样旁人才知晓你的好!”

苏沫儿听后道“母亲,你莫要再说了,女儿随你一起去便是。”

林氏听后这才打住,不过刚走到门口又转头对翠儿雨儿道“你们好生打扮打扮姑娘,知道了么。”

翠儿雨儿听后连忙点了点头道“夫人,奴婢知道了。”

苏沫儿看着林氏出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道“母亲真是……”

只有王嬷嬷不知道周启恪的事情,便对苏沫儿道“姑娘,您也莫要怪太太,毕竟她是您的母亲,若是她都不操心此事,谁还来操心啊,夫人都是为您着想呢。”

苏沫儿听后也只能点了点头,不错,林氏确实都是为了自己,她静静的坐在镜子前面,任由翠儿雨儿为自己打扮,不一会儿自己便打扮完毕,苏沫儿自己都不禁看呆了,平日里自己总是穿的素净,也不必着妆,如今这华丽的妆容一打扮真真叫人移不开眼。

翠儿雨儿看了看道“姑娘您真美。”

王嬷嬷也呆了呆道“姑娘,您平日里就得如此,你们两个快将东西准备好,莫要叫夫人等急了。”

两个丫头听后忙应了是,便去收拾东西了,苏沫儿则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上辈子加这辈子,苏沫儿还是第一次打扮的如此华丽,上辈子自己总是像一个野丫头一般,不像个女儿,倒是个小皮猴,如今倒是不知自己竟然也有这番模样。

不一会儿收拾完毕后,苏沫儿便在一众丫头婆子的簇拥下到了正门,林氏看了苏沫儿的打扮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不枉自己特意去对她说了说,如今这模样才像是年轻女儿的打扮,不过自己的女儿长的愈发艳丽了,小时候看起来倒是不甚出色,还以为会同自己夫君一般,她那时可是生怕这女儿长成一个假小子,后来年岁渐长,倒是向着她期盼的方向发展了。

到了马车上林氏看着自己的女儿,心情越发的好,她笑了笑道“你如今这样便是对了,女儿家就该如此。”

苏沫儿听了林氏的话,只得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如今做这模样,若是那些不知所以的人见了,还以为是去相亲呢。”

林氏听后道“旁人爱怎么说便怎么说,不过沫儿,你上次对母亲说不想委屈自己,只愿嫁得一个如意郎君,母亲倒觉得那赵家公子不错。”

苏沫儿听后无奈的笑了笑道“母亲,你只是见过那赵家公子一次,何来他那人不错之说?”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若不是那孩子,你可不得受个伤之类的,再说我这可是听了好多夫人说过的呢,总之今日我再好好瞧瞧,你也好好看看。”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母亲女儿晓得了。”

到了赵尚书府,便有丫头婆子前来迎接,刚入正门便见赵夫人在门口候着,这赵夫人长的文雅温婉,一看便是世家大族之女,苏沫儿对其行了个礼,赵夫人忙上前虚扶了一把道“苏夫人,这便是苏姑娘吧,果真是明艳动人啊,我竟不知京中有如此妙人,真真是气煞人也啊!”

林氏听了赵夫人的夸赞,又看了她满眼的惊讶之色,心中掩饰不住的开心道“赵夫人谬赞了,小姑娘家自然是颜色艳丽的。”

赵夫人听后道“您这就谦虚了,谁人不知,当初皇后娘娘设宴赏花,你这闺女可是得了太后娘娘的古琴呢!”

林氏听了赵夫人这话更是笑的合不拢嘴,苏沫儿则是不好意思的立在一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在赵夫人的夸赞声和林氏的欢笑声中,不知不觉便到了赵府内部,这赵府果真是精致,要知道这大周朝的文官门,惯喜欢那些精致的小景色,这些也都融入了他们的院子中来。

待到了后园,又来了两个姑娘,届时赵府妾室所出,本来赵夫人不欲她们二人出来陪客的,只是她膝下只有两个儿子,并无女儿,又怕苏沫儿无聊,这才允了两个庶出的女儿出来陪苏沫儿玩。

这些苏沫儿都是知晓的,毕竟大周朝将嫡庶之分看得很重要,一般人家的庶出女儿几乎很难以嫁给世家大族的宗室子弟,或者是成为宗妇,毕竟帝王之家经历过各种乱象夺嫡之争,所以便更加将这种嫡庶之分看的重要了。

苏沫儿在两个赵府姑娘的陪同下,去后园里看看花,赏赏景,心中也甚是惬意,这赵府的两位庶出姑娘倒是有些放不开,一个叫赵悦云,一个叫赵悦琴,苏沫儿看得开心,两位赵府姑娘也放下心来,本来来陪这位嫡出的将军府姑娘她二人心中还有些担忧,害怕一时不好相处,没有想到是个好相与的姑娘,这个世道嫡出的姑娘大多瞧不上她们这些庶出的。

苏沫儿看了看后面院子里竟然有一颗葡萄树,树藤很粗大,应该是有些年月了,如今这模样还依旧繁盛茂密,苏沫儿瞧着便欢喜,赵悦云瞧着这苏姑娘喜欢的模样便道“苏姑娘,那边是正院的院子了,您可是要过去看看?”

苏沫儿听后道“好啊,那葡萄藤看起来甚是不错。”说罢,苏沫儿便抬腿向着那葡萄藤的方向走去。

那赵悦琴却是顿了顿看向赵悦云

道“要去正院呢,那是大哥平日里爱玩的地方,若是……”

赵悦云却道“无碍,嫡母说了,只管带苏姑娘去她想去的地方瞧一瞧。”

赵悦琴还是有些犹豫,不过看着赵悦云那般胸有成竹的模样,也最终妥协下来,如此便忙跟着苏沫儿向葡萄藤的方向走了过去。

苏沫儿看着这绿油油的葡萄藤心中甚是喜爱,走近了一看,只见那藤上还有一串一串的绿葡萄,看起来甚是可爱,苏沫儿看得心里痒痒的,不禁伸手便摸了上去,心道要是自己的楠榕院也又这么一架葡萄那该多好啊。她看葡萄看得起劲,这边转身对身后的赵家姐妹道“你们府中这架葡萄甚好,想必这番景象也是京中少有的。”

她话音刚落,还没有待赵家姐妹作出回应便听到有一个声音道“哦,原来你竟然喜欢这些。”

听到这个有些戏谑,又有些许笑意的生音,苏沫儿忙转头,这一转头便撞进一双满是笑意的双眸,赵家姐妹二人见了这俊俏郎君忙躲了躲,只有苏沫儿回了一笑。

周启恪见了她这笑不禁失了神,他见过她多次,却从未见她如此盛装打扮过,原本她都是淡雅的模样,如今见了她这一身华丽的妆容,才知道她更适合艳丽的模样,对了,幼时她便是一身红装,靓丽极了的,周启恪惊艳过后便是俊眉紧锁,他目光不善的看着苏沫儿,苏沫儿则是一脸懵懂的模样。

也不等苏沫儿反应,周启恪上前一步看着苏沫儿,苏沫儿则是心道这人又犯了什么毛病,苏沫儿朱唇微启还未说出声音来,周启恪伸手将她唇上的唇脂擦掉了,大庭广众之下,还有赵府两个姑娘在,苏沫儿甚至一句话都还未说,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周启恪看了看苏沫儿道“苏姑娘是定国将军府的姑娘,我原本以为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模样,如今见了,竟然也如同这京中的胭脂俗粉一般,喜欢这些颜色。”

苏沫儿听后有些恼怒,看着周启恪道“本姑娘如何颜色,不必恪王爷来教训!”

说罢又对赵家姐妹道“此处有人妨碍,我们换个地方看看如何?”赵家姐妹由二人的对话得知,那男子竟然是当今的恪王,这下心中便有些害怕,忙准备带着苏沫儿离去。

只是二人还是对周启恪行了个礼才走,走到刚才的院子那赵悦云才道“姑娘与那恪王爷相识?”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那赵悦琴又道“苏姑娘可要再梳洗一般,妆容有些花了。”

苏沫儿这才想起刚刚周启恪路过自己身旁时候的动作,心中有些生气,还是点了点头,这两位姑娘又带苏沫儿到了一处客房梳洗。

苏沫儿此刻便由着翠儿给她梳头,两位赵姑娘则是也回自己的院子梳洗一番,待梳洗完后再到这客房来找苏沫儿。翠儿看了看自家姑娘道“姑娘,还是梳早上那个头发?”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现在妆容都不同了,便换个简单大方的即可。”

翠儿听后便开始梳起头来,虽然自己心中对自家姑娘多有担忧,可是她却明白自家姑娘现在的心怕是在那恪王爷的身上,只是这恪王爷也太大胆了些,若是这赵家两位姑娘胡说些什么可如何是好啊。

梳妆完后,苏沫儿主仆还未出客房便听到外面有丫头道“诶,你知道么,咱们今日伺候的那位苏姑娘可是有可能成为咱们夫人的人呢。”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道“可不是么,听说这位可是定国将军府的嫡女呢。”

“那你说丁香那妮子可还有路?”

“怎么没有路,左右她可是和咱们公子过了明路的,便是新夫人进了这门,她还不是得高看丁香两眼,毕竟她可是公子的第一人呢。”

“呵呵,听说这位姑娘看起来的气势逼人的很呢,说不定丁香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呢!”

就在此时听到外面传来赵悦云的声音道“不去好好干活,全部堆在这里做什么!”她的话音刚落,外面原本有些喧闹的声音全部消散了。

不一会儿外面便响起了敲门声还有赵悦云的声音“苏姑娘,您可梳洗好了?”

翠儿将门打开,苏沫儿站在门内,看着这赵悦云笑了笑道“好了,该看得看了,该听的也听了,去母亲那里吧。”

赵悦云听了苏沫儿这话面色一变,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苏姑娘请朝这边走。”

苏沫儿抚了抚袖子便朝前走了去过,刚走到游廊便见赵悦琴也走了过来,她看着苏沫儿行了个礼道“苏姑娘可是还要走走?”

苏沫儿则是笑了笑道“不了,去赵夫人与母亲那处吧。”

那赵悦琴听后又看了看赵悦云,只是有说不出的怪异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苏沫儿到了赵夫人与自家母亲那处,又陪着赵夫人说了一会儿话,随后便与自家母亲告别了赵府,回将军府的马车上林氏虽然未说什么,可是心中也觉得诧异的很。

回府后林氏对苏沫儿道“为何急急的便回来了,我还未曾看到那赵公子呢。”

苏沫儿听了林氏的话道“母亲,为何非要见那赵公子?”

林氏听后看着苏沫儿道“母亲自是有母亲的考量,那赵公子也是个万中挑一的人才,根本不是那喻家公子哥能比的。”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母亲,你可知道我为何换了一身衣裳?”

林氏听后好奇的看着苏沫儿道“那赵家姐妹二人不是说是玩耍的时候弄脏了衣服么。”

苏沫儿笑了笑道“确实如此,不过我去换衣裳的时候可是听到了不得了的话哦。”

林氏看着自己满脸笑意的女儿道“你这丫头有话便快说,如此模样这是做甚?!”

这边苏沫儿还未说雨儿便忍不住道“夫人,您是不知道,我们姑娘都还在那客房内,便有丫头再屋外议论道我们姑娘将来要做她们家少夫人,如此孟浪的话竟然出自那些自诩文人的府中,就连我们这些武将人家的婢子都知道不可肆意议论主子!”

林氏听后面色变了变道“什么?她们竟然如此大胆?”

雨儿顿了顿道“夫人,还有一些怕是更不好说呢。”

林氏看了看雨儿道“有何不好说的,你说!”

雨儿看了看苏沫儿顿了顿,然后有些怯懦之意,林氏见状便对翠儿道“你说!”

翠儿只得道“回夫人,是听到赵府的婢女说那赵公子房中已经有了人……”

林氏听后惊讶的将手中茶杯放下道“怎么可能?!”说完后又看了看苏沫儿,只见自家女儿只是悠闲的喝茶,毫无波澜的模样。

苏沫儿见了林氏这样便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母亲,为何不可能?赵公子生的一表人才,不光是你看了不错,那其他人自然也认为不错,况且赵公子可能也是弱冠之年了吧,他这个年纪没有妻子的男儿也只有少数了吧,现在他便是屋里有人也说得过去吧,况且屋子里有人在京中少年郎中是多么常见,只要没有嫡长子出生,那么谁都可以接受不是么。”

林氏听了苏沫儿的话只是顿了顿道“这……可是……”

苏沫儿看了看自家娘亲道“母亲,莫要这与那得了,况且此话不过是听他们府中一些个不知名的婢女说的,真实可说,可是其中用意却是十分歹毒。”

林氏听后看着自家女儿道“此话怎讲?”

苏沫儿道“母亲你想,若是我真如那些婢女所说是未来的少夫人,那么便是她们赵府的贵客,那她们这些婢女还在一个贵客的门前故意说出他家少爷房中有人之事,况且便说是个普通客人,那这些婢女会不会不知道这房中里有人?或者她们从未想过在客房内有客人,所以在私底下随意讨论主子的事?只怕是有人刻意为之,这赵府里面这潭水怕是不好淌。”

苏沫儿如此一说,林氏听后不禁有些无语道“我竟然不知她们赵府如此复杂,还当那赵夫人是个厉害角色,治理家中严明呢。”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母亲,便是赵夫人再厉害,终究也只是一个人罢了,那赵府既然能有庶女出生,必定也有厉害的角色,您说是么?”

林氏听后点了点头道“是啊,再厉害也只是一人罢了。”

苏沫儿看了看自家母亲道“母亲莫要心情低落,女儿并非挑刺之人,若是女儿真对赵公子动了心,那这些女儿可能都会包容,或许也可以毫不在意,只是如今这般情况下,女儿实在是生不出一个爱人之心罢了。”

林氏听后拍了拍苏沫儿的手道“母亲虽然忧心你的亲事,可是并非希望你随意嫁一人,自是希望你能嫁个不错的如意郎君……这些,你可明白?”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抱着林氏的手道“母亲,女儿都晓得。”

是夜,苏沫儿睡的正香沉便被一双大手拍了拍额头,苏沫儿一惊醒,便被人更用力的拍了拍,她一下坐起来用头撞那人,那人也不躲闪,只听见一声闷哼,苏沫儿便蒙头继续睡了了。

周启恪看了看眼前缩在被窝里的女子,心中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背着自己打扮成那模样去那赵府,如今还敢生气,这是完全不怕他么,他将女子的被子拉开,借着月光看了看眼前这女子,只见她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可是人却是闭着眼睛的。

周启恪想也未想低头含住那张樱桃小嘴,碾转吮吸起来,苏沫儿则是惊讶的张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后用手去推周启恪,周启恪尝到了甜头哪里肯这般轻易离开,自是用两只手直接抓住这碍人的猫爪,然后固定在苏沫儿的头两侧,随后开始慢慢品尝这樱桃的味道……

待到苏沫儿觉得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周启恪这才松开了她,随后将她狠狠的抱入怀里,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中,苏沫儿呼吸到空气后便开始挣扎,周启恪暗哑低沉的声音在苏沫儿的头顶炸开道“莫要再闹了,否则……”

话还未说完苏沫儿便闹腾的更厉害了,周启恪见状便低下头道“这是你自己闹的。”

说罢又含住她的樱桃小嘴,苏沫儿这次可是有了准备,一张嘴便咬住了周启恪的嘴唇,周启恪只是闷哼了一声,随后借着她想开嘴的这一会儿便用舌头探进她的贝齿,开始追逐她小巧的舌头,刚开始苏沫儿只是一味地躲闪,可是男人仿佛天生无师自通一般,开始慢慢的引导她,不一会儿苏沫儿便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渐渐的被周启恪带着走走走……

过了好一会儿二人才面红耳赤的分开,苏沫儿更是气喘吁吁,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朦胧的月光中仿佛一切都很美,周启恪这次轻轻的将苏沫儿搂在怀中,然后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头顶,苏沫儿则是用手在他的胸膛一下一下的划着圈圈。

过了一会儿苏沫儿才道“你今日这是抽了什么风?怎么总是这般出乎人意料?”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这要问你,不是你的话本王怎么会如此多变?”

苏沫儿只是低着头划着圈圈,不时的还挠挠周启恪,听了周启恪这话后更是绣拳紧握,捶了捶他的胸口道“好好说话,不许这般敷衍!”

周启恪则是低头看着苏沫儿瓮声瓮气的道“你要我怎么好好说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周启恪眸色深了深,看着怀中一直不安分的小猫,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沸腾,这种感觉他身为男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是怀里的那只小猫却毫无知觉,甚至还在挑战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忍耐力。

他看着苏沫儿笑了笑道“你不要再这样挑战我的底线了。”

苏沫儿听后这话很是惊讶,抬头看着周启恪道“这是何意?我怎么你了?”

说罢还一脸受伤的看着周启恪,周启恪看着苏沫儿这一脸委屈的模样,恨不得立马将她的压在身下,狠狠的揉拧一番,只是他清楚现在他们名不正言不顺,他必须给她一个名分,否则这是对不起她!想到这里他便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怀里那只小猫却一点也不安分,一会儿蹭蹭,一会儿又戳戳自己的胸口,周启恪一下睁开双眼,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猫爪道“你可知道你这是在点火!”

苏沫儿看着周启恪道“你这人才是喜怒无常,我……”

话还未说完,她的手便被周启恪拉着向下抓住了某样东西,苏沫儿这次是真被吓到了,一脸懵的看着周启恪,周启恪只是微微眯着眼睛将嘴凑到苏沫儿耳边道“莫要玩火自焚。”

说完后便用手撑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沫儿,苏沫儿此时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后,一把将手抽回来,彻底的躲到了被子里。周启恪知道她是害羞了,无论自己说多少好话,这丫头都不肯出来,又过了好一会儿苏沫儿还是卷缩在被窝里,周启恪没有办法只得说道“往后你不准再做今日的打扮去其他人的府上,你那般模样只许我看,知道了么。”

周启恪说完后,见被子里的人还是未曾出来便道“再过不了多久我就将私事处理好,你且等着我便是,之后的时间,我可能不能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看你了。好了,今日耽搁时间太多,我要走了。”

说罢还是不见被窝里面的人出来,周启恪只得无奈的叹口气,随后便离开了,待外面安静下来,苏沫儿又在被窝中捂了好久,这才将被子拉开出来四处张望,没有看到周启恪人,她这才放下心来,此时的自己仍然是满脸通红,自己两辈子加起来才第一次与男子有如此亲密的动作,况且那人还是自己欢喜之人,只是……光是想想苏沫儿都觉得面红耳赤,于是又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

天刚亮,王嬷嬷便进门去看苏沫儿,只见她完全缩在被窝里,便又赶紧上前将自家姑娘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随后出了门又对翠儿道“你这丫头,姑娘被子都蒙住了头你竟然不知!若是姑娘捂出个好歹来,你怕是也不要活了!”

翠儿听了王嬷嬷的训斥,连忙点头应是道“嬷嬷教训的是,奴婢晓得了。”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苏沫儿的声音道“进来给我梳洗。”

王嬷嬷听到苏沫儿的声音后又瞪了翠儿一眼,这才转身进了内室,伺候苏沫儿去了,王嬷嬷见了苏沫儿还是忍不住道“姑娘,您睡觉的时候万万不可将被子盖过头了……”

话还未说完苏沫儿便看了王嬷嬷一眼道“嬷嬷,大清早的莫要一直说这些,今日我要去正院用饭,你让她们赶紧替我梳妆便是。”

王嬷嬷听了苏沫儿的话后便应了是,再未说什么,只是专心吩咐院子里的人做这做那。

中午时分,天气依旧炎热,苏沫儿却似乎没有感觉一般,吩咐了雨儿研墨,自己则在窗边练字,窗外的蝉鸣声此起彼伏,可是雨儿却是睡意沉沉,苏沫儿见她那模样便道“你去休息吧,我自己练一会儿。”

雨儿听了自家姑娘的话忙道“姑娘,奴婢不困,奴婢就在这里陪着姑娘。”

苏沫儿看了看雨儿道“罢了,叫你下去,你便下去就是。”

就在此时春芽在门外道“姑娘,清液楼的人来了。”

苏沫儿手中的笔顿了顿道“哦,带进来。”

不一会儿春芽便带了一人进来,此人正是李大,他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姑娘万福。”

苏沫儿看着他道“起来吧,可是有何要事?”

李大看了看屋内的人,苏沫儿点了点头道“无妨,你直说便是。”

李大这时才道“小的得到消息,说是北疆现在局势十分不稳,便是开战也是随时可能之事,不过天家那位似乎对咱们将军府有所顾虑。”

苏沫儿听后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道“可还有其他消息?”

李大道“有传言道,陛下可能要从皇子里选出一人督军,这人极可能是大皇子殿下。”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你随时注意着各方消息,一道有新的立马来报。”

李大听后道“是!”随后便离开了。

苏沫儿对屋内的二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我自己静静。”

雨儿与春芽听后应了是便退了出去,苏沫儿坐在案前,用白玉一般的手撑着桌面,现在事情的发展走向与前世差别甚大,前世这个时候陛下并不曾派人与父亲一同出征,不过自己那时候也并不关心朝堂上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是自己忽略了的。

前世的这个时候,也就是不久后自己便殒命了,苏沫儿说不出此刻的心情,不知道今生自己的命运又是如何,不过同样的是父亲与兄长很快便要出征了,命运的签又该如何运作呢。

八月中秋节很快便到了,定国将军府此次甚是热闹,可是这热闹中又有些凝重,现在北方不稳的消息是越来越多,不光是朝堂上议论纷纷,便是京中也来了不少北疆的流民,一时间人心惶惶,不过定国将军府此刻却是热闹非凡,因为谁都不愿意将出征这事说出来,说不定节后的随便一日便要出征了,这可是谁都说不准的事情呢。

圆圆的月亮挂在天空中,苏敢一家人先是拜了月,又围坐在一起,吃月饼,清云郡主现在也有了四个月的身子,她看了看苏野,苏野笑了笑握着她的手对苏敢道“父亲,现在阿盈有了身孕,说不定那日那日我便出征了,父亲您给想个名字吧。”

苏敢听了话后笑了笑道“取名这事我向来不擅长,不如你们夫妻自己想想,我们大家一起选选。”

林氏和苏沫儿听了苏敢这话不禁笑了出来,林氏道“阿盈你莫要生了其它心,你父亲向来如此,他一介武夫确实不擅长这取名。”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对苏野道“那夫君你可有喜欢的名字?”

苏野看着自己妻子那笑颜一时内心柔软的不像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相远而见 月光下的清云郡主看起来格外的漂亮,苏野伸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道“苏希满如何?”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这名字我觉得挺好的,嫂嫂你觉得呢?”

清云郡主也点了点头,看着苏敢道“父亲觉得如何?”

苏敢大笑几声道“挺好挺好,听起来分不出男女,这挺好,往后生男生女都可用!”

苏敢话音刚落,所有人便大笑起来,苏敢只是莫名的看着他的家人不明所以。

苏沫儿则是看着自己的兄长道“哥哥,父亲这么说也没有错,不过你还是说说这名字的含义吧!”

苏沫儿说完后,一家人便都看着苏野,苏野笑了笑看着清云郡主道“其实我取这个名字,便是和父亲想的一样,这名字不管男孩女孩都可以用,所以无论如何都用得上,我盼望着一家人能够如天上的月亮团团圆圆,也盼望他的人生能够圆满,这才给他取了希满这名字。”

苏野这话音刚落,清云郡主便道“他定能如夫君所言那般。”

林氏看了看这一家人,莫名的伤感又蔓延开来,林氏顿了顿道“你们可要吃些果子干?”

苏沫儿道“是啊,这果子干听说是西边运来的,就连这葡萄干都特别香甜,还有一些其它的果子干,有的见都不曾见过呢。”

苏野拿了一些给清云郡主,清云郡主吃了过后道“果真如此。”

苏沫儿笑了笑道“嫂嫂必定是常常吃的,这便是宫里赏赐下来的,只是为了配合我们罢,哈哈哈哈。”

林氏听后也笑了起来,倒是清云郡主听后道“以往我在王府也甚少吃这些东西,母妃总是说女儿家吃了容易发胖。”

苏野听后笑了笑道“你胖些好,我喜欢。”

苏野此话一说完,林氏与苏沫儿便捂着嘴笑了起来,苏敢只是有些尴尬的咳了咳,倒是清云郡主听后羞红了脸。

苏野仿佛并不知道一般,又给清云郡主拿了好些,随后桌上的果子干,基本全部在清云郡主面前了,连带一些丫鬟婆子看了都不禁有些笑意,一家人又喝了一点果子酿,苏敢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道“如今便只有沫儿还未曾定下来了。”

苏沫儿看着自己的父亲笑了笑道“怎么?父亲是嫌弃女儿在家里么?”

苏敢道“我倒是想长长久久的养着你,可是前提是你母亲得同意才是啊!”说罢还看了看林氏。

林氏见状道“你们莫要说我,你们爷俩愿意怎样便怎样,可是这京城里哪个姑娘不是早早便定下婚约的。”

林氏这么一说,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母亲,无妨,若是沫儿想玩一玩便玩一玩,左右寻个对她好的便是!”

苏敢听后也忙点头道“就是这个礼,左右咱们家又不需要靠旁人光耀!”

林氏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好好,你们说什么便是什么好了吧。”

苏沫儿则是在一旁甜甜的笑着,秋高气爽明月当空,一家人欢声笑语,此乃人生乐事也。

第二日苏沫儿刚到正院向林氏请安,林氏便对她道“不日过后,怕是你父亲兄长便要出征了,只是此去怕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归来了,母亲是真想趁你父亲兄长在家便将你的婚事定下。”

苏沫儿看着自己母亲满脸忧愁的模样道“母亲放心,若是有合适之人女儿便定下。”说罢还对林氏笑了笑,林氏见状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吃过早点后,苏沫儿便回了自己的院子,林氏在苏沫儿走后不久便接到丫头递过来的帖子,原来是赵府赵夫人送上的帖子,说是明日邀请林氏与苏沫儿一起去游太和湖,林氏看了看帖子,最后又对丫头吩咐了几声。

苏沫儿这日在屋子里练字,傍晚的时候夏荷便来了苏沫儿这里,夏荷对苏沫儿行了一个礼道“姑娘可是在练字?”

苏沫儿笑了笑道“闲来无事,便看看书写写字。”

夏荷听后笑了笑道“姑娘,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苏沫儿将手中笔放下,又净了手道“怎么,母亲可是找我有什么重要之事?”

夏荷听后道“今日早上您刚走不久,便有赵府的人送来帖子,邀您和夫人一道去游太和湖呢。”

苏沫儿听后顿了顿道“赵府?”

夏荷笑着点了点头道“嗯,是赵府,不过奴婢瞧着,夫人应该会问问姑娘的意思。”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并未说话,不过已目前的情况来看,便是那日已经对林氏说了自己无心赵晨轩,怕是她也会去,毕竟这赵晨轩可是个万中挑一的贵公子。

到了正院后林氏看着苏沫儿道“刚刚赵府拿了帖子过来,邀请你我明日去太和湖游玩呢。”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对林氏道“母亲觉得呢?”

林氏笑着说“我倒是觉得可以去看看,那日由赵府回来,听你这么说那赵公子,虽然我相信你,可是与我所见的那赵公子却相差太大,母亲总是要亲自考量考量才知道的,再说了,你也说过赵府之中太过复杂,难免不是有人诬陷他。”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好,母亲说去咱们就去。”

林氏听了这话心中甚感安慰,又吩咐了林氏好一会儿,这才放心下来,林氏又让人给苏沫儿送了一些首饰,还有一套新衣,这才罢休。其实苏沫儿知道林氏甚是看好这赵晨轩,只是无论他再怎么好,苏沫儿心中也有了其他人。

这日清晨苏沫儿一起床便有两个丫头为她梳妆打扮,只是翠儿雨儿今日的打扮受到了苏沫儿的完全限制,苏沫儿看着两个丫头道“梳一个简单的发髻即可,不需要太过复杂。”

翠儿应了是,便开始梳头的,又对着雨儿道“你也是,衣服选的素净些。”

雨儿听后也点了点头应了是,不一会儿便打扮好了,苏沫儿看着镜子里面清爽的自己点了点头,王嬷嬷见状道“咱们姑娘啊还是那日去赵府那打扮华丽些,不过今日也显得活波。”

本来王嬷嬷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可是听在苏沫儿的耳朵里却却仿佛春天的炸雷,惊的她满脸通红,她又想起了那夜,顿时面色更加绯红了。

王嬷嬷道“我们姑娘面色好,便是不上妆也是红扑扑的,这个年纪的女儿最是漂亮了。”

翠儿雨儿听后也连连点头,自家姑娘就是漂亮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其修远 苏沫儿与林氏收拾妥当,便朝着与赵夫人约定的地点太和湖去了,出门的早,不过一个时辰左右便到了太和湖,金秋时节,四处可见忙碌的农人,一路上倒也欢快。

本来赵家还邀请了清云郡主的,不过林氏考虑清云郡主有孕在身,为了安全便未曾叫清云郡主一道前来,其实林氏不知,苏野也不愿意清云郡主出来,他可想守着自己的娇妻多一会儿呢。

到了约定地点时,已经见到赵夫人在此处等候了,她的身后跟着赵家的两位姑娘,赵悦琴与赵悦云二人,苏沫儿见了赵夫人便行了礼,又与两位赵家姑娘见了礼,赵夫人对苏沫儿甚是满意,随后便与苏沫儿母女又一道游湖,赏景,苏沫儿还是第一次这个时节来太和湖上看景色,原来早秋时节的太和湖是这样的美,秋风飒飒,不远处的山颜色也很美,青黄色的叶子叫人移不开眼。

此行倒也叫人心旷神怡,中午时分游湖的船靠了岸,赵夫人提议一起去这附近的翠柳庄吃午饭,林氏点了点头,赵夫人便带着林氏等一众人朝着翠柳庄走去。

到了翠柳庄,便见赵晨轩在门口立着,面带微笑,果真翩翩公子,他看到苏沫儿等人便行了个礼道“母亲,苏夫人,苏姑娘,大妹,二妹你们来了,快里面请吧。”

赵夫人见了赵晨轩笑了笑对林氏道“苏夫人见过的,小儿赵晨轩,今日他在此处会友人,我便叫他定了宴席。”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赵夫人你这儿子真真是俊俏,想必是很多姑娘的心上人呢,我与赵公子也是有缘,见过几次,多亏了赵公子帮过我家沫儿几次呢。”

赵夫人听后笑的更开心了道“都是缘分啊,你家姑娘长的才漂亮呢。”

赵晨轩见自己母亲与苏夫人一直聊天,便道“母亲,苏夫人请到里面休息一会儿,边喝茶边聊如何?”

赵夫人听后道“对对对,哈哈哈,一时开心便给忘了。”

随后众人又随着赵晨轩一道走到雅间内,待吃了午饭,赵夫人便对林氏道“此处倒是有些好景色,不知你们可否来过?”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我倒是不曾来过,不过沫儿倒是随着她嫂嫂来过的。”

赵夫人听后看着苏沫儿道“哦,苏姑娘觉得此处景色如何?”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我与嫂嫂冬日里来过一次,此处冬日里的红梅甚是壮观。”

赵夫人听后笑了笑道“听说这个时节里,这翠柳庄已经有了菊花,不如我叫轩儿带着你们三个姑娘去看看。”

苏沫儿听了这话看了看林氏,林氏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让翠儿雨儿都跟着你一道去吧。”

苏沫儿这才点了点头,赵晨轩听了自己母亲这个安排心中也甚是欢喜,那日苏姑娘来自己府上做客,自己便未曾见到人,心中甚是失落,当时母亲问了自己的想法,他便说了他对苏姑娘甚有好感,母亲这才又为了自己约了苏姑娘,三皇子也说过会帮自己娶了这苏姑娘,所以自己才将她们约来了这翠柳庄。

赵晨轩带着苏沫儿与两个妹妹在翠柳庄中慢慢的散步,每到一处特别之地便做一些说明,过了一会儿便到了一个叫兰院的地方,赵晨轩便道“其实这翠柳庄有梅兰竹菊四个院子,每个院子便是相应的植物,先是这兰院,随后是竹院,之后是菊院,最后便是你以往去过的梅院。”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这庄子的主人倒是个有情趣之人。”

赵晨轩看了看苏沫儿道“苏姑娘觉得这秋日里的太和湖怎样?”

苏沫儿听后道“倒是和平日里比起多添了一些颜色。”

赵晨轩听后笑了笑道“都说夏日里颜色多,怎么到了姑娘这里便是秋日里颜色多了。”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今日我在船上,看着远处山倒是比平日里多了好多颜色,往日看着都是绿色,所以我倒觉得现在颜色更多一些呢。”

赵晨轩听后笑了笑道“前面就是菊花的院子了,只是听说现下京中只有这个地方的菊花是开着的呢。”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便朝着里面走去了,倒是走到菊院的时候赵悦琴道“我还是头一次来这翠柳庄呢。”

赵悦云听后也点了点头,随后便对赵晨轩道“大哥,我们二人可以去竹院瞧瞧么?”

赵晨轩听后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苏沫儿,苏沫儿只是笑了笑道“无妨,我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赵晨轩听后笑了笑道“不如这样吧,你们二人先去竹院瞧瞧,待会儿到菊院来可好?”

姐妹二人听后连忙点了点头,随后就进了竹院。赵晨轩则是看着苏沫儿道“苏姑娘,这边请。”

苏沫儿点了点头便随着赵晨轩走了过去,一路上只剩下二人后,赵晨轩便道“还记得去年冬日在这翠柳庄内巧遇姑娘,姑娘的才情叫在下佩服不已。”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不过是闺中女儿家闲来无事随意写着玩的罢了,公子谬赞了。”

赵晨轩听后停了下来看着苏沫儿道“苏姑娘,在下听母亲说,你与喻家的婚事作罢了……”

苏沫儿并未回话只是看着赵晨轩,赵晨轩见她并未回话又道“苏姑娘莫要多心,在下只是担心姑娘难过罢了。”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我不难过,一切皆是缘分,若是没有缘分便是我强求又如何呢。”

赵晨轩听后点了点头道“苏姑娘说的是,是在下想的狭隘了。”

二人又向前走了几步,赵晨轩握了握拳头,随后还是对着苏沫儿道“苏姑娘...…”

苏沫儿听见有人唤她,便轻轻转过头看着赵晨轩,美人回眸,一顾倾城,赵晨轩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苏沫儿看了看他道“赵公子,可是有话要说?”

赵晨轩顿了顿道“苏姑娘,自乞巧节那日灯会过后在下便再未曾见过你了,只是不知姑娘近来可好?”

苏沫儿听了赵晨轩的话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只得对赵晨轩行了个礼道“沫儿还未曾好好谢过赵公子那日的救命之恩呢。”

赵晨轩愣了愣道“苏姑娘不必多礼。”随后他又想到了那日周启恪对苏沫儿说的那些话,以及苏沫儿跟着周启恪离开的背影,是不是那苏姑娘……

赵晨轩看了看眼前的佳人,眉眼低垂,腮若桃花,心中忍不住想要问问她是否有心上人人,是否心中对恪王有些不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只是看着苏沫儿那双大大的眼睛却终究什么也不曾说出来,原来喜欢一个人竟然变得有些胆小,因为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因为害怕二人再也不能这样站在一起。

不知不觉便到了菊院,刚进院子便见各种各样的盆子里种满了品种各异的菊花,只是多数都还是绿色的叶子,并不曾开花,赵晨轩带着苏沫儿又往里面走了走,这才看到了一些花株稍小的品种,不过也只有一种开花了而已。

苏沫儿看后笑了笑道“难怪常言道若想看菊需待九月八,古人诚不欺我也。”

赵晨轩有些无奈的笑了笑道“苏姑娘这也是菊花,只是不是常见的那些品类罢了,不过这种花期也甚长。”

苏沫儿听后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又在院子里转了转,她看着赵晨轩道“不知这菊院中可有同梅园里一般的那亭子?”

赵晨轩听后摇了摇头道“这里倒是没有,那八角亭只有那边有,苏姑娘可要再过去瞧瞧?”

苏沫儿看了看这菊院,确实没有什么风景便道“过去看看也好,想必现下的景色又与冬日里看来大不相同。”

赵晨轩听后笑了笑道“这是自然,我带你过去。”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赵晨轩见状又对小林子道“你在此处等着两位姑娘,若是她们待会儿过来你便将人带到梅园的八角亭,可知道了?”

小林子听后道“是公子,小的明白了。”

说罢又带着苏沫儿朝着梅园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梅花树还挂着绿叶,倒是和冬日里的景色十分不同,赵晨轩便走边对苏沫儿道“那年冬日里在下在这梅园中闲逛,曾看到雪地上留有一首赞梅诗,当时便觉得甚为美妙,只是那时不知是苏姑娘所写,直至那八角亭见到姑娘……”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那日与嫂嫂闲来无事便随手写了些,倒是叫赵公子见笑了。”

赵晨轩听后顿了顿道“苏姑娘谦虚你,你这才情便是放在男儿中,也叫人佩服不已。”

苏沫儿听后轻笑了一下道“赵公子,可是快要到那八角亭将?”

赵晨轩点了点头,随后又顿了顿站定看着苏沫儿的背影,随后喊道“苏姑娘……”

苏沫儿听到赵晨轩唤她便转过头看着赵晨轩,美人回眸,一顾倾人城,原来便是形容这般场景赵晨轩的心仿佛春雷一般炸开,一时间他竟不知说什么的好,只是呆呆的看着苏沫儿,苏沫儿被他这副模样看得有些发懵,随后便道“赵公子?!赵公子可是有何事?”

赵晨轩听到苏沫儿这么说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苏沫儿道“苏姑娘,自那日乞巧节一别便不曾有机会再见你,苏姑娘那日可是与人约了出去?”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不曾,不过是与兄长一道出去罢了。”

赵晨轩听后点了点头道“苏姑娘……”

苏沫儿看着赵晨轩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不解,道“赵公子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沫儿说?”

赵晨轩第一次有这种紧张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只是将手紧紧的握着,随后又松开,终究是什么也不曾说出来,只是看着苏沫儿用一双大大的杏眼望着自己,随后便摇了摇头道“就快要到了。”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嗯。”

二人再也不曾说话,只是这种沉默中有一种微妙的感觉,走了不久便看到了那亭子,只见亭子的八角高高向上弯曲,八角坠着铜铃,那声音听起来甚是美妙。只是亭中已经坐了几人,那亭子周围还有奴仆守着,苏沫儿见状便停了停,赵晨轩也看到了亭子里的情况,便皱了皱眉头道“是在下考虑不周,未曾料想道今日亭中已经有了人。”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无妨,我们去其它地方走走便可,并不是非要去那亭中,看看周围的景色倒也不错。”

赵晨轩听后似乎是轻松的笑了笑,二人随后便转身离开,只是还不曾走出多远便有一个丫头在后面唤道“前面的公子,姑娘请等等。”

赵晨轩与苏沫儿二人听后停了下来,雨儿见状便上前替苏沫儿戴上了纱巾,那婢女走近后又向二人行了个礼,随后便道“公子,姑娘,我见主子见二位在此游玩,便邀请二位一道前往八角亭玩耍,不知二位可要过去?”

赵晨轩听后顿了顿看了看苏沫儿道“苏姑娘,你的意思呢?”

苏沫儿听后看了看那婢女道“不知你们是哪位府上的?”

那婢女听后道“回姑娘,我们主子是卫国公府的人。”

赵晨轩听后微微颔首道“原来是卫国公府的人。”说罢又看向苏沫儿道“苏姑娘如何,可要过去?”

苏沫儿听后道“沫儿倒也无妨,若是赵公子不愿过去,我们便不去。”

赵晨轩看了看那婢女道“好吧,那我们便过去坐坐,请带路吧。”

那婢女对二人行了个礼道“公子姑娘请跟奴婢过来。”说罢就在前面带路了。

苏沫儿与赵晨轩跟在那婢女身后,赵晨轩只是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看着苏沫儿,见她没有勉强之色,这才放心的与其走在前面。二人就这样随着婢女到了凉亭不远处,到了这里苏沫儿才认出来,在凉亭中的正是卫国公府的卫锦绣,还有一个男子,正是卫锦绣的胞兄卫泽宇,待苏沫儿与赵晨轩走近后,兄妹二人也站了起来。

赵晨轩与苏沫儿对亭中的二人行了个礼,卫家兄妹二人也对苏沫儿二人回了个礼。

卫锦绣看到苏沫儿后笑了笑道“好巧,苏姐姐赵公子,你们二人也在这翠柳山庄。”

苏沫儿笑了笑道“嗯,与母亲出来赏景罢了。”苏沫儿看了看亭子中的石桌上,只见上面有四杯茶便道“卫公子与卫妹妹可是在此处会友人?”

卫泽宇听后道“苏姑娘好眼力,刚刚我兄妹二人与三皇子还有恪王爷在此饮茶,不过三皇子与恪王爷有些事情便过去了。”说罢便看向另一个方向。

卫锦绣一直微笑着看着苏沫儿,苏沫儿听后也只是笑笑道“原来如此,不知我们过来可有打扰你们?”

卫锦绣听后摇了摇头道“苏姐姐多虑了,我们不过是一起闲话罢了,多个人也热闹些。”

赵晨轩听了卫锦绣的话道“原来苏姑娘与卫姑娘是如此相熟。”

卫锦绣听后不待苏沫儿回答便道“这是自然,以往我和苏姐姐可是常常一起玩耍呢。”

苏沫儿听后只是笑了笑并未回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卫锦绣见苏沫儿只是笑笑并未回话,也不多问,只是向内指了指道“姐姐,进来坐吧。”

赵晨轩与卫泽宇则是相互行了个礼便进了亭子,卫锦绣又吩咐丫头上路两杯热茶,如此四人便在亭中坐了下来,随后开始聊起天来,卫锦绣看着苏沫儿道“苏姐姐,上次乞巧节匆匆而别,不知你近来可好?”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还是同往常一般,甚好,你呢?”

卫锦绣听后也笑了笑道“近来少有出门,母亲说我已经定下婚事,常常将我拘在家中准备嫁妆呢。”

苏沫儿听后只是笑了笑道“自然如此。”

卫泽宇笑了笑看着苏沫儿道“还记得几年前苏姑娘到咱们卫府做客,那可是让在下着实惊讶了一把,苏姑娘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子呢。”

赵晨轩听后也点了点头道“苏姑娘确实是才情过人。”

苏沫儿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各位谬赞了。”

卫泽宇看着苏沫儿道“不知道苏姑娘年方几何?看起来倒是与舍妹锦绣差不多一般大。”

卫锦绣听后笑了笑道“哥哥还有这般眼力,我与苏姐姐同岁,不过姐姐大我几个月罢了。”

卫泽宇听后笑着道“哦?你二人竟然如此有缘分,只是不知道苏姑娘可许了人家?”

卫泽宇这话刚落,赵晨轩便愣了愣,卫锦绣则是对其递了个颜色,不过卫泽宇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看着苏沫儿道“苏姑娘与我家锦绣同岁,月份还长了些,想必已经议了亲,是在下糊涂了。”

卫泽宇说完后气氛有些尴尬,苏沫儿的两个丫头翠儿与雨儿面色甚是不好,正要上前,不料苏沫儿只是笑了笑道“不瞒卫公子说,前些时日家中是为我议了亲,想必京城之中不少人有过耳闻,只是我与那人没有缘分,这才作罢了,现在还并不曾为我议亲。”

卫泽宇看着苏沫儿,眼中皆是笑意道“哦,原来如此,前段时日我与苏小将军见过一面,倒是未曾听他提起过。”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我兄长日夜为国事操劳,沫儿此时比起那些微不足道,家母对我们兄妹向来管教甚严,况且婚姻乃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是沫儿这个女儿家平日里也不敢对母亲妄言,也就是今日卫公子问起,沫儿这才将实情告知。”

卫泽宇听了苏沫儿这话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赵晨轩心中也甚是不悦,气氛有些尴尬,卫锦绣便道“苏姐姐,你尝尝这翠柳庄的点心,甚是好吃。”

苏沫儿点了点头,拿起一块点心便放到了嘴里,卫泽宇看了看苏沫儿,心中甚是不悦,自从他知道周启恪曾夜中找过这个女子心中便来气,这周启恪可是陛下指婚给自家妹妹的夫婿,虽说他心里十分不满意这周启恪,可是这是陛下的旨意他也没有办法,可是今日一见才发现这苏沫儿不光脸皮厚,还是个伶牙俐齿的人,这叫卫泽宇十分不舒服。

他笑着对苏沫儿道“苏姑娘,在下并不知情,还望苏姑娘不要见怪,不过我听锦绣说上次乞巧节之日倒是碰到了你,可是有了心上人便约了一道玩耍?”

苏沫儿定定的看着卫泽宇,虽然此人面上在笑,可是她却分明看到了他眼眸中的轻谧,苏沫儿面色严肃的看着卫泽宇道“卫公子这是何意?”

卫泽宇笑了笑道“苏姑娘为何如此严肃,在下不过是问问罢了。“

苏沫儿看着此人的模样道“卫公子慎言,小女子不过一个闺阁女儿经不起卫公子此番话语,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沫儿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说罢又看向赵晨轩道“不知赵公子可还要在此再看下景还是同沫儿一起去母亲那里?”

赵晨轩眼中闪过挣扎之色随后说道“在下与苏姑娘一道离开。”随后又看向卫泽宇与卫锦绣道“卫公子,卫姑娘在下也先行告辞了,下次再见。”

说罢便起身对二人行了个礼,只是一不小心间竟然将桌上的茶杯打翻,随后落在苏沫儿素色的罗裙上,弄上了一大块污渍,翠儿雨儿见状赶紧上前,赵晨轩也连忙道“苏姑娘可有烫到你?”

翠儿赶紧蹲下检查,雨儿也问道“姑娘可还好?”

苏沫儿戴着纱巾轻笑了一下道“无碍。”

赵晨轩虽然听了这话,可是仍旧俊脸通红,卫锦绣见状忙走到苏沫儿跟前道“苏姐姐,你现在这番模样怎么出去,不如先在这梅园中将衣服换了再出去。”说罢便转头吩咐身后的一个婢女道“你将苏姑娘带去更衣的地方。”

那婢女听后应了是,随后又对苏沫儿道“苏姑娘,请随奴婢这边来。”

苏沫儿听了这话道“如此也好,那便多谢卫妹妹的好意。”说罢苏沫儿便扫了一眼在坐的众人,随后便赵晨轩道“卫公子,那小女子便先失陪了。”说罢便随着那婢女香亭外走去。

赵晨轩见苏沫儿转身离去有一瞬间的愣住了,刚才苏姑娘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一丝冷漠,这种感觉十分不好。赵晨轩在那刻觉得自己仿佛被看透了一般,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卫锦绣见赵晨轩愣在原地便道“赵公子,三殿下都为你安排妥当了。”

赵晨轩这才回过神来道“嗯。”随后便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慢慢的走出了凉亭。

卫泽宇看着二人离去后这才缓缓的对卫锦绣道“这个苏沫儿若是能嫁给赵晨轩还真是便宜了她。”

卫锦绣听后又给自家兄长倒了一杯茶水,随后才缓缓说道“哥哥,苏姐姐说的没有错,还请慎言,若是被那些有心人听了去还以为我们要做什么呢。”

卫泽宇听后只是笑了笑道“我知道了,知道了。”

苏沫儿随着那婢女走到半途后转头对身后的翠儿道“我的衣物可带了?”

那带路的婢女听后对苏沫儿道“苏姑娘无需担心,此处是备有我家姑娘的新衣的。”

苏沫儿听了那不女的话,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那婢女,那婢女被这眼神吓到,再不敢说话,雨儿看着那婢女道“我见你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婢子,可是竟然这般无礼!你家姑娘的新衣?难道我家姑娘堂堂定国将军府的独女竟会缺了你那一套衣服不成?!若是我们将军府的奴仆敢这般说话定是叫她挨上三十军杖!”

那婢女听后忙跪倒在地道“姑娘恕罪,奴婢并非有意冒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启航 苏沫儿只是看着那婢女并未说话,那婢女见状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过了好半响苏沫儿才缓缓说道“罢了,翠儿左右不过是旁人府上的丫头,你置什么气,若是叫别人看去,还以为我将军府是何等泼辣呢。”

翠儿看了看地上跪着的丫头道“是我家姑娘脾气好,不与你这婢子计较。”

那婢女忙对苏沫儿道“多谢姑娘不罚之恩。”

苏沫儿看了看翠儿道“你去将我的衣服拿来,刚刚我让你放在马车上了,你可有拿下来?”

翠儿听了这话顿了顿随后说到“姑娘,奴婢不曾拿下来,姑娘只吩咐奴婢将其放在马车上。”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嗯,你现在去将我的裙衫取来。”

翠儿听后应了是便转身朝着外面走去,苏沫儿突然道“等等,你可是带的我七月十七那日买的衣服?”

翠儿听后顿了顿,苏沫儿见状又道“你可是忘了,我七月十七与十八都去逛街买了衣服,可是在晚上我瞧过了,只有十七最合适今日穿,所以你可是带了十七那日买的?”

翠儿顿了顿忙道“姑娘放心,奴婢带的是姑娘十七那日买的,姑娘吩咐的奴婢都记得呢,十七,奴婢现在便去拿。”说罢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苏沫儿则带着雨儿跟着那婢女到了一间客房,那婢女将客房的门打开道“苏姑娘,此处便是更衣的地方,您若是需要等着翠儿姐姐拿衣服过来,便在此处坐坐,奴婢现在去为您取些点心茶水过来。”

苏沫儿听后只是看了看那婢女道“嗯,去吧。”

那婢女听了这话便连忙走了出去,苏沫儿见那婢女出去后便对雨儿道“检查检查这房间内可有什么异常,说罢便站到门口方向,翠儿看了一圈道“姑娘,燃着熏香呢!”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灭掉,将窗户打开。”

翠儿听后忙将那熏香灭掉,随后又将窗户全部打开,苏沫儿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子上,用手轻轻的扣着桌子,心中不禁冷笑,看来这计策果真是好,只是这赵公子也确实叫自己刮目相看。

不一会儿只见那婢女端着茶水走了过来,到了屋子后她看了看窗户,又看了看熏香,随后笑着说“苏姑娘,是奴婢大意了,不曾问姑娘喜欢熏香否,那熏香是我家姑娘最喜爱的。”说罢又为苏沫儿倒了一杯茶水,随后道“姑娘请喝茶。”

苏沫儿看了看茶杯道“你就放在此处吧。”

那婢女道“是,苏姑娘,那奴婢便告退了。”说罢便起身退了出去。

那婢女刚退出去,苏沫儿便端起那酒杯看了看,雨儿见状忙走过来将自家姑娘手中的杯子抽走道“姑娘,您万万不能喝这水,谁知道这水有何问题,若是……”

苏沫儿听后捂着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道“想不到雨儿竟然也有这般警觉的时候,真是我心甚慰。”

雨儿听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姑娘莫要嘲笑奴婢了,只是奴婢觉得那卫公子人太过讨厌,这才警觉些。”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你这丫头,凡事万万不能只看外表,虽说这卫公子让人生厌,却是将喜怒写在了面上,可是有的人面上对你热情微笑,私下却在算计怎样才能让你生不如死,你可知这才叫可怕。”

雨儿听后愣了愣道“姑娘可是说……”

苏沫儿并未说话,只是笑了笑,只是坐的久了觉得有些头晕,正要起身却觉得有些踉跄,苏沫儿顿时心道:不好,终究是自己大意了。

雨儿见苏沫儿不好,这边赶紧来扶,却发现自己也有些站不稳,不过摇了摇头也还好些,她看着自家姑娘道“姑娘,这是为何?”

