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虫何以语冰》 章节目录 第1章 犹大卖主 语冰照例是在头一晚上接到代倾的私微,说是要在早上八点半后带他去上公共课,地点也是选择了离她的住处不远不近的巷道以北的一个路口,他俩的关系还没有必要要公开化到路人皆知的程度,语冰对于选择的接头地点抱的则是一种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的一种态度。

12月7日,大雪,天阴丝丝的冷,不过彼时的天空并没有飘雪,只是风夹在空气中在语冰急喘吁吁的奔跑中犹如时隐时现的一把利刃不时在她的面颊上狠狠地给她一下刺痛,不过语冰好像也全然顾不上的了,因为离约定的时间还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她脚下的步速现在是以秒在测算了,因为语冰太清楚了,这代倾是个时间控,是过了一秒就会抓狂的人,虽然他俩目前的关系还不至于让他随时火山爆发,但语冰隐隐觉得他却也许会有自虐倾向,语冰想到这里,又不免在心里倒抽了一口凉气,更是加快步伐而顾不得脸上那些迎面而来的或明或暗的刀子了。

“早啊。”

“早。”语冰在上车后所有的精力似乎只能用在了回答这个字上,也似乎是如果再多说出一个字,她的下口气就真的是接不上了。

代倾还是习惯性地轻轻扯动了一下右嘴角,语冰从他的身侧不难发现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里有着一股让人猜不透的玩味之意,也是在代倾踩住了脚下的油门后把手中的方向盘向右一猛打的时候,语冰在不自觉中慌里慌张地稳住了身子后还是发现了代倾在走之前偷瞄了一眼档风玻璃前汽车仪表盘上的时间,不偏不仪,时间刚刚好。

语冰之所以要选择这样的方位,即坐在代倾的右后侧,也许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吧?也说明他们的关系还远没有到让彼此可以肆无忌惮的时候,从另一方面又可看出这是语冰处心积虑的想法,如此,不是可以更好地观察对方吗?他们俩这恋爱似乎是谈了好久,却也没有确立什么明确的关系,双方的家长更是没有正式见过。

为打破沉默,语冰费尽脑汁地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橙子没要与你一起啊?”

代倾稍稍把车速放慢了一点,“他啊,大概还在他的温柔乡里忆苦思甜着呢。”对于这种可上可不上的课,橙子这般懒散的人可是从来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一觉不睡到自然醒是绝不起床的。

橙子是代倾的死党,也是合租者之一,个头不高,却长着一脸的痞相,听说他们高中的时候有一回学校要排练犹大卖主的一段,艺术课的代课老师说是要找一个长相有些像叛徒的人来演这个犹大,班上所有人的目光似乎在你看看我我看你后瞬间把目光齐刷刷地射到了坐在最后墙角里的他,老师便坏笑着让他站起来了,还特意加了一句,“其实我早已发现你们班只有你最适合演这个角色,只是最初没好意思开口。”代倾在描述的时候还自己特意补充了一句,“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的啊。”只是语冰还听说这来亡之子(或称灭亡之子)是从头至尾拿着身后饰演彼得的端着的果盘里的食物吃个不停,还说彼得才是要卖主的,因为他还从他身后亮出了水果刀,彼得则争辩说是切水果时不小心碰了他一下,在大家相互责问着谁才是出卖主的人时,橙子还是一口咬定非彼得莫属,最后两人甚至还有些假戏真做般地打了起来。艺术课老师最后的总结则似乎是完全针对橙子的了,“我说,你都卖主了,做了叛徒,怎么还如此心安理得地吃个不停呢?不是应该一直战战兢兢的吗?”橙子则不假思索地回应道,“这说明我演技好,心理素质过硬。”那个叫彼得的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看是没心没肺吧?”结果又招致了犹大的一顿拳头的举而不落,因为艺术课老师还在台上做着最后的总结,“这也就是基督徒与基督教徒的区别,犹大从来就不是一个信徒。”

语冰则是想,这世上总有人注定是一生都在成就别人吧?也许还永远配不上“牺牲”这两个字。圣经里不是有:“人子必要去世,但卖人子的人有祸了!那人不生在世上倒好。”?

两堂大课,一堂课是讲关于人性论的,一堂则是与之相关的心理学,语冰只在课间象征性地出去溜达了一下,企图看下代倾具体坐在哪个位置,却是怎么也寻他不着。

天依旧阴冷,外面走廊上的天地与开着空调的教室里完全则是天上地下之别了,像是头顶悬着一把无形的吸热器,要把人身体里仅存的一点余温毫无保留地全部吸走,虽然前几天下的一场小雪已是消融得没有了半点踪影,但语冰还是联想到了“雪后寒”这个词,身体不由得又不自觉地抖颤了一下。

对于这种硬性的花钱买罪受的课件,语冰从头至尾也是听得心不在焉,甚至几次有了昏昏欲睡的感觉,好在手中还握着设了静音的手机还时不时地有4G网在闪烁着,只是奇怪的是硬是打不开任何网页,大概是又被学校屏蔽掉的,学校总是很人性化地要求学生要集中注意力好好学习,语冰则不由得猜想着,“是不是电话也打不出去了呢?”语冰之所以不停地看手机,只是以为代倾会给她留下了什么信息,且对于她又是特别重要的。而他们最重要的联系方式则除了微信别无其他,只是也许语冰也许忽略了,要是有很重要的事,代倾会给她电话的,不然也会亲口对她讲的,毕竟他们还没有远隔到天涯海角,而留言终归是要有回应的,不然故意回避的人也会有千万种方式的说辞。

在语冰正再一次抬起头来看着台上的老师不知所云的时候,代倾则不知从哪里悄无声息地坐到了她边上的一个空位置上,语冰在吓了一跳的同时这也才发现身边的同学也是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溜掉了。

代倾则是在把一张折叠好的小纸条不动声色地移到语冰的手边就堂而皇之地从老师的身后绕出了教室的门。

章节目录 第2章 幼鸟早殇 只是语冰紧紧攥着那张纸条却迟迟没有打开,只因她的邻座的一女生总不时地似乎在偷瞄着她,世间事总是这样,总有些人喜欢对别人的隐私津津乐道还恨不得刨根问底不搞得人尽皆知绝不罢休,而语冰所不同的是,对于与几无关的,一向是懒得动一点心思,况且自己的事都理不清呢?想顾及别人,那也得有时间啊。

她不容易挨到了下课,语冰借机去方便一下的功夫窜到了洗手间,快速地合上门这才忐忑不安地尽量小心地扯开手中的小纸条,生怕一不小心那纸条破了而漏掉了某个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字,是的,一个字都不能错过,在那纸条慢慢被展开的同时,几个漂亮的行书字体映入了眼帘,却是,“原车位等你”。语冰心里不由得又是嘀咕了一句,“这不是废话吗?难不成还让我步行回去啊?”

他们这上的是研修课,还有一年他们就都毕业了,代倾的家在本市,但离学校还是稍稍有些远,所以他最终是选择了在外面租住,不过是瞒着他的父母亲的,至于车那是他与橙子两人省吃俭用合购的二手车,语冰甚至想要是她毕业找到工作了,第一件事就是给代倾换辆更高一些档次的车,起码是要超过十万接近十五万或是更靠近二十万的,也许还可以用上信用贷款什么的吧?听说这样可以买到进口车,外国的发动机似乎相对于本国要好着那么一点点,对此,语冰并没有过深的研究,而这也仅仅算是她的一个有待实现的理想,前提是如果他们还有以后的话。至于学习,语冰是准备毕业后边找工作边考研的,因为家里并没有多少能力再白养她这么一个二十几岁的不劳而获之人了。而语冰也确实是个能把牢底坐穿的人,只是学习的效率谈不上有多好,甚至有时还觉得有些中气不足的感觉,一不小心,课程就会落下别人很多,身边的人一眼望过去似乎都是高手高高手。

“唉,我想问一下我送你的那些小鸟怎么样了?还好养吧?”语冰在上车后突然就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只是她并没有注意到代倾的脸色徒然间显得是那么不自然。

“死了。”男人的回答永远的直接了当,就是关于生死也不拖沓冗长。

“什么?”语冰其实是听清了的,但显然这回答有些太超乎她的想像了,“都死了?”

丝毫看不出他的脸上有什么变化,代倾的口气依旧很冷,“都死了。”

接着语冰的胃里立时有吸了棒冰冰的感觉,整个人瞬间变得透心凉。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啊?它们可好养了啊。”

语冰的眼前立时出现了那对刚从快递手里取过来的小鸟,那可是刚出生两三个月的小鸟,初看到语冰的时候还很生,总是把头缩在一棵小青菜的后面,而不顾身子完全地裸露在外面,甚至让语冰大笑它们那是在掩耳盗铃呢,那时它们是并不知道吃菜的,菜在笼里也实在只是一种装饰,后来大概是过了差不多一星期之久,它们再见到语冰的时候便不至于那么惊惶失措地在笼里上下乱扑腾了,菜也会偶尔啄一下,也许并不真吃,等送给代倾的时候,菜在它们则是完全变成了饭后水果了,语冰也总是每隔两天便从路边顺带一棵给它们,好在那时还并没有落雪,正是这种菜疯长的季节。至于语冰为什么要把它们都送人还把代倾列为首选,实在是有些东西只要远远地看着就够了,等真正拥有了,便会有一大堆的麻烦事,况且语冰的时间实在是紧得很,且不说课业繁重,就是临睡前想看几页课外书放松一下的时间似乎都全被那些小鸟们占去了。而养在家里的小鸟则完全不似电视剧中所见的只是放点水放点粮食进去就可以的了,每天至少要彻底给笼底打扫一遍卫生的,特别是冬天里鸟放在屋里也是需要呼吸的,尤其不能让那些鸟屎污染空气,从某些方面来说,语冰是稍稍有着那么一点洁癖的。而它们睡觉的小鸟窝里则是最多一周也是要做一次彻底的清理的,它们平时喜欢呆在窝边然后屁股对着睡觉的地儿不停地落屎,语冰还特意地百度过说是鸟类的直肠短,不容易储存粪便,有利于减轻鸟的体重,便于它们随时飞行。语冰甚至还在那拼多多下评价过,说是头几天追小鸟,连健身馆都不用去了,那时小鸟经常会在阳台的衣架上飞来飞去,语冰一直不值得把它们放进笼子里。客服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这样的评价可是超过那些千篇一律的可爱啊,健康啊,能吃啊什么的了。

代倾的语气里依旧听不出有什么变化,不过他还是言简意赅地表述了一下,大意是在下雪后的一个晚上把鸟笼放在了走廊里而忘记把窗户全部关死了,当晚室友橙子还问他要不要给它们盖上小棉被什么的,他还说不用的。

“你自己怎么也知道晚上睡觉盖被子啊?”他盖不盖被子语冰当然是没有亲眼见过,但是正常的人那也是可以想像得出的,起码是他现在一样地与语冰都套着厚厚的羽绒服呢。只是语冰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稍稍觉得有着那么一点唐突的,但话已出口,也是不好收回的了,只好再加了一句,“我从来不让它们在窗外过夜的,太冷的时候也会给它们搭件旧棉袄。”

“我哪知道啊,外边的鸟不是都飞来飞去的,并没有人给它们送棉被啊?”

“那是野生的,这些笼中的鸟已失去了那样的求生能力了。”

“刽子手。”

“唉,橙子与我也是难过了好两天呢,他一开口就说我是杀手,可是有什么办法?最初我还想着把它们拍给你看看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语冰不由忧伤地望了一眼代倾的侧脸,那一轮耳廓不知是被暖气烘烤的结果还是真的由于有着那么一点愧疚心虚所致,竟然一轮有些洇出血色来了。

还有比这更无情的做作吗?硬是要把尸首拍出来再转发出去,他提走的时候它们可是唱着歌儿去的,要知道,那可是语冰的一片心意啊,难道他会不知道,或是根本就体会不到?

章节目录 第3章 金童玉女 语冰记得代倾还是多解释了一句,说是他的那些花花草草也在走廊里放着,量想是没有多大妨碍的,语冰随口就反击说植物的根那是在土里,况且植物又如何与动物相提并论呢?

虽然语冰自觉是那天的话多了些,但当时似乎也全然是控制不住了,也似乎是第一次真切地明白了所谓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其实还是有着另一层更深的意思。对于小动物,以后无论是怎样地喜欢,只远远地看着就好了。

语冰也听代倾说过他与橙子租住的是自建房,有一个不大但足可以容纳他那辆车,楼上还有一个小阁楼,放着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代倾有一次甚至有意无意地跟语冰提到了一句,“其实楼上还是可以住一个人的,起码采光很好,空气新鲜。”只是谁会成为那个幸运之人呢?况且若去住了一个女生是不是会大大地不方便呢?语冰有时也会想他走廊里的那些花花草草都是谁在管理呢?他若拿起喷壶给花浇水的时候又该会是怎样一副温馨的画面呢?

代倾虽没头顶着校草的名号,但在他们班若称之为班草,这个名号倒是绰绰有余一点都不为过的,虽然语冰打心底里并不想承认,可是事实确实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容不得她抗议。

橙子其实并不在温柔乡,却不耽误做他的春秋大梦,橙子喜欢的是语冰的同桌岩儿,一个很有文学细胞,喜欢给自己的未来不停地描绘宏伟蓝图,又喜欢在上下五千里历史里穿梭不停息的人。

不待语冰发问,岩儿便在语冰面前自证清白地,“我怎么会喜欢橙子那样的人呢?虽然他的成绩要比我好得多,但是除了成绩以外我实在看不出他还有什么其他可取之处。”

而这时随着下课铃声还没落地,语冰的前桌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女生突然回过头来对着语冰神秘兮兮地,“你看我班的学霸长得是不是很好看呢?”

虽然大学里已不如高中时那么很在意分数了,但是成绩好还是很能给一个人加分的,这不就是很好的例证吗?正当语冰楞楞地不知如何回应的时候,岩儿快言快语地反击了,“你看哪里好看了?不要搞得这么夸张,这么直白好不好?”

语冰从来没有觉得比这个再大快人心的了,她甚至忍不住要封一个“侠女”的称号送给她的同桌,再一打量她的前桌的那个好看的女生叫婷婷的也确实人如其名,长得是除了不光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外,身材也确是亭亭玉立,语冰立时有些底气不足了,其实她也早发现了,婷婷总在下课后会“无中生有”地拿些题目向她们的学霸请教,而学霸从不推辞,甚至还可以用“谈笑风生”这个词语来形容他们俩。每逢此时,语冰都是不自觉地试图把两手兜在下腹处,生怕心一不小心被拽到了无底深渊。

岩儿有时会抵下语冰的腰身,“看,她又在看他了。”

这个“他”不是别人,正是与语冰有些不清不楚的代倾,他们俩同是学生会的,而学生会向来都是以颜值作为首选录取标准的,所以在学生会里他俩还有个公认的称号——“金童玉女”,自然在班上他俩就显得比别人要熟悉得多,同学们也是见怪不怪的一副神情。

只是他们所在的大学虽不在北京或是南京上海的,也不属985和211,但是在国内也是颇有名气的,学风也是很浓厚,教师们很热爱自己的工作,学生们似乎为奔着一个更好的前程也是不敢多懈怠的。况且语冰所在的家乡与这里的满目繁华相比实在也是相形见绌的,所以语冰一直督促自己不能停下来,每次见到婷婷拿着题目还一副发嗲的语气在与代倾讲话时,语冰虽然也是忍不住心绞痛,但实在也拿不出足够的勇气与她正面冲突。

岩儿其实是个自恋狂,明明特喜欢在一些名人自传或是随笔的字里行间游行,偏偏在高二的文理分科时选择了理科,还说她那当村长的父亲硬是说说理科比较有“钱”途,有一段时间她在厕所里捧着本课外书常常蹲过了上课的点,然后便见她的腋窝处常常突出了一块,走起路来自然是与平常大不一样的,起初也许是任课老师故意视而不见,或者是同学们也没有多在意,但是她的诡计终于没有得逞多久,这样的次数上演多了,终是被系主任发现了苗头并当众把她的书没收了,她曾经试图拉着语冰去系主任处讨要,其实不过是拉着语冰去壮胆而已,至始至终语冰都没有说一句话,结末是任岩儿舌生莲花那半老不老的系主任依旧无动于衷,在后来她甚至是不惜运用她的妙笔硬是拼凑出来一篇所谓的宏篇巨副的检讨,无奈那老头看完了竟然说她的态度不够诚恳,还说岩儿是在与他玩文字游戏,要知道岩儿的文章,可是经常会在校外刊物上发表的,恨得她咬牙切齿一阵后居然笑嘻嘻地对语冰道,“我知道他这是在借机搭讪呢”,弄得语冰也有些哭笑不得了。

后来岩儿还是经常做着这样的小动作,不过是做得更隐蔽了一些,同时她开始收集并整理关于文革方面的资料,这倒是像有什么大的动作了,在与语冰分享的同时,她有时也不免故意唏嘘道,“很快,他们就会发现我在文坛的缺席是他们文坛的一大损失。”对此,语冰是未置可否,隔壁班的橙子依旧会在课间有时透过玻璃窗偷看岩儿,语冰总觉得他们之间似乎有着很深的渊源,并不像岩儿自己所辩解的那样,她总是轻描淡写的,不肯多对橙子加以评论,不知道他这是对橙子的人格尊严的尊重还是之于橙子他们之间真的有着什么不可言说的隐情?

语冰无聊的时候会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一下坐在教室边侧的代倾,而婷婷看代倾的眼光则是大胆无所顾忌的,这时语冰也不免有些轻叹,有些人天生就有那样的资本,其实并不是人人生而平等的。

章节目录 第4章 心长偏了 小鸟的事件后,他们之间的联系似乎就微乎几微了,不知道代倾是真的觉得有些内心有愧,还是真的小鸡肚肠起来了,如果语冰不主动出击,他已经可以说是不开口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有两三天之久,正当语冰想先打个招呼什么的,橙子像是未卜先知似的开口了,当然语冰与代倾的联系也仅限于晚间的手机微信,白天学校里还是杜绝学生带手机的,而且语冰的课业也实在不怎么样,所以在语冰点开代倾的头像反复打了各式各样的内容后又不停地删除掉了,同样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删,只不过清除的速度总是快过最初打的那些字的,也让语冰联想起书上看来的那些男女间分手的事,真等到了那一步,那么之前的所有的努力与小心思都会被瞬间清零的,语冰最终还是没有点发送,如果某些人注定了最终的劳燕分飞,那么还是让这个结局来得慢一点吧。

也许是因为岩儿的缘故,也许是因为代倾,橙子可以很随意地与语冰打招呼,只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俩不是那种一拍即合的人,橙子不是那种随便无理取闹的人,却在今晚有个似乎很过分的要求,说是今天食堂的饭太差了,要求晚自习后去语冰那里蹭顿晚饭,似乎还为避嫌,说是要拉着代倾一起去的,这样语冰就不好推辞了,语冰似乎有意要拉上岩儿一起,只是她的小心思还不想让岩儿此时洞穿,而况岩儿一直在埋首于自己的豆腐渣工程,不是不亦乐乎而是无可奈何,她的功课说起来比语冰的还要差呢,而且好像也是不止一点点。

午饭的时候岩儿都是小跑着冲进食堂的,而语冰一直是慢悠悠的,总也赶不上她,岩儿不说语冰也知道她的饭量几乎可以与男生有得一拼,一个人都要两三个菜,而一般的女生只一荤一素就够了,甚至许多还只打个素的,但岩儿是每顿必有肉的,只有早间有时可以马虎凑合一下,午饭是坚决不能胡乱对付的。

午饭后岩儿还积怨很深地对语冰诉苦,“唉,打个鸡块吧,最后要端给我的时候还被拔拉几块下去了,总共也就没几块啊,也不知那打饭的是哪只眼从哪个方位看我碗里的肉多了。”

语冰,“你要是这么抱怨,小心哪天被传到他的耳朵里,把鸡块改成鸡丁了,看你还不在风里晾成标本了。”

岩儿就故意做出一副要拒语冰于千里的神情,“难不成你们是一伙的?”

语冰不依不饶地,“我要是与他们是一伙的,非得让你先斋戒三日后再开荤不可。”

岩儿退出一丈开外以怪异的眼神看着语冰,“天哪,天哪,我不是误闯了清修院了吧?”

语冰好笑地,“既来之还是则安之吧。”

由于晚自习后的时间也是紧得要死,还没等语冰开门,橙子就与代倾就直奔语冰的住处了,而语冰也实在没有什么好准备的,牛肉冰箱里是有一点的,不过零下16度的冻块拿出来现炒也是不现实的,可是男生若没有肉又怎么能行呢,正当语冰考虑要不要用鸡蛋代替的时候,突然想起前几天买的一包火腿肠似乎还余两根,便庆幸它们正好可以救急,谁让他们来得这么突然呢?

橙子这时在外间大叫道,“我说大小姐,看你平常清爽利落的,怎么衣服堆得到处都是啊?你这是要摆摊啊还是在收破烂啊?”

语冰有时对橙子的这种口无遮拦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心想他若是这么说岩儿,非得让岩儿把他的贫嘴给撕烂不可,一恍惚,语冰竟然臆想着自己成了穿白大褂的护士,手里正拿着根银针对着灯光穿针引线呢,而橙子似乎正坐在她的面前椅子上如触电般吓得屁滚尿流,不由得嘴角有些微微上扬,险些笑出了声。

只是语冰脸上的这个表情竟然被橙子无意中捕捉到了,“哇,你似乎还很得意啊,啧啧,不知哪个倒霉鬼会遇上你啊。”

代倾从一进门就拾起桌上的一本杂志选择了一角沙发坐下了,语冰趁代倾不注意狠瞪了一眼橙子又用极礼貌而不失温柔的声音道,“先生,可以开饭了。”

橙子这时却说,“其实我也并不怎么饿。”

语冰没好气地,”你到底是吃还是不吃啊?”

橙子站起来,”既然主人这么盛情邀请,我还是吃一点吧。“

代倾这时终于发话了,”你还以为你在进饭店呢,别这么自恋了好不好?“

橙子不示弱,”看看,这么快就结成同盟了,你们这是在欺负我孤家寡人不是?“

橙子跟在代倾的后面走至饭桌前却摇头叹息,”唉,别忙吃,还是开饭前让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兄弟,一会饭要凉了。“代倾举起手中的筷子要揍他,”我怎么从未听过你的作文得过奖呢,既然这么会讲。“

橙子作躲闪状,”很快的,两分钟足够。“

语冰就劝解着让代倾先让他说完,看他是不是还能口吐莲花,然后橙子瞅了眼自己的饭碗,再仔细地瞅了眼代倾面前的饭碗,语冰似乎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橙子接着就讲起了在《红楼梦》中贾母过生日开饭前的一个片断,语冰后来特意查过是在第七十五回:开夜宴异兆发悲音,赏中秋新词得佳谶。原文如是:“一家子一个儿子最孝顺。偏生母亲病了,各处求医不得,便请了一个针灸的婆子来。婆子……说是心火……针灸针灸就好了。这儿子慌了,便问:‘心见铁即死,如何针得?’婆子道:‘不用针心,只针肋条就是了。’儿子道,‘肋条离心甚远,怎么就好?’婆子道:‘不妨事。你可知天下父母心偏的多呢。’”

原来是橙子的碗里只在饭上浮着两三块的小火腿块,而代倾的碗里则是若隐若现地全埋在饭里呢。语冰的小心思全然是被橙子给戳穿了,也就顾不上再遮掩了,”这么说,你是在说我偏心了?“

橙子,”你能说你的心没长偏吗?“

语冰一想,这话确实没法接,而代倾只是笑着把碗底的火腿肠一块块地捞出来在橙子面前快速地晃一下再慢慢地送进嘴里。

章节目录 第5章 美团外卖 牙被冻得疼,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怕是不是人人都体会得到的,且不是夏天里吃冰棍,冬天里喝冰水,只是被冬天的风刺的吧?语冰晨跑时就这种感觉了,其实许多的事情都是临时起意的,这半跑半走着去学校也算是其中一件了,反正时间还是来得及。

语冰本来就是抄的近路,是不是今天起得有些太迟了?没有温度的阳光伏在水面上,在风的带动下,像是满池涌动着不停游走的鱼,真不知它们在忙什么。

待到学校附近,才注意到陆续大批量的金黄一片,可真应了“满城尽带黄金甲”那句话,是昨天才发的校服,不知校方怎么考虑的,竟要求上课期间一律穿校服,说是防止攀比,说到底,学校终究是抓成绩的地方,因为还有外界的压力,总要横比竖比的。

语冰记得班主任昨天就开始要求开始着校服,由于住校生懒得洗衣服,直接就去宿舍把校服套身上了,英语老师昨晚进了教室,愣了一下,直接就来了一句,“Yellowisnolongermyfavoritecolor.”

体育课上,体育老师更直接,“这不美团外卖吗?”

然后语冰就听到在洗手间里有隔壁班的女生互相调侃,“今天接了几单了?”

另一个一点不含糊地接道,”200单了。“

“满能抢的吗?”

“还行吧,够今天吃饭的了。”

“谦虚吧,请客也用不完啊?”

“算了吧,就这身价,人还是务实点比较好吧。”

语冰好久才等到从厕所里出来的岩儿,看着岩儿神采飞扬的像是要地而起的样子,语冰没好气地问,“月考成绩要下来了,你焦不焦躁啊?”

“焦躁?我为什么要焦躁?反正已是接近倒数了啊。”岩儿说起来语气轻松,好像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可是语毕,她就成了那只被暴雨淋湿了翅膀的风筝。

“去前边风口吹吹风吧。”大冬天的,岩儿居然拉着语冰去吹风,也难怪语冰要调侃一下她了,“怎么,要排除焦躁啊?”

“看你头发油的,去吹吹油的。”

语冰便有些很不好意思了,为了赶功课,她确实是把这方面给遗漏了,不像班上有个被称作“矿哥”的四天里可是换了三件羽绒服了。

到了教室,不知怎的,同桌的岩儿突然就有了主意,抬起手腕上的电话手表就给她妈打电话,还装出一副极尽委曲的语气,“妈,这次我又没考好,但是比我们班的语文课代表考得好,比班长也考得好。”班长其实是自荐的,为人很豪气,有一天还自掏腰包每人送了一个行德芙巧克力,至于语文课代表似乎在老师那里是有点眼缘的吧?与成绩似乎半点也不相干。

好事的几个同学此时正从外边进来,听到岩儿在打电话,其中一个故意凑近电话大喊一声,“柳岩儿,班主任让你去他办公室谈话呢。”

另一个则怪声怪气地,“柳岩儿,你隔壁班的男朋友找你来了。”

岩儿急着在电话里争辩,“妈妈,你可千万别信这些人的鬼话儿。”后来要挂电话的时候听到岩儿问她妈这个周末怎么回家,只听她给我转述说是她妈让她自己乘大巴回去,一脸的惆怅,她家可是临近的下属县呢。

婷婷这时转回头来很有些炫耀地拿着一包巧克力豆分给岩儿与语冰,“看,这是代倾给我的。”

正当语冰与岩儿伸手接过婷婷分发给她俩的紫黑紫黑的豆儿时,过道里走过一男生伸手就抢了婷婷手里的袋子,还没等他把那豆儿塞进嘴里,婷婷高声叫道,“代倾的巧克力豆,你也敢吃?”

“有什么不敢的?”这个外号被称作“蜻蜓”的一把就把那袋子竖起来全倒进了嘴里。

私下里婷婷甚至悄悄地对着岩儿耳语说是这蜻蜓莫不是看上她了吧?岩儿转脸就对语冰讲了,语冰也只是笑笑,不知该如何接这话,只是语冰对着代倾那不算很是高大但很有形的背影却总是轻松不起来。

当元旦放假,最后一节课下课的时候,班长把成绩单向教室前门墙上贴的时候,语冰忙不迭地快步走向它,同桌快走近她时,一抬头看到成绩单忙又转回了头从后门走了,按她的意思是还是先度过一个快乐的节日再说吧,而且在返家之前她已从她妈妈那里打听到正上高一的弟弟考了年级十一,对语冰说是她爸爸想来是心情极好还顾不上她的。

可是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的,很快的在午睡的时候语冰就接到了婷婷的电话,只是她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没有及时收听,但与此同时,她的同桌岩儿很快地给她来了张很真实的截图,是关于蜻蜓与婷婷的。

晴蜓,“代倾怎么样啊,成绩看了没?”

婷婷,“你肯定考得很好,应该是前十吧?不然不可能与我这样说话。”

蜻蜓,“他考了十几年,仅考好了两次而已,而已。”

婷婷,“你有些过分了,能进这个学校说明他就是不差,我的成绩也是很烂很烂的。”

蜻蜓,“而我考了十几年也仅仅是考差了两次而已,而已。”

婷婷,“你真的过分了,他考得好与坏与你完全没有关系,我祝你成绩一直优秀,不想打击你。”

“呵呵,代倾至上主义者。”蜻蜓,“我祝你们明年就结婚。”

而语文老师刚讲过一个明国作家写了很多情诗是关于她妻子的,他就是他妻子的至上主义者,当他的妻子担心她老了,他说若是她老了十岁,他也会老十岁,门前的草、树也会陪她老十岁,整个世界都会陪她老十岁,而沈从文也是他妻子的至上主义者,但听说却曾经精神出轨过。

然后同桌Q了一下岩儿,“第二。”

语冰心里动了一下,但还是故作惊讶,“什么玩意?”

岩儿,“你考我们班第二,你不知道啊?”

语冰,“知道。”

岩儿,“哼,还装傻,狗东西。”

语冰其实不知那陌生的电话是婷婷的,只是从岩儿的话里辨别出的,她也没有把她的号码存下,在她心里,还应该是成绩至上的。

章节目录 第6章 送暖宫贴 岩儿课间的时候神神秘秘地对我讲,好像她看到代倾给婷婷传纸条了,语冰本来对此并没有太在意,经她这么一暗示,就很是想知道那纸条上的内容了。

当蜻蜓把婷婷分过给我们的巧克力豆的袋子也抢了去抓进嘴里后便扬长而去了,婷婷有些怅然若失地似乎还想把那袋子给抢回来,语冰暗想,莫不是她还想把余下的分一些给她前排的代倾吧?或者这婷婷先把这些豆儿分一些给岩儿与她自己,是不是只不过是为了引起代倾的注意?

似乎先是岩儿沉不住气了,对婷婷于代倾的欲言又止揶揄道,“怕什么,勇敢向前冲啊?!“

虽是理科生,大家也都没有那么直接,不会说着喜欢就去追之类的赤裸裸的告白,这无关乎成绩的优劣,归根结底是与校风更是个人的修养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岩儿甚至把该校称为是A-(A的上标负号),意思是次一点的优等大学,再有则是与女子有关的,可是这明明就不全是女子学校,男女比例基本上还是对等的,但岩儿对语冰的解释则是暂且秘而不宣,也或者是还没到时候。

秘而不宣的还有从此为了简略,大家就公开称该所大学为A次了,只是校方并不知情,否则大概是要刨根问底,定要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这始作俑者来了,而岩儿则嘻嘻纠正说是创始人,语冰知道她从来就是自恋的厉害,并不与她争,反而觉得沉闷的校园生活里因为多了一个如此风趣的同桌而变得空气里似乎都流动着春天的气息。

婷婷鼻子向上轻微地耸了一下,“咳,别提了,早上他就给我传了张纸条呢。”

岩儿趁热打铁地,“哦,那你不是应该高兴坏了啊?”

婷婷,“起初我是像你说的,可是打开后我就高兴不起来了。”

语冰似乎都要等得没有耐心了,但理智这时又占了上风,“忍住,一定要忍住,答案自会揭晓的,不是还有岩儿吗?”

果真岩儿快言快语地,“不要再吊人胃口了好不好,难不成他还要杀了你啊?”

婷婷,“当然不会有人要杀我,但也与被判了死刑差不到哪里去了。”

岩儿显然也是没了耐性,“爱说不说,不说就向后转吧,我们可不稀罕把刀架在你脖子上。”

岩儿为什么要把语冰也带上,难道是她洞悉了她心中的秘密了吗?语冰的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丝慌乱,甚至想从岩儿身边跨出教室的门去外面的走廊上透透气。

婷婷在向后转前迅速地说了一句,“他写的是让我以后不要再给他送东西了。”因为这时上课铃声已经脆声声地响起来,任课老师也已腋下夹着教案踏进门来了,这是个不苟言笑的建筑学主科教授,三十来岁,中等个,带一副深度近视镜。语冰她们所在的专业是建筑装饰设计与工程,天知道她怎么就选了这陌生甚至很有些枯燥无味的专业!而岩儿对此则是一副听天由命的神情。

在那些令人乏味的专业词语从该教授的口中不停地向外冒的时候,语冰的思绪不知不觉地又回到了刚才岩儿与婷婷的对话中,想到了婷婷不仅仅是送精致盒装小瓶牛奶或是包装精美的小麻花之类的,甚至还给他送了暖宫贴,语冰一直以为那是女子的专用品,真不知代倾接到那玩意是怎么用了的。语冰不由得又多看了代倾的侧影两眼,哪里也看不出他与书中的“娘炮”一词能挂上钩,可是他怎么就用上了暖宫贴了呢?说用了还为时过早,可是如果不用,他何以就接收了呢?东西可以吃,那是不分性别的,可是这暖宫贴他不知道只有体质虚弱的人才可以用的么?而且语冰从未听说过男人还要用这东西。语冰继而又想,如果代倾不给她传这句话,是不是哪天这没脑子的婷婷就该送他护舒宝、苏菲、洁婷、七度空间之类的了呢?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吧?语冰记得她的妈妈就曾对比她小了五岁的弟弟说过,让他不妨用下这个,虽是小心的建议,也是引得她弟弟一阵摔脸瞪眼了,只因那两天语冰的弟弟有些拉稀,她妈妈也是好心,但显然她弟弟是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再次抬起来,年轻的教授还是神采飞扬地在台上绘声绘色地讲着不同耐火等级厂房和仓库建筑构件的燃烧性能和耐火极限,不知什么时候又跳到了消防方面了,或者本身二者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吧?语冰用余光扫了一眼坐在身侧的岩儿,她更是一副恹恹欲睡的神情,也难怪,每次考试她几乎都在与婷婷一前一后的荡在全班分数排名的尾巴尖上,甚至她在试卷发下来后还特意与语冰的反复对照了几次,照她的总结是差距主要集中在一门数学上,语冰这次是接近满分,而柳岩儿的即使按照满分100分卷也是不及格,更何况满分可是150的卷子呢,这难道还不够她捶胸顿足的吗?很快岩儿就与婷婷达成了共识,由岩儿授意,婷婷口传,于课间的时候对语冰严刑烤问起来,“说说,你怎么就瞒着我们进步了600多名(全校年级排名)的呢?”

看语冰无言以对,岩儿似乎善解人意地,”是不是入学的时候发挥失常了?是不是你才最应该去211、985啊?“

婷婷也不甘落后地,“你是不是瞒着我俩起五更睡半夜了?”

岩儿附和着,“她都是每晚12点才睡。”语冰记得她确实在临睡前接过一回岩儿的电话手表打出的电话,那时差不多是接近11:30吧?也几乎是她每晚上床最晚的时候了,所以对此她也没什么可解释的,如果按照四舍五入的逻辑来推理的话,况且她目前是面对着两张嘴呢,而况要论口才,岩儿是让她甘拜下风而又望尘莫及的,就看看她每次接近满分的作文也是可以窥见一斑的。

婷婷把头一扬,“还天天与我们一起上课一起玩儿呢。”

章节目录 第7章 诗和远方 人的热血有时不过似像刚从水中捞出的衣服,初始来得迅猛,慢慢地就油尽灯枯了,滴水的热情也终究不是沙漏。

语冰虽是没有表现出来多开心,但这次分数排名还是多少有些影响的,在晚间她照例没有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岩儿的邻桌就送了她一个韭菜盒子,虽是素食,在语冰这里也算是破记录的,入学这么久以来还从没有一个男生对语冰这么直接示好过呢,虽然这也许不过是同学之间最平常的一个关爱之举,与其他无关,更是与前桌那个学霸无关。

婷婷还是时不时地拿眼瞄着代倾,在语冰看来,现在已是无关乎成绩了,难不成还真的日久生情了不是?代倾依旧一副地神情飘忽,让人永远猜不透他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

建筑学教授的有条不紊不由得让语冰又联想到了已经作古的建筑学家梁思成,只是谁又会成为第二个林徽因呢?那可是个“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的人物,中国第一代女建筑学家,即使自己很努力很努力,怕也是天赋还远远不够,更何谈什么天生的颜值还有她那不可多得的才情,而谁又享受得到她的珠荣?一个女子凭着自己的聪慧和努力对国家做出了那样特殊的贡献,到了了还被送进了革命公墓。

语冰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听到了下课的铃声,同学们又是蜂涌而出了,有的忙着先把大事(上厕所)解决了,有的偷闲出去晒太阳,有的则是瞅准机会逮到朝思暮想的去拉呱,以期在同学之上来个质的飞跃。

班主任于接下来的一堂课准时踏着铃声出现了,可能因为他任的是副科,课业不重,空闲时间较多,语冰记得自己经历过的小学、初中甚至高中都是主科之重的任课老师才可担此大任,大学里看来果真是人性化的比较多啊。在接近下课的时候,班主任老头儿陡然目光变得慧眼如炬,同学们也是习惯了,班主任的课常常是上着上着就变成了班会课或是什么思想教育课、训话课,也没什么稀奇的了,只见老头儿清了一下嗓子,看样子不是什么噩耗,果真老头儿说的是一件放了寒假后的事,且是与学习无关的,不过没见同学们的情绪有多高涨,原来是他建议大家寒假时不防考虑一下参团去北京游玩的事,说是游玩实则是参观,也无非是什么清华、北大、故宫、颐和园再或者长城什么的。费用当然是自理,3200元人。不然老师也不可能如此热情澎湃加用心良苦,在最后见教室里没有起到一石激起千层浪的效果后,锁定目标,把注意力圈定在了走读生身上,其实从他一直以来的语气可以判定,他总是固执地认为走读生相对来说经济条件是要好得多的,可能觉得走读生既是住得近,大多是出生在市区的吧,殊不知,这里也不乏租房子的,而语冰就是这其中的一个,当初租那房子也不过是一个偶然的机缘,主要也是自己越发地向往“偏安一隅”的生活,图个清静,心里上倒是自我安慰,说是一切都为考研作的准备。

班主任“开导”了一会,见走读生也是没多大的反应,眼睛就开始左瞟右瞟的,终于让他逮着了恰好从旁路过的系主任,他便如遇到了救星一般先暂时退场了,系主任踱着自以为很符合自己身份的中步慢悠悠地过来了,然后把手很自然地背在身后,环视了一下同学们期待的眼神,果真这系主任不同凡响,慢吞吞地来了一句,“同学们,人活着不就是诗和远方吗?”

当大家作鸟兽散后,语冰竟见操场上橙子在死命地追着跑得飞快的代倾,似乎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语冰正纳闷他们之间何时竟有了化解不开的深仇大恨,这时岩儿也娇喘吁吁地过来了,一边拿手扇着根本就没有流汗的额头,一边笑得喘不开的样子,“哎唷,真是笑死我了。”

原来是代倾说是最近住处怎么到处都是臭味,开始准备要大查特查,不行就把房间彻底清理了,橙子起初还打马糊眼说莫不是媒气泄漏了?要不就是最近天气冷开空调时间过长CO中毒了,不得已才不打自招地说是当了那么久的无名英雄,代倾怎么就一直没有发现。

“那怎么是代倾被追着跑呢?”不是应该跑在前头的是橙子才对吗?

岩儿得意地大笑,“原因是被我知道了啊。”

“可是这种事怎么好对你一女生讲啊?”

“恰好路过啊。”

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如果是语冰恰好路过他的身旁,他也会对她讲吗?他似乎不是这样一个口无遮拦的人吧,为什么对别人他恰恰可以做随心所欲而对她却似乎总在刻意回避?难道这真的如一些书上所说的是一种保护政策?可是为什么婷婷可以把目光无阻拦地投向他而自己又不能呢?代倾也并没有要求她不可以这么做啊?就像他也没有对她说过他在校期间与她的似乎素不相识在语冰看来是一种保护政策一样,都不过是语冰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说到底,还不是自己底气不足?!

成绩?颜值?可是这次的成绩明明自己是超过了他的呀,可是一次不足以说明什么的,代倾两次居上不还是被蜻蜓笑话为而已而已吗?更何况这次的月考也仅仅只是语数外三门,实在也不足以说明什么问题的,如果再加上专业课什么的,语冰其实是不敢想像的,自己都觉得差得不行不行的,就像那天成绩一出来的时候她其实是从后向前找她的排名的,虽然也许算不得从最后开始,起码说明她终究还是没多大自信的。

在至上主义面前,语冰瞬间就觉得所有的底气都冰消瓦解了,再看着操场上那些跑成一团乱麻的一个个小人,如小蚂蚁一般东一小簇西一小簇的,站在三楼顶上的语冰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是真的要滴水成冰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谁性冷淡 班老头儿关于北京之行的鼓动没有成功之后,开始另辟蹊径,谈起一个好像亲自参与也不知是独自发明了交流电的女子,应该算是个神童,总之很有钱,听说还没有结婚,70年代的人,让班上的男生好好努力还是很有机会的,不知那些男生们作何感想,语冰只是想这老头儿不是老糊涂了吧?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语冰打了一小盘冷菜,冷菜上配有很多的生蒜泥,岩儿只把那些蒜泥向语冰的那边拔拉,语冰不知怎么地今天总是劝岩儿多吃些,还一个劲地说这东西抗癌,岩儿对语冰的反常举动很是不屑,说是若语冰爱吃,自己吃便好,用不着当拖儿。

语冰,“你没见《大长今》上大长今就把蒜捣碎了加在食物里给太后治病的啊?”

岩儿故意曲解语冰的意思,“大长今里哪会有蒜这东西?”她这是故意把《大长今》的电视剧说成是辣条大长今,语冰只好给她再重申一遍。

岩儿只好很不情愿地夹起一点蒜泥,嘴里嘟囔着,“《大长今》的赞助商肯定是卖大蒜的。”

合作双方不都是利益共同体吗?对此,语冰隐隐觉得母亲在有什么事瞒着她,不过也似乎不是什么坏事,那就是她大星期回家的时候觉得父母的关系不再像以前那么僵硬,父亲对她的笑也不再是那么没有温度,虽然还是同样的关怀问候,语冰不明白是什么事让她的母亲得以态度大转变。

班老头儿还总是习惯于拿每次的测试成绩与入学成绩不停地作着横向纵向的比较,然后语重心长地教导大家,现在的本科毕业就别指望着出校门就有什么好工作可寻了,目前许多单位的报考起步就是要求研究生毕业,所以考研就眼前的情况还是很值得推荐的一条生存之道,而大多的机会或是更好的选择更是在国外。

语冰所能想的则是先把眼前的路走好,拿到各科全优毕业,然后考研,再以后也许就是读博,至于出国,她是想都不敢想像的,当她刚对母亲欲言又止的时候,时任小学老师的母亲就一语中的地,“咱们乡下人的腿没那么长吧?”语冰看着整日被家务缠身只有晚间才得以抽空深埋在一堆教科学案中的母亲,便扼杀了心中所有那些准备了多少遍的台词,弟弟刚上高一,成绩也不是很理想,所在的高中也是名不见经传,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得是呢,再说在乡下人的思想深处,有些想法还是很根深蒂固的,譬如重男轻女。

轻轻地叹了口气,语冰瞄了一眼身边的岩儿,不知她的小脑瓜里又在琢磨着什么好事儿,居然在偷偷地眠着嘴笑,一门心思全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再看着前排衣领上卧着一个大蝴蝶结的婷婷,低着头不停地在纸上圈圈画画着,不知又在搞什么名堂,不由得又想到岩儿刚才课间说婷婷的话,“看来她的梦想是难以实现了。”原因是她们的学霸代倾只穿黑白两色的衣服,在柳岩儿看来,他根本就是性冷淡。

可是婷婷才不管这么多,下课后便立马转身拿出了她上课的备案,原来是在一张卡张上一边用正楷字描着新郎,另一边写着新娘,更直接而又好笑的是,她居然在新娘一栏里把自己的全名给填上了。

语冰为了不扫她的兴只好加以庆贺,在下面添上了贺礼:毛巾两条,茶盏一套。岩儿眼尖手快地抢过那张反面写着结婚证的卡纸在语冰的下面添上龙飞凤舞的几笔:寿材一具,骨灰盒一个。而牙尖嘴长的蜻蜓又岂能放过这场好戏,又从岩儿的手里抢过那张结婚证加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那就是在新郎的一栏里把代倾的名字给添上了。

语冰好笑地对岩儿窃窃私语着,“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给错过了,若是在新郎那一栏里把他自己的名字添上了,不就是心想事成了吗?”

“那他也得有那胆量啊。”岩儿嗔道,“急什么,好戏总在最后开播才够吸引人呢。”

不过她这点小秘密也只在语冰周围小范围地传播着,周朝的人即使知道了也只是心照不宣地一笑而过,就譬如讲台上拿着授课宝的女班长就无奈地笑了一下,原来是上节课婷婷居然拿着老师的授课宝把代倾给偷拍上去了,而当事人却还蒙在鼓里呢,而班长也是隐而不报,故意把那一张给忽略跳过去了,真难以想像若是代倾的图片被反投在大屏幕上台下会引起何等大的反响。也许是学生的生活终究是太沉闷了,所以对于这点的逗趣大家也都是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不让它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而与此同时,岩儿竟得意地向语冰晃着手中的小纸条,说是好不容易从隔壁班讨来的,纸条上是一个九位数的乱码,岩儿说那是380之星的QQ,这380是指三门主科分数在380以上的,而总分是450分,这380之星据说是考了400多的,全校也就一两名吧?而柳岩儿的电话手表是上不了QQ的,不然就会于第一时间给他发信息了。语冰说是自己是有手机的,可以晚间偷偷带进学校,岩儿却说好像是昨天她还发现这380之星在上楼的时候是与一女生并排走着的,关键是还有说有笑的。

语冰瞄了一眼似是风吹雨打都不动的代倾,深吸了一口气,故意怂恿着岩儿,“你要是不想追,就让给我好了,我不在乎一夫多妻制的。”

岩儿岂肯甘居人后,也是一仰脖子,像是英雄就义似的,“谁又说我在乎了?我更是不在乎那什么一夫多妻的鬼制度,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再加上你一个也无所谓。”

语冰也不得不叹服岩儿的惊人之处,似乎在讨来这QQ时并没有绞尽脑汁,而是选择了单枪直入的最快捷的方式,有些事就这么简单,只要敢想敢做就会有拥有的可能。

语冰当然不会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只是精神疲乏的时候,想看一场免费的闹剧而已,也仅仅是如此而已。

章节目录 第9章 左邻右舍 橙子不也是在岩儿她们隔壁班级吗?那么这380之星是与他同班喽?可不是呢,照柳岩儿的解说,那是男人们可以左拥右抱,女人为什么就不可以有个左邻右舍的呢?顾名思义,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橙子在左,380之星在右。也不用揣摩,这左手根本就不可能去握那右手,更别提什么感觉不感觉的了。

不过哪一天这左手与右手成了情敌什么的也是说不准的,有些变化总是在悄悄进行的,就像这萌动的青春。

不知怎么地,似乎橙子的勇气被那380之星给吓得倒退了,就连每次在走廊上见到岩儿,也是远远地就躲开了,其实他也许不知道那380之星不过是他的一个假想敌而已,诚如课间的时候这柳岩儿突然与前排的婷婷可能就代倾争论起来引出了多余的话题,就听岩儿大声地,“对,你说得对,代倾我也喜欢。”

语冰初始并没在意她们争论的是什么,但只代倾这个名字瞬间就把她的注意力提起来,像是突然被打了一剂强心针似的。

婷婷,“那你那380之星呢?”

岩儿,“我也喜欢啊。”

婷婷接着追问,“那隔壁班的你那青梅竹马呢?”

岩儿无所谓地,“喜欢,我都喜欢。”

婷婷可能也觉得她这话太假,不再与她就此争论下去,雪后的天空阴丝丝的,下午放学时,语冰刚拿起手套想出教室的门,手中的手套就被婷婷抢在手里爱不释手地看了右看,然后自作主张地说是她要打水,还故意搓搓手说是要冻死了,手套就先借她用一用了。语冰猜想,这小家伙是不是又要到哪里去炫耀一翻去了,不过她也总不至于小气到连副手套都不借,即使那是“他”送的,可是怎么可能呢?语冰才想起来岂今为止他还从未送过她值得珍藏的任何东西。

手套是一对刺绣带兔耳朵的米色手套,中间有两股毛绒绒的线拧成一股连起来的,很有些孩子气但却显得超可爱,那其实是语冰的妈妈给她买她的,妈妈还是爱自己的,在看到几乎两个月才回一次家的语冰的手冻得冰凉的时候,也可能觉得对好久不见的女儿总要表示点什么的,女儿终究还是女儿,母亲也终究是母亲,语冰总也不至于连副手套都买不起,家里给的钱除了伙食还是有些微的节余的。

至于房租,那其实是在母亲的计划之外的,对于租房,母亲自然也是不知情更不会允许的,毕竟一个女孩子,母亲无论从哪个角度考虑都不能接受的,也无论是经济的还是安全方面的,而语冰房租的主要来源还主要是来自她晚间业余挣的稿费,考虑到这经济来源要稳定,又怕自己会有惰性,语冰接受了与一大型网站的签约,以期做到稳定的更新,也给收入一个稳定的保障。断更的可怕性就在于不知下月会去哪里住,回校是语冰非常不愿意的,学校里的水都是限时用的,灯也是限时开的,且经常还有着这样那样的违规会被提名到校广播上,被子要叠成什么样,卫生要保持到何种程度,茶杯用具要如何摆放,还有每次还会有突击检查,也会有来自外校参观或是领导视察的,总之在语冰看来是麻烦多多。

等语冰再回到教室的时候,婷婷已经回来了,把手套还给语冰的同时还从桌肚里掏出了一小盒包装很精致的八宝粥。

“晚上不吃饭怎么可以呢?”

语冰也不辩解,岩儿见状问婷婷又哪里浪去了,婷婷不理她,下定决心似地抓起一本书翻到某一页快速地走向前排,语冰本来以为她这是要去找代倾的,谁知她从代倾的面前绕过而把书直接放到了他同桌的课桌上,然后拿着笔装模作样地指着某一题问代倾同桌的一男生怎么解,那男生不知是真不会还是深谙他们之间的小道道而故意也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说是不会,可能这也正是婷婷预期的效果,给她与代倾搭话创造机会,同时也给她酝酿的时间,婷婷这时也假装沉吟了一会,“那你问问代倾会不会做的?”

代倾其实对这一切早已看在眼里,况且就在近旁,又怎能听不见?如果再不吭声,在别人看来可能就显得太小气了,便问,“是哪一题?让我看看的。”

婷婷却给代倾打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手势,代倾看不懂,只好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婷婷现在开始理直气壮起来了,“我记恨你,说好不再与你说话的。”

原来是前几天婷婷在QQ上@他了,他可能没回复她,那正是他考差的时候,她便记下了,发誓再也不与他说话了,可是她自己却又先沉不住气了。

代顷跟没事人似的,“可是你刚才就与我说话了啊。”

然后就是代顷把那题解讲给婷婷听了,本来题目在代顷看来可能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所以讲得也许就很随意,而婷婷也许本来就不是真心去求解的,只是想去搭讪的,注意力也许并不在代倾讲话的内容上。

回归坐位的婷婷从桌肚里掏出一个个本子精挑细选后,在一个新的封面很精美的本子上开始兴奋地不停写啊写的,后来语冰才知道她这是把这一次的精彩历险仔细记录下来了,说是以后留作纪念。

岩儿笑她,“从头到尾我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表演。”

婷婷反驳她,“谁说的?我这里可是有很重要的男主的。”

岩儿,“但是你一个人写的总没错吧?又不是谁给你的情书。”

婷婷显得很忙似的,转脸开始给她的小文配着带花边的小插图,甚至还给代倾来了个写生,画得除了一点都不像,更是没有半点专业水准,语冰是专业学过画画的,只可惜她的水平也是不怎么样的,但欣赏水平倒是有那么一点的,还有涉及到画画方面的知识在她也不是很生疏的。这还得归因于她当小学老师的妈妈,看来母亲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有远见的。

章节目录 第10章 只说一句 与画有关的可能还与某些理解能力有关,就譬如上课的时候语文老师突然就叫起正有些心猿意马的语冰,原来是一个画家为一个家族画了一棵结满橙子的树,老师让她回答这个画家为什么单选了橙子画,语冰想了想脱口而出,“满树的橙子表示该家族兴旺,子孙后代绵延不绝。”岂不就是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老师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也便不再在意语冰的上课开小差了,老师向来都是奖罚分明,主次拎得清的人。

代倾平常都是一下了晚自习就倏忽不见了的,跑得比住校生还快,住校生虽是不用走远路回家,但不是因为住校生要受学校的许多规章制度限制吗?就譬如那要人命的限时,那是要靠速度、速度、加速度的,要抢水,还得抢在关灯之前把一切需要清理的清理完毕也或者把第二早起床需要准备的都快速地整理好。这样,婷婷根本就找不着机会与代顷搭上话了。

但是同在一个教室里,不是没有一点机会的,譬如今天中午,代顷吃饭速度可能也是快于平常,回教室的时间就相对早了一点,婷婷难得逮到了这个机会,又怕太唐突,便走到代顷面前,鼓足勇气,“可以对我说句话吗?只要一句就好,说过我就走了。”

语冰看不清代顷的表情,只听他很平静的来了一句,“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也让人听不出这语气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婷婷就不发一言,乖乖地回到座位上了,她似乎要从此改变形象,走乖乖女的路线了。

语冰对着面前的那些二倍角一筹莫展,很有些心烦气躁,被一女生发现了,那女生下课经过她的桌旁时忍不住来了一句,“你都进前100(年级名次)了,怎么还这么纠结啊?”

可是她怎么会明白,正是这次反常的突飞猛进才给了语冰很大的压力啊,而也正是这次的跃进,似乎把她与代顷的距离拉得也越来越大了。

其实在别人看来烦躁异常的是另有其人,那是一个年级退步了三百多名的一男生,本来在课上还是很活跃的,常常会接老师的话,说出的话也是幽默风趣,可是自从联考分数下来后,他就一下沉寂下去了,除了非去不可的厕所,其余时间全是用来趴在桌上做各种各样的练习题,语冰也不由得对他多看了两眼,发现他的运动鞋其实都是高仿的牌子,那质地与班上其他男生的一比,差别就一下显现出来了,看来这也是个来自乡下的也许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家里也是说不定还有弟弟妹妹正在上学,一家的供养怕是全靠着没有副业的父母的一亩二分地。

下晚自习后班老头儿突然宣布校里规定,说是从明天开始要早上六点到校,岩儿把小眼睛一闭硬生生地一下把自己的上半身重重地摔在桌上,“天哪,干脆把我杀了好了。”

语冰的作息时间也是晚睡晚起的,抬头看着亮在头顶白晃晃的日光灯,突发了一句感慨,“学校干脆给每人在屋顶上放张吊床得了。”可不是?为了省时间,连厕所都是在每层走廊的尽头,倒是不怕刮风下雨的在厕所排队等候了。

岩儿嘟哝着,“这哪里是叫大学,分明就是人间地狱,还魔鬼训练了。”

语冰则似乎看到眼前不停地有吊床上上下下的走动着,就连走路都要变得小心了,以防头顶床上不时会掉下只臭袜子,尤以男生为重,或是哪个感了冒的擦了鼻涕还没来得及扔的卫生纸。倘若是女生,则说不定更是麻烦多多,什么小镜子啦,眉笔啦,粉盒啊,口红啊,这个化妆水,那个什么膏的,又是防晒霜又是日霜晚霜的,那要是哪个忘了把化妆包忘记没拉死,瓶瓶罐罐的全掉落下来,不出人命,怕也是会带伤的吧?带着伤还是这样得来的伤是不是给课堂会增添许多的乐趣啊?

只是语冰的臆想很快地便被岩儿严刑逼供出来了,然后就成了她们这小范围内的公开笑谈,岩儿甚至很是猥琐地,“唉,你说那有没有人会梦里夜游啊?”

语冰,“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啊?”

柳岩儿眯缝着一对小眼睛,“这个啊得保密。”

蜻蜓看到婷婷这两天开始又与代顷搭上话了,借着什么由头开始又与婷婷唇枪舌战了一翻,只是这次她不再说是蜻蜓恋上她了,而是改为,“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代顷了?”

语冰可没看出蜻蜓的性取向有什么问题,蜻蜓的本名里本来也只是有个青,因与代顷中的顷近音,又因他总爱与婷婷九路十八弯地挑起话题,这蜻蜓的外号就从生怕天下不乱的柳岩儿的嘴里冒出来了,况且岩儿的文学功底一向也是深不见底的,再加上她一副神神叨叨的虚张声势,像雾像雨又像风的,让人摸不清也看不清她心里究竟还装着什么是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婷婷可不管这么多,她的每天一样与别人早出晚归,只不过是为了多看一眼代顷,当这项规定一出的时候,全校大概也只有她一人开心了,因为大家在学校的时间变多了,代顷在校的时间自然也就多出了很多,这不正合了她的心意?省得她回家了还心里惦念着代顷在做什么了,而学习则纯粹变为她的业余爱好了,反正她的目标只是能拿到毕业证就够了,工作也许已现成在那等着她就位了,所以她可以无忧无虑地起劲地玩儿,说不定家里还给了她一项任务让她在校期间能钓个金闺婿回家呢。

语冰一下晚自习也不落在代顷的后面向“家”奔,因为回家了,她还有另一项工作在等着她,她必须要赶在上床之前把该上传的稿子及时上传了,她现在是完全依赖着这每月几百元的稿费存活了,本来她也想着白天能打好草稿,可是学校的作业实在是多得不能再多了,况且对于岩儿那就隐藏不住了,主要是语冰不想因了某句表达不够完善的语句就让自己被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之下,岩儿的嘴有时是很让人望而生畏的。

章节目录 第11章 她爱大海 “她爱大海我爱她”其实是柳岩儿对婷婷的恶作剧,语冰在路过一副巨大的广告牌的时候就看过这样类似的一句广告,什么盛产水上世界给你大海给不了的享受。

柳岩儿的左邻橙子她瞅不上,右舍又说是太花心,原因是她又看到了那380之星与另一女生走在了一起,这一茬一茬的瞅得岩儿都不知要真正防谁了。自己的事姑且暂放一边,看到婷婷对代倾左顾右盼的,岩儿又忙里偷闲地闹她,“其实代顷看上的是我,你就别浪费心思了。”

婷婷信以为真,偏要问个清楚,但考虑到教室人太多也可能是怕把代倾彻底惹恼了,还是采取了最快捷最老套的路子——传纸条儿,一句话:你是不是喜欢柳岩儿?代倾可能觉得这种问题实在是太无聊了一直没有回复,婷婷等得那个心焦啊,不再是左顾右盼那么简单了,现在应该用东张西望这个词来形容可能更合适些。岩儿自是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便想了个鬼主意,想假借代顷的手把婷婷捉弄一翻,便写了张字条:她爱大海我爱她。又想把事情搞得更真实些,便借助代顷身边的一男生手传,这男生还假装一本正经地说,“我怎么能做这种事呢?我又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可是他还是做了,因为等着看热闹的实在是太多了,他恰恰有幸成了这其中的一名“帮凶”。可是岩儿自己却有一点疏忽了,那就是她还没搞清代倾到底是什么样的字体或者她根本还没有仔细看过,而她自己的字虽说是男性化十足,可是怎么又比得过对代顷心心念念的婷婷来得熟悉呢?所以当她的字条传到婷婷的手里时,当场就被婷婷识破了。

当早上6:00大家都赶到教室的时候,班老头儿也在班里候着了,用岩儿的话就是这老头儿不过是监督他们来了,等会任课老师来了,他就可以遛回去再补一觉了,末了,岩儿还似乎不解恨地想像并加以模仿着老头儿的口气,“跟我玩,玩死你!”语冰也实在没有精力跟任何人玩,由于再加上晚间赶稿子,早间吃饭手里拿着一块饼在等汤的时候,她甚至在桌子旁打了下瞌睡,头差险都碰到人家桌子上了,引得老板娘也心生怜悯,“这孩子。”然后又是“这学校”外加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饭店很小,一间小屋子,早去的人才能占到位子,去得晚的只能站在门口或是门外,空调自然也是没有的,一个灯泡发出很是昏暗的光,老板娘50开外的样子,脸胖胖的,其实也许不是胖而是有些浮肿。语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想莫不是她家也有与她一般大的孩子还在上着学?为了挣学生这点钱,她们也得跟着学生的作息时间同步进行,学生的上课时间提前,她们就得起得更早,语冰等汤端上的时候就匆匆地大口大口地喝着然后就着一块饼下肚接着就抓起书包向学校冲去,沿路也有好几家这样的小外卖,有的甚至是只骑了脚蹬三轮,三轮车上放着一个生好的炉子,几样菜是头一晚就洗净切好了摆在各个盘子里的,一般都是白菜、小黑菜、胡萝卜丝、菠菜,还有些别的小瓶瓶罐罐,胡椒粉啦、味精啦、盐啦,一挤就会从自制的瓶嘴小眼里向外刺出油的色拉油,鸡蛋、火腿肠是必不可少的,不过价钱是要翻倍的,从生到熟,那是要五毛卖一块的,至于高档点的五香粉、酱油、鸡精什么的基本上不常见,她们这样推着三轮就可以走到哪里卖到哪里,机动灵活,如果碰到城管突击检查来了,把地上的放废水垃圾的小桶一提上车再把车后的篷布一拉就可以骑上走了,完全让人看不出那车里是卖的什么“药”,倘若不走运,被抓了个正着,那也只能自认倒霉而接受处罚了,车可以带走,人也可以跟着,但人是可以来去自由的,毕竟人又没犯法。

被识破的岩儿又来一计,说是她与代顷已经分手了,原因是代倾根本就不是她的菜,“我喜欢阳光、直率、爽朗、大度、帅气、眼神清澈、有正义感的男孩,而不是戴着厚玻璃眼镜,性冷淡还长着面瘫脸的。”其实语冰知道代倾的眼镜度数很浅,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因为语冰在校外从不见他戴,还听他说过他戴眼镜不过是有时借机打盹而已,还故意把镜框周边选了个黑色宽边的。语冰看婷婷整日火热的性子甚至想代倾是不是成心戴着眼镜,防止别人向他身上撞故意揩他的油啊?他也许就这样早早地给自己贴上了危险品的标签。

婷婷果真又上了一次岩儿的当,在下课后第一时间堵住了刚要出教室门的代倾,把先前传给他纸条上的内容直接开口问了一遍,“你是不是喜欢柳岩儿?”

代倾不知是不是慌不择路地连重复了三遍,“不是,不是,不是。”

婷婷像得胜似地走向坐在后位正笑看着她的岩儿,“听见了吗?代倾可是说了三遍不是了。”

岩儿笑眯眯地,“那是他心虚,不知道双重否定就是肯定啊,况且再加一否定。”

婷婷既然也能入得了这A次大学,智商自然也不是差得没有,虽然也许不能与柳岩儿相提并论,”那肯定后再加一否定,你怎么确认就是肯定了呢?“

岩儿,”你看,一个否定加上一个否定就成了肯定,那么再加一个否定,岂不就是更肯定了?“

婷婷,”不对不对,既然肯定后再加了否定,那就是否定了。“

她俩争执不下之际,便共同求助于语冰,其实这种问题本来就没解,语冰望着刚走上座位的代顷对婷婷说,”你到底想证明什么啊?“

婷婷才有所顿悟似地不再理会巧舌如簧的柳岩儿,正思谋着怎样再找个由头走向代倾,这时上课铃声再次清脆但令人心烦地响了起来,婷婷无计可施,只好无奈地坐下,然后托腮对着代倾的侧影,至于老师讲的是什么,那似乎全然不是她所关心的。

章节目录 第12章 欲拒还迎 连续两早的起早,语冰觉得自己似要垮了,昨早是吃饭就打起了瞌睡,今早是听到闹铃响后还在床上赖了几分钟,勉强凭着一点意识强撑起来后浑身冷得直打颤,哎,天天都只顾着忙学习,忙赶稿,唯独把自己的身体给忽略了。

到了学校不久,就开始发觉班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头,后来才从岩儿的嘴里得知原来她才是这次事件的最重要人证及参与者,原来是早上婷婷正独自走在上学的路上,由于这两早都是5:30左右就出门了,又可能是昨晚刚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婷婷也没有在意路上除了上学的学生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而她恰走在一条人烟稀少的巷道里,这时身边走过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婷婷也没有多留意还是低着头继续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可谁知那男生左瞅瞅右看看后突然就转回头快速地冲向婷婷然后在婷婷的脸上亲了一口就跑了,婷婷猝不及防地被这一亲搞得是又急又气想跑上前去抓住那个与她穿着一样校服的男生,可婷婷哪里跑得过他?偏偏这时候遇到从另一路口插道过来的岩儿,婷婷就指着那男生上气不接下气地,“快抓住他,他亲我。”

柳岩儿的飞毛腿那可是出了名的,在大概明白婷婷的意思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校园就把那个还来不及上楼的男生给抓住了,如果是让那男生混到了学生堆里,那可就是等于“放虎归山”了,虽然也没这么夸张,但是凭匆匆忙忙间的印象,又是统一的校服,就是把全校的学生都拉到婷婷面前,婷婷也是无论如何也分辨不出的。

很快地那男生的家长听说也被请到了学校,处理的结果也很快,校方给出的结论就是不容置疑的两个字:开除,任家长是如何苦苦的哀求都无济于事,其实如果该家长若是求助于婷婷,能求得她本人的原谅再加上她家在本市的社会关系,保住一个还没拿到大学毕业证的学生也许不是难事,可是那老实巴交的父母只把学校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偏那稻草一扯就断了,也灭了他们所有的希望,后来有的老师都在议论着说是那男生不过是闹着玩想搞一次刺激,这样一来,倒把柳岩儿捧成了名人,语冰有时被岩儿拉着去洗手间,都会听到背后有人悄悄地议论着,“就是她,可厉害着了。”“不过有的人非得有这样的人治治,都以为女生好欺负。”“那男生至死也不相信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吧?偏是遇到高手了。”“她要是进国家队,说不定还能破马拉松纪录呢。”“唉,校篮球队怎么没见她啊?是不是身高有点不够啊?”“本来也不关她的事吧?害得人家寒窗苦读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连毕业证也拿不到了。”

好的坏的各种各样的议论都有,害得语冰也差险跟着成了名人,因为那些人议论完她,也会附带着给语冰添两句,诸如,“她的同桌听说上次联考考得很好呢。”“她同桌的眼睛长得倒是不小。”“哎,有这样的同桌怕是以后也没人敢追了。”后面接着就是一阵不怀好意的哈哈声。

教室里今天是开了空调的,可是不知为何出来的似乎是冷风,语冰本来就不是太舒服,感觉就更冷了,虽然外面是出了太阳的,但隔着一道走廊还有玻璃的阻挡,让人感觉不到有丝毫的暖意了,况且是雪后的天空,外面的雪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与他们争阳光呢,而他们这帮学生不过是被圈住的一只只小鸟,哪有随心所欲的自由呢?

语冰正头重脚轻般地一手托腮琢磨着一道无从下手的微积分时,看到岩儿先是把两腿膝盖不停地搓了又搓,然后又从桌肚里把一个旧羽绒服给掏出来盖在腿上了,知道她的关节炎是又要犯了,岩儿这毛病是从初三开始就落下了,原来是那时她为节省时间选择了住校,结果有一天靠近她上铺的一块玻璃坏了,她冻了一夜,第二天就上报给学校,但学校一拖再拖,差不多一月后才把新玻璃给换好,她当时只觉冷并不晓得日后会得了这毛病,虽然后来她逢人就会骂那学校办事拖拉,人心不古的,但也只能过过嘴瘾,罪还得自己承受着。语冰想哪一个考上大学的又不是斩五关过六将的呢?不过再凭添那些天外飞来的横祸,有时就显得有些祸不单行了。

“你要是买两个紧身护膝套上是不是会好得多呢?”

“套过,太费事,而且套在外面露出来不雅观,放在里面,裤子又瘦得套不上。”

也是,岩儿那么爱美的一女孩,虽然眼睛不大,但五官还是长得比较端正的,有时课间她都会把镜子从桌肚里掏出来偷偷地照上一照,描眉涂口红是从来不会忘记的,不过学校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只要不把脸上搞得太过分就行,头发是从来都没有统一过要剪成什么模式,关键是烫染也是新先例,但染也仅止于是黄黑两色,在这个问题上学生所追求的也只是洋气好看,并没有人要搞怪,像社会上那些男人们剪的什么刀疤头或是凤凰头,至于西瓜头、锅盖头倒也有人剪但因为不被学校的学生们所接受,倒也少有人剪。

倘若语冰再建议岩儿贴上暖贴,只怕是侵犯了婷婷的专利,那可是她送代顷的独一无二的,就像她梦想她独一无二的爱情一样,语冰有时甚至想,这婷婷初涉感情,看待爱情也只纯好玩一样,她的小情小爱只是找各种各样的“不解”去找代顷求解,而代顷对此又从不拒绝,但又看不出他有别的什么意思,难道可以归结为欲拒还迎?这词的本意是指人心理状态是拒(讨厌对方),但在行动上不愿得罪对方,便采取了“迎“的办法。

仅仅是如此吗?可是也许当事人有时自己都不能意识到正是自己的这种颇为积极的敷衍,恰恰是给别人留下了希望和幻想,有时还不如一巴掌拍死来得痛快而又彻底。

章节目录 第13章 多谢捧场 大课间的时候,柳岩儿从身上摸出一大包口香糖,周边的人每人都摊到了一块,蜻蜓第一个忍不住尖叫着,“快说说,什么喜事让你平时这么抠门的人今天这么大方啊?”

婷婷一边把糖纸剥开揉碎后握在手里,似乎为节省时间让那碎纸屑在手里自行蒸发掉,免得再“长途跋涉”送进垃圾桶,一边把糖塞进嘴里瞪大眼睛盯着岩儿的嘴,连泡泡都不敢吐出来,生怕会把岩儿呼之欲出的什么特大新闻给吓回了她的肚里。

只见柳岩儿很是淡定自若并自豪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当然是喜事,这可是我与隔壁班的380之星的喜糖,多谢大家捧场。”

“哦——”蜻蜓故意拉长了音调,还伸长了脖子前倾一下后退一下然后又转了个圈,像是为此次的重大事件助助兴。

婷婷这时嘴里的大泡泡终于敢露头了,很快地把她嘴个嘴都遮挡住了,但很快地转而她又把它吞回去了,“那是不是应该放个鞭炮或是烟花什么的庆贺一下啊?”

岩儿拿起手边的铅笔给婷婷的头上轻轻来了一下,“花痴,是不是系主任这两天没找你的茬,你又忘了你是在谁的一亩三分地上了。”

婷婷被冠以“花痴”的名号,那还是早自习的事,那时正在背书的语冰就偷得同桌趴在桌肚下与边上的蜻蜓有些挤眉弄眼地笑个不止,语冰纳闷,看老师不在,好奇心促使她暂时放下书本去问个究竟,原来是岩儿不知怎么有时间又是在哪里上了QQ,竟发现婷婷的空间里上传了两张代顷的照片,柳岩儿于发现的第一时间便在下面留了言:花痴。接着就看到了蜻蜓为柳岩儿的留言又点了个赞,只是不知道到底他俩是谁先有了这一重大发现。

虽然语冰当时是极想知道代顷到底是哪两张照片被婷婷搞了去,哪里拍的,什么时候拍的,是侧影还是全身照?自己怎么就从来没有发现?可是这些问题语冰不知怎么地就是不敢问出来,也许有些答案还是得靠自己慢慢去找,有些问题也只得自己慢慢去发现,离正式毕业还有很久,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

与此同时,在确立学习追赶目标书上,那个被婷婷戏称为是语冰喜欢的男生,过后见了语冰就会不自觉地躲闪并脚步加快的男生开始在目标书上正式签下了语冰的大名。而当时语冰不过是多夸了两句长得好看而已,偏是在联考的时候,语冰占了第二,该男生退居了第三。

而代顷则因为在两次大考中夺冠,成了入党候选人,而且基本是铁板订钉不出万一就可以定下来的事了,这其实是件让他既欢喜又忧愁的事,喜的是他可以在踏出校门步入社会后比别人多了一项很硬的资历,忧的是他本来这次成绩就考砸了,还刚在目标书上签下了平常名不见经传的一男生的名字,毫无疑问该男生是在这次联考中跃居第一位的。而入党现在已不是简单交张入党申请书开个会宣个誓,然后就等着交党费那么简单了,总之几乎每天都会有个这样那样的会,还要抄写笔记,谈心得体会,看很多有关国家的发展史及一些伟人在困苦中如何探索救国救民之路,学习西方借鉴苏联的成功带领中国人民如何结合本国实情走一条属于我们国家自己的道路。而这一切都是要形成书面材料的,每班只有两个名额,语冰不在这个行列,而代顷可能还沾了学生会主席那个头衔的光吧?

这该如何费时费力,就看看每次忙得焦头烂额,玻璃镜后的眼睛变得逐渐暗淡无关而又表情呆滞便可见一斑了。而语冰在她这次的目标书上还是重重地标下了代顷的名字,班老头儿在课上很庄严地立誓说是会为每个人严守秘密的,而且代顷一向都是班老头儿的骄傲,语冰写上他的名字也是无可厚非,倘若随便写上一个诸如岩儿或是婷婷的,班老头儿那一双贼溜溜转的眼睛岂会放过她?那不是自甘堕落的表现是什么?哪一个人不想往高处走?只有水才向低处流!那么他给她的训话就不再是念什么心灵鸡汤而可能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而代顷的这次考砸在他眼里也仅只是个失误而已,从他看他宠溺得让人嫉妒的眼神就可一目了然,况且一次从来都没有什么代表性的,当然更不能说明什么。

柳岩儿就这样评说过班老头儿的眼睛,“哎,这么大岁数怎么也不退休在家带孙子啊?”

婷婷,“这有什么奇怪的,你看这学校有几个年轻的啊?况且也没见有年轻的可以身居要职的。”

语冰也加入了这次谈话,“都熬到教授级别的,有些资历确实也是时间熬制出来的。”

班老头儿自己不在开学第一天就说过吗?像他这个年龄在这个学校还不是最大的,而正是他们这个年龄段的才恰恰是该校的中流砥柱,这该是说明现代的人是越过越年轻了还是越老越发光了?可是张爱玲明明说过出名要趁早的,不过那可是她在受到伤害时候说的一句话,就是如此才成了女子们的一个坚不可摧的信条与梦想,但大多数也只能归结于一个不可实现的梦想,女人们总在梦里编织着自己如何的貌美如花而又能挣钱养家,身边还又不停地换着帅哥众星捧月般地环绕。只是大多数的女人都做到了在男人面前可以低到了尘埃里,却做不到像张爱玲那样在尘埃里还可以开出一朵花来,毕竟是“临水照花人”啊,胡兰成,这个可以让张爱玲低到尘埃里又在尘埃里开出花来的男人对张爱玲最大的褒奖也怕是只有这一句肺腑之言了。

婷婷把稀落的头发今天又高高地挽起,结头处别了一根很轻盈而小巧的似乎随时准备起飞的嫩黄与浅绿渐变过渡的小蝴蝶,所有的饰品中独见她对这蝴蝶是情有独钟啊。

章节目录 第14章 哭笑不得 其实父母的关系从他们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就能辩得清楚,倘若关系不再融洽,就有一方刻意在回避另一方的意思,语冰也稍微从母亲那里感知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原来是与癌这个字眼贴边的病症,经过筛查后才知道不过是虚惊一场,也只是说感染了什么病毒,抓些外用的药物就可改善,因为母亲父亲之间实在有太多的观点不相合,他们的关系就犹如孩子们玩的跷跷板,总是时高时低,看似和睦相合的时候也只是转瞬间的事,殊不知平衡是需要双方共同努力才会有的,有些事情实在不是一个人就能左右得了的。《三国演义》里第一回不就是有“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之说吗?夫妻关系或许也是如此吧?

只关心表象的弟弟幽默地来了一句,“没关系,有病还能不看啊?不过,你马上不是就要节省一大笔开支了吗?”

母亲纳闷,“什么开支?”

弟弟似乎故意卖弄地又或者是知道话既出口也不好收回地含糊其辞地,“你家亲戚不是要不上门了吗?”

提到亲戚,语冰也是鲜少见到母亲的娘家有人来的,自然也是一时没有多明白,就听弟弟接着开门见山地,“大姨妈啊。”

母亲便对语冰说起另一件事,说是自己的弟弟听她的母亲叨叨姐姐就喜欢吃米饭的时候,便直嚷嚷,“那她回家你就全做米饭给她吃好了,这样还省钱。”

天气冷的时候,每逢语冰回家,弟弟总想要与她过两招,在被语冰一阵排山倒海之势逼得连连后退之后,弟弟就笑得捂着肚子说是不行了,其实语冰玩的全是花架子,他们玩的规则也是只准语冰进攻,弟弟只作防守,而且语冰身上许多地方还不准他碰到,否则就算犯规,这样,只能作防守的弟弟就只能节节败退,都知道只是为热身,所以这游戏也不能当真,否则语冰也就不陪他玩了,他一个人就显得可怜而又无趣得多。

这就是那个让人欢喜又让人忧的弟弟,别的事都好说,还很讲江湖义气,只是唯独与书本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因为书本都是在离校不远的荒僻之地被他拜上三拜之后就灰飞烟灭了。

因着学校早起的规定,语冰的班上病了两天的同学回来了,另一个又接着收拾书本回家看病了,班老头儿为了与别班或是别校比拼,也是看在心里急在心头,只能像冲锋陷阵一样地前面有倒下的,再用后面的补上,如此地前仆后继,只等期末考试看成绩了。

岩儿的心情今天也不是太好,不知怎么地她去招惹隔壁班的380之星,却是没勾搭得上,回来后只狠命地在纸上默写着英语单词,用笔似有力透纸背之意。

“怎么?是不是准备出国啊?”语冰好笑地,“有什么好的门路别掖着藏着啊。”

岩儿把笔向桌子上狠命地一拍,“你以为我不想啊,如此倒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语冰故作惊讶地,“看看你这什么逻辑,人家又不招你惹你的。”

岩儿,“那我招他惹他了,他也总该有个最起码的礼貌吧?”

原来是岩儿已经从那380之星身边的人下手了,得知他想要买什么习题而又不方便出门,岩儿也住校,但由于岩儿的巧舌如簧,很会与各科老师套近乎,即使成绩不显山露水,但一向几乎只看分数的班老头儿却对她有着难得的热情,那糊弄校门口的保安就更不在话下了,所以别人的早餐不能出门去吃,她却常常可以在吃饭期间在校外任逍遥,也就难得有了那次婷婷被非礼遇到她的运气了,也就有了她的“飞毛腿”的由来了。出校门买本书更是不在话下,为了“争宠”,她几乎是在知道的第一时间就把书搞到手了,结果人家根本就不领情,说是已经不需要了,让她留着自己看,还似乎好心地加了一句,“这书很不错,看看没有坏处。”可是那只是一本关于建筑的练习题好不好?让她看一本“天书”还不如拿刀把她杀了呢。

语冰装作帮她找到了症结似地,“那你就好好看啊,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翻心意才好。”

岩儿眯缝着一对越发看不到眼珠的小眼睛,“连你也这么想啊?那我是不是该好好学才是啊。”

语冰又装作很是认真地帮她分析了一翻,“我想,他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你想啊,人家成绩那么好,还需得着做这种练习吗?而你,你自己也知道,与人家相差那是不止一点点,可是人家又不在咱们班,说不定就想了这个招帮你呢。”

岩儿一把抓过那本几乎要被揉皱了的习题,兴奋地瞪着语冰,眼里的光芒似乎要穿透云宵了,“真的是这样吗?那我的钱可没白花了。”

“就是这样啊,不然人家还跟你费什么话啊。”

然后就见岩儿仔细地把那些书页抹平,只是看着看着她便又要恹恹欲睡了,恐怕连发问都不知要从何处下手了,语冰在给她讲了两题后也越发没了耐性,也只有此时,语冰才觉得与她没什么共通性,岩儿自己也听得渐渐神游起来,本来就不怎么通,也就听之任之地随它而去了。

婷婷也没闲着,想借机与代倾搭讪,可蜻蜓总是不合时宜地出现着,还对她冷嘲热讽地,婷婷最后为摆脱他,说是不与他计较,蜻蜓却说,“可是我就是对你不敬了啊。”

婷婷,“我打算原谅你了。”

蜻蜓,“啧啧,这怎么可以呢?我明明就——”

婷婷这时却大喊,“代倾,借我支字弹头笔芯。”

蜻蜓便故意装出浑身发抖的样子,“我好怕怕哦,可千万别让代倾来打我啊。”

结果代顷没理她,他同桌的男生故意曲解其意地抵着边上这次考了第一被代顷在目标书上签上大名的男生,“哎,让你借字弹头笔芯的呢。”

该男生可不是等闲之辈,“哦,是吗?”似乎是要把笔芯拿出,接着又说,“好像不是在向我借吧?”

章节目录 第15章 我要调班 出人意料地,这次代顷却非常地镇定,对婷婷很直白的那声大叫就像没听到似的,那第一名倒是很会做人似地有着举箸不前,只待婷婷发落的意思。

此时似乎一屋里都静悄悄的,就像书里所描述的若是有根针掉在地上都可听得见了,个个都屏声敛气地只等婷婷发落了,语冰偷眼瞄过去,无论打扮的还是长得都像白衣天使的婷婷两脸绯红,好看的嘴巴一嘟,瞬间又坐下跟个没事人似的了。

果然好看的女生,男生们都爱宠着,包括她的坏脾气在他们眼里也是可爱至极的吧?

代顷与语冰在微信上也是好久没有互动了,代顷确实也忙,语冰也是没闲着,可这些大概都不是理由吧?难道理由只是这次语冰的成绩超过了他吗?还是仅仅因为他这次的考场失利变得没了心情?语冰甚至也想过该说些什么去安慰一下他的,但想起蜻蜓与婷婷的辩白,又怕自己只是在别人那里徒添笑料,自己也仅仅只是考好了一次而已,还是个第二名,而代顷可是两连寇啊,那可不是一般的有实力,婷婷说能考到这个学校的都不差,这还是为代顷最谦虚的辩白了。

就是这样紧张备考的时刻,诗社还有两个女生代表到班上来招生了,蜻蜓自告奋勇地站起来说是自己刚刚写了一首诗,叫什么沁园春.A城的,诗社的两女生兴奋地一同走向他然后让他拿出来看看,谁知蜻蜓在桌肚里摸索了一翻说是刚才起草了个题目还没开始写呢,气得其中一女生举起手中的文件照他的头上就重重地打下去了,只是被蜻蜓头一偏伸手挡了过去,结果那些文件散乱了一地,周边的人都忍着笑帮着捡起,该诗社代表接过最后由蜻蜓整理好的文档拉着一同来的女生悻悻地离开了。

语冰此时才发现那个在目标书上签上她的大名的已装憨很久了,明明上次他的消防案例分析成绩是班上第一名的,老师在叫他起来回答一道在语冰看来也不很难的题目时,他却吱吱唔唔半天没说出来,结果加上他的同桌都被叫到最后排黑板前站了一节课。

趁老师转脸在黑板上板书的时候,婷婷还回过头让语冰去替该男生站着,她自己去替他同桌站着,结果没人响应她,她只好很快速地转回头去,生怕被铁面无私的建筑学教授抓个正着。

说他装憨还有另一件事,那就是语文课的时候他却不停地做数学题,语文老师让大家把小课练习全都上交的时候唯独不见他的,让他站起来解释一下,他说是忘在家里了,他同桌故意压低着声音而又刚刚够老师听得到地,“他每次都是把小课练习垫桌腿的。”

害得大家都歪着头看他的桌腿,远处看不到的也齐向他的方向望去,企图从身边人的表情上能第一时间捕捉到一点什么可以搞笑而又有趣的信息,结果他同桌又故意以刚刚好的声音状告着,“他有时也会把它放在屁股底下的。”害得周边人又是一片倾倒之声,可是还是没有。

这时该生一脸冤枉似的,“老师,我这次是真的把它忘在家里了。”

语文老师是所有这些老师中脾气最好的一个了,居然让他坐下,说是下节课一定要交上,该生在坐下之前还连声答应着。天知道,后来他到底交没交,这也主要看语文老师的意思了,人若善良,连老师都敢欺负!

岩儿突然大叫着,“我要调班!”

语冰第一反应是自己哪里得罪她了,以致于她不但不想与自己同桌,连在一个班级都不愿意了。

“你难道不知道吗?380之星那班上只有四个女生,但四个女生还围绕着他转。”岩儿拿手当扇子不停地做着假动作,“真是气死我了,看到没?那经常在操场上把上身衣服脱个精光的也是他们班的,大冬天,这么搞,谁还看不出来啊,就是想引起女生的关注啊。”

婷婷若有所思地附和着,“有道理,我天天只顾盯着我们家代顷了,还真没太在意呢。”

岩儿,“380之星是我的,我当然时时关注了。”

婷婷,“可是你不是说人家不理你的吗?”

岩儿,“谁说的?上午还让我好好看看这本书的呢,据说是对我的学习大有帮助!”

“是这样啊,你那书不是被拒收的吗?”婷婷又若有所思地,“那可是狼多肉少啊。”

岩儿用小眼睛狠狠地把婷婷瞪了回去,语冰适时地给婷婷解围,“哎,奇怪,这校服的钱怎么到现在还没开始收呢。”

岩儿瞥了一眼语冰,没好气地,“没听说啊,这是美团赞助的,还收什么收啊?”

语冰信以为真同时又有些怀疑地,“是吗?我还真没听说过。”

婷婷噗嗤一声,“哎,她的话你也信,逗你玩的,学校也不知指着什么发财的呢。”

国家的政策现在还真的是好,可惜与语冰无缘,关键是语冰也拉不开这个脸,原来开学不久班老头儿就开始统计各家家庭收入情况,每班有10个特贫困的可以拿到补助,残疾的更多,她们班倒是没有这样的人。班老头儿还特敬业地又在这10个人中把贫困生分为上中下三等,把这里家境好一点的再拔几百给特困生,不知是学校的人道主义精神在推动他,还是他在自作主张。

只是语冰看班老头儿不再与一开学时眼不见心不烦了,因着联考的成绩,班老头儿开始有意无意地总想与语冰搭讪,慢慢地语冰看他竟觉可亲起来,不由心中感叹,分数果真是个好东西,学校是个最好的平台,它能让人体现人格的平等,语冰是觉得在这里找到了人格的尊严了。

连着这陌生的A城在语冰的眼里都越发可亲起来,那校园里的一花一草,食堂里的大叔大妈包括那校门口的门卫,在语冰的眼里都不再讨厌了。

爱上一座城,爱上一个人,况且她心中的那个人也是出生于这个美好的城市呢。

章节目录 第16章 表白抽搐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岩儿本来不过是在念一首诗,还正在诗的意境中。

“因为你长了沙眼。”这时从旁走过的一男生接了一句。

该男生也是曾经一个成绩不错的,岩儿突发奇思妙想说是语冰对紧跟她后面的男生也就是那第三名的如果还不下手,她就要上手了,还对语冰信誓旦旦地说是一定要泡到他,然后她就使用了学生惯用的套路找到一道练习题去求解了,那第三名的也讲给她听了。一抬头又碰到那个说她长了沙眼的,该生直冲他笑。

岩儿就问他,“你为什么一见我就笑?”

该生,“因为你长得可笑。”

“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岩儿连珠炮地,“你肯定喜欢我,不然你的脸怎么红了?看,你的脸就是红了。”

吓得那男生连连说,“你千万别再说下去了。”

“你要是喜欢我,说出来咱们俩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的。”岩儿不依不饶地继而又转向婷婷,“看,他都被我表白得抽搐了,你要是有我一半的勇气,那代顷不早就被你收入囊中了了?”

那男生其实是要笑岔气了。

接着岩儿对语冰讲了下她与380之星的事,估计是大星期的时候她加了从他那要来的QQ,他可能也正在玩手机,几乎是秒速就同意加为好友了,岩儿还矜持地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过去,对方同样回以一个一模一样的表情包,岩儿的本性马上暴露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敷衍。对方接着连敷衍都不敷衍而没有任何回音了。

那第三名的之所以本书不想把他的名字提出来,倒不是他起了什么一鸣惊人或是很拗口抑或是什么生僻字让人叫不上来的名字,而是还有一星期就期末考试了,如果他不能继续保持在前五名之内,那么下面的情节他便是个局外人了,看来能不能让他的名字在本书出现也得看他的造化了。

年底了还存在着一个择优评选问题,那是要测评打票的,不过学生们一向对于拉票是嗤之以鼻的,先进个人或是优秀班干部,班上总是有那么一两个,但也难说有没有暗箱操作,不过那得看班主任的意思,到最后,无论大家怎么选,最终掌握生死杀伐大权的还在班老头儿的手里,所以越到学期末,班老头儿看到的笑脸似乎也变多了。即便是女生也有对面笑靥如花转脸就呈吊死鬼状态的。

婷婷借字弹头没有成功开始琢磨别的新路数,转而改成一种无成本的借笔记,代顷则没有办法回绝了,语冰伸头看了看,也没看出那笔记有什么特殊之处,字迹也不是很工整,本就对学习不太专的婷婷现在可找到去缠代顷的由头了,就那些一个个潦草的字亦或是只有他本人才懂的代码就够婷婷跑左一趟右一趟的了,被别人都非礼了也没见她跑得这么勤,这频率加上大脑的敏捷反应如果在特训课上应该能在90分以上的。

其实语冰也常有不会的题目,那些让她百思不得其解而又不好意思跑办公室请教老师的题目她其实也是希望有一个人能与她好好讨论一下的,而代顷在她其实就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可是多少次,她都把台词准备好了,题目也圈好了,甚至连笔都准备好了,人也站起来了,却没有走向他的勇气了,在这一点上,真的,相对于岩儿,她是万万比她不过的,她始终做不到她那样的肆无忌惮和目中无人。

每次婷婷都于下课的第一时间站起来跑到前面黑板右侧的成绩单边站着,研究一会甚至故意瞅准代顷路过时蹭他一下,语冰发现有好几次代顷在要出门的时候都要特意把眼镜向上推一下再向婷婷的方向故意瞄一下,语冰倒也没有发现代顷对婷婷有什么情有独钟的额外表示,不过难道这就是她的那个淘气弟弟常常在偶占了她的便宜后得意地唱的“我是高手高高手。”?

岩儿这时从外面进来一把就拉过语冰,语冰还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与岩儿同时站在走廊上了,“看,快看,咱班学霸又被人追着跑了。”

又是橙子!他们这又是怎么了?难道又是要把家庭琐事带到学校中来了?有什么内部矛盾是内部不能自行消化的呢?

“知道吗?”岩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我刚才从下面上来只听到橙子喊,‘说,那是不是你昨晚的存货?’呢。”

岩儿凝住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岩儿还是捂着嘴笑,“哎哟,这事要是让婷婷知道了,不知又会作何感想呢。”

原来橙子口中的存货不是别的,而是代顷的内裤,橙子由于早上起来去趟厕所回来见代顷刚已离开,想着自己的被窝看来也没什么热气了,不如蹭下他的余热继续眯上两分钟,谁知在把头刚放下的时候吓了一跳,枕被窝里还塞着一条代顷的那东东,便赶紧跳开跑了,然后这事趁着课间就追打闹到了操场上。

怎么又是恰好遇见?岩儿还说橙子不是她的菜,怎么这种事他都会跟她讲呢?本来这样的事语冰是羞于知道的,可是鬼使神差的竟将耳朵伸了出去。

婷婷回来了,揪住她们俩,“看什么呢?还讨论得这么热烈。”

岩儿甩开她,“看你们家代顷啊,怎么妒忌啊?不想给人看就把他拉回去锁住。”

“犯法的事儿咱可干不了。”婷婷边说着边向前挤着,“哪呢?哪呢?”

“哎,刚才明明还在的啊。”岩儿装作也努力在找的样子,还故意向语冰挤眉弄眼地,“语冰你说是不是你也看见了的啊。”

语冰只好应和着,“是的呢。”

天地良心,这话她可没有撒谎,可是婷婷看她的眼神明显地就是非常不信任,同时直勾勾地转过身子看向走廊的另一侧,原来是代顷正与班上的这次考了第一名的男生正谈笑风生地走过来了。

让语冰感到惊讶的是他不是此时该气喘吁吁的吗?难道刚才认错人了?可岩儿不至于也会认错吧?

章节目录 第17章 再杀一遍 语冰曾在同桌的带动下因看了课外书被年级主任没收过,当时写的检讨被说是与之玩文字游戏,语冰气不过,后来在课堂上奋笔疾书一篇草文:冷氏君者,一泼皮无赖是也,其貌不扬,身材矮小,为奔淫无耻之流,其心之黑,黑到发臭,常故作凶相欺压民女,为害乡邻。一日,柳氏见其又色眯眯调戏街边一十八少女,不由大怒,欲诛其无耻之徒,以慰列祖列宗,便提起手边柴刀,当头就砍,立时鲜血横流。其死之时,天地放晴,百鸟齐鸣,遍地姹紫嫣红,争奇斗妍。虽值深秋,却如人间又逢春。

岩儿见了当即又来了篇《百人斩》,把一个个看不顺眼的都罗列在面前摆好的一张空白纸上,年级主任当然是首当其冲第一个,班老头儿也不例外,然后拿着一支粗粗的红笔杀来又杀去,其实也就是叉来又叉去,结果怎么都数不够100,只好把年级主任提出来再杀一遍。

蜻蜓其实是班上的纪律委员,不知是因为他平常不太尽职还是大家都很自觉,一学期将尽语冰才注意到蜻蜓原来还是身居要职的,破天荒地,蜻蜓在看到岩儿在笑着对语冰讲话的时候就开始警告她了,“你要是再讲话,我就把你的名字记上了。”原来手里还拿了个违纪登记本,记上就会交到班老头那里去的。

岩儿急忙道,“手下留情啊,你不会真把我记上了吧?”

蜻蜓道,“没呢。”

岩儿还是不相信,硬是从他掖下把那本子拽出来看了,果真是没记。但岩儿又不放心地,“以前也没记过我吧?”都临尽学期末了,谁都不想挂点彩的。

蜻蜓拽过记录本,“真没记呢。”

婷婷也转过头来,“还真的没记啊?”

岩儿这时又神气起来了,“要是你真的生气了,那可说不准。”

婷婷反问道,“什么叫他真生气?”

岩儿指着她前面的代顷,“譬如在你跟他说话的时候。”

其实婷婷已是有半天都没再去打扰代顷了,原因是上午课间的时候婷婷特意去楼下的超市给代顷买了瓶颗粒橙,买及送的过程语冰都没有注意到,还是岩儿指着前台墙边的垃圾桶让语冰看,语冰看到一瓶崭新的果粒橙连封口都没动被扔在了那里边静静地躺着,委屈但似乎没有愤懑,一如现在静静地坐在桌前对着陌生的习题发呆的婷婷,此时,语冰甚至庆幸自己的不主动打扰是最明智的选择了。

大家似乎都有着考前焦虑症,有个同学甚至是在上自习的时候陡然站起来从里面马不迭地跨过同桌的凳子险些摔了一跤,正当他把几个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的时候却见他似乎突然呈现了一种哭相,然后抱着头在最后面的黑板前狠跺了几脚,继而又像没事人似的回归座位上了。

他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别人在听到他的跺脚身后把目光齐刷刷都投向他了,在他神态自若地又拿起笔低头做着不知什么练习的时候,岩儿幽幽地叹着,“唉,又一个人要疯了。”

而早自习的时候班老头儿还举着手中的手机认真地给大家录视频呢,大概是要发在家长群里给家长们看的,可家长的回言说是奉承其实大部分更是敷衍,语冰甚至觉得那些家长的语气里还有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是在还不能好好把握命运的时候在命运的面前低的头。其实这还都是一群翅膀没有硬到能足够独自撑起一片天的孩子们。

那个第三名的还是会见到语冰就不自觉地加快脚步跑开,难道还真的怕语冰也像岩儿一样对他死缠烂打起来了?还是她们班的男生都如刚孵化出来的雏儿还羞于见这个世界?似乎男生在这个世界上也将慢慢地成了稀有动物一样,需要呵护需要求抱抱了,语冰想到此,竟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个世界还是需要真男人需要真英雄的,社会可以让男人放下锄头钢枪拿起书本和笔,但却不可以把他们进化得弱柳扶风外加柔肠百结。

柳岩儿可是一刻都不想闲着,掰过婷婷的肩膀,“就这么决定放弃了?”

婷婷一脸迷茫地,“不然怎么办啊?”

岩儿很是不屑地,“有一句放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的。”

语冰也问,“这有什么用啊?”

婷婷也跟着追问,“大姐,有话直说吧,求支招啊,你就别在这故弄玄虚了好不好?”

岩儿,“现在还不能说,等你回家后等我电话啊。”

婷婷,“你饶了我吧,我晚上回家都是静悄悄地溜进房间的,老妈一向烦人惊扰了她的美容觉。”

岩儿,“那我就是要惊一下呢?”

婷婷,“那我们家就要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了。”

岩儿极感兴趣地,“哦,那是谁与谁呢?”

婷婷,“当然是老爸与老妈,不过导火索肯定是我无疑了。”

岩儿,“那为什么呢?”

婷婷,“因为电话一响我必然要去接,总不能一句不说就挂了吧,只要开口了,老妈就认定是我把她吵醒了,这样就会紧跟一大串的抱怨而来,因之受牵连的老爸此时自也是不甘示弱,就会对她责备几句,再对我稍加几句安慰,这样下半夜起码两小时内我们家就都别想安生了。”

岩儿,“不会因为我一个电话打起来了吧?我又不是什么猥琐男。”

婷婷,“你要是男的倒也好了,这样,他们都会悄悄地不发一声地在屋里偷听而又怕被我发现呢。”

岩儿,“磨镜?”

婷婷一头雾水,”什么魔镜?“

岩儿,”此磨镜非彼魔镜。”

语冰看着一脸无辜的婷婷,”哎,别信她,她那是照妖镜。“

婷婷,”这又怎么说?跟镜子有什么关系?那是多少年前的老式装修,我家房顶上没有那些镜子,而且看起来也吓人,万一要是有一块不小心掉下来呢?“

磨镜,女同、拉拉、蕾丝边、百合、Lesbian、Les、Girlslove,婷婷也许真的不知道它们原都只是一个意思啊。

章节目录 第18章 发情暗号 本来说好的要下学期分班的,结果又不分了,那也就是原班人马不动了?班老头儿首先就不自在了,“是不是大家听到这个消息很不高兴啊?”

有调皮的男生高声叫道,“唉,我都准备好进强化班了呢。”

岩儿声音不大不小地,“我还等着撞大运与380之星同班呢。”

婷婷则开心而窃窃地,“我的要求不高,期待能与学霸同桌,不分更好。”

不过岩儿似乎开始想转移注意力,把目标要锁定在第三名的身上了,老是在课间里拿着数学题去找那男生搭讪,蜻蜓直接问那男生是不是他俩要有戏了,那男生只回复他两字:肤浅。婷婷在代顷不理她的情况下也想找个人说说话,便趁岩儿不在的时候也跑去问那男生,对于别人的事情,相对来说更好开口一些,同样的也是柳岩儿是不是看上他了,谁知那男生竟暴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说是他高中谈过一个,后来觉得谈恋爱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好好学习了,他的话也就这么多。语冰想着所以他后来就奋发图强考到了这一所很不错的大学?语冰记得当时她所在的高中所在的班级也是有这样的一个男生在不谈恋爱的时候第二年就进了强化班,而那个成绩本来在他之上在班级里也是遥遥领先的女生反而与语冰一样只呆在了普通班,语冰的逆流而上、志坚行苦则是后来的事。

还有一天才到四九,可是班上的几个女同学就坐不住了,语冰在晚间回家的路上就见到墙上有一只猫在叫了一声后哧溜没了,“这是发情的暗号吗?”

因为想买两节电池在煤气灶上用,语冰就拐过了一个弯,在经过一个门前时,竟见脚下有许多的花瓣,白的,黄的,紫的杂乱的堆砌在一起,对于花,女生们从来都是有一种天生的好感,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继而追根求源起来,原来这里还新开着一家“先花店”,看过店名后,语冰的心里不知怎么地就感觉瞬间凉了,不由得加快脚步想赶紧离开,因为又突然想起了母亲对她讲过的话,还是忍不住又回头多看了一眼,透过玻璃门,语冰看到那里是灯火通明,架上及地上罗列的多数是些菊花,黄白紫的颜色居多,而白色最多,语冰甚至觉得那里有一种阴间气息更深更厚地袭来。

母亲跟她讲过的事情原也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吧?那就是她的母亲见一同事有一天从垃圾桶旁把哪个小姑娘丢了的一大束已近干枯的玫瑰拾到了办公室里,还对边上的那些死叶修剪了一翻又重新换了些清水,不知听谁说的说是食盐能让花保鲜,还特意带了些过期的食盐撒在了上面,结果那花也没存留几天,便像垂垂老矣的老人一样是一天不如一天而且是衰竭的速度奇快,终是被她的母亲不忍再看而让它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了,只是那一次后便不会再有人把它捡起了,花期一过便也没有它存留的价值了。本来对花不大上心的母亲竟然突然萌发了一种买花的欲望,也想起在途经上班的路上是有个花卉市场的,便在再一次经过时进去了,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些耀眼的黄菊花,其次才是紫色,还红紫两色独立分枝在盆里,像是人工嫁接过的,其时正当秋末,也是此花开得正旺的时候,语冰的母亲就毫不犹豫地买了两盆,一紫一黄,因为觉得黄色更耀眼,便把黄色选择搬到了自己所在的办公室,后来同事们进门后瞄了一眼后,没人说上一句话,第二天才有人问她那花是从哪里捡来的,语冰的母亲当时就反问,“哪里能捡到这么大束的花啊?”可人家只以为是外面哪里搞什么庆典摆在外头应景的,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下面一句,“幸好不是买的白色的。”语冰的母亲似乎于瞬间全明白了,怪不得她自己花了钱买的花没有一个人有惊喜的表情的,那可是一班都过了40,人近黄昏的人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语冰的母亲,而且那几日自出了哈文久病不治的消息后前前后后好像还有另外两个名人离世了,而被爆出将死未死的重病之人更是数不胜数,而且都是名人,为什么对于不吉之事人们都很恐慌,只因为大部分人还都是治不起病的,有钱人尚且如此,更何况一些普通人?之于生死虽然是到了一定的年龄是可以看得开但还是有所忌讳的,所以很快地语冰的母亲在再次经过花卉市场时又找到那家老板问是不是可以调下,那家老板倒也没说什么,语冰的母亲在再次下班时便把它带走并没有调花的颜色而是换了一种品种,再加钱买了一盆富贵竹,而那盆紫色的菊花在旺旺地开过几天后叶子便不停地下耷拉下来了,后来语冰的母亲还从网上查阅了如何让它生命延续的来年的方法,把高枝全部剪平然后又插进盆里当花肥了,偶尔也浇下水,一直放在阳台,语冰在有一次回家的时候还意外地发现那盆底竟然是冒了一些新叶子出来了。而富贵竹则被语冰带到了她现在住的房间里,只是不知怎么地叶子却一直枯黄下去,虽然也浇了点水但又不敢浇多,也在网上搜寻过放过了阿司匹林但还是不见效,而阳光它倒是天天在阳台比语冰晒得多的。

不过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件事对于语冰来说就不知是福是祸了,而当事人起初都是欣欣然的,不然也便不会给别人有机可趁,可是当事人往往是全然不知,也或者是有些事情在一定的温度下慢慢经过发酵后而逐渐变质了的。

那就是岩儿要搬来与语冰同住了,因为要到年底了,语冰的口袋也要见底了,两人分担方租比较经济一些,还有就是语冰晚上也不用再开两个闹铃了,还要左看右看地生怕哪里出了差错,又怕自己哪天得了健忘症,一个也没有开,而在早上听到铃声大作时还要忙着关掉两个闹。

章节目录 第19章 恰好遇见 原来隔壁班的380之星是个扛旗的,在学校这当然足够一个人感到莫大的荣光的,语冰岩儿她们站在走廊上向下看时,就恰是看到了那男生扛的旗子被风一吹就飘裹在一颗高高的枝丫上而怎么也拔拉不下来了,后来还幸得她们班长得身姿更挺拔一点的副班长帮忙弄下来了,其实也没什么诀窍,谁都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爬上那高大的树上像猴子样地供人瞻赏,不过是借力打力把另一根杆子倒过来逆着那旗子裹缠的方向再重新来一遍罢了。

在再一次上课铃响之前,婷婷兴奋地走向自己的座位回过头来向岩儿炫耀着,“刚才我与你那380之星走了一路拉呱了一路哦,哎呀,他还真见多识广知道不少的事儿呢。”

“什么?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接着岩儿的小眼睛里就像是要射出一把飞镖把婷婷给剜死了,”下次你再与我家380之星搭讪,我就去勾搭你的代顷。“

有意思的是似乎一天都没隔,婷婷又拿着题目去找代顷了,奇怪的是代顷又给她讲解了,可能在代顷的心里是一码归一码?也就是别人口中的桥归桥路归路?语冰在叹着,”女人啊,女人啊。“的时候对男人也越发地不理解了。

其实语冰还不知道的是柳岩儿之所以要与她合租,其实也是要到她这里取经来了,但语冰越到学期末反而越是有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感觉班上好多人在似乎等着看她考砸然后看她的笑话,不知怎么地越是紧张越是发现许多知识点都搞不明白,而数学老师几乎把所有的业余的时间全抓去做数学了,不知情的别科老师还责问班上的同学,”你们天天都干什么吃的,布置的作业那么多人都没做,早饭前后及晚饭后不是有三节自由做作业的时间吗?“说是自由又哪得自由啊,各科老师都想着来侵占,而数学尤其占大头,说是数学是她们那个专业的基础,没有万丈高楼能平地起的,如果根基打不好。

而刚住了一晚的岩儿就惹得语冰有些忍无可忍但还得忍了,事情讲起来也不算大,那就是岩儿晚间洗了个内衣还湿嗒嗒地滴水就直接放在了外面已被语冰挂满了袜子的衣架上,而语冰的袜子几乎是全干透了,又难得地这两天有个好太阳,最近这天气都是一阴好几天让人心里沉闷,不是雾霾就是阴天要不就是一个劲地下雨或是雨夹雪,然后地上就是湿嗒嗒的,把人的心里也淋得是潮湿得能拧出水来。在语冰表示出不满的时候,岩儿竟嘻笑着,”就临时放一下马上就拿下来。“

在早间语冰想拿刷锅的刷子时,找来找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它竟被放在了洗手池里,还好洗手池里没有水,不然把它捞出来无论速度是怎样快,都会有一种极寒通过手指瞬间传遍全身的。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语冰把那刷子提起来看时,似乎浑身的血于一时间全涌到脑门上了,刷子上竟然还沾着一根白头发,除了两根黑头发以外,刷子的根部也预示着它没干出什么好事。果真在语冰的追寻下,岩儿说她在晾衣服的时候发现阳台外面台阶上很脏便用它刷刷了,还毫不掩饰地说是还放上洗衣服把台子刷了刷,语冰看着她的神情听她说话的语气还似乎她该感谢她似的,做了坏事还如此理直气壮,语冰还真是从未见过,听倒是听过,但在听别人讲的故事时总觉是讲的人在赚别人的同情。

语冰后来很生气地把那刷子扔地上准备再买一个,岩儿见状当时也是摔东掼西的摔门而去了,她不喜欢做饭也不爱在家吃早饭,都是出去买着吃的,如此在语冰看来还要好一点,不然在争论谁做饭的问题上也会是矛盾重重的,谁知这家伙一到了学校见到语冰竟然给她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让语冰竟觉自己又是太小气了。

当然语冰晚间赶稿的秘密也是瞒不过她了,还瞄一眼,“水平见长啊。”

语冰没好气地,“我本来就不差好不好?”

岩儿,“啧啧,你那是与你以前相比,不过与我比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吧?”

语冰,“要不要谦虚一点啊?小姐。”

岩儿,“唉,我好像又犯了文人相轻的通病了。”

语冰,“这还指着你大驾光临给指导下的呢。”

岩儿又如禅悟般地,“这个东西啊,不可说,不可说哦。”

当语冰很晚上床惊到她时,她又会好心地让语冰上她的床,语冰还与她开开玩笑,“上床就免了,你要是好心把热水袋借我用用我倒是不反对。”岩儿怎么可能舍得把她的宝贝给她用啊?在嘟哝着一句,“这可是我的命呢,哎呀,真暖和。”后又睡过去了,再以后,似乎谁都听不到谁的声音了。当语冰早间强行揉着惺忪的眼睛醒来时岩儿是还要在床上再赖十分钟的,但是非得把语冰当成自己的闹钟。

岩儿也许把自己都当成了只是一名租住客,卫生什么的一概不问,语冰都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那么注重个人外表的人是如此不在意个人卫生呢?这倒也罢了,关键是她还常常侵犯到别人,还真以为自己是进旅馆了?那也得掏出住旅馆的钱才是啊。语冰甚至怀疑自己是请到了一尊难以送出去的佛了。

语冰没坚持到最后一节晚自习就倒下了,也许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放学了,幸好岩儿自告奋勇地跟老师打了招呼送她一同回去了。

“有必要这么拼吗?命都不想要了?”

岩儿的责备像是从高高的雾端发出来的,语冰却是没有任何辩驳的力气,直觉浑身发冷,常识告诉自己怕是要发烧了,同时还有头痛欲裂的感觉,此时的她只想快些躺进被窝好好睡上一觉,最好是现在,如果不是意识强撑着,她怕是会一不小心躺到路边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20章 写的就是我 由于语冰的生病,柳岩儿借机也向班主任告假,说是语冰一个人出门在外的,父母又不在身边,她想照顾一下她,班老头儿可能也觉学校的制度有些太苛刻了,又加上岩儿的能言善辩,班老头儿很快就同意了。

其实语冰倒也没觉得自己多需要照顾,只想安安静静地睡上一觉,哪怕是一天一夜,睡它个天昏地暗,自己也知道她这病是由于长期熬夜,严重的睡眠不足所导致的,不过岩儿还是尽到了自己的一点责任,把药让语冰吃了,因为语冰怕出意外,譬如这深夜买药,虽然有着24小时不打烊的药店,但倘若遇到暴雨或是雪天,那还是麻烦多多的,所以常用药还是备下了些的。

等语冰一觉醒来问是几点了,岩儿急忙放下手中的书本说是还有三分钟就到晚上五点,怪不得天都要给她睡黑了,岩儿见语冰要起来忙把灯打开,还说是怕开灯打扰她休息,语冰瞄了眼她手中的书,那可是她新近买的心爱至宝,是一套传记,分别是林徽因,李清照,鲁迅,纳兰性德的,还有一套没开封,如今已是被岩儿拆了一本,分别是林徽因的《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沈从文的《湘行散记》,萧红的《春意挂上了树梢》还有徐志摩的《翡冷翠山居闲话》,而她买这些书起因都是因为林徽因,不仅因为林徽因的中国第一位女性建筑学家的身份与语冰所学的专业有着很大的影射,也主要是因为柳岩儿痴狂地搜罗各式有关她的书籍看,潜移默化中对她有了很大的影响,致使自己也喜欢上了这个民国才女加美女。

可是她的书还没有拆封,岩儿竟将它拆开了,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语冰对自己喜欢的书一向是在开封前要把手洗净了小心地用裁纸刀一点一点地把那层罩在封面上的薄塑料布轻轻揭开的,岩儿有这么做吗?以她的个性,语冰闭上眼睛都能想到她是如何粗鲁地连刀都不用就直接把它撕扯开的。

也许是睡得有些太久了,在岩儿的提醒下语冰知道自己是午饭都没有吃的,早上只是喝了杯白开水加药,可是不知怎地还是感觉没有睡够,还想再躺一会,因而也顾不上书被岩儿折腾成什么样了,人在极度虚弱的时候,连生死都不在掌握中,又哪里顾得了其他呢?

这时只听岩儿兴奋地大叫着,“这不就是写我的吗?明明就是写我的啊。”

原来她在看林徽因的《你是人间的四月天》里的一篇《笑》,那其实应该是写林徽因自己的,语冰好像在哪本书上看过有关于她的一个弟弟写她在病中有一天还翻出了一件昔日的旗袍高兴地穿上让梁思成看,但梁思成却没有发表意见,一向对林徽因欣赏有加的梁思成之所以在被公开的书中提到他对此的沉默,只是从诸多方面可以了解到其时的林徽因已是被病痛折磨得不成形了,再如何曾经的风华绝代也抵不过病痛的左一次又右一次的要挟啊,她的弟弟说是她有自恋倾向,而这个弟弟应该是与林徽因同父异母的。

其实岩儿更多的则是自言自语,等语冰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她已经手中多了一个镜子,在那里左瞄瞄右看看地极尽360度的打量镜中的自己,“嗯,就是写我的。”然后见语冰瞪着眼看她,又兴奋地侧过身子,“你看我长得像不像林徽因啊?”语冰都忍不住被她的滑稽给逗笑了,语冰心想这要是让林徽因本人听了,怕也是要笑着从坟墓里走出来了。如果有奇迹发生,那就是这柳岩儿就有让人起死回生的特异功能,而且还绝不是讨债上门的。

“是谁笑得好花儿开了一朵?

那样轻盈,不惊起谁。

细香无意中,随着风过,拂在短墙,丝丝在斜阳前

挂着

留恋。

是谁笑成这百层塔高耸,

让不知名鸟雀来盘旋?是谁笑成这万千个风铃的转动,

从每一层琉璃的檐边

摇上

云天?”

岩儿自我陶醉地念着,好像这诗也成了她写的一样的了,语冰只是筹划着等她病好了,要给她来个约法三章,那就是属于她的私人物品,让她不要轻易动,同时,她还需得买一把锁把自己认为很重要的东西给锁起来,而岩儿要是想动,必须得先征寻她的意见,语冰还不习惯她这样的随意,就是在家,她弟弟也是不敢轻易碰她的东西的,而且母亲还是她的坚强后盾。

语冰突然想起自己这一整天都没有去上课了,班上的那帮人该是如何地等着看她的笑话了,就像语冰想的那样,大概就是等着看她考砸吧?可是代顷呢?他会怎么想?他应该知道她是生病了的吧?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齐齐两个人旷了一天的课,而且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

“把我的手机拿来!”语冰突然有些急躁地,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她想着代顷说不定会有所示意呢?虽然他已是很久没有与她联系了。

岩儿怔了一下,随即便笑逐颜开地,“怎么?还等着意中人来看你啊?”

但她还是把手机递到了语冰的手里,然后走开了,语冰没有注意到,这次是岩儿故意为之,而且她也没有在意到,其实她的信息已是被岩儿偷看过了,确切地说,是岩儿恰巧路过以秒速捕捉到了手机眉头上一闪而过的信息,此时她只好装作不知情,又装作要倒水给语冰喝的样子去忙着烧水了。

“好点了吧?给你买了两盒菠萝蜜,在**路便民自取点。”果然有代顷的信息,这**路也就在语冰所处小区的附近,至于这个便民自取点语冰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发现竟是离她住处很近的一小快递公司,代顷居然让该快递公司坐收渔翁之利地让语冰自己去取件。

碍于岩儿在,语冰现在还不方便即刻出门,便暂时把此事压下,心想等吃过晚饭借机到南面的公厕再顺道取吧。

章节目录 第21章 代倾爱吃辣条 等语冰到班上的时候,那个已请了好几天假住院的女生也回来了,因为明天开始就会有为期三天的大考——期末考试了,这样的时刻怕是挂着吊水也不能缺席的,这可关系到最终的能否毕业或是优良评比啊。

该女生也是因为起得太早,又恰逢女子不便之期,导致内分泌失调,经期大量出血,而补血的药丸可是死贵死贵的。

“知道吗?40元一颗啊,就这么点一小粒啊。”该生用手比划着,本就成绩不靠前的她又自言自语地,“唉,我还来干什么啊?好几天都没来,还怎么考啊?”

的确,这几天,各科老师都在抢课,抢着划重点。语冰还记得自己在的前一天,语文老师突然来上早自习了,原以为是任副科的班主任起的好心儿,谁知晚上他晚上有的一节自习改成上班老头儿的课了,语文老师当时就暴跳如雷了,一刻不能等地就找到了班主任那里把那节课追回去了。

睡了一天的语冰感觉今天又重新活了过来一样,又要开始充满斗志了,还暗自给自己打气,“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呢。”

学生最放松的时候也唯有课间的几分钟,当婷婷转回头想关心一下语冰的时候,岩儿表功似地说是语冰之所以这次生病了,是因为与某些风水有关,又神神叨叨着什么左青龙右白虎的,据说是与龙脉有关,还有前朱雀后玄武的。这时岩儿又瞄了眼蜻蜓,说是他那样的体质是容易导致鬼上身的,语冰问为什么,岩儿说一看就是阴虚的,前几天她还听说有个人在本市的南地下桥处被鬼扑了,怎么看医生就是高烧不退,后来有人给支招找了风水先生看,此人借助神力与对方通上了话说是要达到她要求的条件,她就会放过他,也就是在寿衣店处买些她要的东西烧了,据说那女子才二十来岁,是在那里出车祸致死,而该男子因为时常加夜班,那条路是他必经之地。

同时,岩儿还讲了一件趣事,就是当时请风水大师的时候,边上还有一个旁听的男子,该男子随便冒出一句问他所在的老家是否会出人才,他本人是到本城来打工的,风水先生在他报出地址后默想了一下,“你所在的地方西高东凹的,此地不宜出人才。”

那人说,“那我得赶紧搬离那里。”

风水先生摇着头,“60年一甲子,你现在都40了,难不成你还能活到100啊?即使你活到100,又哪里......”言下之意,哪里还用一个垂死之人啊?

语冰问,“你什么时候又开始研究这玩艺了啊?”

岩儿自豪地,“我啊,还想研究祝由术呢,不过听说那会导致断子绝孙,所以轻易不敢修练啊。”

语冰,“这又是什么巫术啊?”

岩儿,“你可以说它是巫术,它的释义也是借符咒禁禳来治疗疾病的一种方法,不过你百度一下就会知道历代以来中医体系都有祝由一脉,《黄帝内经》里也有‘因知百病之胜,先知百病之所从’的效用,还有一叫王冰的注文是‘祝说病由,不劳针石而已。’”

不得不承认,岩儿看的书多而杂,评判一个人有时还真的不能仅从成绩上看,语冰还甚至想将来工作,可不能与岩儿在一个公司,否则被挤兑死可是没商量的,那时友情什么的怕是都要远远靠边站的。

婷婷对岩儿的神神叨叨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以她的天真,压根也不相信这些鬼神之说,这时她从包里掏出一包辣条对着向她手中望的蜻蜓说,“吃辣条吧?”

谁知蜻蜓竟戏言道,“不,我不吃辣条,代顷最喜欢吃辣条了。”

蜻蜓不以为意地,“他从不吃辣条。”

蜻蜓,“你就信他在你面前装的跟十指不沾阳春面似的吧,其实他背地里还不知吃了多少包辣条了。”

婷婷望了眼代顷,看他正在写作业,便把辣条抽出一根塞进自己的嘴里了,这回她是不想再去自取其辱了。

吃过午饭,语冰照例地拿过抱抱枕趴在上面午休了,不一时便梦见自己与岩儿,婷婷到了一处屋角荒败处,远远地望去,在差不多最顶层处有一处泥墙的窗户也塌下没有修理,正墙泥土上大概是在三层楼的位置标着依稀可辩的几个大字:南极拳旧址。语冰只以为是几个人游玩至此的,边上的人家倒是新砌的楼房还带庭院,语冰专门跑到这高楼的东侧去看,发现除了正面的墙象是古时演变而来,后面全被翻新成新楼房了,而正门下面似乎还开着超市,在那里来来往往走动的人好像很多。后来她们几人绕到后面,从北门进去就成了焕然一新的学校了,原来她们就是在这里上学的啊,原来校墙外就是那南极拳的旧址啊。当她们一行三人推着自行车进校门的时候,却发现空旷的操场上只有她们三人,而岩儿已爬过前面的高坡把自行车放在上面了,自己的面前却好似还有一条不深不浅的沟,沟里还有些积水,再回过头去,婷婷被落下的更远了,醒来后的语冰不知这究竟预示着什么,只是再看岩儿的时候,越发觉得她是深不可测的了。语冰晚间特意在电脑上搜了一下关于这南极拳的,只有一网友解释说也是听说练到最后是要回归天道,讲究什么无极极心法的,还好像跟胡健林家的辟邪剑法有点渊源,这是不是就有点太可怕了啊?

岩儿没来由地在睡觉前主动烧了一壶水,特意嘱咐语冰的药还得继续吃上一顿加以巩固,而身体恢复的语冰嘴上答应着,身体却是没有动,她又可以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个不停了,顺道取来的菠萝蜜就放在台桌上,岩儿拿起一个塞进嘴里,像是通体都被甜透了似的做了个很夸张的表情,倒是什么都没有问,这也正是语冰所期望的,如此甚好。

有些秘密一旦捅破了,怕要是太无趣的多了吧?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为了友情 终于今天就开始一年一度的大考了,语冰甚至感觉是要遭报应的时候来了,这话有些不大好听,大人们也是忌讳的,但却是给了她很久的压力,一次撞大运取得了第二名,这次会是怎么样呢?虽然还没到决定生死的时刻。

代顷好像是腰拧着了,很快这消息便从婷婷那里传到岩儿那儿再到了语冰的耳朵里,那么晚的自习后代顷还能再去健身馆,实在让语冰有些想不通,这人难道是超人,可以不睡觉的么?第一节开考的是语文,刚考完岩儿就从别的班考场跑回自己的教室找到晴蜓,“为了我们的友谊,麻烦你下节课随便写下给我垫个底。”

蜻蜓撇着嘴,“我可是班上20名啊。”

岩儿,“你那是没算副科。”

蜻蜓,“那也垫不了。”

“那你不准备——”岩儿企图威胁他,然后指了指前桌的婷婷。

蜻蜓无奈地把两手摊开,”若是考砸了,就什么可能性都没了。“

这蜻蜓倒是头脑清醒的很啊,知道幸福要靠自己的实力去争取。

岩儿看在蜻蜓这里没戏了,又跑到一总体成绩也是靠后的课代表那里,”为了友情,请你考试时手下留情给我垫个底。“

这男生还很认真地瞅了瞅她,”为什么啊?“

岩儿装出一副可怜相,”实在是家中有个很优秀的弟弟正等着看我的笑话。“

”不可能!“该男生这时又很认真地从嘴里蹦出几个字,”而且我还要全力以赴呢。“

岩儿沮丧地,”你该不会也是要等这次拿好成绩去讨哪个女孩的欢心吧?“

男生做出一副驱之而后快的表情,”唉唉唉,别瞎嚷嚷啊,再说这事也跟你无关啊。“

岩儿,”那可难说,要是你暗恋的人是我呢?“

这课代表做出捂住心口的样子,”坏了,我的心脏病要被你气发了。“

岩儿,”那是你心态不好。“

谁知该男生竟误解了,随即抬高了嗓门,”你的心才太不好。“

岩儿这才转身回来,”算了,不在一个层次上,没法交流。“

今天的阳光特好,可惜语冰是没时间也没心情出去晒太阳的,隔着明晃晃的玻璃看着光照没有温度地映在墙上,语冰不免有些柔肠百结,”考完试,放了假,代顷是不是就该回家过年,更是见他不着了?“况且自己也是要回家的,母亲虽然从心里上有些偏重弟弟,但受了委屈却又总是喜欢找语冰倾诉,电话总是要费电话费,不太方便的,况且母亲又使不惯微信。除了时响时曝的鞭炮,街上倒也没有显得多热闹,年味儿怕是还远着呢,毕竟还有十来天呢。

其实令语冰忐忑的事还有另一件,那就是上一届学姐租住的一处房子,由于提前去实习搬走空了下来,让语冰帮忙给转租,语冰在按平均年价上每月加了几十,先遇到了一个只租三个月的,实际只住了两个来月,这家倒是不错,提前了十几天告诉她,然后她又重新贴出出租广告,由于只剩了三个多月的期限,而看房子的人总是来了电话还要实地观察,听说是转租,都毫不犹豫地走了,像是都给中价骗怕了。后来语冰就不再说是转租的了,最后在上家的空白期限过了两天后来了一个看了看倒没费多少口舌就定下来了,但却是提出房租只一月一月的交,语冰实在也没什么时间在上面折腾,便只好同意了,租客搬进去没几天便提出窗帘坏了,没办法,为了留住客人长居,语冰只好找了个家中大半新弃之没用的或是一时也没用上的特意找人装了上去,真正的房东这时听到楼上叮当响,一向说是自己高血压上不得楼的却是彼时蹭蹭就跑上去了,几句大喊大叫后也让租客知道了那胖女人才是真正的房东,不过好在当时租客并没有什么不满,他只管住他的房子,其他的他也不想多管,只是胖女人喊叫着怕是墙被订坏了还说根本就不该让语冰转租的,好在语冰找来帮忙的老头极有经验地与她套了两句,让她最终转移了注意力,后来竟又变得和颜悦色了。

”哼,怕是想男人想疯了吧?“语冰那时并不知道她也是个感情受挫,男人已是没了好几年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不久后又是水笼头坏了,当时语冰不在现场,只以为是以前的老管子在滴水,谁知那租客心急地竟直接找到房东,房东在电话里直接大喊大叫地,”你想租就租不租就拉倒。“可是不租了,她房租又不退,这又是哪般道理?租客也被弄得很不愉快,语冰在实地勘察后只好又重新找个懂行的人给换了个新阀,还顺便替旁边的邻居也换了个新水笼头,语冰只是想得更长远一点,怕是以后再有什么争议的时候,还有个人能替她说几句公道话。

不到两个月水笼头在一次下雪后竟又冻裂了,房东是彻底不管了,而且是不修,她们家的一惯作风是要报警的,没办法,语冰只好找租客商议,租客也是态度生硬,语冰先也是硬气得很,非让租客修,因为那是他在租住期间用过而又坏的,最终租客说是修可以,但到期就会搬出去,最后语冰也答应了,只是语冰后来思来想去,觉得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不仅难以找到能恰好衔接上的租客,而且没有人只会租正好那一个多月的期限,所以又回头找那租客,还以他交出的押金相要挟,那人最后被好说歹说同意让语冰找人修了,但还没有提及是否继续租下去,语冰在今晨还特意跑过去撩起他的窗帘看了下,还有三天的时间,他的东西还都好好地放在那里,似乎还没有立马要撤的迹象,不过钱在他的手里,语冰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踏实的但也是无能为力。

其实有些事情本来也没必要演变到此种程度,就像萧红书中所写的林姑娘与下江人之间,只是因她母亲,有些事情拿过了头而已。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万事不求人 开考第二天了,听说考完还得补课,语冰看着岩儿头发上的油,向着她头的方向使劲吹出一口气,然后嫌弃地,“你这头发是不是该洗洗了?”

“不能洗,否则脑子进水就麻烦了。”岩儿把额前的头发甩一下,其实头发根本就没有动,后面高高束起一条马尾辫,前面的流海也沾在了一处。

语冰不知怎么地在前一晚又受了凉,一边考试一边流鼻涕,中午趴在课桌上小眯了一会醒来感冒越发厉害了,以致于晚上回到家又觉头开始疼起来,回想考试时的种种情景,觉得政治上的时间全乱套了,好像自从一次被政治老师罚站后,脑子就成了浆糊了,而历史上的时间相对来说好像还更好记一点,似乎与实际生活更联系得上。这倒不是说语冰就是一个愿意活在回忆中的人,需要忆苦思甜,过去在语冰这里基本上也算是空白,挫折与伤害还都不曾真正发生吧?

下午考试时,边上坐着一个男生,半小时不到似乎就把卷子给画满了,然后把一支0.5碳素笔倒过头来不停地在桌上敲来敲去,语冰几次转回头看他,他也没有反应,语冰想不明白明明是一张数学卷,他何以就一会画完了,也真想问问他是不是不把那黑色墨水完全从笔芯里倒出来是誓不罢休,语冰只是忘了向老师申诉。

语冰突然觉得身上痒得难受,又疑心是这几天吃的药起了副作用,便不自觉地把身子靠在门上蹭了蹭,岩儿见了笑道,“忘了跟你介绍我的宝贝了,当当。”然后从身后递给语冰一根长长的竹耙子。

“天哪,你这不是要搂草吧?”

“你还真是见识浅薄啊,这叫万事不求人,懂吗?”

“你怎么不拿房梁下来挠痒啊?”

“那不就大材小用了吗?还是各司其职方能体现各自的价值。”

语冰每天唯一的乐趣似乎也只剩下与岩儿逗两句嘴了,婷婷跟吊丧似的这两天突然改穿了黑色的羽绒服,也不再别那种艳丽的蝴蝶结了,而那个吃着每颗价值40元的再生血药丸的女孩也顽强地奔在去考场的路上。

一场试下来,突然来了个惊人的消息,说是考试时有个作弊的被监考老师抓住了,这次的所有学科全部作零分处理,作案的方式也不甚高明,是直接把手机带进考场了。

生物老师在走廊上与班老头儿大声地交谈着,“没想到A城大学居然还有这等素质的人,真不知他当初是如何考进来的。”

因为不是语冰这班的学生,班老头儿也就无所谓地应和两句,岩儿唏嘘着说要是咱班的,那老班年儿三十是连饺子也吃不下了,学校还不批斗完那学生再批斗他,直到批斗的人累了方能玩事。

“有你说得这么严重吗?”

“连带责任,你懂吗?”岩儿还算作聪明地,“有些事你是没有见识啊,想想都可怕。”

“好像你经过不少似的。”

岩儿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要这个是干嘛的,听话听音啊,你还指着什么事都别人亲口对你讲啊。”

“这关系应该不很大吧?又不是高考。”

“事情看校方的态度喽,打退回的也不是没有先例的,主要人物有着一票否决权的。”

“还君主立宪制呢。”

“等着看吧,反正校方不会如此善罢甘休的。”

“反正也死不了人。”

“是啊,关键是死不了还得活着才是最折磨人的,好不好?”

接下来的一场考试是数学,是所有学科中的基础,这门科目常常引得代课老师疯狂发躁,生起气来恨不得把每个人都拎到面前耳提面命一翻,如果还有可以体罚的规矩,那怕是个个也难逃厄运的,女生有可能被发配到浼衣局接受恶毒嬷嬷的羞辱,男生则被发配去把长城再修建一遍,不是有许多石头都严重受到磨损了吗?其实老师可能只是怨着不能自己去替学生上考场,给自己带来个满分吧,可是人的智商生来也是三六九等的,又怎么可能都是一样呢?再说,又如何给他想要的圆满呢?

岩儿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代顷估计是要留校的,所以班老头儿才如此器重他,把他作重点培养对象,语冰听到这里怔了一下,这里她也不是不想留,可是她知道这不是在母亲的计划中的,这里离家实在是太远了,万一母亲要是有着什么事,她是一天一夜的火车也难以到达的,上次母亲不就是险些出事了吗?而那个顽皮的弟弟她是靠不上的,父亲虽然也身居着“要职”——拿着生产队的公章给人开个特困证明什么的也混点吃喝,不过至多也只是一两包烟外加些水果或糖果什么的,还不足以让自己开销的,但脾气倒是大得很,只要在家,便像个天王老子似的,其实骨子里却又是个极自私而冷漠的人。而语冰选择考研也不过是想回到自己的县城或是市区,母亲虽然似乎疼弟弟多点,但同作为女人她很理解她的不容易,还是想用自己瘦弱的肩膀给她点依靠,毕竟母亲是生养了她的人,滴水之恩尚且不能忘,更何况这养育之恩呢?

“但是他好像对学英语特上心啊?”语冰发觉他在课间特别喜欢看英文资料。

“留校是班老头儿的意思,不知他本人怎么想的,但留校可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我想他大概不会不动心吧?校方主动找与自己努力想留那可是天壤之别啊。”

语冰觉得岩儿也似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远大理想似的,不然她如何能分析得如此透彻,只是岩儿被光照的侧影只能让语冰看到她耳畔的些微根根可数的细小绒毛,身边的人不知怎么地都变得越发让人看不明白了,连语冰自己也开始对自己长久以来的坚持有所动摇了。只是眼前的考试又容不得她顾及其他,但还是让她不由得分了神,然后在答题纸上甚至要奋笔疾书下“留校”两个大字了。

章节目录 第24章 我怎么知道 “你说,黛玉为什么哭,我怎么知道?不是要考后续章节的吗?”蜻蜓的同桌大喊大叫着。

而蜻蜓同桌的同桌,一个女生竟然趴在桌上不管不顾地就哭开了,“我明明最后一题是可以做出来的,可是后面那人却总是敲桌子。”

岩儿学着语冰的样子把鼻涕长长地甩出去,似乎不中靶心誓不罢休样的,其实语冰才没有她这么低劣,只是岩儿想借题发挥罢了,果真才有了下文,“要是我,他就是把桌子掀了也无所谓,心理素质到底不行啊,不过,关健是我也不会啊,到底还是不怎么会吧,转而怨恨别人,还以为自己是在家里,父母的掌上明珠,大家都听她的。”

语冰,“雷公电母也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才是四九正中心,不到七点,太阳就隐隐约约要跳将出来了,拉开通向阳台的门,发现楼上的人家又早早地把被子晾出来了,这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晴天了,估计又是孩子尿床了,不然不会这么趁早争阳光,语冰常在晚间就听得楼上是从东向西不停地咚咚地响,虽然自己是极需要安静,可是人家才是自己真正的房东,不能因为只自己就要求一个孩子跟着自己沉闷起来。

原定的中午放学却是明天下午又开学了,老师的解释是等几天拿到期末成绩顺便补两天课放寒假,也省得家住得远的同学千里迢迢地再跑一趟,你看,一到了过年,一向严肃的班老头儿都如此“人性化”起来了,不过,这却倒正切合语冰的心意。只是是死是活都得等考试结果出来了再说。

由于考场也不在原先的教室,只在考完或是自习时才能回归原位,所以语冰的抱枕怕占空间再加上一些用过或是正在用或是很少用的书都只好先领回去了。这样中午一午休,再加上空调也没有开,感冒便是正常的了,越是感冒,越是觉得浑身发冷,早间起来的时候,语冰是连话都不想说了,吓得岩儿还以为是语冰因为感冒连带把嗓子也咳哑了,便连向她说了几句话,但起先语冰只是点头,完全没了头一晚的精神,因为临近开考,班老头儿响应学校号召不再要求起得那么早了,昨晚烧好的豆浆热一热将就着喝碗也就可以了,不过一想到昨晚的情形,语冰的食欲瞬间又没了。

语冰想喝豆浆,就自己用之前泡好的豆子磨了一大壶,只是看锅是个无聊而又漫长的过程,而且她精神也实在不佳便委托岩儿帮忙照看,岩儿倒是热心,还特意在锅边站着不走,又想忙着给豆浆、芝麻饼配点小菜,其实也是买好的冬瓜酱放在盆里,可能是之前看的次数多了见锅没反应,刚把咸豆子捞了半碗,就见锅盖开始往上顶了,豆浆要是出锅那可是眨眼之间的功夫就会全没了,而抢救它冒泡必须是秒速,岩儿还庆幸自己发现及时立时揭开锅盖就把碗里的一两滴水浇进了锅里,然后迅速拔下插头,只是她立时就意识到自己是犯了个很大的错误了。因为那碗里不是她刚才洗过只留一点余底的水的碗,而是里面已经有了半碗的冬瓜酱,所以还没吃就可以想见它的味道了,但她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还是于第一时间就把勺子伸进去试图在那些咸味辣味儿没全部散进锅里之前把误倒入的豆子全捞出来,虽然这样语冰吃的时候感觉味也不再纯正了,而岩儿面前的那碗则吃得要多痛苦有多痛苦了。怎么形容呢?就像班上的一女生去看医生,医生看了看她的舌头,只一句话,“都是自己作的,回去多吃点水果就好了。”

但早上岩儿是不帮忙的了,她都是赖到最后一分钟出门,路上买的早点也常常是要带到教室里吃的,语冰总觉外面的不干净,关键是也不经济,所以也只好勉强吃下一点。

其实昨晚语冰一直把手机放在离头不远的地方,一方面怕晚间手机对人体有辐射,另一方面又怕错过某个重要的信息,其实也无非是代顷的,这都要放假了,他总该会有个什么活动安排吧?大二暑假临近开学的时候不是他给过她一个信息表示对她的好感后才给了语冰这么久以来的希望的吗?也可以说上次能让她跃升为第二也是因为某种信念支撑的吧?可是她又不敢开启微信上新增的强提醒功能,怕惊扰了隔壁的岩儿,在事情还没有一锤定音的时候,还是保持低调点比较好吧?

本来语冰是与岩儿共同商议把房间的钥匙挂在两人都知道的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这样不管身上带没带钥匙,门都进得去,不至于站在门外干着急,但由于考虑到要到年了,正是小偷活动猖獗准备出来大捞一把之时,又临时决定把钥匙给取下了,还是各自带着夜里睡觉比较踏实,这让语冰又不由感叹,还是毛泽东年代好啊,睡觉可以夜不闭户,但有人的解释是为什么夜不闭户,是因为穷啊,除了几个大活人,屋里根本就没有值钱的东西让人偷。吃不上饭的日子也没什么好怀念的,所以现在家家都是防盗锁居多了。

中午的时候语冰给租客发了条信息,可是那边一直没有回应,没办法晚上只能再走一遭了,昨晚天将黑的时候见租客的门都锁上了,包括卫生间的,但从小门那边可瞅见里面还有不少的零碎没有动,跑路的也不是没有,语冰只是希望别被自己碰到了。

一早上就踊跃欲出的太阳也没见有多热烈,到底还是冬天,太阳都没有了半点温度,听说老家的一个高中同学已是新添了一宝贝,还等着她回去小聚一下呢,想起高中时那段暗无天日而又疯狂的日子,语冰不由觉得很恍惚,时间过得真快,如今她曾经的死党已是早早地为人母了,只是那样的生活不是语冰所羡慕的。

章节目录 第25章 你死了吗 不知是考试压力太大的结果还是最近流感盛行,似乎每个人带的卫生纸都不够用了,当然学校超市里多得是,但价钱自然也是高得有些离谱,谁都不大愿意花那个冤枉钱。

“谁有卫生纸借我点使使啊?”岩儿在班级的人群中一路央求着,语冰也感冒,自己的都不够用,当然也没有多出的。

好不容易不知从哪里借了一点正在那里极俭地撕成小块,婷婷好像从教室外突然出现在了岩儿面前,“正好,这纸借我点使使。”刚要伸手,那些纸便被岩儿一把抓起在手里攥紧了。

“这是我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的呢。”岩儿没好气地。

其实同学之间说借都已成习惯了,用这个字眼不过是好听点,但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有借必还的,就譬如这纸是没有人还的。

“我这里有。”蜻蜓迅速从包里掏出半包抽纸递给婷婷,婷婷得意地拿着它向岩儿晃了晃。

“什么?”岩儿瞪大了望着蜻蜓,“死蜻蜓,你刚才死了吗?”

蜻蜓只是向她伸了下舌头,并不答她的话。

“不是。”岩儿气结地把目光转向语冰,“我刚才可是到处在找纸,他居然一声不吭,像没听见似的,这个死蜻蜓。”

语冰忍住笑,“你都骂他死了,他还能跟你说话吗?”

“他这不还没死吗?”岩儿继而又咬牙切齿地,“不过,还不如死了的好。”

最后又重重地加了一句,“死蜻蜓。”还把脚在地上重重地睬了一下,似乎怕那句话会从地里冒出来飘走了一样,又似乎要把它作为一句咒语化成符永远沾付在蜻蜓身上。

终于考完了试,学校从中午开始放假给各科老师批卷,第三天下午4:00又得返校大扫除或是开联欢会还有办黑板报等许多事宜还要外加再补几天课。

语冰在第二天上午就接到了岩儿的信息,“在哪里呢?”

“派出所啊。”语冰又加了一句,“你呢?”

“清华大学门口。”岩儿可能以为语冰在开玩笑,就来了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

语冰只好把所在的派出所大门拍了一张给她,岩儿没招了,便问她在那里干什么。

“办身份证啊,你没看到照片中户籍办理处啊?”

“你身份证丢了吗?”

“不是我要补办,是我弟要新办,让我带他来的,结果接电话的时候只说要带户口本,照片是一个月前就交过来的,现在又要初中毕业证或是现在的学生证呢。”

“哦,你现在就成无业游民了?”

“不然,如何与你聊天呢,我弟回家去取证件了。”语冰又想起了她的什么清华的,“那你把你那清华的照片也来一张呗。”

“这个肯定没问题,不过不是现在,我弟马上就会考上清华的自主招生的。”

身份证说是一个月后才能取,语冰虽然不确信自己什么时候能再回家,但还是在受委托人一栏填上了自己的身份证号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写完后还心有余悸地怕自己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他弟弟在被采集指纹的时候还被重新弄了两遍,管户籍的问他大拇指是不是掉皮了,她弟才看了看说是有点。反正这身份证也不是多急的事,但高二的学生是每人都有了,每逢大考是每带的,她弟说是学校里经常广播会喊谁谁谁的身份证被人捡到放在教务处了,语冰回头看看弟弟,发觉他似乎又长高了不少,“从今天开始,他也算成人了,一个已经拥有身份的人了。”

“好了,到时我再回家,来帮你取便是,你们学校的课那么紧。”语冰在母亲的眼里俨然就成了大人,可以代替她做许多的事了。

回到家,岩儿的信息又到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返校啊?”

“明天上午吧?”

“那你提前到了,记得去接我啊。”

“美的你,等我买得起飞机再说吧。”

“天哪,天哪,人心不古啊。”

在路过一个大超市后,远远地看到前面一家小店门口挤满了人,走近了看才知道是家鸡蛋灌饼的小吃店,弟弟吵着要吃,语冰一问价就有点吓了一下,心想小小的县城物价竟飞涨得这么快了,店老板身上的肉不停地在跳,动作也是快到了秒速,一只手端碗,另一只手抓过前面碗里的一个鸡蛋在碗边一振一下鸡蛋就瞬间流进碗里,然后他又快速地把筷子伸向一个盛有盐的碗里挑了点在碗里搅拔两下,又拿筷子在单饼中间挑拔开鸡蛋大点的空隙便把碗里的鸡蛋倒进去了,每个饼都是以这样惊人的速度出锅的,等鸡蛋有了一点热度,再把每个饼放到炉子下面的锅边烤上几炒,出来的味儿那就完全的不一样了,“当然是四元一个,要是四元一锅还不赔死了?”而在得知四元一个只是个巴掌大的单饼里加了个鸡蛋后,弟弟又吵着要加块里脊肉,有了里脊才会给抹些酱,辣椒水再加两片生菜,弟弟接过只说好吃,还说难怪挤这么多人,人家卖的就是手艺,并不叫语冰也尝上一口。

要出县城时,又见一辆大卡车停在路边,车上有许多小盒子,外形像是避孕套的包装,那玩艺语冰常在药店里看到,虽常是漫不经心,但由于好奇,语冰也常会偷瞄上两眼,语冰本来就想一探究竟,实在是最近在学校的生活太压抑了,只是想好好地放松一下,弟弟已先停了车,这回倒是抓了一块零散的巧克力让语冰尝了,毕竟经济大权还掌握在语冰手里。

“嗯,就是这个味儿,是正宗的巧克力。”她弟弟煞有介事地。

“也不怎么样嘛,没感觉出来有多好吃,还不如普通的糖呢。”

她弟弟对她的不愿掏腰包很不满,”那是你根本就没有吃过真正的巧克力,唉,真是可怜。“

语冰并不以为意,她知道自己是母亲的骄傲,那就够了。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吃,这街边摊的怕也是三无产品,还是不买的好。“她弟弟又吹着口哨把自行车猛蹬一下远去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原来还是新款啊 初三时的同桌听说她回家了,约她下午去逛街,其实语冰也没有什么要买的,母亲拿的工资还要兼顾一家人的吃喝,没有多少剩余,而自己却还是个伸手派,更没得闲钱,但因为该同桌实在于她好像很重要,不得不花时间陪同。

语冰还记得那一年她刚考上了重点高中,而同桌因为二分之差进入了次一点的高中,却还进了重点班,语冰就心有遗憾要是早知道会那样,当时她就应该帮她考口语的,她口语只是差了两分,而语冰帮别人考的就是满分也包括她自己的,那是当时班主任亲自找她的,而她的同桌可是帮她考了体育,由于当时管理得严,还是翻墙进入考场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狸猫换太子”的挑战,其中一个因为体形与照片上实在相差太多被赶出了考场,也就是说一个瘦的替一个胖的去考试的,监考老师也是被疏通过关系的,到底还是松懈一点,但是虽然没有高考严格,厕所里都是搜过的,那些“投机倒把”的几个就被也赶出了考场,可见语冰的同桌是多么机灵的一个女孩了,能在那样的境况下躲过重重的检查。语冰大概那时也才刚期中考试完毕吧?同桌就抽空大老远地跑去看她,还给她买了些吃的,语冰坚持趁她没注意把20元钱塞在了她的口袋里,因为语冰也看得出她家的境况也不是有多好,听说也是刚在县城郊区买了经济实用房,可能还欠着房贷。

走着走着就到了一家羽绒服专卖店门口,语冰一抬头见是”波司登“,知道在县城里这是最贵的品牌了,便在门外倚在自行车上看手机,同桌见叫不动她先是自己进去了,尔后很快便出来了,硬拉语冰进去,说是不买看看总还可以的,语冰拗不过她只好随她进去了,很快地语冰便发现同桌看好的那件羽绒服恰是她在学校经常穿的那件唯一的一件新棉袄。只是听到下面的话,语冰的心便一点一点地紧了起来。

同桌问店员,”这衣服现在多少钱?“

”1999啊,你是不是就看好这一件啊?“

同桌不理她,“怎么到现在还不打折啊?”

”过完年也不会打折的。“

”夏天也不打折啊?“

”是的,到时打包回原厂。“店员耐心地指点着同桌,”你后面衣架上那些打折。“

那是些一眼就不被看好的过时货,同桌露出鄙夷之色,又拉着语冰到了另一衣架上小马甲处,件件都是近300多,同样也发现了一件与自己内里穿的一模一样的了,团在手里也就像个两手能握得住的雪团那么大,可是母亲明明说马甲才几十,羽绒服好几百还显得极贵的口气,原来是近2000,再听店员的话,语冰也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会同时给她买两件了。

”我们店里第一次关注的,第一件可省20元,第二件可打九折。“

语冰一盘算,她两件加起来也是超两千的,原来母亲给她买了这么贵的衣服,她还一直以为母亲是偏心。最近语文课上一直在着重研究《红楼梦》,立时让语冰联想到了里面顶厉害的角色——王熙凤,她就私下里克扣别人的工钱或份子钱的放高利贷,说得倒是好听,为着要救贾家,终究也没能救下贾家。而母亲就在利用几张信用卡套现然后放高利贷,原来母亲也过得如此不容易,为着改善一家人的生活!而父亲,其实本来那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同桌还在问,“那为什么过完年还不打折呢?别家的羽绒服可都是大降价了。”

店员只是说,“因为它是新款啊。”

出了店门同桌还在耳畔叽叽喳喳地,“怕是明年这衣服要转到另一个县里去卖了。”

语冰随意应和地,“那是自然,到了另一个地方就又成新款了。”

倘若弟弟发现了,又会有什么反应呢?不过那得完全依他的心情了。在临出发收拾衣服的时候,语冰刚去了趟厨房回来就见弟弟正趴在她那件新棉袄上,她妈妈已是抢先一步叫她让开,说是那件衣服很值钱呢,弟弟瞄了眼波司登的牌子不屑地,“不就几百块钱吗?”

她母亲似乎觉得已没必要再隐瞒了,毕竟这衣服已买了近两个月了,“何止啊,波司登呢。”

“难不成还上千啊?”语冰的弟弟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不跟我讲一声呢。“

她母亲,”我不是准备帮你买捷安特的吗?最差的也是超过一千呢,再说你姐也大了。“

然后她弟弟就摆摆手,”好吧,好吧。“

她弟弟不止是因为她母亲要给他买赛车,而是因为此次期末考试他的成绩在班级名次中提高了不少,这么说来,这个寒假谁都可以过得开开心心的了,此时的弟弟只要别人不找他麻烦,他也不会自找麻烦,但凡事却是不能吃亏的,尤其是在金钱上。

再套上那件新衣服,语冰走在人群中就变得格外小心,甚至也会开始拿周边人的衣服与她的暗自作个比较。学校也是个热火朝天的地方,关健是能让一个默默无闻的人找到存在感,特别是像语冰这样的,听说岩儿昨晚就试图潜进老师的办公室查看她这次是否是考了倒数第一,虽然她还从没有得到过这个名次,但离这名次也实在不远。

在语冰得知自己成了班级第四的时候,她还是暗自吁出了一口气,这是个令她很满意的结果,全部学科加总,除了老班的课她没考好,但这实在不妨碍老班对她持久的另眼相看,如果说第一次突飞猛进只能归结为撞大运的话,那么两次还会是偶然吗?即使可以归结为不是没有可能,但更可能的则是语冰还是有潜力有实力的。

而真正令语冰兴奋的是这次她还是超过了代顷,只是代顷与她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紧跟在她的身后,第五名,让她兴奋之余又不免很有压力感。

章节目录 第27章 我怕鬼啊 在发现自己不是倒数第一后,岩儿又自得其乐地摸出镜子照了照,然后去撩拔成绩好的男生了,就是上次她念诗,他说她是沙眼的那个,这次却成为班上第三名了,姑且就称他沙眼吧。

岩儿走向他,“我用我的沙眼去爱抚你,为什么它还总是充满泪水?”

沙眼,“那是你用的眼药水不好。”

岩儿抑扬顿挫地,“为什么我温暖的心在遇到你后就犹如掉进了冰窟窿里?”

沙眼,“我只想说你怎么不生在雅典那个伯里克利时代?”那里民主是相对的,只讲求男性民主,女性根本没有言论自由。

“唉,可怜了我这洁白无瑕的心灵。”

结果沙眼面对这么强势的女生再次落荒而逃。

而令人意外的是则是蜻蜓竟一跃为班级第二,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看他那个得瑟劲儿,语冰都忍不住嘴角露出了笑容,老师刚宣布下课,他就单枪直入地把婷婷拉去学校的超市了,而婷婷也力争上游,在班级里竟然能进入前20名了,语冰不由心想,还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她只是想向她的男神再靠近一点吧?其实语冰又何尝不是呢?

还有更令人吃惊的则是班上第一名则是那个在上次联考考砸后一下沉默下来的男生,也就是那个疯子,疯狂刷题,一句话都不说,除了万不得已跑趟厕所,怕是连睡梦中都在叨念着三民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民粹主义或是唯心主义的。

而语冰的专业课,即关于建筑的则是大大地大打折扣了,诚如拿破仑的滑铁卢战役,真真的人生一大败笔。

“唉,天天看那么些个学习好的小男孩又有什么用呢,最后都不属于我,只有普普通通的乡村爱情故事才是最后有很大概率降临到我身上的。我准备就写个土气真实的爱情故事,我的名字身份我都想好了,就叫岩翠花,是村口保安大爷家的小姑娘儿。”岩儿托着下巴,双眼放空一本正经的念叨着,“你觉得如何?”

“这是什么东西?”语冰不禁失笑。

“说什么呢语建国?”岩儿偏过头来疑惑地问。

“建国也太怪了吧,起码也叫个小芳什么的。”也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入戏了,语冰无奈地应和着。

“什么鬼话,不会是你看我今晚要跟隔壁村出色的铁柱哥一起去洗澡心生嫉妒吧。没用的,这个澡我今天非洗不可,谁拦都不好使。”说着岩儿还拍拍婷婷,一脸凝重地说,“话说,你看上的那个代富贵最近运势不顺啊,妹子啥时候替他到寺庙里求柱香?”

而婷婷就很明显没有搭腔的欲望了,恶狠狠地给了岩儿一眼,岩儿知趣的不再提这个话题,只凝重地说代倾下次肯定考好。

等到婷婷转过身去又忙活自己的事情的时候,岩儿才小声地对语冰说:“她不能这样对村霸讲话,不然她的庄稼和鸡鸭鹅会被本姑娘连夜送到隔壁村,她居然连这个道理都不懂了,恐怕头脑已经不清醒了。不过没办法,翠花姑娘一向不跟疯了的人计较,所以算了。”

正在她对乡村爱情故事的三分钟热度似乎要淡下去的时候,沙眼打她边上过的时候淡淡地梭了她一眼,岩儿瞬间又来了劲冲他喊着什么大壮哥明晚要不要上她家喝酒这样的话,然后立刻被对方给予了思想上倒退了十年的评价,没了话说的岩儿忧伤地看着语冰。

语冰笑笑:“怎么,村霸终于愿意和卑微的村民说两句闲话了?”

岩儿以一副看淡生死的表情默默注视着她,哀愁地指指婷婷又指指沙眼,说:“表面上他们都认识我,实际上背地里他们都想把我熬了煮十全大补汤。”

“你还有什么营养价值啊?”语冰撇撇嘴。

“骨头肉啊。”

“什么动物没有骨头肉啊的呀。”

“那能一样吗?唐僧肉不是把妖怪都引来了吗?”

“我倒是宁愿去西天取经,还有几个降妖除魔的徒弟跟着,不听话就念下紧箍咒,那多威风,也不用这样三天一大考两天一小考地烤得哪天连骨头都不剩下了。”

沙眼回来了,机警地,“烤什么啊?在哪里?”

岩儿小眼又开始放光了,“羊肉串啊,怎么想入伙吗?”

沙眼疑惑地,“难不成还准备寒假挣点外块啊?”

岩儿,“想得倒美,不过你若好心,就做点贡献吧。”

“什么贡献?我可是忙得很呢。”沙眼回头再瞥了一眼岩儿,“可别跟来啊,我怕鬼啊。”

岩儿把桌上两本书在桌子上一重一摔地,“完了,一桩生意又没了。”

而语冰昨晚终于踏实而又美美地睡了一觉,不仅因为学校突然良心发现放松了上课的时间,特别是那个学姐交待的转租房的房租在语冰软硬兼施下于昨天中午差不多11:30后微信转发给她了,而且恰是到3月1日,即学姐与那家房东签订的最后期限,可以说她终于没有负了学姐的重托,学姐临走可是给她留下了好多很有价值的复习资料呢,而且从另一方面也锻炼了自己与社会人社交的能力,那便是诚意与手腕并兼着要有。

语冰还记得在微信上与那租客交涉时他俩的谈话:

语冰于前一晚“友情提醒”,“房子还继续住吗?明天到期了。”

租客第二天早上8:30才回话,“不是25日才到期吗?”

语冰,“是23日,我有底根,不过两天也无所谓,问题是你还租不租了?”

租客于晚上才回,“租到你房租到期。”

语冰,“好的,那我刚打好的出租广告就不张贴出去了。”

对方没有了回话,语冰一夜无眠,辗转反侧着思谋着如何破了这城。

语冰再次于第二天上午发动进攻,“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看下水表,计算一下水费电费。”电表可是在楼下走道里,人人看得见的。语冰这么说其实只不过是找借口,这个光说租却不交租金的。

租客,“空调不制热,不知道夏天制不制冷?”

还夏天?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人吧?

章节目录 第28章 近墨者何为 代顷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语冰的意思,可能因为放假的缘故,语冰倒是希望有人能主动找她聊聊,而名朋则是最好的训练场所,反正彼此都不认识,也可以一时忘了自己是谁,譬如语冰就可以在另一个聊天软件里以小樱自居。

宇智波佐助(动画片里的人名,名朋强制挑选,不能自命名),“春野樱(语冰代号)午好。”

语冰,“佐助君午好。”

佐助,“小樱在干什么?”

语冰,“刚才在午饭呢,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

佐助,“嗯,我也是,感觉吃得好饱,真是顿愉快的午餐,小樱吃得好吗?”

语冰,“当然啦,下午还要跟师傅去修行呢。”

佐助,“师傅?是说纲手吗?”

语冰,“当然是纲手老师啦。”

佐助,“嗯,小樱最近有没有给别人医疗自愈等...”

语冰,“在医院帮忙的时候这种事当然常有的了,怎么了嘛?”

佐助,“行,小樱,鸣人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又进步了?”

语冰,“那是当然的啦,现在的话可不是吊车尾了啦!鸣人也越来越出色了!”

佐助,“哦?那个家伙,出色?还是吊车尾一般。”

语冰,“怎么会呢?虽然偶尔还会犯傻,不过现在已经大不一样了,下次,佐助君可以来看看哦。”

佐助,“那个吊车尾啊,还是算了吧。哼,小樱现在对吊车尾很崇拜呢...?”

语冰,“谈不上崇拜吧,不过很欣赏的啦,要说崇拜的话,我当然还是崇拜佐助君的啦。”

佐助似乎很高兴,酝酿了好久似的。

佐助,“小樱还是那个样子,没有变啊,时间真是匆匆流逝。”

语冰,“是啊,我们都还是一样的,无论何时,把7班(动漫里的班级)联系在一起的心意是不会变的。”

佐助,“我都这样了,小樱还会帮助我?难道对我没有一丝厌倦吗?”

语冰,“如果不是损害原则的事,佐助君的忙我当然是要帮的,我们不是朋友吗?”

佐助,“朋友...?听到这一词心中一颤我...我们...是朋友?心想原来小樱没有放弃我,然而笑着回答,嗯,是。”

语冰,“所以说...佐助君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了?当然我们是朋友这种事是不需要怀疑的。”

佐助,“并没有事情,朋友这种东西...很让人猜不透呢。我觉得,我似乎都伤害过你,你却还能拿我当朋友,这一点让我很欣慰。”

语冰,“我没觉得是这样啊,佐助君还是佐助君。”

佐助,“犹豫了半天,在想要不要成为她的朋友,配不配做她的朋友,看向人,并微笑地看向她,嗯,是的。”

然后就从角色说转而为本人说。

佐助,“搓搓这个人...”

本人说,“怎么了啦?”

佐助,“问问要不要成为我的戒面?”

本人说,“等等,你不是有戒面吗?”

佐助,“友戒而已,早已不闻不问,樱不必多虑,同不同意都可以。”

本人说,“啊,我是挺高兴的啦,不过爱这种束缚人的事情还真让人苦恼呢。”

佐助,“哦,那你的意思是?”

本人说,“暂时还不是很想挂戒指的啦。”

佐助,“那我们还是朋友啦?”

本人说,“当然啦。”

这就是虚拟名朋里的卿卿我我。“等等,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与语冰聊天的佐助已经不在线了。

接下来则是一场与同桌岩儿的狂轰烂炸,阵地又转换到了QQ上。

岩儿发了张监狱篮筐的图片,“快来救我!”

语冰,“嘛呢?”

岩儿,“不来探亲吗?”

语冰,“我在派出所呢。”

岩儿,“盘我。”

接着岩儿又来了一组作古名人婚纱照,学着《红楼梦》里焦大的口气,“扒灰...夫...”至于谁,则不便多言,恐遭被禁言。之后岩儿又臭骂了一顿婷婷与蜻蜓两人为着10元的车钱把她独自扔学校了。

岩儿,“太不仗义了,我是那种欠钱不还的人吗?”

语冰,“砍自己一刀清醒一下吧。”

岩儿突然发了一组动漫H图,语冰羞得警告她,“我要把你屏蔽了,你挡着我弹幕了。”

“嘿嘿,偷偷收藏起来了吧?”岩儿见没音信,又自顾地,“你见过红色的感叹号吗?”

怎么没见过呢?不就是删除某人出来的提示吗?越是难以忘怀的人越会频繁做这种小动作。

无聊的岩儿也是把语冰这里当成训练基地了,发了个表情包,“来自肖战夫人极度纯洁的微笑。”

语冰,“你去刷回抖音吧。”

岩儿,“就想骚扰你,我对你的未来充满信心,以至于我会爱上你,挑逗你,并至死不渝地守护你。”

语冰发了个被吓得捂着嘴巴露出一只惊恐的眼睛图片过去,岩儿双忙不迭地,“宝贝,你还小,我现在舍不得碰你,等我们结婚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语冰发了个小飞机过去,“请你——上天。”

岩儿,“有没有被感动得稀里哗啦啊?”

语冰,“你这近乎美丽到丑陋的爱!宫泽贤治要到月亮上种蔬菜卖,我要去帮忙了。”

岩儿,“死小丫头。”

语冰,“女人!”

岩儿,“?!这就是你回复我的速度?”

语冰,“再给你一拳,不用回了。”

再然后则是对掐,岩儿,“姑娘本佳人,何故无赖至此,缘何?小生之故否?如此必更之,非也,必逆之。”

语冰,“汝辈,魑魅魍魉,头脑生疮,缘何无故骂我?”

岩儿,“汝无聊否?思学否?念吾否?浮世万千,吾爱有三,一为日,二为月,三为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语冰,“社长大人,可以收工了吗?”

岩儿,“社长?谁是社长?”

语冰,“当然是诗社啊,下任不就是非你莫属了吗?难不成社长大人的信差卷着你的那些开头支票逃荒去了?”

岩儿甩了个小锤子过来,“你倒是学会拐着弯儿地骂人了。”

语冰甩了几滴墨水过去,“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吧,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29章 你的脸不要你了 名朋继续瞎聊。

克丽丝塔,“万物皆可...日。”

语冰(科迪利亚),“...?你这个淫荡滴女银。”

克丽丝塔,“瞎说什么大实话?小森唯太多了...当年也有很多小森唯连我都勾搭呢。”

语冰,“我要哭了,我也喜欢好看的唯,这些加我的唯,空间一篇戏都莫得。”

克丽丝塔,“这些纯粹是要找男朋友的小森唯,我单身的时候也有不少来勾搭我...”

语冰,“...我不喜欢妖魔鬼怪哟,我记得我之前都被勾搭烦了。”

克丽丝塔,“全部替撂,都想当乙女游戏的女主角...”

语冰,“鹅考了。”

克丽丝塔,“不过我的心动选手一般都不喜欢科迪利亚。”

语冰,“你以为你是妈妈控。”

克丽丝塔,“象我这种女人,每天都要心动好多次。”

语冰,“你的脸不要你了。”

克丽丝塔,“爱是一道绿光。”

绿光是幽深的暗夜里才会有,此时阳光已经以千瓦强光从玻璃里折射进来了,语冰从被被窝里探出头来,发现似乎要睁不开眼了,突然想起代倾说过的,“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当你眼里有泪水的时候反而看面前的东西似乎更清楚一点?”

根据常识,语冰很快速地回怼他,“那是因为你近视吧?你是真的近视吧?”

代倾,“折射再折射,反射角再变得大一点,也就相当于近视镜了。”

他还是有点近视的吧?或者是单只眼近视?语冰其实也有一只眼视力不够好,但因为另一只眼睛更明亮,便把另一只的不清楚遮挡过去了,在她的身体里连器官都在滥竽充数着。只是语冰还是努力在猜想代倾到底是哪只近视,只是这答案恐怕要等到好久才能知道了。

班长在放假按照班老头儿的意思组建了一个学习群,说是寒假期间可以集体到图书馆去学习,有什么问题可以互相探讨,以备来年论文答辩做准备。

语冰刚被拉入群,就被群里热闹的气氛激励得斗志昂扬起来了,人太多,就显得七嘴八舌。

一个问,“几点去啊?”

另一个说,“我下午得去医院,可能晚点到。”

一个就在下面紧跟着发个带字图标帮楼上的做着解释,“表示我很忙。”

“下午...不去了,在家里LOL...”

“好想去网吧,网速快HHHHH”

“我不能去,要做一个好孩纸。”

班长,“那我们下次就改在网吧学习吧。”

“好鸭。”

“包间。”

“goodidea.”

“开黑。”

“有空调。”

“下午谁要去陌陌啊?”

“md不好打。”

“开黑吗?哪个区?”

“祖安。”

“去网吧聚罪违规,包间开黑。”

班长发了一张截图与老班的对话证明谁是去过图书馆了。

“发个自拍给班长,把我们都P上啊?”

又来了一组定位图。

“定位赛打完了?”

“老子在跟沙眼打匹配呢。”

“卧槽,他个菜逼。”

“疯子在吗?”

“没来,下午只来了三个女生,包括班长。”

“那就好,不能偷偷学习。”

“没办法,老子偷偷学习LOL技术。”

“性。”

“我躺在床上学技术。”

“演员的自我养成。”

“我看见蜻蜓来了,不过没带书,又走了。”

“有书包带什么书?我看进2L走一圈,一群人跟狗一样看我们,我一点都不想在里面呆。”

“在里面不学习就心里难受,学了浑身难受。”

“@班长,我去过图书馆了,汇报时加上我啊。”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语冰只是观看,因为代倾还没有出场,她目前还不想去。

语冰因为家里有个类似太上皇的老爸,不想回家,除非到了非回去不可的时候,岩儿则发来一张与弟弟在楼梯间赛跑的图片,说是每当钥匙被握在一个人手里的时候,谁就是主人,就可以把另一人拒之门外,她若跑得慢了,就不会第一时间拿到心爱的手机与同学狂轰烂炸了,图片是她们家楼下的一小姐姐昨天偷拍的,见了她特意让她看的,因为都是住了十几年的老客,她就把图片要来了。语冰也想起来自己的弟弟每见她回家了,都恨不得把盘子里所有的肉都捞进自己的碗里,而母亲则说他一个人在家时却是不肯吃的,这话语冰倒是相信,因为自己的弟弟实在是太瘦了,只是幸好还不算矮,不然母亲的心上又会多了一副莫须有的担子。

突然想起前几天考试时手表就慢了几分钟,该是给它换块电池了,冰箱里有岩儿不知哪里带来的粽子,微波炉里热好吃上几口就腻味得不行,喝上几口奶粉就匆匆出门了,路过一个化妆品店想着该是亲戚又要造访了,得备点“年货”,进去又花了近三十,再然后路过一个书店,又想着老师好像说是下学期要人手一本什么习题的,进去转一圈挑了半天才选好两本实用而又价钱经济的狂练,在刷卡的时候看到边上有着早就想再尝尝的一种带芝麻的果子,又称上了一斤,这样手里似乎就满了,在回去的路上才想起真正要干的事反而是忘了,好在现在是放假期间,也许明天还有空出来的。语冰现在是越来越懒了,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脸盘似乎跟名朋里扩列似的又多出一圈。在电子称上一称发现竟是6.5KG,天哪,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左思又想后,不行,不能这样再继续沉沦下去了,“我要减肥,我要健身!”

语冰迅速摸出手机打开了代倾的对话框,以十万火急的速度发出了一句,“在吗?”

那边几乎是秒回,“在啊。”

“天杀的。”语冰恨得咬牙切齿,心中叨念着,“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我不是在跟机器人说话吧?”

“你可以过来看看啊。”

这算是邀请吗?这个一直玩高冷又玩失踪的家伙到底心里在打的是什么主意啊?

“你明天去健身吗?”

“我一直都去啊。”

可恶的家伙,就不能来句邀请吗?还以为自己是被采访的明星啊?

章节目录 第30章 顺着网线把你干掉 岩儿在家呆了两天,可能觉得还是语冰这里自由,也一定是这么认为,所以又猫到这里来了,只是天还没亮,语冰就被一阵闹铃声给吵醒了,一听声音语冰就知道是来自哪里,除了岩儿还会有谁?手机还正在充电呢,而语冰挨了又挨眼睛都不想睁地看看岩儿还睡得跟不在这个世界里一样。

一看是6:10分,还是前几天补课的起床时间,语冰气得都想把正沉浸在梦中的岩儿给拎起来,又想着她这刚来,姑且忍她一下下吧。

待到一个小时后自己的闹铃响了,语冰收拾停当就把还在睡梦中的岩儿被子给掀开了,“起来,起来了。”

岩儿眼睛都不睁开地去拉被子,“干什么啊?我还没睡够呢。”

语冰气恼地,“你的闹钟一个多小时前就响过了,当时我就想着你是不是准备这个寒假发奋图强了,只是也别耽误别人睡觉啊,要知道这是个集体,不是你一个人。”

“准是你上回用过,忘关了。”

“我自己有手机,干嘛用你的?”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一早你要求我也把闹铃开着的?”

确实好像有过这回事,只是哪一天语冰实在是忘记了,但既然是想不起来了,也只好半认不认地就此作罢,岩儿又继续睡过去了。

语冰匆匆扒拉几口饭就拎着个简易的印着手提布袋去图书馆了,心里想着说不定还能碰到代倾呢,结果男神没遇上,在想把那本爱不释手的书想拿回家时,才发现借书卡没有带,如果自己再跑回住处一趟,那么一上午的时间就全贡献给马路了,不行,岩儿这时肯定起来了,她不是昨儿还吵着今早要早起锻炼身体去追那个380的吗?

语冰在电话里把想法对岩儿说了,让她二选一,即一是到图书馆,二是到学校门口,结果她说,“我一个都不选,你忘了你早上是怎么对我的了吧?”

那就只好抓紧时间,能看一点是一点了,结果正在语冰试图把那书努力翻得快一点的时候,岩儿气喘吁吁地到门口了,语冰要她进去,她死活不进,在把卡从玻璃门缝里塞进去后转身就回去了,语冰奇怪沙眼也不在,更别说那380之星呢,所以也没有可以让她留下的心动理由。

语冰中午回去的时候实在是太晚了,也不知这个城市里有多少金子可挖,沿途又新开了一家珠宝店,而像周大福,周大生,老凤祥的更是分店数不清,正当街里几乎是几步就出现一个珠宝店了,且不说大屏幕几乎全被它们占满了,就是新开的更是搞得很隆重,还专门请了舞剧团的又拉又唱的,胡子一拉,喇叭一吹,就开始军歌嘹亮起来了,更是有加微信点关注送礼品的活动,只是这样的活动多了,难免不“门前冷落鞍马稀”了,冰凉的东西冬天戴着给谁看啊,再说了,豆粒大点的钻石都得好几千,在超市打开得两个月才能买到,还得不吃不喝一文不动才够。这样的自娱自乐一阵后也就会索然收工的,除非新嫁或是忙着订婚的或许能给它们带去一点财气够给财神节上柱香的,语冰都想像不出那些妆化得极精致连瓜子都不能嗑的女孩子们无聊的时候除了看手机还能干什么。

刚打开自己的门,语冰就吓得一跳,钥匙还没从锁孔里完全拔出就被岩儿拽进了屋里。

“你是不是吸了阳气了?身上的男人味那么重。”

“你要是有这本事,我倒是想学一学。”岩儿从身后晃出手机,“还没上手呢,不过终于回话了。”

原来是岩儿在勾搭沙眼:

“沙眼啊,你去学习啦,你想我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沙眼,你上线了?哈哈哈,我等你好久了,你咋老是不睬我啊?”

沙眼,“忙。”

岩儿,“忙还有空回来。”加一个吐心的小动漫。

沙眼,“没空,我走形式。”

岩儿,“你敷衍敷衍我,比如说想我什么的。”加一个大狗熊耳畔别着一朵红花带字图,“你怎么还不来表白,我都想好怎么答应你了。”“沙眼,你人呢?走形式呀,不能让我一个小女生叨叨这么久吧?”然后就是没有下文了。

“勾搭了第N天,终于等到了他的回复。”岩儿拉着语冰,“你看看我是不是超可爱啊?”

语冰,“你多重啊?”

岩儿,“65kg还没到,包养我吧?”

语冰,“养不起。”

岩儿,“你就是太穷了。”

语冰,“是你太胖了。”

岩儿,“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语冰,“我可能会破产。”

岩儿瞅瞅镜子,“我觉得我的脸都像一张大饼了。”

语冰,“不是像,就是是。”

“知道吗?我想把空气聚成剑,送你眉心一刀。”岩儿,“不跟搓衣板废话了,我要去勾搭我的小情郎了。”

语冰,“当心沙眼会顺着网线把你干了。”

岩儿,“在没被干掉之前,先让我幸福地死掉吧!”

语冰,“你的380之星呢?”

岩儿,“自从我说过他敷衍我之后连敷衍也不愿意来敷衍我了。”

语冰的弟弟终于拥有一辆新款的捷安特赛车了,炫图都炫到语冰这里来了,语冰自然是要违心地给恭维一翻的,这个虚荣心极强的家伙还是暂时满足他一下吧。

每天睡到自然醒的日子还剩下多少呢?语冰不想数,上次回家邻居还在向她炫他新买的汽车,听说于当天夜间就被一个可能喝多了酒的人撞得散了架,而车现已被辖区内的当地交警中队拖走了,正愁着找关系看到底怎么个处理法,也不知对方是否买了折损险,要真的是喝了酒,没有保险公司参与进来,陪钱的难度可就大了,又是乡里乡亲的,总不至于让对方真的坐牢去吧?

外面的天空开始变得阴沉起来了,毕竟连续晴了好几天了,老天已是够开眼了,星星似乎也不愿意多露脸了,岩儿又不知哪里浪去了,合上窗户,语冰想,此时的代倾又在哪里呢?

章节目录 第31章 天意的安排 岩儿又说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减重,那就是到水果称上点下去皮便可,还说那是净重,自从语冰被戏谑为搓衣板后对她的疯狂自恋就表示出很不屑的神情,岩儿却毫不在意,“知道吗?四十岁以上的人看了我都说我好看。”

直至语冰的妈妈一回无意中打开了语冰手机里岩儿自发的图片,“嗯,这小姑娘长得还挺水灵的。”语冰才知道岩儿的自恋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的。

”你知道七班吗?“岩儿两手插在兜里煞有介事地站在步行街的路口。

”怎么了?“有九班自然就有七班的存在,只是语冰没发现什么异样,单知道那是一个实力很强的班级。

”那是一个关系班。”岩儿对自己率先得来的消息似乎颇为自得。

“你是怎么知道的?”也许这恰恰是岩儿最想听到的问话。

“一次生物老师无意中暗示的啊,只不过似乎别人都没有在意,而我听到并揣摩到了。”

班老头儿都从来没有开始提过这样的话题,也许这在学校里是禁语,只是想用钱开路的就不难会发现这样的一个所在。而班老头儿虽说是年纪一大把了,但干劲却不输那些强化班老师,他的理想大概是要把全班都送到一个好的工作岗位或是全盘送到研究生班,再然后有继续深造考博的则不在他的能力范围了。

本来岩儿准备这次的语文能拿到单科状元的,却是被语冰无意中获取了,岩儿还在考前狂吠过,“谁要是与我争语文的单科状元,我绝不留他全尸。”

待到班老头儿宣讲获奖名单时,岩儿的眼神初始真的似有千万把尖刺的刀扎得语冰有些打寒战,继而似乎又是那种竭思底里的挣扎后的绝望,语冰知道这其实是她唯一的强项,是她唯一可以在这个班级炫耀的资本,可是无意中这枚果实被语冰摘取了,而竞争是残酷的,即使这样,语冰也没有夺得年级的桂冠,只是语冰还真的没有意识到,有些梁子就这样慢慢积下了,一点点地增多。

这里有必要把上回考了第三这次转而成了第一的名子公布了,不过为了方便读者好记,就称他为“天意”吧,起因无非是语冰那天在听到班老头儿读到她的名字,她上讲台时,那先上去的第二名本是拿着自己的奖状转回身要下去的,抬头见到正走向讲台的语冰转而就从班主任手里把语冰的奖状给接过来递给了语冰,婷婷首先第一个尖叫了起来,“天意啊,这可是天意的安排。”

语冰记得当时自己是极其冷静地,“不,是我的安排。”

可不是?语冰从来不相信什么命运的安排,不然怎么会有人定胜天的说法?而天意也是在柳岩儿勾搭的范围之内的。

代倾在前天应当说是出现过在语冰的视野里的,那天是婷婷的生日,本来语冰是与她们几个约好上午就到的,结果九点多的时候语冰就发现卫生间房顶上的一根从楼上通下来的水管水滴个不止,而且流量比较大,周边的墙也被洇湿了一大片,语冰急得去敲楼上的门,可是楼上的人可能带着孩子走亲戚去了,敲了三次也不见人开门,平常语冰只是要在卧室,也不是听不到一点楼上的动静的,因为那家有孩子,总要跑来跑去的,可是那天上午却是特别安静,语冰想想不能等,即使等到了楼上的家主在,但水管开裂是在她的这一层,想到帮学姐转租房的事,语冰似乎多多少少得了些经验,纠纷多了,邻居以后都没得做了,只好到楼下楼梯口处的小广告牌上找了个电话拔了过去,不到10分钟修水管的就到了,先是实地勘察了一下,在与语冰的一翻讨价还价后才出去买材料了,语冰再看一次那些小广告牌,第一次觉得它们又没那么碍眼而影响市容了,起码有些时候还是能应急的吧?

在后来与婷婷的通话中,说好的最迟12:00到,结果还是挨到了下午近12:30,在走至婷婷家的拐角处,突然从巷子里迎面走出了代倾。

”你好。“是语冰先开的口。

”你好。“对方似乎也是惊得愣了一下,纯机械的回答道。

这情景怎么有点像拍电视剧啊?过后语冰回想起来甚至有种周身冰凉的感觉,有时也会悲哀地想着,是不是多年后他们也会这样不失礼貌却很生分地打着招呼?像是他们的生活从来没有过任何交集?代倾会忘了带她去上大课时给她传纸条的事更会忘了与她悄悄说过的话?而语冰还在一直卯足着劲在后面追着他,等她一时超过他回头看他时,却在他的眼睛里找不到她了,他显然是在逃避她,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男生不够主动,还能让她学柳岩儿硬扑啊?语冰拿不准谁才是代倾真正喜欢的类型。婷婷似乎也不是他的菜,柳岩儿应该更不是他钟意的,可是他到底喜欢的是哪样子的呢?再深厚的感情放得久了也会变得淡而疏远的,更何况那是一份刚在萌芽状态便失了水的滋润的?

语冰没有来得及买礼物,只是随了份子钱,主人在一堆玩具中坐等着她,说是其他的人是去饭店吃饭了,让语冰也跟上,语冰才知道代倾他们是去酒店的,才想起他身边是她的天意,多么搞笑的组合!

语冰怎么会去呢?自找无趣的事从来不在语冰的筹划范围内,既然不能当主角,那就只有选择逃避,自己做自己的主人,婷婷身边有个巨无霸的蛋糕,最上面插了二十多根蜡烛,那应该算是她显赫家世的一小点展示吧?只是在那样的氛围中语冰也是不愿意多呆的,总觉得再多呆一分钟,自己最贴身的劣质内衣也会展露在她们家的聚光灯下的。

再拐过那道墙角,已不见了代倾的踪影,语冰低下头放慢脚步,试图在刚刚巧遇他的地方把自己的脚放进他的脚印里,只是空气中也摸不到他的一丝气味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上帝也疯狂 学校过两天会有个篮球比赛,语冰本也无意于参加,但班老头儿的要求是走读生都要去,总不能自己班级比赛下面本班连个观看的人都没有,起码在进球的时候也有个人喝彩一下啊,语冰自然不会错过,况且还可借着老班颁发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去见一见代倾呢,这样重要的场合怎么会少了他呢?虽然语冰这”走读生“其实就是个滥竽充数的,但充了那么久,假的便也会成了真的了。

岩儿在家里与语冰对聊。

“知道吗?沙眼把假期学习计划发在家长群里了,真是crazy。”语冰继而又道,“作为拔尖生的女朋友怎么可以不一样呢?”

真是上帝欲将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我也设计了一张寒假计划表。“

接着一张图片跃入眼帘:1月30日计划:11:30——12:00起床加洗漱,12:00-12:30吃饭,13:00-17:00拿快递加逛街,17:00——22:00追剧,23:00睡觉。1月31日计划同上。

岩儿,”看看正经饭只吃一顿,是不是要省去很多时间啊?午休也免了,比往常上学也是提前了一个小时上床,保证充足的睡眠,第二天会有足够的精力大干。“

可是岩儿常常都到深夜12:00了,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人却打起了鼾声。

语冰本想说她到期该多交电费的,转而一想又换成了下面的话,”你老了?灯亮着就睡着了。“

”你是葛朗台啊?灯亮着就睡不着了。“语冰的心机还是被岩儿的毒舌一语中的。

代倾实在是好久没联系了呢,语冰无聊地把QQ名单里的人挨个翻了一遍,发现竟有一个象是好久以前使用过的代倾的QQ号,但语冰记得好像原来生气的时候删过了的,怎么这么久了还在呢?但又看不出对方在线,只好发了个笑脸试验一下,再立时又把它撤回了,结果还真发出去了,那就是证明对方并没有把她彻底删除,她虽心里小惊喜一下,但转而就开始心焦起来,既然是有了撤回的痕迹,那对方总该有个回应什么的吧?可是左等右等也没见到,再一看,对方显示离线状态,还把类似QQ号的号码发在个性签名里让联系不上就加其微信。本来语冰想着用另一个微信号加他的微信调戏他一翻的,但又觉得太唐突,只是以陌生人的身份与他聊,只怕他直接就删了,但如果有反常的现象,岂不又极尴尬?那也不是自己所希望的,费尽心思与其陪聊,结果对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那又有什么意义?

其实放假以来,柳岩儿是另有安排的,语冰也是于一次找东西无意中看到了她放在她房间梳妆台上没来得及收起的高收费美术班发的计划表:A、创意卡通年味课程:

第一天26号:年兽编线描。

第二天27号:趣画生肖字。

第三天28号:年俗好滋味。

第四天29号:门神彩铅画。

第五天30号:财意摇钱树。

第六天31号:镜中新衣服。

第七天1号:刻印《闹春》人。

第八天2号:诗意拼《元日》。

①以上草图组合成画。

B、②素描色型造型质感:玻璃、不锈钢、水果、陶罐。

③速写训练:动漫风格2幅、高考风格2幅、国画风格2幅。

C、素养课程:

④创作训练:版画两幅。

⑤名画赏评:中国十大油画。

⑥延长时间是为了增加休息时间,赏评情感性强的影视片段。

怪不得一到了下午就不见了她的人影,回来还显得很累的样子,语冰还真以为她天天去逛街了呢,原来语冰也纳闷过,也问过她逛街怎么没见她买东西回来,岩儿有时又说遇到熟人去奶茶店喝奶茶了,要不就是去看什么热闹了,然后就开始天马行空的胡扯,语冰居然也都信了,却不知人家原来是去充电了。语冰这样一想,心里一急,竟忘了指甲已是不知多久没剪过了,眉头间突然就出现了几道带血丝的溜子,这回,她是真焦躁了。假期几乎已过半,语冰还过得逍遥自在的,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摸摸手机再偶或看几眼闲书,还以为别人都这样过,自己也不算亏待自个儿,却不知表面谈笑风生的人背地里熬了多少夜狂做了多少习题或是恶补了多少差课呢,再或者就是给自己另谋职业积攒了足够丰厚的资历,难道代倾这些天也在忙着这样的事吗?想到此,语冰突然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只是岩儿上的这样的课,说真的,以语冰的家境收入是上不起的,弟弟不是刚花了一千多买了辆新赛车吗?当她的妈妈要求他晚间出门骑语冰以前上高中留下的旧自行车时,她弟则说才不稀罕那样的叫花车,昨晚他出去打游戏好久才回,听她母亲说是说了他几句,他就老大的不高兴。

最后她母亲说,“要是被贼偷了,就让你爸给你买那二千多的吧,我看那个比现在的更好。”

一向不管家事的父亲竟然破天荒地开口了,“卖车的不咱们熟人吗?要是真被偷了,我就去赊一辆。”还真没听出来这句话到底是向着谁的,但却谁都没了脾气。

但她的母亲却被气得说是生怕哪一天一口气就出不来了,这样的话听多了,语冰也是神经麻木了,但她知道自己且唯有自己才是母亲唯一的倾诉对象,所以有时尽管心里很是不耐烦,但也尽量把她的话听完,虽然听完后也给不出什么实用的主意,但她更知道她母亲有时想要的不过是一个愿意倾听她说话的人,而不是像她的弟弟要么就是顶嘴要么就是让她别废话了。

说好的暖冬呢?怎么转脸就由雪变成了雨,据说从今夜开始气温就要下降十度以下了,语冰都不知道今夜如何安睡了,好像被子也不够厚,卧室里也没有空调,要是今夜岩儿不在,也许可以借用一下她的被子加盖在最外面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33章 生无可恋 只是如此一来,这样的夜岂不更冷清了,怎么这岩儿在她就成了割舍不掉的肿瘤一块了呢?除了会留下疤痕,不除又不时会给自己带来一阵隐痛。

岩儿没有留宿,外面却是下起了雪,飘飘洒洒的,密度越来越大,连不远处的灯光都变得朦胧起来,那是一盏离语冰的窗口很近的路灯。怕再遭受夜里被冻醒的噩梦,语冰动用了岩儿的备用大厚被,临时借用,明天但愿她还不要来更好,反正语冰冻死也不愿与别人同床,当然也没夸张到这种程度,不过共枕眠当是例外。

不过在夜来临之前,岩儿倒是来与语冰同去了澡堂,只是这岩儿太磨蹭了,语冰出了澡堂近半个小时,她才被语冰最终很不耐烦地喊出来,可能是吹的暖风时间抑或是等的时间长了,要不就是洗澡累了,在岩儿吹头发的时候,语冰就斜靠在澡堂间的睡床慢慢躺下闭上了眼睛。

“起来,起来啊。”是岩儿的声音,只是这声音一点震慑力都没有了,语冰只觉是太累太困了。

“人是不能苟且的。”可是人在极度的疲乏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不尊严的,活得体面还得有精力或是金钱作后盾啊。

”知道吗?婷婷给我发了张截图。“岩儿在洗澡的时候就开讲了。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应该与语冰也从婷婷那里收到的一样。

”代倾终于回婷婷的话了,而且好像很暧昧。“岩儿还是大讲特讲了起来,完全不顾语冰逐渐下沉的心,好在澡堂里水气氤氲的,本身就是一块极大的遮羞布,完全看不清对面的脸色,更难让人注意到别人的心情,只要谁有意稍加一点遮掩。

然后语冰不知出现的是婷婷的截图上的内容还是岩儿的口述,反正意思都差不了多少。大意是婷婷给代倾发了条信息说是失眠了,头疼得厉害,代倾回的话是,“头现在还疼吗?”还有要注意保暖什么的。这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在婷婷或是岩儿这里都成了石破惊天的消息了,他不是一直玩高冷的吗?怎么不继续了?还是英雄也有软弱的时候?是蜻蜓给他带来了危机感还是对于主动投怀送抱的美女他是真的动心了?况且婷婷的这次期末考试成绩也是突飞猛进,名次与他仅隔一人。

其实语冰不知道的是还有另一句,只是这一句婷婷谁都没说,那就是,“其实我有点想你了。”婷婷突然怀疑是不是代倾的号被盗了,要不另一头就是被机器人操控了,这完全就不是他平常的风格。

语冰夜里倒是没有被冻醒,只是梦里却出现了极其反常的现象,让语冰怎么都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是她梦到了可以说是朝思暮想的代倾,只是始终也没能看清代倾的脸,是根本就看不到,因为代倾是背对着她站着的,奇怪的是代倾上身穿的是一件外罩透亮的薄纱,内里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而下身则是一款曳地长裙,身材欣长,如果不是语冰很清楚那是代倾,光看背影,那绝对是美女中也是堪称一绝的。

这是不是预示着他们之间是绝无可能了呢?语冰一早起来就查过了周公解梦,可是周公解梦也没能给出什么详尽的答案,更多的只是网友的调侃留言。

一打开门,语冰就知道今天的出行时间会稍有延迟了,昨天在群里约好的今天去图书馆,年根将近,语冰怎么着也得去露回脸啊,只是语冰这沉沉的一夜觉过来,地上的雪已是积了厚厚的一层,好在雪已经停了,走了没几步,语冰就感到雪已灌到了鞋子里,因为袜子是觉出湿了,正路上语冰是不敢走的,那里全是冰与水的结合物,踩上去更容易滑倒。语冰选了一道公园的侧边溜着走,那里已是有了少许人的脚印,每个脚印下都是冰块的结合体,与边上厚而白的雪形成鲜明的对照,大概那些用白石灰拓脚印破案的也是源于此吧?语冰低头看着那些脚印,深感生命果真是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啊,不然何以竟让每个脚底下的雪都瞬间成冰?可是还隔着一层厚厚鞋底的温度呢,还是雪终是太脆弱了呢,无意落凡尘,却不得轻易触碰?

一到了图书馆门口,一个人就从里面扑了上来,吓得语冰本能地向后倒退了两步,待发现是岩儿,语冰很恼地,“拜托,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没事,阎王爷也要敬我三分的,红包都不用塞。”岩儿嘻嘻笑到,“Goodevening,boy.”

语冰转脸看向身后,雪地阳光反照得她不由皱了一下眉头。

“什么意思?”

“显而易见喽。”岩儿此时才沮丧地道破谜底,“沙眼给我的回复。”

可是岩儿不知道的是,沙眼却于晚间加了语冰的号,虽然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没关系,把你介绍给我弟吧。”语冰转而安慰道。

“我才不要找小的,不但幼稚,而且没安全感。”岩儿又补充道,“我也不要找老的,跟个殉葬的贵妃似的,虽极荣耀,却也只有等死的份,不过是迟一天或早一天而已。”

“你倒是世事洞明啊。”

“即使这样不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吗?”岩儿随后眉毛一挑,“我可是刚刚经历了一场……”

“什么啊?生死恋吗?”

“没事,只是骑了半个小时的单车。”

“这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跟滑雪似的,我的命可是一半掌握在上帝手里了。”岩儿半眯着她的小眼睛极狡黠地,“你不会是连单车都不会骑吧?”

“这话你应该对开宝马的人说吧?”

这时又进来一人,岩儿一看到那始终低着头的也不再胡闹了,原来是吃了好几天40元一粒的“血”崩,就是这次班上考了倒数第二的,真不知她是应该庆幸呢还是觉得从此是生无可恋了。也不知她来充这次场是也要来个绝地反击还是更多的则是身不由己。

章节目录 第34章 掩耳盗铃 一大早语冰起床就给岩儿连发了两条信息,可是岩儿好久都没回,只到在球场上撞见了,岩儿才解释说是家里停电了,没有无线网,语冰笑说,“我发觉我与你的聊天要变成你与沙眼的了。”

岩儿抬头望着灰灰朦朦的天,“没有啊,他最近与我聊得可多了。”

语冰好奇地,“是吗?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啊?”语冰可是记得沙眼虽是加了他,可是始终没有一句话。

岩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珍贵的4G网,可是一条信息都没找到,“奇怪,我明明记得有的啊,大概是在梦里出现的吧?”

球赛已是如火如荼地开始了,本班对打380之星班,可惜380之星不在,那大概只是个纯学习型的娘们儿,岩儿是不准许这么诋毁对方的,橙子班与语冰班是最后对决,本来以为380之星班是这次比赛的冠军,最后却由橙子班夺魁了,校长的最后总结是橙子班是横空里跑出来的一匹黑马,要知道380之星班可是专业的杀手,所以最后语冰班曲居第二本也是无可厚非的。

“不是我军太无能,实在是共军太狡猾!“柳岩儿在边上起劲地喊着口号然后也来了句总结。

语冰戏谑地,”怎么没选你当拉拉队队长啊?“

岩儿小眼一翻,”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蚤子,明摆着的事吗?“

语冰,”你就充其量只能算作是无名英雄,要是当选了还能领个荣誉奖或是纪念奖什么的。“

岩儿,”看你这共青团团员当的,觉悟是不是有些太落后了?“

经岩儿这么一提醒,语冰就不说话了,其实语冰并没有告诉岩儿,班老头儿在放假的头一晚找语冰谈过话,说是如果下学期语冰的成绩还能有所上升或是能保持不变,他是准备给她个助力,推荐她入党并在学期末的时候争取能成为积极分子。语冰知道在学校里这是一项同学们都争破头皮的殊荣,而她一个毫毛背景的人竟得如此眷顾,实在与她平常的努力分不开的,看来”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句话绝对是当时发明了此句名言人的肺腑之言。

语冰有意无意地拿起手机给场上的人拍了几张,还趁代倾下台时特意来了几张特写,眼尖的柳岩儿非要抢着看语冰的手机,语冰紧攥着手机,“你还没成年吗?不知道要尊重别人的隐私吗?”

岩儿才作罢,但又心有不甘地,“你到底拍的是谁啊?”

语冰,“我拍谁与你有关系吗?你的380之星又不在场。”

岩儿,“可是沙眼在啊,你以为380之星不在我就得上吊啊?”

沙眼是作为队员也与代倾一起的,语冰倒是给忘了。

语冰,“也不是沙眼,放心吧。”

”那到底是谁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岩儿小眼滴溜儿一转,“难不成是婷婷的男神?你也喜欢他?”

语冰有些恼怒地,突然讨厌起岩儿的有时太聪明而又口无遮拦,“当心舌头生疮啊,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地思想龌龊。”

“好好好,我龌龊,但愿别被我说中啊,看你急的。”岩儿嘻嘻笑道,“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语冰想说的则是,”为什么不可以是‘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呢?“

代倾似乎一直没拿眼看向语冰,语冰一时在台下没发现他,还特意越过人群到处寻他,只是但愿这心思别被岩儿给看穿,岩儿还能勇敢地去当呐喊助威,语冰却是连这个勇气都没有。

不行,语冰突然想,也许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她不能错过,趁着岩儿帮班老头儿提那些整排矿泉水的时候,语冰也跑上前去帮忙,这种献殷勤的事语冰其实是一直不屑于做的,可是今天却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还只剩下两天就到除夕了,机会不是只留给有准备人的吗?好在岩儿并没有打趣她并拿话捉弄她,说不定还暗自高兴有个帮手呢,虽然这事做起来也有着掩耳盗铃的嫌疑。

水提到场上是要每人发一瓶的,语冰特意选靠近代倾的地方先站着了,这样在发给他们的水中,总有语冰送过去的一瓶,意思是代倾将会接到由语冰亲自递过去的水,而在语冰真的把水递给代倾的时候,她竟恨自己不会魔法,不然将要把她递给代倾的那瓶幻化成别种甘泉,总之是要有别于他人而又要让代倾能感受到的。可是如今她只能假装心不在焉地发着与别人无异的水,似乎那水与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代倾也与其他人礼貌性地说了两个字“谢谢”,与从其他人口中出来的一样半点温度都没有。

可是语冰能怎么办?她所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且只能做到这样了,有些事情只能点到为止,失了尊严去讨取别人的欢心可不是语冰的风格。

手机此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原来是送快递的,都什么时候了,商家还在发货,快递还没有放假,不过想到自己是刚前两天在网上订购的安易如的书,语冰立时兴奋了起来,《人生只如初见》啊,大概是所有小女子最爱了,还没完全散场,语冰也来不及跟岩儿”请示“,就独自离场了,反正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吧?自己毕竟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这么想着,心里竟有一丝凉意,真的是透心凉呢,路旁及垃圾桶旁的雪还都没有化尽,天上又飘起了丝丝绵绵的雨,到处脏污一片,残留的一些雪也早已失去了原先洁白的模样,倒像是天上落下的本来就是垃圾,它的原身就是垃圾一样。

语冰也顾不上其他,赶紧向住处冲去,快递可是还在楼下等着呢,半路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肩扛一粗木杠,头上插满了糖葫芦,用很微弱的声音叫住语冰,以极恳切的眼神看向她,可是语冰根本没带零钱,路人都是行色匆匆的,谁会给她扫二维码换零钱再来买她的糖葫芦呢?再说快递也不容易啊,总不能叫人等得太久了,语冰只是犹豫了一下又狂奔起来。

章节目录 第35章 引火自焚 明天也就是除夕的前一天了,无论如何是要家过年的了,只是天公不着美,最近几天不是雪就是雨的,再加上似乎总有更重要的事要忙,总以为在过节之前还有的是时间,却忘了放在塑料袋里从澡堂换下的衣服还没有洗。

而在临回家之前,之于代倾语冰还是想着总该做点什么的,也许这对于他俩关系的进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不然一等到过完年开学了,上不完的课,写不完的作业,考不完的试,再加上有提前找实习单位的,或是到处打听关系,搞得人心惶惶地,他俩就更是没有交流的时间了。

能做点什么呢?思前想后,语冰决定还是送他件礼物,可是他会需要什么样的礼物呢?贵的她买不起,便宜的又有失诚意,语冰捧着书思绪飘忽,再回到书目上时,不仅自嘲起来,自己这不是骑驴找驴吗?书不就是最好的礼物吗?虽然说它本身并不值多少钱,可是书里面的内容可是无价的啊,况且还都是名作啊,要是哪天成了孤本什么的,那这收藏价值可就无法估量了,这么想着,语冰突然就兴奋地攥紧双拳在木地板上使劲地跳了一下。

”忙什么呢?“还是从私微开始吧,他总得回话的,闲聊其实也就是慢慢靠近的一种方式。

”哦,在试穿一双球鞋。“

哼,还玩高冷啊,明明就在看手机,还能一边试鞋一边聊天啊?

”你就是在看手机。“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不看手机怎么给你回信息啊?“

这天聊得,怎么像要互相开炮了啊,而自己岂不就在引火自焚么?不行,得给它浇点雨水,让它滋润而又没脾气。

“最近没看什么书吗?”换种方式换种语气,感觉自己怎么有点啊象柳岩儿地厚颜无耻了啊?唉,这人做得居然到了这份上,真是不可救药了啊。

“看了本《呼兰河传》。”

是萧红所作,原来女人的书他也看啊,那下文就有戏了。

“那好像是初中的课外必读科目吧?”

“谁说的?初中生能有这阅读理解水平吗?怕是字都认不全吧?”

“肯定是你偷懒,初中时没看,高中时没空看,现在来重温了。”

“呵呵,好像有点道理。”

“《生死场》你看过吗?”

“好像这也是萧红的作品吧,没呢。”

“你应该再看看她这部作品,也是很精彩。”

“等再到图书馆我去找找看吧,既然你这么极力推荐。”

“傻瓜,我这里可是现成的啊,为什么你还要舍近求远呢,是不是故意的啊?”语冰忍不住有些恼恨,他怎么总是与语冰的思维慢半拍呢,还是他终究的是不解风情呢,可是明明很久前他对她可是有所表示的,语冰认为那是态度很明确的,难道男人们都是喜新厌旧,生就的健忘么?

“那如果我这里要是有呢,你要不要看?”语冰还是试着问了出来,既然铺垫做了这么久,该说的还是说出来比较好,不然真的是没时间了。

“你自己看完了吗?”

废话,就是没看完也是可以出借的啊,有借有还不就会有了故事了吗?况且有钱也难买我乐意啊。语冰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地竟一步步陷入了自己铺设的泥沼里。

“你可以先看。”语冰还是想着是不是要给自己留点余地,但她很快便明白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了。

“那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因为我明天就要回家了。”

“是这样啊,那就先放我这里保存着吧,等你回来,再送还给你。”

“随你的便吧,我也看得差不多了。”

“哦,那就谢谢了。”

天哪,这人是属蜗牛的吗?怎么总引不上路啊?就不能主动一点点吗?如果这对话就此中止,语冰又有点不甘心,可是继续说下去,可真的是要颜面无存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语冰单枪直入不给对方留下任何犹豫的余地,该说的还是要硬着头皮说下去,语冰都觉得自己这回可真是响应了岩儿的理念: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既然你明天要走,那就今晚呗。”

“几点?”

“你什么时候方便呢?”

“随时有空。”只不过这几个字刚打出来就被语冰瞬间删去了,这都要成到口的肉了,总得要矜持一点,慢慢品味也不迟,岩儿不是说人不能活得苟且的吗?

“7:30吧。”离相见还有个把小时,这样还可留些充足的时间让语冰稍稍吃点饭再梳洗一翻,自己还没到李清照所写的“日晚倦梳头”的光景呢,青春正好不是天气所能阻挡得住的,况且幸福还从未真正来临过呢。太晚了也不好,她怕是代倾一拿了书就借口太晚了自己也找不到稍留他片刻的借口了。

“OK”是个动态图。

余下的时间就是等待了,可是语冰一下觉得时间不够用了,看一眼乱得一团糟的房间,语冰还是觉得还是应该先从沙发收拾起来,旧书杂志什么的也不考虑先后只要让它们整齐排列就够了,拖鞋或是平常穿的鞋子还是委曲它们一下先去暗角里呆着吧,桌子上本来也没什么吃食,倒也简单,语冰因为体重的问题似乎要与油绝缘了,今天更觉这是个明智的选择,不然清理起来可就麻烦多多了,虽然被子等会就要拆开睡觉,但还是觉得把它先叠起来比较好看,谁又知道那是早上叠的还是刚刚的杰作呢。至于地板,先是扫过,语冰还是觉得不干净,有些尘垢还得沾水拖,虽然外面的小雨还没有停,但不是外间还有台大空调吗?此时不出马更待何时?不是有种说法是钱要花在刀印上的吗?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候吗?至于岩儿的房间还是让它永久关闭的好,私人场所不可侵犯,而且她也不可能来作配合,语冰更是不想让她知道这家里要来个异性了,虽然这未必逃得了她的嗅觉,但那也会是很久以后的事。

章节目录 第36章 谁先加的谁 语冰此时已乘上通往老家的列车了,越是节假日里车上越是拥挤的,热闹却谈不上,全都是陌生的人搭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昨晚代倾在约好的时间里不偏不倚地出现了,拿了书似乎就要转头走了,连声谢谢都没有,正当语冰深感遗憾却又无能为力的时候,代倾突然掉转了身子给了语冰一个轻轻的拥抱,之后语冰就呆若木鸡地看着连走廊灯都没开的代倾那样一步一缓极其沉稳地离开了。这究竟预示着什么呢?是他们的未来有所期待,给语冰吃颗定心丸还是他外国小说看多了,只是一种礼节性的表示?想好的那些话呢却是没有了说处,是代倾没给自己机会还是自己见了他竟就突显得没了主张?

夜突然就变得漫长了起来,原是给他腾出的多余的近两个小时的时间只能拿外课书来打发,可是书上的那些字像捉迷藏似地在语冰的面前时隐时现,就连林徵因在病中写的那些能引起人哀痛的句子都无法引起她的共鸣了,刚才现在都发生了些什么,语冰是全然没了知觉,好似时间从代倾抽身离去的当口就全停滞了。

梦里代倾好像出现过,模模糊糊的,像是一直在与别人说着与她丝毫不相干的话,语冰几次想走近他,却似脚下生根似的挪移不动。而代倾则一直是侧着脸像似根本不知道不远处有语冰的存在似的,又哪里会注意到语冰死死盯住他的幽怨的眼神?

“他凭什么会凭一个气泡就识破你的身份?”这时岩儿的信息又遮住了弹幕。

“?!”

岩儿就发来了之前她与语冰聊天的一个截图,原来是截图给沙眼的。

“没想到一提到你,沙眼竟与我说了三句话,之前可是一句都没有的。”

谁说没有的?不是之前给她发过个空格健吗?但是这话既然岩儿已经告诉过她了,她还敢再提吗?那不是在揭别人的伤疤吗?以岩儿的气势怕是要搭上火箭也要把语冰给灭掉的。那三句无非是她们聊天何以要搭上他,还有一句则是没想到语冰竟是这样的人,这话怕是他自己也知道岩儿会如法炮制地再截图给语冰的吧?结果岩儿还真本性不移地再一次这么干了。

“说,他是不是暗恋你?到底是你先加的他还是他先加的你?”岩儿咄咄逼人地。

语冰本来想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的,但知道这个事迟早要面对,躲是躲不过的,只好思来谋去的说了一句折中的话,“这个我倒忘记了。”

这话怕是更会引起岩儿的误解了,忘记了不是说明他们早就加上了?可是明明才是两三天前的事吧?而且至今他俩也没有说上一句话啊,但是再解释则漏洞更明显了,可想而知对于岩儿那样一个文学造诣极深的人来说。用气泡是她俩在一起的时候商量好的,语冰选的白色,岩儿用的粉色,说是以她绝代佳人的妙曼身姿那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以一个气泡单从截图上就能断出是谁,能怨得了岩儿的多疑加嫉妒吗?要知道沙眼也是她碗里不可多得的一块肉啊。虽然岩儿从班长那里打听到过好像沙眼的意中人是在另一班的,听说长得是很可人的,还听说他常常去看望她,只是他的意中人的成绩也是差得不要不要的。

“没网了,回聊。”语冰借机关掉移动网,这事看来是一时半会说不清了,只好先冷冷场。

窗外路边、沟堑、山坡上的积雪还是没有化尽,雨似乎是停了,行人没有带雨具的迹象,但天还是阴得像是随时都会来场暴雨样的让人不敢掉以轻心,此时这已不是语冰所能担心的了,接下来的24个小时她都将会在火车上度过,食欲似乎是没有一点的,她只早间用自带的奶粉冲了一杯喝掉就算是一整个早餐了。

下午用另一本安易如的《当时只道是寻常》就把时间满满当当地打发掉了,再打开手机时,发现岩儿来了一句,“你会后悔的。”只因她没有及时回复她的好几句话。

“哼,可恶的家伙,沙眼跟我说了五句哦。”

语冰,“不是三句的吗?”

岩儿,“在你睡觉的时候又多说了两句,还是因为你。”

可是岩儿接下来像是要故意刺激语冰似的,不肯说出那多出的两句的内容了,语冰初始是有些好奇的,但接下来又想无论他俩在说什么,其实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不去骚扰她的代倾,当语冰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突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自己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婷婷不是天天跟在代倾的后面追逐吗?自己偏就还没什么危机感,怎么一想到岩儿要是染指了他,她就觉得有些不祥的征兆了呢?以她的到处撒网怕是也没个准头,别人都当作笑话的吧?

“无非是夸你漂亮呗。”

“远不止于此。”岩儿似是得意地,“总之他是我的。”

语冰好笑地打出,“都是你的,我的柳大小姐。”

“你也是我的。”

“别说出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啊。”语冰接着道,“同性相拆的基本原理你懂是不懂啊?”

“思想是我的,必须是我的。”

“怎么,你有什么控啊?难不成还要让我帮你追男朋友啊?”

“不是没有可能,你要随时待命,听候调遣。”

“请问你给我发多少工资啊?让我估量一下毕业后我还要不要再重新找份工作。”

“那得看你帮我追上的是绩优股、蓝筹股还是垃圾股。”

“要是潜力股呢?”

“那你得等到它转为摘帽ST股再领工资也不迟。”

“你还是先说说你到底投了多少股吧?”

“有你这么打探大老板的身家底细的吗?”

“我这不是想知己知彼,百战不怠的吗?”

“你先磨练自己学会惟命是从的本领再说吧。”

“那还得看你给我发多少工资再说啊。”

“肤浅肤浅肤浅......”岩儿语音唱道,“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章节目录 第37章 一个人的包围 除夕夜,超市全都关门了,街上却是热闹非凡,各种卖小吃,卖小玩具的比比皆是,孩子大人们也是络绎不绝,好像人群一下全都从那些格子楼里出来了。

“注意,你已经被包围了。”后面突然响起一声熟悉的大喊。

语冰循声转过身,原来是初三那个要好的同桌,但除了她,并不见有其他的熟人。

语冰不由诧异地巡视周边,看了再看,还是没有可以认识的人,继而拿目光询问着旧日的同桌。

同桌诡秘地笑笑,“这是一个人的包围,由我一个人来包围你。”然后上前就是一个满满当当很深很紧的拥抱,语冰一时恍惚,想起与代倾临别时的那个温柔的轻拥,她一样是手足无措,完全地没有准备。

“唉,你什么时候成双眼皮了?”语冰在一个卖假银饰的小摊前偶一抬头竟发现同桌的眼睛与从前是大不一样了。

“哦,这个啊,同学都说我的眼睛是变幻莫测呢。”同桌一看了那些零零碎碎就挪不开眼睛了,“你要不要什么时候来上一刀?”

“你还做了手术啊?”

“哪有?自然天生的好不好?”个个都是自恋狂啊,怕是这个时代的产物吧?一联想到岩儿,语冰的脸上止不住的笑意,这两人如若碰到了一起,是不是也可以出一本书,如《当苍央嘉措遇上纳兰性德》一样地畅销?

语冰偏是要打击她一下,“我发现无论什么鱼好像都顶着一对双眼皮啊?”

同桌马上反攻她,“你看,连鱼都生着双眼皮,你是不是太落伍了?”要是现在的同桌,怕是直接就来一句,“你连鱼都不如。”

走过一个卖汽球的,同桌的眼睛又是转不动了,偏要买上一个,在语冰的强烈反对下,最后才作罢,主要是语冰觉得这么大的人了,还拽着个汽球,是不是显得有点太幼稚,同桌则嘲笑她是不是大学都把她磨练成书呆子了。然后同桌讲起她买汽球还有着其他的缘由的,好像也就是前两天的事吧,她在一个宽宽的巷子里眼见得天空突然飞起了好多漂亮的汽球煞是好看,起初根本没有意识到那全是一个卖汽球的无意中脱了线,而路过的人甚至有人欢呼看那盛景,根本没有人在意那卖汽球哭丧的脸,后来同桌说她想起那卖汽球当时的表情很有点内疚,那表情真的是有点太可怜了。

“可是,这个卖汽球的又不是那天你遇上的那个。”

“推己及人吧,也许我们说不定哪一天也会遇上这样倒霉的事啊。”同桌并不正面回答她,“只是再看到汽球,我就会想起那件事啊,只是当时我并没想到怎样去帮对方一把。”

语冰可以想见,如果直接送上钱去,而同桌并没拿到汽球,是不是有些太唐突,对方是不是又觉很抱歉?而正因为对方也没了一个汽球,所以同桌才没了施以援手的机会?或者国人的自尊在这一方面并不如外国人来得更强烈?当然都是在生活的所迫之下!

半路扔垃圾的随处可见,语冰想起代倾曾对她讲过的新加坡如何如何地法制严谨,说是一个人走到一个专门抽烟的地方在烟将尽未尽时,就准备回去了,因为是向前走了两步,所以再向那个盛烟头的大烟灰缸里扔去时就失了准头,然后过来一警察,先是让他把它捡起,然后开了一张单子给他,他回厂里找了好几个人才明白,原来那是一张罚单,标价20新币,折合人民币1000元,仅仅是一个烟头,且是烟灰缸边上的。

鞭炮实在太多,严重地污染空气,虽然是渲染了气氛,但也可以换种方式庆贺,手机控的语冰摸出手机,毫无例外地,同桌岩儿的信息来了一大串,全都像自言自语,可能她只在于说,并不在意有没有人回。

“你逃不过白羊座,没有射手座能逃过白羊座,这样四舍五入,你也逃不过我。”

“我就相信星座,我坦白说给你的信息我都是第一个看星座的,只要看到星座我就知道是谁发的坦白说。”

语冰忍不住来了一句,“呸,愚蠢。”

岩儿发来两摊狗屎包,“啊,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呸。”

“嘿,沙眼这个秀儿,我还治不了他,居然秒回我,不可思议。”

语冰一下来了兴致,“看不出来啊,肯定有时差。”

原来是沙眼群发了一个除夕祝福,岩儿回了一句,“嘿嘿嘿,biu_”

沙眼再次给她发了个由糖葫芦包起来的空格,原来就是这样的秒回,语冰幸灾乐祸地,“真不错,好极了,你的幸福不远了。”

名朋继续游荡——

克丽丝塔,“我来啦。”

语冰(科迪丽娅),“被人追着喊母猪其实挺刺激的吧?”

“嘴上叫着母猪可身体却还是很诚实的,贼温柔了。”

“这种小男孩我也会心动。”

“快心动,什么时候磨小森唯,我的Yuma为你出锅。”

“好,在一个下着细雨的黄昏里开始磨,我现在去开马!”

“好!!”

“我滴小森都排到7128号了,可见小森唯的泛滥程度。”

“我靠,太恐怖了,我开的时候一百多号。”

“我好爱Yuma,沉迷Yuma不写戏。”

“你这种容易沉迷于男人的小单纯,就容易推出be(badend)结局的!”

“?胡说,我都是看攻略选的(靠)”

“居然不靠着直觉去恋爱...!我当年都是亲手打出be。”

“我怕辽...第一次玩就凉了,然后我伤心了好久。”克丽丝塔,“我枯了,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语冰,“你的弧长(很长时间不在线)不过三天而已,所以我很镇静的,说着把枯花掐了...?”

“你居然不震惊?我若被弧那么久的话估计气呼呼了。”

“刚才是我数错了,其实是五天,我这人看来胸不大但胸怀超大。”

“胸大无脑!”

“哈哈,你什么时候这么谦虚了?在男人面前可不能这么低调。”

章节目录 第38章 一路两行 起得很早也不定是赶上点的那个,赶上了点也不一定是能踩上了点的那个,信步至街上,热闹已是响在耳畔其实是在远方了,早起锻炼跳广场舞的歌声已是换作了锣鼓敲起来,似乎从来不因谁的缺席就随意停止,但到的人也仅仅是三个,都是四五十的年纪,却甩腿伸胳膊的立求每个动作都到位,神情一个个地都很执着,像在从事着一项伟大的职业。

不管多少人觉得年不再有多少年味,但年终究还是年,舞动的旋律里有着舞动的青春,岩儿为了完成减肥任务,把语冰拉入了趣步行走,每天强行4000步,且五令三申是最低限度,只是不知她自己是否只是站在床边光顾着摇动手机了,在等红灯的时候,由于腿上穿得单薄了点,语冰不自觉地抖动着两腿,这时一个高高的男孩笑看着语冰,“就那么冷吗?”

语冰怔了一下,实在是路口的音乐太活跃,节日的气氛让人与人之间都失去了防备。又或者是等红灯的时间太长太无聊,而遇到年龄相仿的异性拉上两句也实在不失为一种打发寂寞的最好的方式。

但语冰还是有些语结地,“哦,不冷。”转而又辩解着,“腿上有点冷。”的确,为了显瘦,下身都穿得少了点,女孩子不都是这样穿的吗?语冰只照着别人的穿着方式着装,并也没有细究这种穿法还有什么奥妙之处,美感肯定有,保暖则不完全,总有一个是要排在首位的。

都是步行,语冰的目的地恰是与他要共走一段不算短的路,一路上那男孩像是要表清自己的行程及目的似的,说他是要到前边公园处接一个人,在接近终点的时候摸出手机看了两三回,像是确有其事或本来就是真的,在这一点上,他没必要骗她。他这次是从市区过来看望一个初一的老师,只说当时那个老师对他很不错,可能在他成长的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然也不会年年都要来看望他,要知道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啊,而他现如今正读高三,语冰很怀疑都高三的孩子了何以还有时间东奔西走,那时间不应该是如“春雨贵如油”的吗?语冰还是有些唐突地打听了他每次看望老师都要备多少的礼,因为问的直接,男孩回答得也没拐弯抹脚,“一二百吧。”那是节日的一种礼节,一个老师能做到不教课也能让学生年年不望,可见其影响力的深远,做人也当是成功的楷模,也不枉了“为人师表”的头衔了。

在公园路口分手的时候,男孩很自然地与语冰说了声“Byebye“就跳将着跑开了,语冰再回头时,看那男孩手持着手机在耳边好像一直在与人讲话。他们只是陌路相逢,甚至分开的时候也没有互相留下联系方式,有些人注定只是陪程一小段,谁都走不进谁的生命里,一班的同学可以说是朝朝见面都尚且不曾深交,何况一个只是路上遇到的只走过一小段的陌生人呢?只是这样的情景不知为什么有时反而让人印象深刻,也许只是这样的不设防反而让人轻松,所以反而可以多说几句,让男孩怀疑是不是进了大学还是一样得拼命。

午饭吃的是饺子,不管是端上桌还是包饺、剁馅都是母亲一手操作,父亲难得好心情地说是饭后要带他俩去逛街,语冰本来不想去,但也找不出理由拒绝,况且这种时候也不是很多,她能很好的配合有时说到底还只是为了母亲,她不过起了缓冲或是粘合的作用,自己的想法则只能抛在一边,一路两行地两手插在口袋,没有目的,弟弟也随行,但人却离不开赛车,骑骑回回地不远不近地跟着,逛过超市又逛街,直到两腿走得失去知觉,最后才买了两杯奶茶打道回府。

晚上语冰在电脑前发了一会呆,完成每日更新任务后接着玩给小人换衣游戏,弟弟在手机上看漫画,偶然一下瞄到语冰玩的小游戏,嘴一撇,”幼稚,你还三岁啊?“

语冰对一向嘴损的弟弟也毫不客气地,”我都好久没玩过了好不好?“

弟弟摇着头一副很老成的口气,”唉,女人啊,女人,不管多大都以为自己永远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姑娘。“

语冰回瞪了一眼弟弟,”姐姐我本来就不老,本来还就是姑娘好不好?“

”连个男朋友都还没有,别熬成老姑娘了啊。“弟弟欠扁地。

”本姑娘还正在上学呢。“语冰气恼地喊向母亲,”妈,你现在该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成绩上不去了吧,不知是不是准备免费给你带个儿媳妇回来了。“

弟弟告饶地,”好好好,我败给你了,就那帮子女仔,咳!“

这种事开开玩笑也就算了,不好朝他身上引,要是他真的早恋了,遭殃的则首先是母亲了,这家将会再一次陷入困境,而对于决意要走下坡路的,靠别人的意志力是拉不回的。这次回来,母亲分别交给他俩一项任务,那就是姐姐要陪弟弟补习功课,弟弟则要陪姐姐锻炼身体,弟弟回答得倒很干脆,但在学习上还是我行我素,该干嘛干嘛,一天24小时要用上12个小时躺在床上睡觉,说是此时正是他拔节长高的时候。而语冰只要稍微走点路就觉得浑身无力,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结果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帮不了谁,更是谁也改变不了谁。

昨夜语冰还在发着烧,弟弟还在客厅里大声吵吵着看春晚,外面的鞭炮已够吵人,电视的声音也放得极大,在语冰几次抗议也不见效后,语冰气结地大喊了一句,”狗东西。“弟弟立时灰溜溜地回房熄灯睡觉了,而母亲还很纳闷何以弟弟如此听话了。

而骂过的话岂是弟弟这种锱铢必较的人能放过的,一早刚被母亲叫起来拜年,他就趁大家不注意,躲在语冰门前不住地叫唤着,”dogshit!dogshit!“

章节目录 第39章 风水不好 “我的亲妈唉。”大过年的弟弟就这么大声叫唤着。

母亲没好气地,“直接叫妈就得了,非得喊亲妈啊?”

弟弟拈起一块巧克力送进嘴里边嚼着边含糊不清地,“那不叫亲妈还能叫老干妈啊?”

这话倒是被语冰的母亲听得分明,恼得她一挥手,“随你的便吧!”

大年初二,满大街还在唱着《欢乐中国年》,年味似乎更是减弱了许多,因为微信里似乎连拜年的都没有了,也许拜年的陈词还有,但红包是拜拜了,且绝无再提起的可能。超市里依旧的人满为患,买东西的人不少,但手里提的却不多,而闲逛看价,只看不买的似乎更多,这样就让营业员也要坚守着岗位,陈货是家家都不必多存了,但上了年纪的人还是喜欢在年前把馒头包子的一买就买上一大包,待一个月后干裂长霉方显富足的心怕还不是没有。

同学们在放假前就让那个考了第一的疯子请客,疯子被逼无奈,只好强说是哪天买一斤白糖,让每人抓上一粒,若嫌不够,再带上一粒回家过年,群里闲来无事,又拿他来开涮,这回他不说买白砂糖,改成土制硬糖块了,也不知是不是他妈在土锅里烧着草木灰用面加些糖再用肥猪肉的油熬制出来的油炸出的,但总比之前奢侈了很多。但同学还嫌闹得不够,有人甚至提议让他买德芙,他说德芙是个什么东东,是哪个贵妃的名字吗?这话显然是装的,再装,能进这所A次大学,不说对所有的书都是书读百遍,但凡能见过的书,识得的字那也是一个农民成年一娄框挑不了的,见识也不至于让他开如此玩笑,所以这个玩笑是一点都不好笑。

今天语冰陪弟弟打羽毛球,破天荒地弟弟竟是一连好几个球都没能接住,显然他有点着急,说是他那边的风水不好,一定要与语冰调换位置,也不再把球拍攥在指间炫酷玩各式撩人实则是挑衅的把戏了。语冰不与他争,在刚才手机上看过的一篇关于《红楼梦》中贾元春在皇宫得宠之事的过眼云烟的描述,语冰甚至想这个弟弟将来究竟会是自己的靠山还是只能成为“猪队友”呢?一个人的努力远没有拥有一个强大的后盾来得更直接而省力气。

为了锻炼身体,语冰随着弟弟徒步竟走得离家委实有些远了,恰好那里有个书店,语冰一进去,她弟就知道一时半会是回不了家了,只好到附近的超市去买了两盒快餐面还善解人意地买了两个苹果,语冰直笑问她弟弟是不是谈恋爱了,她弟梗直了脖子,“爱吃不吃,反正都花的是咱妈的钱,再说了对比看书我还是宁愿去逛超市。”

语冰,“你见过有男人喜欢逛超市的吗?”

