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权天下:我家皇子要开挂》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打捞出的古代水晶棺】 北京时间2018年6月15日,下午五点十五分。 此时位于中国某最热闹的港口,由于今日上午突然爆出打捞到的“古代水晶棺”,而变得更加热闹,来往采访的电视台,围观群众,让这里一下变得更加出名。 “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好,现在为大家插播一条实事新闻,今日中午,出海捕鱼的船员,在海底意外发现了一副疑似古代的“水晶棺”,而且棺中还躺着一副保存完好的尸骸.......”现场中,一位男记者正滔滔不绝的说着。 而这个某城市偏僻的小巷里,一位穿着白色一字露肩短袖,配着一条高腰牛仔短裤,脚踩着一双十公分,散着齐腰长发的女生,正提着一袋东西,急急忙忙的穿梭在狭小的小巷里面。 “李大妈,李大妈,让一让,让一让,我赶时间”女生提着嗓子对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叫了起来。 “钟情,你做事走路,能不能不要这么毛毛躁躁的,露着两条腿,也不怕着凉”让路过后的李大妈,对着继续向前急急忙忙小跑的钟情教导起来; “没办法,我爸就这性格,我遗传我爸”钟情回过头一笑,丝直接回答起来,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李大妈,我这双大长腿,大夏天的不露出来,它难受” 而此时,偏僻的小巷外面,已经停着一辆跟小巷完全不搭的豪华橙色跑车。 钟情二话不说,直接提着那一袋东西,打开车门,就上了那辆橙色保时捷跑车。 此时的李大妈见状,轻声的嘀咕起来:“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知道到底做什么工作,该不会是傍大款了吧!” 而上车之后的钟情,却一脸着急的神色,脸上化着浓浓的烟熏妆,让人看不清楚她原来的模样,但是那双眼睛,却十分清澈又明亮。 “情姐,这次租车的钱是五千块,你什么时候给我啊?”开车的是一个戴着眼镜,只见他穿着格子衬衫,梳着一个大背头,嘴巴张的大大的赶紧询问起来; “大嘴,你情姐我最近手头紧,你又不是不知道,但是你放心,今天这单只要我采访成功,我一定加倍补偿你”钟情笑了笑,露出一脸淡定的表情回答道; “加倍补偿我可不奢望,只希望您能把以前的都如数奉还”被唤做大嘴的男人,憋了瘪嘴回应起来。 因为这个叫大嘴的男人,从一开始工作,就一直跟在钟情的身后,当她的助手。 “一定一定”钟情笑着回答道; 一个小时之后,钟情坐着的那辆豪华橙色保时捷跑车,停在了灯红酒绿的酒吧门口。 “情姐,你这样真的可以吗?”坐在驾驶位的大嘴开口询问道; “怎么不可以了?不是说大明星姜亦今晚会单独来这酒吧吗?我这么打扮还有坐的这辆车,看起来不像娱乐新闻记者吧!倒像个白富美不是吗?据我所知,姜亦身边的那些狐朋狗友,好像就喜欢我这款,如果不能直接接近姜亦,从他那些朋友耳边套套口风也是不错的啊”钟情对着车里面的镜子里面自己的妆容,来回满意的看了看,一脸自信的回答; “我怎么觉得你全身上下,就算化的跟你脸一样,还是掩盖不了啊”大嘴上下打量了一下,一副忍俊不禁的笑意说了起来。 “怎么说话的,我的妆化的不好吗?”钟情白了大嘴一眼回答起来,接着把后座之前提着的那一袋东西,扔到了大嘴的身上,吩咐道:“赶紧把这酒吧的服务生衣服换上,我先进去,你后面来,五分钟之后CALL我”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记者身份上线,被抓包】 “情姐,为什么你打扮成那样,我就要穿服务生的衣服啊?”大嘴对于自己现在身上穿的衣服十分满意,但是当看到钟情递给他的衣服之后,满脸的不愿意。 当然,钟情没有给他选择的余地,下车之前,再次说了起来:“你懂不懂里应外合啊,赶紧的,搞砸了,你租车的钱就别想了” 于是,下车之后的钟情,露出一脸自信的笑容,便往酒吧里面走了进去。 此时的酒吧内,哪哪都是人,并且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妆容精致,还都穿的十分性感。 男人们也都十分开心的看着出现在自己身边,来来回回的漂亮女人。 已经穿好酒吧服务员衣服的大嘴,在刚经过酒吧大门口时,正拿出手机想要CALL钟情,却被一旁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穿着西装的经理叫住了【你,去包厢VIP001,快点!】 而唯独刚刚走进来的钟情,紧紧地握着别在自己胸前的隐形录像,四处张望着。 “那个姜亦怎么还不来啊?”钟情四处探望着,轻声嘀咕着; 而此时,钟情感受到自己的口袋手机里面的震动。 几秒之后,钟情便看到了手机里面大嘴发来的消息【姜亦来了,包厢VIP001】 【你怎么知道?】钟情立马回复了过去。 【我就在姜亦他们的包厢里面,你快点想办法混进来】大嘴赶紧回; 而当他们刚结束发送消息之后,大嘴却被刚走进来问候的酒吧老板开口询问道:“你是谁啊?怎么穿着我们酒吧服务生的衣服?” 这时,坐在沙发位置上,被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围在中间的姜亦,在听到自己朋友酒吧老板的话之后,眼睛也落在了大嘴的身上。 此时,酒吧老板的一脸严肃的表情,让大嘴的心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我是新来的”大嘴脸微微抽搐了一下,干笑的回答; “阿Ken,怎么了?”姜亦问; “这个服务生看起来有些面生”酒吧老板阿Ken回答; “他不是你安排的人吗?”姜亦见情况不对劲,立马起身继续询问道; “我安排的?”酒吧老板阿Ken指了一下自己,接着摇了摇头,补充道:“没有啊!” 姜亦一听,立马脸色一急,大声说道:“抓住他,他可能是记者” 大嘴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暴露了,于是立马转身准备开溜,可是刚走没几步,就被酒吧老板阿Ken一把拽了回来。 大嘴着急,害怕的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情姐,救命啊!情姐” “看来还有同伙”酒吧老板阿Ken冷笑了一下说道; “阿Ken,把他手机拿过来”姜亦开口迅速说道; 酒吧老板阿Ken一听,立马对着大嘴上下其手搜了起来。 由于这个酒吧老板阿Ken长得十分健硕,瘦弱的大嘴,根本没有还手挣扎的余地,只能让自己的手机落入了姜亦的手里。 “有拍照吗?”酒吧老板阿Ken对着姜亦询问道; 姜亦仔仔细细的翻看起来,接着摇了摇头,而这时,却看到手机上面的消息。 接着便看到姜亦露出了冷笑,拨出了一个电话。 【娱乐大记者钟情小姐,好久不见?你在找我吗?】”姜亦开口直接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怒怼姜亦】 而此时,需要一个安静地方的思考怎么进包厢VIP001的钟情,再接到这通电话,还有这个熟悉的声音之后,惊讶的立马询问道:【怎么是你打的电话?我同事呢?】 【过来吧!我等你】姜亦说完这句话,便直接挂断了。 几分钟之后,钟情站在门口,脸色微微紧张,却有些迟疑,只见她长吁了一口气,接着打开了门。 “情姐,情姐”大嘴被堵在角落,在看到走进来之后的钟情,一脸激动的叫着; “真没用,你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钟情露出对着大嘴露出嫌弃的表情,接着,又看到她的眼神,落在了不远处姜亦的身上,表情变得十分严肃的说了一句:“放了他!” 然而,姜亦一把搂住坐在他旁边的女人,慢慢地站起身,向钟情面前走了过去。 “你说放,我就放,那多没面啊?”姜亦露出戏谑的笑。 “你没面的事情,做的还少吗?”然而,没想到的却是钟情的冷笑的反问。 姜亦听到之后,原本戏谑的笑立马僵在了脸上。 “再怎么说,我是你大学的初恋,你的前男友,你有必要当了记者之后,对于以前我抛弃你的事情耿耿于怀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有必要总是想办法盯着我,爆我的新闻,毁了我现在的事业吗?”姜亦说。 姜亦的话,顿时让在场的人惊住。 “初恋,前男友,哈哈~~真是好笑,我以前说的话,你还真当真啊,你真以为,你是我的初恋啊!还有,说到抛弃,你是不是弄错了,明明是你劈腿在先,被我狠狠打了两巴掌再抛弃的”钟情听到之后,却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 姜亦听到之后,顿时觉得自己的面子在这些人面前挂不住,于是松开了他之前搂着的那个女人,一把掐住了钟情的脖子,满脸怒意的说道:“钟情,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你今日打扮成这样,难不成不是想勾引我吗?” “情姐”大嘴见状,一脸惊恐。 “放你狗屁,我勾引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那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的脸,既然我现在被你发现了,你又能怎么样?杀了我吗?那你动手啊!”钟情同样怒视着姜亦,丝毫不畏惧的回答; 姜亦听到之后,像受了刺激一般,掐着钟情脖子的手,居然真的开始使劲。 钟情的脸也瞬间开始变得通红起来,呼吸困难。 此时的大嘴,在看到这一幕之后,突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酒吧老板阿Ken,往姜亦的身上扑了过去。 【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坏蛋,坏蛋,让你掐我情姐】大嘴开始气得把扑倒在自己身下的姜亦开始一顿猛揍。 钟情捂着自己的脖子,开始疯狂的咳嗽起来。 但是,当她看到大嘴为自己出气的时候,心里却一阵暖。 缓和了两秒,钟情立马上前拉着大嘴。 而此时的酒吧老板,也立马扶起了被揍的姜亦,当他看到姜亦脸上出现的伤痕时,一脸惊讶的说了一句:“你的脸?” 姜亦听到之后,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马摸了摸自己脸,一阵疼痛,让姜亦的眼睛瞬间发红暴怒起来。 “阿Ken,叫人抓住他们,今晚决不能让他们跑了”姜亦最在乎的就是他这张脸,因为他就是靠这张脸吃饭的,所以在意识到自己的脸受伤之后,比刚刚被钟情刺激他的话,还要严重。 钟情听到之后,立马拽住大嘴,说了一句:“赶紧跑” 于是,热闹的酒吧因为这场追逐而变得更加热闹。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水晶戒指】 半个小时之后,终于甩掉了酒吧跟着他们的那群人,钟情和大嘴立马躺在了马路中间上面的天桥路面。 “情姐,你...你没事吧!”大嘴气喘吁吁的开口询问起来; 然而钟情却放肆的大声笑了起来。 还没笑到两秒钟,突然,钟情坐起身,一脸初醒的样子说道:“大嘴,车呢?我们的车呢?” “车,车停在酒吧的门口了,对了,为什么?我们刚刚不开车跑啊?”大嘴也如梦初醒般的坐起身说道; 钟情听到之后,却笑了笑,伸出手一把朝大嘴的背后打了过去,大声说道:“没事,反正我们也跑掉了,再说了,那也不是你的车,没关系!” 大嘴一听,立马起身,露出一脸着急的样子,慌张的说道:“怎么没关系了,那是我租的,要还的好吧!” 钟情听到之后,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十几秒之后,便听到钟情对着通话那头说道:【拖车的吗?麻烦您去CUK酒吧,把一辆橙色的保时捷跑车拖一下】 通话结束之后,大嘴一脸惊讶的询问道:“情姐,你叫拖车的做什么?” “不叫拖车的,难道你要自己去拿,等着酒吧的人继续抓你啊!”钟情站起身,手里提着之前跑的时候,拿在手里的高跟鞋,回答道; 大嘴一听,也站起身,露出了大白牙,笑的一脸开心,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哦!情姐真聪明!” “不用你夸奖,我也知道自己聪明”钟情丝毫不谦虚的回答了一句。 “对了,情姐,你跟...跟姜亦以前是...是...?”大嘴想起什么,有些好奇,但是又不敢直接询问。 “是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早点回去休息,我还要赶回家写报道,还有,半个小时之后,你去阿耶城找你的车就可以了,我要回家了,不要跟着我”钟情回过头,一脸认真,并且十分严肃的对着大嘴说道; “哦”大嘴听到之后,默默的点了点头应答。 一个小时之后,钟情回到了家,洗漱结束之后,拿着笔记本电脑,便开始工作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一位留着胡子,还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开门走了进来,脸上堆着满满的笑意。 “钟老头,你干嘛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钟情回头看了一眼,开口询问道; “你没看今天的新闻吗?”被唤做钟老头的男人开口询问道; “什么新闻啊?再说了新闻跟你有什么关系啊?”钟情答; “今天的头条啊!你都不看一下吗?还说你是什么记者,也不知道你这记者这么当的,天天只知道抓那些什么明星演员”钟老头露出不屑的表情,回怼起钟情。 钟情听到之后,立马停下工作,网上开始搜了起来。 钟情先看了一遍新闻,跟着念了一遍:“海中打捞起的神秘水晶棺,穿着古装的尸骸究竟为何人?” 念完名字标题之后,钟情不屑的笑了笑,说道:“这什么鬼标题,起得真没水平” 随后,又点开的报道中的视频,看了起来。 然而,视频还没有看完,一枚水晶做的戒指,落在了钟情的面前。 “水晶做的戒指?”钟情伸出手去接落在自己面前的戒指。 然而,钟情碰都还没碰到,那个水晶戒指就被中钟老头,瞬间收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查阅古籍】 “这个你可不能碰,这个东西啊!就是跟那个水晶棺一起打捞上来的,并且就戴在那个古代人骸骨的无名指上,因为这上面写了很多未知的古文字,所以研究所,同意你老爸我带回来单独翻阅古籍研究研究”钟老头一脸炫耀的模样的说了起来; 钟情听到之后,立马搓了搓手,打了一个寒颤,回答说:“死人的东西,你拿着也不慎得慌,还好我没碰” “什么死人,那叫文物”钟老头露出微微怒意。 “嗯,对你而言就算是古人拉下的大便,你也觉得是文物”钟情微蹙了眉头,说了起来。 “你这丫头,我懒得跟你说,我去地下书楼找资料,别打扰我”钟老头一脸严肃的表情说道; “我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呢?也没空打扰你”钟情回。 第二天,钟情看到自己终于写完的稿子,满意的笑了笑。 “姜亦,看你这个渣男,这次又要编造什么借口来说谎了”钟情拿起昨晚偷录下来的视频,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起来。 而这时,钟情的手机突然响起。 当手机上面的备注显示为“主编”之后,钟情立马接了起来。 【主编,有事吗?】钟情带着讨好的语气询问起来; 【有事吗?你看这几点了,你还不来上班,还要我亲自打电话叫你是吧!你现在的面子可真大呀!】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内功深厚的女性声音。 钟情一听,立马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时间,惊吓的睁大了眼,立马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主编,我是因为写稿子,忙到现在,我马上就来公司,马上】钟情没有给主编再次教训她的机会,话说完,便立马挂断了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钟情整理完毕,便骑着自己的小电驴,便往公司赶去。 而此时还在家的钟老头,一直拿着那枚水晶戒指,在家里全部都是书的地下书楼,来来回回找着有关于古文字的书籍。 “这戒指上面到底写的什么?为什么连那么多古文字的书籍,都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难道...是历史中,曾经对哪一部分国家的历史有过遗漏吗?”钟老头戴着眼镜,满脸愁容,开始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 当钟情赶到公司之后,那个被钟情称作为女魔头的主编,已经在门口不苟言笑的等候着她了。 “主编,您怎么还亲自来迎接我啊!”钟情看到之后,只能露出笑容走上前,开口说了起来; “迎接你,哼~你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吧!之前每次交给你的任务,你都给做的乱七八糟,今天迟到了,还跟我说是写稿子,你骗谁呢?”主编面露冷笑的说了起来; “主编,我没骗你,我采访到了姜亦不为人知的一面,新闻爆出去,肯定大热”钟情紧了紧眉,赶紧说了起来; “采访?你确定是采访,不是偷拍?”主编的眼神一冷,询问道; 钟情一听,当下的眼睛立马飘到了坐在位置上,眼神还偷瞄她这个方向的大嘴。 “有时候,偷拍才能拍到意想不到的东西,我这也是为了让大家看到事实的真相”钟情答;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被训的钟情】 “你的话没错,可是我们是正规的娱乐记者,不是狗仔,之前你偷拍许微微的事情,还记得吧!我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她取消对我们公司诉讼的”主编开训起来,接着又补充起来:“所以,这一次,不管你偷拍到姜亦什么新闻,我们都不可能播的” “主编...”钟情表情着急的想要说些什么。 “如果你真的非要播,那就以你自己的名义,离开公司”主编一脸认真的表情说道; 钟情露出不甘心的表情,准备再说些什么,那个女魔头主编已经转身离开了。 钟情一脸瞬间表情就耷拉下来,脚步有些沉重的往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情姐,你还好吧!”当钟情一落座,坐在旁边的大嘴,立马上前开口询问; 钟情一听到声音之后,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就往大嘴的胳膊上打了过去,一脸气恼的表情说道:“大嘴你这小子,居然出卖我” “情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被主编气场吓到了,才会...”大嘴伸手挡着钟情一次一次打在自己身上的文件夹,一脸歉疚表情的说道; 钟情听到之后,无奈的冷笑一下,收回了文件夹,扔在了桌上,随后又从包里面,拿出了一个U盘,放在了桌上。 “好好保管,我先走了,反正照着那女魔头的习惯,今天我没有工资,如果问起,就说我外出找新闻了”钟情说; 大嘴拿起U盘,一脸疑惑的询问了一句:“这什么呀!” “昨晚偷拍到的视频,还有我写的新闻报道”钟情站起身,迈着步子往前走,看也没看大嘴一眼,就回答道; 几分钟之后,钟情骑着自己的小电驴,直接就往自己的家骑去,由于昨晚熬夜,一晚上都没睡,赶到公司,还被教训了一顿,再加上昨晚再次正面撞上姜亦那个渣男,钟情的心里就窝着火。 回到家之后,钟情二话不说,便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大睡。 而此时的钟老头,却依旧在地下书楼毫无进展,拿着放大镜,对着那枚水晶戒指,来回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时,钟老头的手机突然响起,当他小心翼翼的把那枚戒指放下之后,才接通了电话。 【怎么样?有进展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浓厚的男人声音。 【没有】钟老头有些苦闷的回了一句,接着又询问了一句:【对于那个古尸骸的复原图,进展怎么样?】 【明天就可以出结果了,你现在过来一趟吧!我有事跟你说】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浓厚的男人声音认真的回答; 【好,那我现在就过来】钟老头回答; 通话结束之后,钟老头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地下书楼,开着自己那辆复古的老轿车,便往研究所赶去。 当钟情醒来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 “啊~~真舒服!”钟情醒来之后,伸了一个大懒腰,满足的感叹了一句。 当她走出房间之后,发现大厅空荡荡的,走到冰箱位置,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此时的钟情正准备拿个苹果吃的时候,眼神却瞥见了墙壁上挂着的时钟。 “这么晚了,钟老头还没回来啊!”钟情轻声嘀咕了一句。 随后当她坐在沙发上,准备打开电视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昨晚钟老头拿在自己面前晃了一眼的水晶戒指。 “不会吧!钟老头难道还在地下书楼”钟情眼睛来回转动了几下,突然轻声嘀咕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吸了血的水晶戒指】 随后当她坐在沙发上,准备打开电视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昨晚钟老头拿在自己面前晃了一眼的水晶戒指。 “不会吧!钟老头难道还在地下书楼”钟情眼睛来回转动了几下,突然轻声嘀咕起来。 于是,突然起身,穿着拖鞋便往地下书楼走去。 当她看到扔到满地狼藉的书时,钟情惊讶了。 因为她知道自家钟老头爱这些书,可是比爱自己还要多,怎么还把这么多年珍藏的书,扔的满地都是。 “钟老头,钟老头”钟情提着嗓子,重复的叫了两次。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室的安静。 “不在,难道又去研究所了”钟情来回看了看,确定没有钟老头不在这里,轻声的嘟囔了一句。 然而,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眼睛的余光,却瞥到了放在桌上的那枚水晶戒指。 钟情的眼睛,立马放光起来,露出贼贼的笑意,轻声说道:“昨晚,还说不给我看,现在我就看个够” 当钟情走到桌边,一脸开心的表情拿起那枚水晶戒指的时候,仔细开始的认真看了起来,当她看到上面的写的文字之后,轻声的说了一句:“写的什么啊!” 然而,还没两秒,钟情只感觉自己的手指尖一阵冰凉刺痛,“嘭”地一声,刚刚还拿在自己手里的水晶戒指,掉落在地,碎成了好几块。 钟情见状,表情立马紧张起来,蹲下身准备捡起,一脸慌张的说道:“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咝”地一声,钟情手指在摸到另一块水晶戒指的碎块之后,却瞬间被割破划伤了。 鲜红的血液顺着钟情的指尖,片刻滴落在那枚碎块的水晶戒指上面。 在钟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受伤的手指之后,那些水晶戒指的碎块却突然开始发出银白色的光。 “怎么...怎么...怎么回事?”钟情站起身,看着那些碎块水晶戒指上面散发出来的光,整个人瞪大了眼睛,呆愣的站在原地,吞吐起来; 然而,这些光,没有持续几秒,却瞬间消失了。 “光呢?怎么不见了?”钟情看到突然消失的光,来回看了看,不敢置信的说了起来。 接着,当她准备继续寻找那枚水晶戒指的碎块之后,却发现原本落在地上的那些碎块,却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怎么不见了?什么鬼啊!”钟情再次蹲下四处寻找起那些水晶戒指碎块,却发现什么地面什么也没有。 可是,当她的眼睛落在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之后,那枚原本碎掉的水晶戒指,却完完整整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啊~~~~~~~”钟情看着自己的手,惊吓的大叫起来。 随后,站起身立马往楼上跑去。 几分钟之后。 看着自己手上戴着的那枚水晶戒指,还有些红肿的手指头,钟情慌乱的在房间里面来回慌乱的走着。 “怎么回事?这戒指怎么突然戴到我手上了,明明它都碎掉了,难道是鬼、妖、魔,神弄的吗?为什么摘不掉”钟情一脸慌乱,开始不停的自言自语起来。 原本相信科学的她,在刚刚遇到这无法解释的东西之后,她却快崩溃了。 “钟情,你冷静,冷静!””钟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不停的碎碎念:“这戒指是钟老头带来的,对,去找他,去找他!” 钟情随手拿起自己的背包,便急急忙忙的出门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棺材中绝世俊美的容颜】 于是一个小时之后,钟情飞速骑着小电驴,来到了钟老头做研究的研究所。 当她停下车,准备往研究所立马跑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说道:“钟情,你爸爸不在这里” “不在,那他在哪?”钟情一脸着急的询问; “好像是去了这边的国际博物馆”保安回答道; 钟情一听,道了一句谢,便立马又骑上小电驴,火急火燎地往博物馆赶去。 十几分钟之后,钟情来到了国际博物馆的大门口,但是却被保安直接拦在了大门口。 “已经闭馆了,现在不能进”保安一脸严肃表情对着钟情说道; “我有急事,我找人”钟情解释道; “这里都是文物,哪有什么人给你找”保安板着脸回答道; “钟成围,你认识吧!我是他女儿,我叫钟情,我是来这里找他的,我有急事,必须马上见他”钟情一脸着急的表情解释起来; “钟教授”保安迟疑了了一句。 “对,就是你们钟教授,我打他手机打不通”钟情露出一笑,赶紧应答。 “钟教授跟馆长正在谈事情,我打馆长的电话问问”保安讲; “好,谢谢!”钟情答; 一分钟之后,保安结束通话之后,对着钟情说道:“馆长说已经跟钟教授谈完事情了,他现在就在C栋大厅,你可以从这边绕过去就到了” “谢谢”钟情道了一句谢,便向一阵风一般的往C栋跑去。 而此时的钟老头,站在C栋大厅的独立的一间展览室里面,而在他面前的是一件体表晶莹剔透,还闪闪发光的水晶棺,而水晶棺里面还躺着一具变成骸骨的尸体。 “钟老头,钟老头,你在哪?”钟情站在大厅,看着周围安静的空间,有些心慌的大声呼叫起来; “神奇,真的是太神奇了”钟老头围在水晶棺旁边,看着躺在水晶棺里面的那副已经变成骸骨的尸体,一副欣喜的表情。 因为,在这副水晶棺被打捞上来,抬进研究所开棺的时候,一副让人无法忘记的绝世俊美的容颜,便落入了众人的视线,可仅仅一秒钟,那副绝世俊美的容颜,顷刻间却化成了一堆白骨。 此时的钟老头,在听到熟悉的声响之后,便离开了这座独立的展览室,往外面走去。 “臭丫头,你怎么来这了?”钟老头看到钟情之后,一脸惊讶的询问道; “钟老头,我...我...”钟情再看到自己的老爸之后,却突然口吃起来,脸上堆满了着急。 “你怎么了?”钟老头见状,有些担心的询问; “我好像撞邪了”钟情带着哭腔说了一句,随后抬起自己戴着那枚水晶戒指的手,继续说道:“这戒指,戒指...” 然而钟老头在看到戴在钟情手上的水晶戒指之后,一脸着急的说道:“这个是文物,你怎么戴到自己的手上了,赶紧摘下来” “摘不下来,还有这枚戒指,是它自己跑到我手上的,它...它明明碎了,然后又出现了奇怪的光还吸了我的血,然后,那光结束之后,这戒指就跑到我手上了,我是不是撞邪了”钟情表情有些慌张不安,迅速的说了起来; 钟老头完全没有听懂钟情的话,露出了一脸懵住。 “我帮你摘,你别说话了,等一下再说”钟老头一脸淡定的表情,对着钟情讲道; 然而,在钟老头的手触碰到那枚水晶戒指之后,却瞬间被弹开了,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消失的钟情】 此时的钟老头,只感觉到自己倒在地上的身体,疼痛不已,哀嚎起来:“好痛啊!我的腰” “钟老头,你怎么了?”钟情见莫名奇妙突然弹开的钟老头,着急的上前,准备想要扶起他。 “臭丫头,这戒指,是它自己戴到你手上去的吗?”被扶起之后的钟老头,想起了刚刚钟情说的话,一脸严肃的询问起来; “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钟情答; 钟老头的表情突然僵住了一下,看着一脸慌色的钟情,然后迅速拉着钟情,便往直前他出来的那间独立密室走去。 “钟老头,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当钟情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水晶棺之后,一脸不解的询问道; “你手上的水晶戒指,就是这个水晶棺里面躺着的那位原本戴着的”钟老头答; 钟情一听,瞬间觉得后背发凉。 但是,当她的眼神完全落在那个水晶棺身上之后,却发现自己的恐惧感,瞬间消失了。 无形中又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牵引着她,一步一步的开始往那个水晶棺旁边靠近。 可这时,钟情戴在无名指上的那枚水晶戒指,却突然发出了一道奇异的光,然后抬高了钟情的手臂,一股巨大的拉力,把钟情加速的往水晶棺里面拉去。 “啊~~~”钟情尖叫出声。 一旁的钟老头,看到这突然发生的一切,冲上前去,想要拽住钟情,却在没有碰到钟情的情况下,被瞬间弹开了。 “钟老头”钟情看到被瞬间弹开的钟老头,大声的叫道; “咳咳~~臭丫头”钟老头被弹开之后,身体踌躇了几下,看着被光完全包围的钟情,准备再次往前。 可是,当他还迈出步子,那耀眼的光,却突然消失了。 伴随着那道消失的光,钟情连同那具尸骸也一并消失了。 “臭丫头,女儿,女儿”钟老头一脸慌张的跑向的水晶棺,却发现除了那具空着的水晶棺,并没有任何钟情的身影。 这时的钟情,却陷入了一个轮回的空间,她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只感觉到自己身边好像有一股力量,一直在拽着她,拽着她,往这个空间的深处坠去。 此时,傲天大陆星瀚国,某座偏僻不已、残缺不堪的院落里面却热闹异常。 “大皇兄,那个妖瞳,我看是怕我们不敢出来了”现在开口说话的,正是星瀚国的二皇子--禹子成。 “二皇弟所言极是”笑的一脸得意,出口应答的正是星瀚国的大皇子--禹皓烽。 而他们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头也不敢抬的太监和宫女。 “小孔子,去把你们住在这里的六皇子,给本大皇子请出来,就说本大皇子走路走到他这,腿累了,让他出来,给本大皇子和二皇子捶捶腿”大皇子禹皓烽露出奸倪的一笑,说话的时候,还特别加重了那个“请”字。 被唤做小孔子的太监,在听到大皇子禹皓烽那样命令之后,头也不敢抬,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一脸慌张的神色,含糊的说了起来:“大皇子...奴...奴才...害怕!” 大皇子禹皓烽听到之后,抬起脚对着那个小孔子的身体就是狠狠地一脚,满脸怒意的吼道:“本大皇子,养你有什么用,怕什么呀!本大皇子跟二皇子不都在这里吗?赶紧去,不然就打断你的狗腿” 其他没有被点到名的太监和宫女,头也不敢抬,却都为眼前的这个被点到名字的小孔子而感到担忧。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从天而降】 “是,奴才遵命”小孔子唯唯诺诺的爬起身,浑身发颤应答。 当小孔子开始迈出步子,向那间破旧紧锁的房间门走去的时候,他额前的汗,开始不停的渗出。 然而,当那个小孔子还没完全靠近那间破旧紧锁的房间时,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小孔子连头也不敢抬,直接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起来。 顿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位穿着十分破烂、嘴唇苍白,脸颊上半部分还戴着半截铁面具的男人。 然而,这个现在出现的男人,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要找的六皇子---禹焱破。 “不知大皇兄、二皇兄来到焱破的小宅,有何要事?”相对于禹焱破的穿着,他的谈吐却十分优雅,声音低沉也充满了磁性。 然而,禹皓烽、禹子成在听到禹焱破那不卑的声音之后,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怒火。 “禹焱破,你就这么对待你皇兄的吗?”禹皓烽质问起来; “焱破不知哪里让大皇兄不满,还请大皇兄告知”禹焱破答; “本皇子,从皓烽宫过来你这里,原本想要跟六皇弟加进一下兄弟之间的感情,可是六皇弟却闭门不见,还需本皇子叫贴身太监去请你,敲你的门,你才愿意出来见本皇子,你说,你这待兄之道,是不是该罚”禹皓烽一脸高高在上的表情,开始说了起来; “对啊!六皇弟,你这待兄之道,实在是让二皇兄都包庇不了你,你自己说吧!该怎么罚?”站在一旁帮腔的禹子成,露出得意的笑讲道; “可是,焱破刚刚在房里听到的却是本大皇子走路走到他这,腿累了,让他出来,给本大皇子和二皇子捶捶腿,而并非是大皇兄现在所说的加进兄弟之间的感情”禹焱破嘴角露出不失礼貌的笑,轻声的说了起来; 禹皓烽听到之后,原本那一脸得意的笑,瞬间僵住,带着十足的怒意。 “禹焱破,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旁的禹子成气恼的对着禹焱破吼了起来; “焱破住在这里,连茶水都喝不起,又怎么能喝得起酒呢?”禹焱破答; 这时的禹皓烽变得一脸气急败坏,大声的命令道:“废话少说,来人,给本皇子好好教训这个目无兄长的禹焱破” 众人听到命令之后,却迟迟没有上前。 “你们做什么?还不上”禹皓烽见状,怒吼道; “大皇子...我们...我们”站在禹皓烽身边的那群太监,面面相觑起来,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不要看他的眼睛,给我上,给我打,今日谁不上,谁就等着把腿留在这里”禹皓烽气得红了眼。 太监们听到之后,立马向禹焱破的身边冲去,然而禹焱破却一脸淡定自若,好像此事与他无关的表情。 还没等众人靠近,天空上方,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啊~~~~啊~~~~救命啊!” 众人听到声响,都忍住不禁的抬起头,只见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既然以流水般的速度,从天空往下掉落,然后先挂在了旁边不远处的枯树枝上。 “庆幸,呵呵”钟情见自己没有在往下掉,脸上刚露出笑意看向地面,可是还没有两秒,钟情里面感觉到支撑自己的树枝传来了声响,笑意立马僵在了脸上,悲惨的来了一句:“啊~~不要啊!” 随后便听到“嘎吱”的一声,钟情的身体便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戴着面具的男人】 “好痛啊~~~~我的手!我的腿!”躺在地面上的钟情,顾不上先爬起身,而是先直接看向了自己的手肘,自言自语起来。 此时的她,完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那些看着她的人群。 “这是什么地方啊!”钟情缓了一秒,眼眸来回转动的看了起来,自顾自的念道; 然而,当她的脸侧转过向后面看去的时候,她的眼睛瞬间瞪的老大,在心里开始念叨起来:“这些人,怎么都穿着古装,他们的眼神怎么回事,干嘛都那样看我,拍戏吗?不管了...先求救” “各位美女、帅哥可不可来个人帮我一下”钟情漏出微笑,开口说了起来;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皇宫禁地!还穿的如此不成体统!”星瀚国的二皇子禹子成看见穿着短衣短袖的钟情,大声的质问起来; 所有人的视线此刻都落在了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女人身上,最关键的是,她的穿着跟他们完全不一样。 “什么何人啊!我是星皇娱乐的记者,我叫钟情,你们在拍电视对吧!我会帮你们做宣传的,但是,能不能派个人,先把我扶起来”钟情一脸坦然的回答道; “大胆!”星瀚国的大皇子禹皓烽怒吼起来,接着有大声命令道:“把那女人给我抓起来!杖责两百,交给刑部” 听到命令之后的侍卫,立马朝钟情的位置走了过去。 “慢着”还没等两名侍卫完全靠近钟情,一句冷漠、低沉的男性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面。 “禹焱破,你是何意!”大皇子禹皓烽眯了一下眼,脸上写着不悦,质问起来; “大皇兄,此女是前两日慧贵妃见焱破可怜,特意送给焱破当侍女的,若是杖责两百,再交给刑部,怕已是死尸一具,若是慧贵妃事后询问起来,焱破也不知如何交代”只见禹焱破嘴唇微微启动,便开始应答起来; “慧贵妃送给你的侍女,为何本皇子不知,还有她为何又从空中掉落”大皇子禹皓烽质问起来; “近来焱破所住的“斋落阁”一到晚上,房顶上空就有冷风吹进,扰得焱破无法入睡,所以故派她上去进行检查一番,若是大皇兄有所怀疑,大可亲自去询问慧贵妃”禹焱破轻声应答; 而这时,站在禹皓烽旁边的二皇子禹子成伸出手,轻拽了一下禹皓烽的一角,附耳轻声说道:“慧贵妃是父帝目前最得宠的妃子,若是今日之事传到父帝那里,我怕父帝会因此责难我们,所以,我看此事还是算了吧!大皇兄” 禹皓烽听完,眼神对视了一眼禹子成,显得有些不甘心。 “我们走”禹皓烽怒视了一眼禹焱破,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禹焱破,看在慧贵妃的面子上,本皇子今日就放过你和那个女人” 然而,依旧趴在地上的钟情,在听到那些人的对话之后,整个人懵在了原地。 什么杖责两百,交给刑部? 什么大皇兄? 什么慧贵妃? 他们是拍戏拍傻了吗? “帅哥,你们...不是在拍戏吗?”钟情眼眸看向不远处,戴着面具的男人,轻声的询问起来; 禹焱破听到声音之后,轻瞥一眼,落在了趴在地上钟情的身上,变得十分冷漠和疏离。 “帅哥,我们这样说话,有些不方便,你能先扶我起来吗?”钟情见戴着面具的男人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立马干笑了几声,赶紧说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耍赖的钟情】 然而,自己的话,落下两三秒,眼前站的笔直的男人,依旧没有回答,钟情赶紧再次说道:“你不扶我起来没有关系,麻烦帮我叫一下120,我右腿受伤了,爬起来有些困难” “右腿受伤,左腿完整,我见过断了一条腿的狗,都可以自己爬起来,难道,你连狗都不如!”禹焱破戴着半截面具的脸,看不见完整的表情,但是声音却十分冷漠和疏离。 钟情听到之后,气得手握拳,大声回答道:“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不帮我就算了,搞得谁稀罕一样!” 钟情艰难的翻转过身体,然后就地坐了起来,眼神在自己的身体上来回转动了几下,才想起放在自己背包里面的手机。 “我自己叫120,不稀罕你,但是,今天的这件事,我钟情记住了,你叫禹焱破是吧!你给我等着!我让你一辈子都红不了,这么冷血无情,当明星也只会伤害到那些粉丝的心”钟情来回翻起自己的背包里面的东西,眼神却不忘瞥向禹焱破,大声的指责起来; 当钟情翻到自己的手机之后,立马露出笑意,然后当她点开手机屏幕的时候,她的眼睛瞪得老大了。 “信号呢?信号去哪了?怎么没有信号?”钟情露出着急的表情,碎碎念起来;只见她拿着手机,用手来回换着方向寻找着信号,却发现依旧一点变化都没有。 随后,手机有开始提示“电量不足”,钟情着急的表情立马惊恐起来,大声的说了起来:“不要啊!不带这么玩的吧!不要这么坑我好不好!” 禹焱破看着钟情,带着不解的眼神。 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她手里拿着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最终钟情发现自己的手机还是没有一点信号并且已经关机,她的眼神立马落在了禹焱破的身上,只见她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轻声说道:“帅哥,手机没电了!所以...刚刚我错了,我还是很稀罕你帮我的,只要你帮我了,我保证写一篇报道,让你大红大紫,怎么样?当然,我也知道,就算没有我写的报道,你也会大红大紫” “慧贵妃现在派的手下,都如此这般没用吗?”禹焱破向钟情的位置微微靠近走了两步,语气冷淡的询问了一句。 “啊~什么?”钟情不解,惊讶了一句。 “今日之事,回去告诉你主子,她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不需要”禹焱破再次说道。 然而,此时的钟情还是露出一脸不的解表情。 可禹焱破说完,便已经准备转身离开。 可是...... 他的双腿却突然被紧紧地抱住,让他一下迈不开步子。 “你不帮我,你今天也别想走”钟情开始耍赖,抱着禹焱破的双腿,大声的说了起来; “放开我”禹焱破冷漠道; “不放!”钟情答。 “我说了放开我”禹焱破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漠了几分。 “我说了我不放,就不放”钟情抱着禹焱破的双腿变得更加用劲,大声的回答道; 只见禹焱破嘴角边露出的表情,十分不悦起来,深邃的蓝色眼眸,变得冰冷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一股突如起来的巨大的力量突然从禹焱破的身上发出,钟情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弹开,头撞在了旁边的树干上,瞬间晕了过去。 看到晕倒在地的钟情,禹焱破低眸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随后依旧迈开步子就准备往那间残破不堪的房间内走去。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水晶戒指不见了】 可是......最终没多久,他还是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一动不到的钟情。 只见禹焱破迈开步子,折身返回,开始向钟情的位置靠近走了过去。 蹲下身,张开手准备抱起钟情,却看了看钟情此时露在外面的肌肤,张开的双手,瞬间僵住,不知从何抱起。 迟疑了几秒,禹焱破还是选择抱起了钟情起身,往房间内走去。 翌日清晨。 “好晕啊!”躺在长椅醒来之后,钟情朦朦胧胧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自言自语起来:“这是哪?怎么装饰的这么奇怪?” 慢慢地,钟情的思维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脑子里面,开始回忆起之前的一幕幕。 “水晶戒指,水晶棺还有那奇怪的光...还有我昨天看到的人?这到底怎么回事?”钟情微蹙着眉头,开始碎碎念起来; 可是,当她想要看一眼自己手上戴着的水晶戒指之时,却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面空空如也,那枚自己之前怎么摘也摘不到的水晶戒指已经消失不见。 “水晶戒指呢?去哪了?怎么不见了?”钟情立马站起身,开始四下寻找起来。 找了两三分钟之后,钟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昨日腿上那难忍的痛感,现在居然消失了,露出难以置信的微笑,说了起来:“哎~我的腿怎么不痛了?” 这时,一个身影从门口走了进来,立马落入了钟情的视线。 “你有没有拿我的戒指,我的戒指不见了”钟情立马大声的询问起来; “你的戒指不见了,与我何干?”禹焱破侧过脸,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冷声应答; “怎么会跟你没有关系!这里就你跟我,戒指不见了,我当然只能问你啊!还有啊!你还没下戏吗?为什么一直穿着这古装,戴着这面具,你不嫌累的慌啊!”钟情不满禹焱破的回答,立马追身上前,继续开口起来; “你在怀疑堂堂星瀚国六皇子禹焱破偷了一名侍女的戒指,是吗?”禹焱破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度,全身散发出摄人的强大气息,背转过身,看向钟情。 然后钟情听到禹焱破的回答之后,表情瞬间僵住。 禹焱破看到钟情僵住的表情,立马意识到什么,当下眼神突然变得闪躲,表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赶紧侧转过身,冷漠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然而,钟情却一把拽住了禹焱破的手腕,一脸着急的神色立马询问,却有些不敢相信道:“你刚刚...刚说什么?什么国?什么皇子?什么侍女?你再说一遍!这里不是剧组吗?你们不是在拍戏吗?” 禹焱破听到钟情的话,还有她突然拽住自己手腕的动作,瞬间僵愣了几秒。 她不怕自己吗? 她不怕我的眼睛吗? “回答我啊!你刚刚说什么了?这里是什么国?什么皇子?什么侍女?”钟情见禹焱破没有回答,着急的再次询问起来; 然而,换来的却是禹焱破冷言的一句:“你不怕我?” “怕你做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钟情立马作答; 禹焱破却因为钟情的这句“怕你做什么”而感到愉悦,因为这是他从小到大,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再看到自己这双眼睛之后,还能像没看到一般。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穿越时空】 “这里是星瀚国,我是六皇子禹焱破,也就是你主子派来照顾我的人”禹焱破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了几分,轻声应答起来; 钟情再次听到之后,拽着禹焱破手腕的手,瞬间滑落,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随后又一下哭一下笑。 “呜呜呜~~星瀚国,星瀚国,这是什么鬼啊!不对,我在做梦,我一定在做梦”钟情带着哭腔,自言自语起来,接着又来回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随后,又突然笑了起来,继续说道:“哈哈哈~~~会痛,不是在做梦,星瀚国,穿越...我穿越了,我居然穿越时空了” 然而,钟情那笑着的表情还不如哭着的表情。 面对着此刻的又哭又笑的钟情,禹焱破怔住。 钟情开始强迫自己冷静起来,然后开始仔细想了回忆起来,轻声念叨:“对了,肯定是那枚戒指,肯定是的,我穿越肯定跟它有关” 于是,看到站在一旁的禹焱破,钟情再次紧紧地拽住了禹焱破的手腕,快速的说道:“快把我的戒指还给我,它很重要,我没空跟你开玩笑了,请你把它还给我” “你还在怀疑我,偷拿了你的戒指”禹焱破一把挣脱开来,语气又变得有些不悦起来。 “因为,除了你就没别人了”钟情答; “岂有此理,早知你这么不知好歹,昨日我就不该医治你”禹焱破紧握了双拳,然后又慢慢地松开,回答道; 禹焱破的话,瞬间让钟情清醒过来,随后低眸看了看自己的腿,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道:“我的腿,是你治好的?” “这里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禹焱破答; “你真的没拿我戒指?”钟情的声音变得没有那么急躁,但是,还是有些不确定的询问了一句。 “就算我再落魄,也不会去拿一个侍女的戒指”禹焱破虽然很生气,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再次去回答她这个愚蠢的问题,或许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第一个不怕自己的人。 钟情听着禹焱破话,也十分仔细的注视着禹焱破的表情,看他的表情还有说话的口气,真不像是在说谎。 “好吧!暂且相信你”钟情说道; “相不相信我,身为侍女的你,可没有这资格”禹焱破冷漠的回复了一句。 “侍女,侍女,我才不是你的侍女”钟情听着禹焱破左一个侍女右一个侍女,立马不满的反驳起来。 “你不是慧贵妃派来的吗?”禹焱破立马询问起来; “什么慧贵妃?她是谁我都不认识,还有啊!我有名字,我叫钟情,不叫侍女”钟情立马作答。 “既然你不是,那么,你是何人?为何擅闯皇宫禁地,你难道不知道,擅闯皇宫,还是皇宫禁地,是死罪吗?”禹焱破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开口说了起来; “死...死罪,怎么个死法?”钟情突然背后一阵发凉,询问起来; “什么死法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这皇宫内院做不到”禹焱破突然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要打趣她起来。 钟情听完,突然想起自己看过的各种各样的古装宫斗剧,瞬间打了一个寒颤。 如果自己的戒指找不到,那么不就回不去了吗? 若是回不去,自己在这个国家,不就是分分钟钟就要死掉的节奏吗?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她居然亲了自己】 怎么办?我的水晶戒指?你去哪了? 拜托你,快点出来好不好! 拜托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钟情立马想起,自己昨日掉下来的地方,于是开口询问道:“我昨天掉下来的地方,在哪?拜托你告诉我!” 禹焱破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伸手向外一指告诉了她。 钟情见状便立马拔腿向外面跑去。 然而,除了昨日被自己翻过的背包还遗留在那,水晶戒指根本没有任何踪影。 “没有,居然没有!天哪!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穿越,你让谁穿越不好,为什么要让我,我可不想待在这里,而且还叫什么星瀚国,老天爷,就算你欺负我历史不好,但我也知道,这个国家在历史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好吧!”钟情像已经自暴自弃的模样,抱着自己的背包,头发凌乱的坐在地上,生无可恋的开始嘟囔起来; 然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禹焱破,看着钟情那自言自语的模样,却觉得有那么一丝可爱。 当那个想法突然涌现在禹焱破的脑子里面之后,便被他立马否定:“禹焱破,一个侍女可不可爱,跟你有何干系!” 随后,便见禹焱破迈开步子朝院落中,坐在地面的钟情走了过去,穿着朴素棉麻白色长衫的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强大气息。 “现在,你还是不是我的侍女?”禹焱破说; “不是”钟情收起自己的心情,站起身,回答道; “不是的话,那么我就叫侍卫把你带走了,毕竟我可不敢窝藏擅自闯入宫中的贼人”禹焱破不羁的回答道; “我不是侍女,就变成贼人了,你这称呼变化的也太快了吧!”钟情呛声道; “昨日我救下你,原以为你是慧贵妃派来伺候我的侍女,若不是,那便就是擅闯皇宫禁地的贼人,我说的有错吗?”禹焱破答; “你...”钟情第一次发现,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居然被一个古代人呛的回不了话。 “来人啊!这里有擅闯皇宫禁地的贼人”禹焱破突然开始提高嗓子,大声对着外面的呼叫起来。 钟情听到之后,立马不管不顾的往禹焱破的身上扑了过去,垫着脚想要捂住禹焱破的嘴。 “来人啊!”面对钟情的举动,禹焱破的声音变得更加大声起来。 “禹焱破,你...你小声点,你在做什么?”钟情着急的想要捂住禹焱破的嘴,却发现自己垫着脚,也只能够着他的脖子。 原本昨日那个下令说要把自己抓起来,还要杖责两百,再交给刑部的话,立马开始在钟情的脑子里面回放起来。 “我说了,既然你不是我的侍女,那就是贼人,我可不敢窝藏”禹焱破嘴角微微上挑,随后,继续大声喊叫起来:“来人啊!这里有擅闯皇宫禁地的贼人,快来人啊!” 钟情面露着急的神色,自己可不想刚穿越来的第二天,就死掉,既然垫脚也捂不到禹焱破的嘴,那就只能那样了。 毕竟谁还没做过一点疯狂的事情呢! 于是,钟情垫着脚,双手紧紧地扣住禹焱破的脖子,随后整个人使劲,禹焱破的脑袋瞬间低了两个度,钟情见状,立马朝那个正在呼叫侍卫的嘴唇凑了上去。 刹那间,院落变得异常安静。 就连空气也变得静谧起来。 然而,禹焱破的表情却怔住了。 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她居然...居然如此大胆,居然...亲了自己! 可是,唇瓣上传来的柔软,却又让禹焱破的心开始不安分的跳动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也在他的胸口蔓延开来。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真的成了侍女了】 得到了想要的安静,钟情松开了禹焱破,露出得意的浅笑,说了一句:“终于安静了”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禹焱破抬起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有些不敢置信的询问起,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禹焱破,既然你说我是慧贵妃派来照顾你的侍女,那就是吧!可能我昨天掉下来的时候,也摔到了脑袋,一时糊涂了”钟情为了自己的目前的安全,只能选择侍女的身份,先待着了。 但是,自己可不是什么既来之,则安之的人。 钟情相信自己会找到戒指,然后就可以穿越回去的,现在先委屈当个侍女,就当个侍女吧! “作为女子,居然如此不害臊!你...”禹焱破变得欲言又止起来。 “就亲你一下,我就不害臊了,那我要是跟你再发生点什么,岂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了”钟情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什么不妥,所以一脸淡定的表情回答道; “你...”面对着钟情说的话,顿时让禹焱破的耳尖微微泛红。 “我什么?该不会是亲你一下,就要我负责吧!我现在可是六皇子的侍女,负责什么的,我应该没那个能力”钟情感觉自己终于掰回一局,内心显得十分雀跃。 “既然知道是我的侍女,那么对于刚刚冒犯你主子的事情,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禹焱破开始调整起自己的情绪,露出不羁表情的笑意,开始说了起来。 “你想怎样?”钟情听到之后,立马败下镇来。 “给你半个时辰,把这里,从里到外都给我打扫的一尘不染,要是有一点灰尘,你就给我睡旁边的凉亭,当然,你也可以不打扫,那就等着皇宫侍卫,把你带走”禹焱破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他所说的地方,语气严肃的说道; “好,打扫就打扫”钟情干笑着回答,但是语气却十分的不甘心。 “还有,以后记得叫我主人,我吩咐你做的事情,你只能应答的话就是遵命,我的主人!”禹焱破看出钟情的不甘,再次说了起来。 “禹焱破,你还演起什么霸道总裁是吧!”钟情听完,干笑的表情立马僵住,大声的反驳起来。 “虽然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是,你的表情看来是不满意我所说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叫侍卫把你带走吧!”禹焱破答。 钟情见状,立马扬起标准的微笑,轻声说道:“遵命,我的主人,刚刚是我说错话,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我现在就去打扫,保证一尘不染!” 然而,在钟情的心里却十分不满的念叨:“等我走的那天,我一定要把这仇报回来,禹焱破,你给我等着!” 禹焱破看着钟情那突然变得十分乖顺的模样,背转过身,嘴角却微微扬起。 “我要午睡了,切记打扫动作轻一些”背转过身之后的禹焱破,开口吩咐道; “遵命,我的主人”钟情虽然回答了,但是面对着背对着自己的禹焱破,双手却一刻也不停歇,脸上写满了不甘,做着想要揍禹焱破的动作。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难道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等到禹焱破离开,钟情四下开始认真地环视起这座破烂的院落。 “不是说是什么星瀚国的六皇子,怎么住在这么破的地方,电视剧里面,皇子不应该都住在什么豪华的宫殿吗?难道...禹焱破是个不得宠的皇子,还是,做了什么错事,被关在这里了,那...他真的被关在这里,我作为他的侍女,我怎么出去?还有,好端端的戒指怎么就不见,难道是从空中掉落的时候,不小心滑落掉到其它地方了吗?”钟情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半个时辰后。 “哇~~~终于打扫完了”钟情一脸疲惫的模样,坐倒在地,喘着粗气说了起来。 随后,又一脸怨念的眼神,看向了那间紧锁的房门,继续说了起来:“禹焱破,要不是为了能先活下来,我才不给你打扫这破房子,你那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是看不起谁呢?要知道除了那主编女魔头,我钟情可是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吃过亏” 钟情越想越气,连带着昨天禹焱破说的那番话“右腿受伤,左腿完整,我见过断了一条腿的狗,都可以自己爬起来,难道,你连狗都不如!”也开始重复的在钟情的脑子里面回播。 而这时,除了气恼,钟情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作响起来。 “好饿啊!”钟情捂住肚子,变得一脸苦相。 “吱呀”开门声立马传进了钟情的耳朵里。 “吩咐你做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禹焱破的视线落在没有任何形象可言的钟情身上。 钟情谄媚的一笑,立马站起身,装作一副好侍女的模样回答道:“主人,我已经照您的吩咐,把这里里外外,打扫的一尘不染了” 禹焱破听到她那么恭敬的回答之后,表情怔了一下。 禹焱破想这个女人,怎么可以一下一个样,刚刚第一眼瞥到她的眼神的时候,还一脸恨不得要吃掉自己的模样,怎么一下又变得如此恭敬。 看着钟情脸上的笑,禹焱破随手轻摸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大门。 “一尘不染”禹焱破冷笑,接着看向钟情补充道:“一尘不染的话,我手指上的是什么?” 钟情一听,立马火冒三丈,谄媚的笑也立刻消失不见,二话不说,便直接朝禹焱破所站的位置冲了过去,大声的回答道:“禹焱破,你是处女座吗?你有洁癖吗?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称呼我什么?”禹焱破问。 “禹焱破,禹焱破,禹焱破怎么了?你的名字还不允许有人叫了是吧!我今天就叫怎么了,就允许你鸡蛋里挑骨头,还不允许我反抗了是吧!”钟情插着腰,一脸不满的开始大声说了起来; 钟情想本来自己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什么鬼朝代来,就一肚子气,现在一顿吃的都没有,还打扫了那么久的卫生,还要被禹焱破鸡蛋里挑骨头。 面对着钟情那一脸激动的表情,还有她那步步开始向自己逼近的脚步,禹焱破的脑子里面,忽然闪起了之前她亲自己的那一幕。 明明所有人都害怕自己,都不敢靠近自己,为什么这个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离自己这么近,难道她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和其他人不同吗?难道她不害怕吗?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世界不可能有人不害怕自己的,敢像她那样靠近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饥寒交迫】 “离我远点”禹焱破突然伸出手,没有一丝温柔可言,狠狠地怒推了一把钟情,深邃的蓝色眼眸,此刻异常冰冷,没有任何温度可言。 钟情突然被禹焱破那狠狠地一推,直接被推倒在地,吃痛的她发出了一声喊叫:“啊” “给我记住,在这里我是你的主人,我吩咐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禹焱破用着不带有任何一丝温度的口吻,对着坐倒在地的钟情说道; 而此时的钟情在听到禹焱破这番话之后,又看了一下自己两双手的手掌心,那阵阵的刺痛感,一下又一下的开始在钟情的全身神经开始蔓延开来。 等到钟情抬头,想要去说些什么的时候,看见的只是禹焱破那冷漠远离的背影。 当禹焱破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站在窗户前面,却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抬起手,抚上脸颊上戴着的那半截面具,稍稍停留,却又重新放下。 “咻”地一声,一支夹带着书信的箭,十分牢固的钉在了禹焱破面前的那扇窗户前。 然而,禹焱破却一脸处事不惊的表情,拔下了那支箭,打开了那封书信,只见上面简短的写着几个字【下月十五,四国朝拜】 当禹焱破看完之后,只见他将那书信揉成一团,紧握在手,手掌打开,之前那封被紧握在手的书信,已经幻化成一团纸灰,随着窗外的风逐渐飘散。 “轰隆~~轰隆”一声又一声的雷鸣声,开始传进了禹焱破的耳朵里面,刹那间,倾盆大雨一涌而下。 而此时的钟情,坐在凉亭内,看着这突然下起来的大雨,一脸无奈起来的说了起来:“老天爷,你真的是欺人太甚了,这个时候,你下什么雨啊!” 然而钟情的话,却换来了一声又一声的雷鸣轰炸声,雨也下的越来越大。 穿着短衣短袖的钟情,感受到了凉亭外飘来的丝丝细雨,还有那逐渐变凉的风,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禹焱破,大混蛋!皇子了不起啊!”钟情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那紧锁的房门面前,开始念叨起来。 而待在房内的禹焱破,透过房内的空窗,看到此刻坐在凉亭内,蜷缩在一起的钟情。 这时的禹焱破才意识到,好像除了他这间房子,已经没有其它多余的房间可以给她避雨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开始过去,而这场大雨好像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而此刻坐在凉亭的钟情,只知道自己现在是饥寒交迫。 “好冷啊!好饿啊!”钟情开始碎碎念起来。 而不远处那间禁闭的房门,却丝毫没有打开的痕迹。 “不是吧!古代人都这么绝情吗?就算我是侍女,也太过分了吧!尊卑等级制度真的那么严重吗?”钟情继续嘟囔起来,接着,又见钟情眼睛来回转动了几下,继续说起来:“不管了,实在忍不了,在怎么死,我也不要现在冷死” 当钟情的话说完,便见她站起身,朝雨中跑了去,随后跑到了禹焱破所在的那间房。 钟情二话不说,便直接打开了门,快速朝房内跑了去,瞬间全身的冷意去了一大半。 “主人,主人”钟情走进房内之后,却没有发现禹焱破的身影,便开始试探性的叫喊起来。 然而,几声过后,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钟情漏出了得意的笑,轻声的说道:“难道...睡着啦!”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慧贵妃拜访】 于是,钟情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慢慢地向不远处的床走了过去。 当她看到背对着自己的禹焱破正躺在床上之后,钟情放心的喘了口气,轻声的念叨:“看来真的睡着了,哈哈~~” 而背对着钟情的禹焱破,双眼紧闭的他,却因为钟情的自言自语,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夜晚,房间外面的风开始呼呼地吹响起来,伴随着雷鸣般的雨声也变得更加大了起来。 而躺在长椅上入睡的钟情,脸色却开始渐渐苍白,慢慢地整个人开始蜷缩在一块,头上还渗出一颗又一颗的冷汗。 清晨,大雨已经停下,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进了“斋落阁”,显得丝丝惬意。 起床之后的禹焱破,发现了蜷缩在长椅上的钟情,只见她脸色惨白,禹焱破迅速的走了过去,却没有完全靠近。 而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六皇子,是我”一声好听温柔的女性声音从门外传进了禹焱破的耳朵里面。 禹焱破没有应答,反而折身返回,把自己盖着的被单,拿了过来,为钟情盖在了身上。 这时,禹焱破才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 站在门外的一个穿着高贵,华丽的妇人,只见她脸上扬着淡淡的浅笑,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贴身宫女和一位贴身太监。 “慧贵妃娘娘驾到,焱破有失远迎”禹焱破的声音十分轻。 “不必多礼”慧贵妃答。 “不知慧贵妃到此,有何要事?”禹焱破开口询问; 慧贵妃听到之后,对着身后站着的贴身宫女和太监吩咐道:“你们在门外候着,本宫有事需要单独和六皇子谈谈” “是”宫女、太监一同低头弯腰,恭敬的应答道; 当慧贵妃走进禹焱破的房间之后,之前还挂在脸上的笑意,立马消失不见。 “你,最近好吗?”慧贵妃的表情多了几分关切,却不敢多靠近禹焱破。 “劳烦慧贵妃纪挂,焱破很好”禹焱破看到慧贵妃后退两步,心里微微发寒,随后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问道:“您派来的侍女,名字是叫钟情吗?” “侍女?不应该是太监吗?”慧贵妃疑惑的回答。 禹焱破听到之后,瞬间反应过来,轻声说道:“您之前说派一个人过来,看来是我理解错了,那...她又是谁?” 面对着禹焱破此刻一脸的严肃,慧贵妃轻声开口询问道:“我今日前来,就是想要告诉你,那个前来照顾你的太监,失足掉入荷花池,溺水死掉了,又恰好听到风声,说你这两天身边出现了一位侍女,说是我赏赐给你的” 禹焱破得到回答之后,眼神变得冷了几分。 “需要我叫人动手,杀了她吗?”慧贵妃见状,开口询问道; “不用了,我到想看看,我这被国人嫌弃的皇子,还有谁这么记着我!”禹焱破答。 “可是,我担心...”慧贵妃露出担忧的神色,欲言又止。 “没事”禹焱破眼神一冷,补充的说道:“慧贵妃若没其它事,就先回吧!毕竟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招待的” “破儿,私下你还是可以叫我姨娘的,不必这么生疏”慧贵妃听到之后,表情略显失落。 “慧贵妃身份尊贵,焱破不敢造次”禹焱破态度显得十分谦卑。 随后,禹焱破的声音特意提高了一个度,大声的说道:“但,贵妃娘娘,我有一事相求”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救治感染风寒的钟情】 “你说”慧贵妃答。 “前几日,贵妃娘娘赏赐给我的侍女,因为昨夜大雨,着了凉,我想请娘娘宣个圣医帮忙诊治一下”禹焱破提高了声音想要外面的太监也听到。 “好”慧贵妃当下立马应答。 随后,慧贵妃便走了出去,对着候在门外的太监吩咐道:“小李子,传我的旨意,去太医院请孔圣医来一趟“斋落阁”” “谢谢贵妃娘娘,还有可否请娘娘,再赏赐一套宫女服”跟随在慧贵妃身后的禹焱破说道; “稍后本宫就叫小合送过来,本宫就先走了,六皇子请留步”慧贵妃答。 禹焱破微微颔首,送别了慧贵妃。 两个个时辰之后。 “水,水”躺在床上的钟情,紧闭着眼睛,开始朦胧的说了起来。 而这时,一个穿着宫女服的宫女,立马起身倒了一杯水,慢慢地扶起钟情,对着钟情的嘴便开始喂了下去。 喂完水,那个穿着宫女服的宫女,便立马跪下向身后的禹延破行礼,表情显得有些紧张害怕,声音还有些微颤的说:“六皇子,她已经没...没事了,小合也就告...告退了” “退下吧!”禹延破的视线落在睡着的钟情身上,语气十分冷淡的回答道; “谢...谢六皇子”宫女小合赶紧谢恩,头也不敢抬,面色紧张便退出了“斋落阁”。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躺在床上的钟情,逐渐恢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好晕啊!”钟情用手支撑了一下自己的头,慢慢地开始坐了起来。 当她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之后还有这张床时,立马慌张的对着那床被子摸了起来,然后,当她又看到自己原本没有袖子的衣服变成了淡粉色的长袖古装时,又立马掀开了被单,当原本穿着的短袖牛仔裤也变成了淡粉色长裤时,钟情的眼睛突然睁的老大。 “啊~~~~啊~~~啊”钟情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大声的尖叫起来。 这时,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钟情的面前,她直接从躺着的床上跳了下来,鞋也没穿,就一脸气愤的说了起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衣服呢?我现在穿的又是什么?还有,我怎么睡到你床上去的,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快说,快说!” “这么有精神,看来是恢复了”禹焱破上下打量了一眼钟情,轻声开口。 “你别说其它的,快回答我的问题”钟情催促道, 接着又四下搜索起,可以拿什么东西打禹焱破,于是便看到了跟自己一起穿越过来的背包,二话不说,立马冲了过去,把包抱起,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你做什么?”禹焱破看钟情的架势,语气冷漠的来了一句。 “你不说实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钟情举起包,便准备向禹焱破的身上砸去。 只见禹焱破身形一闪,钟情没有碰到禹焱破一丝一角。 “作为你感染风寒,救了你一命的救命恩人同时又是你的主人,身为侍女的你,难道就是这么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和主人的吗?”禹焱破的声音冷了一个度,慢慢地响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忠于六皇子的誓言】 禹焱破看着钟情一副惊慌失措的举动,想起了之前她亲自己的时候,可没有看到她那么胆小紧张的表情。 钟情听到之后,准备再次向禹焱破身上砸去的背包,立马停了下来,眼睛微微闪烁了几下,有些不确信的询问道:“真的吗?” “这是第二次质疑我,你知道,我平常都是这么对待那些质疑我的人吗?”禹焱破说。 “怎么对待的?”钟情接口问; “一个字“杀””只见禹焱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记冷笑。 “不...不会吧!”钟情干笑的询问道; “不然,你以为身为皇子的我,为什么会住在这里”禹焱破看到钟情僵住的表情,戏谑的一笑,继续说道:“其实,就是因为杀的人有点多,所以被关到这里了” 钟情听到之后,看着戴着半截面具,无法看到禹焱破全部表情,却因为他的话,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一脸苦笑的说道:“您不是说,我是您的侍女吗?既然...是您的侍女,应该...可以区别对待一下吧!” “嗯”禹焱破拉长了一下声音,好似一副思考状,继续说:“可我不需要不听话的侍女!” 钟情一听,立马笑的像一朵花,恭敬的说道:“主人,我保证我会很听话的” “是吗?”禹焱破质疑了一句。 “是,绝对是,在学校,我就是一个忠于学校、忠于同学、忠于老师、忠于党的有志青年;在公司,我就是一个忠于BOSS、忠于主编、忠于社会的好记者;在这里,也就是星瀚国,我绝对忠于六皇子殿下的全部指令”钟情一口气说到底,眼睛都不带眨。 钟情的话,让禹焱破一时怔住,因为他完全没有听懂钟情前面所说的话,但是能理解的也就是她说的那句“在这里,也就是星瀚国,我绝对忠与六皇子殿下的全部指令”,而忍不住丝丝有些愉悦。 “你说,你绝对忠于我?”禹焱破有些小期待的询问起来; “是,绝对的”钟情立马作答。 然而,钟情的心里却在否定的说“忠于你个大头鬼,我现在是为了保命,所以不得已才低头的,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难道你不知道吗?” “那你知道,背叛我是什么下场吗?”禹焱破再次询问。 “啊~”钟情面楼不解,迟疑的了一下。 “生不如死”禹焱破收起淡淡的那抹戏谑的笑,变得一脸严肃,冷漠的吐出了这四个字。 钟情听完之后,表情立马僵住,此刻她的脑子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找到水晶戒指,赶紧离开这里。 “记住我说的话,千万不要让我发现,你背叛我,或者让我发现你是别人安插在我身边的人”禹焱破那冷漠的声音突然再次响起,惊醒了钟情。 “呵呵~~绝对不会”钟情干笑的回答起来。 当钟情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的肚子,很适宜的响了起来,她尴尬的一笑,抬起眼,看向禹焱破,轻声的说了一句:“主人,我两天没吃饭了” “再过一会,就有人送饭来,先忍着”禹焱破背转身,嘴角却微微上扬。 钟情听到之后,无奈的应答了一句:“哦” 然而,没过多久,钟情便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动静。 “饭”钟情漏出一笑,立马便往门口跑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送来的饭是馊的】 当她跑出去之后,便看到一个太监,提着一个木制的饭盒,一脸慌张、害怕的模样。 还没等自己走到那个太监身边,钟情便见那个太监,迅速放下手里的饭盒,一脸急色,慌忙的逃跑了。 “跑什么呀!送个饭也不送到地,扔在这门口,几个意思啊!”钟情走上前,看着落荒而逃的太监,有些不太理解嘟囔起来。 但是一想,终于有饭吃了,钟情也顾不上那么多,提起饭盒就往禹焱破所待的房间内跑了去。 “禹...”钟情刚开口叫了一个字,便立马止住,然后,觉得有些别扭的叫道:“主人,饭来了,我们吃饭吧!” 当钟情把饭盒打开,拿出里面装着的两个馒头,还有一盘青菜、一碗米饭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主人,我们就吃这个吗?”钟情有些不敢相信的回头,询问了一声站在不远处的禹焱破。 “不是我们,而是我吃完剩下的,才是你的”禹焱破答。 “什么?就这么一碗饭,一盘菜,两个馒头,还要等你吃剩下,我才能吃,那若是你都没有剩下,我就没得吃了是吗?”钟情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没错”禹焱破答。 于是,钟情便只能看着禹焱破一人坐下,随后拿起筷子,在那盘青菜上,来回翻动了几下。 就算现在的饭菜在差,钟情也真的快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主人,你赶紧吃啊!”钟情有些着急催促的说道; “看到你用这么虎视眈眈的眼神看着饭菜,瞬间让我对这顿饭菜倒胃口”禹焱破放下筷子,好似十分嫌弃的说了起来。 钟情一听,却一脸开心的表情,二话不说,便直接坐了下来,拿起禹焱破没有食用过的筷子,双眼发光的说道:“是你自己说倒胃口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钟情那一脸不客气的样子,还直接拿起自己的筷子,禹焱破的心底有一丝说不上来的感觉。 然而,当钟情刚夹起一根青菜,吃了一口饭之后,却发现她突然一口又吐了出来。 “呃,什么东西,怎么是馊的”钟情捋了捋舌头,一脸嫌弃,不敢相信的说了起来。 禹焱破听到之后,表情瞬间一冷,才想起来。 只见他二话不说,一把夺过被钟情还拿在手里的筷子,扔在的桌上,冷漠的怒吼道:“给我扔了” 钟情听到之后,突然表情僵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当禹焱破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钟情拿起旁边的馒头,先是闻了一下,感觉不到什么异味,才放进嘴里。 “馒头没馊”钟情对着禹焱破的背影,笑的一脸开心,大声的说了起来。 然而,戴着面具的禹焱破,让人看不出任何表情,只见他继续径直往外面走去。 两个馒头入肚之后,钟情的饥饿感,减少了很多,但是,当她的眼神再次落入到那碗米饭和那盘青菜的身上之后,她蹙了蹙眉头。 紧接着第二天,来送早餐的太监,被钟情抓了个正着。 “这位大哥,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送来的晚餐,是馊的”钟情拽住了太监的衣服,一脸事不摆休的模样,询问起来。 “这跟我没有关系,我...我只是负责送饭,你放开我!”送饭的太监一脸着急的模样,眼神一直盯着禹焱破所在的屋子。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禹焱破竟吃了馊掉的饭菜】 “怎么没有关系,你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不会放开你的”钟情大声的说道; 而这时,禹焱破的身影,刚落入两人的视线。 那个太监就像发疯一般,直接狠狠地推开了钟情,一脸害怕的表情,颠颠撞撞了几回,跑走了。 被推开之后的钟情,一脸不解的看着那个慌乱跑走的太监。 看着被放在地下的饭盒,钟情先打开闻了闻。 一股作恶的味道,迅速涌上钟情的鼻腔。 “呃~~~什么鬼啊!怎么又是馊的”钟情一脸恶心的表情,大声的抱怨起来。 “把今早送来的膳食,拿过来”禹焱破的声音从钟情的身后响了起来。 “可这些都是馊的,还要拿吗?”钟情站起身,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忘了你之前说的话了吗?”禹焱破开口问; 钟情听到之后,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再次蹲下身,提起那个饭盒,便往禹焱破的位置走了去。 没多久,钟情看到禹焱破,端起那碗粥,用着汤匙,动作十分连贯准备喝下那碗馊掉的粥时,钟情整个人呆愣住了。 不会吧!不会吧!他不会喝吧! 然而,事实却是,禹焱破真的喝了,还一口又一口。 忍不住的钟情,抬起手,一把夺过禹焱破手里的碗,狠狠地放在了桌上,大声的说道:“你疯了吗?这东西是馊的,你吃了,万一拉肚子,身体不舒服怎么办?” “那又如何”禹焱破状态好像没有任何波澜,吐出了四个字。 “你是神经病吗?明知道这饭菜是馊的,你还吃!”钟情因为禹焱破的话,气得立马大声反驳。 “不吃,难道等死吗?还有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再有下一次,决不轻饶”禹焱破眼神一冷,开口说道; 钟情听到之后,突然沉默了,眼神就那样直直的注视着眼前那一脸淡定的禹焱破。 此时,钟情的心里开始怀疑起来,这个男人,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禹焱破吗? 为什么听到他那一句话,让自己心里酸酸的。 难道,一直以来他吃的饭菜,都是馊的吗? 这样的想法,让钟情突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你打算以这样的眼神看我,看多久?”禹焱破冷不丁的来了一句,顿时惊醒了钟情。 “你可以吃,我可吃不下”钟情想了想,又有些火大。 “难不成,你一个侍女,竟比皇子还要娇贵”禹焱破露出不羁的冷笑,口吻相当冷漠。 “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女人比男人娇贵,天经地义,这跟身份地位没有任何关系好吗?”钟情听到之后立马开口反驳起来。 钟情的话,顿时怔住了禹焱破,因为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而且说这话的人,还说的那么一脸理直气壮。 见禹焱破沉默,钟情漏出了一个得意胜利的笑,然后俯下身,眼睛对上了禹焱破那双正在恍神中的深邃蓝色眼眸,然后开口说道:“怎么?是觉得我说的话,很有道理对吧!” 听到钟情的话,恍神中的禹焱破瞬间惊醒过来,然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钟情那张被放大,脸上还带着微笑的脸。 禹焱破深邃的眼眸,在对上钟情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眸时,立马有了一些波澜。 禹焱破惊慌侧身,立马别过头,搁置在腿上的双手,却突然握紧,紧紧地揪住了衣衫。 “你怎么了?”看到表情突然有些不对劲的禹焱破,钟情有些不解的开口询问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巧克力、饼干】 然而,换来的是禹焱破的沉默,只见他突然站起身,便向外面走了去。 钟情看着什么话也没说,便突然转身离开的禹焱破,露出不解的眼神。 而走到外面的禹焱破,脑子里面却一直想起刚刚钟情那张脸,还有她那双眼睛。 她不怕自己吗?还是为了接近自己故意装出来的? 这一刻,禹焱破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因为刚刚跟她对视的那一眼,莫名的慌乱起来。 然而,此时待在房里的钟情,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背包,立马开心的跑了过去,拿起背包,翻了起来。 “巧克力,哈哈~~~~还有饼干,之前我怎么都忘了还有这些吃的”钟情拿出了一块巧克力和一小盒饼干,瞬间开心的无法形容。 可是,又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吃了,以后都没了,现在这块巧克力和饼干,是目前唯一的食粮了。 但是,她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开始作响起来。 “不管了,先吃再说”钟情撕开包装,露出一脸开心的表情,张开嘴正准备吃,眼神却又瞥到了不远处桌上放着的那碗馊掉的粥。 “钟情,你管那个人做什么?你自己都快饿死了,难道你还要当大好人,把这些分给他吃,你是不是疯了”钟情瘪了瘪嘴,嘟囔的说了起来。 “可是...现在...在这里,我能依靠的人,暂时也只有他了,他死了,那我...!”钟情又转念一想,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好吧!便宜他了” 于是,钟情拿着巧克力和饼干,便向外走了去。 此时的禹焱破半椅坐在凉亭的亭栏上,戴着半截面具的脸,眼睛却看向了湛蓝的天空,伴随着细风,微微的吹起了他那额间的发丝。 “喂~~~我给你带了吃的”钟情开心的跑到了禹焱破的面前,大声的说了起来。 “这是何物?”禹焱破轻瞥了一眼被钟情拿在手里,那淡黑色块状东西,还有那黑色圆圈上面有很多图案的东西,淡漠的开口。 钟情听到禹焱破这么一问,立马在心里说道“对啊,他是古人,肯定没有见过巧克力和饼干,难道吃之前,还要给他解释一番吗?” “为何不回答我?”禹焱破的眼神闪过戾气,变得更加冷漠起来。 “这个呢,叫巧克力!”钟情先拿着巧克力示意了一下,接着又拿起饼干示意的迹象说道:“这个呢!叫饼干!” “巧克力、饼干!”禹焱破露出迟疑的目光,有些猜测起来:“世间竟有此物,为何我从未听过?”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没听过的,多了去了!”钟情当下立马作答。 “这东西从何而来?”禹焱破问。 “要吃就吃,不吃就拉倒,本来还好心的想要分点给你吃,见你这样子,好像我要下毒一样,你不吃,我自己吃,我还舍不得分给你呢!”钟情看到禹焱破的表情,还有他说话的口气,立马回答起来; 所以,当钟情说完,便二话不说,直接拿起饼干,开吃起来,只见她露出一脸满足的表情,开心的说道:“哇~~好好吃!” 禹焱破看到钟情那一脸开心的表情,瞬间把刚刚以为她对那些东西下毒的想法打消掉了。 “你真的不吃?”钟情狐疑的询问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太子殿下来了】 “我不吃下人吃的食物”禹焱破别过头,回了一句。 钟情听到之后,看着禹焱破的侧脸,十分气恼,在心里嘀咕起来“不吃下人的东西,可真会说,刚刚还吃了那些馊掉的东西,现在还敢嫌弃我” 只见钟情快速的迈开步子,便往禹焱破的身边走了过去,拿起一块饼干,便直接朝禹焱破的嘴里塞了进去,笑的一脸开心的表情说道:“还说不吃,现在吃了吧!” 禹焱破被钟情当下突然的举动,惊吓了一跳。 “钟情,你在做什么?”禹焱破跳下凉亭栏,对着钟情怒吼道; “喂你吃东西啊!你不是不吃吗?那我就喂你呗!”钟情答。 “你,以下犯上,知道是什么罪吗?”禹焱破怒气的说道; “我是看你没吃东西,特意喂你吃点东西,我就变成以下犯上了,你就这么不讲理吗?”钟情被禹焱破那一质问,立马表现一脸不满大声的反驳起来。 而这时,禹焱破才咀嚼到嘴里那一阵阵的香气,这是自己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看到禹焱破有些僵住的表情,钟情开口继续说道:“怎么样?味道不赖吧!这可是我最喜欢吃的玫瑰花饼干,你知道吗?市场买这一块都要三十五的,给你吃还那么嫌弃!” “刚刚你的行为,就不怕我杀了你吗?”禹焱破面色一冷,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钟情听到之后,表情突然僵住,注视着禹焱破的表情,好像并没有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样子,钟情立马干笑起来,然后弯腰,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的说道:“主人,我错了,刚刚是我不对,以后主人不喜欢我做的事情,我再也不做了,我也绝对不会再冒犯您,请您手下留情,放我一条小命吧!” 还没等禹焱破回答,院落周围,却突然传来了稀促的脚步声。 “太子殿下驾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响彻在钟情的头顶。 “你先退下”禹焱破对着弯腰的钟情,随口命令道; “哦”钟情答。 而此时的钟情站在禹焱破的身后,却笑的一脸开心,此时的她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不远处的出口,在心里念叨“太子殿下,那不就是未来成为皇帝的人吗?哈哈~~~没想到,我刚穿来没几天,就可以看到这个星瀚国未来的皇帝大人,真是开心!每天面对着这个戴着面具的禹焱破,都快要看腻了,也不知道这个国家的古代人长的怎么样?好不好看?帅不帅?” 然而,此刻禹焱破的表情,却一脸冷漠,深邃冰冷的蓝色眼眸,让人看了都觉得后怕。 当钟情看到一大堆人前面站着一位,穿着淡金色长衫,束着银色发冠,五官标准,身材高挑挺拔的男人出现之后,立马笑的灿烂如花,在心里碎碎念道“没想到,这个太子,长得这么帅!” 然而,那个太子站的距离,却足足离他们的位置有三米远,钟情在心里嘀咕着“走过来啊!站那么远做什么?再走过来一点啊!” 但是,任凭钟情再怎么念叨,那个太子还是没有任何要挪动位置的打算。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禹焱破站在原地微微失礼,开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搬离“斋落阁”】 “没错,六皇子,你是应该好好谢谢我们殿下,要不是我们殿下在陛下面前替你求情,你根本不可能现在就出“斋落阁”的”。站在太子殿下身边的贴身太监七公公,一脸傲娇的表情说道; “朱七,本太子跟六皇弟说话,哪有你搭话的份”太子禹易寒一脸严肃,训斥的模样说道; “太子殿下教训的是,朱七知错”太监七公公立马应答。 “六皇弟,那我就先告辞了,你不必远送,今日来此,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太子禹易寒笑着说道; 等到禹易寒那一行人离开之后,钟情难掩开心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的询问起禹焱破说道:“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是吗?” “离开这里,你很开心吗?”禹焱破看着钟情的表情,冷漠的开口。 “开心啊!肯定开心啊!”钟情点头,立马开口应答。 然而,禹焱破的表情,却让人看不出任何波澜。 而此时太子禹易寒那边,七公公跟随在他的身边,轻声的询问道:“太子殿下,奴才实在不知您为何要在皇上面前替六皇子求情,让他搬离“斋落阁”?” “因为,这次文赫国派来的使臣文阿拓,曾经受恩过前任皇后闫紫娴,若是让他看到自己恩人儿子住的地方,怕是会起对星瀚国有不好的流言蜚语,再加上,这次四国朝拜,我若对禹焱破那个妖瞳怪物表现的大度,肯定会受到臣民的爱戴”太子禹易寒露出浅笑,轻声的应答。 此时,钟情跟在禹焱破的身后,已经来到了新的住所,虽然没有很奢华,也没有很高大尚,但是对于钟情而言,这里简直是比那个“斋落阁”好上千倍万倍。 “哇塞,看来这个太子办事还挺牢靠的吗?说搬就搬,哈哈~~~终于不用住在那鬼地方了”钟情四下欣赏起新的住所,露出一脸开心的表情,嘟囔起来。 然而,此时的禹焱破却一副另有所思的表情。 没多久,就有两位穿着太监服的公公端着东西来了。 “六皇子,这是太子殿下派我们送来的新衣裳”其中的一位公公提着嗓子,站着跟禹焱破有两三米的距离,大声的继续补充说着:“既然东西已经送到,我们就告辞了” 此时的钟情听到之后,立马跑到前,把搁置在桌上的衣裳,立马拿起打开看了起来。 “禹...”钟情开口,随后在看到禹焱破那冷漠的气场之后,立马改口说道:“主人,你不试试新衣服吗?这两件衣服看起来,比你身上穿的好多了,看来,这个太子殿下,还真是个好人!” 禹焱破听到钟情的话之后,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轻声开口说道:“既然你觉得太子人好,又何必留在我身边,去投靠太子殿下好了” 钟情听到之后,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我也想啊!可是没机会啊!要不,您跟太子求求情,让我去跟着他吧!”钟情一边说着话,一边在心里想到,至少跟在那个太子身边,不至于让自己这么可悲吧!还不用处处被威胁。 禹焱破听到之后,突然跨步上前,不知为何,突然怒气冲冲,伸出手一把掐住了钟情的脖子,冷漠的说道:“你是他派来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遇见古人帅哥】 “咳咳,放...放开我!”钟情此刻只觉得呼吸困难,双手挣扎着想要扯掉禹焱破掐住自己脖子的手。 “回答我,你是他派来的吗?”禹焱破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眼神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再次询问道;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咳咳咳...咳咳咳....放开我”钟情此刻的脸颊已经充血,变得异常鲜红。 片刻之后,禹焱破注意到钟情那逐渐充血泛红的脸,手下的力度逐渐减小,随后慢慢松开。 “咳咳咳咳咳咳”此刻,只听到钟情无尽的咳嗽声。 “我希望,我每次说的话,你都要牢记于心,若是再犯,小心你的脖子”禹焱破对着钟情,严重的警告道; 当禹焱破说完这番话,便转身离开了。 此时的钟情,努力的开始调整自己的呼吸,想起刚刚禹焱破的行为,钟情只觉得自己的小命,差点就没了。 “神经病,我犯什么了,只不过说了两句话,就掐我的脖子想要我的命,禹焱破那个神经病不会是真的有病吧!”钟情看着禹焱破的背影,小声的嘀咕起来,接着又补充道:“不行,我要赶紧找到戒指,赶紧离开这里,我可不想动不动就突然小命不保” 打从离开“斋落阁”之后,钟情总是没事就在宫中偷偷溜达,就为了赶紧找到戒指。 “天哪!这个星瀚国的皇宫也太大了吧!戒指,我的戒指,你到底掉到哪里了?拜托你了,出来吧!赶紧出来吧!”此刻,蹲在城墙草地上的钟情,趴在地上四处的寻找起来,嘴里还一直碎碎念个不停。 而当钟情转换一个方向,准备找起来的时候,一双长靴就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钟情慢慢地抬起头,顿时惊住!心里开始不停的念叨“天哪!好帅啊!好帅啊!他是谁啊!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只见那个站在钟情面前器宇轩昂,穿着一身白色长衫,束着银冠的男人,对着趴在地上的钟情,露出微微一笑,轻声询问道:“姑娘,您在找什么呢?是否需要在下帮忙?” 钟情听到声音之后,立马反应过来,站起身,傻笑的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穿着一身白色长衫,束着银冠的男人问; “嗯”钟情答。 “那在下告辞了”穿着一身白色长衫,束着银冠的男人露出微笑,轻声说道; 钟情听到之后,立马把腿跑到了那个男人面前,一脸激动的表情说道:“那个,我叫钟情,你叫什么?” “在下姓落,单名一个夜”落夜答。 “落叶,是树叶的叶吗?”钟情兴奋的询问。 “是夜晚的夜”落夜嘴角微微上挑,再次应答。 钟情听到之后,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开口说道:“很高兴认识你!” 落夜听到之后,又看到钟情突然伸出手的举动,有些不解,随后双手作揖,轻声说道:“在下也很高兴认识钟姑娘” 钟情见状,当下没有意识什么,一把拽住落夜双手作揖的右手,随后与自己的右手紧紧想握,接着晃了晃,笑着说道:“这样才对!”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四国朝拜】 落夜顿时被钟情握住自己的手行为惊住,轻声的说道:“钟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打招呼啊!”钟情依旧握住落夜的手,丝毫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微笑的回答道; “钟姑娘打招呼的方式,真特别!”落夜笑了笑,回答说。 钟情听完,立马意识到,干笑了几声“哈哈”,慌乱的松开了手,稍显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忘了,忘了什么?”落夜不解,开口询问道; 钟情听到之后,在心里想到“忘了你们古人不是这样打招呼的”,但是,自己可不能就这样直接说吧!所以,钟情迟疑了几秒,回答道:“因为看到公子这出众的容颜,所以一时忘记,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钟情文绉绉的说完这番话,只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立马长起,回身不自在。 “钟姑娘客气”落夜报以浅笑,开口回答。 “你不要叫我钟姑娘了,叫我钟情就好了,我也叫你落夜怎么样?”钟情微眨了一下眼,开口说道; “嗯”落夜点头应答。 半个时辰之后,钟情回到新的住所“寒冥宫”,当她一走进去之后,便看到了禹焱破一人坐在大厅内,戴着半截面具的他,让人看不清楚此刻他的表情。 钟情见状,想要立马开溜,却耳边却传来了禹焱破那冷漠的声音:“今日,你又去哪了?” 钟情见自己逃不掉,只能乖乖的走到禹焱破的面前,一脸认真的回答:“我去找东西了” “找什么东西?”禹焱破问; “戒指,我的戒指”钟情答。 “这皇宫内院,怎么会有你的戒指?”禹焱破说。 钟情听到之后,立马闭嘴,不想再多跟禹焱破说些什么,反正说什么他也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这两天,你不要随意乱跑,听到没有!”禹焱破见钟情沉默之后,再次开口。 “为什么?”钟情听到之后,立马询问; “没有为什么?”禹焱破站起身,语气冷漠的回答了一句。 钟情想要反驳些什么,却想起上次禹焱破掐住脖子的那一幕,立马乖乖的闭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轻声应答道:“遵命!” 两天后,星瀚国皇帝禹天龙大寿,其他四国朝拜,其中文赫国大王爷文王;夏津国丞相李文;平衍国大皇子韩未辰以及浦西国太子落夜鸣进京。 这时的星瀚国全国上下热闹非凡,一片繁荣景象,皇宫内院里里外外更是张灯结彩。 此时“星月宫”也正是星瀚国皇帝的寝宫,里里外外站了一大群侍卫、宫女和太监。 “皇上,您今日与往日大有不同”说话的正是穿着秀丽,却不失高贵的慧贵妃。 “哦,哪不同,爱妃说说”应答的正是星瀚国的皇帝---禹天龙,只见他穿着一身金色服饰,金冠束发,留着胡子,一脸正气傲然的模样,全身上下散发出摄人的气场。 “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加年轻,让臣妾爱慕之心每日剧增!”慧贵妃微微一笑,开口回答道; 皇帝禹天龙听到之后,瞬间大笑起来,开口说道:“哈哈~~~还是爱妃会说话,会讨朕的欢心” 而这时,身为皇帝的贴身太监肖公公,慢慢地向皇帝禹天龙靠近,恭敬的说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宣”皇帝禹天龙原本的笑意立马一收,开口回了一个字。 “宣皇后娘娘觐见”肖公公对着外面开始通报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贺寿】 没多久,穿着金色华服,头戴金色桂冠的皇后娘娘---燕飞菲便走进了“星月宫”。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燕飞菲行礼,轻声的说道; 而一旁的慧贵妃也立马对着皇后燕飞菲行着礼,轻声说道:“妹妹参见皇后娘娘” “你起来吧!”皇帝禹天龙轻瞥了一眼燕飞菲,然后对着身边站着的慧贵妃温柔的看了一眼,随后主动伸手扶起了慧贵妃,轻声的说道:“你也起来吧!” 皇后燕飞菲见状,心里一阵不舒服,可是却只能一副大义的模样,露出浅笑,轻声的说道:“谢皇上” 而此时,在星瀚国的后花园,星瀚国的大皇子禹皓烽、二皇子禹子成以及三皇子也就是太子殿下禹易寒都因为要去前殿相遇了。 “参见太子殿下”大皇子禹皓烽和二皇子禹子成微微失礼,开口说道; “两位皇兄不必多礼”太子殿下禹易寒上前做着搀扶的模样,开口说了起来; “听说是太子殿下在父帝面前求情,才可以让六弟搬出“斋落阁”而迁住于“寒冥宫”?”大皇子禹皓烽开口询问起来; “对啊!想不到太子殿下既然如此注重手足情谊,想必日后一统大典,定是我们众兄弟的福气”二皇子禹子成跟着补充道; “大皇兄、二皇兄哪里的话,三弟还需多跟父帝学习跟皇兄们学****殿下禹易寒一脸认真的回答。 此时,星瀚国的皇宫内院,灯火通明,而最热闹的莫过于接待他国使臣的“阅居殿”。 “皇上,此次前来星瀚国,是文阿拓的福气,在这里敬您一杯,多谢皇上您的热情款待,也祝您万寿无疆”文阿拓站起身,端着宫女倒好的酒,恭敬的对着坐在主位的皇帝禹天龙开口说道; “文王客气”皇帝禹天龙拿起酒杯,露出浅笑,开口回答。 “皇上,我代表我夏津国也祝您寿与天齐!”接着开口说话的是来自夏津国的丞相李文。 “李丞相客气”皇帝禹天龙开口答; 此时,平衍国大皇子韩未辰以及浦西国太子落夜鸣却挨坐在一起,两人由于看上去年纪相仿,于是互相微笑彼此示意了一下。 “皇上,听闻您此番大寿,我特意寻觅了我平衍国上下,给您找来了这颗东海夜明珠作为寿礼,希望您能喜欢!”这次说话的正是平衍国大皇子韩未辰。 “多谢大皇子,你有心了”皇帝禹天龙看过献上来的夜明珠,笑的一脸开心。 而这时皇帝禹天龙的眼神落在浦西国太子落夜鸣的身上,笑意变得更加的明显了,只听到他主动的开口询问道:“鸣儿,那你呢?此番舅舅过大寿,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鸣儿送给舅舅的礼物,乃是母后亲手为舅舅画的八仙贺寿图,希望舅舅喜欢”落夜鸣说完,便命令身后的人,向前献去。 皇帝禹天龙接过贴身太监肖公公打开递来的画作,便赶紧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开口说道:“想不到你母亲,画艺竟比以前还要出色,等你回浦西国之后,帮舅舅跟你母后说声为兄很喜欢她画的这幅八仙贺寿图”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弄虚作假的人性】 “好的,鸣儿一定代为转达”落夜鸣点头示意,开口应答。 “对了,阿拓曾经受恩过闫紫娴前皇后,今日在这里看到了太子殿下、大皇子、二皇子还有其他诸位皇子和公主以及各位大臣为皇上贺寿,却为何不见紫娴皇后的嫡子,六皇子殿下的身影呢?”文阿拓四下环顾起坐在周围的众人,突然开口说了起来; 当文阿拓的话一落下,皇帝禹天龙的脸色立马沉了沉,显得一脸不悦。 这时,全场的人都因为文赫国大王爷文王的话,而倍感受惊和惊恐,每个人都惊慌的不敢抬头说话。 “对啊!听闻六皇子天生异瞳,所以今日是不便出席吗?”夏津国丞相李文跟着询问起来; “皇上,不知阿拓能否见一面昔日恩人之子呢?”文赫国大王爷文王再次说道; 皇帝禹天龙听到之后,面色变得越来越深,坐在一旁的慧贵妃和皇后燕飞菲听到之后,两个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只见太子禹易寒,随后又站起身,端起一杯酒,朝文阿托举杯说道:“文王,本太子在这里为六弟,向您赔个不是,只是因为六弟身体不适,所以晚来了些,希望您不要见怪!喝了这杯,本太子亲自去接六弟” “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阿拓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谢太子”文阿拓也站起身,举起了一杯酒,一饮而下。 “谢文王”太子禹易寒喝下酒,开口道谢起来; 等到太子禹易寒离开之后,“阅居殿”的人都开始不安忐忑起来。 因为他们都怕看到六皇子,都说他的眼睛十分可怕,并且整日戴着面具,说是出生之时,有诡异可怕的胎记,长在脸上,因此被视为不详,还因为克死了皇后闫紫娴,被皇上禹天龙下令一直关在“斋落阁”,成长期间也只有一位老嬷嬷照顾。 看来之前听闻六皇子搬出了“斋落阁”,原来就是因为此次前来的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曾经有受恩于过六皇子的母亲,若是让此人知晓,必定会嘲笑星瀚国朝野上下。 然而,为何如此重视这个文赫国的大王爷文阿拓,首先他手握重权,并且深得文赫国皇帝的喜爱,只要文赫国那老皇帝去世,这个文阿拓即将可能成为文赫国下一任的皇帝,因为,文赫国皇帝一生有二十多个女儿,并未生下一子。 “看来,外界的传言还是不可信,都说六皇子天生异瞳,出生之时便克死了自己的母后,也就是前任皇后---闫紫娴,还听闻前任皇后深的得民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皇后,因此百姓都怨恨六皇子,就连兄弟姐妹都对他百般嫌弃,今日听太子殿下所言,看来并不是如此”夏津国丞相李文开口说了起来; “那是,父帝经常教导我们,兄弟姐妹之间血浓于水,要相亲相爱,又怎么会因为六弟的瑕疵,而嫌弃六弟呢?”大皇子禹皓烽开口说了起来; “是啊!世间的传言,又怎么可信呢?”二皇子禹子成跟着补充道; “恭喜皇上,有这么多齐心的好儿子”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开口道; “这也是朕的福气”皇帝禹天龙开口应答。 而此时坐在一旁的慧贵妃却因为他们的言论,稍显及逝出鄙夷的神色,但是心里满满的是装满了对禹焱破的担心。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你就当我说的话是放屁】 这时在“寒冥宫”,钟情对着天上那皎洁的明月,发着呆,就连禹焱破站在了她的身后都没有发现。 “这里的月亮到是比我以前看过的漂亮多了”钟情时不时的发出感叹,接着又说道:“也不知道钟老头怎么样?大嘴那小子看到我这么久没去上班,会不会挂念我?女魔头主编有没有在背后说我?姜亦那混蛋是不是还四处骗粉丝、装帅气” “他们都是何人?”禹焱破的声音突然响起。 钟情听到之后,惊吓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再看清身后的禹焱破之后,大声的说道:“你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我没被你掐死,也要被你吓死了” 禹焱破听到“吓死”这个词之后,面色突然一冷,声音有些轻的来了一句:“我...很恐怖吗?” “啊~~~”钟情没听清楚,懵的发出了一声音。 然而,禹焱破没有再说话,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只是迈开步子,于钟情的距离更加些远了,被转过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今晚好热闹,我听说皇帝今天过生日,你怎么不去啊?你不是他儿子吗?”钟情没有注意到禹焱破眼里闪过的那一抹失落,快速的追了上去,开口询问道; 没打算停下来搭理钟情的禹焱破,却因为那个特殊的词,轻声开口迟疑了一句:“生日...?” “也就是寿辰,生辰”钟情答。 “我的事情,与你这个侍女何干”禹焱破微怒,冷漠的回了一句。 “是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好奇,难道...皇帝不喜欢你,你们关系不好,所以你才不去?还是说...他讨厌你,因为你总是全身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哈哈~~~看来,还是有人跟我同感的嘛?”钟情开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禹焱破那变得更加冰冷的眼眸,以及他那紧握的双手,还有他脖颈之间逐渐凸起的经脉。 “你想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禹焱破的那如地狱般冷酷的声音传进了钟情的耳朵里面。 钟情这才意识到禹焱破已经生气,立马伸出手,先给自己的嘴巴轻轻来了一巴掌,然后快速的说道:“对不起!主人,我说错话了,你就当我刚说的话是放屁,你“嘣”一下,就当放了好吗?” 禹焱破看到钟情的动作,还有她刚刚说的话,瞬间僵了一下。 因为这世界哪有女子敢说出如此粗俗不堪的话语。 随后,又见钟情伸出手一把护住自己的脖子,带着一脸恳求的表情,继续说道:“若是你现在还不能消气,也别掐我脖子,我不想死了之后还变成长脖子、长舌头鬼,本来我就长得不怎么样,我可不想死了变得更难看”见禹焱破没有回答,钟情慌乱的眨着眼睛,继续说道:“要不...您怎么解气怎么来,就是别杀我” “现在杀你,脏了我的手”禹焱破答。 钟情听到之后,立马松开了护着自己脖子的手,笑的一脸得意,恭维的说道:“对,主人说的对,杀我只会脏了你的手” 这时,一句通报声传进了禹焱破和钟情的耳朵里面:“太子殿下驾到!” 钟情一听,笑的一脸开心,心想“这个太子殿下每次来都来的好好及时,真该感谢感谢!” “六弟,父帝命我前来,接你去“阅居殿”参加寿宴,赶紧跟为兄走吧!”太子禹易寒在距离禹焱破两米多远的距离停下,大声的对着禹焱破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那是可怕的地狱】 “寿宴...太子殿下莫不是听错了?焱破从来就没有资格参加任何人的寿宴”禹焱破口吻及其冷淡的开口说了起来。 太子禹易寒听到禹焱破的话之后,表情僵了僵,迈开步子,打算往禹焱破的位置靠近一点,却被身后的贴身太监朱七轻声制止道:“太子殿下,不可” 太子禹易寒听到之后,想了想,又将步子收回,继续开口说道:“六弟说的哪里话,父帝现在正在等你,所以特意派为兄前来,若是现在去晚了,怕是父帝要责怪我们兄弟二人,没有孝心了” 禹焱破听到之后,面色一冷,没有多余的话,却当着太子禹易寒的面背转身准备离开。 此时的钟情见状,立马也跟了上去。 “六弟,你如此态度,难道不怕父帝责罚吗?还是想让全天下人耻笑父帝,生出你这个没有孝心的儿子”见禹焱破没有要跟自己一同前往的意思,太子禹易寒脸色一变,大声的指责起来; 禹焱破听到太子禹易寒的话之后,脚步停顿了一下,但是脸色却冷漠的可怕。 “焱破只是想先洗漱整理一番,不然此模样又怎么适合呢?”禹焱破背着太子禹易寒开口说了起来; “好,那为兄先行复命了”太子禹易寒答。 等到太子禹易寒一行人离开,禹焱破便直接朝房间内走去,对着身后的钟情的命令道:“别跟着我” 钟情听到之后心里想着说“谁稀罕跟着你看你洗漱打扮啊!” 等到禹焱破回到房间之后,他那双蓝色的眼眸,此刻颜色变得加深了许多,只见他紧握双拳,脖颈之间更是能够清晰的看到逐渐凸起的青筋。 “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吗?”禹焱破的声音带着怨恨和愤怒。 往事的一幕幕,开始在禹焱破的脑子里面回忆起。 那是禹焱破十一岁的时候。 他永远都记得那一天,是当朝皇帝禹天龙四十岁的寿辰,当时的皇宫热闹非凡,四处都张灯结彩。 当时的他被困在“斋落阁”,在听到外面传来的热闹声和欢笑声时,便忍不住好奇的心里,偷溜出了“斋落阁”。 而在门口,他就遇到了自己的大皇兄禹皓烽跟二皇兄禹子成。 “父帝让我们带你去参加他的寿辰,快点跟我们来”年少的大皇兄禹皓烽跟二皇兄禹子成对着年少的禹焱破开口说道; 由于年少,当时的禹焱破没有想太多,便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去了,并且笑的一脸开心,因为他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父帝了。 可是...也就是那一次,他失去了一直照顾自己的金老嬷嬷,并且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嘲笑、讽刺。 他们因为自己的眼睛害怕自己,却又忍不住露出对自己的嫌弃和嘲讽。 那一刻,他们对自己的指责、责骂,让年少的他,看破了当时所有在场的人那恶心让人反胃的嘴脸。 那时的他害怕、无助、慌乱......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伸出一只手来帮他,他们对待自己只是无尽的嘲笑和讽刺。 那一幕幕对于年少的禹焱破来讲,是可怕的地狱! 此时的禹焱破压制着自己心里的怒火,因为现在的他必须忍,必须忍,因为只有忍,他才能活下去!因为对他而言,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禹焱破出席寿宴】 然而,在门外一直候着的钟情,却因为禹焱破一直没出来,露出满脸无奈和着急。 无奈是因为钟情觉得一个男人洗漱居然要这么久! 着急的是钟情也想跟着禹焱破一起去参加寿辰,因为她真的想看一眼现在星瀚国的皇帝长什么样! “天哪!怎么还不出来?”钟情看着紧锁的房门,碎碎念起来。 这时,“吱呀”一声门口了。 禹焱破迈开步子走了出来。 “你没换衣服吗?”钟情看到禹焱破还是穿着之前黑色长衫,迟疑的询问了一句。 “我换没换衣服,轮得到你来说吗?”禹焱破冷言作答。 钟情没想太多,赶紧接口回答,露出灿烂的笑说道:“轮不到,轮不到,你是我主子,穿什么衣服,在我眼里都是最好的!棒棒的!其他人根本就比不上” 听到钟情突然对自己拍马屁,禹焱破原本杂乱的心情,却得到了一丝丝缓解。 见禹焱破没有出声回答,钟情立马谄媚的一笑,补充道:“主人,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不可以”禹焱破想也没想便冷漠拒绝了。 “为什么不可以?”钟情不解,立马开口询问起来; “没有为什么?”禹焱破答。 禹焱破回答完,便直接迈开步子,向前走去。 钟情见状,立马不死心的跟了上去,继续说道:“你看,我是你唯一的侍女,你带我去又不会怎么样,对不对!你就当发善心,让你这个唯一的侍女,见见世面不好吗?” “不好”禹焱破停下脚步,冷声应答,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除了这里,你哪里也不能去” 钟情见禹焱破那一脸决绝的表情,便不在跟着也不再说话。 等到禹焱破那冷漠的身影离开之后,钟情漏出了狡黠的一笑,轻声嘀咕道:“禹焱破,你以为我那么听话啊,你不带我去,我就去不了吗?哼,太小看我,这段时间以为我在这里白混的啊!” 于是,钟情便迅速的跑出“寒冥宫”找了另一条路,向目的地进攻。 此时“阅居殿”。 “这个六皇子也太嚣张了吧!太子殿下都回来了,他既然还没来”夏津国丞相李文有些不满的开始说了起来; “李丞相海涵,六弟已经再来的路上了”太子禹易寒接口应答。 “对啊,李丞相,本王都不急,你急什么?”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开口应声道; 而此时坐在主位的皇帝禹天龙此刻却堆满了怒意。 “皇上,您看我们的寒儿今日表现的怎么样?”坐在旁边的皇后燕飞菲露出微笑,开口朝皇帝禹天龙询问起来。 “寒儿今日表现不错!”皇帝禹天龙看向太子禹易寒,回答起。 “那您也不要以为六皇子一人不开心了,今日是您寿辰,理应开心”皇后燕飞菲开口说道; “对啊,皇上,皇后姐姐说的对,今日是您大寿,其他四国都派人来参加您的寿辰,您应该开心”慧贵妃露出浅笑,也开口说了起来; “爱妃说得对”皇帝禹天龙笑了笑,看向慧贵妃回答道; 皇后燕飞菲见皇帝禹天龙对待慧贵妃的态度,心里顿时不满,但是当着众人,她却只能微笑,表现的善解人意的模样。 这时,外面传来了通报声“六皇子禹焱破到!” 顿时,全场的人,都因为这声通报,看向了大门口。 而此时的禹焱破也正站在门口,等待觐见! 可是他没想到,突然一个身影出现,站在了他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世人鄙视的眼神】 禹焱破顿时惊住,开口道:“钟情,你...!” “我怎么了?”钟情露出得意的一笑,接着又伸出一根手指,开口求饶道:“主人,就这一次,要罚我,你就回去再罚,拜托了” 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禹焱破,却被太监通报的声音打断了。 “宣六皇子禹焱破觐见” 听到声音之后,钟情露出了得意的笑,轻声说了一句:“主人,该进去了” 禹焱破微闭了一下眼,手紧握了一下拳,随后又松开,无奈的轻瞥了一眼站在他身后边的钟情,随后迈开步子,便往大厅内走去。 刹那间,大厅内安静的可怕,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表情看着禹焱破。 但是,也都同时好奇那个敢跟在禹焱破身后,一直微低着头穿着一身粉色宫女服的宫女是谁? 因为皇宫内的人都知道,在皇宫内,没有一个人敢跟六皇子禹焱破靠得太近,因为他那双可怕的蓝色眼睛,听闻只要是多看他眼睛几眼,就会恶运连连。 还没等禹焱破行礼,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便立马起身,开始朝站在门口位置的禹焱破准备走去。 可是,当他还没走两步,便被坐在旁边不远处的大皇子禹皓烽上前拉住了,只听到他轻声附耳说道:“就算六弟是您恩人的儿子,本皇子劝您还是不要太靠近为好,有事您可站在这里说,以免对上六弟的眼睛,给王爷您带来不便!” 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听到之后,表情也陷入了迟疑,因为他也曾听闻过六皇子那双不同于常人的眼睛会给人带来灾难。 “多谢大皇子”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轻声开口; 而此时的坐在位置上的太子禹易寒站起身,对着门口的禹焱破大声说道:“六弟,你来啦!还不快给父帝贺寿!” 禹焱破的听到声音之后,那双冷眸开始慢慢地向大厅内正中间的位置看去。 还没等到禹焱破行礼,便听到了皇帝禹天龙有些恼怒的声音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面. “不必了,今日是文赫国大王爷文王想见你,所以朕才叫你来此”皇帝禹天龙说。 禹焱破听到之后,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是的,六皇子,你母后曾经有恩于本王,这次前来星瀚国,其一是为了皇上寿辰献礼;其二是想报恩;但是本王也听闻先皇后已经辞世,所以六皇子作为她唯一的儿子,你就是本王的恩人,今日您提任何条件,只要本王能做到,必定满足你”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开口大声的说了起来; 然而,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说了那么多,却只换来禹焱破没有任何波澜起伏的回答:“不用了,既然是焱破母后有恩于你,那么她才是王爷您真正的恩人,焱破又怎敢抢夺我母后的恩惠” “可是...”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没想到禹焱破会这么回答,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然而,在场的众人却都因为禹焱破这赤裸裸的拒绝,而感到十分气恼,要知道,能得到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当着众国当众许诺,那可是万分难得的机会,然而,这个六皇子居然想都没想就回绝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群臣讨伐禹焱破】 “文王,六弟那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您见谅!”大皇子禹皓烽见状,立马开始帮腔起来。 “对啊,文王莫可当真”二皇子禹子成站起身,也立马开始帮腔。 此时,禹焱破便明白了,今日前来,原来就是因为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 因为自己母后是他的恩人,那么作为唯一可以跟他谈报恩条件的人,所以,自己才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自己对于他们而言,还算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 其实刚刚在踏进这个门的时候,禹焱破多多少少有些小期待,可是,他错了,这种期待,简直让自己恶心。 于是,此刻禹焱破的眼眸变得更冷了。 “文王,看来人家六皇子并不领你的情啊!”夏津国丞相李文带着嘲讽的口吻说了起来。 “本皇子觉得也是”平衍国大皇子韩未辰也露出讥讽的浅笑,开口说了起来。 而唯独浦西国太子落夜鸣,坐在那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站殿门口的禹焱破。 “禹焱破,还不赶紧向文赫国文王道歉,说你并不是那么想的!”这时,一声深厚的、沉重的嗓音从大厅内正中间皇帝禹天龙的嘴里发出。 这时,群臣也开始讨伐起禹焱破。 “对啊,六皇子,赶紧道歉啊!” “六皇子,你当着众国的面,当众拂文王的好意,这让文王怎么想?天下子民怎么想?说文王不之恩图报吗?” 这时的钟情听到开始议论纷纷的声音响起之后,只觉得莫名其妙,在心里为禹焱破打抱不平起来“这些人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些人怎么这么多意见啊!” 因为钟情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明明是自己事情,跟任何人没有关系,但是那些人就喜欢巴拉巴拉的当着你的面讨论个不停。 于是,钟情趁着吵闹声,开始慢慢地抬起头,想要看一下那个星瀚国皇帝面目,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吸引了视线。 “舅舅,鸣儿觉得此事是六皇子与文王的私人事宜,理当让他们自己处理”浦西国太子落夜鸣站起身,向皇帝禹天龙行礼,开口说了起来; 钟情看清楚浦西国太子落夜鸣的长相之后,在心里惊呼“是他!落夜!” 而此时的禹焱破也因为落夜鸣的话看了去。 “本王觉得,浦西国太子落夜鸣说的话甚是合理,今日报恩之事是本王太过于莽撞,再加上今晚是皇上您的大寿,耽误您的雅兴,阿拓满怀歉意,关于报恩之事,改天本王会找六皇子单独商量”文阿拓也微微行礼,表示歉意,开口说了起来; “皇上,既然文王和夜鸣太子都这么说了,此事就到这吧!”此时的慧贵妃也轻声开口劝说了起来; “既然,文王都这么说了,此事就讨论到这”皇上禹天龙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应答,接着又吩咐道:“传乐师” 这时禹焱破被安排在了最角落的位置。 钟情也跟着走了去。 当禹焱破入座之后,坐在前排的浦西国太子落夜鸣,侧转过身,看向了禹焱破,当他看到禹焱破身后站着的侍女的时候,落夜鸣露出了一丝浅笑。 而这时的钟情也刚好对视到了,赶紧的伸出手,摇了摇手,笑的一脸开心,做了一个嘴型,叫着他的名字“落夜”。 然而,钟情和落夜鸣那相视一笑的这一幕,却被禹焱破发现,不知为何看到钟情对着别人笑的那么一脸开心,既然有些不爽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你眼睛里面住了一片蓝色的大海】 “钟情,你在做什么?”禹焱破眼神一冷开口; “没做什么啊?”钟情答; “倒酒”禹焱破冷漠的来了一句。 “哦”钟情立马应答。 禹焱破看到她突然这么乖顺,什么也没反驳,就拿起旁边的酒壶便开始向自己面前空着的杯子斟满酒,此时的他不知为何会觉得心里十分不爽。 一杯饮下之后,禹焱破站起身,便准备向外走去。 钟情见状立马跟了上去,轻声询问道:“你去哪?寿宴还没结束呢?” “他们巴不得我不在这里”禹焱破脱口而答。 其实只是因为禹焱破若再多呆一刻,心里对那件事情的记忆就多刻骨几分。 对于禹焱破突然的回答,钟情不解,但是看到禹焱破继续往前离开的时候,自己也只能跟着他一起离开。 虽然钟情还想在看一下表演,看一下各种各样的古人,可是作为禹焱破的现在的侍女,自己只能跟着自己的主人走了,谁叫她现在是在古代呢! 此时的钟情一直乖乖的跟在禹焱破的身后,什么话也没说!好像一脸做错事情的模样。 “为何不说话?”这次打破寂静的是禹焱破。 “我在等着你罚我啊!”钟情答; 禹焱破听到之后,立马想起来,她不听自己的命令偷跟着自己的事情,当下,抬起手。 钟情见状立马紧紧地闭上眼睛。嘴唇微颤的说道:“你打吧!我不怕” 借着明亮的月光,还有宫灯的灯光,禹焱破把钟情的脸上的小表情尽收眼底,看着她那一脸英勇就义却又害怕的模样,禹焱破的嘴角却不自觉的上扬。 “饶过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禹焱破放下手,轻声开口说道; 钟情听到之后,立马睁开眼睛,露出微笑,开口说道:“别说一个问题了,十个都可以” “我的眼睛...你...”禹焱破不知为何有些害怕紧张起来。 “你的眼睛怎么了?”钟情不解,赶紧向禹焱破的面前靠近,踮起脚尖,开始仔细的打量起来。 禹焱破看到钟情的眼睛仔细的开始注视起自己的眼睛时,他从未有过的慌张感,开始在他的心头蔓延。 原本想要伸手推开钟情,却因为钟情接下来的一句话,双手怔住,惊在了原地。 “你的眼睛没事啊,还是很好看啊!怎么了吗?”钟情一副认真的表情对着禹焱破说道; 看到身体突然僵住的禹焱破,钟情收回踮起的脚尖,一脸不解的询问道:“你怎么了?难道是眼睛里面进沙子了吗?” 然而,禹焱破还是没有回答,钟情突然笑了笑,开口说道:“你该不会,就是想听我夸你眼睛好看吧!禹焱破,你是不是太幼稚了,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真是的!” “你说什么?我的眼睛...好看?”禹焱破表情怔住,有些不敢置信的回问起来。 钟情听到之后,露出浅笑,对于禹焱破的问题,笑着回答道:“是啊,你的眼睛很好看,就像里面住了一片蓝色大海一样,对了,我很疑惑,古代人也会生出混血儿吗?你爸...不对,你爹是星瀚国的,那你娘是哪国的啊?要说是欧美人,你们这边历史不会进化的那么快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当钟情说完自己想要说的话,抬头的那瞬间,却看有些愣愣发怔的禹焱破,感觉他的眼睛像是在看着自己,却又像是在看别的什么。 但,有一点就是让钟情肯定的是,禹焱破现在好像忘记我偷跟他过来,要惩罚我的事了。 “那个,我刚看你在殿内,你爹的态度好像对你不怎么样?你是不是不受宠啊?所以,你才不喜欢待在那?”钟情挑了挑眉,疑惑着问出了声。 然而,还没等禹焱破回应作答,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嘲讽声音:“他何止是不受宠啊!他可是我们星瀚国所有人都视为不祥存在的六皇子啊” 听到声音,钟情侧转回身,看到了当日那两个说是要杖罚自己的大皇子跟二皇子,想起那日,钟情就对这两人没什么好感。 只见他们身后跟着宫人,一脸嚣张的模样、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你个小侍女,看到我们居然不行礼问安”二皇子禹子成瞥了钟情一眼,随后又道:“也是,不看跟了个什么鬼样子的主子” 钟情看了一眼,一向在自己面前说话有些尖酸的禹焱破,此刻听到对方带有侮辱性的语言,却没有任何表示,就让钟情心生怒火。 搞什么吗?平常在我面前不是很会气人的吗?现在怎么熄火了。 听到这话,都不反击,禹焱破是要干啥! “我们走吧!”禹焱破神色淡漠的看了钟情一眼。 而钟情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表示一脸懵。 而站在一旁的两位皇子,也是一脸震诧,在禹焱破转身的瞬间,赶紧叫身后的宫人,迅速跑上前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大皇子禹皓烽满是轻蔑的一声冷哼,随即说道:“六弟这好不容易因为文王出了“斋落阁”,是不是出了“斋落阁”就敢无视我们的存在了” “对啊!好歹我们都是你的皇兄,你这独自离去,是不是太不尊重兄长了,若是你现在想要跟你侍女离开,也不是不可以,跪下来给我们磕三个响头,你二皇兄我就好心放你离开,不然,我就到父帝那里,告你没他命令,却私自离开宴席”二皇子禹子成一副嬉笑的模样。 钟情撇了撇嘴,已经看出来,这两人现在是没事找事做,特意来找乐子消遣的。 随着两人话音一落,禹焱破回转过身,戴着半截铁面具的他,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来吧!以前又不是没磕过”大皇子禹皓烽咧嘴一笑,说的很张狂。 钟情瞥了一眼禹焱破,有些难以置信。 “是啊!要不你再把当年给我们磕头求饶的那一幕,再重新演演,也让你这个新来的侍女,好好看看你狼狈的样子”二皇子禹子成嚣张的气焰,变得越来越火热。 听着他们越来越过分的话,看着禹焱破的钟情,注视到了他那双幽深的蓝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怒意。 “怎么,还要我们叫人搀你跪下吗?”大皇子禹皓烽对于禹焱破的沉默显得有些不悦起来。 此刻,是可忍也,孰不可忍。 “大皇子、二皇子你们应该低调,才是最牛B的炫耀,今晚是你们父帝的生辰,还有其他四国祝寿,若是此时闹出点什么动静,那可有失你们气宇轩昂身份不是吗?”钟情扫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两人,翘着下巴勾着唇角笑着。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我的事,你少自作主张】 此时众人,因为钟情前面说的两句话,一脸懵。 “牛...牛什么?”二皇子禹子成道; 禹焱破显然也是一脸蒙圈。 于是钟情拉出一个长长的笑脸:“意思就是说,大皇子和二皇子长得那么气宇轩昂,就不要跟我们一般计较了吧!” “你这小侍女,到是会说谄媚的话”大皇子禹皓烽看向钟情,对于她的奉承,表示很满意:“也罢,今晚就饶过你们吧!” “谢谢大皇子、二皇子”钟情赶紧大声言谢,其实在心里乐呵呵的说着,想不到这么轻易就摆平了两个大傻子。 等到禹皓烽跟禹子成离开之后,钟情一脸灿笑的看向禹焱破,一副求表扬的神情说道:“怎么样?还不好好表扬一下我,骂了他们,他们还一脸开心的样子” “你刚说的话,是骂他们的?”对于钟情新鲜的话,禹焱破也是第一次听见。 “不然呢?”钟情答。 “你刚说的牛...B,我竟从未听过”禹焱破问。 “这天下很大的,你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听过”钟情有些慌,赶紧想要将这个事情掰扯过去。 “以后,我的事情,你少自作主张”禹焱破低沉而又不容置噱的声音传进了钟情的耳朵里面。 没错,在钟情听来,他的声音是很好听,可这说出来的话,怎么就那么不让自己讨喜呢! “刚才,我可是出言帮了你,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居然还给我摆出一副我多管闲事的嘴脸,我钟情欠你的啊!”钟情心想自己除了那个女魔头主编,自己可从来没在其他人身上受到过这么多气。 正以为,禹焱破会在说些什么的时候,冷着脸的他却突然背转过身,好像...隐约发出了一声轻笑,就像是从他鼻腔里面发出的。 “喂,你背转过身,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钟情感觉到自己被无视,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怒火攻心,大叫一声:“你去哪?你给我站住” 然而,迈着步子往前走的禹焱破,却丝毫没有要停下自己脚步的意思。 回到“寒冥宫”的禹焱破,感觉到自己背后,那呼吸急促的声音,回转过身盯着钟情,似在思量:“就你这体魄,想当我的侍女,是该好好锻炼了,现在就去把“寒冥宫”里里外外给我打扫干净,若没弄干净,以后,你就不用睡觉了” 钟情顿时怔住,当她缓过神,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收到的却是“嘭”地一下,将她拒之门外的关门声。 被挡在门外的钟情,怒瞪着眼睛,双手握拳,发出“咔咔”脆响,闷声告诫自己道:“禹焱破,下次我若在帮你,我钟情就是佩奇她妈,真是好心没好报” 清晨的“寒冥宫”对比其它快吵的翻天覆地的宫殿,它安静的让人害怕。 此时,依旧还在睡梦中的钟情,好像忘记了昨晚禹焱破嘱咐的话,正睡的憨甜,但没多久,便被屋外那嘈杂的声音慢慢的吵醒了。 “给我搜” “禀告太子,前院搜了,没有” “禀告太子,后院搜了也没有” “禀告太子,在水井里面,发现了一具男尸” 此时,被吵醒的钟情,睡眼朦胧的从床上爬起,听到外面的吵闹的声音,不悦的说:“搞什么,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古人都喜欢起这么早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禹焱破成了杀人犯】 当钟情刚打开门,正想为自己没打扰的美梦破口大骂的时候,两道明晃晃的白光就从她的眼前闪过,顷刻间那两把冰凉凉的东西,就那样无情的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两位大哥,这...是干嘛呢!大家都是文明人,大清早的没必要舞刀弄剑吧!”钟情苦笑着,看了两眼架在自己脖子上面的两把刀,瞬间清醒,还伸出两个小手指,想要把那两把刀稍稍移移位置,可还没等她碰到那两把刀,只感觉脖子更加凉了几分。 “带走”其中一个侍卫开口说道; 然而,这时当钟情来到前院,只见一群表情严肃,穿着全鱼鳞铠甲青衣的侍卫站在前院。 猛然砸入钟情眼中的,便是站在他们前面的太子禹易寒、大皇子禹皓烽、二皇子禹子成。 “禀告太子,抓到一名侍女”架着钟情其中的一名侍卫,在靠近那几人之后,立马一脸谦卑的模样,上前禀告。 “禹焱破呢?”太子禹易寒目空余子的瞅了一眼钟情,随后看向站在他面前的那位侍卫开口问道; “属下...属下不敢去”那位侍卫一脸恐惧的应答。 “有何不敢去,难道,你想掉脑袋吗?还不快去把那杀人犯抓到太子面前问罪”二皇子禹子成一脸恼怒的模样呵斥起来。 “是”那位侍卫露出惊恐的表情,知道自己若是现在不去把禹焱破抓来,那么活不了的将会是自己。 然而,钟情在听到“杀人犯”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表情瞬间懵掉。 谁能告诉她,现在怎么回事? 怎么才一晚上,禹焱破就成杀人犯了。 他杀了谁啊? 可是,昨晚自己被禹焱破惩罚打扫“寒冥宫”的时候,搞到半夜的时候,自己还看到他站在窗门口,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监视自己呢! 正在钟情跟自己的脑细胞作战的时候,不远处的两名侍卫,便抬着一具湿淋淋,身体微微浮肿,甚至有些气味的尸体从她的面前走过。 那股有些刺鼻的气味,还有那张有些微微发胀的脸,让钟情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因为,这还是第一次,她亲眼看到死人。 此时的钟情只觉得胃泛酸,没敢再多看一眼那具被摆在正中间位置的尸体。 由于钟情的之前的干呕声,引起了一旁大皇子禹皓烽的关注。 “快点从实招来,昨晚你家主子可有什么异常举动”大皇子禹皓烽问。 “对,你作为他唯一的侍女,肯定知道些什么,还不快从实招来”二皇子禹子成见状,声音高了几个分贝。 还没等钟情说些什么,之前奉命去抓禹焱破的侍卫,便赶紧带着几人,将他押了过来。 只见禹焱破穿着原先那件已经褪色的粗布衣服,脸上还戴着半截铁面具,并且没有束发的他,跟眼前那几位头戴着束发嵌玉紫金冠,穿着华丽的几位皇子相比,简直是形成了鲜明对比。 禹焱破真的是皇子吗?跟其他皇子比,他这也太寒碜了吧!这让钟情心里变得十分疑惑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下令斩杀禹焱破】 “把刀从六皇子脖上拿下来”太子禹易寒向一声令下,随后,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向禹焱破:“六弟,昨晚丑时夏津国丞相李文,在众侍卫面前遭到劫持,侍卫们追赶至此,却在六弟的后院水井里,发现了李丞相的尸体,六弟,为此你可有要解释的?” “太子,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人肯定是他杀的,这李丞相的尸体都在这摆着呢!不是他杀的,李丞相的尸体又怎么会出现在他后院的水井里呢?”二皇子一副禹子成咬定是禹焱破干的嘴脸大声说道; “对啊,虽然我们深知太子殿下你宅心仁厚,但是,这证据都摆在这,你就莫要为六弟开脱了”大皇子禹皓烽赶紧附和道; 太子禹易寒听完,一副为难的表情:“六弟...李丞相是不是你杀的?” 对此事充满微妙好奇的钟情,一脸期待的表情看向禹焱破。 但见禹焱破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眸光闪烁,脚步微微一动。 他这一动不要紧,可是惊吓了周围的人。 “此事事关两国,若没处理好,可是会造成两国开战的,六弟若是你做的,我也只能将你交给夏津国了”太子禹易寒的眉头突然微蹙了一下,神情显得有些紧张起来。 钟情看着眼前一幕,真的好想大声的斥责禹焱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能开口说句话吗? 然而,这时的一声“皇上驾到”的通报,让在场的其他侍卫,统统都跪下了。 但,钟情却跟那几个皇子一样,笔直的站立着。 昨晚,由于皇上坐的位置距离他们有些远,钟情也没具体看清楚他长啥样,现在近看,发现这皇帝,虽然已经有了好几位皇子,但除了两侧鬓角有些泛白,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挺年轻的,其中,那个太子的样貌到是跟这皇帝有几分挂相。 “大胆,你个小小侍女,见到陛下,居然敢不行跪拜之礼”跟随在皇帝禹天龙身边的肖公公,见到站着笔直的钟情,顿时发怒。 钟情听到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星瀚国,是在古代,于是赶紧跪下,然后一副恭承的口吻说道:“刚刚初见龙颜,实在是让奴婢移不开眼,因为陛下您是九五之尊,奴婢真是不知修了多少辈子的福气才能得以一见,于是便忘了行礼,还请皇上您能宽恕奴婢” “罢了,都起来吧!”皇帝禹天龙开口。 “谢皇上”众侍卫一同开口,钟情也跟着说了声。 “父帝,李丞相的尸体,刚刚从六弟后院的水井里面打捞起来”二皇子禹子成一副谄媚的嘴脸向皇上身边靠近,赶紧开口说了起来。 皇帝禹天龙听到之后,龙眸微微一闪看向了中间那具尸体,瞬间大怒:“把禹焱破给朕关到大牢,明日斩杀,给夏津国一个交代,还李丞相一个瞑目” 钟情听到之后,瞬间震惊住。 古代的人,就是这么办案的吗? 什么都没查,就凭一具尸体,还有皇上一句话,就要把禹焱破杀了吗? 钟情一脸急色,向禹焱破身边靠近,想着劝说他说一下话。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妖瞳怪物】 可,还没等钟情说话,众人便被钟情向禹焱破靠近的动作,表情略显吃惊。 随后,肖公公见一旁的侍卫都没动静,声音略显尖锐,赶紧斥责起来:“没听到陛下的话吗?” 于是,便直接终结了钟情正准备说的话。 然而,这时站在一旁的二皇子禹子成,大皇子禹皓烽都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禹焱破。 “父帝,儿臣觉得,还是要听一下六弟的解释”站在一旁的太子禹易寒,突然上前,拱手作揖。 “寒儿,为父知你心地善良,为了这次四国朝拜,还有为父的寿辰费了不少心思,还特意求情,让这不祥的他搬出“斋落阁”,可他这刚出来,就闯下如此大祸,若朕今日不处罚他,难平这世间悠悠众口,更是难平那夏津国不攻打我星瀚国””皇帝禹天龙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向太子禹易寒说着。 然而,原本应该因为皇帝禹天龙这番话,显得严肃安静的场合,却被一声禹焱破的一声冷笑打破了。 “我的这条命,就那么让你们忌惮吗?”禹焱破声色淡淡的,戴着半截面具的脸,让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但从禹焱破的这句话里面,却让钟情听到了一丝来自禹焱破内心的忧伤。 “禹焱破,这是你该跟父帝说话的态度吗?”二皇子禹子成因为禹焱破这不知死活的态度,显得有些窃喜。 皇帝禹天龙被禹焱破那声冷笑,还有他那毫不恭敬的态度,瞬间觉得自己的权威被人挑战了,眼神一戾,向侍卫命令道:“还不赶紧将禹焱破拿下,不用等明日了,现在就给朕就地正法” 当皇帝发威的命令一下,之前还不怎么敢靠近禹焱破的侍卫,立马拿起手上刀,便向禹焱破的方向砍来。 然而,禹焱破移步上前,微微一抬眸,他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便没入了世人的眼里,此刻他的眼睛里面写满了不甘和愤怒。 众人看到禹焱破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眸时,原本举着刀的侍卫,瞬间定格住,表情显得恐惧起来。 “妖瞳怪物” “妖瞳怪物” “妖瞳怪物” 那些侍卫因为看清禹焱破眼睛之后,一个个面面相觑起来。 就连二皇子禹子成、皇帝禹天龙、太子禹易寒、大皇子禹皓烽在看到禹焱破那双蓝色盛满愤怒的眼眸时,身形也微微一颤。 而此时的钟情,在听到众人对禹焱破的称呼之后,心里顿时为那些没有审美的人,嗤之以鼻。 明明禹焱破的眼睛那么好看,这些人怎么还乱给他起称呼。 然而,当钟情看向禹焱破的背影时,却发现他除去他傲人的身高,身材却比在场的任何人的身材都要单薄,灰色的天空下禹焱破的背影,竟让钟情恍惚间产生了幻觉,这样的他看起来好像很孤独很无助很悲伤。 由于此时其他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禹焱破的身上。 而站在一旁的太子禹易寒,给大皇子禹皓烽投去了一记暴戾的眼神。 只见大皇子禹皓烽身形突然一现,脚底像生风一般,从包围在禹焱破身边的侍卫手中,夺过了一把锋利的刀,便朝着禹焱破的胸口刺去。 “小心!”钟情惊吓的出声。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钟情为禹焱破止血】 当众人看向那把刀尖快刺到禹焱破的胸口时,只见他迅速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把刀尖,血红色的腥味便传到了众人鼻息中。 然而只见大皇子禹皓烽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将原本握刀的右手,顷刻间松开,随后迅速一转手,换成左手扶着,右手高举摊掌将握着刀柄的方向狠狠地拍了下去,瞬间,便见那把刀没入了禹焱破的左胸口。 血红色的腥味变得更加的浓重,浓重的让钟情有瞬间的窒息。 