苏沫儿冷笑一声道“看来终究还是中计了,雨儿你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雨儿强撑着看了看外面并不见人影,随后便道“姑娘没有。”

苏沫儿撑着站起来道“我们出去,向着院子外面走过去。”

雨儿忙点了点头便来扶着苏沫儿向外走去,只是苏沫儿越走头越晕眩,而雨儿则是慢慢清醒过来,雨儿见自家姑娘的情况越来越不乐观便道“姑娘,您可还好?”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快些又出去。”

雨儿边扶着自己走,自己便想的更多,苏沫儿不禁冷笑一下,呵呵,这布局耗费了两府,真是叫自己刮目相看,不过如今也是叫自己明白任何时候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在二人走近梅林深处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雨儿听到后赶紧将苏沫儿带到梅林一个角落躲了起来,就在那阵脚步声过去不久后便听到不远处又传来一声道“大哥没人!”

这时另外一个声音响起来道“找!”

雨儿将自家姑娘抓的死死的,就在这个时候苏沫儿看着雨儿道“你莫要管我,现在带着我我们都走不掉,你现在赶紧去找夫人,届时我还有一丝希望。”

雨儿看着自家姑娘的模样泪眼婆娑的摇了摇头道“不要,奴婢不能……”

苏沫儿将雨儿狠狠的往外推了推道“赶紧走,否则谁也走不了,你现在早些走你我二人还有活路!”

雨儿听后冷静冷静后道“姑娘,奴婢这就去找夫人,您且等等。”说罢又将自家姑娘移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这才赶紧移了出去。

苏沫儿在雨儿出去后更加昏沉了,可是她清楚不能够昏睡过去,随后便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只是这样的疼痛并不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多久,苏沫儿咬了咬自己的唇,只觉得口中有了铁锈味,这才松开,可是这头却越来越沉,果真好计量,苏沫儿目露坚定之色,随后伸手自头上取下簪子,一伸手便刺向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感一下向自己袭来,苏沫儿紧紧的咬紧牙关,愣是没有发出一句声响,只是豆大的汗水顺着自己的额头流了下来。

时间缓缓流逝,苏沫儿将自己手中的簪子往袖子里放了放,就在此时她听见不远处走脚步声朝着这边越来越近,而自己的视线却是越来越模糊……

翠儿在听了自家姑娘的话后,便忙朝着马车方向过去了,因为今日暗十七与暗十八都随着姑娘与夫人来了这翠柳庄,只是刚出了梅园却被赵家姐妹二人看到,一直缠着,脱不开身,心中甚是着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余晖映 苏沫儿虽然此刻甚是虚弱,可是却是万分集中注意力,甚至绷紧了全身,若是有人敢靠近,绝对不会让对方有好果子吃。

去找林氏的雨儿此刻自出了梅园的门不远,便见翠儿被赵家两个丫头拉着,她正要上前,一时想起姑娘现在的处境,若是自己过去不是正叫人知道自家姑娘现在是孤身一人么!雨儿想到此处便连忙避开前面的人,由一条小道避开,只是这条小道却不知该去往何处!

就在雨儿慌乱无依之时,她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冰冷可怕的恪王爷,雨儿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便朝着周启的方向喊道“恪王爷!”

周启恪听到有人喊他,皱了皱眉头一抬头便见面色苍白的雨儿,心中顿时感觉不好……

再说苏沫儿,虽然被雨儿移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可是梅园虽大,若有人提前设计好计谋,却也变得十分小,只听见脚步声越来越大,苏沫儿将手中的簪子也握的紧紧的,若是那人敢过来,她必定拼尽全身力气,左右不过鱼死网破,想着上一世自己也差不多在这个年纪死去,苏沫儿便忍不住冷笑一声。

就在苏沫儿集中了全部精力之时突然听到一个男人的闷哼之声,原本快要靠近她的脚步声顿了顿便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过去了,就在此时,苏沫儿放松之际,又有更大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朝着自己这边过来,此次是毫无犹豫之色,苏沫儿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上,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周启恪听了雨儿所说顿时怒火冲天,他将手中的杯子捏的粉碎,随后便飞快的朝着梅园的方向移动,阿斌见自家主子的模样顿时心道不好,随后便快速跟上自家主子。

周启恪到了梅园,朝着雨儿说的方向移动,果真不一会儿便见院中有两个男人正在搜寻,周启恪并未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将其中一人锁喉而亡,他看向另一个男人的时候,那男人满脸惊恐的看着周启恪,不过周启恪还未动手,阿斌便上前道“主子,此处是三殿下的地方!”

周启恪听后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后看了一眼那男子,阿斌会意点头,上前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那人打晕,周启恪便大步朝着梅林的那个角落走去。

走了不远后便见苏沫儿面色苍白,嘴角还有血渍,便是身上都是血迹,她受伤了?!周启恪再也顾不得其它,飞快的走了过去,苏沫儿看到有个人影靠近,抬手便将手中的簪子向那人刺去!周启恪见状一只手一把抓住苏沫儿的手道“是我,你可以放心了。”

另外一只手将苏沫儿抱在怀中,苏沫儿闻到熟悉的气味,这才将紧紧绷着的心放了下来,顿时昏了过去,手中的簪子也落到了罗裙上,周启恪看着簪子与佳人身上刺目的血迹,心中怒火冲天,他将簪子捡起来放入怀中,双眼阴鸷的看着梅林的另一头,你们最好祈祷她没有任何事。

周启恪将苏沫儿抱着走出梅林,这时阿斌看着自家主子阴沉的能够滴水的脸,又看了看自家主子怀中的苏姑娘,不禁打了个冷颤,这是谁干的好事,周启恪看了看阿斌道“将此人处理了。”随后嘴角勾了勾又对阿斌道“你去……”

阿斌听后道“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

周启恪抱着苏沫儿飞快的向刚才的屋子走去,不过进的却是旁边的一间,就在此时雨儿来了,周启恪则是吩咐雨儿在此照顾苏沫儿,随后自己便一闪身飞快的出去了。

再说卫锦绣那边算着时间差不多后,便看了看自家兄长卫泽宇道“只盼望赵公子切莫辜负了表哥的好意。”

卫泽宇听后摇了摇头道“这赵晨轩平日里机灵聪敏,可是见了这苏姑娘也是……唉。”

卫锦绣笑了笑道“哥哥,此为英雄难过美人关是也。”

卫泽宇听后笑了笑道“你说的是,不过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过去吧。”

卫锦绣点了点头,就在此时一个婢女进来对卫锦绣兄妹二人行了个礼,随后道“公子,三皇子请您过去一趟。”

卫泽宇皱了皱眉头道“三殿下可有说是何事?”

那婢女回道“回公子,殿下只是吩咐奴婢过来请您,并未说是何事。”

卫锦绣听后对卫泽宇笑了笑道“哥哥真是,怕是表哥有其他事情要吩咐,你现在去瞧瞧便是。”

卫泽宇听后点了点头道“那我过去了,你自己小心些,在屋外等着我与殿下。”

卫锦绣听后点了点头,卫泽宇这才放心的离去了。

卫锦绣带着丫头道“咱们去瞧瞧苏姐姐怎么还不来,快些走吧,怕是那个婢女不曾给姐姐准备好衣物呢。”

说罢便带着一众丫头婆子便苏沫儿换衣服的方向移去,就在走到梅林中时便遇见了赵家姐妹二人,三人相互行了个礼,卫锦绣这才道“两位姑娘这是要去何处?”

赵悦云听后笑了笑道“今日我们姐妹二人与兄长还有苏姑娘一并在此处游玩,现在是过来找兄长与苏姑娘的。”

卫锦绣听后故作惊讶道“你们找的苏姑娘可是定国将军府的苏沫儿苏姑娘?”

那赵家姐妹二人听了卫锦绣这么说也惊讶道“卫姑娘刚才可是看见过?”

卫锦绣笑了笑道“我也正要去找苏姐姐呢,她现下正在那边客房中换衣服,我们便一道去吧。”

说罢三人便边说边笑的朝着那边走去,只是刚走了几步,便听到有人喊到“可是两位赵姑娘?”

三人回头,只见翠儿站在那里手中拿了包裹,赵悦云看了看翠儿道“何事?”

翠儿忙行了礼道“刚才在院子外面碰见赵公子身边的随从,说是有要事要和两位姑娘说呢。”

卫锦绣听了这话,不禁心中嗤笑,可是面上却不显分毫,她看着翠儿道“你手中是何物?”

翠儿答到“回卫姑娘,是我家姑娘的更换衣物,现在正要给我家姑娘拿过去。”

卫锦绣笑了笑道“那现在快给苏姐姐拿过去吧。”

翠儿听后对卫锦绣与赵家姐妹二人行了个礼,随后便朝着苏沫儿所在的屋子走去,赵家姐妹听了翠儿的话便对卫锦绣行了礼道“待会儿再见。”说罢便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卫锦绣看着二人背影收了脸上的笑容,果真是叫人不放心,只是不管这赵晨轩成事与否,她苏沫儿今日都再不可能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卫锦绣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好后便也朝着苏沫儿的方向走去,只是刚走到门口便见雨儿守在门外。

卫锦绣笑了笑道“不知苏姐姐可是已经好了?”

雨儿面色有些不自然的道“还在换衣服呢,姑娘吩咐奴婢在此守着呢。”

卫锦绣见状笑了笑道“哦,我进去瞧瞧。”说罢便对着屋子喊到“苏姐姐,锦绣进来咯!”

雨儿见状面色一变道“卫姑娘,我家姑娘脸皮薄,再说……”雨儿话还未说完便被卫锦绣的两个婢女上前来拦住,雨儿只得在后面针扎,可是却被捂住了嘴。

卫锦绣轻笑一下,便推门进了屋子,随后关上了房间的门,只是进了屋子却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人,她看着床的方向,只见床幔挡住了视线,她笑了笑道“苏姐姐,你可在这里?”

说罢便伸手去拉开床幔,只是刚一伸手过去便被人一把拉了进去,还来不及出声便被人捂住了嘴巴,卫锦绣惊恐的望着捂着她嘴的那人,只见是个蒙面黑衣之人,顿时大感不妙!还未做出任何思考,那人便一个手刀将卫锦绣劈晕了过去。随后将她放在床上,做出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随后又重床下将一个男子放在床上。

就在雨儿水深火热之时,一旁的屋子一下子打开了,只见翠儿从里面走出来道“你们这是在作何?雨儿,你在外面守着怎么与她们发生矛盾了?”

那两个钳制住雨儿的婢女见翠儿由隔壁的房间出来,立马心中道不好,只是谁也不敢说,随后便忙向卫锦绣进去的那个房间走去。就在此时三皇子与卫泽宇也走了过来,卫锦绣身旁的婢女见了自家公子过来,忙过去低声说了几句话,卫泽宇听后则是脸色大变。

正当此时苏沫儿自一旁的房间走了出来,她看了看众人,虽然隔的远可是还是行了个礼,随后道“今日有幸竟然在此遇到这么多熟人。”

三皇子知道现在的情况后心中也是甚是恼火,可是他仍然是道“苏姑娘,多日不见。”

苏沫儿听后也只是对其礼貌的笑了笑,并未答话,直到她看见卫锦绣的两个丫头准备偷偷的进隔壁的房间苏沫儿才道“怎么不见卫妹妹?”

雨儿听后忙道“回姑娘,刚才卫姑娘便过来了,说是要来看姑娘,可是却进了隔壁的房间,至今没有出来呢。”

雨儿话音刚落,卫泽宇便恨恨的看了一眼苏沫儿,苏沫儿却仿佛不知道般,随后便道“那快将卫妹妹喊出来。”

卫锦绣的两个丫头听后并没有去直接喊自家姑娘,而是看着卫泽宇,倒是一旁的周启恪咳了咳道“哼,我竟不知道我未来的王妃这般大的面子。”

三皇子与卫泽宇听后都是微微一滞,卫泽宇笑了笑道“我进去看看。”随后便带了卫锦绣的婢女进了那屋子,只是这一看便是吓了自己一跳。

他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个人,忙对婢女道“将门关上!”

随后他自己上前查看,这个妹妹怕是中了旁人的计,此刻外面都是人,若是被旁人知晓!卫泽宇不敢再往下想,他抬手便将床上的男人抓起来,随后又环顾了四周,最后将那男子踢到床下,又吩咐了两个丫头不许乱讲,这才开了门又出去。

只是无论怎么调整面色,仍然有些无法掩盖面上的愠色,苏沫儿见状便问道“卫公子,卫妹妹呢?”

三皇子见卫泽宇的面色苍白,便心中咯噔一声,他现在也想赶紧看看自己的表妹,卫泽宇看了看苏沫儿道“锦绣突然觉得有些不适想要休息一会儿,她让我出来给大家说一声。”说罢他目光阴鸷的看了苏沫儿一眼。

苏沫儿本来已经支撑不住,不想再将此事继续下去,可是看今日卫泽宇是将自己恨死了,若是今日自己便这般不计较,想必日后肯定更难以在京中贵女圈子中生存,苏沫儿想到此便定了定道“什么?卫妹妹竟然不舒服,那我得去看看!”说罢便向雨儿使了一个眼色!

雨儿见状,忙大步上前推开了卫锦绣的门道“卫姑娘,您可还好,我家姑娘来看你……啊……”

卫泽宇万万不曾想到这丫头会直接推门而入,随后便两步上前抓住雨儿的手,雨儿吃痛便叫了起来,周启恪皱了皱眉头道“阿焱卫国公府竟然是这般做人的,哼,看来卫国公果真是老了。”

三皇子周启焱听后顿了顿道“阿恪,你当着我的面去说卫国公,你可知道那是我的外祖父,哈哈哈”说罢周启焱便做出一副不羁的公子哥模样。

周启恪则是轻笑了下,并未答话,倒是卫泽宇还是将雨儿扔了出来,苏沫儿见状定定的看着卫泽宇道“卫公子,我自问不曾得罪过你,如今你却三番五次的为难我定国将军府,真是当我将军府好欺负么?!”

卫泽宇万万没有想到这苏沫儿三言两语便将此事说成了卫国公府与将军府的矛盾,就在这气氛尴尬的时刻,赵夫人与林氏匆匆过来了,赵夫人一来看到此处的人物不禁有些心惊,林氏也看到了这些人待一一行礼后,林氏忙上前查看了苏沫儿的情况,待听了此间事情赵夫人笑了笑道“既然卫家姑娘不舒服,那还是莫要去打扰了。”

周启恪听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卫家五娘既是我周启恪的未婚妻,那我必然是要看她安然这才放心的,旁人怎样我不管。”说罢便对周启焱道“阿焱,卫家五姑娘也是你的表妹,不如你同我一道进去看看。”

周启恪这话音刚落,赵夫人便顿了顿,她可不敢得罪这位新晋的王爷,再说这恪王爷平日里见得少,不了解其性情,若是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他,那便太不值当了,赵夫人只是站在一旁,就在此时赵晨轩从院子外面匆匆走了进来。

他见一众人都站在门口,苏沫儿更是身旁站了两个丫头,便惊讶的说道“苏姑娘,你可还好?!”

苏沫儿看着赵晨轩轻轻的笑了笑道“托赵公子的福,小女子现在很好。”

赵晨轩听了苏沫儿这话只是晦涩不明的站在原地,周启恪却未曾错过二人的话语,看来此次这事与这姓赵的脱不了干系,周启恪眼睛微微眯了眯,便朝着卫锦绣的房间走过去,卫泽宇则是拦在门外,周启恪看了看卫泽宇,面上带着轻谧的神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周启恪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卫泽宇的心竟然不自觉的抖了抖,这个人他原本以为只是冰冷,未曾想到是如此的冷漠。

周启焱看着眼前的情形心道不好,旁人不知道,可是他却是知道的,他的这个堂弟可不是像他身体一般孱弱,他是个怎样的人,自己到现在都没有看清,想到这里周启焱心中有种隐隐的怒火。

周启焱看了看卫泽宇,口中的话还未说出来,周启恪身旁的阿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卫泽宇的手打开,站在了周启恪的身旁道“主子,请!”

周启恪看也未看卫泽宇便迈步走了进去,周启焱心中惊讶,可是现在也顾不得其它,便也快步走了过去,赵夫人与林氏则是在外面面面相觑,苏沫儿此刻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她用力的拉了拉林氏的手道“母亲,女儿想回去了。”

苏沫儿说的比较轻,林氏听后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只见她面色苍白,再摸她的手,发现十分冰凉,一时十分心惊,苏沫儿见林氏正要说话便用力捏了林氏一把道“母亲,现在卫姑娘身体不适却又不愿意沫儿去瞧她,罢了,我们且先回府,可好?”

林氏见自家女儿现在的模样确实不适合再过多发问,便转头对赵夫人道“今日多谢赵夫人相邀,现下小女有些乏了,我便先带着她回府了。”

赵夫人万万不曾意料到今日会发生这些事情,便也只有尴尬的笑了笑道“如此也好,本来我们也要离开了,只是……”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罢了,下次若是时间合的上,咱们再约,只是今日我先带着女儿回府,还望赵夫人待会儿代我向其他各位打声招呼。”

赵夫人听后笑了笑道“这是自然,苏夫人不必担心,只是我便不送了。”

林氏点了点头,对苏沫儿及婢女看了一眼,苏沫儿便对赵夫人行了个礼,随后便在翠儿雨儿的搀扶下,用尽一切力气尽量不让旁人看出她的不适,当走到那些人看不到的地方时,苏沫儿再也提不起劲来,一下子便倒在地上,翠儿雨儿猝不及防,也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林氏听到声音转头便见苏沫儿倒在地上,顿时心中大惊,赶忙上前!

苏沫儿满头大汗,她看着林氏着急的模样轻声道“母亲,离开这里再说,莫要再旁生枝节……”

林氏虽然心中又惊又怒,可是见自家女儿现如今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心疼万分,她忙吩咐人将自己的女儿快些扶到马车上。

再说周启恪与周启焱等人在进了卫锦绣的屋子后,便见卫锦绣躺在床上,周启焱看后忙问卫泽宇道“锦绣表妹她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么?”

卫泽宇一时不知该怎么说,便道“如何,恪王爷你看也看了,可还满意。”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道“本王常年生病,自是知道这病痛的可怕,这才担心了些,既然卫家姑娘无碍,那本王便告辞。”

说罢便要离开,只是人还未转身便听到一声男人的呻吟,周启恪顿时抬起来的腿便僵住了,其实不光周启恪,这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僵住了,周启恪看了看卫泽宇道“这是什么声音?”

卫泽宇顿了顿看了看周启焱,只见此刻周启焱也是死死地盯着自己。

周启恪眼见便要说什么,一旁有些愣住的周启焱却一把抓住他的手道“阿恪,此事我们私下来说,你若是有任何要求,我都尽力为你达成。”

周启恪看了看周启焱笑了笑道“哼,这也得看是何事!”

周启焱听后忙道“阿恪,我从未求过你,如今我求你看在我的面上可好?”

周启恪听后并未回话,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过了好一会儿才对周启焱道“随你。”

周启焱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走到门口正要关门,却见赵夫人与两个赵家姑娘,还有赵晨轩站在院中,他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你们可还有事情?”

赵夫人尴尬的笑了笑道“并未,只是卫姑娘身体不适,我也比较担心,正打算瞧一瞧……”

话还未说完,三皇子周启焱便道“多谢赵夫人关心,只是锦绣表妹这边有她哥哥与未婚夫婿在,便不劳夫人了,只是现下无法接待夫人了。”说罢也不等赵夫人回话便对赵晨轩道“晨轩,今日本宫邀你前来,可是你却未能让本宫瞧见该有的东西,此后本宫再找你过来,今日你便与你母亲先回去吧。”

说罢便将门关了起来,赵晨轩看着关上的门,愣了愣,随后对自己的母亲说道“走吧,回府。”赵晨轩心中有些自嘲,刚才三皇子殿下的神情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那眼中的冷漠,那种疏离……这些种种都叫赵晨轩心中堵得慌。

周启焱将门关上后,看着卫泽宇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话音刚落,便又听到一声男人的声音,阿斌见状正要上前,周启恪却伸出一只手挡了挡,阿斌见状便又退了回去,只见卫泽宇与三皇子的脸色黑的能够滴出水来。

周启恪也不管他们二人现在是什么表情,只是坐在椅子上道“我不过出门游历了一番,一回这京中便被皇伯伯指了婚,不过我虽然不识这卫家姑娘,却听说卫国公家教甚严,且此女又是阿焱的表亲,我自然是同意的,可如今……哼!”

卫泽宇听后将拳头握的紧紧的,他看了看周启恪道“我与你也多次相见,原来只觉得你为人无情,如今看来便是脑子也不好使!我妹妹这情形便是被人设计!”

周启恪看了看卫泽宇道“这个我倒是真不知,哼!”

就在二人对话的时候床下的那个男人清醒过来,正要爬出来,卫泽宇见状上前将其一把抓出,正要问话,却不知为何那男子喷出一口鲜血,瞬间毙命,周启恪见状道“既然是被人陷害又何必杀他。”

卫泽宇听后顿时火冒三丈,他正要上前,周启焱却道“阿恪,你说话要讲究证据,如此不是戏言!”

周启恪听后玩味的看着二人道“本王虽然身体病弱,可是脑子不蠢,如今你们是既盼望着我没有看见此事,又盼望我还要顾全她的闺誉娶了她,哼,如此算盘倒是打得好。”

卫泽宇听后道“恪王爷这是何意?!”

周启恪听后看也未看二人便道“怎么,难道你们卫家还要我亲自将此事说到皇伯伯那里么?”

卫泽宇听后捏紧了拳头看着周启恪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还是周启焱顿了顿道“阿恪,此事卫府会解决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哦?,如何解决?”

卫泽宇红着眼睛看着周启恪道“我竟不知你是如此尖刻之人!”

周启恪只是看着周启焱,周启焱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卫锦绣最后道“阿恪,待锦绣无碍后,我会让外祖父向父皇主动退亲的。”

周启恪听后起身看着周启焱道“只希望这事不要将本王牵扯进去便好,否则.....”周启恪说罢便起身出去了,阿斌则是跟在身后一道走了。

卫泽宇看着周启恪走远之后对周启焱道“表弟,为何要同意他的话,锦绣是被人陷害的!”

他话音刚落周启焱伸手就给了他一拳道“阿宇我有没有对你说过看好锦绣!!”

卫泽宇一时更是气愤的说道“不是你让人来找我的么?”

周启焱看着卫泽宇道“这个计划是已经想好了的,我怎么会随意改动!”

卫泽宇听了周启焱的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看了看床上的卫锦绣,周启焱也不再看她只是上前去把了把卫锦绣的脉搏道“锦绣是中了迷药,现在立马带她回府,今日之事的后续我来处理,知道的人全部都不能活着。”说完他便面容阴鸷看了看地上那个已经毫无生气的男人。

卫泽宇看了看周启焱,走到床边抱起卫锦绣,随后他又看着周启焱道“今日之事定是那苏沫儿为之,我定不会放过她!”

周启焱听后道“苏沫儿......”随后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难道她一个人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周启焱现在心里的所有疑问都一一冒了出来。

就在此时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两步走上前去,仔细的看了看,卫泽宇见状道“可是有何不对?”

周启焱不曾回话,只是又沿着尸体走了一圈这才停了下来,他看了看眼前的尸体,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脸道“原来如此!”

卫泽宇看着周启焱道“怎么,可是有何不对?”

周启焱伸手便将那尸体上的面具揭了下来,卫泽宇看着地上的那尸体惊讶的看着周启焱道“怎么......怎么回事?”

周启焱轻笑了一声道“哼,我们都中计了,阿恪......”

卫泽宇愣愣道“你是说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的计谋了?”

周启焱并未说话,只是看着卫泽宇怀中的卫锦绣道“只是锦绣你要好生安慰她,便是不能嫁作王妃,也要好好的。”

卫泽宇听后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便带着自家妹妹回府了。

再说苏沫儿自上了自家马车后便昏迷不醒,林氏担心的直掉眼泪,有看了自家女儿腿上的伤更是担心不已,马车在路上跑的很快,颠簸的苏沫儿很难受,加上腿上的伤便不住的呻吟,林氏听得心中甚慌,就在此时苏沫儿的腿上渗出了更多的血,林氏没有办法只得让车夫走的慢些。

只是天不遂人愿,就在这紧要关头马车竟然脱了缰绳,一匹马跑了,车夫没有办法只得去找马,况且马车经历了这马儿的脱缰,便狠狠得摔在了地上,就在这边孤助无援之时,赵家的马车驾了过来,由于翠儿雨儿对林氏说了自家姑娘的猜测,林氏现在多赵府之人没有一点好感,况且她也不能让旁人知道自己女儿现在的情况。

就在林氏心中犹豫之时,赵晨轩也在犹豫,毕竟是赵府的嫡子,不一伙儿便在心中有了决断,他走到苏府的马车外对着里面道“苏夫人,苏姑娘不知你们二位可还好?”

林氏听见外面赵晨轩的声音便道“赵公子,我与沫儿都还好有劳挂心了。”

赵晨轩听了林氏的话又道“我看贵府的马车坏了,可要乘坐我们的马车一道回去?”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这倒是不必了,想必车夫就快要回来了。”

赵晨轩见林氏对自己的态度有些疏离,又拒绝的如此痛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愣在原地,倒是赵夫人见自己的儿子久久没有回来,看他一个人有些垂头丧气的模样,便走到了他身边问道“怎么了?可是今日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赵晨轩听了自己的母亲这般问到便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儿子觉得这苏夫人不似往日那般,现在疏离的很。”

赵夫人听后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儿子道“今日那苏夫人还夸赞你呢。”说罢又皱了皱眉头道“可是那苏姑娘说了些什么?”

赵晨轩听后有些落寞的笑了笑,赵夫人见自家儿子这般模样,心中不是滋味,便上前去敲了敲苏府的马车,林氏听见有人敲马车的窗便走了下来,赵夫人笑了笑道“未曾想到苏夫人的马车会出问题,不如与我们一道进京好了。”

林氏听后摇了摇头道“不必了,我还是在此等着吧。”

赵夫人听了林氏这回答皱了皱眉头,好歹自己也是好心来邀请她们坐车,未曾想到她们倒是这般态度,不过赵夫人还是压下心中的不悦对林氏道“苏姑娘呢?怎么没有见她?”

林氏一听见赵夫人提到自家女儿,心中便来了一把火,她笑了笑道“小女闲来无聊,正在休息呢。”

赵夫人听了林氏这敷衍的回答心中更是不悦便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再打扰了。”说罢便拂袖而去。

倒是赵晨轩听了林氏这话,心中想到是不是今日苏姑娘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再也不屑见自己了,不对,苏姑娘不是这样的性子,便是平凡如喻家,她就算不喜也会对其说清楚,难道是今日她出了什么事?赵晨轩想到这里又自嘲般的摇了摇头,随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大步朝着林氏走去,林氏见他过来,有些好奇的站在那里。

赵晨轩对林氏行了个礼道“苏夫人,在下可以见见苏姑娘么?”

林氏听后面露不悦道“赵公子,我刚刚已经说了,我女儿她乏了,正在休息。”

赵晨轩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便道“想必苏姑娘是受伤了吧!”说罢便上前去要掀开马车的帘子。

林氏万万没有想到赵晨轩会直接去掀马车帘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她大喝道“你做什么?!”的时候赵晨轩的手已经抓住了帘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只见,赵晨轩突然“啊”了一声将手收了回来,只见不远处来了一辆马车,这事一个侍卫飞身过来挡在了马车与赵晨轩之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赵晨轩原本已经抓住马车帘子的手突然吃痛,他连忙放开手中的帘子往后退了两步,就在此时一个人飞身而来,横在他与马车之间,此人正是恪王身边的侍卫阿斌。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马蹄声渐渐炸开,赵晨轩看着眼前侍卫道“哼,不知你是奉了谁的命,敢这般大胆!”

阿斌仿佛没有听到赵晨轩的问话一般只是站在中间,赵晨轩见状便道“让开!”

就在此时周启恪的马车停到了一旁,只见一袭紫衣的周启恪自马车上下来,用他特有的冰冷的声音道“你是在吩咐谁让开?!”

不知为何赵晨轩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一阵寒意,他抬头看着周启恪行了个礼道“回恪王爷,在下只是担心马车里的苏姑娘的安危,这才......”

赵晨轩话还未说完林氏便道“我都与你说清楚了,我女儿在睡觉,可是你这人却偏生要看一看才罢休!”

这里热闹的场景让本来已经进了马车的赵夫人又折了出来,她此刻看见自家儿子与恪王之间有些微妙的气氛,不禁心中对这苏家母女甚是不悦,便道“不知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与我家轩儿有些误会?”

周启恪看了看赵晨轩道“哦?可是这样?”

赵晨轩看了看周启恪,又看了看苏府的马车,随后又想到三皇子殿下对周启恪的态度,便对周启恪行了个礼道“是个误会,请王爷恕罪。”

周启恪听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无妨,只希望赵公子记住,下次莫要再让本王误会了。”

周启恪话音刚落,赵夫人便上前道“多谢王爷,告辞。”说罢便拉着赵晨轩走了。

待赵晨轩母子二人的车架离开,周启恪便上前对林氏道“苏姑娘怎么样了?”

林氏见状顿时心生防备,这时雨儿忙道“夫人,今日奴婢慌忙之中正是找的王爷帮忙的。”

林氏听后道“如此多谢王爷。”说罢便要对周启恪一拜。

周启恪见状忙阻止了林氏的动作,他只是面色如常的道“便是换了任何人也会拔刀相助,况且我与贵府也算有缘,现在先看苏姑娘的情况要紧。”

林氏听了这话,双眼立马噙着泪水,打开车帘,只见苏沫儿面色苍白,双唇毫无血色,周启恪不禁面色一沉,他看了看林氏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快些回京。”

林氏听后道“我也知道应该如此,只是现下马车这般模样......”|

周启恪见状顿了顿道“你们先让开,救人要紧。”说罢便上前将苏沫儿抱起,林氏见状心中甚觉不妥,只是话还未说出口周启恪便道“苏夫人请您也上本王的马车。”

林氏听后顿了顿道“这......怕是不妥。”

周启恪却面色严峻道“事急从权,若是再耽搁下去怕是对苏姑娘不利。”

翠儿与雨儿是知道自家主子与恪王之间的事情的,便对林氏道“夫人,若是今日没有王爷,怕是姑娘危矣。”

林氏听后这才对周启恪感激的笑了笑上了马车,周启恪的马车比旁人的要宽大一些,里面更是垫着厚厚的垫子,十分柔软,林氏见自家女儿的模样不禁有些伤心。

周启恪见状便道“苏夫人莫要担心,初时我观苏姑娘的伤都不是要害之处,只要现在及时赶到城里,找一大夫看一看便好。”

林氏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对周启恪道“多谢王爷多次仗义相助,以往也多亏了王爷,我家沫儿才得以逢凶化吉。”

周启恪听后摇了摇头道“不过是顺手而为,夫人无需挂着心上。”

林氏听后心中却依然十分不是滋味,她看了看周启恪道“以往王爷每次相帮,我虽送上一些药材,可是王爷却给了更多,此次待沫儿痊愈,我必携其亲自去府上相谢。”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夫人无需如此,这不过是在下该做之事罢了。”说罢周启恪便咳了咳,林氏看在眼中也不是个滋味。

周启恪不再说话,只是闭目养神,林氏见状也不好再做打扰,只面带忧虑的看着自家女儿,要说这恪王的马车倒真不颠簸,这垫子厚,坐起来甚是舒服,林氏虽然忧心自家女儿,可是抬头看着这恪王爷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要说这恪王长得真如这谪仙一般,可是坊间却传闻其人冷漠,阴晴不定,为人桀骜,如今这次次自己与他相处起来,倒是觉得除了这长得如同谪仙这一条相符以外,其余的全部都是假的,真可谓流言不可信。

马车不知不觉便到了将军府,周启恪将林氏送回府中便回了王府,刚到王府门口便见李云亦立在庭中,他见周启恪回来便道“你可算回来了,若是再不回来,我都没有办法向老头子交代了!”

说罢便拉着周启恪朝着孟神医的方向走去,周启恪见了孟神医便行了个礼道“前辈,可否给晚辈一些外伤药,最好是不留疤的。”

孟神医听了周启恪的话眯着眼睛看了他半响道“老朽万万没想到,你这个冷漠如斯的王爷竟然还有如此爱美之心。”说罢便从药架上拿下一个瓶子扔给周启恪。

周启恪接过药瓶便递给了身后的阿斌,随后说道“知道怎么做吧。”

阿斌点了点头道“是,主子属下明白了。”说罢便快步走了出去。

孟神医见状指着李云亦对周启恪道“你这晚辈是不是也同这小子一般学坏了,拿着我这般珍贵的药膏随便送人!”说罢还感慨道“若是我早知道是侍卫小子受伤,老头子我便自己给了,这人情还是我老头子自己得!”

周启恪听后并未回话,倒是李云亦看着周启恪眯了眯眼睛。

再说定国将军府,现在一派兵荒马乱,此刻苏敢苏野父子二人不在府中,只有林氏与清云郡主,清云郡主本来在休息,可是夏荷急急忙忙的去请了她,来便让她赶紧请御医,这可急坏了清云郡主,找了宫中请人的对牌清云郡主便吩咐玉兰赶紧去将御医请来。只是玉兰刚走到庭中便遇见了恪王身边的阿斌,阿斌见玉兰匆匆忙忙,手中还拿着对牌,便道“我家王爷吩咐我过来送药了,说是你莫要去请御医。”

就在玉兰为难之际,林氏便道“怎么回事?!”

阿斌见林氏便行了个礼道“苏夫人,我家主子让我送来外伤药,说是此物便是陛下也不多,用做外伤最好,还让我给夫人带话,莫要去请御医,便是找大夫也不可大张旗鼓。”

林氏听后惊讶的看着阿斌道“这是何意?”

阿斌听后回到“主子说苏姑娘醒来后自然会告诉夫人。”说罢便对林氏行了个礼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清风 林氏看着手中的玉瓶,一时没有说话,一旁的玉兰看了看她随后道“夫人,我们可还要去宫中请御医?”

林氏握了握手中的玉瓶道“罢了,你由侧门出去,悄悄的请个大夫回来即可。”说罢便拿着瓶子朝着内室走去。

进了内室便见自家女儿虚弱的容颜,林氏心中甚是恼火,若是见她知道是何人所为,自己定然不会放过她!林氏亲自为苏沫儿上了药,又自己守着这才放心,直到傍晚时分,苏沫儿才醒了过来只是现下腿上的伤却是疼痛难忍。

林氏看了看自家女儿道“你这丫头,如何就搞成了这般模样。”说罢便抱着苏沫儿随后又恨恨的道“都是母亲不好,是母亲不该带你出去!”

苏沫儿见林氏这模样忙道“母亲不怪你,这是旁人早便预谋好了的,都怪女儿太过大意。”

苏沫儿此话一出,林氏便道“到底是何人,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苏沫儿听后拍了拍林氏的手道“母亲无论是何人,我想那人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

林氏看着苏沫儿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苏沫儿见状便将今日之事又一一向林氏说了,林氏听后大恼道“哼!这些人平日里看起来谦逊有礼,谁人又知是黑心肝的,真叫人刮目相看啊!”

苏沫儿见自家母亲激动的模样,又安慰了几句,林氏这才平静下来,可是她看着自家女儿又忍不住落泪,苏沫儿见状忙道“母亲,你这又是为何?”

林氏用帕子轻轻擦了泪道“我儿受苦了,只是我原以为这赵家公子是个好的,万万不曾料到……你这婚事啊……”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若是让我嫁个那样的人家,女儿宁愿终身不嫁。”

林氏听后也只是叹口气看着自家女儿,一时间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此刻要说还有什么样的男子才能入得了她的眼,倒是再也找不出来了,她轻轻的叹了口气,转头看着苏沫儿,就在此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桌上的玉瓶,要说这恪王爷倒是个不错的人,除了身体不甚太好外,可是也不似外界传闻那般孱弱,所说正常也可,今日可是轻轻松松便将自己的女儿抱了起来,林氏越想越觉得这恪王爷不错。

苏沫儿见林氏发呆便道“母亲,母亲?你在想什么?”

林氏回过神看着自家女儿笑了笑道“没有,没有……”随后便惆怅的叹口气,心道:唉,就算这恪王万般好,可终究是有了婚约之人,便是如沫儿所说那般,与那卫家五娘退了婚,便也轮不到自家姑娘,要知道恪王身份尊贵,不知有多少世家贵族子女想要嫁呢。

林氏回神后又看了看自家姑娘,见她一脸疲惫之色便道“罢了,你且好好休息,往后母亲再也不逼你四处走动了,一切随缘吧。”

就在苏沫儿受伤的第二日的晚上,周启恪才来看苏沫儿,他自进了苏沫儿的闺房后便直奔床上,见她睡的香甜,这才放下些心来,随后又看见苏沫儿唇上的伤疤,顿时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的扶上了她的唇,苏沫儿感觉到有东西在唇上,温温热热的,便伸舌头舔了舔,周启恪仿佛被电击中顿时将手收了回来,苏沫儿也醒了,只是睡眼朦胧的看着床边的人。

周启恪笑了笑道“你是猫儿么?”

苏沫儿听到这低沉的声音,这才说道“你这个时候来,莫不是为了吓人吧。”

周启恪看着苏沫儿,随后满眼爱怜的说到“可还疼?”

苏沫儿故作委屈的模样道“疼~便是睡觉也不方便~”

她本来便长的漂亮,如今一撒娇起来,更是叫人的心都融化了,周启恪看着被窝里普通小奶猫的女子,伸手便在她额头上弹了弹道“叫你私会其他男子!”

苏沫儿吃痛不满的看着眼前的人道“我何时私会旁人了!”

周启恪低声笑了笑道“好了,这件事情过后,你也要小心些,莫要再轻信他人了。”

苏沫儿听后有些不高兴的看着周启恪道“说到底,我如今这模样可和恪王爷您脱不了干系呢!”说罢还伸手戳了戳周启恪的胸膛。

周启恪见她那小模样,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苏沫儿见状道“你这是做什么。”说罢便要将手抽回来,可是周启恪却抓得死死的。

周启恪见她丝毫不安分便亲了亲她的手,这一亲,苏沫儿便安分了,周启恪看着苏沫儿的手道“我只是想看看是如何的一双手能对自己这般狠。”

苏沫儿听后还未来得及回话,周启恪又道“以后莫要再伤自己了,我心疼。”说罢周启恪便直直的望着苏沫儿。

他的眼睛就仿佛一个黑色的漩涡一般,叫人深深的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一时间苏沫儿内心泛滥了一片,周启恪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苏沫儿的头,随后轻声喟叹道“只盼望你早些成为吾妻。”

苏沫儿听后只是用脸蹭了蹭他的大掌轻声道“我心似君心。”

周启恪笑了笑道“好了,快些睡吧,明日我再来看你。”

苏沫儿却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周启恪道“不要,我不能看着你来,那我便要看着你走。”

周启恪听了她这如同小孩般的话道“这是何道理?!嗯?!”

苏沫儿却只是低笑不语,周启恪随后认真的看了看苏沫儿道“如今你快要十六了,你可知道我父王离世我是要守孝三载的。”

苏沫儿望着这个面色沉稳,却有一丝苦涩的男子,自己忍着腿上的疼痛依偎进他的怀里,蹭了蹭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道“我最不怕的便是等你……”

苏沫儿此话说的极轻,仿佛一片羽毛轻飘飘的落在周启恪的心上,挠的他的心痒痒的,只是她越是这般懂事,他便心中越是愧疚,向来他不欠任何人,却唯独觉得欠了她的。

苏沫儿见周启恪未曾回话便道“难道是阿恪等不了?”

周启恪听后苏沫儿的细语闷声道“嗯……”苏沫儿万万不曾想到周启恪轻易地便将这话说了出来,一时心如擂鼓,既甜蜜又哀伤,前前后后总是在等待。

周启恪见怀中的人儿并未回话,只是紧紧的抱着自己,便感觉整颗心都是暖暖的,人生大抵如此便是圆满吧,不自觉的便低头吻在了她的秀发上,惟愿此生你只为我轻绾秀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艰难 翌日清晨,苏沫儿一睁眼便见青色的床幔随风轻轻摆动,昨夜仿佛就是个梦一般,那么撩人那么美,却又如此短暂,人果真是一旦有了欲望便一发不可收拾。

不一会儿雨儿便打了床幔,看到自家姑娘已经睁开了眼睛,便道“姑娘,您醒啦?”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今日天气如何?”

雨儿笑了笑道“今日应该是个艳阳天呢,姑娘现在可要起来?”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嗯,你将我扶起来。”

雨儿听后忙上前将苏沫儿扶起来,随后又穿戴好,随后才道“姑娘,可是要在院子里坐一坐?”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也好,你先去将东西准备好,我且先将早点吃了,再在院中看会儿书。”

恰到中午时分,林氏便到苏沫儿院中看自己的女儿,只是这一瞧便有些生气道“怎么又看上书了,这些时候也不知道好好休息休息。”

苏沫儿听后抱着林氏的胳膊道“母亲,女儿怕是再这般呆着就傻了,总要找些事情做吧!”

林氏也只能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这个女儿,罢了,按着她自己的性子来吧。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逝,这期间周启恪倒是来看过自己两次,不过均是在自己的伤还未痊愈之时了,如今倒是还没有来,一晃便快要一个月了,金秋十月,硕果累累,说的便是这个时候。

这段时间苏沫儿不曾出门,倒是清云郡主现在怀孕初期的症状没有了,人也如同自己兄长期盼的那般长胖了不少,不过林氏等看了倒是高兴的不得了。这不这日清云郡主又来苏沫儿的院中玩,聊着一些家常话,不一会儿便又目光八卦的看着苏沫儿,苏沫儿被看得莫名便道“嫂嫂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清云郡主听了苏沫儿这话立马便接上道“你可知道锦绣与恪堂哥的婚事黄了。”

苏沫儿虽然心中早已意料到,却不曾想到是现在,她故作惊讶的看着清云郡主道“怎么会?”

清云郡主奇怪的看了看苏沫儿道“怎么便不会了?还是锦绣退的亲呢。”

说罢又看了看苏沫儿道“我自来知道她心气高,也知道皇伯伯将她指给恪堂哥她心中必定不愿,只是万万不曾想到,她......竟然退了亲。”

苏沫儿看了看清云郡主道“嫂嫂这世间万事哪里有什么绝对。”

清云郡主听后点了点头道“其实恪堂哥他不过体弱多病了些,可是瞧旁人都将他看成了什么,生怕便将女儿嫁入永亲王府去,只是不知他是个何等人罢了,若是恪堂哥真如传言所说,那便早就不在了!”

苏沫儿听了清云郡主这话不禁笑了笑道“嫂嫂慎言,莫要被旁人听了去,怕是会变了味。”

清云郡主瞥了苏沫儿一眼道“便是旁人说还能说什么,此番锦绣退婚,已经有传言说是恪堂哥二十岁了,怕是身体早已不支,只是一口气吊着,所以卫国公才会想尽办法退了这陛下赐下的婚约,你听听这些人说的什么。”

苏沫儿听后只是笑了笑道“嫂嫂莫要生气,左右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人说的话,又何必放在心上。”

清云郡主听了苏沫儿这话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道“不过说来也是,只是这每日里这样呆着甚是无聊。”说罢又抬头看了看天道“不知道夫君何时才能下朝回来呢......”

苏沫儿听了自家嫂嫂这话忍不住笑了笑道“嫂嫂和哥哥还真是分不得一会儿呢。”

清云郡主自己也笑了笑道“以前不觉着,现在快要做母亲了,便想时时刻刻的见着他。”

苏沫儿听了这话更是忍不住想要笑,不过时间倒是消磨的很快,不一会儿玉兰便由院子外面走进来道“郡主,姑娘姑爷老爷回来了。”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回来了!沫儿快些咱们去前院儿。”

苏沫儿见清云郡主的模样笑了笑道“好,不过嫂嫂还是慢些!”说罢便捂着嘴笑了起来。

清云郡主见状也不恼,只是笑了笑赶紧拉着苏沫儿的手便朝着正院走了过去,玉兰则是仔细的看着她家郡主。说到这玉兰,其实自他到清云郡主身旁便未做过什么对不起郡主的事情,而海棠的事情也让她更加明白了,自己既然选择了一人便只能一心一意的道理,毕竟她现在可是定国将军府少夫人身边的大丫头,若是一旦做了什么对不起郡主的事情,怕是还未传到王妃处,便会同海棠一般被人处理掉,事后便是王妃问起又如何,左右王妃绝不可能因为一个婢女便与定国将军府结下梁子。

苏沫儿与清云郡主到了正院后,只见气氛有些沉重,清云郡主一进屋子便将目光锁在苏野的脸上,她看了看苏野道“怎么了?”

苏野看了看清云郡主,上前握住她的手道“今日陛下颁下圣旨,说是北疆军情紧急,要我与父亲五日后便要出征。”

清云郡主见满屋子的人都看着她,便笑了笑道“此事我心中早便有了准备,夫君不必为我忧心。”

苏野只得点点头,随后又看了看清云郡主道“还有一事我要对你言明......”

苏野话未说完林氏便道“野儿,清云现在有孕在身,你莫要说些莫名其妙之话,徒惹她伤悲。”

苏野听了林氏这话,一时愣在原地,苏沫儿看了看林氏,又看了看自家兄长,在最终也未曾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只是清云郡主还是那般睁着一双如星子般灿烂的眼睛望着苏野,林氏见状便对苏野道“快些将阿盈带过来吃饭了。”苏野听后只是默默的将清云郡主牵到了桌子旁坐了下来。

这一顿晚饭苏府的一家人吃的甚是压抑,待到苏野与清云郡主回了自己的院子后苏沫儿才问林氏道“母亲,到底是何时,你不让兄长说?”

林氏看了看苏敢道“不是我不让你哥哥说,只是阿盈她如今有孕在身,我是怕她承受不住啊......”

苏沫儿听了此话看着林氏,林氏摇了摇头叹息道“不知道陛下究竟是个怎样的心思,如今倒是没有给你父亲送佳人了,倒是给你哥哥送了个,说是带到战场去照顾起居的。”说罢林氏便将目光放的远远的。

苏沫儿听了这话不禁心中一跳,哎,仿佛如今这名为命运的双手在拼命的将一切拉倒以前的轨迹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苏沫儿自林氏那边出来后再也未曾说过一句话,此刻的心气她都不知道应该是怎样来形容,一抬头便见一轮弯月挂在天空,苏沫儿却有些怅然若失,一年一季,就如这满塘的荷花变成了莲蓬,怕是过不了多久这绿叶就该枯萎了吧。苏沫儿轻笑一声,若是这命运的双手真的要将一切拉回原来的轨道,是不是也到了自己殒命之时?

真是讽刺,若是这样那自己重生活这一世又是为何?不若是如此上天定不会叫自己重生,苏沫儿将手握的紧紧的,直到很久她才回了自己的院子,总归现在必须要解决这一个个的障碍,不能只叫他一人努力。

是夜,京城的夜幕浓的散不开,仿佛有一双手在搅动着这无边的黑暗,在一个暗处,众人不易察觉之地,有几个人人聚在一起,几人都穿了黑色劲装,也戴了面罩,几人不停的交换着手势,不一会儿便一散而开,仿佛这个黑色的角落从未来过人一般。

闻音楼,此刻宾客尽散,整座楼不复喧嚣,可是在一个隐密的房间内室,你却会发现闻音楼所有重要的人物都在,还有一些甚至是你一直未曾见过,但却一直存在于楼中的人物。

跳跃的烛火不时发出噼啪的声响,就在此时一个老者对着上座的男子道“主子,难道现在就是时候了么?”

为首上座的男子扫视了坐在下面的一众人道“就是此时了。”此人正是周启恪是也。

就在此时一个坐在下方的女子道“主子,此行凶险.....”话未说完,周启恪便伸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只余下一室安静。

梦蝶见周启恪态度坚决也不再说话,只是眼中流露出的担忧却是浓浓倾泻而出。

其实周启恪知道此次事情的凶显程度,只是若是不能把握此次的机会,怕是日后自己便会变成旁人砧板上的鱼肉,这种事情他绝对不会允许。

再说上次翠柳庄发生的那件事情,虽说后来以卫国公自动退婚而告一段落,可是这件事情也给自己造成了一些影响,卫国公这个老头子,便是自己退婚也丝毫不肯丢了半分面子,不过越是这样,旁人便会越加放松对自己的警惕,总归好坏皆有,利总是大于弊的。

就在此时突然窗外出现异动,周启恪看了一眼阿斌,阿斌立刻会意,众人也皆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围,就在此时周启恪突然将手中的茶杯掷出去,那茶杯蕴含了周启恪的内力飞快的向外飞去,瞬间便打破了窗户,窗外的人来不及躲闪正中眉心,一招致命!

就在此刻屋子里在坐的众人纷纷拿出武器飞了出去,周启恪看了看周围道“只留一个活口!”

众人得了令便再无顾忌与外面几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一时间各种刀枪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一直在周启恪身旁的梦蝶缓缓走到周启恪身侧道“主子,如此大的响动,怕是会引来猫儿。”

周启恪听后轻轻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便速战速决。”

他话音刚落,那些本来带着玩意的手下立刻露出与刚刚完全不同的实力来,不一会儿便将来人通通解决掉了,只留了一个活口,阿斌提着那个活口,将其扔到了周启恪的面前,周启恪用手撑着头道“何人派你来的?”

那人仿佛没有听到周启恪的话一般,周启恪也不恼,只是看了看梦蝶,梦蝶便迈着有些妖娆的步子朝着那个黑子刺客走去,只是她每踏出一步似乎都有些章法,那刺客似乎是看不到梦蝶一般,梦蝶也只是笑了笑道“果真是条汉子,不过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说是也不是。”

说罢便眼含秋波的看了那男子一眼,轻轻抬起手,用袖子拂过那男子的面上,随后便笑了起来道“这味道是不是很香,很舒服,你放心,我只是问你几句罢了。”

她轻轻的倚在一旁道“是谁派你来的。”

原本冷漠的黑衣刺客在看到梦蝶的眸子后,毫无表情,却又似喃喃自语般道“是公子。”

梦蝶绛唇轻启道“公子是谁?”

那黑衣刺客木木的回道“公子便是公子。”

梦蝶看了看自家主子,周启恪点了点头,梦蝶又道“公子派你来做什么?”

那黑衣男子道“调查闻音楼幕后主子。”

梦蝶看了看周启恪,周启恪面上毫无表情道“杀了。”

梦蝶得了令便又对那男子道“好了,我知道了,你睡吧。”说罢又用袖子拂过那黑衣刺客的脸,那人便真的如同睡着一般,毫无声息的倒下了,只是若是有人去探探他的气息,便会发现他已经死了。

阿斌看着地上的这些人对周启恪道“主子,现在怎么办?”