她弟,“纠正一下啊,我身份证还没拿到手呢,算不得男人,至多还算是男生。”

语冰扑哧一笑,“还男生呢,小毛孩一个吧。”

她弟,“是男生,不过就是多一个字少一个字的区别,你废话说了一大堆,怎么就专拣人不爱听的说呢。”

语冰翻出快餐面,眉头一皱,“就在这里吃吗?这大过年的,我怎么觉得咱俩像乞丐呢?”

她弟向周边扫了一眼,然后直推语冰走近附近一个汽车站台,“那里肯定有免费的白开水,也有连座铁椅,咱们去那里吃过再回来,而且也肯定有洗手间,这样吃完了,咱们也是可以洗得干干净净的,再回来又是很体面的一读书人。”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不是经常逃学到这里来啊?”语冰突然转过身去面对着他,“坦白从宽,是不是打听好路线准备带着女朋友私奔啊?你要是没个去处,跟姐说一声,也犯不着走极端啊。”

她弟,“哎哟喂,姐姐大人啊,你就饶了小弟好不好,哪有你这样的贬损人的?”

语冰,“哦,那言归正传,你的成绩怎么老提不上去?你是智商有问题吗?我看你的脑瓜子可比正常人反映还灵活。”

她弟装出很酷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唉,这大过年的,咱能不提这么扫兴的事吗?你还是我的亲姐吗?”

语冰挑着碗里的一掇面条,雾气立时迷蒙了双眼,“可是咱妈交办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就你这态度,怕是给我每月开一万的工资也是于事无补了,花儿自己不想开,浇再多的水也是白搭。”

她弟故意装出被吓得浑身打战地抖了一下身子,改坐到语冰的对面,“幸亏我不是什么花儿,要不然遇上你这样的园丁,早晚也会被你的唾沫淹死。”

语冰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成了这碎嘴的了,在学校里别人可都以为她是不爱说话的,就连最近岩儿于某一天还提起开始与她同桌时,语冰一天里也不说三句话,那时她就总在琢磨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每天都在干什么,心里又想的是什么,为什么就不肯开口与她多说几句呢?甚至是她向她开口,她也懒得回答。这究竟是不是一下放了假,整个人都对人对事失去了戒备,少了那上进的心多了那从众的心理了呢?

这时她弟向后一倚,语冰就听到了一声似硬币落在磁砖上的声音,她弟也是惊异得脸上带着期待,循声两人同时看到的却是一个有些很旧的小钥匙,定然是这身后的娃娃机上的,她弟还把钥匙在手上把玩着,“这不会是那个开硬币箱上的吧?”

语冰戒备地向身后不远处的一个着制服的门卫匆匆扫了一眼,“赶快放上去,快,快。”语冰催促着,像是她弟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烫手山芋,火势马上也要绵延到她这里似的。

等她弟很是迟疑地把钥匙随手扔了上去后,语冰顺势拉了他一把向着站口走去,待出了门卫值勤的视线才小声地,“快走,到处都摄像头呢。”

“需要这么紧张吗?”

“这大过年的,犯不着。”

章节目录 第40章 雪中送炭 寒假归来,语冰才觉得自己是真正地又活了,在晚间与岩儿散步的时候,岩儿有一时间就站住定定地看着她,“唉,我说你怎么回家三两天的变成草上飞了?”

语冰看着在后面走几步就想歇下的岩儿,又抬头瞅见不远一颗树上的一根比较粗的枝干断了便打趣道,“准是有一只鸟像你这么笨重把树枝都压断了。”

岩儿也抬眼望去,“我要是鸟就好了,起码还能飞,哪用得着走路。”

“你要是鸟儿怕又被嘲笑成鸟类中的蜗牛了。”语冰又临时发挥地,“要是蜗牛怕又是被生物学家放在显微镜下观察个把两月的,然后得出的结论是这只蜗牛长得还算漂亮,可惜只能做标本了,因为两个月也不见产生一点位移。”

“oh,Mygod!”岩儿,“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损啊?”

语冰,“快走吧,本来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你拖长成半小时了。”

“唉唉唉,慢点慢点再慢点,你怎么见草就激动啊?你是属蛇的吗?”

语冰,“我要是蛇定是把你吞了,然后变成一条美女蛇,完成你所未达的心愿。”

岩儿,“我有什么未达的心愿是我非得用命让你替我完成的?”

语冰,“勾引帅哥啊,你说呢?”

岩儿,“那也用不着你,我若与你结合,便不是勾引而是全被你吓死了。”

语冰,“我有那么恐怖吗?”

岩儿,“你说呢?至今我也没见哪个男孩子有与你搭讪的,不是被吓的还是怎的呢?”

语冰,“本小姐现在还不想谈这事。”

岩儿,“那还有心收拾标本?是不是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然后就把他们全收了,慢慢观赏,说于他们听,反正他们也听不到,别人更是听不到。”

语冰,“本来很美好的事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得这么恐怖了呢?”

岩儿,“都变成标本了,还玩什么文雅?我还没说木乃伊呢。”

语冰,“你还是快点走吧。”

岩儿,“你懂不懂啊,我这是慢功出细活。”

语冰,“难不成你脚下还能出什么绝活?我可是没看出来啊。”

岩儿,“那你准听说过当少林寺千年声誉即将毁于一旦时是谁出来救场子的了吧?就是那个平常挑着水慢慢腾腾走路的经过那高手在石头上留下的深深的掌印后,那掌印全都被抹平了才甘拜了下风的。”

语冰,“好像有这么回事哦,可是那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岩儿,“那挑水的和尚可是我的高徒啊。”

语冰抬头看天,“天上没有牛在飞啊,你还在吹。”

岩儿,“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我这功力若是被你一眼就识破了,你不也成得道高僧了?”

“哦,那你看我离你所说的得道还有多远呢?”

“这个嘛,得看你的诚意了。”

“什么诚意?”

“这大过年的,咱们不要这么拐弯抹角好不好?”

“什么意思?”

“拜师费啊,红包啊,随便啦。”

“你想钱想疯了吧?”语冰走开,“是不是你的枕头里都塞满了钱,每天晚上不数一遍就睡不着觉啊?”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觉得我最近钱是越数越少了呢,是不是你搞了什么小动作啊?”

“别听风就是雨啊,我都好久没用过现金了。”

“哦,那可能是钱被我数薄了,两张沾一起也是有可能的,毕竟是钱太多了,我也记不大清楚了。”

“所以说,钱还是送进银行比较好,保险。”

“到了银行只会变成一串数字,看着没有感觉。”

“那是因为你的钱太少。”

“我最近一直在研究让我的钱如何变多。”

“有结果了吗?”

“还在研究中,不过这种事即使有眉目了,也不是轻易让外人知道的。”

“哦,当心别进了劳教所就好,这大过年的啊,不容易啊,看了今晚的星星不一定就能见到明晚的太阳了。”

“你可真会说,明天哪里会有太阳出现?群里不是有预警接下来的24小时将有陆上阵风8级以上,沿海海面阵风10级以上的大风么?”

“群里啊,不是发谁的学习计划表就是发的天气预报,搞的像是气象局播报员似的。”

“不好吗?让你别成了死读书或是读死书的呆子,偶尔也要关心下国家大事的。”

“大风一路把我刮走,我倒是不用写那些永远也写不完的作业了。”

还有三天就开学了,上班的也正式开班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再见班老头儿也不知他会什么表情,群里也不见有发红包的,私发大概也是微乎其微的吧?这节过的,班老头儿是不是会认为当这老师会很失败呢?本来语冰的母亲想让语冰有所表示的,但被语冰制止了,就像语冰所能忆起的,小时候是想尽办法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才艺,如今是如一首说诗中所说的,“飞入草丛全不见。”被人忽视了才好,挤在人堆里谁也不会注意到自己那是最好的感觉,她不需要在那里找存在感,而且以母亲的经济水平与大城市的水准相比,少了只会被人取笑,多了又实在担负不起。

回家后躺在被窝里也只不过是场地转换接着聊,居然见到婷婷发了个收付款二维码过来,语冰犹豫了一下,“干嘛?要我给你发红包啊?瑟瑟发抖啊。”

婷婷,“你猜啊。”

语冰,“穷了,不然就给你发了。”

婷婷发了个配文的图过来,“鄙视你的眼神。”

语冰,“表酱嘛,应该有人会资助你。”

然后一排带绿帽的小兵出现了,“戴好你的帽子。”

语冰,“干嘛绿我?别把我错当成某某了啊,你是不是看连续剧多了把眼睛也搞成高度近视了?”

“那我得去查查了,还得不偏不倚地与咱学霸的度数刚刚好才对。”婷婷似乎也抽筋了,“别人流行情侣装,我就买副与他一模一样的眼镜戴上看来也不错。”

“怕是你早就准备好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婷婷发来个嘻嘻的表情,“不过我那是买的男式的给咱男神备用的,雪中送炭也是一种进攻方式哦。”

章节目录 第41章 健身馆奇遇 名朋群里热闹非凡,“扩愉鸭!”

“扩愉,476弗雷,是女体,请多指教。”

“252杜尔迦,伪娘风男皮,下次一起去逛街吧!”

“诶,难道不是和小姐一起去嘛?”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

“很忙呀,每天都忙于拒绝求爱者,很辛苦鸭!”

“我的心只属于卡尔。”

“吐槽一句,卡尔的心给了克里斯塔。”

“新人表演出锅。”

“同体表演出锅。”

“跑马场嘛...”

“我揍709”

“我揍462”

“我这么可爱的兔子你忍心下手?”

“这是马”

“欲望深沉的科妈?”

“1929的么?”

“挂你们这群复读机去了。”

“我杀你1929。”

“二朋水区见。”

“不同剧组的人你是揍不了的。”

“我揍709就好了。”

“709还只是个孩子。”

“挨个儿敲一遍脑壳子。”

被敲了,捂着脑袋,“你为什么杀我家老太太?”

“很痛吗?让我的金丝雀带你去敷一下药好了。”

“老太太本来就体弱,活不了多久了。”

“你这女人老缺水,拔了算了,我园里不开玫瑰了。”

“明明是你把我弄枯的。”

“不,我没有这个兴趣,我只吸引漂亮男人的水分。”

六九第四天了,本应是春风拂面,百草萌动,单衣即可出门的,却是外面飘起了小雪,天阴丝丝的冷。

岩儿,“外面下雪了,是不是就可以不去上学了?”

语冰,“你可以试试啊。”

这样的天气,语冰还是选择出门了,裹紧了一件长款羽绒服,也不期待会有什么艳遇,走着走着,大概是离住处实在太远了,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竟到了代倾常去的那家健身馆,由于语冰随着代倾去过几次,所以对于老板语冰也说不上的陌生,有时也会闲聊几句,这样语冰但便也有了足够的勇气靠近了向里窥探一下,令人喜出望外的事就发生了,语冰竟然就见到了代倾正在举一对看起来很吃力的哑铃,语冰单知道提示上说过若是哑铃落地声音很响,则说明它超出了此人的正常试举能力,可是代倾就站在那面大镜前背对着语冰的方向很规范地一上一下似是在表演,神情大概也是聚精会神的,这时从里间竟走出一个举步轻摇的女生,语冰感觉有些眼熟,再细看,便知道那是婷婷了,只见婷婷拿了代倾的外套候在一边,淡扫峨眉,我见犹怜地让语冰瞬间没了推门而入的勇气了,甚至于在返回的途中语冰竟然很后悔出了这一趟门。这鬼天气,明明可以坐在被窝里看那些还没有拆封的小说或是多看几道建筑专业的讲解的,却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地不但挨了冻还要看到那一幕不该看到的呢?这不是自己找添堵吗?没心没肺的岩儿此时又在干嘛了呢?是在观赏雪花了吗?她与她的380之星还有戏吗?与她的沙眼还能对唱得起来吗?还有那天意呢?也可有进展?而沙眼除了春节一条群发的祝福也是销声匿迹了。

而语冰看到的还有另一个惊人的事件,那就是蜻蜓也去了那家健身馆,在语冰转身离开后的时候,蜻蜓从另一条小道上斜插而入的,为了确信他是进了那健身馆,语冰还回头望了眼,真不知他若发现婷婷也在,该是欣喜若狂还是该醋意满怀,那么婷婷是在等着他还是在等代倾呢?语冰又犯糊涂了,如若不是在等代倾,何以她手中会拿着的是代倾的衣服呢?明明蜻蜓是晚到的啊。

床头的台灯发出昏黄的灯光,不到开学岩儿是不来与她同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地冷了,语冰手捧着林徵因的《人间四月天》,却丝毫感觉不到这个女子是“一身诗意千浔瀑”了,明明是正月里的寒冬腊月好不好?四月天还早着呢。

窗外,不一会儿,就见屋棱上,房顶圈起的小菜园里或支起的篱笆或是别的个随便乱放的枝枝楞楞上都积了有薄薄一层的雪了,那是高处没被染污的,地上的则在各式车轮的捻压下早已化成一摊污水了,远远地,但见洗澡堂的门还在开着,时间尚还早,九点将近的时分,大概许多年前年后上涨的物价还一直没有跌下来,譬如这洗澡票价及给人搓澡的价,真是奇异得很,似乎都在争着拿加班费似的,偏就到了年根都长了起来,难不成收消费的时候只年根里的水价就要翻倍儿的吗?其实根本就像李清照自嘲自己拥有两个好朋友子虚与乌有一样地无中生有。

隔着窗户,还能听到外面路上被车轮带过溅起的水声,语冰突然竟偷笑了一下,眼前似乎出现了婷婷着着白色羽绒服走在这污水边上的情景,真不知那污水要是溅上一滴在她的袄上,她该怎样地花容失色了,那么代倾会与她同行吗?会与她半夜里去寻干洗店吗?还是他俩本就是巧合地不期而遇,然后各奔各路,又或者在蜻蜓去了,婷婷又在蜻蜓的煽动下欢欣雀悦地与他再次去逛超市买上一抱垃圾食品了?这么想着,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毕竟语冰也没见到代倾与婷婷手拉着手或是头碰着头地情意绵绵话桑麻呀。

只是一切还都只能限于猜测,语冰是不可能给代倾来个24小时定位的,如果真是这样,不如给婷婷这样定位来得更方便巧妙,只是语冰似乎还没有无聊到这种程度,再说了,随便给人定位是不是也是侵犯别人的人身自由啊?若是什么都搞得一清二楚了,是不是有些事情反而没了转机的了?

后天就可以见到一切该见的同学了,不管是想见不想的,同学或老师,统统都可以见到了,说真的,语冰对此还是很期待的,不仅仅因为代倾,人生总有些事比恋爱来得更有意义的,如果不能两情相悦总还可以做到相知相惜的吧?而更有意义的则是如何看着建筑老师通解着万丈高楼如何平地起,女人如何在男人的领域里也占得举足轻重的一席之地。

章节目录 第42章 不见不散 生活需要大声地嗨啊,一个寒假过来,人也过得有些黑白颠倒了,明明昨晚是12:00前上的床,早上一睁眼发现已是9:30了,还好没有太阳,昨晚可是还下着雪呢,窗外定然还是有着些许残留的。

语冰自己再一次去了那健身馆,鬼使神差地,本来是出去散步的,只是走着走着就到了那里,老板不在,代倾也不在,蜻蜓却在那里,婷婷也不在,语冰的第一感觉就是难不成他俩还私奔了不成?

蜻蜓一见了语冰倒是很礼貌地给语冰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语冰嘴里说着,心里却在想,“这是从哪说起的,我可是昨晚还看到你的啊。”

蜻蜓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与语冰搭讪着,“听说你最喜欢看课外书了,寒假都看了些什么书啊?”

语冰环视着健身馆,发现里面干净了许多,好像是请保洁人员刚刚打扫过的样子,一面有些答非所问地,“你寒假都干了些什么啊?没有出去旅游吗?”

蜻蜓,“本来想去上海转转的,只是没找到伴,就搁置下来了。”

语冰其实也想去上海玩玩的,要是有个可以谈得来的朋友同去,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但那也得看是谁,那车费什么的才似乎花得有些值的。

正说话间,橙子也来了,一见了语冰就像久别重逢似地有着说不完的话似的,在双杠上翻腾了几下就直接站到语冰的面前了,先是问语冰寒假里在哪过的,接着就问她也没与同学聚会什么的,说来说去,语冰明白他只不过是想从她这里打探她同桌岩儿的消息,可是蜻蜓也在,岩儿虽与他没多大关系,可是语冰还是不想让他知道,免得再经过蜻蜓的口口相传,到了婷婷那里再到岩儿这儿,语冰就成了罪魁祸首了。

可是橙子哪里想放过这次机会,直接就堵了语冰的路了,“要不,明天中午我们几个找个火锅店聚一下啊?我知道步行街南边路头有家火锅店可是小有名气的,也不贵,春节正好搞优惠大酬宾活动呢。”

“不了吧,明天中午我怕是还有事。”

“都什么时候了,还忙,下午可是就要开学了的。”

“正是这样,所以才要收拾一翻啊。”

“你又不是要住校,还有什么准备的啊?”

“那也要准备些上课的必需用品吧?”

“我可告诉你啊,某人可是也要去的啊。”橙子突然挤巴挤巴他那同样也不算大的眼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好吧好吧。”语冰生怕他一开口说出了代倾的名字让蜻蜓知道了,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

“那——”橙子欲言又止地,“你是不是也要一报还一报啊?”

“什么啊?”语冰装作听不懂似的。

“那——既然我帮你把某人带上了,你不会只让我当个电灯泡吧?”

“你的意思是——”

“起码也帮我约个伴不是?”

“哦,不过是约个伴啊,随便拽一个不就得了。”

“那你的也是随便拽一个就能了事的吗?”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语冰作了个宣誓的手势,“保证完成任务。”

“那就不见不散了,到时我会把具体地址发给你。”橙子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别迟到了哦,说不定还有大惊喜呢。”

“放心吧。”语冰抬眼向蜻蜓那边瞟了一眼,发现蜻蜓也正狐疑地望向这边,有些不明所以地,他怕是怎么也猜不透何以语冰会与隔壁班的男生聊得这么热火吧,况且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生,要知道语冰现在可是也在与学霸靠近呢。

代倾还是没有来,语冰也不便多问,但突然想起他俩合资买的那辆面包,便问橙子寒假里可是一直在忙事,橙子连说,“是啊,幸亏两人轮流着来,主要是春节前忙得每天最多只能睡四五个小时,还要各家送货。”

语冰,“都是送到哪里啊?”

橙子,“主要是超市的居多,也有些大市场零摊的,乡下也有些。”

语冰,“也没找个人帮帮忙啊?”

橙子,“本来想的,可是——”

没等橙子把代倾的名字说出口,语冰就急忙打断了他的话,“要是下回有需要帮忙的,我可以免费替你们服务。”

“那感情好啊,最好再带个伴啊。”橙子嘻嘻笑道,“人多热闹。”

“不是吧?”语冰故意笑道,“大概你是想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吧?”

“我是这么想的,不然你们看着我也碍眼啊,总要把我打发了不是?”橙子狡黠地,“再说了,君子不是应该有成人之美吗?”

蜻蜓这时终于忍不住好奇地过来了,“你们这么熟啊?是老乡吗?好像不是吧?”

语冰面对他一迭连声地发问噗嗤一声笑开了,“怎么?非要是老乡才可以认识的吗?”

蜻蜓有些尴尬地摸了下头,“我只是有点好奇,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学霸级人物今天怎么这么好的心情与一个别班的男生聊得这么热火,不是很奇怪吗?”

橙子盯着蜻蜓认真地瞅了一眼,“他不会是在暗恋你吧?”

语冰恼得瞪了橙子一眼,“这都哪跟哪啊,可别瞎疑心。”

橙子转回头,“我说呢,你怎么会眼光这么差。”

“什么?”蜻蜓向橙子投去不屑的一瞥,“我有那么差劲吗?某人也不在镜子里照下自己究竟是什么模样。”

“好了好了。”语冰急忙制止他俩,“你们都别无中生有了好不好?”

蜻蜓把嘴努向橙子,“可是他话里有话的光带刺的啊。”

橙子也不服软地,“我们正好好地讲着话,是谁过来硬插一杠子的?”

蜻蜓,“语冰不是我们班的吗?我怕她受了某人的蛊惑,谁知道某人安的究竟是什么心。”

橙子甩甩额前过眼的头发,“我啊,生的可是七窍玲珑心哦,怎么着,想比试一翻吗?”

蜻蜓,“呵呵,难不成还能掏出来让大伙看看不成?”

两人的争吵在语冰拉开门离去后也就销声逆迹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开学了 啦啦啦,开学了,语冰一觉睡到自然醒后,打开手机,发现已经是11:30了,实在是昨晚追剧追得太完了,其实一个寒假以来,语冰也只昨晚看过一回电视,因为觉得再不看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就熬夜看了几乎一个通宵,怕影响白天的睡眠又直接导致上课有可能会打盹,于是就把手机设了静音,只是语冰竟然忘记了她根本就还没有联系岩儿,且不说岩儿是否现在有空,即使有,自己现赶去也是来不及的了。

电话也许还来得及打,只是自己还得起床洗漱等一系列的事儿要做,再说了,也还没有准备好今天要穿的衣服,倘只是上学,随便一件便可以,只要是干净,混在那么一大堆人群中也不在意谁的时尚谁的质优价廉的,况且学校里从来都是分数至上,没有多少人会关注别人穿的是什么,只要不是花样百出的,东拼一块西凑一角或是不该露的地方使劲儿地露,不过现在还不是夏天,还远没到说这种话的时候。

打开微信,橙子的短信如排山倒海而来,其实语冰没看都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语冰在看完了那么多的牢骚后发现并没提及代倾,心想幸好自己没有做了充足的准备欣欣然前去赴约,不然说不定还会被橙子放了鸽子也难说呢。

至于岩儿,本来橙子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如果硬是要她从中牵线搭桥,多少也有违语冰本意,恋爱本就自由,岩儿又志不在彼,何必为了一己之私枉带别人作陪衬,还要附带让别人买单呢,虽然橙子也许不计较,可语冰未必不觉得受之无愧,还是自己的事情靠自己解决好了。

还有名朋也是要回复的。

语冰,“和弗雷酱一起挑漂亮的裙子的话也会很开心哦——!如果带上小爱的话,再好不过啦。”

弗雷,“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也不是不可以的,至于小姐的话,如果作业做完了的话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语冰,“总是写作业会抑制生长激素增长的啦——!你看小爱已经这么矮了!”

弗雷,“这我可没听说过,我只知道她的成绩不太......思考”

“这句话是伟大的生物学家...是我说的,出来闹腾闹腾多好呀!成绩嘛还是随缘的好!”

“太过于严苛也不好,当然我也不反对她劳逸结合,那么就让她一起出来玩吧。”

“那太好啦,弗雷酱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呢?如果看到合适的店在打折,我会来告诉弗雷大人的哦!”

“衣服的话就不用了,我还有一些。小姐她就在家里,不过在见她之前得登记才行哦。”

“登记的话超级麻烦的啦,干嘛总是拘泥于形式呢,虽然比该隐酱要好些...不过果然还是好别扭!”

“哪里别扭了啊,这可是最代限度的要求,或者你想去找该隐,然后获得一个更加严苛的条件?”

“...还是算了,我是该隐眼中的狐朋狗友...不过偶尔也对我稍微放宽一点啦?毕竟我都是带着小爱做很有正能量的事情呢!”

“哦,很有正能量,那么,你都带她做了哪些带有正能量的事情呢?”

不行,来不及了,这个话题还是以后再聊吧,外面什么时候已经飘起了很大的雪花,上学的着装还没有准备好呢,这可是开学的第一天,虽然同学都不是新面孔,可是怎么着也不能给别人的第一印象太不着调吧?成雪的都是在房顶、电线杆、电线之类的突出物上,地上倒是有着少许的积水,如果雪继续下了,难保不会湿了鞋子,所以布棉鞋或是带浅色坠饰之类的是不能出门了,不是会被水浸湿了就会弄脏了难以清洗,一上起学来,连老师都恨不得学生们把脏衣服全都打包寄回家去洗,然后把学生的时间全部抓在手里随意支配。

既然还是学生,上学还是首当其冲要摆在第一位的,既然晚上还可以在学校吃食堂,中午就临时对付一下得了,反正时间也是不宽裕了。

提上书包准备出门的一刻,再忘一眼窗外的天气,才想起是应该带把伞的,路上其实已经开始出现着着校服的人出现了,其实没有重大的活动,学校是不通知或不要求学生一定要着校服的,除非有种情况那就是家庭是特困户的,套上校服比穿上自己的衣服更显得体面些。语冰还是穿着母亲年前给买的那件新款旧装,脚上则是自己一次无意中逛了一个名牌专卖店买的一双折上折的乔丹鞋子,虽然是春秋的款,但语冰还是给鞋底垫了一副厚鞋垫将就着穿了,学校里就数穿运动鞋最流行且最体面,特别是有名牌标志的,不管男生女生,尤其是男生,那是一年四季里都是运动鞋,永远给人一种很酷的感觉,好像季节就凝固在了春秋两季,那都是活力四射的人才可以拥有的特质。

又沿途经过那道深深长长有些诡异的巷子,由小道两旁的高楼相错而成,无论外面如何的雪花飘舞,这道小路上却是干干的,明明头顶是洞开的天空,却犹如走在廊下般地无风也无雨。语冰记得自己曾经也曾就此条小径与岩儿探讨过,但终究是没能得出满意的结论。

语冰那时与岩儿一同走过时发问,“为什么这条路上还是这么地干干的呢?”

岩儿,“兴许是人气太旺,雪早早地就于半空里化了吧?”

“那化后不是应该成水吗?”

“那就是太冷的缘故吧?”

“那不是应该有积雪的吗?”

“积雪也许被人踩了去吧?”

“只有到了大马路上,雪才会从鞋底落下?怎么可能?”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个问题怕是得请科学家来探讨研究。”

走过那道小巷,到了大马路上,果见各式车轮辗扎过的路上到处是污水,语冰小心地绕过,更见了许多的年龄相仿的孩子挂着各式各样时尚的或可称作是书包的包在向学校的方向匆匆赶去。

章节目录 第44章 没有痴情郎 早间走在上学的路上,小道两旁的万年青上及根部底根星星点点晶莹一片,像是撒上了一层白色晶亮的石英砂,而小道上沥青间隙处也被填满了,语冰竟觉那不是雪而是别的什么晶亮体,只是轻轻地用手一捻,竟又真的是化成了水,只是这场小雪实在是太干净了,一点污渍都没有。

岩儿一见了语冰就向她推荐网易首推的《一身诗意千寻瀑》——“我闭目亲手献上一生的花圈,眼开眼两句挽联哭无声岁月,迟来的话时间喷薄成吊唁,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永世不变。”词写得很绝妙,但歌听起来却不甚明了,值得一听,也值得一看。只是“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则有些让人潸然泪下了。

班老头儿看起来很是高兴的样子,说是他所带班级在校表彰会上还受到校长的表扬了,语冰心下想看来他还是没受到红包的影响啊,那么是她多虑了,真是穷人怕留客啊。

代倾似乎要重新整装待发的样子,好像新修剪的发型,衣服也是新潮的冬春季节的薄款,不知是不是准备新学期里又准备大干一场了,婷婷倒显羞涩了,不知是不是以为胜券在握的事已不用那么明目张胆了,还是代倾真的是私下里给她吃了什么定心丸?那么他给语冰的又是什么暗示呢?

沙眼自从上次加了语冰后话虽没说一句,除了那种群发式的一句祝福语,但每次不管语冰在空间里分享或是转载什么,他总要在下方点个赞,像雁过留声似的,证明他到过,让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又不能太在意,因为他只是留下手指头上那轻轻的一点,实在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你看我美不美啊?”岩儿又摸出了镜子兀自在镜子前搔首弄姿的,“看看我是不是比林徵因还要美上一点点?”

“美。”语冰眼角还不忘瞄了一眼代倾,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加添了一句,“美得不止一点点呢。”

“可惜没有金岳霖那痴情郎。”岩儿又摸出了一把很别致的小梳子在额前、头顶胡弄摆弄着那扎起在后面的马尾辫,“哎,帮我参谋一下啊,你看谁够格啊?”

“你连梁思成那样的都没有,还想着金岳霖,不过不是还有380之星吗?”语冰瞟了一眼对镜梳妆的岩儿,“在你所有圈定的候选人里他不是最优秀的一个吗?”

岩儿立时扔了小梳子在桌上,“咳,别提了,寒假里他就把我删了。”

“哦?怎么回事啊?”这实际上也是在语冰的意料之中的,“是不是你老是骚扰人家,把人家惹烦了?”

“我不过是好心给他拜了个年,他不但不理我,还——”岩儿又不自觉地重拾起那把被扔掉的梳子放在唇间来回摩擦着,“哎,你说是不是我没给他发红包啊?”

“你俗不俗气啊,哪有女生还要给男生发红包的道理呀?”

“那你帮我分析分析他为什么要把我删了啊?”

“这个你得问他本人。”

“我大概是没婷婷那个蠢货的好命的。”

”天,这不是命,而是——“语冰欲言又止地再次扫描了一眼代倾,发现他正在一本本子上演算着什么,语冰一时竟想如果自己是他手中的那支笔也不错啊,起码能感受得到他的一点温度的吧?

”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岩儿可是抓住了要害似的非要语冰说个明白,看来她对那380之星还是不想死心的。

”摸摸你的心看看吧。“

岩儿把手放在心上,”我的心可没有问题,我要摸它干嘛?“

”你把人家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了吗?他不过是你的备胎吧?“

”谁说的?他可是我的重中之重。“

”那沙眼呢?天意呢?怕是疯子也被你要盯上了吧?“语冰一口气爆出这一串人名,就差险没有代倾的名字喊出来了,他总是在她的嗓眼里随时可以呼之欲出,却总是不肯轻易出口的,那是隐埋在她心底最深处的小秘密,哪个女孩子不守着一点点小秘密偶尔也做个美梦呢?

”一颗红心,几手准备有错吗?“岩儿还很委曲似地,”譬如他不理我,我难道还上吊不成?那我只好再把精力分一点给我的沙眼喽。“

语冰拿笔尖点了一下她的鼻头,“你呀,还好意思说。”

蜻蜓这时走过来敲了一下岩儿的桌子,“第一次警告啊。”

岩儿忽然附身在语冰耳边小声地问了一句,“注意到我的QQ更名没?”

“看到了,不就是柳大漂亮吗?”

“这名儿好不好?”

“你也够俗气的了。”

“记上了啊。”蜻蜓拿起炭素笔刚要在签名簿上划着,笔一下被柳岩儿抢到了手里,“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婷婷这时回过头来幸灾乐祸地把手中的笔举在半空里有意要借给蜻蜓的样子,岩儿气得狠瞪着她,“当心我会把你的好事给搅黄了啊?”婷婷便缩回了手,柔声央求着,“饶她一回吧?”

美人说话,效力增倍,蜻蜓便合上本子把手伸向了岩儿握着他笔的那只手,岩儿便无话可说地把笔毕恭毕敬地奉还了,但蜻蜓还是在接过笔后加上一句,“事不过三,不要太过分了啊。”

“遵命!”岩儿还俏皮地向蜻蜓敬了个礼,只不过蜻蜓直接一个无视昂首大踏步回归了坐位。

语冰在教辅上看到还有关于梁思成的一篇文章,虽然是读过了,但还想着这大学的老师能够亲自讲解一翻的,毕竟这些老师的年龄摆在那里,离那个时代相对来说也近得好多,有些书上理解不到的地方或许还能从他们口中得之一二。只是在有些时候他们也是欲言又止的,特别是对于文革期间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都是避之不谈,不仅仅是针对他们的,是那个历史时期,谁都想一下跳过,像是那“十年浩劫”根本就是子虚乌有一样的。

岩儿又悄声地,“你说徐志摩的诗是不是有许多在文革期间被毁掉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故意的吗 “极有可能。”

“要知道徐志摩可是当时新月派的代表,怎么可能只留下这点诗,还被韩寒笑话成中国的雪菜。”

“林徵因不是也在写给胡适的信中提到过叔华把写有关于她的诗集给独自截留了吗?说是被诗人赞美不会增德增能,但却遭女人嫉妒是真,反正那时徐志摩已经出事,有些事已是死无对证了。”

学习学习再学习,岩儿终于地烦了,把语冰从座位上挤走,自己侵占了她的地盘,头伸向邻桌的沙眼,“你一天都没有听到我说话了,是不是有点想念我美妙的声音了?”

沙眼赶紧放下手中的书本,边把头埋在桌上边说,“请你别讲了,我要睡觉。”

岩儿仍不死心地,“没关系的,你睡你的觉,我在边上给你讲讲话给你放松放松。”

沙眼无奈地抬起头皱了一下眉头,看着仍是不停嘴的岩儿,只好离开凳子跑了出去。

“其实我不过是逗他玩玩罢了。”岩儿重新挪到自己的位置上,示意语冰坐回来,“唉,最让我中意的还是380之星啊。”

语冰问,“你到底是看上了人家的成绩还是看上了人啊?”

岩儿翻着白眼,“这有什么区别吗?”

语冰,“你说呢?”

岩儿,“关键现在是我也搞不清楚了,而且我也从未认真想过。”

语冰,“那你最初是怎么认得他的?”

“最初啊?”岩儿托着腮,“不是班老头儿天天在讲台上提到他的大名吗?”

语冰,“那知道为什么班老头儿老提他的名子吗?”

岩儿,“你当我傻啊,当然是他成绩突出呗,一个年级也没几个啊。”

语冰,“这不就结了,你不还是看上了人家的成绩。”

“是这样啊?”

”但现在就难说喽。“

语冰抬起头看着前面的婷婷,婷婷的头上又新换了一支很小巧的细而长的蝴蝶结,不知怎么地,一天过来,语冰也没发现她与代倾再有什么眼神交流之类的,更没见她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讲话,这完全就不是她之前的风格好不好?难不成是他俩私下商量好了,要在教室内部保持低调,而是改成在校外私会或是别的什么渠道暗通款曲了?这静谧实在是太反常了,再加上语冰于寒假里收到的婷婷截图,不让人生疑才怪呢?

记得岩儿也于寒假期间与语冰商讨过此事,岩儿说,”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那就是学霸的号被盗了呢?“

”这种几率太小了吧?“

”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哦,你看说话的语气转变有点与平常太判若两人了。“

”要知道人家千辛万苦盗号为的都是骗钱,他这是为的哪般啊?“

”不是有劫财又劫色的吗?只要占一样都是男人爱干的事,而且先劫色,财也就不请自来了。“

”你被劫过吗?这么有经验。“

”目前还没遇上,不过我都是主动出击,别人哪敢打本姑娘的主意。“

岩儿开始狠刷数学题,差不多半小时后抬起头来,揉揉眼睛放下笔后一个猛抓,把语冰的笔也抢夺下,结果那笔就在语冰的本子上带出一道长长深深的弧线。

”你的手抽筋了?“

”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那是你。“

”都一样,你就别撑了,其实我知道你早要坚持不下去了。“岩儿眨巴着她亮晶晶的小眼睛,”你看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啊?“

”你在给谁放电啊?“

”你也注意到了。“岩儿又改成一只眼紧闭,另一只眼紧眨巴,”有没有被电到?感没感受到我的魅力?“

”你这魁功施展在男生身上或许才管用。“

”我倒是想啊,问题是我还没摆好姿势,那些个胆小鬼就早已吓跑了。“

”你一个姿势要摆多久啊?到底摆的什么姿势?是不是还要道具啊?“

”那倒没有,什么姿势那也只能针对男生,否则你又会说恶心死了。“

”哦,你也知道我会说恶心,看来那些男生提前跑了倒是很明智的选择。“

”他们还没能看上我摆的姿势就跑了,还能叫明智?应该是肠子悔青了才对吧?“

下晚学的时候,岩儿去教室后墙角饮水机处去倒水,语冰看到那里挤着好几个人,岩儿一直在那里等着,代倾这时已接好了水,转身看到岩儿可能离他实在太近了,便拍了一下几乎要把门挡住的岩儿一下让她给让下道,岩儿不自觉地让了一下,却是一条腿还没有收回来,结果被代倾狠狠地绊了一下。

”你说他这是真的没看见呢还是故意的呢?“岩儿一见了语冰就发着牢骚,”我可是被狠狠地踹了一脚啊。“

”你不会是——“语冰努力压住心里的紧张。

”你以为我会打他的主意啊?真是笑死我了。“岩儿没事人似的,”我还没看上他呢。“

”那人家也没招惹你吧?“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替他辩护吗?“岩儿又突然嘻嘻笑道拍了一下语冰的肩,”别在意,我只是开个玩笑啊。“

岩儿为什么还要解释,难道是把语冰看穿了吗?语冰不过是平平常常说了一句话而已,这话要是放在别的个男生身上,语冰本也没有这么多敏感,可偏代倾又不是别的个!可是别的个语冰又似乎从未参言过,难道真的是被岩儿言中了,识破了?

班老头儿再次在班上要求把父母的身份证号码抄写到学校,母亲的家长群语冰看过,有的年龄比母亲都有小七八岁的,吓得语冰让母亲一定要把信息私发给老班,母亲也照做了,其实语冰不说,她母亲也不是不明事理,自然不想在儿女面上加抹些不光彩。

语冰又从母亲那里得知说是家里一个近系亲属得了某些暗渠,说是除了笔试,体检与面试都是有机可乘,看来母亲也是开始为了弟弟早作谋算开始要靠近身边一切能靠的关系了。毕竟行军打仗,粮草得先行。后方如果有个坚强的后盾,母亲的日子会有靠头,自己或许也就不会再有后顾之忧,那么母亲或许便不会再要求她再打道回府。

章节目录 第46章 跳蚤穿越 英文老师在黑板上讲“crushout(扑灭)”的时候,为了活跃气氛,问同学们寒假里都有没有放过烟花爆竹,沙眼急忙接道,“别提了,***不是一直没来吗?就是因为放了爆竹失了火进了看守所里了,说是要劳教一个月。”

英文老师故作惊讶地,“我昨天问他为什么没来,你不还说他是去三亚旅游了吗?如今怎么又成了进去了的人了?”

沙眼灵机一动地,“噢,不是被被公安全国通辑的吗?所以他就潜逃到三亚去了。”

英文老师假装信以为真地,“哦,那你可得小心了,别受了他的牵连。”

蜻蜓接口道,“我最近正好手头有点紧,要是这情况属实,我得举报他这是知情不报。”

沙眼向英文老师两手一摊地,“看,都是同学,不帮忙就算了,还——老师您说这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英文老师,“这种问题还是找你们的班主任探讨吧,来,言归正传,代倾起来说说看,与crushout同义的还有哪些词,能说几个是几个?别紧张。”

其实代倾哪里是紧张,只不过前面的流海好像有点长了,不知是不是故意挡住眼睛假装看不见人的。

“不好意思,老师我除了知道有putout,别的还真不知道。“

他这不是要学天意吧?平时装死,一到了大考才开始显山露水的了。

英文老师环顾一下教室里所有的同学,”那就请知道的自告奋勇站起来说说看吧,我就不信没有一个知道的。“

婷婷出人意料地站了起来,”老师,还有stamp;extinguish.“

”等着老师给她发小红花呢。“下课后岩儿晃着手中的笔小声地嘀咕着,”真是天生一对啊,还夫唱妇随起来了。“

语冰问,”你早上吃的是饺子吗?“

岩儿,”早上时间那么紧,哪有时间吃饺子?再说了,我也吃也没得卖啊。“

语冰,”那还这么酸。“

岩儿,”唉,什么时候你们俩结成同盟了?“

”非要结成同盟啊,都是同学,何必要背后给人一刀?“语冰向沙眼的方向瞄了一眼,”难怪人家沙眼不理你,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你难道不该反省一下吗?“

岩儿,”你还真是孬好不分啊,他那话明显就是幸灾乐祸,不知你哪里听出了还有什么真情在了。“

语冰,”看看,自己首先就不拿出真心,还谈何真情?“

岩儿,”我拿出真心还得有人接啊,不然这大冬天,心要是落在这冰凉而又肮脏的水泥地上还不得摔得粉碎啊?“

语冰,”那与地面脏不脏还有什么关系?”

岩儿,“当然有关系啦,就是死,也要洁本生来还洁去啊。”

语冰,“搞得这么深奥,你干脆就说你是出淤泥而不染得了,或许我还能听得懂。”

岩儿,“得,你这不是酸文假醋是什么?还出淤泥而不染,谁知道这是什么东东。”

语冰,“是莲藕。”

岩儿,“不行,我不想被插进淤泥里,我要做莲花,让人人都见到我的美丽。”

语冰,“那我把根给拔了呢?”

岩儿,“那我也会被插进漂亮的花瓶里。”

语冰,“看来你还真的是为了美,连命都可以弃之不顾了。”

婷婷回过头来,“那你就‘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吧。”

岩儿转向语冰,“看看,人家多会说话,说个死都跟花脱不开关系。”

语冰,“横竖都是死,还有什么分别啊?”

岩儿,“美要无处不在,无时不在。”

沙眼,“那你就打扮打扮去床上躺着等人送花圈让你看个够吧!”

“不是要给咱们准备一个大大的花海婚礼吗?”岩儿追打着沙眼,“我为什么要躺着?站着不是更好吗?你这是要与我‘生愿同欢死同冢’吗?”

而沙眼面对岩儿眼花缭乱的拳头似乎只有招架之力而毫无还手之力了。

终于又迎来年轻的语文老师娥娜翩跹地走进了教室,同学们不由得齐欢呼了起来,原因不外乎是这大学里唯一一个最年轻的美眉在除夕夜的时候给大家发了一个特大的红包,每人可是平均都能得两个大洋呢。

这美眉也注意到了那个没来的同学,这回沙眼不再强出头而又改成了蜻蜓出来甩双节棍了,“他去周游世界了。”

美眉,“没想到咱们班还出了个富二代啊。”

蜻蜓,“什么富二代,分明就是个爆发户。”

美眉,“哦,那也不错啊,大家可以借鉴一下别人的成功之道。”

蜻蜓,“大概是得了你的二块大洋拿去拿鸡蛋,然后让蛋生鸡再让鸡生蛋了。”

天意终于也接了口,”只怕这生物链断了,在喜马拉雅山上没钱下来了。“

沙眼,”滚下来不就得了。“

天意,”怕也是衣不蔽体了。“

”看,又到了我发挥同学情的时候了。“沙眼得意地,”明儿个我派两架飞机过去给他空降两包衣服过去。“

蜻蜓,”是不是你小时候的开档裤啊?“

沙眼,”那早就换成糖葫芦进肚里长成个儿了,我要空降过去的是昨晚才从回收站捡来的,只是还没整理好,等下了晚自习再抽空选两件更好一点更干净一点的送过去。“

蜻蜓,”啧啧,不得了,你那到底是从可回收里掏出的,还是不可回收里摸出来的啊?“

沙眼,”这个我还真没留心,反正就掏出来塞在床底了,唉,你晚上没闻出有什么异味吗?“

蜻蜓原来是住在沙眼的下铺,吓得蜻蜓立时在自己的身上嗅来嗅去的,像是真有什么脏东西附在了自己的身上。

沙眼,”看,我们班出了个属狗的。“

蜻蜓继续抖落着衣服的上下,”难不成你身上还带来了许多跳蚤吧?“

岩儿哈哈笑着,”好像张爱玲就被这玩艺给祸害了,林徵因也是深受其害啊。“可不是?坐在三等车厢里还要保持着她的文雅楞是让跳蚤咬得也不好意思挠,结果只身让身上长疱。

那么这跳蚤还是民国时期的了?穿越啊!

章节目录 第47章 情节快乐 七九第一天,也是情人节,语冰行至一公园处,就见前面高台上有一人独舞,别的天一般还是有几个人的,少时也会有三两个,但雨夹雪的天气只留她一人了,语冰才发现原来那一直放出很大音乐声的音箱是此人带来的,怪不得她从未缺席过,大概这是她私有物品了。

雨夹雪的路面湿嗒嗒的,这样的天气倘再打着雨伞,不说身上会多少会湿些,就鞋子到校后也少不了会湿的了,毕竟离学校的距离也是不远也不近的,所以语冰是骑着单车的,只是在出行前突然发现车链又掉了,人永远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急得语冰急忙从身上搜了张卫生纸把车链包住,幸好还没耽误多少时间,事情比较顺当,但可能就因为这一两分钟的时间,语冰还是迟到了。

规则有时是不看天气不顾人情的,跑到教学楼下时,语冰就见到三个人各拿了登记本站在楼梯口下等着了,语冰一看表恰只是迟到了一分钟而已,在语冰正在排队登记的时候,她班的体育委员也紧跟着被逮了个正着,体育委员还似乎安慰了她一下说是没事,其实也是**。

当语冰与体育委员有些垂头丧气地走进教室时,岩儿开始事后诸葛亮了,“你们俩要是同时跑,他们至多只能抓到一个,那是不是也会逃脱一个?那么我们班是不是也会被少扣一分?”

凭跑,语冰当然是跑不过体育委员的,可是如果她保了他,那么谁又会保她?而况像这种事,再有两人巧合同时迟到的几率几乎是为零的,她可不想榜上有名,或者也有可能是罪加一等的。而体育委员显然也是没有要保她的意思,两人同时被抓,反而像有了个依靠般的,心想就是死还有个人作陪衬,不冤做那孤魂野鬼!这是不是很有些像南京大屠杀时十几个持枪的日本鬼子押着2000多的中国人在刑场绞杀,后来有人看到这段历史加以分析,其实要是有人出头,也许至多不过死伤20个,那么其余的人就都可以跑了,可是谁都不想死,又或者怕自己会成为那个想死都不得痛快的,结果只有大家同归于尽!说到底,还是人的私心作怪,不团结、不同心所致。

不过把这件事与那时的事件强作比较也是牵强附会的,学校又不会杀人,不过是给个警示,提醒下次注意,又不罚款,倘若背个处分在头上那可是影响毕业的,人无论在学校还是在社会上都是有着无形的规则管制的,否则一觉醒来都不知是在墓地里还是身首异处,真真地做了孤魂野鬼去了。

那个旷课好几天也到了,听说是在家与他老爸干了一架,然后他爸冲他吼道要是他有本事,学就不要去上了,结果他就真的赌气好几天都不来了,还是他老爸最后服了软说,“你还是去上学吧!”也许是他父亲自己觉得良心有愧也许是在该生母亲的叨叨下承受不住方方面面的压力了,总之,他这就回来了。

有人与他开玩笑,“三亚那边好玩吗?”

他也就回答着,“不错啊,旅游盛地,四季如春,人潮如涌啊。”

还有人故意涮他,“听说你畏罪潜逃了,都历经了哪些国家啊?”

“这个啊,多了去了,什么美国,英国,法国、俄罗斯的呀。”

“那讲讲你在这些国家都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有趣也谈不上,我那是在逃命,像这些个大国,我怎么可能会去,我傻啊?”该生从包里掏出个杯子,假模假式地呷上一口,“我都去了些怕是连地图上都没有标记的小地方,既是潜逃,当然是只能去荒无人烟的地方了。”

“哇,不会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了吧?”

“那你还用来上学啊?就研究你的新大陆,一辈子也是功成名就了,到时想要个北大或清华的毕业证也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啊。”

情人节里,欢的也就是一些贫穷的学生,但却富了一些思维的活跃!

当岩儿再次头伸过去向沙眼拉话的时候,沙眼难得好心情地,“情节快乐!没有人。”

蜻蜓与婷婷捂着嘴哈哈大笑。

岩儿却迅速地抽出一个紫色封面的本子,迅速地撕下再揉巴几下成花状然后再扯下反面捻成了一个小细长棍,用透明胶一粘,一朵花的雏形就于瞬间成了,然后递向沙眼,“情人节快乐!”

沙眼不接,“这什么鬼东西,垃圾货。”

岩儿煞有介事地,“不知道吗?紫色是代表一辈子啊。”

蜻蜓把婷婷的一只胳膊抬起与他一起鼓掌叫好,蜻蜓见沙眼又欲逃开,拉住他的一只袖口,“哪里跑?”然后大声地起头,“接住接住!”

周边的同学都跟着起哄,沙眼的脸越发涨得紫红。天意见沙眼还是不接,干脆从岩儿手里夺下那花硬向沙眼的怀里塞,“俗世的恋情也可惊天地泣鬼神啊!”

疯子也放下一身的戒备,“做不了神仙眷侣做一对俗世的夫妻也顶好!”

蜻蜓作欲哭无泪状,“可羡煞我们这些个单身狗了。”

天意也不闲着,“那就可怜可怜我们,撒些狗粮吧?!”

疯子点着头,“对对对,今天可是个重大的节日,撒些狗粮又不能让你少块肉。”

蜻蜓,“要是你害羞,给大家每人发个大红包,我也不介意!”

“想要红包啊,没门,每人送你一个大包我倒是有现成的,连锤子都不需要。”沙眼这时挣脱开蜻蜓跳出一步开外,同时用袖子抖落掉那朵花,“这个啊,你们谁爱要谁就拿了去吧!我看你们正需要,要是嫌不够分,我可以为你们分忧!”

蜻蜓指着沙眼笑弯了腰,“你是不是准备变成人妖啊?”

沙眼又指着蜻蜓大叫道,”可是我一个也不够分啊,看来你是早有这想法了,怪不得有一天我发现你领口露出一撮大红色,是不是里面还穿着女装啊?“

章节目录 第48章 在城里发展 情人节的热闹也没有待续多久,只是在昨下午最后一节自习时,全班同学炸成一锅粥时,隔壁班的班主任怒气冲冲地进来了,“你们班主任回家过情人节了,他走了,我可是还在,别以为就没人管你们了!”

当语冰她们都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却有一个男生让走读生出门给他带了个大蛋糕,说是情人节恰是他的生日,他要给自己庆贺一下,然后是坐在教室里没有去食堂吃饭的人人都分得了一小块,等语冰吃完饭后只能看到一些一次性塑料小盘,而那些吃过蛋糕的看起来还回味悠长似的。

天依旧阴沉得厉害,走在路上连头发都有湿嗒嗒的感觉,为了防止迟到,语冰在摞下饭碗后匆匆把学生证塞在口袋里,把装好热水的杯子向手提包里一扔,便急急慌慌地向楼下冲去,可是路上还是到处都有昨天雨后遗留下的污水,幸亏自己明智穿的是运动鞋,只是一遇上红灯,就会足足有两分钟的等待,那两分钟可是会改变许多人的命运的,如果不是交警在路头两边站着,语冰是也顾不上那高空处的几个探头的了,也管不了上不上大屏幕了,有时等着等着,语冰都有想跳起来从空中飞跃过去的冲动,当然自己没有这个特异功能,急得无奈又担心是绿灯坏了,这红灯会长亮不止,那可就大大地麻烦了,而当语冰转脸看向身后陆续跟上来的骑着单车或是电动车的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时又是一阵地焦躁不安。昨晚岩儿刚来住了一晚,早间就让语冰忍不住地有些生气,对于洗头水,岩儿向来是不顾小节地随便就泼在了卫生间,语冰每次几乎都是忍气吞声地给她收拾了,要知道,对于头发这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而且收拾别人的头发还有种让人作呕的感觉,而对于厕所,语冰则更是无语了,刷马桶向来也与岩儿无缘,她只管用,像是在公共厕所里一样,当语冰向她提出善意的提醒时,岩儿不是赖不是她弄的就是说她不知道也没看见,一屋里除了她俩还能会有谁呢?语冰最后只能是气呼呼地说是屋里招鬼了。

第二节体育课时在婷婷与语冰一起走向操场时,语冰忍不住向婷婷提起此事,婷婷倒是很善解人意地,“既然这事没有解决的余地,你最好的方式就是保持沉默,看她还是自知不自知。”

语冰知道婷婷终究是局外人,总以为别人的事都是可以轻描淡写地化解,不过当语冰从母亲处获悉老家邻居的汽车被撞后,当拿到公安下的责任书而驾驶员无力偿还后,又找到了车主,只是车主却是因为还不起车贷那车是被卖家收回送与那肇事司机开的,难道还有比这更倒霉的事吗?当然肯定是还有,就这就让邻居成天地寝食难安了,如果相较这件事,那么语冰是不是该是庆幸自家买不起车也不会遇上这茬子事呢?再如果相较于岩儿这点芝麻粒点的事,那就更是不值一提了。

路边的迎春花迎风冒出可怜的一两小朵,在寒风里瑟瑟抖着,真让人怀疑那小小的鹅黄色的小叶子是不是若捏在手里也会像冰一样瞬间就化了,梅花打着红红的小花骨头抱紧枝头,只等一场大太阳开它个漫天遍地,柳枝似乎还未苏醒,犹是焦黄垂死的状态。竹子一簇一簇地到处丛生着,偏就是语冰精心私养的还是枯死掉了。总是在人烟稀少处的三五棵树中间,有两棵树上被鸟在高高的枝头处搭了两个窝,看来也是飞过千山万水,寻遍了整座城市,才相中了那个家,偏僻乡村或是郊区里多的是树,偏这几只有志向的要立志在城市安家落户,要在城里发展。鸟儿尚且如此,更何况人呢?

公园里的那些鸽子还是怕生,远远地见了人就会从地上飞起再落到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白白的像是本身就与杆子是一体的,只是更有型增添了些艺术品的味道了。今早语冰再次路过那里的时候见两个门卫都抬头向屋顶上望着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语冰也不由得顺着他俩的目光看过去,原来是有一只白鸽蜷缩在屋顶离窝不远的瓦上,像是病得很重的样子,语冰很想上前去瞅个究竟,无奈自己没有飞檐走壁的本领,看两门卫也不是很心焦的样子,就越发地着急,很想问问他们是否有通向屋顶的梯子,可是更急迫的事还在眼前,那就是上学可是秒秒都不能耽误!眼看到的,所思所想的都只能在脑中飞速旋转而无计可施。为此中午的时候语冰借机溜出校门再过那里时想真正地一探究竟,却是不见了那只生病的鸽子,因为与门卫也不熟实在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太唐突了会被人认为大条。

春运要到月底才真正结束,怪不得交警总是机动出现,有点像搞游击,总让一些无意违章的措手不及被逮个正着,而红十字灯处的大屏幕上的《欢乐中国年》大概是要过了元宵节才会撤离的吧?但节日的气氛除了那欢呼的唱,其他的却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只不过在吃饭的时候体现在饭桌上的是春节时买多了的菜干了又干的,肉有些坏掉的也就扔了,其余的都是放在冰箱里最下层的零下十六度里呆着了,一年四季如此。

晚上语冰在与母亲聊天的时候得知那些发在家长群里的身份证号,还有的只写了母亲与爷爷的,第一眼就让人知道该同学的父亲一栏空白,接着就猜测可能是单亲家庭,很可能是离了婚的,但偏就还有爷爷的,这只说明该生父亲是出了意外没了的,这种变故倘使发生在有些家庭,也难说是不是该值得庆贺的事情,但如此突兀地出现在群里,大概也是特困扶贫类的,就是要大家知道,不然为维护孩子尊严也是要私发的。

章节目录 第49章 打回原形 如果会魔术,那么谁的头顶都可以是冬日暖阳,夏季阴凉,一年四季都是爽啊爽,不知哪个小编说过,越是层次低的人越是固执,有些人有些事还是暂且放在一边别管,晴天还是多于阴天或是雨天雪天的,一时半会还来不了地震,更来不了海啸,石头大的冰雹还从未出现过,所以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人。

由于最近这周一直在补课,上的多是理科类的专业课,天天除了写就是算啊的,个个都死气沉沉的,一天课下来,都只剩下半条命,眼神呆滞地冲向厕所,撞了谁也是有气无力地一声“sorry“,似乎连男女都分不清了。不过这种情况只属于疯子、380之星类的或者也包括学霸。

岩儿最大的优点就是健忘症特厉害,不好听的话不好看的脸色转脸就忘了,语冰总不好为着一点不足挂齿的小事兴师动众地找到班主任那里要求与她分开坐,再换了别人要是比她还不合意,岂不得更要忍着?说不定还会有人幸灾乐祸呢,再说了岩儿还总有她的可人之处。

当岩儿狂做了两页数学题后摞下笔,甩着胳膊,“哎哟喂,真是累死我了,这些人吃饱撑了没事干,搞出这些个算啊算的,也算不出个花,老是难为人。”

语冰觉得可笑,“你这就叫累,人家法国科学家安培都能把跑动的车箱当黑板演算习题也没听叫累!”

岩儿狡辩道,“他那是锻炼身体时的业余爱好!”

语冰好笑地,“你难不成还是抽烟时做祈祷,显得你更诚心诚意啊?”

“我可不会为自己做广告。”岩儿转着手中的笔,“不过这些个玩艺搞得跟个迷魂阵似的,实在有时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还真不是我不努力啊。”

语冰有些冷笑道,“你有多努力,人家那圆周率后面都精确到多少位了,你拿着人家现成的东西背都嫌累。”

岩儿看着本子上那些如蚂蚁般的代码,也许是有些触景生情,也许是受了语冰的启示,就又开始口若悬河起来,讲起了她初中时的一男同学,说是那天有很多老师在班上听课,上的也是数学课,当数学老师在课堂上随机问起有谁会背圆周率时,一个男生自告奋勇地站了起来,“老师,我会背,不过就会背前面一些,后面的记不太多。”

数学老师对于有人能主动站起来回答他的问题,不至于让他的课冷场似乎很满意,便鼓励他,“没关系,能背多少是多少。”

然后就是3.....该男生一口气说出了三四十多位数字,正在岩儿也要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时候,一下听出了这其中夹着他的QQ号及他的电话号码才恍然大悟,除了前面十几个数字是真的外,后面的全是胡扯,而在她的同桌很谦虚地挠着头表示下面的不会背了,似乎还很抱歉的样子,彼时从后排听课的老师那里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似乎还经久不息的样子,同学们也为之叫好,齐声喝彩!

这时岩儿呷了一口水,说是当她的同桌得意地坐下时,还冲她挤下了眼,岩儿心领神会,一直没有拆穿他,让他风光了好一阵子,直到考试时才把他的光浑形象又打回了原形。他的数学一向都是与岩儿的一样马尾巴拴豆腐——提不起来,唯有那时,岩儿与他的友谊似乎又增进了一点,在被老师狠命地点名批评是严重地拖了班上的后腿时,他俩才觉得是同命相怜,恨不得找个僻静的小酒店,两人好好碰几杯,干吹不带菜的那种,虽然自己从未喝醉过,但相信醉过的感觉一定跟成仙或升天了差不多!她一直想尝试,可是总没人陪!

语冰,“那你怎么不让同桌陪啊?”

岩儿,“那个娘炮还说不与男人婆兴风作浪,呵,讲起大道理,作起弊来人模人样地,真正让他干点男人的事,他就跟缩头乌龟似的了!”

春节里拼多多上拼的单商家才陆续发货,真不知这些个商家这么无限期地把春节拉长,是不是身体都团得滚不起来了,明天才是学生提前报道的日子,后天正式开课,晚上语冰照例又溜到了健身馆处,婷婷也在那里开始了挥腿甩胳膊的,还与蜻蜓有说有笑地说是最怕过夏天了,蜻蜓本以为她是怕热,谁知她却说是怕胖,还说是在夏天到来之前一定要先减肥,语冰看着婷婷那脱了外衣瘦得凹凸有形的身材,实在不知婷婷所指的胖是哪里,甚至是再多看一眼便不觉有些自惭形秽起来。

代倾在接近10:00的时候才到,还显得匆匆忙忙的样子,婷婷似乎一直在等着他,一见了他就忙着烧水,见茶壶里的水开了第一时间冲过去,然后准备把烧开了的水倒进他的杯子里,又有些不放心把杯子先倒进少许热水过了一下倒进卫生间才重新给续满,又怕太烫放在房间里要冷很久,东瞅瞅西瞅瞅后推开门后把杯子放在了屋外一个卖化妆品的高台上,那里自然通风,又显得很干净,在她把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后,蜻蜓也吵着,“哎呀,渴死了,美女也给咱倒一杯呗。”

婷婷,“这里不是有加多宝吗?随便喝。”

蜻蜓瞅了瞅,“6元一瓶,黑心老板还有黑心服务的,给你多少分成啊?”

婷婷,“人家卖饮料,关我什么事?”

蜻蜓,“那你怎么不给你们家代倾喝啊?”

婷婷,“他只喜欢喝温白开。”

蜻蜓,“还是给他点冷饮让他拉稀的好。”

语冰一下想起来好像是昨晚她刚睡下不久隐隐约约听到岩儿上吐下泄的,只是她实在太困了,连想张口问她一句的力气都没有,只到岩儿早上说她一夜就没睡什么觉时,语冰才觉得对她有些抱歉,岩儿还说看她睡得那么沉,白天都要上课没好意思打扰她,也没见她吃药就又成了白天生龙活虎的样子了,人有时还真是奇怪,总要受上天的捉弄。

章节目录 第50章 自投罗网 语冰每次转回头总看到沙眼在不停地写作业,心里就不免非常焦躁,起码在目前,语冰还没有资格与条件要求自己是爱情至上主义者,学习仍是生命中的第一要义。

岩儿还会时不时地转回头去向沙眼表白一下,当岩儿豪言壮语一翻后,问他是不是很感动时,而沙眼今天则直接回了一句,“我对你的话已经产生免疫力了。”

语冰甚至有些失望地想,“他要是愿意与岩儿谈个恋爱什么的,我倒是想极力促成的。”说来都有些不好意思,语冰之所以这样希望,只是以为若是沙眼谈恋爱了,或许成绩就会掉下来,那么他也将不会再成为她的绊脚石了。

英语老师来了,看大家垂头丧气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又想出了一个花样,那就是坐在北边称为“北大”,坐在南边的则称为“南大”,让北大与南大互相比试一下看最后谁家能胜出,坐在北边的同学兴奋地齐声大喊着,“不用比了,胜负已分。”

英语老师,“这还没比呢?别得意得太早。”

“北大”的同学们齐声再喊,“北大不知要比南大好多少倍,这还用比吗?”

“气势不错,只是呆会别输得很难看。”英语老师面带笑容地,“那你们这北大就先出一个人做做黑板上的这几道题吧。”

体育委员自告奋勇地上去了,还信心满满的样子,英语老师让他把答案写在北边黑板边沿,同时英语老师让他“钦”定“南大”的也出一个人上去,把答案写在南边相同的位置。体育委员左瞅右看的选了个上次期末考试英语考倒数第一的恰好坐在南边的上去了。结果可想而知,“北大”最后的得分是60分,而“南大”最后的得分则是40分,“北大”胜出,当英语老师给“北大”盖点赞的红章时,叹了一口气,“我怎么发觉我盖这个章是如此地不情不愿呢。”全场哗然。

在体育委员要走回座位前,英语老师问他的理想是什么,他直接指向“天意”,“我的目标就是追上他。”

英语老师,“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叫他上来做这几道题,与你PK一下的呢?”

体育委员面露难色地,“我还不想现在就死得这么难看。”

这体育委员不提还好,一提又让语冰的心纠结起来,才想起她的前面除了沙眼还有天意和疯子挡在她的前面,而疯子又开始低调地让全班都要忽视他的存在了,不知是不是又想在大考的时候准备再次地一鸣惊人了。只是寒假过后这开学不久,离考试似乎还很遥远,同学们大多也都不是很紧张的样子,在早起这个时间段上,班老头儿就抓得不似之前那么紧了。

岩儿则拿笔的另一端抵着额头问语冰,“我估计又要排座位了。”

“你是不是又要打什么鬼主意了?”语冰瞄了一眼身后的沙眼,“我倒是有成人之美,只是不知人家是否愿意。”

岩儿,“哎,你没发现啊,老师为了防止大家谈恋爱,都不分男女同桌。”

语冰,“这倒不妨碍,只要两情相悦,最前排与最后排也可以飞鸽传书,而且有那么多自愿免费效劳的,况且跨班都阻挡不住爱情的脚步。”

岩儿长长地叹了一声,“哎,就我就成绩还有得选吗?如果还能与你排在一起,已经算是比较有幸了,至于与沙眼同桌,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语冰轻轻地拍了一下岩儿的肩,像是在绞尽脑汁想什么词安慰她,又像是在想有什么门道可以帮上她,等她说出让岩儿可以在班主任那里活动一下时,岩儿瞪大了眼睛,“你这不是在把我往死里整吗?”

语冰,“你别狗咬吕洞宾啊。”

岩儿,“你明知道这个学校还是禁止公开谈恋爱的,你这不是要我自投罗网是什么?”

语冰,“看看,心虚了不是?你不能说是为了学习的需要啊?”

岩儿,“你还当班老头得老年痴呆了啊,他傻啊,要是为了学习与你同桌岂不更好,况且与你同桌了这么久,我的成绩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他还能信我与沙眼同桌成绩就能突飞猛进了?”

“当然,你可以告诉他,这个世界是到处是充满奇迹的,特别是还有一种——”语冰欲言又止地,“说不定他就大发慈悲地救了你一命,让你心想事成了呢。”

岩儿兴奋地,“还有一种什么啊?能让那固执的老头改变主意?”

语冰先站起离开板凳,然后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气,“爱情的力量啊。”

果真岩儿的拳头就追过来了,不过相对于体育,她们俩可也真是半斤对八两,不分上下,只是看谁先占了先机,由于语冰早有准备,岩儿的拳头当然追不上她,况且本就是闹着玩的,又不一定非要真打。

蜻蜓与婷婷一看这边热闹着,恨不得拍手叫好,语冰发现最近他俩倒是眼神交流得特频繁,而且行事也很有不言而喻的一种默契,譬如幸灾乐祸与唯恐天下不乱方面,他俩就是最好的看客,还不怕引火烧了身。

班上那个被称为“矿哥”的晚来了好几天,班老头儿还是对她热情有加,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父亲与他同是大学讲师的缘故,同行看起来更亲切更是惺惺相惜,还是春节里“矿哥”的老爸给班老头发了什么大包的缘故,总之那亲热劲显然地与别人就不同,且并没见得这“矿哥”的成绩好过其他人,不是说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吗?不让人生疑才怪呢,只不过是有的人不说而已,况且上回“矿哥”的父亲还被班老头儿选为家长代表上台给全班同学发言的呢,至于什么内容语冰倒是记得不太真切了,单只知道当这“矿哥”老爸站到台上一开口,她就明白他是从事的什么职业了——与班老头儿可真是师出同门,讲话的风格有些以偏概全,而又用词圆滑,个个兼顾。

章节目录 第51章 原地结婚 岩儿一大早就神秘兮兮地对语冰说,“告诉你个惊爆消息,昨晚我看到婷婷与蜻蜓并着肩走向宿舍,边走还边说着什么,就差没手拉手了,我想着两人干脆原地结婚得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语冰问,“最近他俩怎么了?”

“就是昨晚放晚自习后的事。”岩儿道,“你是在问咱学霸与婷婷的事么?”

语冰假装不经意地点了点头,“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的确,自从年关里婷婷发过来一个截图后就再也没见他俩有更深一步的进展,偶或的健身馆相遇也不知婷婷为的是哪般,况且也还都有别人在场。

岩儿也有些疑惑地,“我前两天偷偷地问过她了,我就问她怎么现在也不去找咱们学霸了。”

语冰,“那她怎么说的?”

岩儿,“她说是与他吵了一架,之后就不说话了。”

语冰,“那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岩儿,“那谁又知道呢。”

语冰还注意到一个现象,那就是沙眼总是在自习的时候喜欢跑到坐在前排的一女生处为其讲题目,但那女生却从未主动找过她,神情看起来很是淡漠,但沙眼的行为却是引起了语文老师的怀疑,好像是前天晚上,语文老师习惯于在课结束后再在教室里呆上几分钟,等着同学有哪里不能理解的问他,就再次见到沙眼走向前边坐到了前排那女生的边上,语文老师就在后排处悄悄问起了沙眼的同桌,“他怎么总喜欢向前边跑的呢?”

同桌怎么回答已不重要,总之,那是班风的一种默契,对于这种事,谁都不会出卖谁,还唯恐此种事件会被老师斩杀于萌芽状态,让生活缺了这唯一的一点乐趣。

岩儿当然也是注意到了,只是她依旧会向沙眼表白,只是她这表白已成为了一种换汤不换药的见面问声好般的日常用语了,沙眼照旧地爱理不理,别人也依旧听听一笑而过,谁都不会多认真,也没有人会当真。

诗社的人再次光临了本班,在语冰看来也是流于一种形式,还留下了一本诗集,岩儿看了不屑一顾地,“这种诗我都不屑于写的,民国时期的产物,我都是写的现代诗。”

然后一挥而就几行有着诗体的“诗”,递给诗社的人,“麻烦你递给你们社长,不收我入你们的诗社,将会是你们的重大损失。”

诗社的人也都是与语冰她们年龄相仿,她们根本不太在意岩儿的话,反而觉得如此还容易互相走近了交流,来了笑脸相迎,走了不需掌声雷动,调侃几句也比那一双双死鱼样地抬头茫然无顾强得要多得多。

窗外的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就飘起了鹅毛大雪,这多得多就让语冰想起了桌肚里的一件对襟雨衣,用岩儿的话那是并稀稀(拼多多)上的货,关于拼多多的广告今年春节还上了春晚的,只是质量委实让人称赞不起来,掏出那雨衣,几乎全新的塑料布,两只袖子却差险一点连不上了,而岩儿买的一个镜子,没两天,腿也没了,钟是慢走五六分钟都在误差范围内,暖脚器是一站一蹬,底座的板就裂了,血糖仪可以让一个人在一天里从低血糖陡升为高血糖,笔芯放在笔筒里,一旦房间里开了空调,那黑水就自动流到筒底了,语冰常常是摸得两手乌黑,只因拼多多相对来说价钱要便宜一些,而明知不好却还没有舍得扔掉,实在是因为语冰从来就不是一个多浪费的人。

总以为这七九已过了一半,应该不会再有雪了,却总是人算不如天意弄人,就像课间时语冰与岩儿同去卫生间的时候,岩儿就开始取笑语冰,“如今真是天意弄人啊,飞毛腿得了关节炎也跑不动了。”

语冰紧追几步上去,“你还好意思说,到底是谁得了关节炎啊?”

岩儿,“我这个可不一样,我这是受奸人所害,你那是自己作的。”

语冰,“那结果难道还有什么区别吗?”

岩儿,“医生诊治不是要寻病因的吗?”

语冰,“你这可以理解为在偷换概念吗?医生只看现在,不忆过去,不念未来。”

岩儿拍手叫好,“不错不错,定是受了我的熏陶,诊病也能作诗,幸好你没有学医,要不然还不得把病人不是吓跑就是吓死了。”

语冰,“我若是行医,必然所有的诗只为等待你一人归来。”

岩儿,“天哪,我都幸福得要泪流成河了。”

当沙眼吵着他的他的自行车被钉子扎了的时候,蜻蜓也说前几天他的车子也被扎了,语冰依稀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当岩儿问他俩是在哪里被扎时,当他俩分别说是在校门口差不多的位置时,语冰便也明白个差不多是谁使的坏了,这时天意也说是他的车前段时间在差不多的路段被扎了,果真大家聚在一起一分析,便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些在学校对面流动卖小吃的三轮车上,肯定是校方出面或是联合城管驱逐过他们,害得他们少挣了许多学生的钱了,从来干坏事无不与利益挂钩的,就是那些钉子也是要花钱买的,而曾经就有个跑三轮车的防止车胎被扎,专门在前车把两边各挂一条拖着吸铁石的绳子,停下车的时候总会捡到一些弯钉子,且几乎全都是新的,不是人为又是什么呢?

这就有点吓人了,那么是不是以后走路都得小心了,防止鞋子也被钉子给洞穿了。

岩儿就不自觉地抬起鞋左瞅右看的,仍看不出个所以然,然后直接把脚抬起让语冰瞅下,“看下是否有钉子。”

语冰退开一步,“赶紧放下来吧,自己脱下来看,谁想去看别人的臭鞋啊。”

岩儿,“我刚昨晚洗过脚的,一点不臭,袜子也是新换的。”

语冰,“洗脚盆洗得再干净那也只能用来洗脚,也不能当作碗使,况且那脚再干净也只是你自己的,不能伸出来与人握手。”

岩儿嬉笑着,“不过,你可以试试。”

语冰,“我没你那么无聊。”

章节目录 第52章 廊下看烟花 学姐让帮忙转租的房子的那家房东竟然托了那楼上紧邻的问语冰房子是否还租,语冰便一下想到了所有后期在那里遇到的所有不痛快的事情,但还是忍住了,直说是不租了,让她问现在的租户,虽然租房与她说过是到时要与房东谈的,但房东是什么样的,他也不是一点都没见识过,语冰还是对那邻居说是现在的租户可能会租,但若让他先交租金,且一交就是一年,怕是他也不乐意的,而一月一月的交,就房东的身体怕也是受不了刺激的,好在语冰终于是脱离苦海了。

空气有多潮湿,说能拧出水,那是太夸张的说法,只是要怎么形容才恰当,有时也可从实物上感知得到,语冰在把昨晚落过雪的伞撑开在客厅里,一下午都没有干透怕也是可足以说明一点问题的吧?

因为昨晚个学姐租房处的邻居问起是否还租的事,语冰在上学的路上就特意绕了个小弯假装路过那里,见那家已在门前竖起了出租房子的广告,看来有可能是与语冰现在的租客没有谈好的缘故。以房东的刻薄,租客的精明,这桩生意要是能成,才是活见鬼呢。不过事情还没有到真正结束的时候,到了月底,语冰还要赶去那里三方再见一面,把水电费彻底算清才算是真正地了结。

今天的班会上班老头儿给大家特意上了一节安全教育课,原因是上一届的在找实习单位时屡屡碰壁,竟一时想不开爬在四楼顶上说是想从那里向下跳,还听说教导主任前两天也好哄歹哄一个才拉下了楼顶,让还有一年多就要毕业的同学们也不免觉得前途凄惶,又深感无能为力,一如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总让人提不起精神,看不清未来,而语冰一想到自己的何去何从,便也不觉焦躁起来,却又假装不露声色,同学之间在这个问题上哪一个不是在暗中较着劲呢?

晚上6:20以后就开始听到窗外接连不断的鞭炮声,原来今天是元宵节,前两天就见微信群里有散步今晚的舞狮子及赛龙舟的路线,让有关车辆注意绕道而行,实则也是在告知大家去哪里可以看到这样热闹的场景。

岩儿一听到鞭炮声就有些如坐针毡了,问语冰要不要趁机溜出去看看。语冰拒绝了,对于这样的9热闹,语冰向来不喜欢去赶场子。

蜻蜓把笔重重地拍在桌上,“老子倒是想去,可惜没人陪啊。”

语冰偷笑着抵了一下岩儿的胳膊,“哪,这不是有着现成的人选?”

岩儿头也不转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我等对待感情如此坚贞不屈的人怎么会找个心里装着别人的人同去呢?”

语冰,“那你就去找你的380之星啊。”

岩儿,“能别提我的死结了行吗?”

语冰,“哦,我差险忘记了,你还有沙眼呢。”

岩儿,“他的眼睛怕是真有问题,怎么就看不到我对他的真心呢?”

语冰,“那你自己知道你的真心到底在哪里吗?是380之星还是咱后排的沙眼呢?”

岩儿,“如果有380之星也许就不会有这沙眼,可惜前者根本就没得选,后者又看不见我,也感受不到我的心。”

天意隔着窗户看到此起彼伏的烟花,便拉起蜻蜓的手,“还是老子陪你去散散心吧。”

蜻蜓甩开他的手,“你还是先搞清楚谁是老子再说吧,以为成绩提名比我多了那么两名就可以自称起老子了?”

沙眼,“你们俩都别争了,先抓阄或者到前排摆个擂,谁羸了再出去浪漫吧。”

蜻蜓转向沙眼,“呵呵,你这又打的什么鬼主意,是要挑拨离间吗?我们为什么要打一架呢?”

“是啊,等决出胜负,那黄花菜也凉了。”天意拉起蜻蜓的手,“算了,都是老子,只是没有天下第一。”

蜻蜓在被天意拉着经过婷婷的身边时,用胳肘碰了一下她的胳膊,“外面可热闹了,一年一度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啊。”

婷婷躲开他的胳膊,“别被老班给抓了啊。”

天意更是狠劲地拉了蜻蜓一把,“看个烟花还三心二意的,难得爷今天是舍命陪君子,你就别再卖弄风情装可怜了。”

说来也奇怪,当他俩刚出了门,沙眼也禁不住好奇地出去了,竟连那疯子也溜出去了,代倾也不例外,此时岩儿自是也坐不住了,语冰也随着她涌到了外边的走廊上,墙外的烟花一点都不比春节的时候少,只是春节的时候语冰还没怎么仔细看,拿着手机追剧似乎也胜过外面的精彩,只是对于整日坐在教室里读书,听老师的耳提面命,如此良辰美景,同学们岂能错过?这可是上天送来的乐趣,就是站在廊下听听声吹吹风也是极好的享受呢。

代倾突然带头唱起了《十字歌》,语冰一听便明白那是健身馆里常放的歌,“一去二三里呀嘿,烟村四五家啊厚,亭台六七座动雷,八九十枝花呷哈。好嗨呦,感觉人生已达到了高潮,好嗨呦,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这时婷婷神秘兮兮地跑到岩儿面前,“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吗?”

岩儿的小眼睛如语冰曾经养过的那两只小珍珠般地又亮又娇羞地,“难道是380之星?”然后就转头向隔壁班的走廊上瞅去,还着急地,“哪呢,哪呢,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呢。”

婷婷,“还能五马分尸让你瞅个够啊?”

岩儿边说还边踮起了脚,“那也是哪个部位也没在我的视野里出现啊,我现在就差没戴望远镜了。”

婷婷,“人是在那儿呢,只可惜你看不到。”

岩儿疑惑地眨巴了两下眼睛,顺着婷婷手指的方向,才明白婷婷指的是橙子,便瞬间熄灭了眼里最后的那点烟火。

婷婷,“我说这男生成绩也不比380之星差多少,你的眼里怎么就装不下人家呢?再说了,人家可是对你痴情的很,我可是常常见他从窗口路过,向你这边望呢。”

章节目录 第53章 乐意倒贴 难得的好太阳,只是没见春意开始闹,就见许多鸟儿在枝头欢叫着,春天真的不是太远了,公园里的地上到处还留着昨晚闹元宵后的碎纸屑,红红绿绿的,年这回真的是跑远了,语冰原以为街头大屏幕上的欢歌笑舞不会再出现了,却是很奇怪的还在唱得红红火火的,便也猜测着这是大概要等到月底即春运结束后才会撤了吧。

突然听到伊杨唱的《纸飞机》,不知那个年代的人如何地痴痴缠缠表达那欲言口难开,只是绝不像现在岩儿般这样地心直口快畅所欲言吧?原来代倾也是热衷于唱歌的啊,要是他能听到这首歌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窗外一片蔚蓝的天空

风中掠过银色的翼

或许正载着归来的你

心里却明白只是幻想而已

我的心开始莫名的忧郁

天知道全都是因为你

给你的信怎么写下去

不如为你叠一个纸飞机

飞在风里的纸飞机

载满我对你的情和意

飞到那思念的另一边

诉说我心中的痴迷

飞在风里的纸飞机

捎去我对你的惦记

漫长的等待的日子里

天天盼望与你相聚”

班老头的突然消失不见,原来是听说家中老母亲去世了,怪不得近两天也不来班上搞突击检查了,不过这样的自由也只是暂时的,以他那种敬业的态度很快就会再次出现,然后再来个大整顿什么的,说不定还要让极个别的身上再掉点皮下去。

终于,语冰趁着晚间的一点空闲把那件新款的羽绒服给洗了,今天再暴晒一天就可以叠叠收起来了,人总在衣服不穿的时候嫌衣服多,等到找衣服穿的时候却往往难以找到合意的,棉鞋也许还是要穿一个月的,虽然在步行上学的时候,语冰实际上穿的都是没有加棉的运动鞋,不冷也不热,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烦心的事,倒是一切都刚刚好。

只是,这烦心的事提起来却是与语冰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那就是语冰突然发现班上的“血崩”也开始与疯子一起如疯子般地开始疯狂地学习了,不知她是不是也要搞出个一鸣惊人,像疯子那样,通过疯子的事件,语冰只是感觉到这里的每一天每个人都试图向外冲,没有什么不可能了。

越是这样的焦躁,语冰越是看不进去摆在面前的书了,想来也真是奇怪,别人是一着急就能一个猛子扎进去,语冰却只是把书翻到想看的那页从头读至尾再从尾滤到头,也没记住书里到底说的是什么,那些概念性的词在脑袋里串跳着,总给人模棱两可的感觉,却又扯不清!

这样的情景还是被岩儿发现了,“怎么了,有事啊?还是跟书有仇啊?”

语冰,“跟书没仇,跟你有仇行了吧?”

岩儿咂巴着两片厚厚的嘴唇,”啧啧,我哪敢惹你这种情绪控的啊?“

语冰鄙夷地,”我就没看咱们班还有你不敢惹的人,只是还嫌不够,连左邻右舍都被划进你的辖区了。“

代倾这时从外面走进教室宣布了一项决定,说是受老班的委托,先让卫生委员监督大家把教室卫生搞好,然后让大家静静坐下来观看前台平常讲课的大屏幕,原来是《今夜元夜时,故宫灯如昼》,据说是故宫博物院于正月十五和正月十六举办“紫禁城上元之夜”文化活动,首次于夜间面向预约公众免费开放。同学们一下欢呼起来,要知道平常那里只是写着串串让人乏味的数字或公式,却又让人不得不硬着头皮努力去记,脑细胞死了一层一层的,犹如是后浪扑前浪,前浪被扑死在沙滩上了。还有无人机灯光秀元宵节亮相海口,秀出百变造型。

岩儿欢叫着站起来,“什么时候咱们也去亲眼见一见就好了。”

“激动什么啊?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语冰伸手拉她坐下,“毕业你选择去那里工作不就行了吗?”

岩儿一下就泄了气,“去那里工作我是不敢想,不过你要是在那里,我倒是去参观一下,只怕到时一打电话就占线了。”

“占线你不能把线剪了?你不是一向神通广大的吗?”语冰把腰后有些酸痛的地方揉了揉,“只怕到时我打你电话,你却怎么也不接。”

岩儿的眼睛里又开始死灰复燃般地,“那一定是我跟帅哥约会了,忙得紧,不过真要是那样,你可得体谅体谅。”

语冰,“不知是跟哪个帅哥出去了,可别到时搞穿帮了,回头想找个哭处都没有啊。”

“像我这么机智聪明的,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不能多备几个手机,多办几张卡啊。”岩儿把流海一甩,“我就混得再不济,也不至于搞几个二手机的钱也没有吧?”

语冰,“你多能耐啊,让每个男朋友都给你一个号充上话费,不是小菜一碟?”

岩儿,“那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不过要是遇上我乐意的,倒贴我也是乐意的。”

婷婷回过头来,“唉,你是不是想那380之星啦?”

岩儿,“不止是现在,是随时都想啊。”

婷婷拿笔抵住下巴,“哦,那是梦里做梦都在想喽。”

岩儿,“我倒是想着他入梦的,只可惜他从未在我的梦里出现过。”

这时蜻蜓敲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实际也就是指的岩儿,岩儿自觉地对婷婷做了个鬼脸,然后向蜻蜓小声讨好地,“你看说话的也不只我一个,你要是打击一大片可是要得罪很多人的哟。”

蜻蜓面无表情地,“我只抓罪魁祸首的一个。”

岩儿这时揪着婷婷的衣领,“美人说话啊。”

蜻蜓可能怕影响班级纪律,果真是手一挥,“算了,算了,安静,安静,摄像头可是长着眼睛呢,别搞得太过了。”

估计并没有哪个老师无聊到天天看监控,如果没有发生什么重特大的人身安全事件,而又找不到下家,那至多不过是个摆设,也是学校用以自保的一种方式。

章节目录 第54章 这尊佛还是让你供着吧 “你听说了吗?”一早岩儿就悄悄地问语冰,“听说咱们班的学霸得了抑郁症,怪不得后来他的成绩跟不上了。”

语冰对于代倾得了什么病并不知情,只是明白为什么此时他不在教室的原因了,语冰也不明白岩儿为何能如此神通广大,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么他究竟是去看病了还是去散心了呢?只是他突然地给语冰报告行踪了,每到一处就给语冰发个位置图,先是上海虹桥国际机场,然后是吉安井冈山机场,而对于飞机,语冰还从没有机会坐过,也许说到底这还归根于手头的拮据。语冰看着手机上的两个位置图,脑里又冒出了那个大胆的设想,自己要好好补补英语,也许毕业后说不定还有出国的机会,一切都未可知,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是怎样!

网上显示英国需要雅思成绩,美国需要托福成绩,自己能去哪个国家还都是未知,但基础还是要先补牢再说,当语冰正在琢磨的时候,岩儿从前排走过来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在我们年级的排名。”

“排名?最近不是没有考试吗?”

“期末考试啊。”

“那不是已经排过了吗?”

“这次是单科加汇总。”

“来回排着有意思吗?”语冰一点热情都没有了,“已经考过的试,又不会多一分或是少一分的。”

“意义重大哦,你的英语在全市排名11,再加其他四门汇总共在市区排名128。”

婷婷听了竖起举起两手,各在头侧摆出一个牛角的造型,“牛牛牛,牟——”

蜻蜓斜乜了一眼婷婷,“下次咱俩联手超过她,应该不在话下。”

“原来如此!”岩儿大叫着指着他俩,“我说你们俩怎么可以考得这么好?原来是联合作弊的吧?”

蜻蜓作恼地,“你哪只眼看我俩作弊了,再说考试的时候我俩根本就没坐一块啊。”

“你们是没坐一块吗?”岩儿转向语冰继而又转向蜻蜓,“可是我们的考场也没见到你俩啊?”

蜻蜓理直气壮地,“你这话就说得没道理了,我们是一个考场,但是没坐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岩儿,“你们是没可能坐一桌的,本来考试就是一人一桌,但是可以是邻桌,也可以是前后排啊,那不是很方便——?”

“真是笑话啊。”蜻蜓尖着嗓子,“某人与人家还同桌,考试又排在了一个考场,可是结果出来,一个是前几名一个是倒数第几名的,这事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太搞笑了啊?”

岩儿抓起手边的一本书就向蜻蜓砸去,可是蜻蜓头一偏,那书就落到了正从边上过的沙眼的头上,只是在将落未落之际就被沙眼眼尖手快地接住了。

沙眼把书递给蜻蜓,“看你这祸惹的,别殃及池鱼啊,可怜可怜咱小老百姓好不好?”

蜻蜓夺过沙眼手中的书,“我这还没找你申诉呢,正好被你挡了一下,你们自家的事还是关起门来自家处理得了,干嘛出来祸害咱这可怜见的呢?”

沙眼,“看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没有兄弟情谊了?”

“还谈什么兄弟情谊,要不是我反应快,现在怕是要脑浆崩裂了。”蜻蜓装得越发可怜起来,“还是管管你的女神吧!”

“什么?女神!”沙眼哎哟一声捂住肚子弯腰溜掉,“这尊佛还是让你供着吧!”

蜻蜓向岩儿晃晃手中的书,“我看你是想给我送礼了,今晚我就在宿舍等着你!”

“礼物没有,石头多得是,今晚你就在宿舍门口等着吧!”岩儿气狠狠地,“保证让你把我的书双手奉上还要向我求饶!”

“那就恕我不出门了,有本事就冲进我们男生宿舍吧!”蜻蜓得意地再次晃了晃手中的书,“告诉你,我只等你这一晚哦,本人可是没有多少耐心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岩儿欲伸脚踩上蜻蜓的脚面,可是他是蜻蜓啊,哪里能容得了她近身呢?转手就把书扔天意那里去了,天意跟接烫手山芋似的以秒速回扔给了蜻蜓,这么一来一去的,空中就有了纸张破裂的声音,可想而知岩儿那个又急又气。

语冰看他们闹得越发不可开交便悄悄出了门走到廊下,前天代倾还是心情大好地在这里带大家唱歌的,现在的他已到了哪里去了呢?如果风能传信,是否能捎带一句呢?是否能知道她在等着他的凯旋而归呢?而她在这城市又在等着什么呢?天空忽明忽暗地总也不想真正地亮堂起来,让人的心里也跟着潮湿起来,不知南方的天气如何,是不是此时已是春天了,还是那里一直都是四季如春,什么时候自己也会有那样的机会去看看江南风景,特别是身边还有代倾这样的班草陪伴着,那么她也许就相当于请了个免费导游,或者即使他就什么话也不说那也是极美妙的一副场景吧?

教室里不知什么时候也消停下来了,等语冰走进教室的时候看到岩儿已老实地坐在位子上埋头写作业了,语冰觉得稍稍有些奇怪,当目光瞄到后排的一个站着的人时,才明白是隔壁班的班主任来了,他定然是从后门进来的了,而语冰却还没有发现!

婷婷低头对着一道数学题像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语冰发现她来回烦躁不安地向代倾的空位上瞄,终于这样地坚持了差不多有五分钟的时间,婷婷转向语冰求救了,其实她若是向蜻蜓求教,那蜻蜓自是喜不自胜的,谁知道她心里究竟纠结着什么,看来岩儿所说的原地结婚也只是个臆测。

当后排又开始慢慢骚动起来的时候,不需要转头,语冰也明白那隔壁班的班主任已是离开了,而岩儿又再次耀武扬威地站起来站到了蜻蜓的桌边,“死蜻蜓,你要是现在不把书还我,我非让你明天飞不起来不可的。”

蜻蜓得瑟地,“你要是让我能飞起来,我倒是要感谢你了!”

章节目录 第55章 死于学习 音乐课上放着一首很高亢的《凤凰传奇》的歌曲,当同学都沉浸在那美妙的音乐中时,有个写数学作业的却被抓了,音乐老师有些痛心疾首地,“我记得有本好像叫《伶官传》的书上写当时的皇帝沉溺于伶官,结果被伶官杀害了。”

该学生放下作业,跟个老学究似地,“对,我沉迷于学习,也将死于学习。”

音乐老师再次谆谆教导地,“不知道学习是要劳逸结合的吗?知道这会带来什么不好的结果吗?”

有个学生高声叫道,“跳楼。”

可不是,哪一年高考之际不出他几个,即使消息封锁得再紧密,又哪有不透风的墙?记者的鼻孔总是有着超于常人的嗅觉。

又有个学生叫道,“不过要是跳楼,我不从四层以上向下跳,跌不死说不定还要搞个截肢,我只选择从一楼向下跳。”

代顷昨晚是已到了江西,自己说是在舅舅家吃饭了,原来她的母亲是远嫁啊,江南水乡难道不够好吗?还是爱情的力量更伟大?不过不会是什么政治联姻或是其中还夹杂着什么重大的阴谋吧?宫剧看多了,果真是害人不浅啊。

当街头的大屏幕里还在高歌着《中国年》的时候,语冰竟从冰箱里翻出了一包汤圆,好像那还是元旦过后买的,属于半促销的半成品,只是如今已是颜色黄而晦淡,如果不是温度在2度,也早已出味坏掉了,只是语冰不明白这冰箱设计得是不是有点欠缺,上面两层都是最低温度2度,倘是能降到零下2度,是不是东西可以保存得更久一点呢?还是国人的思想都是有的东西即使不用,但不能没有。清理一下,还有一把香菜也是忘了年代似的只好一起扔了,而冰箱里也已泛出了一股杂合的怪味。同时在第二层极隐弊处还发现了一小包德芙巧克力,这家伙收藏得这么好,是怕人偷吃的么?不过这么奢侈的东西语冰可舍不得破费。

前几天看到图片上的一个孩子在吃紫红色的面条,很是津津有味的样子,初始以为只是在面上放了些火腿肠,经人道破,却原来是火龙果的汁揉制成的面团,当然是色泽好看而又别有风味了。如果自己有时间,倒是想尝试一下的,但似乎永远都没有这人时候似的,偶尔的空闲不是用来看小说就是用来补觉了,况且好像也没有这个闲心,花那么多的时间只为吃一碗别人看不到的面,虽然胃可能知道,但胃能说话吗?在这个竞争如此激励的时代,语冰只怕是慢上一小步就要被甩出老远。进步不易,但原地踏步也是需要本事的,那可也是相当于保江山啊,若是想退步,那就简单得多了,那就躺着等死好了。

人人都在忙着,门卫缩在值班室里聊天,他们那样的年纪也只剩下回忆往事加上吹嘘当年的英勇事迹了,但还不忘为家里继续减轻负担,给学校“加砖添瓦”的发挥余热,打扫卫生的几个妇人偶尔闲下来也会聚到一起家长里短起来,年级主任挺着个大肚子自觉腰杆笔直,却殊不知前面那凸起的一块是怎么也遮不住的。

昨晚就见两只猫躲在墙角喵呜喵呜地一忽如婴儿一忽如没了牙的老太太般地相互喝应着叫春,春天真的是要来了,猫都忙着在谈恋爱了,房东家的桌子从南头被挪到了北头,即到了语冰所在的窗口之下,就有一次语冰见到那上面有哪家淘气的孩子放了两瓶喝过的八宝粥空盒子在上面,上面还插着吸管,真不难想象,这要是气温上来了,蚊子、苍蝇都上来了该会是怎样的景象,而房东又似乎不值得扔掉,又一时没找到合宜的主人。

因为看到同学都有着看似很实用的习题册,习惯于在南边书店购买的语冰把几个书店都问遍了,才知她真正需要的东西其实一直就在学校对面,那些书店其实一直都在,只是语冰从未进去过,总以为那离得近的反而更有压榨学生钱的心理,所以语冰一直在舍近求远,但这次是实在买得太晚了,而不买又不行了,本来南边有个书店也是有语冰所要的书的,上学期也买到过一本的,但是店主说原来是有的,只是现在已卖完了。学校对面的小书店里装修得很利索洁净,书摆放得也很整齐,由于这样的小店不止一家,所以还给打了6.5折,这样似乎就比南面的还便宜一点点了,而南面的则是打6.9折,只是小说类的才打7.5折,而网上有的才是半价以下,年轻的店老板也很无奈地说是实体店总在受到网络的冲击,竞争无处不在。

周五了,有的人已经在准备把行李打包了,住校的多数装着一大包换下的脏衣服,而有的学校已是提前放学了,大包,小包的,拉杆箱居多,都在奔着车站而去,当人流都涌向一个场所时,那场景便有些空前的盛大。那些学生的脸上似乎都不再紧绷了但仍然掩盖不了平常积累的疲惫,一根弦绷得久了,连脸上似乎都有了刻印。

此时的代顷不知又到了哪里,大半天都没了音信,语冰反而有了种种的猜测,甚至是坏的方面也有一点点,但是语冰努力克制自己不往那方面想,寒假里不是有那么多天都没见吗?怎么这还没有一天就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了?语冰只是希望这次代倾给她的这点希望的光别再无声无息地把它掐熄了。最后的一条消息已是语冰的了,那是一张截图,不是询问,也无需他的回答,语冰不能再加一条了,现在剩下的事情只是等待,有的事情有时只能看谁更有耐心。

也许熬过了今晚,明天一觉醒来,他就又坐到教室里他的前面了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然后他俩之间又会归于了沉寂,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不是又可天天见到他了吗?然后偶尔停下笔的时候再对着他的背影神思暇迩。

章节目录 第56章 隔壁老王 语文老师在杨降的书中提到老王的腿是怎么了的时候,有些讳莫如深地说其实越是历史想掩盖的真相,人们越想搞清它的真面目。

有个同学就直呼,“那老师,你就手书一段呗。”

语文老师吓得连连摆手,文革一词在书中出现的不过是从1966年5月16日至1976年10月,仅此而已,谁敢去触碰这根导火索?

“谁是老王?”有个同学跟刚睡醒似的。

“我是隔壁老王。”有个男生调皮地应声。

代倾还没有回话,但也没有来,而语冰也不好贸然再发信息过去,只好用另一个相近的他之前并不知道的号加他,谁知他竟很快地接收了,但始终不曾有只言片语,这就有点奇怪了,他到底是忙什么了,以致于连一个人最起码的好奇心都没了,他不是应该问问,“你是谁?“然后语冰再说,”你猜。“然后就开始他们的浪漫对话的吗?一切都不按设计的来啊。唉,真是空有计策,有人就是不上套啊。

”哎哟,还真是赶死人的节奏啊。“岩儿拿手扇着额前似已被汗结到一起的流海,”早上看迟了,没来得及在校外买早餐,刚刚跑到楼下的超市里,那里竟连八宝粥都没了,干咬面包谁吃得下,我只好飞速地骗过保安冲出了校门,回来的时候却几乎与保安干了一架。“

语冰看她继续飞舞着手指头,”你不是巧舌如簧的吗?“

”天,那也得有时间啊。“岩儿长出了一口气,好像那流海经她一吹就可完全脱离了她,与她半点关系也没有似的,”什么地道战、游击战的都行不通了,因为时间来不及了啊,课间只这十分钟的时间,最后我只能正面突击了。“

婷婷兴奋地满脸通红,”那门卫没追你啊?“

岩儿得意地,”笑话,他想追那也得追得上啊。“

婷婷,”那你就不怕他打举报电话啊?“

岩儿,”举报谁?他能说出我姓甚名谁吗?“

也是,都是着的校服,再加上他老眼昏花的,再说了,哪有不给学生进校门的道理,既然出都出去了。

婷婷,”那你也不怕你附近会有系主任或别的老师什么的会堵住你啊?“

”咳,这人有时要运气命好起来,那是不论是山还是水都阻挡不了的。“岩儿吹嘘着,”不过,那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要是瞻前顾后的我怕是还是进不了校门。“

婷婷竖起大拇指伸向她的脑门,岩儿一下躲开了,”你要干嘛?“

婷婷,”给你点赞啊。“

岩儿,“我看你是要害人命。”

语冰赞叹道,“关健时刻能够当机立断,还真是高啊!”

婷婷又竖起大拇指,“那就再点一个赞。”

出现在公园里的小狗被精美的绳子牵着,脖子上套着如小哪吒的金项圈,还闪闪发着光,就差再在它的脚底配上一对风火轮了。

而园外的一个三轮车主,一个五十左右的妇人正对着一**警进行着无奈而又无力的申诉,三轮车的禁行是早已经就开始的了,偏她又是带着三个孩子逆向行驶,而年轻的交警黑着脸还口口声声地喊着阿姨,车子已是被另一警察强行骑走了,一个人的势单力薄且不说,就光头前悬着的几盏摄像头让她也是唯恐错说了一个字,却还是心有不甘地辩解着。

阳光大好,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也由大人牵着小手齐集而来,甚至还有一个做演说的专请了一人前来录像,那是无关别人的一个人的精彩,这个世界需要这样的推销自己,就像红瓤绿皮的西瓜,非要被剖开来让人识得才肯买,人们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已经没有多少人有耐心去慢慢发现甚至是去挖掘别人的才能了,千里马不能光靠等待,伯乐有时也只是坐在电脑前只靠一个鼠标的操控了。

“你看那个孩子骑着小车自得其乐的样子,其实哪里是车在走,分明就是他提着它在走。”岩儿指着前面的一个也是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孩子。

可不是?小小的他明明就是骑在车中间假模假式地把车子向前推着走,可是如果不借助于那小小三轮的稳固力,他就可能会摔跤,也或许他只是享受那车能向前走的乐趣,而并不在于那车能载着他行多远的路,的确,他又没有急事急赶着要去哪里办,在他,那车也不过只是个玩具罢了,成人又何必较真呢?

远宵节都走远了,那些挂在树梢间或路旁的松树及万年青上的呈网状的彩灯也没有撤下去,大概这气氛是要延续到它们自己的自行消亡的吧?那就是要看它们在经历过风吹雨打后的承受力了,而再过几天就是雨水的节气了,雷暴雨也是难免的了。

公园里耍太极的手中拿的道具也是隔天一遍换,不是红红的扇子,开合极有节奏还带响声的那种,就是两根小棍子中间还有链条相接的,要不就是直接的一根小木棒,来回挥舞的,由于集体性的动作整齐划一,极有阵仗,且煞是好看。而另一边又有一群持剑飞舞的,轻衣漫舞,让人不由得形容到张爱玲的那个“临水照花人”的词。

卖塑料玩具的老头开始出现了,语冰伸手感受着风从指间过的感觉问岩儿,“不是可以放风筝了吗?”

岩儿瞅瞅天空,略微思谋了一下,“还早呢,不是二月吗?这风起来来的。”

“二月,不是二月风筝线儿断吗?”语冰喃喃着,“既是断了,还放的什么风筝。”

“二月风筝线儿断那不是咒语吗?真正的线儿断当是清明前后,不是有清明前后刮鬼风的说法吗?”

是啊,清明里的风可是折磨人而又有点惊悚又是无可奈何的,不知夹杂着多少冤屈,但一个清明就够那些或去了极乐世界或是下了地狱的诉衷肠的吗?还是阳间还有他们放不下的人与物,偏要通过这一个节,借了那鬼风如七夕搭桥般地让牛郎织女相会?

章节目录 第57章 不穿信号灯 当语冰拔拉着厚厚的长款羽绒服直叫唤热的时候,岩儿咪咪笑地,“我记得你上学期不是穿过一件黄绿色的吗?那件看起来不是短点而又宽松点吗?”

语冰叹了口气,“不穿信号灯。”

校服一待都是蓝灰色,若是全班唯独自己夹里带着鲜艳的色彩,那便会成为老师上课时重点提问对象,语冰那件则是艳丽的黄绿色,前几年最流行的颜色。

岩儿嘟囔着,“你不是成绩很好吗?”

语冰无奈地,“打靶高手也不能保证百发百中吧?”

是啊,上学期不就有过一回,她俩集体中靶,没回答出来政治也不知是历史老师的提问,就整整站了一节课,这个岩儿也是深有体会的。

老王的腿其实没什么,是他感恩于杨降昔日对他的照顾,在钱钟书的腿不能走路时冒着风险再次用黄包车拉上他去医院,什么时代的人都是有着善良的天性的!

南北战争又开始了,自从英语老师走进教室,北大上回就出了个狠招,推出了那个考了第一的疯子,结果与南大的数学课代表打成了平手,这回又出了个上回考了第五名的来对付南大的“大哥”——全班个子最高的一个却不是体委的那个。结果这回北大胜出。

南大的同学叫嚣着,“北大是不是急疯了,高手频出啊?”

而每个人都是有出场的机会的且只有一次,北大这么搞,到了后来怕只有等死的份了,这跟那些打擂台差不多,都是要有策略与谋略的。

代倾在昨晚11:30后才留言刚到了广州,不知那里又是他怎样的一个中转站,语冰也不知他这次是纯旅游,还是去看望故人,或者还附带着问药求医,在寻什么高人!只是他不说,她也无从问起,即使问起了,他也不会说的了。人许多的时候除了等待还是等待,当做别的其他的都毫无帮助的时候。

也许是代倾忙着游山玩水又抑或是乐不思蜀了,除了给语冰报告了一下行程外,虽然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与婷婷怕是真的没留下只言片语,因为岩儿早就猜测他们之间是有了问题,且最近这几天,特别是在代倾外出的近几日,婷婷突然地与蜻蜓走得异乎寻常地近,每次在下课的时候婷婷就把杯子递给邻桌的蜻蜓,蜻蜓就会意地立刻拿起向后排走,那里不是有饮水机吗?而每逢此时,语冰也是第一时间就冲了过去,因为若是让蜻蜓领了先,语冰可就喝不到热水了,语冰好像从记事起就觉得自己是胃缺水,且特别严重,好在这不是什么毛病,且还是很受母亲称许的,而弟弟就总不爱喝水,以致于母亲老是追在他后面喊,可是喊着喊着弟弟就跑没影啊了,弟弟只喜欢喝饮料,说水这东西太廉价,好像喝起还不够费事的,那意思犹如爱吃肉馅饺的人说包素的不值费手皮的一样。而等那饮水机再次把水烧开,怕也是要等上课的也未必能烧开,好在婷婷可能并不在乎是否水能烧得开,而只享受那一接一送的过程。而且蜻蜓还负责给婷婷拿快递,到超市购物等一切跑腿的活儿。

语冰还记得大概在上星期他俩还没有正式交往的时候,一个诗社的人把婷婷的校服送到了她们班级,原来是婷婷买了一大包零食送给人家,让那个走读生把她的校服带回家洗了,接着岩儿就阴阳怪气地说,“我知道婷婷喜欢什么样的人了,是戴着小眼镜,脸长得白白的,性格很腼腆的,而且最好会写诗的。”

凡是与婷婷有关的,蜻蜓好像都是从来不放过似的,“不,婷婷只是喜欢给她洗校服的。”

不知他们这回是否是真的了,还是婷婷只是把蜻蜓当成了备胎,一时寂寞就找了个玩伴,而且只是觉得调戏别人有乐趣,就像岩儿一颗红心,八方准备似的。不过看婷儿的态度也只是不温不火的,谈恋爱又不够热烈,说是与蜻蜓只是普通的相处,倒又是比别的男生走得近,且近得多。或许世间事,不是每一样都能解释得清,又或许只是小女孩一时的虚荣心也难说。

岩儿还得了先机般地,“我就说了,那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我看他俩似是恋恋不舍的,就知道定然是有故事。”

语冰望着婷婷的背影,这个女孩虽然看起来很单纯,但也不一定就如岩儿所说的那样突然就转移了目标,语冰有些想不明白,人怎么能转变得这么快呢?婷婷在语冰看来终不似岩儿,可以把感情绕在指间玩耍,以致于怕是连她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体育课上,语冰自带羽毛球与岩儿挥汗相克,因为学校超市里的羽毛球是3元一个,而语冰是在网上批发的,能省一半的钱,球拍倒是学校提供的,而蜻蜓为了讨得婷婷的喜欢,竟然从家里背了全套来,一到体育课,他俩的拍子拿在手里从不换人,以致于近几节体育课男生们也沉不住气地奚落蜻蜓,而蜻蜓还跟得胜将军似地喜滋滋地不管他们说什么,也绝不把球拍让出,还说想打也可以自己带,沙眼不敢接这话茬,怕把岩儿也连根拔出,成为别人取笑的对象,天意倒是说那也得有美女相伴才打得不累,有激情啊,蜻蜓便直说是不管他看上了谁,只要不打婷婷的主意就行,不然他可是有着几条命与人拼的。

沙眼撇着嘴,“疯了,准是疯了,就怕过几天连自己的名儿也给忘了。”

天意假意配合地,“唉,爱情的力量啊,快把他杀了吧。”

蜻蜓转过头拿球拍指着天意,“这是什么意思?”

天意,“让你立地成佛不好吗?”

蜻蜓,“我干嘛要成佛,我这活得不比神仙还快活?”

天意,“把你当成学习的楷模呢。”

婷婷觉得他们绕在身边打趣个不停,有些不好意思想离开,蜻蜓急了,拿着球拍就追这个赶那个的,结果球没打成,倒演变成了一个人的攻坚战了,只是累得蜻蜓一人在操场上疲于奔命,而婷婷却笑得花枝乱颤的。

章节目录 第58章 生活需要仪式感 行将关门的超市打出5折的幌子,其实还是该多少钱多少钱,部分确实有如招牌上所说的5折的,也许是本来就为招揽顾客抑或是要快过期的产品吧,只是感觉被骗了的语冰只看了货价上那些个保持原价的就没有了去看那打折的欲望了,最后空手而出,人还是该需要什么的时候就去买什么最好,省得浪费许多不必要的时间,还多了一份被人愚弄欺诈的感慨。

卖烤牌家的女孩胖胖的身材却着着时装,下身套着肉色筒装裤还配上小黑裙与黑皮鞋,照样地摩登,在吵着没有饼就餐的时候,桌上竟是摆弄了好几个菜,其中一份是切好的橙子,黄灿灿的,远望又如打切规则的蛋糕,正在语冰诧异她母亲那么忙何以有时间还摆出那么丰盛的菜时,她母亲就另一个人的询问骄傲地说都是她女儿自己炒的,那妇人不由赞叹可真会享受生活啊,那女孩不由得也自豪地回道,“当然,生活需要仪式感。”

她母亲溺爱而又担忧地看了女儿一眼,“每次吃饭我都叫她少吃点,哎——”言下之意,也希望女儿苗条点更美观耐看一点。

殊不知语冰一人都能买上三份菜的,而且从不好意思与别人同桌而餐。

时间总是紧得不够用,却也是觉也睡不够,不过今天好像睡够了,下午的时候语冰因为要回住处拿东西索性就请了个小长假,下午也没去上学,午睡稍稍晚了些,只因看那《仓央嘉措》有些太爱不释手了,然后接近2点的时候才上床,为了犒劳一下自己也没有设闹钟,奇怪的是这期间也没有骚扰电话打过来,一觉睡到几乎日落西山,才在头痛欲裂中醒来,本来要是在正冬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那时天气比较冷,没有人愿意离开温暖的被窝,可是天热了反而睡得多容易出毛病。

起来后觉得舌干口躁,很急切地找水喝,自然得现烧,好在语冰有个习惯每次总是多烧点,这样就能把上次留在壶里的冷的先倒出来,然后再用热的兑一下,反正热的最慢也是三分钟就好,若是水倒得少些,有时一分钟就好,科技发达就是好,而学校里的饮水机还是达不到这速度,没办法,人太多,不可能摆着满地的茶壶,再让每个人自己去倒水烧,那不成水漫金山寺也要成“西湖的水,我的泪”了。虽然语冰刚学会了一点游泳,但也不想成落汤鸡的狼狈样,若是轮上谁值日,那可是一个大大的倒霉了。

老班出现在班级的时候没了往日的神彩飞扬,表情有些沉郁,毕竟是死了老母亲,哪有不伤心的道理。

但岩儿却撅嘴道,“都那么大岁数了,至于吗?”

语冰想有些事情只是没轮到自己的头上,便没有那种真切的感受吧,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可以把他当作孩子的至亲的人了,而且世间有且只有一个,父爱都是不怎么明显且不爱表现的,也或许他早已失去了的,这是别人无关紧要的隐私,也没几个人关心。

代倾今天又是没音信,蜻蜓与婷婷继续地郎情妾意,只是他俩与别人不同之处在于,从来不假借讨论题目互相接近,原来真正的恋爱原也是不需要这样的以学习为借口的借口的,这点岩儿倒是比较欣赏,还睥睨了一下沙眼,意思沙眼就喜欢这样干,沙眼也确实这么干了,岩儿在被天意说了一回“肤浅”后也不敢或不愿去骚扰人家了,有时无聊时又会于座位上环视班级里的全体人员,只是看来看去也没有找到可以骚扰的人,不由得叹兴地说是更倒霉的事还是这个周末乘公车的时候偏偏与橙子坐了一班车,一路上可想而知橙子是如何不想错失良机地百般讨好她,在她却是叫那个烦不胜烦的骚扰了,豪无快乐感可言。生活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唯恐避之不及的人越常常出现在身边,躲也躲不掉。

“我的好运气是不是都被他气走了。”岩儿当然意指橙子,“我发现自从遇上他后,别的男生都不爱搭理我了。”

语冰忍住笑,“可是我也没觉得你平常多受欢迎啊?”

岩儿,“你怎么会这样认为?我可不这样想。”

语冰,“哦,那是我看不懂你了,不是,那既然这样,你还可以这样想啊。”

岩儿佯装痛苦,“问题是现在我脑海里老出现那天车上遇到那个死橙子的场景了,如阴云密布挥之不去啊。”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婷婷什么时候成了专家似的,“那说明你是爱上他了。”

“怎么可能,天哪天哪,这都什么人哪。”岩儿甩甩头,“别自己谈了两天恋爱,可以给别人当导师了,在我面前你还太嫩了呢。”

这话语冰倒是信,这女孩要是踏入社会,不知要祸害多少无辜良民呢,人家是脚踏两只船,只怕她是要把所有的船都并列串起来,每个船头都走一下,站一下,说几句,卖弄一下就跳到下一只去了,只留下傻愣愣呆痴痴地在那里等着她再回头,而她早已忘了是在哪一艘船上呆过给别人许下过什么诺言了。

语冰其实是把手机设置成静音偷偷带在身上了,冬天棉袄厚,总有藏它的地方,语冰会不时偷偷地打开瞄上一眼,趁岩儿不注意的时候,语冰也以为是做得天衣无缝的,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不管什么事,只要出现的次数多了,多少会引起身边人的怀疑进而会假装不在意地特别地留意的,这又怎么会逃脱得了岩儿那机灵的聚光小眼睛呢,只是她看穿不道破而已。

今晚怕是等不到他的信息而只能带到梦里去了,只是梦里他也是极少出现的,如果再过几天,语冰是不是连他真正的样子都会记不清了?就像人越怕失去的东西越会失去的一样,语冰有时总在努力想他的鼻子、嘴巴、眼睛,却一样一样地越发模糊起来,这便由不得语冰越发地烦躁而又坐立不安起来。

章节目录 第59章 着我战时袍 “脱下旧时裳,着我战时袍!”岩儿把校服带到了教室里面才换上。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语冰很诧异地盯着她,校门口可一向查得很紧,除了门卫,还有系主任,年级主任不定时巡逻。

岩儿得意地,“混水摸鱼呀。”

一次大考一次座位大调整在班老头儿奔丧回来后的第二天又正式提上了日程,语冰虽然不是第一个走进去,但是前排那么多的座位肯定是有优先选择权的,结果语冰的位置并没有人看好,那名次排在她前三名的依次选了别的位置,而紧挨在她身后的蜻蜓与婷婷则选择了靠北边的前后排位置。

岩儿作为进步生也是有优先选择权的,在语冰坐下不久东瞄西瞅的就又在她身边坐下了,坐下后还一阵唏嘘,“唉,我看来看去也就我愿意与你同桌。”这话倒是不假,自从坐到了一起后也没人选择与语冰同桌,这也主要是语冰除了同桌与别人实在没什么交情。

语冰自从她与同桌上课看小说被系主任没收后,在再一次调座位后就换到了中间偏南位置,那也是与同桌商量好的,原因是靠窗的位置实在让她有心理阴影。而小说还是隔三差五地看,都是岩儿从后面的同学搜罗来的,看到兴奋处,两人就停下来讨论一番,日子倒是过得有滋有味的,只要不需要去做那些恼人的数学题。

岩儿在语冰死扣那道有关概率的数学题时,去后面转了一圈回来说,“你知道吗?天意几分钟就把这道题解出来了。”而当有人问沙眼这道题如何解时,沙眼皱着眉头道,“有点小难。”语冰却是耗了一中午才求得了答案,能不让她不急躁吗?以致于下晚自习后她又在学校对面的书店买了一本习题册,回家后看看发现竟然比前一本要简单得多,且题目有重复,也许只是因为先做过了难的或是相似的题目才觉得这一本要简单的吧?其实两本书也许难易程度本来是相当的。

岩儿还继续在死刷数学题,以期求得质的飞跃,语冰看着那一前一后坐着的蜻蜓与婷婷,心想他俩定然也是事前商量好的吧?班老头儿对于男女同桌一向是不赞成的,虽然也没有明确的表示,但话里话外似乎就有那个意思,毕竟还都是学生,还要以学习为主,而学生们又岂是傻子呢?学校既是没有明文禁止谈恋爱,那么谈恋爱也不必要一定要同桌才可谈啊。况且天天腻在一起的,不是很多早早就分了的吗?而对于代倾的缺席,同学们也是很自觉地把他原来的位置留下了,甚至是重情重义的同桌,一个在学习上一直默默无闻者也没有离弃他,这让语冰不由得想到一首歌词的名字好像就叫《世界上总有人悄悄地爱着你》,在独木桥上不是只剩下最后几个的时候,人还是很有人情味的。

终于等到代倾的信息又是一个位置图——上海虹桥国际机场,接着终于他们开始了像普通人那样的对话,“那里阳光明媚,而南方却是阴雨绵绵。”

语冰,“那边人的皮肤一定都很好吧?空气湿度大。”

代倾,“现在各地人民都保养得很好。”

语冰,“外交辞令,还有爱党爱国爱人民吧?”

代倾,“南方人好像睡眠不足。”

语冰,“夜里忙着数钱的吗?不是有点钞机吗?”

代倾,“现在谁还数钱啊?”

语冰,“现金有时还是需要的啊,总不至于去别人家喝喜酒还要扫微信吧?”

而他可能不知道,这里的阳光也是明媚得耀眼,只是只要谁的头顶上是一方晴空,自觉便是万里无云的,然后代倾可能又再次登机而不说话了,语冰则是感觉隔着屏幕与她聊天的是机器人了,问他晚上何以都要2点才睡,他说啥也不干,只是发呆,这就有点让人莫名其妙了,这发呆也是抑郁症的一种?

语冰在超市买的粘钩刚一天就自动掉了下来,买的时候语冰又心存疑虑问过若是不粘会怎样,服务员说是可以再去找,等语冰今早再次路过进去的时候,那里的店长说是一概不负责,且说那外面一层贴胶的地方已是被撕开过了,这不是废话吗?要不是粘过哪里会知道粘不住呢?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的,实际上语冰也是想到了好的对策的,不是520胶就是双面胶就可以解决的,卖出去的东西哪有轻易就退货或是调换的道理呢?后来再去找的时候服务员说她也是从没遇过这样的事,只好说那要是送货的不让退,她就只好买一个送给她了,这样一说,语冰的心便瞬间有了暖意,立马说那怎么好意思呢,同时与她讨教让它能粘在墙上的方法,她说可能是只有AB胶能粘,并让她先放那里等等看,超市里上班的员工拿的工资还不足2000元,实在是自己生活都吃紧,更何况她那个年岁定然还是有着三两个孩子跟在后面要吃要喝的,就看看她工作马夹里套的极其廉价的棉袄便可见一斑了。有时候事情的本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而态度最要紧,不足两元一个的小物件如果商家不给退,自己也不是承受不起这点损失,只不过店员为了让顾客买东西有时也就稍带着会给予了一小点承诺,生活不易,谁都不容易。

还有两周就到植树节了,偏远的街道一侧开始出现有给那些去年长了一年的树削掉长长高高的枝干了,道路两旁的树本来就只为应景遮阴是不需要它们长高的,只是那些拿着不锈钢电锯站在升降机上也像是在从事着一项宏伟的工程,与母亲口中偶尔提起的七八十年代的农村里都是亲自爬上树用手拉锯掉那些多余的枝干,本就贫穷的年代却还偏偏是衣服今天这儿磨破了一个洞明天那里又被树枝刮了一个大长口子的,所以东补一块西补一块也属正常的了。科技的发达有时真的不得不让人惊叹时代的进步!

章节目录 第60章 全都是妖魔鬼怪 据说代倾今天要回来了,昨晚还跟语冰说是发了半夜呆,问他都干什么了,他说什么都没干,只是发呆,这样让语冰就没话可说了,隔了好久,语冰又看到他来了一句,有些没来由地,“有点想回学校了。”

语冰觉得好笑,“你应该念念佛经或是念念圣经什么的。”

代倾立马回应,“怎么这么认为?”

“感觉。”语冰,“你心里不静。”

代倾,“你的感觉没有错。”

然后在语冰的一句“睡吧。”后他回了句“晚安。”

睡吧,月亮也慢慢隐没在云里像是要偷懒的样子,星星眨巴着眼睛像是在窃笑那些半夜里幽会的人儿,瞅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布时也会羞得低下了眉毛,那星光就忽如蒙了一层雾般地变得朦胧起来了。

只是他今天还是没有来,他的位置一直空着,偶尔语冰会把目光向那里瞥一眼,谁都没有在意,因为对于空了的一个位子不只是同学们会留意,就是每位老师一来也都不由自主地向那里望一眼,只是因为时间久了些,都心知肚明就不再过问了,但免不了会向那空地上多瞅一眼的。

明天学姐的房租就正式到期了,可是水电费还没有结,无论与房东还是房客是闹得有多不愉快,该见面的时候还是要见的,且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外,仅一次就够了。

看书的时候语冰只希望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静悄悄的没人打扰,就像昨晚一站一个多小时把一本《仓央嘉措》看去了大半本,那感觉真是爽,尤其在看到那句,“作为信物,它没有成就爱情,可是作为利器,它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的时候简直要为作者拍案叫绝了。

数来数去,语冰除了岩儿基本上是没什么朋友了,体育课上也只有岩儿愿意与她打羽毛球,那是她最开心的时候了,平常她是不爱动的,但除了羽毛球,她发现别人要会得多得多,就譬如沙眼不仅会打乒乓球还会打篮球,关健是成绩还那么好,语冰在掐腰休息的时候看着沙眼那神彩飞扬的劲,不知怎么地又是一阵纠结,“全都是妖魔鬼怪啊。”

学校的球拍是只要拿学生证抵押就可以借的,体育室有专人管理各式的体育器材,这一点非常的人性化,而且只有体育课的时候才是大家最放松的时候,如果没有那些所谓升学再就业的压力,是不是人人都可以笑得这么阳光灿烂啊?

代倾问过,“现在学校情况什么样?”

语冰,“一言难尽。”

代倾,“那就只说一言就好。”

可是从哪里说起呢?从老师们自信满满地夹着讲义推门而入再一脸疲惫地离开还是从同学们齐涌进图书馆然后兴味索然地离开呢?是从看到婷婷与蜻蜓近几日极暧昧的眼波流转还是从学生会那里听来的消息说是学生会的主席是不是考虑要选个候选人开始呢?似乎都不是,但是一切还是无从说起。

班长开始忙着给大家送矿泉水,看来这班长家果真是家境殷实啊,这应该不是花的班费吧?因为又不是运动会,没有道理的啊,而且每到节日,班长还会每人送张名信片,亲自手书一条祝福语,近两天早上又每人给送上两颗药丸——防流感的,这个可能是班老头儿的意思,那就可能是花的班费钱了,不过难得她有这份闲心与热情,不过事儿总得有人做,看来当初这班长也是她自己毛遂自荐的吧?班主任是需要这样的人的,不能每个人都埋首学习而没人干活。

晚自习后回家的路上,语冰突然前面有个男生后背上打着“美团外卖”四个字,不自觉地把手向口袋里摸,想找手机把他拍下带到班级让岩儿也瞅瞅,等她摸出手机时,男生已拐道走得有些远了,因为不顺路,一个女生跟在一个男生后面拿着相机拍照,要是那男生一回头,岂不就尴尬死了?看来拍照也是门艺术,是需要该出手时就出手的啊。

只好继续赶路回家,路上总要路过那道有些阴森的小巷,深深长长的,后来语冰发现还可以取道另一条路,虽然也是有幽深的一道东西巷,但距离似乎要近得多,且有一个应声灯,每逢人走近了,会自动亮,只是等它完全亮起来的时候已是语冰走得远了的时候,一座木质危桥颤颤危危的,语冰在与岩儿同走的时候,因为岩儿不习水性,总怕与语冰步调一致引起共振会落到桥下的臭水沟里去,确实那里的水因为街道的没有繁华起来而成了一摊死水,喷泉也早已喷不出水到处是锈迹斑斑的一片。

由于天气转暖,小超市的门是关得越来越晚了,但还是在语冰下晚自习的时候只见门口的灯亮却不见里面有营业人员了,这时候常常见年轻的店老板自己在里面守候着,拿着本子在边走边计着什么,像是在统计着什么,有的地方放得不规正的也动手整整,他家的生意一向很好,经常搞活动,甚至是限制时间断推出特价商品让人争相购买,老老板看着那些拥挤着排队的人满意地笑着答别人的话,“要是就是这种效果。”深谙其道的他大概是知道这也是一种经商之道吧,让偶尔路过人客人给他家免费做广告,接着口口相传,吸引更多的顾客而来。

几乎在相同的通往住处的那个大道上,那个同校的着着与她相同的校服的男生又出现了,从来都是一人,有几次语冰试图跟紧了想一探究竟他到底是住在哪里,有一回她就见那个男生拐进了她身侧的一个小区,倏忽就不见了,如聊斋志异中那些神神怪怪的人物。让语冰又有些怀疑那是不是女子化装出来的隐没身形的,只因发现了后面有人,不然该是要多妖娆就有多妖娆去魅惑男人而把他们的血吸干去练什么功了。

该是黑路走得多了而出现幻象了。

章节目录 第61章 有意思的组合 人还真是奇怪,只要是涉及到退钱而不是交钱,速度还真快,譬如昨天语冰就像那个租客要求结清水电费的事,那租客可是秒回啊,因为他还有押金,且估计连一半都没用上。

约好的上午9:00,语冰提前两分钟到了,结果房东不在家,但因为听说该租户要马上走且得过两天才回来,她的儿子突然就积极起来且也能去翻出旧底根与她把账结清了,在房东退她一小部分,她再退租客一大部分后,问题就圆满解决了,最后语冰还是考虑到给外地人留一个好印象把扫帚及卫生间洗济用品留下了。

在把一个书架拾到前面自行车筐后,听到他们在商议房租的事,租客还是坚持一月一交,而房东家的儿子不知是否会像他妈一样地固执,语冰最后抬头望了一眼那两人都在拿着手机,似乎在加微信,也许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了吧?不过此事从此以后不再与她有任何的关系了。也总是了了一桩烦心事,那些电影中及道听途说的把人家洗衣机或是抽油烟机及空调什么稍微值钱的半夜拖走的事也不会上演到要自己去报警然后是漫长的等待处理结果,再加上房东的尖嗓门真真是让人承受不了。而交警的处理结果也往往是不了了之,毕竟又不是什么命案,而且听过几回身边人的真实案例,语冰也实在不明白他们能为老百姓做些什么具体的事情。所以有些事还是防微杜渐,祈求噩运永远不要降临到自己的身上最好。

代倾回来了,一脸的平淡竟像是自己从未离开过一样很是自然地走向了原先的座位,对于身边已是换过的人也是一种漠然的态度,好像他们的来去与他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想想也是,还都是本班的同学,不过是来回换换而已,语冰也不记得是否把调座位的事跟他讲过了,只是她明白,他这一回来,他俩的交流反而是要中断了的,因为语冰太了解他了,上学期间他是不愿叨扰别人或是更怕的其实是别人叨扰他吧?

下课后,后排的男生一前一后站到了他的桌旁,也许是为调节气氛,同时对他的归来表示善意的问候吧。

这两个男生不是别人,正是沙眼与天意。

沙眼拍拍他的肩,“我说哥们,你这几日出游了,卫生可是我们大家在为你做的啊。”

天意盯着代倾低顺的眉眼,“就是啊,是不是晚上咱们溜出去搓它一顿啊?”

代倾这时绷着脸抬起眼,“请问要是请保洁得花多少钱呢?”

天意眼珠转了转,“这个不好说,单请肯定要贵点,要是长期承包定然要便宜得多。”

代倾娴熟地在指间转着碳素笔,“那要是与你所说的搓一顿的花费比呢?”

“这怎么好比,天意不过是要为你接风洗尘呢。”沙眼帮着腔再向天意挤下眼睛,“你说是不是啊?”

天意会意,“就是就是,我请客。”

代倾终于憋不住笑开了,“然后就是你请客,我埋单,是这样吗?”

天意像被戳穿了一样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下头,“既然你都知道,那还犹豫什么啊?”

代倾,“你小子就不能来点新鲜的花样吗?”

天意莫名其妙地转向沙眼,“什么新鲜的?”

沙眼也一副不名所以的样子,“不知道啊。”

代倾这时两的食指与拇指同时捏着手中的笔,“可是我想问既然我不在,你们打扫的垃圾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沙眼望了一眼天意,很快地两人达成了共识,“可是每次扫地经过你这里的时候,我们也没把垃圾留在你的桌下不是?”

代倾一本正经地,“可是那垃圾是我造成的吗?既然我不在,又哪里来的垃圾?”

天意秒截住代倾的话,“哥们说这话就有点牵强了啊,难道空屋子没人住就不会产生垃圾了,时间久了不照样产生很多灰尘,而且再久一点,东西还有腐烂现象。”

代倾放下笔,“哦,我走了很久了吗?”

天意无奈地看了一眼沙眼,示意他上场,沙眼随手翻了翻他的一本书,根本也不拿眼看,“不过有一点可以看得出来,你的抑郁症是治好了,人也学赖了。”

代倾这时却大肆地笑了起来,“谁说我赖了,饭店你俩去选,咱们今晚就去。”

天意开心而又有些疑惑地抵了一下沙眼,“这么痛快,不会是耍我俩吧?”

沙眼皱了一下眉头,“要真是这样,咱还不能选太贵的饭店,要是这小子不去了,我们可事先说好了,是AA制啊。”

天意有些叹兴地,“那还吃什么个大头鬼啊,烧钱的地方!”

代倾有些默然地望着坐在他前面的蜻蜓还有他前面的婷婷,平时他俩可是很活跃的,按说是早应该加入这样热烈的讨论之中的,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蜻蜓有些做贼心虚,竟然一句话都没有了,而婷婷也像是与谁商量好似的,对他的到来没有表示出半点欣喜之色,这可真不像原来的她啊。

代倾嘴角不知不觉地跑出了一丝笑意,像洞悉了什么先机似的,心里怕是在冷笑道,“这次的座位大调整,可真是让某些人心理事成了,多么有意思的组合啊!”

语冰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着代倾的细微变化,只是代倾似乎一进了教室就把她给忘了似的,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语冰不仅有些忧伤地想,难道这教室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魔力,让人那么健忘?可是为什么他不忘记周这的同学独独却冷落了她?难道还成心的不是?这就有点过分了吧?可是即使这样,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像岩儿那样直接跑到他的面前来个深情表白吧?难道一定要像她那样才能引起别人的重视?爱情不是应该很隐晦而又美好的吗?当然更是不能分享的。代倾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吧?所以偏就不让人看出来!自己是不是很聪明啊。

章节目录 第62章 版本不同 谁也说不清那早春的第一朵花儿具体开在什么时间,但公园里、学校墙外的梅花已是相继地开了,在气温稍有回升的时候,闲来无事的女子早间就带着孩子走进了那里的小树林,拿出手机给那些花儿拍着照,又可能生怕是没能拍得那梅花的真容,很努力地调转着方向试图对上正合适的光去分辨那花的叶子是否就正如枝头上开着的,怕是一不留神那花就成了别的模样,或是自己正看中的那一朵没有聚集在焦点上,而不小心被遗漏了。

3月1日了,终于可以不再保留那租客的微信而放心大胆地删除了,从此,可以是路人而毫无瓜葛,无论最后怎么解释,不愉快还是留下了,但结果还不是最坏,也算是差强人意吧。

自从调过位置后,北边的势力很明显地增强了,不知是不是循着那“北大”的名声好,还是北边的风水好,可以更好地躲开老师不停巡视的眼睛,再上英语课,北边随便出一个,似乎也是班级排名前几的了,南方轻易不敢出那寥寥无几的几张大牌,只好先把体育委员供出来,结果被蜻蜓战败,北方得意地大笑,场面几乎要失控,恨得“南大”的人几个人咬牙切齿,若不是在学校,怕是要拳头相向了。

而语冰与岩儿依旧是在“南大”,真正地属于弱势群体了,体育委员也是空有一身健硕的肌肉,可惜用不对场合。

即使想用上田忌的赛马的技巧,把马分成上、中、下三等,打乱上马对上马,中马对中马,下马对下马的规则,可惜“南大”又没有四,如何能胜?是整体要挨个轮流的啊。

“为着温柔美丽的情人,踌躇着是否该进山修行。人世间可有全两之策,让我兼顾佛缘与情缘。”语冰叽里咕噜地来回念,然后拉过岩儿有些不解地,“看看这后两句,我记得好像是叫‘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来着。”

“的确有啊。”岩儿不假思索地。

语冰不解地,“可是,那‘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不是更美?难道是后人照这仓央嘉措的诗意给改的?但因为无论后来改得如何好,因为取意于仓央嘉措的诗意,所以最终还只能算是仓央嘉措写的?”

岩儿,“那是不同的翻译版本,要知道,仓央嘉措本来是用的藏语写的。”

语冰恍然大悟,对岩儿更是不由得赞服得五体投地了,“原来是这样啊,我还纳闷呢,意思如此相近的诗难不成他还写了两篇不成,又为什么不拿出最好的那一篇公布于世。”

岩儿拿过语冰正看的那本《仓央嘉措》诗集,嘴里叨叨着编者:“闫晗,不认识。”确实搞翻译的人有几个是能让人深深记住而印象特别深刻的?

“看来翻译的人自身的文学功底也很重要啊。”语冰,“不过这个译者的水平有时甚至是超载诗的本身的。”

岩儿不假思索地,“也许吧,有空我也得看看,译者水平高也是自然,像你之前买的那本《李清照传》作者除了会从《纳兰性德》或是别的里面拽点词进去充字数,实在看不出除了李清照的词本身就精彩的以外还有什么更吸引人的。除了释词解义外,连个朋友都不曾出现在文章中,一个人如果只是孤立出来讲,还谈什么生命力,自然无趣得多,提到他的丈夫以及他的小妾以及她后嫁又离之人,大概也纯从历史记载抄录下来的,至于她的词之外的生活作者是一点不提或是根本就不晓,再或者是无处可究,连想像也不敢有更是不敢加上自己的丝毫揣测,还谈何吸引人呢?”

语冰,“那可能是李清照离现在这个时代实在太久远了,不像仓央嘉措与清朝康熙一个年代。”

岩儿,“你发没发现无论是李清照还是林徵因都试图冒着生命危险在保护着一些文物?”

语冰,“是啊,可惜有些文化遗产还是被咱们的某个时期给毁了,杨降(钱钟书夫人)不就把一些文化遗产留在了国外?不是***就曾把她的译作当作外事”礼物“送给了西班牙国王,后来,西班牙国王授予杨绛’智慧国王阿方索十世勋章‘,以表彰她为西班牙文学在中国的传播做出的杰出贡献。”

岩儿,“又是文革,国家早已努力在追回那些遗失的文献了。”

语冰,“可是那些被毁掉的呢?”

岩儿,“那得有黄蓉的母亲再世了,除非谁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惜那个年代的人已所剩不多了。”

有的人努力去找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而无意于放在心上的时候,她偏又出现了,就譬如那个超市里卖粘钩的服务员,在语冰到了前台结账的时候她就站在了另一个收银台处,语冰本欲走向她,她声音不大不小地让语冰结完账再说。

待语冰走近时,她才问语冰买了几个,语冰想了想说大概是八个吧?还说票不是也给她了吗?看她犯难的神情,语冰问是怎么了,她说退货没有退一个的,还问另一个是哪里去了,语冰便说是已粘在了墙上,不过没有用,还说如果商家硬要说一对才能退,那么她是可以把另一个给拽下来的,不过语冰说这样有必要吗?况且外面的包装也已不再了呀,另一个服务员便说不过块把钱的东西,而那个说包换的则说,“要不我买一个给你吧?”语冰听了这话二话没说从她手中取下那个粘钩就走,其实语冰是早有了对策,花上五角钱买个双面胶就够了,只是听说她包换才顺便找上门的,毕竟那家超市常去,一点不费事,语冰之所以不争辩,还因为听她说中午是给自己打了电话的,而语冰压根没听到,且后来发现那个未接电话仅是响了7秒,可能在等语冰回电话吧?可是语冰也没有这个习惯回别陌生人的电话,况且本身那些骚扰电话就是够多的了,接不到还正合自己的意。

章节目录 第63章 女儿家的欲说还休 有的人也许来与不来在学校或在别的同学都似乎无关紧要,缺一个人总会马上就有人替补上,而代倾的到来在语冰或许还不如异地相隔,这样起码语冰还能感知到有个人会在那个对话框里与她偶尔说上两句,不管怎样,在那一刻,能让人知道有的人还是能记得她的,总好过这样的隔岸观火,而那火却是自燃而起又瞬间熄灭了。

岩儿于课间转动着手里的笔,百无聊赖地想找个男生拉呱一下,却瞅来瞅去地也没能逮住一个,直到沙眼从外面进教室时路过她的身旁,这时岩儿灵机一动,赶紧伸出一只脚去试图给沙眼一个猪啃泥,可是她的动作终究有些慢了,以至于还让沙眼逮了个正着。

“怎么着,你到底是腿还是脚想不开了啊?”沙眼是何许人也,铁嘴铜牙纪晓岚啊,“咱们学校的楼层都太低,别死又死不成,活又不好活搞了个残疾,可就太悲催了啊。”

但在语冰看来,无论他怎样地毒舌,只要他开口,就算是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半,于是她一展歌喉,“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

果真沙眼不怕来硬的,就怕这软绵绵的催情曲,赶紧举手投降,“别唱了,别唱了,黑蜂都被你唱得蠢蠢欲动了。”

提起黑蜂,语冰的脑里就闪现了一种紫色的花滕上盯满了飞来飞去的黑虫的情景,本来花是美的,只是一看到那些驱逐不去的大黑蜂,那心情就诚如进了一个拔不开雾的迷魂阵,让人心头烦躁不安。

沙眼被吓跑后,岩儿回转头看了语冰一眼,“喂,我说同学,你几天没洗头了?”

语冰咂巴了一下嘴,似乎是对这个问题进行了一翻很是慎重的思考,“好像也没多久吧?”

岩儿,“呵呵,你好像只有星期一才是最好看的时候啊。”

语冰,“是啊,那时刚洗完澡。”

岩儿,“我明白这时隔多久了。”

语冰,“你要是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来问我,那就不如回到幼儿园重新再来一遍了。”

岩儿,“幼儿园啊,我可是不想再走回头路了,小学初中还好一吧,不行,从初三开始,面临着中考,然后到高中再面临高考,那日子比现在还煎熬,我可永远都不想回去了。”

语冰,“你不想回去,是因为不能对喜欢的男生畅所欲言或是深情表白吧?”

岩儿兴奋地拉着语冰的手,“是啊,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语冰拿脚点着地,“脚趾头都知道啊,还用想啊。”

岩儿伸出脚想踩一下语冰伸出的脚,可是她笨拙的体形再一次让她判断失误了,以致于她有些懊恼地,“唉,今天出师不利,起床后光忙着今早吃什么,也没能给自己算上一卦。”

边上的婷婷听到来了精神,“哦,你还有这本事,光听说那些相面的给人算卦的,还从没见有能算出自己何时发财的。”

“那是级别不够高。”岩儿晃着大大的脑袋唱道,“我是高手高高手。”

语冰打断她,“得了吧,你不过是眼高手低。”

岩儿不服,瞪圆了眼睛表示抗议。

语冰也不与她拐弯抹脚,“有那本事,算算你的心上人什么时候能让你遇见,或是你怎样才能走进对方的心窝。”

岩儿捶了一下语冰的肩膀,“天哪,还真看不出来,你还属于闷骚型的啊。”

语冰回捶了她一下,也是不重不轻地,“你就别给自己唱赞歌了,你倒是算不算得出啊?以便让人待价而估啊。”

岩儿一甩流海,“姑娘我啊,心里的种子已发了芽了,有数有数。”

婷婷坏笑着,“那倒是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啊。”

岩儿晃着重重的脑袋,“佛家有云:不可说不可说。”

语冰,“你就净整这么虚头虚脑的吧。”

婷婷望着语冰,“她这是怎么了?”

语冰没好气地,“发情呢,叫春呢。”

这时蜻蜓站起来喊着让大家静一静,听班长讲话,班长因为再次得到大家的关注而倍感荣幸,以致于两腮像涂过了一层胭脂,清清了亮亮的嗓门,走到了讲台上。

“大家注意到了吗?咱们校园内外的梅花都相继开了。”

“看到了。”岩儿第一个响应,“花开堪折只需折。”

天意故意拖长了音调,“只怕是那枝条又拧又皮条,根本折不下。”

岩儿第一个反驳他,“知不知道,那是女儿家的欲说还休。”

沙眼闷笑道,“啧啧,有人捅了马蜂窝要挨蛰了,哈霍霍。”

天意怒向沙眼,“我这可是为某人挡枪子,而被挡的人还只探出个脑袋嘲笑别人,还真是世风日下啊。”

沙眼,“有吗?咱是男子汉,何时需要别人给挡枪眼了啊?”

天意躬身一挥手,做出请的姿势,“勇者无敌,有胆魄,那就上啊。”

沙眼,“上哪去,讲台是发言人站的地方,岂是我等百姓能站的地儿?”

蜻蜓站起来再次申明了一下纪律,“刚才你们几个讲话的全部扣二分,有什么不服的去班主任处讲理吧,现在请大家把班长的话听完。”

班长笑看着大家,“其实我就是传达一下学校的意思,注意爱护花草,脚下留情!”

岩儿大叫,“鲜花送美人,我不在意大家把它们全送到我这里收藏,多多益善啊。”

女班长在大家的一片叫嚷声中走下了讲台,不知为什么今天她没有给大家发药,语冰的嗓子也不知是否是受了最近流感的影响,一整天里都有痰咳不出的感觉,不觉又是一阵郁闷,想有时人还不如机器,哪里零件不好了就换掉一个来得省事,省得坏了的还得修,还总修不彻底,且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现象,就是还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不停地老化。

代倾一直闷闷地坐在那里,眉头紧锁,笔下像是有着永远也写不完的作业,另一只手里的尺子也是比划来比划去的,有时语冰甚至想自己若是他手里的任何一件物什,也还能感受到他的一点体温。

章节目录 第64章 两两对视 周末了,但是上午还是上了一上午的课,那是学校的友情赞助,最末的一节课才是英语课,但因为英语老师采取的新游戏规则,每次上课时“南大”与“北大”都要出选出一名代表互相PK,而这被选出的人是由上次已上台过的人推选,而体育委员先就征询了语冰的意见,语冰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听说这次代倾要上台,便有些激动而又紧张地点头同意了。

然后呢?大概只有语冰自己清楚,自己是如何努力拼命地背了一早上英语单词和长短句翻译,她可不想被他给PK掉!待语冰上台认真地做着英语老师给出的题目,谁知“北大”上台的竟是另一名在班上成绩也占上中等的另一名男生,代倾是临时改变了主意不上了,但语冰这时已是很认真地做完了,可能那“北大”的男生看实力有悬殊,也便马马糊糊地做了几道就下去了,语冰自然是胜了,但胜得却是没有半点愉悦之情,英语老师也未对两人的解答作出认真的品评,无论从哪一方面说,语冰都只有两个字的感受,失望,失望。

应该说代倾与语冰的位置现在离得更近了一些,语冰甚至觉得有几次她自己偷偷观察代倾的时候,发现他也在偷偷地观察自己,要不是语冰发现及时而又躲闪得快,两人就呈两两对视状态了,而语冰总是在被对方发现之前先就自行逃掉了,说到底,她终究是没有岩儿的勇气。

漫步街头,岩儿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信口捻出了仓央嘉措的诗,“身处壮阔的布达拉,我是雪域威赫至尊。游荡在繁华的拉萨,我是潇洒汉子宕桑。”

语冰甩甩整日趴在课桌上酸痛的胳膊,“今天又表白到谁了?”

岩儿,“还能有谁?除了那个沙眼,都产生抗体了,我倒是真想出点钱把他的眼睛带去医院让医生彻底给根治一下,这样,他就不会看不到我的真心了。”

语冰,“心意是靠感受的,不是光靠肉眼观察的。”

岩儿,“这我也明白,关健是他连看都看不到,还谈何感受啊?美女在眼前,不都是先看到然后才心心念念不忘怀的吗?”

语冰,“其实沙眼的同桌也不错啊。”

“你是说天意啊。”岩儿打趣道,“那不是你的天意吗?标准的暖男,接地气。“

以前没在天意身上发现的许多特点,这个学期尤其表现得明显,天天带个大萝卜到教室吃,还让沙眼也吃,说是养生,害得沙眼吃过一两回后死活都不肯再多吃一口了,而每逢下课,天意总是端着个大杯子到教室后排的饮水机旁也等着,一接就是一大瓷缸的热水,这水不是用来喝,而是用来烫牛奶的,于是他近来给人的印象便是一边啃着白萝卜一边喝着牛奶,天知道,这又是哪里学来的营养搭配,只是他的牛奶从来都不让别人喝,只有廉价的萝卜可以,他自然是不傻!

当班长再一次在讲台上要求大家交水费的时候,同学们呼喊的浪声是一浪比一浪高,”让小白兔交!“

”对,小白兔天天拿着大瓷缸装水烫牛奶,浪费得比喝得还多!“

于是”天意“的名号又加称了一个”小白兔!“谁让他爱吃萝卜!成绩好还偏又爱装死,还总想不经意地来个一鸣惊人!

不过也只是喊喊闹闹开心,并没有人真的会计较让他一个人交,再说了,再怎么水资源匮乏,也不至于把大家用了的水费强加在他一个人头上,况且水还没有贵到普通人也用不起的程度,倘若真的到了贵如油的程度,他自然也是不敢有此壮举,还特意准备了一个漂亮而崭新的大瓷缸!如此的招摇,如果同学们不颠倒他两句,那么他还有什么存在感?又不能像疯子样地一举拿下全班第一,从来都是冠军的名号最响,亚军甚至根本没人会记得他的名字。而且这冠亚军的差距是可以用一词”遥遥领先“来形容的,这天意对疯子是一点威慑力都不存在的,更何况是语冰,沙眼这后面的人。所以普通人想出名,就只有在大众面前不停地折腾!

只是天意成绩虽好,却不是岩儿喜欢的类型,岩儿的话,”我就喜欢那高冷的,越是不想理我,我就越是想去撩拔他!“

语冰,”咱们是不是好久没与橙子在一起吃过饭了?人家对你可是一直地痴心不改啊。“

岩儿恍然大悟似地,”难道你不知道吗?他肚子痛下午去诊所挂针了。“

语冰,”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岩儿,”原是听说他是喝了他住处井里的水,肚子痛得受不了的时候说那水上漂着一层白色的东西,可能就因为那东西导致的。“

语冰,”难不成他没把水烧开喝吗?自来水里都有漂白粉,冷喝也要肚子痛的。“

岩儿,”当然是烧开了喝的。“

语冰,”那就有些奇怪了,再说井水只是长期饮用好像会得胆结石,但偶尔喝下也不至于就闹肚子吧?况且喝的还是烧开了的。“

岩儿,”问题就出在这儿,他就是喝了冷的!“

语冰,”我都被你绕糊涂了,那不是还没烧开么?“

岩儿,”不是,他是喝了烧开过的井水,但问题是他早上还喝了一大瓶冷饮。“

”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啊?“语冰伸手去挠她胳膊,”还说你俩没关系,连这个都知道!“

岩儿咯咯地躲闪着,”唉呀,别挠了,实话告诉你吧,这是他喊着肚子痛怪东怪西的,被咱学霸给拆穿的!“

语冰有些发怔,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那你到底是从橙子那得来的消息还是从——“

岩儿笑道,”这有区别吗?“

语冰强笑道,”说句实话会死人吗?“

岩儿的小眼睛灵活地转动了一下,”当然是从咱学霸那里啊,这种糗事橙子会亲口承认吗?“

难不成又是恰好遇见,语冰只觉心又在做自由落体运动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聪明小点点 最近流感严重,语冰除了嗓子觉得干得难受还稍微有些疼,清水鼻涕也开始时不时地向下流,害得她带的卫生纸都险些不够用了,岩儿的症状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神通广大的岩儿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支温度计,自己量了一下,36.3度。然后看来又看去偏让语冰再量一下,语冰胜情难却地接过来塞进了胳肢窝,岩儿不敢大意,不时地提醒并盯着她,生怕语冰一不小心那温度计滑落地上会摔得粉碎没法与人交待。

37.3度,岩儿的眼睛眯起来更显得小了,说烧不烧,说低也不低,正正好?那么自己呢?难不成还是一个低烧一个高烧?经验告诉她俩,体温都正常,不过这次流感让她们都意识到,她俩的体质实在是太弱了,而沙眼、代倾、蜻蜓几个平常在操场上很活跃的,现在也生龙活虎的跟个没事人似的,不由得让语冰更是心烦得要死。以致于课间的时候岩儿来拉语冰的胳膊让她去外面走廊上站一会的时候,语冰很烦躁地冲她嚷,“哎呀,你就别拿我当挡箭牌了,你不就是要找那380之星的吗?直接去他们班找他得了。”

岩儿也不遮着盖着的,“我怕把他给吓跑了。”

语冰,“我在,人家就不跑了。”

岩儿,“起码跑得没那么快。”

语冰,“那为什么?”

岩儿,“很简单啊,因为觉得没礼貌啊,怎么着也得顾忌着还有一个你啊。”

语冰,“有谁还会顾忌到我啊?”

岩儿,“不是你,而是任何一个对他无意的,这样他就不加防备了。”

语冰,“你都让人起了防备之心了?”

岩儿,“那怎么着,总得有一个人要主动吧?”

有的人生来就是被爱的,那么自己呢?只是谁也不愿做那个只是去爱人的人,就像孩童时把石子一块一块投进水里,初时激起的一点涟漪也许是会让人兴奋的,只是那兴奋又能持续多久?水不说话,做出的反应也是千层不变,即使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又如何?它还是很快会落下去,可是水终究是水,没有灵性,倘若是人,时日久了,投石子的激情自然也就没了,谁也不想只是被应付。

每晚下了晚自习,语冰都是急匆匆地进门第一件事打开手机,试图发现是不是有人会给自己来信息,可是除了那微信运动里有人给她点赞的,没有一个人是专门找她说话的,只有一垃圾群里吵吵地不是发着广告,就是发着些小视频,偶尔有几句是互相开开玩笑,或是有针对性地通知每个人发的群规,这样的时候也不多,群主也没那么无聊,一般都是看聊。

焦躁不止是在解难题目时,还在一切困难面前,下午机房课的时候,任课老师只是让大家填写一张带有自己基本信息的表格,语冰就折腾了半天,先是填完的表打印出来的时候老是出来很小很小的字,不铺开在整张桌面上,真是奇了怪了,似乎从未遇过这样的事,也实在不敢拿这么简单的问题去别人,好在每人一张桌子一台电脑,身边的人又不很熟,各人埋首忙各人的事,不然语冰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后来好不容易才从打印预览又找到了打印设置里面的缩放处才觅得究竟,岂不是气死人了,早干嘛去了,又为什么要出这样的难题让人琢磨呢?

接着另一项把语冰难住的则是当前页面保存过的东西怎么也改不了了,而最后在别人的指点下才在系统里找到修改了,因为实在没时间了,又因为此事非同小可,不求人似要出很大的麻烦,只好加以求助了,而思来想去,语冰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找到了代倾,代倾二话没说就过来了,只是帮语冰改完后又是一声不吭地回去了。语冰那个郁闷啊,都恨不得把桌子掀了,只是都不知恨的是自己还是别人了。

天都黑透了,语冰也没有吃晚饭的心情,就一直坐在桌面捣腾,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实际上代倾已向她这边瞄了好几回了,只是他却不曾来过问一下,而语冰在感到天色太晚时只好去校门外买点吃的了,有时吃饭在语冰真的只是完成任务,填饱肚子就行,而且认为无论怎样的吃法都是一种浪费时间!岩儿就曾奚落过语冰让她干脆把嘴缝起来,语冰却是找不出话来反驳她,语冰只是想人除了睡觉与吃饭又能干出什么其他有意义的事呢?前人总结出的公式定理自己都记不牢,还谈何有发明创新呢,而不管干什么,一旦没了新义,就等于是在一成不变地抄袭别人,又谈何生命力与活力!建筑也是啊,偏要把死气沉沉让它灵动而又不失庄重起来,而绝不只是简单地在楼角挂几个装饰,就像自己每天路过的公园里一处亭子矗立在一汪深水潭里,为了节日的气氛,只是在八角楼角处悬挂着几个红灯笼,那几个灯笼在语冰看来不但毫无生气,反而有了一种污浊之气。不纯粹是一种资源浪费么?

等语冰回到教室的时候,只见她的课桌上静静地躺着一袋坚果酥饼——聪明小点点,岩儿还没有回来,语冰纳闷地环视四周,教室里没有几个人,不是在互相嬉戏,就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只是当最后语冰把目光落到代倾的身上时,代倾才把笔杆的另一端在桌子上敲了一下,语冰便明白这小点点的出处了,心里的烦躁也似乎舒展了好多。

夜晚的天空还总是阴沉沉的,看不到星星也望不见月亮,这个学期好像才开始没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放暑假,天天这样的熬着,语冰觉得怕是自己不久就要撑不住了,总是有写不完的作业和背不完的书,还有考不完的试,还要找实习单位,还要参加面试,想想都头疼,而这一切都得靠自己,没有近水楼台给自己落脚!

章节目录 第66章 只是不经意 “Oh,Oh,天哪,原来这还是我的试卷。”蜻蜓拾起地上的一张试卷不停地吹着,那试卷上显然有一对半的不完全重合的大脚印,不是别人的而正是他自己的。

“你还以为是谁的啊?”岩儿见了有些幸灾乐祸地。

“当然以为是别人的。”蜻蜓悻悻地又用手掸着,一副苦大仇深的神情,“我只是路过不经意地踩了两脚啊。”

岩儿嗤之以鼻,“鬼信你是不经意,肯定是故意的。”

蜻蜓没好气地,“乐够了吧?反正又不是你的,怎么跟你解释也没用。”

“对对对,反正也不是我踩的。”岩儿笑得更欢了,不仔细看都辩不清她的眼睛是睁着的还是合上的了,“真是害人之心不可有啊。”

蜻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

岩儿的眼泪都跟着出来了,“像你,像你,先锋模范,哈哈哈哈。”

蜻蜓越发地生气了,却耐着性子不动怒,因为婷婷正在后面倒水,随时有走回来的迹象,他在努力保持着他的绅士风度。只是他还是快速地离开了教室,不知因着什么事,可能是临时起意。

这时代倾从教室外面进来了,在路过婷婷的课桌旁时似乎是不经意地看了她课桌上的试卷一眼,很意外地竟拿起她的铅笔给她正做的那道题目加了一道辅助线,而这一切也是不经意地让语冰尽收眼底了,只因语冰从课桌上抬起头来不经意地向前瞄了一眼,婷婷是坐在语冰的北面斜前方。

正当语冰觉得心脏似乎停止跳动的间隙,岩儿轻轻抵了一下语冰的胳膊,“看,沙眼在偷看你哦。”

语冰面无表情地跟着岩儿的眼神转向沙眼的位置,沙眼却只管向面前的书上瞅,看不出有任何的异象。

“装得可真像。”岩儿撅着嘴,“怪不得对我的表白总是爱理不理的呢。”

语冰努力从刚才的困惑中挣脱出来勉强笑笑,“莫不就是看的你,你反而心慌没了自信?”

岩儿撇撇嘴,“怎么可能啊?明明看的就是你,我还没有老眼昏花呢。”

可是那又怎样呢,代倾不是也偷偷瞄过她的吗?大家不都是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偷偷地瞄来瞄去的吗?有谁会死盯着别人看?这瞄来又瞄去难不成还有其他的意思吗?如果自认为有,那也只能是庸人自扰了吧?

语文课上,语文老师在讲到兴奋处时,只说让同学们一定要多读课外书,写文章的时候才会触类旁通,下笔如有神,将来到社会上也会成为一个知识广博而又有见地的人。

同学们喊着,“可是系主任一旦发现了就会把我们的书没收了。”

语文老师,“语文课你们尽管看。”

说完这话就溜了,可能是有事借机就走了,可是那坐在南面窗口处即语冰曾经遭殃过的地方,系主任再次路过,再次顺手从窗口拽走了那里同学手上拿着的正看的课外书,就像曾经的短视频又回放了一遍一样。

等系主任走了,语文老师再次走进教室的时候,班上一下就轰动了,不等那位同学开口,大家就七嘴八舌地把情况告知了语文老师,语文老师只好安慰那位同学说没事,帮他要,继而转身就到了走廊里等班主任,当班老头儿出现的时候,只见他俩站在走廊外面比划了几下,也说了几句,然后班老头儿就走开了,向着厕所的方向,有人就议论着,“班主任肯定是去厕所找棍子了。”没几分钟后,语文老师也向着班主任离开的方向离去了,又有人说,“肯定是班主任给语文老师发过信息棍子拿不动,招呼他去一起抬了。”

语冰轻轻地嘀咕着,“系主任这回会把书还回来吗?”

岩儿嘟起嘴,“难不成语文老师的面子他也不给,即使不想给,那还有咱老班呢?他也不想给?就不怕会引起众怒?”

语冰,“那看来这书是铁定要回来的了?”

岩儿,“上次他自己发神经不是还回来一本吗?是那个什么史记来着,还说书不错的。”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是在一堂自习课上,一男生正在看那本书,一看系主任走进教室,立马就把书塞在了另一本教科书下面,系主任伸手向他要,他不想给强争道,“这是自习课验成也不给看课外书吗?”

系主任不管那么多,只管他的面子,“那你还藏什么的?”

结果书就是去了又回的,在同学们眼里成了奇迹。

岩儿拿笔杆敲着桌面,“哼,我都不想再骂他,不然他可是罄竹难书。之前不就是被那系主任说是那检讨毫无诚意还有戏弄之意吗?反正在学校他是老大,他说是方的就是方的,有校方支持他,有毕业证管着这帮同学。校规有时岂不就是个无形的紧箍咒?

“光管咱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学生有什么意思啊?”

“不然你还准备安排他干什么?”

“我要是有这个本事还能在这受这窝囊气?”岩儿气不打一处来地,“我看他也就这点本事了。”

语冰一直注意看婷婷回来看到试卷上多加的辅助线会有什么反应,却被这件事给弄得分了心,不过再看婷婷时也没见她有什么异样的表现,难不成她还以为是蜻蜓给画上的?所以就心安理得地坐享其成了?而代倾这好事做得——难道只单纯得想做活**,按说这也不是他的风格啊?那么他的高冷呢?又都哪里去了,难道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而蜻蜓这时拿笔杆的另一端抵了一下前排婷婷的后肩处,婷婷稍稍侧了一下头,然后接过蜻蜓给她新买的红色水笔,这样的亲昵动作每天都要上演个三两次,而坐在他俩后面的代倾如果愿意看,大概是一件也不会落下的。

他们这是要演戏给代倾看的么?还是蜻蜓或是婷婷就是要故意气气他?偏就选在代倾的位置前面一前一后地坐着,让他俩的暧昧一天天的演变给他看,成心刺激他?而他似乎也有了反应不是?

章节目录 第67章 追得吐血 “稍等一下。”岩儿甩开语冰的胳膊,一个箭步向前冲去。

语冰正不明所以,一抬头,原来是沙眼走在他们前头,便全明白了。

“唉,你最近这两天怎么都不肯理我了?”岩儿想去拉沙眼的袖子,企图不让他跑掉,但还是被甩开了,“是不是我今天变得不漂亮了,我前两天不是还很漂亮的吗?”

沙眼哪里还敢搭话,身边连个同党都没有,其时他们都是在从操场上走回教室的路上,沙眼几步就冲到了楼梯口,然后变换走位,以S型不到一分钟就冲到了三楼,天意站在站在走廊上望着他坏笑道,“跑得不挺快吗?”

沙眼却谦虚地,“我的实力还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了。”

岩儿却掐腰喘着粗气,“我就是不想追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追不上他啊?”

语冰只是看着笑着还未来得及插话,只见岩儿转头找个僻静处向地上吐了一口,忽然转过头来像受了惊吓般地,“糟了,我怎么好像吐血了?”

语冰看着她的嘴唇不由得捂住肚子笑了起来,看岩儿真的一脸惊慌加似乎真的要生气了才指着她的嘴唇说,“你刚才吃了一块巧克力,难不成这么快就忘了?”

岩儿才抹抹嘴,似是在回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哦。”

“是千真万确好不好?你不是还建议我也来一块,说是治嗓子发炎好。”语冰再次提醒她,“可惜你那一块还不知从哪里抠来的。”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岩儿很有深义地故作深沉。

语冰催道,“那就别卖关子了,长话短说呗。”

“是沙眼奉献的啊。”岩儿瞟了一眼语冰,“说来你可能也不信。”

语冰直中要害,“就他见你跑得比兔子还快的速度,他会送巧克力给你吃,还真打死我都不信。”

岩儿,“还非得送啊,我只说这巧克力是他的,至于怎么来的就不是今天主要讨论的话题了。”

语冰故作恍然大悟似地,“哦,我明白了,这可能是他送给某个女生然后又被你给讹来的。”

岩儿,“经过女生手的东西你以为我会吃吗?我会那么没有志气吗?”

“哦?看来你是虎嘴夺食了。”语冰看岩儿不再争辩,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给你点赞。”

又是语文课,当语文老师宣布,“明天的公开课由我来上”后下面一阵唏嘘声。本来这课是由毕业班的老师上的,不过他说是系主任给他发了个红包,显然有拜托之意。

同学们大叫,“他会给你发红包?多少啊?”

体育委员,“不会是五元吧?”

又有人大叫着,“你上这课会长工资吗?”

语文老师,“不长。”

“那要是不上,会扣钱吗?这课你敢不上吗?看你昨天找他时吓得胆战心惊那样。”

语文老师不搭理他,“总之明天该怎样还是怎样。”

该同学又大叫,“对对对,该怎么接话还是怎么接话。”

同学们起哄,“老师,让他到前面站着。”

语文老师终于找到了个理由,“昨天让你背书怎么没背出来的,那你就站着吧。”

然后那位接话的男生就倚在窗口站了一节课,其实也是站着与坐着没什么分别。至于昨天的书要没要来,语冰没打听也没人跟她说,后来想起来估计是目前还没任何消息,不然以岩儿的神通广大及快过风的嘴,不可能她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只是那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在这里并不适用,反而就是没指望的坏消息,不过细想一下,既然是语文老师能接到那在岩儿的嘴里是坏至巫师的系主任的红包,对于语文老师心心念念的那本同学被没收的一本课外书,定然是有着什么承诺的,不然语文老师不会如此开心地炫耀,只是还没到时间罢了,他的威风总是要摆一摆的,只怕是这帮学生会造反,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但是对于公开课,特别是语文课,同学们还是很期待的,因为这样可以选在心仪的男生或是女生身边坐下,也或是热恋中的人事先就约好坐在一起,这样也就不用去抢位置了,坐在哪里都一样,只要是在一起就够了,而且位置多得很,总也坐不满,只是那没有约好的,有心的人就不得不提前去等了,然后待自己相中的人坐在了某个位置,就起身假装对自己的位置不满意,悄悄地起身潜伏到那心仪的人身边去,还做得冠冕堂皇地,好在对于这种公开课,真正重视去听讲的似乎并不很多。所以在许多人看来,这反而是个更妙不可言的联络点。

在梅花相继争相开放的同时,厕所里似乎有时也会散发出来会难闻的臭味了,人性化的设计在每层楼的一侧都设有厕所,在冬天还真的便利,特别是雨雪天的时候,只是一到了夏天如果清理得不够彻底,有时就让人忍无可忍了。

语冰在捂了一下鼻子后又向代倾的方向偷瞄了一眼,发现他的手里已由建筑教材换到了考研英语,不由思磨着自己要不要明天早些去占位置呢?只是占了位置,他就会到她的身旁坐下吗?如果不是预想中的那样,那么要不要学岩儿自己主动去向他靠近呢?一想到后面的事,语冰不由得有些烦躁而又气恼起来,凭什么啊?可是耳边分明又响着岩儿的一句话,“好的男孩子是要主动去追的,你这样守株待兔可不行。”那时岩儿说这话可能只是出于同情她还没有男朋友给她出的计策,因为又知道语冰心性极高,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入眼的,更不会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地一颗红心做着几手准备,以期撒大网钓大鱼。

要不就踩点进去吧?如果运气好,他身边恰好留有一个空位,而他又有意让给她呢?只要他抬头向她看来,然后在故意向边侧挪一下身子,那就不失为一个很有礼貌的邀请,那么坐在那里是不是也会很有尊严?看来静观其变也不失为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吧。

章节目录 第68章 出轨迹象 体育课的时候,突然看到有许多女生在望向毕业班的一个学长,语冰也不由得向那焦点人物多瞅了两眼,那男生瘦瘦高高的,戴着眼镜,其外因为隔得较远,并看不清五官,但基本是可定为“帅哥”级别,而更主要的还是下面同学们的谈话内容。

“听说他就是在本市的重点高中里考进来的,而且是在艺术考试过了清华大学的分数的。”

“当时只是文化分数差了几分。”

“那看来是艺术生啊。”

“其实只要是文化分数过了一本就够的。”

“可惜了啊。”

岩儿在人群都散了后跑向沙眼所在的地方,又开始炮轰,“我跟你说啊,那险些进了清华大学的还不如你长得帅,我看来看去还是你长得好看。”

可是沙眼对他的回应似乎永远只是笑笑,不说话。

不过今天还是在沙眼身上发生了一件让人叹为观止的事,就是当英语课时南北各抽一名上黑板上练题目的时候,“北大”是沙眼上台,“南大”灵机一动,选了那个他经常会跑到她身边的女生,输赢其实大概已是一目了然,果然沙眼错了好几个,而那个很有些气质的女生一题没错。

可是“北大”的那帮人可不干,闹开了。

有人问,“你是不是在放水啊?”

沙眼狡辩,“没有,我就这水平。”

有人开始阴阳怪气地,“你没看到他的神态吗?意思是,‘你看到太平洋的水了吗?那都是我放的。’”

“哈哈,只是不知道人家领不领情啊。”

终于街头十字路口的恭贺新春的大招牌撤了,广播也不再没日没夜地咿咿呀呀地唱着那千年不变,万年不老的喜洋洋却一点喜气都没有的歌了,明天就是三八妇女节了,又该出新节目了,不知道这回又是多少男生要蠢蠢欲动,而女生们又拭目以待了。

“这都什么东西啊?为什么高中尝过的东西将来还会要考?”一枝炭素笔被岩儿胖胖的小手灵活地转个不停,“一做这些烂题目我就想干脆死掉的算了。”

语冰伸过头在她的习题上瞅了一眼,原来是关于面与线或是面找交线的,不由得问,“难道你高中没认真学吗?”

“谁说没认真的,只不过不是主打。”

然后她就讲起她一个同学,据说还是个男生,数学、物理、化学别提有多好了,高考时数学是几近满分,结果没有一个大学收他,为什么?因为英语他才考了28分,语文对比英语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选的是文科还是理科啊?”

“当然是理科了。”

“看来又是一个悲催的故事。”

“可不是,他以为是光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了。”

“就是不知道这句话的出处在哪里了。”

“更可笑的是,他第二年又留了一级,结果是从三百多分又降到了二百多分,天天拿着数学题目追在老师后面跑,也只数学老师对他欢喜得不得了。”

“还有物理、化学。”

“对对对,还有物理、化学,只是菜终究是菜,人还是要吃主食的。”

“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想夸自己的吗?”

“也没有,只不过运气相对来说比他要好得多了吧。”

运气这东西有时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呢,岩儿的话有时也是相当地接地气的,正当语冰把头转向窗外神思暇迩的时候,岩儿抵了她一下胳膊肘,原来是代倾站到了讲台上准备讲话了,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教室里的人陡然都安静了下来,如看着一头睡了很久才刚刚苏醒的雄狮。

“大家好,本来今天这件事应该由班长来宣布,可是班长今天感冒没有来,我就越俎代庖一下,明天不是三八节了吗?”代倾聪明地刻意回避掉了那“妇女”两字,“有几样活动要搞,呆会你们可以去体育委员处报名。”

见下面的人没什么反应,而且还都一副期待的神情,代倾又笑笑,“都有纪念品啊,但必须先报名参加啊,找不到登记名单的一律没有啊。”

下面的人才一下轰动起来了,有的吵着报健步走,有的要报打乒乓球,有的则混着玩,报了个跳远,虽是都有奖品,但每一项又偏要分出个一二三等奖,而且奖励不同,这就让有些体育擅长的不由得不兴奋了,奖品可是非常丰厚的,顺便得了个大奖借花献佛,连意中人也敲定了,主要还是不用花钱,皆大欢喜,送的人开心,收到的人更开心。

天气开始有些反复无常,近两天看着是暖和,但气温还是低得有时冷到了骨子里,以致于冬天没觉得冷得出什么毛病,这个天气反倒是流感趁虚而入了。明天已是龙抬头的日子了,昨天的惊蛰已经过去,惊蛰,怪不得昨晚七八点的时候,妖风狂了近两个小时,窗外已听不见人声及平常很吵的汽车喇叭声了,那风像是从一个个烟筒里冒出来般地带着可怕的响声,天空灰暗,外面似是飞沙走石,好像有许多的冤魂在外面飘荡,只到差不多九点的时候风彻底平息,像是被什么大神安抚走的。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有灯光总是好的,语冰几乎是把各个房间的灯都打开了,不管怎么样,自己是处于一个温暖而灯火通明的地方,不转头,只专注于面前的书,听说这样人的肩头会各有一盏不灭的小灯,只至那妖风散去又还人们一个晴朗的夜空。

其实最让人左右不了的何止是这变幻莫测的天气啊?

岩儿突然盯着语冰道,“我爸可能要出轨了。”

“怎么回事?”

“最近他天天在手机上看美女主播,美女直播,还几百几百的在上面花钱,不是有出轨的迹象是什么?”

“你妈不知道吗?”

“她不管。”

语冰想说,“你这算什么?也值得如此大惊小怪的。”但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下去了,他父亲的官职那也是成麻袋的钱送出来的,而返回的怕是不止那一点点的水果吧?

章节目录 第69章 乘虚而入 不知婷婷与蜻蜓又要搞的哪一出,今天还闹僵了一回,以后便不见怎么说话,原因也只不过是婷婷嫌自己的位置有些挤了,便亲自动手把后面的位置向后挪了一下,蜻蜓嘟哝了一句,“要那么大位置干什么呀?”婷婷似乎就不大高兴了。

这不高兴引带的后果是她又跑到了代倾那里以问题目为由试图再度与他“复合”似的,而男生有时好像也真有些骨头里犯贱似的,之前无论婷婷如何百般讨好他,他似乎根本就不想理她,现在却很耐心地不但给她讲解题目,而且还送了她一块巧克力,这事越发让语冰看不明白了,就连岩儿都似乎要坐不住了。

据知情人透露,晚上自习后再向宿舍的方向走时,即使蜻蜓还跟在婷婷的身后,婷婷也不怎么理他了。

今天的活动除了走得满身是汗,别的似乎都谈不上,学校还搞来了几架无人机在空中盘旋摄像,高科技随处可见,而且立马就在不远处的大屏幕上闪现了。

抽奖的时候,岩儿无精打彩地说是自己从来不相信自己会有好运气,反倒是婷婷高喊着她的号是多么地吉祥,结果果真她中了个大奖,由代倾亲自给她颁发了一个很漂亮的背包,看着他俩一对一地站着,送奖品的人那么郑重其事,接奖品的人那么虔诚,可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双啊,如果他俩走到一起,大概没有人会提出质疑,不论性格还是外形,他俩会有哪里不适,一个是玉树临风,一个是婷婷玉立,最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组合,这样的两人就那么相向一站的瞬间,都是极遭人妒忌的,而且这么一站还有着公开的私相授受的嫌疑,难说没有假公济私的成分在里面,而语冰她们连个文具盒都没得到,只得了个纪念奖每人领了两支黑色墨水笔,气得岩儿把它们抛向空中玩杂技般地说是把它们给扔出去,可是她的技艺实在是太好了,又或者是她终究不舍得把它们扔掉,结果那两支笔就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手里。

“唉,大奖总是与我擦身而过啊。”

“咱也从未撞过这样的好运气。”

“明年再来一次吧。”

“明年就怕是我们都各奔东西,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那谁知道呢?事情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结局会怎样,说不定我们还没毕业,用人单位就主动找上门了呢。”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我从未遇到过。”

“好好做好准备吧,不然等到好运真的来时,心里还承受不住了。”

“我又不是范进,70才中举,我还年轻,机会多得是。”

“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走着瞅呗。”

“唉,你说这世道,本来人就长得漂亮,机会就比别人多,偏还就运气也好得不得了。”

“放下吧,不然仓央嘉措要来给你普度一程了。”

“他要是真的来了,我倒想看看他到底哪里长着爱人毛了。”

“只怕你吓得屁滚尿流,根本就站不住了。”

“哈哈,见过损人的,没见过嘴像你这么贱的。”

走过了一程又一程,不转山转水也没有佛塔可转,沿路有人工铺的满地的银杏叶子,是用塑料做的,也有插在地上的麦芒,也是塑料制品,但看着就是好看,当植物慢慢被灭绝,有时不得不需要用虚假来勾画那满园春色,好在假的不会有淤泥也不会有落叶,需要不停的打扫,至于空气,本就是公共资源,谁又在意谁呼吸到的那一口含氧量到底有多高呢?

每当语冰闭上眼睛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会出现代倾给婷婷画了一道辅助线的场景,便生气地在回到住处后找出手机,看着那又是好久不见动静的对画框,迅速把自己的头像改为了一朵昙花,且标语是“祝您寿比昙花”,只要他一说话,就一次一震动他的心,谁让她心里不好受呢?她就不信他不会偶尔也想着去看看她的头像,那么看看也是一种诅咒吧?心里这么想着,脑海中立时就出现这样的一副画面,一个小和尚盘腿而坐敲着手中的小木鱼,像过去有些生病的小鸡,母亲她们都是把它们放在一个小铁盆里倒扣在地下不停地敲的,敲山震虎,大概也是有此意,不过自己可不是要治病救人,而是敲击某人的心,一定要让他觉得疼痛不已才会感知到她的存在。

岩儿再再次走向沙眼向他表白的时候,蜻蜓竟然好事地,“你能换种方式吗?天天这么一成不变地,我都听得烦了。”

岩儿就不服气了,“唉,你这是抽哪阵风啊,要你听啊,别自己遇人不淑,见谁逮谁。”

蜻蜓把笔重重地拍在桌上,“某人可真是那什么吕洞宾来着的,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天天烫剩饭给你吃,你愿意啊?”

岩儿,“你这话说得就有点无厘头了,不是有衣不如新,人不如旧的说法吗?”

蜻蜓,“你这纯粹就是偷换概念,知道不?不是叫你朝三暮四,是让你采取别的方法。”

“还暗度陈仓,曲径通幽处呢。”

“天哪。”蜻蜓皱着眉头,“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人家都被你表白跑了。”

岩儿还故意装出心思很单纯的模样,“我说的哪里有错吗?教科书上结合言情小说的精华呢。”

蜻蜓抱拳,“老大,你饶了小的吧,咱算是服你了。”

岩儿,“你这岂不就是放把火把自己吓跑了的人啊。”

蜻蜓,“咱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天意过来拍了下蜻蜓的肩,“什么人你都敢惹,招架不住了吧?”

蜻蜓,“真是冤枉啊,我原想着帮帮她的。”

天意把手向窗外指了指,“难道你不知道吗?女人的心,四月的天啊。”

“要是人间四月天倒是好了。”蜻蜓在与天意走出教室前向岩儿举手示了下威,“关健是这些个女生啊,翻云覆雨的,阴晴不变啊。”

章节目录 第70章 对着遗像唱的 饭到最后,隔壁桌的沙眼突然举起碗里的水,对着桌上的天意、蜻蜓及代倾几人很是豪情壮志地唱道,“朋友啊,干了这杯酒。”

天意也接上一句,“我们还要一起走。”

还未等蜻蜓发言,代倾闷声地来了一句,“怎么听着,这像是与死人道别?”

蜻蜓莫名其妙地盯着代倾,“你怎么这么理解?”

代倾面无表情地,“这岂不就是在对着遗像唱的?”

蜻蜓的脸顿时就绿了,强忍着没有发作,沙眼一看情况不妙,也刹住不唱了,天意自然也不接了,因为蜻蜓正好就坐在沙眼的对面,这意思不是再明显不过了,代倾这是在借力打力。男人之间的战争有时也可以是没有销烟的。

但课还得继续上,当稍微年轻一点的语文老师再次到课堂上的时候,同学们的精神又为之振奋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早晨七八点钟的太阳,因为教师老龄化实在太严重了,尤其是女生更是兴奋,言辞间不乏有勾引之意,特别是像岩儿这类比较活跃的,自是对老师的私事上心得有些过头,连老师正在参加考驾照的事她都打听得一清二楚,听说还在练车中,而男生更是多事,一提起作业就说不会,头疼,甚至还有更严重的。

老师叫起某个瞎吵吵的男生,“我让你有问题到办公室找我的呢?”

男生,“我是想去的,可是看到你与老班在一个办公室就没敢进去。”

老师,“班主任在不是更好解决问题吗?”

男生,“看到他,我都想跳楼了。”

老师没有问原因,只是继续说,“这个是傻子才会干的事,你要有什么疑惑的或是心理方面不解的,可以到学校的心理医生那里去咨询一下,她们可都是专业出身,会给你做很好的心理疏导。”

那男生一下来了精神,“哦?那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老师,“你问这个干嘛?”

男生嗫嚅着,“那我可以知道她们是多大年龄吗?”

老师,“都是老蛮子(老太太)。”

男生声音拉得长长的,一脸不屑,“咦——”

老师,“我看你心理一点问题都没有。”

后面几个男生就七嘴八舌地,“他就是相思成疾,想美女想疯的。”

该男生笑着转回头,“看来英雄所见略同,大家都是一样的心理,为什么还一定要分个伯仲呢?”

“这种好事谁敢与你争啊?”

“那是你胆量不够怨不得别人。”

“近水楼台也未必摘得了月亮。”

“还隔江犹唱后庭花呢。”

三八节已经过去了,接下来还有个植树节,也就三两天的事了,到时又会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当英语老师神采飞扬地走进教室时,女生们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哇,英语老师又换了新手机啊,这魅海蓝色可是正符合女子配用啊。”

岩儿立马向大家展示她独道的眼力与非凡的见解:“还有一款幻夜黑呢,昨晚我在天猫上还搜查过,但已是库存为0了,这可是华为最新魅眼全视频4800深感相机,据说是与胡哥同款。”

婷婷就回头问岩儿,“你也准备买这款的啊?”

岩儿摊开两手,“我哪买得起,近4000元呢,只不过看一下而已。”

婷婷,“不过4000元一部手机对老师来说肯定不是个问题。”

岩儿,“但问题是你发觉咱老师换手机的频率很高吗?”

男生们岂是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言辞间更多的则是包含了太多调戏的意味,“老师还真爱国,不买苹果买国产的。”

蜻蜓,“教国语的老师岂能崇洋媚外呢?”

体育委员则阴阳怪气地,“老师这手机又是哪位先生好心送的啊?”言语间自是揶揄的成分多,要是换作同学,则不是说先生而是改成相好的了,到底是对老师,他还不敢如此不敬,也或是最起码的礼貌。

英语老师也不恼,“当然是我家的先生啦。”

“哦”男生们拖长了音调,好像还跟排练过似的,整齐地抑扬顿挫起来,连老师也忍不住笑了,空气里似乎飘满了打翻的醋味,浓得让人抹不开。

看着那发着炫目蓝光的手机屏,语冰不由得想起上午陪同婷婷去一眼镜店配镜的事,店员服务周到地给她们介绍了各种各样的眼镜,其实本来婷婷的度数并没有多高,大概为着与学霸并驾齐驱,结果本来戴着玩儿的,本是100与150的,现如今已是到了250与300了,婷婷恼得说是那家眼镜店已是给她打了好几回电话了,怎么着也得去看看,店员在给她测来测去后,又拿了许多眼镜片让她换来换去的测试,还有一个专门的带眼罩的仪器,有眼部训练还有保养的,有个小孩在那床上居然睡着了,后来被店员给推醒的。

眼镜挑来又挑去,店员最后在最贵的一款A级楔形树脂理疗融入式防蓝光上给婷婷下足了功夫,价格是一口价2588,店员还说这视力最好的只能是保持,想下降是目前还没听说过有这方面的治疗仪,激光也只是管一时,想彻底摘掉眼镜是不可能的了,店员还说她的老父亲是青光眼,做了激光后一只眼居然就瞎了,意思是手术终究是有风险的,吓得婷婷心里似乎就有了很大的悔意。

婷婷跳着嘟哝着,“我这可真的是为哪般啊?当初只觉得是好玩。”

语冰想她们好像都是为着别人不知不觉已走得太远了,已经不容易回头了,只是谁才是最后的赢家呢?她才是最想先知道谜底的一个吧?

对于婷婷,这价钱实在也只不过是在家长面前撒个娇就完事的小事,只是她纠结的是这眼镜要不要再继续戴下去了,自己要不要再继续伪装下去了。大概她也理不清自己在蜻蜓与代倾面前到底如何抉择了,就像林徵因也遇到过这样的困惑不知如何在梁思成与金岳霖之间抉择一样,只是他俩也会如他俩吗?她会有这样的幸运吗?

章节目录 第71章 土味情话 “唉,你不能跟我说句话吗?”岩儿一早就很无趣地缠着沙眼,只是这缠可没有任何肢体碰触。

沙眼瞅都不瞅她,低头有些闷闷地,”我不想说话。“

岩儿还是死缠烂打地,”你就说原来的那句,就是当我说‘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你回答我的那句,‘因为你得了沙眼。’好不好?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情话了。“

沙眼不理她,而是走向前排给那个他喜欢的女生讲题目了,也许时间实在有点长,也许那只是岩儿自己的感觉,岩儿不一会便沉不住气了,让那坐在那女子斜后方的一男生给沙眼递话让他赶快回来,沙眼听了,似乎故意要在那女生面前证明着什么,”我要是不回去呢?“的确,他怎么会错过这样的表现机会呢?

原来,沙眼加语冰,原只是因为他俩的成绩最近两人总是齐名的缘故,他偷瞄她,原也只是怕语冰偷偷学什么超过他了,而语冰有时只是感应那双眼睛的余光时不时在身边一晃而过,倒是让她紧张不少,可是光紧张又有什么用?当测试成绩发下来的时候,沙眼的数学成绩已是遥遥领先了,虽然屈居第二,疯子的成绩倒是几乎与并驾齐驱,天意是小考装死派,无一例外地与语冰竟然是一样,而那个考了满分的谁都没有想到,这次竟然是代倾。

岩儿又开始活络了,”哇,学霸的名号又回来了,还真不愧是学霸啊,出去逛了一圈,成绩反而飙升啊,如坐直升飞机啊,不知他上次出去是不是也做的直升机,是不是那种感觉怎么也忘不掉而是带到了考试中了,要是有这样的好事,我也出去溜一圈,又看了景致,又得了个满分,不是一举两得吗?“

而最开心的怕是婷婷吧,只见她显然向代倾那里跑的比之前变得更勤快了,蜻蜓的成绩也不差,也许只能算是比代倾差那么一点,可是只是因为这一点,就曾让婷婷似乎左右摇摆过,不过婷婷也许看重的不只是成绩,主要是代倾那’班草‘的名号可不是空穴来风的,这一点是谁都比不了的,长得好看本身就是优于别人的招牌。

语冰不明白代倾到底是如何做到的,要知道他们可都是用着同样多的时间在学习,不是说老天是最公平的吗?给每人一样多的时间,可这一样多的时间里,语冰都在做什么了?岩儿自有她的乐趣,她成天直想着勾搭学习好的,却对自己的成绩似乎并不上心,也许她自有她的主意,可是语冰是个没有退路的人,只是却越发觉得前面的路艰难难走起来,而代倾居然又超过她了,这可如何是好?男生在空间想像能力方面终究是女生所望尘莫及的啊,语冰望着那沉默的对话框,已是好久都没有收到过代倾的信息了,他也果真是做到了一鸣惊人,只是这惊人怎么让语冰那么地伤感呢?他在向前冲的时候有考虑过语冰的感受吗?天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也许他什么都没想,是啊,一个只专注于学习的人自然是心无旁骛的,不然怎么可以考满分呢?满分啊,这可是什么概念,语冰可是比他低了20多分啊,他如果可以拿沙眼对待前排那个女生讲题目的一半精神分给代倾,语冰当也是受宠若惊的吧?

不只是女生势利,下课后,男生在听到代倾再次考了班上第一,虽然只是数学后,起码是班上前十名的都自觉不自觉地试图向代倾靠近,有的反而因为平常不与他多亲近而显得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大众的带领一,一会儿那不好意思就全被自己那心里的欲望给冲散得一干二净了,在一句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铿锵励志后,不一会,代倾就被他们拉成一片了,语冰望着那站在中间的代倾,像是在欣赏一朵正在盛开的牡丹,香气袭人,却也刺目,让语冰恍惚间竟觉是有泪珠悄悄从眼角处不经意地没落。

窗外的阳光真好,只是隔着玻璃的阳光难免还有些寒意,棉袄还不能就此脱下,语冰也只是刚刚昨天才把大棉袄洗了换上了一件带着小雪花的两边衣角处各有两指长的小拉链向上延展配饰的小羽绒服,这件款式语冰是去年冬天挑了好久才相中的,如今它依然能给她带来自信,只是这回语冰却是加了一条,开始祈祷它也能给她带来好运气。

婷婷兴奋地于课间时对语冰说是前天那家给她免费测视力的昨晚又打她电话了,在听说她已在另一家已配好了时只好说是她选好的眼镜框要是不要,她就要让别人挑选了,婷婷只说是不好意思,电话那边倒是会适可而止没有抱怨给她测了那么长时间的视力,只说是如果需要,她们那里还是可以免费测试的,其实哪家配眼镜前都是要做测试的,买与不买那前期的工作都是免费的,岩儿很快也加入了这样的讨论大军。

”免费只是个能拉人进入的幌子,卖眼镜才是真的吧?“

”唉,为了卖眼镜,居然不惜出卖了自己老父亲的健康,竟然咒自己的老父亲眼睛都做瞎了。“

”做生意做到这份上,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了。“

”不过看她那一脸无辜的神情倒像是一点都不在撒谎。“

”那是训练出来的心理素质好。“

”真话与谎言之间有时是没有什么明确的界限的。“

”胡说,真话就是真话,谎话就是谎话,不是应该泾渭分明的吗?“

”象你这么单纯的人我怎么跟你解释才让你的脑子通气呢?“

”不带你这么贬损人的好不好?“

”你看,果真是忠言逆耳啊。“

语冰伸出手抓了一下岩儿的胳膊比平常稍微用了点力,意思是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岩儿果真是不再说了,对此她也没有多少兴趣,很快她的嘴角就拉开了一个很是微妙的弧度,原来是目光又放到了操场上那些帅哥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72章 小水滴不幸遇到沙漠 ”怎么,还在找你的380之星啊?“

”他啊,他在忙着学习和参加各种各样的竞赛,哪有空理我啊?“

”成绩差的有空,你又不爱理人家,谁让你的眼光那么高。“

”只有水才向低处流。“

”怎么不想着小水滴也能汇聚成大海的?“

”太遥远的事情,我怕等不到。“

”咱们不都还很年轻吗?“

”我只怕我这滴小水滴不幸中途遇到沙漠了。“

”哈哈哈哈。“

语冰突然忍不住就用那新换的”祝您寿比昙花“敲了一下代倾的窗口,”报个道,证明还活着。“,那边果真是一点不幽默地很久只是发来个张嘴笑的笑脸,只是这算是什么样的回应呢?还是一句话没有,语冰真不知是应该气恼还是庆幸他到底是有了点表示,但显然又是敷衍的成分多,语冰本想着再说句什么,但实在拿不出岩儿那般无畏的勇气,又想起一篇文章里讲到了女子应当学会及时止损的事,便很努力地压抑自己打消了那个念头。实在不是自己甘于守株待兔,只是遇上的那个人实在是不解风情啊。

语冰竟然早上上学迟到了,正所谓常在河边转没有不湿脚的,天天踩点,路上只稍微慢了那么三两步就晚上了那么两分钟,系副主任,一个长得颇有些年轻而又显得很是婀娜的女子在看过语冰的学生证后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学生证就给没收了,还让她叫她的班主任去她那里取,语冰哪有这样的勇气啊?最后实在挨不过,承认错误倒是还必须走一趟的,也省得到时被那恶毒的女子恶人先告了状,那可就惨了。

去找班主任的时候,也正是同学们到食堂吃晚饭的时候,而语冰也是半点没了食欲,又恰好洗完澡换棉袄的时候,饭卡忘留在另一个大袄的口袋里了,恰好只班老头儿一人坐在办公室里,手里似乎拿着一本闲书,语冰很是小心地走上前,嗫嚅着讲出了迟到的缘由,班老头儿可能对语冰先前有些突飞猛进的成绩有些欣赏,终是对她没有半句责备,只让她下次一定要注意,还关心地问她对最近的学习感觉有没有一点吃力,其实那时他已是知道了数学成绩的,语冰只说是一时有点难以接受,最后语冰也没有开口要求班主任去那副主任那里要回她的学生证,自己想着家里还有一张入学时拍的二寸照,不如再新办一个得了,反正那一个也旧了。

岩儿听后抱怨着她,“我还真服了你了,去的主要目的难道不是就是要回那学生证吗?”

语冰,“本来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后来想算了,还是不要麻烦人了。”

岩儿拍拍语冰的肩,“同志啊,好同志,那你还去老班的办公室干嘛呢?”

语冰,“当然是承认错误啊。”

岩儿瞪着语冰,“那你还有必要冒着挨骂的风险连饭都不吃地去办公室吗?”

语冰,“我觉得有必要,那与要不要学生证是两码事。”

岩儿拍着自己的脑袋,“天啊,这都哪跟哪啊,难怪老班说你老实,你还果真是有点迂啊。”

校园里的几株梅花已是达到了怒放的程度了,玉兰花的花蕊也在试图挣脱花叶的包裹,迫不及待地要睁开眼瞅一眼这五彩缤纷的世界,几近11:00了,语冰也没有感受到天气预报上所说的17度的高温,伸出来的手指头上还是觉得不停地有凉气从手面游走。物是人非,一所中学院墙外每年这个时候都是梅花盛开的盛况,今年却突然地一颗都不见了,只剩下那光秃秃不会说话的墙和一排排排放整齐的学生的自行车,有些美好似乎只能存在记忆里了,而有些记忆不知是幸事还是不幸。

食堂里又是一团糟,闹哄哄的,代倾,天意,沙眼,蜻蜓还是四人一桌,每次也是战争开始的地方,不一会语冰就听到了那边的吵闹声。

蜻蜓挑衅地,”猪食好吃吗?“

沙眼头也不抬地,”是啊,我这不正在吃猪刚吃过的食吗?“

蜻蜓,”说谁呢“

天意笑道,”他也没说谁,他只不过承认他吃的是猪食。“

蜻蜓,”我怎么听你们俩说话味道有点不一样啊?“

班长在班会上透露了一个很是重大的消息,那就是她们所在的班级摊上了一个可以入党的名额,由于名额实在有限,班主任也是抉择不下,所以决定在期中考试的时候选择成绩最优秀的加入这个党组织,这等于是提前在同学们中间放了一个信号弹,以致于一时间同学们内部炸开了锅,岩儿马上悄悄地附在语冰的耳畔说是班长之所以敢把这个消息放出来,那是因为她根本就于这个名额无缘,而且她也只是得了班主任的指示必须要传达这项精神,考虑到作为班长她有着义不容辞的责任。

语冰反问道,”班长不是也应该有个名额吗?“

岩儿,”那她也得符合这个硬性条件啊。“

语冰,”那当这个班长还有什么意思?“

岩儿,”呵呵,为人民服务啊。“

语冰,”那不是她自己更有资格入党吗?“

岩儿气恼地戳着语冰的腰部,”那你还有这个机会吗?“

”我?“语冰似是自言自语地,”你看我还能有这个机会吗?“

”事在人为。“岩儿有些丧气地,”反正我是没了,就看你的了。“

即使像岩儿曾经透露过的那样,代倾已经递交过申请或是已经在成为积极分子的路上,那也得考第二名啊,这第二名岂是靠撞大运就能完成的?在语冰绝对是有着火星撞地球的几率。所以这爆炸性的新闻也仅似一颗石子偶尔投进水里时激起的一小阵涟漪,毕竟人多粥少,大部分人还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语冰也知道这对于将来找工作会有很大的好处,也可以说是除了毕业证以外的很好的一块敲门砖,也曾暗自以为这样的好事只会留给那些会潜规则的人的,只是当机会来临的时候,语冰竟然就束手无策了。

章节目录 第73章 桃之夭夭 等红灯的时候突然看到路边有着一小捆用红带子绑在一起的桃树枝,语冰便意识到下一个节气——清明,这定然是哪家大人为孩子准备半路上走得匆忙不小心落下的,语冰下意识地低头想把它捡起来,但手只在半空中垂着却没有弯下腰去,因为语冰突然又觉得这东西或许已保护过某个人再被捡起就会失了它的灵性,有些东西还是随性的好,就让它那么静静地躺在路边也不失为一处让人不忍碰触的风景。

行至半路才意识到今天可是植树节啊,学校里前几天就已暗示过今天将会有一场大的活动,而岩儿一听到后排有骚动,就会莫名的兴奋起来,她可是巴不得每堂课都与老师一样是站着上的,但前提是大家都得站着,要是她一人站着那可就嗅大了,不过在语冰的印象中,她们要么是双双站着,要么就是全部规规矩矩地坐着,好像是特意顾及到她俩的感情似的。

在听班长说过上午上课下午就将各人自由组队完成班级植树的任务后,岩儿更是兴奋不已,从桌肚里摸出小镜子左照右照后左涂右抹地又左照照右照照后才很满意地收起镜子,然后把目标对准了沙眼,“看看我现在是不是变得更漂亮了?”

沙眼不抬头,岩儿继续死缠烂打地,“你就看一眼嘛,只一眼就好。”

见没有任何回音,岩儿只好委曲地亮出底牌,“人家为你可是打扮了好久的。”

这样的表白由于天天都有,同学们也都是见怪不怪了,自然也没有散播的价值。倒是岩儿觉得很闷,巴不得人人皆知,反正做都做了,人人都知道似乎这沙眼就跑不掉了,这岂不就是坐实了他们俩的关系,只是只怕沙眼要费尽力气去挣脱了,不过绳索不是越挣越紧的吗?好像那是一种捆仙绳吧?不知对只有凡身肉体的人管不管,岩儿不自觉地嘴角跑出了笑意,这人好像又在白日做梦了。

终于熬到把上午的课上完了,当班长宣布可以出发的时候,同学们一下全部都脱离了自己的座位,个个都似有飞升成仙的感觉,立时冲到了下面的操场上,趁着体委还没到之前先各自商量组队的事,不是说自由组队吗?而且不分人数多少,那么多一个少一个人都是无所谓的,只是每人要栽5颗树却是必不可少的,谁去谁那边,但要把小树苗带上,而且栽过得浇上水,不管是挖的坑还是栽的树苗都要经过验收合格后方可离场,而体委与班长则负责最后的检查与善后。

这次他们分到的小树苗竟然是桃树的,岩儿一见了就欢呼起来,语冰也不由得心跳加快脸发烧起来,心想着这次可是好机会,千万不能再错过了,而过不了多久,哪些情意相投的便会一目了然了,除了心之所向,上帝可是也在天空中瞅着呢。

他们这次是去附近的机场打义工,就是给机场栽的绿化植物,离学校还有一段的路程,且各个班级是打乱了顺序的,起初走的时候代倾是走在语冰的前面的,但鬼使神差地,不一会语冰就窜到了代倾的前头,而代倾却好像被婷婷缠住了不时地传来他俩说话的声音,岩儿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那也是语冰所关心的了,好在蜻蜓也不甘示弱,一会儿便插在了他俩之间,生生地把他俩的谈话给打断了,继而又变成了蜻蜓与婷婷的说话声,语冰只是一面听着后面的动静,一面心生期待着代倾能走上来,也或者她再寻个机会退回去,可是那么多的同学总不好做得这么明显,况且语冰这有些不明不白的心思自认为岂今为止还没有被人发现,问题的关键还在于代倾对她的态度还不明朗,她不知道在她主动走向他时,他会有着什么样的反应,若是他如沙眼对待岩儿那般地神情,她是万万接受不了并且不能原谅自己的。

终于在她似乎已放弃了希望的时候,代倾的声音却从她的身后响起了,“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声音确实是代倾的,只是如果不是有人拿着什么东西轻轻地戳了她一下后背,她根本就不能确信这话是对她说的,可是她不敢转头,生怕一转头心就飞离了心窝再也不肯回去了,她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这样似乎才是代倾所希望也许是所要的。

“我没穿多啊。”语冰只回答了这句继续向前走,的确,她也没穿羽绒服,只不过是换了件长款的毛呢,代倾也可能只是在找话,问题的着重点并不在衣服上。但谈话,象他与婷婷那样自由地说笑,语冰是没有这个水准的,好像一个人心里有鬼,而那鬼随时会跳将出来破坏他们这一和谐。

语冰只是希望这路永远都走不到尽头,那么至少她可以感知到代倾就在她身边,而且有随时走上来与她说话的可能,她们附近几个平常有点熟络的至少关系可以更近一层,当然更包括她与代倾。

当语冰拿着手里的小树苗正搜寻着代倾此时在哪里的时候,岩儿竟又神不知鬼不觉地也拿着小树苗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语冰脸上所呈现的失望,聪明的岩儿又岂会不知?只是岩儿也是一脸的失意,语冰不问都知道沙眼的身边定然是已经有人了。

语冰还是忍不住道,“不是自由组队吗?怎么不去找沙眼?”

岩儿,“他啊,自己跑去人家身边了,我不爱看到那个人。”

语冰,“那不是还有380之星吗?”

岩儿像恍然大悟似地,“哦,对啊,你怎么不早说。”

说完人一溜烟就跑没了,只留下语冰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语冰就听得有人喊她,原来是婷婷见她一人站在原地发呆就喊她过去了,而她正求之不得,因为那里可是有着代倾,虽然也有着蜻蜓,这岂不就是最好的组合?不招眼而又靠得近。

章节目录 第74章 桃花之约 “过几年我们再回来看看好不好?”婷婷突然心血来潮地,“等它开花的时候我们早已离校了。”

“好啊,好啊。”语冰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就接口得那么快。

蜻蜓这时把锄头向地上一抵看向代倾,“到时一起来啊?我可不在意会多一个电灯泡。”

“你都不在意,我在意什么呀?”代倾抬眼装作不经意地望了一眼语冰,而语冰此时正低着头不敢抬眼。

婷婷欢快地,“一言为定,那可说好了,到时我们四人一起来啊。”

蜻蜓一脸嬉皮笑脸地,“放心吧,我是一定会来,只要有美人相邀。”

婷婷却情真意切地望向代倾,“那么学霸你呢?”

代倾却拍了身边的蜻蜓一掌,“兄弟相邀,本人又岂有不来之理?”

劳动是辛苦的,可其间的快乐也不是可以为外人道的,语冰这时只希望时间能过得慢点再慢点,可时间还是一点点地流失了,语冰甚至怨学校给分的小树苗太少了,如果整个机场的小秧苗都只让她与代倾栽,她可不会有半句怨言的。

回去的路程不管如何地不情愿,但还是很快地就到了,接下来语冰所纠结的还是那个学生证的事,但语冰很快就从后面一男生处得了消息,说是他的学生证竟是那系副主任亲自送还给他的,只因为那个男生很久都不曾去她那里拿证,不知是在示威还是根本就毫不在意,如果补办一个也不过是区区几块钱的事,自然班老头儿那里他也没有如语冰那样前去认错。

可是当语冰再次看到那系副主任摇着婀娜的身姿从窗前飘过的时候,语冰也没等来她的学生证,手中的笔不由握得紧了些,甚至暗暗希冀那笔能化作一把飞刀出去,让她美上加美,给她来个眉心一刀,也算是给她个教训,可是这终究只是臆想,那曼妙的身姿还是一摇一摆地走了。

“这几天可是没见着她啊,还以为是得了什么重疾了呢。”岩儿打报不平地。

“我也这么想啊。”语冰有气无力地,“可是昨儿个你没听见广播里还在散播着她那美妙的声音了吗?”

原来是经常有外面的人也在早间学校开门的时候会混进去,趁学校领导或是巡逻的不在意向她们这些学生兜售她们的东西,自然这些人的年龄与她们也是差不多,或是差不了几岁,不论是门卫还是校方领导都很难一眼将那陌生人辨别出来,毕竟学校那么多人,况且一届一届的不论是门卫还是老师都不可能一一辩清。

那用了潜规则爬上高位的系副主任昨儿个在广播里讲的就是这事,只是天天在广播里讲话的可不止她一个,又或者讲的都不是学生多关心的事,且大多则是规则或是什么注意事项的,学生心里都是有着抵触情绪的,自然不愿多听,听了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学校终究是学校,没有那么多时间让那些暗生情愫的谈情说爱,看不完的书,算不完的习题,那代倾又归于沉寂了,默默无闻地不言也不语,可是语冰分明感觉那是一座火山,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这时间显然地是已经提前到来了。

这一次的小测试岂不就是最好的证明?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论之前代倾如何地不堪一击,但他终究是英雄,还是悄无声息地杀回来了。

岩儿这时从座位上站起来问语冰,“你看我胖吗?”

语冰懒洋洋地瞄了她一眼,“没看出来。”天天在眼前晃的人,还能今天与昨天就有了天壤之别?那人体的收缩功能可就大得吓人了。

岩儿嘟着嘴,“可是有的人就说我胖了,看来是看走眼了。”

后排有人听了拖长了音调,“我又不是沙眼,怎么会视而不见?”

岩儿辩道,“一看你瘦那样,跟个营养不良,骨质疏松似的。”

那人回敬道,“哦,那胖就叫骨质增生了?”

蜻蜓接口道,“哼哼,依我看你们的骨质都没问题,只是这位兄台的骨头有点贱。”那男生自然是不让事,蜻蜓只好安慰他,“老虎的屁股是你也摸得的?”

那男生自然不是不晓得平日里岩儿那缠劲和无理取闹的劲,若想天下太平,还是互不干扰最好。

岩儿的注意力这时其实已经转移到别处了,其实也没别处,除了沙眼她会多看几眼,谁又能入得了她的法眼,果真这时她抵了一下语冰的胳膊,“看,沙眼又在偷瞄你了。”

其实语冰早已感应到了,只是这样的次数多了,语冰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况且对于比实力,语冰感觉自己已不是对方的竞争对手了。

岩儿见语冰什么都没有说,想起之前QQ的事,然后小眼珠一转对着语冰道,“你们俩不会背叛我吧?”

语冰被这句话闷得哭笑不得,“你现在怎么草木皆兵了?”

岩儿疑惑地望了语冰一眼,“都说闺密是最靠不住的,希望你不是啊。”

语冰苦笑了一下,“沙眼看上的是谁,你心里没有数吗?竟敢疑心到我这里来了,难道是黔驴技穷了?”

岩儿望了眼前面沙眼经常跑去主动给那女生讲题目的地方,支着下巴若有所思却仍是不得其解似地,“你说她哪里比我好了?”

这时那女生回来了,不知为什么,竟下意识地向岩儿望了一眼,岩儿立时用她的鹰眼把她给逼回座位了,“小样敢跟我斗。”

语冰,“你别搞错了对象,是沙眼天天向人家那里跑的,有本事管好你们家沙眼吧。”

岩儿,“要不是有狐狸精勾引,我们家沙眼还是很乖的好不好?”

语冰,“别怪有狐媚勾引,只怪男人太花心。”

岩儿,“食色性也,哪有送上门的肉不吃的道理?”

语冰,“那么你呢?又算是哪块肉?”

岩儿,“我是被渡化成仙的,凡人只见得却吃不得。”

语冰点下头,“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是块吃不到嘴里的肉,所以你家男人这只是饿了,出去觅食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一次就够了 阳光明媚,十七八度的气候,恰恰好,其实语冰忘了,植树节根本就不算是节气,真正的节气是接下来的3月21日的春分,预示着这一天南北半球昼夜都一样长,其实这个节气应该是太监们提着宫灯喊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时候吧?最近一个月来,语冰几次发现自己的下嘴唇都干得裂口了,严重的时候甚至有一种不敢碰的疼痛感,奇怪的是,吃饭的时候这种感觉又忽然地没了。

语冰百无聊赖地,“你看了最近那个由赵雅芝出演的天zhan之白蛇传说了吗?“

”哈哈......“岩儿笑得前仰后合地,”没想到这学霸之后的第二人竟然还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难不成那’毡‘不读zhan?“

”你说呢?“

语冰急急地翻开手边的大词典,原来是念ji啊,这回可真糗大了,幸亏代倾不在身边,不过语冰还是强辩道,“难不成学霸也会犯这错误?”

岩儿,“那倒没有,不是你的成绩是第二名吗?”

语冰,“那不过是偶尔一次。”

岩儿,“人要是中大奖,一辈子一次也就够了,就像结婚,你还指望着会有第二次吗?”

语冰,“我可没你那本事折腾。”

岩儿,“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有点早了?”

语冰,“看你急的,谁让你拿我开涮的。”

岩儿,“你是怎么看到的,从第三级开始可就是VIP每月要交6元月租才能成为爱奇艺会员的。”

语冰,“你看我是舍得花钱看电视的主吗?这个啊,还得感谢我那个学习不用功但歪门斜道多的弟弟呢。”

“我当然知道,你平常可是免费都不爱看的,你就别卖关子了。”岩儿急得,“就说说是在哪里能看到,卡吗?”

语冰,“有时卡,免费的终究有时网速似乎是偏低一点的,好像随时在提醒你你是没花钱像是在蹭网的一样。”

岩儿跺脚,“说正题。”

语冰忍不住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有什么好处吗?”

岩儿思谋了一下,“能满足你一个小小的愿望。”

语冰一下想到了代倾,但转念就强行把这个念头扔在脑后,自己的事情还是由自己来解决的好,况且也不能一辈子依靠别人来追男朋友。

岩儿又催,“想好了吗?”

语冰,“哦,你就在手机上搜索奇优影院就行了。”

岩儿,“是浏览器里吗?”

“嗯。”

“电脑上也可以看吗?”

“知道你聪明,事先替你试过了,不行,只有手机才能。”

“那我今晚试试。”岩儿突然想起来语冰的要求还没有说出来,就这么爽快地满足了她的要求还真是有点意外,“无价的啊?”

语冰,“本来就是免费的啊。”

岩儿,“我是指你啊,无偿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了?”

语冰,“等我哪日想起来再说吧。”

岩儿,“过期可是不候啊。”

语冰,“看看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

岩儿,“唉,今晚准备熬通宵了。”

语冰,“干嘛?”

岩儿,“当然是追剧啊。”

语冰,“难不成你也在看《天毡之白蛇传说》?”

岩儿把腰杆绷得紧紧的,头伸得长长地点得深深地,“英雄所见略同。”

语冰,“你不会是明早看不见我了吧?”

岩儿,“怎么,你要请假吗?”

语冰,“我怕你是明早睁不开眼了。”

岩儿,“那不至于,我可以上课补觉,累坏了身子的事我可不干,我的宗旨是:娱乐向前,唯有学习可以靠边站。”

班长忙得东奔西走的,成绩倒也是不甘居于人后,从入学至一次次的小考大考,每一次成绩似乎都在向前慢慢挪着,在班老头儿看来,这就是进步,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学生,看来班长不仅是个热爱这份工作的人,大概也是个当官迷吧,听说这样的人到了社会上是很吃得开的,可是语冰天生对这种抛头露面的事有着抵触情绪。

蜻蜓与婷婷前几天看似已是崩裂的一对,今儿个又像是和好了,还在分开场合有说有笑地一起约着出去吃饭了,健身馆里的老板昨儿个晚上竟发出一小段视频,像是某人又偷了他的东西,定然是监控里抽调出来的,信息时代同时也是个让人无处躲藏而又没有秘密的时代,大意是那么大岁数的人还出来作乱,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这意思不过是说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就像她的租住处楼下的一家就在库房外的墙上写着这样的一小段话:“谁要是在我的库房门口尿尿,我会骂得你夜里睡不着觉”一样有着一点小文明和无奈。

其实也是不久前语冰还在路上看到了另一幕,在两人争夺一捆扎得很整齐的纸箱及争吵中,语冰大概明白了,原来是那个老太太在那个收破烂的老头三轮车后捡到的,不知怎么地那收破烂的竟然走了一小段路就发觉把车停下了,可能在向老太太索要的时候说话的方式有些不对才引起的争吵,最后老太太很硬气地没有给,老头气得只说也不值当报警的,若是报警了,反而亏的是那收破烂的吧,至多那老太太把那捆纸箱还于他,又不会把她请去看守所,那可是接近80高龄的人,而耽误的可是那老头的时间,而时间在老头那里可就是金钱,说不定又将收到另一单生意呢。

刚过了植树节,梅花就有了要落败的迹象,怒放是不知哪一天开始的,但语冰还记得含苞待放的时候,那星星点点的暗红色在寒风料峭的时候好像才是前不久的事,此时虽是花瓣还没有脱离花蕊,但显然也撑不了多久了,当它们恋恋不舍地落英缤纷之际是否还会记得往夕那努力挣脱花蕊试图独自芬芳的时刻呢?而桃花呢?岂不是与它有着一样的结局,这种花花期很短的,到时代倾会守约吗?语冰可以等得起,只怕是等的人迟迟不现身,女子的青春也是经不起几个春秋的等待的。

不过,那似乎终究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章节目录 第76章 怒放的声音 新的一天来临了,语冰本以为再见到岩儿,她会变成了熊猫眼,可是岩儿却神采奕奕地丝毫不见有任何熬夜的迹象,且是化了淡妆,看起来是进行过一翻精描细抹。

“是不是很奇怪啊?”岩儿放下手提包在课桌上就嘴角上扬地看向语冰,“觉得我应该是连教室门都找不到的。”

“你昨晚看了几集啊?”语冰还是忍不住道,“还是根本就没看?”

岩儿才如实道来,“甭提了,不花钱的东西果真是卡得要死,折腾了半小时也没听里面说几句话,只好先放弃了,不过我现在明白了,它的网速应该是在夜里2:00过后才会流畅,不过我没设闹钟,夜里模模糊糊好像醒过一次,但很快又睡过去了。

”看来这电视的诱惑力终究不够大啊。“

“也不是,谁让咱命苦,天天得与这书本打交道,还有没完没了的考试,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苦行僧的生活啊,谁又不是呢?”

“要是成绩如你这般好,倒也自在,像我这样的别人拿我当绿叶,可我偏就想做红花。”

“你本来就是红花,没人把你当绿叶。”

“你听到怒放的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语冰皱着眉头努力地听。

“花开的声音啊。”

“哪里有花?”

“在这儿呀。”岩儿笑嘻嘻地,“我不就是吗?”

“好了,好了。”待语冰搞清怎么回事,不由得重新拾起笔,万般无奈地打开厚重的习题册,“别闹了,免得下次试卷上全是满堂红。”

那可不是到处开遍红花,而是刺目的红叉叉,谁拿到谁懵,不懵也有想把自己杀掉的欲望。晚上回去的时候语冰也是禁不住打开那个奇优网站,一边放着自己要看的书,也是卡得不要不要的,最后也只好放弃而关掉,例行差事地,语冰尽量每晚抽出十分钟的时间跑趟健身馆,健身馆的老板似乎永远低着头手里拿着个手机藏在柜台里边,不时地与里面的人喊着什么,似乎为打游戏在作着什么明示暗示的。

看日历,3月15日,可是消费者权益日,次品的东西买得多了去了,也想不到去哪里维权去,至多不过是在网上与卖家有时吵几句,也有态度好的,只是好的往往不容易被人记住。

周五,又到大星期了,马路上开始出现穿着各式各样校服的人出现,由于见得多了,再加上有时有意无意的打听或是听说,那校服出自哪个学校没有不清楚的,无非也就是红、黄、紫、灰、白几种颜色,而夏天里一律的白色,只是胸前的校徽不一样,也或是衣领或袖口处多加那么一两条深颜色的红杠以与其他学校区分开。

当沙眼出现在走廊上拿着扫把准备大扫除的时候,岩儿问沙眼怎么回家的,沙眼举起小扫把一个横空过去,岩儿吓得连连后退,“怎么,还巴拉巴拉小魔仙啊?你是不是准备就骑着这小扫把回家的?”

沙眼开始低头大刀阔斧地横扫前空,灰尘激起一片又一片的,“你要是需要,等我扫完地把它送给你。”

岩儿还是恋恋不想走,但语冰看那情景,岩儿要是再呆一会,就得回家把自己连带衣服都得填进水里了,可是难得沙眼能搭理她几句,她哪舍得离开啊,走了好远,还忍不住回头瞅。

语冰,“你就没发现他是在耍你吗?”

岩儿,“可能吧?不过他不是在以此方式向我示爱吗?”

语冰笑,“得了吧?这种示爱的方式也亏得你想得出来。”

岩儿,“他应该比较腼腆吧?”

语冰,“他腼腆,那经常跑到前面的那女生面前讲题目是怎么一回事啊?“

岩儿,”你说那个竭诚啊。“

语冰,”你是说她叫竭什么诚?“

岩儿,”是啊,破天荒地我昨天看到课间她接水时竟给沙眼接了一杯,乐得沙眼珍贵得跟喝圣水似的,岂不就叫竭诚为你服务啊?“

语冰突然忘记了自己是走读生也是要参加大扫除的,只好催岩儿先离开,她还得回去继续战斗,这时只见蜻蜓甩着脏拖把到处到各个卫生间找水冲拖把,不想水竟停了,他一气之下竟跑到饮水机处接水涮拖把,天意只呼他这是不是要准备把班级水费都承包了。

沙眼扫了没几下地看到体委在楼下操场上打篮球,一甩扫把,气狠狠地,”体委可真败类啊,竟让我们扫地,他倒乐得逍遥,还有心打球,我去叫他。“

但自从他去了就再没回来,蜻蜓气得站在走廊上一面拿拖把拖地一面骂沙眼,”他也是败类,还打着响亮的口号,借口倒是漂亮。“

天意伸头向下望了望,口里打着呼哨,”我就不信这败类今天不上来了。“原来是沙眼也加入了那打球的队伍中,东奔西跑得忙得不亦乐乎。

这时系主任忽然气势汹汹地来了,把班主任叫出门去狠狠地批了一通,责问他是不是开会的时候没有认真听,班老头儿说是认真听了也把任务布置下去了,正当大家不知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班老头儿才进门指着教室外墙上的物品摆放处的牌子问那是谁贴的,沉默的几分钟后语冰只好站出来说是她贴的,实际上她也是空等,没有谁会站出来替她顶罪,也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会心存那么一丝幻想。

班主任本在气头上,见是语冰出来认账后,竟望着她笑眯眯地什么训话也没有,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让语冰很是意外,除了成绩能说明问题,语冰实在找不出第二条理由能让班主任放过她了,不过她还是把它撕下来又按照正确的位置贴上了。

不过最后沙眼在卫生要打扫完的时候还是回来收了尾,自然也免不了那几个男生的奚落,本来他们就长着一张不饶人的嘴。天意还哄他说是班老头说了地是一定要拖跟明镜似的,不然来考试的要是在外宣传他们学校跟个猪圈似的可就影响他们这名校的名声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农村人的招待 由于别人要考试利用他们的教室,有的聪明的竟然想到把书搬到老师的办公室里,有的多的没办法一次弄去又没有大包,正惆怅间,蜻蜓不知从楼下哪里找来了一条大麻袋,于是乎,几个男生把书全塞进去了,然后见蜻蜓在边上悠闲地看着沙眼与天意一人抬一头吃力地向办公室挪移着。

“去了一趟外婆家。”语冰在见到岩儿时本想诉下苦的,因为除了学习实在也没什么其他可以放松一下精神的地方了,“天哪,简直要吓死我了。”

“哦?怎么?是你外婆生病了吗?”岩儿关心地问。

语冰没好气地嗔她,“你外婆才生病了呢。”

岩儿苦笑了一下,“我倒是希望我的外婆还活着,她可疼我了呢,可惜啊——”

语冰才缓和了一下口气,“对不起啊。”

“没事,不知者不为怪嘛。”岩儿收回飘忽的思绪,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没有听到,“那你外婆到底怎么了?”

语冰,“也没怎么,就是我一到她那里,她就从大锅里捞出了六个小草鸡蛋,哎,农村人没什么可招待的,在她眼里,这就是贵宾式的礼遇了。”

岩儿不由哈哈大笑,“那你都吃光了?”

语冰,“哪有?带回家让我小弟看到了,他吃了一个,剩下的都被我妈吃了。”

岩儿,“哦,阿姨喜欢吃鸡蛋啊?”

语冰,“也不是,主要是我妈觉得她若不吃就没人会再吃了,农村人都是宁愿撑死也不能饿死。”

当岩儿又开始去撩沙眼的时候,语冰注意到代倾又换了一双新的运动鞋,虽然语冰一时还没分清那鞋的品牌究竟为哪种,但单从款式及那质量上就可简单辨别出那定然是价格不菲,还有那蜻蜓似乎在与他暗中较劲似的,班上就数他俩的鞋换得勤且都高端大气上档次。语冰不由得突然想到了一个词,不觉嘴角开始上扬起来,“孔雀开屏啊这是,他们这是在比美呢。”

婷婷还是喜欢在头发一侧别着个小巧的蝴蝶结,但换的频率倒是不如先前勤快了,也是,当一个女子被众多男子捧在手心的时候,怎么随心怎么好,一旦不用费尽心思去讨好谁,谁都不想把自己打扮成花蝴蝶似的一天飞十八遍吧?况且本就是那么一个清水出芙蓉的人。

想起昨儿个开的那个校会,语冰不由得又开始有种恹恹欲睡的感觉,主题是在讲人要做一个有文化的人,是在知识之上的,跟素质有关,从始至终,语冰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人是未醒的佛,佛是已醒的人。”还有一个让人能提神的地方,便是看到代倾正襟危坐地在座位上好似神情一直很专注,而且他穿西装的样子真的是酷毙了,也不知他哪里搞来的一条领带,当然他还搭了一双黑色皮鞋,看那样子,那一切都是他精心准备过的,因为不管是衣服还是鞋子在他身上那都是刚刚好的贴身。

无一例外地,他穿得这么隆重当然是报幕员,只是在会议开始与结束的时候他才上去,其余的时间都退在幕后了,所以语冰虽然是困到了极点,但一直不舍得离开,生怕一不小心会议结束了,她就会错过再盯着他看的那一两分钟,时间值千金,在彼时也真真地得到了很好的验证,虽然那个人第二天又会出现在课堂上,只是语冰明白那时他又将换成另外一个人,一个挂着面瘫脸的人,不苟言笑,眼神里弥漫着无尽的让人看不透的冷漠,而在当他报幕的时候则是脸上挂着笑神情安祥,笑容似乎能够温暖全场千把人的心似的,虽然语冰不知那笑容里她能分得多少,是千分之几还是百分之几?即使那笑容不是独属于她一人的,但她只要能感应到也就够了,就像太阳的光芒似的,谁都不能把它独揽进一人怀中,否则只有化为灰烬的危险,语冰不能那么贪心,有些事也不能操之过急。

其实语冰也发现了自己在打盹之余发现岩儿也一直在盯着代倾退去的方向看,确切地说,应该是盯着沙眼看的吧,只是觉得不好意思盯着人家沙眼看反而把目光都齐聚到了代倾身上。但只短短的分把钟,也不足为奇,实在是因为着了西装的代倾在那时成了一颗耀眼的明星。

散场后的岩儿好心情地邀语冰去逛超市,本没觉得有什么需要买的语冰在看到那些摆在格里的透明的水晶果栋时一下舍不得离开了,有的东西也许不需要品尝,只看着就足够诱惑人,让人不由得掏钱把它买下了,反正那些个精灵样的东西一下就把语冰迷住了,最后一上称,服务员瞥了一眼语冰,“56.3”那意思不过是问语冰要还是不要,主要可能还是觉得她一个学生舍得花那么高价买那几口就能吞掉的水质冰心样的东西吗?但语冰避开她的眼神还是果敢地说了一声,“好的。”

回家后语冰小心地把袋子包装打开,那小个儿的果栋几乎把所有的颜色都囊括在内了,肉红的,橙黄的,鲜绿的,嫩黄的,紫色的等等好多种颜色,而且都呈透明状,果肉则是几科涵盖了所有的果子,有葡萄味的,苹果味的,橙子味的,黄桃味的,菠萝味的,梨子味的,味儿也绝对是鲜美可口,语冰开始吃了一个,似乎没有尽兴,然后又再打开来吃了一个,只那一嗅一吸间就觉美不胜收了,再然后,只是看着而舍不得再下口了,语冰其实在看到它们的第一眼就想着她是也要让代倾尝上一尝的,他一定也是爱上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虽然他是一名男生,可是那又怎样,人的味觉不都是应该差不多的吗?都是吃五谷杂粮的人。

今天语冰一直在寻这样的机会,想趁课间他离开课桌的时候悄悄塞到他的桌肚里,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他离开了,又发现他的前后左右总有人在替他值守似的,总之她一出现在他桌边,就准会被人发现。

章节目录 第78章 化蝶又如何 而且就凭她拿的那几个果栋压根就不够那些馋嘴的分,况且凭什么她要分给他们吃啊?等代倾与他那些邻桌都不在的时候,语冰又犹豫了,要是此时塞进他的桌肚他没有及时发现怎么办?又或者是偶尔发现再在班上大叫起来到处询问又怎么办?