灰蒙蒙的天,此刻让钟情觉得又阴又冷。 钟情看向那单薄的身影,只见惨白的唇瓣,让他看上去那么虚弱。 只见大皇子禹皓烽看着被自己握在手里因为禹焱破的血而浸染变红的刀尖,露出张狂的笑,随后拔刀而出。 瞬间没了支撑的禹焱破半膝跪倒在地,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无助、虚弱,然而在场那些人中,有着他的直系亲人,但却都一副漠然的表情,好似现在受伤的人,跟他们是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六弟,身为臣子,你怎敢用你刚刚那种大逆不道的眼神看父帝”大皇子禹皓烽对于刺伤禹焱破一事,丝毫没有一丝歉意,反而还一副为民除害的高高在上的模样,随后转身,立马转换一副脸面,好似十分愧疚的模样看向皇帝禹天龙:“父帝,刚刚六弟仇视父皇的眼神,实在是逼得儿臣不得不出手,还请父帝原谅儿臣,护父心切” “无妨!”皇帝禹天龙眼眸中含着一抹深意,对于禹焱破受伤一事视若无睹。 一时间,钟情看着受伤的禹焱破,竟然升起了一丝对他的疼惜,她抬眸看了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心里顿时升起了厌恶之意。 紧接着禹焱破的一声闷哼,却让钟情心情变得复杂了些许,下意识的就往他的方向了过去。 在钟情没有靠近的瞬间,这时的禹焱破,抬眸看向那一张张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脸,胸口的伤却远远比不上他心里的伤,虽然这么多年挨打受骂,自己本该习惯了,因为至少自己还活着,但,现在他们连杀人这样的事情,都栽祸在自己身上,目的就是想要至自己于死地,最关键的一如既往,这么多人中间,却没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身边。 想着想着的禹焱破,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那股奇怪的气息,又开始不安的在自己的身体里四处流窜起来,那种感觉比以往更甚,就像自己被丢进了烧热的炼丹炉内一样,浑身烧的难受。 这时,一双冰凉的手,突然挽住了禹焱破的一只手臂。 这种冰凉清爽的感觉,瞬间让禹焱破身体深处那股奇怪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还能站起来吗?”蹲下身子的钟情,表情没了以往的嬉皮笑脸:“若不可以,靠着我,我扶你起来!” 禹焱破转过头,眼神停在钟情的面前,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显得诧异,心跳却顿时像跳漏了一拍。 见禹焱破没有回应,钟情的眼神瞬间落在了他的伤口处,那一处被鲜血染红的地方,让钟情的眼睛觉得一热,只见她突然撸起自己衣裙,二话不说,便开撕起来,然后将那撕下的衣裙角揉成一团,就往禹焱破的伤口上捂去:“先止血”。 对于钟情这突然的举动,禹焱破心中一阵慌乱,一双蓝色眼眸带着探究看着钟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第一次感觉到被人护着是什么滋味】 此时的钟情,只想着先给禹焱破止血,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眼眸中那复杂的神色,可是,当堵在禹焱破伤口上的碎衣角被染红时,钟情看着自己的手,神色突然一紧,只见她突然扔掉了那些被染红的碎衣角,低头看了看穿在自己身上的坎肩,立马脱了下来,二话不说就将那坎肩往禹焱破受伤的地方堵去。 此时的众人,被钟情的那一举动,都惊住了。 “大胆侍女,你居然敢当着皇上和诸位皇子的面,脱掉你的坎肩,简直是有伤风化,来人还不赶紧将她拿下”一旁的肖公公被钟情的举动,惊吓的声音都尖锐了几个度。 “什么叫有伤风化,我只是脱掉了坎肩,又没把衣服全脱了,你有必要那么打进小怪吗?再说了,我也是为了救人”钟情一双深灰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惧意看向了肖公公大声的回怼起来。 “你一个小小的侍女,又不是什么圣医,谈何救人,简直口出狂言,再者言,禹焱破可是陛下下令诛杀之人,你怎敢违背皇命,我看你是不要命了”肖公公被钟情的回答,激起了怒火。 “你一个太监,除了仗势欺人,还会点什么”钟情歪着头,冷冷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肖公公,脸上的表情变得恼怒起来。 因为这时钟情身体里面潜藏的忤逆分子,已经开始从她的身体里面,开始散发出来。 “陛...陛下,您...您要为奴才做主呀!”肖公公眼看自己要败在一个侍女的嘴皮子之下,只能赶紧向身边的皇帝禹天龙求助起来。 “来人,还不将两人拿下”皇帝禹天龙眉头一紧,脸上写满了愤怒之意。 禹焱破听到钟情说的话之后,他看着眼前这抹娇小的身影,心里突然升起了一丝暖意。 这好像是第一次,有人站在自己的身边。 钟情听到皇帝禹天龙下的命令之后,赶紧抓住禹焱破的手,将他放在了他胸口那为他止血的坎肩上面,随后迅速站起身,往前一步,挡在了禹焱破的面前。 “皇上,六皇子他没有杀夏津国李丞相”钟情对着皇帝禹天龙的位置大声说着。 “放肆,你一个小侍女,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胡言乱语”站在一旁的二皇子禹子成耐不住,抢先说道; “奴婢自己给自己的胆子”钟情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畏惧。 “还听一个侍女胡言乱语,还不将她拿下”大皇子禹皓烽下令道; 禹焱破撑着身子,慢慢地站起身,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钟情,这是第一次,让禹焱破感受到了被人护着的滋味是什么感觉,而这个人,还是自己一直都看不上的小侍女。 钟情见到周边的侍卫,一个个拿着刀试探性的开始往自己这边靠近,心里也骤然慌了起来,可当她的眼睛看到被自己别再腰间的手机时,顿时心生一喜,因为一个妙计在她的脑子里面开始生起。 于是,立马抽出手机,在心里祈祷着,希望之前已经没电的手机,能够借助一下余电,可以将它打开,当手机开启之后,钟情脸上露出庆幸的笑,赶紧用指纹解锁,将手机上面的相机打开了。 “咔嚓,咔嚓”手机的拍照声,还有那因为拍照而亮起的闪光灯,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 “死奴才,你拿的什么东西?”二皇子禹子成双手交叉护在自己的脸上,一脸恼怒的叫喊起来; “什么东西啊!” “那是什么?” “那东西,刚刚发声了,还有白光!不会是什么暗器吧!” 周围的其他侍卫,一个个面面相觑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以摄魂机做的赌注】 对于钟情手里那新奇的东西,在场的人,前所未见,心里顿时都心生恐惧。 然而,站在钟情身后的禹焱破,想必其他人的震惊和害怕,显得到是平静了许多,因为他曾见过她拿起过这个东西。 “这个啊~叫“摄魂机”,凡是被它照的人,都会被它收到里面去,过不了五日,便会变成一具没有魂魄的行尸走肉”钟情想着给手机随便取了一个名,然后笑看着她眼前的那些人脸上露出的恐惧,心里顿时倍感得意:“要不给你们看看” 说完后面那句话,钟情便将手机的屏幕对准眼前那些人,让他们看了看。 “是我!” “我...那里面还有我” “怎么办?我也在” 众侍卫在看到钟情给他们看到图像之后,一个个害怕的扔掉了手里的刀,变得满脸恐惧起来。 “皇上,奴婢想跟皇上打一个赌,若是奴婢赌输了,奴婢手里的“摄魂机”就赠予皇上,这些被“摄魂机”画下的人,奴婢保证也都安然无恙”钟情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便开始谈起条件来。 “从来没有一个奴婢敢这样跟朕说话,还不快将那奴婢和六皇子给朕拿下”皇帝禹天龙听到钟情的话之后,怒气瞬间上升。 “咔嚓,咔嚓。咔嚓”钟情拿着手里的手机,对着皇帝禹天龙还有那几位皇子便来了几张。 “现在,皇上您还有太子、大皇子、二皇子可都被“摄魂机”画下了,若是皇上您执意要拿下奴婢跟六皇子,那么,五日之后,可就只能变成一具具七窍流血的行尸走肉了啊,先别怪奴婢没有提醒您,这“摄魂机啊!”全傲天大陆除了奴婢,就没人会用了,所以,就算皇上您现在抢走,也是无济于事的”钟情开始满口瞎话的胡编起来。 “父帝,这可怎么办?此物,在傲天大陆可从没听过也从没见过,说不定真是个厉害的法器”大皇子禹皓烽小声说; “是啊,若万一那“摄魂机”是真的,父帝,我们可都完了,儿臣不想变成行尸走肉”二皇子禹子成一脸担忧起来。 “父帝,不如就跟那奴婢赌一吧!赢了我们还可以拿到那法器”太子禹易寒想起钟情之前说的话,赶紧开口说道; 皇帝禹天龙听到众人的话,心里也因为钟情说的话,感到恐惧。 “说吧!你要跟朕打什么赌?”皇帝禹天龙心里不甘,但是他也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奴婢赌六皇子不是凶手,若是奴婢可以在今日内,指正凶手是另有其人,皇上您就必须认输,赦免六皇子还有奴婢的罪,并且许诺给与六皇子生命安全和平静的生活”钟情思考了几秒之后,开口言语起来。 当钟情的话说出来之后,顿时一阵诧异,他觉得自己跟她好像从来没有和颜悦色相处过,她为什么会相信自己?为什么要帮自己? 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在禹焱破的心里慢慢开始发芽。 “若你输了呢?”皇帝禹天龙问。 “若奴婢输了,奴婢的命和六皇子的命,任您处置;您的命,还有在场诸位的命,都会好好的;最主要的是“摄魂机”奴婢也会赠予皇上”钟情答。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找仵作】 然而,钟情话音刚落,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冰冷声音,这个声音十分的低沉,夹杂着狂怒:“谁让你把你的命跟我放在一起的?” “等我赢了,可不要太感激我”钟情回转过身露出浅笑,看向嘴唇惨白的禹焱破,带着调侃的口吻回应道; “好!朕跟你赌”皇帝禹天龙一听钟情的话,心里顿时兴奋,心想着一天内,她怎么可能找出凶手。 其他的人,在听到钟情的话,也都觉得她是在作死。 “既然皇上答应了,能否将法...”钟情差点说出“法医”这一词,想了想,宋代一般称做这行业的叫“提刑官”,其他的好像做这一行业的应该叫令史和仵作,于是赶紧改口:“仵作请来给李丞相做个尸检呢?” “去“药医局”派位仵作过来”皇帝禹天龙赶紧开口吩咐。 “是”站在肖公公身后的一位太监,赶紧卑躬应答。 在那得到命令的太监转身的那瞬间,钟情注意到了站在一旁那位大皇子异样的神情,于是赶紧制止道:“等一下” 随后,钟情看向皇帝禹天龙开口询问道:“皇上,奴婢要找的可不是一般的仵作,奴婢要找的是那种全“药医局”都嫌弃他,但医术和做尸检都非常出色的栗圣医” 当钟情的话一落,她便注意到大皇子的神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钟情为何会提到这个栗圣医,还是因为上次出去找水晶戒的时候,不小心听到宫里侍女的墙角,正在那抱怨那位“药医局”的栗圣医脾气古怪的很,根据钟情的猜测来,一般像这种脾气古怪的人,还学医的人,肯定是有两把唰子的,不然怎么会让全“药医局”的其他圣医都讨厌呢! “去宣“药医局”的栗圣医”皇帝禹天龙重新下令。 没多久,便看见一位穿着已经看不出穿着是白还是黑衣服,还有污垢挂脸的年轻男子,提着一个黑不溜秋的药箱,便向众人面前走来。 “臣栗白芷,给皇上行礼了”栗白芷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皇帝禹天龙,微微弯腰行礼。 然而,钟情却被这污垢挂脸的栗白芷惊吓住了。 因为,据以往的那种电视,小说什么的,一般像那种被人说什么脾气古怪的,医术还特牛的不都是什么老头子吗?怎么,自己现在看到居然是一个打扮邋遢,但是看长相还那么年轻的男子,这怎么可能吗? “给夏津国李丞相的尸体,好好检查一番”皇帝禹天龙一脸嫌弃的看着栗白芷,赶紧开口命令道; “是”栗白芷应答。 “等一下,你真的是那什么脾气古怪的栗圣医吗?”钟情上前拦住了栗白芷的去路,有些不敢相信的质问起来; “全星瀚国,除了我叫栗白芷,你还能给我在找出来一个叫栗白芷的吗?”栗白芷听到拦住他去路,还一脸质疑自己的侍女,心里顿时窝火,本来刚刚在“药医局”自己正在研究新药,却被一道命令,押到了此处,心里正恼火呢,于是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恼怒起来。 “这样说的话,那应该没错了,你先给六皇子处理一下伤口,夏津国李丞相的尸体,你就等会再看”钟情二话不说,拉起了栗白芷那全身上下,还看得过去的药箱带,就将他往禹焱破面前带。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药医局”第一圣医】 众人对于钟情的这一举动,顿时震惊在场所有人。 虽然禹焱破贵为六皇子,可是身处星瀚国的臣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禹焱破自打出生时便克死了前皇后闫紫娴,并且天生一副蓝色眼瞳,再加脸上那诡异可怕的胎记,因此被视为不详,被皇上禹天龙下令一直关在“斋落阁”,成长期间也只有一位老嬷嬷照顾,因此在星瀚国的皇城,一直都是最不受宠的皇子,甚至有时待遇,连皇城里面的一些侍女跟太监都比不上。 然而,今日这个侍女,先是拿出那个什么“摄魂机”威胁了他们全部人保护六皇子禹焱破,接着,还当着现在这么多人的面,弃夏津国李丞相的尸体于不顾,优先让栗白芷给禹焱破医治。 难道,这侍女就不怕因为禹焱破,给自己带来不祥吗? 此时的禹焱破在听到钟情的话之后,他承认,这瞬间,他感觉自己深处的某处心弦好像被触动了。 栗白芷对于钟情的举动,蹙了蹙眉心,转头纳闷的瞥了一眼钟情,一脸嫌弃的甩开了钟情:“今日我前来,只是奉命给夏津国李丞相做尸检,其它的事情,可不在我的此行范围内” 对于栗白芷的举动,其他的人,好似都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甚至有的还略带看好戏的表情,看着钟情。 “钟情,回来!”禹焱破不敢抬头和钟情对视,他怕被她看到自己的瞳色,会让她害怕:“我没事!” 其实,禹焱破这样说,只是不想让钟情通过别人的眼睛,让她知道,自己在别人的眼睛里面是有多么的不受待见,更不想让她知道,平常自己在她面前展示出来的高傲自大都是假的。 一旁的栗白芷一副我懒得关别人闲事发表情,垂着眸的眼动都没有动弹一下,便转身准备往夏津国李丞相的尸体旁走去。 可,当他刚放下手里的药箱,栗白芷的头发,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抓住了:“我说,你作为医生,难道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现在这里有一个正需要你救治的病人,等到你给夏津国李丞相尸体检查完,那他岂不是要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了” “放手,你这是在做什么?”栗白芷吃痛,逼于无奈的被迫把刚蹲下的身子又拔站了起来,看到紧紧抓着自己头发的钟情,脸上的尴尬的表情不可言喻,想他栗白芷“药医局”第一圣医,今日居然被一个侍女,当着众人的面,被抓头发:“我从未见过你如此粗俗蛮横不讲理的女人,你给我松手!” 这时的禹焱破的整个姿态,安安静静的,看不出任何表情,唯独他的心因为那个身影,让他自己的想不透,自己这是怎么了。 肖公公走上前,轻声喊了句:“你这奴婢真是胆大包天,你居然敢当着陛下的面,公然抓栗神医的头发,你可知是什么大罪啊!” “无所谓啊!反正在我出头的时候,我就知道,可能就会没什么好果子吃,但是呢!你这太监,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多啊!陛下都没为我的行为说什么,你凭什么先开口,难不成,你比陛下还要大啊!”钟情反呛声起来。 肖公公被钟情最后一句话,惶恐不安的立马在皇帝禹天龙的脚边跪了下去:“陛下,奴才绝对没有此意啊,还妄陛下莫要听那奴婢大逆不道之言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毒药“一刻钟”】 皇帝禹天龙看着自己贴身太监肖公公,因为这小小的一个侍女的说的话,就吓成这样,心想这个侍女还真是自己见过嘴皮最厉害的奴婢了。 虽然,自己的威严从来不准许任何人挑战,可这个侍女,却莫名的加强了皇帝禹天龙想要征服的心。 “还不站起来做什么?”皇帝禹天龙一个眼神都没向肖公公看去,一副威严的表情道:“一个小小侍女说的话,就把你吓成这样,以后,你还怎么在朕身边伺候!” 肖公公听到皇帝禹天龙的话,惊吓的赶紧站起身:“奴才知错!奴才知错!还请陛下千万不要...不要奴才呀!” 太子禹易寒见状,一副好心人的表情看向被钟情抓着头发的栗白芷道:“栗圣医,还是先请你给六弟医治吧!” 栗白芷一脸不甘的神情看向钟情,他发誓,这是他活了二十五年来,最屈辱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放手,不然,我怎么给六皇子医治” 钟情听后,瞬间松开了拽着栗白芷头发的手,一脸坦然的笑着:“早这样,不就好了” 然而,当栗白芷准备向禹焱破靠近的时候,却被冷漠的一个字,阻止了步伐。 “滚”禹焱破神色一慌:“我不需要什么医治!” 栗白芷一听,脸色立马绽放出一个笑脸,一副得意的神情看向钟情:“既然六皇子不愿意让我医治,我也无可奈何” 钟情在听到禹焱破的话之后,迅速的来到他的身边,一副不能理解的神情,轻声说道:“你干嘛不治,你都流了那么多血了,你看你现在虚弱的,难道你想死吗?若你想死,我可是不会陪你的” 禹焱破一听钟情后面的话,心底泛起一道钝钝的疼,连带着他的伤口也变得更加疼痛起来,过了一会儿,他道:“什么时候,我禹焱破的命,居然还要被一个侍女拿在手里威胁了。” 明明禹焱破刚刚还不是这样,可是为什么当他说这话的时候,钟情却觉得隐约中有一缕沉重的伤痛,正从他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溢出。 这时的禹焱破,开始想着之前钟情之前对自己的举动,原来她帮自己,其实只是为了帮自己,毕竟主子是杀人犯的话,那这个主子身边的侍女,又能不受牵连吗? 想起自己之前因为她对自己的举动,而感到的温暖,他只觉得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我不是这个意思!”钟情急着辩解,可是一想,自己干嘛要跟他解释:“你这人是不是三观扭曲啊!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的活着,怎么你说话,就那么会扎人心呢!爱治不治!” 话说完的钟情,立马转身看向栗白芷,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现在你可以给夏津国李丞相做尸检了” 皇帝禹天龙一个眼神向栗白芷使去,栗白芷微微颔首,才向夏津国李丞相走了过去。 这时的大皇子禹皓烽,脸上的表情变得一脸不安起来。 片刻钟之后,栗白芷一脸严肃的表情,看着被自己拿在手里,已经黑掉的银针。 “皇上,夏津国李丞相乃是中了“一刻钟”,根据尸体在水井里泡发的时间来看,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丑时”栗白芷开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钟情洗脱禹焱破嫌疑开始】 在场的人一听,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震惊起来。 “父帝,听闻这“一刻钟”乃是傲天大陆排名前三的剧毒,无色无味,若服下此毒者,必定肠穿肚烂,活不过片刻,因故得名“一刻钟””二皇子禹子成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在皇帝禹天龙面前卖弄起来。 “二皇子,说的正是,可这药在傲天大陆只有“梦食城”才能买得,而且价值千千叶,普通人家开销十年也才一百叶,如此贵重的毒药,若是一般的圣医做尸检,肯定只会什么都查不出来,还好今日是我栗白芷”栗白芷说的一副自己好像天下最厉害的样子。 钟情听到这个毒药名字,一脸懵,因为自己能知道的毒药名字就是什么鹤顶红、砒霜啊,这个叫什么“一刻钟”的还是第一次听,不过听他们那么介绍,看来是个很厉害的毒药,还有那个什么“千叶”、“百叶”应该是傲天大陆通用的钱,既然普通人家开销十年也才一百叶,而这个“一刻钟”价值千叶,看来必须是有钱人才能买到的。 这样的话,钟情已经得到三条可以反驳禹焱破是杀害夏津国李丞相凶手了。 钟情指尖一顿,下意识偏过头,偷瞥着他的嘴唇还有他漏出的半边脸颊,早已经呈现没有任何血色的苍白,心里怨怨的念着:“明明就已经那么虚弱了,还强撑!” 看来,必须要尽快把他的嫌疑清洗干净了。 “陛下,现在答案已经出来了,有三条证据摆在大家的面前,六皇子不是杀害夏津国李丞相的凶手,第一条:太子殿下说,昨晚夏津国丞相李文,在众侍卫面前遭人劫持,既然能在众侍卫面前,成功将人劫持带走,那肯定是武功高强之人,但是,你们看六皇子他刚刚被大皇子刺伤,可是一点武功都没有,所以反之,六皇子若是武功高强,有怎会让大皇子轻而易举刺中要害呢!”钟情看向众人,迟缓着继续说了起来:“接下来第二条,刚刚栗圣医说了,夏津国李丞相中的是“一刻钟”,这种毒药价值千叶,而普通人家开销十年也才一百叶,但是,请大家好好注意你们的穿着佩戴,这里又有哪一位穿的不比六皇子好,要说凶手,现在这里穿着佩戴上等之人,才最有能力买到“一刻钟”这种毒药!不是吗?” 众人被钟情的推理,说的哑口无言。 “最后一条,奴婢是六皇子的证人,昨夜回到“寒冥宫”,因为奴婢做了一些让六皇子不悦的事情,便被处罚打扫“寒冥宫”里里外外,当时六皇子还站在他房内窗口监视奴婢,是否有认真打扫,奴婢记得当时巡夜的侍卫,经过的“寒冥宫”,报的是丑时,也就是四更天的样子,综合以上的几条,若是陛下您还认为六皇子是杀害夏津国丞相李文的凶手,那奴婢也只能说星瀚国的法律,原来也不过如此!”面对众人的无声,钟情的声音显得大几个分贝起来。 皇帝禹天龙看着钟情的表情,眼中的疑惑更深几分:“你这个小侍女,倒是有几分意思!”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医治六皇子】 “父帝,可是夏津国李丞相的尸体,确实是在六弟的“寒冥宫”找到的,这又作何解释,您可别被这奴婢的三言两语,忽悠了”大皇子禹皓烽听到自己父帝的话,当下表情变得不安了起来。 “忽悠,朕乃堂堂星瀚国皇上,岂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皇帝禹天龙听到大皇子禹皓烽的话,表情瞬间暴怒起来。 “父帝恕罪,是儿臣多嘴!”大皇子禹皓烽见状,赶紧道歉; “是啊!父帝,大皇兄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夏津国李丞相的尸体,确实是在六弟的“寒冥宫”找到的”二皇子禹子成赶紧帮呛起来。 听到这些话,钟情脸上顿时绽开了一个笑容:“这个就更容易解释了啊!夏津国李丞相的尸体出现在“寒冥宫”,这一看就是栽赃嫁祸嘛!谁叫我们六皇子看着无权无势,好欺负呢!” 禹焱破微微一怔,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含着锐利的光芒,不禁疑惑“原来她早就知道,我无权无势,可...为什么还要留在我身边呢?” 栗白芷一听钟情的话,瞬间明白了,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有人要栽赃嫁祸给六皇子。 因为,只要是皇城里面的人,都知道,六皇子这些年,一直都是被囚禁在“斋落阁”,要说跟外界有接触,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再说到钱,那就更不可能了,虽然自己一向不关注皇城的事情,但是对于六皇子的事情,自己还是有所耳闻的。 要是,今日自己没查出来夏津国李丞相中的是“一刻钟”,那肯定六皇子是凶多吉少了。 但...这个没礼貌,粗鲁的侍女,说气话来,倒是挺灵光的。 “太子,传朕指令,夏津国李丞相被杀一事,绝对彻查到底,不管是谁,都要给朕揪出来”皇帝禹天龙一声令下。 “尊父令!”太子禹易寒赶紧弯腰躬身领旨。 “栗白芷,给朕好好医治六皇子”皇帝禹天龙瞥向受伤禹焱破,眼神里面没有任何关切。 “遵命!”栗白芷弯腰恭敬应答。 “你赌赢了”皇帝禹天龙看向钟情,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随后对着众侍卫命令道:“都给朕撤了” 当那一身金黄色的龙袍的身影转身离开的瞬间,钟情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活了,活了” 可转眼间,“嘭”地一声,什么东西应声倒地。 钟情看到那倒在冰凉的地面上的禹焱破的时候,二话不说,赶紧跑了过去,脸上带着着急的表情:“禹焱破,禹焱破,你还好吗?” 见禹焱破没有任何回应,钟情对着院子里,还剩下的栗白芷大声叫到:“你快来给他看看,快点!” 片刻后。 钟情站在黄色的帐幔外,看着帐幔内,那脸色苍白的身影,转身看向栗白芷:“他怎么样?严重吗?” “失血过多,不过没什么大概,多补补就好了!伤口我也处理好,这里是药,记得每天都需要熬给他喝,还有这个,是涂在伤口的,记得每天给他清洗好伤口再涂”栗白芷拿出几服药,认真的嘱咐起来,眼神里面没了之前对钟情那一脸讨厌的神色。 “哦,多谢!”钟情仔细看了看那几副自己接过的药,头也不抬的道着谢。 “你叫钟情吧!”栗白芷想起之前禹焱破对她的称呼,于是开口了一句。 “对啊!有何贵干”钟情抬头看向栗白芷,眼神里面没有任何波澜。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给他喂药】 栗白芷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一脸淡定神情的钟情说了起来:“想不到,这偌大的皇城,我今日居然是第一次,看到了一个侍女不知死活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啊!”钟情不解; “意思就是,恐怕你今日出了风头,但是命应该也活不长了”栗白芷挑了挑眉毛,冷笑着。 钟情一听,表情瞬间变得恐惧起来。 是啊!自己怎么忘记这茬了,在古代越是自作聪明的人,可都是活不长久的。 那些宫斗剧,不都经常演的吗? 可,若是之前不那样做,说不定自己也活不了啊! 唉~这可怎么办? 该不会,我活不过今晚吧! 栗白芷看着一脸愁眉苦眼的钟情,再次冷笑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夏季的清晨,微凉宜人,空气是那么的新鲜,树荫下,晶莹的露珠熠熠发光,懒洋洋的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黄色的帐幔内的身影,慢慢地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光线透过窗户,照射在他的唇角,微风轻轻地吹动帐幔。 “吱呀”的开门声传了出来。 黄色的帐幔内的身影,赶紧的合上了眼眶。 “还没醒啊!”一句轻声的嘀咛声传进了黄色帐幔内身影的耳朵里面。 只见钟情透过黄色帐幔瞥了瞥床上还躺着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自己一大早起来,熬了两个多小时的药,瘪了瘪嘴。 随后,将手里端着的药,轻轻的放在了桌上,然后向窗边走去,动作轻柔的打开了两扇窗。 接着,又重新走回到那碗药旁边,慢慢地端起,然后朝着黄色帐幔内的身影走去。 当床幔慢慢打开,钟情端着药坐在了床沿边,看着闭着眼睛的禹焱破来了一句:“这...要怎么喂啊!” 想了想,钟情将药放在床榻边的桌上,然后换了一个姿势,坐在了禹焱破放枕头的位置,然后双手,慢慢地将禹焱破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端起旁边的药,笑了笑,轻声自言自语:“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对于这样温柔的钟情,禹焱破却突然不想睁开眼睛。 当钟情给禹焱破喂了第一口药的时候。 那苦涩的药味,让禹焱破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钟情见状,赶紧腾出一只手,轻轻拍抚起禹焱破的肩膀,轻声的说道:“没事的,喝完就好了,没事的,我知道,这个药很苦,但你好歹念在,这是我第一次煎药的份上,好歹要把它喝完吧!要知道,钟老头可都没你这福气!” 待那苦涩的药味慢慢地散去,禹焱破的咳嗽声也停了下来,当他听到她轻柔的安慰的时,心里的某一处,好像被温暖了。 片刻之后,钟情看了看已经空掉的碗,悬着的心,微微放下来了许多,然后,将禹焱破慢慢地放下,给他盖好被子,站起了身。 “噢!还要敷药,差点忘了”钟情看到药碗旁边的药瓶和药布,才想起来,还需要给他换胸口受伤的药。 于是,二话不说的又坐在了禹焱破的床沿边,伸出手,准备解他的衣衫,可是一伸出手,钟情的手却僵在原地,一脸为难相的说了起来:“这样,算不算占他便宜,若是他醒了,知道了,会不会想着什么法惩罚我?可是我这算是救他,为他疗伤,他...应该能理解吧!” 这时的禹焱破听到钟情的自言自语,心却出奇的慌张起来。 他想着,现在自己到底该睁开眼,还是不该睁开眼! 可是,若睁开眼了,自己又该做何表情、做何说话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禹焱破主动让她靠近】 在禹焱破还在自我挣扎的时候,他只感觉到自己胸口突然一凉,自己胸前的衣服便被钟情小心的给掀开了。 “我只是在给他上药,又没要做什么?我钟情怕什么呀!”钟情自我安慰道; 可是,当禹焱破的受伤的胸口被钟情看到的时候,她的眼睛却突然定住了,因为除了胸口的上,他身体的周围,好像也有大大小小的伤痕,看着上面的伤痕,好像是很久之前留下的,钟情的身子抑制不住的战栗起来,轻声念了一句:“很痛吧!” 一句轻柔的话,却让禹焱破的心产生巨大的涟漪。 忽然,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轻轻的拽住了钟情的胳膊:“你在做什么?” 看到忽然睁眼说话的禹焱破,钟情惊吓的起身,眼神闪躲了起来,一脸不自然的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禹焱破答。 “哦,我刚刚是准备给你上药,你不要误会”钟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但是就脱口而出了。 禹焱破慢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假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然后道:“那还不上药,呆站着做什么!” 那双蓝色的眼眸看着钟情,深邃的眸子好像一片无尽的大海,让钟情抵挡不住其中的诱惑,竟然乖巧的回了一句:“好!” 可当,钟情重新坐在床沿边的时候,禹焱破却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不听使唤的跳动起来。 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开口,让人靠近自己! 这也是第一次,他感觉到自己有些紧张却又开心的情绪,正在牵动着他。 她上药的手法很轻柔,深怕把他的伤口,弄得更严重。 但是当他听到他“嘶”的一声忍痛声,钟情嘴唇微微启动,轻轻的吹了吹,想要给他减少的疼痛。 当钟情用嘴给禹焱破的伤口,轻轻吹了吹的时候。 禹焱破的露出的半截脸,可以感觉到明显的泛红起来。 一会后,钟情抬眸,瞬间对上了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莫名的紧张感突然让自己的眼神,瞬间逃离。 “已经好了,你先休息!”瞬间站起身的钟情,快速的说着。 可是,在钟情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声熟悉的通报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面。 “皇上有旨,赏赐侍女钟情”烟绣妆花裙一套、翡翠镯子一件、金步摇一件,还有一百千叶!”肖公公高喊着:“钟情还不赶紧前来叩谢帝恩” “什么情况啊?”钟情听着声音,然后朝门口走了出去。 禹焱破在听到那赏赐的声音和物品之后,怒火在他的胸中开始翻腾起来,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脖颈的青筋也随之凸起。 钟情来到门口之后,看到站着一排排端着赏赐物品的宫女,还有那露出一脸谄媚笑意的肖公公,心里瞬间发毛。 “钟情,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给你的,还不快来叩谢帝恩”肖公公笑言道; 钟情看着肖公公那笑意,想起昨日,他对自己的态度,可不是那样,心里顿时发憷:“什么意思啊?好端端的,皇上干嘛赏赐东西给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钟情成了娘娘】 “传皇上之意,奉帝令:六皇子侍女钟情,聪慧敏捷,风姿雅悦,性资敏慧、柔嘉维则,深得朕心。着即册封为钟姬,钦此!”肖公公大声的宣读起来,随后补充道:“奴才,恭喜钟姬娘娘了” 钟情听完,脸上一脸诧异的表情,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想要杀人的笑容。 “钟姬娘娘,还不快领旨!”肖公公见没有任何行动的钟情赶紧说道; 肖公公想起昨日,皇帝禹天龙回到“龙言殿”那一脸满面吹风的笑意,还有之前看在“寒冥宫”看钟情时候变化的眼神,跟在皇帝禹天龙身边的他,肯定知道,陛下对那个叫钟情的侍女有了喜欢之意。 于是,还没等自己说什么?陛下就拟好了一封旨意,让自己明早便去“寒冥宫”宣读。 所以,他这是一刻都不敢耽搁的就来了。 一般侍女在听到这个好消息,开心的表情早就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唯独这个钟情,在自己读完旨意之后,还一副大事不妙的神情,这真是让人难以猜。 “什么娘娘?我才不要当那什么狗屁娘娘”钟情缓过神来,向发了疯似的叫喊起来。 然而,这时在殿内的禹焱破,在听到那旨意之后,身体里那强烈的灼烧感,开始像发了疯般的四处乱窜起来。 “皇上在哪?”钟情不管不顾,上前一把拽住了肖公公的衣领,一脸气势汹汹的表情。 “御前花园”肖公公一时被钟情的反常吓的不清,赶紧的脱口而出。 钟情听到,一把夺过被肖公公拿在手里的圣旨,气势汹汹的向“寒冥宫”外跑了出去。 因为,此时的钟情,心里快要被怒火将自己淹没了。 一个几十岁的老男人,有一大群老婆不知足,还要来招惹我,要让我这么一美好女青年,嫁给一个老男人,他是疯了吧! 片刻之后,钟情来到了“御前花园”,只见前前后后都占满了侍卫,她想要靠近,还没机会。 “钟姬娘娘,您这是做什么啊!皇上现在正在跟皇后、还有慧贵妃娘娘陪着其他国使臣,奴才先带您回您的新居“落凤局”怎么样?”跟在钟情身后追来的肖公公,气喘吁吁的劝说起来。 “让那些侍卫走开!我要见皇上”钟情大着嗓门叫喊起来; “哎哟,我的娘娘呀!您可别再吵了,奴才可担不起啊!”肖公公一脸紧张的说了起来; “不要再叫我娘娘,我不是你娘娘,再乱叫我跟你没完,听到没有!”钟情现在的表情已经暴走。 此时,钟情跟众人的吵闹声传进了慧贵妃的耳朵里面。 “何人在外吵闹!”皇后燕飞菲怒问起来; “禀告皇上,皇后、贵妃娘娘,是肖公公还有一位肖公公口中的钟姬娘娘在外吵闹”一名侍卫听到侍女的通传,赶紧前来禀告。 皇后跟慧贵妃在这皇城中,可从没听到过什么钟姬娘娘,怎么好端端的就冒出了一个钟姬娘娘? “钟姬娘娘,本宫可从未知晓皇城中有此号人物”皇后燕飞菲眼色一冷:“还不快将他们赶离,免得惊扰了其他使国贵客” “不必了,钟姬是朕今日封的,让她进来吧!”皇帝禹天龙对着皇后燕飞菲脸色一沉,随后又因为那个跑来的身影,露出了笑意。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抗旨取消圣意】 这时,坐在下座的文赫国大王爷文王;平衍国大皇子韩未辰和浦西国太子落夜鸣,都好奇嗓门那么大的女子,居然还能被星瀚国皇帝禹天龙看上的女子,究竟长什么样? 当那个身影穿着一身侍女服风风火火的往他们方向跑来时,他们都震惊了。 因为他们都从没有见过有哪个女子,居然敢跑的像男子一样。 一直以来,他们所认识的女子,哪个走起路来不是婀娜多姿。 但是,当浦西国太子落夜鸣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拿着茶杯正准备喝茶的手,顿时僵住“是她!” 当看着钟情穿着一身侍女服,坐在上座的皇帝禹天龙顿时发火看向一旁的肖公公:“朕赏赐给钟姬娘娘的烟绣妆花裙为何不见她穿,还有翡翠镯子、金步摇为何也不见佩戴” “奴才...”肖公公立马跪倒在地,一脸惶恐。 “皇上,奴婢来此,就是想让皇上收回成命的!奴婢做不了什么钟姬娘娘”钟情漆黑的眼眸缓缓抬起,冷冷的看向坐在上座的皇帝禹天龙。 “你说什么!”对于钟情的话,皇帝禹天龙是怎么也没想到,因为打从他成为这星瀚国的皇帝以来,可从来没有一人敢违抗自己的命令,然而,这个小小的侍女,今日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直接拒绝自己,她这是在挑战身为皇帝的自己的尊严。 “奴婢说的很清楚了,奴婢来此,就是想让皇上收回成命的!奴婢做不了什么钟姬娘娘,还请皇上收回成命!”钟情的脸上没有因为皇帝禹天龙的恐怖脸色,而受任何惊吓,反而一脸淡定的重复的回答了一遍。 因为对于钟情来说,这样的眼神,自己真的看的太多了,所以早就在自己的内心免疫了。 更何况,自己还要回去呢!自己还想要见到钟老头、大嘴呢!怎么可能留在这个自己什么都没有的鬼地方。 “从未有人敢违背朕的命令!”皇帝禹天龙放在桌面的手,瞬间握紧,眼神变得暴戾起来:“你是嫌你的命太长了吗?” 坐在一旁的皇后燕飞菲,看到被激起怒火的皇帝禹天龙,薄唇微微勾起。 然而,坐在一旁的慧贵妃娘娘却认出了这个女子,就是禹焱破身边的侍女,听闻昨日的事情,正是这个侍女救了禹焱破,正想要替她开脱,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舅舅,还请舅舅轻饶钟情姑娘”浦西国太子落夜鸣突然放下手里的茶水,迅速站起身,微微颔首,向皇帝禹天龙开口道; 钟情听到声音之后,瞥眼看了过去。 “鸣儿,你认识她?”皇帝禹天龙的声音透出一丝丝不悦。 “有过一面之缘,当日钟情姑娘曾有恩于鸣儿,所以,还请舅舅看在鸣儿的面上,能够轻饶钟情姑娘”浦西国太子落夜鸣认真的说道; 听到浦西国太子落夜鸣这么一说,钟情却露出了疑惑。 有恩于他,自己什么时候有恩于他了? 难道......他只是想帮我,所以找了一个借口。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落夜鸣求情】 “好,看在鸣儿的面子上,朕再给你一次选择你的机会,你是否宁愿被杀,也不愿做朕的钟姬吗?”皇帝禹天龙眼神里面带着威胁的意味,好像是在警告钟情,若她答“是”,那么钟情的小命,即将就结束了。 众人带着期待的神情看向钟情。 谁也没想到她想也没想的就脱口而出道:“是,不愿意!虽然奴婢很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奴婢不愿意出卖自己的感情,来换取一份活下去的机会” 这样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 尤其是浦西国太子落夜鸣。 原本以为她比较有趣,没想到竟然这么与众不同。 “皇上,既然此女如此不知好歹,不如就杀了吧!以免星瀚国的臣民以为可以随便抗旨,还不用降罪”平衍国大皇子韩未辰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不屑的瞥了一眼钟情。 钟情听完,心里顿时在心里骂道“这人谁啊!有你说话的份吗?不会说话就别瞎BB” “来人,将她押下去杖罚一百!”皇帝禹天龙表情一变,一声令下。 于是,立马站在“御前花园”外的两位侍卫赶紧走上前来,二话不说便押制住钟情。 “舅舅”浦西国太子落夜鸣着急出声,想要再说些什么。 “鸣儿,舅舅看在你面子上,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皇帝禹天龙看向浦西国太子落夜鸣,声音变得严肃威压起来。 浦西国太子落夜鸣见状,只能蓦然收声,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再说什么,只会更加惹怒皇帝禹天龙。 坐在一旁的慧贵妃见状,原本想替她求情的心思,也立马收住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若此时开口,将会给皇后燕飞菲攻击自己的机会。 钟情见自己即将被带出亭外,挣扎之下,钟情一时也忘了自称“奴婢”:“皇上,杖罚一百我就死了,您不能杀我,你别忘了“摄魂机”” 当“摄魂机”这三字一出,皇帝禹天龙表情立马僵住,赶紧开口制止道:“住手!” 压制钟情的两位侍卫在得到皇帝禹天龙的命令之后,赶紧松开了手,钟情见状,得意的一笑,心里满身欢喜自己的聪明才智。 “把“摄魂机”给朕交出来!”皇帝禹天龙站起身,一脸严肃的命令道; “皇上,昨日赌注您输了,这“摄魂机”就还是属于奴婢的,当然,也不是不可以给您,但是还请皇上,收回让奴婢做您钟姬娘娘的旨意,奴婢自认福薄,当不了娘娘!”钟情挑了挑眉毛,将别在自己腰间的手机,用手摸了摸,心里明皇帝禹天龙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命的,想着想着,钟情开始谈起条件来。 “朕答应你,收回成命”皇帝禹天龙看到被钟情别在腰间的手机,心慌的怒吼出声; “谢陛下!”钟情见自己的计谋得逞,露出了窃笑。 而此时,众人对于昨日那个“摄魂机”也是有所耳闻,说是可以同时把很多的人,装进一个小黑匣子里面,五日之后将会被吸走灵魂,之后就会变成一具具七窍流血的行尸走肉。 平衍国大皇子韩未辰在昨日听到这一厉害的法器时,心里便充满了好奇。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大仇未报,岂能离开】 与此同时,在“寒冥宫”内,坐在床榻上的禹焱破紧闭着眼,拳头却握得嘎吱作响,但是,身体里那股强烈的灼热感,让他变得越来越难受,只见被他穿在身上的那件单薄上衣,已经被身上渗出来的汗水浸透了。 突然,一个蒙着面还穿着一身黑的身影,从窗外“咻”地一下,便来到了禹焱破的床榻旁。 当他想要进一步上前时,却被一句冷漠的声音制止了。 “别过来!”说完这句话的禹焱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没有任何震惊,停顿片刻之后:“走!” “六皇子!您知道是我?”蒙着脸的黑色身影,眼神中露出来的神色显得有些失落。 “我说过,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禹焱破强压着身体的痛苦,说话的声音显得极其虚弱。 “您知道了!”蒙着脸的黑色身影说话的声音缓了缓:“上次“四国朝拜”的消息,金诚也是想要六皇子您...” 然而,那个自称金诚的男子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禹焱破冷漠的呵斥道:“我知道,您是想要我借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报恩一事,向他提出助我远离皇城一事” “您既然知道我传达在纸条上的意思,那寿宴上,您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金诚听到禹焱破的话,突然一下,将蒙在脸上的黑巾扯了下来,皮肤黝黑的他,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异常气恼:“六皇子,金诚答应过我娘,这一辈子一定会护您安全离开皇城,可您...?”说着说着,金诚变得欲言又止。 “嘶……”禹焱破因为身上的痛苦倒吸了口冷气,接着道:“大仇未报,我岂能离开!” 话音落下,禹焱破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将床上的被褥和身上的衣服,瞬间染红。 “六皇子”看到这突然的一幕,金诚惊呼。 禹焱破低下眼,眼神变得闪烁,接着用沾满血迹的嘴角冷言开口道:“走!” 然而,禹焱破身上的炽热的痛感却在他的胸口不断地翻滚着。 金诚看着这样的禹焱破,只觉得自己的眼睛疼到眼眶都开始变得酸酸的,但是,只能听从禹焱破的命令,转身迅速离开了。 禹焱破艰难的抬起眸,深邃的蓝色眼眸闪着光,看着金诚离开的方向,戴着面具的他,冰冷的眼神显得没有任何温度,随后只见他艰难的从床榻起身,身体虚弱的连他的脚步也变得不稳起来,这时的他,每虚弱的踏出一步,便在自己的心里告诫道:“禹焱破,你必须藏起来,你决不能让他们看到你现在这么虚弱的样子!因为你的虚弱,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可,当他的手刚触碰到门把手时,他的眼眸瞬间变得暗淡无光,只听“嘭”地一声,禹焱破的整个身体便应身倒地。 但这时,在“御前花园”的钟情,正准备将自己手里的手机,交给肖公公的时候,她却看到了皇帝禹天龙眼睛里面露出的奸诈笑意,于是立马将拿着手机的手,抽了回来,一脸警惕的表情看向皇帝禹天龙,开口道:“陛下,口说无凭,还请您能够给奴婢一道圣旨” “大胆,一个侍女,居然敢如此跟陛下说话,你怕是不想活了吧!”头戴金色桂冠的皇后娘娘燕飞菲,对着钟情大声呵斥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问责慧贵妃】 “皇后娘娘说的是,那就烦请陛下您再加一条,谁都不可以要奴婢的小命”钟情看向皇帝禹天龙的露出甜甜一笑,露出整齐的大白牙。 浦西国太子落夜鸣看到钟情那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心中顿时对这个见了三次面的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其实钟情此刻的心里是完全没有底的,毕竟自己拿手机已经忽悠过众人一次了,但是第二次再做的时候,多少心里都有些忐忑,因为她就怕哪个人不相信自己的话,然后将自己手里的手机夺去然后毁掉,那么自己不就没有任何筹码了吗? “慧贵妃,你看你送给六皇子的侍女,简直是没大没小,你可知罪!”皇后娘娘燕飞菲突然想起这件事,原本气恼的表情,瞬间露出得意的一笑,随后收住,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看向站在一旁的慧贵妃斥责起来。 接着,又瞬间变脸,一副讨巧的表情看向皇帝禹天龙开口补充起来:“陛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目无陛下的侍女,就是慧贵妃妹妹送给六皇子的侍女” 慧贵妃没有理会皇后娘娘燕飞菲声音对她的告状,只是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表情显得从容淡定。 原本想要不管这件事的慧贵妃,看皇后娘娘燕飞菲这态度,看来自己根本就没法置身事外,若是自己撇清关系,可能皇上还会相信自己所言,但若是自己不撇清,那么皇上必定会怪罪自己,有可能让自己的性命不保。 “陛下,此奴婢并不是臣妾送给六皇子的侍女”思索几番,最终慧贵妃看向钟情,眼神显得十分高冷。 “你说谎,皇城内谁人不知,这个侍女就是你送给六皇子的”皇后娘娘燕飞菲听到慧贵妃的话,显得气急败坏起来。 “陛下,臣妾从不说谎,您是知道的?”慧贵妃向皇帝禹天龙投出真挚的眼神,表示自己没有在说谎。 “都给朕住嘴!”站在正中间的皇帝禹天龙看向众人,眼神里面带着怒火,随后眼神紧紧地盯在慧贵妃的身上,停顿了片刻质问道:“那你跟朕说清楚,既然她不是你送给六皇子的侍女,她是何人,还有她手中的“摄魂机”又从何而来,放眼整个傲天大陆,朕可从未听过此法器,若是那法器如此厉害,又怎会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侍女手上?而这个侍女还是你送给六皇子的,莫不是你要借这侍女之手,杀了朕不成!” 听到皇帝禹天龙说话中透出来的怒意,慧贵妃的惊慌的跪倒在地,快速的说道:“陛下恕罪,臣妾冤枉啊,臣妾今日也是第一次听到“摄魂机”这一法器,臣妾在乎陛下,又怎么会让人杀您呢!” “还在狡辩!枉朕如此疼爱你,你竟然...”皇帝禹天龙怒指着跪倒在地的慧贵妃,眼神里面充满了怒火:“来人,将慧贵妃拉入狱牢,没有朕允许,谁都不可以探望!” 慧贵妃看到不远处的士兵迅速的朝自己走了过来,而站在皇帝禹天龙身边的皇后燕飞菲露出了得意的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手机被摔碎了】 慧贵妃惊慌的爬到了皇帝禹天龙的身边拽住了他的衣角,眼眶满含泪水开口道:“陛下,臣妾真的不认识那个侍女,臣妾原本送给六皇子的是一名太监,可是那太监却在去“斋落阁”的前一夜,溺水身亡了,然后这名侍女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斋落阁”,六皇子便把她误认为是臣妾派来照顾他的人,此侍女,跟臣妾真的没有任何关系!还请陛下明察呀!” 只见皇帝禹天龙广袖一挥,一股霸道的劲道便使出来,顿时把慧贵妃推开数米远,稳稳的倒落在钟情的面前。 钟情见状,蹲下身,张开手搀扶着慧贵妃,表情面带关切的询问道:“您没事吧!” 慧贵妃看向钟情,随后轻轻俯身在她的耳边莞尔道:“本宫谋划了多年的大计,若今日,因你这小小的侍女受牵连致死,本宫必然不会放过你!” 钟情一听慧贵妃说话的口吻,突然觉得这个慧贵妃并没有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么弱,情急之下,钟情想要推开慧贵妃站起身,却被慧贵妃一把紧紧擒住,然后将钟情别在腰间的手机,迅速的夺过拿在了手里,随后露出狡黠一笑,狠狠地将钟情一把推开,将拿在她手里的手机,往亭中的石壁上砸去,“嘭”地一声,惊响了众人。 钟情被这突然来的一幕,表情怔住。 “陛下,若那“摄魂机”真是如此厉害的法器,又怎么会不经臣妾这么一摔呢!”慧贵妃看向一脸震惊的皇帝禹天龙,大声的开口说了起来; 众人看着被慧贵妃这么一摔就碎掉的“摄魂机”,也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钟情见状,突然倍感此刻的情景有些不妙,缓缓地爬起身,想着要怎么解释,又想着自己该怎么逃掉。 “陛下,慧贵妃娘娘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若真的是厉害的法器,又怎么会这么一摔,就残缺不堪了呢!”平衍国大皇子韩未辰看向那个被摔坏的手机,原本对它抱有的期待值,瞬间跌掉负值,因为生在傲天大陆的武者都知道若是厉害的法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坏掉的。 “陛下,平衍国大皇子说的倒也有理”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也开口说道; “陛下,看来这侍女说的话,都是假的”肖公公也开口道; 钟情听着众人话,表情有些急切的打量着众人脸上的表情,猫起身子想着静悄悄的离开这里,心想着:“不是吧!这么快就被揭破了,我不会死吧!赶紧,赶紧走” 然而,当钟情刚后退没两步,便被站在身后的三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钟情缓缓地转过身,在看清楚身后的站在的三人时,钟情干笑了着:“太子殿下、大皇子、二皇子你们好!” “没想到六弟居然养了这么一个会说谎的侍女,既然都敢欺骗到我们头上了”二皇子禹子成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看着钟情,脸上的暴戾好像恨不得能将钟情扒皮脱骨一样。 “父帝,此侍女,应当立即诛杀!”大皇子禹皓烽看向皇帝禹天龙开口说道; 此刻,众人带着讨伐、愤怒的表情看向钟情。 钟情一听,生生吓了一身冷汗,在心里念着:“不是吧!难道我钟情就要这样死了吗?我还没活够呢!我还没回去呢!” 不等皇帝禹天龙开口,站在周围的士兵立马将钟情团团围住。 “大胆奴婢,竟然敢如此欺骗朕”皇帝禹天龙露出阴狠表情,血红色的嘴唇勾起一抹嗜血。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破罐子破摔】 钟情看到那样神情的皇帝禹天龙,心慌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见到对方正向自己走过来,她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随后又赶紧挺直身子,目光直视起皇帝禹天龙。 “舅舅”浦西国太子落夜鸣见状,惊呼出声:“钟姑娘必定也没什么恶意,还请舅舅能够轻饶她!” 二皇子禹子成听到落夜鸣的声音之后,冷嘲热讽的一笑:“落夜鸣,虽然你是浦西国太子也是父帝的疼爱的侄子,但是,此奴婢如此胆大妄为,你竟然还敢求情” 浦西国太子落夜鸣一听,眸子冷了下来,向钟情投去一抹目光。 皇帝禹天龙在走到钟情的面前,伸出手紧紧的捏住了钟情的下巴:“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耍朕!” 钟情感觉得到皇帝禹天龙的手劲,掐的她的下巴十分疼痛,她挣扎的别过脸,回视看向皇帝禹天龙,淡淡开口:“陛下,虽然奴婢骗了众人,但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既然还敢狡辩”二皇子禹子成怒斥道; 钟情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搭理那个二皇子禹子成,而是直视起皇帝禹天龙,眼睛里面没有表现出任何退却,打着破罐子破摔的神情,一脸淡定自若的开口道:“陛下,您贵为天子肯定能明察秋毫,奴婢也是为了保命才说谎的,奴婢自知身份卑微昨日若说话肯定也不会被重视,所以奴婢只能拿出“摄魂机”来赌一个可以让众人听奴婢说话的机会,若昨日奴婢不那样做,肯定就会跟被当成杀害夏津国李丞相的帮手,奴婢不想死的太冤枉,才那样做的!如果陛下想要杀了奴婢,肯定会被天下悠悠众口所不耻的” 皇帝禹天龙一听,原本震怒的表情,却突然松懈下来,一声狂放的笑声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面。 “除了紫娴,你是第二个敢用这样口吻和眼神跟朕说话的人”皇帝禹天龙开口道; 皇后燕飞菲和慧贵妃听到皇帝禹天龙说的话,表情都惊住了。 “父帝,您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奴婢呀!她...”二皇子禹子成脸上写满了不甘,大声的说了起来,但还没等他说完,便被一声怒斥阻断了。 “朕要怎么惩罚,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嘴了”皇帝禹天龙说。 “儿臣多嘴,请父帝饶恕”二皇子禹子成听出皇帝禹天龙声音里面的不悦,立马跪倒在地,开口求饶。 皇帝禹天龙对于二皇子禹子成的举动,显得一脸无动于衷,反而看向被士兵压制的钟情,缓缓地开口道:“若你今日能够挨过五十杖活下来,朕就既往不咎,饶了你” 钟情一听,想起之前这个皇帝禹天龙还说要打自己一百杖罚呢!现在给自己减半,看来是对自己仁慈了几分,也知道自己应该得了便宜便不能再卖乖了:“谢陛下!” 皇帝禹天龙向肖公公投去一个眼神,肖公公立马心领神会:“拉下去,杖罚五十” 随后,便见皇帝禹天龙朝慧贵妃的身边走去,慢慢弯下腰将做倒在地的慧贵妃扶起,语气温柔的来了一句:“有伤到吗?” 慧贵妃见状,赶紧露出温笑,表现出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柔弱的开口:“臣妾没事,陛下愿意相信臣妾刚说的话了吗?” “朕信你”皇帝禹天龙扶起慧贵妃之后,随后又一声令下:“宣圣医给贵妃看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钟情被打】 看着这扎眼的一幕,皇后燕飞菲将收在长袖里面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心想着帝王多变,看来这话应用在皇帝禹天龙身上毫无违和感,刚刚还一副要杀了她的神情,现在又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 但浦西国太子落夜鸣知道皇帝禹天龙对钟情开恩了,可她一个女子,又怎么能承受的起五十杖责呢! 大皇子禹皓烽、二皇子禹子成和太子禹易寒再听到皇帝禹天龙的旨令之后,心里顿时喜悦,因为一般人连二十杖责都难过,这个奴婢还想挨过五十杖,简直是痴人说梦。 等到皇帝禹天龙一行人离开,落夜鸣便一脸急色的往钟情刚刚离开的方向赶了过去。 此时的钟情被士兵强按趴在长条椅上,她抬眸左右瞧了瞧,只见站在自己左右的士兵各执起粗棍杖,二话不说便准备往自己的屁股打上来时,钟情尖叫起来:“啊~~~” “我们都还没打呢!叫唤什么呀!”士兵听到钟情那尖锐刺耳的叫声,一脸无奈。 “两位大哥,麻烦你们轻点,手下留点情”钟情带着哭腔说了起来; “刚刚你不是很神勇吗?现在居然怕了,哈哈”其中一个士兵调侃起来; “那不是因为...”钟情想着说点好话,可还没等她说完后面的话。 肖公公那尖细刻薄的声音便传进了众人的耳朵里面:“还等什么呢!你们也想挨板子吗?” 当肖公公的话音一落,那两名拿着粗棍杖的士兵,立马手起杖落,笃笃有声,一人一下往钟情的屁股上抡去。 “啊~好痛”钟情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被打的像被火烤着了一样,惊呼的叫喊起来。 “给我数清楚了,陛下说杖责五十,若少了一下,就加倍打在你们身上”肖公公大声的说道; 钟情一听肖公公的声音,真的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啊!!轻点啊~”钟情吃痛的叫喊起来。 肖公公一听,露出一副听到好听的笑话一样的表情,慢慢地朝钟情的位置走了过去,然后在她头搁置的位置停了下来,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说道:“真是不知好歹,放着好好的钟姬娘娘不当,非要弄这么一出,想要他们轻点打,别痴人说梦了,老朽在陛下身边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奴婢” “走开,别拿你那恶心的脸看我”钟情对着肖公公叫喊道; 肖公公一听,气恼不已,大声命令道:“打,给我重重的打” 于是,一杖又一杖落在钟情的屁股上,围观在一旁的人,眼睛都不带眨的看着即将快皮开肉绽的钟情。 “老朽告诉你,一般人可是连二十杖都挨不过,你现在才打了八杖,还是省点力气,别再叫唤了,免得最后只能鞭笞你的尸体”肖公公看着表情一脸痛苦的钟情,一脸喜悦的神情。 “你的嘴臭死了,是不是没刷牙啊!那就赶紧去刷牙!我...我才不会那么容易死的”钟情强压着身上的剧痛,怒怼起肖公公。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重伤昏迷的钟情】 “死丫头,打,给我用力的打,你们是没吃饭吗?”肖公公听到钟情的话,脸上堆着怒气,大声的朝杖责钟情的两名士兵怒骂起来。 “啪、啪”一声又一声的落在钟情的屁股上。 钟情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快要撕裂了,看东西的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我要死了吗? 难道我就要这样被打死了吗? 好痛啊!!! 谁来救救我!有没有人能来救救我! 钟老头、大嘴我好想你们啊! 我想回家,我想回去! 好累啊!为什么眼睛这么沉,好想睡觉啊! 钟情迷茫的看着眼前,只觉得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这时,一个高挑的身材,穿着一身淡蓝长衫,还有那被银冠高高挽起的乌黑茂密长发的身影,在钟情的眼睛里面相互交错起来,钟情努力挣扎的想要看清那个身影,却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累,随后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夜鸣太子,您怎么能来如此不堪之地,老朽现在就将您送回您的休息处”肖公公一见来人,赶紧变得恭敬起来。 “肖公公,难道你不知道钟姑娘曾经有恩于本宫,竟还敢命人下如此狠手”落夜鸣先是看向已经虚弱的钟情,然后怒视起站在一旁的肖公公,表情冷淡的开口质问起来。 “奴才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夜鸣太子明鉴”肖公公惊慌的开口道; “本宫自然知道,你是奉舅舅之命,但是舅舅可没有下令,让你叫人往死里打吧!”落夜鸣说。 肖公公听到,立马跪倒在地,连声求饶:“夜鸣太子饶命啊!奴才知错” “既然知错,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落夜鸣一副居高临下的表情看着跪倒在自己脚边的肖公公,轻声的冷冷说道; “是,奴才知道”肖公公赶紧应答。 “那本宫就先走一步,免得耽误肖公公你听命行事了”落夜鸣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走之前眼神落在钟情身上片刻。 片刻之后,钟情的五十杖结束了,而她也被人抬着往“寒冥宫”走去。 夜幕降临,晕倒醒来的禹焱破,从地上缓缓地撑起自己的身子站了起来。 原先身体里那可怕的灼热感,已经消失。 除了左胸口的伤的疼痛,其他的地方都已经恢复正常。 这时的他突然想起,钟情被封为钟姬娘娘的事情,心情突然莫名的感觉到失落。 “她...竟然成了娘娘”禹焱破冷嘲的一笑,心中却微微泛酸:“她现在应该在某个地方偷着笑吧!” 然而,门外传来的熙熙攘攘的声响,让禹焱破的神经瞬间绷紧。 “丢这吧!” “好” “快点,若碰上六皇子就不好了” 等到声音结束,禹焱破缓缓地将门打开,不远处的一个身影立马落入了他深邃的蓝色眼眸里面。 不顾胸口疼痛的他,步子十分急速的朝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走了过去。 当他蹲下身的那一刻,那张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脸,立马将禹焱破的眼眸填满。 “钟情,钟情”禹焱破惊呼出声。 此时的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立马将躺在地上的钟情抱起,往房间内走了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面具下的惊世容颜】 当禹焱破将钟情放在自己的床榻时,他听到她叮咛的一声:“痛,好痛” “醒醒,钟情”禹焱破轻声呼唤着,深邃的蓝色眼眸里面多了几分关切,只是他没有发现:“听的到我说话吗?” 朦胧中的钟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眶突然泛泪,只见她艰难的扯出一笑,声音虚弱的来了一句:“我好想你” 禹焱破听到钟情的那句话,整个身体瞬间僵住,一种悸动的心跳扰乱着他此刻的思绪,那双深邃的蓝眸忽闪一瞬即逝的某种东西。 她不是被封为钟姬娘娘了吗? 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钟情突然一转手,戴在禹焱破脸上的那半截面具备被毫无预警的扯了下来。 然而,随着面具落下的瞬间,钟情的手也掉落在身上,眼神迷离了片刻只听她轻声呢喃了一句:“钟老头”随后,便又重新昏睡了过去。 但是,面具掉落的那瞬间。 一张如雕刻般俊美的五官露了出来。 他眉如墨画,鼻挺秀峰,唇点桃夭,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垂着,长长的睫毛翕动着,在他俊美的脸庞上留下剪影。 禹焱破深邃的眼神落在钟情的身上,嗓音显得有些低沉暗哑道:“你居然摘了我的面具...可知要对我负责!” 这时的禹焱破看着晕睡过去的钟情,记忆恍惚中回到了他七岁那年。 “六皇子,乖,听金嬷嬷的话,把这个面具戴上还不好?”记忆中,金老嬷嬷那一头白发,满脸皱纹坐在自己的身边,小心翼翼的劝说着极度排斥戴面具的自己。 “金嬷嬷,为什么要戴这个,我不喜欢!这个面具好丑,我可以不戴吗?嬷嬷”记忆中,年纪尚小的自己,看着金老嬷嬷手里拿着的那个丑丑的面具,有些小委屈的说道; 金老嬷嬷在听到小禹焱破的话之后,眼眶微微泛红,张开手紧紧地搂抱住了小禹焱破,声音有些哽咽:“六皇子,金嬷嬷知道...这个面具有些丑,但是,我们戴着戴着就会习惯的” “金嬷嬷,你哭了吗?”小禹焱破在听到金老嬷嬷哽咽的哭泣声时,心里微微担心,于是赶紧补充说:“金老嬷嬷,你别哭,我戴,我戴好不好!你别哭了” 金老嬷嬷听到之后,强压住自己的情绪,艰难的对着小禹焱破露出一抹微笑,随后轻抚着他的脸,眼神里满是疼惜:“六皇子真乖!那...金嬷嬷给你戴上” “嗯”为了不让金老嬷嬷再伤心落泪,小禹焱破点头应答。 当面具戴上之后,小禹焱破嘴角上扬,露出甜甜一笑:“金老嬷嬷,好看吗?” “好看,我家六皇子,是金嬷嬷见过最好看的人”金老嬷嬷急着擦拭掉自己眼角的泪,赶紧挤出一个笑容,开口说道; “那,这个面具,我要戴多久呢?”小禹焱破问; “等到六皇子你遇到一个喜欢你的人,答应金嬷嬷,你再把面具摘下来好吗?”金老嬷嬷看着小禹焱破,沉思片刻之后,才缓缓开口。 后来,在金老嬷嬷去世之后,禹焱破才知道,金老嬷嬷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让自己戴上那个面具,而且那个面具还是她用自己仅有的珠钗,找人换来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摘下面具的禹焱破】 三日后的清晨。 在疼痛感醒来的钟情,睁开眼的瞬间,表情欣喜,在心里念叨:“我没死,呵呵~我没死” 但是,在她看清楚自己所在的房间时,她的表情瞬间震惊:“这...这不是,禹焱破的房间吗?我...我怎么会在他房间?”随后,她四处的偷瞄起来:“他人呢?” 四下没见禹焱破的身影,钟情想着赶紧起身,然而还没等她动一下,屁股上那要命的痛感,让她只能立马恢复原状,躺在床榻上,哀怨起来:“痛...好痛!怎么办?我怎么起来啊!” 在钟情正苦恼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当钟情看到那个身影时,双眼睁的又大又圆,此刻她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知道自己从表情肯定花痴了,喃喃自语起来:“帅,帅哥” 那样帅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帅,让钟情恍神。 只见那个身影逐步向自己靠近,随后抬起大掌,覆上钟情那微微泛红的脸颊,他看着她的眸光幽沉深邃了几许:“没烧了,但为何脸如此红?” “帅...帅哥?怎么称呼?”钟情呆愣的问了起来。 “不认识我了?”被钟情称呼为帅哥表情凝重,疑惑了一句。 “嘻嘻,说的我们好像认识一样,我若是认识这么帅的大帅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钟情傻笑起来,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是你主人,禹焱破”禹焱破眸子一冷。 原本露出花痴笑的钟情,在听到“禹焱破”这三个字的时候,笑容瞬间收住,吞咽着口水,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向禹焱破,质问着:“你是禹焱破?不...不可能吧!你骗我,禹焱破可是很喜欢戴着他那破面具的,你...?” “你说的是它?”禹焱破从长袖里面,将他之前戴着的面具,拿了出来。 钟情看了看禹焱破拿在手里的面具,然后又抬眸看了看那让人惊艳的俊颜还有那双自己熟悉的蓝色眼眸,一副呆萌的表情,僵住了几秒,随后大声叫了起来:“啊~~~” 听到钟情的叫声,禹焱破脸上染着的一层淡淡忧愁,他以为自己的模样吓到了钟情,失落的说道:“我的样子让你害怕了?” 然而,正准备重新将那面具戴上的禹焱破,却被钟情一把拽住了手。 “你这样真好看,我刚刚都没认出来,太帅了,若是在我们那,你绝对有一大批的迷妹”钟情一脸激动不已的说了起来。 但是禹焱破的注重点却是钟情紧拽着自己的手。 “对了,你长的这么好看,之前为什么要戴面具啊?”钟情好奇的询问起来。 “我...好看?”禹焱破表情微微震惊,因为这是禹焱破除了金老嬷嬷以外,第一次听到其她人这样对自己说这样的话:“你确定,你说的是我?” “拜托!现在这房间,除了你跟我,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吗?我不是跟你说,难道跟鬼啊!”钟情答。 禹焱破看着趴在床榻上,表情却一脸真切的钟情,心情却莫名的微微雀跃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再次亲到】 钟情突然一副想起什么事情的表情,将紧拽着禹焱破的手瞬间松开,然后又转换成一副好奇的模样看向禹焱破:“对了,我记得,我被打昏迷之前,看到了一个身影,是你吗?” 禹焱破一听,别开了脸,表情一脸冷漠。 “哦~我想起来了,”钟情恍然大悟起来,随后自言自语:“当时那个身影没有戴面具,应该不是你,朦胧中,我记得好像是他救了我,不然我可能真的会被打死,禹焱...” 钟情正准备脱口而出禹焱破的名字,随后立马收住:“主人,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钟情试探的询问着。 “不知道”禹焱破低沉的声音冷的让人不寒而栗:“既然醒了,就赶紧从我床榻上起来!” 钟情瞅了一眼自己躺的地方,顿时惊醒:“对...这是你的床?我怎么会在你床上啊?” 钟情急着起身,可刚动一下,就痛的大叫了一声:“好痛!” 在禹焱破听到钟情的痛叫身,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准确的对视上钟情的双眼,脸上突然多了几分着急,赶紧询问道:“没事吧!” 钟情在听到禹焱破那突然温柔的声音,还有看到他脸上表情,顿时微微出神,心里想着说:“什么鬼?禹焱破这温柔的口吻,还有那表情是怎么回事?” 见钟情没有应答,禹焱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问话中为她担心的语气,于是赶紧咳嗽了几声,恢复了原来的神情:“别以为我刚刚是担心你,我是怕你死在我床上,我懒得跟其他人解释” 听着禹焱破说出这一段话,钟情倒是自嘲的一笑:“我还以为你在担心我呢!看来是我想多了”接着,又白了一眼禹焱破,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钟情福大命大,挨了五十板子没死,现在就更不可能死了” 不再理会禹焱破眼底的表情,钟情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子,急着起身。 此时,站在钟情面前的禹焱破回过神,深邃的目光流转,落在正起身的钟情身上。 当钟情艰从禹焱破的床榻上下来之后,看了看地上的鞋,一时忘了自己屁股上的伤,准备坐下穿鞋,可是,当她的屁股刚碰到床面,一声惨叫便响彻的整个“寒冥宫”。 “啊~~”钟情惨叫着立马从床面弹坐起来,表情扭曲的让人看着就觉得很疼。 可,当钟情弹坐起来的时候,可能用力过大,反射弧太长整个身子,便直接往站在她面前的禹焱破身上压了过去。 瞪大眼睛的钟情,看着禹焱破那张帅的有些过分的脸逐渐在自己的眼睛里面放大,随后两人轰然倒地,只听到“吧唧”的一声,两人的嘴唇,紧紧地碰撞在一起。 这时的禹焱破,紧绷着身体,深邃的蓝色眼眸同钟情一样睁的老大,心却扑通扑通的跳动起来。 对于这突然发生的一幕,钟情眼神中透出深深的担忧,因为她想起之前自己主动亲禹焱破的那一幕,当时的他那眼神有多想杀了自己的心思都有了,可这次,自己可以对天发誓,真的是意外,惊醒过来的她,赶紧侧过脸,忍着屁股那强烈的疼痛,艰难的起身。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急着辩解的钟情】 “意外!刚刚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钟情一脸担忧的看着禹焱破,以为他会暴走。 相反,只见禹焱破缓缓地站起身,神色冷漠。 若是之前戴着面具的禹焱破,钟情能通过他的眼睛来感受他的情绪,可现在没戴面具的禹焱破,钟情能看清楚他整个面部表情,反到感受不到他的情绪了。 “你别不说话,好不?”禹焱破一言不发的模样,让钟情的心情莫名的变得忐忑起来。 因为这样平静不语的禹焱破,真的是很可怕的呢! “拜托!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啊!你该不会以为我刚刚是故意的吧!我对天发誓,刚刚那真的是意外!”钟情小心翼翼的注视着禹焱破,开口解释起来。 可是,钟情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跟禹焱破解释啊! 明明自己也很亏的好不好! 再说了,自己也不是那种没刷牙就亲别人的呀……所以说这次亲到真的是误会!可是他不说话又是几个意思…… 虽然之前自己确实主动过,但也是因为要保命,不得已而为之。 尤其穿越来到古代后,同一个男人自己亲了两次,而且这个男人还不是自己的男朋友! 只见禹焱破垂下长睫,鼻音很重的:“嗯”了一声。 还没等钟情从禹焱破那个“嗯”声反应过来,门外便传来了栗白芷的声音。 “六皇子”此时站在门口的栗白芷,穿的干干净净,大声的叫了起来。 只见禹焱破再听到声响之后,立马将身上的面具,重新戴了上去。 钟情见状,表情一脸懵。 “你干嘛?”钟情问。 “若想在皇城活下去,就不要跟任何说,你见过没戴面具的我”禹焱破的眼神瞬间冷冽起来。 钟情点了点头,虽然他搞不懂禹焱破为什么一下变得这么神秘兮兮,但是,看在他那惊天的容颜,就配合他好咯,说不定以后还能给自己讨点好处! “他是来看你的!”禹焱破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看我?”钟情不解的指了指自己,补充的问了一句:“看我做什么?” 禹焱破的眼神往钟情身下一瞥。 “什么?我的屁股!我屁股的伤,是他治的,那他不是把我的屁股都看了吗?”钟情顿时秒懂禹焱破眼神里面的意思,顷刻间怒气冲冲,整个人暴走起来。 在听到钟情那么大声说“屁股”一词的时候,禹焱破面具下的脸,却微微发热起来。 他看到的人不多,认识的人也不多,但是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毫不藏着掖着的人,他就只见过钟情一人。 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禹焱破,却看到钟情毅然转身,拖着她受伤的身体,一脸怒气的往外冲去,嘴里还大叫着:“栗白芷,你死定了!” 可,当门一打开的那瞬间,钟情看到站在门外的栗白芷,整个人呆站在了原地。 栗白芷看着突然站在原地,表情僵住的钟情,不屑的说了起来:“还活着啊!命挺大的啊” 看到栗白芷转身准备离开,钟情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满脸激动,眼眶满含热泪的朝栗白芷追了上去。 刚没走几步的栗白芷,突然被一股力量紧紧地从身后缠住了。 “你做什么呀!还不松开?”栗白芷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 “大嘴!大嘴!你是大嘴对不对!你怎么也来这里了”从背后紧紧搂抱住栗白芷的钟情,激动说起来。 然而,站在不远处的禹焱破,看着钟情突然抱住栗白芷的举动,整个人紧紧地绷住,一股怒不可制的怒气在他的身上疯狂的滋生起来。 “什么大嘴!我是栗白芷,你干什么呢!”栗白芷气恼的大叫起来。 钟情听到之后,紧紧抱着栗白芷双手,瞬间松开。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动手动脚的钟情】 栗白芷得到解放,回过头看向钟情,脸颊绯红,眼神稍稍退却的看向这个对自己总是动手动脚的女人,心里怨气十足。 还没等栗白芷说话,钟情的双手突然一把紧紧地掐住了他的脸,随后掐着他的脸上下左右摇晃起来:“没错啊!你就是大嘴啊!我怎么可能看错!” 对于钟情对自己的脸又掐又转的举动,让栗白芷狠狠地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拔了下来,而栗白芷也因为自己的举动,让自己的脸疼的要命:“你没疯吧!我可是堂堂“药医局”第一圣医栗白芷,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 “你真的不是大嘴?”钟情的反问了一句,表情显得有些失落起来。 “没错!我不是什么大嘴!”栗白芷郑重其辞的应答。 “哦,看来是我认错了”钟情低下眸,兴奋的表情瞬间转为失落,声音极低,随后又抬眸看向栗白芷道了一句:“不好意思!” 看着表情突然骤变的钟情,栗白芷一本正经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微微仰头,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那个...什么大嘴的,是你的朋友?” “你又不是他,问这个做什么?”钟情不悦的回答。 栗白芷看着这个说变就变的女人,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拂了拂袖子,一脸恼怒的模样:“你这不知好歹的小侍女,我堂堂药医局”第一圣医栗白芷来此地给你看伤,是你的福气,既然还不知天高地厚,举止如此放荡不堪,你...” 还没等栗白芷将后面的话说完,钟情突然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一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紧紧地盯着他,大声的说了起来:“你说什么?放荡不堪,我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你这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混蛋看了屁股,你还敢说我放荡不堪,我说,你才是吧!” 当钟情话音刚落下,她手上拽着粟白芷的衣领也立马松开。 听到钟情的话,粟白芷表情怔住,不敢想象钟情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对着男子说出“屁股”这一词,但是自己也倍感恼怒:“谁看过你...那里了,再说了,我是医者,就算看过你又怎么样?” 钟情听到,晃动了一下脖子,双手交叉发出“咔咔”的骨头脆响,冷笑了一声:“那你要不要试试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怎么样?” 粟白芷露出恐惧的眼神看着钟情,心里顿时一阵慌张,对于这样的自己,粟白芷一时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 因为自己这一生,可从没真正惧怕过任何人,而这个自己只见过两面的女人,居然每次都会让自己感觉到害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情,回来!”禹焱破那如地狱修罗般的声音突然从他的嘴里发出:“粟圣医是来看给你诊治伤势的,你怎可如此无礼!” “谁要他给我看伤啊!没听他说吗?他可是堂堂药医局”第一圣医栗白芷,我一个小侍女,怎么能劳烦这么大一号人物来给我看病呢!”钟情带着调侃的意味,大声的回应起来。 因为,这时变干净的栗白芷长得跟大嘴一模一样,要知道在自己生活的世界,大嘴可是自己手下的人,向来是自己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可从不敢像现在这个跟自己斗嘴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禹焱破送药】 原本在刚看清楚这张脸的时候,钟情以为看到了亲人,可这亲人,未免也太让自己失望了吧!于是,想想便觉得来气。 “要不是夜鸣太子之前邀请我来为你诊治,你就算跪...”说到这个词,栗白芷莫名的卡顿一下,吞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补充道:“求我来,我还不来呢!还有...你那里,是我手下的药女官阿音给你看的,你可没福气让我亲自看诊,今日我来此,可是为了六皇子的伤势” 栗白芷话音落下,眼神便像不远处站着的禹焱破看了去:“六皇子,慧贵妃娘娘命白芷过来给您诊治伤势” 禹焱破听到之后,眼神中没有波澜,反而显得一脸平静:“不用了!粟圣医请回吧!” 随后,禹焱破便转身向房内走了进去。 看着禹焱破离开的身影,粟白芷当下瞅了一眼钟情,无意中对上了钟情的眼神,就那一刹那,粟白芷赶紧灰溜溜的离开了。 等到粟白芷离开之后,钟情一瘸一拐,用手轻拖着自己的臀部两侧,想着自己也应该赶紧远离禹焱破。 当然,这不是因为钟情怕他,而是因为之前自己跟他在房间里的那一幕,让自己莫名的心有余悸。 夜晚降临。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钟情,只能选择躺在床上,此时的她辗转难眠,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昏迷,让她睡了个大饱,所以导致她现在无法入睡。 “禹焱破那家伙,今天居然没有吩咐我做任何事,难道是看我受伤了,所以体谅我”钟情躺在床上,挑着眉自言自语起来:“不对,他看起来可没有那么有爱心!不过,帅哥一般都比较有个性,所以,我就大度点当体谅他吧!嘻嘻” 自言自语的钟情,笑的一脸灿烂。 “嘎吱”一声。 钟情的房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 当看到禹焱破身影之后,钟情脸上的笑意立马收住。 “你...怎么来我房间了?”钟情愣愣的发问。 戴着面具的禹焱破,一步步的往钟情的方向走去,随后将手里的药瓶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看向钟情:“那是创伤药,对你的伤有好处!” 钟情听到之后,一脸不敢置信,随后看着禹焱破莞尔一笑:“谢谢!” 钟情的一句谢谢,却是禹焱破从小到大,第一次听到。 而他听过最多的话,就是别人叫自己“妖瞳怪物”。 这样的一句“谢谢”让禹焱破倍感珍贵。 “不过,你的药哪来的?”钟情想起禹焱破的处境,面带好奇的模样开口:“该不会是那个什么慧贵妃送给你的吧!她...跟你是什么关系啊?” “她是我姨母!”禹焱破说。 “姨母?亲的还是表的?”钟情问。 “她是我母后同父异母的妹妹”禹焱破不懂钟情为什么喜欢问的那么彻底,但是还是开口回答了她,随后又补充了着说道:“还有这药不是她给的” 钟情听完之后,挑了挑眉,随后表情变得一本正经,轻声的问了一句:“冒昧的问一句,你跟...你那位姨母关系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她是我姨母!”禹焱破没有任何迟缓,看向钟情回答说。 “姨母?亲的还是表的?”钟情问。 “她是我母后同父异母的妹妹”禹焱破不懂钟情为什么喜欢问的那么彻底,但是还是开口回答了她,随后又补充了着说道:“还有这药不是她给的” 钟情听完之后,挑了挑眉,随后表情变得一本正经,轻声的问了一句:“冒昧的问一句,你跟...你那位姨母关系怎么样?” 因为钟情想起了之前在“御前花园”时,那位慧贵妃娘娘在自己耳边说的话,一般能说出那种话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人,心机肯定是藏着几分的,若是禹焱破跟那个慧贵妃关系好的话,自己这边若是说了什么话,肯定会撂下什么把柄,所以出于担忧便问了这一问题。 “好奇这个做什么?”禹焱破对于钟情再次询问的问题,显得有些不解。 钟情听到之后,沉思了几秒,随后对着禹焱破灿灿一笑,开口说道:“哎哟,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再说了作为主子的侍女,我肯定要多多了解主子身边的人咯,这样,我就能知道谁是坏人谁是好人,你说对不对?” 禹焱破盯着钟情的眼睛,不经意间多看了她脸上露出来笑意:“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可以啊!你问”钟情不假思索的就应答了。 “我知道你不是慧贵妃派来的人,那你是谁派来的?”禹焱破开口问,但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心却紧了几分。 当禹焱破的话音落下,房间内突然陷入了沉默,因为钟情后悔自己刚刚应答的那么爽快了。 几秒之后,钟情慢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想要站起身。 “你躺着回答我便可!”禹焱破说。 “这个事情说来话长,我觉得我还是起来说吧!”钟情答。 于是等到钟情从床榻上起身之后,她先是注视了一眼禹焱破的眼睛,随后又赶紧闪躲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扣在一起,右手大拇指放在左手食指上面来回扣了扣,接着挑了挑眉,因为此时的钟情正在想着说辞。 “其实...我...”钟情吞吐起来。 “你怎么?”见钟情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禹焱破的心骤然捏紧。 “如果我实话跟你说的话,我怕你会把我当成神经病”钟情忐忑的应答了一句。 “我答应你,在你说完之后,绝对不会把你当成神经病”禹焱破看着表情忐忑的钟情,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温柔了几分。 “你说的啊!”钟情得到禹焱破的回应,忐忑的表情立马消失不见,还拿出食指对准禹焱破,露出放心的笑意,接着开口道:“其实,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应该说,我不是你们这个傲天大陆的人,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至于为什么,我会来你们这个世界,我也不知道” 禹焱破在听到钟情的话之后,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是从天而降的,当时她的穿着也跟他们所有人不一样,还有她拿在手里的那个“摄魂机”,以及她送给自己吃过的巧克力和饼干,那些东西,他真的从未听过。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突然抱住钟情的禹焱破】 看着陷入沉默的禹焱破,钟情瞬间一急,挠了挠自己的额头:“你看吧!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或许,你也听不懂我说的是些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会离开这里,回到你原来的地方?”禹焱破声音淡淡的,但是当自己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居然有些害怕起来她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离开自己。 钟情听到禹焱破的话,心里一阵开心,顾不上太多,激动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笑的一脸灿烂:“你相信我说的话,是不是?” 看到钟情突然亲昵的举动,禹焱破微微恍神,深邃的蓝色眼眸紧紧地锁在钟情那巴掌脸的脸上,看着她那一脸微笑的表情,不知怎么的,禹焱破突然一把紧紧地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 禹焱破这突然的举动,让钟情瞬间呆住,可没过一秒,钟情呆住的表情,瞬间扬起了一个得笑,反手也将禹焱破紧紧地抱住了。 此刻的钟情在心里想着:“这么一位古代大帅哥,不抱白不抱,再说了,反正是他主动的” 虽然,钟情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花痴,可是对于那种长得帅的有些过分的帅哥,难免抵抗力还是会有些下降的。 等到禹焱破感觉到自己背后传来的温暖,他的心突然慌乱的跳动了起来,身体也莫名的发起热来,片刻间,他一把狠狠地推开了钟情,然而,钟情一个重心不稳,受伤的屁股就那样毫无预兆的直接坐在了床上,疼的她哇哇大叫。 “啊~好痛,禹焱破,你神经啊!”钟情看着呆站在自己面前的禹焱破,屁股传来的疼痛,让她瞬间更清醒起来。 然而,禹焱破看着疼的哇哇大叫的钟情,却迅速的背转过身,跨步离开了。 当他走到门外的时候,他依稀还可以听到钟情对自己叫喊声。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好慌,跳的好快,前所未有的快。 等到他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便紧紧地关住了门,身体倚靠在门上的他,抬起手摸向了心脏的位置,轻声自语道:“我...我这是怎么了?刚刚...我为什么要抱她!” 想起刚刚自己主动抱住钟情的那一幕,禹焱破的心更加不安的跳动起来,也觉得浑身莫名的发热起来。 然而这种炙热感,跟以往那种让自己难受的炽热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二话不说,他摘下面具,面具下那张惊人的俊颜,脸颊绯红,随后赶紧走到圆桌前,赶紧给自己倒了好几杯白水喝了起来。 几杯白水下肚之后,禹焱破感觉自己得到了缓解,随后长长睫毛低垂,想起了钟情刚刚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其实,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应该说,我不是你们这个傲天大陆的人,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至于为什么,我会来你们这个世界,我也不知道” 想着想着,禹焱破觉得有些失落起来。 虽然他没有完全听懂钟情的话,但是...他知道,钟情刚刚对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她没在说谎! 那么也就说明了,她并不是任何人派来的。 可是为什么这瞬间,自己倒希望她是其他人派来的,而不是得到她不是这个世界人的回答。 因为,若是她是其他人派来的,那至少说明了她跟自己至少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她若是其它世界的,那有一天,她会不会突然就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偷听】 然而,此时在房间的钟情,看到被禹焱破放在桌上的药,心里的怒气微微消了几分。 “要不是看在你送我药的份上,还有我屁股受伤的份上,我刚刚才不会那么轻易放你走的”钟情碎碎念起来。 可是转眼间,当她拿起那瓶创伤药的时候,钟情突然想起,禹焱破身上也是受了重伤的。 “他把药给我了,那他呢!他不是也受伤了吗?”钟情表情突然显得有些过意不去,眼睛向外望去:“这禹焱破,该不会是想让我欠他人情吧!再说了这又不是我问他要的,是他自己给我的,我干嘛要觉得抱歉啊!” 说着说着的钟情,将拿在手里的药,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随后,脸上突然又露出淡淡的笑,轻声的说了一句:“其实他心看起来并没有他人表现的那么糟糕嘛!” 说来那药也是神奇,五天后,钟情屁股的伤便好了一大半,也能正常走路。 然而,这五天,钟情再没有看到禹焱破的身影。 等到她觉得自己好的差不多,准备将那药还给禹焱破的时候,却在禹焱破的门口不远处的地方,看到了一个穿黑衣的身影,迅速的从窗口跳入闯进了禹焱破的房间,原以为禹焱破会遇到什么危险,钟情加快了步子往前跑了过去,正准备推开门的双手,却听到了房间内的谈话声,立马停住了。 “六皇子,您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将那么贵重的药拿给一个侍女用呢!”此时在房间内的金诚,将蒙在脸上的黑巾扯了下来,站在距离禹焱破有些距离的位置,气恼的询问起来。 “金诚,难道我过的话,对你来说就是儿戏吗?”戴着面具的禹焱破冷冷的发问,让人不寒而栗。 “金诚不敢”金诚恭敬的弯腰作答。 “那还不走!”禹焱破提高了冷漠的声音,对着金诚命令道; 金诚无奈的转身,跳出窗口迅速的消失了。 等到金诚离开,禹焱破低沉的声音传进了钟情的耳朵里面:“听够了吗?” 钟情心想:“不是吧!他怎么知道我在外面!”于是,想着赶紧逃离,可在她转身的那瞬间。 “还不进来”禹焱破冷淡的声音再次传进了钟情的耳朵里面。 无可奈何的钟情,只能重新回转过身,伸出手,将门缓缓地推开了。 当她迈着步子,往里面走去的时候,她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 “早啊!我来是想着把药还给你”钟情笑着,对着禹焱破将自己手里的药举了举。 “听了多少?”禹焱破直接开口问道; “没...没听到”钟情心慌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干笑着回应道; 可是,当她对视上禹焱破那双犹如深海漩涡的蓝色眼眸时,立马心虚的回答道:“其实...我就听到了一点,真的就一点,若是你给我的药那么贵重的话,你早说嘛!这样我就尽量早点还给你了” “无碍,你用便可”禹焱破起身,一步步的往钟情的位置走了过去。 “那怎么成,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些药还剩一些,你拿回去吧!”钟情赶紧应答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习惯便好】 “我说了无碍,你用便可,你是听不懂吗?”当禹焱破更靠近钟情的时候,他的声音却突然轻了下来。 “那...你身上的伤,好的怎么样了?”钟情想起,赶紧开口询问起来。 “无碍”禹焱破听到钟情的提问,突然背转过身。 钟情一听,心里一急,突然就冲到禹焱破的面前,二话不说直接将禹焱破的身上的衣服便解开了。 当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展现在钟情的眼前时,她的心突然一紧,抬眸看向那个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禹焱破,愤愤的说道:“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说什么无碍,你当你是超人,还是钢铁侠啊!” 虽然钟情说的话,让禹焱破不解,但是对于钟情那突然的举动,还有她眼神里面透出来的担忧,却莫名的让他心温暖起来。 “超人?钢铁侠,他们是何许人也?”禹焱破发问起来。 “你还有心情管他们是什么人,先把你自己的伤治好可以吗?”钟情快速的回答,随后一把拉过禹焱破的手,将他按在椅子上面。 当禹焱破看到钟情将手里的药瓶打开时,他张手将那药瓶夺了过来,声音低沉的说了一句:“我自己来便可!” 钟情一听,白了一眼禹焱破,随后一把又将那瓶拿在禹焱破手里的药瓶拿了回来:“什么可不可的,我只知道,你是把药让给我,才让你自己的伤口好的这么慢的,我钟情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给你伤口上个药这简单的事情,我还是做的来的,你就安静的给我待着,听到没!” 对于钟情最后命令的口吻,禹焱破没觉得刺耳,反而觉得挺顺耳的。 随后,便见钟情将手里的药瓶打开,对视上禹焱破的眼睛,轻声的说道:“你忍着点,这个药弄在伤口上,有些刺痛,但效果还是很好的” 禹焱破听到之后“嗯”声作答。 片刻后,给禹焱破上完药的钟情,看向禹焱破露出浅笑:“看不出来,你这六皇子还挺能忍的嘛!” “习惯便好!”禹焱破脱口而出四个字。 然而,钟情再听到禹焱破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却突然一紧,眼神不经意间也看到了他身上其它位置的伤痕。 “禹焱破,虽然我不知道在我来到这里之前,你承受过什么,但是,记住一句话“人不欺我我不欺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因为,每个人都是爹娘生的,没有任何一个人生下来是被欺负的”钟情干净的眸子静默地看着禹焱破。 面具下禹焱破的俊眉微微挑起,深邃如漩涡的蓝色双眸竟不见冷意,他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竟隐隐有些宠溺。 钟情见状,她似乎是第一次见到禹焱破的笑,不自觉有些恍惚,心想着戴着面具,都能看的出来他的笑有多好看,若是把那面具摘下来,那笑还不将自己淹没了。 “你似乎跟其他人都不一样”禹焱破说。 “那当然,跟你们这些人比起来,作为新新人类的我智商可是高出你们好几万倍”钟情得意洋洋的说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没有值得留念的东西】 随后,钟情的笑突然收住,换成了一副警惕的模样看着禹焱破,轻声的询问道:“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你不会跟其他人说吧!” “不会”禹焱破答。 “那就好!毕竟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别人会拿我当异类的,或者是把我当成神经病,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能相信我说的话,倒也是挺神奇的”钟情得到禹禹焱破的回答,笑容立马又扬起:“但有人相信的感觉真的是挺好的!谢谢你禹焱破” 寂静的屋内就只有他们两人,钟情的声音,让禹焱破冷冰冰的心多了几分温度。 可没多久,钟情突然想起,自打自己受伤回来之后,禹焱破对自己的态度,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受伤吗?”钟情开口在禹焱破的面前,来回溜达了几步,突然开口询问起来; “我已经知道了”禹焱破答。 “也是,毕竟这皇城人多话也多,肯定你也会知道”钟情看了他一眼,迟疑着说了起来说。 “可你...为什么不愿意做父帝的钟姬娘娘,毕竟这种恩赐,并不是星瀚国每一个女人都能得到的”禹焱破淡淡道; 钟情立马侧脸看他,眉头紧锁,她低声回答,显得一脸气急:“我疯了不成去嫁一个年纪都可以当我爹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妻子还那么多,我可没有那种跟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兴趣,就算他要杀了我,我也是不可能嫁给他的,更何况我还要回家呢!” 对于钟情的直言不讳,禹焱破原本早就习惯,可是当她最后的那句话落下的时候,他觉得心里顿时失落。 迟疑了片刻,禹焱破淡淡道“你要回家?” “当然!”钟情没有任何思索,直接开口应答。 “为什么?”禹焱破的声音变得冷了起来。 “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何况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念的啊”钟情没有听出禹焱破声音里面的冷淡,看向禹焱破认真的回答起来。 只见禹焱破眸中掠过一抹不悦,冷脸沉得骇人。 “出去!”禹焱破突然一声令下,冷漠的让钟情摸不着北。 “我们不是聊的好好的,你干嘛突然...”钟情露出茫然的表情,想着说些什么,可还没等她话说完,禹焱破那低沉冷漠的声音提高的分贝再次传进了她的耳朵里面。 “滚出去!”禹焱破一个眼神也不愿给钟情,冷漠疏离的命令道; “出去就出去,吼什么呀!”钟情被禹焱破拿突然转变的性子,弄的也不悦起来。 等到钟情离开之后,钟情还是不解禹焱破好端端的就突然生气了。 而呆坐在房间椅子上的禹焱破,看着被钟情遗留下来的药瓶,想起她之前说的话“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何况这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念的啊”,在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禹焱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气恼起来。 反正,就是觉得听到她说这话,心里就不舒服。 一气之下,便对钟情发了火。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君无戏言】 回到房间之后的钟情,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念念叨叨起来:“搞什么嘛!怎么好端端的说变脸就变脸,他以为自己是变色龙啊!说变就变,原本以为,他有些不一样了,看来是我想太多了,他根本就没变,不想了不想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赶紧想想什么怎么早点找到那枚水晶戒指离开这鬼地方吧!钟老头肯定着急死了” 与此同时,二十一世纪。 国际博物馆内,一个呆坐在水晶棺材旁边的身影,脸色憔悴不堪,头发也凌乱不堪。 “钟情,女儿你到底去哪了?老爸想你了,快回来啊!”钟老头对着水晶棺材发呆,碎碎念着。 这时,博物馆内的馆长,看着呆坐在水晶棺,不吃不喝已经三天的钟教授,心里也是十分着急。 自从那晚,他跟钟教授在这里见完面之后,第二天,他就发现钟教授满脸泪痕的坐在水晶棺材旁边,而水晶棺材里面的那具尸骸也消失不见了。 钟教授还口口声声说他的女儿钟情,掉进水晶棺材之后就跟着那具尸骸一起消失不见了,可这种荒谬的结论,谁会相信啊! “钟教授,您还好吗?您这样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若是你女儿平安回来了,你自己却先把身体弄垮了,那你女儿肯定会伤心的”博物馆的馆长蹲在钟教授的身边,小声的劝说起来。 “我女儿,她就是从这里不见的,为什么你们都不愿意相信我说的话呢!我现在不能离开,我要等她回来,我要在这等她回来”钟教授的声音变的有些虚弱起来。 “钟教授,可我们将这里里里外外都找了一个遍,都没任何人影啊!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了”博物棺的馆长声音大了几分起来。 “不,我没受什么打击,我女儿,她就是那样突然消失了,我...我要等她回来”钟教授的说话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当他话音刚落下,便轰然倒地晕了过去。 博物馆的馆长见状,着急的赶紧对外叫道:“快来人,钟教授晕倒了,快点来人” 这时,傲天大陆星瀚国“龙言殿”内。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您说出来让奴才也为您分担一些,这样您也许会好受一点!”伺候在一旁的肖公公看着愁眉苦脸的皇帝禹天龙,关切的询问起来; “六皇子的那位叫钟情的侍女怎么样了?”禹天龙拿起桌上的卷轴,开口问道; “陛下,说来这丫头也是福大命大,挨了五十杖,居然没有死,而且听说近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肖公公微微低头,恭敬的应答。 “听说是鸣儿找了“药医局”的人给她诊治的”皇帝禹天龙问; “禀陛下,是的!”肖公公答。 “既然她活下来了,便君无戏言,以后莫再让人去打扰他主仆俩,等到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离开皇城,就将他们重新送回“斋落阁””皇帝禹天龙皱了皱眉,随后命令说。 “遵帝命”肖公公立马弯腰,恭敬的领命。 然而,在皇后寝宫“凤銮宫”,在皇帝禹天龙刚下达命令不久,皇后燕飞菲便收到了传来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钟情被盯上】 “春竹,给本宫将太子殿下立刻请来“凤銮宫”,说是本宫有要事说与他听”皇后燕飞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女春竹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被唤春竹的侍女,欠了欠身,赶紧开口应答。 不到片刻,太子禹易寒便来到了“凤銮宫”。 “母后,有何要事这么急着唤儿臣前来!”太子禹易寒走的风风火火的来到了“凤銮宫”,在看到坐在高位上自己的母后燕飞菲,便立刻开口询问起来。 “寒儿,你父帝他刚刚下令,说是君无戏言,以后不准让人再去打扰那个“妖瞳怪物”还有他那个侍女”皇后燕飞菲起身上前,紧紧地牵住太子禹易寒的手腕,一脸严肃的表情说了起来。 太子禹易寒一愣,随即一笑:“无碍,就算我们不出手,皇城里要对付他的人也不少!” 皇后燕飞菲眉心轻蹙了蹙,一脸担忧的模样说了起来:“寒儿,虽然禹焱破这些年过的很落魄,可他毕竟是前皇后闫紫娴的独子,也是真正会威胁到你太子位置的人,你看那个文赫国的大王爷文阿拓,那可不是一般人,但那闫紫娴却有恩过他,想那日在“阅居殿”,那个文阿拓一脸要报恩的模样,母后就怕禹焱破联合那个文阿拓一起对付你” “母后说的不无道理,但明日那个文阿拓便会离开星瀚国,您大可不必如此担忧!再说了,就凭禹焱破那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跟儿臣争太子之位,要说是因为他的母后闫紫娴,那可早就是已死之人了,更何况闫紫娴还是因为生下他才死的”太子禹易寒一副不将禹焱破看不起禹焱破的神情,此刻在皇后燕飞菲面前,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是寒儿,母后斟酌着,还是觉得要跟你说一下,自从在“御前花园”看到禹焱破的那个侍女,母后便觉得那个女子到是聪明胆大的很,跟普通侍女不一样,你可要多多注意些!”皇后燕飞菲想起钟情,便赶紧说了起来。 “一个奴婢而已,母后何时需要这么放在心上”太子禹易寒笑着应答。 “寒儿,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虽然那个叫钟情的是个侍女,但她却敢拒绝皇上,不愿做皇上的女人,并且还敢当着众人面拒绝皇上,你觉得她会是普通的女人吗?还有,她不是还帮了禹焱破解除了杀害夏津国李丞相的嫌疑吗?”皇后燕飞菲说。 太子禹易寒被自己母后这么一提醒,到是也想起了钟情,这个女人确实跟自己以外见过的女人不一样,若是可以将她拉拢到自己的阵营,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好处。 “多谢母后提醒,儿臣知道怎么做了”太子禹易寒向前走了一步,对着皇后燕飞菲躬身行礼,补充道:“那儿臣先退下了,母后您好好休息!” 可当太子禹易寒回到自己的寝宫的书房之后,便看到一脸急色的大皇子禹皓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文阿拓拜访禹焱破】 当他迈步走进去之后,大皇子禹皓烽便赶紧往他面前凑了过来,一脸着急的模样询问道:“三弟,这可如何是好!万一查出夏津国李丞相一死,与我有关,我...我就要完了,父帝肯定会为了两国和平,将我交于夏津国的” “大皇兄莫不是忘了,父帝已经将此事交与我全权处理,到时候三弟定会帮大皇兄找个替死羊的,您大可放心!”太子禹易寒淡笑着说道; 大皇子禹皓烽听到禹易寒这番话,一脸激动,高兴的道谢:“谢谢三弟!” 太子禹易寒眉梢微微一动,随后一转身,缓步行至一处椅子处坐下,看向大皇子禹皓烽开口说道:“大皇兄不必如此客气,毕竟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帮我,更是为了帮星瀚国,但是现在...三弟到是有一要事,需要请教大皇兄” “三弟但说无妨!”大皇子禹皓烽的表情以没有之前那般着急,反而笑的一脸开心。 “大皇兄觉得六弟身边的那位侍女怎么样?”太子禹易寒问道; 大皇子禹皓烽听到之后,表情踌躇了片刻,随后之言道:“一个侍女而已,能怎么样!三弟问这作甚?” “我倒觉得那个侍女可不同其她侍女,聪明伶俐的紧”太子禹易寒露出冷笑说。 “既然三弟觉得那侍女不错,为兄就将她抓来送与三弟”大皇子禹皓烽信誓旦旦道; 太子禹易寒一听,故作为难的说:“看来大皇兄还不知,父帝已经下令不准任何人去打扰他主仆俩,再说了她毕竟是六弟的侍女,还是算了吧!” “一个侍女而已,三弟何必如此苦恼,为兄这就将她带来!再说为兄来三弟寝宫前的路上,已经听到了父帝下的令,说是不准任何人去打扰他主仆俩,但又说,等到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离开我们星瀚国,便要将禹焱破重新遣慧“斋落阁””大皇子禹皓烽开口说了起来。 太子禹易寒微微出神,想着自己的母后怎么忘记将后面的事情说与自己听。 “现在我们就让他们主仆逍遥两天,等到父帝将他们重新遣回到“斋落阁”为兄就找人动手”大皇子禹皓烽继续说了起来。 等到大皇子禹皓烽的话音落下,禹易寒微微缓神,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莫可太为难六弟” “那为兄就先告辞了”大皇子禹皓烽微微拱手,轻言道; “大皇兄慢走”禹易寒赶紧应声道; 等到大皇子禹皓烽离开,禹易寒看着他的背影,露出奸诈的一笑。 而这时,在“寒冥宫”外,站着一人。 “六皇子,文阿拓前来拜访”看着六皇子宫殿外,那冷清再不能冷清的宫殿,甚至没有任何一个宫人在门外当值,但为了不失礼数,文阿拓站独子一人站着门口,开口叫唤起来; 听到宫殿外传来的声音,在房间的钟情,却再重复听到几遍之后,才开门走了出去。 “有事吗?”钟情原本因为禹焱破之前对自己的态度问题,心情不怎么好,当看到宫殿外,穿着衣衫比自己华丽的人,挑了挑眉,问话的口语一时也不怎么友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惹怒文阿拓】 “在下是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特来拜见六皇子的”文阿拓并没有钟情的话,而给她摆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表情,反而语气温和的回答起来。 一听别人说话那么温和,钟情有些为自己刚刚说话的口吻感到抱歉,于是淡淡一笑,特意大声开口说道:“我家六皇子啊!他有些耳背,所以才没有应答您,还有啊!冒昧的提醒一下您,六皇子他啊!为人比较傲娇,不一定会见您的” “傲娇?”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文阿拓,表情显得有些懵:“姑娘,这是什么意思?我到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新鲜的词” “嗯...”被文阿拓这么一问,钟情一时不知怎么作答,支吾了几声之后,赶紧转移了话题:“就是那么个意思,您先进来歇息一下,我去通报!” 话说完,钟情一溜烟便跑开了。 看着钟情跑开的背影,文阿拓觉得这个丫头到是有几分意思,不自觉的笑了笑。 这时的钟情,虽然很不想主动去跟禹焱破说话,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自己必须要去找他。 站在他门口左右徘徊了几下,钟情低眸,轻声的自言自语起来道:“钟情,你干嘛!干嘛怕他不敢拍他门啊!你又没做什么错事,怕啥呀!” 语音落下,钟情抬眸看向禹焱破紧锁的房门,抬起手“咚咚咚”地敲了起来,见里面的人没有回应,钟情拉长了嗓子:“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来拜见你,你见还是不见啊?” 然而,钟情的话音落下,房间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这种就让钟情顿时来火了:“禹焱破,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干嘛不吱声啊你” 在厅外候着的文阿拓,再听到钟情的话之后,寻找声便找了去,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钟情,对着门内的人大喊大叫,看上去一丝礼貌也没有钟情,心里顿时升起怒火。 “一个小侍女,既胆敢用这种语气跟六皇子说话!难不成,这星瀚国的国法,就是这么教奴婢以下犯上的吗?”文阿拓一脸急色,对着站在门口的钟情,怒声呵斥起来。 听到文阿拓的话,钟情一时倍感委屈,因为在禹焱破身边,一直被欺负的人是自己好不好,可现在这个文阿拓就因为现在自己的几句话,就一副对自己兴师问罪的模样,真是想想就憋屈。 “不是...我...”钟情想着说话,却在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便被站在不远处的文阿拓,隔空来了一掌。 不懂文阿拓突然朝自己方向伸出手掌的钟情,眼睛瞪的老圆,心里想着:“什么鬼啊!” 可是,刹那间,钟情便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掌风,逐渐向自己靠近,甚至散落在肩的发丝,也被顷刻间吹起。 但...突然一瞬间,钟情的手被狠狠地往后一拉,整个人便被拥进了温暖的怀抱。 当钟情抬眸看向那张戴着面具的脸时,只见他的嘴角却流淌出了耀眼的红色。 而这时的文阿拓在看到那个突然护住钟情身影的时候,立马手掌,急色匆匆说道:“六皇子,您没事吧!您为什么要护着这个以下犯下的侍女”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她是我的人】 “她是我的人,除了我,谁都不可以动她!”紧紧搂抱住钟情的禹焱破,背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文阿拓,眼神冷漠如来自地狱的修罗:“我这里,可没有请大王爷来,恕不远送!” “我来此,也是为了帮六皇子,毕竟您母后曾经对我有恩”文阿拓答。 “不需要!”禹焱破答。 “那...是阿拓冒昧打扰六皇子了,这就告辞!”文阿拓听完,对着禹焱破的身影微微施礼,随后便转身离开。 而此时,被禹焱破紧紧护在怀里的钟情,却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起来。 当她抬眸看到禹焱破嘴角的红色时,她顿时哑言,竟不知说些什么。 可心里却清楚明白的知道,刚刚是禹焱破救了自己。 “你可还好?”看着表情呆愣住的钟情,禹焱破微微松开了她,那双冷漠的眼眸瞬间变得有了温度:“有哪伤到吗?” 听到禹焱破那低沉关切的嗓音,钟情呆呆的注视着他点了点头。 在看到点头的举动之后,禹焱破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的说了一句:“没事就好!” 可当他的话音刚落下,他的身影却突然往后倒去。 钟情见状,急着一把拽住了他,可是碍于自己的体力,她只能跟着禹焱破一起摔在了地上。 看着突然昏倒的禹焱破,钟情一脸着急,赶紧从地面坐起,抱着禹焱破,大声的叫喊道:“禹焱破,你怎么了?醒醒快醒醒!” 然而,不管怎么叫唤的钟情,紧闭着双眼的禹焱破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想着将禹焱破抬回房间,可是努力了一番,却仍旧没有任何作用。 于是,钟情只能将他身体轻轻的放回地面:“你等我,我去找粟白芷” 话说完,钟情便赶紧起身,快速的往“寒冥宫”外跑去。 在看到皇城其他的侍卫和侍女时,便立马一把拽住,询问道:““药医局”在哪?” 得到回答的她,一刻也不敢多做停留,赶紧往那些人说的方向跑去。 而此时,“药医局”外,粟白芷拿着药箱,正准备出皇城。 可却看到了一脸急色的钟情向自己的方向跑来。 然而,粟白芷在看到钟情之后便拔腿就准备开跑。 “站在!大嘴”钟情看到那熟悉准备开跑的身影,大声叫喊,随后一想又改口:“站住,粟白芷,你再给我跑一步,你就死定了” 粟白芷一听,竟然脚步真的停了下来,这样突然停住脚步的自己,让粟白芷自己都不耻:“粟白芷,你什么时候会怕一个小侍女说的话了,她叫你别跑,你还真的不跑停下来了” 当钟情一靠近粟白芷,二话不说的她拉起粟白芷的长衣袖便往自己来的方向跑去。 “你这是做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这...对我...对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若是让其他人看了去,让我这“药医局”第一圣医脸...脸面往哪放!”粟白芷被钟情的举动,惊吓的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你给我闭嘴!”钟情白了一眼唠叨不止的粟白芷,怒声呵斥起来,然后补充道:“六皇子受伤晕倒了,你快点跟我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没人敢给禹焱破看病】 此言一出,粟白芷停下脚步,表情一脸凝重。 “你停下来做什么,赶紧走啊!”钟情挑眉问向粟白芷。 粟白芷的眉毛不由皱了起来,表情凝重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在这皇城里,若是没有上头的吩咐,任何“药医局”的圣医,都不能给六皇子看病的吗?” 钟情一听,脸色一变,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不解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没有得到允许,我不能给六皇子看病”粟白芷答。 “我不能理解,禹焱破是皇子,为什么你不能给他看病”钟情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我不管,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粟白芷脸上的神色变成了严肃,认真的说道:“若是我跟你走,我的家人就会遭殃,还有,六皇子名义上虽然是皇子,但在皇城里面,他却是个什么也不是的皇子,说的明白点,就是谁都可以欺负的那种” 钟情看着粟白芷,仔细消化着他刚刚说的话,过了半天,她才开口:“什么叫谁都可以欺负的那种?” “在皇城里,若是没有得到皇上的宠爱,又或者没有任何靠山的,就会成为我所说的那种,但其中,六皇子更甚”粟白芷轻声应答起来。 钟情气结的皱了皱眉头,恼怒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此刻,钟情想起了从自己认识禹焱破的那刻起,他好像就一直在被所有人欺负。 作为皇子,他吃的饭是馊的,他穿的衣是破的。 甚至,还可以被随意冤枉成杀人凶手。 就连现在,因为没有那些皇亲贵胄的吩咐,他连受伤晕倒也没人敢去给他治疗。 不知道为什么,钟情觉得自己的心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在钟情背过身的瞬间,她感觉到眼睛微微发酸。 “等一下”粟白芷看着背过身准备离开的钟情,忽然开口,接着打开了挂在自己身边的医药箱,拿出了一瓶药递给了钟情,随后补充道:“虽然我不能去,但这个药,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宝贝,你把它拿给六皇子吃,应该会有所帮助!” 钟情回头看了一眼粟白芷,只见他表情淡然,但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凝重,但是看在他赠药的份上,钟情点了点头,随口:“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过多说话。 接过药的钟情,立马回头,继续往前跑去。 当钟情从一条廊道穿出到另一条长廊小院时,着急忙慌的她,在低头的瞬间,撞到了对面走来的身影。 她头也没抬,对着面前自己撞上的那个身影,赶紧说了一声:“抱歉!” 话说完,她便急着继续往前走。 “钟姑娘”被钟情撞到的那个身影,看着急着往前走的钟情,迅速开口叫了一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钟情回头看了一眼,微微吃惊称呼了一声:“落夜...”可随后,立马改口:“不对,应该称呼你落夜鸣太子” “你急着去何处?”落夜鸣看着一脸急色的钟情,开口询问起来; “刚刚不好意思,但我有急事,先告辞了”钟情微点了一下头,表示歉意。 见到这个情形,落夜鸣的脸色顿时一怔,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在知道自己身份之后,还敢对自己如此态度。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摘掉禹焱破的面具】 而此时的钟情已经顾不了那么多,拿着粟白芷的药,便急着赶回“寒冥宫”。 片刻钟之后。 钟情回到了“寒冥宫”,而那个躺在地上的身影,依旧平静的躺在那里,加快脚步的她,拿着粟白芷给的那瓶药,立马打开了瓶盖,随后蹲在禹焱破的身边,将他的身体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将瓶内的药拿出一颗,倒在自己的手里。 看着黑不溜秋的一颗圆形小药丸,顾不了那么多的钟情,微微打开禹焱破的嘴,随后将那颗药丸放在了他的嘴里,将他的下颚微微抬起,想要有助于禹焱破将那颗药丸咽下去。 可是...等了没多久,钟情发现那颗药丸,依旧还在他的嘴里面,丝毫没有要被他吞下肚的意思。 “有了”钟情灵光突然一闪,又重新将禹焱破放下,赶紧跑到房间里,将那盛着白水的水壶拿了出来。 然后,钟情又重新蹲下,将禹焱破扶起,拿起放在一旁的水壶,对准自己的嘴,赶紧喝了几口,接着低头,迅速将自己的嘴唇对准了禹焱破,不一会,两人的喉间,便看到了滚动。 当钟情意识到禹焱破已经将药丸吞下,她赶紧抽身,眼神紧紧地锁在禹焱破戴着面具的脸上。 “禹焱破,禹焱破”见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禹焱破,钟情急切的叫唤起来:“禹焱破” 看着还是没有反应的禹焱破,钟情想着他受伤的身体一直躺在这里也不好,可是,凭自己的力量好像又撑不住他。 “距离也不是很远,不管了”钟情说完,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将禹焱破扶起,然而起身时,一个重心不稳,两人便华丽的一起倒下了。 而钟情却被禹焱破的身体狠狠地压住在地面,她挣扎的叫唤道:“禹焱破,禹焱破,你给我快醒醒!” 然而,钟情的叫喊声,并没有什么用处。 于是,钟情只能靠自己了,使劲挣扎了几番,钟情从禹焱破的身体中脱离了出来,可是为了避免禹焱破再次受伤,她将自己的手护在了禹焱破的后脑勺,等到自己再度起身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微微吃痛,可是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吸取了之前的失败,这次钟情比之前稍稍轻松了一些,但也是为了禹焱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连扶带拖的带回了房间,将他安顿在他的床榻上,接着迅速的给他脱好鞋,盖好被子,随后霍然转身,向外跑去,等到她回来的时候,手里便多了端着水的木盆和帕子。 当她重新走到禹焱破身边的时候,她放下手里木盆,眼睛看向禹焱破戴着的面具,伸出手的刹那,她的手突然停在空中,有些担忧的说道:“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可是,过了一会,钟情想了想,轻声补充道:“若没看到他的脸色,我怎么知道他严不严重啊!再说了,面具下的脸,我又不是没见过” 话音落下,钟情便继续手下的动作,轻轻的将禹焱破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谢谢你醒来】 而面具下那张闭着眼睛的脸庞,俊美异常,可是也不难看出,此刻禹焱破脸色的惨白,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禹焱破的脸,但是钟情还是微微惊叹“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出神片刻之后,钟情缓过神,赶紧将放在一旁的帕子打湿,动作轻柔地给禹焱破擦了擦脸。 这时的她突然想起禹焱破胸口的伤,赶紧将被子揭开,将他穿在身上的衣衫解开,那原本被包扎好的伤口,此刻已经有鲜血渗出。 “创伤药呢?”钟情看了看房间周围,想着禹焱破会将药放在哪。 没一会,钟情便看到了不远处那个自己熟悉的药瓶,于是赶紧起身跑过去,将它拿在了手里。 重新坐回禹焱破床沿边位置的钟情,为禹焱破清理好胸口的伤之后,便将那创伤药粉,给禹焱破慢慢的倒在了伤口处。 等到给禹焱破胸口的伤重新包扎好之后,钟琴看着还在昏迷中的禹焱破,想起了粟白芷之前对自己说的话。 “对不起!”钟情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谢谢!” 此时的禹焱破的怔怔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你醒啦!怎么样?身体怎么样?很难受吗?”钟情看到怔怔睁开眼的禹焱破,凝重的表情瞬间变得惊喜和激动。 醒来之后的禹焱破,当看到坐在自己床边,嘴角洋溢着微笑的钟情,还有她眼睛中对自己透漏出来的担心,竟让自己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这是第一次,在自己受伤醒来,有人守候在自己的身边。 这种陌生感,却让禹焱破的心头为之一暖。 “是你将我带回房间的”禹焱破撑坐起身体,想起自己之前昏倒的地方,眼神又看了看自己现在周围的环境,开口询问了一句。 “不然呢!除了我还有谁”钟情看到醒来后的禹焱破,心情顿时打好,因为毕竟他晕倒,是替自己挡了文阿拓那一掌。 看着身躯娇小的钟情,禹焱破露出不羁一笑。 然而,他不知道,自己脸上的面具已经被钟情摘掉了。 “你笑什么?难道是不相信我!”钟情看到禹焱破脸上露出的笑,开口询问起来; 听钟情那么一说,禹焱破笑意瞬间凝结:“你怎知我刚刚在笑?” “喏”钟情将搁置在一旁的面具拿起放在了禹焱破的面前:“因为你没戴面具啊!” 听到钟情那么一说,禹焱破下意识的侧过脸,语气凝重且严肃的说了一起来:“不要看我的眼睛,难道你不知道皇城的人是怎么称呼我的吗?” “不知道!”钟情回答的声音及其平静,根本听不出任何诧异跟惊慌:“就算知道,我也不在乎!” 只见钟情眨眨眼,露出落落大方的微笑,随后张开双手,将禹焱破一把抱住。 钟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禹焱破的身体突然一僵。 “谢谢你能够醒来,谢谢你刚刚救了我”钟情拥抱着禹焱破,在他的耳边轻声的道谢起来。 当钟情准备松开的时候,却被禹焱破双手紧紧一带,两人的身体再次紧紧地拥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我们谈恋爱吧!】 “你当真不怕我?”禹焱破压抑着极低的声音传进了钟情的耳朵里面,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嗯,不怕”钟情没有丝毫犹豫,回答的极致诚恳。 禹焱破听到之后,又问了一句:“那你也当真不在乎别人怎么称呼我吗?” “嗯,不在乎!”钟情一样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这一刻,钟情她突然感觉到禹焱破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为何你会不怕我,不在乎别人对我的称呼?”禹焱破慢慢的松开了钟情,深邃的蓝色眼眸突然敢直视起钟情,内心期望能够看着她的表情听到她的回答。 “嗯...”这次钟情犹豫支吾了一声,莞尔一笑:“因为你长的好看啊!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人,我想亲近都来不及,为什么要怕!” “亲近...你想亲近于我?”对于钟情的回答,禹焱破显得有些不敢相信。 “对啊!要不...我们做朋友吧!”钟情笑了笑,开口提议道; “朋友?”听到这一个词,禹焱破显得异常陌生:“我不需要朋友” 钟情默然半晌,挑了挑眉,脸突然往禹焱破的面前一凑,突然一笑:“那要不?我们谈恋爱吧!” 钟情那突然凑身近距离的举动,让禹焱破的心快速跳动起来,可他却不明白钟情所说的“谈恋爱”是何意。 “干嘛不回答?”钟情看着脸颊微微泛红的禹焱破,竟然觉得无比可爱,于是便一时起了撩他的意味:“是没听懂吗?我说的谈恋爱,就是跟你处对象,做情侣的意思!” 钟情直白的话语,震惊了禹焱破,虽然他没有见过什么女子,但是也知道女子一般都是娇羞的一方,哪敢如此说出这么直白的话。 但是,想在钟情说过她不是他们这里的人,既有些理解,但是却又有些不能理解。 看着表情有些茫然,脸色泛红的禹焱破,钟情觉得自己的撩拨非常成功,于是往后抽回身子,打算收手:“好了,跟你开玩笑的!没想到,你们古代的男人这么不经撩啊!你好好休息!若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今晚就坐在你旁边的椅子上给你守夜,当然,我这么照顾你,是因为我不想欠你,可别想多了啊!” 然而,此时的禹焱破却久久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夜晚的时候,禹焱破从床榻上起身,看着坐在椅子上,趴着桌子睡着的钟情,一时竟看的愣了愣神,在心里说道:“钟情,你可能没想到,你之前说的话,我竟有一刻当真了,但就算你今日说的是真的,我也不可能应答允你,因为,现在的我什么都不可能给你,不过...还好!你是在开玩笑!” 但同时,当钟情说她在开玩笑的时候,禹焱破内心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 翌日清晨,还在睡梦中的钟情,便被门外的声音吵醒了。 “古人都喜欢大清早的来吵人吗?”钟情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疼的脖子和身体,脸上写满不悦。 可当她的眼神看向床榻时,禹焱破的人影早已经不见,钟情疑惑了一声:“人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搬回“斋落阁”】 当她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上盖了一件禹焱破的薄衣衫。 看到这件衣衫,钟情心底不自的一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了一句:“看来,他也没那么傲娇了嘛!” 然而,此时门外,禹焱破站在门口,看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眼神里面没有一丝却弱,反而一脸淡然,漠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六皇子,奉帝命,你今日要搬回“斋落阁”了,还请你现在就走吧!”站在一行人前头的正是奉了皇帝禹天龙命令的肖公公,只见他站着距离禹焱破两米多的距离,大声的说道; “我知道了”戴着面具的禹焱破,看不出脸上任何的表情。 得到回复的肖公公,一脸威风的模样,赶紧转身,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寒冥宫”。 “吱呀”一声,钟情在听到肖公公的话之后,迅速的将门打开了,可开门的瞬间,视线却只能看到那一群人离开的背影。 “太过分了,才让我们从“斋落阁”搬出来几天,就又要我们搬回去,搞什么啊!”钟情气嘟嘟模样,大声叫喊起来:“不行,欺人太甚了” 脚下的步子也跟着钟情的怒气,正在往肖公公离开的方向迈去。 然而一股力量,将钟情的手腕拉住,钟情回眸,看向那眼神中一脸平静的禹焱破,不解的问道:“你拉我做什么?难道你都不生气吗?” 禹焱破听到钟情的话,眼神中依旧没有任何波澜,而是将拉住钟情手腕的手松开,语气淡淡的答道:“为何要生气,原本我就不喜这“寒冥宫”,离开这又有何不好!” 钟情见状,一副震惊的模样,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便见禹焱破直接迈步往前离开。 钟情无奈的只能跟了上去。 而此时,在太子禹易寒的“太子宫”,大皇子禹皓烽面带一脸笑意的赶来了。 当他来到禹易寒的书房,便看到坐在椅子前的太子禹易寒,正在画一副山水图。 “三弟好雅兴啊!为兄看到三弟作的画,真是心生佩服”大皇子禹皓烽静候在一旁,阿谀奉承的开口; 听到大皇子禹皓烽的话,太子禹易寒停下手中的笔,露出一笑:“大皇兄的画的画才是父帝最为称赞的!三弟也只能私下努力练练,争取能够不差大皇兄太多!” 太子禹易寒话一出,大皇子禹皓烽便感觉到心头一紧,于是赶紧开口说道:“三弟乃未来的星瀚国之主,你大皇兄我又怎敢与将来的真龙天子相比较” “大皇兄谦虚了,不过大皇兄有何事来此!”太子禹易寒觉得自己已经占了上风,便调转了话锋。 “现在文赫国大王爷文阿拓,还有平衍国大皇子韩末辰,正在“阅居殿”跟父帝告别,再过半刻,父帝将会带领诸位大臣及皇子前往“凛神门”欢送两国使臣离开皇城”大皇子禹皓烽说。 “此事我自然知,也知夜鸣那家伙以思念父帝为借口,要在这皇城中多呆几日才会回浦西国,不过大皇兄说了这么多,所为何意?”太子禹易寒看向大皇子禹皓烽挑了挑眉,开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被刺杀】 “我的意思就是,现在对付禹焱破那妖瞳怪物,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我们也可将此罪推脱给我已经收买的夏津国侍卫,就说是他们要为自国的丞相报仇!才动手杀了禹焱破,随后,那个侍女,为兄也可以抓来送给三弟了”大皇子禹皓烽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此事怕是不妥吧!毕竟六弟跟我们是手足!”太子禹易寒故作一副好心、担忧的模样,随后又背转过身,脸上却因为大皇子禹皓烽说的话而洋溢着得逞的笑。 “三弟放心!为兄一定会将此事处理的尽善尽美!”大皇子禹皓烽信誓旦旦的说。 见太子禹易寒没有作答,便立马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到大皇子禹皓烽离开,禹易寒看向他离开的方向,笑的一脸春风得意,甚至有些冷血:“大皇兄,若此事做成了,你可就真的帮了我,当然,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这时,已经回到“斋落阁”的禹焱破和钟情。 “六皇子,我就是好奇想问一下,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住在这里?”钟情四下看了一眼周围还是破破烂烂的“斋落阁”,心里不由的咯吱了一下,显得一脸不解的问向了站在一旁的禹焱破。 “至少,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禹焱破答。 然而,当他的话音刚落下,禹焱破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突然骤紧,一把拉过钟情,将她护在了身后。 看着动作突然有些不对劲的禹焱破,钟情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不用等禹焱破回答她,钟情便看到了八九个穿着一身黑衣,蒙着脸的身影,手里拿着剑,从各个地方冒了出来。 “谁啊?他们?”钟情对于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满脸懵:“你们是什么人?要做什么?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穿成这样就不怕被...” 还没等钟情后面的话说完,站在不远处的一个人,身形一闪,拿着一把剑便朝禹焱破和钟情的方向砍了过来。 “啊~”钟情惊呼出声。 然而,只见禹焱破一手搂过钟情,巧妙的避开了准备刺向她的身影。 “先别伤女的!”这时,其中的一个人对着站在禹焱破和钟情面前的身影,开口命令道; 带那人命令一下,其他几个身影也蜂拥而至的朝禹焱破和钟情的位置袭击而去。 感受到剑风的禹焱破,一把松开了钟情,便朝离自己最近的袭击的身影反击了过去。 钟情看着这一幕,却觉得这时的禹焱破好像跟之前大皇子禹皓烽打斗的时候,动作凌厉了很多。 听着剑“咔呲、咔呲”碰撞发出的声音,对于看到这种场景的钟情来说,她只是在电视里面看过,但自己没想到,居然现在自己让自己亲身体验了。 不过这种体验对钟情来说很不好!她很不喜欢! 因为现在的她,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禹焱破。 虽然听到那些人说先不能伤自己的命令,可从没碰到过这种真正打斗场景的自己,也确实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再次受伤的禹焱破】 但,想起刚刚禹焱破发现异常的时候,他那突然将自己护住的举动,钟情觉得自己不能只是呆站在原地,什么也不做! “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快来人啊!”想起电视剧里面叫喊的场景,钟情也拉扯起嗓子,大声喊叫了起来:“刺客,快来人抓刺客啊!” 或许是钟情的声音太大,太聒噪了,立马引起了刺客杀手中一人的不满,只见他从和禹焱破打斗的场景抽身,便立马往钟情的方向袭去。 “啊~”钟情看到那个突然快来到自己面前的身影,惊慌的叫了一声。 听到声响的禹焱破,眼神突然一冷,想着赶紧来到钟情的身边,却在他还没靠近的时候,另一个穿着黑色衣衫,蒙着面的人突然出现,飞来一把匕首,便将快靠近钟情身边的那个刺客,一剑击穿心脏位置,当场秒杀了他。 看着突然心脏突然中了一把匕首,轰然倒下的身影,钟情的表情像是受了无比的惊吓。 只见那个后面出现的穿着黑色衣衫,蒙着面的身影,顾不上震惊的钟情,立马变往禹焱破的位置赶去,只见他拿着手中的剑“唰唰”几下,便将围在禹焱破身边的其他黑色身影,迅速的赶离。 “六皇子,快走!这里我可以应付”前来助禹焱破的身影,迅速的对着禹焱破说道; 话说完,他便一个人上前,脚风凌厉的帮助禹焱破对付起其他的黑色身影。 禹焱破看向那个帮助自己的身影,当他出现的第一刻,他便知道那个人是谁,也知道,以他的身手,对付这些人绰绰有余,但尽管如此,若是换以往,他是不会一人离开的,可当他的视线落在钟情的身上的时候,他觉得必须将她先带离这危险的地方。 “先抓住那个女人!”杀手中的头领看向站在一旁,目光呆滞的钟情,对身边的某一个杀手命令道; 只见禹焱破眼神一暗,其中一个黑影快速的掠过,脚下没有一点儿声响的便朝钟情奔去。 正当那个身影快靠近钟情的时候,一股让钟情熟悉的力量,一拦腰将她拥入怀。 原本没准备伤钟情的杀手,在看到禹焱破的瞬间,他突然举起手里的剑,便朝着他的方向刺了去。 禹焱破一个转身,手臂生生挨了一剑。 钟情看到禹焱破的手臂,在被刺杀的瞬间,鲜血立马浸了出来,将他那灰色麻衫顷刻间染红,钟情终于缓过神:“禹焱破,你怎么样?” “走!”然而,禹焱破只回答了她一个字,顾不上手臂的伤,紧紧牵住钟情的手,便往门外跑去。 刺伤禹焱破的杀手见状,突然抬头,一声响亮的口哨声,便响彻了整个“寒冥宫”。 这时跑出“寒冥宫”的钟情,看着紧紧牵住自己手的禹焱破。 此时的禹焱破一头乌黑的长发张扬飞舞着,还有他手臂上那让钟情触目惊心的血红。 只听禹焱破的呼吸声变得沉重急促起来,钟情停下奔跑的脚步拉停了禹焱破,只见他脸色苍白,额头微皱,额头上已经冒出星星点点的冷汗:“伤的很重吗?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我不会让你有事】 “我无碍!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禹焱破摇了摇头。 “可是你的伤...”钟情一脸担心,说着便看了一眼禹焱破手臂的伤,而刚刚还冒着血红的血,却突然开始发黑:“怎么变色了?难道跟电视里面演的一样,那些人在武器上面涂了毒药!” “没关系!我还挺的住”禹焱破深邃的眼眸里面看不出为自己受的伤流露出任何担忧,反而害怕起钟情眼里为自己露出的担忧。 “什么没关系啊!”钟情的声音莫名的哽咽起来:“你看不出来,你的伤很严重吗?” “从小到大,这样的伤...我受过不少,这个真的无碍!”禹焱破的声音有些虚弱起来,其实这时的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受伤的手臂已经从下往上逐渐变得刺痛起来,但是在看到钟情为自己露出担忧的表情时,他内心感觉到开心,却又不想让她担心。 “这不是皇城吗?为什么没有侍卫啊!他们都去哪了,来人啊!有刺客,有人受伤了,快来人啊!”钟情听到禹焱破的话,觉得心突然被撕扯一下,眼睛也觉得泛酸起来,看着身体虚弱的禹焱破,钟情怒吼起来。 禹焱破见状,伸出手一把捂住了钟情的嘴,声音虚弱的说:“别叫!因为你怎么叫都没用,这皇城内有人想借这次文阿拓他们离皇城之行,提前调走了全部的侍卫” 听到禹焱破的话,钟情缓缓地将禹焱破捂在自己嘴边的手拿了下来,淡淡的问道:“所以,这是有人预谋好的,他们要杀你” 禹焱破微眯了一下眼,闷哼作答:“嗯” 然而,这时不远处已经传来了杀手的声音。 “他们在这!” 禹焱破听到声响,再次一把紧紧牵住了钟情的手,深邃的蓝色眼眸带着绝对的真挚:“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禹焱破的话音落下,便拉着钟情继续往前跑去。 而这时的钟情,想起禹焱破刚刚最后对自己说的话,又低眸看了一看被禹焱破紧紧牵住的手,这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在她的胸口蔓延开来。 片刻间,两人被身后追来的众多杀手堵在了石林间,不远处的石碑上面还写着四字“闯入即死” “六皇子,你身后可是“魑魔”布下的石林幻境,一旦闯入便是死路一条,有可能连个全尸都没有,若束手就擒,我们好歹可以给你留个全尸”杀手中的一人,发出嬉笑的声音。 