周启恪用手指的关节敲了敲桌面,随后道“将这些尸体处理掉,万不可让旁人发现了。”随后他便戴上一个面具道“闻音楼已经暴露,以后便在万宝阁联络,此事已定,若是途中生变便去万宝阁找该找之人。”

众人听后应到“是,主子属下明白了。”

阿斌也将自己的面具戴上,二人正要离开,梦蝶便忙上前一步道“主子……”

周启恪停了停侧头看着梦蝶,梦蝶看着眼前的人,最后只是干巴巴的说了一声“主子保重身体。”

周启恪听后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回到“嗯。”随后便与阿斌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不知何时箜篌走到了梦蝶身旁,轻声道“阁主,夜已深了,快些休息了吧。”

梦蝶听后点了点头,只是怅然若失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惟愿君安……

箜篌望着梦蝶的背影,也只能轻声的叹息,阁主这份感情埋藏的太过深沉,怕是得不到回应,唉,主子就如同那万年寒冰,不知能有谁入得了他的眼,也不知阁主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周启恪与阿斌在黑夜里飞快的前行这,到了定国将军府府后,二人的身影便消失了,同一时间,苏沫儿的闺房中周启恪便负手而立,逆着月光,看着床上的人,心中说不出的滋味。

良久过后,周启恪从怀里拿出一支簪子放在苏沫儿的床头,又轻轻为她整理好被子,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这才离开了她的闺房。

到了院中暗十七与暗十八早已在此等候,周启恪看着二人道“从今往后,你二人便只有一个任务,那便是全心全意的保护苏姑娘。”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后道“是,属下明白。”

周启恪看了看远处,依旧是浓的如墨一般的夜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世人都说夜幕是最可怕的东西,可是却不知道,可怕的不是夜幕,而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恐惧。

天空的远处渐渐出现了鱼肚白,一阵鸟叫声将苏沫儿从梦中叫醒,慵懒的睁开双眼,苏沫儿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青色的床幔,发了发呆,昨夜梦见他了,只是梦里他似乎离自己很远,便是鼓足了力气跑过去,也用了很长的时间,待自己到了他面前,只见他对自己璨然一笑道“真乖。”

苏沫儿摇了摇头,将他从脑海中摇去,只是扑通扑通的心跳,还有泛红的脸颊出卖了自己,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却突然发现枕头旁的簪子,苏沫儿拿起这簪子放在手中看了又看,随后紧紧的握住,他……来过了。

可是自己却不曾见到他人,为何他来了却没有叫醒自己,苏沫儿虽然心中有疑问,可是却不知道向谁寻求答案,已经多日不曾见他了,罢了,现在府中的事情更为重要。

待翠儿雨儿来为苏沫儿梳妆时,她已经在镜子前坐好了,只是简单的绾了一个发髻,苏沫儿便去了正院,随后便又同清云郡主一道散步,由于五日过后苏野与苏敢便要出征,所以接下来的几日怕是会忙得脚不沾地,苏沫儿是知道的,只是怕又孕在身的清云郡主一时难过,便陪着她。

二人在将军府内散步,清云郡主看了看苏沫儿道“你可知道昨夜夫君对我说了什么。”

苏沫儿看了看清云郡主的神情道“看嫂嫂心情还算不错应该是件好事?!”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并非什么好事。”

苏沫儿看了看清云郡主道“我猜想应是陛下赏赐之事。”

清云郡主听后看了苏沫儿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道“这府中便数你最为聪明,夫君都与我说了,是皇伯伯的意思。”

苏沫儿听后握了握清云郡主的手道“嫂嫂,你……可还好……”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我若是回你说还好,那定然是假的,只是我心中欢喜的是夫君他没有瞒着我,虽然我现在知道会生气,可是至少他不曾瞒着我。”

苏沫儿听后道“昨晚母亲也不是故意瞒着嫂嫂的,母亲只是怕嫂嫂知道以后心情郁闷,这才……”

清云郡主不待苏沫儿说完便道“我都明白,你不用说,母亲的心思我能理解,她必定是为我考虑了的。”说罢便用手摸了摸肚子。

清云郡主拉着苏沫儿在一个石凳上做了下来,又吩咐婢女不准靠近,她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了才对苏沫儿道“沫儿,嫂嫂有些事情想要你帮忙。”

苏沫儿见清云郡主面色坚定,可是今日自己总觉得她要帮忙得不是容易事情,顿了顿后苏沫儿道“嫂嫂你且先说来听听,随后我自有论断。”

清云郡主听后这才缓缓说到“你也知晓,我自小便是一个人,便是有兄弟姐妹,关系也不甚亲密,直到嫁给了你的哥哥,我才觉得自己终于不是一个人了。”说罢她便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随后便伸手轻轻的摸了摸。

她抬起头看着苏沫儿道“此番夫君又要出征北疆,我想要跟着去。”

苏沫儿听后心中大惊道“嫂嫂,不可!先不说其他,便是你顶着这个肚子怎么去?万一路上有个什么好歹这可怎么得了?!”

可是清云郡主却抬头一直直直的看着苏沫儿,苏沫儿万万不曾想到清云郡主会与她说这样的事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清云郡主却看着她笑了笑道“是不是我的想法吓到你了?我早便想好了,我要随着夫君一道去,想必我去后,他也不会让我走的。”

苏沫儿心情复杂的看着清云郡主道“嫂嫂,话虽如此,可是若是哥哥知道了战场之上必定分心,况且你现在的模样……想必哥哥必定不会同意,且你愿意那你孩儿来赌这一路的安危么。”

清云郡主看了看苏沫儿道“若是每日在府中与孩子提心吊胆,还不如陪他一起到那边疆之地去。”

苏沫儿听了清云郡主的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只是看着清云郡主道“嫂嫂,此事你且先缓一缓可好?”

清云郡主笑了笑道“好,只是盼望着有人能够理解我一二罢了。”

事后苏沫儿在书房中,玉手执书,可是心思却已经飞的很远了,她一手撑头,想着今日清云郡主的话,一时间竟然有些呆住了,其实嫂嫂的想法何尝不是以往的自己,这份想要时时看着爱人的心情怕是自己最为了解的吧,是了,以往自己便是希望时时能看到那人,便是此刻自己也是盼望着能见上那人一面,所有自己又如何能够阻碍嫂嫂。

苏沫儿不禁暗自摇头,怕是现在的自己最不能够说服的便是自己了,说来自上次见面后便再也未曾见过他了,便是昨夜他来也是悄无声息,是不是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亦或者他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么,一时间苏沫儿竟然呆愣住了,自己何时开始竟然开始为他想这么多了。

再说永亲王府,此刻一派安静祥和,周启恪在王府的世子院中,是的,他依然住在那个不起眼的世子院中,并未般到正院,他长身玉立,迎窗而站,就在此时阿斌走到身后道“主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排妥当了。”

周启恪的目光依旧看着窗外,只是不知道他究竟在看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道“嗯,今夜子时准时实施计划,不得延误。”

阿斌对周启恪行了个礼道“是!属下明白了。”

阿斌说罢便快步离开了,周启恪这才转身坐到桌前,打开一个木匣子,伸手去拿出一块玉佩,此物正是当年暗十七由苏沫儿那处给自己拿来的玉佩,如今拿在手中却似乎又万近一般。

罢了,只是这次若是自己能得到监军一职,到北疆立下功劳,那么也是与自己百利而无一害之事,只是如此那么她便要再等自己一些时日了,他是无所谓,可是女子是不同的,若是年纪大了她是不是会嫁给他人。

周启恪想到这里便将手中的玉佩捏的死死的,这种情况他决不允许!对了,或许自己可以去找皇祖母,或许她会有什么办法也不一定,只是如今时间太过仓促,一时半会儿不能将此事轻易办成,倒是个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清风雨露 就在苏家父子出征前一日陛下拟订由永亲王周启恪担任督军一职,此消息一出,朝堂上下一片哗然,要知道本来应该是大皇子去做督军,可算是铁板定钉之事,现在忽然冒出一个由恪王担任,真是让众人跌破眼镜啊!

当此消息穿到定国将军府之时苏沫儿也是惊讶不已,不待其它苏沫儿便往正院去了,刚见到苏敢便道“父亲,为何此次随军出征的督军是恪王爷?”

苏敢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道“这是陛下决定的,便是为父也是今日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苏沫儿听了苏敢这话,这才冷静下来,轻声道“父亲,你不觉得奇怪么,陛下怎么没有派大皇子殿下,与三殿下,怎么会派身体孱弱,常年养病的恪王爷,其中是不是有些什么事情?”

苏敢听后道“为父也不甚清楚,不过听说就在前两日,恪王爷去大安寺为已故的永亲王烧香,竟然又遇上了山匪,所幸的是带的护卫众多,便与山匪一通私下,最后找到了山匪的聚集点,后来陛下因此生气派人详查,查出此山匪竟然是受大殿下与三殿下庇护,圣上震怒,责罚了二位殿下,可是征战在即,陛下又不得不指派一位监军,这才选了恪王爷。”

苏沫儿听后疑惑的皱了皱眉道“竟然在大安寺一带遇到山匪?父亲那一带离京城很近,纵然是有山匪,必定也是早就有人发现,难道是现在才到京中来的?”

苏敢听后摇了摇头道“此事便不知了。”

苏沫儿心中充满了疑惑,她看着自己的父亲道“父亲,既是恪王爷遇到的山匪,那为何陛下么快便知晓了?”

苏敢听后道“此事说来还是陈首辅之孙的功劳呢。”

苏沫儿听到这里便更是疑惑了,她看着自己的父亲道“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也于恪王爷一道的么?”

苏敢听后道“我也是听旁人说起,恪王爷去大安寺,原本便是只有他一人,可是后来便在朱雀大街旁巧遇了陈首辅的孙公子,二人相互打了招呼后,便又都准备去大安寺,这便结伴同行了,二人是一道被山匪劫持的,还好恪王爷带了许多侍卫,不过多是宫中太后娘娘与陛下的人。”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这个我是知晓的,因为永亲王之事,所以宫中太后娘娘与陛下是派了一众侍卫的,不过平日里这些侍卫都是隐藏起来的,未曾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如此用场。”

苏敢听后看了看自己女儿道“你怎么知道这事?”

苏沫儿听了自家父亲这话又将上次乞巧节灯会之事对苏敢说了一遍,苏敢听后道“竟这般的巧,不过还好有陛下与太后未雨绸缪。”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怕是此事中间的内幕不是旁人能轻易知晓的。”

苏敢听后皱了皱眉头道“陛下说是此地本是大皇子管辖的地方,却出了这般事情,且大皇子与三皇子的管辖之地相邻,此事又出在二人的边境之上,便是三皇子也受了牵连,陛下还将大皇子罚了禁闭,说是必须待此事查个清楚后再做定夺。”

苏沫儿听后眉头皱了皱道“只是此事是否只有恪王爷参与?”

苏敢摇了摇头道“恪王爷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虽然其人未曾受伤,不过据说山匪可是朝着他的甚多,至于陈首辅的孙子才是受了重伤,几近毙命,陈大人这才向陛下请旨,必查清楚。”

苏沫儿听后顿了顿道“父亲,那陈大人可是帝师?”

苏敢点了点头,苏沫儿只是轻声叹口气道“怕是这京中再也不会太平了,只是父亲你与兄长在北疆之地,远离京中,女儿忧心……”

苏敢看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道“为父可是见你们担心了?放心吧,总归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苏沫儿听后道“父亲我与母亲皆是相信你的,只是京中出了这档子事儿,仔细想想确实不像是山匪为患,倒像是人为的,虽说北疆之地时有外族人进犯,可是这京中却是从未听说有过匪患,便是出事之前也未曾听过,如今这凭空冒出来的事情,说不定是各皇子之间的博弈呢。”

苏敢听后先是愣了愣,随后大笑道“你一个闺阁女儿操心这些劳什子做什么,左右你自己过得开心便好。”

是夜,苏沫儿早早的便吩咐熄灯入睡,待到子时,一阵风轻轻的吹进了她的闺房,是的,她没有睡着,只是躺在床上,她也知道来的是何人,只是她不想理他罢了,她不说话,周启恪亦然。

周启恪自进了她的房间便发现她并不曾睡着,她那如蝶翼一般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他知道她在,可是她却背对着他,她那般聪明,想必所有的事情已然知晓了。

周启恪轻轻的叹息道“明日我便要随着你父亲的大军出征去北疆了,你怕是已经知晓了吧。”

苏沫儿听后也不曾睁开眼睛,只是被窝里的手紧了紧,周启恪见状便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在怪我前几日不曾来看你?”

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周启恪又坐了一会儿随后便道“罢了,我先走了,待日后再与你写信。”说罢便听见他出门时沉重的步伐声,不一会儿整个房间便安静下来了。

就在这安静中,苏沫儿骨碌碌的爬起来,随后不知为何竟然悲伤欲绝的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起来,连苏沫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分外伤心,自己总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他的心底么?为何这些重要的事情自己总是最后一个知晓的,苏沫儿不明白自己此刻心中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多悲伤,只知道自己必须将这些都发泄出去。

就在她磅礴的眼泪就要发出来时突然有一个人轻轻抱住了她,随即熟悉的气味将自己包裹起来,苏沫儿一愣,一双眼睛中蓄满的眼泪便流了下来,她嗡声嗡气的说道“你不是走了么?”

周启恪只是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胸膛道“你还未同我送别,我如何走?”

苏沫儿听了周启恪这话,心中慢慢的委屈顿时便溢了出来,轻声道“为何你要去北疆?”

周启恪听后有些僵硬的拍了拍她的背道“形势所迫,你是不是生气了?”

苏沫儿不曾回话,周启恪见状轻声道“你莫要生气,是我不对,我不该不告诉你便私自做决定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梦回辗转 苏沫儿依旧不言不语,周启恪有些慌乱,他虽然早有预料,却不知道她竟然是如此的冷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就这样坐了许久苏沫儿才轻声叹气道“我不要你时时记着我,只盼你能在重要事情上能让我先知道一下。”

周启恪听后愧疚的道“我原本便想着要如何对你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罢了。”

苏沫儿轻轻的摇了摇头道“既然事已如此,只希望你日后当心。”

周启恪看着床上的苏沫儿,感觉到一种疏离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害怕,他看着眼前的女子道“你转过头看看我好么?”

苏沫儿听后转头看着他,只是原来繁星万里的眼眸今日却如只有冰冷的漆黑,周启恪在这一刻后悔万分,他一把将女子拥入怀中道“你莫要这样,我看着心中害怕。”

苏沫儿只是轻声回道“我既选择了你,便明白你的这条路注定孤独,而我永远只能在背后,这些我都明白,所以你不需要愧疚。”

苏沫儿的这话一时间竟然让周启恪无法回答,周启恪只是这样抱着苏沫儿,黑暗渐渐变得稀薄,门外守着的阿斌不知道为何今日主子还未出来,但是他知道若是主子再不出来怕是要耽误大事,便只有硬着头皮到苏沫儿的门外敲了敲门道“主子,时间不早了。”

苏沫儿听后在周启恪的怀里动了动,周启恪却将她禁锢的更紧了,苏沫儿只得说道“你既然决定了要去做此时,便不要在此浪费不必要的时间了,若是耽搁了正事,怕是往后便再难有此机会了。”

周启恪听后终究还是放开了苏沫儿,苏沫儿一时心中落落空空,原来真的是什么也不曾解释啊,就在她落寞之时周启恪却又突然伸手抱住她的腰,随后覆上她的唇,不给苏沫儿反应的时间,也不给她逃脱与分神的机会,直到苏沫儿快要无法呼吸,周启恪才放开她。

苏沫儿气哼哼的看着周启恪,周启恪却直接将她放入怀里,把她的头也按到怀中道“你不要这样,这样疏离的对我,我会受不了,也不准许,我知道你在生气,此事是我不好,不该不先对你说,只是若是我不去北疆,怕是此生再也无法拥有你,这京城中我看似位高,却没有实权,旁人都以为皇伯伯宠爱我,却不知他不过是借我体弱安排眼线罢了,此前我交给你保管之物,乃是先皇留下的无字圣旨,怕是皇伯伯若是知道在我这里我性命堪忧......”

苏沫儿听了周启恪说的话道“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用此物?”

周启恪听后顿了顿道“我希望我永远也用不上此物。”

苏沫儿听后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启恪看了看怀中的人儿道“此次我归期未定,不过你却是万不能去看旁的男子,等我回来定会娶你。”

苏沫儿听了周启恪这话不悦的说道“如何娶我?永亲王新丧,守孝三年,你如何娶亲?”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这个我自有办法。”

阿斌在门外等得焦急,再不走天便真的要亮了,他又上前敲了敲门道“主子,再不走真赶不上了。”

周启恪这才将苏沫儿自怀中拉出啦,看着眼前的佳人,周启恪道“我走了,等我。”

苏沫儿心中不悦周启恪之前未曾向她说明事情,便回道“再说吧。”

周启恪听后皱了皱眉头,却又没有什么办法,他只得恶狠狠的对苏沫儿道“你敢!”

苏沫儿看了看周启恪笑了笑道“王爷又不在京中看我敢不敢。”

门外的阿斌急的不行,又忍不住催促了一次,苏沫儿便对周启恪笑了笑道“好了,你快些走吧,我等你便是。”

周启恪听后不甘不愿的走了,蒙蒙夜色中,周启恪越想越觉得不对,若是此次自己出去一年半载能够回来还好,若是不能,她一个女儿家年岁大了总归是要被家人催促的,不行,他不能承受这样的情况!

刚到王府周启恪便对阿斌道“进宫一趟,快些准备!”

阿斌不敢耽搁,便赶忙将东西准备好到了皇宫,皇帝刚起来,身边的大总管便道“陛下,太后娘娘与恪王爷来了。”

皇帝听后皱了皱眉头道“今日不是军队准备前往北疆么,怎么会入宫?”

大总管听后顿了顿道“陛下可要请他们进来?”

皇帝不悦的看了大总管一眼道“那是我朕的母后!”

大总管听后再不敢耽搁,忙将太后与周启恪迎了进去,皇帝还未来得及与太后请安,太后便道“皇帝你竟然背着我将允之派去做什么北疆的监军?难道你不知他向来体弱?”

皇帝这才想到他母后自从自己的弟弟死后便礼佛了,甚少过问这些朝堂之事,自己一时忙的晕头转向竟然忘记对她说此时,皇帝还未来得及解释太后又道“若是允之有个三长两短,你弟弟不就绝后了么!!”

皇帝一时语塞,周启恪见状忙道“皇奶奶为皇伯伯分忧是我自愿的。”

太后听后一把抓住周启恪的手道“什么自愿!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皇帝听后道“母后您莫要如此,允之不过是去监军,不用亲自上战场.....”

话还未说完太后便道“无论如何哀家也不允!”

周启恪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太后身前道“皇祖母孙儿意已决。”

太后退了两步道“好,好,好,一个二个都不听哀家的话,哀家老啦,不抵用啦。”

皇帝看着太后的模样道“母后.....”

太后道“皇帝,你想想看你弟弟突遭横祸,阿恪是他唯一的孩儿,好不容易定了亲,却又被退了,如今身体这般孱弱,便是出门哀家都是不放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往后连个为他供牌位的人也没有,这怎么叫哀家放心啊!”

皇帝听后一时叹气道“母后您莫要伤心,若是这事是朕不好,朕也想立马为允之指上一门婚事,可是怎么能立马便有合适之人呢。”

太后听后立马道“怎么没有,那苏将军的女儿不是还未许配人家么?让她早些嫁过来为阿恪守着王府!”

皇帝听后顿了顿道“这.......”

太后则道“定国将军府兵权在握,此女嫁哪里都不合适,还不如许给阿恪!若是你同意便让他二人早些成婚!如此我便同意让他做监军!”

皇帝顿了顿道“可是谦弟守孝三年......”

太后听后道“阿恪身体如此,莫说三年,便是此刻便让他成亲,想必谦儿泉下有知也不会怪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路远 皇帝听后还是顿了顿道“这……”随后他又看向周启恪道“允之,皇伯伯之前为你指了卫国公府的姑娘,却未曾料想到她却退了亲,如今又为你贸然指了这将军府的姑娘,你可愿意。”

周启恪抬头看了看皇帝道“皇伯伯无论是谁我都没有意见,左右不过是一个枕边人罢了,只皇奶奶非要我娶了亲才能出去罢了。”

皇帝听了周启恪这话才对太后道“母后既然恪儿也不反对,那便如此吧,待大军出征后,我便下旨让此女待恪儿回来便完婚。”

谁料皇帝话刚说完太后便道“什么?哀家可不是这个意思,哀家的意思是让陛下现在便拟好圣旨,不用等阿恪回来,便是那定国将军府的姑娘一人拜堂都得先让她到王府去!恪儿这婚事可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皇帝听后为难的说到“这,这……”

太后见皇帝这般犹豫的模样,顿时一副忧伤的表情,皇帝便咬了咬牙道“好!就如母后说的这般做吧。”

说罢便吩咐大总管研磨,便将圣旨拟好,太后这才放心的回了自己宫中,周启恪见状忙对陛下道“皇伯伯,其实这圣旨不用发,我明白……”

话还未说完皇帝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其实我心中也忧虑你的婚事,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是皇伯伯粗心了,阿恪也是弱冠之人了,该是成家了。”

最后皇帝便带着周启恪一道赶到城门,将周启恪送走后,其实皇帝心中这才有些放松,将定国将军府府的姑娘嫁给周启恪如此甚好,恰好免了他心中的担忧,定国将军府手握并兵权,本来他便不放心,若是将军府的姑娘嫁到永亲王府,这样他便不必担心了,毕竟阿恪这身子,说不定哪日便去见阿谦了呢。

既然母后说让她早些嫁过去,便让她早些过去吧,哼其实卫国公府的姑娘退亲正是皇帝喜闻乐见的,毕竟卫国公这个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容易把握的人。

在送走苏敢与苏野后,定国将军府又变得十分安静了,可是林氏也是忙上忙下的,毕竟自己的孙子可是要出生了,苏沫儿则是每日都去清云郡主的院子里走走,生怕她这个潇洒的嫂嫂自己便独身一人去找哥哥。

就在苏敢与苏野走后的第八日,苏沫儿刚从清云郡主处走到自己的院子,便见林氏身边的夏荷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道“姑娘,您快些来正院,有您的圣旨!”

苏沫儿听后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敢耽搁忙跟着夏荷来正院,那公公见了苏沫儿笑了笑道“苏夫人,早便听说这苏姑娘不同一般,今日一见,果真貌美天仙呢。”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多些大总管夸奖。”

不一会儿清云郡主也过来了,那大总管又对清云郡主打了招呼,这才道“好吧,咱家宣旨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定国将军府嫡女苏沫儿才艺双绝,端庄秀丽,永亲王周启恪英俊潇洒,正当少年,可谓良配,朕特下旨兹十月初八良辰吉日,宜嫁娶,二人完婚,钦此!”

林氏一干人等听了这圣旨便愣在当场,大总管见状便道“苏姑娘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接旨吧!”

苏沫儿看着那大总管道“臣女叩谢主隆恩。”

大总管将圣旨放到苏沫儿手中后,便对林氏道“恭喜啦苏夫人,苏姑娘可是做王妃了,下个月便要嫁过去,陛下也知道有些仓促,这不便将一切礼服都准备好了。”

林氏听后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只是看了看夏荷,夏荷会意忙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大总管,大总管笑了笑,林氏便问道“可是恪王爷不是已经随军出征了么?这下个月成婚能赶得回来么?况且……”

林氏还未说完,那大总管便道“苏夫人,这些陛下都想好了,届时便由公鸡代替王爷拜堂,再说了,陛下都是找了钦天监的大人看过的,那日啊便是还在守孝都可以结亲的日子,只要不同房便没事!”

林氏听后道“这……”

话还未说出口那大总管便脸色一变道“哼!苏夫人此乃陛下赐婚,可是天大的喜事,旁人便是烧香拜佛都想求来呢!莫要搞出什么其它的来才好呢!”

林氏听后再也问不出其它话来,只是道“多些大总管。”

待宫中的人走后,林氏便坐在椅子上叹气,其实苏沫儿心中也有疑惑,不过又想到周启恪临走那日在自己床边的模样,一时心中便有些了然,不过仍旧是生气的很,此人果真是让人气的牙痒痒,便是他不在这京中也要自己去守着他那王府,况且还未同自己打招呼。

清云郡主看了看自家婆母,又看了看苏沫儿,这才道“母亲,沫儿,其实恪堂哥不似外人说的那般不堪,他很好。”

苏沫儿听后抬头看了看清云郡主笑了笑道“嫂嫂,此事我并不担心,只是有些突然罢了。”

林氏听后看了看苏沫儿道“只是为何陛下这般着急,便是连已故永亲王的哀期都未过,这未免也太过心急……是不是其中有什么叫人不能知道的东西。”林氏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她看着儿媳与女儿道“难道陛下就是看夫君与野儿都出征了,这才……”

苏沫儿越听林氏所言,便知道她又想远了,忙打断她道“母亲,你这是说什么,陛下圣旨上说了,选了这个时候是钦天监算过的,且只要不同房便可。”

清云郡主听后也点了点头,林氏看着她们二人,仍旧很不放心,她又充满了疑惑的道“莫不是那恪王爷有什么身体上的缺陷……”

林氏此话一出,苏沫儿与清云郡主同时喊道“母亲!”

林氏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忙捂住自己的嘴。由林氏处出来,清云郡主怕苏沫儿多想便拉着苏沫儿道“你莫要多想,我虽然与恪表哥接触不多,可是却深知他为人,定不是有何黑幕。”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无论如何,此事却是叫人觉得奇怪,只是这婚事是天家定下的,便是想要反对怕是也是不行。”

清云郡主听后只是紧紧的握着苏沫儿的手,苏沫儿却对她笑了笑道“嫂嫂,怕是您不能去找哥哥了,若是眯走了谁帮我准备婚礼啊!”

清云郡主听后看着苏沫儿笑了起来,苏沫儿也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周启恪使了什么手段,不过能够嫁给他真的像是做梦一般,让自己高兴的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君心 自这件事发生过后,林氏便将消息快马加鞭的送到了苏敢与苏野处。

至于苏沫儿在当日回到院子中便将暗十七暗十八叫了进去道“你们将此信给你们家主子送去!”

暗十七暗十八见苏沫儿生气,也只得赶紧接过密信,苏沫儿见二人还未离去,只是在房中便问道“你们怎么还不去!”

暗十七看着面色不好的苏沫儿,吓得吞了吞口水道“苏姑娘是不是因为圣旨的事?”

苏沫儿听后转头生气的看着暗十七,暗十七不禁背冒冷汗道“主子要属下告诉姑娘,在家安心等主子回来,您过去便是当家主母,还要小的将此物给姑娘。”说罢便将一串钥匙,还有一封信递给苏沫儿!

苏沫儿见状眯了眯眼睛,感情人家早便想好了,就等着自己过去了!苏沫儿不禁冷哼一声道“哼,你们主子倒是想得周到!感情我便是一个管家婆,呵呵,如此甚好!”

说罢便转头走到内室,也不理暗十七与暗十八二人了,二人见苏沫儿这模样都在心里捏了一把汗,主子啊,你可是把我二人害惨了啊!就在二人犹豫之时,突然雨儿走到二人面前,面色不善的模样,随后伸手便将原来苏沫儿递给暗十七的信收了回来道“你们走吧。”

暗十七与暗十八面面相觑,随后还是暗十七道“雨儿姑娘,可是这东西苏姑娘还没有收呢。”

雨儿听后瞟了瞟二人道“我家姑娘说了,那东西本来便不是她的,再说了她还没有嫁去王府呢,此时手这东西不合礼数,还请哪里拿的,拿到哪里去吧。”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了这话,一时竟然不知说什么好,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雨儿给轰出去了!到了院子外面暗十七与暗十八对视一眼,也不敢再到里面找自己未来的主母,可是又怕周启恪知道自己没有将东西给苏沫儿,于是二人低头耳语几句,最后便飞快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苏沫儿还在生气,自然是不知道两个暗卫准备做什么,她现在心中是既甜蜜,又恼火。

再说周启恪,自这件事办妥之后,心情大好,想到不久之后苏沫儿便是他的王妃,会在家中等着自己,周启恪就不禁笑了笑,这才刚启程一日,苏家父子选好了安营扎寨的地点便让周启恪一道吃饭。

苏野二人待周启恪来后便道“恪王爷,舟车劳顿,不知还适应否?”

周启恪听后淡淡道“还好,二位将军不必顾忌在下。”

苏敢看了看这恪王爷,需知这京中都传闻这王爷身体虚弱,随时可能离世,苏敢父子向来在外也是靠听闻,原来便听林氏对其说过传闻不可信,可是自己在朝堂之上也是见过这位王爷几次,每次都是一副孱弱的模样,倒是觉得林氏怕是记错了,可是今日一见,又发现这位王爷似乎与往日不同了。

周启恪感受到苏敢与苏野父子二人对他的审视,却依旧坦坦荡荡的模样,他大大方方的对二人道“两位将军请坐,以后莫要再如此客气了,特别是苏大将军,您本就是长辈。”

虽说周启恪为人清冷,这番话想必也不常说,可是听在苏敢耳中倒也受用,堂堂恪王爷竟然如此谦谦有礼,果真谣言不可信。随后周启恪又对苏野道“苏兄,你我二人虽然认识不久,可是在本王心中却是十分敬佩你少年英雄,快请坐吧。”

苏家父子听了周启恪的话便都坐下了,三人开始吃饭,阿斌提来一罐酒,随后周启恪将酒接过来,苏野见状忙道“王爷,还是在下来吧!”

周启恪却伸手挡了挡道“苏兄莫要客气,若说出生本王确实是皇亲国戚,拿旁人的话来说,不过是投胎投的好罢了,可是若说行兵打仗,还是苏兄与苏大将军是行家,我自该虚心的。”说罢便为二人倒上酒。

苏敢见状道“哈哈哈,没想到王爷还是个性情之人!本来我还想着王爷会摆上架子,不曾想也是个好相与的!”

周启恪听后也大笑道“只希望将军莫要嫌弃!”

苏敢听后道“怎么会!来喝酒!”

如此三人便喝上了,越聊苏敢便越是喜欢这恪王爷,周启恪见状便道“苏大将军,我这样叫着也麻烦,不如我便直接叫您苏伯父,您直接叫我阿恪便可。”

苏敢此刻喝酒喝的正是兴头上,也不管苏野如何对他眨眼睛,便道“如此甚好,阿恪这样叫起来也省事!”

苏野有一种挫败感,不过这恪王爷倒是真好相处,他又想到乞巧节时曾遇见过这位王爷,当时便觉得此人甚好相处。只有阿斌心里默默的道:自己主子果真是套路及深啊,自己先在京中部署好一切,如今又来自己的岳父与大舅哥面前耍好感,只是现在这模样一点也不像平日里冷酷可怕的主子,看来以后得好好讨自家主母的欢心啊!

苏敢这顿晚饭吃的颇为开心,只剩父子二人时苏野道“父亲,陛下派来的监军不知何意,您还是莫要大意。”

苏敢看了看自家儿子道“我瞧着这恪王爷倒是不错的,为人正直谦虚,再说若是真有问题我们又能如何。”

苏野听后心道父亲说的也对,不过经过这两次的接触,这恪王爷也不似那般难以相处。

阿斌自听了两位将军的话后赶紧向自家主子禀告,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嗯看来岳父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周启恪看了看自己腰上的玉佩,心不自觉暖了暖,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可有怪自己。

再说定国将军府内,自苏沫儿的赐婚圣旨下来后,林氏虽然给苏敢发去了消息,可是却还未收到回信,如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林氏想着有许多需要的东西都还未曾准备,这不此事匆忙,林氏便又带着苏沫儿去定些首饰。

林氏一想到这时便心中有些隐隐的生气,这虽然是皇家,可也太横了,完全就是毫无预兆啊,且不说其它,自己女儿先嫁过去独守空闺,这都什么事儿啊!

这日刚从街上买东西回府,宫中便又派了人来,此次来的是太后娘娘宫中的太监,说是太后娘娘懿旨传定国将军府的苏姑娘进宫陪陪太后,明日一早便来接人。

待宫中的人走后,林氏便又坐在椅子上叹气,清云郡主见状也甚是无奈,苏沫儿只是担心起来,要说这太后娘娘的旨意究竟是何用意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苏沫儿看了看自家母上大人的模样,不禁笑了笑道“母亲,不过是太后娘娘宣我进去陪陪她罢了,做何这副表情,女儿见过太后娘娘,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前辈,她老人家之前还赏赐过女儿古琴呢。”

清云郡主听后也道“沫儿说的不错,皇祖母确实是个和蔼的老辈,母亲莫要担心。”

林氏叹了口气道“唉,原来你与你父亲曾说过,这皇家不愿你嫁娶高门府邸,如今却又将你嫁给那恪王爷,真不知天家的意思。”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母亲,我虽被指婚给王爷,做了王妃,可是恪王爷却是一个闲散王爷,天家心思难测,咱们不必去想太多。”

林氏听后心中虽然松快些,可是依然不舒服,虽然自家女儿现今要嫁给当朝王爷了,可是自己心中就是提不起劲来,要知道陛下只是将自己的女儿随意许配给了一个闲散王爷,况且还是一个身体患有恶疾的人,旁人都道这王爷不知道何时便不行了,每每听到这话林氏心中便忍不住的疼,这不,这还不算,时时的便将自己的女儿给唤进宫中,这宫中是什么地方,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想林氏便心里不是滋味!

苏沫儿倒不是担心这些,她心中明白,其实周启恪是个没有人疼爱的孩子,他在自己面前倒是向来不在意这些,不过说到他的皇祖母,当今的太后娘娘,周启恪倒是难得的温柔,想必他心中是真的喜欢这位祖母的吧。

时间倒是很快,第二日苏沫儿进宫,此次她带了翠儿一道入宫,到了宫门同样有领路的宫人,只是一路上甚是冷清,到了太后娘娘所在的宫殿时,一个宫人将她引进殿内,便道让她在此等候,说罢便退了出去。

苏沫儿看了看这殿中的装饰,果真是华贵雍容,处处透着精致也唐璜,鎏金的瑞兽中冒着袅袅香烟,宫中的香料甚是好闻,只是这这东西她向来不喜,记得周启恪的世子府中也有好些香料,上一世时他将那些香料送给自己,自己不喜,周启恪听后却哈哈哈大笑,时候送了自己不少鲜花,自己哪是那会种花之人,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将那些漂亮却脆弱的花朵给葬送了,这不,每日都往世子府去请教他如何种花,那段日子也着实辛苦。

不知不觉便坐了两刻钟的模样,翠儿见自家姑娘依然不动声色的坐着,只得轻轻的动了动,苏沫儿只是笑了笑轻声道“可是站的累了,且忍忍,太后娘娘应该快来了。”

翠儿听后脸红了红道“姑娘,奴婢不累。”

苏沫儿听后便也不再说话,果真不一会儿便听见一个宫人道“太后娘娘驾到!”

苏沫儿忙由椅子上起来,跪在地上行了个礼道“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苏沫儿道“快些起来吧孩子,哀家有些事情耽搁了,倒是叫你等得久了。”

苏沫儿听后道“回太后臣女等得不久。”

太后听后笑了笑道“起来吧,坐下说话。”说罢便自己先坐到了上首的椅子上。

她看了看苏沫儿,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丫头可此原来给太子选妃的时候漂亮多了,那时怕是还没有张开呢,这阿恪心心念念的人,果真是漂亮,最主要的是不光漂亮还有脑子,太后越看越满意便道“丫头,你可知道恪王?”

苏沫儿轻轻的点了点头,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又听到宫人通报喊道“皇后娘娘驾到!”

苏沫儿又起身对着皇后娘娘的地方行了礼,待听见皇后说了平身这才起来,皇后对太后道“母后,听说您召见了阿恪的未来的王妃,本宫便过来瞧瞧。”

太后听了皇后这话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这皇后虽然是太后的娘家侄女,可是她未免太过沉不住气,便是连带着将自己的孙儿,当今的太子殿下也教导的情绪太过浮于表面,她想到这里不禁轻声道“皇后怎么也想到来瞧瞧了?”

皇后笑了笑对着苏沫儿道“母后不知当初儿臣也是中意这定国将军府的姑娘的,不料陛下喜欢丞相府的姑娘,这不就给生生错过了,好在啊这缘分就是如此奇妙,如今这姑娘又得以嫁给阿恪,终究是成了这皇家的媳妇。”

太后听后笑了笑正要说话便听见门外有个声音道“可不是缘分么,只是啊臣妾原本也以为自家侄女是与阿恪有些缘分的,不料如今瞧来这将军府的姑娘更有缘罢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淡紫色宫装的卫贵妃迈着特有的步子慢慢走了过来,苏沫儿心中只剩下感慨,果真是摇曳生姿啊!

还来不及反应便听到卫贵妃笑了笑对太后与皇后道“太后娘娘万福金安,皇后娘娘好。”

太后听后笑了笑道“今日可真是热闹,来了便快些坐下吧。”

卫贵妃笑了笑便独自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她面带微笑的看着苏沫儿道“你这丫头如今倒是长的愈发水灵了。”

苏沫儿听后忙道“多谢贵妃娘娘夸奖。”

卫贵妃听后笑了笑道“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是将军的女儿的缘故,总觉得这丫头有夺人好运的气势,你这丫头可是一直这般?”说罢便拿着自己的手瞧。

苏沫儿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凛,这卫贵妃说话好生可怕,这宫中说这话不是将自己推到了水深火热之中么!苏沫儿笑了笑道“卫贵妃娘娘说笑了,臣女向来不信运气,况且我父亲身为大周将军,向来不是靠运气打仗,总是凭借自己的真本事,若是真靠着那运气,那岂不是无为而看天,臣女向来以父亲为傲,也是不信运气之说。”

皇后听了苏沫儿这话便道“苏姑娘此言甚对,卫妹妹苏将军为了咱们大周都是身先士卒,靠的便是那真本事,若是真靠运气那还了得,是吧母后。”

太后听后点了点头道“自是如此,往后可要卫贵妃切莫再说这些话了。”

卫贵妃听后笑了笑道“太后娘娘臣妾知道了。”

苏沫儿看了看卫贵妃,只见她面上并无尴尬或者难为情之色,可是她一只手却用力的将另一只手的指甲都掰断了,苏沫儿见状摇了摇头,看来卫贵妃是记恨自己能够嫁给周启恪,想必是帮卫锦绣讨公平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苏沫儿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可是见今日这阵势怕是一时半会儿都没办法安静了。

太后瞧了瞧苏沫儿道“此次陛下为你与恪王爷赐婚,虽然有些匆忙,可是啊也是想着你父亲远在边疆,丫头你可理解?”

苏沫儿听后毕恭毕敬的对太后道“娘娘说的这些沫儿心中都明白,心中自是感激的。”

太后见状点了点头道“只是啊始终是太过仓促了些,怕是好多东西都不曾准备吧,哀家这里倒是有些东西闲置这,便给你添上一些,当做嫁妆吧。”

苏沫儿听后对太后道“多谢太后娘娘挂念,臣女谢太后隆恩。”

太后见状点了点头,便吩咐宫人将东西搬了出来,只见宫人抬了两大箱的东西,随后又如鱼贯出,一个个手拿托盘拿了甚多的东西,这一下倒是叫皇后与卫贵妃看得有些傻了眼,不过二人毕竟是经历了诸多之人,当下便神色无常,可是她二人的那些小心思怎么能瞒得过久经风霜的太后。

太后看了看二人道“哀家老了,现在啊看着自己的子孙过的好自己的心里啊便舒服些,哀家这一生都在为他人而活,回过头来两个儿子便已经长大了,如今啊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唉……”

皇后听后忙拉着太后的手道“母后,怎么又说这些,便是谦弟不再了,可是阿恪还在啊,如今阿恪也是快要成婚之人,这媳妇啊本宫瞧着便是个好的。”

太后听后这才笑了笑道“这是自然,皇帝选的自是好的,可是啊这些本该是谦儿自己操心的事,如今却落下了,皇帝事忙,也只有我这个老婆子能记起一二了。”

皇后听后笑了笑道“母后,陛下虽然忙碌,可是却不曾忘记这事,陛下可是吩咐了儿臣给这个侄媳妇添妆呢,儿臣可是记在心中的呢。”

卫贵妃听后也笑了笑道“太后娘娘,陛下可是以孝行天下呢,只是啊这苏家姑娘当真是得了众人的宠爱啊,这才赐婚呢,便的了这么多的赏赐,怕是不知怎么修来的福分呢。”

太后听后面色微不可察的变了变,皇后娘娘倒是笑了笑道“这是自然,能成为咱们皇家的人,自然是有大福气的,可这福气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有的人啊便是有了这运气,也不一定能承受这福气,您说是不是啊母后。”

皇后笑眯眯的看着太后,太后听后笑了笑道“你们这两个人啊说的都不错,这苏家丫头哀家瞧着甚是喜欢,你们二人也事忙,便先走吧,哀家想同这丫头说说话。”

皇后听后笑了笑道“母后您这可是偏心啊,不过儿臣可是不恼,若是待会儿您有什么需要的便叫人去通知儿臣一声。”

太后听后点了点头道“好好好。”

倒是卫贵妃瞧了瞧苏沫儿道“太后娘娘,这苏家姑娘确实是个不错的丫头,便是臣妾瞧着也喜欢的紧呢,可是啊却没有机会与之相了解,唉真真可惜了,那臣妾便不烦扰您了。”

太后听后笑了笑道“罢了,以后若是有机会哀家再宣她入宫来,如此可好?”

卫贵妃听后掩唇笑道“这是自然的了,往后她若是嫁给王爷自然是少不得入宫来,届时啊可要好好的畅聊一番呢。”

说罢皇后便与卫贵妃离开了,苏沫儿恭恭敬敬的送走二人后,太后便对她招了招手道“丫头,你且过来,让哀家好生瞧瞧。”

苏沫儿不好推辞便走到太后面前,太后瞧了瞧她感慨道“你这丫头倒是生的标志,你那父亲苏敢哀家也是见过的,生的五大三粗的,可是他的儿女倒是生的清秀,想必你那母亲必定是个美人坯子。”

苏沫儿听后做害羞状道“太后娘娘谬赞了。”

太后握着苏沫儿的手道“你也知道我那个孙儿阿恪生来便是孱弱之躯,若是你嫁过去后多照顾照顾他,虽说他身体孱弱,可是向来聪慧,若是遇到大事多与他商议商议,万不可鲁莽行事,可明白?”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太后见她一副乖顺的模样便道“唉,说来也是愧对于你,这般情况便叫你嫁过去也是哀家执意而为,你往后莫要因为此事与阿恪生了嫌隙,只是阿恪府中此番并无主事之人,你嫁过去便将自身的排场拿出来,万不可被旁人欺负了去,左右你是正经的恪王妃,若是有人寻事,你便直接将哀家搬出来便是,哀家活一日便是你们一日的靠山。”

苏沫儿听得出来太后是真心为周启恪与自己操心的,遂看着太后道“太后大恩大德臣女不知以何为报……”

太后听后拍了拍她的手,随后对一个宫人做了一个手势,便见那人拿了一个锦盒上来,太后将锦盒打开,只见其中一枚令牌安静的躺在其中,太后将令牌递给苏沫儿道“此乃哀家的令牌,有了此物如见哀家,如今便将它给你了。”

苏沫儿拿着令牌道“多些太后,沫儿一定好生保管。”

太后点了点头道“嗯,哀家也乏了,人老了不中用了,你回去吧。”

苏沫儿听后又起身对太后行了一个礼,太后点了点头道“切莫辜负阿恪的心意,这孩子从未求过什么,只对哀家求了一个你。”

苏沫儿听了太后这话感到震惊不已,虽然知道这是他的安排,可是却万万不知他是去求了人的,真真无法想象一个恪王爷是如何去低头求人的。

太后吩咐宫人将苏沫儿送出宫去,待走到一处宫殿时,便见一个女子坐在游廊上,瞧着自己,苏沫儿看着熟悉的身形皱了皱眉头,此人怕是故意在此等自己的。苏沫儿面上并未显出什么特别的模样,只是跟着宫人继续向前走去,待走到那人身旁时便听见那人道“苏姐姐,真巧。”

苏沫儿停了停道“卫姑娘,好久不见。”

卫锦绣对着苏沫儿笑了笑道“是很久不见了,如今你我的身份都换了呢。”

苏沫儿听后并未回话,只是行了个礼道“告辞。”说罢便准备离开,不料卫锦绣却突然站起来挡住苏沫儿的去路。

翠儿见状也忙走到自家姑娘面前,卫锦绣笑了笑道“怎么,苏姐姐,如今你这丫头都这般防着我,我都不曾防着你你却这般防着我,也对,毕竟原来的恪王妃是我,如今虽说你我二人并无怨仇,可是这位置摆在此处,怕是任何人瞧了都有不一样的感觉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苏沫儿看着卫锦绣道“无论如今谁是恪王妃,这皆不是你我二人能够做主之事,此事乃是陛下所定,卫妹妹若是觉得心中委屈便去找能主事之人再说。”

卫锦绣听后看着苏沫儿道“我当初一见你便只你不是个简单的人,如今瞧着你这副模样才知道你果真是个冷情之人。”

苏沫儿并未答话,卫锦绣却是笑了笑道“怎么,苏姐姐如今做了这恪王妃便是与妹妹说上一句话都不愿了么?”

苏沫听了这话看着卫锦绣道“你这又是何苦?你我本来便是毫无瓜葛之人,又何必········”

话还未说完卫锦绣便轻笑一声,她起来走近苏沫儿用只有二人才能听到得声音道“苏姐姐,旁人不知道,可是锦绣知道,你夜夜与恪王相见之时可有考虑过我这个无辜之人得处境?”

说罢便直直得盯着苏沫儿,苏沫儿从未想过与恪王相见一事会被旁人知晓,一时间有些惊讶得看着卫锦绣,卫锦绣见状对其一笑,随后便与苏沫儿错身而过,只是错身之时推了她一把,苏沫儿一个不小心便磕在了一旁得柱子上,一时间领路得宫人与翠儿手忙脚乱,苏沫儿却是抬头看了看卫锦绣。

卫锦绣见状只是笑了笑道“呀,苏姐姐不好意思,妹妹是碰到你了么?”

翠儿见状正要上前苏沫儿却一把拉住她道“罢了,将我扶起来,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卫姑娘。”

翠儿只得心中不舒服的将自家姑娘扶起来,那宫人见状也赶忙上前准备继续带路,卫锦绣见苏沫儿要走又道“苏姐姐,如今是我最后一次喊你苏姐姐,下次见面怕是我们之间便隔的太远了。”

苏沫儿听后轻笑了一声道“锦绣那日你发生了何事,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况且缘何你会退婚我们也各自知晓,如今我不还手不过是不想将事情闹大罢了,还望好之为之。”

说罢苏沫儿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卫锦绣将手中的帕子捏的皱成了一团,哼,左右不过是些威胁人的话,这些她卫锦绣不屑去说,等着瞧吧!

看着苏沫儿渐行渐远的背影卫锦绣心中说不出的愤恨,原本她对周启恪无意,只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告诉自己,必须嫁给他,当她接受了这个规则,却又告诉她,旁人眼中根本就没有她,这也无所谓,可是此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当真是当自己好欺负么,她卫锦绣可不是那些好捏的软柿子。

哼,既然他们毫不留情面的想将自己毁掉,那么她也不需要留有其它情面,倒是要看看你苏沫儿如何在这京城里翻出浪花来。

再说苏沫儿与卫锦绣相撞后又离去,只是这一路上边走边疼也顾不得了,原来自己以为与周启恪的相见甚为保密,旁人怕是无法洞察,如今却发现这乃是一个大笑话,别人早就知道,也早便做了准备,苏沫儿来不及细想,只想快些回到将军府,她现在脑子里面一片混乱。

翠儿不知道卫家姑娘对自家姑娘说了什么,只知道自自家姑娘听了卫姑娘的话便显得十分震惊,如今更是健步如飞的朝宫门走去。那女官也不愿旁生枝节,便赶紧领着苏沫儿朝着宫门走去。

到了马车上翠儿忙对苏沫儿道“姑娘您可还好?”

苏沫儿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她闭上眼睛开始回想起过往的一幕幕,翠儿本来想为自家姑娘再检查一番,可是苏沫儿却在闭目养神,翠儿只得担忧的看着自家姑娘。

苏沫儿此刻心中十分混乱,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在翠柳庄自己会出那档子事情了,原来旁人早已对自己了若指掌了,只有自己还傻傻的蒙在鼓中,毕竟是自己抢了卫锦绣的王妃位置,如此想来也觉得释然了,只是这心中却是十分的不好受,原本以为卫锦绣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复杂,现在看来倒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几分。

只是看今日这情况,怕是往后没有什么轻松的日子了,这卫锦绣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向来是个天之骄女,怎么能忍受这般情况,只是若说单单是卫锦绣那还好办,只怕她身后的三皇子、卫贵妃等才是可怕的。

今日在太后的宫殿中卫贵妃的那些话语苏沫儿此刻才算是领悟的透彻了,怕是别人事先便是想为自己的侄女儿出气吧,这才说了那些话,只是无论哪一方面现在看来对自己都是极其不利的。

马车不知不觉便到了将军府,苏沫儿刚回府便见林氏等在门前,苏沫儿见了林氏不禁有些热泪盈眶,她笑了笑道“母亲怎么在这门口等着?”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原本我总是盼望着你早些找个夫家,如今你的婚事这般匆忙的定下后,母亲我心中确是空空落落的,只盼着时时见着你。”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母亲这说的什么话,左右王府离咱们将军府近,母亲随时都可以去看女儿,况且女儿嫁过去后王爷不在府中,女儿自然是可以时时回府来瞧母亲的。”

说罢二人便要往府中走去,林氏看了看苏沫儿马车后面跟着的一大串人道“这些都是什么?”

苏沫儿还未来得及回答翠儿便道“夫人您不知道,太后娘娘可喜欢咱们姑娘了,这些啊都是太后娘娘给咱们姑娘的赏赐,说是嫁妆呢。”

苏沫儿听后瞪了翠儿一眼道“就你多嘴!”

林氏看了看后面的一行人道“这么多?太后喜欢你没有难为你?”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林氏见状便欣慰的摸了摸自家女儿的头道“你自小便懂事,只要太后喜欢你,母亲便不担忧了,只是你家的人家不比普通人家,便是有太后的喜欢也要事事当心,知道么?”

苏沫儿听后亲昵的挽着林氏的手撒娇道“母亲,女儿晓得了。”

母女二人说笑着进了院子,苏沫儿用过晚饭后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回到院子后苏沫儿便吩咐雨儿沐浴,待到了洗浴室雨儿见自家姑娘身上的青紫痕迹和破皮这才道“姑娘,你这是在什么地方弄得?”

苏沫儿眯着眼睛将自己泡到水中道“今日不小心摔了一跤。”

雨儿听后忙道“姑娘等等,女婢这就去给您准备药,等您沐浴完后用。”

苏沫儿听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此刻她只想在这热水中放松一下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苏沫儿躺在热水中,一中舒服的感觉让自己十分放松,她闭着眼睛想了想,怕是往后要减少出门了,毕竟防人也不能完完全全的防住,常言道可防君子不可防小人。

苏沫儿自从皇宫中回来后便不再出门,每日在府中准备待嫁的东西,日子倒也过的惬意,虽然现在来不及绣嫁衣了,可是盖头还是自己绣吧,苏沫儿拿着绣花针却犯难了,林氏见状便道“你现在知道不会绣花的难处了吧,母亲虽然不曾要求你学这刺绣,可是也万万不曾想到你真是一点儿也不会。”

苏沫儿这边则是尴尬的笑了笑道“算了,既然女儿不会便现在学,王嬷嬷绣工不错,便让王嬷嬷来教我,只是她需要与女儿一道绣,若是女儿最后仍然无法绣出漂亮的盖头也好用嬷嬷绣的。”

林氏听后指着苏沫儿的头道“你这丫头!算了,如此也好,不过母亲近来也忙,若是你出嫁了怕是这府中便更冷清了,趁你现在还未出嫁,空了就多去陪陪你嫂嫂,知道了么?”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女儿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往后啊便不能日日陪着母亲了。”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母亲也舍不得你,可是没有哪个孩子是永远不离开父母的,便是你嫂嫂也是如此。”说罢她便摸了摸苏沫儿的手,随后又道“好了,母亲现在要去准备东西,你若是不想出去,便在府中准备待嫁的东西,时间匆忙,也耽搁不得。”

说罢林氏便离开了苏沫儿的院子,苏沫儿现在也开始认真的绣自己的嫁妆,前后两辈子,苏沫儿第一次绣自己的嫁妆,这种心情非常的特别。

再说苏敢那边,这日苏敢还在行军途中便发现自己的家丁追了过来,家丁火急火燎的将家书递给苏敢,苏敢拿了家书后便问到“可是府中出了何事?”