可是自己又要如何给他呢?自然是不能找婷婷帮忙的,怕是还没给他,半路里就偷偷被她换掉了成为了自己的什么信物,或者一支笔或是一块橡皮,但那总归不是她的,况且还被她识破从此被防住了。若是找岩儿帮忙,日后岂不要被岩儿给笑死,她可不想成为别人的笑话,不希望自己也像岩儿样地被人傻乎乎地笑来笑去,无论如何,她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料。

思来想去,她竟没有把那些水精灵样的果栋送出去,直至眼睁睁地看到代倾云淡风轻地在他的位子上坐下,而后习惯性地摸出了他的课本。天意与沙眼、蜻蜓也都相继归来,一路说笑着,似乎在谈论着今晚的伙食如何地与往日有了稍微一点的不一样,蜻蜓还说今晚的饼他本欲买咸的不成想到了手中却成了甜的,又有几个男生喜欢吃甜的呢?只是弃之可惜,食之无味更是难以下咽。

梅花还没有谢尽,梨花樱花已相继开了,这实在是让人始料未及的,不过这始料未及的却更多是惊喜,每天都有些东西在悄悄地消失,可是新的生命也在悄悄地滋生,世间万物岂不都是在遵循着这个法则?

婷婷突然在上课的时候焦躁起来,原来是她忘了带眼镜,本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不长的时间竟让她有了如此大的依赖性,这难道还能再用爱乌及乌来形容吗?最让人想不到的是,一向胆小腼腆的她竟然借起了班主任的电话打电话给她妈让她妈送过来,她妈虽是有些气恼,但为了孩子,还是答应送过来了。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当班主任的电话响起被接后,班主任便示意婷婷离开了,她便飞快地离开,不两分钟便戴着眼镜美滋滋地回来了,此时在她的眼前一定是世界澄明了,哎,真不知这眼镜没被发明之前那些近视眼是怎么熬过来或是借用了什么法力渡过此生的,哎,古人又不读书,怎么会近视?哦,不,古人更是学识渊博的,只是哪有读书让人近视的,都是手机害的啊,哦,手机本身并不害人,是人受不了诱惑,眼睛受刺激时间长了,自然是有所应报的。

也许是觉得打扰了别人有些不好意思,当婷婷的妈妈试图与门卫闲拉几句,门卫则一脸漠然加倦怠之色,转身走后,婷婷妈妈竟然对婷婷说这学校不错,连门卫都是不招事不惹事的。

店外还在延续三八节的优惠,可是校内超市里依旧保持高高的原价,语冰无奈去临时买了包护肤品,春天已真的来了,由于衣服都换单薄了许多,比不得冬天随便向哪里一塞也不至于引人注意,但此时不同了,没处可塞了,那么只好拿在手里,谁要是问起,就送她当面包吃吧。

听说前天代倾做报幕时学校请来的演讲的给大家宣传的同时还不忘让大家加他的微信号,但并没有人去加他,大概更是没人去买他那枯燥无味的书,亏他还演讲得津津有味的,以致于过了十二点还恋恋不舍的,可是他不明白下面的人可都是如坐针毡在盘算着中午是吃鸡还是吃鱼了。

本来这春天里岩儿的关节应该是渐好的,但只因大星期,岩儿为了追哪个帅哥竟然骑着单车走了近一天的路程,不知是被风吹了还是用力过度,她的腿关节病竟然又有了复发的征兆,上课时两手放在膝盖处不停地搓来搓去的。

语冰忍不住问道,“怎么,你的旧棉袄忘带了吗?”

岩儿却嬉皮笑脸地,“不是春天了吗?带着那么个累赘,我还怎么去追帅哥啊?”

语冰好奇地,“难不成你又有新目标了?”

岩儿,“不敢,380之星不理我,沙眼又有了意中人,可是没关系,我相信水滴石穿,说不定他哪天被我感化了呢。”

语冰不觉轻轻笑起来,“谁是你的石啊?”

岩儿,“当然是沙眼啊,尽管他不与我说话,可是我说的话他其实都在听啊,你没听说过,还有鬼魂被人感化了呢,更何况他一个大活人啊?”

“哦,神化故事加上爱情小说看多了,可真有你的。”语冰窃笑,“你还不如去念佛,求佛祖保佑了。”

岩儿,“我可不想去信佛,那又如何能让我以凡人之身与他相亲相爱啊?”

语冰,“学仓央嘉措啊,他不就是一面念佛一面泡情人的?”

岩儿,“难道你没听说过请佛容易送佛难的吗?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碰了从此就会与你形影不离的,就像爱情,是杯美酒也会成为一杯杀人不见血的毒药。”

一步之遥却胜过千山万水的滋味怕是岩儿并未真正地体会过,所有被她追逐过的男生,不过都是成绩优秀而又长相娇好的,就像蝴蝶追着花儿跑的一样,蝴蝶是一只,可是花儿遍布世界各地,她则是那只快乐的花蝴蝶。语冰想自己若是能抛下书本也做上一只那样的蝴蝶,自由自在地飞在青草花丛间,那该是多么美的一场梦啊。梁山伯不就与祝英台都化为了蝴蝶了吗?说不定在那里她也会遇上化为蝴蝶的代倾了呢?只是他会变成什么颜色的呢?黑色似乎显得浊气太重,那么一定是白色的,翩翩公子或许从桃花林间飞过,引得无数飞蝶跟踪,那无数的飞蝶定然也是色彩斑斓的,可是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五彩斑斓的蝴蝶啊,语冰一定不会让她们再逍遥自在的,哼,还是做人的好,拿上一瓶杀虫剂把它们杀个措手不及,最好是原形毕露,成为毛毛虫再死掉,那样可能才会消失得彻底,她可不要再与人争他。

章节目录 第79章 劫财还是劫色 若是化成了蝴蝶,可如何再把她心中的话儿告知他?蝴蝶的恋爱难道只是成双对的一天到晚飞个不停吗?它们吃什么?也要一起读书写字吗?还会有那考不完的试吗?它们也会有爱而不得,求之不得的爱情吗?

能当面说离别的,又几时真的能离得开,别得了,二月是放风筝的季节,也是风筝断了线的时候,那已然绿意满树的柳条上是那被风吹落横挂的风筝的残体,飘飘荡荡如失了魂魄的幽魂,如果能够得着,语冰是很想把它摘下的,可是摘下又不能复原,其实做风筝的人倒是可以,可是那终究是别人的东西,复原了就能修复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吗?只是谁会是那里的主人公呢?

楼下的墙头被凭空开了道门,那是住在楼上的人家请铲机前来切割的,铲得平平的,而他的仓库门上已是锈迹斑斑的,有人猜测那全都是那些没素质的人尿出来的,听说还要加上门,不过是带网格的,听说为安全起见还要加锁的,语冰想怎么就不在房门前再安盏灯呢,灯火通明的自然让那些不考虑他人感受的人无所遁形,只是夏天也许不久就到了,那些早起睡不着觉的老头老太太们怕是寻得了可靠之处,守在门前聊个不停再带个唱机唱个不停,只怕以后这语冰的午觉难以入睡了。

岩儿来巡视过后,躺在床上闭上眼一会,然后睁开,“若是谁在下面叨扰个不停,打扰你清休,我就送他们份大礼,谁来谁有份。”

语冰,“那是什么啊?人家打扰你,你还要送礼?不会是要与人吵架吧?”

岩儿,“吵架那种没完没了的事我才不会干,再说了,我有那个时间与精力吗?”

语冰,“那你准备要如何与他们对峙?”

“哈哈,很简单啊,一坨大便就够了。”岩儿乐得开怀大笑,“到时要是不够再加上你的啊。”

“天哪,天哪,你恶不恶心啊?”

“其实他们又光明多少?不是劣行昭着吗?谁让那些人不是有这样的劣根性就是有别样的有害于别人之举?”

“到时让我看看你使坏后的反响吧!”

“那不叫使坏,叫惩恶扬善。”

“好吧,那以后有的是好戏看了。”

“哈哈,人生若都是这样想,岂不是乐事多多,让那些干了坏事的人吃了他们作恶的果。”岩儿笑得前仰后合地,“我一想到他们都满头淌屎的样子,你都不知我多想笑。”

“那这样的好景致千万别把我给落了。”

“那是当然,我自己也很期待呢。”

“好,那就让我们共同期待吧。”

外面突然有敲门声,这种情况一向是很少的,为什么今晚偏就会有?而倘若是语冰一人在家,定然是要从门上的猫眼向外偷窥一下的,倘若是不认识的人先要做好报警的准备,虽然这样的事还不曾遇到,但与生命有关的事往往也只是有一次机会,人不可能有几条命,一次都马糊不得,自己还有没完成的报负,未尽的孝道,当然还没有报孝祖国,更是没有好好地无牵无挂地演绎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岩儿却捂嘴偷笑,“看你紧张成那样,是怕被人劫色呢还是怕被人夺命啊?”

语冰,“你还笑得出,估计是有人讨债找上门了。”

岩儿紧张地,“你欠了谁的钱啊?欠了多少啊?至于这大半夜的来讨?”

语冰,“怕是你带来的吧?”

岩儿忽就笑了,“姐姐别吓我好不好?要是来寻我的那便是劫色的了。”

一点没犹豫地,岩儿就走过去把门打开了,却是在那个人要进门的时候突然要用力将门关死了,但很快被对方推开了,语冰见门打开,岩儿没退回来,只将半个身子站在门内,便好奇走了过去,待看清来者是谁,禁不住乐得笑弯了腰。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好久不见的隔壁班的橙子,手里还提着几个火龙果。

橙子进退两难地,“你们这是笑的什么啊?”

语冰不顾岩儿的要杀死人的眼神,“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橙子兴奋地,“哦,看来是有人念叨我了,看来我来得果真是时候啊。”

语冰乐开怀地,“嗯,好比及时雨,有地干涸了,秧苗也枯萎了。”

橙子拿眼瞟岩儿,“原来我在某人眼里还有这么大的功效啊,缺水就喊一声,我可是随叫随到的啊,不用搭灵台求雨,我就是及时雨。”

岩儿揶揄道,“我还以为有人让搭灵台把他给供奉起来的,也不知自己是何德何能呢。”

橙子,“我这还没吃你的饭呢,就这么贬损人。”

岩儿,“你不是自带干粮了吗?”

橙子提起那几个火龙果,“这哪是干粮?瞅清楚了,这是饭后水果。”

岩儿,“水果不是应该饭前吃的吗?”

橙子,“你此时不是应该把水果高兴地接下,然后轻言轻语地,‘夫君,你还没用膳吧?夫君......’”

“打住打住。”岩儿挥着手,“人要有廉耻之心,你们老师没教过你吗?”

“怎么了?”橙子装出一脸无辜的神情,“我不过是把以后的话稍微提前了那么一点而已,有什么错吗?再说了,这种事还用老师教吗?”

“对对对,老师怎么可能教出你这样的另一类啊?”岩儿说完,就拿上衣服准备要离开,橙子慌忙站起,“你这样是不是太没礼貌了啊?我告诉你我只是打头阵啊,马上就要有重要人物来登场了。”

“哦?难不成是你的室友啊?”岩儿一下来了兴致,“我倒是想向他讨教一下学习经验呢。”

橙子装出一副很委曲的样子,“你倒是对别人很热心啊。”

“这是礼貌,你懂不懂啊?”

“对别人倒用起礼貌这个词了。”

“既然有客人要来,还不赶快去把你的水果切好端上。”岩儿瞅着沙眼放在地上的火龙果,“红瓤还是白瓤的?”

“白的。”橙子冷冷地扔下一句。

章节目录 第80章 不过是骗局 “你怎么这么小气啊?”岩儿果真是尖叫道,”你难不成还不知道火龙果是有红心的吧?“

橙子故意反激着岩儿,”我只知道柚子有红心的。“

”不知者不为怪。“岩儿并不对他的话认真,”可是商家在你买的时候肯定是要首推红心的吧?因为偏贵的东西得的差价也定然高出不少。“

橙子摊开两手,”不好意思,我是在超市买的,并没有服务人员给我介绍。“

岩儿小眼一转,”那也不对,即便是超市里,那红心、白心也都是放在一处卖的,至多不过是分成两个格栏。“

橙子,”哦,反正我只看到了白心的。“

岩儿拿眼剜他,”你就是故意的,大概你只看价钱了,哪个便宜就拿哪个。“

橙子,”这倒不是,我只是觉得白心是原生的,倘若有红心怕也是加过了色素的。“

岩儿,”还说你不知道有红心的,一看就存心不良。“

然后语冰就看到他们俩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个不停,岩儿本就喜欢热闹,叽叽喳喳地天天想找人练她的口才,今天正好有免费送上门的,也正好把她平时从沙眼那里得来的怨气一次撒个尽,橙子好像也习惯了她的语气,有时也将她几句,待看势头不对,又转而采取别的方式,哄骗的招数全部都用上了,在语冰下意识地一遍一遍看手机上的时间,半个小时在万分煎熬中好不容易挨过,也不见代倾的影子时,语冰开始意识到这不过是橙子想留住岩儿用的骗招。

也是啊,这个时候代倾怎么会来她这里,正是他光芒万丈的鼎盛时期呢,今天的复变函数测验他就几乎得了个满分,原来之前他的成绩下降也是属于装死型的,像天意擅长的那样,只是天意的蛰伏期没有他的长而已,所以天意的成绩无论好坏,在别人的印象里那都是好的,他只是在拿分数玩而已,没人会被他的表象所迷惑,可是代倾这个学霸级的人物居然一蛰伏就达半年之多,险些让人以为他只是单纯地靠撞大运的了,而且语冰还担心这学期他这学霸的名号会被天意夺了来,原来都只不过是一部分人的杞人忧天,当然语冰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他俩闹着闹着,不知是谁就把那火龙果给切开了,居然是红色的,岩儿又狠瞪着橙子,”红的就红的吧,干嘛还要耍我一通?“

”你还以为我是要给你个意外惊喜啊?“橙子还是与她说话唇枪舌剑地,”也许是我拿错了吧?“

”商场会把东西卖错?怎么可能呢?“

”那就是我占了大便宜了。“

”唉,学霸什么时候到?这都几点了?你不会是诓我们吧?“

”也许是临时有事来不了了。“橙子也拿出手机瞅了一下,”还真是,明明说是几分钟就到的,这都超过半个小时了。“

”那到底还来不来了?“

”我看是来不了了。“橙子说完就站起来,”要不我回去看看吧,这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在橙子刚抬起脚迈出门的时候,岩儿就把一块炎龙果的皮从即将被橙子随手带上的门缝里很迅速地投了出去,虽然语冰没有看到那皮扔在橙子身上时,橙子所能做出的反应及他的面部表情,但那定然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吧?很快那脚步声就已远去,岩儿招呼语冰把切开的火龙果消灭干净,最后把地上的垃圾当成橙子似地狠命地扫着,嘴里不停地叽咕着,”骗子,叫你骗人,叫你骗人。“

语冰着急地,”唉,你别把皮踩了啊,粘在地板上粘糊糊糊的,而且这红心的怕是会给地板上色,不容易清理。“

岩儿扫完后把扫把向墙角一掷,”谁知道这火龙果有没有毒啊?“

语冰,”人家真心一片,怎么可能花钱来毒你啊?“

岩儿小眼一翻,”那可说不准,说不定这火龙果真如他所说,原是白心的,给它在里面注了红水呢。“

语冰,”唉,他要有这本事,早被水果市场高薪聘去了,怕是你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人家了。“

岩儿,”他不过是演技还没到那么高超的程度吧。“

语冰,”那还不趁他还没完全大火的时候,赶紧把他给敲定下来,免得被别人抢了。“

”哎,你还是不了解我啊。“岩儿摆弄着那盆枯了的富贵竹,”谁想要主动送上门的啊?“

”免费的岂不更好?“

岩儿举起右手然后迅速地紧握了一下,”我还是喜欢自己的幸福靠自己争取。“

岩儿也离开的时候,风恰好也停息了,语冰从卫生间向楼下望去时,并没见到岩儿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也不清楚她离开又去了哪里,刚刚还欢声笑语的房间一下子冷清了下来,语冰突然发现桌上有很久之前代倾来过留下的一大袋茶叶,开始烧开水给自己泡上一杯,然后在烟雾缭绕中,语冰似乎又看到了代倾那不可一世的眼神,偶尔与语冰的目光对上也是眼神迷离,语冰怎么也看不透她是否曾入过他的眼,现在呢?语冰更是在那眼里寻不到自己的所在了,不是语冰在碰触到对方的眼神时先就自行把目光移开了,就是对方总是巧妙地像是不经意地别转头而去或是那目光被别的东西吸了去。

哪怕只是一分钟也好,如果确信那一分钟的时间里代倾看的是她,那么她就有足够的自信等待,她就不会有这无妄的痴想与揣测了,只安心地在书本里与他并望作战,同步进行,可是为什么他却连这点的自信与暗示都不肯给她呢?

那开了墙头的人家并也没给那门装上什么格栏,不知是那路对面的人家受托还是有意给自家门前多留些地方,竟是把汽车正好开在门前把那门挡住了。

对面的澡堂开始实行周五晚上、周六、周日全天共不足三天开门了,不用一个月就可以完全地不去澡堂了,笨重的衣物也开始一批一批地像是永久地被深埋于衣柜底处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给狗让道 路过公园的时候,语冰本想再一次两点取一直线地从公园那道中心路穿插而过时,竟远远地看到那路的中间有三条大白狗在那里互相吻嗅舔地撒着欢,语冰把迈出的脚又犹豫地撤回了,虽然那三家的主人就站在附近以狗会友似地闲聊,但那狗的个头实在是太大了,语冰不敢冒那个风险省了几步路等它们近前闻过只是站住不动待它们离开或是主人喝开后才能继续前行,语冰没有那个时间耽搁,而且更主要的是也怕会有意外发生,哪怕那意外只是万分之一,也没人想要那十万分之一的噩运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且不说万一被狗咬伤与狗的主人引起的争执,还有的甚至要忍痛报警打官司,再有就是要打防疫针,谁知道那药水是真的假的啊,要是假的,再20年后复发,后果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个做了一侧**切除手术的中年妇女还是天天如一日地带着个大音箱准时出现在公园的亭台上,可是她从来都不会成为焦点,只会成为看点,那些妖娆的女子随便横插进去扭上几扭就会快速地抢去了她的风头,也许她的目标并不在吸引别人的目光,而只在于健康的需要,说到底也许只为好好地活着,戴着个黑框眼镜,头向永远仰不起来的样子,只为作别人的陪衬,可惜语冰来去匆匆地,从没有机会参加那样的舞会,虽不过是广场舞,但确实也是那公园里的一处雷打不动的亮点。

“让让,让让,我要去抢水了。”蜻蜓拿着杯子转身要向后面走,可是沙眼挡住了他的去处,“那个什么不拦路的?”

沙眼急忙让开,“唉,什么世道,人居然要给狗让道。”

蜻蜓站住,“说什么呢?这世道,人都不说人话了。”

天意咳了一声,“唉,好像水被代某人给倒光了。”

“不跟你这刁民计较,我得忙正事去了。”蜻蜓一下急了,又忙着要到前面去取婷婷的杯子,可是婷婷却很快速地抓住了本要被他抢到手的杯子,“我下节课自己倒,现在不渴。”

蜻蜓抓了个空,冲着幸灾乐祸的沙眼悻悻地瞪了一眼,真奔后面的饮水机而去,代倾已是抢先一步把水倒了,气得蜻蜓站在代倾的身后空挥着拳头像是要把他碎尸万段的样子,乐得沙眼笑得龇牙咧嘴的,就差来段音乐再来段街舞了,顺便再把天意拽上作个陪衬。

等代倾倒完水转回身几乎与蜻蜓撞了个满怀的时候,蜻蜓迅疾地避开并露出了一脸有些谄媚的微笑,显然是做贼心虚的样子,代倾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似是有些不解地端着水杯离开了。

可是令蜻蜓抓痒的事发生了,等他拿杯子去接水时,水竟淌不出来了,原来是饮水机里的水没了,而送水的人这节课不可能再及时出现了,边上一个备用桶里的水也是用光了。可真应了那句,“人要是倒霉起来,喝凉水也是塞牙。”

那么这节课只好忍着了,蜻蜓有些气恼地回到座位上,然后指桑骂槐地,“只听说有饭桶,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水桶,食量大如牛也就罢了,还有水量撑破天的了,这不是在饮驴吗?”

语冰发现代倾在座位上把手握紧了,脸崩得紧紧的,那样地坚持足有两分钟才慢慢地把手又松开了,看来这是要暗中较量了,语冰像看戏一样地看着代倾,好像心是被冰住或是受了麻醉药的麻痹,竟然是浑身没有一点知觉了,甚至连思维都不那么活跃了。

岩儿这时推推语冰,“把你笔记借我看下。”

语冰冷冷地,“你上课没记吗?”

“只是没记全。”

“我没带。”语冰断然拒绝。

“可是刚才我明明看到你还掏出来的,应该现在就在你的桌肚里。”

“是吗?肯定是你看错了。”

“我确信没错,你现在掏掏看。”

“我为什么一定要听你的,我的东西我想给谁看就给谁看。”语冰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一下就拧了起来。

岩儿也不甘示弱,赌气般地,“除了我,谁爱看啊。”

“就你一人还不够吗?”

“哼,可是班上也不止你一人才会记笔记啊,不过是一本笔记。”

“那你去借啊,你爱借谁的就去借谁的。”

“我看你准是吃错药了,今天。”

语冰始终没有把笔记给岩儿,岩儿也没向谁再去借笔记看,这事情就先僵了起来,然后岩儿像是故意似地选在了一节自习课上小声地而又叽里咕噜地背了一节课的政治,那声音直鼓语冰的耳脉,像是专门给她念的咒语,气得语冰都想把桌子掀了,但一看到代倾正襟危坐地在桌前用笔勾勾画画的,想起他那来回伸展开又握起的拳头,不由又忍了。

也许岩儿会有一段时间不与语冰搭话了,如此甚好吧,反正自己也是不怎么想与她多费口舌,也不想听她那些无聊的风花雪月的,课业繁重,压得语冰像背着一座无形的大山,特别是在看到代倾又似拔地而起的参天大树的时候,心里便有说不出的焦躁。

现在最紧要的还是要把成绩搞上去,班老头儿对她的信任怕是马上要消失了,同桌的岩儿也怕是要乐得欢叫起来,语冰甚至感到在接下来的一场测试后所有人都在欢笑,只有她一人失魂落魄地游荡在人间,如失了魂魄般地飘来荡去,她伸出手竟什么都抓不住。

“唉,老师叫你了。”婷婷突然侧过头冲语冰叫道。

语冰慌忙站起,同学们哈哈大笑起来,语冰不明所以地向岩儿瞄了一眼,岩儿则低着头坐在座位上像是个局外人似地摆弄着手里的笔。

语文老师则伸手示意语冰坐下,原来老师只是问她上回期末考试的语文卷子她是否带来了,因为他突然想起来她当时有关于一题的例文分析比较合他的意,与时下的形势比较接轨,想拿来与大家分享一下而已。

章节目录 第82章 手机被没收 冬雷阵阵,在临睡将睡或是已入梦的时候,电闪雷鸣后接着就是一场大暴雨,岩儿在听到窗外的声音后突然大喊了一声,“下雨了。”

其时语冰并没听清她喊的是什么,只知道她为了临时突击,把通向她房间的门不但关上了而且用一个下面带齿轮的储物箱给抵上了,由于门长年失修根本关不死,这样语冰推门进去的时候倒也没费多少劲,岩儿已站在阳台关上了窗户,语冰才想起自己是刷了一双要晒干的棉鞋在外面的支架上的,于是急忙问她,“我的鞋湿了吗?窗外还有其他的东西吗?”

“干干的呢,你看。”岩儿把鞋提给语冰看,“没了。”

可是语冰还是有点不放心地生怕有什么遗漏,再次把窗户又打开查看了一遍,果真窗外什么都没有,回转声的时候语冰觉得奇怪,这岩儿什么时候又转性来了好心,不是最近老喜欢与她争锋相对的吗?

语冰本是想夸一夸她的,谁知出口的却是,“唉,你的听力倒是挺好啊,我怎么没听见呢。”

岩儿头也不抬地,“视力不好,还能听力也不好啊?”

不用想,岩儿这话的矛头又指向了她,因为语冰开始发现自己有一只眼的视力模糊了,所以如今又成了她取笑的对象了,就像昨天语冰说了她一句什么,她立马回击语冰,“我看你该配副眼镜了。”

哦,想起来了,是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当时她俩打了一份鱼,难得一次食堂烧的鱼香味引起了语冰的食欲,可是嫌浪费时间,就两人合打了一份,可是在吃的时候,岩儿不停地在桌子上吐着什么,似乎有东西都喷到了语冰的脸上,语冰有些恼,便让她能不能轻点,头再低点吐,岩儿却什么都没说地又空吐了几下,噗噗噗的,语冰有些恼,“你到底吐的什么啊?”

岩儿,“是花椒啊,你看啊。”

语冰向桌上看过去,“哪里有什么花椒啊?”

岩儿就随口来了一句,“我看你该配副眼镜了,视力严重有问题。”

语冰又气得语结,这才刚刚两人开口说话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呢,还是岩儿自己忍不住拿了一个桔子剥好了送到语冰的手里的,语冰又岂能不接?所谓见好就收大抵如此吧?

岩儿是典型的临时报佛脚型的人,因为今天要考试,她就于昨晚不停地叽里咕噜地背什么英语单词,还自己带了副耳塞,于是那些令人烦躁的声音在语冰听来就是不绝于耳了,语冰本是在客厅,气得先是躲进卫生间,接着就到了餐厅那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有了考前焦虑证,拿起习题的时候越发觉得许多题目是根本就不会做了。

也许就是带着这样的情绪,听着外面的雨声,语冰半夜都没有睡着,翻来覆去地,再听着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越发有些气恼,起来转了一圈,卫生间里呆了一会还是睡不着,想拿手机打发一下时间,可是又不敢,因为接下来的一天又将会是一场生死之战,她必须要保持充分的精力,况且手机那东西碰上了就跟抽大烟似的,想甩也甩不掉,特别是会形成一种恶性循环,而且刚刚在白天里,班老头儿还没收了班上一个同学的手机。

先是班主任发现那个同学在一上课的时候就打盹,等到要下课的时候他还在打盹,班主任便把他叫出去了,说是他肯定有问题,要是他熬夜学习打的盹,成绩不会是班上的甩尾巴,定然是与手机有关,因为就在上学期,他的手机就被班主任没收了一部,这次班主任就直接对他说,“你还是把手机交出来吧,我也不想费劲去搜了,要是你不交,我让同学先在你桌肚里搜,要是搜不到就让他们到你宿舍里翻,无论如何也会把它找出来,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自己主动把它交出来,谁都不要弄得太难看。”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那个男生最终是把手机主动掏出来,就塞在他桌肚里的书包夹层中,老班拿到手机后就把他拽到楼下操场上的一棵小毛桃树下狠狠地踢了几脚,然后就是打电话给他家长,接通后他爸只是一个劲地给他道歉,说是还在河南也不知是海南打工,班主任又不忍心让他们来一趟,且不说会耽误了挣钱,来回的路费也要花费不少,听说年初开班会的时候,他父亲也单独找过班主任,跟玉主任说过如果不出去打工,就没法养活一家老小,生活之艰辛,那是可想而知了,班主任又没法让该男生回家反醒,他家里是根本就没人,即使是大星期,大概他都是不回家的,一年里,大概是只有年上父母才在家中的吧?所以班主任还得把他留校查看,替他父母把他看管着,确实有些时候,孩子在学校,父母也是鞭长莫及的,唯有拜托老师了,只是那么多的学生,老师又能看顾几个,再说了,孩子都成人了,即使有些想法也不会跟老师说的吧,教与学,老师与学生,好像生来就是对立面,就像管理者与被管理者,怎么可能会交心啊?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终究与别人是有些不同的,有些母爱或是父爱还是严重缺乏的。

语冰只是猜想着那男生肯定是有着很多很多的流量,足够用以致用也用不完,还说是反正不用月底就清零了,岩儿则说她是知之太少,他的卡是租来的,应该是什么大王卡,语冰则说那说不定他就开的是不限量的流量呢,反正现在也花费不了多少钱了,若是办了套餐,一个月好像最初是先从98元,然后到78元再到58元,上次语冰还接到一个搞活动可以开通每月38元的不限时流量,三个月满自动关闭。流量已是到了不是用不起的程度了,相比较手机一出世的时候,一张空电话卡还得50元,接打都要钱,每分钟0.6元,流量则是后来的事。

章节目录 第83章 鸟背翅膀累不累 雨还在下,可是语冰只是听说下午会没有雨,出门时就不想拿伞了,当岩儿把伞递向她的时候,语冰不由嘟囔了一句,“有这个必要吗?会不会太累?”

岩儿讥笑道,“鸟还背着一对翅膀呢?你说累不累?”

语冰接过雨衣故作虔诚地,“羡慕还来不及呢,哪敢说累。”

岩儿一挥手,“你也知道啊,许多人梦寐以求也不能成真呢。”

语冰揶揄道,“你倒看似像修成正果了似的。”

岩儿,“还差得远呢,修仙的路岂是你等凡俗之人所能堪破的?”

语冰,“那个《天乩之白蛇传说》是被你追完了吧?”

岩儿,“主要的是差不多了,现在是抽空补习。”

语冰,“这是什么意思?”

岩儿,“哦,我这不是身兼数职吗?又要学习又要追剧的,不是太辛苦了?所以为了满足好奇心就先把最后两集给刷完了,觉得不过瘾,就再刷两集,可是中间更精彩的片断好像又漏了,就先看下剧情介绍再找到相应的集数继续追刷,可是越看越觉得那是个连环扣,不由得你不一集一集追下去,因为在看许宣与小白蛇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小青耍法海的精彩。”

语冰,“你这精神要是拿来温习功课,我看咱班的学霸是要易主了。”

岩儿,“我也这么想过,可是学习不能引起我这么大的兴趣。”

骑着单车居然是流了一身的汗,因为赶时间,在一个红十字灯路口的时候偏偏不走时又遇上了一个也赶时间右转的汽车,由于跑得太快溅了语冰一腿的泥水,后面紧跟而来的一女生竟毫无顾忌地破口大骂,原来是她也未能幸免,语冰竟然一下心里释然了,人往往就是这样的心理,倒霉的事情若是也有人陪伴,那么也就似乎显得不怎么不幸了,毕竟也不是人命关天的事。

现在的雨已是开始下得急,停得也快速了,不多会,阳光又悄悄地漫延到了教室的门外,看起来让人有着那么一丝温暖,语冰从试卷上抬起头来看着监考老师偶尔抬眼来巡视他们一遍,接着就倚在门边玩起了手机,可是明镜高悬,黑板的前端那摄像头可是长着比人还亮的眼睛,全方位摄像,人还有眨眼的时候,那现代化的科技可是不用休息,不用去卫生间也不用吃饭的,即使想作弊怕也是要有更高科技的发明,搞出个什么屏蔽仪还得有相当高的心理素质,只可惜倘若有这才能,学校自然已是不能让他施展拳脚了。

代倾这回竟是坐在离语冰不远的斜前方中排,语冰有一题一时卡住了,又因为是选择题,便想着是不是有机会可以瞄上他的试卷一眼,抬头看前边的人即使瞄到了答案,若不是前边故意为之,这应当算不得作弊的,可是语冰实在想不明白一个男生做起试卷来竟然也可以把那试卷叠得那么整齐,遮挡得那么严实,是他的肩宽还是生怕他学霸的名号被别人夺了去呢?说起肩宽肩窄的,语冰好似第一次认真地从代倾的身后观察他,说真的,他的肩还的确有些宽,但远不到离谱的程度,与他的身高配起来还是刚刚好的,如果他没把试卷完全挡住了,谁也不会注意到他的肩膀宽度,那是肉眼无法精确度量的,好不容易等他翻了一下试卷,语冰以为会发生奇迹的时候,偏偏那试卷在半开的时候又合上了,原来是交卷的时间要到了,他这是准备老师来收卷了,语冰那个气啊,懊悔啊,白白费了那么长时间盯着他的后背研究他的肩阔甚至连他后脑勺的发根都如拿了放大镜近在眼前以致于几根是跑出衣领外都辩得清的时候,人家居然要交卷了,而她不会的那道题似乎此时已在试卷上咧开嘴笑了,实在没时间了,可是又不能交白卷,语冰只好在监考老师走近要伸手来拿她的试卷的时候胡乱填了一个“D”,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除了撞大运余下的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语冰竟然没有注意到原来婷婷与蜻蜓也是与她一个考场,其实也不难猜啊,他俩的成绩也是班级前十的,特别是蜻蜓那也是班级后起之秀,而婷婷在遇到代倾后成绩也是在他后面紧追不舍,只是他俩这次的位置都稍稍有些偏后,且离得比语冰与代倾的距离还近,不知他俩是否私下有什么小动作,是否是在考前就作了什么暗号,但看他俩眉开眼笑地走在语冰前面走出考场,那种很是轻松而又开心的的神情,语冰只是意识到这次的考试自己怕是完了,名次不保,声望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可是语冰明明就很努力的了呀,但是谁又没努力呢?大家不都在拼吗?每天坐在教室的时间不都一样吗?就是那佛祖在念着众生平等的时候,众生就真的能平等了吗?

接下来的一场考试,是要后面一排向前一个一个地传试卷,这种倒序的形式等到了代倾那里,他发现试卷除了有一张要传给前面的还余下一张,本来他只要把试卷一并传给前面那个人就行了,但是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像是快速地作着决定似的,竟然毫不犹豫地把那张多出的直接递给语冰了,语冰见由那只手递过来悬在半道上的试卷,竟然有些受宠若惊地不敢接,只至代倾盯着她看时,她才慌忙接下,而等她后面的试卷也到了的时候,她瞅了一眼与她手中的一样时也不管那试卷多与少,直接就传给前面人了,再环顾周边的人除了不远处的蜻蜓与婷婷与他俩一个班级,别的都是别班陌生的面孔,那么代倾把这张多出的试卷留给她让她一睹为快也就不难理解了,这与帮理不帮亲完全就不可混为一谈,只是他这么做是在暗示他们才是一条战线上的还是在鼓励她不要慌,要沉着应战呢?那么上一场的窘态是被他看破了吗?他长着一双后视眼吗?

章节目录 第84章 千年对唱 “这是要害命吗?”

由于某种原因语冰需要去查肝功能、肾功能,需要抽血化验,听说这都是常归检查,而在窗口排队当语冰把交完钱的表格递到窗户里面的时候,同时也得到了一个试管样的东西,上面已是不知什么时候贴上了带有她名字的标签。

可是,可是,看哪,她本也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的,紧跟在那被戳上针的女子后面的一女子见语冰神情专注地盯着那前排,也伸过头来看着,毕竟那是要被抽血的,怕是没人不紧张的,不知是被人盯看得紧张的,还是到底是手生,那年轻的护士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年长一点的穿白大褂的见了立刻过来帮忙了,只是在原来的针眼上试了几次,其中一次还让那个女子紧锁眉头喊了一声,“疼死了。”最后只好作罢,然后那针就在语冰拿起电话打给岩儿的时候,已从那女子的左胳膊换到了右胳膊,只是这一次可能就是一次成功了。

语冰听说岩儿此处是有熟人,若不是害怕被扎第二针,语冰断然也是不肯找岩儿帮忙的,毕竟找人多少都有些人情,虽然有时只是口头上的,但还是有些麻烦的,也就巧了,岩儿恰在离语冰看病的医院不远处,当语冰看到她后面的一个人也越过她抽完了血,便有些急了,再次拔开了岩儿的电话,岩儿竟然回答说是到了,可是在哪里呢?语冰站在楼梯口拐角处多等一分钟都像要到了世界末日似的,好在岩儿没让她再等一分钟,见了语冰就嗔怪道,“急什么?我总得打个电话让人招呼一声吧?”

当她胸有成竹地带语冰回到原来的窗口时,当语冰小声地给她说着里面现已坐下的那个护士如何把人多扎了一针,现下这个护士手艺似乎还不错的时候,岩儿示意她声音小点,并让她不要拿眼盯着人家,更不要有什么针对性的肢体动作,无非是不要拿手指着人家的意思,一句话不要背后议论人,语冰就什么都不敢多说了,紧接着,就是轮到她上场了,那年长一点的护士看到她拿的小瓶子大声地与她核对了两遍,问那瓶子上是不是她的名字,得到两次肯定的答复后她才拿针对着她胳膊一针扎了下去,由于语冰本身对针就有着一点恐惧心理,所以选择故意与岩儿拉话,很快地转移了注意力,只在针扎下去的瞬间有着那么一点疼痛,但很快就过去了。

“这不也没事吗?”岩儿拿着语冰的衣服,“就知道大惊小怪的。”

“我大惊小怪?”语冰冲着岩儿嚷,“你没看刚才那情形,要是你,早已吓死了。”

“人都是被自己吓死的。”岩儿甩着语冰的衣服,“你没听说人的心魔都是自己。”

“好了,回去上课要紧。”

“不是下午才有课吗?”

“可是我要等我的沙眼啊。”

“可是人家在等你吗?”

“那好像是他的事吧。”岩儿歪着头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我只需做好我自己就可以了,爱情虽是两个人的事情,但贵在要有一方时刻坚守阵地。”

“那你的阵地在哪里呢?”语冰才想起来接过她手中的衣服,“难道就是那二尺见方的课桌前吗?”

“那不是酝酿爱情最好的地方吗?”岩儿得意地,“那可是我的地盘,只有我做主。”

都说上天是公平的,难道也体现在此处吗?行动的自由,言论的自由,都只是在自己小小的地盘上做着异想天开的事。

很快地,语冰也见到了沙眼,其时他正与代倾站在走廊上,语冰的心跳从慢一拍到快一拍地不停地上下扑腾着,甚至让她一瞬间联想到了那一对小白珍珠鸟临死前垂死挣扎的情形,不知是不是也像她这般地狼狈,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刻意捕捉他俩谈话的内容,不想错过一个字,起码是在她时快时慢的脚步穿过他俩的时候,有慌不择路,也有故意停留。

“感觉数学怎么样?”是代倾的声音,当然问的是沙眼。

“好像很难。”沙眼有时也会装死。

“你说的话谁信啊?”

“我要是考120我就吃屎。”

“你当然不会考120,你只会考140。”代倾又不傻,怎么会被他这点文字游戏给绕进去呢?

不是都考完了吗?怎么还在议论这试卷的内容啊?难道今天就是审判日了吗?那么语冰是要被宣判死刑了吗?一想到此,语冰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勇气,甚至是连进教室的路都显得漫长起来,每一步都似在踏着莲火,脚下有种不自觉的灼痛感。

“若记忆不会苍老,何惧轮回路走几遭,千年等待也不枉,若能重拾你的微笑。”竟然是代倾大阔步踏进教室的时候亮起了嗓门柔情万丈地,语冰与婷婷都是怔怔地听着,呆呆地看着。

岩儿突然一甩前面的流海兴奋地大声应喝起来,“你是前世未止的心跳,你是来生胸前的记号,未见分晓。”

“怎么把你忘掉。”接住的是沙眼。

然后又有两个人开始狂飙,分别是蜻蜓与天意,蜻蜓起头,“凉夜晚秋,倚门回首,此去几何,欲说还休,只念一人,共你白首,管他什么,前程锦绣。”

天意捏住嗓门以女声对唱,“不羡神仙,一年只一天,只恨人间,不够千年,云雨未销,恩怨未报,余情未了。”

然后开唱的几人开始齐唱,“爱千年缠绕。”有代倾的声音,也有岩儿、沙眼、天意、蜻蜓的,本是安静的教室里突然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而语冰还是呆呆地未作出任何反应,只至岩儿拉住她的胳膊让她坐下,语文老师已夹着课本向教室走来。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声音迷住了?”岩儿小声而又不无得意地问,似乎嗓门里还在哼着那首歌,整个人也还都沉浸在那首《千年》,即《天乩之白蛇传说》的插曲里面,这首歌其实也是语冰最喜欢的。

章节目录 第85章 一场浩劫 语冰对这首歌采取了轮播放的方式也试听过不止十遍,二十遍,没人的时候也会大声地唱几句,可是今天这样的场合,她竟然是一句都喊不出,风头都让别人抢了去而并没有人阻拦她。

有些事情无论你如何精心准备还是被别人抢先了一步。

豆浆蒸米饭好像是语冰犯的第二次错误了,至于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具体时间语冰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本来以为又是自己的一次创新,只是在揭开锅盖的瞬间语冰就意识到这次是又犯了致命的错误,米夹生根本就不能吃。

那可是东北大米啊,按标价是十几元一斤呢,听说是一年才成米,意思是由于天冷,要生长一年才能收,不像苏北地区一年里都收成好几季,高产就难保高质量,地里收的庄稼都能给出这样的回应,只是可惜了那一锅饭啊,本来以为剩下的一点豆浆可以当水煮米,这样煮出的米还有豆浆的味道,以为更加香酥可口,可语冰却再次忘了,那豆浆容易糊锅在锅底积下一层糊底把上面的米与锅生生地隔开了,于是下面糊的糊,上面的根本接触不到热气,水与豆浆竟是有如此不同,哎,偏偏学了物理又学过了化学,从未听老师讲起过,也没见有人在此方面得出什么研究,这究竟该是物理的还是化学的阻隔,但细一想,定然不能与化学挂钩,否则还不知多少人中毒身亡呢?语冰坚信像她这么蠢的绝不止她一个。那些个奇思妙想把自己整死的也不在少数,怕还会被冠以发明创造献身的称号,只是那样的称号活着的人怕是谁都不想要。

看着那掺和在豆浆中的米,连面相都不好看了,不好吃的东西果真连看都难看,让语冰不由得想起那许宣形容去看丢了千年法力的小白蛇,看她抹了一脸灰生火的样子说,“简直就是一场浩劫。”

可是这样的狼狈好像也被代倾发现过一次,只是他皱着眉头却不说话的样子更让语冰窒息,还不如被他叨叨一阵来得更痛快些呢。

黑天半夜地外面又响起了鞭炮声,不知这又是为的哪般,结婚贺寿全然不可能,单纯地为的开心,只一两炮就够了,可是那趋势却有连绵起伏之势,就很让人有些迷惑不解了,偏偏翻遍日历也不见今天是什么节。

“出去透口气如何?”岩儿搬过语冰的肩膀,根本不容语冰辩驳就被她强行拉了出去。

原来她是拉她一路潜行出去的,等她被岩儿七拐八弯地拉出校门后,语冰才大出一口气,想起来调笑一下岩儿,“喂,我说你是属蛇的啊?怎么这一路跟蛇行似的啊?”

“不学蛇行,我又学不会飞。”

“你学不会飞,是因为没有遇到骊山圣母。”

“不是我遇不到骊山圣母,而是我找不到通天的路。”

“你不是有通天的本事吗?你让她下来不就成了。”

“我想叫,她倒是能感应到啊。”

“她能感应到,只是你不合她的眼缘。”

“你怎么会知道我不合她的眼缘,难不成你还合她的意了?”

“我啊,是根本就没想过,我也没学蛇行。”

“装什么清高,你还不是靠着我这蛇行把你给偷带出来,指望着你跟个犯人似的,还没现身就被人识破身份逮个正着了。”

原来岩儿是去附近的一个吃店里买紫薯饼,语冰好像听人说过这紫薯是转基因的,可岩儿现在谁还想吃那些一成不变的东西啊,不然如何还叫出新品呢?

“怎么样?好吃吗?好吃吗?”岩儿一手拿着一块,左一口右一口地向嘴里塞,连说话都变得含糊不清了。

“你小心噎着。”

“没事,没事,我经常这样吃,不然你看我如何养得来这体形。”

“你这体形倒是养得不错,只不惜——”

“可惜什么啊?”

“你若是少吃一点,是不是可以变得苗条点,这样追沙眼也不过就是隔着一层纱了。”

“你可别小瞅那纱,也有质优、低劣之分,只是不知做什么用的了。”

“做什么用也是特优的好吧?”

“可是用来追帅哥还是窗纸更好吧?那不才是一戳就破?”

“你倒是做什么都想省力啊?”

“谁又天生生着贱骨命,想终生劳碌啊?”

“可是太容易得到手的怕也是不那么珍贵吧?”

“醒醒啊,大姐,都什么年代了,不说的话抢先让别人说了,那就成了别人的专利,现在都是要靠抢的,速度速度,懂吗?”

语冰不是不懂,只是有些事不能苟同。

听说明天学校举行义卖会,有人竟说可不可以把他妈卖了,男生们哄堂大笑,那男生只说最近是被他老妈要烦死了,不知哪里发的神经,陡然买了许多化妆品,把自己抹的跟个鬼似的,还天天追着他问她是不是变美了,若是不说她美,她则缠着他叨叨个没完,直至他违心地对她恭维一翻,他妈才会说算他有点良心,这么多年没有白疼他,所以这样的妈还是先借给别人用两天。

“你这样的妈还是自个留着吧。”岩儿转回头问语冰,“明天你有什么要卖的吗?”

“我能有什么好卖的?”

“反正是大家互相拿点东西出去交换,好像是因为学校设立了个平台,那个中介费什么的就算各班班费了。”

“果真是无利不起早啊。”

“这不比向每个固定收取有意思的多了,反正我很喜欢。”

“你是觉得这样能买到意中人出售的东西吧?”

“这一点,你倒是不点就破啊,不过还真被你猜中了。”

“就你那点小心思还用别人猜啊。”语冰拍打着身上被岩儿吃过紫薯抓过的地方,“只怕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喂,说话能好听点吗?还亏得我把你当好姐妹。”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这种事情是靠看的吗?是感觉,感觉,懂吗?”

“看你一副神秘兮兮的样,你是在悟道似的。”

“我倒是想悟出点佛法真经,可是我总静不下心。”

章节目录 第86章 意外连连 “我只喜欢分数。”一早班主任在早读会的时候就语重心长地来了一句,“如果考分高,什么调皮、作业没带、上课迟到什么的那都不算个事。”

下面默然一片,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无声。

“就像代倾,我能上前就给他一脚吗?”班老头儿环顾着全班同学的一个个微垂的头,然后手指向蜻蜓、天意、还有数学课代表三人,“不过,这次班级分数还有待提高,如果你们三人每人能多考20分,那班级的平均1.5分就上去了,那么我们就追上了隔壁班那第一的了。”

班主任刚走,数学老师就来念了一遍分数,然后数学课代表就被提溜出去了训话了。

蜻蜓在得知沙眼得了119时垂头丧气地,“你倒是不用吃屎了。”他自然也是知道沙眼与代倾打赌的事的,这种事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这种尖子生之间的玩笑话自然也是有人像小蜜蜂样地辛勤传播,不用交任何的广告费的。

沙眼说不上欢喜还是忧愁,只能算是在自己的水平上稍有点差强人意吧?还不至于像天意他们样地在班主任的眼里是严重地拖了班级后腿,他们自然没有拖了班级的平均分,但因为他们的失误没有把班级平均分拉动上去,在老班看来那就是罪无可赦了。

这三人竟然都是一百零几,班级最高分是134,是寝室长,班上长得最高的“大哥”,还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代倾屈居第二,这仅是指数学。读到语文成绩的时候,岩儿紧张地手心里都捏出了汗,结果她的作文得分最高,几乎是满分,她写完后就曾向语冰吹嘘她的自由发挥水平是如何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因为她这回是自由命题,写的是关于林徵因的故事,给语冰的感觉要么就是上天堂要么就是入地狱,不过她再一次证实了她的自信,语冰倒是有些庆幸她幸亏没选写最近播放的小白蛇的故事,不然怕是闹得要啼笑皆非了,毕竟小白蛇是上不了台面的,但喜欢则是个人的事情。但是岩儿整体的成绩却让她兴奋不起来,总分110分,语冰作文比她低3.5分,但总分却比她高上两分,而且语文是岩儿唯一的强项,不过那“大哥”的语文成绩好似不高,别的成绩还没有出来,不过个个的心焦急地似乎胸腔要控制不出它们的随时蹦出了。

等数学课代表再进教室时,他就那么在座位旁忤着,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我看我这课代表也不能再干了。”

当班主任把一张表格交到代倾的手里转身出去时,全班的人都轰动了,都抢着要看代倾手里的表格,以为那是各科的成绩单,当代倾示意班长过去,班长把那张表格高举起来向全班同学宣示的时候,同学们才又重新归于沉寂,原来那不过是一张今天搞义卖活动各人上交物件的统计表,可是正赶上这个分数欲出未出的时期,可谓是草木皆兵了。

可是这刚月考完,大家还是觉得生活如些太压抑了,争着想看那张表上都登记了些什么,这时班长只好请出了纪律委员蜻蜓出面维持班级秩序,蜻蜓似乎也没了往日的自信,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拿起登记本,同学们最怕的就是那个了,大名若在那上面显示虽不至于丧命,但免不了要挨老班的一顿臭骂的。

好在下午很快就来到了,那些不快很快也就被抛到了九宵云外,在义卖会开始之前有二十分钟的自由活动时间,岩儿拉着语冰说是要带她去后院转转。

“放心吧,肯定给你个惊喜。”

“谁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呢?”

“信我的,只要你到了就会知道。”

原来是一颗白玉兰花开了,白得亮眼,那朵朵花瓣迎风微微展开,不胜娇媚的样子让人忍不住要伸出手去轻轻地触弄一下,顺便再嗅一下它的香气。

岩儿好像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似的,“告诉你,这花只是看着好看,但并不香的。”

“有的香是来自心底里的。”

“你看这四处静悄悄的,这里竟开出这么一株悄丽的花来。”岩儿让语冰看四周杂草丛生的,似乎是要故意渲染一种荒僻、孤凉的气氛,“你说,它会不会是一株花妖啊?”

“是吗?它不会就是那条灵蛇吧?”

“蛇?”岩儿突然向后环顾了一下,紧紧地拉住语冰的手向后撤,“我们赶紧走吧,别等会想走又走不了了。”

当语冰被岩儿拉到了一座教学楼下的时候,岩儿才微喘着粗气,“哎唷,吓死我了。”

“不是你要去的吗?怎么自己倒被吓住了?”语冰笑问道,“你该不会真以为那是蛇变的吧?”

“那倒不是,只是我一下想到了那里枯枝败叶的居多,地上容易招蛇,真蛇是真的说不定存在的。”

“哦,我还以为你会在那里遇上许宣什么的呢?”

“那倒没有,只是前两天发现那玉兰花打苞的样子甚是与别处风景不同,想来有文学细胞的都比较喜欢,所以想让你也一睹一下它的芳容,怎么样,花还是不错的吗?”

“花是不错,不过是有的人却被吓得花容失色了,是不是见到真的花相形见绌了呢?”

“要是能变,我倒真的想成为一株花。”

“只是你就口不能言脚也不能走了。”

“那还是算了,那样我就不能跟我心爱的人表白了。”

没有人在的教学楼像是一座空城,离开那杂草丛生的地方后岩儿快速地在前边走着,走了几步就又尖叫起来,“快跟上,你看他们都出动了,好像所有人都出来了,都在大操场上站着呢。”

语冰也加快了脚步,“可是那么多的人怎么找我们的人呢?”

岩儿,“应该是各班级归各班级的,不可能全盘打乱的,不然如何管理?”

“但愿我们不要迟到了,不然老班又要生气了,说不定已经开始点名了。”

“坏了,那快点走,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

章节目录 第87章 岩儿成谜 等语冰她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她们之前上交的小物件已都被放在了临时摆的架子上,还有的就地取材是寄上了绳子挂在了小树上,且都贴上了标有她们名字的标签,语冰一下想起了什么似的抛开了岩儿。

语冰开始假装不经意地目光一一略过那些小物件,她在寻找,不在于那些东西有多可爱,有多物有所值,她只是在寻一件能够标有他名字的东西,只要是他的东西就好,可是那些个新颖的小玩艺啊,让语冰看着看就花了眼,有的还真是让人碰了就有爱不释手的感觉呢,可是每逢此时,语冰都强制自己不要再浪费时间,现在都是在抢时间,而代倾的东西说不定已被别人抢了去,也说不定只是让人看着好看就让人收了去与意义无关,那么她到时又要到哪里去寻那个人呢?还有机会再高价收购吗?

有了,婷婷不是一向对代倾很有意思吗?她肯定也在找他的东西,找个大活人总比寻这些小物件来得容易得多吧?好在人虽看起来杂乱无章,但是终归被圈定在了一定的范围内,费不了多少时间语冰就把婷婷找到了,见到她时已见她手里有了一个撑着竹伞的美少女木偶,下面的标签上是蜻蜓的名字,语冰记得班主任特意叮嘱过每人只能选一件,因为每人上交的也只有一件,意思相当于最后是大家互换了礼物,只是东西的定价是由学校定的,自然是低收购高价出,差价归学校充班费。

“你这个——”语冰想问婷婷的其实是那是不是她自己选的,话到半截又不好出口了。

“这个啊。”婷婷摸着那俏姑娘木偶,“是蜻蜓自己给我介绍的,说是绝对地物有所值,我一看果真是好看就买下了。”

“那你就不准备选其他的了吗?”

“我想选也选不了啊。”

“那么——”语冰想问她是否有看到代倾的东西,可是这种问题怎么好直接问呢?那么谁还会对他的东西上心呢?只有再继续找了。

语冰看过了体育委员的一个精致的笔记本,封面看起来有些卡通,不知是不是收藏已久现在觉得已是不适合自己长大的身份了;寝室长的一个小桶,真是的,这人肯定是劳模,是不是准备改行成劳动委员的;天意的一个小花盆,这是要送给谁养花的呢?让语冰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看到了沙眼的一个带弹簧底座的漂亮的白色的镜子,这与岩儿岂不就是绝配?那么那”竭诚“的漂亮女生呢?岩儿此时又在哪里呢?在还没有找到代倾的东西前还是先通知岩儿来把沙眼的东西取了再说吧,也许余下的岩儿说不定还能替她想到办法呢。

当语冰穿过人群好不容易在一颗小桃树前找到岩儿的时候,发现她正从那小树上取下一把精致的小木梳子,语冰见状拼命地喊,”柳岩儿,先停下。“

岩儿诧异地回头看着语冰,”怎么了?“

语冰气喘吁吁地手指着身后不远处,“在那里,我看到沙眼的小镜子了,现在还没人动,很漂亮了。”

岩儿勉强挤出一丝笑,“很漂亮啊?”

“当然了。”语冰继续道,“关健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主要是那东西是他沙眼的啊,你不是一直对他很上心吗?那么你也一定喜欢他的东西了,这不会以后成为你向他搭讪的很好的由头吗?”

岩儿有些面露难色地,”可是我已经选好了。“

语冰连珠炮地,”你不是还没取下吗?也还没有交钱吗?那就算交易还没有成功,又不是退货。“

”算了吧,等我再过去,说不定已被人取走了。“

”应该不会吧?你现在抓紧过去看看。“

”那竭诚应该已取到手了。“

”可是说不定竭诚没拿呢,你准备就这样放弃吗?“

”算了,你若喜欢,你拿去好了。“

”难不成你就想要你身后的这个小梳子啊?我觉得你好像更需要一个小镜子。“语冰突然好奇地问,”难不成这小梳子还能对你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

当语冰想伸手去把那小梳子拿过来看看时,岩儿见状迅速地用身子把那梳子挡住了。

“怎么?让我看看这把梳子的主人也不行吗?”

“哎呀,你就去别处看看吧,这把梳子能避邪,我寻了好久,只有有缘人才能与它亲近。”

“不过是一把桃木梳子而已,那我不碰它,你告诉我这是谁的总可以吧?”

“告诉你是谁就不灵验了。”岩儿试图把语冰推开,“你再去别处看看吧,要不就去看看那小镜子在不在。”

“你又不要我去看它干嘛?”

“那你的东西选好了吗?”

“还没呢?”

“那就去再看啊,迟了,好的东西就全被别人挑去了,还不抓紧去。”

据语冰所知道的是蜻蜓于第一时间抢到了婷婷的物件,沙眼从别人的手里加价换取了竭诚的东西,代倾拿了什么始终是个谜,岩儿拿的梳子主人是谁,语冰也一直猜不透,但看得出,岩儿对那梳子是爱不释手,碰都不让语冰碰,偶尔梳下流海,不是放在手里细细端详就是立马装进口袋里,似乎还专门选了件好放物件带着平平大口袋的衣服,又生怕那梳子被折了,又特意到超市里买了个小文具盒样的铁盒子放那把梳子刚刚好,应该说是为那把梳子又配了个精致的盒子,以致于语冰认为配的盒子价格是超过那把梳子的,至于价值肯定在岩儿那里不是这样估量的。

奇怪的是语冰一直没找到代倾的东西,后来就随便拿了一个连名字都似乎陌生的男生的物件,因为是每人都要取一件,没有办法就只好拿了,不过在语冰的眼里,除了代倾的拿什么拿谁的其实都无所谓了,东西本身都不值什么钱,只是人赋予在它身上的意义不同而已。

代倾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都是语冰所不知晓的,而语冰所上交的一个水晶杯子又是被谁取了去呢?

章节目录 第88章 无所不能 分数很快揭晓,语冰班上第一,代倾第二,天意第三,蜻蜓第四,沙眼第五,有意外的有不意外的,意外的是语冰自己竟然能排到第一,而沙眼居然被挤到了第五,还有意外的则是婷婷又滑到了十名开外,不意外的则是代倾,如果不是自己侥幸,那么他就是稳拿第一了。

班主任最喜欢分数,每个同学又何尝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分数,每回考试都会有几个人会呈疯状,自从知道分数后天意的脸就阴郁着,班长见了却不无羡慕地,“你要老是在倒数里徘徊那么几次,现在慢是就会高兴得不得了。”班长可能忙于班务耽误了太多的学习时间,成绩竟然又落下了许多。语冰感慨谈了恋爱的男生成绩竟然丝毫没有影响,而女生却往往智商呈零状态,学习当然无一例外,送上门的爱情最容易让女生迷惑。

那么语冰呢?因为求而不得?状态还一直处于那种抓救命稻草的感觉?就像初始婷婷追代倾时的那样,不也是在跃居班上前几名吗?也许是蜻蜓给他的爱情让她太懈怠而了无斗志了,以为可以不用努力了前途就一片光明了。而语冰自己呢?则在考试前连续两夜地焦躁不安,一夜真正睡着的时间恐怕不足两个小时,考前至当天考完的夜里,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煎熬,恐怕很久以后语冰都不会忘掉,但是有的东西语冰必须要抓住,而且很清楚那是许多人都很在意而又是唯一能证明自己实力的东西,那就是分数!在考试的过程中,不管哪一科,语冰还是试图力求把试卷写满,希冀在有的糊涂的地方阅卷老师能看在她辛苦的份上少扣那么几分,哪怕是半分也好,因为语冰知道只半分在年级的名次里就可能会有十几二十几的落差,语冰可谓是分半必争,只是不知道别人是否也像语冰这样的计较,反正这次的考试语冰可谓是拼尽了全力的,而后面的几个实力派只是出现了这样那样的意外,但语冰已是顾不上那么多了,闯过了一关再冒死准备另一关,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幸运,但每一次都必须全力以赴,因为语冰自己清楚,自己是个没有退路的人。

其实语冰并不是第一时间知道分数的人,虽然她是很想知道,但她又怕知道得太早离心中的目标太远,能晚死一会谁又想早早去赴死?只要还没到最后的一刻。有人知道成绩排名开始在班上传说的时候,语冰其时正在卫生间里,等语冰回去,是岩儿第一个告诉了她,然后岩儿还很得意地,“看,我是不是很旺友啊?”

语冰嘴角溢不住笑意流出,但强压住欢喜,因为语冰好像无意中扫到了一些敌对的目光,那就是紧跟在她后面的几个,不过让语冰一下开心的则是自从班主任把班级排名的表贴到前面讲台边上后,下午代倾的桌上就出现了语冰为义卖会上交的水晶杯。这说明什么?是示爱吗?还是代倾愿意把他俩的关系公之于众了?恐怕只是语冰多想了,那么这是表示代倾在向语冰示意他把她的东西用了,说明他是在意的了。

岩儿果真也是眼尖,“唉,你看学霸用的杯子挺漂亮啊。”

语冰怕是被洞穿似地不敢看岩儿的眼睛,“不过是一个杯了,你若喜欢,可以也去买一个。”

岩儿撇着嘴,“那种水晶杯,看着是漂亮,不过一不小心就‘砰’地碎掉了。”

语冰的不由纠紧了一下,“你怎么就不能拿好话说呢。”

岩儿嘻笑着,“怎么,你紧张什么?那杯子不会是你送的吧?”

“我怎么会送东西给他啊?”语冰越发有些语无伦次,“你成天都在琢磨些什么呀,难怪成绩那么差。”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开始攻击我了。”岩儿看似轻描淡写地,“唉,你义卖会上交的是什么呀?不会就是那个杯子吧?”

“别胡说。”语冰不由向代倾那边瞟了一眼然后压低了声音,“当心祸从口出。”

“你肯定心里有鬼,不然怎么这么紧张?”

“你要是把你这一半的心思用在学习上,成绩肯定在我之上。”

“哼,要不是有我的帮忙,你能都得这么好吗?”

“唉,你这话是从何说起?”

“你没瞅见吗?沙眼面上不理我,私下里还不知怎么地乐开了花呢,不然他怎么就没考好?还有那天意,说不定也是心动了呢。”岩儿又向沙眼那里瞄了一眼,“你说我是不是帮你除去了好几个拦路虎啊?”

“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

“你是不是唯独把你自己给忘了。”

“哦,我啊,我有在努力的,不然我又在倒数里转悠了。”岩儿还是陶醉在自己的江湖义气里,“主要是我这‘御前侍卫’的主要职责是为你降妖除魔的,杀杀杀。”

“不知谁将来倒霉娶了你半夜里被你吓死了。”

“我会让他笑死也不会让他被吓死的,等着瞅吧。”

“我怕是看不到了。”

“怎么,不会是乐极生悲了吧?”岩儿盯住了语冰的眼睛笑意更深地,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向里面跳,“范进中举了?”

语冰只是想到母亲的话,“我现在啊,有时闲下来也会翻翻英语资料,要是你将来出国了,我也想沾沾光跟着出去长长见识。”

语冰记得当时自己跟母亲争辩过她不是要求她将来回去工作的吗?可母亲却说如今是不同了,女孩子还是走得远点多长点见识比较好,那么,那么,他呢?语冰想问,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下去,语冰已是感受不到家庭的那种和睦所带来的那种温馨的感觉了,自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人,母亲也已生了随时离开的意念,只是无助的母亲总是不自觉地把她的愿望强加上她的头上,好像语冰生来就是无所不能的,能给母亲带去荣耀也会满足母亲一切的欲望。

章节目录 第89章 越过生死结界 语冰是不怀疑母亲的能力的,也稍稍有点理解母亲的处境,只是对于她飘忽的那些梦想总觉得无能为力,语冰甚至觉得自己是个一放下书本就一无是处的人,只有沉浸在书里才能让她暂时忘记不是在身处异乡,他乡求学的凄凉,也只是在有人开始以讨好的口吻向她说话时,她才有种存在感。

婷婷也不是无半点头脑的傻白甜,总之她还是知道分数是能拉近她与某人的距离的,在下午第三节课结束的时候,她就开始约语冰晚上一起出去吃饭,语冰显然有些意外,“为什么不在学校食堂吃呢?”

“算是我请你的,好不好?”婷婷有些难为情地。

“那我也要去,为什么要撇开我?”岩儿对这种事的热心度一向高得不可收拾。

婷婷呐呐地,“我有些事想请教语冰。”

岩儿更是心直口快地,“你能有什么事找她?谈成绩,我是旺友,生来是助别人得道成仙的;谈感情,我是高手,追个个把帅哥那是手到擒来的。”

婷婷,“我怎么没看出来?”

岩儿,“那是你配的眼镜度数太低了,不行,得重配。”

然后岩儿就要伸手去摘婷婷眼上的眼镜,被语冰一下拉到身后了,“行了,说说还不行,还动手动脚地成真了,这规矩也没人给你上上刑。”

岩儿却问,“怎么样?我有资格蹭你这顿饭吗?”

婷婷只好勉为其难地,“好吧,如果你愿意。”

岩儿高兴地跳了起来,“我当然愿意了,这顿饭可首先申明是没有半点的人情啊,是靠我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争取来的啊。”

很快婷婷就将她俩带到了校外附近的一个小吃部,语冰想吃面条,岩儿却钟爱饺子,语冰其实不是不想吃水饺,只是觉得饭店里的饺子馅肉总是肥的多,瘦的少,且肥油多,一口咬下去有一种劣质油冒出来,可是岩儿却觉得如果吃的饭里没有半点油水,那还不如啃面包了,起码没肉还能闻到点蛋味。不过婷婷先的这商家还算有点良心,还能有点良心瘦肉,吃着不是那么油腻,语冰问婷婷是否到此吃过,婷婷摇头,说只是听学霸有一次无意中提起的。

“哦,我明白了,你还是想追咱学霸是不是?”岩儿总是抢人一步把想说的话第一时间说了出来。

岩儿见婷婷不说话,就向语冰炫耀地,“你看,被我说中了吧?她就是还是中意于咱学霸。”

语冰之前可并不这么想,心想如果她只是中意于蜻蜓呢,蜻蜓从没失了对她耐心与体贴啊,只是此时再意识到不该来似乎已经太晚了,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支持?不仅显得虚情假意还太违心,不过幸好有岩儿在,怎么着,最后这成与败都赖不到她的头上,她不过是一个陪客而已。

岩儿在出对策之前还是加了一句,“不过,对于蜻蜓你是打算彻底放弃吗?”

婷婷似乎很努力地在做着抉择但还是不说话,岩儿坏笑了一笑,“我明白了,你这是在脚踏两只船。”

婷婷这才急着争辩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学霸不想理我,也不是,是我看不透他。”

岩儿伸头盯住婷婷,“我只是想问下你对蜻蜓的态度。”

婷婷,“我对他能有什么态度?”

岩儿,“你这不是在拿他当备胎吗?”

婷婷忽闪着一对漂亮的大眼睛,“我有吗?”

岩儿一针见血地,“你不是有没有的问题,你是已经在这样做了。”

婷婷,“可是我没答应过他什么呀。”

岩儿咂巴着筷子,“可是你在接受他的那些帮助的同时就是给了他希望,然后就是让他在向那方面想了,他肯定就以为他是得了你的暗示了。”

“哦,那要是这样,我以后就不要他的帮助了。”婷婷似有所悟地,“可是要是他主动帮我呢。”

“那就拒绝啊。”岩儿拿手指弹了一下婷婷的脑门,“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不会连拒绝都不会吧?”

“可是,可是——”

岩儿,“你是想问如果譬如他要帮你接水,趁你不注意把你杯子直接就拿走了,而你反应过来已是追不上了怎么办,是吧?”

婷婷点着头,“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岩儿,“唉,这都是同学,若追着上去抢回,一来有损你淑女形象,二来显得你不够大度,伤了同学之间的和气,这又不是你为人处事的风格。”

婷婷,“对对对,这个时候我该怎么办呀?”

岩儿,“傻瓜,你不能把你杯子里第一时间装得满满的让他找不到接近你的理由啊?”

婷婷,“可是我的水要是喝完了呢?”

岩儿,“就自己抢先去倒啊。”

婷婷,“可是有时我是抢不过别人的,其实是大多数时候。”

“就你那速度,不是我说你,唉,现在说这个也太迟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岩儿计上心头,像个军师样地越发得瑟起来,“如果抢不到热水,那冷水总是不缺的吧?你每次不管是冷水还是热水总之把杯子接满了就好,这样他就永远都找不到接近你的理由了。”

“可是若是冷水我还怎么喝啊?”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现在的问题不是你喝不喝得上水的问题,而是如何能巧妙而又不伤和气地拒绝他还能让他知晓后知难而退。”岩儿看着有些气馁的婷婷,“不过,你若是真想喝水,可以再在包里装上一个。”

语冰真不知这碗饺子吃得值不值,倒是岩儿似乎给她很好地上了一课,她跟婷婷看似都是受益者,岩儿也果真如她所说光凭她一张嘴是能把死人也给说活的,即使不把他说活,但也足以把他给气活,生生地要过了那生死结界也是要来讨个说法的。

只是她这样地帮婷婷,又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吗?可是面对婷婷那无辜的神情她实在也是没有勇气说破,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代倾也没有给语冰吃下那颗定心丸!

章节目录 第90章 夹着尾巴做人 老师本来只是个引路人,家长配合,主要的还是得靠学生自己。

当岩儿对她投来羡慕的目光,语冰却愁肠百结地,“为什么别人是想好就能好,想装差就装差,而关健时刻就可以复出啊。”

“用你的话讲啊。”岩儿像个老学究似地“那你就好好修练吧。”

而让语冰最不能忍受的则是在成绩公布后的当天下午同桌就透露了一个信息给她,说是她妈定是乐疯了,还在家长群里发红包,0.88元人,共78人,可是许多家长点开后又退回了,只是语冰的母亲没有收,而是被别的人又抢到了,之所以这种信息学生也能收到,还是因为几个有心机的学生在告诉老师家长微信号的时候实际上是把自己的号报出去了,主要是想第一时间知道老师会与家长交流什么信息,也免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让家长们抓住把柄。

语冰那个气啊,好像是满肚子的牢骚加抱怨,还在走路回住处的时候打了满腹的草稿,准备等会拿到手机时如何向母亲申诉或是讨个说法,只是在听到母亲的声音时,她所有的勇气又忽然地全没了,只好说了句,“就是有钱也不能这样张扬啊,要是下次考不好,人家肯定会说看上回得瑟的,要知道这里面可是有好几个一直在装的,期中考试马上他们就会显出身手的。”见母亲被她的炮轰没得话说,又只好口气软了下来,“要知道,我可是一直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

是的,走路有人的时候都是可以不抬头就不抬头的,别人是嘴里哼着歌,趁没人的时候耳朵上就偷偷塞着耳机,语冰这一切都只有放学的路上可以做,可是那也得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路上到处是人,班级里的人又都互相打散了,然后看着着着同样的校服却是陌生面孔的人那时才有一种彻底放松的感觉,好像才可以为所欲为,可是什么也没干,她又能干什么坏事呢?

再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岩儿眨巴着小眼睛问她,“你家很有钱吗?我怎么没发现啊?”

“我家很穷。”语冰没好气地,“吃的是糠,咽的是菜,你满意了吧?”

“不对,你家肯定很有钱。”岩儿嬉皮笑脸地,“因为我发现你好像吃了枪药。”

“你才吃了枪药。”语冰气狠狠地回她,对那发红包的事语冰想起来就是不胜其烦。

“看看,就冲这股冲劲,可不是枪药才有的药效。”岩儿从包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好了,好了,吃块巧克力压压惊吧,你妈可能也是好意。”

语冰没接,“你这糖真的假的啊?”

岩儿同时扔了一块给向这边望的婷婷,眼睛也不望语冰,“天地良心,真真的德芙啊。”

“是吗?”语冰拾起一块仔细端详着,“我怎么记得德芙没这包装啊?”

“唉,你多久没去买过巧克力了,这是新款升级版的。”岩儿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一块,“哪,看哪,没毒。”

语冰还是没吃,只说是没食欲,不知是不想去沾靠别人还是想与所有人都划清界限,撇清关系。只想自己的世界静下来,活在自己的臆想中。

都说女子是喜欢幻想的,语冰也不例外,岩儿见语冰不怎么搭理她,又看着自己满试卷的红叉叉,只好努力去订正那试卷,这努力到底是花了几分心思,岩儿自己怕也是不甚清楚,语冰则看着门框渐渐发起了呆来,慢慢又进入了一种空想状态......代倾好像从她们栽的那片桃林里闪了一下,语冰就不知不觉地跟了过去,然后代倾就微微笑着过来把语冰的手牵上了,原来代倾是在找他俩合栽的那棵桃树,可是看看这棵不像,看看那棵也不像,语冰记得当时栽那棵桃树时她是正对对面不远处一栋楼的楼角的,只是那个方位的桃树实在是太多了,代倾受了提醒想起她当时是面对一个湖的,可是湖的具体角度却是想不清楚了,而湖又那么大,语冰又想起一同栽树的还有蜻蜓与婷婷,只是一想到婷婷语冰忽然就想把蜻蜓也忽略掉了,生怕那个名字会引起代倾的追忆,本来如果方位定得准确,两线交叉,用最简单的原理倒是能推得出哪一棵才是他们亲手所种的,只是如此一来是不是就会少了许多猜测,那么也就少了许多的趣味了呢?

“喂,这题怎么回事啊?”岩儿抵了一下语冰的胳膊,“你都是这样神游考试的啊?”

“什么啊?”语冰瞅了一眼岩儿的卷子,“你还是找沙眼吧。”

“他现在肯定心情极度不好。”岩儿还是不自觉地把目光投向了沙眼所在的位置,发现他并不在,然后岩儿就把目光第一时间又转向了竭诚处,可是那里也没有,正纳闷间,发现沙眼这时从最后排走来了,原来是去后排倒水去了。

“我也得去倒杯水。”岩儿端着杯子刚要走,又想起了那道题目,隔着语冰顺便又把桌上的那张试卷抓走了,转而又说是不是该拿支笔。

语冰推了她一下,“快走吧。”

岩儿又把笔放下,嘴里嘟哝着,“我把什么都备齐了,还找他做什么?”

无论沙眼愿意不愿意,但问问题总没有错,沙眼还是讲给她听了,只是岩儿志不在此,目的不过是搭讪而已。语冰也从臆想中回过神来,想着以为考上了大学就是终极目标了,不想人生才是真正地开始。就像那些修练的人在成仙的路上要经历那些生死劫难似的,不仅要有顽强的毅力还要有足够多的智谋更得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而强身健体无论在人还是在仙都是必须的第一资本。

“呵呵,本姑娘回来了。”岩儿开心地放下试卷,“他的心情看起来没那么糟糕嘛,不知是不是见到我开心的。”

“哦?现在理解了?”语冰指着那道题,拿目光询问着。

“会了,会了。“

章节目录 第91章 代倾递纸条 ”老师不是已经讲过了吗?”岩儿把试卷拔拉到一边又继续道,“关健的问题不是在这里啊。”

“那你刚才还问我。”语冰没好气地。

“你的脾性我还不清楚啊。”岩儿挤了挤亮晶晶的小眼睛,“就知道你不会讲给我听,不然我要是越过你这第一名去问别人是不是会给别人留下话柄啊?”

“那看来我不讲给听你还得感谢我了?”

“感谢谈不上,本来我就志不在此。”岩儿又有些讨好地拉住语冰的胳膊,“不过,你倒是配合得极好。”

人长大了有时烦心事就多了,女孩子更容易分心,这不还要考虑生计问题,语冰本是办了三张信用卡,轮换捣着用,因为年关回家的时候一表姐要借用,又因为她那里正好有刷卡机,而且另加钱可以立即到账的,语冰因为要还另一张卡就让她刷好她要的额度然后打到她的银行卡上,表姐是帮亲戚看店的,刷出的钱要经过店老板转一下,接近中午的时候语冰见没动静催问了一下说是做生意的讲究上午是不转钱的,那就只好等下午,可是眼见得从四点挨到了五点,直至到了六点,也没见动静,语冰的那张卡还缺不多的一点钱,而且还可以从母亲的支付宝里临时转还一用,除非到了万不得已,不然,语冰是不会动用的,不然母亲又会问东问西的了,就因为这样,语冰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准备这次钱若不到账,那么等回家的时候她就把那张卡取回来,让她也用得不方便了。结果,在6:01的时候竟来了刷卡的信息,语冰则暗自庆幸自己幸好是沉住了气啊,但这沉住气还不是因为她手里还有备用金的缘故?不然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且是宽限期的最后一天,无论如何要赶在今晚把钱给填上,不然若是明天不能及时到账,到时来个让她承受不了的高利息岂不是让她心疼死啊?唉,挣钱真真地不易啊,为了几百元钱的稿费还得每天坚持打稿拿全勤。不过这及时到账,半小时过去了也没到,不知是那里七转八弯嫌费事,还是要故意拖延时间让语冰下回知难而退。可是语冰知道手机转账也不过分分钟的事,两人加起来两分钟够了,可是因为不是同一人,可能再加上电话联系,又得不到中介费什么的,人往往就会不胜其烦的。不过终是没到一个小时那钱就到了,钱果真是个好东西,有时候比什么都更能让人心里踏实。

“要我给你带杯水吗?”语冰的耳畔突然响起了那熟悉而又动听的声音,只是当语冰抬起头来看到正是代倾时竟是一时说不出话了。

“嗯?”直至代倾又发出了询问。

语冰才有些语结地慌忙答应着,“好,好。”同时想伸手去拿那杯子递给代倾,可是这时那杯子已被代倾拿在了手里并走向了后排。语冰坐在课桌上竟是有些缓不劲来,幸好岩儿不在,不然这戏怕是要被岩儿不知演绎到什么时候为止呢,语冰本来想回转头向后面看看的,可是又觉太突兀,现在目前最首要的是应该是找点事做,让手头不闲下来,这样才能找到让代倾给倒水的借口啊,虽然这件事是他自愿的,其实他若不自愿,谁又能逼得了他呢?可是又做什么呢?现在可是正好是下课时间,拿本书佯装着读吧?可是这样也显得很闲啊;那就拿习题来做吧,可是根本就看不进去啊;不行,随便翻开一道题,拿笔在草稿纸上乱画吧,这样也不显得心虚,只有自己清楚当笔下出现那些自己也不甚明了的数字与曲线时,自己是如何地心慌意乱。

可是这样的时间终究过去得很快,很快地她的杯子就出现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正在语冰有些失望地以为大戏即将闭幕的时候,代倾的那只手忽然握着出现在了她的草稿纸上并快速地展开露出了一张小纸条,语冰不自觉地抬头向门前瞟了一眼,然后迅速地压在了手下,代倾已端着自己的杯子没事人似地离开了,其时,那些出去透气溜弯或是上厕所的都已陆续回来了,语冰悄悄地把纸条展平夹在书页下,趁着岩儿低头找东西的间隙把内容迅疾地浏览了一下——“今晚9:50我在校门口斜对面的书店等你。”语冰按捺住心跳迅速地又把那小纸条从书中抽出然后握在手里本想塞在衣服口袋里又觉得不放心主要又是怕它被揉皱了,只好小心地在桌肚里悄悄地把它仔细地叠好然后凭感觉摸到书包里面的一层小拉链,打开然后小心地放进去再拉上拉链再捏扞以确信它确实在里面了。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漫长的等待了,此时才7:00,晚自习的第一堂课,反正是什么题目也做不进去了,头脑好像根本就不能思考,只好抽出英语课本不停地写单词,连岩儿都觉得奇怪问她那些作业不做了吗?语冰只回答还是明天的吧,然后抄过单词就抄课本,语冰还试图拿出政治书出来背,但却又知道此时背书纯属和尚念经,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效果的,结果就写了一堂课的英语。

第二节课的时候幸好数学老师来讲试卷,不过讲的什么,语冰的脑子里似乎也是一片空白,语冰甚至痛苦地想,“完了,完了,我这是要完了的征兆啊。”接着又对自己说,“你难不成就这点个出息啊?真是的,不过就是长得帅点嘛,成绩好点嘛,可是这次还不是因为你考得比他好,他才主动找的你啊,有什么好激动的啊?”可是即使这样,语冰还是定不下心来,又猜想着代倾呆会会准时出现吗?是他一人现身吗?橙子是不是也会陪他在身边?还是他找她只是让她帮他选一本书啊,只是因为她这次考得比他好来取经的啊?那么这样她是不是就是自作多情了啊?

章节目录 第92章 狼的本性 语冰一放学就匆匆地出了校门,然后就站在校外那书店的门口茫然地望着对面那晚抽芽的叫不出名字的枝枝条条,在灯光的佛照下倒似一个个打苞的花骨朵,而柳条已是枝枝蔓蔓的把长发尽展,随风飘扬着,煞是好看,特别是在灯光的打照下更是别有一翻情景。

正当语冰神思遐迩的时候,突然眼睛就被后面的一双手给蒙住了,当然从蒙她手的力度可以看出对方并无恶意,很轻但又让她看不清,语冰不自觉地去摸了一下那手,那手就迅疾地放开了,再睁开眼时,就看到代倾好看的面庞微微带笑地展示在她面前。

语冰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木然地站在原地发呆,代倾伸手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然后很快地放手,“走吧。”

这黑天半夜的,到底是要去哪里呢?但是此时也不容语冰多想其他的了,只有跟在他后面走了。

“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代倾回过头望了她一眼然后问道。

“不用了吧?”

“真的不用吗?”代倾转身就去便利店买了一块蛋糕加一杯果汁,“我记得你今晚好像没去吃晚饭,怎么可以不去吃饭呢?”

“哦,当时好像没觉怎么饿,所以就没去。”

“那现在肯定饿了,先吃点吧。”代倾帮语冰把管子插好又重新递给了她,“先喝点再吃吧。”

语冰只好低下头去喝那果汁,肚子也确实不争气地开始闹腾着想进食了,代倾望着语冰的眼神变得慢慢温柔起来,微风吹过,有一丝头发飘在语冰眼上,语冰刚想伸手把那缕头发撩开,代倾已是伸手替她做了,如此近距离接触忽然让语冰的心跳快了不止一倍,也封住了进食的欲望,代倾见她不再喝那果汁,便伸手接住让她再吃些面包,可是语冰哪还有心情吃啊?

“你,这次考得挺不错嘛。”代倾像是没话找话地。

语冰只好说,“那不过是你们都让着我的吧?”

代倾认真地看着她,“我可以让着你,那别人呢?”

“可是,可是——”语冰想问的是他如何又能拿捏得如此恰到好处呢?恰恰就跟在她的后面,也或者他只是故意考得差一点,只要他下来了,那语冰就能走在别人的前头?他说这话的时候怎么比她还更有自信呢?难怪语冰自从知道成绩的排名后就忐忑不安呢。

语冰还记得她在发给母亲的微信上说道,“我一直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的,不成想你却让我把尾巴翘起来当狼。“

母亲回她,”既然都是动物,为什么要当那夹着尾巴的?“

语冰,”知道狼的最终命运是什么吗?是被猎人枪杀,一个不留。“

母亲有些语塞,”不是这样的吧?狼也应该是国家保护动物吧?“但显然已是底气不足,被语冰给狠狠地绕进去了,语冰最终还是把气洒了出来,只是如此向母亲吼,就能改变那已被张扬的事实吗?其实是半分作用也不起的。

”要不,你要是现在不想吃,可以带回去再热一下吃。“代倾说完把它们重又放进塑料袋里,”现在,我送你回家吧?“

”现在,现在?“语冰一下懵了,不知如何应对,只这么重复地反问着。

代倾笑道,”是啊,现在已经过了10:30了,你不睡觉了吗?明天还要上学的。“

”哦。“语冰说完就懊悔得要死,她这么一反问已所她的心底彻底地暴露了。只是他专门写了纸条给她,难道就是来给她买这点吃的吗?还是来警示她,这次她的成绩完全是他让给她的。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只能机械地跟在他后面走向她的住处,他的脚步很快,有时甚至要她带着小跑才能跟上,她虽不情愿但也没办法,总不至于赖着不走吧?虽然走着,却又想着自己若是有岩儿半分的勇气也会追上前去拽着他的胳膊或是撒着娇让他慢点再慢点。

本来语冰回去至多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给代倾一带,似乎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到了楼下的时候,代倾说着,”上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去开楼梯的灯。“

语冰只好十二分不情愿地迈步继续向前,只是还没摸到楼梯灯处时,后面突然想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甚至是在语冰还未来得及回头看是谁时,那个人影已是一个箭步挤到了她的前面抢先一步把灯打开了,”喏,刚才忘记把这个给你了。“

原来是刚才语冰吃剩下的东西。

”谢谢。“语冰只好对那伸过来的东西接住,然后试图与他的身体避开再继续走剩下不多的几步路回家。

”就这么怕我吗?“语冰只感觉身子陡然被拽着悬空转了个圈然后就到了某人的怀中。

语冰就那么木然地站着不动,时间似乎过去了很长一段,她不敢抬头,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似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动的声音,不对,还有代倾身上那种熟悉又带着无限诱惑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可是只至那楼梯的灯熄灭了,什么也没发生,代倾在把她的身子轻轻推开后霸道地留下了一句,“明天还是老时间老地点,等着我。”

然后灯也不再开,哧溜就下了楼梯,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语冰在楼梯口发了好一会的呆。

其实语冰想辩解地,晚上说不定岩儿会跟着她走的,可是要找什么样的理由才能把她给甩开呢?如果岩儿一定要到语冰的住处,她还能拦着她不成?如今,那里可算是她俩的合租了。只是唯愿她明晚也跟今晚一样在学校里与人挤吧,可是语冰总要先打探一下她心里究竟怎么想的,才能早作安排。可仔细一想,自己又干嘛这么紧张,难道只是要代倾陪她这一小段路程吗?自己不是一样可以安全到达吗?他又不会跟她说什么,难不成明天还会有什么新鲜的话题不成?可是语冰又怎么舍得丢掉这样的机会啊?她似乎已是被他吃定了。

章节目录 第93章 狡猾如我 “呵,狡猾如我,狼狈如你!”岩儿得意地对着那个刚从班老头办公室哭天喊地回来眼眶红肿的女生得意地叫着,“居然还敢把手机明目张胆地放在床头,不被收才怪呢!”

那个女生抹着刚才强装哭丧的眼睛问,“那你如何会幸免的,好几个人的手机都被没收了。”

“不用你说,我全知道。”岩儿忽然悄声地趴在那女生的耳边,“我是把它收在卫生巾的包里的。”

那女生包括坐在近旁的语冰都不得不佩服岩儿的好计谋了,搜包的都是男老师,作为男老师即使会想到这一层,但谁又会在众人面前下此黑手呢?即使要立功或是要什么战果,正人君子类的绝不会行此勾当,而况那手机必然是关了网设了静音悄无声息地躺在那大面包里的,除非有什么探测仪,不过目前学校还没有动用此类先进的仪器。

事情的起因原来是学校校领导觉得之前都在查男生是否带手机,可能之前对女生觉得难以下手一直没动,也就让女生放松了警惕,结果突然就来了个突击检查,当班主任问女管(管理女生宿舍的)他们班女生宿舍在哪,女管指出了两个号牌,“404,410“,女管还附带了一句,像是顺便控诉,怕也是被这帮女生搞得头痛欲裂吧,“那个404啊,哎哟,别提有多乱了。”内务不是班主任的职责,但可能好奇到底状况会有多糟糕,便来了一句,“那就进404吧。”结果就搜到了好几个手机,有的是在床头明眼处,有的是塞在枕头里,还有的是塞在包里,唯一幸免的就是岩儿的手机是塞在卫生间的现成包装里,手机不大,又不重,若是塞在夜用的里面,怕是还没有它大,谁又会想得到呢?诚如之前高考时有女生被发现把答案写在裙子下面的大腿上,或是把字条塞在胸罩里一样,男生可是没有这样的便利,不过有些事情只是未到该认真的时候吧?不然谁也逃不掉。

“你们现在可以回宿舍,若是有谁觉得丢了东西就到办公室来认领,若是不来,那就全部没收了。”班主任说完,那些女生第一时间冲到宿舍,结果就是什么都没少,只有手机没了,然后就是几个没了手机的一商量,准备集体去演一场大戏,但又不能同时去,就只好一个个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门外排队进去,进去就承认错误,然后就是一个劲地哭,前提是一定要让真实的泪水流出来,反正都是小女孩,班主任不好下手,也不好言语恶劣,他在班上也时常这么说过,因为女生心理比较脆弱,怕出事。一幕幕演完,班老头儿终于答应等大星期的时候去他那里取,一个个才嬉笑颜开地回到教室,再宣告战果。

班长在班委会的时候,要大家跳跃参加一个星团活动,说是与成绩无关,班长可以去竞选优秀班干部,也可以以三好生参与,当男副班长刚要说话的时候,女班长马上说,“嗯,像某某那样的次等品,与优秀根本就不搭边,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班副马上答道,“好,我次品,我不优秀,我不参与,我弃权。”

下面的同学就吵着,“为什么不可以呢?副班长可是我们男生的代表。”

女班长清清了嗓门,“哼,再不听我说话,这讲桌上正好有成绩单,我要练你们的成绩了。”

沙眼这时喊到,“报告班长,蜻蜓刚才大声喧哗。”

“好,现在开始练成绩。”班长再次清了清嗓门,“蜻蜓,语文0.115;数学0.103;英语.....”

“你自己的呢?”同学们又吵着。

“我的,我的,我找找看啊。”班长假装在找着,可是谁都知道她的成绩只要从倒数第一向上数也没几个。

“嗯,我的嘛,语文750;数学630;英语......”班长铮铮有词地。

“那么,你的年级名次呢?”同学们又吵着,这就有点让人无地自容了吧?若是年级名次后面再加一个0,那不是就成了等外生?可就不仅仅是尴尬了。

语冰晚间由于岩儿的纠缠,竟未能按时赴代倾的约会,不过事先语冰也跟代倾言明,若是她迟了十分钟,那他就不必等她,她必是去不了了,这样,她也就没有什么心焦的了,只是却觉得非常遗憾,对岩儿则是恨也不成,爱也不行的。

岩儿却死皮赖脸地说是宿舍最近不安全,怕老班又带人来个突击检查,她的手机若是被没收了,她以后的岁月就不知怎么熬过了,她喜欢的漫画已是更新到第三部了,还有偶尔还要骚扰下喜欢的男生,尽管那些个男生并不理她,但那是他们的事,她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那本身就是一种快乐。

晚间临睡前,突然接到那之前租了学姐房子的人的电话,电话备录里她还没有把他删去,只知道自己已把他的微信拉进了黑名单,只是因为昔日发生了那么多的不愉快,语冰接电话时只是诧异,但也再无需多客气,因为她与那房子实在是再无半点瓜葛,当初结清账后不应该这么久还有这电话的,所以只“喂”了一声,那边竟一反常态地,“你好——”她也只好回了一句,“你好。”原来是他把那防盗锁一下拉死了,而那锁本是房东家自行撬开的,根本就没有钥匙,钥匙是被本来的房客带走了的,现在自然是已不知所踪,时间太久了,那房客不会留着一把废弃的钥匙,当初没有,现在更不可能了。但找房东,房东也是推得干净,那租房的只好问是否有开锁公司的电话,可是语冰尚住在郊区,怎么可能会有?当时之计就只是让他到小区的那些楼房处去找,那些开锁公司在她所住的楼栋到处都贴着这样的广告,那别的小区定然也是有的。虽然后来语冰想起来可以用废旧的银行卡去拔弄,但她终究与此事无关了,也不必多此一举了。

章节目录 第94章 做一个对一个 上英语课时,沙眼好像有意于调戏一下年轻的女老师,问她的车练得怎么样了?当老师有意于谦虚一下,刚说了还不怎么样的时候,体委就急着接话说肯定是撞树上了,老师气得说怪不得这两天感觉不顺,原来都是被他给咒的,然后就让他上黑板上做十道选择题,结果他只写了三个,且出鬼的是那三个又全对。

“去后面站着。”语文老师对一向成绩就不好的他是非常有成见,“还好意思上课接话,十道题只做了三道。”

沙眼小声地嘀咕道“人家这不是做一个对一个了吗?也太苛刻了吧?”只是放越到最后声音越发地小了,因为他发现语文老师好像真的生气了,也难怪,谁让他们班的人都不争气,让语文成绩在年级的排名属于下游的呢?

不知校长得了谁的推荐,陈柯宇的《生僻字》竟成了校歌,大课间的时候学校的喇叭里就开始放起来,学校还比较人性化,考虑到里面的生僻字太多,还印发了人手一份且加注了拼音,意思是大家都得会,不但要会认,还要会唱,只有会唱了,才会记忆加深。不但如此,学校还下发任务让各个班级要重视起来,班主任把这个艰难的任务交给了班长,班长正愁没有显身手的地方,机会是又主动地找上门来了。

班委会的时候,班长站在讲台上,“我是一个比较民主的人,这次选择权先放给大家,大家看看如何能快速地把这些生僻字记住并熟练地唱出来?”

体委又喊,“当然是山歌对唱啊。”

“好,我也正有此意。”班长这次与体委的意见倒是不谋而合。

岩儿似乎一下是从千年尘封的冰冻里一下活了过来,竟站了起来使劲地鼓掌,“这个主意好,我举双手赞成。”

“那你们是自由组合还是我分派指定人选一组?”班长问。

“自由组合。”岩儿高叫道。

“好,争取速战速决。”班长兴奋地叫道,“要让我很快看到成效,不然就得再忙乱方针策略。”

沙眼急中生智拿起手里的歌词,“咱们先对读,这个建议既然是我先提出来的,那就由我先开头,每人读两行,下面的人自觉跟上。”

天意刚说,“你小子倒不傻。”

岩儿立马站起并迅速地开始念了起来,“我们中国的汉字,落笔成画留下五千年的历史

让世界都认识,我们中国的汉字,一撇一捺都是故事。”

读完冲沙眼得意地晃了两下头并伸了下舌头,意思是,“你现在可以开始了。”

谁知蜻蜓竟钻了空,“跪举火把虔诚像道光,四方田地落谷成仓,古人象形声意辨恶良

茕茕(qióng)孑(jié)立,沆(hàng)瀣(xiè)一气,踽踽(jǔ)独行,醍(tī)醐(hú)灌顶。”

正待沙眼皱着眉头刚说出一个字,”绵“。天意又抢道,“绵绵瓜瓞(dié),奉为圭(guī)臬(niè),龙行龘龘(dá),犄(jī)角旮(gā)旯(lá)。“

娉(pīng)婷袅(niǎo)娜(nuó),涕(tī)泗(sì)滂(pāng)沱(tuó)。”

”呶呶(náo)不休,不稂(làng)不莠(yǒu),卬(áng)

咄(duō)嗟(jiē)蹀(dié)躞(xiè)耄(mào)耋(dié)饕(tāo)餮(tiè)。“代倾又抢先了一步。

这回怎么都挨到他了,只见他缓缓地念道,”囹(líng)圄(yǔ)蘡(yīng)——“

”能不能快点啊?还是早上没吃饭没力气了?“岩儿看热闹般地与天意、蜻蜓一起起着哄,”看在同学这么久的份上,我们可是把最简单的留给你了。“

”鬼相信你们的好心。“沙眼继续慢慢念道,”薁(yù)?“

天意,“你小子就装吧,不是有拼音吗?”

沙眼不干了,“哦,有拼音还不得把它给先拼出来啊,你们都挑那平常易见尝过的读,把这从未见过的留给我,不知道都安的什么心。”

蜻蜓坏笑着,“还不是你起先就自作聪明,没安的好心,结果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吧?”

天意,“对,对,人要是不想吃亏啊,也别尽想着占便宜,玩智商啊,我们大家还玩不过你一人啊?那么明显的事亏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觊(jì)觎(yú)龃(jǔ)龉(yǔ),这个简单得多,平常可是尝过的。”下面四个又开始结巴起来,“狖(yòu)轭(è)鼯(wú)轩。”终于又念出,“怙(hù)恶不悛(quān)”沙眼一口气把下面学过的一口气念完然后指着天意他们几个,”你们等着瞅吧,噩运马上就会上头了。“

蜻蜓,”昨夜不是起了一阵风了吗?什么噩运,霉气的刮不走啊?全都是些虚空的东西。“

天意,”你莫不是被鬼附身了吧?都开始不说人话了。“

沙眼,”我要是鬼,还由得你在这信口雌黄。“

”静静,纪律委员!“班长拍着讲台的板擦,”你也好意思带头一起起哄,是不是都忘记你的职责了。“

”其靁(léi)虺虺(huī),腌(ā)臢(zā)孑(jié)孓(jué)

陟(zhì)罚臧(zāng)否(pǐ),针砭(bīan)时弊,鳞次栉(zhì)比,一张一翕(xī)。“这回怎么都是挨到语冰了,而语冰早已在心里把这两行默念了千遍万遍,趁着他们说笑的间隙,语冰可不想在他们面前出丑,也开不起那样的玩笑,生活对于语冰是极其沉重而又严肃的,来不得一丝马糊,甚至于她也开不起这样的玩笑。

班长继续在台上指挥着把这个游戏延续下去,而语冰的头脑里突然就出现了昨晚路过那家”先花店“的情景,初始,语冰并没有意识到那是个在心里有些不吉的店,只是路经那里时,突然就闻到了那种很是浓郁的花香,是那种浓得化不开的味道,便不由得放慢脚步顺着那花香转过头去,眼前出现的竟是叠重在一起排在东侧墙边的大约十几个花圈,花圈上的花还看似朵朵鲜艳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95章 借得倾家荡产 由于一次的失约,语冰与代倾两人又开始失联了,老师们一个个走过场般地来了又去,同学们也一个个开始无精打采起来,春困秋乏果真不假,常常明明是盯着老师的眼睛的,自己的眼睛却开始不由自主地合上了,由开始还觉得四周有嗡嗡声接着就开始神游起来。

桃花似乎开得正旺,语冰好像看到代倾正在不远处低头栽一颗桃树,只是当她走近时,人却不见了,连刚才明明看到他提着的浇水桶都不见了,语冰茫然无措地站在树林中间,似乎看到有花瓣纷纷飘落,可是伸出手去却一瓣也捉它不着,便疑是梦却偏走不出那个梦境......

“唉,醒醒......”是岩儿在叫她。

语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赶紧向讲台上瞅,老师已离开了,接着下课的铃声就响了。

“帮我看下这道题怎么解好不好?”岩儿已把书推了过来,她显然已忘了上次的教训。

“不会。”语冰再次烦燥地故技重施,“去找你的小情人不是更好?”

“你怎么可能不会?那你怎么考试时就会的?”语冰没有注意到其时沙眼正在主动讲题目给竭诚听。

“那是撞大运的。”

“运气不是只有一次吗?还能次次都能碰到啊?”

“要不怎么区分运气的好与坏啊?”

岩儿的本意也许本不在于一定要纠结于这道题,所以她很快就把这事给忘了,也没有再去骚扰沙眼,不知是知难而退了还是要移情别恋了,岩儿居然拿着那道题直接走向了代倾,这大概是代倾万万没想到的,更包括语冰,甚至语冰都后悔刚才没有认真地看下她的题目,给了她这样一个接近代倾的机会。

“学霸,帮忙给讲解一下呗。”

代倾直接拿过那道题看了看,好像思考了一下就直接在草稿纸上给她画起来,至于下面说的是什么,语冰全然没听进去,不知岩儿是否这回是听进去了。不过很快地语冰就自我解嘲地,”不过是一道题目,自己怎么也被搞得草木皆兵似的了,况且学霸是大家的,又不专属于哪一个人,不是还有个婷婷天天明目张胆地跟在他后面吗?如果要树敌的话,那这敌人可就多了去了。“

公园里闲来无事的年轻母亲给刚会走路的孩子编了一个柳条帽套在头上,让人不由得又想起了物质有些匮乏的童年,可是那种原始的香味却充溢着大半个童年时光,语冰的童年有一半是在乡下度过的,可以说是每逢此时她都是闻着油菜花香入梦的,出了门不远处的后园里就是黄灿灿的一片,高高的大树梢上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鸟儿,都是现在很难见到的野鸟。

岩儿的橡皮不知哪里去了,在桌上桌下地翻找一遍也无果的时候,突然计上心头又走向了沙眼,”喂,橡皮借我一块用用好不好?“此时沙眼正在与天意聊天。

天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丝让人讳莫如深的笑意,故意慢慢别过了脸去,岩儿见沙眼没搭理自己一鼓作气地,”就借用这个星期,下星期就还好不好?“

蜻蜓揶揄道,”那等下星期再还,它还能剩下吗?也别怪人家沙眼小气,你这样的借法是要把人家给借得倾家荡产的。“

”可是我不下星期还,我现在也没法出去买啊不是?“岩儿瞪着蜻蜓,显然很怪他的多事。

”你现在不就可以去超市买吗?“

”没有钱,你能把东西给我啊?“

”那你下周怎么就会有钱了?“

”大星期不会回家拿吗?“

”那既然你到时有钱了,何不买块新的还给人家,还偏要用完了再给人,你这样,还是没人愿意借给你的。“

”我向你借了吗?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小气吗?“

沙眼这时却抬起头来向岩儿指着蜻蜓,”我看你可以考虑向他借,我向来是不用橡皮的。“

蜻蜓追着沙眼跑了出去,”喂,没良心的,不知道我在帮你吗?“

”那就好事做到底吧。“声音已是渐渐远去。

不知为什么,近几天一到晚上就狂风大作,呼啦啦的,若是不小心,丝巾就挂不住了,有人就说是骑在单车上,自行车都有被刮跑的趋势,语冰忽然想到今天没骑自行车,好像前几天就发觉车气有些不多了,是不是应该去给它充几下,万一哪天急用,也好救下急,特别是早上,本就是抓点踩点的,一分钟可都是宝贵得要死的。

储藏室显得很黑,又在暗处,门前也没有灯,语冰下意识地摸出备用钥匙,刚把门推一下,就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从高处落地的声音,不由吃了一惊,忙跑上楼拿来手机打开手电筒,门一打开的瞬间就听到了一声猫叫,很清脆的稚嫩的声音,原来是一只浅灰色的小猫,很可爱的样子,跟在语冰的身前叫,可是储藏室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正在语冰犯愁的时候,那小猫见到了隔壁一家的门开着就喵喵叫着一路过去了,那家孩子刚刚放学回来,她妈正盛着饭在桌上给那个男生吃,语冰一边不舍地一边跟那家主人商议着给它点吃的,至于以后它的命运如何,语冰是全然顾不上了,自己本身可就是个自顾不暇的人,哪里还能想那么多?

那小猫语冰本是想留养的,可是又哪里有时间啊?且不说中午有时都不会回来,单就早出晚归的,那小猫拉屎尿尿的又如何处理?如果把它放在笼子里,那还不如还它自由当一只野猫了,自己可不能把怨气招在屋里,邻居刚才说是大猫很快就去带它的,看样子,他们家也是不想留它的,谁都有做不完的事,哪里有空去养一只宠物呢?语冰唯一庆幸的是这次她没有杀生,也或者是由于门的缘故,它险些就又成了间接杀手,那是一道老式的木板门,从外面推开容易,从外面扒着出来可就不那么简单了,而况它终究不过是一只小猫,又没有人的智慧。

章节目录 第96章 你的晚饭我包了 拔云见日,识得庐山真面目后,也许就远没有想像得那般美好了,迟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感觉有时就如那些小妖们在燃烧着心头血,而心火有时不需要一场暴雨就能让它彻底熄灭。

看着又恢复往日的代倾,语冰在感到力不从心的同时,告诫自己一定要强大,如果可以做到足够的强大,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做到不让自己受伤,也不用给别人添麻烦?

晚自习时,婷婷将一袋泡面放到了代倾的桌上,“学霸,是不是有点饿了?”

蜻蜓伸出手去,“我也饿了,给我也来一袋。”

婷婷却将那只伸出的手打回,“已经没有了,楼下超市里有的是卖的,自己去买。”

“太不公平了。”蜻蜓指着代倾,“为什么他不用去买?都是同学,一定要分彼此吗?”

代倾起身不巧却与正低头走路的语冰撞了个满怀,险些跌倒,幸好有人在后面及时扶住了她,那扶她的人是天意,代倾的目光里似乎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只是语冰也不知道后面会有着怎样的故事。

语冰侧身让开,天意也随之避之一旁,一切似乎都像没发生过一样,可是在代倾走过后,语冰却一反常态地抓起他桌上那包方便面一边说着,“正好我也饿了。”一边要将它撕开,天意出其不意地从她手中夺下了那袋面,忙说着,“我这里正好有一包,比他那个口味好,给你尝尝。”然后忙着从桌肚里掏出了一包与那包果然有些不一样的。

语冰怔怔地站着,对着那包方便面,不知是该接还是该拒绝,这时天意已把它塞在了有些木然的语冰的手里,岩儿见状也催促着,“有人主动送上门,还不收了它。”

“嗯?”语冰才反应过来,天意已回归座位,“你还以为是收妖呢?”

“唉,成绩好就是好啊。”岩儿不无献慕地盯着语冰放在桌上的那包方便面,“果真是天意啊,唉,你说他会不会对你动情了啊?”

“你要是饿,你拿去好了。”语冰其实根本就不饿,只是对于别的女生送他的东西不知怎么地突然就在意了起来,语冰也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婷婷送东西给代倾又不是头一回了,而且她与蜻蜓、代倾的关系在班级里早已是公开了的,谁知道她今天竟然就要去横插一杠,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地抽风了。

回到住处,语冰又第一时间地拿起了手机,发现微信里竟有人加她,一打开看到署名竟然是天意,语冰很好奇天意为什么要加她,难道是为了今晚的事还是为了学习的事或还是有其他的事?照蜻蜓的话讲,都是同学,不应该分彼此的,于是就点了接收。

天意,“你还好吗?”

语冰,“嗯,有什么事吗?”

天意,“常吃方便面不好,你若是晚上不想去食堂吃,我可以帮你多叫一份外卖。”

语冰,“不用了,那多麻烦。”

天意,“一点都不麻烦,双份还会有优惠。”

语冰,“我只是吃饱就行了,没那么多讲究的。”

“是吗?”天意继续在打着字,“你喜欢吃馅饼,而且是甜的,我说的没错吧?”

“你怎么知道的?”语冰基本上晚间都是一人独自前往食堂的。

“你晚上喜欢吃食堂的那种带芝麻的饼,头一回竟买了咸的,吃的一脸痛苦的表情。”

“让你看到了?”

“不是看到。”天意顿了一下,“是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

难道是语冰把他的名次挤下来了,让他耿耿于怀了不成?可语冰知道他们都是实力派的,其实都是装的,全都是虚伪的做作,是不是人大了,心眼就特别地多了起来?

天意的窗口又闪了一下,“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语冰只想到了本次的考试,慢是自己树敌太多了,想要解释一下,“下回你正常发挥就好了,我可不想被你们推在前面出洋相。”

“你说的‘你们’包括他吗?”

“‘他’是谁?”

“咱班学霸啊。”

“当然,你们不都是同一类的吗?”

“那为什么你只注意到他呢?”

“怎么这么说?”

“今天的晚自习,我看你显然已经失态了,所以及时出手提点你一下。”

“谢谢,不过我想你可能想多了。”

“你可以这么说,不过我已经告诉过你,我注意你已经很久了,你心里想什么,我应该很清楚,特别是对于你看他的眼神。”

“这话不应该由你来兴师问罪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在你把目光锁定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是否注意到别人也在看你?”

语冰还真从来没有注意到会有男生对她在意,似乎长这么大以来,除了代倾,这个飘忽的魂灵偶尔会给她一点念想又飘忽不见了,没有人对她表白过心意,她也从未享受过异性特别的关注,代倾似乎是第一人,但那是爱情吗?代倾都没这样告诉过她也没给她这样确切的答案。

“太晚了,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明天见,我也是个乖学生,只想在临睡前告诉你,以后你的晚饭我包了,不要再去食堂了,也不用下了晚自习再去啃面包了,那样对胃不好。”

“什么意思你?跟踪我?”

“那倒没有,只是太在意了,竟无意中看到了。”

就是说,他看到了代倾买给她的面包和果汁?天哪,不是说观而不语是君子的吗?他这是在贬损她还是揭她的伤疤啊?或者就是在提醒她,人家代倾的身边可是有美女相伴,让她就别再多门心思了?

“而且风里吃东西不好,容易呛着,自己要懂得关爱自己。”

果真是那一幕被他看到了,怕是第三天晚上她没有接到预约而在那书店门口又足足站了十分钟等代倾的情形也被他发现了,这该是如何尴尬的场面啊?完了,完了,真是一朝不慎,满盘皆输啊,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的形象全毁于自己一时的不沉着了。

章节目录 第97章 失物招领处 “这要是班老头在,准被踢死。”

原来语文课上的时候,语文老师在给几个同学发了上次的参赛作文《梨花妒》的获奖证书后,说钱钟书当时数学只考了15分,但由于他强大的大脑具有非凡的记忆功能,一个人的脑子里相当于装下了一个图书馆,所以有人就猜测他是被清华大学给破格录取了。不过网上也是众说不一,说是当时的考试政策是他的总分是过了平均线也或是总分超过了录取分数线的。但又听说是他的《围城》出版了以后的事,一个人在名声大噪的时候想进什么大学门槛怕也是要低了很多的。

这就是同学们在听了这段传说后,想当然地就冒出了上面的话,班主任特别在意数学的成绩,就有人猜测他是不是带过理科班或本身就是理科班出身的缘故,只是现在年龄大了而临时带了一门副科,但这不耽误他对总体学科的调度,这其中当然免不了夹着他个人的好恶。

这次作文比赛其实班上的同学是人人都参加了,只是从来等奖的永远只是那么几个,很意外的语冰竟然得了一等奖,且班上只她一个,二等奖也是一个,是一个除了她女生成绩提名第二的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朴素得跟一棵从来无人问津的小草似的女生。岩儿是三等奖,三等奖获得者在班上共有四个人,岩儿在与她右手边的同桌谈起她的作文时更多的是不服气,说是阅卷的老师可能是高度近视,要不就是受了当时自己恶劣情绪的影响才无视她的作文,随便就给了个分数。语冰写的则是关于父亲的,说是她的父亲如何从一个对事业不上心,对家庭不大负责任,因为一次偶然的机缘走进了图书馆,从此爱上了读诗,并改变了他的人生观,不但改变了对工作、家庭的态度,而且对自己的女儿即语冰的影响甚大,从此她们一家就在父亲不懈的努力下从乡村搬到了县城并读了重点高中,貌似是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关健里面还有涉及到当下的时代号召,很符合时代潮流。

接下来的一堂课是语文自习课,语文课代表来了个突击检查,没收了两个写数学作业的,其中一人还被没收了两本书,不过第二本被没收的是《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气得课代表说是要把没收了的书交到班主任处,让他们自己去领,就有人开玩笑说是班主任不但不会训质还肯定是支持大家写数学的。数学课代表则扬言说是他的自习课上大家尽管写语文他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他说这话纯属于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类的,因为语文这东西在同学们的眼里向来都是一种撞运气的成分在里面,若想得高分,除非天天把时间耗费在它这一门上面,所以由于功课太多,反而大多数人采取了放弃的态度,学与不学好像都不会有太大的差别,同学们又何不选择一种能够立竿见影的方式改学其他的呢?尤其是数学就成了抓分的重中之重。

中午的时候,语冰发现沙眼与天意都不在教室,原来他俩是得了特许,因为打完球后身上流汗,回家洗澡去了,班主任对这样的好学生的宽容与优厚大家也是有目共睹而又无可奈何的,这也是差生们所嫉妒不来的。班主任不也是早已明确表示过他只喜欢分数吗?谁要想证明自己或是改变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拿出一个漂亮的成绩那就是最好的证明。正当语冰又开始神游的时候,这时有个男生走向语冰说是发现她的学生证在教务办的办公桌上,那里是个失物招领处,系副主任独没有把她的学生证递还给她,怕失了她的威仪又不能随便把它扔进垃圾桶里,所以就选择了这样的一种方式,语冰来不及跟那个男生解释许多,也忘了跟他道声谢就匆匆赶到了那里,果见她的学生证那么孤伶伶地摆放在那里,好在那是一间小办公室,除了有些灰尘,风吹雨打倒是一点沾不上。与语在作文结尾处沿袭新概念的一篇把它放在书架最顶端,因为那里没有灰尘,似乎很有点格格不入的,不过一件心事已了,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很快暑假就到了,这学生证在新的学期无论新旧都是要退隐而重新换上新的,因为过了暑假她就是大四,正式成为此所学院里最末一班的毕业班的人了,无论大家愿意与否。

傍晚最后一节课后,当有的同学拿起饭盒开始陆续走向食堂的时候,语冰只是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见课桌上已是摆好了两个叠放在一起的饭盒,一大一小是那种一次性塑料盒包装,一看就知道叫的外卖,语冰也才想到昨晚天意在微信里给她说过的话,只是没想到他还真的就这么做了。语冰下意识地向天意的座位上瞄了一眼,发现他根本就不在,这东西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一样,不远处坐着一个男生与一个女生,他们的神情都很漠然,平常与语冰也是无半点交流。

语冰隔着那半透明的塑料盒看了下,发现下面的一盘是水饺,还滚烫的像是刚出锅的样子,心想,他怎么会知道她也喜欢吃水饺的?上面的小盒里则是有四个格子隔开的里面放着各式咸菜,一格里是刚拍好加过醋的蒜泥,一格里是那种外面常见的打了红辣椒粉的萝卜干,一格里是雪里红,最后一个格子里竟然是酸梅干。

岩儿不在,代倾也不在,语冰摸着自己的餐具只是犯愁,这饺子是该吃还是不吃,如果不吃,把它退到他的桌上,他又吃过了才回岂不就浪费了这么好的一盘食物?可是吃了,这又该从何说起?只到语冰的餐具都被摸得发热,而饺子也渐渐进入一种温凉的状态,语冰才下定决心打开了那盒饺子,盒盖上赫然贴着澳洲牛肉水饺六个字。

章节目录 第98章 饺子好吃吗 这饺子语冰只是听人说起过,是一个叫西湖水畔的大酒店里专供的,确切地说也不光是听说,而是有一次语冰路过那里无意中抬起头看到那高楼上贴出的广告。语冰一直以为有些东西那是可望不可即的,不成想,今天它竟以如此朴素的方式就摆放在了它简陋的课桌上。

饺馅里似乎还加了点白菜,语冰只能形容这水饺的味道那是妙不可言,配的小菜也很好,只是吃完了又该如何是好?可是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了,饺子已是不能再等了,有些东西还是趁热了吃味道最佳,特别像这种出锅即可食的东西都是有一个最佳的保持期的,语冰提筷子的时间已是延长了许多,但这似乎一点也不耽误它的美味,只要还没凉透,只要它还在胃能接受的温度。

岩儿从食堂回来后,那塑料盒已被语冰处理掉了,不然被多事的岩儿打听来追问去的可就不好了,好在平常语冰并不怎么与岩儿同行去食堂。

“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转转吧,我好像又发现了一处绝佳的处所,要不要去看看?”岩儿对于除了学习以外的事情总是有着十二分的热情。

语冰想着如此总好过于干等着天意回来看她吃过饭的样子,或是被代倾看出什么异样来得好吧?于是很痛快地便答应了,岩儿倒有些意外,语冰平常可是很爱惜时间不会轻易答应她去干这些无聊的事的,不过她显然是高兴来得更多,虽然刚才的话也许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你还快点走啊,一会上课铃又该响了。”岩儿在语冰前头的夹道上叫唤着。

“我这鞋好像前边有点挤脚。”语冰试图把大脚趾向后缩了缩,可鞋里的空间还是显得很狭窄,不知是不是到了春天,脚也开始涨的缘故。

“那就换一双呗。”

“可是我这鞋穿了还不到一学期,刚买的时候好像还凑和穿的。”其实不说岩儿也明白,语冰又是买的断码处理的鞋,不同的则是语冰现在开始在专卖店里买了,这样也显得不至于太不上档次。

“水晶鞋也不过如此,还能为双鞋把脚趾头削了不成?”岩儿的话不无尖刻而又沾满了酸酸的味道。

语冰记得下午第一节课要开始上的时候,那380之星突然出现在她们班教室门前,正当岩儿兴奋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右手边的同桌被叫出去了,原来那380之星是想向她借书,说是他的数学书忘记带了,岩儿与语冰也才知道他俩两家住在一个小区里,岩儿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急忙把自己的书掏出来塞到那个女生的手里,“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把我的书借给他用吧!”

后来也不知那女生有没有收了她的书,语冰当时好像不知因为什么事思想走神,也就没有多在意,而况这样的剧本每天都会上演那么一两出。

“不行,我还得穿几天然后把它刷刷收起来待到来年秋天再穿。”语冰像是要把刚才忽然想到的事情再扔回记忆里去。

“呵,要是为了白马王子,当那个试穿水晶鞋的灰姑娘也算是值得。”岩儿正说着,天空里忽然地就狂风大作起来,两人同时背过身挤靠在一起,岩儿还把校服的帽子也拉在头上罩了起来,语冰见风实在大顺势又拉了岩儿一把把她拽到了一处楼房的廊檐下。

“哎,这是妖帝要显身的征兆吗?”岩儿望着天空神思遐迩地,“你说,我们人类该归哪一派?”

“谁强大就靠向谁,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吗?”语冰揶揄道。

岩儿正色道,“我告诉你那些说邪不压正有时都是哄骗傻子的假话,其实真正强大的还是坏人当道,然后坏人再给好人传输这些愚昧的思想。”

语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都说是死,不过我也宁愿选择天堂而不是地狱。”

岩儿不屑地,“谁说我要下地狱来着,说不定掌管天堂的就是妖帝而不是天帝那也说不好的,只不过是改个名目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天帝反而被贬去值守地狱了?”

“那谁知道呢?我又没有去过。”

“你要是去过就坏了,我说怎么变天了呢?难不成是你的妖帝来招唤你了不成?”

“我还没想好要入哪一派呢,他怎么好随便乱叫唤呢?”

“哦,我还以为你身上已经有了你们妖族的印记了呢?”

“这个你也知道啊。”

“当然,电视上看来的啊。”

“那天界的标记又是什么呢?”

“这个啊没听说过,应该像我们现在这样都是有言论自由,人生自由的,不像那些个妖魔鬼怪地就是想着统治统治再统治的。”

“你那是从思想上被人愚昧了都不知道。”

景致没看到,风沙倒是被吹了一嘴,很快上课的铃声大作起来,语冰与岩儿回到教室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向天意与代倾那里瞄了一眼,看他俩都神情自若地坐在课桌前写作业,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不免心下有些疑惑。

不过很快这疑惑就变得越发深不可测起来,语冰下晚自习回到住处从床头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时,就发现微信上有了两条一模一样的信息:饺子好吃吗?分别是代倾与天意发来的,还几乎是同一时间,语冰一下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太累,语冰每逢回到住处都是先把自己摞在床上躺上几分钟才肯起来的。)。

语冰同时立刻向窗外望去,耳畔似乎响起了那句很熟悉的台词,“鱼好吃吗?能不能给我也吃点,记住,我只吃鱼的眼睛。”那是《妖猫传》里人转妖的黑猫说出的话。然后语冰就盯着那两个头像,再翻看那两个毫无关联的微信号,心下又疑惑,那标注着“天意”的是不是就与代倾是同一人呢?这会是他搞出的试探她的恶作剧吗?只是如此有必要吗?不然又怎么解释这同时出现的相同的问话呢?

章节目录 第99章 不邀请我来却要求我去 盛开永远都没有含苞欲放来得让人更有期待,因为一个预示着要走下坡路而另一个则是可以登高望远,只会越来越好,甚至是好到没法再好,都是繁花似锦,可是哪一个来得更空前绝后或是盛放空前那是谁也说不准的。

正当大家埋首苦读时,班主任突然宣布了一个重大的消息,那就是8:30后学校提前录取的一批学生就要来校里报道了,问大家谁有愿意去接待的,可以自愿到班长处报名,沙眼跳将出来,“当初没有主动邀请我来,如今又要求我去。”这提前录取的可都是从强化班里抢来的,听说去年只招收了一个班,而今年怕有意外,怕那些超常发挥而又被别校抢走,就把两个班都抢收满了,那岂是普通的靠拼打挤进来的能同日而语的?

语冰发现谁都没有去,都怕是站在人前有自惭形秽的感觉,班上来了两个通知,让大家报十佳青年和什么优秀学生的,十佳青年由于涉及到有演讲什么的,比较费时间,大多数人都不想报而只想选那个填表就可参与的优秀学生评选,表下注明是与成绩无关的,但班主任在走廊里私下还是交待让班长通知语冰与代倾两个人报,如果那十佳青年没人报的话,但语冰瞅见代倾也不想报,自己也同样没有这些出风头的想法也就放弃了,倒是婷婷想报,可惜她又欠缺资格,蜻蜓踊跃欲试,见婷婷又犹豫着,结果谁都没有报,就是那优秀学生的两张表格也被沙眼与天意两人抢了去。

对于昨天两人貌似一人的问话,语冰未能及时作出回复,想着今天是愚人节,或许真话也可以当假话说的,其实那些选在愚人节表白的大多说的都是真心话,只是平时没有这勇气,在不幸遭到拒绝后可以借着愚人节关于愚弄的说辞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可是万一要是对方切中他的心意或是心意互通就对上了呢?这就得看机缘与造化了。

只是今晚不会还是饺子吧?还有一点更重要的则是语冰很想知道那饺子到底是谁送来的,再说了,外卖是不准随便进校的,如果时机合适,她倒是可以弄得明白的,只是如此岂不就弄得无所遁形了,如果想要避免这种尴尬,必须得两人合作,可是找谁呢?语冰第一时间想到的当然是岩儿,可是以岩儿的嘴的传播速度,怕是小蜜蜂与她比那也是望尘莫及,况且对于这种事语冰是不想声张的,也不是语冰本性低调,只是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这事也高调不起来,况且无论从哪一方面讲,这似乎都不是语冰所能希望的。

“看这帮兔崽子得瑟的,老子不也是杀进来了么?”沙眼下课了还不忘对那些看起来很傲骄的提前录取生鄙视地,要是那些学生不是人而是什么东西,他好像是要把它们都放在地上狠狠跺上几脚才可以解恨的,因为这提前录取的就不用再参加大考了,意思就是说他们可以少奋斗两三个月,那可是越到最后越是暗无天日的岁月,谁都不想再回头重新来一遍,即使说是能让自己再回到那段年轻的岁月。

“唉,还真奇了怪了。”岩儿拽着语冰的衣袖指着一个扎着高高的马尾辫穿着很洋气,个条也长得很高挑的女生,“我记得当初她与我一个高中的时候成绩没有那么好的,她妈是我们那个高中的老师,这女孩可是出劲了风头,什么钢琴比赛、演讲比赛、跳舞之类的她从未缺席过,在学校里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很是招摇,上下三个年级的学生没有不认识她的。”

语冰叹道,“其实也没什么奇怪的,你看书上那些有名气的哪一个不是家庭背景很厉害的。”

岩儿还是不解,“可是她妈明明说过的,她的女儿是不专攻文化的,要让她思想放松,自由成长,因为她妈个头不高,我一直以为她妈是想她女儿长得更高一点,不想给她任何学习上的压力的,可她怎么就可以提前录取了呢?”

语冰便也有些好奇了,“不会是走了什么后门了吧?”

岩儿,“大学录取生,怎么可能呢?”

蜻蜓望着他们则担忧的是,“唉,可惜他们现在赶不上穿我们学校的美团外卖了。“

天意在蜻蜓的头上做了一个拍他头的虚空的招势,”你霉了不成?马上就到清明了。“

蜻蜓翻了翻白眼,”这跟清明有什么关系呢?“

天意,”不是‘清明时节雨纷纷’吗?“

蜻蜓,”你还‘欲断魂’了呢。“

天意,”我还能跟某人似的,成天地魂不守舍地,不知为的是哪般啊。“

婷婷因为这次没怎么才好,无论是与蜻蜓还是代倾的关系都属于那种不温不火的状态,不知是最近蜻蜓的少主动还是婷婷的拒绝亲近,总之班级里是少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似的,没有再传出关于他们三人的绯闻。

语冰之前对天意从没有仔细地打量过,不知为什么近来总是有意无意地想多瞄他两眼,竟发现他长得也是别具特色,除了比代倾显得有些弱不禁风外,其他的方面倒也无可挑剔,手指修长像是专为弹钢琴而生出的,只是他具体弹没弹过钢琴,语冰是一点也不知晓,犹其让语冰有些吃惊的是天意的眼镜片后面竟长着一双好看的女生般的眼睛,双眼皮,长睫毛,如果不是眉毛显得有些浓厚,还真是让人误以为他就是个削了短发的漂亮女生。奇怪的是语冰从没有发现过天意与她的目光正视过,不知是不是他刻意回避,还是那微信上的人本就不是他本人,而是由代倾一手操作而搞出的一出闹剧。

”看哪,看哪。“岩儿指着楼下的一新生,“你看她怎么可以裙子下面配宽裤脚的牛仔裤呢,是不是有点不伦不类啊?”

“人家那是长风衣并不是什么裙子好不好?”语冰望着那女生的背影猜测着。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没长翅膀没你那本事 “天哪,我怎么就睡着了,你,你都是败类,怎么也不知道把我叫醒啊?”蜻蜓指着身边的沙眼与天意叫嚣道,在惜时如命的蜻蜓眼里,他这可是流失的金子啊。

天意眯缝着眼睛打量着手中的直尺,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我想叫,可你也没问大家都愿不愿意啊?”

“就是,教室里这么闹,你都没有醒,可见你是多么缺觉啊。”沙眼看好戏般地与天意一唱一和地,“我们可都等着班主任来把你这个纪律委员抓个现行呢。”

“还能再坏一点吗?”沙眼的脚突然就被蜻蜓踢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啊?”

“难不成你没有啊?你要是嫌碍事,可以把它给卸了。”沙眼收起脚,“不过翘了个脚而已。”

蜻蜓,“你怎么不向天花板上翘啊?”

沙眼,“你以为我不想啊,这不是没长翅膀没你那本事吗?”

午休的时候,语冰突然就被一个广告电话给吵醒了,是关于什么学霸试听在线的,语冰气得扔下手机却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了,真不知这些个损人也不利几的这么到处祸害人能有什么好下场,听说岩儿遇上这事不是破口大骂就是把电话接通扔下,听说还有一回是说孩子都上大学了,还学什么啊?学的是老态龙钟或是充满沧桑的声音,对方还似乎还很遗憾地说,“是这样啊。”也不知是不是也在配合着她的演技或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下午开始上课的时候语冰就已有了心慌而又魂不守舍的感觉了,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晚饭会不会如期出现,也不知会不会如魔幻片里的一眨眼的时间,饭盒就会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身边却没有出现任何异样,也不会有人出现,想到此,语冰的好奇心突然又占了上风,不过是一顿饭而已,为什么不可以一探究竟呢?

可是明明很放在心上的事,真正到了晚间的时候,语冰竟然给疏忽掉了,在还有十分钟才下课,语冰只是由于困乏在课桌上趴上两分钟的功夫,那饭盒就已出现在了她的课桌上,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袋,语冰看到那饭盒里的水蒸汽还悬在饭盒的顶端。

语冰吓得赶紧环顾了一圈教室,发现所有的人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还是该干嘛干嘛,丝毫也没人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天意还是神情自若地在埋首写作业,包括代倾也是,这饭盒就像是凭空出现的或是语冰刚从外面端进来的一样,就连岩儿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大惊小怪。

“这,什么时候的事儿?”语冰只好问岩儿。

‘’就刚刚你睡着的时候啊。‘’岩儿似乎还很纳闷地,“不是你叫的外卖吗?”

语冰只好说,“是。”

看岩儿已在拿她的餐具准备去食堂,语冰终于忍不住再问,“看到谁送进来的吗?”

“哦,从南边窗口递过来的,谁送的我没有在意,不过是外卖人员吧。”岩儿终于有些疑惑地,“难不成你还怕里面下毒了啊?”

“不是,外卖的不是不让进吗?”

“那就花钱让别人转交的呗。”岩儿已试图踏着铃声离开,“反正只要能挣到钱,他们有的是法子混进来。”

“你别去食堂了,送给你吃吧。”语冰突然下定决心似的,“我好像肚子有点痛,没有食欲。”

“不会吧?天上掉馅饼了?”岩儿犹疑着,“是不是原价转售啊?还是稍微能打点折扣啊?”

“免费,现在放心了吧。”

“放什么心啊,谁知道有没有毒啊?”

“你自己刚才不还说没有毒的吗?”

“我有这么说吗?”

“原话倒没有,不过有这个意思。”

“哦,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岩儿掏出自己的餐具,“你真的不吃吗?”

“我几时骗过你了?”

“这倒是不假。”

在岩儿把饭盒打开的时候,语冰其实已感觉到饥肠辘辘了,可是总不能再说自己去食堂吃吧,但也不能看着她吃,三十六计走为上,只能选择暂时离开,不过在离开前,语冰看清了今晚的饭是一盒封口的菜粥,还挺丰盛的样子,还有几小块小甜点。

“哇,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米啊?”

“明明是紫糊状,哪有那么多的米?”

“你看,有白米,小黄米,黑香米还有花生米,是不是很多的种类啊?”

语冰没有说话,突然想起母亲的胃不好,也许她比任何人都需要这样的一碗粥。

“是不是很贵啊?”岩儿已开始向嘴里享受般地一勺一勺地送,“要不要尝点?还真是美味啊,还有新生的小油菜加在里面,真是营养全面啊,饭店还有考虑这么周全的?倒像是专门做给坐月子的人吃的,不过补补像我们这些大脑成天不停运转的人倒是正合适......”

在岩儿还在叨叨不停的时候,语冰借机离开了,除了卫生间语冰似乎也只能在操场上小转一下了,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的,的确,在她们班即使考试倒数第一的似乎都是很认真的样子,每个人都以进这所名校而感到骄傲,又因有这样刻苦钻研的校风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小草已冒出了头,一点也不顾忌被人任意踩踏就拒绝了生长,还有一些开着小黄花的总在少人迹的地方倔强地绽放着,语冰认出来那是家乡里常见的蒲公英,不知道是不是被风把种子吹落到了这里就在此生根发芽了,就像生有脚的语冰,还是谁都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食堂的尽头这时似乎已是有人在往回赶了,意思是他们已有吃完饭要回教室的了,语冰怕遇上天意或代倾而显得难为情,便只好打消了再向前转转的念头,转而踱到了楼梯口处准备上楼,这时耳畔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今晚的饭菜不可口吗?”真真地是从天意那闪着长睫毛的眼睛下面的嘴巴里冒出来的。

“怎么还不走?”却是代倾从后面搭着天意的肩膀把他推着上去了,只留下呆怔怔的语冰在身后。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见了吃不下 语冰是被岩儿的鼾声给吵醒的,实在睡不着只好坐起来拿出手机打发下时间,奇怪的是代倾与天意都没再向她说什么,倒是有个加了很久的陌生人深更半夜地在向她搭话。其实要追究谁才是第一主动的,这次又当属是语冰了,只因为语冰在临睡前翻朋友圈时觉得他发的一时合自己的心意,便在下面点了个赞,于是他就开始主动找她聊天了。

他,“你好,好久没联系了。”

她,“是啊。”

他,“我发现你好像不喜欢与我聊天,要不,我们约个时间出来认识一下。”

她,“我不与陌生人聊天。”

他,“可惜我与你不是熟人,可是我也不想骗你,我们确实是陌生人。”

她,“我没空与陌生人聊天。”

他,“要不,你选个时间我请你吃个饭咱们认识一下,你就会知道我不是骗你的了。”

她,“有这个必要吗?”

他,“交朋友没有什么必要不必要的。”

她,“你是从事慈善事业的吗?”

他,“交朋友是满足各自所需。”

一觉醒来她心血潮转发过去一张看着觉得可笑的图片,内容大致如下:某寒山寺找招聘和尚,男女不限,实习生元月,方丈住持元月(均免税且有年终奖)。要求:研究生优先考虑,能熟练背诵《金刚经》、《法华经》,信佛者优先,其他信仰者欢迎皈依我佛,上班期间8小时天,此期间戒色戒酒,下班以后原则上不干预私生活。

他,“你报名了?”

她,“我没有恶意,不过是想逗你一笑,虽然饭还没吃到。”

他,“你喜欢吃什么?”

她,“你对陌生人都这么热情吗?”

他,“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我们确实不认识。”

手指滑过代倾的头像,语冰在心底里忏悔,“请原谅我,我有时只是个写小说的,我的小说里需要注入新鲜的血液。”

她,“不会是AA制吧?”

他,“我没有想过。”

她,“那不过是你请客我掏钱吧?”

他,“不在计划范围内。”

她,“初次见面,还是不要太破费了。”

他,“随便吃些就好。”

可是到了第二日吃晚饭的时间,他却没影儿了,也不再说话,她就发,“吃饭了。”

原来那头一直在等她的回话,见到了秒回,“等等,不要那么匆匆,30分钟后我去带你,说个地点。”

看来是个有车一族啊,语冰翻过他的朋友圈,见他跑过滴滴的,也问过,说只是年关里跑过几天,平常是不能跑的,5.1一单,油就得去掉3元,有时还得跑上二三里去接,而年上是有奖励的,且不说车磨损还有人工了。

等语冰按照约定的地点赶过去的时候,一拉开后车门那个男生一回头的时候,语冰就后悔得连饭也吃不下了,虽然是肚子还饿着,但她还是坚持说是吃了一点也不怎么饿了,车是有,不过新的也就值几万吧,这其实不是主要的,虽然现在不是靠脸吃饭,语冰也不是外貌协会的,但那脸实在也让人看着吃不下饭。

好在语冰急中生智,“不如到北郊去转转吧,那里风景很好,还有湖。”

这时间总要打发过去,不能半道而走,否则就有点太失礼了,然后语冰又想到,“不如你教我练下车吧。”

其实语冰想着时间总要打发过去,自己的时间宝贵,总不能白出来一趟,看美景也得遇上对的人,一起吃饭也总得是志同道合之人,不然做什么都是浪费时间,这样想着,语冰也不觉得有所亏欠了,人都是自私的,各取所需,只是今晚过后各自分道扬镳谁也怨不着谁。

除了丑,在礼貌方面他倒是一点不落于人后,车辆稀少的路上,语冰听着他在边上闲聊着她感兴趣其实大部分都不感兴趣的话题,彻底感觉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道上的人,其实人往往看表象,想要去了解一种别样的生活,过一种别样的人生,到头来都诚如削尖了脚去试穿水晶鞋一样,根本就不适合自己,勇敢一点的也不过是摔得鼻青脸肿,搞得浑身是伤。

“你是怎么开车的?”忽然边上就窜出一辆白色的汽车,驾驶员从驾驶仓里探出头来暴跳如雷地。

“练车的,不多说。”他倒一点不惊慌。

“练车也不能这样啊。”

“练车的,不多说了。”他还是这句话。

她又突然感叹他的沉着,“你怎么不害怕我会把油门当刹车的?”

“不害怕,我若怕,你岂不更慌?”他似乎特意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再说了,把油门当刹车出事的那都是自动档的车,一脚油门到底,档位自动就降,速度就起了,而这手动档的,即使一脚油门下去,速度也起不来。”

“路边的白实线能压吗?”

“实线是什么?就相当于一堵墙,你说墙能撞吗?”他说,“记住,所有的实线都不能压。”

“那我刚掉头的时候不就是压了中间的双实线了吗?”

“不然如何?中间那短短的虚线又不够你施展的。”他还是绕不开一个话题,“我发觉与你聊天很费劲,你总是初一一句,十五一句的,下次还能约到你吗?”

“哦,我很忙的,时间每天都排得很满。”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

“想听实话吗?”语冰忽然不再逃避,“你,做朋友还可以,我指的是普通朋友。”

“就不能更进一步了?”

“你怎么这么直白?一次就如此急功近利。”

“我不喜欢拐弯抹脚。”

“人有时还是含蓄点好。”

“那我可以问下你是干什么的吗?”他说,“若是我开的是保时捷,我也可以在你拉车门的时候对你说,‘对不起,你上错车了。’”

“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后面的话其实也是实话,每个人在自己的心中都有一杆衡量别人的秤。

“其实我也不多关心,只是有些好奇。”只是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一定要有答案的。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前有狼后有虎 很快地语冰就借口要去蛋糕店买蛋糕而在车进入城区的时候下车了,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语冰甚觉有些可笑,但于自己也不算冤枉,只是辜负了某些人的“猎艳”。

又一次座位大调整,语冰终于可以第一个走进教室挑选了,只是当班主任念过她的名字后,她竟觉有些难为情,想让别人先进去,但很久她的名字都停在那里不动单等着她进去,没办法,她只好独自走进去,看来看去还是保持原位置不动,只是当同桌的岩儿再进去的时候她悄悄地选在了语冰的身后一排,似是想远离又有些不舍的样子,婷婷进去后起先与语冰中间隔着两人,待人都陆陆续续走进时,婷婷突然问语冰身边可否还有人,当语冰说没有时,她便轻声地问,“那我可不可以坐你边上?”相对于岩儿来说,这可是语冰求之不得的。很快地婷婷就挪到了语冰的边上,语冰也很喜欢她的安静,而且据语冰所知,她的英语每次大考小考几乎都是满分,不管如何,在她们班的女生中,婷婷是排名第二的。

“我感觉与你坐在一起很有压力啊。”婷婷这回也像是要下定决心重头来过一样的。

“你也很优秀啊。”语冰安慰她道。

让语冰感到有压力的则是她的前面突然就坐了蜻蜓与天意,走道的另一边还是沙眼,就这样,她觉得自己一下被包裹进了一个强大的阵容里了,而最后排也是一个强大的阵容,因为代倾在那里,还有突飞猛进的疯子,更有会考满分的数学课代表,语冰突然想,“这岂不就是前头狼有后面有虎?”腹背受敌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好在天意是坐在她的前面,她只可以偷窥他,幸好代倾又离得远,不然又是如芒在背。

在排完坐位后,班主任看着被一堆女生围在中间的沙眼便问他是否要与语冰调一下,沙眼本也不愿意,但又不好驳了班主任的“好意”,只好说,“你问她愿不愿意吧?她若愿意,我就换。”

结果语冰很坚定地说,“不愿意。”那可是语冰风吹雨打都不动的风水宝地,自从进班基本上都没动过,除了从边上移到了中间,为躲避系主任的探头探脑。

大课间的时候,学校喇叭里狂喊着大一的给新来的把前面的位置让出来,让那提前录取的100名新生站,在沙眼向后退的时候狂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行,我要去找校长申诉。”

蜻蜓,“这可是咱学校里的重点保护队象,作为学长,咱们理所应当该做出点表率不是?”

天意,“呵,这可是宝宝班啊。”

同学们也议论纷纷地,“不知什么时候给他们配置咱们学校校服啊?”

“现在还没完全定下来呢,说不定还会有中途跑了的也难说,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人中龙凤呢。”

这话不假,听说上届有个跑了的,那个位置一直空着,又不从别处招,不知何意,那可是个重点班,像语冰这样的普通班人是没资格进去的,除非考试成绩来个大跃进,譬如那某某班冒出的黑马,只是越是这样,他们又不屑于进去了。

“学校也不知给不给他们讲讲校规什么的,要是这个请我帮忙,我倒是乐善好施的。”

”你就省省吧,还指望着学校给你发津贴啊?“

”不是啊,我只是想免费服务的,哪像你,做什么都与金钱挂钩,这还没毕业呢,就搞得一身铜臭味。“

”行,你高风亮节,别伸手向家里要钱啊,只怕是西北风都没得喝。“

”怎么?是这风不够你喝还是被你垄断了呢?“

”我把风垄断卖给你啊?“

”你自己留着坐化成仙吧。“

接下来是各班自动散开,听广播做广播体操,沙眼故意在把胳膊伸向前面的时候握成拳头状给蜻蜓来几个虚空的招式,蜻蜓也会趁机在甩腿的时候给沙眼一个飞腿,简单的一套体操里也暗藏了许多的杀机,只是他们都是夹在一群人中的混混,学校也不至于搞个无人机给他们来个空中拍摄。

婷婷开始如小猫一样地紧紧尾随着语冰,连上课间操也不例外,更别说去卫生间或是上体育课了,就是写作业的时候,也是语冰写什么她就写什么,那服帖听话的模样甚至让语冰生出了一种想要保护她的欲望,而却忘了在某种时候她还是她的劲敌。

晚饭的时候更是有了形影不离的人,婷婷甚至是早早就把餐具准备好就站在教室门口等着语冰,容不得她拒绝,语冰心想,这或许也是好事吧?正好有人监督她,省得她在某条”斜“道上走得太远而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在去食堂的路上,语冰见蜻蜓也跟在后头,本想调笑一下婷婷,不成想婷婷见了他,居然主动挽起语冰的胳膊,拉着她向前快走,还试图找话与语冰说,像是她的注意力其实一直在她与语冰的谈话内容上而完全没有在意后面还有人。

”你知道桃花羮是如何做的吗?“婷婷与岩儿到底是不同的多,骨子里都夹藏掖着一种包不住的温柔。

”没吃过,那东西怕只是看着好看,但未必好吃吧?“语冰果真就被带进了一种很遥远的思绪里,”不过,槐花做的菜我倒是吃过,但好像是年代很久远的事了。“

”看啊。“语冰本是去吃饭,却被拉到了一颗矮小的海棠花旁,那海棠开得红艳艳的,煞是好看。

”唉,这怎么这么多的花叶都像被鸟啄过的样子,到底是学校的盆栽不怎么有人管,要是那卢氏在,肯定是要给它们寄满了护花铃的。“

”等等,让我理清下思绪。“语冰甩开婷婷的胳膊,自己应该不是少见多怪,也不是多孤陋寡闻的,怎么从没听过这些个玩艺,”什么护花铃?卢氏又是谁?“

”卢氏是纳兰性德的老婆啊,护花铃当然是她的专利了,可能你不看这一类的书的。“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把书祭祖先 清明节要放假,本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只是听说历史老师还要发上八张试卷让大家做,沙眼就叫着,“什么?清明节不是要祭扫祖先的吗?难不成这是要我把书祭祖上?”

同学们就叫着,“好啊,好啊,烧了它,全都烧了它。”

不过这话也就是当历史老师出门后,他们才感如此叫,而且声音压抑得是由小到大,直至历史老师的脚步走远了。

一天没到晚,婷婷就受不了岩儿的叫嚣了,原来是岩儿现在正是棋逢对手,遇上了可以与她谈天说地的人,更是肆无忌惮了,原来与语冰同桌时终是孤掌难鸣,一个人再能闹,也闹不出多大的动静,因为周边的人没有人与她回应,所以虽是当初婷婷也曾坐过在她前面,但是终究还是不至于难以承受。

所以最终婷婷还是七转八弯而又婉转地向语冰讲述了她的困扰,“我怎么发觉坐在这里心神不定的呢?”但以婷婷的性格她又断然不肯去与岩儿产生争执或是找班主任告个小状或是求助于身边别的不太熟悉的人,所以只把这话与语冰说了,语冰不知是考了第一带来的勇气还是骨子里也有豪气万丈的时候,居然就开口与前面的蜻蜓说了,但蜻蜓说他是没意见,只是要与天意商量一下,待天意听了,却是说换到后面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利也有弊,不知这话何意,但他俩还是同意了,等语冰想去知会一下班主任一声时,蜻蜓已是去找班主任说过了,不知他那么迫不及待又是何意,难不成是为了间接讨好婷婷吗?不过班主任能顺水推舟做这人情,原也是担心沙眼周边全是女生怕他会出事,这回算是皆大欢喜,天意坐回到语冰的位置,与沙眼只隔着一条过道,蜻蜓又与天意同桌,看起来,沙眼与他俩就成了一线男,成了一小簇男生而不至于让沙眼被周遭女生围绕了。

婷婷则可能因为上次没考好,故意与蜻蜓、代倾两人都保持了距离,又可能是因为她的成绩,那两个人自然而然地与她就不再亲近起来,无论从哪一方面解释,似乎都说得过去,只不过是婷婷本就有些腼腆,现在则越发地安静,也意识到可能成绩才是最终可以博得他们欢心的唯一途径。

“完了,完了,我怎么全都记不住啊。”婷婷合上书,眉间似乎拧成了一蜘蛛的暗影,让人看了不由有些触目惊心。

“你的眉头——”语冰欲言又止。

“我的眉头怎么了?”婷婷还是没有完全舒展开,不过比刚才好看多了,怎么一张俊俏的脸皱眉与展开之间竟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呢?不是西施心疼捂住肚子也是美的吗?且还引出了“东施效颦”这个成语。

“没什么,只是——”语冰看着婷婷焦躁而又对她期待的眼神,“别急,慢慢来,还有的是时间。”

“我可能滑落得太厉害追不上了。”婷婷叹口气,“不瞒你说,我常常看着书他的身影就像站在我书的夹点页里而我则完全看不到书本里的内容了。”

这就难办了,心这东西是最难控制的,除非有足够强大的控制力,可这哪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其实不用问,语冰也知道婷婷说的“他”指的是谁,单从她偶尔回头向最后排费力搜寻的目光语冰就能判定得出,只是她要怎样帮她的劲敌呢?她又如何能把她当作自己的劲敌呢?一个对自己毫无防备心里而又把她当作救命稻草的人,她又如何再去伤害她呢?语冰似乎也第一次体会到里仓央嘉措诗里所说的,“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的欲前不止而又无可奈何的犹疑了,想放弃又不甘心,想前去又没有足够的勇气,也许不是没有足够的勇气而是没有足够的能力。

“你不要想得太多,眼下还是把学习搞好才是最重要的。”语冰也只能这么说,“学生的首要任务还是学习再学习。”

“道理我也都明白,只是做起来——”婷婷伸出双手敷在脸上,像是要给眼睛来一个放松,然后放开双手,“好了,希望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可是一切都是说的那么简单很容易就过去的吗?语冰好像是惹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那就是那晚她贸然见的网友已经连续两天给她的微信发信息了,先是她当晚刚回到住处的一条,“明晚再出来好吗?”接着就是第二早的一条,“早上好。”语冰没有作出任何回复,也没有告诉她自己还是一名在读的大学生,而且语冰当时在要离开的时候也是表明了态度的,于他,做个普通的朋友尚可,其他的不在考虑范围内,其实语冰本来也没抱那样的心思,只是为了给写小说增添些素材,但看得出他可不这么想,这要是死缠烂打起来,可究竟如何是好呢?语冰也后悔一个人独自出行了,有些事终究是没法说清楚的,这要是真的闹腾起来。

鬼使神差地,语冰一早一打开手机,又看到了间隔半小时的两条新的消息,“早上好。”然后就是,“不准备理我了吗?”语冰像碰到烫手山竽似地立马就把它们全都删了,可是删了内容,可是删不掉那些驻进心里的话,有时扰得语冰心绪不宁,可是语冰考虑再三又不能把对方拉黑,因为她不了解对方的性子,那本是一个通过一个旅游群加入的,而那个旅游群的组建则是通过各自的人脉拉入的,如果真的细探究起来,是可以找出对方的,毕竟那里面可不是一两个熟人,无需费多大的劲排查,虽然语冰明智在还没有把他拉黑之前先就从那群里退出了,但这也不是说就绝对的安全了,狗急跳墙的道理语冰还是懂得的,不能一下把对方给惹毛了,否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自己可能真的是太不理智了,后悔已是于事无补,可又无可奈何。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个字母乱跳 偏对方又发了一个类似拼多多的链接过来,那也是她曾救助于对方的砍价,只是如今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不知对方这是在提醒她欠下的恩情还是稍稍有意的威胁,语冰只是希望明天再醒来的时候不要再看到他的信息了,那说明也许他就放弃或是知难而退了。

清明将至,风反而就没了脾气,温顺得如同桌的婷婷,安静地拿着英语课外阅读在看,人往往越是哪门学科学得好,越是爱看哪门子书,好似那是一种最好的放松方式,看着全然不费劲,语冰有时对于英语则是觉得那熟悉的二十六个字母不停地在书中乱跳,一旦秩序乱了,看着就不那么省心,还常常有了费解之意。

代倾传消息来说是晚间要来吃饭,岩儿自从重新调过座位也不再去语冰处了,今晚定然也是不会来的了,语冰知道代倾最拿手的菜是炒乌贼,便于中午就用温开水泡上了,这次应该是能除去它身上的腥味了,上回因为只用了冷水,语冰还误以为那乌贼身上的原味能保持住还是原汁原味,却不成想代倾想去掉的就是它身上的海水味,为什么往往她理解他的意思与他真正的想法就成了南辕北辙了呢?

无论多晚,都不耽误打广告的骚扰,居然还有出售充电宝的,早先语冰就听说过有在火车站或是公交车上等公共场所公然兜售充电宝而把别人手里的卡号、钱财一并盗走的,说是那来路不明的充电宝里被安装了特设的集成电路,然后就会在充电的同时神不知鬼不觉地作起案来,可怕得防不胜防。

无聊的语冰还是接了,只是也不单是无聊,语冰是生怕会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是真正找她的人,那么损失就大了,虽然岂今为止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但万一有一个是真的呢?譬如一个很需要她帮助的熟人突然就跑到了某个异地,然后就使用了异地的卡号给她打来电话,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所以语冰都是心存这样的侥幸把电话接下了,还有一种原因则是反正不管对方打的是何广告,接电话又不要钱,不过是费了点电而已,那是可以小到忽略不计的,当对方说是四川某地什么电子厂,出产一种充电宝的时候,语冰开口就说,“我从来不用充电宝,因为天天在家。”就把对方堵得一句话都没了,也不是一句话都没了,只是知明来意后,语冰就先他一步把电话挂了,那么这个电话也就不会在语冰心里留下什么遗憾或是什么猜疑了,语冰不明白自己会有这样的顾虑,也许出门在外也或是即将踏入社会,心里或许存在着这样的期待:万一那个电话是某个梦寐以求的好单位搞的招聘呢?那么她何苦又需要再深造呢?要知道女孩子的年龄也是拖不得的。有很多人跟她说过,这女孩子结婚生子都是免不了的,只是不要拖过了最佳时期,她虽不是明星要保持身材,但她却是一个普通人,最终是要过普通人的生活的,什么理想、抱负那都是生活所迫,形势所逼。

当语冰感觉阳光已是明显地弱了下来的时候,已是过了傍晚5:30了,当下课的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语冰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径自离开了教室,她想起家里床上的被子还没有叠起,卫生由于早上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做个简单的清理,而代倾是个对生活极讲究的人,她不想看到他皱着眉头一脸嫌恶的表情。还有配菜方面呢?她可不想看到他打开冰箱时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失望的表情,虽然语冰平常都是凑和一顿是一顿,桌子上乱堆着几个星期都没怎么动的快餐面,还有冰箱里残余的一些汤圆,多数都是些素食品,甚至于语冰想到葱仅剩下埋在花盆里的两颗了,那是富贵竹死了以后语冰废物利用后的杰作,生姜是什么时候没有的,语冰也全然不记得了,而代倾一掌勺的时候这些个配料是一样不能缺的。

为了节省时间还是在回归家门的时候先就把超市给逛了,省得再跑来回路,时间不够用,甚至语冰在赶路的时候还在想,待代倾敲过门进来的时候,看着她穿着整洁的衣服斜靠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闲书的时候还能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呢?哦,对了,她家又没有保姆,她是得亲自给他开门的,不过他若是有这样的想法,那就可以来得更直接了点,也没有旁人打扰了她的兴致,不对,也可能不止他一人来,因为他让她泡的乌贼份量有些多,还会有橙子跟着一起来吗?不可能吧?岩儿又不在,况且如此兴师动众,那还不如直接找个小饭店坐倒,还用得着如此大费周张吗?只是橙子好像很久也没见到了,不过橙子关注的又不是她,她又怎么会多在意?如今岩儿与她又隔了一排,关于他的消息更是少之又少了。

到了超市,看到了新鲜的火龙果忍不住又挑选了几个,虽然平常语冰对这些根本就顾不上吃,但因为有贵客要来,免不了也是要备上些的,至于香蕉,家里倒是几乎从不间断的,因为在学校里天天忙着学习,总是家-学校-食堂伦回地往复,多数时间其实是坐着的多,考虑到健康问题,在有进有出方面,语冰还是很小心而在意的,万一搞出个什么便秘,那可就麻烦大了。

当一切准备就绪,剩下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好好打扮一下了,很久不认真照镜子的语冰发现脸上竟不知什么时候凭添了两个小黑痣,这可如何是好?又不好挖了它,况且时间也来不及,只好找来好久不曾打开过盒盖的粉底试图遮掩一下,在晚间灯光的佛照下,也许还会有似有若无的感觉,增加点生气呢,毕竟人这脸又不是玻璃做的,可以做到光滑透明或跟个搪瓷人似的,想怎么捏弄就怎么捏弄。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祭扫公墓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蜻蜓在教室前面的大屏幕开始播放白居易的《琵琶行》后就开始尖着嗓子跟着唱,只是那声音稍稍有一点走调,引得沙眼哈哈大笑,女生则是窃窃私笑。

天意忽然亮开嗓子跟着唱,“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沙眼也不甘寂寞,变着另一种声音跟着唱打结,“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蜻蜓撇着嘴,“哼,要不是这琵琶女年老色衰了,怕是这白居易要把她给收了。”

天意,“不是都说了吗?‘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沙眼,“是啊,‘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若不是对自己的才学相当的自信,哪敢把自己低贱的官职一并带出。”

岩儿,“‘妆成每被秋娘妒。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每曲弹罢都令艺术大师们叹服;每次妆成都被同行歌妓们嫉妒。京都豪富子弟争先恐后来献彩;弹完一曲收来的红绡不知其数。钿头银篦打节拍常常断裂粉碎;红色罗裙被酒渍染污也不后悔。这日子是何等地逍遥啊,可惜我啊,从记事起就得读书识字,好不容易上了大学还被人拖得死去活来,好像永远暗无天日的样子。”

蜻蜓,“谁让你不思进取来着。”

岩儿拿手指屈过来指着自己,“我?不思进取?我不思进取,能进这名校,你思进取,也没见你进清华、北大啊。”

天意一副老学究样地摇头叹息,“唉,孺子不可教也,不可同日而语。”

蜻蜓点头表示赞同,“不错,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是放眼望去,语冰没发现有哪一个不想努力且不够努力的,只是无论是处在什么样的人群中,人的智商、天赋都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唯一可以调动的大概就是人的定力,只是定力这东西若不想修练成仙,谁又没有个私心杂念的时候!

岩儿见沙眼不说话,又开始计上心头,“哎,昨晚我特意为你买了一根棒棒糖,想着你见了我就没精神,是不是你血糖有点低啊?要不要趁这个清明节我陪你去看一下啊?”

”清明节去看一下?祭扫公墓啊?去祭扫一下先烈,再带上几束鲜花,说不定那缠着你的女鬼就能离身了哦。“蜻蜓嗷嗷着对着沙眼,”那是不是某人就会有机会了呢?“

沙眼欲伸出拳头给蜻蜓重击一下,哪知蜻蜓早有防备,一下就闪躲过去了,”一说你就急了,我这不是替某人着急的吗?都是同学,非要搞得这么生分。“

岩儿,”就是就是,还是蜻蜓仗义,你若真想去奠怀先烈,我可以陪同去的。“

沙眼,”今年好像流行祭扫公墓,就可以不去自家的老祖坟的,只是那应该是针对外地人路途遥远不方便回家的,本地人还是实行不行来。“

”那你到底要不要我陪同你去啊?“岩儿似乎是真的着急,”早说好了,也好让我有个准备什么的。“

蜻蜓,”你不是要把你家的小狗小猫什么的都带上吧?还准备准备。“

岩儿向蜻蜓狠瞪了一眼,”要你管。“

蜻蜓,”我说你是属狗的啊,动不动就乱咬人,我这不是替你在说话吗?“

岩儿,”是吗?我怎么没听出来啊。“

蜻蜓,”那你都听出来什么了?“

岩儿,”反正你们除了奚落人,我就没听过有什么好词。“

蜻蜓拉着怪腔怪调,”不错,不错,连这都听出来了,看来不是顽化不灵啊。“

”你说话啊,说话啊。“岩儿就差去伸手拉沙眼的衣袖了,”再不说话我就背《生僻字》给你听了。“

蜻蜓,”你要是能从头背到尾,我倒是服了你了。“

”这你倒是小看本姑娘的能力了,难不成你忘了,每回语文我那也是前几名的成绩,哪一次你高过我了?“岩儿开始清了清嗓门,”你听好了啊,‘我们中国的汉字

落笔成画留下五千年的历史

让世界都认识

我们中国的汉字

一撇一捺都是故事

跪举火把虔诚像道光

四方田地落谷成仓

古人象形声意辨恶良

魃魈魁鬾魑魅魍魉......’“岩儿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可是沙眼受不住了,一声大喊,”停!“跟断片似的,全班的人一下都定住了,”我说你成天能不能别跟个什么来着似的,恬躁个没完啊。“

蜻蜓好事地,”我来补充一下啊,这‘什么’其实是乌鸦,不是咱们沙眼不会,而是人家有口德,不好把这不雅的话说出口。“

天意笑笑,”你的意思是你自己没口德了?“

蜻蜓,”不是,我只是把他的意思引申一下嘛,再说了,一句话分成两半说,那意思就要弱下去好多,也文雅了好多,要是再分成两张嘴说,那意思就成了不是他本人的意思了,哈哈,你说我是不是太聪明了啊?“

天意,”真不知你这是自作聪明还是自得其乐啊,居然如此大言不惭。“

蜻蜓,”我这是为将来找工作时免费练下口才啊,省得面试官们前头一字排开一座,我就成了傻子似的,一句道不出了,那不白白浪费掉了我这二十来年的青春了吗?“

天意,”我看你这是为将来追美女打腹稿的吧?不过,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只怕会把人家吓跑了,要不然也是危害人家,不如我早早地将你收了也算是替苍生做了一件大好事,你还不必谢我。“

蜻蜓伸出两只胳膊展开成飞状,“呵呵,你逮不着我,你逮不着我,别忘了,我可是长着一对隐形的翅膀的哦。”

然后蜻蜓就被天意追着跑出了教室,隔着玻璃,语冰还能看到他俩在走廊上不停地打闹着。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岩儿被指是妖女 “唉,这清明节你就一点活动安排都没有吗?”等天意与蜻蜓进了教室,岩儿还对沙眼死缠烂打地追问着。

蜻蜓豪言壮语地一拍胸脯,“别问了,我替你作主了,等晚上放学你就跟着他回家祭扫老祖坟得了。”

“真的?”岩儿欢天喜地地还是缠着沙眼,“那就这么决定了?”

沙眼抓起桌上的一本书就投掷了过去,“我说你能不能说点人话,口下积点德啊?你家老祖坟愿意带个——”

蜻蜓一下学着电视上的情节伸出食指定定地指着岩儿,“妖女,你是妖女!”

岩儿刚要有所动作,语文老师进来了,见教室里乱糟糟的,大屏幕上还在唱着《琵琶行》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啪的一下就把它关了,说是要抽人背书。

天意就低声叽咕着,“唱也是没问题的,还背。”

沙眼,“就是,干脆让蜻蜓起来高歌一曲得了。”

下面就开始有人小声地鼓掌,语文老师笑咪咪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我看学校这种放松方式效果挺好啊,看你们一个个亢奋的,但是学习有时还是枯燥无味的,要是所有的问题都能用唱歌来解决,我也可以唱着进来了。”一提个什么字词释义的很多人就懵了,茫然地看着老师的眼睛,然后再看着老师的嘴,又进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云里雾里的慢慢就忘了自己是坐在教室里与那么多人在一起的了。

语冰本也想集中注意力听老师讲解的,只是对于那些老古董的东西实在也集中不起精神,也不知古人何以要把简单的字词都搞得那么复杂,让人生疏难懂,还且不说那些繁体字了,白话多好?为什么一定要有文言文?写诗就写诗,又为什么带那么多生僻字,还偏要考它个本意引申意的,一个字词的标音,注释就够让人昏昏欲睡的了。

婷婷现在的状态则是不是安静是听着老师讲课,就是偶尔抬起头来45度角望着天花板发呆,搞得语冰都不好意思再大声说话了,这种静悄悄的场景慢慢地就让代倾的身影浮现在了脑海里,昨晚代倾确实来吃饭了,不过却带着橙子,可能是为了避嫌,当语冰问她这回她泡的乌贼是不是很到位的时候,他竟说不怎么样,全然不顾语冰赌气的神态,在谈到清明节放假事宜的时候,代倾说是他们有几人确实是组织了去什么陵园祭扫公墓的事,当语冰表示出遗憾自己也不能同去的时候,代倾竟一点不以为意地。

“那种地方还是少去为妙。”代倾又补充道,“特别是火点低的人。”

“什么样的人叫火点低?”

“就是那种容易被脏东西沾身的人。”代倾夹了一口菜送到嘴里盯着语冰看了一眼,“不过,你倒是火点极高。”

语冰好像跟他提起过,自己以前也常常有走夜路的时候,只是那是迫不得已的,好不好?谁又不想身边有个人陪伴啊?闭着眼独自一人路过坟墓旁的感受怕是谁也不想去体验的。

见语冰不说话,代倾又兀自地,“不过,一年里有两个节还是晚上不要出门的好。”

“一个是清明节,一个就是七月半前后几天,都是鬼门开的节日,晚上都是它们出来活动的旺盛时期,走夜路的人容易撞上什么邪物。”代倾全然不顾橙子夹在中间猛吃猛喝地,“你大概没听说过那些晚间盗墓的,是先要点上一支蜡烛的,然后就是等着,若是那蜡烛熄了,就会拾起家伙走人。”

语冰就忍不住问,“那要等多久?”

代倾头也不抬地,“半个小时。”

“要那么久啊?”

“是的。”代倾继续道,“而且他们身上还带有一整套家伙。”

语冰想当然地以为不过是些铁锤、锤子类的,总不至于用手扒吧?那可是有石头也有泥土的,好的墓说不定还有花岗岩做的呢,“盗墓带家伙不是正常吗?还得带车拉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知什么时候橙子已是吃过离桌了,“他们都要带驴蹄子的。”

“带那个干嘛?”

“辟邪啊。”

“哦,那要是蜡烛熄了,他们就不能拿走墓里的东西了吗?”

“也不是拿不走。”代倾顿了一下,“若是强行拿走了,容易身上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后患无穷。”

“那那蜡烛为什么会熄啊?”

“说明那墓有鬼看着,只是它们在暗处,而人在明处。”

正说间,岩儿开门进来了,语冰竟忘了岩儿是有这房门的钥匙的,如今这房子可是属于她们共租的,语冰也不由庆幸代倾的明智,把橙子带来了,而橙子又是求之不得的,果真橙子在听到钥匙插在锁孔里的声音后立马就跑去从里面打开门,结果就与刚进门的岩儿撞了个正着,吓得岩儿一声尖叫,待看清来者是谁时气愤地,“你这不是要闹鬼吧?还真是活见鬼了。”

“唉,同窗好几年,说话悠着点。”橙子讨好般地,“这不见你激动的吗?”

“真是晦气啊,要是早知道你来了,我就不来了。”不过,岩儿很快转怒为喜了,因为语冰实在没办法不能吃着饭不来招呼她,且不管她也是这里一半的主人,岩儿一见了代倾,那气便如遇到水浇了的一般,立时烟消云散了,立马转成了,”原来咱班的学霸来了啊。“见橙子在后面龇牙咧嘴地,又转头道,”看见没,如今代倾才是我的同窗,你啊,怎么还惦记着我都不记得的事了呢?“

橙子酸酸地,”不是不记得,是怕有人把我当成过去时了吧?“

”说什么话呢?不要无中生有败坏别人的名节好不好?“

”好好好,那就算是我一厢情愿地好了。“

”没人强求你来。“

”是没人请我,是我自愿陪同的,不过,你别向着外人而不向着我,我们的过去可是要比他长得多。“

也不知代倾的饭吃得好没好,反正经岩儿这么一闹腾,这饭也就吃不下了。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自是天意 因为有岩儿在,语冰也不好多挽留代倾,本来代倾也是带着橙子来的,好像都不是特意为语冰而来,那么,语冰也无需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已经放假了,因着这清明,代倾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天意约语冰于清明节的晚上出去看梨花,其实本来语冰不想去的,且代倾说过此时正是鬼出没的时候,可是对于微信上的署名天意的,语冰一直没有搞明白他俩到底是一个人,还是各归各位,所以不管怎么样,语冰也是要去搞个清楚,语冰不相信会有那么巧的事,语冰只笃信是代倾搞的恶作剧,倘真如此,也要早点弄个水落石出,拆穿了他为好。

不过,语冰还是准备精心收拾一下,要知道那可是学霸加班草啊,无论如何也要配得上他才好,翻箱倒柜地,语冰找出了一件锈着几个大字母的毛衣,当时买的时候班上几个熟悉的女生就说是很时尚,因为爱惜,平常也穿得少,因为衣服外面平时都是要套着校服的,所以这件毛衣看起来还很新的样子,至于下身,一条打底裤就是百搭,语冰曾经就一次买了好几条,倒也省了去逛店买衣服的烦恼了,至于鞋子,语冰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只几双运动鞋换搭着穿就足够了,不过为了约会,在从中挑出一件新一点的干净一点的而已,不过语冰也没有邋遢到把几双全穿过了随意扔在地上踢来踢去没一双干净的,不管怎么说,语冰还是个女孩子,虽没有很严重的洁癖,但也见不得脏得惨不忍睹。

等到了约定的地点不远处,语冰远远地就瞅见了那里站着的人,从侧影其实语冰就已判断出了那人不是代倾,而却真真实实地是天意,正当语冰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的时候,天意已回头瞅见了她,再回转头已是太无礼了,况且不管怎么说他们还是同学,同学之间也不是不可以约见一下的吧?语冰知道这其实也是自欺欺人,可是如今又还能如何呢?

“明年我们就毕业了,你可有什么打算?”天意原来长得也是很好看,那是有别于代倾的那种,是有点细腻的那种。

“车到山前必有路吧。”语冰也不想多说什么,而且什么都是有变数的。

“你挺特别的。”天意转回头看着语冰,“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哪里啊?”

“梨园啊,咱们不是事先说好的吗?”

“可是哪里有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啊,离这里远吗?”

“也不远,不过如果你不想走路的话,我们可以打车。”

“那还是走走比较好吧,正好锻炼一下身体,整天在学校里坐着,我也是浑身上下乏得要命。

“你们女生平常不爱出来,而我们倒可以到操场上每天打一场球的。”

“是啊,你们几个不但成绩好,身体个个也锻炼得好,倒是让人羡慕呢。”

“唉,今晚你还想吃点什么吗?”

“不了,在家吃过了一点,晚上不想吃得太多。”

“哦,你们女生是不是晚上都不怎么想吃饭啊?”男生总爱这么猜测,语冰也难得解释。

“也不是,只是觉得专门去吃饭太浪费了时间而已。”

“那路上遇到什么想吃的你就说,我买给你好了。”

“那多不好意思。”

“都是同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不定将来到了社会上互相还用得着呢。”

如果为此,倒也是值了,将来他们都会从事不同的职业,而社会是个复杂而又庞大的机构,说不定会遇上什么困难呢?如此甚好。

没想到这里的路口也会有土地庙,一般都是在十字路口,不知道是否有辟邪的作用,风似乎彻底地熄了,也许从今晚开始过后,这“鬼门关”是要彻底地关上一段时间了,还没到真正的梨园语冰就看到了路旁新开的青色的玉兰花娇嫩得让人不忍碰触,事实上也是站着够不着的,哪怕是姚明来到现场也无济于事,如果借助外力,那则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了。而有的已是开败了的紫玉兰就站在它的边上,一枯一荣往往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由让语冰想起了《琵琶行》中的歌词,“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暮去朝来颜色故。”命运多舛,女人也不能一味地怨天尤人,命运其实是一半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一半握在上帝的手里,语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继续向前走,又见路旁的梅花,居然有一颗是嫁接的红粉白三色开全了,甚至是渐变色像是调料瓶被打翻后随意泼洒的,不知为什么,由白天看到的那些坟上甚至坟头都缀满的花,语冰突然想到了一句歌词,“看那一朵朵菊花爆满山,盛开在我们相爱的季节。”真不知这歌当时出来的时候,是否作词人想到有一天会别有它意。

“看哪,前面多漂亮啊?”语冰欢叫着跑开了,前面的树林里白花花一片,还有灯光佛照着,那一树树的梨花真的是漂亮得让人不觉是走进了一个幻境里,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比烈火山庄的老庄主给银雪栽种的要多得多,闭上眼,人还真的有种欲飞成仙的感觉。

“喜欢吗?”不知什么时候天意已站到了语冰的身旁。

“嗯。”语冰笑着、退着,“唉,你说这里是不是有仙气啊?我怎么觉得脚下都发飘啊?”

“想听到真话吗?”天意欲再靠近一点语冰,但语冰笑着躲开了。

“好吧,不要说我扫了你的兴致啊。”天意皱了一下眉头,“那是因为你晚上没吃饭的缘故。”

“哦?”语冰故意地顺着他的话,“成仙的人是不吃饭的?”

“成仙那是一种感觉,不吃饭,饿得头昏了自然是觉得身体发飘,一发飘就觉得自己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也许就有了自己是成了仙的错觉,这大概就是那些觉得成仙了的人的感受。”

语冰嬉笑着,“我发觉你可以出书了。”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梨花阵里捉迷藏 “哦,你看出来了?”天意低下头眼含笑意地盯着语冰,语冰一下慌乱地躲开了。

“看出来什么了?”语冰一边躲着,一边笑着,但这里的空气还是有点太暧昧了。

“发现我的好了呀。”天意还是趋前一步向语冰的头伸过去,语冰躲闪不及,但天意只是从她头上摘下了一片凋落的梨花,然后递给它,“你说这花叶是自己掉下来的还是被你吓的呢?”

“我能把花叶吓得掉落?你也太——”语冰忽然练气功般地伸开双手对上指尖做出下压的动作,同时嘴里呼出一口气,“不过,我不生气。”

“那说说看,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因为如果生气了,那就会让某人得逞了。”

“我就站在你面前,为什么还要用某人这个词呢,是不是这样就显得有点太见外了呢?”

“唉,我突然想起来,这梨园是免费观看的吗?”

“你觉得呢?”

“好像是吧?”语冰想了想,“我没发觉我们进来的时候有人阻拦我们呀?况且也没见有售票处啊?”

“怎么可能免费啊,如果免费,那秋天的梨子不全被摘光了?”

“可现在不才是春天吗?又没有果子让人摘。”

“现在是还没有果子,但那每朵花的背后不就是一个未成熟的果子啊?若是谁都可以进来,没了花怎么会有果子啊?”

“那花钱进来就不搞破坏了?”

“网上售票,都是实名制的,且这里有监控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如果没有破坏性的活动,出门的时候也就跟进来时一样好像无人看管似的,但如果——恐怕就会有好看的了。”

“这么吓人,刚才为什么不早说?”

“我为什么要说,难不成你还有破坏性倾向啊?”

“我看你是成心等着看我出丑的吧?”

“怎么会呢?我——”天意欲言又止地,“不过破坏性不大,他们是不会追究的,况且我这不一直跟在你身后吗?及时制止我相信还是来得及的。”

“我看你说邀我来看梨园,也没安什么好心。”

“我是有私心,不过不是这个。”天意似要把话捅破,“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的。”

语冰不语,转而计上心头,“唉,你说这梨园到底有多大面积啊?”

天意,“这个可不好说,网上说是方圆几里,但确切地说应该没有这么大,有的地方只不过是一条小道,断断续续的,可能连有的小湖的面积也算上了。”

“那我们来个捉迷藏好不好?”

“怎么个捉法?还有什么讲究吗?”

“规矩你来定,我藏你找。”

“好,若是我找到你了,你得满足我一个愿望可好?”

“那也得等你找到了我再说吧?”

“你且说你答应不答应吧?”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愿望我能否满足你呢?”

“你肯定能的,现在我只想问你是否能兑现诺言。”

语冰想了想,突然很自信地,“没问题,只是你要是输了呢?”

“任凭处置。”天意突然斩钉截铁地。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语冰笑着倒退两步,“马上要开始了,你现在转过身去,然后半分钟后再转身,游戏就开始了。”

天意就转过身去,刚过了不到10秒,然后就问,“可以开始了吗?”

见没人回应,天意立马就转过身子欲向前跑,却差险就与语冰撞了个满怀。

“哈哈,你输了。”语冰大笑着。

“我这不是找到你了吗?怎么就输了?”

“你只不过才过了10秒就转过了身子,而我说的是30秒,你既破坏了规矩,岂不就是你输了?”

“可我喊你你也没应答啊?”

“我若是答应你了,你岂不就知道我藏的方向了?你当我傻啊?”

“不敢,傻子怎么会考第一呢?”

“咱今天不谈这个,你就说这次你是否愿赌服输。”

“这次不算。”天意恼恨地握紧了拳头,“因为你使诈,我不服。”

“好,我就知道会这样,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把手机拿出来看好了时间。”语冰又开始重演,“转过身去,记住30秒后转身,我可一直盯着你呢,少一秒都不行,还有,记住,时限是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如果你还找不到我,我会给你发信息,告诉你我在哪里。”

天意照例地转过身去,然后静等了30秒后立马转身,可是哪里还有语冰的身影?但是以语冰那平常慢腾腾的脚步谅她也跑不了多远,于意天意继续快速地向前找,身边的人陆陆续续地倒也不少,且多是成双成对地,这种需要买门票的地方如果不为着谈情说爱的目的,谁会大晚上跑出来看梨花啊?这么浪漫的事情当然得有郎情妾意啊?可是自己这究竟又为的是哪般呢?天意走得越急,这想法越是在他心里搅得心发慌,关键是近20分钟过去了,人看了不少,梨树更是不知从身边过去了多少棵,语冰还是没有个着落,心想着,如此浪漫的事情,竟把个人弄丢了,不是很自信的吗?自认为自己的腿脚灵活可以快速地追上她的吗?难不成自己进的这梨园被人摆了个什么梨花阵?如《射雕英雄传》里的桃花岛上黄药师摆的那个桃花阵般?那可就邪了门了啊?突然想起今天又是清明,一种不祥的感觉又袭上了心头,连身边那些陌生的人也越发地不真实起来,当某种念头一起,天意立马掏出手机想给语冰发信息,但发现时间又仅只剩下五分钟了,稳稳神,又笑了,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如果信息一出,那他就是彻底输了,最后的一秒钟说不定也会出现奇迹的,更何况还有五分钟呢。

然后天意在向前走了几步后又疑心起来,前面还会有很远的路,而以语冰的速度如果她只是取直线走,那应该是早被他超过了的,而他还是没找到她,那就会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当时她在他的身后或许根本就没有取直了走,也可能是先取直然后中途改道了。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失眠之夜 等天意还在梨园深处以为语冰也是迷路了的时候,语冰的信息准时到了,“我已到家了。”

天意站在繁花似海的梨园中,苦笑了一声,然后在身边的一棵梨树下坐下了,抬头望天,星星在树的夹缝中似乎对他投以愚弄的微笑。

其实语冰并没有真的到家,但出了梨园是真的,她也没有向梨园的深处走,天意猜得也没有错,她在后退几步后迅速地向另一侧跑开了,然后就躲在自己能瞅得见天意的一棵树后,待瞅见天意向着她起初后退的方向一直向前直到看不见的时候,语冰才慢慢地向出口处走,手里拿着手机,满目的花海,想着代倾这个“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连个信息都吝啬于给她,她总不至于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示好吧?而且她也从书中得悉,这女孩子太主动,最终下场都会很惨,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自然也不会被珍惜。

天意不顾会受到罚款,竟抬头伸手摘下了一枝手刚好能碰到的花枝,然后将花放在鼻翼,那种淡淡的清香确实沁人肺腑,只可惜眼前没了可以陪他看花的人,他把它在眼前比来比去,竟想象着要是语冰在面前,那花别在她的发髻将会是怎样的情景,只可惜他唯有空比划一圈,身边连个陌生人也见不着了,灯火倒是透明,最终他扫兴地把它扔在地上,又想着被人查到弄个难堪,索性又将它拾起还是放在原来差不多的位置假意夹在别的花条枝间,才拍拍身上的衣服走在回归的途中。

殊途同归,语冰也走在与他离家差不多的距离,只是取道不同而已,当月亮也打起了瞌睡,他们也是各怀心事各各进入了梦乡。

夜间语冰醒来查看了一下手机,还是上次那个见过面的陌生客发来的一条信息,“当真地打算不理我了?”

语冰已记不清这样的信息有几条了,还是随手就删了,甚至于有些后悔半夜里起来看上这样一条不在期待中的消息,而期待中的又迟迟不来。语冰不把他删除,还是觉得对这陌生客有所亏欠的,不管怎么说,除了长相外,他实在也算不上有什么错,也许唯一有点错的就是目标太明确,语冰不能苟同,还有他那晚的表现也算是大度,语冰无论如何也不能断然地就把对方灭杀掉,也许这样的信息发久了,他自然也就会忘了,时间是最好的腐蚀剂,无论如何地百练成钢也会有风化的一天。

过了清明,风果真是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连天空也变得澄明起来,语冰本来是想着给那陌生客回个信息的,只怕是拒绝也会变成没完没了的纠缠,所以想想还是作罢了,就让它且自生自灭吧。

当手机再闪一下的时候,语冰忽地跳起,生怕第一时间错过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那时语冰还只是望着天花板且好像刚刚有了点睡意,只是那睡意随着那手机上的光一闪,睡意就于瞬间被点亮了,原来是天意的消息,这样的时刻,难不成他也还没有睡?

“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一起回去呢?”

“哦,我觉得你可能离我有点远了,所以就先回去了,况且时候也不早了。”

“梨园不漂亮吗?还是你不开心?”

“都没有,梨花很漂亮,我也很开心。”

“那就是我不是可以让你开心的人了。”

“也不是,你别多想。”

“那你现在在想着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想啊?”

“怎么可能啊?”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事实上就是我什么都没想啊。”

“呵呵,那就是在想着什么人吧?”

“别胡说了。”

“我胡说?”那一端顿了一下,很快速地一行字又出来了,“不然你怎么会第一时间发现了我的消息又作出了回应呢?”

“回你的话不好吗?”

“好是好,只可惜我好像不是你要等的人,不然你也不会一个人独自跑了。”

怎么解释呢?有些事终归是越描越黑,语冰感觉自己在他们面前就像个透明体似的,亏得自己还觉得自己是一直小心翼翼的。

“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哦,是啊,明天又可以再见到了,只是明天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语冰忽然笑了,“没什么不同,只是别忘了明天把学费带上。”

明天要交学费,近两千元呢,本来语冰是想向母亲开口的,但犹豫来犹豫去,想到家里还有个多吃多占的弟弟,又打消了这个主意,准备把自己这几个月积攒下来的稿费拿去充公,也好给母亲减轻点负担。

“呵呵,不敢忘呢。”

“晚安。”

“晚安。”

语冰翻了几个身,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好在今天要求的是九点才到校,语冰不需要起得太早,不然,上课打盹是免不了的了,再看代倾也不觉他是个两面人了,昨晚确也确证了她那微信上的两人确系两人,代倾还是代倾,天意也确实就是天意,只是对于天意对语冰的示好,代倾竟然就有所发觉却也不见有什么反应,不知他心里这是如何想的,让语冰觉得有时离他很近,有时又觉隔着千山万水,遥不可及。

学费是由班长统一收,只是一百元的钞票上还是照例都要写上各自的名字,这是班主任要求的,也为了到时出现差错的时候,便于给班长免职,语冰看着班长殷勤地走向每一个人,点钱收钱再登记的,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这班长到底图的是什么呢?银行数钱的人还拿着银行的工资,她这浪费自己的学习时间来给班主任当副手难不成将来毕业了还能留校不成?依她的成绩怕也是没半点希望的,虽然老师是有心给她开后门,但那后门也是有着一条霸王条款,即硬性条件,那就是成绩必须达到优异,这一点不达标,说什么也不成,因为留下的学生那是也要教书育人的,自己都没学好,怎么可能会带好学生呢?

章节目录 第110章 望尘莫及 这个世界终是有些人有些事让人难以看透的,譬如安静如小猫咪的婷婷除了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还在翻着笔记,闲下就抬头45度角望天空外,语冰实在也看不出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最近也不见蜻蜓来烦她,她也没去骚扰代倾,好像各各都相安无事了,就连语冰偶然想起来准备私下骂两句人,发泄一下,为着那曾经没收了她书的系主任还有她因为迟到学生证被那个魔女系副主任没收的,但因为岩儿不再,没人与她同仇敌忾,再看看婷婷整日里张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实在也不好意思把那些类似于脏话的出口了。

有时如果觉得憋得慌,语冰就会于课间出去转一下,她已懒得去拉岩儿同行,岩儿因着语冰不想理她,也不主动来找她,她们之间似乎就隔着什么的这样一直僵着,如果不是婷婷要调座位,也许她们还会很快和解,如今看来,短时间内是不大可能的了。

就连年轻的语文老师最近似乎也显得发慌,说是要放松心情,在家没事就浇浇花,晒晒太阳,可他终究又是个闲不住的人,一盆本是长得极好的多肉硬是让他给浇死了,而那盆长得极旺盛的绿萝又因他的好心天天让他出去晒太阳,结果被晒死了。后来在网上一查,原来多肉是半个月至一个月之间才需浇一次水,而绿萝是不需要晒太阳的。

岩儿就狂喊,“怕是你一天给多肉浇十五遍水了吧?”

蜻蜓则幸灾乐祸地,“老师,你是不是把绿萝当萝卜养了,以为它能结出个大萝卜来的?”

岩儿又接,“要是能结出个人参果来,那倒是也值了。”

语文老师完全忽略了这些人的议论,说是家里还养着两条泰迪,总之还是有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

沙眼半梦半醒地,“看着没?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啊?人家老师在想着什么可以打发时间,可怜我们连觉都不够睡,每天还得起早贪黑地来上学。”

天意,“起早贪黑是你这么用的吗?小心语文老师让你到后墙站着。”

沙眼,“我倒是想啊,可惜语文老师也得有这慈悲的心啊。”

老师才不会舍得让他去后墙站着呢,老师们对成绩好的学生一向是慈悲为怀的,就是偶尔他们闹闹似乎只要是不出人命他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但倘若真出了人命,那也不是老师可以管得了的,自有公安插手。

天意在语冰的要求下也不再给她买饭了,但这并不代表天意就放弃了,除非语冰甘于放弃她在班级里的名次,人其实都是很现实的,但语冰又怎么可能会放弃?至于天意想怎么样,则是在他不在她。

为着谈恋爱,最近猫白天里都窜来窜去的,只是不像晚间那样叫得嚣张,跟个小孩子说话似的,有时又像妈妈找小孩呼唤不停似的,语冰想起她家原先也养过一只猫的,且是母猫,其中有一只瞎了眼的没人要就留下了,连她母亲也嫌弃她,几天几天的不回家,母亲生气之下就把她直接扔在家院后面的一条大河里顺水流走了,等老猫再回家时,则是疯了般地找她瞎了眼的小猫,在嗷嗷叫了几天怎么也没找到时,后来离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怕是失望伤心透顶了。

语冰正在猜想着最后面的代倾在干什么的时候,只听蜻蜓说,“谁要是再那么不自觉地乱说话,我就要把她一掌拍死。”

这话其实就是说给岩儿听的,对于男女之事,代倾似乎一向都不搭话,不知他是有意回避还是本就无意于此。

可是岩儿哪会把蜻蜓放在眼里,且不管蜻蜓后来成绩变得如何好,像是有的结先前就结下了,后来就怎么也解不开或是不愿再费精气神去解了,总之,蜻蜓不是岩儿想要的菜,而且照岩儿的话她得对沙眼从一而终,不可有二心的,且还要贤良淑德,修身养性,因为她似乎认清她与那380之星实在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了。

“唉,沙眼,你累不累啊?天天这么学,难道不累吗?”岩儿沉默了很久又开始打开话匣子了,“你要是累了,就与我说说话呗。”

沙眼本是把脸用一个胳膊支着向着过道的,听她这么一说又把脸转向里面去了。

“看,我们家沙眼就是与众不同,还害羞呢?其实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说句话又怎么了,谁成天难不成还不说一句话了不是?”

天意要是放在原先说不定还会起哄两句,如今不知是不是因着语冰就坐在他的面前,反而地有些不好意思,不再接这个话了,蜻蜓则是撇撇嘴,“某人倒真的吓得话也不敢说了。”

也许不是不敢说了,是实在也没心思跟她说,原来在沙眼犹豫的期间,那竭诚竟然就自己报了十佳青年参赛,全班唯独的一个,虽说结果还没下来,但就这勇气那也是旁人不能比的了,而且就长相,虽不能与婷婷同日而语但就其气质,那也是不知要比岩儿强上多少倍的,首先一点很重要的就是竭诚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语冰看着婷婷摸着眼睛上的镜框,竟想起很久以前代倾给她讲过的一次打球忘了摘下眼镜的事,说是在球场上的时候,大家同去抢球,一个同学无意中胳肘一甩竟直抵他的眼镜而去,结果弄得他眼睛周边流了好多血,不过幸好那镜片没有把眼睛伤了,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再看代倾,坐在后面的代倾似乎已是不需要眼镜的伪装,竟是有时连上课都不戴眼镜了,也不知是戴了隐形眼镜还是做了激光了,但如果做过激光就不可能再戴上眼镜了,如此看来,后者的可能性实在太小,要不就是看了什么名医,而准备把眼镜拆了,也许终于意识到戴眼镜的坏处了。

听说邻里还有着为了泡温泉而去租了别墅的,那是一种让语冰望尘莫及的生活。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心有不甘 蜻蜓在交学费的时候抖着崭新的票子问沙眼可否拿旧的换他的新的,只要在每张大钞后附一远硬币或是纸票即可,沙眼瞄了一眼他的钞票,那票子确实新,抖擞起来都哗哗作响,只是沙眼可不是傻子,班上其他人也都不傻,新的用出去又不能增值,留着也没有收藏价值,然后蜻蜓就跟吃了很大亏似的把票子最终在手里揉来又揉去的,“我怎么能把这么新的票子交给学校呢?”揉来揉去还是交给了学校。

婷婷不似岩儿,安静得有时让语冰都忘了她的存在,偶尔说句话让语冰都不知如何作答,那就是她不是夸她聪明就说她很厉害,搞得语冰受宠若惊而又心跳发慌地,这是与岩儿在一起从没有过的事,岩儿只会与她一起作檄文今天讨伐这个明天责骂那个的,不过瘾时还互串改一下接着搞恶作剧,多数时候则是比谁骂人的水平高,骂得还要感人还要更有文采,最好是让对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被骂了还得夸此上等佳作。

岩儿最近找到了与沙眼套近乎的新招数,那就是每逢沙眼不理她时,她就口中念念有词,“踽踽独行醍醐灌顶

绵绵瓜瓞奉为圭臬

龙行龘龘犄角旮旯

娉婷袅娜涕泗滂沱

呶呶不休不稂不莠”全是陈柯宇的《生僻字》,如和尚念经又如唐僧给孙悟空念的紧箍咒,不由得让沙眼举起一只手表示服了或有时急了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这时岩儿就会笑得山崩地裂地如地震来临前的征兆,但沙眼只是想她停止,并不代表他就想与她说话或是答着她的话,她的那些话自是让沙眼无法作答,因为倘若一不小心应了一句哪怕是玩笑话,便会被岩儿如滕妖般缠绕得无止无休,生生息息无穷尽。

沙眼不傻,但也不能因为他而危害四方,在叫停岩儿后,正当她开始酝酿感情,想着什么好听的词准备去撒娇时,却发现这时沙眼已经跑了,跑了的沙眼是不能追的,毕竟岩儿明白她还是一名学生,学校虽不明文禁止谈恋爱,但绝对是不提倡的,而且严令公开场合拉拉扯扯,不然就会通知家长来把他们带回家面避思过。

本来每个周末还会有一下午的休息时间,但班主任一到教室就宣布是那一个下午因为被清明放假占用了,课程早已排得满满的了,在下面人唉声叹气几声后,语冰忽觉热不可耐,似乎腋窝处也潮乎乎的了,气温陡然上升到26度,着实有些反常,似乎那些小鬼在关门前心多有不甘,还是在晚间10:30后突变了天,狂风大作一阵,于早间语冰临上学之际,还发现有人骑在电动车上套着雨衣,气温也下降了不少,地上也有积了不少的雨水,都是夜里它们的杰作,只是语冰困得很,竟然睡得熟熟的,也不能说完全就是什么也不知了,只是依稀记得他们一起栽种的桃林已是长得很茂密,桃花已然变成了粉白色,将落未落的还有许多,地上则到处是落下的花瓣,代倾先是侧脸倾身对着一棵桃树刨土接着就提着个桶转身离开了,语冰先是躲在一棵树后悄悄地看,然后见代倾离开了就急追而去,可是追着追着就不见了代倾的身影,转身欲再找那棵小桃树,看是否代倾会有什么落下,心里想着若是有什么落下了,说不定原地等着,不久后代倾还会回来,只是回转头后,满目桃花,哪里还有代倾的身影?更不见了那棵桃树,似乎棵棵都长得一样,这一棵与那一棵并没有什么两样。语冰揉捏下鬓角处,不知这预示着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连梦里代倾都不肯与她多说一句话。而现实中的代倾似乎不时地会给语冰一些希望,然后又生生地把它掐灭了。

下课时,岩儿又拿着一道数学题出现在了语冰的课桌边,眼睛却不时地在沙眼的桌前逡巡着,语冰照例地不说话甚至是无视于她,婷婷看不下去,小心地从下面拉了一下语冰的衣摆,语冰才有些不阴不阳地,“你没见人家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婷婷会意,趴在桌上窃笑着。

岩儿鼓足了勇气走向沙眼,“麻烦你给我讲道题可以吗?”

沙眼瞄了一眼,作出惊天状,“唉呀,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我还没做了。”

“谁信啊?你会没做。”岩儿不甘心,“要不,你把书拿出来我看看,看看我就走,如果像你说的那样。”

“我为什么要拿给你看?你是老师吗?”

”我不是老师,可是如果你不拿给我看,我就站在你这里,你看好看不好看。“

”不就是看看吗?“沙眼只好屈服,在桌肚里翻了半天才抽出那本书然后向桌上一掷,”哪,看吧。“

岩儿把他的习题册打开,发现他还真的是没有做,只好拿起自己的习题册准备走人,可是刚走了一步又转过身来,”你肯定会的,要不,等你先看完了再讲给我听?“

”我应该不会,况且我现在还有其他的作业要做,今天根本就没准备做呢。“

岩儿在过道里站了几秒钟,似乎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因为觉得自己既然出马了,如果就这样毫无收获地回到座位上,似乎也太没面子了,于是嘴里叽咕了一声,”那我还是去问问学霸好了。“

等语冰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真真地后悔没有把她拉住而不让她去打扰代倾,那题目语冰是会的,只是语冰当时确是不想讲给她听,似乎也不想与她有过多牵扯,但相比较她去叨扰代倾,语冰又是什么都愿意的,唯独不想她再去烦扰了代倾,甚至在语冰看来,像代倾那样大神级别的人物是需要清修的,语冰都从未去惊扰他,为什么岩儿就可以呢?

奇怪的是代倾竟是没有半点推辞地讲给了岩儿听,最终只见岩儿喜笑颜开地迈着轻快的步子挤进她的座位上了。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岩儿的秘密 至于代倾是如何讲解的,那是语冰无从知晓的,代倾坐得那么远,现在语冰已是很少能听到他的讲话声了,而且语冰甚至觉得他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不期然地就会给她来个撕心裂肺的阵痛,不说别的,就说他的隐而不发的成绩,语冰想不明白,为什么测个试他还要有所保留,人生本就处处惊险,为什么还要让她感觉到处都布满了陷阱?语冰是不敢懈怠的,单从婷婷那盲目崇拜而又澄澈透明的目光里,语冰就想努力把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别人。

待教室的人都走光了,语冰会不自觉地如做贼一般地向后排望去,如今那里已是空无一人,但正因如此,语冰的目光才可以做到无所顾忌,除了与他并排的疯子外,他的前排倒是有两个女生,不过那都是班上倒数十名之类的,平常也不见她们有什么大的动作,大概借机问题目什么的像岩儿那般的还没有出现,但这并不代表她们不努力,语冰早已发现班上即使是倒数第一,看着都是很努力的样子,那么那两个与她不怎么熟的女生自是也不例外,只是没有如岩儿或是语冰这般的心思罢了,自己认为至宝的,放在别人眼里未必如此,也或者有的人认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压根也不存那非分之想,除非那美好的事物主动投诚。可是这种类似于天上掉馅饼的事又怎么可能会发生在像她们那些默默无闻者身上呢?

正当语冰茫然地倒倚在自己的桌前时,婷婷已吃晚晚饭回来了,接着岩儿也回来了,到了桌前的岩儿就又摸出了那把小桃木梳子对着小镜子理着头发,这时婷婷的目光突然变得呆滞,人也看似傻了起来,偏着头小声地对着语冰,”你知道那把小梳子的主人是谁吗?“

语冰不假思索地,”看她爱不释手的那样,难不成它的主人是沙眼?“

”不是的,不是的。“婷婷喃喃着,”你怎么会知道?你向来对这些不太在意的。“

语冰好奇地,”哦,那会是谁的,看她整日里拿着它跟得了无价之宝似的。“

”是咱班学霸的。“婷婷声音细若蚊虫的声音却如惊雷响在语冰的耳畔,”你绝对想不到的。“

”你确信?“语冰强压住自己的心跳,”你怎么会知道的?“

”你先别问我是如何知道的,但我就是确信,这事是千真万确的,班上几乎没人知道。“

语冰的耳畔则响起了昨晚在健身馆里一女生拿起架上的一瓶健力宝,可能是装的竟是打不开盖子,等一男生实在看不下去走近前伸手给她打开并说,”怎么这么笨?一瓶饮料都打不开。“

那女声嗲着声音说,”没有男人为我打开嘛。“

正当语冰惊叹于还没到夏天她就穿得前胸后背露得那么多的,后背是大片由几根斜横交叉的丝带遮挡,搞得那么性感时,该女生竟对着那面前两男生掏出一面小镜子打开就描抹起来,语冰不自觉地多瞄了两眼,慢慢地确实见她与初见时有点异样,似乎更性感妖娆了,其时她大概也是觉出了冷意,在那露背汗衫外面套了一层夹克,但前面还是故意地敞开着。

一男生终于有些调戏般地,”我说,你这大晚上可别打扮得这么漂亮。“

那女生却得意地,”你也觉得我很漂亮啊?“

那男生由于运动额前已是流出了一些汗,便借机调侃着,”我这怎么一跟女生说话就淌汗啊?“

该女生却笑得如江南名妓般地,”哇,你们的胸好大啊,不过我也有,要不咱们比试比试看看谁的胸更大啊?“

那流汗的男生有些讪笑着,大概也是不成想她会如此放肆而大方,反倒是不知如何应答,不过到底是男生,转而就抖着自己的一只胸脯抖颤了两下,”看吧,还真有点大啊。“

那女生就如得胜般地哈哈大笑,语冰已是觉得那种气氛实在不适合自己呆下去了,便早早提前走了,忍不住回转头最后看一眼,那女生还是手里擎着眉笔与那两男生嘻笑着。

再看岩儿,已是梳妆完毕还是小心地在手里摸了两下,每次见她爱不释手生怕有一丝碎发粘在上面影响它的美观然后又小心翼翼收起来的样子,语冰还一直误以为那是沙眼的呢。

那么岩儿与语冰合租也是为着代倾了?还是岩儿只是无意中拿了代倾的东西,只冲着那学霸的名号便爱不释手了,这么想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吧?

“不过是一把梳子,说明不了什么。”语冰像是安慰婷婷又像是自我安慰似地。

“可是我的第六感觉觉得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不是一把梳子这么简单。”婷婷咬着下唇然后抬头茫然无措地看着语冰,“总之,我一时也与你说不清楚,但若你哪一天谈恋爱了,或是与她在意的是同一人,那么也许你就会明白了。”

“有那么神秘吗?”语冰还是努力压藏住心底里的秘密,一语中的不是什么本事,但一击就中却是语冰非常想要的。

“我说的可是真的,不信你就等着瞅吧。”婷婷再次低下头去,不知她的头脑里现在是装进了那些书本还是满脑子全是代倾了,语冰再转过头看着岩儿,发现她在她眼里也是陌生的了,再看别人,似乎每个人的心里都装着这样那样的秘密,是她全然猜不透也看不透的,还包括那个正拿着她义卖时上交的水晶杯喝水的代倾。不过是一个玻璃杯而已,也是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的。

语冰再回头的时候衣袖竟把天意桌上的一本教课书碰落到了地上,正当语冰低头去捡的时候,手指却是无意中碰到了从桌肚里也伸出手来够书的天意的手指,那指尖似乎微凉,语冰如触电般地缩回了手,连声说着“对不起”然后安分地坐好在自己的位置上。

“全都乱套了,男生怎么都爱穿得这么少?”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同学喜欢 耳里有音乐,心中有世界,既是学校提倡,语冰便得空就把耳机塞到了耳朵里,真是便是“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蜻蜓依旧会在《琵琶行》沈谧仁开唱的时候,又尖着嗓子跟着唱,同学们依旧跟着笑,岩儿也正好是唯恐天下不乱,没人应声时她就跟着应和,其实是不管有没有人应和,她都要起着哄,生怕别人会忽略了她的存在。语冰似乎再也不能与她共同讨论书中的情节了,听说萧红是得了鲁迅的指导的,只是文章的风格却大大的不同,鲁迅是以笔代戈,济世救民,普度众生的,萧红的文章里则是以一个女性的目光记录生活里的点滴,充满了悲苦,那苦甚至是绵延到了如今每一个读到它的人。

语冰无从想像如果再回到那样的日月该是如何面对,好在现在外面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相触的叶片间互相点触而摩挲着,在阳光间尽情伸展着腰肢,窃窃私语着,闭上眼睛,语冰还能感觉到樱花的香味。

英语老师照例地让南北对战,这回语冰倒是与天意达成了默契,当语冰起来背书有些卡壳的时候,不经老师点名询问,天意就主动起来接招,结果大败那“北大”,蜻蜓握紧拳头做了个”耶“的手势,”南大又怎么了?不过是个名号而已,有志者事竞成。“

”北大“的沙眼向后排瞄瞄,”哼,如今我不过是孤军奋战,头尖都在你们那边了,我如何敌得过?“

”那后面的三位大侠不是还没上吗?“蜻蜓得意地,”这说明什么问题啊,只说明我们‘南大’这边风水好。“

沙眼,”是啊,好得不得了,如今你是志在必得了,前面有美女看着,岂不精神倍增。“

”看看,你说这话的口气就跟喝了陈年老醋似的,怎么着,你是不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啊?“

”我就不用你瞎抄心了,只是当心某人是‘心在曹营心在汉’,近在眼前却远在天涯啊。“

”你就是心地不纯,心眼长得太多,所以才思而不得的。“

”就你得意。“沙眼开始念诗,”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蜻蜓,”你当初不应该来咱们建筑系的,不然你也是文科班一颗耀眼的明星。“

”是金子在哪都发光。“沙眼,”我是专门为你而来。“

”这话怎么讲啊?“

”你没听说过‘亮瞎你那钛合金’什么眼来着?“

”哦,原来你长的不是人眼啊,我还真有些眼浊,这么久竟没发现。“

”要不,怎么叫你的眼不与人类一样的呢。“

班长过来要求纪律委员维持秩序,蜻蜓只好偃旗息鼓,只是不说话的蜻蜓一会便趴在桌上睡着了,其实睡着也没有几分钟,醒来却觉得外面跟变了天似的,也不是他自己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是伴着下课铃声起来的,起来一瞅见沙眼正在做习题,便叫道,”唉,唉,你这个孤儿,又在偷学什么呢?看我睡着了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沙眼瞄了他一眼,”至于嘴生得这么损吗?我只不过是没给你唱催眠曲而已。“

”哦,还嫌我睡得不够啊?你到底偷学了多少啊?“

”不多不少,一本书而已。“沙眼晃着手里的书,”怎么,嫉妒啊,那就开始啊?我看你以后厕所也别去了,把书穿个眼挂在脖子里好了。“

蜻蜓还在继续着,”我说,下回再考试能不能别装了啊?“

语冰却想起刚买了一双耐克的弟弟,明明是不到700元的一双在与同学吹嘘时却说成了翻倍儿,且唯恐同学认为那鞋是高仿的把可以鉴别真伪的二维码也假装无意送给了同桌,然后再在同桌的手里向班上其他同学处传去,有人就问他为什么不选黑色的,因为他鞋的那耐克标志似乎不够明显,看着比较费力,弟弟只好说,太多黑色的鞋总要换一种颜色试试。有同学就好心地对他说,气垫鞋走起路来是比较累人的,他起初不信但经过一天的清明外出得了切身的体会,但仍是爱不释手似的,每逢脱下来就拿在手里仔细看着,且把鞋底边侧用卫生纸小心地擦着污渍的痕迹,母亲笑他,”我看你干脆把鞋带打成结挂在脖底得了,你这鞋哪能放在脚上穿啊,要不就走路的时候把脚抬起来让人看。“

弟弟则调皮地回应着,”同学间唯一剩下可比的就只剩鞋子了。“

母亲又说,”你如果再这么看下去,我就给你姐买双一千的,看你得瑟。“

语冰则笑而不语,其实鞋子只要能走路就好,语冰一向是不怎么讲究的,前几天弟弟也问过她要不要,她直接就说不要,她没那么在意鞋子,她弟弟则说,”你不喜欢不要紧,但你同学会喜欢的。“

的确有那么几个男生特在意鞋子,难不成也存了与弟弟一样的想法?看来人要是想在哪方面做文章,那哪里都是存在着一个契机,语冰在打饭的时候竟不小心把汤撒在了刚买不久的鞋子上了,竟忙得连刷鞋的时间都没有,晚上赶着小说,头脑里却想着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评价一个写了近四十万字的小说,说是他的文章是看过了历史资料后瞎编的,还有的则说人家的书扑街定了,虽然只看了为数不多的几章,要不要不要这么打击人啊,要是觉得不行,你可以私聊,就是责编或是主编也不会这么口无遮拦吧?要不,自己写个试试,一试就知道了,即使自己是写作大神,那大神也是有很高的素质和修养的吧?难怪有人说历史这东西轻易就不要去触碰了。好像连三毛的文章在她死后都遭到了质疑,包括她曾经引以为好友的,女人有时写点理想化的生活又怎么了,非要一棒子把别人打死吗?那样自己的形象是不是就能变得高大上起来呢?

章节目录 第114章 一枝独秀 况且只要不涉及新闻类的,就扭曲点事实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读者面前不也是挺美的享受吗?可是偏偏有人就朝死里追究,还似乎要掘地三尺似的,让死人也不得安生,最低劣的行径大概莫过于此?

就连老天也是经不得夸的,刚说过了清明,风应该是彻底地息了,却偏偏是中午时却呼号着肆虐起来,语冰在睡前放了个枕头在外面阳台上晒着,结果设好的闹铃没响,自己偏被风声给惊喜了,起初语冰并不想起来,但看风一阵紧似一阵地,不得不起床看下,虽是用大夹子夹住了的,但打开窗户时也只看到夹子空空地在上面,简单套件衣服在身上,语冰就出门了,到了楼下哪里还见枕头的影子?等语冰刚想再出大门看时,却发现枕头已被隔壁邻居拾在了储藏室门边的台子上。

岩儿在拿到语文试题时,先就作文开始奋笔疾书起来,这回她写的又成了纳兰性德了,末了在与她新同桌炫耀时又说纳兰性德也非善人,娶了那么多老婆与妾,还把自己硬生生写成情深不寿的标本,结果光看诗单就字面解释,就让人以为他就是个情深而又长情的人了。

“唉唉,沙眼,要不要看看我的文章?”岩儿似乎第一次在向沙眼显摆她的作文,虽然她的作文也曾在班上得过最高分,语文总体成绩也得过最高。

但沙眼坚持自己的原则,不答话也不理她,沙眼志在自己的专业,根本就不屑于她这一枝独秀的,语冰瞄着岩儿,越发觉得她可疑起来,自从婷婷跟她说了那些与代倾有关的话后,但看她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说话做事风风火火地,根本不像多有心机的样子,也许那梳子她是真的喜欢,是只喜欢那小梳子本身,与主人根本无关,又或者对于学习好的她天生就有一种盲目崇拜,根本就没有针对性。

要说代倾是死木疙瘩吧,他怎么又知道天意给语冰送晚饭?要说他对此事多在意,偏又平常跟没事人似的,正当语冰想着要不要也传张纸条于他,这时她觉得后背腋下有人抵了她一下,她一回头竟见天意拿着一本习题册里面有对夹故意露出的一角,“翻开看看里面我画的题怎么解?”

语冰正疑惑,难不成还有难倒他的题目吗?其实语冰偶尔撞大运比他考的好点,不在这些测量计算上,而在于语文、英语这些需要背的科目上,又因为有先前天意约过她的经历,所以她没敢申张,而是悄悄把书趁着婷婷没注意打开了,果见就在那道习题上用铅笔写着一句英文,“Dinnertonight(今晚一起吃饭吧).”不容置疑的邀请,大概天意也是对婷婷有足够的了解,知道她不是个好探险挖别人隐私的人,所以才在蜻蜓不在的间隙以这样一种公然的方式向语冰发出的邀请。

也许是寂寞得太久了,语冰本是想拒绝的,同时发现婷婷也没有拒绝蜻蜓对她的热情服务,但也只是接受并没有作出什么回应,也许是觉得那块肉争的人多了,没饭吃的时候偶尔换点素素的尝尝也未尝不可,那么自己又为什么不能赴约呢?不错,自己只是个写小说的,需要认识不同的人,与不同的人打交道,采取不同的经历。

那么做题目就是假的了,语冰直接拿铅笔在他那句英文后面打了个钩,算是答应了,也表示她已看过了,然后就把书递给了天意,天意在翻开后看到那个钩不觉笑了,又像是要把这出戏演得完美似的,对着语冰的背影说了声,“谢谢!”,其实天意说这句话还包含着另一层意思,表示他对语冰的回应作出的另一重回应。

很快地晚上就到了,除了气候有点稍微地变凉,还不至于让人冷得不能承受,语冰只是想着赶紧进屋就好了,天意不知是感觉到了还是看到了,马上问语冰,“冷吗?”

“还行吧。”

“要不把我衣服先披上吧?”说时天意已把衣服脱下了。

“不用了。”

“那好吧,马上到了。”天意重又把衣服套上。

语冰记得好像橙子说过有个女生与他们同行,那坐在代倾近旁的女生只喊着冷,还故意缩成一团拿眼瞄着代倾,橙子觉得可笑把自己的衣服脱下让她披上,她吓得更是缩成一团,还忽而矜持了起来,“那怎么行呢?我才不要穿男生的衣服。”

很快地小饭馆就到了,一进屋见里面已是坐了好多的人,原来这个时候还有火锅,天意说他是临时起意,并也没有征求语冰的意见,天意还说这样正好可以让语冰去挑自己喜欢的菜,语冰就只好端着盘子到了冰柜附近那一排排的食品处,结果挑来挑去,没走几步语冰就被附近的烧烤给吸引住了,相对于吃火锅,语冰还是更钟情于那些小零食甜点。

天意看到语冰端来的盘子不仅取笑道,“你这样的客户是非常受店家欢迎的,只有你才能让店家的生意长盛不衰。”

“是不是我选的都是便宜货啊?”

“也不是,只是你吃不了几个就会饱的,而火锅是按人数收钱的。”

“哦,可是那些海货我也吃不下啊?”

“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好。”天意笑着站起身,“不是还有我吗?你的损失由我来补。”

“反正是你自己掏钱,你自便。”

等他俩开饭的时候,天意望着锅里那翻滚的金针菇及牛肉片叹着,“其实我也吃不了那么多,要不还怎么让店家挣钱啊?”

语冰笑,“我还等着你吃完一顿就让他们家关门的呢。”

天意拿过语冰的碗给她捞了些羊肉片,“你看我这么瘦,怎么可能啊?不过今晚冷,你可得多吃点。”

语冰,“我倒是佩服你光吃不胖啊。”

“我吃的是不少,但我们男生运动的也多,这不就转化为肌肉了吗?”天意撸起袖子在语冰眼前晃了晃,“如果你不介意......”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新郎是谁 梦里,语冰竟然与人结婚了,是参加的那种集体婚礼,可是转脸新郎却没了,她也不记得是谁了,奇怪的是自己的身上还着着大红的礼服,难不成自己只是个伴娘?可是明明自己着的是新娘的红嫁衣啊,而且还是古装味十足呢。

既然新郎不知是谁,也寻他不着,而且婚礼也散了,周边全是陌生的人,那么,自己也只好离开了,巡着湖边走着走着,竟发现自己脚上的一只红袜子也没了,再走一段路,看见一个人侧身坐在湖边,身边的一块被雨水冲洗过的泛白的石头上竟乱放着几只袜子,其中一只看似是与语冰脚上丢掉的那只一样的大红色,于是语冰低头就把它拾起来了,可是它像是受了魔法控制似的,明明是红色,到了语冰的手里竟变成了只是袜庄处是红色的了,语冰只好把它丢下,再继续赶路,还是巡着湖边,在一尽头处是一处铁栅栏,门是开着的,里面是一排整齐的小木房子,可是无论哪一扇门语冰都打它不开。

房子的另一头似乎有人说话,说的话语冰没有听清,但感觉都是她的那些平常不怎么打交道的同学,语冰只好放弃,转过湖向另一侧走去,另一侧的拐转处则有着类似于教堂的石头房子,语冰想进去一探究竟的,可是房前却坐着两个守门的妇人,还边做着针线边互相聊着什么。前面的路则是茫茫一片,不是水,却是荒无人烟的旷野了,语冰也不知自己是走到了哪里,只好再回转身去,当再次经过那个侧身坐着身边有着红袜子的少年郎身边的时候,语冰又犹疑着向着那袜子瞅了一眼,再看一眼自己赤着的一只脚,这时那有着好看背影的少年徐徐转过身来笑看着语冰,然后站起来就拉过语冰钻进了好像突然横空出现的一张课桌底下,正当语冰不明所以看向对方的时候,发现他竟是天意。可是她还来不及把她的疑问说出口,天意已向她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这时语冰才感觉到桌子上边有人,而且是趴在桌子上俯视着他们,应该说只是俯视着天意,因为语冰几乎完全是被天意塞在了课桌下面,单从趴在上面的位置是全然看不出的,而且桌子的对侧是封死的,而另一侧正对着湖。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代倾,他何以要拿那样的目光看天意,语冰也不很明白,但显然地他们两人却有着做贼心虚的感觉,待代倾离开后,由于语冰急着出去,竟一不小心滑向了水里,说时迟那时快,天意在伸手未能触到语冰的手后也跟着滑了过去,只是他身手敏捷地闪身在语冰的后面挡住了,像跟拍电视剧似的很富有戏剧性,但身后的水却着实吓人,稍不留意他们俩都可能掉进后面的湖里,至于湖有多深,那还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但像是足以丧命似的。

正当语冰与天意都各各紧抓着堤沿的石板身子不停摇晃的时候,天意着急地,“这样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啊,要是有块口香糖就好了。”

语冰单知道口香粮的粘性极好,只是不知天意要拿它来做什么用,也懊恼着自己从来没有嚼口香糖这么奢侈的东西习惯时,身侧响起了一身清脆的声音,“喏。”原来是婷婷正从嘴里拔出一支正吸着的棒棒糖,可是到了天意的手里竟是作了口香糖的用,把它粘在了石板上,婷婷突然地凭空消失了,可即使婷婷有心救他们,也是拉不动他们任何一个的,如果单凭她的体力,且岸上是斜坡着下去的,根本就没有得力的着脚点,可是一块口香糖又能作何用呢?天意似乎起初要把语冰的头发粘在她手攀附的岩石上的,可是根本就不能行,不远处竟有一小女孩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几步后又停下从岸上的人手里接过几支冰棍枝后再继续向着走着,似是赶着去做那种年代已很久的儿时的游戏。

后来,等语冰醒来,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趴在了对岸的一片草地上,身边也没了天意,正当她纳闷着天意会去了哪里时,难不成他俩都是掉进了水里,然后天意把她推到了岸上?或者像一些悲剧时,他们俩只能活一个时,天意把这份生的希望留给她了?好像也不至于此吧?可是当她觉得手臂发麻,整个人也完全失了气力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像睡着了一样,她又再次入了梦乡,正当语冰抬起头来,试图爬起来时,发现身上还是无半点力气,但转过头去却发现代倾在一名曼妙女子的陪同下正迈着款款的步子向这边走来,语冰突然像得了失心疯似的恸哭起来,那女子在一不远处的小屋前停下,然后就低头钻了进去,代倾则循着声音向语冰走过来,语冰则越发觉得委屈而伏在草地上身子不停地颤动而号啕着,代倾只好伸出手试图拉她起来,语冰不起,感觉代倾就用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并不说什么......

语冰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心里想的全是代倾,却又几次三翻地遇到天意,竟总是在最危险的时刻与他搅在了一起,待看到代倾身边有了陌生女子的陪伴时,才感觉到那种锥心刺骨的痛是什么药都治不好的。也许世间事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努力越是求而不得,而不想遇上的,偏偏是连在梦里也会出现。

只是语冰不想再品味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了,也或者是有一天看着漂亮的美女挽着代倾的手从她身边经过,而她明明是想与他说话却只能悄悄地避着,也或者是代倾明明是看到了她,却视而不见地从她身边走过,那又该会是一种怎样的剜心的痛啊?也许那还是个晴朗的天,说不定还有小鸟在附近的枝头欢唱着;也许说不定是个雨天,而代倾正揽着他身侧的美女给她撑着一把素色的油纸伞。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不走仙道入魔道 建筑专业测试,语冰得了个75分,满分100的卷子,这回代倾倒是毫不谦虚起来拿了个第一,不过不是满分,第二竟然是蜻蜓,第三是天意,语冰看着天意的分数及紧傍着她的名次竟觉有了一种阴魂不散的感觉。难不成这也是可以有意为之的吗?

婷婷的试卷捂得结结实实的,其实语冰本来也没兴趣去洞悉别人的秘密,只是不过是一次测试,至于这么小心翼翼吗?如果她想知道,老师的手里可是有着班上的排名表的,起码在这堂课上还是公开的,或者有另有用心的人是知道的,就譬如是蜻蜓也或者是代倾,对自己在意的成绩那总是可以做到过目不忘的,而语冰向来只关心谁的成绩在她的前面。

还有沙眼呢?疯子呢?怎么不见崛起?还是觉得还是没有真正地到时候,那沙眼在意的女生竭诚参加的十佳青年赛初选已是通过了,而准备的演讲稿语文老师也是帮修改过了,不论是班主任还是语文老师对这件事都是抱着十二分的热情,语冰虽是心动却还是按兵未动,沙眼也是,不知他心里作着怎样的盘算。

窗外的雨还在下着,气温陡降了近10度,语冰一早是在一片雨水击打地面的骂声中被吵醒的,伸头望去,但见一汽车停在楼下墙外的一摊铺前,人没见着,却是骂声一片,往往就是这样,越是下雨,路越显得狭窄,碰碰撞撞更显得常有,人人都争着赶时间,人人都不肯相让,人人火气似乎都很大,天空无论再大的雨水似乎都浇灭不了,还有的气急败坏地硬是要在这样的天气里一争高下,似乎不拼个你死我活是誓不罢休的。穿了雨靴的语冰还是怕鞋湿了,只好骑上了自行车,可惜风大,雨衣还在转角处被风一下刮得蒙住了眼,吓得语冰一下急刹起车,小腿肚都被脚踏狠狠地刮了一下,虽然停下来后语冰还是看到不远处一女子与一个孩子一前一后地走着,并没有其他的人,但陡然黑了的世界,还是让语冰心里发慌,不是怕自己撞见了别人就是怕自己惨招了横祸。更是让语冰想像不出那些眼里失了光明的人是如何活着的,那该是怎么样的一个世界啊?且看过天空、花草的颜色的再转而失明的,那可真真地是生不如死了。

蜻蜓越发地乖张起来,走路都是哼着歌的,时不时还来着一段别出心裁的自己的改调,还真应了李白《将进酒》中的诗句,“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了,成绩有时就是能说明一切,让一个人在学校把腰杆挺得直直的,听说毕业班考得过了什么四百大关,在校排名是前几名的,那都是由校长亲自颁奖,还要进行家访送钱的,这样的殊荣语冰怕是太难以企及了。只是听别人说起来又好生羡慕,同样是生而为人,为什么别人能做到得到的,自己却偏偏不能呢?

代倾不知是因为长相还是因为成绩,慕名而来的小女生也开始出现在他身边,就譬如明明昨晚他们并没有约好一起出校门,语冰却是偏巧走在了他的身后,正当语冰想着是不是要这样悄没声息地跟在他身后一段路的时候,竟发现半道里突然斜刺出一个别班也是学霸级的人物,那女生不光是成绩了得,关健是长相也不输给婷婷,只是另有一种别样的风味罢了,语冰不由想着最近婷婷的异常表现,本是对学习不太热心的她可能也是感觉到了切实的威胁,那女生语冰自然是认得的,对于成绩突出好的,那都是公众人物,即使你不想认识,身边的人看到了也总要抢着向你介绍的,似乎一个人看了总不过瘾,总要找个人一起评论评论。

语冰在放慢脚步离开的时候,心里又是一阵没来由的阵痛,想着自己与他到底是隔着怎样的千山万水呢?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挤进校级名次,也成为一个“振臂一呼,云者四应”的人物呢?自己已是很努力了好不好?只是那些看似熟悉的公式或是习题总是互相混搅着有时让人理不清思绪,那就不是单纯靠熟记几个公式就可解决的了。她在追,它总在跑,这就是语冰做题目时的感受,常常一天下来让人感觉心力交瘁,还没把那些千头万绪理清楚,或是好不容易理清了一个,看前面的又是乱作一团,毫无头绪,就是见着也感到是力不从心,一种没完没了的顿挫感又没来由地袭上了心头,甚至有时还给人一种“我不成魔,魔可放过我?”的疯狂。人人都想走阳光大道,可是急功近利的人往往只能坠入魔道,虽说是这样,但太多的人都着急啊,这能怨得了他们吗?修仙的路要渡过万千劫难还得有仙缘,可是无根无基没人介绍没有背景的小人物又哪里等得了那么久?于是心急如焚的一部分先就沉沦而隋入了魔道,虽也是功力大增,却为人不齿,再也走不了寻常路了。

晚饭时,天意照例地给语冰传纸条,“还出去吃吗?”