禹焱破一听,嘴角微微上扬,发出不屑一顾的声音:“告诉你们的主人,有朝一日,我禹焱破定要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还有你们!” “中了我们的“一刻钟”,已经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猖狂!”这时说话的人,正是之前刺伤禹焱破的那个杀手。 钟情一听“一刻钟”,表情瞬间一变。 因为,她想到了夏津国李丞相也是死于“一刻钟”,还听说了这种毒药,乃是“傲天大陆”排名第三的毒药,不仅贵还很毒。 然而,这时的禹焱破却回头看了一眼钟情,淡淡的轻声开口:“他们之前说不会伤你,若你跟他们走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闯入石林幻境】 钟情一听禹焱破的意思,就是让她自己独自开溜,气的大声回绝道:“禹焱破,若你之前说不会让我有事,就是这个意思的话,我强烈的拒绝,我钟情虽然怕死怕的要命,但也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现在居然要我为了自己的性命弃你不顾,就算我活下来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怒吼完,钟情的声音又弱了下来,看着禹焱破补充说:“毕竟...你是我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人” 阳光下,禹焱破那直挺着的身子,却因为钟情的话,微微颤动着。 “禹焱破淡然问:“你不后悔?” “不后悔!我相信我跟你都会活着”钟情浅笑着看着禹焱破,被禹焱破的牵着的手,也不自觉的将他的手握紧。 还没等禹焱破说话,不远处那些杀手拿着剑,便蜂拥而上的往两人的方向刺了过来。 还没等众杀手靠近,禹焱破一把搂住钟情的腰,随后腰眼一挺便直接平底而起,往石林飞了去。 突然飞起来的钟情,在还没缓过神的瞬间,便已经落地。 此时,在竹林外的众杀手,看着突然飞入石林的两人,突然都停住了脚步。 “不用追了,这里可是“魑魔”在皇城布下的石林幻境,我们闯进去的话,都只有死路一条”其中一个杀手开口说道; “可大皇子说了,他要那个女人”另一个杀手开口道; “既然如此,你就从这石林进去,将那个女人带出来”之前的那个杀手眼神犀利的看向反驳自己的杀手。 见反驳自己的杀手不敢出声,最开始的那个杀手便吩咐道:“禹焱破已经中了“一刻钟”,反正已经命不久矣,现在找两具一男一女的尸体,将“寒冥宫”烧了,其它的如实像大皇子禀告!” 而此时落入石林的钟情,看向自己身边的禹焱破,原先的慌张,突然转换成了惊喜:“原来,你会飞啊?太厉害了吧!” 可当钟情的话音一落,禹焱破的身体却突然轰然倒下。 钟情见状,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赶紧蹲下身扶起晕倒的禹焱破,着急的叫喊起来:“禹焱破,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快醒醒!” 可当她的眼睛看到禹焱破的伤口已经严重泛黑的时候,钟情着急的自言自语起来:“怎么看着这么严重,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能乱,乱了就想不了办法了,冷静冷静” 钟情深吸了几口气,试着缓解自己的慌乱,突然脑子闪出一个想法。 于是,顾不上那么多的钟情,将禹焱破的身体重新放回地面,然后双手迅速的将他受伤位置的袖子撕拉开,随后低下头,便将自己的嘴巴往禹焱破的伤口凑去。 当她吮吸着禹焱破那伤口的黑色血液时,一种似铁味,浓烈的腥味充满了她的味蕾,有一种很强的作呕感。 只见她吸完一口之后,便立马吐出又重新吸了起来,这时的钟情克服着尝到鲜血的作呕感,吸了一次又一次。 从一开始的满口黑血,在钟情吸了好几次之后,逐渐的泛红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若你喜欢我便不戴面具】 朦胧中的禹焱破,感觉到了自己手臂伤口传来的刺痛,还有那伤口处传来的暖意,怔怔的想要睁开眼,当他的视线在模糊中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正在吮吸自己的伤口时,他的心微微触动着。 感觉到禹焱破身体微动的钟情,回过头看向已经微微睁开眼的禹焱破,露出满脸的欣喜,慢慢地放下禹焱破受伤的手臂,眼中微微泛光:“你醒啦,我刚这样做,还以为没用呢!还好,你醒了,看来我电视也不算白看” 听到钟情的话,禹焱破内心却升起怒意,强撑起身子的他,看向钟情,声音稍显怒意:“谁要你这样做的,你不知道“一刻钟”有多毒吗?万一你中毒怎么办?” “但我不是没事吗?你那么生气做什么,我也是为了救你”钟情答。 可钟情一抬头看到同样正看着自己的禹焱破,两人同时怔住了,钟情看到禹焱破的眼眸中闪过紧张?疼惜? 原本前一刻,还深处石林的两人,突然感觉到自己周围身边的石柱、石块都疯狂的颤动起来。 下意识的禹焱破,立马牵住钟情,当他俩站起身的瞬间,钟情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这里是“魑魔”在皇城内布置的幻境,以前我也只是听金嬷嬷说过,这里面危险至极,但也是第一次进来”禹焱破眼神四处探视着,轻声的应答着。 ““魑魔”那是什么?”钟情也四下的注视起那些开始颤动着的石柱和石块,不解的询问; “它似人非人,似魔非魔,是星瀚国的尊始”禹焱破说。 当禹焱破的话音刚落下,周围的石柱和石块却突然凭空消失,接着他们脚下踩着的地面却突然结冰,接着一声破碎的声音,地面裂开来,变成了冰冷的湖水,这时的两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往后倒去。 在跌进冰冷的湖水后,钟情本能的反应是去挣扎,可不习水性的钟情,感觉到自己的五官都快被冰冷的湖水淹没了,也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开始失去知觉了。 然而,在钟情迷迷糊糊中的瞬间,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庞,正在往自己的方向游过来,水下的他,那张铁面具被解开了,露出了让人惊世的容颜,随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拉入了熟悉的怀抱中,好像又被输送了氧气。 片刻之后,浮出水面的钟情,隐约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钟情,钟情”禹焱破担心的叫喊着她的名字。 随后,片刻间那刚刚还冰冷不堪的湖水,突然开始退却,向两人的周围散开而去,变成了一幢幢冰块砌成的房子,周围还开始飘洒起零零散散的雪花。 “咳咳...咳咳”原本身体湿透的钟情,睁开了眼睛,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变得越来越冷,连声咳嗽起来。 当她看到眼前的这幅场景的时候,钟情一脸震惊:“雪,怎么又下雪了?我怎么感觉到越来越冷啊!” “冷吗?那我抱着你”禹焱破在听到钟情的话之后,赶紧用身子紧紧地抱住了她。 当钟情看清楚没有戴面具的禹焱破的时候,她露出了浅笑,脑子一热,轻声的说道:“你不戴面具的样子真好看!” 钟情的话音刚落下,禹焱破深邃的蓝色眼眸半眯,嘴角微微勾起:“若你喜欢,我便以后都不再戴面具”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血魔女出世】 在听到禹焱破的话之后,钟情的表情微微怔住,可这时她的眼睛,却看到禹焱破身后那一幢幢冰块砌成的房子,突然变成了一根锋利的冰尖,正往他的后背袭来,钟情使出全部力气一把推开了抱着自己的禹焱破,清澈的眼眸里面,将那支飞速飞来的冰尖逐渐放大变大。 不是吧!我这就要死了吗? 我还没回去呢! 我不想这么快死! 我这么惜命的一个人,怎么能这样死了? 可我...为什么会推开禹焱破。 等到禹焱破意识过来的时候,那把冰尖已经稳稳地插在了钟情的胸口。 此时的禹焱破,深邃的蓝色眼眸颤动着,微光下,禹焱破的身影颤动着,那如雕刻俊美的容颜像是定格住了时光,嘴唇开启,一句撕心裂肺般的喊声发了出来:“不要啊” 这时,那支冰冷的冰尖因为吸食了钟情的鲜血而变得鲜红,流淌下来的鲜血滴落在地面,却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清香。 原本插在钟情胸口的冰尖却突然消失不见,还有原本陷入一片冰天雪地的场景也瞬间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禹焱破看着眼前一幕,伤口的疼痛却犹如钻心般袭来,身体里那股异常的炽热感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可这时的他,只想将那个娇小的身影抱住,紧紧地抱住,他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钟情!” 然而,这时的钟情已经看不清任何东西,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感觉自己身体好累,眼皮好沉,于是便紧紧地合上了眼睛。 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幽幽的诡异之声,让人毛骨悚然。 “血魔女出世啦!” 不等禹焱破循声望去,只见一团青色烟雾,从不远处飘了过来,准备扑向钟情。 “滚开!”禹焱破抬眸的瞬间,一双蓝色的眼眸瞬间变成了骇人的黑色,身上也开始散发出阵阵黑气。 只见以禹焱破为中心,那股黑气向四周散开,将原本想要靠近的那团青色烟雾瞬间震开。 那团青色烟雾感受到禹焱破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黑气,突然变化成了一个男孩童的模样,不过样子却是十分丑陋不堪。 只见他长着参差不齐的牙,脸上还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恐怖伤痕。 “我可以救你怀中的女子,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男孩童眼神嗜血般看着钟情,对着禹焱破说道; 听到可以救钟情的话,禹焱破身上的黑气逐渐散开,骇人的黑色瞳眸瞬间又变回了深邃的蓝色眼眸:“你可以救她?你是何人?” “闯进我幻境,你还问我是谁?”男孩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应答道; 听到男孩童的话,禹焱破为之一惊,但是眼眸里面却没有任何怯意:“你就是“魑魔”” “没错,我就是“魑魔”,整个傲天大陆的最强的魔尊始”男孩童灿笑着,露出那口让人恶心的牙,显得十分得意:“若你答应我的要求,我现在就可以让她复活” “只要你能救她,什么要求我都答应!”禹焱破看了一眼被自己抱在怀中,紧闭着双眼,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的钟情,没有丝毫犹豫的应答。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交易】 “好”得到禹焱破的回答,魑魔笑的一脸开心,接着补充道:“一年后的今天,你必须来此,将你的身体献给于我,如若你不来,她便会像今天这般真正的死去!而你也将因为她的死,永坠“死亡之渊”” “我答应”禹焱破没有任何犹豫:“快救她!” 魑魔突然又幻化成了一股青烟,朝钟情的伤口飞了去,随后,便见钟情胸口的伤,逐渐的开始复合,连带着她脸上的脸色也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在钟情快苏醒的片刻,化成一抹青烟的魑魔围绕在禹焱破的身边,从他的身体穿来穿去,只见禹焱破身体处的伤口开始迅速的恢复起来,连带着他的眼睛的都开始发生了改变:“既然作为我“魑魔”未来的身体,你自然不能太弱!” 当魑魔的话音刚落下,他便已经消失不见,而钟情也睁开了眼睛。 “钟情,没事了,没事了”当禹焱破看到钟情睁开眼睛的那瞬间,竟然激动的一把紧紧地将她再次拥住了。 听到禹焱破的话,钟情也感觉到自己刚刚受伤的位置,好像已经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了。 “我...没事了?”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钟情的脸上还是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了:“我没死...我没死,真是太好了!可刚刚,我明明感觉我已经死了”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禹焱破附耳在钟情的耳边轻声说了起来。 “你们这个大陆,好像很神奇,人都死了还可以复生,太厉害了吧!你刚刚是怎么救我的?”钟情惊叹起来。 钟情的话落下,禹焱破因为看到钟情醒来的神情,却突然僵住,随后慢慢地松开了钟情:“刚刚有位高人突然出现,是他救了你” 然而,钟情的眼神却紧紧地盯在了禹焱破变成了深棕色的眼眸上,显得一脸震惊:“你的眼睛?” 听到钟情的话,禹焱破下意识的侧过脸,赶紧站起身,以为钟情害怕了自己的蓝色眼眸。 钟情迅速的站起身,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朝着开始躲避自己的禹焱破,来回看了起来:“你的眼睛怎么变成跟我一样了” “你说什么?”禹焱破犹如雕刻般的惊世容颜,因为钟情的话显得震惊。 “我说,你的眼睛怎么变的跟我一样了”钟情重复的说了起来,随后补充道:“这样虽然看着也很帅,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蓝色眼眸更好看,更有特色!” 禹焱破这时,心想着一面镜子,想着看看他的眼睛是否如钟情说的一般,变成了正常的眸色。 可当他刚想完,他的旁边便出现了一块水波纹的镜面。 “禹焱破,你看,是镜子”钟情对于这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镜子,显得一脸欣喜和不可思议。 然而,禹焱破却不敢相信,怎么自己刚好的想的镜子,就有镜子出现在自己身边,这时,他的脑子里面想起了“魑魔”消失时说的一番话“既然作为我“魑魔”未来的身体,你自然不能太弱!” 于是,他鼓起勇气,侧脸看向那块水波纹的镜面,当他直视起镜面的时候,他看到了镜子中,自己那双蓝色眼眸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眶里面是一双自己从小梦寐以求的深棕色的眼眸。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暧昧的气氛】 这时的禹焱破,那让人惊世的容颜,露出诧异的笑,显得异常激动,他一个转身,紧紧地拥抱住了钟情,附耳说道:“钟情,我的眼睛真变了,我...变正常了,我再也不是他们说的妖瞳怪物了” 钟情听到禹焱破说话的语气,顿时明白,他这些年因为他那双异于常人的蓝色眼眸,在这个世界受到了多少的委屈,虽然,自己很喜欢他那双蓝色眼眸,也从未觉得有哪里不好!但是当看到他那露出的笑意时,钟情明白这样普通的眸色才是他最想要的。 “就算你现在或者以后都是蓝色的眼眸,在我眼中,你的眼睛都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眸色”钟情轻声说。 禹焱破听到钟情的话之后,紧抱着她的身体双手,微微松开,当两人四目相对时,禹焱破的表情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说我蓝色眼睛好看的人” 钟情突然感觉到此刻两人之间有些暧昧的气氛,干笑了一声,赶紧推开了禹焱破,表情显得有些不淡定:“那个...其实...在我们那里有很多外国人,他们大多数人眼睛都是蓝色跟绿色,不过,你跟他们比,我到觉得你眼睛的眸色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外国人?蓝眼睛...绿眼睛,你说的话可当真?”禹焱破迟疑了几句,对于钟情所说的话,显得一脸震惊。 “外国人就是指其它国家的人,蓝眼睛、绿眼睛的外国人在我们那个世界是很常见的”钟情答。 “所以,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才没有被我的眼睛吓到”禹焱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钟情的话之后,显得有些失落。 钟情没有感觉到禹焱破语气中的失落,反而坦然一笑,开口应答:“对啊!” “原来如此!”禹焱破不经的苦笑了一声。 “你怎么了?”钟情不懂禹焱破此刻的表情,开口询问,接着又四下看了看周围,表情变得惆怅起来:“话说,你说久了我的高人长什么样子啊!你的眼睛也是他帮你医好的吗?好歹人家救了我,我这一句谢谢都没有,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是他伤了你,救你是应该的,为什么要跟他道谢”禹焱破想起“魑魔”的样子,想起是他布置下的幻境,才让钟情受伤的,他的怒气就不由的上升。 “那个人,该不会就是追杀我们的那些人口中说的“魑魔”吧!”钟情挑了挑眉,勾起了作为职业记者的好奇心:“你说他似人非人,似魔非魔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那到底是好人好人还是坏人,是男人还是女人啊!你们这个世界看起来很精彩的样子,若是我能回去,将现在的遭遇写成一本书,说不定,我就大发了” 可当禹焱破听到钟情说她要回去的话,一股怒气突然破体而出,让周围的石块、石柱“砰”地一声,原地爆炸。 这突然的爆炸声,惊吓的让钟情一把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声尖叫:“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离开皇城】 而相对于钟情的惊吓和尖叫声,禹焱破却显得一脸淡定,但是对于石块和石柱突然的爆炸声,他也感觉到诧异,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身体好像跟之前的身体完全不一样,总感觉自己身体里面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满满的充实着自己的身体。 “怎么回事啊!”钟情下意识的往禹焱破的身后靠去,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观察着周围:“禹焱破,我觉得这里很奇怪的样子,要不我们走吧!” 对于钟情一遇到危险就往自己身边躲的行为,却让禹焱破心情大好, “好,我们走”禹焱破温柔应答。 等到他拦腰将钟情抱起时,他感觉之前抱着钟情的感觉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同,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感觉不到钟情的重量,反而觉得她轻的像一片树叶一样。 钟情看着自己突然再次腾空,心慌的一把紧紧地抱住了禹焱破,将自己的头埋在了他的胸口处。 第一次被禹焱破抱着从外面飞进来的时候,她一时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神奇,可再经历第二次的时候,钟情才想起来,自己恐高。 当两人身体落地的时候,石林幻境外面,已经是夜幕,钟情还感觉到自己的脚有些虚,只听她声音怯怯的说道:“禹焱破,下次你要飞的话,麻烦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 “你害怕?”看着身体有些站不直的钟情,禹焱破开口。 “我不是害怕,我是恐高”钟情感觉自己被禹焱破踩到了短处,心里一时不满。 然而,禹焱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不羁的一笑,嗓音低沉充满磁性魅力的回道:“好,我知道了” 可当禹焱破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升起来的火光和浓烟时,他的眉头微微一蹙。 跟随着禹焱破的视线看去,钟情也看到了漆黑的夜中,那让人无法忽视的火光和浓烟:“那里的方向...好像是“斋落阁”,该不会是那些杀手放的火吧!” “钟情”禹焱破看向钟情,轻声唤了一句她的名字。 “嗯”钟情应了一句。 “你愿意...跟我离开这里吗?”禹焱破深邃的棕色眼眸看向钟情,问的小心翼翼。 钟情听到之后,一脸雀跃,开心的一把拽住了禹焱破的袖子,激动的说了起来:“真的吗?我们可以离开这里,真的太好了,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走啊!” “走之前,我需要去确认一下他的安全”禹焱破说。 “谁啊?”钟情不解。 “今日帮助过我们的黑衣人,金诚”禹焱破答。 “但看现在的情况,皇城内应该很乱吧!”钟情微微一蹙眉说。 “无碍,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禹焱破说。 “好,那你小心点”钟情点了点头,轻声应答。 话音落下没多久,禹焱破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哇,这么快”对于一下身影就消失不见的禹焱破,钟情一脸吃惊。 此时,“鹰卫兵工局”。 禹焱破对于自己现在的身手,用的到是得心应手,反而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觉得这样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第一次使用意念术】 月光下,站在屋顶的他,蹲下身揭开了瓦片,深邃的眼眸透过瓦片的空洞,看到了房间里面的正在包扎伤口的身影。 当看到金诚那布满伤痕的身体时,禹焱破的眸子为之一紧,在心里念叨:“金诚,你跟金嬷嬷对我的情谊,我禹焱破这辈子都不会忘,待我真正强大时,我便会为替我死去的金嬷嬷报仇” 然而,刚包扎伤口不久的金诚,在看到屋顶折射下来的月光时,当下紧张:“是谁?” 等他快速传好衣衫,开门而出时,却发现屋外和房顶一片平静。 确认好金诚安全的禹焱破,一转身已经回到了石林,当他看到那个蹲在石头后面,探头探脑向外看的身影时,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出来吧!我们走”禹焱破看向那个身影,轻笑着开口。 听到熟悉的声音,钟情悬着的心瞬间放下,赶紧从石头后面,快速的冲了出来,笑的一脸灿烂:“我还以为要等你很久呢!没想到这么块就回来了,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藏在那里啊” “若是想不被人发现,下次记得不要把你的头露出来”禹焱破的声音里面,略带调侃。 “你真的可以带我离开?”钟情质疑的来了一句。 钟情的质疑声,让禹焱破顿时不悦,声音变得冷淡了几分:“你在质疑我?” 钟情一听,尴尬的一笑,沉思了几秒,于是赶紧找了借口说道:“怎么会呢!我...我看的出来,你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想必离开皇城,对你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吧!” “若真是深藏不露,我之前又为何会如此落魄不堪”禹焱破的声音听出一丝悲伤。 “你那叫忍辱负重,不叫落魄不堪,我相信你有朝一日,必定会成为傲天大陆非同一般的人”钟情伸出手,拍了拍禹焱破的肩膀,随后继续补充道:“就凭你这惊世的容颜,这天下的女子都会为你倾倒的” 钟情的话音落下,禹焱破的眼神直直的落在钟情的身上,此刻在他的心中,他轻声自语的问了一句:“那这天下的女子,可有你?” 看着表情出神的禹焱破,钟情提醒道:“喂,你干嘛!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抱着我”禹焱破说。 对于禹焱破突然的话,可是震惊了钟情,她一脸猜疑的小表情问道:“抱着你做什么?” 禹焱破没有给钟情任何解释,而是动作霸道的一把搂过钟情,随后眼睛一闭,眨眼睛,两人已经出了皇城,站在了空无一人的小巷子里面。 “天哪!我刚刚错过了什么?”钟情对于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露出了满脸震惊。 “这叫意念术,我也是第一次用,但看来,效果还不错!”对于钟情那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禹焱破倒显得一脸淡定。 “这个,可以教人吗?要不你教教我吧!”钟情眨巴着眼睛,带着一脸期待奉承的小模样。 “这个教不了”禹焱破答。 “为什么教不了”钟情追问的起。 “没有为什么”禹焱破说。 其实,是因为这也是禹焱破第一次使用意念术,要怎么教人他不知道,因此,为了不想让钟情知道,便直接拒绝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她死了】 然而,当禹焱破看到因为自己使用意念术来到的地方时,他觉得自己整个身体好像都活过来了。 这是这么多以来,他第一次出皇城。 虽然夜空下,这里的街道小巷显得很静寂,但是周围却因为灯笼照亮的街道,显得格外夺目。 看着眼前这陌生的环境,禹焱破却从未有过的身心愉悦。 当他迈着步子,向巷子外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开始络绎不绝的传入他的耳朵。 跟随上禹焱破步伐的钟情,却因为听到巷子外传来的声音,快一步跑在了禹焱破的前头,当她巷子外的场景时,钟情睁大了双眼,出现在她面前的是,穿着各式各样古人,还有街道两旁摆着琳琅满目的小摊,周围那一幢幢用树木搭建起来的房子,显得格外的有年代感。 “哈哈~出来了,真的出来了,好多人啊~禹焱破你快来看,这里好热闹呀!”钟情开心的叫喊起来,显得前所未有的开心。 没错,这的确是钟情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真正开心的时候。 然而,此时在星瀚国皇城内,因为“斋落阁”大火,让“阅居殿”变的异常热闹。 “舅舅,好端端的“斋落阁”怎么会起火呢?”说话的正是刚收到消息,迅速赶来的落夜鸣。 “此事,已经派人去查了”皇帝禹天龙坐在高位,开口应答道; “那可如何是好!六弟今日刚搬回“斋落阁”,怎么就起火了呢?”随后开口的,正是太子禹易寒,只见他表现的异常紧急。 “太子,若六皇子被烧死了,有可能是老天爷帮了我们星瀚国除了一大祸害呢!”站在一旁众多的臣子中,其中一个留着花白长胡子的老臣,从中站了出来,对皇帝禹天龙微微鞠躬,随后开口说了起来。 “对啊!毕竟六皇子生来就是不祥的,他刚出生,先皇后便离开了人世,再者他出生的第二年,星瀚国就遇到了大旱,接着便是瘟疫”另一个臣子也赶紧附和起来。 落夜鸣虽然跟禹焱破不熟,但是在很久以前,便听自己的母后禹欣欣说起过禹焱破,这个大了自己一岁的表哥,说他的出生给星瀚国带来了多么不祥的事情。 但是,想起之前四国朝拜给皇帝禹天龙过寿辰的那晚,自己虽然只看到了戴面具的他,但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场,却不像那么一般的人,他那双异于常人的蓝色眼眸,更是让当时的自己多看了他一眼,便莫名的心生恐惧和畏意。 “启禀皇上,刚刚侍卫从火海里面抬出了两具一男一女已经烧焦的尸体,据药医局圣医推测,极可能是六皇子和他的侍女”一名从殿外跑进来的侍卫,跪在皇帝禹天龙的面前,一脸急色的说了起来。 当落夜鸣一听的时候,整个人的表情瞬间僵住,莫名的觉得心凉了凉。 她死了? 那个跟自己见了几次面,让自己感觉到与众不同的女子,就这样死了。 “舅舅,鸣儿身体有些不适,就先行告退了”落夜鸣脸色略显苍白,看向坐在高位的皇帝禹天龙,便开口说了起来。 “准”皇帝禹天龙应允。 此时,听到禹焱破被烧死的消息,大殿内,没有一人伤心,反而都露出窃喜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偷吃贡品】 就连皇帝禹天龙也是一脸平静,好似听到死掉的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太子”皇帝禹天龙突然开口; “儿臣在”禹易寒在窃喜的瞬间,立马转换成了一脸悲伤的模样。 “这次“斋落阁”起火事件,就交给你处理了,若那真的是你六弟的尸体,就好生安葬了吧!”禹天龙开口嘱咐道; “儿臣领帝命,但是...父帝您不去看一眼六弟吗?”禹易寒故作伤心的模样,开口询问起来; “朕还有公务要处理,你就代为父多看他两眼吧!”皇帝禹天龙答。 翌日。 清晨的阳光,穿过一片树林,照在了一座半废弃的寺庙里面。 “钟情,快醒醒,有人来了”身子倚靠在墙壁上的禹焱破,此刻听觉变的异常灵敏起来,在他听到庙外传来的声音时,他赶紧坐直身子,推搡起谁在一堆草垛里面的钟情。 “有人来就来嘛!我睡觉又不打扰他们”钟情翻了翻身子,闭着眼睛作答,显得一脸疲倦,过后又嗅嗅了,补充道:“好香啊!” “再不醒,我就给你丢出去!”禹焱破威慑道; 当禹焱破的话音一落,刚刚还紧闭着双眼的钟情,立马睁开了眼睛,赶紧坐直了身子:“我醒了” 片刻之后,从寺庙外走进来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身边还跟着两个提着贡品的丫鬟。 藏在寺庙幕布后面的两人,听着外面妇人跪在佛像的面前,一直碎碎念的说道:“今日我女儿招亲,希望佛祖您能眷顾小女,招到一个如意郎君,让小女能够一辈子幸幸福福的,老妇给您带了些贡品,希望您能听到老妇的祈祷。” 待那老妇人起身,站在一旁的两位丫鬟,赶紧将手里的贡品放在了佛像面前。 当几人转身离开之后,躲在幕布后的钟情,向脱了缰的野马,疯狂的朝放在佛像面前的贡品跑了过去。 只见她二话不说,拿起里面的一只烧鸡,便将它的腿扯了下来,赶紧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哇~好吃!好好吃啊!” “钟情,你在做什么?”禹焱破看到钟情的举动,震惊不已。 “吃东西啊!你要不要,这个鸡真的好好吃啊!这算是我来到你们这个世界,吃到的第一顿美食大餐了”钟情笑的一脸开心,接着看向一旁的佛像补充的说了起来:“刚刚那个老妇人,求错对象了吧!既然是想给女儿求个如意郎君,不是应该去拜月老吗?来这里拜佛像做什么,还有啊!难道她不知道,佛一般都是吃素的,她干嘛给人家弄烧鸡啊!就她这样,还想愿望成真呢!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到钟情吃东西的样子,禹焱破一步步向前靠近:“你为何不与我说,你饿了?” “这个还要说吗?从昨天起,我就什么东西也没吃,难道你不饿吗?”钟情对于禹焱破的问话,显得一脸无奈,随后一副想起什么的表情赶紧补充道:“还有昨晚,我好不容易能够看到那么多好玩、好吃的东西,你居然一个转身,就把我带到这来了,我当下气都气饱了,还怎么跟你说啊!” 被钟情这么一指责,禹焱破才反应过来,确实昨晚自己什么都没有跟钟情说,便在她快跨出那个巷子的时候,就将她带到这里来了。 其实当时的那一瞬间,他渴望看到新世界又畏惧那新世界,因为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星瀚国都城—西京】 见禹焱破低眉,沉默不语的模样,钟情想了想,难道自己刚刚说的话,有哪一句让他不开心了。 “那个...其实我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你别想多了啊!”钟情轻咳了几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 “昨晚,是我第一次出皇城”禹焱破抬眸,看向钟情,接着说道:“我...有些...不适应”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听到之后,微微愣神了几秒,随后只见她眨巴眨巴眼睛,将手里拿着的烧鸡腿,放回了原处,浅笑着说:“我也是第一次,挺巧的哈!所以我能理解,能理解,要不今日,我们一起去适应适应怎么样?” 虽然平常钟情一副没心没肺父的模样,但其实,她是一个特别能理解别人,读懂别人的人,所以当禹焱破出他昨晚将自己突然带走的原因,她能够理解这么多年,对于困在皇城的禹焱破来说,或许一下子让他接受新的环境,是需要时间的。 这时,听到钟情的提议,禹焱破原本的悬着的心,转瞬间便放了下来。 只见禹焱破点了点头,轻声应答:“好!我们一起!” 禹焱破的话音刚落下,钟情张开双手,一步上前便紧紧地抱住了禹焱破。 然而禹焱破却因为钟情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感觉到身体微微绷紧。 “走啊!你不是会意念术吗?”钟情见禹焱破还没有任何行动,赶紧抬眸看向他,张嘴说道; 听到钟情的话,禹焱破才想起来,好像是因为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让她以为只有抱着自己,才能将她一起带走。 不过这种,被她突然抱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转眼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星瀚国都城——西京。 而他们的落地点,便又是昨晚的那条僻静的小巷。 钟情看着熟悉的小巷,脸上的笑容瞬间洋溢在脸上,只见她迅速的松开了禹焱破的怀抱,迫不及待的迈开步子,便向巷子外跑去。 看着一脸开心表情的钟情,禹焱破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好转起来。 此时跑到巷子门口的钟情,回想转身,看着还僵在原地的禹焱破,赶紧返回,二话不说直接牵起了他的手,一脸着急的模样说了起来:“你干嘛不走,快点走啦!” 低眸看向那个被钟情紧紧牵住的手,跟在身后的他,嘴角上扬,眼眸微微闪动,就像是夜空中闪烁着的星星。 当两人彻底从小巷走出的时候,禹焱破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起了涟漪。 “哇~没想到,这里白天会这么热闹!”钟情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行走的人,还有不远处其它各种各样的表情,当下心情大好,忍不住赞叹。 顾不上禹焱破此时的表情,钟情一脸对大街上出现的事物,感觉到十分惊喜和好奇,便继续拉着禹焱破朝人群中跑去。 “老板,这个是什么花?”站在一个小摊面前,钟情对出现在自己面前,好像从未见过的花,一脸好奇的询问起来。 “听姑娘的口音,好像不是我们星瀚国人”男老板听到钟情的话,笑了笑。 “对,我不是”钟情答。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一起买东西】 “那,我就跟姑娘说说,您现在看到的这些花,乃是我们星瀚国的国花——夕阑蒻,并且它还有神奇的药效,那就是可以帮助修炼之人提高自身修为”男老板一脸自豪的模样说了起来。 “那我要了”钟情开口道; “一株十千叶”老板看了一眼钟情,从头到脚打量了起钟情的穿着,接着补充道:“我看姑娘也不是修炼之人,如若不是修炼之人,这夕阑蒻也就是普通的花,您确定要买?” 钟情想了想,才记起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钱。 “那算了吧!”钟情一笑说。 可在钟情转身的那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钟情的耳朵里面:“她喜欢,我便全部买了” 那个老板在听到这话之后,赶紧寻声望去,只见站在他眼前的男子,穿着普通,但是那张脸,却让自己根本无法忽视,这容颜,简直是惊为天人啊! 钟情听到之后,赶紧拽了拽禹焱破的衣袖,踮起脚尖,附耳在禹焱破的耳边轻声的说道:“算了吧!我们又没有钱,你就别...” 不等钟情的话音落下,禹焱破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钱袋,便直接丢在了老板的摊面上。 那个老板见状,赶紧将那钱袋打开,顿时那金闪闪的如叶子形状的千叶便落入了老板的眼里。 “我现在马上给您拿货”老板谄媚的笑着,赶紧对着禹焱破说。 钟情见状,表情怔住,随后轻声的询问道:“怎么回事?你哪来的钱啊?” “只要我想,不管多少,都可以”禹焱破答。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一时懵住,心想着怎么才过了一天,禹焱破就变得这么富有了。 等到老板将夕阑蒻全部拿好,递给钟情的时候,钟情才清醒过来。 “既然,你这么有钱,我们应该先去买几件好衣服,然后再去大吃一顿”钟情笑嘻嘻的说了起来。 当钟情带着禹焱破一脸开心的表情,来到裁衣店的时候,她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 “老板,给我们挑两套最好看的男装”钟情走进去之后,便对那裁衣店的老板,大声说了起来。 “好嘞,您稍等”裁衣店见生意上门,笑的一脸开心,赶紧应答起来。 等到老板拿来两套男装之后,钟情立马接过,然后将手里的另一套白色长衫拿给了禹焱破,开口说道:“我一套,你一套,去试试看!” “好”接过钟情递过来的衣服,禹焱破默认的应了一句。 得到回复之后的钟情,笑着立马转身,朝裁衣店的试衣间跑了过去。 片刻之后,禹焱破穿着钟情拿给他的那件白色长衫走了出来。 而此时在裁衣店的人,当看到禹焱破走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一副震惊不已的表情。 对于众人集聚过来的眼神,禹焱破赶紧别过头。 “老板,你拿给我的这套黑色衣服,怎么搞的,怎么穿起来这么费事”钟情穿着那套黑色衣服,显得松松垮垮,怎么看怎么不合身的模样,从试衣间一脸抱怨的模样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傲天大陆第一美男】 还没等老板作答,钟情那骨碌碌的眼神一下子就落在了已经穿好衣服的禹焱破身上,只见一袭白衣,一张惊世的容颜,还有那笔直修长的身材,以及他那性感却紧抿的唇,让钟情忍不住浑身一震,随后迈着小步子,提起衣角便向禹焱破跑了过去,还对着禹焱破吞咽了一下口水,一副小花痴的模样:“哇~真的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你这也太养眼了吧!” “姑娘真的是好福气啊,有如此俊俏的郎君” “对啊!这位姑娘真的是好福气啊!夫君居然有着如此惊世之貌” “都说傲天大陆第一美男,当属浦西国太子落夜鸣,但今日一见,我倒觉得,这位公子,才是傲天大陆第一美男” 此时,裁衣店里的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听到别人说自己是钟情的夫君,禹焱破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顷刻间烟消云散,只觉得心情大好。 “姑娘,您的衣服,我这边给您先整理一下,之后您再看看这衣服合身不?”裁衣店老板凑上身,开口说了起来。 “好”钟情呆愣的看着禹焱破,懵懵的应了一声。 然而,还没等裁衣店老板靠近钟情,站在她面前的禹焱破一把拦住了裁衣店老板,语气冷漠的说了两个字:“我来!” 裁衣店老板一听,赶紧微微弯腰点头,随后识趣的走开了。 待裁衣店老板离开,禹焱破看着站在他面前,一脸怔住的钟情,随后缓缓抬手,为她整理起她身上穿的那套黑色长衫。 片刻后,禹焱破看着已经为钟情整理好的衣衫,开口说道:“现在看一下,怎么样” 被禹焱破这么一说,钟情缓过神,对于自己刚刚的失态,干笑起来,连镜子也没照,便赶紧转身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就这套吧!挺好,挺好的” 看着钟情背影的禹焱破,露出宠溺的一笑,随后从身后拿出了钱袋,扔在裁衣店老板的柜台上,接着便赶紧往门外去追钟情身影。 可此时的钟情,对于自己刚刚花痴的样子,一脸悔恨,自言自语的低估起来:“钟情,你又不是没见过帅哥,你看看你刚刚那花痴样,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丢脸,真的太丢脸了...不过,禹焱破刚刚那样子,确实是好看,作为普通的女人,喜欢看帅哥,这不是很正常嘛!” 虽然,距离钟情有两三米的距离,但是禹焱破却能清晰的听清楚她自言自语的每一个字,这让他心情大好。 可这时,一个热闹的中心广场,立马吸引了钟情的视线。 当她往那一块凑去的时候,却发现围观的大部分都是男人,而不远处的广场中央有座装扮精致的亭楼。 这时的太阳,正是最烈的时候,但是人群中,那些紧紧挨在一块的男人,让钟情十分不解,她抬眸看了一眼亭楼上面写了几个大字,可是,这几个字,却让钟情懵了圈,因为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文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我能接受的女人只有你】 钟情看着这么热闹的场景,赶紧拍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长得一脸粗犷的男人,压低声线的问道:“大哥,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 “看你穿的这么好,台上那么大几个字,你不认识啊!哈哈~”那长得一脸粗犷的男人瞄了一眼钟情,一脸嘲讽的模样,随后补充道:“今日是西京郑都尉,郑大人为她女儿举办的抛绣球招亲大会” 听到抛绣球招亲这五个字,钟情一时来了兴趣。 因为长这么大,抛绣球招亲,自己也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但是却从未亲眼见过,参与过,心想着,这抛绣球招亲肯定有趣,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这时的钟情一心记挂着比武招亲,已经自动忽略了站在她身边的禹焱破。 一阵敲锣声之后,一位穿着一袭盔甲,长着一张国字脸的中年男人,走上了露台,只见他虎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的人,随后开口喊道:“各位久等了,今日是我郑都尉为女儿郑念慈举办的绣球招亲,若是谁能抢到我女儿手中的绣球,那便是我都尉府的乘龙快婿,日后享有新购置的府邸一座,奴才丫鬟各二十名,最主要的还有一千千叶作为嫁妆” 当那个郑都尉的话落下,下面掌声如雷。 随后,只听“砰砰砰”地的锣声响起,站在下面的男人明显开始骚乱起来。 一个蒙面少女在两个人的陪同下,缓缓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当钟情看到站在那个少女身边的妇人时,她侧脸转了过去,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禹焱破,开口说了起来:“哎,禹焱破,这不是之前在庙里为女儿求夫婿的妇人吗?原来...现在站在上面的那个蒙面少女就是那妇人的女儿啊!你说今日会是谁娶了她的女儿呢?” 钟情突然玩心大起,对着禹焱破一脸灿笑的表情说道:“你觉得那个蒙着脸的姑娘,长的漂不漂亮?我觉得看身材的话,长的应该还是不错的,要不...你等会上去试试,说不定你还能免费讨到一个媳妇呢!住豪宅,坐豪车呢!” 禹焱破听到钟情的话,脸色明显异变,阴沉恐怖的表情,瞬间让钟情赶紧补充道:“我开玩笑呢!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原本想要离开的禹焱破,看到兴致盎然的钟情,却不忍打扰她的兴致,但是想起她刚刚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确实让他心生怒意,她怎么能随随便便跟自己开这种玩笑呢! 只见禹焱破那双深邃的眼眸紧锁在钟情的身上,在心里轻声的说着:“难道,你看不出来,我能接受的女人,只有你吗?” 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禹焱破便感觉到自己对钟情的感觉,开始发生了改变。 或许是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帮自己处理伤口,维护自己的时候吧! 又或许,是她愿意挨五十杖,也不愿做父帝女人的时候吧! 再或许,是她在石林里推开自己,挡下了那致命冰尖的一刻吧! 又或者,是很久之前,她说她不害怕自己蓝色眼睛的时候吧!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被强制拉走的钟情】 这时,只见郑都尉的女儿郑念慈,站在高台,看到众多身影中,那穿着一袭白衣,低垂着眼眸,但那张翩若惊鸿的脸,却能让人一眼记住,甚至是念念不忘。 “哎,那个叫郑念慈的好像在看你呀,禹焱破,你快看看”钟情注视到高台上那穿着一身红色蒙着脸的郑念慈,用手肘顶了顶禹焱破,轻声的说道; 然而,禹焱破在听到钟情的话之后,却没有任何抬头想要看郑念慈的欲望,反而一把将钟情拉住,想着将她带离人群。 站在露台的郑念慈见状,突然将脸上的面纱揭开。 顿时,让在场所有的男人为之一震。 “美人啊~” “哇,原来郑都尉的女儿,长得这么美” “今日,我必要抢到美人手中的绣球不可” 听到人群突然开始骚动的声音,钟情一边想要挣脱禹焱破,又忍不住的回头看向那个摘掉了面纱的郑念慈,顿时,那一张精雕细琢的脸,立马收入了钟情的眼睛里面。 “你等会,她摘面纱了,长的真的挺好看的,你拉我做什么呀!我热闹还没看完呢!你也看看吧!等会再走好不好”对于禹焱破的手劲,钟情完全没有抗衡的余地,只能软着声音,期待禹焱破能够好心。 但,站在高台上的郑都尉和她的夫人,在看到自己的女儿突然将面纱摘掉的举动,顿时脸色一急,赶紧向郑念慈问道:“慈儿,你做什么,怎么把面纱摘了” “父亲,女儿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了”郑念慈目不转睛的盯着禹焱破的身影,原本想着将自己的面纱摘掉,可以引起他的注意,但谁想而知,他竟然能在听到那么男人夸赞自己的容貌时,居然头也不回。 “谁啊?”顺着郑念慈视线看去的郑都尉,却不知道她到底看的是哪个。 “父亲,母亲今日绣球招亲就此作罢!他要走了,我要去追他”郑念慈看着禹焱破的身影越来越往人群外走去,一脸着急的模样,说完话的瞬间便迅速转身,便往楼下跑去。 看到突然转身跑开的郑念慈,人群中那些虎视眈眈的男人,每个人顿时一脸懵,随后开始起哄起来。 但,被禹焱破强拉着已经离开人群的钟情,此时一脸不开心的表情看着禹焱破:“你做什么呀!我第一次看人家抛绣球招亲,你就让我多看看怎么了,你刚刚那么急着拉我离开做什么” “莫不是离开了皇城,我就不是你主子了,而你也不记得曾经对我许下的誓言了?”禹焱破不怒自威淡淡的说。 禹焱破的话刚落下,钟情才想起来这茬,于是赶紧对着禹焱破灿灿一笑,接着上前轻轻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那怎么能呢?我当然记得,我说过我绝对忠于您所下的全部指令” “既然记得,你刚刚态度...”禹焱破看着钟情,嘴唇轻启。 可还没等他将后面的话说完,钟情突然拽着他衣袖的手,转换成了拽住了他的手腕,快速的打断了禹焱破的话,赶紧说了起来:“刚刚是我错了,既然你不敢兴趣,那我们就走!”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禹焱破被搭讪】 然而,当钟情说完认错的话,她便在心里嘀咕着:“没想到禹焱破你居然是这么一个记事的人,要不是看在我现在无依无靠的份上,我怎么可能跟你认错,但,认就认了吧!反正我又不会少块肉,就当是你送给我这套衣服的谢礼吧!” 低眸看向钟情扬在脸上的笑,还有她拽着自己的手腕,禹焱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今日便罢了” 钟情一听,松开了拽着禹焱破的手,接着交叠在胸前,对着禹焱破作揖说道:“那就在此谢过主子宽宏大量咯” 道完谢,钟情却在心里轻声地念着:“原来这么好哄啊!还以为,他刚刚那以一副生气的表情是要把我怎么样呢!看来以后能对他用软的,就不用硬的了,哈哈~我真是聪明” 可在两人转身的那瞬间,禹焱破的眉却因为突然出现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子,微微挑了一下眉,原本深邃的眼眸染上了层阴霾。 而站在两人身后的女子,在完全看清楚禹焱破的脸庞时,表情却微微怔住,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这世界居然有如此惊世容貌的男子” 禹焱破直接忽视那注视着自己的女子,一把拉住钟情便准备继续往前走。 “公子”站在两人身后的女子见状,立马张开双手,急着赶紧拦住了禹焱破的去路,随后露出浅笑,露出白皙的牙齿:“小女子,乃是郑都尉的女儿郑念慈,希望有幸能够结识公子” 不等禹焱破开口,钟情站在禹焱破身侧,抬起头定定的看向对方,只见禹焱破的脸色冷漠的要命,甚至都能让钟情已经开始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都冷了几分。 “美女跟你说话呢!”钟情见沉默的禹焱破,踮起脚尖,在禹焱破的耳朵边轻声提醒道; 见禹焱破没有应答,郑念慈突然调转话锋,看向钟情,随后问道:“这位小哥,既然你家公子不愿作答,你能否告知你家公子的姓名与我呢?” 钟情听到后,立马露出一笑,接着压低自己的声线:“姑娘客气了,我家公子他...” 还没等钟情说完话,禹焱破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唔...唔...你...唔”被捂住嘴的钟情说话声变得含糊不清起来。 郑念慈看着眼前动作举止如此亲昵的两人,心里略略不舒服。 “我有让你替我说话吗?”禹焱破深邃的眼眸,注视着钟情,语气淡然却极带威胁。 郑念慈见状,脸上多出几分娇羞,声音轻柔的说道:“既然公子不愿让您的小厮替您说话,那您能否直接告诉小女子呢!小女子真的很想结识公子,若公子愿意的话,小女子想请公子去府上一坐,以便跟公子能够多聊聊” 禹焱破没有说话,眼神只注视着被自己捂住嘴巴的钟情,随后,黑色的眼眸缓缓抬起,冷冷的看向郑念慈,同时身上散发出让人恐惧的气息。 感觉到禹焱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郑念慈莫名恐惧害怕的退了几步。 “谁告诉你她是我的小厮?”松开捂住钟情的手,禹焱破薄唇微微勾起冷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禹焱破露出暴戾】 听到禹焱破的问话,郑念慈显得一脸惊愕,看了一眼钟情,弱弱的发问:“难道...不是吗?” 感觉到这非比寻常的气氛,钟情赶紧开口:“没错,姑娘猜的没错!我是他的小厮” 钟情的话让禹焱破侧目看向了她,心里升起怒意,最终淡淡的开口说道:“既然是我的小厮,现在就给我滚!” 对于态度突然转变的禹焱破,还有听到那个“滚”字,钟情立马心生怒气,回怼道:“郑姑娘说的没错啊!我就是你的小厮,不然你凭什么对我呼来唤去” 话音一落下,钟情立马转身跨步往前离去。 禹焱破见钟情转身离开的背影,心突然紧了一下,迈开步子,却又突然收回。 “公子,您没事吧!”看到钟情离开的郑念慈,心里略爽,看着禹焱破的表情,轻声的询问起来。 然而,禹焱破看向郑念慈的瞬间,表情突然骤冷,迅速伸出手一把紧紧地掐住了郑念慈那白皙柔嫩的脖颈,眼神里面还露出嗜血的意味。 禹焱破这突如起来的暴戾,让郑念慈惊慌起来:“咳咳~放...放开...我!” 只见禹焱破眼神狠狠的盯着郑念慈,一双眼睛嗜血的好像要把郑念慈生吞活剥一样。 “公子...公子”郑念慈那白皙的脸蛋,迅速充血泛红,盯着禹焱破的眼睛,艰难的发出声响。 刹那间,禹焱破突然收回了手,对于这种突然发怒想要杀人的行为,让禹焱破心头微微捏紧,刚刚那一瞬间,他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被禹焱破突然一松手,郑念慈一副虚弱的模样,立马倒坐在地,一声声的咳嗽起来。 但,看着坐倒在地郑念慈,禹焱破眼神里面尽是冷漠,接着便默然转身,迈开步子离开了郑念慈的视线。 等到禹焱破离开,郑念慈的丫鬟便找到了坐倒在地的郑念慈,一脸着急的模样,赶紧上前将她扶起:“小姐,您没事吧!您怎么坐在地上了?” 然而,郑念慈没有应答,反而视线一直紧紧盯着禹焱破离开的方向。 在另一头,离开后的钟情,正不开心的碎碎念:“禹焱破,你还真以为,我钟情那么好欺负啊!要是你再敢惹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竟然敢叫当着别人的面叫我滚,我爸都不敢这样,你算什么呀!混蛋,还以为我跟你共过患难,关系能够不一样了呢!看来,真是我想多了,气死了,真是气死我了” 当钟情刚转身走入另一条街道的时候,却被之前卖夕阑蒻的老板拦住了去路。 “是你,就是你,你以为你换成男装,我就不认识了,你个骗子,骗子”老板怒意满满的指着钟情,大声的叫唤起来。 “什么意思啊!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就是骗子了”钟情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老板,一脸不解。 “你既然还敢问我什么意思,你不久前从我那里买的夕阑蒻,你给我的钱,刚到手不久,就突然凭空消失了”老板大声的叫唤起来:“大家快来给我评评理啊,这人从我那里买了夕阑蒻,但是给我的钱,却突然消失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被围住的钟情】 原本行走在周围的人,听到吵闹声,瞬间便围在了一起。 “什么叫突然消失不见了?你在说什么?”钟情一脸懵。 可还没等将这件事情弄清楚,这时,裁衣店的老板也突然一脸着急忙慌的表情,加入了进来。 “这位姑娘,你刚刚在我那买的衣服,给我钱也突然消失不见了,你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裁衣店老板也一脸气恼的质问起钟情。 钟情听到后,先是冷静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深呼吸了一声之后,开口询问起来:“请你们冷静一下,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清楚好吗?我现在根本就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 “你这姑娘,居然还想装作听不懂,你给我们的钱,它不见了,我就把那钱拿在手里,可你们一走,那钱就没了,就不见了”裁衣店的老板说。 钟情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当时买东西,那钱都是禹焱破给的,可是他给的钱怎么就不见了呢! 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怎么解释啊! 禹焱破呢?人呢? 早知道,刚刚就不生气自己一个人走了。 现在自己怎么处理啊! 要是让自己给钱,可自己也没有啊! 若是被抓到他们这里的什么官府还是衙门的,自己不就完蛋了吗? 钟情对着那两位老板,笑了笑,心想着:“禹焱破,你真是给我找事做!” 随后开口解释起来:“你们那个钱,之前都不是我付的,我也不知道给你们的钱怎么就消失了,要不,我给你们打工,抵这些钱可以吗?” “这位姑娘,我不需要打工还债,你就将我卖给你的夕阑蒻还给我,我便就此作罢”那个卖夕阑蒻的老板,开口说了起来; 钟情一听,赶紧想起之前还拿在自己手里的夕阑蒻,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顿时努力的开始回想起来。 “我买衣服的时候,将那夕阑蒻放在裁衣店老板的试衣间了,你现在去找,应该可以找到”钟情说完,还不忘不失礼貌的一笑。 “那肯定没了,你赔,你赔”卖夕阑蒻的老板一听钟情的话,瞬间一脸无望的表情。 “你还没去找呢,怎么就没了,再说了这裁衣店的老板不是还在这吗,你问问他有没有看到”钟情说。 不等卖夕阑蒻的老板的老板问话,裁衣店老板赶紧开口:“你这小姑娘,我可没见你将夕阑蒻带到我店里过,你可别在这可推卸责任,你身上穿的这衣服,可是我店里最贵的成衣,你已经穿过了,那便买不出去了,你必须将这钱赔我,若你不赔的话,我只能拉你去府衙了” 正所谓,一人之嘴难敌悠悠重口,被人群包围的钟情,能听到各种各样对自己的指责声。 “一个小姑娘家,居然骗人” “看来也不是个正经姑娘,哪有哪个姑娘,青天白日穿男人的衣服,在街上瞎溜达的” “看着年纪轻轻,居然是个骗子” “不过,她是用了什么方法,将那钱给老板,又弄没的啊” “啧啧,直接抓去府衙得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说新白娘子传奇】 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钟情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都快爆炸了。 想起以前,自己跟其他电台众多记者一起给明星做采访的时候,那吵闹的声音,可没有让自己感觉到脑子都快爆炸了。 “给我半个时辰,我保证将你们的钱加倍的还给你们,好不好?”钟情皱了皱眉,一脸无奈的大声说了起来。 “骗鬼呢?半个时辰,你怎么能将钱还给我们”裁衣店老板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那你就给我半个时辰,看我是不是在骗鬼”钟情一脸无畏的回答。 “好,那我就给你半个时辰”裁衣店老板答。 “可以,我同意”卖夕阑蒻的老板也点了点头。 得到应允的钟情,笑着看了看围在周围的人群,一个赚钱的想法,立马从脑子里面奔了出来,只见她突然坐在地上。 “你不是说赚钱吗?你坐着干什么?”裁衣店老板惊呼道; “你急啥呀!我这不正要开始吗?”钟情开口答。 接着,便见钟情突然自信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今日,我给各位讲一个特别好听的故事,若是诸位想要听完满意的话,还可以在听,但是需要费用” “故事,我们都听多了,你能讲出什么有意思的故事”人群中一位中年大叔,一脸不屑的回答道; 钟情对着那位中年大叔,莞尔一笑,开口说道:“这个故事你们决定是从未听过的,故事的名字叫做《新白娘子传奇》,女主人公叫做白素贞,她是一条修炼了千年的白蛇,跟她一起的还有她的结拜姐妹,那也是一条修炼了五百年的青蛇,名字唤做小青,只因一千年前,白蛇还没有修炼成人的时候,一次意外觅食被捕蛇人所抓,但幸亏出现了一位牧童,随后牧童所救,因此,一千年之后,白蛇修炼了成了人形,便来了人间,准备找到那位牧童想要报恩,可大家应该知道,一千年,世界万物都是会改变的,何况已经轮回了好几世的牧童呢!所以,想要找到一千年救下自己的牧童,那可是十分不易啊!” “有意思,这还真是我从未听过的故事”之前人群中那位嘲笑钟情的大叔,在听完钟情说完开头的一段,便立马来了兴趣,当下赶紧学着钟情,就地而坐起来。 “说,继续说”人群中一些人,听着也都来了兴趣,开始兴致勃勃的叫喊起来。 接着,便看到一些人拿出了千叶,朝钟情的面前扔了过去。 看到钱的钟情,觉得选择讲故事赚钱,真的是个不错的想法。 毕竟以前看电视,古代里面的人,都挺喜欢说书先生,因为那些说书先生总能说出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和故事。 “那我就接着说了啊!于是啊......”钟情开始吧啦吧啦的不停的说了起来。 众人听着钟情绘声绘色的说着故事,瞬间都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不一会之后,其中一人一脸期待的表情,赶紧询问道:“精彩,真是精彩,那白素贞在端午节变成白蛇,吓死了许仙,之后呢?快说啊” “想听后面的,至少让我看到你们的行动吧!”钟情眉毛微微一挑。 当她话音一落,人群中的那些人,立马从身上开始掏出千叶,扔在了钟情的面前。 钟情见状,立马情绪高涨,随之赶紧说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死亡告示】 半个时辰之后,钟情已经拿到她想要的钱,并且还加倍的将钱还给了两位老板。 “我钟情向来说话算话,好好数数,别在说什么我是骗子的话了啊”钟情一脸得意的小模样,看向那两位老板。 “姑娘真是厉害,比那茶楼里面说书的先生还要厉害,你刚刚说的那个新白娘子传奇,我们真的是从未听过呢!要不姑娘你继续把法海将白素贞压在雷峰塔后面的故事说完吧!这钱我不要了好不好”那裁衣店的老板听的正在兴头上,便说了起来。 “对啊,姑娘你就继续说吧!这故事真的是很有意思”依旧围在钟情身边的人群,都开始起哄起来。 然而钟情却笑着摆了摆手,开口回答道:“今日就算了吧!等到哪日我有兴趣再说吧!” 片刻之后,钟情拿着多余的钱,一脸开心的模样,走在巷子内,不有自主的哼唱起来:“啦啦啦啦啦,就算把我放在古代,凭着我这聪明的大脑,又有哪里混不下去呢!赚钱嘛~简直小菜一碟,哈哈~” 但是,刚没走多久,一群表情严肃的士兵,骑着马便朝钟情的方向奔跑了过去,钟情见状立马快速闪开,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搞什么啊!这古代的交通规则也太差劲了吧!还好我闪的快” 等到一处张榜处,那一群士兵中的两人,突然下马,便将手里拿着纸张,贴在了挂告示的位置。 告示一挂上,那些士兵便立马骑马,扬尘而去。 然而,那些老百姓在看到告示之后,便一个个的蜂拥了上去,想要看看贴了什么东西,出于好奇,钟情也赶紧拔腿向前跑去。 “哎呦,我们星瀚国要转运了,那个六皇子昨晚死了” “那个妖瞳怪物,早该死了,居然还让他活了这么久” “听闻啊,那个六皇子的一双蓝色眼睛,吓死过宫里好多的侍女和太监呢!” “要不是他出生,我们星瀚国怎么可能出现大旱和瘟疫呢!这种人啊,早该被五马分尸,居然就这样被烧死,真是太便宜他了” 钟情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听到这些人这么诅咒禹焱破,却让钟情异常气恼,只见她独自冲到了告示的前面,双手叉腰,怒视着众人,一时忘记伪装声音,大声的开口:“你们这些人也太迂腐、太狠毒了吧!星瀚国大旱闹瘟疫,怎么就是六皇子造成的,你们说这些话,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众人看着出现在大家面前,穿着男装,却有着女人声音的钟情。 对于她出言袒护起六皇子,众人心情顿时不满。 “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呀!我们说的可都是事实,像六皇子那种异类,早该死了” “对啊!我们说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滚开,滚开,别挡着我们看告示” 钟情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双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因为,在自己从皇城认识禹焱破以来,受欺负的一方一直都是他,可他也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难道,就因为他那双跟傲天大陆所有人都不一样的眼睛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出言维护禹焱破】 “妖瞳怪物”这四个字简直是在降低禹焱破那让人惊世的容貌,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居然敢在这瞎评论。 原来,现代网络上的喷子,放在古代也并不会少。 想起在石林,禹焱破发现自己的眼眸变成正常眸色,他当时那欣喜却又激动的表情,当时的自己根本不理解,但现在,钟情却发现自己从来都不知道禹焱破因为他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受到过多少苦。 原本,之前还在气禹焱破对自己的态度,可这下钟情却觉得他的态度,对于这些人而言,简直是温柔的过分。 “你们给我住嘴”钟情对着人群一声怒吼,随后眼神怒瞪着人群中骂的最凶的一位男人,开口说道:“那位大哥,你脑袋别晃荡好吗,全是水咣当咣当的” 接着又见钟情伸出手指向了一位长相不咋地,但说话非常难听的大妈:“还有你这位大妈,你容貌的存在简直就是对市容管理的一种侮辱” 只见钟情又看向人群中一位大叔,接着说道:“还有你这位大叔,你难道出门都不带智商的吗?别人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跟风这种习惯也太随便了吧!” 几位被钟情点名的人,在听到钟情的话之后,都一脸懵,因为钟情的用词在他们听来是十分陌生,根本就不懂她在说什么。 “这位姑娘你是有病吗?说的什么东西,我们一句都听不懂,什么市容管理,什么智商,那都是什么东西”第二位被钟情点名的大妈,在听完钟情的话之后,立马回怼起来。 钟情听到之后,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心想着自己说了那么多,原来都是对牛弹琴,也对,毕竟自己刚刚骂人的那些话,都是自己在网络上看到的,对于现在古人来说确实难以理解。 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的钟情,手腕却突然被一个人用力拉住。 “谁啊?”钟情叫了一声。 而,那些老百姓只顾着起哄,根本没心情管钟情突然被拉走。 此时,被拉出人群的钟情,在看到拉住自己的那个人脸之后,显得有些震惊:“粟白芷,怎么是你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没死?”粟白芷微微震惊。 钟情一听到“死”这个字,抡起拳狠狠地朝粟白芷的胸口砸了过去,一副恼怒的模样:“谁告诉你我死了啊!居然敢这么诅咒我?” “可宫里宫外,都已经说你跟六皇子,因为烛台倒落引起的大火,已经在火场中丧生,并且还从“斋落阁”内抬出了两具尸体,你怎么...可能...”粟白芷上下打量着穿着一身男装的钟情,想着自己刚刚从这边走过,听到那个熟悉声音,抱着庆幸的心态,将那个说话的声音拉了出来,当看到那张脸时,粟白芷内心莫名的激动了几番。 “只能说我福大命大,怎么,你嫉妒啊!”钟情答。 “既然你没死,那六皇子他...”粟白芷压低声音,一脸激动,随后欲言而至。 “他比我的命还要大,才不会那么容易死呢”钟情白了一眼粟白芷。 “那六皇子人呢?”粟白芷得到回答,眼睛立马在周围扫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皇城外的未婚夫婿】 钟情听完,想起了之前那些人说的话,一时气急的应答道:“他在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找他做什么?” “听你这话,就证明六皇子还活着,那么出于好意,我提醒一下你,若是你看到六皇子,切记莫要让他再回到皇城”粟白芷想起自己看到过的一些事情,好意的提醒起来。 “哼,粟白芷,我跟你很熟吗?用得到你来提醒吗?再说了,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你今日出现在这里,难不成你暗地里一直在跟踪我,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我刚离开皇城,你就出现了”钟情看着那一张跟大嘴长的一模一样的脸,觉得他那一脸认真说话的模样,甚是让自己出戏。 “没错,就是这么巧,我也觉得奇怪,怎么我好不容易出皇城一趟,就碰上你了”粟白芷露出一脸不屑的模样,开口反击道; “大嘴...不对,是粟白芷,听你这话的意思,到不是很想看见我的意思是吗?”钟情干笑了几声,接着迅速补充道:“嗳,你不用说话,反正我也不想看到你那张晦气的脸,长的跟我们大嘴到是一模一样,但这性格啊,却没有他一半可爱” 听到钟情说有人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粟白芷一脸诧异。 “你说,你认识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脸?”粟白芷质问道; “是又怎样?跟你有关系吗?”钟情答。 “那能否,请你引荐一下,让那个长的跟我一模一样的,名字叫大嘴的人见一面?”粟白芷寻思着,轻声开口; “不能,我也帮不到你”钟情想也没想的就直接拒绝了。 因为大嘴又没跟自己一起穿越来到这什么鬼的傲天大陆,他现在还在现代世界,自己可没办法,让他们两人见一面。 “为何?”听到钟情这么直白的拒绝,粟白芷不死心的询问起来。 还没等钟情开口,她的手腕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连着往后拉退了几步,接着跌入了一个让她熟悉的怀抱。 当钟情看清楚那张脸时,一时惊讶的说不出话。 而看到钟情突然被一个男人拉入怀抱的粟白芷,一副警惕的模样。 当那个男人将脸微微抬起,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眸看向粟白芷的时候,身为男人的他,都为这个有着惊世容颜的男人,感觉到震惊。 待粟白芷微微缓神过来,他看向了被拥入在那男人怀中的钟情,开口问道:“钟情,这位公子是何人?” 听到粟白芷的声音传出,钟情赶紧急着从禹焱破的怀里退出,眼神因为禹焱破刚刚的举动,而有些闪躲起来,瘪了瘪嘴看向粟白芷:“他就是...?” 不等钟情的话说完,禹焱破再次搂住了钟情,表情冷漠疏离的看向粟白芷,声音默然的响起:“我是情儿在皇城外的未婚夫婿” 当禹焱破的话音一落下,钟情立马瞪圆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啊”了一声。 禹焱破在搞什么鬼? 他瞎说什么呢? 什么未婚夫婿? 我怎么不知道他成了我的未婚夫婿? 还有“情儿”是个什么鬼?他瞎叫什么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新的昵称】 原本想要开口打断禹焱破的钟情,却在她还没张嘴的时候,又被禹焱破语气冷漠的制止道:“情儿,难道你不知道,你已经是有未婚夫婿的人,怎么敢在大街上跟一名男子拉拉扯扯” “啊~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就拉拉扯扯了”钟情气恼的应答。 “这位公子你误会了,我跟钟情没有什么关系”粟白芷看向两人,开口解释道; 禹焱破一听粟白芷的声音,冷漠的眼神再次向他看去,冷言道:“谁允许你替她开口解释了” 禹焱破那冰冷的眼神,让粟白芷感觉自己的全身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还没等粟白芷反应过来,禹焱破已经拉着钟情离开了。 片刻之后,人烟稀少的小溪边。 此时的钟情铁青着脸,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触即发的怒气,并且一览无遗:“禹焱破,你刚刚对粟白芷瞎说什么呢?什么叫你是我在皇城外的未婚夫婿,谁准你这么自称了” 看着钟情那么气恼的样子,还有她那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让禹焱破想起了,刚刚在告示前,她那一副宁愿得罪天下人也要维护自己的样子,心里顿时翻腾不已。 “你干嘛,为什么不说话,难不成你在无视我吗?”钟情看着禹焱破那怔住的模样,更加气恼了。 只见禹焱破微微上扬起他那削薄轻抿的唇,看着脸颊微微泛红的钟情,不知道怎么的就将手抬起,轻抚上了她的脸颊,当他的冰凉的手尖触碰到钟情的肌肤时,一种酥麻的感觉,瞬间将他的伸出去的手拉了回来。 对于禹焱破突然的举动,钟情的小心脏突然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地跳动起来。 “我刚刚那样说,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因为以前的六皇子禹焱破,已经在大火中死了”禹焱破背转过身,突然没有勇气去多看一眼钟情:“我希望除了你,不会有其他人再知道我的身份” “哦”钟情下意识的应了一句,因为她还没从禹焱破刚刚的行为中顿悟过来。 “钟情,我希望你不要再把我当成以前的禹焱破了”回转过身的禹焱破,眼睛看向站在自己身后,表情微微发愣的钟情,淡淡的说了起来。 “好”钟情抬眸的瞬间,对上了禹焱破那双好看的眼眸,不由自主的点头应答。 随后清醒过来,脑子里面想起了自己遇到禹焱破以来发生的事情,心想着,或许他这样说,只是想要一个新的身份,新的生活,想要将以往的过去忘掉,于是对着禹焱破浅笑着说道:“那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阿破,好不好?” 禹焱破听到“阿破”这个亲昵的名称,心里倍感喜悦,点了点头。 “阿破”钟情看到他点头,立马大声的叫了起来,见禹破没有应答,钟情赶紧连着叫起来:“阿破,阿破,阿破” 禹焱破听到钟情重复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瞬间心情大好,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的扬了起来。 “你干嘛不回答我啊,我都叫了那么多声了”钟情说。 “嗯,我喜欢你这样叫我”禹焱破情不自禁的便说了出来。 当他话音一落下,钟情的笑立马僵住,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丝丝微妙的气氛。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幻化的实物都是虚假的】 这时的禹焱破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于是赶紧补充道:“我喜欢是因为,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 “噢~我知道,我又没有多想什么”钟情闪躲着眼神,不敢直视起禹焱破,有些小心虚的应答起来。 看着表情略显紧张的钟情,禹焱破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三千叶,递给了钟情:“这个是赏你的” 钟情看到钱,心情立马大好,赶紧将禹焱破递给自己的三千叶接了过来,可是当她接过之后,她突然想起了之前裁衣店老板和卖夕阑蒻的老板说的话。 “阿破,你的钱,是怎么来的?”钟情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道; “我发现只要是我想的东西,它就会出现”禹焱破答。 “难不成,是你的意念术?”钟情不敢相信的说。 “或许吧!”禹焱破答。 刹那间,被钟情拿在手里的三千叶,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千叶,我的三千叶呢,我的钱呢?真的不见了,原来那老板说的都是真的”钟情看到自己突然空着的手,开口叫唤起来:“阿破,你给我是假的” 禹焱破听着也看向了钟情的手,确实刚刚还被她拿在手里的千叶,瞬间就不见了,甚至是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这怎么可能?”禹焱破也有些不敢置信,于是张开手,手掌心立马又多了一千叶,急着递给了钟情,示意她拿在手里:“再看看” 钟情听到,再次接过,这时两人的眼睛都盯着钟情手里拿着的那一千叶。 不一会,钟情拿在手里的一千叶,真的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禹焱破不甘心,接着想象出了之前在石林里面出现的水波纹镜子,可是没多久,那面镜子也像钟情手里拿着的钱,也突然消失不见了。 “原来,我用意念幻化出来的实物,都是有时间限制的”禹焱破道; 听出禹焱破声音里面的失落,钟情想了想,安慰着说道:“那有什么关系,至少你有这技能,已经很厉害了,我都没有” “是吗?”禹焱破不确定的问了一声。 “当然啦!不过,你这意念术,是什么时候学的?”钟情一脸好奇的询问起来。 “我想应该是石林那次,遇到的那个高人吧!”禹焱破说着,但是脸色却变得冷漠起来。 之前没怎么细想的禹焱破,现在回想起来,那个“魑魔”作为星瀚国的尊始,可是从未听过他救过人,可这次他不仅救了钟情,还将自己的眼睛恢复成了正常的眸色,还让自己多了术法,甚至是武力,对了,当时担心钟情的伤势,并没有注意到“魑魔”的出现,可现在想来,当时他好像说了一句:“血魔女出世啦” 血魔女......?这一词,让禹焱破浑身僵住,只见他的眼神目不转睛的落在了钟情的身上,心想着:“莫不是钟情就是那个百年才会现世的血魔女,可是...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是血魔女,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了?”钟情看着表情出神的禹焱破,大声的叫唤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你该不会喜欢我吧】 禹焱破抬眸,看向那双清澈的眼眸,眼神里面写满诧异。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身边半刻”禹焱破淡淡的说。 然而,钟情听到这样的话,感觉到时间都突然禁止了,接触到禹焱破的眼神,竟然看的有些出了神。 随后,钟情打了个冷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看着钟情那双清澈明亮的美眸里流露的玩味,禹焱破的表情微顿了一下。 钟情一想,顿时身体僵住。 不是吧!禹焱破该不会喜欢上了我吧! 这怎么可能? 但不是喜欢我的话,干嘛说这让人会误会的话? 我想多了,我应该想多了。 可是,最近他对我的态度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样...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我这一时半会也说不上来。 要不问问他... 于是,钟情故作轻松的表情,浅笑试探的问道:“一般说这种话的,都是情侣之间,你该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当自己的话一落下,钟情觉得有些窘迫和尴尬,便微微别开脸,想着用眼角余光看向那张轮廓如工匠般精心雕刻过一样的脸庞。 禹焱破突然侧头朝她看来,眼眸散发出来的光令人心悸,冷不丁的四目相对,让钟情感觉到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钟情深吸了口气,试着缓解自己刚刚问的话:“哈哈~我只是开玩笑的问一声,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你也知道我喜欢开玩笑,别当真别当真” 只听他声音冷锐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不是你这种类型的女孩子?” “啊~”钟情惊呼。 随后,只见禹焱破脸色突然沉了下来,长指捏住了钟情下颌,眼眸深邃的散发出危险:“毕竟你是我的侍女,打狗还是要看主人的不是吗?” 禹焱破的话音一落下,原本之前还决定有些窘迫和尴尬的钟情瞬间释然了,心里想着:“看来我还真想多了,就他这样的人哪里像落魄的皇子了,简直就是恶魔嘛” 接着,一把甩开了禹焱破捏着自己下颌的手,她怒声道:“什么叫打狗还要看主人,你在说我是狗吗?” 然而禹焱破睥睨着她,没有应答,一副随她怎么想怎么说的表情。 见禹焱破没有应答自己,钟情嗤笑一声:“我刚刚也就跟你那么一说,其实啊~也不是我自恋,想我钟情读书的时候,不算校花好歹也算个系花吧!喜欢我的人可多了去了,我跟你说啊~我的前男友在我们那个世界是个大明星,长得超帅超好看的那种,可惜最后我依旧看不上他,就把他甩了” 禹焱破听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看着钟情那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只见他抿着唇,胸口变得微微刺痛。 禹焱破此刻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并且带着肃冷的杀气。 钟情见状,升起丝丝怯意吞了吞口水,故作镇定冷静表情,开口道:“怎么了?嫉妒我谈过恋爱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傲世之皇”的血祭】 “你的事情跟我有关系吗?”禹焱破的声音变得冷冽酷寒,带着怒意。 话说完,禹焱破突然转身,钟情见状,迈开步,想着追上去,可眨眼间,刚刚还在自己面前的身影突然就消失了。 “禹焱破~禹焱破”钟情眼神四处看了起来,却发现根本没有禹焱破的任何身影,对着周围大声的喊叫起来:“禹焱破,人呢?你给我出来,你该不会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没有人烟的地方吧!出来啊~禹焱破” 可不管钟情怎么叫,禹焱破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此时,星瀚国皇城内的石林。 “魑魔,你给我出来,出来!”说话的正是刚刚从钟情面前消失的禹焱破。 只见他眼神冷冽看着看不到尽头的石林深处,全身散发出肃杀的气息。 “不出来,我就毁了你这里”禹焱破声音变得低沉,黑色眼眸变的猩红,仿佛燃着能将人焚烧的熊熊火焰。 还没见他出手,周围矗立着的石头突然炮炸,一块接着一块,破碎成了一块又一块的碎渣。 “我给你的武力值,可不是让你来毁了我布置石林幻境的”那一个幽幽的诡异之声,让人毛骨悚然熟悉的再次传进了禹焱破的耳朵里面。 随后,那一团青色烟雾,从不远处迅速飘了过来,分化成好几团,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禹焱破的胸口穿了过去。 一股浓厚的血腥味,迅速的禹焱破的嘴里传出,让他觉得异常恶心。 “我给你的武力值,你刚刚竟然还想拿它对付我,真是不自量力”魑魔的声音阴暗嚣张的声音响起:“不过,看的出来,你挺享受我赋予给你的武力值嘛,不然被我刚刚那一击,你怎么可能还有气力站着呢” “为什么要给我你的武力值”禹焱破狂浪不羁的一个眼神向魑魔幻化的那团青色烟雾看去,轻轻擦拭掉了嘴角流出来的鲜血,问的及其冷漠。 “你不用知道为什么,只要知道一年之后再次来这里,将你的身体献祭于我,便可以了”魑魔说。 “我的身体?”禹焱破眼色一沉:“于你有何用处?” “你答应我的时候,可没有问这么多”魑魔阴沉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石林:“莫不是你现在后悔了?若你后悔,倒也没关系,只不过那个叫钟情的女子,可能就会立刻毙命” 他紧握双拳,双目充血,怒声低吼:“别动她!” “只不过是一个血祭,居然会让你如此在意”魑魔阴笑起来:“血魔女的存在,就是为了成为“傲世之皇”的血祭,最终她都会死去,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你又何必如此!” “闭嘴”禹焱破的右手突然幻化了一把石剑,剑锋凌厉的便向魑魔那一团青色烟雾砍去. “我没有形,你是砍不了我,杀不了我的,难道你不知道吗?”魑魔放声狂笑起来。 “所以,你才想要我的身体”禹焱破冷静下来,看着那团四处漂浮着的青色烟雾,冷淡开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傲古术法“炽火燃”】 “还不算太傻”只见魑魔那团四处漂浮着的青色烟雾,迅速的来到了禹焱破的耳边,发出阴笑声:“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容貌,倒是深得我心,让我异常满意,如若我幻化成真正的人,至少也要有你这般惊世容颜,所以作为我魑魔未来的身体,我可不能让你太弱,如果你想对付那些曾经欺负过你的人,现在变可出去大开杀戒,外面人可没有一个是你的对手” “你知道我是谁?”禹焱破问; “这世界,没有我魑魔不知道的事”魑魔忽然从一团青色烟雾变幻成了上次那个男孩童的模样,但样子依旧十分丑陋不堪,眼神阴冷恐怖的瞧着禹焱破,五官有些扭曲的补充道:“你,禹焱破!星瀚国前皇后闫紫娴之子,出生时便异常于傲天大陆众人携有一副蓝色眼瞳,因此,你被世人称为“妖瞳怪物”,你母后生下你便撒手人寰,照顾你的是你母后的贴身侍女金老嬷嬷,可在你十一岁遭你大皇兄和二皇兄联手欺骗,去参加了你父帝的生辰,因此害得金老嬷嬷看管不力,被皇帝下命活活打死,至此之后,你便一人独自生活在“斋落阁”,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到活的跟我一样似活非活,似人非人” 只见禹焱破瞳眸微微收缩,眼神冰冷锐利的看向魑魔,冷声道:“或许以前我活的是似活非活,似人非人,但现在我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我跟你不一样” “守护的人,哈哈~到是个情深之人”魑魔阴笑着:“很可惜,没有我给与你的武力值,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何况其她人” “你所谓给与我的武力值,不过是解了我从母体携带下来的“炽火燃””禹焱破深邃的眼眸里涌动着怒焰,眼神突然变得不屑起来:“不过倒是感谢你,如若没有你这愚蠢的行为,这世界上到也没有你这般强大的武力值可以解了我身体的“炽火燃”,所以我身体的武力值,只不过是我身体原本就拥有的,还有你看上的不是我脸,而是我身体里那潜藏着的术法和能量” 魑魔听完沉着脸,表情处在暴怒的边缘,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你竟然...都知道?” “你刚刚不是还说这世界没有你魑魔不知道的事情吗?”禹焱破突然露出嗜血的一笑,身形一现,突然一把掐住了魑魔幻化成的小孩童,一手将他拎起。 “你既然...可以抓到我?这不可能...”魑魔之前还高高在上的模样,因为禹焱破此刻的举动变得畏惧起来。 “你应该值得庆幸,你是第一个看到苏醒后的我”禹焱破眼神里面透出藐视世界万物的意味,声音淡淡的响起。 当禹焱破掐住魑魔脖子的手,正准备使劲的时候,魑魔再次幻化成了一团青色烟雾脱离了禹焱破。 “你杀不了我,杀不了”魑魔叫嚣起来。 然而,不等魑魔多说什么,禹焱破突然一掌凌厉的掌风向魑魔幻化的那团青色烟雾劈了上去。 顷刻间,那团烟雾迅速变得四分五裂,再次幻化成了小孩童,倒落在了地上,嘴角噙着黑色的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记起前世】 “你竟然...如此强大”魑魔的声音变得虚弱起来:“你不是禹焱破?” 禹焱破声音淡淡的响起:“以前的我,只是因为被傲古术法“炽火燃”困住了,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禹焱破” “我魑魔,自傲古出世,已经活了百年,你一个毛头小子,竟然伤的了我,这是不可能的,不可能”魑魔说着话,眼神里面却是充满着绝望。 “莫不是你忘了,是谁将你困在这星瀚国了,让你永远无法离开你自己制造的石林幻境”禹焱破说。 ““傲世之皇”魔龙,你...你是魔龙”魑魔此刻觉得有万千斤压在他胸口,看着禹焱破的脸又惊又惧,惊慌得如寒蝉一般:“你转...世了?怎么可能,明明你死了,死了” “看到转世的我,这么恐惧吗?原本还想在你面前隐藏一段时间,可惜你话太多了”禹焱破声音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原本之前还一副高高在上的魑魔,瞬间变得弱小起来,只见他连忙说道:“你不能杀我,杀了我,那个女人就会死,我在她身上种了我的“魔气”如若你杀了我,她马上就会死” 禹焱破一听,眼睛里冒出想要焚掉一切的怒火,他浑身的血液也像被烧着沸腾起来,带着不能忍受的怒气,从胸口流遍全身。 “你竟敢给她种植魔气”禹焱破的声音变得愤怒起来。 然而,魑魔听到禹焱破的话之后,却放声大笑起来:“哈哈~没想到从未有过弱点的魔龙,转世之后居然有了弱点,哈哈~原来在你恢复术法和能量之后,居然还能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在那女人面前演戏,如若她知道,又会怎样对待一个满口谎言的人呢!” 禹焱破那墨黑的发丝邪气的飘扬着,眉与之间是那样的邪魅不羁,薄唇微启:“想活着,就给我闭上你的嘴” 当禹焱破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魑魔的面前。 此时离开之后的禹焱破,一个人站在了万丈深渊的悬崖峭壁之上,只见他眼神像是俯视着万万众生的模样,想起了一百年前。 “魔龙,为师为了不让你再次坠入魔渊,只能用“炽火燃”将你杀死,你可会怪罪为师”一座偌大的石洞里面,一位年迈的老者,看着全身被玄铁锁着的男人,悲伤的问道; “动手吧!师傅”穿着一身深红色,额间青筋凸起,被紧紧固制住的男人,艰难的回应着。 年迈的老者听到之后,闭上眼睛,盘腿坐下,嘴里念念有词起来。 然而,当魔龙看到年迈的老者脸色逐渐变得惨白,穿着白色的衣衫,像被刀割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魔龙突然叫喊道:“师傅,不要...停下,你会死的” ““炽火燃”一旦开启,便没有停下的道理,魔龙你若死了,为师也会陪着你,毕竟是为师逼着你成为“傲世之皇”,不然,你也不会坠入魔渊”年迈的老者应答道; “啊~”魔龙突然痛苦的叫喊起来,响彻了整个石洞,随后便晕死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是我的唯一光亮】 片刻之后,那个年迈的老者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魔龙,突然从自己身体里逼出了一颗闪着金光的珠子,向晕死的魔龙身体飞了过去。 “魔龙,为师欠你的,就用命还你了,愿你来生能够平凡一世”年迈的老者对着魔龙的身体,说完了最后的一段话,便跟着魔龙的身体幻化成了一颗颗微小分子,消散在了空中。 记忆结束之后,禹焱破露出苦笑的神情,嘴唇开启:“师傅,你用你的“魂珠”换我重生,可却没有永远封印我的记忆,让我在十一岁失去金嬷嬷的时候记起,难道你是想告诫我,莫要再踏上前尘” 话说完的瞬间,禹焱破想起了这一世,自己身为星瀚国六皇子的时光,十一岁之前,他受尽皇城内所有人的白眼和屈辱,但是至少也有金嬷嬷陪着自己,可是,当金嬷嬷死后,自己升起了想要杀人的冲动,也就是在那晚,自己想起前世的所有一切。 原本,想着平凡一世,可他们却伤了她,甚至想要杀了自己,这一切,逼得自己去了石林,于是便借着魑魔一直想要找一具身体的执念,借助他的武力值,解开了“炽火燃”。 在那一刻,当自己的蓝色眼眸变成正常眸色那一刻起,他便知道自己的“炽火燃”被解开了,他又可以成为那个百年前,让傲世大陆人人畏惧的“傲世之皇”了,可是想起钟情,禹焱破决定继续伪装下去,只是不愿将她卷入这世界的一切。 因为,她是自己现在看到的唯一光亮。 但是,当自己在掐住那个拦住自己去路的郑念慈的时候,他知道当自己的“炽火燃”被解开之后,有可能会再次步入魔渊,因为自己既然因为恼怒,起了杀意。 然而,之前被禹焱破落在山河间的钟情,此刻对禹焱破是满满的怒骂。 “禹焱破,坏蛋,大坏蛋,这是什么鬼地方,我都快把腿走断了,会什么意念术了不起啊”钟情拄着路上随便捡着的一根棍子,一遍走一遍谩骂着:“千万不让我现在看到你,不然我一定不饶你,混蛋” 可,当钟情的话音刚落下没多久,在她面前不远处的溪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落入了她的清澈的眼眸里面。 顾不上太多的她,拿起手里的棍子,二话不说便朝那个背影冲了上去。 “啪”地一声,钟情毫不留情的就将手里的棍子朝那个身影砸了上去:“混蛋,我说你要现在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不会饶你的,打死你” 然而站在溪边的那个身影,被身后突然打在自己身上的棍子,吓了一跳。 “何人?”当他回转过身,准备说是何人如此大胆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惊吓了他:“钟姑娘” 一句钟姑娘,让钟情倍感熟悉,手里拿着的棍子突然停了下来,当她抬眸看向那张脸时,钟情也惊吓的称呼了一声:“落夜鸣” “你没死?”落夜鸣露出欣喜的表情,说话的口吻显得有些激动,上前一把抓住了钟情的双臂:“你活着,你真的活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再遇落夜鸣】 看着表情一脸激动的落夜鸣,钟情有些不解,赶紧抽身往后退了一步,一副警惕的模样:“你不是应该回你的浦西国了吗?怎么会在这?难不成,是知道我活着,来抓我的?” 说着,钟情眼神慌张的四下搜寻起来。 “这里,就我一人”落夜鸣说。 听到落夜鸣这么一说,钟情故作淡定的咳嗽了一声:“我知道,我刚刚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居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缘分,我觉得我跟钟姑娘十分有缘”落夜鸣浅笑着应答道; “是吗?”钟情听完干笑了一声,表情显得有些勉强。 “钟姑娘莫不是不相信在下说的话”落夜鸣见状,眉头微微一簇,赶紧开口。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就骗了我吗,你明明叫落夜鸣,干嘛骗我叫什么落夜,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你是浦西国的太子,而我只是一个星瀚国的小侍女,对第一次见面的人,有些提防也没错”钟情嘴角微微弯起,然而笑意还没到达眼底,便已经立刻收敛。 “对不住,是我的错”落夜鸣听完,歉意的说:“那你看,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我们之间谈不上什么原谅不原谅吧!”钟情答。 可随后,钟情突然想起了粟白芷的话,便赶紧说道:“要不这样,你就当从没见过我怎么样?因为,我现在若是被其他人发现,肯定会被带回皇城的,那个鬼地方,我可不想再去了” “好”落夜鸣没有丝毫犹豫。 “你不用想想?”听到落夜鸣这么干脆利落的回答,钟情显得有些不敢置信。 “不用,我既然已经答应钟姑娘,又怎么会反悔呢?”落夜鸣浅笑着:“那,你离开皇城,现在可有落脚的地方?” “好的地方没有,勉强的倒是有一大堆”钟情答。 “如若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安排住处”落夜鸣提议道; 钟情看向落夜鸣的表情,觉得他好像也没有要为难自己的模样,便赶紧点头,笑着应答:“好啊!真的是太感谢了,那我们走吧!” 钟情说完,便立马迈开步子,往前走去,当她回过头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落夜鸣,赶紧折回身,一把拉住了落夜鸣的手腕:“你还呆站着做什么,不是说要给我安排住的地方吗?赶紧走,再走慢一点,天就黑了” 落夜鸣看向被钟情拉住的手腕,嘴角忍不住上扬,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被姑娘牵住。 看着钟情的背影,落夜鸣想起她的脸,总是有种让自己觉得很舒服,并且不排斥与她多接触的感觉。 夜幕落下。 落夜鸣将钟情带着走进了一间安静的宅子。 “钟姑娘,你觉得这里怎么样,若你喜欢便就在这住下,若不满意,我便在安排”落夜鸣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钟情,礼貌的问道; “不用了,我觉得挺好的,谢谢啊!”钟情眼睛盯着眼前的宅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后侧脸转头看向落夜鸣:“那我住哪间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他出现了】 郑念慈被钟情狠狠地压制在地面,用脑袋毫不留情的往郑念慈的脸上砸去:“你竟敢打我,你以为我这么好欺负吗?” “你做什么?滚开,快从我身上滚开”郑念慈被钟情的举动,惊吓的怒吼起来。 此时站在一旁的丫鬟,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幕,顿时愣住了。 “你以为你算老几啊,竟然敢叫我滚,居然还敢打我,我不发怒,你还以为我是HelloKitty啊!”钟情因为郑念慈的一巴掌,瞬间被激起了怒火。 “你在说什么,快滚开啊~”郑念慈被钟情压制在身上,动弹不得:“死丫头,你还站在...站在那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把她拉开” 丫鬟听到命令,瞬间清醒过来,赶紧跑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将钟情从郑念慈的身上拉开,接着赶紧扶起郑念慈:“小姐,您没事吧!” 郑念慈二话不说,便狠狠地给了那丫鬟一耳光。 “啪”地一声脆响,惊吓住了钟情。 看着那丫鬟满含泪花的模样,钟情想:“原来,这个女人不只有病,还喜欢虐待别人” “把这个女人给我杀了”郑念慈突然对着丫鬟命令道; 丫鬟听到之后,惊吓的跪在了地上,抽泣的说道:“小姐...奴婢没杀过人,奴婢...不敢....求小姐饶了奴婢吧!” 只见郑念慈一把掐住丫鬟的下巴,抬起她的头:“如若你不杀她,那就是你死!” 钟情听到她要杀自己的话,四下环顾起周围的环境,想着自己该怎么脱身,可面对这四面紧锁的环境,钟情也有些心虚起来:“你若杀了我,那是犯法的” 郑念慈一听,甩开了丫鬟,不屑一笑:“犯法,哼~我看你是不清楚西京的法律吧!世家小姐想要杀一个犯了错的奴婢,是很正常的,因为你们的命一毛不值” “小姐,奴婢错了,求您饶了奴婢吧!”丫鬟不停的磕着头,身体颤抖着:“奴婢...真的不敢杀...杀人” “这什么鬼法律啊~”钟情大叫起来。 “好,你不动手,我就亲自来”郑念慈说着,便朝桌上放着的水果盘中,拿出了一把削水果的匕首。 钟情见状,拖着被绑的身体,往后挪了起来,全神贯注的盯着郑念慈手里的那把匕首:“我告诉你啊~你别乱来~” 郑念慈听着却是一脸不屑的笑着,迈着步子一步步逼近钟情,当她扬起手,准备刺向钟情的时候,钟情惊吓的紧闭上了眼睛,然而,郑念慈袖子里面藏着的画轴随着她的动作却突然掉落。 微闭上眼睛的钟情,却没感觉到身体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当她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的面前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禹焱破? 是他?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郑念慈在看到突然出现的身影时,手里的匕首突然僵住,十分震惊:“钟公子...你...” 不等郑念慈的话音落下,禹焱破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郑念慈连人带匕首,“嘭”地一声,震出了房间。 原本之前还在求饶的丫鬟,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惊吓的爬起,往外面迅速的跑了出去。 钟情被这突然戏转戏的一幕,呆愣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禹焱破出手】 当那个身影背转过身的那一瞬间,禹焱破那俊美的容颜,迅速的落入了钟情的眼睛里面。 然而,此刻禹焱破却注意到了她脸颊微微泛红的一块,深邃的眼眸变得冰冷起来。 只见他迅速解开了绑在钟情身上的绳子,眼神里面透出疼惜,只见他动作极其自然的抚上了钟情泛红的一块,压低声音道:“她伤你了?” 钟情听完,却是木楞的看着禹焱破,错愕的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得到禹焱破的回答,却只见他身形一闪,迅速的来到门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郑念慈身边。 钟情见状,迅速的跟了出去。 此时在一旁急着想要扶起郑念慈的丫鬟,在看到突然站在自己身边的身影时,惊慌的大叫起来:“来人啊~来人啊,小姐遇袭了” 丫鬟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院子,不一会儿,便从院外来了一群又一群的人。 “慈儿,慈儿,你怎么了?”听到声响跑来的郑家夫妇,在看到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色的郑念慈,着急的呼唤起来。 钟情看着这院子里面,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迅速的跑到了禹焱破的身边,显得有些着急:“禹焱破,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女儿的闺阁内?”郑都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怒气冲冲的质问。 “是你女儿抓我来的,我还想知道,她为什么抓我呢?”钟情开口道; “胡言乱语!”郑都尉怒红了脸:“来人,将他们给我抓起来!” 听到命令的一些侍卫,一个个拿着武器便往禹焱破和钟情的面前跑去。 可还没等他们靠近,只见站在原地的禹焱破捏紧单拳,一种无形的力量便向周围散去,让那些想要靠近他们的侍卫,顷刻间被震倒在地。 顿时,一声声哀嚎,响彻了整个院子。 郑都尉见状,立刻再次下令:“其他人你们还杵着做什么?赶紧给我上” 其他一些侍卫,再得到命令之后,又一次向前,而这次的情况也跟之前那些侍卫一样,还没等他们靠近半步,便被震倒在地。 “哇塞~”钟情忍不住的赞叹起来:“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他们敢伤你,就要付出代价”禹焱破的目光不太愉悦的看向了周围的每一个人,冷漠的让人害怕。 还不等钟情反应过来,禹焱破突然抬起手,被郑家夫妇拥在怀中的郑念慈,突然从地面腾空而起,整个人的身体笔直的腾在了空中。 “唔~~”郑念慈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好像被掐住了,难受的发不出声。 “放开我女儿!”郑家夫妇见状,赶紧站起身,拽着郑念慈手臂,想要将腾空的她拉下来。 “慈儿...你怎么了?”看着表情异常难受的郑念慈,郑夫人心疼的问道; 而换来的却是郑念慈艰难的求救声:“爹...娘...救...救我!” 此时的钟情,看着脸上除了冷漠,没有一丝多余表情的禹焱破,却觉得他陌生了许多。 想起他刚刚一副想要杀了所有人的神情,以及现在他眼神里面露出来的嗜血,钟情突然站在了她的面前,大声的叫道:“住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吃醋】 熟悉的声音,唤醒了怒火中的禹焱破,只见他二话不说,放下抬起的手,而郑念慈也迅速的掉落在地,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 围在郑念慈身边的郑家夫妇,郑都尉着急的大叫道:“去“药医局”请圣医为小姐看诊,快去!” 而钟情却看着眼神有些空洞的禹焱破,走上前去,显得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阿破?” 一句“阿破”让禹焱破空洞的眼神,瞬间有了一丝波澜,只见他突然一把拥住了钟情,附身在她耳边淡淡的说道:“我没事!我带你离开这里!” 当他的话音一落下,两人的身影,便从众人面前消失了。 而受伤的郑念慈,在听到那个女人称呼他为“阿破”的时候,才意识到他原来骗了自己,他的名字根本就不叫钟情,在晕厥的瞬间,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 郑都尉看着消失的两人,赶紧对着身后的人怒吼道:“给我抓住他们,抓住他们” 此时,带着钟情离开的禹焱破,回到了他们之前落脚的庙宇。 感觉还拥抱着自己的禹焱破,钟情赶紧抽开身来,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禹焱破没有应答钟情的话,反而开口说:“你除了脸上的伤,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钟情应答,可刚答完,她却意识到禹焱破还没有回到答自己的问题:“现在是我在问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别想着逃避” 看着她怒气冲冲注视着自己的表情,禹焱破开口道:“这两天,你在哪?” “谁叫你突然把我丢在那荒无人烟的地方,还好我命好,半路上遇到了一位大帅哥,于是就在他家借住了两宿,可谁知道,我陪他出去集市买点东西,就被那个郑念慈的人绑架了”钟情一五一十的回答。 可回答完,钟情才意识到,原本是自己在问他问题,怎么现在自己反被他问问题了,并且自己还那么配合的回答了。 禹焱破瞥了一眼钟情,心里顿生不满:““大帅哥...?借住...?谁准你住到陌生的男人家里?” “什么陌生的男人,在皇城的时候,我就认识他了,这次也是因缘巧合遇到了而已,怎么说,他也算是救命恩人吧!如果没有他,可能在皇城挨的那五十大板,我早就死了”钟情没有看出禹焱破此刻心里的不悦,反而一本正经的回答起来。 听到钟情的话,禹焱破却感觉到自己的心被揪的难受。 “所以,因为救命之恩,难不成你喜欢他了?”禹焱破的问话的声音有些发酸起来。 然而,钟情听到禹焱破的话之后,却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眯起眼睛,一副打趣的口吻反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听起来好酸啊~难不成...你吃醋啦!” “吃醋?什么意思?”禹焱破眉头微微一蹙,显得不解。 “意思就是,你喜欢上了我,而我喜欢上别人,所以你现在很不开心...”钟情挑了挑眉,摊了摊手,笑着回答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被禹焱破吻啦】 禹焱破低沉的嗓音说道:“那你喜欢他吗?” 钟情听到之后,脸上原本调侃禹焱破的笑意,瞬间收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深思的表情:“你这么一问,我到觉得我还挺喜欢他的,因为他长得好看,又有礼貌又温柔又有钱” “你说什么?”禹焱破暴戾一吼:“难道我长得没他好看?” 钟情听到,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论长相,你是赢了,可惜...“钟情说着,还用手做起了一个小手势:“论其它的...你可能就差强人意了一些吧!” 紧接着,禹焱破一把擒住了钟情的手腕,整个人就被禹焱破重重的抵在了庙宇的破门上。 “你再说一遍?”禹焱破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又有磁性,而这时他的声音里面却透出了浓浓的危险。 此时,禹焱破的五官在钟情的眼前放大,两人肢体接触变得很近,近到足以让钟情看清楚眼前禹焱破眼睛里面透出来的冷意。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怕你了吗?再说一遍就说一遍,你虽然长的比他好看,但是他又有礼貌又温柔又有钱,你除了脸比得上他之外,其它的都很差强人意”钟情丝毫没有因为禹焱破的举动,感觉到害怕,反而面带喜色,对着禹焱破再次重复了一遍,因为在钟情看来,现在的禹焱破行为简直幼稚的要命。 然而,钟情没有想到,禹焱破的身体身体突然朝自己压了过来,那来自异性的荷尔蒙充斥在了钟情的鼻息之间。 顷刻间,一个柔软的唇瓣突然压了过来。 禹焱破...他…他竟然吻了自己! 他的吻显得很霸道,但是却让钟情觉得很青涩。 一个兀长的吻之后,钟情身体僵在了原地,瞪圆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禹焱破的脸庞。 面对这钟情那直勾勾的眼神,而禹焱破,却毫不避讳。 两人的眼神对肆了好一会儿,钟情的心跳得厉害起来,大脑也开始变得乱乱的。 “钟情”禹焱破唤她。 这样低沉温柔的声音,让钟情倍感失神。 “我不喜欢你拿我跟其他男人对比,因为...我会很在意...很在意!”禹焱破淡淡的说。 钟情听到之后整个人仿佛被冰封了一般。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听错了,那个一向傲娇的禹焱破,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他居然说他会在意...在意自己拿他跟其他男人作对比! 可...明明是他自己逼着我去对比的啊! 如果他不那样问,自己也不会那样回答啊~ 但现在,他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他...刚刚的吻又是什么意思? “我...?”钟情变得欲言又止起来。 看着钟情一副要说话的表情,禹焱破对上了她那双澄澈眼眸。 然而钟情被禹焱破那么一看,突然慌张的一把推开了禹焱破,迅速转身逃离了。 禹焱破想着刚刚钟情那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还有她的背影,满意地掀起了嘴角,一脸享受的看着钟情的背影,心想着:“原来,你也会害羞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远离之后的钟情,站在一棵大树下,脸颊泛红,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喜欢它就是你的】 “我刚刚怎么没推开他!也不给他一巴掌啊”钟情露出懊恼的小表情,嘟囔着想要平复自己此刻的心情。 自言自语中,钟情却伸出手触碰着,刚刚被禹焱破吻过的嘴唇,仿佛唇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莫名的,她感觉到自己并不排斥禹焱破的吻,反而...突然间,脸上流露出了娇羞的笑意。 “钟情,你突然傻笑什么?”钟情缓过神,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脸,提示自己要清醒。 但是,一句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她的身后传进了她的耳朵。 “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禹焱破对着钟情的背影开口说道; 钟情别扭了几下,觉得自己有些矫情,心想着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没亲过,我干嘛要害羞啊! 于是,赶紧回转过身,独自一人往前冲去,然后又赶紧大声说道:“不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吗?走啊!” “你走错方向了”禹焱破淡淡的说:“是这边” 钟情听到之后,一脸懊恼的小模样,随后赶紧回转过身,恢复了原本的表情,顺着禹焱破指的方向快速的走了过去。 刚走没多久,钟情便对走在前面的禹焱破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跟我来就知道了”禹焱破卖着关子应答道; “干嘛要走啊!你不是会意念术吗?你直接带着我来个瞬间转移不就好了吗?”钟情笑着提议道; 可在禹焱破转身看向她的时候,她却一脸尴尬的别开了脸。 “因为,走过去,你才会在看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觉得有意义”禹焱破答。 钟情听完,低着头,瘪了瘪嘴,显得对走路这件事情,觉得十分不乐意,却又偷瞄起禹焱破的表情。 半个时辰之后。 钟情跟着禹焱破来到了一座低矮的宅子面前。 “这是哪啊?”钟情站在宅子外,不解的问道; “房子啊!这都不知道”禹焱破说。 钟情一听,赶紧反驳道:“我当然知道这是房子啊,我是想说你带我来这房子面前做什么?” “你把门打开走进去就知道了”禹焱破答。 钟情听到之后,上前走了去,用双手推开了门,随后便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当她走进屋内,便环往四周,映入眼帘的是院外的几座假山,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荷花池,里面种着各式各样的莲花,当她靠近走上荷花池的时候,还能发现各种颜色不一的锦鲤,在水中穿梭着,不时周围飘来一阵清香,让钟情觉得十分好闻,甚至让她觉得心生舒畅、醒脑。 “你闻到了吗?好好闻的味道啊”钟情笑着说了起来。 “这香味便是夕阑蒻焚烧的味道”禹焱破答。 “夕阑蒻,这花不是可以提炼人修为吗?我觉得我可以多闻闻”钟情深呼吸了几次,可瞬间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里啊?” “嗯”禹焱破轻声应答。 “这房子是谁的啊?”钟情开口问道; “你喜欢,它就是你的”禹焱破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钟情犯花痴了】 钟情一听,表情瞬间一变,显得十分诧异:“我的?你确定?” “是的”禹焱破点了点头。 “为什么?”钟情十分不解:“这房子是你买的吗?你有钱?” “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何况只是这么普通的房子”禹焱破答。 钟情听到之后,心里觉得一暖,却又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样,笑着说道:“你拿来买这房子的钱,该不会是你用意念术变化来的吧!你也知道,你用意念术变化来的钱,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我们还是走吧!” “我说这里是你的就是你的”禹焱破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严肃起来:“我可以证明,我比你所说的那位帅哥更有钱更温柔” “你比这个做什么?你刚刚不是还说不喜欢跟别人比吗?”钟情一脸疑惑,十分不解。 “我比可以,你不行!”禹焱破回答的很霸道。 钟情听完愣了愣。 不等钟情反应过来,禹焱破迈着步就往里走。 过了一会儿,钟情赶紧追上前去,挡住禹焱破的去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变赶紧开口:“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在那个地方” “因为我给郑念慈的画轴,里面被我施了追踪术,只要它感受到画轴中的人出现,它便会提醒我,所以,我才会出现在那!”禹焱破答。 钟情听了之后,想起了郑念慈袖子里面掉落出来的画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噢~原来是这样啊!“随后,又突然对禹焱破发问:“那你给郑念慈的画轴,里面画的人是我吗?” “是”禹焱破回答的很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禹焱破不假思索的回答,让钟情心中一暖,窃笑的说道:“想不到你还会画画啊~” “我不是跟你说过,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身边半刻吗?为何你不在原地等我回来找你”禹焱破想起之前那惊险的一幕,万一自己没有马上出现,那可怎么办?于是说话的声音里面,多了几分指责。 “你突然就离开了,也没叫我等你啊”钟情吸了口气,情绪有些不悦起来。 禹焱破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是我的错,以后我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下了” 禹焱破的画风突然转变,让钟情瞬间怔住。 这还是钟情第一次听到禹焱破道歉! 钟情忍不住的注视着他那俊得人神共愤容颜,深邃的眼眸让人忍不住陷了进去。 看着...看着,钟情的头微微一歪,目不转睛的看着禹焱破,慢慢地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笑。 不得不承认,禹焱破他真的太帅了!真的太好看了。 缓缓地……缓缓地钟情突然走向前,伸出双手突然掐住了禹焱破两边的脸颊,傻傻的说:“这个样子看起来,也很好看啊~” 钟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禹焱破的身体僵在了原地,竟然让钟情那样掐着自己脸颊。 可,当他看到她脸上上扬的笑容时,他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随即抿了抿唇,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那笑,却比夜晚的明月还要灿烂,或许连禹焱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一天自己会因为别人的笑而受到感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悸动的心】 刹那间,钟情突然惊醒过来,当她看到自己的双手掐着禹焱破脸颊时,突然惊吓的后退在一旁,胆怯得不敢抬头。 此刻,她只想找个地洞将自己藏起来。 钟情低着头,心下微惊,心里活动十分的活跃。 什么鬼啊? 钟情你刚刚在做什么,你居然犯花痴了... 现在怎么办?怎么解释啊~ 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钟情,还有她那副懊恼的小表情,不用说禹焱破便已经知道,她是怎么了,看着她一副沉默的模样,他淡淡问道:“我的脸好捏吗?” 钟情听到之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慢慢地抬起头,干笑着:“我刚刚...刚刚就是觉得你的皮肤挺好的,就想说...你怎么保养的...嗯...没错,就是这样” 钟情被自己的胡言乱语,都想当场打自己一顿了。 然而,这时的钟情却在禹焱破的眸中看到了温软,她不知道,禹焱破什么时候会有这样的眸光了。 “我...刚刚已经验证完毕了,你的皮肤很好!那...我先去休息了”钟情找了一个借口,急着赶紧从禹焱破面前逃离。 看着因为刚刚自己行为落荒而逃的钟情,禹焱破却心情大好。 “对了,我住哪间?”跑了几步之后的钟情,想起这个问题,赶紧回转过身,开口问道; “随意”禹焱破答。 得到两个字答案的钟情,便没有再多开口问一句,于是就近打开了一间房间,便赶紧钻了进去。 在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靠在门上的钟情,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钟情,你刚刚到底在做什么?你居然...真是要命了,我的天哪!” 此刻,钟情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看到房间内桌上的茶水壶,便赶紧走了过去,拿起杯子,迅速的倒了一杯又一杯的水喝了起来,想着缓解自己的热量。 几杯下肚之后,钟情终于觉得情况微微好转了,便一屁股的坐在了椅子上,情绪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怎么办?我好像被一个古人撩拨了”钟情想起今日的一幕幕,不由的说了起来。 似乎无奈,似乎感慨,似乎想笑,钟情只觉得自己对禹焱破的感觉变得很复杂起来。 不得不说,当郑念慈拿着匕首快刺向自己的时候,他的出现,确实让自己觉得很有安全感! 当他又为了自己,伤了其他人的时候只为护着自己的时候,她又觉得心里倍感温暖。 还有,当时他那霸道却又青涩的一吻,又让自己的心变得悸动起来。 冷不防的,钟情拿着自己的头,往桌上磕了上去,自言自语了一句:“钟情...你该不会对禹焱破动心了吧!” 随后,挣扎了一番,钟情又抬起头,摇了摇头:“不可能,我不能对一个古人动心!我还要回家,回到属于我自己的世界,不行...我必须要快点找到那枚水晶戒指,不然,我就只能一直耗在这里了” 于是,钟情最终下定决心,自己现在要抓紧时间,找到那枚水晶戒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西京最大的花楼】 钟情露出苦恼的表情:“可是,这个傲天大陆有多大,我现在也不知道,我该去哪里找啊?”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那一千千叶,顿时灵光乍现。 “对啊!我可以用钱雇人帮我找到那枚水晶戒指的下落啊!”钟情兴奋了起来。 第二日。 醒来不久之后的禹焱破,洗漱完毕,来到了钟情的房间门口。 “钟情”禹焱破站在门口开口叫道; 然而,等了一会,里面却没有任何应答声传出。 于是,禹焱破提高了一些声音分贝,再次叫道:“钟情” 可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 禹焱破见状,走上前一把推开了房间的门,而在他走进房间内的时候,没有发现钟情的身影,反而看到了她房间里面,满地作废的画纸。 弯腰捡起几张之后,禹焱破发现画纸上面,画的好像都是同一种物体,可看凝视了半天,禹焱破依旧看不出上面画的是什么东西。 “钟情,你在哪?”禹焱破再次唤声道; 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冷寂。 只见他突然闭目,长长的睫毛搭下,宛如羽扇。 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开始出现在他视线脑海里面,当他看到她的背影走进了一间名为“秋雨阁”地方时,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蓄满了怒意,表情也变得冷漠起来,只见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房间内。 而此时,刚走进“秋雨阁”的钟情,却被站在门口的几个小厮轰了出来。 “姑娘,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赶往里面闯”其中的一个小厮,带着一脸嘲讽的表情看着钟情开口说了起来。 钟情听到之后,笑了笑回答道:“我知道啊,你们这里是西京最大的花楼啊~要知道我可是问了好多人才找到的” “姑娘,既然你知道这里是花楼,那你也应该知道,这里都是大老爷们消遣的地方,你个姑娘家可不能随便乱进的,出事了,我们可负责不起”之前那个小厮,继续说道; 钟情懒得跟那几个拦着自己的小厮多说,便从口袋里面拿出了十千叶递给了那个小厮:“你们这里打开门做生意,我是来这里找你们老鸨谈事情的,现在可以进了吧!” 几个小厮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位姑娘出手如此大方,便赶紧笑呵呵起来:“当然可以进,我们现在就为您带路,里面请,里面请” 钟情听完,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便立刻跟在一个小厮的身后往“秋雨阁”大门里面走了进去。 此刻钟情的心情,带着满满的好奇。 毕竟是第一次来青楼,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古代青楼,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 当钟情刚走进大厅内,映入眼帘的便是无数个穿着暴露的妖娆女子,正花枝乱颤的招呼着各色各样的客人。 在来这里之前,钟情便听到其他人说,“秋雨阁”是整个西京所有青楼中,最富丽堂皇的,并且这里的消费都是以千金为记的,并且这里面的姑娘,还个个年轻漂亮,如花似玉美若天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画的戒指惨不忍睹】 可对于钟情来说,这青楼的装修确实富丽堂皇,但是也太让人花眼了。 还有这里面的姑娘,也没那些人说的那么夸张啊! 长的都挺普通的啊! 并没有达到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的地步吧! 看来古代人的审美观,跟自己简直是格格不入啊! “姑娘,您稍等一下,我这就去通报老鸨娘”带钟情进来的小厮恭敬的开口说道; “好的”钟情点点头应答。 等到小厮走上二楼的时候,钟情便四处的看望起来。 没一会儿,小厮便急着走了下来,来到了钟情的面前:“姑娘,我们老鸨娘二楼有请” “谢谢!”钟情礼貌的道谢之后,便跟着小厮一起去了二楼。 当他们来到二楼之后,小厮将一扇房门打开,对着钟情微微欠身:“姑娘,请吧!” 等钟情迈着步子往房间内走去的时候,一股浓浓的脂粉味道,便传进了她的鼻息内,而坐在一张梳妆台上,背影有些肥胖的女人,穿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在她转过身看向钟情的瞬间,钟情礼貌的一笑:“老鸨娘好!我叫钟情,今日来此,是有一笔交易需要跟您谈” 老鸨娘拿起一把扇子站起身,往钟情的位置走来,斜眼看了一眼钟情,表情显得一脸不屑:“我老鸨娘开了这么多年的青楼,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大姑娘家来我们这里,跟我说要谈一笔交易,前来汇报的小厮说姑娘出手挺大方的,说吧!是什么交易?” 钟情将收在胸前的一张折叠好的画纸,拿了出来,将它摊在了桌上:“我需要老鸨娘你帮我找到这枚样式的戒指” 老鸨娘走上前去,扇了扇手中的扇子,看了一眼钟情摊在桌上的画纸,随后一笑:“姑娘莫不是找错人了,我这里开的是青楼,不是杂货铺” “杂货铺可没您这里人多人广,只要老鸨娘你把我这画纸,给你们这里的姑娘看一看,让她们多多打听一下接待的客人,或许就很容易了不是吗?”钟情答。 “话这样说也没错...可是...”老鸨娘故作犹豫起来。 钟情突然秒懂,赶紧将钱袋里面装着的两百千叶拿了出来,放在了桌上:“这是两百千叶定金,若是老鸨娘能够帮我打听到这戒指的下落,我会再付您三百千叶当做事成的尾款” “钟姑娘大气”老鸨娘看到钱之后,两眼立马放光,赶紧将桌上的钱拿在了自己的手里,随后仔细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画纸:“姑娘,您这上面画的,我这真的看不出来它的具体模样,你能再画个清楚的吗?” “这还不清楚吗?这可是我花了几个小时,画的最满意的作品了”钟情想起自己昨晚的努力,苦恼的回答起来。 “钟姑娘,不是我眼拙,而是您若不说,我真的没看出来,您画的这个圆圈是枚戒指”老鸨娘笑了笑说了起来。 “那...我给你形容形容它的模样,或许有所帮助”钟情皱了皱眉,开口提议。 “好,您说吧!”老鸨娘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他为了她再次伤人】 钟情清了清嗓子,一副认真的模样:“这枚戒指啊~是水晶透明的,戒指内好像还写了字,具体写的什么字,我也不知道” “水晶...透明的戒指?姑娘...您在跟我开玩笑嘛?”老鸨娘听完钟情的形容,表情显得有些不悦。 “什么意思?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说,我怎么就开玩笑了”钟情认真的回答起来。 “你说的什么水晶,我这么大年纪了,听都没听过,还有你还说那戒指是透明的,你这不是再逗我吗?在这里傲天大陆,可从来没人见过透明的戒指”老鸨娘答。 钟情听完老鸨娘的话,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崩塌了。 “你们不知道水晶?你们这里没水晶吗?”钟情不敢置信的问。 “水晶这个词,今日我还是第一次听姑娘说起”老鸨娘开口应答。 钟情突然一把抓住自己的头,眼神涣散起来,整个人显得有些崩溃:“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就是因为那枚水晶戒指才来到这里的啊,怎么可能这里没人知道水晶呢?” 老鸨娘见钟情的举动和表情,将刚刚拿在手里的钱,显得有些不舍得,但还是慢慢地放回了桌上,压在了那张画纸上面:“钟姑娘,看来你的生意我是做不了了,您还是将您的钱拿回去吧!” 随后,便听老鸨娘对门外守着的小厮大声吩咐道:“送钟姑娘下楼吧!” 站在门口的小厮,听到老鸨娘的吩咐之后,赶紧打开了门。 “姑娘请跟我下去吧!”小厮对着微微愣神的钟情说道; “你知道水晶吗?”钟情突然一脸急色的走向站在门口的小厮,迫切的问了起来。 “水晶?那是什么?”小厮一脸雾水。 钟情听到小厮的反问,急切的走出了房间,看到经过的人,一把拽住问道:“你知道水晶吗?” 然而得到的回复是:“不知道” 钟情不死心的再次拽了一个人:“你知道水晶吗?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而这个人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当他看到拽着的她的女人,一时便起了色心,反抓住了钟情的手腕:“小姑娘长的真好看,陪爷玩一玩,爷不会亏待你的” 钟情见状,气恼的双手握拳,正准备抡起拳朝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打去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只见拽着自己的那个醉醺醺的男人,立马从二楼弹到了一楼,弄得一个头破血流。 众人听到“砰砰”的大响,还有一楼躺在地上流了满地鲜血的男人时,一楼内的歌舞立马停了下来,接着便是不断的尖叫声和惨叫声。 “啊~救命啊~” “快跑啊!” “死人了,死人了” 钟情听着众人的惨叫声,还有躺在一楼满身是血的男人,她怒视起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惊慌的怒斥道:“禹焱破,你在做什么?” 禹焱破冷声作答:“他调戏你了” “就算他调戏我了,你不至于要杀死他吧!”钟情第一次感觉到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他还没死,不过也快了!”禹焱破沉敛着双眸,冷漠的让人害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喜欢你】 此时,站在他们身后的小厮,惊慌错乱的叫喊道:“来人,有人闹事了!再二楼,快来” 禹焱破听到之后,一个嗜血的眼神看向了那个小厮,接着又轻撇了一眼正从一楼拿着各种各样武器赶来的小厮,只见他直接上前牵住了钟情的手,轻声道:“跟我走!” 钟情听到之后,狠狠地甩开了禹焱破的手:“我现在不能跟你走,至少我要确保你刚刚伤的那个人不会有事” 禹焱破不再是冷漠如霜,反而变得有了些问道,怒问起钟情:“他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钟情眼底掠过一抹复杂,淡淡开了口:“要不是因为我,你会突然出现伤了他吗?” “你因为一个调戏你的男人在怪我?”禹焱破狐疑了一声,但却能感觉到淡淡的忧伤。 钟情咬了咬牙,冷不丁大声回答:“是,我在怪你,谁让你突然出现,谁让你为我出手伤人了,你凭什么?凭什么要干预我的事情!” 禹焱破听到钟情的话,突然沉默了下来,随后冷冷的盯着她看:“凭我不会伤害你,凭我不允许其他人靠近你,凭我...喜欢你!” 当喜欢你...这三个字传进钟情的耳朵时,她整个人懵了。 禹焱破说他喜欢我? 他居然说...喜欢我? 可我...我... 钟情心中忐忑,却还是大胆的迎上禹焱破的目光,同他对视。 还不等钟情做任何回答,从一楼赶上来的一位小厮,拿起手中的木棍,便往禹焱破的身上准备打去。 “小心!”钟情见状,惊慌的提醒道; 只见禹焱破一个迅速转身,长臂一伸,便将那小厮手里的木棍一把夺过,然后抬起一脚,便朝那小厮身上踢去。 被踢到的小厮,后退倒下的时候,砸到了后面赶上来的小厮们。 随后,禹焱破突然搂住钟情的腰,便从二楼直飞下了楼。 这一刻,钟情忘记了惊慌,只觉得这样的禹焱破好好看!好想多多看他一眼。 “下面,他们去下面了”站在楼上的小厮,看着飞下一楼两人,再次叫喊起来。 禹焱破拉起钟情,便往门外跑了去。 其实他不是怕那些小厮,而是怕钟情看到自己再伤了其他人,她会跟自己置气。 迅速离开之后的两人,回到了他们的家。 当两人一进门之后,钟情便直接逃避开了他,往自己的房间跑了去。 面对这一路上,跟自己一句话也没说的钟情,禹焱破的心却莫名没有底起来。 难道...我说喜欢她的话吓到她了? 还是她...因为我伤了那个人,她还在跟我生气? 禹焱破深邃的眼眸,紧紧注视着被钟情关上的房门。 然而,一回来就将自己关在房间的钟情,脑子里面却重复的播放着刚刚禹焱破跟自己表白的画面:“凭我不会伤害你,凭我不允许其他人靠近你,凭我...喜欢你!”他说的话,已经在钟情的脑子重复播放了不知多少遍。 钟情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快缺氧了,心中的那份悸动也变得更加明显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拿来的盐石头】 “你喜欢住哪间都可”落夜鸣浅笑应答。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啦”钟情笑了笑说道; 话说完,便赶紧往面前的宅子跑去,一间一间的开始挑起房间来。 不一会儿,钟情看到了一间让自己满意的房子,笑着回过头对着落夜鸣大声的说道:“挑好了,我就要这间,那我休息了,晚安” 还不等落夜鸣应答,钟情便立马冲进了房间,“砰”地一声,锁好了房间门。 对于钟情这完全不客气的行为,落夜鸣的心情却大好。 然而,此时的禹焱破,返回到了之前丢下钟情的地方,却发现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 那一刻,他感觉到异常着急。 虽然,自己有术法,想要找到她不是难事,但却少了一样东西,她的味道。 “钟情,难道我走了,你就不知道在原地等我吗?”禹焱破看着周围漆黑的一片,轻声的念叨着。 然而,此时的钟情,已经躺在了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翌日清晨。 睡醒之后的钟情,躺在床上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睡了个好觉。 “哇塞~真是多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这么饱了”钟情伸了伸懒腰,一副满足的表情。 “咚咚咚”敲门声传进了钟情的耳朵里面。 钟情赶紧起身,穿上鞋子,便朝门外走去,当她打开门的瞬间,门口站了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端着水盆的女孩子。 “有事吗?”钟情不解的问; “是落公子叫奴婢来照顾姑娘洗漱的”穿着黄色衣服,端着水盆的姑娘开口说道; 钟情一听,赶紧接过那姑娘手里的水盆,赶紧开口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洗漱就行了,谢谢啊” 钟情话音刚落下,便赶紧用脚将门合上了,当她端着那手里的一盆水的时候,突然赶紧又将水放下,迅速打开门,叫住了那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孩子:“姑娘,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帮我拿些盐来” “姑娘请稍后,奴婢立马拿来”黄色衣服的女孩子恭敬的应答。 “多谢啊”钟情笑着应答。 等到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孩子将盐拿给钟情之后,钟情却一脸懵逼:“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姑娘你要的盐啊?有什么不对吗?”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孩子开口应答。 “这哪是盐,这是石头吧!”钟情将那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孩子拿来的盐,拿在了手里,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我要的是细盐,很细的那种盐” “细盐?姑娘,奴婢从未听过什么细盐,这个盐已经是我们星瀚国最上等的白盐了”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孩子赶紧开口应答道; “盐不是白的,还有什么的”钟情皱了皱眉,显得不解。 “还有黑盐啊,难不成姑娘不知?”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孩子说。 钟情听完,苦笑着说了起来:“呵呵~我还真没听过什么黑盐” 接着,钟情赶紧向那穿着黄色衣服的女孩子道谢起来:“不过还是谢谢你啊!” “姑娘客气,若是姑娘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叫奴婢,奴婢叫小钗子”小钗子赶紧开口说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让人震惊的钟情】 可在小钗子刚转身的瞬间,钟情突然开口叫道:“小钗子,若是我能将这些粗盐块做成细盐,能够卖多少钱啊?” 小钗子一听,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的回看了一眼钟情,轻声应答:“姑娘,奴婢知道物依稀为贵,若是姑娘能做成别人从未见过的细盐,肯定能赚很多钱”话音刚落下没有多久,小钗子又带着质疑的口吻补充了一句:“不过...姑娘你真的可以吗?” “当然”钟情胸有成竹的应答。 因为钟情自读书以来,她的化学成绩,一直都是班里的佼佼者,只要她见过的实验,只要她一做,必然是零失误,因此对于做实验,一直以来都是她引以为傲的部分。 钟情拿起一块粗盐,脑子里面开始幻想自己赚了好多钱的模样,顿时笑意挂在嘴边,完全收不住。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小钗子见状,赶紧对外站着的人欠身问安:“落公子” “落夜鸣”钟情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也开口称呼道。 “你把盐拿在手里,要做什么?”落夜鸣第一眼看到钟情拿在手里的盐,好奇的询问起来。 “嗯...没什么”钟情支吾了一声才回答。 因为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想要用盐来代替那桑枝作为牙膏,用来刷牙吧! 虽然以前自己从没试过,不过看过一些新闻有说过用盐刷牙,所以就想起来,准备试一下。 毕竟这里的人,刷牙都是用那什么桑枝,要是看到自己用盐,肯定是难以想象。 再加上,现在这盐这么大块,谁能相信这东西可以作为清洁牙齿的东西啊! “姑娘刚刚说她可以将这些盐块,制作成细盐”站在一旁的小钗子开口搭腔起来。 落夜鸣一听,表情瞬间一变,赶紧走上前离钟情站着的位置更近了一步:“小钗子所言当真!你可以将这盐块制作成细盐?” 钟情被落夜鸣这么一质问,心想着这小钗子说话速度也太快了吧!于是自己只能笑了笑,开口回答道:“这又没有什么难的,很简单啊!首先将这些粗盐块粉碎,然后将它过滤,接着溶解结晶就可以了啊” “粉碎,我倒是能听懂,可这过滤、溶解、结晶是何意?”落夜鸣对于钟情说的话,表情微微怔住。 钟情一听,挠了挠自己的头:“这个说来话很长,反正就是那么个意思,你不需要太纠结也不需要太理解” 落夜鸣听完钟情的话,竟然为她的说的话,露出了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不过,我开始之前,还是需要麻烦你们回避一下”钟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因为,我这制作过程,不便让其他人知道” “好”落夜鸣应答的十分爽快。 半个时辰之后。 当钟情打开门,将自己刚刚制作成功的细盐拿出的时候,站在门外的落夜鸣和小钗子一脸震惊。 小钗子先是伸出手,沾了一下钟情装在袋子里面的细盐,品尝了一下,当她尝到淡淡的咸味之后,她一脸惊喜和诧异:“姑娘,细盐,这真的是细盐,您真的做出来了,这真的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奴婢从未见过如此晶莹透亮的盐” 此时的落夜鸣也尝了尝被钟情装在袋子里面的细盐,眼神里面充满了震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赚钱啦】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着的钟情,落夜鸣在心里念着:“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竟然可以做出如此完美的盐” 这一刻,他好像感觉到自己的心有点沉沦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这个可以拿去赚钱了吧!”钟情一脸兴奋的模样问道; “姑娘肯定能赚大钱”小钗子也赶紧开口应答。 而此时的落夜鸣,再听到钟情是想将这细盐卖掉赚钱的时候,表情突然一怔,赶紧开口道:“钟姑娘若是要将这细盐卖掉,我愿意出一千千叶” 钟情听到一千千叶的时候,二话不说,直接将装在袋子里面的细盐系紧,赶紧拿起落夜鸣的手,将那一小包细盐放在了他了手上:“成交,你说的啊!一千千叶,不准反悔啊” “自然不会”落夜鸣微笑着应答。 看着笑的一脸自然的钟情,落夜鸣心里泛起了涟漪。 夜晚,钟情拿着装了一千千叶的钱袋,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起来,时不时的嬉笑出声:“哈哈~这古代人的钱也太好赚了吧!这么随随便便就赚到了一千千叶,这么多钱,我应该可以自己在这里买一栋房子,然后开个店了吧!” 可是没多久,钟情表情突然一变,赶紧坐起身子,将手里拿着的钱袋放在了床头,轻声念叨起来:“也不知道禹焱破怎么样?” 然而,话刚说出没多久,钟情一副懊恼的小模样:“钟情你再想什么,好端端的你干嘛突然想起他,别忘了他可是把你一个人扔在了那荒无人烟的地方,你现在管他在哪里做什么啊!”