那家丁累的气喘吁吁,他看着自家将军道“姑娘……陛下……赐了婚……”

家丁话刚说完,苏敢便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忙将手中的家书拆开,看后满脸震惊的模样,本来走在后方的苏野见了自家家丁过来对自己的父亲说了几句什么,随后又递上信件,如今自家父亲又一副惊讶模样,苏野不禁心中咯噔一声,难道是家中出了什么事?

苏野想到这里立马便拍了拍马,追上自己的父亲道“父亲可是出了何事?”

苏敢听后将手中的信递给自家儿子,苏野虽然心中有疑惑,可是拿了信件还是认真看了起来,看完后也是满脸震惊道“竟然是他?!”

说罢父子二人便朝着周启恪的方向看去,只是二人心中疑惑不少。至于周启恪早已知道苏家父子这边会收到家书,只是等着二人找自己谈话罢了,说到这个周启恪站在倒是还有一个棘手之事,那便是苏沫儿不愿意理自己,便是自己留下的信件也不愿意看,想到这里周启恪不禁叹了口气。

再说定国将军府,自暗十八与暗十七将自家主母不愿意接受自家主子的东西这事禀告给自家主子后,便盼望着自家主子来信,这不信来了,可是二人却更是无奈了,原因是自家主子的信上写的便是:想办法!

最后暗十七与暗十八二人想了许久,终于想出一个办法,那便是将手中自家主子给的东西直接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到苏沫儿的房中,二人觉得此法甚妙,就这样在一个下午,苏沫儿在芭蕉树下绣花,暗十七与暗十八配合,悄悄的将自家主子交待的任务完成了,这不二人都送了一口气。

傍晚时分,苏沫儿刚进到屋子便见雨儿拿着一封信和一个锦盒走过来道“姑娘,这东西奴婢一进来便见放在您的梳妆台上。”

苏沫儿看了看雨儿手中的东西,顿时心中了然,她轻声道“哼,这二人倒是将我的闺房当客栈了,真是想进便进想出便出。”

雨儿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道“那姑娘,这些东西怎么办?”

苏沫儿看了看,过了一会儿才道“罢了,将东西放下,你先出去吧。”

雨儿听后对苏沫儿行了个礼便朝屋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便听见苏沫儿道“等等。”

雨儿转过头看着自家姑娘道“姑娘可是还有吩咐?”

苏沫儿面色如常道“今晚不要给那二人送吃的。”

雨儿听后道“啊?!”随后又反应过来,便笑着道“是,奴婢明白了。”这才欢欢喜喜的出去了,其实雨儿还是希望自家姑娘将东西收下,毕竟未来的姑爷与自家老爷和公子一道出征了,谁知道何时才能回来,将这东西收下,也能瞧瞧这未来姑爷的用意。

苏沫儿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丫头想的什么,只是觉得这丫头颇是没心没肺的模样,如今又欢欢喜喜的出去了。

她看了看眼前的锦盒与信件,便先将信件拿了出来,一字一行的看了起来,还是那熟悉的字迹,现在看他运笔的力道,想必他的身体已经大好了,这是上一世自己活着时候尚且未曾看到的事情。看过信后苏沫儿将盒子打开,果然如信中所述一般放着一串钥匙,苏沫儿伸手在钥匙上摸了摸,随后又将手收了回来,轻轻的勾勒着信上的字迹。

原来自己竟不曾发现如此想念他,这一刻浓烈的思念溢出心房,一发不可收拾,周启恪的信就如他在耳边低语一般,将所有的事情徐徐道来,自己不知道他竟然是如此小家子气的一个男子,他不能忍受自己仍然是个闺阁女儿,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将自己冠上他的姓,如此他才稍显安心。

苏沫儿其实心中是欢喜的,能被一个人如此放在心上,自是幸福的,至于那串钥匙,那是王府当家主母的象征,左右周启恪的意思便是如今一切归你,由你来管家。

苏沫儿这边倒是没有什么大事了,可是心中仍然是气这个男人的,她提笔便写了一封密信,随后便唤来暗十七,暗十七听到未来的当家主母唤自己心道完了,难道她是要叫自己将东西拿回去?他慢吞吞的走到苏沫儿的房中道“属下在!”

苏沫儿看了看暗十七道“我不是说过我不看此物么,你竟然如此大胆又将此物放如我的房中,看来我这当家主母的闺房真是犹如菜市啊。”

暗十七抹了抹头上不存在的汗,看来这是要迁怒旁人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暗十七心道完了,自家主母这模样怕是要迁怒自己了,说不定到时候还要将自己好不容易放进来的东西给退回来,若是如此,自己该如何向自家主子交待啊!

苏沫儿不知道暗十七在想什么,她叫他不回话心中更是生气,她将手中的密信递给暗十七道“你将此信传给你家主子。”

暗十七一看苏沫儿递过来的信件,心道果真不好,这么快苏姑娘便要将此物还给自己了,他忙道“苏姑娘,这是主子给您的信,您就看了吧!不然属下也没法对主子交待啊!”

苏沫儿看了看一眼暗十七,感情这货是误会了什么呀!苏沫儿轻哼了一声道“若是往后你再敢私自将我不想见得东西放进来,有你好看的!”

暗十七听了这话这才送了一口气,苏沫儿见他一副放松的神情便道“你莫要高兴的太早,现在或许我还治不住你们,不过没关系,本姑娘向来便是记忆力好,如今发生的事情我统统都记着,待阿恪回来以后我再一一说给他听便好了。”

苏沫儿此话说的及轻,便是语调也是温柔有加,可是听在暗十七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番意味,暗十七不禁打了一个冷颤,看来这未来的当家主母只怕是比自家主子更可怕,暗十七只能默默的流泪。

苏沫儿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说其它的什么,只是对暗十七笑了笑道“好了,我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下去吧。”

暗十七拿着手中的密信欲哭无泪的走了出去。

再说周启恪这边,军队刚刚安营扎寨,苏家父子便等不及自己了,周启恪自己也知道此事苏家父子二人必定想要早早了解清楚,所以也不等人来,便早早收拾妥当便往他二人那边过去,只是还未走出帐篷便听见外面有人道“不知王爷现在是否方便,我家将军有请。”

周启恪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岳父与大舅哥还真是沉不住气啊,便道“劳烦带话就说本王即刻就去。”

说罢便朝着帐篷外走去,待到了苏家父子的帐篷便见二人一直沉默的坐着,周启恪也上前坐了下来,他看着二人率先说道“苏伯父可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

苏敢看了看周启恪道“咳咳,不知允之你知道不知道,陛下将我的女儿赐婚于你了。”

周启恪听后面带疑惑道“此事当真?”

苏敢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真的,今日家丁才来了家信,况且内子也不敢随意开这玩笑。”

苏野见自己父亲说完后,又看了看周启恪的模样,不像有惊讶之色,又补充说到“难道王爷早便知道了?”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道“唉,此事说来话长,请伯父与苏兄莫要怪罪才是。”

苏敢听了周启恪的话道“你竟早就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陛下为何会突然赐婚。”苏野本来想要制止自己的父亲,可是苏敢本来就是个快人,不等苏野反应便已经将话给说完了。

周启恪看了看二人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想必伯父与苏兄也知道,陛下他原本是打算派大皇子督军的,此事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可是因为京郊匪患之事却未能成为这督军,此事恰巧累及了三皇子,而二皇子作为皇储,自然是不能远离京城的,一时间督军无人……”

周启恪看了看二人,见二人面色中有一丝不愉,他便轻声道“不知二位可否有疑问,为何这小小匪患却让大皇子与三皇子受了如此大的牵连。”

苏敢听点了点头道“是不是他们二人明知此处有疑,却不报?”

周启恪看了看苏野,苏野道“难道是其中有什么皇家辛密?”

周启恪看了看二人道“也可以这般理解,其实最主要的是涉及了皇权,怕是两位皇子都想脱颖而出。”

周启恪见他们父子二人听得认真,且都在思考这才又接着说道“陛下知道二人心思后不愿意将督军一职交给他们二人,所以这督军之职才落到我头上。想必两位也听说过我自幼身体孱弱,得的是不治之症,怕是没有几日好活的了,陛下虽然为我安排了这督军一职,可是太后却并不同意,她的要求便是为我说一门亲。”

说到这里周启恪看了看二人,见二人都皱着眉头才接着道“我原本已经明明白白的拒绝了,想必伯父与苏兄也知道,原来我去游历河川之时,陛下曾为我指过一门亲事,那便是卫国公府的姑娘,后来卫国公退了亲……如今又说要为我指婚,我是怕耽误了旁的姑娘,我虽然拒绝了,可不曾想到陛下还是一意孤行的为我指婚了……”

周启恪说完后便低下头,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苏家父子听了周启恪的这话才明白其中缘由,不过心中始终觉得难受,想到苏沫儿一个娇娇女如今嫁到王府便要守着那空闺,心中便不是滋味,周启恪仿佛看穿了他们二人的心思一般,对其说到“伯父,苏兄你们二人不必为此事忧心,苏姑娘确实委屈了,若是你们二人不同意我自有办法解除这婚约。”

说罢周启恪又朝二人行了个礼道“伯父苏兄,你们不必有何顾虑,左右此事有我担着,待你二人想清楚后便谴一人告诉我即可。”说罢便转身离开了帐篷。

只剩苏家父子在帐篷中各自对视一眼,苏敢看了看自家儿子道“你怎么看此事?”

苏敢顿了顿道“看王爷的模样不像是说谎,我虽与王爷接触不久,可是我却相信他不曾说谎,因为他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们关于京中匪患的真实原因。”

苏敢听后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如此,只是不知道沫儿嫁给他能不能过的好。”

苏野听顿了顿道“父亲,你不觉得通过这段时间与王爷的相处,发现王爷与京中所说的那个王爷完全不同么?”

苏敢听后认同的点了点头道“这倒是真话,这小子看起来哪里是个孱弱之人,功夫也不错,也不似旁人说的那般冷心冷情,为父倒觉得是个不错的人。”

苏野听后点了点头道“今日一番交谈后才发现更是一个有担当的人,配沫儿足矣。”

苏敢听后点了点头,苏野又道“只是他没有实权,是个闲散的王爷罢了。”

苏敢听后笑了笑道“这又有什么关系,此次他一道来了北疆,若是真有本事自然会建功立业的,没有本是也罢,左右是个王爷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苏野听了自己父亲的话一时竟然无法反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京城闻音楼,一袭粉色华服的女子秀眉微皱,她立在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的树发呆,这模样倒是像极了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了起来,可是这女子仿佛未曾听到一般,依旧是站在窗前动也不动,不过一会儿敲门声听了,只听见咯吱一声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身穿金色华服的女子,她走到桌前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随后看了看窗边的女子,轻叹了一声道“阁主,吃饭了。”

只见那女子动了动道“箜篌你莫要再送吃的来了,我不饿。”

箜篌仿佛未听见一般,她将菜在桌上摆开,又摆好碗筷道“阁主若是想不明白便将此事弄明白,何必这般折磨自己,你不心疼属下们看着也心疼。”

这时这女子才动了动,她扑闪的睫毛轻轻的轻轻的,仿佛就要飞舞的蝴蝶一般,她轻声道“主子的心早便给了这个女子,便是去问又能问出什么……”

箜篌听后道“阁主,主子并未明确说过他喜欢这个女子,若是主子真在乎她又怎么会让她这般空落落的嫁过去?!”

梦蝶听了这话才缓缓过头来,她看着箜篌道“主子从未对女子用心过,可是之前却是吩咐过我们,若是这个苏姑娘有事必定要全力帮之。”

箜篌听后走到梦蝶跟前道“阁主,主子向来不关心这些男女之事,阁主可还记得主子之前被赐婚与卫家姑娘,可是主子也不见反对之举。”

箜篌说罢后又看了看梦蝶见对方在听自己的话便又说到“阁主,咱们主子向来都是那番冷冷的模样,便是我们这些跟了这么多年的人也不见他其他的样子,如此阁主又何必这番伤情,说不定咱们主子还未尝情滋味呢。”

梦蝶看着箜篌道“休的胡言,主子不是能够私下编排之人。”

箜篌听后笑了笑道“阁主属下知道,属下再也不说了,阁主快些过来用饭。”

梦蝶依旧站在窗前,她看着窗外静静的说道“主子向来不关心男女之事,只是不知道那将军府的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箜篌听后走到梦蝶跟前道“我倒是瞧过这个将军府的苏姑娘,生的倒是标致,不过一个古板的闺阁女子,比不得阁主。”

梦蝶听后只是轻叹一声道“无论她是个怎么样的人我都要见上一见,我要为主子瞧上一瞧......”其实还有一些话梦蝶没有说,那便是一种不甘心,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谁能配得上如谪仙一般的主子,便是她自己她也觉得不够。

再说定国将军府,虽然苏沫儿的婚事就在下个月了,可是苏家父子出征北疆也是个大事,这几日林氏倒是颇为为难,这日林氏在正院看了看自己的儿媳妇,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最终叹了口气道“老爷与野儿出征这么些天了,往年咱们将军府都是要去大安寺祈福求平安的,万万不曾想到今年所有的事情都凑到了一起,如今还有些难办呢。”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母亲有何好为难的,不过便是去大安寺祈福,明日儿媳去便是。”

清云郡主话音刚落苏沫儿与林氏便道“不可!”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最后林氏语重心长的道“今时不同往日,你如今可是双身子,况且这么大的肚子怎么去,万一有个什么怎么好!”

清云郡主听了这话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的好,苏沫儿笑了笑道“还是女儿去吧,女儿顺道再去庄子上弄些新鲜果蔬回来给嫂嫂解解馋。”说罢还笑眯眯的看着二人。

林氏看了看苏沫儿道“你是要去大安寺祈福,不过却是快去快回,你如今可是待嫁之人,万不可出什么岔子。”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母亲真是多虑了,女儿不过是去一趟大安寺祈福,再去庄子上一趟能出什么岔子?”

林氏看了看她过后道“罢了,还是我自己去算了,你在府中好好备嫁,还是母亲快去快回。”

苏沫儿听后不禁笑了笑道“母亲,女儿知道了,只去大安寺祈福,旁的地方一概不去。”

林氏听后这才点了点头,其实林氏的初衷还真是不愿意苏沫儿去这大安寺,自上回翠柳庄出了那事情,林氏便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她可是害怕自己的女儿再出了什么事情,那不是要了自己的命么。

其实林氏还有一重担心,之前京中都知道自己的女儿是许配了人家的,可是后来却未能嫁给那喻家的公子,再后来随着一些机缘巧合,这不京中的人又开始向自己的女儿求亲,好不容易选中了赵家那孩子,却万万不曾想到招来了那祸害,如今女儿这婚事是真真不能出一点错了,否则这京中怕是不知道还要传出什么流言呢。

此事还是要慎重一些,林氏如今是实在走不开,这府中就看着自己一个人主事,况且自己的儿媳妇这肚子也大了,只盼着将这福祈了便赶紧回府来。

苏沫儿倒是不知道自己母亲有如此之多的顾虑,第二日便早早的出发前往大安寺去了,只是之前在宫中遇到卫锦绣时,卫锦绣的话还在耳边,所以苏沫儿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卫姑娘也不是简单之人,况且上次她吃了那么大一个亏,肯定是要将失去的东西找回来的。

苏沫儿此次出行带的人很多,不过她有她的安排,一路上并不停歇,直奔京郊的大安寺,只是苏沫儿不知道的是她的车架至京城出发之时,便被旁人看了去,还好一路到大安寺也算有惊无险。

到了大安寺苏沫儿将手抄的佛经交给寺庙里的僧人后便基本在自己的禅房里呆着,除了听经的时候出来,旁的时候便不出门,直到第二日清晨,苏沫儿刚吃过斋饭便听见扣门声。

雨儿见状便去看了看,不一会儿便回来对苏沫儿道“姑娘,外面有个僧人,说是了空大师派来见您的。”

苏沫儿听后擦手的动作顿了顿道“你去叫他先等一等,我收拾妥当便出来。”

雨儿听后应了是便赶忙出去了,苏沫儿将手中的帕子放下,随后低头沉思起来,待她来道禅院门口便见一个僧人立在那里,苏沫儿上前对其行了一个佛礼道“师傅久等了。”

那僧人也回了一个礼道“施主,我家师傅有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那僧人对着苏沫儿行了一个佛礼道“施主,我家师傅有请。”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还请师傅带路。”

那僧人听后便在前面带路,苏沫儿则是带着两个丫头在后跟着,待走到一处偏殿之时遇到清明大师,清明大师看了看那僧人道“缘何不如做早课?”

那僧人会到“师傅有吩咐,要见这位施主。”

清明大师点了点头,随后又对苏沫儿行了个佛礼道“施主慢走。”

苏沫儿亦换了个礼,随后苏沫儿便跟着这僧人继续走,只是刚走了几步苏沫儿便停住了,她看了看那僧人道“师傅,请等一等。”

她见那僧人转头便抱歉的说到“实在不好意思,我忘了一件东西,现在回去取来。”

那僧人见状便道“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便不拿了吧,此番已经耽搁太久。”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师傅,此物是我特意找来准备今日送给了空大师的,这对我十分重要,所以必须将其带过来。”

那僧人不曾料到苏沫儿会这么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便呆愣在原地,看着苏沫儿准备择返。

苏沫儿也不管其他只是对着翠儿雨儿道“快些回去将东西拿来。”

两个丫头听了苏沫儿的话也不敢耽搁,便赶忙朝着来的方向返回去,苏沫儿走在中间,只是刚走到一个大殿的时候便遇见一群拜佛之人,翠儿与雨儿见状忙将自家姑娘护在其中,只是越来越多的人涌向这边,待二人回过头来竟然发现自家姑娘不知哪里去了。

苏沫儿本来是走在翠儿雨儿之间,只是人群一阵一阵的涌来,竟然将他们冲散了,苏沫儿本来是极力的向雨儿与翠儿的方向靠过去,只是突然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待苏沫儿再次恢复知觉,这才发觉自己被绑住了手,况且也被挡住了眼睛,她用力挣扎一下,却发现毫无作用,可是只能这么坐以待毙么,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了声音,苏沫儿仔细的听着,就在此时听到

的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苏沫儿点了点头道“昨夜咱们清液楼的人来报说是永亲王遇刺,怕是不好了。”

清云郡主皱了皱眉道“竟然这般严重?”

苏沫儿点了点头继续说到“虽说现下还未抓到刺客,但是已经知晓那刺客并非三两人了,应该是一队人,要知道永亲王出行乃是执亲王之礼,寻常几人怕是更本无法近身。”

清云郡主越听越是心惊,苏沫儿接着说道“况且他所去的猎场乃是皇家猎场,等闲之人怕是连其行踪都找不到,此次虽说永亲王现下还有命在,但是保不齐……看眼下的情况,最有可能去刺杀永亲王妃人……”

清云郡主听后面露无奈之色道“我自是知晓父亲的心思,可是他未免太心急了些。”

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苏沫儿点了点头道“昨夜咱们清液楼的人来报说是永亲王遇刺,怕是不好了。”

清云郡主皱了皱眉道“竟然这般严重?”

苏沫儿点了点头继续说到“虽说现下还未抓到刺客,但是已经知晓那刺客并非三两人了,应该是一队人,要知道永亲王出行乃是执亲王之礼,寻常几人怕是更本无法近身。”

清云郡主越听越是心惊,苏沫儿接着说道“况且他所去的猎场乃是皇家猎场,等闲之人怕是连其行踪都找不到,此次虽说永亲王现下还有命在,但是保不齐……看眼下的情况,最有可能去刺杀永亲王妃人……”

清云郡主听后面露无奈之色道“我自是知晓父亲的心思,可是他未免太心急了些。”

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苏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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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月光下的清云郡主看起来格外的漂亮,苏野伸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又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道“苏希满如何?”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这名字我觉得挺好的,嫂嫂你觉得呢?”

清云郡主也点了点头,看着苏敢道“父亲觉得如何?”

苏敢大笑几声道“挺好挺好,听起来分不出男女,这挺好,往后生男生女都可用!”

苏敢话音刚落,所有人便大笑起来,苏敢只是莫名的看着他的家人不明所以。

苏沫儿则是看着自己的兄长道“哥哥,父亲这么说也没有错,不过你还是说说这名字的含义吧!”

苏沫儿说完后,一家人便都看着苏野,苏野笑了笑看着清云郡主道“其实我取这个名字,便是和父亲想的一样,这名字不管男孩女孩都可以用,所以无论如何都用得上,我盼望着一家人能够如天上的月亮团团圆圆,也盼望他的人生能够圆满,这才给他取了希满这名字。”

苏野这话音刚落,清云郡主便道“他定能如夫君所言那般。”

赵晨轩听后道“苏姑娘竟然将谜题全部都答对了?在下记得这家的谜题可是有两三年没有人答对了!”

苏沫儿只是笑了笑并未答话,三皇子听后道“哦,我看这灯笼倒是有些特别。”

赵晨轩笑了笑道“这灯笼是水晶做的,点起灯后看起来五光十色,甚是璀璨。”

周启恪见几人说笑,只是不动神色,过了一会儿他便道“苏兄,你刚才不是说要回去了么?”

苏野听后点了点头道“正是,家母怕是等急了。”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道“我也有些乏了,也准备回去了,你们没有坐马车,与我顺路,我便送你们一程吧。”

苏野听后有些犹豫,又想了想今日发生的事情便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便转生对三皇子等人告辞,只是三皇子听后道“怎么本公子刚来你们便要走了?”

周启恪听后道“怎么,你还有其他的事?”

三皇子听了周启恪的话笑了笑道“你向来自有,倒是比我这个自诩潇洒的人潇洒的多。”

周启恪看也未看周启焱便带着阿斌走了,只是刚走两步又转头对苏野兄妹二人道“可是要本王待会儿过来接二位?”

苏野听后忙道“不用不用,我们这便过来。”

说罢又转头对

与清云郡主二人边说边笑,二人倒是热络,不过看在有的人眼里便不是那么舒服了。

清云郡主自苏沫儿与她说了海棠的事后,便留意着这丫头,她时不时的注意着这丫头倒是发现些端倪,此时苏沫儿与她便说话边走到湖心亭,见海棠在此,心中难免有些不快,便对她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们姑嫂二人说说体己话。”

苏沫儿也对身旁的翠儿雨儿点了点头,而后亭中便只剩下二人,苏沫儿看了看海棠又看了看自家嫂子道“嫂嫂,你既然已经嫁入我们将军府,若是真不想再用这丫头,我们便想个由头换了她们。”

清云郡主听后只是摇了摇头道“罢了,左

说罢又看了看清云郡主的肚子,清云郡主顺着苏沫儿的目光,双手抚了抚自己的腹部,苏沫儿见状这才说到“嫂嫂,你且先平静平静,你现在怀着我们将军府的希望呢,我今日选着与你先说这事,便是想要叫你心中安稳,怕以后突然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一时承受不了。”

清云郡主听后这才调整了心态,是啊,她现在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她感激的看了一眼苏沫儿道“你说吧,我知道如何放平自己的心态。”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昨夜咱们清液楼的人来报说是永亲王遇刺,怕是不好了。”

清云郡主皱了皱眉道“竟然这般严重?”

苏沫儿点了点头继续说到“虽说现下还未抓到刺客,但是已经知晓那刺客并非三两人了,应该是一队人,要知道永亲王出行乃是执亲王之礼,寻常几人怕是更本无法近身。”

清云郡主越听越是心惊,苏沫儿接着说道“况且他所去的猎场乃是皇家猎场,等闲之人怕是连其行踪都找不到,此次虽说永亲王现下还有命在,但是保不齐……看眼下的情况,最有可能去刺杀永亲王妃人……”

清云郡主听后面露无奈之色道“我自是知晓父亲的心思,可是他未免太心急了些。”

苏沫儿望着眼前垂首的女子道“嫂嫂莫要太过伤心,要知道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不能改变之事,况且每个人的立场不同,所以得到的结果也不同。”

清云郡主听后握住苏沫儿的手道“沫儿,你老实告诉我,此事到底是不是我父王所为?”

苏沫儿见清云郡主如此模样,摇了摇头道“嫂嫂,清液楼来报之人并不知道是谁做的此事,可是你需要晓得,既然出了如此大事,必定不会就如此作罢,上面肯定会吩咐彻查,一旦彻查便有一个人是要出来的,而查案者必定会按照最有嫌疑者开始查。”

清云郡主听后便有些无力的笑了笑道“是嫂嫂想得不够多,总是……”

话还未说完,苏沫儿便捏了捏她的手道“嫂嫂莫要这样说,不是你想得不够多,是想得太多了,便是如此又如何?”苏沫儿与清云郡主二人边说边笑,二人倒是热络,不过看在有的人眼里便不是那么舒服了。

清云郡主自苏沫儿与她说了海棠的事后,便留意着这丫头,她时不时的注意着这丫头倒是发现些端倪,此时苏沫儿与她便说话边走到湖心亭,见海棠在此,心中难免有些不快,便对她们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们姑嫂二人说说体己话。”

苏沫儿也对身旁的翠儿雨儿点了点头,而后亭中便只剩下二人,苏沫儿看了看海棠又看了看自家嫂子道“嫂嫂,你既然已经嫁入我们将军府,若是真不想再用这丫头,我们便想个由头换了她们。”

清云郡主听后只是摇了摇头道“罢了,左右她未曾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况且牵一发而动全身,此番道理我还是知晓的。”

苏沫儿见清云郡主说到这里便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道“嫂嫂可知道您的伯父,永亲王重伤?”

清云郡主听了苏沫儿的话面露惊讶之色,不禁瞪大双眼,她看了看苏沫儿道“何事之事?”

苏沫儿轻轻的拍了拍清云郡主的手道“嫂嫂莫要着急,你先听我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苏沫儿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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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盛苏沫儿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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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

这里是西南一个偏隅的小镇,人口稀少,整个县城也不过七八万人而已,沈雁宜便是出生在这里。沈盛苏沫儿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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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苏沫儿万万不曾想到自己会被绑架到这种地方一时间心中恼火不已,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此时听到门外传来声响,她顿时注意起来,只听见外面一直有人在说话,她虽然心急,可是却知道现在情况复杂,所以便仔细分辨起来。

就在她注意之时突然听见一个人道“人可是在里面了?”

随后便有一个人回到“回主子,人是已经在里面了。”

苏沫儿来不及细想,门便被打开了,她只能听到一阵脚步声,就在此时又听到那个被他人称作主子的人道“哦,原来已经醒了。”

那些下属听后道“主子,没有敢用太多药,只是略微……”那人说到这里便停顿了。

苏沫儿虽然看不见还是平稳的说到“你们是何人!可知道我是谁?!”

苏沫儿话音刚落便听到那一群人笑了笑,其中一个人道“怎么不知晓,定国将军府的苏姑娘,哈哈,未曾想到到了此时此刻你竟然还这般平静,果真不是一般人。”

苏沫儿听了这人的道“你既然知道我是谁,竟然还敢如此猖狂,想必是早有预谋吧!”

那人却未再回话,苏沫儿此刻心中感觉甚是不好,现在是那匪徒知道自己是谁,可是自己却完全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翠儿雨儿知道自己不见后是怎样的场景,况且现在暗十七与暗十八还不曾找来,不过刚刚听那人所言,似乎自己现在被绑架的时间还不是很久一般。

苏沫儿在心中想着,那人这时突然笑了笑说到“苏姑娘,你可是在想怎么脱逃?”

苏沫儿听后道“如今我一个弱女子被你们这样绑着,怎么跑?”

那人笑了笑道“哈哈哈哈,果真是个聪明人,你现在这样确实不敢逃,不过苏姑娘,你也莫怪在下不是那怜香惜玉之人,要怪便怪你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人。”

苏沫儿听后轻笑一声道“我竟然不知道何时得罪了搁下,不知阁下是何人,便是死也叫我死的明白。”

那人听后却是停了停道“姑娘倒是没有得罪在下,只是呀在下收人之托,必将终人之事。”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道“原来阁下还是讲江湖道义的匪徒。”

那人听了也不恼,只是轻轻的笑了笑道“随你怎么说。”

苏沫儿现在只想拖延时间,能够拖延多久便是多久,这样若是暗十七与暗十八能够及时赶到自己还能脱险,就是不知道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苏沫儿还在想着该如何拖延时间的时候,那人便吩咐道“你们二人将苏姑娘请到床上去!”

苏沫儿一听这话后便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那人笑了笑道“做什么?这个在下也不知道,这是旁人吩咐的,在下也只能照办了!”

苏沫儿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人抓着两只臂膀往一个地方拖去,苏沫儿只觉得此事不妙,瞬间脑海中便闪过一个人影,是她!一定是她,卫家五娘,卫锦绣,若是之前自己还在犹豫不敢确定,可是现在自己却能够确定了,因为之前在翠柳庄发生的事情想必她一直记在心里,此刻便是要将这事发泄出来。

苏沫儿笑道这里不禁笑了起来道“哼,告诉卫锦绣,今日她若是敢如此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我,改日我必定加倍奉还。”

原本架着苏沫儿的人听后顿了顿,可是依旧向前走去,苏沫儿知道她自己猜对了,她轻哼了一声道“三皇子殿下如此人物竟然也干这种事情,哈哈哈哈,将来权力角逐中必败之!男子汉大丈夫如今为了这些事情来算计我一个闺阁女子,想必谋士们知道后定然十分精彩吧!哈哈!”

苏沫儿见钳制她的人十分明显的停顿了,便继续说道“身在此位想必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位置的重要,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不需要小女子来说吧!我父亲身为定国将军府,在外为国效力,如今他的家眷却遭受如此待遇,他日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沫儿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还未开口便听见有人拍手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她仔细听着,这时有了第四种脚步声,那人笑了笑道“苏姑娘果真冰雪聪明,哈哈哈哈。”

苏沫儿听后只是平静的说道“三皇子殿下,不知道小女子何时得罪了您,若是说有小女子在此道歉便是。”

三皇子听后笑了笑道“你如此聪明想必心中是知晓,况且本皇子听了你的分析觉得深有道理,所以心中明白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让你为我所用,显然这不太可能,二是杀了你永绝后患,我认为第二条路好些。”

苏沫儿听后,顿时觉得心中一凉,没有错,她可不认为这个三皇子殿下是在说谎!三皇子见苏沫儿面色微变,知道她明白自己的意图,他对手下吩咐道“你们也听了苏姑娘的分析,所以手脚干净些,莫要让旁人知道是我们做的,可明白了?”

那些人听后道“是主子,属下明白了。”

三皇子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对苏沫儿道“苏姑娘,本皇子这样处理你可还满意?!哈哈哈,本皇子便告辞了,苏姑娘一路好走。”

说罢便离开了这里,苏沫儿只听见一阵脚步声,随后便是那些人狠狠的将自己摔在床上,苏沫儿只感觉一阵剧痛,苏沫儿未曾看见那些人不过还是忍着痛道“你们主子说让你杀我,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也会是死人了?”

那些人听后却并未停止,苏沫儿继续说到“你们以为你们能够活着走出去?你们主子是何等心狠手辣之人你们必定比我清楚吧!”

那二人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就在这火光电石只见,苏沫儿听到抽刀之声,顿时心中发凉,原来终究是逃不过这命运!未曾想到这一世自己没有去边关仍然是要死的!

不过随后便听到两声倒地声,苏沫儿一阵惊慌道“你们是何人!”

却未曾听见来人回话,不一会儿苏沫儿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后再醒来便发现眼睛已经被解开,她仔细的观察周围,只见是个小小的空间,似乎是在马车内,苏沫儿此刻心中清晰的明白,怕是这一波人与之前的不是同一波,只是心中却是毫无头绪,她动了动手,发现双手依旧被捆的死死的,仔细听外面,马车似乎是在一条状况良好的马路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苏沫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刚有些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只听到窗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道“你最好不要又旁的心思,既然我能救你,那么便能杀了你,现在我心情不错,若是你能听话我心情更好后,说不一定便会放了你。”

苏沫儿仔细听了这人说话,只觉得甚是熟悉,可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一时有些闷闷的,她想看看马车外的情况,可是外面被钉的死死的,连一丝光都没有透进来,一时间苏沫儿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马车又行驶了一段时间,终于停了下来,就在此时一个蒙了面的女子将马车打开,苏沫儿这时才注意到,这是夜晚!

已经是晚上了,那么自己到底被绑架了多久?这些人又是何人?苏沫儿还未来得及想便被那个女子拉着走到了一间屋子,屋子里仍然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苏沫儿一时间环顾四周,可是也看不出什么东西,这是一间布置的极为简单的屋子,那黑衣女子见苏沫儿认真的思考着什么的模样,便不禁笑了笑道“怎么,可是想到了什么?”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不曾,不过你可以将我的手松开么?”

那女子听后看了看苏沫儿道“你可明白你现在的处境?”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便是解开我的手又如何,难不成我还能从你眼皮子底下跑了不成。”

那女子还未回话,苏沫儿便听见黑暗中一个声音传过来道“给她解开。”

苏沫儿听了这个声音不禁心中一凛,这个声音的主人她是认识的!只是她不知道今生她又是如何得罪了她,她不明白。

就在她还沉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后面走出来一个人,虽然黑暗中那人蒙着面纱,也看不到她的模样,苏沫儿却是确定此人是谁,她既然知道这人是谁后,心中便也不慌了,这个人为何会抓她,应该还是为了那人吧。

再说翠儿雨儿自发现自家姑娘不见后便赶紧四处寻找,虽然早就知道自家姑娘会中计,可是姑娘在二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见还是着实让二人吓了一跳,她们二人照着苏沫儿的吩咐,先是四处找了找,随后便往之前住的禅房去了,二人到了禅房便等着暗十七与暗十八将自家姑娘带回来,可是这一等便等到了下午,二人心中也开始发急!

就在傍晚时分暗十七与暗十八这才回来,雨儿见状忙上前问道“怎么只有你们回来了,姑娘呢?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暗十七与暗十八对看一眼道“本来已经找到姑娘的踪迹了,可是似乎还有一队人,她们将姑娘劫走了。”

雨儿翠儿听后道“那如何是好?!怎么办?”

翠儿在屋里走了走道“不行,要立马回府告诉夫人,派人找姑娘,若是姑娘出了什么事情,怕是咱们都不要活了!”

雨儿听后点了点头,二人便要匆匆忙忙的准备回府,就在此时暗十八一把拉住雨儿道“若是你们这般冒冒失失的回府去,届时旁人知晓后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暗十八说的有些大声,雨儿翠儿被吼的一愣,随后翠儿看了看暗十八道“姑娘的名声……”

雨儿不知所以,翠儿却突然抬头看着暗十八,随后又看了看暗十七,最后走到暗十七面前道“暗十七,我且问你,我家姑娘平日里待你如何?”

暗十七见这丫头这般看着他,只得道“苏姑娘待在下很好。”

翠儿听后又道“我家姑娘做你的当家主母可是不好?!”

暗十七万万不曾想到翠儿竟然会说出一句这样的话,便道“苏姑娘自然是极好的!”

翠儿听后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凶狠的看着暗十七暗十八道“既然如此,为何你们明明知道我家姑娘在哪里却还不去将人带回来!若是我家姑娘有个三长两短,你二人必定陪命!”

暗十七与暗十八对视一眼道“翠儿姑娘,你…这是说什么……”

翠儿看着二人道“我说什么还不清楚吗?!我虽然不知道你二人究竟是打得什么算盘,可是我却知晓,我家姑娘是你们主子心尖尖上的人,哼,看吧,要是你们主子知道你二人做的事情,里便是你二人未做,可是如今你们这般放纵,哼,你们怕是也不好过!”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了这话,这时才心中慌了,虽然他们心中清楚的知道梦蝶姑娘不会对苏姑娘不利,可是若是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翠儿见二人的模样便道“怎么,还不带路!非要等到我们姑娘自己回来后再与你们说!”

暗十七见状叹口气道“哎,在下立马带路。”说罢便带着翠儿雨儿准备前往苏沫儿的所在地。

再说三皇子那边,他心中也是十分惊讶,虽然他知道这个定国将军府的苏沫儿为人聪明,却不曾想到她竟然身处逆境还能立马想到是自己做的这事,由此看来此女是当真留不得,哼,若是将她留下,将来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不过真是可惜了这一美佳人了。

只是三皇子左等右等也不见做事的人前来禀告后续的情况,他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赵晨轩道“怎么,你事舍不得这苏姑娘?”

赵晨轩目光毫无焦距,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后回道“回殿下,属下不敢。”

三皇子见状轻声笑了笑道“呵,本皇子曾经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甚至还亲自为你创造了机会,可是你是怎么回报本皇子的?”

赵晨轩顿了顿道“殿下,难道必须置她于死地么?”

三皇子看了看赵晨轩道“怕是就算是我想置他于死地都有人从中作梗。”

赵晨轩听了这话抬头看着三皇子道“殿下是觉得属下会破坏您的计划?”

三皇子并没有回话,就在此时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对三皇子行了个礼道“殿下,人不见了。”

三皇子听后面上立马露出惊讶之色,随后是蕴怒,他气极反笑道“三个大男人竟然守不住一个女人!他们人呢!”

那侍卫听后回到“回殿下,他们三人都死了。”

三皇子听后一手拍在桌子上道“什么!可查出来是什么人干的?!”

那侍卫回道“那处太过偏僻,还不曾发现线索。”

三皇子轻笑了一声对着赵晨轩道“如此是不是恰好如了你的意。”

赵晨轩苦笑一声道“殿下,属下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只影向谁去 三皇子见赵晨轩否认也不气恼,只是眯了眯眼睛道“这个将军府的姑娘我还是小看了她。”

赵晨轩听后看着三皇子不知道该说着什么。

再说苏沫儿,自被那女子解开手脚后,便轻松了许多,连看着眼前劫持她的二人目光都柔和了许多,虽然她知道这二人劫持她并不是好心,可是也因为这二人的行为,所以她能活,若是在三皇子手中,今日她必亡。

劫持她的女子看了看她那副轻松的模样,便皱了皱眉头道“苏姑娘真是好心胸,都到了此刻光景竟然还如此的轻松。”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我自然是轻松,虽然你二人劫持了我,可是我却该感谢你们。”说罢她便抬头看着前面的蒙面女子,那女子看着苏沫儿心中有些不悦,随后动了动位置。

苏沫儿将那女子的一举一动全部都看在眼里,又过了一会儿,那女子瞧着苏沫儿,随后道“我且问你几个问题,之前绑架你的人是何人,你们之间有何愁怨?”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绑架我的人是三皇子殿下的人,我与他原本无仇无怨,如今却是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那女子听后顿了顿,随后点了点头道“我如今绑了你,你可是被迫嫁给恪王爷的?”说罢那黑衣人便死死的盯着苏沫儿。

另外一个押着苏沫儿进来的黑衣女子见苏沫儿没有回话,便道“我家主人问你可是遭到了胁迫,若是我家主人可助你解脱。”

苏沫儿听了这话挑眉看了看那黑衣女子道“你为何关心我的婚姻之事?”

那黑衣女子还未回话,押着苏沫儿的那个黑衣女子便道“你问这么多做甚!只需要回答我们问的问题便是!”

苏沫儿笑了笑道“我与王爷的婚事乃是当今陛下赐婚,愿又如何,不愿又如何?!况且我一个闺阁女子,若是真的没有了这天家的赐婚,今后又该如何自处?”

那黑衣女子未曾想到苏沫儿竟然如此回答,一时间有些怔愣,随后又道“婚姻之事讲究的是二人和秦晋之好,你竟然毫不在意自己的想法,恪王爷谪仙一般的人物,到了你这边竟然不曾有爱慕。”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我心中便是欢喜,亦是我自己的事,若是我心中不欢喜,亦也是我自己的事,我又何须向旁人说起!”

那身后的黑衣女子听后甚是不悦,她推了苏沫儿一把道“你这是什么话,竟然如此猖狂!”

苏沫儿冷不零丁的被推了一下,一时不查差点便被磕在前面的桌子上,待她站定后缓缓的站直身体,随后看了看刚才推她的那个黑衣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巴又转头看着眼前这个被称为主子的黑衣人。

原本对于苏沫儿来说不过是及其普通的动作,可是两辈子的气势还是在那里摆着的,苏沫儿那一眼着实叫人心惊不已,再说眼前蒙着面的黑衣女子,她看着苏沫儿那眼神看着她,一时间竟然有种害怕的感觉,可是长久待在周启恪身旁的那种尊严不允许她后退。

她稳了稳心神道“苏姑娘请回答我。”

苏沫儿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冷笑一声道“呵,果真是好本事,你们所有的空闲都是用来审人的么,或者说是窥探自家主子的么,也罢,我且看看今日你们这些手段到底有多厉害。”

苏沫儿话音刚落,便叫两个黑衣女子面面相觑,还是她身后那女子道“你胡说些什么!”

明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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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明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醉梦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哦?,如何解决?”

实告诉我,此事到底是不是我父王所为?”

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

稀少,整个县城也不过七八万人而已,沈雁宜便是出生在这里。盛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

这里是西南一个偏隅的小镇,人口稀少,整个县城也不过七八万人而已,沈雁宜便是出生在这里。苏盛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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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

这里是西南一个偏隅的小镇,人口稀少,整个县城也不过七八万人而已,沈雁宜便是出生在这里。苏盛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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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未说完,苏沫儿便捏了捏她的手道“嫂嫂莫要这样说,不是你想得不够多,是想得太多了,便是如此又如何?”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苏沫儿听了她的话后只是笑了笑,随后便定定的望着面前的那黑衣女子,那女子喟叹一声笑了笑道“苏姑娘竟然如此聪慧,是我低估了你。”

苏沫儿听后也不说话,那女子轻声道“不过你也知晓我们是何人了,想必你也应该明白,我家主子向来清冷,对任何人都是,苏姑娘又何必搭上大好的年华。”

说罢那女子便定定的望着苏沫儿,苏沫儿轻轻笑了笑道“哦,此话我倒是不太明白,你家主子可是指的恪王爷周启恪?我一直都说了这是天家赐婚,不是旁人可以左右的,再说若是如此说来你不是自己承认了自己在干扰你家主子的事,或者这是你家主子授意?!”

两个黑衣女子都是一愣,随后苏沫儿又道“若是这是你家主子的意思,便叫他当面来与我说这些,若是这是你二人的意思,那我便无可奉告。”

那二人看着苏沫儿的眼神微变,她们不曾料到这个女子竟然这般淡定大胆,待苏沫儿身后的女子反应过来,心中甚是不悦,她看着苏沫儿眼神微变,说道“你还未嫁给主子便这般神气,若是真的嫁给主子了那还得了?哼!看我便来治治你。”

苏沫儿也不说话,只是定定的盯着眼前的女子,她身后的女子气极,正要出手便听见门被啪的一声推开了,苏沫儿循声望去,只见翠儿雨儿泣弦欲滴的看着她道“姑娘!您可还好?”

那两个女子往后退一步,看着进来的人,随后一把将苏沫儿拉了过去,不过暗十七与暗十八飞快上前,与那女子对峙道“请将苏姑娘归还!”

那女子冷笑一声道“怎么你二人这是干什么?!”

暗十七也不与对方多加争辩,只是皱了皱眉头道“姑娘,你若是伤我家主子半根毫毛,我必加倍奉还。”

那女子听后笑了笑道“如今连主子都叫上了,我竟然不知你这般不分明!”

暗十七听后也不多言语什么,只是飞快的移动这步伐,最后子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苏沫儿拉回了自己的跟前。

苏沫儿被拉回来后看了看暗十七,暗十七看着苏沫儿的眼神道“姑娘,对不起。”

苏沫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蒙面的黑衣女子,就在众人看着二人之时,那黑衣女子突然扔出一个东西,那东西与地接触后便爆炸了,冒出浓浓白雾,待眼前的雾消失后,那二人也不见了。

翠儿雨儿见状忙上检查苏沫儿的身体随后道“姑娘,那两个人?!”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罢了,随她们去吧。”

雨儿还想说些什么,苏沫儿却道“我有些累了,带我回府。”

暗十七与暗十八对视一眼,二人便赶紧为苏沫儿让了一条路,翠儿便扶着苏沫儿上了马车,只是刚才出这间屋子的时候苏沫儿回头望了望,这院子是京中的,自己原本是在京郊的大安寺的,如今竟然已经到了这京中。

到了马车上,苏沫儿看着两个丫头道“我被劫持了多久?”

翠儿听后道“回姑娘,已经有一日了。”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直接回府吧。”

翠儿听后道“是姑娘,只是今日之事有蹊跷,这些绑架你的人似乎和那二人又关系。”说罢便做了一个指向暗十七与暗十八的动作。

苏沫儿见状后点了点头,并不曾说什么,翠儿也不再说什么,只有雨儿在一旁急的很。

回到将军府后,林氏知晓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心中甚是恼火,也对自己多有责怪,若是她自己一人坚持去大安寺想必便不会出这档子事情了,如今还好女儿是好的,若是真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想必自己也活不下去了。

林氏以为这只是单独的劫匪,与周启恪出征之前遇到的那一波是同样的人,又听已经被暗十七与暗十八解决了,这才稍微放下了心来,不过她还是在心中决定,近来还是不让苏沫儿再出门了,便安心备嫁吧。

再说苏沫儿自回到将军府后,林氏与清云郡主结连来看自己,其实自己也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双手被捆绑之处有些破皮,可是就是这样的地方,林氏看了也流泪不少,清云郡主更是担心不已,待将二人好生安抚过后,苏沫儿看着窗外有些发呆,随后便对身旁的雨儿道“去叫暗十七与暗十八过来。”

雨儿听后面带担心之色道“姑娘,您可还好?”

苏沫儿听后道“我有些话要问问他们。”

雨儿听后道“奴婢知道了,这便去将二人唤来。”

说罢便朝门外走去,苏沫儿则是用手轻轻的敲了敲桌子,不一会儿二人便进来了,苏沫儿看着暗十七与暗十八,正在想怎么对二人开口,暗十七不知道苏沫儿要说什么,则是先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姑娘,这事是属下一时糊涂,还请姑娘原谅属下。”

苏沫儿瞧着面前跪着的两个暗卫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二人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们主子?”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后忙摇了摇头,苏沫儿却是道“你们以为那两个黑衣女子走了我便不知道她们是何人了么,不过是不愿意揭穿她二人而已,因为她们是周启恪的左膀右臂。”说罢苏沫儿便见暗十七与暗十八面露惊讶之色。

苏沫儿也不管二人的反应继续说道“她二人乃是你家主子京中的重要臂膀,是他的耳朵,是他的手,如今我虽不知道为何,不过她们今日的手段却是在打我的脸,而你兄弟二人对此事中所起的作用,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却也能猜个七七八八,往后我也再不能全心全意的信任你们了。”

暗十七听后双手的拳头握的紧紧的,暗十八看了看自己的哥哥也不敢说话,随后他又看了看苏沫儿道“姑娘,我们兄弟二人只是……”

话还未说完,苏沫儿便抬手打断了他,随后看着暗十七与暗十八神色淡淡的说道“我都清楚,闻音阁在这你家主子那里的地位如何,梦蝶姑娘的地位又如何,这些我都明白,你不需要再说,不管这事是你们自己而为,还是你家主子放任你们而为,我都清楚。”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了苏沫儿这话,明显面露惊讶之色,不过暗十七还是立马说道“还请姑娘不要误会,我家主子一直将姑娘放在心尖上,此事是属下办事不利!姑娘莫要怪罪主子!”

苏沫儿听后过了良久才道“你们出去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苏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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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没人看吗 再说周启恪那边,自被苏家父子二人轮番上阵的审问都应对自如后,便再无障碍,苏家父子对他也甚是满意,甚至看他的眼神都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只是周启恪这时候才发现,突然好想在她的身边,若是能够亲自与她拜堂,那该是多好,他从未如此羡慕过一只公鸡。

苏家父子虽然早先对周启恪有很多偏见,不过那多是听旁人所说的,经过这段时日的接触,对他周启恪的印象早就变了,苏敢是自知道这人是自家女婿后,便用看女婿的目光来看周启恪,还好周启恪一切都没有让他失望,苏野则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恪王爷,这个恪王爷越接触便觉得越是不简单,不过对他与自己的父亲却是十分的好,若是说这些都是假装的,那么此人的演技也未免太好了些。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卫国公府内也是愁云惨淡,卫大夫人近日来心情甚是不好,自己的大女儿虽说以前蠢笨些,可是性格开朗,后来不知何缘故突然变得沉默起来,随后便嫁给了一个外放的文官。好歹自己还有一个小女儿在身边,好不容易这个小女儿也定了亲,虽说未能嫁给三皇子,可是她心中也不恼,因为就算是个体弱多病的王爷,自己女儿嫁过去也是个正牌的王妃,可是却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这个女儿出去一趟回来便自己主动找了国公爷要退婚!这可是天家的婚啊,说退便退了,而且自己唯一的儿子竟然也支持这个做法,叫她这个母亲如何不气啊!如今倒好了,连天家婚事都敢退的姑娘,还有谁人敢娶啊!

卫锦绣在自己的院子中可不知道卫大夫人的想法,不过便是知道又如何,如今这处境还能够做什么,今日刚刚接到她表哥的密信,说是刺杀苏沫儿的计划失败了,卫锦绣将手中的凤仙花捏的粉碎,红色的汁液都顺着雪白的手指流了下来。

这个苏沫儿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本来派出去的人也被杀掉了,如今不但未能将她苏沫儿除掉,反而让她知晓了这次计划中的人,连带表哥也暴露了,往后要除掉她怕是更难了,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待她嫁到恪王府成了恪王妃后,便是一个人在这个王府里主持家事,此时也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卫锦绣身后的两个丫头见自家姑娘手上都粘满了凤仙花的汁液,又看见她笑了那般可怕,一时间都不敢上前去。

再说苏沫儿,自这件事情发生后,她不再出门,还有十二日便是她与周启恪的大婚了,她总是心神不宁的,如今三皇子与卫锦绣都想要除掉自己,自己也知道是这二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这京中由此看来便并不安全,苏沫儿思来想去,总是找不到一个最好的办法,就在此时王嬷嬷叩了叩门道“姑娘,您在想着些什么呢,瞧瞧这婚服出来了,你看看可还满意。”

说罢便将大红的喜服放在床上给苏沫儿打开来看,苏沫儿看着这喜服一时间各种情绪都涌了出来,她伸出去摸了摸,道“真是太美了。”

王嬷嬷见苏沫儿一脸惊讶,随后眼露惊喜的模样便知道自家姑娘是喜欢的便笑了笑道“姑娘,快穿穿合不合身。”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便在王嬷嬷的帮助下换上了这喜服,刚好合适,就在此时听到门外有声音道“母亲,你瞧沫儿,多漂亮啊,这身衣服可是衬的她更美了!”

苏沫儿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清云郡主与林氏站在门口看着她,林氏一脸慈爱的模样,不知不觉竟然让自己鼻子有些微微泛酸,清云郡主见状则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更是用帕子捂着嘴在那里笑。

苏沫儿见状便道“嫂嫂笑什么?”

清云郡主听后仍是笑的直不起腰了,她对着林氏轻声说了几句什么,林氏也由之前的感伤突然笑了起来,苏沫儿见状皱了皱眉头道“母亲,你有了嫂嫂便不关心女儿了,如今更是有什么也不告诉女儿了。”

林氏听后笑了笑道“你这丫头说的什么呢!”

清云郡主听后则是笑了笑道“我啊便是在笑你,你如今还未出嫁呢,便惹的母亲这般舍不得,待到真的出嫁那天还不知道该哭成什么样呢!”

苏沫儿听后忍不住脸红了红道“母亲,嫂嫂都说些什么呢!”

林氏听后笑了笑看着自己娇滴滴的女儿,道“果真是该出嫁了啊!”