语冰直接就回,“不了,以后都不会了。”

天意似乎把这句话来回看了好几遍,像是不认识上面的那几个字似的又或是他很是想不明白似的,一定要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着,他大概是真的不明白怎么竟会成这样了,语冰何以就给了这样的一个答复,昨晚不是还吃得很愉快的吗?其间并也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或是他也没有说错什么不该说的话啊?可是如果一直这样坐在座位上不动只是看着语冰那就有点太不礼貌了,所以理智还是促使他在下课铃响后就向食堂走去,既然语冰是拒绝再与他一起用晚餐,他也就没有必要一个人出去“借酒消愁”了。

一场风吹雨打后,地上的花叶—红的、白的、粉的都变得脏污起来,明早的清洁工该又是有得忙了。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迎着风就飞 凄风苦雨中,哪家的大门还咣当咣当地响,语冰在灯下的小桌子上正愁眉不展地写作业,岩儿受不了了,非要出去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大门没关好,引起这么大的声响,跟闹了鬼似的。

在临出门之前,岩儿还摩拳擦掌了一翻,然后斗志昂扬地走出去了,可是看了一周边的门也不再有发出声响的,风还在继续地吹,路上已是空无一人,她望着望着,似乎心里也有些打怵而又强壮勇者无敌的样子重新回到了屋里。

“关好了?”语冰头也没抬地问道,因为自从岩儿出门,当真不再听到声响了。

“没找到是哪家的,不过也真奇怪,那鬼风可能怕我,我一出去,那声音就消失了。”岩儿得意地鼓吹着,“知道我夜里为什么不怕走黑路吗?因为我从不做亏心事,不杀人不害命,自然什么都不怕。”

但也只是过了一小会,那门咣当不停的声音又开始了,岩儿不再去管它,语冰更懒得与自然作对,任由它刮得死去活来,眼下的题目像给语冰罩了一层雾障似的,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身体似乎慢慢变得冷了下来,本来就说要降温的,天气预报果真是不骗人。

语冰还记得蜻蜓今天让沙眼只穿汗衫外罩一件校服的,沙眼却说看他怎么穿,他若是这么穿,他是不反对的,不过他的冬衣总还要再穿穿洗,说是不穿脏就放下,他妈可能会生气的。

岩儿则把耳机插在耳朵上,起初只是跟着哼哼,接着就开始大声跟着唱了起来,原来是金志文的《远走高飞》,“我一路看过千山和万水

我的脚踏遍天南和地北

日晒或是风吹

我都无所谓

路边那朵蔷薇

鲜红的纯粹

关掉了手机管他谁是谁

不要去理会是是与非非

天亮走到天黑从不觉疲惫

黄昏中的堡垒多颓废

如果迎着风就飞

俯瞰这世界有多美

让烦恼都灰飞

别去理会自我藉慰

如果还有梦就追

至少不会遗憾后悔

迎着光勇敢追远走高飞

说走就走一回

翻过了山坡又踏过了水

跟心走别管东南和西北

前行还是后退

靠直觉发挥

落日下的余晖

有一点凄美

拥挤的城市布满了虚伪

何必去辩解是错或是对

就让一切回归童真的滋味

那自由的感觉不会累

如果迎着风就飞

俯瞰这世界有多美

书本多是无味,一个人安静的时候也许还可以苦战一会,但有音乐在,谁又甘心独守孤灯苦坐?语冰也开始放下书本与岩儿一起接着唱:

让烦恼都灰飞

别去理会自我藉慰

如果还有梦就追

至少不会遗憾后悔

迎着光勇敢追远走高飞

说走就走一回

如果迎着风就飞

俯瞰这世界有多美

让烦恼都灰飞

别去理会自我藉慰

如果还有梦就追

至少不会遗憾后悔

迎着光勇敢追远走高飞

说走就走一回”

原来是那电视剧《天乩白蛇传说》的《千年》歌曲就是金志文与吉克隽逸合唱的,“你是前世未止的心跳,你是来生胸前的记号。”人生有时是需要停下来看看的,沿途的风景,错过了也是不再来的,如果一味低头走下去,也许可以达到自己所想要的巅峰,只是人生会失去许多的趣味,生而为人,没有哪一个女子从小就要立志将来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科学家的,除非有绝对的天赋与自信,如果不是前途未卜,语冰还是愿意去旅游、赏花、吟诗,最好还要有一场感天动地的恋爱,像电视剧中所演绎的一样,只是那些坎坷还是给免了吧,结果很重要,过程更是不可忽略。

唱罢,岩儿问语冰将来最想从事的职业是什么,语冰对于这个问题似乎从未认真考虑过,只想着还是水到渠成,车到山前必有路吧。再问岩儿,岩儿则说那得看她的男神是从事的是什么职业了,如果他经商,她最好是在银行上班,方便在他缺钱的时候给他贷款;如果他是开车的,她则最好是在车管部门的。

“就你的眼光,全是盯在那些尖子生身上,你觉得你能给他们提供这样的帮助吗?”语冰听了不免忍不住笑,“换句话说是,你能在上,他人在下?怕是这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身份是要倒过来的吧?”

岩儿嘻嘻地拍着语冰的肩,“嗯,知我者莫若你啊,不过也不至于他是个开飞机的而我只是个乘客吧?那我不成了路人甲了吗?”

语冰,“他开不了飞机了,你倒是有的是机会坐飞机。”

岩儿忽而再次拍着语冰的肩,兴奋异常地,“听说过吗?前些日子周杰伦在好像是郑州开演唱会,我有个曾经的同学硬是谎报军情请了几天假去看了。”

“哦,只要买票是谁都可以看的吗?”

“当然,只要网上购票就可以了。”

“那得多少钱一张?”

“她买的是400元一张的,据我所知应该是坐在最后一排的,我还跟她说这样多没意思,坐在最后一排与看视频能有什么区别啊?但她坚持说那怎么可能一样啊?那是真人啊。”

“这些歌手一场演唱会下来不是要挣很多钱的吗?”

“这可不好说,有时陪本也是正常的,首先他们开演唱会的一出动就是一个团队,在哪里开始,就得在哪里租场子,人员、乐器、服装、化妆师什么的一整套下来也是要花费很多,关健是有时买票的还很少,但也不能不开,譬如那杨坤32场全国巡回演,就曾出过座下只有三四十人的场景。”

“那不能先卖票,看人数不够一千再把钱退给那些粉丝取消演出啊?”

“你以为做生意可以这样随便啊?哪怕是一人也得讲诚信的。”

“要是一人可能会被电话邀请去他工作场所的吧?唉,若是人少,票再降个价什么的,我倒是非常想去的,就当我去充人数的也好啊。”

“不舍得票子还要赶到再场看真人,你就做做梦吧。”岩儿挤巴着小眼睛忽而又狡黠地笑了,“不过还有一种可能,还可能是免费的。”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女子必杀技 “快说说,还有哪种可能?”语冰这时看岩儿突然觉得她如神一般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了。

“那就是——”岩儿卖着关子,“将来你的名气足够大了,有人自然就会请你的,只是你未必只满足于去看个演唱会的,说不定还要参加什么音乐会的诸如此类的,不过如果你不喜欢,别忘了还有我,把那机会让给我或者是把我也带上,就——”岩儿环视了一下房间的四周,把手一挥,“随便扔在哪个角落里都行,反正只要是现场演唱会我都喜欢,这样我也不至于打扰你,惹你烦。”

“你啊——”语冰叹了口气,“是不是整日就净做这些白日梦了。”

“有梦想才可以想着去实现啊。”

“那也得有实际行动不是吗?”语冰拿起手表看了看,“快11:30了,我看你还是早点睡吧。”

“我现在还不想睡,我得看看你的那本萧红的《春意挂上了树梢》,我才看了没几篇呢。”

“好吧,那你先看,我去洗下头。”

“老天,你早干嘛了?这么晚了还要洗头。”

“反正我上床早也睡不着,不是有吹风机吗?”

也是,是有吹风机,这样地忙活,前面的头发可是都吹黄了一圈,语冰本来没有多干净的,只是如今身后坐了两个男生,那两人也总不至于一刻不停地盯着老师或是屏幕,又加上身侧的婷婷那么爱干净,着装也讲究,且不说人家的颜值了,要是看到语冰满头的油与头皮屑,该是多么地嫌恶啊!不过好在她的身后坐的不是代倾,岩儿还不至于要取笑她,但如果知道天意邀请她吃饭的事,那又得换一种说辞了。

临睡觉前,岩儿非要在语冰耳畔叽咕,“唉,书果真是个好东西啊,起先我还没觉得萧红写的书有怎样好,可是综合几篇看来,难怪鲁迅对她也很是欣赏啊。”

“你都看了些什么啊?”

“就比如那个小孩怕他父亲,祖父也怕他父亲,新娶的母亲也是,舅母怕他舅父的,只说是小孩怕大人,老年人怕壮年人,最后的意思是女人都怕男人,女人最是弱势群体的代表,很有当时那个时代的代表性;还有一篇世间连煤矿都治不了他的无聊症的;到医院生孩子还现借钱,出了院孩子却让别人抱走了,穿得衣衫褴褛的人在街上还你侬我侬的是要被笑话的。结局全都是悲剧,但作者又不点破,却是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感觉得到,那种悲凉让人看过了就觉得哀哀的。”

“其实作者本身就是个悲剧式的人物。”

“真是可惜了,要是生在现在这个社会,小鲜肉大概也是争着去巴结讨好她的吧?”

“呵,不好说,李清照因为自己提出离婚还坐了一段时间牢,不过幸好有文友搭救,不然——”

“不然就成了千古奇冤了。”岩儿在房间里义愤填膺地踱着方步,“我看哪,她们的症结全都在于是女人,又总守着女人的那些道德规范,什么玩艺,全都是男权社会给女人制作的枷锁。”

“睡觉吧,差不多12:00了。”语冰已是钻进了被窝,“临走别忘了把我的灯关上啊。”

“我要是不关呢。”

“那就没有下一回了,下次我会在想睡觉的时候立马就把灯关了。”

“那我就开我那边的呗。”

“但你若有东西落在这边了,我也不会让你开灯找的。”语冰反头缩进被子里,“做人最起码的原则是要互不干扰吧?”

“好了,怕了你了,这就关。”

今夜又会有怎样的梦呢?梦里又将会是怎样的场景?还会有天意吗?代倾呢?梦里的他又在忙着什么呢?不会是还走在她的前面与陌生的女孩谈笑风声吧?

忽然听到天花板上有脚步声,这大半夜的楼上又在忙什么呢?听说三楼新搬来一个卖巧克力的,就是那种10元三个的,起先只是一人居住,后来就变成了两人,再后来就是完全陌生的三人组合,真不知道为何房东会如此别出心裁地安排,还能单间搞出租,只是那拥有一个公共门的三室二厅可是如何安置啊?不过因为多了陌生人的缘故,有几个老太太闲来无聊便嘀咕上了家中的安全问题,还逢人就说,好像她无意丢的东西与他们就脱不了干系了似的。

岩儿饭没顾上吃,早间起来就忙着画眉,语冰瞄了她一眼,实在也想不通一张脸上花那么长的时间有什么意思,岩儿却说,“这你就不明白了,有的人每天早上要花在脸上的时间达1.5个小时的。”

“唉,你那眉毛不是画过了吗?怎么与昨天好像又不一样了啊?”

“唉,这眉毛真想把它去美容院一次性修了,也省得天天画。”

“有什么问题吗?”

“天生没长好啊,偏就长了这上挑型眉。”

“我感觉挺好啊,不是很符合你的性格,给人一种英武勇猛之气啊。”

“不把人吓跑才怪,如果我要是让它保持原型的话。”岩儿拿着眉笔转身对着语冰,“你的眉型倒是生得好,属于长弧型眉,不过最好看则数柳叶型眉,这个你肯定不陌生的。”

“眉型还有这么多的讲究,还真是没有研究过。”

“据我所知,还有一种平直型眉、下斜型眉(八字眉),谁不清楚自己的长相啊,一个女子若是连自己的特征都不了解,成天把自己搞成个铠甲勇士似的,那还不如当男人好了。”岩儿忽而得意地,“告诉你啊,这性别的差异有时恰是女子的必杀技,女人要学会灵活运用它方能百战百胜。”

语冰可能还意识不到,岩儿有时的话里有话,其实明白地在向她展示着什么,只是她一直沉溺于用自己的惯性思维来看待问题,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所面临的危机,而谁都没有义务去教导别人这路如何如何走,遇到问题又该如何如何,往往是在血泪中得了经验的时候已是物是人非,一切都晚得无法补救了。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全班一起飞 “灵魂在四周游荡,全班同学一起飞,大家带我一起飞。”当班老头儿让大家写写自己的理想时,天意竟然交上了这样的一张草纸,在语冰看来还是很有点意外的,这样的“杰作”不是只有像蜻蜓或是沙眼才能干出来的吗?而偏偏蜻蜓这次却是一本正经起来,写了满满一大张纸,跟立誓似的!

语冰的纸上写的是直接从墙上摘抄下来的,“持之以恒是成功的开始!”

这次班主任没要求同学们立谁为目标,蜻蜓拿着一袋类似快餐面的东西问沙眼吃不吃,沙眼伸头瞄了一眼,“我不吃猪饲料。”

蜻蜓便从前头走到后头,像兜售杂品似的大声喊着,“猪饲料喽,猪饲料喽,免费品尝哦。”

天意,“猪饲料啊,这东西不是应该到猪圈里去卖吗?”

沙眼,“你还以为他真傻啊,猪还有钱给他吗?”

天意,“哦,把我们都当成养猪的了。”

沙眼,“呵,我们可都是国家栋梁,怎么就被莫名其妙贬为喂猪的了?“

天意拿着牛奶哧溜一口,”你可以把自己想像成天蓬元帅啊。“

”哦,元帅的句号是不错,可惜我不想被整得那么丑。“沙眼见他的牛奶已被喝光,只好拿起水杯与天意对着吹,“再说了,我还没见过嫦娥呢,要是长得这么丑,岂不是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天意扔掉喝空了的牛奶瓶子,”别担心,猪八戒的原身还是挺帅的,元帅,原帅嘛。“

蜻蜓,”天蓬元帅只是胖了点而已,谁让它贪吃的,不过这也只能说明我的猪饮料养人。“

天意阴阳怪气地,”是啊,瞅瞅吧,看你被养得尖耳猴腮样。“

蜻蜓,”我这叫瘦得有形,你懂不懂欣赏美啊?“

”懂,懂,骨感美。“沙眼应和着,其实对比天意,沙眼的颜值还真的有点堪忧,虽然他的身形也还算不错。

刚消停了不一会,沙眼就与蜻蜓又争执了起来,只听蜻蜓一声长长的拖音,”咦——“看到沙眼转头向他翻着白眼,便马上转为”1——“再继续”唏——“很是不屑的声音,又快速地转为了发音不清的”4——“其实这”4“的发音方言倒是与”唏“接近,只是说惯了普通话的他们,马上就能辨别出来它的真意,沙眼也根本就不会被他的转声给蒙混住。

这时隔着一排座位还能听到岩儿的声音,”外面怎么又阴天了啊?刚刷的鞋子还没有晒干呢。“

蜻蜓却对着天意,”有本事就叫云散开啊。“

天意,”你还以为是阅兵仪式典礼啊,想叫云走就叫云走。”

蜻蜓,“行是行的,只是某人没那本事支动国家政府机构。”

“不行,不行,我要困死了,我得小憩一下,为什么要提前十分钟到校啊?”蜻蜓开始趴在桌上想补觉。

天意,“这不还有两周就期中考试了吗?老班着急啊。”

“唉,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蜻蜓嘟囔着,忽而转脸向着沙眼,“你每天都几点到啊?”

“六点啊。”沙眼头也不抬地。

“都来干什么了?”蜻蜓吃惊地,“怎么起得这么早?”

“背英语啊。”沙眼不理他,“住校生不都是这样吗?”

“住校生6:00起床我是知道的,可是你不住校还来这么早。”蜻蜓的困意似乎是没了似的,“你这个孤儿,又背着我偷偷学习。”

天意拉拉蜻蜓的衣服,“好了,好了,有这时间还不如眯两分钟了。”

蜻蜓在临趴下之前大声呼号了一声,“哪日要是我发达混到教育局局长的位置上,我一定让学生早上9:00到校,下午3:00就放学。”

天意与沙眼齐怒他,“那看来我们是等不到了。”

下课后,语冰独自一人站到了走廊上,现在岩儿又与她的新同桌闹得欢了,岩儿见楼下有一清洁工,五十出头的样子,男,别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等一条大黑狗走近,然后猛地跑出,拿个枝条把它吓得旺旺叫着跑了,语冰想不明白,何以学校里会平白地出现一条狗,又想着可能是什么重要人物带过来,只是临时性地走动,校领导碍于面子不好意思阻拦,也或者是有求于人家的,那就得放低姿态,把所谓的校规暂且放在一边了,有些地方性的规定还只是针对一部分人的,而校规更只是针对学生的多,老师也多少受点约束而已。

而有小孩子在操场上跑也是时常有的事,桃花已趋谢尽的态势,只是语冰从来只见花开,从未真正吃过学校的桃子,那些个桃子或是梨的怕是根本就没有成熟就被人摘下扔了,总有人这样搞着恶作剧,学校似乎也并有怎么地管,毕竟桃子的数量有限,管理的成本超过了桃子本身的价值,那也是一项赔本的买卖,只要不把树刨了,学校也就由它去了。

天意忽而向语冰提议是不是他俩可以成立个学习小组,这样也便于遇到问题时互相探讨一下,因为学校规定,晚自习两节课后他们就可自由组合成学习小组,不管怎么组织,但只要让成绩有明显进步就行。

“还是算了吧,我一般不喜欢问人题目。”语冰呐呐着,还原想着不要再与天意走得太近的。

”那如果我告诉你,代倾也要参加呢?你还会拒绝吗?“天意象看穿了她似的,也算是点到为止了,”这是老师的意思,希望我们三到时能为班级的平均分多拉些分数上去。“

语冰便开始犹疑了,”哦,既然是这样,就随你安排吧。“

”在教室里我觉得也不太方便,我建议还是另找去处的好。“天意瞄了一眼语冰,”你如果不介意,学校的对面我倒是有处空处,地方不大,但呆三个人却也是可以的,主要是离校近而且比较安静。“

语冰,”哦,那你问过他的意见吗?“

”谁?“天意像是故意地继而又微微笑了一下,”早通知过了,现在只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冬暖夏凉 语冰也不明白这个三人组合是代倾的意思还是天意自己的意思,但既然是有代倾,这强强组合的强大阵容,语冰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只是这房子语冰倒是好奇得很,到底是什么样子呢?其实语冰的急是在心里,而天意似乎比语冰更急,刚与房东家签过了租房合同这边就通知语冰可以去打扫一下,不管如何,女生干这活是义不容辞的,而且以后又将是长呆的地方,语冰自然是不敢懈怠的。

出了校门先是左拐一下再向南200米再右拐一下就到了,正好在一个路角偏里处,房后是房东家的一片小园,他们的门前则是对着一处低矮的平板房,恰好能让阳光射进来。墙像是新抹的白泥灰,看样子,天意是在早几天前就有所准备了,而老师这样的话却也是晚自习时才传达,可能觉得他们是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在紧张之余总得给他们点自由活动的时间,这自由活动其实还包括着些社交方面的,只是老师怕学生们会学坏了,没有点破而已。只是羽翼风满的小鸟们终是要飞离鸟笼的,不管主人舍得不舍得。

旧式半米白的窗帘,完全不符合语冰的审美观,语冰在把卫生清理完就回家拿了一个备用的落纱带紫色树叶的窗帘挂在了两张桌子的中间,算是一个简单却微微有些透明的隔离,只有两张桌子,只是一张大些,一张小些,凳子倒是有三个,也足够用了,就是小点的桌子也有学校的那么大了,而大的则似乎是坐上四人也够的,如果以学校课桌的面积及占领的空间来算的话,就连烧开水的茶壶天意也是买好备上了,此外,笤帚、拖把、洗手液、洗衣服的一概都有,看来天意为这次的安排确实是花了心思的,小屋挂上一个语冰带来的窗帘后越发变得温馨了。

果然,天意看到整洁的小房子后对语冰温和地,”出自女生的手,果然是不一样啊。“

语冰便打趣,”有哪里不一样了?“

天意,”冬暖夏凉啊。“

语冰有些不好意思,”有这么夸张吗?“

天意,”知道吗?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很微妙的。“

语冰怕他再多说不期然让代倾撞见便打断他的话,”既然说不清楚,那还是不要说好了。“

天意是自从与蜻蜓、沙眼在一起闹腾得久了,嘴便也滑得多了,”说不清楚,但不代表说不出啊。“

语冰,”我看你还是留着在作文课上去发挥吧,那样说不定你的作文还能多得几分。“

”是哦,我的作文好像很差。“天意向路口望了望,”唉,奇怪,代倾应该是来了的呀,我可是跟他打过招呼了。“

”你说的点对吗?不是记错了吧?“

”应该不会,大概是他怕打扫卫生,故意要拖延时间。“天意再还不见代倾的身影后故意瞄了语冰一眼,”要不,今晚就咱们先试试啊?“

”不用了吧,这房子刚打扫完可能尘土还未落尽,对人身体不太好吧?“语冰突然觉得房子有些太小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其实也不是房子太小,而是语冰觉得这一男一女的在一间房里实在是有些怪怪的,而且一转脸就几乎与天意碰上了,身体的接触怕也是免不了的,要命的是语冰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突然没来由加快的心跳,”要不,咱就改成明晚吧?“

”为什么我们俩就不行了呢?“正当天意试图说服语冰的时候,代倾竟然出现在了门口。

”唷,不错,不错。“代倾笑得显然像捡了大便宜似的,”看来就差我一人了,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见语冰还在站着,代倾才转脸看向她,”怎么,不欢迎啊?“

”哪里,哪里,正等着你呢。“天意忙脸上堆着笑,对语冰道,”坐下吧,可以开始了。“

天意总是恰到好处地给语冰台阶下,看来天意也不是傻子,从语冰的眼神里也是窥见一二的,那看代倾的眼神显然是有别于他的。

代倾开始发言,”这样,我有个建议啊,每天晚上我们都同时学一门,而且以后试题类的最好复印一式三份,然后在规定的时间内把它完成,完成后再互相换着改,最后看谁的得分最高,在墙上贴张纸,最高的次数最多的可以免除杂役。“

天意倒抽着凉气,”说什么?再说一遍,怎么搞得还要搞杂役了?你怎么不说考不好还要蹲大牢的?“

代倾拍拍天意的肩,”怎么,怕了啊?要是怕了,可以无条件退出,以后这屋的卫生啊什么的就交给你了。“

天意,”凭什么啊?我又没有输,怎么这活还是轮到我全包啊?“

代倾,”弃权就表示你不行了啊。“

”谁不行了啊?“天意不服,”我是男人,怎么就不行了啊?是不是你自己不行了啊。“

代倾扶扶眼镜不经意地望了语冰一眼,干咳了一声,“不好意思啊,跑题了,要文明用语,这有女生呢。”

天意,“你现在才知道这里有女生啊,你对人知道尊重吗?”

代倾双手合十,“好,算是我错了,行不行?”

“那还差不多。”天意以得胜者的姿态望向语冰,“看到没?还想跟我斗,就不知道我平常是如何修练的。”

语冰,“早就领教了,我看你这伶牙俐齿的都超过你的师傅们了。”

“师傅?我哪有师傅?”天意吃惊地,“你都听到些什么了?”

代倾,“你就留点差不多了,你那些招数怕是人家不用转脸者感受到了。”

“声控,那就一定是声控了。”天意用手比划着,“一定是这样,是不是?”

语冰,“反正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天意,“唉,真是冤枉,我怎么就给你留下了这样的印象,我好像本来没有这么多话的。”

代倾,“你准是想说都是被沙眼与蜻蜓两个败类给带的,是吧?”

天意一把抓住代倾的手,“真是知我者,莫若代倾兄啊。”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岩儿高见 就像有些功德是靠平常积累的,只是现代的人都是心情浮躁,做什么事情都想要能取得立竿见影的效果,否则便干起事情来便很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这不仅与人的心态有关更与现在的诚信有关。

当语冰一总收到几方的稿费的时候,那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以致于当信用卡刷爆的倾向转为要有一段时间的空置了,看着入账的总额,语冰甚至心里期待着靠自己的努力不但可以减轻家庭的负担,还可以自己买辆车,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是事在人为罢了,当人一旦有了这样的念头,那么那些夜间独自一人拍打键盘的孤寂,便也没有什么可追怨的了,在看着街上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的时候,语冰甚至想着该是买着一辆什么价位的车呢?当然是要质优价廉的,代倾对此应该很是在行,毕竟他是个有好几年驾龄且有实战经验的,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因素,那就是语冰希望自己购买的车能给他的生活起到一种锦上添花的作用,那么,他再看她是不是便会稍稍与众不同了呢?

英语老师在读着英语单词的时候禁不住好奇不自觉地走到最后排的墙边,当她看到由天意写的关于灵魂在游荡的句子,突然对他发问,问他现在的灵魂游荡到了哪里?当天意莫名其妙地吃了一惊时,才明白英语老师问的是关于他写好被贴在后墙的目标,只是全班同学的都被贴在了那里,单就因为他的恶作剧总是能引起同学或是老师的注意。

语冰也许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已是被岩儿列为重点关注目标的,虽然如今她俩是不同桌了,但是但凡语冰有一点异于别人的举动都是逃不过岩儿的“法眼”的,这不刚刚才进行一晚的自由组合学习小组活动,就被岩儿盯上了。岩儿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便假装无意地缠着语冰要与她一起,企图让语冰自己不打自招,然后自己再寻机会把自己的想法付诸实施。

岩儿竟破天荒地抢着为语冰的饭刷卡,待两人寻到位置坐下,岩儿便开始旁敲侧击地,“唉,你昨晚怎么走得那么早,回去得却那么迟啊?”

语冰不抬头,只把菜向嘴里送,不过倒也沉着,“哦,我去逛了逛书店,然后又散了会步。”

岩儿眯着小眼狡黠地笑着,“散步会那么久吗?只你一人吗?”

语冰抬起头来目光迅速从岩儿期待的眼神中飘转到了身边其他的人身上,“不是一人,还能有谁啊?”

“可是我发现昨晚的晚自习后早走的除了你,还有另外两个男生哦。”

“不是还有另外的两人吗?你不会以为我还能雇佣得起两位学霸级的人物当保镖吧?”

“那可难说哦。”岩儿一本正经却又有些咄咄逼人似地,“时间上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

“你也太抬举我了吧?”语冰把筷子几乎以90度竖插在碗中,“快点吃饭吧,我数学还有一道题没解出来呢。”

“好好。”岩儿向嘴里送了一大口饭,突然严肃地,“你就不能与我说实话吗?学习还用这么偷偷摸摸的吗?”

语冰便似乎明白岩儿要说什么了,也知道她的秘密似乎也是要藏不住了,但她还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自己开口,看看她到底知道多少。

岩儿直接放下筷子眼珠都不转地盯着语冰,“我就直说了吧,我想问问你,我可不可以参加你们那个学习小组的组合啊?”

其实此时语冰已经不吃惊了,但说起话来却有些吞吞吐吐地,“这个啊,发起人不是我啊,我也作不了主啊。”

“这不要紧,你只告诉我你没有意见就行,其他的事交给我去搞定。”岩儿似乎很放下心来地重新把筷子放进嘴里咂巴了一下,“那么,这组织者是咱班的学霸吗?”

“不是。”语冰也不知怎么地就快速地给出了否定的答案,自己一时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急着去辩白,似乎硬是要与代倾撇清关系似的,却不知正是中了岩儿的计。

“那就好办了,我去主攻天意一人就好了。”岩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得胜者的笑容。

既然自己的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又为了掩盖自己不是一个目标明确的人,岩儿开始投其所好地与语冰讨论起白居易来,“知道吗?我最近看到了有关白居易骂写诗朝廷的话。”

“听说那《琵琶行》中他的那江州司马的官职在他的职场上是最低的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语冰自然是把刚才那岩儿施展的一套连环计给忘记了,“听说当时的朝廷很欣赏他的才华,几乎一直重用他。”

岩儿一谈到文学眼里就放着异样的光彩,“可是不是还会有小人作祟吗?不然他怎么会被贬作江州司马,且把当时他所处的环境写得那么凄苦,才见到琵琶女发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失意时的千古名句啊,可是骂人他偏也留下了有关于此事的一首诗,里面有一句也成了千古名句。”

“别卖关子了,快说说是哪句,看我是否听过。”语冰自认为也是读书不少,不过在岩儿这里往往就成了小巫见大巫。

“是《放言五首——其一》里的一句,‘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虽团岂是珠。’专骂朝廷里有眼无珠的人。”岩儿得意地,“没听过吧?是为朋友元稹写的,当时白居易被贬,元稹听到了这个消息后立刻写了一首〈〈闻乐天授江州司马〉〉,白居易有感而发,等于是给的应和诗。”

“可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尽管萤火虫有光,但它毕竟不是炎;虽然荷叶上的露珠是圆形的,但它并不是真正的珍珠。”岩儿一发不可收地,“还有两句呢,‘不取燔柴兼照乘,可怜光彩亦何殊。’即如果愚蠢到不能区分燔柴之火和照乘之珠,那么所有的对比都将失去意义。”

章节目录 第122章 请你吃大杂烩 路上突然遇到最初一排座位时的那个同桌,其时语冰在打豆浆,岩儿本想避过去的,不料她却主动向语冰搭讪起来,只是开初的第一句就恨得语冰有杀了她的心,那就是“你还没有找到实习单位吗?”

语冰没好气地,“不是还有一年吗?”语冰才不会问,“难不成你是找到了?”那岂不是让她正中下怀?语冰才不会那么蠢,想到她以前使唤自己跟个佣人似的,语冰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仗着家里有着些许的后台背景罢了,别的没见着比自己强到哪里去,不论是长相还是成绩。

那女生就有些讪笑着,似乎又要从语冰这里套到别的有用的信息,“那柳岩儿可是找到了。”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你如果想知道,可以去问问她本人。”语冰才不想跟她多废话。

她便不好多说什么了,就又多说了一句,“你家住在这南面啊?”

语冰,“是啊,你难道也是?”

她自圆其说地,“是,哦,不是,有个亲戚家住这里。”

其实语冰不是第一次在这条路上遇到她,以前似乎也有过两回,但语冰从未开口向她说过话,有时实在没办法在看过一眼还是装作不认识地避开了,她应该是有所察觉的,不知今天是为着哪般?好像是抽筋了一样的,大概想在其亲戚的邻里面前显得她不是让人需要防备的陌生客?有些事真是可笑,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语冰本也不想给自己树敌,可是若是别人偏就要针对自己而且还做得这么明目张胆,当然自己也不能不有所回击,就这一回,应该是让她很久不会再主动找她搭讪了吧?而且在教室里她一直是与她谈不上势不两立,但也绝无来往的,而且语冰也向她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简单地说,就是用自己的成绩痛击了她,她曾经不就是仗着自己的成绩似乎比语冰好而对她指手画脚还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的吗?

语冰不知道的是,岩儿很快找到了天意,与他很是进行了一翻唇枪舌剑,天意被她追到了外面的操场上,岩儿还是喋喋不休地,“你看,我可以加入你们的阵营吗?”

天意一向对成绩特差而又话多的岩儿打心眼里瞅不上,“拜托,我们那是学习小组,不是什么校运动会的啦啦队。”

“这个不用你说,我当然知道。”岩儿也不甘示弱,“难道差生就不该拉一把吗?难不成你们那学习小组还有什么硬性条件吗?”

“这倒没有,不过我找的地方小,呆不下那么多人。”天意皱着眉头,“而且没人陪你玩。”

“你什么意思?”岩儿似乎要使真招了,“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能拍着你的良心向天起誓,说你天意只纯粹为着学习而没有其他的心事?”

天意岂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还威胁她,“我可跟你说啊,别无中生有啊。”

等岩儿再示弱的时候,天意已是软硬不吃了,“我就说嘛,你就不是为着学习来的,那么我的学习小组你不参加,偏要加入我们的组合,要不要我拆穿你你的图谋啊?”

“等着吧。”岩儿沿用了一句灰太儿狼的话,“我还会回来的。”

岩儿见天意这里打不通,又不能直接找代倾,别说代倾的成绩与她是天壤之别,单就说平时那也是没什么交集的,所以她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多出现在代倾的面前,起码是让他多些印象,再培养多些好感,毕竟帅哥是眼前看得着,而且是天天都能见着的,又岂能便宜了他人?

岩儿把笔在桌子上不停地轻轻敲着,眼睛失神般地望着前面趴在课桌上已是熟睡的语冰突然就笑了,英语课代表正站在讲台上对着一张英语试卷的答案,然后又见语冰大梦初醒般地从睡梦里起来,惊惶失措地摸出自己的试卷跟着课代表的节奏走。

下课后,岩儿就拉着语冰找到了橙子,说是如果橙子有意请她吃个晚饭,她是不会拒绝的,橙子又岂是傻子,“我觉得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难道不是你应该请我吗?”

岩儿只一句,“是不是给你机会你不要?”就让橙子立马服软投降了,“好好好,那你先说说今晚你想吃什么?”

“这不还没到晚上吗?晚上再说吧。”

“那你准该说个大致让我好有个准备啊。”橙子惆怅地,“难不成你让我请你吃大杂烩吗?”

“去你的大杂烩,本姑娘我啊,还有点反悔了。”岩儿故作要转身走的样子,“我看你还是自己去吃吧。”

“开个玩笑而已。”橙子急得几乎要来拉岩儿的袖子了,“别生气,我这不就是想逗你笑笑嘛。”

“不过这话要是对着别人我还会夸你机警,但针对的是我就怪你运气不好了。”岩儿嘻笑着,“你看我该怎样罚你呢?”

“任凭处置。”橙子诚心诚意地,遇上岩儿这样的主他可算是彻底栽了,不过就是火坑难得他也甘愿向下跳,这就让别人也无法救他了。

果真岩儿抛砖引玉般地,“嗯,罚你就算了,帮我一个忙就好。”

“好,没问题,只要我能办到。”橙子立马打着包票。

“你肯定能办到,只要你肯出力。”岩儿像原谅了刚才橙子的不敬似的,“不然我也不会找到你。”

橙子现在虽然已是领会到自己进了岩儿这个陷阱里,可是不如此,又如何与她接近呢?况且他已是打过了包票的。

“好吧,有十分力我也会出十二分力的,这个你尽管放心。”橙子生怕他的诚心打动不了岩儿似的,“如果还有其他的什么麻烦事,都尽管找我好了。”

“是吗?”岩儿假装把右手支在下巴作思考状,“嗯,若是我哪日想追哪个帅哥了想请你帮忙,你可别说你没说过这话啊。”

“咱能不开这个玩笑吗?”橙子急道,“除了这个,别的什么都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走向小屋 其实信用卡不用还也不过是这一期吧?当账单又如滚雪球般地来临时,那又将是一段举步唯坚的日子,只是语冰若不把它挪作它用,只顾着日常消费,那倒也是没什么可担忧的,只是果真是如此吗?人的贪心有时虽说是受了外界的诱惑,也是受手中可支配的闲余的钱的蛊惑的,就像那可用的信用额度样地,语冰觉得似乎不用就都成了自己的闲钱似的,而全然忘记了那用了后是需要过段时间就还上的。

看来岩儿进她们的组队是胜利在望的样子,因为岩儿的神情似已证明了这一点,只是倘若只单纯地让岩儿一人加入,似乎是过于突兀,橙子的策略是他也要加入这样的一个组织,碍于室友的面子,代倾是不好意思断然拒绝的,而且既是岩儿想进入的,橙子也是求之不得地能与她混搭在一起的,一个是目标明确,一个是心怀鬼胎,除了橙子一人是清彻透明的,其他人包括自己在内,语冰都认为是各怀鬼胎了。

语冰才看到萧红是如何穷困潦倒地与萧军谈着饿并快乐着的恋爱,那面岩儿却说是萧红最终是带着个他俩生的小孩离的婚的,还说是萧红痛斥萧军是如何对她不好,后又嫁了端木蕻良,可是如果不是有逃婚的一段,又怎么会有一厚本的发表在《商市街》上她那些与萧军相守相恋的快乐时光呢?一个人有感而发时写出的文章,越是在最贫寒交迫时所作,越是能够深入人的骨髓,如果只让她一天三顿饭的饱餐着,天天化着精美的妆,与那些俗脂胭粉一样,那么今天谁也不会注意到历史上还有个萧红这样的人物,且还受到了鲁迅先生的大力推荐。只是之于感情谁太执着谁就会注定输了。

只是萧红的书里就怎么那么多的饿呢?以致于晚上睡觉的时候语冰还摸着自己鼓胀胀的肚子睡意全无,但一想到前一天晚上没吃上饭,又冷得要死而第二天中午的饭还没有着落的时候,语冰在接到稿费准备周末挥霍一翻的心情也瞬间没了,自己才不要过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谁的生活都依赖不了别人,若是自己低到了尘埃里,那就只能与泥土或是地上浅表里的爬行物混为一处,也别谈什么人格尊言了。所以汽车什么的闪念也只在脑海中闪闪而已,很快语冰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周六了,语冰一早出门去公共厕所,如果能避免家里少些不该有的异味,语冰倒是不介意多走几步路的,在经过一个垃圾场的时候,一个佝偻着背的高个老头儿在与凡是经过他身旁人的打着手势,指着他的已捆扎好的小油菜及葱然后竖着两根或是三根的手指,表示价钱,但买的人都一略地开口说着话,他似也是懂得的,生意都是很快地成交了,语冰倒不在意他是不是为挣钱装的,只是看着那背影,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爷爷,如果他如今还活着,她是不是也可以给他提供些帮助,让他活得更好一点呢?可是她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他也等不到了。

健身房的门不知为什么昨晚早早地就关上了,也没有给语冰留个信息,也或者是语冰根本就没有在意朋友圈里是否有这样的告示,也或者是老板认为像语冰这样的散客都是和尚撞钟一类的,练与不练也没有多大的区别,且都是时间不长,十分,二十分的连打招呼的必要都没有了,本是灯火通明的热闹只因他一家关门一大片都显得暗黑了起来,其实那一大片也只他一家开门,所以那里就跟有了很多生气似的,只是因为这一晚没开灯,门又挂着插锁,才让人意识到那里的有些店铺白天里也是关着门的,更别说是夜里了。

那么就向前走吧,天意不是还给大家准备了一间小屋的吗?也许代倾也在的吧?尽管这样的希望很是渺茫,但语冰还是要坚持每晚都去的,万一哪一天他要是被她撞见了呢?就是不在,一个人呆在那里也是能感受到他的一点气息的吧?那样岂不也是好过一个人呆在家里吧?家不知怎地对于语冰来说是越发得寂寞了,虽然那才算是她真正的住所,只要她付过了房租她就是主人的,只是终究不是她的,她还始终有着一种流浪抑或是寄人篱下的感觉,更有甚的是谁都会成为她生命中的过客,当然也包括代倾,那在萧红危难之际帮过她的萧军,后来不也是见着漂亮小姑娘就把她狠心抛下了吗?况且之于萧红,自己连棵草都不是,又怎能希望别人会把她放在心上呢?但与萧红不同的是,她是知道幸福是要靠自己努力争取,生活更得脚踏实地的,自己才是一个过日子的好不好?虽然这过日子的只是她一人。

一走进巷口,看那小屋里黑洞洞的,语冰就意识到代倾是根本就没有来过的,可是那也不要紧,本来语冰也是没抱太大的希望的,那就自己一个人呆会好了,也许可以坐在他平时坐的位置上,近距离接触他的气息。

在一处几人都知道的暗角处,语冰摸出了钥匙,打开门后再摸黑打开灯,灯光一下就让小屋里如白天一般的了,屋里还是像前晚离开时的那样洁净,只是墙上多了两个挂钩加毛巾,这大概是天意特意送过来的吧?语冰是不轻易动的,也许为着某个有洁癖的专用的也难说。

代倾的位置是只对着门的,平常与天意是一左一右地坐着,代倾的位置靠着顶灯,也许为着他有些近视的缘故,自己特意挑选的,语冰在拿过一张抽纸在他边上的位置擦拭后陡然又改变了主意,“又何必再擦呢?也许擦完了也就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于是就在那没擦的那一面坐下,俯下脸深深地嗅上一口气,代倾身上的那种由天然皂粉发出的青柠加西柚的馨香的味道就漫溢了开来......

章节目录 第124章 黄雀在后 “你什么时候到的?”门边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招呼声,语冰一惊忙从桌上抬起了头,虽不似萧红那样以蚕食的姿态趴在桑叶上,但也足以让人觉得尴尬的了,因为此时的自己恰是坐在了代倾的位置上,而站在面前的人却不是代倾而是天意。

还未来得及答话,天意那细长的眼睛又弯上了,“是在等我的吗?”

语冰慌忙站起,顾左右而言他地,“今天不是周六吗?你怎么来了?”

天意才从身后提出个小桶,“哦,我想着还是提个小桶过来,打扫卫生时也方便洗抹布,不巧却遇上了你。”

语冰只好说,“我也是路过,就想着进来坐会了。”

“你是在等我吗?”天意忽然又解释着,“我的意思是你不会是遇上了什么困难了吧?有事你尽管开口,别客气啊。”

“哦,没有。”语冰忙乱地,感到这小屋的空间越发地变得窄小起来,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连气似乎都要喘不开来的感觉。

天意似乎也感觉到了语冰脸上所呈现的窘态,于是提议着,“要不咱们出去转会啊,离睡觉的时间还早。”

“能到哪里啊?还是不了吧?”毕竟出了门,遇上熟人的几率就会高得多,到时怕也是要百口莫辩的。

“那要不咱们看会书吧?”天意再也找不着能挽留下她的借口了,“时间还不是太晚。”

“不了,岩儿还在家等着我呢。”语冰说完就欲起身急着离开。

却是天意一下抬起腿来一边斜倚在门框处一腿支在了另一边的门框上,“就这么急着走吗?”

语冰站着不动,却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接下来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但无论如何代倾在她心里的位置是不可动摇的,不管天意是如何地旁敲侧击。

“其实本来我也不想说的,你不就是在等他吗?”天意似是一脸沮丧地把腿放了下来,“真可笑啊,我发觉你在意的人好像不是很在意你,而我所在意的人却不在意我,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

“别这样。”语冰拉拉衣角,她是真的准备离开了,只是倚靠在门角的天意还是不足以让她出去,如果硬冲出去,难免还会有肢体接触。

“不过,没关系,我会与他公平竞争的。”天意闪开身让语冰出去,“不过你也别总假装看不见啊。”

走在路上的语冰想:“我能怎么办呢?我的心里现在已是满了,满满的都是他的样子了,还有他的那些话,都可以当成经典名句背出来了。”

其实家里也没别人,岩儿没说今晚会来,她走时也不在,应该不会来了吧?在经过一棵枣树旁的时候,语冰不免抬起了头,之前深秋的时候她好像还有几回在这棵树上摘过枣子吃的,如今它也是绿叶满树了。路上还会时不时地出现一条狗,像是主人把它们遗弃了似的,但每逢见到狗边疯狂地叫边向后退的时候,语冰就会发现不远处就会站着它们的主人,原来狗才是真正地“狗仗人势”呢。所以在暗处时,语冰总是小心地瞅着脚底,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踩到了狗屎什么的,那可就惨了。

树好像也要睡着了似的,与杆头的电线似地不停地摆动着,猫还是偶有一两只出动,但恋爱的热情好像随着天气的转热似乎也是要淡去了,不再听到那种怪异的叫声也没了那种应和之声了,似乎只有清明前后才出的那种鬼样鬼哭狼嚎之音。

浑然地踏上了楼梯打开门后却见岩儿站在门边正等着自己,看着失魂落魄般的语冰岩儿关切地问,“你到哪里去了,我已等了你好久了。”

“哦,找我有事吗?”语冰站定后才想着回岩儿的话,“我只是见家里没人就想着出去转一下,谁知道健身馆也是没人。”

其实在说过健身馆今晚关门的事后语冰就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她呢,直接说自己只是去了健身馆不就没事了吗?

果真岩儿就开始追问了,“那你又去了哪里啊?”

语冰又灵机一动地撒起谎来,“哦,我原想着我有一本书是关于什么学习与评价的找不到了,就想着是不是它会落在了学校里面了呢,所以就想着是否能到学校里去找一下。”

“门卫能让你进吗?这深更半夜的。”

“深更半夜倒不至于,只是学校的门关着,门卫的值班室里的灯也没有开。”

关于学校的作息时间,语冰是不能撒谎的,岩儿对那里的规章制度可是了如指掌,如果搞得穿帮了,结果会很不好玩。

“那我可以问你是找的什么学习与评价吗?”

“数学的,这不马上要期中考试了吗?”

“可它明明就躺在你的桌子上啊,你难道没看到?”

“哪张桌子?”语冰急忙问岩儿,“我还真没看到。”

“不可能吧?明明就在你平常写作业的桌子上啊。”

还是谎编得有些穿帮了,但自圆其说也是来不及了,但语冰还是拍着自己的头补了一句,“我这最近也不知是怎么的了,不是丢三落四就是好忘事。”

“你这肯定又是考前恐惧症发作了。”岩儿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语冰在与她扯谎,“不就是个期中考试吗?至于把自己搞得这么神经兮兮的吗?”

语冰松下一口气,“也不是,但应考总是要参加的吧?如果考得太差自己可以无所谓,班主任岂会放过我?”

“对对对。”岩儿像受挫了般地,“他还指望着你们几个为班级争光呢。”

“我没那么高尚伟大,只为自己,为自已。”语冰暗自庆幸岩儿不再追究她的行踪,只要她不知道她去了小屋为碰见代倾就好,“不看到你我还忘了,今天在网上看到有一首被收到《唐诗三百首》里的《春怨》的诗,你知道吗?”

“就是那个‘打起黄莺儿,莫叫枝上啼,啼时惊妾梦,不得到辽西’的?”

“对,网上评价是独立成诗的,不知哪个女子写的。”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不就是为我准备的吗 “说来你或许感到奇怪,其实作者金昌绪是个男的。”

“怎么可能?明明是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小女子的作风,心思细腻,看得出是思妇对丈夫的入骨相思。”

“我特意查过,此诗原是金昌绪为西域地区所进的地方乐曲《伊州歌》配的歌词,后来五代人顾陶将此诗选入他所编的《唐诗类选》(已佚)中,据诗意并将题目改为《春怨》,盖嘉运作曲,唐代以来,大部分闺怨诗都是男性所写,但是,也有少量女性的闺怨诗。比如,陈玉兰、李冶、薛涛等人。陈玉兰《寄夫》:’夫戍边关妾在吴,西风吹妾妾忧夫。‘”

早间6:00的时候,就听得窗外有女子大声地说着,”昨晚下雨的啊,雨量还不小。“却不见对方有回音,像是在给她周边的人警示似的,语冰忽然想起窗外还晒着昨儿下午洗的几件衣服,但见昨晚还是天晴晴的,便也没有管它,听了这话忙跑向窗边把头探出窗外,地上果真如洒水车经过一般,其实洒水车是不经楼道的巷子里的,只是效果却是与在市县路上差不了多少,衣架上还挂着在现代看来受了环境污染已是算不得晶莹的水珠,但摸摸衣服并也不见湿,难怪老年人有话讲,老天淋湿老天晒。”

走近公园路口时,地上不仅飘着许多樱花的落叶,还飘着许多似是香樟树的落叶,枯死状,黄黄的,看来小树都是“胃”缺水,急需这一场雨,只是这雨显然是不够,6:30后,阳光就透过玻璃窗隔着阳台洒到了床上,让睡梦中的语冰总以为前一晚的灯是忘了关的,不仅是卧室,似乎所有的房间灯全都没有关。

再经过曾经梅花盛开如今已是花落换绿叶处,一辆白色的汽车停在路边,身边的草地上一行几个忙着支舞台在小树上绑着成束的花,舞台上绪满了汽球,一张大海报在立起的板上,男子西装革履,女子长裙飘逸,不消说,那定然是婚纱照,不成想这拍婚纱照广告都做到公园里来了,不是说连自行车都不让进的吗?也没见哪里有单靠锁链能让这汽车进来的,而如今这汽车就在眼角,还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还空降的不成?再看那些花长得跟真的似的,还有人剪了万年轻的叶子作配饰,以假乱真的搞得挺逼真,还有两人在搞音响,都是大件的机器,看来不仅是要纸牌广告,还要以声夺人了。大概是中午再经过的时候会是很热闹的了,也许之前就有接了传单的,也或许是写着还有什么优惠的,不然单单靠公园流动的人群想来是不会有多大的人气的。

语冰摸着桌肚里一盒还没开封的松子,忽然就想到了萧红看到萧军朋友的仆人拿着三角钱出去买松子,萧红恨不得夺下那三角钱买馒头吃,最后与萧军都是把松子当饭吃而全然没有尝到松子的味的情景,不免让语冰感慨万丈,如果能够,语冰是要穿越那几十年把这盒松子送给她的,让她切实尝一回闲人吃松子到底是个什么味,如今这社会,忙忙碌碌的,人们都开始衷情于如快餐面类的速食品,一盒松子也已是放了有半年之久,似乎永不得空剥开吃似的,只是如今真的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填不饱肚子了,最简单地说就是每天经过的小道两旁,那些私人家栽的小油菜都是有的长老了开花了也没人管的,吃不了就让它自生自灭,晚上出去拔两棵也不是奇事,只是菜这种不值钱的东西倒是没人稀罕,不然也不会总种在外面连个遮拦都没有,但有菜若是配上些豆渣炒着吃,如果手艺了得,说不定还是一道美味,因为豆渣也是不要钱的,那些打豆汁的都是不要豆渣的,可若没饭吃那就两样了,不仅配上菜管饱还特有营养,大概按现在的医理书上讲还能预防或是治疗许多去了医院也难治的病的。

不过现代人的吃法如果不是色香味俱全都说是难以下咽了。如果岩儿在,她怕是知道早就摸出去剥着吃了,在她看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但婷婷可不同,自从前几天一向沉默的婷婷在后排不知谁的招惹或是激将下大声说着,“是啊,我就是喜欢蜻蜓又怎么了?”可是蜻蜓的回答同样响亮,只是清晰度故意压低了些,“NO,NO,我不同意。”语冰大概就明白为什么婷婷越发沉默的原因了,也难怪最近不见他俩有什么闲话让人打趣了,而婷婷选择与语冰同桌想来也是经过一翻深思熟虑的,起码是知道作为一名学生,她的首要任务是什么,这不,很快就会期中考试了吗?也许说不定考试过后就又会发生了奇迹了呢,人都是现实的,如果自身没有足以吸引人的硬性条件,终究是不长久,而才华却可以让一个人经久不衰。

英语老师的课上又开始按老规矩让南北各出一名上台,还特意带了一包奶糖放在前边的讲台上,说是谁赢了就奖励谁,待天意上台时,还没开始板书黑板上的题目,就先笑眯眯地从袋子里挑了两块糖握在了手里,英语老师故意地,“唉唉,你干嘛?”

天意毫不惧怕地,“你不说这糖是奖励我的吗?”

老师,“你不是还没写吗?”

天意,“这不马上就写吗?早拿晚拿还不都一样?”

英语老师终于不再说话,任由他而去,他在黑板上随意一挥便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下讲台剥开了一块糖扔进了嘴里,立马那种炫耀的享受感让整张脸都变得生动起来,全然没有半点让人讨厌的神情,而且一个人一旦足以自信的时候,脸似乎都在放着耀眼的光芒。

一回到桌上蜻蜓就吵着,“唉,你那另一块呢?”

天意指着嘴巴含混不清地,“哪,都在这里呢。”

“可我明明看你只吃了一块的。”蜻蜓试图去扒开他的手。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公子世无双 “你要懂得,大家都是同学,要有福同享的啊。”蜻蜓却发现天意的手里什么都没有,“真是奇了怪了,看来眼睛也有骗人的时候啊。”

天意得意地,“我说了你还不信,不就是两块糖吗?而且还是千年等一回,我自己塞牙缝都不够呢,哪想着那么多啊。”

蜻蜓,“我看你啊,是半点同学情谊都不顾了。”

天意,“我是想啊,可是谁让僧多粥少的?都是同学呢,除了我,共有49名呢,你让我顾及谁?”

蜻蜓在天意的肩上试图拧一下,被天意的手及时挡了出去,天意咬牙恨恨地,”你小子行啊,他们是同学,可是别忘了我是你的同桌啊。“

”难不成同桌就要分个上下中等看待啊,不是说要没有同学歧视的吗?“天意故意眯缝着他那细长的眼睛,”难道你与别人长得不一样?还‘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蜻蜓气得拿手指着他,”你,你——“

天意故意把糖嚼得叭叭响,”我怎么了?“

”变——态“蜻蜓似乎在作着气沉丹田的动作,”怎么样,这词形容你贴切吧?“

天意伸手去摸蜻蜓的胸但被他也甩出去了,”不就是一块糖吗?至于客观斤斤计较吗?你不会将来与女朋友约会还指望着别人给你去买单吧?“

蜻蜓,”反正你这样的狼心狗肺我也指望不上。“

”我这是为你好,你要得教训,不然你的心上人可能今天是你的,明天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天意似乎谆谆善诱地,“要知道,人还是靠自己最好。”

“唉,这是什么?”这时后排的岩儿惊喜地尖叫着,“这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原来那块糖不知是被天意塞在哪里,竟在与蜻蜓一揉一搓间落到了地上,刚待蜻蜓与天意都伸手去抢时,岩儿却已是连纸都没剥尽就直接送入了嘴里,然后在嘴里翻了几下,从舌尖上剔出了那没剥尽的糖纸片,蜻蜓更是气急,“好啊,你小子行啊,现在可是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岩儿则装出跟吃了仙桃般的陶醉神情,嘴里慢悠悠地一字一字地吐出着,“哎呀,可真甜啊,可是要怎么形容呢?我怎么就找不着贴切的词了呢,哎,总之,我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糖。”

蜻蜓鄙夷地,“一看就知道这是穷人的见识。”

岩儿的铁嘴铜牙岂是空负其名的?一句,”穷人的屋檐可以高过天空。“就让蜻蜓瞠目结舌了。

其实天意本是想着留下那块糖送给语冰的,不成想却到了岩儿的嘴里,其实一块糖本也没什么,超市里多得是,但如果花钱买,则全然没有了向她搭话的借口,也失去了与她交好的意义,也许本来他还指望着这一块糖能给他带来点什么奇迹,哪怕只是换得语冰的一个笑脸也好,如今看来却是完全泡了汤,由于自己的不小心,让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机会。

岩儿怕是嘴里嚼着糖,心里却在想,”哼,凭什么好事都让她占了呢?不仅人长得不差,身边还全是佼佼者。“嫉妒,明显就是嫉妒,岩儿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脑海里却崩出了许多有关这方面最近很火的网络说辞:嫉妒使我高斯模糊;嫉妒使我氧化分解;嫉妒使我增减反同;嫉妒使我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嫉妒使我弥散性血管内凝血;嫉妒使我质壁分离......

天意也曾是岩儿想招惹但没招惹上的,然而当时自标的清高,如今不还是心有所指了?这不全都是挂着一副虚伪的嘴脸?岩儿恨恨地想着,自己都不自觉由于用力过猛,行为过激,笔杆在她手中都有打弯了的趋势,她的新同桌,一名成绩加人全都是默默无闻的女生还很是奇怪于岩儿明明吃着糖,心里应该是开心的才对,怎么突然就变了神情,不是抑郁却成了愤怒似的,可是岩儿对于同桌的反应则是: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课间里,橙子似乎在窗口探头探脑地向岩儿这里望着,待她的同桌告诉她时,岩儿气恨地,“说什么呢?谁的男朋友?能不能以后别乱贴标签,你要是喜欢送给你好了。”

那同桌只好小声地辩驳着,“可是人家明明喜欢的是你啊?”

如今的岩儿对着新同桌越发地颐指气使了,“你听到的吗?”

“看出来的啊。”她同桌的声音越发地小了,“谁都看得出来啊。”

岩儿则气恼地,“以后无中生有的事别乱嚼舌根,你要是看得出来,你就去找他,没人拦着你,而且如果要我帮忙,我倒也乐意,再怎么着,我还与他同过学,是同学,你明白吗?”

“哦。”那同桌有些讪讪地又像被她震住了似的,“他走了。”

岩儿竟哭笑不得地,“这你也看到了?不走,你还预备留他吃饭啊?刚才怎么不追出去啊?哦,其实也用不着追,他就在隔壁班,你去找他就好了。”

语冰也不明白岩儿如今怎么变得如此尖酸刻薄,难道仅仅是因为这次换座位她没要求与她同坐吗?她还以为换个新同桌多少会有些新鲜感,不成想,她的性情却是变得如此恶劣,像是全世界的人都得罪了她似的。

很快地过了11:00了,阳光的烈度似乎要比晨间刺眼得多了,但气温却不见有回升,语冰只等着下课然后回家洗澡,下午终于可以不用来了,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了,昨晚先是被岩儿的手表定时的12:00闹铃声惊醒,后又被岩儿接近半小时的鼾声搅扰得没睡着。总之感觉是全世界都在睡着,而她却醒着,只是那时雨还没有下,而真正下雨则应该是在后半夜,她不知道,岩儿更不可能知道,向来岩儿睡起来那是天塌地陷怕是都不能惊醒的,这一点无论如何是语冰羡慕不来的。

校外的路上,怕是已有人拖着拉杆箱走在回家的路上了吧?母亲可是还在家洗那似乎永远也洗不完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哲学泰斗新释义 估计是现在的生意太难做,也或者只是送牛奶的这一家,语冰原是于三天前就对他家说过是不再订了,而且也从超市里买了一箱,结果都三天了还在依着原来的每天两袋的送,这也原是岩儿的提议,语冰原也没有这么奢侈,但岩儿自己却说越喝是越没味了,不如去超市里挑的花样多,奶厚实,口感也好。

“那你不说超市里的奶是加了防腐剂的了?”

“什么又不加防腐剂啊,都要这么认真,就什么东西都不能吃,这日子也没法过了,干脆空气也别吸了,憋死算了。”

“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什么啊?”

“自导自演啊。”

“他家若再送,就别给再钱了,都说好了的,怎么老是这样啊。”

“若是他家生意好,他妹也不会去超市干了,原先不就是跟他家卖奶的吗?生意可红火了。”

“也是,打扮倒是很入时,穿的衣服却全都提不上档次,却偏偏还爱化妆,把好好的眼睛偏要整得跟个熊猫眼似的。”

一到了夏天,她的那些各种各样好看的首饰也跟着出来了,样子很美观,就是不知价值几何,原先他家生意兴隆时根本连坐下的功夫都没有的,很有点那个“门前冷落鞍马稀”的意味了。

一天里也只有遇到岩儿时才有些排解心中的烦忧的时候,婷婷整日里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与语冰几乎就没什么话,这种现状班主任倒是乐见,不过班上其他几名成绩好的男生也是不懈努力的,就连谁去没去食堂吃晚饭班主任都是一清二楚,还特意问了那疯子何以不去吃晚饭,说他学习的精神倒是值得表扬,不过不吃饭可不好,他可能不知道疯子的饭是让别人带的,一般是一个大饼吧?语冰晚饭几乎都这么吃的,为省事,连汤都不要。而天意在语冰看来是有些反常的,平常不见有多努力,偏偏考试时就能取得好的成绩,而且一听后面他们三个男生即沙眼、蜻蜓、天意的谈话,她就没来由的心焦,偏是自己不会或是很费力气才能做出的,他们几人三言两语地就搞定了。照岩儿的话讲则是他们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神。

再次路过那个公园时,那拍婚纱照的前台下面已是摆了几十张椅子,每张椅子上都扣着两个汽球,可是座上的不是空着就是坐些孩子及带孩子的老太太、老爷爷,年轻的带孩子的居家妇都很少,而年轻男子更是没见一个,几个年轻的男服务人员穿得倒是西装笔挺,时近十二点也没开始,再等再经过时,已是楼去人空了,看来他们似乎之前并没有散传单,也或许是做了前期工作但并没有人来,只有些孩子把那些彩色的汽球解掉了在空中飞,单指望着公园里的客流量显然是寂寞得让人失望了,如果是从做生意的角度看。

一场雨后天气明显地又转凉了,语冰试试一件绿色的毛衣,不知为什么当时就买了它,买了又觉得穿着不太好看,好像有些四五十岁年纪的人穿的,穿上它就只有把校服的拉链拉死了,可是不穿又觉扔了可惜,可是扔是不能扔的,带回家给母亲穿也是极好的,那么还是选中那件带字母的吧?似乎所有的毛衣里也只有着两件才合语冰的意,这一件算是其中的一件。

当晚上岩儿到了小屋的时候,语冰先就开始了,”今晚别跟我再讲萧红了,我这数学题还有许多没做呢。“

”好吧。“岩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那我今晚就看徐志摩的散文吧。“

”他不只会写情诗的吗?“

”谁说的?散文也写得好得不得了,不过,他情诗最好的那本还当是在林徵因书里提到的那个凌叔华处收留而后再也没有放诸于世的吧?“

”林徵因有金岳霖呢,哪还顾得上他?“

”金岳霖?“岩儿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知道吗?这哲学泰斗金岳霖就像是专为林徵因来的,他的名字也就是像专为她起的,也或者是命中早已注定的。“

”怎么这样说?“

”你看,这‘岳’,岂不就与‘悦’谐音?悦不就是喜欢之意吗?而霖与林则更不用说了。“

“可是,他的名字是在遇到她之前就起的啊。”语冰还是吃惊道,”也是哦,你没去写书申请专利还真是可惜了。“

“所以说这才是天注定啊。”岩儿也忘了自己手中的书,”原来你才发现啊?“

”我早就发现了,其实光我发现有什么用啊?我又没有能力把你推上文坛。“

”不能推就拉啊。“

”那就更不能了。“语冰于是很欣赏地看着岩儿,也忘了她手中正在苦思不得其解的数学题了,”就是站在牛顿那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可惜我长得也不高,一样都帮不到你啊。“

人在高谈阔论的时候,怕是往往连自己都忘了的,而语冰的脑海里则又出现了另一副画面:皮鞭子、灌凉水之类的,那是萧红的书中的,他们在试图逃亡,虽然已是不挨饿了,但一相比较又说还不如之前吃不饱的岁月,起码不用担惊受怕,夜里都睡不着了,那才是更生不如死,看来有些苦难以为扛不过去的经过比较后也就算不得多苦了,起码是还有生的希望。

“你在想什么?我发觉你又走神了。”

“没呢,就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还是现在的生活好啊。”

“呵呵,不会是想到哪个帅哥了吧?”岩儿用手夹住自己看过的书页,“你要是看上了谁,可千万别藏着掖着,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说不定我还能为你出谋画策呢。”

“哪有的事啊,做不完的习题,考不完的试,我还有心情关心那个?”

“真没有?”

“真没有。”语冰合上书,“不过上学期的时候我倒还期望着能谈一场恋爱,但现在可能看得多了,反而觉得没意思了。”

“那会是谁这么幸运?”

“没有目标。”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他不算人 “喝点水吧,家里的水不要钱。”岩儿学着书里萧红的口气说。

语冰则摇着头,“过了十点我是不喝水的,不然就不能一觉睡到大天亮了。”

“那是什么鬼?”

“夜里不得起来个三两遍的啊?”

“那是你不困。”

“不是,是考前焦虑症。”

“真不明白你这样的也会有考前焦虑症,让我们可怎么活?”

“没有思想负担的,反而能睡得好的。”语冰,“本来我不是这样的,不知这下学期是怎么了的?”

“还不是班主任对于你的期望值更高了呗。”

“我应该多喝点维生素C泡腾片,听说那个有催眠效果。”

“那个啊,我不太清楚,我单只知道喝多了那个,效果比吃了香蕉还好,一天里干三次大事。”

“是吗?那看来医院应该建议女生来那个的时候多喝点,那时最容易上火的。”

“医生会有你这么好心吗?”

“讨论什么呢?搞得这么热烈。”沙眼拿着几张数学试卷过来了,岩儿自觉地后退到自己的位置,在发试卷的时候,沙眼嚷着,“别抢啊,按人头分啊。”

中间一排其实是四人,但蜻蜓不在,沙眼,“他人呢?”

“他出去了。”

“哦。”沙眼就只数了三张试卷给天意。

另两个女生眼尖手快地抢过去了。

天意再伸手向沙眼要,“不是按人头分的吗?怎么没有蜻蜓的?”

沙眼已拿着试卷走到前排语冰所坐的位置,”他不算人。“

”他不算人?“天意哈哈笑着,”哈哈,这是今年以来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呆会我就把你的意思转达给他。“

蜻蜓进来的时候还莫名其妙地看着大家都在低头写试卷,一看自己的桌上空空如也,先按捺住不动,待从天意那里明白了情况后,立时像想起什么似的站了起来,然后又坐下头伸向沙眼,”唉,我说败类,我还险些忘了,班主任让你去他那里一趟。“

”诓我吧?“沙眼斜睨着他。

“骗你班主任能饶得了我?”蜻蜓信誓旦旦地,“我不就刚从班主任那里回来的吗?不然你以为我还能干什么去了?”

“那你怎么才说?”

“这不看教室里这么静,要不还险些忘记了。”

“你最好别骗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沙眼已是起身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待沙眼刚要走出教室门的时候蜻蜓已是拿起他的数学卷子从天意的后背挤了过去并在试卷上标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拿起试卷向沙眼晃着大喊着,“我忘了告诉你了,我记错了,班主任没找你,不过你要是找他谈心,他倒是现在正在办公室里。”

沙眼气得几乎要发作,但又觉理亏,然后对着蜻蜓道,“好,我忍,我忍还不行吗?”

“谁让你不把试卷给我,还骂我的?活该。”蜻蜓得意地哈哈大笑,“不过,我还得感谢你呢,还帮我多做了几题,谁知道对不对呢?要是错了,我就把你的错题贴在前面黑板上,全对了,就算你走运,暂且饶过你。”

“好了,别吵了,我得赶紧做试卷了,下课再找你算账。”然后从课桌肚里重新摸出一张并大声喊道,“大家听好了,下课就收啊。”

原来是数学课代表今天没来,数学老师临时委托他的,第一次他就这么假公济私的公报私仇起来了,结果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到了理科类的试题,他们三人的速度就跟乘坐了小火箭似的快,语冰一听后面在开始小声嘀咕开玩笑时,心里便又焦躁又冒火。

“要不咱俩对下试卷啊?”

“有什么对头啊?不用看,应该全对,难不成你还有不会的?”

“笑话,我怎么可能会有不会的?”蜻蜓向天意晃着试卷,“看看,全做完了,还有败类帮的忙,要是错,也除非他做的那几道错了,那就与我没有关系了。”

沙眼一拍试卷,“够了,我又怎么会错,我要是错了,我能把它给吃了。”

“你说话当真?”

“当然当真。”沙眼拍着胸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不过我谅你小子也不敢使坏,败没我的名声。”蜻蜓瞅也不瞅一眼地,“其实我也放心,你怎么会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做的试卷会落到我的手上呢?”

沙眼气狠狠地,“你最好是连饭都让我替你吃了。”

蜻蜓站起来伸伸腰,“那感情好啊,以后你就蹲在我桌下,吃剩下的我会全倒给你吃。”

“你这是喂狗呢。”沙眼暴跳着,“当心哪天你被狗给撕了。”

“你又不是狗,还能把狗招来?”

“我家里倒是养了一条大狼狗,你要不要哪天见识一下?”

“见识就免了吧,我忙得很。”蜻蜓合起试卷显得郑重其事地交给沙眼,“不过,你炖好那狗肉汤的时候倒可以招呼我一声,说不定我还有空的,如果还有五粮液什么的,恐怕我就更会得空了。”

“我看你啊,就知道成天做梦,当心哪天一不小心掉粪坑里了。”

“你才发现啊,看看我交给你的试卷上有屎没?”

沙眼嫌弃地把那张卷子推向一边,“你小子不会真的这么缺德吧?”

蜻蜓却笑着,“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沙眼先是正看看,又歪过头左右看着,可是下面的那页是怎么也看不到的,只好拿了笔,用笔尖把它挑开,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很生气地扔下笔,“你小子耍我啊?”

蜻蜓,“这真是冤枉啊,你再闻闻看不就知道了?”

沙眼,“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要闻你自己闻。”然后重新找张白纸把它给小心地包起来。蜻蜓见了大笑,“果真是幼稚,好骗啊。”

沙眼一跃而起,试图把他的试卷甩给他,但又觉不妥,只好坐下还真把那试卷放在鼻下闻了闻,先是远距离的,然后一点一点地靠近鼻尖,什么味儿也没有,还真是再一次被蜻蜓又给耍了一次,也或者是沙眼在故意配合着蜻蜓在给同学们演一场戏。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只是试试 在再一次遇到红绿灯的时候,语冰骑着单车停顿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对面的警察,其实是两边道口一边一个的,语冰考虑到呆会那对面的三个绿灯一起亮的时候,她的自行车的速度肯定是赶不上汽车,但她肯定又会挡住后来的汽车,如果是以弧形骑过去的时候,语冰其实是很想与警察探讨一下那三灯一起亮是不是有些不合理的,所以就相当于逆形直接骑过去了,对面还是红灯,那警察就不让了,说是如果再站那里就要罚款了,当语冰表明她的意思而未说合理不合理的时候,他让她先退回对面那线外站着,还让她可以直线行驶然后再多等一个红绿灯。

“我的天哪。“语冰叫道,”再多等一个红绿灯啊。“

”还天哪,再站这,就要罚款了。“不过是一辆破自行车,至于吗?大不了,就车不要了。

然后对面绿灯亮的时候,他果真让她过去,她只好过去,已经多等了一个红绿灯她怎么可能再会听他的话以直线行驶,况且以弧线行驶又没有错。

只是从这次经验教训看,还是遵守规章制度的好,至于自己想怎样好心曲线救国的,在他们眼里那纯属违规行为,既然如此,那也就无所谓挡不挡那些汽车的道了,况且那些汽车与她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她只是走自己的路。

教室里,当语冰一步入进去的时候,又见沙眼与蜻蜓斗了起来,原来是蜻蜓买了一件黑白相间的新毛衣,看起来还是名牌,既然是新衣服,总想着让人看一看夸上他一通的,沙眼一开口就有些尖酸刻薄地,”哟,这新毛衣不是很漂亮吗?只可惜还得套校服,真不知你穿这新衣服还有个什么效果,只为领子露出来让人看的吗?“因为既然是老师要求天天穿校服,那自然是只能偶尔把怀敞着,多数时间是要把拉链拉上的,至多只能把领子露出来,至于露出多少,按各人爱好及气温调适,这一点学校倒也没有硬性的规定,只要自己觉得合宜且让别人能看过得去就行。

只是沙眼这一通话一说似乎就完全变了味,蜻蜓岂会不知他这不是有意奉承,反倒是揶揄的成份多?所以就直接杀了个回马枪,”那如若你买的内裤漂亮,难不成你还要把它套在裤子外面当超人啊?“

连婷婷也忍不住掩嘴而笑了,岩儿更是乐得笑开了花。

虽说不明文禁止谈恋爱,但在大课间的时候又被系主任逮到了一对公然在校园里做着暧昧动作的,然后自然是免不了一顿训话,说是如此太有伤风化,而老师们成对的也只不过是骑在车上一前一后带着的,至于那坐在汽车里的,又是别人看不到的。

由于语冰也不是多勤快的人或者给自己的懒找的借口是有干家务的时间不如多学习些,于是语冰平常吃饭是不带饭盒而只用公用的。所以晚饭汤什么的一般也就能免就免了,中午没办法只好用公用的,用完就放在那里,只拿走自己的筷子与汤勺,其实这不是语冰想讲的重点,重点是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语冰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那些食堂给人打饭的等学生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她们都只能吃剩下的土豆什么的素菜,偶尔她们也会瞅瞅学生的盘子里是否有落下肉的,若是有就会伸筷子把它夹去吃了,而老板为了起到更好的监督作用怕饭的份量给学生多了或是为了省开一个人的工资,常常也是亲自上阵给学生打饭的。再一打听,常常有厨师也不一定有肉吃的,都说是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做饭的却吃不上肉,在语冰看来也实在是一件奇怪的事了,况且在有禽流感或是猪瘟的时候,那肉都是极便宜的。即便不是这样,他们也是大批量购进且都不是上档次的肉,给员工点肉吃应该也是吃不了多少的吧?也就这些上了年纪的不好找工作的好意思去夹别人盘子里的剩肉,不过又可能想着对于她们来说,这些都是孩子,也没什么讲究的吧?

几次经过在家与学校之间新开的超市喊着周二特惠,上星期就想着是不是该去购点什么必需品,却偏偏也没得空,眼看着今天的太阳渐渐要从西边落下去了,刚发的试卷还没有做完,看来想趁机溜出去一趟怕是很难了,而晚上怕是又早早地关了门,倒是那附近一家卖水果的11:00都不见有关门的迹象,也不见有人买什么,却是每次都有闲人在与他们家说话,也或是晚上那家男主人会在巷子里的三轮车装或卸着空的筐子,看来他们家是从远途运来的货,省掉了中间商的差价,连运费都省了,偶尔的中午语冰也见他家读了初中的儿子会在门口帮着扫地或做着简单的收拾,之所以断定那男孩是读初中,因为语冰识得那附近学校的校服。

谁的生活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住在城里的却不一定是城里人,住着楼房的可能是租来的;坐在汽车里的说不定只是个打车的;手里握着方向盘的也许他的职业就是个驾驶员;看穿得西装革履坐在高档饭店里吃饭的,或许也只是个蹭饭或是陪酒的。

“等我将来有钱了,我就买这么大的车把你拉着。”语冰忽然有些醉了似的对着岩儿道。

“喂,你买这么大车放哪了,再说了,你连房子都没有,不是应该先买房吗?”岩儿踢着小石子对着那汽车瞅了又瞅的,“而且这还是辆120啊。”

“哦,是吗?那我就拖着它去治病救人,为人民服务,我的职业就是个开大车的。”语冰对着一只猫唬了一声后,“是不是很高尚的职业啊。”

“你就这点出息啊?”连岩儿都不屑了。

“是啊,我还得买房,可我买得起吗?”语冰瞅着一家看起来灯火通明,里面好像又带着望不到头的隔间的小屋说,“就这也不错啊。”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头等大事 买房子,不知在哪里,这将是多么遥远的事啊,可是又不是多遥远的事,语冰还是想在结婚之前能够拥有自己的一套小房子的,哪怕只是一间,只够一个人住,但只要能放一张大床就好了,睡觉是无论如何不能将就的,其他的电脑或是书本什么的白天里都是可以搬上床,晚上就把它们收拾在门边的,也就是说床是晚上用来睡觉,白天用来办公的。

也许自己还会有份职业,可是会有什么样的职业呢?这可就不好说了,但一定会有挣钱的门路的吧?而小屋便是她加班的地方,自己总要有个地方呆着的,但不能像现在这样,只是住在别人家的屋子里,中国人向来对能拥有自己的住所是特别讲究的,因为那可是也关系到户口及有可能小孩上学的问题啊,这些问题应该都不是很远了吧?其实语冰本也没有这个意思,是母亲总是有意无意地以过来人的身份给她陈述的经验,她也不是不懂,只是钱哪一天才能挣够呢?

作业是永远做不完的,再不补充军资似乎家里就没得吃了,也或者是应该添些新品了,趁着大家都埋头写作业的间隙,语冰还是想着三十六计走为上了,偷偷地溜出校门,逛了那个新开的超市,其实岩儿已是来过两三回了,听说里面的东西很便宜,她却一直都没有来过,到底是繁华的交通要道口,门前竟有交警把守,其实交警是管路的,但远看着就像那么回事了,看着很新的门面,进去后一眼所见似乎也是花样百出,却全都是卖些小孩的衣服,靠最底层外面的则是全被小吃给占满了,好不容易找到楼梯口,一探路,那穿着类似于清洁工服装的老头才停止与对面一老太太的闲聊把手里的一张打着特惠的宣传单递给语冰,指示她上二楼或三楼,冷饮、果蔬类的听说在二楼,三楼则是百货,语冰就随着几个人上了看起来很长的电梯,除了脚底,左右两侧加上头顶全是有差不多五指宽间隙隔开的宽木板装饰着,卖货的人不多,称秤的不少,都是自选商品,打着明码标价,语冰在看到汤圆后立刻想买些,可提起那些袋子一看全是去年的日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最后买了些饺子,看着便宜又买了些瓜子,走在路上吃的时候才感到是真真的不能吃,到底是便宜没好货,饺子还没有吃,也不知味道如何,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真正地日落西山了,语冰走在回家的路上,准备先把饺子给煮了,却发现家里还有大半袋花生忘了吃,想着若是再过上个把月怕又是要生虫子了,只好先剥些花生米煮米粥喝,然后打开电脑继续自己的小说更新,上晚自习什么的还是等饭吃过,字打完了再说吧,最近越是到了最后紧张的时刻,对于成绩好的学生班主任反而特意开恩不怎么管了,但语冰自己也是不敢擅自放松的。

等把手头的事忙得差不多的时候,语冰才想起要返校的事,可是已经接近8点了,去了怕也是坐不了多久了,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去小屋等着他们放学吧。

不等语冰去摸门边的钥匙,门竟然从里面打开了,吓得语冰险些大声尖叫起来,待后退一步准备撤的时候,才听到一个人压低着声音,“别叫,是我。”

原来是天意,语冰拍着胸口,“就怕人吓人了,还真被吓了一跳,你在里面怎么也不开灯啊,起码灯开着我看到了也有所防备啊?”

天意,“你要防备什么啊?我就是在这里等你的,等你很久了,你到哪里去了?饭吃了没?我给你带饺子来了。”

语冰进屋拉开灯,果见桌子上有碗饺子,只是似乎都不冒热气了,“你看都几点了,我吃过了,你还没吃吧?”

天意,“你真吃过了吗?”

语冰,“这还有假,真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那我就吃了,我还想着等你吃的时候我再去外面吃的,小饭馆就在前面不远处,没敢多买,怕你不吃浪费了。”

语冰,“你倒是个会过日子的,连后路都想好了。”

天意,“我本也没有多会过日子,这不受了你的影响,怕惹你生气吗?”

“吃吧,我想他们一会也该过来了,吃完给大家腾地方。”语冰说着摸出自己的书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了,俨然一副又要开始战斗的阵势。

“唉,你还没说你到现在都干嘛去了呢?”天意一边吃着一边望向语冰,“连晚自习都没有上,我还想着问你同桌的,但没好意思开口,就想着来这里等你,我想你肯定会先来这里的,果真我想得没错,只是你来得还是稍稍有些迟了,你看饺子都等冷了。”

“我只是去一家新开的超市转了转。”语冰才想起来似乎一直没有回答这个在她来说似乎无关紧要的问题,“你若嫌冷了就去饭店热一下吧?“

”还是算了吧,你们女生讲究,我们男生无所谓的,凉的吃着更爽。“

”吃凉的怕是会把胃吃不好的。“

”你关心我啊?“

”胡说什么呢,不理你了,吃你的饭吧。“语冰摸出笔开始假装要写作业,可是心思却全不在作业上,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又没有对他动心。

”是不是不会啊?要不要我替你看下啊?“天意眼见得语冰的笔拿在手里好久都没有下笔,却是眉头皱着。

”谁说的?我都会。“语冰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一下说话很冲的样子,”你别烦我!“

语冰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这老毛病又犯了,一遇上烦心的题目就开始莫名的冒火,凭什么别人会,自己却不会?

天意才一口把一整个饺子全塞在了嘴里,支吾着,”对对对,你全会,你怎么可能不会,你才是我们班上的学霸。“

语冰更气恼地,”谁要当学霸了?我才不稀罕,虚伪!“

天意只好默不作声地出门去把饭盒扔了。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法院送的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该有多可怕?可是居然就没有了梦还觉得特别困,好像身体很乏的样子,定然是昨晚在健身馆里练那十来分钟加增了负重项,一边25公斤的顶重圈还是一男生看语冰几次没提起来主动上前替她搬起来加上去的。

用两肩顶倒是顶得起来的,只要掌控好角度,平衡好方向,只是费了点力气而已,这费了点力的当晚也没见着有什么反应,只是到了今天下午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了的。其实起不来还有着另一层的原因,那就是作为陪同随着学姐去了一趟法院,原是为着她买房子的事,一起去的还有她的男朋友,语冰本来也没想去当电灯泡的,只是学姐说她才是原告,语冰与她的男朋友都可以坐在旁听席的,语冰就有些欣欣然了,原因还是好奇,对于法院在语冰的心里还是很陌生的,那么去见识一下也不算太坏吧?

听学姐说去那里是要带身份证的,而且想到开庭主审官敲锤子的样子(电视上看来的),那是一件多么庄严而神圣的事!语冰居然在天刚亮醒来后就再也没有睡,意思是比上学起得还早还要紧张,还翻阅了些资料试图在旁听席上的时候可以帮到她的师姐,其实那些资料都是她师姐传给她的,说是让她温习一下,在她辩诉的时候说不定她还能帮着查漏补缺,那还是去的法院啊,语冰怎敢懈怠?所以紧张得如同上考场似的,在临走前来回查看她的身份证是否带上了,还不相信地从小包里翻了几次出来亲眼看到再塞进去,因为没有身份证是进不了门的。

在接到学姐的电话时她还呆在教室里,总要先等班主任看过她在再趁机向班长告个假走才好的,其时已是8:20,语冰那个心焦啊,偏是班主任8:30才会来查班,恨不得就不经他的面先逃了,好在班主任准时出现又准时离开了,语冰就一刻不敢耽搁地飞奔出校门,骑上单车直达目的地,以为会很迟或是只是踩点,看手机才知是8:40,离开庭还有着20分钟的时间,门前不见学姐一打电话才知她已到达二楼的审判庭处候着了,而语冰怕找不到,让她下来接她一下时,她说也不用太急,她的男朋友也还没到,她刚打过电话说是马上会到,让她随着他们一起进就好了,她则站在二楼楼梯口处等他们。

电话刚挂,果见她的男朋友到了,随行同来的还有他一个同学,那同学熟人熟路地先掏出身份证露脸刷过,接着是学姐的男朋友,语冰跟着也从另一道口学着经过,却被要求把包放下进行安检,正当语冰走过把包重新提起来的时候,却是他的男朋友空身一人经过的时候,门却发出了鸣笛声,还没等语冰诧异多久,检查的人立马就说,“掏出打火机就好。”原来面前有个筐子里面已是摆上了几十个打火机,他就从身上摸出了一个打火机放下,刚出了那门走在通向学姐的方向,他就重新又掏出了一个,还极炫耀似的,“让我掏下有什么用?这里还有一个呢。”只是他却没敢在里面抽烟,也许不是不敢,而是来参加开庭的,也没心思抽了吧?

9:00正式开始的,等待的10分钟里学姐还在与她的男朋友就相关细节作着一些讨论,最后她男朋友给她鼓劲,说是如果实在不会说就说按诉状上的办,那里已是在起诉的时候写得明明白白的了,在临到1分钟的时候才见那门自动从里面打开了,后来听说是他们审判官都是走的后门,被告什么时候进的,语冰也没注意到,甚至让语冰疑心他也是早就呆在了里面的,可是学姐的男朋友坚持他是从前门进的,还说是之前那人在前门那里绕过一回看没到点又走掉的。

一个审判官,一个书记员,一个被告,一个原告,三个旁听的,20分钟的时间有十几分钟其实只是书记员在不停地打电脑填充原告与被告的资料,因为学姐的面前摆着一台电脑相当于那书记员的分机,不用说直接就在电脑上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原告所要做的不过是最后做个审核签字。原来他们这官司不是一起,属于集体性但又是个人行为,所以被告方也在走流程,举证也是千篇一律的,学姐要求的赔偿则是租金、违约金、商铺经营权、诉讼费,只是在最后从法官的偶尔一句闲话看大多是没戏,判是可以判的对方不给钱又怎么办?他们也是要经过一个流程的,他的话大意是投资有风险,投资需谨慎,被告是当地政府招商引资来的,意思应该就是不给钱的反而是应受到保护的了。

义愤填膺是一早就发生过的,学姐现在更多的则是无奈,说是这是走的最后一步棋了,剩下的只有听天由命了,终究也不是哪一个人的事。

在学姐还不肯离开审判庭时,年轻的庭长有些同情地说,“走吧。”语气柔和却也不当钱使。

再过安检的时候,她的男朋友低头就在那盛着许多火机的小筐子里挑出自己的火机,他的男同学见了也低头从里面挑了两个,出了门后学姐好奇地问他,“我记得你不抽烟的,哪里来的火机?”

“我看他拿的,我就跟着拿了啊。”那男同学才似乎觉出尴尬要把其中的一个送给学姐的男朋友,“我还以为是出门的时候那里送的。”这同学走哪里拿哪里,顺手牵羊听说也是小有名气的,其实也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物件什么的,远没有到被追究的程度。就好像是他每逢经过一个大草垛如果不扯上一把心里就难安的样子。

一时间,几个人找到了唯一的笑点,似乎那不开心的事暂可放在一边了。在道旁状似桃花的树下那些已被修剪平的松枝上被覆盖上了一层桃粉色的花瓣,很是壮观。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抬杠冠军 临考试的时候,紧张还是免不了的,语冰见后面几个男生喜欢带牛奶到学校喝,也试图带过一回,后来就再也不曾带了,岩儿感到纳闷,问她何以不再在学校喝奶了,且她是趁着超市搞活动买的牛奶,整箱一个人喝不免有些多,想跟她进行均分,不但能喝得更新鲜些,且少了担心它会过期的担忧。

其实语冰不想说的是她在学校一喝牛奶就焦躁,只有喝清水的时候心里才是清爽人也精神的,可是越临近考试的时候反而似乎什么都学不进了,一晚上也做不了几个题目还老是卡壳。

“我不想上了,不想上学了。”语冰在晚上见到岩儿的时候直叫唤着,似乎是刚刚才得以见到她似的,中间只隔了一排就觉是隔山隔海了,比起现在沉默的日子,语冰倒是很怀念与岩儿同桌时的光景来了,只是考虑到学习,语冰又不得不保持沉默,也许她与岩儿只能是在一起玩玩,共进步是谈不上了,语冰甚至怀疑岩儿在做题目的时候更多的时间都是在神游,或是陶醉在自己对未来的设想中,只是好久她都不再说自己长得像某某名人了,不过也许这话是如今对着她的新同桌说了,只是语冰不再听到而已。

“你成绩那么好,为什么就不想上了?”岩儿显然认为这是谎话,“成绩好的大概都是这样的吧,就像那什么来着,叫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可是要语冰如何解释呢?就是因为成绩好才更有压力,那好是上次的,谁知道这回又将怎样?那几个男生还会给她让道吗?又怎么可能啊?越是这样想,想到自己的形象会在班主任的心里瞬间坍塌,就越发地焦躁。

“今天上午你没来的时候,是的,你没来。”岩儿拿手抵着下巴像是要急语冰似的。

“怎么?又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了吗?”语冰大概是能猜得出她后面几个男生搞怪的事的,越是成绩好的越是过得如鱼得水。

“学校对面的一个奶茶店好像要搞场关于促销的音乐会,说是报名参加的都会免费得到一杯奶茶。”岩儿举着自己的白开水哧溜了一口,好像她喝着的正是,“蜻蜓说是沙眼有台风,让他去参加,沙眼则说蜻蜓有抬杠功,可以拿抬杠冠军。”

“不过,我顶喜欢那店里的广告词的。”岩儿一边喝着冷白开一边似乎做着深回忆,“好像是应该是‘林到深处见鹿,海到深处见鲸,你到深处见我。’”

“最前边的一句听说是李白的原作,本意也不是这样的,后面是别人加的。”岩儿作着解释,“不过,我倒觉得最末一句改为‘你到此处见我’似乎更合理一些。”

语冰则想着,“那么情到深处又会如何呢?”

不过他们不过是为卖奶茶打的一句广告而已,怕也是请的专门人士,深有研究的,不单着只为男女之情。

“注意,汽车尾气,有毒。”语冰边在小道上跑着边试图去拉岩儿躲开那辆从后面来的半大货车。

可是那车速渐渐地在后面又慢下来了,却还是超过了她们。

“这烟雾弹它们整天放,你躲得过来吗?”岩儿一点也不紧张地,“我猜它应该要不走了。”

果见那汽车在越过她俩的时候突然就车头向着墙的另一面拐,车上先是下了一个人,而后车子就慢慢地以45度角的样子向后退了,在那车边向墙根靠的时候,岩儿似乎很有先见之明似的,“我常见着有台这样的车停在车里,应该他们家就在这附近,它只是要停在这里过夜的。”

不一会又出现了一只大狗,语冰在与它对视了几秒钟后迅速躲到岩儿的边上冲着它叫着,“长这么大干什么的?这半夜三更的出来吓人的啊?”

岩儿却笑她,“你啊,典型的‘叶公好龙’,就能这样的还想养狗。”

语冰不服地,“我养的是小狗,个型小巧可以瞻观的,才不要养这么大的吓死人了,小的才可爱。”

岩儿,“那不都是一类的吗?难怪小孩子总是有人喜欢,人老了则惹人厌了。”

语冰,“人那能一样吗?人不会发生这样的形体怪异变化?”

“怎么就不会发生了?小孩子不是很矮?你难不成出生时就长这么高吗?”岩儿一旦发挥起来根本就没有语冰说话的可能了,“只是人自觉良好,地位优势,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怪异,只是没从别的动物的立场看罢了,譬如狗看人与人看狗其实都是一样的,人觉得狗可怕,可是狗又何尝不这么觉得呢?无论是人还是动物在面对强大的人或物时总是感到自己的渺小的。”

“天好像要热起来了。”语冰边走着边提了一下肩包,“坏了,我的校服呢?好像还落在那小屋里了。”

“你去拿我在这里等着你好了。”岩儿想站在原地不动。

“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去,你看天这么黑的。”

其实是不远处就有路灯的,黑也只是一小段一小段的,但由于天太晚的缘故,路上的行人渐渐地少了,而语冰又生性小胆,最怕半道里遇见个什么狗啊猫啊的。

岩儿就只好跟在她后面了,却在刚拐过小屋的屋角的时候,却见正在锁门的天意臂上正挂着语冰的灰色校服。

“正想着送给你呢。”也许天意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已站到语冰后面的岩儿。

“谢谢。”语冰在接过校服后就与岩儿折回到回家的路上了,语冰的脚步似乎很快。

岩儿气喘吁吁地,“是不是后悔刚才叫我跟上你了?”

“瞎说什么呢。”语冰似乎在掩饰着心虚稍稍放慢了点脚步。

“要不,你紧张什么呀?”

“你哪里看出我紧张了?”

“你明明就是紧张。”岩儿就是要打逗她,“你不紧张走得那么快干什么呀?”

“回去赶紧洗洗睡啊,你不困吗?”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

“自欺欺人吧。”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早死早超生 预报最高气温28度了,一早上就见到太阳热烈的程度,吓得语冰在提着那双半高帮的皮靴时,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还是放下了,还是等有机会上上油收起来吧,终归不是穿的时候了。

觉睡得多了,多到早觉再躺在床上就开始胡思乱想而怎么也睡不着了,阳光眼看着也是要透过玻璃窗跑到床上来了,昨晚岩儿已是把被子扔出来了一床,本来是想直接塞入柜子中的,语冰制止了她,即使不用洗,但晒一晒还是必要的,不然夏天里是要长霉的,她也只是把被罩拆下来带走了,岩儿的衣服都是打包带回家里由她母亲洗的,她还说她是干大事的人,岂能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

语冰则想着,这个房子至多她只会再住上一年,旧衣服什么的塞得到处都是,不能再新添置了,不然到时搬家也是个麻烦事,毕竟当破烂卖是不值几个钱,她也不是多有钱的人,而她也是没有亲戚朋友在这异地的,就像萧红最后在搬家时卖个小锅还挨到了第二早临走时,那不舍的心情是一样的,环顾着房间,语冰发现三年来她倒是积攒了不少的破烂的。

“唉唉,我怎么会看这种人的信息,还什么多有名的诗,可是这诗这人名我是闻所未闻啊。”岩儿翻着手机过一会很懊恼地,“这还说做作业呢,到现在一个都是没做成。”

“只要不用做作业,管他有名没名的,看手机还有累的吗?”

“事实还真是如此,怎么玩手机时时间会过得这么快呢。”岩儿恼着,“我本来只是想查下资料的,谁知看着看着就跑远了。”

“我现在都感觉灵魂出窍了。”语冰把笔在草稿纸上重重地划着,“专业竟然还没考过婷婷,真是岂有此理!”

“就是这个事啊?”

“这还不叫大事啊?”

“唉,什么时候我与你换一下,恐怕你才会觉得是掉进了地狱里了呢。”岩儿下了很大决心地放下手机,“而我倘若到了你的位置,会不会就有一种飞仙的感觉呢?”

“飞仙?小朋友,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飞仙的感觉怕是你永远也摸不着了。”

“其实我知道那不过是一种感觉,如果我达到了,我如果知足就会有的。”

“那你现在就可以感到满足。”语冰就拿手在岩儿的脸前晃着,“告诉我,现在有飞仙的感觉了吗?”

“问题是现在我满足不了。”

“为什么?”

“因为有你啊。”

“等没我的时候还会有其他人的。”

“可问题是我现在只能看到你。”岩儿说的其实不全是实话,“学霸”在心里她其实是始终留给代倾的。

下午的时候天忽然热了起来,有男生已是穿汗衫了,其实如果语冰身上有,她也是想尝试一下的,甚至在她脱了一件后发现校服敞着都不能觉得凉快了,而衣服是已经尴尬到不能再脱了,想到此,终是女生比男生要麻烦得多,而由于女性的生理特征,这几天的健身馆也是不能去的了,在她似乎又是一大损失了,就这诸多的麻烦,语冰实在也想不明白女子为什么能比男子长寿的,而况女子将来都是要生孩子,带孩子还要负责养家的,看着那些怨妇们过的日子,恨不得是早死早超生的吧?

匆匆走到楼下时才想起手表是落在了桌子上,懒得动腿再爬上楼,又想着岩儿此时或许还在房间里,便不顾形象地对着楼上大喊起来,岩儿很快地从阳台探出头来,在得知让她看她的手表是否在时,立马给了她肯定的答复,还顺道帮她带下来了,因为下午就开始期中考试了,而考场是不允许带手机的。

又一次紧张的时刻来临了,接着又是无一例外地排名,再然后就是隔断时间的重新排座位,那将会又是怎样的场景?语冰不敢想像,试卷上的题目让她也没底,总是一题不会都让她就会有发疯的感觉,只是那抓狂的时间似乎都不多,时间宝贵,考试的家具还得带得充足,没有人再找她闲聊,大家都显得很忙的样子。

像处于南北极分界线处似的,在接近下午5:00的时候,隔着玻璃只见北面的天像是又阴了,不远处楼角的竹子也随风摆得厉害,而南面玻璃窗外的阳光还是打着地面,地面呈一种黄灿灿的状态,只是热度似乎减弱了许多。

天意与语冰一个考场,沙眼也在,其余的人都不知分到哪里去了,在一场试完交卷后,天意走到了语冰的面前,“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语冰抬头向天意扫了一眼,发现他像似又刚刚新洗了头发,语冰实上搞不明白一个男生怎么如此在意形象,听说冬天里有的人也是一天洗一次,那么夏天是一天洗个两三次也正常的了?反正语冰打死也不会一天洗一遍,除非是掉进泥沼或是粪坑里了。

“有什么不会的吗?”天意没话找话地。

“多了去了,难不成你还能考满分?”语冰不知怎么地就这样问开了,其实本来她不该这样问的,要是面前站着的是代倾,她肯定不会这么说,而只是问,“你呢?”说不定声音也是极轻极轻,且恰好只能让他听到为止。

“那怎么可能啊?我也有许多不会的呢。”天意似乎也并不在意,“晚上你准备在哪里吃呢。”

“食堂啊。”语冰东西已收拾好提在手里有随时要走的样子。

“要不我们出去吃怎么样?”天意显然有些急了,又生怕语冰不答应,赶紧补充道,“不耽误什么时间的,不远,简单吃点就好。”

“还有谁啊?”语冰其实也是不想刚考完试再见那些同学的。

听语冰这么一问,天意只好说,“还有代倾,你等下我去叫他。”而且三人出去吃饭,倘若碰到了熟人也是好解释且不易引起别人的疑心,毕竟现在天黑得很晚了,两个人总归是不大合适的。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只要遇见你 语冰不知道天意是如何说动代倾同来的,但结果是代倾真的来了,或许代倾也是想出来放松一下的吧?最简单的饭就是水饺,好像语冰最喜欢也是这个,省钱又省事,只是他们俩男生多配几个小菜而已,也或许他们本也并不衷情于这水饺,只是不想扫了语冰的兴而只是作着陪衬吧。

果真在水饺端上来的时候,代倾的面前多了份米线而天意的面前除了饺子还有炒面,当他俩都要把米线或是炒面挑些给语冰的时候,语冰拒绝了,这些东西好像在高中的时候语冰就吃腻了,好像做起来方便,食堂也是有的,只是大学的食堂反倒是不多见了,而饺子在食堂出现的几率就少得可怜了。

边把饺子向嘴里送,语冰边想着,这要是让岩儿碰见了是不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可是天地良心,她只是被请的,就像天意当初组织的学习小组似的,只是后来岩儿不是也想方设法混入了?但学习终究是枯燥无味的,自从前两天她欣欣然地加入后,最近已是不怎么想去了,确切地说去是去的,只是时间短的厉害,只是走过场,在岩儿大概只是去看她眼里的学霸的吧?语冰根据婷婷的话一时有些愣神枉加猜测着。

“在想什么呢?”天意拿筷子敲敲自己的碗边,示意他俩都已吃得差不多了,而语冰的饺子还没下去几个,“怎么?嫌口味不好吗?要不要重新给你换一碗?”

“哦,没什么。”语冰赶忙低下头去重新夹起一个饺子,“很好的,不用换。”

代倾也若有所思地看着她,“要不,把它端去再热一下吧,估计饺子该凉透了吧?”

“还行,不用了。”语冰只把饺子向嘴里塞,“温度刚刚来,天不热吗?吃点凉的也凉快。”

天意这时已起身去找水壶给语冰倒了一杯热水,代倾的表情很复杂,似乎也想去找点事做做,但终究是坐着没有动。

这是一顿吃起来不多有味的饭,三个人似乎都是各怀心思,各自在心里盘量着,在回学校的时候语冰选择了独自先走,代倾则与天意一道说笑着跟在后面,貌似他俩才是一起出行的。

晚上没有课,自由复习,在上过两节课后照例地语冰就前往那小组学习室处去了,天意也几乎是与语冰同时到达,只是语冰并没感到她的后面有脚步声,给语冰的感觉只是这天意像是从天而降似的,代倾还没有到,岩儿这个时候已是无心再复习了,听说今晚她要趁此机会回趟家,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放松,还说这是经验,像是“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似的。

是天意抢着开的门,然后天意在把门推开打开灯后才叫语冰进去,由于他们几个想搞得隐蔽些,平常那独一扇窗子语冰都是把它拉上的,也就没有别人再动它了。

在语冰习惯性地望向窗帘的时候,天意已是给语冰倒了一杯开水,待水稍冷些还给她加了块泡腾片,然后在水温差不多的时候就端到了语冰的面前,而此时代倾还是没有来。

语冰只好把杯子接了,看到那变了颜色的水便问,“这是什么?闻起来像有果汁的味道似的?”

“泡腾片啊,你不是顶爱喝的吗?”

语冰是喝过,只是次数也不很多啊,他怎么就知道她是喜欢喝这个呢?

“谢谢啊。”语冰低头抿了一口,果真是那种熟悉的味道,只是语冰以前喝的都是甜橙味的,而天意给她加的却是柠檬的。

“客气什么啊。”天意说,“女孩子还是喝点柠檬的好,它可是具有清热、解毒、润燥等多种功效,还有它对促进肌肤的新陈代谢、延缓衰老及抑制色素沉着等都十分有效。”

说完,天意又自嘲地,“不用夸我聪明,我这是从网上搜来的。”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了?”语冰似乎要回避这种两人独处时的尴尬,“将来谁要是遇上你,可是遇到了福音了。”

“我只要遇见你。”天意把宽大的手掌从头上瞬间摸过去,头发在一瞬间变得服帖而后又恢复原貌了,“自从遇上你。”

说完这话,天意像是用光了所有的力气似的,只是木然地呆望着语冰,语冰不知所措间只好转过身向着门口走去,“唉,他们怎么还都不来呢?”

说时迟,那时快,天意却是从后面一把拉住了语冰的胳膊,“他们不来不是正好吗?”说时,天意的手已向语冰的头上伸去,语冰瞬间躲开了,“你要干什么?你再这样,我就走了啊,你不是要我来学习的吗?”

“别动。”天意从语冰的头上已快速地取下了一个柳叶样的东西,语冰都奇怪他手里怎么就跟变魔术似地出现了一片柳叶,难不成是他事先准备好的?怎么刚才就没有呢?

语冰呆愣愣地站住,天意松开她的臂膀然后帮她重新拉开椅子,“那就开始吧,两个人不是一样以学吗?”

语冰把中间的隔帘刚拉好,代倾就来了,语冰似乎觉得自己的心于刹那间又活着要跳将出来了,只是有天意在,她可不好主动去献殷勤。

“还挺认真啊?”代倾对着天意调侃道。

“再认针也比不得你,看你眼镜都混上了。”天意拍拍代倾的肩,“到底是知识分子,人见人爱啊。”

这话似乎有着言外在意,是故意要说给语冰听的,语冰只好装作没听见地把头继续低在那些习题之间,可是眼里看到的,头脑里却无半个影像。

“这可怎么得了?可是又不能不来。”语冰在心里怒斥着自己的不争气,他们这三人,可真是个个都像穿了防弹衣似的,近不得远不得的。近了会互相排斥,远了又会失了安全感。

代倾其实是在教室里被岩儿拿着一道题目给缠住了,那道题目讲起来也有些奇怪,好像专是为为难他而准备的,结果他还是在费了好一翻力气也没看明白后参考了答案才弄懂的。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抬头乐见 居然同桌今晚就没来,根本没有道理的啊,语冰事先也是一点不知情,昨晚不是还好好地在这儿的吗?真是的,不来也不知传个信什么的,本来与她同桌就够无聊的,如今是连来也不来了。

天气预报上今天的气温是比昨天要低七度的(最高气温),但是因为吃了昨天热得没法脱衣服的亏,语冰还是在临出门前改换了一种穿法,便于随时脱衣服,即使是不用脱衣服,那也好过担心气温的陡升,况且教室里也并非她一人,不可能根据她一人的好恶给她开空调调温的,谁都没有这个权限,空调向来若不是冬天里极冷,夏天里极热的时候那都是不能开的,得兼顾大部分人的感受,否则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是要遭到大众的反对或申讨甚至群殴的。

考完试后就是自由复习了,也难怪同学们都如此懈怠了,特别像同桌不来了连声招呼也没有,如此可就真真地有些没劲了,语冰正看着面前的那些书不知要挑哪本看时,突然一只大手伸到了她面前的桌上,语冰自是惊慌地猛抬头,却是代倾,像是被她的桌子碰到一样,脸上似乎还有着痛苦的表情,正当语冰想问他怎样时,他的手瞬间抽出同时用四指敲了一下她的桌面,她转而瞅向她的桌面,却见一张被揉皱的纸条在她的桌面上,语冰立时假装收拾桌子样地用手把它按住然后机警地向周边看了看,后面的人都在转脸向着别处的人不是看热闹就是讲话,教室里一时间是闹哄哄的,语冰才放心地小心地抽出一本书作掩护,然后来不及等它完全展开就看完了它:抬头乐见。

抬头乐见?不知道的人大概是只以为是一句简单的表白,或者也算不得表白,只是略表有好感吧,偏偏学校门东侧就有着这样的一间咖啡屋。也许代倾这是在约她吧?那么今晚的这两节自习也是不用上了的吧?至于那小屋去与不去也没有硬性的规定,也没有时间的限制,因为语冰去过那间咖啡屋,她想代倾是知道她能明白的吧?其实确准地说,语冰不是进去过那里,只是经常会站在那门口。那么既是代倾已出了门,现在她就只有赌一下看她的想法是否成立了,反正是现在也没人在学习的样子,她又岂能错过这样的好时机?

看看天意正在与沙眼、蜻蜓闹着,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的样子,她便假装只是去了厕所的样子然后拐了个弯就从楼梯口下去了,在经过操场的时候,语冰还在心里犯嘀咕:为什么还要看下天意在干什么呢?这究竟是什么逻辑啊?难不成自己去约会还要考虑到他的感受?但总归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很快地,语冰就从大门处趁着与老师们一起溜出去了,只是那些老师是她完全不认识,也是不认识她的,不然,她还没有公然到出校门如此大摇大摆的程度,不然,总归是要接受一翻盘问的,当然也或许只是老师的一翻好意,但往往是好意却会打扰了她的兴致也或许是耽误了她的事。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就到了那”抬头乐见“处,语冰像不认识那几个字似的再把那门牌重新看了一遍才走进去,里面三三两两地坐着几对,现在似乎还是做生意的高峰期,但一眼望到底,却也没见到代倾的人影,正当语冰猜疑着自己是不是想错了的时候,转身欲走向门口的时候,代倾才在门口出现了,正笑望着站在里侧门处发呆的语冰。

语冰自然地向代倾走去,代倾却闪出了门,语冰也只好跟在后面出了门,原来代倾并不是要请她喝咖啡,而只是把此作为一个中转点。

月亮圆圆的挂在空中,月光皎洁,语冰抬头望着想中国的神话真是可以,还有吴刚砍树,还有嫦娥奔月,传说是炎帝之孙伯陵,趁吴刚离家三年学仙道,和吴刚的妻子私通,还生下了三个孩子,吴刚一怒之下杀了伯陵,因此惹怒太阳神炎帝,把吴刚发配到月亮,命令他砍伐不死之树--月桂。月桂高达五百丈,随砍即合,炎帝就是利用这种永无休止的劳动为对吴刚的惩罚。而嫦娥奔月又有一说,则是关于后羿、逢蒙的,前者是其丈夫、后者则是后羿的徒弟,而后羿最终不是被其徒弟射死却是被身后的桃木棍打死,本是用嘴都能接住的箭却没能躲过那说只是用来挑猎物的桃木棍,还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要是岩儿在,肯定又会叽叽喳喳一翻的,譬如那月亮里看似是桂树的其实只不过是一片灰的云彩啦,中国还被笑话过嫦娥是第一个登月的呢,当然还有,说不定岩儿还会说既然都是失意的人,孤男寡女的千年万年的呆在一个月球上又没有别的人干脆吴刚与嫦娥配一对得了,说不定月球也不至于这么荒凉。

”想什么呢?“突然地代倾的胳膊就搭到了语冰的肩膀上,语冰还是本能地缩了下脖子,心里想着,”哼,他何以就如此地自信我不会拒绝呢?“

事实上语冰还真的没有拒绝,难怪他在揽过语冰的肩时根本就不征求她的意见。

语冰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他,”你刚才明明是比我早出去的啊,怎么那小店里却不见你啊?“

代倾笑笑,还把她的肩头握紧了一下又松开了,似乎又只是做了一个拍的动作,”我是比你早出门的啊,只是没先进那咖啡店而已。“

”那你躲在哪里了?“

”在隔壁的书店里了啊。“代倾低下头望着语冰,满眼的狡黠,”怎么,有问题吗?“

”那你为什么不就选在书店里啊?“

”那我得看你后面是否有尾随者吧?“代倾笑笑,”也或者是某个好事的来抓人呢,谁知道你会不会泄密啊。“

”我泄密?“语冰跳脚着,并离开代倾有两步之遥,”这怎么可能?“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单纯地活着 ”以防万一嘛。“代倾重新把手放在语冰的肩膀上,”还好你不算太笨。“

”怎么?你一直认为我很笨吗?“

”有那么一点吧。“

”你还真这样想啊。“语冰甩开他的胳膊,”我小的时候就被同学的母亲夸过说我智商很高的。“

”哦,只是同学的母亲啊,老师夸过你吗?“

”好像没有。“

”那不结了,同学的母亲说不定还只是个文盲呢。“代倾满眼里都装满着笑意,”就像鸡冠花夸月季花漂亮似的,那你说是月季花漂亮还是玫瑰花漂亮呢?“

”各有各的美。“

”但如果是鸡冠花看过玫瑰花或者是月季花与玫瑰花站在一起呢?她还会这么说吗?“

”你这叫强词夺理。“

”你这是不正视现实。“代倾重新拉过她的肩膀,”人啊,都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老师不是说人与人之间如果没有竞争就不会有压力的吗?这样才能促使人类进步,人类进步了,社会也就跟着进步了。“

”而事实却往往是人比人气死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代倾的眼神似乎变得迷离起来,话到嘴边又突然咽了下去,”暑假一起去玩啊?“

”暑假?那好像还很遥远的事吧?“

”也不远了,天不是都热了吗?“代倾忽然有意无意地问道,”你饿吗?“

”不饿啊,晚饭不是在学校里吃过了吗?“语冰也随口问着,”你饿了?“

”我不饿,我这不怕某人说我不怜花惜玉吗?“

”就我还能被称作花啊?“语冰自嘲地,”只想练成打不死的小强了。“

”谁说你就不是花了?“代倾忽然站定眼神定定地看着语冰,”能记得有句诗是这么写的吗?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沙扬娜拉!“

”这是徐志摩的诗,你怎么知道,还会背!“语冰吃惊地,”你们男生也看这种东西?“

”不看这种东西怎么会讲给你听啊。“代倾好笑地看着语冰,”诗人本身不就是男的吗?为什么男的就不能看了?“

”我以为,我只是以为起码你是不看的。“语冰有些语结地,”你不是看起来很柔弱的那些人。“

”你认为写诗的就是柔弱的了?“代倾突然又斗志昂扬地,”你应该也看过他的散文,那也是充满血性,铿锵有力的,只不过女生大概对好一类是不感兴趣的。“

”我只以为徐志摩是以情诗着名的。“

”也可以这么理解,但终归有些片面。“代倾又像是自言自语地,”看人还是全面些好,这样,你也许就会理解他有时出现的反常举动了。“

语冰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其实是为着后来有可能出现的反常作着伏笔了,有些人有些事终归是要无可奈何的了,也许有些事终归是要延期,有些人终将辜负。而有些错负也是将要注定了的。

天气就这么阴一阵冷一阵,倒也是气候相宜,代倾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回去了,语冰在折回学校的路上突然看到了与老家邻居一模一样的人在学校的楼梯口处,手里还拿着一把扫帚,此时她在与另一个年龄稍大的清洁工在讲话,语冰本不想上前去搭话的,偏是她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不过语冰还是留了个心眼,等她开口说完话才差不多断定自己所见的应该是真的,因为她的口音与自己的很是想像,即使是认错了人,但是老乡也总归没错的。

“二婶?你是二婶吗?”语冰亲切地叫着,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才问,“那你是**地方的吗?”

那上了年纪的人才头有些摇着地,“是。”

“那就对了啊。”

“你妈是?”

“我是语冰啊,你不记得了?”

“哦,是的。”她似乎在擦着眼,“记得记得的。”

可是语冰很快就发现刀的摇头是一种病了,问她可是身体还好?她回答说是浑身都病,什么腰肩盘突出啦,颈椎病啦,只是没有胃病,这胃病好像只是母亲的专利了。语冰只是有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见到她就觉亲切,一问才知她是随着儿子来的,原来他的儿媳是本市一处乡下的,为了谋生搬到这市区了,如今孩子也大了,也不用接上下学了,她闲来无事就出来找事做了,其实她这儿子是二婚,儿媳自然也不是原配,不知为着逃避什么的就迁移到了这里,恐怕不止是他儿子的意思,更多的则是新媳妇的主意吧,听说她儿子的原配经常偷偷去看他们的孩子,如今是跑得远远的让她找不到了,其实也怪不得他儿子要离婚,只因那原配不知怎么地嗜上了赌博,连孩子都不顾了,听说也只是大女儿与她亲近,后面的就都不怎么样了,也许只是大女儿生下后她的母亲还能带一段时间,后面的就无暇顾及了,如今年老色衰,自然也是没有再嫁。再问她多大年龄了,只说是把76说成是67了,因为到哪里找活干,说得年龄太大,人家都是不敢录用的,因为怕出事。

语冰是热情的,可是她也不过是一个在校的学生,自然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而且她也不可能去把她的活给干了,好在那邻居也是不多情愿与她搭讪,似乎还有着工种歧视似的,后来语冰也就不再主动去她的面前,只告诉自己是在几层楼上哪个教室里,让她要是真的有事需要帮忙,也可以去找她,语冰只是想着,怎么着自己还有几位要好的同学,在这里,自己虽是一名学生,但也总算是扎下了根,而这个邻居却说是昨儿个才来,虽然昨天语冰并没有碰到她,也或许只是碰到了并没有在意,就像是她看到她时并不认识她也或是不愿与她相认的一样。

难不成还有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之感?

当一个人过到只想活着,只是单纯地活着,想来该是何其悲哀啊。

章节目录 第137章 男权社会 关于邻居的事,语冰还是忍不住打了电话给母亲,从母亲的讲述中知道他们家其实物质上应该是不缺的,儿子跑运输,听说每天都挣得六七百,毕竟是两儿一女,还听说有一个是在当地市区考了公务员呢,现在的儿媳没说多漂亮,但年轻是真的,且刚生了一个儿子不久。

放下电话,语冰不免一阵唏嘘,这男子若是离了婚,也是有好的婚配的,选择的余地也是大大的多,虽然人不过是短短的一生,这终究是个男权的社会。

人只要不死就得活着,看邻居穿的倒也不差,还不至于让人怜悯,其实自己与她比又好得到哪里去呢?毕竟人家已是儿女成群且皆已成家立业,只等着寿终正寝的时候了,可是还活着,就得有点事干,让生活充实起来,自己每天都要做着做不完的作业,虽然现在学习还是主要的任务,但毕竟是要与独立、谋生这些字眼近距离接触了,所以偶尔从书本上抬起头来都不由自主地让语冰想:自己将来究竟要从事着怎样的一份职业呢?月薪呢?幸福指数呢?又将和谁共度一生呢?还是孤独终老呢?

似乎只要一出门,一旦要购物,就总要被人骗似的,不是周末么?中午语冰去了家里附近的超市,因着买一块牛肉,虽然之前岩儿也提醒过她该超市的肉看起来一点都不是真的牛肉,但又不似猪肉,总归是肥肉少些,语冰买了一块又多加了一块,结果一下就接近150元下去了,如果不是刷的信用卡,那真的是要心疼一下了,不过不是因为有冰箱吗?语冰实在不想再在买菜上浪费时间,再加上在学校里吃,也应该是够上一个月的了,可能是天天要学习,脑力活动也是要吸收营养加以补充的,不知为什么语冰还是改不掉多吃肉的习性,好像人若是不吃肉就活不下去的样子。其实人与动物不是在最初都是一类的吗?说起来那这还算是自相残杀了?真不敢想像若是那些牛啊、猪啊、羊啊的有一天在大街上也拿着刀追着人跑的情景该是怎样的恐怖,而鱼脱离了水自然是不能的,但若真的如圣经上所说要是哪一天发了洪水了呢?是不是这人一沾了水,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水里那些鱼啊、虾啊、贝类的撕扯着吃了?那就光吃菜好了,可是不也是还有藤妖的吗?况且谁也不想瘦得想黄花菜,风一吃就倒,杨柳细腰好像现在已不时兴了,病态的西施美也不被人颂扬了,但美人的脸,无论是西施的还是杨玉环的还是让人来者不拒的。

健身馆里又新加了一项健身运动——扔飞镖,语冰听着岩儿在与年轻的老板拉着话,“这个东西多少钱啊?”

“30元,网上就有。”老板一边忙着打游戏一边忙着把她下面要问的话一并加答了出来。

“包括那些飞镖吗?”可是他还是有漏了要回答的了。

“是的。”而且还是分轻重两类的,譬如此时就有个男生正在教岩儿如何投掷,才能恰到好处地让那些飞针牢牢地扎在圈上。

“那这个买一个挂在家里墙上倒是不错啊。”岩儿瞄了几眼,“可是这个木板是不是若是被扎的次数多了就会让飞针沾不上去了?”

“飞针也是一样的,若是老是被投到墙上,那针头若是秃了,自然也是不能在木板上立脚的。”老板还是头也不抬地。

岩儿的脸就有些微微地红了,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她刚才可是一连好几针都只投到了墙上,直至那个从未见过的男生在向语冰示范,“这样,把针瞄直了对准投,针就会落到板上了,且板上十环附近不可有多于4枚的针,否则别的再投上去就会被碰飞了。”

岩儿见语冰不吭声,直一个劲地投掷,像是很认真的样子,便适时地夸赞那男生,“哇,好厉害了,左手都能投得这么好,这可要练到什么火候啊?”

“我本来就是左撇子。”那男生随口答道,又从她手里拿走了那些稍重的针,“你先就练习用那些轻的针吧,这样力道会使得比较匀称。”

岩儿像是替语冰感谢别人夸人又没夸到恰当好处,便有些讪讪地踱出门去,只等着语冰出门一同回去,可是语冰偏又洗个手迟迟没有出门,岩儿等得不耐烦,只好再进去,然后就对着正在打游戏的老板,“你外面的这些绿萝怕是要活不久了,叶子似乎都黄了,我看先前还挺好的。”

“是的,在屋里本来也没有多好,我把它们端出去晒晒的。”都是这样以为的,以为是在屋里放了一冬天不见阳光,总要让它晒晒照照。

“绿萝是不需要晒太阳的,也不需要水多,跟多肉一样。”岩儿自顾地说了一大堆,“我家阳台上就养了一颗,本来长得很好,像满盆了的样子,时间不长却是渐渐地稀落起来,我就给配了一颗吊兰在里面,后来也没怎么管,前几天却发现我的那棵绿萝却只剩了一枝枯枝在那里,而吊兰却长了满分盆,到底是不如吊兰好养活。”

语冰到底是出来了,等得岩儿都几乎没了耐心,出了门不久,语冰就揶揄地,“你看人家老板哪里想理你啊,头一直低着在手机上打游戏呢。”

“谁说的,他不是一直在答我的话吗?”

“人家那不过是敷衍你的,你也看不出来?”语冰她们已走到那个每次回家必经的小天桥上了,“你啊,就是好为人师。”

“哦,教你扔飞镖的那个就不是好为人师了?你不一直在遵照他的方法在学。”岩儿不服地,“好为人师怎么了?能让别人少走点弯路。”

“当心掉进水里。”语冰拉了一把急匆匆只走路不看脚底的岩儿,“你看水里可是到处都是刺刀呢。”

那是本来安装在水里的喷泉,因为此条街的不景气,相关部门也是不管都让它们生锈却是还凸显在水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技高一筹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语冰梦见自己居然上班了,也不知到了一个什么单位,但就有了一些此时应该改称同事的旧同学,还是开着那种有着大轮胎,前头凸出少一点的高位汽车,似乎在到了一个路头的时候就过不去了,只得与一些个电瓶车、自行车什么的放在一起,可是等再回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找它不到了。

于是语冰就问岩儿,“你看到我的汽车了吗?我明明是早上停在那个停车位的啊,而且还拔了钥匙下来。”

岩儿不说话,语冰就有些自言自语地,“难道我是忘了拉手刹,它滑跑了,可是又能滑到哪里去呢?”

然后似乎语冰又把这相同的话对着天意说了一遍,天意同是对她一副漠然的态度,像是根本就没听见似的,语冰才想起来她的车还没有上牌照呢,但大架号什么的总该是有的吧?只是这个又要如何去辩论呢?早上出门的时候,代倾似乎还对她像是有所交待,但完全记不得那交待是什么内容了,也许只是他的人出现过吧?但是他又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的呢?好像是他们已成为了一家人,她是从两个人的家门出来的。

所有人都不说话,正当语冰急得没招的时候,梦就突然被门铃惊醒了,语冰揉揉眼,为什么闹铃会响呢?今天又不上课,难不成又是昨儿个忘记关掉了,成了每天的定时?到底是惊了她的梦,只是不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好事指的是她不用再焦急了,在起床关闹铃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根本就还没有买汽车,又何必担心车会被偷呢?而况现在都是交的保险,车被偷自然会有保险公司全额赔款的;只是坏事指的是她也许今天包括明天一整天都见不到代倾了,不然说不定在梦里他还能为她出谋划策帮她找到他们的车呢,也许还能记得代倾说话的样子以及对这件事的看法呢,他可一向是沉勇有谋的。

“今晚吃什么?”岩儿问。

“嗯,豆浆、大饼如何?”

“菜呢?”

“冷拌豆皮怎么样?”语冰刚想说,“这可是我从咱班学霸那里学来的呢。”可是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就我们两人吃吗?”

“吃饭又不要唱歌、跳舞的,要那么多人搞那么热闹干嘛?”

“还是人多点好吧?”

“饭店里人多,天天都是人来人往的,可是谁认识谁啊?”语冰没好气地,“哪有家里吃的安静?”

“好久没与学霸一起吃饭了,不如邀请他一起吧?”

“是不是加上室友一起啊?”语冰也没多心地,“你大概是想某人了吧?也难怪,我看某人好像最近也不出现在咱班教室门口了,你说,他有没有可能会移情别恋了啊?”

“那样正好,省得来烦我。”

“某人说这话可最好不要口是心非哦,否则弄巧成拙可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别闹,别闹,有回音了。”岩儿晃着手里的手机,“说是十分钟后就到,让我们可以晚点去。”

“哦!”语冰惊惧而又装作不在意地,“你有学霸的号码啊?”

“我哪有那个资格,不还是那个酸死人的橙子的啊。”

语冰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又落回了心窝,不知为什么,语冰还是担心代倾会被岩儿这样的女孩缠上了,那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而且岩儿任性起来那也是相当可怕的。

不过她们都没有翻对方隐私的习惯,起码语冰自认为是这样,那是一种对别人极大的尊重,当然她这么做,也是希望别人也像她这样,没有谁想把自己的隐私暴露于阳光之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可笑的是饭倒是有人请了,岩儿联系的人也到了,只是借口说是语冰让他把室友带上,橙子原也是答应的,却是在饭间支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了,当然岩儿的借口也并没有与语冰商量,岩儿说的也是模棱两可,只说是四人同去,最好都到,人多热闹,以她的揣测,是代倾必去的,谁知代倾一直没有出现,直至饭都要凉了也没来。

“唉,你带的人怎么还没来的?”岩儿还是拿眼望着门外,“这还让不让人吃了?”

橙子假装也是纳闷地摸着头,“也是啊,这小子到底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要不我们先吃吧,待会再找他算账。”

“你是不是没叫他啊?”岩儿有些狐疑地。

“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还等着敲他一杠让他买单呢。”

“我看你是根本就没通知他。”

橙子放下要开始的筷子,“唉,我说小姐,先别说我叫没叫他,你是约我吃饭,还是约的他啊?”

岩儿赶紧讨好般地满脸堆笑地指着语冰,“别忘了这儿还有一位啊。”

语冰也拿起筷子,“我说,你们俩打闹可别扯上我啊。”

橙子才缓和了脸上的愠色,“回头再找那小子算账。”

其实叫没叫代倾,也只有橙子自己知道,可能他这次就是故意地没通知代倾,就是想试试岩儿对他的态度,没谁想做电灯泡,可是他也知道这样的机会怕是只有一次,不管是赌还是试验,因为依岩儿的个性怕是没有第二回的,但机会不是人创造的吗?那就看看谁更技高一筹了,这样想着,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地溜出一丝得意的笑意,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却是被语冰发现了,只是那笑意很快地便被他重新伪装掩盖了起来。

因为语冰也同样是希望代倾能够出现的,但她却是没有岩儿那样颐指气使的资本,而且似乎师出无名,所以她就只能通过察言观色。

也许在橙子看来,最长情的告白就是最长久的陪伴,反正是这次他算是小有收获,虽然并没有预想中的抱得美人归,但总没有比预期的更坏。

语冰则把脸转向窗外,心想,“为什么高于楼顶的树梢就不停地被吹动着而下面的却不动了呢?风又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呢?”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旧情复燃 “我为什么要参加什么数学竞赛啊?”语冰一看到下发的试卷就傻眼了,知道那七元的报名费也是白交了,“看到题目,我才觉得我好像从来就没学过数学似的。”

婷婷只是傻愣愣地听着语冰抱怨,她自然是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的。

“一临到考试才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语冰很是颓丧地推开面前的书,“而且我怎么这么困啊,好像也没睡过觉似的。”

事实往往就是,越是优秀的人压力越是感觉大,可是即便是在晚上,只要那380之星一出校门,岩儿的眼睛里立马就放出了光芒,“看到没?380之星啊。”

“哪呢,哪呢。”语冰还到处乱找,“真是奇怪,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发现。”

“刚刚过去,就是那个子高点的,现在在那被一汽车挡住了。”岩儿还站着不肯拐弯走路,可是汽车过去了,语冰也没有发现他,岩儿却还指着那个方位,“刚刚就从这里过去的。”

“哦,这回他的身边没有陌生的女孩了?”语冰可没有岩儿这般激动。

可是语冰马上就不能不激动了,因为代倾突然侧着头从她的身边经过了,却像完全没有看到她的样子,再看原来是婷婷紧跟在他的身侧,他的注意力是完全在她的身上了,而婷婷的眼里自然也是装满了他,又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岩儿只顾着那380之星,确也没有看到这一幕,只是再回头发现语冰目光怔怔的时候,才催促她道,“走啊,怎么发呆啊?”

380之星走远了,代倾也跑出了视线,都走光了,刚刚还喧闹沸腾的学校门口瞬间就冷静了下来,又是“门前冷落鞍马稀了。”语冰甚至还一度怀疑自己是看错了的,可是即使是灯光昏暗把他看错,那婷婷总不会错吧?她也希望是把他看错了,可是事实偏就不是,其实本来走在一起本也没有什么,但若一直挤靠在一起走是不是就有些问题了?不错,是放学的高峰期,但也不至于一定要人挤在一起走方可通过,况且还是一男一女,如果不足以亲密,怕是要故意留点距离的吧?难不成他们这是趁乱找刺激?秀恩爱的地方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就秀到她的眼前了,前几天还对她情意绵绵似的,今儿个就与别人这般亲昵,他们这是要旧情复燃了吗?

当语冰被岩儿拉着机械般地走到那小屋的门前时,代倾却已是到了,见到她俩还站了起来,“来了?我也刚到。”

“嗯,男生的脚步就是快啊。”岩儿兴奋地不失时机地发着赞叹,岩儿总是这样不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去夸赞她心目中的男神。

语冰却望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诧异于他今晚这反常的举动,他原是没有这般主动热情的,难不成是做贼心虚?

“哎,天意怎么还没有来?”岩儿像是刚活过来般地精力充沛地对着语冰,“南边巷子里那家墙边挂的小珍珠,你还记得吗?”

别说是语冰,连代倾似乎都惊了一下,抬头看着岩儿。

但是代倾只是静等下文,语冰只好问了一句,“怎么了?”

“还活着呢。”岩儿兴奋地叫道,“我就是昨天中午经过那里的时候看到的,好可爱的样子,我走上前去看它,它还见我吓得要命呢。”

“还能以为你会害它的命啊?”语冰说完这话似乎就有些后悔了,不自觉地向代倾看了一眼,果见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异色。

“真是的,还真以为我要取它的命的呢。”岩儿像是还沉浸在对那小珍珠的回忆中,“不过,还真是可怜呢,只有一只。”

“最初不可能是这样的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啊,怎么就只剩一只了呢?肯定是它的伴儿遭受了什么意外了。”

生老病死看来谁也躲不过,其实当初如果她买的那一对小珍珠即使不被代倾意外冻死,怕也是会染了什么疾病致死的,意外总是很多,能够衰老至死的当属是最幸运的了,可是如果能够给她足够的地方,她是不是还会养上那么几只呢?那起码也得有个小院子才行,然后院子里栽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儿,头顶是搭起棚子爬满了花枝也落满了花的,院子里再加上几条青石板的长凳,还有个茶几,一壶茶,一盘点心,几个水果,那么人生也就没有什么憾事了。倘若对面再坐上个可以聊得来的朋友,那可就是锦上添花了,至于能白头到老的爱人,那大概只是奢谈了。

“怎么?还没开始啊?”天意终于是来了,“这完全就不在状态啊。”

“这都考完试了,还要什么状态啊?”代倾似乎终于等到一个可以无话不谈的人了,“怎么到现在才来啊?”

“唉,别提了,那蜻蜓要作妖了。”

“作妖?”岩儿兴奋地,“要成精了?”

“哪儿呢。”天意似是要吊人胃口似地,“居然在书包里偷偷装了个手机,过一会就翻一遍,我原先并没有在意,你们猜他是在干嘛呢?”

“还能干嘛?”岩儿接道,“肯定是在等成绩。”

天意看着岩儿乐得大笑了一声,然后摇了一下头,“看来还是你有经验。”

“我不过就是把自己的微信号加入了家长群而已,他平常学习那么认真,肯定不会干其他的坏事,那唯一让他心神不宁的肯定就是考试成绩了,可成绩至今也没发,还真是奇了怪了啊。”

语冰也不由得心一沉,这次如果成绩出来了,她又将何去何从呢?所以此时她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就是一场考试,又不是最终决定命运的时候,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代倾打着哈哈,“小测试而已。”

天意却表情凝重地,“可是这是要最终归档,作最后毕业评优标准的。”

“那又怎么样呢?”代倾放下书本,“难不成我们现在就这样坐等着,就像那些炒股的盯着大屏幕看涨停地?”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渐行渐远 “明明心里都有着对方,却是渐行渐远。”话虽如此,可是做起来怎么就那么难啊?关健是他没有李俶的主动示好,可她也没有沈珍珠的倾国与倾城啊,她自己有的只是自以为是的骄傲、固执与偏激。

为什么有的事偏就让她亲眼看到了呢?不然只听别人说或许还可以自欺欺人一下,语冰一想到婷婷那小鸟依人,一脸对着代倾崇拜的神情,就知道有些事情是她做不来的,她也许有时只是太骄傲了,以致于这骄傲只会让她宁愿选择退缩,而让她退缩的其实还有着她的不自信,她没有那强大的后盾,也没有足以让她屹立不倒的盾牌,所以当风雨来临的时候,她是宁愿一个人缩在自己的房间里隔着玻璃听雨看雨的。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连自保都难以做到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追求所谓的幸福呢?又有谁愿意在自己的身上背着一副不应有的负担呢?

“呆会吃过饭去洗澡啊?”对于洗澡语冰还是习惯于与岩儿一起的,因为两个人起码在一起还可以省下搓灰的钱,语冰其实一直都是这么精打细算着,岩儿一般也是不拒绝的,至于她自己的想法语冰向来也没看出来,大概女孩子想法大概都是一致的吧?

“你准备去哪里洗的啊?”岩儿放下筷子望着她,神情很是怪异。

“当然是就近的澡堂啊。”语冰对她这话是好生奇怪,“难不成还能舍近求远啊?”

“这儿的澡堂前几天就关门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啊?”

“为什么啊?气温不还是不高吗?”明明大家还都穿着毛衣,有的长呢子褂还没有脱。

“因为已经没几个人去了,那么大的澡堂只有三两个人,是要赔本的。”岩儿边吃着饭边瞅瞅边上的人,“况且那三两个人也是有人要看门卖票,还有搓灰的在里面等着最后清理澡堂,灯光、空调、烧热水都是要花成本的。”

“哦?那可怎么办啊?”语冰像忽然灵光一现似地,“那我们去健身馆里洗可好?我可是好久没去那里了。”

“我可不去,我又不是那里的会员,再说了,我这身子也不方便呢。”

语冰就只好自己提着个小桶去了,公然地就像去澡堂一样,明明是健身的地方,在语冰走进那门里,老板抬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的时候,语冰竟然有着一点的不好意思,一个浴霸足够一个人洗的了,而且还有取暖器呢,只是这个天气已显然地不需要了。

上午天空还飘着细雨,现在又转为阴天了,太阳又不知偷懒跑到哪里去玩了,澡堂的空间有些小,但也足以保温,只是不知夏天会如何?怕是会很热的,但是夏天里洗澡也不需要用多热的水的,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热气了吧?

临走的时候语冰又喝了一杯水,年轻的老板已坐在电脑桌前睡着了,本来他还在电脑上追着一部什么古装剧,对面墙上的音箱里还在放着电视里那些人对话的声音,只是站在大厅里却是听不清楚。

然后语冰就提着个小桶走了,大摇大摆地,像只是去了一次澡堂,回来后岩儿见了她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刚才前排那个卖饼的说上次有个人买她家的饼光说是扫过支付宝了,可是手机没有报播的声音,只说是当时没扫上,因为网的缘故,后来翻找也没找着,还都是熟人。”

语冰,“这不最好对证了,既是熟人,再见到可以让她把支付记录让她家再看一下确认一下不就行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也可以说是钱对不上,没听到声音什么的。”

岩儿,“现在广播是响了,只是那没付钱的也还常常去。”

“这要看着该是多别扭啊。”

“是啊,五元钱呢。”岩儿说完从嘴里“噗”地吐出一个瓜子壳儿,“到底是乡下人呢,太实在了。”

语冰想起自己昨晚去超市买牛奶时路过一家小衣店,当那店主先向她的脚上看了一眼然后就她推荐一款板鞋的时候,语冰才注意到自己的鞋子快要不能出门了,因为已是显然地很旧了,其实语冰上学时已是不穿它了,只等着晚上穿它几回然后把它给扔了,似乎她这个年龄已不适合穿这么稚嫩的鞋子了,班上的那些男生可都是穿着厚底名牌而且特别显新呢,要是母亲在,说不定还能把旧鞋子都让给母亲,可是如今自己一人还是不要太浪费的好吧?

汗衫也不知什么时候上市了,只是语冰翻着又想起自己还是有着好几件的,只怕是还有一年穿不了那么多了,所以虽是看好,价钱也还适中,但终于还是“忍痛”没有买。还是觉得把钱花在正道上好,牛奶是必不可少的,因为语冰已经习惯于每天打完小说,临睡前喝上一袋了,营养是不能少的,看着网上那些这样病那样病的,实在是让人胆战心惊,自己还年轻,母亲还盼着将来能跟上自己过几天好日子,自己又怎么能早早地就垮了呢?

代倾既是没有主动联系她,自己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呢?只有天意在昨晚深夜里不知何故竟发了个晚安的图片给她,她上午才打开手机发现,时近9:00回了个早上好,真是有意思的一问一答,那边便再没有了其它的动静。还有那个冒险去会的网友,已是好久没有再来骚扰,不知是死心了还是终于醒悟了,觉得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好。总之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母亲也已是好久没有电话过来了,想来身体上也是没有什么顾虑的,但语冰还是忍不住给母亲去了个电话,自己终究是女儿家的心思,操心的命啊!但母亲显然是很激动,甚至问她是不是要回家了,本来语冰在大星期的时候也是可以回去的,只是太不想浪费那莫须有的时间了,走时行李,来时装备的,实在太折腾人了。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尸骨无存 终于明白为什么如林徵因的为着家务跳脚,刚洗完澡,语冰看着还泡在洗衣机里的衣服及脏得不能再上脚的白色球鞋,决定无论如何今天是要把它们给解决了,这巨大的工程其实下午3:00过后就开始了,起初看点的时候才显示接近5:00,谁知慢慢地天就黑了,结果等能在电脑前完全地坐下来时已是过了7:30了,时间原来就是这么地过去了。

这还不算,由于阴天,本来想洗的被罩还没有洗呢,该晒的鞋子当然也是没来得及晒,天气预报是明后两天还有雨,不知谁又惹老天生气了,皱巴着脸也不肯露出笑脸了,还有一件让语冰焦躁不已的则是为什么明明已考完试好几天了,偏偏就是成绩不出来,难不成是被这双休日给耽搁了不成?如果能够,语冰是愿意加入义务改试卷的大队中的,只为了一睹为快。

当衣服晾完,天是完全地黑下来了,加上阴天,连月亮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窗外的行人不时带着加油门与刹车的声音传来,最讨厌的则是路边那些做生意的,有人时就与客户客套着,希望人家认可他家的东西并希望下次再来;闲下来的时候则是两边摊位窜着门,那嘴似乎是一刻没有停下的,陪聊的则是拿着他家的点心不时地尝上两口,怕是只到口渴了再愿意歇下回屋再喝口水然后出门再继续,语冰就是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睡的午觉,又怎么能睡得着?

环顾屋内,发现墙也是脏得不成样子,有许多地方也是应该彻底清理一下了,只是好像是过年的时候都是急匆匆跑回了家,没来得及打扫,还有几处是破了或脱落了,包括装饰的木板及被水洇过的地方,而地上屋角处则是更不能看了,陈年老灰,那是一低头一动扫帚就能吸一鼻子的。

今天下午刚开过班会下楼梯的时候,语冰是又看到了那个邻居的,而且邻居还等待着足有两分钟的时间准备与语冰搭讪的,只是语冰却被岩儿给缠住了,说是考试时她有一本书落在老师办公室里怎么也找不到了,偏要以她的面子在班上询问下别的同学,让她们给重新再看一下是不是拿错了,语冰甩不开她,但还是建议她去找班长。

岩儿还是站在她的面前不动,“你以为班长就会听我的吗?她天天那么多的事,忙得很,班主任的任务她都天天忙不完,哪有功夫理我啊?”

语冰勉强挤出一丝笑,“那就能理我了?我找她不还是一样吗?”

岩儿一下就笑了,像是语冰已答应了她,“你当然是不一样了,你成绩不是好吗?你的话谁不听啊?”

“怎么可能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势利?”语冰还是有点犯愁,“况且没有好处的事谁愿意干啊?”

“难不成咱们同桌那么久,如今又是睡在一块,吃在一块的,让你帮点忙你还要好处不成?”

语冰直站着等她把话说完,然后定定地看着她,“说完了吗?谁与你睡在一块,吃在一块了啊?”

“哦。”岩儿把前面的流海捋向后脑勺,“吃在一块不是吗?”

“还有呢?”

“反正也差不多了。”

“差得远了。”语冰甩着酸痛的胳膊,“我发觉你用得着我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我这还赶着回家洗衣服呢。”然后再回头,“哦,你的书若是今晚还不自动出现,明天我一定帮你找。”

急匆匆地向着邻居退出的方向走去,却是寻她不着了,而且语冰也无需刻意去寻她,只是没见到她还是有点失落的感觉,好像是对着家乡她是有着好多的话想与她说说的,只是谁都很忙,一个为着生活,一个为着学业。

当人一旦闲下来的时候,书本放在面前字也是一个瞅不进去了,上课的时候语冰还是竖起耳朵听后面那几个男生的声音的,只听蜻蜓说,“嗯,这数学选择题我目前为止应该是只错了一个。”

沙眼则是,“建筑这回的题目似乎比上回简单多了。”

天意的是,“我感觉还是数学最简单,岂今为止,我还没有发现我有错的。”

然后就是蜻蜓与天意的开始互掐,“你这不是成心跟我过不去吗?”

天意,“哦,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蜻蜓,“你这是明白着镇压。”

“错,我这是无声的抗议。”天意,“你看你一开口就像人家说的那个‘天上的牛在飞’。”

“要真是有,最好掉下来把你给砸死。”

天意,“你不知道我会遁形术的吗?当天上掉馅饼的时候,你可以飞起来接住它;可是当天上落炸弹的时候,你也飞,不过那已经是成片成片的了,哈哈,好事总不能让你一人占了吧?”

蜻蜓,“你以为落了炸弹,你躲在泥地里就炸不到你了?一样会让你尸骨无存的。”

天意,“深度,深度,懂吗?地壳、地核。”

蜻蜓,“那我余生的任务就是把你当煤挖了。”

而语冰则是做完了题目就再也记不清当时都选的什么,写的什么了,何以他们会如此自信呢?而在刚要步入操场上时却是迎面碰到了班主任,班主任老远就脸上带着笑,“感觉怎么样啊?试卷不难吧?”

“还行吧。”语冰敷衍了一句,赶紧地跑路,生怕再与班主任多说一句把她的底气全放空了,从班老头儿的热情程度看,他是还不知道分数的,不然不会对她这么热情的,那么在分数来临之前,也只预示着她的死期还没有到。

“很快就会见底的,等着瞅吧。”语冰一路狂奔着一路暗想着,怪不得天这几天阴得让人的心里也是潮嗒嗒的呢,原来老天要下雨前,非得给人个警示,让人心里预先就不痛快起来。

只是这雨攒着像是与谁较劲似地不肯轻易落下,像是等待着某个不为人知的契机,也或是这雨一定要来得师出有名。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之星的墨宝 晚间是过了11:30才上的床,可是开始是眼睛眯着,可是眯着也是睡不着,那就只好把眼睛睁开,瞪着白色的天花板,只是这白因为没了灯光的照佛如今也是灰黑的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则是无论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都不能进入梦乡。

语冰甚至在过了12:00接近1:00的时候还起来大幅度地活动了一翻,可是身心俱疲后还是睡不着,只至最后一次2:30后似乎才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会,不觉就天亮了,真真恼死人了,明明是很缺觉的,每逢考试她现在都是要失眠一段时间,还尤其在遇到不顺心的事时会暴躁不安。

清晨起床,岩儿因着有求于语冰故意把卫生间让给语冰先进,语冰说,“你进吧,我早去过了。”

“什么时候的事?”看来岩儿是一觉睡到自然醒了,真是气死个人了。

“夜里啊,当然是夜里,都不知多少遍了。”语冰面无表情地,但此时却是想眯着眼再也不要睁开了,似乎困意在此时才真正地来临,却又不得不起来赶着上学。

“你——,你没事吧?”岩儿有些吃惊地,“怎么会是这样啊?”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语冰睁开眼,可是眼前的一切还是很模糊,“反正死不了,放心吧。”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岩儿一把水向脸上抹了一下就背着书包跑出了门,回头还向着语冰喊,“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啊。”

语冰匆匆地刷着牙心想,“我自己还不知怎么死了,还能顾得上你那本丢失的破书。”

犹如去参加最后一课般地走向学校,路上竟是没几个人了,语冰感觉是要迟到了,只好提起手提袋向学校的方向飞奔而去,跑着跑着在离大门不远处一辆单车竟跟在了她的身旁,“要不要载你一程啊?”一抬头才见是天意,语冰气喘吁吁地,“要迟到了吗?”

“没呢,还有五分钟,别急。”天意还是慢慢蹬着跟着她,“要不要上来啊?”

“不了,你先走吧。”既是不迟到,自己又何必还要跑呢?只是刚停下脚步,天意的车子就像飞了般地倏忽就不见了。

不迟到也没有早到,只能说是刚刚好,在楼下要上去的时候,岩儿不知从哪里窜出来,“还有两分钟,现在上去正好。”

她们每天就这样为着上学赶时间,为着学习赶着各科的作业,就像个陀螺一样地不停地向前转,偶尔抬头看看天空,除了阴天下雨要么就是晴天大太阳,似乎今天与明天或是昨天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随着年关的将近,年龄上是又长了一岁,而且是永远向前不后退的。

“今天无论如何你要帮我把书找到。”岩儿在走入教室前还这样叮嘱着语冰,生怕她一松手,她就把她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似的,尤其让她不放心的则是语冰看起来有点失魂落魄地,对她的事若上心才怪呢。

“我尽力吧。”语冰又忽而想道,“有没有可能是别班的人拿去了呢?班主任又不是一个人的办公室。”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放的时候是很小心的,不可能到别的老师办公桌下,况且我们这学校人的素质都是极高的,没人会随便动别人的东西。”

“那既是素质高,怎么你的东西就没了呢?”

“说不定是一堆书倒了的时候,它自己跑到别人的书一起了,而又因为还没学到或是用到这本书,所以书太多,别人一时没发现错拿了别人的也是正常的。”

“你既是这么通情达理,还找它干嘛?干脆让它自己出现好了。”语冰说道,“也省得耽误别人的时间,且出来的时候说不定还有点小尴尬。”

“不行,不行,我急着用呢。”岩儿央求道。

“哦?你什么时候对学习这么上心了?”语冰笑道。

岩儿突然像下定了决心似地,“实话跟你说了吧,那本是我借给380之星用过又还给我的,意义重大。”

“就借给人家用过就意义重大了?”语冰取笑道,“难不成你还怕他的指纹被别人采了去或是抹没了?”

“是也不全是,主要还是——”岩儿忽然地又不想说了。

“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可不帮你找。”

“好好好,我全招。”岩儿下着最后的决心似地,“主要是我看那里还有他用铅笔划过的痕迹,有的地方似乎还有着重点标注,还有出现的偶尔一两个字呢。”

“不过是铅笔写的字,留不了多长时间的。”

“所以我才着急啊。”岩儿还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地,“而且我跟你说,人家380之星不但是学习好,字也是写得相当漂亮,只可惜可能是考虑到书是借去的,不好意思用炭素笔划,只用了铅笔。”

“还不是怕主人见怪的吗?”语冰笑道,“可他哪能想到你是他的粉丝,对他的墨宝是求之不得呢。”

“是啊,只是若是他知道真相,却又是再也不用我的了。”

“你还算有自知之明啊。”

“这说的是什么话啊?”岩儿拉住语冰,“这忙你是帮还不帮?如今你可是什么都知道了。”

“放心吧,只要它在我们班,掘地三尺我也会帮你把它找出来的。”

“我从来没发现你还有这么仗义的一面啊。”岩儿似乎是真的放心了,松开手后又拉着语冰进了教室,就连天意一抬头看着她俩这动作都有些好生奇怪,不过一看岩儿主动的样子,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似乎有她就没什么好事似的。不过这事一会就跟他也脱不开干系了,他也像是有了预感似的。

语冰还是趁着课间的时候悄悄把这事委托给了天意,语冰只是想以天意在班上的影响力,这事不算难,而且他也一向不是个多事的人,首先他自己就把自己桌洞里的书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着,顺手把同桌蜻蜓的也翻了个遍,尽管蜻蜓满脸的不高兴,还说他是不是神经有问题。

章节目录 第143章 闻所未闻 人一旦不失眠了,睡起来可也就没边了,明明是闹铃已经响过了,只因为被岩儿关掉了,就一眯眯过了十分钟,结果眯得连饭也顾不上吃了。

昨晚岩儿还担忧地说,“我看你这状态怕是要不好了。”

“可能是晚上喝水多了的缘故吧?近来总是睡不好。”岩儿搪塞着,其实天知道,她究竟为的是什么。

岩儿竟真的相信了,“那今晚你最好还是别喝水了,白天多喝点就好了。”

可是真到了晚上要睡前,岩儿看着桌上的牛奶还是习惯性地问语冰要不要来一袋,语冰竟毫不犹豫地说,“喝,为什么不喝?”且在临睡前她照例地举起了杯子喝了几口水,虽然岩儿看到还提醒了她。

“为什么你昨儿一早就说我大不了再考回到最初的成绩?”语冰责备地对着岩儿,“你那可不就是在诅咒我吗?”

“天地良心啊,你看你这几天失魂落魄地样儿,就像那被挖了心的比干似的。”

“哦,那你就是魅惑后宫的苏妲己了?”

“要说坏,我倒是可以学学。”岩儿神往地,“可惜我生不来她那样的美貌啊。”

“你没有那么坏,我也没看过她有多美,都是传说。”

“可是据资料记载,苏妲己最后被杀了。作为武王做违法周根据的纣王罪状里重要的一条,她没法逃脱一死。传说操刀的士兵见到妲己美色不忍下刀,后来在她的头上套了个口袋才顺利行刑。”

语冰突然听到后排的蜻蜓在对着天意说,“你知道吗?如果是这样趴在桌上看书,周边的声音似乎全都听不见了。”

语冰立马回头,只见蜻蜓半躬着腰身低着头在桌上,似乎无形中给他的周边设了一道屏障,自己寻得一份安宁,不受周边干扰的。

天意却立刻担忧地,“我说你最近怎么看起来有些躬背的,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蜻蜓快速地站起,“有吗?我真的躬背了吗?”

“有点。”天意倒是真诚地,“你要是怕干扰,其实可以塞耳塞的啊。”

“你以为我没试过啊?可是那样太安静了,我反而也会着慌。”蜻蜓自顾地说着,“你不知道,当周边一点声音都没有的时候,我反而会胡思乱想。”

语冰原先只以为女生会胡思乱想,不成想原来男生也会这样,还真是闻所未闻啊。看来为着考试,要疯掉的不止她一人,特别是那几个成绩好的,在老师眼里一直是佼佼者的,他们的身心都是背负着太重的负担了,以致于觉得学习已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而且就输不起了。

本已都出门了,却见天空飘起了细雨,这才刚刚开始,本来语冰是想狠心走掉不回头的,可是洗了那么久的衣服且是经过烘干只等着太阳再照一照的衣服却还是放在阳台外的晒衣架上,这要是再湿了生出一股怪味可是如何是好?所以宁愿抱着迟到的心态还是折回去把它们提进屋里,再出门的时候似乎就已感觉那雨是变得更大了些,这回是无论如何不能不提把雨伞了。

虽然明知道是迟到了,但还是按照约好的地点赶去,急匆匆地竟在学校对门碰到了在雨地里漫无目的走着的代倾,语冰急忙走向前把伞高高举起,代倾顺手就接了过去。

“我因拾衣服耽搁了,又回去拿伞的。”语冰抱歉地,“你没有在那里等我吧?”

“没有啊,不是说好的吗?”代倾笑着,“我们不是还有第二个汇合地点吗?”

“是哦,可是我还是担心。”语冰嗫嚅着。

“担心什么?”代倾低下头笑着,“怕我不来?”

语冰不说话,任由他把自己的肩托着走,很快地便到了小屋处,代倾收了伞放在门边,打开门,隔了一会,又把伞拿进屋里,外面的雨越发大了,语冰拿着一本《沈从文散文集》在看,努力走进作家的日常生活里,试图把身边的代倾忽略掉,看作家的出生地、嗜好,交了什么样的朋友,在什么时候经历了怎样懵懂的青春,又被骗了的经历,得意的时候又过的什么样的生活,逃难的时候又遇上了谁,时间似乎于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半小时之久,这时语冰突然感觉屋里变得暖和了许多,原来门被代倾彻底关上了,原先还只是虚掩着,这回语冰手捧着书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的了,因为代倾已慢慢向她的身边走近。

代倾,”我想他们可能不会来了,雨这么大。“

的确,外面的雨声越发地大了起来,特别是门前挡雨的棚子被敲得噼啪响,就是窗外也是雨声不小,周遭似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除了雨声,还有那渐渐逼近的成熟男子的喘息声。

语冰只是站着不动,代倾就那样突然眼神变得异常温柔地看着语冰,轻轻地揽过了她的肩,语冰本还想着把书放在桌上,可是试了几回根本就挣脱不开他的怀抱,只好把拿着书的那只手垂下,以离地最低的高度脱手让它落下,然后用脚尖把它从地上轻轻地向边上推了推,究竟是文人费尽心血写就的书,且听说他是生前被诺贝尔奖两次提名过的,只是也许在爱情上他没能遇上懂得他的人,那么自己呢?眼前的人究竟会不会重蹈这样的覆辙?

当代倾的头俯下时,语冰却突然挣扎着跳开了,屋里实在是太静了,静得让语冰只能听到代倾的心跳声,只是她一时间还没有准备好,她也不难想像如果这戏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外面的雨还在肆意地下着,她可以交出自己的真心,可是对于身体她还是很害怕的,因为在代倾低头看她的时候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母亲的面容,这个与母亲描绘的几近相同的画面彻底击醒了她,她还没有毕业,工作还没有着落,不能就这么地早早地把自己给毁了,还幸得那些书本里的知识响在耳畔,女人一定要先有事业才有资格谈爱情。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救命稻草 那就有必要先讲一下语冰的母亲了,当然只是听母亲口述,语冰不可能亲眼所见,但世间幸与不幸的经历则大体是相同的。

单从相貌上来说,通过语冰也能猜测出她的母亲年轻时相貌也属中上品的,加上性格活泼,自然也会有几个追求她的男生,只是人往往都是这样,就喜欢就高不就低,就譬如沈从文也不是被张兆和一辈子瞅不起,说他是脱不了乡土气息?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往往看不到后来的岁月。

哪一个孩子的降生不是爱情的结晶,只是爱情这东西如鲜果般地太难以长久,即使是把它冰封起来,母亲的不幸在于带着她重新投入到了大革命的浪潮中,再一次经历了生与死的历练,而语冰则在这不停地水深火热的锤炼中成为了能救母亲于水火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怎么了?”代倾揽过语冰的肩,语冰的泪水却是沽沽直下。

就像林徵因的母亲最终让林放弃了徐志摩而选择了与梁思成在一起一样,她也会有着这样的顾虑吗?从始至终,她可都是一个自身难保的人啊。

“没什么。”语冰试图让泪水倒流,母亲的那些过往她不愿意多想,虽然那样的场景不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而身侧的这个大男生则是太优秀了,他会完全属于她吗?也或者仅仅只是现在?就像婷婷那样的,只一次没考好,蜻蜓就把她冷落得与陌生人一般,好像他们之间的过往从未有过的一样。

“我们——”代倾扳过她的肩,再一次把嘴触向她的耳边,“我们同居吧?”

“不行。”语冰把头微微偏向了另一侧,似乎听到心中发出一声轰然的声音,似是什么美好的愿望倒塌了。

代倾站起来有些愠怒地看着她,”那么,是不是你心中已另有了别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语冰急急地解释着,”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什么时候是时候?你还以为现在是什么不开化的年代啊,不过是——“代倾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你不会告诉我你现在在这里其实是在等另一个人吧?“

”谁?别胡说。“

”你看,都急了吧,不就是经常请你吃饺子给你送饭的那一个。“代倾连珠炮似地,”我问你的问题你可是一直都没有回答我呢,那饺子好吃吗?“

”你别胡说,其实——其实我心里——“语冰想说的是,”其实我心里一直装的是你。“可是这话现在怎么解释代倾似乎都不可能相信似的。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很上心,而且他也足够优秀。“

”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语冰着急地解释着,”看来我是怎么跟你说,你都不会明白的。“

”那你倒是说啊。“

”我,我——“语冰看着外面的雨越发地大了,”今晚他们都不可能再来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回去的路上我再跟你说不好吗?“

”好吧。“代倾把灯关掉后把语冰的头再次托起来看着,”可能我太着急了,不急,我可以慢慢等,我会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交待的,你们女生是不是都是这样想的?“

”嗯。“语冰热烈地回抱了一下他,”你理解就好,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只是——“只是想到代倾身边不时出现的那些花蝴蝶样的人,不由得让语冰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这又是怎么了?“代倾不明所以地,”还是你发现了比我更优秀的,要移情别恋了?“

”怎么可能啊?“可是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冰到底是有些心虚的,虽说对于天意,她没有表示出好感,终究也是没有拒绝得彻底的,可是如果自私一点地讲,谁又能陪自己到最后呢?语冰没有给自己找备胎的心里准备,只是也不忍拂了天意的意,也许真像曾经是岩儿还是婷婷说的,他们之间是自有天意?

雨很大,但语冰之前在前文提到过,在通往家里的这个巷子甚是诡异,明明屋顶处都在向下流着很大的水柱,雨声也是砸得屋瓦叮当响,偏是巷子里的水泥地上干得像往常一样,如果不是头上有伞,还以为天只是阴着,并没有雨呢。

”你说这条路上冬天不见雪,夏天不见雨的,那么那些雪,此时头上的这些雨都哪里去了呢?“语冰还是对着代倾发出了疑问。

”那谁知道呢?“代倾笑笑把伞向语冰那边靠了靠,”也许是被咱们吓跑了吧?“

而同样的话语冰似乎也问过天意,天意的回答则是,”这是天意,只有老天知道,我是天意,天机不可泄露。“

那时语冰是咯咯笑着给天意鼓掌的,天意总是能别出心裁地让语冰开心,而且从不违背她的心意。

等过了那道巷子,他们才见识到真正的雨,地上到处是积水和一小处一小处到处流动的脏水,语冰提醒着代颂小心脚下,自己则险些睬到了那明处的水洼,虽然过后常常想起晚上那亮的地方必是水,可是脚还是不由自主地向那里伸去。像走出了山谷一样,他们现在是相依相傍着过一座木桥了,语冰还是不停地叮嘱着代倾不要与她共频,代倾笑她也太胆小了。

”前面还有狗呢,你怕不怕。“代倾吓她,”看到没?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屋角里等着呢。“

”哪个屋角?“语冰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抓住代倾的心角,给他传输着,”连死人都不怕的沈从文可是最怕狗,还特意指出最怕的是两条腿的狗。”

“难怪他会挨批斗。”

“你怎么这样说话?”

“他这显然是在含沙射影地骂人呢。”代倾与语冰调换了个位置,只因语冰的书包老在他俩中间荡个不停,“没看出来吗?他这是在骂一些人为走狗呢。”

“他们这些文人倒真会骂人。”一提起骂人,语冰就想到了鲁迅,“鲁迅的文章不就是被称为骂人不带脏字的吗?”

“他那是骂人当饭吃的,不过骂的也全不是好人,也是别人都不敢骂的。”

章节目录 第145章 赶快发成绩 “还是叫老班快发成绩吧。”语冰忽然对岩儿道,“发了就了心事了,是死是活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说完,语冰就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昨晚锻炼了一会儿很快就上床睡着了,只是中途又被岩儿的手表给吵醒了一次,但是这回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成夜都睡不着,虽然也生了一会儿气,但时间不会持续半个小时的了,梦是个奇怪的东西,语冰竟梦见自己及天意、代倾、岩儿他们莫名地到了一个大荒原里,木香花缠绕在那些不知名的树上大片大片地盛开着,微风吹来,发出一阵阵好闻的花香味,转而语冰就莫名地到了一辆轻型货车里,而货车里并没有驾驶员,却是被边上的一个三轮车挂住跑了。

正当语冰试图想爬下车,而那三轮车司机也不理她的时候,语冰一挣竟醒了,才想起是前几天在红十字灯处看到了被查处的一车拖六辆三轮车的事,听说只是不合规格的不准上路,正规厂家出厂的还是可以畅通无阻的,但这标准具体又是什么,怕是那些三轮车司机也是不清楚的,所以见到有查车的就掉转头疯跑,掉不了头的哪怕闯着红灯也在所不惜,似乎横竖被抓着都是死罪,只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素质太低了。”当语冰一甩把一口袋的垃圾扔向垃圾桶处时,一个老头推着坐着小孩的小推车向前走的时候突然就来了一句,语冰才发现是她扔的垃圾里似乎有一个玻璃瓶碎了,不然也是撞在了旁边的垃圾桶上的缘故,但垃圾也并没走出那垃圾区,因为时间太紧迫,语冰一则没时间近前去查看,二则也是没时间与那老头理论,但细想一下,老头说得也没错,她又何必去争一时口舌之快,说就说了吧,被骂也死不了人。

自从一场雨后,天还是阴阴的,之前是现在还是,洗了的衣服至今都没有干好,就像还没有出来的成绩总让人忐忑不安的一样。

岩儿却还是偶尔会在语冰的耳边,“你不是一向都第一的吗?”

语冰认真地给她纠正,“只是考过,好不好?”

岩儿,“那也不错啊,我却一次都没有过。”

“谁说的,怎么可能?”语冰适时地给她加把劲,“如果没考过第一,那你怎么会到这个大学里来的?哪一个不是曾经学校里的姣姣者啊。”

“单门倒是有过的,总体第一我倒是想不起来了。”岩儿似乎努力在想着,忽而大笑起来,“有过,有过的。”

“什么时候的事?”语冰也跟着她似乎兴奋了起来,全然忘了目前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考试,“那你一定在学校里很风光吧?老师同学家长还不都把你夸上天了?”

“哪呢,我都不记得受到了多少殊荣,好像第一不第一的最高的奖励不过是一块棒棒糖的事。”

“哦,说明他们对成绩都很淡漠?”

“也不是,只是因为那时我的第一是一年级啊。”岩儿苦笑道,“你看,如今只有我自己还念念不忘着,老师家长同学什么的谁会放在心上,如果知道我还记得这件事,不把大牙笑掉才怪呢。”

岩儿拿着一盒瓶干送给语冰,说是从家里摸来的,好久没人吃了,语冰撕开来送一块到嘴里,“嗯,这个不错,比较实惠,总比那松子强多了,不挡饿又不好剥。”

“有松子吃也不错啊,不过要买就买口子张开的,而且要个头大的。”岩儿道,“前几天我一个以前同学来还送了一袋枣子,跟你讲啊,我从未见过那么大的枣子,就跟个贡枣似的。”

婷婷,“别光说不练啊,什么时候也拿来让我们尝下。”

岩儿,“我可先申明啊,只能每人一个啊。”

蜻蜓听了,“什么枣啊,快点拿来分分吧。”

“没你的,先别高兴得太早。“

”刚才不还是每人一个的吗?“蜻蜓抵了一下身边天意的胳膊,”你说是不是啊?“

”哦,我好像也听到了,虽然我不怎么喜欢吃枣子,但是免费的为什么不要,送人也好的啊。“

岩儿,”呵,看这一个个的,一听到吃的,耳朵都竖起来了,我平常要说哪个题目不会,个个都装聋作哑的。“

”有的人啊,都是目标明确,谁敢去抢功啊?“蜻蜓把脸转向沙眼,”你说是不是啊?“

沙眼,”你们说话,干嘛把我拉上?“

蜻蜓,“每人一个枣啊,你没听到吗?”

“送你了。”沙眼随口说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有的话。”

岩儿听了急忙道,“谁都没有,也有你的。”

“看看,谁都没有,也有你的。”蜻蜓怪声怪气地,“见利忘义啊。”

好像又要有雨的样子了,预示是今晚加明天,只是春天的雨也有被风吹跑的时候吧?只是偶见外面的树梢动一动,打扫卫生的邻居有时也会出现在教室门外,在语冰偶尔抬头的时候,只是语冰没法去与她搭话,不仅是因为纪律,还因为她似乎也在有意避开她,年龄的间隔,对家的疏离,让她们似乎都已没有多少共同的回忆点可交流的了,有时语冰也只是觉得太无聊了。

百无聊赖中,语冰想起了代倾昨晚说过的话,虽然没有答应他关于同居的要求,但合伙吃饭语冰倒是同意了,只是代倾也只是偶或有空说是做好了会邀请她过去,这样的情形是不多的,语冰也没有拒绝的理由。殊不知,代倾做饭也只是选橙子不回去的时候才会邀请她过去,再到晚上的时候语冰就接到了他的信息,好在他们的住处离得还不太远,语冰过去的时候推开那院门,竟发现院里黑洞洞的,要不是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在,语冰肯定以为那里是没有人的。

再推开房门的时候,才见代倾听到响声从屋内走了出来,像是完全没有准备的样子,起码是对于语冰的到来似乎只是平常夫妻那样没有半点惊喜或慎重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偷分数 “有饭吃吗?”语冰也不客套,没话说时只好直奔主题,既然他也没有显示出任何热情的样子。

“做好了。”代倾转身就走向厨房,却是才打开煤气,开始动铲子,“这菜要现出锅才好吃,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到啊,冷了可就没味儿了。”

语冰转了转,想去帮他把把被子叠了,又想到他说的那个词犹豫了一下打住了,还是帮他把卫生打扫一下最实在了,于是就操起扫把,又想着他正在做饭,怕是有灰尘会落下,只好拿起拖把准备把他的地拖拖,又想到那些书上告诫的说是当女人完全做出家务的时候,在男人的眼里最终也只会伦为保姆的下场,就又打住了。

只是当饭盛放在桌上的时候,橙子却意外地突然回来了,正是与语冰碰了个正着,橙子也没顾上语冰,看到了桌上的饭就立马拿起了筷子,“饿死我了,太巧了,正好有饭吃,我还准备今晚就吃泡面的呢。”

代倾,”你怎么又回来了?“

橙子,”哦,我忘带饭卡了。“

”那不能向别人借用一下啊?“

”太麻烦了,而且今晚的晚自习我也不准备上了,有人联系我今晚要送趟货,你最好一起跟着走。“

”哦,这样啊。“代倾说完向着语冰像是随口说的,”一起坐吃点啊?“

橙子似乎才注意到语冰似的问代倾,“你做的饭够不够啊?不嫌弃就一起坐着吃点呗。”后一句又是向着语冰的。

“不了,我只是来拿书的。”语冰转脸向着代倾,“哦,书找到了吗?拿给我,你们继续吃饭啊。”

代倾就一脸抱歉地随便抽了本书给语冰,语冰也不看顺手就拿在手里了,代倾像是为避嫌般地也没有出门送语冰,只在语冰快到家的时候才收到他的信息,“不好意思,以后一定加倍补偿。”

可是在楼下的时候,语冰竟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待语冰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那身影竟然同时也发现了她,其实这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天意,他一直在等她。

“有事吗?”语冰只好问他,“怎么都找到这里了啊?”

“嗯,有事。”天意两手插在口袋里,笔挺的个子,瘦削的身材,眯起细长的眼睛有点马可的那种女人的味道似的,“老师让我找你去帮改试卷呢。”

“试卷还没改完啊?”语冰吃惊道,“可是我还没吃饭呢。”

“那现在我就带你去吃,还不迟,正好我也没吃呢。”天意说完似乎就想来拉语冰的胳膊,但刚伸出的手在看到语冰向后躲的身形时就很快速地又缩了回去,“对,现在就去吃饭。”

晚上语冰吃的基本是素食,只是今晚天意叫的粥很是好喝,语冰甚至是多喝了一碗,而没有吃饼,天意在把菜夹到她面前的盘子上时还不停地给她介绍,“知道吗?这粥里的学问可大着呢,有花生米、臆米、小黄米、桂圆许多样掺杂的呢,特别是还配上这刚冒芽的小青菜,很是有营养的,我还知道有一家的汤做的好,看起来是素食,里面其实是加了虾类、贝类提练物,还有他家的那个饼是加了蟹黄做出来的。”

语冰只是没想到,在代倾那里没有碰上的饭,在这里天意竟让她吃得如此舒服,主要是店面不大,看起来不很高昂的样子,正合语冰的心意,是自己能消费得起的,虽然这钱最终天意并没有让她出,而是谎称来时就付过了的,其实语冰不知道天意是几乎把这周边的所有小饭店都踩点完了,而且以天意的家境是根本不需要在这种小饭店吃饭的,他如此做不过是在迎合语冰的口味。只是这种小饭店里的特色菜却是天意所喜欢的,也让他发现有些东西不是只有大饭店才有的,而小吃店的口味往往是大饭店里也无法比拟的。

其实这改试卷也是天意争取下来的,班上的人不是不知道班老头儿对天意一向是赞赏有加,不仅因为他的成绩是一向在前三名之内,而且还因为他性格温和,又喜欢与老师搭讪,语冰也从侧面了解到天意的父母与老师的联系也很紧密,且知道天意的父母在他们班里是最年轻的,至于家境知道的人并不多,但只从穿衣来看是并不差,但天意平常在学校也不表现出高调的样子来。

本来改试卷班老头儿是建议天意把代倾也找来的,但天意却对老师说代倾一放学就走了,好像有急事的样子,所以就来找语冰了,第一次他算是滥用职权了一回。

改试卷也简单,只是对着现成的答案对对就行了,但有些过程还是要费力看一下的,天意在改试卷的时候与班老头儿玩了个心眼,说是今晚只对选择题,明天晚上再与代倾一起对那些过程复杂的讲解之类的,所以今晚的工作相对来说就要轻松得许多了。

语冰第一件事就是先翻出了自己的试卷对答案,发现自己的选择题竟然是错了3个,脸色瞬间就不大好看起来,当然这没能逃脱天意的眼睛,天意走了过来把答案对着她的试卷也对了一遍,然后试探地问她,“要不,你用笔把你的答案改过来吧,我这儿有支黑笔,是我特意带来的。”

“这不太好吧?”语冰的心里是有一丝动摇的,她太在乎自己在同学们中的地位,也忘不了班主任注视她的眼神。

“没什么的,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肯定是不会说出去的。”天意把一只手轻轻地搭在语冰的背上,“我对你的心意难道你感觉不到吗?我怎么可能会出卖你?”

“难道你只是喜欢这样一个弄虚作假的人吗?”语冰木立着。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不是一向很优秀的吗?”天意继续鼓动着她,“况且以前试卷都是别人改的,你不照样是第一吗?”

在最后的一刻语冰放弃了,如果她这么做了,那么从此她在别人的眼里与一个贼又有什么分别?况且会噩梦连连的吧?

章节目录 第147章 高级脸 其实那些试卷都是事先装订好的,姓名一栏是看不到的,除非是认识对方的笔迹,而自己肯定也是识得自己的卷子的,语冰就是通过这样的方法看到自己的卷子的。

“看来我的建筑是考不到90分了。”沙眼一早就大喊着,其实也是炫耀着,这单科第一这回看来是非他莫属了。

“败类,又想拿单科状元啊。”蜻蜓作秒杀状,“把你俩干掉,我是不是就可以拿第一了?”这话是同时对着天意说的。

天意把嘴向最后排努了努,蜻蜓才想到最后排还有个学霸级的人物,不用看,语冰都知道当然指的是代倾,而自己可怜得——根本就不在别人讨论的范围内。他们这么无视她,只说明她在他们是没有竞争力的。

本来蜻蜓对婷婷那是唯命是从的,可自从上次考试过后,不知是给分数膨胀的还是男生都有着一种猎艳的心理,反而对于婷婷冷落了下来,倒是婷婷偶尔瞥见他的目光里似乎满含着幽怨,也或许婷婷在通过看他而想到代倾也难说,语冰越发觉得是看婷婷不透了。而蜻蜓不知是不是最近看了《小李飞刀》,竟拿着纸叠的飞机研究起飞机怎样才能飞得高,飞得远,有时又捡回作刀状,似自言自语般地,“这刀如果飞出去再回来,我不是就死了吗?这刀飞出去了怎么又回来了呢?他是如何做到的呢?”然后就拿着那纸飞机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

天似乎要放晴了,早间还下了一场大雨,先是在学校必经的第一个红十字灯路口,还能见到警察穿着特制的黄色带标志的雨衣站在细雨中,再到第二个红十字处时,雨似乎变得更大了些,而警察也不见了踪影,语冰透过雨雾也没看到附近有岗亭,各式电动小三轮又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雨中穿行着了,但关系到生命的红绿灯却是没人敢硬闯,至多是在看没人的时候提前几秒先起动了。

也许是因为下雨而降温的缘故,左手握右手也是觉得冷了,第二节课间的时候那雨似乎就小了很多,而在第三节课间的时候天似乎于突然间明亮起来且有了太阳要露脸的征兆,虽然太阳还没有真正地出来,但是它的光泽已是忍不住偷偷地溜了出来。

“哎哟,我的腿。”语冰蹙眉低叫道,“疼死我了。”

“我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岩儿把凳子摆好,“难不成还踢它一脚?”

“我这腿是早上起床时被床腿绊了一跤,现在是不碰都疼。”语冰继续皱着眉头,“唉,实木的床睡起来是舒服,可是要是被撞了,那也是实实在在地在肉上起着反应的。”

“啊,是这样啊。我是不是应该说活该啊?”岩儿开始夸张地如久在岸滩上刚被放进水里的鱼,嘴里形如不停地冒泡泡,“那为什么不带护膝呢?”

“我这又不是骑电动车,带什么护膝啊?难不成那些战士在自家屋里还要穿着盔甲不成?”语冰才想起来岩儿的腿得了关节炎,她是经常这样说她的。

“我那也不是骑车冻的啊,不就是在学校里宿舍睡觉冻的吗?”岩儿抗辩着。

“睡觉的时候倒是可以带的,又不是碍事带了会掉的。”

“总之,你就是活该,就像我肚子疼的时候你就说我是夜里没盖好被子;骑车时手被碰了,你又说我车上不装车把套;发烧时你怨我穿少了;头疼时你问我为什么不戴帽子,你——一句话,就是事后诸葛亮。”

“我就有这么多的罪名啊?”

“罄竹难书。”岩儿笑嘻嘻地,“你说够不够多啊?”

等语冰回到座位上,天意拿笔轻轻戳了一下她的后背,语冰转过脸,见天意拿着自己的书,“刚才借用了一下你的书,我的忘带了,谢谢!”

由于有了之前的经验,语冰趁着婷婷不在意,先是观察一下书是否有异样,然后悄悄地打开了,果真里面夹着一张卡纸样地原本不属于语冰的东西,打开看时,却是一张漫画男生头像的明信片,后面一看就是天意那柔顺得如未出阁的女儿家的字,“夜间坚守黎明的人,黎明会为他选择自由的风--从此无心爱良夜。”而明信片左下角则是有着明信片上固有的一句让语冰也似是百思不得其解的话,“世界象征永久和持续的成功,到达了成功之门的前方。”

“什么玩意啊?”当语冰看得头痛也琢磨不透时只好放弃了。

其实她不知,这不过是天意在第一次试水而已,若是这张明信片落到了别人的手里,也好解释是自己错放进去的,随手拿过来就是,实在里面的话也没有针对性,而且是从哪里随手抄来的有些励志的句子。

在天意想来,自己还算不得是癞蛤蟆13号,他这是准备效仿沈从文了,既然沈可以通过一天几十封的信去追求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自己又何偿不可以?况且自己也是有着足够的资本用不着一点自卑的,只不过是比某人晚了那么一点点,他只要在这时间上做做功夫也许一切都不是不可能的。

对于语冰自己来说,也许如果单论漂亮,在班上她至多也只能是排名第三,却殊不知在天意的眼里,她长的却是一张高级脸,就是单看不怎么样,综合起来却别有风味的那种,虽然语冰的身材也不算好,在语冰自己看来那是差得不要不要的,若再就身材来分,那又是五名开外与岩儿差不多并列的了,如此看来,她有时就觉得自己是属于那种徐志摩形容张幼仪“土包子”了,只是据张幼仪自己的辩称她也是身材极好的,所以语冰的自卑是显而易见的,除了她采用的笨鸟先飞的笨方法让成绩凸显出来以外,其他的她是实在也找不出炫耀的资本的。

一句话,所有向她示好的不论男生还是女生都是冲着她的成绩的,除了成绩自己其实就是一棵草。

章节目录 第148章 遥遥相望 墙角一棵不起眼的草啊,如果这回的成绩下发下来,她没有达到理想中的样子,那么不论是代倾还是天意甚至也包括婷婷、岩儿都会对她敬而远之的吧?那么她是不是就要被打入了冷宫永世不得超生了?

太阳终究还是没有把脸露出来,就像语冰的心情一样,在分数没出来之前总是那么阴郁着,只是成绩出来后,怕也是只有等死的份了吧?

午觉是在一个广告的电话声中被吵醒的,是关于贷款的,电话的那头是很好听的男中音,可惜语冰哪有心情听?在责备被他吵醒的同时,那头沉默了一刻继而在挂掉电话前说了一声抱歉,语冰苦笑着倘若自己过到了要贷款维持生计的份上,岂不更是拔云也不见天日了?

昨晚她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没有去改那分数,但谁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呢?她也相信以天意的为人不会对别人说,但从此他不就看低了自己?这也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这是违背了她做人的原则的。只是如今看来,她又是有着另一重的担心了,怕这个才是最致命的吧?即如果她这次考砸了,是不是代倾的那头刚有点起色的热情又要偃旗息鼓了。

“我怕是要叫建筑老师失望了。”蜻蜓又叫唤着,他是刚从任课老师那里回来,手里拿着试卷,这门学科的答案是写在答题纸上的,只交答题卡。

“过来过来。”沙眼笑眯眯地向他招着手。

“干嘛?”蜻蜓向他探过身去,沙眼刚要伸手把他钳住,却被蜻蜓反手捉住了,“小样,还想跟我斗,你知道我最擅长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啊?”沙眼的手在他的钳制下有些龇牙咧嘴的。

“就是擒贼先擒王啊。”

“王在哪里?”

蜻蜓把沙眼的胳膊向上一提,“疼吗?”话音未落,沙眼也就势把胳膊向上一抬,调皮地应道,“还没感觉到。”

正待蜻蜓重新要施展功夫的时候,天意从蜻蜓的背后拍了他一下,“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沙眼还是未挣脱开他那只手,“对对对,他可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啊,你可要当心。”

“难不成你们要合起来对付我一个?”

天意,“不是没有可能哦。”

蜻蜓放开沙眼,“喂,咱俩可是同桌,应该结成联盟的。”

天意虽然看起来有些文弱,但却有着二两拔千金之称的,语冰就亲眼见识过,别说单单蜻蜓一个,再让他加上沙眼一个,恐怕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只是以他的性子,他是轻易不出手的。

沙眼得意地,“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你已经脱离了人民的联盟了。”

“呵,你还要搞农民起义不成?”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啊。”

“你那不过造反,最无能的表现。”

“别强词夺理了,要知道高处不胜寒。”

“嫉妒,纯属嫉妒。”

原来男生也是这么计较的啊,那哪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啊?语冰不免感叹道,天意在与他们的说笑中,一直没提自己考得怎样,可是根据经验,总是坏不到哪里去的吧?从他谈笑风生的神情看来,那是有着足够多的自信,如今是只剩自己茕茕孑立着了。

“出去玩会吧?”下课了,岩儿来拉语冰,语冰本不想起,奈何力道比不过岩儿,只好任由她拉着自己走。

“告诉你个大秘密,你要不要听?”岩儿神秘兮兮地附在语冰的耳畔。

“你能有什么好事?”语冰躲开她一点,“你是嘴里能藏住话的人?要是有话还不早说了,还谈什么秘密?”

“这个是关于我自己的,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就留着吧。”

“可是如今它好像也失去了最初的价值了,不如就说出来大家分享一下。”

“那就洗耳恭听了。”

“你当然觉得没什么,可能你听来也不觉惊喜,可是在我意义却非同凡响。”

语冰切断她的话,“打住,入正题。”

“好,你听好了。”岩儿捂着自己的心,“唉,我这颗小心脏啊,可是激动了好几天呢。”

“入正题。”语冰再次提醒她。

“就是考试的那天,380之星那个小哥哥与我是一个考场啊。”岩儿忽儿伸手摇住语冰的两肩,“惊不惊喜,激不激动?”

“那又怎样?”

“只可惜他坐在最前头,我是坐在最后头。”岩儿有些沮丧地。

“哦,原来是一场遥遥相望的大戏啊。”

“反正考试我也不怎么会,留下的时间别人都在检查试卷,我则全部用来看他了。”

“凄美的单相思。”

“在我也是千年不遇啊。”岩儿又自我安慰着,“你想啊,下一次还会有这样的好机会吗?所以我又怎么能忍心错过呢?”

“你没上前去搭讪啊?”

“怎么搭讪啊,拿题目去讨论,岂不就马上现出原形了?”岩儿突然装着小碎步硬要扭出曼妙的身姿样地直引得语冰忍不住大笑起来,“我啊,直把这背影留给他让他茶饭不思去吧。”

“关健是他注意到你了吗?”

“这个还消说吗?”岩儿又走近语冰,“我还故意把他试卷给蹭掉了,他回头看是我,竟然眉头一皱见是我,一声没吭把试卷拾起来了,岂不就是对我印象深刻?”

“哦,我忘了,他是认得你的,你不是当面向他要QQ号,后来被人家给拉黑了?”语冰分析道,可惜这入理的分析岩儿不爱听,“所以人家是不敢招惹你了。”

“那我可不管,总之我啊,一天半下来是把他看了个够啊。”

“既是看够了,还在这激动什么啊?”

“哦,不对不对,是怎么看也看不够。”

“只可惜啊,那只是你一人的想法。”语冰感叹道,“人家怕是连头都没回的吧?”

“谁说的?我为了让他注意到我,每场考试前都是提前到座位上坐下的,因为他一进门总把目光在全场扫视一遍才坐下,当然我也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了,这样的好事我怎么可能会错过?”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偷偷学习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很抱歉,你的**积分溜走了。“

”翠花,俺稀罕你。1积分已送进你的......。“

”我不是翠花,不过对于这1积分等同于1元钱的我却真的是稀罕。“岩儿一早就开始碎碎念,像是天上掉了个一元大钞在她头上让她乐得不自胜了。

”高考不分文理了,作为全国第三批启动高考综合改革试点的8个省份,河北、辽宁、江苏、福建、湖北、湖南、广东、重庆23日发布本省份高考综合改革实施方案,明确从2018年秋季入学的高中一年级学生开始实施。根据公布的实施方案,8省市将采用“3+1+2”模式。“语冰慨叹道,”我弟弟是能赶上了。“

”是吗?是吗?我看看。“岩儿夺过语冰的手机,”学物理也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历史也能背化学元素表,看得懂生物结构。“

”我小弟偏重理科。“语冰,”他物理很好,英语也不错,数学不行。“

”我弟公共科目都不错,整体都不错,无论怎样,应该都是难不到他的。“

”无论怎样,都是要好好学习才是硬道理。“

课上,沙眼不停地做英语试题,有好些题目还用红笔画了些红杠杠,课间的时候就被蜻蜓拖到了天意的面前,”看看他这是不是都是错题啊?如果他前几天以这种状态考试,那我们就有得救了。“

”谁说的,我那都是画的重点好不好?你哪只眼看是错题了。“沙眼辩解道,忽而又笑了,”我忘了,以你们的水平是根本就看不懂的,哈哈,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

蜻蜓则把试题甩给他,”错了就是错了,还在逞一时口舌之快,有意义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沙眼把试题重新理平,”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蜻蜓,”这个败类,总是背着我们偷偷学习。“

婷婷不吭声,对于英语她还是胜券在握的,上几回她都是拿得了这科的单科状元,如果不出意外,这次也应当这样吧?经历过与蜻蜓的一些小波折,她应该是收心在学习上了吧?想来这次也不会坏了。而且人的耐性到了一定程度后也就失去了弹力的了,分数没出来之前,语冰也不想去解那些看不懂的题目了,睡觉前反而不但不熬夜还能看一会小说了,岩儿很是诧异地盯了语冰几眼,在语冰一声”睡觉“后也不敢多停留,不然以语冰前几天那焦躁发疯的表现,怕是要出人命的样子了,岩儿也是第一次看到语冰的崩溃,现在心情好了,知道这人是要睡觉的,反而就放下心来,相安无事,对彼此都不失为一件好事。

雨想下就下吧,偏是厕所的一处地上还铺着砖头的地,一块一块的,铺的人不嫌费事,可是其中有一块松了,语冰再次踏入的时候就想起几天前不小心踩了其中松动了的一块,结果喷了满身的脏水,以致于在考试的时候她的手不停地在身下的裤子上扣那要干掉的泥巴,害得监考老师左看看她右看看她,定是以为她是考试想作弊,却又偏是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感同身受的岩儿也嘀咕着,”是呢,谁又没被害过?我几次从人家店门口过也是被喷了个污水满身,气得我对着那家店门都想破口大骂。“

”其实店家可能也是冤枉,那门前的砖头都是青一色的大小,是开发商统一铺的,并不是各家自己动手的。“

”如果是干天,倒可看出这不同之处有点美观,可是一旦阴天下雨的,实在不觉得它比水泥路好多少。“岩儿看来是吃过不止一次的亏,”况且太费人力了,如果是那种面积大的大方砖倒还不会出现这种倒霉的情况。“

”水泥路就很好,有点水避过去就是了,总不至于还喷到了上身。“

”可是谁能光听你的啊?“岩儿气恨地,”校长如果也能来这样的厕所,真该让他尝尝被水喷的滋味。“

”你还以为像李宇春那些的明星,还有着专用的金厕所啊?“

”不过,他们是一般不下楼的吧?“岩儿,”但天晴的时候或许偶尔也会远远地来看一眼的吧?“

”那又伤不了他分毫。“

回到教室,看同桌的婷婷在看历史方面的书籍,语冰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自己对于历史一向是天南海北地瞎写一通,只怕是没乾坤颠倒了。而即便自己想写一部穿越剧,怕也是连穿越的朝代都会搞错的。历史,历史,不都说一张揭过去就算完事了?一笑泯恩仇,电视上不就是教导人的吗?怎么还要成天的背啊,真是苦恼死个人了。

岩儿却是一本正经地,”没让你天天背这个语录,那个三字经、千字文的就不错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

”你啊,没选文科真是可惜了。“

”你也这么觉得啊?“岩儿拿笔敲着桌角,”可惜啊,我家里人却不这么认为,只觉得只要选了理科就会有份好工作,选择的路子宽,还说我若选文科,将来别回家啃老。你说,我是啃老的人吗?“

”但你还是选理了。“

”这不是形势所逼,胳膊拧不过大腿吗?“

”不说别的,就说你自己没有足够的自信吧。“

”跟人讲话,不要这么入骨三分,留点情面不是更好吗?“

”戳到你痛处了?“

”岂止啊。“岩儿又空手敲着桌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语冰对她这本是无心的话却是反复地说不知何意,可是岩儿却不是无心之说,她自有自己的打算,只是这打算还远没到公开的时候。

语冰拿眼瞟向窗外正打扫卫生的邻居,好像她早上来上学的路上也是碰到她的,一个单车与一个脚蹬三轮迎了个对脸,她却因为要迟到了没来得及与她打招呼,好像她也不甚在意,能迎脸的,自然是那邻居逆行的,对于年龄大的,交警有时都是无招的,怕带回去了还得供饭。

章节目录 第150章 长心眼 供饭还是小事,倘使若有其他的差错,那可就不是自找麻烦那么简单了,哪一个年龄大的,不随时有着生命危险的?自己在家自生自灭碍不着任何人的事,但倘使被别人因为”邀请“而去出了差错的,那谁也躲不了要承担一些责任的,而这责任一旦与生命联系起来,可就不是小事了,即使他们是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健身馆的老板见到语冰把那飞镖扔到了墙上而没有附在板上的时候,那个心疼加上眉头一皱,让语冰不好意思之余又有点气恼,”你若是不高兴,就别把它挂在墙上啊?谁要是百发百中,还用在这里练啊?“

语冰为什么天那么晚了没有去小屋集中学习而去了健身馆,其实也是有原因的,只是因为昨晚明明是代倾让她过去吃饭,到了那里的时候,他却因事耽搁了,还锅不动瓢不响的,语冰只好自己去打豆浆又买饼,应着他的要求又另走一趟去超市里买了豆腐,结果在豆浆要开的时候,她远远地看到那锅盖是支开的,她本来还以为那是他故意拿开的开过了又煮什么怕没熟好的征兆,在她刚喊出一声,”别让豆浆噗(沸)了。“后,那豆浆已是顶着锅盖冒出了好多,在他手忙脚乱地拔完插座,还是流了不少在地上,语冰也已是赶到了近前,也许是语冰先开口喊过的,代倾放下正炒菜的锅就有些生气地冲着语冰嚷,”就光知道看手机也不知道来看锅。“语冰在小心地赔着说,”我不喊你锅别让它噗了的吗?“后那顿饭就吃得非常不愉快了。虽然这期间他说了一句,”这米里怎么还有豆子啊?“

”豌豆。“语冰答了这一句后就再也没有说什么。

也许那些成了家后的夫妻生活都是这样在一些小琐碎上不停地争吵把感情吵没的吧?可是对着他这般的无厘头,语冰还是觉得有些委曲,明明自己是把该做的都做了的呀?请自己吃饭就是这样请的吗?若是去饭店吃怕也永远不会有这样的事吧?难道过日子都是这样的吗?以致于一顿没话可说的饭后语冰就匆忙借口到了健身馆,更想到平常路过的那个公园里怕是有着好些离婚了的在那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跳舞吧?特别是那领头的打扮奇异的,天天经过,关于她们的话题还是多少能听得一点的。

中午只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语冰竟是梦见自己浸在了水里,自己拿着一张很大的网,还把一角放在了自己的脸上,本是仰躺着的,就那样在水里漂漂荡荡的,却见代倾走了过来,“怎么,想不开了?那我帮你一把啊?”语冰不说话,他就把那一角的网再拉扯些蒙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层层要把她裹起来了,语冰像是也说不出来放了,心里只是想着,“难道我就这样等死了?”然后眼见得本来浮在水面上的那些水草开着五颜六色的小花渐渐地枯萎了,最后竟慢慢萎缩成一小撮一小撮的干草了,而自己竟是站在了一片干地上,四周荒无人烟,哪里还有代倾的影子?其时语冰还没有从梦中醒来,却是在梦中害怕自己是即将醒来的了。好像自己也感觉到要是醒来了,就再也见他不着了,但是还是在梦中醒来却还在梦中,代倾就已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是不是跟天气有关,本来预报的小雨转中雨,中雨转小雨再转阴的,结果小雨只是细雨丝丝了半个小时,天就转阴然后出奇地转晴了,太阳真真地完完全全地露出了脸,躲了那么天可也真够绝的,也难怪语冰后来又从水里慢慢浮出到了干滩上,只是在水里依稀看着代倾那张俊俏的脸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蜻蜓在被一道数学题卡住时忍不住拽过沙眼的本子看,却见沙眼的本子上也是空白一片,便问道,“唉,你这题到底是会与不会啊?”

“会啊。”

“不知真的还假的,会怎么不写,还等着别人帮你写啊?”

“只是累了不想朝上写,怎么了?你想帮我写啊。”

“等着吧,我帮你写。”蜻蜓又催促道,“赶紧写,写完我看看。”

可是沙眼却嘻嘻笑着,就是不动笔,蜻蜓转头对蜻蜓,“看看,什么人啊。”

天意,“急什么还没叫交呢,就你假积极。”

蜻蜓,“呵,你倒不急,看来你也是会了不想写,是吧?”

天意,“错,我写出来了。”

“怎么可能?我都没见你写。“蜻蜓不相信似的,”要不,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见天意不动,蜻蜓就自己动手在他那一堆书里翻找起来,好在对那封面太过于熟悉,很快便被他找到并翻到了那一页,果见蜻蜓写得详细的解题过程在那里。

蜻蜓咂巴着嘴,”就你这还不叫假积极?都写好了?“

天意,”你仔细看看,那是我写的吗?“

蜻蜓才仔细辨认一下又翻过书面,奇怪地道,”怎么,明明是你的书,这题的笔迹却像那个败类的啊?“然后猛力地把书一收,”啊,我明白了,原来是败类替你写的。“

”你不还挺聪明吗?“天意神秘地笑着,”我说他会你还不信。“

蜻蜓指指沙眼,又指指天意,牙恨得直痒痒,”好啊,你们两个败类,都背着我学习,还亏得我把你们当成兄弟。“

然后就见蜻蜓把那页纸重新翻开,身子仰卧在天意的身上,”天哪,天哪,这什么世道,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学习都是偷偷地学。“

看完后收起书扔在天意的桌上,”不对,你们俩肯定还有着什么大秘密,不然怎么这样联合起来?你们是不是达成了什么联盟?“

沙眼,”我看你啊,可能不再长个了。“

蜻蜓翻着白眼,”难不成你还在长啊,我也没见你比我高啊。“

沙眼,”别担心,有一样你是在渐渐地长。“

”什么啊?“

”心眼啊。“天意接道,”你没见你心眼渐多了吗?“

章节目录 第151章 邪风肆虐 各科老师开始拿着试卷对答案并讲解时,语冰才暗地里大叫着“冤枉”,可是已经没有办法了,一直以来她都是我行我素地选择自学的方式,即每做完一个章节就自己拿过答案参考校正一下,而答案上对于题目的讲解都是很含糊的,有的是根本没有证明过程直接当作已经条件用了,跳过的环节比较多,而每跳过一个是要扣两分的,语冰深知这次是要吃大亏了,无论如何,对于数学她是考不过别人的了。

沙眼、天意、蜻蜓三人开始给几个他们觉得能放在眼里的估算分数,当问到语冰的英语能得多少的时候,语冰有点不情不愿地说,“大概是115分吧?”

蜻蜓,“天意估算的是123分。”

最后他们大概得出一致的结论是这回天意应该胜出,即天意会在这次考试中博得头彩,语冰反而就释然了,情绪也变得稳定,看着晚间自习(真正的自习,没有哪科老师来规定做哪门习题。)时蜻蜓与天意每人各拿着一本杂志在看,语冰愣是看了一晚上的《红楼梦》,自己的总结是那贾宝宝与那徐志摩差不了多少,只是那贾宝玉认为女子出嫁后就不是一个洁净的人了,但徐志摩则不同,如果不是意外早丧命了,怕是要不知祸害多少女子,他可是不分结婚与否,全盘皆收的,而他的”搭档“凌淑华更是到处勾勾搭搭,照岩儿的话是,”这徐志摩与凌淑华与徐志摩没能成为一对,实在是遗憾,他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不说是拿错信了的吗?“当时凌还是单身,在徐志摩想把凌的信拿给其父看的时候,却是错拿了陆小曼的,巧的是陆的丈夫偏也就凑上了这个热闹,所以当矛盾白热化后就必须有个好的收场,而徐志摩又自觉自己是个有名望的人,自己做的事必是要有所担当的,所以就选择了与陆小曼在一起了。

”命运使然。“语冰不明白以岩儿的性格为什么也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长期绷紧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便是不可救药了,人不但是想睡而且是能睡了起来,早上的闹钟响了好几遍,语冰才是费力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教室时才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好在已是考完了试并也没人追究,而学校门口查的则是按照以往的作息时间来的,他们班提前的那十分钟则完全被语冰用在了拖拉上。

也许是昨晚睡得还有些迟了,迷迷糊糊间语冰还记得昨晚在那小屋里时由于代倾还没有去,语冰是把门故意半开着的,不仅是为等代倾同时也为着避嫌,却是临近11:00了,代倾也没有去,奇怪的是岩儿也不曾去过,更别说橙子了,他本就是个半路出家的人,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志不在那里学习。而天意可能是因为他本就是小屋的主人,所以基本上都是在的。

正当语冰心下想着他们是不是都不再去的时候,忽然屋外就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起来,平常外面的路上,即使是巷子里都是有专人清洁,没有什么废品垃圾的,不知道为什么风一起,那些废纸、被可能已是经过了电线杆或是电线再或者就是墙壁什么的碰撞过的脏塑料袋也跟着风席卷而来,只是那些垃圾已在风的拉扯下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语冰想冲上前去关门,可是那些脏东西迷得她眼几乎就要睁不开了,与此同时天意已是上前拽开了她,大喊着,“我来。”好不容易把门给关上了,为了防止门再次被大风吹开,天意一边用脚抵紧了门一边把里面的插销给穿进了锁孔。

“好了,现在好了,别怕。”天意有些气喘地,“看来他们是真的不来了。”

可是外面的风还是跟疯了似地嘶吼着,与此同时,灯也似开始摇摇晃晃并一明一灭地闪起来,天意犹豫了一下,“要不咱把灯关了吧?不然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语冰只好同意,在灯关上后,四周一下变得黑漆漆的,真正地伸手不见五指了,语冰为了赶走恐惧,故意找话地,“供电局不是应该把总闸给关了的吗?”

天意,“这风来得太突然,怕是他们都下班了还没反应得过来。”

语冰,“不是有天气预报的吗?”

天意,“可是我没在意,这几天不过是偶尔阴天,雨也没见下得多大,风也是几乎连风筝都飞不起来的那种,哪里有这个阵势,这简直就是台风,只是属于几级我却没法定义。”

语冰,“我也没看电气预报,也没听其他的同学提起,可能他们之中有的人是知道的。”只是住校生现在说不定已经就寝,管它外边多大的风都是与他们无关了,反正新的楼房又不可能倒塌,而走读生也都是在家里了,杯子里有热的开水,舒服的床上有软软的被子,也是风不打头,雨不打脸的温暖,想到此,语冰忽然觉得自己一个人独处外地,有点辛酸得想落泪了。

忽然一声”嘭“像是天崩地裂般地,像电线杆倒在房屋上的声音,发着惊恐的巨响,语冰也不由地”啊“地一声抱紧了头身子不自觉地前倾,幸好被天意及时扶住了,当语冰触摸到天意的身体时,竟不自觉地抓紧了他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似地,”怎么办?怎么办?“

”别怕,这还有我呢。“天意安扶着她同时也就势抱紧了她,心砰砰地跳着,当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时候,他竟然忘记了这是在这样的一个邪风肆虐的夜晚了,作为天意,他甚至是从心底里感谢这一场没来由的大风的,给了他这样一个可以与语冰零距离接触的机会,只是他只是抱着她却不敢有任何的别的动作,不是他不够自信,而是他知道她的心里一直都装着别人,从她看代倾的眼神就可以让人一览无余,目前为止,他还无法从她的心里将他彻底赶走。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在一起吧 可是他又不甘心,虽然代倾与他也是有着铁一样的关系,不仅是同学情,还有着胜似手足情的朋友情,铁打的关系在自己钟爱的女子面前怕也是要失去了理智的。

他稍稍有着进一步的动作则是把脸附在了她的脸上,谢天谢地,好在外面此时的风还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就给了他足够的勇气,语冰根本就无暇顾及,看来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候,有时是顾不上其他的,没有了命还枉论其他?天意也本不想趁人之危的,可是此时不说,又待何时呢?

终于天意犹豫再三,在风开始变小,语冰已欲挣脱开他的怀抱的时候,他又再次抓紧了她,“我们,在一起吧?”说完,天意放开了她并握紧双拳,心里默念着,”感谢这黑夜给了我这样的勇气。“

语冰则是怔怔地显然为刚才的失态有些过意不去,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话却又似曾相识般地出现在脑际,一时让她语塞,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急?而古人不都是崇尚着明媒正娶的吗?还是自己已是不适应新时代而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除了苦笑一下,语冰不知还能作出何种反应,在外面的风渐小不至于天塌地陷的时候,语冰才感到就这么站在这黑漆漆的屋里实在是有些太尴尬了,便摸索着去开灯,而天意却快速地把开关按住,”没用的,总闸肯定是关上了。“

”那也说不一定,灯不是你自己关掉的吗?“语冰此时头脑清晰地,”我记得可是很清楚的。“

”那是当时,一下他们没反应过来,我敢打赌,现在肯定是关上了。“天意笃定地。

”我不信,你让我试试。“语冰摸索着向天意的跟前走去。

”小心。“本来语冰走得稳妥妥的,却被这黑咕隆冬地来这么一句吓得一下腿软碰到了一个凳子上,险些跌倒,天意就势又把她像提小鸡似的抓起了。

”你就知道欺负人。“语冰责怨着他并去把他护住开关的手掰开,”让开。“

天意却嬉笑着,”此时不欺负你更待更时啊?“

语冰,”你耍流氓啊?“

”好好好,我让。“天意退到一边,语冰来回按了几次开关都是打不开,难道果真是总闸被关了?可是窗口处为什么此时好像有了灯光?

”窗外好像有关。“语冰惊喜地冲着天意喊。

”那怕是月光吧?“

”怎么可能,刚才还昏天黑地的呢。“

语冰又折回摸索着去拉开窗帘,果见对面不远和有间房里的灯亮着,至于天空此时怎样的情景,还是一点感知不到。

”看,人家的灯怎么就亮了?“

”可能不是一路线子吧?“天意又补充道,”也可能是咱们的灯泡坏了,明天我过来看一下,不行我就打电话找人换一个。“

”还找人换?不花钱啊,一个灯泡应该不费什么事的吧?你一个理科生连这点事也是要找别人的吗?“

”我本来还以为你喜欢干大事的人,不喜欢有的人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天意再次嬉笑着,”既然娘子喜欢我亲力亲为,那我就自己干好了。“

”谁是你娘子了?“语冰急道,”别胡说好不好,赶快拉开门,我要回去了。“

”可是看不见啊。“天意作难地。

”我来。“语冰因着外面的风小了,又因着刚才看到了外面的一点灯光,勇气也就渐渐地找回来一点了。

当语冰摸索着上前时,天意已是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给照着了,语冰于是顺利地打开了门并望着天意道,”原来你一直带着手机啊,刚才为什么没有打开?“

”哦,我这手机电不多了,估计过不了几分钟就要关机了。“其实这又是借口,只是此时语冰觉得也没有去争辩的必要了,更不必一定要拿过他的手机看看故而拆穿他,而语冰还不知道的是那开关也是被天意做了手脚的,灯泡根本就没有坏。

令人感到奇怪的则是这一场狂风大作后并没有下一星点的雨,此时月亮也出来了照在白花花的水泥地上,刚才的一切则像是一场梦样的只是让他们走进了一个人设的迷魂阵,如果不是路面上到处有着被风刮过的垃圾走过的情景,语冰真是不敢相信刚才那场风是真的来过。

”这风迷路了吧?“

”一定是中邪了。“

”风还有中邪的道理?“

”怎么没有?“天意散漫地走在路的中间,”你没见常常在空旷的地方有旋风在不停地转啊转的,可是从来没有人敢去追,都是生怕被旋在了窝心里。“

这倒是真的,虽然不见得像天意说得这么危言耸听,但又真的不敢有人拿着自己的生命去尝试,起码是语冰自己没有亲眼见过,想来人们是都怕会得了邪病什么的,总之不好的东西还是避开的好。

不过一男一女的走路还是要说点什么的好,不然就像两只在人间夜游的什么不大好的魂魄什么的了,不飘也给人一种随时要飘忽起来的感觉了,那感觉就是觉得自己也不是人了。

”你就没有自己试试?“还有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说话其实也是在给自己壮胆,毕竟还有着回应。

”我?你向后看啊。“随着天意的话音飘飘荡荡地落下去,语冰一惊回头看时,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只有不远处的路灯在地面上打着冷冷的微弱的光,可是刚才明明他还在的啊?只急得语冰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而不敢再走上前去寻他,因为若是回头向前则预示着离家越来越远了,那么也预示着她的安全感越来越弱了。

这是一条很僻静的小巷,各家都是院墙高耸,正当语冰不知所措的时候,天意从拐角处现身了,并继续嘻笑道,”原来你紧张我啊?“

语冰才跺着脚,”谁还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啊?“

其实天意要真的吓她就会就着月光学僵尸跳了,这个他学得最像了,私下里他曾在月光地里练过,连他的母亲都被他吓得连连尖声叫过。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分期新套路 昨天的大事好像不止一件,上午有节自习时,突然那个被没收了手机的男生正看的一本警言名句被那个走路婀娜多姿的系副主任从窗口探手抽出去了,不一会班主任便怒气冲冲地拿着那本书回来了,原来并不是要把书还给他而是把书向讲台上一摔,“是不是考试考好了,若是考好了就还给你,若是没考好,想都不要想。”

他因为没了手机,晚上就早早地睡了,一旦躺下就开始鼾声连天,弄得整个宿舍的人都抱怨老班还不如把手机还给他,这样起码他不至于打扰别人,横竖他也是不想学习的,即使他没了手机。

其实这迈着莲花步的系副主任还在同一天里干了另一件让人不快的事,由于五一的调休,本是周日的休息改为了周六休,但晚自习还是要上的,照例的4:30,也许那个女同学是提前了一个小时就到了,把东西放进宿舍自然就是要到教室自习的,女孩子们又没有其他的嗜好,况且这所学校又这么地狠抓成绩,结果可能是由于一个人的缘故,她又带着好奇,正把老师的授课宝拿在手里当计算器使用的时候,系副主任就踏着阔步冲进教室把她手上的授课宝给没收了,待到要上课的时候,她才傻了,老师没有了授课宝还如何在屏幕上给同学们展示课程内容,只好主动去找班主任承认错误,因为本也不是拿着玩的,所以班主任可能也没有大发雷霆,况且对于女孩子老班一向都是能网开一面的,便要班长去找那婀娜女要,班长去讨要时免不了又是接受了一顿警示,说是老师用的东西学生是不准随便碰的,还说要是再有下一回要也不给了。

还有一件则是语冰亲眼所见且又实实在在发生在身边的,那就是吃过晚饭从食堂里回教室时,有个女生与她同路,那女生可能是在食堂买的粽子还没有吃完,便走路上又吃了几口,只是吃完的粽叶却拿在手里准备到教室放进垃圾筒里的,结果半路就碰巧遇上了那婀娜女,女同学可能也不会认为这会有什么严重后果,况且她也没有随便乱扔垃圾,却是半道里被她叫住了,“你这粽叶准备拿向哪里的?”

女同学很自然地答,“拿去教室里的垃圾筒里的啊。”

婀娜女,“那不招苍蝇吗?”

语冰一看苗头不对,赶紧溜走,独留下那女同学一人与她周旋,却是都到了三楼,还见她俩站在操场上,不知道那婀娜女到底给她上了什么课,但见情形,全是她一个人的训斥。

而早到的几个男生则在操场上打篮球,语冰从操场边过去的时候看沙眼、蜻蜓与代倾都在,独不见天意,想着他可能是有事在家耽搁了或是也学会了踩点了。

星期天学生上课倒也无可厚非,语冰在去洗手间的时候再次碰上了老家的邻居,便很奇怪地问她,“没有星期天吗?”

“没有。”

语冰便也不好再问什么,况且自己也是没有时间,永远做不完的一大堆的作业还在等着她,她也不好打听她的工资情况,即使问起来应该也不会超过2000的吧?但若自己花也还是够的。

听岩儿说有人算过现在如果在上海买套房子的钱若是在同样的地方住旅馆,200元晚,不用叠被子不用买家具不用交电费水费也不用打扫卫生一辈子都用不完,每天回家还舒舒服服,房间里连根头发可能都不会有,永远也不会为干家务吵架,还哪里好就去哪里住。

“爱情就像龙卷风,走的太快有点懵。”这是天意今天的情书,一截长纸条,夹在自己的本子里却有着很好的由头,在递给语冰的时候,“最末有道题你看下我解得对不对?”语冰起先还有些惊异,打开看到这张纸条时并也没有看到什么题解,只是写着工整的笔记,对于字体,实在不敢恭维,一如他本人一样,显得柔弱,虽然他本人也许只是看起来柔弱,但那字就像站不起来的样子,与代倾的遒劲有力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代倾与疯子现在打成一片,在别人以为这回天意能得第一的时候,语冰却笃定这回的第一应该是非代倾不可了。婷婷在上英语课的时候莫名的兴奋起来,甚至是整堂课脸上都放着光彩,语冰有些奇怪,便问她,“到底是有什么喜事啊?”

语冰本来以为是与两个男生有关的,一是代倾二则是蜻蜓,她不是一直在他们俩之间徘徊的吗?

婷婷终于忍不住道,“可能这次我的英语要得140分以上了。”这岂止是班上第一那么简单了,怕是要年级第一了好不好?就跟章子怡被称为国际章似的,国际而非仅仅限于国内。婷婷则是不再限于班上而是要与全年级比了,怎么能不开心呢?本就是压抑得太久又没有多少心计与压力的女孩子!

语冰在无意间接到一个010开头的电话时甚是有点紧张,一看就知道是北京的来电,果真是华夏银行信用卡中心的,先是给语冰分析了她的用卡情况,说是她已被划在套现范围内,这样不利于卡的升值还有降额或是封卡可能,为了规避风险,才最后抛出了要她分期的真实意图,由于接到这样的电话久了,语冰对这新套路起先还真是紧张了一下,但了解了对方的真实目的后才故作气定神闲地,“哦,我正想把这张卡消了呢,别的卡可是都没有年费的,唯独这张还要用的积分抵扣。”不过接的次数多了,总还有说实话能套点信息来的,说她们的卡种别不一样,最关健的是她们的卡能提额到最高万的额度,而语冰的才仅有,所以语冰才回得轻松,对方又解释说没有催她提前还款的意思,只是她们的分期这回有优惠。可是无论怎样的优惠还不都是抱着赚钱的目的来的?不然她们的电话何以来得这么勤快?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你是我的初恋 代倾不在,而天意恰好坐在语冰的后面,正好方便天意传纸条给语冰了,在每每接到天意的纸条时,语冰有时都不免会幽怨地想,“他为什么一定要坐得那么远呢?”远得已不在自己的视力范围内了。

只是这次成绩出来后,怕是天意也要与她隔开的了,说不定她的下场将会与蜻蜓对待婷婷的态度没什么分别的了,只是现在一切还在未知状态下,别人还把她奉为班上第一,特别是天意对她的态度有增无减地。

这回的纸条上则写着,“晚上8:30后你到京都书店门口等着我,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给你个惊喜。”这京都书店是在出了校门右拐的马路对面,而语冰一直是习惯于出了校门左拐的。

如约而行,天意不知什么时候已在那书店门口等着了,明明出教室门的时候,他还坐在座位上的,如今看他在那书店门前假意晃着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语冰不由得想到了一部电视剧里写的关于大长腿的故事。

可能是见人多的缘故,又或是怕被熟人碰见了,天意在语冰走到他近前的时候把手向前一指,示意她跟在他后面,她就那么不远不近地跟在他后面走,而他也差不多过了一分钟的样子再回头向她看一眼,在确信她确是跟在他后面的时候才又继续向前走。

不知什么时候在语冰与天意之间竟插进来一个走路一摇三摆的女子,深红色的高帮坡跟靴子,从后面看风衣之下似是套着一件打底裙,头上紧箍着一类似少数民族的丝巾类的发卡,在光亮处语冰还见她头顶顶着一副墨镜,从她拉着的拉竿箱不难看出她是赶着远路的,至于年龄语冰并没有多想,只是那女子一回头着实是吓了语冰一跳,从那乡脸看来少说也是六十向上数的,何以有这样的身材语冰是很有些纳闷的,转过身来的特写则完全像一张PK图,也许只是因为有着这样的身子才敢有这样的自信穿的吧?

花样百出的还不止她一人,不久后又见一个头顶没毛的过了五十的老男人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羽绒背心在路边拽着四方步,现在的潮流好像就是要有一部分男人要扮成女人,而女人则着男装,至于偶或扎着小辫子的也不见是艺术家,却说不定只是照相馆也或者本身就是理发的学徒给自己的头发弄个招牌的。

这样的路差不多是走了有半个小时才到了一新小区的门口,在一处楼下,天意才站定等语冰到了近前又拐弯进了一楼梯口,没有开灯,这回天意不再向前走而是让语冰走在他的前头,支使语冰跟着走的不过是语冰的好奇心,待到了二楼,天意拉住她然后掏出了钥匙,示意语冰先进去,随后天意也走了进去,门并没有关,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连墙都还没有上涂料,空间不小,大概是有着150平方的样子,因为它有着两个卫生间。

“你看这房子怎么样?”天意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这里连个凳子还都没有,不过南面的那间木地板已铺好,窗台上都是木头的修饰,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可以去那里坐下。”

“哇,真的很漂亮啊。”语冰赞叹道,”你这是要用来住的还是要用来作什么其他用的?“

”当然是住的啊。“天意望着语冰,”这是我父母买给我结婚用的。“

语冰知道她这是来得有些太冒失了,可是来已经来了,只好假装很大方地说,”真不错啊,你们家还真有钱啊。“

”你喜欢就好。“天意有些吃吃地,”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下面还有一些装修,你可以来监督一下。“

”我?为什么是我?“语冰还是假装懵懂地,”你要发我工钱吗?“

”如果说你可以是它的女主人,你还介意要工钱吗?“

”别开玩笑了。“

”我不是开玩笑。“天意俯视着语冰,语冰却把头转向了别处,”我是认真的。“

”还早呢,你就那么急着结婚而不再有别的什么追求了?“

”先结了婚,别的事可以再从长计议啊。“天意的目光极温柔地,”而且我毕业后从事的工作已是铁板订钉的事了,只是我还有其他想做的事,不然我也就在班上混个及格拿张毕业证就算了。“

”真羡慕你,有钱人啊。“语冰感叹地环视着房子周边的环境,“可惜我什么都没着落。”看来有的人家已是迫不及待地装修好了,只等着过段时间搬进来住了,楼下已有大人带着小孩玩耍嬉闹,也有三两个老人望着楼房闹嗑了。

”你这不是在说着风凉话吗?“天意定睛看着语冰,”以你的拼劲我想没有什么达不成的,让我们一起共同努力好不好?“

语冰这时已打开了身边的一道小门,意外地见到了里面有着十来盆种类不同的多肉植物,很是吃惊于天意怎么收罗来这么多的品种的,但语冰只知道是多肉,却不知它们还各有着名字的,譬如白牡丹,是最常见的一种多肉,而照天意的话是很多多肉植物是可以净化空气吸辐射的,他觉得新房子需要就让人送了些来。还有熊童子,像捧脸的小熊掌,交互对生;吉娃莲,叶尖呈红色,观赏价值高;黄丽,也称”宝石花“,叶片呈蜡质,日光浴后,边缘会变成漂亮的红色;虹之玉,在日照充足时,整棵虹之玉都会变成红色;姬胧月,平时为绿色,经过充足日照后叶色朱红带褐色,繁殖速度超快;静夜——迷你石莲花,光照后叶尖会变成粉嫩的红色;冰莓,秋天时呈桃红色,叶边有透明感,日晒后叶片还会有果香味;初恋,露天养护时是粉红色,在室内则呈蓝绿色。

”喜欢吗?“天意在介绍完后不待语冰回答,”这盆初恋是我特意为你选的,因为你是我的初恋。虽然你看它不起眼,但是它特别易于养殖。“

章节目录 第155章 遥遥领先 无一例外地,代倾这回排名第一,而且是以遥遥领先的姿势,语冰第二,不叫屈居,一点都不委屈,其实她早就知道,似乎有的高度无论她怎样努力都达不到的,但是她也知道她是不能停下脚步的,因为她已被别人赶着上路了,她只有抬起头来艰难而又不停地向前走,就像被挤进了一道玻璃栈道,甚至是旁边的风景她都无暇顾及,下面是万丈深渊,前面是柳暗花明,那也得走过去才能看得到。

成绩还没有公布到家长群里,也没有贴到前后墙上,只是班主任在第二节课间的时候才把成绩单拿到讲台上,同学们都竞相去讲台上看,语冰没好意思多看,只扫了前三名的,即第一名是必看的,在找到自己的名字后只看了下面一名的,而她下边的一个则是天意,不知道这天意是不是也在有意给她让道。

“这些个人还真能装啊。”语冰一想到那年级十来名的代倾就不由生气地联想到蜻蜓、沙眼还有那疯子是不是不到最后不现真身,非要把她推在前面示众,而老班在上课后则用了半节课的时间骂人,最后还说是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语冰的家长肯定是高兴的。这就让语冰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不由气恨母亲自作主张地在群里发红包的事,在别人眼里根本就是小人得志的猖狂举动而一点都没有顾及到别人家的感受。

在看过成绩后男生中只有蜻蜓与她说了一句话,“你不还在后墙贴着目标说是要考班级第五的吗?”

语冰只有不好意思地笑笑,五味杂陈地不知如何作答,而自从同桌的婷婷看过成绩后就一脸的忧郁,虽然有时也与语冰讲话,但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显得不是那么乐观,具体的成绩还没有完全公示,语冰实在不好意思多打听,至多也只是她说什么她应什么,而其他的人她也不好意思多看了。

班主任每逢一场大考过后,走进教室的频率也比往常变得多了,在他的眼里那个黑马频出的八班才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敌的,可是再看他们班,真的就是弱势群体,与人家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论是体质还是战马,也不论是软件设施还是硬件装备统统都不在一条起跑线上。虽然曾经的最初他们也是一同站在一起,平均分配的,可是跑着跑着有的人就早早地体力不支而倒下了,后那后来居上的反倒是潜力无限。

其实从入学的成绩看,语冰的成绩算是很理想了,以这考前的想法,她也应当是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的,可是为什么她又高兴不起来呢?好像周边都充斥着危机四伏,让她的心里轻松不起来,就譬如这代倾,这明白着不就是欺负人吗?

而一到了下课时分,岩儿好像冲着自己本就活跃的老资本直接就冲到了代倾的面前,“学霸,你是如何做到这一扫光的?“

沙眼则酸酸地,”有的人还成了全无敌了啊,苍蝇、蚊子一扫光啊。“

岩儿则无所顾忌地,”呵,有的人可别不服气啊,我啊,就是喜欢学习好的。“

”剃头担子一头热。“蜻蜓也有些打抱不平地,天意反而不好意思多插嘴了,不知是不是在顾及语冰的感受。

岩儿却不依不饶地盯着代倾,”学霸,给咱们讲讲呗。“

沙眼还是抗议地,”唉唉,谁与你是’咱们‘,你只代表你自己,不要牵扯别人啊。“

岩儿回头瞪了沙眼一眼,”我说这’咱们‘包括你了吗?“不成想,岩儿的变脸也是这般的快,原来她对人还真的是没有目标,果真是只看成绩啊。

”很简单啊。“代倾终于说话了,说话时似乎抬头向语冰那里无意地瞄了一眼,只是如今连婷婷都不好意思来凑这个热闹了,”一旦考试就把试卷放在桌上铺平了做就行了。“

”那然后呢?“岩儿依旧不依不饶地,对着这敷衍显然是一点都不满意。

”做完交卷等着阅卷老师改就行了。“

”再然后呢?“岩儿依旧沉住气,要把这场闹剧给演到底。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代倾摊开两手,引得沙眼加上蜻蜓哈哈大笑。

”原来你也是这样的人?“岩儿不服。

”你能说他是哪样的人?“沙眼幸灾乐祸地,代倾的做法在男生中自然是得到支持并能得到褒奖的,难怪沙眼又加了一句,”不愧是咱哥们。“

而代倾则似乎是借此”羞辱“一翻岩儿以表明自己的立场,岩儿也算是讨了个没趣悻悻地离开了,可是以她的性子,她又怎么可能会就此收手呢?还替代倾圆着谎骗自己说是代倾只是看在周边那些男生的面上,不好与她多亲近,还安慰自己男神被崇拜时那姿态摆得越多,说明他越是高不可攀,而越发引得别人要攀登上去。

语冰看着婷婷像是心不在焉却又静听后面的吵闹声把校服的一脚握在手心里绞来绞去的,很想问她,”你怎么不去的呢?“又一想这不成了那电视剧《大唐荣耀2》中沈珍珠的做法,在把自己的夫君推向别人的怀抱吗?虽然她自己只是想利用婷婷去为自己探路,却殊不知往往心上人往往都是被探子先截了去的。

”不成不成。“语冰拿着笔使劲在草稿纸上划着,以致于草稿纸都被她戳破了,惊得婷婷都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语冰强作镇定地。”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如今连婷婷都认为她这第二名是名副其实还又带着侥幸的。

自己又有什么不满意的呢?上次那第一原来就是代倾让给她的,而这次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这么远,代倾不是明白在向班里的一部分人作着警示,即他只是不想考,他的实力是能甩下一大批的人的,他才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名。而语冰对这样的想好就好的人从来也都是无计可施的。

章节目录 第156章 送上钥匙 语冰在庆幸那晚没有把自己的试卷改过之余,看到邻居在门外有些东张西望地向她这里望,便出去了,而且正是课间,同学们也不奇怪,在她们几次搭话的过程中,几个人也是知道了的。

原来是学校里要她提供身份证,昨天就开始要了,她不敢拿出来怕是年龄大了会被辞退,语冰则安慰她,学校的这一块清洁卫生大概也是个人承包,只要把活干完了,还管谁年龄大小?年纪轻的人家也不干,不只是因为钱少,而且终究是打扫卫生的工作说起来也不多体面,况且又不是正式工,这家不要去别家。下午的时候她儿子也来了,还直接就找到了语冰,当他出现在教室门口向里望的时候语冰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的,虽然好像是多年不见,但毕竟是做了许多年的邻居的。在提到这档子事的时候,语冰也是如此安慰了他一翻,然后也从他那里得知原来他是有五个孩子的,虽然有的也是上班了,但就年龄来说,他的小儿子上初一时,他就已经是60岁了,现在挣的钱再多,到时都是不够的,各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况且又是二婚的人。最后语冰在找那些平常常见有时也搭话的清洁工想为她打探一下时却怎么也没找到她们,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你想见一个人时却怎么也找她不着,而不想见的时候她却常常出现在面前而且在你不想说话的时候还偏偏就有说不完的话向你耳朵里灌,让人有时都忍不住想发作!在他走的时候语冰只好说实在不行那能不能试着找派出所办个假身份证,后来一想派出所又怎会干这种违法的事呢?也实在是枉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这岂不就是监守自盗吗?