然而,她的表情突然又一转,补充起来:“可万一,让皇城的人发现他还活着,他会不会有危险啊?” 此时,在一条热闹的街道内,一个身影穿过喧嚣人群,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危险表情。 只见他身材高挑,五官如雕,绝世俊美的容颜,人神共愤。 这样的男人,瞬间便被周围逛夜市的女子正毫不避讳地注视着。 “快看,好俊俏的公子啊!” “天哪!他长的真好看!” “我听说,浦西国太子落夜鸣是当今傲世大陆第一美男子,他长得这么好看,你说他会不会就是浦西国太子落夜鸣啊?” “怎么可能?浦西国太子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啊?” 街上的女子们,一个个小声的议论起来。 然而,那个有着俊美容颜的男人,却一副冰凉凉的模样。 这时,一声让他厌恶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 “公子”说话的正是从身后跑来的郑念慈,不等他作答,郑念慈赶紧跑到他的面前:“是我啊!郑念慈,你还记得吗?” 周围的女子,看到有人向那俊美的男人搭讪,顿时众女子的眼神都一变。 然而,郑念慈的热情却只换来冰冷冷的一个字:“滚!” 可没想到郑念慈突然张开手,拦住了他:“公子,好歹我们也有两面之缘,你为何要对我如此冷漠,难道是我长的不好看,让你讨厌了吗?” 禹焱破没出声,而周围众人的议论声却变得更大起来。 见他那深邃的冷眸寒彻得不着一丝温度,郑念慈吞咽了一下口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找她】 站在郑念慈一旁的丫鬟见状,赶紧上前拉住了郑念慈,小声的说道:“小姐,这位公子眼神看起来好恐怖,我们还是走吧!” 郑念慈一听,突然一个反手,狠狠地一巴掌便打在了那个丫鬟的脸上,大声呵斥道:“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用如此言语形容公子!” 丫鬟突然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赶紧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声:“对不起!小姐,奴婢错了” 然而郑念慈根本没有心情搭理那个丫鬟,反而一脸微笑的看着禹焱破:“公子您要去哪?小女子从小在这星瀚国都城西京长大,公子要去什么地方或者要找什么人,小女子定能帮到您!” 当郑念慈最后的话音落下,禹焱破的眼神微微有了些波动:“你能帮我找到我想找之人?” 郑念慈听到他终于跟自己正式搭话,脸上里面露出微笑,肯定的点了点头:“当然,小女子的父亲是郑都尉,他的职责就是管理这西京城内人员流动” “好!”禹焱破嘴唇微启。 接着,便见他从袖子内,拿出了一章圈着的画轴递给了郑念慈,开口道:“给我找到她!” 郑念慈一听,赶紧接过禹焱破递过来的画轴,迅速的打开。 当她看到画轴内,是一张微笑着的女子画像时,胸口顿时升起一股怒意。 但是,画像中的女子,竟让她觉得十分眼熟,好像自己在哪见过一样。 瞬间,郑念慈的脑子里面想起了之前跟禹焱破在一起,穿着一身男装的人,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她是女子! 可为了不让禹焱破看出自己心里的不悦,她微笑着说道:“公子放心,小女子现在就命人将您要找的人找到,只不过人找到之后,小女子该怎么通知公子呢?” 禹焱破一听,淡淡道:“你只要将这画轴交给她就可以了” “好的”郑念慈微微抬头,注视着那张俊俏的容颜,心里微微窃喜:“既然小女子帮了公子的忙,公子可否告知您的名字?” “钟情”禹焱破答。 郑念慈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钟公子,小女子定不辜负您所托!” 不等郑念慈的话落下没多久,禹焱破的身影已经迅速消失了。 “他的术法竟然如此高强!看来我真的没有看错人!”郑念慈一脸欣喜的说着。 可是,当她再次看到画轴上面的女子时,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暴戾起来,随后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丫鬟,命令道:“命人给我找到这个女子,然后送到我面前” “是,小姐”丫鬟颤抖的接过自家小姐郑念慈递过来的画轴,应答的声音有些发抖。 刚消失没有多久的禹焱破,来到了之前他跟钟情一起呆过一晚的庙宇。 看着她之前睡过的草堆,心里竟然微微一暖。 “只要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就饶了你,不然...等我找到你,决不轻饶!”禹焱破盯着那堆草堆,俊眉紧锁,淡淡的说了起来。 可此时在另一头,钟情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睡不着,便起床开门,想要去院子透透气。 然而,当她开门的瞬间,落夜鸣却恰好的出现在了院子内。 钟情迈步走向前去,对着落夜鸣的背影开口说道:“落夜鸣,你怎么在这?你不应该住在皇城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有求于钟情】 听到钟情说话的声音,落夜鸣赶紧回过头,在看到她的脸时,落夜鸣浅笑:“这里是我母后在西京留下的宅子,这几天,我一直都住在这?” “这样子啊!我还以为,你一直都住在皇城呢!”钟情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一笑。 “我跟我母后一样,喜欢住在清静一点的地方,之前住在皇城,也是为了皇帝舅舅的寿辰,所以在舅舅寿辰结束没有多久之后,我便搬到这里住了”落夜鸣答。 “这样啊~”钟情沉思了一会,补充道:“看你长的这么好看,你母后她肯定也很漂亮” “是的,我母后她很好看很漂亮”落夜鸣承认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不过,钟姑娘你为何还没入睡,是有什么心事吗?” 停顿了些许,落夜鸣将目光微微转移到钟情的屁股,脸颊泛红,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难道...是你那处的伤还没好吗?我这里有很好的创伤药,你拿去先用” 说着,落夜鸣便从腰间拿出了一瓶药,递给了钟情。 然而,钟情在看到这瓶创伤药的时候,脑子里面突然就闪过了禹焱破的身影。 钟情心慌的赶紧摇了摇头:“没有,我就只是单纯的睡不着,没有想什么心事,所以就打算出来透透气,还有我那里的伤早就好了,谢谢你的关心啊!” 落夜鸣想起当时钟情受伤的模样,不由的说了出来:“那就好!那时我从肖公公手下将你救出的时候,我便吩咐了“药医局”的粟圣医去为你诊治,还好你现在已经恢复了” 钟情听完落夜鸣的话,显得一脸激动:“原来真的是你啊!我当时朦胧之间还以为我看错了,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啊!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得到” “不用以后,现在我就有一件事情,有求于钟姑娘”落夜鸣说。 “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你叫我钟情就好了,一口一个钟姑娘,我听起来一直都觉得很变扭,再说了,你都帮了我大忙,只要能帮到你的,你尽管开口,毕竟我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说吧!什么忙?”钟情微笑着,说的很直接。 “钟...情”落夜鸣略显别扭,浅笑着,随后变得认真:“我想花十万千叶买下你制作细盐的法子” 钟情一听,没有丝毫犹豫:“好啊!那我教你,钱的话就不必了,就当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吧!” 听到钟情那么爽快的应答,落夜鸣的表情变得异常激动,但是却有显得有些为难:“这么重要的法子,你当真愿意教我?还分文不收?” “也不是不收啊,你今日不是已经给了我一千千叶了嘛!”钟情莞尔一笑:“那些钱够了” “可是我...”落夜鸣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我就教你,那现在休息吧!晚安”相对于落夜鸣的不好意思,钟情回答的却是落落大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去集市买盐】 第二日,西京郑都尉府。 “小姐,昨晚派下去找的人,已经来报了,说是没有找到这个姑娘的消息”一位丫鬟颤颤巍巍的站在郑念慈的背后,轻声说了起来; 坐在化妆台的郑念慈正一脸高兴插着发钗的模样,瞬间因为丫鬟的汇报,变得恼怒起来,把拿在手里的发钗狠狠地扔在了地面,迅速站起身,大声指责道:“我爹养他们那些人干什么吃的,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在西京找一个人,有那么难吗?现在赶紧再给传我命令,若是明日还没有那女人的消息,就让他们统统给我滚回老家” “是,奴婢马上去办”丫鬟恭敬的赶紧应答。 等丫鬟离开之后,郑念慈突然冷笑起来,显得十分渗人:“只要我郑念慈想找的人,就不可能找不到” 这时,在钟情的住处,落夜鸣一大早显得兴致十分高。 “小钗子,她醒了吗?”落夜鸣见着端着一盘水从自己面前不远处走来的小钗子,显得异常急迫的问了起来。 小钗子赶紧欠身应答:“回禀落公子,姑娘已经醒了” 得到回答的落夜鸣,转眼间已经消失在小钗子面前,来到了钟情的院落内。 当他看到那熟悉的背影,站在院子里,一直动个不停的钟情,显得一脸好奇的开口道:“你在做什么?” 钟情听到声响之后,赶紧停下身来,回头看向落夜鸣,浅笑一声:“我在运动啊~昨晚睡的有些落枕了,所以想着活动一下筋骨” “运动?这倒是一个新鲜的词”落夜鸣微微挑眉,淡淡的说。 “对了,既然你人已经来了,我们就开始吧!我现在就教你怎么制作细盐”钟情往落夜鸣的方向走去,开口说了起来。 “好”落夜鸣答。 可当他唤小钗子去厨房拿盐的时候,小钗子回答说:“厨房的盐,昨日已经全部拿给姑娘了,现在已经用完了,奴婢正准备去集市买呢!” 于是,钟情想着出去逛一下街,便对落夜鸣提议道:“那我们自己去吧!” 落夜鸣微微面露难色,但看着钟情的模样,他还是点了点头。 可,当他们来到集市卖盐的地方时候。 落夜鸣却显得一脸不适,因为这是他第一次来集市,因为周围的环境,对于他来说,显得异常的脏乱。 “你怎么了?”看到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落夜鸣,钟情好意的开口询问起来; “我...这是第一次来这样的集市,有些不适应”落夜鸣显得有些为难,开口应答。 钟情听到之后,笑了笑,抬起手对着落夜鸣的肩膀拍了拍:“没关系!以后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 对于钟情的举动,落夜鸣怔住,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子,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放肆,而她所有的举动都显得那么自然。 见落夜鸣没有作答,钟情说道:“那要不,你去集市外面环境好一点的地方等我,我买好了,就来找你” 落夜鸣原本想说没有关系,可是集市中,传来的一些气味,确实让他觉得难以接受,于是便点了点头:“那我在外面等你” “嗯”钟情笑着点了点头。 等落夜鸣转身离开,钟情便赶紧走进了卖盐的商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钟情被绑架】 当她看到商铺里面那一坨坨的黑盐时,钟情倍感好奇的拿起:“原来,这里还真有黑盐啊!” 片刻之后,当钟情拿着买好的盐走出商铺时,却被不远处的一些人给盯上了。 当钟情走过拐角,准备去找落夜鸣的时候,一个麻袋突然从天而降,将她套住了,周围还传出来几个男人的声响。 对于这种突然的情况,被困在麻袋一时无法脱身的钟情,她只能大声的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可当她刚喊出没有几声,一个重物突然袭击了她的后脑勺,一种晕晕乎乎的感觉,让钟情突然变得安静起来。 此时,在集市外等了钟情许久都没有等到人的落夜鸣,返回了之前的盐铺,可是却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老板,之前跟我一起来的,眼睛大大的那位姑娘她人呢?”落夜鸣看到盐铺的老板,一脸急色的询问道; “那位姑娘买好盐,就走了啊!”盐铺老板开口回答道; 落夜鸣听到后,赶紧转身离开了盐铺,开始穿梭在集市的街道,急着寻找起钟情的身影。 然而,半个时辰后,却依旧没有发现。 他知道钟情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她肯定是遇到什么事,遇到什么人了。 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变的很担心起钟情的安危。 这时,被抬走带到了西京郑都尉府的钟情,被一盆冷水,狠狠地的催醒了。 “咳咳”醒来的钟情,只感觉全身一冷,开始咳嗽着。 当她睁开眼的瞬间,周围陌生的环境,还有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个背影以及那背影旁边,端着一个盆的丫鬟,钟情甩了甩头,将脸上的水洒出,开口问:“你是谁?” 那个背对着钟情的女子缓缓地回转过身,对着绑着身体坐倒在地的钟情,露出不屑的一笑:“你醒啦?” “我问你是谁,你绑我做什么?”钟情恼怒起来,开口质问道; “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也难怪,你之前看到我的时候,你穿的可是男装,现在的你再次看到我,穿的却是女装,所以一时记不起来也情有可原”说话的正是,派人将钟情绑来的郑念慈。 听她那么一说,钟情脑子里面一闪而过,诧异道:“你是郑念慈?” “没错,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记起我了”郑念慈答。 “你抓我做什么?”钟情挣扎了几下,不解的询问; “你觉得我抓你做什么?”郑念慈假惺惺的一笑。 钟情一听,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给她,回怼道:“我怎么知道你抓我干嘛!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郑念慈听到之后,假惺惺的笑瞬间消失,转眼间眼神变得狠毒起来,只见她快速冲上前,狠狠地一巴掌便扇在了钟情的脸上:“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说我有病”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钟情瞬间暴走,只见她带着被绑的身体,使劲的往郑念慈身上撞去。 “嗵”地一声,两人应声倒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在等你回复】 钟情也不是没有听过男生对自己告白,然而这次告白,却让钟情感觉到自己身体里这种不同以往的情愫。 “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办?他..他怎么会喜欢我呢?”钟情皱着眉,苦恼的说了起来:“该不会是再跟我开玩笑吧!” 但是钟情一想起禹焱破当时的表情还有说话的口吻,便立马否定了他在开玩笑的想法:“看他当时的表情不像再开玩笑啊!再说了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呀!” 说着说着,钟情急着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一副不知道该如何办的表情。 “咚咚咚”敲门声传进了钟情的耳朵里面。 她知道是谁,急着便作答:“我很累,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我知道你没睡”禹焱破低沉的嗓音像魔音般的传进了她的耳膜:“开门,不然,我就直接闯进来了” 钟情一听,眼神四处环顾起来,不知道是该去开门还是现在躺到床上去装睡。 “你不作答,我便当你默许我进来了”站在门口的禹焱破半天没有听到任何响动,抬起手便准备打开。 “我没穿衣服”钟情蹩脚的找了一个借口。 原本已经放在门把手位置的禹焱破,在听到钟情的话之后,双手立刻僵住,随后慢慢抽回。 听着门外已经没有动静,钟情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随后变得淡定了许多:“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就给我一晚上的考虑时间可以吗?” 原本以为禹焱破在听到自己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指不定会变得阴晴不定,可没想到禹焱破竟然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了:“好!” 一个简单的字之后,便在没有听到禹焱破任何的动静。 钟情半天没有听到响动,蹑手蹑脚的便往门口边走去,扒着门缝想要看禹焱破是不是离开了。 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门外有任何身影,钟情放心的叹了一口气。 只不过一晚上过去了,钟情的心情却不能平静,这一晚上过的是在是太快了。 当她整理完毕,想着趁禹焱破还没醒的时候,先偷溜,这样他就没机会问自己昨天的事情了吧! 正在她庆幸逃离自己的房间来到院子的时候,一句熟悉冷漠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 “去哪?”站在钟情身后的禹焱破穿着一袭黑衣,一张冷漠的俊脸盯着钟情的背影。 钟情心虚的慢慢地回转过头,干笑着表情,可当她目光接触到禹焱破的时候,她却忍不住浑身一震,因为看他的模样打扮,好像一副根本没有睡过觉的模样。 “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钟情心想着便也开口问了出来。 “我在等你的回复”禹焱破答。 钟情听完之后,有些不敢置信的说:“就算为了等我的回复,你也不至于不睡觉吧!” “那...你的答案呢?”禹焱破站着,那标杆般笔挺修长的身材,还有那张脸,真的是很难让人忽略。 钟情听到之后,莫名的心虚吞咽着口水,说实话,她真的很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就让我自私这一次】 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纠结的一件事情,就连高考报考志愿都没让自己这么纠结,可现在为什么因为禹焱破的一个告白,让自己这么纠结呢!她不懂,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舍不得拒绝,又不敢接受。 只见钟情眉毛时而紧紧皱起,时而舒展,禹焱破等不及的问道:“是因为你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你不知道怎么回答吗?” 钟情一听,只见她那张白皙的脸上,愁眉双锁,仿佛乌云密布,一对眼睛紧紧的锁在禹焱破的身上,嘴唇翕动着。 过了一会,钟情的表情淡淡的,看似平静的问话,实际在她的心里却翻云覆雨着:“既然你知道,那就应该知道,我早晚有一天会离开这里,所以...我跟你是不可能的!” 禹焱破声音淡淡的响起:“可对我来说,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钟情听了禹焱破的话,整个愣在了原地,不知做何反应。 禹焱破看着呆愣住的钟情,迈着步子一步步的往她面前走去,眼神变得深情起来,只见他慢慢地抬起手抚上了钟情的脸。 钟情那红润的脸,经过晨光映照,显得特别的鲜艳。 温暖的触感透过皮肤,让钟情瞬间惊醒过来,惊吓的后退起来。 “如果...我说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年,你愿意陪在我身边吗?”禹焱破表情透出淡淡的忧伤,眼神落在钟情的脸上,轻声的发问起来。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那被弹得过急的琴弦,突然崩断,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来的感觉。 钟情注视起禹焱破,只见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漆黑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可不等钟情作答,禹焱破却眯了眯眼睛,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随意的浅笑:“刚刚的话,只是为了试探你!你没必要这样的表情”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一懵,随后气得抡起拳便往禹焱破的身上打去:“你是不是很无聊啊!居然开这种玩笑,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不是?让人担心、害怕很有意思是吗?” 面对着钟情的轮番吧炮轰指责,禹焱破一把拽住了她砸在自己身上的拳头,随后手一使劲,便将钟情一把搂入了怀中。 禹焱破的举动,惊吓的钟情呆愣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 “我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我昨天跟你说的话!”禹焱破低头俯身,在钟情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对着钟情丢下话之后,禹焱破便松开了钟情,接着转身离开了。 一时间,钟情看着禹焱破离开的身影,心脏却扑通扑通的跳动了起来,就连呼吸也变得不平稳急促起来。 紧接着,钟情莫名其妙的傻笑起来,一副开心不已的表情。 可离开之后的禹焱破,脸上堆着深意,在心里喃喃自语:“就让我自私这一次,就这一次!” 与此同时,在落夜鸣那边,钟情的突然消失,让他已经私底下派人,将西京翻了一个遍。 可之前来回报消息的人,却一直说没有钟情的消息。 这让落夜鸣不自觉的担心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落夜鸣身边的女暗卫】 来到钟情住过的房间,落夜鸣对着发了好久的呆,却在心里念叨着:“钟情,你到底在哪?” “报”一声女性的传报声响亮的传进了落夜鸣的耳朵里。 当那个通报的身影迅速出现在落夜鸣的面前时,落夜鸣看向那个身材高挑,身着男士墨青色绸缎,长得眉清目秀的女子开口道:“覃莹,可是有钟姑娘的消息了?” 只见她朝落夜鸣恭敬的欠身道:“太子殿下,确实已经发现您说的那位钟姑娘的身影了” 落夜鸣一听,脸上里面出现了一抹笑意,急切的问道:“快说,她在哪?” “钟姑娘之前有去过“秋雨阁””覃莹稍作迟钝,随后开口答。 ““秋雨阁”...那不是...”听到这“秋雨阁”这三个字,确实让落夜鸣一惊,因为他知道这个“秋雨阁”是西京最大的青楼。 但是,她一女子,怎么能去那呢? “卑职已经将的“秋雨阁”老鸨娘带来了,说是钟姑娘找她做交易,但是没有成功!”覃莹开口说。 “把那老鸨娘带进来!”落夜鸣一身令下。 覃莹得到命令之后,立马起身往外面走去,将那打扮的花枝招展老鸨娘押了进来。 “你就是“秋雨阁”的老鸨娘?”落夜鸣睥睨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老鸨娘,威严的开口。 看着长相帅气的男人,老鸨娘先是调味的打趣了一声:“公子好样貌啊~” 押着老鸨娘进来的覃莹在听到她对自家主子的不敬时,拿起手里的佩剑迅速出手便搁置在了老鸨娘的脖颈间:“大胆,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姑娘,你以为你穿着男装,我就不知道你是女子了,我这双眼睛这辈子看的男人多,看的女人也不少,虽说吧!你长相挺眉清目秀的,但是女孩子家终归要嫁人,我劝你还是少舞刀弄剑的”老鸨娘对于覃莹搁在自己脖颈间的剑,一点也没有怯意,反而冷笑了起来。 “你...”覃莹被激,握着剑把的手,不自觉握紧。 “公子,我是“秋雨阁”的老鸨娘,不知道你手下将我私自押到你的府邸,可有何要事?若没有...我可就要报官了”老鸨娘一副气恼的模样说了起来。 但是,当她的视线落在自家主子落夜鸣的身上时,她知道自己要听从他的命令:“太子殿下,这老鸨娘不知好歹,需要卑职现在动手吗?” 当老鸨娘听到覃莹称呼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为太子殿下的时候,她之前一副不害怕的模样,瞬间软弱了下来。 “你...你是太子殿下?可我有幸远远见过当朝太子殿下,他跟你长的不一样,你...莫不是冒充我国太子殿下”老鸨娘的声音不自觉的微颤起来。 “站在你面前的乃是浦西国太子殿下落夜鸣!你竟敢如此出言诋毁”覃莹不自觉的气恼起来。 “老身...老身有眼不识泰山,太子殿下...还请您饶恕老身”老鸨娘顷刻间跪倒在地,浑身发颤起来:“请您饶了老身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被抓的老鸨娘】 落夜鸣向覃莹投去一个眼神,覃莹便立刻明白其意思,便将指在老鸨娘身上的剑抽了回来,安静的站在了原地。 “之前是不是有位叫钟情的姑娘去找过你?”落夜鸣开口问。 老鸨娘听到后,仔细的回想起来,接着赶紧点头:“是的,是有一位姑娘来找过老身,她的名字...就叫钟情...没错?” “她找你何事?”落夜鸣看向跪倒在地的老鸨娘再次发问。 “她找老身,谈了一笔交易,给了老身一幅画,说是让老身找人留意,若是有画中物品的消息,就会给老身一大笔钱,但是...那位钟姑娘给老身的画,说是一枚水晶做的戒指,还说是什么透明的,可老身活了这大半辈子,可从未听过什么水晶啊!”老鸨娘一五一十的交代起来。 “水晶?”落夜鸣听到这两个字,也是一脸陌生:“她可有明确说明,那是什么?” “她没有明确说什么...当时老身就回答她,从来没有人在傲天大陆听过水晶这东西,她当时的表情很难以置信,甚至有些失控,于是...老身跟她的交易就没有谈成,还有...她当时还惹恼了老身阁子里的一位客人,听小厮们说,当时一位长得十分英俊的男人出现,将那位客人打成了重伤,接着就把她带走了”老鸨娘不敢直视站在自己面前的落夜鸣,心里有些发憷,便将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英俊的男人?你可见过长什么样子?”落夜鸣微微蹙眉,在意的问道; “老身没有见过,只知道小厮形容他的长相惊为天人”老鸨娘立马应答。 “覃莹”落夜鸣对着站在老鸨娘身后的覃莹,冷声唤道; “卑职在”覃莹欠身,立马应答。 “将老鸨娘送出去吧!”落夜鸣命令道; 覃莹得到命令,没有任何抗拒,立马恭敬应答:“遵命!” “谢太子殿下,谢谢太子殿下”老鸨娘听到落夜鸣的吩咐,悬着的心立马松了下来。 “起来吧!”覃莹看着跪在地上的老鸨娘,冷声的叫道; 可是,在老鸨娘起身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于是赶紧从袖子里面掏了出来,一副战战兢兢的表情:“太子殿下,老身想起钟姑娘画的那幅画,还在老身身上,给您!” 落夜鸣听到后,立马接过,在老鸨娘被覃莹带出去之后,迅速的打开。 但是,当他看到画里面的画的物体时,他的表情也为之一懵,心想着:“这就是她说的水晶戒指?” 要是,老鸨娘不说是戒指,他看了钟情画的画,肯定不知道她画的是什么东西,黑不溜秋的一团圈圈。 片刻之后,在覃莹将老鸨娘送到大门口之后,便迅速关门,重新回到了有落夜鸣的地方。 当她看到站在之前原地一动不动的身影时,覃莹主动走了上去,轻声的开口:“太子殿下,需要卑职将“秋雨阁”见过那位带走钟姑娘的小厮抓来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动芳心】 听到覃莹的声音传来,落夜鸣将手里的画,折叠好别在了自己的腰间,接着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覃莹,脑子里面想起了老鸨娘的一句话:“老身没有见过,只知道小厮形容他的长相惊为天人” 形容容貌“惊为天人”这四个字的人,从小到大以来,落夜鸣只听自己的父帝落启天提过一个人,那就是百年前第一位成为“傲世之皇”的魔龙。 可听闻那魔龙早就因为坠入魔渊,被自己的师傅海量子用“炽火燃”杀死了。 所以,带走钟情的人,肯定不会是魔龙。 “不用了,既然知道她没事,就可以了”落夜鸣答。 “可是...太子殿下,您不是已经给皇上发了消息,说是您可以将全傲世大陆所用的盐,制作的更加精细吗?若是皇上已经看到了您送去的细盐,肯定会对您嘉奖,但若此时,因为失去钟姑娘,那您这制作细盐的方法,可就没了,等您回到国都,肯定会被皇上责怪的”覃莹想起之前,落夜鸣命令自己做的事情,心里为他变得忐忑起来。 落夜鸣听完,表情凝重:“我知道!你退下吧!等两日我们在回浦西国,你再去打听一下她的消息” “遵命!”覃莹立刻低头,表情冰冷,迅速的应答。 而此时,在钟情那边,她因为禹焱破对自己说的话,想的都快要精神分裂了。 “怎么办?我要不接受吧!”钟情坐立难安,一副愁眉的表情,刚说完,又马上摇了摇头:“不行,钟情你怎么能接受,他跟你可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别忘了,你还要回家,钟老头肯定也在等你,你怎么能因为一个男人,就将自己困在这个不属于你的世界呢!一项把工作当成男朋友的你,怎么能突然对他动芳心呢!” “芳心”两个字刚说出,钟情突然抬起手,往自己的嘴巴上打去:“呸呸呸,我说什么呀!我居然说了我对禹焱破动了芳心,这怎么可以” 此刻,钟情觉得自己不能再留在这里,需要马上离开,这样就能避免见到禹焱破的尴尬了。 只见她迅速从椅子上站起身,便往床榻旁跑去,接着迅速将藏在枕头里面的钱袋,拿了出来,露出了狡黠的一笑:“要不?我还是先走为妙吧!说不定,时间稍微久一些,禹焱破也就忘记这么一回事了呢!哈哈~我真是聪明,看来世人都说时间是治愈所有一切的良药,还是有几分先见之明的嘛!” 说时迟那时快,钟情收好钱袋,立马跑到门边,打开门探头探脑的注意起门外的动静。 当她看到禹焱破的房间内,已经没了灯光,便迅速的迈出步子,小心翼翼的合上了门,蹑手蹑脚的往门外走去。 可...没等她走几步,从屋顶上方传来了让她心颤的声音。 “你又要去哪?”月光下,站在屋顶上面的禹焱破,发出冷漠的声音。 钟情缓缓地回转过身,当她看到禹焱破从月光下的屋顶腾飞而下,落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心虚的干笑起来:“我没去哪啊~就是想要出来吹吹风,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我不希望你骗我”禹焱破微微蹙眉,显得有些震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让她走】 钟情见状,既然他都那么说了,立马破罐子破摔起来,挺起胸膛,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回看起禹焱破:“你该不会一直都在监视我吧!禹焱破我告诉你,我很不喜欢这样,虽然我之前的工作都是监视别人,但那是工作,我不能拒绝,可请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会让我很有压迫感” “我让你很有压迫感”禹焱破冷笑的低咛了一声,显得有些悲伤。 “没错,我又不是你真正的奴才,你干嘛老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揪着我不放啊”钟情说。 禹焱破听到钟情的话,背转过身,浑身散发出慑人的气息,只听他冷冷道:“既然你不喜欢,我让你走!” 钟情听到之后,心里为自己刚刚说的话,感觉到后悔,明明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要离开一段时间,可自己跑了两次,都被他抓到,让自己感觉到他一直在监视自己,所以便说出了事与愿违的话。 “我...”钟情突然急着想要辩解。 可她看到是禹焱破突然消失离开的背影。 “禹焱破,禹焱破”钟情对着空气,大声的叫喊起来:“我还没说完呢!禹焱破,你出来” 而此时的禹焱破已经远远的离开了钟情所在的范围,只见他身形一现,出现在了一个漆黑的洞口内,只见他长袖一挥,周围突然变得亮堂起来。 看着眼前布满灰尘和蜘蛛丝的山洞,禹焱破想起了自己前世的一幕幕,就是在这里,他的身体被自己的师傅海量子永远封印直至死去。 可禹焱破也没想到,他师傅居然在临死之前,会以自己的全部修为,保住了他,让他可以轮回转世。 “师傅,魔龙来看您了”禹焱破看着自己师傅最后死去时坐的位置,眼神里面透出淡淡忧伤:“师傅,请您原谅魔龙,利用魑魔解了身体里面的“炽火燃”,原本我就想了了师傅的对我的遗愿,让我这一世平凡的过一生,可...我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我不能看到她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您...会理解我的,对吗?” 当禹焱破的话音落下,突然一阵邪风刮来,卷起了洞内的尘土,形成了一个人样的模型。 “魔龙”尘土形成的人模型,汇集在空中,发出了苍老却有力的声音。 这样熟悉,并且苍老有力的声音,禹焱破只能想到一个人,那便是自己的师傅海量子,从未震惊过的他,诧异的发出声音:“师傅?” “为师临死之前,曾推测到你百年之后,会重新来到这里,当你来到这里,就证明你已经完全苏醒了”以尘土形成人模的海量子说。 “您不怪我?”禹焱破诧异的发问。 “为何要怪你,你前世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为为师的执念,不然你也不会坠入魔渊,变成杀害闫家太老爷的凶手”以尘土形成人模的海量子回答道; “闫家老太爷?”禹焱破想起那个长相慈眉善目的老人,可当时的自己已经身中魔渊之气,变得嗜血不已,当着众人的面,扬起手中的剑,便将他当场杀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重生之地,是禹焱破的愧疚】 当时,有一男孩童,哭喊着跑了过来:“爷爷...爷爷,您怎么了?您起来看看承儿呀!您怎么了,爷爷” “闫承快过来”当时人群中有人对着趴在地上的男孩童惊慌的叫道 闫承?闫家太老爷?闫紫娴? 禹焱破眼神变得慌乱起来,感觉到心突然犯疼:“当年的那个小男孩?跟我母后闫紫娴是什么关系?” “当年你看到的那个小男孩,是你母后闫紫娴的爷爷”苍老有力的声音传出,回答了禹焱破的问题。 禹焱破听后,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双手,随后紧紧握拳,直到手上的青筋遍布手背。 “魔龙,这些都已经是往事了,你不必如此深究!你能转世重生到闫家子孙后代里面,那就说明了,那是你死去之前,心中怀有的愧疚,也是你想要弥补的部分”以尘土汇聚成人型的海量子,在看到禹焱破那有些失控的表情,继续说道:“魔龙,你苏醒之后,必须找到血魔女用她的血,血祭魔渊,不然你的生命就只有一年的时间了” 海量子话音刚落下,以尘土汇聚成人型的他,逐渐开始消散:“魔龙,为师时间到了,你好自为之!” “师傅”禹焱破迫切的唤了一声。 顷刻间,以尘土汇聚成人型的海量子立马重新变成了散落在地面上的尘土,洞内安静的可怕,好像海量子从未出现过一样。 清晨,钟情坐在院子里,等候了一晚上的禹焱破,然而他没有出现。 “怎么还不回来?去哪了?”钟情一晚上没睡,脸色十分憔悴,一脸焦灼的模样说了起来:“我都等了一晚上了,他到底还回不回来!” 虽然禹焱破昨晚说了,让自己走,可是当他转身离开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钟情的脚步却像是被锁住了一般,再也迈不开任何一脚。 “我当时说话是鲁莽了一些,可你也没必要半路就消失吧!”钟情嘟囔起来:“不管了,先回房睡一觉吧!” 于是,钟情灰溜溜的回到了房间,二话不说倒床就睡了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醒来之后的她,想着禹焱破应该回来了,于是便赶紧起身,打开门,准备去找他。 等钟情来到禹焱破的房间门口时候,看着房内一片漆黑,钟情轻声的唤道:“禹焱破,你睡了吗?禹焱破...我找你有些事,昨天我说话有些过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希望你能别放在心上” 钟情说完了一大通,房内根本没有任何反应,钟情顿时气就来了,想着自己可从没这么低眉顺眼的跟人道歉呢!他居然还不理自己。 于是,冲上门前,狠狠地一脚,便将门踹开了。 “禹焱破,我都道歉了,你能不能回个声啊”钟情打开门的瞬间,借着门外的月光,将禹焱破的房间看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回来的痕迹:“人呢?不是吧!居然还没有回来!” 离开房间后的钟情,实在觉得气恼,怒气的自言自语起来:“禹焱破,你说你有必要这么傲娇吗?我不就拒绝你了嘛!你有必要离开后,不回来吗?要不是因为我拒绝了你,让我心有愧疚想着跟你解释清楚,我早就离开了,居然还在这里等你这么久,我真是脑子瓦特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被人找到】 于是,再次返回房间的钟情,气嘟嘟的再次重返了床榻,直到第二日清晨。 一晚上没睡的她,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再去确认禹焱破回来没有。 当她再次站在禹焱破的房间门口之后,钟情抬起手,推开了门,房间内,依旧安静的可怕,没有见禹焱破的身影。 “好!感谢你的成全,我终于自由了”钟情无奈的苦笑着说起来:“我现在就走!” 话说完,钟情便潇洒的一个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往大门口走去。 在钟情刚迈出大门没多久,走到街道之后的她,突然被一个身影拦住了去路。 “钟姑娘”一句淡淡的称呼传进了钟情的耳朵里面。 钟情见状,一脸防备的模样:“你谁啊?怎么知道我姓钟?” “我叫覃莹,是太子殿下的暗卫,是他叫我来寻你的”覃莹一脸淡定的回答起来。 “太子殿下?哪个太子殿下?”钟情后退了一步,表情微微紧张。 因为,她可不想被皇城里面的那个太子殿下禹易寒知道自己还活着。 “我家太子殿下,乃是浦西国的落夜鸣”覃莹知道钟情的意思,立马回答起来。 “是他啊!”钟情听到落夜鸣这三个字之后,警惕的心思,瞬间放松起来:“他叫你找我的?” 覃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开口道:“是的!自从钟姑娘您在盐铺消失之后,太子殿下便一直命人在找您!因为他怕您出了什么意外” “对哦,我答应他的事情,还没做呢!”钟情想起之前自己答应过他的事情,便主动补充道:“那麻烦你带路让我去见你家殿下吧!” “好,那就请钟姑娘跟我来”覃莹说。 钟情点了点头,便跟在覃莹的身后走了起来,可是走的一路上,覃莹始终一脸平静淡定的走在自己的面前,没有要跟自己搭话的意思,钟情实在忍不住,便主动走上前,一把挽住了她的手腕。 覃莹见状,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急着撇开钟情:“钟姑娘,您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啊!我就是觉得一个人走在你后面太无聊了,想着说挽着你的手一起走,这样我就不用走在你后面,突然不见了,你还免得找我”钟情看向那个比自己高了一丢丢,但是长相眉清目秀的覃莹,微笑的说了起来。 覃莹想起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以男人的身份活着的,若钟姑娘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肯定会让人误会,便急着压低了声线开口:“钟姑娘,我是太子殿下的属下,是男人,您这样的举动怕是会让其他人误会” 覃莹说着,眼神还四处的留意起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的人群。 钟情听到覃莹的话,一脸淡定,先是眼神往覃莹微微凸起的胸口看去,接着抬眸看了一眼她的脖子还有她那张白皙的脸颊。 被钟情这么突然上下直看自己的眼神,覃莹莫名的有些发憷:“钟姑娘您在看什么?” “没错啊!”钟情说。 覃莹不解发问道:“什么没错?”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覃莹被拆穿男子身份】 “第一,你没有喉结;第二,你的胸型也不像是男人的;第三,你嘴边没有一丝胡渣;综合以上几点,你跟我说,你是男人,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钟情松开挽着覃莹的手腕,上下打量着,对着覃莹说了起来。 被钟情这么一说,覃莹呆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将自己女扮男装的事情,分析的这么透彻有理。 虽然,之前也被“秋雨阁”的老鸨娘看穿过,但是她也没具体的说的那么明确,而现在这个钟姑娘,居然说的这么清楚明白。 可是,这么多年来,呆在太子殿下身边,除了太子殿下,没人知道自己是女儿身,然而现在除了“秋雨阁”的老鸨娘,还多了一个钟姑娘。 看向突然沉默的覃莹,钟情突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认真的模样,轻声的说道:“放心,你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会给你保密的” “是太子殿下,在您面前提过我吗?”覃莹发问,看向一脸浅笑的钟情。 “没有啊,我自己看出来的,因为你扮男人,还差了那么一点火候”钟情没有任何犹豫便开口作答。 “那就谢钟姑娘替我保密了”覃莹觉得既然已经被她拆穿了,也就没有必要在她面前继续辩驳下去,便赶紧出言道谢。 “客气客气”钟情笑着应答。 没多久之后,钟情被带回了之前她来过的地方,名叫“清雅小居”。 “钟姑娘,请随我来吧!”覃莹做了一个要邀请的姿势。 “你别跟我那么客气,你就叫我钟情好了,一口一个钟姑娘,我听着别扭”钟情迈出步子后,对着站在一旁的覃莹说道; 当她刚走进院子,便想起了之前的小钗子,便赶紧开口问道:“小钗子呢?她人呢?” “姑娘离开之后,殿下便将她遣走了,因为之前她会来这里,也是殿下为了让人更好的照顾钟姑娘”覃莹走在钟情的身后,认真的应答。 “噢~”钟情应声的点着头。 当两人快走到正院时,还没等覃莹上前通报,钟情便先一步跑了上去,一脸开心的表情,伸出手朝站在那里的背影,拍了过去:“嗨~落夜鸣” 听到钟情这么直呼自己主子的名讳,覃莹显得胆战心惊,有些想要提醒钟情注意自己的言行,可在自己看到自家太子转过头的时候,他脸上那洋溢着的浅笑,覃莹觉得自己想多了。 “覃莹,你先退下吧!”在听到熟悉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的时候,落夜鸣感觉自己整个世界突然亮了起来,先是看了一眼钟情,随后便吩咐起站在她身后的覃莹。 “遵命”覃莹恭敬的微微欠身,便迅速离开了。 当正院只剩下两人时,落夜鸣关切的眼神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钟情:“你这几日去哪了?” “别说了,那天我不是突然消失不见的,是因为被人绑架了”钟情想起之前的事情,顿时表情一变。 “绑架?何人绑的你?”听到她遭人绑架的事情,落夜鸣突然愤怒发声。 “已经有人帮我教训他们了,所以,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出现在你面前了嘛”钟情坦然一笑,开口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喜欢什么我都买】 “是那个从“秋雨阁”把你带走的那个人吗?”落夜鸣好奇的发问。 “你怎么知道我去过“秋雨阁”?”落夜鸣让钟情一脸疑惑。 “之前你突然不见,我也是担心,于是便派人去找你,无意中便打听到你曾出现在“秋雨阁”内,我没有什么其它意思,就是因为担心你突然出什么意外”落夜鸣怕钟情误解,急着开口辩解起来。 钟情听到之后,表情沉了沉,随后一展笑颜,看向落夜鸣,认真的开口道谢:“谢谢你我的朋友,感谢你还知道找我” 听到钟情“朋友”二字,落夜鸣微微失落,随后又默许的点了点头。 “对了,之前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们现在就做吧!”钟情想起,赶紧开口。 “没关系,你这刚来,还是先休息一日吧!”落夜鸣体贴的说。 “不用,我现在精神的很”钟情笑着拒绝:“我们就赶紧开始吧!别耽误时间了” 落夜鸣看到钟情坚决的表情,便也默许的点了点头。 一个时辰之后,当落夜鸣看到自己亲手制作出来的细盐时,他简直不敢相信。 原来,这么简单,就可以将他们以前吃的粗盐,制作的这么精细。 落夜鸣注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钟情,不自觉的入了神。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会与我以前认识的姑娘完全不同。 她大大咧咧,甚至不在乎成为皇帝舅舅的妃子,还在众人面前说出“摄魂机”这个大谎言,宁愿被打也不愿做那妃子。 还有,一个足以让她成为傲天大陆富甲一方商人的法子,她居然也可以毫无保留的教给自己。 她甚至在我的身边,从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把我当成太子,恭维我、奉承我、尊敬我,反而更像是她的一位普通朋友,可以随便说话的那种。 “钟情,你喜欢什么?我送你”落夜鸣突然开口。 “我…我喜欢的东西很多的”钟情故作思考的模样,嬉笑着补充道:“你可别开玩笑啊~免得我狮子大开口,全部都问你要啊” “没关系,你说出来的,我都给你买”落夜鸣的表情十分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钟情感受到他的诚意,偷笑了一声:“我刚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其实,我该感谢你,要不是你在皇城救了我,我早就被肖公公打死了,所以你就当这个是谢礼吧!不要为难,真诚的收下我的谢礼就可以了,好不好!“ “那要不这样,明日我便要回浦西国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落夜鸣提议道; 钟情一听,不假思虑的点起头,一脸兴奋的说道:“好啊!我去” “那我叫覃莹先给你弄些吃的,你吃完早些休息,明早等我回皇城拜见完舅舅,便一起出发回浦西国”落夜鸣见她一口应答,心情顿时大好。 “嗯”钟情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 此刻,她心想着,反正已经来了傲天大陆,那就干脆也去其它国家看看,也不枉自己来这一遭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禹易寒蓄谋已久的计划】 翌日清晨,皇城内。 一大早,站在“阅居殿”殿外准备向皇帝禹天龙辞别的落夜鸣,听到坐在高位上,穿着黄色华服的皇帝,正在指责站在下面的太子禹易寒。 “你说,你怎么办事的?让你查杀了夏津国李丞相的凶手,你现在还没有查出来,现在夏津国那边的侍卫,你又准备怎么安抚!”皇帝禹天龙怒斥道; “父帝,儿臣早就已经查到杀害夏津国李丞相的凶手是谁,但是...儿臣不知当不当说?又能不能说?”太子禹易寒看着站在周围的大臣还有皇子,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说!有何不敢说!朕命令你现在说”皇帝禹天龙命令道; 群臣听到皇帝发怒,赶紧劝说起跪在地上的太子禹易寒:“太子殿下,您就赶紧跟皇上说了吧!” “对啊!您若是知道凶手是谁,又不说,那岂不是会让我们星瀚国跟夏津国引起纷争” 听到群臣的话,大皇子禹皓烽也附和起来:“是啊!太子殿下,你就如实说吧!” 大皇子禹皓烽的发言,让太子禹易寒微微抬头,随后怒声问道:“大皇兄,你居然为了我的太子之位,联合夏津国李丞相的死对头莫国舅,买了“一刻钟”,蓄谋杀死了李丞相,甚至还将此罪,诬陷给六弟,还让人放火烧死了六弟和他的侍女,让星瀚国陷入战争边缘,你...若是要我这太子之位,我拱手相认,又有什么关系,但你怎么能联合外敌呢!” “禹易寒,你乱说什么?”大皇子禹皓烽听到太子禹易寒的污蔑,立马察觉到不对劲,怒声叫喊起来。 站在一旁的二皇子,在听到这番之后,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大皇子禹皓烽。 “父帝,他胡说,他在胡说!我没有预谋杀害夏津国李丞相,我没有!”大皇子禹皓烽立马跪倒在地,声嘶力竭的叫喊起来。 “可有证据?”皇帝禹天龙强压自己的怒气,先是对禹易寒提出发问。 “儿臣这里有一封大皇兄密谋的信件,父帝你一看便知”禹易寒从胸口处,拿出一封折叠好的信件,拱手让人来取。 皇帝禹天龙一个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肖公公弯着腰立马走下殿,将禹易寒托起的信件,拿在了手里,转身迅速的回到了皇帝禹天龙的身边,将手中的信件呈给了皇帝禹天龙。 当皇帝禹天龙接过那封信件,迅速打开之后,只见他脸上迅速充血,随后从位置上站起身,冲下了殿,来到了大皇子禹皓烽的身边,狠狠地便是一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被皇帝禹天龙一脚踹倒在地的大皇子禹皓烽,脸色惨白,惊慌失措的爬起,赶紧抱住了皇帝禹天龙的大腿:“父帝,儿臣没有,请您要相信我啊~” 皇帝禹天龙一脸无情,一眼都没有看死死抱着自己大腿的大皇子禹皓烽:“来人,将大皇子推出去斩了,然后将尸首交给夏津国的侍卫,就说这是我们星瀚国已经处置了杀害夏津国李丞相的凶手” “父帝,不要啊~儿臣没有,是太子禹易寒污蔑儿臣,这一切都是他干的,都是他主使的”大皇子禹皓烽哭喊着叫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被赐死的大皇子禹皓烽】 然而,大殿内,却没有一人为他求情,反而都一脸冷漠的模样。 “事到如今,朕都看了你亲笔写的密谋书信了,你竟然还敢狡辩”皇帝禹天龙再次一脚朝大皇子禹皓烽踢了去:“还不赶紧来人!” 于是,走着从殿外来的几名侍卫,再次听到皇帝的命令,赶紧加快步子,上前一把擒住了大皇子禹皓烽。 被拖拉带走的大皇子禹皓烽,脸上布满了不甘,还有正在流淌着的泪水,恶狠狠地看向跪在一旁,脸上露出得意笑脸的禹易寒,不甘的叫喊道:“禹易寒,你狠!你真狠!我死了,绝对不会放过你!” 站在殿外的落夜鸣,看着大皇子禹皓烽从自己的面前被拉走,眼神里面却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仿佛在看一件普通不能在普通的事情了。 随后,殿外传来最后一声不甘的叫声,便在没了响动。 落夜鸣看向不远处那一滩红,还有那倒在血泊中尸首分离的大皇子禹皓烽,脸上表情依旧冷淡。 等到退朝之后,落夜鸣被人带到了后殿,参见了皇帝禹天龙。 “舅舅可还好?”落夜鸣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身影,言语中透出淡淡的关切之情。 “鸣儿,你来了?”皇帝禹天龙看见落夜鸣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说皇位,对他们来说就那么重要吗?甚至,宁愿置国家于不顾,也要联合外敌也要陷害自家的兄弟” 落夜鸣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作答,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不适合的。 见落夜鸣没有出声,皇帝禹天龙轻咳了一声:“舅舅多话了,听闻你今日便要回浦西国了?” 落夜鸣微微点头,恭敬的回答道:“是的,所以前来跟舅舅辞行” “不在星瀚国多玩几日了?”皇帝禹天龙问。 “不了,父帝来信说,母后想鸣儿了,希望鸣儿早些回去!还望舅舅原谅!”落夜鸣答。 “那...帮舅舅问候一下你的母后”皇帝禹天龙说。 落夜鸣欠了欠身,开口说:“好的,鸣儿一定代舅舅转告母后,那鸣儿告辞了,舅舅您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好”皇帝禹天龙点点头。 等落夜鸣离开皇城之后,赶往“清雅小居”,便已经看到覃莹备好了马车,在门外等候了。 覃莹看到来人,立马欠身施礼:“太子殿下,这里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暗卫那边也准备好了,等您命令一下,便可以出发了” 看到只有覃莹和马夫在门口,落夜鸣问道:“她呢?” 覃莹一听,立马心领神会,赶紧回答道:“钟姑娘还在里面,等一会就出来” “嗯”落夜鸣闷哼了一声。 不一会,钟情手里提着一些东西,蹦蹦跳跳的从“清雅小居”里面欢唱着出来了。 “你回来了?”钟情看到站在门口的落夜鸣,笑着开口:“你去的时间有些长了,我都等了好久了” 站在一旁的覃莹看到钟情那般无礼,原想着帮自家太子殿下出言教训,但是看到自家太子殿下一脸无碍的表情,作为太子暗卫之首的自己,又怎么能先开口呢! 心想着,这钟姑娘到底有什么地方,让自家太子殿下这么刮目相看。 但是,转念一想,太子殿下现在对钟姑娘的这个态度,等回到浦西国,看到朱静影郡主,那又是怎么一副大场面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离开星瀚国】 说起这个朱静影郡主,是让他们呆在太子殿下身边暗卫最头疼的一个人。 因为她刁蛮、泼辣、甚至有时候无礼的可以。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却因为从小跟太子殿下落夜鸣一起长大,在加上他的父亲是浦西国皇帝落启天的结拜兄弟,所以在浦西国,没有一个人敢惹她,甚至让他们这些暗卫看到她之后,就立马想绕道走,因为她黏人说话的功夫,实在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受不起的。 也不知道,等钟姑娘跟着太子殿下一起回到浦西国,钟姑娘的下场会不会很惨! “覃莹,你怎么了?”看着表情突然出神的覃莹,钟情开口询问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覃莹瞬间清醒过来,赶紧摇了摇头:“我没事!” “那...我们可以出发了吗?”钟情看向两人,露出一脸的迫不及待。 然而,钟情却不知道,此时不远处有一个身影,一直都在注视着她。 “落夜鸣?是他!”只见站在不远处的那个身影,有着棱角分明的俊脸,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幽暗深邃的冰眸,他立体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渗人的冷气息:“那不成?她说的那个人,就是落夜鸣吗?” 当钟情被落夜鸣亲手搀扶坐上了马车之后,不远处的那个身影双拳骤然握紧,眼神冷漠的可怕。 一个时辰之后,钟情坐在马车内,被摇晃的五脏六腑都快跌出来了。 看着脸色有些不对劲的钟情,坐在同一辆马车内的落夜鸣关切的问候道:“钟情,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晕马车,太颠了,我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钟情苦着脸,开口回答道; “覃莹,休息一下!”落夜鸣对外命令道; 骑在马上的覃莹,在听到命令之后,立马制止车夫,将马车停下。 见马车停下,钟情迅速的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便跳下了马车,立马找了一个地方,干呕起来。 跟随钟情下了马车的落夜鸣,一脸担心的模样,快速的朝钟情的位置走了上去。 “钟情,还好吗?”落夜鸣问道。 重重呼吸了几口之后的钟情,直接坐倒在地,终于感觉身体舒服了一些:“没事了,可能是因为我第一次坐马车,有些不习惯” “那...我们休息一会儿,再出发吧!”落夜鸣看向毫无形象可言的钟情一把坐倒在地,脸上露出浅笑,体贴的开口。 “好,谢谢啊”钟情笑了笑回答。 而在一旁,下了马的覃莹,走上前来,一脸担忧的模样对着落夜鸣说道:“太子殿下,我们必须在明早赶回浦西国,若是晚了,怕您会被皇上怪罪” “没有关系!”落夜鸣答。 “可...”覃莹欲言又止。 钟情见状,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落夜鸣,笑了笑:“我没事了,走吧!但我,可不可以跟覃莹一起骑马走啊!你那马车,我真的坐不惯!” 覃莹听到钟情的提议,急着想拒绝,却没想到自家太子殿下,已经开口答应了。 “好!覃莹你好好照顾钟姑娘”落夜鸣嘱咐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告白的人离开了】 “遵命”覃莹无奈的只好领命。 当落夜鸣重新坐回马车,钟情也坐上了马,还紧紧地搂住了坐在她前面覃莹的腰。 “钟姑娘,你抱的太紧了”覃莹说。 “不好意思啊!我有些紧张,那我...抱松一些!因为我这是第一次骑马”钟情不好意思的笑着回应道; 说是抱松一些,反而钟情抱的更紧了。 因为钟情觉得这个也不能怪自己,毕竟这是她第一次骑马,多多少少控制不住有些紧张。 “钟姑娘,您放心!我摔下去也不会让你摔下去的,麻烦你稍微松开一下我的腰好不好!我有些喘不过气了”坐在前面,微微涨红了脸的覃莹,再次开口说了起来:“要是你怕骑马的话,还是去跟太子殿下坐马车吧!” “马车,还是算了吧!里面空气不流通,还颠的要死,骑马的话,至少空气流通,我也没那么难受,要不,我就轻轻的搂住你的腰,反正大家都是女人,也没必要害羞,你就让我跟着你骑马吧!”钟情说。 说着,钟情便微微松开了覃莹的腰,这让覃莹瞬间舒服了许多。 “对了,我问一下,还有多久到你们浦西国啊?”钟情感觉自己在马车上面已经过了一个世纪,却还没有听到他们说,要到目的地了,于是便忍不住的询问起来。 “快一些的话!明早就可以赶到!晚一些的话,要后天才可以到”覃莹答。 “你说的快一些?指的是哪种快啊?”钟情好奇的问。 覃莹一听,迅速驾起马,往前奔跑了起来。 “啊~”钟情不由自主的尖叫起来。 仿佛之中,钟情好像听到覃莹说:“就是这种快!” 夜晚降临,钟情他们坐在了一条小溪边,暂时休息。 “吃点吧!”落夜鸣从他的包袱里面拿出了一块饼,递给了坐在地上发呆的钟情。 “谢谢啊!”钟情接过,道了谢。 可是拿在手里的饼,却没有让她有任何食欲。 “你怎么了?”火光中,看着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钟情,落夜鸣开口发问道; 钟情听后沉默了一会,接着侧眸看向落夜鸣,一脸好奇的问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落夜鸣答。 “你们男人跟一个姑娘告完白,就消失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啊?”钟情蹙了蹙眉,开口询问起来。 “告白?这是...什么意思?”落夜鸣不解。 “噢~就是那种对自己喜欢的人,说出自己心意的意思”钟情解释道; “那...那个姑娘是你吗?”落夜鸣迟疑了一声,开口问道; 钟情听到之后,立马急着辩驳:“怎么可能,是我...我的一个朋友” “那...是你朋友拒绝了表白爱意的男子,他才消失的;还是你朋友她接受了男子的心意之后,那男子才消失不见的呢?”落夜鸣问。 “这个...这个?这两者区别大吗?”钟情挠了挠头,一脸发懵的模样。 落夜鸣看向钟情,一字一句的跟她说明起来:“当然,若是你朋友拒绝了那位男子,那肯定是因为男子死心了,所以才消失的,但...若是你朋友接受了那位男子,他却消失的话,那就说明,他不喜欢你的朋友,跟她表明心意,只是为了有趣”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拒绝落夜鸣的搀扶】 钟情心中微微的失落:“除了这两种,还有没有其它的?” “还有第三种,就是不接受也不拒绝”落夜鸣对上钟情的眼神:“你朋友...是第三种吗?” “呵呵~我也不知道!”钟情嬉笑着表情,避开了落夜鸣的问题。 “太子殿下,已经休息了半个时辰,我们该出发了”不远处的覃莹开口说道; 钟情一听,立马站起身,往覃莹那边走了去,还回头对落夜鸣说道:“走吧!” 等到落夜鸣起身,往他们的方向走来的时候,钟情轻声说道:“我已经恢复了,还是坐马车吧!覃莹她带着我骑马也挺累的” “好!”落夜鸣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清晨,在马车里面睡着的钟情,被落夜鸣轻声唤醒了。 “钟情,我们到了”落夜鸣看向躺在椅子上,睡着的钟情,笑着唤道; 听到声响之后的钟情,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当她看到落夜鸣靠着自己这么近的时候,身体突然一紧,迅速的爬起,干笑着说道:“哇~到了啊!我们终于到了” 这时,便听到马车外面,一众人的声音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面。 “恭迎太子殿下回府”站在府邸前面,浩浩荡荡的一众人,对着门口停着的那辆马车,齐声的说了起来。 “太子殿下,已经到您的府邸了”在马车外候着的覃莹,恭敬的说道; “知道了”落夜鸣回应了一声。 听到马车里面传来的声音,站在门口迎接的人,立马有一个小奴,拱背弯腰的趴在了下马车的位置。 当车夫将帘子撩起的时候,落夜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便往马车外走去。 等落夜鸣的身影出现,站在门口迎接的众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 落夜鸣踩着那小厮的背下了马车,接着对着马车内的钟情叫道:“钟情,下来吧!” 一个陌生的名字,传进了众人的耳朵,让他们忍不住的微微抬头,想要看是哪位有幸能够跟他们太子殿下乘坐一辆马车。 钟情慢慢的从马车内走了出来,当她看到自己面前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时,她不自觉的在心里感叹:“排场真大啊” 落夜鸣看到她出神的表情,主动对钟情伸出了手,轻声道:“下来吧!” 钟情客气一笑,说了一声:“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众人看向钟情,只见那女子她皮肤白皙,眼眸清澈,微笑着表情,露出纯白的牙齿。 对于这位被太子殿下,唤为钟情的女子,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面,拒绝他们的太子殿下,这让他们都倍感震惊和诧异。 要知道,能被太子殿下搀扶下马车的人,可是从来都没有的。 然而,这个女人居然拒绝了。 还拒绝的那么理所当然的表情。 落夜鸣听到钟情那么一说,微微的抽回了手。 而,钟情看到趴在马车下面的身影时,心想着:“原来古代贵族还真拿人背当椅子踩啊” 当然,受了那么多年现代教育,接受了人人平等的思想,让钟情可是无法做出踩着别人背下马车的行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没人听过的发言】 于是,她提起裙摆,突然一蹦,当着众人的面,直接从马车上面跳了下来。 对于钟情这粗鲁的举动,碍于太子殿下在场,众人惊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落夜鸣被钟情的这一举动,确实也被怔住了。 “你怎么了?”看着表情微微怔住,站在自己旁边的落夜鸣,钟情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开口问道; “有肉墩子,你为何不踩!”落夜鸣回过神来,开口问道; “我的教育,不允许我践踏别人的尊严,再说了,人人平等,你可以踩椅子下马车,为什么要踩别人的背,难道就是想显得高人一等吗?”钟情对于落夜鸣说出的“肉墩子”这三个字,觉得异常刺耳,便忍不住的回怼了起来。 然而,钟情的话却让落夜鸣惊吓住。 同时也惊吓了众人。 “钟姑娘,你怎敢如此跟太子殿下说话!还不跪下谢罪!”覃莹看向钟情,赶紧开口,目的是想帮钟情。 “干嘛我要跪下啊!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钟情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任何问题,所以凭什么,自己要道歉啊!还要跪下道歉:“落夜鸣,难道,你也觉得我说错了吗?” 对于钟情直呼太子殿下的名讳,覃莹已经听习惯了。 而对于其他人,可都不敢相信,他们面前出现的这个女子既然如此大胆。 除了敢对太子殿下出言不逊,还敢直呼太子殿下的名字,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呀! 众人以为,太子殿下肯定会问责他们面前的女子,可没想到,他们的太子殿下居然笑了。 落夜鸣对上钟情的眼神,在心里感觉到震惊,因为他从来没有听人说过这样的话,要知道,放在傲天大陆,也从没有人敢说这样的话。 “海管家”落夜鸣突然叫了一声。 那为被称为海管家的人,穿着一身素色黑衣,赶紧弯着腰从众人的面前走了出来,开口应答道:“奴才在!” “吩咐下去,以后在太子府,谁出行坐马车,都将肉墩子换成椅子”落夜鸣当着众人的面,开口命令道; “遵命!”海管家弯着腰,赶紧开口应答。 落夜鸣的命令,让所有人的都吃惊了。 这个女子到底是何人,居然能让自家的太子殿下,下出这样前所未有的命令。 然而,钟情一听,顿时心情愉悦起来:“我就知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样!” “这就是我的太子府,请进吧!若是以后需要什么,直接问海管家就可以了”落夜鸣看向钟情,一脸温柔的说了起来:“等明日,我便带你有玩浦西国的国都” “可以啊”钟情点了点头。 然而,在他们刚迈开步子,准备往里面走去的时候。 一声熟悉的声音传进了落夜鸣的耳朵里面。 “太子哥哥”不远处的一个娇小的身影,穿着一身粉色长袖广仙裙,笑的一脸灿烂的往落夜鸣的方向奔跑了过来。 站在一旁的钟情看向那个朝落夜鸣奔跑过来的身影,迅速的撤了一下身,赶紧给她让道,方便她直行奔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镇国府的朱郡主】 不等落夜鸣反应过来,那个娇小的身影,一把扑在了他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了他,笑的一脸灿烂:“太子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我好想你呀!知道你今日会回来,我便立马赶来了,还好...我来的及时,才能马上见到太子哥哥” “静影,你先松开我!”落夜鸣的蹙了蹙眉,显得一脸无奈。 “不行!我都这么久没抱太子哥哥了,我才不要马上松开”说话的,正是镇国朱府的郡主朱静影。 “我说,松开!”落夜鸣表情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冷声呵斥起来。 朱静影听到之后,一脸不情愿的松开了落夜鸣,嘟着小粉唇,一脸小无辜的表情看向落夜鸣:“太子哥哥,我刚刚也是太高兴了,你别生我的气!” “你爹知道你来这里吗?”落夜鸣问。 朱静影摇了摇头:“不知道!” “覃莹”落夜鸣对着站在身后不远处的覃莹命令道:“送郡主回镇国府!” “遵命”覃莹虽然很不想领命,但是没有办法拒绝。 落夜鸣说完,便看向站在一旁的钟情,语气温柔了几分:“我们进去吧!” 朱静影听到落夜鸣的话,顺着他的视线一并看了过去,当看到站在一旁的钟情时,还有落夜鸣说话时的态度,朱静影脸色突然一变:“太子哥哥,她是谁啊?” 不等落夜鸣作答,钟情已经感受到了这位朱郡主身上传来的敌意,钟情想想赶紧主动开口道:“我叫钟情,是郡主你家太子哥哥半道结识的普通朋友” 朱静影一听钟情说“你家太子哥哥”这六个字的时候,原本的敌意,迅速的减少,赶紧看向落夜鸣求证:“是这样吗?太子哥哥?” 落夜鸣沉默着,没有作答。 “当然是这样啦!你家太子哥哥没说话,就是代表默认了”钟情见状,赶紧接口应答。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是太子哥哥的普通朋友”朱静影一副傲娇的小表情,对着钟情微微点头。 此时的覃莹见状,心想着,这钟姑娘还挺厉害的,三言两语就把这朱郡主搞定了。 要知道以前,稍微有哪家千金靠近一下太子殿下,那些千金在郡主面前,可都是不敢言语的,因为整个浦西国都知道,朱郡主喜欢太子落夜鸣是世人皆知的事情,想要突破她,直接靠近太子殿下,那下场简直是找死。 “多谢郡主!”钟情拱了拱手。 其实,钟情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自己过两天也要离开这里,何必招惹一个看起来难缠,却又傻听了自己两句话,就相信的可爱的丫头呢! 夜晚来临,钟情被安排在了东厢房,而这个房间,也是距离落夜鸣最近的房间。 因为,坐马车没有怎么睡安稳的钟情,在沾床的时候,便立马倒头呼呼大睡起来。 就连她的房间,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都不知道。 只见那个身影,站在不远处,眼神专注的看着睡在床上的钟情,迈着长腿一步步的走了过去,接着便直接坐在了她的床沿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禹焱破闯入她的梦】 当看着睡像不怎么美观的钟情,他那张俊脸,嘴角却微微一弯,随后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的为她拂去脸颊两边的发丝。 “睡的这么熟,也不怕被人抬走”他的声音很好听,深邃的眼眸里面是对睡着的钟情,满满的宠溺。 随后,便见他的手指,落在了钟情的眉心位置,眼睛一闭,魂智立马闯入了钟情的睡梦中。 梦中的钟情,坐在一间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房间里面,房间里面摆放的东西,也是他从未见过的。 此时的钟情,在睡梦中,正熟悉的穿着自己喜欢的睡衣,坐在电脑桌前,看着关于姜亦人设崩塌的新闻,开心的不得了。 “姜亦,叫你嚣张!现在,看你还有没有嚣张的资本,哈哈~”钟情看着电脑里面的新闻还有视频,开心的不得了。 看到她如此开心大笑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见。 只见他身形一现,身影立马实体出现在了钟情的面前。 刚转头准备拿薯片吃的钟情,在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身影时,慌张的大叫起来:“啊~” “钟情!他是谁?”他对着惊慌失措的钟情说道; 缓过神的钟情,定定的瞧着他,冲上去便突然的给了他胸口狠狠一拳:“禹焱破,你竟然敢出现在我的梦里面,我就让体会一下,在我梦里,我强大的主角光环吧!还不受死!” 感觉一直被禹焱破欺负的钟情,拿起身边的薯片,便疯狂的往禹焱破的身上撒去,还不忘大声的笑:“叫你嚣张,叫你嚣张!” 薯片扔完了,钟情便直接上手。 看到看着和自己一动不动的禹焱破,钟情心情大好:“梦里的禹焱破还挺乖的嘛!居然可以一动不动的让我欺负,哈哈~真是太爽啦~” 可,当她话音刚落下,她的手边被禹焱破的双手的力量狠狠去圈住了。 钟情一脸不敢置信,嘟囔着:“怎么可能,这是我的梦,我说你不能动,就不能动,现在是怎么样啊!难道,连我的梦都不听我的话了嘛” “给我离落夜鸣远点!”禹焱破深邃的眼眸,紧紧地锁在钟情的脸上,声音霸道的说道; 钟情一听,瞬间恼怒:“干你什么事啊!我喜欢靠谁近就跟谁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再说了,这好像是我的梦,你凭什么命令我” 禹焱破表情一怒,看向她那一张一合的粉唇,低头便狠狠地的噙住。 突然被吻住的钟情,惊讶的呆住了。 随后...瞬间变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当她睁开眼睛之后,只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热的可以,还有刚刚梦中那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触感,都让钟情觉得刚刚那个梦,真实的让自己害怕。 而此时禹焱破,在知道钟情要醒来的前一刻,便已经消失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钟情赶紧下床,急着连鞋也没穿,便赶紧来到桌前,拿起杯子,给自己好好的喂了几杯水。 “好端端的,我怎么就梦到他了”钟情呆呆的站在原地,表情微微出神。 想起刚刚梦中的那个吻,还有当时禹焱破说的那句话,让钟情不自觉的深呼吸了几口,轻声嘟囔:“梦而已,想那么多干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我有喜欢的人】 然而,此时离开后,站在钟情屋顶上方的禹焱破,却忍不住的伸出手,轻抚起自己的嘴唇,仿佛属于她的气味,好像还停留在上面。 “就让你再玩两天!”禹焱破嘴角微微一弯,轻声的说了一句。 随后,便迅速的消失在了钟情的屋顶上方,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清晨,钟情醒来之后,刚打开门,便听到了那个朱郡主的声音,正在朝自己这边赶来。 “钟情,钟情!你给我出来!”朱静影前前后后跟着好几个奴才和丫鬟,气势汹汹的往钟情房间的位置走来。 钟情听声音情况,感觉到不太友好,急着赶紧准备关上门。 “郡主,她在这!”其中的一个奴才,对着朱静影大声说道; 钟情见状,看来自己是避不开了,只能含笑,将门再次打开了,然后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看向朱静影来的位置,轻声问候道:“这么早郡主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不是说,你跟太子哥哥是普通朋友吗?为什么我回府之后,你居然住在太子府”朱静影冲向前,怒气冲冲的质问起来。 钟情一听,瞬间无语,这个郡主,这么大早来找自己,就因为这个事情。 “太子殿下,邀请我住的啊!”钟情答。 朱静影一脸不悦,对着钟情吧啦吧啦就是一大通话:“邀请你住你就住,难道你不会拒绝吗?再说了,你什么身份我都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住在这里啊!我跟太子哥哥从小长大,太子哥哥都没让我住过一次他的太子府,你凭什么就能住啊!” 钟情听到之后,只觉得脑子涨的痛,无奈的干笑着:“我觉得你问我凭什么能住在这里的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的太子哥哥” “太子哥哥,他很忙,没时间回答我的问题,所以你来回答”朱静影答。 钟情摊了摊手反问道:“那郡主你觉得,你太子哥哥很忙,没时间回答你的问题,我就很闲吗?” “你这什么态度?竟然敢这样跟我们郡主说话!”站在朱静影身后的一个丫鬟,不满钟情说话的语气,大声怒斥起来:“我们郡主身份有多尊贵,你知道吗?” 被别人这么一吼,钟情心情顿时不悦起来,毫不避讳的回答道:“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 “你...你...”朱静影见钟情说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脸颊被气的红彤彤。 “但是,郡主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对你的太子哥哥,除了朋友的感觉,并无任何他想!”钟情说。 “我太子哥哥那么优秀,将来还会成为浦西国的君主,你不喜欢?”朱静影诧异的不敢相信。 钟情肯定的点了点头,举起几根手指发誓:“我发誓,我不喜欢你的太子哥哥” 之前还一副怒气冲冲表情的朱静影,瞬间一展笑颜,上前亲昵的挽住钟情的手臂,试探的口气询问道:“那...你不喜欢我太子哥哥,是因为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被朱静影这么一问,钟情脑子立马闪过禹焱破的身影,她诧异的不敢置信。 “你怎么不回答我?难不成你刚刚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朱静影见钟情没有回答,立马松开了她的手臂,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对,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在我眼中比任何人都优秀”钟情的表情收敛了几分,轻声的回答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四国排名】 朱静影专注的注视着钟情的表情,感觉到她好像没有在撒谎,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来:“既然你有其他喜欢的人,那我就放心了” 接着,便见朱静影对身后站着的奴才和丫鬟吩咐道:“我们走吧!” 在朱静影离开没多久之后,不远处的覃莹突然从一个地方窜了出来。 钟情转身的时候,看到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一动不动的身影,惊吓道:“覃莹,你干嘛啊!怎么突然出现在我后面,声音也不出” “太子殿下去宫里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嘱咐我带你去国都城,好好逛逛”覃莹说。 “出去玩!那你等我一下,我整理一下我自己”钟情说着,便跑回了房间。 片刻之后,整理完毕的钟情,看到站在门口等着自己的覃莹,上前就挽住了她的胳膊。 “走吧!”钟情笑着说。 然而,覃莹却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钟情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松开了她的胳膊,笑了笑:“忘了,你在别人面前是男子的身份,我这样容易让人误会你” “谢谢钟姑娘体谅!”覃莹不苟言笑的道谢。 “那我们走吧!”钟情笑着走在前头,恨不得马上去逛浦西国的国都城。 当钟情跟着覃莹一起离开太子府之后,却被刚离开坐在马车上的朱静影看了个正着。 看着钟情笑的那一脸开心的表情,朱静影坐在马车里,忍不住的笑道:“原来,她喜欢的是太子哥哥身边的暗卫覃莹啊!这么一看,两人还挺配的” 随后,朱静影便坐着马车继续前进了。 钟情看着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周围传来的各种叫卖声,宽阔一点的地方,还可以随处可见杂耍表演。 “覃莹,你们这里,看起来比西京热闹多了”钟情一脸开心的表情,四处看着周围,对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覃莹开口说道; “当然,我们浦西国,可是傲天大陆中,国力财力都排名第一的佼佼者”覃莹丝毫不谦虚的回答起来,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 “那第二、第三、第四是谁啊?”由于环境太吵的因素,钟情提高了声音分贝,开口大声询问道; 覃莹诧异的看了一眼钟情,心想着全傲天大陆老百姓都知道的事情,钟情为什么不知道,但还是开口回答她:“排名第二的是星瀚国、第三是夏津国、第四是平衍国...不过,钟姑娘...?” “怎么了?你这种眼神?”看着覃莹欲言又止的表情,钟情问。 “钟姑娘,这全傲天大陆老百姓都知道的事情,为什么你不知道?”覃莹说。 覃莹的话,让钟情的表情僵了僵,随后干笑了几声,组织起一个借口:“因为...我...在星瀚国的时候,都在“斋落阁”伺候六皇子,对于其它的事情,我很难知道!” 钟情的话,让覃莹瞬间了解,因为星瀚国的六皇子,在傲天大陆里面,因为一双蓝色异眸让世人知晓,也知道他一直被关在皇城类似于弃宫的地方。 “我听说,六皇子已经死了,被发现死在他身边的还有一具女尸,既然你说你是六皇子禹焱破的人,那作为他的侍女,为什么你还活着?”覃莹开口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暗恋】 钟情一听,赶紧别过头,不敢直视覃莹,急中生智的开始想着办法,随后便见她努力的挤出了眼泪,满含泪光的回转过身,表现的一脸悲伤和委屈,带着抽泣声:“其实...你也知道,六皇子的眼睛有多恐怖,我...一个小丫鬟又有什么办法反抗慧贵妃的命令不去伺候他呢!虽然说在星瀚国六皇子不得宠,可他毕竟是皇子啊~可就在他出事的前不久,我也因为得罪了皇上,被罚了五十杖,慧贵妃见我已经要死不活了,便将我丢出宫了,还找了另一个侍女去伺候他!谁知...没多久,大难不死的我,在之后看到皇榜的时候,才知道六皇子和他的侍女被火烧死了” 覃莹见钟情说的头头是道,还有她脸上那悲伤的表情,以及眼睛里面的泪水,覃莹有些愧疚:“是我得罪了,钟姑娘还请您原谅我刚才的失礼!” 钟情抓起覃莹的手,将脸上的眼泪往她的袖子上蹭去,埋在袖子下面的脸,露出了狡猾得意的一笑。 抽泣呜咽了几声之后,钟情放下覃莹的手,回答道:“不知者无罪,我懂!” “钟姑娘,那你跟太子殿下是怎么相识的?”覃莹觉得自己有必要询问一下,因为自从太子殿下命令她,开始找失踪的一位姑娘时,太子殿下脸上表情可是她从未见过的神情,毕竟作为太子殿下的暗卫,职责就是保护他! “就是无意间认识的”钟情狐疑的看了一眼覃莹:“怎么?你该不会...喜欢你家太子殿下吧!” 钟情的话,让覃莹表情一慌,赶紧别过头,说话的语气重了几分:“怎么可能,我只是太子殿下的暗卫,怎么会喜欢太子殿下,再说了我也没资格!” 覃莹的表情,还有她说的话,让钟情这看多了电视剧的人来说,一下就明白了。 “那就是暗恋咯!你暗恋你家太子殿下,对不对?”钟情浅笑起来。 “没有!”覃莹侧着的脸,微微涨红。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但我想告诉你,喜欢一个人,又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为什么还要有尊卑之分啊!”钟情说。 话说完,还不等覃莹作答,钟情便已经转身,继续往前面走去。 而覃莹却被钟情的话,怔住了。 喜欢一个人,又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为什么还要有尊卑之分啊! 这样的话,覃莹是第一次听见! 还有上次,在太子府门口,她对太子殿下说的那番话,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见。 对于这种,总是能说出惊人话的姑娘,难怪太子殿下对她有些不一样! 原本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从未被任何人发现过的事情,居然被她三言两语就发现了。 其实自己对太子殿下的心意,在自己十三岁流落街头被当做小偷挨打的时候,是他的出现救了自己。 是他给了自己住的地方!不让自己再流落街头! 是他找人教了自己功夫! 是他教给了自己做什么事都要坚强! 可对于自己来说,钟情却不知道,自己对于太子殿下的感激,大于自己对他的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后悔了】 看着钟情已经逐渐走远的背影,覃莹醒神过来,赶紧追了上去。 然而,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钟情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 “钟姑娘!钟姑娘”看着突然消失不见的钟情,覃莹一脸着急,大声的叫喊起来。 而,此时被突然带走的钟情,在第一时间闻到那熟悉的味道之后,她已经被带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 不等那个人说话,钟情抓住他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低下头便狠狠地咬了下去。 原本以为,他会痛叫,可是过了片刻,那个身影却一直没有任何反应,被钟情咬在嘴里的手腕,也没有任何要挣脱的意思。 钟情气急,松开了嘴,转过身看向刚才站在自己身后的身影:“禹焱破,你能别老神出鬼没的吗?谁让你掳走我的!你有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没错!刚刚突然出现,使用意念术将钟情带走的正是一直默默守在她身边的禹焱破。 只见他俊眉一挑,低头看向手腕处被钟情咬过,而留下的那排牙齿印,接着抬眸对上钟情那清澈的眼睛:“怎么不咬了?”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怔了怔,惊讶道:“你有病啊!还是有那种喜欢受虐的人格啊!居然还问我为什么不咬你了” 禹焱破向前一步说:“我知道,你在生气!” “生气~哈~我为什么要生气啊!生你的气吗?我干嘛要生你的气啊!你跟我有什么关系吗?要说关系的话,出了皇城之后,我们什么关系也没了,现在你是你,我是我!请你不要在我面前妄自菲薄好吗?”钟情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大通,脸上带着说不清的表情。 “说了这么多?你不渴吗?”相对于钟情的激动,禹焱破却显得异常冷静。 “我渴不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之前你不是已经叫我走了吗?现在我已经走了,你还来找我做什么!”钟情气恼的说。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生禹焱破的气! 或许,就是因为他离开之后,把自己扔下,都不听自己后面说话的原因吧! “我后悔了”禹焱破眼神落在钟情气的有些泛红的脸颊上:“你离开星瀚国的时候,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只是以你的能力发现不了我而已!” 钟情无奈一笑,冷“哼”了一声,接着道:“我能力不好所以发现不了你,你别将自己说的这么厉害好不好!” 禹焱破表情出奇的冷漠,淡淡道:“我从来不跟任何人说我厉害,因为我真的很厉害!” 钟情一听,当禹焱破说的话都是玩笑话,做起了鬼脸。 “你这表情什么意思?”禹焱破道; “Unbelievable”钟情耸耸肩,来了一句英文。 禹焱破听到钟情说了一句,他从未听过的话,微挑了一下好看的眉:“这是你们那个世界用的语言?” “不是,是我那个世界其他国家用的语言,这句话的意思呢!就是不敢相信、难以置信”钟情挑衅的一笑。 禹焱破淡怒起来:“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怎么会?我怎么不敢不相信你啊!”钟情嬉笑着,说话的语气,明显是不相信的。 禹焱破提议道:“那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钟情下意识的就开口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赌注】 禹焱破带着挑衅的眼神,微微弯下腰,一张犹如雕塑完美的脸,凑着朝钟情的脸靠近:“就赌明天,我会让浦西国的皇上跪在我的脚下!臣服于我!赌吗?” “堵注呢?”钟情在乎的可是这个赌注,若是赌注不够吸引人,她可不想跟她赌这个无聊的赌。 要说,让禹焱破在一天之内,让一个皇帝跪在他脚边,还要臣服于他,那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嘛?钟情不自觉的在心里轻笑着。 “若是我没做到,你提的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相反的,若是我做到了,我对你提的任何要求,你不能拒绝!”禹焱破直起身说。 “好啊!一言为定”钟情说着,举起了手。 禹焱破看到她举起的手,也抬起了自己的手,接着便看到钟情的手掌朝着自己的手掌击打了一下,发出了响亮的脆响。 击掌结束之后,钟情笑了笑道:“那我期待,你明天的表现了” 禹焱破嘴角微微扬起,显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现在送我回去,不然,覃莹找不到我,她会担心的”钟情开口说了起来。 “为什么要送你回去,跟我在一起不好吗?”禹焱破眼神一冷,淡淡的开口。 钟情一听,神色自若的反问了一句:“你觉得呢?” “罢了,今日我给你的时间,就当你跟他们最后的告别了”禹焱破说着牵着钟情的手。 顷刻间,钟情已经被送到了太子府的大门口不远处。 他抬起黑沉沉的眼眸,扫了钟情一眼,冷冽无情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之前说的那个男人,是谁了?” “所以呢?”钟情先懵了一下,不解禹焱破为何突然这么说。 只听禹焱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听到从他口中说道:“所以...我会让他输的一败涂地”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觉得自己的耳尖好被烫了一下,异常发热。 钟情点点头,一副不在乎的表情回了声:“好,我知道了” 禹焱破看着钟情一脸不在乎的神情,深不可测黑色眼眸眸从她脸上移开,钟情觉得突然松了口气,眼神不自觉的悄悄打量起站在她身旁的禹焱破,只见他的目光低沉,精致俊美的五官线条看上去是那么的富有吸引力,让人看了一眼之后,便有种移不开眼神的冲动。 突然,他嘴角一弯,身体慵懒的往钟情身体凑近,深黑的墨瞳里带着迷人的光芒注视着钟情,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阴鸷,脸上却看不出来任何,只听他轻笑着问:“你看起来,也不是很在乎他?你不是说他比我温柔、比我有钱吗?你难道就不怕我真的会让他输的一败涂地吗?” 看着眼前的男人,钟情笑了笑:“禹焱破,你该不会在吃醋吧!你以为,我喜欢落夜鸣,所以说这些话,是想要刺激我吧!” 听钟情的说话的口气,还有她的表情,禹焱破心里突然雀跃:“你不喜欢他?” “谁告诉你我喜欢他的!我对他就只是朋友”钟情立马急着开口解释:“不知道,别乱猜好不好!” 禹焱破听完钟情的话,沉声低笑不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失礼抱住了她】 钟情见他没有应答,便迈着步子,准备离开。 可在她刚迈开一步的时候,整个人忽然被身后的禹焱破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等她反应过来,钟情的脸轰然变红。 好端端的,禹焱破干嘛突然抱我? “禹焱破,你松开我!”钟情挣扎着抗议。 “我就知道,你跟其她女人不一样!你不会因为他有钱就喜欢他”禹焱破的脑袋抵在钟情的肩上,心情愉悦着,低沉着声音,在钟情的耳边说着。 话说完,禹焱破那有力的双臂将她抱得更紧,就像是急需一个安全区的小孩。 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声,钟情原本挣扎的身体,却逐渐放弃了挣扎。 这时,急促的马蹄声从不远处开始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面。 钟情看到骑在马背上的身影时,她轻声念道:“是覃莹,她肯定是要去跟落夜鸣汇报我的事情!” 禹焱破刹时想起了自己跟钟情的赌约,于是松开了她,将她扳过身,眼神专注的看着钟情,柔声道:“等我来接你!” 禹焱破的话,还有他说话时的表情,让钟情整个懵住。 不等钟情眨眼,禹焱破已经消失了。 缓过神来的钟情,莫名的觉得口干舌燥起来,呆愣在原地片刻之后,便重新回到了太子府。 而此时,太子府内,落夜鸣已经从宫里面回来了,正坐在大殿内,细细地品着茶。 “太子殿下”覃莹熟悉的声音穿进了落夜鸣的耳朵里面。 “何事?”落夜鸣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淡淡的向覃莹投去:“钟姑娘呢?我不是叫你陪她出去逛街了吗?” 覃莹立马单膝跪地,低头拱手:“卑职该死,钟姑娘不见了” 落夜鸣一听,迅速的站起身,朝覃莹的位置走了过去:“什么意思?她怎么会不见?” “是卑职照看不周...卑职愿...”还不等覃莹将后面请罪的话说完,不远处便传来让他们熟悉的声音。 “我回来了”还没等钟情看到自己眼前一幕,浅笑着说了一声。 当她看到跪在地面上的覃莹时,钟情迅速的走了过去,赶紧想着搀扶她起来:“你干嘛跪着,赶紧起来啊?” 对于钟情突然的出现,两人都怔了怔。 然而,覃莹没有得到自家主子的允许,肯定是不会起身的。 “起来吧!”落夜鸣吩咐了一声。 “是”覃莹站起了身。 落夜鸣的眼神,从钟情现身的时候,便一直在她的身上,只见他迅速走上前去,突然一把搂抱住了钟情,脸上抑制不住的喜悦:“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和上次一样突然消失不见了” 落夜鸣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钟情的身体僵了僵。 而,刚站起身,站在一旁的覃莹,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迅速的背转过身,轻步的离开了。 “呵呵~”钟情干笑着:“我当时就是看到好玩的东西,所以就不小心一个人跑过去多看了几眼,你...可以松开我了吗?” 落夜鸣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紧松开了钟情,脸上满是歉意:“对不起!钟情,我看到你安全无恙的回来,太激动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云锦流川】 钟情点了点头,咬了咬唇,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落夜鸣:“嗯,我知道,谢谢你!” “我有事说与你听?”落夜鸣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想起了之前在宫里的事情。 “什么事?你说吧!”钟情答。 落夜鸣唇角勾起轻浅的笑意:“因为制作出了细盐,父帝为了给庆功,说是明日要再宫里给我摆宴席,但我跟父帝说了,是你教我制作出了细盐,父帝对你很好奇,约你明晚同我一起去宫里” 落夜鸣的话音一落下,钟情一副天昏地暗的表情。 “怎么了?你...不想去?”落夜鸣小心翼翼的问。 “嗯”钟情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可以不去吗?” “但是...父帝已经下令了”落夜鸣露出一脸为难。 钟情见状,无奈的摇了一下头:“算了,我还是去吧!不然会让你为难” 对于钟情的善解人意的话,让落夜鸣心里瞬间一暖,露出了浅笑。 “但...只有这一次啊!毕竟走进那深宫大院,我就浑身不自在,因为繁文缛节还有要注意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我这人吧!又很容易出错”钟情说。 “好”落夜鸣没有丝毫犹豫的答。 落夜鸣朝不远处站着的海管家使了个眼色。 海管家立马心领神会的走上前,恭敬的唤声:“太子殿下” “稍后给钟姑娘备一套上好的“云锦流川””落夜鸣命令道; 海管家一听,露出难色:“太子殿下...那云锦流川可是未来太....” 不等海管家将后面的话说完,落夜鸣眼神一厉色,显得有些不悦:“还不去准备!” “遵命!”海管家知道自家太子殿下已经不悦,赶紧闭上了嘴,低头应答。 看着海管家离开的身影,钟情不解的询问道:“你们说的“云锦流川”是什么?” “衣服”落夜鸣答。 听到是衣服,钟情也就不在多过问了。 当钟情前脚刚回到自己住的房间没多久时,海管家一行人,端着衣服、首饰、靴子便出现了钟情的房间门口。 “钟姑娘,奉太子殿下之命,给您送“云锦流川”来了”海管家提着声音,对着在房间内的钟情说道; 钟情转过身,将刚合上不久的门打开了,当她的眼神,看到那一行人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托盘上面端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时,钟情迈出步子走上了前,一脸诧异的问道:“不是说,就是衣服吗?怎么还有这么多其它的东西啊?” “您明日要跟太子殿下进宫面见皇上,当然需要好好打扮一番了,这些东西啊!都是配套的,明早您起来,老奴就叫丫鬟来给您梳妆打扮”海管家笑着,开口回答。 不等钟情说话,海管家一个眼神示意,那些端着东西的下人们,便赶紧往钟情的房间内走去。 钟情见状,开口道:“海管家,我不需要那么多东西,太多了” “老奴也是奉了太子殿下的命令,请钟姑娘不要为难老奴”海管家说。 钟情看着来来回回了两次的人,无奈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闯入浦西国皇帝寝殿】 等到海管家一行人放完东西离开之后,钟情站在那一堆东西面前,一脸无奈的模样笑了笑:“这也太夸张了吧!” 随手,便拿起了淡蓝色的长衫,往自己身上比了比。 拿到手之后的钟情,不由的感叹道:“哇塞!这衣服摸起来也太舒服、太柔了吧!该不会是什么电视剧里面演的那种金丝、蚕丝做的衣服吧!”说着说着,钟情不由的大笑起来:“哈哈~若真是的,那我也算是过了一把瘾了吧!赶紧多过过手瘾” 摸完了衣服,钟情瞥了一眼旁边那双白色靴子,边角还绣着粉色的桃花,便也忍不住拿出细细端详了一番,随后是那些首饰。 首饰那金光闪闪的模样,闪的让钟情窃喜起来:“不会都是金的吧!” 刚说完,钟情便拿起了一枚金钗,往自己的嘴里面咬了咬,咬了一会,钟情白了自己一眼:“钟情你在做什么?你咬了难道就知道它是真金啦!你竟然还当自己是金属检测器啦!” 轻“啧”了一声之后,钟情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坐在了椅子上。 没一会睡意慢慢袭来,钟情便趴在了桌上眯了一会,便睡了去。 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钟情的身边,那惊世的容颜,还有那深邃的眼眸紧紧地锁在了那张睡着的面容上,随后嘴角微微一弯,俯下身将睡着的那个身影慢慢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往不远处的床榻走了去。 当他将她轻轻的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的时候,她的手却突然一把从被窝里面窜出,紧紧地拽着了他的手臂。 这突然的一下,让他的手臂不敢动,怕惊醒到她。 只见她嘴唇上下动着,轻声的喃喃自语:“钟老头,钟老头,我好想你!我想回家...回家” 俯下身,仔细听着她的喃喃自语,他的眉头微微一蹙,表情一紧,看着她的睡颜,轻声的念了一句:“你就这么想回去吗?” 等到她安静下来,他将手臂微微抽回,重新将她的手臂放回了被子里面,眼神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便瞬间消失了。 离开之后的他,身形一现,出现在了浦西国皇帝落启天寝殿内。 此时,睡在龙榻之上,穿着一身金色寝衣,嘴角留着花白的胡子,脸上表情却一脸不安稳。 一股慑人强大的气息,让浦西国皇帝落启天,瞬间睁开了眼睛,拿起放床边佩剑,从床上飞起,声音凌厉:“何人?” 当他看清楚站在不远处的那个身影时,那是一张让男人都惊世的容颜,可他的眼神却冰冷的要命,浦西国皇帝落启天质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寡人的寝殿” 不等他作答,被浦西国皇帝落启天拿在手里的佩剑,突然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顷刻间便震落在地。 “来...”浦西国皇帝落启天见情况不妙,刚开口了一个字,余下的声音,便被堵了回去。 只见站在浦西国皇帝落启天面前的身影,身形一现,立刻便来到他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归还江山】 烛光下,他那俊魅孤傲的脸庞,匀称勾勒出他那棱角分明的轮廓,墨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白色长衫被细风吹动着,嘴角挂着一丝嗜血的笑意,在他的神态和目光里,让他全身散发出君临天下的王者之风犹如那天神降临。 浦西国皇帝落启天都没看到他出手,但是自己却被束缚的无法动弹。 “我是来取回,百年前,你爷爷落震天允诺给我的江山”他冰冷震慑的话音传进了浦西国皇帝落启天耳朵里面。 “你究竟是何人....?”浦西国皇帝落启天脸涨得通红,艰难的挤出几个字。 “魔龙”他不屑的瞥了浦西国皇帝落启天一眼:“想必,你爷爷和你父亲,应该跟你提起过,他曾经有求于我的事情!” 当浦西国皇帝落启天听到“魔龙”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里面盛满了恐惧,不敢置信的说:“不...不可能?魔龙...魔龙百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怎么可能是他?” “作为傲天大陆的第一位“傲世之皇”,你认为我有那么容易死吗?”禹焱破淡漠的声音响起:“世人都以为我死了,你这么认为也无可厚非,但现在我回来了,你是不是要把你爷爷落震天允诺给我的江山归还给我了” 他的声音极致冷漠,甚至让人不寒而栗。 “你...怎么证明?你就是魔龙?”浦西国皇帝落启天虽然不敢相信,但是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 只见禹焱破随手一幻化,手掌中便多出了一枚半截龙形玉佩:“这便是你爷爷落震天百年前,有求于我的信物!还有一半,应该在你那里吧!” 当那枚半截龙形玉佩落入浦西国皇帝落启天的手掌中之后,之前还束缚在自己身上的术法,突然消失了。 待他仔细的看起那枚半截龙形玉佩,随后又拿出了自己一直携带在身的另半截龙形玉佩,接着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完整的玉佩,他惊吓的跪倒在地:“是启天有眼不识泰山,竟然现在才认出魔龙大人!” “百年了,记得我的人,寥寥无几!你起来吧!”禹焱破说。 浦西国皇帝落启天听到后,微颤着身体,慢慢地站起身来:“没想到,百年了,魔龙大人竟如此年轻,父帝曾与启天说过,倘若有一日魔龙大人拿出这半截龙形玉佩,便是将这浦西国交给魔龙大人之手之日!启天现在就去下退位诏书!” “不用了”禹焱破冷漠的声音响起:“百年了,我早已对皇位,没了兴趣!你” “那...今晚?魔龙大人为何会突然现身?您...刚刚不是还说...?”浦西国皇帝落启天小声翼翼的询问道; “因为,一个赌!”浅笑的嘴角掺和着令人揣摩不透的霸气:“明日,我要你将我介绍给你们浦西国臣民认识!身份嘛?只能比你高!当然,你还是这个浦西国唯一的皇帝,那枚半截龙形玉佩就当还你了” “是,启天知道了”浦西国皇帝落启天恭敬的低头应答。 还不等浦西国皇帝落启天缓过神来,禹焱破已经消失在他的寝殿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半截龙形玉佩的誓约】 只见他拿起手中两块龙形玉佩,心中不自觉一紧,想起了往日他还是一个孩童的时候。 “启天,为父今日便将这半截龙形玉佩交给你保存,等到魔龙大人,拿着另半截龙形玉佩来找你让你交出皇位时,你必定不能对皇位有任何留念”记忆中,那个穿着一身金色龙袍的男人,语重心长的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道; “父帝,可是魔龙大人,不是已经死了吗?”年幼的落启天开口说道; “瞎说!世人都没见过魔龙大人的尸体,所以他或许还活着!但你一定要记住等到魔龙大人,拿着另半截龙形玉佩来找你让你交出皇位时,你必定不能对皇位有任何留念,因为若是没有魔龙大人当年的相助,我们的浦西国,早就被其它几国灭国了”记忆中,那个穿着一身金色龙袍的男人一脸严肃的神情。 “好的,父帝,启天知道了,那...魔龙大人长什么样子啊?”年幼的落启天好奇的询问道; “为父也从未见过,只听你皇爷爷提过,他有着让世人羡慕的容颜,并且聪明睿智!这辈子,为父可能没机会见了,等到你见到他的时候,或许就能知道了”记忆中,那个穿着一身金色龙袍的男人开口回答起来。 “好的,父帝”年幼的落启天点了点头。 记忆结束,浦西国皇帝落启天想起了刚刚魔龙大人那让人过目不忘的容颜,真的是如同自己的父帝说的那般,他有着让世人羡慕的容颜,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让人不得不低头。 清晨。 当第一束光打在窗户上,被阳光慢慢叫醒的钟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嗳~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睡到床上来了?”钟情挠了挠自己的头,想起昨晚自己是趴在桌上的,所以,一脸不解自己什么时候跑到床上睡着了:“难道...是我昨晚趴在桌上,睡着睡着就自己爬到床上了,可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惆怅了片刻,钟情还是想不到,干脆说:“算了,还是不想了,管他怎么到床上睡着的,嘻嘻” 还不等钟情从床上下来,门外便传来了“咚咚咚”地敲门声。 “谁啊?”钟情叫道; “钟姑娘,我们是海管家派来,给您梳妆打扮的”门外传来了一声清脆恭敬的回答声。 钟情从床上赶紧爬起,传好了鞋:“哦,那你们等一下!” 不一会,钟情便开了门,当她开门的瞬间,看到站在门外四个丫鬟时,她尴尬的笑了笑:“要这么多人吗?” “当然啦!钟姑娘!”站起最前面的丫鬟微微一笑:“那,奴婢们现在就开始给您梳洗打扮了” 未等钟情回国神来,她便被两个丫鬟,一把挽住,来到了梳妆台面前。 只见她们各自话也不说,便开始各自的在钟情的身上忙碌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 “等一下,衣服我自己穿就好了”钟情惨叫着; “还请钟姑娘配合我们”丫鬟答; 一个时辰之后。 “鞋子我自己穿吧!”钟情说; “请钟姑娘配合我们”丫鬟重复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盛装打扮的钟情】 一个半时辰之后。 “钟姑娘,已经好了”其中的一个丫鬟,开口说道; “哦,谢谢”钟情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异常吃重:“你们到底给我戴了多少东西啊!我怎么感觉我的头一直在摇啊!” “不多,就只是普通的头饰而已!您可以看看镜子”丫鬟微笑着应答,似乎很满意此刻站在她们面前钟情的打扮。 当丫鬟的话音一落,钟情的眼睛看向了那铜镜,但是,那铜镜让钟情根本看不出自己的模样,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脑袋上面插了很多的首饰,还有那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的脸,她压制自己心中的不满,干笑着:“各位漂亮的丫鬟姐姐们,你们确定我这样的打扮不会吓死人?” “怎么会呢?钟姑娘您这样的打扮非常好看!”其中的一个丫鬟立马回答; “对啊!钟姑娘这样看起来,很漂亮”另一个丫鬟赶紧附和起来; 钟情见状,只能自己动手,将头上插的那众多的头饰拆了下来。 “钟姑娘,您这是在做什么?”众丫鬟见状,惊吓的立即跑上前,想要制止钟情的举动。 “各位姐姐,麻烦你们给我十五分钟,我自己化好不好?”钟情干笑着表情,左右看了看制止自己举动的丫鬟们,开口提议道; “十五分钟?” “什么意思啊?” 丫鬟们不解,轻声议论起来。 “就是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化一个漂亮的妆容,可以吗?”钟情挤着笑。 还不等丫鬟们反映过来,钟情便直接化被动为主动,将她们一个个都轰出了房间。 看到丫鬟们都出去之后,钟情靠在关上的大门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随后,只见她快速的走到铜镜面前,仔细的想要看清楚里面的自己:“这什么镜子啊!根本就看不出我自己原本的样子了,这东西也能叫镜子吗?还不如我用一盘水照的清楚呢!” 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的拆着自己头上的头饰,还不忘拿起一旁的刚洗完脸的帕子,将脸上那异于常人腮红,赶紧擦掉。 此时,站在门口的丫鬟们,一个个面色紧急。 “怎么了?”一个让她们熟悉的声音传入了耳朵,惊吓的她们立即跪倒在地。 “太子殿下”丫鬟们低着头,一口同声的问候道; 落夜鸣看着钟情紧闭着的房门,还有门外的丫鬟们,脸色微微不悦:“海管家不是吩咐你们,给钟姑娘梳妆打扮吗?为何都站在门外?” “禀太子殿下,奴婢们已经给钟姑娘梳妆打扮完了,可钟姑娘说她还需要自己在打扮一下,所以就将奴婢们赶出来了”其中一个丫鬟,赶紧开口回答; 落夜鸣一听,赶紧走上前,礼貌的敲了敲门,接着开口道:“钟情,你怎么样?” “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了”钟情听到声音,赶紧对着门口的落夜鸣回答道; 不一会,门“吱呀”地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届时,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衫苗条的身影,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其它柔顺的黑色青丝垂在腰间,唇瓣上抹着淡淡的浅红色,双眸似水,白皙的脸颊上透着淡淡粉红的脸,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想起禹焱破】 这一刻,钟情的整张脸显得十分娇俏可爱,可在放眼全身看去,甚至有几分迷人。 只见她莞尔一笑:“怎么样?我打扮的还可以吧!” 回过神来的落夜鸣,嘴角微微一弯:“很漂亮!” 丫鬟们听到自家主子的话,顿时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谢谢!”钟情眉眼微微一弯,迈出门槛:“走吧!我看你都准备好了,时间是不是也快到了” “嗯”落夜鸣点了点头。 然而,第一次穿这么长裙子的钟情,在刚走一步的时候,脚便踩到了裙角。 “啊~”钟情感觉到自己的脸,快朝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不安的大叫了一声。 还没等她声音落下,就感觉自己的腰间一紧,便被拉入了一个怀抱。 “没事吧!”落夜鸣急色的问道; 钟情被这突然的一下,惊的赶紧推开了他,随后赶紧笑了笑:“没事!刚刚谢谢啊!我这是第一次穿成这样,有些不习惯,等我再多穿一下,就可以了” 被钟情这么突然拘谨一下的落夜鸣,不自觉的一笑:“没事就好!” 众人看着自家太子殿下,这么温柔的一面,顿时都震惊了,因为她们可从来没有看到太子殿下对哪个女人这么亲近过。 甚至是将只能有未来太子妃能穿的云锦流川都赐给这位钟姑娘了。 难道...这位钟姑娘会打败朱郡主,成为她们未来的太子妃吗? 等到钟情跟落夜鸣来到太子府门外的时候,钟情看到上马车的工具,真的将人换成了椅子,顿时会心一笑。 “怎么了?”看着突然一笑的钟情,落夜鸣好奇的发问。 “就是看到你把人换成了椅子,甚是欣慰而已”钟情笑了笑,接着补充了一句:“落夜鸣,我觉得你若是有一天当上浦西国的皇上,肯定是位受人爱戴的好皇帝” 其实,落夜鸣不止第一次听人这么说过,但是听到钟情这么一说,他却觉得心里不自觉的一暖。 过了一会,当两人坐上马车之后。 刚闹腾看了马车外风景的钟情,却突然安静的呆坐在了位置,表情出神。 这一会,禹焱破在做什么? 他跟我打的那个赌,他不会赢的吧! 毕竟他说的赌,下的也太大了。 若是...他成功了,他会对我提什么要求呢? 该不会想着什么法折磨我吧! 要不就是...要我以身相许吧!毕竟他说,他喜欢我..... 想着想着,钟情的心情却莫名的愉悦起来,忍不住的偷笑起来。 看着突然傻笑的钟情,落夜鸣不解的问道:“什么事情?让你笑的这么开心?” 钟情听到声音,笑着摆了摆手,开口答:“就是...想起了跟一个朋友的赌约,所以觉得好笑” 落夜鸣不自觉的好奇的问:“赌约?什么赌约?” 钟情想了想,开口答:“就是一个小赌约,没什么!” 见钟情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落夜鸣却觉得自己微微吃味起来,心里有些酸,但是也没有再开口追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进浦西国皇宫】 这时,外面传来了通报的声音:“太子殿下,到宫里了” “知道了”落夜鸣答。 钟情听到之后,顿时又来了兴趣,忍不住的从马车的窗户,探出了头,想要看看浦西国的皇宫长什么样? 然而,钟情这刚探头不久,便被坐在后面不远处马车里面,正在找着落夜鸣马车的朱静影看见了。 “那不是太子哥哥的马车吗?那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太子哥哥的马车里面”朱静影顿时就恼火的说了起来。 坐在马车内,穿着一身武官服装,留着一字胡,头发有些发白的中年男人,看到表情不太对劲的朱静影,开口问道:“怎么了?我的女儿?是看到你的太子哥哥了吗?” 问话的正是朱静影的父亲,镇国府的国公大人朱茂闻,而他的另一层身份也正是浦西国皇帝落启天的结拜兄弟。 在这浦西国,他的地位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爹,太子哥哥...他...他?”朱静影气恼的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朱茂闻见状,赶紧上前轻轻拍了拍朱静影的肩,一脸疼惜的模样,轻声的安慰道:“好了,我的女儿,快跟爹说说,你的太子哥哥怎么了?怎么让你突然这么生气呢?” “太子哥哥的马车里面,坐了一个女人”朱静影呜咽着声音。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可别忘了,以后啊!你可是要成为太子妃然后变成皇后的,那以后皇上身边的女人还会少吗?你啊~要大度一些,不然会引其他人说闲话,说你不知书达理的”朱茂闻说。 朱静影一听,一把推开了自己爹的手,怒气冲冲的叫喊道:“您还是我爹吗?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让女儿伤心的话呢!我从小就喜欢太子哥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管...我不能让太子哥哥身边出现其她的女人,太子哥哥只能属于我一个人的” 朱茂闻一听,表情瞬间耷拉下来:“你啊!别傻了,你的太子哥哥将来会继承皇位,成为皇帝,你看到过有哪个皇帝只有一个女人的” 朱静影呜呜的大哭起来,显得十分伤心:“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太子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爹...你要帮我” “爹帮不了你”朱茂闻一脸严肃的拒绝:“除非,你喜欢上其他的男人,爹还能让他这一辈子只能有你一个女人” “可...我就只喜欢太子哥哥啊”朱静影哭的十分伤心。 “好了,快到宫里了,你再哭的话,以后我再也不带你进宫了”朱茂闻一本正经的说。 朱静影抽泣了几声,便停止了哭泣,却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看着朱茂闻。 在另一头,已经先一步朱静影到达宫内的落夜鸣和钟情,却被皇后邀请到了她的宫殿内。 坐在殿内大厅的钟情,此刻正是坐立难安。 因为她想起了星瀚国的皇后落飞菲,那可不是一般好惹的人。 同样作为皇后,看来这位也不一定好相处吧! 再加上她还是星瀚国皇帝禹天龙的同母同父的妹妹——星瀚国的禹薇公主;还是浦西国的皇后,这身份这么厉害,能容易那么好相处吗? “钟情,我母后人很好的,你放宽心!”坐在一旁的落夜鸣,看出了钟情的忐忑,微笑着开口道; 钟情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皇后娘娘到”这时,宫女的一个通报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跟她很配】 钟情跟着落夜鸣赶紧站起来身,对着不远处走来的人,微微低头恭候。 “母后,您来了”落夜鸣浅笑着说:“不知道,母后叫鸣儿前来,是有什么要事呢?” “给皇后娘娘请安”钟情俯了俯身。 穿着一身紫色华服,打扮的雍容华贵的浦西国的皇后禹薇,眼神先慈爱是落在自己儿子落夜鸣的身上,随后落在钟情的身上,看着她穿的衣服,却变得有些不屑。 “鸣儿,这位姑娘是谁啊?”浦西国的皇后禹薇开口道; “她就是教鸣儿,制作出细盐的那位姑娘钟情”落夜鸣答。 浦西国的皇后禹薇一听,表情瞬间一变,赶紧上前,主动握住了钟情的双手,这让钟情着实一惊。 “原来,你就是钟姑娘啊!谢谢你啊!给我们浦西国乃至整个傲天大陆都带来了福祉,还让鸣儿在他父帝面前得到了夸奖”浦西国的皇后禹薇笑着说道; 钟情别扭的一笑,赶紧回答道:“谢谢皇后娘娘,您过誉了!其实是太子殿下聪明,一学就会” 浦西国的皇后禹薇笑了笑:“钟姑娘看着还真谦虚啊!” 不等钟情回答,一旁的落夜鸣赶紧接口答:“母后,钟情她很聪明,是鸣儿见过很与众不同的姑娘” 浦西国的皇后禹薇笑着的表情,突然僵了僵,随后往前一走,找了高位坐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落夜鸣:“听鸣儿这么一说,难道钟姑娘比静影还要与众不同吗?” 钟情见状,立刻感觉到苗头有些不对劲,赶着抢答道:“小的怎么敢跟朱郡主比呢!朱郡主可是长的天真又可爱,太子殿下长的也是玉树临风,两人看着真是天作之合呢!” 落夜鸣听到钟情的话,之前还浅笑着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而浦西国的皇后禹薇却一脸满意的笑了起来:“钟姑娘还真的是跟鸣儿说的一样,聪明伶俐啊” “谢皇后娘娘的夸奖”钟情答。 不等浦西国的皇后禹薇再说话,落夜鸣声音冷漠了几分:“若是母后没有其它事情,鸣儿就跟钟情告辞了” 落夜鸣说完,根本就没有给皇后禹薇说话的权利,直接一把拉过钟情,便往殿外走去。 “皇后娘娘,那小的就先告辞了”钟情本着不随意得罪其她人的想法,回转过头说了一声。 浦西国的皇后禹薇见状,气的要死,长指甲扣在一旁的桌上。 被落夜鸣带着走出之后的钟情,走在他身后,感觉到落夜鸣刚刚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钟情,试探的说道:“你长的这么还看,原来随你母后啊!我刚刚觉得你母后很漂亮、很年轻耶” 落夜鸣僵住步子,回头看了一眼钟情,表情认真道:“你觉得,我跟静影很配吗?” 钟情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是啊!男的帅,女的美,在说其它的地方,你们确实很配啊!” 落夜鸣心骤然一冷,背转过身,不再看钟情:“可我倒觉得,能配我的另有其人” 话说完,落夜鸣便继续迈步往前走了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参加宫宴】 钟情听出了一脸懵,看着落夜鸣离开的身影,便赶紧追了上去。 因为,她对这浦西国的皇宫不熟,万一把落夜鸣跟丢了,那可就不好了! 当两人来到宴会殿的时候。 落夜鸣停下脚步,看向走在自己身后的钟情,嘴角又微微一弯:“我们到了” “哦”钟情点点头,快速的往落夜鸣的身边一站。 “太子殿下驾到”站在门槛外的太监,高声的通报起来。 “我们进去吧!”落夜鸣侧脸看向钟情开口。 “好”钟情再次点了点头。 当两人迈过门槛,走进宴会殿的时候,钟情被殿内那黑压压站着的人群,着实吓了一跳,心想着,这殿里的人,比星瀚国那次四国朝拜的人多了去吧! “恭迎太子殿下”众人见到落夜鸣,顿时拱手弯腰,齐声的说了起来; 钟情惊讶的站在落夜鸣的身边。 “起来吧!”落夜鸣淡声说。 “谢太子殿下”众人道完谢,便赶紧起身。 此时,诸位大臣都一脸诧异的看向站在落夜鸣身边女人。 因为他们眼中的太子殿下,身边可是从未站过女人的,而今日这突然出现还站在他们太子殿下身边的女人,是什么人?竟然可以跟太子殿下,一同走进这宴会殿。 “爹,就是那个女人!她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太子哥哥身边”朱静影一脸伤心愤怒的小表情,拽着朱茂闻的衣袖:“你帮我把她赶走吧!我不想看到她” “这里是宴会殿,给我注意你的言行举止”朱茂闻板着脸,严肃的说。 朱静影一把松开了朱茂闻衣袖,一脸不悦,站着比直的身体怒视着钟情。 感觉到凌厉的眼神,正在像自己投来,钟情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那一脸恨不得吃了自己表情的朱静影,心里微微吃瘪。 这朱郡主没病吧!干嘛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 又不是我自己要来这里的? 还有这些浦西国的大臣,干嘛都一副表情看着我? “钟情,你坐我旁边吧!”落夜鸣的声音,打破了钟情心里的自言自语。 钟情听到,轻点了点头,保持着淡淡的浅笑。 众人听到太子殿下的话,每个人都一脸惊讶。 当两人正准备往靠近皇座的位置角边坐下的时候,朱静影怒气冲冲的冲了出来,一把拉住了钟情,一屁股坐下,自己坐在了落夜鸣的身边,趾高气扬的说:“我要坐这里,你自己重新找个位置坐吧!” 落夜鸣见状,赶紧从椅子上坐起身,怒斥起坐在自己身边的朱静影:“静影,你这是在做什么?” 朱静影不甘心的同样站起身,大声回答道:“我不管,我就要坐太子哥哥旁边的位置” 众人看着这突然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唯独朱茂闻快速的走了过来,对着落夜鸣微微拱手道:“太子殿下,小女鲁莽,臣代她太子殿下还有这位姑娘赔罪!” 钟情一听,原来这人是朱静影的老爸呀! 看着谈吐跟这朱郡主,还真是有些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抢位】 落夜鸣看向朱茂闻,之前还有些发怒的神情,立刻缓解了下来,浅笑道:“这位钟姑娘,是父帝今日特意宴请之人,所以还请国公叔父将静影带回吧!” “还不过来”朱茂闻对着朱静影,严声呵斥。 朱静影不满的瞧了瞧钟情,眼神里面装着不甘心的怒火。 钟情突然一笑,开口说道:“既然郡主喜欢坐在这,那我就坐其它的地方好了” 钟情话说完,还没等其他人开口,她已经迅速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去。 朱静影见状,顿时满意一笑,赶紧重新坐了下去:“爹、太子哥哥是她自己要坐那的,不是我逼她的!” “你呀!”朱茂闻一脸无奈的对朱静影指了指,随后看向表情出神的落夜鸣:“那就请太子殿下,好好照看一下小女了” 缓过神的落夜鸣,表情略显失落,却还是不忘回答:“国公叔父客气了” 当钟情一人坐在一个位置的时候,刚刚还受关注的她,顿时不显眼了很多。 “太子哥哥,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看着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落夜鸣,朱静影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落夜鸣端起面前的酒杯,冷声的回了一句,但是眼神却一直落在坐在他对面钟情的身上。 朱静影注意到落夜鸣的眼神,心里吃味道:“太子哥哥,钟情她有喜欢的人了,你看她也没用!还不如多看看我” 落夜鸣一听,手中的酒杯顿时掉落在地,旁边伺候的太监,赶紧上前捡起,为他重新换了一个酒杯。 “你说什么?谁告诉你的?”落夜鸣看向朱静影,眼神冷漠。 “她自己说的,她还说她喜欢的人,在她眼中是最优秀的”朱静影答。 落夜鸣迟疑了片刻,接着问道:“那她可有说...她喜欢的是何人?姓什名谁?” 朱静影想了想,开口答:“没有!” 可过了一会,朱静影感觉到太子哥哥问钟情的事情,问的也太多了,表情顿时一变,发问道:“太子哥哥,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不然你为什么要问这么多她的事情!” 落夜鸣没有应答,眼神却紧紧地停留在钟情的身上。 钟情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美食,满意的一笑,赶紧伸出手,便拿着吃了起来。 “皇上驾到”太监的通报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刚刚还在交谈的众人,立马跪倒在地,高声叫道:“恭迎皇上!” 钟情见状,也赶紧放下手里的美食,学着那些人跪倒在地。 当穿着一身金色皇袍,长相英气,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从殿外走进来的时候,钟情忍不住的微微抬头看去。 这浦西国的皇帝,长得倒是比星瀚国的皇帝好看一些,跟落夜鸣还挺像的。 等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坐在高位,睥睨座下跪着的众人时,大喊出声:“起来吧!” “谢皇上!”众人磕头谢礼。 随后,钟情跟着众人一起站起身,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今日这宴席,是为了庆祝太子殿下,制作出了让傲天大陆都为之震惊的细盐”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笑的一脸得意,看向了落夜鸣。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落夜鸣要纳钟情为太子妃】 众人一听,轻声交谈起来,因为这细盐,他们可是从未听过。 “父帝,制作出细盐之人,是坐在我对面的钟情姑娘,所以,父帝该夸赞奖赏之人,也应该是她”落夜鸣起身,大声的说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顿时都往钟情的身上投了过去。 原本想着接着吃点东西的钟情,立刻放下了手里的食物,赶紧站起身:“禀皇上,是太子殿下天资聪慧,小的也就是指点了一二” “钟姑娘谦虚了,寡人昨日便听太子提起过你,对钟姑娘也是好奇,既然能让我儿刮目相看的姑娘到底长什么模样,今日一见,倒也不枉是大家闺秀的模样”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满意的笑着。 “是啊!钟姑娘很聪慧,与其她女子不一样,今日我便带来了细盐,让诸位大臣一饱眼福,大家也可以尝一下”落夜鸣说。 落夜鸣的话说完,便见他从自己的袖口掏出了一小包盐袋,随后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太监,命令他打开,拿给坐在各自位置上的大臣们去看。 大臣们看过之后,都露出了惊讶惊喜的表情。 因为,这样精细的盐,他们真的是第一次见,若是能在浦西国盛产,那肯定能让他们的国家财富更上一层楼。 此时,伸出手浅尝了一下的国公朱茂闻,也是一脸震惊,不自觉的也看向了坐在自己旁边位置的钟情。 心想着,难怪太子殿下,会对她如此优待,看来确实是个不同一般的女子。 “恭喜皇上!若是有这细盐,肯定能让我们浦西国的名声在傲天大陆更响亮”国公朱茂闻对着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笑着说道; “是啊!恭喜皇上”众大臣赶紧附和起来。 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一听,满意的大笑起来,看向站着的钟情,开口道:“不知钟姑娘,想要什么奖赏?” 钟情一听,顿时吃惊,不知怎么回答,于是便迟疑了几秒。 落夜鸣见她没有立刻回答,赶紧朝她的方向走了过去,轻声提醒道:“钟情,你怎么了?” 然而,落夜鸣这一走,坐在一旁的朱静影立马也站起了身,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听到声响,钟情回过神,赶紧开口道:“这都是太子殿下的功劳,皇上您奖赏他就行了” 钟情的话,让众人震惊。 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拒绝皇帝的赏赐的,而她居然直接把这赏赐转给太子了。 “太子殿下,寡人自然有其它的奖赏,你但说无妨!”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心情大好。 “那...我就先保留吧!一时我也想不起来”钟情说。 “可以”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立即同意了下来,随后看向落夜鸣:“那,鸣儿昨日允诺给你的赏赐,你可想好要什么了?” 落夜鸣看着钟情,好看的眉眼微微上扬,接着当着众人的面,牵起了钟情的手。 这突然的举动,可震惊了钟情,让她的眉头突然紧蹙。 “鸣儿想要的赏赐,就是希望父帝能够下令,让鸣儿娶钟情为我的太子妃”落夜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钟情,大声的说了起来。 落夜鸣这一说,可是让整个宴会殿的都沸腾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他来了】 “太子哥哥,我不要,我不准”朱静影急着脱口而出。 “静影,你给我住嘴”国公朱茂闻急着赶紧开口怒斥起来; 然而,还没等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回答,一股强大的风,瞬间将宴会殿内摆在餐桌上的美食,统统的掀翻了。 还不等人看清,他们的太子殿下落夜鸣,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开了几米远。 然而,这股可怕的力量,让落夜鸣根本没有抵抗的机会。 “落夜鸣”钟情惊讶出声。 “太子哥哥”朱静影惊呼; “鸣儿”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迅速站起身,惊呼道; “太子殿下”众人大声的叫道; 还没等众人看清楚,一个身材修长笔直的身影、穿着一身白色长衫,长相俊魅孤傲的脸,顿时出现在钟情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腰。 这张脸,放眼被称为傲天大陆第一美男子的落夜鸣,也是无法匹及的。 “禹焱破”钟情看清楚眼前那张让自己熟悉的脸时,惊讶的轻呼出声。 “你是什么人,竟敢伤我国太子殿下,还不赶紧拿下”朱静影比任何人都着急的叫喊起来; 站在周围还有门外的士兵,在听到命令之后,便赶紧往殿内冲了进去,将钟情和禹焱破团团围住。 朱静影跑上前去,赶紧扶起嘴角浸出血迹的落夜鸣,一脸着急的模样的问道:“太子哥哥,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然而,站起身的落夜鸣,眼神却紧紧地锁在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长得很邪魅、很好看。 可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刚刚他的出现,竟然让自己没有任何还手抵抗的余地。 甚至还能快到,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脸。 “你是什么人?还不放开她!”落夜鸣看向禹焱破,眼神里面堆满了怒意,还有对钟情落在他手里的担心。 只见他目光轻佻,全身散发出慑人的气息,冰冷道:“你刚刚说你要娶她?” “与你何干”落夜鸣答。 “她是我的,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禹焱破眼神冷冽,像冬日的寒箭。 钟情一听,赶紧挣脱开禹焱破的束缚,一脸无奈气急的模样:“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是你的,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禹焱破见状,再次一把拉过钟情,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附耳说:“若你在不安静一点,我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吻你了,还有别忘了我们的赌约” 钟情知道他说到做到,气急的只能小声骂道:“禹焱破,你个小人,你既然敢威胁我” “上”落夜鸣对着周围的士兵,一声令下。 “住手!”还不等那些士兵靠近,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急着立马开口制止,随后急着赶紧从上面走了下来。 “父帝”落夜鸣不解。 “都给我让开!”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表情严肃,大声的呵斥; 士兵们听到命令,赶紧四下散开,而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突然跪倒在地,语气温顺恭敬的对着禹焱破说道:“魔龙大人,启天恭迎您的到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他发怒了】 众人见状,都呆住了。 “父帝,您在做什么?”落夜鸣诧异的问道; “这位是“傲世之皇”魔龙大人,你们还不赶紧给我跪下”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抬头看向众人,怒声呵斥起来。 大臣们听到这个响亮的称呼时,每个人都惊讶的跪了下去。 唯独落夜鸣一脸不甘。 “鸣儿,还不跪下”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说; “父帝,鸣儿这双腿,上跪天,下跪父母,我凭什么要跪他”落夜鸣答。 “太子哥哥”朱静影小心翼翼的唤声道; 禹焱破松开了钟情,眼神凌厉的看向落夜鸣:“傲世大陆,知道我身份却不下跪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然而,禹焱破的话音一落下,只见他迅速伸出手,对准了落夜鸣,然后掌心往下一拉,落夜鸣便“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落夜鸣拼劲全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我的力量,凭你还想反抗”禹焱破冷漠的说。 看着齐齐跪下的众人,钟情一脸诧异,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傲世之皇”还有什么魔龙大人,是什么?只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禹焱破,但是却又不像她所认识的禹焱破,现在的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在向世人宣告,他是这个世界的强者,没人能够比拟的强者。 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看着表情痛苦的落夜鸣,赶紧向禹焱破求饶起来:“魔龙大人,请你饶了鸣儿,他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父帝”落夜鸣被禹焱破的掌风,压制着起不了身,但听到自己的父帝替自己求饶,他不甘心的叫喊起来。 钟情见状,上前一把拽住了禹焱破对准落夜鸣的手掌:“你在做什么?” 禹焱破怕自己的力量伤害到她,于是赶紧撤回了掌,表情淡然的答:“他要娶你还碰了你,我在教训他” 压制在落夜鸣身上的力量被散开之后,他迅速的站起身,看向钟情,着急的唤声说:“钟情,过来!” 禹焱破表情骤然一变,不等钟情说话,只见他长袖一挥,落夜鸣再次飞出了两米远。 “噗”撞在墙柱上的落夜鸣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鸣儿”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急着起身,往落夜鸣的身边赶了过去。 “太子哥哥”朱静影顾不上那么多,赶紧爬起身,也朝落夜鸣跑了过去。 钟情气急,突然抬起手,一巴掌便稳稳的落在了禹焱破的脸上,她怒叫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出手伤人,原来,你之前跟我打的赌,你只是在骗我,我那么好骗吗?现在的你看起来这么的厉害,为什么之前要装作一副那么弱的样子!难不成...你一直都是在欺骗我吗?” 虽然,钟情不明白他们口中的傲世之皇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这些人臣服他的样子,钟情就知道,这个身份肯定是让所有人都畏惧的。 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听到钟情“啪”地一声,狠狠地打了禹焱破的那一巴掌,惊吓的大声唤人:“来人,将此女给寡人拿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逃离】 不远处的士兵立即起身,便朝钟情的方向走来。 然而,还不等士兵靠近,禹焱破嗜血的眼神朝那士兵看去:“谁敢碰她!我就要谁的手” “魔龙大人,她居然对您以下犯上,应该...”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说。 可还没等他说完,禹焱破眼神轻瞥了一眼:“那是我的事!” 虽然,他也震惊钟情刚刚打了自己的那巴掌,但是出人意外的是,自己竟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打完自己说的那番话,证明了自己在她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 但是打完之后的钟情,却在心里暗暗懊恼,自己刚刚冲动的行为。 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又多了几分歉意。 “赌约,我赌赢了”禹焱破看向钟情,眼神里面没有多余的感情:“你是不是该履行约定了” 钟情听了之后,没有搭理禹焱破,反而朝落夜鸣的身边走了过去,看着脸色惨白的落夜鸣,她没有伸手去扶,只是轻声的询问道:“伤的严重吗?” 落夜鸣艰难的摇了摇头,脸上却因为钟情的关心,露出了浅笑。 而扶着落夜鸣的朱静影却气急的说道:“都是你,不然太子哥哥不会受伤的,你跟他是一伙的” 钟情没有反驳,反倒是落夜鸣一把拽住了钟情,眼神里面透出担心:“钟情” 禹焱破看到落夜鸣再次牵住她的手,他身体里的怒火,忍不住的上升,就连眼神都冷漠了几分,只见他身形一现,迅速来到钟情的身边,将她从落夜鸣的手上夺了过来。 “你松开我”钟情大声说道; 然而,换来的是禹焱破的冰冷的沉默。 “你到底要做什么?”钟情挣扎的再次说道; 但换来的依旧是禹焱破冰冷的沉默声。 这时,钟情才意识到禹焱破的表情和眼神有些不太对劲,急着询问道:“你怎么了?” 禹焱破的呼吸突然重了几分,只见他一把推开了钟情,转眼间,人便消失在了宴会殿里。 钟情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迈出步子,急着想要追出去。 但她的手腕,却再次被落夜鸣拽住了:“不要走!” 还不等钟情作答,落夜鸣便晕了过去。 “叫圣医、叫圣医”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看着晕了过去的落夜鸣,急着叫喊起来。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朱静影急着唤声起来。 而离开之后的禹焱破,来到了一间让他熟悉的房间里面,只见他身体虚弱的趴在地面上,脸色惨白,身体也莫名抽搐着,渐渐地,便看见他的脖颈间慢慢的出现火烧的裂痕,随后蔓延在他的脸上,就连手背也开始出现。 禹焱破强压着身体的不适,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这时,在皇宫内。 诊治好的落夜鸣,依旧还在昏迷中。 派人将钟情带到书房的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钟情,表情严肃的询问起来:“钟姑娘,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认识魔龙大人?” “魔龙大人?什么魔龙大人?”钟情不解。 “你竟然不知道他是魔龙大人”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诧异万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傲世之皇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钟情听到之后,表情沉了沉。 “他没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钟情蹙了蹙眉,想了想,赶紧询问:“还有,我想问一下,“傲世之皇”是什么意思?您能告诉我吗?” 看着钟情一脸不知道的表情,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一脸震惊,因为,整个傲天大陆没有人不知道“傲世之皇”代表了什么!