苏沫儿听后跺了跺脚道“母亲~”

随后母子三人又笑成一团,林氏府中事情繁多,倒是先走了,苏沫儿则是拉着清云郡主说话,过了一会儿,苏沫儿便拉着清云郡主道“嫂嫂,我有话要和你说。”

清云郡主瞧了瞧面带严肃的小姑子便宾退了左右,只有二人之时苏沫儿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给了清云郡主听,随后又说了自己的猜测,清云郡主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我向来知道锦绣是个有主意的人,未曾想到……唉。”

苏沫儿听后道“嫂嫂,如今我在这京中便要时时的担心着自己的性命之事,所以我想暂时离开一段时日。”

清云郡主听后道“离开一段时日,若是这样被三堂兄知道了,能够不派人去找你,况且锦绣旁人觉得良善,我却明白她的骄傲,所以外面不一定比将军府安全。”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将军府自然是安全,可是若我嫁去王府后,一个便要进宫,其中还有许多,都是隐患……”

清云郡主听后皱了皱眉头道“那你说的……”话还未说完她猛然抬头看着自己的小姑子道“你说的出去该不是同我之前与你说的一般吧……”

苏沫儿点了点头,清云郡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苏沫儿见状后道“我原来还在劝嫂嫂,未曾想到如今却是我自己需要走上这样一条路呢。”

清云郡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随后抬头定定的看着苏沫儿道“你果真想好了?”

苏沫儿点了点头,清云郡主见状便对她笑了笑道“那母亲那边你可想好要怎么对她说了么?”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这个还不曾……”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我平日里觉得你什么都能想到,未曾想到你也有犯难的时候,罢了,此事交给我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求支持! 苏沫儿听了清云郡主这话,便感激的看着清云郡主道“如此便多谢嫂嫂了!”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其实我也想要去,不过我知道你的处境更难,说不定哪日我便去边关找你去了。”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嫂嫂莫要说这话吓我,若是你也去了边关,这将军府怎么办。”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我生来便在皇家,这一生都不得自由,被牵制这做这做那,可是如今我却是感觉到了自由,虽说我的姻缘不得自由,却是嫁了一个宠我疼我之人,如此我甚是满意,我并未觉得必须守着这将军府才是家,我是觉得有他的地方才是家。”

苏沫儿听了清云郡主这话心中觉得甚是震撼,她从未想过清云郡主竟然是这般想的,想起前世的种种,清云郡主喜欢自己的兄长,便只能看到自己的兄长,更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兄长去瞧旁的女人一眼,以前她不懂,现在却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

她看着清云郡主道“嫂嫂,若是往后你还想去找兄长,那你便去找,只要你觉得对的起自己便是,不过凡事多与兄长沟通,有什么也是可以与我说的。”

清云郡主听后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着她道“你既然已经决定要走,那是准备何时出发?”

苏沫儿看着清云郡主顿了顿道“今日。”

清云郡主听后笑了笑道“好,不过你还是需要写下一封信交给母亲,到时候我亲自转交,便是母亲心中不欢喜,她终究不会对我发火。”说罢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苏沫儿听了这话虽然心中也是十分伤感,可是却没有其它的办法,她也伸手摸了摸清云郡主的肚子,清云郡主则是笑了笑道“你此刻快些去准备吧,东西莫要遗忘了。”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此次我出去,便只带四人,准备悄悄的走,京中能瞒下多久便是多久。”

清云郡主听后点了点头,苏沫儿又道“只是大婚那日需得找一人假扮我,随后便制造出我刚刚成亲便假意跑去边疆的消息。”

清云郡主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她看着苏沫儿道“只是这个消息怕是不好放出去,毕竟你成亲这等大事……”

苏沫儿听后看着清云郡主道“说到这个便是还要劳烦姐姐去一趟宫中,太后娘娘处,将此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太后,如此太后自会帮助嫂嫂。”

清云郡主听后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道“皇祖母……”

苏沫儿点了点头,清云郡主见她点头后便不再反复的问和确认了,只是崔她赶紧去准备,苏沫儿则是红了双眼。

苏沫儿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便将翠儿雨儿叫了进屋子,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二人听,二人听后都是面面相觑,十分惊讶,苏沫儿只是平静的看着二人道“我意已决,我只是说想带你二人,可是终归还是看你二人的意愿,若是你们不愿意去,我也不会强迫,所以心中有什么便对我说什么便是。”

翠儿雨儿听后便对苏沫儿道“我们愿同姑娘一同前往任何地方。”

苏沫儿听后十分感动,翠儿则是道“如此我便去准备东西。”

雨儿听后道“我也去悄悄的收拾收拾。”

苏沫儿听后对雨儿道“你且先去将暗十七与暗十八找来。”

雨儿听后忙点了点头,随后便去将暗十七与暗十八喊了过来,苏沫儿直接对二人道“虽然在不久前我们之间发生了诸多不愉快之事,可是如今我却需要你二人帮忙,不过在此之前我且问你二人一句,我可否全身心的信赖你二人?”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后点了点对苏沫儿道“姑娘自然是可以信赖我兄弟二人的。”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此次我要去的地方道路十分艰难,且我也不会带旁的家丁了。”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后皆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姑娘放心,您只管吩咐便是!”

苏沫儿听后也不再婆妈,便对兄弟二人吩咐起来,待府中一切都准备妥当准备出发之际,苏沫儿又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她到书房拿出一个卷轴,随后便交给暗十七道“此画是你家主子给我的定情之作,你且好生收好,此物比我的性命还要重要几分,所以若是遇到险情你只管这画,旁的一律不管。”

暗十七听后面露难色道“姑娘,这,若是被主子知道必定会扒了我的皮!”

苏沫儿听后轻笑了一声道“若是你将此物遗失了,或者损毁了,我必定在你家主子出手前出手!”

赵晨轩听后道“苏姑娘竟然将夏我们将军府的希望呢,我今日选着与你先说这事,便是想要叫你心中安稳,怕以后突然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一时承受不了。”

清云郡主听后这才调整了心态,是啊,她现在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她感激的看了一眼苏沫儿道“你说吧,我知道如何放平自己的心态。”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昨夜咱们清液楼的人来报说是永亲王遇刺,怕是不好了。”

清云郡主皱了皱眉道“竟然这般严重?”

苏沫儿点了点头继续说到“虽说现下还未抓到刺客,但是已经知晓那刺客并非三两人了,应该是一队人,要知道永亲王出行乃是执亲王之礼,寻常几人怕是更本无法近身。”

清云郡主越听越是心惊,苏沫儿接着说道“况且他所去的猎场乃是皇家猎场,等闲之人怕是连其行踪都找不到,此次虽说永亲王现下还有命在,但是保不齐……看眼下的情况,最有可能去刺杀永亲王妃人……”

清云郡主听后面露无奈之色道“我自是知晓父亲的心思,可是他未免太心急了些。”

苏沫儿望着眼前垂首的女子道“嫂嫂莫要太过伤心,要知道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不能改变之事,况且每个人的立场不同,所以得到的结果也不同。”,点起灯后看起来五光十色,甚是璀璨。”

事情便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便转生对三皇子等人告辞,只是三皇子听后道“怎么本公子刚来你们便要走了?”

周启恪听后道“怎么,你还有其他的事?”

三皇子听了周启恪的话笑了笑道“你向来自有,倒是比我这个自诩潇洒的人潇洒的多。”

周启恪看也未看周启焱便带着阿斌走了,只是刚走两步又转头对苏野兄妹二人道“可是要本王待会儿过来接二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新开始 暗十七看着苏沫儿面露苦涩道“姑娘,我家主子之前便吩咐过在下,无论各种情况都得保护姑娘的安危,姑娘现在这般要求属下,这不是要了属下的命么!”

苏沫儿听后看着暗十七笑了笑道“原来你还记得你家主子这般要求过你呢,不过你也知道姑娘我向来不是心胸宽广之人,从来都是斤斤计较之辈,你若是真记得你家主子的话,那前些日子大安寺发生的那事又作何解释?”

暗十七一听苏沫儿这话便不再开口了,随后只是道“姑娘的吩咐小的必定遵守,这画在人在,只是主子的吩咐小的也是万万不敢忘记。”

苏沫儿看了看暗十七,给了他一个你自己随意的眼神,暗十八只得私下叹口气,看来上次自己与兄长果真不该答应箜篌那女人的要求,只是若是箜篌一个人来求他兄弟二人,他兄弟二人是万万不会同意的,全因当时还有梦蝶阁主也在,这梦蝶可是时时跟在主子身旁的人,他兄弟二人也是想到这点,觉得苏姑娘应该没有大碍的,这才同意了此事,谁知道会发展成现今这模样。

再说苏沫儿自吩咐好了二人后,又吩咐了翠儿雨儿,待将所有的一切准备妥帖后,当晚又陪着林氏吃了晚饭,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翠儿终究是放心不下自家姑娘,最后唤了一声道“姑娘,当真不与夫人说明白了?”

苏沫儿摇了摇头道“我自有分寸。”

入夜,苏沫儿又唤了王嬷嬷,王嬷嬷进屋后便见苏沫儿神色有些不对,瞬间便担心的问道“姑娘,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非也,嬷嬷,有些事情我要与你说,如今只能先这般了,只是这也是沫儿将性命交给你了。”

苏沫儿这话刚说完,王嬷嬷便被惊的立马走到苏沫儿跟前,拉着她的手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可不得胡说啊!”

苏沫儿看着王嬷嬷,轻轻的抱住了眼前这个夫人,随后便将她的计划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王嬷嬷听,王嬷嬷听后认真的看着苏沫儿道“姑娘,我竟然不知道姑娘如今想的这般的远,不过姑娘顾虑的对,如今这世道变了,险恶难测啊,不过姑娘,您既然要假装您在府中,那便不能带上翠儿雨儿二人,若是她们不在这府中,怕是有心人很快便能联想到了。”

苏沫儿听后有些为难的看着王嬷嬷道“嬷嬷说的这话沫儿都明白,只是现在还有便是我出行不能带上太多人,如今若是不能将翠儿雨儿带上,我终归是不放心的。”

王嬷嬷听后笑了笑道“姑娘,难道您忘了,您之前让收回院子里的另外两个丫头?”

苏沫儿作思索状道“你说的是春芽与夏蝉?”

王嬷嬷点了点头道“正是这二人,至于翠儿与雨儿便待姑娘与王府的婚宴结束后,自家姑娘带着两个丫头去边疆找未婚夫。”

苏沫儿听后只得点了点头,随后她才幽幽的叹了口气道“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王嬷嬷听后眼圈红了红道“姑娘,届时您一个人在外,万事可得多多保重啊!”

苏沫儿听后也不由的鼻子一酸,对着王嬷嬷道“嬷嬷,到时候母亲那边,你要多宽慰宽慰……”

王嬷嬷听了苏沫儿这话也是拉着苏沫儿的手道“姑娘莫要担心,这些老奴都晓得,夫人的脾气老奴是知道的,夫人向来内心柔软,若是她晓得你现在便走必定是不会同意的……”

苏沫儿听后心中十分难过,她看着王嬷嬷道“嬷嬷,我都知道……”

王嬷嬷见苏沫儿的模样便道“姑娘莫要再伤心了,我现在便去将那两个小丫头唤来。”说罢便走了出去。

自王嬷嬷走了出去不久,苏沫儿便将自己身旁的两个大丫头喊了进来,将自己的决定一一说给二人听了,雨儿翠儿听后都是面露伤心之色,雨儿更是不愿意,还是王嬷嬷带着两个丫头进屋后见状对她二人一番说教,二人这才稍微冷静了些。

待这些都一一安排好,苏沫儿便与自己的嫂嫂辞别了,随后便在茫茫夜色中带着四个人慢慢走向了未知的世界。

这一夜,苏沫儿等人因为害怕被旁人盯上,便使人假扮了自己,引开了守在将军府的人,随后便前往了之前早就买好马车的地方,取了马车便一路向北而去,此路不知前途是各种模样,也不知道将要遇见的都是什么,有的也只是现在这一颗一往直前的心。

一夜无眠,马车里苏沫儿与两个小丫头,赶马车的正是暗十七与暗十八,这一路都不曾停歇,就这样便是饿了也是吃一些干粮,就着喝一些水罢了。

暗十七与暗十八兄弟二人万万不曾想到,苏沫儿一个出生高贵的女子,竟然能够如此吃得下苦。

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一个城镇,说是城镇其实地方不大,毕竟只是和京城这个地方隔着一天一夜的路程,所以这个地方倒是也还算繁华,暗十七见又到了一处地方,便敲了敲苏沫儿的马车车窗,道“姑娘,到了一处镇子,可要在此歇息一晚?”

苏沫儿听后将帘子打开看了看外面道“此处如何?”

暗十七听后道“我们此时已经走了一天一夜,如此正适合歇脚,若是如此长期奔波下去,我怕姑娘吃不消。”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如此此事便听你的吧。”

暗十七听了苏沫儿的话后,便与暗十八赶着马车到了一个叫同福客栈的店铺外面停了下来,随后暗十七对着马车里的苏沫儿道“姑娘,地方到了。”

就在这时,马车里跳下来一个十三四岁的丫头,随后便见马车的帘子打开,一个丫头拉着帘子,只见其中走出来一个秀气温婉的姑娘,苏沫儿皱了皱眉头,随后便扶着先下马车的丫头的手下来了,不一会儿马车上的丫头拿着帷帽替苏沫儿戴上,如此几人才进了客栈。

此处距离京城尚近,这掌柜的也是有些眼力见的人,虽然现在苏沫儿只带了四人,可是这一瞧她那通身气派便知道不是普通人家,掌柜的忙上前道“哟,贵客光临,不知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暗十七听后上前一步道“住店,要一间等得房间,还有两间中等的。”

那掌柜听了道“好嘞!小二快些去收拾!”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夜半难续 暗十七说完后便看着苏沫儿道“姑娘,咱们的晚饭您看是在楼下吃还是楼上?”

苏沫儿听后看了看暗十七道“就让他送到房里吧。”

暗十七点了点头道“掌柜的你赶紧上些你这里的招牌菜,给咱们送到房中,两份。”

掌柜的听后笑颜如花道“好累客官且先回房稍等,马上便好!”

说罢便有一个小二的在前为苏沫儿等人引路,不一会儿便到了客房,这环境倒是还不错。

待掌柜的上了饭菜,众人吃过后,两个丫头便将房间收拾妥当,随后春芽便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姑娘,现在可要休息一会儿?”

苏沫儿用手敲了敲桌子道“你去将暗十七与暗十八找来,我有话要对他二人说。”

春芽听后应了是便出门去唤暗十七与暗十八,不一会儿便听到敲门声,随后暗十七道“不知姑娘找属下何事?”

苏沫儿看着暗十七道“如今我们出门在外,女儿身终归是不方便,你现在出去买多买几套男子的服装,这样行走也方便诸多。”

暗十七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看着苏沫儿道“姑娘,咱们真的要去北疆?若是主子知道了……”

苏沫儿看了看暗十七道“我且问你一句,现在谁是你的主子?”

暗十七看了看苏沫儿道“自然是您。”

苏沫儿听后道“既然如此你便快些去将我要的东西买来,旁的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暗十七听后道“是,属下明白。”

倒是春芽与夏蝉二人对视了一眼不敢说话,苏沫儿瞧也未瞧二人便道“怎么,你二人可是觉得我说得不对?”

夏蝉忙来着春芽跪倒在苏沫儿面前道“姑娘明鉴,奴婢不敢。”

苏沫儿这才看了看二人道“都起来吧,若是心中有什么疑问现在都问出来,若是有何不明白的便问,莫要自己瞎琢磨,你二人可都明白?”

两个丫头听后都点了点头,随后便看着苏沫儿道“姑娘,奴婢们都知道呢。”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看着两个丫头又道“你二人可知晓,咱们此次去北疆虽然隐秘,可是也并非是万无一失,此去路途遥远,凡事都可能遇上,所以定当小心翼翼,可明白?”

两个丫头听后都点了点头,随后大一点的春芽看着自家姑娘道“姑娘,咱们这样出来也没有带多的人,只有暗十七与暗十八二人,此二人当真可完全托付?”

苏沫儿看着春芽,心道这个丫头还想的比较深一些,她道“我自有我的道理,记住,往后若是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是拿不定主意的事情都要告诉我,若是我不在便问暗十七与暗十八二人,可明白了?”

两个丫头听后都点了点头随后齐声道“是,姑娘奴婢明白了。”

说罢苏沫儿便吩咐二人去忙该忙得了,过了约莫两刻钟后,暗十七便提着一个大包袱回来了,他将东西递给苏沫儿道“姑娘,东西属下都买回来了。”

苏沫儿打开看了看,果真有好几套男子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放在其中,苏沫儿看了看,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暗十七道“辛苦你了,明日开始我便以男装示人,届时你们喊我公子便可,好了,快些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

暗十七听了苏沫儿这话,这边应了是,随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暗十七走后,春芽与夏蝉两个丫头也将床铺整理好了,可是苏沫儿却不着急,她换上了一套竹青色的长袍,对着两个丫头道“如何,可像个男儿。”

两个丫头万万不曾想到,自家姑娘换了男装竟然是如此的温润秀气,一时间不禁看得有些呆住了,直到苏沫儿问了话二人才回过神来,春芽看着自家姑娘道“姑娘,若是您真生成了男儿样,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子呢!”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你这丫头尽瞎说些什么,好了,明日开始记得叫我公子。”

两个丫头听后头如捣蒜一般点了点,随后便帮苏沫儿洗漱,倒是苏沫儿本来便折腾的又累又困,可是躺倒床上后却又开始睡不着了,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手中握着被子,心中一时感觉如有万斤重负一般,不知道现在将军府如何了,不知道母亲知道自己走后又是怎样的场景,自己重活这一世,是否也让母亲感到负担了,一切的一切都让苏沫儿倍感心累。

再说定国将军府这边,自苏沫儿走后,第二日清云郡主去林氏那边,随后对林氏道“母亲,儿媳有些话想要单独对你说。”

林氏听后看了看清云郡主道“哦,可是有什么好事,不过啊,你这妹妹着实懒惰,也不晓得在做些什么,你这个双身子的人都到了,她竟然还没有来。”

清云郡主听后道“母亲,你且先屏蔽了旁人,儿媳有话要说。”

林氏这才又看了看周围的一众人,随后都遣了出去,便对清云郡主道“好吧,你且说罢。”

清云郡主看了看身后的丁香道“将东西给婆母拿过去。”说罢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信件递给丁香,丁香也不敢耽搁,马上便将那东西交给了林氏。

林氏拿着手中的信纸疑惑的看了看林氏,又看了看清云郡主,眼皮子一跳,她将手中的信打开,慢慢的看了起来,只见她看了那封信件,随后便是见林氏的双手越来越紧紧的握着那信,随后越握越紧,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清云郡主见状后也是心中十分难安,一时间也有些害怕,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清云郡主见林氏还是那副模样,一时便有些慌了,忙轻声唤道“母亲?”

可是林氏依然保持着原先的动作,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呆呆的拿着手中的信,清云郡主此刻心中一时有些无主,忙上前对林氏道“母亲,您可还好?你可不要吓我呀!”

林氏转头看了看清云郡主,随后叹了口气道“我平日里只盼着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和和乐乐,却不曾想到这世家总是你不惹旁人,旁人也会不知不觉的来惹你,并不是看不到就没有这事了,是我太不够宽心了,只是我这女儿,这胆子也太大了些。”

清云郡主听后道“母亲,你也不必如此伤感,沫儿向来聪慧,且她是个有主见的,沫儿信中也说了,她是去北疆之地找夫君与父亲,她到了便写信回来的。”

林氏听后顿了顿道“罢了,只是这府中的事情万万不可传了出去,我先整顿府中的人事,随后才来说这些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妆色 清云郡主听后面露无奈之色道“母亲能这般想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林氏叹口气道“便是我不这般想又如何,唉,只是不知沫儿此去能否顺利!”说罢林氏面色一凛道“只是往后咱们府中也是面临着十分严重的危机,若是让旁人知晓了陛下亲自赐婚的恪王妃不在府中,怕是咱们满府都无法活。”

清云郡主听后也是抬头看着自家婆母道“母亲,既然如今事情已经如此,我们更要万分谨慎,莫要让旁人抓住把柄去了。”

林氏听后点了点头,本来想私下给苏敢送一封家书的,最后都没有送出去,只是再府中打理这些家务。

再说苏敢这边,一行人终于到了北疆边境之地,此处甚是寒冷,有一处天然屏障的大山脉做为大周与旁的国家的边界线,不过此处却是有一个关口可以与其它国家通行。

苏家父子选了此地安营扎寨后,便时常派出探子打探现在两国边境的情况,此处离最近的城镇,也就是鹰屯镇最近,可是这个近怕是也是有几十里路途的。待一切就绪后,苏敢便与苏野练兵,周启恪则是趁着空余时间将回来的探子收集的消息汇总,且将周围的山川地貌制成地图。

这日周启恪又去寻苏敢,见苏敢正在练兵,苏敢现在见了这周启恪便是完全用看女婿的眼光来看的,旁人都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这边是苏敢这岳丈看女婿越看越满意,这孩子不但不是个病秧子,还是个有两下子的人,他自然是欢喜,况且此人虽然是王爷,却非常的尊敬自己,所以苏敢自然满意。

周启恪待苏敢忙完后便开始向其虚心学习关于行军打仗的东西,虽然周启恪之前在药香谷做了一个预知梦,自己通过梦境知道了许多关于行军打仗的知识,可是这些终究是梦里经过残忍拼杀才学得的,现下面前便有更适合的师长,自然是不能放过一点机会的,趁现在还未开战多学习学习。

而苏野见周启恪愿意学习这些,自然是心中欢喜,无论你是怎么的人,爱学习总是让人喜欢的。

这日苏野练兵回来,苏敢便对其道“这些日子探子来报,说是很多大食国的边民往这边过来了,你明日便装作商贾去大食国边境探上一二。”

苏野听后行了一个军礼道“是,末将领命。”

一旁的周启恪看后心中不禁有些动容,这苏家虽然在京中是定国将军府,是举足轻重的府邸,可是却真真是一条杀伐之路。

再说苏沫儿这边,天一亮一行人便准备出发,暗十七与暗十八再见苏沫儿均是吃了一惊,他们这个未来的当家主母当真是个美人,便是穿了一身男装,也是个温文尔雅的美少年,唇红齿白,真是叫人雌雄难辨啊!也不敢耽搁,这一众人便前往北疆之地去了。

这日天气甚好,行至一处小溪时,便准备在此歇歇脚,随意吃了些干粮,又打了些水准备出发,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苏沫儿似乎听见有人在喊救命,她看了看周围便对春芽道“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么?”

夏蝉谨慎的看了看自家主子,又瞧了瞧春芽,春芽点了点头道“似乎是有人在喊救命。”

苏沫儿有些微微的皱眉,她看了看暗十七与暗十八,这二人皆是懂得功夫的人,定然也听到了呼救声,可是却不曾提出来,她对他们二人道“你们怎么看?”

暗十七与暗十八对视一眼道“公子,现下咱们出门在外凡事都要小心,闲事能不管便不管了,不要再节外生枝,您看如何?”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如此说来也有些道理,她看了看众人道“如此,我们便快些吃完走吧。”

春芽与夏蝉听后点了点头,便赶紧啃手中的馒头,是的,此刻正是多事之秋,苏沫儿也不想再惹出什么其它的麻烦来,匆匆忙忙的吃过午饭后,一行人便向着前方继续出行,只是马车走了不远,这呼叫声似乎越来越明显了,叫人想刻意忽略都不行,最后马车里的夏蝉与春芽都看着自家姑娘,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苏沫儿瞧了瞧两个丫头的表情,轻笑了笑道“怎么,你们是不是觉得你家姑娘铁石心肠?”

两个丫头连忙摇了摇头,苏沫儿正欲说话却被马车一抖一下子身形不稳,两个丫头也是如此忙扶住苏沫儿,就在此时听见暗十八生气道“怎么,你是不要命了么!这般冲过来!”

只听见外面一个姑娘的声音道“求求各位救救我家姐姐!”

苏沫儿皱了皱眉头对春芽道“你去问问外面怎么回事。”

春芽听后点了点头,便打开帘子出去了,不一会儿便进来对苏沫儿道“外面有何年轻姑娘,说是和自家姐姐一同出来,在山间采药,姐姐不小心滑落到山坡下,想请公子帮忙救她姐姐上来。”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对春芽道“你去告诉暗十八,叫他去帮这女子,速去速回。”

春芽听后便赶忙出去,对暗十八说了苏沫儿的意思,暗十八瞧了瞧地上跪着的姑娘道“走吧,快些,我们还要赶路呢!”

那女子听后忙道“谢谢贵人!”说罢便对着马车的方向磕了磕头,便带着暗十八往林子去了,苏沫儿等人在原地等了约莫两刻钟多一些,便见暗十八抱着一个人朝这边走来,暗十七见后皱了皱眉头,随后便敲了敲马车的门框,夏蝉听后便将帘子打起来,苏沫儿便道“怎么了?”

暗十七看了看暗十八的方向,苏沫儿也看了看,暗十七这才道“公子,这……”

苏沫儿只是道“罢了,既然已经带来了,便先看看情况吧。”

暗十七听后也不再言语,只是往后看来他需要多教导这暗十八了,如今他这行为真真是让暗十七十分的不满意。

再说暗十八心中也是叫苦不迭啊,他先是帮着这个女子将她的姐姐救了上来,谁知道这救起来的女子竟然昏迷不醒,他倒是想赶紧回来,可是这个女子却看着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求她帮帮她,他能如何,只能硬着头皮将她们又带了回来,不过他一见自己的兄长暗十七那样看着自己,心中便有些打鼓,再说了,也不知道公子会怎么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生活 暗十八将人抱到马车旁后,暗十七看了看他怀中受伤的女子便道“怎么将人给带了过来?”

暗十八顿了顿道“大哥,这个女子受伤昏迷了,这……这……”一时间他都有些语塞。

暗十七见状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这是做些什么,难道不知道咱们还要赶路么!”

暗十八听后正要回答,企料那个女子突然跪下对着马车道“贵人,我知道您在马车里,求求您帮帮我们姐妹二人,我姐姐此刻受了伤,也不知晓现在她情况如何,求求您帮帮我们!”说罢便在地上瞌起头来,暗十七只是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女子。

苏沫儿听头有些皱了皱眉头,随后又从马车帘子的缝隙看见那个女子磕头,随后便道“你先起来。”

那女子听马车上的僧人应了她,便忙道“求求您帮帮我们。”

苏沫儿便道“罢了,你们住在哪里?若是顺路我们便稍你们一程。”

那女子听后又磕了一个头道“多些贵人,我们姐妹二人住在北边一个叫刘家镇的地方。”

苏沫儿听后便对暗十七道“十七,咱们可是顺路?”

暗十七听后道“回公子,倒是可以由那边过去。”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随后便出了马车,对这地上的女子道“将你姐姐放到马车里吧。”

随后又转头对暗十七道“昨日里买的马给我牵过来。”

暗十八听后有些愧疚的道“公子,您要骑马?”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看着暗十八道“怎么,你公子的兄弟可都是马背上常客,还怕我骑不了这马么?”

苏沫儿这话说了,暗十七与暗十八这才稍微放下些心来,只是春芽与夏蝉两个丫头此刻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家的主子倒是去骑马了,他们二人也不会,若是与那两个女子都在马车内又有些不舒服,一时间二人都有些局促的看着自家姑娘。

苏沫儿看了看两个丫头,便道“你们二人还是坐在马车上吧。”

二人听后都是看着苏沫儿道“公子……”

苏沫儿笑了笑道“怎么,你们二人又不会骑马,难道要走路不成?”

两个丫头只得看了看那马车,二人无奈的对视一眼,倒是那个姑娘道“两位姐姐你们进去坐,我便在这外面就好。”

两个丫头也没有回这姑娘的话,要不是她们二人,自己何须现在这般!倒是那姑娘看了看苏沫儿,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苏沫儿倒是没有注意,骑着马便走在一旁,那丫头不时的偷偷看苏沫儿一眼,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俊秀帅气的公子,便是这一身的气派都不是镇上那些有钱人家的儿子有的,就是刘家镇最有钱的刘员外家的儿子都没有这气派,这丫头看了看苏沫儿不自觉的红了脸。

倒是暗十七见状觉得有些搞笑,又有些生气,自家未来的主母明明是个女人,想不到这边还招了女人喜欢,一时间是又无语又好笑。

马车就这样在官道上快速的行驶着,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便到了这刘家镇,这个镇倒是比之前的那个镇子小上一些,不过还是颇具规模,苏沫儿一行将那个女子送到了一个院子外面,这时里面出来一个老者,听了那姑娘的话,便忙将苏沫儿等人请入院子,推辞不过,苏沫儿等人只得进入。

到了里面后才发现一个院子不大,里面却有浓浓的药香味,便是院子里也种着各色的草药,那老者对苏沫儿道“多些公子相救!在下的孙女这才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老人家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老人家听后道“小老儿姓刘,这两个丫头啊都是我的孙女,受伤的那个叫就静,这个叫刘琳,我们祖孙三人相依为命,平日里就是靠采药看病为生,如今多亏了公子啊,不知公子贵姓?”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刘老伯说笑了,在下免贵姓周。”

刘老伯听后道“原来是周公子,不知道你要去何处啊?”

苏沫儿听后顿了顿道“不瞒老伯说,我周家世代经商,如今我年纪初长,便想四处走走看看,学着些,往后也好继承家业。”

刘老伯听后点了点头对苏沫儿道“周公子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想法甚好,甚好。”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刘琳的声音道“爷爷,周公子晚饭做好了。”

刘老伯听后便对苏沫儿道”“周公子请,请先用饭。”

苏沫儿也不推辞,便前往与姓刘的老伯一道用了饭,这才道了告辞,可是刘老伯听她要走便道“周公子可是要去客栈?不如就在小老儿家住上一晚吧!”

苏沫儿听后犹豫了一会儿,可是那刘老伯却道“公子将我的大孙女救回来,在下无以为报,只是想留公子过上一夜罢了!”

苏沫儿听后,这才点了点头,随后对身后的一行人道“今夜便在此留宿一夜吧。”随后又转头对刘老伯道“如此便叨扰老人家了。”

刘老伯见苏沫儿如此有礼的模样便道“周公子真是多礼了,我那孙女已经将客房整理出来了,只是简陋了些,莫要嫌弃才好啊!”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如此便多谢了。”

是夜,两个丫头便伺候苏沫儿边道“公子,这刘家老伯为人还真是热心呢。”

苏沫儿听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倒是暗十七与暗十八这边警惕的很,生怕生出什么变故,暗十七更是看着暗十八道“叫你去救个人,你倒好还要将人给送回家来!”

暗十八听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哥你就别说我了,我也不想,可是那个刘姑娘,唉……”

暗十七听后气更不打一处来,便道“便是那姑娘求你又如何?!你且说说哪边更重要些?!”

暗十八听后再不敢言语,暗十七叹口气低声道“只愿不再有什么变故,早日与主子汇合。”

这刘琳将苏沫儿等人带进房间后,自己便辗转反侧,她从未见过如此丰神俊朗的男儿,明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只是如此男子,必定已经说了亲的,一想到这里刘琳不禁有些难过了,若是能与这位周公子一道……那也是好的。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苏沫儿一行便准备启程,对刘老伯一家辞行,刘琳虽然心中十分不舍,可是却没有将其留下的理由,只得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渐行渐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向前看吧 苏沫儿倒是不知道旁人的心思,一早起来便与刘老伯祖孙二人告辞后,便一路向北,不一会儿便出了这刘家镇,现在暗十七与暗十八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将马车赶的很快,待到日头当空的时候,离刘家镇起码都有七八十里路了,此时便是马儿也十分饥渴难耐了。

苏沫儿见状便对暗十七道“现在日头正当空,可要休息休息?”

暗十七看了看周围道“公子,此处虽然是官道却是没有人烟,属下认为还是向前走走的好。”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好,一切都听你的。”

暗十七见状点了点头,便架着马车向前,待又向前行驶了约莫一个时辰后,这才到了一个茶铺,暗十八见状便道“哥,前面有个茶铺子,可要过去歇息一下?”

暗十七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会儿,有些犹豫,随后便对着身后的马车道“公子,前方有个茶铺子,可要过去歇歇脚?”

苏沫儿听后道“你认为可行否?”

暗十七听后道“长时间赶路怕是也不敢,不如咱们就在此喝杯茶,快些将午饭吃后便走。”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

说罢后,一行人便到了茶铺,茶铺的人见又有客官过来,便赶忙迎了过来,这个应该是茶铺的老板娘,此人穿了一身粗布衣裳,但浆洗的干干净净,她看着苏沫儿等人,一眼便锁定了苏沫儿随后笑盈盈的道“这位贵客快请进请进,不知可是要吃点什么?”

苏沫儿打量了一下这间茶铺,虽然地域偏僻,可是却收拾的妥帖干净,便道“不知老板娘这里有些什么好吃的?”

老板娘听后笑了笑道“公子也瞧见了,此处荒僻,离城尚远,普通的米饭馒头倒是都有,只是一般的菜蔬没有,只有些野菜野味,公子可要尝尝?”

苏沫儿听后倒是想要尝尝,她便道“如此甚好,老板娘你店里有的东西都统统上来一些,不过快些。”

老板娘听后笑眯眯的道“好嘞,奴家这便去准备!”说罢便笑眯眯的往厨房的方向过去,随后便听到她对当家的人吩咐炒菜,不一会儿老板娘又转了出来,手中提着一个铁茶壶为苏沫儿一行人掺茶,只是这一行人只有苏沫儿一人坐着,其余的都是站着的。

待老板娘将茶水都倒好后,便又走了出去,苏沫儿便对着站着的四人道“都坐下吧,现在不是在府中,往后便都坐着。”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做,苏沫儿又对春芽与夏蝉道“你们两人坐这里!”说罢便指了指左边的空板凳。

两个丫头看看苏沫儿道“姑娘,您这是折煞奴婢了!”

苏沫儿气鼓鼓的看着暗十七与暗十八道“你们兄弟二人坐这里!”随后便见她伸手拍了拍右边的凳子,苏沫儿见他们也没有动作便笑了笑道“好,不坐也罢,到时候我让你们主子来收拾你们!”

随后又看看一旁的两个丫头,似有似无的道“至于你们二人皆是便嫁到北疆如何?”说完还笑了笑。

这四人听了苏沫儿的话都不禁打了个冷颤,随后便赶忙坐了下来,苏沫儿见状甚是满意的笑了笑,这不这四人刚坐下,那老板娘又出来了,这次端了一盘子果子上来道“各位客官,此处来人较少,这饭菜都要现烧,少不得费些时间,这个果子是咱们在山上摘的,若是不嫌弃便吃一些吧!”

苏沫儿看了看盘子里的野果子,笑了笑对那老板娘道“多谢老板娘了,如此我们便不客气了。”说罢便伸手拿了一个果子,其余四人见苏沫儿拿过后,便都拿着果子吃了起来。

苏沫儿吃了一口道“老板娘,你这果子倒是爽口的很。”

老板娘笑了笑道“都是些野果子,这个味道还算其中翘楚了呢。”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老板娘看苏沫儿笑了笑便问道“公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苏沫儿笑了笑道“我们这是要去走亲戚呢。”

那老板娘听后道“可是要去幽州城?”

苏沫儿听后顿了顿,随后又笑了笑掩饰过去道“正是。”

那老板娘听后面上有些不自然道“公子就带了这么点人?”

苏沫儿听后将手中的果子放下道“老板娘这是何意?!”

那老板娘作为难色道“公子有所不知,现在啊那幽州城可不太平,我有个远房亲戚便在那边,如今听说那边时有鞑子进犯,我啊劝您莫去了,便是要去也多带些个人啊!”

苏沫儿听后皱了皱眉头道“多些老板娘了。”

就在此时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快来端菜啦!”

那老板娘尴尬的笑了笑道“饭菜好了,奴家这就去给各位端上来。”

苏沫儿待这个老板娘走后,便皱了皱眉头,虽然说不出什么不对劲,可是这个老板娘却让她觉得有些可疑。

饭菜很快便端了上来,三个素菜,一个荤菜,不过苏沫儿等人吃的还是很可口,吃过后苏沫儿也不想再耽搁,便又开始赶路,只是此处已经是山地,地势崎岖,不甚好走,一时间马车竟然成了累赘,不过好在是官道,这路面也还算宽阔。

暗十七暗十八看了看这蜿蜒的前路,对苏沫儿道“公子,此处路不好走,怕是天黑前赶不到下一个城镇了。”

苏沫儿听后道“无妨,尽力而为便好。”

便是苏沫儿如此说了暗十七与暗十八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二人下了马车牵着马,在这崎岖的道路上行驶,马车走的缓慢,春芽和夏蝉见状也下了马车,慢慢走了起来,苏沫儿要下来走,可是他们却死活不肯,就这样走了大约两个时辰,这才走到稍微平坦一点的路上,暗十七与暗十八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太阳,随后便赶忙上了马车,飞快的赶起马来。

苏沫儿撩开帘子看了看前方道“十七,是不是太阳快要落山了?”

暗十七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巅,只见一轮红日已经隐了小半,他回头对苏沫儿道“公子,看样子是快要下山了。”

苏沫儿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这是周启恪给自己的那枚玉佩,心中这才稳定些,此处太过安静,便是连个飞鸟也不常见,一时间这种静谧倒是让人有些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夜深梦续 就在这静谧的过分的林子里行走了约半刻钟,苏沫儿心中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感,可是却说不上是为何,脑中有一根弦紧紧的绷着。

就在此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暗十七一声惊喝道“小心!”

随后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有马儿的嘶鸣声在耳边响起来!苏沫儿用力抓住马车,两个丫头也在惊慌之中抓住马车,过了一会儿才感觉马车稳住,随后只见暗十七将马车帘子一把掀开道“公子,您还好吧!”

苏沫儿点了点头,面色苍白道“外面怎么回事?!”

暗十七道“怕是遇到山匪了!”

暗十七这边话音刚落便听见暗十八道“哥,不好,来了好些人!”

暗十七转头看了看周围,三两步走过去,将受惊的马牵了过来,随后便将手中的缰绳递给苏沫儿道“公子,待会儿看准时机便骑着马突出重围,随后属下与十八会赶上去与您汇合。”

苏沫儿握着手中缰绳看了看道“好,不过出门前我曾吩咐过你的切莫忘记了。”

暗十七听后点了点头,苏沫儿三人自马车上下来,便瞧见有七八个汉子围了过来,随后那些打量打量了苏沫儿等人,其中一人看着稍微斯文一些,苏沫儿猜测应该是这群人的策划者,只是一会儿功夫,苏沫儿便在心中转了几转。

就在此时为首的一个看了看苏沫儿等人道“哈哈,看来这次运气不错,有两个妞,哈哈哈哈。”此人话音刚落,他们一道的人便都大笑起来。

这边的春芽与夏蝉听后脸白了白,倒是苏沫儿见状低声对暗十七道“就这几个人,对你兄弟二人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暗十七看了看自家这个未来的当家主母,一时间有些无语,只得道“公子,虽然这些人在下不放在眼中,可是公子在此,属下怕公子受伤。”

苏沫儿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倒是其中那个斯文一些的歹徒不知道对为首的那人说了些什么,那人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最后还是对着苏沫儿等人大声吼道“喂!那个小白脸,你既然要过我这龙门山,便要留下买路财,这个道理你懂吧!”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这个道理在下自然是知晓的,只是不知这位大哥需要多少?”

那男人满脸横肉随后大笑道“好!爽快!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人,老子只要你身上的钱财与这两个丫头,交出来便走吧!”

苏沫儿听后皱了皱眉头道“我把身上的钱财给你可以,不过我的人不能给你!”

那个男人听后顿时便怒火冲天道“妈的!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若是不给人和钱,你们谁也别想走!”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哦,哼,想必大哥也是常年在道上混的人,我身边的这两个随从如何,想必你也看得出来,况且你以为我一个年轻公子为何敢就带这几个人便过你这龙门山?!”

苏沫儿说完后还目带高深的看了看他们那群人,随后便幽幽的道“给你们所有的钱财,你们不费一兵一卒,或者来个鱼死网破,你们自己选吧!”

那为首的人听了苏沫儿的话正要发火,一旁有些文弱的人却一把拉住那人,随后低声说起来。苏沫儿见状也低声对暗十七与暗十八道“咱们将东西都给这些土匪,待我们走一刻钟后,你们二人再回来由他们身上取回来,如何?可能做到?”

暗十七与暗十八惊讶的看着自家主母,万万没有自家主母竟然是打着这样的算盘,一时间都有些无语,不过苏沫儿了可不在乎他们二人现在怎么看她,她只在乎他们二人能不能将现在交出去的东西都拿回来,这是一场赌博,而且是一场大大的赌博。

暗十七看了看苏沫儿道“只要公子能安然离开,属下自然能取回东西。”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如此甚好。”

随后她看了看对面的那一波人道“怎么,可想好了?若是你们真的要硬碰硬那也可以试试。”苏沫儿说的轻巧。

那其中的文弱军事看了看苏沫儿道“公子,我家大王想要一个压寨夫人,不知公子可否让一让步,留下一个丫头给我家当家的?”

苏沫儿听后轻笑一声道“你家当家的缺个夫人?!不是有现成的么,给你们通风报信的那茶铺子老板娘不是长的挺俊的么?”

那人听苏沫儿这样一说,顿时脸色变了变,他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公子什么都知道,且听他如此说来早便知道他与这个老板娘之间的关系,可是还是一个人就这样来了,怕是身后还有其它的人,若是因此惹了祸事,怕是以后这个山头便不好混了。

此人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苏沫儿,随后又看了看当家的,而后又对那人耳语几句,只见那人骂骂咧咧的说了几句,随后便道“妈的,便宜你们了,那便赶紧将东西留下滚吧!”

苏沫儿等人也是毫不犹豫的便将所有的东西都留下了,随后便骑着马便走了,路过那一群土匪之时还冲那人笑了笑,倒是那当家的土匪冲其吐了两次口水。待看不见那群土匪后,苏沫儿等人便飞快的策马奔腾,便是春芽与夏蝉二人不会骑马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规规矩矩的坐在马背上,待马儿跑了一刻钟后,苏沫儿便与春芽共同乘坐一匹马,随后便道“你们兄弟二人快些去将东西取回来。”

暗十七看了看自家主母道“现在才走出不远……”

苏沫儿不等他说完便道“其中重要物品甚多,甚至你主子给我的定情玉佩都被收了去!”

暗十七听后道“什么?!”

苏沫儿点了点头,暗十七一脸气愤道“那东西那么重要!”

苏沫儿不待他说完便道“那还不快去!”

暗十七满脸无奈,便对暗十八道“取东西而已,我一个人去便足够了,只是你定要保护好公子的安全,你们快些去镇上,沿着官道不要停!”

苏沫儿与暗十八点了点头,随后便与暗十七分道快速离去,只是走了约莫两刻钟后还不见暗十七追上来,苏沫儿便有些心急,旁的什么也不重要,可是周启恪放在自己这里的圣旨却是十分重要,还有那玉佩,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苏沫儿一时心急便对暗十八道“你要我回去接应暗十七,这样快些否则我放心不下!”

暗十八听后看着自家主母面露难色道“公子,要是我回去我哥会劈了我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边关路远 苏沫儿看着暗十八一副不愿意的表情,虽然知道暗十七肯定会将东西带回来,可是还是不放心,随后便恶狠狠的对暗十八道“你去不去,你不去我现在便劈了你!”

暗十八还是没有动,苏沫儿便道“还不快去,你哥一个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能放心的下!”

暗十八听了这话,这才快马转向,飞奔而去!苏沫儿此时也不敢耽搁,一匹马三个人,这路走的十分崎岖,不过好在她们三人体型都娇小,只有苏沫儿略微高些。

只剩她们三人后苏沫儿更是路上不敢耽搁,即便比之前慢上许多,苏沫儿也是尽量用最快的速度,只是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只剩下天空中一轮弯月,借着月光倒还是能影影约约的看清路面。

再说暗十七这边也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追踪着土匪留下的线索找到这群人后,便飞快的他们的东西抢了回来,正发愁怎么将东西带回去时,便见暗十八过来了,瞬间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道“公子呢?!你怎么不在她身边?!”

暗十八听后心中也是十分慌张道“是公子要我来的!来不及说这些了,赶紧回去!”

兄弟二人再也不敢耽搁,忙收了东西便上了马一路飞奔而去!

苏沫儿这边虽然也是一直奋力赶路,可是身边没有了一个会功夫的人,始终感觉有些害怕,两个丫头年岁尚小,更是害怕的有些发抖,苏沫儿上一世虽然懂些拳脚功夫,可是终究是上一世,突然间她觉得自己把自己养成了这副不懂功夫的模样真真是失败啊!

只是三人的马跑了约半个时辰后苏沫儿便有些着急了,这路不远,可是挨不住人多啊,这马儿也受不了,只希望暗十八赶紧找到暗十七,快些回来,只是老天爷没有听见她的祷告,便是听到了也是听岔了,这不路上果真有人拦着,不过却是瞧不真切,反正一看这模样便不是暗十七与暗十八的。

苏沫儿倒是想要鼓足勇气由此冲出去,可是近了才发现路面上有根绳子,她只得立马拉住马,马儿倒是没事,可是坐在后面的春芽却一下子掉到了了马下,发出一声惊叫。

苏沫儿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一下子便有两个人冲出来,其中一个一把将苏沫儿拽下马来,将刀架到她得脖子上,,虽然二人蒙着面,可是苏沫儿却觉得有种十分熟悉得感觉,一时间说不出来是哪里见过这人。

其中一个反应很迅速,立马上前将马上吓呆住得夏蝉拉下马来,本来摔在地上得春芽没有声音,却不知道何时醒了过来,瞧瞧得拿起一块石头用力得拍在抓住苏沫儿得那人头上,那人吃痛大叫一声,随后另一个匪徒大喊道“当家的!”

一时间苏沫儿拜托了钳制,一把捡起那人掉落的刀,随后放在那匪徒的脖子上,随后看着另外一个匪徒眯了眯眼睛,此事的苏沫儿戾气尽显,那匪徒向前动了动,苏沫儿便喝道“你最好不要动,否则我杀了他!”说罢她还将手中的刀往前递了递!

那人见状忙道“你做什么!”

苏沫儿见状轻笑了一声,可是被她用刀指着的匪徒却边呼痛边道“妈的!就凭你,你若是栽在老子手中定然叫你好看!”

说罢还恶狠狠的盯着苏沫儿,另外一个匪徒道“你快些放开我们当家的,若是这样我便饶你这姑娘不死!”

苏沫儿听后看了看对面那人,随后大笑道“老板娘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么?不过是一个丫头罢了,你愿意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就是,哼,可是我手中这人……”说罢她看了看那蒙着面的人道“可就没有活命了!”

那老板娘听后心头一跳,她看着苏沫儿道“我早就说今天在铺子里便该结果了这人的!你偏要去找什么龙门山匪当家,如今好了,自己都落了毒手!”

苏沫儿听了这老板娘的话,一时间真的被气的险些吐血,竟然说她当家的落了毒手,就在苏沫儿还未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上吃痛,手中的刀一下子便落在了地上,那被挟持的匪徒一把抓过苏沫儿的臂膀,将其甩在地上,一时间苏沫儿竟然觉得看东西都不甚清晰了,只听见耳边两个丫头大呼公子,还有两个匪徒的大笑!

苏沫儿摇了摇头,还未看清,其中一个匪徒便将蒙面扯了下来,果真就是那个茶肆的老板娘,她哼哼的看着苏沫儿,随后伸出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她道“叫你得意,怎么不得意了,你真当我们当家的是吃素的不成!”

两个丫头见状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苏沫儿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二人被塞住了嘴。苏沫儿呲笑一声道“未曾想到你们这个铺子是个黑心肝的,哼,本公子奉劝您们一句,要么快些走,要么放了我们,否则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老板娘听后笑了笑道“哟,奴家真是好害怕啊!要怪你就怪这世道不好,奴家本来就是做性命买卖的,早便不怕死了!”

另一个匪徒道“妈的,你废话那么多做什么,是不是瞧上这个小白脸了,赶紧将人捆了走!”

企料那老板娘听后还真仔细的看了看苏沫儿,那眼神叫人十分的不说服,苏沫儿只觉得普通蚂蚁爬在身上一般,那老板娘倒是笑了笑,伸手便要去弄苏沫儿的脸,苏沫儿见状便吼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那老板娘眼中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道“怎么,奴家看看公子也不行?!”

苏沫哼了一声将头转向了另外一边,再说那个当家的,见这边老板娘迟迟的未将苏沫儿带过去,随后便大步朝着这边过来,恰巧见自己的黄脸婆用那样暧昧的眼神瞧着那小白脸,顿时心中便来了气,随后便重重的一把将老板娘拽了起来道“你这是做什么!没有见过小白脸吗?明日老子便先将他剁了做成肉饼!”

苏沫儿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恶心,正要大作之时,那莽汉不知哪里拿出一方帕子顺手便塞外苏沫儿的口中,随后便突然眼前一黑,头上被套了一个套子!只是苏沫儿还在害怕之时突然听见了若隐若现的马蹄声!还来不及反应,便听见外面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待外面的打斗声结束后,苏沫儿只觉得套在头上的罩子被一下子揭开了,随后苏沫儿便看见了暗十八与暗十七,暗十八伸手拿掉了苏沫儿口中的帕子,随后又解开了苏沫儿的束缚。

苏沫儿看着暗十七便忙问道“怎么样?东西可拿回来了?”

暗十七满脸着急道“公子,你可还好?可有什么地方受伤?!”

苏沫儿往暗十七和暗十八的身上瞧了瞧,看到了东西这才放心道“东西拿回来了便好!”

暗十八便撇撇嘴道“公子!你的安危要紧,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向主子交待!”

暗十七看了看周围道“公子,咱们现离开这里找一处安全的地方再说!”

说罢便将东西整理好,暗十八也连忙去将两个丫头放出来,这两个丫头早已被吓傻了眼,而春芽这丫头由于之前跌落下马,更是浑身是伤,苏沫儿见状也十分心疼,不过暗十七说的对,必须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苏沫儿点了点头,暗十七瞧了瞧两个丫头的模样便对苏沫儿道“公子,您还能单独骑马吗?”

苏沫儿瞧了瞧两个丫头的模样道“无妨,你且安排好两个丫头便是,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暗十七看了看苏沫儿这才点了点头,随后便与暗十八商量后,便一人将一个丫头带着,三人便骑着马,借着月光飞快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再说那一群土匪抢劫不成,还损失了不少人马,现下出去的八个人,只有那军师与两个小喽啰还活着,不过均是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都是叫苦不迭!

苏沫儿她们五人赶路赶的快,可是也是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才到了一处村子,暗十七与暗十八对视一眼,随后暗十八率先下马,找了一户相对僻静的人家,说明了来意,又给了不少银钱,人家才同意他们这一行人来借住。

到了住的地方两个丫头也回过神来,现在春芽受伤不轻,只得靠夏蝉一个,夏蝉将自家姑娘梳洗后,涂了药膏,又去照顾春芽,待忙完后才将自己清理赶紧,倒是暗十七与暗十八这边愁眉不展,真不知道此次主母出来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苏沫儿通过这次的事情也是深思熟虑的想了想之后的路途,要知道之后去北疆路程还远,以前自己不曾去过,倒是这路少说也得走上有一个月的时间,这才春风几日便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往后的路怕是更不好走了。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夏蝉警觉的道“谁?”

暗十七道“夏蝉姑娘,是我兄弟二人,相见公子。”

夏蝉看了看苏沫儿,苏沫儿点了点头道“你们二人进来吧。”

说罢那兄弟二人便走了进来,随后便皱着眉头看着苏沫儿道“公子,咱们此次出门,这还不到十日便出了这样的事情,若是再走下去,属下担心……担心公子的安危啊……”

苏沫儿听后看了看二人凝重的面色道“十七十八,我知道你二人的担忧,不过这北疆我是非去不可的,今日之事我也想过了,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周。”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后二人对视一眼,他们二人此刻是存了心想要劝主子回去,暗十八便道“主子,前路险峻,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我与哥哥二人也怕什么时候一不留意便……主子您看……”

苏沫儿听后也是面色凝重道“你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对了,你家主子在北疆是不是也将其余的暗卫带去了?”