每一次试后,语冰似乎都需要一段自己独处的冷静期,晚饭后语冰就独自去了超市,只因家中的牛奶没了,她也没有跟岩儿打招呼,怕她会跟上唠唠叨叨地惹人心烦,更不想她就着成绩发着无谓的感慨,反正她的成绩在语冰看来这次与上次也不会有着多大的差别。

不是周二,即不是超市里打折的优惠期,但到了周二语冰未必就有时间或是有心情出去的,找到那家买过两次奶的服务员,那女子还在,只是这回语冰要的是纯牛奶,而她家的再过十来天就过期了,语冰便有些犹豫,而刚喝完的酸奶语冰觉得口味不是很好并不打算再要了,而她家除了“纯小白”的纯牛奶以外别的都不合语冰的意,却在她们走回她的货摊前时语冰意外地发现了她的邻摊上就摆着伊利牌的纯牛奶,语冰刚伸手要拿时,那服务员就赶紧制止般地,“那不是我家的货。”吓得语冰赶紧收手了。然后那服务员让她后天再去拿,说是到时会有新货到,语冰答应了过后再从她摊子过去路过那家写着纯牛奶的摊位旁时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拿起来看了,这时站在边上的女子便热情地给她介绍起来并最后讲明买一箱送两个杯子,语冰本也并不稀罕那杯子不杯子的,但又哪有白送的东西不要的道理呢?于是最终就拿了两个浅口的杯子,这时那语冰之前买过两回的摊主的脸色就越发地难看起来,在语冰抱歉地向她看去时,她问她后天的货还要不要了,语冰想了想说是过几天的吧,直到付钱的时候那女子还是追了过来问她后天的货还要不要了,语冰想了想说是5月1日以后再说吧,而身边的邻摊摊主则说,“这事你别管,反正她家要进货的又不是卖给你一人,如果都像你这样觉得不好意思,那么卖家可就拽了。”拽什么拽,一箱牛奶不过是40元,加上语冰办了那里的会员卡还得去掉两三远,如此一来,三十多元的东西还让两家摊主成了仇人,况且还送了两个杯子,又能有多少的利呢?而那买过两回的则是遂的要过期的两袋牛奶,无论哪一样,赠品始终都是赠品都是不起多大作用的。

如此一折腾,想再回教室,时间显然是不够了,语冰便直接去了那小屋,只因为那里代倾有可能会去,却忘了那里还有天意的似乎始终如一的守候,等到了那里的时候灯已经是打开了,原来天意已在里面等着了。

语冰见到天意显然很是意外,“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天意很自然地,“才来不多一会,一节课后我就来了,看看差不多也是要到点了想着你可能会过来,你果真还是过来了。”

男生有一点好处就是从来不喜欢在小事上刨根问底,天意也没有追问语冰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只是当天意把手伸向语冰的时候,她才看到他指间捏住的一把钥匙,不由得她不问,“这是哪里的钥匙?”

天意,“就是我昨晚带你去看过的啊,五一过后就会有装修工去了,你有空可以去看下,如果有不合意的尽可对他们讲。”

语冰缩回了手,“这个我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收?”天意着急地。

”不合适。“

”你的意思是你不能接受我?“

”不是,你很优秀,但这个是你父母的。“

”我父母送我的,当然就是我的,是我的也会是你的,怎么就不能收了?“天意似乎冷静下来,”除非......“

”你别多心,这事儿还远,现在谈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

能在大学所在地找到有房子的且成绩优秀而又对自己有意的,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可是语冰的心底里却似乎还有另一个声音大喊着,”不,这不属于你的,这不过是假象。“她需要正视自己的内心,而自己的内心里却是装着另一个男生,那个有些放荡不羁似乎只靠自己的人。

其实天意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戳破,天意有着这样的成绩自然也不是傻子,他有的是耐心与毅力,不相信凭他攻不破,班上别的个女生还没有能入他的法眼的。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好久不见 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玩的,一个自称是中信银行信用卡中心的客服在问语冰办不办信用卡的时候,语冰说不办,对方再劝说是以后信用卡很难申请到了,语冰则大声说你那里的卡信誉好像不太好,其实主要好像是欠资太多,对方则让她大点声说,语冰于是再次大声地申明不办此卡,然后就挂断了,接着就接到了对方的一条信息:感谢您语音参与了中信银行信用卡申请,具体请点击……(一个链结)以银行审批为准,还附加个退订回T。大概这回订也是同意网上申请的套路,既然是知道了,语冰自然不会无聊地点这个链结,况且谁知道这种短信是不是一元一条呢,且不是连续性的与移动公司合伙起来搞的骗话费的套路呢?

由于以前高中时的同桌上的学校名不见经传的,所以她早早就与社会接轨,干着许多没多少文化也可以干的事业,即保险业务,只至当语冰看到她发在朋友圈里的那些获奖照片才知道如今她已是混到了语冰当地市区的渠道总监。最初她只是被别人拉作业务员时趁着不上课的双休日按照团队要求站在银行大厅里,等着那些去存钱的私下与他们讲解着保险与银行联合的优利,因为是与银行联手的,这样不至于银行的保安驱逐她们,也给存钱的人基于对银行的信任拉了不少的业务,利益定然是共存的,至于怎么分成保险公司定然也是有着一整套方案与银行是共羸的政策,总之是这样慢慢积累着,同桌在给她回复的时候说是她已经不愁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了,原来不管是练的什么学校,只要长期坚持做着一件认为有发展前途的事业就一定会有所获的。

“你可是我们那里的骄傲啊。”语冰的留言,对于关系很亲密的,语冰觉得还是不要仅点一个赞敷衍了事,友情有时还是顶需要的。

“哈哈,谢谢!”

“应该说是我们同学中的骄傲!”不知何故,语冰竟想着给纠正一下。

“你可是更值得期待哦!”这话引得——语冰一想这岂不就是惹祸上身啊?前途?目前看来还是两眼一抹黑啊。

岩儿似乎是第一次与沙眼没交上眼,或是在看到代倾的一飞成“仙”后瞬间掉转了矛头,其实也不难理解这是她一惯的作风,语冰也不期望着哪一次她能自始至终,更不期待她能得圆满,在语冰看来,她不过是以为抓着风筝的线就自以为也跟着能飞上天的傻妞,不过当手中的线儿断了的时候,她或许又看中了水中的鱼,除了分数,她的乐趣可是多着去了。也许对于分数她不是不在意,只是犹如陷入了泥沼中越扑腾越是向下陷,自觉也就不想再折腾,也或许是偶或来了求生的欲望再折腾几下。只是在眼看无望的前景下,人的耐性也就慢慢被磨没了。

语冰还是迫不及待地把她的考试成绩告诉了她的母亲,但从母亲那里同时也得知她的弟弟这次没有考到希望中的样子,似乎很失落,她母亲说是不希望将她的这次成绩告知他,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弟弟竟是暗中与她较起了劲,本就地无半点亲情可言,如今倒又成了仇人似的。

突然见到那曾网约过的朋友发了条朋友圈,关于绿色牌照的车在五一过后禁止上路的类似于告示的,便吃了一惊的同时又吓了一跳,一查朋友圈的设置,原来是禁止对方看自己而自己却可以看到他的,这才放下心来,心里想着也许这样慢慢地也许彼此不久后就会互相忘掉的。

也有着那么一两个久不联系的朋友,曾经打过照面,如今怕是走对脸也不认识的,偶尔看到在朋友圈里有自己感兴趣的内容才想着,“这个人我是认识的。”也或许在曾经的一段时间算得上交情匪浅的,于是就特意留了句,“好久不见。”

再一句“好久不见”后便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才想起他们的生活已是没有了半点的交集,谈生活,自己都觉是一团乱麻,谈事业,似乎连自己都提不起劲。

差不多有半个月了,气温一直是十来度,本来往年这个时候是应该可以穿一个单褂的,但现在却是早上穿棉袄的都有,而明天就是五.一了,听说某地现在正下着鹌鹑蛋那么大的冰雹。那么这里受了冷空气的影响也就不奇怪了,只是别出来个六月飞雪就阿弥陀佛了,其实对于夏天也没多少人期待的,如此的天气或许正好,期盼着夏天快快到来的不过是些时尚走前卫的女子,但无论怎样的天气都挡不住她们的扮俏,似乎一个月前就有穿着网纱裙里面套着长筒丝袜的了,更有甚者,有的胖跟韩红似的,却偏偏只穿了半截露膝短裤,仔细看才能分辨出似乎是穿了薄的肉色长袜裤的。

邻居的孙子还在读高三,而二婚的儿媳专职在家带才三四岁的儿子,如此一来家里的负担全压在了他大儿子一人的身上,而她的二儿子由于她也不跟他家带小孩,所以那边基本上也可以说是一分钱都没得给她的,即使是逢冬过节。如此看来,生儿莫如女又岂止是在唐朝杨贵妃时代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语冰想像着若是她有个女儿,可是怎么能舍得一个已是76岁的老太太还要天天骑着脚蹬三轮车赶着来挣这一千多元钱啊?而且连个星期天都没有!

一联想到母亲,语冰又不由庆幸好在母亲还是有些文化的,不至于将来来吃这劳力的饭,如果上天庇佑,再给她个好身体,晚年应该还能幸福的,而自己养她也是义不容辞的,她的设想是她们不仅仅要活着,而且是要好好地生活的,她将会带给母亲不一样的生活,所以在书本能改变命运的今天,她这是在作着最后的一博的。

没有理由停下,只要有母亲在。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与众不同 突至公园,听到身边不停地有铃铛响的声音,语冰便下意识地低头在自己的口袋里翻找着,却原来不是自己的响的,自己的铃铛是故意藏在了随身带的卫生纸里,再一回头,却发现身边有只不起眼的小灰狗,只是那狗一抬起头来就让人不能忽视它的存在了,那眼睛圆圆的而且亮得出奇,与它脖底的一对小铃铛恰是正好一般大,摇摇摆摆地在公园里散着步也不见身侧有主人,倘使再有两个合群的,怕是被误以为是卖铃铛的模特呢。

而不远处还有一个,那是被抱在主人怀里的,全身本是雪白,只是在脖子上面被揪起一撮扎成了一个粉红色的鸡毛键,那粉色自然是染上去的,倘使运气好生在理发店家,说不定还会被烫个大卷发的,语冰又不是没看过。

语冰的成绩至今也没有下发到群里,就连语冰自己对有的科目成绩也不是很清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群里母亲的所作所为引起了班老头儿的反感或是一部分人的抗议,而此时正念高中的弟弟也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高考新政策一出,就面临着分科问题,当母亲问语冰的意见时,语冰想都没想地,“选理。”

“可是现在不分文理科了呀。”

“谁说的,物理、化学还不就是理科?而历史、政治还只是文科。”

“可他的化学才考了72分,数学也不是很好。”

“事在人为,只要确立了目标,没听说过吗?清华、北大是只收理化生的。”

“他的成绩,根本就不敢朝那上面想。”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问他自己敢不敢赌一把。”语冰又附赘了一句,“告诉他,这是我的建议,也是经验之谈,听不听随他。”

“就是他让我问你的。”

语冰之所以语气这么坚定,不难猜想是受了林徵因的影响的,一个女子想要出名尚且要与众不同,必得从事男子都望而生畏或叫不敢企及的职业,更何况男子本人。

当母亲又说,“他已选了一门物理。”

“那四选二呢?他除了化学准备选什么的?”

“他从中挑了一门生物,还有一门是准备选政治的。”

“我没看出他有从政的潜质。”语冰直言不讳地,“政治可以说是学过就可以扔掉的东西,现实生活中好像根本用不上,而且可以搞现突击。”

“要不,我问问他班主任的意思,过两天要开家长会的。”

“以他的平常表现,哦,是表现平常,班主任怕是不会费心给他什么参考意见的。”

“那也问下比较好吧?”

“好吧,随你吧。”

听岩儿说是无意中看到婷婷开着车来上班,车型并不多出色,可能是她自己选择低调出行的,又因她还属于生手阶段,说如果是时间充足,可以选择开车来,车都是停在学校对面的一个大型停车场里,那里自然是要交停车费的,而如果时间卡得很紧,则不是选择打车就是选择骑电动车了。

“哈哈,她这不过是练车罢了。”

代倾开始高调出行,高调行事,也正式开始参加每周一次的党员会议,同时在学生会也是很活跃,还有诗社的人似乎也找过他,起码是混得很熟的样子,语冰并不曾听说他还有这个爱好或是这方面的才能,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他却是因为这次的成绩似乎又要成了风云人物。

语冰有时看着他,竟不觉有些悲哀起来,感觉她是渐渐地不懂他甚至是抓他不住的感觉,只要他一天不跟她说话,而一两天不说话则也是常有的事了,每天都看他很忙的样子,语冰也想帮他分担一下的,可是他不说她又从何帮起?也或者是他认为她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吧?

婷婷与蜻蜓的关系似乎又缓和了一些,在语冰从教室外面回归教室的时候,竟看到他俩在就一个问题讨论着,其实本来就是前后桌,也碍不着语冰什么事,但婷婷见到语冰回来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自觉草草地结束了讨论。

语冰不免笑笑,对着已转回头的婷婷,“怎么?和好了?”

“哪呢?只不过是我做的一道题目他说是错了,可是明明答案是对的,他偏偏说是过程错了。“

”那真的错了吗?“

”嗯,确实是歪打正着地答案对了。“

”不应该犯这种错误的,我觉得一般答案对,那都是没有问题的。“

”那是一般,我这题就是个特例。“

”那看来你们俩又有戏了。“语冰再笑,”好好努力哦!“

可是婷婷的表情一下忧郁了,眼睛不自觉地向后瞟了一眼,语冰立马明白,在她的心里还是代倾的职位占的份量大些吧?而代倾自己呢?他的心里又真正地装着谁,谁又知道呢?

”唉,学霸,别忙着走,没事给大家讲讲你的学习经验呗。“岩儿现在的目标则是向后转了,看来她真的是要锁定代倾了,而代倾似乎也是对她有所了解,有时竟是一句话都不说直接把她忽略掉走开了,直引得沙眼一阵冷笑。

蜻蜓有时还怪笑几声地对着沙眼,”怎么?吃醋了?“

”我只喜欢喝酱油,不喜欢吃醋。“

”那就是幸灾乐祸了。“

”你哪只眼看我是幸灾乐祸了。“

”你就偷着乐吧。“蜻蜓又转脸拉联盟地对着天意,”是不是啊,自有天意啊?“

”我看不行,你们去操场比试一下,一较高下就见分晓了。“天意煽动着,”要不要我去作个见证啊?“

蜻蜓把天意向着沙眼那边推了一下,”要不你先上,待会我要是看你不行了再上行不行啊?“

沙眼把眼一瞥,”呵,狗仗人势啊。“

天意拍了拍沙眼的肩,”这个比喻比较贴切,我比较喜欢。“

代倾已夹着一本文件走了,岩儿这时面对着蜻蜓,”你说,咱学霸是不是把这所有的科目都学过了,现在只是来做做样子啊?“

蜻蜓,”呵呵,这个问题你还是问问他本人吧。“

章节目录 第159章 闹剧重重 分数终于发到了家长群里,蜻蜓在天意的下面,沙眼则紧跟在蜻蜓的后面,再后面则是疯子,再往后则是一些偶尔冒尖的,而婷婷竟然排到了第17名,难怪她一脸的忧郁,虽然这回的英语她确实是单科第一,但是那又何呢?

蜻蜓也不是一句话都不与婷婷说了,只是偶尔也会与婷婷极亲密地聊几句,只是不胜从前,就这偶尔也是要让婷婷激动半天的,语冰从她那两眼放光的眼神中完全可以感受得到,有时也不免让人感叹,“唉,可怜的孩子!”甚至想到鲁迅的一句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至于岩儿的成绩似乎是比上回有所上升的,但还是在全班平均分之下,即半数以下人的名次,让人不得不暗叹的则是班长竟然是倒数第三,建筑课代表倒数第一,专科他竟然只刚好及格,真不知他当初如何有勇气毛遂自荐的,而班主任对班长却从不曾责备一句,大家都知道班上的那些杂碎活都是靠班长干的,而班主任已是接近退休的年龄,是没有精力也不想操心那些事的,至多只是或坐或站地指挥布置一下。但别的人倘若考差了,那是免不了被一顿冷嘲热讽的,只是这冷嘲热讽却又是不挑时间的,有时则完全看他的心情,说不定就心血来潮地来一句,“我看你成天抓耳挠腮的肯定觉得学习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而人家代倾则肯定觉得学习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为什么呀?因为人家在学习的过程中觉得是充实了自己。”

当教消防的老师再进教室,环视着乱糟糟的课堂,一拍板擦,蜻蜓赶紧接着,”拍什么拍,难道板擦不要钱买啊?“历史老师装作没听见,继续道,”我觉得你们现在最好的状态是好好听我讲。”沙眼则接着道,“最好的状态是你让我们自己看。”而这回的考试,他们班的消防成绩在全年级里倒数,所以当该科老师语重心长地在班上对同学们说,“我希望将来你们都别从事与这科有关的职业,看看你们考的成绩,有许多人连及格分数线都没达到。”蜻蜓又接道,“我就是考及格了,也不选你的课。”沙眼则与蜻蜓一唱一和地,“我若明年再看到你,我就吃屎。”语冰还记得上上堂课的时候,当消防老师说,“我也忘记是什么时候下课了,看看要不要再练习两道题目?”沙眼一听急着道,“4:25下课。”因为其时已是4:20了,这意思就是让她别折腾了,留下五分钟的时间让同学们自习算了,老太太不理他想起黑板前墙上是贴着课程表的,便走过去看,“是4:30啊,那时间就够了。”沙眼只好小声嘀咕了一句,“课程表打错了。”语冰记得还有一回当这老太太在课上讲着,“我想现在大家最关心的事肯定是——”话没说完已被沙眼接了去,“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什么时候能退休。”老太太不仅年龄大,而且是这门专业课程讲得实在是差,语冰想着要是她自己肯定是要跑到办公室偷偷地哭的。

五一放假三天,母亲值班,语冰就随着母亲到了当地的小学一趟,原是准备着好好看会书的,却谁知值班也会有麻烦事,其中就来了校外的两个人问着似乎与学校有着些许关联的事,语冰觉得烦,正好办公室里有电脑,竟打开漫画页一看入了迷,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中午回家的途中母亲特意去市场买了一家高价牛肉,肘子部位的,语冰知道这是特意买给她吃的,当然只是名义上的,吃起来的时候她的弟弟是要占大半的,不过现在好在也不是谁家吃不起的。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还特意拿出了前一晚从超市里买回来的杏子,说是13.8元斤,这个季节这些早熟的果实肯定是要价值不菲的,但语冰并没有觉得它多好吃,只是贵而已,又不好驳了母亲的好意只好强吃了一个,拿起手机时竟发现有人加她,一看原来是蜻蜓,真不知这人要搞什么鬼,但语冰还是接受了,如曾经的沙眼一样,成为好友后一句话都没有,语冰心想就这么放着吧,好像周边人有许多人在监视着她似的。

而昨晚语冰可是忙了一晚上,主要任务是卖圈币,积攒了好几千个在手里的圈币在边卖边送中很快地就光了,最后还不够卖的了,在最后还有两人问她,“圈币还有吗?”时,语冰答说,“暂时没有了。”那边就杳无音信了,语冰想着这不正应了鲁迅讽刺徐志摩的那首打油诗《我的失恋》中的一句,“从此翻脸不理我“了吗?取自”我的所爱在山腰;想去寻她山太高,低头无法泪沾袍。爱人赠我百蝶巾;回她什么:猫头鹰。从此翻脸不理我,不知何故兮使我心惊。我的所爱在闹市;想去寻她人拥挤,仰头无法泪沾耳。爱人赠我双燕图;回她什么:冰糖葫芦。从此翻脸不理我,不知何故兮使我糊涂。我的所爱在河滨;想去寻她河水深,歪头无法泪沾襟。爱人赠我金表索;回她什么:发汗药。从此翻脸不理我,不知何故兮使我神经衰弱。我的所爱在豪家;想去寻她兮没有汽车,摇头无法泪如麻。爱人赠我玫瑰花;回她什么:赤练蛇。从此翻脸不理我。不知何故兮——由她去罢!”到最后甚至语冰为着一个圈币不满900个而让手机挂了20分钟,正常是要挂30分钟才会送一个圈币的,语冰的都是自己平常签收积攒的。

下午的时候语冰又随着母亲去了,是母亲骑的电动车,看她在玩手机则打趣她道,“看我把你这一百多斤的拖来拖去的,车上电都拖没了,你也好意思光看手机。”

语冰则觉得母亲从事的职业实在不是她所喜欢的,只要到了办公室不是写就是打印的,总有着备不完的课。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一损俱损 而备的那些课并不为着讲给学生听却是为着应付检查的,就多少有些让人觉得悲哀了,但又没有哪一样的职业是可以让人为所欲为的,不带讲义上课可以有,但不备讲义则是你的错,查到自然是有相关处理规定的,至于怎样的规则则不是语冰所应该关心,也同时并不想关心的,自己终究是要与母亲走着不一样的路的。

当语冰再次与母亲谈起邻居的事的时候,她的母亲听了也是一阵唏嘘,“她老头子在家连饭都没法吃,她还要忙着去挣钱。”语冰则把听来的一些事跟她的母亲讲,“可是两个人也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弟弟难得地好心情,硬是要让语冰试穿一下他新买的鞋,而他手里拿的那双鞋确实也是胜于之前那个鞋底漏气的胶鞋底鞋,因为颜色老气的缘故,而厂家则说从没有遇过的事,直接给重发了一双,还说是旧的不要了,这也是从没遇过的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弟弟之所以坚持让语冰试穿,可能觉得这已是他这不到半年的第三双新鞋了,而语冰则只是买过一双不足百元的特价鞋,他看着委实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至语冰的母亲暗示她不要要时,语冰确也没有接受的时候,弟弟竟好心情地吃饭的时候破天荒地与语冰说的话特别多,且多是站在语冰的立场上的。

譬如当母亲夸语冰这回考得不错,语冰却说到班上有许多人在装睡,弟弟则一反常态地,“装什么装?怕是不装,也没这个本事的。”

而在平日里对于语冰的成绩他则是嫉妒加有时记恨的,倘若母亲对语冰有着与他不一样的亲昵或是示好时。然后语冰又就着当前的新高考政策与弟弟探讨了好久,母亲看着他俩亲密的样子不免欣慰地,“知道吗?你们是至亲,咱们是一家子的人,就你们俩来说,那将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其实母亲暗示的或是担心的则是后者,就譬如那很快没落的贾府。

语冰则笑着说,“怎么说得跟贾府似的?”

母亲语重心长地,“事实上就是这个样子的,譬如在这个家里,他(弟弟)就是没有房产的。”

弟弟忽而很豪气地,“没有关系,我自己挣就好了。”

晴天的感觉真好,春天的树叶也比不得夏天的,娇嫩得一碰就破的感觉,还翠生生的,特别是一场细雨刚过,几棵成片的小树林里就见着各式的小鸟不怕人地低低地在这棵树到那棵树间戏耍着,像是它们也适应了与人和平共处的生活,也或是知道现代人都不再缺食少穿地一定要把它们打下当食物,而是抱着观赏的态度看它们了。就连乡村里的人都知道甩腿练腰的要锻炼身体了,母亲的腰疼病有时还会时不时地发作,弟弟也不再似小时那般一听母亲喊腰疼就让她躺下给她揉捏一翻了,到底是大了,心也野了,反而与母亲是渐生疏的了。

语冰无聊翻着手机,实际上心里想的却是想查看一下代倾有什么行程或动作,却不见他有着一点信息,而却意外看到天意的几句格言:领导就是法,我们只能没办法。还有着一句则是:人为财来拜大街,鸟为食亡飞天下!不知他这搞的是什么鬼,是不是又被抽到学校里参加五一劳动了?那是极有可能的,谁让他是走读生的,不抓他抓谁呢?

不过还让语冰看到了一则让她心下释然的消息,那是关于健身馆的,由于附近的洗澡堂早早地关门了,语冰没处洗澡又不想走远,每回在那里洗澡时就像水漫金山寺般地只能穿着鞋拖出门,因为放出的水根本就下不去,而老板似乎跟不知道似的,只是下一回去的时候那地面又干了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让语冰又不由猜想那些水难不成还人间蒸发了?而这回老板在朋友圈里则是一大早就发出了牢骚,说是水竟透过墙体出来了,才知道这水向外溢的原因是当时请的安装工根本就是不负责任地没有把下水管道接好,且洗澡间防水也没做好。下边则是骂人的一串话,那是女子不方便说出口的。

学校又新近来了一个教副科的年轻的女老师,一回站在班主任的桌前语冰听到他俩在谈论什么地壳的问题,语冰还以为她是他的学生的,不成想却是刚分配到该校的,班上几个男生听说了,又是一阵兴奋,看那神情及语气是恨不得把老班给换掉的,只要是年轻的女老师,他们就不由地兴奋异常,活力四射,若是能有机会与她们调戏几句,似乎觉得这枯燥无味的学生生活也被增添了一些佐料似的,变得有味多了。只是很快地他们便得悉这样的好事已是轮不到他们了,她已被分配到了隔壁的隔壁一个班里,偶尔水中望月一下还是有机会的。

就仿如那380之星,语冰记得她也是曾有机会跟他说话的,只是当时并没有意识到他的强大,那还是年前元旦的一次联欢会上,他们都坐在下面看节目,近旁的一个不起眼的他就指着台上的一人问她,”那是你们班的消防老师吗?“在语冰回答了一句”不是“后也并没有转头时,这时听边上一男生在与他说话,原是边上的男生在向邻座的借手机看一下(平常是不让带的,节假日除外),那男生说,”我这手机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看头。“带老人机学校还是不反对的,他接过翻了一下递还给他,”果真什么都没有,连网都没有,真是个好学生。“语冰这时才突然听到他邻座男生说他的一句话,”谁有你好啊,还380之星呢。“为此,岩儿还嫉妒了好久呢,而语冰当时还想着若早知道他是380之星或是在岩儿的眼里那么重要,她当时是一定要多找机会与他多说两句的,可惜那时的她对于学习没有多少信心,镜花水月的事情又有点不屑。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抓个正着 一觉睡到骨质疏松,恍然从梦中醒来,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的自行车因为违章被交警查扣了,而且还有个人甚至在推她的车的时候好心地把她带到那停车场,意思是怕她下回来找不到,语冰自然是心有不甘,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最后只好徒步走回。

可是醒来后望着外面已是大亮的天空,猛然想到刚才是不是在梦中?那么自己的自行车呢?可是还在?急忙跑到楼下储藏室,急匆匆打开门,发现那小自行车还在车库里老实地呆着,那也真是奇怪了,怎么偏就做了这样的一个梦?这可是除了两条腿语冰所拥有的唯一交通工具了。

蜻蜓自从加过语冰的号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语冰自是纳闷的,不过语冰也自有她的方法让他现身,便随便发了一张以前的漫画截图作为说说,很快地蜻蜓与沙眼都给她点了赞,语冰不由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样,跟我斗,别低估姑奶奶我的智商!”

很快地大家又回到了教室,班老头儿在再一次见到同学们后又一次给大家开了个班会,除了代倾这种潜伏型的黑马类别的人,还特意表扬了一翻语冰,说是她的成绩好几次都在前100名内,她的学习是轻松而又乐在其中的,婷婷忧郁地扫了语冰一眼,慢慢垂下了目光,蜻蜓似乎也老实了许多,但语冰知道这只是假象,一到了课间,他就整个人活跃得似要飞起来了,沙眼更是与他一唱一和地不是攻击着老师就是攻击别人,有时也会对掐。

在大课间的时候,班上人似乎都到了,但班主任看着这儿一小撮,那儿一小撮的人点又不容易点得清的样子,便不放心地走到教室生怕有漏了的,却在走近班级的时候发现一个女同学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男生,那男生偏还不是他们班的,正在翻着那女同学的书包,班主任直接就走过去了,然后问他是干什么的,但显然他不是偷东西的,一个学生又能有什么让人偷的,但他又不坦白是做什么的,班主任便只好威胁他说是如果他不说就把他当小偷报到教务处了,头上可都是有摄像头为证的,而且一旦有了违纪的处分记录在档案里,那是会登记在毕业证上跟着人一辈子的,还说看看哪家单位还敢要你?那男生便被吓住了,而且确实有摄像头那是赖不掉的,只好供认了,原来是看那女生长得漂亮,有意追她。于是班主任批评了他好像也警告了他,然后在课堂上就开始语重心长地对女生说若是有哪个男生追你,最好是拒绝了他,若真是遇到死皮不要脸的难缠户可以交给他处理,但若是女生不拒绝那就表示默认了,那就要处理女生。说是一到晚上6:30以后操场上那些成对的男男女女实在是有些不像话,有的甚至是只对本班班主任避嫌,而对于半路里遇到的别班的老师还照样地手拉手,根本就是无视。

此外班主任还就这次成绩又作了分析,“我想那些没考好的,总有着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是谈恋爱就是玩手机了,要不就是干其他与学习无关的事了。”

有一回他发现班上有个男生玩纸牌被他没收后就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后来那男生成绩有所上升只是后来又掉下来了。

“我是没事就看分数,回办公室的时候看,有时半路想起来也从手机上打开看看,针对我要求你们写的对照表与自定的目标,没事的时候我会单独找你们挨个儿谈谈,看看你们找出的自己身上的问题与我平常所观察到的是不是一样?”

虽然语冰考得不差,但手机这东西语冰还真是每天都要拔拉个十来分钟或是半小时的,只要控制好,对于学习倒也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不要以为拿着手机就是找的作业帮,没有手机才更会安心学习!将来到社会上什么都要再来一次考核的,分数才是硬指标!”

“知道在孔子、孟子之前还有个大家吗?”蜻蜓烤般地问着沙眼。

沙眼翻了几下沉重的眼皮,“我昨晚没睡好,能不能不要把老祖宗都吵醒了?哪辈子的事儿谁知道啊?”

蜻蜓又转向天意,“那么你知道吗?说说看。”

天意也摇了摇头,语冰心想竟拿这些冷门的知识来显摆。

天意等不到答案,又急于想知道,便拿话激他,“你这是杜撰的吧?莫不是你自己也不清楚?”

蜻蜓得意地,“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是周公啊。”

沙眼尖叫道,“周公不是解梦的吗?”

蜻蜓,“此周公非彼周公,试想周公若是成天沉迷于解梦,还如何做学问,而这个周公可是政治家兼大文学家呢。”

沙眼,“不知你说的是真假,竟吹吧。”

蜻蜓,“那你不能也吹一个给我看看吗?”

沙眼,“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昨晚没睡好,等我睡醒了再吹给你看。”

“哦,是吗?”蜻蜓抬头望着天花板,“别说牛在天空飞,就你能飞到这天花板上我就服你了。”

“我又不是苍蝇,没你那特异功能。”沙眼猛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你不是会飞吗?飞一个给大家看看好不好?”

天意也凑着热闹,“不错,大家可都是拭目以待呢。”

“就你们俩也能代表大家?”

天意突然好心情地问前面的语冰与婷婷,“唉,你们俩要不要一起看出好戏?”

婷婷回头望了一眼蜻蜓没好意思跟着起哄,但语冰可不想扫了天意的兴,“有好戏岂有不看的道理?”

蜻蜓见阵势这么庞大,便突然心生一计,“不过我可没说免费哦。”

沙眼,“咦,就你演戏还值钱啊?”

蜻蜓,“不值钱换你来演啊?”

沙眼,“还是你来吧。”

“先交钱。”蜻蜓,“你还见过有看过戏的才收钱的道理吗?”

“那也得看看你演的值不值这个价呢。”沙眼与天意齐叫道。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妾有意郎无情 蜻蜓的戏自然没有演,因为他也演不出,自然他要的天价也是无人给得起,最后双方赖得谁也不能说谁做得对,往往他们的争吵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了。

上回班主任没收那个上课看小说的书,自然是没有归还给他,因为就这前十名开外的成绩,班主任是非常的不满意,有时不顺心了不逮个骂一翻似乎也是不解恨的,有时看他把袖子捋到了胳膊上面,手里拿着根不知是从桃树上还是梧桐树上折下来的一臂长的杆子在手里晃来晃去的,有时还真不知道那下一秒竿子会落到哪一处或是谁的头上,落到头上岂今为止还没有人尝试过,但谁又会断定自己没有这幸运呢?就怕这老头哪一天发了火,某人白挨了一竿子,他横竖也是活到了这个岁数,别人又能耐他何?况且就他的负责态度及教学水平,别人也是诋毁不了的,况且他教的科目还不是重点讲授,却是在年级中排名第一,那是谁都不得不服的,教学最讲究的学生的分数,这一点谁都清楚,就像有人说的“一白抵百丑”的一样,优点只要多于缺点,那是可以抵过他的许多别的不足之处的,而一个班主任无非是想他教的班级优于别的班,能任班主任也是学校千挑万选出来的,不管是教学水平还是人品还有能力那也都是高于一般人的。

学姐的关于租铺的事最终的判决是同意给租金,但产权问题因为涉及千家万户,个人起诉的法院不予支持,最终在十天的等待里还是凉了汤,看来不是事事都如意,千算万算有时也算不过命。其中还有一家因为买此铺子借用了娘家的钱,然后哥哥嫂嫂现在不养老的老,而让他女儿带着,而他的女儿却又做生意赔了,唯独剩此不见分文的铺子,老的喝点酒,不知是想不开还是看不开又加上一身的病竟然说是选择了自杀又没死成,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还有能把人念死的。

只说是婷婷漂亮得无以复加,不成想她的妈妈更是漂亮得犹如仙女下凡,漂亮就漂亮了还特显年轻,初时语冰见了还以为是她姐姐的呢,因为现在的都分不清真实年龄,以致于语冰也没敢贸然搭话。但是就文静,她母亲倒是比她显得大方得多,到底是结过了婚的人且说不定在家里还是叱咤风云,在社会上也是雷打惊风雨能号令半边天的人。

岩儿在下课后与语冰搭伴去洗手间的时候气愤地叨叨着,“哼,也太门缝里看人了。”

“什么事啊?”语冰心想天天在学校里还能发生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不成想岩儿却道,“竟然收到了一张通知书,让我去某某人寿部去面试。”

语冰想起她那个高中同桌的经历,便不假思索地,“也不是不可以试试的啊,只要你感兴趣。”

“不是兴趣不兴趣的事,关健是那里还需要学历吗?怕是高中就绰绰有余的了吧?那我还考这大学且觉得这么辛苦干嘛?”

“那不一样的,就像哪一个单位都有高官还有小兵的,你若是任职个经理什么的不也是挺不错的。”

“哼,如果能在清华搬砖头我也不去乡村当个生产队长,那看的天空都是不一样的。”

“没听说还有天空不一样的,就跟人家说的外国的月亮也不比中国的月亮圆或是大,只是看的角度不同而已,横竖还只是那一个月亮,天空岂不都一样?”

“环境不同眼界怎么会同?”岩儿不服气地,“那照我说这男子都是一个性别的,为什么要分丑的帅的呢?譬如我就喜欢帅哥而又成绩好的,就像咱班的学霸。”岩儿望了语冰一眼又补充了一句,“或是那380之星的。”

“那沙眼呢?你不说他最会说土味情话了的吗?”

“他啊,那不是之前他都不怎么想理我的吗?如今我也是不怎么想理他的了。”岩儿忽然神情变得温柔起来,“因为我又发现了另一个比他优秀更适合我的。”

语冰嗤笑道,“比他优秀的多了去了,关健是别搞得妾有情,郎无意就好。”

“那怎么可能?”

什么没有可能?就像班主任说的本班肯定是有谈恋爱的,因为全校都那么班,他们班又怎么逃脱得了?那意思是他们班又不是绝缘的,也不是什么尼姑庵或是和尚庙的,只是这成双成对的又到底会是谁呢?据他自己说是只要发现有男生女生两次单独在一起说话,那都会猜得八九不离十的,只是若此时找他们谈话,又怕会误了他们正常的交往,但若是猜测成真,又只怕是再也拆不开了,那些成绩直线下降的不就是最好的例证?

而语冰平常是不与男生说话的,但不代表她不听他们讲,就像刚考完试的时候她甚至是听到最后排也有人在议论她,因为她清楚地听到有人在说她的名字,只是其他的内容她却不甚了了,毕竟她也不好去问人家,因为那里还有一个强大的对手在那里呢?她还没有朝那里走,就觉是不战自败了,哪还有什么勇气再与别人对视呢?除了代倾就是她,她依然还是大家口中议论的焦点人物。

同学们依旧对于本班的人谁对谁有情谁对谁有意之类的事看到跟没看到一样,更不会有人在这方面向着老班去打着小报告,对于友谊,同学情是重于师生情的,或许不仅是年龄相当的问题,还有的则是一旦入了社会,还是同学之间来往得更多些,而对于一个到了接近退休年龄的老头儿则是无半点交集了,不可能自己有了儿子后还能拜在该老头的门下,所以有时也是糊弄一时是一时,只要彼此相安无事就是最好的状态。

年老的最会装穷说是只拿着不足一万的工资骑着老式单车,而年轻的老师则活得高调,不是名车就是最新款的手机,时尚永远抓在年轻人的手中。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一个人的恋爱 天忽然就热了起来,感觉夏天就这么突然降临了,而立夏还是没有到呢,光着胳膊去买饼,卖饼的女子盯着语冰老远就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珍稀动物似的,“就这么热吗?”是啊,就这么热吗?怎么别人都还穿着衬衣毛衣的整个一套装呢?虽然语冰的汗衫还是有半截袖,但毕竟是在这些人面前露出了好多的,便有些像标新立异了。

是心情浮躁所致吗?自从成绩出来后或是考完后语冰都不怎么看书了,而昨晚班老头儿可是还变相地夸她,“要是排座位,谁还能说咱班第一名的没人想跟她坐啊?要是有谁说她光讲话,不想靠她坐,那能可能吗?”弟弟还在文、理之间徘徊,语冰特意给查了一下,地理其实大半是属于文科被划在了文科范畴的,那么他除了语、数、外,在二选一中选择门物理再在四选二中定下个生物,实在不行就只能选地理了,怎么说也是偏向理科的了,否则选了政治总有些不伦不类之感,而况化学终究是不能选的,刚听说有化学学得特好的都没有选,因为没有那些奥数比赛什么的加分的,想考好的学校根本不能与别人比,且听说他所在的高中已是好几年都没有裸分制入围北大、清华的了。就他们的普通班,老师的话那是想都不要想。

“我一身的事,别来烦我。”班长拿着老师丢下的讲义正准备送去办公室,蜻蜓不知想招呼她什么的,她这样不耐烦地回他,可能也是与这次没考好有关。

“哦,你一身的屎啊。”蜻蜓奸笑道。

班长回瞪了他一眼,“回头再找你算账。”

可是这终究是一笔糊涂账,怎么算也算不清的,而且在成绩面前她自觉也是矮了别人半截,可如何地清算呢?就他身边坐着的几个哪一个是善茬子呢?她一个人纵然再会说又如何说得过他们?

虽然从班老头儿的话里话外,语冰不难猜测得出老班是在讽喻沙眼在谈恋爱,虽然他并没有指明道姓,但只要这层纸没有戳破,沙眼就当跟个没事人似的,照样地我行我素,就连语文老师都怀疑但还是含蓄地问,“他怎么一下课就朝她那里跑的呢?”那时边上的蜻蜓还是忍不住暗笑的,就那副表情岂不就是明白着在告诉老师,这沙眼其实就是在谈恋爱,虽然对方并不怎么理会他,但并不代表他没有那个心思,一个人的恋爱也不是不可以的,但对方也没表现出拒绝的样子,照老班的话那就应该是确定为默认了的,大概这默许这个词就由此而来,以后就作了老班的说辞。

每年一到了新换的季节就觉得自己是没有衣服穿,待到一翻出以往的那些个旧衣服,又记不起究竟什么时候买的那些破烂货了,每一件似乎都出不了大的场面,但每一件又不忍把它扔掉,究竟还算是能穿的。牛奶断缺,去了两回超市也不再见到那两位竞相卖牛奶的人,只好改买了旺仔牛奶,也是搞的促销活动,虽然也少不了几远钱,但心理上好像是得到了大便宜似的。买了一大把香蕉,只因不拆分价钱便宜那么几毛,结果吃到第二个就坏了半截,因为这回买的是熟透了的,不熟的上次也卖过,生涩难咬且难以下咽,于是趁着与对门腿有些跛的讲话的功夫送出了两个,对方倒也是客气,连着他老婆很快也出得门来与她拉话,她就又掰下一个送了出去,这样地基本就下去了一半,似乎负担就减轻了许多,有人吃总比扔了的好,但香蕉终是不能再买了,好像要过季了且没有味了,想来也不是好保存的了。

小屋里语冰倒是去站了一会,但也只是站了一会,突然想喝牛奶可是那里又怎么可能有?于是从壶里倒点水喝了,代倾也没有去,看来考完试后大家都没有那么高的积极性了,只是天意还是坚持去了,临走时语冰看着天意那似乎恋恋不舍的目光险些就不忍离去了。上午是睡到了自然醒然后简单地吃了点饭再去理发店把头发削短,可是不知怎么地,中午因为要在另一废旧手机上安装一个名朋却怎么也签到不了,虽是借用了很久以前朋友的手机号注册的,结果就搞得有些迟了,后来紧跟着就接近了上学的时间,如此,又怎么会不迟呢?不过还好,由于是放假期间,各科老师都还没有到,而第一节课又恰恰不是班主任的,所以也没人说什么。

鼻炎好像是很久了,下午还得专程去大医院看看,本来想去神医那里看的,却偏偏那神医处一分钟之内号就挂满了,听说一天里是要看上一百多个的,只是看上两眼,说上几——开点药,似乎那病跟着就好了大半,但几次语冰都是挂不上,想来是那神医处早已爆满了,有时临到了下班,不管有多少人排队借着上厕所的由头都能跑了,等大家反应过来,有人会过来解释一下就是神仙也要吃饭,下午再接着去,倘是晚上那自然是让第二天再去,如果第二天又不是他的班,那就只好隔天再去了,那是以前的光景,如今可能是号满后就不让再挂,正常情况下是都要过目一遍的。

看着外面的太阳心情似乎也就跟着明亮了起来,虽然到处都是钢筋混凝土的,从超市回来后就接到了一个快递的电话,然后语冰就想起来原是在拼多多上浇水免费采购来的一小箱蛋糕,拿到手里才知只是几个,其实实在也不值得费心弄的,那都原只属于无聊人干的活,而自己还总是忙里抽闲地搞,一点用处都没有。

等快递的时间有些地长了,原来那快递的车是停在南面中转站处卸货了,只等得楼下那正包粽子的向她不厌其烦地问东问西的,似乎问到后来她都不想答了为止,她才似乎有收住话头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枉揣圣意 那包粽子的还让她闻下粽叶是否有怪味,说是自己的鼻子好像出问题了,语冰闻了一下告诉她味很正,她的鼻子可能是天天被油烟薰的,因为她家还卖油条还有其他油炸点心,都是自家炸的,那些油翻来覆去地炒,语冰是很少去她家买东西的,这也可能就是语冰不想与她多拉话的理由,还可能是因为语冰想着自己终究是不属于这里的,也不想在这里给别人加深什么印象。所以在从快递的手里接过包裹后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就直接离开了。

岩儿说她的弟弟可是很在意分数了,在得知自己没能在期中考试的时候得到第一,而在最拿手的英语科目只得了130多分的情况下硬是找到了老师那里查看了答题卡,虽然是能找回十几分,但因为是试卷是属于县里改的,学校没有权利擅自改动,当时眼泪就掉下来了,听说她爸在给他开家长会的时候班主任只字未掉的那个在排名表上第一,比他总分只高了一分半的,而是说他的弟弟很要强了。

末了,岩儿像是给自己做着总结似的,“家里人还总想着让我带个好头,可惜啊——”

语冰却苦笑着,“没关系啊,我是不是算带个好头了,可惜啊——”

“看来人人都有不如意的地方啊。”岩儿按着语冰的肩站了起来,又开始声东击西地,“唉,五一你去哪里玩了吗?”

“就两天的功夫,回趟家看了看老妈,哪里还有功夫去别处啊?就那两天的时间。”

“你那叫什么来着?”岩儿拿手抵着下巴作苦思状,“是不是应该叫风景在旅途啊?”

“好像是吧?”

“我倒也是想坐着火车,就一个人,没有目的地,任它开下去。”岩儿向往着,“说不定旅途中还能遇上些别致的人,体味一翻别致的人生呢。”

“你就别说得这么文雅了。”语冰取笑道,“你干脆就说是说不定还能遇上个帅哥呢。”

“是啊,知我者真是莫若你啊。”岩儿抱着语冰的双肩不停地摇着,“我说呢,你是不是我心尖上的小蚂蚁呢?总弄得我心痒痒的而又痛得恰到好处。”

“只是会有多帅呢?”

“嗯?”岩儿开始作神往状,“应该就像咱班的学霸那么帅就可以了,你看我这人是不是挺容易知足的啊?”

“你的味口可是不小呢。”

“就这就叫味口不小了。”岩儿歪着头作苦思状,“关健是还得对我一往情深那才能算哦。”

“呵呵,好像有点——”

岩儿快速地接道,“痴人说梦?异想天开还是过份啊?我想你说的可能是最后的一句潜台词吧?”

语冰抢白道,“话没出口我就是语言的主人,说出口的才是语言的奴隶,现在的情况就是我是主人,而你则是奴隶,那些枉揣圣意的最后都是死翘翘的下场,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那就是猜得太准了,戳到了皇帝的软肋,但你说我猜得准吗?”

“你说呢?”

“肯定是——”岩儿得意地笑看着语冰,“不过,你别忘了,你可不是皇帝哦,被人猜中了只会招至杀身之祸,这个想来以你的聪明不会不知道吧?”

“可惜啊,我这聪明是反被聪明误,怎么偏就认识了你这样的一个同学呢?”

“纠正一下,是同桌啊。”岩儿拿着班老头儿的教竿在手里把玩着,“同桌岂不是比同学来得更亲近些,让人听着也舒坦些。”

“那都是曾经了好不好?”

“看来我还得教你好好说话,怎么哪句不好听你就说哪句呢?”岩儿把竿子向着语冰的头伸去模拟了一下,“说话可也是一门大的学问呢,唉,可惜我弟弟也是这样,说句话不把人气死好像就显得他无能似的。”

“那看来你还是先回家把你弟弟给治好再说吧。”

“弟弟的病那是女子治不了的。”

“为什么啊?”

“因为那将来会是男人的通病。”岩儿痛心疾首地,“因为我爸就这样。”

语冰本来想问她她爸出轨的事出成了没有,但瞅着周边那么多人实在也是不方便问,再说了这种私密的事如果不是岩儿主动向她开口,她也是不能问的。想来岩儿的爸爸也是在出轨这条道上走得越来越远了,就像某些人一样,那是语冰不愿提及的。

在想去神医那里的时候,语冰因为排不上队,便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个人帮帮忙,便想到了微信上的一个熟人,可是那人在几次约语冰遭到拒绝后也是对她的这个要求显得很是不耐烦,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头就已挂断了,看来男女之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友谊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语冰生气之下把他的电话及微信全拉黑了,照着某位名人说的话是,自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了。

当语冰夸婷婷的母亲长得年轻而又漂亮的时候,婷婷却说她的母亲身体很是不好,常年吃药,说时神情很是忧郁,语冰也想不明白那么一个性格活泼的人何以老天又不给她一副好身板。

最初语冰一进班时的那个同桌名次又掉到了五六百名,与语冰即使是闯对脸都不会说一句话的了,甚至于对天意也充满着敌意,本来正常的同学交往她见到天意都是互相很客气地说上几句的,现在则是见面只点了一下头,以至于天意还有些讨好地向语冰献着殷勤,“唉,你说她是不是发觉我与你走得有些近而故意与我疏远的啊?”

语冰却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都是同学,她大概是心里有鬼吧。”

天意便不好再多说什么,便问她下一步有什么打算,目标是如何制定的,语冰顺口来了一句,“地狱不空不成佛。”

天意还想追着问,语冰便在一张纸上迅速给他写了一串网址:

语冰却窃笑着,“谁说的?数数看,11个字母外加两个标点符号呢。”

章节目录 第165章 送不走的神 明天的活可以今天干,但明天的饭不可以今天吃,失眠,再度失眠,说不出的一种心焦再加不耐烦,本来只是以为昨晚只会是自己了,偏是半夜里又来了一个,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岩儿,鬼知道她这大半夜的跑哪里去了,虽然她显得很小心,一句话都没说,在语冰吵着故意气得一下翻身下床,然后又弄得动静很响地去了洗手间,还故意把卫生间的水弄得哗哗响,她还是不发一声地听到动静后立马把灯关了,显然地做贼心虚不是?

可是又怎么办?语冰其实是早已领教过这两人住一屋,终有许多不便,但现在她则成了送不走的神了。本来语冰是已经进入了梦乡的,给她钥匙插在锁孔里开门的声音吵醒后,就怎么也睡不着了,虽然明白那住校生一个宿舍里要住十二个人,夜间必然有去厕所或喝水再或是找东西什么的,但自己毕竟没有住校,也谈不上适应不适应那种生活,难不成还能夜夜焦躁不成?

昨儿个市医院是去过了,挂号、买小本共三元,刷诊疗卡(两元)排号,两个小时的等待时间,两分钟的看病时间,年老的医生倒是很和蔼,让坐探照灯下一看就从电脑上打出了一张要到交费处交钱的单子,叮嘱是要到一楼去拿药,交完钱就乘电梯到了一楼药房处,刚站到一处没人的2号窗口看着里面一照着单子拿着各种各样药集中在一塑料袋里然后通过传送带送到坐在窗口的服务人员时,才想起来自己是应该到3号窗口,这时喇叭里已响起了喊叫她的名字,匆忙走过去递上交费的单子,她只把单子的一头撕掉直接就把成包的药递出来了,几种药已是配好了,在她在二楼交过钱,那些药名通过电脑就传到了她这一楼处已是准备妥当,如此节省时间的做法已大大区别于现如今小药房的办事效率,小药房里还是本着先交完钱然后服务人员接到药品单子再现配,这是走路的过程东西就已准备好了,就像跟算好了似的,恰恰是她到了一楼时。本来语冰还在想,这广播里喊的人名要是还没到呢?或是去卫生间甚或是接个电话再或是其他的什么事耽搁了又该如何呢?不过继而想那肯定又将叫另外一个号,这份药暂且搁置一边待主人拿着单子来对号入座的。继而再转向主治医生处,边上的一穿着白大褂的服务人员就过来了,耐心地告诉她每样药如何用,还要再去外边一个指定的药房处去配药,当语冰表示出疑惑,岩儿说,“那还能不去了?”里面好像又加了什么药水,到了才知道。当语冰看着门前那些手里拿着市医院小本子的心想该药店定然是与这大医院有着某种利益牵连,岩儿的话,“要不,你去问问那些人啊?”语冰就有些恼了,这昨晚半夜而归的事语冰可是还没与她计较呢,她倒是话中带刺,哪句难听说哪句了。

在排队的过程中,因为实在无聊,两眼又总不能一个劲地盯着手机看,于是语冰就去对面那里量了一下血压,显示的好像是57-114,与上一次在这里的另一处测的又是两样,语冰有些疑惑便问那服务台的人是否正常,那老太太说是正常,已经是说了两遍了,语冰还有些不放心地问是不是有些偏低,谁知她的声音一下就抬高了,“都说了正常了,还在问是不是偏低,你还要我如何回答?”语冰当时就觉十分尴尬,气得掉头走了,她还在喋喋不休地与另一人重复讲的,语冰本想上前理论,无奈她是来看病的不想惹事,又看她年纪大,否则怕是告诉她她要投诉她也是够她受的了吧?而况她作为一个服务人员,又不是外来户,起码是态度上有着很大的问题。当语冰坐在那些连座椅上开始等待的时候,她又走过来笑眯眯地,“101号啊,马上就会到了。”她倒是记得清楚,只因先前语冰看她的态度不错,所以就多问了两句,结果发现这老太太有些神经病,转脸的就翻脸不认人!当她在语冰面前念叨第三次的时候,还笑眯眯的神情,语冰才把目光从手机上稍微移开但也没有直视着她,只应付了一句,“能挨上就好。”“那肯定排得上,前面比较慢是因为上午有来没看完下午又接着来的。”难怪有的名字在黑板上半天不动!刚来就见还有插队复诊的。后来根据网上搜来的资料:正常的血压范围是收缩压在90-140mmHg(12.0-18.7kpa)之间,舒张压在60-90mmHg(8.0-12.0kpa)之间,高于这个范围就可能是高血压或临界高血压,低于这个范围就可能是低血压,显然她还是属于低血压的。

这一切岩儿并不知晓,虽然她只坐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不然非笑她多话不可,因为她一直沉浸在手机上的一部漫画里,脸上还不时露出想要大笑又压抑住了的表情,完全地达到忘我的境界了。语冰之所以确信她不知道,只是在她提到这老太太的时候,语冰说她脑子有问题,岩儿还问她究竟是怎么了,语冰才搪塞说是没什么,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只要不闹,她也跟没事人似的,语冰也只是一时气一下转而就想跟她这么大岁数的人较劲有意思吗?反而引得那些远道而来的陌生客对她的关注,这是她所不想的,自己前面的路还很长,一定不能在这些小事上受到影响!她不是转而就主动向她搭话了吗?是不是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问题了呢?语冰本来也不想想这么多,但想起来也实在是纠结,反而想着当时怎么就能忍下来的!不过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重要的事办好就好,医院里好像总有那么一两个尖酸刻薄,浑身带刺的,每回都能遇上,也真是奇了怪了!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茕茕孑立 “你看,一天又要过去了。”蜻蜓在晚自习即将开始的时候对沙眼念叨着。

“可不是?你的人生可是已过去了十分之一,而我才只过了十的N分之一呢。”沙眼得意地看着蜻蜓。

“哦,是吗?”蜻蜓嘲讽地提醒着沙眼,“我刚刚求解了一上,你那N的取值范围可是小于等于1呢。”

“你还真聪明啊。”沙眼咬牙切齿地。

“一般一般。”蜻蜓也不无得意地,“不过是数学才得了个班上第二。”第一当然是非代倾莫属。

“你就得瑟吧!”

“是啊,我现在也就只能在你面前得瑟一下了。”蜻蜓看着气急败坏的沙眼,“以前可都是看你拿着大砍刀在我面前走着像个螳螂似的不可一视的样子。”

沙眼,“你呀,如今可是青岛的大虾——海鲜;而我则是沿海的虾皮——海货了。”

曾经,沙眼的确也是班上最叱咤风云的一位了,不过语冰看着他俩,倒没觉得蜻蜓是小人得志而沙眼则有可能是装的,他们,可能全都不是好人,只等着最后期末考试的时候来个奋起一跃。

橙子已是很少出现在语冰所在班级的窗口了,不知是岩儿的严辞拒绝还是班主任看管得严被吓住了,要不也可能生了岩儿朝三暮四的气,只是唯独这最后一条有点不大可能,因为以橙子的长相配岩儿那实在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橙子又怎么会有这个胆量,如果真的哪一天一发作,被所谓的男子汉气概一时冲昏了头脑,那么他对岩儿可就是一点机会都没了,他又怎么可能会自寻死路呢?再熟了,不是有句俗话叫什么熟的好下手,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吗?

不知是记忆力衰退还是什么别的原因,语冰再次去健身馆的时候,竟发现自己的杯子里还有着半杯水,而她是有两天都没有去的,怎么就会有水呢?明明自己记得是走的时候把水喝光了的啊?要不也是临走前要倒掉的,可不会让积水在里面一呆就是好两天,连一夜都不想让它会发生,老板正好坐在对面,语冰便问了,“这里是不是会有乱用杯子的啊?”老板立马应道,“怎么可能?这里有一次性杯子。”“那是不是会有人在我这里倒脏水的啊?”“那就更不可能了,人还连这点素质也没有啊。”“可是,可是我明明记得我的杯子里是没水的啊?”那除非是记错了?老板便不再说话,而杯盖可是还在台子上的另一角处。有的女子年纪轻轻地还是喜欢一跑就跑到把汗衫湿了,语冰只是好奇那衣服湿了是不用自己洗的吗?对于这点,语冰真的是好像连洗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了,所以不到要洗澡的时候是害怕流汗的,一流汗就要洗澡且要换衣服,而时间总是那么不宽裕,好像在床上多躺一会都是奢侈。母亲好心给自己买了个小枕头,看着也很漂亮,以便给自己中午在校的时候趴在上面睡一会,但可能睡惯了凉凉的加上书本的硬课桌倒是有些不习惯了,也可能是看周边的人全都没有,自己便有些鹤立鸡群之感,所以就像贾宝玉看到林黛玉没有玉一样也不想搞特殊了。可母亲坚持说那是她的一片心意也是她曾经提起过的,而语冰确实也说过这样的话但又说那是过去了很久的事,谁知母亲竟然还记得,没办法,最后语冰只好说,“那下次你什么都别买了,我什么都不缺。”母亲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答应了。想起母亲的又犯了头疼病,从邻居那里拿着药先应付着便又不免叹了一口气,想这人为什么就不能给个固定的年岁,然后平平安安地走到头呢,非要搞出个今天感冒明天咳嗽后天又腰疼腿痛地一刻都不消停,最后不是人给病死而是要把身边最亲近的人给折腾得皮掉了一层又一层的。

各式花基本上都相继开了,而家里似乎养不出能开花的花,去年秋天的菊花倒是还活着,长势也很喜人,只是没到开花的季节,再经过那花市,透过大门看着里面盛开的那一盆盆与公园里截然不同的花,是真想进去瞅一瞅的,又怕忍不住对那每一盆每一朵都爱不释手,结果搞得丢了西瓜拣了芝麻,不但花了钱最终又把它们养死了。忍痛离开,犹如一次次在教室里,在走廊上,在去卫生间或是食堂的路上,有时也在大操场上,望着代倾那健硕而走起路来又脚下生风的背影,每一回她都险些有了叫住他的欲望,却是在最后一刻忍住了,不知在众目睽睽之下叫住他该说些什么,而同学们是不是又该如何地议论或是贬低她甚而至于窃窃私语着笑话她,终究,他是今时不同往日的了。

成绩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能让人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现在的代倾就给全班的人有了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但这还在其次,以先,他似乎还会主动找别人闹上两句,一旦成名后似乎是受了诸多的限制,反而地不怎么与同学们打闹到一处,就连背影有时在语冰看来都是茕茕孑立的了。

“千树万树梨花开,花儿啥时为我开?”这是今天天意本子里夹着的纸条上写的。语冰一看就知道是被改动过的,原话其实是“千树万树梨花开,你家啥时为我开?”只是这么一改针对性就没那么强,而且无论谁无意中发现了都不会有异样的大惊小怪,天意在维护语冰的颜面的时候其实也是在维护自己在同学与老师中的形象,毕竟一个人想要树立良好的形象那是需要日日月月长久的功夫,而一旦形象坍塌则不过是一朝一夕抑或是瞬间的事。

听说天意的房子已开始装修,在没征求得到语冰的意见后只能是先按父母的意愿来了,因为天意的父母在他们班里当数是最年轻的,所以天意对他们的眼光还是很信得过的。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渐行渐远 “你拿我本子做什么?”蜻蜓向沙眼叫喊着并探出手去欲夺下。

“给你写几个字啊。”沙眼开始匆忙找笔,笔拿在手里却又没处下手了,要躲过蜻蜓的追讨只能将本子高高举起,却是笔对不上本子了。

“就你那臭字,我奉劝你还是别写了。”

“唉,可别瞅不起人啊,说不定过个十年八年它还就值钱了呢。”

“一百年也值不了钱。”

“那可难说,就是字不值钱,纸还会成古董的,留给你的后代子孙造福万代也是不错的。”

“哦。”沙眼平伸出右手,“那你可得付高额的保管费,看看要保存多少年,保存到什么程度,不然你还是别浪费我的本子了,算算成本及跑腿费及利息它可是贵得很,我只怕你赔不起啊。”

原来是疯子在后面鬼画符,说是已写了六个蓝字,个个都不一样,只因听语文老师说是王羲之的之练写了21个,个个都不一样,原来只听说他儿子在练书法的时候,有人看见了说只一点像羲之,而那一点偏就是王羲之写的,所以疯子才疯狂地草书大字,以期将来也像王羲之的兰亭序样的传多少代孙,只可惜中途遇了个出家的没人再收藏他的墨宝而导致遗失。

只因岩儿提醒那圈币的收取跟手机有关,是不是系统没升级的缘故,语冰在临睡前一下想起了,便在设置上找到了系统升级,本来准备是第二天再看看是否成功的,偏是岩儿为了验证自己的研究成果,想像着也有个一劳永逸的收入,硬是要等系统更新完毕再试下,说是反正她彼时也是没有一点睡意,但系统升级又得保证手机里要有20%的电,可是偏就两个手机要几近处于了关机状态岩儿才拿去充电,语冰气得让她关灯,她也自觉地立马把灯关了,再让她别走来走去地乱晃,她也照做了,只是她那么地站在无线网边上,房间里黑咕隆咚地,像是站着个鬼似的,越发地让语冰觉得心烦,但又不好发作,只是使劲蹬被子,连带着床板都被她震得乒乓响,岩儿只好恋恋不舍地把网关掉上床,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却又被语冰被拽醒了,原来又嫌她打鼾打扰了她。岩儿好在上床就能入梦,对语冰这样的神经质倒也是慢慢习惯了,也许只是还没到发作的时候吧?

而今天中午语冰又失眠了,这回跟岩儿没有关系,却也有些算找的麻烦,原因只是她到老师办公室里等班主任找她的一对一谈话,这次是挨上她了,她也就主动来了,其实也是老班的要求,偏就老班不知什么原因却不在,却是碰到了代倾在那里整理着什么。语冰看到办公桌上有支笔很是漂亮,便拿在手里看来看去的,反正等人的过程也无聊,代倾却说,“要是喜欢就拿去吧。”

语冰本来还很高兴,“这是你的啊?”

“算是吧。”代倾头也没抬地,”其实也不是我的。“

”那看来是别人送你的了?“语冰一看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就应该想到是出自女孩子的手。

”嗯。“

”为什么要送你笔?巴结你啊?“语冰脱口而出,”难不成你还能让别人学习进步啊?“

”那倒不是。“代倾继续低头忙着整理自己眼前的东西,并没有注意到语冰渐渐转阴的脸色,还继续炫耀着,”难怪人人都想当官啊。“

”有什么好?“虽然明知道是废话,但还是出口了,这话里他是大概注意不到充满着醋意的。

”当官的好处啊。“代倾并不拿眼看她,”我能照顾她啊。“

”哦。“语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人爱当官的都找了许多年轻漂亮的,你找了几个啊?“

”什么?“不知他是真没听见还是假装没听见地反问了一下。

”你找了几个啊?“这回是再清楚不过了,代倾反而是一句话不说了,然后就像没事人似地继续忙自己的事,语冰因为等不到班主任也只好先回去,走的时候连声招呼都没打,代倾则假装因为忙而没有注意到。

走在走廊上,语冰只觉得除了自己的脚步上,楼道上是静得可怕了,各个班级此时都在上课,除了有偶尔老师的声音,别的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听说不被祝福的婚姻是没有幸福可言的,那么不被重视的恋爱甚至更是没有人格可言的,语冰不期待代倾也像徐志摩那样给陆小曼还专门写了一本《爱眉小札》但也希望每天能听到他直言片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冷战似的,其实也不叫冷战,而是对她的无动于衷,她在他眼里一点看不到他看她时的惊喜,而且还觉得她如果不主动向他说话,他甚至只当她是空气了,而过往的种种似乎从没有在他的心里留下一丁点的印象,就仿如她是班上随意一个默默无闻的女生,认得是认得的,但不曾有过交集,看到了也可以当作没看见,彼此也不会有什么想不开的疙瘩。

天意还在能得着机会就问她,”今晚请你吃饭啊?要不要去?“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天意有时还会激她,”春天最是谈恋爱的大好时节,别等树叶都黄了,天可就冷了,也预示着一年又要过去了,人不可能永远18岁的。“

语冰才琢磨下自己的年龄,确实算是很”老“了,如果跟18相比的话,便幽幽地叹口气,”18是永远不可能的了。“

”那才要抓住机会啊。“天意不失时机地劝解道。

”跟你吗?“

”难道不行吗?“天意补充了一句,”除了成绩,我应该还能排得上吧?不过成绩如果不跟某人比,也还不算差吧。“

是啊,也许不谈成绩,谁都不比谁差,只是学校这地方本来不就是比的成绩吗?靠老子吃饭的从来不是语冰这样的人所能妄想也从不敢指望的,更别说像天意这样的家境,什么都是现成的,也许根本就不需要天意本人的打拼。

章节目录 第168章 题海苦战 至于吃饭,语冰是哪里都能把自己喂饱的,难道人活着仅仅是为了吃饭吗?语冰有几次都是想把代倾截住想问问他是否还记得他们曾经的美好,是否还有继续下去的可能,还是从此陌路,从此陌路语冰不是没想过,也不是没有下定过决心离开,无奈心中却有那么多的不甘,为什么?凭什么?他认识的那些女孩子就一定比她优秀比她漂亮或是更适合她吗?那为什么他不能开口跟她明说?

语冰曾一次又一次地望着代倾的背影,希望他能给她点亮一盏启明灯,起码是给她个明确的说法,但一次又一次无望地发现在代倾的心里似乎只是他手头忙的那些事重要,自己的党员笔记材料整理、抄写、报送以及学校有关的事情,每天自然显得比老师还忙,因为他还要忙里偷闲地搞学业,好像上学才是他的副业,偏又成绩那么好,就连语冰都怀疑他家是不是给他请了私教,不然何以与别人听着一样的课,花着更少的功夫却拿着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分?就连语冰对他的夹枪带棒的为什么他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当真地在他心里他们是没有过往的?

安静如猫的婷婷有时看着莫名发火的语冰甚是不解,”难道你就因为不得第一就这么不开心啊?“

语冰只好气恼地,”我哪敢啊。“

”也是哦,他太强大了。“婷婷茫然地转头望向代倾的位置处,如今的他更是鲜少在教室里的,”连我有时都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而不敢与他说话了。“

”为什么?“

”距离太大了。“

语冰心想如今连婷婷都这么说,是不是他的发展空间已是延伸到别的班级了?婷婷似乎也看出了语冰的疑问,然后悄声对语冰说,”知道吗?我好像有一天无意中发现岩儿在给咱学霸写了首诗。“

”是打油诗吧?“

”应该不是,看她一脸慎重的样子应该是很下了一翻功夫的。“婷婷凝眉细想,”你也应该清楚,她的文采在我们班怕是无人能敌的。“

这一点,语冰也是心知肚明的,岩儿还有一项是别人不能比拟的是她认准的事情就可一往无前地向前冲,从不计后果,在她那里更无所谓什么自知之明。只是语冰始终不相信她会对谁持有着始终如一的态度,也除非那人的成绩一直是排在她所能涉猎的遥遥领先的行列,可是风水轮流转,不只是她们这一个班级,别的班也是动不动杀出一匹黑马,难不成她还能把人找遍了?那对于一个女孩子的名声怕是会相当地不好的吧?她真的会做到这般有恃无恐还是不计后果?即使她不在乎,被她捕猎的人又岂能不了解她而对她敬而远之?

”你不知道我看学霸有一天对着她笑的样子让我——“婷婷的眼里突然就包满了委屈的泪水,”我从未发现过他那么极尽温柔地看过我。“

”可能你看错了吧?他怎么会喜欢她呢,她见谁就追,沙眼不就是一个?他怎么会不了解?只是他可能因着某事而不好拒绝她而已,你一定是看错了,一定是错觉。“语冰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要替代倾辩护那么多,好像自己就有着这样的义务为他洗脱罪名似的。

”可是他现在就是不理我了。“婷婷还是很委曲地说。

”可问题是我也没发现你再找他啊?“

”总之是哪里不一样了。“婷婷拿抽纸抹了一下也许还没有落下的泪水以期它再回去,”就是感觉,以前我也不总向他说话的,但起码他还会看向我这里或是有过眼睛对视,但现在即使我看着他,他也是一副无视的神情了。“

语冰只是想若是一个人在某一个高高的位置上呆得久了,也许就习惯于”俯瞰“众生了,时间久了,也许就如婷婷说的那样是再不能平视着别人,便也给了人一种藐视一切的感觉了。

”我也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现在只是觉得他连走路都像是踏在云端了。“婷婷继续委屈地,”可是以前他也同样优秀,但却不是这样的,起码是对我还是很和蔼可亲的。“

语冰才叹道,”不怪别的,怨只怨他的成绩实在是太拔尖了,班主任都要敬他三分更别说别科的老师了,谁不把他当成自己教学成果的骄傲啊?“

”可是我也很努力了的呀。“婷婷看着自己面前堆起的两撂高高的教科书及各科教辅,”天天记那么多的笔记做那么多的试卷,可是试卷一拿到手陌生的几乎占一半,不管它认识我与否,总之我像从未见过它们一样,还如何能考好?老天,这究竟是怎么了?好像杀人不用快刀,却硬要把人折磨死。“

这其实就是最典型的题海苦战了,可是谁又不如此呢?如果人人都能做到过目不忘,恐怕全世界要有十分之一的人要失业了,巴掌点宽的脑门又能记下多少呢?像岩儿曾经说沙眼的那样,”当心用脑过度,得了脑溢血可就得不偿失了。“岩儿总是用她丰富的知识加上极好的口才与她相中的人打着口水战,以期得到她所想要的快乐,虽然最终也只是博得对方一个徒然无谓的微笑。

好好用力吧,语冰突然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拿出了一个还没有拆掉白色包装皮的封面上印着语冰喜欢的漫画人物杜尔迦的图片,那也是她在名朋上的头像,不知怎么地被天意一次无意中打探到,特意给她买了这个本子,本来语冰是一直放在位肚里的最里层,并没觉得它会什么时候派上用场,如今她是要用它来作英语笔记了,这次的英语如果能都得岩儿的分数,也许她的校名次离代倾又要近得好多。

只是不知天意如果看到她用它来作别的用途,是不是会很失望呢?难不成他也像徐志摩样地是希望送她一个日记本以便与她日后时时”交流心得“?还要每篇有点评?

章节目录 第169章 今日立夏 一次偶然的机缘,语冰在隔壁的隔壁班看到她在一次体育场上遇到的女生正趴在老师的讲台下,也像心有灵犀似地,她居然一抬头发现了语冰很快便出来了,可能以为语冰是找她的,不然何以会到她班教室的门外呢,而且正望向她,况且无论是去老师办公室还是去洗手间都是不顺路的。

语冰当下也没做什么解释,只是在见她出来时问她,“你怎么坐在讲台下面啊?”要知道,那可是几乎所有学生公认的最差的位置。

“那有什么办法啊?每次考试都几乎是倒数。”一脸的神情抑郁,要知道以她在语冰班那可是分数与语冰不分上下的,而她曾经的叱咤风云就暂且不提了。

“哦,难道后边也给人选完了吗?”语冰还是禁不住问道,要知道就是最后排也强过在老师眼皮底下啊。

“后边倒是有几个,但都是边边角角的,我想还不如在前边了。”这是她的话,说完谁都不再说话,似乎一切都是无从说起,一股悲凉的气氛充斥在她俩中间,真真地如她之前说过的生无可恋之感。

时间长不看联系人都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加上去的了,要不就是有的人换了头像,要不就是打车的有当时加过过后没有删去的,于是在看到一个头像戴墨镜的中年大叔模样的语冰便问,“你是谁?”谁知对方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而是直接把她拉黑了,这也是当语冰为了刺探一下再发个广告链结过去却是要认证才得知的,当然这个链结也没有发出去,语冰甚至有些气恨地想,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直接就一个链结发过去让他拉黑来得更痛快些,那样自己也就无所谓还空抱着一腔热情被浇了冷水。

南面不远处一家新开的燕子饰衣店怕是已有好几天都没有开门了,只前两日在朋友圈里晒过她母亲去哪里旅游的场景,而她自己则像是坐在摩托车上被风吹时的动态自拍,一脸的晒幸福模样,至于店好像只是想去就去的业余爱好,并不把它当成营生的手段。语冰有她的微信是在有一次买完衣服后她要求加她的,只是如若语冰在微信上问她什么时候开门,不仅是有些唐突,而且在价钱上怕也是不好多讲的,还会有种被说成专程为她而来开的门她却什么都不买甚或还在价钱上纠结不已的埋怨,如此一来,就真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还是选择撞大运吧。

本来觉得衣服够多了,可是夏天真的来临时又一时翻不出以前的衣服,即使后来翻到了,又觉全是不入眼的了,不知为什么,还想买,此时便想到那附近的小店,面料不但不错而且价钱也是适中的,这倒是句心理话,但这句话打死都不能在店家面前说,只能留给她自己说,她家的衣服不但潮而且质优价廉。为什么呀?因为买家这么一说,岂不就是向卖家脸上贴金了吗?那还如何讲得下价来?

化妆品店兼卖女性用品,除了化妆品本身及为化妆所置的工具,如眉笔,化妆棉什么的,还包括卫生纸,卫生巾以及一系列相关用品,另外还有女性小包包,手拿的,不然就得另开一家专卖店了,同时还有洗衣粉,洗衣液,洗发水,护发素,蚊香、蚊香液以及刷牙一类的,只是没有扫把或是拖把,化妆店卖的基本上都是精品,因为买过一次化妆品,好像超过100元就能办张会员卡且积分可兑换东西,还有一个好处便是免费修眉,所以语冰有时对那里的东西有需求时也会舍近求远地去那里购置东西,只为着能修次眉,理发店里修眉是要另加两元的,况且东西也不贵,还有质量保障,做的是长期生意,应该是接近二十年的老店了,常住在这个城市里的人才会有印象,那里修眉的自然也都是技法纯熟的,虽然平时并不化妆,但底子也是需要的,万一哪天就是必得化个妆呢,本来自己就能搞成的事为何要等到来不及呢?

也许是受了老班的影响,语冰还专门跑到打印社把这回的成绩单打出来,贴在床头的墙上,没事的时候就看看,甚至是每晚临睡前都要瞄上一眼的,再一瞄,语冰突然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那就是她的同桌也是实力很强大的,原来她的语数外总分只比语冰少四分,而且在专业课的成绩上还比她多一分,差也就差在物理上,但那物理也可以在选择就业的时候把它撇开不管的,如此一想,语冰反而对于她就没有多大的优势了。

一边是觉得衣服不够穿,一边是洗不完的衣服,呢子大褂加上一件睡棉袄的衣服一并洗了,天怕是再冷也不会有多冷了,今天已是立夏了,毛衣什么的倒是得留两件,防止气温突降,一旦有空闲在家里,反而什么书都看不进去,就是沈从文的一本散文也是翻了有一个月还没有过半,不时地不是翻翻手机,期待着代倾能来个信息,即使没有,有时也想若是天意的也还不错,不过看来今天要失望了,怕是连天意都忙得忘记她的存在了。

晚饭倒也是好打发,桌子上还有着一小堆要过期的方便面,本来是可以选择不吃方便面的,但天意送的一包粽子却被岩儿误以为自己不想吃而在自己剥开吃了两个后直接就提走了,不知是拿去讨好哪个心上人了,语冰一看着锅里仅剩的三个,一气之下把它们全当午饭了,一个都不曾留给她,本就不是她的东西,况且她俩之中无一人会包,要知道那粽子不但里面配料好,且包装精致,像是最后一道是用针戳过去的,但岩儿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用筷子细的那头戳进去的,而且还透过米从另一面又穿了出去,没被超市高价收取实在有违这人的技艺了,所以这粽子吃起来就更有兴味了。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小人得志 所以这粽子吃起来便有一半是天意的心意另一半则是包粽子人的技艺了。至于天意的心意那是他自愿送过来的,而之于技艺类的那则是普通人学不来的。

而语冰所不知道的则是她的母亲背着她又“小人得志”了一回,那就是通过她五一回家期间翻过了她的QQ找到她高三班主任的号并用自己的号加上了她,目的则是想告诉那个曾对语冰照顾有加的女老师自己及语冰都不曾忘记过她,那时她一直督促她想她至少能考进211或985之类的,但那时好像语冰不想被死死地困在学校里,总是趁中午别人还都在学习时她却溜出了校外找吃的,只是对于近几次的考试,她的母亲兴奋地比较着忽而想起那久未联系的高中老师,在感慨之余不免想着把语冰的近况给她汇报一下,她有责任给她说一声,想来老师对教过的学生也是恋恋不忘的,她给她的毕业留言就是,“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这句潜台词的激励,语冰的成绩反而在进入大学后变得突飞猛进了起来。

但是是不是到了强弩之末,这个谁也断不定,但若是这件事让语冰知道了,语冰肯定又要责怪她的母亲是小人得志无疑的了,但另一面,无疑老师对于她们母女还能记得她是非常高兴的,她的母亲还说是等语冰毕业上班了是一定会让她去看她的,老师自然也是兴奋的,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能带出这么优秀的学生也是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啊。

不仅为此,而是她的母亲那时因为自己好像很闲,而又想语冰能多陪在身边说说话,这样热闹不寂寞,好像日子就有个盼头的,而她的所谓另一半也只不过是徒留个名字在户口本上,人是一年里也见不到几回的。对于别人中午的回家,当时的班主任是声色俱厉且一口回绝,一点商量回旋的余地都没有,而对于语冰的母亲她则是无奈而又只好客气地同意,虽然语冰的母亲当时也没有给她过多的解释,而她则是有一回好像有些着急而又生气地冲着语冰的母亲,“我都不知道你们作为家长是怎么想的。”可是要她如何说呢?许多的事说起来总是一言难尽而又不是她所能帮得了的,如果语冰不多陪陪她,怕是那道坎当时她是难以抵抗过去的了。

已是马上就晚上七点了,没有一个人联系她,看来今晚是没人准备给她饭吃的,即使是客套虚让一下,语冰是很多次都点开代倾的头像想问他一声,“你吃过饭了吗?”“吃的什么呀?”“你现在哪里呢?又在忙什么呢?”最后则是“可是我还没有饭吃啊。”可是更想听到的则是,“要不要出来一起走一走啊?”

七点的天还没有黑,亮敞敞的,正是饭后散步或是上街购物最好的天气,气温在18度左右一点,刚刚好,走路不多也不至于会流汗,楼下不时会有吵吵嚷嚷的声音,但因为不与自己有直接的联系也就不觉有多吵,反而在只有一人的房间里觉得那才是人间的一种气息,面对马路的那扇窗户在前几天代倾来的一次给拆了没装,说是太挡视线了,语冰本来也有种被外界屏蔽的感觉,现如今望窗外望去才真觉得是视野开阔,窗外是另一翻美丽的景象了,浴池本来通电烧水的暖房由于夏季关门现成了临时放各式摩托车或是电瓶车的车库,而他家的汽车只停在他家对门的墙边,屋角里装着探头。浴池的房顶上有只麻雀天这么晚了还在跳动着觅食,是不是还真应了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再远一点则是一颗高过这平房顶的树,嫩绿得很是养目,不知是松树还是那发出香味的香樟树,但显然是不是近期一两年才成树的了,不然也不会长得那么高,虽然远看它算不得一棵参天大树,但是以近距离目测平房的高度,则不能忽视它的巍峨了。

语冰同时还发现了另一个现象,那就是浴池那家外挂的空调还上锈了,这还是她第一次所见,不是几千元的东西都应该是不锈钢的吗?怎么会还上锈了呢?语冰又想起天意还想在那小屋里装个空调的,但因为那屋不是自己的,又怕语冰她们几个不常去,也呆不了多长时间,在与房东交涉的时候怕是有所为难,便一直犹豫不决,而代倾也没给出个参考意见,若只买个风扇过去,怕又是整体温度下不来。而别的人如岩儿、橙子的则纯粹是走过场,去不去完全看心情,还似乎是去了不是为着学习,而是找个恋爱场所,最好还能摆上些茶具什么的来个小吃或是喝杯茶把话闲聊一下。

天意若找他们商量则不过是自讨苦吃,若是还想着他们能掏些费用,则纯粹是妄想,但是再也不会进屋,但不代表不在屋外徘徊或是假装示察一下了,没事进去绕个三两圈,再甩出几句风凉话,怕是空调也压不下心头陡然窜起的火了。

“哼,我是把他们几个给看透了。”语冰前两天还听着天意有些气恼的声音,“好像这只为我一人服务似的,我却得给他们当服务员,而他们却一个个跟个大爷似的。”

语冰见他气恼只好安慰他,“不行就撤了吧。”

天意,“我可是交了一年的房租了,况且这个小组组织起来也不容易,怎么能说撤就撤了呢。”

“那就听之任之吧。”语冰试探性地问天意,“要不,周末的时候我去买个电风扇过来吧?”

“那怎么行?”天意才着急地,“我又不是针对你,要买也是我买。”

其实如果只有语冰一人能来,他也是不甘心撤了的,只是如果只剩语冰一人能来,那她恐怕也是不来的,他又有什么别的理由邀请到她呢?这是一道隐而不现的食物链,只有天意愿意把它接起来。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为了爱情 当语冰紧跟着代倾走入教室看到他又选择了最后一排的位置时,语冰在原来的位置上后移了一位并选择了坐在窗口的位置,心想她是不怕再做坏事了,因为已经没有时间让她顾及其他,她的前面可是还有着一个成绩极好的,如夜晚的猫,随时会抬起头来发着蓝光盯着她,即使那猫是呈着睡着状态,她也是感觉如芒在刺的。

语冰之所以选择靠窗口,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那个精致漂亮的小枕头,因为南面一排是有着小柜子的,只有靠近它的人用着才方便,而自己的一张小桌子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地方可供放它了,其实在还没有重新排位之前,她就已经想过她想坐哪里了,反正她想的位置不会有人跟她争的,争也是争不来的,以她的成绩定然也是有着足够的选择空间的,即使第四排的位置被代倾选了去,不是还有第五排或是第三排再或是第六排吗?除了前面两排的位置没人想选,后面应该还是有五六个位置可供选择的,而且不用紧跟着代倾,她从未想过要与他坐一起,不然只有她有这个选择资格,除非他再选择逃跑,如果真有那样的情况发生,那么她将会很尴尬,而他们之间怕是从此再无恢复的可能了。

再次进来的是天意,他先是选了第四排靠北的方位,后来又试了最后一排的位置,而这时已又进来了两三个,只至沙眼也进来了,他才突然下定了决心似地选择了语冰边上的位置,但因为是老班不同意男女生同桌,所以其实他俩之间还是隔着一个位置的,而实际上每个人的桌子已不同于以前那种老式的一张同坐两人的那种,一动而牵全身,其实还是每人一张单独的桌子,相当于把老式的桌子一劈为二,只是多加了四条腿,当天意一过来的时候也许还有点不好意思也或是总觉得贸然过来有些太唐突,于是问语冰,“你怎么坐靠窗口的?”

语冰想都没想地,“窗口凉快。”

此外他们就再无话可说,当婷婷再进来的时候,向语冰这里瞄了一下,可能觉得太偏,最终没有再选择与她同桌,倒是等岩儿再进教室发现语冰的身边空下时,竟喜滋滋地过来了,只是没坐几分钟就向语冰提议跟她的位置换一下,可能是觉得天意对她没有好感,她坐在中间实在憋得慌,语冰也实在好奇她这样不是反而离沙眼更远些了吗?只是殊不知,如今她的目标已不在沙眼的身上了,她的眼睛是跟着成绩走的。这样被换过来的语冰竟成了与天意同桌了,只是以前尚是前后排的时候还能偶尔递个纸品什么的,如今这紧挨着就相当于是同桌了,只是因为他俩身边各有一人班老头儿也说不出来什么,再则是他们的成绩也是紧挨着说不定对学习是有好处的,语冰遇到数学类不会的有时倒是想询问一下他的,但出于对自尊心的维护,语冰也是不愿意主动问他的,宁愿自己憋着,解不出来就看答案,答案也看不懂就烦躁,然后就会心想,“答案都看不懂,还不如死了的好。”

而岩儿现在则是抱定了一种态度,只要能让成绩有所提升,对于语冰有时的发作也可以直接采取一种视而不见的态度,就跟林徽因看到鲁迅骂她的打油诗时采取的态度,其实这也不过是她的一种自我安慰,原因是在绝对强大的对手面前她还没有资格作出反击,也只能针对一下名气不如自己的冰心一下,说是文人相轻,其实同学之间只要存在考试就有着这样那样的暗地里较劲,还有嘴上服气心里不服的,都取决于最后谁显得更强大。

语冰看着一言不发的天意,还心想着,“究竟是什么人啊,想靠着我做,还一句话不说,装高冷,玩给谁看的呢?”

当岩儿得知天意转来转去挑座位的情形,嘻嘻笑道,“我看他就是想靠着你坐,先头还不好意思的吧?”

语冰只好搪塞道,“谁说的,他原来就是这排的,只是看过其他的都觉得位置不很理想,唯有现在的位置视线好才坐这里的。”

“是吗?”岩儿又挤巴着小眼故作神秘地,“其实北边的位置是一样的好啊,他为什么不选北边?”

“北边与这南边还能有多大的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去了。”岩儿托着下巴,“为着某种企图。”

“什么意思?”

“因为北边没有你啊。”

“就你主意多。”语冰把书合上,让她让点位置给她出去。

岩儿才站了起来也从书包里匆促地抽出几张卫生纸跟着语冰,“肯定是被我猜对了,你觉得呆不下去了。”

“呵。”语冰冷笑了一声,“我行得正坐得端的,我怕什么?”

“是啊。”岩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成绩是通向一切的万能钥匙。”

“在想帅哥了吧?”语冰打趣道。

“你怎么会知道?”

“我一看你那两只眼眯起来几乎要与世隔绝的样子还猜不出来吗?”

“那又如何呢?”

“关健是你这样,别人也帮不了你啊。”

“为什么?”

“谁知道你现在是想的哪一个?或是同一时间段又同时想着几个?”语冰倒退着一步看向岩儿,“人的思维总是活跃得让人措手不及,想得多,想得快,只是做起来说不定一件都难成。”

“呵,还几个,你看有一个没有?”岩儿苦笑道,“倒是我发觉很多人都想向你说话啊。”

“有吗?我怎么没看到。”

“只是你平常不与男生交流,别人不敢轻易与你搭话,但并不代表他们不想。”

“那是你的感觉,反正我不这么认为。”

“呵,你就装吧。”

语冰有些着恼地回头看着岩儿,”你再次跟我同桌,只是为了想来打击我的吗?“

”哪啊。“岩儿赶紧上前拉住要着恼的语冰的胳膊,”我跟你开玩笑的啊。“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同桌的你 ”我啊,跟你同桌当然是想向你学习的。“岩儿的态度突然地来了个身前身后大翻转,倒是让语冰一时不好发作了。

今天上午,数学老师难得地缺席了,班长在征求过班老头儿的意见后只好宣布这节课上自习,但也只能做数学题,岩儿也装模作样地拿出了数学课本,她之所以考不好,语冰的看法就是岩儿总选择避重就轻地只看不做,因为看就像看小说样地走马观花,她都以为会了时,一旦真正拿起题目时,她就呆了,不知从何处下手,而看的那些东西倘若用在写小说上,或许倒还能派上一点用场,只是看教科书远没有看小说来得更胡趣味,在不允许带手机的情况下,不过这也是属于最高级别的娱乐与放松了,也许娱乐还远远谈不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岩儿与语冰及极个别的男生那样衷情于看小说,而那极个别的男生倘使还有其他的事可以打发时间,怕是闲书也懒得看的,睡觉都比这个更惬意。

自习课时,天意还会偶尔与沙眼打闹着几句,只是在接近下课的时候他突然把一本书向语冰这边推了一下,语冰还是吃惊于他这灯下黑的动作,迅速地把书拿到自己的手边然后直接塞到了位洞里趁着岩儿不注意才把纸条抽出然后把书再推向天意的那边,一切做得是神不知鬼不觉。

只见纸条上写着:

明媚的日子,

同桌的你;

谁的笑颜,

谁的执念;

似水流年,

回首都已不见;

许你笔墨三千,

能否绘出那一场美丽的遇见;

花开日暖又经年,

春风哪比得上有你在身边。

人生如戏,

朝花夕拾;

谁的记忆,

谁的梦里;

花开的季节,

沉默的你,

美丽的荼蘼,

零落的恣意,

消无声息,

芬芳了满地,

无尽的大地,

包容了红尘的一切,

诗意了孤独的静寂。

期待落霞晕开的天际,

美妙在心底慢慢升起,

纷繁的人间,

尘凡的现实,

天给的旨意,

谁能违?

曾经的心愿,

许给如今的谁,

原来所谓风和日丽的天气,

就是曾经和你的在一起。

同桌的你,

曾经的你,

最美的距离。

语冰一看,这定然又是哪里抄来的,只是不曾见过,诗很美,天意是断然没有这个水平的,除了抄,他就不能用自己的语言表示一下?还是还在担心被别人看见?就是被别人看见,拿在语冰的手里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还至于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语冰一气之下在面前的草稿纸上来了一句回复:就不能来点新鲜的吗?天意搞笑地在她的本子上直接画了个大大的”?“语冰只好再来一句,”说人话。“天意还是相同的一个问号,只是显得比刚才的更大些,语冰只好再回:用自己的语言说话。天意才有些尬,似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似乎是觉得看到了希望地忽而嘴角露出了笑意。

也许由于阴天的缘故,也许是一场试后便可以自己给自己放个假了,起码是心理上有这个打算了,所以最近这两天也不再失眠了,走在上学的路上,在学校与家的一段红绿灯处,语冰突然像是无意中闯入了一个世外仙境般地,只见满天飞飘着的柳絮,让身边的人看起来都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了,只是那身边的人的着装实在有煞风景,就是在仙境里他们也只能是干活的而成不了仙。倒不如让那些拍电视剧的来拍摄个电视剧倒是省了铺垫场景了。

再过一个路口,那些个柳絮竟然就没了,天空里干干净净的,像是变了个天,诚如这人生,总是充满变数,而语冰突然想到那个高三的班主任,对她抱着那么大的期望,而当时的她却是几多任性,其实也是当时她确实努力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地就到了那些人所说的瓶颈期了,怎么也没法在原有的基础上突破了,好在当时的班主任抱着对每一个人都不放过的心态,尽心尽职地,倒是让几年后的语冰回想起来不由得在心中对她表示赞叹。

突然看到那卖衣服的燕子小店发了个类似于自拍的服装发在朋友圈里,语冰知道她这五一也是正式过去开始经营自己的小店了,虽然晚上语冰还有许多的事要忙,但还是准备要去会一会她的,即使是什么都不买,但总要看看的,微信上问话显得有点不合适,语冰不能让自己变得被动,那就只有再去撞撞大运,看看她晚上在不在了,若是问了,倘使她生意不好而语冰又什么都不买,她却还要说是专为等她一人的,这人情是不是就有点让人难以承受了?而这价钱怕是要一并加在衣服里的了,有一次语冰似是无意地问她晚上怎么不在,她好像说她身体不好,甚至还提及到婆婆的身体也不太好的样子,还说她晚上要回家吃饭的,只是她要吃饭,别人又不吃饭吗?而晚上才是生意最好做的时候啊。

还有一家卖牛奶的,说是她已到了另一超市,昨儿晚上就开始通知语冰说是她那里的牛奶搞活动,一箱几乎能省10元,其实至多能省5元,因为在原来的超市里语冰都是用着会员卡的,不像她新去的超市一点不打折,不知她能赚多少,让语冰去买两箱,是真的出于好心还是搞促销,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而家里刚买的牛奶可是还能再喝上几天的,语冰倒不显得急,她那面倒是显得很急的样子,况且她所在的新超市对比语冰原来常去的是要更远一些的,从心理上来说,语冰是并不怎么想去的。

什么都是要算成本的,那脚力就可以是忽略不计吗?而在她的眼里,语冰就是个爱占便宜的,而她又乐善好施的了,可是语冰今晚还有一件大事要完成的,那就是先去健身馆顺便洗个澡,不知何故,夏天一来,隔天就觉头发油了身上也发粘了,这可是才刚刚立夏呢。

章节目录 第173章 讲台下坐着 好景不长,岩儿就受到了后面同学的同桌的举报,说她太能讲话了,结果班老头儿趁课间的时候就把岩儿与她后排的那位经常与她大谈不已的同学叫出去谈话了,等再进来的时候,岩儿与后排的同学就开始收拾书包,两人一并被安排到了老师的讲桌下面,据说是好讲话的人要集中在一处一并管理,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向后面同学的同桌猛瞪了一眼,那同学似故意避开了她的目光。

原来岩儿见语冰不怎么想搭理她,她便会经常转回头与后排的人说话,而那后排的同桌虽然成绩不怎样,但又不想白白荒废了时间,可能是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只好给班主任写了举报信,所以岩儿私下里曾对语冰说肯定是她举报的无疑,这样,最后竟然又是婷婷到了语冰的身边。

“你这边上是不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啊?”当婷婷一脸笑意地出现在语冰的桌边时,还似乎是语冰邀请她来做客样的。

“随便啦。”语冰也只好笑脸相迎,虽然她的成绩不错,但纵观人班的人却是没几个特想跟她坐的,不知是她能给人带来压力还是她不好交流,在别人眼里可能不是多好相处的人,因为一旦一个人不怎么说话,就让别人猜不透心思,就像她曾经给过岩儿的这样的印象似的。

班主任其实还为着同学们干了另一件大事,那就是又有人举报男生宿舍里有打鼾的搅得别人睡不着觉,老班起头还说,“这能叫我怎么办?我还能不让他睡觉了?”后来又想到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听说别处还有一间空了的宿舍,然后就把打呼噜的几个集中到一处了,为着同学们能休息好,学习好,班老头儿一个临近退休的可也是操碎了心。

天意与语冰公开的讲话,则是在下课的时候语冰交作业给班长时无意中碰倒了他同桌沙眼的杯子,待语冰要伸手把它扶起时,天意已抢先一步把它扶正了,并连连说着,“没事没事。”而沙眼与语冰说过的岂今为止的第一句话则是在他摸出书包里的黄瓜与萝卜吃的时候问语冰要不要吃,语冰摇了摇头,仅此而已,或许他们都在忌讳着老班的班会课上的话中有话,而沙眼的成绩下滑显然是在怀疑范围内。

语冰昨儿个晚上还是抽空去了一趟那个燕子小店,由于不放心她是否会在,还是先在微信上问了她一声,在她知道她是客户后说是可以等她,因为语冰考虑到最后生意可能会不成百遭埋怨的事,结果连饭都没回去做先就直奔那店而去,说好的7:00几乎是提前了1个小时就到了,她果然在,只是衣服似乎不似从前那么多能一眼就让人看中的,倒也不似先前看过的式样,在挑来挑去后,结果在一个美女选中一身并讲好了价钱付过款后语冰也挑选了一身与她相似的,无形中她是把她当模特了,只是那女子选的牛仔裤太潮了,大腿都露出了好多,语冰则选的全包的只是裤脚处恰恰是正好,也很时尚,上衣本是一件黑色主打带白杠的还有另一件一模一样的是白色主打带黑杠的,而语冰只是想要那件白色的,结果偏偏那女的最后就挑了黑的走了,还说是黑色的好搭衣服,而黑色的卫衣样的短袖语冰是已经有了一件的,结果天随人愿,语冰在她走后都想拥抱一下店主了,不能拥抱那个客户,否则她反悔了可又怎么办呢?那可是自然就不太好办了。

只是在最后付钱的时候店主非要让语冰多加20,不好说汗衫是比上一家的贵,那只是颜色不同,只好说是裤子不同,她拿的贵,语冰其实是非常想要,但还是假意说是她只想挑选一件汗衫,并不想买上一家买的,只是觉得一件不买有些不好意思,在都已经走出了门的时候,店家又把她叫回了说是给她了,但又坚持让她付钱的时候多付点,语冰没有同意,只说是讲好了的事,下回再去买,她本就是她家的回头客,那店主没办法,每一次都像忍痛割爱似地把衣服胡乱揉在一起塞给了她。

到了平常卖饼的那家,结果她家的饼也卖光了,语冰只好买了豆浆,又买了点蛋糕回去,只是刚开门进家,就接到了代倾的电话让她过去吃饭,她说她这豆浆还没烧呢,如果今晚不烧的话会坏掉的,代倾就说那就等去他那里吃过再烧吧,语冰又怎么舍得丢掉这样的机会呢,毕竟豆浆也不过才两元钱,扔了又如何?但还没到扔的时候呢。

匆匆到了代倾那里,原来他烧的也是豆浆,自己做饭往往就是这样,一个人更是不知道该吃些什么,只好临时起意找人搭伙一起吃,买的是那种带白芝麻的小饼,语冰因为不是太钟情于这种饼也没显示出有多么地兴奋,但她却知道代倾喜欢,也许这就够了,谁让主厨的人不是她呢,谁做饭又不是按照自己的口味来呢?况且她还没有买到饼呢,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如果买的东西连他自己都不爱吃,又如何让别人也接受呢?

菜好像也很简单,代倾像是算好语冰会没饭吃的一样,确实也是太晚了,不然语冰在家也是胡乱对付一下的,代倾做的其实是半生不熟的冷菜,看起来倒是色泽鲜艳的让人有流口水的感觉,其实也不过是莴苣切碎了冷调的,作料自然是少不了的,蒜泥香油之类的也是每回必不可少的,只是一个尖嘴椒就让语冰望而兴叹了,真真地辣得人难以忍受可是又控制不住食欲。

“没办法了,也没时间准备,只好就地取材了。”语冰一边夹着那莴苣一边也不拿眼看语冰,还显得很从容似的,这就是他的待客之道,因为他有足够的自信对别人是招之即来,而语冰只想说莴苣姑娘不过是在童话故事里被写得美吧。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大失所望 童话故事终是只能停留在童话里,很快地语冰到家就发现手中的试卷少了两张,明明是四张的,本来她是拿着它准备问代倾几个问题的,可是结果题目没问成,试卷倒是没了,那可是明天要交的,这可如何得了?

只好慌忙地打电话给他,结果他已经说他在外面了,而且他没有发现她有落下的试卷,语冰着急地问,“你确信吗?”

代倾似乎很笃定地,“是的。”

语冰大失所望地,“可是我现在手里只有两张了,我记得清楚是拿了四张到了你那里的。”

代倾似乎有些不耐烦,“那我就不知道了,等我回去再看吧,估计今晚要很晚,要不明天早上的再说吧。”

语冰,“我想现在就过去找找看。”

代倾,“要不,你自己去找找看,门缝下面有备用钥匙,只是你得带根长点的铁丝,否则不一定能够得着。”

“好的,我试试吧。”语冰答着,不管怎样,今晚无论如何是要把那两张试卷找到的,否则她怕是今晚一夜都睡不好觉了,因为那是她特意从数学老师那里借来的类似讲仪的东西,孤本,丢了可就难再找了,而说不定明天数学老师就要拿着它给大家挑选几个作课堂讲解的,如果被她这么“随意”地弄丢了,是不是她从此在数学老师的心目中就无半点诚信可言了,而诚信有时可是比吃饭更重要的,古人讲究性命忧关,语冰自认没那么高尚,不能拿命比作,只能降为饭是一顿不吃饿得慌了。

幸好家里有支久已不用的毛衣针,语冰就把它带上迅速再次蹬上单车向代倾那里冲去,那钥匙被塞在门下的距离并不很远,语冰很容易就把它掏出来了,只是在把他打开后语冰怎么也找不到她所丢失的那两张试卷,在听说代倾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后,语冰甚至想再翻翻他的那些书里或是抽屉里是否有它们的存在的,只是代倾的书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杂合丢在地上,几乎是一个小山样地,实在让语冰无从翻起,一时间语冰就呆呆地站在那桌前百思不得其解,“它们到底是到哪里去了呢?”其时窗外的天空已是拉起了雾沉沉的灰幕,时间真的是不早了,语冰必须赶在橙子回来之前迅速离开,不然,如果让他知道她也会有机会进来就显得太尴尬了,她在校可是一向很在意自己的形象的。

锁上门还是“再看你一眼,再看你一眼。”不是不舍得离去,而是心有不甘,就这样失魂落魄地再次蹬上单车只至进了储藏室把头顶的帽子取下扔进前面的车筐,却发现没投中,只好把车支住从地上把它捡起准备放进去,这里却意外地发现那两张试卷正贴着靠近语冰的那面竖起在那里呆着,语冰急忙拿出打开一看,果真是她要找的东西,不免有些喜出望外,真是“苦心人天不负”啊,语冰拿着它们飞奔上楼准备给代倾打电话告知一声的,谁知那头的电话只是响,却不再接了,语冰只好半途就挂了,不能让它响它46秒自动挂断,否则就是半点尊严都没了,若是他在乎她的感受,他定然会回个电话给她的,如果不回,那么她也可以是假装无意中碰了重拔健,这样至少她还有点退路。

果真近9:00了,他她没有回电话给她,其实她只不过想向他报告一声,他定然是以为她又要给他增添麻烦的,所以干脆假装没听到,还可以假装也没看到,人微言轻,语冰是第一次在代倾这里感受到了。

都说人要是引起别人的重视,要足够强大起来,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身在异乡,要如何地让自己变得强大呢?学习她已经很努力了,爱情,她也从不想被别人贴上心猿意马的标签的,怎么她就得不到他更多的关注了?本来他可不是这样的,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了,也许爱情在他来说,只是渴了就想着去喝点水,什么都是需要的时候就想它来。听不到他的心声她就只有剩下胡乱的猜测了。

岩儿好像也不大高兴的样子,因为本来是语冰邀请她中午过来吃饭的,只是临到淘米做饭的时候才发现冰箱的牛肉没有取出化冻,显然刚取出的牛肉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下锅的了,语冰捏了几次像冰块样的东西,突然有种要崩溃的感觉,最后突然想到木柜橱子里还有些代倾没有吃完的乌贼,也顾不上什么冷水温水的泡了,因为无论哪一种都是没有时间了,而开水还没有烧,又哪来的温水?而岩儿又是无肉不欢的那种,自己对做饭本就没有多在行,明知道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其实说白了,就是自讨苦吃,还一点准备都没有,岩儿若是不怪才是怪事。

好在岩儿最终听着语冰的解释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提出任何疑义,怎么着海货虽然算不得是肉类,但也算不得是素的,而且是偏向肉类的,所以她也不能捣毁语冰的诚意,但她要帮语冰的忙还是义不容辞的,不然语冰也不会诚惶诚恐地一定要邀她来作客,虽然这里她也算是半个主人,但吃饭则是与她无缘的。

语冰其实也没要岩儿帮什么大忙,不过是想用一顿饭来堵住她的口的吧,原因是当天意再次把抄写的一首很是暧昧的诗递给语冰时,竟无意中被岩儿发现了,当时她就险些大叫起来,被语冰央求着制止了,说是忘不了她的好。

在对待天意这件事上,语冰确实也是有些左右摇摆了,就像岩儿一针见血地说她,“看来你也是想做林徵因了。”她知道的也许远不止在天意这件事上,一切她以为的秘密也许在岩儿那里都已不再是秘密,问题是对于代倾,她是从心底里最不想放弃的一个。

语冰又怎么可能会让天意的事影响到代倾对她的态度呢?只是代倾又岂是傻子?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来个冷笑话 “今天还真有点热啊。”在晚间天意执意要送语冰回家的路上,语冰叨叨着,不知是天真热还是走路多的效应,也或许是对天意的盛情难却。

“热吗?”天意诡笑着,“哦,要不要我讲个冷笑话让你听听?或许能给你降降温。”

“讲吧,反正这路上也找不出第三人说话了。”

“对,我看这环境也有点适合我这故事。”天意笑笑拍拍自己的肩膀转向语冰,“要不要找个靠山啊?”

“干什么啊?”

“借你一用啊,否则我怕你呆会站不住。” “哼,得瑟吧,你。”

“那你可准备好了啊。”

“你可真啰嗦。”语冰看着天意在路灯下晃晃的身影,很奇怪他怎么会没有影子,回头看看自己的也是没有,心想,“还好,我们还是一个世界的人,一定要记住,在故事开始前我们还是同类。”

“你知道这里原来的市医院在哪吧?”天意问道,“你刚来这城市的时候那里似乎还是有生意的。”

“当然知道,只是没进去过,后来好像就贴出了要拆的告示,空了那么久,好像不止两年了吧。”

“是的,拆了好几年了,至今还是空着。”天意随意地说着,“听说本来那里是要改建商场的,只是不知为什么要停那么久。”

“可能政府有想法。”一想到学姐的商铺的事,语冰马上把两者联系上了。

重点在下边,当天意一开口说起停尸间的时候,语冰不去抓天意的衣服,也不去靠他的肩膀,而是每一步脚都踩得很稳地在地上,心里则想着他这是在讲聊斋呢。原来他说的是他奶奶住在那老市医院的家属区,至于她为何能住上那样的地方,想来也是医院的老职工,如此看来,他们家的家世也是在这个城市早已盘根错节的了。说是当挖掘机去拆那道停尸间的墙时,她家的狗一到半夜就狂叫个不止,而那墙是在开拆前就放了九挂鞭炮,还是两三天后才拆得开,自从那道墙被拆毁后,说来也奇怪,她家的狗也不叫了。

天意这时转过头看着镇定自若的语冰,“真的不怕?”

“怕什么啊?《红楼梦》里也会有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只要你不去想,就什么事都没有。”

“你看地上那是什么?”

“一个塑料袋罢了。”在风的吹拂下似有要飘起来的感觉,只是这时却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洁白的猫,可能是见有生人,那眼睛向这边一转,立马让语冰联想到了电视剧里的《妖猫传》还有那怪异的声音,“鱼很好吃吗?”此时四周寂静无声,一转脸天意也不在视线范围内了,语冰马上想到了手里袋子中还没吃完的小鱼干,一下吓得嘴里的半条小鱼也落地了。

这时后面却出现一只手搭上了语冰的肩膀,语冰刚是一个“啊”字还没喊出口,耳边却出现一股热气,“别怕,有我在呢。”这人自然不是别人,而是天意。

语冰才气恼地甩开他,“正是有你在,才让我很没有安全感的呢。”这时已走出那道寂静无声的小巷,只是前面的街道里依旧没人,只是地方变得开阔了许多。

“故事要得应景才会有效果,不然怎么能让人有身临其境之感呢?”

“还身临其境?亏你想得出。”语冰故意与他保持着一两步的距离跟在他后面,防止他再玩什么花样,“你别哪天被你自己编出的故事给吓死了。”

“这个我倒没听说过,只听说过是被自己的故事给感动得痛哭流涕的。”

他们继续向前走着,过了一个美团外卖处远远望着那家天天喊“人人是会员,天天有优惠”的超市照例地已是关门了,只是门前的灯还亮着,也算是个有良心的商家,当语冰表示出自己的这层意思时,天意却说,“别把人心看得太单纯,这是共赢双惠模式。”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语冰甚至觉得城里的人是不是都有点心地不纯。

“没什么奇怪的啊?”天意拿手想摸一下语冰的头发被她躲开了,“若是灯关了,那摄像头还管用吗?怕是他家的门被别人扔了块石头也不知是从何而来的吧?”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坏啊?”

“不是坏不坏的问题。”天意像深有体会似的,“说还定白天里他在校还是个人见人爱而又品学兼优的乖学生,只是一到了晚上,夜深人静,说不定某种氛围就给了他一层保护色,做惯了乖学生干的事,难免要趁着夜色发泄一翻的,毕竟谁的生活都不会一翻风顺,而一旦被太多人贴上了某种固定的标签,那他白天不得突破,夜晚也是要“一展身手”的。”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还是你也有这种趋向啊?”

“你看我像吗?”天意与语冰这时已过了那座横跨在死水上的旧木桥,“我说的这种还是好的情况,坏的你还没听说呢。”

“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注意。”这时天意突然把语冰拉向一边,语冰这时突然发现在拐角的暗处出现了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子,只是这女子不够漂亮,也不致丑,无论如何不能让人把她与“鬼”联系起来,真正让人害怕的则是后面突然走出了一条长毛狗,长得高大威猛,走得很稳,但是一直在向前,几乎与语冰保持着相同的速度,语冰这回是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了,沈从文怕狗,她一个女生又何尝不是?所以很快速地把天意拽到了他的身后给她当挡箭牌。

“哈哈,我终于明白你怕什么了。”天意大声笑着,“原来你们女生都是这样使用男生的啊?”

“还笑,当心你身后的突然扑上来。”语冰不敢回头,只是手纠紧了身后天意的衣服。

“我身后什么都没有啊。”天意继续大声地,“不过我不反对你这样一直拉着我哦。”

语冰怕有诈,先是侧目看一下天意的神情在确信他不是骗她时再回过头。

章节目录 第176章 狗改不了吃屎 “唉,狗呢?”

“被我吓跑了呀。”天意举起一只手握紧拳头胳肘呈垂直状态。

“哦,是因为你长得太丑了吧?”

“只要你喜欢,丑就丑喽。”

“只有丑的人才甘愿被人使唤。”

“我只甘愿被你使唤。”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更何况还是这天意自愿的呢,而路本来也不很长,被天意这么一送反而是延长了到家的时间,没关系,天意在看着语冰上楼,只至看到楼上她的房间里的灯亮起时才回转声而去,语冰从没邀请过他上去坐坐,既然如此,他也就不必太主动,以后也许有的是机会。

这样想着,又不免到了刚才过的木桥处,却发现河的对面,一台球室的门口有一对夫妇坐在那里,男的拿着根钓鱼竿正把鱼钩向水里甩去,如果不是还看到一个打扮朴素的女子蹲在那小桶边,天意都疑心是真的碰到鬼了,因为桥下的水从东向西根本就不流动,而是一潭死水,各家垃圾也是就近就扔进去了的,这样的鱼钓出来能吃吗?如果只是单纯地钓着玩,那完全可以选择白天钓,又如果为讨女朋友喜欢也不必选在这深更半夜里的,况且看年龄,他们若真的是夫妻,孩子想必也是读了小学的。

本来天意都走过了他们身边的,但因为突然好奇这河下真的会有鱼吗?天意也是经常路过这里的,不是在这头就在那头,而因为语冰的缘故,中间的路段又多走了些。于是天意放慢了脚步,回过头去看那女子还是蹲在小桶旁,像是永远那一个姿势似的,男子似乎已是开始把线放好了,天意真的想去那女子近前看看那小桶里是否有钓好了的鱼,但因为觉得有些太冒昧,终于打住没有转回身而继续向前走了,天意想自己不过是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即使看到了有鱼又如何,那终究是不能吃的。

婷婷突然有了另一种状态,上课时安安静静的,下课后就拿着课外阅读类的边看边笑,要不就会自言自语着,也不找语冰讲话,除非是万不得已,不知是不是因为班老头儿时常会出现在窗口的那张大脸。

听说明天要春游了,本来还有人想着会不会去乘大巴,当然是应该学校联系好的到校门口接送的,但今天就知道这个设想是落空了,因为已经有别的班先行出发了,从胆大的带手机的流露出来的信息看,是不让带水,不准带太阳帽的,对于女孩子来说,也许这不是一个好兆头,特别是那些极爱美的。语冰倒是无所谓的,觉得本来自己就有些光照不足似的,长着一张大白脸,正想让它变得更黑一点,黑得健康呢。

沙眼还是偶尔会去他相中的女孩那里讲题目给她听,只是那女孩却似始终如一的态度,不拒绝也不主动。只是他去的频率显然要少得很多了,语冰正觉有些纳闷,突然想起来他给她讲了这么久的题目,她的成绩究竟提高了多少还是比原来又降了许多,只是在再次看过成绩后,语冰的心便为着这沙眼不能平静了,原来是这女孩已跑到沙眼的前面两三名了,而以前她可是远远被他抛在身后的,如此,他还有什么资本再去讲题目给她听,自己尚且还经常被班老头儿叫去办公室谈话呢。不会是连期中考试他都要留着些力量吧?倘使如此,那女孩会信吗?难道不是更没足够的自信再走向她的讲桌了吗?如今成了这个名次,难怪连天意再看到他相似的动作,也不再给他“捧场”即取笑他了,原来是如果一个人从高处落下时就没有必要再以高姿态来看他的笑话了,况且这降落又不是有意的,落井下石从来就不是君子所为。

岩儿看班主任不在,在课间蹭到了语冰的身边,“唉,你最近晚上有没有接到95开头的电话?”

语冰想了想才意识到可是不止一个,“是呢,好像是与信用卡有关的。”

“中兴银行的。”岩儿嘀咕着,“我就在这市里从未见过有此家银行,本来是人求他们办的事,现在都主动找上门来了,能有好事吗?”

“挂了不就得了。”语冰又想了一下,“不过我只要听到手机响,一般都是接一下的,否则要是错过某个重要的信息了呢。”

“奇怪,还知道我名字呢,甚至还有的能报出我的身份证号,这信息时代,已让人与人之间没有秘密可言了。”

“你坐在前面感觉怎么样啊?”

“还能怎么样,又没得选。”岩儿在嘟了一下嘴后立马又喜笑颜开起来,“不过现在的同桌不是也喜欢讲话吗?没事就两人对着吹呗。”

“你倒是找得了志同道合的了。”

“志同道合倒是谈不上,只是能解闷倒是真的。”岩儿见天意回归座位坏笑了一下,“不过往往就是她讲她的,我讲我的,大家只要满足于把所想讲的都讲出来似乎就跟排出了废气一样的瞬间就变得舒坦起来了,至于有没有人听,往往也顾不上了。”

“那还有什么意思?”

“意思大着了,现代人不是很需要倾诉吗?为什么有的人自己不想把垃圾排出还妄想着别人也自行消化呢。”岩儿瞄着语冰身后的那女生,有些指桑骂槐地,“哼,还以为自己有循环再生功能呢,当心有一天肚里的废气积得多了会爆炸了,只是别牵连了无辜的人就好。”

语冰回头看那女生似乎脸有些涨得微红,便骗说是班老头儿已过了窗口,吓得岩儿果真是快速地溜回自己的位子前坐好,并随意翻出一本书装作正好是看到了那一页的样子。

天意窃笑了一下,语冰似乎听到这时沙眼在下面小声地嘀咕了一声,“狗改不了吃屎。”可惜岩儿没有听到,幸好她也没有听到,这种骂人的话怎么会让她听到呢,说还定人家骂的还与她无关,只是在想起旧时某个惹人烦的家伙也是说不定的。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喝了你的血 春游马上就开始了,昨晚班长就让大家今天穿得薄点,因为外面还要套着厚如小棉袄的校服,说是为了统一好看,其实不过是为了便于拍照吧。

这时沙眼大喊着,“那就空身套校服吧。”

班长瞪了他一眼,“只要拍照的时候能看到你的校服在身上就行了。”

果然是为了拍照啊。语冰可是刚买了一件套头大汗衫,正愁没机会让它亮相呢,而班主任也是很人性化让大家热的时候可以把校服脱下来挂在胳膊上拿着走,说是人总不能被衣服给热死。而袜子也只能套丝袜了,查过电气预报,今天是大太阳还27度,为防意外,又在包里塞了个太阳帽,顺便带一小点吃的,水自然也是少不了的。但也只怕是打扮得光鲜地出去,结果只能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同时昨晚班长还告知了大家另一件事,虽然这事与语冰并没有关系,据说是外面停车场来收停车费了,自行车停在校内的是不需交停车费的,但是那些骑电动车上学停在外面的则有专人管理收取费用,每月20元,两个月合计是40元,而且还每个人给配服个小粘贴贴上,上面带个数字,每回都会印发得不一样,没有贴上的就会被城管给拖走。一些走读而又路途比较远的就大喊着,“这简直就是讹诈啊。”结果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带,班长只好自掏了200元先替大家垫上,沙眼最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自己的40元掏出才够总数。

不过许多人没带钱或是钱不够也正常,因为大家刚刚付过30元的水费,昨儿一早蜻蜓就拿着个特大号的杯子在最后排接水,说是夏天到了,要使劲喝水,如果不把自己的30元给喝回来,那可就亏大了,沙眼试图用腿挡他一下让他慢点,蜻蜓瞪大了眼睛,“怎么,红眼啊,也没人阻止你去倒啊。”

沙眼,“关健我不是属牛也不是属驴的,但是请你悠着点,别把我的那份也喝光了。”

蜻蜓,“你也太看高你的30元啦,我怎么喝得完那么多,全班同学都不急,就你急。”

沙眼,“那你敢保证你把你的那份喝完了,就喝不到我的水了吗?”

“除了你,班上可是还有更多不怎么喝水的,我怎么就喝你的水了啊?”蜻蜓忽而一想,“再说了,难不成你的水喝得份量不足还有人给你退水费啊。”

沙眼,“那就当我做好事,给学校做贡献了。”

蜻蜓,“学校得不到你的钱,只能是咱班内班消化了。”

沙眼,“对啊,咱班有你这个水桶,怎么可能会不多交水费啊?”

蜻蜓边把水往嘴里送,像是极度享受,而别人却是喝不到的圣水似的,“我啊,最好还能储存水,这样,我也就有时用不着排队接水了。”

沙眼,“其实你可以下次带个水桶过来,对着水桶吹,但只是别洒了,那滴滴可是都是咱们自己花钱买的。”

蜻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不就是30元钱吗?至于这么紧张、着急得跟谁喝了你的血似的。”

这边蜻蜓跟沙眼狂喊不止,那面代倾却在狂做着数学题,明明都已经是考了第一了,不知他这又哪根神经抽动对数学突然狂热了起来,这还不要紧,关健是这回春游也不去了,不知是他忠于对数学的不懈怠还是怕出去有太多的女生围绕而让大部队乱了秩序,只是当许多人听说了这个消息时怕是心底要凉了半截,出游的热情也减弱了许多的,而别的极个别的请假不去的则是与学习无关也不用别人紧张了。

刚出了校门就见到一个穿深红色呢子外套的与语冰她们年龄相仿的胳膊上挂着个包像刚睡醒似的晃荡在大街上,呢衣里面还是一件黑色打底毛衣,脚上是一双几乎看不到鞋底的前面带毛毛的平口鞋,看整个着装搭配,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是放在春寒料峭的时候说不定还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只是在这个季节里,当短袖都开始粉墨登场的时候,她这一身揉皱了的呢子外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从那个桃渊明的《桃花源记》里出来的了,因为那里可是有着这样的记载:“自云先世避秦时乱,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她是不是久居屋中不得出门,也是忘记了时间的。而老太太早间穿着棉袄在墙外的小园边巡视查看着她那些精心种植的小菜则是没什么可非议的了,毕竟老年人的身上已是没什么火力了,又少走动,其实也是走动不便的了。

迎春花已是几近完全败落了,只是抽出的枝枝条条也是嫩得养眼,前几天还见有开着汽车的中年男子把车停在一边偏去采摘了一串可能是预备回家送给家中的娇妻的,只是不知谁会有这样的幸运,那接到花充满幸福的脸庞不知与电视上的相比哪一个更能打动人一点。

再见邻居,已是能大方地与她搭话了,原来她的不肯多说话原是对环境不太熟的缘故,而且语冰老远就能看到她看到她时露出的笑脸了,看来身份证的事对她已是没了困扰,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工作,而老板也只不过是找人干活,各取所需,原也是与年龄没有直接的联系的。只是多数的时候她还是形单影只的一个人在各个教室外面拿着扫把不停地搜寻着随时有被抛落的纸条或是别的什么垃圾的,只是人随时都会走路,又怎么能随时做到光洁如新呢?不过她这样高标准的要求自己,雇佣她的人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浩浩荡荡的大部队在校外集结完毕,各班由班长及纪律委员一前一后地带队其实也是压住后面队伍的速度,就这样开始出行了,还人手发了一个带鲜红的五有星的小旗,壮观得很,岩儿犹其兴奋,还把小旗插在了后面的衣领上。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欲与天公试比高 婷婷看语冰走得有些太累,便要与语冰相扶而行,可是婷婷自己本身也是弱得很,岩儿则把眼光放在隔壁班级里不停地逡巡着,婷婷暗笑,“她准是在找那380之星。”

语冰有气无力地,“看样子像啊。”

婷婷,“咱班学霸不在,她不找的是他还能是谁?”

语冰,“那看来就是了。”

“你知道吗?”婷婷忽而说,“380之星每天早上5:50就到教室里了。”

“是吗?”语冰一惊,自己可是早上6:00还赖在床上准备再眯最后两分钟才能起得床来,而上课的时间是6:40,她常常是拖到了近6:10才能起得床来,往往饭只能是扒拉几口就跑的。

“不止我看到过,别的好多人都看到过,他们都有说过的。”婷婷继续扶着语冰搭肩走,“真羡慕这些人啊,不但学习好,还精神好。”

语冰笑,“你也可以学学的。”

“我?”婷婷眯缝着眼睛看太阳,“现在都想有一张床立马卧倒,好好地睡上一觉呢,唉,衣服也不用换了,澡也不必洗了,就躺在床上一觉睡到自然醒,我就觉得是天堂般的生活了。”

“要求就这么低啊?”

“人到了连命都要顾不上的时候要求自然就放低了。”婷婷忽而叹了口气,“要不是......谁想起早贪黑地演算那些毫无趣味的数学题啊。”

“不光是只有数学啊,不是还有别的其他的科目吗?”

“其他的别的也没一样好学的,而数学不是重中之重吗?”

沙眼已开始把校服顶在头上,其实还没到正中午,太阳的烈度还没有那么夸张,他之所以这么大张旗鼓地做着极张扬的动作不过是为了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原来是今天他在校服的内里穿了件没袖的新汗衫,白得晃眼,不过语冰婷婷对此都是心知肚明,他这不过是为了晃那个他一直钟情的小女生,即所谓“竭诚”的眼,只怕是竭诚的目光触及到了他的与众不同,只是可悲的是心思也许并不在他的身上。

“哼,还不想理我。”岩儿不知什么时候已蹭到了语冰的身边,“我看某人啊,是早晚地竹篮打水一场空。”

婷婷只好附会而又极有主见似地,“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啊。”

“那你的恋人呢?”岩儿把一只手搭在额头看着耀眼的太阳,“怎么,他怎么会舍得你一个人这样千山万水地跋涉啊?”

婷婷,“我可没有你的那些谁谁谁,再说了,这是班集体的活动,谁还能随意地想来就来,不来就不来啊?”

岩儿,“那有什么?咱班不是已经有特例了吗?”

婷婷,“只是具体原因谁也不知道。”

岩儿,“还能有什么原因,就是有个作风感冒的理由怕也是装出来的。”

“我知道那个谁,成绩很差的那个是因为脚扭着的,你总不至于还给他配个担架吧?担架配得容易,只是谁来抬啊?你吗?”语冰替婷婷打着掩护,“不要尽欺负老实的。”

“老实?已经有了两个男朋友了,拜托,你别是装作还不知道吧?”

“别胡说了。”语冰制止她,“你以为别人都像你啊。”

岩儿果真会意,立马闭嘴还附会了一句,“好好好,我错了。”

蜻蜓不时地把小旗子举在头顶上,像是要“欲与天公试比高”,沙眼插在后背的小红旗则象极了农村老家那些主人不想让正生蛋的老母鸡去孵小鸡而绑在它们尾巴上的小红旗,一走到哪里就招摇而又咯咯个不止,只吓得别的鸡都是望风而逃。

天意可能实在看不下去语冰与婷婷相扶而行的狼狈相,主动走上前要帮语冰拿衣服及背包,岩儿立马尖声怪叫着,“哦,咱班还果真是有怜香惜玉的啊,只是本小姐我啊,也累得很,热得要死,更是渴得要死,如果某人还能顾及一点这同学情,是不是该给本小姐送上瓶水,以便我给他让道并给他提供这个机会啊?”

“早说啊。”天意立马从后背包里掏出了三瓶,每人发了一瓶,“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原来只是要一瓶水啊,你能不能再多点出息啊。”

沙眼见了,立马背着那小红旗窜到了近前,“原来还有水啊,我这里也是严重的胃缺水,再给我来一瓶。”

只是他的手立马被天意打回了,“没有了。”

“没有了?”沙眼瞪着天意,“怎么可能?不是骗我的吧?刚才可是还一下掏出了好几瓶。”

蜻蜓也窜了过来,“不是想临时涨价的吧?不过没关系,只要有水,我现在也顾不得它涨多少了,只要你好意思收。”

天意摊开两手,“我就是想涨,也没有了啊。”

蜻蜓与沙眼一对眼,立马做出了一个很快捷的动作,在大喊一声“搜”后,两人同时扑上了前把天意后背的包给卸下了,只是在快速地一阵翻找后还真是没一瓶水了,这时可是落下话柄让他俩揪住不放了,“好小子,原来你是预谋好的,果真是见色望友啊。”

岩儿把水瓶举着向嘴里倒,似在得意地炫耀,“你懂什么啊,这是在普度众生,会不会用词啊?不行就去语文老师那里请教一下。”

沙眼这时又想起把天意整个人拔拉着转了一个圈,以为他会把水藏在口袋里什么的。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找到,不得不失望地叫唤着,”你要是多带一瓶会累死了吗?“

”谁让你自己不带的,我为什么要多带,不累吗?“天意也展开了反攻。

”可是你不是都想到了吗?我没有想到这一层啊。“

”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呵,果真是不可交啊。“沙眼愤愤地,只是他的话越多,嗓子越是干哑得没了一点水份。

”自私自利也不至于这样吧?“蜻蜓也叫唤着,”真是枉我有时还称你一声兄弟了。“

走到两脚无力,走到嗓子干涩,走到整个人感觉虚脱,抬头看明晃晃的太阳在高空带着笑脸,感觉自己是要向它的方向飘去了。

章节目录 第179章 代倾示弱 婷婷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刚才见回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瓶水,好像是跑到队伍后面与谁说话了,语冰也懒得找她,沙眼一会跑到竭诚那边说两句一会又跑回到蜻蜓身边,忙得马不停蹄的,像是在两边听候差遣一样的。

原来沙眼这么做,只是为了背开班主任,因为在出发前,班老头儿就关照过说是不准男女生单独在一起,否则若被那系副主任发现可就不妙了,而她自己又是何许人,大概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的。

临出发前,班老头儿问有谁是带手机的,便有几个男生举起了手,因为昨儿个那广播里婀娜女还说不准带手机去,否则是一率没收处理,但班主任说若是带了就带了,但若是被查到了,便说是他允许的,可能借口还是为着拍照用,同学们这回觉得班老头儿特别近人意,有人情味,说是如果可以点赞,一定给他点满了。

语冰实在无聊便一人站在路边,本来队伍就是走走停停没有完全歇下的意思,也没一个人找语冰说话,自从与岩儿真正地不同桌开始,况且一到了这种场合,岩儿便如鱼得水般地跟个花蝴蝶似地这儿一窜那儿一窜地,就是停下的时候本班也见不着她的人影了,语冰才意识到自己平常是多么地不招人待见,其实则是她平常不喜欢与人交流,别人对她反而就有了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了,只怕会吃了个闭门羹,自找难看,况且又是出去玩,不比平常在学校里还攀着她的学习,大家都是平等的。于是语冰就独自一人欣赏着路边的风景,虽然那风景在她眼里也并不怎么地好看,但她必须也要给人一种这样的感觉或是错觉,就像自己的成绩在别人的眼里也是仅次于学霸级的形象一样。

太阳帽语冰也戴上了,走路由于是走走停停,倒也没有想像中的累,但是在晚间语冰都开始回到住处开始准备要洗澡时才难得地见到代倾发信息给她,好久代倾对语冰的关心都有些似理非理地,这么主动地要求她留饭给他送过去,在她委实是有些奇怪,这时语冰就觉有些异样,感觉要出事的样子,果然一会儿他就说是他受伤了,是脚扭伤了,语冰就觉得更奇怪,他又没有去参加春游,怎么就把脚扭了,再问便说是正在医院里挂水,还有着接近两瓶的水没有挂完,大概是下楼梯时不小心踩空所致,而由于学校的人基本上属于走空的状态,所以当时他跌倒的地方也是没有人的,但是他跌倒后可能也是很快便被人发现了,因为自从高年级出过一回事后,值班的有24小时巡逻的,可能就是被他们给发现的,也许现在正在赶回家的路上了吧?医院是不必去了,单等着他回来了,以往都是他自己炒菜,如今显然他是不能亲自操作,语冰便问他想吃什么,他先是含糊地说只是想吃肉,接着又说他想吃烧鸡,语冰便又马不停蹄地去买他想吃的烧鸡,只是他要的那种牌子的语冰却没能找到。

正好路过边上一家卖点心的,店面开得很阔,生意做得很红火,是一对年轻夫妇开的,语冰又顺便称了点,家里倒是烧好了豆浆,也有饼,一并带上,只是他喜不喜欢吃,那就随他自己的意思了。

当语冰匆匆忙忙地赶到时,却见岩儿与婷婷全都到了,她俩是怎么得到信息的,这个语冰就不太清楚了,橙子也在,看起来还像是刚回来不久的样子,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还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说是随时准备着去门外把代倾背回来,语冰一听还要背,本来想着等看到他就快速离开的念头也不由得立马打消了,看情形,今晚是别想很快地离开了,但是她可是还有好多的事没有做呢,单说洗澡,那是一定要洗的,只是也许要到下半夜了,但还有一件事,就是她的小说日更那是无论如何不能超过12:00完成的,好在现在才8:00,但是他还没有来,这就真的有点急死人了。

“到底有多严重啊?”婷婷看起来也是不太清楚地问语冰,“你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语冰向岩儿那边瞥了一眼,其时橙子却借机正向她大献殷勤地,不知讲着什么,引得岩儿咯咯咯地笑得跟风铃似的,语冰则有些烦躁地回着婷婷,“难道那万事通也不知晓吗?”

婷婷嘟着嘴,“看来她还真不知,否则还不早说开了,就是橙子也是不清楚的。”

语冰,“那看起来只有等他本人到了才知真正的情况了。”

语冰本来想着在微信上再问一下代倾具体情况的,但考虑到他不是伤了吗?还是不问的好吧,况且离他说到达的时间还有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但他显然是与语冰多说了两句,可能是针挂上了又打了麻药也就没有那么痛了,只是语冰知道的显然是要比他们多一些的,因为语冰本就是猜想这跌倒了不单单只是扭伤那么简单,还有着皮外伤,偏偏今天下午开始就有了今年以来最高的一次气温30度,不淌汗才怪,衣服穿得自然也是单薄得很。

这其实是在婷婷在代倾的房间里到处东张西望的时候代倾给语冰说的情况,更严重的还在后面,原来他还缝了针,语冰的心就不由纠紧了一下,到底会有多严重,看起来自然是不会轻了,不然代倾不会向她示弱,也让语冰不由得感叹,也许只有当一个男人落魄或是遇到事也即是生病或是别的意外的时候才会甘于向自己觉得身边最近的人倾诉以求获得安慰吧?只是明知道这样,语冰也不能作逃跑状,那样就真的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时间还在一点一点地流失着,这时间有多宝贵,语冰实在没法单纯用它能做多少事来衡量的,可是他还没有出现在门外,橙子也不时在东张西望着。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漫长的等待 “来帮帮忙啊?”语冰这时才注意到婷婷已是手里抱满了代倾床上铺的东西正是没处放,岩儿见了慌忙去收拾沙发,让婷婷把它们放到上边,同时自己已是爬到了床上把他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拿下来了,说是要给抖一抖,防止床上不干净的,但一个男生又能整洁到何种程度呢?也是乱糟糟的。

岩儿倒是一点都不拿自己当外人,还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床新床单给代倾铺上,还说是上面的有些脏的她会带回去放洗衣机里涮涮,说的很轻松,语冰却了解她是连自己的衣服都是要周末打包带回给她妈洗的,何以怎么就突然这么热情而又勤快,着实是让语冰有些不舒服的,看来这三个人包括她语冰在内,都在暗中较着劲争着当女主人的,看着她们突然忙碌的样子,语冰反而觉得自己是来做客了,根本就抢不到活干,实在没办法又不能闲着,只好拿起门旁的扫帚给本不算脏的地再来一次无谓的清理。

天已经完全地黑下来了,已经是过了八点了,按说他应该是回来了呀,怎么还没听到动静的呢?橙子已是跑到门外张望了好几回,这兄弟做的岂止只是室友那么简单?还是有些事也是需要做做样子的呢?

天真热,穿着汗衫的语冰又觉身上有出汗的迹象,想来代倾又是要有光着上身的打算了,只是如今这里站着一对半的女主人,怕是他也不好意思的,天为什么要这么热呢?昨晚还是下了一场大雨的,本来语冰是伴着豆大的雨滴声睡了的,不知不觉早间醒来发现窗外的马路上已是白净一片,像是那雨只是出现过在梦中的一样。可是这么好的天,偏就还发生了这样的事,着实是让人觉得天公不着美,其实这与老天本也没有太大联系,天灾人祸的,本就是极平常的事,怎么偏偏让代倾又摊上了呢?语冰现在只有这样胡思乱想着,那面婷婷不知什么时候已与岩儿争吵上了,其实不是在争吵,只是讨论的声音确实有些大了。

原来她俩实在闲来无事,竟然争论上了这次代倾的意外事故学校是否会有赔偿,橙子已站在了门外,大概是已得到了代倾要来的消息。

婷婷,“你说,咱学霸这又得什么时候才能去上学啊?”

岩儿,“还上学?先养着再说吧。”

“那他吃饭可怎么办啊?”

“你要是忙,我明天可以送给他吃。”

“你准备天天送啊?”

“这什么意思?”岩儿瞪着婷婷,“你这是在咒咱学霸不好的吗?不就是脚扭了吗?迟早不是还得下床的?那还用得着几天?”

“我这不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准备在他能下床之前你准备天天送的吗?”

“没问题啊。”

“你会那么好心?”

“这叫什么话?我们不是同学吗?”

“怕是有私心的吧?”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那我们就一人送一天?”

“好啊,只要你愿意。”

“我为什么又要不愿意呢?”

只是她们说话却完全地把语冰给忽略掉了,好像语冰只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可是今晚的饭可全是语冰准备的呢,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语冰还没加入到这阵营里,她俩人就开始唱起来了,连一向文弱的婷婷也不甘示弱起来,哪里还有语冰插嘴的份呢?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今天是晴天的,外面即使过了八点也应该是亮堂堂的啊,但语冰把手伸出窗外却觉得外面的空气里似乎在滚着热浪天空也似乎有着乌云遮盖,不知是不是为着这代倾受伤一定要显示老天也跟着悲伤一样,或是也要做出悲伤的样子,世间有些事确实有时就需要装,只是语冰不明白她这三人中到底是谁更真诚,更执着一点。

马上就8:30了,语冰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苦熬着时间,若不是代倾受伤了,她本是可以拿着一本闲书随意翻翻也或是认真地看着,起码也比这样荒废得好,但显然这个时间是很不合时宜,虽然代倾本人还没有回来,她也是不能给她俩落下什么不好的口舌,觉得她是没有多有人情味可言的,这人情味有时也纯属做作,人不是还没来吗?一个个地非要装作很紧张,很关心的样子,谁都不想被对方给比下去,可是又在装给谁看呢?女人哪,也真是奇了怪了。

婷婷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地,“大家还是别站着了,想想一会等咱学霸来了还需要什么,别看着一屋的人什么都不做只是站着。”

岩儿把两手插进口袋,“那还需要做什么?”

语冰倒是想起来了,拿起水壶去烧水,“我想呆会水总是要喝的吧。”

婷婷,“对,肯定是要喝水的,最好是烧开后就倒在杯子里冷着,我估摸着他也就这三两分钟的就应该到了。”

岩儿,“可能会用到毛巾。”然后就把一条正用的毛巾塞到盆里拿到水笼头处去洗了,说是一定要用洁净的毛巾再放进热水里去呆会说不定还需要热敷一下扭伤处,说是长辈们都是这么干的,土办法有时候往往效果更好。

语冰等着水烧开然后倒进事前已是洗好的碗里,想来他这大晚上是不喝茶叶的便也没有给他泡,语冰记得他自己也说过晚上不要喝茶,但别的什么营养品显然也是不需要的,若是需要什么干货,也得等他到了问清楚了明天再去购置,今晚显然已是来不及了,最迟超市是10:00关门,但那是以往暑假的时间,今年大概还没开始,怕是9:00私人家的超市也开始关门了。

夜越发地黑了,天气也越发地沉闷,只是橙子似乎倚在门旁看起了手机,由于先前的焦躁时间久了,现在反而变得气定神闲起来,毕竟一根弦绷得久了也总有松弛的时候,语冰见屋里实在没事可做,便也走到门外试图与橙子一起等,岩儿见了也跟着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吐鲁番来的 昨晚终于等到代倾回来的时候却是已经9:00了,当一行人簇拥着上前时,语冰也只好稍微趋向前一点,即使什么忙都没帮上,但她知道样子却也必须要做的,婷婷自然也是不甘落后地跟来了,在后面帮提着送他回来的人或是别的第一时间知道他的状况的人买的水果。

关心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当语冰终于能轮上跟他说句话的时候却只能问,“还疼吗?”

“疼,当然疼。”代倾一句话没完,岩儿已是快嘴地接上了,“怎么会不疼?麻药已经过去了,当然会疼。”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我听说离头的部位越远的地方伤口愈合得越慢。”

婷婷瞪大了眼睛,“还有这说法?”

岩儿甩甩头发,“那是当然了,这是老年人的经验之谈。”

“哦?难不成你还天山童老啊?”

“啧,她那个发型,舒畅怕是靠这个一炮打红的吧?”

“你可以去问问她啊。”

实在是太吵了,语冰也实在插不上话,便在人多最热闹的时候悄然关上门离开了,甚至是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离开,除了橙子默默地看了她两眼。

不巧的是岩儿在上学的路上骑着电动车竟与一美团外卖的撞了个正着,听说是头的一侧还被缝了两针,怪不得上午没去,下午的时候上课还戴着个太阳帽,就这样也没耽误她跟同桌的海侃,说是以后走路一定要离这些送外卖的远点,因为他们看起来都是疯子,急着赶时间,而且大多数都是30岁以内的,硬是能把个电动车要骑跟汽车一样的速度,若是有电摩的那更是不得了,如果不超过汽车的速度那就实在对不起“电摩”这两个字了。

不过,她可就惨了,没一人为着看她还特意买些东西上门看看她的,关健可能也是因为她还能去上学,到处走动,如果她自己不说,别人也是不能看出她有什么不妥之处的。

婷婷望了下代倾的空位子,“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有人接二连三地受伤啊?”

“遇邪了。”虽然语冰并不信这个,但是除此,她实在也给不出什么更合理的解释。

沙眼有没有偷看语冰写作业,语冰现在是很难发现了,毕竟中间隔着个天意,但是天意老是拿眼偷偷看她的作业,语冰倒是觉察到了,但天意却偏要装作是没被语冰发现的样子,那语冰也就只好假装是没发现他偷看她了。沙眼其实也没闲着,总是于课间与天意就某个语冰根本就听不懂的话题讨论个没完,但总有一两句漏进耳朵里,那就是好像天意在夸沙眼的鞋子漂亮,从天意的话里听出原来是那鞋子刚买来的时候,沙眼是每天都要抽空在屋里穿一会,然后再收起来,终于今天是舍得把它给穿出门了。脚上穿的东西,语冰实在想不出来他们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诚如自己的弟弟一样。

早上的时候语冰还是匆忙赶到代倾那里看望了一回,这回倒是只有语冰一个人在场了,当语冰问他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要不要吃早饭时,代倾没有回答却只是拿眼与她对视,那神情明显地是在求安慰,只是不知是因为屋里只她一人还是别的什么缘故,语冰却是都在发现的时候匆忙躲开他的眼神了,这样的目光若是放在从前也许语冰会欣喜不已的,只是也许时间太久了反而有种久违的感觉,这感觉竟让语冰觉得陌生了,同时还有着一种没来由的心痛与失望。

怨不得别的,他实在是冷落她太久了,而她就犹如被他打入了冷宫万劫不复的样子,其实这事与天意本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但是他如果要怪,定然也会把这笔账算到天意的头上,只是他又怎会对他直接出击呢?所以他的报复方式大概就只是有意或是故意地冷落她,刺激她,报复她。

只是当一个人沦落为弱势群体的时候,曾经那些不可一视的骄傲便会自动地收藏起来了。

不巧的是,当语冰刚出了代倾的门时,婷婷也赶来了,当婷婷问语冰代倾的早饭吃了没有,语冰只说是不知道,还说是没见吃,并补充道他不是没有吃早饭的习惯的吗?婷婷就显得有点不甚高兴,看样子是非要进去看看的了,这个无论如何也是语冰阻挡不住的,她来的目的岂不就是这样?而语冰故意装出的漠不关心又岂不正是给了她机会吗?只是女人的醋意一旦起了,又哪里顾得了那么多?语冰只记得出了代倾的门的时候,代倾手里还拿着个手机躺在床上,看来书他是准备暂时放下的了,也许是要等看望他的人都陆续走了,他才要重新拾起课本的,看来每个人都学会了放松与装模作样,给别人一种松懈的感觉,一到了关健时刻却能给人发出一种致命的打击。

由于昨晚回去得实在太晚,在回家的路上语冰还是抽空去了下健身馆,10分钟足够,只是在那里冲澡却完全是来不及了,语冰只好做了几个基本动作就套上外套准备回去了,却在临走的时候见那墙上挂着的那处被戳了许多针孔的飞镖木板,不觉手又痒痒的试了几下,却是那飞镖许多次都不能粘在上面了,由于试了许多次,语冰自认为自己的准头已经是很好的了,却原来是那木板已是到了千疮百孔不足承载一个飞镖的重量了。短短数日,就演变成了一个垂垂老矣的状态,想来是不得不让人觉得悲哀的了。

“我还是也在这里洗个澡吧,回家洗实在有些不太方便。”当年轻的老板看着一个会员拿着衣服上楼时,他也跟着上去了,然后语冰就听到了头顶上方偏南的位置水流的哗哗的声音,同时似乎还听着他们说着什么,只是已经听不真切了。

当语冰打开门岩儿看着语冰身上穿着的没袖汗衫,不仅惊讶地惊呼一声,“你是从吐鲁番来的么?”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今天母亲节 “我为什么要从吐鲁番来的?”语冰当下就问。

“因为此时大概只有那个地方的气温最高了,你穿成这样,岂不就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天气实在是闷得难受,大概是不到夏天真正的来临,我就去不了那健身馆了。”其实不仅是热,大概还因着那里每到夏天,那些男生就开始精着上身的缘故吧?又不是拉纤非要拼了命不可,语冰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什么正夏天里还要坚持锻炼,流得满身是汗后再冲个热水澡,如此折腾哪里有坐在空调间里的舒服?反正语冰的锻炼前提是以不要出汗的最好。

虽然学校里还没正式发通知可以穿夏季校服,但没有规定春季校服里面不可以穿自己的汗衫,于是一些男生便只是把厚的校服拿在手里,必要的时候做做样子,然后到了教室里头就完全地脱下,只着自己的汗衫,倒是比穿那学校发的夏季校服要凉快得多,毕竟校服都是正装,而自己说不定一件白T恤还是纯棉无领的,岂不更凉快?

今天是母亲节,当英语老师说是给她母亲发了个10元红包的时候,她母亲说是她(语文老师)的妹妹也是发了10元红包给她,同学们中有几个男生就尖声怪叫着,“咦,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她解释着她的妹妹还在读研,接着她说她又补发了一个66元的红包给她母亲,那几个一向爱接话的男生当然包括蜻蜓、沙眼在内的又大声叫着,“怕是手机上光出再的红钯感叹号了吧?”意思是她已被她母亲拉黑了。年轻的英语老师说,“那倒没有。”蜻蜓忽而说,“那英语老师,既然今天是母亲节,我们也想打个电话回家给母亲,可以借你的手机用用吗?”英语老师很豪气地,“没问题啊。”

“那你的话费够吗?”

“500元呢,你们说够不够?”

“哇,原来老师这么有钱,说是拿着三四千的工资,却是月消费上万啊。”

“这不是上次学校搞活动嘛,说是充500送80元流量加三个月优酷会员,我觉得条件实在太优厚,没禁住诱惑便充了500,顺便还帮他充了500元。”

同学们都知道英语老师的婆家特有钱,于是又高声叫道,“那是不是充500要1000啊?”

“我没要,是他要给的。”

“哇,老师果真是嫁对了人啊。”又胡人补充了一句,“充了1000元的话费,却只是发了10元的红包,不被驱逐出门才怪。”

今天母亲节,语冰除了给母亲发了一句,“母亲节快乐!”此外便不知道说什么了,发红包她是没有这个经济实力的,而且多少才是恰恰好呢?关健是还觉得太矫情,隔得远了,反而有时两人之间有了生疏的感觉。

每个人都生活得不易,当语冰从徐志摩写给陆小曼的信中,即后来被收进《爱眉小札》中看到徐志摩为养陆小曼身兼数职的情形而仍是入不敷出的情形,有许多人说是两人自作自受,却也是各人有各人的苦痛,徐志摩看着凌淑华有了孩子,而林徵因已经开始有了二胎的迹象,便也殷切希望他与陆也有个孩子,算是爱情的结晶,也是他们各自背叛家庭活得幸福的见证,只是徐志摩至死也不明白的是陆小曼在离婚的时候其实是已有了身孕的,却为着这段爱情硬生生地抛弃了它,结果似乎就像受到报应似的,陆小曼再也不能怀孕了,而对于徐志摩虽然结过婚信却仍如急风骤雨地频来,陆小曼除了选择沉默,即不作回应,不回信外,其实也是有苦只能向肚里咽,只是有一点语冰不明白,既然徐爱她至深,她的苦衷为什么不能向他倾诉呢?看来往往最亲近的人也是有互相看不透猜不透的地方,而悲剧也许就深埋在其中了,也许陆小曼的痛苦也就只有靠抽大烟来麻痹自己了,虽然徐在信中劝着陆可以等孩子大些再抽,但谁的心里又完全地受别人指使的,也许连陆小曼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一个过惯了奢侈生活的人怎么可能再过普通人的日子?每一次出场都是要花团锦簇的,怎会忍耐只有杨柳拂眉?

岩儿于中午放学的时候截住了正要回家的语冰,”唉,中午咱学霸那里可是安排了人送饭?“

语冰没好气地,”不是还有橙子吗?“

”他啊,他怕只知道吃吧,况且他的饭又哪里来,谁又知道呢?“

”要不,你就中午送呗。“语冰本是与代倾说好的中午去买菜烧的,但若是岩儿坚持去,她可是不愿去做那个大灯泡的。

”不行,中午我得去找那个美团外卖的,问他买的保险保额到底是多少,花钱也还有个数。“岩儿提起外卖来,想到自己的头,忽而就暴躁起来,”真是气死我了,昨儿打电话问他,还说问那个干嘛?只是医院里拿的条子拿到保险公司报销就行了,那么我的疼痛呢,营养费、交通费什么的呢?统统都不作数了?“

”能把医院发票上的钱给你就算阿弥陀佛了,你还想其它?“这事语冰之前可就是听说过的,而且是发生在老家至亲人的身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一走法律程序,往往就彻底撕破了脸,给的医药费什么的往往还更不顺畅。

”所以中午还是你去吧,我只能晚上去报到了,你可以帮我问一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我好直接买了带给他。“岩儿捂着自己的头,好像她的头部又发作了一样。

”还是你自己去问最好,这种事也好别人代劳的?“

”也是,我还是自己问吧。“岩儿把头上的帽子正了正,抬起两只手握在一起给语冰作了个告辞的手势后很快地就消失不见了。

对于买菜语冰不是很在行,但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去上街,哎,自己这般究竟是算得什么呢?就连天意看她的目光似乎都有些怪怪的了,不会哪天也给她买个糖葫芦?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绿帽子给做实 岩儿的被撞的医药费还没有讨来,又坚持来上课了,一到就于课间问语冰她没来的时候班上可是有什么重大的事发生没有。

语冰本想等晚上放学后再跟她讲的,但既然她问了也就没有忍住放下书本站了起来,“其他的也没什么,只是你最关心的人好像出了点事。”

“我最关心的人?”岩儿一下就紧张了起来,看那样子好像她心中的名字也几乎要脱口而出了。

“嗯。”语冰想她要的不过是热闹,至于是不是她最关心的人了倒在其次了,也许以前是,现在已经不一定就是了。

“快讲讲看。”岩儿已是上前拉住了语冰的胳膊。

“就这么急啊?”但语冰还是说了,“你还记得期中考完试后老师让我们每个人要上交的一份自我剖析材料吗?”

“记得啊,每人都写了。”岩儿眨巴着小眼望着语冰,“怎么,是那个出问题了?”

“不是,班主任不说是会针对那份材料找机会与每个人单独谈话的吗?“

”可是也没找过我,找过你了吗?“

”还没有,我本来也以为这件事被老班给忘了,但是这件事却一直在悄悄进行着,只是我没有注意到。“

”好了,你就言归正传,到底是谁被找谈话了。“

”是你那个土味情话的沙眼啊。“

”哦?“岩儿的小眼睛立刻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快讲讲老班找他谈啥了?“

”你以为呢?“

”肯定是与某人有关。“

”差不多吧?“

”何以见得?“

”从他与同桌的谈话中获悉的啊。“

”讲讲原话。“岩儿迫切地看着语冰的嘴巴,”看来老班到底还是发现了。“

”怎么可能不发现。“语冰清清嗓门,”我也是只听得一二估计的,只听天意在说他,从实招来,是不是谈恋爱了?“

”就这个?“

”就这个。“语冰看岩儿显然不满意的样子,”我总不至于开口去问吧,听到的就这句话。“

”那沙眼怎么说?“

”没听说什么,过后就只见他两人在那动手动脚地闹开了。“

”那找那竭诚谈话了没?“

”这倒没看到,再说就是找,也不会把他俩放在同一天同一时间找的,班主任才不会把事情做得这么明显。“

”那肯定他也是知道的。“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就连语文老师都发现了。“语冰又补充了一句,”老班不是没事就在窗口盯着瞅吗?“

然后岩儿又像有了新发现似的,说是梁思成临终前对对林洙的最高评价则是,”这几年多亏了林洙。“但对她的后事倒是没有任何交待,而对林徵因的母亲倒是特别交待要好好照顾,还故作深沉地问语冰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语冰定然也是知道她这又是要语出惊人了,便问她有何高见。岩儿便说因为他不养,有人养啊。就像陆小曼一样,徐志摩为养她忙得焦头烂额,但他这边一死,那边马上就有人供她大烟抽。语冰却打断她,”那能一样吗?陆小曼可是个交际花。“岩儿却”呵呵“了两声,”可是你别忘了,人家老金可是活了很久很久的,他若是不交待人养,要是老金把林徵因的母亲给养了,那可就把他的绿帽子给做实了。“语冰不由得赞着岩儿的高论,”确实有道理,看来梁思成不是没考虑啊。“

30度的气温可真是热啊,不知是来回跑的趟数多了还是心里烦躁的缘故,一天里语冰竟然是洗了两次澡,但头发是洗了一回,是在晚间临睡觉的时候,因为语冰总觉得头发洗得太多会容易落发,就像那个血崩的最近连头发都变得稀落了,岩儿上回在路上见她骑车没有戴帽子就想取笑于她,说是她的头发都是因为没戴帽子被风吹落了,但刚把这想法跟同行的语冰说了,被语冰适时制止了,因为语冰总觉得这种恶意的玩笑还是不要开的好,这与落井下石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昨天代倾的消炎针没有挂上,当语冰去附近的小药房去找医生的时候,那里有个护士说是医生喝醉了,晚上也不会再去,再问她是否可以上门去挂,但那护士说她不敢,可能根本就不会插针,语冰无计可施,只好折回,因为代倾的脚不能走,语冰又背他不动,所以在晚间他也只以消炎药维持着,问他是否可以走得远点,她是准备舍命背他一回下楼然后用三轮车把他拖走的,但代倾可能怕是路上不好看,坚持不出门,橙子最近忙着学校里的事也是不得空,一到了关健时刻都是各奔前程去了。而远点的药房的医生是不上门的,因为不熟性子也是摸不透,而不远的那个医生可是每回路上见了都要与他打招呼的。

当岩儿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脸色马上就显得不甚好看,那意思好像是被语冰给耽搁了,但继而又说她是本来想上午就去帮他叫医生的,偏他自己执意要下午再挂,这其实是怪不得代倾的,只因是代倾听了语冰的建议,让他等她下午再去叫医生的,因为她下午才会有空而且他是头一晚很晚才挂的针,一天一次本也不应该是早上就挂的,但是岩儿既然是这么误会着,她也就没有必要再争了,争来争去反正事情也没做,省得她把矛头再转向她,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岩儿不但会头疼,代倾那里也烦,语冰这里也不得安生。

昨晚语冰只是烧了豆浆给他喝,他阴沉着脸啃了一个猪蹄子,与语冰也无话,语冰心里也不是很痛快,只想找点事做做,等把他安顿下趁早拔腿走人。正好发现卫生间的洗衣机上一个盆里扔着他的几件换洗衣服,便一并塞进了洗衣机里倒上洗衣粉再加上水就转动旋扭让它转动走来了,可能也是与心情有关,语冰不想动手再给他还分领口袖口地另搓,便让它们在洗衣机里又多转了一圈,最后就这样清水过过就提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拍案叫绝 母亲节的晚上,即昨晚,学校门口的对面路口还有到处卖花的,玫瑰花、康乃馨什么的,真的,假的,有毛绒绒的还有纸扎的用彩色塑料布包装的,各式等等,卖花的多是些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子,有的甚至比语冰她们还要年轻得多,且打扮得都很入时,但也有一点那是让人毋庸置疑的,那就是她们也都是些上学时没好好读书的,再漂亮的花也终是有流落街头的意味。

”今晚的花2元一枝,要不要来一枝?“岩儿像是很懂行情地问语冰。

”这么便宜啊。“说真的,语冰还真的是有点心动。

”当然,因为过了今晚会好久没有卖花的节日了。“岩儿看着那些站在花前的学生,”而且现在已是放晚学了,此时不处理,学生都回家了还找谁卖去,而且还有一部分男家长哦。“

语冰倒是想起在她每次上学的一条道上有几户人家的花都是栽在院墙外的,那花各式的都有,大朵的介于玫瑰与月季之间的花有粉色的,深红的,粉白的,花杆都是极粗的,如果剪上一枝插在瓶里,一点都不逊色于那些现在放到小桶里急着出手的,只是如此一来,那栽花的人可是要痛骂了,本来那些长得俊俏的花只为着自家出门便能一眼欣赏到也是为着给过往的行人看的,应景的东西一经采摘,多少就有点私心太重了。

中午放学后,语冰还是抽空去了一趟代倾那里,却发现他还正在挂针,连饭都没得吃,岩儿不在,但显然医生是经他请过的,代倾的身边也只留下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想来那该是那医生的号吧?语冰顾不上多埋怨,本想只简单做碗快餐面给代倾吃的,不成想一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人要求还极高,还想正儿八经地吃碗米饭加带肉的菜,幸好头一天晚上语冰是拿了一块冻牛肉放在冰箱上面的解冻层里,不然依着代倾自己的意思是要拄拐上街吃排骨了。

卫生也没打扫,大概岩儿是又去找美团外卖的为着她的医疗费去理论去了,唉,她也够倒霉的,还能来兼顾他,也实在不容易,但也不值得同情,谁来都是心甘情愿且是抱着极大的私心的,都只不过是在卖力讨好眼前的这个人,只是眼前这个此时拿着手机拔拉个不停的人心里到底又想着的是谁,那也只有老天知道了。

语冰只是无意中买了一件白T恤才忽地发现自己坚持去健身馆不但没有让体重减少,反而地增多了,明明是身上的衣服已是减到不能再减地在秤上却称着与冬天穿棉袄时一样的斤重,秤是没有问题,看看穿在下身去年还凑和穿今年却硬是扣不死的牛仔就已一目了然了,而T恤瘦了穿在身上也是极难看的。难怪同学们都私下里议论着学校的饭能让人增肥,还有人直言明明就是猪食,加添了猪饲料。有的还说别是那些搞承包的定是要让学生们都胖起来才能让家长放心,否则就跟学校的饭没营养似的,只是不知道现在的社会都是以瘦为美的吗?

天又开始阴了起来,中午放在窗外的鞋子也不知会不会遭殃,天看起来要下雨的样子,特别是在不时地几阵隆隆声过去后,初时语冰确实以为那是打雷的声音,后来经过仔细辨别,又疑心那只是天空路过的飞机发出的声音,但到底天还是没有下起雨来,近来已是几回都是临睡前开始下雨,不到凌晨5:00那雨又自动停了,就像跟人商量好似的,不耽误人们的睡眠同时也不耽误忙碌的人上班上学的。

”我一直以为鲁迅与徐志摩是不很熟的。“岩儿每每有了新发现,都喜欢第一时间与语冰分享一下,大概她知道在她们班除了她自己大概也只有语冰的阅读量可以与之一比的,虽然不管在语冰看来还是岩儿自己的自信,语冰都是比她要稍逊一筹的。

”我只是记得不知哪里看过好像鲁迅骂过徐志摩的。“

岩儿翻出一篇网文让语冰看,”这里有记载,’文学立场的泾渭分明,再加上一次又一次的误会,鲁迅不再把林语堂当朋友了。徐志摩在上海大观楼补摆婚宴,鲁迅来得晚,一看见林语堂夫妇在座,二话不说抬腿就走。‘鲁迅骂的人多了去了,譬如这个,’鲁迅的《天生蛮性》一文,只有三句话:辜鸿铭先生赞小脚;郑孝胥先生讲王道;林语堂先生谈性灵。(辜鸿铭是前清遗老,郑孝胥是伪满总理,把林语堂和他们相提并论,鲁迅的鄙夷之情可以想见)。’“

语冰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是在一首打油诗上的(前文有)。“

”可笑的是,鲁迅还给他骂过的那些人作过总结呢,用词那是相当地犀利、巧妙,虽然少不了他的特色是尖酸刻薄,但又不得不让人看了是拍案叫绝。“岩儿忽地,”他还极爱财,你知道不?“

”听说过。“

”有人说,鲁迅写文章,除了“唤醒中国人”之外,他还有一个动机,那就是:赚钱。为着北新书局拖欠他的稿费着手调查起诉最后几要对薄公堂,还为着被扣了标点及段落少付费的,干脆只投了没有标点与段落的文章过去,害得编辑最后来求他给加上,只因鲁迅的书畅销。“岩儿像大家样地做着总结,”最终还是有人对他做出了最公正的评价:然而世人记住了鲁迅,却记不住那些编辑。人的贡献与社会回报,是成正比的。反过来一样成立,挣钱越多,说明人家的产品越有价值,说明人家对社会的贡献越大。这就是经济规律。文人不愿意承认,但,规律客观存在。“

每每在紧张的学习之余,与岩儿就这些离这个朝代不久对社会影响至深的人物讨论一翻后再各舒一下见解,语冰觉得那是暑天里在品尝着一个甜美清凉的大西瓜。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非得这样想吗 校门外的公共厕所在晚间放学的时候,突然有两个穿着像似某工厂的工作服的男子坐在门口看着,还有一没有字的横幅拉起来在门前,看情形是重新装修了,可是她们是要去那学习小组里去的,附近是再无厕所的了,小房子里倒是有一个的,只是万一被他们男生碰个正着可又如何是好呢?

正当语冰愁肠百结的时候,岩儿忽儿指着一屋角处黑洞洞的地方,示意语冰在那里就地解决,她给她放哨,语冰起初是很不愿意,但又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又挨到了路上的人都要散尽了的时候才在一小菜园处蹲下,可是起来的时候却见一男生正与她迎面走过去,走时还与岩儿似乎在说着什么,语冰不免就有些冒火。

“看看你出的馊主意。”语冰抱怨着,“还说是没人,那是谁?不会是我们班的吧?”

“怎么可能是咱班的呢?”岩儿解释着,“这个你尽可放心,若是我们班的,我岂会不认识?”

语冰由于怕羞,自然是不敢抬头与对方对视的,但她也相信岩儿不会骗她的。但是语冰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那他刚才与你说什么?”

岩儿不敢说在那男孩看到从菜园里起身的语冰时恍然大悟的一声“哦。”只说是,“是我让他稍等一下再过去的。”其实在岩儿最初让那男生稍等一下的时候,那男生像是不明所以地老是问她干嘛,干嘛的,只至他看到另一处起身的语冰,但是这个岩儿又岂敢说?

“你看,他还是知道了。”然后一路抱怨着走到小屋里只等着天意、橙子他们。

岩儿忽生一计地,“哎呀,谁知道你是去上厕所的啊?非得说你去上厕所的吗?就不能是什么胸带松了整一下或是衣服哪里穿得不周正了,借着暗处整理一下的啊?”

语冰忽地就释然了,“是哦,是哦,我怎么没想到?还非得让人家认定自己就是随地方便的那种?”

岩儿,“你看,现在放心了吧?人家不一定都那么想,你自己还偏要钻牛角尖。”

语冰,“你不这么说,我还真就自己先认定了。”

岩儿,“你这种人啊,是做不得亏心事的,不待别人审判你,你就自行先招了。”

语冰,“说得倒像是你对此很在行似的。”

岩儿,“我啊是重犯。”

“难怪你心理素质这么好。”

“那是,不然妹妹我啊,怎么斩五关过六将地才能与你这种书呆子聚到一起呢?”

“你这是自夸呢还是在贬损我呢?”

“哪一样都不是,别当我傻,跟我玩文字游戏。”岩儿拿书在手上随意翻着,“也不知系主任是不是被那个妖女给迷倒了,竟然好多天都不在咱班窗外绕了。”

“不是有人接替他的工作了吗?哪里还用得着他啊?”

“那个妖女啊。”岩儿拍着书面,“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也不怕哪天会把脚给扭着了。”

“恨天高啊。”语冰想起网上看过的赵雅芝也穿过这种鞋,便说,“人家还正是穿这种鞋的年纪呢,有什么不能穿的,你这怕是分明就是妒忌。”

“我妒忌,本小姐又不是不能穿,只不过是不屑于穿这种鞋罢了。”

“是是是,你多牛啊,穿个运动鞋都能搞出崴了脚的症状。”

“哦,你说的那次在操场的事啊。”岩儿忽地大笑起来,“那不是眼瞅着380之星来了吗?”

“结果呢?”

“结果?”岩儿气愤地,“谁知道等我等得他来关心我一下问我伤到哪里,我又该如何娇柔作态时,偏是不远处一女生把他给喊回了头。”说完,岩儿生气地一脚踢了出去,结果痛得大叫了一声,“啊。”这回怕是脚趾头要缩回去养几天了。

语冰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岩儿也忍不住掩嘴而笑,还安慰着她“幸好不是伤的头,不然可就是雪上加霜了。”

岩儿气得,“亏你还笑得出来。”

“哦,那我哭啊,如果我哭,是不是你的脚就不痛了啊?”

“怎么会不痛呢?”岩儿脱下鞋察看着那个被踢痛的脚趾头,嘴里发着狠,“哼,若是哪天让我碰到那个喊380之星的女妖,我定会让她死得很难看。”

“你认识那女生啊?”

“没看清,那时光顾着生他的气了。”

“可能是他的同学吧?”

“也许是吧。”岩儿又气得跺脚,“也是,我怎么就没仔细看看那女生是谁的呢?”

“看谁呢?”天意这时竟神不知鬼不觉地走进门来了,吓得语冰她们同时一跳。

“要装鬼啊?”岩儿怪叫着。

“我这么高的一个大活人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为什么要装鬼,倒是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竟没察觉到有人进来,这幸好进来的是我,要是别人,你还不得先就去了半条命?”

“胡说什么呢?就凭你,还好意思自夸长得那么高。”岩儿讥诮着,然后小声地嘀咕着,“再高,也是个娘炮。”不过这语是含在嘴里说的,她可不敢这么公然地与天意叫板,否则怕是让她真的走人,任谁也阻拦不了的。

代倾今天照旧还是在床上躺着,轮到婷婷今天当班了,听说针是过午才挂上的,只因那药房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得医生都分身乏术,偏还一个护士又有事没有去,所以忙得该医生是又当爹又当娘的。还好,该医生是极守信用的,说好的在13:00前到,果真于饭后不多一会就到了。

据婷婷报道,在那医生给代倾扎针的时候,橙子还从窗外偷望着脸上有藏不住的笑意,于是婷婷便推测着说学霸准是有地方得罪了这橙子,不然他不该如此幸灾乐祸的。语冰也只好不经意地替橙子打着圆场,总不能是一人有难,天下同悲,他还远远没有这样的影响力吧?除非像人民公仆或是鲁迅那样的大文豪,普通的人也只能做着普通人的梦吧。而据说挂完针的代倾很快就睡着的了。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大闹天宫 婷婷只负责给他叫医生,但并没时间守候他的,他自己都是等挂完了,然后自己给自己拔针,听说拔的时候血是只刺出来的,如果不是见过一点世面,倒是要被吓上一跳的。

听说最近学校里新来了一个可能类似于旁听生的,但是这事也引起不小的轰动,得到此小道消息的估计也不是凡人,听说也是百般找学校领导诸方的不是,因为一所比较出名的学校固然是有着许多编外人士头伸着想向里面挤的,而据说之前的校规是一个缺口不留的,但还是有破例的,不知这是何方神圣,岩儿则说是哪里来的妖魔鬼怪。也许是为了让学生人数得到平衡,另一方面据说别的班级已有几名特差的学生被老师百般挑刺而只好拎起书包走人了,而毕业证可能是私下承诺的事,不然无论是家长还是学生本人怕都不会如此草率地放弃这个好不容易考进来的高等名校的。只是对于不想学的学生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而对于老师则自然是少了一块眼中钉肉中刺样的眼前干净了许多,不然每次考试有他们拖后腿,班级的平均分是别想上去的。而这直接影响到老师们的评优一评级。

气温有所回升,语冰怕气温又像头几天一样地突然升至了30度,班上有的人竟然是悄悄穿起了裙子,便建议天意去买个电风扇,天意则把这样的权利让给了语冰,说是如果她若有相中的直接定夺就好,语冰于是又到了那家先前买过的格力电铺里去,只是今年的电风扇又改型了,看起来与以往差不多,只是在支架的拔高及提携上又变得方便了许多,干脆在扇头外留下一空档可以直接伸起一只手把那头提起来,省得是把电风扇再费力地一定要用两手抬了。

讲好了价钱后才发现自己骑着个自行车根本就不能带,而且对方也不能扫她的码付钱,他们也没有纸箱把它包装起来让她能带走,所以最后这笔生意只能是拖到后天,语冰准备把岩儿的电动车骑上把它给带回去,其实语冰说的也是天意所在的位置的地址,又怕哪一天若是与代倾同去为着买什么被店员认出并好记性地道出说是记得她是住哪里的,只怕是引起代倾的疑心或是别的什么不快,毕竟这是在代倾不在的期间她的自作主张,很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但总算是一桩生意达成了,也没什么不开心的,而且顺路还给代倾稍带了些排骨,虽然知道这个挑剔的家伙定然又是看不上她买的东西,但心意到了,别的她也顾不上许多了。由于还是对他有点放心不下,语冰还是忙里偷闲地跑到他那里一趟,橙子不在,不知橙子这时的义气都跑到哪里去了,似乎还说了一句风凉话大意是这是该男人历经的劫,如此方能成为真的男人样的,不知这是要他当男人还是要他当勇士或是烈士,但这世上永远有着一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橙子似乎也不例外。

床头的鞋一双半棉拖一双凉鞋,一根竿子竖在床头,上面有着两瓶挂完的空药水瓶,语冰去的时候又悄悄地帮它们取下丢进了垃圾筒,同时在走的时候又把垃圾也顺带着走了,代倾只是睁开眼扑棱着望她两眼,像是她是那个房里的一份子样的自然,他没必要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可是语冰就是痛恨这样的无知无味地习惯当自然,一种没有任何表示的表情!

“我走了哦?”不过临走时语冰还是很礼貌地期待着有相同的回应。

“哦。”只要代倾是醒着的,手里就拿着个手机,像是外界与他再无半点的联系了,就连回应别人的话也显得有气无力甚而至于是心不在焉。

可是语冰突然想起代倾是喜欢吃小笼包的,而且在中午买排骨的时候还顺带称了一斤上好的猪肉,准备做馅的,只是这工作她一人是做不来的,首先是那拌馅子就不是她所在行的,而显然语冰是不敢劳驾那伤了的代倾起来做这份工的,那就只有请岩儿再过来了,当岩儿听说了此事,而且还有着一顿集体大聚餐,不失所望地把婷婷也一并叫来了,语冰想着如此甚好,省得到时跟那些后宫妃嫔们争宠似的闹得不可开交还互相陷害,如此地透明制,只有让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当然谁都知道这最终的定夺权在代倾的手里,所以人人是要争着以这次难得的机会来表现一翻的。

当大家都齐聚到一起的时候,语冰便明了正是三个女人一台戏的时候又到了,婷婷看着那小片的肉,还是问道,“这馅子谁来剁呢?”

岩儿自告奋勇地,“还是我来吧,我手拿刀的样子可是很威猛的。”

语冰只好解释着说是当时也想着让卖肉的把它们放在机器里加一下的,但考虑到那里的用水毕竟不太方便,而且她们也不会多讲卫生,所以便自己带回来了。

婷婷,“这个我有经验,机器加的哪有自己家剁出来的好吃呢?加出来的肉好像还掺着水肉味就像要去掉一半似的。”

岩儿,“不过要是吃饺子,还是猪肉的饺子好吃,说什么牛肉馅的不知怎么的就像改掉了传统吃着也变味了似的。”

婷婷撇着嘴对着岩儿,“你看起来也不像多保守的人啊。”

岩儿,“这与保守不保守的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语冰,“还是让我们今晚比比谁到时包的饺子好看吧。”

婷婷,“好吃才是硬道理。”

岩儿,“某人这时首先就开始给自己立榜了。”

“不过,婷婷说得也没错啊。”语冰忽而一想,“不过我们可以采取加分制,各项评比加分,看谁最后能胜出。”

语冰看着大家其乐融融的场面,想着这哪里是后宫的争相吃醋,分明就是要大闹天宫了,只可惜还缺个齐天大圣,这个角色看来非橙子不可。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六人住出十人的感觉 “要是干不了,我就把它放在心口里捂着。”一个男生跟宣誓似地站了起来,“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原来是应学校的要求,班主任来统计学生预订夏季校服的,因为夏季校服原先只是发了一身,怕是不够换洗的,因为学校的制度现在是越来越严格,可能以后会要求大家穿得多一点。但校服的质量有史以来实在是不敢恭维,不是不透气,就是面料极差,坏倒不至于,只是舒服的程度那是可想而知的了,所以没几个人想穿的,而价钱自然也不是在合理的可接受范围内,有的人一听是超过百元,就说自己完全可以花上二三十元就能买件全棉的,但只是上衣。所以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订置了以外,其他的人便迅速结成了联盟,形成了一致对外的趋势,还笑话那订购了的是人傻钱多。

“那要是下雨了呢?”有人提问道。

“里面套一件,把它带来晾着,遇到检查的管它湿不湿的,身上一套,完了再脱下继续晾着。”有男生接口,“反正咱们是男的,没热水,凉水也是可以洗澡的。”

“每天晚上临睡前放在盆里揉巴两下提出来晾着,至于干不干就一切看老天了,老天要是不让人活,那谁都活不了。”

“唉,这个问题可是越谈越严重了啊。”

岩儿还想着没事的时候去淘宝网上看是否能搜到相同款的,因为她对校服研究过,那印着学校标志的图案是可以扣下再安放到别的衣服上的。语冰觉得再怎么相同怕也是有大大的不同,既然大部分人都没有订,那也正合她的意,反正也是没有多少在校的日子了。

历史课上的时候,沙眼虽然已是少与历史老师针锋相对了,但是他还是想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吃小瓜,被同桌的天意制止了,这事情自然天意还不至于去做,就连沙眼的行为在他的眼里也是有些地过分了。

语冰为着一张数学卷从晚饭前做到晚饭后也未能把它解出来,后来竟然发现天意解了出来,正当语冰感到自己受到了严重的威胁的时候,天意把一道公式抄写给了她,并告诉她其实那道题不是他本人做出来的,而是从数学课代表那里取来的经,那么一切也就没有什么让人想不开的了。

在大课间的时候,语冰碰到了一个曾是搞联欢时坐在她边上的女生,那女生主动向她打招呼,说是看到语冰的名字在校栏上上了光荣榜,眼里还投来了艳羡的目光,语冰只觉得心里上的压力又加重了一层,心想下一次,自己还不知怎么死了。

沙眼似是被班主任给盯上了,因为不到万不得已,以老班的年纪不会轻易给他下定论,而且沙眼是他一度想推出的想在班级里树立的榜样,像代倾与语冰之类的在最初似乎还都是不入他的法眼的,因为沙眼是入学成绩最高的一个,跟在他身后的是另一女生,则是那女生从来不显山也不露水,只是在原来的成绩上稍微于年级名次上滑下个十来名,不像沙眼先是在班级里遥遥领先接着就有一落千丈的趋势,虽然他跌得还没有这么夸张,但是这成绩名次的下滑实在是有些太反常的了,以班主任那么看重分数的人,怕也是要寝食难安,定要向他讨个说法,让他说个明白的。

而自从那四个打鼾的被班主任调走后,原先10人一个房间也没见得亮敞起来,因为剩下的六人硬是把它住成了还是10个人存在的感觉,空了的床被余下的几人堆满了衣服,甚至还嫌不够用,就差几乎没把鞋子也请上床了,当然,干净的也不是不能放的,这情况看起来老班也不是不知道,不过让老班操心的事又何止这一件,所以只要学校不追究,他也是不予理会的。

本部虽没有谈恋爱的被处分的,但也是有着另一件特别重大的事发生的,此时这件事暂且压下还没有通报批评,先就公开了某个男生为着讨好女生带手机让女生玩被列为了头条,而那还没公布的则似乎像在给当事人或是其家长抑或班主任留个缺口,无外乎关于人情方面的,这也只是一部分人的猜测,未必是学校的本意,只是当然在最坏的结果没公布之前,有时要的就是速度,速度!这当然也引起一部分人的兴奋与期待,特别像岩儿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更给当事人引起一种没完没了的恐慌,像是临刑的前一夜般地再也看不到第二晚的月亮了。

为着代倾挂针的事,语冰中午于最后一节自习课时就偷偷溜出了学校,只要是避开本班的班主任,别的老师看见了一般也是不多事的,不巧的是到了他那里,他正拄着拐踮起脚在做饭,而偏偏的他所在的片区还停了电,停电的事他倒是预先得了通知,语冰却是一点准备没有,只好出门去替他买两块烧饼,回去的时候他差不多已是把西红柿加鸡蛋的汤烧好了,当语冰见他起身想踱到饭桌前前时,本想伸手上前扶他一把却发现是无从插手,因为他整个人的劲都用在了拐上,况且她的高度也达不到,让语冰意想不到的是他还做了她的饭,当她把两人的饭都端上桌夹起他炒的鸡块,竟是百感交集,生活在需要仪式感的同时似乎也会给人加点苦难,这苦难反倒有时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只是代倾的饭才吃了三分之一不到,外面就有人敲门,当语冰打开房门看到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医生时,才想起这医生是她早上临上学前就特意拐到那里叫过的,只是照例地护士不在,他要等在市医院当护士的老婆中午下班给他看班他才有空为着代倾这需要特意上门的做着这服务,至于是否另外加费,这已完全都不在考虑范围内了,而医生自己则也是忙得连午饭还都没吃上,怕是连饭都要自己亲自动手的。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人类文明的瑰宝 “就那么痛吗?”当医生给代倾插针时语冰看着皱着眉头似是努力在掩饰着面部表情的代倾还用一只手试图把眼睛蒙上。

医生笑笑,头也没抬地,只是笑笑并熟练地做着手下的动作,“胆小鬼。”

送走了医生后语冰把代倾的饭端到他面前由他自己用,自己在吃过后一道把他的碗也收了,刷锅洗碗也足足忙了半小时之久,再加上做饭时地上不小心喷的水再经过脚踩后不一会就是脏污一片,也让语冰不由得想起男生宿舍六人住出十人的感觉了,若是想搞脏,平常不注意还真的无关乎人多人少。

小心眼的婷婷拉着个脸坐在位子上,只因为语冰借用了她的试卷复印了一份给代倾,因为自己的已有几页被做过的痕迹了,而在把她的试卷昨晚摸黑放进车库的自行车车筐时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而地上偏又被语冰托那个在校打扫卫生的邻居买的三只鸡拉的鸡屎给弄脏了,怎么擦也擦不掉,那鸡在晚间还有一只恰是飞到了语冰的车座上蹲着,语冰怕它飞起来惊动其他的几只也没敢惊动它,后来邻居又帮忙把它们杀了,语冰直接给钱时邻居没要,然后语冰就以其他送东西的方式对她作了补偿。

但婷婷拿到归还她的试卷时的表情就让语冰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也或者是没有了解释的必要,根本就不容语冰开口,只是赌气似地拿卫生纸不停地擦着,要是那东西能擦下来,语冰也早帮它们擦干净了,其实也是没有多少的。只是婷婷太爱干净了,当然语冰也没敢跟她说,她的试卷上面是鸡屎的残留物,不然在婷婷那里可能就是没有下一次了。

走在街上的时候,语冰突然发现有个人的面孔又与初中时的相似了,只是她却不敢贸然上前去相认,毕竟是男生而且不很熟,只是他乡遇故知的感觉在语冰的心里依旧很强烈,语冰甚至在他走后有些后悔没有上前与他搭话,去确信一下到底是她老家的人,也许还可以在一起叙述一下别后各自不一样的生活,对他作个了解想知道他是如何也到了这个城市的,难不成也是通过考学的途径?只是这样的想法在她看来有点太不现实了,她记得他那时的成绩可不是一般的差的,但人却热心得很,不论谁需要帮忙,他都极仗义,是属于钱少人傻级别的,那时看来他的家境也不是太好的,那么他是打拼到这个城市的淘金一族吗?

几乎落尽柳絮的柳枝似被摧残过一般没了当初初抽出枝芽时的鲜嫩,又犹如农家院子里正孵或是已孵过小鸡的老母鸡般地炸毛,意思是毛尽竖着般地颓废,而交警俨然没有这份心情观赏着路边的景致,黄色预警标志警服笔挺地穿在身上,嘴上戴着浅蓝色的一次性口罩,预防着空中那残余的毛毛,只是那毛毛已分不清是从柳树上飘落的还是从杨树上抖落掉的了,只是在红灯再次亮起时,他们会转过身稍微从嘴角处拉下一点口罩吹起示警的哨声。

语冰又从邻居那里得知她每天中午也是要坚持回家吃饭的,只因为家中还有一个人等着与她一起吃饭而且还要吃她做的饭,那就是她的大孙子,原来这个大孙子与他的二婚儿子的小孩在一起还是有诸多的不便,这样便不免让她忙碌起来,似乎生活也更有了依靠、奔头且更有了责任感,所以她大概是在吃完饭收拾完毕就又到了她的工作岗位上的,难怪语冰发现她到校的时间比其他的人似乎都要早,孙子上学了,她一人在家也是无聊,而在校时一同与她干活的时间长了倒也是互相说得上话,似乎也算是有个玩伴了。

那毕业班女生在前几天气温高时就开始尽展妖娆了,有的已开始穿上了裙子,因为对于毕业班的穿着学校管得比较松的缘故,所以相对语冰她们来说,她们是要自由得多的,打扮可以,头发的颜色也任由自己整,只要觉得还能出得了门,学校基本是不管,但大庭广众之下谈恋爱还是学校所不允许的,特别是像那才被处理的还实行了一带一的“下道”的路子的更是学校所不容的,因为这样的风气如果任由它滋长,那么势必会影响到其他许多的学生,学校的声誉也必将会毁于一旦,校方的意思还是很明确,学校终究而且毕竟还是学校,学生的首要任务还是学习,它们是要把大批的学生送入到社会上,让他们能有更好的资本去为社会谋利,最好还能在自己过上想要的生活后还能造福于民。一句话,他们是在为社会培养人才,而不是小范围的个人主义者。

由此,不免让语冰联想到钱钟书的老伴杨降对于张爱玲的指责,只因为张爱玲嫁了个本就有叛国倾向的胡兰成,连带着自己也成了利己主义者,不被爱国人士诸杨降先生所看重,虽然杨降对她的文字运用能力也是赞赏有加,但对她的小情小爱终究不能苟同。但与此同时,语冰也从岩儿那里了解到胡兰成也是非常擅长写作,他的代表作有《今生今世》、《山河岁月》、《禅是一枝花》、《中国文学史话》、《今日何日兮》等。可能因为他汉奸的身份,在中国很少被推荐。语冰不知道能否在网上买到,只要不是离经叛道的文字或是带人走入歧途的,优美的文字与独到的见解还是值得一看的,毕竟文学没有国界,同时文学也是超越了政治的。

4月19日法国巴黎圣母院被烧,有爱国人士评价,圆明园被烧,wg砸抢文物,某些国际主义者不是号称这是除封建,砸四旧吗?原来巴黎圣母院里面都是人类的精华啊,被烧了倒成了文化的灾难;而大部分人则说它是人类文明的瑰宝,有它在,后代子孙就有看到它的希望,而希望自是不能掐灭。

章节目录 第189章 绑在自己身上 那本部违规的原来是三个抽烟的男生,听说还是集聚成了一个小团伙,学校似乎是快刀斩乱麻地迅速给出了留校察看的处分,只是在综合评分一栏里还留了个空白,像是以观后效的样子,学校又到底没有做得那么绝,而那一对谈恋爱的则是给了个警告处分。

沙眼在大课间后就喊着谁把他的特伦苏给换了,蜻蜓看着他手里拿的牛奶说,“那不就在你手里吗?”

“可我的是方瓶的。”沙眼瞪着手中的瓶子,“看见没?这却是圆瓶的。”

“那有什么区别吗?”

“你说呢?”

“我看不出有什么区别,反正又不是以次充好,都是一个牌子的。”

“既然这样,那为什么要换我的啊?”沙眼又开始寻找瓶子上的生产日期,“要是照你这么说,那同为人类又为什么要分三六五等啊?”

“可能只是换换口味呗,看你还上升到全人类的高度了。”蜻蜓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瓶子,“你要的嫌弃,让我喝,我也不管他过期不过期。”

还没打开盖子,就被沙眼一把夺了过去,“想得倒美,有本事去把我的那瓶给找来,说不定我还能赏你两口。”

蜻蜓,“我要是能找到,还有轮得着你喝的份,不在你手里的东西它已不随你的姓了,还能是你的吗?”

沙眼昂起头,把牛奶直向嘴里倒,“看我啊,看我喝啊,你就是喝不到,气死你算了。”

蜻蜓撇撇嘴,“唉,小市民见识。”

沙眼,“乡下人原来就是你这样的啊?”

这般热闹的场景只可惜代倾不在,语冰想起昨晚去看代倾时,打电话问他是否来电了,他先是像刚睡醒的样子说是不知道,待挂过电话后又说是来了,语冰直接去买豆浆与大饼,菜还是由他去弄,当语冰与他商讨好买三块大饼时,她已对卖饼的人报出了数字,只是看到那卖饼的人胖得脖子里都像有人形容的戴了呼拉圈时,转而改成只买两块饼,语冰的体重也是感到最近增重了不了,而且还有一种饭不想隔夜再吃的习惯,总以为那样不再新鲜,所以肚子上的肉就是这样一点点地增多了。

代倾做的是冷拌木耳,是语冰现去超市买的蒜,因为超市的新蒜是装在塑料袋里久了,已经发出了一种很难闻的怪味,于是语冰只好买了老蒜,但又考虑到代倾是个极挑剔的人,只怕是老蒜他看不上,在路过一个小摊边听广播里喊着蒜3.5元一斤的时候,语冰走进一问,果真是新蒜,便又称了四大个,回去的时候代倾看了老蒜,果然嫌弃,说是现在已不适合再吃老蒜了。不过,那冷拌木耳的味道似乎与生水有关,与缺油少盐倒似乎没有多大关系,只说是烫熟后再用凉水过,只是那凉水泡的时间太长了,中午语冰就见放在凉水里泡着了,味道实在不佳,但语冰也不好多说什么,因为有人说过,若是觉得好吃的东西就不防多吃一点,若觉不好吃,就少吃点,总比一开口就伤人或是惹人生气的好,况且自己又不擅长做这些。

提到这隔夜的菜又让语冰想到了最近连她也是被岩儿起了个外号,叫“隔夜臭”,但同时语冰也给她送了个外号,是这样的,原来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岩儿今早突发神经起在语冰的前边了,但是她到处找不到她的一本数学习题答案了,语冰见她着急,便只好帮她找,原来是被她扔进一墙角处被语冰后放的一本闲书挡着了,语冰有每天晚上临睡前翻着小说或别的那杂志什么的最低也要一两分钟才心里渐舒坦似地,岩儿见了似乎没有感激之意倒是还有些对语冰的见怪了,所以在语冰把书拿给她的时候,她立马皱着眉头,“离我远点,也没刷牙,你知不知道你有隔夜的口臭的?”语冰气得立马回击她,“我隔夜臭,那你是夜来香啊?”

谁知岩儿就毫不犹豫地应下了,“是啊,我就是夜来香,怎么了?”

“好好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夜来香。”

“夜来香就夜来香,你还以为我承受不住啊?”岩儿把书向包里一扔,“名副其实。”

突然提到要买风扇,岩儿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说是天还凉快得很,哪里用得着那个?是不是买得有点早了?语冰只说是前几天有一天热得她甚至把裙子都掏出来她又忘记了,岩儿则说她是过了今天不想明天的人,语冰就说那等买来了让她最好不要用,岩儿就讥诮她最她买来把它绑在自己身上,这样谁也用不上了。

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突然发现自己逆行了,而转回头不止是费时还费事,只好硬着头皮走,又看见有的逆行的干脆顺着商场门口走,便也假装着是在买东西随时可以拐过去,但这要足够的机敏度,若是被交警查了,那20元违章费是跑不了的了。又不由想起中午时分有个穿得像城管的却发着派出所的名片直接截住要上楼的语冰,问她身份证后及家庭住址,末了还要求写她的手机号,她初始像是犯了错般地被那张名片给震慑住了,好在最后总算是做了个急中生智的明智之举,把岩儿的手机号告诉了她,不过是防止手机绑定的银行卡出了问题。谁让现在的骗子多呢?可是他们究竟是与不是,谁又知道呢?公然行骗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风扇是买到了,去的时候服务人员甚至是连箱子都准备好了,下面还特意垫了一层塑料膜,说是防止被碰了,应该是再也不怕天热了,新式的手提风扇看着也是很养眼的,语冰立马把它送到天意那里去,迎面倒是看到了那里真正的房东,房东还等着天意给他装个空调的呢,语冰觉得一时跟他也解释不清,还是等天意与他说吧,据说他们之间似乎还达成了某种交易,若装上可以免一年房租。

章节目录 第190章 一块还少啊 半阴不阴的天气,没雨也没太阳,万事俱备也不欠东风的感觉最好,能出门穿件落的风衣,而在屋里只穿个汗衫的感觉最最好,不然流汗的感觉最糟糕,特别是男女混呆一室也是稍稍有些尴尬。

看着医生忙前忙后地为代倾扎针,语冰不知怎地突生了想要学医的打算,如果当初自己再努力些,是不是又将是另外的光景,别说是为别人治病救人,单是为着母亲,是不是也可以省下一大笔的钞票呢?但也知道做医生很苦的,如果只是学着玩,不以挣钱为目的,那么娱乐的方式也很多,如果担起了那份责任,则是关系人命,风险很大的。真的是有的事情只能是想想了,等到想付诸实施的时候才发觉不是缺这样就是缺那样了。

晚饭后语冰简单冲了个澡,洗过发油的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竟发觉自己突然容光焕发般地像是变了个人,特别是新买的白色带黑细黑条纹的汗衫还让人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如果有仙女下凡,那么语冰混在里面滥竽充数一下应该是没人能发觉得了的。

可惜对这一切,对于语冰精心的打扮,代倾也是像没看见似的,当然语冰也没有要去挑逗他的意思,这个语冰可是做不来的,只是今天代倾看起来要和颜悦色不少了,可能是觉得伤已不太重,心情也是大好了起来了,在路过一个木桥的时候语冰也发现一个拄着双拐还开着汽车的,而双拐是由车上一女子为他提供的,昨晚还看到一买饼的也是男的骑电动车,女子在临下车前把双拐提给男的,吓的卖饼的急忙让她别下车以为是那女子使双拐的,结果那女子好腿好脚地跑上前付钱拿饼,不过是弄得卖饼人虚惊了一场,本来语冰对于拐这东西平常不知是视而不见也不知是就是很少见,但自从代倾的身边有了这东西后,凡是那两条腿出现的地方就能立马把语冰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昨晚吃饭的时候,语冰不是买了两块饼吗?结果在把自己的那块吃完后又望着代倾在桌上还没来得及吃的半块,代倾就问,“饼没了?”

“嗯,没了。”语冰想起代倾让买三块的,其实代倾自己是吃不了那么多的,“我只是因为看到卖饼的胖成那样,便不敢多买多吃了。”

“一块还少啊?”代倾的意思可能是他也不过才吃一块,但他对于饼是吃得不多,但他对肉可是情有独钟,肉可是吃提不少的啊。

“可是,可是......”还说什么呢?既是不想长胖,还担心什么吃不饱吗?

“屋里书桌上还有着半块呢。”原来是昨儿中午停电她把饼送给他,他并没有吃完,也许终日躺着的人是吃不了那么多的,毕竟也没法运动,不利于消化,还是少吃点为好。

只是话既说到了那份上,语冰怎么也不好意思吃了,而不吃还有另外一个缘故,那就是靠着药水地方的东西语冰也是不想吃的,后来不知那饼是被到家的橙子给扔了还是进了橙子的肚子里都不好说了,至于代倾的饭量语冰可是清楚得很,正常情况下是从不多于一块的,也许不是为着节食,只是长期形成了一种习惯吧。

今天在校的时候突然听到语文老师讲了一个很是励志的真实的故事,让原先对那系主任大骂不止的语冰瞬间觉得很是自惭形秽,原来是听说那系主任的儿子上的是985的大学,语冰再看他也不觉得他的趾高气扬有些是飞扬跋扈的感觉了,原来人家是有的资本骄傲的啊,而自己包括岩儿是再无机会进入那样的大学了。至于系副主任,则傲的是她的年轻与挺拔的身姿、娇好的面容,不知是不是与陆小曼也有得一比,就像胡适说的那是不可不看的面孔,鲜花就是插在牛粪上也是有人要冒险去采的,相反,一朵不起眼的小花即使是开在公园中心也只是别人的陪衬。

岩儿在听到那985消息之后也是蔫了,再也不想着她与语冰被从窗口伸出的那只魔爪能把她们的书还回来了,之于语冰她已是望尘莫及,那么之于那985更是没了半点的谈资,她们这些人在系主任的眼里大概都是上不了大台面的吧?不过,好在他本人也是在这本校任教,倒也不会对她们有多少成见,否则也就成了自毁身份的了。

沙眼有时会坐在桌上瞅着竭诚两眼发呆,到底是被班主任谈过话的,他已经是不敢再轻举妄动的了,关健是竭诚对他的态度始终是你来了欢迎,你走了不送,让他有时是进也不是,退又心不甘情不愿的,语冰不知道竭诚何以能修得如此高深的内功,那一定是什么大师传授的祖传的修身养性的大法,若是有这门学问,语冰倒是想去尝试一翻的,这样也许再面对代倾时她也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了,也许也就不会在意他对她的漠然无视了。

两条腿不妥贴的陈年旧货语冰拿到了今天的那家店里,说是换要花不少钱,但用还是能用,果然东西一修起来往往就是要有时还超过原价的。但商家定然也是考虑到客户的感受的在没征得她同意之前没有给它大动干戈,一句话将就也是自然比在家里放着好的。

再去的时候便是顺路了,虽没有天凉好个秋的感觉,但此时的天气也是恰恰好的,不冷不热的小汗衫一件,还没有下课,岩儿就开始坐不住板凳了,几次回头向语冰这里张望,蜻蜓甚至做出了拿笔尖对着她的后脑勺做投掷的准备,只是岩儿不知道,否则又是要引起一阵骚动了,他这个纪律委员倒是率先违反起了纪律,其实他本人也没有多遵守纪律,怕也是早有人把他举报到班老头儿那里去了,只是老班那个人向来只注重成绩,对于这些成绩好的人身上发生的只要是不塌天会砸到他的事向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章节目录 第191章 一蓑烟雨任平生 半夜里下雨凌晨晴,已是成了常事,路边的花儿还是相继开放,叫不出名目,语冰突然想起朋友圈里有个小学时的胖同学在跳舞,跳得还很是带劲,想起他小时的模样,看着他现在的意气风发,突然就感觉自己已老了似的。

第一节课下课时,语冰发现了偷换沙眼牛奶的人,原来就是他身后的人,趁着沙眼出门的功夫把身子向桌前一趴,手就伸到了沙眼的位肚里,只是当他摸出沙眼的牛奶是热的时候,他又把它放了回去,原来那后桌的不喜欢喝热的。

语文老师讲自己曾在夏天里织蓑衣,只因了苏轼在《定风波》里的一句,“一蓑烟雨任平生”,便买了蓑草织了件蓑衣,然后趁着大雨出去享受雨景了,结果衣服是尽湿透了,才心下疑惑,“古人都是这么避雨的吗?”不仅是衣服湿透了,而且那蓑衣在身上经过雨淋重得要死,真不知古人是如何还能在雨中悠然自得,如电视剧中的神仙一般地提壶弄酒的,后来再出来的时候语文老师又别出心裁地在蓑衣里面套了件薄的塑料雨衣,那蓑衣才不致漏雨,说到底还是那不是那塑料雨衣最终起了作用?同学们便笑说,幸亏语文老师没有再来个“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竹杖也许还可以买得来,但也比较费劲,那芒鞋呢?买自然是买不到的,关健是有人卖也没人买啊?所以最后就形成了有人买则是没人卖,没有市场只为那极个别的发神经的,有大量的需求才会有市场。

晚婚的英语老师自从有了宝宝后常常都是踩着点进的教室,而在晚自习的时候则常常是她的课都过了才想起来过来,一次想偷偷从后门溜进却发现数学老师在,才意识到她的课已是过去了,而她的课如果被查课老师查到了,只因为她刚生了宝宝的缘故,也是没人与她计较了。也许一面与人的人性有关,一面与她上下里打点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总之,有了宝宝的英语老师有点变得魂不守舍,上完课就总想着开溜。

而自从语冰知道了系主任的儿子考了985之后,再看他便觉得他没那么讨厌甚至是可亲可敬的起来了,起码人家是有了骄傲的资本的。而听说班主任的孩子也不错,只是这不错大概是与那985不能相提并论的,不然只怕是他也早已拿出来当作炫耀的资本或是在他们班级作为典型的学习榜样了。

岩儿在老师的眼皮底下似乎安分了许多,只要是老师不找她的麻烦,她自己是难得出头寻事了,也许是因为沙眼的成绩下滑得太厉害了,而她又只是对成绩不对人,所以对沙眼她基本也是持着放弃了的态度了,调情是不再那么明显,说话也只是偶尔。对于竭诚,沙眼也是努力让自己变得低调再低调。

代倾那里现如今也是门庭稀落了,中午语冰过去的时候恰逢医生在敲门,原来又是挂针的上门了,脚依旧还是肿,但挂的都是消炎针,按照医生说的天数应该是停了,明天将不会再来了,余下的不过是再养着几天再重新换次纱布,而拔过针后连手都肿得跟放过泡打粉的面包似的了。

“疼吗?”语冰还是忍不住问了。

“怎么不疼?”看来英雄也是怕打针啊。

语冰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卫生也打扫完了便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他没说什么,语冰便问,“要不打豆浆?”

“怎么天天喝豆浆啊?”

“那吃快餐面?”

“你就知道图省事。”

语冰只好先去翻冰箱,准备看后再作打算,按照代倾的意思如果吃快餐面还不如去面馆里买些面条回来煮着吃,但是语冰不怎么想出门,翻过冰箱后发现还有一块前几天馆饺子没用完的肉,且还有一把摘好的韭菜,于是晚饭在语冰的心里立马就有了雏形,一不做二不休,包饺子,说做就做,在征得代倾的意见后先是揉面然后剁肉,加葱加生姜加五香粉及酱油,动作迅速起来原来也是要不了多长时间的,语冰也吃惊于原来自己做起饭来也可以迅速嗖嗖的,完全是出乎意料,根因其实也不在代倾身上,她自己本人也是要吃饭的,而且饺子历来就是她的所好,大概最终决定她的速度的是她晚上的日更4000字还仅完成了14,而因为亲戚造访的缘故,她已是好几天没洗澡了,也幸亏是近几天气温比较低,不然她自己都觉得身上是要臭的了。

对于饺子本身代倾倒是没说什么,只说那饺皮子像是夹生面没有熟,语冰抗辩说是她尝过的熟了的,原来是里面夹了一小块前几天放在冰箱里没用完的硬面,虽经水泡但依然没有泡开,就这样又加新面放在一起揉了,而饺皮子上很明显有的地方硬得要死,而新的一面便软软的口感很好,于是她的饺子就在这方面折了分,可能是这个缘故,代倾显然吃得很少,语冰考虑到剩下个半碗放着也不方便,而代倾显然又不可能再吃了,于是一鼓作气,语冰把它们全吃光了,前两天还准备减肥的计划又泡汤了,其实减肥说得有些夸张,语冰只是想在晚上稍微控制下食量。

昨晚又忍不住新买了一件汗衫,本来是在买饼的路上路过那家小衣店,确实也不准备买,只是想进去随便看看的,可是一看就看上两件走不动路了,只因为那件汗衫下摆长一点,衣服又比较肥大,正好可以遮盖语冰身上穿着的一条“大前门”都拉不死的九成新的牛仔裤,这也是语冰为什么想控制体重的原因。

临走的时候语冰还对卖衣服的说,“唉,我本来只是想去买饼的。”

卖衣服的笑了,“可是一百多又没了。”

可不是?把支付宝上的花呗都花光了,而且最后还用了两个支付宝的账号才付清,买买买啊,看来这月她又是严重地超支了。

章节目录 第192章 革命性强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即如果半道里遇上花钱的事而没得钱花的尴尬,语冰在昨晚回家后就迅速地套现了好几千,在今天钱到账后立马就把花呗还清了,这样就又开始恢复她又开始有钱的样子,不至于遇到突发的事而束手无策了,人有时还是要防患于未然的好,而钱终究是个好东西,不然语冰可不想天天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打,就是与钱无关的恋爱之类的语冰有时也是难得去想的。

挣钱还是第一要义,然后花得也开心,看着一件件新买的最时尚的款,不说是穿了就是看着也是极养眼的一件事,语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近来突然那么钟情于买衣服,而且买衣服似乎成了瘾,不再是为着每天一换地把它们穿在身上了,因为语冰还不想成为花蝴蝶样地在学校里飘来飘去,毕竟还有那么多让人头疼的作业。

说好的准备不再购置新衣服的,最终看来是又要泡汤了,况且女孩子干嘛要那么地苛责自己呢?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似乎也长长了,但还不够扎起来,再过一个月应该是正正好了,漂亮的衣服果真是能让人有不同凡响的效果,就连脸上都跟着容光焕发似地,只是语冰常常在穿衣镜前把一件一件的新衣服试完后最后还是套上了一件平常穿的旧衣裳去上学了,一到了学校语冰就想着,还是低调点好吧,如果想高调,那么就让自己的成绩在下一次的考试中再脱颖而出起来吧。

岩儿对时尚的追逐则是让语冰望尘莫及的,她不但会砍价而且件件都穿得很前卫时尚,那些衣服就像为她量身定做似的,只可惜她的身材稍次了些,不然她与婷婷是有得一比的,当然脸蛋也没得比,但会穿还是掩盖了她不少的缺点,包括她胖胖的身躯。

女生在一起,除了吃谈到最多的还是穿,语冰感叹道,“唉,每年要是不买个十件八件的似乎心里难受得很。”

岩儿,“那你买的衣服呢?怎么不见你穿啊?”

“不想穿。”语冰叹着气,“但是不耽误买。”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她买那些衣服是要穿给谁看呢?代倾不在,似乎对她的穿着也全然不在意,那么难道只是要穿给天意看吗?有这个必要吗?难不成自己还要做出勾引他的动作?而自己确实是在无形中勾引了他吗?

“那你还买。”岩儿不解地看着语冰,“哦,我明白了,成瘾了,这是一种病态,知道吗?”

“也许吧。”语冰又想起一个女子说过的话,“无论哪一样首饰我全都不缺,只是我不喜欢戴,但不能没有,因为我是女人。”

也许这就是语冰不停地买买买的最好的解释?不过语冰还是加了一句,“哪有挣钱不花的道理。”

岩儿也知道语冰每天赶稿子的事,也知道是挣不了多少钱,也曾笑话语冰何必这么辛苦,后来她给她总结那不停地写写写其实也是一种病态。那么语冰每天重复着这写不完的习题又何尝不是一种病态的延续呢?

“我们都病了。”岩儿总结着,“所有这个学校的人,包括老师甚至校长在内。”

都说要活得有意义,人生的意义又何在呢?语冰一直想着是不是如果多做出一道题就可以拔开云雾见日出了,可是见到了日出又如何呢?当眼前又浮现出代倾那棱角分明的面孔,想起代倾态度的不明朗还是让语冰有些意志消沉的,有几次语冰都险些要竭斯底里地要代倾给个明示,却都在面对他那一双空远的眼睛时失去了关于这方面的语言组织能力。自己也想要有一次刻骨铭心的最好是轰轰烈烈的恋爱,可是他却不舍得给似的,语冰有时看着他的背影甚至忍不住想起了一句歌词,“你到底有几个好妹妹?”

语冰记得在她晚间离开的时候看到代倾拄着拐站在窗口,问他干什么的,需不需要帮忙,他不回答她,只是眼睛看向窗外,那扇窗户可以看到门外路过的人,原来他只是在看人,然后从裤兜里还摸出了烟,原来代倾也是抽烟的,只不过是在学校里不抽,看来人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是在语冰这里他似乎不需要掩饰似的,语冰甚至一度不明白她在他心里究竟是算作恋人还是家人?她看他倒是把她当作家人多一点,就是那种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这其实不是语冰所希望的。

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呢?语冰努力地想,就是代倾又拄着拐回到了床上,然后一直在刷抖音都是本地的方言,但代倾却不时地发出一阵大笑,完全是乐在其中了,而她则完全是个局外的人,她走不进他的世界,他的世界也似乎不需要她的陪伴。就像语文老师提起的其实许广平嫁给鲁迅也没有多幸福,在儿子周海婴出生后鲁迅嫌房间里吵,多数时候都是睡在阳台上的。

如果单从男性或社会的角度来看,这没有什么可指责的,毕竟鲁迅写那样的文章是需要绝对的安静的。只怕是骂人骂到愤慨处是要把笔都扭折扔掉的,语冰甚至想是不是许广平曾想过把他的笔换成筷子蘸着墨汁写要更结实一点呢?当然这只是语冰一厢情愿的臆想。但是当语文老师说到可惜鲁迅先生也活得不长的时候,有男生就怪声怪气地接道,“像鲁迅那样的,成天烟不离手,喜欢骂人又热衷于打官司,长寿才是怪事。”语文老师又说爱吃辣椒的革命性强,譬如毛爷爷就是,男生又怪叫道,那么看来江青也是受了影响,也是极喜欢辣子的,革命到底被墙撞到则成了反革命了。

下课铃一响,语文老师又习惯性地夹上讲义慢摇出了教室,同学们则大声地喧哗着说语文老师这回是不是准备要出远门摇橹荡桨去了。

“只可惜最近没有大雨啊。”

“夏季马上来临了,还愁会没雨吗?”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抄袭也没眼光 语文老师再次粉墨登场时,要求大家把期中考试卷上的再重新写一遍的作文交上去,接着在下午他的自习课上的时候就开始了点评,对于本名,为了避免混淆,还是采取一律外号代之了,老师及外边的同学本不是这么叫的。

“蜻蜓,你的作文抄得很好,立意很新。”语文老师笑咪咪地看着他,“我在一本书上看过它的时候就觉得很好,不过,我的建议是你应该把它背下来。”

对于二遍作文,同学们都没有了考试时的热情,许多人都开始翻作文抄写,试图蒙混过关。蜻蜓也从最初的得意洋洋变得叫苦不迭。

“体委,你的作文题材是不是有些太老了?”语文老师皱着眉头看向他,“还是99年的呢,你最近几年没买过新的作文辅导书吗?”

在同学们的幸灾乐祸中,体育委员羞得有些无地自容了,抄篇作文还抄到了20年前的,这眼光是不是太差了,那时自己也不过才三四岁吧,还不就是前辈了?

“天意,你的作文我怎么也看得这么眼熟呢。”语文老师合上他的作文,“这样的文章本人不推荐,没什么营养,不知哪个编辑看走了眼。”

“沙眼,嗯,看起来有真情实感。”语文老师难得地投去赞许的目光,“这槐花羹可是许多人一道不可多得的童年的美味呢。”

下课后,在沙眼嘲弄天意的没眼光时,同学们都涌向沙眼,“你奶奶还会做槐花羹啊?能不能带点让咱们尝尝啊?你要是嫌麻烦,我们就去你们家吃,好不好?”

“对对对,排队,轮流着去。”岩儿也挤了进去,“放心,我们不是白吃,我们付费,只要你开出一个合理的价格就行。”

“对对对,我觉得这主意不错。”一个男生也附和着,“可别学那么小气哦。”

“看看,都吓得不敢吭声了。”

“有什么不敢吭声的,买个大铁锨弄口大锅,我们可以出几个人去帮忙翻炒。”另一个男生也把头伸进去,“当然,家具什么的我们自备,想吃的平均摊钱。”

沙眼举手示意大家暂停,然后面无表情地,“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蜻蜓跳将起来,“难不成是杜撰啊?”

沙眼,“怎么,不可以啊?”

天意,“可以,可以,杜撰也好过抄写啊。”

“人家说天下文章一大抄,就看你会抄不会抄。”沙眼开始好为人师地,“看看你们,哪有抄文章连一个字都不改动的?”

蜻蜓与天意齐声叫着,“谁说一字没改的?”

“改了?”

“改了。”蜻蜓与天意像商量好似地,“署名可是改成我们自己的了。”

沙眼抱拳,“在下佩服,高手,高手啊。”

周六晚上几个同学小聚了一下,席间邻桌过来一人问婷婷,“你是***吗?”

婷婷疑惑地看着他,“是啊,你是?”

那男生,“我是你小学同学啊,以前就坐在你后排的,你坐第一排,我坐第二排,还记不记得了?”

婷婷还是摇头,那人有些急了,“我那时对你很不错的,经常会带些东西给你玩,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婷婷,“一点都不记得了。”

然后岩儿就吆喝着老同学干一杯,不一会,那男生就移到了语冰她们这边的座位上,天意倒是好客,一会不知怎么就谈到了他们班上谁谁谁,但他能说起的婷婷大多记不起,婷婷说起的他倒都记得,然后就是他给他们桌上又加了两道菜又另加了几大瓶饮料,不一会沙眼也与他打得火热了,一看就是个热情好客的主,初始他们谈论什么,语冰倒没在意,只听后来沙眼与他举着酒杯,“怎么,你想当宁采臣啊?”接着又是,“董永娶了七仙女,许仙娶了白素贞,聊斋里面就剩宁采臣了。”

天意努力地想了想,“宁采臣不是应该有聂小倩的吗?”

蜻蜓,“可惜人鬼殊途啊。”

蜻蜓这话好似有揶揄之意,那男生也不在意,继续与沙眼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有相见恨晚之感,但临散场的时候依然不忘要加了婷婷的微信号,可能只是听婷婷说她有一个小学同学群,加完后说是会把他拉进群里,边上的天意又起着哄,“别拉下水就行。”

婷婷吃完饭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要跟语冰去天意所组织的学习小组处看看,语冰拗不过她便只好带她去了,那里语冰倒是放着几本课外书,婷婷随手翻了几下就摸出手机,说是差险忘了把她那刚认识的男同学拉进小学群,然后待拉进去后也不见他俩单独说过一句话,只是那男生进了那群以后则似如鱼得水般地突然变得鲜活了起来,先是从这个说不认识他那个说对他也很陌生让婷婷都觉尴尬的时候甚至提议另立一个小学群,原因是婷婷所在的群里不仅只有小学的同学,还包括初中的,但高中的没有,而该同学只是小学与他们同学而已,后来似乎是初中根本就没有上,而是到上海去打工了,但却混得风生水起的。从群里得知,该男生是特会做饭,包包子、粽子,土锅炒龙虾,相当地会吃。

语冰甚至有些奇怪那男生在与婷婷初见时倒是很热情,但是始终却不曾主动找婷婷说过一句话,语冰无聊地甚至向婷婷打听那男生还说了些什么,婷婷直接就把手机递给她看,原来不知是不是看的人多,而说的人倒像是被推在前面玩杂耍的了,于是慢慢就冷场了,而只有刚新进去的人却似被注了兴奋剂般地总要挤进去多说几句,但说的话没人回应,自己便也不好意思再说了,不仅是语冰想看个新奇,甚至是婷婷直接就把那群从本是免打扰状态修正了过来,单等着看大家都在聊些什么。

有人聊到在学驾照,说是一握方向盘不仅手在抖连腿都在抖,他便主动请缨说是要去教她,原来他这热情是广而泛之的,可能他也是一个有车了的。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不是一般的人 再晚一点语冰去看代倾时,说起别人炒的那个龙虾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代倾突然好心情地说若是她想吃,可以上街去称些,他照样可以做得很好吃地让她吃个够,可是语冰又觉突然是没了味口,知道有些东西是看着好吃,吃了就未必就是自己想要的那个味了。

而且对于吃,语冰向来只觉得能填饱肚子就好,最好就是能省下时间干别的更有意义的事最妙,语冰一向以为吃饭这件事是相当地费时还又没有多大的意义。即使省下时间只是无意义地看着浏览器里的文章不知不觉地让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过去了,也好过浪费在一堆食物上,而且太好吃的东西还容易食之过量并且引起肥胖,再加上恐慌。

那么晚去了才发现代倾还没有吃的,看着他睡在床上,床头放着几本教辅,床前桌子上放着半碗冷透了的水,甚觉凄凉,在看到语冰来时立马就问她可是带了什么吃的,语冰自然是不空手的,只是家常的饭食,却没有菜,正当语冰愁怎么搞些菜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放的已洗净的生菜,问那个是否可以生吃,代倾像是受到了启发似的,说是晚饭可以用它夹在饼里抹上老干妈吃,还说是三明治都是这样弄的,但人家三明治里是夹着鸡块那自然是好吃的。

盛上豆浆,端上也许是橙子事先洗好的生菜,他的饭就这样简单地开始了,语冰看着他的吃相,觉得现在的代倾就似一个嗷嗷待哺的幼鸟了,原来受伤加上与世隔绝般的生活是可以让一个铮铮铁骨也感到孤独与寂寞并且是软弱的。而语冰始终还是认为吃饭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当把代倾的碗都收拾净了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似是完成了一项必不可少的任务,余下的时间便是自己的了,代倾也许这几天在手机上玩游戏有些过于火爆,手机似乎都被他戳得不太灵光了,就连普通的充电器都不大管使,开始让语冰给他换了个充电宝,说是见好,可是充了一上午的电也不够他一会玩的,不知怎么地到了充电宝里的电到他手机那里似乎就大打折扣了。

后来在与语冰搭话的时候还给语冰发了几个搞笑的小视频,还说他有个初中同学竟成了网红,其实就是缺脑子少根筋或是吹鼓手的。平常他似乎不会与她讲这些的,主要是因为近来实在是少有人与他说话的缘故,而据听说一个人如果长时间没人与他讲话,他都会以为自己本就是哑巴了,当然这前提是时间要足够地长。

岩儿听说明天要去修眉,是那种永久修复性地可以以后每天早上都不用再涂涂抹抹的了,这样一劳永逸的方法倒也是正适合她,看来在“美化”自己的这条道上她还是向来舍得花钱的。

后来语冰才知道这晚上的聚会原是沙眼的生日,在岩儿得知后竟有些后悔没有给他挑件好的礼物。

语冰便笑她,“看起来有旧情复发的征兆哦。”

岩儿,“哪有的事,我这人是相当有骨气的。”

语冰,“如果现在沙眼向你示爱,你会如何?欣喜若狂吧?”

岩儿,“最好不要,不过我也是来者不拒,只是怎么可能呢?他舍得那竭诚,我还在意呢?”

语冰,“你有什么在意的?就不兴别人杀个回马枪啊。”

“他要是有这勇气,我一样是佩服他,只不过——”岩儿欲言又止地,“我现在又有了自己的主意。”

语冰心想,“她这注意力也转变得太快了吧?”不过最好不要是代倾,再说了,代倾这已是一星期的没去上课,她似乎能感觉到她对他已没了初始的热情,想来岩儿向来就是这样的人,对什么事情包括人都是三分钟的热度,不会有多持久。

“那么,是那380之星么?”

“还380之星,你没听说他班又新出匹黑马啊?”

“怎么?你又要伺机出击了?”

“还没想到怎么出击。”岩儿抬头望着天,“不过,要是谁能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倒是可以把咱学校对面那家奶茶店里最好的奶茶买上一杯送给他。”

“我也想喝啊。”

“想喝就好好动动脑子啊。”

“可是我想不出来啊。”语冰就想看看她还有什么招。

“这样啊,你也可以去搬救兵的。”

“救兵?谁会是我的救兵?”

“你身边的军师不是多了去了么?去请教啊?”

“你不过是赏一杯奶茶,难不成事成了,我还要将它一分为二啊?”

“傻啊你,我不能以同等的价格换成两杯的啊?”

“那不就相当于把一杯牛奶倒半瓶在另一个杯子里,然后各加水注满吗?”语冰自作聪明地,“那还能喝吗?不是变味的了吗?”

“你这个比喻一点都不好笑,果汁也有多种,不是便宜的就是难喝的,只不过价钱高的往往是物以稀为贵的,鲁迅的文章看来你没有读通透。”

“不就是日本的樱花吗?我看过了的。”

“那就是书是读了,你还不知道如何把它灵活运用。”

“我看你纯粹就是狡辩。”

“唉,我可跟你说啊,得了人家的联系方式别私自留着了。”岩儿突然来了主意,“要是自己真想留着,就别打为我寻的幌子,一来我不必承你这个人情;二来我也不会无来由地被人利用了还蒙在鼓里,被别人借着使,还夸我似的说我是巨人,就哪那个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牛顿似的。还有,我也不想当云梯,只是让别人借用着登天,我只想自己也上去一看究竟。”

然后岩岩晃晃校服里面新买的带着三毛图案和另一个小类似小丫的老搭档的图案,“看,怎么样,亮眼吧?可以去追帅哥吧?”

“你那哪叫追,分明就是勾搭好不好?”

“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岩儿,“能被我看上的人他应该觉得荣幸,因为他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因为一般的人我根本就看不上。”

章节目录 第195章 迟早后悔 无论想不想起来,当阳光明晃晃地把整个房间都充满的时候,还是不得不努力爬起了,不是今天没有课就可以不起来的。

是岩儿提议要烧鱼给代倾吃,让他补补的,可是这鱼却要求语冰去买,语冰很想问她为什么,但看到代倾还是把脚高高翘起,上面还缠着一些少之又少的纱布,突然连与岩儿理论的劲都没了,实在是有些事本就可有可无的,为什么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的,那还让那些腿脚不便的活不活了?不过就是去买个鱼吗?买就是了,去就是了。做的人尚且不怕费事,自己又有何惧,况且又不是自己不吃了,不是也有自己的份吗?

婷婷也来了,下车时还打的电话让语冰去提东西,不过只是到大门口,语冰倒也不嫌麻烦,当许多塑料袋摆在地上的时候,岩儿歪着头一个个地点过看过,大多数是水果,甚至连小香瓜都买来了,还有哈密瓜,说是有超市的服务员帮送上车的,还有大包小包的点心,说那都是经过她精挑细选的,然后对岩儿和语冰道,“东西你们随便吃,但是前提是不能吃过了还带着走,因为这是我买给咱霸的,而且不准浪费,明白吗?”在要回转身进代倾的房间时又竖起一根指头似要警告她们似的,“余下的不论是做饭还是什么事的,一律不准叫我,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明白吗?”岩儿笑着点头,“没问题,余下的都交给我们好了。”只要有吃的,她才不会那么斤斤计较的。

然后岩儿就挑了自己喜欢吃的留些在外面,在问过语冰后然后迅速地将一些能放在冰箱里的放进冰箱,其他的则是依次摆放在桌上,然后代倾的家就很像个样子了,而婷婷这时就坐在代倾的脚头处凳子上,代倾手里拿着一本书不时地回答她一两句的问话,多数的时候都是婷婷一个人在不停地说,讲学校里的事,班级里的事,再则就是连如何去超市精挑细选那些东西都一一说上了,还不时地跑出门来拿上一两袋进门去,代倾倒是也吃了一些,有些尝尝又放下,于是婷婷就勤快地跑出门再换另一样,如此往复地。

“我看咱学霸这一会要是被她给喂饱了,那饭还需要吃吗?鱼还需要做吗?”岩儿的心思已是全不在鱼身上了,但又不是一点不是,“唉,你买这鱼怎么也不跳啊?”

“刚才还跳来着的,但你又不看,只说让我放盆里的。”

“可我记得我以前买的鱼放在盆里都能跳好久的。”

“可我也明明是从那大盆里挑出来的,都是活蹦乱跳的,只是它们被杀的时候我没有一个一个盯着瞅,难不成这期间还被他们偷换了不成?”

那除非是这样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当时语冰伸头去瞅那人杀鱼时,眼看着他却在杀另一条鱼,像是鲫鱼,听说是40元斤的,而她买的钢针呢?她倒是没仔细瞅,也没见到他身边还有没有可以替代的鱼,而盆里她刚才可是看到过有一条是鱼肚白翻着向上沉在水底而没有及时捞出来的,买的人自然不会是买那样的鱼,而卖鱼的人自然也是吃不了那么多的死鱼,如果是他想换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看来这里的学问很大,到底是语冰大意了,不然她也不会心下这么疑惑。如此看来,也就怪不得岩儿的责怪了,到底是跑江湖的,岩儿的见识远远是要超过她的,可她怎么就一次两次地都这么笨呢?买排骨也是,被责备是全买的大骨头,鱼又是半死不活,气得她都再也不想上街去了。

岩儿对语冰的话没有表示出任何疑义,但也不再接着她的话说下去,表情不是很好看,而代倾对于吃又是一个极其挑剔的人,如今被这么批了一通,语冰的食欲似乎都减去了大半,剩下的一点点只为着解决填充饥饿。

“要不,下次还是你去买好了。”语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那么你来做啊?”岩儿看着她,“你做的能吃吗?”

语冰语塞,她们这分工是明确的,既是不能当主厨,她就只能干跑腿的事,可是偏偏她又连炒菜都不炒不好,不是不能吃,而是难吃,如果是自己做的话,是连自己都不想吃的,所以语冰平常从来不做鱼,一则烧了难吃,二则实在是费事,而且她也闻不了那鱼腥味,当然吃现成的则是另一个味了,说到底她不是不喜欢吃而是不会做。其实岩儿的手艺也不是特好,如果是对于代倾的话,但与语冰相比,则是要好得不是一点点了。

一会岩儿瞄着屋里的婷婷,“唉,我这怎么看着咱们俩像是他们家雇来的保姆啊?”

“你又哪里不对劲了?”

岩儿把嘴向屋里努了努,“你看看,还把自己当成是女主人了,不就是钱多些吗?这是来显摆了还是怎么地?”

“人家确实钱多,这是毋庸置疑的。”语冰有些泄气地,在这里,她也像英雄无用武之地似地,“可能她在家就没干过这些家务,家里说不定还有着保姆的。”

“那干脆就把她家的保姆带来得了,用得着这么耀武扬威的吗?”

“人家这也不是奔的你,你抽哪门子的筋,吃哪门子的醋啊?”

“难不成你就没感觉?”岩儿转过脸盯着语冰,“那我可就真的是奇了怪了啊?好像这事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似的。”

“人家主人都没意见,我为什么要有意见啊?”

“哈,我看你啊——”岩儿煤气的火也不关小直接就端起锅在水笼头上等水,那被炸过的姜啊葱啊红辣椒的一见了水噼啪直响,然后她把接了半锅的水又重新放到煤气的火上,“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

也许鱼就是这样烧成的,先是大火使劲烧,然后转成慢火,直至把水熬得几乎尽了,再加上诸如盐、鸡精、五香粉等一些作料就可出锅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投起所好 岩儿这是在责备语冰的不争吗?只是所有的事情都只是靠争就能得来的吗?她究竟有什么资本争?把自己低到尘埃里?爱情是可以求来的吗?