但是看着她的表情,又觉得她没有在撒谎,于是他沉了沉脸色,斟酌了几番,想起了之前魔龙大人对钟情的态度,便开口道:“这“傲世之皇”代表的是整个傲天大陆最强的王者,然而,自从傲天大陆出现在这个世间以来,唯有一位海量子大师的徒弟魔龙修炼成功过,也就是今日众人看到的那位,可百年前,传闻他堕入魔渊,被自己的师傅海量子用“炽火燃”封印杀死了,寡人也没想到,还能见到百年前传说中的魔龙大人” 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说完之后,钟情的表情僵了僵,随后傻笑起来,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新闻一样。 其实,她只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表达,她自己现在复杂的心情。 “百年前...”钟情自言自语的低估起来:“可他的样子哪里像百岁老人啊!” 现在钟情觉得自己对这个傲天大陆了解的东西太少了,这一下子接受到这样的消息,确实有点让她无法消化。 “在宴会殿上,寡人看的出来,魔龙大人对你的态度很不一般!你们是什么时候相识的?”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试探的询问起来。 钟情故作深思的表情,想起了之前,在西京买东西,他用意念术变化出来的钱,随后笑了笑,支吾着:“他...欠了我的钱,然后...就不打不相识,所以就认识了” 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见状,知道钟情没有对自己说实话。 “没事了,你出去吧!”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表情变淡,威严起来:“还有,今日鸣儿在殿上说要娶你为太子妃的事情,也请你不要当真!” 钟情急着摆了摆手,干笑道:“您放心,我绝不当真!毕竟太子殿下那么优秀,我自知配不上!” “鸣儿确实优秀!”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肯定是说了一声。 接着,钟情欠了欠身:“那就谢谢皇上,我出去了!” 得到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点头应允之后,钟情便迫不及待的从书房里面撤了出来。 “钟姑娘,太子殿下在宫内养伤,暂时就不回太子府了,皇上命老奴先派人送您回去!”一位年纪有些长的老太监,在看到钟情出来之后,便赶紧上前说了起来。 “好,那就多谢了”钟情不客气的回答。 半个时辰之后,钟情坐着马车被送回了太子府。 府里的下人也都听说了宫里今日发生的事情,在看到钟情被皇上叫人送回来之后,也都不敢多问。 可是,当钟情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合上门的时候。 她却在看到地面的时候,地面上出现了两个影子,照理说,自己只有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影子呢! 她站在原地,身体先是僵了僵,想着要怎么办? 但,当她看到另一个影子突然移动,抬起手的时候,钟情迅速一个抽身,拿起桌上的茶壶,高高的举了起来,心虚的喊道:“别过来!” “是我!”那个影子说出来的话,很是虚弱,却让钟情异常熟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迟早要离开】 只见钟情慢慢的放下手里的茶壶,仔细的瞧起那个身影,当完全看清楚那张脸时,她也吃惊一跳:“禹焱破,你怎么在这?” “怎么?那么不想见到我吗?”禹焱破惨白的脸,嘴角微微一弯,戏虐的发问。 而现在的禹焱破已经恢复了正常,脸上和身上的裂痕也都消失不见了。 但,看着表情有些不太对劲的禹焱破,钟情慢慢放下了之前的警惕,轻声询问道:“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如果我说...我要死了,你信吗?”禹焱破那双深邃的眼眸看向钟情,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钟情走向前,右手握拳,二话不说便朝禹焱破的胸口捶了一拳:“你这人,刚刚不是在浦西国的皇宫还那么威风吗?怎么现在剩我一个人了,你又开始装柔弱了,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才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这些胡话!” 禹焱破挑眉,冷笑了一声:“看来,你来浦西国之后,聪明不少嘛!” 然而,钟情却不知道,禹焱破此刻心中的苦涩。 “我一直都很聪明,只不过你演技太高超,我一时没看出来而已”钟情白了一眼禹焱破,不甘心的回怼起来。 “那...”禹焱破变得欲言又止,眼神中透出一抹深意:“知道我的身份,你不害怕吗?” 钟情被他这么一问,赶紧沉思了起来。 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禹焱破的心情顿时低落,眼神莫名的多了几分悲伤,还有丝丝怒火。 “你的身份跟我有关系吗?”钟情沉思过后,白了一眼禹焱破,接着补充道:“我又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迟早都要离开的,这个你应该知道的” 禹焱破没有看到她,在知道自己是“傲世之皇”这个身份之后,有露出任何害怕、畏敬的样子,反而一如往常,于是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变得缓和。 “那...你找到方法离开了吗?”禹焱破问。 “目前...还没有”钟情心中忐忑了一下:“不过,我迟早会离开的” “如果说,我可以帮你呢?”禹焱破声音淡淡的响起。 钟情一听,心中顿时愉悦,二话不说,一把扑在了禹焱破的身上,激动情绪无法比拟:“你说真的吗?你可以帮我?你没有在开玩笑吧!” “要是,我可以帮你,你要怎么报答我?”禹焱破看到她那一脸兴奋的模样,他的脸上也多了几分光彩。 这时的钟情松开禹焱破,很狗腿的一笑,谄媚的可以,立刻回答道:“您说了算,您让我往东,绝不往西;您让我给您捏腿,绝不捏肩,您让我打扫,绝不偷懒,您看可以吗?” 然而,禹焱破对于钟情的回答,却表现的一脸不满。 见禹焱破没有回答,钟情干笑着补充道:“我若是我说的你不满意,要不...你说吧!想要我怎么报答!” 禹焱破迈步,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表情淡淡的看向钟情,轻声的询问道“你忘了之前的赌约吗?” 钟情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在心里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禹焱破这家伙,怎么还记得这茬呢! 要不是他隐藏的太好,我怎么可能跟他打那个赌啊! 现在居然还敢跟我提这个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亲我一下】 可是...都说“傲世之皇”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人,那么他应该是有可能最能帮到我的人吧! 要不?还是服下软,等到我离开,他提的要求不也就不作数了吗? 哈哈~我真的是太聪明了。 看着钟情,站在原地突然傻笑起来的模样,禹焱破便已经知道,她在心里会想些什么了。 “好,那个赌约我输了,我愿赌服输,你的要求是什么?”钟情一脸坦然的模样,开口说了起来。 禹焱破站起身,深邃的眼眸,直视起钟情,好听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发了出来:“亲我一下!赌约的事情,就到此结束!然后,我会在考虑,要不要帮你,回到你的世界!” 原以为自己说的话,会吓到钟情,却没想到她在听完自己说的话之后,突然凑身,踮起脚尖,一个浅浅的亲亲,便落在了他的下巴处。 “好了,亲完了,赌约的事情,可以了吧!”钟情的表情看不出来有任何不妥,反而平静不能再平静的看着禹焱破说了起来。 其实,钟情会在第一时间亲上去,是因为她怕禹焱破反悔,然后提出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禹焱破被钟情的举动,怔在了原地半刻,在听到她的声音还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后,他却莫名的生气起来:“你就这么随意吗?” 钟情被禹焱破这一句话,顿时激起了情绪:“这不是你提的要求吗?我只是照做而已,不管你认不认,反正我已经做到了,赌约的事情,到此结束,你别想现在给我耍赖!” “我就...这么一说,你...”禹焱破被钟情堵的说不出话。 “我当真了”钟情气的插着腰,气势汹汹的补充道:“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说的话,现在还想要改吗?我告诉你,没门!” 禹焱破对于钟情的现在的举动,无奈的一笑,眼神中却又多了几分宠溺。 “好,赌约的事情就到这!”禹焱破没有为难她,反而想着随了她的意思。 其实,一开始,他的目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不过,也没关系!自己又有了一个更大的筹码,让她对自己唯命是从。 钟情一脸期待的表情,赶紧说了起来:“既然,赌约的事情,我们解决了,那你刚刚说可以帮我回到我的世界的事情,还算数吧!” “再看!”禹焱破回了两个。 “这什么意思?你在调侃我吗?”钟情不满的嘟了嘟嘴:“还是你只是随口说说,根本没有想要帮我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看你之后的表现,让我觉得自己值不值得帮你!”禹焱破看着她,突然勾唇一笑:“还有,你不是傲天大陆的人,最好不要跟别人提起,不然,他们就会把你当成异类或者是什么疯女人,到时候他们怎么处置你,这个就不好说了,最重要的,你需要记住的是,除了我,这个世界没人能帮你!” 禹焱破说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威胁钟情,让她的事情,只能他一个人知道,甚至也只有他才有能力帮到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又不是没咬过】 “你别说的自己天下无敌一样好不好!若你真能耐,就帮我先找到我的水晶戒指,之后我再决定要不要相信你”钟情不服输的说。 “水晶戒指......”禹焱破突然嘀咕道; “没错!”钟情肯定的点着头:“毕竟我也要先看到你,能不能真的帮到我” 禹焱破想起之前在皇城时,她昏迷醒来,一脸急迫的模样,问自己她的戒指去哪了,还有当时在她去“秋雨阁”之前,她房间内那遗落的满地画纸上面画的东西。 “好”禹焱破答。 “那...你知道水晶是什么东西吗?”钟情想起之前那些人都不知道水晶的模样,所以好奇的询问起禹焱破。 禹焱破低垂着长睫,没有应答。 “这样说吧!我要的那枚戒指是透明的,它...”钟情想着说些什么,可还没等她将后面的话说完,却被禹焱破直接打断了。 “就算没那枚戒指,以我的能力,完全也可以帮你!”禹焱破笃定的说。 钟情惊讶的再次拽住了禹焱破,兴奋不已:“真的吗?就算没有戒指,你也可以帮我,是吗?” 其实,现在的禹焱破根本就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只是看到她满含希望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时候,他不忍破坏她的希望。 “嗯”禹焱破点了点头。 钟情激动的一把将他抱住,显得异常兴奋:“我现在觉得认识你真的是太幸运了,也觉得你的人品,比之前可爱多了” 当禹焱破听到“可爱”这一词的时候,他微微呆愣,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他。 看着她紧紧地拥抱住自己,他的心被捂暖了不少。 真不知道,这女人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他一次又一次的深陷在她的音容像貌之中。 或许,是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自然的亲近他;也不像以前的人一样,有目的性的接近他;在她眼中,他就只是禹焱破。 “情儿”禹焱破咻的一下,双手回抱搂紧了钟情的腰,沉甸甸的一声呼唤,让钟情一惊,慌乱的一把推开了他。 钟情心中一怯,嗫嚅的说道:“我...我要休息了,你是...不是该走了” 禹焱破戏虐一笑,挑了挑嘴角:“若我现在不走,你当如何?” “信不信我咬你啊!”钟情恶狠狠的说道; 然而,却换来禹焱破的再次搂抱,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正合我意,反正你又不是没咬过” 话音未落,禹焱破俯身便覆盖住了钟情的柔软的双唇,好似一片羽毛落入湖中,让钟情的心激起了一丝丝的涟漪。 不等钟情缓过神来,他的唇已经撤离,伸出手摸了摸钟情绯红的脸颊,指尖慢慢下滑到钟情的下巴:“这个......就当之前你在宴会殿给我那巴掌的补偿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魅力,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让钟情的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只是禹焱破突然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转移到她的额头轻轻弹了一记,声音中稍显不悦道:“以后不准备为了其他男人再那么做了,否则我会很生气,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钟情没有反驳,反而下意识,乖顺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我不可能放弃】 片刻之后,当她清醒过来之后,禹焱破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最后听到他留下的一句话,便是:“过几日,我便派人来接你!” 禹焱破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根本不想给钟情反驳的机会。 可这时,因为“傲世之皇”魔龙现世,傲天大陆已经变得不那么风平浪静了。 谁都没有想到,传闻中百年前已经死去的魔龙,现在居然还活着,并且还出现了浦西国的宴会殿内,当着众人的面伤了浦西国的太子落夜鸣。 想这浦西国的太子落夜鸣在整个傲天大陆中,武力值和术法也算是佼佼者的位置,却没想到魔龙一出手,他当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好像任人宰割的鱼肉一样,甚至连浦西国皇帝落启天在他面前,也只能俯首称臣了。 看来,这傲天大陆的天,怕是要变了。 几日后。 落夜鸣身上的伤,得到了诊治,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当他急着赶回太子府时,却被皇帝落启天拦住了去路。 “鸣儿,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你要去哪?”浦西国皇帝落启天问。 “回父帝,鸣儿想要回太子府”落夜鸣的脸色已经变得红润了许多,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有些急切。 “这么急着回去作甚?”浦西国皇帝落启天脸色微微一变,显得有些不悦:“该不会是为了那个叫钟情的姑娘吧!” 落夜鸣蹙眉,惊叹道:“父帝,当日宴会殿内发生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还请您不要责罚于她!” 浦西国皇帝落启天听到之后,冷笑自嘲道:“责罚她,怕是寡人会赔上整个浦西国!” 落夜鸣一怔,没有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浦西国皇帝落启天皱了皱眉,长叹了一口气:“当日,你看不出来,魔龙大人对她的态度吗?鸣儿,父帝看的出来,你喜欢她,可是...你必须要把这份对她的喜欢,给寡人消灭的干干净净!” “为什么?”落夜鸣面色一震,心底一颤,咽了咽干干的嗓子,带着几分质问:“难道,就因为你口中的那位魔龙大人吗?” 浦西国皇帝落启天气得一巴掌朝落夜鸣脸上扇去,怒声呵斥道:“放肆,你这什么态度!” 而,这时响亮的巴掌声,让赶来看落夜鸣的母后禹薇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急步走了进去,看着对峙的两父子,赶紧上前拉住落夜鸣,轻声道:“鸣儿,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跟你父帝这种态度说话呢!还不赶紧跟你父帝道歉!” 落夜鸣干笑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父母,冷声道:“父帝,以前我什么事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一件,我不可能放弃!” 浦西国皇帝落启天听到后,气得脸色刷白。 而落夜鸣却挣开了皇后禹薇,独自一人继续往外面走去。 皇后禹薇看着皇帝落启天一脸气急的模样,赶紧上前搀扶住,求饶道:“皇上,您消消气,我们鸣儿很懂事的,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再想想,您不要气坏了龙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维护】 离开皇宫后的落夜鸣,赶回了太子府。 然而,还没等他走进太子府,一个熟悉的声音变传入了他的耳朵。 “太子哥哥”不远处朝着落夜鸣身影奔跑来的朱静影,扯着嗓子大声的叫喊道; 但,落夜鸣连一个回身,或者眼神也没有,便继续往太子府内走了进去。 追上前来的朱静影,看着没有搭理自己的落夜鸣,气急的继续的追了上去。 “钟姑娘呢?”落夜鸣看到海管家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钟情。 “钟姑娘,还在厢房睡觉!”海管家见自家主子一脸急色,便赶紧恭敬的应答。 落夜鸣得到答案,便直接朝钟情住的厢房奔去。 海管家见状,赶紧带着下人也跟了上去。 片刻后。 落夜鸣来到了钟情的房间门口,正在他满怀期待准备敲门的时候。 门“吱呀”一声,便被打开了。 刚睡醒的钟情,头发还有些凌乱,当她开门的瞬间,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落夜鸣,还有他身后那一群侍卫和丫鬟。 “落夜鸣,你身体好啦!”钟情莞尔一笑,开口说道; “你没有走?你还在这里!”落夜鸣脸色露出一丝欣喜,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她没有跟他离开,是不是代表她对自己是喜欢的。 “对不起啊!我没得到允许,不能去看你”钟情想起他受伤诊治的时间内,自己一次也没去探望过,心里装满了歉意。 “没关系!只要你没跟他离开就好!”落夜鸣痴痴的说道; “其实...”钟情正准备跟落夜鸣说,既然你回来了,看到你没事,那我就准备离开了,然而还没等她将后面的话说完,便被一声刺耳的尖叫声打断了。 “啊~”朱静影看着急着跑回太子府的落夜鸣,第一时间就是跑到这里找钟情,气得大声尖叫起来。 朱静影的尖叫声,简直就是魔音灌耳,让在场的人,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只见她快速的冲上前,站在落夜鸣的身边,抽泣的询问道:“太子哥哥,你怎么...怎么能刚回来,就来找她!她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受伤的时候,照顾你的人、看望你最多的人都是我,你怎么...可以不来找我,却跑来找她!难道...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过分!” “郡主,您冷静一下!”看着情绪有些崩的朱静影,钟情忍不住开口,因为她的声音实在是太打扰自己的耳朵了。 朱静影一听,看向钟情,迅速扬起自己的手,便准备往钟情的脸上打去。 钟情见状,正准备闪躲,可却看到落夜鸣出手,一把抓住了朱静影的手腕。 当落夜鸣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之后,却又被他狠狠地甩开,脸上堆着怒意,怒斥道:“你在做什么?” “太子哥哥,我...我...”朱静影支吾起来,对于自己刚刚冲动的行为,也不知道作何解释。 然而,转眼间,落夜鸣问候钟情的声音,却夹杂着满满的关心:“你没事吧!” 钟情偷瞥了一眼朱静影的表情,干笑的回了一声:“我没事!” “要是以后,你再敢对她动手动脚,就不准再踏入我太子府一步!”落夜鸣看向朱静影,狠声的警告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消失几日的禹焱破】 朱静影顿时放声大哭起来,不甘心的盯了钟情一眼,便拔腿跑走了。 看着朱静影一行人离开的背影,钟情干笑着,怯声的说道:“你刚刚对她会不会太严厉了,毕竟她还是个小女孩!” “她刚刚要打你,你还为她说话!”落夜鸣说。 “其实,你刚刚不拦她,她也打不到我的,不过,还是谢谢你”钟情深吸了一口气,面色从容,轻声的说。 落夜鸣想起刚刚钟情还没有说完的话,便开口询问道:“你刚刚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被落夜鸣这么一提醒,钟情赶紧点头:“是的,我刚刚想跟你说的是,既然你身体恢复了,我就打算正式跟你告辞的,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落夜鸣一怔,对于钟情的话,一时难以消化,脸色变得冷了几分,声音有些轻:“我有些累了,这事情改天再说吧!” 原来,她还是要离开? 只是在等自己回来,她就准备离开的。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她并不喜欢自己。 那自己之前在宴会殿说的话,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看着落夜鸣转身离开的背影,钟情想着,自己刚刚说的是不是太心急了,毕竟他的伤才恢复没多久。 等到落夜鸣离开没多久,钟情一个人坐在院子里面发着呆,想起自己已经好几日没有见过禹焱破。 禹焱破,该不会再骗我吧! 其实他根本就帮不了我,只是死鸭子嘴硬而已! 可,看他当时那么笃定的表情,我应该也是要相信一点的吧! 但是,都这么久了,他人又去哪了? 他怎么,就那么喜欢动不动就玩消失。 难道,就是想跟我展示,他很厉害,像都敏俊一样会瞬间转移吗? 想着想着,钟情才发现自己的脑子里面,现在装的都是禹焱破。 她惊慌的拍了怕自己的脸,瞪大眼睛想要自己清醒,嘀咕道:“钟情,醒醒,快醒醒!” 翌日。 浦西国内,一间废弃久远的大宅院,被人一掷千金买下,重新装修整改,一夜之间变成了最出名的赌坊。 还有位于东郊地段所有的茶楼和酒楼,也在一夜之间,共同变成了一个产业,而这幕后的持有人,都是禹焱破一人。 当他购买好浦西国最大的宅院作为自己的府邸时,他便立马派人,去了太子府。 而去接钟情的人,正是被禹焱破从星瀚国带来的金诚。 那晚,当禹焱破突然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鹰卫兵工局”金诚的房间内。 “你是谁?”没有戴面具的禹焱破,还有失去了蓝色眼眸的他,让金诚认不出,还对他竖起了满身防备。 “金诚,跟我走吧!”禹焱破冷漠的声音淡淡响起。 金诚看着眼前这个有着惊世容颜的男子,对于他说出来的声音,却让自己异常熟悉,但是,眼前的这张脸,却无法让他将那个常年戴着面具,有着一双蓝色眼眸的他合并在一起。 “你是...六皇子?”金诚不敢相信道; “六皇子这个头衔,早在大火烧了“斋落阁”之后,就没了,现在的我只是禹焱破”禹焱破没有回避他自己的名字,反而坦然的说了出来。 金诚一听,整个人懵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意念术是所有术法最底层的】 他诧异的看着禹焱破,显得有些不敢相信。 金诚立刻双手抱拳,单膝跪地,低着头:“您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禹焱破伸出手,扶起了他。 然而,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金诚不敢置信。 因为,以前从不让人靠近的六皇子禹焱破,现在居然主动搀扶自己。 “皇城很危险,您还是尽快离开吧!”金诚想起,赶紧开口说道; “现在的我,就算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认不出我来!你不用担心!况且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禹焱破知道金诚的担心,却十分淡定的回答起来。 “但您的声音?”对于禹焱破的声音,金诚透出担心。 “就算他们听出我的声音,死的也会是他们!”禹焱破冷眸一紧,说出来的话让人不含而栗。 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六皇子他遭遇了什么,但是金诚能够感觉的到,现在的六皇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六皇子,为人冷漠,对于什么事情都一副无关紧要的神情,虽然对他冷漠,却不足以让他那么害怕。 可现在的站在他面前的六皇子,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和一个眼神,却能到他感觉到畏惧。 “今晚我来此,是为了带你离开这里!”禹焱破说。 “您要带我离开!”金诚蹙着眉,急着想拒绝:“可...我母亲的仇还没报,皇后娘娘的死,我也还没查清楚,我不能离开!” “这些我会做的,而你要做的,就是现在跟着我离开这里!”禹焱破高冷的五官,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看着眼神严肃,神情严峻的禹焱破,金诚表情沉了沉,脸色抑郁。 只见禹焱破不管金诚有没有应答,他突然一把提溜住金诚肩,瞬间便消失在这间房间里面。 转眼间,禹焱破放下金诚,站在了一座废弃久远的大宅院面前。 金诚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一脸震惊、脚步微微发颤。 完全不敢想自己刚刚是怎么离开的,只知道自己身体突然一轻,当他缓过神来,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间,而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废弃久远的大宅院。 巡视着周围,只感觉到一阵荒凉,金诚吞咽着口水:“六皇子,这里...这里是?” “浦西国的南郊”禹焱破深沉的黑瞳中,眸光淡定微闪。 金诚一听,顿时呆愣坐倒在地,满脸不敢相信:“浦西国...这怎么...怎么可能?” 金诚说到这,顿了顿,赶紧站起了身,诧异道:“您...刚刚...难道用的是...意念术?可这意念术,至今为止...我只听过,却从没人见用过!您怎么会?” “这种意念术,放在百年前只是所有术法中最底层的那种,当时的人怕被人嘲笑,所以便没有人去使用,可没想到久而久之,现在的傲天大陆居然没人会用这种术法,反而被人传的变成了最厉害的术法”禹焱破轻笑了一声,一道冷意,从他黑沉沉的眼底划过。 “那您...?”金诚想问的是那您怎么会呢?可是话到嘴边,却僵在了嘴边。 禹焱破接口说道:“你想说,我为什么会?” 金诚急切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我是活了两世的人】 他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冷笑,只可惜,那笑意,并没有渗进眼底,就听到,禹焱破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因为,我是活了两世的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是活了两世的人? 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就是六皇子禹焱破吗? 论年纪,他还长了六皇子三岁呢! 可是...六皇子为何要这么说。 禹焱破的话,让金诚在心里不停的揣测起来,可是不管他怎么想,他还是不能理解。 还不等金诚想明白,便见禹焱破突然从衣袖内,拿出了一个鼓鼓的钱袋,递给了金诚:“明日找人,把这院子买下来,然后再好好修葺一番,准备开赌坊!” 金诚接过,不敢相信的将手里的钱袋打开了,瞬间,那金晃晃的千叶,瞬间照亮了他的眼睛:“这么多钱...六皇子,您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钱?” 因为,从小偷偷在暗地里照顾着禹焱破的金诚,知道这么多年来,六皇子身上是从没有任何钱的,甚至是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但是,现在他怎么能一出手,就突然拿出这么多钱给自己呢? “赌坊开成之后,这里便交给你了”禹焱破说。 金诚听到,眼神瞬间落在禹焱破的身上,显得十足惊慌和诧异。 “你以前不是跟金嬷嬷说过,你的梦想不就是开一间赌坊,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好好孝敬她吗?”禹焱破想起了那次自己无意间,听到金嬷嬷和金诚相见时说的悄悄话。 金诚激动的想要说些什么,声音却卡在喉间。 “以后,你就一个人好好生活!其它的事情,我会去做!”禹焱破的嘴唇微启,淡淡的说道; 话说完,禹焱破便准备转身离开。 金诚见状,突然迅速的跑到了禹焱破的面前,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声音微颤,却又铿锵有力:“您是要抛下我,一个人去做所有的事情吗?我娘说过,当年她刚怀我没多久,我爹便找了一个小妾,还将怀孕的她赶出了门,心灰意冷的时候,她怀着我跳进了冰冷的湖水,但是她命大,遇到了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派人救了我娘和我,还命人惩罚了我那没良心的爹,甚至,皇后娘娘还不顾其他人的阻拦,将我娘带回了皇城,当了她的贴身侍女,还在我娘难产生下我的时候,请来了全皇城最好的稳婆,所以,我娘的命和我的命,都是属于皇后娘娘和您的,若是,您给我这笔钱,是想我平稳的过余下的生活,那我拒绝!” 金诚的话,让禹焱破不怒反笑,轻飘飘的问了一句:“不管我现在是谁,你都愿意跟在我身边吗?” 金城抬起头,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了一声:“是!” “那从现在起,不要再叫我六皇子”禹焱破淡淡的说。 “公子”金诚试探的唤了一个称呼,神色有些焦急,轻声补充了一句:“这个称呼可以吗?” 禹焱破表情看不出满意还是不不满意,只是微点了一下头,接着说道:“起来吧!以后在我面前说话,站着便可!” 金城听完,迅速的站起身,脸上露出了傻笑:“谢六...公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期待他来接自己了】 对于金诚的消失,皇城内根本没有风吹草动,因为在那里,他就是一个普通不过的宫廷士兵。 然而,对于禹焱破来说,他却是值得信赖的人。 而在金诚准备来太子府接钟情的一个时辰前,禹焱破将他传进自己的房间。 “公子”金诚拱手弯腰,恭敬的唤了一声坐在书桌前的禹焱破,随后脸上露出笑意,接着说道:“这几日,我照您的吩咐,已经盘下了好几座茶楼和酒楼,赌坊那边也因为昨日的千金豪赌局,一夜之间名震了整个浦西国” “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些事!”禹焱破站起身,淡漠的视线便落在了金诚的身上。 金诚皱了皱眉心:“那是?” “你替我去落夜鸣的太子府,接一个人”禹焱破答。 金诚一听,表情顿了顿,双眼不自觉的发亮,因为就自己所知道的,他家公子,处了自己根本就没有算得上稍微深交的人。 但是,仔细一想,金诚突然想起了那个之前跟着他家公子,一起消失的侍女,既然他家公子活着,那个侍女应该也活着吧!可自己在公子身边已经呆了好几天,却从未见过她的身影。 “您要接的是?”金诚迟疑了会,轻声询问道; “钟情”禹焱破淡漠的眼神,却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有了些微光。 金诚虽然震惊,但是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恭敬的弯了一下,认真的回答道:“我现在就去!” “等一下”禹焱破从桌上拿起了一封折叠好的纸张递给了金诚,补充道:“若是她不愿意跟你离开,你只要将这个交给她就可以了” 金诚不懂自家公子为什么对一个侍女,这么上心,但是却没有多问,只是点了一下头,便接过那张折叠好的纸张:“那我去接她” 禹焱破点了点头,可在金诚转身离开的时候,禹焱破却因为想起等一会,就可以见到她,嘴角边不自觉的一弯,甚是让人如沐春风。 转眼间,金诚离开之后,禹焱破离开自己的房间,来到了自己隔壁的房间,看着自己昨晚亲手布置的房间,很是满意,情不自禁的嘴角一弯。 这时,在太子府,还在睡梦中的钟情,便被海管家前来通报的声音吵醒了。 “钟姑娘,府外有人找,说是来接您的!”海管家站在门口开口叫了起来:“钟姑娘,钟姑娘!” 钟情无奈,扯着嗓子回道:“是谁啊?” “这...我也不认识啊!您自己出去看看吧!”海管家答。 “好,我知道了,麻烦您让他再等会,我洗漱完就来!”钟情一脸苦瓜脸的模样,坐起身,对着门口的海管家说。 好的”海管家回了一声,便立刻转身离开了。 起来之后的钟情,慢慢的捣鼓起自己。 突然,她想起了之前几天前禹焱破离开时,对自己说的话,不自觉的突然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嘴角也突然上扬起来。 不一会儿,便以飞快的速度,往大门口冲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在皇城救了他们的黑衣人】 可在快靠近大门口的时候,钟情突然放慢了脚下的步子,故作矜持的模样往门口继续走去。 “海管家,他人呢?”当钟情走出大门的时候,看到站在一旁的海管家还有他身边的陌生男子,却没有发现禹焱破的身影,眼神四下张望起来,表情中莫名的有些失落。 不等海管家作答,站在门口静候已久的金诚,第一时间便认出了眼前的女子,便主动开口说道:“我家公子,叫我来接你!” 钟情听到自己面前陌生男子开口说的话,表情迟疑了一下:“你家公子?” 金诚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从腰间,拿出了那封禹焱破给他的那张纸,递给了钟情:“他说你看了之后,便会明白!” 钟情接过,眼神对金诚几番打量,随后便将那张折叠完整的纸打开了。 当钟情,看到那张纸上面画的东西时,她的眼睛突然放光,激动的快跳起来:“你家公子在哪?现在就带我去!” 金诚不知道钟情为什么突然那么一副高兴,还迫不及待的模样,轻声说:“马车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走” 钟情眼睛迅速往街道上那辆马车看去,迈着步子,便往前走去。 海管家见状,着急的唤了一声:“钟姑娘!” 钟情这才意识到,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海管家,大声的说道:“麻烦您跟太子殿下说一声,我回家了,这段时间,多谢他的照顾!” 话说完,钟情便继续往马车的位置奔跑了过去。 海管家看着两人坐着马车消失的身影,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心想着,要是太子殿下知道钟姑娘就这么走了,他肯定会伤心,因为自从这钟姑娘住在太子府以来,太子殿下对她的态度,那可是前所未有的好。 这时,坐在马车外驾着马车的金诚,专心致志的往目的地奔去。 而坐在马车内的钟情,眼神一刻不敢闪离的看着手中的画纸,心中装满了窃喜,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这画的不就是我找的那枚水晶戒指吗?天哪!我终于又可以看见它了吗?有了它,我就可以回去了” 不一会,钟情着急的询问道:“还有多久可以见到你家公子啊?” “你刚刚才问过!”对于钟情反复的询问,金诚无奈的回了声。 钟情一听,赶紧掀开马车的帘子,从里面探出身子,看着驾着马车金诚的身影,笑嘻嘻的回答道:“我这不是急着能快点见到你家公子吗?” 话音落下,金诚没有作答,钟情赶紧又询问起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金诚”金诚答。 钟情一听这个名字,瞬间觉得耳熟,想着自己好像在哪听到过。 “你的名字...我好像在哪听到过”钟情细细的开始回想起来,突然激动的伸出手,激动的一把拍在了金诚的肩膀上:“对了,你是...在皇城那晚,救了我和禹焱破的黑衣人” 听到钟情这么堂而皇之的直呼禹焱破的名字,金诚好奇的不是钟情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是“吁”的一声,迅速将马车停了下来,害的钟情一个身体前倾,防不胜防、狠狠地从马车上摔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接她回来又不准她进去】 瞬间,“啊~”钟情摔出的时候,大声惊呼。 然而,金诚却一脸无视的表情,站在马车上,看着从马车上摔下去的钟情。 感觉到全身酸痛的钟情,艰难的从地面撑起身子,然后撸起袖子,看到了右手肘处那被划破的伤口,嘟囔了一声:“好痛!” 当她的视线,对上站在马车上的金诚时,还没等她说话,金诚便开口了。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直呼六皇......公子的名字的?”金诚不悦的发问。 钟情一听,见金诚眼中丝毫没有因为刚刚的事情,感到抱歉的模样,顿时来气,急着站起身子,抬头挺胸,大声的回怼起来:“我一直都这么叫他的,他都没意见,你凭什么替他说话啊!” 金诚“嘭”地一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眼神变得恶狠狠起来:“若是,你再敢在公子面前无礼,我便会动手杀了你!” 钟情见状,知道他没有再开玩笑,不由的心虚的笑了笑,心想着好女不与恶男斗:“好,是我出言不逊,下次不会了” 可是,钟情在心中却将禹焱破狠狠地骂了一遍。 因为没有禹焱破那张冷面,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冷面侍卫呢!还真是一家人只进一家门。 小插曲过后,钟情继续跟着金诚往前赶去。 半个时辰后,金诚停下了马车。 “到了”金诚说了一声,便先一步跳下了马车。 钟情听到后,立马掀开了帘子,两眼放光的往外看去,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座超级豪华的府邸。 “他住在这?”钟情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神,朝站在不远处的金诚投去,开口问了一声。 而金诚却淡淡的回了两个字:“下车!” 钟情干笑了一声,拖着之前擦伤的腿,行动缓慢的下了马车,下车之后,钟情对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无动于衷的金诚冷笑了一声,嘟囔的说道:“你这个样子,在我们那边只配单身一辈子,孤独终老!” 金诚一脸平静的表情,因为钟情的话,瞬间变得有了些气恼。 什么叫自己只配单身一辈子,孤独终老? 正在他为此准备反驳些什么的时候,钟情先行一步往前走去,因为她从来没有这么着急、期待过,想要见到禹焱破。 当钟情站在门口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却被站在门口的两名护卫拦住了。 钟情一脸懵的看向拦住自己的两名护卫。 而此时在内院的禹焱破,倚坐在书房的靠椅上,微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浅笑。 然而,顷刻间,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表情变得冰冷、眼神变得嗜血。 只见他身形一现,便消失在了书房。 此时门外,其中的一个护卫开口说道:“姑娘,请您出示应邀文书或者“黔灵府”的腰牌!” 钟情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然后伸出手指了指金诚,露出甜甜一笑:“我啊,是那位的主子请来的!也需要吗?” “金护卫之前吩咐过,不管来的人是谁,若想要进出这“黔灵府”都需要出示应邀文书或者是象征“黔灵府”的腰牌!”侍卫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知道怎么触发了他的逆鳞】 钟情听完,顿时双手握拳,气得上嘴唇咬下嘴唇。 这禹焱破,是故意的吧! 既然都让人来接我了,居然还让我出示什么鬼文书和腰牌? 还有,怎么几天不见,他就住在这大豪宅了?他这走的什么狗屎运啊! 可是,钟情想起自己握在手里的那张画纸,只能将气往回吞下去,反正,她一直都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于是,一抹狡猾的笑意浮现在钟情的眼中,只见她看向金诚,眨了眨眼,声音突然一嗲,故意喊的特别大声:“金大哥,公子不是特意叫你去太子府接的我吗?可是...现在你们又不准我进去,那我觉得,我就不进去了吧!” 金诚被钟情那发嗲的声音,还有她的表情,怔在了原地,后怕的对门口站着的护卫迅速说道:“让开!” 钟情看到退开后的侍卫,骄傲的迈着步子往里面走去,得意的笑渐渐的扩撒到了唇角,轻声嘟囔着:“想拦我,也不看看我的战斗力有多强悍!” 而,跟在钟情身后的金诚,却被这样前后不一致变化的钟情,着实吓了不清。 在她的眼神和说话的言语中,却又能感觉到她的大胆! 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钟情刚踏进“黔灵府”没几步,一个修长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原本,正在各做各事的众人,却在看到这个身影之后,惊吓的立即低下头停止了手中的工作。 钟情看着他,只见他稳稳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就像一位王者,在他线条冷硬的脸庞上,只见他那充斥着厉色双眸,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金诚的身上,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冰冷的好像一汪千年寒潭。 他这是怎么了? 这可怕的眼神是要杀死谁啊? 钟情正准备说话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禹焱破薄唇微微勾起,一双眼眸冷的可怕,问话的声音也显得那么让人不寒而栗。 钟情听到禹焱破的话,整个呆住。 她这不是刚走进来吗?他怎么知道她受伤了? 金诚被禹焱破的问话,微微怔住。 因为,这好像是第一次,自己见到他因为别人而生气。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钟情受伤的事? “我的错,让她从马车上摔了下来!”金诚没有任何隐瞒,认真的回答着禹焱破的问题。 禹焱破并没有说话,只是双手不自觉的握拳,冰冷的眼眸看向金诚。 “禹...”禹焱破的名字刚到嘴边,钟情又吐了回去,换了一个口吻:“公子,你...” 没等钟情将后面的话说完,禹焱破冰冷的视线突然转移到钟情的身上。 “谁让你这么叫我的?”禹焱破说。 他的问话,让这一瞬间周围的温度骤然冷了几分。 “是我!”身后响起金诚的声音:“她作为您的侍女,跟我一样这么称呼您,才是对您的尊重!” 未见禹焱破如何出手,只听“砰”地一声,站在两人身后的金诚,突然跪倒双腿在地。 “在这里跪完三个时辰”禹焱破冷冷淡淡的道。 众人不知禹焱破为何突然惩罚金诚。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你让她受伤了】 钟情听了之后,在心里“咯噔”一下。 让他跪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不就是六个小时,跪完六个小时,这金诚的腿还不残啊! 不由的钟情突然想要为金诚求饶起来,因为毕竟她觉得自己还是很善良的。 可是不等她开口,跪倒在地的金城却先一步开口了:“公子,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禹焱破突然长臂一伸,当着众人的面搂住了钟情的腰,随后微微弯腰,一把便将钟情公主抱了起来,眼神一冷看向金城,说出来的话不带有任何温度:“你让她受伤了” 钟情被禹焱破突然将自己抱起来的举动震惊了,再加上他当着众人对金城说的话,顿时钟情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了起来,甚至连脸颊也不自觉的泛红起来。 被禹焱破抱在怀里的钟情,在这一刻,有种自己突然恋爱的感觉。 因为,他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公然护着自己。 要说,不感动不开心,那简直就是在自欺欺人。 然而,金城看到这一幕,眼神显得前所未有的吃惊和诧异。 “公子”金城诧异的开口。 可禹焱破的眼神却转瞬间落在自己怀里钟情的身上。 只见他二话不说,抱起钟情便直接往他给钟情安排的房间走去。 所有人被这一幕,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片刻之后,当禹焱破将钟情抱着走进了自己精心为她布置的房间时,却发现她脸颊绯红,表情呆然。 这么异常安静可人的她,禹焱破感觉到这是第一次见,于是开口说出来的话,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看你这一脸享受的模样,是不是觉得在我怀里待着很舒服!” 钟情没有缓过神来,下意识的花痴一笑:“是啊!很舒服!” 可话音刚落,钟情清醒过来,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懊恼自己的别过头,一副想要找个地洞钻下去的表情,在禹焱破的怀中干笑起来,赶紧想着找一个其它的话题,她故意的巡视起周围,装作一副开心震惊的表情:“哇~这房间好大啊!还有那边的桌子,看起来挺贵的样子,还有那边的花瓶,看起来也很贵啊!对了还有那淡粉色的纱帘,看起来真漂亮!还有...” 看着钟情一副自己找话题的模样,禹焱破的眉眼微微一弯,开口打断起来:“看起来你很满意!也不枉我布置了一晚上” 钟情听到后,腾空的身子突然僵了一下。 她没听错吧!禹焱破说这房间是他布置的? 之前,她就是觉得自己让自己尴尬了,想着找个话题避开,可是没想到,这个话题,却又让自己的心突然一怔。 要说他一直被关在“斋落阁”与世隔绝,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到其他人,可他这撩妹的手段,倒是有一大套。 “禹焱破,你谈过恋爱吗?”钟情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的眼神看向了禹焱破,脱口而出的问了出来:“你这看起来,也太会撩妹了吧!” 当钟情的话的一出,禹焱破想起之前她曾跟自己解释过谈恋爱的意思,但是这“撩妹”又是何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不喜欢将就】 只见他长睫忽闪,低下颚,专注的对上了钟情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淡淡的询问道:“那你呢?” 禹焱破的话音一落下,钟情便一副深思的模样。 还不等她回答,禹焱破便已经从她的表情中看出来。 原本温柔的眼眸,却因为钟情那一副深思的表情,突然变得一冷,只见他双手一松,钟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空,“嘭”地一声便感觉自己身体掉落在地,这一下,让她的屁股吃痛的紧。 “禹焱破,你干嘛啊!”钟情抬起头,一脸怒气的模样。 “你不知道你有多重吗?”禹焱破低眸看向钟情,冰冷的回了句。 钟情一听禹焱破的话,瞬间整个人就不好了,想着自己刚夸完他,他这就变脸了,心里后悔的要死自己刚刚对他的夸奖。 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钟情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怒视着禹焱破,迅速开口的回怼起来:“我重,我哪里重啦!我这明明是最标准的体重,比你这瘦不拉几的身材好多了,你自己身体弱,还怪我重,那你嫌我重的话,之前为什么要抱我啊!” 听到钟情对自己说出“弱”这个字眼,禹焱破原本冰冷的脸,多了几分怒气,可随后他又突然释然一笑,语气淡漠的说道:“没错!我这么弱的人,看来也帮不了你找到那枚水晶戒指了” “水晶戒指”四个字一出,钟情的表情瞬间耷拉下来,变成了一副乖巧的模样:“我错了!您怎么会弱呢!您看起来多么高大威武,多么身材伟岸,多么英明帅气啊,刚刚是我口误,要不您看在我现在这么诚心道歉的份上,就将就一下,原谅我吧!” 说完话的钟情,还不忘对禹焱破卖萌的眨眨眼。 然而,禹焱破在听完她这番话之后,什么表情也没有,便转身准备离开。 钟情见状,急着拖着微微瘸的腿,赶紧追了上去,张开双手,作势要拦住他,赶紧说道:“对不起嘛!你就将就原谅我一下!我错了真的错了。” 禹焱破见状,对钟情回以一记冷笑:“我不喜欢将就!” 话音撂下,禹焱破推开钟情,继续往前走去。 看着背影冷漠离开的禹焱破,钟情呆呆站在原地,轻声的嘀咕着:“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诧然间,钟情想了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不是那个《何以笙箫默》里面男主角何以琛说的那句最经典的台词嘛!禹焱破这家伙,怎么还用上了,虽然他们两者所表达的意思不一样,可他这是不是...钟情你在想什么呢!现在是你想这个的时候吗?你应该想的是,现在该让禹焱破怎么继续帮自己吧!” 原本,一开始自己急着赶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问他,他怎么能画出跟她见过的水晶戒指一模一样图案,可现在好了,还没跟他说几句话,就把他惹毛了。 “唉~”钟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脸后悔的表情:“刚刚他说我重,我承认就好了,干嘛还跟他杠起来啊!真怪自己这职业嘴,总是吃不了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从侍女又变丫鬟】 此时,离开后来到宴会厅的禹焱破,想着钟情有喜欢过的人,他心里莫名的变得窝火起来。 然而,不远处还跪着的身影,也落入了禹焱破的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 随后,便见他迈着步子,朝金城的身影走了过去。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跪在原地的金城,抬起头看向了他,随后赶紧低头,恭敬的唤了一声:“公子!” “起来吧!”禹焱破说。 “公子说的三个时辰,时间还没结束!”金城答; 禹焱破表情严肃,说话的口吻显得异常淡漠:“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金城抬起头,先是偷瞥了一眼禹焱破,注意到自家公子那不同玩笑的眼神,随后迅速起身,感觉到膝盖微微发酸,可也不忘弯腰:“谢公子!” “去药铺买最好的创伤药,然后给她送去!”禹焱破吩咐道; “她?哪个...?”金城迟疑了一会,才明白:“好的,金城马上去办!” 等到金城买完药回来,准备给钟情送去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了。 “叩叩叩”金城站在钟情的房间门口,轻叩起房门。 钟情以为是禹焱破,一脸开心的表情,迅速的跑去开了门,当她打开门的瞬间,金城的身影便落入了她的眼眸,略显失落的她,眼神往外四处看去,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怎么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不然,你以为是谁?公子吗?”金城态度严厉,表情有些不悦的应答。 钟情见状,突然感觉到金城给自己的感觉跟另一个人很像,脑中便立马浮现出了那个人的模样,突然不由的笑了笑:“金城,我觉得你跟我认识的一位朋友很像,她的名字叫覃莹,是浦西国太子殿下的暗卫” “喏”金城没有要跟钟情闲聊的意思,拿起手中的创伤药便往钟情的身上扔去:“这是公子吩咐我买给你的创伤药!” 钟情迅速接过那创伤药,心中突然一暖,不由的开口询问道:“那他人呢?” “这应该不是你可以过问的吧!”金城面无表情的对答起来,接着补充道:“公子还让我转告你,明日起,你便是这府里的丫鬟!” “丫鬟?我...你没开玩笑吧!”钟情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顺带指了指自己,随后放下手,接着说:“这该不会是你自己的意思吧!” “公子怎么吩咐的,我就怎么转告!”金城不苟言笑,一脸严肃。 其实,当时金城以为自家公子抱着钟情离开众人的视线时,以为她对自家公子有什么不一样之处,金城又想起了他吩咐自己去买药时,表情淡漠的补充了一句:“转告她,从现在起,她就是这府里的丫鬟!” 钟情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金城背转过身,便离开了钟情的视线。 而钟情却有了一种受了一万点伤害暴击的感觉。 虽然丫鬟跟侍女没有什么差别,就是伺候别人的人,可在皇城当他的侍女,那是因为事出有因、迫不得已。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她交给你了】 可现在自己明明已经离开皇城了,照理来说她跟他之间的主雇关系早就已经瓦解了,并且他早就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侍女,可他现在什么意思,居然还想让自己当他府里的丫鬟,这简直欺人太甚! “禹焱破”钟情对天,突然大声的怒叫起来:“去你的丫鬟,我才不会当呢!” 可是,为了知道水晶戒指的下落,自己现在也不能跑呀! 然而,此时在浦西国太子府。 “你说她回家了?谁来接她走的?”从皇宫回来之后的落夜鸣第一时间听到海管家汇报来的消息时,整个人倍感失落。 “那人说他叫金城,钟姑娘跟着他离开的时候,笑的一脸开心,还说谢谢您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站在一旁的海管家,弓着腰,恭敬的回答着。 “除了这些,她还有说些什么吗?”落夜鸣迫不及待的问、 海管家摇了摇头,轻声应答:“没有了” 落夜鸣眼神突然黯淡下来,表情略显失落,只见他对着海管家摆了摆手:“退下吧!” “遵命!太子殿下”海管家说完,后着倒退了几步,才背转过身离开。 翌日。 “叩叩叩”钟情的房门,被站着门口的金城敲响了。 与金城同行的还有一位年纪稍大、体型肥胖的中年妇女。 而蒙在被窝里面睡得正香的钟情,根本就没有听到那微微的敲门声。 敲了半天,金城都没有听到房间内传来任何响动,便一个命令的眼神朝他身后站着的那位中年妇女看去,吩咐道:“杨婆婆,你来!” 杨婆婆立即上前,也开始“叩叩叩”地敲着门。 片刻之后,房间内依旧没有任何响动。 “金护卫,好像没人?”杨婆婆的声音轻轻的。 “走开!”金城说了两个字。 随后,在杨婆婆走开之后,金城将配在腰间的剑,一把拿出,迅速的插入了门缝中,而门内紧锁着的门把,“咔吱”一声,迅速断成两半。 “进去吧!”金城对杨婆婆说。 杨婆婆点点头,赶紧用手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当杨婆婆看到床榻上突起的身影时,她侧脸朝站着门外的金城点了点头。 金城见状,开口说道:“现在起,她交给你了!” 金城的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杨婆婆看到金城离开之后,便迅速的向床榻上还在睡着的身影走了过去,接着停下,双眼紧紧地盯着钟情的脸。 睡着睡着的钟情,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便朦胧的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这不睁开还好,一睁开,一张超级放大,满脸横肉的脸,正出现在自己面前。 “啊~”钟情被吓的立即窜出了被窝,一脸惊吓的表情:“你...你谁啊?” “别人都唤我一声杨婆婆,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是金护卫带我来的,他说从现在起,你便归我管!现在,赶紧穿好衣服,跟我来吧!”杨婆婆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钟情憋了憋嘴,想起了昨晚金城对自己说的话,干笑着看向杨婆婆,迅速道:“那...我跟着你做什么工作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被吩咐做事】 杨婆婆白了一眼钟情,回答道:“跟我来不就知道了吗?还有,从现在起,你不住在这了,我会带你先去看一下你之后住的地方” 钟情听到之后,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一晚的房间,想起昨日禹焱破所说的话。 难道,这间房不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吗? 怎么自己才住了一晚,就不让住了。 钟情忍不住的开口:“为什么我不住这了?是禹...”他的名字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是你们公子安排的吗?” “府里的事情,一般都是金护卫在管,公子那...我们做下人的,倒是很少看到他跟谁说过话”杨婆婆微微压低声音回答起来。 杨婆婆的话,让钟情在心里十分不满,不由的便轻声嘟囔起来:“这还用说吗?金诚那样做,肯定是受了禹焱破的命令,那家伙肯定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不然...好端端的他抽什么疯呢!” “一个人碎碎念什么呢!”杨婆婆白了一眼钟情,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还不赶紧的跟我走!一直杵在这做什么!别忘了你的身份,你现在可是府里的丫鬟!” 钟情无奈苦笑的点了点头,在心里念叨:“禹焱破,为了水晶戒指,我忍!” 随后,便跟上杨婆婆的脚步,往房间外走去。 没多久之后,钟情跟着杨婆婆穿过了两条长廊、一座竹林、三间房子、最后来到了厨房的后院。 “你以后就住在这厨房的后院,每天的工作,就是洗洗菜、洗洗盘子、切切菜还有打扫一下厨房!”杨婆婆看向钟情,开口说了起来。 杨婆婆的话,让钟情的表情瞬间扭曲了不少,她不敢相信的笑了笑:“杨婆婆,你没在开玩笑,这么多事情我一个人做吗?” “多吗?“杨婆婆不悦的反问起来。 “不多吗?”钟情没有留意到杨婆婆眼神里面的不悦,反而再次反问起来。 “那就再加一个,每天早晨你都要把角落的柴给我劈了”杨婆婆清了清嗓,一脸严肃:“要是,你觉得还多的话,那就给你再加一个打水的活,你觉得怎么样?” 钟情见状,眼神下意识的往角落那堆快有她人高柴堆看了去,不看还好,看完简直要命!这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赔笑起来:“杨婆婆,我刚开玩笑呢!我觉得那个劈柴的活,还是不太适合我,我觉得洗洗菜、洗洗盘子、切切菜还有打扫一下厨房,这些才适合我呢!” “我没在跟你开玩笑!”杨婆婆挑了挑她那精细的眉毛:“记住了,每天早起都要把那些柴给我劈好了,若劈不好!那我们全部都吃不了饭了,要是金护卫怪罪下来,你可是要一个人承担的!” 不等钟情回答,杨婆婆已经转身往厨房走了去。 钟情无奈的看着杨婆婆,只见她跟厨房里面的一位管事指了指她之后,便离开了。 “新来的,还站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把这些菜洗了”厨房的管事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钟情,突然扯着嗓子便喊了起来。 “哦”钟情一脸郁闷不已的表情,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了厨房。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让人对她监工】 刚撸起袖子准备洗菜的钟情,却在她手还没沾到水的时候,旁边的人又对着她叫喊道:“这里还有盘子,赶紧洗啊!” 钟情无奈一笑,回答道:“知道了” 可在她刚回答完,一旁又有人说道:“你干嘛呢!这菜怎么还没洗好啊!” 钟情赶紧拿起菜,便将手放进了水里,大声的回答道:“在洗了,快了,您再等会!” 于是,这第一天,钟情就在无尽的洗菜中、洗盘子中度过了。 正在她以为可以休息一下的时候,厨房的管事又对她叫道:“等一下,记得把厨房打扫干净!” 钟情一副苦笑不已的表情,点了点头。 在所有人都离开厨房的时候,钟情直接瘫坐在一旁的角落,只见她一脸疲惫的模样,看了看自己已经泡了一天,有些发白泡发的双手,顿时心酸起来:“钟情,你说,你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怎么轮到来古代洗盘子、洗菜了,你这也太让自己看不起了吧!可是...我现在也不能离开啊!万一离开了,禹焱破不肯告诉我水晶戒指的下落,那我这今天的罪就白受了,赶紧想想办法,怎么样能让他心甘情愿告诉我呢!” 而此时,在禹焱破的房间内,只见他一个人站在明亮的窗前发着呆。 “叩叩叩”敲门声传进了禹焱破的耳朵。 “进来”他背转过身,看向那个从门外走进来的人。 金诚向禹焱破站的位置走了过去,微微弯腰低头,双手奉上厚厚一叠账簿递在禹焱破的面前:“公子,这些都是今日赌坊的出入账簿!还有......” 没等金诚将后面的话说完,禹焱破直接打断了:“那些东西,你处理便可!” “可是......”金诚抬起头,变得欲言又止。 “她怎么样?”禹焱破淡淡的开口问道; 金诚顿时便知道他询问的是谁,低声应答道:“听杨婆婆汇报说挺好的!” “杨婆婆是谁?”禹焱破蹙了蹙眉:“不管她是谁,叫她让钟情好好做事!不准偷懒!” 金诚听到自家公子的话,着实惊了一会,到底这钟情是怎么突然得罪自家公子了,之前自家公子不是还当着众人维护她吗?怎么现在不仅让她成为府里的丫鬟,还不忘派人盯着她监工。 可是他也不敢问呀!只能恭敬的点了点头,开口应答道:“是!” 然而,此时在浦西国皇宫内。 御书房内,坐在高位的浦西国皇帝落启天,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镇国府朱茂闻,赶紧询问起来:“怎么样?镇国公兄,可有打听到魔龙大人的下落!” “启禀皇上,自从魔龙大人离开宴会殿之后,臣受您命令,便立即派人下去打听了,可是......都好几日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是臣办事不利!”朱茂闻看向浦西国皇帝落启天,一脸严峻的表情回答起来。 浦西国皇帝落启天听到这个回答之后,表情确实有失落,可是他还是无奈的对着朱茂闻摆了摆手:“这也不能怪你!寡人知道,就凭我们想要打听到魔龙大人的消息,那简直是痴人说梦,毕竟他是魔龙大人,又不是一般人!算了吧!要是他要出现,自会再出现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钟情才不是太子哥哥的人】 朱茂闻看得出皇帝落启天的眼神中的失落,但是有一事,他又不得不汇报:“皇上,自从魔龙大人在我们浦西国出现的消息传了出去之后,其它几国,也已经在私下派人在打探了” 皇帝落启天表情略显凝重:“这个不用你说,寡人也猜得到!好了,你先回去吧!” “臣告退”朱茂闻拱了拱手,恭敬的说道; 等朱茂闻回到镇国府,正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准备喝一杯茶的时候,便被不远处跑来的朱静影一把打翻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堂堂浦西国的郡主,做事如此莽莽撞撞”朱茂闻气恼的看向朱静影,开口指责起来。 “爹,现在太子哥哥都不愿意见我了,你快给我想个办法啊!”朱静影不管自己父亲有多生气,迅速的拉着他的袖子,带着抽泣的声音,一脸可怜的模样撒着娇:“我不能...不能不见太子哥哥的,你快给我想想办法啊!” “好了,别摇了,你爹这老骨头都要被你摇散了”朱茂闻一副无奈的表情。 朱静影一听,立马松开了拽着自己父亲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我已经松开了,那你想到办法了吗?” “你啊!”朱茂闻无奈一笑,眼神里面带着对朱静影的宠爱:“要想办法,你也要给爹一点时间啊!” “那要多久啊?”朱静影迫不及待的询问。 “要不...你先跟爹说说,为何这太子殿下突然不愿见你了?”朱茂闻开口问道; 朱静影低下头,双手情不自禁的捋着自己的衣袖,表情略显低落,随后抬起头的瞬间又一脸高傲:“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当着太子哥哥的面,指责了钟情几句,谁知道太子哥哥当时那么大的反应啊,我气都已经消了,还主动跑去见他,可他却不愿见我,还让人将我拦在了太子府外面” “只是对那个叫钟情的女子指责了几句,确定没做其它的事?”朱茂闻质疑的询问道; “没有”朱静影急着回答。 “既然你不愿说实话,爹也帮不了你了”朱茂闻说完之后,便站起身,背转过身准备离开。 “我说,我说”朱静影见状,心里一急便赶紧补充道:“就是当时,我太气了,就抬起手准备打她,可是我也没打到啊!被太子哥哥拦住了” 朱茂闻回转过身,一脸无奈的模样:“你说你啊!怎么敢对太子殿下的人,说动手就动手呢!你这脾气啊!都随你娘了” “钟情才不是太子哥哥的人!”朱静影急着否决了一句。 随后,又一把拽住朱茂闻的衣袖,摇晃着他,再次抽泣起来,一脸委屈的模样说:“要是....当时....我若是知道太子哥哥会如此生气,我当时一定不会那样的,爹啊!你快帮帮我吧!不然太子哥哥以后都不愿见我了” “好了,爹给你想想办法,你先冷静一下!”朱茂闻轻轻拍了拍朱静影的手,轻声安慰着。 过了一会,朱茂闻看向朱静影开口道:“明日,爹亲自陪你去太子府,跟太子殿下道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论一个丫鬟的待遇】 朱茂闻的话,让朱静影立马一展笑颜:“对啊!太子哥哥看在您的面子上,一定会原谅我的,女儿谢谢爹!爹真是傲天大陆最好的爹了” 听着自己女儿对他的夸奖,朱茂闻不由的一笑。 这时,“黔灵府”的厨房内。 钟情刚打扫完厨房,已经累的摊倒在地,透过窗户,看向了外面已经黑压压的天空,这黑压压的天空,像极了钟情此刻郁闷不已的心情。 “禹焱破,你给我等着!等我想到办法,你就死定了!”钟情嘀咕起来。 嘀咕完几句,钟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厨房的后院,当她打开门,准备回到自己新住处的时候,房间内那简陋不能再简陋的环境,让钟情压抑在心里的怒火,顿时大声怒喊起来:“啊~太过分了!” 因为,自己面前的房间,除了一堆草,根本就没有任何其它东西了。 钟情气得像红了眼睛,不管不顾的冲出了房间,气急败坏的模样,便往禹焱破的住处赶了去。 片刻之后。 正准备入睡的禹焱破,大老远的便已经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在朝自己的方向逼近。 不一会,“咚咚咚”带着怒气声,疯狂的敲门声便传近了他的耳朵。 “你给我出来!快点出来!”钟情看着房间内还亮着的烛光,大声的叫喊起来:“禹焱破!” 然而,房间内的禹焱破听到之后,却没有任何回应,反而一个手指朝房间内的烛台弹去,顿时房内的烛光瞬间被灭了,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 看到房间内突然变黑,钟情一脸气急的模样,无奈的苦笑起来。 只见她握住拳,再次准备朝门捶去的时候。 一把剑柄突然插空挡在了门前,钟情看到旁边突然多出来的剑柄,顿时停下手里的动作,偷瞥侧脸,看向旁边的身影。 “谁准你这么晚来打扰公子的休息!”说话的正是金诚。 钟情见来人是金诚,想着自己的问题,或许他也可以处理,便开口了:“我来这里,就是想要问一下,我都工作一天了,为什么连个稍微好点的住处都不给我?” “你是这府里的丫鬟,你觉得一个丫鬟的待遇该是如何?”金诚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钟情见状,发现自己跟金城完全无法沟通。 “若是你再敢半夜三更来打扰公子休息,就别怪我不客气!”金诚对着钟情亮了亮自己手里的剑,淡淡的说。 看到金诚的举动,钟情干笑了一声:“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走!拜拜!不用送了” 等到钟情离开之后,房内的烛光再次亮了起来。 “公子,她已经离开了”金城对房内的禹焱破,恭敬的说道; “她的住处怎么了?”禹焱破想起钟情刚刚说的话,不自觉的关心起来。 “明日,我便派人去看一下!”金城感觉到自家主子对钟情的关心,缓了缓神,便开口回答。 可当他的话刚回答,房内的禹焱破声音突然冷了几分:“不用了!” 当禹焱破的话音落下,房内的烛光再次灭了下去。 金诚见状,站在门口微微低头说了一声:“您好好休息!金城退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第一次劈柴】 此时,在房内的禹焱破,想起那日,钟情对自己说过的话,还有她可能喜欢过别人,或者还跟别人在一起过,心里就过分的在意。 想起她每次在自己面前,那大大咧咧的模样,有时还能说出一些没心没肺的话,就让自己的心莫名刺痛。 想着自己这么对她,她还没逃离,禹焱破便已经猜到,他画给钟情的那张画纸起了作用。 或许自己可以用这个作为诱饵,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情儿”禹焱破亲昵的一声,接着轻声补充道:“我到期待之后的日子了” 清晨,钟情浑身酸痛的从一堆草堆里面睡醒,可还没等她完全睁开眼睛。 厨房内的切切剁剁的声音,便已经开始传入了她的耳朵。 “砰”地一声,钟情所在的房间,门被一把无情的推开了。 “还不起来劈柴!”门外站着的正是一大早赶来对钟情监工的杨婆婆:“快点!” 钟情惺忪着眼睛,浑身酸痛,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来了” 走出门之后,钟情看了一眼杨婆婆,轻声的询问了一句:“杨婆婆,我可以先去洗漱一下吗?” “不行,把那堆柴劈了再去!”杨婆婆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钟情见状,一把拉住了杨婆婆的手腕,脸上挂着一脸乖巧的模样:“你看我这蓬头垢面的模样,别人看到了,这不是丢了“黔灵府”的脸吗?我洗漱很快的,保证不耽误劈柴!” 杨婆婆表情沉了沉,思索了一番之后,点了点头:“快点啊!” “谢谢杨婆婆”钟情笑了笑。 片刻之后,洗漱完毕的钟情,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堆待劈的木头,无奈的拿起端详着看了起来:“这柴不是挺好的吗?直接烧不就可以了吗?干嘛要劈啊!” “你在干什么,还不劈柴”杨婆婆走后,对钟情呵斥的便是厨房里的掌事的。 “哦,我知道了”钟情赶紧回了一声。 钟情看了看自己的周围,随后将手里的柴放在了专门砍柴的木桩上,还拿起了旁边的斧子,感觉都挺到位的钟情,自信的一笑,抡起斧子便准备往那柴劈下去。 原以为那柴会一下被劈开,却没想到,那把斧子却卡住了柴。 钟情蹲下身子,开始想要将那斧子拔出来。 可惜,弄了半晌,还是没有将斧子弄出来,钟情无奈的瘫坐在地,自言自语了起来:“这怎么回事啊!怎么拿不出来啊!我这好歹人生第一次劈柴,你们就不能卖我个面子吗?” 这时,走过来的厨房掌事的,在看到钟情坐在地上,一脸发呆的模样,还有那原封不动的柴火,怒气冲冲的走了上去:“我叫你劈柴,不是叫你坐在这里休息的!” 钟情抬头看到掌事的那以来气急败坏的模样,赶紧站起了身:“我正在劈呢!可是这斧子好像不怎么听我的话!” 掌事的走过去,一把将钟情手中的斧子连带着柴夺了过来,随后往木桩上一砸,那柴立马分成了几块,掉落在地,掌事一个严厉的眼神往钟情投去:“看到了没有,劈柴一定要用劲,不然怎么能劈好!喏,再给你一次机会!” 掌事的话说完,便将手里的斧子重新递还给钟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出手阔绰的钟情】 钟情接过之后,回转过身,重新拿了一根柴,然后将柴再次放在了木桩上,在心里念道:“我就不信还征服不了你了” 心里的念头一过,钟情扬起斧子便朝木桩上的柴砍了下去,可是...柴没砍倒,站在面前的那位厨房掌事的却倒了。 因为,被钟情砍的那根柴,一下从斧下飞了出去,稳稳地砸在了那位厨房掌事的脸上。 钟情惊吓的扔开了斧子,着急的往那位厨房掌事的身边跑了过去:“大哥,您没事吧!您还好吗?我不是故意的!” 那位厨房掌事抬起头,只见他的两个鼻孔流淌着红色的液体,他惨叫了起来:“啊~你是想要谋杀我吗?走开!赶紧给我走开!”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这一劈,那柴就飞了呢!”钟情因为歉意,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想着赶紧解释:“我先扶你起来,去处理一下!” 那位厨房掌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捂住鼻子,一脸仇视的看着钟情:“你让我留了这么多血,你知道我这血要补多久才能补回来啊!你赶紧给我走开!” 钟情想着,赶紧从腰间,拿出了十千叶递给了那位厨房掌事:“这些,够您补那些血了吗?” 厨房掌事看到钟情手里的钱,眼神瞬间懵了懵,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钟情:“你一个丫鬟,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这是我自己赚的,您放心先拿着,然后去找大夫看一下你的鼻子有没有什么问题,若是不够,您随时可以跟我开口”钟情说。 厨房掌事的见钟情一脸诚恳的模样,心想着她刚刚确实也不是故意的,便接过了钟情递来的前,清了清嗓:“看在,你刚刚也不是故意的份上,你赔给我的钱,我就拿了” “好”钟情立即点了点头。 厨房掌事看着自己手里的钱,忍不住一笑,随后赶紧收敛,想着钟情给他的钱,好像有些多了,毕竟大家同为下人,自己这么多拿也不好意思,于是便开口说道:“以后这柴,你不用劈了,免得又有人像我一样!你呢!就在厨房里面洗洗菜、打扫一下厨房就是了” 钟情听到之后,整个人眉飞色舞起来,高兴的回答道:“谢谢大哥!” “别叫大哥,我是这里的掌事的,也是这里的大厨,你以后就跟着别人一起叫我牛哥就好了”牛哥开口说道; “谢牛哥!那您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吧!”钟情点了点头,立刻改了称呼,心里却十分窃喜。 没想到这钱不管在哪个时空,都是如此的管用。 没多一会,钟情出手阔绰的事,便传响了整个“黔灵府”。 在她洗菜的时候,会有人突然主动来帮她! 在她洗盘子的时候,也有人突然跑来帮她。 这就让她疑惑了,之前自己做这些工作的时候,可没见一个人有那么好心,怎么这一下就有这么多人学会乐于助人了。 夜幕降临,钟情正打算整理厨房,可这时突然窜出了一个人影,着实吓了钟情一跳。 “啊!你谁啊?”钟情害怕的惊呼叫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认了一个弟弟】 站在钟情面前的是一个猴瘦猴瘦的年轻男孩,但是身高却异常拔尖,只听他口吃的说了起来:“我...我是给厨房挑水的...我...我叫大力!我知道姑...姑娘你不认识我...可...我有一事需要姑娘帮忙,我...知道...自己这么说,肯定很唐突,但是...只要姑娘愿意帮我,来世做牛...做马我都愿意...报答你!” 钟情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自己面前猴瘦猴瘦的年轻男孩,想起了白天他好像一直都在偷看自己,于是便轻声的问道:“为什么要等下辈子啊?” “因为...我这辈子...为了我娘之前的药...药钱...已经卖...卖身给“黔灵府”,所以...我...可能...不”大力口吃的厉害。 不等大力将后面的话说完,钟情摆了摆手,立马抢说道:“我这人啊,不相信什么下辈子报答之类的话” 大力一听,表情瞬间变得失落,低了低头,声音有些苦涩的说道:“对...不起!是...是我...打...打扰了” 话音落下,大力便准备转身离开,却被钟情说的话,立刻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不过,我可以先听一下你需要我帮忙的事,是什么事情?”钟情浅笑着表情说。 大力立刻回转过身,脸上露出了浅笑,急着说道:“我...我娘生...她生了很严重的病...需要钱...钱看大夫...我想问姑娘...借...借五千叶,我保证,我...一定会还的...若是姑娘...您...不...不放心...我可以立...立” 钟情仔细的看着大力脸上的表情,看他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心里便觉得他没有撒谎,没等她话说完,钟情便从腰间拿出了五十千叶递给了大力,淡淡的说道:“拿去吧!” 大力一见钟情拿出这么多钱,着急的摆了摆手:“不...不用...这么多,您给...给的太多了” 钟情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将他的手一把拉过,却发现他那双瘦的有些过分的手,手掌上全是厚实的茧子,这么年轻的小男孩,能把自己的手弄得满手的茧,肯定是吃过很多苦的,顿时,她的心里不自觉有些不是滋味:“拿着吧!好好拿去给你娘看病” 大力顿时满含热泪,跪倒在地,激动开始磕头的说:“谢谢...谢姑娘...谢姑娘” 钟情大力感恩的模样,让钟情倍感震惊,吓得她立马蹲下身,急着要将他搀扶起来:“你干嘛!快起来!我可承受不起你这大礼!要是你在不起来,我可就后悔了啊!” 大力一听,迅速的站起身,但是还是不停的对钟情弯腰行礼道谢:“谢...谢...谢姑娘” “你别一口一个钟姑娘了,我看你这年纪,比我小很多吧!以后你就叫我阿姐好了”钟情说。 大力开心的点了点头,抬起头看向钟情,开心的叫了一声:“阿姐” “好了,既然你都叫我姐了,刚刚的钱,就当是给咱娘看病的钱,千万不要还我啊!不然你阿姐我会生气的”钟情拍了一下手,笑着说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好久未见的禹焱破】 大力急着摇了摇头,开口道:“这...这不好...这是阿姐您的...钱,我不能...不能这样!” 钟情装作一副很生气的模样:“若是你觉得不好,就代表你觉得我不配当你的阿姐” “怎么会...会呢!”大力着急不已。 “那就成了,你阿姐我还要打扫一下厨房,你先去休息吧!”钟情直接上手,将大力往门口推去。 “我...帮阿姐吧!”大力说。 “不用了,我今天啥事都没怎么做,现在扫个地妥妥的”钟情说。 不等大力再说什么,钟情已经将他锁在了门外。 过了一会,钟情便拿起扫帚开始打扫起厨房。 打扫结束之后,钟情便回到了自己的草堆房间,坐在一堆杂草里,钟情想着自己已经两天没有见过禹焱破,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轻声说道:“他该不会是不打算见我了吧!那...我那水晶戒指找谁问去啊!不行...我可不能真的在这厨房待下去,我必须要见到他,问清楚为什么他可以画出水晶戒指,可是...现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见我呢?” 想起这个问题,钟情就觉得脑子异常疼痛。 于是,连接几日又几日,钟情好像失去了禹焱破的消息。 甚至问府里的下人,他们说除了听到金护卫叫他公子之外,其它的关于他的消息,他们一概不知,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虽然金护卫掌管着“黔灵府”大大小小的一切,但是金护卫口中的公子,才是这“黔灵府”真正的主人。 原本想着能从下人口中打听到禹焱破的消息,却发现那些人除了他叫公子,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钟情也是无奈了,此刻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无望的望着湛蓝的天空。 这不一看,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屋顶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钟情万分欣喜起来,从自己坐的石头上,立马跳了下去,赶紧往那个不远处屋顶上的身影跑了去。 可是,当她跑到那座房子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上不了屋顶,只能急着在屋顶下面的院子里,对着屋顶上面的影子大声叫喊道:“禹焱破,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你快给我下来!” 坐在屋顶上的禹焱破,俯视的看了一眼站在院子里面对着自己大声喊叫的钟情,表情寡淡的回道:“你算老几,我为什么要躲你!” 钟情听到之后,瞬间怒了:“那你为什么突然让我做丫鬟了,还这么久不见我?” “你本来就是我的侍女,现在让你在这“黔灵府”做丫鬟有什么不对吗?”禹焱破语气淡漠的回答道; 钟情无奈的闭了闭眼睛,随后睁开眼睛,咬了咬牙:“好,不管是做侍女还是丫鬟,我都无所谓,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怎么能画出我要找的水晶戒指?” 禹焱破沉默了些许,随后站起身,一跃而下来到了钟情的面前,表情淡漠的说了一句:“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钟情苦笑了一声,说出来的话,有些咬牙切齿:“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告诉我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时兴起】 禹焱破不羁一笑,淡淡的说:“怎么样我都不会告诉你” 话音落下,禹焱破便准备转身离开,钟情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见到他,急着上前一把拽住了禹焱破的袖子,迅速的开口道:“你不是说我是你喜欢的人吗?难道你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就这么不近人情吗?” 禹焱破面色冷漠,袖子一甩便将钟情的手甩开了,淡漠的神情看向钟情,声音冰冷如冰的答:“现在我仔细想了一下,你跟我的身份太多的不适合,也发觉你的性格跟我完全不符,当时说喜欢你也只是一时兴起” “一时兴起”这四个字,像一把斧子,一下将钟情劈醒了,同时伴随的还有她深深的失落和怒意。 莫名的,钟情只感觉眼睛有些泛酸,她没想到禹焱破对自己的感情,还真的只是说说而已。 还好自己当时没有接受他,不然自己不就变成了更大的笑话了吗? 可是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自己的心好痛啊!痛的让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呼不过来了。 一瞬间,她有种不想再听他说话的冲动,便迅速的背转过身,当着禹焱破的面离开了。 然而,这一幕却都落在了不远处金诚的身上。 明明公子是在乎钟情的,可是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呢? 难道男女之间的感情真的有那么让人看不懂吗? 站在原地看着钟情离开的背影,原本是准备报复一下钟情的他,却发现自己在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时,自己的心里在意的更是明显。 抽出步子,准备追上去解释的他,却又收回了脚步,眼神视线随着钟情离开的身影而逐渐收缩。 离开后的钟情,刚走到厨房不远处,便撞到了刚从水井打完水往回走的大力。 “阿姐”看到钟情的迎面走来的身影,大力显得一脸开心。 当他注意到钟情那泛红的眼眶时,他赶紧放下肩上的水桶,着急上前:“阿姐,你怎...怎么了?你眼睛...怎么那么红啊?” 钟情见状,戛然一笑,赶紧用手揉了揉眼睛:“没事,就是刚刚被一只小虫子飞到眼睛了” “那...我帮阿姐...看看吧!”大力说。 “已经好了,没事了”钟情笑了笑,赶紧找了一个新的话题,希望大力不要注意到自己:“你娘的病找大夫看了吗?” 大力点了点头,但是表情有些沮丧:“我将阿姐...给...给我的钱,都拿给小妹,让她...赶...赶紧找大夫,给娘看病了,自从...我卖身...来到“黔...黔灵府”便是我小...小妹在照顾我娘,等我娘...看完大夫,小妹会来...来告诉我” 钟情听完大力,一路磕磕巴巴的话,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她听的真的很累。 当然,不是因为钟情嫌弃他,而是因为钟情还没有习惯这么听别人这样说话。 钟情看向大力,轻声的询问起来:“大力,你的口吃是从小就有的吗?我问这话没有什么其它意思,你别乱想啊,我只是想说,你若是后天形成的,还是可以将它完全治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我要让你真正喜欢上我】 钟情说完这番话,她注意到大力脸上露出来的失落,便立刻明白,赶紧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了笑:“当然,先天的话,也是可以的,不过需要你付出很多毅力和时间” “真的吗?”大力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显得一脸诧异,这是他十五岁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跟自己说,他的口吃可以治好。 “真的”钟情点了点头,看着他欣喜的表情,或许自己的方法也许能够起到一点作用:“那你愿意尝试一下我的方法吗?” 大力听到钟情的话,很大力的点了点头,笑的一脸开心:“我...愿意,只要有方法...我想去尝...尝试,而且我很...很有毅力” 于是,钟情便教了大力一句绕口令:“粉红墙上画凤凰,凤凰画在粉红墙” 大力听完钟情念完之后,表情懵了懵,想着跟着念一遍,却发现自己口吃的念不完整句,还很容易忘记:“粉红...墙...墙上画...凤凰,后面是...是什么?” 钟情放慢语速,一字一句说了起来:“粉、红、墙、上、画、凤、凰,凤、凰、画在、粉、红、墙” 大力跟着一个一个字念了起来,突然感觉好了许多。 “对,就是这样,你就先把这句慢慢的念完整,念错了没关系,但是一定不能一个字重复念,三天后,我要试听检查”钟情说。 大力开心的点了点头。 离开后的钟情,回到自己的草堆房,想起禹焱破之前说的话,心里便不是一番滋味显得有些死鸭子嘴硬:“禹焱破,你以为你说那些话,我会伤心吗?哼~我才不会呢!你不喜欢我更好,至少落得我一身轻松、没烦恼!”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禹焱破的那句“一时兴起”就像一个魔咒一般,不停的在钟情的脑子里面转悠,一刻也不消停。 她双手紧握住一把草,眼神中散发这怒火,有些咬牙切齿起来:“不行,这种侮辱,我一定要还给他,凭什么他说喜欢就喜欢,说不喜欢就不喜欢,我是个人,又不是个没有思想的物品!再说了,我一个现代人被一个古人耍了,那要是回去之后被大嘴知道了,他还不在私底下尽情的嘲笑我!” 说着说着,钟情突然露出邪魅又诡异的一笑:“禹焱破,这次...我要让你真正的喜欢上我,然后再无情的把你甩了,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跟你说一句,不好意思,我只是一时兴起” 话音落下,钟情便开始幻想着那一幕,不由的在心里偷笑起来。 清晨,钟情起了个大早,带着难得的好心情,来到了厨房。 此时,已经在厨房里吩咐众人做事的牛哥,看到钟情之后,显得微微吃惊,因为一般钟情都是踩着工作时间来的,这次怎么来的这么早。 “钟情,今日为何这么早就来了”牛哥说。 钟情笑了笑,回答道:“牛哥您作为厨房掌事的都来了,我一个小丫鬟怎么能每次都踩着时间点来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给禹焱破做早餐】 “好,那你先去洗菜吧!等会准备给公子和金护卫准备早餐了”牛哥开口说道; 钟情一听,赶紧走上前,小声的说道:“牛哥,其实我厨艺特别好的,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给公子他们做一顿早饭” 牛哥听后面露难色,正准备推脱:“这...这” 钟情见状,立马偷偷拿出十千叶,不由得他拒绝,塞在了他的手上,带着一脸期待的表情:“牛哥,我保证我做的早餐,公子他们会喜欢的” 牛哥接过钱,赶紧塞进了自己的裤腰带,装作一副正经认真的模样,大声的说道:“今日,给公子做早饭的任务,就教给你了,可别让我失望” “谢牛哥!”钟情笑的十分爽朗。 随后,便赶紧开口询问道:“牛哥,请问这里有牛奶吗?” “牛奶”牛哥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要这牛奶作何用?” “喝呀!”钟情答。 然而,钟情的话却让厨房听到的众人,都一脸震惊的朝她看去。 “这牛的奶,可以喝?”牛哥诧异的询问; “当然,牛奶可是很有营养的,对人的身体益处也是很多的”钟情平静的回答。 “我活这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可以喝牛的奶”牛哥满脸不敢相信的模样。 钟情看着众人对自己投来诧异的模样,想着赶紧解决:“若是有的话,麻烦您找人给我可以吗?” “没有!这牛在我们浦西国都城内可是稀罕之物,只有远在都城的农户们,一村人也才只有一两头可以犁地的牛”牛哥开口回答道; 听到犁地的牛,钟情瞬间表情垮了,她这要的是奶牛,可不是什么犁地的牛,于是便赶紧说道:“算了,我要的是不是那种牛的牛奶,我找其它的代替吧!” “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早饭啊?”牛哥好奇的发问。 “牛哥,此刻请给我保持一点神秘感,等我做完你们就知道了”钟情笑了笑开口回答道。 话说完之后,钟情便赶紧独自一人开始忙碌起来。 一个时辰后,钟情看着自己准备好的早餐,一脸满意的笑了起来。 “阿姐,你这杯...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啊?颜...色看起来...好奇怪啊”大力靠了过来,看着那有些泛黄的水,有些好奇的询问起来。 “这个,是苹果汁,你要尝尝吗?”钟情笑着回答道; 大力摇了摇头。 “很好喝的,我刚刚为这点苹果汁,可是费了好大的劲”钟情看到大力的拒绝,赶紧开口说了起来。 大力见状,不忍让钟情失望,便点了点头:“好,那...那我试...试一下吧!” 钟情立马拿起多余打出来的苹果汁递给了大力,笑眼眯眯:“喏,喝吧!” 大力接过,表情有些踌躇,但还是一口喝了下去,喝完之后,他笑了:“阿姐,这个...苹...苹果汁,酸...酸甜甜的好好喝呀!我还...是第...第一次喝呢!” 当他眼神在瞥向桌上,叠了好几层的食物,他不解的询问道:“阿姐...这个...是...是什么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送早餐】 钟情看向自己摆在盘子里摆出心形的三明治,坦然满意一笑:“这个是更厉害,它是心形三明治” 大力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整个一脸懵。 为什么阿姐做的东西,自己从没见过,就连名字也从没听过。 “钟情,你做的早饭好了没有?”站在厨房外,准备叫人去送早饭的牛哥,大声的催促起钟情。 “好了,我来了”钟情迅速端起,便往外面走去。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跟大力说一声:“我先走了啊!” 等钟情来到厨房门口之后,大力看到钟情手里端着的东西,不由的嗤笑了一声:“看你这捣鼓了半天,做的都是什么呀!” 钟情看向外面那些准备送餐的人,手里盘子上面端着的那些鸡鸭鱼肉,在心里喃喃自语道:“禹焱破这家伙,一大早吃这些东西,也不嫌腻的慌” “我看啊,你这早饭还是别送了,免得被处罚!”牛哥嫌弃的说了出来。 钟情听到之后,表情迅速一变,赶紧朝牛哥的面前靠近了几步:“为什么?” “公子他不喜欢吃你这些!”牛哥得意的说。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钟情不满的反问起来。 要说了解,再怎么样,自己都比这些人在他身边呆的久一些,自然也知道,他对于荤类的食物,更喜欢素一点的食物。 牛哥听到钟情跟自己顶嘴,顿时表情不悦:“我是这厨房的掌事的,我说了算,难道你不知道吗?” 钟情敢情想着这家伙拿了自己的钱,是想白拿,顿时心里诸多不满。 但是,人在屋檐下乃能不低头呢! 钟情知道强的不行,就软的来呗。 “牛哥,你看我这辛辛苦苦的做了这么久,你都没尝一下,就否定我,这真的很伤人心呀!再说了,我之前听说公子都不怎么吃厨房里的食物,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我们做的太荤了,公子不喜欢,所以,就想着尝试说做素一点,万一公子喜欢呢!这样的话,是不是会对您的领导有方大大夸奖呢!”钟情说。 被钟情这么一说,牛哥听了倒是觉得有那么一些理,反正公子不喜欢再端回来不就是了。 “好吧!你自己拿着你做的食物,一起去吧!”牛哥说。 钟情见状,开心的点了点头:“谢牛哥” 其实这牛哥除了贪钱一点,还是挺好说话的。 不一会,他们一行人来到了禹焱破的房间门口。 “公子,早饭给您送来了”隔着紧闭的房间门,牛哥微微躬身,对着房间内的人,恭敬的说道; “拿走吧!”隔着紧闭的房门,众人听到了公子那冷漠的声音传来。 “是!”牛哥颔首,恭敬的回了一个字。 然而,此时的钟情却因为禹焱破的话,呆站在了原地,自己费了这么多心做的早餐,禹焱破这家伙倒好,连看都不看一眼,就叫他们走。 “钟情,干什么呢!还不快走!”牛哥看到呆站在原地的钟情,表情急的赶紧说道; 此时,坐在房间内的禹焱破,在听到钟情的名字之后,突然对着门外准备离开的人叫倒:“把早饭送进来吧!” 众人听到之后,每个人脸上都一脸震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全天下独此一份】 因为这是第一次,公子叫他们把饭食送送进去。 钟情听到之后,表情微微露出喜色。 等他们把门打开之后,便看到了背着手站在书桌前的禹焱破。 众人看到他的背影之后,立马都下意识的低下了头,这一举动,让钟情想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在大门口,那些人看到禹焱破出现之后,便都低下头。 唯独钟情头也不低,眼神直直的落在了禹焱破的背影上。 不得不说,他穿的那身浅白色长衫,十分剪裁得体,将他的背影完美的衬托了出来,虽然没看到他的脸,但是他的背影往那一站,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呀! “钟情,你做什么?还不将你手里端着早饭放下!”牛哥看到靠近钟情,在她身边小声翼翼的提醒起来。 钟情听到之后,立刻收回视线,赶紧将手里端的早餐,放在了桌上。 “出去吧!”禹焱破命令道; “是”众人恭敬的应答,欠了欠身,低着头后退着步子走到了门口。 唯独钟情好像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对着禹焱破的背影,开口叫道:“你现在不吃吗?” 退到门口准备离开的众人,在听到钟情那么没大没小的跟公子说话的时候,每个人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此刻,他们都怕惹怒公子,没人敢开口。 钟情见禹焱破没有回答自己,突然又将自己刚放在桌上的早餐端了起来,带着一脸笑意的往禹焱破的身边跑去。 众人被钟情的举动,顿时都怔住了。 “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早餐,全天下独此一份,试一下吧!”钟情笑的一脸灿然,迅速来到了禹焱破的面前,对着一脸冷峻的禹焱破,将端在自己手里的早餐举了举。 禹焱破注意到钟情此刻脸上对自己露出的笑意,却依旧一脸淡若如水的模样。 见禹焱破没有回答,钟情心里的怒火被她强制压下了。 钟情,你给我将你的怒火忍回去。 若是你现在发火,跟他撕破脸皮,那你的计划就泡汤了。 想一想,到时候他被你甩的样子。 想想他对你泪流满面、求饶的样子。 没错,就是这样!快点给我憋回去。 这样重复在心里暗示着自己的钟情,笑容原本僵持了一会的钟情,又再次笑的灿烂起来。 “算了,你现在不吃就不吃吧!我给你放这”钟情不想再自讨没趣,便换了一种让自己下得来台的方式。 想着她突然这么莫名其妙的示好,禹焱破便已经猜测到她肯定在心里盘算着些什么,说不定她给自己做的吃的东西里面,放了些什么。 原本想着命令她将东西放下,可是在侧身准备看向她的时候,却不小心的便将她端着的早餐一把打翻在桌上。 众人被禹焱破这突然的举动,都惊吓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因为,这不小心的举动,在其他人看起来,就是禹焱破恼怒生气了。 钟情看到自己精心做的早餐被禹焱破一手打翻在桌,双手不自觉的突然握拳。 章节目录 第两百章 【撩男神的三十六计第一计】 注视着她表情的禹焱破,觉得她快要暴走发火的时候,想着跟她解释,可是没等他开口。 却没想到,她突然露出一脸着急的模样,当着众人的面,将他刚刚挥手打翻早餐的手,一把紧紧握住,还带着一脸关切的模样:“你的手没事吧!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给你吹吹吧!” 说着说着,钟情还对着他的手,开始呼呼的吹了起来。 口风吹在禹焱破的手上,带着一丝丝凉意,他却因为钟情的举动,身子微微怔住。 她这是在做什么? 然而,钟情此刻却一脸偷笑的模样。 我就不信,我以前高中看的“撩男神的三十六计”不管用。 第一计,学会主动出击。 正所谓女追男隔层纱,只要你的攻势够猛,他就一定会被你拿下。 所以,钟情便开始了第一计。 看着禹焱破呆住了模样,钟情露出狡黠一笑,随后微微抬起头,来了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温柔的问道:“好些了吗?“ 禹焱破被钟情这么一问,顿时恍过神来,一把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今日的她,怎么了?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 “出去吧!”禹焱破重新被转过身,冷漠的说了一句。 钟情点了点头,一副温柔乖巧的模样:“好的,那你好好休息!记得要吃早餐哦” 众人对于这震惊的一幕,惊吓的不敢出声。 他们没想到公子居然没有说要惩罚钟情的话,还让她这么平平安安的出来了。 等到钟情一行人离开之后,禹焱破的眼神落在了书桌上那被打翻的早餐。 只见他慢慢的坐下身,伸出手将那沾了苹果汁的三明治拿了起来,脸上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反而嘴角微微一弯,便将那三明治慢慢的放入了嘴里咬了一口,那种口感,让禹焱破的表情突然一僵。 “她这做的是什么?还真的是难吃到全天下独此一份”禹焱破无奈说了起来,然而,表情却有丝丝甜意。 回到厨房后的钟情,被牛哥立马叫住:“钟情,你刚刚在公子那,你做了什么?谁给你的胆子,敢那样跟公子说话的,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丫鬟,他是主人,你怎么能...” 不让牛哥将后面的话说完,钟情突然伸出一根食指,朝他勾了勾,一脸示意他靠过来一点:“忘了告诉你们,我跟他的关系不一般!我来这里,可是金护卫亲自奉命接回来的” 牛哥听到之后,眼睛瞪得老大了。 那日,有人说在前门,金护卫被公子罚跪了,是因为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受伤了,但是因为公子当时出现,众人都害怕的低下了头,所以没人看到那个女人长的什么样子,可现在钟情这么一说,不就是表明了,他就是当日那个被公子抱着离开的女人吗?难怪公子刚刚没有生钟情的气,可是为什么,钟情又变成丫鬟了呢! 牛哥突然对着钟情跪了下去,求饶道:“钟姑娘,是老牛我有眼不识泰山,您不要见怪!还请您能原谅老牛我啊!还有您给我的钱,我现在都还给您”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一章 【撩男神的三十六计第二计】 钟情想起平常在自己面前,一副高高在上表情的牛哥,现在跪倒在自己身边,却没有任何同情,反而忍不住的笑了笑:“起来吧!我怎么会怪牛哥呢!还有那些钱,既然我已经给了你,那就是你的” “不敢,钟姑娘您还是叫我大名牛强吧!”牛强害怕的站不起来,听到钟情的称呼,赶紧报出了自己的大名。 “你还是先起来吧!你这样跪着,我不习惯!”钟情说。 牛强一听,赶紧站起身,却不敢直腰。 “之前吧!你不知道我跟公子的关系,情有可原,我能理解”钟情挑了挑眉,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其实,我跟公子两人之间,闹了一点小矛盾,他因为我不愿意哄他,所以就让我当丫鬟了,可是,我这人呢!心比较软,所以这几天,打算哄哄他!不知道,牛哥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些小忙?” “您说?”牛强赶紧开口。 “以后公子的一日三餐,你就交给我一个人吧!”钟情说。 牛强想也没想的就点了点头:“您说了算” 于是,钟情便开始着手给禹焱破做饭。 “撩男神的三十六计”第二计,想要抓住一个男人就先抓住他的胃。 所以,钟情打算用美食,去套牢他的胃。 但是,没想到等到他中午去给禹焱破送午饭的时候,有人却告诉她,公子跟金护卫外出了。 钟情看着自己做的午餐,嘟囔道:“禹焱破,你这也太没口福了,你不吃,我自己吃!” 说着说着,钟情便自己动起筷子吃了起来。 但是,此时不远处大力一脸哭泣的模样,往钟情这么跑了过来:“阿...姐” 钟情见状,赶紧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站了起来,看着泪眼朦胧的大力,她赶紧询问道:“怎么了?大力,你好端端的哭什么啊?” “我...我娘她病重了,我想...想要出去,可...可是门外的护卫...他们...不让我出去!阿姐,你...你帮我...想想办法!”大力呜咽的说了起来。 钟情听完,二话不说拉起大力,就往府外的门口走去。 当他们来到门口之后,站在门外的两名护卫一把挡住了他们的出路:“没有金护卫开的出府采购单和探亲书,你们不能出去!” “你们仔细看看我,可还认得出来?”钟情表情严肃的看向,当日门口拦住她的两名护卫,言辞栗色的问了起来。 两位护卫,仔细的看了一眼,惊吓的赶紧低下了头。 想那日,别人没看清楚钟情的长相,他们俩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看主少当时对待她的态度,他们自知自己惹不起也不敢惹。 “看样子,你们认出我来了,快让开,我们要出去!”钟情牵住了大力的手,对着门口站着的两人,认真的说。 “可是...”门口的护卫面面相觑,有些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难道你们也想像当日金护卫一样,被公子责罚吗?”钟情质问道; 两护卫一听,便立马让开了:“钟姑娘请!”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二章 【救助帮忙】 见两人已经让开了路,钟情拉着大力,便往府外跑去。 “先去找大夫,再回家看你娘”钟情认真的说。 看到大力一脸担心着急的模样,钟情轻轻的抱了抱大力:“相信阿姐,你娘会没事的!” 大力抽泣的点了点头:“嗯,我...我相信阿...姐” 找到大夫后,钟情便跟着大力来到了远郊的一座破落不堪的房子里面。 “哥,你快来看看娘!”一个长得跟大力有些相像的小女孩子,眼泪哗哗的从房子里面跑了出来。 “大夫,我娘...请您快...快去看我娘”大力急促的说了起来。 当钟情跟着他们一起走进房子后,她被房子内那四处漏风的墙壁,还有那几张摆设陈旧的家具,以及躺在那床上满脸写着憔悴虚弱、干瘪瘦弱的身影吸住了视线。 大夫坐在了床边,开始给她把脉,随后有翻看着她的眼皮。 “怎么样?”钟情先一步问了出来。 “看她这样子,恐怕时日无多了”大夫说。 “不要啊!大夫,您救救我娘”小姑娘一听,瞬间崩溃大哭。 大力听到后,拉着小姑娘一起跪倒在地:“大夫...请您救...救我娘,求您了” 大夫见状,一脸难色:“你们先起来!你们跪我也没用,我救不了,除非...” “除非什么?”钟情问。 “除非你们能请到星瀚国的第一圣医粟白芷,可是这两国之间路途遥远,就算你们去了,那粟白芷也不会跑这么远来救你娘的”大夫说。 大夫的话,让钟情却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着急问道:“那她还有多久的时间?” 大夫脸色沉了沉:“最多两天!可这两国来回,两天的时间根本就不够” “够了,我有办法”钟情说。 随后,钟情看向大力他们,赶紧说道:“你们快起来,这两日好好照顾你娘,我去想办法,将粟白芷带过来” 说完之后,钟情便迫不及待的跑了。 此刻,她只想找到禹焱破,因为只有禹焱破可以帮她。 先是跑回“黔灵府”,想看他回来没有,可是看门的护卫告诉她,公子还没回来。 于是,钟情便只能满大街的开始寻找起禹焱破,但是,夜幕降临,却还是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这会,再次跑回“黔灵府”的钟情,看到门外站着的护卫便赶紧询问道:“公子回来了吗?” “公子刚刚跟金护卫已经回来了”站在门口的一个护卫赶紧回答道; 钟情听完之后,立马便往禹焱破住的房子跑了去。 不一会,来到禹焱破房间门口的钟情,顾不上那么多,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此时,正在更衣的禹焱破,看到突然闯入自己房间的钟情,立马将衣服穿好,脸色有些泛红,厉声说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由于奔跑了一天,钟情此刻额头满是汗水。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钟情说话的声音有些气喘吁吁。 听到她气喘吁吁的声音,禹焱破下意识的抬起手将她额头上的汗水,轻轻擦拭掉。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凭我喜欢你】 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关心,禹焱破表情迅速一变,将手伸了回来:“我凭什么要帮你?”“凭什么?”钟情眼眸低垂,嘟囔了一句,随后抬眸脱口而出:“凭我喜欢你” 钟情的回答,让禹焱破的表情瞬间一沉,深邃的眼眸里面突然多了几分欢喜。 “这个理由,可以让你我帮了吗?”钟情说。 禹焱破原本的欢喜,瞬间因为钟情后面的话,冷却了下来,只见他树起防备,后退了两步,淡漠的眼神看向钟情,冷漠的来了一句:“出去!” 钟情被禹焱破这两个字,身体突然僵住,一会后,她一脸无畏的问道:“你不帮我的话,我就不会出去,还会时时刻刻黏在你的身边,出现在你的面前,总之你想甩都甩不掉的那种,除非你杀了我!” 话音落下,钟情迅速走上前,一跃上前,紧紧地挂在禹焱破的身上,来了一个树袋熊抱。 禹焱破被钟情的举动,怔住了一会,心里愉悦不已,可是又想看看她能这样多久,便冷淡的说:“你在干嘛!还不快下来!” “我不!”钟情想也没想的拒绝:“如果你不帮我,我就这样挂在你身上挂一辈子” “好啊!”禹焱破淡然的来了一句。 随后,就任由钟情那样挂在他的身上。 因为,他到挺享受此刻钟情这样熊抱着自己这样的姿势。 走到书桌处之后,他便直接坐在椅子上拿起了一本书自顾自的看了起来。因此钟情也就直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种姿势,让钟情瞬间感觉到异常暧昧,可是自己说的话,又不能马上就打退堂鼓吧! 钟情看着禹焱破拿着书,挡在自己的面前,一言不发,钟情想,他这样不搭理自己又是几个意思,算了,要不?干脆来点猛料,我看你理不理我。 钟情窃笑起来,露出一副娇羞的小表情,将禹焱破挡在两人之间的书压了下来,撒娇的说道:“阿破,你就不能帮帮人家吗?人家这好不容易求你一次,你就帮人家一次好不好吗?就是一个小忙~拜托拜托了” 钟情说完这些话,在心里都快把自己恶心吐了。 然而,禹焱破看着她的表情,依旧波澜不惊。 但其实,他内心却依旧波涛汹涌了,心想着到底是什么忙,让她今日这般如此。 “说吧!是什么忙?”禹焱破淡淡的开口。 顿时,钟情露出一脸愉悦的表情,立马张口回答:“我想你使用意念术,将粟白芷带到这里来!” 钟情的话一落下,禹焱破的表情别提有多冷漠了。 “下来!”禹焱破说。 钟情看着他严肃淡漠的表情,尴尬的眨了眨眼,干笑着咳嗽了一声,便赶紧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 “为什么?”禹焱破冰冷的眼眸的朝钟情看去,开口问。 “我要救一个人,但是这边的大夫束手无策,说只有星瀚国的第一圣医粟白芷才可以救她,但是从浦西国到星瀚国,来回的路程太遥远了,救她的时间根本就不够,所以,我想到你不是会意念术嘛!所以你去将他带过来,不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吗?这样她就能得到及时的救治时间啊!”钟情老老实实的说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你准备怎么报答于我】 禹焱破站起身,高出了钟情很多,他视线下移落在钟情的身上:“你要救的是谁?” “大力的娘”钟情答。 可答完之后,她看禹焱破露出陌生的眼神,便赶紧补充道:“大力他是你府邸内,厨房里面的挑水小工,他娘生了很严重的病,所以你可以帮一下他吗?” 禹焱破听完之后,表情沉了沉,嘴唇轻启:“我帮他的话,你准备怎么报答于我?” “你说怎么报答就怎么报答”钟情没有任何犹豫就回答了。 因为,现在对她来说,救人一命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就来不及想太多了。 “好,这是你自己承诺的!”禹焱破嘴角浮现出淡淡笑意。 钟情点了点头,快速的说道:“那你现在赶紧去吧!” “带路吧!”禹焱破侧身离开书桌的位置,对钟情说。 钟情懵了懵,心想着他不是应该使用意念术去星瀚国找粟白芷吗?可现在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她不解的开口询问道:“去哪?你不是应该去星瀚国找粟白芷吗?” “他没我厉害!我亲自去便可”禹焱破极度自信好听的声音淡淡响起。 钟情不敢相信的笑了笑,轻声询问道:“你确定你没再开玩笑?” 禹焱破面露不悦:“你在质疑我?” 钟情见状,赶紧摆手道:“怎么会?那要是你去看了,你救不了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找粟白芷!” 禹焱破没有作答,一个冰冷的眼神朝钟情投去。 钟情惊慌的赶紧往前走去,不敢多看禹焱破,深怕自己再多说几句,就会得罪他。 不一会,钟情带着禹焱破来到了那栋破烂不堪的房子面前,禹焱破眼神里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先一步走了进去。 钟情见状,也赶紧跟了上去。 此时,刚从房间内端着粥走出来的大力,在看到禹焱破和钟情的身影之后,惊吓的一把跪在了他们的面前,惊呼着:“公子!小...小的叩...叩见公...公子” “大力,快起来,他是来看你娘的,你娘现在怎么样了?”钟情见禹焱破没有说话,直接跃过他的身边,上前主动搀扶起大力。 大力听到之后,身体都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惊慌的抬起头,却因那张惊世容颜,忍不住的惊叹,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公子,简直不敢置信。 “咳咳咳”一阵咳嗽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 “哥,娘...娘她吐血了”大力的小妹惊慌的叫喊起来。 大力听到后,拔腿就往房间里面跑了去。 禹焱破跟钟情也跟了上去。 “哥,你快来看看娘!”大力的小妹满脸泪花,哭泣的说道; 大力跑过去之后,跪倒在床前,双眼泛红:“娘...娘,您怎...怎么了,别...吓我和妹妹” 躺再床上面无血色的大力娘,伸出手想要握住大力,手却一直不停的在颤抖,嘴角微微抽动着,一副想要说些什么话的表情。 大力一见,赶紧主动握住了她的手:“娘...您...您别说话,好好...好休息!” 站着身后的禹焱破,突然开口道:“让开!” 大力听到后,回头看向禹焱破,抽泣了几声,连忙拉着自家的小妹从床边离开,着急的说:“公...公子,请您...救...救我娘!”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救人】 禹焱破没有回答,而是往床边更近一步走了上去,当他看到躺在床上那憔悴不堪的容颜时,他头也不回的淡淡说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我需要安静的给她治疗” 钟情面露担心,但是却选择相信他,于是赶紧上前牵起大力和他的小妹,随后眼神落在禹焱破的身上,轻声说了一句:“那我们先出去了!”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禹焱破伸出手,隔着几厘米的距离,从大力娘的头一直平行滑了下去,随着他的施功,他的周围散发出了淡淡蓝光,只见大力娘的脸色越来越好,而禹焱破的脸色却开始逐渐变得有些苍白,甚至额头还冒出了汗水。 当他收手的瞬间,一口血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可是,看到大力娘那恢复的脸色,他莞尔一笑,轻轻的擦拭掉嘴角的血迹,转身离开,往门口走去。 此时,在门口等着几人,在看到禹焱破出来之后,露出急色。 “明日她便会安然无恙的醒来,现在你们可以进去了”禹焱破看向大力,开口说道; 大力听后,急着拉着自家的小妹就往里面跑去。 而站在原地的钟情,看到脸色有些不对劲的禹焱破,露出担心的神情,上前主动挽住了他的手腕,轻声的询问道:“你怎么了?” 禹焱破眼眸低垂,看向她,心里升起了一丝暖意,嘴角微微上扬:“你在关心我?” 钟情没有狡辩,反而认真的回答:“当然啊!” 禹焱破听到钟情的话,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眼神透出浓浓的甜意。 过一会,大力从房内,一脸欢喜的模样跑了出来,二话不说就跪在了禹焱破的脚下,连忙磕着头,磕磕巴巴的说::“谢...谢公子....我娘她...她的脸色...恢复正常了....她...不咳血了,看上去...已经恢复了...谢谢...公子” 钟情听到后,心里为大力感到开心,但是当她看到禹焱破的苍白的脸色,却又有些心疼。 他是用什么方法救了大力的娘? 为什么他的脸色看起来这么不好? “好好照顾你娘!过几日你在回府吧!”禹焱破看向大力,淡淡的说。 钟情被禹焱破说的话,怔在了原地,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什么时候,禹焱破这么善解人意了? “谢...谢公...子”大力激动的不能自已,傻笑着。 “送我回去吧!”禹焱破轻声的对钟情说了一声。 钟情听出了禹焱破声音中的虚弱,赶紧点了点头,嘱咐了大力一句:“我们先走了” 当钟情带着禹焱破回到“黔灵府”之后,禹焱破让她将自己放在了椅子上。 看着脸色有些不太对劲的禹焱破,钟情蹲下身,眼神中透出担心,轻声的说了起来:“禹焱破,你还好吗?你刚刚是用什么方法救了大力的娘,难不成...你救她的方法,是会伤害到你的身体!” 禹焱破注视着,看着她因为担心自己露出来的表情,微微出神,没有作答。 钟情突然红了眼,声音有些抽泣:“你...你不会这么傻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今晚,留下来陪我!】 禹焱破突然一把将她搂入了自己的怀抱,淡淡的说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钟情没有抗拒他的拥抱,反而轻声反问道:“我没忘记,那你要我怎么报答你?” “今晚,留下来陪我!”禹焱破附耳在钟情的耳边,低沉的嗓音便传入了她的耳朵里面。 钟情惊慌的站起身,一把推开了禹焱破,耳朵泛红,大声呵斥道:“禹焱破,你个流氓变态!你这是什么狗屁要求啊!” 可是,被钟情推开的禹焱破,此刻已经晕厥的过去,紧闭着眼睛,安分的坐在了椅子上。 看到闭着眼睛,异常安静的禹焱破,钟情感觉到不太对劲,赶紧推搡了一下试探:“禹焱破,禹焱破” 见情形不太对劲,钟情突然对外大声叫喊起来:“金城,金城,你快来啊!” 不远处听到的钟情的声音从公子的房间里面传来,金城立马跑了过去。 不一会,金城走进房间,看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禹焱破,还有站着旁边一脸着急的钟情,赶紧走了上去,对着钟情大声质问:“怎么回事?公子他怎么了?” “你先帮我把他扶到床上去!”钟情来不急解释态度,赶紧的说道; 金城听完,没有再发问,陪同钟情一起讲禹焱破扶到了床上。 “我去请大夫!”讲禹焱破放在床上之后,钟情急着赶紧说。 可在她转身的时候,金城一把拉住了她:“你太慢了,我去!你好好照顾公子” 在金城离开的瞬间,钟情赶紧打来了水,拿着毛巾在禹焱破的脸上轻轻擦拭起来。 当她触碰到禹焱破的手时,却感觉到他的双手异常冰冷。 “他的手,怎么会这么冷”钟情眼神里面透出担心,赶紧将他的手紧握在自己的手里,来回揉搓起来。 没多久之后,金城带着大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钟情赶紧起身让位,着急的对着大夫说道:“大夫,你快来看看他,快点!” 金城看到钟情那一脸的急色,原本想要将她驱逐出去的话,却突然僵在了嘴边。 大夫听到声音,急切的往禹焱破的位置走去,可是还没等他靠近,躺在床上的禹焱破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让给他看诊的大夫惊吓到,立刻停住了脚步,站着了原地。 钟情和金城见状,赶紧往前靠近。 “公子”金城急着开口。 “你醒了”钟情脸上露出惊喜。 正坐起身的禹焱破,第一时间眼神落在了钟情的脸上,看到她为自己露出着急的眼神,脸上露出淡淡的浅笑。 钟情看到他嘴角那抹浅笑,突然一下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禹焱破,声音有些激动又有些急促:“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吓死我了” 站着一旁的金城看到这一幕,惊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可是,没想到自家公子抬起手,在钟情的背后朝他们挥了挥,示意他们出去。 这样的举动,更是让金城诧异万分。 但是,既然公子都叫他们出去了,金城也只能听从命令,带着大夫一起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说了没经过大脑的话】 被留下的钟情,根本不知道金城跟大夫已经离开了。 “我睡了很久吗?”禹焱破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听到禹焱破的声音,钟情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紧的松开来,迅速的站起身,脸颊有些微微泛红:“你醒了,那...我先出去了” 不给禹焱破作答的机会,钟情便准备转身离开,可是在转身的瞬间,她的手被禹焱破一把抓住。 “干嘛?”钟情慌张的不敢回头。 “我想喝水!”禹焱破答。 “那,我去给你倒水”钟情说。 于是,禹焱破动作迟缓的松开了她的手。 等到钟情倒完水再次回到禹焱破的身边时,禹焱破却开口说道:“喂我!” “你不是有手吗?”钟情不乐意的回了一句。 “难道,你忘了是谁让我变成这样的”禹焱破说。 等到他话音一落,钟情赶紧将手里的茶杯,往禹焱破的嘴边喂去:“小心点,刚送来的茶水有些烫!” 听到钟情的话,禹焱破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等到他喝完水,钟情便直接将茶杯放在了床头边的桌上,轻声说道:“还有什么需要吗?” 话音刚落下,禹焱破却一把拉住她的手,狠狠地一带,两个人便倒在了床上了。 还没反应过来的钟情,突然又被一双手紧紧地钳住,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钟情回过神来,看到禹焱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身体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心脏也不安的跳动着。 下意识的,钟情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自言自语起来:“这个妖孽,长得怎么这么好看!看这性感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还有这白皙的皮肤,怎么办?真是越看越迷人,怎么还有种让我想要犯罪的冲动呢!哎呀!钟情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能有这么龌龊的想法呢!赶紧给我醒醒!” “你干嘛?”钟情吞咽着口水,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起来。 “今晚,留下来陪我!”禹焱破说。 这句话,让钟情身体里的不安因子,立马跑了出来,她慌张的说了一些自己都没经过大脑的话:“不可以,我跟你现在不是男女朋友,又没结婚,是不可以发生任何婚前性行为的!” 钟情的话,让禹焱破钳着她的手,瞬间松开,脸颊泛红。 其实,他并没有那个意思,他就只是想要调戏一下她、戏弄一下她,至于其它的,他真的没有想。 钟情得到解脱,立马从床上弹起,一脸防备的模样看着他。 这时,两人之间的沉默,瞬间让空气冷了几分。 可是,过了一会,钟情想起让禹焱破爱上自己的计划,便赶紧灿笑起来,带着满脸的期待:“禹焱破,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吧!你之前说对我的喜欢只是一时兴起,其实根本就是你的谎言,对不对?其实我这么优秀,你喜欢我也是人之常情,不要害羞,勇敢一点承认就好了嘛!” 禹焱破坐起身听后,立马冷了冷脸,冷声道:“你想多了,不是你之前说你喜欢我吗?我就是想检测一下,你对我有多喜欢,只不过......”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秋雨阁”的花魁貂貂】 “只不过什么?”钟情笑容顿时僵住。 “只不过,你确实超出我的预期,让我知道你一个女子,既然能说出那种让男人都不敢说出来的话!竟然还敢自恋到对自己的认知都不够”禹焱破说。 可是话刚说出之后,禹焱破就后悔了。 钟情听后,立马知道禹焱破说的是自己刚刚讲的那句婚前性行为的话,一时懊恼不已,虽然生气,但是转而又想起这古人不都是喜欢矜持一点的女子吗?于是,赶紧装作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对着禹焱破欠身行礼,放低声音说道:“公子教训的是,那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公子好生休息!” 对于钟情这突如其来性格的转变,禹焱破一时怔住。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身体微微一震,咬着唇,他想着要不要道歉,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叫住她,此刻的他眸光复杂难辨。 待钟情离开之后,她的脑子里面却一直浮现刚才的事情,想起他那张刚刚近在咫尺的完美俊脸,心中不由的慌乱起来。 她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示意自己清醒:“钟情,你想什么呢!你该不会这么快就被禹焱破的美色给吸引了吧!别忘了他那捉摸不透的性子,或许真想着什么法子折磨你呢!不过...我也不能就此放弃啊!不然,我不就不会知道水晶戒指的下落了嘛!” 于是,自这日后,钟情便没再主动出现在禹焱破的面前。 五日后。 身体已经逐渐恢复的禹焱破,坐在凉亭内,双眸犹如那深不见底的幽潭,好似有多种情绪在他的眼中涌动。 “公子,您身体刚好,亭里风凉,还是早些回屋歇息吧!”站在身后不远处的金城,陪在禹焱破身边已经有两个时辰了。 禹焱破站起身,望了金城一会儿,皱眉道:“她呢?” 金城听后,表情没有任何浮动,因为这已经是自家公子,每日必问之事,只不过今日并不像往日那般问的急促。 “今日如往常一样,钟姑娘一直都待在厨房!”金城答。 “还在研究新菜品?”禹焱破淡问。 “是”金城低头应答。 禹焱破突然眸光一闪,露出一脸邪魅深沉的模样,开口道:“你现在启程去一趟星瀚国,将“秋雨阁”的花魁貂貂带来,就说有人愿出两千千叶,邀请她来浦西国游玩!” 金城面色疑惑道:“公子,这一青楼女子,何以动用两千千叶,您这是为何?” 因为,他家公子从不喜与他人来往,甚至连自己从小陪在他身边,都难以靠近他身边! 可,今日为何他会突然下出这样的命令。 还有,这两千千叶都够好几个人,用两三辈子了。 “请她来,我自有用处!”禹焱破面色一沉,目光冷厉:“你照做便是!” “是”金城听出禹焱破声音中露出的不悦,知道自己多嘴了,便赶紧恭敬低头应答。 几日后。 星瀚国,“秋雨阁”的花魁貂貂的名字,瞬间响彻了整个傲天大陆。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九章 【黔灵府出名了】 但是,更让人好奇的是那位愿意出两千千金,将“秋雨阁”的花魁貂貂,请去浦西国游玩之人的身份。 因为,自傲天大陆开世以来,可从没有哪位达官贵人如此豪气,一掷千金去请一位青楼女子。 此时,“黔灵府”。 “阿...姐,你...听说了吗?我们...浦...浦西国有人...出了...两千千金,将星瀚国“秋雨阁”的花..花魁貂貂,请来...来浦西国....游...游玩!现在,这件事情...已经在傲...傲天大陆...传遍了所...所有的大...大街小巷”已经回“黔灵府”好几日的的大力,看到在厨房,正在揉面的钟情,便赶紧跑来,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钟情没有停下手中揉面的动作,侧脸看向大力,语气淡淡道:“看来不管在哪个世界,都真是不差人傻钱多的人!” 大力听到钟情的回答,表情懵了懵,随后又说“阿姐你说的...我没怎么...听懂,但是...你...觉得...这个出钱的人...是谁啊?” 钟情皱了皱眉,不是很有兴趣的回道:“跟我又没关系!管他是谁啊!” 大力看着已经连揉了好几天面的钟情,开口道:“阿姐,你...已经揉了...好...好多天的...面了,你...是要做...做什么...吃的啊?” 钟情一听,瞬间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想了想自己确实已经揉了好天的面了,其实这是她的一个毛病,每次心中有结的时候,自己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揉面。 还记得上一次,自己连续揉了一个月的面,还是妈妈在自己十九岁时患病去世的那年。 而,这一次,自己居然因为禹焱破之前说的话,心里多了一个结,居然一时间,还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他。 “钟...钟姑娘”厨房掌事的牛强,从厨房外往钟情的方向跑了过来,表情一脸急色:“钟姑娘,不好了” “怎么了”钟情第一次看到这副模样的牛强,便开口询问。 跑的有些急了的牛强,声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那个...那个星瀚国“秋雨阁”的花..花魁貂貂,现在就在我们“黔灵府”的门口” 厨房的众人一听,不顾自家掌事的在此,便一窝蜂的开始往府门口跑去。 “哎~你们做什么?”牛强看到陆续往厨房外跑去的人,赶紧追了上去。 此时,站着一旁的大力,看到表情微微出神的钟情,赶紧开口:“阿姐,我们...也...也去看看吧!” 不等钟情反应过来,她便已经被大力拉着往外跑了去。 这时,“黔灵府”的门口,一辆马车,已经被人群紧紧地包围了。 周围的议论声也开始络绎不绝起来。 “这马车里面坐的就是.那个星瀚国“秋雨阁”的花魁貂貂” “她马车停在这里,难不成就是这“黔灵府”的公子请来的!” “什么公子?怎么没听说过?” “这公子,好像是前段时日刚搬来我们浦西国不久,听说家大业大,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 “您见过?” “那到没有!不过前些日子,好像有人见过,说这公子长得比夜鸣太子还要好看!” “您就吹吧!我们夜鸣太子,乃是傲天大陆第一美男,哪是什么凭空冒出来的阿猫阿狗就可以比的” “你...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十章 【怎么感觉他又变帅了】 此时,坐在马车内,穿着一袭紫衣,乌黑如泉的长发散落在腰间,发髻上没有过多的头饰,唯独插着一支不起眼的玉钗,洁白细腻的肌肤未多施粉黛,眼波一转,竟因马车外传来的嘈杂声尽显无奈。 “貂貂姑娘,“黔灵府”到了,请下马车吧!”站着马车外的金城,对着坐在马车内的貂貂开口叫道; 伺候在一旁的小丫鬟听到之后,轻声说道:“姑娘,我们到了” 貂貂微点了一下头。 这时,在外面等候的众人已经安耐不住心情,都想亲眼看到名称傲天大陆的第一花魁长什么样子。 当伺候在一旁的小丫鬟掀开帘子之后,貂貂便微微起身,朝马车外走了出去。 众人在看到貂貂之后,都震惊了。 只见眼前女子,双眸似水,腰肢纤细,身上还散发出淡淡清香,虽说是青楼女子,可这长相、这打扮、这气质哪是青楼女子可媲美的,这简直比那些世家小姐还要冰清玉洁。 随行在前的金城,带着她们一起走进了“黔灵府”。 而被阻挡在外的众人,都一脸羡慕起这府中的主人。 “金公子,不知你家公子姓谁名谁,貂貂见了之后,应该如何称呼?”跟随在后的貂貂,看着金城的背影,温柔的询问起来。 “你见着之后,同我一样称他为公子便可!”金城答。 “好”貂貂抿着唇微微一笑。 在他们几人穿过院内的凉亭时,周围便已经围了诸多的人。 “那位穿紫色衣衫的就是那个星瀚国“秋雨阁”的花魁貂貂吧!长得真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青楼的女子!” “小声点,她可是公子花了两千千金请来的贵客!” “哇~这么多钱!” “嘘!小点声,你们想被金护卫听到吗?” 聚集在一起的下人们,小声的议论着。 而被大力拉来的钟情,在停住脚步的时候,她的视线第一时间也落在了貂貂的身上,不由微微出神感叹,这女子,长得真好看! 可是,旁边的议论声很快的传入了她的耳朵。 原本表情还算管理得当的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什么?她居然是禹焱破请来的? 两千千金?那是多少钱? 莫名的,钟情突然感觉到胸口憋上了一口怒火,压得她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钟情的眼睛里面。 只见他穿着一袭紫色长袍,腰间别着一块花瓣形状的玉佩,一张有棱有角俊脸在所有人面前中,显得尤为突出,阳光照射下,他微微上扬的嘴角,透露出邪魅俊美。 这种俊美,让已经多日不见他的钟情,在心里不得不赞叹道:“这才几天没见,怎么感觉他又变帅了”。 禹焱破似乎感觉到那熟悉炙热的目光朝自己投来,不由的,荡在嘴角边的笑意深了几分。 当貂貂看到突然出现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那张惊为天人的俊颜时,她不由的出了神。 这男子长得也过分好看了些! “貂貂姑娘,这便是我家公子!”金城开口说。 见貂貂表情微微呆愣,站在她旁边的小丫鬟缓过神,立马轻拽了一下她的衣袖。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一章 【随身丫鬟】 貂貂反应过来,赶紧朝禹焱破欠了欠身,轻声说道:“第一次见到如此俊颜,貂貂方才失礼了,还请公子切勿怪罪!” “无碍!”禹焱破轻瞥了一眼钟情,心中不由欢喜,接着说道:“貂貂姑娘远道而来,想必路途辛苦,身体疲惫!在下这就命人安排最好的厢房给你住下!” “谢公子!”貂貂开口道谢。 当貂貂的眼神落在禹焱破身上时,发现他穿的衣服颜色竟然跟自己如此相似,不由的轻声开口:“公子今日这衣服的颜色,倒是跟貂貂不谋而合” “貂貂姑娘长得如此绝美,连紫色这么难驾驭的,都可穿得如此契合,倒是跟本人有些共同之处!”禹焱破唇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像是夜幕中那悬挂在天空的一弯明月。 “多谢公子谬赞!”貂貂莞尔一笑,显得尤为温柔。 正在众人欣赏两人的容颜时,禹焱破的眼神突然落在了不远处钟情的身上。 “钟情!从今日起,你便是貂貂姑娘在府里的随身丫鬟!好好伺候貂貂姑娘,不得有任何差错!”禹焱破淡漠的声音响起,响彻了整个院子。 众人听到后,第一时间都往钟情的身上看去。 钟情听后,一记冷杀的眼神朝禹焱破的看去,恨不得将他现在狠狠地按在地上,疯狂的赏他几个巴啦啦。 “奴婢听命!”钟情回答的有些咬牙切齿,脸上却不忘带着笑意。 “谢公子!”貂貂朝禹焱破开口道谢。 片刻钟之后。 “钟姑娘”来到房间后的貂貂,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钟情,轻声的开口。 “貂貂姑娘,还是叫我钟情吧!”钟情说。 “钟情”貂貂念了一遍,随后转身,从包袱里面掏出了一物,递向钟情,开口道:“麻烦你帮我将此物,送去给公子,说是我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他不要介意!” 钟情不知为何听到她要送礼物给禹焱破,心情顿时不爽,可还是准备伸出手接。 可,当她刚伸出手,貂貂又将礼物往后收了回来,轻声道:“算了,看你的手这么脏,还是明日我自己送,显得比较有诚意!” 钟情听到后,低头看了看自己之前揉了面,还没洗的手,不由的抽回手,握了握拳,笑的一脸僵硬。 “貂貂姑娘歇息吧!时间也不早了,您肯定累了”钟情文绉绉的说。 “好,那先麻烦你同我丫鬟一起打些水来,我要沐浴,因为身上都是汗,不沐浴我睡不着”貂貂说。 钟情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然而,此时在禹焱破的房间内,金城看着坐在书桌前,嘴角一直洋溢着浅笑的公子,十分不解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能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公子,您为何会让钟情去伺候貂貂姑娘?”金城想起这件事,便开口询问道; 禹焱破没有作答,反而顿了顿,收起浅笑:“你下去休息吧!辛苦了” 金城听后,恭敬的点了点头,随后便退出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二章 【伺候别人洗澡】 而此时,在另一头,终于将浴桶填满水的钟情,正想着自己可以离开休息的时候,貂貂的小丫鬟的声音便传入了她的耳朵:“钟情,水弄完了,就快过来给姑娘脱衣服!” 满头大汗的钟情,在听到这话之后,轻声的嘟囔着:“不是吧!洗个澡还要我给她脱衣服” “钟情、钟情”貂貂的小丫鬟没有听到屏风后正在往门外走去钟情的回答,便提高了声响重复的叫了起来。 挨不过貂貂的小丫鬟的重复叫喊,钟情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答:“知道了” 无奈不已的钟情,穿过屏风走了进去。 “小珍,你去试一下水温,让钟情给我弄就好了”貂貂说话的声音及其温柔。 “姑娘叫你呢!还不快点!”貂貂的小丫鬟小珍赶紧对着钟情吩咐道; 钟情面带笑意的走了上去,动作显得有些生疏的开始为貂貂解开身上的衣服,最后,在看到貂貂那该凸就凸,该瘦就瘦的身材时,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真的有些失败了。 等到貂貂进入浴桶,便又对表情有些微微出神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有些自傲对的钟情说道:“同为女人,是不是看到我这么完美的身材,让你有些失落了,不过没关系!以后跟在我身边,我也会教教你的” 钟情听出貂貂言语中露出来的得意,假意一笑:“那就多谢貂貂姑娘了” “那就快过来,给我捏捏肩!”貂貂坐在浴桶里,一脸放松的表情。 钟情咬了咬牙,一脸强颜欢笑的表情:“好的” 等钟情站在貂貂浴桶后,伸出手准备给她捏的时候,便听到貂貂开口道:“我比较吃劲,你可以重一点按” “嗯”钟情闷鼻发出一个声音。 在她手放在貂貂肩上,用劲的一捏的时候,闭着眼睛的貂貂突然大叫一声:“啊!”随后迅速睁开眼睛,回过头表情一脸不悦:“你做什么?你这么重是想掐死我吗?” 钟情僵在空中的手,一脸懵的回了一句:“不是你叫我捏重一点吗?” “出去!不用你了,真不知道公子怎么安排这么一个丫鬟给我”此时的发火的貂貂,白了一眼钟情,一脸嫌弃的模样。 这样突然转变的貂貂,让钟情顿了顿,这女人怎么跟白日里,那见到谁都一脸微笑表情温柔的她,反差的也太明显了。 “小珍,你过来给我按按”貂貂看向她的小丫鬟,开口说道; “好的,姑娘”小珍凑身上前,一把将钟情挤兑开来。 站在两人身后的钟情,一脸无语的模样,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想着要去争辩些什么,但是念在自己是个文化人、又是个大气人的份上,她就想着自己不值得跟她们计较,于是,便直接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在她刚走没两步,貂貂的声音便制止了她的前进的步伐:“钟情,把我衣服拿出去马上洗了,还有这些衣服可是很贵的,可别给我弄破了” “还愣着做什么,你可是公子派来伺候姑娘的!还不快听姑娘的吩咐,马上出去将那些衣服洗了”小珍补充说。 钟情站在原地,强压自己心里的怒火,返回身,将搁置在一旁衣架上的衣服拿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三章 【被污蔑的钟情】 终于离开房间的钟情,看着被自己拿在手里的衣服,眼神冷厉,轻声道:“禹焱破,都怪你,我钟情跟你没完!” 翌日,钟情一大早便被传唤到了貂貂的房间。 “貂貂姑娘,有什么事吗?”打从自己走进这个房间,钟情便感受到了两记暴戾的眼神朝自己投来。 “昨晚,你把姑娘的衣服拿走的时候,可有看到挂在衣架上的玉佩?”站在貂貂身边的小珍,一副审犯人的模样,开口问了起来。 钟情一听,瞬间感觉到苗头有些不对劲:“什么意思?” “昨晚,姑娘将贴身玉佩挂在衣架上,可是当你将衣服拿出去之后,那挂在衣架上的玉佩便不见了,快说,是不是你拿了玉佩”小珍大声的质问起来。 原来,这一大早将自己叫来,是把自己当贼了。 什么狗玉佩,自己根本就没见到过。 就算见到了,自己也绝对不会拿的。 见钟情没有说话,貂貂往钟情的面前走了去,看似一副柔弱的表情,带着抽泣声:“钟情,那玉佩对我来说很钟情,若是你拿了,便马上还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也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的” 不等钟情开口回答,小珍立马插口道:“姑娘,你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肯定是她拿的!” 此时,在院子内忙着的下人们,在听到房间里面传来的争吵声时,便一个个挪步,探头探脑的往房间里面看去。 有人见情况不怎么好,便赶紧跑去找金诚。 然而,此时刚站在禹焱破房间门口,准备汇报一些事情的时候,便听到下人叫住了他。 “金护卫,不好了,那个貂貂姑娘姑娘的玉佩不见了,好像说是钟情偷走了,现在她们正在房间里面大吵呢!” “走!”金诚听完,立马转身离开,照着公子平常的习惯,这个时间,公子应该还没起来,便急着先去处理眼前的事。 而此时刚醒来睁开眼睛的禹焱破,在听到门外下人说的话之后,便立马起身坐了起来。 这时,貂貂的房间内,钟情听着那两主仆,你一言我一语,根本不给自己开口说话的机会,想着自己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招惹她们了。 不一会,大力的身影,从院子外跑了进来,张开手护在了钟情的面前,一脸急色的反驳:“我...我阿姐...她不是...不是那样的人,你们...你们冤...冤枉她了” “口吃鬼,你给我走开!你一个说话都说不清楚的人,怎么知道她没拿我们家姑娘的玉佩啊!