暗十七与暗十八虽然不知道苏沫儿为什么要这么问,可是还是点了点头,苏沫儿见状后一副放心了些的神情道“既然如此,你们二人有没有办法联络上你家主子,叫他派些人过来接应咱们?”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后一副吃瘪的神情,感情自家主母是打的这个主意啊!

苏沫儿看了看二人的神情道“怎么?联络不上?这就麻烦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其它办法……只是比较麻烦…~”

暗十七见状看了看苏沫儿道“公子,联络倒是联络的上,只是需要走到幽州城的时候可能才有办法了。”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只是不知道现在去幽州城还有多远?”

暗十七听后道“公子放心,刚刚我已经问过这里的老乡了,说是这里到幽州城骑马还需五日。”

苏沫儿听后若有所思道“还有五日啊,难么这五日看来路上还要小心。”她顿了顿道“好了,你兄弟二人也赶紧回去休息一会儿,明日一早咱们便出发,今日里记得多买些干粮,这五日咱们快马加鞭,只是春芽这模样怕是不好赶路了。”

暗十七看了看床上的春芽随后皱了皱眉头,心中也是有些发虚,他最终还是没有隐瞒道“公子,今日的那些土匪,没能回去,若是他们……”

苏沫儿听后也担忧的皱了皱眉头道“罢了,此事你说吧,是不是要提前启程?”

暗十七见状只能点了点头道“我去问问村上有没有马车,若是有我们便买一辆,此时多待一刻都是危险。”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你就叫这户人家去买,你去反而容易引起误会,你多给些钱给这户人家便是,这样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暗十七听后点了点头便出去了,暗十八也准备跟着出去,苏沫儿却道“十八等等。”

暗十八看了看自家主母道“公子找我还有事情?”

苏沫儿点了头道“嗯,你去找这家女主人,让她买些被子棉衣,你多给她些钱便是,还有食物,其余你也赶紧休息。”

暗十八听后点了点头,便出去办事了。倒是夏蝉看了看自家主子道“主子,您也赶紧休息休息,不然待会儿又的赶路了。”

苏沫儿点了点头,便躺倒了床上,夏蝉便趴在桌子上,苏沫儿见状皱了皱眉头道“夏蝉,你也到这床上来睡。”

夏蝉听后忙道“公子不可不可,奴婢就在这里睡正好。”

苏沫儿叹了口气道“唉,你这丫头快些上来吧,现在不必平时,不必拘泥与这些繁文礼节,一会儿若是你也累到了,是要我来伺候你吗?过来!”

苏沫儿说到后面几乎是用了命令的语气,夏蝉这才过去与自家姑娘睡在了一张床上,苏沫儿这是累极了,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夏蝉本以为自己是睡不着的,可是躺下来也是一会儿便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平静了 还不到中午时分,这户农家的女主人便过来敲了苏沫儿等人的门,叫她们起来吃午食物,吃过饭后便看了看卖到的东西,确实不错,两床棉被,一些厚厚的棉衣,还有食物,苏沫儿见状点了点头,至于马车也是这村子里唯一一户乡绅家里的,虽然简陋,可是却是当下最重要的东西了。

待暗十七将马车套上了自己的两匹马,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苏沫儿又吩咐夏蝉将被子铺在马车里,暗十八将春芽抱上马车,这一行人便不敢有丝毫耽搁,朝着幽州城出发了。

这马车简陋,坐起来不甚舒服,可是铺上两床棉被后却感觉不出有多颠簸之类的,总的来说甚是不错,倒是春芽醒了后哭着对苏沫儿道自己连累了大家这类话。

暗十七与暗十八兄弟二人一直轮流这赶马车,便是白天黑夜都是如此,休息的时间也就是马儿吃草的时间,苏沫儿等人都是在车上休息,原本就不胖的人,硬是被生生的赶路弄得又瘦了几斤,下巴也尖了不少,一双眼睛更大了。

原本到幽州城是要走五日的,可是他们这样没日没夜的赶路,这五日的路程硬是只走了三日便到了,这不一到这幽州城便找了一家上好的客栈,便是连这小二见了这赶路过后的暗十七与暗十八都是结巴的道“两位是住店还是打尖儿啊?”

暗十八回道“都有!”

小二听后赶紧便跑开了道“小的这就去收拾房间!”

苏沫儿下了马车看了看暗十七暗十八兄弟二人,心道果真不怪这小二,这几日赶路,这兄弟二人都没了人形,看起来倒是个土匪样,还是邋遢的土匪样,随后便又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不禁心中一凛,便随着小二到了自己的客房,马上收拾起来。

待她们收拾妥当,小二又见了这几人,不禁又看了好几眼,真不知道她们原来经历了什么!吃过饭后,暗十七便去联络自家主子,至于苏沫儿等人早就躺下休息了,这幽州城一待便是三日。

待到第四日的时候暗十七终于忍不住了,天刚亮便去敲了敲苏沫儿的房门,春芽出来开的门,这几日在幽州城看了大夫,吃了药,春芽好了不少,还好在马上摔下来都是外伤,否则自己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春芽见是暗十七便道“主子还在梳洗呢。”

暗十七有些尴尬的道“那我在这里等公子,属下有要事。”

过了一会儿屋里传来声音道“进来吧。”

暗十七快步夸进去道“公子,咱们在这幽州城还要待几日?”

苏沫儿见暗十七的模样便笑了笑道“急什么?咱们又不忙,便是想待几日便几日。”

暗十七听了这话不禁眼睛瞪的老大道“公子难道不想早点见到自家主子?”

苏沫儿听后好奇的看了看暗十七道“我为什么要着急见你家主子?”

暗十七听后一时无语,苏沫儿也是没想到,自己只想到京中不安全,想要离开京中到北疆,可是自己还生气呢,气周启恪竟然自作主张的去北疆也不告诉自己,所以自己为什么要着急去,不过瞧暗十七一副这模样,苏沫儿还是笑了笑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今日去雇个镖局,咱们明日便出发。”

暗十七听后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道“好的,属下这便去。”

苏沫儿见暗十七知道后便对身后两个丫头道“春芽你在客栈休息,夏蝉走陪你家公子去逛逛。”说罢便摇着手中的折扇走了出去。

还未走远的暗十七听到苏沫儿这话一个前列差点摔倒,自家主子将这苏姑娘当个宝,可是这苏姑娘似乎并不在意自家主子啊,暗十七不禁在心中偷偷的同情起自家主子起来。

第二日苏沫儿等人收拾好东西,便随着镖局的人一道出发了,暗十七看了看镖车上的东西,不禁咋舌,要知道他们刚到幽州城的时候,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什么行礼的,可是如今这三车都是他们的行礼,准确来说都是自家未来主母买的,便是冰糖葫芦都有十多二十串,简直是刷新了他们三观啊!

这次人多,暗十七与暗十八相对也没有难么多担心,只是二人还是有放心不下的,要知道他们兄弟二人去镖局的时候,一说是去鹰屯,那镖局的镖师便开价五十两,还一副不愿去的模样,看来那处并不太平啊。

苏沫儿自然是知道这路不太平,可是没有办法啊,这些都是这样,想当年自己便是死在了这条路上,如今再走自然是担心不已,只是一切都是天命,便是自己再担心又有何用,还不如放宽了心,这样还好过一些。

一路上苏沫儿等人的要求只有快些,缩短时间,镖局的人也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他们也想要早些完成这趟镖,所以二者倒是不谋而合。

这一路倒是再也没有遇到危险,不知不觉便又行了十几日,这日镖局的镖师找到苏沫儿道“周公子,还有五日左右便到了。”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其实本来可以早到,只是有些路段山匪横行,镖局的人为了安全便将路线换了换,苏沫儿也愿意如此,只是如此一来便耽搁了一些时间。

吃过午饭一众人又向着目的地出发,只是还未走出半个时辰便遇到几个人,那镖师道“等等!”

暗十七与暗十八也停了停,因为他们看到了来人,都是带着家伙的,苏沫儿则是在马车里问了问道“怎么回事?”

暗十八忙回道“公子,前面来了一队人,不知道是什么人。”

苏沫儿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只是不一会儿待来人走近后,暗十七与暗十八便激动起来,二人忙将马赶到来人之前,随后下马行礼道“主子您来啦!”

苏沫儿在马车里听到外面的对话后,用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袍,这人竟然亲自来接她了!还未来得及多想便听见外面的声音道“苏姑娘呢?”

暗十七与暗十八看了看马车道“姑娘在里面!”

周启恪听后便大步朝着苏沫儿的马车走去,苏沫儿听着那人走过来的脚步声,说不出此刻心中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原本的怯意都被一一赶走了,剩下的便是一点一滴的踏实,越来越多。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北疆事多 苏沫儿在马车上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时间竟然有些紧张只得用力的抓住自己的长衫,随后又想到周启恪这人之前没有通知自己便自己来了这北疆之地,况且毫无商量的余地便将婚事给定下了,所以一时间便硬气起来,心情也放松不少。

周启恪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车旁,掀开帘子便见到了端坐在里面的人儿,可是里面的人却似乎没有看到他一般,一时间心中非常郁闷。

本来两个丫头也坐在马车里,待周启恪将帘子掀开,两个丫头看了看满脸戾气的恪王爷,顿时吓得不敢动弹,周启恪见状脸色冰冷道“下去!”

两个丫头听后一时间面露害怕之色,不过任然是看着自家姑娘,苏沫儿见状道“下去吧。”

两个丫头听见后仿佛如释重负一般赶忙便从马车上下去,苏沫儿见状不禁汗流,不过这两人还是比翠儿雨儿那两个丫头有骨气些。其实苏沫儿不知道,这只是因为夏蝉与春芽两个丫头不知道周启恪的可怕,所以才敢看她。

周启恪见马车里只剩下苏沫儿一人后,便翻身就上了马车,随后马车外面便听见里面传来周启恪冷冷的声音道“出发!”

这声音仿佛就像结了冰渣子一般,吓得马车外面的人都打了一个激灵,倒是镖师鼓足勇气对暗十七道“兄弟,周公子这边没事吧?”

暗十七尴尬的笑了笑道“没事没事,出发吧。”

阿斌听见镖师说周公子,不禁挑了挑眉看着暗十七,暗十七忙解释道“镖师说的周公子不是主子,是未来的主母......”说完他看阿斌还看着自己这才道“是苏姑娘,不是主母......是主母...是苏姑娘.....”

两个丫头听后都不禁笑了笑,阿斌看了看马车道“还好苏姑娘没事,若是出了什么事,怕是主子会灭了你们。”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后不禁背后一凉,看来这自己这次真是命大啊,不过众人还是不自觉的看了看马车,自家主子刚才那副万年冰山的模样,真真是要吓死人了,苏姑娘也只能自求多福了,众人都缩了缩脖子。

再说马车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说一句话,周启恪就这样一直盯着苏沫儿,苏沫儿倒是想得开,反正都是这人先自己做的不对的,想到这里苏沫儿便理直气壮的盯着周启恪,周启恪见她这模样心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便道“怎么没有要向本王解释的?”

苏沫儿听后看了看周启恪道“我有什么需要向王爷解释的?!”

说罢还不满的撅起红唇,周启恪看了看那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一时间有些失神,随后便一把将苏沫儿拉过来,苏沫儿吓得惊叫一声,只是叫声的后半段被周启恪直接拆吞入腹了。

马车外面的一行人听到了这声叫声都是抖了一下,这是不是自家主子怎么苏姑娘了,要是苏姑娘都被自家主子收拾了,那么自己还有救么,春芽与夏蝉倒是想去看看自家姑娘,可是见暗十七与暗十八都是一副害怕的模样,最后两个丫头咽了咽口水,假装没有听到一般了,主要是恪王爷太可怕。

再说马车里,周启恪因为生气便狠狠得闻着苏沫儿,吻得苏沫儿毫无还手之力,虽然想用手拍他,可是一双手却被钳制的死死的,待苏沫儿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周启恪才将她松开,苏沫儿气呼呼的看着周启恪,随后生气的将身子转向另一边,周启恪伸出双手将人给搬过来,看着她那被自己允吸的红彤彤的双唇,这才笑了笑道“你知不知道你吓到我了。”

苏沫儿还是不看周启恪,周启恪也不恼,只是温柔的将人拥进自己的怀里道“你吓到我了,若是你一路出了什么事情,你叫我如何是好?以后不可这样鲁莽的出来了。”

苏沫儿听了周启恪这样说也不生气了,只是还是委屈的道“你一个人说走便走,我在京中四处危机四伏,便想着过来找.....哥哥与父亲....”

周启恪听后将怀里的人拉出来,眯着眼睛盯着苏沫儿道“只是找你的父亲和哥哥?!看了这惩罚还不够。”

说罢便再一次狠狠得吻住了怀中的人,苏沫儿一开始抗拒,也慢慢的伸手抱住了周启恪,周启恪见怀中的人回应了他,便又加深了这个吻。待到二人分开的时候苏沫儿已经是满面潮红,双唇也是红的快要滴出血一般,周启恪见状满意的笑了笑。

苏沫儿则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周启恪将人抱在怀里道“你既然过来了,京城那边的事情我怕是要再安排一番了。”

苏沫儿听后便将自己在京城的安排说给了周启恪听,周启恪听后看着苏沫儿宠溺的一笑道“胡闹!不过放心,其他的都交给我便好。”

苏沫儿听后不满的看着周启恪嘟囔道“本来就是你自己弄出来的事情,自然是该你去处理。”

周启恪听见怀中人儿理直气壮的这番说辞不禁闷声笑道“好,是我不对,你莫要生气。”

说罢便低下头亲了亲苏沫儿的额头。苏沫儿便靠在周启恪的胸膛上,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这才安心了许多,不过随后又道“你如今的身体如何了?”

周启恪见她肯关心自己便笑了笑道“好多了,你瞧着怎么样?”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恩,这样便好。”

马车里面的温暖安逸,一派祥和,马车外面的人则是心惊胆战,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便是常年跟在周启恪身旁的阿斌都为苏沫儿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自家主子只从接到迷信说苏姑娘要来,便是什么也不顾的来寻人了,一路上遇到不顺心的便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大家都被折磨的不轻,只盼着赶紧找到苏姑娘,可是这个暗十七倒是好,随时的改路线,差点没让人疯掉。

本来还想着苏姑娘找到了,自己能轻松一下了,可是刚刚听到马车里传来的尖叫声,又发现这么久没有动静,难道苏姑娘被自家主子折磨的晕过去了,光是想想阿斌都出了一身冷汗。

马车里面的连个人倒是不知道外面的人脑补过度,二人现在正是郎情妾意呢。至于暗十七与暗十八则是完全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都是恹恹的,不知道待会儿主子会怎么处罚自己哟。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待马车到了一个小镇时,众人都看着马车方向,还是阿斌上前敲了敲马车门道“主子,今晚休息的地方到了。”

周启恪听后看了看怀里睡着了的人,心疼的将人抱起来,便下了马车,众人见状又是脑补一番,可是周启恪扫了暗十七与暗十八一眼,二人却不由自主的心中一冷。

周启恪抱着苏沫儿路过时轻声道“待会儿你二人到我房中一趟。”

说罢便迈着大步走了,暗十七与暗十八对视一眼,一副想哭的表情,阿斌则是丢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二人,便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待周启恪将苏沫儿放在床上安顿好后,便大步走出苏沫儿的房间,随后便在自己的房中等着暗十七与暗十八,阿斌看着自家主子这面色,不禁替暗十七与暗十八捏了把汗,刚刚抱着苏姑娘的时候还是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如今这样子却是冷的掉冰渣子,阿斌不禁感慨自家主子前后样子变化也太大了些。

暗十七与暗十八刚进屋子便感觉一阵寒气扑来,顿时便被冻住了一般,不过二人还是僵硬的道“属下参见主子。”

周启恪用手敲了敲桌子道“你们二人将我离开京城后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给我一一道来。”说罢便端起一旁的茶杯喝起茶来。

二人都不敢有丝毫隐瞒,便将苏沫儿大安寺遇刺一事说了,一直说到从京城到北疆之地发生的事情,说完后二人便小心翼翼的低着头也不敢看自家主子。

周启恪听了这些事情,气极反笑,心中道阿焱,看来你我二人之间终究做不了好兄弟,不过梦蝶似乎也应该敲打敲打了,周启恪看了看面前立着的两个暗卫道“你们二人到了军营便自己去领罚吧。”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后便都道“是,主子属下遵命。”

周启恪看也未看二人便道“出去吧!”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后便行了个礼退了出去,周启恪此刻的面色阴沉的滴得出水来,他看了看阿斌,随后便写了一封密信递给阿斌,又吩咐一通,做完这些面色才稍微好一点。

只是入夜后,又觉得有些难眠,便起身朝着苏沫儿的客房走去,一跃身便进了苏沫儿的房间,看着床上躺着的女子,便是眉眼都温柔了不少,只是这房间里的丫头着实碍眼……

待收拾好一切后,周启恪便上床,将人揽入自己的怀中,随后安逸的睡觉了,这股味道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直叫自己沉沦其中不可自拔。

翌日苏沫儿一睁开双眼便见眼前是自己的梦中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箍起来了,这才反应过来床上的人真是周启恪,周启恪被怀中的人儿闹醒,一睁眼便见女子面色绯红的望着自己,一时间低头便含住了她的双唇,辗转反侧……

待二人分开后苏沫儿才道“你怎么歇在这里,两个丫头还在屋里呢。”

周启恪听后面色柔和的笑了笑道“你现在才想起这两个丫头来,放心,她们现在还在睡觉。”

苏沫儿听后脸色绯红的伸手锤了捶周启恪的胸口道“你这人好不要脸,这样便进了女儿家的闺房。”

周启恪看着怀中的小猫,就像撒娇一般的模样,心便柔成了一片。

苏沫儿见周启恪没有要起来的模样便道“快些起来,不然待会儿旁人看了该怎么说?!”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旁人看了又如何,左右没有人敢说。”

苏沫儿听后生气的伸手拧了拧周启恪的腰,随后便气鼓鼓的作生气模样,周启恪见状又忍不住亲了亲她,二人便这样打闹了一会儿,周启恪才恋恋不舍的起来,起来离开时顺便解开了两个丫头的穴道,待两个丫头醒来后,便见自家主子已经穿戴整齐了,两个丫头还甚是愧疚。

一行人吃过早点后,便又踏上了去北疆军营的路,只不过现在众人的心情很是轻松,与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再说京城,这日是定国将军府与永亲王府的好日子,虽然这恪王爷不再府中,可是这婚礼却依旧照常举行,这不一大早便有王府的迎亲队伍过来,不过不见新郎,只见一个男子怀中抱着一只公鸡,这个男子正是周启恪的表哥,岳阳李氏嫡子李云亦,到了定国将军府后也没有遇到旁人家嫁新娘的刁难,十分顺利的便将新娘迎上了花轿。

这边李云亦松了一口气,要知道阿恪将这个女子看得如同眼珠子一般,自然要分外小心才好,千万不能出了乱子,喜队一路吹吹打打的分外热闹,只是不远处突然冒出几个乞讨之人,在喜队前拦着道“恭喜恭喜,请赏些钱吧!”

这喜婆见状忙道“你这群人还真是会挑时候!”说罢便从袖子里拿出些喜钱扔给那些花子。

那些花子拿了钱后,看了看喜婆道“祝王爷与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后便就走了,只是刚走了一波花子又来了一波,一时间不光是喜婆皱了眉头,便是李云亦也看得眼睛大直,万万不曾想到这去迎接新娘没有什么难事,这回王府的路可是一波三折啊!

这花子一波接着一波的来,也是叫众人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个时候李云亦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好了身边一个小厮,低声耳语了几句,随后那小厮便赶忙跑开了,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了,距离吉时也越来越近了,喜婆等都慌张的不得了,要知道这可是皇家赐下的姻缘,怎么就出了这档子事呢。

就在这喜队被拦着无法向前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对人马,为首的一个人道“皇家娶亲,什么人敢拦着!”说罢便对身后跟着的一众人做了一个手势,随后便有人上前将那些花子全部赶开了,两边还立起了护卫队!李云亦见状十分满意,未曾想到当初的清云郡主如今又成熟懂事的多了。

待李云亦将新娘接回将军府后,便与新娘子拜堂,只不过李云亦瞧着这个新娘子总觉得什么不对l,可是具体是什么不对,自己却又说不上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血色阑珊 李云亦这边与新娘子拜过堂后,自己也没什么招呼的客人,便使人去敲了新娘子的门,自己在外面等着。

这个时候新娘子身边的一众人可是都急的不得了,还是王嬷嬷稳重,便对身旁的两个丫头道“慌什么慌!左右是王爷的表兄,咱们新娘子也不是非见不可!”

两个丫头听后道“是,嬷嬷奴婢明白了。”

王嬷嬷看了一眼翠儿道“你可知道怎么说?”

翠儿听后点了点头道“嬷嬷,翠儿明白了。”翠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便朝着外面走去。

李云亦在院子里等了等,便见一个丫头走了过来,这个丫头他还算是比较眼熟的,是弟媳妇的大丫头,这丫头上来便对李云亦行了个礼道“不知道表公子找我家姑娘有何事?”

李云亦听后笑了笑道“你也知道王爷不在府上,可是今日路上遇到的事情着实古怪,所以这才来问问你家姑娘还好不好。”

翠儿听后也笑着道“多谢表公子关心,我家姑娘现下累了,已经休息了。”

李云亦听后虽然心中疑问颇多,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打扰了。”说罢便抬腿走了。

翠儿见李云亦走后,这才送了一口气,只是手心都出了一层薄汗。王嬷嬷见翠儿进来后问了情况,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便道“只是如此也是十分不妥,只是不知道这往后该如何是好。”

就在主仆二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丫头进来道“嬷嬷,郡主身边的玉兰来了!”

王嬷嬷听后忙道“快快请进来!”

不一会儿玉兰便进来了,王嬷嬷笑着看了看玉兰道“可是郡主带了什么消息过来?!”

玉兰听后做了一个眼神,王嬷嬷便立马会意,随后玉兰便将一张纸条递给王嬷嬷道“郡主说了,望王妃随时回去府上看望她们,可莫要忘了。”

王嬷嬷听后点了点头,又说了一会儿话,随后还亲自将玉兰送到了院子门口,这才回了喜房,回到喜房后王嬷嬷将手中的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一切都听李云亦安排。

王嬷嬷看着这话有些不可思议又不敢相信,翠儿见状赶忙上前,王嬷嬷便将手中的纸条递给翠儿,翠儿看后道“怎么可能,嬷嬷郡主这是何意?”

王嬷嬷摇了摇头,戴着盖头的雨儿早就按耐不住,一伸手便将头上的盖头揭开,跑到二人面前,拿过翠儿手中的纸条看了起来,随后满脸疑问的看着二人道“这真是咱们少夫人说的?”

王嬷嬷与翠儿听后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姑娘走的时候叫她们一切都听少夫人的安排,可是这少夫人这样说却叫她们放心不下啊!

就在三人都惴惴不安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入夜更是叫三人觉得安静的可怕,就在此时李云亦带着孟神医到了喜房外面,二人象征性的敲了敲门,随后李云亦便道“知道你们都未睡下,我便过来与你们商量事情。”

喜房内的三人听后,皆是面上一惊,好歹王嬷嬷是年岁大些见过世面的人,她整理好情绪便过去把门打开,看了看面前的李云亦行了个礼道“不知道表公子可是有何要事?”

李云亦看着眼前的老嬷嬷笑了笑道“王嬷嬷,我是来和你谈要是的,关于怎样保护你家姑娘的命,与你们将军府的安全的。”说罢便笑了笑。

王嬷嬷听了李云亦这话面上一惊,万万没有想到,郡主竟然真是将此事交给了李公子,只是现在还真是没有其它的办法了,说罢李云亦也不待王嬷嬷反应,侧身便进了喜屋,看着里面穿着喜服的丫头不禁扶额笑了笑道“真不知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要给他们夫妇做这些。”

王嬷嬷听了这话便给翠儿使了一个眼色,翠儿忙为李云亦与孟神医添了茶水,李云亦端起茶一饮而尽道“你们家姑娘还真是个大胆的。”

这话听得翠儿眼皮一跳,王嬷嬷倒是镇定道“既然公子知晓了这桩事,不知往后我们该如何是好?”

李云亦听后满脸无奈的道“还能如何?只能去北疆,王嬷嬷老实说,你们姑娘是不是原本便是这样吩咐你们的?”

王嬷嬷听后一顿道“姑娘是说过成婚后便去北疆与她汇合。”

李云亦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孟神医道“老头子,你说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对夫妇,这不是毁了我的姻缘么?”

孟神医听后看着不正经的李云亦道“你这臭小子,明明就比他们更讨人厌,还说这些作什么!”

李云亦听后面上就要发作,王嬷嬷忙道“表公子先说正事要紧!”

李云亦听后面露不善道“正事正事!正事便是我把这事处理了,得叫他们夫妻二人给我做牛做马!”

孟神医瞟了瞟李云亦随后轻哼一声,看着王嬷嬷道“你们不必理会这小子,他脾气就是这般,只是你们赶紧将行礼准备好,明日天一亮咱们便出发去北疆。”

王嬷嬷及两个丫头听后面带惊讶的看着孟神医,李云亦见状便道“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只是还要再去找个女子来假扮这王妃才行,不然旁人看着王妃身旁的两个大丫头,怎么如今便剩下这一个了。”

王嬷嬷听后面露难色道“可是,此刻哪里去找一个王妃……”

李云亦听后笑了笑道“无妨,这人我已经找好了,明日你们只要准时出来便好。”

王嬷嬷听后与两个丫头对视一眼,便点了点头。待李云亦出来后便趁着夜色赶往了闻音楼,至于他说的王妃便在此处了。下午的时候李云亦本来还满是疑惑,只是他正疑惑之时便收到了周启恪的飞鹰传书,看了这东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至于换一个“王妃”,也是周启恪的主意,这不李云亦心中还蛮乐意这个安排的。

再说周启恪这边将苏沫儿带到鹰屯后,便将她安置在一处早已经准备好的小院里,这处倒是不错,虽然说简陋,却是收拾的干干净净,周启恪带她看了看道“你觉得如何?”

苏沫儿见状笑了笑道“甚好,只是父兄……”

周启恪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道“现在怕是正在训练,过一会儿便过来了。”

苏沫儿听后眸子都带了星光一般,璀璨的笑了笑道“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我。”

周启恪见状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道“怎么,现在才知道害怕?”

苏沫儿不语,只是气鼓鼓的看着他,周启恪见状笑的更欢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李云亦这边也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便出发前往北疆了,只是他不知道暗处有一个身影看着永亲王府的一举一动呢。马车轱辘不停得转动,车外得景色不断得倒退,北疆与京城只间的距离也不断的缩短。

李云亦这边带着人离开京城,清云郡主也是一早便入了宫门,随后便直奔太后寝宫,太后听了进来禀告的宫女道“太后娘娘,清云郡主求见。”

太后年迈,经过永亲王之事身体更是不如从前,一听清云郡主这么早便入宫,更是眼皮一跳道“快些宣进来。”

不一会儿清云郡主便进来了对着太后行了一个礼道“皇祖母,您可还好?”

太后见了她的神色,便道“还是同往常一般。”随后又转头对身后的一干宫女道“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些话与清云单独说说。”

见所有人都下去后,太后看着清云郡主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清云郡主本就身怀六甲,肚子已经很大了,可是她却顾不得其他忙跪倒太后面前道“皇祖母,求您帮帮恪堂哥吧!”说罢便哭了起来。

太后见状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快些说,你这是要急死我么!”

清云郡主在不敢耽搁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随后道“皇祖母,若不是阿焱太过分了,恪堂哥也不敢出此下策啊!”清云郡主不敢说是苏沫儿自己自作主张要去北疆的,她便说是周启恪的安排,这样一来太后也会尽心尽力的帮助她们。

太后听了清云郡主的话叹了一口气,她在这深宫中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什么话是真什么话是假,她看着清云郡主道“我知晓了,你还怀着孩子,快些起来。”

清云郡主看着太后道“皇祖母那孙女现下该怎么做?”

太后看了看清云郡主道“你回府去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老婆子我来做。”

清云郡主不安的看了看太后,太后只是点了点头道“早日回去吧,你为阿恪做的这些,我都知晓了,你只要记得往后旁人问你关于今日进宫做什么,你便说是得了我的吩咐去让恪王妃去北疆伺候王爷,知道了吗?”说罢太后便伸手摸了摸清云郡主的手。

清云郡主见太后确实是不想再留她了,便又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这才退了出去。今日这是看来是成了。

待清云郡主走后,太后便对外面的宫女道“来人啊,伺候哀家更衣。”

不一会儿便有几个宫女进来伺候太后更衣,随后又给太后梳洗,太后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不禁悲从中来,她这一生都在斗争,如今这万年丧子还不算,小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也只能是她自己去守护了。

太后收敛了眼眸中的哀伤,换上了历经风霜的坚强,便道“走,启程去皇帝那里,哀家也好久不曾看见过皇帝了。”

婢女们听了太后的话都不敢耽搁忙道“是,太后娘娘。”

有一个小太监在太后来之前便早已向皇帝禀明了今日在太后宫殿中的所见所闻,只是太后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出去后,听得并不真切,也只是一些断断续续的话语,皇帝听后只是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便让小太监退了出去。

果真不一会儿太后便在众人的簇拥下道了皇帝的御书房,今日是文武百官的沐休日,可是皇帝的御书房还是堆了一大摞的折子,太后看了看伏案而坐的男子,眼中满是悲伤,皇帝一抬头便见太后那模样,随后便笑了笑道“母后您怎么来了?”

太后上前两步走到皇帝身边,随后对其他人道“你们都下去吧,哀家有话要对皇帝说。”

那一众太监宫女都看了看皇帝,皇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众人便都退了出去,皇帝这才对太后道“母后你有什么话要说,现在可以说了。”

太后抬手摸了摸皇帝手臂,眼中的悲伤之色不似作假,竟然连皇帝都有些愣住了,皇帝看了看太后道“母后这是怎么了?”

太后调整了一会儿心态道“皇帝,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心疼啊,母后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再也承受不起失去谁的消息了......”

皇帝听后明显一愣,他在心中轻笑一声,左右还是离不开谦弟,原来是害怕他去找恪儿的王妃吧,今日得到消息恪儿新过门的王妃今日去北疆了,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况且那新过门的王妃的嫂嫂----清云,清云今日一早便进宫来见太后了,果真是不出自己的所料啊,母后心中果真是将谦弟放在比自己重要的位置,这样一想皇帝竟然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太后。

太后却仿佛并未察觉一般仍然是拉着皇帝道“皇帝你知道母后这一生是如何走到今日的,我只有你与谦儿两个孩儿,如今更是只有你一个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答应母后,要保护好自己!”

皇帝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想过太后若是说让他保护好阿恪的话来,可是万万不曾想到太后竟然是让他保护好自己,便愣愣的道“母后这是何意?”

太后听了这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皇帝见状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感觉,便只得抓住太后的手道“母后,您这是何意?您不说清楚我又怎么知道?”

太后听后叹了一口气随后便道“你可知道阿恪的媳妇去北疆这事?”

皇帝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此刻他也只能摇了摇头道“朕不知道。”

太后轻轻拍了拍皇帝道“此事是这样的……所以你也该查一查身边的人了,太子已立,若是让有可乘之机的人出来,怕是会坏了大师的吧?”

皇帝听了太后的话并没有动,太后却是目光悠远,仿佛是看到了以前的人和以前的物一般,随后便幽幽的道“母亲这一生都在这宫里生活,凡事都要计算了又计算,这才敢继续向前一小步。”

说罢太后又朝着皇帝道“我已经是一个老太婆了啊,说不定那一日便不在了,母后现今唯一在乎的便是你能安好罢了,皇帝你如今也是为人父母之人,可知孩儿都大了,不似小时候一般了?”

皇帝听了太后这话疑惑的看了眼太后道“母后这是何意?”

太后看了看皇帝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年纪越大想法越多越复杂罢了,皇帝如今你也该好好的瞧瞧身边的人了。”

皇帝听了太后的话,一时间眉头紧促,竟然有了另外一些想法。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在皇宫的另外一个宫殿里,卫贵妃听了宫女的禀告,不禁轻声笑了笑道“太后可真是闲不住啊,这恪王爷一出宫,便立马去了陛下那里,真是比咱们这些有儿子的还要着急。”

卫贵妃身旁的一个宫女听后道“娘娘,可要过去瞧瞧?”

卫贵妃轻笑了一声道“摆架去栖凤宫。”

那宫女应了是后便退了出去,卫贵妃此刻是要去告诉皇后这事情,要知道皇后那个女人怕是知道自己的姨母突然找皇上,心中怕是更加想知道为什么吧。

太后在皇帝那里将该说的都说了,离开后皇帝便唤来身边伺候的太监道“给我查查几个皇子最近都在做什么,一个不漏,包括宫中的妃嫔,不许外露消息。”

那太监听后应了是便退了出去,皇帝则是一副思索的模样,今日太后对他说的话实在是太过震撼了,是的他怎么也忘不了当初这个皇位是怎么来的,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自己的几个孩子也已经大了,或许母后说的没有错,只是他还是希望一切都不是母后说的那般。

再说李云亦一行人,出了京城不过一日便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的,总觉得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不过胜在自己带的人倒是不少,这也放下心来,一行人就这样行走了两日,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第二日的下午车队走到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便出现一伙蒙面黑衣人,一来便不分青红皂白提刀砍过来,不过主要的目标还是马车里的王妃,李云亦看似一个书生的模样,可是岳阳李家又何来柔弱之人,瞬间便抽出折扇当做武器,与黑衣人缠斗起来,一时间打的难分难舍。

为首的黑衣人也是事先有准备的,一波一波的黑衣人层出不穷,李云亦看了看大约有十多二十人,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这可不是一般的山匪,孟祥子本来在喝酒冷不伶仃的一把刀差点砍到自己,一时间竟然将手中的酒罐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看着李云亦道“你这个死小子,平日里不是能耐的很么,如今便是这几个小喽啰都收拾不了,可惜了老夫的美酒哟!”

李云亦本来现在便忙得分不开身,一听见孟祥子这话也是气得大叫“你这个老头子闭嘴!”

孟祥子看了看李云亦,现在可是一个人打四个人,不过却是分身乏术,不禁啧啧两声,随后便将女眷的马车围着转了一圈,有拿出一个管子,上面镶了一个毛圈,随后又想到了什么,拿出个瓶子,吃了一点其中的东西,这才满意的拿着那管子摇了摇。

本来打得火热的一拨人突然闻到一股臭味,但是眼下的情景众人都不敢怠慢,只是打着打着突然觉得对面的人都看得不甚清晰了,众人都在强撑这,不一会儿便都一一倒地了,李云亦也是如此,他看了看有两个影子的孟祥子道“有这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说完整个人便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孟祥子嗤笑一声道“你当我这好东西是大风刮来的么。”随后他敲了敲马车的门道“丫头们,快将我们的人喂了解药,然后咱们出发。”

马车里吃过解药的翠儿雨儿还有王嬷嬷见状赶紧打开马车帘子,只是看着外面躺着的横七竖八的人,一时间还是有些腿软,孟祥子拿出两个瓶子递给两个丫头道“这药拿到他们鼻子下面闻闻人便醒了。”

雨儿听后好奇的看了看孟祥子道“孟神医,为什么咱们刚刚吃的是药丸,他们的现在是闻一闻的呢?”

孟祥子听后斜着眼睛瞧了瞧雨儿道“老头子那个药丸可是比这个好百倍,还可以美颜呢!”

雨儿听后一脸崇拜的看着孟祥子,孟祥子见状一张满是褶皱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再说北疆,苏敢与苏野父子二人得到周启恪的通知,知道苏沫儿已经到了北疆,父子二人便忙完后就赶赴鹰屯,苏野看到苏沫儿便道“你这丫头倒是胆大!也不知道这几日我与父亲知道你要来有多么的担心!”

苏沫儿看了看自己的父亲与兄长便跪下行了个礼道“父亲,哥哥沫儿知道错了!”

苏敢本来是十分生气的,可是周启恪之前便已经给他写信说了缘由,再说看到自家女儿现在比原来廋了那么多,一双大大的眼睛又这样直直的看着自己,一时间所有的怒气都消了不少,只是还是道“你这丫头,之后我再责罚你!”

苏沫儿听苏敢这样说便知道自己的父亲不生气了,便期期艾艾的走到苏敢旁边道“父亲,女儿最喜欢您了。”

只有苏野见状在旁偷笑,周启恪则是眯了眯眼睛,这丫头竟然还对旁的男人撒娇了,就算知道那人是她父亲也是不许!

苏沫儿现在倒是开心的不得了,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一个动作便已经引得某人的不满了,周启恪知道苏沫儿他们一家人现在有许多话要说,便道“伯父,苏兄你们陪陪沫儿,我先去军营。”

苏敢听后起身道“我与阿恪你一起去,军中无人镇守我也是放心不下的。”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伯父尽管放心,沫儿刚来.....”

周启恪话还未说完,苏敢便摆了摆手道“不必多言,野儿你在这里安排一下,我与阿恪先去军营,你随后便速速赶来。”

苏野听后道“父亲放心去便是。”

苏沫儿也知道现在北疆之地并不安稳,只是万万不曾想到父亲便是离开一会儿都如此担心,看来北疆的形势严峻啊。苏沫儿抬头看了看周启恪,眼中满是担忧,周启恪见状对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后便与苏敢一道走了出去。

苏野则是看了看自家妹妹的模样轻笑了一声道“怎么,你便是这么舍不得他们。”

苏沫儿听了苏野这话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嗯?”了一声,苏野则是笑着走开了,待苏沫儿再细想苏野这话时,不禁红了双颊。

苏野本来想看看苏沫儿还差些什么,不过却发现周启恪已经准备的妥帖的不能再妥帖了,一时间又对这个恪王爷多了几份好感,苏沫儿倒是拉着苏野说了不少,包括清云郡主说的想要来边疆这事,还有苏野便是她的家这些,听得苏野也不由的想起了家中的娇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周启恪与苏敢一道走在回军营的路上,苏敢骑着马目视前方道“此番辛苦你了。”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面色温和的道“伯父客气了,这是我的分内之事。”

苏敢听了周启恪这话才回过神来,若是沫儿此番还在京中,怕是已经是眼前这年轻人的妻子了,便是她不再京中,怕是所有人也觉得她是他的妻子了吧,一时间苏敢是既觉得惆怅,又觉得欣慰,最后顿了顿道“你之后有何打算?”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看着苏敢道“小侄想请伯父在此为我与苏姑娘在办一次婚礼。”

苏敢听后将马拉停道“阿恪你这是何意?”

周启恪也停下马定定的看着苏敢道“伯父,陛下虽然赐婚与我和苏姑娘,按着日子京中的婚礼也是举行了的,外人虽然都知道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可是我心里却明白这是委屈了她,只是就算是回京后我也无法再还她一个婚礼,我听闻女儿家最重要的便是这婚礼,所以即便是简陋的,我也想亲自与她拜过天地高堂,只是终究还是委屈了她……”

苏敢听了周启恪这话,一时间竟然觉得满是感动,周启恪这个青年,平日里旁人都说他冷清的很,便是笑也是不见的,可是苏敢却觉得自己所见的这人与他们看得这人不同,这个孩子身居高位,贵为皇胄,可是却谦和有礼,细心温柔,便是对自己的女儿,这个他已经出征才被赐婚的女子都想得如此周到,苏敢是彻底的对他放心了。他笑了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如此便选个日子吧,只是还是莫要让旁人知晓了,以免落人口实。”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随后面上真诚的对着苏敢道“伯父放心,便是我没有给苏姑娘一个最好的婚礼,我也会尽全力让她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苏敢听后一时间有些眼热,于是便道“好了,你这小子竟然话如此之多,快些回军营吧!”

二人相视一笑,随后便架马快速的往军营方向飞奔而去了。

再说苏沫儿,她可是完全不知道周启恪的这个想法,现在只是想着明日怕是还要去置办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顺便好好了解了解这鹰屯。

周启恪这几日倒是忙得很,手上的事情太多,都堆积起来了,一件接着一件,这选出来的日子都列出来了,交给了苏敢,让苏敢定,本来苏敢觉得让他们二人早日成婚是好事,可是这定亲的日子就在眼前后,一时间自己竟然有些受不了,不自觉的便想忽略这个事情,周启恪见自己拿给苏敢的定的日子都几日了,还不见回信,一时间便明白了苏敢的心思,随后便一手撑着额头沉思起来。

这样下去总不是一个办法,打定主意后周启恪便去苏敢处道“伯父可在?”

苏敢听到周启恪的声音一时间便有些心烦意乱,不过还是道“在,何事?”

周启恪笑了笑道“我听保护苏姑娘的属下回来报,说是苏姑娘今日做了好吃的,让咱们回去吃,军营里需要人守着我便不过去了,您与苏兄回去吧。”

苏敢听后一时有些惭愧道“啊,竟然是如此,那你便随我一道去吧,野儿有经验些,便让他在此守着。”

周启恪听后顿了顿道“这……怕是不好,还是我在此守着,毕竟苏姑娘是个女子,我一个外男在那里对她的名声终归是不好……”

苏敢听了周启恪这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是记得的,自己的夫人林氏便曾对他说过女儿家的闺誉是如何重要,所以顿了顿后苏敢还是道“如此也好,那边你姑且守着。”

周启恪倒是面露微笑的点了点头,仿佛这一切本当是理由应当的一般。苏敢心中决定自己的女儿找了这样一个王爷当真是赚到了,心情十分不错,便哼着小曲去苏沫儿那里了。

周启恪见苏敢走后,面色便冷了下来,对着一旁的阿斌道“云亦那边的消息你打探的如何了?”

阿斌听后回道“回主子,李公子已经出发来这里了,只是一路上遇到了劫杀之人,主子料的不错,那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周启恪听后轻笑一声道“呵,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倒还先过来了。”说罢便转头对阿斌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便又拿起一旁的军书看了起来,阿斌则是匆匆忙忙的退了出去。

苏敢与苏野到了苏沫儿处,只见桌上摆了好些菜,苏沫儿则是笑盈的看着自家父亲与兄长,随后不自觉的看了看他们二人的身后,苏敢本来今日便是要说苏沫儿与周启恪的事情,现今瞧着自家女儿这模样,一时间竟然有些暗暗的生闷气。

苏野早便知道自家妹子心系恪王,可是见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望来人,还是忍不住笑了笑,苏沫儿见状也不扭捏直接便问道“王爷呢?怎么没有来?”

苏敢看了看自己女儿那副模样便道“军中怎可无人镇守,他今日不会来了。”

苏沫儿听后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顿时便暗了下来,只是依旧淡淡的道“哦,如此父亲与哥哥便赶紧吃饭吧,凉了便不好吃了。”

苏敢听了这话心中才顺畅些,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但是看了看桌子上的菜,一时间又有些疑惑,同样疑惑的还有苏野,他直接对苏沫儿道“此处地荒,你何处来这么多肉食?”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此地的村民甚是热情,见我来后便时常送些东西。”

跟在身后的夏蝉道“是啊,少爷不知,此地有个猎户更是日日都给姑娘送野味呢,今日桌上的便是那猎户送的。”

苏敢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道“平日里都来送?”

苏沫儿见状便道“只是那猎户见我们刚搬来,许是热心了些。”

苏敢听后便不再问了,只是感觉这菜不甚香了,苏野则是恰恰相反,吃的更欢畅了,便是脸上都是堆着笑容,苏沫儿也是十分惆怅,不知道这周启恪是怎么了,自那日离开后便没有再来见过自己了,这一顿饭父子三人吃的各有心思。

回到军营的苏敢想也不想便直接找周启恪敲定了婚期,苏野则是笑的春风拂面,周启恪看了他父子二人的模样有些哑然,随后还是决定找苏野聊聊。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大婚前奏 周启恪这样想着便朝着苏野的军帐走去,苏野似乎料到他要来一般,将事先拿出来的杯子倒上热茶,周启恪见状笑了笑道“苏兄早就知道我要来?”

苏野则是笑的更欢畅了,他看了看这个未来的妹夫道“王爷可是来问我关于沫儿的事情?”

周启恪点了点头,将桌子上的茶端起来,一饮而尽道“不知道沫儿可还好?”

苏野瞧了瞧这个未来的妹夫道“倒是还好,只是她那里人总是很多。”

周启恪听了苏野这话不解道“这是何意?”

苏野见状道“哎,也是沫儿为人太过纯善,这不一个一个的总是向她送东西,我也说了那些乡邻,可是总有一些人不知道她是有了夫家的。”说罢还哈哈哈笑了起来。

周启恪想了想笑了笑道“是么。”随后便起身离去了。

苏野望着走远了的人,微不可查的笑了笑,哼,这小子我先让你气上一气!周启恪走到茫茫夜色中,可是眼睛却亮堂的很,阿斌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家主子身旁,轻声道“主子,可要去苏姑娘那里?”

谁料周启恪竟然笑了笑道“不去,回去睡觉。”

阿斌听后很是惊讶,可是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赶紧跟上周启恪,走了两步周启恪便停了下来,阿斌一个不注意差点撞上自家主子,周启恪声音淡淡的道“去将暗十七与暗十八给我叫过来。”说罢又大步流星的走了。

本来正在受罚的兄弟二人听到自家主子召唤自己,顿时觉得天上的星星都亮了一些,周启恪看了看二人道“你们去苏姑娘那里守着,莫要再出现什么危险的人和事。”

暗十七暗十八听后道“是,主子属下明白!”说罢便赶往了苏沫儿所在的宅子。

暗十七暗十八到了苏沫儿所在的院子后,便先四处查看了,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人物,不过二人为了安全与慎重,还是又绕着这个地方又检查了一遍,生怕遗漏了什么,要知道自家主子让他们去受罚便是让其他的暗卫每日都不停的训练自己,简直不是人活的日子,好不容易才出来,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啊!

清晨,鸡鸣才开始,苏沫儿便起来了,刚收拾妥当便听见外面有动静,不一会儿便见春芽推门进来道“姑娘,十七十八大人过来了。”

苏沫儿听后诧异的抬了抬头道“叫他们二人进来。”

不一会儿两人便站到了苏沫儿的跟前,苏沫儿瞧着二人道“你们去哪里了?”

暗十七毕恭毕敬的答到“回姑娘,属下互送姑娘不力,去受罚了。”

苏沫儿听后皱了皱眉头,随后便道“你们受罚结束了?”

二人听后点了点头,苏沫儿见状又道“你们主子最近很忙?”

暗十七听后道“回姑娘,属下这几日都在受罚,今日接到通知便来了姑娘这里,并不知道主子这几日的情况。”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知道了。”

待到早食过后不久便响起了敲门声,夏蝉听后便连忙去开门了,来人就是这里的邻居,隔壁的一个大婶,这人提了一篮子的馒头,给了苏沫儿后便笑盈盈的说了一会儿话,随后便走了。到了傍晚时分,又来了一个身强体壮的汉子,手中提着一只活兔子,暗十七与暗十八瞧了瞧这些人,不禁有些无语。

暗十八实在忍不住便对暗十七道“哥,你说主子要咱们来赶走可疑人物,可是我怎么就没有瞧见可疑人物?”

暗十七其实也正在想周启恪的用意,听了暗十八这话不禁将眉头皱的更深了。

就在这时那汉子红着脸伸手摸了摸头道“俺娘问姑娘可有空闲,若是有可来家中吃个饭。”

苏沫儿听后顿了顿道“刘家大哥,今日么?”

那汉子憨厚的笑了笑,随后点了点头,苏沫儿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暗十七与暗十八兄弟二人,随后对身后的夏蝉说了几句话,夏蝉便过去将暗十七唤了过来,苏沫儿对暗十七道“你家主子今日可要过来?”

暗十七看了看一旁站着满脸红晕的男子,又瞧了瞧一旁的苏姑娘,瞬间有一种明悟,便道“主母,主子说他也十分惦念您,估么着办完事情就过来。”

众人听了暗十七这话都是一愣,不知何时暗十八也走了过来,瞧着苏沫儿满面绯红,又看了看那男子一脸讶异的模样,便笑了笑道“主母,主子特意吩咐说,若是您问起他,便让咱们替他赔罪呢。”

苏沫儿看着暗十七与暗十八皱了皱眉头道“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

暗十七见苏沫儿面上露出不悦的神色便忙道“主母,在京城那场婚礼可是浩大的很,主子却觉得那都不算什么,只有您现在追随他的脚步过来才让他觉得心中满满的呢。”

站在一旁的汉子听了苏沫儿已经成婚,一时间有些僵住了,随后还是问道“苏姑娘,您成婚啦?”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这……是……”

那男子尴尬的站在那里,苏沫儿此时若是还不明白周启恪的用意便有些傻了,她看着暗十七道“你家主子的意思我明白了!”随后又转头对那汉子道“刘家大哥,我到此处这些时日多谢照顾,只是怕不能去你家赴宴了。”说罢便对那汉子行了个礼。

那姓刘的汉子明显愣了愣,最后还是咧着嘴笑了笑道“好嘞,姑娘若是之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过来找便是。”

苏沫儿笑了笑道“如此便多谢刘家大哥了。”

待送走了人,苏沫儿便斜眼看了看暗十七与暗十八兄弟二人,见二人一副不知所以的模样便心中有气,索性便关了门自己也不再管他们了,暗十七与暗十八兄弟二人只得摸了摸鼻子。

就这样过了一两日,苏野便找到苏沫儿道“你这些时日可还习惯?”

苏沫儿瞧了瞧自家兄长道“还好,不知道兄长可是有什么要事?”

苏野瞧了瞧自家妹子的模样笑了笑道“王爷可来过?”

苏沫儿听后眸色一暗道“不曾,可是最近有什么要紧事?”

苏野听后哈哈大笑起来,随后道“确实有些要紧事,王爷可是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呢!”

苏沫儿听后十分诧异的看着自家兄长道“究竟是什么惊喜?”

苏野咳了咳道“王爷准备了婚礼!”