难得地出个大太阳,27度已是让人多走两步路就有些微微出汗了,只是今晚语冰怕是连澡都没空洗了,一个字——忙,自己本就地很多事情做不完,偏还是代倾让她帮他抄写什么有关于党务资料一块的笔记,他那不是伤了,再说平时他也没事求过她,在他也不算求,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语冰已是欣然接受了,答应过后看着那厚厚一沓的材料纸,才后悔直叫骂自己是不是有些犯贱,可是已是答应了别人的事又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况且那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心心恋恋之人,可是万众嘱目的班草加学霸,无论哪一个头衔都是让她拒绝不了的,语冰只认倒霉今生遇到代倾,算是栽了,就像落进了深井里想有人拉她一把的欲望都没有了,只恨不能再深一点探入,看看井底到底还有着什么诱惑如此让她奋不顾身地投入其中的,是的,诚如她有时很想剖开他的心看看她到底是位于什么样的位置一样。

可是澡不洗又怎么行呢?所有的事情还是等洗净了然后把其他的事情再交给黑夜吧,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拖,只有睡眠可以压缩一样,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谁活着不是很辛苦?只是答应代倾的事如果她不做,自是有岩儿或是婷婷会做的,那么只怕她会更后悔,而显然代倾是把这样的类似于表功或是立功的机会先留给了她,不知道这是在救她还是害她,她自己自然也是搞不清的,却是不得不硬着头皮去做还要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难道他不知道她晚间是要赶稿子的吗?他怎么会知道?他关心过她吗?问过她吗?或者她应该是告诉过他的吧?

回到住处的时候才发现太阳能里早间忘记打水了,根本就没有水了,好在语冰是健身馆的会员,可以免费去洗澡,只不过是要费时走上一小段路了,岩儿望着语冰似在求助,语冰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她也带上了,虽然她并不是那里的会员,显然这回的洗澡她就是在蹭,语冰想如果碰上了老板,另付钱或是偶尔的一两次他应该也是不好意思开口说的吧?毕竟男子不能学得跟个小女子一样地斤斤计较,而他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小鸡肚肠的人,而一路到了那里才发现老板根本不在,只有一个男教练在值班,且是刚去没有几天的,即使他有什么疑惑也是不好开口的,语冰才想起来老板在朋友圈里发的坐火车的图,像是出去旅游也不知是充电学习去了,好像还在说着一个女子死能装,要是嫌弃坐火车上这个不好那个不好那就别坐,看来他最近是一直都不在,而语冰也是因为身体的原因缺席了好几天。

两人洗澡其实也有好处,还能互相搓下灰,唉,这话讲得实在是有些让人惭愧,本是锻炼身体的地方,硬是给语冰当作了纯粹的洗澡塘,在把钱一交后就有大堆的理由不去了,好在不是私教,没人催着学,也不会为高额的学费疼得心痛。

自始至终,岩儿都有种做贼般地感觉,说是别给老板抓个现行吧?语冰说那怎么可能呢?大不了咱就补交个洗澡的钱,与冬天里澡堂里一样的票价,也不过是七块钱,算不得天价的,有什么慌张的呢?岩儿马上心下释然,“对哦,对哦,我为什么要这么紧张。”然后又转念一想,“不对,人家又不是开澡堂的,洗澡不过是附带,健身才是正科。”

“你这不是我带来的吗?又不是自己冒冒失失地闯进来的?”语冰也解释得有些不耐烦了,“难道不可以说是第一次来视察的?难保不会给他增加一个学员,如此他听了岂不是开心得不得了,如果你再多问一句私教如何学,保管他会心花怒放。”

“对哦,对哦。”岩儿边洗着头发边抬起了头,“唉,你什么时候这么开窍,还知道投机取巧了?”

“这不叫投机取巧,叫投其所好,懂不懂?”语冰叹了口气,“唉,这就叫近墨者黑吧?”

“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你的意思是你受了我的影响?”

“难道不是吗?”

“那我的磁场也太强了。”岩儿把头发甩下后脑勺同时闭上了眼睛让喷头里洒下的水就这么地冲着,“不过,你是不是该付我点学费啊?”

“你还要学费?”

“难道不应该吗?”

“那你让我误入歧图这笔账可是怎么算?”

“天哪,幸亏你选的是理科。”岩儿把头发上的水使劲地向后甩着,“这要是选了文科不能把人家的牙笑掉才怪。”

“我有那么差劲吗?”

“除了语文,别的都还不错。”岩儿忽地想起,“唉,你高考多少分啊?”

这其实是每个人的私密,关于这块,学校倒是不曾公布,好像在顾及一大部分人的面子,同样地语冰的成绩当时也不是很理想,所以语冰很是含糊其辞地,“没多少,但是我还是进来了。”

岩儿其实是不知道语冰的成绩在初入学的时候还没有她高的,只是经过后天的努力,人有时是可以逆天改命的,现在的语冰不就是最好的例证?连班主任看她都是有别于他人的,其实这话岩儿已是问过语冰不止一回了,但中间都隔着不短的时间,只是每回语冰都是搪塞过去了,岩儿也没什么可怀疑的,大学不可能有后门走可以随便进的,别说现在的政策不允许,就语冰这样的家境又哪里能识得什么能够“通天”的大人物啊?

天真热,刚洗完澡走在路上又觉身上要有出汗的征兆了,唉,夏天看来是终于要挡不住地来了。也许去年的那些裙子已是腰围又小了一圈吧?

章节目录 第197章 私藏试卷 数学课代表抱着厚厚一沓的试卷走进教室,同学们本来以为又是要发新试卷做的,但待他走到讲台上看那纸张都不似新的,才明白那是以前做过上交了的,只是不知道是哪期的了。

当数学课代表习惯性地向代倾那里望了一眼可能看他不在的时候,便把目光转向了语冰那里,然后分出一沓让语冰发,语冰便站起来越过婷婷走出去把它接住了,等看到代倾的名字时语冰捏着那张试卷本是已走到了他的桌边,然后她突然就生了别的心思,捏着那张试卷然后果断地把它又放在了最后面,心里想着若是自己的试卷也在自己的手里就好了,这样如果把自己的试卷也放到最后,这样两张放在一起也许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然后语冰就特别在意起那试卷上的一个个名字,心里祈祷着她的名字赶快出现,因为越到最后似乎预示着希望越渺茫似的。当她把岩儿的试卷递给她的时候,甚至是不敢看她的眼睛,生怕她刚生的心思被她一眼看穿了,然后再一路发着,当手里仅剩薄薄的两三张的时候语冰甚至想主动去请缨那数学课代表再把试卷分发一些到她手里,这样或许几率又可以变得大些,而且她也注意到她的桌上并没有试卷,那就是说还没到最后,还有希望,只是当她望向数学课代表时,他手里也是分发得没几张了,那么最后的赌注要么在他手里要么就是在她自己手里了,几率几乎就是对等的,语冰的心里又不由默默地祈祷起来,她本想把手里剩下的几张翻开看下名字的,可是做贼心虚的她又怕会做得太显眼,而终究是放弃了,当分发到倒数第三张,她拿起那张试卷后下面的名字显现的时候她几乎乐得要跳起来,真的是她的名字,谢天谢地,可是她却忘了手里的那张举着的,竟然直接就转回了身,害得那同学已经伸出的手悬了半天只好大声喊了她,她才意识到自己竟在最后还是没忍住失了态。

在把那倒数第三张送还那同学后,她迅速地把那两张试卷叠起,忐忑不安地走向了座位,她本想立即展开那试卷的,可是左边有天意,右边有婷婷,就像书上说的前面有狼后面有虎似的,语冰突然想大叫一声,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偏跟他们坐到了一处,不花钱还请了两个督察,实在是让人头大,若是可以当礼物把他俩送出,语冰是毫不含糊的免费送出。那么如果分开来放,也就极有可能被他俩的其中一个发现,而且他俩也不可能出时在课间的时候出门,总有一个是不出去的,不由让语冰又想到了另外的一个词,那就叫,“防不胜防”。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现在谁也别看了,还是叠好放进书包里留着晚上回家再看吧,即使晚上岩儿也会去,那也是各住各的房,相安无事,关上门就好了,而且她们之间也早就约法三章过,若是谁想进谁的房间必得在外面敲下门或是高喊一声的,那样藏张试卷的时间总还来得及的,如此想着,不知不觉上课的铃声已是敲响了。

老班在讲他的副科的时候突然好心情地讲出他的戒烟史,说是前几天突然就想到了戒烟,在别人的建议下换成含棒棒糖,先是拿的牛奶糖,觉得嘴里相当没味,又改成了榴莲味的,没撑几天,终是忍不住又抽上了,成瘾的东西实在难戒,那么语冰对代倾也是成瘾吗?还是她每天心里想着他不知不觉地就成为了一种习惯?

老班的课后在上课间操的时候,岩儿突然出现在了语冰的面前,直接就伸手过来了,“代倾的数学试卷呢?”

“不在他的桌子上吗?”

“不在,我刚才去找过了。”

“那可能被别人借去了。”

“他同桌说根本就没发。”

“那可能在数学课代表那里了。”

“我问过他了,他说记得相当清楚,他根本就没发到他的试卷,唯一的可能就只能在你这里了。”岩儿直盯着语冰,那小眼里闪现着莫名的狡诈,“借我用一下不可以吗?”

语冰只好说,“我还没看完呢。”

“你还需得着看吗?你数学成绩那么好。”

“要是好,那我怎么没考超过他的?”

“哦,留着取经呢。”岩儿笑得诡异,“那你什么时候看完了也让咱学习学习呗。”

“再说吧。”

“喂,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显然就是假公济私把别人的东西私自贪污了。”

“有那么严重吗?”

“起码是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吧?”

“你应该说是没经过你的同意吧?”语冰的火噌地就上去了,“我又不是拿的你的。”

“呵,那我也不是借的你的。”

“那也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我就不信一张试卷你还能把它当标本收进博物馆去了。”岩儿其实想说的就是私吞,但显然她俩为此已是有些失和了,同在一个房间里住着,面子上的伪装还不能彻底撕碎,也许只是还没到时候,岩儿觉得还没那个必要,而且之于成绩,她的底气终是没有语冰来得足,不然语冰这莫名的发火她未必要暗自承受着。

好在岩儿闹这一出不是在教室里,不然如果她让语冰难看,只怕是她们之间那友谊的小船从此抛锚不上岸了。待岩儿离开,语冰又不自觉地把眼光放在不远处的婷婷身上,心想婷婷不会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吧?想来不会,婷婷至多借鉴一下她的,不会舍近求远的,在这一点上,婷婷可比岩儿乖得多了。

远处天意的皮肤看起来还是那么地晃眼,也许用“白如凝脂”来形容最是恰当不过,为此沙眼没少取笑过他,连觉得本不相干的语冰听来都觉特别扎耳,也许是语冰对天意冷淡的态度,也许是天意对语冰的示好有些“大众”化,倒还没引起老班的注意。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提前进入了现代化 可能是考虑到男生耐受能力强,男生宿舍夏天经常没热水洗澡倒是还可以用凉水代替,关健是为了控制他们玩手机,宿舍里不但没有电风扇更没有空调,连插座都没有,而女生宿舍就不同了,直接就装上了空调,插座倒是让人够不着,那只专门为来给空调供电的。对于手机,一概地控制,不分男女。

当天气越来越热的时候,男生叫嚷着女生是提前进入了现代化而他们还停留在改革开放的发展阶段。这天壤之别的待遇让有些男生恨得说是晚上不如干脆搬进教室里睡算了,教室里不是有空调吗?至于蚊子,多点几支蚊香倒也能解决。语冰记得天意上学期开学初的时候也是住过校的,只是最终没能坚持两个星期终是跑回了家,然后就开始骑着电动车上学,因为家里路途比较远,就是婷婷平常也是骑电动车的,至于汽车那也只有放假或是周末里开,大多数时候都还保持着低调,也可能考虑到她终究是个学生,不是要去学校炫富。

昨晚语冰本是要去天意那学习小组的,但老远就听到了那里有吹鼓手的声音,还在那小屋的巷子里排了一排似乎有七八个花圈,语冰就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本不想再去的,但拐路又显然来不及,只好一路狂奔着越过跑向学校,因为再过几分钟下一节课的铃声就要响了,那她不去还好,迟到被抓,班级是要被扣分的,偏偏是下课后岩儿又要去那里,说是自己的一本书落在那里需要取,语冰于是跟她讲那附近有花圈,总觉得大晚上在深深的巷子里看到那么多的花圈有些不吉利,但是岩儿却轻描淡写地,“那里有人死了啊,我知道的。”

既然岩儿要去,且有两人作伴,语冰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待拿过书,大铁门又咣当一声被大风从门外吹到了里侧,由于这里全住着租户,指不定谁会何时来,于是只好随它响,谁也不能擅自将它关上,只是苦了住在这里的人,而语冰她们则庆幸自己只是过客,当岩儿本欲向着南面经过那些花圈时,语冰立马叫住了她,说是可以拐道从屋后走,岩儿却大叫着巷子里不是乌黑的吗?她的眼睛都要瞅不见路了,可是语冰却跑得飞快,似乎视力比什么时候都好。连岩儿都不得不佩服她了,跑过了黑洞洞的屋后巷子,岩儿才喘息着说,“你是不是觉得走那里不好?”

大晚上的,路上也没什么人,学校的最后一节晚自习后学生们都几乎走尽了,而那些骑车的更是跑得快,早就没影儿了,幸好岩儿这回说的话比较委婉,不然语冰都不知如何应答,总之死人的地方总有些不吉利的吧?如果岩儿再说着什么,语冰都会担心有着什么不好的东西跟在后面追她了。

学姐的铺子群里似乎又有了新动向,说是要聚众去找相关负责人,这是一次大型的集体活动,只是他们俩都没空去,在得知语冰要照顾躺在床上的代倾时,问语冰是否可以让他去凑个人数,或许伤了的人更有说服力,语冰暗笑亏学姐能想出这样的馊主意,甚至有些病急乱投医,当语冰把这当作玩笑讲给代倾听时,谁知道代倾竟然一下来了精神,说是他愿意去而且非常想去,语冰才明白他是在家里呆得实在太久了,出去透透气是真的,而且还顶着这样的一项“公差”。

语冰问,“就你这样,怎么去?”

代倾,“你找辆三轮车把我拖去。”

“那你上车下车又怎么弄?谁背得动你啊?”语冰问,“我看你啊,倒是适合有人用担架来抬你。”

“那你抬我啊?”

“我一人也抬不动啊,再说了,即使有两人也找不着担架啊。”

可是不一会,他竟扔了拐,一只脚着地,另一只伤了的脚点着地,硬是要装作能走的样子了,还让橙子把电动车留给他,语冰临走则警告他最好不要乱动,否则落下个后遗症什么的,那可不是玩的。可是他听不听,语冰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已成为了那群里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一个人呆得太久还真的有想要发疯的感觉了。

语冰给他最后的建议是,“如果你真的想去,最好让橙子开车送你去。”这样上下车还都有橙子可以应付,但橙子又哪来这样的闲时间与他闹着玩呢?如果不是人命关天的事,语冰都几乎见不到橙子了,他看起来是越来越忙了。

学姐的铺子怎么说呢?只是听说有人为此都得了神经衰弱症了,还有人在群里不见了平时那个极活跃的便开玩笑说她是不是怀孕了,谁知让她的女儿见了很生气地回怒,“我妈这么大岁数是让你们来开玩笑的吗?会不会说话。”在与学姐说话的时候则是耐心地解释着,因为学姐先是客气地喊她一声“大姐”,她的女儿在把详细情况,即她妈去不了的原因耐心地向学姐阐述了,最后知道她妈对此是相当地热情,便说她是要马上把她说的话给删了的。

天意今天提了些杏子放在语冰与婷婷的中间,“哪,吃不完的,现在也便宜了,不用不好意思,你们俩吃吧。”沙眼对此倒是没有任何疑义,那意思甚至要表示他吃过了。他又怎么会有疑义呢?说不定这还是他的主意呢。

只是代倾不在,男生中现在最强势的也就数天意了,连岩儿似乎对天意都要刮目相看了,那也是曾经被划在她的勾搭范围而没被勾搭上的,只是别的女生更是蠢蠢欲动地觉得自己都好像有机会似的,搞得天意还真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了,这直接的反映效果就是最近几天他突然又不给语冰传纸条了,而且搞得他们两张桌子中间那道缝像楚河汉界似地,也甚少向她说话了,语冰倒是想着如此正好,因为她的书包里还偷偷藏着代倾的那张数学试卷呢。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要请御膳厨 天气又突地转暖,早间就见有带孩子的少妇穿着带橙黄色小花的连衣裙在风的吹拂下不时地飘动着,虽没见正脸,那妇人的身材也不是很好,有些微微胖,身高也是中等,但那裙子实在是好看,而她偏又将它撑起,让它有了灵动之感,让人不由产生了一种蠢蠢欲动之感。

买买买,语冰突然就产生了这样的一种念头,抽空还是要去那些衣店去看看,既好看又便宜的还是很多,因为现在卖衣服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而由于房租的问题,许多大店里的衣服都转到了小店里面,而漏又开始成为这个夏季的主打,只是漏的地方又各式不等,当然最不该漏的地方定然也不会有偏差。

昨晚过去代倾那里,在车库停车的时候就见他的那辆电动车位置换了,一问,果真他是去了,说是积极的一家都是去了两人,而不出头的还是一个人也不见人影,那得了神经衰弱的还是在女儿的陪伴下去了,头仰着话很少,女儿还又带了个孩子,如果按人头来算,则是去了三口了,而下午去时别说负责人见不着,连忽悠他们的人都难得一见了,干脆放在外面晾着晒太阳,要不就去一个没人管的会议室呆着,说是那里有茶水喝,不过自便,都是苦命的人,也没人想着被人伺候,况且目的也不在于去享受,而只是要维权。

街头有个男子捧着个盘子在发打火机,一个骑电动车的他还从他车下塞进去了一个,而语冰在那等红绿灯半天也不曾见他给一个,根据经验,心里想着这打的广告定然是与男子有关而且比较私密,猜测归猜测,实证却难达到,恰好路遇一个被人扔掉的火机,语冰还专门下车把它捡起看了一下,火机已是废置的了,但上面确实写着什么男性同科医院的,语冰的好奇心也得到了满足。

老家亲戚的车昨儿个才花了近四千元去起诉,说是这回保险公司能赔个六万多点,而车是八万多买的,看来损失是定下来的了,那撞了他车的说是当初给5000都后悔了,应该是一分不给的,如今真的是没招可使,只好去请律师了,而律师费怕就是3000的公开叫价。而保险是依车辆保的险种和责任来赔偿的,后续如何目前还不知,连出外打工也早早地跑回了,说是心里不踏实,也不甘心,毕竟那犹如是捡了西瓜丢了芝麻样的,也许更确切地形容,应该是把这芝麻与西瓜的位置换一下的。

每回放学路过的那家水果店依旧一家忙到近11:00也许要更晚,因为每晚语冰从那里路过的时候都从不见那家关门,语冰甚至怀疑他那一家是不是早上也起得很早,难道都不用睡觉的吗?而早上上学的时间总是匆匆忙忙的,在一次特别留心的时候想起,见那家早上并没有如语冰般起得早,看来他家是属于晚起晚睡的,主要也是生意的性质造成的,也许很晚都可能会有买水果的,而早上买水果的则是少之又少的。

那死了人的吹鼓手只吹一晚就销声匿迹了,只是学习小组里少了代倾,学习的气氛便没有那么浓厚了,天意倒是坚持依旧日复一日地去,为着学习而学习,虽说学生的主要任务还是学习,但语冰难免不常常从书本里抬起头来望望窗外的世界,想着什么花快落了,又什么花开始盛放了,而每次经过的那家鲜花店,由于时间问题总是错过了,晚间回去的时候因为要越过马路对面才能到达那里又因不顺路而略过了,有些风景也许就是由于这样的不上心而又诸多烦心事堆砌便一错再错地过去了。

在那里唯一的邻居便是对门那个有些腿疾的女子,昨晚语冰还夸她倒三轮车的技术好,顺便夸她若是开汽车,技术当也是不差,后来隔了门还乐得她在门外大声地说若真开汽车,只怕是手会抖个不停的,语冰也隔了门回她其实都一样,都是熟能生巧的道理。

汽车,最近梦里都不再有了,刚生的念头又被现实打磨得粉碎的了,只怕是买得起也养不起的,而买也是极困难的,若是办着多张的信用卡一次性刷尽了,倒也是可以付上,可是后期的还款呢?那就不得不如有篇网文所说的贷款买车然后每顿只能吃快餐面了,而吃快餐面还是好的了,只怕是只能买袋面做疙瘩汤了,而肉什么的从此只能是望望流口水的份了,还减肥?只怕是身上再无半点肥肉可减,不皮包骨头就不错了,即便是这样,只怕是那欠了的钱也是怎么都转不过来,再怕因被银行发现是恶意套现被降额或是直接封了卡,那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岩儿拿着镜子在桌上照来照去地,在语冰路过时拉着语冰,“唉,你说我要有杨丽萍一半的精神也不至于会胖成这样啊。”

“别说了,你若有杨丽萍那些巨资豪宅的,恐怕你的主打任务就变成每天吃吃吃了。”

“你怎么知道的?”岩儿一下跳起来抱住语冰,吓得语冰不由把身子向后闪,岩儿却又伸过手来抓住语冰,语冰则像被一个落水的人抓住似的难以挣脱。

“我用十二指肠都可以算得出。”

然后岩儿就一脸遐想地真以为自己有了杨丽萍的那些花不完的钱,“唉,你说我要是有那些钱不应该是尝尽人间美味不就太对不起我的胃了吗?不过吃什么呢?怎么吃呢?一般的大厨肯定是不合我的胃口,最好寻遍天下,要找到像御膳房那样的大厨。“

”还要再养条狗?“

”养狗干嘛?“

”拾你的剩饭吃啊。“

”剩饭啊。“岩儿突然眼珠一转,”就留给那什么380之星吃吧。“

”看来已拿住他了,只是未必人人都那么爱财的。“

”还有不爱财的,那他这么拼死拼活的考出好成绩为的是什么?最终不过如此。“

”这么有自信?“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以偏概全 ”废话,你以为只有什么名校啊,成绩什么的才让人有自信啊,告诉你,最终让人有底气的还是银行卡里的钱够不够,记住是现金啊,别的都是虚的,当然别墅、豪车什么的固定资产也是多多益善。“

而街上那些穿得越是正统的衣服似乎越不值钱,偏要不是后肩露就是两个胳肘上露或是只露一边,两边露的也不讲对称美了,露的方位可以相同,位置却不一定要相同方显得特别,与众不同。瘦腰的并不一定长的是杨柳细腰的,只不过是在肥胖的身躯中间揽腰搞根宽紧带束起来而已,上下照样地可以胖嘟嘟。

自行车似乎也要不能再骑了,气喘吁吁倒还不至于,只是每逢到校就要有流汗的感觉,而午睡时风鼓纱窗的声音若是放在夜心里总会让人以为会有什么妖魔鬼怪随时会破窗而入似的,期间语冰就起来过一次,只是查看到岩儿的那边有着半扇没有关死,但有纱窗隔着,语冰本想把它关上的,但考虑到整天不在家,房子里不通风对人身体也不会很好,便又放弃了,于是再次上床后反而就睡得踏实了,可能是知道风不会再从她这边进了,而窗框被风鼓动似乎随时要离位的声音很奇怪地也不见了,不知是风停止了吹动还是终究不过是人的心理作用,连那窗外叽叽喳喳的麻雀叫声也不见了。

人的水分流失看起来是最先从嘴里开始的,祸从口出也是,最先体会到太阳的热度过火时是觉得口渴然后是口干,而补水是得找处阴凉的地方才可以顺便降温又解决缺水问题的。

男生中别的人都怎样,语冰并没有多少注意,只是沙眼又从带小瓜带到了西红柿或是黄瓜,由于少数要服从多数,空调还是没有开起来,因为有些女生的身体实在是弱,不知是不是由于长期睡眠不足造成的,唉,学习本身就是趟苦行舟,还要再加上不进则退,难免让一部分人睡觉都不踏实了,就连婷婷都问起天意,从不见他晚自习后带书回家,是不是家里还藏着别的教辅资料。但天意只是笑笑,真实情况怎样,谁又知道呢?经婷婷这么一提醒甚至是连语冰都要怀疑起来了。

那些骑着电动车上学的,有的家长为了保护女孩子,不但前面弄个个挡风被,还让她们戴上了头盔,而多数是不戴的,因为那样似乎更显得青春无敌似的,或者叫更潇洒。男孩子们则是简单得多,车就是车,什么附属物都没有,出厂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离月考还有段时间,学生们似乎在精神上就有所松懈,偶尔还会偷偷翻着一两本闲书,而岩儿还是对民国时期的人钟爱异常,甚至可以用“沉迷”两字形容,这不,在晚自习的时候就直接把张爱玲的一段经典语录放到了语冰的桌上:一个男人的一生中,至少会拥有两朵玫瑰,一朵是白的,一朵是红的,如果男人娶了白玫瑰,时间长了,白的就成了桌上的米饭粒,而红的就成了心头的珠砂痣,但如果他要了红的那朵,日子久了,红的就变成了墙上的蚊子血,而白的,却是床前明月光。

“你觉得张爱玲美吗?”岩儿似是自言自语地。

“我看她穿旗袍的样子很漂亮,起码是身材不差,能领得起来,撑得起衣服的自然不丑。”语冰都是透过文章看人的,不但文章美,照片似乎也很美。

“看照片是这样的,但从未听人说过她长得漂亮。”岩儿,“杨绛:我觉得你们都过高看待张爱玲了,我对她有偏见,我的外甥女和张同是圣玛利女校学生,我的外甥女说张爱玲死要出风头,故意奇装异服,想吸引人,但她相貌很难看,一脸“花生米”(青春豆也),同学都看不起她。——2010年1月20日致钟叔河信;杨绛:夏志清很看中张爱玲,但是他后来对钱锺书说,在美初见张爱玲,吓了一跳,她举止不自然,貌又可怕。现在捧她的人,把她美化得和她心目中的自己一样美了(从照片可证)。我没有见过她。——2010年1月20日致钟叔河信;转自微博张迷客厅”

语冰,“杨降可能只是对于张爱玲嫁给胡兰成不满,因胡兰成不但花心而且后来还成了汉奸,而胡兰成却是最初靠的张爱玲才出的名。也就是杨降所说的个人主义。”人往往会因为一件事就让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待了,以偏概全也是正常的。

她美与不美,其实与文章并无多大关系,但一个会写文章的人自然也是丑不到哪里去的,字里行间的美能让一个人的灵魂都鲜活起来,要说穿旗袍最美的,在语冰看来非张爱玲莫属,因为她的文笔也美,连带着让她整个人带自带光环,而每个人其实都是有自身的优点的,只是看从哪方面看。

语冰还从那高中的同桌处听说起另一件事,那就是她本想出去应聘一个更高的职位,但因为涉及到要有一些证书,便想着造几份优秀业绩之类的,关于其他行业的,但必得有公章方才显得真实,可是跑了好几家打印社人家都不给弄,以前还是他们的老顾客的,如今说是派出所对此查得相当紧,可以说是处于严打阶段了,而那此刻公章的更是没人做了,让她的高升凭空多了个拦路虎,而比她早洞悉了先机的,已是对垂慕的职位早就动手了。

应当说现在的社会风气比以前是好多了,以前网上到处传的小孩被偷事件也是很长时间没人再传了,就连转发无聊信息似乎也是受到了监控,空气净化也是被提到了****上,而谁又不想生活在一个晴空日丽,太平盛世之中?

听说班上又有一个人填了入党志愿,一般这种事都是有个八九不离十老班才会同意收取的,不知道这谁又长着怎样的三头六臂,难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章节目录 第201章 谁还有心思考试 大课间的时候,昨天的事了,沙眼抱着天意的蓝球出去了,只是在下节数学课的时候,当数学老师踏着铃声走进教室找他的课代表的时候,有同学就开玩笑地,“看你这老师混的,把课代表都混跑了。”

也只不过就两分钟的功夫,数学课代表抱着球后面还跟着四个人气喘吁吁地进教室了,后面就像有人跟着追似的,后面还果真地有人跟着追,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趾高气扬,让语冰重新加深了新认知的系主任,当系主任赶到他们班门口的时候就对着教室里喊,“刚才那个抱球进来的赶紧给我出来。”

全班人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样子,都吓得不敢说话,系主任这时指着数学课代表,“你给我出来,不要以为我刚才没看清你。”数学课代表只好抱着球出去了,这时系主任已把他领到了班主任那里,接着就是怒气冲冲的班主任,把那几个人全叫了出去,其中还包括蜻蜓,先是到办公室,说是要给每位家长打电话,结果又没打,只是在群里通知一声,让每位家长接到通知后于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到学校去一趟,除了住校生数学课代表的家长在群里没有回应外,其余的都打出了“收到”的字样,估计那没有回应的必然是收到了班主任的电话。

也没听在群里说是几点家长必须到,但有一个7:30就到了门卫室,语冰的母亲初始看到群里的消息,又发现那几个男生都是成绩极好的,还正纳闷为什么没有语冰的名字呢,结果在昨晚听语冰解释过才明白原来不是要给他们开特别讲座,以为要给几位男生发奖状的呢。

也就是在昨天办公室呆了一会后他们几个又被放到了教室外面整整站了一节课,数学老师离开的时候还望着他们一字排站在那里笑,原来为着毕业班的清静,正到了最紧张的时刻,也就是浴血奋战上考场的时刻,学校已是规定平时不准到操场上打篮球,但体育课例外,但也有别样的规定,结果他们几个不但去了,还回教室的时候迟到了一分钟,就这一分钟就让系主任勃然大怒并把班主任都揪出来了,班主任就连带着请家长了,不知是系主任的意思而只单纯是班主任的意思,但对此班主任总要有所交待的。

由于他们还有一年才毕业,课时相对毕业班还没有那么地紧,当班长按照老班的意思问谁愿意为本市重点高中的高考服务代表时,沙眼后面的男生调皮地说,“我不能去哦,我如果去了,那他们学校就会少考好几个清华、北大的高材生哦,我长这么帅,她们还不都得向我看,哪还有心思考试啊?”

天意稍转头看着那男生,那男生黝黑的皮肤像是从非洲过来似的,天意笑笑,“也没见你出去打过球,怎么搞得像个看球场似的呢?”

那男生挑衅般地,“我们家穷,吃不起像你这样的白面馒头。”

天意冷笑一声,“哦,但吃得起生姜,准是生姜吃多了,看你一开口就冒出一股生姜味儿。”

其实生姜味倒没有,只是那男生一开口就满嘴的黄牙,像是从来就没刷过牙似的。

班主看纪律委员都因为受罚不在,只好过来维持秩序,“还吵,等着全班都被停课啊?”这时他两人才全都闭上了嘴。

下课的时候,岩儿在与语冰同去卫生间的时候问语冰,“唉,天意没有吵着要他的球吗?怎么光见那球被抱出去不见再抱进来啊?”

“准是被没收了吧?”语冰,“这个时候了,他还能再要球?”

岩儿,“唉,她妈怎么不在群里跳出来说,‘球是我家的,我家孩子又没打,凭什么把我家球没收了啊?’”

语冰笑,“唉,你这不就是想把他往火坑里推吗?”

岩儿嬉笑着,“怎么,心疼了?”

语冰故意地曲解其意,“球又不是我的,我心疼什么?”

岩儿,“你当然知道我指的是什么?”语冰,“不要胡闹。”

岩儿,“谁胡闹了?”

语冰,“你以为人人都像你?”

岩儿在路过那隔壁班的时候,又看到了380之星之上的那个这次期中考试刚杀出来的,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过完全是那种无聊至极找发泄的,“唉,至今也没套出那人的号。”

“什么号?”

“什么号都行啊,只要是与他有关的。”岩儿在要越过那窗口时又深深地向里面看了一眼,“可能是我的礼物没到,所以受托的人不情愿帮忙。”

语冰不由乐道,“你怎么不说是380之星从中作梗的啊?”

“是吗?”岩儿的小眼睛眨巴着又放出了异样的光芒,“可能吗?你是说380之星有可能在吃醋?”

“我可没说。”

“可是你刚才明明在说。”岩儿忽地拉住语冰,“是不是你得到了什么消息,瞒而不报,也是想要来作个勒索的。”

“你有什么值钱的还值得我动手的啊?”

“我啊,值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岩儿豪情万丈地,“一片冰心在玉壶啊。”

“别跟比干似的啊。”

“要是那样,倒是好了。”岩儿现在也只能回头望着隔壁班的门,“我的灵魂也有个归处了。”

“怎么?就这么快就想不开了?”语冰打趣道。

“谁想不开啊,我还从来没有好好恋爱一场呢。”岩儿纠正着语冰的话,“应该是幸福得要死才对吧?”

“哦,你好像天天在恋爱啊。”语冰接道,“横竖不都是死吗?”

“人家那只能算是单相思好不好?”岩儿瞪着语冰,“死与死的不同大着呢,不是说有的死是轻于鸿毛,有的死则是重于泰山的吗?”

“都死了还讲究那么多。”

“当然,死要死得其所,还要死得体面。“知道什么叫体面吗?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容我日后慢慢给你上一课,现在啊——快跑,要迟到了。”

可不是,班主任已是站在教室门口望着她们俩了呢。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灵魂缠绕 有一点让语冰觉得不好意思的是,现在班主任对语冰的态度是越来越好了,以致于语冰有时觉得是有块石头无形中压在了她的心上,她明白老班对她的态度转变无非不过是因为她的成绩,而她的成绩却常常又令她焦躁不安,几次里语冰都觉得里面有着很大的运气,而且对比代倾,她总觉得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别人是可以轻轻松松地就可以拿着好成绩,可是她得很努力很努力,一刻都不得松懈。

代倾今天已是能上街买菜了,只是借着这由头还是不想去上学,毕竟出门可以靠着电动车,如果到校,这代步工具自然是没有的,就是来回爬楼都得有人帮忙,而别人的时间都不够用,哪里还顾得上他?况且难得地休假,他也是厌倦那里的嘈杂的吧?但是这个星期后的周一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家里呆着了,如果时间长不去,别说会与同学们生疏了,只怕是落下的课程也接不上头了。

傍晚放学时语冰去他那里看望他,他已是不在家,打电话也不接,不知是他的手机的问题还是他故意地不接,上午的电话也是好长时间才回过来,他倒是拿捏得很好,都选在课间的时候,语冰用的都是岩儿的电话手表,岩儿为此还跟她讨要过话费说是要给三倍的价钱,说是她的卡有月租的,况且还有磨损费还有服务费什么的,别的还都能理解,语冰问这服务费哪里算起的,岩儿说是她随时在她身边给她提供服务啊。语冰便说,“那你以后还是离我远点吧。”

“为什么啊?”岩儿装作很无辜的样子。

“因为我没钱。”语冰觉得不过瘾又加了一句,“而且经不起你如此勒索。”

“我已经给你打折算你优惠了好不好?”

“我想你的心肯定是黑的。”

“谁说的,我可是一颗红心向着党。”岩儿举手宣誓般地,“随时为了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

语冰看着她举手的那滑稽动作哈哈大笑,“你这别不是要宣誓为着追帅哥不惜把命都搭上吧?”

“呵呵。”岩儿放下手又换成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要是帅哥肯回头瞅我一眼,我倒是愿意把命陪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然后再把灵魂也附上?”

“那不行,灵魂不灭,不然用命换来的爱人岂能便宜了别人。”岩儿又开始作着无谓的遐想,“我的灵魂一定要每天24小时围绕着他转,即使他睡着了,灵魂肯定是不需要休息的,它就如一缕风,让人神不知鬼不觉,但是谁要是胆敢碰他,哼,定是把她给缠死还不知怎么死的,哈哈,想着都过瘾。”

“那你又赚到了什么呢?”

“当然是看帅哥了,我就天天看着他,然后他就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可是他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吗?”

“这个不要紧,只要我能缠着他就够了。”

“那要是他看上了别人呢。”语冰帮她分析着,“毕竟你是他感知不到的,他那么优秀怎会甘于身边没有美女啊?”

“那我就将他屏蔽起来,让他谁也接触不了。”

“你这个啊,就叫那个典型的占有欲。”语冰摇着头,“可惜啊,人家还是不知道你是谁。你这还不如回家抱着个电视看呢,一样的效果。”

“那我当隐形人好了。”

“怎么?怕你的真身会把人吓跑啊?”

“我有那么丑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还可以啊。”

“你倒是有自信。”

“人要没自信还怎么在世上混?”

“原来你是混黑社会的啊。”

“黑白两道。”

代倾没有回电话,而是在一个小时后又回来了,只说是去外边看人下象棋了,换纱布的医院语冰也是找过了的,说是半个小时前就走了,然后这前前后后的个把小时让语冰等着等着就来了气。

当他回来后问是否能把他的一件外套洗洗的时候,语冰说是自己都能到处溜达,怎么就不能自己洗了,他没有说话,语冰说完就有些后悔,又立马说豆浆已烧好,饼也买好了,只等着菜来开饭,他于是去炒了小黄鱼,还说小银鱼是小干鱼里最便宜的,听这话这小黄鱼是所有小干鱼里最贵的了,那是他今天出门买的。本来语冰只是想吃香葱的,可是中午还在的香葱晚上就不在了,不知是不是被橙子处理掉了。代倾说香葱只有拌豆腐才好吃,可是语冰觉得只要有香葱就够了,用开水烫一下加些盐,夹在饼里,就是一道不可多得的美味。

等衣服洗完就可以开饭了,语冰还顺带把自己趁着代倾外出不在家出门买豆浆与饼的工夫刚买的一件纯白汗衫也洗了,不说是新衣服还不知是出厂时经过多少人的手又是放在哪里的,而且是挂在架子上余下没几件的,又加上新衣服都有甲醛,所以还是洗洗穿着放心,其实这同样的衣服前几天已买了一件,因为自己觉得实在是好看,所以又多买了一件,就像曾经班上一个同学同款的衣服买了好几件,然后班上的人就认为他天天不洗衣服的,何况还是男生,又何况人家那衣服经过他一解释还真的是有别于别件的一点小标志的,可是这回语冰买的两件则完全是同款同色,除了针线有点不同,可是谁又会看那前面有一点弯一道直仅此一点区别的衣服呢?最好的让人不致误解的方法就只有在穿过这款白汗衫中间拿另一件换上穿一天,这样让人觉得那件白的是洗过了,哪怕再穿的已不是先前的那件,没办法,只是太喜欢了,而且听说过几天那家的店就不开了,而据店主说她家的衣服都是批发价,质量好,价钱又便宜。语冰经过比较看着也确实好,首先是自己喜欢得不得了,别人倒没什么意见,只不过是别人即使认为好看,又干嘛要抬高别人贬低自己呢?

购物的本身也许就是快乐的吧?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杀鸡儆猴 班主任对那几个打篮球迟到的家长说了什么,语冰目前还不太清楚,总得等到孩子回家了见着了父母方才能知晓,而语冰知道的则是在第一节早自习的时候沙眼就被老班叫出了教室的门外,因为她妈已经到了,大概是一起训话了,只是他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而那个在群里没有回话的家长也到了,据语冰的猜测是家长不想说话。

后来沙眼回教室后,班主任直接就说本来是想让沙眼回家反醒一个星期再来的,结果又作罢了,他们中也就数沙眼的成绩最突出了,虽然他的成绩现如今在老班的眼里是落下太多的,远不如一进班时的遥遥领先了,听着老班这么说,同学们也都静静地听着看着,这意思就再明显不过了,不过是杀鸡儆猴,连沙眼这样犯错误的都可以被赶回家,更何况是在座的了。

语冰想起之前女生宿舍曾有一次在上早自习的时候集体迟到的,结果住校生的家长也全都被请到了学校,然后据岩儿的描述时远远看着在操场上训话的班主任跟个大领导似的,那些家长也不交头接耳,似乎听得还很忏悔似的,只是训话完毕,有个家长就找到她的女儿说是呆会出去买些好吃的点心送给她。任老师如何是狂风暴雨,家长其实是并不当回事的。而且似乎还心疼得不得了,况且又是集体性的,就是在沙眼的家长被请之前,沙眼也说他的母亲不会生气的,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打球而已又不是打架。

35度的高温,语冰照例地白衬衫胳膊上挂着冬季校服,别人也都是这样的装束,只要学校一天不说,那校服就得拿着,据说今天中午如果很热是可以开空调的,而男生宿舍只能下个星期再装空调,那时就已是毕业班了,毕业班向来都是享受着特殊的待遇的。

岩儿于早自习后就把婷婷叫了出去,名义上是借着上厕所,实际上好像则是另有隐情,因为语冰偶尔从窗户看出去,已看到岩儿转脸向着婷婷象在窃窃私语着什么,岩儿也只有在说她认为不想让多余人知道的事情时才会有那样的神态,语冰是再熟悉不过了。

“她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啊?”当婷婷回归座位上的时候语冰问道。

“没什么。”婷婷显然是不想说,不知又是不是在替岩儿保守秘密,也或是那事是与自己有关,唯独这最后一条似乎不大可能,她有必要有事瞒着她吗?

但听到婷婷回答这三个字后语冰就有些后悔了,也许有些事是不需要自己问,别人若是想说自然就会说的,而问了不说的反倒是要尴尬得多。而且语冰觉得自己只是随口一问,完全是好奇心作怪,其实对于答案,她并不上心的。但也是知道有的人的秘密是不愿与自己分享的了,说到底也许在那件事上自己是根本起不了作用的,而人都是有着趋利性的。

想来这事或许是与昨天晚上她去班主任那里的事有关,婷婷本也是知道的,她也没有瞒她,只不过是她即将成就的好事是遭人嫉妒而眼红的,同在一个教室里坐着,谁不想自己都享有着与别人不同的殊荣或者是为什么别人有而自己却不能拥有呢?虽然这既得的利益还没有实现,但凡是被班主任找谈过话也就是差不多认可的,也可以说如果往下不出什么纰漏,那也是八九不离十铁板订钉了的事。

这事也就是与代倾的一样,只是代倾的那已是铁定了的事实,语冰这个还是镜花水月,还得继续保持努力,由于在代倾之后可能由于某种原因出了个特例也许是走了潜规则之路的事情发生后,班主任可能觉得跟班上没法交待,失了他一贯公平、公正的作风,以下的工作也怕是在同学们中失了威信不利于以后开展,所以就找了语冰给了她个口头承诺,意思是若是她的成绩继续保持下去,那下一个就非她莫属,谁都没有资格再来抢她的名额,只是当语冰走出办公室后不知这是不是班主任用来笼络人心的幌子,连语冰自己都被利用了,而知情的人则对她不是嫉妒就是暗地里中伤或是笑话的也有吧,毕竟高兴是自己的,不是谁都会与自己有同感的。从上次母亲在群里发红包就可感觉得出,没考好的能与自己一同高兴吗?而且还成了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嫌疑。

但是她们的友谊还得维持在平常的状态,有时还得装得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岩儿昨晚又跟了语冰去健身馆,她去洗澡,语冰则是假意锻炼几下,反正她锻炼不锻炼也并没有人管,只是当他在举双杠的时候见那个整日耳朵里塞着耳机的在肩上顶着双杠时发出的那种类似难产的声音,实在让人不忍视听,还每每令身边那个在跑步机上不停大踏步走的女子侧目,鬼哭狼嚎地叫唤着又让人不由得想到猪被杀的场景。语冰后来向是去挑衅般地按照相同的步骤做了一遍并也没有那种费了死劲的感觉,也没有发出一声,好像也是在与那陌生的女子宣告着,他——那个矮个子的男生就是装的,千万别被他给诓骗了。

岩儿去的时候也实在是太晚了,所以也是只奔澡堂而去的,但在语冰在外等着的时候又来了一个嘴巴上有些残疾的,问语冰是不是在等锁门,因为老板出外学习还没回来,语冰则问他是不是去锁门的,结果他说那就不管了,然后就练了起来,在岩儿快洗完澡的时候却是来了个长得比较虚胖的人,说是要锁门,原来老板有交待。

在语冰与岩儿离开的时候,那个最后去锻炼的人却还要上楼去冲澡,而锁门的人就只好坐在楼下的藤椅上玩手机,让人不由感叹,手机有时还真是个打发时间最好的工具,不然该是多么地无聊了。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一抹蚊子血 外面的太阳已经像烤炉了,昨天的大合唱后的衣服从此脱了又是束之高阁了,诚如是扔了可惜,不扔也没人穿,料子差得不要不要的,还70元一身,若是哪里有借衣服的,交上10元或是20元给人家的磨损费或是集体交到洗衣店里去,倒还可以省上50,只可惜老师并不让参与这个事,说是与金钱有关的怕是说不清楚,结果还不是一个家长在网上的网购的,总有人会经手,不过被论说的对象转移了目标而已。

刚刷好的白色运动鞋不得已又拿出穿了一天,踩在地上都想着晚上要如何处理好它再收起来,显然再放进水里泡着刷一次是不太好也没有那个必要了,实在是那个鞋子也相当于半棉的鞋,在深秋里穿着正合适。而现在穿除了外表看起来是白色的外实在是太不相宜了。

大合唱的时候由于身高问题,语冰是站在最前面一排的,前面领队指挥的则是竭诚,很出人意料的,平常并不怎么言语的她舞动的动作很是带劲的,与婷婷的柔弱完全不是一码事。看着她两只胳膊起劲舞动的样子让语冰怀疑到底是什么给了她如此大的精神动力,但显然这力量不是来自于沙眼处。本来对两排前队组合两边的舞红旗的语冰并也没有多上心,只是当视频流动出来,歌是唱得声音洪亮饱满,就是那两面红旗被舞得实在是太差劲,完全像随心所欲,恹恹欲睡所致,没有半点的精神。但班主任显然是很满意,说是能在前三名之内,班老头儿其实也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只要不是最差就好。

三轮车上等客的驾驶员门半开着,热不可耐的表情根本就掩藏不住,好在今天温度虽高,但风还是不小,虽然那吹的堪称是火风,不过也许再热一点,他们车上的电风扇也就会动用起来的,只是觉得还没到忍受不了的时候,而且还有一种思想就是现在就承受不了这点热度,再往后可是如何是好呢?

宿舍由于熄灯太早,已是允许在熄灯后打开自备的台灯,是那种装电池的,虽是女生宿舍比男生宿舍延迟10分钟熄灯,但时间还是不够用,一些用功的或洗衣服的就只好打开自己的灯继续奋斗一小会。

天意开始从包里掏出一盒塑料装透明的一半装的是樱桃一半是蓝梅,由于几次让语冰吃语冰都拒绝了便也不再让着语冰了,而是随时摸些塞进嘴里,牛奶也都是特伦苏或是别的名牌一天两盒,语冰也开始知道他在家是独生子,娇贵得很,又加上成绩不差,父母自然更是心疼得不得了。

沙眼的家境看起来也不差,从他对鞋子的钟爱度就可以猜出一二,似乎从未穿过旧鞋,每双鞋的价格最低也在500元以上。而且看得出来,他的鞋第天都保持得很干净,当然这鞋自然也不是他刷的,看来她的母亲也是比较闲而又有经济来源的,虽然这经济来源或许只是来源于他的爸爸,但绝对是时间上也宽欲得很,不然也不会与班主任互动得很火热,沙眼曾经可是班老头儿的掌中宝呢。

奇怪的是代倾居然也与正常人一样保持正常的作息时间了,看来他是为着开学开始作准备了,人生总是有些事不是自己不想就可以放弃不做了的。而语冰也乐得能吃上他做的饭了,这也曾是他最初的设想,只是吃饭的过程依旧是他俩像是相熟已久的邻居似的,其他的没有半点交集,最多是语冰每天把学校里发生的事再讲述一遍给他听,有时他似乎又不在听,但语冰总是忍不住讲,似乎讲完了心里也就轻松了,听不听则是随他。语冰甚至觉得如果她停下来了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饭菜基本也是千篇一律,而吃饭在哪都变成了一种填饱肚子的方式,上午他大概是没有出去的,因为中午看到语冰搬电风扇,他就问了一句,“外面就这么热吗?”由此可看出他是真的没出去啊。

“我今晚来不及回来做饭啊。”语冰临走的时候对代倾说道,“因为油没了,我还得去超市买油呢,还有牛奶也要没了。”

代倾没说话,常常就是这样他即使听见了也不作任何回答,好像这样的事只要说一声就行了,他就心里有数了的样子,而他偏是喜欢鲁花的花生油或是别的类似橄榄油价格高昂的一类,中午语冰在学校斜对面的超市里看过那里全是些几十元一桶的较便宜的货,而中午的时间实在是太紧了根本来不及再去更远一点的超市。

由于气温升高,蚊子也像疯了样地在今晚时分就开始露头了,而到了夜里要睡觉的时候由于岩儿那屋插着蚊香液,发出的味很大,岩儿不敢关门怕味太大对身体不好,语冰便也没有再找一个插上,可是夜心的时候却是被耳畔蚊子的嗡嗡声给吵醒了,可是身上并没觉得痒,手一伸朝脸上拍竟是拍死了两只,其中还有一只是有血的,那血在半夜里语冰去照镜子时不由就想到了张爱玲的那描述的一抹蚊子血了。

如果再不治这些蚊子下半夜看来是别想安生的,语冰只好起来原是看那蚊香液就放在她那屋的桌子上的,可是却怎么都找不到了,也不敢开灯怕把她吵醒了,期间她像是在梦里似地不停地说话,语冰就只好轻轻地喊了她一声名字,据说这样是可以叫醒梦中人的,岩儿果真是猛地抬起了头望着语冰,“干什么?怎么不睡觉?”

“我点蚊香呢。”

岩儿不说话又继续把头重重地放下似是再次进入了梦乡,只是这次却没有再说梦话,蚊香液只能第二天再找了,而语冰因为有了支蚊香居然再没受到蚊子的干扰。天亮后才知还有两瓶蚊香液被岩儿前几天收拾进了抽屉里说是碍事。语冰也庆幸客厅下面的桌子下还有盒拼多多上买的易断的蚊香。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拜佛的 那个睡觉会打鼾,好几个手机被没收的男生上早自习时正在眼皮下搭着头向桌面一点一点地,殊不知班主任已站在窗外看了好久,当那男生几乎要把下巴抵在课桌上时,班主任进来直接走到了他的课桌旁,“拜佛的啊?”

男生吓得立马惊醒了,不过上课在他似已是一叶小舟随风飘,飘到哪里是哪里,他却是一个苦行僧,却还得提防班主任的随时出现。

于是这打鼾的男生就有了个称号——佛哥,也用不着岩儿开口了。那几个因孩子打篮球被请的家长回家也没有说什么,对孩子也没什么要求,只不过意思是让他们要懂得避开风头而已,如果光向刀尖上戳,不逮你逮谁呢?当课间里有人问沙眼怎么不再出去打球时,沙眼没好气地,”你给我球打啊?“天意的球已被没收,谁也不傻再抱球进教室。

蜻蜓不在,沙眼与天意学习的积极性倒是挺高,不时地两人会在一起讨论题目,不像天意曾与蜻蜓在一起时,那蜻蜓总是别出心裁地想着若是哪天天上有个不明物突然掉了下来该怎么办,飞出去的刀子如何让它再回来,但这些奇思怪想却不耽误他的成绩好,这也是让语冰很是纳闷的事,而男生有时常常会出人意料地突飞猛进,那也是让人防不胜防的,就譬如本班或是别的班动不动就杀出的黑马一样。

本来见天热,语冰也想骑电动车的,那是学姐的一辆旧车,说是若卖废旧至多也就200元钱,考虑着语冰可能需要,也或者倘使哪天自己蹭到她这里或许也是能派上用场的,便留在了储藏室里,临出门的时候语冰发现还有10分钟的时间,按说如果走得及时再没有红绿灯的阻隔,应该是迟不了到的,如果能省劲谁都不想骑自行车,可是捏捏身上的肉没有哪一块不稀松,况且昨天因为看到路口还有交警在,回去的时候硬是向北又绕了大半个圈走了好多冤枉路才不至逆行,如此倒也不比自行车快多少的。其实路上交警的突然增多,大概也是缘于前天有人在群里流传的一个视频,看似在一个通往郊区的交通要道处一个骑电动车在机动车道上被后面的一辆像是拉家具的车给撞死了,死的已死了,拉家具的赔个安葬费是躲不了的了。

结果语冰再次挑战成功,这个夏天语冰是准备当非洲人的了,前几天有天晚上去化妆品店买

下个月就高考了,算起来也是只有两个星期了,连带着他们学校也是充满了紧张的气味,但紧张的似乎永远是学生,而老师们则是三三两两地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照岩儿的话是,”果真是知识改变命运啊。“

”是啊,人家抽烟说不定都是在思考人生,搞不好还就弄出了个发明创造了。“

”呵,就跟那四个打篮球的前天被班主任带到办公室时,你以为班主任坐在位上那十分钟是用来干嘛的?抽烟就用了足足六分钟。“

”唉,就这还不让学生抽烟。“

”典型的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岩儿把太阳帽向着空中扔,然后唱起来,“想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不管时间与谁没有牵连

去感受这个时刻让人扶着略显独特

在今晚时间很晚尽情去玩没人会管

经过我的身边sayhello

抓住这时间别溜走

把我的身体全掏空

别怕来不及要放松”

穿着白色宽松T恤的语冰听到歌声也想舞动起来,可是手里除了校服并没有别的,就顾不上许多把校服向空中抛去,岩儿见状停止了歌唱去抢,语冰抢她不过,到手的校服再次被抛向了空中,然后两人再抢,如此往复,只至上课铃声响,岩儿才似乎心不甘情不愿地停止了打闹。

数学老师的课,在一道类似物理的题目要用数学方法解,当老师费了老力地给同学们讲解着时,蜻蜓在下面嘀咕着说他有一种简便的方法,下面的人怂恿着他上讲台去,不待老师叫,他就自告奋勇地走上了讲台,并很快写出了一种真的是很简单易懂的解题方法,下面的人又超着哄学着他刚才在下面的话,“老迈子(老太太的方言),我的算法比你的简单得多了。“其余的人也跟着笑,由于数学老师也是到了要退休的年纪,便假装着没听见。语冰也不再有抓狂的感觉了,最近莫名其妙地总觉得困得要死,觉怎么也睡不够,也睡不醒似的,明明早上是设好的闹钟6:00,硬是延迟了10分钟才起床,然后起床后把闹钟关掉再次设了个再延迟10分钟的,结果当闹钟再次响起时,仅10分钟的时间语冰已像是从梦里醒来的一样,这回是强行爬起容不得一丝一毫的犹豫了,而早饭就因为这晚起的十多分钟家里是吃不上了,也只好偷次懒学岩儿匆匆在路上随便买个能充饥的带馅的饼,路上吃显然也是不可能了,因为没水吃不下而且还得跑着赶路,根本顾不上吃,只有趁课间的时候再吃了,吃的时候还得装作优雅一点,只当是吃的加餐,并不是肚子饿肚了搞得独吞虎咽的让人以为自己忙得跟个国家领导人似的,用蜻蜓的话,”又背着我偷学习了。“对于学习语冰最近是忽然提不起了兴趣,光忙任务就忙得焦头烂额,根本就没时间再系统巩固,别人是把全部的精力用在了学习上,自己还偏要利用晚上的时间来挣些外块给自己交学费及各样的杂费,这本身岂不就是一件极不公平的事?可现实的世界又哪有那么多的公平可言?不是说成人的世界都不容易吗?她不过是提早一点体验生活了。

都没时间算算账上的钱还有没有节余,信用卡这东西用了循环倒,一时也是算不清,最好是也别再有什么空闲的时候可以去逛街,不然还是忍不住地买买买,这是一种瘾,也是一种病,却是控制不住。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天赋异禀 难得地能及时吃上代倾做的饭,只是从来天上没有凭白无故掉馅饼的事,虽然这样的好日子也是没几天了,原来是要在吃饭前帮代倾做个网上测试,是全国性的关于扫黑除恶的,语冰原也只是当着好玩在识别二维码后就点了进行测试,谁知倒计时就开始了,可是关于扫黑除恶的内容语冰可是一丁点都没有看,唯一可参考的就是代倾的桌上有一本似乎也没有翻动过的小本本,那还是语冰从班主任那里带来转交给他的。

如果此时再叫代倾显然已是来不及,而且他正在调制凉粉,最后的一道菜,关健是他显然也是没有进行准备,书是才拿来的,语冰此时唯一可做的就是对着上面的题目现翻书本找答案,可是答案犹如大海里捞针,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的,但时间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跑得这么快,不知不觉就只剩下最后的几分钟了,虽然之前也确确实实地找到了几题,可是后面的许多判断题还有多项选择题无论对与不对都得硬着头皮选一个了,判断题还好,二选一,多项选择就只能听天由命了,这听天由命显然还带着语冰的一种撞大运的心理,以为这会像她考试时的那样,说不定就能撞成功了呢,结果就很惨,只考了七十多分,这还不是最惨的,按照代倾一惯以来的作风,不满分也应该是99的,只是一打听八十七才算及格,岂不呜呼哀哉?可是更困难的还在后头,该要如何向代倾坦白呢?

“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的。”代倾正吃得起劲还不忘给语冰做着介绍。

语冰还是一脸的颓丧加有气无力,只好鼓足勇气准备坦白从宽,“什么味道也吃不出来了。”

“怎么了?”代倾才稍稍转眼向语冰望了一眼。

“考试没及格。”但饭总得吃,即使菜是香的,心里是苦的。

但代倾只是坏笑了一下,天知道转眼几分钟的功夫他已重新进入测试入口,分数出来竟然是满分,弄得语冰吃惊不小,忙问他是如何做到的,不是只有一次机会的吗?

等他再重新想进入的时候,真的显示他的机会已用完了,连他自己似乎都没搞懂,还有这满分他又是如何做到的,难道他还真的有有别于旁人的天赋异禀?即使像黄蓉的母亲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也得起码看过一遍啊,哪怕只是粗略地扫视一遍,可是他真的是一遍都没看过啊,等代倾解释完毕,语冰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可能在及时的时间里把语冰做过的及错题看过了一遍,再重新拿做过的题目再做一遍,光记着答案再考当然是不费劲了。原来考试是有技巧,不是他的脑子跟别人不一样。

可是幸运不常有,不是所有的好事都会发生,当有人问代倾是怎么做到第二次考试的,代倾就没法解释了,原来是语冰在发过截图后又在群里多说了一句,结果就引来了这小小的麻烦,一会就有好几个人打过电话来了,语冰只好一面道着歉一面替代倾端茶倒水以示诚心悔过,电话她是不能替他接的,否则就更解释不清楚了,不然又得给他身上再加上一条绯闻了。而那个群是他们群组织小组所有成员,与语冰或是岩儿、婷婷以及目前班级里任何人都是没有半点关系的,就是那个将进未进他们组织的怕也是目前还在门外徘徊。

空调间窗外的树梢不停地摇动着,不过语冰知道那只不过是假象,不能拿教室里相宜的温度与室外比,虽然那外面的阳光看起来有点像冬日暖阳的感觉,其实那时是透心凉的冷嗖嗖,空调的温度打在23度,但教室里由于人多,也没显得冷,况且总不能拿空调间的温度去想像再配上外面的凉风习习,热就是热,做不了假。

不知怎么地最近岩儿突然爱熬起夜来,晚上似乎总有做不完的事,如果语冰不敦促几遍,她都能磨蹭到12:00也不睡,有时语冰睡了,她还不停地在客厅来来回回地,不是去洗手就是去刷牙或是上厕所的,搞得语冰不胜其烦,说得多了,岩儿难免也会来了脾气,说又没人拉着不让她睡。

语冰有时也会生气地与她理论几句,“你这样不停地转悠,让人怎么睡啊?”

岩儿也会故意动作很响地,“可是我现在不困。”

“难道你不困就可以让别人也不睡了吗?”

“你要是住校,宿舍里那么多的人你还管得着那么多的人都听你一个的啊?”岩儿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宿舍那么多的人哪是一声让睡觉就能完全做到鸦雀无声的?不是最近还有灯关后可以用续用电池自备灯的吗?既然学校的统一关灯时间已过,余下的时间大概是随人自由支配了,一切按自己的情况而来,而在同一个宿舍里亮灯则是常有的事了,如果语冰也住校了,不可能要求别人都随着她的作息时间来的吧?她要睡觉难不成就不许别人开灯了?在自己的地盘可以自己说了算,但集体生活谁会顾忌她啊?

所以一时间语冰突然地没话可说了,想想也确实如此,但她还是交待了一句,“那你轻点,最好别发出声。”

其实到了晚上,由着岩儿折腾,她也是折腾不了多长时间的,一样的在校时间,她也是要睡觉的,而且需要睡眠的时间似乎比别人还来得长。

看来鸟儿也睡着了,不再叽叽喳喳地乱叫了,窗外是否有很大的风声,语冰似乎也感觉不到了,正是到了头重脚轻要进入梦乡的时刻,而窗玻璃都是合死的了,因为有蚊子怕蚊香味被风冲散,昨儿个傍晚语冰才发现脚腕上手脖上共有近10个被蚊子咬过留下的红点点,只是当时太困顾不上痒而去乱抓一气了。

也许今年是不准备再挂账子的了,太费事,而且尤其碍事,再加上岩儿的加入,空间似乎越来越小了。

章节目录 第207章 空中飘着氟利昂 又是35度的高温,空调照常地开上了,空气中充满了氟利昂,这空调早就被岩儿调查过了,她们班的空调当是全校里最差的,降温也不怎么好,而且这空中飘着的氟利昂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郭里昂,很有种怂恿人谈恋爱的意味。

不知是经过了学校的“严打”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也或是班主任耳提命面,班上同学的话题似乎已是很少涉及到谈恋爱的了,就连岩儿也不再整天话题围绕着这方面转了,也许是由于高温的缘故,夏天来时,人特别地容易犯困,上英语课的时候语冰就见天意在桌上打起了瞌睡,两眼似眯未眯,是那种强撑着不睡却又困得要死的状态,那脖子似乎是转了360度的,呈一种很怪异的形态,语冰看了忍不住在心里发笑,又想着是不是自己困极了也会呈这种奇形怪状的神态?

“***”英语老师突然大声地尖叫着,待那个男生冷不丁地站起,同时天意也被吓醒了,立时从刚才扭曲的形体恢复了常态,这时英语老师还是尖声地训着,”你很困吗?“见那男生不说话,英语老师气极地,”我觉得我讲的课都声情并茂,且瞪圆了双眼,你居然还能睡着了。“

这被叫起的男生恰是坐在了天意的斜后方,不知英语老师是不是同时也发现了天意这样半睡不睡的,也或者是天意隐藏得好,恰是躲过了老师的目光,也或许是那男生直接是在桌上呈现了趴伏的状态,就像一个经常撒谎的最后连谎都不想撒了一副由老天安排的样子,那就不由人气极而又无可奈何了。

其实早自习的时候那佛哥就被班老头儿照着头一巴掌下去扇醒了,而对于女生班老头儿一向是不触及的,只在两个正趴在桌上睡着的女生桌子上敲了敲,那两个女生便立刻警觉地把身子爬起了,看着那些睡了的,半睡的,要睡的,各呈奇形状态的姿势,如果文笔足够好,可是够写一个长篇的。

关于代倾的考试后来在昨天晚上他又突发奇想地把那个识别二维码的图标又发到了语冰的微信上,借用她的微信号再次点关注进入测试,居然就又可以倒计时开始考试了,只是这回语冰由于对答案不是看得很清楚,明明理解上没有错误却偏信了答案,结果有道题就错了,结果还是没有考到满分,但及格已是绰绰有余了,其实这不过是试验,与代倾无关,对他也没半点影响,谁都可以做的试题,语冰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她一个编外人士,取分并不被记录的,而且这样的测试是谁想考都可以考的,对局外的人并没有什么硬性的要求。

正当语冰觉得今天周六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时候,便摸出手机不自觉地点开了微信,并没有与她说什么,只是在朋友圈里难得一见地看到了代倾发的一条朋友圈,是关于几个人站在几本书上面墙而立,墙的半腰里悬着一副风景画,语冰在看完后有些手贱地就加了一句——面壁思过,代倾没有现会这句评语,而是很快地就在她的窗口来了信息:

“干什么的呢?”

”看书的啊。“

”呵,你是在看书的吗?“

”顺带着摸下手机啊。“

”有个很好的机会你想不想出头?“

”什么意思?“语冰实际上在心里想,”会有这种好事?“

”我有个高中的同学住院了,你能代我去看一下吗?你也知道我的脚——“

”好的,没问题。“可是答应得快,也死得快,语冰立马又想到了,若是她去了,该是以怎样的身份去应对,还有又如何应对别人的猜测呢?不过男生要相对好一点,若是女生在场可就麻烦大了,若是这男生与代倾的关系很近,那也是让人头疼的一件事,若是远些怕也是代倾不会与他再有来往。

在代倾发过来那同学的住院地址及楼层、大概位置后,语冰又犯愁了,该是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去显得得体而又不失大方呢?他们的审美观又是怎样的呢?是喜欢看妖娆的还是素面朝天的呢?显然素面朝天还有个后缀那就是各走一边,那还得”淡妆浓抹总相宜“了?如果衣服的问题解决了,那么总不能空手拿着几百块钱去吧?总还要再带上点水果或是牛奶什么的吧?这样才会不失礼貌而又不显得冷冰冰,也说不定对方就是这样在意的人呢?但总是礼多人不怪的。

其实去医院看人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但为了代倾,语冰是豁出去了,翻箱倒柜一翻还是觉得一条牛仔配一件刚买的白T恤最是大方得体,于是打扮完毕再赶去超市,走在路上就心里想着就买那种天意天天像炫富似的特伦苏一箱,外加特级大苹果二斤,多了也提不动,而且再杂则会失了风仪,如果代倾真想再表示点更亲近的关系则是可以在给的票子上多加几张的,但据他所说的数也是在日常礼尚往来上达到了极致的-500元。

找到了楼层才按照代倾给的号码拔电话,对话自然是不认识,但还是很客气地引导她找到了该找的人,病床上躺着只是礼节性地微微笑下,边上一年龄与语冰相仿的女孩子倒是很客气,语冰原以为那是床上躺着的女朋友的,不成想那女孩竟是他的亲妹妹。只是女孩天真无邪的样子对于语冰的身份倒是没有东问西问的,而男生对此更是天生愚钝,只知道对方来看过代表谁就够了,也许转脸在账本上记下代倾的名字,这事儿就算翻篇儿了。

医院向来是给人一种伤感的感觉的,这次也不例外,看那男生脸色苍白,头顶还悬着吊瓶,语冰也不便问人家究竟是什么原因住的院,这也本是与语冰或是代倾没有丝毫关系的事,他或她也许都只不过是在走过场,而伤心是留给他身边最亲近的人的,语冰是犯不着杞人忧天还要装作肝肠寸断的。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吃不饱的猫 坐着都淌汗,可见天气的温度有多高了,而外面的风还是呼呼地吹着,像是那些挂在外面的空调的室外机排出的全是热气,所以千万别被那外面的假象所迷惑了,就像那穿着一袭长裙的美女站在暗哑的阳光之下,裙子随风飘动的情形,如果不是天气热得要死,还真以为那是秋天的场景,而此时若是被好事者将她定格在照片中,便更是让人分不清季节了。

据报道是明后两天都有雨,许多人都盼着这雨快些到来,而下雨前天气难免是闷热的,从医院回来语冰就赶到了代倾那里,原以为到那里就能吃上现成饭的,却谁知他还没有做,当语冰表示出失望时,他却说有粽子马上就出锅,而牛榜也是炒着快得很,他除了问她几句关于病人的情况外其他的并没有多问,这态度有些让语冰失望,虽然语冰把自己还带了些水果及一箱牛奶的事也说了,他也没有表现出夸赞她的意思,这其实应该是在意料之中的,不过语冰还是与他打趣了一下,问如果是他去了,是不是就可以不必损失这么多,代倾便问为什么,语冰就说,”因为你的脚也是伤了的啊?当病人看到你伤了的脚还好意思收你的钱吗?如果顺便再把你拿去的钱再塞回给你,你岂不是一点损失都没有?“

代倾便冷笑了一声,”我看你可以去演出戏了,这不是少肺吗?“

语冰,”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有这样的担心的。“

”别总想着把人性恶的一面翻出来暴晒,不然以后有你受的。“代倾,”人心险恶,但也是分场合针对不同的人的。“

”那看来你还是有这样的想法啊?“

”都跟你说了,不要随意地去揣度别人。“

”哦,我从不随意去揣度别人的。“

”呵,那你刚才是干什么的?“

”但你除外。“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在意的人。“

”那就更危险了。“

”为什么?“

”因为尤其是身边的人最经不得随意地揣度。“

”哦,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我不揣度你了,但是你得把你的想法随时告诉我。“

”我真是醉了,小姐,不是所有的事情一定要说得明明白白的。“

”可是为什么就不能说得明明白白的呢?又不是哑巴一定要哑谜吗?况且哑巴也是通过手势让互相明白的啊?“

”不说的话是避免互相都受到伤害。“

”你不说那才是伤害。“

”你是大白纸吗?“

”我倒是想。“

”那不就得了,自己都有让人看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要别人在你面前做一张空白纸呢。“

”不明白可以问我,24小时为你解答,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代倾摆摆手,”我是个喜欢比较含蓄的人,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语冰才意识到今天自己的话实在是太多了,为什么呢?难道只为着代替代倾去了趟医院便来邀功请赏了?还是对一直以来让自己耿耿于怀的事情来讨个说法来了?可是显然代倾这里她是撬不开他的嘴了,人往往也是这样矛盾的,如果一个人成天对着自己情话不断却不务正业,那也不是自己所喜欢的,可是对着一个木头人,那跟对着一堵墙也没有多大的区别,而代倾却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只是当她向他走近时,他却似有意地向后退着,躲闪着,而当她表现出心不在焉的时候,他却又像逗蝈蝈似地不时地拿着根长树条来拔动她一下以引起她的注意,而那拔动有时还带着痛感,所以语冰觉得男人的心有时也是让人难以猜透的。

学校里那个清洁工邻居的老头子也来了,有时也会与她换上一换,人老了尚且给人一种如此温馨的场面,难道也是假象,那真的又是什么呢?语冰有时看着他俩在窗外轮换着变换角色,心里顿生一种羡慕之感,诚如那个叫冯骥才写的”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这样的画面感觉怎么有点太虚幻了啊?而自己可正当春青正好,可不要那种只能相依为命,做那种苦命鸳鸯,要也要轰轰烈烈要有八块腹肌,关健时刻披肝沥胆的那种。

明天是要下雨吗?这鬼天气忽热忽冷的怎么像是要有死人的节奏啊。”总把新桃换旧符。“原先的超市改为广场,换汤不换药的卖的是一路货色只不过是稍改两字就成了新店,连装修都没变什么样就又开始搞起了促销,而人似乎还是原班的人马。

满68元就可以领一张可抵五元的优惠券,还得隔天用,看来做生意永远得有把人源源不断往坑里拉的招数,这样才能香火不断,长盛不衰啊,哈哈,这不,今天晚上语冰就得了信儿,准备再向火坑里跳一回呢,从来不会有人救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痛定思痛后让自己的手机里没有任何的支付方式,成了一穷二白的穷光蛋后看了也是白看,白看的东西自然也是不值钱,后来也就懒得看了,人都有把好东西收为己有的劣根性,法制社会既不能抢又不能偷的,把自己关在屋里睡大觉总可以吧?看看,这是不是一种最省钱的绝招啊?

不过,那加了微信的总似不停地向语冰招着手,什么最后一天的活动啦,给她留箱好日期啦,不说别的,就是冲着这份”有心“的友情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去啊,况且去了又不是要她杀人放火,不过是要她买箱牛奶而且还有附赠,这岂不是大得不能再大的诱惑,是人怕都会动心的吧?特别是像语冰这种受过穷或是穷怕了的有便宜摆明了不去贪的岂不是要纠结很久的。

”我就是这么任性。“不去的大有人在,不过那是别人的事啊,不是人人都可以这么豪气万丈的舍身就义或是仗义疏财的,那前提是得有,而且要很多很多的,可是语冰一样都没有,语冰有时觉得自己就是一只永远也吃不饱的猫。

章节目录 第209章 你爸爸的脸 “这张没名字的作文是谁的?”

当语文老师再次站在讲台上点评作文的时候,手里不停地摇摆着一张试卷,上面赫然打着醒目的28分,而满分是50分,好半天体育委员才瞪大眼睛头向前伸着举起手来,“是我的。”

语文老师不高兴地,“为什么不定名字?”

体委装作很委曲地,“我写名字了呀。”

“哪里有?”

“左上角。”

“左上角?”本来并不近视的语文老师恨不得把头都钻进试卷里了,这才好半天嚷道,“天哪,竟然在这里,写得这么小,是不是成心让人看不到的?连蚂蚁大都没有。”

体委一脸镇定地,“能怪我吗?我要是写得大,你怕是连20分都不给我,我看你就是对我的名字有成见似的。”

“我是对你的名字有成见?”语文老师抖着那张试卷,“正好,我本来还愁找不到你呢。”

然后下面的同学都悄然无声地等着语文老师再次发飙,“不错,给你28分我确实嫌高了,拜托你下次再抄作文不要抄那些众所周知的满分作文好不好?”

体委正感纳闷,那并不是近几年特显眼的作文,他在抄写的时候其实是作过斟酌的。

语文老师再次把那张作文纸抖落得哗哗响,“这是2009年的满分作文。”

全班哗然,“哇,历经十年了还是被他一眼识破了。”

体委这回是真的再无话反驳了,让语冰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弟弟,如果不是他不会的题目语冰却是很轻松地替他破了,他是不会服她的。

教学楼前有个池塘,里面养着许多小金鱼,每回同学们吃过饭后总有些人会把馒头或是面包什么留一小点到池塘边去喂那些金鱼,当金鱼看到浮在水面上可吃的东西时就会摇摆着尾巴过来,而系主任每逢发表自己觉得很重要的讲话时便习惯性地站在池塘边的台沿上,而且一定要站到最高处。

每逢此时,下面的同学在听厌了他的那些换汤不换药的讲话时便会议论纷纷,“你说,这要是隔远了看,他是不是会给人一种想不开的感觉,感觉他随时有投河自尽的可能啊?”

“是啊,是啊,难说啊,特别是他看到下面吵吵嚷嚷不听他讲的时候,那气急败坏的样子,难保他哪一天还真想不开,或是一跳脚一不小心就下去了。”一个同学接道,“唉,有谁看过有人掉下去的吗?”

“那得要多狼狈啊?”

“肯定有人掉下去过,只不过没被我们看见罢了。”

“我好期待哦。”岩儿兴奋地,“不知鱼儿爱不爱吃他的肉。”

“有人不是夜来香吗?”沙眼阴阳怪气地。

“啊,你你——”岩儿猛转回头,天杀的,沙眼竟然站在她的后面,这到底是谁排的位置,还是他刻意要站在她身后的,“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沙眼似是一脸无辜地,“难不成你叫夜来香啊?”

岩儿立马双手捂住嘴巴怒气冲冲地投向语冰,“难道是你?”

语冰摆着手,“这事可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别把我扯上啊。”

“那他——”岩儿欲言又止地,“怎么可能啊?”

语冰郑重其事地,“我可没那么无聊。”

“可是——”岩儿的意思很明显,她这外号只有语冰一人知道,而且这外号还只来自于语冰的一时兴起。

沙眼得意地摆出最酷的姿势,那就是45度角望天,岩儿回头狠瞪了他一眼,他竟然向她做了个鬼脸,人往往就是这样,当岩儿不再去招惹他的时候,他反而有时会主动来接她的话,若是诚心找他拉话,他则又吓得大气不敢出地溜之大吉。

健身馆的老板出现时,那个男小教练也不再走了,就连正中午都在里面值守着,还会不时地给那些练着有些泄气的人鼓气,“这锻炼得长期坚持,慢慢来,你别指望一下就会把身上的肌肉都练出来。”只是听说那老板还是要出去一段时间,这回回来不过是不放心而已,而且他一回来,整个馆里似乎也就旧貌换了新颜般地地上变得很干净了,身边也围着不少的年轻貌美的女子跟他聊天,像是一个名星遇到了他的那些粉丝一样,空气里都充斥着一种很澎湃的意味。

“六月的天——”一个女孩刚说完,另一个妇人接道,“孩子的脸。”

“哈哈,人家是娃娃的脸,到你这里就成了孩子的脸了。”

“我家只有孩子,没有娃娃了。”她俩是母子,那孩子显然指的就是女孩,接着那母亲又说道,“那就是你爸爸的脸。”

“嗯,这比喻形象而又贴切。”女孩赞许道,妇人便有些自得地,“那是,我发觉我有时也挺有才的。”

“那肯定是,不然怎么会有我这么聪明的。”

这是曾经的场景,这女孩不是别人而正是语冰,而那妇人则是她的母亲,只是如今她也只是偶尔通过微信与母亲联系了,有时又觉没什么话可说,如果母亲不主动找她,她都懒得去问东问西的了,家乡在语冰的印象里似乎已是逐渐变得模糊了。

报告的雨硬是没有下下来,好像有时也会漏下一点,只是雨量都不大,连地面都没打湿,于是又不甘心地像是赌气似的在那里怄着气,气温没降下来,反而让人闷得有喘不过气的感觉。

洗的衣服因为没放在洗衣机里甩过,从昨晚开始一会拾进屋一会放出去地潮得就像能拧出水,可是又拧不出来,那条好看的裤子硬是过了一天也不能再套上身。而语冰发现自己竟有些地“喜新厌旧”,不想再穿以前的款式了,要知道那条新买的牛仔可是被婷婷夸过好看的,而婷婷穿衣的品味可是不容班上任何人忽视的。就连竭诚都是得向后排的。

男生有时看起来也真够无情的,转脸地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语冰已很少看到沙眼再向竭诚那个位置跑了,更别提会帮她做题目了,不知是不是突然就有了自知之明。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没有骨头 “哲学是理论的系统世界观。”语文老师又开始口若悬河地,“而世界观则是人们对世界总的根本看法,也叫宇宙观,哲学就是其理论表现形式。”

“比如天气阴沉,这是客观事实。而觉得天气阴沉则是世界观。”语文老师话还没说完,蜻蜓就在下面叫着,“我觉得沙眼是败类,这就是客观事实。”

语文老师清了清嗓门,“我觉得同学之间还是不要起这种带有侮辱性的外号为好,免得伤了同学之间的感情。”

“没事的。”沙眼倒是很大度地像是曾经回复班主任的关于他周边都坐着一些女生时似的,吐字很慢,声音很轻却咬字清晰地,“蜻蜓是一种无脊椎的动物,本就没有骨头的,他就是靠着互相残食才能够活下来的。”

蜻蜓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你都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沙眼嘻嘻笑道,“你不知道不奇怪的,这种事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天意向蜻蜓那里投去一瞥,“难不成你这理科生没学过生物啊?”

蜻蜓不服气地,“谁说的,当年我的生物考分可高了,但是不是考过就扔了的吗?”

天意,“扔是扔不掉的,肯定是被你天天喝那么多的水随着粪便排出去了。”

语文老师见班上又变成了一团糟,而且说话也是开始下道,便清了清嗓门,“谁来背一下屈原的《离骚》?”

体委将功补过似地站了起来,一口气背诵完毕,终于获得了语文老师稍许的表扬,“不错,吃粽子的时候还能知道有屈原这个人的存在,难能可贵的是还能背诵他的文章。”

体委的尾巴马上翘了起来,“这不是你要求要人人过关的吗?”

语文老师皱着眉头,“不要说都是我要求的,我若不要求,你怕是都不知道端午为什么一定要吃粽子,你以为吃了粽子掉进河里就淹不死了是不是?”

沙眼,“淹不死的,掉进去的时候就喊,‘屈原’救我不就得了。”

语文老师讪笑道,“只怕他并不知道谁在水里吧?”

体委,“指望屈原救,一百条命也没了,水下不是有鲤鱼精吗?说不定它能救我。”

岩儿突然捂嘴大笑,“不是看上了那《天乩之白蛇传说》里的那条红鲤鱼精了吧?”

“在没被毁容之前她是挺漂亮的。”天意向体委投去赞许的目光,“不错,很有眼光。”

沙眼也叫道,“我们大家都支持你。”

蜻蜓举起手握起拳头又死命地呈垂直状态放下,“耶,加油!”

沙眼摇着头,“看好你哦,你可得给我们男生争口气,一定要把她拿下。”

蜻蜓,“不是拿下,是把它给魅惑住,它最喜欢长得帅的男生了。”

体委忽地指着天意,“若是这样,我可没这自信了,我看你最合适。要不然,你先把它引上岸我再动手。”

蜻蜓撇着嘴,“有点出息好不好,你这不就相当于是让别人代写情书吗?结果那些女生在知情后不最后都嫁给了那会写情书的?”

体委,“那总还有不知情的吧?”

“不是没这可能,可是你看上的是鲤鱼精啊,成精了的东西你能瞒得过它?”蜻蜓揶揄道,“况且你也知道,它是只看表皮的,如果你不舍得去整个容什么的,这事儿怕是难成哦。”

体委握紧拳头,“你们都OUT了,我天生体健,干嘛要整成娘炮,再说了,它那么柔弱的女子难道不是需要我这样的极具阳刚之气的人的保护的吗?”

蜻蜓,“你啊,当心别被它吞了嚼碎了就阿弥陀佛了。”

体委,“我啊,天天打球流汗,身上都是臭的,怕是它闻着味也下不了嘴啊。”

沙眼似是突然想起岩儿向他瞪眼,只因那一句“夜来香”的事,于是就低下头笑个不止了,然后憋着笑又看向了岩儿,似乎全班会意,把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岩儿,岩儿涨红了脸恨不得用目光把除她之外的班上所有听到的知道她这个外号的人都杀死。

下周就又开始了月考,毕竟离期中已有一段时间了,人总不能停留在过去沾沾自喜,语冰又开始变得焦躁不安,昨晚就失眠了,昨夜见岩儿起来,语冰就没好气地问她,“你半夜三理地不睡觉起来晃悠啥的呢?”

岩儿吓了一跳地掉回头,“怎么了,谁不睡觉,我是刚起来啊,去个厕所而已,用得着如此大惊小怪的吗?”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语冰至她起床可是一直都没睡着,而岩儿竟然是已睡了一觉起来了?岂有此理,这不是明白着要气死她吗?等岩儿去过厕所她也去了一次然后重新上床,把被子随便一揉合夹在腿下,就是窗外的一丝微风,警告自己,“赶快睡去吧,不然可就没时间了,虽然班老头儿不打女生,可被拍桌子也不是多好玩的事儿。”于是好像又过了好长时间,没数星星也没数月亮,语冰竟然就睡过去了。

早上醒来,还是头昏昏的极不情愿宁愿再倒下去不复醒地重新睡过一次,可是闹钟却不是闹着玩的,学校的规章制度里有婀娜女如蛇蝎般地盯着每一个迟到的人,语冰一想到那第美如西施心却恨不得让人滚钉板的系副主任,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强迫自己迅速起身。

“巫女,巫女啊。”语冰嘴里念叨着,手上迅速地把所有的衣服胡乱向身上套,结果竟把运动裤穿倒了,在发现后只好再重新来过。

而岩儿早抓起书包一溜烟跑了,连个招呼都不打,生怕语冰跟着身后追了去,而语冰恨不得把自己的书包扔在她的背上砸她个半身不遂,“这个没情义的家伙,关健时刻就知道自己逃命。”

饭也顾不得吃,语冰也挎着手提袋死命地跑,可是却知道她迟到大概是要定死了,但突然想起今天轮到她值日了,于是迅速地冲进校门跑向清洁区,心里暗喜,“哈,我多聪明。”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包打天”的完美组合 如果不是要迎风蹬车,如果只是这么随便地往路边一站,在这大风的吹拂下该也是很爽的吧?而此时,凉与冷这个字眼谈起来已是极奢侈,当然外在的人为的除外。

昨晚不知为什么天意竟是没有去那小屋,只有语冰与岩儿结伴到了,一般的情况都是语冰选择做数学题而岩儿则是看些闲书,还是民国时期的徐志摩的,用岩儿的话说是他写的书还是有些看头的,不是说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吗?不能拿一个人的文章与他的人品相提并论,文章可以完美无缺地给人塑造一个童话,而人多少都是有着这样那样的瑕疵的,而人所向往追求的也不就是一种完美无瑕吗?

正当语冰开始为一个题目一筹莫展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很大声的歌唱声,像是从音箱里发出的,其实她们也明白那其实是从手机里发出的,只是声音太大,而且音乐是不间断地换,在听到那白居易的《琵琶行》时,一种很是熟悉而又久违了的感觉立时涌上了心头,语冰甚至是跟着哼哼了起来,虽然那其实是极严重地干扰到了她的学习,就连岩儿也是不能专心看她的书。

“这歌听起来还是那么好听。”语冰有些陶醉地,这曾经风靡一时的歌,连大街小巷都在放的早已被换上了别的歌,而学校也是早已不再放了。

“嗯,我都能将它从头背到尾了。”岩儿说,“要知道我本来是不准备将它背下的。”

“谁不会背啊,估计班上早已人人都可以一字不落地将它背下了。”那就像是刻在心上的烙印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大家都习以为常不觉珍惜的时候它的有一天突然消失竟也是没人发觉,而隔了这么久再听起来又是别样的感受了,语冰不由想,是不是她离代倾太近了,反而不让他觉得有珍惜的必要?而如果她要是离开他一段时间呢?又会怎样?而且这离开最好是突如其来的,在大家都要忘记她的存在的时候再突然出现,如电视剧中的那样,可是如何才能做到这样呢?换班?效果也不是很大,以他的性情与在他跟前没什么两样,而且关于她的消息也封锁不起来,班上有一个岩儿就够了,还外加一个助手橙子,岂不就是一对“包打天”的完美组合?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能够换校了,如果是在高中里,从好的学校调到差一点的学校也不是没可能,还说不定受到别校的热烈欢迎,可是这可是大学啊,而且各个学校所选的专业也不同啊,看来这条路也是行不通的。要不就是自己也来个什么住院来着?可是谁又希望凭空飞来这样的横祸,如果为着追求爱情的美化而把自己的健康也搭进去那这可就是一笔太不划算的买卖了,不行,这条也行不通。要不就找班主任临时找个由头修学一段时间?但这修学向来也只是与身体疾病有关的,她又哪里去找医院的人开来一个假的证明?而且这证明现在都管得很严,怕是没谁再敢冒着被随时开除的可能的危险开给她了,况且既然是有求于人,也少不了要用大钞打发的,看来这条也是行不通,以耽误自己的学业求得暂时的回避,成人的世界不同于小孩过家家。那要怎样呢?就谎说母亲病了,要回家照顾老母,这不也是在诅咒母亲的健康吗?况且终究还是要以荒废自己的学业为代价,可是为什么代倾每次都可以随意地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了?不过仔细想想他那样飞来的横祸怕也不是他所希望的吧?

正当语冰暗自琢磨的时候,代倾已是提着书包,脚步轻轻地迈进教室里来了,语冰仔细瞅着他走路的姿势,如果不是他刻意为之,平常他可是随意地大阔步行走的,看来他的脚还是没有完全好。当班上的同学见到他的时候,先是一愣接着哗然,然后猛命地鼓起掌来,只是谁都没有站起,因为现在已是早自习开始的时间,负责巡视加监管的系主任随时都有可能在窗口出现,只是掌声响动一下即使把他引来了,看到大家秩序井然,谅他也是说不出什么来的。

疯子见他来了,自觉给他让了位置,把自己平常不怎么用一直放在他那边的书也收拾进了自己的桌肚,似乎一下觉得无论是自己的桌肚还是身边的间隙一下都变得拥挤起来了,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因为桌子的主人回来了呀。而代倾似乎也是长吁了一口气,大概是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同学们中间又可以活过来一样地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

不到中午放学岩儿就已明目张胆地跑到代倾那里问他中午要不要她带饭给他,被代倾婉言谢绝了,而中午放学后语冰不顾岩儿的拼命叫喊,故意迟疑着坐在位子上假装在演算一道数学题,伺机等人走得差不多时想问他是否要她带饭,直至看到天意提着两盒外卖走进教室并一点都不打弯地送到了代倾的桌子上时,语冰才意识到自己又是自作多情了,但是还是不免用有些忧伤的目光匆匆扫了代倾一眼,迅速地收拾起课本拿上自血的勺子准备出门时,这时天意忽然让她等一下,语冰不由愣了一下,天意则快速地离开了代倾而走向了门外有些像变魔法似的从教室外面又重新提了一份盒饭送到语冰的桌上,“你就在教室吃吧,如果代倾有什么需要,你在这里还可以照应一下,毕竟他的脚还没有完全好。”然后他自己则是很快地走出了教室,硬是让语冰一时大脑短路,分不清这究竟是要演的哪一出。

这是情敌该做的事吗?还是真如电视剧或是书中所说的,最好的爱情是放手是去成全?当语冰犹疑着看着那盒饭并看到代倾已是无所顾忌地拆开来吃时,语冰也只好打开了饭盒,毕竟下午还要上课。

章节目录 第212章 都是人物 本来昨晚语冰与岩儿都以为那歌声是从对面窗口飘过去的,在实在不忍那来回切换而又嘈杂的声音吵吵时,语冰提议还是回家来得更安静些,而且看时间天意他们是不会再去的了,当收拾完毕,关灯锁上门并走出家院后,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原来那歌声出自一个在巷子里来回走的女子手上拿着的手机,原来她只是一直在这附近徘徊,看穿着,如果是一个人走路,如果天再黑一点,若是不被她吓一跳那才会是怪事了,那女子其实是与语冰岩儿她们差不多的年纪,但显然已是社会人士或是入世很久了,像是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湿漉漉地散披着,穿着黑色的胸极低的睡意,低到比里面的罩杯还低,而罩杯也是属于半包的,胖得也有些离奇。

“天哪,天哪,这大晚上是出来勾引人的吗?”

“就她,怕是出来吓人的吧?”

“长得丑就罢了,偏还那么胖。”

“胖也不是错,可是穿成那样岂不就是出来炫人眼的?”

“也许认为晚上没人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吧?”

“那岂不可惜了她一身性感的装束?”

“或许那只是她的穿衣风格呢?”

“能这么选的自然是有她的想法的。”

“还真是,若想听音乐自己戴上耳机不就得了,也省得干扰别人。”

“要是戴上耳机,又怎么能让过路的帅哥听到啊?”

“也有道理,只是可惜了对面那个勤奋学习,从来都是不言不语的人了。”对面里住着一个男生,有着天生的腿疾。

这哪里是什么大风,应该称作台风,气象台应该是有点倏忽了,窗外的衣服被吹得稀里哗啦的响,语冰生怕太阳能蓄水罐都被吹翻了,所以在已经上床准备睡觉时又忽地爬起去打水,等水打满了,心里似乎也就踏实了,也就不再担心一觉醒来会有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作文课时有人不知是得了哪个高手的指引,说是套用现在大的方针政策,作文定得高分,语文老师见了直接就拍桌子,“人家说了可以是真理,可是你说了就是假大空,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懂?”

如今代倾在教室里像是又重归家园,得到了另一部分人的拥护与拥戴,而语冰则又变成了墙角一棵不干瞪眼的小草,所有的光环似乎都被他夺了去,就连婷婷上课都变得心不在焉,似乎恨不得要把眼睛插在后脑勺上。其实也不是,是恨不得脑后再长两只眼睛,前面的两只还得应付前面老师虎视眈眈的盯着。

语冰看着代倾冷若冰霜而与周边的人则是谈笑风声的样子,突然想如果有来生,自己还是不要再见到他了,有的爱情其实是用来相互折磨相互伤害的,而这样的互相猜测,语冰却似乎受够了。也许心狠手辣的语冰没有亲眼见过,但心硬如铁的倒是遇上了,而后面的那个人则是语冰的克星,让语冰恨也不是,爱也不是。

但岩儿却被中午的风闹得没有睡着,这是一件很是奇怪的事,平常她可是头一沾枕头就能睡着的,说来也真够蹊跷的,莫不是她也有了什么心思,只是谁又知道她的心思在哪里呢。但课还是得上的,当班主任提起这A市的地理环境以及所处的地理位置时,说是本来这个城市可以发展得更好一点的,不成想有些人从中作了手脚,害得它本在应该发展起来的时候一直在滞后着。

橙子还会出现在窗口,像风像云又像雨的,每回岩儿瞄见了就会把头赶紧偏向背向他的那一面,本来橙子根本就是没有理由来到他班教室的,也不见他对代倾有多关心,明眼人一见便知他这是专程来看望岩儿的了,只是班主任即使见了也不能说什么,因为岩儿那里没有回应,他的班级外头也不能规定就不允许别班的人站着,况且橙子也从未进过他班的教室,只不过是在窗外望望而已,确实也没有做过什么违反校规的举动。

岩儿开始迷恋上那个《绝世王妃第一季》真不敢想像这样的时刻她还敢追电视剧,以致于午休时反而是失眠了,而上课时又开始像活在梦里了,老师在时就勉强撑着,一手支着,眼睛半眯地像是在思考问题的样子,而下课后如果不去厕所就直接如死猪般地趴在桌上了,还真应了那句“春宵一刻值千金”的话,一秒都是好的,只要能沉睡下去,也许也能遇上四个诸如仙剑客、王爷、江公子或是那个柳侍卫的帅哥,选择哪一个都是纠结,而她不能做出选择,如果选了一个便会丢了其他的,可是哪一个她都不舍啊,这可怎么办?梦里的纠结带到梦外,又不免让她兴叹,身边的帅哥倒是不少,可是哪一个都不属于自己,哪一个与她都隔着千山万水啊,她就像站在一个圆心里,而圈外则是站着他们,无论走向哪一个,那另一个必然就会与她背道而弛。

窗外的风竟有黎明时的骚动,让人有种沉睡不复醒的感觉,可是今天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都像商量好似的,上课时不准开电扇,都说他们的课很重要,而开电扇则影响他们的正常发挥。

岩儿于放学时以半死不活的口气嘟囔着,“唉,我怎么觉得他们最近都太把自己当人物了。”

“因为觉得他们的课都是主科,是可以有无限上升空间的,你没听到吗?只要好好努力,都能得高分。”

“我的高分都是在梦里得的。”

“哦,那说明他们的话还是起到作用了。”语冰像是安慰岩儿似的,“可惜我的梦里从来都没得到过高分。”

“知足吧。”岩儿吊着她的小眼,“唉,我说在现实中你每次都得高分还不知足啊?”

“我哪有过得什么高分之说啊?也不过是中等偏上一点点。”

“你倒是会算,每门都是中等偏上一点点,一加总和就成了人上人了。”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刷钱的快感 因为还有几人作文没交的,语文老师边罚他们几个在再上课的时候唱个歌或是讲个笑话什么的,当语文老师再走进教室的时候,那几个人很自觉地站了起来,前面两个选择了唱歌,后面两个选择了讲笑话。

这笑话其实也是极真实的故事,是讲他自己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数学课代表,因为自来好像数学与语文就像是对立面似的,所以数学课代表只专数学,对语文有时连抄都懒得抄了。于是他站起清了清嗓子,“我前天去食堂打饭,端着碗到了那窗口,我开始刷饭卡的时候,碗就被打饭的大妈接了去,我刷完卡就离开了那窗口,也没有端饭。”

语文老师对着班上的同学半笑不笑地,“庄子《庄子·外物》上有‘得鱼而忘荃,得意而忘言’,请问他这是得到了什么呢?”

班长声音突然高亢地,“刷钱的快感啊。”

可不是,班长就是个土豪,好像身上随时都装着几百块钱,当同学没钱交公的时候,她便首当其冲地用自己的钱垫上了。

蜻蜓则高叫着,“他这是以为去小饭馆呢。”

沙眼瞄着蜻蜓故意阴阳怪气地,“为什么人家不是去的五星级酒店,而是小饭馆呢?”

蜻蜓则有见地地,“没吃过猪肉,还能没看过猪跑啊?你见过五星级酒店是先付账的啊,不都是吃过了才去结账或是服务员拿着清单当场结?只有小饭馆才是先点菜付过了钱才找座位等着服务人员上菜的。”

“不见得吧?”沙眼找茬似地,“火锅店里岂不就是自己动手的?”

蜻蜓,“那是自配,当然是特例,锅都放在身边烧着了再不知道吃那还真的成了傻子了。”

而刷过卡却不端饭,岂不更傻?可是这样的傻子却经常可以拿得数学年级第一,如果没有代倾的超常发挥。而余下一人的笑话则是跑向食堂找个位置坐着发了半天呆,只见别人在吃饭,自己却连找饭的盘子都没有去取,更别提刷卡了,这个倒当真以为自己是去了五星级酒店的。

后来语文在讲到一句诗,“我请求成为天空的孩子,即使它收回我内心的翅膀......”然后问大家知道这是谁写的吗?在同学们一脸懵懵的表情中,又提了个醒,“该人姓余,还写过《想和你去喝杯咖啡,想看你抽烟》。”

有人大喊,“我知道了,是我们的建筑课老师,他最爱抽烟了。”

另一个则叫着,“不对,他一个搞建筑的,怎么能写诗?又怎么会写诗。”

“就是,他要是会写诗,不早就向我们显摆了?哪还用得着我们猜啊?“

”可是人家若就是低调呢,林微因不也是搞建筑的,不照样长得漂亮还又会写诗?“

”别吵了。“语文老师似乎要拍惊堂木了,”她还写过一首《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现在总该知道是谁了吧?“

在别人还在恍恍然中的时候,岩儿突地站起,“我知道,是余秀华。”还一副很是悔恨自己记忆力的样子,“我怎么把她竟给忘了呢?”

这确实是首名诗,也是余秀华的代表作,网上一搜,才知有人竟拿她与海子比了,“其实,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无非是

两具肉体碰撞的力,无非是这力催开的花朵

无非是这花朵虚拟出的春天让我们误以为生命被重新打开......”

当下课后岩儿与语冰讨论的时候,语冰则想着这要普通人在网上写,不早就被咔嚓地屏蔽掉了。

岩儿,“瞅瞅,这岂不就是给残疾人的树立的形象代表?”

语冰,“看诗的本身,没人让你盯着她的照片看。”

岩儿忽地一笑,妩媚生风似地,“我突然发觉自己简直就是绝世美女了。”

“天哪,天哪。”语冰不由地心里突然像被西北风吹过的一样,心里嘀咕着,“就那眼睛,小到都要让人发现不了的眼睛?还是那胖胖的手腕?粗精的脖子?还是整体组合的美?”

“唉唉,你什么表情啊,有你这么看人的吗?”岩儿斜睨着语冰作生气状。

语冰则笑嘻嘻地伸出右手,“我这不是在想与你重新认识一下嘛,美女,你好,请问你芳龄几何啊?”

岩儿一下打掉语冰的手,“去,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本小姐是头一天才叫美女的吗?”

语冰,“可是我确是今天才看到你的美啊?”

岩儿,“还算你眼神不差,不过不是有是金子在哪都发光的吗?现在发现了也不算迟,不然被人挖去了有你哭的时候。”

语冰,“是是是,我的大美女,夜来香。”

“唉,前面那个就够了,后面那个人多的时候最好别叫。”

“你那都成公开的秘密了,还怕被人叫啊?”

“我还没审查你呢,我看你这就不打自招了,告诉我我这外号是不是你传播的啊?”

“你还以为我是风啊,有这本事?”语冰呵呵道,“再说了,你又是那蒲公英吗?风一吹就飘?”

“我倒是想成那蒲公英,可是一般的风也吹不动啊。”

“我看昨天的台风来了,你还是纹丝不动的,你就像那什么来着?”语冰思索半天突然猛拍一下大腿,“对,是叫那个坚如磐石。”

“人家那叫有定力,懂懂啊?”岩儿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唉,人家《孔雀东南飞》刘兰芝的话是’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么美的诗句你都记不住,光只记住那些生硬、干巴巴的词了。“

”我一个理科生能想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那些的诗情画意——“语冰不服气地瞄了一眼岩儿,”我怎么你的装束与你的讲情画意有点太不搭啊?“

”那要怎样搭?“

语冰想了想,”应该胸前配朵花?或是头上插朵花?还得是那种大红大紫的大朵的。“

”拜托,你有点眼光好不好,你这是要把我打扮成煤婆吗?“

”我看与你挺搭的。“语冰哈哈笑道。

章节目录 第214章 骨头支架 ”那小娘子是不是需要我给你配个有情郎啊?“

”得了吧,你还不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有好的还不都自己留着了?“

”天哪,知我莫若你啊。”岩儿做出一副神往的样子,“毕业后,我也去开个什么香楼的,帅哥尽收眼底,多多益善,那才是神仙的日子啊。”

“你也是一个***者。”语冰嘲弄着岩儿,“比余秀华更直接。”

“我为什么要像张爱玲那样的含蓄?她毕竟是民国时期的人,而余秀华则是现代的人。”

语冰,“你看到她诗的下面评论没?‘这就是人生不要脸的矛盾!’”

哼,男生有时还偏要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看代倾坐在后面,仿如就跟得道高僧似的,只是偶尔与疯子就某个问题讨论两句,可是一出门,就是身边美女环绕,真不知那些个长得俏女郎模样的女生与他究竟谈的是什么,难不成还跟个外国人似的见面就谈,“啊,你看今天万里无云,有风似无风?”但总不会是还要就某个题目半路里找他商谈吧?也不见他专门等谁或是有人等他,但只要一出门,偏还就身边出现了一个,多是陌生的,难不成见了一个就立刻风花雪月起来了?

昨晚语冰在外面吃着岩儿给的半边香瓜的时候又见那前晚穿得性感的女子又拿着手机出门了,样子很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不过这回穿得倒是整齐得多,虽然还是黑色的连衣裙,下摆依旧超短,但上面却是没漏那么多了。大概是这几天没有没有收获,又改变策略,走从良路线了。

自从天意租了那小房以来,岩儿倒是给倒腾盆花过去,无非是两颗易活的多肉,还是品种不一样又是特别常见的,结果这么久过来,没死但也没见长,也许只是如成人般地只是活着而已。

当有一回天意揶揄岩儿的多肉不长时,岩儿却反驳道,“我自从见到你也没见你长个啊?”

的确,他们好像都已过了生长期的年龄,但天意却针锋相对地,“人与花能相提并论吗?你这显然是狡辩,没被你养死已是万姓,怎能还奢望它长高分叉啊?”

“呵,你怎么没让它再去谈恋爱啊?真是的。”岩儿讥诮道,“难不成你还指望它开枝散叶啊?”

天意直接怼她,“开枝散叶好像是女人家的事吧?某人的联想力还真够丰富的啊。”

“呵,我不过是把某人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替他说出来而已。”

“唉,某人可真是大言不惭啊,还真当自己是万事通了,连别人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不敢当,但我会读心术,专治那些没长好心眼的。”

“哦,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怪不得某人的眼睛长得那么小,原来是还要分一部分在心上啊。”

“所以我心眼大啊,宰相肚里能撑船啊,不像某人啊,纯属小鸡肚肠。”

“哦,看来是肚量大的人都长着一颗如蜂窝的心。”

“哼,你才千疮百孔。”岩儿指着天意,“你最好被万剑穿心。”

“看看又急了,难怪孔老夫子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对对对,咱们都是一丘之貉,我是女子你是小人。”岩儿说完很是自得地,“怎么,是不是对我特别崇拜,要拜我为师啊?”

“孺子不可教也。”

看过对余秀华的描述,走起路来还摇摇晃晃的,语冰第一次感觉骑着自行车腿不再那么无力,甚至在走路的时候都感觉脚下生风了,不再为着自己偏胖的体型犯愁,穿衣服的时候也没了半点自信。照岩儿的话讲是她那样的人都可以活得那么通透,想要什么就大声地说出来,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地活着呢?

难得地有不超过30度的天气,在现在已是很奢侈了,语冰照例地一件白T恤外套一件夏季校服,只是虽是白色,但花样却是不同,总有这样或是那样的不同,让买的人当时心动的,跟人一样,只是衣服要多多益善,而且素来都有喜新厌旧之感,但是能在心里居于重要地位的人往往只是那么一两个。

代倾在昨晚给她发了一个数学题的测试链结,此外什么也没说,语冰犹豫半天连个收到的回复都没回,既然她在他是那样地可有可无,那么她又何必再恋恋不忘呢,就当那个人不存在了吧?不是有人说当上帝对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的吗?也许自己只有等那扇窗开了,只是如果人的心若是被一个人占满了,走了就不会有空缺了吗?不是应该像是一个萝卜被拔出后连带着泥土都被带出了吗?特别是滋养那份爱情的养分只怕是也一并没了。花可以把土换了重新再来养一颗新鲜的,可是人呢,人真的能如那健身馆里刚换的一个新的骨头支架,能让人看得分明,只留着那些骨架,而其他的一切活动的肉与血全被掏空了。听说人都可以大换血了,那么其他的所有器官都是能换的吗?当人被像机器人一样地摆设的时候,那人还是原来的人吗?

天意有时还是会定定地看着她,那眼神有时是让人惊慌地似乎能趁人不备时就将拉入怀中的感觉,真的像余秀华说的那样对爱情可以选择流氓一点了,但婚姻对语冰来说还是为时太早,她的未来应该是阳光遍地,充满希望的,哪怕是也会像余秀华那样靠自己的创造也会有希望、秋天、绿草茵茵。

后来听婷婷说是花哪怕只是适合在屋里养着的也要适当稍微照下阳光它才会生长,否则就会进入休眠期,也就是现在她们所看到的不活也不死的状态,也诚如她与代倾止前的状态一样,近不得,远了又不舍得,一样都是揪心的疼痛。

“唉,你听说了吗?”婷婷在晚自习的时候也神神叨叨地,“那沙眼又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中午吃饭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得的是内伤 人往往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痛,一个旧了的手机本是打不开,打开了就不能让它断电,若是断了电就很难再将它打开,可是每回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开后发誓是再也不会让它断了电,而下回手机都出了警告信号后还会心里想着只再坚持几秒就行了,只几秒,可是几秒过去了还妄想再坚持几秒,但彻底没了电的手机又岂能任由人摆布,直到陡然黑了屏才是慌了手脚,这时也知道给它立马充电了。

可是充电也得有一会才能再开,可想而知,开就费劲了,因为本就是一个废弃了的手机,只因上面被语冰下载了一些能够挣钱的小软件,每天签个到什么的,其他的百度什么的实在是不值一用的,且不说网速,单就是平常不用上手就会有生疏的感觉。

不知天意是不是也得了考前焦虑症,说是要今早5:50就到,而隔壁班的那个380之星每天也是这个点就到了,由于岩儿坐得离语冰有些远了,这380之星似乎也已淡出了语冰的记忆,而语冰本也想着也要这个点去学校的,无奈设好了闹钟,当闹钟真正响起来的时候,却是连起来关它的精神都没了,结果只等它响够了,然后再5分钟重复一次地一直响到6:05才勉强爬起床,爬起来后还是在床上坐了足有五秒钟才慌得到处找头一晚洗澡后脱下来的衣服,衣服才穿一天,再穿一天也不至于把人熏到西伯利亚去,况且又哪有那么多的时间洗衣服啊?

匆匆地跑向学校,时间还来得及,每回赶得都恰到好处,多了一秒显得浪费,少一秒则极有可能遇到系主任,即使没有系主任,班主任的脸色也不会好看,好在再一次顺利通关,当班主任开始出现在楼梯口的时候,语冰正好走到了教室门口,这样的情形是不是很适合演电视啊?也只有电视剧里才会出现这样的剧情,可是最精彩的往往还在后面呢,当语冰刚把书包放在自己的课桌上时,这时听到班主任“唉”的一声显得很慌,很凄厉的声调,同学们不由得都抬起了头向着声音发源地瞅去,原来是刚走到教室门口的班老头儿被刚跑进门的岩儿撞了个趔趄,按照既定的开课时间,岩儿应该已是迟了几秒,正急慌慌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教室奔来的时候,谁曾想门框里却还站着一个跨着方步的人,其实谁都没有停下走路的动作,不过是一个在走,一个在跑,而跑的那个是以加速度冲刺,走的这个就像静止了似的在岩儿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堵墙,岩儿一个躲闪不及直接就把他撞向一边了,好在班老头儿身体长得比较壮实,不然准会出现一个猪啃泥,结果班主任气得咬牙切齿地抬腕看看表,时间恰恰好,班规里又没有这一条不准跑的规定,而且他还没站到讲台上,岩儿算不得迟到,况且他又没有摔倒,也没造成人命案,只不过被女生撞了一下,即使有点什么也只能吃点哑巴亏了,不然还不被班上的同学给笑死了。

当班上一个得了气胸的同学回归教室时,好事的同学就围了上去,“唉,今天上医院的啊?”

那同学诧异地,“是啊,怎么了?”由于气胸面积比较小,还犯不着做手术,但是检查却还得坚持做。

“哦,那看到班主任了吗?”那同学终于言归正传地。

“他怎么了,也生病了吗?”

“哦,没看到啊。”那同学不怀好意地笑着,“没事,可能一点小伤内部处理了。”

“小伤?内部处理?”去了医院的同学很是纳闷地,“究竟怎么回事啊?”

“哦,没事,没事。”

“肯定有事。”

“能有什么事?”那同学掩饰道,“谁还走路脚下不遇个绊儿啊,再说了,手一伸还能碰到空气呢,但是你又能保证空气里就不会出现个什么怪物或是锋利的能伤人的利器什么的?”

“班主任到底被什么伤了?”

“唉,内伤,流没流血我不知道,但是不流血成了淤血,后果似乎更严重吧。”

“到底怎么回事啊?”

“唉,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还是不知道的好。”

照例地每回考试,学生就开始把多余的书不是往回家里带,就向班主任的办公室里搬,可是等语冰搬着一沓书走到办公室的时候,班主任的课桌底下连插脚的空隙都没有了,语冰只好无奈地把书再朝回搬,这一来一回只是不知语冰还有没有劲再朝家里搬去了,刚搬着走出办公室时就遇到了走过门口的天意,天意见状忙问,“是不是这里没地方了?”

“嗯,连课桌底下都满了。”

“那上面呢?”

“上面?”语冰忙回头,却见连窗台的边沿上都堆满了书。

“这样,把书给我,你先回去。”天意伸手去接语冰手里的书。

语冰迟疑着,“那你要将它们放哪里?别弄丢了啊。”

“怎么会?”天意忽地笑得很狡黠,“你忘了,学校对面不是有咱们的地方吗?”

“哦。”语冰恍然想起了,那是天意租的房子,只是语冰似乎很少有把东西放在那里的习惯,怎么就忘了呢?总比自己的住处要近得好多的,而那个地方因为离学校太近的缘故,在那里无论是用无线网还是用4G网,信号都极其地差。

语冰常常在边试图打开手机搜东西时边烦躁地,“唉,这里怎么像山里似的,网络这么差,就差电话也打不出去了。”

岩儿讥诮地,“唉,我们学校就这方面舍得下血本,安了许多屏蔽仪呢。”

“还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可不是?就是不知那些个老师有没有抓狂的感觉。”岩儿,“我看他们好像也没闲着,不是监考的时候都在伺机玩手机吗?”

“肯定有奥妙的。”语冰想了想,“现在哪一个不是手机控,不玩手机才怪呢。”

章节目录 第216章 班草有约 书交给天意后,语冰就一身轻松地再到教室拿上两本准备晚上看的书,刚提起包准备走的时候回头见代倾还坐在位子上,这时其他的同学已是去吃晚饭了,由于明天要考试,今晚的晚自习便是自由,可上可不上,正当语冰想着要不要去代倾那里打声招呼,毕竟这样的机会可是很难得地,代倾竟是出人意料地向语冰走过来。

语冰赶紧低下头假装着再在桌肚里找着什么,代倾似乎已到了她的跟前,她的脑中突然又飞速地转着,要是代倾停下来那正好,那就听他的安排,如果代倾只是从她身边路过,那么也许她必须要抢在代倾出门前叫住他,只是距离还是近些比较好,不然显得太唐突,连寒暄都显得太刻意,而且她还没有想好究竟要与他说些什么。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甚至能感觉到代倾在她身边停留了一下,只是他却慢慢地又游移开了,待过了语冰的桌前时脚步似乎还加快了,语冰正紧张着要怎么叫住他时,代倾忽地又转回头向语冰看了一眼,继而又快速地走向她。

语冰的心里狂喜着,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天杀的,说好的要把他从此当路人的呢?只是此时哪还能顾得了那么多,而脑中此时又在快速地运转着,”他会跟自己说什么呢?是情话吗?还只是简单的问候?还是佳人有约呢?“

代倾走到她跟前时却笑着盯住她有些失神的眼睛,”想什么呢?又发呆。“

”啊?我发呆了吗?你怎么知道?“

”你是在看我吗?“

”没。“语冰不忘急着辩白,”我在想——“

”在想什么,你就是在看我。“天杀的,他怎么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自信啊。

”好吧,我就是在看你。“天知道,语冰怎么突然就乖乖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你看,还是被我猜中了吧。“代倾,”我就这么好看吗?“

”好看。“的确,他从来都是极好看而又耐看的,还有一种是语冰也感到纳闷的,可能就是那种主角自带光环的诱惑力。

”那就等你看够了,咱们再开始吧。“

”啊?“语冰慌地收回目光,”开始什么?“

”把我想说的话告诉你啊。“

”哦,我听着呢,你说吧。“

”现在啊?“

”难道现在不能说吗?“

”可以啊,不是怕你没准备好吗?“

”听你讲话还要做什么准备吗?“语冰心想着,难不成还会欣喜若狂、喜极而泣?或是乐极生悲、悲从中来?

”听好了啊。“

语冰点头,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人首先不是把心要百练成钢吗?必须要有抗击打能力,才能承受住随之而来的狂风暴雨。

”其实——“语冰再次疑惑地抬眼望着他,就差没把他那呼之欲出的字硬是要掰开他的嘴从他嘴里掏出来了,”其实你也很漂亮。“

”我?“语冰半皱着眉头。

“是啊,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没感觉到。”

“不过,没感觉到也好。”代倾忽地又笑了,“这样我倒是放心了。”

“啊?”难不成他想跟她说的就是这个。

“要不,我们晚上出去转转吧?“

”可是——“

”你晚上是不是还要复习功课啊?“代倾已转过身,”可要考虑好了,机不可失,失不再得啊。“

在代倾已走到前面讲台处时,语冰忽地下定了决心似的,“我去。”

代倾站在讲台上向她望着,满眼都是得意地笑,“我就说嘛,我邀请的女孩子还从没有被拒绝过的。”

语冰都恨不得上前去踩他两脚了,可是心底里却又是那么地不甘心,“那你今晚又邀请了几个啊?”

“今晚月光这么好,我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夺了你的光环,放心,今晚你是女主。”

“可是——”语冰很想问问他那明晚呢,谁又会成为他的再一个女主,可是这样的话如果一出口,不就注定她语冰已是输人半截了吗?

“八点啊,还是京都书店门口。”

“是咱们学校对面的吗?”语冰看过知道的就有两家。“

”不错,远了怕你找不着路,你不是个路痴吗?“

语冰气得在心里狠着心,”哼,你干脆说我花痴得了,岂不更合你的意?“

代倾说完就走了,而语冰想着此时不过是刚过六点,去食堂吃饭的那些同学马上也该回来了,自己还是赶快走掉的好,免得节外生枝若是被班主任或是同学因着什么事拖住了可就太不好玩了,回家还得收拾一下,简单吃个饭还是可以的,至于书怕是没时间再看了,毕竟那八点的约她可是不能迟到的,总不至于像天天赶去学校上课似地总是气喘吁吁地踩着点,是不是有点失了风度?

这样想着,语冰就赶紧挎上包走出了教室的门,她之所以没有立刻跟上代倾,不但是自己想着要与他保持距离,也为着不在学校里留下别的坏影响,班主任对此可是深恶痛决地,好在他俩的成绩都似乎没有明显的下降,或者代倾的成绩还在呈着突飞猛进的趋势,所以班主任应该是没有看出什么苗头,或者即使有所察觉,只要是不影响成绩,他还是比较开明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你这是要去哪里?“猛一抬头,才发觉自己已走到了楼梯口,对面正站着要抬脚上楼的天意,还真是冤家路窄,”是要回家的吗?“

”嗯。“语冰答完,快速地抢着说,”老家来人了。“

鬼知道,语冰为什么突然撒了这个谎,是因为怕天意再发出什么邀请而耽误了他与代倾的约会还是怕找不到别的理由再来拒绝他?自己总不至于一个晚上去赴两个约会吧?天意果然只是”哦“了一声就继续向前走去了,语冰在走出楼梯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不就是接到代倾的一个约会吗?至于激动成这个模样还学会了撒谎吗?

可是不如此还能有其他的不伤害同学之间感情的做法吗?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女生不要太逞强 人每逢刚考完试,就彻底地放松了,只是在没考完中午走向食堂的时候竟在半路里遇到了班主任,语冰不自觉地向后瞄着,看后面也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实际上是身边没有任何可依傍躲藏的东西,只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眼神躲闪地向班主任瞄着,班主任并没与她说什么,只是向她笑了笑,这一笑虽不是倾城与倾国,却是让语冰的心直向下沉,毫无任何的开心可言。

心想着,“如果这次考砸了,老班还不把她整死啊?”总是担心着让他失望了,可是考完了还是不由自主地在精神上松懈了,就连早上都是被闹钟叫了三四遍,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起来时眼睛还是半眯着。

慢着,怎么今天这么困啊,醒来还想着今天是不是不用上学了,然后努力地想着今天是星期几,可是无论怎么努力想着也想不起今天是星期几了,看这日子过的,打开手机才看到是星期四,离星期还早着呢,还正处于水深火热的正心呢,也正应了某句话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野里摸索爬行。

拿起牙刷的时候才想起来昨晚是去见代倾了,吃过饭后的相约也无非是散散步,可是步也是不能散得太久的,只因代倾的脚还在伤着或者好得不完全,语冰也不好意思让他脱下袜子让她瞅一瞅,总之他们之间或冷或热的关系让语冰不好拿捏他们究竟该算作是走到了哪一层,爱情是个空壳,只有一人是温暖不了填充不满它的。

灯光照佛下的柳条半明半暗的,躲在树下,竟让人误以为月亮就半掩在隔壁一棵柳梢的顶端,可是却捉它不着,也恍若她与代倾之间这明明灭灭的如丝如缕的暧昧,语冰就那样慢慢地走着,不时把佛在头端的柳条在指间打个结再随着脚步的游离慢慢松开,代倾只是默默地走着,好像专程是带她来欣赏这夜晚的路灯似的。

如果没有那么的课业,此生身边就有着这样的一个人陪着自己慢慢地走着,也不啻于一种享受,可是学业未满,前途未卜,就连代倾怕都是不敢给任何人一句承诺的,他们似游离在一条小船上,而小船正飘飘荡荡地游移在一条江上,各人都在努力地向前撑着,谁都想是那第一个冲向岸边的人,他们的小船承载不了那么多的负荷,一个人的小船担不了两个的重量,就像一个人的天空还无法为别人挡风避雨。

“你冷吗?”微风吹着,难得地有点凉爽的感觉,代倾却是这么问,难道是想效仿电影里的情节给她加外套吗?可是他自己身上除了一件外套短袖,也别无他物呀。

语冰突然就调皮地说,“是有点啊。”

“其实今天也难得地有些凉快,应该不冷吧?”

这不就是废话吗?不冷干嘛又问?一点都不按套路出牌,语冰还以为他会稍微有些紧张地说,“那这可怎么办?”

可是他这时却突然开口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啊?”语冰像没听清似地。

“你不是冷吗?”代倾眼角有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意,“家里才暖和啊。”

“我不冷的。”

“那你刚才还说冷。”

“你那么问我就只有那么回答了。”

“这叫什么逻辑?”

“偶像不是都喜欢这样被人崇拜的吗?”

“那也不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有的时候好像也是可以的。”

“呵,我以为你跟别人不一样。”

“什么?”

“我以为你会很特别?”

“我很普通,没你想得那么好。”

“唉,你怎么这么自信,我夸你了吗?”

“那你刚才的意思——”

“你有时就是太聪明。”

“没有,我很笨的。”

“看,现在又谦虚起来了。”

“不是你要我——”

“你什么时候学这么乖了,这有点不像你啊。”

“人家本来就是这样的,你没发现吗?”

“还真没看出来,不过——”

“不过什么?”

“怕只是你是心服口也不服的。”

“我没有。”

“好了,不争了,回去吧。”代倾望着来时的路,“不知不觉竟走这么远了,真不知今晚我的脚吃得消还是吃不消。”

“你要打车吗?”

“算了吧,练练也好。”

“那,要不要我扶你?”

“你?算了吧,若是让你扶着,一会还不把你按泥地里去了。”

“不会的,我最近一直在健身,能撑得住。”

“你?”代倾忽地转头看着语冰笑着,“女生不要太逞强。”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代倾又狡黠地笑了,“马上就来了。”

“什么?”

可是待语冰听到身边响起喇叭转过身的时候,橙子已开着他那辆半旧面包车到了身边,原来代倾是有备而来的。

只是当橙子疑惑地看着语冰,并让语冰也上车时,语冰犹豫了并没有上去,而是选择自己慢慢地走回去了,顺着来时的路,想着代倾说过的每一句话,也试图用脚去触碰刚才代倾走过的地方,显然地语冰是逆向行驶了,好在天晚了,路上的行人并不很多。

也许岩儿还在那天意的租住地等着她,她还得去看看,也或者是天意说不定还会有话对她讲,想到此处,语冰竟有一种犯罪的感觉,刚刚还在与代倾漫步时想着从此伴他仗剑走天涯,现在怎么似乎心底里又渴望着能听到另一种声音了?也许那就是代倾没有说出却通过另一张嘴传达给她的。

等语冰慢悠悠地晃到那里时,很奇怪地天意竟不在,只岩儿在那里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捧着本余秀华的《且在人间》。

语冰拿起那本书,“怎么?她什么时候又写起小说了?她不是农民诗人吗?”

“唉。”岩儿夺过语冰手上的书,“泰戈尔也是诗人,还写小说呢,不然怎么能成为亚洲唯一一个获过诺贝尔奖的?”

“不是还有莫言吗?”

“莫言是现代的。”岩儿翻过她手里的书,“余秀华的这本是自传体小说。”

章节目录 第218章 男生互掐 一到了夏季晚上临睡前不冲个澡似乎有些不太舒服,身上虽没觉流了汗,但也似乎有粘糊糊的感觉,况且如果晚上不洗的话,中午是根本没有时间的,总不能把前一天身上积攒的污垢再带到第二天去。

由于家里的太阳能喷头早就坏了,语冰又不需要在家里洗,她可是健身馆的会员,本来学费里就可以免带着洗澡,语冰也就难得找人修,岩儿则是一会家里一会这里的来回窜着,洗澡在她倒有了许多的不便,而且她也嫌洗手间里还有个马桶,有味儿不如直接去澡堂,不过这回她原想着再跟着语冰去蹭一回的。语冰也亲耳听到过老板是准备还要出远门的,心想说不定他又不在了呢,先是蹭一回是一回吧。

进门的时候,老板先是不在,但馆里灯火通明,音乐还在大声地唱着,岩儿如做贼般地先是钻进了澡堂,语冰在外留守,只是快到要洗完的时候,老板竟又与前任女友一同回来了,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此时岩儿也是刚洗完,那女友直接就进了岩儿所在的那个喷头下,而且在先前问是否有人时语气还极不高兴的样子。

等岩儿匆忙擦干身上的水,随着语冰一同走出那馆里又经过那老板电脑前面的柜台时,语冰不自觉地冲着那老板勉强挤出点笑,可是那老板却盯着岩儿眼睛瞪着,却是因为知道她是语冰带过去的,不好直接开口而只是干瞪着,而岩儿只是眼睛向前,像有些心底里发虚似的,语冰却是瞅个一清二楚,回去的路上,语冰没有向岩儿直接道破,只是在开门进屋打开灯后,语冰给那老板发了个大红包,那老板还假意地问是干什么,语冰也只好直接说明是岩儿的洗澡费,然后老板就毫不犹豫地点了接收,那本来就是他想要的,不过是假客套一下罢了,其实他也犯不着用那种眼神盯着岩儿,岩儿也只不过是觉得好玩,像捉迷藏似的,并也不想去揩谁的油,只是这事终究似乎是语冰引起的,所以语冰理所应当把这件事做得不要给别人留下话柄。

但语冰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岩儿,岩儿也不缺这个洗澡的钱,不过是几百块钱的事,而且是长期的,岩儿倒是无所谓,不过语冰想起那老板那目光,便是不怎么再想去的了,但目前还是先走一步是一步吧,只是健身馆有时倒是个很好的保护伞,那是她可以名正言顺在外多逗留一会的借口,也是她可以借机试图接近代倾最好的契机。

刚考完试的语冰上课时也有些心猿意马,怎么也专心不了听课,不知代倾这回考得是怎样,是不是又要做什么雪藏的,婷婷瞄了几回语冰,像是有什么话说,看着语冰没精打彩的样子,也终是没说。下午第二节下课时她还是拿着一道数学题借机走向了代倾,只是一到了那里疯子就心领神会地给她让座了,临离开位子时还拍了拍代倾的肩膀,“兄弟,加油!”

代倾立时伸出腿想踹他一脚,却不想一下子疼得龇牙咧嘴起来,原来他伸出的那只脚正是伤了的脚,看来他那只脚还是没有完全的好。

只见婷婷立刻关心地问,“要不要紧,用不用到医务室去看一下?”

代倾疼得半忍着,一只手按住疼痛处,腾出另一只手作着打摆的手势,嘴里硬挤着一句,“不用。”

沙眼从旁见了,却悠悠地如练诗一般地冒出了一句,“唉,香水有毒啊。”

蜻蜓故意尖声怪气地,“你小子还喷了那玩艺啊?”

沙眼,“要喷也是天意喷,哪轮得着我啊。”

天意,“你们说话怎么老扯到我啊?”

沙眼,“难道咱们不是一个战壕里的难兄难弟吗?”

天意,“谁要跟你一个战壕,臭气哄哄的。”

沙眼,“你看,刚说你用了香水,你还不服气,这就嫌弃我们了?”

天意睥睨了沙眼一眼,“唉,要我怎么形容你呢,应该说是你身上不臭,嘴里却臭得要死,真该建议你去看看牙医,看是不是牙被虫子蛀了。”

沙眼,“天哪,你什么时候学会骂人都不拐弯了啊,只有女人才会这样的绝招啊。”

天意,“还不是跟你学的啊。”

沙眼,“跟我学的,笑话,本人那都是说出的话跟唱赞美诗似的,这个你怎么没学到,偏是学了这些个乌七八糟的东东。”

“你那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了,你还不知道啊?”天意,“我看这事啊,还得找华佗,不然谁也治不了。”

“华佗不是都不在人世了吗?你不会想说你是他的第多少代再传弟子吧。”

“所以说你的病是没治了,管他多少代再传弟子。”天意得意地,“况且本人有自知之明,做不了那多少代打着神医的幌子到处卖假药,弄什么吃不死人的保健品当仙丹,不知你被没被骗过。”

“大概你是被骗过,才有这样深的心得体会。”

这里吵吵着,丝毫不影响后面代倾给婷婷讲题目,只是似乎代倾还没有讲得尽兴的时候,疯子又进来了,看着后面婷婷还没有走,又似乎无路可去,硬是挤在沙眼边上合坐一个凳子,也想加入他们的大战之中。

只是大家的矛头似乎立时都齐刷刷地转向了他,首先还是沙眼带头,别人只有听着的份,“唉,你那风水宝地怎么舍得让位的啊?”

“什么风水宝地啊,你们若想去就去。”

“咱们去不了哦。”

“你们怎么就去不了了啊?不是你们不去我才去的吗?”

“唉,咱们去了,可是美女就不去了啊。”

“咳,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可是这枝跟那枝毕竟不同的。”

蜻蜓对婷婷现在不知是持着什么样的态度了,他们之间似乎也没了交集。语冰想起早间骑自行车时一个小蜜蜂环绕着她的车把套带转,才意识到那是像花心一样的黄色的,心想着蜜蜂一定是没有嗅觉的。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再次第一 分数没出之前,就由天意的口中得知,这回的月考语冰第一,代倾第二,以二分之差,无一例外地天意第三。

语冰不明白的是,为何天意这回是在意分数起来是那么地明目张胆,分数本是下午才出来,可是上午的时候天意就跑到班老头那里先陈述其实是谦虚地说自己可能没考好,而他的本意实际上是在向班老头套出分数,但那时可能试卷还没完全改出来,或者是应该改出来了而分数还没有完全统计出来,而分数接着第二天就出来可见老师也是相当重视的,并连排名都做得相当迅速。

在上午要放学的时候语冰又从天意那里得知了自己的名次,不管每门考了多少,那时语冰已似吃了定心丸,只觉得如果那分数再拖一天,自己便又要心神不定一天,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学习,而她又不能像天意那样来回向办公室跑,她做不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等着别人把那些小道消息主动向她的耳朵里送,而她却连打听的勇气都没有。

据说初始的时候天意并没有从班老头里打听来分数,但却从英语老师那里获得了试卷的答案,然后他就在办公室里把答案抄写了一份,回到教室又迅速地抄写完一份又一份,先是把一份给语冰,然后把另一份给了同桌的沙眼,沙眼一直以来也是他的竞争对手,或者叫他的假想敌。然后他就催促着语冰赶快对答案,并把她的分数都估出来了,在第三节课物理老师讲完试卷后他又迅速地把语冰的分数估算得一分不差。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天意从办公室回来后脸上就带着了掩藏不住的笑意,看来他对自己的考试成绩还是相当满意的,果真先说了语冰第一,接着就说了自己第三,而分数也很快地于下午就张贴到了黑板的前面,天意与代倾比也仅是三分之差,比语冰则也仅是五分之差了。语冰还没有高兴太久,就觉后面现在是有两只狼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随时有扑上来把她咬死的可能了,代倾的成绩是意外,他不是因为脚的问题在家呆了那么久吗?耽误学习也是正常的,如今他回归正道,超过语冰那也是小菜一碟,只是天意从来都是不容小觑的,他之前本来就是在语冰之上偶尔被语冰撞了大运超过的。沙眼的排名在天意之后,只是年级的名次差得不是一点点,让人意外的则是蜻蜓,这回竟还没考过疯子,在班上突然滑到了婷婷的后面,难怪婷婷兴奋地对语冰讲,“再排位子,我还是跟你做。”每考完一场试就要排一次座位,这回语冰又可以心安理得地第一个进教室而不至于像之前那么激动还那么慌张了,也许人在一个位置上呆得久了,还真有了理所当想的感觉。

天意的数学还是考了第一,在最后一道大题目据说全校没几个能解出来的时候,他班居然有两个人做了出来,数学老师在说出自己的解答方案后让其中一个做出来的也上讲台讲一遍,果真与老师的方法不同,然后有人起哄说是再让代倾再上讲台讲一下,数学老师疑惑,难不成还有别的不同的解法?当代倾走到讲台上在黑板上写出一个好像关于米勒定理的时候,不到一分钟那题目就解出来了,弄得数学老师在目瞪口呆之余也是惊讶不已,而曾经跃居过班上并遥遥领先的疯子好像把书一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吓得同学老师都向他那里望了一眼,他又装作若无其事像只是无意中失手摔了东西的样子,沙眼就嘀咕道,“看来下回又要横空里杀出一匹黑马了,我看疯子又要发疯了。”

班主这回是彻底地凉菜了,竟是班上倒数第一,要是换作别人,早被班主任骂得狗血淋头了,可是她,终究是一个很热心的女孩子,班主任对她的印象还是满好的,若是骂了她,那活也是没人干了,所以班主任对于她是直接忽视了。然后他还是忍不住夸了语冰及代倾,还说他俩是在学校年级排名里给他争了光的,又夸天意本来考得这么好,还紧张地向他那里跑了好几趟,怕是别人根本就不关心自己的考试成绩,他这也只是抱怨,在这个整体学习氛围很浓厚的班级,要是有谁不关心自己的成绩才怪呢,只不这是因为没达到自己的理想目标而不好意思去打听罢了。

“你说像语冰这样低调的还用得着我夸吗?哪一回人家不是考得很好?”班主任还是特意提了语冰的名,语冰也终于觉得对得起班主任的那一笑了,不倾城也不倾国的,却很温暖。

成绩出来后的课间,天意心情大好地给周边的人发放蓝莓,可能他本意只是想给语冰的,但大家同为同学都在一个教室里,别的远些的可以不给,可是身边的人却是不能一点不给的,特别是语冰的同桌婷婷,若是没她的,还不被唾沫给淹死?在婷婷见他发放蓝莓的时候早早就将手伸了过去,同时还得到了一个小西红柿,到了语冰这里,天意除了给她同样多的蓝莓外还外加了两个小西红柿,害得婷婷大叫,“不行,不行,这不明显地偏心吗?”

语冰被她嚷得涨红了脸,只好将那多出的一个小西红柿再还给天意,省得她再把别的好事者给招来,像小蜜蜂一样地嗡嗡个不停,或者还可能带来了苍蝇,那可就麻烦大了,因为天意的蓝莓毕竟只有一盒,他连后边的人都没舍得给呢,那定然也是他妈给他特意准备的。

代倾还是坐在后面,他是吃不到的,而沙眼是不能或缺的,不然同桌的情谊要是搞崩裂了,那将会是一件很难堪的事,谁吃了心里也是不很舒服的,况且也会给别人落下不好的口实,如果身边的人都搞不定,还有什么心情继续向下玩啊?

章节目录 第220章 知识改变命运 开心是极个别的,包括班主任在内,当然班主任是开心的,早上再提个竿子到教室时,眼睛巡视了一遍班上的同学后照例把竿子又两手别着放到了身后,那腰杆似乎挺得更直了,可不是,隔壁橙子那个班级听说这回考得很差,几乎是每门在年级的排名中都是倒数,班主任自从得知成绩后整个人就呈一种僵死的状态,见谁都不再有半分笑意了,连最起码的礼节性问候都不再有,还跟看到没没看到的一样了,似乎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而此班主任还曾经是语冰班的英语老师呢,每天早早就到了班上,看着那些学生学习,可是考试结果一出竟就成了这样,她没有崩溃已是上天保佑了,只怕是来年,她这班主任的地位也是不保了,而她还比较年轻,可是光自己有实力又有什么用?学生的成绩才是她的教学成果,一个老师是否优秀,不是光把她拉出去考试就算完了的。可是面对班上那么多成双成对,或是还没有成双成对却多少受了影响总是上课时分心猿意马地,让她如何做才能让他们都把心收回到课本上呢?她每天总是起得很早地到教室看着,可结果却是如此不尽如人意,看来人的努力有时并不与成果直接挂钩的。但是那又能怎样,抱怨是不行的,刚开始分班的时候那是按照最初进班时的成绩平均分配的,谁都没有得了便宜的嫌疑,只是一年下来,就像一颗颗小树苗似的,有的即使被砍去了枝枝叉叉,可是它也不渐长这又能有什么办法?而班主任则仿如那些园丁,每人都是抱走了与别人相差无异的小树苗走的,土质也是差不多的,问题的关健就在于后期的生长了,有的可能是浇水太多了,有的可能是水浇少了,也有的可能是杂草未除尽,也有的可能是土松得过劲了,而光照则是相同的。

那380之星这回究竟是怎样,语冰还没得到消息,相信不久后语冰就会从岩儿那里得到,只是最近岩儿似乎对那380之星也不怎样的上心了,但这回岩儿的成绩却是居于班级平均分之上,意思是她不再是吃平均并且还能班级稍微做出一点贡献的人了。

“中午吃什么啊?”难得岩儿来划语冰吃午饭,而语冰早已在心里琢磨着中午该吃些啥来犒劳下自己,也常常是书本放在面前就考虑着中午该吃什么菜了,食堂里可是分着1、2、3、4好几个小食堂呢,各有各的特色,有的还相当贵,而语冰哪还有心思去算那些个细账,只是想着哪里好吃就去哪里,况且食堂就是再贵又能贵到哪里去呢?所以语冰也是不很担心会吃到天价大虾的。

“看看再说吧。”现在想好了,说不定到时又改变主意了呢?况且吃菜往往还要看卖相的,谁知道今天中午的菜哪家的菜卖相更好呢,或是哪家的食堂叫卖声更欢,打出的招牌更能吸引人呢?

“我啊,中午可得好好犒劳下自己。”岩儿把右手指整个倒抵在下巴上作思考状,“我现在可不是吃救济的人了。”

“哦,翻身农民把歌唱啦?”语冰不忘笑着打趣。

“谁是农民啊,我又不是那余秀华。”

“人家现在也不是农民了,看到没,那照片上的穿着与以前是大不一样,正儿八经地成了一个坐办公室的白领文人了,说不定还是独立的一间办公室,领导级别的呢。”

“鸡犬升天了,这世道。”

“这说的是什么话,这叫知识改变命运,这世道是公平的,只要抱着既定的目标努力谁都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行了,别给我上政治课了,还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呢。”

“科技本来就是第一生产力啊。”这可是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生产力主要有三个要素:劳动者、劳动工具和劳动对象,而管理也是生产力。

“别卖弄你的政治了,谁不知道上回你的政治考了班上最高分啊。”岩儿打断语冰,在路上偷偷地把一个耳机塞到了语冰的耳朵里,“听听这歌怎么样?”

这歌,岂不就是前天晚上语冰在那书店门口等代倾时从那店里流出的歌?经岩儿介绍,原来是半阳的《一曲相思》,而语冰当时只觉得歌好听,并没有细问老板这歌叫什么名,因为又不去买人家的书,若是贸然去问,实在是不太好的。

岩儿边听边身子也跟着晃同时还唱了起来,“这人间袅袅炊烟

和风花雪月浪漫

痴情人多半贪恋

爱恨情仇的好看

又让你痛不欲生

又让你趁醉装疯

终有天脱胎换骨

直到哭着笑才懂

欲问青天这人生有几何

怕这去日苦多

往事讨一杯相思喝

倘若这回还像曾经执着

心执念你一个

那我可能是多情了

浊酒一杯余生不悲不喜

何惧爱恨别离

一路纵马去斟酌

一曲相思入江水与山河

在油伞下走过

悠然入梦却恍若昨

接着岩儿把歌词放大了让语冰看,由于听到了上半截且歌实在是好听,语冰便听得很是认真,下半截语冰也不由得跟着哼了起来:

这人间袅袅炊烟

和风花雪月浪漫

痴情人多半贪恋

爱恨情仇的好看

又让你痛不欲生

又让你趁醉装疯

终有天脱胎换骨

直到哭着笑才懂

欲问青天这人生有几何

怕这去日苦多

往事讨一杯相思喝

倘若这回还像曾经执着

心执念你一个

那我可能是多情了

浊酒一杯余生不悲不喜

何惧爱恨别离

一路纵马去斟酌

一曲相思入江水与山河

在油伞下走过

悠然入梦却恍若昨”

一曲终了,语冰还是没有尽兴,她们又再次听了一遍,这回语冰唱得更是顺畅了许多,岩儿像个万事通似地给语冰介绍,“知道吗?本来原唱没把这首歌唱得出名,却是被抖音给唱出名了,接着后来人家才又翻到了原唱,原唱才跟着出名的。”

“可是你这也不是原唱啊?”

“对,是直播的。直播与抖音都在唱。”

章节目录 第221章 戒指丢了 一个午觉醒来,才发觉戒指不见了,尽管知道是不在睡觉的屋里还是慌了神般地大概找了找,可是家里根本就没有,家里又怎么会有呢?回来的时候是半点印象都没有把它取下的,因为在拿衣服泡的时候语冰会习惯戴上胶手套,免得洗衣粉里太多碱性物质伤皮肤,当时就根本没有取下它。

也许这在前一天该是有些征兆的,可是谁又知道怎么就不经意地把它掉了呢?立马跑到凡是经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一个下午语冰都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知道是再也找它不着了,究竟它不是丢了的皮筋,可以失而复得,自己认为极好的在别人眼里可能根本就不值钱的,而那戒指不同,是黄金的,纯金的。

甚至是不敢声张的,怕是会有幸灾乐祸的人,其实这个黄金的花样是有些别致的漂亮,而且相当于活扣,在手指上太舒服了,舒服得松了就自动溜了,语冰实在是不知什么时候把它丢的,更无从知道它是丢在了哪里。

其实语冰原是还有一个白金的戒指,那是代倾送给她的,她当初看着样式普通只是一个环扣并没有戴上它反而有些嫌弃,却不知天意送给她的那个才是华而不实的东西,也许有些东西终究不属于她,最终还会是离她而去的。

而买了的东西又岂有不戴之理,那还不如把钱放在银行存着了。所以最终语冰看着唯一剩下的一个白金戒指只好勉为其难地套上了,知道从此它是永远都不会丢的了,就像上山容易下山难一样,因为它是太难取下了。

也许这才是属于代倾的普通而不张扬的爱,像时时给她念紧箍咒似的,她是永远脱下下也摆脱不了的,手上微紧的感觉时时在警示她还在提醒着她,她已是把天意的那一个弄丢了再也找不回了。

此时当是初二的学生忙着地生考试,高三的学生忙着高考了,当岩儿对语冰说是她弟弟的学校今天要给高三送行而统一要着上校服的时候,语冰还是有所醒悟似地,“高考不是还没有开始吗?”

“是开追悼会。”

“什么?是校长出事了吗?”

“为什么要是校长出事了呢?”

“那能轰动整个学校搞出这么严肃的事,不是校长才有这个威信度吗?”

“其实是给高三壮行了,但是他们那些小孩子都习惯于这么说是开追悼会的。”

正是处于叛逆期的孩子觉得怎么说怎么让心里痛快就会选择怎样折腾,根本就不考虑他们也会经历这样的一天。

有的缘分也许就是这样不知不觉地就散了,天意租的房对门那对幸福的夫妻带着的一个默然无声的高中生听说是很快就要搬走了,真不知道那么安静的男生偏怎么就有了那么个爱吵的母亲,大嗓门,还真应了她的正对门的那间小屋里一个男孩子说的话,“你家电话怎么那么多?要打出去打。”也许是天意隔壁的那个男孩到了忍无可忍才说的一句话,也是唯独的一次吵架,吵完他也就跟房东结清了房租搬走了,而语冰就经常受过她的干扰,她家的电话确实是太多了,那男孩的母亲四十出头的年纪整日在家除了洗衣服干些家务就剩下唯一的娱乐就是给别人打电话了,而且都是借用高科技的微信互对,省电话呀,电视上的《欢乐颂》里那些个诸如刘涛、蒋欣、王子文、杨紫的,那么些大红大紫的名星不都在赶着潮流省着电话费?而使用微信的一个坏处就是彼此的声音都掩藏不住,她认为是没有秘密,不需要遮着盖着,可却忘了那是严重干扰别人是别人极其不愿意听的。

所以当那男孩忍无可忍地爆出那样的话时,这女子立时展现出了她的泼辣劲,“怎么?我交的房租在门口打电话还要受你控制了?你让我出去打我就要出去了?你凭什么要这样说,我又凭什么听你的?”

当语冰给她善意地提了个醒说她的嗓门确实大时,她还真有些不服气,不过却说如果那男孩好好说,她也不是不可以小点声的,只是他的态度太差了,其实语冰也是受过她的干扰,让她小些声,那时她正与对门(原是个比她年轻些的少妇,后又住了这如今已搬走的男孩)的那也是个大嗓门的讲得正起劲,她也是同样不大高兴地大声地跟对门说了,对门的那个年轻少妇声音就极其难听,“还能不让人说话了?小孩子也管不给说了?”根本就是素质低下极其不讲理的天生一对。只是难得她能对她讲,还把她当成了知心的,语冰除了安慰几句只说让她换位思考一下,她也许就能理解的,她扑棱着在年轻时也许很漂亮现在依然不失风韵的一对大大的眼睛表示有些不理解,语冰只好说年轻人都是喜欢安静的,并且暗示她自己不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吗?而对于一个没有多少文化的人,语冰又怎能奢望得到她的理解呢?况且她终究是要搬走的了。

听说东西已搬了有近一半到南边更远一些的地方去了,还是选择的底楼,因为她的腿脚不便之故,而儿子也严重地遗传了她,甚至比她还显得更严重,本来她还是可以站着歪着身子走的,而她的儿子则几乎要半蹲在地上走了,她说是不知造的什么孽,可既成的事实她也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也是找了许多的名医,花了四五万看过的都不管用才最后放弃的。

“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走呢?你的房租到期了吗?”语冰还是有些好奇地问。

“没有,8月30日才到期,这个月的第一天已经开始了,相当于这月又少了一天,本来是每年4800元的房租,原想着还剩三个月的时间,咱也不要房东退1200,我家那口子说只要能退800元她们家就搬走,不然非要赖到8月30日期限的最后一天才会把钥匙交给他家。”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报警解决 语冰听着她的答非所问,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为什么不等再过两个月再找房子而现在就找好并搬了呢?你新租的房子房租交了多长时间了?”因为按照常理,如果不先交房租,房东家是不会把钥匙给她让她把东西搬进去的。

“交了有一个星期了,不能挨到房租要到期时交,因为这后面的房子现在就有人已是预定下了,到了暑假就来不及了。”那是离学校近的,那么远些的应该没那么紧张吧?

“真的要走啊?为什么会弄成这样呢?”语冰还是忍不住道,“恐怕你有得罪了房东家的地方吧?”

“你不知道,房东家在那男孩走后突然赖她说是男孩的房租没交,还硬是把他那屋的电灯开着亮了两天一夜让她家交电灯费并把他的房租交了,结果都报警了,警察来时只让他把男孩叫来说是如果男孩没交就让男孩交,如果男孩不交,因着与她家吵架那就让她家交,可是男孩已交过了房租,房东怎么可能会把那男孩叫来呢?结果房东没忍住又跟另一家租他家房子的说是那男孩的房租给了,你说我还怎么再在这个地方呆下去呢?”

“不对,应该还有别的原因,不然房东何以要这样针对你呢?”语冰听房东提起过她家,说是原想着看她家残疾有照顾的意思给原有的房租少上200元,却谁知她偏又跟隔壁的说了,结果隔壁的也不想多给也就给了与她家一样多的房租——4800元年,可是当时是原定的5000元,如今听说他家屋后的已是长到了5500元,而她还在说着原是与他家就商量好的不准再升房租的,可是如今房东想长房租,就想方设法地赶她家走了。语冰才明白这症结的所在,人与人之间的矛盾归根结底还是因着这利益。

“可是我们来得时候也很晚,都是已经开学了,这样的房子别处也还有几间啊?”语冰还是表示出了对她家操之过急的疑惑。

“我们住家的与你这只租单间的不同,单间的不大好租。”也的确,那是不住也不在那里用水吃饭而且能保持卫生清洁的。

而语冰对她家那个默默无闻的男孩倒是有着几分不舍的,那实在是个安静得仿如世界都静止了的人物,也许还有着不同于常人的深深的自卑吧?

“那你们家现在要搬到哪里去了呢?”语冰还是希望以后还会再见到她们的。

“也就这条路直向南,在路南第三排。”她们家在对面时,语冰不曾进她家的屋里去拜访,如今走了倒是有些留恋了起来。

“那是远些了,可是那里的房租也不会比这边便宜的,因为那里还紧邻着一个中学呢。”这个语冰是知道的,每回放学一路上几乎全是学生,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所以得早些租啊。”那女子继续扑闪着风韵犹存的一对大眼睛,“不过现在的房子比这里的空间大,是标准的二室一厅,这里还是什么好地方啊,夏天到处都生着虫子。”

“那是多少钱一年呢?”

“6000元。”

语冰像了解行情似的一一打探着,语冰需要了解这样的信息,因为她知道她现在所呆的小房子到时房租也会长的,只是那多出的几百元语冰倒不是很在乎的,不是还有天意吗?不过既不是一个人呆的,她也是略表心意的,原则上还是均摊最好。

“错就错在当初我没与他家签订合同,他家原是说不长房租的。”那女子又絮絮着,“你这房子可是签了合同?”

“也没呢,当时也说是不长的。”可是如果房租要长,还能与人家赖着不成?房东最好还是不要得罪的好,而且房东与房客也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这样呆着也舒服,当彼此看着不是那么碍眼,大家心里上都极舒服。

当语冰再次从学校回到那小房子处的时候,语冰不由得在巷子里就跟岩儿大致讲了下对面的情况,谁知这时岩儿却警觉地说,“别讲了。”语冰正觉诧异,一抬头,见房东在不远处的前面向这个方向走,并不是要到她们这里,而是他的前边还有一个过道是拐向他的住处的。

而这时岩儿却抵了一下语冰的腰处,“后面,看后面呢。”

原来后面才是那对母子,母亲骑着三轮车,儿子坐在后车厢,为表示对残疾人的尊重,语冰每回都是见那男孩要下车时就低下头或是别过头故意不看,要不也是远远地扫过一眼就转移视线,而岩儿可不愿意错过这样的好戏,每回都怕看得不够仔细。

“看来她家也是要损失千把元了,都在那里谁都不让谁的耗着,最终搞得两败俱伤。”而这损失也相当于语冰丢失的一个戒指的钱了,这样想着语冰的心里忽然地就有了一种不那么纠心的感觉,这世上不是挣了钱就一定可以归自己花的,人生总有些这样那样的损失,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说来也奇怪,只要这男孩到家了,她家陡然也就能安静下来了,说到底,此女子的心里还是极端自私的,她那没完没了的电话此时也不打了,而她白天则似乎就以打电话来消耗时间的。在面对学业紧张的儿子时,她那膨胀的母爱瞬间就充盈了起来,怕是连走路都要放轻脚步的。而当语冰让她换位思考一下,她还表示不理解,如果将她对面的男孩与她的儿子身份换一下,该不会变成如今这种还要抱警的局面了吧?而后来让语冰还有一点好奇的则是这次又到底是谁抱的警呢?希望再次见到她的时候能问个究竟,据猜想,应该是个女子无疑,房东不是已经收了那个男孩的房租了吗?只为着赶她家走,况且她家的房租还没到期,怕是还犯不着走这一遭,不然总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嫌疑。

小小的出租房居然有着这么多的热闹,为着孩子上学,从大老远的乡下搬到这里集聚着。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对门今儿要搬家 丢了的终究是丢了,语冰不敢给当事人讲,也或者认为已经是没有了说的必要,天意似乎还沉浸在对他的成绩极满意的兴奋中,代倾又恢复了沉死状,在昨晚再一次地心烦气躁以致失眠中,语冰终觉指上戴着那个东西跟套个枷锁似的没什么两样,而半夜硬是把它给捋下来了,自己终究不是个喜欢身上饰口太多的人。

天意小屋对面的那一家昨晚一直于巷子里的风口处与隔壁一家刚吃完饭的男子在讲说着新租的房子里的事,原是准备着今天中午就在那里吃饭的,东西都已搬得差不多了,而且隔壁的建议还是上午搬比较好,可是她的对象上午却还是有活干的。

陆陆续续地语冰就听到了下面的这样一些话:

女子,“你那活不能放在下午干啊?上午搬家,难不成还要把搬过去的东西再拿回来啊?”

“那活不用一上午就干完了,而且已经是拖了好几天的。”男子,“要不,我明早5:30就起来。”

“看你能的,天天晚上很晚才睡。”其实语冰知道这也怨不得他,因为他的儿子每晚是要11:00才能睡下的。

男子,“那边太阳能打水20分钟可是水只5分钟就放完了,可能是哪里出了问题。”

“那还不找他家修。”然后女子又抱怨道,“本来这都是房东家的事,可你那天偏是充能,说是自己能修,现在你能修了?”

男子,“要是别的我倒是能修,可是水管坏了......”那显然是要花钱重新买的。

女子,“可是明明他们家那个花洒坏了,你也说你能修。”

男子,“那个买个新的换上也就十来块钱。”

女子这时对那个邻居男子道,“自从到这里还吃了老本,一年下来家里带了两千元也花光了,上回交房租过后一次抖落干净的,6500元。还有上回小孩交学费又是1500多。”

正在语冰纳闷何以还多出500元时,那女子直接就跟那男子说了,“外加500元押金呢。”

那邻居,“唉,出门在外还有不吃老本的啊?”

女子,“是呢,样样都要花钱。”

邻居问那男子,“一天能挣多少?”

“最近这几天挣了一千多,一天336元。”但他那样的泥瓦匠类的不是天天有活的,意思这钱得有活干一天才能拿到。

“还不错,不过你看你俩这身子都得补补。”在别人都吵着要减肥而他俩却是都瘦得皮包骨头,虽然女子只是在家里洗洗涮涮,这男子也是刚从超市里买鸡蛋回来,女子除了偶尔去学校带小孩,基本上是不出门的,而带小孩的工作只要男子有空也是不需要她去的,毕竟她去了得骑三轮车而男子只要骑着二轮电动车就够了,相对来说进校门不至于那么张扬而且方便。

男子听了这话便说,“家里还有许多大枣,在那里还没吃完呢,她也不吃。”

邻居也许是个懂得适可而止的人,没有再多说下去,也许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就像农村有句话讲的,添言不能添钱。有时对人最大的尊重则是保持沉默。

语冰环顾小屋,觉得这里好像因为下水道而又气温上升的缘故,似乎有时又会飘出些怪味,便对于搬家的也生出了些别样的心思,关健表现最敏感的则是岩儿,在她得知对门的要搬走,并在语冰的指示下知道她们家新住处的大概位置后岩儿突然就心生了联想,“租房到底比买房好,住够了就可以搬走。”

“你是不是又想换个新环境啊?”

“我还真的这么想。”

“不过还是楼上比较好。”

“对,楼上安静又干净。”

“要不我什么时候过来打听一下啊?”

“啊,好啊。”岩儿立时脸上呈现了一种很是期待的神情。

“不过,要是房东长房租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出来总还有个借口。”遇此房东倒是从未给她找过麻烦,相反还多次帮过她,如果对方并不说长房租,又如何让她好意思找别家搬出呢,而且别的家倘使遇到了什么问题还不好说,终究不如此家来得好说话些,就是钱还多少有个了处不至于没完没了的。

房东相对来说是拐着弯的熟人,熟人有利也有弊,但因为语冰来得少,还没到臭了的程度,所以新鲜劲还没有完全地过,如果不是对面那低矮的小屋,还有小屋的女主人天天倒在外面阴沟里的那些脏水以及逐渐要生出的蚊子,这小屋还是不错的,只是昨晚上南边不远处的一个蛋糕房里的蛋糕借着六一打六折的由头搞活动,广播硬是喊了足足两个小时,之前可能也喊过,不过语冰只是晚上才去,倒是被少折腾了,边上一旦有了做生意的,安静之说就有些太奢侈了。

只是那阴沟漏缝,里面冒出蚊子的事房东大概因为年纪的问题看到了也似乎是没看到的样子,她又不能因为自己的一间小房而去跟房东交涉这些,终究是有些管得太宽之嫌。

岩儿本想着奋发向上把下学年的书买了的,由于新知识的变动,原是下学年的知识谁知这学期倒是提前学过了,待语冰简略翻了一下她的书后,只说了一句,“你不是有钱吗?还折腾个啥,这本书上的内容其实许多已经取消不再考了,你不知道吗?”

岩儿回想了一下,“当时一个老老师模样的人在那里介绍给我的,说是下学年的。”

语冰,“可是它已经老得过时跟不上新进度了。”

“哦,这样啊。”岩儿立时拿了书要出门,“我得去讨个说法。”

“可是你的新书也没带来啊,再说了,你的书有没有画啊?”

“铅笔划了几道。”

“哦,还好,那拿橡皮擦一下就好了。”

“那我也得先去探下风声。”转头又拿着刚学过的语冰带回家不准备再带去学校的教科书出去了,“幸好,你的书带来了,我拿去也好作个凭证。”

又考虑一个手机还是留给语冰使用那作业帮而坚持没有拿走。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准备崛起 好一会语冰才回来又似乎在抱怨着不能拿手机拍下那封面给语冰看,只是打开手机第一个页面确实是使用的作业帮,也还算是这手机得到了它应有的用处。

这回是真的老板坐在里面,说是上午的那老头还是某校的副校长,这个岩儿还是看得出来的,老师出身的多有一种书生意气之感,在老板介绍说他已是七十有余的时候,还没等岩儿发出惊叹,那老板已是先发了声,“没看出来吧?”

“还真没看出来。”难道知识在改变人的命运的时候还能改变人的容颜,让人的脸部越发放异彩?古代皇帝要是知道读书还有这功效,哪用花大价钱去找人炼丹,最后还有吃死的啊?

归来后的岩儿还硬是要拉着语冰再去那书店看一下,语冰一下爆发起来,“好了,别拽了,我要写作业,请你不要再说话耽误我时间,我作业还没写完呢。”

后来走在路上语冰还对岩儿说,“唉,谁与你做生意谁倒霉。”

岩儿极委曲地,“那我也不能买了一本根本就不能用的废书啊。”

“其实看看也是不坏的,虽然考试用不着。”

“要是不奔着考试,那我还不如买些小说看看,即便是些风花雪月没多少营养的,起码也是让心里得到娱乐了呀,可是这个数学的玩艺本身就是极深奥的晦涩难懂,看着费劲不说还不考,我若是坚持学它岂不是脑残吗?”

“你倒是拎得清,一点多余的精力都不肯花。”

“本来就够辛苦的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岩儿半眯着眼睛,“我想在只是想啊,若是能把考试题让我背一下才是正好的,这人生真的是过得太辛苦了,为什么要上学啊?哦哦哦,我怎么感觉我连童年都没有了,好像一睁眼就在学校里呆着了。”

“哦?那你一睁眼就能识文断字了?”

“我要说是有,那也有些太夸张了,只是一记事就呆在幼儿园里这总没有错吧?”

“幼儿园里也不讲课。”

“可是也没闲着,天天规矩一大堆,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所在的幼儿园里中午午休的时候都不准人侧身睡,一个个仰着好像就等被她们拍照展览似的。”

“跟做牢似的?”

“差不多吧。”岩儿透过被路灯打照过的银杏叶的空隙仰着头,“你的人生难道不也是这样吗?”

“我可没你那条件上幼儿园。”母亲那时还不愿在学校上多费钱,但母亲也没有放弃对她的教育。

“哇,你那是要多幸福了。”

“不在学校被看着就幸福了?”

“那还不幸福?不是天天可以跑出去玩了?”

“只不过是换个地方被看着了而已。”

“哦,我倒是忘了,你母亲是个小学老师。”

“现在想起来了?”

“那我们的人生大致相同了。”岩儿忽地加了一句,“哦,不对,你的母亲总还有自己的事要忙,那你岂不就自由了?”

“那你可以想像,如果老师把一大堆的试卷发给你后然后走掉了,你以为就可以是放假了?”

“那不一样,那时小又没有作业要做。”

“留一本画册让你涂到哪页总还可以吧?小孩就可以没有任务了吗?”

“也是,大人若是想整小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有的是主意。”

“没有一个母亲是不希望自己的小孩好的,你这话就有些不尽人情了。”

语冰在去完公共厕所走在桥上不自觉地想舒展下腰身却是突然胳肘碰到了那栏杆上,震得胳肘一阵麻木,这才注意到手里还拿着个手机,幸好手机没掉进下面的水里,要知道那桥下的水即使是大白天也是黑咕隆咚地辩不清下面是什么,也让语冰想起丢了的那个戒指,不由想起“塞翁失马,焉知祸福”的故事。相比较戒指,手机的本身也许现在连那半价都不到了,可是手机里的许多秘密却不是十个八个戒指的价钱了,单说绑定的那些卡一时间也是解除不了的啊,一个不小心,那都是几万几万的损失啊。

想到此,语冰的心里也就没那么难受了,反正是再难受发生的事已经是发生了,她甚至是不敢跟岩儿说的,人心之间似乎总隔着什么,不是所有的话都可以畅所欲言,就比如代倾的名字在她俩中间也就是个无形的隔阂,无事不会凭白添上许多遐想,那是一道不可言明的禁忌。

每天上学总是走得急匆匆地,本来想着上学要带纸的,可是扯了一半却又想起另一件急需做的事而先去做别的事了,结果这一件就忘记了,只好向婷婷借用了一天的卫生纸,不过据观察,婷婷应该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手心里的宝,她自然是不会小气到连卫生纸都不舍得借,虽然这样的东西其实是有借无回的,但同学情谊总还得要的,况且她还指望着与语冰再同桌来个突飞猛进的呢。

气温应该是要恢复到正常了,最高气温32度呢,不过到底是还没到时候,屋里还是很凉快,看来这天热不热,还不能光看最高气温,只要天不闷热,外面还有着微风吹拂,那自然还是气候宜人的。

岩儿后来又说,“唉,昨天的那个追悼会没有开。”

“取消了?”

“嗯,亏得他们都还把一岙顶热的校服给套在身上呢,热死了。”

不过最近这个星期他们学校是看不到还有人穿美团外卖的了,只是在早上上学的时候,语冰自己也有两次险些被那骑着电摩的外卖给撞了,那速度不到最后危急的关头是不刹车的,就跟疯掉了似的,而那刹车若是哪天失灵了,只怕是他本人的小命也是要一并呜呼哀哉的了。

岩儿的医药费后来进展到了如何,她自己没有说她便也没有问,怕是也不是那么顺利的。

班长最近也消沉了不少,不再似之前那么张扬,不是有非做不可的事,连个玩笑话也懒得开了,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准备在下一次即最后一次的期末考试中崛起了。

章节目录 第225章 此处不开别处开 早上一睁眼,竟看到了开着的鲜人掌,说真的,语冰从未真切地看过此种花开,成年男子掌心般大的花朵,嫩黄的花叶,橙黄的花蕊,要多好看有多好看,语冰本来还想再赖床几分钟的,见此情景,激动地一骨碌爬了起来,急忙去舀了瓢水慢慢给它浇上,而它似乎真的渴了,那水瞬间就漏进泥里不见了。

真是此处不开,别处开,语冰忽然找到了人生的另一种意义,虽然那盆里还有两棵要被晒死的多肉,但有些不起眼的东西就只能给别的花让道,人也一样,从来绿叶都是默默无闻的奉献者,只要自己感觉到活着有价值就够了,使性所然。

岩儿昨晚上给语冰说的话还在她的耳畔不停地回响着,“知道吗?咱们班的学霸其实已是把下学期的数学都学完了。”果真与语冰之前的猜测对上了,那么这回的考试他是故意地让别人留下几分遐想,然后在期末的时候再来个一飞冲天的吗?那么语冰这第一名的位置看来又是保不住了,听到那话,语冰的心又不由焦躁了起来,虽说人生处处有对手,可是这竞争对手原来就在身边,还常常就在眼前,“再调座位,我也要去最后一排,一定盯牢了他。”只是前些日子语冰还在微信上看到过一篇文章,让人别在失眠的时候不停地念叨着,“我一定要睡着。”说是越是这样不停地提醒自己结果越是失眠,还有一种则是越是在考试的时候不停地说,“我这次考试一定要当那个黑马”的,往往成绩出来,也就是个臭狗屎。可是如果人生连自我激励的意识都没有,那生活只怕与死没什么两样了。

昨天下午本是休息日,语冰本想着那小房子处比较安静,便在与岩儿去过健身馆冲完澡就去了,买错的书语冰也是换了回来,看老板态度不错,甚至还在晚上又带岩儿去买了一本,这回去洗澡,岩儿也不再见到老板躲躲闪闪的了,用岩儿的话讲,“咱是交过钱的了。”意思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去了,不是有谁说过吗?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大事。

对门那家初始还是很安静的,只是在语冰与岩儿打开新买的书准备开工时,对面开始吵吵嚷嚷起来,原定着上午搬的家还是因为那男子干活而给耽误了,而他的搬家其实也没多长时间,只是在搬的时候她家的邻居偏是出来与他们聊了几句,在巷子里又遇到了一个女的,然后女对女又聊了一会。语冰想起来外面放在凳子上晒的毛巾,想着或许会碍他们的事便出去拾了一下,岩儿本是不想让她出去的,生怕她一开门,那外面的犹如千军万马的声音会突然地涌了进来,可是语冰还是出去了,再关上门后谁知窗外又飘来了歌声,是钢琴伴奏曲类的夹着男中音,声音且还很大,不由得让语冰与岩儿都倾注于听那歌声了,只是听着听着想到面前的题目一题都没写完,且还在纠结处,语冰又烦躁地恨不得冲出去把那音箱给砸了,可是心里有这个冲动,但终究还是没有动,现代的社会是文明的社会,哪能凭着一个人的主观意愿想怎样就怎样的?再一会那音乐声竟小了许多,有些像催眠曲了,再过一会居然被关掉了,像是一个垂死的人最终彻底断了气一样。

搬家的似乎终于是搬完了,大概是太阳能也修好了的,因为昨晚语冰再去的时候那门已是锁着黑洞洞一片没有人气了,且在回来的路上见到那男子带着他家的小孩是一路向南了,岩儿见了恨不得唱首歌再跳支舞来,而隔壁的灯竟亮着,光从门缝里闪了出来,主人似乎是个比较安静的人,毕竟小的房子只适合一个人居住,没人说话自然是要安静许多的,不像这小房的南面半路又出了个神经病的女的,就是穿着很性感的那女的,开始每晚跟个游魂似地在路上晃着,手里拿着手机,音乐来回切换着,很是嘈杂,见人那脸上笑得跟个痴呆似的。

“这半夜三理地出来,难不成是等着勾引男人的啊?”

“呵,这长相,怕只是适合驱鬼。”

“她不是应该跟鬼同类吗?”

而中午时分语冰都被那些声音气得落了泪,出去拿东西其实只是为躲避岩儿的借口,想着不如下次她们也都搬了走,所以在晚上与岩儿一同回归住处的时候,语冰的眼睛就不时地向那些墙上看着,看是否有出租房子的广告。

“看到没,那搬走的那家应该就是在这一排的,门向北。”

“为什么门向北?那不是没有阳光了吗?”岩儿忍不住问道。

“听说有个小阳台的。”

“夏天还好,只怕冬天住那样的房子不大好。”就连栽的花不见阳光都不开呢。

“但听说空间很大,说是如果在这里付到5500元的房租,那就不如去住那6000元的呢。”

“只要自己觉得满意就好,主要是舒服。”岩儿忽发奇想地,“要不,咱们改天到期了跟天意商量一下让他重新在这里再找一家,最好楼上的,不但干净而且安静,好不好?”

“好是好,只怕钱要多得多。”

“不行,咱们就平均出呗。”

“我看那里也挺好的,房子虽小,但晚上也还安静。”

“晚上是不错,但白天吵得很。”岩儿也体会过那里白天的吵,跟个闹市区似的。

“还行吧?你看别人不是也没什么疑义吗?”

“那你中午怎么气得都哭了?”岩儿忽地向语冰迅速地瞄了一眼。

原来还是什么都没逃过她的眼睛啊,语冰还是试图作了掩饰,“哦,我只是一时想起了别的事情,有些犯神经质了。”虽然这掩饰在岩儿看来是那样地多此一举,但语冰说的也不完全是谎话,确实,她有时就是没有控制地想发泄一下,在学校里要维持一个好学生的形象,自己私下里还不能抽下风了?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暗自较劲 戒指也被语冰抹下了,其实语冰还是想过着一种没有束缚的人生,骑在单车上心情大好的时候甚至有种要飞的感觉,好久都不曾有这样的感觉了。

在知道了代倾早已学完了整个大学期间所有的课程,并向更深一层即考研方面都到了第二层的时候,语冰一咬牙也买了最后一学年要学的数学,相当于教材帮,在还没有弄懂课本怎么回事的时候,语冰还不想先拿习题把自己退缩了,等到搞懂到差不多的时候再主攻数学,无论与代倾有着怎样的差别,语冰都要努力去试图接近他,而若想完全地接近一个人,首先就得从思想上向他靠近,这是目前语冰唯一能做且相信这选择绝对是对的。

当然,语冰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即使将来他们不能走到一处,但努力的结果也坏不到哪里去,没有一个好的未来还如何给好的爱情一个保障,而婚姻更是实锤实打的。

知识是没有边界的,在知道代倾学完了大学课程还又更上一层楼后,岩儿有时都忍不住嘀咕,“我最近看咱班的学霸还真是越来越帅了。”

“你不本来就觉得他长得帅吗?”

“不对,应该是更帅。”岩儿歪头想了想,“我怎么就觉得他是那样地与众不同呢?”

“380之星也是与众不同的。”

“可他不理我。”

“难道代倾就理你了?”

“学霸不理我,但起码我能天天见到他。”岩儿忽地把脸转向语冰,“难不成你喜欢看花,还指望着花儿能跟你说话不成?”

这倒是事实,语冰忽地就无话可说了,不过天天听大家都叫他学霸,语冰还是有些难过的,自己这回还有以前也有一回也是考得班上第一的,怎么就没人这么叫自己呢?这个称号语冰其实也是打心眼里想要的,那绝对是一种称霸天下的骄傲,可是自己都这么努力了,还是没有获得这个称号,难道仅仅是先入为主吗?还是她与代倾之间终究是还有着太大的语冰现时无论多努力都达不到的差距。

由于沙眼这次成绩又达到了前五,他开始又不顾班主任的敦敦教诲不时地跑到竭诚那里去拉两句,有时哪怕只是说一句,回来也是心满意足的样子,不知以前是不是一到了下课竭诚就故意躲着他跑出了教室,如今出去的时候少了也就给他留下了机会,但据大家的观察,班老头儿对沙眼还是相当地关注,且被列为了重点关注对象里头。

天意的生活也是相当地规律,总在第一节课间的时候,只要下课铃一响,他都恨不得冲过还没完全走出教室的任课老师跑出了门直奔厕所而去,因为他在这个时候要干大事,而且其实是天天如此,班上无人不知,而那卫生纸也是在要下课的时候早早就准备好了的,若是老师知道了,也应该是抓紧给他主动让道的。

“唉,我都想去申请个贫困生了。”语冰叹着气说,而且岩儿也终于知道她是丢了一枚戒指,但并不知道那戒指的来处。

“那才有多少钱啊,听说只有1000元呢。”

“那也不错啊。”语冰甚至在心里想着若是自己得到了这1000,那丢了的戒指的损失是不是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呵,上回蜻蜓还去申请贫困生结果被班主任赶了回来。”

“你怎么知道的?”

“班上的人谁不知道他平常喝的饮料都是学校外那些外摊上最贵的啊?”

“可是老班又怎么发现的呢?”

“唉,谁有钱谁没钱,班主任还不一目了然啊?”

是啊,从穿衣及平常的吃饭及用度上,班主任还是能知道个大概的,而学校的饭又是那么地养人,跟个猪食似的,家长们见了还不以为学校的伙食多好呢,总认为胖了比瘦着放心。

想到天意每次掏出草莓吃的情景,语冰边笑着边乐道,“我看天意也可以去申请个贫困。”

岩儿好笑地接道,“他啊,你让他拿着盒草莓送给班主任然后再提出申请啊?”

“先送送礼还是好打通关节的。”

“那班主任还不让他要是草莓吃不完可以分发给班上的同学,让大家有福同享啊。”

“说不定还会说他想钱想疯了的吧。”

“人家是独子哪需要来丢这个脸。”

“难保他不想来露这个脸哦,多神气而又威风。”

“关健是落得个刺激是真的吧?”

不知道那时班老头儿是不是又要竖起他身后的那根棍子,然后指点着班上的同学,“看看你们,怎么成天光生着这些歪七扭八的心思,不想着把学习成绩提上去的呢?”

岩儿这次因着成绩提高不少,也似乎信心满满地来评说别人了,就说那班长吧,“要是我是她的家长,我肯定会强行让她那班长别干了,成绩都倒数了,还有心思给别人分忧。”

”要是她不当班长了,难道就不会倒数第一了?“

”就是倒数第二也比倒数第一强。“

“可是你也许不懂她,她要的也许只是那种存在感,若真的成了倒数第二,那么只怕是班上就没人会记住她了,再怎么说她如今也是我们的班长啊。”

岩儿与语冰倒是落得无官一身轻了,什么事都不用多操心,只是当所有人把全部的精力都用于学习,也不一定能取得相同的效果也或是预期的结果,只是这预期也是欲壑难填的,就像救急不救贫一样地是个无底洞,但如果对追求学问有着这样的预期,倒是于国家有利的,只可惜学子们在这条任重而道远的路上还多数都是瞻前顾后地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路边的风景就不自觉地下道了,而这下道如果是另辟蹊径还好,只怕多数都是沉醉梦乡不复醒了,而理想往往也就就着美酒穿肠过了。

男生发展成为男人后就开始想美女,女生经历过少妇的蜕变而在年老色衰之际又想起了小鲜肉,就像余秀华的直白样的,那胆魄是何等的真实而直击人心!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公开竞标 也许是这次刚过没几天的月考让婷婷再次见证了语冰的潜力与实力,所以在每考后必换位置的情形下,婷婷预先就跟语冰打了招呼,说是下次还要与她同桌的。

可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她能左右得了的,她能决定的只能是自己的事情,当大家已得了要排座位的风声后,天意首先就问语冰再选位置要坐哪里,语冰只说再从原来的位置换一下,目前她是看好了蜻蜓的位置,可是数学课代表听了说是蜻蜓并不准备走,但接着就说,“但你是第一个进来的,谁都阻挡不了你坐哪里。”蜻蜓听了只是笑笑,数学课代表向他做了个鬼脸,“等着收拾东西走人吧!”

天意接着就公然地说,“我要坐你边上。”

班上没有任何的起哄声,大家都知道他自从坐在语冰的边上,成绩是嗖嗖地向上飞飙。也许别人也是这么想,但谁也没有这个勇气与魄力与语冰可以“并驾齐驱”。但既然是天意再次开了口,这也意味着语冰就不能靠墙坐了,因为男生与女生不可以同桌,她就只能把靠墙实际是离墙的位置留下,自己坐在隔了一位之隔的等坐齐后的人中间,而天意就可以坐在她的右手边了,她这回也成了“北大”的了,而上回天意还是坐在他的左手边,那时还是处于“南大”的地盘。而这回倒是正好在空调下面。

当班老头儿要求大家出去排队等候挑位置的时候,语冰就站在窗边,心想马上就进去了还排什么排啊?但还是照例“低调”地走进队伍中让班主任喊自己的名字才出来,只是她这次却是信心满满地直接就走向了那蜻蜓现在的位置,不再像第一回她拿得第一时的那种忐忑不安了。

第二个进来的是代倾,当语冰两眼放光地盯着四平八稳走进门来的代倾时,代倾看起来根本就没把视线向她这边扫一下直接就还是走到了最后排他原先的位置,很像是要继续把牢底坐穿的架势。第三个进来的是天意,他向语冰微微笑了笑也是很坦然地就选坐在了她的身边,如果明文禁令男女不能同桌,而班主任又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质,那么刚进来他俩就这么紧挨着坐,在他看来是无论如何地也要“棒打鸳鸯”了。

慢着,最精彩的还在后头,天意过后进来的是个女生,也是以前从不见经传这次突然冒出头来的,她直接就走向了语冰边上的那个空着的位置,到时还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这里有谁要坐吗?”其实她这是明知故问的寒暄,当语冰说,“婷婷要坐这里的。”她便不作声了,不辩解什么但也坐着不走,语冰也没有办法,婷婷的成绩自然在她之下,她有自由选择的优先权。除非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语冰不要她坐,直接要求留给婷婷,那么她就会别无选择的离开,可是语冰与班上的人向来交情都属一般,以她的性格是不愿意得罪任何一个人,况且在排座位之前,她可能就先得了风声,在下午4:00多跑操休息的时候,该同学突然就开始向语冰搭讪起来了,聊天内容大致如下:

”再排座位你坐哪里啊?“

”我想向北挪一下。“

”其实我那边就挺好,还靠空调,你要不要到我那边坐啊?“

”哦,不了,我已想好位置了。“

她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表示出她想要靠语冰坐的意思,但却想语冰向她的位置靠,那时语冰还没有明白她话语中的意思,但因着成绩语冰是有着优先选择权的,自然在思想上没受了她的左右。

悲惨的事情也马上开始了,当婷婷一进门瞅见语冰边上的位置被人坐了,边站在语冰的周围徘徊,而班主任还等着她选了位置后好叫下一个人,可是她还是犹豫不决地站在那里盯着语冰的位置看,班主任急了,”你到底要坐哪里?“

”我就要坐语冰边上。“婷婷也毫不示弱地开口了。

班主任立时把目光对准了语冰边上的那女生,可那女生却泰然自若地坚如磐石般地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班主任只好对着婷婷吵道,”看你多少事,你想坐哪里就能坐哪里啊?“

规矩是班主任定的,而且别的班都是这样,从没有破例的,婷婷这回的成绩也不差,可就偏是在该女生之下而没有办法了,听了班主任训斥后的婷婷气鼓鼓地坐在了那女生之后,心理上还是觉得离语冰近些好。语冰又不由得想到若是第二个进来的代倾选坐在她身边,那她的右手边自然也是没了天意的位置的,而天意对此似乎也是信心十足的,他现在还没有代倾那傲骄的资本,所以才会向语冰主动打探,而沙眼还是选择了与他同桌,本来天意还想把蜻蜓再安排在他前面的位置坐的,再次形成一个强强联合的包围圈,可是蜻蜓没听他的,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要与婷婷保持距离,居然又跑到”南大“的方位去了。

当人都排得差不多时,班老头儿见讲台下的四个位置还是空缺着,便开始强行拉人了,因为如果只是照着成绩选择进门,那他们谁也不会愿意坐在前排而宁愿选择坐在最后排,原来是班级里偏就多出了这几张小桌子,无一例外地班长这回被安排坐到了前排,而且无论从哪方面说,她都是不能有怨言而且还得以身作责作好表率的。还有体委本是可以还有选择的一点余地被班主任扯着后衣襟拉坐在了前排。

岩儿因着爱讲话,也是理所当然地成了”排头兵“无可选择地与班长同桌了,如果两人开擂,也算是棋逢对手,只怕世间从此再无安宁了。

这次排座位在语冰看来心情最糟糕的当数婷婷了,自从选择坐在了语冰的斜身后,只至晚自习结束语冰都没有听到她的讲话声,也没跟语冰说过一句话,语冰也没回头。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莫名的膨胀感 语冰也不明白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对这回边上的新女生说过的她要坐的话,但似乎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有些事情她终究是没有力争,而自己本是掌握着主动的,因她没有为婷婷保住那个位置,婷婷转而对她有所怨恨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

新同桌也没有错,人不都是想往高处走吗?语冰也不能因着这一个而去得罪另一个,虽然这新同桌往常与语冰并没有任何的交情。

班主任对于此次的考试成绩似乎很满意,脸上也出现了少见的笑容,除了橙子班级是全校倒数第一,这回380之星所在的班级在这次月老中得了个年级第一,而语冰所在班级名列第二,只因着那380之星班进了前五十名的不止他一个,还有另外的好几个,而语冰般则只是语冰、天意、代倾三个,其他人则是一下滑得很远,之间的距离像突然断了线的珍珠般不能用常理将它们串联起来了。

只是这回那本是可望不可及的380之星到底考得怎样,语冰也是没有得到半点风声的,但有人估摸着说不定他这回还没语冰考得好,语冰面上没有表示出什么,但心里似乎突然间就乐开了花。

坐在讲台上也挡不住她们的活跃,班长在坐定后班主任离开教室之际,突然就走向了语冰伸手摘下了她胸前校服上的校徽,然后把自己胸前的扯下与语冰的各粘一半,说是要佩戴着她的校徽去参加考试也考个年级16名回来,然后又从别处摘了一个粘在胸前才似乎有了更大的满足感。

语冰在晚自习放学后,还没有从那种莫名的膨胀感中完全解脱出来,回到那小屋处时狠命地大口地喝着水,岩儿看着她笑,”就这么渴吗?“

”天这么热,渴不是很正常吗?可能是离空调近了,失的水分更多了。“语冰又试图掩饰着自己激动了一晚上的心情。

“对面的房子最好永远都租不出去才好。”岩儿忽地说,她这次能考在班级20多名也是很膨胀的了,要知道她以前可是不比班长好多少的,但那时她特爱做戏,谎言也多。

“呵呵,我也是这么想的。”语冰早就想到了,只是没好意思开口的,想法可以有,但不一定要自己说出来,得罪人的事语冰向来不喜欢首当其冲。

“我看啊,最近成了我们是最吵的了。”可不是,隔壁是只见亮灯,并不见人说话,除非是心理变态自言自语,抑或是偶尔心血来潮自己高歌一曲,也有可能会哪天情绪失控突然地爆发一场洪水,哭得呼天抢地,不过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

安静得让人觉得除了他们三人,已是没有其他人的存在了,橙子对学习的热情像是与对待岩儿的执着一样地最近进入了冷冻期,已经很少来了,而代倾则是因为家中更显安静,已是有时只是象征性地“视察”一下便走了,天意可能考虑到他一个男生夹在两个女生中间有点不自在,也是呆的时间比较短,可能考虑到毕竟在教室里两人也是挨着的,还是多留些时间让这两个“苦命鸳鸯”多些交流的时间吧,毕竟回归住处都是直奔房间就睡觉的。

那个神经质的爱用手机唱歌的女的,很奇怪地竟是没有出现,在她们俩都要忘了的时候,岩儿无意中翻作业帮看到QQ音乐上闪现出一首新推的歌才记起那个胖女子。

“唉,那个胖女子是不是勾搭帅哥失败而想不开了啊?”

“不会吧?”语冰一想到她身上那些嘟嘟肉像是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可能是去约会了吧?”

“哎哟,吓死宝宝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幽默啊?”

“你不要瞅不起人,怎么就没可能了?”

“她要是都能去约会,我不还得左拥右抱啊?”

“你不是已经达到目的了吗?”语冰指的是在教室,不一会岩儿也意会到了,立时嘴下撇开一寸之远,“我去,就他俩啊,唉,我现在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了,亏得你还有心情取笑我。”

“怎么了,班长与体委两人哪一个不合你的味口呢?”

“班长,别提了,众所周知啊,到处欺压劳苦人民大众。”

“班长不是也劫富救贫吗?”看谁有好吃的那手伸得可比当事人还快。

“救她自己还差不多。”

“昨天我见她抢了天意的蓝莓还分了些给你的。”

“那是她觉得这次天意的蓝莓不够新鲜而且似乎颗粒也比较小,不爱吃才给我的。”

“那你不还是吃了。”

“勉为其难吧,我不是怕以后她有了好东西不会想着我的吗?”

“看来她对你还是不错。”

“拉倒吧,她能对人不错。”岩儿冷哼了一声,“你胸前的校徽不是也被她给讹走了吗?”

“校徽又不能吃也不能卖钱的,她说过两天会还我。”语冰又想起了那高大的体委,“那体委怎么你了呢?”

“那个啊,整个就是一个巨无霸,木头人一个,一点不解风情。”

“怎么,你又转移目标了?”

“他啊,还不够资格。”

“那你还期待着别人对你能够怜香惜玉。”

“两码事,那我也得寻找一种存在感吧?”岩儿又开始发表她在哪里得来的经验,“就单说说那贾宝玉吧,在晴纹死后,他别的不关心,只关心晴纹临死前是否叫了他的名字,没叫,他就显得很失望,叫了他就觉得自己在死人的心里也是很重要,他要的就是这种存在感,但晴纹死了,他却可以袖手旁观至多死后到她坟头上作首诗。”

“没见过这种自私的。”

“曹老人家最后还是给我们树立了一个公子哥的形象,对下人也是冷漠无情,只喜欢漂亮的美女,女子一旦嫁了人在他眼里那就是浊的了。”

语冰在出门后望了一眼对门紧锁的黑洞洞的门,想来他们与房东是形成了僵局了,无非就是房东不退钱,他家也不交钥匙,白白让钱就这么流失了。

章节目录 第229章 高考在即 马上一年一度的高考就开始了,为了给高考生腾位置,班主任昨晚就让班上的同学今早早些到校把临时不用的书本搬到他的办公室里,而沙眼更是比班主任预定的时间提前了十分钟到校早早就在等着竭诚,而等竭诚一到,他就开始帮她向办公室里搬她的书本,自己的课本想来是早已收拾好搬过去了。

岩儿瞅见了,私下里与婷婷嘀咕道,“我看他这回的成绩又开始有起色,又是色从胆边生了。”

婷婷,“最近老班倒是少找他谈话了。”

“唉,对于孺子不可教的,老师最后就会放弃的。”

“这倒不至于,他还值得救,老班还指望着他给咱班争光的呢。”

当橙子班的班主任经过她们班的空前的时候,有个男生就开始边叹息边作痛不欲生状地,“唉,这次我们班的数学又考了倒数。”另一个男生又以相同的口气差不多相同的神情大声地,“唉,我们班这次英语又考了个倒数。”也许那声音也是刚刚好能被那班主任听见,很快他就绷着脸走进了他们班的教室,“不看书,吵吵嚷嚷干什么的呢?”他这么训斥他们本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一开学的时候他还是带过他们班的英语的。这也是个老头与语冰班的班主任差不多的年纪。

课间操的时候,婷婷还是忍不住私下里问了语冰这次排位她的态度问题,语冰对这问题也是有考虑过,知道要来的总是躲不过。

好在语冰的回答还算巧妙,“她一来的时候,我就跟她说了我边上的位置是你要坐的,不过我看她脸上的表情一下显得挺尴尬的,就只好说坐吧。”

婷婷对这回答看来很是满意,本就是没有准备的准备,如果语冰强行不让那女生坐,势必会在别人的眼里留下很不好的印象,而该同学也是被得罪了。这样,婷婷不但对语冰没了意见,而且对于那女生也谈不上有任何的成见了,毕竟初始也没人给她打过招呼,让她不要去语冰的边上坐,而她的成绩偏就在女生中的语冰之后,能有什么办法?

很快地婷婷就把矛头转向了班主任,“哼,都是老班搞的。”她倒是想这次的排位原班不动才最好呢。

不过,语冰这样解说,婷婷似乎对语冰的新同桌即她前排的2号女生没有任何意见了,并不觉得她是在抢她的位置了,这最好的表现就是她很快地与她攀谈起来,看起来还很愉悦的样子。

特别介绍一下这2号,可不是电视剧中的女2号,而是她在初入学的时候是以她们班的最高分进班的,应该是与沙眼齐名,只因为姓氏没有沙眼占优势,名次就被排在了沙眼之后,而她的成绩在历次考试中也是忽上忽下地跨度很大,上回班主任提到的有个家长拿着学生成绩的拆线图找她,现在想来,极有可能说的就是她。

所以她与语冰同桌,实际上无形中也是给语冰很大的压力的,而最让语冰觉得焦躁不安的则是一旁的天意,虽说天意对语冰似乎是很有好感,但语冰却能清醒地意识到一旦天意的成绩跃过自己,那么她在他的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她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成绩给她带来的荣耀,也是她目前唯一赖以生存的资本。

天实在是太热了,语冰突然心血来潮地,“要是能有个西瓜吃吃就好了。”

本来是说者无心,却是听者有意了,不一会,天意就抱进门一个8424的大西瓜,却是一脸的歉意,让语冰赶紧拿个盆在下面接着,原来是西瓜已被摔得裂了好几道大口子,且还正在向下流着汁,说是超市实在太省了,给的袋子窟窿眼实在太大了,走着走着西瓜就一骨碌掉地上了,就摔成了如今的模样。

语冰开始找刀,”那就赶紧把它切开吃了吧,这瓜是无论如何不能留到明天了。“

”慢着。“岩儿扒拉下那西瓜上的几根塑料筋编的袋子,确实太省了,只底下能兜住一点,非得有20斤以上的西瓜才不至于让那西瓜从上面的袋口溜出,可是那么大的西瓜也不见超市卖啊,再说了,那么大,没有十个八个人的,一次也吃不完啊,再说了,即使有那么大的西瓜,就凭那几根塑料线也承受不住啊。

岩儿像是狠命地研究了一翻,然后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似地向天意伸过手去接过那大西瓜,”给我,我去找他家。“那是家私人开的超市,据观察,老板为人还是很不错的。

不一会,岩儿就回来了,瓜还是原来的瓜,不过岩儿这回却喜笑颜开地,”来,先放盆里,拿刀把它切开吃了,今晚吃不完的再带回家放冰箱里留着明天吃。“

待岩儿把瓜放进了盆里,自己先去洗了手,然后气喘吁吁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十元的票子故意轻飘飘地放在了天意的手上,”哪,老板找的,这还没进门呢,我把大概情况一说,那老老板立刻让我别声张,说是他算半价给了,让我带回来吃,当得知是21.5元的时候,立刻找了一张十元的给我,你说,我还能说什么?只能高高兴兴地说谢谢,然后再一路把它捧着来了。“

语冰也像是得了便宜似地,”那还不马上开始。“

然后先用清水把西瓜的外皮清洗了一下放进干净的盆里,由于是刚摔的,并不见西瓜里有一点变质的颜色,而且天意挑的西瓜还真是好,肉红汁多,味道鲜美,一咬起来,又甜又脆。

岩儿边吃边咕嘟着嘴,”唉,我吃这西瓜不拉人情吧?“

语冰忍不住笑道,”不欠人情,咱俩吃的都是免费送的。“

岩儿然后指着一脸窘态的天意,”哈哈,你吃的可是你花11.5元买的哦,况且吃不完你再带回家可以明天吃,要是你只花11.5元想买西瓜,可能只能买到这样一半大的,但是你可就吃不到这个味了哦,哈哈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借鸡生蛋 天意,“那照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喽。”

“感谢的话你就留着改明再说吧。”岩儿忽生一计,“不过,你要是真诚心想感谢,那就改天再买一个犒劳一下我们就行了。”

“我还就奇了怪了,如果没有我这摔裂了的西瓜,有人会白送你十元钱回来。”

“天地良心,十元钱可是给你了啊。”岩儿边咬着西瓜,像是要把那汁都完全吸进肚子里,“你要是感到疑惑,我就告诉一下你答案,我这不过叫借鸡生蛋,不过也没这么严重,毕竟你没有任何损失。”

“错,如果我这西瓜摔裂的瞬间就切开吃,口味肯定是更新鲜吧?干嘛要被你抱来抱去地折腾?”

“呵,如果没有我们帮忙,你自己吃试试,怕是一口都吃不下,愁也愁死了。”岩儿又咋呼道,“不过,你家适合种果园要不就是吃空运水果,像那个杨贵妃似的,‘红尘一骑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啊。“

”你啊,就是典型地贪了便宜还卖乖的。“

”看你这么斤斤计较啊,唉,实在是有损男子汉尊严。“岩儿甘之如饴地继续啃咬着手中的大西瓜,那汁竟是一不小心地喷到了她白色的汗衫上,气得她放下西瓜赶紧洗了手用手使劲把汗衫抖落着,回头对着一脸幸灾乐祸的天意,又忽地生出了一股别样的心思,对天意也回以暧昧地笑。

吓得天意似要逃了般地,”唉,我告诉你啊,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演美人计的啊。“

”那如果是有偿的呢。“

”想不出你还有什么舍得掏腰包的。“

”当然这得看是什么事了。“岩儿一不做二不休地,”如果明年年关家里还是催得紧,你可以陪我回趟家。“

”干什么啊?“天意这回是真被吓住了,”不会是——“连语冰都呆住了。

”对,就是你想得那样,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主意够馊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还真怕是假戏真做了啊,我看你是爱财,这不考虑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天意不屑地,”就你,还能给出什么高价码啊?“

”我出的价钱可高了,怕是你都想不到。“

天意嘟囔着,”自己就身价不高,还想找高配。“

岩儿瞪圆了小眼睛,”你说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

天意,”呵,啊,我说个谜语让你们猜下啊?“

语冰会意立马应道,”好啊,好啊。“

天意,”有奖竞答啊。“

语冰,”那就开始吧。“

天意,”独木造高楼,没瓦没砖头,人在水下走,水在人上流。“

岩儿,”可以百度吗?“

天意一挥手,”难道你高考时也是百度来的?“

岩儿,”没你得手。“

天意从鼻孔里哼出一声,”那不就结了。“

不过这时语冰倒是突然说,”要不我也出个谜?“

”好吧。“天意只好应承下,岩儿也是一脸期待地希望语冰出的谜语更难,最好的结局就是任天意百度也搜不出答案,而说出答案的时候还不由得人不拍案叫绝。

”有朵花,人喜爱,有时闭来有时开,雨天开在大街上,花根就在手中栽。“语冰刚语毕,天意就叫嚷着,”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岩儿想来想去不得其解,然后冲天意道,”知道了还不说出来。“

”我这不是怕你说我是欺负弱女子的吗?“

”就你,还算是男人吗?再说了本姑娘又岂是可以用弱女子来称呼的?“

天意就瞥着她,”我看也是,就现在的情形跟个泼妇也没什么两样。“

”说谁呢?泼你了吗?“岩儿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样子,”废话少说,还是公布你的答案吧。“

天意,”这还用我说吗?两个谜语的答案其实就是一个。“

岩儿惊得转脸看向语冰再看向天意,“你的意思是语冰已把你的谜语破了?”

“是的。”语冰才笑着开口了,“都是雨伞。”

“唉。”岩儿一拍脑门,“枉我一世聪明,竟是糊涂一时。”

语冰拉拉岩儿的衣服,“什么一世啊,说这话太早了,人生才刚刚开始呢。”

岩儿放下头上的手,“是哦,我还没真正地享受人生呢,况且我妈还等着我年上给她带个男朋友回家呢。”

天意,“能想点高雅的事情吗?”

“怎么了,这不就是活生生的生活吗?”岩儿忽地一笑,“唉,可惜某人是有贼心没贼胆啊。”

语冰借机说时间不早了,得抓紧再做几道题,吹牛还是等放假了再说吧,岩儿听了,也立时悔恨般地说自己总没定性,幸亏是跟对了人,她这回成绩在班级上升了近20名,也是一个不小的惊喜,父母对她也开始另眼相看,而她也不用再想方设法地半夜缩在被窝里装可怜说是忧心地睡不着觉给家里打电话,实则是已经睡了一觉醒来知道早晚躲不过,既然学校跟她过不去,家里也不会放过她,那她也不让别人好受,而最疼爱自己的妈妈更得让她感同身受才能躲过一劫。末了还能换来同情加关心,说不定她妈怕她想不开还会提前提着一大堆食物来看望她,还要加上安慰她什么的,如今是只留欣喜在人间,自己开心,家里人也开心,实实在在的,不加任何掩饰的。人生不能总是演戏,那样别人累自己更累,而且岩儿在这一群都拼着命向前赶的人群中也是不甘于落后的一个,知道人生的大戏还在后头呢,走到社会上后,谁又会看自己演戏呢?

当语冰再次把鞋脱下,不自觉地察看那鞋底的一处断裂位置时竟然又发现那缝里夹着一根弯头生锈的小铁钉,不由得在心里暗骂道,“不知哪些个缺德的,怎么竟干这事。”然后拔下它把它扔进了垃圾桶里,这已经是第三根了。而此前有,但没有要破的鞋根本夹不住这些钉子,这明白着是要扎别人的车胎的。

难不成又是一桩报复案,自己只是无辜被牵扯进的?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学霸也是社会人 高考了,上午10:00就会放假给老师们布置考场,芒种时节,大雨倾盆,语冰着一件白T恤,前面印着Sunday下缀“社会人”的字样,班长见了,直接来了一句,“学霸也是社会人”,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人称她为学霸,一瞬间竟让语冰很有些恍然,以为叫的是别人,而这个代号之前可一直都是代倾的。

婷婷则于课间嬉笑道,“怎么,是不是还有点不适应啊?”

“可能是因为——”

“是因为你啊,已是公认的学霸了,而前几期大家对你还是持着观望的态度。”婷婷轻轻地嘘出一口气,“别说别人,就说我吧,那时也是不信你会能坚持这么久的,这第一名上学期一学期以来不都是东家换西家,没有能保住超过第二回的。”

看着走廊下那些还被雨淋着跑的,语冰又禁不住想起早间匆匆来校的事,明知是迟了但还得赶去,恰是碰上班主任值班,站在楼下,班主任望了语冰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自己的班主任又怎会抓自己班的学生呢?而此时语冰的裤子湿的是只剩下裤腰还是干的了,到了教室,竟然发现身边的位子空着,原来天意还没到,差不多五分钟后,天意才着急慌忙地赶到,说是路上遇到堵车了,可不是早上语冰骑着自行车偏是在路旁等那一辆一辆的汽车过去就足有两分钟,就是这两分钟才导致语冰迟到了的,怎不令人气恼呢?而语冰每遇到雨天便又忘了一到雨天就会有堵车的情况,说来也奇怪,平常不见路上有那么多的汽车,偏是一到了雨天就全体出动了,好像都赶着等雨天躲进汽车里像是呆在了小房子里一样,而此时的路上就比往日拥挤了许多,像是这些家个拥有汽车的主人此时都觉高价买这些个汽车才真正地派上了用场,特别是彼时坐在汽车里望着雨地里那些正疲于奔命而狼狈不堪的人。

“哈哈,沙眼也准在路上遇到堵车了呢。”天意说着,“这雨可真大呢,倒霉的还有着台风。”

然后是九分钟过后沙眼才疲惫不堪地到了,雨还在不停地下,这一时完全想不到什么时候这雨会停,明天开始将是为期三天的大战,那些参加高考的当是遇上了凉快天,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时候了,当然明天才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时候。

要放假了,明天就是端午节了,学校放的假倒也是一天不浪费而且还特别地善解人意,明天端午,后天周六,大后天则是周日,而明说着是放假,其实是不过是换个地方写作业罢了,数学老师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让数学课代表不停地发试卷,而她的课则是不停地讲,一点不留空闲时间让大家做作业,以致于沙眼也是不停地抱怨,“唉,课一直在讲,试卷一直在发,真不知是这数学老师累呢,还是数学课代表累。”

“大家记住了啊,回来后我不定就让大家交哪张的,而且还要批改。”

有人已在下面嘀咕着怎么分头去做这些试卷了,显然以一个人的力量要把它们全部做完,那是又得拿出在学校的十二分精神还得外加这么多的空足时间,可在家里光是睡觉这一项就会占去好多的,怎么可能还会每天只睡六个小时的觉呢,比不得在校,人的思想自然是要松懈的了。

差不多近十点的时候,雨终于是停了,本来预报是要下到下午四点的,可是天气预报也有失误的时候,不过也好,免得回家又湿了衣服,早上走得匆忙,语冰竟一时没寻到那把大号的伞,而时间紧迫只取了个能想起固定位置的一把小的,结果除了能挡住头,其他的地方基本上是湿了大半,不过语冰始终记得母亲说过,下雨了一定不要让头发湿了,这样才不至于伤风感冒,而在语冰却不止是伤风感冒这么简单,因为昨晚刚在健身房洗的头发若是让雨淋湿了,岂不得再重新洗?如今她也算是个公众人物了,再也比不得上学期的时候与岩儿两人在站在风口等着风把头上的头皮屑和油吹掉了。不是刚穿了件小猪佩奇的衣服班长就过来调侃的吗?可是语冰却没有多费唇舌解释其实身上的这件汗衫还是上去上学期一开学的时候就穿过了的,只是那时她还是在班上极不起眼的,又有谁会注意到她呢?只有等成绩上来了,跟着她的关注度才被提高了,而班主任更是对她另眼相看了。

雨后的天空分外的清新,语冰不由得在走廊上深深地多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不自觉地转脸向隔壁班望去,想起早上那380之星也是迟到了且在语冰之后。

以致于岩儿得知后有些不相信地,”奇怪,他不是一向5:50就到校了的吗?“

语冰却笃定地,”可是今早就搞特例了,偏是比我还迟而且是我亲眼见到的。“

”我明白了,都是这雨闹的。“岩儿才有所顿悟地,”不过,你还记得他带的是什么雨具吗?“

”肯定是雨伞吧。“语冰努力回想着,”应该是的,一般人不是都带的雨伞吗?“

”那你还记得是什么样式的吗?“

”这个我怎么记得清?说真的,什么雨具都是有些想不真切的。“语冰有些奇怪地望着岩儿,”怎么,你是送过他伞吗?“

”那倒没有。“

”那是准备送了?“

”你怎么这么想?“

”若是还没送,你这么打听,不过是在想他该是喜欢什么样的风格的雨伞而已,不是准备着送又是有着什么别样的打算呢?“

”我才没那么傻呢,你难道不知道送伞有送别的意思吗?“岩儿正色道,”况且我俩这还没开始呢,又怎地谈到了送别?而且我也舍不得呀。“

”你不是移情别恋了吗?“

”谁说的,一个还没恋上呢,不过,如果他肯回头,我或许还可以重新考虑一下的。“

”算了吧,人家可能——“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贪得无厌 岩儿立刻紧张地,”可能什么?难道你也恋上了他不成?“

”不要胡说好不好?“语冰急道,”没听人说过,饭可以随便吃,但有些话万万不能随便说。“

”那你倒是说呀。“

”哦,看你急的,我想说的不过是我看那380之星可能根本就没有要谈恋爱的意思。“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啊?“

”唉,这么久以来你听到过他传出过什么不好的绯闻没有啊?“

”可是他身边的小女孩倒是换了一茬又一茬的。“

”这正说明他身边并无固定的良配,不然能如此不受拘束吗?“

”我看他这就纯属的花心,是个花心大萝卜,就是贪心,贪得无厌。“

”人家成绩那么好,也有得这份心分啊?“

”成绩好才是最大的幌子,这样才能让他得以身边不停地美女环绕。“

”难道你追着人家后面跑是人家逼你的吗?“

”这倒没有,不过,他这明明就是诱惑。“

”是你被别人的光环刺晕了眼,硬是要上前飞蛾扑火的。“

”唉,你说话怎么光向着外人呢?“

”我这是向理不向人。“

当十点一过,学校的铃声一响,那些住校生早已急不可耐地提上自己早已整理好的还正在用的书本向着教室的门冲,可是走读生却还得留下来打扫教室的卫生,正当岩儿叽咕着学校怎么不请家政来干的时候,却见”矿哥“(父亲是同城的别个名校的老师)的老爸过来帮”矿哥“搬箱子里的东西,此时班主任正在监视着留下来的同学干活,当”矿哥“老爸问班主任是否要他帮忙时,班主任客气地回了一句”不用。“可能是因为成绩问题,”矿哥“曾经从一度地受宠后反而成绩下降了许多,此后很长时间语冰因为座位离着她远了些,又因为她在班主任的心目中似乎已不再那么重要,班主任已是很长时间不在课堂上提及的时候,语冰与岩儿她们似乎都已把她这个人忽略掉了,又可能因着”矿哥“总是遇着旅游就走在班上不多而同学们的作业又繁多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也就很少再提及了,总之想被人记住,就得搞出些大动作,除了成绩,还有音乐啦、体育啦什么的都是可以让人出人头地的,曾经这”矿哥“因着老班可能出于对同行人的尊重而倍受重视,还被特邀成了学生家长代表在家长会上发言的呢,只是学生终是以学习成绩为主,一切别的虚华被剔尽以后,别说是班主任,就是学校都只是紧盯着成绩。

好在,这个社会还是相对公平的,不是所有的付出都会有回报,但付出了却绝对错不了,一是不至于会让余生后悔,二是总有自己出人头地的一天,这不,苍天不负,语冰还是在同学们中站稳了脚跟,让别人都不再把她当路人甲了,而凡是靠近她坐的,多多少少还是都受了她的影响,以致于成绩都上升了不少,也许这才是正能量的人生。

终于可以轻松地听首歌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序列表里竟然就出现了《背后》:面对面你和我

定格在这街头

吹起风因为风

我才颤抖

你说关于她早就想说

可是机会总一溜就走

记得我忘了我

对我哪里不同

你爱谁放开谁

请先放过我

太认真是我超前过头

没有发现你落后太多

把挽留的话我丢到背后

连眼泪它也藏到倔强之后

什么东东啊,语冰生来就烦这三角恋了,不对,在天意那眯起来细细长长的眼睛从脑际忽闪而过时,语冰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这是在讽刺谁呢?难不成天意还真的驻扎在她心里,赶也赶不走了,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昨晚本来语冰是想着对于意说让他是否可向房东那里打听一下房租是要涨的,而且是不是有意另换一处,可是天意不知忙的什么,竟然是没有去,岩儿又因要去健身房里洗澡,要语冰作陪,语冰不好意思拒绝,便一同随往了,只是到了那里,还是觉得有些打扰人家了,因为等她们到的时候实在是太晚了,而那时馆里已是没什么人了,只岩儿一人在洗澡,老板外加一个富二代的坐在躺椅上玩手机,外面一做生意的只问,“还不关门吗?”老板只回着,“马上就关。”似乎也是上去洗了个澡,可是人家几分钟就完事了,岩儿却是接近20分钟还没有出来,连在外守候的语冰都觉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虽然这洗澡岩儿是交了钱的,可是毕竟是似乎超出人家正规的营业时间了。

但岩儿被语冰催着出来的神情却不似从前那般畏畏缩缩的了,而是很是坦然地理她那些衣服,只是在出门的时候才意识到多多少少有些不好意思,结果本想着从后门偷偷溜走,被语冰大声叫回了,语冰的意思既是交过钱的,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从正门走,而且从正门出去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等于告诉老板她们已经走了,馆里是再没什么别的人了,他是可以关门的了。

在路上的岩儿理着湿淋淋的头发,“你可考虑得真周到,还不让我在那里吹头发,如今我这一头湿发还怎么睡觉啊?”

而那时雨还是没有下,风却大得很,一路上她俩就专拣风口处站,让岩儿在风中理着她那半短不长的头发,“唉,你不知道,我的头发曾经在高三那年都被吹坏了。”

“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天天上课,根本就没有时间洗头,每回都是11:00过后才能把头发洗好,可是如果不用电风吹把它吹干,又没法睡觉,所以经常这样,头发都被吹枯了,本想着上了大学,就可以轻松了,不成想,还是天天写不完的作业,做不完的试卷。”

“知足吧,你,你这成绩还慢慢上升了不少,不是还有考进名校因为科目不及格的太多而被打退回原学校的吗?”

“那样的人生我是一辈子也不想了。”

章节目录 第233章 高考开始 端午节了,也是高考的第一天,群情激奋啊,昨晚语冰还与岩儿去本校门口转悠了一圈,校门前道上两旁排的汽车东西各到彼此的红绿灯处,许多家长也是站在路边不是焦躁地在打电话就是找个闲人聊天。

虽是自己的学校,也是不能进去的了,远远地看到在学校正门后侧的一个告示牌上张贴着一张浅粉色的纸上印着些肯定是考生注意事项什么的。语冰的身上不由得又打了个冷战,一年一度的全力以赴的时刻又到了。

“你冷吗?”这个小动作还是被岩儿发现了,“还是你紧张啊?”

“我紧张什么呀,我又不高考。”语冰试图掩饰着,“不过今晚的天还真有点冷啊。”

“嗯,也不知明天会怎样,大概也是热不到哪里去的。”

“难得碰到了个好天气。”

“知道吗?我们的数学老师曾经也是与其他三个老师参加过送考的,下半夜了,他们几个也没睡着觉,因为天气那天好像很热,而学生睡觉都开着空调,到了下半夜,他们怕空调还开着把学生冻坏了,影响第二天的考试学校岂能饶得了他们?家长也是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到处找遥控器把空调关了,结果没过十分钟,学生们又全被热醒了,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有人在说现在的高考真不知是在考学生还是在考家长了。”

“莫言不是有篇文章特意写他送女儿参加高考的吗?把那些家长的心态及当时知了在树梢叫个不停的热烈气候可谓描写得淋漓尽致了,从他的文章可以看出来他也并不是那么高不可攀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原也是个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心态。”

QQ群里有嗨翻天的节奏,一句句的英文加国语混杂的,搞的一个人终于大叫,“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另一个则是悠悠地来了一句,“现在这社会如果没有点文化都不敢聊天了。”

课代表:“HowcanIbelievethatthesewordswerefromahuman,amankind,oraperson.”

沙眼,“Idon’tknowwhatyoumean,ourEnglish课代表。”

体委,“现在流行飙英语的吗?”

沙眼,“NO,no,no,it’smymothertongue.”

课代表,“Youarenothing.”

蜻蜓来了个表情包,“我看你还是收拾收拾去世得了。”

沙眼,“+”

天意,“+”(排斥你)

沙眼,“Todanyisyourdeadline.”

天意又来了个表情包,“未成年的目光。”

班长冒泡,“成年人疲惫的目光。”

名人朋友圈:“我从没有拥有过鹊桥,小恶魔。”

“夜之翼真好看,今年万圣节返场的话,我还想再氪一个,屯着。”

“喔喔,勋章好像也可以排序了。”

切换场景,婚礼狂欢中。新娘:我准备好呢!新郎:我准备好呢!

官方牧师:欢迎大家来参加这场神圣而又浪漫的婚礼,婚礼即将开始,请大家保持安静,一起来见证这对新人最幸福的时刻![顿了顿清清嗓子]那么下面正式开始,有请我们的新人宣告结婚誓词。

新娘:我杀了你。

官方牧师:新娘,你愿意和新郎结为夫妻吗?不论TA是高产还是咸鱼,不论TA是弧短还是弧长,都会一直爱着TA宠着TA,不离不弃?

新郎:不愿意!!

新娘:我呸,我愿意!

官方牧师:一句誓言承诺,一段刻骨铭心,此时此刻新郎一定有很多话想要对新娘说,大声地在众人面前说出这份爱的告白吧。

新郎:放心,我一定会先一步送你下地狱!

官方牧师:面对新郎的深情告白,我们新娘有什么想说的吗?

新娘:你快给我滚吧,我要杀了你![含羞面颊汪红]余生请多指教。

官方牧师:好的,两位新人的告白真是感人肺腑啊,那么我宣布,两位新人正式结为夫妻!

新娘:?什么玩意?

官方牧师:[面带不舍,情绪逐渐高涨]仪式结束,各位吃好,喝好,玩好,用你们最躁动的热情,给新人送上一个难忘的今宵,狂欢开始!

新郎:噗

管理员关闭了全员禁言。

新娘:这什么傻逼牧师

新郎:8月底见,拜拜了

新娘:好哦

新郎:哈哈哈哈

新郎进入了婚礼......

“有个人骂我,我就回手一个举报,然后他弃皮了。”小森唯,“真是婊子我还不如勾引他爸,然后让他跪下喊我妈。”

“脑残。”

语冰,“那个,我想认识认识。”

“我刚删,没记得编号,手快了一步,不过他应该进小黑屋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顺着网线找到他并把他的心脏挖出来然后捏碎。咳,可能有些暴力,不过我属于那种要么特别温柔,要么特别暴力的那种,走两个极端。完了,睡不着了。”

“果然,电视剧是源于生活并高于生活的。”

“果然是在走剧情。”

端午节自然是要吃粽子的,而昨晚天意早早就送了已煮好的粽子过来了,正当语冰想着要不要再分一些送给代倾的时候,谁知道代倾竟然主动打电话要她过去拿粽子,上门拿的服务自然不是那么周到了,且粽子还是生的,还得自己拿回家煮,正好语冰可是有这方面的利器的——高压锅,专治这些煮不烂的鸭子!语冰其实在心里已是给代倾定位为煮不烂的鸭子了,虽然天意送来的粽子没毛病且热一下就吃,很省事,可是语冰总觉得他的还是没有代倾的新鲜且是刚煮过的,味道绝佳。可能完全的心里作用吧,人似乎从来都是对于不能轻易得到的怀有好感,似乎那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既然是端午那就再煮两个鸡蛋犒劳一下自己在学校过了这么久的压抑生活吧。

一个人的端午节也不寂寞,天意还在她的窗口给她送上了端午的祝福,岂今为止的第一个人啊,有些人看来是你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

而语冰琢磨来琢磨去,发现有些话还是发在群里比较好,虽然是群发的,但是涉及到爱心及拥抱的,她觉得还是不能发给个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也不想搞这样的暧昧。

章节目录 第234章 一举高粽 天是早已亮了的,一觉醒来已是九点多了,从没有这样的爽过,而昨晚可是不到10:20就睡了的,原来自己也是这么地缺觉的啊,咳,如果不是有作业赶着,也许可以再多躺那么一小会的,也许只要一小会,只是心里这么想着,怕是一个小时就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今天最高气温27度,气候宜人,不用吹电扇也不用开空调,自然凉爽,气候确实是宜人,只是高考学子此时正在战场奋力厮杀,也不知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到时又不知多少清华、北大的考生上榜了。

而昨晚的一场大雨也是被有心人编了个段子:每年的高考前都要下雨,有人说那是考生的眼泪,有人说那是父母的汗滴,有人说那是恩师的教诲……其实这是老天在眷顾莘莘学子们,龙行有雨,虎行生风。鲤鱼一跃便成龙,大鹏展翅震长空。——祝福参加高考的孩子都能超常发挥、让梦想照进现实!!考的都会,蒙的都对,让每滴汗水绽放梦的光芒,加油,莘莘学子们,你们是最棒的[拳头][拳头][拳头]祝福所有参加高考的孩子金榜题名!

既然天意只是转发的,那么语冰就来个群发,看看谁着急,而代倾这个该死的,竟然只字片语都不曾有,若是发句话哪怕只是转发的,难不成还会死人了吗?真是的。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等着瞅吧。

一气之下,省得抱着个手机等消息找不自在,语冰拿起几张试卷还是找个没手机的地方写作业去吧,这样想着,语冰自然就想到了那学习小组的去处,好在这个城市里这个小屋有时也能给自己一点温暖,而他们大概都在家合家团圆了,又因为对面的搬走了,倒是个很安静的所在,正好可以让自己一静下心来写会作业,只等着那些高考的学子们陆续走出校门被焦急等待的家长带出去美美地吃上一顿时自己再回家不迟,反正横竖家里也只是自己一个,天这么热,早上煮好的粽子中午连热一下都是不用的了,为了图省事,又为着要荤素搭配,切两个西红柿拌白糖,其实也是一道不错的菜。

这世界总是有人笑,有人在哭,此时高考奋战,而那些放了假的孩子则是在家里刷手机看别人怎样在这端午再搞出点什么新鲜的玩艺,而高手可是永远在人间,这又来了一段:

上联:高考碰端午,全上985[强]

下联:家家插艾蒿,最低211[得意]

横批:一举高粽[嘿哈]

祈福:愿家有高考的宝贝们金榜题名??

祝大家

端午节阖家安康,幸福如意![抱拳][抱拳][抱拳]

正当语冰想着小屋安静,准备再放个音乐什么的,谁知这么想着的时候,天意竟然过来了,在他一推开门发现语冰在的时候,还是吃了不小的一惊,“唉,你怎么来了?”

语冰也是一惊,“你怎么也过来了?”

天意,“哦,这里安静。”

“你家里很吵吗?”

“也不是。”天意转而又解释道,“哦,我妈只要一停下来就会问我,学校的伙食怎么样了,学习吃不吃力了,在班上与男生处得和睦吗?有没有要好的女生?女生哪几个长得漂亮啦等等等等,手不闲着,但嘴不可以停下来。”

“看来你妈也不是个善茬啊。”

“我怎么听着这词是个贬义词呢,告诉你啊,我妈这人一点坏心肠没有,就是对我太关心了,对别人她也不是这么多话的。”

“哦,我没别的意思,话多的人多数都没坏心思。”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

“你想,一个爱说的人总是没有什么秘密的吧?有谁爱做坏事还那么爱说的,岂不是把自己向火坑里推?再说了,做了坏事的人也是轻易不敢开口说话的,否则很容易让她自己现原形的,而时间长了,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就成了不轻易开口说话的人,这样的人有时多是心思恶毒而别人看不出也看不透。”

“你这对于人性的分析倒是深刻。”

“经验之谈。”

“经验?你哪里来的经验,难不成你家里还有这样的人?”

“你家里才会有这样的人呢。”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

天意随手翻起语冰桌上的一本沈从文的书,“你还有时间看这个啊?”

“哦,偶尔翻翻就当是翻手机给自己放松一下啦,其实这书一直是岩儿在看,我有时只把它当闲书瞅两眼,但凡看书,思想上都觉是一种负担。”

“可是我好像发现你学习不费劲的样子,每回成绩都那么好。”

“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你没听说过关于那个莲子的诗里的一句,‘莲子心中——梨儿腹内酸。’”

“学习没有不吃力的。”天意忽地扬起手,“正所谓,‘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这是你家挂在墙上的壁画吧?”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语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其实也不全是猜的,我在很多人家的墙上都看到过这样的对联。”

“很多人家?”天意显然被吓了一跳,“你去过很多人家?”

“其实也不多。”语冰突然意识到这话确是把他给吓住了,“哦,我们乡镇里的与你这市区到底是风俗不同的,各家大白天很少有关门的道理,除非是——”

“除非什么?”

可是语冰突然又觉得这话无论如何是不能开口的了,只好搪塞了一句,“少儿不宜,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什么都刨根问底。”

话既然说到这个程度,其实天意已是明白的了,虽然风俗不同,但对于这些大同小异的事天意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网上不是就流传着这样的笑话吗?说是在国家放开二胎政策的时候,男人们并不主张是多多益善,反而觉得那样严重影响生活质量,会过得很辛苦,但如果是放开政策可以娶二房,怕是个个都拼了命地去挣钱,也没人嫌老婆娶的多的了。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不是闲的 绝对不是闲的,就是心里忍不住想再去感受一下那高考的氛围,好在无论是住处还是天意的小屋都离学校不太远,而且也不必专门去,只要在去公共厕所时向那里望上两眼也就能知道差不多的情境了。

学校门前有警车还有救护车,离校门远一些的路一侧则有些三三两两的家长守在那里大概是闲聊着什么,情况看起来好点的车上还带着雨伞,本是遮阳的,却是很快派上了用场,在一阵响雷过后,天果真是下起了大暴雨,不过是短促的雷阵雨,只是雨势似乎持续了有近半个小时,这样也足以让那些初始还抱着侥幸心理的家长离开了,如果没有这雨,怕是墙外还会呆着更多的人吧,而此时语冰已呆在天意的小屋里了,岩儿也在,为着学习,岩儿几乎是要与语冰形影不离了,不过语冰也喜欢身边有个人陪伴,这样至少学习似乎还更有动力,不但不觉寂寞有时还能互相起到督促作用,就像岩儿思想一开小差的时候就大叫着,“快点,鞭笞我。”

语冰伸手向着她的胖而粗的大腿一巴掌下去,她又急得大叫,“还真打啊?”

语冰,“你不是就要这样的效果的吗?”

“哦,是哦。”岩儿转而又恍悟道,是我叫你监督我的,但好像不是叫你打我的。”

窗外的雨噼里啪啦的,幸好房东搭建了雨蓬,为着收房租,房东家也是费尽心思要让房客满意,只是在屋角的东北角处还是有些洇湿,而楼上明明是还有着一层,这就有些让人感到奇怪了,而房东自从与对面那已搬走的人家闹了矛盾后已是很少露面了。

昨晚岩儿还与语冰从此路过但并未进门,但语冰还是坚持从这里路过,心里上不知是在想着能看到天意还是见着代倾,但见屋里并没有开灯,看来是谁都没有来,或是来的时候语冰她们又不在,结果就是这样地错过了,也许他们一直在这样错过,岩儿也是对高考感慨良多,也是非常到学校门前去观望一下,也许对于几年前经过的事她也是感同身受,不能忘怀吧?其实人的一生中这样的高考又岂能随意地就忘了呢?

“我们向东边走走看吧,我似乎还未走到过那边呢。”语冰忽发奇想地。

“好啊,我们学校长着呢,东到红绿灯,西也到红绿灯处。”

“有那么远吗?”

“有没有那么远,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然后语冰在顺着道走的时候,忽地被岩儿拉着穿过机动车道,直接就到了校墙外的那道逆行的人行道上,走着走着就又见了一道大门,语冰疑惑地,“这个门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是专为老师开的门。”岩儿似是回忆着,“我有一次就见一个老师从这里出来又进去的。”

“哪个老师?我怎么没见过啊?”

“应该是大二的一个老师。”岩儿又想起什么似的,“前两天下大雨你还记得沙眼迟到的事吗?说是堵车,据说他走的就是后门,而这后门大概也指的是这门,要不,别的哪里还有门?”

她们继续向着走着,似乎看到了一处假门,说是假门,其实是因为只见门但不见能打开,边上也没有门卫,不像那老师专门走的门边上也是有门卫室,晚上也是亮着灯的,虽然两边还是杂树丛丛,但正门却定然是没有的,而此门正门前也是没有那些高过带斜刺刀的“墙”的万年青或是别的叫不出名目的风景树,但是也是一种视线开阔之感,特别是当语冰走近那“假门”看时,竟见一道墙硬生生地把该校与外面的居住楼隔开了。

语冰这时似是得到了证实似的,“哪,我说吧,那边的楼房顶上带着那么多的太阳能,怎么可能是我们学校的,我们学校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太阳能而学生却常常没有热水洗澡,一看就不是我们学校的。”

岩儿,“不对吧,应该是我们学校的,说不定是专门给老师住的呢,高中的老师尚且还有家属区,而这些楼房恰在我们学校的一头,怎么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住的呢?岂不有点乱?”