快点给我走开,讨人嫌的东西”小珍一副嚣张不已的表情,对着拦在钟情面前的大力,大声的怒骂道; 被大力护在身后的钟情,在看到小珍那一脸嚣张的模样,还有她怒骂大力的话,脾气瞬间便冲了上来。 只见她将大力用劲的往后一拉,然后迅速的走上前去,表情严肃二话不说,扬起一巴掌,“啪”地一声打在了小珍的脸上,厉声说道:“想要污蔑我可以,但是不准你用你那张臭嘴这样说他!” 众人被钟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怔住。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四章 【阿姐不是那样的人】 而被钟情打了一巴掌的小珍,瞬间放声哭泣起来:“姑娘,她打我” 貂貂露出一脸心痛的表情,赶紧上前摸了摸小珍的脸,温柔的询问道:“痛吗?” 小珍疯狂般的点了着头,开始大声的哭诉起来:“姑娘,钟情太过分了,她不止偷了你的玉佩,还打我,她根本就看不起我们!从昨日您叫她打点热水洗澡,她就一直给您脸色看!” 被小珍这一顿乱污蔑,钟情的表情瞬间一变。 这还真是自己长大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这么让人无语的污蔑之词。 “你...你瞎说,我阿...阿姐...才...才不是那样的人”大力听不过去,再次反驳起来。 这时,众人看到金诚的身影,赶紧退开身让开了一条道,恭敬齐声唤了一声:“金护卫” 当小珍看到金诚之后,比任何人都要激动,迅速的跑向前,在他的面前跪了下去,紧紧地抱住他的腿:“金护卫,你要给我们姑娘做主啊!钟情她偷了姑娘的玉佩,不只不承认,刚刚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昨日夜里,我还听到她私下说,我家姑娘不过是一个青楼的女子,还是任人玩弄的那种,但我家姑娘作为星瀚国“秋雨阁”的花魁,一直以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她这随意污蔑我家姑娘,简直是太过分了” “金...金护卫,她骗人...阿姐...阿姐她不是...不是那样的人,您不要...不要被她说的话骗了”大力也一下跪在了金诚的面前,一脸着急。 看到大力在所有人面前维护自己的模样,她的心不自觉的一暖,脸上露出坦然的笑,赶紧上前想要将大力扶起来,轻声道:“傻瓜,快点起来!你阿姐我可不是那么容易任人捏的软柿子!” 金诚看向表情一脸处事不惊的钟情,又看了一眼满脸委屈的貂貂,赶紧说道:“你们先起来吧!此事我会查清楚!” “查,不知金护卫,您准备查呢?”站在一旁,一脸委屈表情的貂貂,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娇弱:“小女子虽出身青楼,但一直都是清清白白的,钟情私下对小女子言语侮辱不说,还将小女子父母留下的唯一遗物偷拿走了,今日居然还当着小女子的面,打了跟小女子情同姐妹的小珍,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就是你家公子,请小女子来的做客之道吗?” 金诚扫了一眼钟情,开口道:“你作何解释?” “第一,我没拿她的玉佩;第二,我也从未私下说过那些话;第三,我承认刚刚我打了小珍,因为她太聒噪了,实在让人讨厌”钟情看向金诚,当着众人的面说了起来。 “那昨夜,为何在你将我衣服拿出去之后,我的玉佩就不见了呢?”貂貂说。 “我从未见过什么玉佩”钟情答。 “小女子的玉佩,是一枚玉如意,虽不值钱,但寓意着保平安,万事顺心,它也是小女子父母唯一留下来的遗物,所以平常除了沐浴的时候,小女子从未将此物离身,可昨日沐浴完,小女子挂在衣架上的玉佩便不见了,而那之前,只有钟情触碰过衣架”貂貂不禁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补充道:“钟情,还请你将那玉佩还给我,因为它对我真的很重要” “来人,去钟情的住处,搜!”金诚命令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五章 【栽赃嫁祸的损招】 不一会,从钟情住处搜查回来的下人,表情一脸凝重,当他将查到的东西,从身后拿出的时候,众人的眼神突然直了。 “金护卫,找到了”其中一个下人说。 “这就是小女子的玉佩!”貂貂化泪为笑,神情激动的说。 钟情看到被金诚拿在手里的玉佩,心里狐疑着,这东西什么时候跑到自己住的地方了。 “钟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金诚问。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钟情哑然一笑:“我都不知道,我居然能值得让你们使出这栽赃嫁祸的损招来对付我” “我相信...相信阿姐”站在一旁的大力,附和说道; “甚至,我现在都还没想清楚,我怎么就得罪你们了,值得你们这样做”钟情苦笑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说的有些无奈。 不过,这些人对自己的态度,她完全不在乎,只是觉得这闷亏自己若吃了,也太可怜了吧! “来人,将钟情从府里赶出去!”金诚忽然开口下令吩咐。 听到命令的人,赶紧上前,便抓住了钟情,便准备将她拉出去。 大力见状,上前阻止起来:“放开...放开我...我阿姐,她不是...不是那样的人” “金诚,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武断了,我还有话要说”钟情挣扎的看向金诚,开口大声说道; 金城没有作答,反而给钟情投出了一个无视的眼神。 被拉到院子的钟情,除了大力,周围没有一人上前帮忙,钟情抬眼朝金诚看了过去,显得一脸气恼,大声叫喊道:“公子,我要见公子!” 金诚听后,表情突然一变:“将她嘴给我堵上!扔出去!万万不可打扰到公子” 湛蓝的天空中,一个犹如谪仙般的背影,穿着一袭白色长衫坠落下来,停在了钟情的面前。 看着这个让自己熟悉的背影,钟情第一时间便知道来人是禹焱破。 站在不远处的金诚,迅速的走上前,心中一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公子!” 在场的众人,立马都迅速站立,低头齐声问候:“公子” “公子...阿姐...阿姐是被...冤枉的...您...您不要将...将她赶...赶出府啊!”大力激动的跪在了禹焱破的面前,大声的说了起来。 因为禹焱破的出现,拉着钟情往外走的两名下人,立马停下了动作,露出战战兢兢的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一副不服输的钟情,心中却因为禹焱破的出现变得委屈起来。 禹焱破深邃冰冷的眼眸扫了一眼金诚,随即眉头紧锁,冷冷的开口:“我只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 金诚听到禹焱破这么说,眼中顿时露出一丝惊慌,随即又立马收住,开口道:“从钟情的住处,查到貂貂姑娘被偷盗的玉佩,所以...” 不等金诚将后面的话说完,禹焱破双眸一蹙,金诚便感觉到双腿膝盖的位置,传来了刺骨的疼痛。 紧接着,不等任何人反应过来,金城整个人便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的嗑在院子里那坚硬的石头地面上,疼的让他发出吃痛的声音:“啊~”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六章 【让人害怕的男人】 站在不远处的貂貂,看到这突然发生的一幕,表情微微震惊。 “公子!”金诚不敢相信的抬眸,朝禹焱破看了去。 钟情身体微僵,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忽的,背对着自己的禹焱破,突然侧身回头,那张让人惊叹的容颜,还有那双过分深邃的眼眸正盯着自己,来回扫视打量了一番。 只见他的微微挑了一下眉,一瞬间,钟情便感觉到周围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不自觉的钟情吞咽了一下口水。 禹焱破,这是怎么了? 干嘛,突然回头这样看我? 随后,他回头看向跪倒在地的金诚,淡声道:“你要庆幸今日她没受伤,否则你做的事情,足以让我杀了你!” 这下,钟情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画风到禹焱破这里,就突然被改变了。 紧接着,便看到禹焱破,一个足以冷漠到让人害怕的眼神朝貂貂投去,没有一丝温度道:“将她们的手打断,扔出去!”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貂貂突然跑上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口质问道:“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花了两千千叶将小女子从星瀚国接来,可才一日,您......?” 不等貂貂将后面的话说完,她的身体突然被震离了几米开外。 “噗”倒地之后的貂貂,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姑娘”小珍着急的跑上前,赶紧搀扶着:“您没事吧!” 看到貂貂旁边地面上那抹耀眼的红色,钟情的表情愣住了。 然而,禹焱破却一脸冷漠再不能冷漠的眼神,看着地面上,那紧紧相依的貂貂两人。 “公...公子”貂貂脸色惨白,声音显得十分虚弱:“不...不知...小女子哪里得罪了您,让您如此气恼?出此重手?” 禹焱破眼神瞥向跪在一旁的金诚,然后看到他撒在腰间的玉佩,迅速的一伸手,那枚玉佩便从金诚的腰间飞了出来,随后迅速的落入了禹焱破的手里,他低眸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随后抬眸看向貂貂,冷不丁的说:“你说这枚玉佩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是的!”貂貂眼神不经意的回避了一下,显得有些心虚。 然而,禹焱破听到之后,双眸突然紧蹙,将拿在手里的玉佩骤然握紧,不一会,等他松开手,便看到玉佩化成了粉末从他指缝中飞流而出,淡淡道:“你这不值钱的东西,不应该出现在我的面前” 此时的禹焱破目光冰寒如刀刃一般,直戳在貂貂的心尖上。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他的眼神怎么会如此可怕? 他现在的所做所为,难道都知道这一切是金诚安排的吗? 不然...他为何会如此? 想起在来浦西国的路途中,金城便跟自己交谈过,说是他会单独给自己一笔钱,而目的就是想办法,将名叫钟情的丫鬟从这“黔灵府”赶出去,一开始,自己是拒绝的,但是金城却又提出,说是可以为自己赎身,所以,自己立马就动摇,答应了他。原本想着钟情不过是一个小丫鬟,要将她弄出去,简直是简单不能再简单的事情,于是自己便想出了这样的办法,可是钟情不就是一个小丫鬟吗?值得他如此生气吗?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七章 【金城刺杀禹焱破】 “将金城给我关到地室,没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放他出来!”禹焱破突然一声令下。 “公子!”金诚听后,诧异的不敢相信,眼眶泛红:“您...为了她,既然如此待我?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可你为何不提前制止我呢?” “没错,今日之事,都是金护卫吩咐我做的,是他想要将钟情赶出“黔灵府”,我逼不得已才编造了玉佩被偷一事来栽赃嫁祸给钟情!我家姑娘她什么都不知道”小珍急着开口说; 貂貂听到小珍将罪责揽到自己的身上,心里一暖,满含泪光:“小珍,别胡说!” “我才没胡说,这件事,您根本就不知道,都是我做的”小珍一脸坚决的模样大声说道。 随后,站起身,看向禹焱破:“公子若是要杀要剐,冲小珍来就好了,我家姑娘是无辜的,我家姑娘向来心地善良,对小珍有救命之恩,她才不会做那种栽赃嫁祸的事情” 别人突然觉得小珍这丫头,到是对貂貂忠心的紧。 钟情瞬间也明白了,原来是金诚看自己不爽,要把自己赶出去,可是到底自己哪里让他如此不爽了,为什么就那么想要将自己赶出去。 这一下,在场的众人,都对金城投去了异样的目光。 金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而那笑容显得要多悲伤有多悲伤,只见他撑起身子,动作迟缓的从地面站起,眼神显得十分忧伤:“没错,都是我安排的!我的目的就是将钟情赶出去,将她赶离您的视线,在您身边这段时日,我看得出来,您对她不一样!”说着说着,金诚的笑收敛起来,怒吼道:“但是,就是因为她的不一样,让您忘了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都没做!我你能让您因为她,忘记我们要做的事情!” 话音落下,金城眼神突然对向钟情,“咻”地一声,将配在腰间的剑拔了出来,便朝钟情跑了过去,眼神里满是凶狠。 钟情惊吓的瞪大了眼睛,一时呆在了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就在这时,一袭白色长衫挡在了钟情的面前。 那凌厉的剑锋便重重的刺在了禹焱破的左肩,顷刻间,他的肩头便立刻渗出了鲜艳的红色。 金诚脸上满是错愕和惊讶,猛然醒悟,倒吸着一口冷气,连忙抽出剑,往后连退数步,不由的皱紧了眉,口中的话一时哽在喉中:“公...公子” 看到禹焱破,不顾自己的安危为自己挡了金诚刺来的一剑,此时的钟情,只感觉到胸口一阵疼痛,上前一把搀住了他,当她的眼神落在他肩头那鲜艳的红色时,她只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颤抖着嘴唇,抬起头,看向那瞬间苍白的容颜,眼眶瞬间泛酸:“你是傻子吗?谁要你替我挡的,你不要命了吗?” 只见他听到钟情的话之后,眼神有了些许波动,露出一丝魅人心弦的笑,轻声道:“我的命如此可贵,怎么能不要?” 钟情看着禹焱破那苍白的脸色,连忙紧紧地搀扶着他:“既然知道,你干嘛那么做?”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八章 【伤我可以,她不行】 “因为...”你的命对我来说,比我的命可贵的更多,他想说的是这个,可是,他却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而是说:“你不也救过我吗?就当还你!” 被禹焱破这么一说,自己确实在石林曾救过他。 可是,自己并没有要他如此报答偿还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么说,自己顿时便有些不开心起来:“谁要你还了啦!” “大夫,快去请大夫”金诚突然叫喊起来:“快!” 看到那苍白的容颜,金诚颤抖着声音:“公子,您为...为什么?” 其实,金诚刺来的那一剑,对于禹焱破来说,他完全可以躲开,但是他没有躲,因为必须要让金城明白,钟情对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不然以后,他肯定还会伤害她。 “伤我可以,她不行!”禹焱破的话,掷地有声:“她曾救过我!”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顿时傻眼。 一会之后,禹焱破被搀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请来的大夫,也一脸急色的赶了进来。 “公子,您快躺下!”大夫看到坐在床榻上的禹焱破赶紧说道; 禹焱破看向大夫,一口回绝道:“你把药给她就可以了” 她,说的正是站在自己旁边,一脸着急的钟情。 大夫听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这姑娘也是大夫?” “不是,但你把药给她,让她给我上药就行了,我伤的不重”禹焱破说。 钟情听后,一脸气恼的模样,直接上前将禹焱破往床上按躺下去:“你伤的重不重,大夫说的才算!好好听话躺下,让大夫检查可不可以?” 禹焱破没有反驳,反而乖巧的回了一个字:“好!” 片刻钟之后,大夫给禹焱**理完伤口变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提醒钟情,切勿让禹焱破的伤口碰水。 此时,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禹焱破跟钟情。 “是不是很痛啊?”站在床边的钟情,开口询问道; “你关心我?”禹焱破问。 “当然啊!”钟情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了一句,随后补充道:“毕竟,你也是为了救我受伤的啊!看你流了那么多血,肯定很痛对吧!” 禹焱破没有回答,反而因为钟情露出对自己关怀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 “对了,那个金诚做什么那么恨我啊,我仔细想了想,我也没什么地方得罪过他啊”钟情说。 “扶我起来”禹焱破说。 “不行,你需要躺着休息!”钟情立马拒绝。 禹焱破听到钟情的拒绝,便自己撑起身体,准备坐起身。 钟情见状,赶紧上前帮忙:“你干嘛呀!你有伤,需要好好休息!” “扶我去见金诚!”禹焱破说。 “不行!你不可以去!你的身体还要不要了”钟情摇摇头,随后补充道:“我去带他来见你!你不准动!好好给我躺着休息!” 话音刚落下不久,钟情便离开了房间。 当她来到地室的时候,便看到了关在里面的金诚,只见他一脸颓废的模样坐在那里,眼眶通红异常。 意识到有人来,金城立马抬起头,在他看清楚钟情的脸时,他不悦的道:“你来做什么?不怕我杀了你”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九章 【整蛊金城】 钟情一听,看着双手双脚被绑住的金城,不由的冷笑一声,接着,当着金城的面好好的坐下。 看到钟情的举动,金城表情显得有些难以理解:“你做什么?” “我就想看看你脸上的表情!”钟情扬起笑意。 金城呆了,脸色瞬间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钟情打量着金城,补充道:“该不会...你有那方面的癖好吧!你...讨厌我的原因,是因为你喜欢你家公子!” 金城挣扎起来,先白了一眼钟情,表情显得异常生气:“你瞎说什么?谁准你拿我如此污蔑公子!” “污蔑”钟情轻笑的嘟囔了一声,接着道:“不然,我想不出其它的原因,能让你这么讨厌我!当然了,我也谈不上喜欢你,但我也不至于不喜欢你就要杀了你啊!所以,快点给我道歉!” “做梦,想我给你道歉!”金城答。 钟情点了点头,满眼笑意:“好吧!那就别怪我报仇啦!” 然后,便见钟情站起身,从身后掏出了一直毛笔,二话不说,抬起金城的脸,便往金城的脸上画了去。 被绑住的金城见状,立马挣扎起来,怒吼道:“你做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看你脸皮这么厚,想着给它画薄一点!”钟情笑着应答。 “住手!你给我住手!”金城叫喊道。 钟情并没有搭理他,反而在金城的脸上,画的十分起劲,想着竟然你不愿意道歉,那我就好心的给你写在脸上咯。 一会后,钟情满意的看着写在金城脸上的字,笑的一脸得意,不由的夸赞起自己:“嗯,不错!这么久没写字了,我的字写的还是这么的完美!” “你写了什么东西?”金城怒问起来。 “你对我SAYSORRY的话啊!”钟情答。 听到钟情的话,金城一脸懵,表示完全没听过:“锁...锁什么?” “好了,现在我们呢!银货两讫了,你家公子找你!”钟情扔掉手中的毛笔,站起了身,随后补充道:“还有,这个是公子吩咐我给你的教训,你千万不能洗!知道了吗?” 听到说公子找他,金城顿时表情转变:“公子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 “你等会去见了他不就知道了”钟情背转过身,说完话,便准备离开。 看到转身准备离开的钟情,金城叫喊道:“你给我把绳子解开啊!” 钟情回眸一笑:“要我解,你想多了!” 因为,自己若是帮他把绳子解开,金城气不过自己刚刚在他脸上乱涂乱画的行为,又要杀了自己,那可如何是好。 所以,还是等自己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在叫人来给他解吧! 虽然搬出了禹焱破,可自己还是要小心一点行事,万一金城发疯呢! 在快走出去的时候,钟情又背转过身,胡乱瞎编起来:“公子还让我告诉你,以后若是你再敢对我做什么?他可能不会独活的!因为,你应该知道,我在你家公子的心里,地位应该有些不一样吧!” 说完之后,钟情满意的笑着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章 【啵啵】 而被留下的金城,想着钟情最后说的话,表情瞬间耷拉下来,显得异常凝重,却又觉得十分压抑。 想起当时,公子奋不顾身的挡在她面前,挨了自己一剑的场景,金城便懊恼不已。 当时,自己根本没想到公子居然会挡下那一剑。 难道钟情那个女人,对公子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那...若是以后自己再伤害她,是不是也就会伤害到公子? 片刻之后,重新回到禹焱破房间的钟情,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禹焱破时,原本笑着的她,突然怒气冲冲的来到了他的面前:“你有伤,我不是叫你好好休息的吗?你干嘛起来坐着!” 当她那张脸跃入他的眼帘,深邃的冷眸,瞬间多了几分光亮。 “怎么?我是躺是坐,让你这么在意啊!”禹焱破调侃的说了起来。 “对啊!我很在意!可是在意有什么用呢!你又不听话!”钟情脱口而出作答。 禹焱破听后,嘴角上扬,享受着钟情对自己的在意和担心。 “金城呢?”禹焱破问。 “马上来了!”钟情想着,赶紧干笑了一声,随后又立马严肃起来:“你别给我调转方向,你现在赶紧给我躺回去!” “好啊!”禹焱破乖乖的回了两字,接着又来了一句:“不过,你亲我一下!” 禹焱破后面的话落在钟情的耳朵里面,让她瞬间一顿。 禹焱破这是做什么? 难道受伤了,还不忘调侃我? 可是...说不定,这对我的计划,会有些帮助哦! 钟情想着想着,突然窃喜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弯下腰,对着禹焱破的脸颊就来了一个啵啵。 然而,这个行为动作,却被刚走进来的金城,尽收眼底。 这一下,金城想着钟情离开时,最后说的话。 此时的禹焱破,感受脸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触感,身体僵住,有些不敢相信钟情居然真的亲了自己。 “好了,我亲完了,扶你去床上去休息!”钟情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说了起来。 而,此时出神的禹焱破,便只能被钟情扶起身。 起身的瞬间,两人才看到站在门口不远处的金城。 “公子”看到禹焱破向自己投来的眼神,金城立马往前走了两步,随后又立马停下脚步:“我让您受伤了,您要怎么罚我都可以!金城绝无怨言!” “钟情,你先出去吧!”禹焱破侧眸看向钟情,轻声的说道。 钟情见状,点了点头。 当她松开搀扶着禹焱破的手,便经过金城的身边,走了出去,还假意关上了门,笑的一脸贼兮兮,想着躲在门外偷听一下,结果,便听到禹焱破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说的,不是让你在门口偷听!” “这都知道!”钟情轻声的嘀咕了一声,便一脸无奈的走开了。 感觉到她离开了,禹焱破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了金城的面前。 金城立马跪在了他的面前,低着头、满脸愧疚:“公子,金城该死!” “你知道,我让你将“秋雨阁”的花魁貂貂请来“黔灵府”做什么吗?”禹焱破问。 金城摇了摇头,表示不解。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一章 【赶走金城】 禹焱破皱了皱眉,表情极其严肃冷漠地道:“我想借她,让星瀚国上下都知道“黔灵府”的存在;可惜,我之后所计划好的这一切,都被你破坏了”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禹焱破没说。 他想借她,测试钟情,这期间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金城听得一愣一愣的,抬起眸看向禹焱破:“您的意思...是?” “秋雨阁”的花魁貂貂,是太子禹易寒的人!”禹焱破说。 金城听后,表情瞬间僵住,因为他从没想过,一个青楼的女子,居然会跟星瀚国的太子殿下有所关系。 原来公子已经开始着手查真相了,可是居然被自己一把破坏了。 “金城万死难辞其咎,竟然破坏了公子的计划”金城说。 “起来吧!”禹焱破说。 金城摇了摇头,开口道:“金城...不敢!” “起来!”禹焱破声音有些发怒,不悦起来。 金城听出,慢慢的起身,不敢直视。 “说吧!你为何要杀她?”禹焱破眼神一冷,问的及其冷漠。 金城缓缓抬眼,瞬间便看见了禹焱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绝对的冷漠,散发出慑人的锋芒。 “我以为,您因为她,忘记了仇恨!所...”金城说。 没等金城后面的话音落下,禹焱破便接口补充道:“所以,你便要杀了她?” 金城沉默的点了点头, “从现在起,不要再我的眼前出现!不然我会杀了你!”禹焱破声音及其冷淡,带着让人冰冷入骨的气息,眸底凌厉的光芒闪过他的眉眼,堆满了漠然。 金城不敢相信的朝禹焱破看去,诧异道:“公子!” “出去!”禹焱破扔出两个冰冷的字眼,随后背转过身,离开了金城的视线。 金城一脸绝望的模样,打开门,便往跑了去。 而刚跑没多久,便迎面撞上了钟情。 看到金城的一反常态的样子,钟情主动的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他:“金城,你怎么了?” “跟你有何关系!”金城一把甩开钟情,一脸仇视的眼神说道。 感觉自讨没趣的钟情,冷笑了一声:“没错,跟我没关系!” 不知为何,听到钟情的话,金城觉得异常刺耳。 可是,想起公子那在乎她的样子,金城苦笑的说道:“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是有目的性的接近公子,不然就算失去我的性命,我也会杀了你!” 话音落下,不等钟情缓过神来,金城便迅速离开了。 当金城离开“黔灵府”没多久,一个身影便在他身后跟了一路。 “何人?”金城站在原地,一脸处事不惊的模样叫道; 瞬间,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金城的面前:“金护卫好,我是覃莹,我家太子殿下想要见您一面!” “太子殿下?哪个太子殿下?”金城带着防备的神情开口问道; “浦西国太子,落夜鸣”覃莹答。 “浦西国太子见我做甚?”金城问。 “为了钟情姑娘!太子殿下并无恶意!所以还请您跟我走一遭!”覃莹淡定的应答。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二章 【落夜鸣收留金城】 “她?”金城听后,带着质疑的眼神朝覃莹看去:“和你家太子殿下有何关系?” “此问题,我不便作答”覃莹拒绝道; “不去!”金城立马否决。 “那就只能用其它方法,让你跟我走一遭了”覃莹说。 话音一落,覃莹便主动的对金城出手起来。 几个回合下来,金城败在了覃莹的手上,被一行人带回了太子府。 此时,浦西国太子府。 “太子殿下,人已经带来了”覃莹朝站在她面前的落夜鸣恭敬的行完礼,便开口说道; “人呢?”落夜鸣问。 “带进来!”覃莹转身看向身后,大声的吩咐道; 不一会,被绑的金城,眼睛被蒙,嘴里还塞着一团东西,身体挣扎个不停,便被抬了上来,扔在了落夜鸣的面前。 “将他身上的绳索松开!”落夜鸣开口吩咐道; 得到命令的人,立马为金城松开了身上的绳索。 被松绑后的金城,立马扯掉了蒙在眼睛的上面的布和塞在嘴里的东西,当他带着一脸防备的模样,抬头的瞬间,便看到了一张只逊色于公子一些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便是那日将钟情从我太子府带走她的人?”落夜鸣开口询问道; 金城站起身,对着落夜鸣先是行了一下礼,随后开口道:“正是小人!”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落夜鸣继续问。 金城脱口而出:“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太子殿下为何如此问?” “没有关系,她又为何会跟你离开?”落夜鸣挑了挑眉,显得有些不悦起来:“你最好不要欺骗本宫!” “太子在上,小人怎敢欺瞒!”金城答。 “那,“黔灵府”是何人在居住?”落夜鸣眉头微蹙,平静的双眸闪过一丝好奇。 金城身体一僵,心中却不免一惊,不能让他知道,是六皇子住在那!否则肯定会对六皇子造成不利。 嘴角抽了抽,抬头,扬起一抹讪笑,金城开口道:“就算小人不回答,太子殿下肯定早已知晓!” “可惜,本宫除了知道别人称他为公子之外,其它的一无知晓!这也是,本宫为何让覃莹请你来的原因!”落夜鸣淡淡的回答起来。 “小人知道的跟太子殿下一样多!”金城说。 “喔”落夜鸣一愣,眼神中透出狐疑。 “今日,小人已经被公子赶出“黔灵府”了,目前暂无去处,若是太子殿下愿意收留小人,小人定当效忠太子殿下”金城眸底含笑说。 落夜鸣一听,嘴角噙着一抹不羁的浅笑,侧身看向站着一旁的覃莹:“带金城下去休息!以后他便是本宫身边的人!” “谢太子殿下!”金城弯腰,赶紧开口道谢。 覃莹顿了顿,注视了一下金城的表情:“遵命!” 当覃莹带着金城安排好住处,重新返回到落夜鸣的跟前时,她有些不解的询问道:“太子殿下,为何您要留下他?您明知道他在说谎!” “无碍”落夜鸣看向覃莹:“以后,给我多多留意一下他!” “是”覃莹立马低头应答。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三章 【你是在帮我出气】 然而,此时在另一头,钟情听到其他人讨论,金城被禹焱破赶离“黔灵府”的消息。 “阿姐,那个...那金护卫...被公子赶走了,真是活该...谁让他污蔑阿姐,还有那个...那个什么貂...貂貂小姐的跟...跟她的丫...丫鬟,也都被公子....赶....赶走了”大力站在钟情身边,一脸气恼的模样说道; 钟情听后,想起金城当时离开的时候,他跟自己说的话,微微失神。 “阿姐、阿姐”大力重复唤声起来。 钟情清醒过来,伸出手在大力的脑袋上轻拍了一下,开口说道:“什么时候,你居然学会说别人八卦了,上次我把完整的绕口令,教给你了,你学会了吗?会的话,现在就念给我听“ 听到钟情的话,大力露出苦恼的小表情,有些为难的说道:“阿姐,你...你第一次...教...教的我会了,可是...你...你第二次教我的...太...太难了,我还没...没学会” “粉红墙上画凤凰,凤凰画在粉红墙。红凤凰、粉凤凰,红粉凤凰、花凤凰。红凤凰,黄凤凰,红粉凤凰,粉红凤凰,花粉花凤凰”钟情嘴巴丝毫不打结,一口气利索的念完了,淡淡的补充一句:“这个很难吗?” 见钟情一口气都不带停顿的念完,大力展现出一脸羡慕、佩服的表情,忍不住夸赞道:“阿姐...你...好厉害!” “你给我多练练,练着练着就可以达到我刚才的那种境界了”钟情说。 “嗯”大力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一定...不会...让...让阿姐失望的” 钟情欣慰的拍了拍大力的肩膀,笑了笑,还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我看好你!一定会成功的!加油!” 大力学着钟情的动作,傻笑着说:“加油!” 离开后的钟情,端了一碗汤来到了禹焱破的房间。 当她的眼神带着意味一直注视着他的时候,禹焱破便知道,她现在有话要说。 “说吧!”禹焱破先开口道; 钟情一听,立马嘴角上扬,立马一屁股坐在了禹焱破面前的椅子上:“你怎么知道我有什么话要说?” “从你端着这碗汤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禹焱破没有绕弯子,反而直接回答起钟情问的问题。 “其实,是这样子的,我听说...听说”钟情欲言又止的模样:“听说你把金城赶走了,为什么啊?” 钟情的问题,让禹焱破拿在手里的勺子,立马放了下来,他抬眸看向她,表情略显凝重:“他冤枉你的事,还有想要刺杀你的事,你不生气吗?” “生气啊,为什么不生气”钟情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那就行了,那是他应该承受的处罚!”禹焱破接口说。 钟情注视起禹焱破那一脸淡定的表情,拖长了声音,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所以?你是在帮我出气?” 禹焱破顿了顿,开口道:“并不竟然,不管谁做出那样的事情,我都不会饶恕” “可是金城他不是你在皇城里唯一的朋友吗?”钟情说。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四章 【喜欢用拥抱来表达友情】 只见他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淡淡道了两个字:“朋友?” “没错啊!之前在皇城的时候,他不是帮过你吗?难道你们不是朋友?”钟情想起金城每次那一脸维护禹焱破的模样,便说了起来。 “我没朋友!他,只能算比较熟悉一点的人”禹焱破站起身,表情冷漠疏离,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钟情仰着头,愣愣的看向禹焱破的脸,只见他身上散发出一丝冷气息。 忽然,她站起身,眼神中闪出一丝诡计,嘴角噙着一抹窃笑,张开双手一把将禹焱破紧紧抱住:“那让我当你朋友吧!很好很好的那种!” 禹焱破虽然被钟情的举动,震惊了一会,却没有推开她,反而轻声道:“什么意思?” “我想当你朋友啊!”钟情抬起眸,对上了禹焱破那双深邃清冷的眼眸,补充道:“禹焱破,从现在起,我就以你朋友的身份守护在你身边!你若是有什么烦恼或者有什么无法倾诉的话要找人说的时候,你通通都可以找我!我绝对不嫌弃!” 禹焱破双唇紧抿,勾勒出一个冷冽的弧度,眸子淡淡看向钟情。 “你们那个世界的朋友,都喜欢抱着别人吗?”禹焱破说。 钟情意识到之后,干笑了几声,动作迟缓的松开了,干干的说道:“没错,我们那个世界的人,都喜欢用拥抱来表达友情!” 禹焱破低眸看向钟情,因为钟情说的话,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那看来,我必须也回敬一个!” 他的话音刚落下,便伸出长臂,一把将钟情圈入了怀抱。 钟情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因为她觉得自己很聪明,圆了刚刚自己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可是却又因为嗅到他身上那好闻的味道,渐渐有些迷失,傻笑起来。 我真是聪明!就先以朋友的身份,多多了解他! 然后,在一举攻下他!让他爱上我! 那,我的水晶戒指,肯定会离我不远了。 哈哈哈~我真是太厉害,太聪明了。 正在钟情偷笑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鼻尖传来了一丝暖气,禹焱破那张让人晕眩的容颜突然变得近在咫尺,钟情的笑瞬间僵住,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禹焱破,脸颊情不自禁的泛红,轻声问道:“怎么了?” 只见禹焱破那嘴角的笑意越变越深,低沉而魅惑的嗓音传入了钟情的耳朵里面:“这样就满足了吗?” “.......”钟情一脸懵。 禹焱破冷笑了一声,松开了钟情:“你以为,你这个借口就可以让我接纳你吗?” “什么意思?”钟情问。 “你们那个世界的人,看来也不怎么聪明吗?连我在逗你,都看不出来!”禹焱破笑道; 钟情眉头瞬间皱起,红唇微张,带着微微怒意,什么话也没说,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她呼呼离开的背影,禹焱破眼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可是快走到门口的钟情,突然又折身而返,禹焱破见状,立马收住眼角的笑意,变得一脸淡定自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五章 【最后一个赌约】 “禹焱破,既然你不愿意让我当你的朋友,那我就当你未来的女朋友好了,我告诉你,我钟情一定会追到你!让你爱上我!”钟情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说了起来。 沉默了片刻,禹焱破淡淡的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钟情身体顿了顿,眸中带着一丝诧异。 这家伙听到我这么说,怎么一脸淡定啊! 难不成,他看不起我!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相信我会成功将他攻下! 既然这样,不如跟他打个赌好了。 “禹焱破,我们打个赌吧!”钟情勾起一抹笑,开口提议道; “还打赌,你忘了,之前输给我的赌注,你还没履行呢!”禹焱破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开口说了起来:“还有,我帮你救了大力的娘,你欠下的承诺呢!” 被禹焱破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一时间,钟情突然哑言。 “算下来,我们的第一个赌约,是让浦西国皇上跪在我的脚下,臣服于我,这一件,我做到了;还有我帮你救了大力的娘,你欠下的承诺,总的来说,你已经输了给我两次了,所以,我觉得我没必要再跟你下赌注了”禹焱破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对着钟情说了起来。 “正所谓,事不过三!有本事的话,你就让我再输一次给你啊!”钟情反套路起来:“如果你不敢,那就证明,你其实就是胆小,害怕,不敢输给我咯!” “说吧!这次是什么赌注?”禹焱破一脸淡定,含笑着看向钟情,从容淡定的说。 见禹焱破已经上钩,钟情立马说出了自己的要求:“赌注就是,三个月内,若是我能让你真心对我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那你就输了,输的话,那我之前输给你的赌注,都不作数,而你还要把水晶戒指的下落,一五一十的告诉给我” “这么一听,对我好像不是很划算!”禹焱破说。 “怎么不划算了,我觉得很划算啊!”钟情感觉禹焱破一副要反悔的模样,着急的说了起来。 “那你说说,我怎么个划算法?”禹焱破微挑着眉,打趣的向钟情询问起来。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脑袋一阵眩晕,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看到她沉默,禹焱破继续说道:“连你都想不出此赌注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何要答应呢?” “怎么没有,我不是正在想嘛,你别急呀!”钟情急着辩解起来。 不一会,钟情想到,便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开口说道:“好处就是,我欠了你两个承诺,如果这次我再输了,你就又多了一个承诺,那么,你就有三个了,这不是很美好的事情吗?” 然而,等钟情视线上移看向禹焱破的时候,他那一脸此事与他无关的模样,让钟情立即补充起来:“如果,你答应我,我...我就教你一个赌博新玩法,保证让你开的赌场,成为傲天大陆,最厉害、最赚钱的赌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找木匠制作工具】 其实,并不需要钟情提这个赌注,自己就已经爱上她了。 他也不在乎,她给自己提供什么赌博新玩法,让他开的赌场变成最厉害、最赚钱的。 而是看到她那一脸希冀的模样,自己却又不忍拒绝。 “好,我答应你!”禹焱破看向钟情说。 钟情听后,强忍住心中的笑意,在心中欢呼起来。 “一言为定!”钟情伸出小拇指。 禹焱破不懂何意,只是轻瞥了一眼她伸出来的小拇指。 钟情见状,一把将他的手拉过,然后伸出小拇指勾住了他的小拇指,开口念了起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乌龟王八蛋” 禹焱破看着钟情的举动,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宠溺的笑。 他发现,自打认识钟情以来,她总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还能说出一些自己从未听过的话来。 甚至有时候,她的胆子大到让自己都吃惊。 “禹焱破,我们拉钩了啊!你可不能反悔了,当然啦,反悔也没用,除非你想变成乌龟王八蛋”钟情松开手之后,灿笑的说了起来。 “我答应过的事情,从不会失信!”禹焱破答。 第二日。 钟情起了一个大早,拿着自己昨晚画的东西,便离开了“黔灵府”。 一路上,钟情显得异常高兴,根本没发现她被跟踪了。 不一会,来到一家木匠铺,钟情迅速的走了进去。 “姑娘,有什么需要吗?”老板看到钟情之后,高兴的立马迎了上去。 钟情拿出自己画的东西,便摊在了桌上,对着老板认真的说道:“老板,你们可以帮我把这东西,做出来吗?” 老板仔细的看起钟情摊在桌上的话,表情略显不解:“姑娘,您这画的是什么,我竟从未见过?” “你别管它是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你看得明白,看得清楚吗?”钟情说。 “清楚是清楚,但是...?”老板欲言又止:“您这上面,没有要求要做多大啊?” 钟情听后,四下看了起来,当看到一块刚好适合做画纸上面的东西时,她开心的立马走了过去,将它拿起,然后走回到老板的面前,开口说道:“我就要这么大的,然后我画的每一个,你都照着上面的给它刻上去就是了,记住一定要做得美观一些” 老板听钟情这么一说,立马明白过来,赶紧说道:“放心吧!姑娘,我一定做的包您满意!” “那需要多少时间,我可以来拿?”钟情问道; “最多五日!”老板答。 “可以快一点吗?”钟情急着追问起来。 “快的话,两天即可,但是您需要加钱!”老板正经的回答。 “没关系!那麻烦老板,快点给我做完”钟情答。 “好嘞!那您两天后来取便可!”老板欣然一笑,应答的飞快。 等到钟情离开木匠铺之后,不一会,她的身后传来了传来一个让她熟悉的声音:“钟情!” 钟情整个人愣了愣,随后迅速的扭头一看,当确认身后的人就是落夜鸣以后,钟情微微吃惊,随后立马笑了起来,转身朝落夜鸣的方向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七章 【请落夜鸣吃早餐】 “是你!好巧啊!好久不见!”钟情热络的聊了起来。 “好久不见!近来可好?”落夜鸣的眼神里面,闪出一丝欣喜。 “挺好的啊!”钟情笑了笑:“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对于一个浦西国的太子殿下,这样突然出现在这市街小巷里面,钟情不由的好奇起来。 其实,当知道钟情住在“黔灵府”之后,落夜鸣便一直派人,在府外等候,希望看到她出府之后,能第一时间得到她的消息。 所以,他才能在这个时候,见到她。 “就是得闲,随意出来逛逛!”落夜鸣答。 “哇,那真的是缘分啊!居然这么巧就撞见了,我请你们去吃早餐吧!”钟情开口说。 “好啊!”落夜鸣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钟情带着他们来到了街边处的早餐铺,便直接坐了下来。 落夜鸣看着在街道上来来往往行走的路人,面露尴尬。 “要不?我们还是去星福楼吃早餐吧!据说那边的早餐很不错!”落夜鸣略显尴尬,开口提议道; 钟情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拉住了落夜鸣,把他拉到坐在了椅子上,笑嘻嘻的说道:“我告诉你,这家早餐店,可是超级棒的,比你说的那个什么星福楼差不到哪去?你就试试吧!” 不等落夜鸣开口,钟情便对早餐店的老板,大声叫道:“老板,来三屉小笼包、三碗清汤面” 落夜鸣一听钟情点了那么多,瞬间有些吃惊,轻声的询问道:“这里的食物,真的很好吃吗?” 钟情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还站在一旁的覃莹,上前一把将她拉了过来:“坐啊!一起吃早餐!” 覃莹见状,急得立马站起身,朝着落夜鸣躬身,开口道:“殿下恕罪!” “干嘛呀!”钟情有些不解:“一起吃个早餐,恕什么罪啊?我都给你点好了” “我是殿下的手下,怎么能跟殿下同桌吃饭呢!这是绝对不可以的!请钟姑娘不要为难我”覃莹急切的朝钟情开口解释起来。 被覃莹这么一说,钟情瞬间反应过来,才想起来,古代的身份尊卑可是很严重的。 “无碍,既然今日是钟情请客,那她便是主,我和你便是客,你坐下吧!”落夜鸣说。 覃莹迟疑了一会,开口说道:“谢殿下!” 等到三人共同落座之后,没多久,钟情点的早餐便上桌了。 钟情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拿起筷子便准备开吃:“你们也吃啊!不准跟我客气啊!” 话音落下,钟情便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落夜鸣看向在他面前,吃得一脸不拘谨的钟情,反倒心情不由的愉悦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有女子在他面前,吃的如此没有形象。 “吃啊,你们看我做什么?”钟情看到面前的两人都没动筷子,不由的停下来,开口问道。 落夜鸣听后,拿起筷子,动作优雅的夹起了一根碗里的面,慢慢的咀嚼起来。 覃莹看到落夜鸣拿起筷子,便也跟在后面慢慢地拿起了筷子。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八章 【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名字】 早餐结束后,钟情正准备结账,落夜鸣却一个眼神朝覃莹示意过去。 覃莹见状,立马明白其意思,便主动站起身,拿着钱朝老板走了过去。 看到覃莹起身,往老板身边走过去,钟情立马开口制止道:“覃莹,等一下!” 随后,迅速的来到覃莹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便将自己手里的钱递给了老板:“结账!” “谢客官!”老板欣喜的接过钱,笑的一脸开心。 不等覃莹开口说话,钟情便提前开口了:“说好了,这顿早餐我请的,你付钱是几个意思啊?是觉得我不配请你们吃饭吗?” “怎么会呢?我...”覃莹急着想要说些什么。 “是我!让覃莹结账的!”落夜鸣站起身,看向不远处的俩人。 落夜鸣的话,没有让钟情有任何吃惊的模样,反而她淡然一笑:“我知道啊,刚刚的话,我就是说给你听的,怎么?你是觉得我不配请你吃饭吗?” 落夜鸣表情瞬间紧张起来,急着解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钟情看到看两人一脸的表情,不由的笑出声来:“好了,逗你们的!我知道你是觉得让我破费不好,并不是觉得我不配请你们吃饭,但是,我这人呢!说好了要请客,那就是我请客!你们别跟我客气好不好!如若你真的觉得不好意思的话,那就当我感谢你之前收留我在你府中白吃白喝的那段日子!可以了吧!” 落夜鸣被钟情的话,逗笑了。 而站在钟情身边的覃莹,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太子殿下,可以对一个女人笑的这么开心。 “对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钟情想到,赶紧说了出来。 听到她说要离开的话,落夜鸣赶紧走上前,脸色有些凝重:“我送你回去吧!” 钟情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用了,我走几步就到了” 她的拒绝,让落夜鸣的神色微微失落起来。 看出气氛突然有些不对劲,钟情笑了笑,赶紧改口道:“我开玩笑呢!多谢你送我回去,那我们赶紧走吧!” 看到两人并肩行走在街道上,覃莹跟在两人身后,并不敢上前打扰。 “太子殿下!”钟情开口称呼了一声。 听到钟情突然这么客气的称呼自己,落夜鸣赶紧说道:“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名字!” “这样会不会不太礼貌啊!落夜鸣”钟情笑了笑,立马改口。 “你之前不都是那样叫我的吗?为何突然要改称呼?”落夜鸣答。 “就是随意一叫”钟情笑了笑,接着开口道:“对了,我想问一下,你身体好些了吗?”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难得你的记挂!”落夜鸣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轻声应答起来。 “那当然,谁叫我们是朋友呢!”钟情眨了眨眼,看向落夜鸣,坦然的应答起来。 “朋友”落夜鸣喃喃自语起这两个字,眼神中透出些许失落:“你把我当成朋友?” 钟情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笑道:“对啊!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九章 【腰间佩戴之物】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落夜鸣的身材以及他的长相,让他在人群中尤为突出,而此时,他却因为钟情说的话,让他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闪烁出让人难以看透的眸光。 不等他作答,一位老汉推着满满一柴火的推车,从钟情的对面,即将擦身而过。 只见落夜鸣,眸色不禁一暗,而后拽住钟情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高大的身躯便跟钟情的身体紧紧相依在一起。 待钟情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刚才差点被推车撞到了,她仰着头看到落夜鸣的脸,迅速的抽身,而后一笑:“刚刚谢谢啊!” 看到她迅速的抽离开来,落夜鸣刚刚拉住她的手,僵了僵:“不客气!” “殿下,您没事吧!”覃莹见状,赶紧上前问候道; “没事!”落夜鸣摆了摆手,轻声应答。 “再过一个路口,我就到了,你们不用送了”钟情说。 落夜鸣迟疑了一下,过了半响,从腰间拿出了一块令牌,开口道:“这个给你,若是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你随时可以拿着它来我府里找我!若是在浦西国遇到什么难解决的事情,这块令牌也会帮到你!” 钟情接过,看了一眼,眉眼一弯:“看着挺好看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 待钟情离开之后,覃莹表情略显严肃,朝落夜鸣问道:“殿下、那枚凤形令牌,您怎么能随意将她给予钟姑娘呢?” “我的东西,想给谁就给,你有意见?”落夜鸣看着钟情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语调升高,眸色瞬间一变,显得有些不悦起来。 “覃莹不敢!”覃莹惊慌的赶紧开口。 “暗里好好保护她!别让她受伤!”落夜鸣开口命令道; “遵命!”覃莹恭敬的应答。 回到“黔灵府”后,钟情便被人告知,禹焱破在找她。 当她来到禹焱破的房间之后,看到坐在书桌前表情一脸严肃的禹焱破,瞬间扬起灿烂的笑容走了过去,开口调侃起来:“听说,你在找我!怎么?才多久没见,你就想我了?” 禹焱破抬眸的瞬间,看到她腰间挂着的那块令牌,脸上迅速浮现一丝温怒,冷声问道:“去哪了?” 钟情双眸眯起,开始揣摩他话里的意思。 怎么?他这是在担心我吗? “我去哪要跟你汇报吗?”钟情挑了挑眉,丝毫没有意识到禹焱破此刻的怒气。 “你腰间佩戴的是何物?”禹焱破明知故问起来。 钟情用手托起腰间的令牌,笑了笑,如实回答道:“这个是落夜鸣送我的,我觉得这个令牌还挺好看的,就把它别在我的腰间啦!有什么问题吗?” “你可知那是何物?竟敢接受?”禹焱破站起身,不悦的皱了皱眉,一脸严肃。 “不就是个令牌吗?怎么了?”钟情答。 只见禹焱破听后,双唇紧抿,勾勒出一个冷冽的弧度,靠近上前,伸出手一把将钟情别在腰间的令牌,一扯而下。 “你做什么?还给我”钟情看到刚刚还在自己手里握着的令牌,瞬间落入了禹焱破的手里,着急的赶紧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章 【龙凤形令牌】 禹焱破将令牌高高举起,神色淡然冷漠:“若我告诉你,这令牌的意思,你还要吗?” “这令牌有什么意思,你快说啊!”钟情不解的问道。 “此令牌,为浦西国太子“龙凤形”令牌中的一块,名为凤形令牌,接受此令牌的赠与的,就是代表,你是浦西国太子看上的人,别人动不得!”禹焱破眸色冷漠,声音不含一丝温度的说。 禹焱破的话音落下,钟情便感觉到气氛开始显得异常的凝重,她不由的干笑,惊呼道:“不会吧!那落夜鸣把这凤形令牌给我了,意思就是他还有一块龙形令牌,然后跟这一块还是配对的!” 她突然上前,一把勾住禹焱破的脖子,随后迅速地踮起脚,将禹焱破拿在手里的令牌夺了回来,不满的开口:“你怎么不早说啊!” 禹焱破低眸看向抢到令牌,抽身后的钟情,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那现在你怎么做?” “当然是还给他了”钟情脱口作答。 听到钟情这么一说,禹焱破之前原本郁闷的心情,瞬间敞亮起来。 不过,钟情突然想起什么,微微挑眉,一副打量的神情看向禹焱破,眸中带着一丝不解,反问道:“不过,我刚进来,你怎么就看到了我腰间的这块凤形令牌啊!难道...你派人跟踪我了?” 禹焱破微愣,背转过身,坐在了之前的位置,过了些许时间,开口回答道:“你觉得我是那么有空闲的人吗?” “那你告诉我,一个平常不怎么关注别人的人,突然之间,怎么就发现我腰间多了一块令牌呢?”钟情追问道; 禹焱破神色平静,冷漠一笑:“就算我再怎么不关注别人,可对于你这种全身上下,散发出小丫鬟气息的人来说,怎么可能突然多了一块如此贵重的东西挂在你身上,我还看不出来呢?” 听出禹焱破言语里流露出对自己的调侃,钟情迟疑了一会,背转过身,脸上洋溢着一丝淡淡的得意,随后,自顾自的念叨起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先不退了吧!挂在我身上,还能将我身上的小丫鬟气息掩盖掉!想一想,还真是完美!” 蓦然,身后传来禹焱破气愤的声音:“你说什么?” 钟情并没有搭理禹焱破,吹着口哨,一副得意的表情,往门口走了去。 看到钟情头也不回的背影,禹焱破顿时气结。 她该不会,真的不把那块令牌还给落夜鸣吧! 还是说,她喜欢上落夜鸣了? 不可能,她不是才跟我打赌吗?她还说,她喜欢我,所以...所以她肯定是故意的? 那万一,她真的没还呢? 而离开后的钟情,第一时间便将那块凤形令牌,收了起来,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将它堂而皇之的挂在腰间,因为她知道,若是这块令牌再让其他人看到,那可就不好了。 第二日。 钟情又起了一个大早,因为她要将那块令牌还给落夜鸣。 “黔灵府”大门口的护卫,知道钟情对公子来说,不同于一般人,所以都不敢再拦她。 半个时辰之后,钟情来到了“太子府”。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一章 【金城在太子府】 站在门口的侍卫,第一眼便认出了她。 “大哥,麻烦您帮我通报一声,我要见你家太子殿下!”钟情走上前,认真的说道; “钟姑娘,太子殿下之前就吩咐过,您若是来了,无需通报,直接便可以进去!”侍卫开口回答道; 钟情听后,倍感震惊:“那谢谢了” “钟姑娘客气了”侍卫赶紧开口回答道; 等到钟情走进太子府没多久,落夜鸣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同时,钟情也看到了站在落夜鸣身后的金城。 比起看到落夜鸣,钟情看到金城才是真的震惊。 金城,怎么会在这里? “钟情”落夜鸣迎上前,表情略显开心。 而钟情的眼神落在站在落夜鸣身后的金城身上,有些出神,随后直接略过落夜鸣的身边,来到了金城的面前,开口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城表情淡淡的回答道:“太子殿下见我无处可去,便收留了我,有何问题吗?钟姑娘?” “......”钟情哑然,竟不知怎么开口。 落夜鸣站在一旁,淡淡的开口:“其实是我让人将金城带来的!” 钟情一听,迅速的回头看下落夜鸣,就连金城也一脸震惊的模样。 “自从你离开太子府,我便一直让人在打探你的消息,得知金城就是接你走的人,我才知晓,你现在住在“黔灵府””落夜鸣认真的说了起来。 听到落夜鸣说他一直让人在打探自己的消息,钟情的心突然重了几分,声音带着一丝错愕:“为什么让人打探我的消息?” 因为,钟情突然想起禹焱破的身份, 若是因为自己,让落夜鸣知道,他就是星瀚国的六皇子,那对禹焱破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此刻她的情绪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可是,“黔灵府”的公子是星瀚国的六皇子禹焱破的事情,除了自己,还有金城他应该是知道。 他该不会跟落夜鸣都说了吧! 这下,钟情不等落夜鸣的回答,直接上前一把拉过了金城,拉着他就打算往外面走去。 “钟姑娘请自重!”金城挣脱开来,声音传入了钟情的耳朵。 钟情不顾金城的态度,直接回头看向落夜鸣:“我想跟金城说一下话,可以吗?” 落夜鸣迟疑的点了点头,随后对金城说道:“金城,既然钟情想跟你说一下话,你便跟着去吧!” “遵命!”金城恭敬的回答道; 等到两人离开太子府,来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小巷子的时候,钟情安耐不住的直接问道:“为什么你会在太子府?” “之前,我不是已经回答了你了吗?”金城答。 “我不相信有这么简单”钟情说。 “那你觉得应该有多复杂?”金城白了一眼钟情:“若没其它事吗,我便告辞了” 听到金城要离开,钟情急着赶紧问道:“公子的事情,你有跟落夜鸣说吗?” 金城听后,一脸鄙视的看着钟情:“对于我跟太子殿下的关系来说,可没有你的关系来的亲近!” 金城的言外之意就是,钟情她比自己更有可能将禹焱破的身份透露给落夜鸣说。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二章 【你好看还是我好看】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浦西国,又为什么突然成了落夜鸣的手下,但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有敌意,因为我知道,你很想保护他!但我也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钟情认真的对金城说了起来。 话音落下,钟情清澈的眼眸认真的看着金城,希望他能感受她话语里面的真心。 钟情说出来的话,让金城微微一惊,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到钟情这么认真的样子,还说出这么一番话让他惊讶的话。 莫名的他对钟情的厌恶,稍稍缓解起来。 “我知道了”金城说。 钟情听后,露出一丝笑意。 过了许久,金城突然出声:“太子殿下,在暗里有派人一直在保护你,但是,也请你注意出府之后说话的分寸!” 钟情表情突然紧张起来,赶紧四下环顾起来。 “她现在不在!不用看了”金城说。 “那就好!”钟情放心的呼了一口气,瞬间紧绷的神经,立马放下。 “好好照顾公子!”金城嘱咐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等到金城离开后,钟情才想起来,自己今日去太子府的目的,是想要把身上的凤形令牌还给落夜鸣,可现在一想,自己再去好像又有些不太好。 虽然,觉得不太好,钟情还是折返,往太子府走去。 可是,在她刚靠近太子府没多久,却没想到迎面就撞到了一脸急色走来的朱大郡主朱静影。。 钟情见状,立马别过头,用手遮脸,想说别让她看见自己。 但是,事与愿违,朱静影那略显刁蛮泼辣的声音立马传入了她的耳朵:“是你!” 钟情见自己躲不过,只能将手放了下来,一脸干笑:“郡主好!” “海管家跟我说,你已经离开太子府回家了,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难道你又要去找太子哥哥吗?”朱静影插着腰,一脸气嘟嘟的模样看着钟情,质问起来。 “郡主误会了,我就只是经过而已!”钟情答。 “真的吗?”朱静影表情写满了不相信。 钟情立马点了点头,赶紧应答:“真的!若郡主不相信,我现在就离开!” 话音落下,钟情便急着转身离开,却被朱静影一把按住了肩膀:“等一下!本郡主还没同意让你离开呢!” 钟情无奈,只能回转过身,干笑了几声,询问道:“那请问郡主,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觉得本郡主长得好看,还是你长得好看?”朱静影没由的朝钟情询问起来。 钟情听后,眼神上下的朝朱静影打量起来。 看完之后,钟情只想说,你跟我根本就是不是一个类型的女人好吗? 一个从外形上看是小萝莉型的,一个是职业女强人。 可是碍于自己现在的情况,钟情谄媚一笑:“当然是郡主你长得漂亮啊!” 朱静影听后,开心一笑:“没错啊!我长得比你好看多了,可为什么太子哥哥就是不喜欢我?” 朱静影的话,让钟情不知如何开口,只好保持沉默。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三章 【故意惹恼朱静影】 可她的沉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朱静影再次逼得开口了:“你快说,太子哥哥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你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市井女子而已!而我堂堂的浦西国郡主,还从小跟太子哥哥一起长大的,他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呢?” 钟情听着朱静影的话,思绪却立马想到金城对自己说过的话。 于是,她便故意张狂的一笑,一副得意的表情说了起来:“郡主,我觉得感情这个东西,不好勉强的!若是太子殿下不喜欢你,你也没必要一直在一棵树上吊死啊!毕竟这个世界长得好看的人还是有很多的,你若是太子殿下这么执着,反而让其他人看了,会觉得郡主你很掉价的!所以啊,我好心的劝一下郡主,不是自己的,就不要肖想了” 没想到自己的这一番话说出口之后,果然引得朱静影大发雷霆,气得当场大叫起来:“你给我闭嘴!你胡说什么,你竟然敢在本郡主面前口出狂言!来人,把她给我绑了” 站在朱静影随身保护的侍卫,在听到自家郡主的命令之后,立马上前。 还没等他们靠近,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钟情的面前,挡住了那跑上前的侍卫。 “还请郡主消消气!”说话的正是突然出现的覃莹。 “覃侍卫,你干什么?你滚开!”朱静影不满的吼道; “钟姑娘是太子殿下命我保护的人,请恕我无法听从郡主的指令!”覃莹答。 被覃莹护在身后的钟情,表情却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异常淡定自若,因为,她刚刚是故意激怒朱静影,目的就是想试一下,隐藏在自己身后的人,会不会出现,可没想到自己故意这么一试,便立马就有人出现了。 原来!落夜鸣暗地里派在自己身边的人,竟然是覃莹。 钟情看着气急的朱静影,想着继续煽风点火,便继续说道:“郡主若是连我最真诚的建议都不听的话,是不会招人喜欢的” “给我上!把她给我拿下!”朱静影气急败坏起来。 于是,不顾覃莹站在前面阻拦,侍卫们一个个都继续往前冲了过去,目的就是想要抓住钟情。 覃莹为了不让钟情受伤,便只能拦在前面,跟各个侍卫们大打出手起来。 看着此时混乱的场景,对钟情偷溜是最好的时机,于是她便找准了空隙,慢慢抽身逃离了。 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钟情的身影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了。 离开后的钟情,看了看自己手里拿着的凤形令牌,无奈的一笑,轻声嘟囔着:“没办法,看来现在还不了” 话说完,钟情便将那块令牌又重新塞进了自己的腰间。 过了一会,钟情来到昨日那家木匠铺,一脸迫不及待的模样跑了进去,张口问道:“老板,我订做的东西怎么样了?” 老板看到钟情,立马迎身走了上去,开口说道:“已经做了一大半了,您要先看看嘛?” 钟情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显得一脸期待开心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四章 【订做麻将】 不一会,老板拿着做好的一些,用盒子端着,拿了出来,放在了钟情的面前:“您看看,是不是跟您要求的差不多!” 钟情拿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不错!我要的就是这个样子,挺好的!” “不过,姑娘,您这个东西是什么呀?我开这木匠铺以来,头一次接到您这样的单子,甚是好奇?”老板询问道; “这个啊!叫麻将!以后等它在你们这个世界火起来的时候,你一定会无比的庆幸,你是第一个打造它出世的人”钟情嘴角上扬,噙着一抹笑意,张口作答。 老板心中微微一惊,不敢置信的笑了笑。 “对了,我订做的这麻将呢,明日你给我送到西苑街的“黔灵府”,钱呢!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但是记得给我开字据!”钟情说。 老板听到可以收钱,立马笑了笑:“好的!” 结账的时候,钟情问道:“多少钱啊?” “八十千叶”老板答。 钟情听后,豪爽的立马拿出八十千叶递给了老板。 老板看到钟情这么豪爽的就给自己钱,还没有讨价还价,甚是显得开心:“姑娘还是第一个来我店里,订做东西,不讨价还价的人!” “你这做的东西,我很满意,我觉得值这个钱!以后,有生意,我还是会继续光顾你的,但是到时候,老板你可要帮我算便宜点!”钟情微笑着说,眼眸中透着一丝认真。 老板听了,高兴的立马应答:“那是一定的,多谢姑娘照顾小店的生意。” 等字据拿到之后,钟情便离开,准备回“黔灵府”了。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这么不讨巧的,这么快就被朱静影的侍卫围堵在了中心圈。 街上人如潮流,人人都笑容满面,唯独钟情却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是吧!我这也太悲催了,怎么能这么快就被她找到呢? 当朱静影穿过人群,一脸气势汹汹的模样,往钟情的面前走了去。 “跑啊!本郡主看你现在还往哪跑”朱静影看到被自己侍卫圈住的钟情,一脸得意的说了起来:“不管你跑到哪,本郡主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你抓住,来人给我抓住她,本郡主要好好的赏赐她几个耳光!” 围住钟情的侍卫们,立马上前钳制住了钟情。 看到一脸气恼,正扬起手准备往自己右半边脸打来的朱静影。 钟情想着挣脱,却奈何寡不敌众,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于是,见势不妙的她,禁闭上眼睛,赶紧开口,主动的向朱静影讨好起来:“郡主,其实要太子殿下喜欢你,很简单的!” 原本快落在钟情脸上的手掌,立马停在了空中,带着一脸期待:“你说什么?” 没感觉到巴掌落在自己脸上的钟情,俏皮的慢慢睁开的眼睛,看到朱静影那一脸期待的表情看着自己,她顿时多了几分跟朱静影谈判的筹码:“其实,我可以帮郡主的!” “真的吗?”朱静影突然露出一脸期待的笑意:“你可以帮我?你没有骗我?你可以让太子哥哥喜欢上我?” “想我说的话,郡主是不是该表示一下!”钟情用眼神对朱静影示意了一下,此刻钳制住自己的侍卫。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五章 【帮郡主得到太子的青睐】 朱静影立马明白钟情眼神中露出来的意思,于是便赶紧开口命令道:“赶紧松开!” 被松开之后的钟情,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得到了解救,还故作伸展了一下。 “快说啊!”朱静影急不可耐的催促起来。 “找个地方,我们坐下来说吧!这里人太多了”钟情说。 朱静影环顾了一下周围,默认的点了点头,上前一把紧紧地拉住了钟情,带着她,便往附近的茶楼雅间走去。 “说吧!现在就我跟你了”朱静影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钟情,开口说道; “那郡主先说一下,你知道太子殿下喜欢的女生类型是哪一种吗?”钟情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品了一口之后,开口说了起来。 朱静影听后,表情沉了沉,深思起来,随后想起一些什么,生气的说道:“你该不会想告诉本郡主,太子哥哥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女生吧!” “若是郡主这样认为的话,那你就没机会了”钟情耸了耸肩,开口答。 “为什么?为什么本郡主没机会了”朱静影不甘心的询问道; “因为,你没自信!”钟情一脸坦然,继续开口补充道:“首先,作为一名女性,你一定要有最基本的自信!因为,你有自信的话,别人看你的眼光也就不一样了,比如说,郡主看到太子殿下对哪个异性好一点,就容易脾气暴走的话!再好的男人时间久了都会厌烦的” 钟情的话,立马让朱静影觉醒起来,因为她确实说的没错,每次只要稍微太子哥哥跟哪个女人说一下话,或者走的近一点,自己的脾气就忍不住的爆发起来,还变得十分蛮不讲理。 “那,我该怎么办呢?”朱静影小心翼翼的问道; “很简单啊!一个字改,两个字忍耐”钟情笑了笑,开口应答。 “怎么改啊?”朱静影眨了眨眼睛,期待的询问道; “好,现在我举个例子,你发挥一下你的想象力,如果,现在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喜欢上太子殿下,你知道了,会怎么做?”钟情说。 朱静影听后,迅速的站起身,像吃了火药般的,怒气的说道:“我会把那个女人抓起来,狠狠地教训一顿,然后让她再也不敢喜欢太子哥哥!” 钟情无奈的一笑,接着开口道:“再比如,太子殿下现在要跟另外一个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成亲了,你又会怎么做?” 这下,朱静影更气愤了,大声的回答道:“太子哥哥怎么会跟其她的女人成亲呢!他只能跟我成亲,不能跟其她人!太子哥哥他是我的” 钟情站起身,看向朱静影,沉声道:“完了,你没救了,恕小女子帮不了郡主你了” 话音落下,钟情便准备转身离开。 可没走两步,便被朱静影一把抓住:“你等一下,你把话说清楚!” “我已经说清楚了啊!”钟情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朱静影,开口答。 “你再忽悠本郡主是不是?”朱静影完全没听明白钟情的意思,显得十分气急:“若是你现在赶走,本郡主就叫门外的侍卫,把你的脚给剁掉!”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六章 【帮助她多多消费】 “郡主何必如此动气!我们坐下,再好好聊聊!”钟情听后,迅速谄媚一笑,开口说了起来。 被稍稍安抚的朱静影,跟着钟情再次慢慢地坐了下来。 “郡主啊!你真的喜欢太子殿下吗?”钟情开口询问道; “当然啊!”朱静影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起来。 “那,要你为太子殿下,做出一些改变,你愿意吗?”钟情认真的询问起来。 “愿意!”朱静影再次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道; “既然郡主如此喜欢太子殿下,那么我帮你的话,你是不是从此以后愿意听我的话?”钟情缓缓的开口说了起来。 朱静影微微迟疑了一会,眼睛认真的看向钟情,开口回答道:“只要你能让太子哥哥喜欢上本郡主,以后本郡主什么都可以听你的” “好”钟情开心的默点了一下头,随即立马说出了第一件事:“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再本郡主,本郡主的自称自己了,当然除了我,其他人面前也都一样!” “没问题!”朱静影觉得这个没什么难度,便立马答应了,过了一会,便又赶紧询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帮本郡...我呢?” “首先,我们就从你的外形上开始入手!因为外形改变了,其它的东西应该会跟着慢慢改变!”钟情眼神上下开始打量起朱静影。 “我觉得我这样子很好看啊!为什么要改变啊!”朱静影不解的开口询问道; “好看是没错,不过不太适合你”钟情答。 “那...怎么样的适合我?”朱静影询问道; “走!我们逛街购物去!”钟情迅速的站起身,一脸兴奋的模样说。 于是...... 半个时辰之后,某家的鞋铺,被一扫而空。 一个时辰之后,某两间的服饰铺,被一扫而空。 又半个时辰之后,某胭脂水粉的摊位,被买走了大批。 再过半个时辰,某一间首饰店被买走了大批商品。 几个小时逛下来,钟情让朱静影正正花费了五百千叶。 “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有用吗?”第一次逛了这么久街的朱静影,显得异常疲惫,看着走在自己面前,依旧兴致勃勃的钟情,不由的开口询问道; “当然有用啦!以后这些东西,你通通都用得到!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哪些衣服该怎么搭、哪些鞋子该怎么穿、哪些首饰该怎么戴、最主要的,以后你脸上这样的妆容,不要让我再看到”钟情停下脚步,回过头认真的对朱静影说了起来。 “好!那要是我照你的要求改变了,太子哥哥他不喜欢怎么办?”朱静影有些担心的询问起来。 “你都还没照我说的做,怎么就知道太子殿下怎么想的啦!”钟情答。 “若是没成功的话,我一定会找你算账的”朱静影一脸认真的说道; “好!但是,也请郡主谨记我之前跟你说的话,记得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对人大吼大叫,一定要学会待人礼貌!”钟情长长的睫毛微微互闪,抵不住朱静影的控诉,没有丝毫顾虑就脱口而出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七章 【嘴硬不承认】 朱静影注视着钟情,表情沉了沉,于后便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等到钟情回到“黔灵府”,天已经黑沉沉的一片了。 原本,想着回去休息的钟情,一想到金城的事情,便赶紧换道,往禹焱破住的房子赶去了。 然而,此时的禹焱破,在听闻钟情一大早就出府之后,便一直坐立难安。 站在院子的他,抬头看了看已经漆黑的天空,心中不由一紧。 这么晚还没回来吗? 难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随后,他又想起昨晚钟情挂在腰间的那块凤形令牌,不由的在脑中想着。 今日这么早便出府,她肯定是去还那块凤形令牌。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将那块凤形令牌还给落夜鸣? 可是,万一她没还呢? 想着想着,禹焱破不由的来气。 没过一会儿,熟悉的脚步声开始传入了禹焱破的耳朵里面。 原本表情有些微怒的他,却不由的挑了挑眉,嘴角轻轻上扬,露出迷人的笑意。 迫不及待转身的他,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正一步步的往自己的方向走来时,他的心情更是逐渐愉悦起来。 禹焱破的眼神怔怔地落在钟情的身上,显得有些过分的专注了。 钟情靠近之后,见禹焱破那让自己看不清道不明的眼神,不由的询问道:“你这眼神看着我,是什么意思?” 听到钟情的话,禹焱破有些无奈。 “这么晚来此,有何事?”禹焱破收敛起自己的表情,瞬间变得冷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你,难道我就不能碰巧经过?”钟情调侃起来。 “竟然如此,你何故单单在我面前停留”禹焱破勾唇,不羁一笑。 被禹焱破这么一说,钟情无可辩驳,只好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没错,我是来找你的,因为我今天看到金城了,你猜?他跟谁在一起?” 禹焱破微微侧过身子,讪讪地开口:“你猜我猜不猜?” “算了,我直接告诉你,我今天去太子府了,金城跟太子殿下落夜鸣在一块,还变成了他的侍卫,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你知道”钟情懒得跟禹焱破掰扯了,于是便直接点的说了出来。 禹焱破顿了一下,随后回转过身,看向钟情那张有些微微涨红的小脸,淡淡的开口询问道:“你今日去太子府了?为何前去?” “为了还......”话到嘴边,钟情立马收住,因为她想到自己昨晚对禹焱破撂下的话,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便赶紧改口道:“你管我去做什么?我想落夜鸣了,就去看看他,怎么了?” 话音落下,钟情在心里想着,禹焱破是不是把自己说的重点省去了,自己明明现在跟他说的是金城,他反倒好,还质问我去哪去做什么了。 钟情的话,让禹焱破蹙眉,显得有些不悦的看着钟情,好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反而钟情看到禹焱破那打量自己的眼神,心中不由一喜,眼神微眯,嘴角轻翘,开口说道:“禹焱破,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去还凤形令牌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八章 【自作多情】 禹焱破听后,背转过身,声音显得尤其冷漠疏离:“还不还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是吗?可是我感觉你很在意啊!不然我跟你说的是金城,你为什么将重点放在我身上?”钟情眼睛充满兴奋之光,带着调侃打趣的意味说了起来。 “自作多情!”禹焱破表情一沉,顿了顿之后,没有回头看钟情,有些泛酸的开口说出了四个字。 钟情并没有因为禹焱破说出的这四个字,表现出任何生气的样子,反而无所谓的一笑,开口说道:“无所谓!你就当我自作多情好了,反正随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少块肉!” 禹焱破被钟情的回答,脸色瞬间转变,迅速的回转过身,看向站在身后掩面而笑的她,只见钟情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面全是笑意,不由的让他将要说的话吐回了肚子里面。 看到禹焱破回转过身,钟情立马收住了笑意,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其实,我觉得金城是一个忠心的人,你不用因为我,将他赶出府!” “谁说因为你了?”禹焱破不承认的应答道。 “好吧!你说不是就不是吧!”钟情懒得跟他辩驳,随后抬眸看向禹焱破,表情认真严谨补充了一句:“那日,谢谢你挡住金城的剑救了我” 这句话,钟情是真心的。 她真的很感谢禹焱破的出现,也很感谢他,奋不顾身的挡下了金城的那一剑。 钟情的话,让周围瞬间一片寂静。 禹焱破只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没想到,钟情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说这样的话。 “但若是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千万别再这样了,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因为我而受伤”钟情趁着禹焱破瞬间的沉默,便赶紧趁机撩拨他,因为她必须要在三个月以内,让禹焱破对自己说出那三个字。 可没想到,自己后面的撩拨,却换来禹焱破低沉的一笑。 “你笑什么啊?难道我说的话很好笑吗?此刻你不应该很感动吗?”面对禹焱破突然低沉的一笑,钟情有些不解的询问起来。 “若没其它事,便回去休息吧!”禹焱破表情淡淡,轻声的说道。 不等钟情再次说话,禹焱破便立即转身迈步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的禹焱破,想着钟情说起金城的事情,眼底的眸色不由的深了几分。 翌日清晨。 “黔灵府”的侍卫,收到了木匠铺送给钟情的东西。 钟情拿到后,满心欢喜的打开,赶紧查看起来。 周围的众人,看到钟情拿一盒子装的东西,甚是眼生,便不由自主的都凑上前去,想要多看看。 “钟情,你拿的是什么啊?” “怎么这木头上面都写了东西啊?” “对啊!这小木头上面画的都是什么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开始询问起来,显得一脸好奇。 此时,站在一旁的大力,看到钟情拿在手里那古怪的东西,便也不由的询问起来:“对啊!阿姐,这...这些是...是什么啊?我们...怎么都...都看不懂啊!这...上面的字,好像...跟...跟我们的字不一样,不过...我好像认识一个,就是这块上面画的这只鸡”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九章 【新鲜玩意儿】 钟情听后,笑了笑,开口回说道:“这个东西叫麻将,还有啊!你看到这画的这只鸡呢,它叫一条!这个东西需要四个人来玩才有意思的。” 众人听到钟情的回答之后,都一脸懵的模样看着钟情,显得十分不解。 “好了,各位!我这边还需要把这麻将拿给公子看一下,所以就先告辞了啊!”钟情想起,赶紧开口说了起来。 大家听到要把这东西拿给公子,每个人都没有在开口询问了。 见大家没有再开口询问自己,钟情便双手捧着麻将盒,一脸开心得意的表情,便往禹焱破的厢房赶去了。 不一会,当她来到禹焱破的房间门口的时候,空出一只手很,很有礼貌的敲着房门,敲出了别具一格的敲门声:“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呆在房间内的禹焱破,听到这不一样的敲门声,第一时间便想到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胆子,敢在自己的面前这样放肆了。 “进来吧!”禹焱破嘴角微扬,对着门口开口说道。 钟情听到后,立马推开了门,一脸笑意的走了进去,当看到坐在书桌前,头都不对自己抬一下的禹焱破,赶紧开口说道:“我拿新鲜玩意来了,你不过来看一下!” 禹焱破听后,抬眸扫了钟情一眼,顺带看了一下被她捧在手里的东西,随后继续低头看向自己拿在手里的书。 见禹焱破没有回答,钟情赶紧走上前,直接将手里捧着麻将盒放在了他面前的桌上,然后一把将禹焱破拿在手里的书夺了过来,快速的说道:“你都不好奇我拿了什么东西吗?” 禹焱破看了看桌上那一大盒,皱了皱眉头,淡淡的直接说道:“说吧!是何物?” 钟情笑了笑,随后打开了盒子,嘴巴配合道:“当当当当” 盒子打开之后,禹焱破顺着钟情的视线一同看向盒子里的东西,眉头微挑。 没等禹焱破说话,钟情便迫不及待的拿出了一块麻将,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一脸得意的表情说道:“看吧!这个东西,你肯定没见过?你要不要猜猜,这个是什么东西?” 只见禹焱破一双略显慵懒的眼神,表现出一副毫无兴趣的表情,淡淡的开口道:“你拿此物来,不就是想告诉我它是什么东西吗?” 被禹焱破这么一说,钟情顿时感觉到憋屈。 因为他说的确实没错,可他这人好奇心也太少了吧!一般人看到之后,都会一脸好奇的模样,可怎么到他这,就没了呢! “你都不想猜一下吗?”钟情不死心的开口。 “不想”禹焱破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若你想不说,就拿着它离开吧!我没兴趣跟你玩什么猜来猜去的游戏!” 禹焱破的话,瞬间将钟情打败了。 “好了,不跟你卖关子了,这个东西叫麻将,是我当初说的一个赌博新玩法!”钟情无奈的回答道。 被钟情一说,禹焱破顿时想起那晚的事情,心里不由的感慨,没想到她这付诸的行动能力还是不错的嘛! “好,我知道了”禹焱破淡淡的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章 【教学实践】 禹焱破那精简的话,让钟情变得有些急不可耐起来:“没了,你就不想再问我一下,这东西怎么玩吗?” 顺着钟情的话,禹焱破开口道:“那这叫麻将的东西怎么玩呢?” 这禹焱破问的话,要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简直太假了。 “这个东西啊,要四个人玩,你等会啊!我去叫两个人来跟我们一起玩一次!”钟情说。 “不用了”禹焱破立马拒绝之后,对着门口叫道:“来人啊!叫三个人进来!” “两个就够了”钟情说。 “我对这东西没兴趣!”禹焱破答。 钟情听后,在心里白了禹焱破一眼。 不一会,便有三个人,唯唯诺诺的模样走了进来。 “你跟他们玩吧!”禹焱破看向钟情说。 钟情听后,直接重新端起放在禹焱破面前的麻将,直接往不远处的桌子走去,随后赶紧说道:“麻烦去找一张正方形的桌子过来!” 过了一会之后,钟情看到东西都已经齐全,赶紧招呼其他站着的三人,开口说道:“大家坐啊!” 然而这三人听到钟情的话,面面相觑起来。 因为他们可没有这个胆子,坐在公子的房间里面,还当着他的面坐下。 “你们怎么了?坐啊!”钟情见几人没有作答,也没有任何反应,再次开口催促道。 “坐下吧!”禹焱破淡淡的声音传入了几人的耳朵里面。 于是,听到禹焱破说的话之后,那三人立马见风般的坐了下来。 钟情见状,干笑了一声,敢情这几个人是在禹焱破说话呀! “既然人已经齐了,我现在就教大家这个麻将的游戏玩法!”钟情开口说了起来。 其他三人听后,相继的点了点头。 于是,钟情便吧啦吧啦的说了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钟情终于说完了,赶紧迫不及待的说道:“该讲的都讲了,现在我们开始吧!若是还有不懂的,玩几把之后,保证你们都会的” 然而,此时一直坐在书桌前,距离他们有两米多距离的禹焱破,已经将钟情说的规则,全部熟记于心了。 说真的,他还真的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游戏玩法和规则。 禹焱破眼神微动,视线紧紧落在不远处钟情的脸上,只见她笑的一脸灿烂的模样,嘴里还不停的说道:“啊~我又胡了,胡啦!” “你又打错了,你怎么能打这个啊!” “就是,就是啊!” “我只能打这个啊!再来,再来一把吧!” 然而其他几人都一脸愁眉深锁,显得十分不服气。 再次半个时辰之后,钟情停了下来,看向其他三人,开口询问道:“你们觉得这个好玩吗?” “好玩,真好玩!” “对啊!钟姑娘这个麻将,你是怎么想到的啊!太厉害了” “挺简单易学的,我感觉比玩那些牌九的什么的好玩多了” 其他三人玩了几把之后,都感觉十分有意思,便赶紧争相作答起来。 钟情听后,满意的一笑,视线一瞥,看向了禹焱破的方向,开口道:“公子,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一下!真的很好玩的!” 其他几人听后,表情瞬间僵住,因为刚刚打的太有意思了,他们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自家公子的房间里面。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一章 【呆愣住的钟情】 瞬间,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起来。 其他三人不由的坐在位置上,紧张的吞咽着口水,不敢抬头而语。 禹焱破没有马上作答,反而站起身,双手负于身后,一步步往他们的方向靠近。 顿时,惊的其他几人连呼吸都紧张起来。 看到禹焱破往自己的方向走来,钟情呆愣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根本没有闲心去注意其他几人现在的脸色和神情。 “既然他们几人已经会了,那便就由你们几人以后负责赌坊里面的麻将”禹焱破停下脚步之后,淡淡的开口说道。 其他几人听后,立马站起身,叩声道:“谨遵公子的吩咐!” “退下吧!”禹焱破吩咐道。 于是,在得到禹焱破的命令之后,其他几人便急着赶紧退出了房间,唯独钟情一直呆愣的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你不走?”禹焱破眼眸看向呆愣的钟情,开口说道; 钟情回转过神来,眼睛瞬间四下看了起来,却发现刚刚还跟自己打牌的三人,早已不见踪影,唯独自己还呆坐在原地,便迅速的站了起来,瘪了瘪嘴,眼神不敢再往禹焱破的身上看去,因为自己刚刚就是因为看到禹焱破,才不知不觉的看呆了,于是干笑了几声道:“既然其他人都走了,我也该走了” 不等禹焱破回答,钟情拔起腿便赶紧想着逃离。 可是,没想到,她刚走了两步,就被身后的一股力量一把往后拉回。 “我有说让你走了吗?”禹焱破说。 “那你也没说不让我走啊!”钟情轻声的嘟囔了一句。 虽然只是轻声的嘟囔了一句,却没办法逃掉禹焱破那极其优秀的听力。 “你说的,我可都听见了”禹焱破压低声线,淡淡的说道。 钟情听后,惊吓的立马抬头,对上了禹焱破那双深邃的眼眸,因为她刚刚念的声音,照理来说除了她自己,其他人根本就听不到才对吧!他怎么可能听到。 顿时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突然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意味。 “你...你听力有那么好吗?我不过轻声的念了一句,这你都能听见,不是骗我吧!若是你听到了,那你说说,我刚说了什么?”钟情狐疑的说道。 “你说过的话,我可没兴趣重复!”禹焱破松开了拉住钟情的手,表情淡淡的开口道; 禹焱破的话,不由的让钟情笑出声来:“哈哈~你根本就没听到,你现在根本就在瞎说” 当她的话音刚落下,禹焱破突然弯腰俯身向前,脸颊紧挨在了钟情的耳边:“你说,禹焱破简直是我见过的所有男人中最好看的!” 然而,此时的钟情却因为禹焱破的举动,整个身体突然僵愣住,只感觉到自己的耳朵,现在异常的火辣滚烫。 虽然,禹焱破没有回答对,可是他却说出了自己心里一直潜藏的潜台词。 没错!禹焱破确实是我见过所有的男人中最好看的! 不一会,缓过神来的钟情,张开双手,一把推在禹焱破的胸口,急着一把将他推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二章 【开始学会找借口】 触碰到禹焱破的胸口时,钟情却惊讶禹焱破那硬邦邦的胸脯。 什么时候?他的身材突然变得这么好了。 只不过碰了一下,手感竟然这么好。 难不成,这段时间,他背着我偷偷锻炼了。 “你的身材...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钟情抵不过心中的疑问,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钟情的问题一出,瞬间变成禹焱破红了脸,只见他迅速背转过身,声音有些慌乱:“身为姑娘,竟然如此说话,简直是...是...” 后面的话,禹焱破一时堵住,不知道说些什么。 可是,却被钟情一口接过:“我这是在夸你啊!我怎么了?难道你不喜欢别人夸你啊!” 见禹焱破没有回答自己,钟情绕过身,来到了禹焱破的面前,看着他略显泛红的脸颊,调戏的开口道:“难道,你是在害羞?哈哈~不是吧!你居然会害羞!” 只不过话一出,钟情就后悔了。 因为禹焱破突然一把搂过自己的腰,瞬间将两人身体的距离紧贴在一起。 “我的身材是不错,可你的身材没想到这么差强人意!”禹焱破低眸看向钟情,不羁的说。 顿时,钟情气急的一把推开了禹焱破,气急的说道:“我的身材怎么就差强人意了,别搞得你好像摸过一样!” 话一出,瞬间房间内的气息,顿时僵住了。 禹焱破长睫不由的忽闪了几下。 反应过来之后的钟情,顿时懊恼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我这是在乱说什么呀! 疯了吗?还是我太疯狂了。 “我先走了”钟情急着背转过身,立马拔腿逃离了。 而被留下的禹焱破,看着她刚刚一脸紧张模样逃离的身影,还有自己面前那一桌的麻将,不由的嘴角上扬,轻声道:“这丫头说话,还真是总出乎我的意料!” 逃离开后的钟情,赶紧靠在一根梁柱面前,捂住左胸口那颗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气喘吁吁的自言自语起来:“钟情,你没事乱说什么话呀!真是的!你每次简直都能刷新我自己对自己的认知!” 可是,不由的钟情想起自己刚刚触碰到禹焱破的那厚实的胸肌时,却又暗自欣喜起来。 我刚刚摸到的,应该是他的胸肌吧! 嘻嘻~没想到禹焱破那家伙,身材变得挺有料的嘛! 意识到自己嘴上说的,和脑子想的不一样,钟情赶紧抬手,往自己的脸呼了几下,意识让自己的思绪别跑偏。 “钟情,你干嘛!你居然对禹焱破犯花痴了”钟情一脸懊恼的小模样,可没一会,她又说道:“犯花痴怎么了,那么一个绝世大帅哥,任哪个女人看了,都会犯花痴吧!再说了,我也只是一介凡人,又不是什么神仙,没错,没错!” 钟情不由的为自己对禹焱破犯花痴的事情开始各种找起借口来:“再说了,我现在不就是想让他知道,我喜欢他的事情吗?然后,就可以慢慢地放松他的警惕,找到水晶戒指的下落吗?”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三章 【我不挑食】 可是钟情说着说着,却感觉自己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压抑着,好像胸口堵了一股气,怎么样都吐不出来,有些难受。 几日后。 钟情所推出的麻将,在浦西国禹焱破经营的赌坊里面,大受欢迎,让其他赌坊瞬间眼红,也开始争相模仿起来。 此时的钟情,听到因为麻将的事情,让禹焱破经营的赌坊盈利的事情之后,便一脸开心的表情,跑去了禹焱破的房间里面。 “嘭”地一声,钟情直接推开了门。 可是,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惊吓的赶紧退出了房间,合上了门,呆愣的站在了门外,脸颊绯红。 此时的禹焱破,裸着半身,表情却不紧不慢,嘴角扬起邪魅的一笑,拿起衣服,慢慢地穿在了身上。 透过窗,看到她还站着门口的身影,禹焱破却迈步上前,主动的打开了门。 听到开门声,钟情立马回转过身,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刚洗完澡!” “找我何事?”禹焱破主动的换了一个话题,淡淡的问道。 钟情听后,赶紧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便赶紧开口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做到了,所以...所以” 看着钟情欲言又止的模样,禹焱破主动接口道:“所以,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其实,我也没想要什么报答啦!因为毕竟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可是若是你想要报答我的话,我其实也不建议啦!”钟情挠了挠自己的脸,说的有些心虚。 “那算了,你下去吧!”禹焱破淡淡的说道; 见他话音刚落下,就准备重新关上门的举动,钟情立马张开手拦住了门,着急的说道:“其实,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东西?还有不喜欢吃什么?” 钟情的话,让禹焱破的表情瞬间僵了僵:“你要知道这个做什么?” “正所谓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必须要拽住那个男人的胃,所以我想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钟情想也没想的就开口回答道; 听到钟情那么直白的回答,禹焱破不由的紧张了一下。 看到禹焱破没有作答,钟情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起来,娇声的说道:“不是吧!我都帮你赚大钱了,你连我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告诉我吗?” “我不挑食!”禹焱破微侧过头,不敢直视钟情的眼睛,迅速的说出了四个字。 这四个字出来之后,钟情着实一惊,想起上次自己给他做的三明治还有果汁被他打翻的场景,便赶紧说道:“你不挑食,那你上次为什么没吃我做的东西,还把它们打翻了” “那次是我不小心!不是故意的”禹焱破开口答。 “原来如此!”听到禹焱破的解释,钟情突然莞尔一笑。 “没其它事的话,退下吧!”禹焱破表情略显慌张,便赶紧说完话,就合上了门。 而站在原地的钟情,想着禹焱破刚刚的解释,心里不由的一悦。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四章 【距离产生美】 原来上次我做的吃的,他不是故意打翻的。 只是他不小心撞到的。 没想到,禹焱破他竟然会跟我解释。 此时的呆在房间里的禹焱破,看到钟情离开的身影,才放心的坐在了椅子上,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这还是第一次,他会去跟别人解释一件事情。 所以,刚刚自己莫名的就紧张了。 不过看到她的表情,禹焱破不由的心情舒畅了些许。 与此同时,在太子府。 “太子殿下,郡主在府外求见!”前来禀报的,正是海管家。 落夜鸣听到海管家的话,甚是震惊,因为一般她都是直接冲进自己的太子府,什么时候,她会这么有礼貌的等人前来禀告自己。 看着落夜鸣微微惊讶的表情,海公公赶紧又说道:“太子殿下,今日郡主好似跟以往有些不一样?” “就说我不在!”落夜鸣开口吩咐道; “是!”海管家叩身应答。 一会之后,海管家再次前来,手里多了一份东西。 “太子殿下,这是郡主送来的参汤,说是让您喝了,对身体好”海管家恭敬的说道。 “她人呢?”落夜鸣开口询问道; “郡主已经离开了”海管家答。 海管家的话,让落夜鸣再次震惊,什么时候,她会那么轻易的离开自己的太子府了。 “放下吧!”落夜鸣看向海管家手里捧着的参汤,开口说道; “是!”海管家弓腰上前,恭敬的应答。 而离开后的朱静影,一脸愁眉的样子坐在马车上,赶紧开口向坐在旁边的丫鬟询问道:“你说太子哥哥刚刚是不是故意不见我的?那我这么乖乖的离开,是不是太傻了” “郡主怎么会傻呢?在奴婢的眼中,郡主一直都是很聪明伶俐的,还有啊!郡主莫不要忘了钟姑娘的话,请您适当的跟太子殿下保持距离!因为距离产生美啊!”丫鬟赶紧开口回答起来。 “对啊!距离产生美,那今日本郡主,就不打扰太子哥哥了”朱静影听后,想了想,顿时表情一变,又开心起来。 可过了一会,朱静影又担心的询问道:“你说我今日的这身穿着打扮,真的好看吗?” “奴婢觉得,钟姑娘的眼光真的很厉害,郡主您现在的打扮好像更适合你!”丫鬟看着穿了一身淡粉色、画了淡妆的朱静影,赶紧开口说道。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没想到钟情她还挺懂的!”朱静影满意的看了看自己今日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显得异常开心:“对了,你记得帮找钟情,问一下她,我接下来怎么做?太子哥哥才会喜欢上我?” “奴婢遵命!”丫鬟赶紧开口应答。 午后,朱静影的丫鬟来到了“黔灵府“门口。 不一会,便有人前来通报钟情,说是门外自称朱郡主的丫鬟前来找她。 钟情听后,便跟着护卫,一起来到了门口。 “钟姑娘?我是郡主派来找你的,郡主有事情需要派我来问你”丫鬟看到钟情之后,立马上前开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五章 【态度转变的钟情】 钟情走上前,赶紧将她往其它地方拉了过去:“郡主找我有什么事?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想要找到钟姑娘一点都不难,只要去你之前的木匠铺,便知道了。”丫鬟开口回答道; 来不及过多询问其它的,钟情直接干脆的问道:“好吧!说你家郡主找我做什么?” “郡主今日去太子府了,可太子殿下没有见郡主,郡主没有过多纠缠便听从你之前嘱咐的话离开了,所以郡主想要问你,郡主接下来该怎么做?太子殿下才会喜欢上郡主?”丫鬟一五一十的开口回答起来。 钟情听后,噗嗤的笑了一声。 “钟姑娘笑什么?”丫鬟看到钟情的笑,显得十分不解。 “让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这个东西说起来很复杂的,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告诉你家郡主,记得循循渐进,什么事情都是急不来的,告诉她就保持现状的状态就可以了”钟情一副老道的模样,开口说了起来。 话音落下,钟情拍了拍丫鬟的肩膀,接着补充了一句:“把我说的话,如实告诉你家郡主就可以了” 随后,钟情转身便离开,回到了“黔灵府”内。 翌日。 钟情做好了早餐,便一脸开心的表情,往禹焱破的房间走了去。 站在门口,正准备推门而入的她,想起了之前,看到禹焱破刚洗完澡的模样,便开口叫道:“我给你送早餐来了,你醒了吗?” “进来吧!”禹焱破说。 随后,钟情推开门走了进去,将端来的早餐放在了桌上,看到表情一脸认真看书的禹焱破,什么话也没说,放下早餐便退了出去。 看到钟情离开的背影,禹焱破有些不解,这还是第一次她什么多余的话也没说,放下东西就走。 不由的迅速的站起身,对着钟情快走到门口的身影大声的叫道:“你怎么了?” 钟情听后,回转过身,有些不解的反问道:“什么怎么了?” “我问你怎么了?你今日状态不太一样?”禹焱破说。 钟情听后,脸上立马扬起了一个笑容,开口调侃道:“原来,你经常默默的关注我啊?连我状态不一样,都能看出来啊!” “我没再跟你开玩笑!”禹焱破的声音顿时冷了几分。 “我也没再跟你开玩笑啊!快说吧!你是不是经常默默的关注我啊!”钟情眼角的笑意深了几分,开口回答道。 禹焱破无奈的重新坐了下来,反应有些冷淡的说道:“出去吧!” 钟情见状,没有再过多什么,就真的继续往前走,离开了。 而此时被禹焱破拿在手里的书,却被他懊恼的一把扔在了桌上,当看到她放在桌上的跟平常一样的早餐时,他的心情微微得到了缓解。 “看这早餐的样子,她应该没什么事!”禹焱破轻声的说了起来。 而后离开的钟情,却偷笑的一脸开心。 看来,禹焱破他比我想象中的关注我吗? 这样就没错了,就如我跟朱静影说的距离产生美。 是时候冷他一下了。 可是...会不会又太早了? 想着想着,钟情的思绪又变得惆怅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六章 【创造见面的机会】 第二日,钟情如往常一样跟禹焱破去送早餐。 可是,当她将早餐放下之后,便迅速离开了。 连着...... 第三日...... 第四日...... 第五日...... 钟情都一贯这样,放下早餐就离开了,之后便一整天看不到她的人。 直到第六日。 “咚咚咚”敲门声传入了禹焱破的耳朵里面。 “进来!”禹焱破开口道; 原以为,今日会跟往常一样,是钟情来给自己送早餐,却没想到来的人是大力。 “公子!您...您的早餐!”大力将早餐放下之后,恭敬的开口说道。 禹焱破此时表情僵了僵,没有反应过来。 “公子...您慢...慢用!”大力再次开口说。 没有得到禹焱破的回答,大力也不敢自己主动离开啊!只能神色紧张的低着头,不敢直视禹焱破的表情。 “钟情呢?”禹焱破挑了挑眉,神色有些淡漠的问道。 “阿姐...阿姐她...她...说有事出去了!”大力开口回答道; “去哪了?”禹焱破有些不悦起来,声音不由的冷了几分。 “小的,不...不知道!”大力慌张的应答道; “那她可有带伞?”禹焱破冷不丁的问道。 “没有!”大力答。 禹焱破听后,迅速的站起身拿起一旁的白色披风,连大力端来的早餐一眼都没看,便赶紧离开了。 看到神色匆匆离开的禹焱破,大力皱了皱眉,显得有些摸不清头绪,抬头往外看了看晴空万里的天空,不知公子为何要问阿姐有没有带伞的事情, 此时,某客栈内。 “钟情,你教我的根本不管用,太子哥哥总是找理由不愿意见我?”坐在钟情对面的朱静影,脸上挂满了问责她的表情,显得一脸着急。 然而,钟情却一脸淡定自若,拿起面前的茶杯,悠闲的喝起了茶。 见钟情没有搭理自己,朱静影气急的站起身,怒气冲冲的对钟情吼道:“钟情,你有听到我跟你说的话没有?” 钟情莞尔一笑,开口道:“之前,我都告诉郡主您了,让你耐住您的性子,可是您这样总是不听我的,我也没辙啊!” 朱静影眨了眨眼,瞬间收起怒气的表情,显得有些理亏的模样,随后又乖巧的坐了下来,小声的开口问道:“那...你在能在教我一下,我现在该怎么做吗?” “太子殿下既然不愿意见你,那我们就创造你们见面的机会”钟情挑了挑眉,显得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 听到钟情的话,朱静影瞬间来了兴趣,赶紧追问道:“那我们要如何创造跟太子哥哥见面的机会啊?你那边有计策了吗?” “跟我来!”钟情对着朱静影勾了勾手。 不一会,钟情带着朱静影来到了喧闹的街头。 看着人流窜动的街头,钟情露出了一脸满意的表情,随后侧脸看向朱静影,开口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朱静影顺着钟情的话,立马四下看了起来,随后回答道:“人啊!” “除了人,还有什么?”钟情问。 “各种各样的摊位啊!”朱静影答。 “错!”钟情无奈的回了一个字,随后接着说道:“我要你看的是太子府的位置?” “你要给我创造跟太子哥哥见面的机会,和我现在看到什么东西,有什么关联之处吗?”朱静影一脸懵的样子,不解的询问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七章 【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样子很可爱】 钟情上前一把搂住了朱静影的肩膀,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开口说道:“郡主,你是不是傻呀!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位置,不就是非常完美的盯梢点吗?” “我还是不懂你的意思?”朱静影一脸茫然状,轻声的回答。 “我的意思就是,每天我们可以在这里观察,太子殿下什么时候会出门,那么我们就挑他出门的点,守在这里,然后假装无意撞见他,那不就会让人以为,你们两人之间是很有缘分的存在嘛!”钟情笑的有些贼,开口对朱静影说了起来。 可是听完钟情的话之后,朱静影的情绪却微微低落,轻声的说道:“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知道,太子哥哥现在喜欢的人是你!” 朱静影的话音一落下,钟情搭在她肩膀的手,却突然一僵,不由的干笑了几声,抽回了手,表情显得有些多变,随后顿了顿,开口道:“其实,感情这东西啊!说变就变,但是,若是你不主动的话,它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变化的机会不是吗?再说了,太子殿下跟我的身份,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们永远都不可能的!所以啊!遇到一个让自己喜欢的人,就千万要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就算没成功,但至少我们努力过,不是吗?” 朱静影听后,突然一笑,双眸透着一丝认真,开口说道:“我突然发现,你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钟情一愣,很快便明白朱静影话里的意思,也跟着笑了笑,开口道:“多谢郡主的不讨厌,小人真是荣幸之至!” 过了半响,朱静影开口道:“不过,就算我不怎么讨厌你了,但是不代表,我允许你跟我抢太子哥哥!” “放心,放心!我发誓,绝对不会抢你的太子哥哥!”钟情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起来。 “那从现在起,我就每天亲自在这里观察太子哥哥!”朱静影说。 “说好就只是观察,千万不要冲上去啊!”钟情嘱咐说。 朱静影认真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钟情,感受到了朱静影身上流露出对落夜鸣的执着之情,甚是为她开心,可是又莫名的为她感觉到悲伤,因为她也不知道,万一到最后,喜欢上的那个人终究没有喜欢上自己,到最后,是不是落下一头空,又或者只是换来空欢喜。 可是,钟情又觉得,朱静影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想着想着,钟情却为自己感到悲哀起来。 真心喜欢上一个人感觉到底是什么?好像自己从未真正的了解过。 虽然,她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可是回转过头来,却发现自己之前跟姜亦的恋爱,好像从来都不是自己主动的。 所以,在跟姜亦交往四个月之后,便撞到姜亦劈腿其她女生。 记得当时自己亲眼目睹姜亦劈腿的那一幕时,自己好像没有任何伤心的感觉。 反而只是觉得:“哦,原来他是这样的人!” 甚至在姜亦紧紧拉着自己的手,请求自己的原谅时,自己的内心居然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反而是很淡定的扯开了他的手,跟他提了分手。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八章 【怎么想到他,他就出现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时钟情的脑子里面突然闪过了禹焱破的脸和他的身影,惊吓的钟情一巴掌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耳光,惊慌的说道:“我怎么会突然想到他?” 站在一旁的朱静影听到钟情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的声音,表情怔住,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钟情回转过神来,心绪显得有些不宁,眼神有些慌乱起来,着急的说道:“郡主,若没其它事情,我就先走了” 不等朱静影回答,钟情已经迅速的转身,迈步离开了。 过了一会之后,钟情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打了自己那一巴掌,让自己的脸,现在还有些疼,于是,捂着脸的她,边走边自言自语起来:“钟情,你疯了,居然对自己下得了那么大的狠手,我刚刚到底用了多大劲啊!” 此时,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钟情,根本没发现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身影,反而继续往前走着。 “咣”地一声,钟情的额头,冷不丁的直接撞上了站在她面前身影的胸口处。 这种熟悉的坚硬感,让钟情惊慌、迅速的抬起了头,眼睛突然不自觉的多眨了几下,随后又迅速的低下了头,表情狰狞起来。 禹焱破,这家伙怎么回事? 怎么我刚想起他,他就出现了。 这什么情况? “自己撞上来的,还把自己撞傻了吗?”见她一副耗子看到猫的表情,禹焱破低眸瞅了瞅她,眉头紧蹙,声音低沉,显得十分冷漠疏远:“那么害怕遇到我吗?”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迅速的重新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禹焱破,莫名的往后退了两步,随即眉开眼笑,开口道:“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大的地方,我居然这么有幸能碰上您,真的是太三生有幸、所以有些不知所措了” 说到拍马屁,钟情可是张口就可以胡来的那种。 当然了,这也是有时候为了能够在他面前好好活着的最好办法。 下一刻,禹焱破冷冷地拂了一下袖,冷冷的开口道:“为何?我看到并不是如你所说的一样?” 钟情听后,轻笑了一声,赶紧开口道:“怎么不一样,明明哪哪都一样啊!” 原本想要再说些什么的禹焱破,却突然听到“轰隆”地一声。 天空突然开始下起了瓢泼大雨。 街道上的人,立马开始四下寻找地方避雨,路面显得十分空旷起来。 还没等钟情反应过来,她的手,被禹焱破一把紧紧牵着,往不远处窄小的避雨棚跑去。 此时的钟情,看着禹焱破紧紧牵着自己在雨中奔跑的身影,她好像没有听到下雨的声音,反而听到的是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疯狂的跳动声,就连呼吸也不由的急促了几分。 过了一会,当两人站在了避雨棚的时候,钟情猛然清醒,急切的将手从禹焱破的手中抽了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好像是因为紧张,好像是因为心中那不知名升起的情愫。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九章 【躲雨】 意识到什么的禹焱破,声音淡淡的传入了钟情的耳朵里面:“你在躲我?” “没有啊!我哪有躲你啊?”钟情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表情显得有些慌张。 禹焱破听后,表情瞬间一变,双眸显得冷了几分。 因为,他连想到了钟情这几日对自己的态度,甚至刚刚,她那一脸慌张看到自己的表情,以及她刚刚那迅速抽回自己左手的动作,都让禹焱破深深的感觉到,钟情在躲他! 禹焱破蹙眉紧拧,那深邃的眼眸,带着不可估测的意味紧盯着她。 钟情微微一怔。 他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盯着我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钟情故作嬉笑般的神情,狐疑的问道:“你一直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你心虚了?还是害怕了?”禹焱破冷不丁的回答。 “谁心虚了,谁害怕了,我只是想说,你能别一直这样盯着我吗?感觉怪别扭的”钟情急着赶紧反驳起来。 只见禹焱破听而不语,眼神中略带了几分凌冽的深意,钟情无可奈何的说道:“随你,要盯就盯吧!搞得谁怕谁一样!” 话音落下,钟情学着禹焱破的模样,也紧紧地盯住了他。 就这样,两个人不经意间四目相对。 对上钟情直白的视线,禹焱破嘴唇微挑,眼神中突然夹杂着出一丝撩人心弦宠溺。 钟情意识到什么,急着赶紧别开了眼。 他笑什么? 笑的也太好看了吧! 长成他这样,用一个成语来说,简直就是祸国殃民。 看到钟情突然避开自己的视线,禹焱破原本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被钟情抢先开口了:“比瞪眼,你赢了可以吧!” 禹焱破听后,神色异常淡然的浅笑。 钟情不明白,刚刚禹焱破还一副气急要吃了自己的表情,怎么这一会笑了又笑。 “对了,你突然出府,难道是来找我的?”钟情想起什么,一副开心的表情,抬眸看向禹焱破询问道; 他的笑瞬间收敛住,好似从没出现过一般,只见他幽幽的眼神望着她,让钟情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随后赶紧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窄小的避雨棚外,大雨依旧下着,伴随着轻风,逐渐多了几分凉意。 禹焱破其实在出门的时候,便知道今日有雨,所以当得知她出门的时候,并且没有带伞,所以他才出来的。 看到她突然抱住自己的举动,禹焱破解开了披在自己身上的白色披风,动作极其自然的披在了钟情的身上。 禹焱破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钟情不由的抬眸看向了他,心里微微触动了几分,却又有一丝不解,开口询问道:“我从来都没见你披披风,今日怎么披了?难不成,你知道今天会下雨?” “嗯”禹焱破从鼻息中发出了一个音。 钟情一听,十分不敢相信,丝毫不客气的将禹焱破的披风披好,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是看天气预报吗?不对,你们这里没有天气预报,快说一下,你是怎么知道今天会下雨的,之前我看天空晴朗的很,怎么想都不会是那种会下雨的样子,我真的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雨中的谈话】 虽然,禹焱破不懂钟情口中的天气预报为何物,但是,猜想应该是能预测天气的东西。 看到她那一脸期待答案的表情,禹焱破轻声的回答道:“身为“傲世之皇”,预测天气这种东西,可是最简单不过的!” “所以说,就是自带异能呗!”钟情摊了摊手说。 “异能?”禹焱破没有很明白她说的这两个字的意思,轻声的重复了一声。 “对了,你真的是“傲世之皇”吗?”钟情带着狐疑的眼神看了看禹焱破,随后接着说道:“上次,在浦西国皇宫,那皇帝虽然跟我说“傲世之皇”代表的是整个傲天大陆最强的王者,但是,从傲天大陆出现在这个世间以来,唯有一位海、海什么的海量子大师的徒弟,叫什么魔龙的修炼成功过,可是在百年以前,传闻说他堕入魔渊,还被自己的师傅用一个什么“炽、炽火燃”的封印杀死了,但你明明是禹焱破啊!年龄看着跟我也差不多,若你是百年前的什么魔龙,我算一下你的年纪,怎么着都有一百二十好几了吧!所以说啊,怎么想都不合理吧!所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骗人!你就是为了那个赌注,能赢我?” 听到钟情说完那些话,禹焱破却淡淡扫了她一眼,开口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骗人的人?” 被禹焱破这么一问,钟情顿了顿,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可是,突然想起什么的他,眸光有些冷,却坦然一笑,开口道:“没错!我并不是什么傲世之皇,我是禹焱破,你认识的那个被世人称为“妖瞳怪物”来自星瀚国的废柴六皇子禹焱破!现在,我承认了,你又打算怎么做呢?将你输给我的赌注,还给你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禹焱破说话完的话的瞬间,钟情注意到他眼底不经意流走的悲伤,顿时,让钟情的心中莫名的苦涩起来,甚至有些刺痛。 只见她突然主动靠近禹焱破,随后踮起脚尖,伸出手,在禹焱破的头上,轻轻的抚摸起来,轻声的道:“对不起!我刚刚其实不是那个意思!我向你道歉!” 不管怎么样,禹焱破都没想到这一幕! 他原以为,她会说让自己把赌注还给她;或者说那赌注不作数;又或者会说自己是骗子;再者是打自己一巴掌; 可是没想到,自己所以为的结果,却都没有发生。 她居然再跟自己道歉! 可是明明该道歉的是自己!自己现在才是真正的骗了她! 钟情只感觉他的发线很柔软,并不像他平时对其他人表现的那么冷漠、让人不敢靠近一样。 “你不生气?”禹焱破不敢置信的问道; 钟情慢慢地抽回手,眼神直视起禹焱破,微笑道:“生什么气啊!至少你有那个让别人相信你说了谎的本事啊!再说了,有时候扮演一下其他人,也是挺有意思的啊!像你只是扮演以前的禹焱破多没意思啊!” 钟情的话,震惊的禹焱破,垂首低眸与她汇了眸光。 这时,钟情赶紧找了一个其它的话题:“我感觉雨应该快停了,等会我们就回去吧!” 禹焱破淡淡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一章 【我们住在一起】 可是,过了一会,钟情却突然开口说道:“不过,我虽然输了,但是你是因为骗了我,才让我输的,所以,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禹焱破没有拒绝,反而反问道:“什么要求?” “让金城回来!”钟情脱口回答道。 “他当时冤枉你,还准备杀了你,你不怨他吗?”禹焱破有些不敢置信。 “怨啊!怎么不怨,不过我已经教训过他了,再说你也惩罚过他了,还有他曾经在我们被行刺的时候,救了我!我这个人啊!没什么优点,就是喜欢知恩图报”钟情说。 “可你不是说,他现在在落夜鸣身边吗?”禹焱破的心情不由的好转起来,开口说道。 “这个我来解决,只要你答应我,让他回到你身边就好!”钟情信誓旦旦的说。 “好,我答应你!”禹焱破没有任何推脱,直接应承道。 没想到禹焱破这么快就答应的自己的要求,让钟情有些诧异。 其实钟情是在想,若是有一天,自己能够离开这里了,至少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对他忠心的人留在他身边,这倒也是自己能够弥补他的事情。 雨停后,两个人正准备走出去,却迎面来了一辆豪华马车。 此时的街道,人烟稀少,唯有马车驶过的车轮声、以及马蹄声传入了钟情跟禹焱破的耳朵里面。 然而,坐在马车里面的人,却在撩开车窗帘的时候,发现了不远处那熟悉的身影,急的他立马叫停了马夫。 当他掀开车帘、迅速的走下马车的时候,却又发现,她的身边站了一个让他倍感危机和压迫的身影。 这时的禹焱破,意识到一抹目光正向自己的方向投来,他的眸光迅速变得冷了几分,往前面的身影看了去。 看到突然停下脚步的禹焱破,钟情侧转过脸问道:“怎么不走了?” 见禹焱破没有回答,钟情顺着他的视线一同往不远处的前方看去,瞬间她的表情僵了僵,开口轻声说道:“落夜鸣,怎么会这么巧撞到他啊?” 钟情想着,既然看到了,那就上去打个招呼好了,然后把那个凤形令牌还给他。 可是,在她刚跨出一步,准备往前面走去的时候,她的手腕,却被身后的禹焱破一把拉住了自己的手。 站在不远处的落夜鸣见状,逐步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钟情,你为何会与他在一起?”落夜鸣虽然是在问钟情,可是眼神却一直落在禹焱破的身上:“你可记得,他的身份是什么?” 钟情暗暗使劲,想着挣脱禹焱破拉着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他的面前根本不知道一提,随后干脆放弃,干笑着看向落夜鸣,开口道:“我跟他就跟你一样,刚巧碰到的” “这么巧?”落夜鸣露出一个狐疑的眼神,丝毫不胆怯问向禹焱破:“不知,魔龙大人真的是这么巧的出现这里吗?” “对啊!就是这么巧?”钟情听后,抢先回答。 钟情的话音刚落下,禹焱破却不冷不热的说了起来:“不巧,她跟我住在一起!下雨了,我来接她!”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二章 【伪装他的身份】 禹焱破的话,让落夜鸣的表情瞬间惊慌了些许,他赶紧侧脸看向钟情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刚问完,落夜鸣便注意到他们一直紧紧牵在一起的双手,心中不由的刺痛了几分,眼神中有些漠落。 “其实,他是我远房小爷爷的女儿的舅妈的隔壁邻居家大伯的妹妹的儿子”钟情像念绕口令一般的,给禹焱破换了一个身份。 听到钟情说完,禹焱破跟落夜鸣都一脸不解的看向了她。 “总而言之,就是亲戚,我现在确实是在他家借住”钟情无奈的补充道; “魔龙大人,居然有亲戚,这到是我出生之后第一次听说”落夜鸣突然略带嘲讽的口吻,开口说了出来。 不等禹焱破开口,钟情立马抢险回答道:“不,太子殿下你误会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魔龙大人,他叫阿破!之前那些都是玩笑!” 落夜鸣丝毫没有相信钟情的话,嘴角上扬,噙着一抹阴沉的笑意,淡淡的开口道:“可是,当日阿破公子,对本宫使出来的术法,倒是厉害的紧!让本宫根本没有招架还手的余地!” “其实他的术法厉害,是因为他曾经拜师于花果山,得到了大圣先师的真传!”钟情瞎编起来,目的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是星瀚国的六皇子禹焱破。 禹焱破听到钟情对自己身份的胡诌,却没有出言反驳,反而是嘴角略带笑意,安静的注视着她,因为他知道,钟情说这些,是想要保护自己,不让别人查出自己是星瀚国的六皇子禹焱破。 “花果山、大圣先师,为何我从未听过?”落夜鸣开口道; “大圣先师早年隐居在花果山,是一名不问世事的世外高人,不止你不知道,其他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我也是之前听我远房小爷爷的女儿的舅妈说起过,才知道的”钟情有条不紊的回答起来。 听钟情这么一说,到是有了几分道理,可是此人竟然敢冒充魔龙大人,欺骗自己的父皇,简直是罪大恶极,罪不可恕。 “你既然敢蒙骗本宫的父皇,冒认自己是魔龙大人,可知是死罪!来人啊!将他给我拿下!”落夜鸣突然对着身后的随行侍卫,开口命令道; 侍卫们听到命令之后,迅速的拿着武器,往禹焱破的方向迅速赶来。 钟情却突然主动的护在了禹焱破的面前,一脸着急的神色看向落夜鸣,开口道:“太子殿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 见钟情突然护在自己的面前,不由的让禹焱破的心中一暖。 虽然,这些侍卫,对自己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看在她护在自己的面前、不让其他人伤害自己的举动,他却想再多看几眼。 落夜鸣见状,他没想到钟情居然会当着自己的面,主动护住另外一个男人。 从未有过破败感的他,现在第一次尝试到了。 只见落夜鸣眼眶逐渐泛红,冷声道:“钟情,你走开!” “我们大事化了,小事化无,这次就这样算了好不好!我知道他说了假话,冒充了其他人,那我替他道歉可以吗?请你原谅他!”钟情开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三章 【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人】 落夜鸣听后,微眯双眸,双手不自觉的握拳捏紧,额间的青筋也变得凸出了许多,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多了几分阴鸷:“我再说一遍,钟情,你给我让开!” 这突然的一瞬间,钟情发现自己所认识的落夜鸣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现在的落夜鸣,少了之前善解人意感觉,也少了几分对人的亲近。 到底是自己不够认识他,还是他将自己埋藏的有些深了。 现在的他,身上多了几分让人后怕的气息。 此时的禹焱破,将钟情一把搂在了怀中,表情一脸冷漠:“我的脾气不太好!若是不想你的侍卫躺在这里,现在就马上离开我的视线!” 落夜鸣知道他没有再开玩笑,因为自己之前跟他交手过,他很清楚的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有那样的实力说这样的话。 可是自己是堂堂浦西国的太子,怎么能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后退呢! 若是被天下人知晓,岂不是要嘲笑自己是个无用的太子吗? “今日谁抓到他,本宫重重有赏”落夜鸣一声令下。 片刻间,落夜鸣身后的随行的侍卫,拿着武器便迅速的冲了上去。 而禹焱破第一时间,是将钟情紧紧护在怀中。 可是在钟情还没看清楚禹焱破是怎么出手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她穿过了人群,站在了他们的身后,而那些侍卫,突然一个个面色一变,瞬间倒地,痛苦的哀嚎起来。 落夜鸣见状,突然邪魅的一笑:“你的武力值确实在我之上,但有朝一日,我必会超过你!” 随后,落夜鸣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被禹焱破拥在怀中的钟情,便转身离开了。 而还没从禹焱破刚刚那瞬间移动,再加上凌厉的脚风中缓过神来的钟情,就那样呆滞的眼神看着禹焱破,根本没有意识到落夜鸣带着侍卫们已经离开了。 “还要看多久?”禹焱破低眸看向钟情,淡淡的开口。 回过神的钟情,惊慌的别过脸,意识到自己还在禹焱破的怀里,便立刻抽身,往外退去,她四下眼神看了看,才发现落夜鸣已经离开了。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钟情不由的开口问道; 禹焱破此刻沉冷着一张脸,声音显得有些阴冷:“那个落夜鸣,以后离他远点!” “为什么啊?”钟情不解。 “他没有你所认识的那么简单!或者应该说,从小在皇宫里面长大的人,都没有那么简单!”禹焱破答。 钟情到禹焱破的话之后,不由的为落夜鸣辩驳起来:“不是吧!我觉得落夜鸣人挺好的啊!他还帮过我很多次!怎么着也不像是坏人吧!” 禹焱破听后,伸出手敲了一下钟情的脑袋,开口道:“坏人会告诉你他是坏人吗?” 被禹焱破敲的那一下,让钟情的脑袋吃了一下痛,她揉了揉开口道:“那你呢!算是好人还是坏人?” 被钟情这么一问,禹焱破的表情瞬间严肃了几分,顿了顿之后,对上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开口道:“不管我是好人还是坏人,你都要记住,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四章 【身体又不适了】 禹焱破的话音落下,钟情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起来,却略带得意的神情,开口说道:“那你怎么就知道,落夜鸣他是那种会伤害我的人呢!” 这下,禹焱破的眉头微微紧蹙,显得有些不悦,但是他却没有回答钟情,反而是转身离开,往前走了去。 钟情见状,显得有些洋洋得意。 因为,每次他只要听到自己提起落夜鸣,他的态度就很反常! 一开始,钟情以为,那只是因为禹焱破虽然跟落夜鸣都是各国的皇子,但是两人的日子却千差万别,再加上两人还是表兄弟,所以,多多少少,以为是他在嫉妒他。 可是,自从落夜鸣将那块凤形令牌送给自己的时候,他说话的表情,还有他的态度,都让自己以为,难道,禹焱破他吃醋了。 看来,以后在他面前,多提提落夜鸣的名字,说不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哟! “等等我呀!”钟情笑的一脸开心,追上禹焱破的身影。 当两人回到府里之后,禹焱破便立马回到到房间,将房门紧锁了。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禹焱破突然“噗”的一下,一口鲜血,便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这一瞬间,他的脸色异常苍白,鬓角两边已经开始冒出一颗颗晶莹的汗水,他捂住自己的左胸口,身体颤抖的倒坐在了墙角边。 “难道,我现在连发动身体的内力,都会遭到反嗜吗?”禹焱破的声音透出虚弱。 其实,在刚刚自己驱动身体的内力,对付完落夜鸣的侍卫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传来异常的刺痛感,可是为了不让他们看出什么,他一直到都表现的十分正常,根本看不出来有任何不适。 这瞬间,禹焱破却开始担心起钟情。 不管如何,她的身份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想到这,禹焱破的双拳不由的握紧了。 夜突然深了起来。 躺在草堆的钟情,却因为今日禹焱破的行为,弄得怎么都睡不着。 于是便起身,打开房门出去了。 当她来到院子之后,看着满天的繁星,不由的心情大好起来。 “哇!今晚的星空真漂亮,不得不说,这边的夜空比我们那好太多了”钟情抬头仰望着满天繁星,不由的开始感触起来:“若是等我以后回去,估计就很难再见到这样的夜空了,也不知道老爸、大嘴他们怎么样了?我这样突然消失不见,老爸肯定很担心!可是,我还没找到水晶戒指,根本就没办法回去!所以,老爸,你再稍微等会我,我会努力早点回来的” 突然一个身影从天而降,吓得钟情突然尖叫起来:“啊~” “叫什么!”一句冰冷熟悉的声音传入了钟情的耳朵里面。 待钟情看清眼前突然从天而降的人,气得大声骂道:“禹焱破,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吓死人的!” “可你不是还没死吗?”禹焱破眼眸一蹙,说出来的声音显得异常淡薄。 “难道,你真的要吓死我,你才满意啊!”钟情不悦的回答道。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五章 【控制她的笑穴】 “那倒不是!”禹焱破嘴角一扬,一个邪魅的笑容挂在了他的脸上,不羁的说道:“因为,这种死法对你来说,简直是太仁慈了” 禹焱破的话,气得钟情捏住了拳,怒吼道:“你大半夜不睡觉,诚心跑来我这里来气我的是不是?” “你想多了,我只是碰巧在屋顶乘凉,被你那自言自语的声音打扰到了,所以才下来告诉你,以后不要一个人对自己乱说话,以免打扰到别人,那就不好了,毕竟没有其他人比我好说话!”禹焱破说。 禹焱破的话音一落钟情“噗嗤”的笑出声来:“你好说话,哈哈~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认知有些过于曲解了” 面对钟情的笑意,禹焱破却一脸淡淡的表情看着她,开口道:“好笑吗?” “好笑啊!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好笑吗?”钟情笑着应答道; “那就让你笑个够好了”禹焱破淡淡的说。 当他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刻,只见他伸出手,迅速的在钟情的身上点了点,随后钟情的笑声便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哈哈~怎么回事?哈哈~你对做什么了,哈哈哈哈”钟情说着话,发现自己的笑声停不下来了:“禹焱破,哈哈哈哈~你该不会,哈哈哈~给我弄点了什么笑穴吧!哈哈哈~你快给我解开~哈哈哈” “你不是喜欢笑吗,我正在成全你啊~”禹焱破开口回答道; “哈哈~我不喜欢笑,你快~哈哈哈~给我解开”钟情有些欲哭无泪起来。 “点了之后,就无法解开的”禹焱破看着她笑的那样,忍不住的打趣起来。 钟情听到禹焱破的话,顿时有些心急,上前紧紧地拽住了他的手腕,开口说道:“我~哈哈哈~我知道,公子刚刚~哈哈哈哈哈~教训的是,以后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哈哈哈哈~请你快点给我解开吧!我笑~哈哈哈哈~我笑的快喘不过来气了,哈哈哈~” “多吃点东西就好了”禹焱破的视线,落在钟情拽着自己的手腕上,随后,慢慢地将她扯下,淡淡的说道; 话音落下之后,禹焱破突然消失在了钟情的面前。 这下,气得钟情在原地,不由的上蹦下跳起来,但是表情却依旧笑容满面,笑得十分大声。 听从禹焱破的话,钟情立马来到了厨房,赶紧的开始找起吃的。 一根大白萝卜下肚,钟情发现吃的根本没有用,便以为自己是吃少了,于是便又开始寻觅其它的食物吃了起来。 当她吃完各种各样的食物之后,终于发现效果开始显现了。 她的笑,终于停了下来,但是她的肚子也快撑的快爆炸了。 “禹焱破,我绝不会放过你的!”钟情愤愤不平的说了起来。 而离开之后的禹焱破根本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使用了意念术,去了星瀚国的石林。 ““魑魔”,出来!”禹焱破站在石林内,表情显得那么淡定自若。 他的话音刚落下,只见一团青色烟雾,立马飘了出来,来到了禹焱破的面前,声音显得十分兴奋:“魔龙,你如此着急的出现在我的石林,莫不是有事求于我?” 、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六章 【弑魂火】 “那日,你是怎么发现她是血魔女的?”禹焱破言简意赅的直接开口问道; “很简单,那日她受伤,流出来的血,解开了我布下的玄冰幻阵,还有那淡淡香气,这可不是普通女子该有的!”魑魔幽幽的回答道; “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别人不发现她血魔女的身份?”禹焱破直接问道; 魑魔突然幻化成了原先男孩童的模样,样子依旧十分丑陋不堪,眼神里面带着嘲笑:“就算你前世是傲世之皇,可这一世,你的身体不过是一个普通男子的身体,远远不能跟以前的你相提并论,想要掩盖她血魔女的身份,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终有一日,她的身份会被世人发现,然后拿去祭魔渊!诞生出新的傲世之皇!” 禹焱破听后,突然身形一现,来到了魑魔的身边,一把扼制住了他的喉咙,声音冷漠道:“我不想听你的废话!虽然,你种植了魔气在她身上,杀你不太可能,但是生不如死,倒是可以让你尝一尝!” “有办法,有一个办法!”魑魔慌张起来。 禹焱破一把松开了魑魔,眼神冷酷,开口说了一个字:“说!” “换血!”魑魔慌张的转动着自己的眼睛:“只要将她的血跟另一个人进行对换,那便可以完完全全掩藏她是血魔女的身份,但是,这换血之术,乃是傲古的巫术,我也只是听过,却从没见过!并且跟血魔女换血的那个人的身体,若是普通人的话,会因为血魔女过于强大的血液,造成直接身亡!而血魔女本身也会遭遇身体重创!可若是换血之人是你的话,说不定有几成胜算!” 禹焱破此刻眼眸低垂,让人猜不透,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把你种植在她身上的魔气,现在给我抽回来!”禹焱破眼神一冷,落在了魑魔的身上。 魑魔的身体不由的开始往后退了起来,显得一脸恐惧:“不行,若是我将种植在她身上的魔气抽回来,你现在就会杀了我!你以为我那么傻吗?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禹焱破突然邪魅的一笑,抬起右手,瞬间他的掌心中间便出现了熊熊的金色火焰。 魑魔一见禹焱破手掌心的金色火焰,害怕的跌倒在地,脸上恐惧满满:““弑魂火”” “看来你还记得我这“弑魂火”!”禹焱破说。 魑魔怎么可能不记得,因为就是这“弑魂火”,在百年前,将他引以为傲的身体烧毁,导致他这三魂六魄,只能藏在这石林里面修炼。然而过了百年,自己修出来的身体却一副不如一副,唯独这一副孩童身体身体倒还可以,但是,这样貌却是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所以,他恨“弑魂火”! 更恨那个将自己变成这样的魔龙。 原以为魔龙死了,自己就可以顶替他成为新的傲世之皇, 因此发现禹焱破身体里面潜藏的术法跟能量,着实让自己惊喜万分,可更惊喜的是,还有跟他一同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血魔女,当时自己以为老天在助自己,让自己可以得到一具完美的身体,还能得到血魔女。 可是谁知道,谁知,星瀚国人人都瞧不上的禹焱破,竟然是魔龙的转世,自己居然还助他解了身体里面的“炽火燃”。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七章 【她成了他的命门】 此刻,看着在禹焱破掌心中熊熊燃烧着的金色火焰,魑魔虽然恐惧,但是,自己若是真的听从了他的话,抽回了种在钟情身上的魔气,怕是自己会马上死在禹焱破的手中吧! “就算,你拿“弑魂火”逼迫我,也休想我抽回种在那女人身上的魔气!”魑魔瞬间化成了青色烟雾,四下飘散起来,随后变得张狂起来:“当日,她原本已经为了救你身受重伤,若是没我的魔气救了她,她早就该死了,所以今日我不听从你的命令,你要杀了我,那她也休想继续活下去!” 逐渐的,禹焱破掌心中的“弑魂火”火焰,逐渐虚弱随后熄灭。 看到这一幕,魑魔张狂的发出渗人的笑声:“哈哈哈~看来,那女人不仅是你的弱点,还成了你的命门” 禹焱破不语,随后身形一现,离开了石林了。 清晨,浦西国皇宫。 “父帝,鸣儿此前有看到魔龙大人”落夜鸣看着坐在前面高位的皇帝落启天,恭敬的开口说道; 落启天听后,瞬间将手里的奏折,放在了桌上,一脸欣喜的表情,赶紧追问道:“那魔龙大人现在身在何处?” “父帝,那人名唤阿破,并不是什么魔龙大人,他是冒充的!”落夜鸣眉头紧拧,迅速的开口的回答道; “放肆!谁准你胡说八道的”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听后,气急的一巴掌狠狠地砸在面前的桌上,迅速的站起了身,对着落夜鸣怒斥道; “鸣儿怎敢欺瞒父帝,他的确不是什么魔龙大人,他师从花果山的大圣先师,根本不是什么魔龙大人,还请父帝不要被人蒙蔽了”面对着落启天的怒斥,落夜鸣赶紧开口回答起来; 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开始微微慌神,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落夜鸣的秉性,他不是那种会胡编乱造之人,可是,那晚魔龙大人出现的时候,还给了自己拿半截龙形玉佩,而那枚半截龙形玉佩,确实跟自己持有的另一半,是一对,所以怎么可能他是假的呢!这怎么也说不通,不是吗? 只见落启天颤颤巍巍的从自己的腰间的香囊中,拿出了那拼凑成一对的龙形玉佩,随后将它拿下举起,对着落夜鸣开口道:“鸣儿,你可知这是何物?” 落夜鸣见后,开始回答道:“这不是父帝您的那枚龙形玉佩吗?鸣儿记得,除了鸣儿那里有一块完整的龙形玉佩,父帝手中的那枚一直都只有一半,怎么现在成了完整的?” “另一半,就是你所说的那位,冒充魔龙大人给我的,有此信物在手,他怎么可能是冒充的”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振振有词的开口说了起来。 落夜鸣听后,先是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另一块龙形玉佩拿了出来,这一下,他震惊了,因为,这两块完全一模一样。 “父帝,这怎么可能?”落夜鸣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如若他真的如你所言,并不是什么魔龙大人,但只要他拿出了这半截龙形玉佩,就说明了他的身份并不是那么简单!”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表情严肃的说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八章 【送礼黔灵府】 “难不成,他是魔龙大人的后人或者是什么徒弟?”落夜鸣猜测起来。 “听闻魔龙大人生前从未成亲,哪来的什么后人”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说。 “那么父帝可有听过花果山的大圣先师?”落夜鸣的表情沉了沉,开口反问起来。 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听过。 “那可能他的身份只有一个了,他或许是魔龙大人徒弟的徒弟?”落夜鸣怎么着也不能把阿破跟那个百年前的魔龙联想在一起,因为若是他真的活了百年,怎么可能不老呢? 落夜鸣这么一说,到是能说明一切了,他为何有那枚半截龙形玉佩。 “因为,单从外貌上来说,哪有一个人活了百年,却没有任何老化的痕迹,这根本说不通啊!”落夜鸣补充道; 没错,这也是皇帝落启天质疑的一个问题。 他也想不透,哪有人活了百年,身上却看不出任何老化的痕迹。 若是他不老不死,那根本也说不通啊! 因为,从未听过这傲世大陆,有人不老不死过。 “鸣儿,这件事,为父就交给你去处理了,切记要查出他真正的身份”浦西国的皇帝落启天眉头紧蹙,郑重的说了起来。 “儿臣遵命!”落夜鸣低头拱手,认真的回答道; 等到落夜鸣回到太子府的时候,覃莹不一会便出现了。 “这次怎么样?”落夜鸣开口询问道; 覃莹站在原地,眼神先是四下看了一下周围,确认没什么之后,慢慢地往落夜鸣的方向靠近走了过去,随后开口回答道:“跟上了,钟情姑娘确实跟那个男人住在一起,府邸的名字叫“黔灵府”” “之前,你说的那拦住你去路的气息,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落夜鸣开口道; “属下没用,查不出来!”覃莹开口回答道; 因为,之前每次跟在钟情身后的时候,覃莹会突然被一种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拦住去路,任凭自己怎么闯都无法冲破,只能每次眼睁睁的看着钟情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离开自己的视线。 “倒不是你没用,而是他的术法太厉害了”落夜鸣眉头微微一蹙,开口说了起来。 “太子殿下,您知道是何人?”覃莹显得十分震惊。 “金城呢?最近发现他可有什么异常?”落夜鸣转而开口询问起来。 “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到是没有发现他有何异常”覃莹开口回答。 “传我命令,派他给我去“黔灵府”一趟,送些礼物给府中的公子”落夜鸣吩咐道; 覃莹听后,迟疑了一会,但还是听从命令的点了点头,恭敬的回答道:“属下马上去做!” 过了一会,当覃莹找到金城之后,便直接对他说明了来意。 “金护卫,太子殿下派你去“黔灵府”给公子送些礼,礼物这边,我已经派人准备好了,正在府外等着你”覃莹说。 背对着覃莹的金城听后,表情先是凝重了一番,随后表现的又跟平常一样不苟言笑,回转过身,对覃莹回答道:“金城听命!”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九章 【挽留金城】 此时,在“黔灵府”,一大堆人站在了禹焱破的房间门口,一脸急色的模样,但是却没有人敢上前去敲禹焱破的房门。 “你们怎么了?”钟情端着早餐来到了禹焱破的院内,却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开口询问道; 这时,那些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直接往钟情的身边凑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钟姑娘,你快救救我们吧!” “对啊!自从金护卫离开之后,我们这里所有人的事务,都没人管了” “有些事情,我们也不敢拿主意啊!” “账本都已经堆了好几天!可是公子却一直不见我们,你说我们怎么办?” 钟情听完,总算明白了,于是赶紧开口安抚道:“你们等一下,我去敲门” 可是,当钟情来回敲了几次门之后,房间里头却一直没有任何回答。 “公子暂时不在,要不你们先回去吧!等明日再来!”钟情转过身,看向众人,开口说了起来。 于是,众人只能听从的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禹焱破的院子。 确定没人之后,钟情一把推开了房门,想要确认禹焱破到底在不在里面。 当她环视了一番之后,确实没发现禹焱破的身影。 “这大清早的,他去哪了?”钟情嘀咕的说了起来。 过了一会,门外便有人来通报,说是金护卫带了好多东西前来拜访公子。 钟情听后,正愁找什么理由去见金城呢!他这倒好,直接送上门来了。 “你叫金护卫来公子的住处吧!”钟情笑着嘱咐道; 之后,金城听从通报人的消息,来到了禹焱破的房间内。 当他看到房间内的身影,不是公子的时候,他显得异常气急:“怎么是你?公子呢?” “是我叫你来的,公子他不在!”钟情笑了笑,直接回答道; 金城听后,便直接侧转过身,迈步准备离开了。 钟情见状,赶紧上前拦住了金城,一脸着急的表情说道:“你等会,我话还没说呢!” “你说什么我都不敢兴趣!”金城鄙视的看了一眼钟情,开口回答道; “你都没听呢,怎么知道不感兴趣啊!”钟情开口回答道; 金城表情变得一脸无奈,他实在不能理解,公子为什么会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如此特别,就连那个落夜鸣也是。 “说吧!”金城知道自己若是没听她说的话,今日肯定是离不开了,于是便直接开口说道; “其实,公子将你赶走之后,他这段时间一直茶饭不思,甚至连人都不愿意见了,所以啊,现在府里堆了好多事情都还没处理呢!”钟情狡黠一笑,开始巴拉巴拉的说了起来。 对于钟情的话,金城表示持着怀疑态度,因为他所知道的公子,根本就不可能是钟情所形容的那样子。 “公子岂会是你所形容的那样!”金城反驳道; “哎呦,你还不相信,要是你不相信的话,随便找一个人问一下,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钟情赶紧反驳起来,随后补充道:“其实,公子他还是希望你回来的,毕竟之前的事情过都已经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有一天或许我就消失了】 金城的表情微微迟疑了一下,开口说:“若是你留在公子身边,我就不可能回来!” “为什么?”这下,换钟情变得一脸不解起来。 “因为,你留在公子身边,只会害了公子!”金城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起来。 被金城这么一说,钟情表情瞬间僵了僵,因为仔细一回忆,禹焱破好像是因为自己,曾遇到过几次危险,而他每次都会护在自己的面前,所以这下她无法反驳,因为金城说的是事实,但是,为了留下金城,钟情还是想着理由辩驳起来:“可是我也救过他啊!所以我跟他之间早就扯平了” 金城被钟情这么一回答,瞬间变得恼怒起来:“你的命能跟六皇子的命一样吗?” 金城这突然其来的一声怒吼,微微惊吓到了钟情。 过了一会,钟情答:“每个人的命都一样,我跟他命有什么不同!” “你竟然敢大逆不道,说出如此的话!真不知道,公子看上你什么了?”金城被钟情的话,气得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要知道公子在不受宠,但是他的身份也是皇子,所以在怎么样,他的性命都比他们这些人高人一等。 看到金城气急的准备离开的模样,钟情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看着金城的背影,她赶紧开口说道:“其实,是我想要你留下来,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留在禹焱破的身边,因为有一天,我说不定会突然就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我不想看到他到时候孤身一人!” 金城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缓缓转身看向表情严肃的钟情:“你说你说不定会突然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钟情突然露出一个浅笑,想要将严肃的场景放松一下:“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回到他的身边吗?” 其实,只要公子让他回来,他一定不会有任何犹豫。 可是,这么久了,自己却从未听过公子有找过他。 面对着金城突如其来的沉默,钟情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了放着笔墨纸砚的桌前,拿起毛笔,很认真的在宣纸上,写上了两个大字。 随后,拿起写了字的宣纸,再次走到了金城的面前,将那张纸举起,表情严肃的开口说道:“告诉我,你认识我写的字吗?” 金城看向钟情写在纸上的两个字,说实话,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字,更加不知道,她写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金城发懵的问。 “中国,这个是我的家乡!”钟情开口回答道; 金城听到后,一脸茫然,因为他从未在傲天大陆中听过“中国”这个名字。 “你的表情很诧异,是因为你肯定从没有在傲天大陆中听过这个名字!”钟情看出金城脸上的表情,接着放下举着那张纸的手,开口补充道:“其实,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你们这里,但是我敢肯定的是,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 钟情的话,让金城不止是诧异了,而是一脸怔住。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一章 【山人自有妙计】 “我知道我现在的说的话,你可能不怎么理解,但是,我选择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是因为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出现,让你跟禹焱破产生隔阂!虽然他从来什么都不说,但是我知道,他很孤单!所以,我希望你能继续留在他身边!”钟情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认真的对金城说了起来。 金城的表情逐渐淡了下来,开口询问道:“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钟情拉长了声音,笑了笑,补充道:“我不想欠禹焱破些什么?当然,我也知道你是一个很衷心的人!话我已经说完了,其它的,你自己考虑吧!”随后,钟情先金城一步,离开了禹焱破的住处。 其实,钟情会选择跟金城说这些,真心的是因为她不想禹焱破身边因为自己,而失去金城这么一个对他衷心的人。 因为她会愧疚! 两日后。 金城跟落夜鸣说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落夜鸣并没有任何指责他,反而直接放他离开了。 离开后的金城,来到“黔灵府”却直接跪在了大门口。 这一幕,震惊了府里的众人。 于是,便很快的传到了钟情的耳朵里面。 钟情显得一脸欣喜的模样,跑到了禹焱破的厢房,想要告诉他,金城回来的事情,却没想到禹焱破那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坐在院子里品着茶。 “金城回来了,你不去看看?”钟情一脸激动的表情对这禹焱破说了起来。 “你跟他说了什么,这么快他就回来了?”禹焱破发问道; 钟情笑了笑,回答道:“山人自有妙计,别忘了你之前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让他回来,你就接受啊!” 禹焱破默许的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之后,钟情笑了笑,立马上前一把挽住他的胳臂,拉着他站起身,便往府中大门跑去。 禹焱破并没有挣脱她,反而任由她拉着自己往大门口走去。 这时,围在大门口的众人,看到公子来了之后,立马退散开来,全部低着头,恭敬的问候起来:“公子!” 跪在门口的金城,听到众人问候的声音之后,也赶紧开口说了起来:“公子,之前的事情,是金城不对,今日前来求公子原谅,希望公子能让金城重新回到府里为您做事!” 不等禹焱破开口,钟情松开了禹焱破,主动往金城的方向走了过去,伸出手,赶紧想要将他搀扶起来:“公子来了,他来了,就代表过去的事情,已经烟消云散了,你可以起来了” 金城避开了钟情的搀扶,表情严谨的看向禹焱破:“公子没有开口,就不代表他原谅了我!” 钟情听后,赶紧对着禹焱破挤眉弄眼起来。 其实,不用钟情对他做什么,禹焱破便已经完全明白了。 “起来吧!”禹焱破淡淡的说。 这时,一向少笑的金城,露出了孩童般的笑意:“谢公子!” 当他站起身之后,禹焱破突然说道:“但是,我不希望再看到之前的事情再次发生!” 金城微微颔首,开口应答:“金城保证不会再犯!”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二章 【大阵仗】 因为,通过这一次,金城对钟情突然多了几分了解,所以对她的恶意,便也没有之前那么多了。 “书房里面堆着的,去处理吧!”禹焱破说。 “是!”金城面露浅笑,赶紧开口回答; 看到这和谐的一幕,钟情发自内心的对着禹焱破笑了笑。 可是,这时一个通报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面。 “太子殿下驾到!” 除了禹焱破和钟情,其他人都赶紧叩身,对着落夜鸣的身影恭敬问候起来:“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千岁!” 众人齐声的高呼,让钟情不由的怔了怔。 认识落夜鸣那么久,这好像是第一次他这么隆重出场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对于落夜鸣的出现,禹焱破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反而淡定自若的让人害怕。 “太子殿下驾到,你们二人为何不跪下迎接!”陪在落夜鸣身边的太监,看着笔直站着的禹焱破和钟情,怒气的质问起来。 “不用了”落夜鸣声音淡淡的响起,随后看向其他跪下的众人,开口说道:“你们起来吧!” “谢太子殿下!”众人齐声道谢之后,慢慢的站起了身。 这时的钟情,十分好奇,为什么金城这边刚结束没多久,落夜鸣就出现了。 “钟情,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落夜鸣在众人的簇拥下,慢慢的往钟情的方向走了过去,用着一向温柔的口吻,对着钟情开口说道; 众人听到太子殿下,那么温柔的直呼钟情的名字,顿时都一脸震惊。 这个钟情让公子对她不一般就算了,怎么连太子殿下也认识她啊! 钟情懵了懵,下意识的向禹焱破问了一句:“可以吗?” “不可以!”禹焱破丢下这一句话,便当着众人的面,拂袖而去。 所有人,被禹焱破这一行为,都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要知道,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可是浦西国的太子落夜鸣,那可是将来浦西国的君主,而公子居然没有留任何面子,居然冷漠的拒绝了,还转身离开了。 钟情对着落夜鸣尴尬一笑,开口说道:“他脾气就那样,不过你这大阵仗的突然出现了,是来见我的吗?” “今日,我是来拜见“黔灵府”的公子,听闻最近浦西国上下的臣民都在讨论这长相俊俏、还特别会赚钱的公子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所以我很需要这样赚钱有道的人才!”落夜鸣开口说了起来; 其实,在此之前,落夜鸣便已经知道这公子,就是那位跟自己有过几面之缘,还伤过自己的某人。 “可是,他...刚刚已经进去了!”钟情干笑着说道; 落夜鸣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开口说:“哦,原来他就是这“黔灵府”的主人,既然如此,你可否为我引荐一下!” 钟情听后,露出为难的表情,照理来说,落夜鸣帮了自己那么多事情,自己帮他一下,不算什么,但是想起刚刚禹焱破那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就不由的让她寒毛直竖。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三章 【钟情又引入瞩目了】 “对不起!我可能帮不到你,虽然他是我的远房的亲戚,但也是这府里的主人,而我只不过是他好心收留在这府里的丫鬟,所以我...?”钟情故作为难的模样,找了一个借口说了起来。 “所以,他那次所说的,你们住在一起,是这个意思?”钟情的话,让落夜鸣的心情不由的大好起来; 钟情连忙点着头,开口回答道:“没错!” “那为何,你不愿住在我太子府,反而愿意来这里当丫鬟呢?难道是我招待的不周到!所以你才...?”落夜鸣开口询问道; 不等落夜鸣后面的话说完,就已经让在场的人,顿时诧异万分了。 钟情意识到周围对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便赶紧开口制止了落夜鸣后面说的话:“没有,太子殿下对奴婢的招待,怎么会不周到呢!是因为公子毕竟是奴婢的亲人,所以对奴婢来说,住在他的府里,才会心安理得一些!再说了,打扰了太子殿下那么久,奴婢已经感激不尽了” 听到钟情突然对自己一口一个奴婢的称呼,落夜鸣的心情突然失落了几分。 “既然如此,今日我便先告辞了”落夜鸣神色黯然,开口说。 钟情赶紧欠身,迅速回应道:“恭送太子殿下!” 对于太子殿下,没有问责公子,众人都觉得十分诧异。 看来,他们的太子殿下,真的跟传闻中的一样,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太子。 看着落夜鸣离开的背影,钟情突然想起什么,于是赶紧拔腿追了上去:“等一下!” 落夜鸣听到她的声音,于是便回转过了头,当他看见她朝自己跑过来的时候,他原本的不悦,突然骤减了许多,露出了浅笑。 “忘了跟你说,谢谢你让金城回来!”钟情来到落夜鸣的面前,赶紧开口道谢起来; “那日见他,我便知道,他不会在我太子府呆多久!所以,他跟我提出要离开,我也只是顺水推舟而已!”落夜鸣答; 钟情听后,突然高兴的伸出手,往落夜鸣的身上打了一下,笑得一脸坦然,轻声说道:“我就知道,你这个朋友我没交错!” 对于钟情的举动,站在落夜鸣身边的众人,都震惊了。 “大胆,一个丫鬟竟然敢对太子殿下动手动脚,知不知道这是重罪!”一旁的太监开口问责起来; 钟情一听,怯怯的看了看自己刚刚打了落夜鸣的手,一脸懊恼自己刚刚竟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无碍,钟情是本宫的朋友!”落夜鸣开口说道; 钟情听后,对着落夜鸣笑了笑,显然很满意落夜鸣说的话,于是便踮起脚尖,轻声的在他的耳边说道:“你放心!公子那边我会帮你约见的!” 对于钟情的话,落夜鸣微笑着说道:“那就劳烦你了!” “不客气!”钟情摆了摆手,表示没有关系。 等到落夜鸣一行人离开之后,钟情便也回到了府内。 然而,大力却一把拦住了她,将她带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角落。 “大力,你做什么?着急忙慌的拉我来这里做什么?”钟情看了看周围,还有大力那一脸神经兮兮的表情,不由的开口询问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四章 【怒火被挑起】 大力四下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之后,表情逐渐严肃起来:“阿姐,你...你刚刚跟太子说话的时候,公子他...他表情很不好!” 钟情听后,白了一眼大力,显得十分无奈:“所以呢?” “我...看的出来,公子不...不喜欢太子殿下!”大力说。 “他若是喜欢他,那不就是同性恋了吗?”钟情没转过弯来,开口说。 “同...同性恋?是什么?”大力懵了懵。 钟情笑了笑,赶紧转换话题:“你拉我来这里,该不会就是为了告诉我,公子不喜欢太子殿下这件事吧!” 钟情的话音刚落下,大力点了点头,随后补充道:“我觉得公子生...生气了!” 大力的话刚落下,钟情突然得意的一笑,一脸好心情的模样问道:“你是说,公子看到我跟太子殿下说话,他生气了对不对?” “是啊!”大力答。 钟情嘴角突然掩饰不住的扬起一个弧度,随后迅速转身准备离开。 “阿姐,你...你去哪?”大力看到钟情离开的身影,开口叫道; “我先走了,拜拜!”钟情对着大力招了招手,笑的十分开心。 看这钟情离开的背影,大力跟着学了一下钟情刚对自己招手说拜拜的动作,轻声的念叨:“拜拜!这...手势加...加这动作是什么意思啊?” 过了一会,钟情来到了禹焱破的房间门口,她故作大声咳嗽了起来,想着试探一下,开着房门坐在茶桌上的禹焱破会有什么表情。 “咳咳”他没有反应。 “咳咳咳”提高了声音,他还是没有反应。 钟情无奈,直接走了进去,对着禹焱破开口说道:“公子,夜鸣今日前来,就是想要结识一下你,他说之前自己的态度对你多有懈怠,请您见谅!希望能约个日子跟你见一面!” 钟情专门很亲昵的称呼起落夜鸣的名字,就是想要试探一下,他的态度会不会有转变,果不其然,他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夜鸣,叫的到是亲热,不知道你何时跟太子殿下,如此要好了,难道你不记得,我曾告诉过你让你离他远一些吗?”禹焱破的声音冷的让人不寒而栗。 “我干嘛要听你的话离他远一些!他是我的朋友,我只知道,他对我挺好的,为人也很仗义,可不像某人,随时随地就给我摆脸色看”钟情开口回答道; “你说的某人,可是在说我不仗义,也喜欢给你摆脸色,你觉得我不如他?”禹焱破的眼眸微微一蹙,多了些怒意。 钟情故作沉思的表情,顿了顿,然后开口:“原来,你听得出来,我说的某人是你啊!也不是说你不如他,而是...” “而是什么?”禹焱破打断钟情的话,声音变得十分不悦起来。 “他是太子,你们之间总是不同的,再说了,你们两个人性格什么的都不太一样,根本就没有可对比性好吗?”钟情没有留意到禹焱破此刻温怒的眼神,表情沉了沉,开口回答。 “听你这么一说,你很是钟意于他,既然如此,你为何今日不跟他一同离开呢!”禹焱破低眸,声音变得低沉了起来,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五章 【贬送到洗衣房】 钟情俏皮的笑了笑,开口调侃起来道:“可是,我怕我这一走,有人会偷偷背着我难过!所以啊!为了不让某人难过,我还是选择留下来好了” 禹焱破突然站起身,冷淡的看着钟情,淡淡的说:“你未免把自己在我心中的位置想得太高了些,你在我心里,不过就是一个丫鬟,既然作为府里的丫鬟,你每日做的活,是不是太清闲了,竟然有时间跟太子谈天说地,所以,从今日起,府里每日的衣物就交给你来洗了” 禹焱破这突如其来的话,让钟情突然身受几道巨雷。 还没等她多说些什么,她便听到禹焱破突然对外叫道:“来人!” 正在院子外打扫的下人,在听到禹焱破的话之后,便立马躬身上前,站在门口,开口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传我的口令,就说从今日起,府里的衣物就交由钟情一人来洗!”禹焱破开口说道; 下人听到后,怯怯的开口问了一句:“公子是说府里所有的衣物吗?” “对,所有的衣物!”禹焱破肯定的回答。 这下,钟情的表情瞬间不好了。 禹焱破这家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报复,报复啊! “你...”钟情脱口想要爆发的怒火,瞬间又收了回去,然后对着禹焱破乖巧的一笑,轻声询问道:“公子莫不是在开玩笑?” “你觉得我喜欢开玩笑吗?”禹焱破露出邪魅的一笑,却让人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随后又听到他对着门外站着的下人说道:“带她下去熟悉熟悉环境吧!将她交给洗衣房管事的!” “是!”那名下人赶紧开口应答。 看着钟情呆愣的站在那,门口的那位下人赶紧出言提醒道:“钟情,走吧!” 钟情气急无奈的冷笑了一声,双手紧紧握拳,只能跟着那门口站着的下人一起离开了。 而此时的禹焱破看着钟情离开的背影,想起她刚刚那一副气恼的模样,顿时心生愉悦,心想着,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其实,当时在门口的时候,看着她对落夜鸣笑,还和他聊的那么开心的模样,他的心情就十分不舒服! 等到钟情跟着那名下人来到专门洗衣房的地方时,她的眼神瞬间被院子里面挂着的各种各样的衣服,被单惊吓住了。 “天哪!不是吧!这...这院子挂的也太多了吧!”钟情喃喃的自语起来。 这时,一个熟悉的妇人身影,立马落入了钟情的视线,她主动开口说:“杨婆婆,你怎么在这里?” “我原本就是这洗衣房的管事的人,在这里有什么可奇怪的”杨婆婆看了看钟情,随后补充道:“到是你,怎么好端端的就被公子从厨房又扔到我这洗衣房来了?” “不是吧!我这刚来,你就知道了”钟情被这消息传播的速度,顿时惊讶到了。 “这黔灵府就这么大,一点风吹草动的小事,你觉得其他人知道,需要多久啊!”杨婆婆说。 “那倒也是!”钟情无奈的默认。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六章 【被紧盯的钟情】 随后,站在一旁陪着钟情一同前来的下人,对着杨婆婆开口说道:“杨婆婆,公子吩咐说从今日起,府里的衣物都交由钟情一人来洗!” 杨婆婆听后,整个表情瞬间也懵了懵,确认的询问道:“公子是说全部?” “没错!既然话已经传到,那小的就先告辞了”下人微微弯腰,说完之后便离开了。 这下,换钟情跟杨婆婆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说你这得罪公子的速度,是不是太频繁了些!”杨婆婆不由的挖苦起来:“既然公子这么吩咐了,那我也只能照做了,你跟我过来吧!” 钟情跟着杨婆婆穿过了一座宅子,来到另一间后院,落入钟情眼睛里面的是七八名中年妇女,穿着一身粗麻衣,分成了几组,正在洗着面前堆成小山的衣服。 “大家停一下!”杨婆婆突然对着正在干活的众人开口叫道; 众人听到之后,立马都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的朝杨婆婆和钟情的方向看了过来。 “这位叫钟情,从今日起,她便在我们这里干活了,公子吩咐了,从现在起,府里所有的衣物都由她来洗!”杨婆婆一脸严肃的向众人说了起来。 还没等钟情说话,便有人开口提问起来:“杨婆婆,她把我们活都干了,那我们做什么?难道公子要把我们赶出府吗?” 这提问的人话一出,立马让周围其她的人都面露紧张起来。 “对啊!杨婆婆,她把我们的活干了,我们做什么呀!” “公子该不会要把我们都赶出府吧!” 面对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杨婆婆表情瞬间更加严肃起来:“住嘴!公子的命令,你们都不听吗?” 钟情见状,突然搭腔起哄起来:“对啊!杨婆婆,公子让我一个人来洗衣服,不就是把这些姐姐的活抢了吗?这样对诸位姐姐是不是不太公平啊!要不,你去问问公子,我还是回厨房干活好了” “此事,我必然会跟公子说明!但不是你该搭腔起哄的!”杨婆婆凶了起来,只见突然她伸手,指了指钟情面前那不远处堆成小山的衣服:“今日,你就一个人把那些都给我洗了,你们都给我好好看着她!千万不能让她偷懒!” “是!”众人低头应答。 而钟情却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脑袋骤然有些发晕。 不是吧!这么多衣服,我要洗到何年马月啊! 我以前在家,可都没洗过什么衣服的!现在,这么多衣服,不是在玩我吧! 钟情一副头都大了模样,表示甚是抗拒。 “做什么?还不快洗!”杨婆婆看到发愣的钟情,大声的怒斥道; 于是,钟情只能无奈的挽起袖子,走到一大堆衣服的面前,慢慢地蹲下,拿起其中几件,一同扔入了有水的盆中。 “好好看着她!”杨婆婆对面前的众人,开口吩咐道; 等到杨婆婆离开之后,一大群人立马将钟情团团围住,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死死的盯着钟情。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七章 【被惹怒的钟情】 钟情突然被众人这么突然的围观,抬起眸,看向她们,干笑了起来:“各位姐姐,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其实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根本就没有想要抢各位姐姐工作,要怪的话,你们该怪公子,是他下令让我来的!再说了,我根本就不会洗衣服,他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话音落下,钟情迅速的站起身,想要赶快逃离。 却没想到自己被人迅速的按住肩膀:“杨婆婆说让我们好好看着你,别想偷懒,赶紧干活!” 钟情一听,眨了眨眼,对于眼前的这些大姐突然转变的画风,顿时懵了懵。 “还不干活,你准备做什么呢!”其中又有人开口说了起来; 钟情无奈,只能再次蹲下身:“我洗,我现在就洗!” 过了一会,钟情便开始被各种各样的挑刺。 “你洗的什么呀!这些颜色深艳的衣服怎么能混在一起洗呢!” “你看你,这袖子都没洗干净!” “水,水打少了!” “你会不会洗啊!这里这么脏你看不见啊!我年纪大眼神都比你好使,你那什么眼神啊!” “哎呦!都跟你说了要分开,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啊!” “这件你怎么没过洗一遍啊!你看跟你之前洗的有什么差别啊!” “小姑娘家家的,洗个衣服都不会,真不知道你爹你娘怎么教的!”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钟情的面前同时都上映了好几台大戏了。 面对着,众妇女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对自己的挑刺,钟情一把扔掉了手里过了水的衣服,站了起来,因为她的脑袋已经快要爆炸了。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抑郁的心情,挤出了一个笑:“各位姐姐,请大家让我安静的洗一会衣服吧!”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下,突然一阵清凉,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 钟情回转过身,看到拿着一个木盆的妇人,一脸怒视的看着自己。 还没等她说话,突然又一盆水,朝自己的身上直接泼了过来。 这冰凉的爽意还有那湿漉漉的感觉,瞬间开始燃气了钟情的怒气,压低着声音,怒视着她们:“你们做什么?” “哎呦,这小姑娘脾气还挺大!” “你抢了我们的活,还不认真的干,脾气还这么大!” “你这脾气太大了,我们给你降降火啊!” “对啊!杨婆婆都让我们好好看着你了,我们怎么能不照做呢!” “哈哈哈哈~你看她,这样子也太狼狈了吧!” “真不知,她爹娘怎么教出她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女儿!” 围着钟情的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对钟情轮番攻击起来。 钟情原以为,这些大妈们,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可是没想到,她们居然如此过分,要知道,她可不是那种任人搓圆捏扁的主,这下,她们真的惹到自己了。 只见,钟情直接将自己面前的那盛着水的木桶提了起来,转着圈的将木桶里的水,泼在了那些大妈身上,大声说道:“既然要凉快,那就大家一起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八章 【钟情打架】 各位大妈们,看到自己的衣服都被弄湿之后,每个人不满的情绪瞬间都被点燃了。 “你做什么呢?我们衣服都被你弄湿了” “你抢了我们的活,就好好的干,你这是做什么呢?” “你居然拿水故意泼我们!”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勾引公子的事情!” “对啊!所以你肯定是勾引公子失败,所以被公子嫌弃,被扔到我们这里来了吧!” “就你这一副穷酸丫鬟的样,还敢觊觎我们公子,也不看看自己跟公子的差距!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下钟情实在是忍不了,因为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听到这么让自己心情不愉悦的话。 二话不说,钟情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了那位说自己穷酸丫鬟大妈的衣领,使劲的摇晃起来:“我说这位大妈,你嘴巴简直太臭了,什么叫我一副穷酸丫鬟的样,什么叫我觊觎你们家公子,什么叫我痴心妄想,啊~” 顿时,众人全部凑了上来,一把将钟情拉开,将她狠狠地甩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 看着浑身脏兮兮的自己,还有那些一脸防备自己模样的大妈们,钟情第一次感觉到这是她被众人合伙欺负了。 来不及过多的忧伤,只见她冷笑了一声,拿起一件沾了水的衣服,对着众人说道:“看来你们指定觉得我好欺负了,那就放马过来啊!Who怕Who啊!” 正所谓输人不能输气势,就算打不赢,那自己的气势也绝对不能弱。 半个时辰之后,只见她一人浑身脏兮兮,头发凌乱,看着被自己一个个打倒在地的大妈,嘴角不由的上扬,然而这一笑,却拉扯了她脸上那大大小小的伤口。 “对了各位大妈,往了告诉你们,我大学的时候,学过两个月的跆拳道!男的我打不赢,对付你们绰绰有余”钟情十分骄傲的说了起来。 然而,一声凌厉的声音突然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面。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杨婆婆看着周围惨不忍睹的院子,还躺了一地浑身脏兮兮的人,不由的怒火四起。 被钟情放倒的大妈,根本没有跟钟情开口说话的机会,便七嘴八舌起来。 “杨婆婆,这个女孩子她打我们,她会武功!” “她还拿水桶里面的脏水泼我们!” “她骂我们照您的吩咐,看着她不让她偷懒!” “她揪我头发!” “我的脸还挨了她好几巴掌!” 面对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污蔑,钟情气的都没来得及开口。 “钟情!”杨婆婆对着唯一站着的钟情,怒叫起来。 “不是的,根本就不是她们说的那样!”钟情无奈的辩解着。 “你给我住嘴!就算她们不对,可她们的年龄确实比你大的多,难道你不懂得尊老吗?你这行为,简直太过分了”杨婆婆一脸气急的模样:“道歉,给她们道歉!” 钟情没有任何犹豫,表情严肃凝重:“想我给她们道歉,不可能!” “第一天来,你就给我惹这么大的麻烦,那就别怪我照规矩办事了”杨婆婆不由的怒火中烧起来,随后听到她对门外叫道:“你们给我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九章 【你在我身上种了魔怔】 不一会,便来了两个拿着木棍守卫,将钟情直接围住了。 “将她给我关起来,没我的允许,不准给她送吃的送喝的!”杨婆婆大声命令道; “是!”守卫迅速的架起了钟情,便将她带走了。 “放开我!”钟情挣扎着说了起来。 看到杨婆婆根本没有给自己解释的机会,钟情只觉得异常郁闷不已。 不一会,钟情被推进了一间房,关上门的瞬间,屋里立马陷入了一阵黑暗,同时伴随出潮湿和沉重的霉味。 “放我出去,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是非法软禁!”钟情大声的对着门外叫喊起来。 可是不管她怎么叫喊,门口都没有任何回应。 “不是吧!真的要把我关在这里”钟情回转过身,想要看看自己身后的环境是怎么样的,可是除了一片黑,她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夜幕,逐渐的来临,借着门外的月光,还有适应了房内的黯淡的光线,钟情的眼睛逐渐能看清房间内的一切。 但是,此刻浑身湿透的她,身体却不由的发起颤。 来回踱步在房间里,想找到出口的她,却发现这间房,除了面前的这一扇门,都是完完全全被封死的。 这一刻,她内心都要崩溃了。 “不是吧!难道我真的要在这呆一晚”钟情蜷缩在门口的墙壁上,声音有些发颤起来:“好冷啊!怎么突然这么冷啊!” 于是钟情不死心的站起身,开始对着门口大声的呼叫起来:“有人没有,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然而回答的钟情的依旧是门外无声的沉默。 见自己喊叫的都没用,钟情只能直接上腿开始踹门:“开啊!你快给我开啊!” 一脚一脚下去,紧锁的门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钟情的腿却不由的僵痛起来。 无奈的她,只能再次重新坐倒在地,显得一脸疲倦的模样:“见鬼了不是吧!这门怎么让我踹了这么久都没反应啊!累死了!” 然而此时,在另一头禹焱破在跟钟情小争吵之后便离开了黔灵府。 此刻的他独自一人站在山洞外面那悬崖边,默默地看着天空中挂着的那轮弯月,表情略显凝重。 想起今日钟情对自己说过的话,就让他心情郁结。 这是他活了两世以来,第一次如此在乎一个人,可是当自己跟她表明心意的时候,她却想逃走,还拒绝了自己! 所以,为了不让她因为自己的感情感到有压力,所以他努力的开始压制自己对她感情,只为将她留在自己身边,这样她也不会想着逃离了,那么他也可以跟她跟之前相识的那样继续的相处下去。 可现在,这个落夜鸣的出现,却一步步开始的紧逼自己。 第一次,他发现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没有任何缘由的讨厌着另一个男人,甚至连那个人的名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也会让自己全身倍感不舒服。 “钟情,你到底在我身上种了什么魔怔!”禹焱破喃喃的自语着。 没多久,天空中的那轮弯月,被乌云逐渐掩盖,风也逐渐的便大了许多,一道闷雷声突然炸响,惊醒了禹焱破此刻的思绪。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章 【晕倒的她】 这时,在黔灵府关着钟情的那件杂房,因为失去了月光的照亮,瞬间变得乌漆嘛黑起来。 紧挨着墙壁的钟情,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听着门外呼呼刮起的大风,顷刻间,大雨便倾盆而下。 此刻,她只觉得自己身上时冷时热,伸出手探了探自己的额头,那烫手的感觉,让钟情瞬间明白,她居然在这个时候发烧了。 “不是吧!我怎么这么倒霉,说发烧就发烧!”此刻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虚了起来。 一道闪电伴随着轰隆一声,突然劈下!惊吓的钟情忽然大叫了一声:“啊~” 尖叫声过后,门外的大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 “不是吧!这个时候,老天爷你居然还打雷吓唬我”钟情缓过神之后,一脸小气恼的模样,看着门口那黑漆漆的天空,自言自语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钟情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也开始晕乎乎起来,身体更是重的没有任何力气,眼睛眯着眯着,便轰然的晕倒在地。 翌日。 雨后的清晨,空气变得格外的新鲜,太阳也慢慢地开始上升起来,一缕阳光透过窗,慢慢地将光照进了一间屋子。 躺在床上的人,慢慢地睁开了睡眼,随后迅速的起身开始穿衣洗漱。 然而,一阵“咚咚咚”急促地敲门声开始传入了他的耳朵里面。 “进来!”他开口对门口的人说道; “公子,钟情在洗衣房晕倒了,特意前来请示您,请大夫入府为她诊治!”进来的人正是洗衣房负责的杨婆婆,只见她此刻一脸急色,唯唯诺诺的模样,神色十分慌张。 闻言,禹焱破的表情骤然一变,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房间里瞬间就没了他的踪影。 杨婆婆见状,提起裙角,便赶紧往门口追了出去。 这时,洗衣房的杂房,禹焱破的突然出现,惊吓了站在门口的看戏的众人。 “公子!”众人立马退开了一条路,赶紧弯腰低头,齐声问候。 然而,禹焱破却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唯一在意的只是晕倒的她。 当他迈步,急速的往里面走进去的时候,角落处那熟悉的身影,安安静静的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一脸苍白憔悴的模样,瞬间落入了他的眼眸里面。 见到这个情形,还有钟情此刻的模样,禹焱破的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心也不禁一阵生疼,继续往她的身边走去。 只见他当着众人的面,蹲下身,将钟情迅速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抱起她的那一刻,她身上那湿漉漉的衣服,瞬间让他的怒火上升了极点。 但是,这一刻最重要的不是生气,而是马上给她医治。 于是,他抱着她便迅速的离开了这间黑暗潮湿的杂房,来到了他所居住的厢房。 这时,大夫也迅速的赶来了。 片刻钟之后,大夫为钟情诊治结束之后,说她是受了凉,引起发烧,所以才会晕倒的,只要吃了药,好好休息就可以了,于是在为钟情开完药之后,便离开了。 然而,此刻的禹焱破却一直守在她的床边,当熬好的药送来之后,也是他亲自帮她喂的药。 等到她喝完药,禹焱破便迅速的的站起了身,现在是时候,将她变成这样的人找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一章 【为她惩治众人】 此时,黔灵府大厅内。 禹焱破居高临下,面前跪着一群头都不敢抬的人。 只见她们身形微颤,脸色苍白。 “不知公子为何让洗衣房的人,全部来此?是有什么事要问吗?”杨婆婆作为管事的,虽然害怕此刻禹焱破身上散发出来的摄人气息,但是面对一声不语的公子,也只能她开口询问了。 “钟情为何会晕倒在杂房间?”禹焱破的声音冷淡的让人心慌。 “回公子,是因为昨日她跟洗衣房其她的人打架,所以为了府中的规矩,是老身让人将她关在杂房间的,原本今早就打算放她出来,谁知她竟然晕倒了”杨婆婆一五一十的开口回答了起来。 然而,其她人听到杨婆婆说的话之后,便赶紧开口附和起来:“没错啊!公子,昨日是钟情无理在先,是她先动手打我们的,你看我们脸上、身上还有她打过的痕迹呢!” “对啊!公子,还请您明鉴!” “请公子为我们做主啊!” “钟情她拿起东西,就对我们一通乱打!” “我们也是照杨婆婆吩咐的去做,叫她干活不要偷懒,谁知她见我们看着她,她就不耐烦的对我们动手了” 闻言,禹焱破放在椅子把手上的手掌,却不由的用力捏住,手背的青筋更是异常突出明显。 站在一旁的金城见到禹焱破此刻的模样,赶紧插口道:“公子,此事还是等钟情醒来再说吧!” 无视金城的话,禹焱破突然站起身,冷漠不羁的眼神看向跪倒在地的众人,怒气更甚:“她浑身湿透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众人被禹焱破这么一问,顿时哑言,面面相觑起来。 禹焱破的眼波微微转动,整张脸沉凉得骇人,眼里带着冷意,沉声道:“我让她去洗衣房,不是让人去欺负她的!你们最好祈祷她今日能够醒来,不然,我让你们全部以死谢罪!” 这下,所有人都因为禹焱破的话,惊吓的身体发颤起来。 “公子,明明是钟情先动手的,您为什么只责怪我们啊!难道就因为她比我们年轻貌美吗?”其中一个不怕死的人,突然对着禹焱破开口质问起来。 谁想,她的话音刚落下,禹焱破拿起身旁的茶杯,“咻”地一下,便往那不知死活的妇人脖间飞去。 瞬间,那妇人倒地,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从嘴里吐了一大口鲜血。 顿时,所有人都因为禹焱破的暴戾的行为,惊吓的不敢动弹,甚至也没有人敢上前去扶那位受伤的妇人。 “唔唔唔”那受伤的妇人,一脸难受的表情,支支吾吾的说这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钟情是什么样的人,容不得你们在我面前瞎说!”禹焱破冷漠的看向众人,淡淡的说了出来。 因为,经过这么多日子的相处,他绝对知道钟情不是她们口中所说的那种人,既然她会对她们动手,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 “将这些人全部给我关到杂房间,钟情没醒来之前,绝对不可以将她们给我放出来!”禹焱破看向一旁的金城,开口命令道; “是”金城微微弯腰,低头应答。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二章 【照顾昏迷的她】 这下,那些昨日欺负钟情的妇人们,一个个面色惨白,头冒虚汗,后悔的要命。 她们以为,公子既然将钟情扔到洗衣房,那就说明她跟她们的身份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下人,可是谁能想到,公子竟如此的在乎她。 禹焱破命令一下,便转身离开了。 当他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看到房间内,依旧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的钟情,心情不由的沉重了几分。 坐在床沿边,静静地看着她昏睡的模样,禹焱破不由的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苍白的脸颊,眼神不由的温柔了几分:“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居然被那么几个妇人就将你弄生病了” 看到钟情突然略显不安的表情,禹焱破表情瞬间一慌。 “爸、爸!你在哪?你在哪?”钟情闭着眼,显得十分急促慌乱,还突然伸出手在空中胡乱的抓了起来。 禹焱破见状,一把将她在空中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昏睡中的钟情,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紧紧握住之后,表情逐渐的恢复了平静,下意识的说:“不要松开我的手,不要松开!” 因为,当时在博物馆里面,钟情就是因为自己老爸拉着自己的手松开了,她才会来到傲天大陆,所以现在昏睡中的她现在正害怕自己的手,再次被松开。 “我不松开,绝不会松开!”禹焱破听到她的话,赶紧的说了起来:“别害怕,我在你身边,我在你身边呢!” 慢慢地,被安抚下来的钟情,情绪逐渐平静了下来,继续昏睡了起来。 看着,这样状态的钟情,禹焱破不由的眉色一紧。 夜晚。 躺在床上的钟情,睁开眼的钟情,只感觉脑子一阵发晕,随后撑着自己的身子,慢慢地坐起了身,当她看到房间里面的一切时,她露出一脸狐疑的表情。 这里是...是禹焱破的房间? 我,我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面? 他人呢?他人去哪了? 随后,钟情的眼神四下的巡视起来。 不一会,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钟情不知道怎么回事,急得赶紧跑回了床上,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睡起来。 “公子,钟情还没醒,需要将大夫请来再看一下吗?”跟着禹焱破一同进来的金城,看到依旧在昏睡的钟情,开口向禹焱破询问道; “不用了,我照顾她就好了,你出去吧!”禹焱破淡淡的回答道; 金城听到自家公子要照顾钟情,心不由的一惊,虽然他不是没见过自家公子照顾钟情的样子,但是现在公子不仅将钟情放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还要自己亲自照顾她,可明明他已经照顾一整天了,难道晚上还要守着她吗? “可是公子,您已经照顾她一天了,还是我叫人来替您吧!晚上了,您也需要休息!”金城开口说。 “不用了!我来就好!”禹焱破答。 这下,金城知道自己不宜再多开口说些什么,所以便只能躬了躬身,回答了一句:“那金城便退下了,公子有需要,随时传金城即可!”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三章 【百依百顺的他】 然而,此刻的钟情却听到他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由的忐忑万分。 禹焱破那家伙,居然照顾了我一整天,这怎么可能啊? 他现在该不会是故意支开金城,想着什么法子整我吧! 要知道,我现在这样子,完全就是拜他所赐。 听到金城关门离开的声音,禹焱破走路,朝自己方向走来的声音,也逐渐的越来越近,钟情只能继续闭着眼,装昏睡了。 随后,他听到禹焱破拧帕子的声音,心中不由的慌乱了起来。 禹焱破,该不会是要把那帕子捂在我的脸上,将我闷死吧!就是跟电视里面演的那样,就是将我活活闷死的那种! 想着想着,钟情的眉头不由的蹙了蹙。 可是过了半晌,钟情自己所想的那些,根本就没有发生,因为她感觉到禹焱破此刻拿着帕子,正温柔的在自己脸上,轻轻擦拭着,随后又伸出手,在自己额头探了探。 不一会,便听到他轻声低语道:“还好!烧已经退了” 听到这一句话,钟情之前的不安,瞬间消失不见,还多了几分温暖。 难道,是我想多了,禹焱破他真的照顾了我一整天吗? 这下,钟情为自己刚刚的胡思乱想,打了一个大大的差评。 想起什么,钟情突然在心里偷笑起来,心想着,要不就实验一下,禹焱破是不是真的在照顾自己。 “水,水!”钟情故作开口起来:“渴,好渴” 禹焱破听后,赶紧起身,拿着水杯走了过来,然后慢慢地将钟情的上半身搀扶起来,将水杯放在了钟情的嘴边,轻声的说道:“水来了,慢点喝!” 钟情听后,赶紧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一杯下肚之后,钟情闭着眼,继续说道:“渴,我还要喝水,渴!” “你等一下!我再去给你弄水!”禹焱破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 随后慢慢地将钟情的身子,放回了床上,赶紧再次给钟情装了一杯水,返回到了钟情的身边,再次将她扶起,慢慢地给她重新喂水。 这会,水喝下肚子之后,钟情又赶紧将自己盖在身上的杯子踢开来,一脸苦闷的样子,开口说道:“热,好热啊!风,我要风!” 禹焱破一听,赶紧使用意念术,手上马上多了一把扇子,便开始对着钟情扇了起来。 一连串下来,禹焱破的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行为,顿时让钟情在心里微微出神了。 怎么回事?禹焱破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百依百顺了? 怎么我要什么,他就给弄什么啊!难不成他知道了,我这次晕倒是跟他有关,所以他心里过意不去,才这样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别挂我不客气了。 于是,在禹焱破扇了一会风之后,钟情又借势的喃喃自语起来:“水晶戒指,我的水晶戒指,你在哪?你到底在哪?” 听到水晶戒指之后,禹焱破为钟情扇风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此刻他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许多:“这枚水晶戒指,对你真的很重要吗?就连发烧昏迷,也都不忘念到它!” 钟情急着一把往旁边一拽,紧紧地拉住了禹焱破的手,情绪有些激动,继续说了起来:“水晶戒指,告诉我,我的水晶戒指在哪?告诉我它到底在哪?”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四章 【假装被识破】 听到钟情一遍一遍的提起“水晶戒指”,禹焱破的眉头不由的一蹙。 “这东西对你而言,就如此重要吗?”禹焱破眸色不禁一暗,不由的喃喃自语了起来; 闭着眼的钟情,在听到禹焱破的话之后,眼皮不由的抽动了几下,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对,它对我很重要!” 这下,禹焱破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双眸紧紧地盯在了钟情的脸上,当注意到她脸上露出的小表情时。 而后,他的眸色闪过一丝恼怒,抽回自己的手,迅速的站起了身,厉声道:“起来!” 闻言,钟情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 不是吧!难道被他看出来我已经醒了吗? 不会吧!要是我现在睁开眼睛,他还不想着法子处置我? 不行,我绝对不能睁开眼睛,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刚刚是装的? 毕竟演戏了那就要演全套,千万不能轻易的被发现。 不管他做什么,千万别睁开眼睛就好了。 见自己的话落下了半晌,钟情还是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但是看到她微微抽动的嘴角,他便再次肯定,她早就醒了,现在是在装昏迷。 不由的,他的露出不羁的一笑,心想着,既然你要演,那我就继续陪你演好了。 “原来没醒啊!”禹焱破故作大声的说了一句,嘴角上扬,噙着一抹深沉的浅笑。 随后,一转身,迈着步便离开了房间。 在听到关门声之后,钟情迅速的睁开了眼睛,迫不及待的赶紧坐起身来,想要确认一下禹焱破是不是已经走远了。 可当她刚穿上鞋,往门口走去的时候,探头探脑的瞬间,门口帘子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迅速的落入在她的眼睛里面。 这下,钟情迅速的睁大了眼睛,显得一脸惊慌诧异,不由的干笑了起来:“呵呵~原来你还没走啊!” 谁知,禹焱破那一脸淡漠的神情紧盯着自己,让钟情的脸上的干笑迅速凝固,步子却不由的一步步往后退了起来。 “我这刚走,你就醒来下地了,这戏演的也不怎么样啊!”禹焱破步步紧逼其后,开口调侃起来。 “原来...你....刚刚已经知道我醒了,所以你是故意关门,装作你离开的样子,为的就是想看我起来出糗是吧!”钟情故意将语调升高,目的就是为了撞自己能跟禹焱破谈话的胆子,不会让禹焱破觉得自己现在是在心虚。 “看来,这次生病发烧,并没有将你脑子烧坏嘛!”禹焱破嘴角扬起一抹赞赏的笑容,实则略带嘲讽的小意味。 见事情已经被戳穿了,钟情觉得也没必要害怕什么,于是停下后退的步子,直起了身板,仰着头,直勾勾的眼神看着禹焱破,开口回答道:“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避讳,对啊,没错,我其实早就已经醒了,就是为了捉弄你,故意继续装昏睡,谁让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所以我这只是对你进行了一个小小的报复手段!谁知道你一开始那么好骗呀!竟然还真的给我端茶倒水,扇风啊!哈哈~”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五章 【撒娇卖萌】 此时的禹焱破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浮现一丝温怒。 这让钟情心中立马产生了一丝不详的预感,不由的将身体往后缩了缩,一脸警惕的模样看着眼前的禹焱破。 禹焱破,该不会生气了吧! 他这眼神,这表情怎么这么可怕啊! 他该不会对我做什么吧! 钟情脑子里念叨着这些话,心里不由的因为自己这些话,而感觉到后怕。 要不,我现在服软吧!争取能得到个宽大处理。 脑子里刚想完这句话,钟情突然灿灿一笑,主动上前拉住了禹焱破的手,开启卖萌式的撒娇模式。 只见钟情拉着禹焱破的手来回摇了起来,随后又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故作娇羞的小模样,低着头,嗲嗲的说道:“哎呀!人家知道错了,人家刚刚那样,就是想要你多关心一下、多关注一下我嘛!再说了你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大美男,应该不会跟人家这一个小女子计较那么多的,对不对!” 说着这些话,钟情其实在心里都快将自己恶心到了。 然而,禹焱破却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随后扬起。 钟情见状,下意识的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看到钟情这样,禹焱破的嘴角却不由微微一勾,随后扬起的手慢慢落下,变成了两个手指,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钟情原以为禹焱破扬起手,是准备打自己,可是却没想到被禹焱破这突如其来温柔的举动,惊吓的迅速睁开了眼。 “你...不打我啊?”钟情愣声问了句。 “我有说要打你吗?”禹焱破淡淡的反问了一句。 “我看你突然抬起手了,我还以为你要打我呢!”钟情笑了笑,轻声嘟囔着。 “如果你这么想我打你的话,我倒也可以成全你”禹焱破突然兴起,开始调侃起钟情来。 钟情一听,迅速的对着他摆了摆手,笑着回绝道:“那倒不必了,不必了” 过了一会,禹焱破性感薄唇抿了抿,开口道:“从明日起,你就留在我的身边,近身服侍!” “近身”两个字一出,钟情瞬间开始浮想联翻。 看到钟情微愣的表情,禹焱破道:“你不回答,是对我说的话有什么异议吗?” 钟情回转过神来,赶紧笑了笑,开口道:“我怎么敢有异议呢!只是......?” 见钟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禹焱破询问道:“只是什么?” “你所说的近身服侍,到底是需要我......我近身到哪种地步啊?难道,你睡觉、洗澡、上厕所我都要在你身边服侍吗?”钟情说。 禹焱破的耳尖,因为钟情的话,瞬间发红。 “就跟以往在“斋落阁”那样,便可以了”禹焱破背转过身,开口回答道; 钟情庆幸的笑了笑:“这样啊!那就简单啊!公子放心,我一定会比在“斋落阁”的时候,近身服侍的更好!您放心!包君满意!” “既然从明日起,你就是我近身丫鬟,我隔壁的那间房间,就赏给你住了,出去吧!”禹焱破说。 “好嘞,谢谢公子!”钟情心情顿时大好,开口道谢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六章 【听到他为我做的事】 等到钟情离开禹焱破的房间,来到他隔壁的房间时,钟情不由的疑惑了一会,站在房间内,开口说道:“这房间,不就是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住的那间房吗?样子居然都没怎么变,不过真好!至少比我之前住在厨房的那间房间好太多了!不,是好上千万倍!” 说着说着,钟情便开心的在房间里面,开心的转起了圈。 没多久,钟情便听到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当她走去开门的时候,大力站在了她的房间门口。 “大力!”钟情惊讶的狐疑了一声。 “阿姐,你...你没事了,太好了!”大力激动的说了起来。 “快进来!”钟情看到他端在手里的东西,怕他站着不方便,便开口叫他进房。 大力听从钟情的话,跟着走了进去。 “你这吃的是送给谁的?”钟情看到大力放在桌上,那一盘盘吃的,不由的开口询问起来; “是公子他...他让我送来给你的,说是你身体刚...刚好,需要...补...补点好吃的给你”大力认真的回答道; 而钟情听后,一脸诧异,显得不敢相信,睁大了眼睛,确认的问道:“你没听错,这些东西确定是公子叫你送来给我的?” 大力肯定的点了点头。 钟情见状,心情顿时明媚起来,赶紧拉着大力跟着自己坐下,毫不客气的说:“既然是送给我的,那我们就一起把这些美食通通消灭光吧!” “不行,这...这些是阿姐的,你需要补身体...我...我不能吃!”大力拒绝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钟情拿起一块糕点,直接就塞入了大力的嘴巴:“叫你跟我一起吃个东西,话还真多!” 过了一会之后,钟情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的打量起大力,开口询问道:“问你一个问题,我之前为什么会睡在公子的房间里面?” 大力不由的咳嗽了一声,显得有些惊慌,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开口告诉了钟情:“杨婆婆...去...去跟公子报备说你...晕...晕倒了,要请大夫,然后...然后公子就很着急的找到了你,当时,公子他...他当着很多人的面,直接抱着阿姐你...就...就去了他的房间,还请来了大夫,然后公子他...他就...就一直亲自在照顾你!” 闻言,钟情惊吓的站起了身,显得满脸不敢相信:“你说他当着很多人的面,直接抱着我去了他的房间,还亲自照顾我?” “对啊!府...府里的人都知道!难道,阿姐你...你醒了之后公子他...他没跟你说吗?”大力说。 “这怎么可能啊!他那么高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啊!”钟情始终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她也知道大力是不会对自己说谎的,再说了,这种事情也没必要撒谎啊! 看到钟情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模样,大力也跟着站了起来,继续补充道:“对了,还...还有...公子他将洗衣房的那...那些人,都...都关在了阿姐你晕...晕倒的那间杂房里面了,说...说是阿姐你今日若是没...没醒,就要...要让她们全...全部以死谢罪!”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不敢相信他为我出头】 “以死谢罪!他居然说了这样的话!”钟情看向大力,神情紧张:“等等,让我缕缕,我现在脑子怎么突然这么乱啊!” 不一会,钟情眼中闪过微微的喜色。 难道,禹焱破已经喜欢上我了? 所以他才会那么担心我,还为我出头? 要不?我去试探一下? 可是,该怎么试探呢? 万一他不承认,那我不就糗了。 钟情稍稍迟疑了一会,又看向了大力,开口道:“大力,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好好想想!” “好,那阿姐你...你好好休息!”大力说。 “嗯”钟情含笑着点了点头。 等到大力离开之后,钟情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自己的脸,不由的对着面前的食物,看得发呆。 翌日。 钟情一大早,便来到了禹焱破的房间门口。 可是,却站着门口,来回踱步,一直没有敲门。 而房内的禹焱破,早已经看到她在房门外,来回走动的身影,原以为她会敲门,可是等了好一会,她一直都没有要敲门的举动,于是禹焱破便只能主动的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 “你起来啦!”钟情看到开门后,站在自己面前的禹焱破,表情显得微微出神。 “何事让你在我房间门口快溜达了半个时辰!”禹焱破敛了敛眸光,沉声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你房间门口溜达了溜达了那么久?”钟情一脸诧异,随后补充道:“喔,原来你早就醒了,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开门啊!” 闻言,禹焱破不由的冷笑了一声,眉头紧锁,修长的手指轻按在眉间,揉了揉。 “你笑什么呀?我问你问题呢!”钟情见状,开口道; 只见禹焱破轻然一笑,跃过钟情的身边,直接跨步往门口的院子走了去。 钟情见状,赶紧跟在禹焱破的身后,追了上去。 可还等钟情追上,说上什么话,禹焱破便先开口了:“我饿了,先去给我准备早膳!” 钟情抬头看向禹焱破没有拒绝,反而开口回答道:“哦,那我去了” 看着钟情离开后的身影,禹焱破的眸子不由的收紧了一些。 什么时候?她这么听话了? 居然说干什么就干什么? 片刻之后,钟情端着早膳,回到了禹焱破所在的院子,将早餐放在了他面前的石桌上面,开口说道:“厨房的人,已经把你的早餐准备好了,还是热的,赶紧吃吧!” 看到钟情一反常态的样子,禹焱破拿起玉勺,搅拌了一下面前的鸡肉粥,随后抬眸看向老老实实站在他旁边的钟情,开口道:“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钟情摇了摇头,开口道:“没有啊!” 钟情的回答,显然让禹焱破不满意。 若是没有的话,她为何会一大早就在自己的房间门口来回打转走动。 在钟情答完之后,院子内瞬间有些寂静。 没一会,金城的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里面。 “公子!金城来此,是想要问既然钟情已经醒了,洗衣房的那些人,还需要继续关着吗?” 钟情听后,迅速的想起了昨晚大力对自己说的话。 不是吧!禹焱破真的因为我,将那些人关起来了啊!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八章 【你惩罚她们是因为我吗】 “将她们都给我赶出府吧!”禹焱破喝了一口鸡肉粥,淡淡的说了起来。 “是!”金城叩身,恭敬的应答。 可就在金城转身,刚走了没几步的时候,钟情赶紧开口叫道:“等一下!我有话要说!” 金城迟疑的回转过身,视线却落在了禹焱破的身上。 钟情立马明白金城看向禹焱破眼神中的意思,便赶紧凑身往禹焱破的身边靠去,嬉笑着开口:“昨天的事情,我听大力跟我说,洗衣房的那些人,你把她们都关在杂房了是吧!” “怎么,你要给她们求情吗?”禹焱破放下手中的玉勺,抬眸看向了钟情,淡淡的开口。 钟情赶紧摆了摆手,开口回答道:“求情,我干嘛求情啊!她们昨天对我可过分了,我这人吧!也挺喜欢记仇的,我为什么要求情啊!再说了,我求情的话,你也不可能答应我的不是吗?” “你都没有求,怎么知道我不会答应呢!”禹焱破说。 钟情因为禹焱破的话,顿时哑言。 禹焱破见钟情没有说话,便站起了身,眼神落在了不远处金城的身上,淡淡的吩咐道:“既然如此!就照我刚刚说的去做吧!” “是!”金城点头应道。 这下,等到金城离开之后,钟情却赶紧跟上了禹焱破准备回房的步子,一脸愁眉的样子,轻声开口道:“你都不好奇,昨天事情的真相吗?万一...我也有错呢!你只惩罚她们,会不会被别人拿来说你的短话啊!” 禹焱破停下脚步,垂了垂眼眸,开口道:“难不成,你也想被我赶出去!所以才说出这番话!” “怎么会呢!”钟情赶紧摆了摆手:“其实...其实...我...” 然而,其实了半天,我了半天,后面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既然,你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那就别说了”禹焱破开口道; 当禹焱破的话音落下,便继续往前走去。 可钟情见状,突然一急,赶紧冲到了他的面前,张开了双手,吞咽着口水,呼吸声不自觉的加重了许多:“我...我就是想问你,你惩罚那些人的前提,是因为我吗?” 禹焱破双眸瞬间收紧,表情也微微转变。 难道,她今日在我房间门口许久,就是想要问这些话吗? 那我到底该回答她是,还是不是呢? 这下,换禹焱破微微出神了。 钟情见禹焱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带着一脸探试的意味,再次开口道:“难道,我说对了,你把那些人关在杂房里,现在还将她们赶出府,难不成是因为我,你其实是在帮我出头对吧!” 说着说着,钟情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欣喜,声音也透出了一些开心的意味,继续开口道:“难道,你已经开始喜欢上我了,因为......只有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因为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其她人欺负了,就想着能为对方出头!” 原来,她只是想探自己的话。 若是自己现在承认了,那不就是在间接的承认了自己对她的喜欢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九章 【跪在钟情面前求原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跟她打的那个赌,自己不就输了吗? 若是输的话,之前的赌注,都不作数,还要把水晶戒指的事情告诉给她。 可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水晶戒指在哪! 至于自己为什么能画出那枚水晶戒指,是因为那一晚,在她睡觉的时候,他曾闯入过她的梦里面,在她的梦里,他看见了那枚水晶戒指,所以他才会画出来的。 但是,若是将此事现在告知给她,那她会不会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所以,他不能承认,也不可以承认。 于是,禹焱破看向钟情那一脸期待他回答的小表情,冷漠的回答道:“既然你如此好奇此事,那我便告诉于你,我可从没因为你才去惩罚她们,而是因为,我不喜欢在我身边出现人多欺负人少的事情,再加上,她们无视我的命令,所以才会有现在的惩罚,这完完全全不是因为你,所以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还有,别以为我惩罚了她们,你就没什么事了,从现在起,我这院子里里外外,都必须给我打扫的一尘不染!” 听到禹焱破说了这么多话,说实话,这还是第一次,钟情听到他可以一下子说出这么多话来。 还没等钟情开口说些什么,禹焱破便直接跃过钟情,从她的身边继续往前走了过去。 等到钟情缓过神的时候,禹焱破已经关上房门,将钟情搁在了房门外。 “公子饶了我们吧!公子!” “求公子不要赶我们走啊!” “求公子让我们留下来吧!我们什么都可以做的!” “民妇不能没活干呀!不然民妇一家老小都要饿死的!公子,公子!” 一声声求饶声,从另一个院落,断断续续的飘入了钟情的耳朵里面。 想到她们这样,钟情赶紧拔腿往另一个院落赶了过去。 没想到她刚出现在她们面前,带头的杨婆婆,立马冲破守卫,来到钟情的面前,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杨婆婆这一举动,惊吓的钟情不由的往后退了起来。 “你干什么呀!杨婆婆,你快起来吧!我不习惯有人跪在我面前的”钟情一脸护卫自己的模样,赶紧开口说了起来。 “钟情,对不起!是我不知好歹,求你跟公子求情,让她不要赶我走,求你了”杨婆婆此刻已经没了之前在钟情面前的骄傲,抽泣的开口道; 不等钟情说什么,其她人也迅速的挣脱跑到钟情的面前,一个个都开始跪在了她的面前。 这下,钟情完全愣住了,一副惊吓不已的表情。 “对不起!钟姑娘,之前的事都是我们不对,求你不然要让公子赶我们走” “求你让公子饶了我们吧!” “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能没有这份活啊!” “失去了这活,我只能死了” 对于众人的求饶声,钟情一脸懵之后,开口道:“这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没了的话,你们出去再找其它活干不就可以了吗?你们跪我有什么用啊!”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章 【盛世白莲花】 杨婆婆一脸着急的开口说了起来:“钟情,你有所不知,身而为仆,若是被主子赶出府,便不会有任何一家会再用,还会受到所有人的白眼,那不仅是断了我们所有的生计,还会要了我们的命的!所以,我们不能失去这份活,求你啦!去跟公子给我们求求情吧!公子昨日那番,肯定是十分在乎你的,只要你求情,公子肯定会让我们留下的!” “不是吧!一份工作而已,哪会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钟情开口道; “真的,这些都是真的!在我们浦西国,所有的仆人都是这样的”众人开始附和起来。 然而,站在一旁的金城,却一直板着一张脸,什么话也没说,就那样看着她们一群人跪在钟情的面前。 钟情不由的看向金城,想要向他求证,她们说的是不是事实。 但是,金城却没有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这让钟情可是突然为难起来。 因为,毕竟这打架斗殴一事,她也参与其中了,虽然昨日她们的样子真的很可恨,但是看到她们现在这样,钟情又有些余心不忍起来,万一她们说的是真的,那自己不就是把她们这些人悔了吗? 见钟情没有回答,其中有人上前,一把拽住了钟情的裙角,哭腔道:“钟姑娘,昨日都是我不对,我不该对您动手,求您跟公子求求情,饶了我们吧!若是我失去了这份活,我一家老小都会死的,求您了” 钟情被人这么一拽,瞬间整个人莫名的慌乱起来:“你快起来吧!起来啊!你这跪在我面前也没用啊!” “来人,把她们赶出去!”金城这时,终于开口说话了。 然而,他的话一出,瞬间让跪在地上的众人,都惊吓的惨叫起来。 “不要啊!不要赶我们走” “钟姑娘,求你了” “公子,不要赶我们走啊!” 面对这些人此刻满脸心碎的模样,钟情心中不由的被抓紧了一些,她看到守卫们开始动用武力,强制这些人离开府里的时候,她终究开口大声说道:“等一下!” 众人听到钟情的声音,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钟情,这是公子的命令!”金城看向钟情,开口提醒道; “我管他谁的命令呢!你们这些大男人,对这些大姐动手是不是也太不礼貌了”钟情直言起来:“此事是由我引起的,要说她们打了我关了我,是她们不对,但是我也还手了啊!所以,这件事情,我会跟公子说的!” 话说完,钟情有种自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领悟,还有那种自己是盛世白莲花的感觉。 这种感觉虽然很不舒服,但若是自己不管,那万一她们以后真的变成她们说的那样,那自己不就变成罪人了吗? 作为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讲究人人平等的现代社会,她怎么能这样呢! 所以,她只能出头了。 当然,金城根本没有听的话,而是叫人继续行动起来。 然而,钟情直接转身,往禹焱破的院落跑了去。 此时的钟情,顾不了那么多,直接推开了禹焱破的房间门,便一脸急色往坐在书桌前的禹焱破看去,急促的说道:“那些人,你可不可以不要将她们赶出府啊!”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一章 【根本不值得帮她们】 对于钟情的不请而入,禹焱破好似习以为常一样,脸上没有丝毫要怪罪她的意味,而是淡淡的回答道:“既然话已出,哪有收回的道理!” “怎么就不能收回来了,只要你一句话,就可以了啊!这里不是你的地方吗?既然是你的地方,那你就是老大,你说什么都可以的!”钟情赶紧机回答起来。 只见禹焱破那漆黑幽深的眸子微微闪烁着,慢慢地站起了身:“你刚刚不是还说不会为她们求情吗?怎么才一会不到,就改变主意了” “那...那不是因为,我之前不知道,她们失去了这份工作,会有那么严重嘛!”钟情心虚的眨了眨眼,继续补充道:“所以,我现在知道了,所以就来求你饶了她们啊!” 然而,禹焱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双眸看着钟情的眼神,带着一丝冷意和压迫:“犯错的人,就该得到惩罚!” 听到禹焱破这么一说,钟情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是什么了。 “喂,你不是这么没人性吧!”钟情突然脱口而出。 禹焱破听后,瞬间一个冷不丁的眼神,朝钟情投了过去。 她说什么?她居然说自己没人性! 难道,她真的不懂,自己就是为了她,才这样做的吗? 而钟情看到禹焱破那突然变得严肃的神情,顿时心虚了一会,开口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刚说话有些不经过大脑了,对不起!” “出去!”禹焱破冷声道; 听出禹焱破言语里面的怒意,钟情轻声嘟囔着:“出去就出去!” 看到钟情转身离开的背影,禹焱破微闭起眼,额头两间的青筋瞬间蹦出。 离开后的钟情,赶紧来到了大门口,看到那些被赶出府的人,钟情赶紧追了出去。 众人顿时欣喜,满脸希望的看着钟情。 “钟情,公子怎么说?他让我们回府了吗?” “公子是不是饶了我们?” 钟情满含歉意,轻声道:“不好意思!我没帮到你们!” 顿时,众人脸色都瞬间惨白,还有人愤恨的开口道:“是你根本没有向公子给我们求饶,对不对!” 钟情一听,瞬间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你其实根本就没有帮我们向公子求饶,你现在来我们面前,就是想看我们被赶出府狼狈的样子,对不对?” “也是,公子那么在乎你,怎么可能你开口了,他还不愿意饶过我们呢!” 钟情面对这些人的三言两语,顿时不由的苦笑了起来:“所以,你们认为,我是那样的!” “难道不是吗?” “你个虚伪的女人!” “假意说帮我们去向公子求饶,可事实就是你根本就没有去!” “也不知道公子怎么会在乎你这种人!” 闻言,钟情瞬间觉得自己刚刚为了这些人,向禹焱破求情的事情,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去帮她们求情啊! “没错,你看你们这样,有什么资格,要我去帮你们求情啊!”钟情看向自己面前那些人,面露冷笑,开口道; 顿时,钟情的话,在人群中掀了锅。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二章 【难听的话】 “骗子!” “虚伪的女人!” “骗我们,她居然骗我们!” “打她,打她啊!” 面对着这些人对自己不怀好意,钟情干脆破罐子破摔起来:“我以为古代人,至少心思单纯、为人善良,不会有那么多的坏心眼,可你们这些人,简直让我开了眼了” 作为一名记者,论嘴皮子,她钟情绝对不会输给这些人。 这时,除了杨婆婆,其她人听到钟情的话,情绪瞬间变得激动,一窝蜂的往钟情的方向跑了过来,准备一起打她。 而还没等她们靠近,钟情却突然被拉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你们做什么?”覃莹拔开手中的佩剑,眼神犀利的看向眼前那些一个个面色凶狠的妇人。 钟情抬眸的瞬间,看到了落夜鸣那熟悉的脸。 “没事吧!”落夜鸣略带紧张的表情,看着她,语气温柔的询问道; 钟情意识到什么,赶紧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笑了笑:“我没事,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啊?” “刚好有事,经过这,便看到了你!”对于钟情迅速从他怀中抽离开,落夜鸣略显失落,随后眼神落在那些妇人身上:“你跟她们是怎么回事?” 当他话刚问完,他才发现钟情下巴处那微微的淤青的痕迹:“你下巴怎么了?怎么淤青了?是她们弄的吗?” 还不等钟情开口,那些妇人便嘲讽的说了起来。 “哎呦,想不到你除了公子,连其他男人也不放过啊!” “简直就是荡妇!” “大街上,搂搂抱抱,简直就是有伤风化!” “像你这样放荡的女人,跟青楼里的那些女人有何分别!” “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只知道勾引男人!” 覃莹听后,一把剑迅速的指向了那些妇人:“大胆!你们竟敢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说出如此粗俗不堪的话!来人啊!将这些人都给我抓起来!” 覃莹后面的话音一落下,瞬间出现了各个穿着便衣的侍卫,拿着剑,指向了面前那群妇人。 妇人们见状,惊吓的腿都软了,立刻跪倒在地,每个人面面相觑,一副恐惧的模样。 “太子殿下...饶命啊!” “老妇不知太子殿下驾到,饶命啊!” “太子殿下,饶命啊!” 这些人,惊恐求饶的声音,再次传入了钟情的耳朵,而这下,她丝毫没有了之前那样余心不忍的心情,反而,却为她们这样的人,感到无比的悲哀。 “太子殿下,这些人口出狂言,需不需要就地正法!”覃莹回转过身,恭敬的向站在身旁的落夜鸣请示起来。 落夜鸣听后,看向钟情,请声问道:“需要我帮你教训她们吗?” 钟情听到落夜鸣的话,心里不由的一暖,觉得有落夜鸣这个朋友,还是极好的。 “既然,她们喜欢胡说八道,不如把她们的舌头都割了吧!”钟情浅笑着说了起来。 落夜鸣一听,显得有些吃惊。 其她人也都一脸震惊。 然而,钟情却突然大笑了起来:“我开玩笑呢!毕竟嘴巴长在她们脸上,我又没办法她们说些什么,不过,还好以后,我也不会再见到她们了,所以无所谓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三章 【你开口我就会做到】 闻言,落夜鸣眼角下噙着一抹深沉的笑意,有几分让人看不透。 “覃莹,让她们走吧!”落夜鸣看向覃莹,开口吩咐道; “是!”覃莹恭敬的应答。 跪在地的妇人们一听之后,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叩谢感恩起来:“谢太子殿下,谢太子殿下!” 然而,钟情注意到杨婆婆的时候,突然开口道:“杨婆婆,你等一下!” 而其她人都已经被覃莹驱逐,迅速的逃离开了。 杨婆婆看着钟情,一脸怯意,不敢抬头直视站在她面前的钟情和落夜鸣。 “太子殿下,这位是杨婆婆,她因为我失去了黔灵府的工作,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能在这浦西国给她找一份差事吗?”钟情看向落夜鸣,开口拜托起来。 钟情会这么说,是因为杨婆婆从头到尾,她也没怎么欺负过自己,况且之前打架的那件事,说到底跟她也没什么关系,还有那些人对自己说出那么过分难听的话的时候,她没开口。 虽然,她将自己关在杂房,但是那也是她身为管事的,必须在当下做出一个能平息悠悠众口的方法。 对这杨婆婆,钟情谈不上喜欢,但也谈不上有多厌恶,至少她没像那些人一样,对自己又是打又是骂。 所以,能帮她的话,就帮一下吧!反正也没少块肉。 杨婆婆一听,震惊的抬起了头,看向了钟情,显然因为钟情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落夜鸣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点了点头,开口回答道:“此事不难!既然你开口了,我一定会帮你做到!” “谢谢!”钟情得到回复,显得一脸开心:“你这个朋友,我真的没白交,真够意思!” “覃莹,此事就将给你了,带她下去吧!”落夜鸣面露浅笑,淡淡的对覃莹吩咐道; “谢太子殿下”杨婆婆跪谢之后,站起身的时候,看向钟情,露出歉意的眼神,轻声的说了句:“谢谢你钟情!” 钟情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接受她的谢意。 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之后,就只剩下钟情跟落夜鸣了。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之后,钟情突然想起什么,立马停了下来。 “怎么了?”落夜鸣看到突然停下来的钟情,开口询问道; 只见钟情从自己的腰间,将那块凤形令牌拿了出来,递给了落夜鸣:“这个东西,还给你!” 落夜鸣见状,并没有接,而是微颤着眉头,表情有些沉重:“为什么要将此物退还给我?” “我之前不知道,你这个令牌那么厉害,那么重要!我觉得我受不起,所以你还是拿回去吧!”钟情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 “受不受的起,我说了算”落夜鸣说。 然而,钟情听后,却直接将那块凤形令牌塞入了落夜鸣的手里,她别扭的说:“这个东西,只有未来的太子妃才可以佩戴,所以,你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低眸看着钟情此刻的表情,落夜鸣的眸色不禁一暗:“我送你东西,你觉得我是在为难你?”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四章 【落夜鸣表白】 “不是,我是觉得...这东西太贵重了,你送给我不适合!况且我也不是你的太子妃啊!”钟情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 “钟情,我喜欢你!”落夜鸣身躯慢慢逼近钟情,表情变得十分真挚起来:“所以,我愿意将此物送与你,因为除了你,其她任何女人都配不上!” 钟情心中一惊,不敢置信的看向落夜鸣。 “可我.....?”钟情正准备开口。 落夜鸣却突然伸出手覆盖在她的唇上,表情温柔,透着一丝认真:“我没在开玩笑,我真的喜欢你,你跟我以前认识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所以,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我好吗?” 落夜鸣的话,让钟情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露出一丝错愕的眼神,她的身体也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落夜鸣覆盖在自己嘴唇的手。 “不好意思,我把你只是当成朋友,其它的,我真没多想!”钟情顿了顿,开口回答起来。 听到钟情这么直白的拒绝,落夜鸣的心里顿时不是滋味,眼眶逐渐泛红:“你都不考虑一下吗?” “对不起!”钟情答。 这一声对不起,瞬间刺破了落夜鸣的希望,他沉声道:“是因为你家公子吗?” “不是,当然不是”钟情想也没想的就否定了:“这跟他没关系!” “那你为何不愿接受于我,若你接受我,我答应你,你会是我太子妃,也会是我未来的皇后”落夜鸣情绪顿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面对落夜鸣这赤裸裸的表白,钟情顿时心虚起来。 因为,她不能告诉落夜鸣,自己不属于这里,有一天她会离开这里。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知道自己不喜欢他! 所以长痛不短痛,直接拒绝他的感情或许才是最好的。 “不管是太子妃还是皇后,我都没兴趣,因为你对我来说,就只是朋友!”钟情斩钉截铁的道; 瞬间,落夜鸣眸色微微黯沉,目光从钟情身上开始微微抽离,有些恍惚起来。 “静影跟我说,你有喜欢的人!若不是你家公子,那他是谁?”落夜鸣声音淡淡的响了起来。 钟情听后,瞬间沉默,没有作答。 其实那时候她对朱静影撒谎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事,是因为朱静影实在是太烦了,所以她只能告诉朱静影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这样她就不会因为落夜鸣的事情,再来烦自己了,虽然之前的目的达到了,可现在,落夜鸣这么一问,自己又该怎么解释呢!难不成这就是撒了一个谎之后,就要用一百个其它的谎言来圆吗? 看到钟情的沉默,落夜鸣表情瞬间有些欣喜起来:“你没有喜欢的人,你跟静影说的话,就是骗她的,所以说,我还是有机会的对不对?” “没错,我是骗她”钟情直接承认起来,因为她也懒得因为这件事情,再继续撒谎下去,随后补充道:“但是我跟你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别忘了,你是太子殿下,以后还会是皇上,据我所知,皇上都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我可没兴趣,跟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如果真的那样,我宁愿死!”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五章 【自恋的钟情】 落夜鸣对于钟情的话,显得十分的意外:“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这是很正常的啊!你为何会如此说?” 因为在落夜鸣从小的教育里面,他是浦西国最尊贵的皇子,有一天他会继承大统,成为浦西国的皇上,还会拥有很多的妃子,生下很多的孩子。 要知道,以他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它国的公主,还有多少千金小姐,挤破头的想要嫁给他,而现在他喜欢的女人,却告诉他,她没兴趣跟那么多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如果真的那样,她宁愿死。 这无疑不是在让他感觉到震惊和意外! “你现在跟我说的话,就是不正常的,所以,我们之间想的都不一样,我不适合,你也不适合我,最多我们只能做朋友,你懂了吗?”钟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认真的回答了起来。 “为何你的想法,跟其她女子如此不一样?”落夜鸣带着疑惑的神情,看着钟情:“还有,我是太子,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的!难道你不想要荣华富贵吗?” “荣华富贵,这个东西,谁都想要吧!只不过,我不希望通过某个人来得到这些东西,所以,换言之,我想要的话,那一定是靠我自己能力得到的!”钟情不假思索的回答着落夜鸣的问题。 闻言,落夜鸣突然想起之前,在星瀚国皇城的时候,舅舅就曾想要纳钟情为妃,然而她却拒绝了,甚至挨打,命悬一线,都不曾松口,自己不正是因为这样,才喜欢上她的吗?为何现在,自己却弄不明白她所想的了呢? “原来如此!我懂了”落夜鸣略显失落的神情,轻声的说。 钟情见状,伸出手拍了拍落夜鸣的肩膀,面露出一些小傲娇,自恋的说道:“其实,我知道我很优秀的,所以你喜欢我也是理所当然,但是呀!别陷得太深啊!” 被钟情的举动,还有她说的话,瞬间让落夜鸣不由的笑了起来。 看到落夜鸣笑了,钟情的心情也稍微松缓了一下,因为刚刚落夜鸣那一脸认真的模样,确实让自己真的吓了一大跳。 “既然你笑了,那就代表,你懂我说的话了,记住以后别再说这些话了,不然我和你朋友都没得做的!”钟情开口道; 落夜鸣顿了顿,神色黯然,虽然微点了一下头。 “我先走了,谢谢你帮我的忙,给杨婆婆安排工作”钟情想起自己出来已经许久,便赶紧对着落夜鸣招了招手,笑着告别:“拜拜,我走了” 听到“拜拜”这个词,落夜鸣略显不解,但是却学着钟情的动作,对着她招了招手。 落夜鸣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前一秒还略带笑意的他,在转身的那刻,却瞬间变脸。 当他站在原地,做了一个个微微抬手的举动,立马就有人出现在他的身边。 “太子殿下”出现的人,立马恭敬叩身,问候着称呼道; “刚刚那些人,除了那杨婆婆,其她的人,我不想再看到她们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落夜鸣声音极淡,带着冰冷的气息,就像是在说一件无关重要的东西一般,眼神中露出的漠视,冷漠的让人害怕,更是让人心虚恐惧。 出现的那名手下,立马听懂落夜鸣言语里面的意思,赶紧低头,恭敬的应答:“属下马上去办!”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六章 【有猫腻的禹焱破】 而刚回到府里的钟情,却被人立马传唤到了禹焱破的房间。 “找我什么事?”想起之前禹焱破对自己的态度,钟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禹焱破,显得有些没好口气的开口问道; “听人报,你刚出去追了那些被赶出府的人,还和落夜鸣聊的很是开心!”禹焱破低眸着眼,表情显得云淡风轻。 “禹焱破,你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派人跟着我啊,怎么我做什么事情,你都知道啊!”钟情听到禹焱破的话,显得十分诧异,不爽。 “你们聊什么了?”禹焱破抬眸,显得异常高冷,淡声问。 禹焱破的话一出,钟情突然感觉到有些猫腻,莫名的勾唇一笑,带着打量的表情,来回在禹焱破的身上观察起来:“你那么关心我跟他聊了什么干嘛啊?” 禹焱破眼神突然下意识的躲避起来,顿了顿,之后赶紧找了一个借口,开口说道:“你是我贴身的丫鬟,我总得多注意一些,你会不会联合外人做出一些威胁或伤害到我的事情?” 禹焱破的回答,显然让钟情脸上的笑意僵住,她变得一本正经,直言回答道:“落夜鸣他说他喜欢我,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太子妃!做他未来的皇后!” “那你答应了吗?”下意识的,禹焱破显得有些急切。 “你管我答不答应啊!我私人的事情,没必要都跟公子都说吧!”钟情略带不悦的口吻,回绝禹焱破的问话:“若是公子没其它事,小人就告退了!” 话音落下,钟情便迅速的背转过身,迈着步子往门口走去。 禹焱破见状,伸出一只手,想要开口叫住她,却又慢慢地将手放下,表情略显黯淡,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失神。 离开后的钟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如此不舒服。 坐在桌前,已经来回喝了好几杯茶水了。 “钟情,你在不爽什么呀!好端端的,你干嘛因为突然心里不舒服啊!难道就因为禹焱破吗?”钟情想起禹焱破刚刚问自己话的表情和口气,便不由的自言自语起来,一脸心烦意乱:“有那么优秀的人跟我告白,我虽然拒绝了,但是也应该开心啊!毕竟我那么优秀,可是好端端的,怎么想到禹焱破,我就觉得好气呢!” 说着说着,钟情又咕噜噜几杯茶水下肚。 然而,没多久,她的肚子却突然疼痛起来。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钟情立马意识到是什么即将来临。 “大姨妈,不是吧!”钟情的表情略显痛苦和无奈:“卫生巾,我在这古代,现在去哪买卫生巾啊!” 于是,她只能站起身,赶紧打开门,叫来了府中一名丫鬟。 “钟姑娘,你脸色不怎么好?是有什么事吗?”那位丫鬟,看着脸色有些淡白的钟情,关切的询问道; “那个,我大姨妈来了,你这里都是怎么解决的啊!”钟情直言的询问道; “大姨妈,那需要我去禀告金护卫,让人给你姨妈安排住处吗?”丫鬟一脸认真的表情,开口向钟情说了起来。 丫鬟的话一出,钟情才意识到,古代人,根本就不懂此大姨妈非大姨妈,于是赶紧补充道:“不是那个大姨妈,是我们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你知道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七章 【来例假了】 这下,丫鬟立马明白了钟情所表达的意思,露出了笑意:“那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月经带” 钟情赶紧点了点头,催促道:“快点,我等你!” 过了一会之后,那丫鬟再次回到了钟情的房间,一脸凝重,小心翼翼的将房门关了起来,然后从袖子里面,慢慢地拿出了一条布递给钟情,轻声说道:“钟姑娘,我的这个月经带,是新的,没用的,你拿去用吧!” 钟情一脸欣喜的接过,然而她的表情,瞬间僵了僵,一脸疑惑的模样,看着自己手里那条月经布,轻声问道:“这个东西,怎么用啊?还有这布里面包的是什么东西啊!” 丫鬟听到钟情问的问题,显得一脸诧异:“钟姑娘难道以前没用过月经带吗?” 钟情干笑了几声:“呵呵~我还真没用过这东西” 听后,丫鬟也没再多问了,而是回答道:“那我教姑娘吧!这月经带里面包着的是草木灰,然后,你再将这小布条的两头用细线系在腰间,就可以用了” “我用这个,不会感染得病吧!”钟情显得一脸担心。 “怎么会呢?这是我娘教我做的,她年轻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个,根本就不会得什么病的!但是,用完之后,您要记得洗啊!”丫鬟开口回答道; 此刻的钟情,只感觉肚子越来越痛,顾不了那么多,只能先拿着它顶着了。 “谢谢,那你这个,我就先拿去用了”钟情赶紧开口道谢。 用完结束之后,回到房间的钟情,整个人瘫在了床上,显得异常疲惫难受。 “不行,这个东西用的我真不舒服,要不我自己做卫生巾吧!”钟情瘫在床上,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说行动就行动,钟情爬起身,便赶紧往府外走去。 自从府里的人,知道公子因为钟情,将洗衣房的人都赶走之后,还将她留在身边做贴身侍女,所有人看到她都变得战战兢兢,显得异常礼貌。 半个时辰之后。 钟情用自己的钱,买来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赶紧开始自己制作起来。 两个半时辰之后,钟情一脸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显得一脸开心。 “完工,完美简直是完美!”钟情一脸除了做卫生巾,自己好做了两条小内裤。 这时的她,已经试用了自己做的卫生巾了,试用结束之后,觉得效果还是可观的,顿时,脑子里面,开始生出了赚钱的想法。 “我这个要是大功率的做出来,在这古代,应该能赚很多钱吧!”钟情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显得异常开心。 此时,夜已黑。 于是,她赶紧找来了之前借给自己卫生带的那位丫鬟,便将自己制作好的卫生巾,送给了她。 “谢谢你之前借给我的东西,这个是我还你的,还有这个”钟情笑着开口说道; 那丫鬟接过钟情递给自己的东西,显得一脸不解:“钟姑娘,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啊,叫新版卫生带!”钟情笑了笑,随后附耳在那丫鬟耳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长串之后,才满意的抽身后退:“刚刚使用方法,我都教你了,记得用啊!对了,明天你能帮我找几个来了月事的女孩子,我希望她们能帮我实验一下,我的东西好不好!还有没有哪里需要改进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八章 【撒娇耍赖】 虽然,那丫鬟不怎么具体明白钟情说的话,但是却因为钟情的平易近人,露出了浅笑:“好的!” “谢谢!那你赶紧去休息吧!”钟情笑着露出了月牙眼,随后想起什么,赶紧追问道:“对了,你的名字叫什么?” “我叫竹子”竹子回答道; “谢谢你竹子!”钟情听后,再次说道。 等到钟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时候,却看到一个突兀的身影,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显得这个房间跟他明显不符。 “你怎么到我房间里面来了?”钟情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说话的口吻显得有些不友好的询问起来; “黔灵府都是我的,所以我想去哪就去哪!”禹焱破回转过身,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钟情,淡淡的开口。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无法反驳,只见她直接走向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开口道:“没错,这里是你的地方,但是这间房,现在是我住的,那就是属于我的,你不请自来出现在这里,就叫做擅闯!你说我这一个貌美如花的大闺女家,房间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若是其他人看到要你对我负责就不好了,毕竟你对我又没什么意思,我可不想委屈你,来成全我!” 对于钟情的能言善辩,禹焱破总是有败下阵的时候。 “有人说,之前看到你脸色不怎么好,是哪里不舒服吗?”禹焱破看向钟情,眼眸微微蹙紧,淡淡的开口询问起来。 钟情刚拿起茶壶的手,瞬间将手抽了回来,面带试探的笑意,往禹焱破的俊美如斯的脸上看了去:“所以你来此,就是为了关心我?” 禹焱破表情怔了怔,随后正准备开口,却被钟情迅速站起身,打断了。 “若是你是来关心我的,那今日我们之间的不愉快,我都可以大气的当做没发生!但若不是的话,那你就赶紧走吧!”钟情道。 只见钟情的嘴角含着一丝笑意,透着一点坏坏的味道,不由的让禹焱破嘴角微微一扬,他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居然还会有这样的表情。 看到禹焱破嘴角的笑意,钟情不由的往前向他靠近,微微的踮起脚尖,近距离、专心的注视着起禹焱破的表情:“你笑了,难道你真是来关心我哪里不舒服的吗?” 不经意间,两人突然四目相对,禹焱破嘴角的笑意,突然收住,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喉间不由的滚动了一下。 “如果我承认的话,之前的事,你就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禹焱破开口道; “对啊!”钟情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略带笑意,显得有些期待的眼神,紧紧地锁在禹焱破的脸上。 蓦的禹焱破看到钟情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期待,却不忍否认,于是对着她轻点了一下头,声音低沉有魅力:“没错,我承认!” 禹焱破的话音刚落下,钟情激动的一把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带着一丝娇羞、开心的声音说道:“既然,你承认的话,今日的事情,我就原谅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九章 【抱着一个人的感觉真舒服】 面对钟情突然的热情,禹焱破身体微微僵住,眉眼之间却露出一丝欣喜。 “原来一个人不舒服的时候,抱着另一个人的感觉,这么的舒服!”钟情紧抱着禹焱破,双眸含笑,从她的嘴里蹦出了这些话:“既然,你承认是来关心我的,就不能只是我抱你吧!你也抱抱我吧!” 话一出,禹焱破瞬间将钟情推开,他的耳尖,略显红色。 “好好休息!我先走了”禹焱破快速的说完。 还没等钟情说什么,禹焱破就急着迈步离开了。 然而,钟情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禹焱破,却不由的心情愉悦大好,轻声说道:“还以为你有多经撩呢!看来,也就这样啊!禹焱破呀!怎么办,我觉得你已经再向我妥协了,虽然,只差举着一枚锦旗,高喊钟情,我喜欢你了!” 要说之前,钟情确实因为禹焱破将那些人赶走而生气,也因为自己求情,他一脸冷漠而生气。 但是,后来看清楚那些人的嘴脸之后,她才想起来,有可能他是在保护自己。 毕竟晕倒之后,听大力说,是他将自己抱起,还亲自照顾着。 如果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回到房间后的禹焱破,想起刚刚钟情主动抱住自己的举动,嘴角不经上扬,喃喃自语道:“身为女子,她行事作风怎敢如此大胆!” 翌日。 钟情的房间内,站了好几个丫鬟,她们低着头,完全不敢直视钟情。 “钟情姑娘,她们都是你需要的人!”竹子站在其中,对着钟情恭敬的说道; “谢谢啊!”坐在椅子上的钟情,立马站起身,先跟竹子道谢,随后补充道:“还有,以后你们别姑娘姑娘的叫我,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那怎么成!你跟我们的身份还是有差的”竹子第一个开口反驳起来; “没关系!我喜欢别人叫我名字,再说了,我们身份有什么差,不都是丫鬟吗?”钟情摆了摆手,一脸坦然的说。 听到钟情的话,众人面面相觑,显得有些不安。 “竹子,你过来帮我把这些东西发给她们!”钟情唤着竹子的名字,示意她帮忙,将不远处的摆着的东西一起拿来。 竹子听后,立马走上前,帮忙钟情一起拿出她昨日做好的东西。 过了一会,东西都发给了站在房间里面的女孩们。 她们都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手里,那陌生的东西,显得一脸不解。 “竹子,这个是什么啊?” “好奇怪的东西啊,我怎么从没见过啊!” 众人小声的议论着。 钟情听后,满意的一笑,搂过竹子的肩膀,笑着说道:“这个东西,竹子稍后会告诉你们的,但是,请你们用过之后,把对这个产品的不足,都告诉竹子!说得好,被我采纳的,我会有奖的!” “是”众人赶紧点了点头。 几日后。 钟情陆陆续续的从竹子口中,知道了那些试用过自己产品的人,提出来的意见和不足,她也用了几天,确实发现了这个她们所说的东西和自己想的一样。 可这并不是在现代社会,想要制作出精良的卫生巾,那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但是最主要的就是一定要卫生,不会有什么其它的副作用,才是最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章 【发家致富的计划】 于是,埋头苦干了一段时间,钟情终于做出了更好的卫生巾。 “傲天大陆的女人们,我钟情的出现,简直就是你们的福音,有了我所制作的小内内和卫生巾,保证你们活的跟我们现代女人一样完美!哈哈哈”钟情看着自己面前满意的作品,现在只觉得异常开心。 因为,她已经看到大把大把的钞票,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可是,自己一个人做这些的话,简直是太累了,所以必须要有一个加工厂和工人。 于是她赶紧找出自己的还剩有的钱,放在桌上数了起来。 一千千叶,在这段时间里面,已经被钟情挥霍的差不多了,只怪她这个人出手大方,消费大方,现在就只剩下三百多了。 “这三百多,根据这边的消费水平,雇二十几个员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材料方面、工厂方面,这些钱应该不够吧!”钟情坐在椅子上不由的苦恼了起来。 想着想着,钟情脑子突然闪过禹焱破的身影,于是她立马站起身,显得一脸开心的表情,急急忙忙的打开了门,便往禹焱破的房间跑去。 然而,等她来到禹焱破的房间门口之后,却得知,禹焱破已经离开“黔灵府”好几日了,说是他跟金城去了星瀚国谈生意。 这时,钟情才反应过来,难怪自己这几日,禹焱破都没有吩咐自己做什么事情,再加上这几日,自己一直在忙,连禹焱破去星瀚国这么大的事情,弄得自己现在听别人说才知道。 这下,她不由的迷茫了起来:“禹焱破走了,那我找谁借钱投资去啊?要不,等他回来在看!” 与此同时,星瀚国。 某家客栈内,金城走进了一间客房,神色稍显紧张。 “怎么了?”禹焱破看到金城那一脸神色紧张走进自己房间后的模样,坐在桌前一脸云淡风轻品着茶的他,淡淡的开口问道; “公子,我刚刚外出,听到了大皇子禹皓烽上个月因为密谋的罪名,被皇上赐死了,他就这样死了,我想手刃的仇人就少了一个了”金城将自己之前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禹焱破。 喝着茶的禹焱破,在听到金城的话之后,双眸突然微微定住,表情让人让人看不透的冷淡,只见他慢慢将茶杯里面的茶水饮下之后,才抬眸看金城,轻声道:“想必,他是禹易寒找的替罪羊吧!就让他这么死了,确实是太便宜他了” 金城当然明白禹焱破话里的意思,要知道,在皇城的时候,大皇子和二皇子可没少找茬欺负六皇子禹焱破,所以大皇子就那样死了,确实有种便宜他的感觉。 “公子,信函已经叫人代为转交到二皇子禹子成的手里了,想必他看过之后,便会派人来请我们了”金城开口说道。 “去准备一下吧!”禹焱破说。 “是”金城恭敬的低头,可是又有些担心的神色,于是不由的开口补充道:“可是...公子,万一二皇子禹子成认出你了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一章 【找禹子成结盟】 闻言,禹焱破眸色淡然,淡淡的说了起来:“他们记忆中的六皇子禹焱破,是有着一双蓝色眼眸的妖瞳怪物,还因脸上有丑陋的胎记,所以需要常年佩戴面具的怪物,因此就算他们睁大眼睛看着我,也绝对不会认出来的!” “那,我先下去准备了”金城开口道; 过了一会,正如禹焱破所言,二皇子禹子成便派人来到禹焱破所在的客栈,说是二皇子邀请他家公子,前去二皇子府。 守在房门口的金城,却直接回绝了,说是要想请他家公子去二皇子府邸,就叫二皇子本人亲自来请,若是一个时辰不到,他们便会坐马车回浦西国。 没想到一个时辰之后,二皇子禹子成还真的急急忙忙的赶来了客栈。 当他看到守在门口的金城时,禹子成顿时摆起皇子的谱,一副严肃的表情:“你家公子派人送来的书信,本皇子已经看过了,不知,你家公子到底是何人,他所说可以帮我的机会,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二皇子已经来了,那就请进吧!”金城板着脸,开口说道; 二皇子禹子成带着一脸探究的表情,迈着步子,走了进去,当他刚走进去之后,金城在身后便立马合上了门,拦住了二皇子禹子成身后的随从侍卫。 “主子们谈话,你们就不要进去了”金城对着那些人,沉声的说。 此时,房间内。 “你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在书信上,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二皇子禹子成看着背对着自己,穿着一身淡白色长袍的身影,大声的质问起来。 闻言,只见禹焱破嘴角邪魅一扬,随后收敛,回转过身。 禹焱破转身的那一瞬间,二皇子禹子成顿时被那张俊美不已的容颜惊吓住了。 虽然,同时身为男人,但是,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人吗? 这长相,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嫉妒吧! 就连号称傲天大陆第一美男的落夜鸣,站在他面前,也有过而不及吧! “如若大逆不道,二皇子为何不将书信交给皇上呢!”禹焱破眼眸轻扫过二皇子禹子成,声音冷淡的可以:“还是说,二皇子对于我信中写的同盟,有几分合作意向呢!” 二皇子禹子成听后,心中不由的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的话,而感到压迫和震惊:“跟你同盟的话,你能帮我什么?” “数之不尽的金银财富,二皇子可喜欢!”禹焱破眼神中稍显鄙视,淡声的说着; 瞬间,二皇子禹子成脸色瞬间好转,显得愉悦起来:“本皇子,身为作为星瀚国的皇子,又怎么会没在乎你那区区的金银财富呢!” 禹焱破没有急着作答,反而淡然一笑,顿了顿,随后说道:“若是这金银财富,能让二皇子一跃成为这星瀚国的君主呢!难道二皇子,也不敢兴趣吗?” 禹焱破的话,瞬间让二皇子禹子成身子为之一紧,他表情凝重的看向禹焱破,开口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说出这样的话,可知在星瀚国你的这番话,能让你死上千百次!” “如若二皇子没兴趣的话,在下也只能找他人合作了”禹焱破背转过身,显得丝毫不在乎:“二皇子请回吧!”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二章 【编造仇恨的谎言】 二皇子禹子成听后,表情瞬间一急,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从他的穿着还有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他能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普通的人,说不定,他真的能帮到自己,也说不定呢! “如果本皇子答应跟你合作,你想要从本皇子这里,得到什么?”二皇子禹子成开口问了起来。 “太子殿下禹易寒的人头!除此之外,在下什么都不要!”禹焱破回转过身,再次看向了二皇子禹子成,沉声回答。 二皇子禹子成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他有些迟疑,带着质疑的眼神:“为何?可是太子殿下曾几何时得罪过你?” “不知,二皇子可知“秋雨阁”的花魁貂貂姑娘?”禹焱破开口道; “自然是知道了,可这跟一青楼女子有何关系?”二皇子禹子成说。 “早些时日,在下曾听闻“秋雨阁”的花魁貂貂姑娘,卖艺不卖身,尤其是她那一双巧手,弹出来的曲子,能让听曲的人,三生有幸!于是在下便让人花费了两千千叶,特邀请她前往浦西国,去到在下的府里游玩,希望她能为在下弹上一曲,可谁曾想到,她却偷了在下祖上冒着生命危险留下来的“返生莲”,逃回了星瀚国,而这“返生莲”,目前就在太子殿下禹易寒的手里”禹焱破表情严肃的说了起来,还略带生气之意。 而二皇子禹子成在听到“返生莲”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瞬间开光,显得一脸震惊,赶紧开口询问道:“可是那长在魔渊深处的“返生莲”?” 禹焱破点了点头,示意回答道:“正是!” “这东西,万千金银都买不到,传说,他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效果,因此得名“返生莲”,不仅如此,这“返生莲”还能让人术法大增,你现在却说这等宝贝的东西,在太子禹易寒那里”二皇子禹子成变得异常激动起来。 “在下祖上,当年能得到这“返生莲”,还是因为百年前傲世之皇魔龙被人追杀,不小心掉落,被他偶然捡到的,为了让将此物留给后人,祖上到死都没有服用这被小心翼翼收藏的“返生莲”来救治自己的性命!在下祖上的遗言,谁若夺走这“返生莲”,子孙后代必须将拿人头来献祭!所以,此番前来,在下就是为了夺回这“返生莲”,还要拿走太子殿下人头来献祭祖上!”禹焱破有板有眼的说着,心里却因为禹子成露出来的贪心表情,而显得格外嫌弃和鄙视:“所以,在下求助二皇子,就是因为只有你才能帮助到在下,毕竟这星瀚国,也就你能跟禹易寒相抗衡了吧!但若是,二皇子顾忌手足之情,在下也不勉强!” 听到手足之情,二皇子禹子成瞬间雷霆大怒:“什么狗屁手足之情,大皇兄之死,就是他一手造成的,从小到大,本皇子只有大皇兄一个兄弟,可是他却陷害于大皇兄,让他被父帝下令斩杀,禹易寒还以为本皇子什么都不知道,还在大皇兄死后,处处压制于我,这仇,本皇子一直都记着!迟早都要让他还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三章 【心急之人报不了仇】 二皇子禹子成的话,不由让禹焱破心中微微欢喜:“所以...二皇子的意思是?” “本皇子答应跟你合作!”二皇子禹子成迅速作答。 “好,在下绝不会让二皇子失望!”禹焱破露出淡淡笑意,一双深邃的黑眸蕴藏着一丝涟漪,嘴唇轻挑,对着禹子成轻声说道; “既然本皇子跟你已经是统一战线的,可否告知你的姓名?”二皇子禹子成开口向禹焱破询问道; “二皇子称呼在下为破公子便可!”禹焱破淡声应答。 “破公子,名字倒是有几分意思,只是以后本皇子该如何跟破公子联系呢?”二皇子禹子成轻笑了一声之后,便再次发问。 “金城”禹焱破对外开开口叫道; 守在门口的金城听到后,立马开门走了进来,恭敬的向禹焱破行礼:“公子有何吩咐?” “从明日起,你就留在二皇子身边!好好保护二皇子!”禹焱破开口吩咐道; “是!”金城恭敬的低头应答。 而二皇子禹子成听到后,表情却略显凝重,迟疑道:“破公子,将你的护卫留在本皇子的身边,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让此人监视本皇子的一举一动?” “二皇子所言差已,金城乃是在下从小的贴身护卫,武功之高,可抵挡二十多人的同时进攻,在下将他留在二皇子的身边,一是为了保护二皇子不被他人所害;二是他可以掩人耳目,为在下和二皇子同盟誓言起到通风报信的作用!”禹焱破眉目淡然,缓缓的回答道; 二皇子禹子成听后,顿了顿,随后默认的点了点头,笑着道:“想不到破公子如此安排周到,本皇子在此多谢了,那本皇子现在便告辞了” “二皇子好走!”禹焱破看向禹子成,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意:“明日,在下便会送重礼到二皇子的府上,还请二皇子切记不要张扬,收好在下送的重礼便可!” 二皇子禹子成面露欣喜,对着禹焱破重重的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金城送二皇子禹子成离开了客栈,便迅速的返回到了禹焱破住的客房。 金城脸色沉沉,显得有些不解,开口询问道:“公子,你让我留在禹子成身边做甚?您明知道,我恨他,恨不得杀了他!” “金城,心急之人是报不了仇的!”禹焱破眉头微蹙,显得有些温怒:“既然,我将你安排在他身边,自然是有我的用意,所以,没有我的命令,你切记不可轻举妄动,最主要的是,想尽一切办法,让他相信你!” 金城沉默了些许,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是!金城遵命!” “那日,我将你从皇城带走,还准备了一具跟你身形相仿,面容被毁的尸体留在你的房间,所以在那一晚,你便不再是“鹰卫兵工局”的十五了”禹焱破面色微沉,开口说了起来。 这一刻,金城只觉得,自己眼前的六皇子,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四章 【忍不住回去看她】 他变得深谋远虑,甚至有时候让人变得莫名的畏惧起来。 “明日,你就将我准备好的重礼,带去给禹子成!”禹焱破再次开口。 “是!”金城低头应答。 “对了,离开府里的时候,派在她身边保护她的人,最近有什么消息传来吗?”禹焱破表情沉沉,想起什么,便开口直接询问道。 金城听后,赶紧拿出了一封书信,递给了禹焱破。 禹焱破接过之后,对着金城道:“你下去休息吧!” 等到金城离开后,禹焱破赶紧将手中的书信打开看了起来,片刻之后,他的嘴角不由的因为书信中的内容而上扬着。 转眼间,只见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这家客栈的客房里。 此时,“黔灵府”因为禹焱破跟金城都不在府里,整个府里显得生气了许多,最热闹的还属钟情的房间。 “各位姐妹们!我让你们帮忙打听的事情,都怎么样了?”钟情看着眼前的众人,一脸期待的模样,开口询问着。 “钟姑娘,我打听到城西那边有一处好地方,符合您所说的要求!” “钟姑娘,您需要的那些东西,我也打听到了玺园布坊、灼药馆、木棉小坊有卖的” 众人一句又一句的像钟情开口回答起来。 闻言,钟情显得一脸开心,赶紧开口说道:“谢谢各位姐妹了,等我赚钱了,肯定不会忘了姐妹们之前提出来的意见和帮助!” “钟姑娘,您说....您要卖那个,它...它真的能赚钱吗?”其中有一个人,带着不敢置信表情,看向钟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道; “对啊!一般那个东西,都是我们姑娘家自己做的,市面上根本就没人卖的”另一个人,也有些担心的说了起来。 “放心,我的产品,你们不都试用过了吗?你们不都说很好用吗?既然好用的话,肯定就会有人买的!别人不敢卖,那是别人,而我不同,我可是这个时代的新女性!”钟情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说了起来。 可当她说出“这个时代的新女性”这样的字眼之后,所有人都一脸懵状,完全不懂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钟情看到众人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于是赶紧找了一个话题,转移注意力:“好了,这里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谢谢大家帮我的忙!” 话音落下,钟情便拿着手里的钱,一个一个分发了下去。 “多谢钟姑娘!”众人齐声道谢。 过了一会,众人离开之后,钟情却又一脸苦恼的看了看自己的荷包,喃喃自语起来:“唉,还没赚到钱呢!就已经消耗了一些!禹焱破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这赚钱的大计划,都等了这么久了?” 然而,钟情却并不知道,禹焱破在她房门外已经站了许久,直到那些人离开之后,他才迈步走进了钟情的房间。 沮丧着脸的钟情,在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身影时,惊喜的模样,完全不掩饰,她高兴的一把跑了过去,二话不说便来了一个熊抱:“禹焱破,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一回来就来看我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五章 【你想做什么都没关系】 对于钟情这突如其来亲昵的举动,着实让禹焱破吓得不轻,但是,他却表现的一脸淡定从容:“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从我身上下来!” 钟情想起自己还有事情,需要求他,于是便赶紧顺从他的话,从他的身上下来了。 只见她笑容灿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禹焱破,拍起马屁来:“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又变好看了,怎么办?这样的你,让我越来越喜欢了?” 看到钟情这样每个正行的模样,禹焱破虽然内心有些小雀跃,表情却依旧淡定,因为每当她这样的时候,见不得是什么好事:“说吧!这段时间,你在府里做了什么?为何刚刚会有那么多丫鬟在你房间里?” 闻言,钟情嬉笑了起来,她没想到,自己这还没开口呢!禹焱破居然就知道了。 “既然你问到了,我...我就直说了啊!”钟情抬眸,看向禹焱破,灿笑着。 禹焱破跃过她的身边,坐在了椅子上,伸出手准备拿起茶壶给自己倒杯茶。 钟情见状,赶紧走了过去,夺过禹焱破手里的茶壶,开口道:“倒茶这种小事,我来就好了吗?你何必亲自动手呢!” 话音落下,钟情已经为禹焱破倒好了一杯茶,还端起放在了他的面前,示意着说:“倒好了,喝吧!” 禹焱破挑了挑眉,随后抬手接过,可是却没有喝下那杯茶,而是直接开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何事?” “我...我想找你借点钱?”钟情带着忐忑的眼神看向禹焱破,有些不好意思。 “多少?”禹焱破问。 “一万”钟情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一个1字,表情显得异常乖巧:“你放心,这钱借给我,你一定不好亏的,我保证两个月内,等我赚到钱了,加倍还给你!” 听到这话,禹焱破垂着眼眸没有作答。 钟情见状,显得有些着急:“要不,我给你写张借据,你看可以吗?” 半晌后,钟情听到禹焱破低沉的嗓音,缓缓发出:“我给你两万,你也不用还我,就当我入伙的资金吧!” 钟情听后陡然一愣,下一秒整个人开心的跳了起来:“你自己亲口说的哦,现在已经不能反悔了哦!反悔的话,就是小狗!” 禹焱破看到钟情这开心的模样,他的心情不由的也愉悦了起来,他压低着声音,带着宠溺性的意味,说出了两个字:“傻瓜!” 当然,钟情根本没有听到禹焱破后面说出的那两个字,整个人沉浸在一片开心快乐的海洋中。 过了一会,钟情眯起眼睛,仿佛带着确认般的眼神向禹焱破看去。 虽然他刚刚那么说了,但是钟情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禹焱破居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你都不问,我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吗?” 禹焱破看向钟情,开口道:“不过两万而已,你想做什么对我来说都没关系!” 闻言,钟情不由的双手鼓掌,带着感叹、稍显崇拜的眼神:“真不愧是有钱人,说话就是这么硬气!佩服、真是佩服!”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六章 【送金城软猬甲】 然而,禹焱破却突然一把将钟情鼓掌的手,圈在了自己的宽大的手掌中,站起了身,淡声道:“太吵了!” 话音落下,禹焱破便松开了钟情的手,迈步往门口走去。 而钟情被禹焱破刚刚那突然将自己的双手圈在他手掌心的举动,惊吓的有些出神,待她缓过神回头的时候,禹焱破已经离开了她的房间门口。 对于禹焱破的突然出现,对于钟情来说,真的是莫大的惊喜。 想着自己不久日子,就可以赚到很多钱,钟情就觉得十分开心。 其实,钟情她这样也是为了自己谋一个出路。 因为她怕到最后的那个赌约,再次输给禹焱破,所以现在自己必须先赚钱,因为有钱,才能找人帮忙办事。 想着想着,钟情心情却又不由的沉重了几分。 她嘟囔起来:“也不知道禹焱破对我现在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要不?找个日子,测试他一下,可是...我该怎么测试呢?” 然而,离开后的禹焱破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又使用意念术,回到了星瀚国自己所住的那间客栈的客房。 因为他有事需要交代好金城,所以才需返回到这里。 “公子,您说您明日就离开这里了吗?”金城对于禹焱破对自己刚才说的话,显得有些吃惊:“为何走的如此匆忙?” “你只要将我吩咐给你的事情处理便可以了,其它的你无需担心!”禹焱破皱了皱眉,轻声应答。 “是金城多言了!”金城低着头,歉意道; 禹焱破突然转身,从身后的桌上端起了一个盘子,盘子的上面防着一件银白色薄款的衣服,转而递给了金城。 “公子,这个是什么?”金城接过,表情略显不解。 “软猬甲”禹焱破表情淡然,补充道:“穿上它,可以护你!” 听到软猬甲这个名字之后,金城一脸震惊,急着端着它跪在了地上,显得一脸着急:“公子,这软猬甲乃是刀枪不入的护体宝物,这么贵重的东西,金城不能接受!” “今日我将此物给你,它就是你的!”禹焱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还有,你比它在我心中贵重许多!” 闻言,金城莫名的眼眶泛红,抬起头看向禹焱破,声音有些哽咽:“金城谢过公子!” 因为金城知道,这个时候再说些什么,就有些矫情了。 “起来吧!”禹焱破开口道; 站起身瞬间,金城只感觉公子赠与自己的这软猬甲,心意分量极重。 “不管发生什么,你的生命安全最重要!记住我的话!”禹焱破对金城开口嘱咐道; 当下,金城抿嘴一笑,显得心情异常激动和愉悦。 说实话,这是第一次,金城真实感受到自己认识的那个六皇子变了,变得不再是那么冰冷,让人无法靠近的了。 待金城离开后,禹焱破便再次使用意念术回到了浦西国,可是他并没有直接回到府里,而是先去了一个地方。 翌日清晨,禹焱破途中找了一辆马车,坐着马车回到了“黔灵府”。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七章 【堵在心中的怒气】 当门口的守卫,看到禹焱破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神情立马变得紧张起来,叩身高喊道:“欢迎公子回府!” 府内的人,在听到公子回府的话之后,每个人瞬间将自己手里的工作变得忙碌起来,他们没想到,公子居然这么早就回府了,还是一个人回来的。 然而,得到消息后的钟情,却显得一脸无奈。 禹焱破不是昨日就回来了吗? 大家怎么搞得现在才知道啊! 难不成,禹焱破他怕其他人知道他昨日就回来了,所以故意今日才从门外走进来,让众人知道,他是今日回来的。 哎,无所谓,只要他能将钱给我就好了,我管他是昨日回来的还是今日回来的。 于是,钟情便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去迎接禹焱破了。 此时,满宅子的人,在看到禹焱破之后,都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唯独钟情,显得一脸开心,跑到了他的面前,兴奋的高喊着:“公子!” 众人见状,头低的更低了,心中不由一紧。 然而禹焱破根本没有搭理钟情,而是自顾自的往自己的房间院落走去。 钟情见状,赶紧追赶了上去。 看到禹焱破没有搭理自己,钟情便走便问道:“公子,你走那么急做什么,你不久前答应我的事情,该不会忘了吧!” 禹焱破停下脚步,回转过身,眉眼轻扫的从钟情身上飘过,淡声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叫我公子,叫得这么顺口了?” 钟情笑了笑,开口道:“在那么多人面前,我当然只能叫你公子啦!难不成还叫你名字啊!若是你的名字被其他人听到了,可能会招来祸端,所以金城之前让我那样称呼你,应该也是这个原因吧!” 禹焱破听后,表情沉了沉,转身离开没有作答。 因为他的心中莫名的堵了一股气。 之前,她不是说过以后会叫自己阿破的吗? 为何,说到却没做到呢? 钟情见状,赶紧再次追了上去,见到周围没有人,赶紧叫道:“禹焱破,你走那么急做什么?难不成我会把你吃了啊!” “别再跟着我!”禹焱破冷漠沉声,背对着钟情警告道; 钟情听后,赶紧停下了脚步,看着禹焱破的身影越走越远。 想起昨日还好端端的他,怎么今日就变样了,着实让钟情不解。 “他这是怎么了?说变就变,以为自己是龙卷风还是变色龙啊!”钟情不由的轻声嘀咕起来。 可是想起自己还有求于他,只能让自己现在不去打扰他了。 回到房间后的禹焱破,看到没有追上来的钟情,心情却又莫名的郁闷着。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因为钟情,变得越来越敏感了,就连她现在当着众人的面,叫自己公子,都会让自己觉得,他在她心中,跟其他称呼自己为公子的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别呢! 可是,她刚才说的又不无道理,她当着众人称呼自己为公子,确实没有什么,可是为什么就是会让自己不舒服呢! 想到这,禹焱破就莫名的恼火。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八章 【谢谢你当了我的垫背】 书上不是都说,喜欢一个人,称呼就会改变吗? 可她跟自己说过喜欢之后,称呼却从来没有改变过,难道,她说喜欢自己,真的只是为了从自己这里得到水晶戒指的消息吗? 但是,若告诉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那水晶戒指在哪,她会不会连头也不回就离开自己的身边。 只要一想到这,他的胸口就隐隐作痛,但是,他却又不能拆穿她,因为一旦拆穿的话,可能她会比自己预想到的早些离开自己。 是什么时候,他竟然会这么害怕一个人的离开了。 想起她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孤身站在自己的面前护着自己的模样,他的心就不由的跳动着。 还有她是第一个敢直视自己眼睛的人,还说自己眼睛好看的人。 她曾经给予过他的温暖,或许她根本从不知晓。 过了一会,那独特的敲门声,传入了禹焱破的耳朵里面。 “咚、咚、咚咚咚”站在门口的钟情,重复的敲着门,感觉到没有回应,她压低声线对着里面叫喊道:“禹焱破,你在里面吗?” 话音落下,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回应,钟情不由的将自己的身子扒在门上,耳朵紧贴想要听禹焱破是不是在里面,却不愿意搭理自己。 可是,突如其来“吱呀”的一声开门声,让钟情一个踉跄,一张脸直接扑在了禹焱破的身上,害怕跌倒的她,下意识的紧拽着禹焱破,“哐当”一声,两人华丽丽的倒在了下去。 意识到压到人的钟情,微微的抬起头,往自己的上方看去,只见一张严肃又凝重的脸,正直视着自己,她莫名的心虚一笑,赶紧爬起身。 “对不住啊!谁让你刚刚突然开门的,不然,我也不会压到你”钟情闪烁其词的说了起来。 站起身的禹焱破,顿时无言的一声冷笑:“所以,这还怪我给你开门了?” “那...那到也不是这个意思!”钟情尴尬的笑着,迈着小碎步,赶紧往禹焱破的身边靠近,表情突然略显娇羞:“刚刚不管出于什么情况,谢谢你当了我的垫背,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钟情露出这样的表情,让禹焱破顿时看透,他转过身,坐在了椅子上,淡淡道:“说吧!什么事?” 顿时,钟情笑颜如花,赶紧继续往禹焱破的面前走去,直言不讳的开口道:“就是,那个你答应给我的资金,到底什么时候付款给我啊!” “你觉得我既然答应给你了,会反悔吗?”禹焱破问。 钟情见状,赶紧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你可是一言九鼎的人,怎么可能会反悔吗?我...我只不过有些着急用钱,所以才来询问一下,你千万别生气!别生气啊!” 其实,钟情这么急着追问,第一,她确实是害怕禹焱破将自己说过的话,马上忘了;第二,就是她真的很急拿到这笔资金。 当然,听到禹焱破那么一问,钟情她当然不能承认自己的第一件想到的事情,就是他所问的,不然,他还不大发雷霆,或者冷着一张脸,又或者想什么其它法子折磨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九章 【什么时候给钱】 禹焱破捕捉到钟情下意识露出来的小表情,便知道她现在肯定在说谎,于是故作挑了挑眉,表情显得有些严肃,开口道:“既然如此,你先出去吧!” “啊,出去啊!”钟情笑容微僵,略显迟疑了一声,紧接着补问了一声:“那公子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啊?” “你出去我就给你!”禹焱破淡声应答道; 钟情听后,笑的一脸灿烂,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随后回转过身,对着禹焱破说道:“我出来了!” 只见禹焱破长袖一扇,那两扇门“砰”地一声,就此合上了。 看到紧锁住的大门,钟情不死心的拍打了起来,大声的说道:“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不是说好了,我出来你就给钱的吗?你怎么能这样呢!开门啊!快把钱给我!” “回你的房间看看吧!”禹焱破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钟情一听,表情顿了顿,随后赶紧拔腿往自己的房间跑了去。 当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看到府里的护卫,正在一箱一箱的往自己的房间里面抬去。 “钟姑娘,金护卫奉命外出还未回来,小人暂代金护卫的职责,特意奉公子的命令来给您送公子他之前允诺给您的东西!”来人见到钟情之后,赶紧开口向她交代说明。 “谢谢啊!”钟情笑着赶紧道谢。 “东西已经送到了,那我们便先走了”过了一会,之前说话的那人,对着钟情恭敬的说了起来。 钟情的眼神,此刻都落在了自己房间里面,那三个箱子的身上,便赶紧开口回答道:“好,那你们慢走,我就不送了啊!谢谢你们,你们辛苦了!” 等那些人离开之后,钟情赶紧上前将门关上,然后迅速返回,将那箱子一个又一个的打开了。 当她看到箱子里面那金晃晃的金色,眼睛睁大,笑容挂起:“好多钱,好多钱呀!没想到禹焱破这家伙,还真是说到做到!” 说着说着,钟情的笑容突然僵住,微微收敛了起来,她拿起箱子里面的千叶,表情略显凝重,轻声嘟囔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禹焱破突然变得这么有钱了,明明前段时间,他还是个落魄、穷到什么都没有的六皇子啊!怎么自从离开星瀚国之后,他的人生就像是开了挂一般,不光有了这么大一座府邸,还有了好多产业,赚了那么多的钱!难道,他之前...活成那样,是假装的,目的就是想要在那杀人不眨眼的皇城活下去,毕竟电视里面不是经常演一些皇宫戏,那些戏里的主角们为了保命,会装疯卖傻吗!那禹焱破他其实一开始就很有钱,就是为了不让人看穿,所以才故意活的那么落魄,然后,现在星瀚国那边的人,都以为他死了,所以他才能毫无顾忌的活着,开始用着自己的钱,也是,毕竟在怎么落魄他都是皇子,怎么可能一点钱都没有呢!” 其实,钟情根本不知道,这些钱还真跟禹焱破身为星瀚国六皇子的身份,没有一点关系!而是,这些钱都是禹焱破前世身为魔龙活着的时候,留在魔渊附近洞穴的一部分。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刚开业就被围攻】 当他跟钟情分开的那几天,他便去了那魔渊附近的洞穴,取了一小半钱,用作后期买房,置产业的资金。 由于那洞穴靠近魔渊,所以没有人敢去到那里,因此过了这么多年,他曾经藏置在那的金银珠宝,依旧平静的留在了那里。 拿到钱之后的钟情,便赶紧开始准备自己的大事业了。 一个月之后,一家名为“女阅居”的店铺,风风火火的在浦西国的都城开张了。 站在门口的钟情,穿着店里统一制作的服饰,站在门口开始叫喊了起来:“各位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们,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今日是我们“女阅居”开张的第一天,凡是今日在本店购买的产品,本店一律打五折!” “你们这店里卖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既然写的是女人用品,那我们男人能买吗?” “姑娘家的店?这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店啊?” “新开的店,也不知道东西好不好,打折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忽悠我们!” 人群中,一些人开始向钟情不停的提起问题来。 面对着众人的议论声,钟情笑的一脸坦然,她大声说道:“贴身又贴心,每时每刻,自由自在!这是我们店的品牌名言!作为女人呢!我们每个月都会遇到同样的烦恼,那就是月事!那几日对我们而言,简直就是灾难!但是,只要用了我们家的产品,我保证,能让大家摆脱以前所有的不适。” 人群的女人们,在听到钟情的话之后,瞬间都红了脸,而男人们都一脸嫌弃鄙视的表情看着钟情。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如此不要脸面的姑娘!” “就是呀!居然能把...把那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简直是难以启齿呀!” “走了,走了,看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店!” “不要脸呀!真是不要脸!” 人群中的男人们,顿时都一番劈天盖地的议论了起来。 这些话,让钟情瞬间明白,她现在是在古代,古代的人都很保守,对于这种女人来大姨妈的事情,虽然大家都知道,但这也是很私密的事情,而今天自己当着这么多人,公然的说出这样的词来,肯定让这些古人难以接受,甚至是带着有色眼镜看自己。 当然,她不会生气,因为生气是做不好生意的。 “我知道,大家对于我今日说的这番话,很是难以理解,但是身为女人,月事是我们都会有的,所以,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丢脸或者是无法说出来的事情,作为男人,你们肯定不懂,每次到那几天的时候,你们身边的女人会有多不舒服,但是她们羞于启齿,根本不会跟你们说,而我们“女阅居”今日开张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这广大的女性同胞们因为月事而带来的不便,只要用了我们新的卫生带,我保证以后,你们不会再因为传统卫生带出现的行动不便,无法上街的烦恼出现在我们新产品卫生带的身上,不知道,在场的有没有哪位姑娘愿意购买试一下我们的产品,还有我们的产品都是用的最好的材料,它还可以减少我们女性妇科病的发生!希望大家可以相信我,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钟情一字一句,对着在场的众人说了起来,看到所有人还是无法理解,钟情赶紧补充道:“各位大哥,如果有那么一个男人愿意帮女人买这个卫生带,你们觉得这代表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破【得人助攻】 男人们,一个个愤愤不平的开始继续回怼着钟情。 “你这是胡诌,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男人?” “那么恶心的东西,哪个男人会买呀!” “一个女子,在这么多人面前,说些什么鬼东西呢!也不觉得丢脸” 钟情见状,直接走上前,站在了一个女子面前,微笑着询问道:“这位姑娘,既然你还站愿意站在我的店门口,我能问你两个问题吗?” 那女子低着头,脸颊微红,显得有些胆怯,但是却点了点头。 “请问你成亲了吗?”钟情开口询问道; 女子对着钟情,微微点头。 “你觉得,一个男人愿意给你买卫生带,你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好男人?”钟情开问道; 女子听完钟情的问题,顿了顿,随后默认的点了点头。 