苏沫儿听后先是一愣,最后不知不觉竟已经泪满盈眶。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暗夜 苏沫儿自知道周启恪要再为自己举行一个婚礼后,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心中就像是有蜜糖似的。

虽说苏沫儿心中开心,可是未曾见到周启恪也有些时日了,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只是自己也忍着不曾去军中寻他,因为苏沫儿自己心中清楚女子不能在军中出现。

是夜,庄子里安静的便是虫鸣声也少的可怜,此处本来就是地偏天寒,昆虫鸟类皆是少得不行,这白日里尚觉得如此,何况是晚上。苏沫儿在炕上裹着厚厚的棉被,一时间辗转反侧,黑漆漆得夜里,竟然生出些害怕的心绪来。睡不着的夜更加的寂静,便是有些微的声响也感觉被无尽的放大了。

周启恪本来想等到大婚之日在见苏沫儿,可是听见暗十七与暗十八的汇报,知道她最近甚是不安,一时间仿佛那女子化作了他心口的猫儿,一直抓啊挠啊的,便再也忍不住,便朝着她的方向去了。

苏沫儿本来就不曾睡着,听着一阵轻微的声响便睁开眼睛仔细的看着这房间,只是太黑了并未看见什么,她吓得紧紧的抓着被子,只是过了一会儿便感觉有一个人靠近自己,有一股好闻又熟悉的味道,原来是他,一时间苏沫儿便完全放松了下来。

周启恪静静的走到苏沫儿的窗前,他常年习武,视力比旁人好上一些,终于见着她了,一时间心中仿佛被填满了似的,看着眼前女子的睡颜便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苏沫儿感觉到周启恪伸手摸自己的脸,一时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周启恪这一摸便发现床上的人儿并未睡着。不知不觉便牵起嘴角笑了笑。

苏沫儿还在床上装睡,她可是有些生气呢,这可不能忘,只是床边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在苏沫儿还在思考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人不知为何离自己这么的近,便是那温热的呼吸都扑倒了自己的脸上,周启恪好笑的看着床上的人,只见她睫毛微微颤动,就像是翩迁起舞的蝴蝶一般,不行,还未成婚,周启恪现在对她的抵抗力真是越来越差了,罢了再忍一忍,再过两人她便是他的了,想到这里周启恪心中喟叹一声,便准备起身。

苏沫儿察觉到身上的人要离开,一时间不愿意他离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伸手便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周启恪被这一亲便愣住了,原本苏沫儿只是浅浅的一吻,可是周启恪这边却如同打开了的水闸,一发不可收拾,待到二人停下来的时候早已气喘吁吁,周启恪斜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磨砂着苏沫儿的手道“还有两日,你便是我一个人的了。”

苏沫儿听后轻哼一声道“王爷向来事忙,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随后亲了亲苏沫儿的额头道“便是知道来看你就是这样的结果,这才一直忍着的。”

苏沫儿听后往周启恪的怀里蹭了蹭道“王爷说的可是真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在他怀里就如同一直小猫一般,周启恪顿时觉得喉头发紧,压着声音道“嗯。”

苏沫儿见状心中便生了逗弄周启恪的心思,平常都是他在逗自己,如今也叫他尝一尝被人逗弄的滋味,想到这里苏沫儿便伸出青葱一般的手指戳了戳周启恪的胸口道“允之,我想你。”苏沫儿说这话的时候薄薄的热气喷在周启恪的喉结上,随后自己又做出不经意的用睫毛挨了挨他的脖子。

周启恪被怀里的妖精撩拨的浑身肌肉紧绷,他一把抱住苏沫儿道“别闹。”声音嘶哑。

苏沫儿听后懵懂的抬头看着周启恪道“我没有闹,难道你不想我?”

说这话的声音委委屈屈的,听在周启恪的耳朵中,却是像一片羽毛在他心上轻轻扫动,苏沫儿见周启恪不回话便抬起头亲了亲苏沫儿的下巴道“允之,你想不想我嘛~”

女子这般撒娇,饶是钢铁汉子也受不了啊,周启恪顿时感觉浑身所有的血液都热起来了,恨不得将这个娇娇女狠狠的欺负一番,然后告诉她,自己想她,想得不得了了!再也经不起她这般撩拨了。

苏沫儿却仿佛不知道一般,用自己软软糯糯的声音道“允之你怎么不说话嘛?”

周启恪无奈的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苏沫儿用手指在他的胸口划着圈圈道“人家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你都多久不曾来看我了......”

那委委屈屈的声音让周启恪整个人都麻麻酥酥的,然后恶狠狠的对怀里的人道“这是你自己惹火的!”说罢便如疾风骤雨一般将怀里的人按在床上吻了起来,开始还是双手抱着怀里的人,苏沫儿被吻得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觉便感觉一双手伸进了她的里衣,引起她一整颤栗,这种感觉很陌生,苏沫儿这才觉得有些害怕,只得伸出双手抵着周启恪,可是此刻双手却似乎没有力气一般,就如她口中喊着的“不要”都便的更加勾人。

周启恪自问克制能力不错,此刻却想要更多,不够,始终都不够,苏沫儿此刻也是被周启恪吻得朦胧的很,只得柔柔得道“不要,允之,不要......”

可是身上的人似乎没有听到一半,便是衣衫也不似原来那般完整了,苏沫儿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觉,究竟是继续下去还是不能,周启恪看着身下的人儿,此刻只想将她深深的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毫不犹豫的含山了那饱满的双唇,苏沫儿心中知道此刻不可为,逼着自己拉回理智,一口咬在了周启恪的嘴上,周启恪吃痛,这才放过了身下的人。

二人都喘着气,苏沫儿不敢看周启恪,周启恪却伸手将她的衣衫整理好,随后便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撩拨人。”

苏沫儿听后声音如蚊子一般道“人家没有。”

周启恪却是轻笑了声道“你还真下得去嘴。”

苏沫儿听后忙趴到他身上仔细的看着他的唇道“痛不痛?”

“痛。”

虽是黑暗中,可是苏沫儿的脸却突然炸开一般,烫的不像话,她忙将手收回来,坐端正再不敢说话,周启恪见状便笑了起来道“明日我不会像今日这般放过你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大婚 次日苏沫儿顶着黑黑的眼圈起床,便是夏蝉春芽两个丫头瞧着也着实吓了一跳,暗十七与暗十八二人看了却在心中对自家主子又更加崇拜了,看来主子昨晚很是生猛啊!

前几日将军通知,说是要在此处为姑娘和王爷再办一场简单的婚礼,可是姑娘如今这憔悴模样着实是叫人担心,春芽看了看自家姑娘道“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

苏沫儿看了看镜子中正在为她梳头的春芽道“怎么这么问?”

春芽听后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跪在地上道“姑娘,有些话奴婢无论如何都要说出来,便是姑娘责罚奴婢,奴婢也不怕。”

苏沫儿看了看这丫头道“你要说什么?起来说!”

那丫头却倔强的很,她跪在地上看着苏沫儿道“姑娘,您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这婚事?所以在京中才这般跑开北疆?前几日自公子过来说了您和王爷的婚礼,便见您日日都有些焦躁,如今您更是憔悴,若是……若是姑娘是实在不愿意嫁给王爷……那……那……”一时间春芽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苏沫儿见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道“谁说我不愿意嫁给王爷的……”

春芽听后眼中露出欣喜之色道“姑娘说的是真的?那姑娘为何这般憔悴?可是婢子们有什么伺候的不周?”

苏沫儿听后轻轻笑了笑道“你家姑娘从未嫁过人,如今也是紧张的很,虽说只是一个简单的仪式,可……终归是女儿家一生一次的大事。”

春芽听了苏沫儿这么说,瞬间便有了一种了然的心情,苏沫儿看了看地上跪着的春芽道“还不快起来给我梳头。”

春芽听后连连道“唉,奴婢这就为姑娘梳头。”她边梳头边道“若是嬷嬷和两位姐姐在此便好了。”

苏沫儿听后有些惆怅的看了看外面的院子,如今这北边已经是大雪纷飞了,就是不知道京城是怎样一番光景,春芽将发簪别在苏沫儿的头上,随后道“姑娘,您瞧瞧这个头饰如何?”

苏沫儿瞧了瞧点了点头道“甚好。”那丫头听后笑眯眯的道“姑娘,您放心,明日婢子定然将您打扮的美美的。”

苏沫儿听了这话,不禁俏脸绯红,春芽见状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这日很忙,暗十七与暗十八忙着在这简陋的院子里挂上红灯笼与红绸,窗花,两个丫头也在准备各种喜庆的东西,只有苏沫儿此刻坐在床上,看着红色的盖头,此物是她在京城亲自绣的,虽说绣的并不好看,可是这东西却是包含了她所有的心血,与爱意。

时间倒是过的飞快,第二日苏沫儿便在苏敢的主持下,与周启恪拜了天地,随后便被周启恪牵着红绸子的一头,慢慢牵回了喜房,虽然这边关环境简陋,便是这婚事也只有他们一家知道,可是于苏沫儿来说却是意义非凡,这其中含义自然不言而喻,周启恪看着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坐在床上的人,不自觉的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周启恪走到苏沫儿跟前,伸手揭开她的盖头,看着她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妆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苏沫儿此刻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不好意思抬头看这个已经成为她的合法夫君的人,周启恪见她满面羞涩的模样笑了笑,走到桌前,倒了两杯酒,递一杯到苏沫儿面前道“我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苏沫儿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的接过酒杯,周启恪见状道“喝了这杯合卺酒,我们便是夫妻了。”说罢便与苏沫儿交绕过双手,二人对视一眼喝掉了杯中的酒。

周启恪见状便道“夫人,往后请多指教。”

苏沫儿听了这话羞红了脸,不过还是笑着道“夫君亦然,往后还请夫君多多包涵。”

周启恪看着女子红艳艳的脸庞,突然觉得心都满了,他情不自禁的走过去抱了抱苏沫儿,又亲了亲她,随后才道“父兄还在外面等我们,我们先去吃饭。”

苏沫儿点了点道“嗯。”

说完周启恪便对着苏沫儿伸出手,苏沫儿看了看眼前的手,便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他的手微凉,可是很大,自己的手便这样被他包裹着,苏沫儿抬头看着这个自己喜欢了两辈子的男人,一时间心中满了,她还是第一次见他穿了这么热烈的颜色,原本清冷的性子也被这红色压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温暖不少。

周启恪冲她笑了笑道“怎么都瞧着傻了?”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我的夫君真好看啊。”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道“调皮……”

二人到了外间,院子本来就是个小院子,到了客厅,苏野与苏敢都望着二人,苏敢一个经历过沙场杀伐果断的男儿,如今竟然有些鼻子酸酸的,看着自家女儿的模样便道“快到父亲这边来。”

苏沫儿扣了扣周启恪的掌心便坐到苏敢的旁边,周启恪落座后便对相继敬了苏敢与苏野的酒,苏敢看着这个女婿道“吾儿年幼,被我惯的无法无天,以后还望王爷多担待些。”

周启恪听后看着苏沫儿笑了笑道“我瞧着沫儿好的很,得她三生之幸。”

苏敢听后哈哈哈大笑了起来,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倒是苏野偷偷的对苏沫儿道“若是他欺负你,你便告诉兄长,万事有我,无论如何我总是会为你出头的。”

苏沫儿听了这话一时间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苏野见状忙伸手将她的头抬起来道“不能哭,不能哭,今日可不能落泪,你这模样倒是旁人没有欺负你你先路上了,要笑,要笑的开开心心的!”

苏沫儿听后便看看实实的将眼泪又收了回去,她看着自家兄长笑了笑道“对呀,左右我有兄长在,况且我还嫁了个自己喜欢的男子,何况他还是个人中龙凤呢。”

苏野听后面露鄙视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的的,怎么就这么不矜持?”

苏沫儿听后扬着脸道“还说我呢,中秋节的时候,也不知道谁与嫂嫂……更不矜持,哼!”

苏野听了这话,一时语塞,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丫头真不知道是像谁!

这简简单单的婚礼便在自家人的温馨快乐中结束了,原本以为很远的事情,不过就在这眨眼间便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成为夫妇 回到喜房里,二人坐在圆桌上,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脸颊都红扑扑的,更是为苏沫儿添上了一份娇羞,周启恪伸手将苏沫儿青丝中的簪子拔下来,墨玉般的青丝衬着白里透红的小脸,周启恪一时间竟有些看得痴了,也不知道是酒醉了人,还是人醉了他。

苏沫儿低下头不敢看眼前的人,周启恪伸手抬起眼前佳人的头,这一刻自己竟然如同一个毛头小子一般,心跳如雷!他看着那如樱桃一般的娇艳红唇,便再也忍不住,轻轻的覆了上去,苏沫儿此刻知道会发生什么,只觉得浑身都滚烫了,待二人亲吻分开后,周启恪笑了笑道“果真是美人如花隔云端。”

苏沫儿听后不好意思的锤了捶他的胸口道“你可知你醉了?”

周启恪乖顺的如同一个孩子一般用下颚抵了抵苏沫儿的头道“夫人,我确实是醉了。”

苏沫儿听后面色更加红润了,仿佛能滴出血一般,周启恪看着怀里的女子,眼神也更加幽深苏沫儿此刻也不敢再言语,只是双手无措的搅着周启恪的衣襟,寂静的黑夜中只听见火烛燃烧的声音。周启恪此刻只觉得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要她,只有她才能缓解自己此刻内心的炙热。

北疆的雪总是来得这般的早,白皑皑的一片里,纵使是兽中娇子也在此处难以生活,在莽莽的雪山中,有一头饥饿已久的年轻雪豹,这是他第一次觅食,此刻正在盯着他眼前的食物,一头身姿优美的羚羊,它的双眼在漆黑的夜晚发出如绿宝石一般的光耀,本来成熟的羚羊此刻却感觉到了危险一般,抬起头来,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终于在黑暗中发现了那莹莹绿光。

雪豹轻轻的靠近羚羊,长期以来的蛰伏还有饥饿让它有些迫不及待,可是它知道,此刻不能心急,若是太过焦急只会吓到眼前的猎物,羚羊仍旧是大大的眼睛看着雪豹,终于雪豹再也不耐,一个箭步便冲向了羚羊,羚羊也很警觉的一跃而起,猎豹紧紧盯着那美丽的羚羊,羚羊也不住的回头,二者你追我赶,都丝毫不敢松懈。

羚羊虽然快,可是雪豹爆发力强,终究还是被按在地上,羚羊第一次大大的双眸含泪,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夜里甚是明显,雪豹似乎并不着急一般,只是不住的舔着羚羊,最后一蹴而就的咬上羚羊的脖子,羚羊虽然被安抚着,可是浑身仍然不住的颤栗,雪豹现在尝到了甜头怎么肯轻易松口,不过毕竟是长久为进食的年轻雪豹,一切都显得那么生疏又毫无章法,只得顺着自己的本能将牙齿更深入的扎进羚羊的脖子,羚羊痛的不住挣扎,却抵不过雪豹的力气……

山中天气多变,不一会儿便又下去了雪,可是这雪却也降不下雪豹的热情,它一会儿在上,一会儿在下,它的眼里只有那羚羊,雪霁风停,远方的山缘出现点点白光,雪豹此刻魇足,躺在羚羊的一侧,雪地上则是点点红梅凌乱一片。

昨夜王爷与自家姑娘折腾了一夜,便是夏蝉春芽两个不会功夫的丫头都听得面红耳赤,一直到了今日天快亮时才听了下来,待到王爷要了水,又也未曾要两个丫头进去服侍。

暗十七与暗十八两个会功夫的人听得更是真切,二人虽然心中崇拜自家主子的厉害,可长夜漫漫,终究是忍不住走远了一点。

周启恪将苏沫儿收拾完毕后,看着床上的点点红梅,忍不住笑了笑,如今她终于是自己的了,随后又看了看怀中的人,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印记,密密麻麻,看到这里不禁有些懊恼,她的肌肤如莹玉一般晶莹剔透,稍微用力都会留下痕迹,都怪自己昨夜太过孟浪了,只是所有的自制力在她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周启恪满眼宠溺的看了看床上的人儿,又情不自禁的亲了亲她,这才满意的抱着她继续睡了。主子没有吩咐,丫头们也不敢去敲门,就这样到了中午时分,春芽在院子里整理东西,便听见院子外面传来重重的敲门声,便道“何人?”

她刚走到门前,便见暗十八忙吧门打开了,只见一翩翩公子手拿折扇,身后跟着一位摇曳生姿的姑娘,春芽正要说什么,便看见了那姑娘身后的王嬷嬷与翠儿雨儿两位姐姐,便欢快的跑了过去。

原来这公子便是王爷的表哥,李公子,至于那姑娘,便是一直伴作自家姑娘的梦蝶姑娘,李云亦瞧了瞧各处道“王爷和你家姑娘呢?”

夏蝉听了忙道“李公子小声些,王妃和王爷还在休息呢!”

李云亦听后皱了皱眉头道“都几时了,还在睡?!”说罢便大喊道“阿恪,我都来了,你还没有起来么!你这个没良心的!”

只是他吼的大声,看得夏蝉和春芽一愣一愣的,不知从哪里走来一个老先生嫌弃的看着李云亦道“你个死小子,一天到晚喊什么喊!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二人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除了两个小丫头,其他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就在此时,正房的门砰一声打开,周启恪目光冷冽的扫了二人一眼,李云亦只感觉周边温度又降了些,一回头便叫周启恪冷冷的看着自己,顿时心中有些发虚,随后又想到怕他做什么,左右现在是他欠自己的,于是便道“怎么,怎么久没有瞧见我,也不问问我是怎么过来的?!”

周启恪听后看着李云亦道“小声些,沫儿还在睡觉!”

李云亦一听顿时恼了,便道“好你个周启恪,你不先感谢感谢我,一来便指责我,你见我这心情如何是好?!亏得本公子还不管不顾的帮你,要是早知道便叫那京中的豺狼虎豹吃了你!你……”

话还未说完,周启恪便对暗十七与暗十八道“你们二人就是这般看着他胡闹也不拦着!”

暗十七与暗十八听后均是苦着一张脸看着周启恪道“主子.....”

就在此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只见苏沫儿穿了一件厚厚的红色袄子,衬的一张小脸更是惹人怜爱,她伸手拉了拉周启恪的袖子道“阿恪,这是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京中来人 周启恪看着自己夫人那小猫一般的神色,原本冷若冰霜的脸立马绽开一片笑容,他拉着苏沫儿的手道“无事,可是吵醒你了?”

苏沫儿红着脸道“不曾,是我自己醒了。”

苏沫儿话刚说完便听到有人道“姑娘!您可还好?”苏沫儿一抬头便见王嬷嬷等人站在面前,一时间也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嬷嬷看见自家姑娘忙上前握住苏沫儿的手道“姑娘,看着你无恙,老奴这才安心了。”

苏沫儿看着王嬷嬷也重重的回握住她的手道“嬷嬷辛苦了!”

说罢翠儿雨儿又过来向苏沫儿行了礼,随后王嬷嬷瞧了瞧一旁站着的周启恪,便也带着丫头们行了礼,周启恪见她们主仆有话要讲,自己与李云亦等也有话说,便吩咐各自安排去了。

只是孟神医与周启恪擦身而过之时低声道“也不知道克制些,你瞧那小姑娘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周启恪听了这话,一时间耳朵通红,孟祥子则是笑着走开了。

苏沫儿与王嬷嬷重逢便迫不及待得问了她离开后的情况,得知一切顺利后,这才放下心来,王嬷嬷看着自家姑娘道“姑娘,您不知道那卫家的五姑娘嫁给了三皇子殿下做侧妃呢。”

苏沫儿听了这话端茶的手一顿道“竟然有此事?”

王嬷嬷听后点了点头道“只是不知道其中具体的缘由。”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便对王嬷嬷道“今日随你们一道来的那姑娘是怎么回事?”

王嬷嬷听后道“姑娘可是说的梦蝶姑娘?”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她怎么一道来了这北疆?”

王嬷嬷听后笑了笑道“姑娘,这一路上要多亏梦蝶姑娘扮作您呢,这才未曾叫旁人识破,虽说这梦蝶姑娘性子冷清了些,可是并非什么奸诈之辈,她是表公子找来的人,应当是靠得住之辈。”

苏沫儿听后看着王嬷嬷道“哦,你竟如此了解此人?”

王嬷嬷见苏沫儿一脸不悦,便不敢再说什么了,苏沫儿看了看雨儿道“你去将梦蝶姑娘给我请来。”

雨儿听后不敢耽搁便忙去将梦蝶请了过来,苏沫儿看着梦蝶道“此次多谢你了。”

梦蝶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苏沫儿道“我并非是为了你,是主子要我这么做的,所以你不必谢我,我只是为了主子。”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你能全心全意为他我自是高兴的,只是此番还是辛苦你了。”

梦蝶听后轻哼一声道“不必虚情假意。若是没有什么事我便先去休息了。”说罢也不看苏沫儿便转身走了出去。

王嬷嬷见状皱了皱眉头道“这梦蝶姑娘是怎么回事,竟然对姑娘如此不敬!”

苏沫儿喝了一口茶,看着王嬷嬷道“嬷嬷,如今沫儿已是妇人,并非姑娘了。”

王嬷嬷听后心中一跳,是了姑娘如今已经嫁人,还是嫁的天家,若是不小心些被旁人听去还不晓得会生出怎样的事端呢,王嬷嬷想到这里忙道“王妃老奴明白了。”

苏沫儿点了点头,又与翠儿雨儿说了一会儿话,只是话还未说完周启恪便走了进来,看着苏沫儿笑了笑道“怎么话还未说完?”

王嬷嬷等人见了周启恪进来,便忙见了礼,周启恪今日心情甚好,便都笑着对众人免了礼,随后便对王嬷嬷道“王妃今日累着了,有什么话你们明日再说。”

王嬷嬷听了周启恪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忙笑着道“是王爷奴婢明白了,奴婢待会儿就去给王妃炖上一些补汤。”

周启恪听了这话满意的笑了笑,苏沫儿则是羞得满脸通红,王嬷嬷等见状也识趣的退了下去,苏沫儿见人都走了这才对周启恪道“你刚才说什么混话呢,叫她们听去,往后我还怎么做主子?!”

周启恪看着她的红唇张张合合,仿佛在诱惑他一般,他笑了笑道“你过来些我有话要对你说。”

苏沫儿听了周启恪这话满脸疑惑的起身走到他面前,周启恪却是一伸手便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双手抱住,铺天盖地的吻便向苏沫儿袭来,苏沫儿一时受惊只得双手紧紧的抱住周启恪的脖子,二人吻的忘情,突然听到咔嚓一声,苏沫儿一个激灵忙从周启恪的怀里站了起来,周启恪则是转头冷冷的看着门口。

李云亦见状笑呵呵的道“想不到冷冰冰的恪王爷竟然也有如此一面,弟妹多亏了你,这人才有了些烟火气!”

苏沫儿万万没有想到李云亦此刻要对她说话,原本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人,此时更是面色绯红,只得厚着脸皮的笑了笑,周启恪见状便捏了捏她的手道“你不是还有事么,你先去忙吧。”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对李云亦道“我还有些事便不打扰你们谈话了。”说罢便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

李云亦见状面露遗憾之色道“可惜了啊可惜了啊,没想到如今你阿恪也有了如此大的弱点!”

周启恪不以为意的冷声道“你究竟有何要事要说?!”只是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

李云亦笑的有些意味深长道“怎么,走这么大老远的来你就是让我看着脸色?”

周启恪见他不说话,便起身准备离开,李云亦这才喊到“唉!你这人怎么就这点耐心都没有,我只是告诉你,怕是此次大皇子私下派了兵到这北疆来了!”

周启恪听后皱了皱眉头道“竟然这么重要的事你才说!”

李云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刚刚若不是孟老头子打岔我能忘了,对了,阿恪梦蝶姑娘也过来了,你现在要不要见上一见?”

周启恪看着门口的一些瓷器碎片道“嗯,只是不知道闻音楼最近都怎么样。”

李云亦听后摇了摇头心道此人果真还是不解风情的,也不知道为何这些女人都喜欢他那个调调的,周启恪看了看李云亦道“你觉得大皇子此番过来是好事还是坏事?”

李云亦看了看周启恪笑了笑道“你向来比我想的多,想必是早已想到了好办法,不然怎么这般不慌不忙?”

周启恪笑了笑道“光是大皇子一个人怎么够,现在京中的局势最好是他们三人都在,哼,想个办法将大皇子派兵北疆的消息传给太子。”

李云亦听后道“只传给太子不传给三皇子?”

周启恪听后轻笑一声并未答话,李云亦却觉得此人这样必是想得了万全的方法。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军中杂事 苏沫儿躺在周启恪的怀中道“京中近来如何?”

周启恪看了看怀里的人道“怎么,可是有什么担心的事情?”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我就这般跑了出来,有心人必定不会轻易放过的,总是会设法拦截一二吧。”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用手刮了刮苏沫儿的鼻子道“你以为你这么的重要?”

苏沫儿不满的皱了皱鼻子道“我向来比较重要,难道你不这么认为?”

周启恪看着怀中小女儿态十足的女子宠溺的笑了笑道“你重不重要难道你自己不知晓。”

苏沫儿听后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周启恪见状眸色深了深,这女子就是个天生的妖精,随时随地都在悄悄的诱人,苏沫儿不满的嘟囔着嘴道“人家好好的问你话呢,三皇子没有其他动作么?卫锦绣就这样不管了?”

话还未说完周启恪便一个翻身压在了苏沫儿的身上道“看来为夫是还不够努力,才让你有这么多精力去想旁人!”

苏沫儿还未来得及说其它的,一切便被周启恪拆吞入腹,只余见红帐翻飞.......

第二日天刚亮周启恪便早早的起来了,在外守夜的翠儿见了忙道“王爷,可是有什么需要?”

周启恪听后摇了摇头,翠儿便进屋正要喊苏沫儿,周启恪却制止了她道“让王妃好好休息,没有事情不要打扰她。”

翠儿听后忙点了点头,周启恪走了两步又道“我回军营去处理事情,晚些时候才回来,王妃醒了你就告诉她。”翠儿又忙应了是,周启恪这才大步流星的带着阿斌回军营了。

待到中午时分苏沫儿终于醒来了,不过是被饿醒的,正准备起身便发现身上像被碾过一般疼的不得了,再看一旁已经没有人了,顿时便觉得有些委屈,不过身上倒是没有黏腻的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记得是他帮自己清理了的,苏沫儿现在还十分怀疑周启恪之前身体不好是不是真的不好,若不是上辈子与这辈子真真的知道他以前身体不好,那么苏沫儿现在还真是无法相信那个晚上生龙活虎的他是同一个人。

苏沫儿躺在床上,心里美滋滋的,现在这个人终于也是自己的了,她对着外面道“翠儿进来更衣。”

外间一直等着的翠儿听到自家主子的声音后忙道“王妃,奴婢来了。”

翠儿进屋后看着自家主子与原来真真有些不同了,现在更显女人的妩媚,再看自家主子身上的痕迹,脸色便突然爆红,也不敢再抬头,苏沫儿见翠儿的模样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再顺着翠儿的眼光看过去,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个该死的周启恪,自己这一身的痕迹还有怎么见人!

苏沫儿只得尴尬的道“翠儿......这个.....这个你往后便知晓了......”说着说着自己也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翠儿见状赶紧将自家主子的衣服穿好,顺便给了苏沫儿一个你懂得的眼神道“王妃,奴婢都明白。”随后便快速的退了出去。

苏沫儿伸着手正要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你这丫头究竟是明白什么啊.......

待雨儿进来伺候苏沫儿梳妆后,王嬷嬷又进来对苏沫儿语重心长的道“娘娘,老奴觉得您与王爷相亲相爱自然是好的,只是这总要克制些,王爷初尝味道,可是娘娘您也是初经人事,万万不能太纵着王爷了,否则老奴怕娘娘吃不消啊!”

苏沫儿听了王嬷嬷这么说,突然脸色爆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王嬷嬷会说这样的话,只得低下头不再说话,王嬷嬷见状也不再说了,只是小心的搀扶着她坐到桌子边上吃早饭。

王嬷嬷见苏沫儿吃的好又道“娘娘,可还合胃口?”

苏沫儿点了点头,吃过饭后雨儿过来伺候苏沫儿西首漱口,待一切完毕后苏沫儿对雨儿道“对了,那个梦蝶姑娘呢?”

雨儿听后道“娘娘,今日一早那梦蝶姑娘便扮作男子,随表公子出去了。”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李公子是不是随王爷去军营了?”

雨儿笑了笑道“咱们娘娘真是妙算,是的呢,王爷本来不愿意李公子去,可是李公子却偏偏要跟过去呢!”

苏沫儿听后只是笑了笑并未答话,旁人不知道这个梦蝶的心思,可是苏沫儿却是清楚得很,一切不过是为了周启恪罢了,不过自己前世死的早,不知道他们后面有没有在一起,无论如何只要自己在左右不会让他纳妾的。

李云亦是跟着周启恪去军营的,不过梦蝶提出的要求着实叫人难办,可是人家却说了穿男装,李云亦想既是佳人,又是女人,着实不好拒绝,便同意了,只要不被发现那便是好的。

周启恪已经连着两日没有来军营了,一来便不再耽搁,该忙就去忙了,苏敢瞧着甚是喜欢,旁人都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其实老丈人也是如此,他倒是想要周启恪多陪自己女儿一些时日,可是这鞑子不肯啊!一想到这里苏敢也是满心的不悦,就是因为这些人不能和平共处,这才让他与自己的夫人分隔这么久!

苏野这日刚训练完士兵便回自己的营帐,只是刚走到营帐外便看见一熟人,李云亦看见苏野忙道“苏兄,可还好?”

苏野看了看来人,这不是李云亦么,便回道“李兄,你怎么在此处?”

李云亦看着满脸疑惑的苏野笑了笑道“也不怕苏兄笑话,本来我是与王爷一道过来的,只是好奇转了转这四周罢了。”

苏野听后笑了笑道“李兄现在是不是要去找王爷?”

李云亦听后笑的很是欢快道“还是苏兄了解在下啊。”

苏野只是笑了笑,随后看向李云亦身旁的一位面容清秀白皙的华服少年道“这位是?”

李云亦顿了顿道“啊,这位啊,是在下的一位旧识,哈哈哈哈。”

苏野听后皱了皱眉头,李云亦见状忙道“苏兄,快请吧。”

苏野听后道“好,在下现在便带你们去王爷的帐中。”说罢便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行三人便朝着周启恪的帐篷走去,刚到周启恪的帐篷,李云亦便道“阿恪,你这人真是绝情,也不等等我便先走了,还好事先遇到苏兄这才少走了一段路。”

周启恪一抬头便见三人站在门前,李云亦一旁的那华服少年上前行了个礼道“主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夫妇小事 夜半十分周启恪才回到鹰屯的小院,到了院子前见还有黄黄的灯光,顿时觉得在这冰天雪地中也是周身生暖。刚进院子,便见门口便听见屋内传来脚步声,不一会儿们便被打开了,只见雨儿开心得转过头对身后的人道“娘娘,王爷回来了呢!”

不一会儿便见苏沫儿出现在视线里,周启恪快步走了过去,苏沫儿则是笑容满面的看着周启恪道“可用了饭?”

周启恪则是笑了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苏沫儿笑了笑道“你在外面辛苦,我只是在家中等着也不累。”

周启恪握住苏沫儿的手道“往后早些休息,不用这么晚了还等着我。”

苏沫儿笑了笑并未直接回话只是转头对身后的雨儿道“你去将一直温着的菜食端过来。”

雨儿听后应了是便出去了,周启恪进了房间便看着苏沫儿忙上忙下的为自己准备东西,若说周启恪的出生,怕是大周朝少有的显贵,可是关于一个家的感觉,周启恪却是有了新的一种定义,往常家便是冷冷冰冰的地方,纵使王府雕梁画栋也不过是个冰冷之地,没有人关心他何时回去,也从未有人这样等着他过。

原来有一个家是这样的感觉,周启恪走近苏沫儿一伸手便将人拉进怀中道“原来你便是我的家。”

苏沫儿听了这话脸色酡红,看着周启恪道“阿恪,你快将身上的衣服换了,莫要受了寒气,往常你最是怕冷了。”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道“你也说了那是往常,我的寒疾早就好了。”

苏沫儿听后依然催出道“无论好还是不好,这样穿着湿冷的衣服总归是对身体不好,快去换了出来吃点东西。”

周启恪勾起嘴角笑了笑道“是是是,夫人说的是,我这就去。”

苏沫儿见周启恪进去换衣服后,便为他沏上了一杯热姜茶,周启恪出来后便被灌了一大杯,喝完热好的饭菜也端了上来,苏沫儿又忙着为周启恪布菜,周启恪也不知不觉的多吃了一些,吃完饭后,苏沫儿将一个食盒放在一旁道“谢谢东西是给父兄的,明日你去军中便帮忙带去。”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道“只有大舅兄与岳父大人的么?怎么没有我的?”

苏沫儿笑了笑道“你今晚吃的还不多么?若是不够叫雨儿再端一些过来。”

周启恪听后笑了笑,便握着她的手捏了捏,苏沫儿却皱了皱眉头道“疼……”

周启恪听后一愣道“怎么回事?”说罢便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眼前要看,苏沫儿却是不让他看,周启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随后他面容冷峻的对着一旁的雨儿道“你说,怎么回事?!”

雨儿被吓得一个激灵,随后看了看自家主子道“回王爷,是娘娘想为王爷亲自做衣服,不小心扎了手。”

苏沫儿则是立马道“不疼,每个女子学女红的时候都势必会被扎了手的!”

周启恪将她的手强拉到眼前看了看道“你不是普通女子,你是我的妻,况且我记得清云她便未曾学这些东西。”

苏沫儿听了周启恪这话一时间愣住了,对啊,她的嫂嫂就是不学这些东西的,周启恪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又叹了口气道“唉,你总是这样旁人不放心,学做什么衣服,你若是这些都做了,还要绣娘做什么……”

苏沫儿听后心中非常温暖,原来这个人只是为自己找理由啊,她笑了笑道“阿恪,我以往在府中并未学过这个,只是现在我却心甘情愿的学,也想要学,因为我想让你穿上我亲手做的衣服……”

周启恪听后只觉得一颗心都满了,人生大概如此便圆满了吧,雨儿在一旁看着两位主子这般浓情蜜意笑的满脸成花,苏沫儿回过神来也是红霞满面,周启恪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雨儿,雨儿便忙道“主子,奴婢看天色已晚,您二位早些休息!”

周启恪给了雨儿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便道“嗯,下去吧。”

待到了床上,周启恪伸手便去解苏沫儿的衣服,苏沫儿俏脸绯红,若是今夜再同前两夜那般,怕是自己受不住了,又想起王嬷嬷白日里的嘱咐,便软软糯糯的道“阿恪……今夜怕是不能了……”

周启恪知道自己前两夜太过孟浪了,其实今日一早孟神医便对自己嘱咐过了,况且自己还问他要了一瓶药,自己此刻只不过是想看看有没有伤到她……

苏沫儿见周启恪没有说话便握住周启恪的手道“你也知晓……我……初经人事……”

周启恪听到这里不禁笑出声来,忍不住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看看我是不是伤到你了,想给你上个药。”

苏沫儿听后满脸疑惑道“药?!什么药?”

周启恪见她一副懵懂的模样,便生出了逗弄她的心思,便靠近她用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其低语了一番,苏沫儿听后满脸羞红道“我才不要呢!”

说罢便将自己的被子拉了上去,整个人都躲到了被窝里面,周启恪见状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男子声音低沉雄浑,透过被子穿到耳朵里,更是别有一番风味!周启恪拉了拉被子道“乖,莫要闹了,我瞧瞧。”

苏沫儿听后再被子里瓮声瓮气的道“我才不要!羞死人了!”

周启恪听后正色道“好了,我不逗你了,我是真的想看看有没有伤到你,并无它意,你若是不配合我只能用强了。”

苏沫儿听后这才羞涩的将头伸了出来,本来她是真的不想的,可是经不住周启恪的威逼利诱,这才妥协由他帮着擦药,周启恪说是擦药便没有生出其它的心思,只是看着苏沫儿下面红肿的模样时,还是吃了一惊,自己真是太不克制了,往后当真要律己了。

本来这地方上药就是一件难受的事情,便是两个人都不好过,周启恪想的入神,不禁用手指轻轻擦着,苏沫儿一时间没有忍住轻哼了一声,本来心无旁骛的人,听到这声轻哼也起了旁的心思,不过周启恪向来自制力强,这才认真对哑着声音对苏沫儿道“你莫要撩我……”

苏沫儿听后也满面羞红道“好了没有?”

周启恪眸色又深了几许,随后将苏沫儿的衣物穿好道“嗯,好了。”说罢便翻身上床,抱着苏沫儿道“睡吧,明日营中还有好些要事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谁的人 第二日周启恪一起床,苏沫儿便醒了,起床为自己的相公穿衣服,待一切准备好了又亲送周启恪到院门。

周启恪看了看女子不舍得模样便道“回去吧,左右不能一直这样送人。”

苏沫儿笑了笑道“我晓得,你路上慢行。”说罢又为周启恪理了理身上的披风。

周启恪笑着点了点头道“我知晓了,快些进去吧,天寒。”

苏沫儿点了点头道“若不是因为军中女子不能去,我真想日日跟在你的身旁。”

周启恪听后眸色染上少有的喜色道“待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后,我便日日将你带在身边,到时候你莫要不耐。”

苏沫儿面色染上微红道“你快些出发吧!”

周启恪见她有些害羞了,这才赶紧走了,待周启恪走后,苏沫儿脸上的笑容便淡了,她回屋后便拿起那没有做完的衣服继续缝了起来,翠儿见状便道“主子,王爷吩咐说是不让您做了。”

苏沫儿看了看翠儿和雨儿道“我还没有说你们二人呢,你们究竟是我的丫头还是他的丫头啊?”

翠儿雨儿二人互看一眼,都默默的低下了头,实在是不能怪她们呀!着实是因为这王爷太可怕了,苏沫儿将这两个丫头的模样尽收眼底,不禁笑了笑道“你们这两个丫头竟然这般没有骨气,你说我还要你们作何。”

虽然是玩笑话,可是两个丫头还是看着自家主子道“娘娘……”

王嬷嬷见状也忍不住道“娘娘您莫要说是她们两个丫头,便是老奴瞧着王爷也害怕的紧,我看啊这所有人里只有您与表公子不怕王爷了……”

苏沫儿听了王嬷嬷这么说来,一时间语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过了一会儿暗十八便过来了对苏沫儿行了一个礼道“娘娘,您见小的打听的事情小的打听清楚了,今日梦蝶姑娘又随着李公子出去了。”

苏沫儿听后道“我知道了,你继续跟着,瞧瞧他们都见了些什么人。”

暗十八听后苦着一张脸道“是,属下明白了。”

待暗十八出去后王嬷嬷看着自家主子不甚高兴的模样道“娘娘这是怎么了?似乎是有心事。”

苏沫儿看了看远处的景色道“你可知道这梦蝶姑娘去的何处?”

王嬷嬷看着苏沫儿顿了顿道“那梦蝶姑娘不是随着李公子出去……了……”说到这里王嬷嬷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一般猛然抬头看着自家姑娘道“娘娘难道是怀疑……这……应当不可能吧。”

两个丫头听见王嬷嬷与苏沫儿的对话,一时间像是抓住了什么,又好像不够明朗,苏沫儿笑了笑道“一切都是缘分,只是也有话为事在人为……”

王嬷嬷看着自家主子伤心的模样,一时间心中也是着急的很,只是现在她清楚一切都是未曾言明,王嬷嬷看了看自家主子道“娘娘要不要对王爷说说?”

苏沫儿笑了笑道“已经说过了。”

王嬷嬷疑惑的看着苏沫儿道“娘娘此事非同小可……”话还未说完苏沫儿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只是将手中的针线又开始运作起来。

王嬷嬷见苏沫儿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便也不再问了,只是心中有了不快,想这一路她们将那梦蝶姑娘视作恩人一般,一直都是细心照顾,半分不敢怠慢,总觉得是亏欠了她的,可谁人知晓人家心中竟然是存了这般念想,早知道如此便不该同意李公子所言的要她伴作自家主子,如此一来也不会有今日之事了!

王嬷嬷今日听了自家主子的分析,一时间再也没有做其他事情的心思,便是闷闷的模样,苏沫儿见状摇了摇头道“嬷嬷您帮我去屯里问问,最近可是要严冬了,若是合适咱们明日便去集市上采买这东西。”

王嬷嬷听后道“是,主子老奴这便去。”说罢便出去了。

王嬷嬷出去后,翠儿还是忍不住问道“姑娘,若是王爷还是……”

苏沫儿听后道“不可能,他的为人我清楚的很,只是有的事情总是不能十全十美罢了。”

翠儿听后点了点头,大家便都安静的做些自己手中事情。

再说定国将军府,近来忙碌的很,自林氏收到苏沫儿平安到达的消息,一时间心中都轻松了许多,要知道原本每日担心的不得了,现在知道人已经到了该到的地方,心中不免轻松很多,如今只要在这府中好好照看好怀有身孕的清云郡主便是。

只是这卫家五姑娘却是突然嫁去了三皇子府邸,做了一名侧妃,真真是叫人意料之外啊,正所谓世事难料说的应该便是这种吧。

清云郡主现下肚子已经很大了,再过一个月左右就要生产了,她每日都是无事四处走走,只是下人们越发的小心,林氏也紧张的很,倒是显得她不那么仔细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周启恪在军中也忙碌的很,鞑子向来善战,此处地形复杂,自己军中多是中原人士,所以现在的情况对自己这边很是不利,一想到这里周启恪也皱了皱眉头,不过之前派出去的探子终于有消息回来了,怕是那边正在准备进攻这里的事情,只是这战略还需从长计议。

苏敢立马便召集了所有将领商量对策,本来静静等待的军中也十分忙碌了,周启恪早已遣人回去告诉苏沫儿情况,夜里周启恪从苏敢处回自己的军帐,刚到外面便看见里面亮着莹莹灯光,一时间有些疑惑,便是阿斌瞧了都皱了皱眉道“主子,是不是娘娘过来了?”

周启恪听了这话顿了顿道“不可能,今晨她说过的话不会作假,她生在定国将军府,这些应当是明白的。”

主仆二人便带着这般疑惑的心情紧惕走到军帐前,刚走到帐口便闻到一阵饭菜的香味,阿斌更是疑惑了,周启恪却上前直接将帐帘打开,只见梦蝶穿了男装,在里面忙碌,见周启恪进来便笑着道“主子您忙完了,快吃些东西吧。”

周启恪见状皱了皱眉头道“你怎么在此处?”

梦蝶愣了愣道“回主子,是李公子带属下来的。”

周启恪听后也只是走到上座道“你回京城将京城中各个官员的站队情况都收集好,然后发送给我。”

梦蝶听后脸上露出惊慌之色道“主子,京中有我一手教导的箜篌在……”

话还未说完周启恪便抬头目光冷冽的看着她,梦蝶之后的话便再也说不出来了,终究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同意了 梦蝶知道主子的脾气便忍着心中的难过道“主子,属下知晓了,明日便启程回京。”

周启恪听后点了点头道“嗯,你且退下吧。”

梦蝶却希翼着哪怕一次也希望周启恪是看着自己的,她勉强的笑了笑道“主子,请用些饭食。”

周启恪这次却是抬头看了看梦蝶道“你不想走可以,只是军中不能出现女子,我作为督军更应该遵守纪律,可你若是有喜欢的人,我便做主将你许配出去,若是没有我便看着有好的为你找一找,只是我的规矩你不能忘,若是忘了我不介意再提醒提醒你。”

梦蝶听了周启恪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只得双目含泪的看着周启恪拜了拜道“谢主子教诲,属下明白了。”

周启恪看也未看她,阿斌见状忙道“梦蝶阁主,您可去鹰屯小院,娘娘向来待人亲厚……”

梦蝶听后只是扯出一抹笑容,便慢慢的退了出去,阿斌感觉周围的温度又降了许多,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吗,只得唯唯诺诺的道“主子……”

周启恪看了看阿斌道“你倒是个好人,如此这桌饭菜你都吃了吧。”

阿斌看了看自家主子的模样道“主子这……”

周启恪却牵起嘴角笑了笑,阿斌一见这个笑便心中发虚,主子这样笑便是有人要倒霉,可是这里只有自己啊……阿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主子……”

周启恪看了看手中的书道“吃了这桌,明日便不许再吃东西了。”

阿斌听后心中泪流满面……就知道没有好事,早知道自己便不为梦蝶姑娘求情了……

苏沫儿收到下人来报,说是军中事忙周启恪近日怕是都不能回来了,一时间气氛便有些沉沉的,王嬷嬷见状便道“娘娘,王爷这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恐怕是棘手的事情……”

此时已是风雨欲来之势,只盼一切都能顺利过去,王嬷嬷见自家主子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便又道“只是刚刚来传话的人还道说王爷说了不管是何事都不需娘娘担忧,一切有他便好,不该留的人他不会留。”

苏沫儿听了这话笑了笑道“王爷果真这么说?”

王嬷嬷顿了顿道“是之前传话的人这么说的,想必他也不敢说假话。”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这人果真是太过聪慧,如此便是什么也逃不过他的眼睛。时候还尚早,吃过晚饭后苏沫儿拿着为周启恪做的衣服瞧了又瞧,这做衣裳还真不是一件简单又容易的事情呢,就在苏沫儿犯难的时候外面传来雨儿的声音道“娘娘,梦蝶姑娘过来了,说是又事求见。”

苏沫儿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衣服放下,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左右都是躲不过这事,苏沫儿看了看明灭的烛火道“叫她进来吧。”

门打开了,只见一身女儿装扮的梦蝶走了进来,看着苏沫儿施施然的行了个礼,竟然是这般乖顺的模样,苏沫儿看着她道“这么晚了姑娘还未睡觉,不知可是找我有何急事?”

梦蝶看了看苏沫儿道“王妃娘娘,梦蝶想要留在北疆。”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你先坐吧。”随后又示意翠儿倒了茶水,这才慢慢的道“可是你家主子要你回去?”

梦蝶面露苦涩的看着眼前明媚的女子,动了动嘴唇,最后才缓缓说道“就是因为如此我才想要娘娘留下我。”

苏沫儿听后并没有立马答话,只是用手摩沙着茶杯边缘,随后轻声道“你可知道在京中之时,你曾绑架于我。”

梦蝶听了苏沫儿这话,一时间心中更是苦味弥漫,只是她真真是太喜欢自家主子了,所以无论如何都想留在他的身边,她最后只想再次赌一赌,所以她起身跪倒在苏沫儿跟前道“娘娘,属下是真心想要留下来。”

苏沫儿听了这话一时间心中冷然,她定定的看着梦蝶道“你不知我并非善类,你便是拜我也没有用,你心悦你家主子,而我是什么人?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若是我今日留下你,是不是往后迎春,初夏的来跪我我便要留下,况且我向来不愿意与人分享他。”

梦蝶万万没有想到苏沫儿会这般回她,她也是个有自己尊严的女子,何时受过这等气,苏沫儿却像不知道她的心思一般继续道“你我之间并没有任何大的情谊,之前的愁怨倒是不少,而如今你来北疆之地,无论是谁的命令,或者是你自愿也好,记得终究不是我欠你的。”

梦蝶听后笑了笑,随即站起来道“呵呵呵,原来我真是小瞧了苏姑娘,难为你记得这么清楚,如今看着你我倒是觉得你与主子相配了些。”

苏沫儿听后并未回话,只是伸手将桌上的茶端起来轻啜了一口道“如今你怎么想的?”

梦蝶好笑的看着苏沫儿道“怎么,苏姑娘现在有心思来关心关心我了?”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我确实不喜欢你,而你也自来瞧不上我,可是我依然是我,你也依旧是你,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只是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心中还是十分佩服你的,你所拥有的自由又何尝不是旁人所羡慕的……”

梦蝶轻笑一声道“何必假惺惺!”说罢便拂袖而去。

雨儿翠儿见状甚是恼火看着自家主子道“娘娘这梦蝶姑娘也真是太不讲理了!要不要告诉王爷啊!”

苏沫儿听后轻笑一声道“不必如此,想必今夜她便会离开了。”

雨儿听后道“早些走也好,都是些什么人,竟然当着您的面便觊觎王爷!”

苏沫儿听后看着两个丫头道“至少梦蝶她磊落,这样的人不可怕,真正可怕的人是口腹蜜剑之人,这才是叫人防不胜防。”

两个丫头听后都点了点头道“主子,咱们明白了。”

翠儿看了看苏沫儿道“主子,可还要做衣服?”

苏沫儿看了看箩筐中雪白的布料叹了口气道“不做了,翠儿你去李公子那边,告诉他梦蝶姑娘要回京了,她一人回去路途遥远,我不放心……”

翠儿听后顿了顿道“是,主子奴婢这便去。”

翠儿出去后,雨儿看着自家主子便道“主子,你管她做什么,左右这是她自己要回去的,为何还替她操心那么多。”

苏沫儿看了看眼前碎碎念的雨儿道“罢了,一切都是缘,我虽然不能同意她留下,可终究她是个女子,哪怕她武艺高强,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北疆之乱 果真第二日院子里住的梦蝶李云亦便不见了,只有孟祥子还在,苏沫儿这日又去了孟祥子处,孟祥子看着眼前的女娃娃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喜欢那剧嘴葫芦。”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前辈何出此言?”

孟祥子哈哈大笑道“想当年我送你的三颗解药,你给了一粒给这闷小子,这小子才能幸得命于今啊!”

苏沫儿听后皱了皱眉头道“原来,其中还有这些,可否请前辈都一一告知?”

孟神医自从李云亦走后便觉得无聊的紧,如今这小丫头日日来瞧自己,自己看着她也顺眼便将自己之前救周启恪的事情对她一一的说了,这也是打发时间的好东西啊!

苏沫儿听了孟神医的话先是有些疑惑,随后便一一解开了,就这样苏沫儿每日都与孟神医一起研究药理,她发现孟神医此人并非能够求便求到的神医,若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怕是不能轻易得到他的帮助。

这日苏沫儿在院中帮孟神医晒草药,孟神医道“想不到你这丫头还挺能吃苦的,比一般的大家闺秀都好,那小子还真是有福气。”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随后看着孟神医道“前辈,晚辈能不能问一问,您当初是怎么同意替阿恪看病的?我记得最初求您的时候,您是直接拒绝了的。”

孟祥子看着眼前的小女娃子道“哪有什么为什么,不过是老头子我看着他舒服便想着救他一命罢了!何来的为什么。”

苏沫儿听后便自袖口中拿出一物放到孟祥子面前道“前辈可是因为此物?”

孟祥子看着眼前的玉佩,一时间眼底的神色有些复杂,随后强行将目光移开道“你这是何意?难道是试探我老头子?”

苏沫儿听后摇了摇头道“前辈误会了,前辈于我们有大恩,可是我们却无以为报,虽然不知道您的缘由,不过瞧您一直看着这枚玉佩,便将此物奉上,希望前辈能喜欢。”

孟祥子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丫头的模样也不似作假便道“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玉佩?”

苏沫儿见孟祥子能说出实话,便也老实的说道“不瞒前辈,阿恪曾对我说起他寻医的过程,前辈最开始也是未曾同意为他医治的,只是瞧见了这玉佩便同意了,虽然他一直想问,可是前辈却并无要说的想法,所以他便一直没有问出口来。”

孟祥子听后笑了笑道“这小子虽然十分闷,不过倒是聪慧的很,他倒是晓得我的脾性。”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只是不知这玉佩和前辈到底有何渊源呢……”苏沫儿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道“阿恪曾对我说过,这枚玉佩是她的母亲留下的遗物呢,对他来讲也甚是重要……”

孟祥子见状笑了笑道“你这丫头弯弯绕绕甚多,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何必说这么多。”

苏沫儿看着孟祥子道“前辈,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晚辈就想知晓您与阿恪的母亲是怎么认识的……”

孟祥子看了看眼前充满好奇心的女子道“我与他的母亲并不认识,甚至见也未曾见过!”

苏沫儿听后满面疑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孟祥子见她一脸疑惑还想要说什么,便提前说道“今日就到这里吧,好好看着这些药材,老头子太老了,实在扛不住这忙碌的一日,先去休息一会儿再说。”

周启恪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周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家事 周启恪一低头便闻见幽幽女儿香,再看怀中的女子,巴掌大的小脸红彤彤的,樱桃一般的小嘴正在诱人品尝,周启恪十分遵从自己的内心,低头便吻了上去,苏沫儿用双手撑住眼前这个男子的胸膛,轻声道“别.....你最近忙碌,多休息一会儿.......”

话音刚落便听到耳边传来男子的低笑道“怎么,夫人这是在担心为夫的身体?”

苏沫儿现在男子的气息熏的微晕,便点了点头道“你莫要再......不然明日没有精神......”

话音刚落,她的耳垂便被周启恪一口咬住,疼的她“唔”了一声,周启恪继续轻轻的咬着她的耳朵,随后在他耳畔低声道“夫人这是说为夫不行?那我便让你瞧瞧.....”

听了这话苏沫儿浑身一个激灵,想起前几日这个男人的凶狠,立马便道“我没有.......唔.....”话还未说完便被封住了唇......

只剩下一室旖旎........

苏沫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睁开双眼便见男子单手撑着头斜躺在床边看着她,周启恪本来便生的好看,俊眉星目,长长的青丝披在身上,与白皙的坚硬的胸膛形成鲜明的对比,而他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红色抓痕更是添了别样的意味,一时间苏沫儿又羞红了脸。

周启恪见状笑了笑道“你觉得为夫可还行?”