在语冰的建议下她们又继续向前走,反正吃过晚饭就当是散步了,也为着这上了这么久的学校至今还有个谜未能解开,定要是一探究竟的,差不多要到路头的时候竟见到了一处小亭子,在树的环抱下有些阴森森的,但夏天却是难得一见的纳凉的好去处,也难为政府部门能舍得留下这一块空地,看看面积大概又是可以树起一栋高楼的,少说也是可以卖个几千万的。拐过这路的一景,再向北,便见这住宅楼外有些自行车或是电动车在这人行道上穿梭,语冰忽然想起,“哦,我想起来,我曾经在这里帮这个小区打扫过卫生,学校为着做宣传,还特意给我们拍了照的。”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了?”岩儿使劲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不防事的,我来过的,你那时大概被分到别处去劳动了。”

“对,我想起来了,西至红绿灯那里,我在那里打扫过卫生。”

“我就说嘛,我们是被分开了。”语冰越说越兴奋,突然成了个主人似地给岩儿介绍着,“这是个小区,门就在前面不远处。”

“看,前面那里那个女的骑着自行车在前面横穿,大概就是进小区的门的。”岩儿叫道,“我也想起来了,我是路过这里的,不过当时不是从学校里出来的方向,即我们刚才走的路过来的,而是直接从北面什么地方直接过来路过这里的,当时有个老师就是从这里下车的,而且他就是咱们学校的。”

“老师?你怎么会与老师一车呢?”

“公交车。”

“老师也会坐公交车?”

“明星还乘地铁呢,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岩儿却不肯说出是哪个老师,也许觉得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炫耀的吧?

章节目录 第236章 望尘莫及 走到了那门的近前,果见是个带什么“晶”字样的小区,在她们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语冰还是充满好奇地向里面望了一眼,总觉得住在那小区里的人与她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是什么关联,她一时也说不上来。

正在岩儿催着,“不早了,快点回去吧,这回去洗洗澡就睡得了。”

“你就那么困啊?”

“唉,这放假不睡觉还能干啥来着,不就是为的补觉吗?你自己不是也起得很晚吗?”

“起得很晚所以现在就不觉得怎么困了呀,要知道每晚这时候在学校里还是有着一节课才下课的。”

“那也是不早了,那不是没空睡吗?人不能每天都放根绳子在床头准备想不开好上吊,说不定这哪一天想活了,岂不肠子也悔青了?”

正当语冰有些恋恋不舍地准备离开的时候,突见一穿着制服的门卫老头走了过来,语冰生怕他一头就钻进小屋不出来了,急忙上前问道,“师傅,请问这小区——”这时她突然发现了那大门上赫然印着一行橙黄色的小字——**学院家属院,才立刻改口道,“是**学院的家属院吗?”

“是啊。”老大爷也像精干的一名老教师,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哦,是学校分的吗?”语冰不失时机地再问,一定要把心里的疑惑给说出来,毕竟都要毕业了,可不能带着遗憾回家。

“是的。”这老大爷肯定是这个学院退休的,口风如此紧,看来也是教授级别的。

语冰也是没得可问了,心里的疑惑也是释去了大半。

“原来这学校的待遇这么好,还分房子。”语冰口中喃喃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像这些名校,政府还在乎这点钱啊?”

“以前不是老师的待遇都很低的吗?”

“那是以前,况且待遇低的那都是中学以下的,高中的老师待遇就是初中小学老师不能比的了,一套房子实在不算什么的。”岩儿倒是像见过大世面或是司空见惯似的。而她却不能理解房子在语冰眼里的意义,那可是一个人首先安生立命的地方,想起当小学老师的母亲,想起每回她母亲与父亲发生争执的时候,她父亲那颐指气使的样子,其实不过是因为她们的居居地是他提供的,而母亲即使干到退休对于房子也是望尘莫及的。

她记得不久前还在跟母亲开玩笑,“等我有了钱给你买个二三层的。”

“还二三层,我啊,只要有一屋,面积稍大一点,有两间房那么大就足够了。”母亲却笑道,“或者你买个大房子,我去给你看门啊。”

语冰却又突然丧气地,“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有钱买房呢?”

母亲又反过来安慰她,“怎么就没有可能呢?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可是对于房子,以及房子的构造却无形地在语冰的心里扎了根,只是什么时候才可以拥有自己的房子呢?也不由得让她想到了天意的那把钥匙,只是对于那样的“嗟来之食”语冰是断然不能接受的,那终究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天意的,但无论是谁的,只要不是自己的,她就一概不能有侵为己有的思想,她可不想有朝一日让别人掐着自己的脖颈,想给自己活就活,不想给自己活就得任人摆布,她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不是要去看别人的脸色过活的。

名朋里继续转转,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不然也是让自己的思想放松一下,人有时是需要麻痹一下自己的。

“我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周冬雨。”只是为着一张图被别人盗了后跟一个表情包,“我有权益盗走这张图。”

“不哭,我放火烧群。”有人安慰,“扒光直接扔水里。”

有人跳将出来,“你敢?”

[闪躲]嗯哼,比起吸食血液我现在更想看兄弟们捕食的样子啊。

“破群吃枣药丸。”

“送到孤儿院吧。”

“问题有点大但不要慌。”

不好玩,思想有点可怕,切换,另一群,“思想危险的小森唯们。”

“于是在想不如小森唯和小森唯内销得了。”

“自产自销。”

“遇上了吃的还是兄弟组。”

“我比较喜欢有皮气的两位大哥。”

“还有兄弟组的吗?我遇到的要么已经跟唯妹绑了要么是不绑戒的,那么就是兄弟租的。”

“骨科。”

“跟我们一样求绑戒的好像还没看过。”

“我出锅都不出唯妹。”

“我这个皮基本水水。”

“QWQ想找个人恋爱了。”

“啊呸,营业了啊。”

“噗,营业+1”

“谁还不是个单身狗呢。”

“十几年了还差这一回吗?”[不屑]“就是[来自单身狗的坚强]”

“来吧同体们,我们去乙女专区井喷一次。”

“井喷?咦,怎么就我们两个人?人呢?”

[成功自闭][自闭]

再转,另一个又是吓人一跳:

“不过了,你们离吧。”[兔式无辜]

[拔阿朱罗丸]我是想打死你啊[摁着就是一顿胖揍].....[捂眼][默哀]

“嗷嗷嗷嗷......住手你们两个禽兽,连一只兔子都能下得去手。救命嗷。”

“麻辣兔头”

“开屏......”

吸血鬼:“三夫人夜安。”

克丽丝塔,“夜安塞西尔先生,救不了。”

“死了。”

百夜优一郎,“我先下了,晚安。”

“去吧去吧,祝睡死梦中。”

吸血鬼,“万安。”

血猎,“您安。”

百夜优一郎,“死兔子你等着。”

[抱紧同僚瑟瑟发抖][哭辽]“你看塞西尔和优一起打我......”

无神皓,“揉搓揉搓。”

吸血鬼,“一拳一个嘤嘤怪,早点睡吧,小心猝死。”

群主,“没有磨皮的欲望辽,有谁还在火区啊?”

“毕竟是自己选择的皮,而且这也是我喜欢的女角色鸭,当然继续在火区待下去,磨好这个皮。”

困了就睡觉,毕竟今天由自己作主,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岩儿临睡前偏是让语冰看了杨洋演的曹植,“天哪,天哪,这个人还会唱戏。”

“他还会跳蒲公英呢。”

章节目录 第237章 高考结束 4:40高考最后一门就可以收场了,而语冰她们则是5:00就要求进校了,如果说遇到还没离开的考生那也是很正常的,因为有的考生是住校的,东西可能还在宿舍,当然大概是中午学校就会让他们收拾出去的,不过午休可能是受到了影响,也许还有一部分人考完后去厕所,此时也是能遇上的,也或者是因着别的事在学校里耽搁了一小会,但是考完的试卷肯定会在铃声响后差不多5分钟之内就已封卷了的,而教室自然是不会让他们多逗留的。

天意对面那从未搭过话的一家,语冰原以为只是为着孩子高考才临时住下的,不曾想却是已在那里住了两年多,而下午4:00的时候语冰就看到他们家已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好了,说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呆,女的想把孩子的书都卖了,男的坚持用一个敞篷三轮车要拖回家,说是卖了才值几个钱,万一小孩要用呢?语冰不好多说话,这万一考得不合意,重读都不是没有可能的。

而此时房东已是领着一对母子看那即将搬走的房子了,语冰好奇,也出去一探究竟,在那家要走时才第一次开口向那家主动说一句话,问是否可以进房子里面看看,那女子大方地说是可以,在语冰刚探头向里间望去时,见一男子的腿伸着在床上,立马缩回了头,想来那家的男主人还在床上临时休息着,虽然床上只剩下一张席子了,但是夏天里又还要多余的物件吗?

如已是搬走的对面那家所说,屋里很潮,他们那是老式的一分为二的开间,各有一个门,像是专门为着出租所用的,可能那对母子并未看上那房子,只见房东还跟在他们后面不停地说着,哪一家没这大钱还要的6000,又哪一家地势也没这好,钱也是不少的。最后房东又似乎很客气地跟那即将搬走的一家说,要是她家想多住个一两天,房租也是可以不收的,一两天也无所谓的,说得很豪气的样子,而说那已搬走的语冰所在房的对面的则是到时电费、水费什么的一分都不会少,还说他也没让他们家搬走,只是男的回来根本就不再信他所说的了,还说反正他也是没有损失,就这么让他们家锁着吧,他的房租横竖是已经收过了,果真是与语冰猜想的一样,其实傻子也知道只有搬走的这家是吃了亏。

后来房东最后又嘀咕了一句,像是有人来看那家房子,对面的却把人赶走了,房东最后狠狠地说,“我让她使坏。”

岩儿的话,“那男的就听那女的。”

这件事情不管谁对谁错,首先语冰就觉得对面那女子虽是残疾,但是能遇到那男的,也算是幸运,夫妻恩爱,不论贫贱,三世都难修来的福份,任性一点又如何?反正钱都是那男的挣的,好在那女的也知道感恩,在男的晚归时从不早吃饭,而是等着一起吃,说是男的还在外面忙干忙,那口饭怎么能忍心吃下去呢?

后来语冰发现房东似乎还想把他与他们家的故事讲给她听的样子,而语冰因为早已得悉了,就借口忙而回避了,对于这种口舌之争,语冰实在是没有必要去掺和的,况且那家毕竟是已经搬走了,不管为着哪口气,气现在应该都已是理顺了的吧?

高考是彻底地结束了,远远地语冰就见到学校门前停着辆大巴车,家长也是变得多了起来,而气温也变得适宜且刮起了不大不小的风,看来是为着欢送考生而去了,除了昨下午下了陡大的一阵雨,考生是半点妨碍没有的,难得的一个好天气,应该不会有人再抱怨天气的原因影响了大家考试的成绩的。

越是到了要返校的时候,语冰越发觉得时间不够用,老师临放假前布置的作业,语冰一想到数学老师加班主任的脸色,还是紧赶慢赶地把数学作业给先完成了,而至于质量则是不敢说的了,英语就错了一大片,红色叉叉改过,惨不忍睹一大片,这英语学的,还想出国?门儿看来也是没有了。

本来语冰是规规矩矩地背对着门坐着的,一着急,忽地爬到了桌子上面对着门了,同时腿还不自觉地晃了起来。

岩儿同样在桌子上晃荡着两条大粗腿,“怎么样,这感觉是不是很嗨啊?早让你这样坐,你还偏不,这对着门光线还又好,岂不更好?”

“都是你带的,唉,看来正统的日子到底是拘束。”语冰发觉晃着还真的舒服,特别是时间不知不觉地就接近了5:00,摸摸包里的票子,等一会就会上交给老师,那几张大钞可是她这么久以来的补课费呢,其实确切地说应该叫作老师的误工费或是辛苦费更适合,补课费像那300元一小时的,她可是上不起的。

岩儿在收拾书包的时候嘴里还不停地嘀咕,“唉,你说这时间怎么就过得这么快呢?不过,我发觉与你在一起,我倒是真正学了不少东西,譬如刚才那题,我就是犯了方向性的错误,如果只是纠结于那一题,如果没有你给道破一下,怕是永远也解不出来的。”

“现在发现学习的乐趣了?”语冰有气无力地拍拍岩儿的肩,“好好努力!”

“嗯,可是我这人就需要不停地被鞭策,不然一会就思想走神,不知想到哪里去了。”“我看是鞭笞吧,就是缺打。”

“确实也是,我这人有时还真是欠揍,不被狠狠地打一下就要睡着了似的。”

语冰其实又何偿不是如此呢?没有人天生就爱学习的,她同样也需要一个人在边上陪着,作着伴,一同鞭策着,独自前行的道理是辛苦而更寂寞的,她可不想一个人在黑暗中摸索,学习也可以是一路追打嬉笑着前行的,沿途有美丽的风景也不是不可以停下来看一会的,而奖励与惩罚从来也是不分家的,没有争辩也就无所谓真理。

章节目录 第238章 黄粱美梦 学习也可以是一件快乐的事,语冰像是第一次才悟到了这样的一个道理般地主动挽起了岩儿的胳膊向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岩儿自是喜不自胜地,“怎么,现在发现本姑娘的好处了?”

语冰飘了她一眼,“得瑟吧你,人本来就是群居的动物,没有你还会有别人的,只不过是现在我身边没有其他的人了。”

“你不是一向都是宁缺勿滥的吗?怎么,你的志向都跑哪里去了?”

“这是两码事,男性朋友的准则是这样,女性朋友则是不需要这么严格的。”

“噢,到底是有分别,看来我也没有多重要啊。”

“你以为呢?”

岩儿一反手挽住语冰,“可是起码现在我很重要。”

语冰,“你倒是识时务。”

“错。”岩儿一拧语冰的胳膊,“我这叫看清自己的优势。”

语冰一惊,“什么优势?”

岩儿,“起码你身边现在身边没有别人啊?”

“这也叫优势?”

“当然,不然你去挽别伯胳膊试试,人家不骂你个狗血淋头,也总该说你个神经病了吧?”

语冰忽地就有些泄气了,岩儿说这话其实没有错,若是代倾,大概全校是没几个不认识他的,以他在学生会的知名度及他的成绩想不出名都难,而她就没有这样的影响力了,成绩虽是一直在向前赶,但总不能达到那种让别人都仰视的程度,在班级里还行,一旦走在这些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时她其实就什么都不是了,成绩提不起,连样貌长得也不突出,不让人不自怨犹怜都难,难怪有一时想不开的跳了楼,难不成也是生了与语冰一样的想法么?

到了教室,正见沙眼与蜻蜓、天意吹得不亦乐乎。

沙眼不知哪里学来的土话,“泥萌肿么阔以酱紫?”

蜻蜓,“你再这样,把你团吧团吧扔地牢里。”

天意,“派狼群在地牢外边守着。”

沙眼,“等我被吃了后转世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蜻蜓,“炸毛了。”

岩儿提了一下语冰的胳膊,“完了,几天假期过来,全都不会说中国话了。”

天意,“我看是反你们做成腊像得了。”

沙眼,“做腊像的活儿是你能干得出来的吗?”

语冰记得她的名朋里还是热闹非凡着,有个标称是幼体的在伙同别人一起去抓那只可怜的兔子,说是可以交给后厨烹饪一下,味道肯定极鲜美,兔子可能是已经不存在了,连出来回击的勇气都没了,也可能是精神早已崩溃了的缘故,想来也是十分的可怜了,而人往往都是趋利避害的,弱势力的永远成了弱势,而大多数的人都则如鲁迅所描写的那样,不过是个看客而已,而这看客还有着一种聚众心理,从不势单力薄。

代倾竟然是到上了晚自习都没有到,语冰心里只是犹疑但并不敢说出口,而婷婷先是按捺不住地问语冰,“要不要给咱学霸去个电话问问啊?”

语冰,“要问你自己问去。”

婷婷,“你不与我一起吗?”

语冰,“还是不了吧?关心还要与别人一分为二的吗?”

岩儿突然探过头来,“这叫见者有份,你若是问了,别忘了把我的关心也带到啊?”

婷婷,“可是我没有电话。”

岩儿,“那我要是打了,那不就等于是我在问候了吗?那可就与你们俩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了啊?”

婷婷,“本来我们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没来的原因,并没有人与你去争着讨好他。”

岩儿,“那要是我不打呢?”

婷婷,“那就随你了,反正我们要打,也得借用你的电话手表,可是我不喜欢手上戴那东西,也没得电话打,所以想打也打不成喽,难不成你就把你手脖上的那玩艺只作手表用啊?你不觉可惜,我都觉得是种资源浪费啊,纯属手表的漂亮的可不计基数,而且不需要这么笨重,况且黑板前面就有个钟,真不知你那个除了打电话还能作什么其他的用处。”

“废话,打电话不需要话费的啊?又不是免费的。”岩儿终于掐中了问题的要害。

“哦,你说这话,不就跟开着宝马的人还在躲收费站那10元过路费一个道理吗?”

岩儿可被这句话给咽住了。

而语冰则是想起梦里反反复复出现的情景,她是买了辆十来万的汽车,这回是记得清楚,车身又成白色的了,只是在要出站口的时候,那里有个自动的横栏杆让她要交10元出门费才给出门,她还真的不愿意付,结果拐到了另一个出口,只是那个出口处两边是用石头磊起来的,限宽的,语冰明明记得她的车是可以开过去的,偏就在开过去的时候车身一侧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后来好像她就打了电话给代倾,只是车开着开着,却被一条河拦住了去路,她下车见到了一位故人,穿着华服,像是家世极显赫的样子,而她这时发现了河里那些半个瓶子里装着的贴着瓶壁的贝类,语冰提起几个又放进了水里,还对那已故的人说道,“这若是拾上一些可是够炒一顿的了。”而语冰想不起那故人说了什么,也许她只是笑笑并未回答什么,听说故人如果开口说话是一件极为不利的事,但语冰也不确信她到底是说还是没说了,还是原本就没说或是说了什么,她只是醒来后给忘了,那其实对于语冰来说也算是一个比较亲的人。

而车是不能再上路的了,起来自然是黄粱一梦,什么都没有,语冰不由得想道,“看来幸亏没买这车,还没到手就这么多的麻烦,不是找不到了,就是车身被划坏了,这要是真买了,出这么多的事,还不赔死啊?”而且说到底,一个学生又哪有这样的经济实力?

语冰原也不过是在想着能为她的爱情增砖添瓦,但如今看来她是连恋爱也谈不起了。突然她好羡慕起婷婷来,自己可以有车,想带谁就带谁,只是她的魄力还缺了那么一点。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纸短情长 再一次让语冰发现走读生的好处的是,果真那些高考生还在收拾东西,当语冰她们按照班主任说的点到校时,宿舍当时还是不让进的,她们班原是有着两个宿舍,为着腾出一个给高考生住,于是就便就把东西放进了自己班的另一个宿舍里,这样也不怕乱,以致东西丢失什么的。

而进教室时,语冰原也是提前几分钟到的,只因当时为给考生一个好的课桌,她的桌面上有几个洞的桌子被抬到了三楼半的阳台上了,语冰只是为着把桌子搬进教室,到了楼上后碰到了天意正在帮别人搬桌子才听到他直接就对她说,“你的桌子我已经帮你搬过去了。”

语冰于是转脸就向老师的办公室走去,搬完了书要下楼时此时又碰见了刚才从二楼上楼梯的天意小房对面那男孩,原来他一直在语冰的楼上上课,而刚才由于走得匆忙语冰是直接从他的身侧绕过去的,语冰这来回跑了一趟他还是没能从二楼“走”到三楼,只因他的腿疾的毛病,那腿实在是占地面积太大,而他的身后却站在一个家长,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走路,像是从未看见过残疾人似的。而语冰这么久以来从未真切地看过这个有着高调的母亲却低调的男孩,如果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她本是可以扶他一把或是把他背上去的,因为那男孩是不吃两条腿的肉的,至多吃些鱼,实在是瘦得可怜。

而昨晚,对面的邻居也是搬走了,还真如那女主人所说的,是一天都不想多呆,对面那一排小房子全是乌黑的,连大门都被房东从里面插上了,语冰到那里时只好从南门绕过去再从里面把大门打开,毕竟等会岩儿她们到了,走南面不太方便,因为从南门过去还得穿过中间一个黑沉沉的过道,奇怪的是隔壁却还亮着灯,当岩儿到的时候,语冰正给她讲刚才的情景时,房东却在外面巷子里到处探头探脑地,手里拿着一把钥匙,原来是他的电动车放在巷子里没了,说是刚刚不久的事,语冰说他的南墙处不是有一辆自行车么?他便说那自行车一直在那里,但他的车没了,可是在遇上语冰时,他似乎一下忘了他的电动车,只因为对面的故事他还未能讲给她听,说是刚搬走的那家电费水费他都没要,然后要显摆自己的大方说是不多但也不少,肯定是之前结过了的,还说是让人家多住两天也无防,不过人家原只为着小孩高考,果真是一晚上都不愿意多呆,还真是赶黑了也要回家的。

房东的重点还是在语冰的对面那家,说是原可以可怜她家一些的,但是那女子实在是不行,今天跟这个吵明天跟那个吵,又不是老山前线或是抗美援朝回来的,干嘛要可怜她?反正也不是他非要赶她走的。

语冰终于可以问出她心中的疑惑了,“不是说报警了吗?到底是谁报的?”

房东,“我报的。”他还是坚持隔壁小男孩的房租没给,这个语冰就实在也搞不清了。

“警察来了说,‘你跟个残疾人计较什么?私下把她赶走就是了。’”房东再补充着,好像终于可以多让一个人知道了,又可以出了一口恶气了。

这时隔壁的新主人也出来了,掏出一支烟,“房东你抽烟吗?”可是房东哪里有空搭理他这个,还是继续讲对面那家,同时还骂上了,原因只是听说那男孩本是准备长住的,而给的房租算起来是语冰那屋的双倍,只是天意一交的全年,那男孩只是按月交的,所以男孩走了,相当于是被对面那家给赶走的,只是因为被她家气的,原因只是因为那家女的说,“哦,我出钱租的房子就是我家的,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完全地没有任何公德意识。

“那家男的不是很不错的吗?”语冰想起那家男子对人还得很有礼貌,而且看起来还很讲理。

“没用,他根本就不当家。”对人的看法房东看来与语冰还是一样的。

语冰趁势给隔壁那正在抽烟的小伙子上了一课,“我们呢,呆的时间也不长,也就是从放学十分钟后然后到走,前后不过是40分钟的样子,希望这个时间你别放音乐唱歌吵到我们,其他的时间我们都不在。”

那隔壁的,“我不唱歌的。”

那个神经病女子半夜里起来放音乐的,据说是与她妈住在一起的,最近倒是没有出来溜达了,不知是不是魂魄给什么带走了,一点都没有公德心。

“那你的车呢?”语冰提醒着他。

“哦。”房东才看到自己的手里还是捏着一把钥匙,才着急慌忙地走了。

“哈哈哈哈。”岩儿看房东走了过后几乎要捧腹大笑了,“果真如你说的一样,若是不跟你讲讲对面,他可要憋坏了,而且也如你料想的一样,对面与他闹僵了还想他退房租,门儿也是没有的,他自己不是也说了吗?本来是可以的,不过他还没赶她走,是那男的坚持要走。”

这时岩儿一下把耳机塞到语冰的左耳朵上,“听听,刘艺佳的纸短情长,你不最怀旧的吗?”音乐声正缓缓流淌着:“你陪我步入蝉夏

越过城市喧嚣

歌声还在游走

你榴花般的双眸

不见你的温柔

丢失花间欢笑

岁月无法停留

流云的等候

我真的好想你

在每一个雨季

你选择遗忘的

是我最不舍的

纸短情长啊

道不尽太多涟漪

我的故事都是关于你呀

怎么会爱上了他

并决定跟他回家

放弃了我的所有

我的一切无所谓

才说着让隔壁不要放音乐的,这里她们却已开始了,不过这歌还真的是难找,也确是语冰想听到的。

纸短情长啊

诉不完当时年少

我的故事还是关于你呀

你陪我步入蝉夏

越过城市喧嚣

歌声还在游走

你榴花般的双眸

不见你的温柔

丢失花间欢笑

岁月无法停留

流云的等候

我真的好想你

在每一个雨季

你......”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吓死人的节奏 据说再过个三两天又要给中考的学生腾教室了,其实也不算是真正的中考,只不过是考着地理、生物,但会计入中考总分的,学校如果够新又名气够大,那么大凡有重要的考试,学校都会被列入采集使用范围内。

这就让人不由自主地从思想上放松了,也许是中午很少回家的缘故,脚长时间地在鞋里捂着,脚趾头居然是有一个裂了口,而语冰为赶着学校的潮流,天天都穿的运动鞋,在岩儿的建议下抹了达克林,一种治脚气的药,似乎是稍好了点,不过听说这得了脚气在每逢洗脚后是不能沾着水的,可是若是下雨呢?语冰常常就犯着这种错误,在听了母亲的建议后每逢上学遇着地上水多,她确实是把水靴套上了,但是每每到了学校对面,她又怕被别的同学笑话,便把自己带的运动鞋又换上了,而干了的运动鞋很快便沾着水把脚泡湿了,于是也许脚气往往就是这样得的,还在后脚跟处裂了个口子,如今是连走路都疼了,甚至有的时候是疼痛难忍,最怕上体育课,一跑起步来可真是煎熬,好在这样的时候毕竟少,因为夏天到了,老师也是难得管理的,谁都不想搞着一身臭汗在教室里呆着,就是打球男生都不怎么爱动了,特别是在上次几个男生被狠狠地惩罚了一翻后。

由于语冰接了班长转交的一个任务,其实也不是被安排,而是语冰主动要求的,因为语冰想上街去顺便买双布鞋,听说这样对脚是很有好处,其实这经验又是来自于母亲,只是当语冰走至步行街口的时候,几乎是从北向南地一眼就能望到底了,街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竟然让语冰走着走着就有一种心慌有随时被老师抓住的感觉,而语冰也是想起来今天本是星期一,无论是上班还是上学的,谁还有空在街上闲逛啊?而且走着走着还有一种那如《最后一课》里描写的场景,似乎是到了世界末日的感觉,可是语冰却必须向前走,平常自己是没有时间上街的,而且如果选择晚自习后再上街显然也是不可能,除非有搞外卖的或是24小时的便利店,而卖鞋的怕是晚上过了10:00走遍整个市区都不会找到有一家开门的,习惯性地语冰还是先向安踏专卖店里去逛了一下,服务员倒是客气得很,由于实在是人少,还亲自把她领到了二楼,语冰耐着性子听她介绍着一两款的鞋,夏天的网鞋居然也是一双300多,如果语冰生了岩儿的那张损嘴,怕是当时就会冒出一句,“怎不上街去抢的?”之所以语冰还有胆进来,只是之前这家搞活动的时候语冰在里面买过两双,那时的价钱就现在的价格能够四五双的,虽然穿的时间肯定没有新的时间长,款式也比较落后,但总算也是名牌,不至于在学校里会“颜面扫地”。语冰只好对那服务员提着的鞋子随便挑了个毛病,说是前面的底太薄了,本身又有着脚气,只怕是有一点水,鞋底里就会湿了,那服务员听了又给她介绍板鞋,板鞋是看着好看,穿着实在难受,语冰正愁有一双没法处理呢,所以这回的理由更是冠冕堂皇。

最后语冰在临走的时候还是撂下了一句实话,“这鞋实在太贵了。”

那女服务员笑笑,“我们这里之前搞过活动,全棉的汗衫还有十多块的呢。”这就让人有点不可思议了,不过语冰也不遗憾,运动装语冰也是不怎么爱穿。

其实在语冰一进那家店的时候,语冰就给她亮了底牌的,就是在那服务员夸她身上那件防晒服好看的时候,语冰说,“只花了29元呢,穿着很舒服,面料贴身很柔软。”其实这已经是在给自己定位了,意思她可能买不了高价位的货。

出了门还是到了一家老北京布鞋店,但她家的名字起的并不是这个,但鞋的质量却是没得说,语冰之前买过,虽然穿得极少,但也是极舒服,到了那里的时候,竟见那家的店门关着,不免疑心她家是不是倒闭不开了,可牌子还是挂在上面好好的呢,于是很有些不甘心地问边上的那家花店,花店前坐着的男人倒是很热情,“应该是快到了,每天都是九点到的。”

语冰,“那请问现在是几点了呢?”

那男人低头看了一下手机转脸又对着里面的一女子,“你打电话问下的呢?”

语冰一猜肯定是过了九点不少了,只是那女子拔她号码响了几遍,也没人接,然后那女子肯定地,“那肯定就是在路上,不方便接了。”

果真在进那家店看花并与女主人闲聊几句的时候,隔壁的店主到了,这鞋终究是用来穿在脚上走路的,在样式上与前两年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那些半高跟的会在鞋后跟处或是鞋脸处添加朵蝴蝶结什么的,语冰竟看着爱不释手地多买了一双坡跟鞋,想着若是有着什么聚会或许也是可以套上裙子美美一下的。

本来还想着再去一个化妆品店转转的,但似乎早上才发现脸上的黑痣又变多了,不知是不是用了化妆品的缘故,只好打消了那个念头,而自行车筐里已是被两双鞋放满了,又见着前面红十灯字处协管笔直地站在那里,心里想着,还是不浪费时间了,自己可不想将来把时间白白地交在太阳底下暴晒。

一上街一种购物欲就爆棚起来,又想着那家在朋友圈上宣誓着从此正常营业的小店也是好久没去逛了,拐了个弯顺道去看看,知道看了不一定买,但是看是一定要看看,而且看了还多数会买,不怕兜里没钱,不是有信用卡吗?银行还真是人性化的考虑。结果那家店的女老板竟然是又缺席了,语冰只好继续向前走,然后遇到了卖小点心的,因着那家很出名的小吃,又顺道买了些,总算是满载而归了。

章节目录 第241章 英年早逝 语文老师在台上又开始绘声绘色地,“60年一甲子,古人其实正常都能过两个甲子,即120岁的,若是只一甲子便算作是夭折。”

蜻蜓就在下面开始唱道,“沙夭人甲子年入世,长命之人。”

“蜻蜓草上飞,因故离世,享年20岁。”沙眼一听眼珠一转,“沙某人已是过了两个甲子年,长命百岁,笑看日落日出。”

语冰在从食堂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班主任,本是想避开走掉的,可是眼见着班主任直冲自己走了过来,原来是搭讪来了,“数学做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都不会。”语冰确实说的是实话。

“连你都这样说。”班主任有些失望,没成想第一名的还是这样的反应,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那答案能看懂吗?”

“答案能看懂。”语冰这回倒是更实在,如果答案都看不懂,那就只能洗洗躺着等死了,否则还不知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这话题显然就进行不下去了,班主任本是要找每个人都谈一次话的,不过那是要到办公室的,而办公室里可是还有其他的老师,显然这都是针对那些调皮或是成绩差的人多,而语冰被请进办公室,大张旗鼓的好像还没有过。

“如果是我一直跟班走,那么我肯定会对你们更严格,但是明年我不可能跟着你们了,所以适当的时候还是让你们放松一下吧。”可是这话刚完,就开始来了新的命令,“明天早上6:30到校,因为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

晚上语冰与岩儿到天意的集结地的时候,隔壁的那个单身狗大概已是睡下了,整个巷子里都是黑灯瞎火的一片,岩儿见代倾不在,便问语冰,“他的书找到了吗?”

“什么书啊?”

“哎呀,你还不知道啊?他的那些提前购买的数学书听说是少了好几本呢。”

“看来是遭嫉妒了。”

“可不是?分明就是有人嫉妒他了。”

”既然被人拿了,哪还有送回来的道理啊?“

”大概现在还在教室里找他的书吧。“

”谁知道呢,不过,教室里不是有摄像头的吗?他不能找班主任去调一下看看啊。“

”我看他是宁愿书找不到也不会去麻烦老班的,大概老班正在愁没有机会找他谈一谈呢。“

”找他谈什么,他考的不是很不错吗?“

”哪里不错了,这一次就不是很理想,班主任对他寄予的期望可是很高的呢。“

”那你能猜出是谁动了他的书了吗?“

”这个不好猜,不过据我估计应该是离他不远的人干的。“

”我好像也有这个预感,不过真实情况怕只有当事人清楚,若是只拿了他的书去学习了,他倒也是算作了贡献了,若是被扔进学校的那个池塘里喂鱼,可就太可惜了。“

”那还不如给你了,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难道你不这么想吗?如果给我,我也没那本事看啊。“

”那难说,人的潜力可是无穷尽的,特别是——“

”特别是什么啊?“

”爱情的力量啊。“

语冰有一进门就要把门关上生怕被别人发现的感觉,岩儿则嫌烦躁,每每在打开门后便吵着,”闷死了,对面又没人,谁还就专门闲着没事向人家屋里瞅啊,再说了,这门打开才可与窗口的风形成对流,风才可以进来凉快啊,语冰便没话可说了,毕竟除了这一间屋,别的也是没什么躲藏处的,到底是她的心不够清净,而岩儿连续两晚都在纠集于一个一元二次方程的不等式的解集问题,语冰都给她讲解了好几遍了,可是她就像总不开窍的样子。

语冰,“唉,要我怎么说呢,这是不等式里最基础的了,如果连这个都搞不清楚,那以后的就别想再深入学了,真不知你高二时是如何度过的。”

“喂,我是偏文科的好不好?”

“那你最终不还是选了理科。”

“我的兴趣不在数学。”

“但数学却是与语文一样都是公共科目。”

“反正我的数学是拉了我的语文的后腿的了。”岩儿望着试卷发呆,“我只是以为上了大学就可以不用学数学的,可谁曾想这还是解脱不了的噩梦。”

“不至于吧,你不还是与我到了一起了吗?”

“对哦。”岩儿一击手掌,“即使你是班上第一,而我是倒数第一,可是毕业证上可是印着一样的校名,谁还能说我与你不是一个学校的不成?如果单看毕业证,不会有人把我与你两样看待吧?”

房东的电动车也不知是找到没有,但至少他把他的怨气说出来,自己倒是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而对面的小黑屋里还不知锁着什么容易腐臭的东西呢?语冰已是好几天没见着那家人了,只是那家的女主人在临走时跟她说,“我这房子还没到期,他家又不退我房租,这卫生我也不打扫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泥土或是碎纸屑什么的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是不专门使坏,不致让屋里发出腐臭味,问题还不是很大,不过,据语冰对那男主人的了解,应该是不至于如此。

岩儿却说,“不过,人心是最难猜的,要是她家看房东长时间不给钱,若是搞些屎尿的在屋里可就麻烦大了。”

语冰,“这还不至于吧?他家也没搬离有多远啊?”

“那要是这样呢。”岩儿像福尔摩斯般地,“她家屋里不是有马桶吗?若是上完了不冲水,过后被发现了就说是临走忘记了,别人又能拿她怎么样呢?反正她家是决计走不再回来的了。”

其实这种情况不是在语冰的脑海里没有出现过,毕竟她家是已经搬走了,走了就不可能再回来的了,房东一直声明并没有赶她家走,具体什么情况语冰也是不甚了了,都是各执一词,但谁对于自己有利,人往往都是站在利益最大化的一边的。

昨夜里无风,没听得那大铁门叮当地响,隔壁睡得似乎很沉,不知在作着怎样的梦。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周公解梦 语冰在与岩儿离开的时候也是故意把脚步放轻了走,免得惊扰了那梦中的人,彼此相安无事是语冰最想要的结果,最好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就像那后走的一家,语冰只是在最后与他们说了两句,以后见面也未必认识,而且见面的可能性也几乎是为零了。

一个在校的学生不适合东家长西家短的,奇怪的白玉兰花期居然那么长,至今还在零零落落地开着,东一朵西一朵,模样虽不似初出时那么鲜嫩,但依旧是白得耀眼,炫目,有一种让人不忍摘下的感觉,只是语冰知道那花的味道并不怎样,有些东西生来只是让人观赏的,并一定要拿在手里把玩,花终究是花,一脱离了枝干,就命不久矣。而语冰刚养植的一盆鲜人掌由于放假没照看,第二朵开的时候语冰没能看到,以致岩儿很是可惜地,“唉,这花没见开,就已谢了,还昙花一现了,这。”

“昙花一现,你是看不到的,据说那都是夜里才开的,秒速的事情,这个不过是花期短了一点而已。”

“一天?”

“可能有两天吧。”

其实也就是一天吧,语冰只见过它开过一天的花,此后就再也不见那花瓣打开过。倒是听说不少人被那刺扎着的,语冰的手指头就曾被扎满了刺,自己弄不出,还找人帮忙用烧过的大头针给挑出来的,而夏天里则有人曾因为肚子长得突出,连肚子上都被扎满了刺的,这其实都没有一点可奇怪的。

也许人有时是需要一点刺激的,譬如在看过那个走路像带着扫把的,也或许语冰也需要看到像余秀华那样活生生的例子才有埋头苦干下去的动力,而天气有些燥热得让人觉得沉闷。试卷是一张接着一张地没完没了,在放假期间想整理一下把没用的清理出去的时候却是看着哪一张似乎都有可能作用,都有可能会被老师哪一天想起来再让翻出来看一遍,太多了以致于都不知道重点在哪里了,而有人就像在水上试水雷似的,说是哪天来个一不小心一不在意就全身报废了。

没想到代倾也有打盹的时候,语文老师正上着课,突然拿起讲台下面班长的一个本子以螺旋状飞扔出去了,只是那本子没打到代倾头上,却是被疯子眼尖手快地接住了,当课文老师气势汹汹地怒斥着,“我这课就上得这么让你不待见啊?一门主科居然能把你上打盹了。”

当别的人都回头等着看好戏的时候,疯子接口道,“报告老师,他这是周公解梦呢。”

“那请你站起来,给我讲讲这梦解到什么程度了。”疯子被提了起来,还一脸无辜地,“我不知他作的什么梦,怎么解?”

“好,那就请那个睡觉的站起来讲讲看。”代倾虽是成绩在学校里比较突出,但语文实在是不怎样,应该说是所有学科里最拉后腿的一门,他其实应该是早已名声在外的,只是语文老师却故意对他视而不见似的甚至以藐视的目光看待他,就像他藐视他的学科一样。

代倾站了起来,不过他给大家描绘了另一样的场景,只说了他在梦中的情景,说是他站在一片空阔的沙漠地带,周边全是干燥的黄沙,他似乎一直觉得很渴,所以就不停地向前走,想找到一处水源,可是这时突觉眼前飞沙走石起来。然后我就醒了。“

“这是什么意思?”

“报告老师。”疯子突然恍然大悟似地,”这飞沙走石我能解了。“

”哦?那是几个意思。“语文老师加上班上同学全都聚精会神地盯着沙眼瞅,连边上站着的代倾都被忽视掉了。

”他这不就是被你砸醒了嘛。“疯子扬起他手中那写着班长名字的作业本,”它就是犯罪工具,它就是那飞沙走石。“

同学们听完哈哈大笑起来,语文老师却转怒为笑地对着代倾,”是这样吗?“

”不错啊,解得非常好。“代倾不自觉地揉了揉眼睛,”可惜我这功夫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偷学了去。“

疯子却小声地嘀咕道,”就你这下三烂的功夫哪还用偷学啊?“

语文老师一拍惊堂木,”好了,我们你们一个个地都可以去演小品了。“

”那也少不了您老啊。“沙眼讨好般地。

”我能去干什么?“语文老师有些不高兴地。

”当主角呗。“

”怎么,你们要演什么戏,这么多的人才,哪轮得着我当主角?“

蜻蜓接口起哄道,”沙眼这是要演罗密欧与朱丽叶啊。“

沙眼转过头去对着蜻蜓,”哦,我想起来了,这戏不缺一个重要的角色。“

”什么角色?那就让我勉为其难地来担当吧,不会是男主角缺席了吧?“

语文老师一听让她演那个女主已是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而此时沙眼一脸坏笑地,”是缺一个人,不过不是男主,而是一个拉幕的。“

”算了,看你们学习也挺辛苦的,这半节课给你们耽误的就算是给大家放松了,我看大家也着实辛苦,不过要记住,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当下课的铃声响起,语文老师还是碎碎念着如恨铁不成钢般地离开了。

下课了,当同学们一窝蜂地向门外挤时,班长急不可耐地却转头向后面奔去向疯子讨要她的作业本,原来那是一本专门用来纠错的,当疯子把那本子理理平交到班长手上时,班长却急着一下打开它使劲地翻找着,”唉,我这里夹的一张纸呢?“

”我可没见什么纸。“疯子一脸无辜地,”不会是情书什么的吧?“

”我才没你那么无聊。“

”不过若是写给我的,我倒是愿意一睹芳容的。“

”あなたを支持する。anatawoxijisiru。(拼音)“班长很是意外地说了一句很溜的日语,语冰明白这意思就是”你去死吧。“她曾经特意查过。

蜻蜓则笑着,”我看疯子这是要乐极生悲了,什么话都敢向外说了。“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学霸的乞丐杯 疯子忽地把书反趴下,”当你尝试着在水里拼劲全力却怎么也上不了岸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现在心里的感受了。“所以他现在给人的状态几乎就是彻底地放下了,悠闲自在地下课就会趴在桌上睡觉,可是谁却都不能忽视他的存在,生怕他某一时突然崛起,“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而那些一直徘徊在四五名或是前十名之内反而没有给人这一种的紧张之感,因为他们似乎都很温顺,从没有像他这样的疯过,而他就像拿破仑说的,“狮子睡着了,苍蝇都敢落到它的脸上叫几声;中国一旦被惊醒,世界会为之震动。”他大概也是一头沉睡的狮子吧?

代倾的书还是没有找到,既然别人是成心偷了,又怎么会归还他呢?这应该是蓄谋已久的一件事了,听说英语书也一并被偷了,一大早他就晃晃着进教室了,白色的T恤,意气风发的样子,书被偷了看来对他没什么影响,只是当他转过身后,同学们变得就不那么淡定了,原来是他的汗衫后面竟然是印着大大的两个字——不服!书被偷了心里不服怎么着?还是对于考试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要是早知道他的书会被偷,我就先下手为强了。”岩儿懊悔般地,“到底是谁这么聪明啊,唉,行动的时候也不通知我一声,有了好处独自吞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语冰刚话毕,岩儿就嗤之以鼻地,“你?怎么可能,你不一直都是好好学生的形象代言人?”

“怎么?我就不能偶尔作下乱啊?”

“不是不能,是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语冰苦笑道,“只是你还没有发现我的另一面。”

“也许吧,反正是我还没看到,若是哪天你真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倒是能让我大开眼界了,只是这样的机会似乎不会有了。”

“谁说的,说不定哪天我就心血来潮了呢?”

“常常有些人一时诗兴大发,可是酝酿了半天结果一句都没冒出来就消声匿迹了。”

“那是写诗,可能觉得写出来没有理想中的那么好,最后就放弃了,我这不过是冒个险干点小坏事而已,不可同日而语的。”

“只怕你啊,在行动前,再左思右量下瞻前顾后地,最后就下不去手了。”岩儿不依不饶地,“譬如让你解剖一头牛,你则是拿着刀子站了半天,到底是从尾巴下手呢,还是从大腿处落刀呢,然后光比划就花去了半天的功夫,待到中午闻到主人家的肉香味,则是放下屠刀,说还是先把肚子填饱了再干活,犹豫就是这么来的。”

“屠杀生灵这种事我是做不来的。”

“知道你做不来,这不是杀的现成的让你把想切的肉劈下的吗?我这还没叫你解剖人体了,你就被吓住了。”

“假的也许还行,那血淋淋的场面我可见不得,不论杀的是鱼还是牲口,特别是自家养的还特别有感情的,若是陌生的,唉,说不定含冤而死,我再给它加上雪上加霜的一刀,岂不太残忍?”

“我看你这还准备替它申冤了不成?”

“那倒不至于,但是凡事都有特例。”

“什么特例?”岩儿瞪大了小眼睛,“简直就是闻所未闻了。”

“那就是如果它托梦给你了呢?”语冰嬉笑道,“作为朋友,外加曾经的老同桌,这个忙总归是要帮的吧?”

岩儿听了大叫,“为什么要托梦给我还要让我再传达给你?我看不如直接托梦给你正合适,这样也省得拐弯抹脚地费事,再说了,我与它也非亲非故的,而你又看起来善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我这人辨识度不行,为防止滥施同情心,不经熟人介绍我是不轻易主动出手的。”语冰还是嘻笑着,“所以除非是你拜托我,不然一般人我也是不愿意帮的。”

“呵呵。”岩儿无奈转脸讪笑道,“跟我可又有半毛钱的关系?”

据说今天最高气温是31度,语冰一早就做好了足够的准备,穿上最薄的一件汗衫,反正外面是还要套上校服的,然后赤脚套上那毛边鞋。

当语冰跟岩儿说,“今天可是31度,你少穿点。”

岩儿却不屑一顾地,“37度我已经历过了,还在乎它31度?”

在语冰给杯子续水的时候,班长过来有些嘲笑般地,“我说你这学霸,杯子是不是该换换了?别让别的班级笑话我班的学霸都用的是乞丐杯啊?”

“唉,要是真穷又有什么办法?”语冰回笑道,“也奇怪,外面的漆掉得很厉害,可是里面却是好好的呢,一点都不漏。”

“里面当然不能漏,要是漏了,即使外面是新的也没用啊。”

婷婷恰好路过也接道,“哦?乞丐杯,是不是班长准备凑班费给咱的学霸换个新杯子啊?”

班长脸上有些犯难地,“班费?那可是大家的钱,那个我可作不了主,不过不就是一个杯子吗?我自己掏钱买一个送她也不是不可以的,只要她要,我还觉得很荣幸呢。”

“不用了,这还能用,等过段时间再换吧。”语冰语毕,不自觉地向天意那里瞄了一眼,心想,“你可别再给我添乱了,搞出什么小动作来,我的杯子用久只是习惯了暂时还不想换呢。”

昨晚去学校对面复印笔记的时候,语冰从那小超市一转头其实是看到了天意的,偏偏他妈陪他一起走,看来他这个骄子果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啊,也许正是由于他母亲陪同他,像是还在说着什么,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竟没有看到语冰,不然该又是一阵小麻烦了,只怕是如果语冰不走,他都不会离开的。而语冰昨晚也就没有再到那小屋去,不知为什么,最近这两天也就是高考完后,给假期可能整的生物钟乱了,中午正常的点已是睡不着了。但是睡不着语冰也是坚持趴在桌子上,如果不这样,也许真的会误人且自误。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强大班的 其实哪一年的高考都会出些段子手,听说今年葛军老师又被拎了出来,因为数学卷太难的缘故,这位“帝君”级的人物当然又出现在人们的回忆中,但“帝君”给出的名言则是万变不离其宗,就是有些人没把公式捉摸透,看似复杂的题目没把它看出简单化。

还听说一个海南的省状元最后被挖掘出来原来是移民的,而该省状元在别人一叠连声的声讨声中诸如“你个移民的还这么高调,还去考了个省状元,就不能低调点吗?”,该生却极委屈地,“我能怎么办?谁知道我一不小心就考了个最高。”幸亏他没说他在江北是倒数,不然那些唾沫不把他给淹死才怪。

其实最多说的是高考,不知道高考完后还是学海无涯苦作舟,考进大学如果不够努力连毕业证都混不上还得打退回,重新再来一遍,那才是极悲哀的事呢。

不知是最近生物钟错乱的缘故还是被即将来临的考试给紧张的,最近这两天不但会失眠而且还时不时地头痛,属于阵痛级别的,好的时候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可是一疼起来困意似乎也跟着上来了,只想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觉,可是这样的事简直就是白日做梦,别人都在忙着应考,自己请假在家睡觉,能睡得着吗?能睡得着才怪呢,梦里怕是都会看到那墙上的成绩单第一名不但易了主,怕是前五名内都寻不到自己的名字了,如此的噩梦怕是比头疼更让人难以接受的吧?相比较于那样的崩溃,头疼什么的似乎也是可以暂放一边了。

后面婷婷刚老实呆了几天此时也是似乎要坐不住了,非要寻求点刺激,一早就带来些那种把肚脐按在肚里的桃子,还用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盒装起来准备送给代倾,只是她自己不便出面,想语冰代劳,语冰自然是拒绝的,但是语冰说是可以给他寻找机会,看着一个全然不属于自己的人,语冰想还是把机会让给别人吧,相对于考试,她似乎是无心他顾了,只是如果代倾接受了,她还是会有点心痛的,就像如果他接受了婷婷的桃子就像接受了她的人一样,可是主动讨好的事,她似乎又做不来了。

正值青春的女孩子,语冰也是希望有爱情的滋润的,而天意每天还会照例带些水果,只是花样最近变了不少,昨天是那种紫的小西红柿加樱桃,今天又换成了荔枝,在提着一小枝连起来的给语冰的时候,还不忘记给她的同桌一些,只是她的同桌不似婷婷还会开两句玩笑,对于多少极在意、讲究,且不依不饶,这个新同桌是给多少就多少,不争不要,从来都只是一句,“谢谢。”心里,眼里大概都只有她在意的分数及未做完的习题,让语冰有时发起呆来看着她那聚精会神的样反而觉得这人实在是无趣得很,如白开水般,只能起到解渴的作用,可是她对语冰有着什么影响力,语冰却说不出,一样好却是有目共睹的,那就是她就是在那里坐着,不哭也不笑,完全可以当她不存在,绝影响不到别人,若是岩儿如果几分钟不说话,那非憋死不可。

“荔枝多写点好,女孩子不都是喜欢荔枝吗?”天意说着给语冰提了两小枝,语冰当然记得那妃子笑的绝美的诗,只是那样的意境只能出现在电视剧中了。

婷婷听了却大叫着,“我也要来点。”边扯着向嘴里送边皱着眉头,“唉,倒霉的皮也不好剥,现在人真的缺德非把它泡得鼓涨涨的,一咬都是水。”

“唉,你怎么不叫某人剥给你吃啊?”天意有些阴阳怪气地。

“你——”婷婷忽而转怒为笑,“这东西原来男生也喜欢吃啊,还是专门为带给某人吃的啊,只是咳,好像只我这个局外人吃着有味啊,人家还不知领不领情了。”

天意怒怼,“吃你的吧。”

“吃人嘴短,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啊?”婷婷把一个剥好折荔枝送进嘴里,“不过,下回有好吃的,别等着我要啊,要主动拿来孝敬,懂不懂啊?”

“算了算了,你最好一个别吃正好,要不就是吃了别说话。”天意把一本书随意地扇着,“你一说话,我怎么就觉得天变热了呢。”

“天本来就热。”

“那也是有你的助力,煽风点火的,我发觉你最近怎么开始像一个人了?”天意突然瞅见前面正与同桌闹得欢的岩儿停住了。

“嗯,像谁,快说说,到底是像的谁?”婷婷不停地问,当然嘴里的咀嚼也没有停下。

“你自己比较着看吧。”天意忽而改变主意不说了,心想免得再去招惹一个人,而那个人可是个大麻烦,谁沾上谁倒霉,一句不如意就会如捅了马蜂窝,多少天都别想安生。

在他俩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语冰已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看到了那个380之星又是站在走廊上45度角望天,被杨降损张爱玲的摆造型的姿势,只是这回他的身边没有跟着个叽叽喳喳讲个不停的小女孩,他所在的班级是最强大的,以致于他班的班主任都骄傲得没了任何的身架,前些天还半蹲在地上,地上有张白纸,白纸上放满了刚从学校树上摘下的半熟的樱桃,恰是在学生去食堂的路上,见到学生就招呼着抓些樱桃给人,连语冰也分到了几棵,含在嘴里很酸还有些涩,味道不是很好,像是野生的,又到底是没熟的缘故。而但凡接到了樱桃的人也便要好奇地打探一下此人是谁的,于是他也就成了名人,似乎那脸上都在写着,“我是强大班的班主任。“

”呵,这还普渡众生来了。“岩儿把樱桃送进嘴里涩得一下又吐在了手上,”天哪,真不知道他们都急什么,还没熟都摘下来了,猴急猴急的,班主任还带了头。“

”只怕是再晚几天,你连这涩的也见不着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拿钱拖地 由于昨天自来水管突然爆裂,水突然就斜刺了出来,女同学们吓得尖声大叫着,而那水管正处于代倾的斜后背处,代倾于是选择在第一时间用手把水管堵住,然后大叫着让疯子转告班长让他去找班主任,这时已是有人通知了班长,班长吓得马不停中蹄地向办公室跑,可是班主任并不在办公室,班长又急中生智地找到了年级主任,年级主任一听立马也跟着向教室跑,一看代倾与疯子轮流换着堵都堵不住,他立马拔开他俩,自己一马当先地上前用手堵着,然后让代倾拿着他的手机拔打好号码后拿到他的耳边让他说话。

然后就听到他在电话里喊着,“快找人来修,我手都要被冲爆裂了。”这样的持续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班主任也被找来了,两人轮流堵着,再加上后面几个男生也是踊跃上前换着,修理工才急急慌慌地赶到,而此时代倾的脚下已全是水,后面两排的人鞋基本上是全湿了,水也是从教室后排漫过了教室的大半截,幸好语冰的位置比较靠前,脚底下还是干燥一片。而此时的语冰对自己的鞋与脚已是不能大意了,因为脚气的缘故,她可是不想再把鞋给搞湿了,听说曾有人在坟地里因为脚被浸了脏水的缘故而得了麻风病的,很是可怕,可是那个人的后代因为此地似乎不能更好发展而选择去了外地,却是带着老婆加几个孩子过得风声水起的,不仅在朋友圈里秀起了抖音还跟一帮小姑娘跳起了舞,看样子还是个领舞的,而他已是到了中年大叔的年纪了。

当水管修好后,班主任看着一地的水便让人拿拖把就着那水顺便把地拖了,而为了把水都拖出教室,同学们似乎比平常更卖力,又因为今天放假也是要拖地,正好就来个一次性地的大清理,所以今天放学走读生反而是不用挨得那么晚回家了,而住校生也是早早在家人的带领下走掉了,也有极少数的是自己回家的,那原因就多了去了,总之,不是所有的家长都可以悠闲地呆在家里只等专带小孩的,而且大家都已不再是小孩而可算作是大孩子了。

蜻蜓边拖边大叫着,“沙眼过来,班上就数你喝水多,赶紧过来干活。”

沙眼接过拖把,“喂,冤枉啊,我怕是一年也喝不了这么多的水吧?”

蜻蜓抹着额头上的汗,也是无奈地,“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唉,你说这水多贵啊,可都是我们大家花钱买来的啊。”

天意,“可不是?平常为着一杯水还争得你死我活,这要是放沙漠地带,可不得抢得头破血流地趴在地上直接伸嘴喝了?”

“唉唉,说这话有些太夸张了啊?”沙眼猛地把拖把向地上一戳,“还没到那种程度呢。”

蜻蜓,“你不懂,他这是在酝酿作文呢。”

沙眼,“别还搞出个有感而发啊。”

天意,“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而你们都听不得实话。”

反正自来水拖地,即使是一夜暴富的人怕是也做不出,而今天代倾穿的汗衫后面就印着了“暴富”这两个字,当然没有前面那两个字,否则还指不定如何让人浮想联翩呢,说不定还牵扯出什么当下流行的极不雅的词,为了防止涉什么的字眼被屏蔽掉,还是不冒这个险了。

话题一下又扯到了代倾的身上,沙眼与蜻蜓又坏笑着低头耳语着,“唉,这学霸最近是怎么回事,穿的衣服开始有些另类了,不是带这个字就是带那个字的。”

蜻蜓向不远处的代倾瞄了一眼,“莫不是前段时间有人说他是性冷淡,现在他要穿得热情奔放点好中和一下的啊?”

沙眼,“这还真不好说,不过这话也有点道理。”

蜻蜓,“我看根本就是不甘寂寞了。”

沙眼,“你不会真把他当劲敌了吧?”

蜻蜓有气无力地,“那也是放在同一个平台上啊。”

沙眼,“我看根本就不是平台的问题,而是实力悬殊太大。”

蜻蜓显然不太高兴,“你牛,你有实力,满意了吧?”

沙眼把拖把立在地上,人木立着,“唉,好汉不提当年勇,这伤心的话题咱还是别聊了。”

蜻蜓,“下回说什么也掂量一下能不能说再开口,说起话来都不知是在给别人找难看还是自找难看。”可不是?沙眼一进班的时候可是成绩最好的,如今却是落到了班级第五的名次,还有过更差的呢,那就更不能提了,让他可是消沉了不短的一段时间,害得他在老班的来回谈话下连找竭诚都有些很不好意思了。

好在云开日出,他可是刚刚看到了点曙光呢,这蜻蜓的打击又来了,哦,不对,本是自找的,既是自找的那就到此为止,什么都别说了。

流在地上的水可真是多,两把拖把拖到外面,连走廊都一并拖得干干净净的了,而被拖完地的教室连带着有一股清凉,那是空调都所不能给予的,难怪班长唏嘘着,“唉,这纯净水拖过的地效果就是不一样啊。”曾经看过有用纯净水给小孩洗屁股的都被在网上攻击,这拖地的奢侈程度大概还是没有出现过的吧?看着地上那水汪汪的一片,唉,每一滴可都是钱啊。

沙眼还是忍不住喟叹道,“唉,这就是拿钱在拖地啊。”

蜻蜓,“没事,说不定明天走在路上低头就可以在水里捡到钱。”

沙眼,“那你肯定是被水淹晕了。”

蜻蜓,“也许那时就会明白,还有比钱更值钱的东西,那就是命。”

沙眼,“那有什么用,醒来不还是照样得拿命去挣钱?”

蜻蜓,“哪一个不是每天都在透支自己,唉,我们的青春都耗在这没完没了的作业中了,这能有什么办法呢?”

沙眼,“等我哪天当了教育部部长,一定要——”

“让大家从此不再写作业?”蜻蜓,“我看哪,你这理想这辈子是难以完成了。”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敢叫日月换新天 “你就这么点志向啊?”沙眼藐视般地看着腰身半躬在池子里涮拖把的蜻蜓,“错,我只是在背诗,那一句其实是‘敢叫日月换新天。’”

蜻蜓摆摆手,“行了,牛就别吹了,我看你啊,还是抓紧回家娶媳妇抱娃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赶紧把你那教育部长的理想实现了吧?不是说穷不过三代的吗?希望下一代不行,就再一代,反正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不过为了来生之年还有希望看到,你最好还是就地结婚比较好,周期缩短,希望还能大一点。”

“就地结婚?”沙眼哈哈大笑,“我可不能夺了你的名号,在这一点上,那可是你的专利哦,不能随便让人的。”

而班长由于慌里慌张地来回跑,也只有这样的情况才显得她的重要性,而管理好班级也是她该首当其冲、义不容辞的,所以上课时还在不停地捋着湿漉漉的头发,有人建议她把汗衫脱下用下摆插,然后再把衣服穿在身上晾着,她突然想起来外边还有一层校服,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地脱下校服把头发胡乱揉搓了一遍,但校服为了体现“挺”的效果,究竟也不是纯棉的,但好在这样的质地又比较容易干掉。

体育课的时候,语冰见许多同学向一处红角楼的方位跑去,便也跟着过去一探究竟,原来他们都是得到体育老师许可的,甚至还是体育老师的建议,原因是今天有帮跳舞的小学生在这里搞表演需要有人给他们捧场,或是有人观看才能更体现一种舞台效果,像是实地学习一样,语冰从一个暗道里进去后才知学校原来还是有着一个大礼堂的,而且进去后才发现这里也是给人一种别开洞天的感觉。

这学校看来还真是深不可测,占地面积那么多,音乐器材齐备,如今还又有礼堂,体育馆自然也是少不了的,还有心理咨询室,医务室,还有驻警,那么还有什么是语冰没听过或是没见过的呢,语冰一边感叹着一边想,怕是到临毕业都没有机会把这个学校“翻”个底朝天了。

看着那些活泼的孩子一个个在舞台上摆造型,“搔首弄姿”,一点不怕人的情景,不由让语冰想起来自己小时也是学过一年半的舞的,还是从拉丁舞转到了现代舞,只是后来由于母亲窥见到她未来的长相及一些身体方面的条件限制,即她的柔韧度不够,便让她放弃了,母亲一放弃,她便从此再也与舞蹈无缘了,可是她还记得她也是穿着漂亮的花裙子去参加排演的,而那时她即使是站在大路边跳也是不惧人的,而且希望看的人越多越好,可是现如今,有时她倒是希望全世界都忽略了她的存在,人一旦长大了,羞涩这东西便会不请自来了。

岩儿看了两眼,“唉,我这站了半天,怎么不见有小朋友来找我合影啊?”

“还找你合影?”语冰忍不住笑道,“不知你哪里来的自信。”

婷婷却嚷道,“不对不对,应该是找你签名。”

岩儿指着婷婷对语冰道,“看这小嘴多会说话,人长得不但漂亮,连话都说得这么好听,只可惜啊——”

语冰与婷婷都同时急不可待地,“可惜什么?”

岩儿悠悠地吹着她那修剪得漂亮的指甲,“可惜某人不懂怜香惜玉也可惜我不是男儿身,否则这朵花儿早被我摘了。”

语冰嗤之以鼻地,“我看是被你糟蹋了还差不多,幸亏你不是男儿身,否则只怕是比陈世美还臭名昭着。”

“呵,看你说的,如果我是那样的美男子,我还用得着那么花心吗?每天说不定自动投怀送抱的都不计其数,晚上还都等着我翻她的牌子呢。”岩儿眼神迷离地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中,“唉,想想都是一种乐事,那该是天上人间的生活吧?”

语冰,“你的余生可以靠想像生活了。”

婷婷毫不客气地,“不过得再加上一条,说不定每天都有人手提着鞭子排队等着抽打你呢。”

岩儿拿眼瞪着婷婷,“唉,这刚才才夸过你,这转眼就变天了,什么时候也觉得这么刻薄了。”

语冰,“还不是拜你赐教的。”

岩儿,“这高材生我可教不了啊,她这显然是自学成才要不就是另投的师门,那老师还说不定就是你,如今她可是近墨者黑了。”

婷婷,“有人想争着近还没资格呢。”

岩儿,“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怎么不还是没能心想事成,占了原来的位置?”

婷婷抬起头毫不示弱地,“那也好过你天天呆在老师眼皮底下,怎么,老师的目光是不是都要把你柔化了呀?还是你近水楼台先得月,老师讲的那些精髓先被你吸收了?”

语冰只好把她俩拉开,“这说话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充满了火药味,这是要干嘛,还要打架啊?”

岩儿,“我十年寒窗苦读至今才不要被开除回家,况且为了某人也不值得。”

婷婷,“唉,某人怎么把我心里想说的话全都给抢说了,这还是抢答竞赛啊?”

也许大家平常只是学习得太辛苦,以致于搞得太压抑了,也难怪有一高考完就有打架事件,有的还为此丧了命,学习得太执着,怕是久了也会有精神失控的时候吧?好在女生也许天生的胆小或是力量不足所致,倒还没有让人猝死的事件发生,不然还真的叫敢叫日月换天地了。

而下午又可以关掉手机美美地大睡一场了,睡到自然醒,也没人吵,只是语冰后来还是被吵醒了,那是岩儿摞书的声音,真不知她是哪根神经又抽了筋,不知是故意地还是好意要把语冰叫醒,只是这种方式还是有点让语冰接受不了。

不过语冰睡得实在有些多了,一觉睡超过了两个小时呢,起来眼都肿了,而下午就是这样白白地过去了,只有等洗过一个热水澡,一切从晚上正式开始了,好在还有晚上可以用。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写上她的名字就满分 也许是房东听了语冰的话,有意要去选一高楼处清静,在当晚就买了一个大西瓜送给天意,只是语冰与岩儿都觉得在那里吃不太方便,带走也是吃不完,而且西瓜纯属凉性,这两天她俩恰是接二连三的不能碰凉的,岩儿对这些瓜果的新鲜度又是极在意,便在天意不在的情况下遇到房东时提送还给他了。

“如果对面不很吵,我们还是留下吧。”岩儿看着对面房东摸黑去看那空了的黑房子,连对面都被他打开了,说是给他通通风,据天意所说,这小房子虽是地理位置不错,但当时也是空下了很久,所以房东在遇到他时,客气得不得了,觉得他能租下那是给了他的面子的,而走了的一般都不会再回去的,而作为房东一看到有空了的房子,似乎那钱就在呼呼地跑掉了,作为那样的一个吃苦耐劳而又勤俭节约的人来说,那当是怎样的一种纠结呢?

中考完全就没了高考的那种紧张的气氛,学校对门也不见家长焦急的等待了,只在学校大门上拉了条横幅,学生就带着生死由命的神情进考场了,在学校的对面岩儿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一家奶茶店,岩儿吵着说要请语冰喝一杯,语冰一直都觉得那是极奢侈的东西,平常就是见了也是坚决不进去的,所以在进去之前,语冰直说,“等等,等等。”

“为什么要等等,进去看看不买也不要紧啊?”

“我得酝酿下情绪。”

“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岩儿笑着一语道破,“若是卖的天价,咱还能非买不可啊?”

“好吧,那就进去看看。”只是语冰知道,这一进去就不会空着手出来的,不仅是老板那三寸不烂之舌,而是那些透明封塑包装里的那些果饮实在有着让人有着挡不住的诱惑,结果出来的时候就人手一杯了,经老板的介绍语冰喝的是橙味的,岩儿的是西柚的,全都是奶茶,这还是忍痛丢了果饮的。

而最让人感兴趣的则是墙上的那些便利贴上的签名,不是言情表意的就是**大学见的,当然这大学不是清华就是北大,不然也不值得在上面写的。

可是语冰却发现了一张很熟悉的字体,那笔迹象极了岩儿的,是关于一句“从此无心爱良夜”的,可是岩儿却对它视儿不见似的,语冰心里很是疑惑却是没法问,这究竟是不是她所写呢?人在眼前却不得求证,她到底又是在向谁表情达意呢?还是她写的只是空在那里等着有心人来将下一句再补上呢?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它明月下西楼”啊,她在等这样的人吗?这样的人会是代倾吗?语冰想起来便觉那橙汁也失去了它所有的味道,而岩儿还不停地问着,“怎么样,味道可以吧?”

“还行吧。”

“还行?”岩儿不依,“这叫什么话,好歹你还夸人家一句嘛。”

“难不成你还是这家奶茶店的托啊?为什么一定要夸一句呢,又不是你做的。”语冰没好气地。

“唉唉,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是托啊,我请你啊?那不脑子不够用嘛,我这不是想让你夸一下我的眼光独到吗?”

“好好好,独到,毒到要把人杀死了。”语冰突然在心里想到,“我的青春怎么天天跟这样的一个情敌混到了一处啊?”唉,要是她摆明了倒还好解决,可是如此含混不清的,还真的让她难以决断,最让语冰感到百思不得其解的则是代倾从来也没有一个明朗的态度,这也就是怨不得别人了,都说苍蝇爱叮有缝的蛋,看来都在给别人留后路啊,其实是在给自己留才是真的。

语冰最后望了一眼学校大门上的横幅,那横幅还在随风轻轻地摆动着,也许一离开学校,自己什么都不是吧?昨儿个上午离校前语冰还感觉自己是活生生的,可能是由于年前期末语冰的语文得了第一的缘故,每逢作文课不管语冰写得怎样,语文老师总要把语冰的作文拿过来夸一通,不仅是岩儿表示相当的不服气,就是昨天上午还发生了一件事让语冰不知是同学在夸她还是在损她抑或是表示对老师的抗议,或者这件事本身与语冰并不相关。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当语文老师再次点评一篇作文问到恰是坐在语冰后面的一个男生为什么不在作文上写名字的时候,那男生直接就说,“我要是写了名字,明明能得38分的作文怕是你连30分都不给,而我若是写了她的名字,恐怕你会给50分吧?”而50分恰是满分,语冰自认为无论哪一篇的作文她也是没那个能力得满分的,而那男生所指的人也恰是她,因为老师刚表扬过她的作文,而且不止是一次,也难怪那男生这回是明目张胆地指着她了。奇怪的是,语文老师对此却是没有任何的解释,就当这话根本就没有入耳一样,他的批评还依旧存在而生效着。而语冰对这样的表扬也开始慢慢适应并依赖上她了,她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从云端跌落了将会是怎样的一副惨景,怕是会有许多的人会幸灾乐祸的吧?

而语冰对这样的虚枉竟真的上了瘾,可努力这个东西又将是多么地难啊?以致于每回在语冰拿过手机一拔拔到机身都发热了才懊悔不迭地白白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你说,我们班上有没有不会玩手机的呢?”

“应该有吧。”

“那岂不应该是要考年级第一的?”

“可事实证明并不是这样的,不玩这样就玩另一样,人的注意力不都是只关注在一件事情上。”

“若是有玩手机考试的,你怕能得第一的。”

“呵呵,这个我可不敢谦虚,承让了。”

“快,打我一下。”

“干嘛呀,这好好的。”

“鞭策我啊?不是说好的吗?要互相提醒。“

于是”啪“的一声落下去后,”哇,你还真打啊?“

”不是你要我打的吗?“

章节目录 第248章 谋财害命 ”那也没要你打得这么重啊?你这哪是鞭策,分明就是要谋财害命啊。“

”你有财吗?“”

“那就是害命。”

“那又为着什么?劫色?这也说不通啊,我对女人没兴趣的。”

“谁是女人?”

“咳,早晚还不都是,你那么扣字眼干嘛?”

“亏你自诩语文班上第一的,说话如此粗劣。”

“唉,俗中还有雅了,你不知余秀华就靠这别具一格出了名的。”

“可是这样总归是走不远的,不是有小编都给她定性了吗?”

“但是人家还是出了名呀,而且婚也离了,穿着也时尚了,你没看到连眉毛也修过描过了,还穿着镂空袖的上衣了。”

“也是,余生是不用再在浪花翻滚中挥汗如雨了。”

昨晚其实语冰是与岩儿一道去过“洗澡堂”才去参加的那学习小组的,那“洗澡堂”其实就是健身馆,只是天热了,由于人渐懒,语冰也是懒得再去参加锻炼了,只把那里作洗澡的地方了,而澡堂里由于连个小窗户都没有,冬天尚还是个优点,利于保温,夏天则是不一会就热气腾腾地让人不能多呆了,上回岩儿就曾吵着是喘不过气来了,这回不知怎么地又像是缓过来了,在里面稍有些磨蹭,让语冰催了好几回才出来。期间也进去过一个换衣服的年轻女子,语冰逮着机会就向她打听那外间那七八个躺在垫子上的是不是都参加的所谓的团课,一种集体性交钱,花费较少但也有教练指导,有别于私教,是整体划一的那种,但是该女子说她不是参加的团课,她上的是私教,语冰吃惊地问,“每月交2000多啊?”“是的。”那女子回答得极短,像是不屑于与语冰这样的人说话的,也许语冰在她眼里早已被划为了穷人一类的了,但是语冰还是不死心地问,“那你还一次性交了一年的啊?”“也没有。”看来她这私教也是请的间歇性的。

“我是不是有些太多嘴了?”语冰出了那健身馆的门走在路上时问岩儿,“只是我就是有些好奇,想多了解些情况。”

“没有啊。”岩儿却说,“其实我也想知道,我看他家之前生意并不怎样的,人也少,一个私教也是三天两天跑没影儿的。”

“要是一直没人,他家花几十万的成本不是亏死了?”而开着豪车来参加锻炼的无论男女语冰可都是见过的,有的人的起点天生就比别人高,那也是羡慕不来的。

不说话的时候还能听到健身馆的音箱里大声喊着的《青春芒果节》主题曲《我怎么这么好看》:Yeahyeahyeahyeah

我让天地焕然一下灿烂

服啦服啦

我让年华猛然一下慌乱

服啦服啦

我让空气醉然一下酥软

服啦服啦

整个地球油然围着我转

Yeahyeah

我让小鸟欣然围着赞叹

服啦服啦

我让花朵嫣然围着摇颤

服啦服啦

我让鱼儿跃然围着追赶

服啦服啦

秀色饱餐当然万物喜欢

后面的岩儿已是情不自禁地跟着哼了起来:Yeahyeah

我让矜持怦然撩起波澜

Wuwu

我让麻木盎然撩起梦幻

Wuwu

我让人们沸然撩起呐喊

Wuwu

哎呀妈呀天呐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我怎么这么好看

哇哇哇Wow

哇哇哇哇哇哇Wow,而此时那歌声早已消失不见,耳畔只响着岩儿沉醉的声音,看她那几乎闭上眼的神情,好像这歌是专门为着她写的,以致于一瞬间语冰都是对她心生嫉妒了,如果自己也能像她这样没心没肺地活着就好了,至少不会那么杞人忧天地担心明天会不会落雨,长时间没雨怕地干了,雨下多了又怕庄稼涝了,其实自己家现在也是不种什么地的了,但也不是一点没有,万一若是天正下着大雨,而母亲恰就在地里没来得及回家,若是被雨淋了,又有谁会照顾她呢?还有如果可以没心没肺,那么她也就不用担心下一次考试自己又究竟排在第几名,倒数又如何?不照样可以把每个日子都过得伴着歌儿风生水起的吗?

而对于代倾,每逢见了他,她也无需遮遮掩掩地,明明可以上前说句话偏是有时还改道而行了,她若是岩儿,说不定还能追着上前打招呼,嗨,这么巧,咱们还真的有缘啦,你看又遇上了,这,难道不是天注定吗?可是如此“厚颜无耻”的话语冰都只能放在心里默念着,谁也听不见,也看不透她,她不开口她就是语言的主人,的确是这样,可是有些明明可以有所改变的情节怕是最终都让别人改写了,她永远是被动的。

学校里让填数字档案,语冰庆幸于自己还有一张三好生的奖状,而班长还有着优秀班干部的证书,即便是同桌因为任了英语课代表的缘故,也是得了一张证书,类同于优秀班干部,至于三好生怕也是少不了的吧?毕竟人家入学成绩可是当仁不让的,而语冰那时还是一颗极不起眼的小螺丝钉呢,好在这颗小螺丝钉最终还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大家记住了她,只是等这学期结束,怕是来年,班上又没几个认识的了,那她所寄生的熟悉的土壤怕也是要把她抛弃了也或者是她另栖高枝,要弃它而去了,无论是哪样的情景,有一部分人她还是注定要与他们分开了,不知这里面有没有岩儿或是代倾抑或还包括着天意,而无论好的或是坏的,她似乎都对他们心生了一种莫名的依恋,譬如岩儿,如果她被分走了,那么她便将以后更难摸清她的行踪或是更猜不透她的心思了,而有些“敌人”其实是放在身边更安全,只是有些事只怕是不由自己作主的。

还有十天就期末考试了,是生是死也是努力一拼的一回了,只怕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了,语冰已经对见到书有些头痛的反应了,而这病只等着大放假怕是才能彻底根治,这是岩儿说的,然后附上一句,其实也是大家共同的心声。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一个盖章 学校突然要搞盖个什么章,是在那个志愿服务的表上,每人都发了一张,还限定是周末晚必须上交,得是空白的,听意思大概是要盖个养老院什么的最好。

这可愁坏了语冰,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上哪盖啊,语冰只好嗷嗷嗷的喊叫,一边喊一边唱起了我是隔壁的泰山,抓住爱情的藤蔓。

其实还有明天一下午的时间,只是语冰似乎等不到明天了,敬老院在上学偏一点的路上倒也是见过,只是那里她从未进去过,根本就不认识那里任何一个人,贸然前去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给她盖这个章,若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哪怕是进去与里面的一个老太太搭讪一下也好啊,说不定也是趁机可以认识某个里面上班的人自然顺水人情还是可以借来的,但现点现的事显然已是不可能了。而对于搭讪,自己又究竟是不太擅长,而且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留给人足够的时间准备的。

正在语冰翻着手机里同学的聊天记录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语冰忽然想起代倾好像是派出所里有个什么表哥在的,便想着是否派出所的章也是可以的呢,但岩儿也是拿不准是否可以的,便让语冰在群里问一下,语冰本是不愿意在群里开口的,但是时间似乎真的剩得不够多了,而且如果这件事情拖到明天还没有着落,那语冰的心就一直会不落地的,无论如何是今晚都不能拖过的,岩儿不知是托了谁在哪个乡下搞来的一个什么科技指导类的章,而且那种品质的语冰也是看不上眼的。

当语冰问,“额,那个志愿服务的表盖派出所的章可不可以啊?”

立马出来个潜水的,“怎么?局里有人啊?”

语冰,“没人。”

“那?”

“要不我俩干一架一起进去坐坐?”

那个潜水的,“好啊,等他们给我俩盖了章再出来。”

“嗯,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接着又出来个人甩出一个表情包,“这得是什么样的背景啊?”

可是群里也没人给个准确的答复,等于还是没说,最后语冰实在没办法了,只好用微信私下问班主任,可是班主任好久都没有回复,而且据岩儿所说的最好是养老院,好不容易岩儿帮语冰联系上一个却是在乡下很远很远的地方,还得坐车去,而若是坐大巴车还不知去哪里乘车呢,自然离目的地还是有着一段陌生的距离,具体路线怎么走也是很愁人的,岩儿看着愁肠百结的语冰又帮联系到那边的一个熟人,说是如果发电子档过去,晚上还能帮带回来,这样就省得语冰再跑一趟了,关健问题是这电子档语冰是没有的,手里只一张原件,虽然也是一起复印来的,而班主任好半天回过话来说是电子档他那里也没有,让自己在电脑上制作一个,天哪,语冰又不是制图高手了,再说了,那边又突然说要填好内容的才给盖章,可是填好了内容又如何通过电子档发过去呢?学校可是要求手写的,不准以复印件形式出现,再说了,学校还要求是先盖章后一起到学校里再填,可是那养老院里却是要先见到内容才给盖,说是不然不知道是具体作什么用的,怕被追究责任。不知是不是被这全国性的扫黑除恶给搞的,而步行街那里原先还有着一些刻章的,如今是连个人影儿也没了,即使熟人打电话都不敢再冒险制作了,就连彩印的章本是两元就可以搞到一张的也是没人再做了。

终于等到班主任回话了,说是派出所的也可以,就说是暑假当义务交警的,当时语冰也没多想什么,也不确定这章就能盖来,但是还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问了代倾,代倾也是好半天没有回话,语冰就上床准备午觉了,都设好了闹钟,但是怎么也睡不着,生怕代倾什么时候回话了她看不到,而且像与班主任一样,她也是不想打扰他正常的作息时间的,要是他也选择此时休息呢?那岂不就是打扰了他?后来,不知怎么来了个信息却唱着歌般地让语冰不得不起来关掉它,看看却发现并不是自己的手机,而是岩儿的那电子表发出的,打开网,看到代倾居然回话了,说是可以,后又说他表哥此时不在班上,不过正在联系,然后又问她什么时候去,语冰先说是半小时接着说是20分钟就可以了,那种兴奋的感觉实在是无以形容,她没想到在这里她还是可以盖到派出所的章儿的,立马选了件漂亮干净的衣服出门了,还配了条项链,虽然知道代倾并不在,而他的表哥也是不在的,但是即使是他表哥找的人,她也是希望自己能留给对方一个好印象的。

岩儿听说了,也非要跟着去,语冰就顺便坐上她的电动车按着代倾说的派出所所在的位置去了,一路上那激动的心情让语冰看着什么都似乎觉得格外顺眼起来,天蓝树绿的,还见着一个中学两头各有两三个交警站在那里禁行,原来是中考还在继续进行,否则语冰都忘记了自己是为的什么放的假。

一到了那里语冰才想起来代倾并没有跟她说让她找谁,但她知道首先要去值班室的,就是他们内部的人都是必得从值班室那里过的,除非有车要出入,否则一般大门是不开的,语冰有一回因着交医疗保险去过那里的隔壁处的,对那里的情况还是稍微有着一点熟悉。

当岩儿疑惑着路都要走到了尽头,怎么还不见派出所的时候,语冰只好让她停下然后问了路边的人才知就是前面没几步就是了,这时她俩也看到了前面路头处的两辆警车停在路中心,几个民警在上车,准备要走的样子。

“不要靠近他们,我还不想死。”语冰突然心里没底地惧怕起来。

岩儿笑笑倒是依了她把车一拐从那些门面房前过了。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一戳盖天 而人行道则是被弃在一边了,语冰直接就进了邻近的一个值班室,可是当她说出找人时,那值班的民警却让她去隔壁,原来隔壁还有一个值班室,当语冰在微信上发,“我到了。”时,代倾这回回得倒是挺快,“稍等。”语冰再发,“在值班室。”然后代倾稍顿一下,可以想像为那短暂的时间他应该是去联系人了,接着就是“有人去找你了。”

语冰与岩儿就等着,岩儿在听了语冰所说的那个民警的名字后很快在墙上对号入座起来,“嗯,这个人长得倒是挺严肃的。”

“好像有点吓人。”

“吓人的不过是你觉得他们穿的衣服,其实你若是与他们混为同事了,你就会知道他们并不可怕,与平常人一样的和蔼可亲。”

“那哪能啊?”语冰叹道,“我是永远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岩儿却笑道,“那可不一定,人生可是有着无限种可能,假如我将来要交个这样的男朋友呢?”

语冰苦笑,“你的想像力倒是很让人出乎意料。”

这样地开了几句玩笑,语冰也就不觉得有多压抑了,这时从门前停着的车上忽然下来两个人,都是极年轻的与她们年龄极相仿,当一个人说到,“谁在找***”这***就是那个代倾的表哥的名字,语冰立马胆战心惊地走上前并递上手中的表格,那人似乎低头草草地看了一眼,问语冰要盖在哪里,语冰指了个位置,然后他便从那小门里拐进去了,不一会便又拿着那张表格出来了,“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谢谢!”一看到红色的亮体字,连岩儿的眼光都变了异样,似乎从未见过那种极醒目的红色,也不知道为什么那里的印泥是如此红,难不成派出所的印泥没人敢卖假的给他们么?

而回归的路上的兴奋又是另一翻情景了,心不止是落进了心窝,而且对于一种美好的向往也是让语冰禁不住地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原来只是一个盖章却是也有着这么多这么大的差别,这里有级差还有人们的眼光等级,语冰第一次觉得手中的表是那样地与众不同而且极有份量,也许自己可以更好的学习,前途也是未可知的不可限量,也许她也会拥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也会换得别人仰视的目光。

“还这么兴奋啊?”岩儿其实目光也是不时地瞄向那张表格,“奇怪,现在它怎么没有刚拿到手时那么红了呢?”

“当时可能是印泥还没有干好吧?”语冰把它理平了放,又特意从抽屉里找了个新文件袋把它放进去,“这中间可不能再折了,否则要是断了开来可是不能粘的。”

语冰还是激动的,那红似乎还预示着一种警示的作用,让她得马不停蹄地继续努力才能达到她所想要的生活,而家里似乎已是没有了那种可以催人奋进的气氛,当语冰与岩儿一道到了天意那里的时候,竟见门前停着一辆大电瓶车,没有几分钟房东就过来了,好心地问她俩是否要把它给推走,说可能是隔壁那个单身男的,语冰摆摆手说是不用,她可没有心情与他多浪费口舌听她聊着对面租客的事,还听岩儿说过她自己在的时候,有人来看房子他把同样的话又对那个不一定要租他房子的人又讲了一遍,与祥林嫂可是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待房东走后,语冰刚要重新坐下来写作业,岩儿却递给她一个小李子然后让她跟在她后面去瞅瞅对面隔壁的房子,语冰也是好奇就跟着去了,搬走的那家屋里似乎很潮,窗户全是用的塑料布粘起来的,做饭的与卫生间是共用一个窗户,显然那里是在窗户中间硬生生地多加了一道墙隔开的,房间里还有着一张很旧的似已生锈的上下床,专门为着学生住的,而高考完即搬走的还有语冰隔壁的西墙对面的一家,不过那家却是个单间,屋里也是破烂一片,除了语冰的这间房子,其他的语冰实在也没见得有更好的。

“真奇怪,那样的屋子也能住人?”岩儿撇着嘴道。

“都是被生活逼的,如果不是为着孩子,你以为谁想放着家里舒适的房子不住专程跑到这里大家挤在一处,还动不动就吵个架啊?”

“其实他们都只是不愿再走那么远一点,否则只要稍微向南一点点的距离,也许就可以住得舒服不少。”

“谁又不想一出校门就到家啊?那些住校的不就是图着一放学就可以到宿舍,节省了在路上浪费掉的时间吗?”

“可是光把时间用在学习上也不见得就会考得比别人好。”

“但起码是努力了就不后悔。”

再去厕所经过那喵喵叫的小猫身边时,语冰可是不敢再去招惹它了,上回只是因为跟它多说了两句话它就一直跟到了天意的小屋,吓得语冰与岩儿都不敢说话,后来待那猫叫声走远了,岩儿才说,“看吧,这些个生灵都是极通人性的。”

“难不成它还听懂人话啊?”

“你以为呢?动物的世界你哪里会懂?也许它们就是能听懂人说话而人却听不懂它们在叫着什么。”

“为什么动物会叫牲口啊?”

“那我问你人为什么会叫人啊?”

“可是人只一个代号,可是动物却是成千上万的类别啊。”

“你这问题与问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差不了多少,都是让人无从回答。”

那小猫又有着另一个孩子去逗引它了,它还被吓得躲进了一张破旧的沙发底下,岩儿见了等走出几步开外才开口,“看见了吧,与对你的反应不同,它能辨别出这些孩子是出于恶意的,而你一看就是没有恶意的,所以它才追你到门上叫,只等你放门让它进来再最好找些东西给它吃。”

“那你说上回无意中闯进这房间的会不会就是这一只呢?”

“不是没有可能,从你对它外表的描述上。”

“不过猫似乎都长得差不多。”

章节目录 第251章 一只鸡三条腿 一只鸡也就两条腿,岩儿在家吃饭时,她弟还在瞄着她碗里的鸡腿,问她妈,“为什么她的碗里会有鸡腿?”她母亲答,“总共一只鸡,两条腿,昨早你不是已吃了一个了吗?”看她弟不高兴,便又说,“如果你想要,你就端去吧。”然后向岩儿眨了下眼,岩儿便没有发作。

都在等着看他会有什么动作,可是他到底是没动,昨早本来那条鸡腿是放在岩儿的面前的,被她弟毫不犹豫地端走了,她母亲就说过一只鸡两条腿的事,说是反正还有一条,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弟看着岩儿啃着鸡腿,心里就不是个滋味,似乎他面前的饭就完全是两样的,拿起筷子向他母亲的碗里挑了挑,却还有着头一晚剩下的花生米,别说剩的,就是新做的,对于花生米他都是不爱吃的,现代的孩子不管什么营养不营养的,只想着吃的东西够不够味,否则是不爱吃的。

“唉,碗里也没有肉。”她弟吃着吃着似乎就要有放下那筷子的意思,像是他在喝稀饭而别人都在大口吃肉,而岩儿此时确实是在啃鸡腿,偏还是啃得特别慢,像是故意引逗他似的。

“你的碗里可是有着一大块肉的,怎么就没有肉了?”他母亲适时地提醒他,确实饭是她做的,那肉也是她盛的,只是鸡腿分成了两早做,这可似乎就要要了他的命了似的。

“可是我没有鸡腿。”他还是嘟哝着,”可我就是喜欢啃骨头。“

“一只鸡就两条腿,你昨早不是自己挑选过一条了吗?”

“哦,一只鸡就只有两条腿吗?不是应该有三条吗?”他弟故意瞪大了眼睛挑衅般地望着他母亲,“那锅里不是有两只鸡吗?”

“只有一只鸡,鸡是你爸煮的,不信你问他好了。”他母亲看着他吃得无滋无味地也甚觉好笑,“哪家鸡会长三条腿?要不你给安上一只自己煮着吃。”

岩儿故意地按兵不动,心底却在窃笑,还是慢悠悠地啃她那条鸡腿,反正作为母亲,做不得偏私,但心底里还都是向着女孩儿的,话虽可以那样说,随他弟挑选,但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那可是要落下话柄让人说了,所以他也不傻。

想到这里,其实岩儿也恨得有点牙疼,小小一个屁孩,一天到晚只想着占全世界的便宜,自以为是什么大人物了,要全世界都让着他由着他的性子,凭哪项呢?嘀咕来嘀咕去的想要那根鸡腿,明明昨天就已经是自觉动手把她碗里的鸡腿换过去了,那时候可毫没有点犹豫的,怡然自得的样子。岩儿甚至都能估计到,如果这时候她做出一副温柔大姐的样子说要把鸡腿让给他的话,他可是会没有一点羞涩不好意思欣然接受的,恐怕她也就只能得个形式上的谢谢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还真把自己当成一家之主了呢!岩儿恨恨地呸了一句,心想你以后就拿这一套管你媳妇去吧,还轮不到你在我这儿作威作福呢,看你媳妇也理不理你这套吧。照他这德行,恐怕找个可爱活泼的女知识分子也难了,一般谁家的小公主乐意受他脸色,他长得帅还是怎么的了?应该也就是找个乡村妇女,正好家务能整理妥帖,也唯唯诺诺把他伺候周到的,保证他有封建社会皇帝的待遇,而且还会因为钱挣得不够多可以让他随便甩脸色。

岩儿自得其乐的想了一会儿自己小弟的终身大事,自己觉得想法都正确的不得了,便又高兴起来了,满意地啃了一会儿鸡腿。那小鬼没得到鸡腿,怏怏地喝了汤走开了,岩儿还在愉悦地处理那块大腿肉。想着想着,岩儿突然深得其意,觉得自己的逻辑思维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当年数学考得一塌糊涂大约还是没好好学习的缘故。“可恶,那会儿我要是好好学了,什么985,211的其实不在话下嘛!虚度光阴了啊。”想到这儿又忍不住叹了口气,顿时觉得前途渺茫,于是飞快的解决了鸡腿准备好好学习去了,最后却还是莫名其妙的捧起了手机。

“可能我是学习绝缘体。”岩儿也郁闷了起来,怏怏地叹气。

再说语冰,自从拿到了那派出所的章,也由开始的激动兴奋到有些不知所措了,愁的是以下的内容可是如何编造才能与这个章符合呢?还真的如班主任所说的暑期作义务交警,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做这项工作呢?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违章被抓了站路头,交警也许会给自己发件红马甲套上,还有一个小红帽,一面小红旗,那些站在路头的都恨不得把眼睛也蒙上,好像这项差事让他们蒙了羞,羞于见人,生怕碰到熟人,只要正式交警不在,他们的站姿便如三天没吃饭般地碰碰就倒了,那小旗垂在裤管两端也完全地没了半点生气。可是接着语冰也就给自己找了另一件让人兴奋的点,那就是说不定这回班主任就是默不作声地给大家发张表,想看看各个学生背后的社会关系,其实不是他想,因为他又不跟班走,而是学校的意思,也许在单位收人时这一项也是极有参考价值的,“嗯,这学校还真是阴险,学生不是都该看成绩的吗?一张表险些把自己折腾到了乡下,还让写那些没完没了的作业,这不明摆着就是折腾人吗?”都说浪费别人的时间就等于图财害命,这不是害命是什么?马上就期末考试了,老师们可真会玩,越是紧张的联阶段越是给你出个难题,让许多人抓狂,而在本地的连家长都跟着忙,可惜究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语冰叹着自己倒是乖,倒是给母亲省了不少的事呢。

天阴沉沉的,不过也没有雨,这样的天气正适合中考,无论是高考还是中考,老天今年还都是比较眷顾的,但看那中考完全的没了高考的那种严肃的气氛。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学校里才有的存在感 并不见救护车在,还头顶顶着个信号灯忽闪忽闪的,看来中考到底没有高考来得更重要,毕竟高中还是有三年的时间可奋斗的,而高考则是属于全国性的,分数未出,段子就出了许多,不是蘑菇云就是断臂女神维纳斯的。

本来以为数学题是没有答案的,许多人都选择了放弃不做,却谁知在今天晚上就要回校的时分,班主任竟在群里发了数学的答案还让家长监督完成,这就有点让人无语而又无奈了,时间还是来得及的,即使是现做,倘使这答案晚上再发还能赖上一赖,可是许多人还在早晨的梦乡里就发了,这就由不得人做主了,这不很明显在逼着人头悬梁,锥刺股吗?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一大批学生在群里你一言我一语地群攻着继而发了些牢骚后还得放下手机继续写自己的作业。

泡杯维生素泡腾片,生活还得继续奋斗,还有八天,其实不是,只有一个星期就考试了,再一次决定命运的期末考试了,24号就正式开考了,是死是活到时又是各显身手的时候了,而自己的真身到底是什么呢?语冰其实也是充满好奇的,不过两个极端也不过是属猴与属猪的吧?猴虽不好听但总好过被比作猪吧?

群里的人都睡着了吗?自从班主任在群里发过了数学答案,忽然地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是不是都被家长关进了小黑屋作业不写完就不让出门也不让吃饭了,不过无论如何在下午5:00之前他们是要把这些个“不听话”的给放出来回归学校去汲取自由空气,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的,葛军不就是给高一的数学课本开篇及结末就配了片汪洋大海的插图,那不是知识的海洋是什么?照葛军的话说,“哪有什么超纲之说,万变不离其综,问题是你的纲不够大。”段子手的把文科生当理科生,理科生当华罗庚,那是人家葛老人“君上”的理想与目标,这还没喊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呢,就嫌难了,而语冰的弟弟翻着那厚厚的数学教科书,则是发出一阵狂笑,“哈哈,淹不死我,要是这出书的‘帝君’在,我倒是想让他尝尝我们此地海水的味道,是不是盐度不够高,那么就再多喝一点,若是谁还要收他的水费钱,我一次性把水费钱付足了,尽尽地主之宜,让他一次喝个够,喝得他从此不敢踏足我们这个在地图上怕是也找不着的地儿。”也许干粮填不饱他的肚子,但水绝对是会管饱。

但语冰不觉这帝君有什么大错,他说的话从某些方面来说还确实是很有道理,虽然他让学霸与差生拉近了距离,但是华罗庚却被他验了出来,试卷无论多么难还是照样有大神级的人物出现,如果单单一张简单的试卷,那是很难发现人才的,他这是忧国忧民,防止学生的思想堕化,以致国将不国啊。

最后一朵的鲜人掌花也开了,岩儿看着竟小声地嘀咕着,“唉,怎么看着竟有种怪怪的感觉,一个光秃秃的鲜人掌的头顶上竟是顶着一大朵黄色的花儿。”

语冰,“你觉得它怪,不过是因为它没有叶子罢了。”

岩儿,“可不是嘛,长得本身就显怪,不正常。”

语冰,“它那针子不就是它的叶子啊?”

“那个害人的东西啊?”岩儿看来也是深受其害,“唉,咱们这里又不是沙漠,也不是不给它水喝,它干嘛还要把自己紧裹起来作出一副害人精的神态?”

语冰笑着奚落她,“估计啊,它倒是怕某人会害它,所以定要顽强地生生练出刺来,只为着有朝一日去报复那个把魔爪曾伸向它的人。”

“切,你以为我会跟一棵鲜人掌计较?那我的肚量也是真的太小了吧?”

“难道不是吗?”语冰就曾听说过岩儿为着好像胳膊哪里被扎了气得把一整盆的鲜人掌从后窗户扔了出去的,还咒骂着它最好如那夏天里树上出的一种叫洋辣子的毛毛虫,谁碰了就去害谁,但是她倒是没听过有人被她的鲜人掌给伤了的,不免又悻悻地心里不平衡起来,一面为着没人找上门来讨要说法庆幸着,一面又为着没人受了她同样的伤害而心里恨恨不平着,甚至是怨恨那鲜人掌极不会办事啊,不讨着主人喜欢倒也罢了,还偏就地胳膊肘向外拐,只害与它亲近的,难不成就是人们所说的欺软怕硬?

时间就是这样的慢慢跑没的,一恍就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了,虽是没到吃饭的时候,但也到了该做午饭的时候了,唉,在校时的风光在家里则是荡然无存了,每顿跟完成任务似的还得自己亲自动手做着吃,而在学校还总会有身边的人把好吃的主动送上来“孝敬”她,看来,相对于要开学,语冰应该是比任何人都更加期待吧?

不过,今天中午倒是有好吃的了,当语冰刚开始准备掀开锅盖看看有什么可做的时候,天意突然发了条信息来说他准备给她送份他母亲炒的辣子鸡,虽然听着就让人不免有些就想流口水,可是对于有现成的吃,语冰可是求之不得的,在学校里语冰可算是有人权也更有尊严的,那一大帮的人宠着,让语冰还真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哪,这还没到学校呢,就有人开始想着她了,反正不吃白不吃,又不是她去讨要的,人家若不给,讨要的至多也只是残羹剩饭,永远吃不上这么高档的辣子鸡类的,看来班主任喜欢成绩没有错,她自己也是越来越在意起分数来了,这可比眉化得好不好,妆化得浓不浓更让人有吸引力。

这社会还是公平的,虽然不是绝对的公平,但只这相对的公平就让语冰找到了一种存在感,似乎只要你足够努力你就能引起别人的关注与尊敬,这不是很好的一种社会制度吗?而文化是促进这个国家发展的最好的根基。

章节目录 第253章 睡过了头 听说语冰所在的高中把是凡考上名校的都放大了照片挂着学生证还附着简介挂在了校门外的墙上,正好那里有一个个的分开的垛,而据她弟弟所说,那里根本就没有她的名字更是没有她的照片,当时的她还实在是太普通了,而现在不过也是在努力争当着公鸡头而已。

那么那能被贴出公示的不是清华就是北大,要不就是211或985的吧?此外还有什么宣传的必要呢?他们大概是不知道她现在也是很努力了,并且是有点逆袭的征兆了。

由于昨天下午睡时有点晚,但语冰还是让岩儿设了能睡一个小时的闹钟的,只是当闹钟响起的时候,语冰却叽咕着,眼睛也没睁开,当时其实就是一种睡眼朦胧的状态,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了,而岩儿只是觉得离上学的时间还早,班主任要求是5:00前进校,而设的闹钟是2:45,就这样,岩儿只是把闹钟关了并没有再多加设一个,然后一觉竟然睡到了4:36,其实这个时间点起来走,本来也是没有事的,而且时间还很宽裕,但是语冰一听就又有了发疯的状态,说是为什么把闹钟关了,而岩儿再争辩,语冰也是说她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于是在岩儿收拾东西离开后,语冰还是在奋力地写作业,本来时间都是算得好好的,离上学只要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作业完全是可以对付得过来的,偏偏时间就是挨得那么紧了,紧得语冰没有一点时间考虑其他的了。

抽空看看群里的消息,有离十几分钟到五点的还有人在说话,说是学校的门还没有开,而岩儿其实是被楼下有人在把基督教堂的歌当流行歌曲唱,听着听着还胡思乱想了一阵也想着起来看看点的,这一看只好立马把语冰叫醒,结果语冰却是发了一阵疯,待她想拿她手机看看群里的消息时,也被她给喝放下了,说是不要再浪费她的时间了。

就这样,语冰最后是5:19才离开的家门,作业是完全做完了才走的,走的时候泪水又禁不住往下掉,不知道是受了委曲还是给气的,好在昨天是中考,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比较乱,并没有人查迟到的情况,而由于周末又没有要求穿校服,所以混水摸鱼进去本是不在话下。

巧的是班主任也不在教室,可是语冰到了教室才想起来自己的书是因为要腾考场给中考的学生而搬到了老师办公室的,所以只好到老师的办公室去搬,可是却哪里都找不到,同桌听了立刻陪同她一起去找,还是没有找到,语冰只好向班主任如实相告,班主任却疑惑地,“怎么可能会没有呢?”等到了教室,却是一个男生把她的那些书都抱给了语冰说是看错了名字,原来那男生的字也是极丑,且与语冰的名字只一字之差,语冰也就不好说什么了,而同桌却有些忿忿不平地,“你怎么也不说他两句啊,害得你到处找。”

语冰却心下释然地,“这不是送回来了吗?而且也省得我来来回回地搬啊。”

同桌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当事人都没有意见,她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让语冰奇怪的是同桌何以陡然对她这么热情,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同桌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特别是英语方面是很强大的,语冰也私下里偷窥过或叫研究过,但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她也只是早上背背书,然后该写作业写作业,那些作业也都是英语老师布置的,要说区别只在于她们看的电视剧上的差别。

先是语冰问她,“你放假这几天都干什么了?”

同桌不假思索地,“看电视啊,你呢?”

“我都是在手机上瞎看,主要是看漫画。”语冰,“你看的什么电视啊?”

然后同桌就说出了一个名字在语冰并不陌生但是语冰却是丝毫没有兴趣看的电视,电视本身倒也没什么,还有些逗趣,是英语老师推荐过的,主要是说话的内容全用的是英语,连看个电视都像在上课,一般人可是没有这个耐心与决心的,看来英语高手就是不一样啊,婷婷的英语也好,可惜因为总体成绩不够未能当上英语课代表,而语冰也曾试图向婷婷学习过,也研究过她的方法,结果也是没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每回考试竟然在英语上落下她俩十几分,还是挺令人心痛的。

在晚上与岩儿一同出校门的时候,语冰便对岩儿说,“看来以后看电视都不能看那个没水平的电视。”此时的语冰早把下午发生的事及冲岩儿发的火给忘了。

岩儿也假装不放在心上似的,其实人往往就是这样,成绩决定人的地位般地,成绩差人一等,似觉连脾气都不可以有的,岩儿却还反而很兴奋地接口道,某人不是前两天还在看杨洋演的那咿咿呀呀的唱大戏的么?那是杨洋演的《新洛神》,语冰很是好奇于一个把《蒲公英》现代舞跳得那么好的“学霸”《微微一笑很倾城》怎么在里面居然唱起了大戏,而且还唱得那么自然,唱得还悲痛欲绝的。

语冰就讪笑着,“那还不怨你,都是你找给我看的。”

“冤枉啊,我只不过给你看个小片断,告诉你那个演曹植的是杨洋演的,谁知你就看上瘾了,还找出了全部剧的看,结果谁知道你作业没完成啊?”岩儿还是触及到了下午语冰上课迟到的事。

语冰此时却是一点都不在乎了,“控制不住的诱惑啊。”

完了完了,自己这也是见到帅哥就开始胡思乱想,眼睛不想挪的了,这难道也怨得了岩儿吗?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吧?那个演微微的郑爽好像只是透露了一点与某男的关系稍微有着那么一点不一般,结果就成了掉粉纷纷了,都不知那些个粉丝抱着个什么心态,难不成还能把心里的偶像二十四小时监控起来啊?可能吗?

章节目录 第254章 阎王收红包 昨晚天意的小房处黑洞洞一片,语冰取下那门拐处一个袋子,那是语冰装的换洗衣服在里面,然后让岩儿赶紧走,说是无论如何今晚要去健身馆洗下澡,岩儿本来还不是太愿意,但当语冰说是老板已在群里发了信息说是要外出几天,让想锻炼的直接去不用知会他时,岩儿立马就同意了,虽然是交了钱的,但岩儿还是不大愿意去那里的,只似乎是因为窥探到过那老板气愤的眼神。

可是到了那里后也只见到两人,两个常客,一个是根本不锻炼,另一个纯属窜门的,整日里开着个汽车到处闲逛,而健身馆似乎是他常会去转的地方,那一个从不锻炼的则是隔壁不远处一专门搞摄影的,好像是与健身馆合用着一个二楼,因为彼此都不怎么说话,语冰与岩儿到了那里便径直去了浴池,浴池那边也是黑洞洞的,健身的人一个也没见,不知她们健身是不是纯属冲着老板去的,但却都是一帮年轻漂亮的年轻女子。

“这人怎么都没来啊?”岩儿便去伸手摸墙上的开关便说道,“老板长得很帅吗?”

“年龄倒不大,不过长得倒是不年轻,他自己也这么说过。”

“嗯,我也感觉长得像中年大叔。”岩儿边脱衣服边与语冰继续闲聊着,“不过也真奇了怪了啊,老板一在,感觉人气爆棚,老板人一走,就门前冷落鞍马稀似的。”

“说明老板还是有着一定的魅力的魅力的呗。”

“知道班长盖的是什么章吗”

“哦,在群里看过,好像是什么刑事技术分析的章。”

“嗯,看时间也是挨到了最后,还真不容易啊。”

“那你还向我建议让我找她盖,她自己都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谁让她是班长的,说不定你若找她,她觉得责任重大,早就盖上了,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这个道理也不懂。”

“这次的压力你以为是施压给谁的?这不明显就在难为家长动用自己的社会关系吗?学生哪有这个本事?”

语冰记得在同桌陪她一起去班主任那里找书的时候,有个同学直接找到班主任说是他的章还没有盖,问怎么办,谁知班主任却直接就来了一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一句废话都没有,这就是高等院府里高素质的老师,绝不婆婆妈妈啊。让语冰不由联想到网上的一则新闻,其实与这也是没有多大关系的,那就是一对母子走到了长江大桥上,两人不知因着什么事发生了争执,那男孩喊着她母亲停车,她母亲也没有多想便把车停下了,结果那男孩车门一拉就直接跳下了桥,她母亲慌不迭地把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桥上要去拽她儿子的脚,可是哪里还来得及,即使被她抓到了,以她的力量怕也只是徒劳,或者是连带他的母亲一起被拉下了桥,自然留下的母亲是清醒的,但无论是报警还是通知家人,一切都已来不及了,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而水也许就是这个男孩生命中的劫吧,注定他就是个短命的人,一句“青春任我作主”不知害了多少人。高压之下一些孩子的神经有时都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不过在找书的过程中有一点是让语冰有些意外的,那就是为什么这回天意没把她的书给搬过去呢,上一次不是他主动把她的课桌给搬到教室的吗?虽然天意没有什么解释,但想来可能是天意本意也是要帮她搬的,只是与语冰一样也是没找到她的书,事情最终也是没有做,到底是男孩子,所以也就不做过多的解释,终究也都不是不干事而只是花言巧语的人,况且那书最后也还是由别人搬着送给她了,虽然是搬错了,不过结局倒没有什么大不同。

在关于盖章的事件上,语冰甚至听到沙眼在与蜻蜓吵嚷着,“不行,就盖上你那个基督大队的章得了。”

“什么章?”语冰倒是听说过有稽查两字但这基督大队倒是闻所未闻,若不是沙眼又重复了一遍,本也是听不清的。

果真蜻蜓也是扑棱了两下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你想入教啊,你算是找对人了,经我介绍可以免费入。”

本来这蜻蜓听说按成绩排也是在党员的候选人之列了,所以沙眼笑话他,“某人不是还想加入党组织的吗?”

“额,这个不矛盾,况且我这不是还没入上吗?”蜻蜓挠着头,“谁知道这队伍得排多长,我怀疑这只是在耍人,是学校惯用的伎俩,不过你倒是得抓紧,若是得被打到了十八层地狱里再来找我,可就迟了天了。”

“听说你在那丹炉里被炼过啊?滋味怎么样啊?别是也炼出个火眼金睛吧?”

“这个机会还是让给你吧,你以为人人都会有孙悟空那样的身板啊?”蜻蜓拿手假意扇着风,“再说了,这只有下到十八层地狱的人才能享受得到的,你就这么急着想去尝试一下啊?不过若是丹没练成,我可不能确保能救你上来啊,不过呢,也不是没有逃生的机会,若是你肯舍得花这个——”蜻蜓用两个手指捻着,“阎王爷还是得孝敬的,不过他到底胃口有多大,我还真拿不准,不过总归是多多益善。”

“那我就买一堆火纸烧给你得了。”

“错,是送给阎王爷,不过他如今也改收礼的形式了,这不托我在人间替他收礼,所以你那些虚空的东西阴间也是不收了,为了阴阳通用,他只要现钞,不然银行卡也行的。”

“我靠,你怎么不说阎王爷还微信或是支付宝收款的?”

“还真让你说对了,发红包也行。”

“我看你就是阴间假冒的鬼。”沙眼跳将起来,“这还坑蒙拐骗到人间来了,得找人把你送回去才好,免得你祸害众生。”

说着两人就推推搡搡起来了,天意为了他俩干架方便,把凳子也抽出来了,班长甚至鼓起掌来。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空欢喜一场 有些事终会空欢喜一场,那个章最终还是没有用上,本来语冰是打完了草稿才向上面填写的,可是都填到了最后,在写日期的时候竟然是手一陡,明明是2018却偏以28开了头,意思显而意见,如果不是惊觉发现就写上了2801,可是即便是错上一个,一擦一弄纸还是花了,而那张表格本来就是不准涂改的,语冰自然是紧张万分的,结果一着急竟害得让那该死的姨爹姨娘的又重见天日了。

而好在同桌是看过了她的章的,因为在那盖章的空白处是要填上单位意见的,老师要求全是由学生填写,又不能只一个的字体,所以同桌就帮她写了,只是同桌对她的章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夸张或是羡慕的神情,当然有些事是不必一定要说出来的,但很快她的虚荣心是在后排婷婷那里得到了满足,虽然婷婷并没有要过她的表亲自验证,但婷婷还是问了她,“那个派出所的章盖来了吗?”

语冰当时答,“盖来了啊。”

婷婷像群里有个人问她的一样,“局里有人?”

语冰还是答着同样的话,“没人。”

而班上有个家里开大饭店的则是助人为乐地直接把家里的章带到了学校,也许原意只是为着那班上那几个还没有盖上章的着想的,不成想最后班上竟有十几个人盖了他的章,都成为他家涮盆洗碗的了,这其中自然是包括语冰的,当然还包括她的同桌,她那个还是从村委会盖来的呢,当时还有填好了内容才给盖的,结果全部作废,与老师要求写上的日期不符,有的人甚至是抱怨,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去求人了。

班主任在把那些表格收去简略看了一下后说,“嗯,将来你们都是要到这些地方去参加实习的。”

语冰心里则想着,“什么?要我去饭店打工?”自己这一个学霸级的人物竟然会去那种地方?语冰近段时间竟因被人叫了几声学霸心里膨胀起来,竟真把自己当成了学霸,而完全忘了班上几个假寐的男生了,特别是一声不吭却是不怒自威的代倾。由于久不真正接触,语冰真当是把他当作不存在了,或是要硬生生地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剔除掉了。

而天意盖的什么章语冰是完全没有在意,高考时放假期间蜻蜓与沙眼在群里互动得太厉害以致作业都没完成,这回是安静老实得让人都猜想他们在干嘛了,不过对于这次没有派上用场的章子语冰的心里还是心存感激的,所以一面要排斥他,一面又忍不住向他打探他表哥是何以进派出所的,又是以高中怎样的名次考取的。然后代倾也无所隐瞒地向他一一作了回答,说是在年级排名百名开外的被提前录取的,但也不影响报其他的学校,听说在外地警校区还有着一项体能考试,那也是通过了一定的关系的,代倾像是看穿了语冰的心思似的,“不过若是女生考,得在一本分数线上超出15分的,现在的规则可能有所改动,但也是只提不降的,女生且在重点高中排名100分之内才有希望。”而语冰那时的成绩不是令人唏嘘的,所以语冰再也不敢发声了。

当语冰向岩儿转述了警校的成绩要求时,岩儿笑得很意味深长,“怎么,准备泡个警校的男友啊?”

“那也得有目标啊。”语冰也就顺着她的话落下去。

“这岂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

“谁?”

“当然是给你盖章的这个人啊。”

“给我盖章的那个人你见过吗?反正我没见过。”语冰故意拿话搪塞,“我不过是看到一个陌生的人把我的表拿了去,至于那盖章的若连这个陌生人都不是,那就是连面都没照过的了,你还以为这是古代的一根红绳号脉啊?”

“哎哟,你说了一大堆,怎么不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有什么区别吗?”

“你这是欲盖弥彰,蒙谁呢?”岩儿一语道破,“我说的当然是指的那代倾的表哥啊。”

“可是我也没见过他啊。”

“你要是有意,代倾岂不就是最好的穿针引线之人?”

“你还把他当媒婆了?”

“废话少说,你若是有意,我倒是乐于助人的。”

语冰心想,“你这是在助你自己而掰开我这块绊脚石吧?”不过从语冰嘴里飘出的却是这样的话,“哪有好东西不自己留着,还要抢着送人的道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你喜欢的未必就是我中意的啊。”

语冰再次心想道,“可你偏就天生是我的劲敌,好男生千千万万,这只看上这一个也被你瞄上了,你岂不就是在准备与我抢好东西?”

不过,这不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吗?所以语冰微微一笑但又一语双关地,“但愿是这样吧。”

晚上的时候岩儿是不得不随着语冰再次走进健身馆去简单地冲个澡,原因讲起来是让语冰恨不得杀了自己般的严重,因为她中午临出门的时候只说是给太阳能上几分钟水,可是走的时候竟然是忘了,放晚学的时候她竟跟没事人似的还去超市转了一大圈,结果不知怎么地在临近家门口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打水的事,而看到楼下管子直向下淌着水,才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推开卫生间的门果见那水哗哗地流着,这一下午又是不知浪费了多少的水,想起来都是心痛,当然如果把每一滴都比作泪,她这一生也流不了这么多的泪的,总共一百来斤的骨肉,若是照这样个流法,岂不就是泪尽而亡么?看来得找个什么时机向岩儿摊开说这件事,自己主动承担起交消费的义务,这样也免得日后闹矛盾,毕竟世上最容易算得清的就是钱了,即使数学只有小学水平,也没有算不清的账。

出了健身馆的门,后门已是锁上,而前门还开着,只是摄影那里也没人与她回应出“OK”的手势了。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少一个不少 也许那个章废了是有前兆的,即她事前有些太张扬了,不过对于那个章语冰还是很爱惜的,在刚买来的准备接电风扇的插座上,语冰发现了她想要的软皮包装,虽然上面还有着一些很明显的字,但大小却是语冰所希望的,如果把那盖有戳的表格塞进去做个书签,效果当是还不错的,也不枉自己还专程去找人一趟,而代倾此时怕还不知她这个章是废了吧?

本来语冰是想向他说明一下的,可这不又明显有着不承人家的人情的意思还让人生气?不管如何,无论是代倾还是他的表哥,这个忙转了几个弯,人家也是给她盖上了,如今她再来向人家说,那章由于被她填错而作废了,岂不就是摆明了向人家说,我没用你的帮忙?想起来那别的个人家让填上内容再盖章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的,如果内容无误,那章便不会作废,要不就是在填内容的时候发现了差错,那也还有拯救的余地,这回岂不就是同桌拿着一元钱去学校对门复印了两张再同时找那同学的章盖上了?而对于这五角钱的人情语冰倒是还不知怎么还呢,现在市面上似乎已不见这五角的面额硬币了,最低的也是一元的,当然支付宝或是微信手输的那个几分都是可以的,收钱则是一角都不大有人用了,只除了超市。

但欠下的就是欠下了,不管这人情大小,而离放假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语冰是无论如何要把它还上的,而暑假过后,大家是否还能是同一个班级,那实在是不好说的,这事不由得让语冰想起来心里就有了一种凉凉的感觉,她这可是刚刚在班级里找到一种存在感,而许多同学也正在把她当个人物看待呢,再开学是不是又要在一群陌生的人群里奋力挣扎,直拼个头破血流未必也有个出头之日?倘若在一帮高手如云的人堆里,怕是她的大名从此也将被历史淹没的。

可是现实已容不得她多思考了,除了今天其实也只剩下五天的时间就期末考试了,也许相聚的日子倒还会多两天,那也是考试的那天晚上也许还会有个早自习或是晚自习,足够话别的了,再或者就是期末考试过后回学校取成绩?而成绩本来可以一张表格发到群里大家都能看到的,只是对于考试的结果学校总要有个象征仪式的,那就是发几张三好学生的奖状或是其他的什么竞赛奖的,让那些得了或没得奖状的认为学校总算还有点良心,不昧了买这让人眼红的红纸纸,虽然是高价也或许是天价,但学生们唯独对此是没有异议。

今年还会分有理科或是文科状元的,对于他们的阅卷流程及什么样的人有资格批改试卷,填志愿或是高考学霸,当然是往年的,分享成功经验的时候,语冰还会忍不住去看,虽然那已是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但那种精心动魄的场景好像是刚刚才发生过或是正在经历着,她是很想知道别人都是如何做到的,难道仅靠不睡觉熬夜得来的?而事实是这方面的原因也是有的,学习的时间一定要有保障,但方法却是最最重要的。也许看看对自己也是有好处的吧?以前的是已过去了,不是还有以后吗?不是还有活到老学到老的说法吗?人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的。

也许是越到了要考试的时候,语冰就觉自己就有了一种要犯病的征兆,那就是昨晚本来两人还说说笑笑的,可是语冰一看表要到了11:30,就开始心里着急,让岩儿赶紧熄了灯睡觉,可是岩儿嘴里说着,“马上。”却是站起身来摸手机开始给她试卷上的几个单词查标注,说是只几个,可是却是两张纸呢,虽然不都是,只稀稀落落地圈起来的,语冰原也只以为三两分钟的事就过去了,可是这一查,岩儿就用了十分钟,其实也就十分钟,若是放在往常,语冰翻翻小说,摸摸手机的间隙也就过去了,可这又到了考前焦虑症的时期,连语冰自己都控制不了了。待岩儿上床睡觉了,她却开始要发作了,故意地拖延时间不睡,先是给自己的脚上慢腾腾而又气狠狠地抹达克林,接着就坐在床上干坐着甚至连灯都不关也不睡,还是岩儿看不下去,小心地下床把她的灯关了,余下的时间就听她在那里再一次发作,只是这样的场景岩儿也不是没看过,心想也许明天她又跟没事人一样了,以前她就这样,自己后来都解释说是没来由地,有时还哭,哭过第二天照样就没事了,在发作了一阵后,也就是哭过就开始气得,“我明天去住校。”

岩儿就陪着小心,“住校就能早睡了吗?里面那么多人,谁不说话啊?”

语冰,“起码是学校规定11:00就睡觉的。”

岩儿叹口气,“你这不就是在赶我走吗?”

可是这样的话语冰却又不接了,今早起来也没与岩儿搭话,在岩儿向她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后她也没个好脸色,后来岩儿就不说了,好在到了教室里又不坐在一起,多大的火等放学了怕也是烟消云散了。

不过岩儿后来给她说的话,不知语冰听没听进心里去,那就是,“这世界本来就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这第一下去了,还不知有多少人幸灾乐祸呢,而下面的马上又补充上去成了第—。”意思谁都不是无可替代的,这世上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也别指望着全世界都宠着你,如果你没有给人带来预想的价值,即使是天才,也不是少了一个地球就会不转的。

这话倒也是实话,上课的时候岩儿还在回想着自己昨晚的话,却冷不丁的右眼皮一跳,心下犹疑,“我这不会是要带来什么祸事了吧?”而头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让她冷不丁打了个寒战,语冰就是一夜不睡,课还得去上。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五五二十五 果如岩儿预料的一样,在晚上到来的时候,语冰已是把昨晚发疯的事给忘了,在解一个数学题时却又莫名地发起火来,“我行,我没有错,就是这样的,对,就是这样的。”

可是很快地她蹭地蹦到桌面上坐了起来,天意与代倾都还没有到,她恼得把一道方程式扔给岩儿,“把这个解解。”岩儿一看语冰扔过来的题目,心想定是相当的难了,于是还慎重其事地把题目又重新抄写了一遍,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不过是一道很简单的方程组,当语冰看到岩儿的答案时,却说,“不对,我与你算的一样。”

“怎么,我与你又错到一起了?”岩儿却疑惑地,“不可能出错啊,这不过就是高一时的求解。”而岩儿高中时的成绩也是未必就比语冰差的。

“那你把那个五分之四再代入方程验算一下看还符不符合题意。”

“那这第一个答案还要不要代入?”

“那个简单我已验算过了。”

可是正当岩儿重新拿起笔准备把那个分数再代入的时候,语冰却突然叫停,“唉,该死的,五五二十五我竟当成五了。”

“原来你连乘法表也忘了?”

“谁知道呢,以后要提醒我,五五二十五,这要是在考试时我还不立马就头大了,算死也算不对啊?”

“可是你明明算对了,为什么还要回头再验证呢?”

“这不是老师教的方法,回头验证一下保险。”

“呵,这一验证倒是要把对的搞成错的了,还这么纠结。”

不一会,天意就到了,她俩说话便也没那么随意了。天意不怎么说话,可能还在纠结于白天语文课上他那篇作文的事,语文老师给他的点评是题目起得不错,可是内容却不怎么样,结果给了45分,而体委的作文却只给了20分,因为老师再次发现了他是抄的别人的高分作文,本来是还没有发现的,不过是在搜某方面资料时那作文一下跳了出来,他看着感觉有些熟悉就多看了两眼结果才发现,本来还是给了高分的,不过他这次抄写是把别人的一篇作文分两次抄的,意思是用在两篇作文里,但还是被发现了,体委在下课的时候叫着,“怎么我每次抄作文都能被他发现啊?”班长走到他那里竖起两个手指头取笑道,“20分啊。”谁知体委一反常态地,“反正考试的时候我的分数怎么也比你高。”班长一下没话,有些灰溜溜地走了,没想到月考的一个倒数竟也成了被别人取笑的对象了,其实体委本也没这意思,也主要是班长主动去撩的头,不过她本身有时也把自己当成个笑话了,但为人却绝对地负责任。

点评完差的就又开始轮到表扬老师自己觉得好的了,首当其冲的是语冰,不过语冰对他的话已是不太相信了,真的以为是这语文老师只是看名字给分了,这回又是班上最高分——52分,作文满分是60分,把她的作文那是夸得云里雾里的不过幸好没打满分,不然语冰怕是要被扔小纸团砸头了,其次表扬的是岩儿,不过表扬得没有语冰的狠,但语冰却私下以为岩儿的作文总是要比她的好上不知多少倍的,以岩儿极会渲染的笔锋及那一手漂亮的字体,主要是脑子里装的那些书,怕是一本上用一句,也是让人望尘莫及的,只可惜她的总体分数不行,所以她这颗珍珠就被她的成绩给埋没了,而老师也懒得去充当那个伯乐。

当班主任走进教室时环视一下了班级里所有的人,然后让住在某个片区的站起来,说是学校里突然来了个赞助,但只赞助那个他所提到的片区的家庭困难的,但是他本身也觉得这事情有些荒诞,便让那站起来的两个男生去教务处申请,说是困难不困难的又没人查证,但把钱要回来却是可以充当班费,于是那两个男生受了重用似的穿着漂漂亮亮而又干干净净的去了,不止是语冰,所有的人都盯着他俩的背影瞅,实在看不出他俩是哪里困难了,这要的扶贫款总还得装装样子吧?可是班主任却连让他们装样子的功夫都难得花了。

他俩走后,班主任又开口说起了中午吃饭的事,说是今天中午他嫌食堂的饭不好吃,回家又没饭吃,估计他老婆不在家,于是他就转到了学校后门对面的那家小饭馆里去吃,说是那里虽是贵点,但味道却比学校好上很多,这前提他也是提上了,谁都不知他想表达什么,本来同学们还以为他这是在炫富,以他一个大学讲师的资历什么样的小饭馆吃不起啊,而且又不是请客,外面哪个饭馆又不比食堂贵啊,食堂就是在家长们看来也都是这世上最便宜最没营养的了,学生们不是叫它作猪食吗?可是不知道班主任讲话的重点却还在后面,先介绍一下里面饭菜的情况,菜是贵了点,米饭是一元一碗,而且吃完可以继续续,意思不够再来,而汤却是免费提供的,里面加有鸡蛋,他自己是点了个菜,盛好了一碗米饭在桌上,正当他在低头吃的时候,这时进来一个农民工,只点了三元一盘的一个小青菜外加一元一碗的米饭,总共花了四元钱,当然还盛了不要钱的汤;没过几分钟,又进来一个农民工,看起来他俩还认识,因为班主任说他俩还说话的,后进去的那个总共只花了一元吃饭,就是一碗米饭的钱,然后盛着汤伴着吃的。语文老师说当时他看着就觉着特别心酸,当数学课代表喊着,“那老师你也没给他们点钱啊?”班主任没理他,接着又说,“这岂不就是因为儿女不争气造成的?”

看来班主任是没给的,这也没什么可怨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都说救急不救贫,不是没有道理的,贫穷是一个无底洞,那不是救治他们的根本,有时也是父母与子女双方的责任。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全都疯了 “有的人生来就该被掐死的。”语冰突然恨恨地想到,虽然对那样的农民工语冰想着要是她遇上了准备给他20的,那是她每天打稿可以赚到的外块,但是她立马又想着,“不能光给钱,给钱只怕他是装进兜里又舍不得花了,也许攒着又留给哪个败子了,得给他买份饭,让他好好吃上一顿,那也许才是真的帮了他。”

“现在这社会,做什么一天不能挣个几十元啊?唉。”班主任接着说,“要是儿女争气,哪能这么大岁数了还出来拼死拼活地挣钱,还连吃都舍不得。”

而既是出外打工的,依现在的市场行情,少说一天也是能挣张毛爷爷的票子的,可是,可是他们,不知他们是否就是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的一簇。

天是热的了,如果是穿着深色的衣服又夹带着一点暗花的就会给人造成一种后背被汗浸透了的错觉,语冰一早就碰巧遇上了那个久已不见的在学校做清洁的邻居的儿子,她的儿子其时正坐在副驾驶座上,只是当那车缓缓地从语冰的面前过去时,实在不得不让语冰先开了口,那男子还偏偏盯着语冰看了,再假装不认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当她喊出他的名字,那司机极礼貌地就把车停下了,语冰便说,“很长时间没看到过你了。”虽然这话让语冰不由得就想起了张爱玲的那句,“嗨,好久不见,原来你也在这里啊。”好像还加着不早不晚的一句,不过她的那话只适合谈情说爱,这里显然是不能那么煽情,也不适合,对这个比自己还晚一个辈份的人,能先开口向他说话就已是放低了姿态了,而那男子显然没话找话地,“这不变胖了吗?”语冰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只她也盯着他看了一眼,“你这不也没瘦吗?”这话说的就很有些随意而且纯属一个老熟人打招呼了,那辈份什么的在这里显然是没派上用场,到底也只不过是邻居,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语冰只好挥手让他走掉也好给自己让路。

开过花的鲜人掌如八十岁的老妪,一身的皱纹,那鲜嫩好看的偏又不开花,岩儿每每见了总想伸手去把那嫩的针子捏上一捏,语冰生怕她再被扎了,只好让天意把它端放在房东家的一个放在房檐下废置不用的柜子上,以语冰与岩儿的高度是伸手仅能触及那盆而碰不上那鲜人掌的根茎了。

岩儿看着,“唉,你说这人是不是就是有时手痒的慌,没事去撩拔它干嘛?就让它在那里长着多好?”

语冰,“不止是手痒,心里有时也痒,只是表现出的症状就是烦躁不安了。”

岩儿到底是被吓怕了或是一时还没有忘记语冰头一晚发疯的情形,所以一到了住处很快地便冲洗一下睡下了,尽管语冰还有着一些事要忙,她只是把自己的门关上也没说什么,当语冰意识到她那屋的灯已关上时便也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在抹完脚后上床躺着了,脚气是变好了一点,但后脚跟显然是开了很深的一道口子,好在夏天来临了,学校也不怎么组织跑操了,有时走起路来都疼,不过如果是慢慢地走,别人倒还发现不了,不然总会疑心她得了什么腿疾的,这该死的脚气,据网上公布,这学理学是排在第二的,但如果不准备再深造,即考研或是考博的话最好别选,因为一点点的皮毛也派不上大的用场。

沙眼私下里肯定是有所琢磨,这追女孩子也开始换思路了,换成那种只看不做的了,下课后就会走到那竭诚的座位旁瞅瞅,也不动手,桌上有什么就看什么,似乎对她的字体也特别有研究,连语冰都禁不住有点好奇,一次在经过那竭诚的桌旁时忍不住也细细端详起来,果见她的字体很不一般,就连人长得都是很有气质,忍不住在心里又念叨着这沙眼的眼光果真是独到。

竭诚始终都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样子,似乎从不见她向沙眼那里瞅上一眼,但是沙眼主动向她说话,她也跟没事人似的,与其他同学无异,好像她还不懂男女之间还有别样的关系,也或者是她还从未将他放置在一个与别人不一样的位置,他们这种不温不火的关系已是维持近一年了,就连语冰看得都有点焦急,就更别说别人了。

代倾最近穿衣服也不那么张扬了,不过被人偷去的书还是没有物归原主,但是他好像改变了策略,估计是再买什么超前的书是放在家里不带上学校了,语冰只是想着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去拜访一下,最好是他邀请的,可是若等着被他主动邀请,看来是这辈子都没希望了,那么自己是不是该出手时就出手呢?看来是得这样了。

倒计时开始,还有四天就正式开考了,时间过得还真快啊,代倾除了课间上厕所已是不怎么出门了,语冰不回头只用余光瞄一眼他坐在桌子上写字的情形都感觉后背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不错,在语冰看来,班上最强劲的对手是非他莫属了,只是这回他会手下留情吗?语冰想到这里忍不住向岩儿所说的基督大队祈祷着,但愿这次她不要被他甩得太远,否则有些太难看,这才刚有人称她为学霸没几天,这名号就易了主,岂不被人笑话?况且她被叫得正飘飘然,还不想从云中被摔落下来呢。

疯子似乎是在座位上气定神闲地练功,不知这回他是早已胸有成竹了呢还是根本就没把这次考试当回事,而其他的人似乎全都在备考状态,像是一根根绷紧了的弦,一不小心就会断了,而人的神经自然也是达到了一种高度集中的状态,不就是一次期末考试吗?又不是高考,个个怎么都在等着最后一博似的,像是都在等着决定命运的生死一样。

疯了,全都疯了,这学校应该改名为魔校了。

章节目录 第259章 真佛假佛 当蜻蜓正在外面走廊上跟另一个男生讲,“本来我语文很好了,都怪这语文老师教的”,殊不知,语文老师恰是拿着讲义走到了他们的后面,然后可想而知,蜻蜓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只要是有需要回答的问题,语文老师必然叫他起来回答,但既然是语文老师抱定了想治他,那就没有他能回答得出来的,待他被命令面对琉璃站着的时候,那这个问题也无需别人回答了,语文老师自己就把这答案说了出来,语文这东西历来都是这样,不是没有解,而是若想刁难你,却是任你怎么说都说不好。

该老师在此阶段已是任教三年了,却是一直没有机会带毕业班,而他之所以还能在此一直候着,只听说他是名校毕业的,相对来说,在该校很年轻很年轻的,颇受学生们喜欢,特别是女生们。而此老师听说还在高中实习过一个多月,当时班上恰是有着这蜻蜓,还真是冤家路窄,他们此次又遇上了。

“说不定语文老师初见了他,还暗自庆幸这是缘分呢。”岩儿嘴里嚼着一块口香糖若有所思地,“哈哈,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呢。”

语冰想起蜻蜓那心不甘情不愿的表情,“大概蜻蜓却不这么认为吧,不然他何以要说那样的话,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岩儿,“那还说不定,蜻蜓也许本来只是想鼓吹一下自己,顺便贬低一下别人,恰是不巧就遇上了,而他可能忘记了接下来的一堂课就是语文,而他也忽略掉了他说那话的时候正是要上课的时间,一切都是那么凑巧,其实他的真实意图未必是那样的。”

语冰像不认识岩儿似地,“哎,你跟他什么关系啊?感觉有些怪怪的啊。”

岩儿做出一副无奈的神情,“就他?我还能跟他什么关系?笑死我了,我们只要一开口,空气都要带着爆炸了。”

语冰,“怎么?他求你给他写剖析材料的么?”

岩儿立马小眼放光地,“怎么样?”

语冰,“纯属狡辩。”

岩儿,“律师不都是这样的么?”

语冰,“你又不是律师。”

岩儿,“那是什么?”

语冰,“你呀,倒是适合当村里那个妇联主任,专给人说和的,全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当沙眼与天意从外面一起回到座位上时,见他俩的桌面上都摆着一张试卷,那是政治试卷,而且在极醒目的位置都写着一句相同的话,“到办公室来找我。”

两人一商议,但还是没有办法不去,只好互相握了一下手,像要誓死同归的似的一同走出了教室,然后到了办公室就遭到了政治老师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问他俩到底是什么情况,那试卷上的答案何以都一模一样,到底是谁抄的谁的,而班主任也是恰恰坐在办公室里,只是虽然班主任什么都没说,但光是向着天意他俩看两眼,就让天意恨不得钻进桌肚里了,这可是刚刚才在班主任心中树立的良好形象啊,原来天意一向都是不喜欢政治,而他每一次之所以成绩落在语冰的后面,且是只落一名,都是这政治拖的后腿,而政治老师也只在要考试前才会发几张试卷让大家练习一下,谁知天意看都不看就拿过同桌沙眼的试卷抄了起来,也许因为沙眼的政治一向都是超过他的,况且沙眼的成绩一直都不差,起初那还是在他之上的,所以抄他的他特别放心,但问题是抄就抄了,他没当回事,可有些事偏就那么再次凑巧起来,他俩的试卷还放在一起交上去的,若是中间隔着一张也许老师看花了眼,还不至于会逮到他,可是一张接着一张,错的又偏是一样,能不让政治老师暴跳如雷吗?

语冰这才注意到原来天意在上政治课的时候多半会选择睡觉,而沙眼也呈一种假寐状态,当大家都意识到这个情况时,都说他俩也学会拜佛了,沙眼起来为自己证明清白,“我那是假拜佛,而天意才是真拜佛。”

一天下来,语冰都没听到天意说一句话,本想安慰他几句,可碍于同学们都在,实在也不好唐突,正当晚自习的铃声响过,语冰心中甚觉遗憾准备离开的时候,天意却恰恰地碰了一下她的手给她塞了张纸条,语冰慌的第一时间把那纸条握紧了,然后紧张地抬起头,看同学们都表情淡漠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语冰迅速地走出教室直接去了卫生间,那里基本上已没了本班的人,语冰假装上厕所,然后在掌心打开了那张小纸条“到那里等我。”

那里?这那里到底是哪里呢?语冰百思不得其解,事前他们也没有过这方面的暗号,不管了,那就只有那小屋了,由于要考试了,大家都处于一种紧张的备战状态,连那些年轻的老师同学们都没空调戏了,进班老师都只讲可能与考试有关的内容,而疯子又开始处于了一种很是失常的状态,以致岩儿都说,“他这是不是又要奋发图强了啊?”

语冰,“肯定是啊。”

岩儿,“这是准备在期末一举进入前十啊?”

语冰,“人家上回不就创过纪录了吗?我看这是要准备进重点班了。”

岩儿,“当心你这第一不保啊。”

语冰,“我从来就不是第一好不好?”

岩儿,“就那么没信心啊?”

语冰,“信心不是空嘴说白话的。”

岩儿不说话,她也明白自己实际上也是眼高手低的,每回考试前她都下意识地给自己鼓劲,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考第一,可是一看到题目,就全懵了,事与愿违的词大概就是这么来的吧?

而语冰心里的第一虽不是自己但也绝不是疯子,不过如果半路跳出只黑马,那也是说不准的,但目前在语冰看来,除了代倾,语冰还没有看出来谁还有着这个巨大的潜能,而所谓的黑马那都是出人意料的,谁又知道呢?还有潜伏者吗?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暗中潜伏 难不成这个班级还真的卧虎藏龙?而很快,语冰便又了解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班级群里还有着潜伏者,本来语冰还真的不和道,虽然之前听人说过语文老师是在群里的,哦,对,还收了他的过年红包,可是由于时间过去得太久,而他们一向在群里都不说话,多数都是学生在里面开着玩笑,所以时间长了语冰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而当语冰在课堂上听到数学老师说着一句话,“要是有人想要答案,可以把红包发给我。”时,语冰一下惊呆了,才知道原来群里还潜伏着数学老师,而这话是由另一个男生说的,其时那男生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并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数学老师,好在老师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

原来是那男生在群里求什么小题精练的答案,还预先发了个红包,是让大家输口令的那种,只有提供答案的方可领,可是领了的人却是没有答案,才引起数学老师上面的那段话,不过,好在马上就期末考试了,老师也是没有必要也没有心情再追究了,几天过后,说不定他们都是从此不相见了,或是路上偶遇也不过是跟遇个熟人似的打声招呼,老师回个点头微笑就过去了,人的缘分有时也就这么浅,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们即将会带着新一班的学生继续奋斗在第一线,而语冰为着未知的前途还得在校再呆上一年,只是带领他们的老师又将换了新面孔,可能也是学校考虑到学生看着一个老师时间长了会有视觉上的疲劳症,所以要换着给大家一种新鲜感,并不是他们的教学水平不够,或者也给他们换种环境,不能几年都带着那一两个调皮而又不争气地天天大眼瞪小眼,以致于老师都不想进教室,而互相换换则是给彼此都解放一下,透口气像是换种活法似的,而人生本就是一个猎奇的过程,谁都不想过得一成不变,人看时间长了也许没了新鲜感就会打盹了。

语冰对天意纸条上的内容猜得并没有错,天意就是让语冰在那小屋里等着他的,而岩儿由于要考试都开始不怎么熬夜了,在让语冰去那健身馆洗澡的时候,语冰也陪同着去了,本来是准备着洗过再回的,可是健身馆昨晚竟然是早早地关起了门,先是后门关了,岩儿有些不甘心让语冰在路边等着,可是前门也是关了,因为里面的灯除了那个灭蚊子的还带着光其他的灯是全都关上了,语冰就说要回去,而岩儿则说她不去了,她要回住处洗澡去,顺便自己一个人在那里也安静同样能看一会书,代倾已是很少去那里了,所以那学习小组对岩儿也就没有了多大的吸引力。

如果不为着等天意,也许语冰也就不回头了,等回去的时候屋门前还是黑洞洞一片,看来天意还没到?而邻居自然也是不在的,不然他的屋里不会也是连一点亮光都没有,如果是陌生人走进那个巷子里当时肯定是要被吓一跳的,可是语冰只是走得习惯了,也就不怎么觉得怪异了。

可是接下来被吓一跳的却变成了语冰,因为当她正背对着门站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背拉进了屋里,还没待语冰惊叫出来,已是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嘘,别叫,是我。”就是窗外一点路灯的光,语冰才看清眼前的人是天意,但语冰还是很恼地,“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下次不了。”随着天意的话音刚落,语冰已被他一把拉进了怀中,语冰自是挣扎的,天意却抱紧了她,“别动,我只是抱抱你。”语冰横竖也动不了,就只好站着不动。

差不多一分钟过后,天意才放开她,“跟你商量个事,你暑假晚几天回家好不好?”

“为什么?”

“想与你一起去一个地方。”

“旅游啊?”

“算是吧,但也不全是。”语冰想伸手打开灯被天意按住了手,“主要是,我母亲想见见你。”

“为什么?”

“你不觉问这个问题很啥吗?”天意伸手拉过欲转身出门的语冰,“我们的学霸怎会傻呢,是不是?”

“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什么啊,只不过是我母亲很想见见你而已。”

“我为什么要见她?”

“因为我说你,当然也许是我一厢情愿,但我没有别的选择。”

“可你问过我没有啊?”

“现在不是正在问吗?”

“问题是你为什么要预先告诉她呢?为什么不先与我商量商量呢?”

“现在不是在与你商量吗?”

“可是我不同意。”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天意放开她,“不过,一起吃个饭总可以吧?”

“那不还一样?”

“不一样。”天意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你可以带上别人。”

“你希望我带上谁呢?”

“只要不是一个人就行。”

“谁?”

“还需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

语冰只好沉默,可是这沉默也恰似暗示着一种承认了的意思,天意突然变得很沮丧,又恢复了白天那求生无望的神态,语冰也原以为他找她来是求安慰的,不成想他把事情安排得这么早,其实应该也不算早,她这不是还有一年就毕业了的吗?若是眼前的人换成是代倾,她不是求之不得还要另加欣喜若狂的吗?可事实偏就不是,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有的东西确实是不能分享的,而如今他俩就这样站在这黑洞洞的小屋里,让语冰不由得想到一个词——狼狈为奸,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人为什么总喜欢追逐那些虚无缥缈不切实际的东西呢?

对面依旧还是没有人来住,自从对面那家搬走,已是20天了,看来这房子并没有她家说的那么吃香不好找,她家也许到底是有些操之过急了,又或者是因为撕破了脸觉得再也无法呆下去了,这世界真是太吵闹不堪了,多年后还不都是黄土一抔,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章节目录 第261章 老师不想当了 天真是热啊,坐在家里都得电风扇吹着了,当然如果不怕费电,开空调正好,可见这样的天气即使是在教室里开着空调也是没有多大的效果的了,而且在所有班级中语冰所在的班级空调又是最差的一个。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天气也是免不了一些笑料的发生的,这不,英语老师看着天热,想给自己减轻点工作量,便让大家互相改下英语作业,为了让改的人也负责,便让改作业的人一定要在对方的本子上签上名字,以便她发现了错误的时候也好找到这改作业的人,而且一个人的作业至少要两个人签,可历来都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下可好,马上英语老师就开始火从头顶冒了,气呼呼地指着蜻蜓,“你给我站起来,你签的是什么东西?”

沙眼也跟着紧张了,那是他的作业,找过天意签,又找的蜻蜓签的,他们已是密不可分的一个小团体,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蜻蜓站了起来,表情似乎很凝重,就是不说话,这当儿,英语老师又对着大家似乎饶有兴致地,“你们猜猜看,他签的是什么?”

有的同学就喊,“还能是什么,不过是CUTE(可爱的)蜓呗。”

“错!”英语老师随手拿起笔重重地画下了一个大红叉下去,把那个名字给杠了,“真是胆大包天,国家领导人的名字也能随便签。”

下课后有的同学就向蜻蜓竖起大拇指,有的则点评英语老师,“我看啊,她这老师是不想干了,领导人的名字也能随便划去了。”

晚饭的时间很快又到了,当蜻蜓问沙眼今晚要吃什么的时候,沙眼没好气地,“煮肉吃。”

“煮肉?肉在哪里啊?”

“这个你不用操心。”

“可是即使有肉也没有锅啊。”

“这个天气还用锅吗?”

“就这气温,你开什么玩笑,说是让肉臭了,也得个十分二十分钟的吧?”

“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沙眼一伸手逮住了蜻蜓并迅速地转回头向着天意喊,“快来帮忙,今晚就煮这肉吃。”

蜻蜓努力甩开他,“犯什么神经啊,不是看要考试了紧张得连人都看不清了吧?”

“你还说。”沙眼揪住他不放手,“我与天意两人都险些被你害惨了,要知道,如果我再进办公室,那班主任不得给我请家长啊,这事情都叠起来好几件了,班主任正愁没机会向我家长报告呢,上回我妈来了还给他作了保证呢,如果再来个罪行叠加,我怕是连期末考试都没法参加了。”

“我看你是得回家面壁思过一下了,头脑太不清醒,也许看看白墙,有利于恢复视力呢。”蜻蜓这名号可不是白来的,灵活得很呢,即使两个人上前抓他,他也跟泥鳅一样的滑溜开了,“要是你们家的墙不够白,我倒是能给你找个好去处。”

沙眼还在试图去抓他,“我们家的墙为什么不够白?哪里的墙又更白?”

蜻蜓边跑边笑,“因为你常常在家面壁思过,墙怕是都被你熏黑了,要找更白的墙我推荐你去看守所,那里会不定期地粉刷,而且那些人都是被锁链固定在某处的,碰不到墙,可能是怕他们想不开会撞墙。”

“哦?你倒挺有经验的,是不是你想不开过,却没能得逞啊,怪不得对那里的情况这么清楚。”

“我不过是有一次路过顺便想给你踩下点。”

“你倒是好心,自己怎么不先进去体验一下啊?”

“我不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嘛,不过我又想起来了,如果你嫌那里的墙不够白,倒是还有一个好去处,我也帮你踩点偷听来的。”

“一看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过,你还是说来听听。”

“那就是医院啊,想不开的那些人无论如何都能寻得求死的机会的,可是若要是死不成们的人数,但出了意外那就是回天乏术了,如果医院都没有办法,说不定还能上天当神仙了。”

“那我估计你现在就以为自己是神仙下凡了。”

“没有,我若真是神仙下凡,你还能碰得着我?”

“那你就是以为自己是大仙附体了。”

“倘若那样,我就能长天眼了,知道你会遭此一劫,说不定还能给你破了呢。”

“我再也不相信你会有这好心了,你不害我我就阿弥陀佛了。”

“谁想害你来着,我不过是想跟英语老师开个玩笑而已。”

“你这叫开玩笑?调戏都有点过分了,兄弟,我警告你啊,说了半天,搞不好真正去面壁思过,进局子里的说不定就是你本人啊。”

蜻蜓赶紧作揖,“这看来我还是多谢你的提醒了?”

沙眼,“也不用多客气,不如今晚来一顿吧,天天喊儿狼来了,狼来了,狼是要来了,不过这离考试不是还有两天了,实在是天天学习太辛苦了,不如今晚放松一下?”

天意也附和着,“这个我是一点都没有意见。”

蜻蜓忽地拿捏起嗓子尖声唱起来,“这个问题难不到我,不过买单需另有其人。”

“呵,你不会是要准备吃软饭吧?”沙眼的言下之意,这蜻蜓是要把婷婷给推出来了。

天意倒会打圆场,推了沙眼一把,“你管他是软饭还是硬饭,生饭还是熟饭的呢,只要是他能吃,咱就去吃。”

蜻蜓嘻嘻着,“呵呵,我看你俩倒是可以去学校对面蹭一顿,霸王餐似乎每天都有,好多人都被追着跑过。”

沙眼,“那是你吧,学校门口不是天天都是协警在值守吗?说是为保卫学生安全,顺便还监管着社会治安,你是不是就被提进过局子里呆过,怪不得对那里的情况是了如指掌啊?”

天意此时表现出对蜻蜓的不屑一顾,然后拍着沙眼的肩,“你还想吃他的饭?这天还没黑呢,唉,偏偏还是夏天,有的人可能等不到天黑就睡下了。”

“要是我们也熬到那时候就好了。”

“快了,没几天了。”

“美的吧。”

章节目录 第262章 不作不死 都说有的环境是逼着人成长,可是这环境一词包括的范围可就大了去了,明明是到了睡觉的时间,明明是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可是上床后居然还能左右都睡不着,外面一直滴滴嗒嗒地像是在下雨,可是天空的星子亮着呢,哪里会有雨的影子呢?然后又疑心是太阳能的水打满了而忘记关了,可是去卫生间查看后根本就没有打水,水本是满的,也没有滴漏。

只好起来顺着滴水的地方寻去,却原来是楼上的一家滴下的水来,而楼下偏是有防盗的铁皮板,所以就造成了一种很是让人烦躁的声音,本来又以为是楼上晾的衣服,可哪里也寻不着一件衣服在上面飘着,而外面的热风却一浪一浪地拍过来,才猛然意识到那该是外置空调滴下的,只是本来不都是在侧窗的吗?哪家又开始别具一格地搞出了这个?真是的,以牙还牙最好的方式便是也关上窗户而打开空调,可是打开窗户外面的风实在是让人没必要去开空调呢,看来有些赌气不仅赌的是钱而且还有赌的身体素质,语冰总觉得晚上睡觉如果温度在可承受范围内最好是不开风扇也不开空调,如果再热一些可以选择开风扇,到忍无可忍的时候才会选择开空调,岩儿也本是好热的,奈何偏是双膝得了关节炎,所以每次都是在别人家开空调嘀嗒声不断时,她是恨不得把楼上那滴水的装置用棍子给戳下来。

而语冰本来是睡着了的,不知怎么地因着一个梦醒了,然后听着那声音就怎么也睡不着了,还先是在床上躺着回忆那个梦,她本也不想去再“追述”那个梦的,只是怕梦里出现过代倾,而她却偏偏把他给忘了,事实是她也好奇他会在梦里干什么呢?可想来想去,也不记得梦里出现过他,只记得像是面前就摊着一张写满了数字的试卷,可具体又写了什么却又是一题都想不起来,想不起来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本来梦就是虚无的,可起来看下手机,已是12:14了,重新爬到床上翻来覆去地也睡不着,而窗外那滴水的声音却像是敲丧钟似地很有规律地一声一声地刺进耳朵里,比平时都分外震耳朵,不由得语冰烦躁不安起来,又不能半夜起来去敲人家的门让人家不开空调。

而此时的岩儿却是发出了鼾声,真是急死人更是气死人了,不行,一定要把她吵醒,凭什么她可以睡得这么安稳,而自己却偏偏睡不着?可是又不好直接把她从床上拎起来,只好使劲地踢自己的床,不知是过了多少时辰,连自己都觉得累了,这时才看到岩儿在她的房门口探出头来,“神经病啊,不睡觉,还爬到了窗台上。”

语冰正愁没人找她吵架,“我就坐窗台上,怎么着?”

岩儿打着哈欠,“我就不信你能坐一夜不睡了。”

“我就要坐一夜。”

“可你也别作别人睡不着啊,你不睡别人还要睡了呢。”

然后岩儿缩回头去迷迷糊糊地又爬到床上睡了起来,这可是真的气坏了语冰,真是岂有此理,自己睡不着,她还能睡得如此心安理得。

岩儿只是知道语冰的神经质又犯了,每逢要到了考试的时候,她就会这样,稍不如意,就会摔脸色踢腿的发作一翻,可是考试完如果成绩理想,她又会变得跟个正常人一样了,而且身边还开始出现了不少无事献殷勤和假奉承的人,都是冲着她的第一名去的,只是当那名号被别人摘了去的时候,那拔子人很快地便又散去了。

而语冰自己也不是不清楚这里的玄机的,她也没有一定要有人环绕,只是对于那个学霸的名号,她却是非常在意,虽然她表面上也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只要细心的人稍微注意一下她,就会知道那似乎比她的命还重要呢。

昨晚语冰还跟岩儿说,“不要说话,激励我一下。”

岩儿也会附和,“好,不说话,好好看书。”

“对,我们大家都是好样的。”不知什么时候,语冰也学起使用了这样的心理暗示。

“林徵因就是因着学了建筑而显得与众不同的呢。”岩儿真的是在顺着语冰的话意去了,“不是说她的成就未必超过梁思成的吗?可是为什么她的名气却比她大,岂不就是因着她干了女人不能干的事?”

语冰立刻兴奋地,“对,好好学数学,学建筑,我也要与众不同。”

岩儿,“要凭她写的那些诗,那是上不了大台面的,也就一两首还可以,能出版还不是金岳霖的功劳?”

语冰,“她有一点我是比较配服的,那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岩儿,“的确,她是至死都不放弃,这也得感谢老金,却也看得出她是个情商极高的人,都生病了,还让身边的人对她都不离不弃还宠爱有加。”

语冰,“这也是门大学问啊。”

岩儿,“她与陆小曼最大的区别就是在病重时都不放弃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还能在老金的劝说下坚持写诗投稿,而陆小曼则空放着父母给她请名师培养的一身才华虚度青春,今天才在网上看到,她不仅抽大烟还喝人奶,特好零食,听说牙是早早就掉光了的。”

语冰,“那就叫不作不会死。”

岩儿,“而且死得很难看。”

“好了,不要讲话了,再做一题回去睡觉,还有几分钟就11:00了。”语冰每次都是这么霸道地宣示着。

可是许多事都是事与愿违,往往越想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偏不是提前躺在床上,人就可以快速地进入梦乡做上一个好梦的,有梦无梦也不要紧,但想睡着有时可就真的困难了,不由得语冰想着过两天放假了,她要在屋里把音箱放到最大的声音,最好还是要那种疯狂的迪斯科,让岩儿陪同她一起使劲地大喊大叫还要起劲地跳着闹,让他们楼上楼下全都睡不着。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学生不是职务 早间就看着班长带着副班长(男生)去机房审核大家的档案表了,大约一节课后他们回来了,要大家加紧去机房把班长所念到的各个注意事项修正过来,语冰的错误则是把年后的春游写在了年前,有着时间上的错误。

当班主任问班长审核表格用了多长时间,班长说她是马不停蹄地集中注意力盯着电脑用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而副班长则是也用了整整一节课的时间把自己的表修正得完美无缺,现在大家该明白这里为什么至今才提到了这个副班长了,副的本是有的,只是他一直以来都是可有可无的,他可能因为头上带了这个“副”字所以觉得无论怎么干都不能把这个字抹去,至多算是给正的打下手,别人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光芒,所以一直以来他就这样自暴自弃着,但从另一个角度则可以说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类型,这里很快就要触及到,无论如何他是到了在该篇文章中现身的时候了。

正当语冰坐在电脑旁修正自己的表格的时候,班主任走到了身边并倾下身子去看她填写的表格,当看到那职务一栏空白的时候,便问她,“这里干嘛空着?”

语冰只好有些尴尬地,“我什么职务都没有啊。”

班主任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似的,“你可以填上副班长。”

“这样不好吧?”

“要不你就填个学习委员。”班主任为了说动她又加了句,“这个对于你将来再入学是有很大的参考价值的。”

语冰不说话,心想着这学习委员也是有人的,虽说这项并不有人认真追究,而且是经过班主任同意的,被发现了也没什么的,但是她终究没有下得去手,毕竟觉得自己是对班级里没有任何贡献,而且特别重要的一点,她从来就没有被任命过任何职务,不像副班长虽是不干活,但也是有着这项职务的,但他能坚持占着茅坑不拉屎其实也有他的想法,每到学期末因为这个名号他都是能混上个优秀班干部的奖状的,譬如在此时他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在职务栏里填上班长一词,那个副字去掉了也是无人能辩驳什么的,何况还有语冰这样的几乎要冒充了的。

“那个职务你填上了吗?”当语冰走出机房的时候班主任看到了她又问道。

“没填。”语冰对班主任的盛情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要知道当她上学期一整个学期都默默无闻的时候,班主任可是从来没有主动找她说过话。

这回班老头儿可是什么话都说不出了,该说的都说了,也算是尽到自己的责任了,而语冰只是想着倘若将来自己要是有所发达,一定会回来看看他的,可是那要多久,语冰也是说不准的。

一辈子太长,她耗不起,班老头儿怕也早已不在人世,这想来就有些凄凉了,若是现在就给他留了个念想,说不定这老头儿临终的时候还会叹息着,“唉,那是个我这辈子教过的最没有出息的一个了,唉,在学校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有发现呢,还以为她将来必定会与众不同,谁知道在社会那个大学堂里她竟是混不出声响了。”

很快班长见到陆续回归教室的同学开始数落数学课代表,“你竟然在职务一栏里填了个学生,难道你不知道学生就不是职务吗?”她这是成心要出他的丑的了,同时也给大家增添点笑料,如果避开成绩不谈,班长倒是个很好相处的伴儿,在社会上也是个能侠肝义胆的人儿,想到不久后她们有可能就永久地分开了,语冰的心里竟不觉有些凄凉起来,到时这些人能留住几个在身边呢?在上学期无人问津的她到下学期开始有人试着向她靠近并在最近的一次明着争相与她同桌,她们的热情也是让她所不愿舍去的,倘若再到了新的班级,她又将何去何从呢?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友情大概是不可能在延续下去了。

体育课的时候,同桌拿着张试卷要与语冰探讨一下一个数学题目,而数学如果不找个平整的地方演算那是很难一眼就看出来的,于是语冰便与她一同走到体育馆内,体育馆本也不是没有人的,只是当语冰坐下后才惊觉仅与她一位之隔的竟是代倾,这可真是像谁说的那个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语冰不自觉地脸就红了,只因这次的代倾没有戴上眼镜,与平常戴着眼镜的他完全地判若两人了。

如果最初语冰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是断然没有勇气走向他的边上坐的,当语冰向他看了一眼的时候,他同时也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后很漠然地低下了头继续写自己的作业,语冰是很好奇他在看着什么书的,但又不好意思把头伸过去。而她与他互望的这一眼也是被同桌看到了的,或者说是同桌的着重点则是在代倾看语冰的那一眼,不过同桌到底是什么都不知,从她的话里就可辨别一二。

同桌,“难怪别人都说他是性冷淡,竟然看到班上的人一句话都不说。”在她看来,男生应该是主动向她俩打招呼的,总不至于抬眼看着个陌生人似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语冰掩盖心虚的最好办法则是什么都不说,然后诺大的体育馆内语冰只听到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而同桌拿着的那个题目她则是花了比平常多两倍的时间才搞明白。

他看的是什么书呢?为什么在校的时候他从来就不能主动向她说句话呢,有那么难吗?就那么难吗?而他对她似乎也没什么明确的表示了,这是在给自己找退路还是在给别人留机会?让那些身边环绕的伺机而动的随时找个空把自己填进去一会?语冰自认为不是个见缝插针的人,可是男生也是需要欣赏、崇拜的,而优质女生只是合社会的标准,怕也不是择偶的标准,网上的心灵机汤又来了。

章节目录 第264章 错失机会 那填职务的事昨晚她在微信上跟她妈说了,她妈在心里几乎是琢磨了一天,又通过微信想私下请班主任帮忙给填上,班主任很快回话说已经是确认提交了,还附加一句没什么,下回再填上就行了。

可是下次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吗?不一定就能遇上这样的老师了吧?叫着填都不好意思,自己去主动填依语冰的个性看来是更不可能了。

不过作为家长,语冰的妈妈觉得也是尽力了,虽然只是在心理上是这么认为也只能这样了,此外,远隔千里之外的她又能如何呢?

那个搞清洁的邻居对学校的环境不仅是熟悉了,而且有了一种似家里的感觉,还与几个同事老太太经常有说有笑的,还会开玩笑,很开心的样子,想起来,有时挣钱只是个依托,外面有人说话倒也是件开心的事情,打发了许多的寂寞,而她的老头子也去过一两回,见到了语冰还有些不好意思,而邻居这个老太太现如今倒是很放得开了,有时老远了就与语冰打招呼,就跟在老家里的一样,唯恐别人听不见似的,而初时她似乎怕语冰认出她,都有些有意躲着她走。

一个微信好友本是写短文的突然就改写成诗了,还偏是古体诗,语冰其实是看不懂,但是碍于情面也是要恭维一翻的,自己什么时候也觉得世俗,好像也是不知不觉间的事了,这一恭维果然效果不一样,那女友回话就特别地快了,而在她有时想与她有些交流的时候,谈到别人她的话就少回复也极慢,慢到那回复也就没了下文。也许这就是人性吧,人都是有着自私与虚伪的一面的,自己也许将来的某一天也会成为这样的人,只是现在在学校这个大环境下她还没有这个胆量把自己暴晒在阳光之下供大家消遣或是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些提前录取的学生还在零散地穿着他们各自学校的校服,因为来自不同的学校,那校服也是花式各样,听说学校是给他们发了校服的,但他们就是不穿,他们之中的大多数听说都是回到各自的学校去参加了高考的,再看着他们各种各样的校服,就让人很有种他们会随时跑路的嫌疑了。

看着健身馆里那请着私教而又开着豪车的,岩儿突然疑心她们都是被包养的一族,语冰本来还以为她们只是家境好,属于富二代一族的,还暗自感叹她们的出生好,不过孰是孰非也只有当事人清楚。

健身馆的老板又出外学习了,大夏天的,不过是拉拉弄弄,揉揉捏捏的,语冰实在搞不明白这健身还有什么好学的,还一走就好多天的。也许是隔行如隔山吧,专业不能忽视,干什么都要精益求精,看来他是要在这一行里一头扎进去了。

夏至第二天了,不过晚上的夜风还是比较让人舒服,还有一天就考试了,语冰为了换种心情,突然想起去年还有两件今年从未穿过的短袖加无袖的,好久没穿过的衣服再翻出来居然也让眼前一亮,心里一会想着早上穿那件牛仔吧,一会又想着如果气温不太高的话就穿牛仔,如果气温高则穿那件飘逸的了,一时竟是拿不定主意,如果中午能回来,最好是一天换两遍,都把它们穿个遍,语冰本来对穿衣也没这么多的讲究,可能考虑到大家要分开了,突然想给大家留个好印象,又或者是因为要临近考试心情烦躁的缘故,想换件衣服调剂一下心情,让自己放松一下。

可是她也知道对于穿衣如果没有什么特别能引起人注意的地方,别人对她的穿着也不会评头论足的,而她也是不想把自己搞成另类的。

晚上的时候语冰不知怎么地想起了班主任说学校食堂的饭不好吃的事,在岩儿再一次问她晚上吃什么的时候,语冰突然很是自信地,“今晚我回去做给你吃,你半小时后到了就行。”

“我为什么要半小时后再回去?”岩儿抗议着,“难不成你还怕你的手艺被我学了不成?”

“我做的饭很简单,没什么好学的,但绝对好吃。”语冰想了想又补充道,“现在做饭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啊,又不是争着要去考大厨,什么样的菜式网上不在炒作啊?”

“那我就与你一起回去,省得在这饥肠辘辘地坐着,看着书本想着别人在吃饭,这不是折磨人是什么?”岩儿道,“哪怕回去就是刷两下手机也是极开心的事呢。”

“手机那个害人的东西当然是越刷越开心了,而且还能刷着不用来上学了。”

“不行,吃过饭就得再回来。”岩儿开始收拾起书本伸了个懒腰,“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我还是深有体会的,唉,再坚持一天,等考完试了,我就不吃饭光睡觉了。”

“你要夏眠啊?”

“我倒是想啊,我又不要等着高考成绩,干嘛不能把自己躲起来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天天睡大觉?”

“那样会睡死的。”语冰对此可更是心有体会,睡出了病还得去医院看,“熬夜也能让人猝死,都是同样的道理,像小树苗似的,先是多少天不浇水等要干死了再拼命地泼水,虽是在一棵树上平均用水量是一样,但不是按着一定的规律来,一旱一干不死才怪。”

岩儿装出吃惊的样子盯着语冰,“哇,原来你还懂这么多啊?”

语冰眉毛一挑地,“废话,我懂的远不止这些。”

岩儿装出投降的样子,“好好好,你只要不谈书本,我就服你。”

语冰皱了一下眉头,“这话是不是应该反过来说啊?”

岩儿两肩一耸,“如今我已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你就不要再来整我了。”

“对对对。”语冰像是抓着了问题的要害似的,“就是你这个水深火热形容那休眠与熬夜也是相同的道理。”

岩儿把书包向后背一甩,拉过语冰就朝教室外走,“咱们能不能换个话题?”

章节目录 第265章 花样百出 英语老师是花样频出,当再次要大家互相签名的时候,因为上次数学课代表不知怎么地忽悠同学们为他签了三十多个名字,被班长得知了,在把她的作业写完后直接在作业后面画了五十个横杠,然后让每人都在后面签一个,轮到语冰的时候,她给签了个孟浩然,由于老师对国家首脑人物的名字都比较小心而又忌讳,有人就用了拼音代替,这样即使被老师发现了,她也假装不知道。

也许是临近期末,也许是夏天比较沉闷的缘故,英语老师总想着给大家调节下气氛,而又能把课上好,所以这堂课她选择了要提问名字里带动物的,同学们最初想到的是十二生肖,想来想去没有一个是的,唯独虎啊龙啊的这种字以前还会出现在名字中,但那也多是七十年代以前才会有,至于其他的诸如鸡狗猪什么的,从古至今都不会有人叫。

后来被叫起来才知道英语老师用的都是谐音的,譬如叫到什么宇的时候,那自然指的是“鱼”,这本也无可辩驳,而一姓季的被叫起来的时候一脸的惶然,这季怎么与动物也挂不上钩啊,而老师的解释则是鲫鱼,还说“季”是百搭,这就有些太牵强而又让人哭笑不得了,如果这也算,那班上几乎无一人能逃脱了,叫到班长的时候,班长还正暗自得意她的名字连百搭都沾不上,却被老师说,“斑马不就是?”一句说得她是哑口无言,还有这样玩的啊,那带朋的,则是天空那个大鹏展翅的了,而带小的则是更好配,什么小鸡小鸭的全都是,有名字里带臧的被称叫藏羚羊,这个英语老师不同意,说是单调不同不行。后来又说要叫名字里跟植物有关的,同学们就推举那没被叫到的名字里带家的,说是夹竹桃,而天意被起哄拉起来的,则说他名字里的“天”可与花配,谓之“天花”,恨得天意要是手中有颗手榴弹怕是当场就要扔在教室里了。

“那俊呢?”“骏马啊。”

“那地呢?”“地瓜啊。”“没人叫地啊?”“那你别管。”

“那柏呢?”“松柏啊。”

“那王呢?”“傻瓜,当然是王八啊。”

“那橙呢?”“橙子,隔壁班不就有一个?”

“那阳呢?”“动画片没看过吗?喜羊羊,美洋洋。”

“那楠呢?”“石竹榄啊。”

“那相呢?”“这个简单,大象呗。”

“那文呢?”“蚊子啊。”“啊?还蚊子?”

“那思呢?”“兔丝草。”

“那姿呢?”“虫子。”

“那安呢?”“安?安置?平安?这个容我喝二两小酒明天再给你答案。”

谈到老师的教学成果,那个考了最差的班级的班主任也是个年岁与语冰班的班主任差不多的老头儿,每天都是起早带晚地到校看着,常常语冰班有人有事想请假写假条找班主任批示,当找不到本班的班主任时总能让那老头代劳,有时语冰看着那有些佝偻的背影都甚觉可怜,该是养老的年纪不回家养老还如此敬业,争名至此不可谓不让人动容,而听说他明年是就要退休了的,这届应是最后一届的了,不对,应该还有一届的。

接下来是语文老师的课,语文老师的课向来也是有料可讲,当一个同学试图讨好他,说是她妈听说一个家长夸他语文讲的好,他竟一口说出那个他试点带过的男生名字,然后说到本班的蜻蜓,还说他的语文其实也很好的,而同学们都知道蜻蜓的语文在年级里都是倒数的,语文老师又提到隔壁橙子那班的语文更差,而物理老师所带的三个班级中,他班的物理也是他带的最差的一班,但那物理却是他班所有科目中考得最好的一门。至于这语文老师的语文则是本班考得最差的一门了,当语文老师让大家晚自习抽空做张试卷的时候,沙眼直喊着“你还是问问班主任同意不同意吧?我们晚上都是只做数学的。”

语文老师便没话说了,面对学校的大环境,他也不好去争什么,他也清楚他的科目不好抓分,就像学生们所说的班主任是把他的语文都当作副科来学的,而且这种情况很普遍,不是一两个老师可以改变的。

不知道为什么,语冰的右眼近来一直时不时地会跳,这日子好像从上次月考过后,这越是临近期末考试越是让她心里难安了,看着桌上盒子里松散和几个硬币,她忽地就迷信起来,抛了一个硬币上空,心里默念着若是落下来正面向上,她就还会是第一,结果如她所愿,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地再抛一次,心里想着若是她能杀进前五十,她会进提优班,可是这回却是天不遂人愿了,不免让她又怀疑起前一次的结果来。

每天课间语冰总习惯于从教室的后门出去,那里坐着代倾,看着代倾坐在桌上那安然的神情和那一张好看的脸,不免让语冰有种冲动,很想与他轰轰烈烈地谈场恋爱。

终于这眼跳在吃饭的时候算是应该终止了,一个瓷碗在一不小心从手里滑落的时候被语冰左挡右救地终是没有把它挽救起来而落在地上碎了,一直以来语冰总以为自己会遇到什么祸事,想来也就是这件事了吧?只是破财消灾似乎也不是这个时候。

有些东西破是终将地破了,而有些感情因为有了些微的裂缝怕也是无法弥补的,关健是人都是有着自己自以为是的尊严,没有谁愿意把自己彻底地低到尘埃里,张爱玲也不过是写写罢了,她也没有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换取那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爱情,而爱情这个东西说来也玄妙,也许不全是长得漂亮,多有学识到了一起就会产生了爱情,主要是在特定的场合看对了眼,那目光对上了,也许爱情就产生了,说到底,爱情终是个属于昙花一现的东西,可遇不可求。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两个揉成一个 “我妈那时政治还是公共科目呢,如今倒是成了副科。”语冰突然没来由地来了一句。

“啊?你妈什么文化程度?”同桌忽地抬起了头。

“大专啊,你妈呢。”

“我妈?小学。”同桌又附加了一句,“那时候的大专很不错啊,那你爸呢?”

“哦,不太清楚。”语冰不想再说下去,也就没有反问她爸,这话题扯得本身就有些远了,语冰一开了头就有些后悔了。

人总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这不,起码她在班级里还算不得特困生,无论如何,母亲总会想办法让她活得比较体面些,而自己也总是能给生活来些锦上添花的。没有人喜欢雪中送炭,诚如那《创业时代》里的一个老总说的,但锦上添花向来也是没人会拒绝的。

高考的录取分数线预测已经出炉,而高考成绩还没有公布,去药房里买个治脚气的达克林都能听到三个女人在一起讨论这高考的事,比市区又新换个市长还要引起人的关注,那讲的人是自豪的,说是家里有两个孩子,一个是难题没有能难倒他的,而简单的题目往往就不屑于认真做或是根本就被大题缠得没时间做了,以致于最后的得分与理想中的成绩总是出入一大截,偏又总给自己也给身边的人带来幻想。而那小的则是简单的还能做,题目只要稍微难一难,就完全不知道怎么做了,结末是一样的,末了是恨不得把两人揉合成一个去考场一样,让语冰想起余秀华的那句好像是把无数个黑夜摁进一个黎明去睡你差不多的意境,只是世上的事哪有那么随心所欲的?

听母亲说以前的高考完那就只有等待,无所谓预测,无所谓阅卷审批,也无所谓历年的高考状元公示,有的除了等待还是等待,只到那录取通知书到手,如果没有就只有重新来过,而如今各种小道消息频频在网上出现,一部手机不出屋就能知天下事,总有些“别有心计”的为博眼球也许为博点击率起着各式各样的名目惹得人不得不点进去的链结,结果不是陷阱,挂狗头卖羊肉,就是那些纯属心灵鸡汤的,没得新鲜的玩艺啊卖,就拿历年发生过的来重新炒作一翻,作文的高考状元作文无非就是那几篇,那就拿作文的字体再来炫,又好在现代的孩子不注重书法的居多,于是又成了网上的一大重点,害得那些孩子还没参加高考或是即将要参加高考的也不停地点,预备着暑假里再给孩子报个书法班什么的。

听说一个女孩子在高考前夕拿着好几样的字体去找语文老师她在高考的时候选择哪种字体比较好,语文老师给她仔细看了一下最终给了个建议,“你是个女孩子,还是选择这种比较秀气一点的吧?”这是多吓人的一件事,还好几种字体?语冰不由倒抽一口凉气,难不成自己没有上那个211或是985的就因为自己的字太臭的缘故?那到底又是谁耽误了谁呢?

而作文是不练的了,因为没时间了,基础的东西还都没有抓牢呢,而暑假还会补课吗?根据经验,应该是要多上那么几天的吧?而语冰起码是在期末考试还没有真正来临的时候是希望有这补课的,长时间不在父母身边呆着,对于那个遥远的家语冰显然是也没了半点的温情所谈的,如果有补课,也就有了不回家的理由,不但在校能多学点东西充实自己,最主要的也许是可以多看代倾几眼吧?即使他不与她说什么,但人在眼前,就少疑心他会与别的小姑娘去私会了什么的吧?看着他格格不入地坐在那里,有时似乎还有着一种,“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的意味,虽是电视剧看多了,但又不由得会那么地想。

语冰其实是记错了,不是24号考试,而是25号才正式开考,那么也就是说离着正式的期末考试还是有着明天的一天的。

由于是周末,下午照例的休息,语冰与岩儿一同去那个洗澡堂,馆里的老板竟是回来了,算是学成而归吧?语冰没怎么抬眼看他,岩儿更是见他就躲开,虽然语冰一再强调,“你是交过了钱的,你心虚什么啊?”可是岩儿还是不愿意与他正面接触。

似乎又有网络视频上显示是高考成绩有出来的,超过理科一本分数线一百多分的,许多家长都表示要向他们母子学习,说是母亲教子有方,儿子争气什么的,也不知真假,是不是又是博人眼球的又一骗术,本是与语冰她们不相干的这些事,却是一再地干扰着语冰她们的视线,如今拿起手机不是看漫画,刷微博而是眼球不由自主地就被那高考信息带进去了,特别是在这紧张的时刻,闲暇之余总想着拔拉两下手机看看谁被那清华北大录取了,家里的父母如何,平常他们是如何学习的,亲戚朋友又有着怎样的反响。自己有没有可能再从中吸取点经验,让人生再逆袭一把,这不还没出校门吗?有没有可能因为自己的学科太优秀而被别的名牌大学看上再来个名校呆它个三月两月,把这大学毕业证的印戳给换了的,那到时应聘单位的时候是不是能把那招聘的眼镜都惊掉了?

“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想去那清华或是北大的校门口再看一看的。”语冰心想着,“即使不能进校门,就在门外看着也好。”虽然知道他们也都没长着三头六臂,有的长相还实在普通到令人惊世骇俗的地步,但因为是从那学校里走出来的,那身上似乎就闪着与别外不一样的光芒了,而如果再能过去看看,一定要选在白天,距上次语冰匆匆去那里,已是差不多有三年的光景了,而那时已是正夜心了,却还是看到有人从那校门口出来了,白色的校服,校服上有着什么不一样的标记,很遗憾也是未来得及看。

章节目录 第267章 最好换老师 当天意的名字作为动物被叫起来的时候,他是彻底地懵了,昨天还为着“天花”一词险些动怒,今天可是一定要来个说法了,而蜻蜓则坏笑着,“天鹅可不就是?本来想给你起个差一点的,但还是想想手下留情了,我看白天鹅倒也是与你相符呢。”

“哦?那不是你的天敌吗?你被它吞进几回进肚子里了?”

“我?我有毒的,只怕谁碰了我谁就得死的,还别说是吃了,不得消化完早已没气儿了。”

这样的争吵总能让那些昏昏欲睡的很快就苏醒了,总有人在等着看热闹呢,至于上课这事,在下一节的政治课的时候天意就如蜻蜓所说的又拜起了佛,头一点一点的,正好学期末有个民意测评,在打到政治老师一栏里他毫不犹豫地写了个非常不满意,而且在意见一栏里填上了“最好换老师。”

越是紧张的时刻,语冰越是想了解同学们的动态,特别是那前十名之内对班级作出过特殊贡献的,譬如沙眼昨儿个才见拿了两本新的习题册,居然一天下来被他做了好几章;沙眼的语文在年级排名里也是属于优等生的,最近的作文题目就起得很好,却不知为什么语文老师偏总是莫名地夸语冰而故意把他忽略了,也许这就是第一名的优势,哪怕后面的只是差着那么一点点,人们关注最多的永远是那个站得最高的冠军。要说作了贡献的则数那个疯子,曾是在上学期期末的时候数学考了个年级第一,连提优班的最高分还比他差了三分,以致于那当班的数学老师痛骂,“真不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普通班的都没考过。”而接下来他就开始萎靡不振了,不管数学老师如何地苦口婆心地劝说与责备,他都是那种生死由命的神态了,成绩自然是大不如从前,近来又搞了个好几个小电风扇放在桌子上吹,做作业累了就摆弄那些个小玩艺啊玩。代倾也没见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是作息似乎很规律,中午照常的午觉,一天里精神饱满,也不见有打盹的时刻。至于同桌,那是不能看,似乎从来就没有放松过,还听说她姐就上着名校,学校自然是比这里要好得多的。

而语冰似乎越是临近考试越是不在状态了,只想着赶紧提前考完了事,省得那些个题目是越看越不会,心里还烦躁得要死,而昨晚竟睡得出奇地好,且还做了个比较吉利的梦,难不成自从那只碗被摔了后,右眼也不跳了便开始要时来运转了不成?梦里居然看到有人是吐血了,而且只对着她,像是在看电视里的场景,却又不是电视,但血是好的兆头,就如梦见火一样,接着她又梦见一栋房子被烧得只剩那秃秃的窗框,似乎是土泥屋被抬高了的那种,光秃秃地冒着黑烟,火势很大,她与几个陌生人一起被赶着到了一处电梯口,倒是没闻着什么烟味,但头顶突然出现了很宽的一副大字幕,上面签满了名字,而一下让语冰触目惊心的则是那个代倾的名字,那两个字并不是连在一起写的,而是分开的,似乎语冰还在那些杂乱无章的名字中找了一会,好在那些字还没被重复遮盖起来,语冰突然想伸手去触摸那字,只是手伸到了半空里才注意到身边还有着其他的人,看着那名字,语冰不知怎么地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疼痛,好比代倾在她看来的一样是触碰不得的。

越是紧张的时刻越是会分心,而分心则是想着如何花钱,突然想买汽车,抵上所有的信用卡,听说日系的有丰田和本田,只是在选择时又不免纠结,而学校又开始让同学们办公交卡了,这车能否用得上还真是难说,可是为什么别人出门就有汽车,而自己驾照也是有的,却是望着车有着望而生畏的感觉呢?

网搜一下两辆车的比较:

丰田给人的整体感觉是既平庸又不平庸,因为它的设计、数据、内饰等都不是拔尖,但当你真正进行体验时,又会给你带来好感,让人觉得踏实,各种细节都做得很扎实,功夫到家。而且丰田在全球的销量要远远高于本田,这一点是绝对性的优势。本田以引擎起家,如今它的引擎技术在全球可以说是名列前茅,不论是性能还是油耗,抑或是可靠性,都做到了极致。看看,广告总是做得天花乱坠,让人像是雾里看花,分不清哪家真的好,小编也是不敢轻易下结论,怕是得罪了别家,这一评论就会把差的评得掉下很多钱的,而谁的文章能占头条,稿费倒还在其次呢。在2015年,一家欧洲汽车保险公司做的一份调研统计中,得出一份关于各品牌发动机故障率的排行榜,其中在发动机质量最可靠的10大品牌中,本田排名第一。丰田综合表现较强,但要说起质量表现,本田无疑是称雄的。因为发动机是汽车的心脏,是汽车动力的源头,也是整个汽车中最复杂、技术要求最高、开发难度最大的地方,本田能将发动机做以极致,无疑表明其质量的可靠性。

看来还是本田的好啊,这名字起得不是也很土吗?本份实在,赶快考完试准备着买车吧,让乘车的人加油,然后几个人凑钱去来一趟没有归期的旅游,岩儿听了这话瞪大了小圆眼睛,“这岂不就是有去无回了吗?不去不去,多不吉利啊。”

“可是这就是青春啊。”

“天哪,你是不是发烧了,我发觉你最近很是不正常,是不是连学也不想上了,买了车连饭也吃不上了,不会准备把车只放置在房间里看着吧?”

”可是,你倒是找个地方让我放啊。“

”地方是有,可是那是露天的,别的车不都是放在露天的地方啊。“岩儿瞅着有些神志不清的语冰,”你不会也准备着坐在汽车里喝矿泉水啃快餐面吧?“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上天入地 ”矿泉水多贵啊,不如喝自来水。“涉及到钱的问题,语冰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哟,头脑还挺清醒的,是不是只要关系到钱的问题,你的神志就清醒了。“岩儿拍拍语冰的肩,”我说同志啊,先别做你的汽车梦了,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明天的考试啊。“

”先考完再做你那个春秋大梦吧。“岩儿继续叨叨着,”再说了,就你这个精神状态,谁敢坐你开的车啊,若是考好了还行,一兴奋能把人带上天,若是考不好,搞不好全都得入地狱了。“

”有那么夸张吗?再说我,我本人又不是不在车上,你还以为是无人驾驶啊?“

”正是因为有了你的驾驶我才觉得危险的啊。“

”够了啊,差不多就行了。“语冰一想到眼前即将来临的考试,这心血来潮的事儿也就忘在了脑脖后了。还是考试要紧,可是数学的题目做得也没有了亲和力,物理还是与现实生活比较贴近一点,化学,天哪,那里面怕是真的有致癌物质,就如岩儿所说的,”居里夫妇最后是不是被炸死的啊?“

语冰,”癌症吧?“

岩儿,”那也真是奇怪了。“

语冰,”他们外国人都不学数学。“

岩儿,”是不是根本就学不会啊?“

语冰,”有这个可能,不过人家不设这门科目。“

岩儿,”又不是语文,那我们国家干嘛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呢?“

语冰,”还不是与现实生活密切相关啊,只可惜,华罗庚也没被评上诺贝尔奖。“

岩儿,”也许他学着数学就是有着那种不可言说的快感,入迷了,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虚头虚脑的名号了。“

如果哪天上学没了考试,也没了升学的压力该是多好啊,那么,是不是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想什么时候去教室就什么时候去了,不是还有着外卖吗?电话打一个或是手机一拔拉那饭也就送到门上了,只要肯花钱,可是钱又从哪里来呢?是不是躺在床上做一会儿的梦,那钱就会从天花板上像是天女散花似的飘下来呢?

岩儿在去洗手间的路上突然想起来说是大家怎么也不搞个毕业纪念册什么的,都留个言啊,这要是从此各奔东西了,可是哪里再去找联系方式啊?语冰则说班主任那里不是现成的吗?岩儿说,班主任那里啊,那岂不太不方便了,还是自己留下比较好,语冰然后就让岩儿别在教室里说,这事要是被班长得知了,那岂不要引起众怒了,要知道除了学习,她对别的事可都是相当的在意,总有着挡不住的热情,尤其在这方面,春节的时候她不就是给每人搞了一张明星片吗?还是自掏腰包的呢。

岩儿,”我倒是希望她能抬起头来给大家找些乐子呢,这日子过得每天除了试卷就是试卷了,我也好像一天都呆不下去了,我也想着赶紧考完赶紧放假,最好就是现在。“

语冰,”我的想法是以后再有考试也别提前多少天就通知大家,最好是头一晚说过第二天就考,想复习的就夜里不睡觉吧,第二天考试时再睡让别人考,不睡的就听天由命,那才是真本事,省得这样的跟等死般地难熬。“

中午路过花市的时候,语冰本来都骑车走过了的,忍不住又回头想进去一探究竟,对于花,女生一向都是钟爱无比的,这与养不养没有关系,与会不会养也没有多大关系,支好车,语冰就进去了,门前很冷落,店里也很冷清,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拿着手机在手里神情很专注,这种现象其实到处都是,只是在语冰进门的时候稍微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任语冰走进走出也不说一句话,可能是因为夏天的花比较好养活,又容易找的缘故,一般人就不愿意再花钱买这些花,况且弄花的多为女子,而女子对于能不花的钱尽量都不去浪费的,而且终究是占地方的东西,这在冬天里繁花盛开的大棚里如今却是没几盆花开得好的,而且很多的花不知是由于缺少水分还是疏于管理的缘故,竟是成了干枯垂死状,而最多的似乎到处就是那种随便扔在哪里不浇水也是100天都不会死的那种鲜人球,最好养活沾土就活,及至语冰走出了门,也没见那女子再抬起头来。也许是夏天本来街边到处都有绿树,就连路边都会有着许多花,而一到了冬天里,外面的景致是一点不见了,唯独有条件的还能在屋里养上一两盆自己喜欢的花儿改善一下起居环境,或者那些办公场所或是为着节日渲染气氛增添些装饰的都喜欢买些鲜花似乎增加许多的生气,所以在冬天这花市的生意反而是更好,他们也更尽心地侍弄。

当语冰端出前一天炒的鱼肉让岩儿吃的时候,她一脸的不情不愿,还似乎格外地生气,那情绪就表现在摔碟掼碗上了,说是她并不怎么喜欢吃鱼,为什么不把昨儿个的鸡肉热着给她吃,语冰没好气地说是放在冰箱里零下十六度里冷藏着了,她有些不信地还去下面翻找了一下确信在里面才无奈地坐下,但也不吃那鱼,吃是把米饭狠命地向嘴里刨着,像是跟谁赌气似的。

华夏的账单出来果真是扣了680元的年费,而在从微信账号管家服务大厅一栏里找过去,确有拿积分兑换年费的但是却显示此卡不让兑换,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个骗局,好在客服的聊天记录还在,应该是没问题的,如果明天还不能操作,就只能打电话了,虽然他们的客服电话很不容易打得通。

很快地就到了傍晚5:00,一天就这样很快地就要过去了,也许晚上又该彻底充个热水澡然后养足精神准备明天开战了,一切还都来得及又一切好像都已来不及了,不过不是昨晚的梦已开始有了好预兆了吗?应该这次会是不一样的,而考试过后又将迎来一个全新的人生。

章节目录 第269章 食色性也 不知怎么地,差不多在八点以后班级里突然就一阵骚动,很快地语冰便从几个平时很活跃的同学的举动中猜测出定是发生了什么大的事件,果真他们都趁着老师不在,一个个地涌出了教室到走廊上,连语冰也忍不住好奇地跟着出去了,很快语冰就从那带手机的同学口中得知是不远处的那个重点高中里是出了两个北大和一个清华,听说那学校已是好几年都光头了。

那烟花可真是好看啊,放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其实也不是烟花与别处的不同,现在也没有别处在放,此时不是中秋也不是春节的,实在是没有放的必要,哪个闲得无聊得倘若只为博某个佳人或是纯是为着孩子高兴而放的,说不定还会被骂神经病呢,因为那个干扰了人们的正常生活,可是这个不一样,这可是高考啊,全国性的高考,一辈子只有一次的高考,虽然也有特例,说是有个叫张飞的考入清华后整天玩游戏,后来学科累积不及格的门数多了被开除了,在教务处的时候他说,“那我明年再来。”而教务处的人跟他说,“对不起,对于开除的学生清华明年不收。”他说,“那我就上北大。”然后第二年他果真上了北大,可是这个很牛的男生还是玩游戏导致学科不及格被北大开除了,接着第三年他又上了清华,这回家长直接跟去了,在学校陪读。

而语冰从网上了解到还有个冲着清华连考了八年的,期间许多重点大学都打过电话给他,他一概都是拒绝了,有意思的还有个85岁的听说已连续参加了四年高考,预计是630分,结果成绩出来是63,还有考过42的,小编的话是活到老学到老,这样的人肯定是不得老年痴呆的。

清华啊,谁不向往啊,北大也行啊,岩儿说那林微因与梁思成都是清华的,还有金岳霖吧,那着那不远处天空四处弥漫的烟花,语冰竟有一瞬间的恍惚,如果自己足够努力,足够坚持,是不是也会触碰到它的光泽呢?光清华、北大这样的字眼听着也是足够的高大上啊。

听说晚上八点才出来分数,那些高三的老师都坐在办公室的电脑前守着,一个个地输入准考证号挨个查分数,然后再作统计,还有的学生自己查完会主动跟老师说的,这样的工作延续到夜里12:00也是正常的,如果学生们考得好,就会划几个人半夜里去打排档打个牙祭,吹个风,拿上几打啤酒胡吹乱侃一顿,那兴奋的劲怕是也是一夜无眠的,如自己参加高考一样,因为那是他的成就啊。如果学生考不好的,也是半夜12:00后才回的,只是也没心情大排档了,说是回家睡觉,其实也是一夜要起多少遍的,不是百思不得其解,学生怎么就没一个拔尖的呢?心思寻思着那谁谁谁的平常不是很牛吗?每次考试在年级里不是都是前几吗?怎么就没考过那谁谁谁的呢?要不就是在想准是谁发挥失常了或是哪里的试卷评改出了差错,可是前者的可能性可能会有,后者的几率就渺茫了。接下来就是反省自己了,来年这班主任还能干吗?怕是校长要找谈话了,或者还是自己主动让贤?同学就有的问班老头,“老师,你吃没吃过大排档啊?”老师则不假思索地,“吃过啊。”他们也都是从那重点高中里一步一步地抽调上来的,没有谁生来就是平步青云的。算了算,这高考也就是离开考场两个星期后就可以查分数了,而有的APP为着客户能促使更多的客户下载打出的广告就是得查到高考分数了,目前的浏览器也已基本是被此全覆盖了,而语冰与岩儿也已不再关注那名明八卦或是那最上心的林徵因、张爱玲之流的也难得点了,眼球全被那些高考信息吸引过去了,虽然那离自己已是很远的事了,但一切又像刚刚才发生过的一样,每逢看着相同的情景,又忍不住有些热血沸腾了。

班主任接着语重心长地,“现在象你们还都是很公平的,你们这一届还都是很不错的,要知道,以前可是有高价生的,不过那高价生考试与正常入学的是不放在一处的。”意思根本就不是一个平台上的,而班主任的话那也是说一句少一句了,听一句是一句了,今天已是期末考试正式开考的第一天,几天后虽不致各奔东西,但班级是调定了的。

也许有些事语冰只是有点太心急了,今儿个一查,那华夏拿积分兑换年费的已是有了入口,只是提示要至少还上当期的最小还款额才可以,期限有三个月,这样语冰就稍稍放心了,不急,那还款可是还有着一段时间呢,而昨儿个语冰就把它全刷出来放在加油宝里了,哪怕只是拿着与刷卡相同的利息,也不能把卡闲置着,而对方要这五万积分岂不就是要拿到它就要使用吗?而超市消费一般人可是消费不了五万的,那就只有刷了,只是换个地方放置而已,养着,也许将来会有用的,关键是养着还会提额。

汽车也许暂时是不买了,或者等暑假了看看代倾的意思再说,但总之是一卡在手,万事无忧,比找别人强,既得好好学习,又得经济上无后顾之忧,方能走得更长远,而夏天里定然是有许多漂亮裙子的,到时语冰自然也是要把自己美美地打扮一翻的,至于成绩,还是先向后放放,无论好坏那都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而漂亮衣服则还在那些不贵却很时尚的小店里暂且保管着呢,而那些可口的小吃似乎也已在向这些辛苦的学生们缓缓的招手了,如那些花红柳绿的姑娘们在招揽着他们的心上人般地都抛着魅惑的丝带,只等着心仪的男子接了那丝带拉她入怀呢。

也许美食与美人一样都是人间至性,正所谓食色性也。

章节目录 第270章 鼻子下面嘴是路 不是想买恨天高,而是恨天高往往因为太多人不想穿而显得便宜,所以语冰就贪着这一点便宜把它买下了,可是在穿到第二季的时候才想起把那鞋跟去掉一些,因为实在不想让脚难受了,而鞋子也总之是旧了的,无论怎么折腾,那都是过时货了,就是废了也谈不上什么心疼不心疼的了。

天气躁热,说好的要多休息,却被岩儿拿的三个数学题给难住了,她老人家去午休了,却要语冰在她醒来后立马讲给她听,无奈时间太短,语冰如果光凭自己看,初摸估计是半个小时也不会有结果的,只好借用了作业帮,语冰之所以愿意花时间琢磨那几道题,只因她自己也不会,而数学还没有开考,要是万一考到了岩儿所问的题目,她岂不是肠子也要悔青了,所以她顾不上怨岩儿,只怨自己对这几题竟是无从下手,而那题解也是说得简单,省掉了许多的步骤,而考试时这种过程分如果丢了是很冤枉的,可是过程却是叫人一眼看不出来,但由于看题时太专注,以致于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过去了,第三题还没看完,岩儿的闹钟已是响了,匆匆讲解了两题半,自己已是没有时间睡觉了,到了考场才想起来有个快递还放在超市里,心里只是祈祷着那一箱水果千万别被压坏了,好像是芒果,由于发货太慢,都让语冰忘了还有这茬子事了。

今早语冰可是醒来精神百倍,昨晚终于可以早睡了,虽然心里那个忐忑不安,而岩儿本也与语冰说好了一起睡下的,却是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又起来了,而那时语冰刚冲完澡,本还惊叹于语冰上床的速度,不成想她很快地又起来了,说是实在睡不着,还想再多看一会,语冰便警告她不可发出声,早间不可自行再设置要起得更早的闹钟,岩儿一反常态地倒是答应得快,还说是这晚上既然是晚睡,早上就不准备早起了,但在闹钟响的时候她还是第一个起来了,平常不太用功的人往往就是这样,总想着等到考试到了,以为早起个把钟头现突击一下就不会有什么能难到他们的了,好在不是还有着一句,“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吗?而天意现在不再拜佛,而是临时抱佛脚了,早间背政治那劲头是破开荒地格外用功。

“今天过了,是不是还有两天就会放假了啊?”岩儿从考场出来垂头丧气地向岩儿嘟囔着。

“你自己不会算吗?”语冰也是像被蜕了一层皮似的,“不会连简单的算术也不会了吧?”

“我现在这脑子是一点都不想动了,唉,你不知这两场试下来脑细胞死了多少。”岩儿抬眼望天,“这个天气,阴不阴,晴不晴的,跟我玩捉迷藏吗?”

“你不去打听打听沙眼考怎样了?”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唉,你们那土味情话终止了?”

“早就没影儿的事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呵,你这是幸灾乐祸吧?怎么?还指望着也放把烟花宣示一下这该死的沙眼不理我吗?”

“哦,不过这也是个出名的方式。”语冰忽地把那恼人的考试扔在一边了,“说不定啊,过两天我们再来领取成绩单的时候会发现咱班的门也进不去了。”

岩儿兴奋地小眼亮晶晶地,“他们不会每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排着队等我签名吧?”

语冰扑哧一声,“你看,这样的美梦你果真做过吧?”

岩儿不依不饶地,“说谁呢?恐怕某人是在说自己吧?”

凡是属于美梦的,谁又没做过,别说这样的梦,公主梦都做过呢,只是自己逆袭到现在还是个灰姑娘,除了本班级的,外班的人还几乎没一个认识她呢,除非是旧相识。

天意看着站在走廊上的语冰她们,直接走了过来问语冰,“我妈帮我削了好几支2B的铅笔,你要不要拿两支?”

还没等语冰回话,岩儿就抢着说,“真的啊,我正好昨晚没找到笔,要不给我用吧?”

天意,“这本来还没问你呢?”

岩儿却无所谓地,“要不给一支也行,一行用一支就够了,多也是浪费。”

天意撇了下嘴,“我看你用一支也是浪费。”

“什么意思?”岩儿自然是听出了这话外之音。

“自己体会喽。”天意见语冰始终不回答,便向语冰扬了扬手中的笔袋,“需要的时候找我要就好了。”

“哼,娘炮,什么都找老退娘替他服务,好像永远长不大似的。”岩儿拿着手中的文件袋作出砸他后背的姿势,“怎么也不让他摔一跤啊,要是把牙摔掉两个我看他还去哪里得瑟。”

当代倾出来的时候,岩儿立马变得规规矩矩了,甚至还想向他搭话的样子,只是看到代倾一脸漠然的神情,担心他若是哪门没考好而把气撒在她的身上,她岂不莫名成了出气筒,所以岩儿便想着一切还是等考完试再说吧,反正有他的联系方式,时间多得是。

可怜的橙子可能因为班风的缘故,也可能是他自己不够用功,上几回考试也不见比岩儿高出多少,岩儿本来就是个高眼看人的人,这回是更不愿把目光多放在他身上一秒了。

语冰摸出包里的公交卡,嘀咕着,“这有从学校通家里的公交吗?怎么也不给每人发张表啊?”

岩儿气若游丝般地,“鼻子下面嘴是路,不会去问啊?”

“那岂不很麻烦?”

“吃饭更麻烦,有时还得自己做,但也没见你少吃一顿。”

“唉,你那些个男神不理你,怎么把气把向我身上撒啊?”

“还不是因为你,我的光芒啊全被你遮住了。”

“我不过是一叶飘零的树叶,没那强大的功能。”

“谁说的?”岩儿拿过一张纸从中间折过举到一只眼上,“可是它却是一叶障目啊。”

”谁要去挡你的眼睛,那不找死啊,咱燃点低,挡不住你那聚光的玩艺。“

章节目录 第271章 惊弓之鸟 生命不止,奋斗不息,高考的考生已在填志愿了,唯有那得了最高分和现场或考生或其父母有残的都能博得记者的眼球上头条。

语冰所在的市区考生过了北大分数线的听说也是有60分的加分项,才让他考试时那么笃定,而昨儿个早上就被北大录取了,他们这似乎已是在抢收。而再一次听说查分数是前一天下午4:00可以用座机查,但那由于是热线,电话还不一定打得通,可是许多人还是不惜到处找座机,有单位或工场倒是得了便利,可是没有的就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到处求哥拜姐地找电话打,可是那晚上8:00就可以免费上网查,他们却等不了那四个小时了,好在固定电话也不是集中在一处,否则非闹出人命案不可的。

高考的余热未过,这些在校的还得依然奋斗,考试还在进行中,白天考试,晚自习照常,只因为蜻蜓在看着一本书,神情似乎有些专注,坐在位子上的数学课代表瞄见了就开始焦躁不安,正上课就想到他跟前看看他到底看得是什么书,而蜻蜓可是坐在那些人中间的,这样他即使过去也势必要影响到别人的,可是他哪还顾得了那些,只至沙眼说了一句话才算给了他一颗定心丸,沙眼的话是,“别紧张,他只是在看本杂书。”

人人似乎都成了惊弓之鸟,都怕别人在偷学什么,而天意不知是要备考的缘故,还是当初叫语冰坐在他边上只为着监督她,也不怎么与她说话,但眼神却时不时瞄向她的书本,生怕她背着他偷学了什么。语冰想起他当初让她坐在他边上的热情劲,心想,“这人原来都是玩的假的,总怕别人会超过自己。”而语冰在几次考试中确也是超过了他的,不知他是不服还是发誓一定要超过她,而把她安排在身边只不过是在时时警醒自己,不能放松,看看学霸是如何高效而又合理安排时间的。

后面的代倾在语冰看来这回倒也是像在看一本闲书了,那悠闲的神情似乎与往日也格外不同,不再眉头紧锁,疯子坐在边上也没什么反应,也无所谓什么紧张不紧张的,似乎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

很快地,蜻蜓与沙眼在课间搞出了一出大戏,两人边唱着“妈妈啊,妈妈,我亲爱的妈妈......”然后两人的手就搭到了一起似乎是跳起了探戈,沙眼不知怎么地又喊出了,“妈妈,救我啊。”两人齐齐地倒在了身边一对男生的身上,气得那两个男生使劲把他两人向下拔拉,可是两人像是故意向下着力似的,还真的跟对死猪似的让那两个男生很吃力的样子。

语冰则与婷婷在边上观望着,婷婷也有点蠢蠢欲动地想邀请语冰疯一下,可语冰终究放不开,而班长却不知怎么地与岩儿搞到了一处,两人在前面舞动了起来,考前反常现象就是这样开始了,语冰感觉精神上似乎也是得到了彻底地放松了,而同学们似乎都要有高三考完试又哭又笑又焚书的疯劲了。

这可真应了唐朝杜甫《闻官军收河南河北》中的那句,“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如今河南河北也是大不同了,都成出状元的福地了,而且是高分录取的大省。

中午语冰一个盹儿竟像做了个好长的梦,梦里她平躺在泳池里的水面上用两条腿向前不停地蹬着以使身体向前,可是那水渐渐地却能触到水底了,像是要被抽干似的,后来似乎坐了一趟大巴,很远很远的路她掏出五元钱对方只收了两元,语冰便不免感慨着这要是不赔才怪,公交那么短的里程才是2元呢,而她想去的地方都不能直达,一张卡握在手里不过是给公交公司徒增了一个空额的名头,也是下面跑单人的任务。

昨天的考试不至于让人死,晚上还得继续早点睡觉,岩儿依旧在自己的屋里开灯熬夜奋战,语冰怕被吵还特意把门又用一个盛书的箱子在门后抵上了,好在最近岩儿的心态又恢复正常了,果真这两晚都没有吵语冰睡觉。

外面的风可真凉快啊,难不成老师眷顾了高考的学子又来照佛他们了,晚上凉风习习,可真适合睡觉,虽然初时语冰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相对于前一晚已渐渐进入了状态,就连早上起来也是赖床有十分钟之多,睡觉还真是个不用学而又是世上最舒坦的活儿,当岩儿第二次催语冰的时候,语冰还眯着眼睛坐在床上假寐,“唉,怎么睡也睡不够啊。”

“你昨晚不是很早就睡了的吗?怎么,不睡着啊?”岩儿奇怪地问,要知道这可是比平常多睡了一个多小时的,一个多小时在他们这样的时间如此紧张的时刻可想而知是多么地珍贵了,这可比吃了多少补品还稀罕呢。

“怎么可能睡不着啊,大概是长久没睡这么足了,就想着把以前的觉都补回来。”

“你要再不走,就迟到了啊。”岩儿已是洗涮完毕准备开路了,语冰只好勉强撑开眼睛迅速穿衣,因为岩儿报的时间点已是容不得语冰再拖一分钟了。这考试还没进行到一半,现在就放松了让班主任碰到了,如果考不好还不等着被冷嘲热讽,本来不怪迟到的怕也是被冠以高傲自大、纪律松散、自以为是等等许多根本与考试不大相关的罪名了,似乎那成绩的不好就全是自己不慎重所致,无论考好考不好还是先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要紧,这样免得到时候被班老头儿拿了把柄而大做文章。

可笑的是代倾居然迟到了,一向稳重有加的他在进教室时竟是脚步匆匆,像是他的位子如果晚去一秒就被别人占了去似的,而班主任此时正站在讲台上,见他进来不追问他迟到的原因居然还主动把身子向前台靠靠给他让路。

“等着瞅吧,要是考不好,再找你算账。”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吸睛又吸金 语冰似乎听到班主任在心里这样说,只是现在考试还没完全结束,是骡子是马还都不好判定,他自然也是不想去得罪人的。

不要以一个人的勤奋或是多循规蹈矩与否来判定一个人的成绩,历来高考状元不都是不是死读书的么?琴棋书画如何,语冰没有听代倾说过,但他在她眼里显然已是半个社会人了,起码是他已半只脚提前踏入了社会,而自己还纯粹在书本中挣扎,而唯一能让语冰觉得能成为社会人的就是自己立马用信用卡买辆面包车,五万元以下就够了,信用卡的额度就够了,所以有时候语冰攥着那卡便觉得自己是拥有了一辆车了,完全忘了那钱花了是要定时还上的,并不是真的属于自己的私钱,小额地花还能用自己挣的一些小钱补上,但是若透支多了怕是母亲也不答应的,语冰这才想起与家里像是失联了似的,已是久不联系了,而几次拿起手机想给母亲去个电话的,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母亲也是在等着她的放假吧?那么她放假了自然是第一步要先回家的,不知近来母亲是否又是被那个有时神经如岩儿的弟弟给气得半死,但那都是她无法为其分忧的,好在她很快就毕业了,可是这毕业还是有着一年,不意味着她毕业就会有一份好的工作等着她,而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自实其力呢?也没有“过来”人来给她引条路,所以她是非常羡慕代倾与橙子的,而代倾之所以在班上那么吸睛大概也是缘于此吧?就这一份社会经验那也是需要时间历练的。

打扫校园的邻居越发地来去自如了,偶尔闲下来也能与几个同行地坐在门口的排椅上大声地闲唠几句,可能因为都是看见大了的缘故,怕彼此听不见,声音都抬得老高,已是不需要她为她给别人引荐求照顾了。

现在的考试已不像初中或是高中那样地还按着成绩排名排考场了,一律地打乱与别班放在一起考,幸运的还能在教室里看到个本班的人,但那也是遥遥相隔,连说话都不敢近前,怕是有作弊的嫌疑。

有趣的是岩儿竟与橙子今天在一个考场了,当然语冰也在,只可惜代倾不在,不过岩儿显然是对于前面坐了橙子比坐了其他她不认识的人来得要高兴得多,似乎那心里也变得踏实了,好像如果有她不会的题目橙子都能帮她解决似的,虽然这是考试不同寻常。

下课后语冰就笑嘻嘻地问岩儿,“两人传纸条没?”

“传什么纸条?找死啊。”岩儿一副语冰不谙世事的样子,“这种事也没必要放在这种场合干,岂不幼稚?”

语冰一声,“哟,摆什么谱儿?不过也可以假公济私一下。”

岩儿就笑得两肩一颤一颤地,“我说小姐,你的语文学得可真好,作文不是天天被老师夸吧?原来就这水平啊?”

“怎么了?”

“还假公济私?有你这么用词的吗?”

“那叫借花献佛?”

“花在哪佛又在哪?”

“那应该怎么说,你说来听听。”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不交学费。”

“那也得看你的值不值我交再说啊。”

“反正我说出来了,依现在的情况你便说是又不是考试的答案,回家网上一搜还是没问题的,不过是时间的早晚问题。”

“你还真聪明啊,把我心里想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唉,你是什么样的人,别的人不清楚,我还不知道么?”

“难不成你还是谁安排在我身边的卧底啊?”

“得了吧,别自抬身价,还卧底,谁愿意出这个钱啊?”

“唉,你这怎么转脸绕到我身上了,且说说你与橙子进展如何了,刚才有没有利用考试传小纸条?”

“这种场合亏你这种学霸级的人想得出来。”

“唉,别提这个名号好吗?我听着都觉刺耳,这只是临时性的,马上就易主了。”

“哦,那我得趁这次考试成绩还没有公布前多叫你两句,让你享受一下,不过,我又有什么好处啊?”

“没人让你叫,我听着都觉是在叫别人,你就别来刺激我了,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那别光口头啊,来点实际的可好?”

“唉,你怎么又把话题绕开了,快说说看,我问你的你还没有回答呢,就这么难吗?还是故意地隐而不报啊?”

“没谁像你这么无聊。”岩儿拉拉一边半脱落的肩带,“本来没作弊像你这么一搞也是坐实了罪名。”

“我倒是想看着若监考老师打开橙子给你的纸条上面不是讲的题目而是情书表白该是怎样的表情,你说会不会拿到办公室里找放大镜找找还有没有什么暗语或是把你俩请去征询一下那每个字都代表着题目里的什么信息啊?”语冰的联想一发不可收,然后笑着转过身,“说不定还要用碗米汤水,以为会有答案现身,也说不定认为暗语还是在那字里,只是那意义非得你们两人亲自破解,因为他肯定会认为那是你俩私下交接好的暗语,哎呀,想起来都是令人振奋。”

岩儿看着有些癫狂了的语冰,伸了手去想要假装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又发烧了,还是想像力太丰富了?单等着看我出丑呢。”

语冰却摆着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意思。”

岩儿忽地一跺脚,“哦,我明白了,你是在为你的小说编故事情节,说不定你做梦的时候都在想着你的小说人物如何走将下去。”

语冰,“算你猜对一半。”

岩儿,“还真是可恶,有你这样的朋友的么?不发掘别人灵魂的闪光点偏是把别人向着阴暗面里揣度。”

“你还有闪光点?我怎么没发现啊?”语冰把手中的草稿纸立马卷成一个话筒递到岩儿的嘴唇下面,“这位同学请讲讲看,说不定还会像那个高考第一个交卷的‘在我们杭高人眼里没有难题’”吸睛又吸金呢。

章节目录 第273章 逆风翻盘 “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都充满无限可能,每个人都可以逆风翻盘。”考试才进行到第二天结束,班主任在教室里不顾着正在复习的同学们,“譬如语冰、代倾。”

那时语冰正在思想开小差,猛然被提到她的名字很是吃惊了一下,而天意因为成绩一直比较居前,前进虽然缓慢但也没向下掉,所以老师并没有表扬他,而越是这样的人往往越危险,她就像颗定时炸弹在语冰的身边,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而语冰今晨起来就梦到天意的数学考了120多,而自己才只考了80多,在岩儿催促她赶快起床的时候,她忍不住对岩儿说了,岩儿根本就不信似的,“怎么可能啊?别瞎寻寻了,班主任昨晚不是让今早早点到的吗?看来应该是有话要说。”

语冰才想起来班主任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是他为什么不昨晚就说了呢?而偏偏选的要今早大家早点去呢?家长群里今晨在一个住校家长的追问下,班主任才公布是今天上午12:10考试结束,住校生的东西都是可以带回的,看来是真的要放假了。而明天下午4:00要求返校则肯定是领取分数的了,老师还真是急啊,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把试卷给改好,是不是也赶着放假好收拾行李准备出外旅游或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譬如那避暑山庄什么的准备度假了啊?一根弦绷得实在是太久了,确实也需要放松一下了,而语冰却并没觉得放假就可以放飞自我了,该做的事还得做,在学习上还是不能放松,因为她即使毕业了,还是要面对各式各样的考试的。

昨晚的那个小衣店语冰本是想抽空去看下的,无奈去健身馆里转了一圈加冲了个澡就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回到住处又见岩儿拿着那道前天晚上给她做的题目,而那道显然是高中时的数学题,作业帮里没提到的,要看视频则是要花钱,很久没用这玩艺了,竟不知作业帮也是要挣起钱来了,写的过程都是提示,不过这已经很好了,基本上是给人提供了思路,余下只留些细枝末节的让人琢磨,只是这一琢磨竟是花了语冰两个晚上的时间。本来是前一晚已考虑好了的,是用的平行相关内错角,第四小题则用到了作业帮里没有提示过的同位角,则是不知怎么地,近来脑子里填充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前一晚好不容易想到的第二天又给忘了,而她也是及时告诉了岩儿的,无奈讲的人都记不清,而那又不是她思考出来的,自然是忘得更快了,所以在岩儿拿到那题目再重新看时又不得不求助于她了,这回应该是再也不会忘了的吧?考虑了那么久,谁知岩儿一大早竟又拿着那题目来找语冰了,让她再讲一遍,果真在第三小题上语冰又卡壳了,唉,看来这两天是啥也做不成了,本来是岩儿都放弃要听这个题目的了,只是语冰却说,“这可难说,说不定明天考试就考到了呢?”考道高中的题目不感谢老师出题浅就算了,再不会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再说了,考道低年级的题目总不至于叫超纲吧?如果超纲了用葛军的话是你的纲不够大。岩儿听了这话,便就这般地执着起来了,好像语冰近来几次都能考好,还有一部分归功于她的猜功似的,总之学霸说的话在目前还是有点可信度的,在分数还没完全出来之前,今天还是可以再当一天的学霸的。而明天下午4:00以后这名号也许就换了,也许就如梦里那凄惨的景象一样了,无论语冰愿不愿意接受,但都得臣服于事实了。

语冰在考场时发现坐在她前面的一女生竟把一张政治讲义压在试卷底下抄,而监考老师竟然没有看见,语冰心想如果自己去把她给举报了,会不会她就会向前上一名呢?可是终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到底不是这样的人,而况这女生既然是有抄的念头,说明她的成绩根本就不是优等生之列,否则被逮到了岂不在老师同学而前颜面尽失?譬如那本班前几名的如沙眼、蜻蜓、疯子、天意、代倾或是数学课代表、英语课代表的能在考试时作弊吗?就是考了倒数第一的班长都做不出这种事,班长虽然成绩差,但还是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的,面子上那绝对要光鲜的,这样管起别人来才来得理直气壮,而那擅长作弊的则有可能在下一场考试中还会作弊,常在河边转哪有不湿脚的?说不定哪一次就被逮了个正着,那还何谈什么声望啊?以前语冰听说过该校里有考试作弊的当时她还不相信,如今亲眼见了竟是一阵唏嘘,不过后来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不又到了分班际了吗?谁不想有个好点的成绩分到好一点的班级?再说了如果考不好被家人问起来那可是一个暑假都过得不开心的。

晚上语冰坚持去外面的公共厕所,只因那途经的一个比学校附近的那个卫生条件要好得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语冰想通过走路散散心,难得地能出来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而在路过一个接近超市的路口时,又看到那个几乎每晚必出的年近三十的男子坐在一张破沙发上搞直播,语冰路过的时候听到他在对着手机拿着话筒说,“屋里比较闷,还是外面比较凉快。”时差点都笑喷了,余下的也全都是千层不变的废话,真不知有哪些无聊的女子喜欢听这种无聊的废话。语冰再多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脚底下拖着一双鞋拖,上身则是穿得很正统,毕竟脚又不需要拍在视频上,其实他要说心灵鸡汤完全可以找个阳台上去,那里的风更大,场地更空旷,环境也更安静,也犯不着让人看他如看神经病似的,而他自己还自得其乐,综合起来干这行的必须得脸皮足够厚才行。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大佬给你抄了没 纷至沓来的则是高考学子的返校情况,有复读八年坚持上清华的,还有的在成绩出来后不久,清华大学招生组打电话则被直接拒绝要上北大博雅计划的,她的志向是北大元培学院数据科学与大数据专业,看照片还是个长得很甜的小女孩,真是要成绩有成绩要模样有模样啊。

不过历来都是几家欢喜几家忧,那本是因为超常发挥考了复旦而没去上,今年再考才刚过二本分数线的也不知这个暑假是如何度过了,更有甚者则是因为高考失利而选择了自杀的,则是更不可取了,生命诚可贵,高考还有好几回呢。而让语冰特感兴趣的则是高三理科生在高考完向心爱的人表情达意用的那些数学、物理或是化学上的知识则是堪称一绝了。什么化合价,分子离子的,还有线性代数、立体几何的,全等三角形的,让人看了不由得不拍案叫绝。让语冰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些痒痒,就如昨晚的题目,那内错角岂不就是一对男女隔着一层帘子欲说还休?诚如李清照《点绛唇(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所描述的,“点绛唇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有人来,袜铲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而同位角则好比是卞之琳的《断章》,“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的那种两不知,各走各路的意思,完全不懂得自己失恋的同时而同时正是,“这世界上正有人在悄悄地爱着你”的意味。

11:40考完到教室,班主任就给每人发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列好了这一年来各科的成绩,也预示着下一年度各人将走向哪个班级,而那380之星听说是注定要到那学校最好的班级了,因为他每一次的考试都在前50名之列,而语冰唯独一次闯进前50的还只是月考,那是不算入总成绩的,这就让人有点很无奈了。

一旁的沙眼想看语冰手中的那张小纸条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以致于抓耳挠腮地坐立不安,全被语冰看在了眼里,而语冰其实也是想看看他手中的那张小纸条的,可是语冰也是按兵不动,后来还是数学课代表直接走过来要了语冰手中的纸条看,沙眼蹭地就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伸过头去与数学课代表抢着看,而在语冰的同桌开口向沙眼要过他手中的纸条时,语冰也顺势扫了一眼,这学上的,都一个个成了仇人,可能都考虑到要分班了,下边已是没有必要再相处了,大家都很忙,于是少说一句是一句。沙眼在看到语冰的地理在整个年级是倒数几十名的时候唏嘘了一声,“我勒个去咧。”一点不奇怪,语冰的逆袭是从下学期才开始的,那时她还真的是名不见经传,不过后来则成了后起之秀。

在这考试结束时还有一件让人开心的事,那就是那个叫语冰大佬的男生事前就向语冰要英语答案,语冰竟然是答应了,那男生是兴奋得逢人就说,“大佬同意给我答案了。”结果等考完了那男生被问及,“大佬答案给你了?”他却是一脸的垂头丧气,原来是答案确是给了,只是不知是他由于太激动还是太紧张,结果把纸条塞入裤兜里后不知怎么地又掉了,而考试中途他是不能再次出去的,因为他本来就是借着上厕所去过了一回,不可能再去第二回,若是再因着回去找答案,那反倒是弄巧成拙,本来不会被抓,也定然是逃不掉的了。

那是在英语开考前的半小时内,语冰下楼时该男生突然在她的身后喊,“大佬,你等一下。”语冰就站住了,才知近日来他叫她这么欢原来是另有所图,果真是,“考英语时能不能把答案给我抄一份啊?”

“好啊。”语冰也许是冲着他这么久以来的热情竟然爽快地答应了,以致于别人听说了这件事还都有些不服气,意思就数他能,这回把答案弄丢了怕是那帮人要幸灾乐祸死了,而该男生怕是考得还不如就以自己的水平做了,因着心里想着答案,不是找借口就是到处找纸条的,心里不弄得一团乱麻才怪,哪还有心思去考试啊?

在语冰同意后语冰就跟他约定把纸条放在厕所外面的一道墙缝里,看来无论是成绩好的还是差的,对作弊这一块都是深有研究的,虽然那成绩好的从未有过作弊的念头,但是学生,又是成绩好的就没有纯呆子的,其实这个男生也是不知什么时候起的头管语冰叫大佬的,一起的还有三四个男生,也许是从语冰第一次取得了班上第一名开始的吧。

本来每天中午都是能睡得着的,因为下午还有课,而突然地放假了,本来是最放松的时刻可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的,偏还就睡不着了,以致于语冰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中午都没有睡着,当岩儿起来说,“怎么?你就一直这样没睡啊?”因为语冰居然破天荒地一听到铃声响就立马起来把门铃关了。

“你怎么知道的?”语冰问。

“这还用问吗?我中途醒了一次听到你这边翻身打滚的声音了。”

“奇怪,这都放假了,也不考试了,我怎么反而又睡不着了?”

“有什么奇怪的,你我还不了解啊,你可能明晚就能睡好了,那时成绩不就是出来了吗?”

“我可能到不了我想要去的班级了。”

“你每回都说自己考不好,可是每回都考得了第一,你的话啊,反正我是不信了。”

“这回我说的是真的。”

“那哪一回又是假的呢?”岩儿道,“你应该这回又与代倾在一起了。”

“我倒是想啊。”语冰这回说的可是实话。

“跟你商量件事,若是我不再能与你同班了,那么我还得与你一同住,虽然不同班,这学不还得上吗?”

章节目录 第275章 高耸入云 “而且又还在一个学校。”

“随你的便吧,你不是交了房租的吗?”

“那么选课呢?你有什么高见?”

“这个还是等成绩出来再看吧。”

“可是有的家长都急了。”岩儿晃着手机,“天意的妈妈都在群里问大家这课怎么选了,是不是都在纠结,你大概还不知道。只是我不知道这是天意妈妈的意思还是天意本人的意思。”

“投石问路。”语冰,“那别人都怎么说?”

“有个没有实名标记的说是要选物理、化学的。”

天意的妈妈说,“要是化学好是可以选的,我们家的化学不好,不准备选了。”可是他妈说这话的意思显然是就想选的这门,是自己在纠结,想探询一下别人的意思,可是别的家长那多精啊,不是家长精,而是这些家长后面的孩子在不动声色,天意不过是想知道他们班前几名都是什么意思,想参考一下而已。

岩儿放下手机望着语冰,“怎么着?你是不是该发表点意见啊?”

语冰一脸懵然地,“我能发表什么意见?”

“你不是权威人士吗?”岩儿耸耸肩,“反正我是到哪都一样了,也没什么发言权,可是你不一样。”

“不管它。”

“估计这意思就是想让你发话的,也是,代倾、蜻蜓、沙眼几个也都不说话了,还有那数学课代表。”

提起数学课代表语冰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离考试不久前,数学课代表的后面有一男生老是头伸着找他说话,起初数学课代表没想理他,可是见他就没完没了的,后来实在忍不住就爆发了,“唉,你来学校不是为学习的啊?”

那后面的男生笑嘻嘻地用家乡话回他,”俺不是为着来学习的,我是来交朋友的哦。“

数学课代表把书一摔,”胡扯,班长才是来交朋友的。“

那男生便默不作声了,也许要是班长听到了,该是轮到她发作了,但她听了定然也不会发作,只是这回期末考她的名信片也不知准备好了没有,她确实是个对班级作出巨大贡献,以致把成绩都搞到了最后一名的一个,而且擅长给每人做思想工作,又特别风趣,不得罪任何人,也不讨好另一个,雨露均沾,喜欢把自己的热情传染到每一个人的心中,这样的人不是来交朋友的,那又是谁来交朋友的呢?只是这样的人没早点踏入社会,不然也是个领导级别的人物,群起而响应之。

由此看来这男生的成绩竟是不差的,水平高的人说话即使是贬人那都是让对方笑着欣然接受的,而语文老师此时怕是呆在办公室里吹着那里的新立式大空调正埋头给同学们改试卷了,成绩不是下午就能出来的吗?之前只要一到下课的点他就立马夹着讲义离开了,一秒都不想多呆,女生们总阴阳怪气地冲他叫着,”老师,是不是嫌我们班的空调不好,急着去办公室吹新的空调啊?“

每遇到这样的情况,语文老师总笑笑不答话,他是不想废话的,说多了也不能把学生都请进办公室里,即使他没意见,其他的老师也不干啊?而有个老师似乎看语文老师有些好欺负的样子,一到上他的课就睡觉,一醒了就寻机接话。用语文老师的原话是,”上课一边打盹,一边竖耳朵听有没有接话的机会。“语文成绩奇差无比。

岩儿拿下耳上的耳机一只塞进语冰的耳朵里,”听听这首歌怎么样?“

语冰皱着眉头,岩儿把声音放大了一点,”这首歌不在于音律,仔细听歌词,写得特别好: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凤凰稻城或是巴黎,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日光倾斜,带上这旋律,原谅空气太过甜蜜,只许我说你听,不必害怕一路艰辛,只需安静呼吸这良辰美景,任时间静止看云淡风清。“

”Youcannotappreciatehappinessunlessyouhaveknownsadnesstoo.“不知道什么是忧伤,就不会真正感激幸福。

”Totheworldyoumaybejustoneperson.Tothepersonyoumaybetheworld.“对于世界,你可能只是一个人,但对于某个人,你却是整个世界。

代倾现在干嘛?他为什么没有说话,学生群里也没人说什么了,到底焦急的是家长还是学生本人,其实最有权威的还是应该是代倾,只是他说的话也只能代表他个人,别人是没有那个实力与他一争高低的,也许在岩儿看来,目前唯有语冰与他一争,但就连语冰对她自己这次未出的成绩也是没有信心的,这怎么搞得像等像高考分数般地等着被判刑啊?可是事实就是这样,当你越是在意某样东西的时候,那东西时不时就会来骚扰你一下,让你不得安生,痛也不是,痒也不足地让人甚至有些寝食难安,人有时不是希望时间过得快点而有时又要慢点吗?譬如在这分数出来之前,许多人就想着一出考场最好就是知道了自己的分数,不要之间把大锯拉得那么长,而在考数学的时候往往又希望那时间走得慢些,时间总不够用,明明有一题还是可以算出来或是想出来的,可是偏偏就是时间不够用了。也许在犯错的孩子在等待惩罚的时候也是希望那时间永远都不要到达的吧?