钟情见状,赶紧又换了另一女子,继续问道:“那这位姑娘,你觉得你会不会因为这样的女人,而心中感动呢?” 另一女子,默认的点了点头。 这下,站在人群中的男人们,有人沉默了,也有人开口大声说了起来:“男尊女卑,你这女人知道什么呀!居然让一个大老爷们去做如此没有面子的事情!” 钟情看向那个说话的男人,只见他长得五大三粗,钟情表情严肃了起来,开口道:“”如果一个男人愿意为女人去做一件这样的事情,就证明这男人十分爱这女人,他不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也说明他是个好男人,而这位大哥,看来你刚刚说出来的话,就证明了,你这样的男人,女子根本嫁不得!” 钟情的话,一下激怒了那名五大三粗的男人,只见他抡起手,大声吼道:“你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敢诋毁我,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然而,不等那男人的手落下,人群中突然出现的一个身影,迅速的将他抓住,然后狠狠一脚,便将那男人踢飞在地。 “覃莹”钟情看到突然出现的覃莹,嘴唇微微启动,显得有些吃惊。 “这姑娘说的对,你这种男人,确实嫁不得!”穿着男装的覃莹,在这人群中,也算是扎眼的那一种,她对着被自己踢飞的那男人,不屑的说。 被踢倒的那男人,自知自己不是覃莹的对手,一脸害怕的模样,便赶紧爬起身开溜。 “这位姑娘,在下刚刚听了姑娘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我家娘子,最近刚好来月事,既然姑娘这家店,有这么好的东西,在下想为我家娘子买来送她!”覃莹装作不认识钟情的模样,压低着声嗓,开口说了起来。 覃莹的话,瞬间让人群的女子们,一个个花痴起来。 钟情见状,知道她是来帮自己解围的,于是赶紧露出浅笑,也当做不认识她,赶紧说道:“多谢公子,那就请公子跟我进去吧!” 覃莹转身,跟在了钟情的身后,往店铺里面走了进去。 被覃莹吸引的女子,也跟着走了进去。 可是,此时的覃莹,心里也是一阵紧张,因为她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自己难以理解。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跟踪覃莹】 不一会,店铺里面,便开始陆陆续续的忙了起来。 店里的女店员,便赶紧的开始照着钟情教她们的东西,开始拿着产品,教那些购买产品的女子说了起来。 每个人在听完店里的女店员说完之后,都露出满脸不敢相信,因为她们从没看到过那么不一样的卫生带,还有那亵裤,都跟她们认知中的完全不一样。 而且店里卖的东西,价格都在普通老百姓可以接受的范围,简直就是难以置信。 此时,钟情亲自将覃莹购买好的东西,给她精美的包装好,递给了她。 “谢谢!”覃莹轻声的道谢。 随后,当覃莹离开之后没多久,钟情便赶紧追了上去。 当然,作为落夜鸣的唯一的女侍卫,覃莹的身手非常出挑,当她离开没多久,便知道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钟情,于是便特意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等着钟情的到来。 钟情跟了上去,却发现覃莹的身影不见了,当她回头的瞬间,覃莹却站在了她的身后,钟情嘴角一扬,显得一脸开心的模样:“覃莹,谢谢你刚刚帮我!” “我也只是照吩咐干活,你不必客气!”面对着钟情的笑意,覃莹就显得有些不苟言笑了些。 “照吩咐干活,难道是落夜鸣?”钟情笑意突然收敛住,开口问道; 其实,她就算不问,钟情也明白,只有落夜鸣能吩咐覃莹了吧! “不管你是听谁的吩咐,我追上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你刚刚走的太急,那东西,我还没教你怎么用呢!”钟情说着,便往覃莹身边靠近。 没想到覃莹却直接往后退了一步,拒绝了钟情的靠近,淡淡的回答道:“不必了” “怎么就不必了,你也是姑娘,这东西可是最新商品,我不教你,你肯定不知道的”钟情丝毫不在乎覃莹对自己态度的冷淡,反而显得十分热情,对着覃莹说了起来。 谁想,覃莹在听到钟情说自己是姑娘之后,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冷了几分:“钟姑娘,请你以后不要再提起我是女子的身份,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闻言,钟情往前的步子,瞬间僵在了原地,因为她有些不明白,所以顿了顿,随后看向覃莹开口道:“为什么呀?你明明就是女孩子,干嘛不准别人提起啊” “我自然有自己的原因,还请钟姑娘替我保密”覃莹眼神中透着绝对的认真。 言下之意,钟情瞬间明白了,想了想,既然是别人的事情,自己还是少插嘴好了,于是她默认的点了点头:“放心啦,之前我就答应过你会保密的,我可不是那种会食言的人,所以你放宽心就好了” “谢钟姑娘”覃莹听到钟情的回答,开口言谢。 话音刚落,还没等钟情回转过神来,覃莹却突然消失在了她的面前,这让钟情不由的感叹了起来:“天哪!这古代人的功夫难道都这么好吗?到底都是怎么练的啊!要不,找个机会,也找人教教我,说不定等以后回去,还能唬唬其他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让大力当管账的】 过了一会,钟情重新回到了自己开的“女阅居”,还没多久,收入就很客观了,钟情不由的十分满意。 想起以后这个管账的事情,钟情觉得还是需要找一个信任的人,这样以后她就可以当个甩手掌柜,只要安心的当自己的老板,每天等着账户进钱就可以了啊! 脑中,她瞬间想起的便是大力,当她回到“黔灵府”的时候,便第一时间跑去找了大力。 此时的大力,正在厨房帮忙,钟情立马走进去,将他拉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阿...阿姐,怎么...怎么了?”大力看着表情一脸严肃的钟情,开口询问道; “大力,你数学好不好?”钟情直接开口询问了起来。 听到数学这两个陌生的词眼,大力不解的挠了挠自己的额头,懵懵的问道:“数学...是什么啊?” “就是...就是算术,你算术怎么样?”钟情想了想,赶紧回答。 “还行吧!以...以前,我...我在一家酒馆干过伙计,当时...就是我帮酒馆的老板,算账的”大力认真的回答了起来。 “这样的话,那就可以了,阿姐有一个重大的任务交给你,你愿意吗?”钟情伸出手拍在了大力的肩膀上,一脸严肃的模样,开口问道。 “不管是什么任务,只...只要能帮...帮到阿姐,我都愿意去做!”大力没有丝毫犹豫的开口回答道; 钟情勾了勾手,示意大力把耳朵靠过来,随后叽叽咕咕的对着他说了一长串话。 当话说完之后,大力显得一脸诧异,不由的身体后退:“阿姐...你...你要我去做“女阅居”的管账的,那店里都...都是姑娘,我...我一个男人,怎么...怎么方便呀!这...这不太好吧!再说了,那么大的店,我...怕我做不好!” 钟情一听,伸出手就往大力胳膊上一拍,显得有些生气的说道:“你现在哪算什么男人,顶多算个还在长身体的男孩子,还有啊,你刚刚不是还答应我说,只要能帮到我,什么都可以去做吗?怎么,你刚说的话,立马就反悔了啊!” “我...我...”大力我了半天,却不知道后面该说些什么。 “你...你什么啊!你就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好了”钟情看到大力那着急的模样,赶紧将自己刚刚有些激动的声音收敛了起来,随后又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继续补充道:“你也应该知道,在这浦西国,我除了你,也没什么可以信赖的人了,若是你不愿意帮我,那就没人可以帮我了,到时候,你就等着我破产,无法偿还公子的巨额资金,被公子赶出去,露宿街头好了” 说着说着,钟情还故意故作一副委屈的表情,连声音也夹带着抽泣声。 “阿姐,我...我帮,我帮!您别伤心了”大力看到钟情那伤心的模样,赶紧开口。 钟情一听,立马收起了委屈的表情,显得有些窃喜:“真的啊!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不准反悔啊!” “可是,公子那...那边,怎么办?他能同意我离府吗?”大力想起什么,开口说。 “放心,这件事情,我去解决!”钟情想也没想,就信誓旦旦的模样对着大力开口说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给禹焱破送点心】 当跟大力交谈完毕之后,钟情便来到了禹焱破所住的地方,当她刚走进去没多久,便看到了禹焱破一个人站在院子的凉亭里面,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地方。 看到有人端了点心从自己的身边经过,钟情一把接过,开口说道:“公子想吃点心了,我去送” 得到点心之后的钟情,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往禹焱破的位置走了过去。 “点心来了,吃点点心吧!”钟情对着禹焱破的背影,试探性的开口说道; 禹焱破听到熟悉的声音,缓缓地回转过身,视线由刚才的远方,落在了钟情的身上,随后看向了桌上那放在盘子里的点心:“谁说我要点心了?” “没谁说,就是我感觉你一个人站在那站了好久,肯定累了,所以给你送点点心尝尝”钟情微笑着,回答着禹焱破的话。 闻言,禹焱破走向椅子旁边,慢慢地坐了下去,还伸手,拿了一块盘子里的点心,慢慢地的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怎么样?好吃吗?”钟情迫不及待的询问了起来。 “一般”禹焱破皱了皱眉头,将剩下来的点心,重新放回了盘子里。 听到禹焱破的话,钟情赶紧追问起来:“既然这个点心不好吃的话,你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做!” “这点心,不是你做的?”禹焱破听后,眼神突然一冷,显得有些不悦了起来。 “不是啊!”钟情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了。 禹焱破咻的站起身,带着冰冷的气息,声音极冷漠:“撤下去!” 话音落下,他便转身准备离开,因为,要知道,他从来都不吃那甜腻的点心,只因为他刚看到是她端来的,便以为是她做的,自己才吃了一口的,可现在她居然告诉自己,那点心不是她做的,所以不由的心中有些生气。 钟情看到他转身准备离开的姿势,便赶紧跑了上去,拦在了他的面前,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看着他,怯怯的说:“其实...其实我...我来这里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的” “怎么?是钱不够吗?”禹焱破注意到她脸上的神情,声音不由的轻了下来。 “不是,不是的,那么多钱早就够了”钟情赶紧摆手否认。 “既然不是钱的问题,是什么问题?”禹焱破问。 “我...我想让你答应,让大力出府,去做我“女阅居”管账的”钟情眨了眨眼,显得有些为难,眼神还随时关注着禹焱破在听到自己这个要求之后,会不会大发雷霆。 “好!”禹焱破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答应了。 简单的一个字,让钟情表情瞬间一变,眼神里突然多了几分明亮,她变得目不转睛的看着禹焱破,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刚刚说好了,你是答应了对不对?” “嗯”禹焱破默认的从鼻息中发出了一个音。 钟情高兴的突然一把将禹焱破紧紧搂抱住,显得十分开心,甚至是难以置信:“禹焱破,你真好!我真没想到原来你人这么好!”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只要她开心就好】 对于钟情突然搂抱住自己的行为,虽然让他身体一紧,但是再听到她的笑声之后,他也感觉到心生愉悦。 “我只是在想,既然你的“女阅居”我入伙了,那给你派一个人帮忙,也没什么大碍”禹焱破淡淡的说了起来。 钟情听后,立马松开了禹焱破的,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笑容也瞬间收敛,她顿时有些不悦起来,轻声嘟囔着:“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你愿意答应,是因为我呢!” 禹焱破看着她嘴巴不停的动着,却没有听清她说的话。 “我走了”钟情努了努嘴,大声的对着禹焱破说出这三个字之后,便立马转身离开了。 禹焱破那冷峻的目光中,在看着钟情离开的背影之后,露出一丝暖意。 其实,他不在乎钟情能不能赚到钱,而是只要她开心就好。 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将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安排的妥妥当当,是一个会做生意的好苗子,并且派出去的人回来禀告他的时候,也说了她今日开张,生意特别红红火火。 但是,想到她卖的那些东西,禹焱破有些难以理解。 因为,在这傲天大陆卖女人月事用的店铺,她还真的是第一人。 待钟情离开后没多久,天空中飞来了一只鹰,随后那只鹰稳稳地停在了甄傲也的面前。 只见他走过,将鹰爪下绑着的纸条拆下,便赶紧看了起来。 上面写着“上次派人伪装成禹易寒手下的人行刺禹子成,为了救他,属下已经获得了他初步信任,其它的都已经在您的计划之中。” 看完后,禹焱破将那纸条揉成一团,紧握在自己的手里,当他再次打开手掌的时候,那一团纸,便已经化成了灰烬,在他摊开的手掌的时候,被风瞬间吹撒在院子里的各个角落。 离开后的钟情,再次找到了大力,她一脸兴奋的表情对着大力说:“好了,事情搞定了,现在你就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现在?”大力有些不敢置信,甚至一下都不口吃了:“真的可以了吗?” “嗯”钟情确认的点了点头:“以后呢,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吃香喝辣,你也吃香喝辣,工资呢!只会多不会少!等赚钱了,你就可以向公子请求为自己赎身,然后买一座属于自己的新房子,把你娘和妹妹都接到你住的新房子里面,一起生活!” 钟情的话,让大力突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 大力的举动,惊吓到钟情赶紧蹲下身,一脸急色:“你干什么呢!突然的跪下来,下了我一跳,还不赶紧起来” “阿姐,我...我...遇到你,真的是我...这...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谢谢阿姐,我...我一定会...会好好干活,一定不好辜负...阿...阿姐和公子对我的期望!”大力显得一脸感激,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你不辜负我就行了,关他什么事呀!赶紧给我起来啊!”钟情搀扶着说。 “谢谢阿姐!”大力哽咽了起来:“谢谢阿姐!”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给大力安排新的工作】 钟情见到大力那双泛红的眼睛,心中微微感触,为了让他宽心一些,她笑着伸出手一把搂过大力那瘦弱的肩,开口道:“以后我们两姐弟呢!不分彼此,千万别再跟我见外了啊!尤其下跪那些东西,我可不喜欢!所以记住了,以后别在动不动就下跪了啊!再这样的话,我会生气的!” “嗯,我知道了”大力抽泣了起来,嘴角扯出一个笑开口答。 钟情是他这辈子,除了家人,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于是,他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她。 过了一会之后,大力收拾好了东西,便跟在了钟情的身后,出了黔灵府。 当她带着他来到“女阅居”之后,大力看着满店铺的女子,脚下的步子突然僵住,有些不敢走进去。 “你怎么了?走啊!”钟情见大力没有跟上来,回过头对着他说道; “阿姐,我...我...我”大力眼神躲闪了起来,显得有些惊慌。 钟情顺着他闪烁的视线眼神也往里面看了去,顿时不由的一笑,因为她明白大力突然停下来是什么意思。 “没关系,我在你身边呢!你怕什么?”钟情说。 “我...我”大力仍旧有些紧张忐忑。 钟情无奈,只能往后退去,直接拉住他的手腕,开口道:“现在可不是你害羞的时候,别忘了,我们还要赚钱呢!你这么害羞,可是赚不到钱的,还有啊!我又没有要你在这些姑娘面前晃来晃去,我带你去的是这店铺的后院,快点跟我来!” 钟情的话,让大力逐渐放下了心防,慢慢地跟着钟情走了进去。 等到他们来到店铺的后院之后,大力瞬间被那偌大的院落,还有眼前那一台台的工具,以及正在干着各自活的众人,惊在了原地。 “怎么样?我这工厂就建在店铺的后院,看起来是不是特别牛,特别厉害!”钟情对着自己面前的一切,显得十分的满意,所以便一脸自恋的模样对着大力说了起来:“以后,眼前这些工人的工资、还有购买这些材料的资金,以及店铺所有的资金收入、支出我就全部交给你了啊!好好干!” 前面钟情的说的话,大力根本没有听明白,但是她后面的话,却让大力心生退却之意,因为他自认自己能力不足,根本管不了。 “阿姐,我...我觉得我可能不行,”大力怯怯的说。 “怎么就不可以了,年轻人要有自信,若是你现在不行的话,放心,我会找人先教你,你好好学就可以了”钟情开口道; “阿姐,这太难了,我怕...怕我会弄错”大力说。 “你都还没做呢!就在这里跟我说你会做错,你一个男子汉,能不能有点自信啊!就像你阿姐一样,巾帼不让须眉!”钟情一脸认真的开口说。 钟情的话,让大力不由的笑了笑,开口说:“阿姐,虽然我认...认识的姑娘不多,但是你,是我见...见过最特...特别的!也是除了我的家人对我最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为禹焱破做烧烤】 钟情一听,笑了笑,伸出手捏了捏大力的脸,开口说:“哎呦,你个小子,居然还说这样的话!真是可爱!” “谢阿姐夸奖!”大力心情瞬间轻松了许多。 “既然叫我阿姐,那就要像我一样,做什么事情,都要有自信,因为自信这个东西,对人来说,真的很重要!”钟情松开捏着大力脸颊的手,说话的口吻瞬间变得语重心长起来:“记住我跟你说的话,知道了吗?” “嗯,记住了”大力点了点头。 “等一下,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这段时间,你就跟他学管账,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这些东西就要你一个人来管了啊!可别辜负我啊!”钟情说。 其实,一开始钟情想到让大力来学管账,是因为她怕自己有朝一日离开了这里,她担心大力会过的很艰难辛苦,所以她想要为这个叫自己阿姐的男孩子,做些什么,至少等到自己离开的时候,他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现在他的年纪还小,所以为了不让他太累,她早就请好了一位会管账的老先生,来教他,希望有一日,他可以独当一面。 这就算是她送给这个弟弟的一份礼物吧! 一个时辰之后,钟情带着他基本熟悉了一下情况,便让他住在了自己早些安排的房间里。 当他看到那么好的房间时,大力又忍不住的红了眼。 “阿姐,你说这间房,是我的,是我...我一个人的?”大力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然,这里是你一个人!隔壁还有一间房,是留给你娘和妹妹的,你想要将她们接过来,也可以!”钟情开口回答。 “谢谢阿姐,我...我保证,我一...一定好好跟管账先生学习,争取早日能帮到阿姐!”大力看向钟情,认真的说着。 钟情微笑着点了点头。 夜幕,钟情回到了黔灵府。 途中,她想起了今日禹焱破吃点心时,那一脸不开心的表情,于是便先去了厨房,为他亲自做了美食,送去了禹焱破的房间。 “咚,咚,咚咚咚”钟情习惯的敲着这个旋律。 而房内的禹焱破,在听到这个敲门声之后,便开口回道:“进来吧!” 得到回复的钟情,赶紧推开了门,端着盘子走了进去。 “这么晚来我房间找我,有何事?”禹焱破看向从门口走进来钟情的身影,开口问道; “当当当当”钟情显摆了一下被自己端在手里的饭菜,随后将它放在桌上,看向了坐在一旁的禹焱破:“这是我亲自为你做的夜宵,很好吃的,快来试一下吧!” 闻言,禹焱破的眼神视线落在了钟情所说的宵夜上面,那用竹签签成了一根根,黑不溜秋的东西,瞬间落入了他的视线,他淡淡道:“这是何物?” “这个叫烧烤,很好吃的,我烤了好久,才成功的,你试一下吧!”钟情赶紧从盘子里,拿起了一根,放在了禹焱破的面前。 看到禹焱破的迟疑,钟情可不管那么多,直接将自己手里的那根,喂到了禹焱破的嘴唇上:“放心,这个没毒,超级好吃的,我保证你吃了之后,会喜欢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我们亲过了】 对于钟情突然将这东西,放在自己的嘴唇上,他怔了怔,随后抬手,将钟情拿在手里的那根烧烤接了过来。 看到禹焱破接过,钟情不由的笑了笑,不等禹焱破开口,便直接端起椅子,坐在了他的旁边,开口说:“这个烧烤,若是能配着啤酒一起,那简直就是美味啊!但是,很可惜,你们这里,没有啤酒,所以,我刚刚拿了一壶白酒,我们一起喝吧!” 听到钟情要跟自己一起喝酒,禹焱破的眼神不由的向她看去,显得有些震惊:“你们那里的女子,可以随意喝酒吗?” “当然,酒这个东西啊!在我们那里可是酒桌上必备的东西,我第一次参加工作的时候,可没少喝酒!所以,我的酒量还不错!”钟情笑了笑,开口回答道; “你跟其他人喝过酒?”禹焱破温怒了起来:“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女的都有啊!怎么了?”钟情丝毫没有察觉到此刻禹焱破表情里的不悦,反而认真的回答了起来。 闻言,禹焱破将自己刚从钟情手里接过来的那根烧烤,瞬间放在了桌上:“端走吧!我不想吃!” 对于禹焱破这说变就变的脸色,钟情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习惯了。 只见她直接伸手,将禹焱破放在桌上的那根烧烤,拿了起来,随后便直接塞入了自己的口中:“哇,真的好好吃啊!禹焱破你不吃也不能浪费我的心意啊!你不吃,我自己吃可以了吧!” “那是我吃过的”禹焱破见状,突然开口。 “你吃过的又怎么样,你又没病没毒,你不吃放在桌上不就浪费了”钟情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回答起禹焱破的话。 “上面有我的口水,你也无所谓吗?”禹焱破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 “我们都亲过了,你的口水我又不是没尝到过”钟情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了,然而等到她反应过来,她的脸颊迅速的泛红起来,放在嘴边,手里拿着的那根新烧烤签,僵了僵随后放了下来,不由的干笑了起来:“哈哈哈~这突如其来的气氛突然有些尴尬了啊!呵呵~” 话音落下,她赶紧收起了笑,站起了身,努了努嘴:“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看到她仓皇而逃的身影,禹焱破不由的看了看桌上盘子里的烧烤,随后嘴角忍不住的上扬,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而此时跑离出来后的钟情,赶紧躲在了一根柱子后面,双手捂住自己的左胸口,呼吸有些急促,自言自语了起来:“还跳,我都跑出来了,你还跳的这么起劲做什么呀!真是的,钟情你对一个古人说那些话,是不是太大胆了,什么叫我们都亲过了,你的口水我又不是没尝到过,哎呦!这让他怎么想我呀!要是...以后,他拿这件事嘲笑我怎么办?” 说着说着,钟情又摇了摇头,干笑了几声,紧接着补充了起来:“应该不会吧!我看他不像那种会拿这件事来嘲笑我的人吧!呵呵,我想多了,他应该不会!”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写给钟情的信函】 想起刚刚那画面,钟情就觉得有些懊恼,突然将手一把捧住了自己的额头,又显得一脸沮丧了起来:“可万一,他真嘲笑我了,怎么办?哎呀,钟情以后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影响,要知道,你跟他的赌约,时间可没剩下多少了,这万一,你说的话,让他绝对你这个人不行,那赌约的事情,我不就完了,没戏了吗?” 此刻钟情的心情,乱得像一团麻绳,复杂的很。 回到房间后的钟情,辗转反侧了一晚,早晨起来的时候,弄得脸上两个黑黑的熊猫眼。 “咚咚咚”门口的敲门声传进了钟情的耳朵里面。 “谁啊?”钟情无精打采的问道; “钟姑娘,有您的信函!”门口传来了暂代金城职位人的声音。 听到有她的信,钟情呆坐在原地,显得一脸懵:“信,什么信?怎么会有人给我写信呢!” 独自嘟囔了几句之后,钟情缓缓起身,走到门口,探出了一个脑袋,看向门口站着的人,开口道:“午叔,我的信,谁给我的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是刚刚有人叫我代交给您的,您拿着看吧!”被钟情称作午叔的人,将手中的信递给钟情之后,开口说。 钟情接过,午叔转身就准备离开。 而当钟情看到信封上面的字之后,她的表情瞬间懵住了,于是赶紧打开门,叫住了午叔:“午叔,你等一下!” “怎么了?”午叔停下脚步,回转过身,看向钟情。 钟情尴尬的笑了笑,迈出步子,往午叔的身边走进,轻声说:“那个...我...我不认识字,您能帮我看一下吗?” 午叔一听,也是显得十分震惊:“您不识字?您可别骗老朽啊!” “没骗您,这字我真的不认识,您认识的话,帮我念念呗!”钟情将手里的信递还给午叔,干笑着说。 看到钟情的表情,觉得也不像在说谎,于是午叔便将钟情手里的信接过,微笑道:“那,我就帮您念念?” 钟情赶紧点了点头。 “这信封上面写的四个字是钟情亲启”午叔先是将信封上面的字告诉了钟情。 随后当他打开信封之后,随后便准备将内容读出来,却被钟情一口打断:“午叔,您直接看完,告诉我是什么内容就可以了,不必从头到尾念完。” 闻言,午叔对着钟情点了点头,便赶紧将信件里面的内容看完了。 “这信件上说,想约您明日卯时去城外的东郊游湖”午叔说。 “谁给我写的啊?”钟情问道; “这里写的名字是落公子!他还说了,到时候会有马车送您过去!”午叔又看了一遍手里的信件,认真的答。 听到姓落,钟情脑子里面立马闪过落夜鸣的身影,随后便将那信件拿了回来,对着午叔开口说道:“好的,谢谢您啊!我知道了” 可过了一会,钟情便又赶紧追问了一句:“请问,卯时是什么时候啊?” 其实钟情想问的是几点,可是这样问的话,午叔他根本也听不明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卯时是什么时候】 午叔听后,顿了顿,一副思考的模样,随后开口道:“您能听到鸡打鸣的声音,就差不多了” “哦”钟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要知道,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她目前都没有听到鸡打过鸣,不过仔细回想了之后,她想起了以前大嘴有做过一个采访鸡农暴发户的专访,并且还是那个暴发户自己大掏腰包,星皇娱乐才让人去做了那次采访。 当时被派去做专访的大嘴,事后结束就一直在自己面前念,那个暴发户采访的时候,就知道跟他说,鸡什么时候叫,或者叫什么他就知道那只鸡需要什么,并且住在那鸡农暴发户安排的酒店的时候,他还给大嘴的房间里放了一只鸡,因此那两天,每天差不多五点多就开始叫了,所以扰得他那两天大清早就醒了。 回想当时,自己都被大嘴说的那些话笑的直不起腰了。 可现在,钟情突然无奈了,显得有些沮丧:“不是吧!大清早五点多,那我是不是还要去找一只鸡来提醒我啊!要不,还是不去了吧!可是他的帖子都送来了,不去好像又有些不好,再加上,上次他不是还在我开张的时候,让覃莹来帮我了吗?我这脸都不去露一个,好像也说不去呀!” 自从来到这里,钟情就过的浑浑噩噩,乃至自己都没怎么好好注意过时间。 可现在,仔细想想,她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月了。 然而,现在才记起卯时是什么时候。 此时,刚离开不久的午叔,却在半道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禹焱破,惊吓得他赶紧弓腰低头问候:“公子” 禹焱破原本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可是在看到他是往自己住的方向走来的时候,便停下了脚步开口问道:“为何你会从那个方向走来?” 闻言,午叔赶紧恭敬应答道:“方才,府外来了一小厮,托小人将一封书信送给钟姑娘,因此,小人刚从钟姑娘那边走来!” 瞬间,禹焱破的深邃的眼眸紧蹙着,低沉着嗓子问:“是什么书信?” “是一个叫落公子的约钟姑娘明日卯时去城外的东郊游湖”午叔没有丝毫犹豫回答起禹焱破的问题:“钟姑娘说她不识字,因此叫小人帮她看的!” 听到是落公子,禹焱破立马想到的便是落夜鸣,只见禹焱破顿了顿,表情略显温怒,稍后开口道:“她可有说她要去赴约?” 禹焱破的话,让午叔赶紧开始回想起来刚才钟情跟自己的对话,随后开口回答道:“钟姑娘只说她知道了,没说会去赴约还是不去” “下去吧!”禹焱破淡淡道; “是!”午叔微微弯腰点头。 还没等午叔离开,禹焱破已经迈着他那双大长腿,往钟情所在的地方赶去。 而当他来到钟情的房间门口时,却听到钟情在房间里面碎碎念道:“我就这三套衣服,明天穿什么去呢!玩的话,穿得太约束也不太好吧!哎,看来我应该要去多买些衣服了,就这几套衣服,想多点选择都没有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阻止她赴约】 此时,在房间里面的钟情,丝毫不知道禹焱破已经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将她的碎碎念听的个一清二楚。 听到钟情的碎碎念,禹焱破立马反应过来,钟情明日要去赴约。 她不是说喜欢自己吗? 为何还会应答别的男人邀约? 难道,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她其实就是为了从自己身上得到那枚戒指的消息,所以才想尽办法对自己表现出不一样的情感? 想到这,禹焱破没有敲开钟情的房间门,反而表情严肃,背转过身,迈着步子离开了。 翌日。 钟情看到天蒙蒙亮之后,便起床洗漱了。 可是,在她洗漱完,刚打开房门之后,便看到了一个小厮,一脸急色的往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 “见过钟姑娘”小厮对钟情施礼问候。 “什么事?”钟情开口问。 “钟姑娘,公子让您赶紧去他的房间!”小厮赶紧开口回答道; “现在吗?”钟情抬头看了看蒙蒙亮的天空,显得有些难以相信:“这么早?” “公子一大早就醒来了,还请您赶紧去吧!”小厮赶紧回答说; 想起禹焱破跟自己住的房间,没有多远,她点了点头:“好,我们现在过去吧!” 在她走到禹焱破的房间门口的时候,跟在她身后的小厮也离开了,只剩她一个人站在了门口。 还没等她敲门,门却突然自己从里面开了。 钟情见状,探进去一个头,眼神骨碌碌的在房间内扫视了起来,当看到站在窗前,已经穿戴整齐的他,钟情迈着步子,缓缓地走了进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禹焱破冷着一张脸,在听到钟情的声音之后,丝毫没有任何改变,随后回转过身,视线落在了钟情的身上。 当他看到钟情身上穿着那套淡蓝色长裙时,禹焱破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怒气。 看来,她还真的是认真的打扮了一番! 平常可没见得她起得这么早,难道就这么急着去见落夜鸣吗? 想着想着,禹焱破便觉得自己的心里突然被堵上了什么东西一般,显得异常难受。 过了半晌,都没听到禹焱破回答自己的问题,钟情再次开口道:“你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禹焱破微微蹙了蹙眉,沉声道:“昨日,我感觉我房间的尘土有些严重,扰得我夜晚睡觉的时候觉得胸闷气短,似乎被大石头压住了胸膛,所以今天便想着找人里里外外打扫一番,既然你是我的贴身丫鬟,那此事就教给你处理了” 话说完,禹焱破还故作咳嗽了几声,想着表示他说的话是真的。 听到禹焱破的咳嗽声,钟情赶紧上前,表情略显着急:“你没事吧!” “无碍”禹焱破板着一张脸,故作淡漠:“赶紧叫人来打扫吧!” “好!那我先扶你去外面的凉亭休息一下!”钟情说着,便直接上前搀扶住了禹焱破。 禹焱破看到她脸上为自己露出来的急色,心里突然略显了几分欣喜。 等到钟情将禹焱破搀扶到院子的凉亭之后,便赶紧找来了几个人,给禹焱破的房间做起了打扫。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拖延时间】 一个时辰后,打扫结束的众人,站在了禹焱破的面前,作为带头的人开口对禹焱破说道:“公子,已经打扫好了” 禹焱破听后,先是用眼神偷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钟情,随后站起身,对着钟情说道:“你去看看,他们打扫的怎么样?” 闻言,钟情点了点头。 随后迈着步子往里面走了进去,过了一会之后,她走了出来,面带笑意对着禹焱破说道:“打扫的很干净!你可以进去休息了” “你们都退下吧!”禹焱破对着面前的众人,淡然的开口。 钟情听到后,也迈着步子跟着他们准备一起离开,却被禹焱破开口叫停在站在了原地。 “钟情,你留下!”禹焱破看着钟情,提高了声线。 无奈钟情只能站在原地,视线只能看着那些逐渐远离的视线,眼神里面略显焦急,开口问道:“叫我留下来,什么事啊!” “我嗓子不适,想要喝雪梨汤”禹焱破故意忽视掉钟情眼神中的急意,开口吩咐了起来。 钟情一听,没有任何犹豫,笑着赶紧应答:“那我现在马上去厨房,让他们给你做!” “我要喝你做的!”禹焱破看到她急着转身准备离开,紧蹙着眉,赶紧提高了声音,开口说。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再次停站在了原地,她有些懵,缓缓地转过身看向禹焱破,开口道:“厨房做的不都一样吗?为什么突然要喝我做的?” “厨房之前做过的,我已经喝腻了,身为我的贴身丫鬟,我让你现在去给我做,你可有什么意见?”禹焱破冷着脸,深邃的眼眸看着钟情,却没有一丝温度,就连声音也多了几分淡然。 钟情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天,感觉落夜鸣跟自己约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可现在若是去给禹焱破弄吃的,到时候去肯定就晚了。 “那个,我...我能不能晚点再给你弄啊!我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外出处理一下!”钟情看向禹焱破,带着浅笑,声音稍显怯弱,开口询问道; “不行!我现在就要喝,马上去给我做!”禹焱破没有丝毫犹豫,声音不由的冷了好几个度,直接拒绝。 “可是...可是”钟情不由的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我真的有事,若是现在还不去,就晚了,等我回来,不管你是要吃什么喝什么,我都给你做可以吗?” “我已经说了,不行!”禹焱破温怒了起来。 听到禹焱破的话,还有他那有些发怒的眼神,钟情知道,不管自己现在再多说些什么,都没有用。 “好,我马上去给你做!”钟情无奈只能缴械投降。 话音刚落下,钟情便立马往院外方向的厨房跑去。 看到钟情奔跑的背影,禹焱破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嘴角得意的上扬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没多久之后,钟情做好了雪梨汤端来给了禹焱破。 “做好了,赶紧喝吧!”钟情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禹焱破,开口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她人呢】 禹焱破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轻吹了几下,缓缓地放入了自己的嘴里,可是,他的表情瞬间多了几分怒气,只听他“哐当”一声,将手中的勺子直接重重的扔在了碗里,略显冷漠的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钟情,淡声道:“端出去,重做!”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呆愣了一秒,随后发问道:“为什么,这可是我刚做好的,你才抿了一口,就让我去重做!还有,就算让我重做,你也要说明一下是什么原因吧!” “味道太淡!”禹焱破开口回答道; “怎么会,我之前明明试过了,味道刚好,怎么会淡呢!肯定是你喝的太少,所以没有尝出来,你再喝几口试试!”钟情不由的反驳起来。 这下,禹焱破冷盯着钟情,没有开口作答,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息,却足以让钟情明白,他已经发怒了。 钟情不经意的对上禹焱破那双冷的空洞双眸,身上不由的起了鸡皮疙瘩,她轻咳着,想着掩饰一下自己刚刚惊慌,于是重新端起了那碗雪梨汤,开口道:“那我现在重新去给你做!” 可是,当钟情端着那碗雪梨汤离开的时辰,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禹焱破呆在房间里面,却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再次出现,之前做的那时候,她可没有让自己等那么久,为何现在,她还没来。 不由的他站起了身子,往门口走去,眼睛往钟情可能出现的方向看了过去。 过了一会,确实有人出现了,但是出现的那个人,却并不是钟情。 端着汤的小厮,小踱着步子,赶紧来到了禹焱破的面前,恭敬的说:“公子,您要的雪梨汤送来了” “她人呢?”禹焱破眼神一冷,显得格外的让人害怕。 “钟姑娘吩咐厨房做好雪梨汤给您送来之后,便离开了”小厮感觉到周围那冷飕飕的气息,声音不由的多了几分微颤。 闻言,禹焱破犹如一阵风一般,就从小厮的面前消失了。 而此时,东郊城外,钟情坐着落夜鸣准备好的马车,赶到了他所在的一艘游船上面。 等候多时的落夜鸣在听到马车声之后,便赶紧走下了游船,着急上前迎接。 下了马车后的钟情,看到穿着一身金色华服的落夜鸣,不由的眼前一亮,因为以前,可从没看到他穿过如此亮眼的颜色,这样的颜色,没个高颜值,普通人还真不敢穿,就算穿了,肯定也是难看至极。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来晚了”钟情歉意的笑了笑,对站在自己面前的落夜鸣开口说道; “无碍,只要你来了,就好!”落夜鸣淡淡一笑,开口回应着。 听到落夜鸣的话,钟情笑了笑,视线才落在了他身后那不远处的一艘三层游船上面。 当看到那艘游船之后,钟情的眼睛,整个放着光,显得一脸震惊和惊喜:“天哪!这艘船,看起来也太壮观了吧!” 听到钟情的感叹,落夜鸣不由开心一笑,看来自己这次安排的到是让她很开心。 “上去吧!”落夜鸣开口说道; 钟情一听,赶紧拔腿往面前的那艘游船跑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解释含氧量】 当他们来到游船之后,钟情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小孩,整个上蹿下窜,想着把面前的这艘游船看个遍,而一直跟在她身后,看到她那笑的一脸开心的模样,不由的心情也大好。 回过身的钟情,看到一直耐心跟在自己身后,没有开口打扰自己的落夜鸣,钟情停了下来,歉意的笑了笑,开口道:“我这没有见过世面的傻样,是不是让你见笑了” “怎么会呢?看到你笑的那么开心,我也很高兴!”落夜鸣浅笑着开口应答。 闻言,钟情赶紧别转过头,因为她感觉到了一丝丝尴尬的气息,她挠了挠自己的额头,顿了顿,随后开口道:“你约我来这里,该不会就是让我看船吧!” 谁知,落夜鸣突然开口:“出发吧!” 等他的话音刚落下,整个船体突然开始发动了起来,这突然的启动,害得钟情一个踉跄,“哎”了一声之后,直接往落夜鸣的身上扑了上去。 落夜鸣害怕钟情跌倒,便紧紧的抱住了她。 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钟情在站稳之后,赶紧往后退,空气中突然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于是钟情只能主动打破了这样的气氛,她说道:“那个,刚刚谢谢你啊!” “跟我无需如此客气!对我来说,你没事就好!”落夜鸣开口答。 “这怎么成呢!该说谢谢的还是要说的!”钟情赶紧回答说了起来。 落夜鸣听后,表情突然略显失落,就连刚刚还挂在脸上的笑,瞬间也消失了,只听道:“你跟破公子之间,也如此客气吗?” “他啊,他那人怎么可能?”钟情不由的一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闻言,落夜鸣的眉头一蹙,嘴角的笑略显失落。 “我们去外面看看吧!”钟情丝毫没有意识到落夜鸣眼中失落之意,说完这句话,便赶紧往船外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之后,钟情站在了甲板上,看着她所乘坐的船,在湖中慢悠悠的前进着,突然感觉到分外的悠闲。 感受着湖面穿来的风,钟情不由的深呼吸了一口,显得格外享受:“哇,这空气含氧量也太高了吧!我一定要多吸几口” 跟在她身后走来的落夜鸣,在听到钟情的话之后,不由的发问了一句:“你方才说的含...含氧量?是什么意思?” 钟情回过头,看向落夜鸣,笑了笑,回答道:“看在你今日带我来玩的份上,我就勉强一下告诉你吧!在这里,你们可能认为空气是很简单的东西,其实呢!说起这个空气啊!它分层覆盖在地球表面,透明且无色无味,它主要由氮气和氧气组成,对人类的生存和生产是有很重要影响的,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动物都需要呼吸氧气,绿色植物的呼吸作用也需要氧气,所以,我这么说,你大致能明白吗?” “氮气?氧气?地球?呼吸作用?”此时的落夜鸣完全一脸怔住了模样,他完全不懂钟情所表达的意思:“你说的这些,我都是第一次听闻,虽然我没怎么听懂,但是却觉得挺有意思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破【遇到刺杀】 钟情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这对你们现在的人来说,确实有些难以理解!” “你们现在的人?”落夜鸣对于钟情的话,略显震惊; 钟情意识到什么,赶紧调转话锋:“你看那边的一团黑影,是不是有大鱼啊!” 落夜鸣的思绪顿时被钟情的声音打断,跟着她的视线往湖泊中看了过去,瞬间,落夜鸣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一把将钟情护在了自己身后,表情严肃起来。 “怎么了?”意识到落夜鸣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劲,钟情轻声发问起来。 “那水下不是鱼,而是人!”落夜鸣眼神冷冽,声音变得严谨起来; 他的话音刚落下,钟情露出一脸震惊,显得难以置信,此刻她的脑子里面迅速的闪过自己曾经看过的一部电视剧,电视剧里面的主人公也是因为在游船的时候,湖里突然飞出了拿了大刀的贼人,随后迅速的朝主人公砍去。 而眨眼间,水里潜伏着的杀手,一个个蒙着脸,有的拿着刀,有的拿着箭,从水中窜出。 还没来得尖叫,有的身影已经迅速的飞身上船了。 此时,船上隐藏着的护卫,在听到响动之后,便立刻从各个位置赶到了甲板上。 双方甚至什么话都没有说,便开始互相砍杀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钟情此刻就像是受了惊的小鱼,整个人的举动显得有些无措起来:“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啊?” “别害怕,我会保护你,他们都是冲着我来的!”落夜鸣将钟情护在自己的身后,表情严肃,淡淡的回答道; 听到落夜鸣的话,钟情整个人莫名的有些崩溃起来,因为眼前那些陆陆续续出现的杀手,看起来人手可是比落夜鸣的人手多了好几倍呀!照这种情况,自己该不会跟落夜鸣一样在劫难逃了吧! “上”杀手中为首的人,视线集中在了落夜鸣的身上,露出来的眼神,充斥着杀气。 这时,刀刀相砍的声音,开始传入了钟情的耳朵里面。 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却发现除了落夜鸣的身后,现在哪哪都是杀手。 金铁碰撞响起,刀片的光反射在人的眼上,简直让人难以睁开眼睛。 正在这时,一道锋利速度极快的冷箭,将拦在落夜鸣侧身一旁的护卫,一箭刺翻在地,与此同时伴随着那护卫的鲜血,“滋”的一下,落入了钟情穿着的白色长裙身上,那耀眼的红,惊醒了钟情整个人。 “啊”一个踉跄,钟情差点摔倒在地,她惊吓的叫出了声:“血” 落夜鸣听到钟情的叫声,迅速将钟情一手紧紧的牵住,看到她惊慌的神情:“别害怕!” 还没等到钟情的回复,却听到了杀手为首的人,大叫了一声:“落夜鸣,拿命来!” 晃眼间,为首的杀手,手中紧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便往落夜鸣的方向刺了过来。 落夜鸣见状,迅速的将钟情往后一推,身形迅速的上前,便将那把朝自己刺过来的刀,迅速的挡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钟情看着眼前,杀来杀去的一幕,整个人显得有些惊慌,因为,这是第一次,她亲眼看到这么多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一个个倒下,而且有些人的死相还及其的难看。 “住手啊!你们杀来杀去,生命难道不值钱吗?”钟情慌乱的叫喊了起来:“你们都是有父母的,怎么能这样呢!大家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吗?为什么要动刀动枪的呢!” 当然,钟情的制止声,在这些人听来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他们觉得有些聒噪。 突然,一个蒙着脸的杀手,拿起手中的弓箭,对准了钟情“咻”的一声,那箭凌厉的朝她飞来。 此时正在跟人打斗的落夜鸣见状,赶紧朝那飞向钟情的箭,迅速的奔跑了过去。 而钟情的写满惊恐的双眸里面,此刻都是那支朝自己飞来的箭。 天哪!救命啊! 这时的落夜鸣发现自己距离那直线飞向钟情的箭,越来越近,而自己想要拦下那箭,怕是有一定的差距,于是赶紧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把随身匕首,便往那支箭飞了去。 “当”的一声,匕首完满的将那支飞向钟情的箭,击落在地。 与此同时,落夜鸣赶紧来到了钟情的身边,将她再次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来人,先护送钟姑娘离开!”落夜鸣对着人群中,属于自己的护卫,大声的叫喊道; 听到命令的护卫,有些集中的开始往落夜鸣跟钟情的方向后退,随后将他们围在中间,形成了一个保护圈。 “今日,谁都不准活着离开这里!”杀手为首的人,大声命令了起来。 于是,激战一触即发,再次开启。 不过片刻,船上已经躺下了满地的尸体。 这样血腥的场景,让钟情不由的慌了起来,此刻她的脑子,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一张俊脸,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竟然如此想他。 “落夜鸣,今日不管你想护着谁,她都跟你一样死路一条!”杀手为首的人,对着落夜鸣开口叫嚣起来,显得气势十分嚣张。 “等本太子活捉你,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落夜鸣丝毫不甘示弱。 钟情轻拽了落夜鸣的袖角,轻声的说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照现在这个情况,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跑吧!” 听到钟情的话,落夜鸣当然明白,此刻这样的场景,肯定是有人早就预谋好的,不然为何会有这么多杀手潜伏在此地,并且,这些杀手使用的杀人招式,每一招都及其的凶狠,以及他们方才使用的轻功,都绝对不是普通的杀手能够使用的,究竟是何人要杀自己,竟请了这么多的武功高强的杀手。 要是今日钟情不在,他想要逃离这些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若继续护着她,说不定因为武力消耗,他必定会成为这些杀手的俘虏,那后果绝对轻而易举可以想到。 钟情说跑,可照着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怎么可能全身而逃呢! “殿下,我们护住您,您快跑!”护卫眼看已经撑不下去了,拼尽全力回头看向落夜鸣,开口大声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钟情被挟持】 护卫们,一个个高喊了起来:“拼死保护殿下!” 于是,护卫们一窝蜂的将落夜鸣一个人护在了中间,准备带着他杀出重围。 而被护卫挤出在外的钟情,心中莫名一紧。 “钟情”落夜鸣见状,对着钟情惊呼了起来。 “殿下,莫管那女子了,您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中一个护卫,脸色凝重。 “就是啊,殿下,带着她,我们根本没办法全心全意护着您一个人离开!”另一个护卫立马附和起来。 杀手为首的人见状,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开口道:“将那女子给我抓了!” 闻言,钟情突然拔腿就准备开跑,可是却被脚下的尸体一绊,整个人噗的一下,倒在了血泊中。 这下,她的衣服已经被鲜血完全浸发红。 而她的面前,竟是落夜鸣跟着他的护卫,一路斩杀,开出了一条血路,准备跳湖离开。 落夜鸣回眸看到了倒坐在地的钟情,眼神中透出纠结。 “殿下”护卫的一声呼喊,迅速的将他的注意力拉回:“别回头,快跑!” “钟情”落夜鸣对着钟情,大声的叫喊着。 他想要冲出保护圈,跑向钟情的身边,可是,他却知道,若是自己跑去的话,想要再次杀出一条血路离开,那简直就是难如登天!但,若自己把她留下,她还能活吗? 可若自己回去救她,那自己还能活吗? 这样的想法,来回充斥着他的大脑,这一刻,他只觉得思绪混乱的紧。 而这时的钟情意识到有人的靠近,顾不上心里的慌乱和害怕,赶紧爬起身,准备再次开跑,但是一把刀却无情的朝她的胳膊砍了下来,只见钟情眼疾手快,一个侧身闪躲,那把刀狠狠地割破了她的手臂,疼痛感,也迅速的传遍了钟情的全身。 她伸手捂住自己受伤的伤口,脸色突然变得唰白,额头开始冒出一滴滴的冷汗。 看到钟情受伤的落夜鸣,却没有回身跑向她,而钟情也无意之中对上了他那双复杂的眼睛。 落夜鸣,他难道要丢下我,自己跑了吗? 不是吧!他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他为什么不动呢?为什么不动呢? 突然,一把刀架在了钟情的脖间,那兵器的冷意,迅速的充斥着钟情的全身。 “落夜鸣,你难道要扔下这个女人,自己跑了吗?”杀手为首的人,挟持住了钟情,一副高傲的眼神,看着朝船沿边越来越近的落夜鸣,大声开口说道; 此时,那些杀手们,将落夜鸣跟为数不多的护卫,拉开着一些距离,却一副全面戒备的模样,丝毫不敢有松懈。 在钟情被挟持的那瞬间,整个打斗的船,迅速的安静了下来。 而这种安静,却让钟情莫名的心慌。 落夜鸣听到杀手为首的人说的话,双眸不由的往钟情的身上看了去。 “落夜鸣,你这眼神莫不是在纠结救还是不救?”杀手为首的人发出一丝笑意:“若你今日留下你的命,我就大发慈悲放了这个女人!” 被兵器扼制住喉咙的钟情,一时不知如何出声,眼神却顺着杀手为首的人一同看向了不远处的落夜鸣。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落夜鸣独自逃离了】 “你想清楚了,你要用她要挟本宫?”落夜鸣眼神一冷,声音更是淡然。 “没错,那你救还是不救?”杀手为首的人直接应答。 落夜鸣顿了顿,随后显得有些不屑起来,不羁的扬起一丝冷笑:“一个女人而已,你觉得可以让本宫牺牲自己来救她吗?” 落夜鸣的话,让钟情的呼吸突然一滞,她不敢相信的看着落夜鸣,好似自己从未认识这样的他一样。 “哈哈哈哈”杀手为首的人突然狂放的大笑了起来:“果然,这才是你真正的面貌吧!世人都道浦西国的太子殿下,乃是救苦救难、为百姓着想的好诸君,可谁能想到这样的面貌下,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的人” 杀手头头的话,让钟情的思绪不由的一重。 “既然,你不愿意救她,那我就帮你杀了她吧!”杀手为首的人,戾气十足的说了起来。 闻言,落夜鸣的心突然被揪紧。 他自认为自己是喜欢钟情的,但是要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他觉得自己还是做不到。 “如果他今日杀了你,将来,我定会让这些人生不如死!”落夜鸣看向钟情,眼眶逐渐泛红,淡淡的说了起来。 还没等钟情作答,落夜鸣一个转身,带着其中的护卫,一起跳入了湖中。 伴随着落水声,钟情不敢相信的冷笑了起来:“呵~呵呵” 之前还口口声声说会保护自己的落夜鸣,居然真的逃了。 虽然她不奢求他以命相救,但是,真的看到他逃走之后,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姑娘,既然落夜鸣跑了,我也留你不得了”杀手为首的人,阴冷的声音,从她的头顶发出。 杀手头头的话一出,害得钟情紧闭上了双眼,原以为自己今天一定会死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不远处的一艘小船上,飞奔而下。 只见他手指一捏,一颗黑色的珠子,飞速穿过那杀手的眉间。 “砰”地一声,那杀手头头轰然倒地,双目睁得老大。 “老大,老大”其他杀手,在看到自己的老大,瞬间死去的时候,都不敢相信的叫喊了起来。 而钟情听到变动之后,微微的睁开了眼睛,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禹焱破,他来了! 是他来了! “杀,杀了他,他竟然杀了我们老大!”杀手们一个个红了眼,迅速的往禹焱破的身边扑去。 可是,还没等他们靠近,一股可怕的内力,迅速的将那些人震倒在地。 只见禹焱破,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向钟情的方向走去。 钟情愣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禹焱破,此时的他将用簪插着一束发,其它的发丝便任由留在腰间,被风吹拂着,还有他那凛冽桀骜的眼神,以及那堪称完美的五官,却让钟情之前紧张害怕的心情,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微咽了一下口水,钟情心微然一颤,随后嘴角缓缓上扬,不等禹焱破的靠近,钟情自己拔腿开跑,朝着他跑了去,二话不说紧紧地抱住了他。 当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气息时,钟情的呼吸慢慢地平稳了下来,也瞬间觉得安心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你会为了我不顾一切吗】 而这时的禹焱破,他用着他那双深邃且冰冷的眼睛缓缓扫视一周,随后鼻子微微一动,他的视线落在了钟情受伤的那只手臂上。 “你受伤了?”禹焱破的声音里带着温怒,眼中是一片寒冷,整个人瞬间迸发出让人感觉到恐惧、害怕的强大气息。 钟情在听到禹焱破的声音之后,之前隐藏着的害怕情绪,突然崩溃而下,她的声音略带哽咽:“他们想杀我,我躲开的时候,被划了一刀!” 感受到钟情情绪的起伏,她口吻中透出来的软弱,让禹焱破的心微微刺痛。 他们竟然敢杀她! 还伤了她! 只见他一手搂住了钟情,一手微微抬起,那些倒地的杀手,身体开始慢慢地浮起,连带着他们手中的刀,不受控制的往他们自己身上一刀又一刀的割去。 惨叫声传出,钟情回转过神来,却被禹焱破迅速的捂住了眼睛。 “我们走!”禹焱破淡淡的说。 话音落下,禹焱破抱起钟情,便朝湖中的小船飞了去。 半个时辰之后,钟情遇事的那艘船,游来了一条又一条的大鱼,那些鱼发了疯般的啃咬着那条船,只因为其中一股独特的血香,吸引着它们。 而回到“黔灵府”之后,禹焱破什么话也没说,坐在钟情的面前,认真的为她处理着手臂上的伤口。 看着表情严谨的禹焱破,并且从到尾都一直一言不发,钟情莫名的有些不安起来。 “禹焱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钟情看着禹焱破,淡淡的开口询问起来。 然而,禹焱破听后,深邃的眼眸微微蹙紧,散发出冷冷的寒意。 见到禹焱破的那压迫性的眼神,钟情赶紧补充道:“我问这个问题,没有其它意思,我就是...就是想要跟你说,谢谢你出现在那里救了我,要不是你的出现,可能我现在早已经命丧黄泉了,谢谢!” 闻言,禹焱破那冰冷的眼神,慢慢地柔和了起来,随后渐渐散发出阵阵暖意,轻声问道:“除了此处的伤口,可还有其它地方受伤?” 钟情见他终于搭理自己,笑着赶紧摇了摇头,开口回答道:“没了,就这一处!谢谢你给我上药包扎!” 听到她的话,禹焱破慢慢地将拿在手里的药,放在了桌上,随后认真的看向钟情:“你不是跟落夜鸣在一起吗?他人呢?” 禹焱破的话,瞬间让钟情想起了落夜鸣丢下她,一个人跑掉一幕。 “禹焱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钟情的眸光突然黯淡下来,声音轻轻的向禹焱破发问道; 禹焱破没有拒绝,反而轻点了一下头。 “如果...有人拿我的生命威胁你,你会为了我不顾一切吗?哪怕可能会让你失去你的生命?”钟情头一次这么认真的向禹焱破问起这样的问题; 当她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她却莫名的感觉到紧张和期待。 可是,她却又纠结,她害怕听到会让自己伤心的话。 禹焱破听到她的问题,整个人不由的怔了怔,这还是第一次,她用这么认真的眼神看着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其实你对我心动了】 沉默了半晌,钟情都没有听到禹焱破的回复,她突然尴尬一笑:“我真是的,我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可能会为了我那样做嘛!我刚刚问的问题,其实就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就当没听过!” 话说完,钟情却不由的咬着自己的唇,面露干笑。 “既然你说了,我也听了,怎可当做没听过!”禹焱破看向钟情,声音淡淡的响起。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更加倍感尴尬起来:“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现在才说话,到底是几个意思啊!你...你别以为你今天救了我,我...我就会跟其他人一样,把你当成我的老大,不管你怎么欺负我,我都不会还手回嘴,你可千万别想拿刚刚的事情,来嘲笑我,我告诉你,我的心里承受能力可是很强的,你别以为你说些什么,就可以让我伤心害怕” 禹焱破才说了几句,而钟情却吧啦吧啦的来了一长串。 “如果我说会,你就会相信吗?”禹焱破睫羽翕动,声音低沉。 听到禹焱破的话,钟情对视上他的视线,那一瞬间,一股悸动,在敲打着钟情的心扉,她突然能够听到自己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的声音。 禹焱破看到她脸颊微微泛起的红晕,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随后淡声道:“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说的话。” 闻言,钟情心脏慌乱的跳动声,瞬间停住! 因为,禹焱破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刚刚说的话,是在开玩笑,是在嘲讽她。 可是,要让自己承认、或者在他面前败下阵来,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只见钟情突然灿灿一笑,一副显得十分开心的模样:“因为我知道,你是那种不会轻易开玩笑的人,既然说了,想必就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吧!所以,若是你会开玩笑了,那就代表你对我心动了,只是你不愿承认罢了” 钟情的话音落下,禹焱破表情僵了僵,略显冷漠、温怒。 “怎么,看你的样子,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其实你已经对我心动了,你其实已经喜欢上我了,不然你为什么会刚好出现在那里,然后救了我,其实你就是跟踪我一起去的吧!”钟情说的越来越带劲,突然又想起了之前他那种种跟平常不太一样的行为,一副打量的表情,继续补充道:“难道...今天早晨,你早就知道我要去见落夜鸣,所以你才弄出那些事情阻拦我,目的就是不想让我去见他对不对?因为我去见他的话,你心里肯定不舒服,所以你才那样做,你不反驳,是不是代表被我说中了” 禹焱破突然站起身,面色沉沉,眉头微蹙,深邃的双眸视线直直的落在钟情的身上,开口说道:“没错,你说的都没错!” 这下,禹焱破的话,让钟情整个人懵住。 她满脸诧异的抬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禹焱破,自己却顿时僵住。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禹焱破却突然转身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禹焱破承认啦】 看到他离开的背影之后,钟情回转过神来,赶紧站起了身,朝着禹焱破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禹焱破原本走的稍急的步伐却不由的放慢下来,因为他知道钟情身上有伤。 “等一下!”钟情不顾手臂的疼痛,赶紧追了上来,拦在了禹焱破的面前:“我...我还有话没说” 禹焱破听到微微喘气声,却没有接口回应。 看到禹焱破的沉默,钟情不由的心慌起来,要是自己刚刚没有听错的话,禹焱破是已经承认,他对自己心动了,那也就说明,他喜欢上自己了,那赌约不就是自己赢了吗? “你...刚刚的话,是承认你对我心动了?你喜欢上我了?对吗?”钟情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你想说,我们的赌约,你赢了是吗?”禹焱破心中一紧,开口说了自己本不想说的话。 “那...你是愿赌服输的对吧!”钟情不由的吞咽着口水,开口道; 钟情的话,让禹焱破垂在两边的手,不由的微微抽动起来,可是他的声音却积极的平静的响了起来:“其实,我骗了你,当我第一次跟你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我禹焱破是真心实意的,但是听到你拒绝我,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可悲可怜之人,所以,我才跟你说我对你的喜欢,是一时兴起,其实...我早就输了” 禹焱破的坦诚让钟情整个人怔住,她从没想到,禹焱破竟然会这么坦白的告诉自己,并且眼神还那么深情真挚。 “钟情,你是我禹焱破活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喜欢上的姑娘”禹焱破深邃的眼眸,满含深情的看向了钟情:“我知道,你说你喜欢我,其实就只是想从我嘴里得到那枚水晶戒指的消息” “你...你都知道?”钟情有些难以置信,因为照着禹焱破的性子来说,他竟然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拆穿自己呢! “你在跟我打赌的时候,我便知道了,只是我很自私,我竟然不想拆穿你,因为当你表现出喜欢我样子的时候,我的内心竟然欣喜若狂,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可是,我却不忍拆穿你,当时,我在想若是在三个月的时间里面,我不承认喜欢你,你会不会因为这个赌约,而一直粘着我,可是...当落夜鸣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看到你对他的态度,我真的很生气!我怕你不想要这个赌约了,跟他在一起,就像今日,你竟然撇下我,去找他了”禹焱破的声音里面,满寒苦涩和失落,而他的眼神,在看着钟情的时候,却又是如此的真挚和真诚。 钟情现在整个人都愣住了,不仅是因为禹焱破说的话,还因为这是第一次她听到禹焱破对自己说出这么多的话。 见钟情没有回应自己,禹焱破迈着步子,便准备继续往前离开。 可是在他刚走没两步,他的手却被身后的手一把牵住了。 “禹焱破,我...我其实也喜欢你,只是我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怕有一天,我突然离开这里,会给你带来的伤害会更深!我也以为,我可以很潇洒在你面前装作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你知道吗?今天,在我以为我差点死掉的时候,我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身影,就是你!”钟情认真的说了起来,心却慌张的跳动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确认情侣关系】 顿了顿之后,钟情有些内心忐忑,却又有些激动对着禹焱破的背影,伸出了左手,做了一个保证的手势,继续补充说道:“那时候,我才知道,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很喜欢超出我预期的那种喜欢!这次,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绝对没有任何掺假的成分,我保证!” 而背对着钟情的禹焱破,在听到钟情的这一番之后,他的眼眶突然聚起了晶莹的光亮,嘴角不由的上扬,显得异常开心。 “你...你怎么不回答啊?”钟情拉了拉自己牵着禹焱破的手,小声问道。 因为,在她说完这番话之后,她没有马上听到禹焱破的任何回答,就莫名突然的心慌了起来。 这下,她的话音刚落,禹焱破突然回转过身来,将钟情发誓的那只手,一把包在了自己的手掌心里面。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的赌约算谁输谁赢呢?”禹焱破低沉着嗓音,开口说道; 禹焱破的话,让钟情不由的笑了起来:“那,你觉得呢?” “我觉得...”禹焱破微挑着眉,做出了一副思考状。 但是却突然凑脸向前,他的嘴唇便贴上了钟情柔软的唇瓣。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钟情整个人的身体突然紧绷住。 一吻结束,禹焱破抽身看向脸颊泛红的她,开口道:“我觉得我们都赢了” “禹焱破,你刚亲我了,那你知道在我那里,男生若是听到女生的告白之后,还亲了那个女生,要怎么样吗?”钟情突然羞涩一笑,开口说。 禹焱破顿了顿,随后,很认真的开口说:“放心,我会你负责!” “负责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你听了我的告白,还亲了我,那就代表,从现在起,你同意跟我交往了,是我钟情的男朋友了”钟情抿着唇,笑的一脸开心。 “男朋友”禹焱破嘟囔了一声。 “男朋友呢,就是我们那里情侣之间的一种称呼”钟情想到什么赶紧开口解释。 “既然,我是你男朋友,那你就是我女朋友,对吗?”禹焱破开口说。 “嗯”钟情点了点头:“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禹焱破的女朋友!” 禹焱破心情顿时大好,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没有停下过来。 “你...喜欢的人一直是我,不是落夜鸣?”禹焱破笑着问道。 “谁说我喜欢他的,我一直把他当朋友,他给我的凤形令牌,我也早就还给他了,再加上今日,他一个人跑了,我跟他还是不是朋友,都难说”钟情听到落夜鸣这个名字之后,不由的突然来气。 “你说什么,他把你一个人丢下,自己跑了”禹焱破表情突然骤变,声音里透出怒意。 钟情听出他语气中透出来的怒意,赶紧一把将他抱住,轻声道:“要不是他跑了,或许我也不会看清楚,他是怎样的人!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禹焱破没有出声应答,但是心里却已经有熊熊怒火了。 落夜鸣他竟然敢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召集兵马】 要不是今日他赶到,那后果光想到,他就觉得心中堵着一把火。 “我送你回房休息!”禹焱破淡淡的说; “好”钟情点了点头。 可当他将钟情送回房间休息之后,钟情却一把将禹焱破的手紧紧的拉住,她轻声的说道:“其实今天的事情,我也不是害怕,但是你...你能在这里多陪我一下吗?” 这还是第一次,他听到钟情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柔弱的一面。 没有任何犹豫,他点了点头,坐在了床沿边,两人的手,就那样紧紧地相握着。 “休息吧!我坐在这里看着你睡”禹焱破说。 禹焱破的话音刚落下,钟情却开心的大笑了起来:“哈哈~你知道,现在这一幕,我曾经看电视,看到过多少次吗?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也有幸可以出演电视里面的情节!没想到,这种感觉,这么幸福!” “电视?”禹焱破有些不解,但是看到她笑的这么开心,他的心情也不自觉的跟着开心愉悦。 “要用你们这里的话来表达,最能贴近的就是唱戏法的”钟情想了想,用了一个比较容易让禹焱破理解的词,解释了起来:“只不过,这两者还是很不同的!” “闭上眼,好好休息!”禹焱破为她掖好被子,嘱咐的说。 “嗯”第一次,钟情这么听话的配合他,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浦西国太子府邸。 “殿下,您怎么了?”覃莹看到浑身湿漉漉,一副狼狈模样的落夜鸣,显得十分担忧,立马上前搀扶着他,开口询问道; “召集兵马,我要马上去东郊城外”落夜鸣一脸急切的模样,重声命令道; 东郊城外,那不就是太子殿下约了钟姑娘的地方吗? 可是为何太子殿下,突然这副落魄的模样回到太子府。 “可是殿下,您这样子,现在需要休息,属下马上去请太医!”覃莹先是担心起落夜鸣的身体状态,便开口说了起来。 谁知,落夜鸣一把将覃莹甩开,怒视着她,大声道:“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马上召集兵马,我要去东郊城外!” “遵命,属下马上去办!”覃莹低头,赶紧领命。 不一会,便已经有大批兵马来到了太子府门口,落夜鸣驾马,一身湿漉漉、狼狈的模样,急切的往东郊城外赶去。 覃莹跟在身后,看到那一副模样的落夜鸣,心中已经猜想到,殿下如此着急赶去那里,肯定是为了钟情。 而此时,刚逛完胭脂店出来的朱静影,在看到浩浩荡荡的兵马从自己的面前迅速跑过的时候,那为首的人,让她一眼便认了出来。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朱静影高喊着声音,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见落夜鸣没有回应自己,朱静影急切的追了上去。 “郡主,郡主”朱静影随身的丫头,在看到自家郡主突然往前追去,担心的跟在身后叫了起来:“您小心点!” 可是,跟跑了一段路之后,朱静影发现落夜鸣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但是却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等她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寻找钟情】 “太子哥哥明明回头看我了,为什么不搭理我”朱静影停了下来,呼吸显得有些紊乱,失落的喃喃自语起来。 看着落夜鸣离自己越来越远,朱静影不由的泛红了眼。 此刻的落夜鸣,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往东郊城外。 一路上,落夜鸣都在心里祈祷着,钟情,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可是,当他带着兵马终于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却发现湖中那艘船,已经消失不见了。 “来人,备船”落夜鸣对着身后的人,一声令下。 听到命令的士兵,立马开始招人备船。 不一会,便已经有几艘船,落夜鸣急切的便往停留的船只走去。 “殿下,还是属下替您去吧!”覃莹上前,立马开口道; “不用了”落夜鸣想也没想的直接拒绝了。 一个时辰之后,落夜鸣的派出去的船,已经快将整个湖都翻找遍了,却都没有看到自家太子殿下所说的那艘船。 “殿下,整个湖都已经找遍了,还是未看到钟姑娘的身影”覃莹弯腰,低头认真向落夜鸣禀告着。 “水里,给我下水去找!”落夜鸣站在船上,视线在湖面上来回扫视着,随后双眸蹙紧,怒声命令道; “遵命!”覃莹一刻也不敢耽搁,赶紧开口回答。 当覃莹将命令传达下去之后,各个方向的船只得到命令之后,便立马开始跳水,准备往水里搜找起来。 半个时辰之后。 “殿下,有人来禀,说是找到了沉船!”覃莹得到消息之后,便立马赶来向落夜鸣禀告。 “在哪?”落夜鸣听后,脸上写满了紧张。 “就在您说出事之前的位置”覃莹立马开口回答起来。 “立马开船!”落夜鸣立马一声令下。 片刻之后,落夜鸣赶到了那沉船的位置,当看到在水里来回搜找的士兵时,他立马示意他上船。 过了一会,从水里上到船的士兵,跪在落夜鸣的面前,叩身禀告道:“殿下,出事的船就在水下面,但是,已经破烂不堪,只剩下一些船桩” “人呢?我要找的人呢?”落夜鸣最想要知道的是他们有没有找到钟情。 “水下有很多尸体,但是...“士兵有些紧张起来。 “但是什么?”落夜鸣不由自主的怒吼起来,显得十分震怒。 “下面的尸体,大多数都被鱼咬的七七八八了,有些难以辨别您要找的人”士兵不由的颤抖起身子,开口回答道。 落夜鸣一听,上前一把提溜起那名汇报的士兵,一副想要暴戾的模样:“你给再说一遍,我要找的人怎么了?” “属下禀告的都是...是事实!”士兵身体害怕的颤抖了起来。 闻言,落夜鸣一把无情的将那名士兵,甩倒在地,双眸变得嗜血起来,怒声道:”无论如何,今日若是找不到,你们全部都给她陪葬!” 站在落夜鸣身后的覃莹见状,这样的太子殿下,她还是第一次见,难道钟姑娘在殿下心中已经如此重要了吗?不然一向在别人眼中,都一副谦谦公子、受人尊敬的殿下,今日为何会变得如此暴怒。 “属下遵命!”汇报的士兵,被落夜鸣说的话,惊吓的全身慌颤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找落夜鸣算账】 覃莹走向前,站在了落夜鸣的身边,轻声的开口道:“殿下,钟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她会没事的!” 然而,落夜鸣只是侧过脸,冷漠不能再冷漠的看了她一眼。 过了没多久之后,水里的尸体,一具又一具的被士兵们抬上了岸。 落夜鸣便赶紧赶上了岸。 然而,岸上的人,在看到那些残缺不堪的尸体的时候,都不由的恶心反胃起来。 甚至有的直接吐了出来。 覃莹看到那些尸体,也不由的心里发怵,她赶紧拦在了落夜鸣的面前,恭敬的开口道:“殿下,这些人死相过于瘆人,殿下还是莫看为好!” “走开!”落夜鸣冷声道; “殿下!”覃莹抬起眸子,原本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在看到落夜鸣那双冷冽的双眸时,便将余下的话,塞回了肚子,随后赶紧让出了道。 当落夜鸣将面前的那些尸体,一具又一具细细看过之后,发现并没有钟情,他回过身看向身后的士兵,严肃道:“除了这些,没了吗?” “回禀殿下,水里我们已经找了个遍,就这些了!”被问话的士兵,赶紧开口回答。 “那她呢?她去哪了?”落夜鸣突然暴怒起来。 覃莹见状,赶紧上前,开口说道:“殿下,既然都已经将水里找了个遍都没有发现钟姑娘,那就代表钟姑娘还活着!” 覃莹的话,让落夜鸣突然惊醒起来吗,他不由的嘟囔着:“是啊!你说的没错,既然没有找到她的尸体,那就代表她没死,她还活着!对,她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在星瀚国她都可以几次三番的活下来,那么她肯定不会有事的!她肯定还活着!” 说着说着,落夜鸣悬着的心,慢慢的缓解下来,他看向覃莹,赶紧命令道:”覃莹,传我命令,将钟姑娘的画像,贴满整个浦西国,务必要将她给我找到!若是有人发现她的身影,并举报属实,赏银一千千叶,外加一座西郊府邸!“ ”遵命!“覃莹立马开口应答。 在场的人,在听到落夜鸣的话之后,每个人都不敢相信。 这个钟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让他们的太子殿下如此上心在乎。 这下,他们可卯足了劲,一定要找到钟姑娘。 一个时辰之后,确定钟情睡着之后,禹焱破离开了她的房间。 此时,他的眼睛里面,满是暴戾的杀气。 不过眨眼睛,他的身影突然从钟情房间门口,消失了。 而这时,刚回到太子府的落夜鸣,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准备洗澡。 可还没等他脱下一件衣服的时候,一片凌厉迅速朝他飞来的树叶,惊得他立马侧身闪躲开来。 “谁?”躲开后的落夜鸣,眼神四下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巡视起来。 没等他的话音完全落下,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二话不说,两人迅速的动起手来。 不过片刻,落夜鸣被一把扼制住了喉咙。 “你...你知道钟情的事了,所以来找我算账的是吗?”落夜鸣看着冷着一张脸,紧掐着自己的喉咙的禹焱破,艰难的发出了声音:“你真的只是普通的商人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加速蔓延的火烧裂痕】 让落夜鸣没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身手竟如此的厉害,没想到败在他手下一次,竟然这么快又败在了他的手上。 “落夜鸣,于你而言,她可能就是一个普通人,可于我而言,你竟然敢让她受到伤害,那便是死路一条!”禹焱破一副睥睨天下的模样,丝毫没有将落夜鸣放在眼里,说出来的话,透着浓浓的杀意。 “你要杀我?痴人做梦!”落夜鸣对于禹焱破说的话,报以不屑的一笑。 而禹焱破根本没有打算在给他多说话的机会,可是,一种异样开始蔓延他的全身。 落夜鸣看到禹焱破眼神钟透出来的不适,趁着机会,一把从禹焱破的手下逃脱。 禹焱破看着落夜鸣从自己的手里逃脱,眼神中透出温怒,他迈着步子,准备再次上前,可身体中那种异样,却让他瞬间明白,他现在不能继续呆在这了。 “来人!”落夜鸣突然高喊起来。 只见禹焱破身形一现,突然就从落夜鸣的面前消失了。 当看到消失之后的禹焱破,落夜鸣怔在了原地。 他刚刚使用的是意念术。 现在根本没人会这个,这个阿破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这个。 使用意念术离开后的禹焱破,回到了房间,可是却直接瘫倒在地。 之前在他脖颈间和手背上出现的火烧裂痕,这次蔓延的速度比之前加快了许多。 只见他脸色惨白,满头的汗水,瘫倒在地的他,看上去是如此的痛苦。 他看向自己的手背,双眸逐渐泛起了血丝。 这次又加快了。 难道...时间真的不多了吗? 可是,不管他多难受,却从头到尾都没听到他闷哼一声。 然而,此时醒来的钟情,在看到禹焱破已经离开自己的房间后,便开门走了出去,想要去找他。 走到他的房间时,正准备开门的她,却听到了房间里面传来了椅子倒地的声音,出于担心,钟情一把将门狠狠推开:“禹焱破,禹焱破!” 还没完全走进房间里面,钟情便已经开口叫喊了起来。 而此时躲在屏风后面的禹焱破,在听到钟情的声音时,他立马显得十分慌张。 “禹焱破,你在哪?“没听到回应,钟情眼神开始四下寻找起来:”你怎么了?“ “我没事!倒是你,突然闯到我房间做什么?“禹焱破强压住身体的不舒服,坐起身子,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听去跟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我听到你房间有东西倒了,所以才进来,以为你出什么事了”钟情不好意思的肖了笑,开口回答道; “我没事,你先出去吧!”禹焱破惨白着一张脸,开口道; “你不是吧!我们才刚谈恋爱,你就不见我了,亏我醒来没看到你,还挺想你的,所以就过来找你了,可你现在连个面都不让我见,就让我走,怎么可能,我有那么听话吗?”钟情寻找起禹焱破说话的声源,迈着步子,小心翼翼的往那个方向靠近,带着一脸窃喜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钟情发现异样】 “你这样说我很高兴,只不过,我现在正在沐浴,难道你也要一起吗?”禹焱破用尽所有的气力,努力压制着自己身体的不适。 因为,这一瞬间,他不想她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他不想吓到她。 不想让她害怕自己。 听到沐浴二字,钟情立马停下了脚步,脸颊有些绯红起来,声音略显娇羞起来:“既然你在洗澡,那...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洗!” “嗯”禹焱破从喉间挤出一个音。 听到钟情迈着步子准备离开,禹焱破紧张悬着的心,不由的微微放下,可是他的口腔突然弥漫起浓浓的铁锈味,随后迅速的将他的整个口腔包围,“噗”的一声,一口喷出的鲜血,立马将他面前的屏风染红了一大片。 听到响动的钟情,回转过身,在她看到屏风上那刺眼的红色,她的表情迅速变得紧张.害怕起来,她迈着步子,赶紧往那个位置赶去。 “别过来!”禹焱破听到她往回跑的声音,惊吓的立即制止。 由于紧急,他的声音没来得及伪装,显得十分虚弱、无力。 钟情听后,丝毫不顾禹焱破的阻拦,继续往他的位置靠近,显得有些温怒起来:”我说过,我不是那么听话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 感觉到钟情的靠近,禹焱破慌张的立马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一起,他害怕自己现在这样的模样会吓坏她,就连身子也不也的颤动了起来。 当钟情靠近之后,看到坐在地上,将自己紧紧蜷缩在一起的禹焱破,她的心莫名的抽痛了起来,她呆站在原地,声音有些微颤:“你怎么了?禹焱破?” “我没事,你快走!”禹焱破虚弱着声音,连头也不敢抬。 “你都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钟情不由的怒吼了起来:“刚谈恋爱第一天,你就要学会骗我了吗?” 话音落下,钟情继续迈着步子,往前走去,随后蹲下,什么话也没再说,直接将那个蜷缩在一块的禹焱破,紧紧的抱住。 感受到钟情身上传来的温度,禹焱破莫名的慌张,挣脱着想要躲离,他慌张道:“走,我这样子会吓到你,走啊!” 这时,钟情才意识到禹焱破手背上那火烧一般的裂痕,瞬间她弹开了,因为她怕是他受伤了,而自己这样抱着他会让他的伤口,感受到疼痛。 “你怎么了,受伤了吗?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这样抱着你的,万一压到你的伤怎么办?”钟情看着禹焱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怎么...你突然就这样了,我去叫大夫,你等我!” 可是,在她起身的瞬间,禹焱破却突然回转过身,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声音微颤了起来:“不要找大夫!” 闻言,钟情回转过身,在看到禹焱破那双异常泛红的眼眶时,还有他那脸上、脖颈间如火烧般的裂痕时,钟情的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看到钟情的眼泪,禹焱破觉得自己这样,肯定吓到她了。 他拉着钟情的手,迅速的抽回,声音怯怯:“对不起!吓到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禹焱破的不可控】 没想到钟情再次蹲下身,伸出手慢慢的触摸起禹焱破的脸颊,一副心疼的模样:“你,这是怎么了?” 禹焱破完全没看出钟情眼神中的害怕和惊慌,反而是心疼和担心。 “我...这样,你不害怕吗?”禹焱破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 “你刚刚就是因为怕我害怕,所以才让我马上走的,还骗说你没事吗?”钟情有些恼怒起来:“难道,我钟情在你眼中就是那么胆小怕事的人吗?禹焱破,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喜欢你,所以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害怕的!” 话说完,钟情声音慢慢轻柔了下来:“我现在去找大夫,你等我!” 没想到禹焱破却突然一把将她抱住,声音从原本的虚弱,变得有些欣喜起来:“不用了,等一会就没事了,相信我!” “那我可以做些什么吗?”钟情担心的问。 “抱着我就好!”禹焱破答。 闻言,钟情立马将禹焱破紧紧的抱住。 没一会,钟情能够感受到禹焱破身体的颤抖,她再次将他紧紧搂抱住:“别忍着,不舒服的话,就喊出来,喊出来的话,会好一些!” “没事!有你在我身边,我会没事的!”禹焱破嘴角艰难的扬起一丝笑意,开口回答。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下没多久,禹焱破的眼睛整个突然发红起来,甚至有些变得冷漠嗜血起来,只见他的笑,突然僵住,整个表情,变得冷淡,但是他的鼻子却不由的微微嗅动了起来。 一股不一样的血清香,从钟情胳膊中,慢慢的蔓延进禹焱破的鼻息之间。 “阿破,你感觉好一些了吗?”钟情小声的开口询问道; 钟情的声音,迅速的将禹焱破的意识,迅速的拉回,他突然变得惊恐起来:“我...我好多了” 如禹焱破所言,没一会,他身上的火烧裂痕,开始慢慢的消失,脸上的血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禹焱破慢慢的松开了钟情,当钟情看到禹焱破手上、脖颈间、脸颊上那张牙舞爪的火烧裂痕完全消失的时候,她满脸的不可思议,赶紧用手扒拉起禹焱破的衣服,认真的寻找起来:“没了,真没了!这是怎么回事是?“ 禹焱破一把将她的手紧紧握住,顿时两人四目相对。 “怎么了?”钟情不由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呆愣的来了一句。 “没人告诉过你,男人身体不能随便乱碰吗?”禹焱破扬起不羁略显邪魅的一笑,低沉着嗓音开口。 这下,钟情一听,立马从禹焱破的手里,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神情略显惊慌,迅速的站起身,开口道:“那...那还不是因为你是我男朋友,我担心你嘛!” 钟情的话,让禹焱破的心中不由的一暖,他缓缓地站起身,眼神深邃深情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脸颊微微泛红的钟情,轻声开口道:”以后,若是撞到我这副样子,不用管我,离得越远越好,听到了吗?” 禹焱破这么一说,是因为刚刚那一瞬间,自己的不可控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说谎】 他害怕伤害到她。 “咚”的一声,钟情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禹焱破的胸膛,她显然因为禹焱破刚刚说的话,显得十分愤怒和不悦:”禹焱破,今日你这么一说,改日你是不是就要跟我说分手了“ “分手?”禹焱破显然对着一词,显得有些不解和发懵。 “就是...我们两个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的意思”钟情显得有些着急,嘟着嘴,开口向他解释起来。 “你为何会这么想?”禹焱破说。 “因为,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叫以后,若是撞到你这副样子,不用管你,我离得越远越好!你这该不会,刚跟我在一起,你就反悔了吧!要是你真的反悔了,那也没机会了,因为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钟情态度坚决,显得十分生气。 其实,她也没想到,禹焱破的一番话,竟然会让自己有那么大的怒意。 或许,她自己对禹焱破的感情,早已经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只见禹焱破突然一笑,勾着手指,轻刮了一下钟情的鼻尖,眼神中满是宠溺和爱意,淡淡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会反悔呢!只是...我方才那样说,是不想让自己的样子吓到你,你莫要多想!“ 闻言,钟情抬眸,清澈的眸光,认真的看着禹焱破,小表情显得十分开心和欣喜:”你说真的!” “当然!”禹焱破没有丝毫犹豫的对着钟情点头回答。 钟情瞬间心情大好,微笑着说:”可是你才是傻瓜,我刚都说了,我钟情可不是什么胆小怕事的人,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喜欢你,所以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害怕的!” 见禹焱破微微出神,钟情踮起脚尖,双手捏住了禹焱破的耳垂,认真看向禹焱破的眼睛,继续说道:”所以,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 禹焱破看着钟情,显得微微木讷的点了点头。 见禹焱破答应的点了点头,钟情松开捏着禹焱破耳垂的手,莞尔一笑,轻声开口道:“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刚刚是怎么回事了吗?” 顿时,禹焱破面露严肃起来,垂在两边的手,不自觉的抽了抽,他回答道:”我的体质与他人不同,每当我身体感觉到疲惫的时候,你就会看到我变成方才那样,但是没什么生命危险,因为它过一会儿就会好,你也看到了不是吗?” 禹焱破说的话是没错,但是,这种情况真的没事吗? 钟情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虽然说,这世界上有很多人的体质都不一样,但是禹焱破刚刚都吐血了,这怎么可能有他这么说的简单。 但是,既然他现在不愿说实话,那自己也不多追问了,反正有一天,自己肯定会知道的。 “好,那我就先相信你说的!”钟情开口道; 禹焱破没想到钟情这么简单就相信了,但是这也好,至少自己可以让她不要为了他这么担心。 翌日清晨,钟情一大早去了厨房,便开始张罗补身体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眼前的男人让她不舍】 “钟姑娘,您胳膊受伤了,还是我们来吧!”厨房的人,看到钟情一个人忙上忙下,显得十分担忧,因为他们怕被公子看到,会责怪他们。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的伤口我会小心的”钟情回过头,看向众人说。 厨房的人,显得十分无奈,只能站得稍稍距离,仔细观察钟情的一举一动,因为他们怕钟情会再次弄伤自己。 不过,所幸还好,钟情完美的做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结束之后,钟情叫人,帮忙用餐盘端着自己亲手做的东西,跟在自己的身后去送给禹焱破,因为她打算从今日起,帮助禹焱破补身体。 “咚、咚、咚咚咚”独特的敲门声传入了禹焱破的耳朵,他不由的扬起了嘴角,对着门口开口应答道:“进来吧!” 听到禹焱破的声音之后,钟情赶紧带着人走了进去。 “东西放桌上就好了,谢谢啊!”钟情笑着对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开口说道; 等到东西放好之后,跟着钟情一起来的人,就离开了。 “快过来!”钟情招招手对着坐在不远处的禹焱破开口说道; 禹焱破放下手里的书,缓缓起身,便朝着钟情的方向走了去。 当他的视线落在桌上那一碗东西的时候,他不由的微微蹙眉,开口道:“这是什么?” “养生汤啊!”钟情笑了笑,继续补充道:“这是我一大早给你做的,你不是说你每当身体感觉到疲惫的时候,就会变成昨天那样吗?那我就决定了,从现在起,我要好好照顾你的身体,让你不再变成昨天那样,这样的话,你的身体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钟情说的话,不由的让禹焱破身心愉悦,他笑言道:“所以,你是在照顾我?” “不然呢!”钟情对视上禹焱破的眼神,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道; “好,我吃!”禹焱破坐下之后,拿起勺子,便开始慢慢的喝了起来:“味道不错!” 得到禹焱破的夸奖,钟情显得十分洋洋得意,她坐在他的旁边,立马开口答:“那当然啦!这个汤,我以前经常给我爸煲呢!他每次都夸我煲得好喝,每次都全部喝完了,所以你也不能剩哦” “老爸?”禹焱破有些不明白钟情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老爸,就是爹,在我们那里,当父亲的都叫爸爸!”钟情开口解释起来。 “听着倒是挺有意思的,那你们那里娘亲唤作什么?”禹焱破开口说。 “妈妈”钟情直接的回答起禹焱破的问题。 “那你爸爸妈妈他们?”禹焱破欲言又止起来。 “我爸他在我来这里以前,一直都跟我生活在一起,但我妈她在我很小的时候,生病去世了”钟情面露出淡淡的忧伤,开口回答。 听到钟情的话,禹焱破想起了她那么执着的想要知道水晶戒指的下落的原因了。 “所以,你想找到水晶戒指,回去找你爸爸对吗?”禹焱破问的小心翼翼。 钟情听后,身子不由的僵了僵,她看向禹焱破,神情略显茫然和迷离。 因为,一开始她确实是想早日找到水晶戒指,离开这里。 可是现在,她却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认真做事的男人真帅】 见钟情没有回答,禹焱破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赶紧转换了一个话题,面露严肃起来:“你刚说这汤是你亲手煲的,那你手臂的伤,怎么样了?” 禹焱破严厉的声音,将钟情的思绪立马拉了回来,她赶紧回答道:“没事,我的伤没事!” “等会!”禹焱破说着突然站起了身。 过了一会之后,他拿着一个木制药箱,便重新来到了钟情的面前,只见他动作轻柔的挽起钟情的袖子。 钟情见到禹焱破认真的给自己上药的这一幕,突然心情莫名的悸动起来,脸颊、耳尖微微泛红起来,她没有抗拒禹焱破给自己上药,反而还一脸享受、开心花痴的模样看着禹焱破,轻声念叨:“原来,认真做事的男人、看起来特别帅的这句话,真的没有错啊!” 说着说着,钟情还莫名的窃喜起来:“禹焱破,你说我这辈子是踩了什么狗屎运了,居然能有你这么一个帅到惊天动地的男朋友!” “你说的话,我全听到了,原来,我在你心里,竟如此迷人让你移不开眼啊!”禹焱破出言打趣起钟情,但是自己心情却因为钟情的话,显得意外开心。 “那我在你眼里呢?”钟情一脸好奇的模样,看着禹焱破,希望从他的嘴里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 “嗯~”禹焱破故作深思的表情,皱了皱眉,显得十分难说出的模样:”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想想!“ 瞬间,钟情的表情骤然巨变,她挣脱开禹焱破已经快将自己伤口处理好的手,一副气恼的小模样:”禹焱破,你知不知道,作为我钟情的男朋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要哄我开心!如果今天这个问题,你都答不出让我满意的答案,那我会考虑,要不要冷冻你几天!“ 钟情这还是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耍小性子,说出这样的话,不由的让禹焱破微微吃惊。 “我想好了,现在开始说了”禹焱破打量起钟情的表情,说话的口吻显得十分郑重。 “那你说啊!”见禹焱破没有继续说下去,钟情显得有些微微着急起来。 “我这人不善言辞,等我将要与你说的话写好之后,你再慢慢细细品读!”禹焱破开口道; 这下,钟情激动的站起了身,嘟着嘴,显得有些气恼:“你明知道,我不认识你们这里的字,你居然还要写信告诉我!” 钟情的话,瞬间让禹焱破惊醒。 没错,他怎么忘了钟情她不识字。 所以就算自己写什么,她都看不懂。 那不就白写了嘛! “那从今日起,我便教你读书识字”禹焱破看向钟情认真的说了起来。 “我不要!”钟情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继续补充道:“好歹我也是大学生,怎么到这里就变成文盲了,这让人知道了,铁定会笑话我的!” “若是你现在不识字走出去,才会被人笑话!”禹焱破说。 禹焱破的话,倒是没错,她因为不识字已经被其他人笑过好多次了,怎么着,也应该去学一下这里的文字了,毕竟自己有文化基础,想要学这些,应该不算太难。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你不觉得我很聪明】 “那要是我学会了,有什么奖赏吗?”钟情突然谈起条件来。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禹焱破宠溺一笑。 “好,那我决定跟你学了”钟情立马接口,显得十分坦然:”老师好!还请老师以后多多指教!” 看到钟情调皮的一笑,禹焱破不由的跟着笑了笑。 这是生平第一次,他感觉到这样平凡普通的日子因为钟情的出现,竟然会让他心情如此愉悦、开心、幸福。 余下将近半月的时光,钟情便一直呆在“黔灵府”认真的跟着禹焱破学习。 而浦西国内,因为太子殿下的寻人告示,已经快将整个浦西国掀起了狂风。 但是,由于禹焱破一早就知道了落夜鸣在找钟情的下落,所以便封锁了钟情能接触到的所有人,避免告诉钟情这件事情的消息。 这段相处的时间,对于禹焱破来说,简直时光飞梭一般,他没想到钟情居然能将自己教的东西,那么快的学会,甚至有时候还会问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而这些问题,有时候让自己都不好作答。 “阿破”钟情拿着一张写满字的宣纸,笑的一脸开心的朝禹焱破的所在的位置奔跑了过去:“你让我默写的我都默完了,你快看看,我这次写的怎么样?” 伴随着说话声,钟情赶紧将自己手里的宣纸,递给禹焱破,想要让他检查,当他含笑接过的时候,钟情便露出了一脸期待的表情。 看过之后,禹焱破默认的点了点头,稍显质疑的开口:“这真的是你默写的?” “那不然呢?”钟情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你看了,是不是觉得我太聪明了,这么快就将你教的学会了,快点,还不快夸夸我” 钟情一脸求赞的模样,等着禹焱破的点评。 “除了这字写的不怎么样,其它的都还不错!”禹焱破给出了中肯的回答。 瞬间,钟情略显不满的嘟起了嘴:“就还不错吗?难道,你不觉得我很聪明,很厉害吗?” 看到钟情这般模样,禹焱破伸出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眼神中满是爱意的道:“就算你没有将这些写出来,你在我心里,就已经是最聪明的姑娘了” 闻言,钟情脸上的笑立马现了出来,收都收不住的样子:“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聪明啊,呵呵” 禹焱破默认的点了点头,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说的话的肯定。 “对了,我今天要去“女阅居””钟情开口说道; 禹焱破一听,捏住她脸颊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为何想到今日外出?” “就是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去了,所以打算去看看”钟情开口回答道; “需要我陪你吗?”禹焱破想起最近这段时间,落夜鸣寻找钟情的消息,便开口询问道; 钟情听后,上前一把挽住了禹焱破的手腕,显得一脸开心的表情:“你愿意陪我去?” “如果你喜欢的话!”禹焱破答。 这下,钟情便直接拉着禹焱破,就准备往外面走去:“那还等什么,赶紧走!” 当他们走出府没多久,外面便已经备好了马车。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他吃醋了】 钟情看到马车后,侧过身看向禹焱破,开口道:“今天,我们就别坐马车了吧!就我们两个人走走路,反正也没多远,走一会就到了” “好”禹焱破点了点头,随后赶紧叫人把马车撤了。 当他们两个走在路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带着一脸好奇、惊讶的目光看着他们。 “阿破,这些人看我们的眼神,怎么奇奇怪怪的啊?”钟情走了一段路之后,才意识到,便不由的轻声询问起来。 禹焱破听后,笑着低眸,看向了钟情从出府之前,就一直紧紧牵着自己的手,轻声应答道:“可能,这些人都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大胆的女子吧!” 顺着禹焱破的视线,钟情立马反应过来,才想起,古代的人都是很保守的,哪有哪对男女上街,敢这么明目张胆牵着对方的手,还一路笑嘻嘻的。 “不是吧!我们就牵了一下手,这些人就用异样的眼光看我,那要是我现在亲你一下,他们是不是就要把我浸猪笼了”钟情显得一脸郁闷的模样说了起来。 对于钟情的大胆言语,禹焱破应该算是不会大惊小怪了,但是听到她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自己一下,多多少少心里还是有些波澜的,他有些迟疑的问道:“你敢...敢当这么多人面,亲我?” 钟情想也没想的就直接回答了:“那有什么不敢的,一对热烈中的小情侣,在路上牵牵小手,偶尔亲一下对方,在我们那里可是很普通常见的,还不好?” “你以前这样做过?”禹焱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口问了这样的话,因为听到钟情说的这么轻松,到是之前有过这样的经历。 被禹焱破这么一问,钟情瞬间哑言:“我......?” “你什么?”禹焱破见她说话突然顿住,眉头微微蹙紧,开口追问起来。 钟情干笑起来,突然带着撒娇的口气,摇摆起禹焱破的手:“人家只是见过,但是从来没有过,我刚刚的意思就是表达一下,在我们那里情侣之间牵牵手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并不代表我有过啊!你可别瞎想” 可是话音落下,钟情却紧张的做了一个吞咽口水的动作。 禹焱破看到她有些不怎么自然的表情,直接将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了回来,显得一脸冷淡,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钟情见状,立马知道禹焱破已经看出来自己是在撒谎,于是赶紧追了上去,开口急叫道:“阿破,阿破” 不管钟情怎么叫他,禹焱破都一副不搭理她的模样。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算我以前有,那也是在没有认识你之前的时候!更何况,我都这么大了,不可能除了你,以前没有男朋友吧!”钟情小跑着跟在禹焱破的身边,吧啦吧啦的说了起来:“再说了,我都没有问过你以前对象的事情,你干嘛这么介意我的啊!” 禹焱破被钟情最后说出来的话,逼停了脚步,全身散发出冰冷渗人的气息,沉声道:“我的对象除了你,没有其她任何人!” 闻言,钟情呆愣站在了原地,眼睛不由的眨了眨,显得一脸震惊。 话音落下,禹焱破继续迈着大长腿,继续往前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保证只爱你一个人】 然而,钟情从呆愣的模样突然一转换,一个甜甜的傻笑便出现在了她的脸上,随后赶紧迈着小碎步,往禹焱破的方向继续追了上去,当她快接近的时候,她张开了双手,直接从背后一把抱住了禹焱破。 顿时,禹焱破整个怔住,呆站在了原地。 街道上来回行走的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都不由的停下脚步,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阿破,我向你道歉,我跟你坦白,我以前只谈过一个男朋友,期间也就牵过几次手,其它更亲密的行为,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过!后来他劈腿,我就跟他分手了,我和他交往的时间很短,你跟他不一样,你是我真心喜欢的人,所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钟情紧紧的抱着禹焱破,一字一句对禹焱破说了起来。 “你,这是在哄我?”禹焱破有些不敢相信。 “嗯”钟情将头放在禹焱破的后背上,重重的点着头:“那你能接受吗?” 禹焱破之前心里的怒火,被钟情这么一弄,瞬间被浇熄。 “既然如此,你跟我保证!”禹焱破突然开口说了起来。 钟情一听,慢慢地松开了禹焱破,绕到了他的面前,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保证,保证什么?” “保证你这辈子,只爱我禹焱破一个男人!”禹焱破低眸,表情认真、严肃对着钟情说了起来。 “我保证的话,你就既往不咎?”钟情说。 “嗯”禹焱破从鼻腔中发出一个音。 见禹焱破答应,钟情赶紧露出一个微笑,抬起手,做出了一个发誓的手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禹焱破,认真的说道:“我钟情发誓,这辈子,只会爱禹焱破这一个男人!矢志不渝、天地可鉴!” 钟情的话,让禹焱破终于再次浅笑了起来。 “你笑了,那就代表你不生气了”钟情来回的转换起看禹焱破表情的角度,轻声询问了起来。 禹焱破不由的伸出手指,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宠溺道:“傻瓜!” 没多久之后,两人来到了“女阅居”。 店里的店员在看到钟情之后,立马上前迎了上来:“当家的,您来了!快点里面请!” 瞬间,店里面因为钟情的到来,变得热闹非凡起来。 站在一旁的禹焱破,看到钟情这么受大家欢迎,心中不由替她感到开心。 “阿姐,阿姐”大力得知钟情来了之后,立马从后院跑到了前院的店铺。 可是当他看到站在钟情身边的禹焱破时,大力立马表情变得惊恐、严谨起来:“公...公子,大力见...见过公子!” “大力,你带我们进去看看吧!”钟情开口打断了这突如其来严谨的气氛。 “好!”大力赶紧开口应答。 此时,店铺里面的人,都开始对出现在钟情身边的那个男人讨论起来。 过了一会,大力的娘亲和妹妹也来了。 “见过钟姑娘、公子!”大力的娘亲在妹妹的搀扶下,对着两人叩身,声音显得十分激动的说了起来:“大力跟老妇说,是你们救了老妇的命,还给了大力这么好的活干,还让他把我们母女接来此处居住,老妇在此谢过二位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禹焱破帮忙】 说着,大力娘拉着哥妹二人准备跪下身,却被钟情一把拦住:“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起来!” “钟姑娘,请受我们一拜,请您不要推辞!”大力娘态度坚决的说。 钟情倍感为难,但是站在一旁的禹焱破却将钟情拉了回来,附耳轻声说:“让他们跪吧,因为这是他们感谢你的唯一方式,如若你不让他们跪,他们心里会过意不去!” 听到禹焱破的话,钟情又看了看大力他们。 一拜之后,钟情赶紧上前搀扶起他们,显得一脸惊慌,赶紧开口道:“大力娘,你以后跟妹妹都千万别在我面前这么客气了,要是你们再这么客气的话,会折我的福寿的,知道了吗?” “娘,阿姐和公子都...都对我极好!他们人真的很好!”大力带着笑意说了起来。 “先不说这个了,我这次来呢!是要检查你学习的怎么样了?”钟情看向大力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管账师傅说...说我学的很好!阿姐你想怎么出...出题给我,都可以”大力信誓旦旦的回答起钟情的问题。 “好,那我就出题考考你了”钟情点了点头,可是话刚说完,她却僵了僵,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跟古人出题,于是动用起小动作,用手肘戳了戳禹焱破,动了动嘴型:“帮我!” 禹焱破接受到她的求助,随后开口道:“大力,去将你近日所学的账本拿来跟我看一下!” “好,我...我马上去!”对于禹焱破说出来的话,大力立马开口应答。 当几人都坐下之后,大力一脸兴奋的模样,拿着账本跑了禹焱破的面前:“公子,帐...账本” 禹焱破接过,便开始认真的翻阅看了起来,没过多久,他看向大力,开口询问道:“这账本可是你做的?” 大力赶紧点了点头,开口道:“回公子,是...是小的做的” “怎么样?这账本做的怎么样?”钟情一脸好奇的模样,朝禹焱破询问起来。 只见禹焱破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将账本递还给了大力,开口说道:“你很有这方面的天赋,钟情没有看错人!” “谢公子!”大力得到禹焱破的夸奖,显得十分的激动。 钟情见状,开口轻声询问道:“你看完账本,这就完了,你还没出问题呢!” “他的账本做得很好,不需要出什么问题了”禹焱破回答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你了”钟情答。 话音落下,钟情站起了身,便将大力一个人拉走了。 被拉走后的大力,一脸好奇的模样,看着他面前的钟情,轻声询问道:“阿姐,怎...怎么了?” “刚刚公子说你账本做的很优秀,那我当然相信他说的话,所以也不再多考你其它的了,我现在只是想要问一下你,最近我们店里生意怎么样?”钟情开口道; 为什么钟情会将大力一个人拉走询问,是因为她不想让禹焱破知道,自己在借了他那么多钱之后,都不算她一个人好好经营过,但是听到大力说生意不错,钟情的心情顿时愉悦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阿姐跟公子是一对儿】 “生意很好!等过...过几日,我便将做好的帐,拿去府...府里给你”大力认真的回答起钟情的问题。 “好,那我们便先走了啊!”钟情笑了笑,赶紧转身,看向禹焱破。 谁知她这刚转身,便被大力一把拉住了袖角。 “怎么了?”钟情回转过头,看向大力,眨了眨眼,开口问道; “阿姐,你...你什么时候,跟...跟公子变...变得这么好了?”从刚开始见到他们的时候,大力便察觉到了钟情现在跟公子两人之间不一样的气氛,于是借着现在两人的空档时间,便开口询问起来。 被大力这么一问,钟情伸出手轻敲了一下他的脑门,笑了笑回答道:“我们在一起了,现在是一对儿” 话音落下,大力整个人懵在了原地,而钟情已经往禹焱破的方向走了去。 “那我们先走了,你们忙你们自己的事情吧!”钟情看向大力娘,微笑着说了起来。 随后,她直接牵起了禹焱破的手,便拉着离开了。 看到两人牵着手一起离开的画面,大力惊讶的大气都不敢出。 这什么情况? 阿姐居然跟...跟公子是一对儿了? 可之前他们不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怎么现在...居然...居然手牵着手离开了。 然而,当钟情跟禹焱破离开“女阅居”没有多久,他们便被一群穿着铠甲的士兵团团围住了。 禹焱破见状,直接将钟情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眼神冷冽。 “什么情况啊?”钟情有些发懵,看着将他们围住的士兵,轻声嘟囔了起来。 “你,让开!”士兵为首的人,坐在马背上,伸出手指,一脸不屑的朝禹焱破指了指,开口说道; 谁知,那士兵为首的人刚话音刚落下,禹焱破隔空挥了一下衣袖,他便直接从马背上跌落了下来。 顿时,将他们围住的士兵,一个个都面面相觑起来。 “你是何人?可知我是太子殿下的人,你竟然敢对我动手!”被手下士兵搀扶起来的长官,显得十分气恼:“将此人给我拿下!再把他身边的姑娘带走!” 一声令下之后,围住他们的士兵,一个个开始朝禹焱破的方向,攻了上来。 只见禹焱破一脸淡定自若的模样,将钟情护在了身后,轻声的嘱咐了一句:“站在这,别动!” 话音落下,只见禹焱破身形快速一闪,没过多久,那些刚刚朝他冲上来的士兵,一个个迅速倒地,唯独那名士兵长官,被禹焱破一把掐住了喉咙,腾地而起。 “怪...怪物,救...救命啊!”士兵长官面部迅速充血,双腿蹬了蹬,眼神一脸惊恐,艰难的发出了声音:“救命啊!” 看到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将那么多人击败的禹焱破,钟情顿时一脸惊呆的模样。 天哪!他刚刚用的什么功夫啊! 动作也太快了吧! 好帅,好帅! 不愧是我钟情的男朋友,简直优秀的让人羡慕嫉妒恨呀! 可这时,不远处又来了一队,穿着铠甲的士兵,拥护着骑在马背上的人,浩浩荡荡的跑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真好,她没事】 禹焱破见状,松开了掐住之前那名士兵长官的脖子,将他狠狠一甩,便扔在了不远处朝自己跑来的士兵面前。 钟情见状,赶紧迈开步子,往禹焱破的身边跑了去。 当她看清楚,坐在马背上那个人的面容时,她突然眼神一冷。 落夜鸣,是他! 他居然还敢这么大张旗鼓的出现在我面前! 他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揍他吗?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此时的落夜鸣,在看到钟情的瞬间,他迅速的下马,眼神直勾勾的落在了钟情的身上,整个人一眼愣住。 她没事,她没事! 真好,她没事! 然而,禹焱破在看到此情此景的时候,其实在出府的时候,便已经预料到了。 只是,她想要出府,自己便陪着,只要她能开心便好! “钟情,钟情”落夜鸣突然上前,一脸激动的模样。 “别过来!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钟情显得一脸不悦,想起那天他将自己扔下,一个跑掉的场景。 “你...不认识我了吗?”落夜鸣对于钟情的话,显得十分震惊。 谁知,换来了钟情的一声冷笑,随后便有些冷嘲热讽的意味说了起来:“你是堂堂浦西国的太子殿下落夜鸣,我一个小小的市井姑娘,怎敢认识您啊!不,应该说不敢认识您!” 落夜鸣一听,整个人面露惶恐和不安。 而钟情说完,却直接牵住了禹焱破的手,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阿破,我们走吧!” 禹焱破微微浅笑点头,牵着她,便迈着步子准备离开。 可是,当他们刚迈开没几步,落夜鸣身后带来的士兵,立马拿出武器,将他们的去路拦住了。 只见,禹焱破的双眸微微一蹙,表情迅速的变得冷漠起来。 “让开!”禹焱破低沉的声音,不带有一丝的温度。 “落夜鸣,你这是要做什么?”钟情跟在禹焱破的声后,赶紧也开口质问起来。 这时的落夜鸣,整个视线都落在了她跟禹焱破紧紧相牵的双手上,随之,眼眶逐渐泛红,他没有想到过,看到现在这一幕,他竟然会这么心痛难耐。 “你们都给本宫退下!”落夜鸣一声令下。 立马,那些士兵将武器慢慢收起,逐渐后退起来,但是每个人都一脸警惕的模样。 只见落夜鸣,迈着步子,一步步的往钟情他们的方向靠近。 “谁让你走过来的!”钟情显得十足的气愤,对着落夜鸣便一声严厉的指责。 顿时,落夜鸣停下脚步,整个人僵站在了原地,开口说道:“对不起!那天...我不应该扔下你一个人离开,是我让你陷入了危险,但是却没有保护好你!” 闻言,禹焱破的表情,显然比钟情还要愤怒,他不敢想,那天若是自己在晚去一会,将会是什么后果。 钟情注意到禹焱破的神情,赶紧附耳轻声说道:“阿破,这件事情,让我自己来解决吧!” 听到钟情的话,禹焱破顿了顿,随后又点了点头。 看到禹焱破同意的点了点头,钟情对着他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未来夫婿】 然而,当钟情的视线看向站在他们面前的落夜鸣时,她的笑却直接收敛住,变得一脸淡漠、冷静,只听她嘴唇轻启便对着落夜鸣说了起来:“太子殿下,那天的事情,我仔细想了一下,也不能怪你,因为每个人在遇到危险的情况下,都会有害怕、退缩的时候,毕竟生命只有一次嘛!所以你当初那样离开,我现在可以理解” 听到钟情的话,落夜鸣脸上立马燃起了一丝希望,显得有些开心:“你的意思是,不怪我了,对吗?” “我怎么有资格去责怪太子殿下呢!只是以前,我以为我和你是朋友,但现在,我觉得我跟你不适合做朋友!因为,我发现我对以前的你,并不是怎么了解,当然了,现在的我也不在乎了不了解你,希望,太子殿下可以让你的手下放我们离开!”钟情一字一句,对着落夜鸣说了起来。 而此时的落夜鸣,在听到钟情一口一句太子殿下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心里十分拔凉,因为,以前的她,可从不会这样称呼自己。 然而现在的她,却一脸淡淡的表情看着自己,说着一些深深刺痛着自己心脏的话。 “钟情,我向你道歉!我...”落夜鸣一脸急色,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可后面的话还没落下,却被钟情一口打断:“没必要,太子殿下没必要向我道歉,我觉得,以后太子殿下万一看到我,就当做没看到吧!若是太子殿下真心过意不去,就让您的手下退下,让我们离开吧!” “要是...我不放呢!”落夜鸣的眼神突然变得可怕阴冷了起来。 禹焱破一听,便准备动手,却被钟情再次一把牵住手制止了。 “要是太子殿下,不愿让我们离开,那上次的事情,您就不怕我说出去,有辱您这一世的英明吗?”钟情的声音不由的重了起来。 听到钟情的威胁,落夜鸣突然失魂落魄的一笑,随后开口道:“可是,若今日我让你离开,以后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钟情,我以前对你说的话,没有一件是假的,我喜欢你是真的,想让你当我的太子妃也是真的,唯独,我就做错了那一件事情,你知道吗?现在的我有多懊恼吗?若是知道离开后,我会如此心痛,那天就算他们杀了我,我也不会弃你于不顾的” 钟情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声音平淡不能再平淡的对着落夜鸣开口说了起来:“可这世界最没有的就是后悔药,当初太子殿下既然做了选择,现在就应该承受,还有,我担不起太子殿下的厚爱,希望太子殿下以后莫不要在我未来夫婿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因为我不想因为你而让他生气!” 禹焱破听到钟情说自己是他未来夫婿的时候,心中略显震惊,却又意外欢喜。 “你的未来夫婿?”落夜鸣神色突然慌乱起来,接着视线落在了禹焱破的身上,有些难以接受,补充道:“莫不是,他?” “没错!他就是我喜欢的人,想必朱郡主之前,应该跟你说过,我有喜欢的人吧!”钟情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开口回答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九章 【能让我喜欢的怎么会不优秀】 这下,禹焱破心中愉悦、欢喜;而落夜鸣心碎、失落; “他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商人,而我是浦西国的太子殿下,也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君主,你确定要选他,而不选我?”落夜鸣显得难以置信,怒吼起来。 “所以呢!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你们地位千差万别,为什么我要选他!那你给我听好了,我钟情一旦真心喜欢上一个人,我不会去在乎他的地位是高还是低,有钱还是没钱,因为对我来说,两个真心喜欢的人能在一起,那些东西都是可以一起努力奋斗的!”钟情一张认真脸,对着落夜鸣,继续补充了一句,然而她的视线却是落在自己身边的禹焱破身上:“再说了,能让我喜欢上的人,他怎么可能不优秀?” “你今日这般拒绝于我,就不怕我会伤心吗?”落夜鸣胸口微微作痛,轻声询问起来。 然而他的问话,却换来了钟情一张平静淡定的脸和回答:“你伤心与我何干,我只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幸福!” 落夜鸣从未想到,那个在自己面前,总是笑的那么开心的姑娘,今日居然会这般无情,就连她每一句说出来的话,都那么针针见血的刺痛着自己的心。 “现在,可以让我们走了吧!”钟情不管落夜鸣接下来的回答是怎么样的,就直接牵起禹焱破的手,往离开的方向走去。 士兵们见自家太子殿下没有说话,也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人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离开人群后的两人,禹焱破却突然将钟情拦腰抱起,眼睛一闭,两人突然变远离了喧嚣的市井街道。 当钟情回转过神的时候,她和禹焱破站在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花田里面,周围除了她跟禹焱破,便再没看到其他人。 “哇~好多花,好漂亮啊!”钟情看着眼前的一切,显得一脸高兴。 “花自然漂亮,可是它们却不足以吸引我的视线”禹焱破淡淡的说了起来。 闻言,钟情抬起眸子,看向了禹焱破,笑着问道:“那什么能吸引你的视线呢!是我吗?” 钟情说着,还伸出手指了一下自己,显得一脸期待得到禹焱破的回答。 “钟情,你方才跟落夜鸣说的话,可是当真?”禹焱破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显得一脸认真的询问道; “自然是真的,你还以为我编瞎话啊”钟情答。 然而,禹焱破却微挑了起眉,眼神中满是心事的模样,他再次开口道:“上次,我们的赌约,双方都赢了,那现在我就履行当初答应你的事情!” 钟情一听,双眼迅速放光,显得一脸震惊和喜欢::“真的吗?你现在就准备告诉我水晶戒指的下落了吗?” 看到她那么开心并且一脸期待的模样,禹焱破的脸上多了很多说不清的情绪。 可,钟情刚欢喜了没多久,笑意却又突然收敛住了,整个人变得严肃了起来:“算了,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 听到钟情的话的,禹焱破稍显诧异很惊喜。 她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说出实情】 为什么自己现在打算说实话了,她却说不想知道了。 “为什么?”禹焱破有太多的话想要问,可是到嘴边,却变成了这简单的三个字。 “如果你告诉我的话,我怕我自己会忍不住找到它,然后便会忍不住,想要拿着它回家,那...我回家的话,有可能...我们就不会再见了,所以我担心,我...”钟情沮丧起了表情,显得一脸担忧。 钟情的话,让禹焱破的心欣喜的加快跳动了起来。 她既然会为了我,不再去想知道水晶戒指的下落。 可若是,自己将事实告诉给她,她会不会像对落夜鸣那般对待自己。 毕竟一开始,自己是带着欺骗的目的,将她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无奈下,禹焱破还是选择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给她:“其实,我是骗你的,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那枚水晶戒指的下落” 瞬间,钟情整个人因为禹焱破说的话,僵在了原地,显得有些难以相信的说:“这怎么可能?你干嘛说这样的话” “一开始,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而用水晶戒指来威胁你,便是我此次目的达成的重要关键”禹焱破看着钟情,认真的继续说了起来。 钟情的脚步,在禹焱破说完这番话的时候,不由的后退了几步。 禹焱破看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之后,还有她脸上失落的神情后,他整个人也开始倍感慌乱起来,他想要上前,再次拉近自己和她的距离,却被钟情一声呵斥。 “你站在那,不要动!”钟情瞬间泛红了眼眶,她看向禹焱破,声音有些哽咽起来:“你说,你是骗我的,那你让严安交给我的画轴里面为什么会画着那枚水晶戒指,并且跟我见过那枚一模一样?” “我进入过你的梦境,在你的梦里,我曾看到过”禹焱破答。 谁知,禹焱破的话音一落下,钟情突然大声的干笑了起来,显得有些难以置信:“梦境,我的梦境” 可是,被禹焱破这么一说,钟情确实想起了之前在梦里,梦到过禹焱破的场景。 在梦里,自己原本是主角,照理来说,她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谁知却拿禹焱破无可奈何,还被他亲了,原来,他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可以随意闯入别人的梦里面。 看到钟情怔住的神情,禹焱破继续说了起来:“当你愿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情有多开心吗?我.....” 然而,他的这句话刚落下,却被钟情一脸冷漠的打断了:“我不知道!” 钟情的话音落下,眼眶逐渐泛红,略带嘶吼声:“我现在知道的是,你骗了我!你怎么可以用这件事情来骗我!禹焱破,你明知道,水晶戒指对我来说很重要,你怎么可以拿它来骗我?” 看到钟情那么激动的模样,禹焱破上前抓住了她的双臂,面色沉重还有些不安和担心:“我知道我不应该拿这件事情骗你,所以现在我跟你坦白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被绑架】 闻言,钟情一把推开了禹焱破,眼角边滴落下来的泪水,被钟情抬手直接擦掉,随后深呼吸了一声:“我想一个人静静,别跟着我” 话音落下后,钟情转过身,头也不回的便直接离开了。 禹焱破见状,迈出了一步,随后却又缓缓地收回,他的视线一直落在钟情的身上,一刻都没有离开过。 而离开后的钟情,在看到自己身后禹焱破没有追来的身影时,心里却又莫名的失落。 她想到,有时候女人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说不让他跟着自己,心里却又希望他能跟着自己。 “说我想一个人静静,他还真让我一个人静静啊!”钟情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边走边回头的喃喃自语起来:“他倒是把真相都说出来了,那我呢!我现在怎么办呢?” 然而,就在她自言自语的时候,她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大群戴着白色面具的黑衣人。 “你们是谁啊?”钟情赶紧变得一脸防备和警惕起来。 蒙面人并没有搭理钟情的问话,而是拿出了一个麻袋,几个人直接朝她的身边前进而去,不等钟情反抗,她的后脖子被重重一击,整个人瞬间便晕倒了过去。 几个时辰后,钟情醒来了。 她只感觉整个后脖子酸痛的要命,可是,当她准备抬手揉一揉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脚也被牢牢的绑住了。 完全清醒睁开的那瞬间,钟情发现她的面前,站着一大群戴着白色面具的黑衣人,其中只有一个男人没有戴面具,留着一撮小胡子,坐在椅子上面,一副阴冷的眼神看着自己。 钟情惊吓的瞬间,下意识的往后挪动起自己的身体:“你什么人啊?绑我做什么?” “你就是钟情?”只见没戴面具的男人,质疑的开口询问了起来。 “我不是!”钟情想起一般问这种话题的人,自己若是答是,那自己肯定不会好过,于是赶紧否定起自己:“你们要是要拽叫钟情的人,那肯定抓错了,我不叫钟情” “画”只见没戴面具的男人伸出手,对着站在身后的戴面具的黑衣人,吐出了一个字。 立马,身后戴面具的黑衣人,赶紧上前,拿出了一张卷轴纸,递给了没戴面具的男人,恭敬的说道:“王爷,在这里!” 被称为王爷的男人,接过那画轴,便赶紧打开了。 随后放在钟情的面前,阴冷的一笑:“看看,这画上的告示,画的不就是你吗?” 钟情赶紧瞥了一眼,当下,便开口道:“这怎么能是我呢,这画的人这么丑,怎么可能是我啊!” 只见那个被称为王爷的人,直接将手中的画一把撕碎,眼神变得狠戾起来:“如若你真不是,那本王现在便下令杀了你” 这一听,钟情就知道那个男人没有再开玩笑,于是干笑了起来,开口说了起来:“小女子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王爷,刚才也是害怕才那样说的,还请王爷见谅见谅!” “就你这货色,也不知道落夜鸣是发了什么疯,看上了你!”被称为王爷的人,一脸嫌弃鄙视的神情,对着钟情说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保命要紧】 听到落夜鸣的名字,钟情的表情瞬间一变:“落夜鸣,你抓我是因为落夜鸣,我跟他没有关系的!” “没有关系!”被称为王爷的人冷笑了一声,站起了身,补充道:“没有关系的话,身为浦西国的太子殿下,竟然大费周章的找你,甚至,还当街拦下你的去路” 被那人一说,钟情的表情瞬间微变,落夜鸣居然大费周章的找自己。 难怪,那么久没出府,这刚出府没多久,就在大街上撞到他了,原来是因为他一直在找自己。 “可是,我现在跟他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们跟落夜鸣有仇,找我做什么,你去找他啊!”钟情开口说。 只见那王爷站起身,朝钟情逐渐靠近,顺手拿起一把刀,便直接架在了钟情的脖子上面。 钟情整个人怔住,一脸惊恐。 “听闻,落夜鸣制止出细盐的方法,是你教他的?是与不是,你自己好好掂量,在回答本王的问题”王爷开口说道; 钟情没有丝毫犹豫,赶紧点头应答:“没错,是我教他的!” 钟情的回答,让那个王爷十分满意,只见他灿笑着,继续开口:“那你可知道,因为你教了他制作细盐的方法,使得落启天龙颜大悦,将本王手中掌管这浦西国的财政大权,抢夺过去,赏赐给他了” 听到这财政大权,钟情立马想起了掌管这浦西国的王爷,叫落震乾,他的身份乃是浦西国皇帝落启天同父异母的弟弟。 一直以来,就有传言说他的关系跟落启天不合。 而让他引以为傲的事情,就是他能支配这浦西国所有的财政支出和收入。 可现在,这落震乾说他失去了这浦西国的财政大权,那不就是把他逼急了吗? 难不成,之前在船上遇到的杀手,也是他派来的吗? “王爷,当初我也就是为了报答落夜鸣的救命之恩,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一出啊!所以您现在抓我来这里,也改变不了啊!因为它已经成为事实了啊”钟情不怕死的说了起来。 “可是抓你来,杀了你,可以一解本王心中的怨气呀!”落震乾狡诈一笑,重重的说了起来。 话音落下,便见他扬起刀,准备往钟情的脖子上砍去。 “等一下,我可以帮你!”钟情惊吓的闭上了双眼,大声的说了出来。 等了一会,钟情感觉自己的脖子没有传来任何痛感,随后微眯着眼睛,慢慢地看了起来。 “说吧!你怎么帮我?”落震乾收回了手里的刀,一副打量的神情,看向钟情,开口问了起来。 “您...可以先松开我吗?毕竟我这样子,也不好说话吧!但是,您放心,我肯定可以帮你把那财政大权要回来,所以可以先让人松开我吗?王爷”钟情完全睁开了眼睛,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对着落震乾开始谈起条件来。 落震乾迟疑了一会,开口道:“若是你胆敢欺骗于我,我便立马杀了你” “您是王爷,我怎么敢信口开河,欺骗您呢!”钟情赶紧阿谀奉承起来。 因为,现在的情况,保命要紧。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献计策】 “给她松绑!”落震乾对身后站在的手下,开口命令道; 不一会,困在钟情身上的麻绳被解开了,钟情终于感觉整个人轻松了许多,便站起身来,活动一下筋骨。 “快说,你准备怎么帮本王?”落震乾显得迫不及待起来。 “我若说了的话,王爷定会保我周全吗?”钟情问。 “只要你说的让本王满意,本王立马放你离开!”落震乾开口答。 “口说无凭,不知道王爷可不可以立字为证?”钟情继续开口说了起来。 “拿笔墨纸砚!”落震乾对身后的人命令道。 过了一会之后,落震乾写好了保证书,便让人交到了钟情的手中,一副打量着她的神情开口道:“这下可满意了?” “既然王爷都如此有诚意了,那我当然也要拿出一些诚意来了”钟情轻笑起来,开口说。 随后,便见钟情朝落震乾勾了勾手,示意他附耳靠近。 不一会,钟情便小声的在落震乾的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 听完后的落震乾,显得一脸满意的笑了起来:“你这办法,听上去不错,可是你怎么才能让落夜鸣迎娶朱郡主,成为太子妃呢?” “简单啊!这就靠您拉拢朝中大臣,去皇上面前吹耳边风啦”钟情笑着应答。 可听完后,落震乾的表情瞬间又一变:“可若照你说的这样去做,那落夜鸣娶了朱国公的女儿,那对他来说,不是如虎添翼了吗?你这根本就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帮他” “王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浦西国上下,世人都知道这朱郡主刁蛮任性、泼辣又娇生惯养的,要是她嫁给落夜鸣,对他来说可是一件头大的事,过后呢,您就可以见机弄出一些麻烦事,给他们添添堵,这样落夜鸣肯定就没有什么心思继续管财政的事情了,到时候您就可以再找机会,将财政大权从他手中夺回来不就可以了吗?”钟情说的头头是道的模样,对落震乾认认真真的分析起来。 被钟情这么一说,落震乾突然得意的笑了。 因为她这一讲,确实算是一个夺回财政大权的好办法。 “看来,这落夜鸣喜欢你,还是有几分原因的,一个姑娘家,脑子挺机灵的,可惜,他不知道,你居然为了活命,在背地里给本王出谋划策”落震乾看着钟情的眼神,略带鄙夷的意味,开口说了出来。 “谁让他先对我不仁呢!”钟情没有挑破落震乾就是派人追杀落夜鸣的幕后黑手,以为自己这么说,落震乾便会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却听到他反问起来:“他竟然对你做了不仁的事情?” 可是,没等钟情回过神来作答,落震乾继续开口说了起来:“也对,他那人的心思隐藏的可是很深的,不然当年为了当上太子,怎么会连自己心仪的姑娘都痛下杀手呢!” 被落震乾这么一说,钟情整个怔住。 落夜鸣有过心仪的姑娘? 还杀了她?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四章 【被关地牢】 看到钟情怔住的模样,落震乾继续说道:“看来,你并不知道此事啊!” 若是换做以前,她肯定会很好奇的追问此事,可现在,自从船上遇袭的事情之后,自己便彻底对落夜鸣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了,所以在听到这件事情之后,虽然有些震惊,但是并没有多开口询问起来,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自己问多了,是对自己很不利的。 但随着,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多,钟情发现自己也逐渐发现自己之前对落夜鸣认识的实在太少了。 现在,她有些后悔对这个落震乾提出这个计谋了。 因为朱静影虽然为人刁蛮任性、泼辣了些,也没什么真正的坏心思,若是因为自己现在这番计谋,害了她,那可怎么办? 可若是此时,自己对落震乾推翻刚才的计谋,也不知道落震乾会怎么对付自己,干脆现在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那...王爷,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钟情开口询问道; “放你走,也等你给的计策成功之后啊!”落震乾阴笑着,开口回答。 等落震乾的话音刚落下没多久,他身后站着的手下,便立刻上前,将钟情钳制住。 “将这钟姑娘关进地牢里面,好生招待着!”落震乾开口吩咐起那些手下。 “遵命!”手下立马开口恭敬应答。 见自己即将被带去地牢,钟情急着想挽回自己刚刚所提出来的计策,因为她不能为了自己,就让朱静影这辈子的婚姻生活毁掉吧! “王爷,我仔细想了想,刚刚我说的那个计策,其实不怎么好,还是有很多漏洞的!”钟情急着高喊起来。 “不用了,本王倒觉得,你确实给本王提了一个醒,其它的本王自会好好的完善!放心吧!本王既然给你写了保证书,那么必然事成之后,会让你安全无恙的离开这里”落震乾一副严肃的模样,认真的说。 这下,钟情整个人觉得人生突然黑暗了许多。 不一会儿,钟情被带到了一个视线黑暗,甚至可以闻到重重的铁锈味道,以及有些让人作呕的血腥味的地牢。 钟情被扔进了一间牢房之后,粗壮的铁链,被那些手下,立马从外将门,用锁紧紧的锁住了。 “各位大哥,我还有事情要跟你们王爷说,麻烦你们放我出去好不好?”钟情对着那些即将离开的身影,大声的高喊着。 然而,此时这黑暗的地牢里面,除了她的声音,并没有任何人开口搭理。 直到那些人完全离开之后,钟情一脸沮丧,直接颓废的坐在了地上:“这些人,怎么都这么藐视法律啊,不知道这是在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权吗?等我出去,一定要好好向你们这些人讨回。” “咳咳咳”一声声严重的咳嗽声,从钟情旁边的牢房传了出来。 惊的钟情赶紧站起了身,探头探脑的往自己旁边的牢房看了去,只见那里背坐着一个头发花白,全身衣服破破烂烂,黑不溜秋的身影,她小声问道:“你...你没事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认识怪医】 这会,那人停住了咳嗽,慢慢地回转过头来。 当钟情看清楚那人脸时,整个人惊恐的连连后退。 因为,那人原本的容貌完全看不来,牙齿外凸,还只有一只眼睛。 “对不住!姑娘,我吓到你了”老人看到钟情那惊恐的模样,赶紧回转过头,声音十分嘶哑的说了出来。 听到老人的声音,钟情被惊吓住的情绪,慢慢地恢复。 她干笑着:“没...没事!” 随后,慢慢地重新坐了下去。 过了许久,那老人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到是咳嗽声,却一直回响在钟情的耳边。 “老大爷,您的咳嗽声听上去很严重啊!您还好吧!”钟情终究忍不住开口询问起来; “多谢姑娘关心,我这都是老毛病了,没...咳咳...没什么事!”老人断断续续的回答起钟情的问题; “我叫钟情,您怎么称呼啊?”钟情接着询问起来; “钟姑娘若要称呼,叫我怪医便可!”怪医依旧一直背着身,回答起钟情的话。 “怪医,那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啊?”钟情这才意识到怪医身上,都是被铁链牢牢的锁住了四肢:“你身上的铁链,都是那些人弄的吗?” “这里叫血腥宫,一旦你被抓来这里,便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外面的阳光了”怪医开口说了起来。 被怪医这么一说,钟情整个人怔住。 因为,看他那样子,真的像是在这里被关了很久的样子。 对于来到这里这么久,她还是头一次听说这“血腥宫”。 “这...血腥宫?很恐怖吗?”钟情赶紧开口询问起来; “它是这傲天大陆,最邪恶、最恐怖、最喜欢滥杀无辜的魔宫,我被抓来这里之前,他们想要我做这里的大夫,为这里的宫主煞星治疗他曾经去魔渊留下的旧疾,可是我怎能医治这样的魔头,便宁死不从,可谁想,他们竟然放火烧了我整个园子还杀了我的夫人,让我变成现在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怪医的声音,听上去嘶哑万分,但是其中的怒气、恨意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钟情顿时有些心疼起眼前的怪医,轻声的问道:“那...您被关在这里多少年了啊?” “二十五年,我记得这么清楚,是希望有一天我能活着出去,将这所有受到的遭遇,加倍的还给那个大魔头煞星”怪医说的那么咬牙切齿,有种恨不得将他口中之人,用牙咬碎撕裂的意思。 听到“二十五年”,钟情整个人茫然起来。 “那...那个宫主,也就是叫煞星的,就是浦西国的王爷落震乾吗?”钟情疑惑的问了起来。 “落震乾只不过是那个大魔头的一条狗,身为皇族,居然这般,钟姑娘觉得,你之前说的藐视法律,对他们来讲只不过是家常便饭!”怪医答。 这下,钟情傻愣住,整个苦涩的笑了笑。 因为,她觉得,若是自己被放出去,将落震乾的行为说了出去,那不就是让落震乾死路一条吗?所以,落震乾怎么会用自己的性命,来履行他之前说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