苏沫儿听后懊恼的嗲怪了周启恪一样道“没个正形!”

周启恪见她这个模样却是眸色深了深,低哑这声音道“你不要诱惑我了,否则吃苦的是你自己。”

苏沫儿听后眼露惊讶的看着周启恪,随后反应过来便气鼓鼓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道“我什么时候诱惑你了!”说罢还委屈的撅起了那红润的双唇。

周启恪看着她那如小猫一般的模样便吞了吞口水道“你现在便是在诱惑我!”说罢便欺身而上.......

待红帐停摆时,苏沫儿只能趴在周启恪的胸膛上喘着气,周启恪倒是精神抖擞,一副满足的样子,苏沫儿气得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腰,不过换来的却是那人胸口传来的闷笑声,周启恪亲了亲苏沫儿的头顶道“你莫要再惹火了,我怕你受不住。”

苏沫儿听了这话果真便安静了下来,再也不敢造次。周启恪见怀中的人儿老实了,便把玩着她的头发,苏沫儿这是趴在她的胸膛轻声道“此次回来是不是之后便有得忙碌了?”

周启恪低声回到“嗯,鞑子本来便不善耕种,此时天气最是恶劣,怕是不日便会进犯了。”

苏沫儿听后道“嗯。”

过了一会儿周启恪又道“听说,你将我给你的玉佩送给了孟前辈?”

苏沫儿听后顿了顿道“前辈他没有要.....”

周启恪却笑了笑道“听说还是我也同意送给他的?!”

说罢周启恪便感觉怀中的人儿一瞬间僵硬了,不一会儿便听见女子低声糯糯的道“我知道前辈他不会要,人家只是好奇嘛......”说罢还伸出手点了点周启恪的胸膛。

周启恪被她点过的皮肤渐渐发烫,他一把抓住她那不安分的小手随后恶狠狠的噬咬着她的红唇,待到分开时候苏沫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周启恪这才道“这是给你的惩罚,我给你的东西你只能好好的拿着,不许给任何人。”说罢又看了看怀中女子委屈的模样,一时间心中有软成一片,他安抚似的摸了摸苏沫儿的头道“其实孟前辈与我的外祖母有些渊源,之前在我便发现孟前辈是看了这个玉佩便为我治病的,所以我便调查了一番,后来终于了解到,祖母还未出阁时候曾救过孟前辈一命,这玉佩原本便是我外祖母之物,当初是给了孟前辈的,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又到了外祖母手中,后来便给了母亲,你也知晓,这玉佩是岳阳李氏暗卫的信物,所有往后不可任性,随便拿来做试探,知道了吗。”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也是知道前辈他不会要这才拿出来试试的,况且你早些告诉我不就好了!”

周启恪听见她这话忍不住笑了笑,随后道“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一早便要走,你好好休息,不必送我。”

苏沫儿听见他要出发,不知为何心中便有些慌,便问道“这次去军中,要几日?”

周启恪听了她这话顿了顿道“不知道.......”

苏沫儿抬头看着他道“你要保重自己......父兄他们.......”

周启恪知道她的担心,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无碍,我只是去收集一些信息,没有什么大的危险,若是顺利,很快便能回来。”

苏沫儿听后道“好,我等君归来。”

最后周启恪见她一副心事重重模样,又压着她做了一次,真真是榨干了她的最后一丝力气,最后某人神清气爽的走了,剩下她是连床都下不了,只是恨的某人牙痒痒.......

周启恪走后苏敢倒是来过一次,看了看自家女儿,又给苏沫儿做思想工作,想让她搬到离此处最近的平城去居住,苏沫儿却拒绝了,之后苏野又来过两次不但无功而返,苏沫儿闲来无聊给小侄子做的帽子被他看去了,反而惹得他更想念京中的妻子了,想来不久后妻子就该生产了,最后他也不劝自己这个妹妹了。

苏沫儿这几日仍然是去给孟神医晒草药,只是整个人却有些不安,孟祥子看着眼前的女娃娃不知道第几次走神便道“你这哪里是在晒草药啊,分明就是捣乱啊!”

苏沫儿听了孟祥子这话,忙低头一看,自己竟然将两种草药差点便混在一起了,孟祥子见她这样便道“你这丫头,近日来心神不宁的,怎么了?可是因为闷小子出门了的缘故?”

苏沫儿也不瞒着孟祥子,便将所有的事情一一说出来,末了她还叹口气道“现今天北疆之地还未大乱,只是我一个女儿家也明白,这鞑子虽然穷困,可是却十分凶悍,况且穷途末路之徒最是可怖.......”

孟祥子看了看眼前的丫头,一抬手便敲在她的头上道“你这丫头倒是聪明的很!你知道又如何,既然你一家都是忠烈之人,那么你应该是晓得的,这般悲风伤秋又有何用,还不如跟着我老头子学点医术,往后总是用的上!”

苏沫儿听孟祥子这么一说茅塞顿开,正要跪下拜师,孟祥子却赶紧走开道“老头子我不收徒弟,只是教你医术,免得你日后丢了我的脸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就是因为孟祥子的这番话,苏沫儿便开始潜心学医,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花更多的心神去想周启恪,倒是王嬷嬷和翠儿雨儿见自家主子这般废寝忘食着实担心的很,生怕她身体吃不消。

这日难得的阳光明媚,苏沫儿正在钻研手中的医书,便传来扣门声,翠儿问了来人是暗十八,便将人放了进来,暗十八进来后便对苏沫儿行了个礼道“娘娘,主子传回来消息,说是最多十日后便会回来了。”

苏沫儿听后将手中的书一放便道“果真?”

暗十八点了点头,苏沫儿这下放心了,便更加认真的看起书来,丫鬟婆子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是高兴的不得了,就这样又过了十日,却还是不见周启恪回来,传来的消息却是敌军突袭,苏敢坐镇军中,苏野则是领军战前,而周启恪却是下落不明。苏沫儿不知道为何,只觉得出奇的平静,反而一众的丫头婆子担心的不得了,连着暗十八都开始烦躁起来。

这日苏沫儿同往常一般,收拾妥帖后便朝着孟祥子处行去,将早就准备好的问题都问了,随后便又借了一本书,孟祥子看着眼前的女娃子道“你这小丫头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苏沫儿听后顿了顿,随后看着孟祥子道“前辈,往后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找您学习医术了。”

孟祥子看着苏沫儿摇了摇头道“凡事不能半途而废,这悬壶济世之术更是积水成渊,若是不能持之以恒便是失败,这便是我老头子不愿意收徒之故啊!”说罢还是从兜里拿出一瓶药丸递给苏沫儿,随后便自顾自的说道“此物我曾给过你三粒,你好生用,莫要浪费了。”

苏沫儿伸手接过孟祥子手中的瓷瓶,随后便道“前辈此恩无以回报,若是以后有什么需要,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孟祥子听后却是摆了摆手道“不必了,将他好生带回来便是,莫不然我老头子幸幸苦苦的救了一个人,就这样没有了,这不是亏大发了么!”

苏沫儿听后对着孟祥子深深的鞠了一个躬,随后便道“终归是我欠前辈的。”

自孟祥子处出来后,苏沫儿便穿了一套周启恪的衣服,准备了简单的包袱,然后留了一封信便离开了,只是走了不到一刻钟便被暗十八追上了,暗十八看着苏沫儿道“娘娘,您穿成这般模样是要去哪里呀?!”

苏沫儿看了看暗十八道“既然你追上来了,我且问问眯,你可愿意同我一道是寻他?”

暗十八看了看眼前这个打扮成文弱书生模样的王妃,随后摇了摇头道“娘娘已经出动暗卫去寻主子了,便是暗十七也去了,所以主子无需担心!”

苏沫儿听了暗十八这话,便再也不看他,转身便朝着鞑子的方向走去,暗十八也是着急啊,自从

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皇叔别生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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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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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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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周启恪莹玉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场景,顿了顿,入眼满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她用力的甩了甩头,一阵眩晕感差点没有让自己吐了出来,她忙伸手扶着自己的头,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布,正当自己不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莹玉听见这个声音忙警觉的道“你是谁?!”说罢便抬头四处仔细的张望起来。

只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在找我?不要费劲了,你是看不到本尊神的,除非我想让你看见。”

莹玉面露惊恐的道“看不到?!你不是人?!”

只听到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道“你是耳聋了么!本尊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兽神白泽是也!”

莹玉听后道“我又看不到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莹玉这话受了刺激,莹玉脑海中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道“那本尊神便让你见见!”

莹玉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便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全部变了!此时似乎是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入眼都是一片白色,只是这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意外的柔和,还未等莹玉惊讶完,便听见一个气呼呼的声音道“怎么,见到本尊神吓坏了吧!”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在说话,这时这白乎乎的一片上面动了动,白泽很满意眼前这魂魄的表情,便慢慢的转过头瞟了瞟莹玉,莹玉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逸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莹玉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场景,顿了顿,入眼满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她用力的甩了甩头,一阵眩晕感差点没有让自己吐了出来,她忙伸手扶着自己的头,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布,正当自己不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莹玉听见这个声音忙警觉的道“你是谁?!”说罢便抬头四处仔细的张望起来。

只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在找我?不要费劲了,你是看不到本尊神的,除非我想让你看见。”

莹玉面露惊恐的道“看不到?!你不是人?!”

只听到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道“你是耳聋了么!本尊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兽神白泽是也!”

莹玉听后道“我又看不到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莹玉这话受了刺激,莹玉脑海中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道“那本尊神便让你见见!”

莹玉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便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全部变了!此时似乎是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入眼都是一片白色,只是这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意外的柔和,还未等莹玉惊讶完,便听见一个气呼呼的声音道“怎么,见到本尊神吓坏了吧!”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在说话,这时这白乎乎的一片上面动了动,白泽很满意眼前这魂魄的表情,便慢慢的转过头瞟了瞟莹玉,莹玉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逸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莹玉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场景,顿了顿,入眼满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她用力的甩了甩头,一阵眩晕感差点没有让自己吐了出来,她忙伸手扶着自己的头,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布,正当自己不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莹玉听见这个声音忙警觉的道“你是谁?!”说罢便抬头四处仔细的张望起来。

只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在找我?不要费劲了,你是看不到本尊神的,除非我想让你看见。”

莹玉面露惊恐的道“看不到?!你不是人?!”

只听到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道“你是耳聋了么!本尊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兽神白泽是也!”

莹玉听后道“我又看不到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莹玉这话受了刺激,莹玉脑海中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道“那本尊神便让你见见!”

莹玉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便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全部变了!此时似乎是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入眼都是一片白色,只是这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意外的柔和,还未等莹玉惊讶完,便听见一个气呼呼的声音道“怎么,见到本尊神吓坏了吧!”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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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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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苏沫儿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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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皇叔别生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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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苏沫儿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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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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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周启春日的暖阳被雾霾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一丝亮光都未能露出。

暮年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看着窗外白蒙蒙的一片,心中有些烦闷,昨天天气预报还说今天天气晴朗呢,现在这空气污染也忒严重了些!

今天对于暮年来说特别重要,这是活了二十九岁的大龄女青年第一次住进异性的家的日子!这么重要的日子没有点美好的天气什么的,真叫人伤心~虽然暮年面上是这样表现的,可是她的内心都已经要笑开花了,如今这世道莹玉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场景,顿了顿,入眼满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她用力的甩了甩头,一阵眩晕感差点没有让自己吐了出来,她忙伸手扶着自己的头,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布,正当自己不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莹玉听见这个声音忙警觉的道“你是谁?!”说罢便抬头四处仔细的张望起来。

只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在找我?不要费劲了,你是看不到本尊神的,除非我想让你看见。”

莹玉面露惊恐的道“看不到?!你不是人?!”

只听到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道“你是耳聋了么!本尊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兽神白泽是也!”

莹玉听后道“我又看不到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莹玉这话受了刺激,莹玉脑海中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道“那本尊神便让你见见!”

莹玉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便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全部变了!此时似乎是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入眼都是一片白色,只是这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意外的柔和,还未等莹玉惊讶完,便听见一个气呼呼的声音道“怎么,见到本尊神吓坏了吧!”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在说话,这时这白乎乎的一片上面动了动,白泽很满意眼前这魂魄的表情,便慢慢的转过头瞟了瞟莹玉,莹玉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逸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莹玉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场景,顿了顿,入眼满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她用力的甩了甩头,一阵眩晕感差点没有让自己吐了出来,她忙伸手扶着自己的头,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布,正当自己不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莹玉听见这个声音忙警觉的道“你是谁?!”说罢便抬头四处仔细的张望起来。

只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在找我?不要费劲了,你是看不到本尊神的,除非我想让你看见。”

莹玉面露惊恐的道“看不到?!你不是人?!”

只听到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道“你是耳聋了么!本尊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兽神白泽是也!”

莹玉听后道“我又看不到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莹玉这话受了刺激,莹玉脑海中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道“那本尊神便让你见见!”

莹玉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便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全部变了!此时似乎是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入眼都是一片白色,只是这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意外的柔和,还未等莹玉惊讶完,便听见一个气呼呼的声音道“怎么,见到本尊神吓坏了吧!”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在说话,这时这白乎乎的一片上面动了动,白泽很满意眼前这魂魄的表情,便慢慢的转过头瞟了瞟莹玉,莹玉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逸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周启恪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苏沫儿盛苏沫儿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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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仿佛所有熟悉的人盛苏沫儿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苏沫儿莹玉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场景,顿了顿,入眼满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她用力的甩了甩头,一阵眩晕感差点没有让自己吐了出来,她忙伸手扶着自己的头,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布,正当自己不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莹玉听见这个声音忙警觉的道“你是谁?!”说罢便抬头四处仔细的张望起来。

只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在找我?不要费劲了,你是看不到本尊神的,除非我想让你看见。”

莹玉面露惊恐的道“看不到?!你不是人?!”

只听到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道“你是耳聋了么!本尊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兽神白泽是也!”

莹玉听后道“我又看不到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莹玉这话受了刺激,莹玉脑海中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道“那本尊神便让你见见!”

莹玉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便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全部变了!此时似乎是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入眼都是一片白色,只是这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意外的柔和,还未等莹玉惊讶完,便听见一个气呼呼的声音道“怎么,见到本尊神吓坏了吧!”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在说话,这时这白乎乎的一片上面动了动,白泽很满意眼前这魂魄的表情,便慢慢的转过头瞟了瞟莹玉,莹玉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逸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莹玉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场景,顿了顿,入眼满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她用力的甩了甩头,一阵眩晕感差点没有让自己吐了出来,她忙伸手扶着自己的头,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布,正当自己不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莹玉听见这个声音忙警觉的道“你是谁?!”说罢便抬头四处仔细的张望起来。

只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在找我?不要费劲了,你是看不到本尊神的,除非我想让你看见。”

莹玉面露惊恐的道“看不到?!你不是人?!”

只听到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道“你是耳聋了么!本尊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兽神白泽是也!”

莹玉听后道“我又看不到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莹玉这话受了刺激,莹玉脑海中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道“那本尊神便让你见见!”

莹玉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便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全部变了!此时似乎是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入眼都是一片白色,只是这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意外的柔和,还未等莹玉惊讶完,便听见一个气呼呼的声音道“怎么,见到本尊神吓坏了吧!”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在说话,这时这白乎乎的一片上面动了动,白泽很满意眼前这魂魄的表情,便慢慢的转过头瞟了瞟莹玉,莹玉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逸莹玉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场景,顿了顿,入眼满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她用力的甩了甩头,一阵眩晕感差点没有让自己吐了出来,她忙伸手扶着自己的头,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布,正当自己不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莹玉听见这个声音忙警觉的道“你是谁?!”说罢便抬头四处仔细的张望起来。

只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在找我?不要费劲了,你是看不到本尊神的,除非我想让你看见。”

莹玉面露惊恐的道“看不到?!你不是人?!”

只听到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道“你是耳聋了么!本尊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兽神白泽是也!”

莹玉听后道“我又看不到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莹玉这话受了刺激,莹玉脑海中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道“那本尊神便让你见见!”

莹玉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便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全部变了!此时似乎是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入眼都是一片白色,只是这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意外的柔和,还未等莹玉惊讶完,便听见一个气呼呼的声音道“怎么,见到本尊神吓坏了吧问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周启恪!”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在说话,这时这白乎乎的一片上面动了动,白泽很满意眼前这魂魄的表情,便慢慢的转过头瞟了瞟莹玉,莹玉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连个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逸的!”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在说话,这时这白乎乎的一片上面动了动,白泽很满意眼前这魂魄的表情,便慢慢的转过头瞟了瞟莹玉,莹玉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在说话,这时这白乎乎的一片上面动了动,白泽很满意眼前这魂魄的表情,便慢慢的转过头瞟了瞟莹玉,莹玉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逸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逸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苏沫儿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未来。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这是西南的一个小地方,县城最繁华的地方便是两条公路的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未来。

新生入学的第二天,有人说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夏的六月,骄阳似火。沈雁宜走在故乡的街道上,一切那么熟悉,又如此陌生,那年与谁一起买过牛奶的店铺,如今已不在。街还是那条街,只是人却不是那些人了。

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车轮无情的碾压过,最后变成尘埃消失只留在记忆里。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苏沫儿仿佛所有熟悉的人和物都被时间的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2006年的夏天,沈雁宜高中了。一切仿佛都是随着时间的年轮轰隆隆不断向前一般,碾压过去,迎向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起,我待夜而出,你没回头又怎知我没来。交汇。沈雁宜便生长在这里,犹如一棵坚韧的小草,在烈日下散发着芬芳。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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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周启恪带着苏沫儿只想要快些找到一处医馆,先给她检查检查,虽然苏沫儿说自己没有事了,可是周启恪却始终担心的很,他重来不知道一个女子竟然可以这么勇敢,只为着他前进,一时间他心中也感慨的很。

终于又过了两日便来到了边境的小镇,过了这处便是大周的疆土了,周启恪也顾不得其他,一到这里便忙着给苏沫儿找大夫。

待找到一个大夫后,他先是打量了周启恪一行四人,见有仆从这才对周启恪道“你们谁要看病?”

可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可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可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可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可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可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可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苏沫儿皇叔别生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周启恪春日的暖阳被雾霾围了个水泄不通,就连一丝亮光都未能露出。

暮年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看着窗外白蒙蒙的一片,心中有些烦闷,昨天天气预报还说今天天气晴朗呢,现在这空气污染也忒严重了些!

今天对于暮年来说特别重要,这是活了二十九岁的大龄女青年第一次住进异性的家的日子!这么重要的日子没有点美好的天气什么的,真叫人伤心~虽然暮年面上是这样表现的,可是她的内心都已经要笑开花了,如今这世道莹玉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场景,顿了顿,入眼满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她用力的甩了甩头,一阵眩晕感差点没有让自己吐了出来,她忙伸手扶着自己的头,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布,正当自己不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莹玉听见这个声音忙警觉的道“你是谁?!”说罢便抬头四处仔细的张望起来。

只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在找我?不要费劲了,你是看不到本尊神的,除非我想让你看见。”

莹玉面露惊恐的道“看不到?!你不是人?!”

只听到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道“你是耳聋了么!本尊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兽神白泽是也!”

莹玉听后道“我又看不到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莹玉这话受了刺激,莹玉脑海中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道“那本尊神便让你见见!”

莹玉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便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全部变了!此时似乎是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入眼都是一片白色,只是这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意外的柔和,还未等莹玉惊讶完,便听见一个气呼呼的声音道“怎么,见到本尊神吓坏了吧!”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在说话,这时这白乎乎的一片上面动了动,白泽很满意眼前这魂魄的表情,便慢慢的转过头瞟了瞟莹玉,莹玉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逸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莹玉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有些陌生的场景,顿了顿,入眼满是古色古香的家具,她用力的甩了甩头,一阵眩晕感差点没有让自己吐了出来,她忙伸手扶着自己的头,这一摸才发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布,正当自己不解的时候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道“你是不是想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莹玉听见这个声音忙警觉的道“你是谁?!”说罢便抬头四处仔细的张望起来。

只是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就在此时脑海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你是不是在找我?不要费劲了,你是看不到本尊神的,除非我想让你看见。”

莹玉面露惊恐的道“看不到?!你不是人?!”

只听到一阵不耐烦的声音道“你是耳聋了么!本尊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兽神白泽是也!”

莹玉听后道“我又看不到你,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莹玉这话受了刺激,莹玉脑海中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道“那本尊神便让你见见!”

莹玉还没有来得及理解他这话的意思,便发现眼前的景象竟然全部变了!此时似乎是在一个白茫茫的空间里,入眼都是一片白色,只是这白色并不刺眼,反而意外的柔和,还未等莹玉惊讶完,便听见一个气呼呼的声音道“怎么,见到本尊神吓坏了吧!”

莹玉一听见这个声音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仔细一看原来眼前这白乎乎的一片竟然在说话,这时这白乎乎的一片上面动了动,白泽很满意眼前这魂魄的表情,便慢慢的转过头瞟了瞟莹玉,莹玉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顿时更惊讶了,这……这……未免也太大了吧,最主要的是凶悍的头上还长了一对羊角!羊角!对,还是山羊的羊角!这实在是太违和了!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白泽看着眼前笑的弯了腰的魂魄,眯了眯它那狭长的兽眼道“看来你这魂魄是不想轮回了!”

莹玉听了这话立马停住了笑,站得笔直!白泽咧着巨大的嘴巴笑着道“怎么不笑了,笑啊!”

莹玉看见眼前这兽咧着巨大嘴巴,生怕它一个不开心就把自己给吞了,忙狗腿的说“你这么威猛帅气,我是开心自己能见到你这么威猛的神兽!”

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逸的毛发道“算你有眼光,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莹玉这马屁拍的白泽身心舒畅,于是甩了甩自己飘

“噗……哈哈哈”莹玉一个没有忍住便笑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夜幕降临苏沫儿等来了暗十八,暗十八面色郁郁的看着苏沫儿,苏沫儿便心知不好,不过还是宽慰暗十八道“你不必忧心,左右需要十二个时辰为限,还有一个晚上咱们可以等待。”

暗十八看了看自家主母终究没有说什么,就在此时门外又响起敲门声道“姓周的,我家主子要见你!”

暗十八听了这话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正要出去找这人理论,便被苏沫儿一个眼神制止了,随后便道“我马上便过来。”

不一会儿便听见门外离去的脚步声,暗十八看了看自家主母道“公子,属下今夜便去结果了这帮人!”

苏沫儿听后看了看他道“你这脾气也要收敛一二,随时都是这般冲动,且不说你能不能一次解决他们三人,便是解决了这三人咱们就能安全的离开这阿古城么?”

暗十八听后心中很是挫败,不过还是跟着苏沫儿的后面,去了那大食国王子的房间。

大食国王子的房间里现在有两个人分别是他的两个随从,不过这二人今日见暗十八跟在苏沫儿的身后也是十分警惕的模样。

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国,最后成为了青羽出兵攻打青羽的借口,而这个金枝玉叶也客死他乡,她的父皇母后也悲忧而亡。所以陆盈月的这次的诉求便保自己的父皇母后一世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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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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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玉接收完脑海中的信息便无语了,这个信息是根据这个需要她帮助的陆盈月给的,所以可以说有许多是不完全的,一时间莹玉真是气恼的很,便集中精神对白泽道“你这个无良胖球,赶紧出来,保证不打死你!”

白泽在空间里连个小眼神都没有给莹玉,莹玉无奈的很,现在本尊只是个三岁的小娃娃,这着实让人头痛的很啊!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此刻的处境,皇叔别生气(1)

莹玉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空间里面生气的团子白泽给扔了出来,一阵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莹玉知道她这是被丢进了那白团子说的小世界,一时间莹玉心中的悲愤不已,这个该死的白团子,看老娘下次见到你可得让你好看!

莹玉还没有将空间里面的那团子骂够,脑海里便有了许多陌生的消息涌来。青羽国天历一十七年,年过三十五的皇后又诞下一女,国师预言此女定能助青羽国一统天下!天历皇帝大喜,为此女取名为陆盈月,更是举国欢庆!陆盈月这个公主是真真的金枝玉叶,可惜却不是女主,是个炮灰女配,男主是她那大她九岁的皇叔,本来他的皇叔对她父皇与她忠心耿耿,可惜男主在一次行军打仗中结识了女主---异国公主夏梦然,也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二人一路相互扶持,最后统一了整块元洲大陆,成了青羽国的帝后。至于女配陆盈月嘛则是和亲嫁给元洲大陆上唯一能与青羽国抗衡的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周启恪带着苏沫儿等人,一路上倒也还算太平,不过苏沫儿有孕在身总是有些不方便,随时都在孕吐和难受,便是周启恪瞧着也十分不好受。不过苏沫儿倒是不娇气,只是时常有些头晕罢了。

周启恪瞧着心疼,两个丫头也瞧着心疼,自家主子如今是瘦的下巴越发的尖了,倒是显得脸更小了,一双眼睛也更大了,便是她们瞧着也心疼的很。不过好在过了这里,便是大周驻军之地了,北疆向来苦寒,苏沫儿此刻倒是鼓足了精神气,就想要早日回去,这样才对得起自己腹中的宝宝,周启恪则是满目的担忧之色,自己也从未觉得这路有这么远。

还好第二日便遇上了前来接应的阿斌等人,很快便到了鹰屯,周启恪还来不及安排什么,便听见战场传来的消息,顿时面色一凛,苏沫儿瞧见他满目担忧的模样便道“夫君可是情况不好了?!”

周启恪见苏沫儿一副担忧的模样便笑了笑道“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还是要过去瞧瞧,你且安心。”

苏沫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孕在身,整个人变得十分敏感,在周启恪还未转身之际便一把拉住他的袖子道“夫君.....”

周启恪看着一脸担忧的苏沫儿愣了愣,然后亲了亲她的额头道“我等你睡着再走好不好?”

苏沫儿听后又拉了拉周启恪的袍子,周启恪低下头,苏沫儿便抓着他的衣襟亲了亲他的下巴道“我等你。”只是还未放开周启恪便被他一手按住后脑勺亲了起来,苏沫儿也躲不开,只能任由那人将自己亲的气喘吁吁。

随后分开时只听周启恪道“夫人莫要招我了。”

苏沫儿听了这话脸红的不得了,却始终不敢抬头看周启恪,周启恪见她如同一只小鹌鹑一般,便低声笑了笑道“等为夫回来。”

周启恪刚走,便听见门外传来翠儿的声音道“夫人,孟老先生过来了。”

苏沫儿听后道“快请!”说罢自己也赶紧站了起来,走过去亲自相迎。

刚开门便见孟祥子站在门口似有不悦的看着苏沫儿道“你这女娃娃还好不是我的徒弟,不然老头子我不得呕死!”

苏沫儿听后讪讪的站到一旁道“前辈快请进。”说罢又转头对翠儿道“你去倒些热茶来。”

孟神医虽然神色不悦,不过还是进来为苏沫儿把脉,看了看她情况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道“你这娃娃早年来身体不错,这才没有出了什么差错,不过你这般的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肚子里的娃娃可是受罪。”

苏沫儿听后这才放心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孟祥子见状便道“你自己开些安胎药吧。”

苏沫儿听后抬头看着孟祥子道“前辈,我....我怕我多有不足。”

孟祥子瞧她一副害怕的模样便道“无妨,老头子我不是时时刻刻在此么,你开好再来给我瞧瞧,顺道把药给配了。”说罢又看了看苏沫儿道“再说你这丫头如今要安胎养身,正是学习这些东西的时候,难道你还想随着你家那小子去军中?”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目中含光道“前辈说的是,沫儿在此多谢前辈了。”说罢便起身对孟祥子行了一个礼。

孟祥子见状哼了哼便走了出去,倒是翠儿上前扶着自家主子坐下道“夫人,这孟先生倒是脾气甚大。”

苏沫儿听后看了翠儿一眼道“往后切莫再说此话,孟先生他自有他的意思。我心中是十分感谢他老人家的。”

翠儿便不再说什么了,倒是苏沫儿想到了孟祥子的话,便道“你去准备笔墨纸砚,我现在要用。”

翠儿听后看着自家主子道“娘娘可要休息休息再做这些?”

苏沫儿摇了摇头,翠儿也不耽搁便忙取了纸笔,写好了方子,给了孟祥子看,前前后后修改了数次,孟祥子又为她讲了其中缘由,这才弄完,王嬷嬷便赶紧过来,无论如何也催着她休息了,只是这到了夜间安胎药熬好,雨儿才将苏沫儿叫醒,喝过药后苏沫儿看了看窗外,已然全黑了便道“夫君可回来了?”

翠儿看了看自家主子道“还不曾,不过王爷使人回来说是娘娘不必等他,早些休息。”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便又起身走到案边,铺开一张笺纸抬笔慢慢写了起来,翠儿见状便忙上前去剪了剪灯芯,过了一刻钟,苏沫儿将写好的信笺折好递给翠儿道“将信发给母亲和嫂嫂。”

翠儿接过后道“是,奴婢这便去。”

苏沫儿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如今已经有了身孕。

如今这日子便如天边的流云,平平淡淡,自那日由大食国回来之后,周启恪日日都在军中忙碌,自己的父兄也是忙碌依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往日里不知道日子竟然可以过得这么快,前方的战事一直传来,周启恪始终不放心苏沫儿这边,便是连苏敢与苏野二人都不放心,所以又遣了人来同苏沫儿商量,最终便是定了让她去平城,苏沫儿纵使心中有诸多不愿意,可是想到这样便能让他们少一些操心,这样也是好的。

时至暮春三月,是连北疆这苦寒之地日照也稍微长了一些,这仗也有了些眉目,据说大食国内现在正逢内乱,一群人窝里斗的厉害,即便是如此这北疆之战也是丝毫不敢有怠慢,而苏敢更是在这关键时刻趁机大力追打了大食国的军队一番,这时两军的势态才显现了出来。

苏沫儿这些时日已经能吃下东西了,不过还是有怀胎后的难受,王嬷嬷等看着自家主子的模样都心疼的很,忍不住眼泪都要掉下来,不过心中也是开心,想着京中长大的娇娇女主子,如今也是这般能吃苦耐劳的。

就这样便又过了小一月,苏沫儿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做着小娃娃的衣服,不时的和王嬷嬷还有翠儿雨儿交谈一番,王嬷嬷见着自家主子做的衣服道“娘娘,这里再宽一些。”

苏沫儿看了看手中的小衣服道“这么宽?”

王嬷嬷笑了笑道“娘娘,小娃娃身娇体软,这衣服啊要宽松些才好。”

苏沫儿听后一脸认真道“真的么,可惜我还没有看到过小娃娃,便是哥哥家的希满也不曾见过,想如今这孩子大概都会说话了吧。”

王嬷嬷听后忍不住笑了笑道“娘娘啊,哪有这么快,便是小公子如今也才是两月,怎么能会说话,怕是这能哭吧。”

一边的翠儿雨儿听后也忍不住笑了笑道“娘娘待以后有了小主子便知晓了。”

苏沫儿听后也十分期待的看着自己的肚子,只是刚低下头便听见门外传来声音道“王嬷嬷,谁说小公子只会哭的!”

众人一回头便见苏野在门口不满的看着王嬷嬷,王嬷嬷听后一怔道“公子,您回来啦。”

苏沫儿见状忙站起来走上前道“哥哥,你回来了,吃饭没有?”

说罢便探头向外面看去,苏野见自家妹妹这模样便忍不住道“你这是想阿恪了?”

苏沫儿听后俏脸绯红道“哥哥,父亲与夫君呢?”

苏野有些好笑的看着自家妹妹道“在军中呢,此番是我先回来,你还是不是我那个妹妹,如今怎么没有瞧见你关心关心我?”说罢便转头对一旁的丫头道“去准备水,我洗个澡,然后吃饭!”

翠儿雨儿听后便忙去准备了,苏野见状也走开了,只剩王嬷嬷道“公子如今都是做父亲的人了,还是小孩儿一般的心性。”

苏沫儿听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啊,哥哥如今也不过二十来岁罢了。只是如今算来已有两三月未曾见到周启恪了。

苏野这日只是恰好有些时间便来看看苏沫儿,顺便看看京中寄过来的家书,次日一早便走i类,走之前对苏沫儿道“你放心,阿恪如今去了大食国,想必下个月便会回来了。”

苏沫儿听后向前走了一步道“又去了大食国?”

苏野见自家妹妹一副担忧的模样便道“莫忧心,此次不会危险,很快便会回来了。”

苏沫儿点了点头,苏野看了她一眼,苏沫儿对他笑了笑道“兄长一路注意安全,代我向父亲问好。”苏野点了点头,便策马而去。

倒是跟着苏沫儿的翠儿见状道“娘娘,您可是忧心。”

苏沫儿望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眉头紧紧的锁着,伸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并未答话,翠儿见状又道“娘娘,王爷如今应该是知道这路途的,定然会保护好自己,您如今也莫要想太多,肚子里还有小主子呢。”

苏沫儿听后点了点头,只是这心绪却不宁了,原本这孟神医是一直都在苏沫儿身边的,只是随着战事的深入,他也被请到了军营之中,毕竟军中需要治疗的伤员也越来越多,翠儿看着自家主子的模样不禁心中又多了几分担忧。

吃过午饭后苏沫儿躺下休息,翠儿始终放心不下便将自家主子的事情告诉了王嬷嬷,王嬷嬷看着内阁不禁轻声叹了一口气道“哎,咱们娘娘向来思绪过多,上回去了那大食国回来身子便虚成了那样,如今好不容易养了些回来。”

翠儿瞧了瞧屋子内,随后道“若是王爷留下的两个暗卫回来就好了,那样还可以打听一二。”

王嬷嬷听后轻声叹气道“只盼望王爷能早日回来,这样娘娘心中怕是才能好过。”

翠儿点了点头,院子中的一些老树枝桠错乱,阳光便从中点点滴滴的洒下来,仔细瞧着便见上面缀着点点的绿色新芽。

苏沫儿虽然行动上做着自己不担心的模样,该吃的吃,可是自己那怀孕的反应仿佛扩大了一般,每日倒是吃的更少,不过好在王嬷嬷便是随时拿了东西进来她都是要尝一口的,王嬷嬷见状更是怕她心中郁郁,苏沫儿每日不敢让自己安静,生怕自己一停下来便忍不住想些不好的事情,是以她每日都将自己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王嬷嬷看在眼中,见自家主子现今更是没有一点空闲,每日都在看医书,时不时的还命人送到军中去给孟神医看,原先王嬷嬷心中还忧心的很,可是就这样过了一个月余,王嬷嬷便不是那么忧心了。

这夜苏沫儿也同往常一般就这样挑灯看书,王嬷嬷见状仍旧劝慰道“娘娘,夜深了,明日再看吧,仔细您的眼睛。”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嬷嬷我晓得,你去给我端些吃食来,像是有些饿了,近日总觉得饿。”

王嬷嬷听后笑了笑道“娘娘如今您都有四个月的身子了,饿的快些是好事,老奴这便去。”说罢便退了出去。

周启恪这一走便是三个月的样子,他刚将事情办妥当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平城,一到院子外面便见轩窗上佳人的剪影,他快步走到门口,随后停了停,只见王嬷嬷端了一碟子糕点,看到他正要打招呼,他一个眼神便制止了,随后便从她手中接过点心便进了门。

只剩王嬷嬷在外面笑的开心,王爷回来了这便好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小轩窗 周启恪一进门便见苏沫儿在暖暖的灯下看书看得仔细,这个场景这几个月不知出现在他梦中几次,他稍微往下看了看,只见如今她的肚子也有了幅度。

苏沫儿并未看身后的人是谁,只是伸手便去拿放在桌上的糕点,周启恪看她伸出的莹莹玉手,看也不看便拿着糕点往嘴里塞去,一时间觉得自己的小妻子十分的好笑,便笑盈盈的看了许久。

苏沫儿到了此时才觉得有些奇怪,为何身后的王嬷嬷没有声音,这一转头便叫周启恪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唯恐是怕自己眼花了,苏沫儿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一会儿便双目含泪,周启恪见状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嘴角的糕点碎屑,便上前在她嘴角亲了亲,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道“这糕点果真好吃。”

苏沫儿被周启恪的这一系列的动作给弄懵了,回过神后满脸通红,只得道“你一回来便没个正形!”

周启恪见她一副害羞的样子,心中原本的疲累也去了大半,只是坐到她身旁,将她拦在怀中道“夫人想什么,脸这么红。”

苏沫儿听后对他嗲视一眼道“我去叫人准备吃食。”

周启恪见状,也不回答她这问题,只是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那里道“夫人,我想你了。”

苏沫儿听了这话一愣,便未再动,只是伸出手抱着他,这个她爱了长长久久的男人,抱了一会儿,周启恪道“你瘦了。”

苏沫儿听后又是一愣,这才道“你也是。”

周启恪抬起来头来,笑了笑“待回京后,你便好好养着,你还是如小时候一般圆圆的更漂亮。”

苏沫儿听后道“王爷这意思是如今我不漂亮了?”

周启恪笑了笑随后便亲了亲苏沫儿的脸道“你怎样都美。”

苏沫儿见周启恪一脸的疲态,便道“有什么话明日再说,我去叫人给你烧水洗澡,吃点东西。”

周启恪听后心中满是温暖,只是满眼爱怜的看着这个一心为她担心的妻子道“好。”

苏沫儿这便起身去吩咐人热菜,烧水,只是刚进内室便见周启恪已经在榻上睡着了,一时间苏沫儿心中满是心疼,曾经在京中的玉公子,何其风光霁月,如今又时如何成了这满面疲态的人,苏沫儿到门外轻声唤了翠儿雨儿,让她们将热水端了进来,随后自己又亲自为周启恪擦了擦这才结束。

周启恪知道自己的妻子在替他擦拭,奈何这几日真真是疲惫万分,便心安的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次日,周启恪一起床便见苏沫儿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书,如此美人美景,叫人好不心动,周启恪顿时将被子掀开,便走到苏沫儿面前将人抱在怀中,苏沫儿被吓得一声娇喝道“阿恪,你这是做什么?!”

周启恪亲了亲她的鬓角道“昨夜没有好好的抱抱,今日便想抱着。”

苏沫儿被周启恪这话闹得脸都全红了,只能愣愣道“你这人说的是什么话,现在可要传早饭?”

周启恪笑了笑道“唔,是要吃了。”说罢便一口含住了苏沫儿的小嘴……

苏沫儿一时间被亲了,只能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周启恪见她不专心,便轻轻咬了咬她的嘴唇,苏沫儿吃痛,大大的杏眼泪汪汪的看着周启恪,却只见他双目深沉,仿佛在道这便是不专心的惩罚。

二人分开时皆是面色潮红,周启恪的手更是不老实的伸到了衣服里面,唔,似乎这段时日不见,这胸脯又大上了几许,二人正在动情期间,只听见外面传来几声轻咳,便见王嬷嬷端了一碗东西进来道“王爷,娘娘,老奴准备了燕窝,快趁热喝了,对肚子里的小主子好!”

王嬷嬷将小主子几个字咬的比较重,便是周启恪这个大男人也听懂了,便不自在的咳了咳道“嗯,我去外面有些事。”

说罢便脸也未洗便出去了,只余苏沫儿俏脸通红。

王嬷嬷瞧了瞧自家主子的模样,便正色道“娘娘,您如今是怀了小主子的人,可万万要注意啊,便是满了三个月也不能由着王爷胡来,王爷毕竟年轻,又血气方刚,身边也没有其他人……”

苏沫儿听了王嬷嬷这话,哪里还不明白这意思,顿时便道“嬷嬷您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

王嬷嬷听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碗递给苏沫儿,苏沫儿则是红着脸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

待周启恪进到屋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出了一身薄汗,苏沫儿则是满面通红的模样,周启恪见她这模样一时间耳朵也红红的,苏沫儿倒是惊奇的很,这人甚少害羞,如今一见倒是叫人耳目一新。

周启恪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她一副揶揄的模样,整个人便觉得更囧了。周启恪咳了咳道“打点水来。”

门口等着吩咐的夏蝉听后忙去打了水过来周启恪洗漱完毕后,便见翠儿雨儿已经将早食端了上来。这期间倒是二人谁也没有提起其他的事情来吃过饭后苏沫儿看着周启恪道“夫君不知前线如何?”

周启恪皱了皱眉头道“如今正是关键时期。”

苏沫儿听后也静了下来道“那你何时出发?”

周启恪伸手抓住正在为他整理衣服的手道“即刻。”说罢便直直的盯着苏沫儿。

苏沫儿虽然十分不舍,但是却也知道如今正是关键时刻,不是耍小性子的时候,便点了点头道“好,我马上为你准备东西。”

周启恪有些无奈的抱了抱她道“委屈你了。”此话说的极其小声。

苏沫儿却是趁他一个不备,一抬头便亲了亲他的下巴,随后道“夫君是是为国为家,沫儿不委屈,只是你且记得我与孩儿在等你。”

周启恪听了这话,不禁浑身一震,是了,如今早已不是孤身一人了,周启恪唔了一声,便见怀中的人如同一只蝴蝶一般飞了出去,忙着为她做这做那。

待周启恪走后,苏沫儿还站在门口怅然,倒是王嬷嬷见状道“娘娘,您如今也要注意休息啊。”

苏沫儿点了点头随后对王嬷嬷道“暗十八与暗十七可回来了?”

王嬷嬷听后点点头道“王爷说了,他们二人还是得留在此处保护您的安危。”

苏沫儿听后便道“如此,您便去通知二人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尾声 暗十八与暗十七到了苏沫儿这处,便得了吩咐,如今战事已经拖延了大半年,军中怕是粮草药物都已经匮乏的很了,苏沫儿便让他二人想方设法去收集一些,若是没有银钱她便向周边城镇的世家大族借,毕竟唇亡齿寒这个简单的道理大家还是明白的。

王嬷嬷见苏沫儿这样整日的忙上忙下,心中甚是担心,不过苏沫儿却道,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便是任何人都改为国家出上一份力的,王嬷嬷便再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她们在这边城体会的更多些罢了。

此次与大食国只间的这场仗一打便是一年多,期间与周启恪也是聚少离多,每每见到他眼下深深的黑色,心中亦是痛的不能呼吸,然旁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恪王爷是如何的能干,又是如何一副玉公子的模样,却不知道他如今这颓唐的模样,想到这里苏沫儿竟然有些庆幸,自己能见到他这旁人不知道的一面。

时间便在这艰难之中流逝,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小事中愈加沉淀。苏沫儿的肚子也越发的大了起来,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快要临盆之际,这场战争便是在此刻进入了结尾,只是周启恪仍旧忙碌的少见其人。

这日苏沫儿在院子里晒太阳,王嬷嬷在一旁道“娘娘也该多走动走动,快要生了,多走动些来日好生产。”

苏沫儿听了王嬷嬷的话便道“嬷嬷,我不想起来,便想这样躺着。”

王嬷嬷正要说什么,便听见院子外面传来春芽的声音道“娘娘,娘娘,京中来信啦!”

王嬷嬷听了便瞪了她一眼道“你这丫头怎么如今还冒冒失失的,不晓得小声一些!”

春芽听后吐了吐舌头,苏沫儿见壮便道“好了,嬷嬷,莫要再说她了。”说罢便对春芽道“将信件给我瞧瞧。”

王嬷嬷瞧着这如今在一边照顾自家主子的两个丫头,不禁心中有些担心,只盼望着这仗啊快快结束,原本还在苏沫儿身旁照顾的两个大丫头,翠儿和雨儿被苏沫儿派去军中救治伤员了,只怕若是自家主子没有怀孕,恨不得亲自上阵呢,唉,这苏府皆是爱国之人啊!

苏沫儿看完信后眸子一亮道“嬷嬷,母亲和嫂嫂也要来了!”

王嬷嬷听了苏沫儿如是说忙道“什么?可是夫人与少夫人也要来?!”

苏沫儿点了点头,王嬷嬷听后也高兴起来,如此自家主子生产的时候也要多一份保障,她忙道“夫人她们何时能到?”

苏沫儿笑了笑道“信上说应该会在我生产之前便到!”

王嬷嬷听后笑了笑道“如此甚好!老奴这便去准备房间,届时夫人和少夫人来了,便能舒服的住下!”

苏沫儿笑着站起来道“我同你一道去!”

就在此时听见门口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道“要去哪里?!”

苏沫儿扶着腰一转身便见周启恪站在门口,她笑着朝周启恪走过去,周启恪见她此时肚子已经很大了,便三两步走到她面前道“怎么还这般冒冒失失?!”只是这语气里面满满都是宠溺。

苏沫儿撅着嘴对周启恪道“嬷嬷整日里都要我多走一些,可是我备懒,如今只走了这一点便还叫你说冒失。”

周启恪见她这一副小猫儿的模样忍不住伸手刮了挂她的鼻子道“你说什么都好。”

苏沫儿则是笑眯眯的吩咐丫头准备水,准备吃食,吃过饭后周启恪抱着苏沫儿,摸着她的肚子道“王嬷嬷说的没有错,你当多走走,我问过孟前辈,这对你生产有好处。”

苏沫儿听了点了点头道“唔。”

周启恪见她这模样便道“往后我争取每日都陪你走上一段。”

苏沫儿听了这话扭头看向身后的周启恪道“已经结束了?”

周启恪摇了摇头道“大食国派出使臣议和,现在便是在等待中。”

苏沫儿听后眸子亮晶晶的,周启恪忍不住亲了亲她道“快了。”

苏沫儿拉了拉周启恪的袖子道“夫君,”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生子 苏沫儿看着周启恪道“夫君,此时若是大食国与我们议和,是否我们便可以回京了?”

周启恪摸了摸苏沫儿的头道“嗯,快了,不过还是要等陛下那边发来消息,京中的人也快要来了。”

苏沫儿听了周启恪的话,也未曾再过多的问,毕竟有些事情不是能够一时间便完全说清楚的。不过苏沫儿是爱极了此刻的宁静,只有经历了那些战争,才知道此刻的安逸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啊!

待林氏与清云郡主到边关之前,京中派来议和的人倒是到了,周启恪便又出门了,只剩下苏沫儿看着门口对王嬷嬷道“嬷嬷,您说这是不是快要回去了?”

王嬷嬷笑了笑道“娘娘,便是这立马要离开这地儿,咱们也是要晚上一些的,王爷早便吩咐了呢,等您生产过后再走。”

苏沫儿听后笑了笑道“这是自然”,说罢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母亲与嫂嫂都在路上了,况且我也不敢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啊。”

王嬷嬷听后甚是欣慰的笑了笑。

快要临产的日子,一早便请好的稳婆已经住到了府上,就连孟神医现在也是日日住在此处,苏敢与苏野父子二人更是轮流着每日都来看苏沫儿,周启恪自然是恨不得时时守着自家娇妻,不过如今何谈在即,也容不得他们这般。

就这样过了五日,苏沫儿在院子里晒太阳,王嬷嬷则与几个丫头一道做女红,便听见暗十八匆匆跑进来道“娘娘,将军夫人与郡主等快要到了!”

苏沫儿原本懒洋洋的快要睡着了,一听这话立马睁开眼睛道“什么!我要去迎母亲嫂嫂!”

说罢便猛的站起来,看得王嬷嬷眼皮一跳,果真不一会儿便见苏沫儿面色难看的用手托住肚子,王嬷嬷见状忙上前扶住她道“娘娘可还好?!”

苏沫儿道“嬷嬷,我肚子疼……”

王嬷嬷听后立马对暗十八道“快去通知王爷,说娘娘快要生了!”

暗十八听后便立马飞奔出去,王嬷嬷见壮便又赶紧吩咐丫头准备,又派人去将产婆叫来,索性之前早有准备,如今便也还是不甚慌乱,倒是孟神医也在府中,倒也不是很怕。

只是王嬷嬷也是知晓,女子头一胎都是比较费时……

周启恪今日在军中总是有些不安,有些心神不宁,苏敢见状便道“阿恪,你虽为王爷,可也是我的女婿,如今何谈正是关键之时,你万不可分心啊。”

周启恪听后道“岳父,此间道理我自是知晓,只是我还是要先回去瞧瞧沫儿,左右大食国那边也不可能立即便做出决定来,此次怕是他们还要多想两日呢。”

苏敢听后其实心中对苏沫儿也甚是挂念,他如今的两个孩子出生,他都不曾在身边,只是每次回到林氏身边时便听人提起过,这女人生子便是在与天搏命,这才马上道“嗯,你回去看看也安心,倒是我自己被你这一说,也担心的很。”

周启恪听了这话一点不敢耽搁,便忙去了周启恪马不停蹄的赶往家中,一到院子便见王嬷嬷正在焦急的指挥着什么,他一个箭步上前道“娘娘怎么样了?”

王嬷嬷一看是周启恪便道“王爷,已经进去一会儿了,现在产婆正在里面接生呢!老奴还要去准备热水呢!”

刚说完,周启恪便听到里间传来一声呻吟声,这声音仿佛是一把钝刀割在了他心上,他再也顾不得其他,抬腿便往里间走去,只是刚到门口王嬷嬷便赶紧拦在了他面前道“王爷不可啊!自古以来女子生子,男子不可入……”

王嬷嬷话还未说完,便见周启恪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顿时再也不敢多说,回过神后只见周启恪已经跨步走了进去,王嬷嬷见状也只能愣在原地,一时间也不知所措,只得呆了一会儿,随即便想到,左右王爷是娘娘的夫君,况且眼下这情况,府中也没有比他还大还厉害的人物了。

周启恪一进屋子便见苏沫儿躺在床上,汗水都浸湿了她的头发,面色则是疼痛的有些苍白,顿时便感觉心都被揪紧了,一旁的产婆看见进来的人,忍不住叫道“啊!爷您怎么进来了!这不是您能进来的地方!”

周启恪并未理会她,只是快步走到苏沫儿跟前握住她的手道“是不是很疼?”

苏沫儿看着周启恪忍不住眼泪便扑簌簌的落下来,道“疼……啊……”

周启恪听了她这样的话,心中更是着急万分,他便对那产婆道“还要多久?”

产婆听了这话,又见这位一副冷面模样一时半会间也不敢将话说死便道“这自古女人生孩子也没有人敢说何时能生出来啊……”

周启恪听后只是握着苏沫儿的手眉头皱的紧紧的,苏沫儿的头发早已经被汗水全部浸湿粘在额头与脸上,周启恪轻声道“以后再也不生了!”

苏沫儿又疼又觉得心中欢喜,只是这生产的不舒服容不得她分神,便又不舒服起来,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了林氏与清云郡主等的声音,原来这几人现在已经过来了,只是刚见到这边迎接的人便听说了苏沫儿分娩的消息,现下也是着急万分,只听林氏一进院子便道“怎么也没有个人?!”

王嬷嬷听后忙从侧房出来道“夫人到了!有人,王爷在产房呢!”

林氏与清云郡主一听具是一愣,从古至今还未听说过哪个女子生产,男人也进产房的呢!林氏听后也只是轻声道“胡闹!”便忙进了产房。

只是一进产房便说不出来话了,瞧这女婿这般担心的模样,一时间又说不出责备的话,倒是周启恪忙对其打了个招呼,便又看苏沫儿去了,林氏也看着苏沫儿说不出的心疼,毕竟女子头胎都需要些时日!

林氏看了看周启恪道“王爷,你还是先出去等着吧,我在这里看着沫儿!”

周启恪看了看床上的苏沫儿,只见她点了点头,周启恪从未觉得自己心中这般堵得慌,他定了定神便出去了,一出去便对外面的王嬷嬷道“孟前辈呢?”

王嬷嬷道“今日恰好去了山上采药,不过出去前说过傍晚时分便回来!”

周启恪听后便立马吩咐暗十七与暗十八即刻将人带回来!他二人也不敢耽搁,立马便飞身而去,周启恪听着产房内传来的声音,只觉得此刻时间竟然如此漫漫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