明明预报了中雨、大雨或是暴雨的,就连小雨都不曾见,只是昨晚语冰在晾衣服的时候好像怎么也没找见那天空的星星,从健身馆里出来时语冰还看到那个曾经在美容院里干过如今自己单开一个美容院的,上身穿得是性感得暴露得不能再露了,明明是平胸,出了澡堂前胸就成了高耸入云的了,真是活见鬼,语冰是真不知要感叹如今的高科技,还是得感叹人这造假的本领,还真是敢整啊,都不知那肿了的眼是真的还是假的了,只见那脸长期用化妆品搞的是像严重失血样的,没有正常的一点肤色。

走时也不知道客气一下,用了人家的东西还跟天经地意似的。

章节目录 第276章 花见花不开 本来岩儿临走的时候想把洗发水带走的,语冰想了想还是把它留下了,心想总有人是需要的,万一要是急用还能救下急,人有时不能太精于计算,否则自己在需要得到帮助的时候说不定也是求助无门,那可就惨了。

耳机里传出更好的歌词,不知谁人所作,叫的什么名,语冰只是这么麻木地听:

千百度关外野店烟火绝客怎眠

寒来袖间谁来为我添两件

三四更雪风不减吹袭一夜

只是可怜瘦马未得好歇

怅然入梦梦几月醒几年

往事凄艳用情浅两手缘

鹧鸪清怨听得见飞不回堂前

旧楹联红褪墨残谁来揭

我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

一瓢江湖我沉浮

我寻你千百度又一岁荣枯

可你从不在灯火阑珊处

怅然入梦梦几月醒几年

往事凄艳用情浅两手缘

鹧鸪清怨听得见飞不回堂前

旧楹联红褪墨残谁来揭

家长群里也歇息了,学生群里也没人再冒头了,长大了的人多少都有了些心机,而天意也不再与语冰私信了,好像都在等着那下午决定命运的时刻,班主任向来是不知用慎重还是用稳重来表达,那住校的家长都要急死了问是否还要把行李放一部分在校,是否还要继续住校,可是班主任只说了句模棱两可的就再也没了下文,好心的家长跟着猜测了几句,但是也说不准到底是准也不准,按照班主任的话里意思能带走的就带走,那看来是真的要放假而不用再呆在学校里了。

觉得住处空气沉闷,而又想再与学校近距离接触一下,语冰本来想去书店的,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去了那天意选定的小房子处,都不知她们忙什么了,天意与代倾都像商量好似的全都不在,好在语冰的身边还有个岩儿相伴,不然语冰都不知道在这异地他乡,此时的自己是不是应该蒙在被子里睡觉还是号啕大哭一场了,人总有寂寞的时候,摸着那白得片尘不染的墙,语冰也觉得那是没了半点温度的,代倾已是好久地不来了,这小屋里似乎连天意的气息都捕捉不到了,但语冰还是坚持着哪怕是独自一人也要前来,因为她坚信总会有奇迹发生的,桌子上已是有了灰尘,还有的地方沾上了黑笔墨水的痕迹,语冰用卫生纸沾上少许的水一点一点的清理着它们,把各人的那些暂且不用的书也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地先扫过然后再用拖把拖,就连一点死角似乎都不想放过。

岩儿瞅着她一点一点地做,竟有些鼻子酸酸地,”我怎么感觉你这像是在告别似的啊?“

”哪有?闲着不也是闲着吗?平常大家都忙,现在不是正好有时间整理一下,这样看起来是不是舒服了一点啊?“

”你不会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吧?“

”能有什么事发生?我又怎么会先知道,而你不知道呢?“语冰看着眼前心里更是没底的岩儿,”别多想了,大家还不都是一样的啊。“

”我倒是想啊,可是能一样吗?“

岩儿倒是从橙子的嘴里得知代倾回家享受他妈至上的礼遇去了,听说他妈是难得见他回家一回,还亲自在他背上给他抹了一层什么品牌的精油给他按摩呢,她那也是从美容院里被人服侍过然后凭着感觉拿代倾实验的,不过听说是很舒服,学生哪有这个时间享受这种待遇啊,还听说代倾这在家的一天里,什么鸡鸭鱼肉的也全都尝了个遍,只是好像当他妈要求他回家的时候,他就装作听不见似地充耳不闻了,他好像还对橙子说最讨厌老妈在耳旁叨叨个没完没了的了,短时间为尽着孝道还能勉强忍受,过了半天其实就是不想再在家呆了,现在在家的时间他已经在进行着倒计时了,估计吃过午饭他就要开溜,只等着4:00到校老师给发成绩了,那时大家怕都是早早地候在那里等着被判刑了,只是这刑期的长短都是一样的,只是级别有所不同罢了。

但是岩儿可不想把这个好不容易套出的消息透露给语冰,所以有时身边最近的人往往不是那知心人,谁叫她俩都钟情于了一个呢?

但是岩儿忽地又想到了其他有趣的,于是晃着手中的手机说,”唉,你说咱老班怎么也不发几张自拍在群里给大家评价一下啊?“

语冰当然知道岩儿那是滥竽充数的家长,跟着也轻松了起来,”你想怎么评价啊?“

”我就说,哎呀,老师你怎么那么帅啊,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帅爆了。“岩儿添油加醋地,”是不是也是车见车暴胎啊?“

语冰给加了一句,”花见花不开。“

”唉,你还真是大胆,哪有这么说话的,人家那是花见花开。“

语冰,”只有让人见了痴迷的才是让花都忘记了要开啊。“

”哦,还有这种说法。“岩儿学着老学究样的摅着胡子,”嗯,语文老师到底是没白夸你,这文学素养渐长,贫嘴的功夫更是长得比花儿开得还快。“

”你呢,怎么不说自己跑得比水蒸汽还快?“

”一下跑得人间蒸发了?我可没这本事,连运动我都懒得动的。“

”那要不要我们什么时候比比谁跑得快啊?“

”这大热天的。“岩儿一脸愁眉苦脸地,”我可不想搞得一身臭汗,不过我们俩也不用成为竞争对手,不过是半斤八两罢了。“

”这不比怎么会知道?“

”谁胜出都没有多大意义,因为这个我们俩好像在我们班那都是倒数,你觉得还有比的必要吗?“

不知不觉竟过了11:30,下一步得考虑怎么把肚子给填满了,而这时语冰才不经意地把目光投向门外的天空,竟发觉天空不知什么时候竟变得灰暗了起来,还真的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了,便催促着岩儿赶紧收拾一下走人,走得慢了被留在这里可是没得饭吃的,而点外卖在这里吃,终究也是不太方便,如果在此端着个碗,噗噗。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冤家路窄 这个连身似乎都要转不开的地方,还真的像叫花子讨生活的了,这里到底不是吃饭的地方。“要我命还太年轻,看我极致爆肝畅快割草。”

分数还没有出来,可是回家已是迫在眉睫的事了,刚是急冲冲地到家,母亲就交给她一项重大的任务,那就是这个暑假最好是哪里也别去了,只管监管着弟弟的学习,听说他数学很差,而且正好今年实行新高考政策,正在选科之际。

这弟弟一向地混世魔王,专是欺软怕硬,从不把他妈的话放在心上,一般的吃喝也是瞅不上眼,有时明明是做做样子买东西倒是分为两份,却是在分到语冰的手里没多会,见语冰那饮料还没有喝,就摸摸着到了他自己的肚里,语冰也懒得天天与他争吵,这又是刚回的家,但为了以后在文章里提到他方便些,姑且给他个外号叫混混吧。

昨晚的雨真是大啊,可是偏偏这混混临走的时候并不见落雨,虽是天有异象,但他的车属于赛车,也没处放雨具,为了怕他嫌烦,语冰也就没让他带雨衣,否则若是老天真的不下雨,那么他回来就因为那点个负重也是得理不饶人,下一句就不肯再多听别人一句,而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好像是欠他似的,他只是独独在语冰与她母亲面前有本事。

没办法语冰只好骑上电动车带上雨衣去找他,却不知半道里被一条正在施工的路段给截住了,本来好像是两三月前语冰听说过那条路不通了的,可是并不知道那路是岂今为止还没有修好,真不知那些修路的何以修个路进程搞得这么慢,完全地不顾民生,没办法,语冰只好向北拐试图找个突破口,可是走了没几步见那北边本来似乎看起来别有洞天的地方竟是完全地堵了起来,一个汽车在那里也是犹豫了一下直接拐回头慢慢地游走了,而雨还在继续下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地一刻也不愿停息,语冰实在不愿意再拐回头了,因为拐回去不仅是路长得很,而且她一时也找不到通向这混混的学校的路,她只记得这一条熟悉常走的路,若是回去了还不知能绕到猴年马月了。

只好折回向南,那里恰是一个小公园的断头处,一个老头穿着雨衣拿个收音机在雨中听歌,还边听边转来转去,周边实在没人了,语冰只好向他问路,而那老头也热心正好在看向她。

“大爷,这车要是推上去对面的路能通吗?”语冰发现要上去只有一处类似楼梯的台阶处,而要想上去还必得这老头的帮忙。

“这能推上去吗?”老头倒是热情,“上去了那边也是不通。”

“没路走了?”语冰不死心,“那么人是否能走过去呢?”

“这倒是能。”

“那边有出口吗?”

“有一个大洞。”

“那我把车放在这里吧,到对面一会就回来了。”

“行,你放这吧,我在这帮你看着。”

“不用了,我这里有锁,我锁上就行,这么大的雨。”语冰说完这话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这样,你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哦,有锁啊?”

“嗯。”语冰到底是对人不够信得过,“你家住哪里啊?”

那老头就指着路南的一栋房子,“就是这里。”

语冰也没明白他到底指的是哪里,但此时她也顾不上许多,只好夹好前面车框里的一件雨衣跟那老头道了个别就急冲冲地走进雨地里了,前面果见一层拦人的大条幅布被人从中剪开了一个大窟窿,过人可以,车就不行了,自行车倒还能勉强端过去,只是端过去也是不能骑的,那被阻拦的路到处泥泞一片,路中间还横着一个大水管,若不是语冰明智是穿个又雨靴,那就只能打赤脚了,而打赤脚显然也是不可能,因为脚下指不定会有什么扎人的东西,所以只能宁愿鞋子脏了也不能把脚划破了。

好不容易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马路的对面,却见那通向混混学校的一小道口被几棵树枝给挡住了,语冰看到那样的景况在一瞬间几乎是要崩溃了的,不过她还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走向了那些杂路的树枝,所谓的不到黄河心不死,大概就是她彼时的心境了,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只是把那树枝向边上拖一下就能过一个人了,语冰是挨着那墙边的台岩过去的,因为树枝再密也不可能钻到墙洞里,所以走过一个人后那条小路就变得跟往常一样地畅通无阻了,如果没走过怕是还有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吧。只是走着走着,语冰的心里还是有一种发慌的感觉的,那就是如果前面的小道口也被堵了呢?那可如何是好?如果再折回,那可真是连哭的眼泪都没有了,即使语冰能再返回,那时间还来得及吗?离混混放学的时间已经不到20分钟了,而且还下着那么大的雨。

好在好不容易走到路的尽头那路并没有被堵上,还是让语冰心里禁不住高兴一下的,那么虽是到学校有些偏迟,但还不至于迟到见不到他的人了,因为在这放学之前还是有着半小时的家长会的,语冰也只能参加那10分钟的了,但是连10分钟语冰都坐不到,就有些心神不定地跟窗外的一个学生委员样的告了个假,因为自己的电动车可是还在雨地里放着呢,语冰倒是不担心它被偷了,只是电动车前面可是还有着挡风被怕是早已被雨浇透了,还有一件挡风的旧衣服,都是光秃秃地放在雨地里呢。而那个学生委员样的是在教室后面维持秩序的,每见了人去他就忙着给别人提凳子,语冰也是从后门离开的。

怕他的鞋湿了,语冰知道他一向不爱穿水鞋,便给他带了双鞋拖,谁知他到家却抱怨为什么不给他带水靴,以致于他的脚一直灌在水里。语冰只好说,“你就先将就着吧,能平安回来就不错了。”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头顶祥云 混混边脱雨衣边抱怨着,“唉,这雨真大,我都要被淋死了。”

语冰没好气地,“不是给你送雨衣了吗?你以为别人头上都是顶着祥云去的啊?”

“唉唉,别浪费我时间,我没有多余的时间与你浪费,我得先洗澡啊。”说着他已冲进了卫生间,这个时候虽然语冰也是刚到家也想去洗澡,无奈总是争不过他,也怨自己反应没有他及时速度不够快。

等他高唱着歌从洗澡间出来的时候也没给语冰个好脸色,语冰还是耐着性子问他,“科目选了没?”

“选了啊。”他边把衣服像套麻袋一样地向身上套,边拾起了桌上的手机,“物化生。”

“你还真选了这个科目啊?”

“是啊,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不是,这是我的意思不错,但关健是你选了这个科目就得努力去学,不能放松啊。”

“反正选了我也学不好,可是不选我可能又会后悔一辈子,从此与清华北大无缘,这是你的原话,不是吗?”

“难道我说错了吗?”

“班主任今晚还反复劝诫着我们说是化学这门课很难了,要我们选它的时候要慎重再慎重。”

语冰想起来自己在选课的时候,那一旁的天意是东张西望地与那天她拿到纸条一样,结果还是数学课代表问了语冰,他就势得知了语冰的意向,而语冰这回却是通过数学课代表知道了天意的选课,如此一来,他俩倒是选到了一处,当然指的是语冰与天意,难不成这也是天意?只是天意的同桌沙眼这回却避重就轻地逃开他认为比较难的科目了,也许想着以后很快可能会分道扬镳,与竭诚已是基本上不再有来往或是眼神的交流了。但令语冰感到意外的是那天意对于语冰选的科目竟有些地不屑一顾,认为她根本就学不了她所选的科目似的,语冰也没理会他的目光,看来她又是多了个竞争对手的。

从群里得知,班长要去看电影,还想试图再拉几个作陪,语冰不由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笑了,这年头还真有上了名校不为着学习而专为着交朋友的,成绩还没有出来,她却还好心情地要去看电影,还真亏她能想得出来。

“现在我们从基础看起,你这里怎么还有本初三的英语新新的一页没翻啊?”

混混不搭话,躺在床上仰脸看着一本《格列佛游记》,在语冰看来这不过是本童话书,不成想他的智商还停留在这个水平上,还谈什么清华与北大?

“清华、北大不是说定的是目标吗?又不是真要考上。”

“废话,谁定了目标不是要实现它啊?”

“我是没这个本事了。”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其他的本事。”语冰突然发现了那翻盖在音箱上的手机,“难怪你下午能睡到4:00多才起来的,中午睡觉时趁着别人睡着了又起来玩手机的。”

“我没玩手机。”

“谁信啊,你那手机我明明是放在了大桌子上了,就是忘记帮你放在抽屉里了,而刚才我又见它在音箱上了还翻过来放在上面,你这是蒙谁呢?翻过来我就不认得它是手机了?”

“我那是上厕所的好不好?”

“你上厕所没人拦你,可是你玩手机却还不承认。”语冰真是恨不得把他那手机拿着送人得了,“以前上厕所三两分钟就完事了,如今却是半小时不见出来,竟然是学会了在厕所里玩手机,那厕所里是不是味道特别啊?”

“是啊,很香了,不信你去闻闻。”

“气死我了,妈,妈,你看看。”语冰高声喊着,而她的母亲则是装作没听见似的,怕也是治不了他了才交给她管理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家中有棵大树不配合,他便像有了靠山似的想干嘛就干嘛了。

而混混这时翘着个脚尖,两眼望着语冰跟个巨人仰视小矮人似的,语冰气不过想伸手给他一巴掌,却是被他反手“啪”地给打回了,气得语冰又咬牙切齿地,“要不是看你还未成年,真得找人狠治你一通。”

“哦,我还未成年啊,那么是不是现在杀人不用偿命了。”

“杀你自己不用偿命。”语冰又附加了一句,“正好无期,你也不用再去上学了,这样大家都眼不见为净。”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一厢情愿?语冰忽地想起系主任在大会上的发言,“选课是自由选择,但我要奉劝某些人不要自作多情,一厢情愿地选择自己那并不擅长的科目。”

可是语冰还是自作多情了,她选的科目里就有化学,这个冤家,可是从初三到高中至今都像噩梦一样地跟着她,最终她还是选了自己这门最差的科目,只是听说将来深造的时候它将会是很有前途的一门科目,语冰注定是逆风而行,准备着要迎难而上了。

也许这门科目她还得初三就把它拾起重新来过,因为她中考时就被它拖了后腿的,但是目前主要的任务还是眼前这个混世魔王,语冰只好叹口气拿起那本封面很新的英语,“在吃饭怎么说?”

混混不理她,语冰只好说,“ATTABLE”

混混像是故意地,“哦,不是ATDESK啊?”

语冰,“一个诚实的人怎么说?”

“ANHONESTPEPLE”

“错,不是PEPLE,而是PERSON,PEPLE指的是人们,不是个人。”

“你可以去查查,不懂就不要乱说,PERSON还有复数的。”

“要查你自己去查,人家就这么规定的。”

“你也知道那是人家规定的啊?”

“不然怎样,你还能自创啊?”

“我没你那本事,等我自创的时候,你们谁也学不会,就你们这些人的智商,哼,还真不是我说的,根本就是没门。”

“考试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自创,上大学反正只有一次机会,你要是放弃就自便,到时别怨别人没有监督你。”

“谁说只有一次机会的?你不是还从网上看到过有考了八次才上清华的吗?”

“这个确实有,但人家年年都有重点大学在打电话给他。”

章节目录 第279章 鸠占鹊巢 “谁说的?我可以边打工边上学的。”混混向语冰做了个鬼脸,“我能养活自己的。”

“就你,得了吧,不打工都学不好,况且高考哪还有边上学边打工的,只有上了大学才有,那是勤工俭学,是参加的社会实践。”

“那你的意思是在说你喽。”混混睥睨着语冰,“那么,请问小姐,那我上学八年的费用是不是以后就可以交给你了?”

“你就别白日做梦了,青天白日的,亏你好意思说出口。”

“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家里的钱不是先供你上的大学?你不是口口声声要为家庭减轻负担吗?我这不是给你找了个很好的出路?”

“真是气死我了。”语冰掉头而去,“真不知你当初被生下来的时候怎么没被活活给掐死。”

“怎么?难不成你还有这种想法啊?是不是早就有了的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

“那就离家出走好了。”

当语冰向她的母亲诉苦的时候,她的母亲只是无奈地,“哎,若是你被疯狗咬了,难不成你还要追着那疯狗再补咬一口啊?”

慢着,语冰突然看到手机闪了一下,打开一看,果真是老师发的考试成绩,只是当语冰看着头一名不是她的时候,那心就开始向下沉了,因为第二名也不是她,也不是天意,她是第四,第一是代倾,那倒是意料之中的,第二则是一个平常一直潜伏在前十名之内,五名开外的人,第三是天意,终于这回天意也是如愿以偿了,语冰在看完那成绩的时候感觉一下心都被掏空似的,终于自己的什么东西似被人偷走了,以后这天意加上代倾怕都会对她不屑一顾了的吧?

然后就是让大家选课,当语冰把所选的科目再次送达上去的时候,班主任单独跟她在网上聊了有半小时之久,结合她的实际,让她放弃化学,说那不是她的强项,还举例说是曾经一个成绩很好因为这门课而导致没学上的,意思是如果语冰坚持,他也不反对,以她的成绩学校也刷不下来,但结局可能会死得很惨,语冰跟她的母亲简单地说了一下,她的母亲在得知她的成绩后突然变得很痛快,“好的,你选什么我都极力支持你。”后来她的母亲只是说,“若你这回的成绩还是你们班第一,我倒是支持你赌一把,只是在得知你成绩后,突然就觉得没了筹码似的。”

而在这之后,语冰则从岩儿那里得知班主任也是找天意谈了有半小时之久,则是天意在给他妈打电话时则是犹豫了很长时间,最后也没有改变初衷,后来班主任说,“对于那些冥顽不化的,我也不管了。”他这意思其实还有着一种对于倒数的那些无论选什么科目都是倒数,他也就不多说的。

后来又见群里发着要交钱看视频的链结,班长的家长不愧也是为人民服务的,不但第一个积极响应,而且还问老师暑假是否有补课的老师,当班主任说给找找看的时候,一个学生的家长直接发了两个字:饶道!还偏就加了个感叹号,语冰看了直想笑,要是这些家长们在群里都能畅所欲言,那这个群肯定也是个欢乐的群,什么奇谈怪论怕都是有的,那可就热闹得不得了了。可多数的家长都是在发言前是慎重又慎重的,因为老师一般地不说话而且也不回话,又是学风很浓的学校,轻易不在群里乱说话的,生怕自己的孩子被一不小心拍死,就像岩儿说的天意,说是当时班上有几个没走的同学见天意被找去谈话迟迟没归,是不是被老班一生气一不留情地扑死了。

广告电话暑假里特别多,语冰的也不能幸免,特别是暑期补课的,语冰一接电话也懒得跟对方费话,直接来了一句,“小孩都上大学了,你有事到清华去找他吧。”

对方接着就来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

语冰放下电话就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孩子,这不是笑掉大牙的事吗?这些个傻子。”

可偏就有着许多机器人操控的,她说话她也不理,打断她也甭想,中间偏还自带着录音,“喂,你在听吗?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啊?是听到他的心在哭泣吗?三毛的《哭泣的骆驼》?“和你相遇那个夜晚

不断浮现我的眼前

你深情眼眸

望我的瞬间

印在了我心间

最深爱的你

我们的时光

那是幸福的过往

想把你拥有

想地久天长

余生只想和你走

在我的心间

你是如此的神秘

在我的心间

你是如此的美丽

你听到了吗

我在这里歌唱

你听到了我吗

我在心底呼唤

最深爱的你

我们的时光

那是幸福的过往

想把你拥有

想地久天长

余生只想和你走

在我的心间

你是如此的神秘

在我的心间

你是如此的美丽

你听到了吗

我在这里歌唱

你听到了我吗

我在心底呼唤

在我的心间

你是如此的神秘

在我的心间

你是如此的美丽

你听到了吗

我在这里歌唱

你听到了我吗

我在心底呼唤”

好笑的还有,一个人一不小心@一下班长的家长,班长的家长立马回应了一句,“在。”那人却说,“没事,不好意思,手机拿在手里一不小心点到你了。”外加一个捂脸笑的表情,班长的家长就发了个笑着落泪的表情。

天真热啊,真是奇怪,一冲过热水澡再躺在床上那身上就变得凉快多了,但那样的光景也只够一个午觉的,起来照样地还是觉得热,天空还有一种很是沉闷的感觉,明明是刚下过雨,天气预报也是没雨的了,怎么就这么地燥热呢?

混混所在的画室显然是在催学费了,而照着混混的这个表现,语冰建议她母亲还是别给他上了,连她母亲也在犹豫着,语冰想了想又觉得还是给他上得好,免得这暑假他整日里在家,让她连晚上都不得安宁,还鸠占鹊巢地把她的房间当成他玩手机的所在了。真是让人有些无语了。

章节目录 第280章 不放过一个死角 要想睡觉还得让她妈来回地“请”他出去,搞不好,还是摔东掼西地才能走的,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主人不容任何人侵犯了。

终于放暑假了,可对于某些人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写作业罢了,但总好过早上被闹钟催得跟报丧似地连眼都没睁开就得朝身上胡乱套衣服,有时还套反了或是套翻了再得重新来一遍。至于早饭,那是有空就扒拉一口没空就算了,空口喝点水,好在包里有个自带的杯子,教室后面有水,冬天别想全开,夏天冷的也能喝,只要有水喝,人就渴不死,只要渴不死就不至于会饿死。

想开空调,一想起岩儿那难以根治的关节炎,就想着还是出点汗更好吧?只是这汗又总不像大汗淋漓的那种来得过瘾,似出不出的,就像这天气样的想下雨又怄气般地闷着,自己闷着也就罢了,让大家都不太舒坦,可是谁也没有办法,因为没有人会有本事跟老天斗啊。

在建行卡转账的时候,突然发现连信用卡都还不了,这才着急起来,按照上面的提示必得去柜台重新置换密码,如果不是这个也锁定了,语冰是把那两张信用社的卡也会拖后处理的,这才想起来大中午趁热走起,到了银行,幸好银行还未下班,外面柜台站着的客服人员倒是很热情,指点着她操作了一遍然后又指点她到那边一个年轻的着白色工作制服的男士身边,那男子简直就是身兼数职,一个人管着好几台机器,在指点语冰点挂失的时候,语冰一下蒙了,“我不能挂失的,我这上面可是还有着好多钱等着还信用卡呢,而且我也不想重新再办一张。”

那人有些不耐烦地,着实是他边上还有着其他的人等着他指导操作那机器,“你要是想改密码就得听我的。”

语冰只好一迭连声地,“好的,好的。”

然后按照他的提示,插进银行卡再插进身份证,在“通过”一栏那里他让语冰别动,说是他对这银行卡里有大额数字的还得到电脑上实际操作验证一下才能通过,不是她点了通过就能通过的,然后当场她又打开了手机银行,再操作的时候语冰不敢私自动了,被指点又到了那前台小女孩处,原来是在转账时要点取款密码是该张银行卡的取款密码,而语冰之前一直输入的则是要被转账的银行卡密码,难怪提示她密码已被锁定了,害得她把手中的信用社卡在自动取款机上当场改了好几回密码,原来病根是出在这里,不过她真正知道这病根的时候还不是在的建行,而是又折腾到信用社的柜台,取号排上队后这么一描述,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告诉她的,问她是用哪个银行转的,当她说了是建行的时候,那工作人员直接就说这跟信用社的卡没有关系,只是建行的错误,于是她重新拿起手机各转了一笔,真是奇了怪了,又全都好了,没病了。语冰又想起好像昨天也是这样的情景,那信用社的卡也是不能用了的,明明也有着这样的提示,如果他今天把那建行的卡密码输上了,是不是就不用去柜台了呢?

好在这桩事终是完结了,语冰拿起母亲的手机忍不住跟班长的母亲说了一句,她就立马来加她了,当语冰夸班长为人热情大方,她的母亲说她那是缺心眼,上学不把成绩搞上去,天天显摆热心,有住校生常常伙食费不够都找她帮忙,她也不好意思不帮,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自私点,说是免得被别人说成憨货,可是她就是喜欢那么做。一提到成绩语冰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彼此彼此大家都一样的,好不到哪里去,语冰对自己这次的成绩也不是很满意,虽然在老师那里还是勉强及格,一个人总不能被别人抱以太大的希望,否则往往带给别人的只是失望,而自己的精神压力也会很大。

一部分没走的在学校扫地了,而这回语冰倒真成了住校生了,虽然没住校但享受住校生的待遇了,可能这次要彻底清扫许多地方,住校生是一个小时前就离开了,而走读生还在打扫卫生,不知道代倾是否也在,或许天意也正在忙着吧?这些个天杀的,怎么也不来安慰一下自己这颗失落而又寂寞的心啊?

突然群里的班长家长发了个未来三小时有短时间的强降水天气,并可能发生雷电活动,冰雹等,并可能伴有8到9级雷雨大风,看来真正的夏天是要到了。

镇上也通了中巴车,出门不用愁顶着烈日骑车了,本来前几年语冰记得是通过的,只是后来因为客流量太少,那些中巴车由原先的半小时一班后来改到上午一班,下午一班,再后来则是一天才有一班车,再再后来连一班都没有了,因为出去的人总要再回去的,考虑着刚能走出去却不方便再回去,慢慢地就自己骑车而不坐那一天仅有一班的车了。往往也就这样,越是车少,坐的人也就越少,因为时间的不固定,看座位走车,可是哪个坐车不是因着有事才进城的啊?如果耽误了事还得花车费那岂不太冤枉了?所以难怪后来车没了,人也再想不起来乘坐了,只是不知怎么地又时兴了起来,不知是这些车响应了什么号召还是为着发财致富又开始拾起了这旧营生,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了。

“自从分别的那刻起

哪有一天不在牵挂你

不是魂里就是梦里

躺在

忧伤一无止境

细雨曾试着抚平

我伤心的痕迹

想着重逢的不确定

我在潮涨潮落中

默默细数着有关你的回忆

自从分别的那刻起

哪有一天不在牵挂你

不是魂里就是梦里

躺在

忧伤一无止境

细雨曾试着抚平

我伤心的痕迹

想着重逢的不确定

我在潮涨潮落中

默默细数着有关你的回忆

我在月缺月圆间

静静守候着关于你的归期”边听边让人落泪的歌。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别有根据地 “来来来,大家都关注一下东哥啊。”这东哥就是那个几乎每晚都坐在一个通向超市搞类似于直播的人,今晚他坐的那破沙发边上竟还有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女子,语冰本来以为是他的粉丝的,不成想那女子却只是坐在他的边上玩着手机,根本就不像在听他说着什么。

“还不够出来丢人的。”岩儿嘀咕着。

“人家未必这么觉得。”语冰道。

不错,语冰又回到了这个相对于家里来说更熟悉的城市,这里的一切似乎也开始让她觉得亲切,想必她不是爱上这里也是习惯于这里了,家里她是不敢多呆的,总觉得心里难安的样子,沙眼、蜻蜓他们大概已开始进入补习班,那个什么网上学习的语冰也没有报名,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班长家倒是积极,说是白天让班长进行补习晚上就看视频,这计划搞得真是让班长头大,她只在群里大呼着,说她妈就是傻子,而她妈则在背地里跟别的家长说她家的孩子才是傻货,好像人不变得自私一点,都会成为别人的笑料,在她妈看来还是成绩最重要,那可是关系到她以后的饭碗问题的,而班长则是好心地每天不是帮那些住校生带早餐就是借钱给那些一时没有钱充饭卡的,带早餐的钱也是都拖得很久才会给,因为那些住校生吃够了食堂的饭有时也想换个口味,而这种劳烦人的事只有班长这样热心的人才愿意做,别人则是一寸光阴一寸金的觉得时间宝贵得连睡觉都不够了。

之所心很快地又返回来了,只是语冰觉得如果在家呆得太久,就会消息闭塞得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听岩儿说一个补课老师就住在一个学校对面的一个小区里,出了门过了马路就可以直接进到那学校,那么那些补课的学生也就相当于只与学校隔着一道墙换个地方学习了,岩儿没有参加补课,但还是很好奇,虽是听说,也一定要一探究竟,语冰也想着趁黑去摸下情况,虽然自己是院墙之外的人,但也是可以隔墙感受一下的,于是在晚饭后她俩就约好了围着那小区转了一圈,果见那老师所指的小区在一片绿树环绕中,与那家属区相比可是一点不差,似乎还更上档次的一样,还听说那老师周边还都有着三两个老师,语冰不由想到了纳兰性德的一句话叫“不是人间富贵花,别有根芽。”而岩儿则叹兴地,“唉,原来还是别有根据地啊。”

语冰,“可能他们家属区的房子要么卖了,要么出租了。”

岩儿,“听说补课是直接放在家里的,家里买了个大的影幕,平常是用来看电影的,跟在电影院里差不多的,人脸都放得特别大,比学校的投影仪稍微小着那么一丁点,客厅想来是很宽敞的。”

语冰,“那得多少平方啊?”

岩儿,“目前还没有人说,应该很大很大吧。”

语冰,“看看人间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岩儿,“你的好日子也不远了。”

“我的?”语冰一想到自己的这次成绩好像突然有些底气不足地,“唉,事事难料啊。”

要分班了,同学之间还有些念念不舍的,而语冰本来以为天意都开始要疏远她的时候,不成想要放假的那天天意给了她一个信封,里面塞着一张很漂亮的卡片,里面写满了在考试前就打好的草稿,在考完试后看到语冰并没有取得理想中的成绩又特意加了几句,不过没有明确的表示却又是充满着暧昧,好像有人说的连空气中都充满着爱情的味道似的。与此同时,沙眼也送给她一张很精致的卡片,里面也是很用心地写满了字,不过,这个就是显得比一般同学要亲近一点的意味,还有对她的学习成绩的肯定与恭维,还说要与她成竞争对手,希望她不要输给他,听说他写给别人的更多,那想来就是那个叫竭诚的了。

而在昨天早上突然有了个班上长着一张明星脸的加了她,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今天早上又有了一个,也都是成绩一般般,平常在学校也没说过话的,加了只是成了好友,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其实之前天意在学校写那张卡片的时候语冰是看到过的,只是不知道内容也不绝对想不到那是为自己准备的,当时被看到的还有数学课代表,他曾试图去夺他手中的卡片要看看的,但天意没有给,只听数学课代表说,“肯定是写给小女孩的。”

天意似乎还狡辩了一声,但数学课代表则坚定地,“除非你给我看下,否则就是写给小女孩的。”

但天意怎么会给他看呢?到底是没给,而语冰在这学期末竟然收到了两份男生的祝福,还是心里比较开心的,起码是把她心头因为没考好的那一点阴影给吹散了一点。

天意说得没错,他们不再会成为竞争对手了,当他得知语冰改了自己所选的课,不再成为他的一个竞争对手的时候竟然是面上露了喜色似的,以致于语冰对这样的现实还是有着点失落的,而接下来她则很可能与沙眼再成为一个班级,那么这也是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她也是不能松懈的。

只是这样的道理她给混混说时,他竟是不能理解,他是属于突击队的,如果不考试,是不愿意多花时间在书上的,他不知道那些学霸都是有着“细水长流”的好习惯的,无论干什么那都是不能一蹴而就的。也许对于世事,他到底是经历得少或是还未曾经历,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学习的重要性。

语冰在晚上的时候,小心地从书包里掏出那两份卡片,再仔细地看一遍,知道是从此与他们大概是无缘了,不免还是有些伤感地,而班长也是热情地给她写了一份,那字漂亮得可以当字贴,也可以当书签,她是个极用心的人,虽是群发,但每张内容都是不同,都是有针对性的。

章节目录 第282章 游泳池见 为着不与社会脱节,在别人都开始白天上补习班晚上看视频的时候,岩儿邀请语冰去游泳,语冰被提醒了,这才刚是去年才学的游泳怕是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就像母亲讲过的一个笑话,说是当年她学插秧的时候,是每天与她的表哥在一块地里,每天都能插一亩的,当她第二年又来临时说是可能速度赶不上她表哥了,她只是以为她是天天上学没空锻炼,而她的表哥则是一直在家务农的,却是母亲的母亲来了一句,“你表哥还能冬天在家里练的啊?”也是啊,没有水他又如何练得?

令语冰没有想到的是今年的游泳费用并不比往年有所增加,都说是上去了就下不来,好在还没有增长就是很不错的。一年没有沾着水,乍进水的时候浑身当时就激得一个冰凉,琢磨着到底还是来的时候早了,七月份到底没有那么热,这么冰凉的温度是并不会让人舒服的。岩儿也喊了几句说凉,嗲嗲地向着岸上路过的工作人员抱怨着,人家就只笑着说让她运动运动马上就习惯了,或者说可以去那边冲个冷水澡适应一下再下水。

“冷水澡!更冻得骨头疼,还是算了吧。”岩儿嘀咕着。活动活动筋骨之后身体居然自然而然的回忆起了游泳的动作,像是潜藏在骨头里那样清晰地又充盈着她的四肢,让她缓慢地在水面上漂浮。语冰把头埋在水下的时候,尽管夹着鼻塞仍然能感觉到水冰冷苦涩的气味充斥在鼻腔里,缓慢地如同爬行动物一样蔓延在四周,心中渐渐泛起无力的酸涩感。

她突然想起天意的那张卡片了,棕色信纸包起来的信,泛黄的纸张和男孩子写得不怎么好看的字体,说着淡淡的话。出现在脑海里的画面突然又变成代倾冷淡的侧脸,垂着的睫毛和若有所思的表情,手指轻轻划过面前的书页。她又想起了那个班上最后把外套落下了的女孩子,恬淡安然的脸庞和纤细的身躯,那是个不怎么熟悉的女孩子,语冰不过是在留在教室里打扫卫生的时候捡到了她天蓝色的外套,干净细腻的布料,但是恐怕无法再被主人着身,只能作为失物遗失在老师的办公室,在一段时间后被送给另外的女孩子。

莫名其妙地就感觉到了时间的苍老,明明还有很多未说的话语,还有很多想要共同实现的心愿,却马上就要各走各的了。语冰怅然若失的看着翻滚着青绿色波浪的水面。木心说从前的一切都慢,一辈子只够爱一个人。而如今的年岁过得都快,现在难忘和不舍的事,或许多少年后连个影子都记不起来。

岩儿又嘟着嘴抱怨着什么,似乎又是逗笑的话语,从她边上游过的小男孩都忍不住随着笑了,岩儿见状又变本加厉,一副调戏小男孩的样子嘴皮子噼里啪啦地翻着。或许多少年后,语冰也就只能记得和岩儿在一起的时光是满溢着欢笑的气味的,只是那些具体的笑话再也记不清楚了。小时候往往有写一些日记的习惯,一本正经地把发生的快乐或悲伤的事情写下来,说是为了留待多少年后怀缅。多少年后再看往往确实是会笑的,只不过笑的不再是那些微末小事,只不过是笑那时小孩子天真可爱的严肃。

语冰依稀记得再大一些的时候,开始偶尔地会陷入青春期矫揉造作的情绪,觉得自己是被世界遗弃的小孩,开始写下一些自怜自伤的文字,夸大着自己的痛苦,其实不过是小孩子渴望得到大人关注的小把戏。自己的母亲果然紧张兮兮地偷偷翻了自己的日记本,然后立刻就来安慰她了,这明明是她想要的结果,但却作出了一副大发雷霆的样子,责备母亲居然丝毫不懂得尊重她。

再然后,就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需要应付的作业和论文中。女孩子争强好胜的心不甘人后,这也导致了她需要比别人辛苦得多,很多时候记忆麻木了起来,不去记住一些人或事。秋日里梳马尾辫的女孩子递过来的一根生姜条,夏日里冲着自己微笑的男孩子,很快地就泯没在各种函数中消失不见了。忘记了,忘记了,忘记了。

然后终有一天会忘记他的,如果他不再出现在面前,不再创造新的记忆。终有一天,会连名字都忘掉的吧。过去的记忆会埋在沙土里,就算拼命抓取也不过只能留下些许碎片,然后它们也会慢慢散在指尖。很多时候为了留住,就会自作多情地加上美好的滤镜,让它以比现实更加甜蜜丰满的面貌存活,满足那颗空虚乏味的心灵。所谓的初恋情结,恐怕也不过是不过就是这样的生物吧。

语冰将身子向后仰去,竭力想模仿一下其他人学的仰泳的姿势,身子却一次又一次的失去平衡,只好翻过身来继续进行着自己的蛙泳。稍微尝试了一下蝶泳,却没能掌握蝶泳换气的方式,只能凭着一口气游出一小段距离,然后憋得满脸通红的浮上睡眠来换气。岩儿依然是吊儿郎当的样子,游弋会儿就要休息一段时间,并且还不时抓住机会和附近身材很好的小哥搭个话儿。身上都绑着泳帽泳镜鼻塞耳塞的一系列东西,又浑身湿淋淋的,看不清什么相貌,两人倒也交谈甚欢,岩儿也趁机讨教讨教各种游泳的方法,算是撩汉之余顺便长点知识吧。语冰虽然也稍有好奇,但是终究还是没有上前凑个热闹,省得过会儿岩儿又抱怨她挡了她的撩汉之途。哎哎哎,有时真觉得她是没得治了,除非......

语冰突然想起了百年孤独中阿尔卡蒂奥的死法。他最后是在自己的浴缸中淹死的,死的时候还在竭尽全力想着早已过世的阿玛兰妲,想起那着短暂的爱恋和长久的痛苦,想着阿玛兰妲缠着黑纱的双手。

时间是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章节目录 第283章 黛玉葬花 “来,快看看,这里竟有个叫袭人花店的。”语冰在从游泳馆里回来的路上问道。

“早就看到了,这有什么稀奇的,不过,这名字也起得比较特别。”坐在后车座的岩儿道。

“哎,你说这为什么不叫黛玉花店,偏就叫做袭人花店啊?”

“袭人本来不就姓花吗?你不会是到现在还不知道袭人姓花,而只是知道她只叫袭人吧?”

“怎么会呢?我只不过一时有些忘了。”

“黛玉不是一直葬花的吗?她的名字适合放在寿衣店用。”

“天哪,听你这么一解释,怕是连曹寅都要跳出来替曹雪芹伸冤的。”

“为什么要是曹寅而不是曹雪芹本人呢?”

“因为曹雪芹的祖父官职不是更大吗?他可是与纳兰性德共同担任康熙的侍卫长达八年之久,那时的威望还是足以威慑一般的小渣渣的。”

“说谁是小渣渣呢?”

“别多心,说不到你,因为你还轮不上这小渣渣的级别。”

听说那补习班明天就开始了,而语冰却沉沦于没完没了的漫画不能自拔,如抽大烟一般的有瘾,岩儿也似乎是誓死追随,这日子倒也是过得舒坦,当岩儿问语冰的那些作业什么时候能写完,自己顺便“借鉴”一下的时候,语冰无奈地笑笑,“没听过人家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越挤越会有的吗?”岩儿则道,“我看你这是要准备最后搞突击的征兆了,可是你还歹也得给我留点时间抄写啊?”

“放心,时间有得是。”

“哎,人家明天就要补课了,咱们却在这逍遥人生,这日子过得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你要是这么觉得,可以同去啊,好像你们家也不差这点钱吧?“

”你还能缺这钱了?“

”那倒还不至于,这个暑假我只是想把自己放空了,然后才能努力。“

”你是不是都开学了才有了奋斗的欲望。“

”可以这么说吧。“

”头悬梁,锥刺股看来你就是典型了。“

”没那么夸张。“

外面看着凉快,是因为屋里开着空调,岩儿见了为着电费又与语冰争执了起来,岩儿说是空调又不是她开的,是不是这笔钱她可以不出,语冰则说如果她不出,她完全可以出去呆着,岩儿却说,”哎,你这理讲的,我在我自己的屋里呆着也不行啦?“

”可是你不是吹了空调了吗?“

岩儿从屋里探出头来,”你看到我在空调下头了吗?“

”可是冷风从你的门缝里钻过去了。“

”那我还没说你向我屋里放冷气,要精神损失了呢。“

”那你完全可以把你的门缝用胶带也贴上。“

”你这是要谋财害命啊,没见你这么过分的啊。“

”我过份吗?谁让你开着门还喊着不交电费的。“

”我的门当然开合自由了,难道只因为你开着空调我就不能开门了?“

”你开着门就证明你用了电费了啊?它不是要降温的空间就变得大了吗?”

”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像老天要下雨,我又不能拿块布把它挡住似的。”

后来在群里得知,班长与那要补课的老师搞成了两个派别,一个是老班邀请的,一个是自成体系的,当有人在群里问班长那物理老师的课什么时候开始及在哪里补的时候,班长气得,“这与我无关。”然后又来了一句,“班主任的课不上,还要去上别的课。”那同学吓得,“不是我要上,我只是替别人问下的。”其实物理老师也是本班的,被班长这么一说,好像如果不上老班介绍的课,那别的课也都如网上出的那个新词,叫什么野鸡大学似的。

其实班长与她妈互掐的同时证明她们也都是热心肠的一类人,本来这找辅导老师也是班长她妈在群里找的班主任帮的忙,还特指的,作为班主任也是给了热心回应,而且他自己并不补课,但要给补课的人有所回应,起码是对得起花费时间相应的报酬,所以也就难怪班主任要给班长这个任务,多找几个人了,否则若是搞成她单个的一对一的,那费用岂不高得要死?听说物理老师曾搞过的一对一一个月就是要一万多的,不过后来还是没忍心下手,让去了几乎一半,虽然那家是搞工程的,一点都不差钱,听说还是只为着小高考的分数只能加一分,而不是冲着高考的,结果那补课的后来却选了文科,明明物理都被补到了A的,弄得物理老师都甚觉遗憾,不过还有后续,听说那补过课的后来竟是在考试的时候得了个D,当然补找又免费再补了,结果又恢复到了A,当物理老师问了那考生为什么明明学得很好,怎么就会得了D的时候,那考生说只是补课的时候学,后来再上课就什么都不学了,如此一来,成绩就又降了下去以致于得了个D,害得物理老师差险因为他的这个D而名声扫地。

岩儿的屋里不一会开始流淌出很好听的歌:

降温落地窗上好像已经蒙上厚厚的雾气

刚倒的一杯热水凉了像极了我和你

天地虽然好冷但房里没有开暖气

要顺应自然规律就像当时我放开你

我调整心态呼吸节奏渐渐的平缓

把电视打开节目和嘉宾全在瞎侃

短信快存满假意or真情自知冷暖

楼上女人哭喊夫妻吵架没有人管

最惨的事不是忘不了悲伤的回忆。

而是那些悲伤的却已经开始记不起……

我渐渐丢失全部的线索所有的证据

但我还记得我爱过你所以我要谢谢你

我不相信爱目前非常缺乏安全感

蜷缩的心态需要用一段时间舒展

他们说的爱如果有我就为它平反

江上两条红船寒风斜雨中你摇摆

这样也很好吧?没有了那高压的政策,不用急着赶去学校而害得迷糊眼的功夫也没有,也不用担心与世隔绝与他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远,起码是闭上眼睛似乎感觉到代倾或是天意也或是沙眼都在离自己不太远的地方,如果再加点联想。

章节目录 第284章 相看两不厌 那么是不是就能感觉到他们的心跳了呢?而且还那么地铿锵有力啊,岩儿昨天就指着那个体育馆对语冰说道,“我们班那几个男生就经常会到这里来打球,有时还得赶早来争场地。”

语冰奇怪,“怎么,上课时他们还有空来?”看这学上的,有时他们到没到教室语冰都是忽略了没有看见,而且语冰的习惯是一开学才会发疯。

“那哪能啊?这不放假了吗?只有放假他们才会来,而且放假后学校是不开门的,他们还如何到自家的蓝球场上打球?”

可是语冰望遍了那几个蓝球场,也没见那几个人的人影,本班的人是一个都没有,而风还是如往日一般地吹着,从来都是今天与昨天没什么两样,语冰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的感觉,而岩儿却感叹着体育馆的明智,“你看这家馆子多聪明,西边修路,就开着南门,我好像还见过北边有道大门的,真是此路不通就别开生路,这样生意才红火,从没有把客户挡在门外的。”

“到这里打球不要钱吗?”

“要什么钱啊?不过是借用下场地,还顺便为他们做了广告,倘使没有人来,怕是这蓝球架都要锈透了的,你没看过咱们天天回去的那些木板桥吗?天天有人走的才越走越油光,没人走的都腐烂得特厉害。”

“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这是李白的《独坐敬亭山》,只有敬亭山才会相看两不厌,语冰在家不到两天与混混相处得直令她炸毛,谁都不想看到谁了,也不知与什么样的人才能叫相看两不厌,再看群的时候,班长已到了上海的迪士尼,天空落着小雨,而她在排着队进场,还买了个卡通头拢套在头上,像米妮(米奇的好朋友),散落几张随手拍在群里,晚上大概也不听那视频了,而补课则是明天的事,不知她是否赶得上,有的家长在家长群里问班长妈的补课情况,她显然已没了初始的热情,两次都回答让找那学生群里的女儿,说是关于补课的事情与她联系,她在外面不了解情况,本来语冰还以为她也是热衷公益,不需要去挣钱养家的。

“千百度关外野店烟火绝客怎眠

寒来袖间谁来为我添两件

三四更雪风不减吹袭一夜

只是可怜瘦马未得好歇

怅然入梦梦几月醒几年

往事凄艳用情浅两手缘

鹧鸪清怨听得见飞不回堂前

旧楹联红褪墨残谁来揭

我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

一瓢江湖我沉浮

我寻你千百度又一岁荣枯

可你从不在灯火阑珊处

怅然入梦梦几月醒几年

往事凄艳用情浅两手缘

鹧鸪清怨听得见飞不回堂前

旧楹联红褪墨残谁来揭”

明知道胖,心里想着减肥,到了超市还是忍不住买了袋大白兔奶糖,语冰就与岩儿一人一块分着吃,两个胖子在一起也算是志同道合不用讲什么减肥计划了,起码是在吃的时候暂且把那计划先放置一边了,岩儿作业不想去,倒是买了套新概念作文,是第十九届和第二十届的,语冰还没来得及看,岩儿只看着说是质量大不如从前了,语冰只说那纸张没问题啊,塑封的,封面看起来也很漂亮啊。

岩儿,“你以为这是在买纸啊?”大白纸多便宜?不过大白纸也没有多便宜,书也没有多贵,语冰总觉得还是物有所值的,光是那封面看着就让人有着忍不住的诱惑,恨不得赶紧把手头的作业先加把劲给完成一部分,抓紧沉浸在那些离奇古怪的故事中或是小情小爱中,哭一会笑一会,那才是人生,是隔着纸张也能感受得到的切肤的疼痛与成长的欢欣。给人以光明、期待又你像在迷雾中给人以拔云见日的希望。

所以当语冰说,“你就不要妄加评论了,要是你的作文上去了,我肯定每样都买一本,只要有你的文章我就把那整本包了怎么样?”

“那才个多少钱?”

“那你希望怎样?”

“我希望怎样?我要搞个大的宣传横幅在学校的大屏上以滚动或是暂停的形式开启一个霸屏仪式。”

“你还以为你是那个颖宝啊?早就说暑假开启这霸屏仪式,只是到现在也没见一部出来。”

“也不只有颖宝,不是还有你的那什么偶像叫任嘉伦的吗?那是你不愿意消费的,大概VIP的早出来了,只是电视我不敢开头,一旦开了头,就像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样地怎么也停不下来了,饭都可以三顿并作两顿,可是如果网速不流畅,那心脏就要停止跳动了。”

“喂,你说清楚啊,那任嘉伦到底是谁的偶像?”

“哦,算是我的,哦,不对,是我们大家的。”岩儿斜着眼睛不屑一顾地看着语冰,“怎么,是你偶像又怎么了?这有什么心虚的?你又没有花钱在人家身上,连个VIP都不舍得充,你以为人家希望你当他的粉丝吗?”

“适合你这样的大款,你跟他是郎才女貌行了吧?”

“真的啊?你现在才发现我长得漂亮了?”

“其实你一直都漂亮,只是——”

“只是什么啊?人家都说一白遮百丑,可惜我不满足于仅仅是白,我要的是漂亮,至于其他的那都跟太阳上的黑点似的,全都可以忽略不计。”

“可惜你也不白。”

“只要漂亮就够了啊,我要那么白干什么?我才不要跟基督山伯爵似地,一出狱脸白得像沉冤千年才从坟墓里爬出来似的白得让人恶心有些太瘆人。“

”你有多漂亮,自己照照镜子给评个分呗。“

”不用了,镜子是死的,天天照也没给个说法,我还是相信你说的话,谁让咱们是至交呢,你还骗我不成?“

”那要是我骗了你呢?“

“那也没办法,这样的温柔一刀我还是自认倒霉,认栽了。”

“你倒是一副与我在一起很吃亏的样子啊?”

“难道不是吗?”岩儿这一天里手里拿着的已不知是第几瓶饮料了。

章节目录 第285章 曲线救国 “谁让咱老实好欺负呢?”

“我可一点都没看出来啊。“

”要你看出来,怕是早就淹死了。“

此时,她们又到了游泳池边,这回是连岩儿的弟弟都来了,又是一个极调皮,认为自己永远长不大,似乎智商只停留在三岁以前似的,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他——得瑟,极尽地得瑟。不时地把水花向岩儿的头上撩去,岩儿后来嫌骂他都费唾沫了,语冰不敢招惹他,只拿眼瞪他,否则他也是得寸进尺,不知道尊重人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不由得让语冰对岩儿也表示出了深深的同情,也难怪她整日里跟着她也不怎么愿意多回家了。

”哎呀,我的眼镜又进水了,怎么这么讨厌。“语冰叫道,”还有这鼻塞好像也松了,不怎么管使。“

而岩儿除了戴个帽子和眼镜,什么鼻塞、耳塞的都没有用,看着还在水里迟迟不肯把头埋在水里的语冰,岩儿不耐烦地叫道,”你说你是不是那种懒驴上磨啊?这要有人落水了,等你去救,你还要到处找眼镜或是打电话叫人送来再下水救啊?“

”我能自保就不错了,救人不是在开玩笑吗?“

”要是你至亲的人可能你就不这么说了。“

”那就换种说法呗。“

7月1日建党节,8月1日建军节,先有党后有军队,落水的人不可救,若是在游泳池还可以考虑,可是池边上不时有着便衣工作人员,游泳池边的告示牌上也是写着进水的人要着深色的泳装,可能就是怕有淹死的,那他们那里就来事了,不仅要被巨额罚款,泳馆也是要暂时封掉,只怕等再开门的时候从此也不会再有人去了,那场地只能改作他用,只是一切设备,成本要浪费多少,那可是有目共睹的,可是继续开,只要知道有溺过水在里面的,定然是遭人忌讳,不会再有人去的,而且人们的口口相传的本领,特别是关系到亲戚朋友性命安全的丧命事件,那是比做广告还传播得快的,特别是一些好事者对此更是津津乐道。

”你的眼镜是不是去年的啊?“岩儿问语冰。

”是的啊。“语冰有些奇怪地看着岩儿,”这眼镜去年总共也不过就用了十来天,还名牌的呢。“

”可是,不用,不代表它永远就是新的,况且又是拆包用过的,这东西是有寿命的,还得用眼镜水涂抹一下。“

”哦,就那跟眼药水样的东西啊?我记得家里有的,不过瓶子好像有眼药水的两倍大,应该就在大桌上。“

”不过在镜片上抹过那东西,只能保证镜片不模糊,但并不能保证它不进水。“

”哦,那也要好得多。“语冰望着岩儿不由地有些小佩服,”看来你懂得还挺多啊。“

”我啊,是除了课本不怎么感兴趣别的还都比较地感兴趣,说明书上就有,只是你恐怕只顾着拿眼镜,说明书是早就丢了的。“

”是的,你猜得一点都没有错,我只以为跟普通的眼镜没什么大的区别,再说了,我实在也没有那些个精力研究这个研究那个。“

”你是都把精力用在了学习上了,难怪成绩这么好。“

”天哪,你以为我想啊,谁不想轻松自由地活着啊。“可是,可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自己的家事还是别朝外人说了。

泳馆里总有些另类的身上带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纹身的人,有的是后背,有的是胸上,多数的都是手臂,还有的是整条手臂,也许是语冰她们不懂欣赏,实在也看不出那美在何方。奇怪的是岩儿这回看到了并没有发出什么高谈阔论,很有些地不正常,这是让语冰非常纳闷的,总以为还有着什么隐情,甚至还想到岩儿的身上是不是也有着这样的一块,但洗澡是瞒不住人的,也或者她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只等着合适的时机?那也许就是毕业后了,毕业后她俩也就成了那孔雀东南飞了,只是谁又会与自己五里一徘徊呢?

听说代倾去旅游了,想想也是,学霸哪还需要补课的呢,只是天意似乎是个乖小孩,不但去补课而且每天都抽空在语冰的主页上点赞,本来能点十个赞的,他每天都坚持点上八个,不知道这八是不是还是个吉祥数字或是还有着其他的喻意,还是十个点八个,给自己留点余地。也不知他这是不是开始搞得要改变策略,给别人放烟雾弹,让人不知云里雾里的,然后猛不丁地出现,是不是等待语冰出现危险的时候,他就猛不丁地出现了,就像昨儿个岩儿还说语冰的游水就像是在落水的一样,那么是不是他就可以来个英雄救美了,殊不知语冰学游泳就是不想给男生这样的机会,不是她不希望被英雄救美,而是她更希望自己也足够强大,成为别人离不开的依附。也或者这是天意搞的另一套方针,目的还是曲线救国,最终的目的还是不变的。说真的,如果没有代倾或即使有代倾在,其实他在与不在,一放假就跟人间蒸发似的,没有人愿意当别人的备胎,可是有个千斤顶也不错啊。

昨晚游累的时候坐在泳池外面的馆子上,突然抬头看到了对面岸上站着的一个人很像去年的教练,想起来自己曾被扔进深水里的情景,便不由一阵心虚,拉着岩儿催促着,”赶快下水,我好像是看到了熟人。“

”可不是?我早就看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

”怎么着?还怕他啊?“

”不是怕,而是咱们不是还没学好吗?“

”那到了水里,你不是更现了原形?“

”有水挡着,再戴上眼镜,说不定他就不认识咱们了。“

”就你那烂技,不认识才怪,这才隔了一个暑假,怎么可能不认识,不过就是认识了,无论你游得怎样差劲,他已不再是咱们的教练,想来也不会说什么的,从来人不都是拿钱才会办事?“

”别把人都想得跟你一样。“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媒人出大招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你也不要不信。“

”我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

游累了洗完澡坐在门前等岩儿的小弟出门,时间已是过了十分钟,还不见他出来,语冰便忍不住抱怨,”哎,你说一个小男孩有什么好洗的,头发又短,冲冲也不过三两分钟的事,我看这是要有洗半小时的征兆啊。“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在家里他就这样,跟个霸王似的。“

”我家那个也一样,跟个混世魔王似的。“

”都拿自己当主人,把我们当客人了。“

”可不是?一个个很厉害似的。“

”你带了杯子了吗?“

”没有,你渴了?“

”你今天怎么没有带杯子?“

”唉,你说这话有没有道理,明明是你渴了,为什么要求我带杯子?“

”我只不过是问问,看你激动的。“

”我看你是把我当成你的保姆了。“

”没有人逼你。“

然后两人都不再说话,而是目光同时都转到了一侧那小型的滚动屏上,上面做着各式各样的广告,有卖衣服的也有卖鞋子的,还有那游泳馆里自家的广告,在看到那一个个整齐划一把脚放在岸上身上按在水里的浮木上的图片时,语冰恍然觉得那种场景还如在昨天一般,当时她可是吓得连连尖声高叫着,在下面的浮木被教练抽去的时候更是吓得要死,以为自己要倒栽进水里淹死了。

这时岩儿已看到了那滚动屏下面板上的印刷字,做广告4元天,然后笑着问语冰,”有没有广告要打?4元一天呢,不贵。“

”不贵也没人拿钱向水里扔,我打广告?我卖什么?推销你啊?“

”你如果觉得我很美的话,你不防推销一下。“岩儿眨巴着小眼睛,”这个我还真的是没有意见。“

”只要你出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你怎么就那么爱钱啊?“

”废话,你不喜欢钱活着为干嘛的?“

”那也不能像你这样功利性太强。“

”你以为我想啊?“

”好了,暂且不提这茬子事,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说起来总是没完没了的,也没多大意思。“岩儿忽地好心地看着别人手中拿着的矿泉水问语冰,”要不要来瓶矿泉水?“虽然语冰到处瞅着,也不见哪里有卖矿泉水的。

”还是不要了吧,回家喝点热的吧。“其实语冰不想说的是自己的胃不太好,不过并没有人知道,总之喝冷的就心里不太舒服。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还是真实的故事呢。“岩儿望着泳馆外来来往往的人,外面的天空完全地黑了下来,空气中的热浪似乎也要穿过空调投射进来,不过还好,外面还有着不小的风,虽然那风想来也是火风,对面的小男孩正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拿着手机,神情很专注地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手机上,反正这样的情景到处可见,手机早已侵占了人们太多的生活空间,就像有一次班上有人开玩笑似的,“这以后的人其实是犯不着结婚,两个人在一起太麻烦,不如就一个人去搞个试管婴儿,这样下一代也有了,也不耽误玩手机,挣的钱也有人花了,关健是用不着为干点家务事都吵架。”

”这样也挺好。“听到有故事听当然是语冰求之不得的,语冰是每天都能听到新鲜的事的,虽然自己并不是采集新闻的。

然后岩儿就讲起她又不知从何处听来的故事,只是再次强调说这个故事是真实的,说是有个男子,二十刚出头,长的笔直的超过一米八的身材,军装一穿那是帅得不要不要的,当然不用猜这是个与爱情有关的话题,当然初始是爱情接着就会是婚姻,然后,然后再慢慢听下去吧。这男的经常会到部队院墙外的一家小店里买东西,那家小店里经常有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女子站在柜台的后面,一来二去的两人似乎就对上了眼,那女子的身高有1.68米,从柜台外及看到的上半身那也是相当地漂亮,后来,这女的家开始主动找媒人欲成就这桩姻缘,媒人找到了问这女的是不是就是看上这男的了,女子说是确信,然后媒人就说只要是有钱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结果女方家给了媒人两万多元的钱,九几年的事情,这两万多实在不是个小数目,然后这媒人不知又通过什么渠道找到了这个男的,问男的是不是看上了这个女的,男的说是的,而且男家的家庭条件实在是差,心想能有个愿意跟自己过日子的就行了,家里只一个老父亲,母亲早早就过世了,谁知媒人的心可黑,又从男方这里不知收了多少钱,说是愿意替他成就这好事,让他先等着,接着媒人就开始筹划,让那女的那只得了小儿麻症的腿上裹满了白布躺在床上等着这个男的来就行了,然后又跟那男的说是女的不小心摔伤了腿,让男的趁此机会买些水果去探望,这样地一躺就是三个月,男子抽空就去看她,他这也就与她公然谈起了恋爱也加深了感情,反正女方家里本就地愿意,后来这女的把纱布拆了告诉这男的自己是不是在床上躺太久了造成了一条腿粗一条腿细的症状,然后这女子就要求这男的天天陪她出去散步,都是男的扶着她的,说是有助于恢复,这定然也是媒人的主意了。只是效果却不见好。男的心里有点开始打鼓便私下与人说了,听到的人一拍他的肩膀,”她会不是得了小儿麻癖症啊?这病的症状就是这样的,一条腿粗一条腿细,若是摔伤的,即使是伤筋动骨一百天,那也早该好了。“

男的被警醒了般地直接就问那女的了,女的也只好承认说是的,一切都是媒人的意思,男的便不愿意了,说她这是欺骗,欲与她断绝关系,女的则说已经与他在一起了,以后还怎么嫁人?若是男的执意如此,她就要去部队告他。

章节目录 第287章 他称她为姘头 男的果真就吓住了,选择了默然接受,后来这女的生了个男孩,男孩本来是很正常,只是到了四岁的时候有一回发高烧被这女的用药过度,不知是吃的还是烧的就成了哑巴,后来就成了三口之家里有两个残疾人了,而他每回出去吃饭还把她带上,只是当虽别人问起时,他则称她为姘头。

”他为什么要怕她告呢?她本来就是欺骗在先的在,而且不是有的男的都能结好几次婚,即使不离婚,外面也是有相好的。“

”我曾经也好奇于这个问题的,还特意地问过。“这时岩儿的弟弟已是出得门来,语冰生怕没了下文,让岩儿的弟弟自己去前台交钥匙和拿卡,还说他都大了,不能事事都为他做。

岩儿于是继续,”你不知道,部队里有项明文规定那就是如果谈恋爱只能在离驻扎地100公里以外的地方找,不能就近找。“

”哦,原来是怕影响工作。“

”是的,你知道部队的纪律那都是铁的纪律,谁违反了就只有回家,而他好不容易到了部队,要知道在那样的穷山村里出来个当兵的那都是大办宴席请过酒的,亲戚朋友面前他也丢不起这个人啊,还有老父亲的颜面又何存呢?“

”所以这就是一场骗局喽。“

”是啊,而最高的则是那个幕后操控的人。“

”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幸福可言呢?“

”对于女的只想嫁个体面的男人,别的大概也就不多想了。“

”那么男的就悲催了?“

”是啊,我还听说那男的升职很快,很快就升到了营长,所以面子上的工程他还是要做的,少不了那些子弟兵要经常去他家串门,主要也是提点小礼物什么的去看望他的,而那样的家庭想必也就成了他人生的一大败笔。“

”我听说人的命运是由天注定,而且有因果轮回的。“

”你的意思是他做过什么坏事?“

”那不一定,也许是祖上报应到他的身上了。“

”现在连你也开始信这个了?“

”也不是,只是没法解释。“

岩儿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带来了些知了的蛹,当被语冰问及时竟说是蜻蜓不知从哪里送来的,这蜻蜓什么时候竟与她勾搭上了?不是在临近放假的时候有人开他俩的玩笑说是他与那个叫什么危险的自成一对的了吗?难不成这又换了人?

“知道吗?这东西一元一个呢。”

“以前我记得是八角的。”

“哦,还有六角的,不过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他这是哪里弄来的呢?”

“听说是小树林里搞来的。”

语冰则心想,“莫不是菜市场买来的吧?”后来又忍不住说出了口。

岩儿却惊异地,“怎么连你也这么想?”

语冰撇了下嘴,“我现在对他的人品有点持怀疑态度了。”

“还人品?一年里换了两个,还都是主动甩手的。”看来岩儿并不与其有所瓜葛,岩儿虽是今儿看上这个明儿又瞄准了另一个,但却还没有一个进入实质性阶段的。而蜻蜓则是在婷婷似乎对他已是有了意思后转脸又不理人了,婷婷虽然没有说出口,别人也不便问,但事实好像也就是这样。

语冰在楼下的一家超市等岩儿下楼去图书馆的时候,听到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大哥在与老板娘拉话,那每说一句话便咳嗽一声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受不了,果真不一会老板娘已是建议他好几次让他去医院看看了,他直答着说看,又说忙,后来终于说出他不愿意去医院的原因,原来是他晕针怕血,自己的血说是倒不怕,但怕针,怕得要死,而且还怕得真“死”过,说是以前出去收割庄稼的时候被那些打碎了的草呛到过,胸腔里便有了气做过一回手术,当护士给他擦酒精棉的时候,他突然就“死”了过去,那护士都被吓哭了,也许是刚刚上班的小丫头,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还有一次则是他的膝盖跌破了,他家邻居给他擦双氧水,是用的针头喷的,并不需要用针,不过针是个工具而已,结果他一见那针头又晕死了过去,恰好坐在那太师椅上,可以想见就跟安乐死似的。

等语冰见着了岩儿,给岩儿讲的时候,岩儿则咯咯地笑着,“你见过把自己的血喝了的人吗?”

语冰果真是吃惊地,“没见过,难不成你还见过啊?”

“我就是见过。”岩儿边把沿着红边的白色防晒服朝身上套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我还真的见过,不过那却是几年前又好像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一回街头走着几个小混混,其中一个就是满脸的血,见别人看他还伸出舌头把自己的血舔进嘴里直接喝了。”

语冰听了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如此瘆人的情景还是不见的好。那个神经病的叫“东哥”的这两晚语冰没怎么在意,因为不途经那里,也不知是不是他每晚照旧的不缺席,有的人就是给人凭添笑料的,偶尔岩儿与语冰想起来,也是相视一顿哈哈大笑,倒是不花钱给这无聊的生活带来了一些娱乐。

一天里除了上午做了几道数学题,下午基本又是看看漫画,在空间里有意无意地闲转一圈,不知不觉就见时间要转到了五点,而他们今天已是正式开课了,语冰在着急之余,又听说岩儿明天开始每天下午要开始去画画了,不免心里更是有些焦躁不安,便也有了趁着这暑假去学学画画的想法,虽然知道这样的开始已是起步太晚了,但不是有人说过只要想做什么,就从现在开始,什么时候都不算晚的吗?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

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

木雕流金岁月涟漪七年前封笔

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

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真不知这练着美体操音箱里竟播放着这样的歌,不是清明才唱的歌么?也或者放在冷饮店里更适合?

章节目录 第288章 不愿触及真相 其实那个军人不幸的婚姻也是由语冰所提起的对面那小儿麻痹症一家人所引起的,岩儿也似乎是触景生情的,虽然那景只是由脑海中忽显闪现的,但她终是见过的且常常见到,只不过大多时候选择了漠视而过,比语冰的多看两眼或许对对方的伤害更少一些,有些好意又有些热心却又给不了对方任何的帮助有时反不如来得视而不见更好些,也或许那正是对方所希望看到的。

昨晚当语冰对岩儿说,“说不定那蝉蛹是蜻蜓从菜市场买来的。”岩儿不知怎么地忽地有些生气了,“你不要无聊好不好?”语冰却还是附加了一句,“其实你只要再看他把那东西送给你的时候他的鞋是不是脏的就能明白了。”岩儿便不说话,却想着蜻蜓是如何兴奋地向她描述去逮蝉蛹的过程,说是逮蝉蛹的人比蝉蛹还多,他刚是照着了一个,却被后边窜上来的一个人从树上给捏去了,因为他跑得没别人快,还有个人是直接开着大三轮进了那小树林,车上两大灯开得像个探照灯似的,遇到知了就把车停下去捉,他本来听信了别人的话以为等那些人都走了那些蛹可以出来得更多,结果又多花了一个小时等,可是人走光了,那蛹却不肯出来了,一个小时里仅逮到了两个,还有个人花了一小时仅逮到五个,那还是在人多蛹多的时候。语冰在昨晚临睡前还想着这岩儿只是不肯知道真相而已,自己不想探究的事,别人又如何帮得了她,且让她在这似梦非梦的痴想中迷糊一阵子吧?也许她认为自己又没吃什么亏,却不曾想到关于名声的问题,不过那终究是她自己的事,语冰也不是没有给她提过醒。

语冰她们今天上午就选择了去游泳,又见到了那教练,正在训一个正在哭的小孩,她们上的都是团体课,只听教练说,“不要哭。”语冰才知道是那穿着粉色泳衣的小女孩站在岸上哭,这个教练不肯下水,但他没办法还是下水了一次示范给那些小孩子看,还专程带一个小男孩下水游,而边上另两个教练则是几乎全程都站在水里,而那最南面站在水里时间最多的则是对着一个小男孩训斥道,“你不下水你来干嘛的?”也是啊,不下水神仙也教不好啊?不下水还如何学游泳?后来那孩子不知怎么地被连训带哄地又带下了水,而语冰曾经的教练此时又在替一个小女孩带耳塞,还告诉她哪边进水了把头向哪边甩。

当岩儿的弟弟再次向语冰她们泼水的时候,语冰发现与她们一同学游泳的还有个小胖孩,看见与岩儿的弟弟倒是年龄相仿,便怂恿他与岩儿的弟弟赛赛,起初那小胖不大愿意,说是自己不怎么有力气了,但经不住岩儿的也再三央求便与她弟弟去到一边准备开赛,只是不一会那小胖孩便被岩儿的弟弟甩出去了,让他得瑟得从正趴着游直接转到了翻过身仰脸游,后来还跟语冰吹嘘说是这小胖孩上了当,因为他问他是否可以借助边岩蹬腿的时候,那小胖孩同意了,只是那小胖孩却借用台沿跟没用没什么区别,而岩儿的弟弟却是一脚蹬开后人跟个小鱼儿似地向前窜出了好远,胖孩从起步就输给了岩儿的弟弟,虽然全程那胖孩并没有脚着地,也是一口气从岸的这边游到了岸的那一面。

再说说语冰,在下水前就把一个岩儿备用的鼻塞给掰断了,幸好岩儿本就地不用,否则她就不能下水了,昨天语冰是从岩儿的弟弟换了个鼻塞才下的水,今天如果没有人给她提供服务,语冰这水也不能游了,以致于岩儿笑话她,“你还想着准备搞个花样游泳啊,还要鼻塞?”其实语冰还不知道花样游泳到底是啥样的,只知道如果没有鼻塞就没法下水了,而且即使如此,按照教练去年所教的蹬两步抬头换一口气,语冰也仅能抬两次头换两口气,不过这在语冰已是有了很大的起步了。

当语冰为着岩儿的弟弟的到来打开空调的时候,岩儿很不服气地,“为什么我要开空调你不让开,可是他来了你却主动给开了?”

“谁说没给你开的,前晚好像你不是开过?而且半夜里把它关了害得我净呼吸CO,也不打开窗户。”

“哎哟,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敏感,又死不了人。”

“可是我好像就是被热醒的,也可能是被闷得喘不过气来才醒的。”岩儿这时望着在电脑前噼啪个不停的语冰,“你怎么打得这么快的?你这是在写《老残游记》吗?”

“《老残游记》?”

“是啊,也不知老残怎么写得下去的,写得太狗了。”

“哦?《老残游记》的作者就是老残?”

“是啊,那是他的自称。”

“他是残疾人吗?”

“那谁知道,可能有点脑残才是真的,不然怎么能写出那么流水账那么长而又无聊的东西。”

“你不喜欢的不代表它没有价值。”

“只是我没兴趣研究它就放弃了,简直就是浪费生命的一种东西。”

当岩儿的弟弟说那小胖是不是有点脑残的时候,岩儿给他矫正地说,“可别这么说,那小胖在游泳池的时候还跟语冰说是谁踢了他一脚。”

岩儿的弟弟才若有所思地,“哦,他也问我的,问是不是我踢的,我说我没踢。”可是他显然笑得很狡黠,谁也说不清他说的是真话假话,而且小胖的身边没发现还有别的小男孩,而语冰与岩儿都不可能去干这种无聊的事且又相当地不熟。

原来游泳馆里是提供一次性杯子的,那也是语冰昨儿个晚上才发现的,只见一个小女孩像是那里的常客,大摇大摆地把桌子上一个别人用过的杯子直接拿走到语冰的身边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就走向前台对着前台大方而又甜甜地道,“姐姐,给我个杯子。”

章节目录 第289章 岩儿着手广告业 那前台的女子就笑笑拿了一个给她,语冰就势也去要了一个,只是没她那么客气,但也是要得理直气壮,毕竟他们一行是三个人只不过才要她一个杯子而已。

昨晚语冰又看到了岩儿手机上关于画画做的广告,岩儿自豪地说是她也参与做的,那语冰便不得不看看了:高考文化揭晓,和不同学生填不同志愿中有不同的心境,三种不同的状态:①有自信满满,轻松挑选自己心仪的学校。②有纠结徘徊,比较各校分数线,力争以现有分数、挑个最靠近的学校,利益最大化而己。③有失落伤感,不是自己满意分数,美术考的很好,自信明年一定比今年好的就复读。

在分数面前,捡不了漏,凭分数选择,唯有感谢曾经努力的自己。

比如第一种:***,他文化美术双优,自己纠结于选东南大学建筑系、还是北京工业大学环艺系,或北航、或厦门大学。我仅提醒他:选个自己喜欢的专业,选个利于保研的高校。

这广告很长,下面还有:

在学习磨练状态中,时间没有白花的;

在星月交费学习中,钱没有花冤枉的,转化为眼界和能量;

在青年成长时期,励练的罪没有白受的,转化为社会认知和性格磨练。

社会是分层次的,爱看《知音》杂志的,不会看时事格局。追着韩剧看《回家的诱惑》的,不会认真看韩国电影《1987》、《国家破产之日》。

这是思考习惯、是对社会的认知不同导致的,也导致对未来的选择性。

近几天对参观咨询的初中家长,我总会提醒下:如果这一周不预定下来,暑假就是没有这个年龄的学位。

他不相信,多数家长都不相信。

因为他对我陌生。

他认为我是在营销。

营销的是连锁画室,一家长四个电话的回访、几节课对孩子的洗脑、流水线作业的引诱续费。

如果这个画室是600元,星月是1600元,一看就是星月贵,

再看一眼:这个画室是一个半小时,星月是三个时,按时计费相当于1200元比1600元,星月贵400元,贵吗?

再看,这个画室是4周,星月是5周,相当于1500元比1600元,你还觉得他便宜吗?

星月也是学营销,

但我们会对不同的人,

老队员的学习利益是第一位,

对不会数学的家长,我们推出了低价年费,不是为招生,是为提醒其思考:为什么仅星月内部的年费,就有这么大的差价。

①我们力争以5%的精力招生,95%的精力教学。许多画室是50%的精力在招生。

我们没有时间去搞砸金蛋、送书包之活动。

我们用家长现在之经济付出,去抢一个孩子高中时候的时间,去抢未来的多种可能性。

如果为这个孩子初中前奠定的基础,可以为高中节约出一年时间去学文化,这一年应当值多少钱?

节约出的初高中时间,可以用于去学文化,可以再在全国考场上再攀几级,这就是高价干倒低价的原因。

千万不要为了便宜二百元,去找个半吊子画室,害得孩子初中前画的不怎么样,把高中的时间用在熬夜画画上,花高价再去补文化,只考个大专。

真才实学,就是时间,

我们以时间收费:

年费一万二,8千8的有,

年费6千,5千5,5千,4千5的一直有,

年费3千2、2千的也刚刚有。

4千5以上的皆是三小时为主,老队员基数化的选择,没有营销,朱老师和我都会参与教学。

8千8的是核心班,超长大课时的选择,我会在碧溪园陪练到底。

3千2、2千的是一个半小时、两小时为主,新队员,为提升老师工资而开设,我参与的少,这里就是营销。但这营销一样可以帮助一批随机乱选择的家长、一样可以帮助一批可能有天赋的孩子,也具未来之价植。

这就是第②点,

我们见过许多从别的画室转来的中学生,手握素描十级,过不了星澜三级;说是学过几年动漫,但出手画的是日本的动画片之线条画:美少女加机甲战士。

我们告诉他们:素描考级就要一级一级来,甚至要定期往返练习,达芬奇画鸡蛋三年,这是一级素描的椭球内容,人家是世界公认的天才,一级况且三年,偏偏他们的孩子用三年就考了个9级十级,你相信吗?

中国传媒、中央美院所考的动漫创作,就是星月所称的儿童画,综合技法儿童画。那些用日本动漫去考的,在评委看来,就是抄袭,就是卖国,能过初选吗?

有参观的新家长相信星月所说的,能留下来是他的幸运,至少将来不后悔。

有的家长不相信星月所说,也没有错,总有另一条路可以去走通:要么放弃、要么将来在别的地方多花钱。

有的家长相信星月,但他无法承受星月的费用,那好办,今年的年费3千二、和年费2千,值得一学,星月助教画的比正常老板级别的老师都要强,何况星月备课与范图优质而且是积淀己久。

有目标不明确的邻居学画,可向其推存星月的特惠年费,帮助别人也助力星月(细节见文后海报)。

③今年我们少儿的暑假课程看起来很碎,但很有效,我们称之为“踩实大地,仰望星辰”。

也就是强化基础:素描五级以下全接触、以点带面尝试下、巩固下;速写人物(动漫人物)画一点;色彩画理知道点。

仰望星辰是手抄报,借名人伟人的介绍,思考人生之意义,有理想的生活才是学习之动力。(学习动力的另一条是人生之苦难:您的孩子有吗?)

手抄报的刊头是8级素描的基础:头像之黑白剪影。

手抄报的排版是设计内容。

相信老队员的家长会不多问,哪怕是学生所带一摞是乱七八糟的作业,所学所知也比普通画室的流水线作业要强,真才实学的过程看起来就是不好看,画的轻松就能进步,那是演戏。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教练出手 “所以呢?”语冰打心底里是佩服的,到底是学过画画的,只是语冰相信岩儿的语言功底,只是这广告词打得实在是出乎语冰的意料,语冰只以为她只会写些讨伐的檄文,或是来个无病呻吟的言情类的,让人能读得面红耳赤,不知道这A城A校还能培养出如此皮厚的大学生。

“什么意思?你是指的报酬吗?”

“当然,你能打义工吗?”

“那能可能吗?不过我也没拿一分的报酬。”

“免你的学费?”

“我的学费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岩儿得意地指指不远处还在水里游着的她的弟弟,“我主要是替他省了学费,这个祸害不在家,我倒还清静不少呢。”

“是这样啊?那你妈不得感激死你啊?”

“也没有多感激,这个祸害好像志不在此,不过是为着能省好多的学费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但是伙食费我们还得另出的,你想啊,画室才不会做亏本的生意,如果他们真想给钱,那么就找专业的人写了,也许网上找个写手也花不了多少钱。”

“可是——”语冰想了想还是别问了,对于别人挣钱的门路,自己问了也只会添堵,况且自己也实在没有这个本事。

“再看看,下面还有呢。”

“还有?”

“当然,不然能如何省得了一年好几千的学费?“

”你这一次广告就能省好几千,还上新概念了还是上了头条?“

”都没有,只不过是他们不过是附带多教了一个,而且这以后每逢有广告我都得参与。“

”这还差不多,我还得往下看看。“

”欢迎多看看,说还定让你多带动一个参学的,我还能得点提成呢。“

”哦,你这广告都打到我这里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不跟你废话了,我还是抓紧看下吧,不然你家那祸害马上要出岸了。“

接着上文就是下面的内容:第一种还有***,过的校考皆是有效名次,只要文化过线就可录取,偏偏人家总分过录取线80分,我们毫不犹豫选北京电影学院,因为这是最有前景、亚洲最难考的学院之一。近于用秒钟计算的选择,

选完之后,我布置他暑假到核心班助教初二的这批孩子,这是画室的传统,帮助师弟妹们以谢画室十年培育,当年他在初中的时候,也受惠于师兄们的陪练。

第二种比如有***,美术过天津美院、鲁迅美院、中国戏剧等等,只要文化过线即被录取,这孩子很可惜文化差三分,只能选统考一般的学校了,我建议其选师范吧,要知道他画画很好,我就属于专业好,文化一般,毕业为师还不错的。

第二种还有**,只能在二本之间来选择。

第三种也有,我和孩子一条心,我知她仅是运气不好,这复读的一年会反败为胜,有人绕个弯子也是成功的必由之路。

有一点要说明:

**园核子班的孩子,现在实力***、***当年强,也比之前考上中国美院的张**、比考上中国传媒的刘**强,注意是和他们同龄时间相比,不是高三决赛的时候,这是因为我们现在有白天加晚上的大课时。

美术没有时间保障,是无法完成练习任务的,天赋最高也趋于平淡。

如果,你不满意孩子在星月的作业数量,只需让他画个小动物石雕,画只鞋子,只要比以前的自己画的好,那就叫进步,是真实可见而实在的进步,贵在真实。

总结下:星月的特惠年费,欢迎推介,但不适合老队员,除非你的孩子真的时间不凑巧。

等岩儿口中的”祸害“离水的时候,语冰与岩儿又下水了,她俩只不过是中途出来去了个厕所然后稍事休息一下,只是这一休息时间就有些地长了,再下水刚扑腾了两下,语冰就听到了隔岸那去年的教练在冲着她喊,”腿翻过去,翻腿。“

语冰一惊只好停下,拿下眼上的眼镜,才看到教练正冲着她喊,这还是很令她吃惊的,以为去年的私教,今年又没花钱,他不会再搭理她们的,不成想可能自己的泳姿实在是有辱他这个师门了,所以让他忍不住还要指点一二。

语冰停下,这教练就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吓得岩儿与他捉迷藏似的,他在北头,岩儿就在南头不露头,要不就是站在水里远远地望着。

”你怎么不游?“语冰看着岩儿站在水里笑得很诡秘的样子。

”我不是都会了吗?为什么还要展示给他看,咱们不是与他已没有关系了吗?“

”你以为你会了,那就去他跟前游游看啊。“语冰撇着嘴,”你也就在我面前能显摆了。“

”我可不想找骂。“

”哎,你看,咱们的教练今天看起来好帅啊。“

”你只是看他新换了泳裤吧,不过那条裤子是挺时髦的。“的确,那泳裤不但看起来是名牌而且一边带着斜花纹,一边印着白色的字母,主打色是黑色,裤后面还有一条腿上带些彩色的花纹,又不是很艳的那种,说显不显,说高调又显得有些低调,语冰不免一面感叹设计师的别出心裁,一面又佩服教练的眼光独到,给他本人又增色了不少。

当到了一个小时,一起离岸的时候,语冰恰好见到教练站在岸沿的台边,边问他现在是否是变得好些了,教练说是好多了,当语冰表示出在网上不能理解的疑惑时,即网上明明介绍胳膊前伸在换气的时候最后要把小手指上翻,且似乎呈垂直状态,教练则让她不要纠结于此,说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当她又说起曾经有人说她手打开得不够大时,教练说只要能左手画圆,右手画圆就行了,打那么大的圈子干嘛?正当语冰说是那个女的说的时,教练直接就训了她,”你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她的?“语冰就不好多说什么了,然后教练自己在空中给她做了示范,然后又把她的手抬起来划了一圈,语冰回头一看,岩儿已没影儿了。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接近爱情 教练试图给语冰解释清楚,“如果打那么大的圈,只会把头部抬得更高,水的阻力更大,那样只会不利于人前进的速度,而蛙泳主要还是靠腿部的动作。”而本来坐在他边上的教练也是想教语冰的,却见语冰问的是那个站着的,刚开口说了一句就不说话了,大概从他们的谈话中也是得知她们曾是他的学员。

在语冰问到岩儿的情况时,教练则是直接来了一句,”她把我去年教她的全忘了。“

当岩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天哪,我不活了,我不能再见到他,他就不能装作不认识我们啊?”

然后就是在哪儿都能闻到游泳池的味道,一种淡淡的腻人的气息,不香,却也扎鼻子,天又下了雨,屋里不怎么通风,只要是搁过装了游泳衣物的袋子的地方就会有那样一股味道。游泳池的水为什么会是那样一股味道呢,语冰也说不清楚,但是大抵不是什么好的征兆,而自己还喝过几口,喝多了恐怕就是要拉肚子了。

下午卖圈币的时候有个手机总是不能用,消息页面上执着的显示断开连接,怎么调整的没有办法,发出的红包石沉大海。叹了口气,语冰怀疑着这个手机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才至于搞成这副样子,也只好放任不管,毕竟之前工作人员也告诉她会有软件奔溃的情况,失去的红包二十四个小时会返还的,但是自己虽然知道有这么回事还是在那儿搞了半天,这又属于人的什么心理了。

软件的封面上是大片的蓝色,最近正在举行夏日的仲夏夜之梦的活动。参加活动又是投一笔钱,语冰一向是懒得参加的,只是封面的蓝色实在好看的很,微微的荡漾在空中,像是浅浅的天河,晶莹又脆弱的闪烁着末日的光芒。坐在秋千上的长发女孩伸出手去,指尖有微弱的光芒。忍不住就让人遐想了,那光芒究竟是天外的流火,还是青梅竹马的男孩为她套上的易拉环,天真的说着永远永远的誓言呢。

青梅竹马吗,语冰是未曾有过的。从小一起玩的男孩子后来都失去了踪迹,仍然是仅仅相隔一条街道住着,却再也不是一样的人,随着一年一年在学校里的岁月过去,过着各自不同的人生了。青梅竹马是要有年月的考验的,在漫长的岁月里哪怕走向不同的道路,遇到不同的人,过着不同的人生仍然彼此信任如孩童,随时能为对方的一切赴汤蹈火的。这样的关系已经很少见了吧。语冰微眯着眼睛想。

即使是在古代,刘彻和陈阿娇青梅竹马的甜蜜爱情最后也还是无疾而终,金屋藏娇的誓言沦为笑谈,更何况是现代人与人关系失去了那份纯粹更多是建立在利益上呢。语冰还记得很多时候在结交新的朋友时都会说的天真的话语,说我们会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小学,初中,甚至于高中都会不免冒傻气说出这样可爱的话语,可是事实上那些朋友最后都各奔东西散落在世界各处。高中同学会相约二十年后再见,可是那个时候的再见,还能回忆起篮球架上一起擦汗的瞬间吗?还能记起在运动会上为他呐喊的悸动吗?还能记起女孩子在课间嬉笑着谈论八卦的声音吗?剩下的只有无休止的炫耀自己之后的成就和人生,或是嫉妒着别人的成功。

像是大学里的朋友就更不靠谱了吧,表面上和气又快活其实背地里都在勾心斗角的比拼到底谁更强一点,期待着赢得胜利的喜悦与欢欣。等到胜利最终到来之后,过去笑语晏晏的同学们之间就没有了再一起的必要,因为成王败寇。在这种氛围下还指望什么甜蜜的爱情呢。高中那会儿家里人劝说小孩子一定不要早恋,因为以后如果不是同样等次的人就不会再有延续下去这种关系的可能了,到了大学遇到旗鼓相当的男生的时候再发展一下自己想谈恋爱的心也没什么不可以。只是到了大学之后才发现也挺荒诞的,在这种激烈的竞争的环境下谈恋爱,心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但是女孩子到底心里很柔软,语冰也无法否认自己曾经产生过的悸动。她曾经在代倾凉薄的笑容中找到安全感,也曾经对天意干净的男孩子气息产生过心动,只是最后都抵不过人们逐渐冰冷的心。所以她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自己成绩不是那么好,会不会连产生这样的心伤的机会都没有呢?她一直都梦想着穿越世界的旅行,不顾一切的爱恋,只是那些飘渺梦境最终都不过是镜花水月,天晴后就消失,只能存在半真半假的小说世界里。

“你喜欢我吗?”在岩儿刚刚给她打来的电话里,岩儿阴阳怪气的这么说。

“见了鬼了,你是准备告白吗?”语冰笑着回答。

“当然不是,刚刚在街上看到白莲花在告白呢,哎哟哟,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知道好歹,一点点年纪的浓妆艳抹在那儿谈恋爱,还一副清纯小白兔的模样,啧啧啧,真受不了,我要是她老师,我就上去给她一巴掌了。”岩儿的语气痛心疾首。

“得了吧,这种场景很常见的好不好,你不要一副你没看过的样子,说不定你当年也演过这样的戏的主角呢,现在在这里鬼叫也是在装清纯了。”

“那可不一样,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倒追人家输的惨兮兮的经历,都是男孩子哭着求我和他们交往但是我不屑一顾甩开他们的。”

“因为他们不像沙眼是吧,我懂你的审美。”

“倒也不是因为那个的缘故,沙眼的相貌我还是不敢恭维的。”岩儿顿了顿,又轻轻地说,“我总觉得这会儿该谈个恋爱了,不然大学岁月很快就过去了,但是一直没有遇到真命天子呢,真是不顺利啊。都说女追男隔层纱,但是很多时候我觉得我快要接近爱情了,你要相信。”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代倾我的神 “才发现爱情离我很近,可是那个他,却又离我那么远。”

今天的天气仍然不太好,天空阴沉沉的仍然是随时准备落雨的样子,语冰本来准备把自己之前的脏衣服洗一洗的,看着外面几乎没有阳光的样子也只好作罢。这个假期过得安静的很,除了岩儿日常的骚扰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大事,同学们都各自度假去了,也懒得再互相发信息联系一下同学友谊什么的。这样也正好,反正本来就只是塑料花情谊,也省的语冰一向习惯做好人还要费劲维持这些关系了。

懒得写作业,语冰预备着找点书来看看。假期眨眼间就过去了好几天,果然不在学校的话环境到底是不一样,心里压根就没有学习的欲望,几天过去了作业还是没有碰多少,如果开学不能按时上交的话教授又要发火吧。语冰撩起自己额前的头发按了按头,有点烦躁。岩儿一向是不怎么学习的性格,这几天一直在放开了玩,还不断鼓动她:一起玩一起玩,其实你很有玩的天分的之类的话,搞的她精神上也松懈了不少。

听说天意他们还利用着假期在补课的,真是拼命。不过也有一定的道理,这个时候拼命的话,之后就会少辛苦些吧。他已经这么优秀了还在努力,自己却在干什么呢。

百无聊赖地拨弄了一会儿手机之后语冰决定还是把衣服洗了吧,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了。在拖着电线连接洗衣机的插头的时候,语冰却又突然想起了代倾。想起他抱怨衣服不好洗的时候的样子。代倾常年穿黑色系的衣服比较多,本来在婷婷眼里都是酷哥的象征,只是听他这么一抱怨倒让语冰觉得他穿黑衣服是因为不显脏的缘故了,不禁哑然,觉得男神的档次都低了一个。只是他们能够那样平静的粗细交谈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呢,现在他们往往很难那么亲密,连话都是能不多说就不多说了。

“有洗衣机的话,洗衣服也说不上很麻烦吧?”

“但是,光是看那些衣服垛起来就很让人头疼啊。”代倾轻轻的说。

“要是让全班人知道了高冷的学霸连衣服都不爱洗,那可让人笑话了哈哈。”

“只是讨厌,并没有不爱洗啊,是你自己自动产生了那样的联想。”

代倾坐在篮球架前皱着眉头抱怨的样子现在仍然能清晰地出现在语冰的脑海里,只是自己坐在他身边的样子再也记不清了。后来橙子和代倾也是渐行渐远,代倾又变回了不管是学校还是在生活上都孤独一人的独行侠。当然这也只是表面上是这样,背地里谁知道他是不是又和一个绑着蝴蝶结梳着齐刘海的女孩子一起坐公交车回家呢。

“听听从那干涩的嘴中发出的,小声的谗言和毫无感情的悲鸣吧。”语冰还记得自己提着两只装在笼子里的小小鸟送给他的时候的场景。两只小鸟张着通红的小嘴叫着,声音细细的。那满是绒毛的可爱小生物落到代倾手里的时候,代倾扬起唇笑了,很高兴的样子,还和她交流了一下怎么饲养小鸟更好。只是最后小鸟还是死在一个清晨,在刺骨的寒风中挣扎着依偎着最终却还是不得不失去了呼吸。她很难去想象那样的画面,想一想心里都会疼痛,觉得那是生命的一种残忍,是她柔软的心脏不能承受的疼痛。代倾说他很伤心,可是看起来不久之后他就忘记了有那么一回事。语冰也不想常常的提起来,何必唤回痛苦的回忆和不甘的心呢。

“即使这样,那孩子还是飞走了,从我的身边,飞走了。”婷婷追着代倾的那会儿,自己还有过暗地里为她觉得不甘和隐约的不安。毕竟那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又活泼热情,让你找不到拒绝她任何一点示好的理由。谁能够在夏日的阳光里穿着漂亮的裙子等在篮球场外为他欢呼,再在他中场休息的时候递上一杯水呢?语冰不止一次听到过一次打篮球的男孩子为他们起哄,笑着说代倾是好运气才会有美女追的。只是婷婷到底也没能把学习跟上来,失去了代倾的青睐。自己还为此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多少还是有学习好这一点优势。可是那会儿却忘记了去想,只是喜欢她学习好的男孩子,是不是也是不真实的在欺骗呢。

天意不也是如此吗?如果自己不是学习那么好,那么高傲的他怎么可能会多看她一眼,更别说还找着机会向她示好。原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淡漠啊,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性,她只能窒息地想着却无法逃避。

但是其实她觉得,那个正确的他是不是那么优秀没有那么重要。他可以不是最好的,但是却会是台最喜欢的那一个。她希望他可以真实的对待她,敬重她,那么她也会这么对他的。不要那么多的勾心斗角,要的是两个人彼此真诚的信赖,那样以后才能够共同构建未来。

可是那样的梦也只能是飘渺吧。如果在这样的尘世中真的有这么干净的男孩子,那他一定不会遇见她。适合他的地方是海滩上清澈的阳光和同样干净的女孩子,而不是在繁华的大都市里怅然若失的她。

镜花水月。

“你是个没用的,没用的,没用的孩子。”

语冰终于从一堆衣物中抬起头来,拧开洗衣机的开关,在隆隆隆的声响中呆滞地看着窗外的天空渐渐放晴。天似乎是停止了要下雨的打算,重新把阳光洒向大地,洒向每家每户的窗口。于是语冰将窗户推开,雨后清新的泥土的气息扑进鼻腔,这是难得的在除了污浊的尾气外闻到的气息,甜蜜又纯净,洗去了过往的一切尘埃。窗户上的水滴早已滴落,只留下淡淡的水痕,像是一块浅浅的疤。

语冰知道,只要用抹布轻轻的擦一擦,这块痕迹就会消失,又会是窗明几净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夜晚观星 与岩儿一起出去兜风的时候竟遭遇了雨,本来报告说是暴雨转中雨的,但是因为下过了的,以为便不会再下,却谁知在走到路的中途时却下了起来,正好打的程度,如果坚持走到终点,但她们还是走到了终点,倒没有全,因为路上可能还有风的缘故,如果有路就一直坚持走,这不知是励志故事还是一首歌,她们就这样一路高歌着骑在电动车上以车导航的速度向前急驶着。

岩儿其实是去看乡下的一个久已不联系的的,那见了她们便抱怨道,“哎呀,为什么选个雨天来啊?”

岩儿便进屋便也不耐烦地,“你也就别抱怨了,能来就不错了,不下雨谁又有空啊?”

那便有些纳纳地,“哦,那看来是只有下雨你才闲下来喽。”

岩儿则四下搜寻着什么可以填肚子的东西边摆摆手,“也不是,下雨天也有事情做,只是来了也是一时心血来潮,你这不是早就发出的邀请吗?不来怎么好意思?”没搜罗到便在外面的园子里摘了个黄瓜与语一人一半地分着吃了,见了,便热情道,“你们若是想要,回家可以捎上一些,这东西地里长的,多得是,老了也没人吃。”

岩儿摆着手,“不用,不用,这东西饿的时候倒是想吃上两口。”

“这才几点?你们是午饭没吃呢?还是准备要吃晚饭。”

“当然是晚饭了,快六点了吧?我们每到六点就要吃饭的。”

那妈听见了便急忙忙着去做饭了,这边这个女便很快地与岩儿家长里短起来了,语正好就闲坐着听故事,反正是故事语都听,先是庄南的谁谁父母离婚了,也是她的发小,订婚的时候母也没有被请到,或是准确地说是请了也没有去,这也怨不得别人了,然后就是庄东的一家小青年也离婚了,但因为有孩子,离婚后女方又想再回来帮带孩子,而要新娶的人则不要之前的房里的一切家具,要求重新装修,少不了要个十万以上的装修费的,所以大概为着钱犯愁畅,男方大概便有些地摇摆不定了,还有谁又考上了什么名不见经传的高中,看来高考想上好点的大学也是无望了,庄后的一对年轻人也是不在家,女方独留个孩子给老带着,自己则是去了丈夫打工的地方,这倒是个好主意,增进夫妻感情,只是孩子也似乎已是适应了,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适。

晚饭竟然是饺子,实在有些让语感到意外,家里包的到底与饭店的味道不一样,吃着吃着就有些多了,但由于是刚下过雨,外面的地面还是很的,她们三人便只在家院里转着,刚落过雨的天空星星都特别地亮眼,有一颗还像在游走。

“看,那一颗好像最亮还在不停地走,是不是流星呀?”岩儿叫唤着。

“你是城里呆得久了吧?那哪里是星星,分明就是飞机。”给她纠正道。

语忽然听到空中有隆隆的声音,“不会是又要下雨了吧?可是天上明明有很多星星啊,我记得有星星的夜晚好像是没有雨的。”

“确实是啊。”那也抬头望天,“看那里,分明就有个飞机,是它发出的声音。”

岩儿欢叫道,“哦,原来是它们在作怪啊,那灯还真漂亮,不但一闪一闪的,还一边灯,一边蓝灯,只是这灯要有多大啊?它们看见路吗?还是跟我们晚上车上带的车灯似的,只能照着眼前的一点呢?”

便也没了答案,“那谁知道呢。”

家养的小狗也在边上转,语本是怕狗的,但这狗实在可得很,好像知道她是客人似地,对她们都很客气,她若向它看上一眼,它便摇摇尾巴,一声不吭,而且语夜里还起来过一次,那小狗见了她也是只是站起来向她摆了摆尾巴。语夜里起来是拔插座的,因为电动车的电只在夜里才会充好电。而此时岩儿得正鼾,语其实也是给冻醒的,因为条件有限,她们俩是共一,语本就地感冒,可是岩儿还是坚持晚上要铺那个凉席,后来她俩商量好席子上铺被子,但只铺一半,岩儿里面那面没有铺被子,本是讲好的,谁知夜里忽地就冷了起来,岩儿就不自觉地向语那有被子的一面靠,而上面盖的一被子不知什么时候也被甩到了下,语只好起把它抱到上,而下的被子语又使劲把它向上推了推,无论岩儿的体重,实在不能把那半被子塞到她的身下,而刚拾上去的被子倒是被她一下瞬间夹到了两腿之间,语本想起身把窗户关上的,无奈又实在不惯不通风的屋子,所以一直忍着那风强撑着,后来实在受不了了,便把自己的裙子也套在了身上,后来还在头到了一个洗干净的罩衣,也是没有办法就把它套在了脖子上,不然浑身发冷,肩膀冷得她只想不停地揉搓,可是困意又不停地袭上心头。

套上了裙子还有那个罩衣,就能勉强依着岩儿的后背躺下了,好在身下还有铺着一薄被子,不然真的是不知如何是好了,岩儿倒是没事人似的一觉到了天亮,语真的不得不佩服她的没心没肺,这样的情况下也能得如此安稳,还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也完全没有什么“夜里不知身是客”的感慨,而是就仿如在自己家里了。

语不知道的是自己不仅仅是感冒导致的身体发冷,还有就是好事来访了,游泳是不能再去的了,而这游泳已是把她预定的日期推迟了接近两天,看来有人说的长期在水里泡着的后来这好事都没了,还不是无稽之谈啊?只是那个女教练前两天她明明还见着她在浴室里塞那姨妈巾的,可是由于她的职业所在,她却不得不继续下水,只是相对来说少些罢了。

章节目录 第294章 装着溺水 说起来这感冒还是因为语冰有了贪了便宜所致,本来她每回用的都是那李宁牌专用的帽子,是皮质的不进水,却谁知在洗澡间捡到了一个别人忘记带走的布帽子,那是进水的,只是在进水的一刹那就让语冰感觉到了非常地不适,当时岩儿只笑她带那帽子不好看,并不知道其他。

本来泳池的水的温度就相当于家用的自来水,而洗澡则是用太阳能的水与它兑过的,当她第一次来的时候,管理人员见她下不去水,还给她提议去澡堂里去冷水冲一下身上,语冰一听就打寒战,那与下到眼前的水里又有什么区别呢?所以语冰并没有采纳他的意见,而是慢慢地把退伸进去然后又把上半身也小心地浸入水里然后就是不停地在水里走动着,后来就是跳,倒也没有冻感冒,只是因为那个布帽子后头一钻进水里,就有一股钻进头里的冷气进入了头部,但没几分钟也就适应了,语冰也就没有当回事,但很快地身体上就觉不适了,终于是感冒了。

其实她们也不如教练所说的完全把他去年所教的忘得一干二净了,而是每天都进步着一点了,这不,在一节课即将结束的时候,语冰已是能从这头游到那头的一半了,虽然岩儿是没有这一半之说,而已是能从起点到终点才停下的,虽然谁都是拼尽了全力,但总是一点一点地进步着了,岩儿也是很满意自己的成果,说是明年再也不用来花这冤枉钱而是可以到大海边去玩玩了,也或是可以节省下这个时间去出外旅游了,总之,那样会省下好多的时间。

“这样洪水来时我们不至于第一个被淹死了。”昨晚岩儿还喜不自胜地。

“五十步笑百步吧,洪水来时一个都跑不掉的。”语冰道,“上天要想人类灭亡,还能容得谁讨价还价么?”

“说不定会奇迹的,咱若就是上天要留下的那个亚当与夏娃呢?而且我还在最后求上帝给我留下一个朋友作陪,说不定那个人就是你呢?”岩儿眨巴着小眼睛,很像晚上夜空里那最亮的小星星,原来岩儿也是有着这么可爱的一面的,“你也不要太早感谢我,如果上帝只允许我在你与亚当之间只选一个,也不要怨我,有些事情我也是作不了主的。”

“有的事情我看你还是能作主的。”语冰好笑地看着她道。

“什么事?”

“你可以选择让我来当那个夏娃啊?”语冰笑道,“要么就是你的异想天开。”

“切,夏娃你也想?上帝安排好的事岂是你想改就能改的。”岩儿站在水里开始神思遐迩地,“但愿都是我的异想天开,不然真让我选择,我也会痛苦不堪的,我也不会仅满足于只要一个丈夫,说不定还要多要几个备胎的,不然遇上个人渣,岂不是想把我捏成圆的就成圆的想成方的就成方的了?”

“呵,你倒是想得挺远的,这洪水在哪呢?”

“说不定就在哪一天呢,以前不是有人说在世纪末的时候会来,可是我们却躲过了,我想不是每次灾难来临都会有这样的好事的,要是真有一次躲不过岂不就全体覆没了么?”

“那样倒是来了个一干二净,都省心了,也不用天天听心灵鸡汤,也不用早起背书,考那永远也考不完的试了。”

“唉,你这牢骚怎么像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啊?你是在替我说的吗?你们这些学霸级的人物还能有这样的牢骚,还真是奇了怪了。”

“什么学霸,那都是历史了,你没见着我这次考的那个惨样么?”

“那还叫惨啊?不是还行吗?”

“行个大头鬼啊?幸亏接着就放假了,不然班主任的脸色怕都是很难看很难看了。”

想到此,语冰趁着去厕所的空隙摸出手机看了看,竟见天意破天荒地这回给她送了十个赞,这是想要干嘛呢?谁知道啊?是预示着圆满?到底是什么圆满呢?而天空的月亮明明是瘦如镰刀,像是很久都没吃过饭似的。

来回折腾得估计都有些累了,因着语冰好事降临不准备去游泳的,无奈岩儿又忘记带卡了,所以语冰只好勉为其难地再跑一趟,她们等得久了,语冰也是被折腾得厉害,拼多多上买的几个鼻塞用着倒还行,虽然只一次,但还不至于让鼻子进水,因为语冰在感冒以后又想着可能是鼻子进水了的缘故,所以就一次买了五个鼻夹,预备着大家都换一下,况且岩儿昨天一进水就丢了一个耳塞,后来就是动用了她的弟弟也是没有找到,因为早间会有成批的幼儿去学游泳,水早被他们给搅浑了,根本就看不清那鼻夹在哪里,虽然那鼻夹是黑色的,但水底的底缝处也是用黑色胶上的,想来就是在那宽缝中了。

想起这黑色,语冰忽地想到了在去泳馆的路上见到的一个老太太,那老太太也就六十出头的样子,可是那肤色一时让语冰实在不好形容,只是闪现在脑海中的第一个词便是一句口头禅,就是人们之间互戏的称呼“鬼色”,真真的如从坟墓里走出来的人儿,如果不是大白天,说不定真能吓人一跳。

后来语冰使劲地想着什么能形容这种肤色呢?一低头看到眼前的路面,马上想到了那水泥刚和时还没有干的颜色就是这老太太的肤色,也许就是这种死人色,可惜岩儿没有看到,不然又该大做文章了。

就譬如语冰不去时问岩儿那泳池的水是否干净时,岩儿则说不怎么样,还说很多人都带搓灰巾在那里搓灰了,还有的带着沐浴露去了,可是这话语冰怎么会信呢?明明有着澡堂的,人是去学游泳的又不是去洗澡的!而且岩儿的泳技也不见长了,说是光被她弟弟叫着装溺水被他救,结果救了四五次也救不上去,说是她太重了,根本拖不上去,出水时就更困难了,根本举不上去。

章节目录 第295章 溺水感冒 人要是感冒了,整个身体都是冷的,手是热的,可是手放在腰部从里向外散冷气,如空调般地直出冷气,而一件披肩套在身上,也是不舍得脱下,这感冒相对于昨天又是好得多了,昨天可是眼泪鼻涕双管齐下,以致于昨天语冰拿着手机在看时,岩儿很奇怪地看着她,“你看到什么伤感的事情了?”

语冰不知道自己其实是泪眼婆娑地在看着她,“没有啊,怎么了?”

岩儿不相信似地,“那你怎么还淌眼泪了?”

语冰才意识到,”哦,我感冒了呀,你不知道吗?“

而昨晚睡觉的时候语冰就听到岩儿的鼻子像是呼吸极困难似地不停地哧溜着,语冰终于忍不住问她,”你不会也是感冒了吧?“岩儿还不服地顶嘴,”你才感冒了?“语冰,”我是感冒了呀。“

而今早语冰再问她感冒的感觉怎样,岩儿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地,”不怎么样。“

”哈哈,是不是装溺水给冻坏了?“

”你才溺水呢。“

”可是你就是感冒了呀,不承认又如何?“

”承认了又如何呢?“

”不如何,只不过难受的滋味儿你很快就体验到了。“

梦里代倾又出现了,语冰记得自己好像是还在柜台前排队等着打卡进游泳池,而他眼瞅着她坐在离她不远的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冒着冷气的冰饮,管子已插在里面,好像被吸过一口的样子,在语冰发现了不远处的代倾时,语冰好像突然觉得时间都静止了,就那样迷茫而又茫然无措地看着他,如在雾中,没有任何感觉如沦陷了一般,只是希望时间过得慢点再慢点。后来不知怎么地他们都双双在那游泳池里了,语冰的头似乎被他的脚给碰了一下,语冰就装作溺水的样子憋着一口气在水里随着身体自由漂浮,而代倾意识到了,吓得不停地向语冰身边游,手更是向语冰伸得长长的,可是他那身体却被水冲击得怎么也不能向语冰靠近,只是在她不远处徘徊,语冰看得出他很害怕,很紧张,然后语冰就笑着继续装作溺水的样子......可是梦很快就醒了,醒来后的语冰第一件事马上看看自己是在哪里,结果发现自己不过是躺在自家的床上,一股失望的情绪立时涌上了心头,立刻闭上了眼睛,试图再回到刚才的梦境里,可是却怎么也进不去了,而且也睡不着了,只好起来查看一下窗户是否已关上了,因为自己的感冒可是不能再让风吹进来了,又查看了一下蚊香,蚊香还在如蛇吐杏般地黑夜里一点红地在那不紧不慢地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就像人从出生一直慢慢地不停地靠近终点一样,终是都要化成灰的,岩儿也睡着了,房间里发出轻微的鼾声,语冰慢慢地踱到窗前,看那些星星星罗棋布地散布在空中,只是今晚与昨晚又是大不一样了,也许它们也是与人一样都是长着不同的面孔的,连高矮都不一样,其实是体积不一样,发出的光照强度也是不同的,这一颗与那一颗之间有着怎样的距离,各个都在遵循着怎样的规律运行,语冰也是不知道的。

需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可是一时总觉得又没处可抓,而代倾一时就那样被放在了脑后,等想起来时已是天明,懊悔得恨不得又是立马天黑,好再进入梦中,再重温一次那梦,眼瞅着岩儿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牙刷向嘴里伸去,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连牙膏都忘记挤了,语冰的脑海中出现这个念头也只是瞬间的事,立马想到自己的手机上是否又出现了天意的例行公事的点赞,只是这回语冰看得早了些,他可能已在上课,不到晚上或是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是没空跟她玩这个的,这顺手带的事情也得有空摸着手机才能想起来,而若人一旦碰了手机就会什么事都给耽搁了,语冰也知道早上的时间最是宝贵,倘若与手机打交道,那是时间永远都不够用,手机就像是一个黑洞,不但能把人的精力耗尽还能把人的灵魂也完全地吸附进去。

窗外那信耶稣的广播声准是在早晨六点钟准时响起,震得人也睡不着觉,语冰气得几次想着用什么办法把那声音隔断在窗外,可是窗帘都拉上了还是无济于事,以致于岩儿一起来就扯开窗帘,“关得这么结实,岂不让人误以为会想不开而自杀啊?”

“外面那吵吵的声音才真的叫人想不开。”

“是吗?我怎么没听到?”

“啊,刚才还有的啊。”语冰再仔细地听,可是那声音却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明明刚才还有的啊。”

“你看,我是不是很适合降妖除魔?”

“美得你。”

“要不就是你出现幻觉了。”岩儿道,“可惜学校的心理咨询室也放假了,不然还真得陪你去看看,主要是免费,有没有病看了再说。”

“你才有病。”

“我没有病,只不过——”这时岩儿一个喷嚏出来,害得她摇着头,半眯着眼,“唉,我这身体是不是也要老得没有抵抗力了?”

“你不就是装溺水的吗?”

“那也不过十来分钟的事,其实后来我一直游的啊。”

“凉水里站上十分钟,不感冒才怪。”

“我又不是站在水里完全地没动地。”

“可是你就是感冒了。”

岩儿便不再争辩,由着语冰说,语冰然后告诉她家里是有感冒药的,问她要不要吃,岩儿摆着手,“那种东西与毒品其实也是没什么两样,一吃就会有依赖性了,还是不要吃的好。”

语冰自己其实都没有吃,好像听人说过这感冒无论吃不吃药,不经过一定的时间和过程即使吃了药也不会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而吃了药下次再感冒还就真的再也离不开它了。

晴天了,隔着玻璃的阳光看起来很刺眼,但可能因为语冰感冒还没好彻底的缘故,依旧感觉不到那阳光的温度。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大隐于世 走了一天的同学,回来后发现一切已是百废待兴的样子,厨房里已是脏得不成样子,关健是米也没有了一粒,这就让人有些无语了,这日子过得,要连饭都没得吃了,只好拿起手机出门,现在真的是一机在手,万事无忧,门外超市里还是接着唱前几天好像没有唱完的歌: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

想你当年荷风微摆的衣角

木雕流金岁月涟漪七年前封笔

因为我今生挥毫只为你

雨打湿了眼眶年年倚井盼归堂

最怕不觉泪已拆两行

我在人间彷徨寻不到你的天堂

东瓶西镜放恨不能遗忘

又是清明雨上折菊寄到你身旁

把你最爱的歌来轻轻唱

远方有琴愀然空灵声声催天雨

涓涓心事说给自己听

月影憧憧烟火几重烛花红

红尘旧梦梦断都成空

语冰在那超市被号称一个大力士的把一袋有50斤的大米搬上车时突然想到了班主任在群里发的一篇文章《你平时的坚持里,藏着你未来的样子》,可惜自己总是坚持不起来,就像岩儿讲起她的弟弟似地,说是某个时刻突然地要发神经,准备第二早起来拼一把,设了六点的闹钟,可是闹钟响后他只是起来把它关上了,然后继续睡,结果如果不是后来还要去学校,那三四个小时也是不够再接着睡的,好像他那一起来一动身还干过了什么大事被吵醒般没有睡足睡踏实,所以后续还是要把它给补回来的。

还有那个“死色”语冰在新概念上突然看到了“铅灰色”一词,用这个词形容也是再恰当不过的,只是长着铅灰色脸的人那也不是她所希望的,正如好像是钱钟书所说的对残疾人最大的伤害是好像再多看他一眼,他们自己大概也是希望大隐于世的。

感冒就是要不停地喝水,语冰把热水喝了左一杯右一杯,鼻涕虽是不流了,但是身上的汗似乎要出来了,关健还是那种似出似未出地,身上粘糊糊的,可是又不想洗澡,因为一洗过好像就是突然见着了风似的,身上的热气瞬间又会被抽光,然后继续感冒,中午岩儿吃饭的时候见到窗口有风就特意把碗端到面对墙的一面吃。

“怎么?要面壁思过啊?”语冰还对她笑着道。

“哎哟,不想见到风,见到风我就难受。”

“呵呵,昨天某人还笑话我,吃饭的时候还要开风扇,还故意把饭桌向电风扇下面挪。”那时语冰还揶揄她是要把电风扇安在头顶了的。

外面的风其实不小,温度也不高,人一感冒感觉哪里都冷嗖嗖的了,而且可能感冒还想睡觉,本来岩儿与语冰说好了要去图书馆的,可是闹铃响过后语冰再叫岩儿的时候,起初她根本就不搭理她,再叫她,则大叫着,“去呢,谁说不去的?你烦不烦?”

语冰苦笑道,“你说得倒好,谁还没事就在这等你睡醒啊?”

最后一遍语冰则是直接通知她了,“我走了啊?没人等你。”

一场雨过后,天气又凉快了不少,而语冰老家的母亲还没有开过空调呢,看来今年的天气还不够热?还是真正的热天还没有到?一翻日历,昨天已进入小暑,而百度一下,则知小暑为小热,还不十分热。意指天气开始炎热,但还没到最热,看来到了本月23日才是最热,那时才是大暑,但愿不要让人热得喘不过气来就好,总之夏天似乎还有很长的一段,而如果过了大暑,则离开学又是近了一大截,她们又将面临一种生死抉择的拼杀阶段了,想想都可怕,那是一种没有硝烟的战场,而语冰到时怕是头发又是一撮一撮地掉了。

“我发觉现在的新概念内容好像大不如从前了。”岩儿很久后又跟到了图书馆。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语冰道,“譬如那个什么好像类似于西伯利亚的风的一篇。”

“凡是你认为写得绝好的,其实都得的是二等奖。”

“为什么呀?”

“因为那是一篇言情的。”

“凡是言情的都是得的二等奖?”

“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其实我与你的看法差不多,凡是认为写得绝好的大多等的二等奖,也有言情的得过一等奖的,只是那是另类中的另类,我倒没觉得写得有多好,也就是这样的文章才会出人意料地得一等奖。”

“所以我们的口味最终还是不能与大师级的相提并论。唉,写不到那个水准也就算了,连欣赏的水平都达不到那个级别,可见我们与他们的差距有多大。”

“所以有句话就叫,‘革命还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对对对,还要加个后坠‘耶!’”两人齐声大叫着各伸出一只手击到了一处。

好在图书馆里为着省电并没有开空调,也许是因为某个管理员也是属蛇的,凉性皮肤?还是某种生物就需要这种有些沉闷但还不至于臭哄哄的味道?一想到此,语冰的身上又不免打了个激灵,好像不远处的某个暗角的暗洞里正有个某种嗜人的动物正张着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出来攻击人呢,就像一种战术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似的。

有个家长故意选了个背角的地方坐着,不玩手机也不看书,而是坐在那里打盹,不远处的孩子则在漫不经心地在一排排书架间徘徊不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买书而又不确定买什么书,而那母亲则似乎就在那里等着她的孩子随时叫她去前台付钱。这样的场景不由又让语冰想到了前几天从游泳馆那里回来的路上遇到的情景,一个高中门口一些家长都到了正中午了还在那里排着长队,可能是在等着给学生交学费还有远路的住宿费,可能他们还在心里念叨着,“谢天谢地,幸亏没有下雨。”否则那也得照排不误的,谁都不敢轻易走掉,也没有人敢挑战学校的规章制度。

天气凉爽的时候,连天空都变得辽阔起来,有点内蒙古大草原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297章 看得见吃不着 榴莲饼终于到了,拼多多上的货,岩儿已是问过语冰十遍不止了,每次结末都会加上一句,“这快递,一定要给他差评。”

“也许是到了,只是物流信息没有更新而已。”语冰看着在水里游泳的岩儿还不忘关心这榴莲饼,便道,“你是饿了?”

岩儿似是咽了口口水,又像是咽的是泳池里的水,“这不是饿不饿的事好不好,实在是那些人的评价实在是太好了,好得我实在想尝尝它到底是什么味儿。”

语冰被岩儿弟弟的水花溅得一脚跳开,还是不忘大声说着,“看看你嘴唇上面的那颗馋痣就知道了。”

岩儿扒着水岩看着岸上的语冰,“唉,我跟你讲啊,这网上买东西就是不好。”

“你不常说网上东西便宜吗?怎么就不好了?”

“好什么好?看得着吃不着。”

这时那岩儿的弟弟又游过来了,追着岩儿拽她的脚,岩儿奋力逃跑,却常常在正游的时候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把她的脚给逮住了,她便也去捉他,男孩子到底是灵活,贴着地面就游走了,语冰难得有机会站在岸上给他们拍了些视频,无奈网速在游泳池那里慢得要死,上传视频时老是卡,岩儿在看到她的视频时很是满意,说是没想到她穿起泳装来原来是这么地漂亮。

语冰说,“衣服漂亮倒在其次,只有泳姿漂亮那才叫漂亮呢,看看你游得倒像个十足的小青蛙,可是那腿最后总忘了收起夹一下。”

岩儿,“不就是蛙泳吗?我这不收才叫正儿八经地蛙泳呢,那青蛙有并腿收脚这动作吗?”

语冰也被说得迷糊了,仔细想一下,印象中好像也是没有,不过她还是说,“既然这叫蛙泳,肯定是专家研究过的,那就证明是有。”

“哦,你们这些书呆子就喜欢拿专家来说事,好像专家说得什么都是对的。”

“那肯定是99%是对的,因为人家是专门研究过的,而且既然是形成一致性意见,并给出定论的,那肯定就不是一言堂,是经过多个专家研究过的,当然,既然是有名称怕也是申请过专利的。”

当语冰到游泳馆的时候,恰好遇到那个管理员在指挥她把车推到非机动车道那一侧,语冰在进门的时候就顺便问了一下他,“是不是不带卡就不给进去游啊?”

“不是的啊,只要拿钥匙抵押一下,在前台登记一下就可以了。”岩儿听了直后悔得要撞墙,“原来还带这样玩的啊,看来以后这老实人是不能当了。”

语冰便笑,“看吧,还有你没想到的事。”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岩儿拍着自己的脑门,“我记得我高中的时候有个语文老师有一天没梳头没化妆,结果在刷脸的时候还不让进了。”

“后来呢?”

“后来只是听她上课的时候说,‘这不梳头不化妆还不让我来上课了。’然后就没有了然后。”岩儿恼道,“我这不每次见她们在拿到卡的时候还向手提电脑上插一下,还用个摄像头对准咱们,也以为要跟刷脸似的,他们这泳馆搞得是越来越正规了,以为是没有特例如走后门一类的了,哪知道没有卡也是可以进的啊?”

语冰只记得自己只两回没去,那些刚学游泳的小孩已是能按着浮木浮在水面上蹬腿了,一个个像个青蛙似地像模像样地,看来他们这里只教蛙泳,大概蛙泳也是最简单易学的一种泳姿,还有个微微胖的男孩已是能把一块浮土夹在腿的中间仰游了,那自由的姿势让人觉得那块浮木都是个累赘,好像那东西得让他运走似的,不然没人拿。

岩儿的鼻头有些大而趴,总在起水的时候用手把鼻子捏住,否则那鼻夹就会落入水里,而一旦不小心落入了水里就会被她弟弟抢走,但她弟弟还假装没拿到,两只手伸给她看的时候确实是空空的,这鬼把戏连岸上的语冰都被骗过了,正当语冰也急着从岸上向水里仔细寻着那鼻夹的时候,岩儿的弟弟转手从指间翻出了那个岩儿掉落的黄色的鼻夹递给了岩儿,所以当岩儿再不小心掉了鼻夹的时候,她是不敢声张的了,而是自己试图用脚趾在水底把它夹住然后把脚抬到水面上再用手接住,还对语冰说到,“千万不能指望他,只会耽误别人的时间还害人瞎紧张。”

语冰便应和着,“我看也是。”

这时岩儿的弟弟忽地出现在岩儿面前,“回去啊?”

“回去?这还没到一个小时呢。”岩儿不自觉地望了一眼泳池的另一头下班墙上高高挂起的一面大钟,“昨儿个才半小时就要回去,今儿个又是。”

“你们不会这两天都才游半个小时吧?”语冰也有些吃惊地,“三个人交的钱也一分没有优惠呢。”

岩儿赶紧摆着手,“没有,没有,你看我是吃亏的人吗?”

语冰看看边上坐着的四个穿着一律微黄的泳馆服装的救生员,“如果要是累了也难说啊,毕竟这游泳是很累人的。”

要说救生员闲着没事干,只是坐在岸边干看着,而手机则是放在一旁的木板上,就连看管洗澡池的都跑到岸边来捡拖鞋了,正当她拾起一双拖鞋准备拿回洗澡池的时候,语冰马上叫住了她,“唉,这鞋不能拿走,这人还在水里游着呢。”同时指了指水里正在游着的岩儿和她的弟弟。

这老太太则指着岸的另一边那些成团学游泳的孩子,“我看那边岸上到处都有鞋拖,以为这边是没人用的了。”

“那边是成团的,这边是散游的。”语冰见她走了也就没再跟她解释说她们其实办的是月卡,不与他们那些小不点是一伙的。

听岩儿说昨天她们走的时候,才见那几个救生员在水里没人的时候才下水也去游一游,平常他们是不得下水的。而据岩儿的弟弟说是泳池另一头也是放热水的,岩儿是在那里泡“温泉”久了才感冒的。

章节目录 第298章 给你滚床 微信里头不知什么时候加的两个人似在打情骂俏,语冰实在与他们也不熟,不过看故事的心情倒是有,先是女的发了一张结婚时一个孩子穿着红肚兜坐在床上,床上撒满了糖果还有一张百元大钞的情景。

一男的就开始调戏了:“你的床吗?”外带捂脸笑的三个表情包。其实语冰是见过那女的的,那女的已是三十出头了。

女的就回复他,“等你结婚,我让我儿子帮你滚。”

男的就回复女的,“我结过了,等我儿子结的,哥理解能力有限,我以为是你的床的。”外带三个坏笑的表情包。

女的还做着解释,“结婚前,新娘的床都要宝宝滚一滚的。”

男的却顾左右而言他地,“我可以再结一次吗?”

女的,“可心。”

男的,“那你给我创造一下环境。”

女的便不说话了,其实如果不是同时加他们为好友,他们之间的聊天语冰是看不到的,这种针对性的回复也属于半公开的形式,语冰也庆幸是让自己看到了,同时把自己的设置成了半公开的形式,即能看到对方的却是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这种的设置似乎很有点占了便宜的感觉,语冰还记得初始用微信的时候没有一天也几乎没有在能有空的时候能忍住不看朋友圈的,就好像一时不看就会错过了什么美好的景致似的,多数持着看戏的态度。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悲伤逆流成河》这本小说里的名子,偏偏把名子又改成了《流淌的美好时光》,用岩儿的话讲是这部电视剧其实是在借用郭敬明的热度,也确实,郭敬明好像在成名后已是不写书多年了,却是热度不减,以致于在看到易遥的父亲与唐小米的母亲成了一家人,而家易遥的父亲却意外地得了尿毒症又把他们纠结到了一起,成了一部爱恨情仇的大剧,下面的VIP语冰没有来得及看,只大概看了个起头,及VIP前的大致可以猜测得出这唐小米的母亲原是在与易遥的父亲谈的,却谁知后来用易遥母亲的话来说,是“攀了高枝儿”另嫁给唐小米的父亲了,而他们的心里因为对现任的不满又促使他们最终走到了一起,总结一下他们原先各自婚姻失败的原因,大概是唐小米的母亲在攀得高枝后却没了在易遥父亲那里受宠如公主的感觉,而易遥的父亲则对于那没有得到的,始终带着一种敬畏的心情,一个人如果长期在另一个人那里犯贱是看不到身边女人对他的好的,或许易遥的父亲就是,也或许是唐小米的母亲从不用主动示好就能在易遥父亲那里得到他全部的爱,而一天到晚忙忙碌碌的易遥的母亲则在易遥父亲那里显得很廉价。意思就是唐小米的母亲在易遥的父亲那里始终才是高枝,而如今这高枝又突地愿意向他伸过了手来,他就迫不及待地要把它抓住了。

狡猾的教练这回又不用下水了,前几天忽地给她捡了个好差事,拿了个口哨跑到对岸吹着让那些孩子听他的口令,还象征性地趴在岸沿做着蛙泳的蹬腿示范动作,语冰注意到他也仅是两只脚在水里摆动了两下,这意思是他也算是下过水的了,而对面的另两个教员则不得不给那些趴在岸上也如教练般做着动作的孩子纠正着他们的错误,可是他们又不能再站在岸上给他们纠正了,只好都下到水里摆弄着他们那各式各样的蹬腿动作,虽是没有把头放在水里,但也是大半个身子又得进水了,相比较起来还是她们的教练给赚了。

而今天所有的教练都学会了只在岸上喊口号,而她们的教练则是不知从哪里搞来个大喇叭再一次显出了他的与众不同,让岩儿禁不住要大竖拇指,说这个教练实在是高明了。都用浮木了,哪里还用得着再下水啊,那些个教练也是一个跟着另一个学着,根本就不用下水了,而后期更是喊口号的居多。而救生员倒是很想下水,也是非常想教那些小孩的,只是他们还远远没有混到那样的资历,说不定他们也只是打暑假工的,开学就要回去上学的,而教练的工资则恐怕不止是他们的翻一倍的,而学生族或是刚打工的怕也是非常羡慕着那几个不想下水的教练的。就好比人是干一行怨一行的一样,在别人眼里其实完全又是另一个样子。

到了家里发现牛奶又没了,唉,连牛奶都喝断了可是如何了得?语冰可是每天都有固定收入的,起码是吃的不用向家里伸手要钱的,于是打定主意又去了超市,在去超市前又跟前面那个在超市卖过伊利奶的联系过了,于是到了超市她很快地又与后面这个后续的卖同样牌子的人客套上了,也让她在外面给她留了奶,于是先前的那个听说不买也不去了,便没了动静,好像是便宜又少了,其实那在店外卖的她们也是有利的,不然她们何以也是如此热心呢?世上没有白白的事,只是她们如此大费周张地以店外价卖,其实她们想来也是有提成的吧?

后来一想语冰便也想通了,这伊利奶的老板如果把奶放在超市里卖其实是要给超市钱的,而放在外面卖则是价钱可以便宜十元,而她得的利则是一点没少,客户愿意从外面拿货的则是相当于不给超市那钱的差价。如此想来,也就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了。

日光灯上的那些小飞虫突然就进入了岩儿的视线,这可不得了,非要把它们给弄死,一会爬到沙发上一会又拿着个高凳子站在上面不停地喷一瓶花露水,当语冰问,“别再为着它们把自己致惨了。”

岩儿就晃着手中的花露水,“哪,去年的产品,拼多多上的三元一瓶的。”其实这话说得不太确切,是10元三瓶,是语冰买的,只是她一次也用不完一瓶,却是害得坐在电脑前的语冰要喘不过气来。

章节目录 第299章 人品至上 岩儿的感冒似乎见好转,但今早又开始咳嗽了,当语冰在图书馆里打电话给她提醒她去游泳的时候,听到电话那边咳嗽得有些紧,一声接着一声地,语冰便问,“你又咳嗽了吗?”而岩儿的声音倒是没有听出什么异样,只是说,“不知道。”似乎在掩盖着她的体虚,语冰便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放下了电话。

在语冰发过岩儿与其弟弟的游泳朋友圈后,班长的家长也是很难得地发了个两人免费串珠的小视频,只是里面并不见班长,只是两个不认识的小毛孩,应该有一个是她的儿子,即班长的弟弟的。

不知是他们已经开始渐行渐远了,还是怎么地,天意昨晚在给语冰的赞里又少了一个,不知是有着什么很深的寓意而故意为之还只是随意一点就少点了一个,语冰还是很认真地给他点了十个,此外,她不知道还能怎样表示他们彼此还都在意着对方,知道对方的存在,还存在着联系,还没有忘,仅此而已,盼望开学,其实是另一层面真正的开始疏远,一开学又是忙不完的课程,连这点赞的时间都没有了,平常上课不照面,手机上再无任何的信息,那么他们虽然是在同一个学校也都似乎被凭空隔离了一样,彼此不知道半点对方的消息。

榴莲饼昨天就收到了,而今天又马上会收到了桂花饼、茉莉饼还有玫瑰花饼,语冰记得学校是有一株玫瑰花的,一个同学曾经告诉过她说是有个老师会做玫瑰花饼,平常那花是不让人摘的,都留着给她做玫瑰花饼,看来她们也是都能尝到一点那饼的味道,想来是很美味的了,就跟那榴莲饼没到的时候岩儿馋得那样子一样,即便是接到了,岩儿也是迫不及待地连吃了两块,只夸是好吃。

语冰还记得她接到快递时岩儿那急呼呼的神情,其时她们还正在天意的小屋里,由于长时间不在,屋顶的水泥已是接二连三地开始向下面掉石灰粉,也许是在重力的作用下终是承受不住了的缘故,天陡然地下起了大雨,来势还很凶猛,就是接到电话后那雨也开始连绵个不停,可是岩儿却急着想走,只因她按照以往的经验雨一旦连绵个不停便没有在短时间停下的可能,可是她却忘了这是在夏季,后来她没有坚持走,只是因为那里只有一件雨衣,而她又不想一个人回去,况且离吃饭的时间尚早,而在外面晾晒的衣服也已经是湿透了,照她的话讲是,“老天湿老天晒。”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可独独对这份吃食她却不能丢下。其实在这之前,还没有接到快递的电话或是雨还没有真正地落下之前,她是准备把语冰带到奶茶店请语冰喝杯奶茶缓解一下她对于那份榴莲饼的饥饿感的,只是奶茶店不知怎么地也关上门了,没关门的只有书店,有人没人地一天开有12个小时的门,随时在等待着莘莘学子们的前往。

后来岩儿还是被证明判断失误了,雨不一会就停了,当她们俩走在没雨的路上时,语冰笑道,“你看,你不过是晚吃了一会儿却节省了一身干衣服。”

岩儿却不以为然地,“可是我就是想吃那榴莲饼啊。”

语冰,“可以想见你这完全是闲得发慌的,害得我一天查多少遍的物流。”

岩儿就嘻嘻笑着,在路上打着转,回头催着语冰把腿放快点。

语冰,“你还怕耽误一分钟那饼就馊了不成?”

岩儿吞了一口口水,“我就是想尝到那第一口的鲜气。”

语冰却道,“可是我的小脚趾却好像被磨了,生疼地,没法走快。”

岩儿无奈地叹口气,“我说你都买的什么鞋啊?怎么光磨脚。”

语冰,“也不是,这不是路上还有着一些雨水,而这底又有些薄,脚上一粘了点水,脚底就打滑吗?比不得运动鞋,谁夏天里还想穿运动鞋啊。”

岩儿,“我看前几天干天,也没一点水,你穿着这鞋也是说不能走路。”

语冰,“本来这种时装鞋就走不得远路的。”

一路抱怨着,她们终于到了要指定的超市,由于语冰的脚真的有些磨了而是一步都不能多走了,便让岩儿去那个超市里去取,很快地岩儿便抱着那一小箱的所谓榴莲饼回来了,等语冰摸出钥匙开了门,岩儿连鞋都来不及换就忙着要撕开那包装,可是怎么也拽不开,语冰只好找了剪子来,“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岩儿看着语冰在拆箱子上的包装,才转回头四下里望着,“哎,我怎么感觉这屋子里一股怪味儿。”

这时语冰已是打开了那箱子,抬起头来嗅了一下,马上一股刺鼻的臭味出来了,然后手指着面前的那箱榴莲饼,“不就是这东西发出来的怪味吗?唉,这东西的味道最难闻了。”

岩儿不说话,已是迅速地扯开一个包装把饼塞进了嘴里,像极享受似地,“唉,还真是好吃啊,果真是榴莲味的。”

吃完了两个才催着语冰,“快吃啊,很好吃了。”

语冰,“有那么好吃吗?可是我不喜欢闻这味儿。”

岩儿就替语冰撕开一个,“吃进嘴里就香了,快吃。”

语冰几乎是屏住呼吸咬了一口,“还行吧,大概也就是搞的什么榴莲鸡精加些面捣鼓成的吗?”

岩儿,“别这么说,要是你有这技能,你也可以发财的。”

语冰,“只怕是跟你在一起,我永远也发不了财。”

岩儿,“唉,看你这话说的,怎么就发不了财?我看行的,人家都说我的面相可好了,还能旺夫呢。”

“哦,是吗?”语冰装作垂头丧气地,“可惜我不是男的,也不是同性恋患者。”

“我也不是啊,记住了啊,我很正常,我只喜欢帅哥,帅哥,你懂吗?”

“只要是帅哥就行啊?”

“NO,还有人品,人品至上!但这不是首要的。”岩儿忽地又嘻嘻笑道。

章节目录 第300章 女蛙王 岩儿又补充道,“我的意思就是还是先得入眼,那就是一定要帅。”这个语冰可没忘记,一看她看代倾那眼神就知道了,是深陷其中啊,不知是倾慕其才华还是只看到他那张脸了。

提起代倾,语冰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而语冰有时明知他不在天意的小屋那里,但有时还是忍不住会去,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散步时都是故意借口路过,而岩儿似乎对此也是心照不宣,虽然她并没有说什么,但也从未提出过抗议,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会再绕过那健身馆了,因为夏天里谁也不想去冒汗,可笑的是岩儿的弟弟竟然也是感冒了,原来他本身就有着鼻炎,再加上了感冒,听说昨天那鼻涕是流了一个晚上,不停地留,特别是在画室的时候,但又听说他还是坚持把那张画给画完了,看来这免费的学也有想上的时候啊,看来这孩子还真是喜欢画画,但提到吃的,又让语冰质疑他是图的去上饭店还是真的热爱画画了,听说上了一大盘鸡,只四人吃,而四人根本没吃完,画室老师看扔了可惜自己接着吃,当老板娘要再白送一个菜给他时也被他谢绝了,说时那岩儿的弟弟还把舌头伸出头在自己嘴的周边转了一圈,似乎是很满意于那顿晚餐而又留恋不已还在回味无穷似的。

蜻蜓则是找岩儿都找到门上了,开门就问,“女蛙王呢?”

起始语冰并没有听清,而是“啊?”了一声,蜻蜓则再笑得含混不清地,“女蛙王啊。”

“女娲王?”语冰这回是听清了,但又误以为这指的这个“娲”了,显然蜻蜓更是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朋友圈里不是发着她的动态吗?”蜻蜓作了解释,语冰才明白,“是青蛙的’蛙‘。”

“哦。”语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愚钝,“难怪岩儿总笑话我跟不上你们的节拍。”

“没有,只是你平常不想那么多,你把精力都用在了学习上而已。”蜻蜓边环顾四周边到处瞅着,像是在找着什么,语冰才想到他这是来找岩儿的,便忙着回道,“你是找的岩儿吧?她游泳还没有回来呢。”

蜻蜓却放下手中的塑料瓶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也不是,找你也一样。”

“找我?”语冰很惊异地,以为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但同作为同学,她又没有理由不接待蜻蜓。

“哦,你先把这蝉蛹放在盆里,放点清水让它爬爬身上的泥沙。”语冰找来盆,于是蜻蜓就把蝉蛹的瓶口给剪开,那蝉蛹便一个个地落在了盆里,慢慢是爬着,只是爬到盆沿的一半又掉了下来重新滑进了盆里,然后再重复之前的动作继续爬,如此往复着。

“这样吧,你先倒点水在里面,再拿个牙刷来,我顺便把它们一个个地刷干净了,你们晚上吃着也方便。”语冰便照做了,然后突然想到那仓央增嘉措雪天出走的事,立马回转身盯着蜻蜓的鞋看,但并没看出那鞋有哪里脏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呀?”蜻蜓有些纳闷地。

“哦,你捉蝉蛹,鞋不脏的吗?地上没有泥吗?”反正蜻蜓找的又不是真的自己,就算自己为着朋友在核实一件事情也利于打消自己的疑虑,再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蜻蜓也不自觉地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运动鞋,“我这又不是纯白色的,再说那小树林里面的地上全是树叶子,能脏到哪里去?”

“哦,是这样啊。”语冰看着还在低头刷蝉蛹的蜻蜓,“你可真有心啊。”

“什么?”蜻蜓这时抬起了头有些沮丧地放下了手中的刷子,“我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想问最近你们与婷婷有联系吗?”

“你怎么又想到了婷婷啊?”语冰也许由于放假放松的缘故,也知道打趣人了,“难道你不是来找岩儿的吗?”

“唉,别提了,这蝉蛹也吃了这么多了,岩儿说是给我回复,可今儿个我却联系不上他了,只好亲自登门来了。”

“回复?你要什么回复啊?”

“我想找婷婷,可是自从放假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上她。”

“你不是有她的QQ吗?”

“我连她微信号也有,可是怎么她都不回复我,我怀疑她是不是以前那些号全都废了,这岩儿不是神通广大吗?所以才找她帮忙的。”蜻蜓叹口气,“这她不在,你在也正好,我看婷婷好像更喜欢与你在一起似的,毕竟你是爱学习型的人。”

“自从放假后,她倒是没有主动与我联系过,我也没找过她,不过,既然你找她,我倒是可以联系一下她。”语冰想了想,“你们不是已经——”

“哦,你以为我们分了是不是?”蜻蜓站了起来,“我那是故意冷落她,其实是想她能安心学习的,你们都不知道,老班找我谈过话的,让我不要有谈恋爱的念头,好像婷婷的母亲与老班也通过电话。”

“婷婷的母亲?”语冰想起婷婷的母亲好像更希望婷婷能在大学期间钓个金龟婿回家似的,也许这只是班主任的一厢情愿吧?不过婷婷能努力学习也可能是另有所图,人都是没有压力也没有动力的。

“反正老班是这么说的,不过老班在我们班能取得这么大的成绩,一个将近退休的人也是实在不简单的,我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其实也是从心里佩服他,他说得一点没错,只有好好学习,以后的人生才有无限可能。”蜻蜓也像班主任那样发着感慨,“只是婷婷可能误会我了,再联系她便不理我了?让我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原来是这样啊。”语冰翻着日历,“这放假已是十几天了,感觉时间过得还真快,就像昨天咱们还在一个教室里一样似的。”

“其实在学校的生活也是度日如年,这一年来挺累人的,遇上个这么太负责任的班主任。”蜻蜓又突然笑道,“只是——”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君子协定 “不过这一年是最有意义的。”蜻蜓站了起来,“我得回去了,你要是有消息,麻烦你告诉我一声。”

蜻蜓就这样转身走了,岩儿回来看到盆里的蝉蛹,直接就问道,“蜻蜓来过了?”

“是啊,找你的呢。”语冰抬头望着她,“吃了人家那么多的蝉蛹,准备给个什么交待的?”

“正好,太好了,我不在。”岩儿拍着胸脯像是虚惊一场似地,“我今天给了他最后的期限。”

“什么最后的期限啊?”语冰有些吃惊地,“你们之间难不成还有什么协定?”

“是啊,不然你怎么能吃到这么稀有的东西啊?”岩儿边把外套向下扒边猫着腰找拖鞋,“唉,我的鞋呢?”

“准是被你踢进沙发底下了。”

岩儿就趴在地上向里望,果真在沙发底下被她找到了,她是游泳刚回来,说是她的弟弟感冒得厉害,都不怎么想再去了,鼻涕眼泪双管齐下,可是如果不去钱不是白交了,每次岩儿总是这么要挟他,他也就坚持去了,昨儿个中午岩儿就在她弟弟的包里塞了两包卫生纸,她弟弟晚上回家对她简直就感激涕零,说是多亏有那两包纸,虽然才用了一包,边画画边把卫生纸夹在那个画板缝里,这样地也算是勉强把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熬过来了,还说画室昨晚的那个西红柿汤很好喝,很甜,估计是感冒嘴里没有味的缘故。

晚饭后岩儿就吵着要出去转转,语冰突然想起有一回下雨天她把天意那小房子里的一双备用拖鞋给穿回来了,便找出装在塑料袋里准备把它再带去,顺便再把从那里拿回来的伞也拿去,可是两人走在路上就发觉天阴沉得厉害,于是岩儿开着玩笑,”咱们可是有备而出啊,我看呆会这把伞还得再带回来,果真还没到那屋前,雨就开始下了起来,还很大的样子,于是语冰放下拖鞋,那伞自然就又带了回来。

走至半路,岩儿晃着那高高举起的伞柄,“其实这伞只一个人打着正好。”

“哦,那正好。”语冰伸手去夺那伞,“那我一个人打着,你在外面走吧,反正你也喜欢淋雨。”

岩儿把伞举得再高了些躲开语冰的手,“谁说的,那是我没有雨具才说喜欢淋雨的,要是有伞谁呆啊?你看前面骑着电动车不还是手里举着把伞且还是个男的。”

也是,前面那人至多也就三十出点头,也算正年轻,也不愿意被雨淋,一手举伞一手骑着车,也不嫌打伞累,看来谁都不想被雨淋,说喜欢淋雨的果真都是骗人的。

提起这把伞还是语冰用信用卡积分兑换的呢,用了好几年的信用卡刷过一百万估计都有了,只兑换了一把伞,是中行一家最牛的银行,这卡自然是母亲的,曾经还出借过给亲戚做生意用的,可能至今还在被关进小黑屋里呆着,没有调额的可能了,连临时额度都不曾有,不像别的信用卡即使是套现都是有积分的。

语冰在外面瞎转悠的时候想起岩儿上午要游泳的,便把电话给她,却是从电话里听出她还没有醒的样子,说是昨晚太累了,因为看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又忙着趁大雨送雨衣给还在画室的弟弟,她弟弟本来路上对她的态度还有些改观,几次路边等她,因为岩儿的骑车速度赶不上他,可是到家后那弟弟转脸就说她也没带过他几回,自从上初中,他就开始自己一个人走,而她上学的时候,她妈则是天天带她送她,搞得岩儿的好心情很快又没了,当然,这回,她是在自己家里住了。而时间已是近10:00了,岩儿与她弟弟的早饭还没有吃,看来他们是已不想再去游泳池了,起初那头几天的瘾已是过去了。

而明天语冰已是可以去参加游泳了,好事终于要过去了,可以畅快地游到月末了,昨晚?岩儿送雨衣给她弟弟,自己何尝又不是在雨里空跑了一场?只因代倾突然给她发了条信息:在吗?可以送把伞过来吗?语冰也不是随时都把手机放在手里的,只是突然想到手机上有个趣步的任务没有收,便打开手机看到了这条信息,已是离代倾说这话接近十分钟以后了,但语冰还是急急地赶紧回复了:在哪里,现在送去还来得及吗?很快那边来了消息:来得及,我在健身馆。

健身馆?这里语冰已是好久不曾去的样子了,大夏天的,即使想减肥也不想在里面挥汗如雨,相对来说还是游泳馆好一点,水是冷的,怎么也淌不了汗,还偏偏弄得几个人相继感了冒,一个都没躲过,真不知道别人是否也是有这样的情景。只是代倾所在的健身馆已不是语冰常去的那家了,因为随即代倾就发了个位置图过来,离她的住处看来还是一段不近的距离,难不成这是在考验她的?

语冰迅速地把那把紫红色的伞拿在了手里,可是出门的时候又觉得不合适,这颜色,代倾未必会用的,只怕是宁愿被雨淋吧?一想到代倾皱眉的神情,语冰便立马把那伞放下了,若是他弃之不用那可就尴尬了。

因为怕鞋湿了,语冰是骑着单车去的,本来天气是正正好好地凉爽着的,一穿上雨衣就闷得刚洗完澡的身上不一会就出汗了,而考验她的事又岂止只是这一点,原来对面的路正在修,全用帆布挡起来了,如果按照时间算的话,代倾要离馆的时间也是这前后十分钟的事,如果绕路他可能就已经不在了,据语冰推测,他一般可是没有奈心等人的。而此时若是改道,显然是定下来要迟到的了,况且改道就预示着还要再骑很远的路,向北走多少,就得再向南绕多少回来。

正当语冰犹豫着要不要再继续向北的时候,一路人掀开那道挡在眼前的布幕向对面望了望,然后回头对着语冰,“要是自行车的话还是能过去的。”

章节目录 第302章 雨停了我走了 语冰一听了这话,真是喜出望外,只见那人把布幕用手撑住给语冰把车提了过去,语冰连声给他道过谢后赶紧就骑上了车继续走,原来那面只是先围起来还并没有真正地开始动工,可是语冰就让那假象给围住了。

等语冰急急忙忙地赶到那里的时候,忙把车放下,连锁上都来不及,就进馆去找代倾,可是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只好摸出手机打开微信一看,原来就在两分钟前代倾已是给他留了信息:雨停了,我走了,伞不用了,你慢回。

语冰才注意到身己身上还套着雨衣,其实也是注意到雨停了的,走出那健身馆,语冰脱下雨衣,果真是天上没有一点的雨丝了,这天气,明明刚才雨还很大的,可是为什么她一来,这雨就停了呢?语冰望着天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似乎这老天都在跟她作对似的,要是这雨没有停得这么快,是不是她就可以见到他了呢?那么他是不是就会对她充满感激?说不定两人还会共走一段路呢。

再打开手机,还是那一行字,语冰却反反复复地看了不止十遍,可是看着看着,那眼泪就不争气地落了下来,如果这是天意,那么仅凭她个人的力量是实在也不能改变什么的。

脱下雨衣再骑在车上,风吹在头发上、脸上的感觉都凉凉冰冰的,又由于感冒刚好的缘故,凉气很快就遍布了全身,这回语冰没再走回头路,因为不可能再有人给她撑那道布幕了,这次直接是改道向南而去,走着走着眼前竟出现了婷婷有一回生日请他们吃饭的那家酒店,语冰想起来那时候代倾也在的,便又有了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了,他们之间这种拉大锯式的联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语冰实在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而一旦开了学,他们可能就不在一个班了,他的班上将会出现另外的漂亮的女同学吧?以他的成绩和在学生会的名号,怕是会有更多的女生围绕在他的身边了吧?等走到那酒店的楼下,语冰把车停下来望着那楼上闪闪发光的字体,不由有些发怔,又想起了蜻蜓,但愿自己与代倾之间也像蜻蜓与婷婷般地只是搞着一场闹剧就好了,只是蜻蜓这出戏似乎很快就能收场了,可是他们的呢?她已经很久都不曾知道他的心意了。

一个百世快递的,打电话时语冰让直接送家里,可是他不想送,让放巷子里的超市里,却说他在韵达快递那里,语冰本来为着他的方便让放韵达了,结果两个小时后去找竟然还没有找到,什么破快递,已是第二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气得语冰直接就想:什么也别管了,差评差评就给差评,东西没到你打什么电话?半小时内都可以原谅,超过一个小时实在是不可饶恕,那快递还不停地让打电话问,为什么要打电话回问,语冰就想着要等着,信息上不是还没结吗?看他怎么说,果然下午三点多物流显示是已签收,还附言: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您的快递已安全送达,如找不到货有问题可以致电我公司,下面便是一串手机号,感谢使用百世快递,期待再次为您服务!语冰心想,这样的快递永远也不要再遇到的好!

班长家的偶然一现里看得出很有钱的样子,难怪她在校也是大手大脚的,照她妈的话是没心没肺的,只是那一闪的屋角一隅就让语冰很是望尘莫及了,原来别人生活得可以这么好,自己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且输得一踏糊涂,也许天意家更是不可小觑吧?代倾家呢?怕更是深藏不露。

夜晚,躺在床上,语冰的心里就有些翻江倒海,外面的路灯透过窗户上的纱网或是玻璃把外面阳台上及再隔着一扇窗户的床上照得如同沐浴在月光之下,一本《基督山伯爵》被翻得几近散本,还有几处的纸张都已掉了,还曾经有过一段时间被岩儿拿着抵门了,只因通向房间的门都关不死了,而那时语冰说不上对这本书是珍爱还是准备弃它而去,只是那时天天忙着学课本上的知识及做不完的习题,根本就顾不上它了,而一到了放假时分,它则又被抱上了案头,似乎书也是越老越好,而家里买的那些林微因、沈从文、萧红的书啦都还没有看完,似乎时间永远不够用,而一切都等着放假,可是放假了还是不想看,似乎还是时间不够多的样子。

爬起来查看花盆边的蚊香有没有熄灭,本来床头有着电蚊香的,且听说点蚊香对人的身体不太好,可是谁知那花盆里长了许多身体类似于七星瓢虫那么大,不会飞身体下面却有着许多触须的虫子,且像能看见人似地,一见人要动它其实就是害它的命,它就会跑得飞快,所以语冰想顺便在治蚊子的时候再把这些个虫子一并给收拾了,起初似乎没见有什么效果,但后来她也就没挪开那盆开,反正白天里已是不见它们出来了,语冰虽是没见过它们出来害人但总觉得屋子里养着有别于人类的动物总之是不好,所以就连猫啊狗的都从不养。蚊香倒是没有熄,吊兰是最撑死的植物,楼下储藏室门外就有着一盆,明明都是已近干死了的,叶子都完全地没了半点灵活气,只一回语冰看着可怜把人家太阳能打水忘关掉滴漏下的一点水用个小桶接着倒了小半桶在那吊兰上第二天那吊兰便跟从没缺过水般地鲜活了过来,而语冰阳台上还放着一盆去年秋天买的菊花,奇怪的是那菊花被剪过枝后竟真的没有死,一直活了下来,按照卖花人的意思她也不敢给它缺水,只要见那叶子稍稍一萎靡不振的样子就立马给它些水喝,它就又挺直了腰杆,但愿今年秋天还能看到它开花,差不多也就是十月的事了,应该是能看到的。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代倾捉蝉蛹 也不知真假的,晚饭还没有开始,其实是还没有到晚上五点,而晚上五点,又在夏天里,倘若不是阴天,怕是太阳还红彤彤地挂在西天呢,可是这个时候代倾又出去了,竟然说是蜻蜓邀他去捉蝉蛹,可是天知道,他是去干的什么,她又不好去追问蜻蜓,不然准被笑话,若是他俩串通一气,也是什么都问不出的。

“你去逮那蝉蛹,怎么也不骑车的,那么远。”据代倾说那蝉蛹只有东边五里开外的十字路口南边又是二里路的天桥下面的一个小树林,那小树林语冰是知道的,以前常走那道路,为着参加一个业余的活动,后来就不常走了,但那树总不至于就突然就没了的,是在一片郊区的地方。

“有人开车来带我。”代倾说过这话后语冰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如果对方有意说谎,又何必去拆穿他呢?即使拆穿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而此时岩儿就站在语冰的身后,她也是来找代倾玩的,正当语冰怔怔地望着代倾换鞋出门准备也跟着走的时候,岩儿这时接到了一个电话,听着听着大概就是开辅导班的,听说岩儿左一句,“我们家小孩才上幼儿园。”右一句,“她才小班,我想过两年再考虑的。”后来又听到对方像是在问这小孩的小名,语冰突然就烦躁不已地大声吵道,“烦不烦,跟她废什么话啊,挂了挂了。”

岩儿还很抱歉地对着电话,“挂了挂了。”挂完后望着语冰,“她那么认真弄得我都很不好意思了。”

“你不好意思?那你跟她直说啊,你也是学生啊,那正好,什么辅导班的课都会有,真是搞笑,连幼儿园都不放过,还能没有你的?”语冰还没有从代倾匆忙出走的谎言的愤怒中走出来,只是岩儿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而已。

岩儿的弟弟已是去画室了,语冰上午在亲戚还没有完全退去的晚期坚持去泳池里游了半小时,起初岩儿的弟弟还只笑话她在水里还没有他走得快,语冰恼得让他赶快走开,不要在她的面前绕来绕去的,岩儿的弟弟在向她的头向泼了下水后很快地如小蝌蚪般地游走了,上身并不按教练教的那种手伸直的那种泳姿,两手反而摆在身后,在水里或深或浅地又像在走,语冰大口地吸口气准备来个最后的冲刺,即准备从头游到尾,来个中间不停歇,然后就上岸,却在中途的时候突然发现手腕处的柜子上的钥匙没了,便急得大叫岩儿的弟弟,并且向他招着手,本来他就随时在向她这边或是岩儿那里观望着,根本没用十秒钟的时间他就发现了她的手势立刻向她这边游来,可是这时语冰突然又发现她的钥匙被水冲得已到了臂弯处,没用一分钟岩儿的弟弟已是游到了她的近前,问她什么事,她便问他们的钥匙是否都在,很快地岩儿的弟弟与岩儿都晃了晃臂弯里的钥匙,原来他们的也都是这样,只是语冰已近一个星期都没有来了,什么都忘了,就连钥匙被冲到臂弯里这层事好像也给忘了,但当岩儿的弟弟再次向她泼水时,她已经不觉得他有多讨厌了,因为她知道倘若她的钥匙真丢了,他肯定会第一个冲进水底替她找,而且比任何人都着急,而且三人中水性最好的也就是他了。

所以有时平常觉得讨厌的人其实是没遇到真正的大事,出了事就会分得清谁是可以相处的了,男孩子调皮其实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然何以一起学的游泳,他也没有比她用的时间多,却可以在三人中学得最快还游得最好的呢?

“知道吗?哎哟,你是没看到,你没来的前两天一个晚上教练还练了一个后空翻,打得可漂亮了,而且在水里还试了好几种游法,还有蝶泳呢。”

这样的景致语冰确实是从未看过,不过语冰立马疑惑地,“那些孩子不是上午的课就结束了的吗?”

“是啊,孩子们走后,他才游的啊。”

“他不是不想下水的吗?”

“自己游就想下水了呗。”

这个狡猾的教练今天一上午都没看到他下水,鞋拖都是干干的,就更别说头发了。

“不过有一天他还教一对母女游的,看来也是私教,教得很认真了。”

“也是,我都忘了他曾是咱们的私教了,而并不是那些孩子的教练。”语冰变得有些语无伦次,“其实也不是,都是,都是的才对。”

后来语冰让岩儿吃青瓜,一种带棱的黄心的瓜,很甜,可是岩儿只吃了几口就叫着舌头疼,根本没法吃,语冰先是疑惑地盯着她看,后突然想起她房间里那些最近从拼多多上买的小零食便马上明白了,她几乎是从早到晚不闲下来地吃它们,只要是有空,只要是在房间里呆着,刚才还吃了好几包小青豌豆,有蒜香味的,有牛肉味的,有原香味的还有香辣味的,真不知她是吃的哪种口味份量多了些,还是这些食品其实是不分口味全都如“大长今”般地就是垃圾食品。

“大长今”?其实是一种辣条的牌子,大街小巷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也让语冰想起游泳馆里的那个唯一的女教练,头发后面是剃过的,上面留着一小撮是烫过的半卷着,一边耳朵上还拖着个很长的耳坠,穿的衣服几乎都是男式的,虽然偶尔也有上衣是粉色的格调,而下面的短裤今天穿的就是那种中性化的极宽松一边裤腿上有着刺锈大金龙的且印有“BOY”的字样。岩儿的弟弟说那”BOY”其实也是一种牌子,诚如在回来的路上,迎面碰到个男的上身的黑色汗衫正前面也趴着一条大金龙。那时她就很快联想到了那个女教练,岩儿的弟弟对她的另类打扮倒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在解疑释惑方面他倒是话搭得很快。

明天又是周六了,一个星期很快地又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304章 哪吒闹海 无论如何,语冰总以为代倾的去捉蝉蛹其实就是在躲避她,但她也不好说他躲避她就是为的与别的女孩子约会,或许男生总有自己想独处或是撒野的时候,与女生完全就是两个天地两种活法。

从母亲那里得知原来这班长的母亲在做生意的同时还玩直播,同时还在招直播助理,语冰通过微信看着与母亲截然不同打扮也是过着截然不同人生的班长的母亲,又是感慨良多,她唱的是《风在吹,我在唱》类似于对口型的,烫的卷发很时尚,同时她们家还有个“白富美”在爬铁栏杆,从那几秒闪现的图上可以看得出她家住的应该是别墅区,家里还请了佛像,天天供着,有供台,只是不知怎么地有一天那供佛的西瓜竟然是摔在了地上,木地板上到处都流着水,她还问,“这究竟是怎么了?”然后每天在朋友圈里发着一遍,“南无阿弥陀佛。”

语冰无法把一个信佛的人与搞直播的人联系在一起,就如人们无法将仓央嘉措——个僧人,一个西藏史上让人无比珍爱的上师,一个达赖佛,怎么能与他的情诗联系在一起呢?

到底是夏天了,且后天即7月14日就是入伏的第一天了,岩儿已是热得把上衣都脱了,只穿了短裤与小背心,好在上身还是小背心,总比别的胸衣什么的遮盖面要大一点,语冰看她热的那样,便笑,“就这么热吗?”

“就是这么热啊,你不防可以考虑下开空调。”

“开空调?”语冰笑道,“不要电费吗?而且你不是感冒的吗?”

“我的感冒早已经好了。”岩儿怂恿着语冰,“难道你不热吗?”

“天好像是有点闷哦。”语冰笑着,“不过我被感冒弄怕了,不想开空调,对空调甚至是有点心有余悸了,前几天可是连着腰部都出冷气的。”

“可是我不这么觉得,要不,你还是开空调吧,电费我来出。”岩儿已站了起来向空调走去。

“你是说这个月的电费都你出了?”语冰故意激她。

“那为什么呀?”岩儿站住,“我只开今天一天,而且没有一天,说不定也就几个小时的事,可以按照这个时间段记下来,而且我也不在意你在这屋里蹭冷风,我一向是个极大方的人。”

“为什么?难不成之前开的空调你都没有吹?”语冰看她的话已是起到了作用心中窃喜,“况且还按时间段交电费,你家有人在供电局上班吗?有人还会帮你查这个时间段是烧了多少电?如果是,你尽管开。”

“就不是这个时间段,就今天一整天可以了吧?都算我的。”

“就是今天,也没人帮你查啊。”语冰说道,“反正只要你开了,这个月的电费就都是你的,而且我告诉你我感冒刚好,根本不想吹冷风。”

“那说来说去,不过是你不想吹冷风而已,那就算了吧,我也不做这个小人了,让你就这么热着吧,我出点汗说不定还能减肥。”岩儿无奈地走向她的桌子拾起桌上的一本杂志,胡乱翻了起来,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心情做其他的事情。

“那不挺好,你就当减肥好了。”语冰高兴地坐到饭桌前,“我得吃点饭呆会去超市提牛奶,你要是没意见的话可以一起去啊。”

岩儿兴奋地扔掉书,“我当然没意见,说不定路上还能碰到可口的小吃,对于你做的这种煮花生米的咸饭我是看着就饱了。”

“你可以选择不吃但请不要随意诋毁别人的劳动成果。”语冰揶揄道,“就你胃里那些个色香味俱全的哪天一起发作起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大事呢?”

“难不成它还翻江倒海起来了不成?”

“那可难说,说不定啊就跟那个哪吒闹海似的,虾兵蟹将的一起全上了,在你肚里随便那么一搅和就够你痛不欲生的,而且夏天外面的东西指不定吃了就拉稀,而且还有着立竿见影的效果。”

“唉,要我怎么说呢?你这全都是穷人的说辞。”岩儿说过立马又附着解释了一句,“不过,说得也在理,可是没办法,我的胃就是如此渴望那些外面的垃圾美食,我是挡也挡不住啊。”

“借口,全都是借口。”

真是奇怪的天,近七点了,西天里竟然出现了一层红晕,而这时树上的蝉儿竟像提醒着人们天还没黑似地一时全叫了起来,但维持也就半分钟的时间楼道里的声音又转移到了不远处的别的巷子里似的,有些像早晨公鸡打鸣般地此起彼伏地。

岩儿此时似乎是看小说已进入了状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难怪书上有形容女子最美的时候是读书的时候,窗外的知了又蝉鸣了起来,这回是持续的时间长了些,好久没听过这种声音了,倒也不觉得多烦人,好像巷子里能出现这种声音,似乎证明着绿化还不是太差劲的一样。

也许超市里的那个等语冰拿牛奶的女子还在等着,其实她也是在上着班,都是熬着,熬过了钟点就可以下班了,窗外的知了怕是有人捉,有突然飞起的声音,显然是那种受了惊吓般的带着它们那种特有的尖叫声,而且语冰钟爱的那家小衣店也是很久没有逛过了,也许是生意不景气,那漂亮的女老板已是关门在家吹着空调吃西瓜了,不过这西瓜好像也是过了时候了,现在的东西总没有一出现的时候好吃似的,似乎人们都已习惯于吃反季节的东西了。

看了一会儿书的岩儿还是开始心神不定起来,催着语冰赶快去超市提牛奶,其实对于逛衣店还有散步她怕是更热衷吧?对于岩儿也是犯了一种买买买的狂热,而且品味格调也都是在百元以下且最好在二三十的程度上更合她的意,可惜看上眼的却是没一件低于五十的,所以她每回摸出手机付钱的时候都表现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可还是忍痛买了且还很久不穿。

章节目录 第305章 与沙眼开聊 手气爆棚,竟然抽了个最高奖,不过也别高兴得太早,听超市的售货员大声尖叫着,原来这最高奖只是八元,还得第二次再去买东西时抵扣,不过也是最高了,那也不错,是这个暑假以来最高的奖项,别的似乎已找不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昨晚沙眼在看到语冰发的动态后,即“不能再吃了,再吃就又胖了。”来了一句留言后,“减肥成功就成了女神”。突然又来了兴致,给她直接小窗口私聊起来:“语冰同学这么晚还玩啊?”

“反正明天又不用早起。”语冰,再来一句,“玩吧,你不是也没睡?”

沙眼,“我要补课啊,6:40就得起。”

“不容易啊,马上11:00了。还不早点睡?”

“嗯,马上就睡,你没去补课吧?”

“没啊,暑假就懒惰了。”

“你在家也一样学习,我却没办法。”沙眼,“不够自律,在家没法学。”

“也没学什么,多数都在上网。”语冰,“唉,我妈都想治我了。”

“会出事。”

“哈哈,我也不能搁家。”

“治吧。”

“我看过两天就要治我了。”

“我觉得可能也治不了。”

“每次放假都是假期最后一天写完作业的。”语冰再补充道,“一直在挣扎。”

“不急,估计不出意外也就八月初就开学了。”

“不像大佬你啊,寒假几天就写完作业了。”

“没有,补习班作业都不够写的。”

“真好,得好好学习了。”

“加油!”

“哈哈,一起加油!”

“你不早点睡吗?”

“这就睡了。”

“在学校看你经常犯困。真好,想睡就睡。”

“上学那会,每晚我都是十一点半才睡,所以就很虚。”

“嘛?刻苦学习的啊?”

“瞎磨蹭的,在家就容易磨蹭,写不了几题。”

“我也是啊,没办法你们都在学校认真,我就不行了,都记不住自然考不好。”

语冰笑,“是窗外老有篮球在诱惑你吗?”

“倒不全是,我心思比较散。”

“正常正常,我也是的,老会胡思乱想。”

“没事,以后要在一个班还得向您请教啊,内秀的好女孩。”

“太谦虚啦,我要不好意思了。”语冰窃喜,“我不撑夸的。”

“睡了,晚安。”沙眼最后打出的两个字是“同学。”

这意思难道是把上面的“女孩”两字改为“同学”,意思是怕引起误会?

语冰突然想起天意每天给她在空间点的十个或九个也或者是八个的赞,是不是其实是她妈替他点的,原因只是在为他造成一种每天都在玩手机的假象,只是只要不说话,就不会露现,而作为一个女孩子,语冰自然也不会主动向他说话,这天意,想来开学后就分班了,他们的生活想来从此是没有了交集的吧?虽然还在一个学校,怕是一个月也难得见几面了吧,这么想起来,又不免地有些伤感起来。

语冰今天中午吃到了代倾逮的蝉蛹,说是共43个,加上语冰一起,连同橙子共四个人吃的,不过语冰也没吃到十个,还是他们两个男生吃的多,而且也是代倾主厨油炸的,是用语冰用积分兑换的美的大铁锅炸的,昨天就开始用油先中火烧了一遍,说是二十四小时后才可以用,不过到底还是差着了那么一点点的时间,过了中午,谁晚上还用它啊?而晚饭都是很随意就打发了的。

本来岩儿还吵着要上饭店的,还说要买灌蛋饼给语冰吃的,不过昨晚出门经过那里的时候那门已经是关上了,岩儿于是很吃惊地,“怎么?这是倒闭的征兆吗?”

“人家只是晚上休息了,你别这么紧张。”语冰想了想,“好像就是前天我出门的时候还见这里排了很长的队呢。”

“哦,他们家的生意还是这么好啊?”

“是啊,那老头头颠得一颤一颤的,一刻不得闲,好像做的饼从来都不够卖的。”

“关健是还卖得死贵死贵的。”岩儿咬着牙,“都是卖给那些不正好的小青年吃的,我如果再见哪个不正好的买这种奢侈品吃,非把他的腿打折了不可。”

“呵。”语冰一声冷笑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可别让人把你的腿打折了,然后让人打电话让我去拖你啊。”

“胡说什么呢?我可是飞毛腿呢。”

“就你的腿粗得跟黄梁似的,唉,只怕是准备动作还没做好,棍子已经到身上了。”

“那说不定还会有英雄救美的呢,只怕我会辛苦呢,天天还得给某个不要命的帅哥炖鸡汤喝。”

“帅哥?为什么会是帅哥呢?”语冰忽地笑得前仰后合地,“若是哪个小地痞赖上了你,只怕你连学都上不成了。”

“唉,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想点好事呢?”

“谁说的?我早上一睁眼就梦想着一打开手机,我的卡上就来个到账500万的信息呢,或者是天上那百远大钞哗哗地向下飘,都重得让我掀不起来了呢。”

“别哪天被钱砸死了啊。”

“你没听说过人啊是宁愿被撑死也不愿被饿死。”

一路这么说闹着,不知不觉就到了那个在微信上与人联系好的超市,只是到了那里却听那个超市的人说是百香果的酸奶生产日期不行,而伊利纯牛奶的也都是在处理之中,还都只有十天就到期了,语冰与岩儿齐说不要那种的,结果还是她隔壁的一家介绍她去了另一个时代超市去,说是她的姨妹在那里卖君乐宝牌的白小纯,广告上说的是小强遇上白小纯,这白小纯分原味的与麦香的,语冰一样提了一箱,而提了牛奶的语冰才想起来自行车还在原先那个超市门口,只因那车被岩儿半骑半推着走的,所以赶到时代超市的时候,语冰就习惯于走着去了,谁知岩儿也就跟着上、走了,好像她就是一直走过去的,所以当语冰一发现自行车没了,特别是门上的钥匙还放在了那前面的车篮里的时候,就让岩儿赶快回去把车推来。

章节目录 第306章 教练如慈禧 岩儿听了瞪圆了小眼睛,“为什么一定要是我呢?”

“唉,你这话说得就没道理了啊。”语冰退回一步开外望着她,装作不认识她似地,“刚才来的时候你骑在上面看着我走的时候那得瑟劲又哪里去了?那时你怎么不说车让我骑的。”

岩儿,“可是我虽是骑在上面,不是也在陪你走吗?一只脚基本都是放在地上的。”

“那也总好过我两条腿光走啊。”

“呵呵,你别说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岩儿自觉有些理亏,一路小跑着溜开了,其时语冰已经把那两箱牛奶外加三瓶饮料放在门口的小推车里了,而一个专门收拾小推车的见那里摆放着东西,便没有动它,只是人来人往地从它身边过去,而语冰就站在超市门口眼睛向着岩儿离开的方向看过去,起初也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发现岩儿没了,如果不是知道原先超市的方向,语冰都怀疑岩儿是凭空消失了,只是后来在很远的一个汽车头部出现了一个着着一件粉色飘荡的上衣在跑的女孩,语冰才努力分辨得出那是岩儿,心里才踏实下来,只是那身影很快在前面拐角处重新又不见了,语冰知道那通往超市的地方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就又耐着性子在等,其实在岩儿走之前,语冰就跟她说过如果那自行车没了,不要一个人在那里干着急找,一定要回来,与她一起提着那些牛奶,特别是每箱牛奶上还被绑着两个赠品,相当于两对碗,所以一个人是没法拿的,而两个人在一起总能想到办法,不然人一落单了,会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而等待其实是最让人煎熬的一件事。其实在岩儿走了过后,语冰又想着这岩儿不会傻傻地只把车推着走而不上去骑着来吧?就像后来岩儿为着与语冰保持同步,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推着走一样,只因为语冰彼时是无所事事地只站在原地等着她出现,当然是越快越好,而且多等一秒都不知那里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大不了自行车没了,因为那车在学校里从来就没有锁过而且是旧车,但不耽误它特别好骑。只至看到岩儿穿着那件粉色的纱衣出现,开始在自行车上抖动着,语冰的心才完全放了下来,还有一种让语冰担心的情况则是,语冰生怕某一天某一时岩儿突然就去了哪里而没与她打任何的招呼,那大概是她所不能承受的,这么长时间她已习惯于生活中有她了,无论什么事情有时她都希望会有她分享,当然代倾除外,天意的事情她也没有房间避讳,如果岩儿不是公然要调笑他们,她也是但说无妨的,但一般是要她问起的,主动坦白这种事情多少有些炫耀的意思,语冰对此到底不擅长也没那份心情。

“我还以为你还会把自行车推着来呢,没谁到你还不傻。”语冰一见了岩儿觉得分外地亲,毕竟在这个城市她每天见得最多的就只有岩儿了,而代倾则是像风像雾又像云的。

“你看我有那么傻吗?只有你才会干这样的傻事吧?”

“可是你刚才不就是一直推着走的吗?我怕你会习惯成自然啊?”

“你以为人人都会像你啊。”

每天都挨到了10点才去游泳,一到了那里发现已经是满池子都是些散布开的小孩子了,原来他们已经是可以自由泳了,因为他们明天只有一天的课了,该是到了放手的时候让他们随意游了,真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有的还是离不开那浮飘,有的则是游得相当好了,水平能接近语冰了或者语冰也不如的。

岩儿的弟弟还是活力四射,老是向岩儿与语冰的头上泼水,这回语冰觉得自己的亲戚忆是该走得很远了,于是便担负起了在水里缠住他让他不得闲再去打扰岩儿,以致于有一段时间他自己都被追得有些不胜其烦,问语冰怎么老是追他,语冰便说,“那得问你自己啊?”只是语冰怎么也没法像他那样地在水里翻去自如,还能一下坐在水底然后贴着水底游,跟了一段时间,语冰的鼻夹被岩儿的弟弟一不小心用手搪掉了,急得语冰大叫着让他给找,这时边上一男孩听了一声不吭地游到语冰的身边,语冰还生怕被他给捡了不给了,虽然这时岩儿的弟弟也已是潜在水里但显然并没有找到,正当语冰担心的时候,这时那男孩却突然把头露出水面把一个橙黄色的鼻夹送到了她的面前,简直就让语冰有些喜出望外了,不免很感激地说着谢谢,心里又想着自己怎么能够生出这等小人之心呢?岩儿见状窃喜,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反正也不怎么想动,而今天的水里还真放了热水,难怪那水一下去也不怎么地冷,而教练则是一手托腮半躺在岸边的一个垫子上对那些个孩子指手划脚地有时还破口大骂,但语冰在一来的时候遇见从厕所里出来的岩儿就知道教练在这之前是已经下过水了,因为头发已经湿了,只是不知道他的头发何以干得那么快,当岩儿向语冰说,“你看教练躺在那里跟个县太爷似的。”

语冰瞅见了则说,“我看像是慈禧太后。”

岸上有个四五十岁的家长在向一个女子说着,“就能游这样就不错了,下面完全就靠自己的练习了。”

而语冰从水里上去的时候,一个站在台下的救生员还跟她说了句,“小心。”只因边口的路被另一个救生员给完全堵住了,而那个救生员正望着水里的某个小女孩发呆,语冰常见得那小女孩会在岸边的水里与岸上的他嬉戏着,看来他们是认识或是旧相识。

“我们今晚吃过饭干嘛去呀?”岩儿坐在空调间里又开始要神游了。

“写作业。”语冰故意地。

“唉,你昨晚摸的那个大奖不把它给花了?”

“不就八元钱吗?”

章节目录 第307章 贴地游 “天在下雨,我在想你。”这是班长母亲在直播里唱的两句,她依旧每天在朋友圈里打卡,为着她拜的佛。昨晚的八元钱还是花出去了,只是再次抽奖换成岩儿时却只得了个零的空奖,于是回来的路上,岩儿就一脸的不高兴,而语冰办的会员卡也忘了拿出来,收银台的今晚也没有提醒她,皆是不顺,岩儿嘟哝着,“最近花钱太多了,不能再买东西了。”

“好,明儿个咱们吃过晚饭就去散步。”

可是由于是星期天,一觉居然就睡到了九点,这是语冰起来的点,岩儿则是十点才起来,起来吃过早饭已近11:00了,到了泳馆也已是11:35,教练可能今天值班,近1:00了还坐在岸上玩着手机,边上还有个救生员陪着他,孩子们应该是那十天集训里的最后一节课了,语冰听到在洗澡间里一个家长在责备她家的女儿说她怎么不跟教练说明天再来上一节,这也没完全会,不是白学了吗?其实她不太明白,这游泳得是长期的功夫,三天五天的都不大见效果,一节课更是无济于事的。

这回孩子们只剩了五六个在池子里面了,毕竟又是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池子里反而显得有些空旷,一进了水里,语冰还是习惯性地觉得冷,有些怕下水,而岩儿的弟弟已是在水里欢快地游动起来了,还说他姐虽然泳姿不太好看,但游得很快,那是语冰赶不上的,然后再次怂恿语冰在水里追他,这样能锻炼她的游速,语冰见他在水里跳了一下就坐在了水底也想跟着学,可是怎么跳也坐不下去,估计除非把池子里的水喝饱了也就是淹死了才能沉底,可是他却说在上面要大吸一口气,然后在水底吐尽了才能坐下去,这个语冰没有学会,倒是慢慢地能贴着小底游了,有时用尽过猛鼻子都碰到了池底,于是赶紧用脚蹬动起来,可是在水底完全就靠的是憋气,吸气还得把头抬上去,就没有直接在水面上游吸气那么方便了。

“看看,脸都憋得通红。”的确,语冰都是憋到不能再憋了才猛地站起来大口地吸着气,而不像岩儿的弟弟又慢慢地游起来很自然地在把头伸出水面吸口气,像来去自由的那样,脚是一直不沾池底而像鱼儿一样一直保持着游动的状态。

然后语冰见岩儿已是能仰脸在水面上游动了一段距离,也试图仰着游,岩儿说是虽然看着游起来有点怪怪的感觉,但还是人在漂着走,这个语冰也试图从天花板格栏上判断出来了。像小孩学走路一样,他们还是每天都在进步着了,而且能有所感觉了,特别是她们俩都能中间不停歇地从头游到尾了,这就是进步,也许过不了两三天岩儿的好事也会来了,那么语冰应该是要比她进步得多了,再加上有她的弟弟不停地出高招,而且还得应付他的泼水,应变能力应该会有所提升的。

语冰先上的岸,接着来了岩儿,她一脸的想逃避什么的神情,“唉,又看到了高一的班主任,真是的,不停地向我搭讪呢。”

语冰,“那你就跟她说话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岩儿,“唉,可惜我的成绩,让我实在不好多说什么。”

语冰,“你高中时的成绩应该不差吧?”

岩儿,“高中时还行。”

语冰,“那不就结了,人们只关心你上的是什么大学,还管你在大学里成绩如何啊?”

岩儿,“可是面对老师,我就有些底气不足。”

语冰,“你就是心虚,待会我会会她。”

岩儿,“还是别了。”

可是洗着洗着,岩儿要洗发水,语冰才注意到她是收拾包裹的时候忘记带了,本来是准备带着一瓶沐浴露的,结果啥都没带,语冰有些不相信地去翻柜子,包括岩儿的两个柜子都翻遍了也没有,可是她明明记得她是拿的怎么就没了呢?正犯惆怅的时候,语冰发现了一个与她年岁相仿的正在吹头发,便向她借用了,反正之前不是也有人向她借用吗?那人显得很大方让她把洗发水拿去给岩儿一块洗,岩儿只要了一点,也是不想把头发天天费劲洗,语冰也挤了一点连声对那女孩说着谢谢,那女孩说没事,反正也快用完了。

还没有出门又见岩儿端着杯子进来了,原来是她的班主任还坐在外面向她搭讪,语冰正在换凉鞋,说是别急,她要出去会会她,可是出了门后问岩儿是否已拿柜子上的钥匙把卡换到手了就瞄了眼那热情的漂亮女老师转身吓得跑了,实在不知跟老师说什么,恰好此时岩儿的弟弟也是破天荒地秒速出来了,语冰便拉着岩儿准备出门,岩儿便借机跟她的班主任说了声拜拜而溜之大吉了。

由于早上起得晚,午觉都不想睡了,岩儿则是又捧起了她的厚小说,作业几乎还是没有动头,催她总还说时间还有着一半呢,大不了,到时抄抄语冰的,反正开学也会换老师的,作业有没有人查还难说呢。而且即使发现她是抄的,估计也不会那么认真了,虽说新换的老师也可能很严厉,但还不至于一见面就给个下马威,即使他是这样的人那还得过段时间再说,一提起这个,岩儿的大道理加上经验那是两本书都写不完的。

今天已是入伏第一天了,下午三点以后的天空开始出现了隆隆的雷声,初始似乎还下着了一点雨,只是当语冰把那些湿了的泳衣全部收进屋的时候才发现雨又停了,而天空也开始出现红彤彤的颜色似的,看来这雨又是传说中的光打雷不下雨的了。

不过语冰的衣服也属于半干了,下与不下也没多大紧要的了,况且夏天的雨来得快走得也快,今晚超市是不逛的了,逛逛学校周边也是挺不错的,前儿个不就见着有值班老师在里面带着自家的孩子在操场上打羽毛球的吗?

章节目录 第308章 防卫过当 卖奶茶的门依旧没有开,边上开着两家小一点的,但都不足以吸引语冰,越是那不开门的越是诱惑着语冰的味口,犹如南面那个小衣店般地,语冰总对那关起门来里面的东西充满着好奇。

对面楼上人家的空调外机已是锈迹斑斑,语冰拉开纱窗想看看那是什么品牌的,无奈那红色的字也已是被雨水冲刷了般地有一横没一竖的终是分辨不清了,而那楼下的外机则是格力的,不管是英文字母还是那汉字都清晰得很。不知是由于格力的用的年代不是很久远还是到底格力的是名牌。

岩儿听说晚上不做饭了,就开始翻出她的压箱底的货——八宝粥,一勺一勺地在那里挖着吃,语冰见了就说,“吃吧,使劲吃,反正拼多多上的东西都是糖精多。”岩儿却不服气地回敬她,“你要吃就吃,不吃别说话,这可是娃哈哈的,名牌。”

看朋友圈里的留言,可就这雨就花样繁多起来,“酝酿半天了,你倒是下啊?”其实那雨早就跑得没影儿了,不一会儿,那太阳的脸都迫不及待地要出来了,还得意地笑眯眯的神情,像是在与刚才的那阵乌云捉着迷藏。

岩儿拿着语冰买的那五十个小猪福的打火机向岩儿挑衅着,“有什么想不开的吗?我可以让你一烧解千愁,想不想尝尝自焚的感觉?”见语冰不理她,然后又自言自语地,“唉,你说那些自焚的都是怎么做到的?是身上泼了汽油吗?”

语冰从书上抬起头来,“你不挺有经验的吗?这种事情还用来问我?自己试下不就全都知道了?”

“那不行。”岩儿放下手机,“我知道,可是别人不知道哇,得找个尝试过的人讲讲她的心得体会,我要把它写出来留给世人作参考。”

“无聊吧你?”

“有聊又是怎么样的呢?”岩儿又开始把那些火机一个个地摆在地板上,像要排兵布阵似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沙眼现在与你也是相谈甚欢了吧?”

“我不是也没有瞒你吗?”语冰好笑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岩儿,一时如三岁的孩童般地做着幼稚的游戏又吃着干醋,“不过也难得他在与竭诚火热交谈之中还能抽出几分钟来打探我的情况。”

“准是那竭诚上厕所了,他显得无聊了,一时又不敢放下手机,所以借带着与你闲聊几句,顺便窥探一下军机。”

“我能有什么军机?”语冰看岩儿已把那些火机在地上摆了两个串联在一起的心形,“怎么着,准备练习好向谁表白的呢?”

“你看这丘比特的箭哦。”岩儿自得地,“我摆得像不像。”

“还真有点像呢,简直是像极了。”语冰不失时机地恭维着她,也试图能从她身上找到些故事,可是她自己最近显然是没折腾出什么桃花运,不过这也怨不得她,毕竟现在不是开桃花的时节,而且没有人脉,就像鱼一旦离开了水,你还能想着它怎样?还表演?能保八住命就不错了。

近来坐电脑前时间长了肩周炎似乎就要犯了,而由于中午没有睡觉,这眼皮也开始不停地向一起沾了,真想放下一切在床上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可是手头总有忙不完的活,岩儿倒是睡了一觉起来精神百倍地在那里瞎折腾,语冰可就是强撑着眼皮不让它们汇合了,明天就是周一了,补课的那些个想来又是要起早了,而今天他们又干什么了呢?代倾干什么倒是已经在语冰的掌握之中了,但也是不完全掌握,只能说是每天能见到他了,每天语冰与岩儿都会吃到他做的蝉蛹,甚至是在岩儿要求也要同去的时候,代倾说可以是可以,不过那里蚊虫比较多,腿得不停地走动,且还有一种能刮人腿的,一过一道口子,最好是穿上长裤,岩儿一听到这些个,便打消了去的念头,她的腿可是又白又胖,从没受过那种罪呢,送去让蚊子咬,还是算了吧,她自己还不知是想吃谁的肉呢。

也许这才是代倾真正想到达到的效果,又免得人起疑心又能吓得人自觉主动地打消了尾随她的念头,语冰自然也是不愿意去的,不只是自己没那么无聊,而且终觉那是个浪费时间的苦差事,哪有人没事找事的,况且每天不是都能吃上吗?所以在岩儿要求语冰与她同去,骑个电动车尾随,不想呆了就回来时语冰没有答应。

真困啊,也真是的,人为什么会那么困呢?语冰是想赶紧上床眯上一会的,昨晚好像还在梦里见着了代倾,虽然代倾并没有说话,但是却牵了她的手,走进了那片捉蝉蛹的小树林,果如他所描述的那样,那片树林很大,有个老太太拿手电筒本是照着了一个在树上的知了,却不成想被他的一个朋友快速几步冲上前捡去了,以致于当他骂他不要脸时,那朋友说是前几天自己不就是一个蝉蛹被人给抢去了?当代倾说一个老太太半天照着一个容易吗?朋友却说这逮蝉蛹就得快、准、狠,还得加上个不要脸,没有这几样,那就等天上掉馅饼吧,可是这样的好事又怎么能可能呢?语冰跟在代倾的身后走,可是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现他嘴里所说的朋友的影子,难不成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是在骗她?可是即使没有朋友,那蝉蛹总错不了吧?果见他不是地逮着了一个,而且见有被归灯光照后落在地上的,他就直接放根竿子在那附近一头握在手里,等那蝉蛹爬上了枝干,迅速地出手捏住它,一个遗漏的就完全进了他的瓶子里去了。

他还给她介绍了有的聪明的蝉蛹被照后会选择立刻从树上呈自由落体下落到地上的树叶上,这时由于天黑的缘故,它再来个装死,所以任谁也是捉它不住了。可见蝉也是有了对付人的绝招,不出手但学会了防卫,不过想来防卫也有过当的时候吧?

章节目录 第309章 只考一分 “那我就只考一分。”这是岩儿的弟弟顶岩儿的话,起因只是因为岩儿对她弟弟说了一句,“这本书好好看,不认识的字一定要查字典,要知道高考时可是一考定终身,一分都决定命运的。”

“你的一分是那一分吗?”原有基础上的,只是这原有基础也是各人拼尽了全力的,这是在去游泳馆的路上岩儿的弟弟指着“盱眙”两字不认识才引起的下文,后来又在看什么游记时对于“居心叵测”中的第三个字涉及到“O”还是“OU“连带出来的。有些字岩儿也是生疏了更别说语冰了。

”怎么,这鞋跟还当刹车的啊?“一个男生嘴里呼号着像是嘴里还咬着口香糖似地有些口齿不清从旁呼啸而过也不忘顺带撩一下女生,语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来不及解释,那男生已是一溜烟地跑没了。

语冰这边还骑着自行车呢,唉,只因早上想来个晨练顺便跑下图书馆,就忙得要踩不上岩儿他俩的点了,不过没关系,岩儿在下水这方面也是挺磨蹭的,而且只要遇到她的弟弟,语冰是不到半小时的功夫就会全身虚脱的,所以以她的体质也是根本就游不了一个小时的,说游一小时的往往中间还要去趟厕所外加再在水里不停地歇上三五分钟的,而一潜到水底,那气儿又总不够用,不过语冰已是试着在水里慢慢地以更好看一点的姿势从水里游上来,而不像溺水般地一觉得气不够用就立马站了起来,像是一点都耽搁不了似的,就像人在一个环境中久了也要学会优雅地生存一样,总不能天天搞得像落水似地狼狈不堪,那么教练都会以为教了几个极不中用的。

本来那些个集训的孩子今天的课已经结束了,但因为泳馆有着包会的承诺,还有些个还离不开浮漂的又来了,而她们那个狡猾的教练这回是彻底玩失踪了,连影儿也没见着,余下的两个教练倒是很积极,还一直站在水里指点着,也难怪,如果此时还没学会,那也是动作相当迟笨的了,所以总要亲自教才好,也没看到那两个教练闲着一会指导这个一会指导那个的,而还有几个已经学会的则是混水摸鱼地在里面翻跟头了,似乎也不比语冰她们差,只是这样的孩子至多也只会明天再来一回了。

岩儿最近喜欢上岸发呆了,只至语冰叫她下去才会反应过来,一下进水里就对语冰说,”我最近总在考虑哲学问题,我都不知道那些哲学家是怎么想的。“

”什么哲学?“语冰有些好奇,”你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有些迟了,你应该当初选科的时候就偏重那方面选课的,如今费这脑子还有什么意思,不是白浪费时间吗?“

”我就是在想啊,你说这人死后有没有灵魂的?“岩儿完全地在水里静止不动了,”如果没有灵魂,你说我还这么费力地学这个学那个,那死后还有什么意义?“

”像你这么想的人都是傻子。“语冰继续在水里扑棱着,生怕呆得久了会再感冒,而岩儿俨然是已经再次感冒了,或者是上次还没有好得彻底,”不过这个问题我曾经也是费了很长时间考虑,以致于晚上一到天黑就吓得睡不着觉,但最终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是后来却觉得想这个问题的人都是傻子,你看这么多年我不是还一样欢欢喜喜地过来了?“

”唉,我在百度上问人也没有人理我,真是气死我了。“岩儿一失往日的没心没肺,”到底这人有没有灵魂呢?“

”这种问题啊,只有死了的人才能回答你,只是死了的人与我们已是完全的两个世界了,就跟我们与外星人般地根本就搭不上话。“语冰一下又潜到了水底,”看着,就是这样,让脚在上面,头向下,等脚以几乎垂直的姿势在上面的时候头就完全地贴地了,其实是脸贴着地的时候,因为有气,所以脸是碰不到地的,这时脚也就自然会随着蹬动而慢慢潜入水底了。“

岩儿就暂时忘记了或是不再提她那个无聊的问题,也试图把脚在水面上摆动,只是人往往就会翻仰着又重新浮到水面上了。

而且语冰也发现只要人能憋住那一口气,是能把身子放在水里的任何一个高度游动的,只是最终都要把头抬离水面吸气的,看来那憋气功也是要练的,语冰还记得小时候就看过一部由李连杰主演的带着一个孩子把头插入水缸里练这种憋气功的,原以为只是练功夫需要,看来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这样的好处语冰搜了一下,是”这种本事可以防止水或灰尘进入我们的肺,在肌肉活动之前维持胸腔大小,以及一口气说上一长串话。“

以下是惊人的纪录:

1:00分钟普通人在水外屏住呼吸能坚持的时间

8:06马丁·斯乔帕阿伦克(martintepalnek),2001年7月3日,迈阿密

9:04赫伯特·尼奇(herbertnitsch),2006年11月13日,埃及赫尔格达

10:12汤姆·赛特斯(tomsietas),2008年6月7日,希腊雅典

11:35斯特攀尼·米夫萨德(stelphanemifsud),2009年6月8日,法国拉克罗

岩儿见了惊呼道,”一分钟还有情可原,这11分钟如果是躺在手术台上,医生怕是早就放弃治疗,以为是不可治了而通知家属准备后事了。“

语冰叹口气,”这只能说明我们做的是远远不够啊,看来还得多练习啊。“

岩儿这时又叫道,”别自作聪明了,你还没看到这条呢,长期的憋气会导致肺气肿。“

”天哪天哪,果真是科学的知识不得不看啊。“

”还有呢。“岩儿又晃着手中的手机,”人在水中的时间一长皮肤会变皱,泡水的皮肤并非内外整体一起膨胀,而是外层细胞膨胀较大,内层细胞膨胀较小,呈扇形模式。这就导致最外层皮肤表面积增大。这一层皮肤在挤压之下,发生了起皱现象。“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冥顽不化 ”看吧,这把伞也是我用积分兑换来的呢。“

”嗯,一看就很不错,积分兑换的东西果然是质量好啊。“

”那是自然喽,只可惜并不是所有的卡一刷就可以有积分的。“语冰默数着,”不但如此,有的还要用积分兑换年费呢。“

”那都是私家银行吧?兴业银行的就老是会给我打电话呢,我都懒得理她,还有的跟个神经病似地电话都接通了还不说一句话,总是那些个不务正业的客服人员只是想要个电话记录而并不想再重复什么,也可以在上报的时候只统计是打了多少个电话,那也算是她的业绩,而谎报说是对方听到是广告电话而自己挂断的,反正这种事情也犯不着录音的,而且能有进展的也是少之又少。“

”还有这种事啊,怪不得我也会接到这样的电话呢。“

”不过这样的电话命中率就很低了,这种人只是拿底薪而不讲提成的。“语冰继续道,”如果想拿提成的,那就是狗皮粘一类的了,那种人可是让人不胜其烦的。“

”没想到,接广告电话你都接出经验来了。“

”唉,最近的广告电话是少了。“语冰道,”难道你没发觉吗?都是各个学校一放假或是还没放假时那暑假补课的电话就特别多,都在抢着打呢。“

”哦,现在都以为是该补的都已经补了,不补的都是些冥顽不化的了。“

”是的,我们都是这冥顽不化的一类呢。“

”哈哈,这个词我喜欢,倒是符合我们的现状,也很好啊,干嘛要补课,天天上课都上得我头昏脑胀的。“

看来知了也是要到了玩完的时候了,昨晚代倾带回来的蝉蛹就很少了,才二十来个,说是到了那小树林的时候已经有人逮了七十多个走了,而且是带着鱼竿去的,一抽就能抽多长的,意思就是想抽多长抽多长,灵活自如的那种,还在鱼竿的头上绑了一根带子,如果那蝉蛹一不小心落下它也会紧紧抓住那根带子不让自己掉下的,这样就会落入猎户的瓶子中去了。而那小孩其实是极有经验的,因为那片刚下过雨,他就去了,那时蝉蛹正好向外爬,而等他到了那里的时候,已是都没有多少个了,还说一个老太太也不走远,而是就在那三行树下守着,三个小时才守着了三个蝉蛹。还想别人卖点给她,说是一元一个的公开价,别人便问她买它干嘛,她便说是买回家给孙子吃,可是去了的人哪有指望是卖的,都说吃了对眼睛好,代倾说他可是一个都不想放过,想着多吃点都把眼镜给摘了,还没戴上的则是可以起到很好的预防作用呢。可是这回的蝉蛹才二十多个,越来越不够吃的了,还真应了僧多粥少的话了。

”要是今晚还逮不着,明晚我就不去了。“代倾边夹那蝉蛹边说,其实语冰岩儿也只有吃这个蝉蛹的时候才能见到他,要是没了蝉蛹都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见到他,而他怕是又改行做其他的什么在他看来更有意义的事了。

橙子在夏天里有时也呈半休眠状态了,有时能成夜地不归而改为白天睡上一整天不吃不喝,有时则是整个白天都在外面跑而晚上直接就把自己摔在床上睡个天昏地暗地,像是失恋带来的后遗症。这是语冰从代倾那里侧面打听到的。

”你是怎么着他了呀?“语冰认为这件事绝对是与岩儿脱不了干系的。

”我没怎么着他呀。“岩儿把一瓶冷饮直往肚子里灌,似乎连那头上都开始向外冒冷气了,”他吃他的饭,我睡我的觉,有什么相干的呀?“

”我看他肯定是受挫了,意志消沉,也不见他与你打情骂俏了。“

”你知道吗?上个星期,他突然把我骗到街上的一个珠宝店门口,然后硬要拉我进去送我玫戒指被我拒绝了,所以就是这样的情况了。“岩儿其实没说的是那时橙子骗他说他是与代倾在一起的,而代倾又找他帮着什么忙,似乎还非她不可的样子。

如此难怪岩儿要生气了,而橙子明知道岩儿对代倾的在意还偏要利用他一把,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只是语冰并不知道此事,结果也就不如想像中的美好了,也许橙子只是想给岩儿送个意外的惊喜,不成想这意外还就真的成了另一种意外,让岩儿对他的诚实也是大打折扣了,难怪他是借着忙碌来打发时间了。

可是人在爱里的自以为是,却是无药可医了,总是能够自作多情地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如此的聪明绝顶,以至于对方是非得感恩戴德的不可,很难能够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一些东西。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橙子安分下来了,却也不会多久,没准儿没多久就又开始新一轮的死缠烂打了,而他和岩儿最后又走到什么地步,谁也不能说清楚。现在的爱情说白了也就不过是各取所需,当岩儿从那些帅哥身上最终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的话最后也就能安安稳稳地和橙子进行一段爱情了。而橙子若是总也没有个结果的话,或许就把眼光放到别的女孩子身上了。

反正世界这么大,在哪里没有爱情呢。而爱,特别是与男人之间的爱,不过是通往死亡前厅的生活中一种短暂的消遣。我们能有多爱?玛丽苏小说里执着的描绘着不顾一切的恋爱和穿越世界的旅行,不过是因为人们在越来越快的生活中很难拥有,以此做一个童话一般的美梦罢了。当最终不可避免的迎来沉睡于黄土的宿命的时候,什么感情都是无关紧要的仓皇,随着死去的人一起沉睡,不留下任何遗迹。说到底,这不过是人脑分泌的一种激素,随着大脑的死亡,一切也都消失了。

于是语冰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代倾了,想她是不是那么爱他,却最终也只是没有结果的空想,逐渐陷入了哲学的泥潭让人困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311章 教练是在走吗 不见那个打扫卫生的邻居已经是很久了,虽然语冰去学校的图书馆也只是隔三差五,但是以前可是天天都能见到的,于是语冰怀疑那邻居是不干了,或是为着什么原因被辞退了,由于自己在校也已是三年了,那些打扫卫生也有的在里面时间长了当个小头目什么的,自然语冰也是认识的,相对于她们来打工,而她只是来学习的,所以作为学生还是很受尊重的,况且学生们还都是前途无量的,特别在这样的一所名校里。

截住一个干得久的一问,果真是不干了,只是说在拖地方面湿拖把拖地如果有人走过会留下脚印,而油拖把拖过地面则呈一种光泽,闪亮还显得干净,但她坚持她拖得干净,可是人往往要的是一种外表看起来的光鲜,还说是说得多了,那气就喘得厉害,到底是年龄大了,说是思想转不过弯,其实是直气,自认为那种弄虚作假地看不惯,听说后来让擦插玻璃,又说擦玻璃的活太累,于是最终是走了,只是不是当时走就可以结工资的,那打扫卫生的还好心地告诉语冰,她还会来结工资,以为她找她还真的有着什么事,语冰只好说只是随便问问,怎么说也是老家的邻居,过问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况且正常的关心也是应该的,毕竟她的年岁大了。

班长的母亲信佛到了一种很是痴迷的程度,这不,朋友圈里又出现了她的日复一日几乎一成不变的祈祷:

我每天发一次

“南无阿弥陀佛”!

请您每天看见了就念一句:

“南无阿弥陀佛”

每天念一句“每天灭八亿四千劫”

愿佛力加持早日灭尽您无始劫来的罪业!

''花开见佛''阿弥陀佛

——第69天

她这果真是在打卡,有的家长为着孩子练字在老师的要求下也在打卡,而念佛的人也在打卡,真是各式人都在忙着展现自己的生活,唯恐世界把他们给遗忘了。

上午依然去游泳,在去之前还特意找自由泳的视频看了,这是她目前最想学的一种泳姿,听说背阔肌才是发动机,是真正的动力来源。可是无论臂怎么甩,那后半截身子总在向下沉,打水在岸上倒可以轻松自如,一到了水里就完全不听使唤,好像打与不打都不起任何作用,还是蛙泳游起来轻车熟路,可是人往往就这样,已不满足于这样的单一的泳姿了。

当语冰她们到的时候,又一批新的孩子到了,按照时间推算,这当是这个月来的第二批了,也可能是暑期的第二批学游泳的,只是这一批次的人数显然要少了好多,差不多只有上一次的一半多一两个,上一批可是能在岸上把泳池正好无间隔地从头依次排到尾的,教练依旧拿着个点名薄在岸上大声地喊着每个人的名字,听到的孩子就喊着“到”,一个教练在水里走来走去,多数都是在做给家长看的,而本来中间那个带眼镜的当是最年轻的教练因为无事可干,便坐在岸边把两条腿伸在水里“泡脚”,同时因为实在闲得无聊并把水向边上的一个小女孩身上撩,而语冰他们的教练在让他们同时都坐在岸边学着那个带眼镜的把两只脚伸进水里不停地打着水,这只是初步地让他们试水,以致于后期不至于怕水,他们就起劲地把两只脚在水里打出很高的水花,像岩儿的弟弟在学了自由泳的一半时两只脚交错打出的水花一样,只是岩儿的弟弟两只脚打出的水有点像小小的发动机发出的。

在他们打着水的同时,教练忽地把身子半趴进水里般地从那头不停地向另一头快速地游走着,由于水不是很清澈,语冰中间还试图把头沉进水里想看清教练的身子在如何地动,可是只看到他的头放在外面跑,水里也不见浪花,只像是在走动一样,因为那头发一点都没有湿,至多后脑勺处沾着一点水,而他那样的速度在水里又根本不可能在走!

语冰急得直喊岩儿,“唉,你说教练刚才那是在游泳还是只在水里走啊?”

岩儿,“当然是游泳了,去年我们一来的时候他不就向我们展示过头放在上面,身子在水里游的吗?要是在水里走,能走那么快吗?”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语冰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

于是语冰再一次站在水里看着教练,毕竟能看到他下水那是太难得了,只是这回他像是要展示给孩子们看他们即将要学的动作一样,而只是改成了普普通通的蛙泳。所以如果见着下回这教练的头发是干的,不能单从头发上判断他有没有下水了,而是要看他的泳裤是不是湿的才好。

本来以为今天可以沾着孩子们的光,池子里的水可以变热一些,而且在下水的时候老远就见到了那池子的一头里正有水管向池子里注水,却是走到了近前才发觉那注入的水完全是凉水,温度一点都不比池子里的高甚至还要低得多。

“真是奇怪,刚才一进水远远地看到这边在注水,本来还以为又注的是热水,以致于下水都不觉得冷了,却谁知被骗了。”语冰抱怨道,“得赶紧离开,这里不能久留,否则要是感冒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哈哈,你那不过是心理作用而已。”岩儿再次伸手去试那水,“不过我一进来的时候也以为这是热水的。”

看着又进来一年龄相仿的女子穿着那衣服的牌子也是李宁的,可是样式却要时髦得多了,语冰看着自己的衣服,不觉觉得自己岂不就是土老帽了,而代倾呢,是不是在借着机会到处看美女了呢?而婷婷语冰总忘了她,又或者总觉得他们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语冰虽然答应了蜻蜓会联系她,但是却并没有像岩儿那样去诓他,那样的事语冰终究做不来,先等等看吧。

章节目录 第312章 从众而已 突然学姐通过微信询问岩儿关于那个打官司的事,说是当时法院那个强制执行签过字她拍的照片有没有发过给她,语冰说没有啊,学姐便闷闷得一句话也没有,很是懊悔的样子,语冰其实也常犯这样的错误,明明知道那个东西很重要,当时那照片也是反复出现在她的手机上的,只是没有及时收藏保存,再过段时间想找那个东西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总是被后来的照片给冲得一张不剩了,看来及时备档也是非常重要的,为慎重起见,还最好是再转发到另一个手机上作个备份最好。

那个年轻的法官语冰是见过的,说话很温柔的样子,特别是有一回穿着便装被语冰打电话下楼为她签字的时候,其实即使是他坐在审判台前,桌子前面还挂着审判长的牌子的时候,语冰也没有觉得他有多威严,而脱了那一身制服,他其实也还就是个刚上班不久的学生娃而已。

学姐下午又动身去那商铺了,听说她的男朋友上午是去了,还听说法官也是亲临现场了,先是有业主发现了那上班的副总经理在那里,待他们几个业主进屋的时候,那经理就想离开,然后那几个人中的一个就开始给法院打电话了,随后法院的人就到了,自然是要求他配合,说他们是在执法,经理开始还说收的租金不在他那里企图转换到别人身上,但商场运营一块当被问到是谁在管理时,他也只好承认了,法院问他们的资金都存在了哪里,是不是私人账户,他也不得不承认了,因为他们也是有备而来,说是公司的账户早被封了,最终通知他把收到的租金上交到法院处,再由法院分配给他几人接手的几个案子业主的手里。有人在群里小视频一发,不一会听说三三两两就去了不少人,有的人懊悔得是花了三千元请了律师还不见判决书下来,有的则后悔没有早点去起诉,只说要赶紧回家着手起诉的事。还听说有人在问房地产中介他卖的房子什么最保险,中介对于新房子则是不敢作出承诺,只说是建议还是买二手房比较稳妥。就譬如有的路似的,本来是一条主干道,东西南北都通的,偏被布帘从头至尾一拉外加“前方施工,请饶道而行!”一挡就是好几个月,也不能说没动工,只是那路隔些天便变点样,被挖得稀巴烂,再积些雨水在里面,即使穿上雨靴也是寸步难行。

“准是资金没到位,资金要是到位了,大概不出一个月就搞定了。”

“谁知道哪里出了猫腻?一拖再拖的。”

“那路两旁的门面店铺还不得急死了,生意也做不成了。”

“还生意?不过要是路修好了,那地儿又值钱了,是自己的房子还好,倘若不是岂不房租又要暴涨了?“

”反正这人心都不一样的,有的人盼望着下雨,有的人则希望永远是晴天。“

岩儿的弟弟每到了周一似乎在画室就能吃到一顿鸡,而其余大部分时间则几乎都在吃素,画室最近又在搞个募捐的活动,许多孩子争相踊跃捐款,还有个拿着200元的要捐,被老师要求只捐了一张,同时画室借此让他们以此为主题还画了一系列的画,同时还有考进北京电影学院的往年成功人士又被邀请进画室给学生们做示范,难怪岩儿的弟弟对于去画画不辞辛苦且还越来越兴奋,像买彩票只差一个号没对上般地需要不停地再去买,以期碰到他想要的那个号而中了头彩。

”你不知道,画室里的高手可是太多了。“岩儿的弟弟在游泳馆里拿着一次性杯子向嘴里灌着水时说道。

”你不就画得很好吗?“语冰道,”我还以为你在那里面就是高手了的呢。“

”我?我算什么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只是你没看到,或者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语冰便不说话了,不是有人说过吗?对于不懂的东西其实是没有发言权的,而岩儿的弟弟还说老师说了越是那些看着不好看,怎么看也看不懂的画才最有价值。

而语冰的感觉虽然是鸡蛋不一定要画圆了才好,但也是那花一定要画得饱满,鸟一定要画得鲜丽,眼睛一定要大就足以吸引人才叫好,看来都是没有见识的表现啊。

如果能够,可是怎么可能呢?可是不是也有人说,只要想,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的吗?如果有机会,语冰一定也要去尝试一下,如果身边再有他的陪伴,那则是学什么都带劲了,还是到时候,她只是忙着看他而忘了老师在讲什么了?今天已经是16号了,这个月其实已经是过半了,余下的日子已经在倒计时了,而代倾昨晚果真就不再去逮蝉蛹了,只因昨下午今晚时分还下了一阵不小的雨,如果没了蝉蛹,语冰与岩儿都是找不着去见他的理由了,起码目前是这样。

冰箱里2度的酸冷冻得牙生疼,虽然语冰还是把那牛奶拿在外面冒了一会儿”汗“但还是觉得不能适应,女子的体质终究是敌不过男子的火热,语冰看到代倾嘴里含着那些雪糕向嘴里送眉毛都不皱一下还很享受的样子便有些自叹不如,这男女到底是天生有别,就连游个泳明明一起学的,她就死活追不上岩儿的弟弟,而好在语冰与岩儿的差别也仅是五十步与百步的差别,谁也说不出谁更好或更差,伯仲之间吧?如果用教练的话一律地不合规范。

如果碰到红灯,语冰还会习惯于用凉鞋的后跟当刹车,还是会惊得路人忍不住回头看,语冰还会在等待的时间里故意把鞋跟在地上磨蹭,确实发出了很难听的声音,但红灯的时间毕竟短,没有人会在那一分一秒的时间里来多管别人这种私事。

如果今天晚上到家时还没有下雨,语冰与岩儿就会去吃鸡蛋灌饼了,当然要去那家队排得长长的一家,只是从众。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希望只是意外 都要困死了,却是不能睡,语冰只好坐在电脑前打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撑住要掉下来的眼皮,昨天在POS机上刷的钱都2:30了还没到,而这个点银行是应该上班了的,为什么还没到呢,有的到得早的譬如昨天是10:06就到了的呀,今天难不成要破以往最慢的记录了,以往最慢那也是星期天刷,周一是选在下午1:00多也就到了,反正不到2:00,也无需到银行工作人员正常上班时间,为什么这次就出了意外了呢?而朋友还在另一头等着,怕是2:30一到就准备到银行守着的。

看来意外从来不是都没有的,怕出意外还是出了意外,可是这样的意外却是出乎语冰的意料的,可是就是这样的出乎意料才真的叫意外,否则也就不叫意外了吧?

以致于游泳时也不能专心,不到20分钟就上岸一次,只是看看手机上信息到没到,可是光看这个还是不放心,于是又查手机银行,万一信息要是慢了呢?前天就出现过这种情况,而这种意外语冰是一点都不会让它发生的,期间有个年龄比较大的女子也在水里游,好像她也是来不久,但看起来却游得很省劲的样子,因为岩儿好事来了,不再下泳池,所以语冰连个伴也没了,而岩儿的弟弟有时又实在烦人,她也不想他在跟前绕,但这不耽误他在眼前绕,于是语冰就试着向那女子搭讪,反正之前也是借过人家的洗发水用的。

语冰就问她,“你会自由泳吗?如果会,教教我。”

那女子笑得有些腼腆,“不会,我只会这一种蛙泳。”

“哦,那你会在水底里游吗?”语冰总想着能胜别人一筹的样子,“就是贴着水底游。”

那女子从水里站了起来,“不会。”然后摸摸鼻子,“我没有鼻夹。”

语冰才注意到原来她除了帽子及泳镜也是像她之前的那样什么装备都没有,而她最近因为要潜入水底突然变得离不开了它们,只是早上刚来的时候因为也是急着想看钱是否到账,便有些心神不定地连泳帽都忘记带了,以致于要下水时,岸上的一个救生员抬头看着她,“请问你带泳帽了吗?不带泳帽下水——”那意思是——,只是语冰还不待理解那意思,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居然连帽子都忘记带了,只好快速地回到洗澡房的柜子里去取打开柜子找出帽子,人的心里看来是不能有事啊,一有事就容易出差错,而以前可就是因为帽子的问题害得她感冒了好几天的。

在水里与那女子想较量一下的时候,才发现自从带了鼻夹及耳塞后学了在水底游后连普通的蛙泳都不会了,在水面上,其实根本就不能浮在水面上而只是光向下沉,只是未沉入水底,语冰就开始又用力蹬而让身体再起来,就是那女子给语冰所描述的那样,“我怎么看你每蹬一下就抬头吸一口气啊,而且一抬头身子就向下沉,你不能蹬两下再换口气吗?那样是不是能省点力气呢?我可不能像你那样游,否则得累死。”

“可是我怎么老觉得气不够喘的啊?好像已经习惯了。”

“你试试我对你讲的,不然在水深的地方游,是不是很累呢?”

语冰看着她游,确实是很轻松的样子,看来语冰真的要像那邯郸学步似地最后连正常的路都不会走了,这可让岩儿的弟弟更找到了嘲笑她的理由,“呵,还想学自由泳,就你在水底的时候连蛙泳都不会了,还想学自由泳。”

“在水底的时候我只是瞎蹬的,根本就没想着什么动作,只要身子能动,身体向前就行,双没要求速度。”语冰争辩道,可是今天这争辩显然是不如平常有力了,“唉,我怎么浑身没劲啊?”

“你可不要说你是骑自行车来累的啊?”

“你怎么这么聪明,知道我会这么想,我还没准备开口呢,你就替我说出来了,不过事实可能还真是的。”

“你看看吧,果真是这样。”岩儿的弟弟又开始围着语冰不停地打转,“我说你下个水就晚了十分钟,是不是缺的那几天课得每天多游半小时给补上啊?”

“我可没那精神,这样得累死。”语冰气得反驳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本来还想着这女子将来还会生孩子的,可是男子就没这功能,但倘若这么说了,是不是显得有些流氓了啊?可是不说,他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也实在是可恶至极,到最后,语冰还是想着没有说,既然他能装,那就让他装吧,反正在水里大家都有自己的一方天地,他再怎么挡,以他一个人的身躯也不能让语冰游不成水了。

因为有些心神不宁,语冰便也没怎么注意另一边的情况,教练也在,也是教了昨天才来的一小批学生的,而因为人少,干脆中间那个戴眼镜的教练就没有来,而那个女教练则一直在水里站着来回走动指点着一个脖子上还套着游泳圈的人,好像不是孩子,却是私教,而所有的教练共四个,一个没来的,包括语冰去年的私教,今天都在水里站着了,这一点语冰是注意到了,只是却没见一个教练在水里游过,也不见他们的头发湿了,或是湿过已经干了,那起码得一个小时开外了,岸上的家长也少得出奇,好像是只送到那里就走了,也或者是有的孩子自想办法?不过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今天管理洗澡间的那老太太碰着语冰就说,“把自己柜子上的钥匙放在上面好好的,却把别人柜子上的钥匙拽跑了,你说是不是慌忙心啊?”

语冰没怎么闹辩得出那老太太的意思,而只是看着自己的钥匙,又回头核实了一下自己柜子上的号码与钥匙上的对一下,低着头向外走,“我没拿错啊,我拿的就是我自己的钥匙。”

“不是说你的呢,我是说的别人。”

原来如此。

章节目录 第314章 疯子慢点 可是这意外有点太意外了吧,本来语冰担心等钱的人不能按他所说的三天还钱而让信用卡等着,怕出意外,可是自己这个瑞刷的刷卡机却出了意外,只是暂时还不能确定到底是银行的问题,还是他们瑞刷出了问题,不是说隔天到的吗?这可是马上就到了3:30了,不知道等钱的最后一天最后一秒是什么滋味吗?看来过了再过一会得找客服了。

还是得先从源头找起吧,瑞银信可是有客服的,只是从未正面交涉过,在微信上找了客服,回复是今天24:00前到账都是正常的,如果还没有到,只能是明天才能打电话问客服再咨询人工客服妹子,因为正常到账时间内只能等待,无法查询具体结果,那么就只有等到24:00了,如果还没到,那么怎么办呢?不会被人圈钱跑路的吧?瑞银信不是大平台吗?难怪这倒霉的事偏就让语冰给遇上了?奇怪了,之前怎么从没遇过这种情况,最迟五点我再打电话问,不是说在24:00前到账都是正常的吗?那么为什么就不能早一点吗?难不成真为着几成块钱跑路了吗?

一计不成,再问问当初给这个机子的人,说是他的朋友好多在用,从未听说过出现问题的,而且这瑞银信也算是比较大的公司,而他则是都选择快速到账,否则不放心,早知道如此,多花点钱又怎么样呢?可是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再等等吧,最迟五点,一定要问客服,留着一个小时的下班时间让银行处理,也是情有可原的。

再问问等着用钱的朋友,说是不需要一定要去柜台,只要今天之内到账把钱转上就行,但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这样,语冰就稍稍松了一口气,余下的时间是不是只能空等待还是等着打官司了?说是等着用的朋友急,可语冰更急啊,现在不是手续费的问题了,而是能不能让钱即时到账了,如果这笔钱飞了,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唉,怎么偏是这种意外让语冰碰上了呢?

还不到五点,那么就先等着,到底不是岩儿的事,岩儿一点都不急,可是语冰急得则像热锅上的蚂蚁,现在又在等着上厕所,怎么人越急又越想去厕所了呢?岩儿玩了一会手机又开始写作业了,且不管她是真写假写,但就她那认真的样子及轻松的神情,语冰都好羡慕她,人真的是无事一身轻啊。

客服也打了,语冰最后只是在那瑞刷是否打款到银行上纠结不已了,但微信客服另一个回复也是24:00前到账,而客服电话则是在明天下午4:00前如果还没到账再打电话过去问,这是什么理由什么借口呢,真是破天荒从未遇过的事。

真是天要下雨挡也挡不住的事,还是语冰这回刷的额度有些大了而出了危险了呢?从未遇过的事,电话又打到了一个常用POS机的店里,只因语冰在里面消费过认识里面的朋友,对方说如果是第三方的POS机还是少用,如果是银行的出了意外,银行会负责赔的。还说别说是五万了就是5千也疼人啊,这倒也是实话。

语冰都急疯了,连送POS机的都又找了,只是刚挂了电话,打开流量,那钱到的信息居然就到了,语冰别提有多兴奋了,立马第一时间给急等钱用的朋友打电话,然后再给那个送了语冰POS机的打电话,再然后给那个曾在她的店里消费过的朋友打电话都告知了一遍,像是自己中了状元般地高心,要天下皆知的样子。

这回卡是刷得都超过额度了,前晚付钱的时候有张卡就显示超额了,但语冰还是把最后一张卡刷爆了,不是说只用几天的吗?而且有的刷了可是有积分的,为着这个,语冰可是要把它们刷得光光的才好。

可是朋友的妻子是个女子,看来也是个过日子的人,想把那钱留着她到还信用卡时再给,本来语冰手里也不想留着那么多的钱,放在别人手里只要把卡到期还了就好,其他的先不管了,总之是一桩心事已了,余下的只等晚上睡个好觉了。

都是精打细算会过日子的人,本来语冰准备拿到那笔钱准备再冒险投资一下的,看来目前是不需要了,而且朋友认为投资是有利息的,那么这点便宜还是留着给她吧,毕竟人家是花了手续费的,可是语冰呢,也是连游泳都害得没有心思,哪知道会等这么久啊,若是知道等这么久,那么午觉也是可以安稳地睡上一会,游泳也不用半道里爬出来浑身冻得冰凉的。

当困意袭来,唉,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儿,有些事情闹到最后往往都是虚惊一场,可是谁也不能给个准信儿,岩儿的弟弟今天还是一如继往的调皮,只是可能看语冰的心情不太好便没有多少大的动作,只是在他骑着电动车载语冰时,语冰直惊呼道,“疯子,慢点。”

“你能不能不要抓我的裤子啊?这样我还怎么开?”

“天啊,我有吗?可是前面也没有东西可抓啊。”语冰说过有些不好意思,这才想着后面还有东西可抓,可是后面的到底是不稳妥,可人家又不给抓,再说抓个男孩子的裤子也确实有点不像话。

“你若再抓,我就开得再快点。”

“好好好,你行,我服你了,我不抓,但请你下来可以吗?”语冰还是觉得有些不牢靠,“还是我来骑吧,我可以骑得慢点。”

“我骑得可是又快又稳好不好?”

语冰也是无奈,遇上这样的无赖,只是那时的他哪里知道语冰摸着包中的手机不时地翻看等钱的焦急心理,人有时若是能做到没心没肺才是最好的。

而岩儿的弟弟对电动车上的摇控钥匙不能锁车表示非常的不满意,“还带着个破锁,也不嫌麻烦。”

“这锁一点都不破好不好?”

“可是画蛇添足同样都是多此一举,这样的道理你懂不懂啊?”

章节目录 第315章 老板万岁 昨天的事今天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如果此时钱还没到账,语冰恐怕已经等不到今晚的12:00了,而手机岂止是电被摸没了那么简单,只怕是报警电话早已也是安排好了,哪还能等到今天下午的4:00再拔出去这个电话。

还是困得要死,今天中午又是没能睡觉,不过今天中午不是因为熬着看手机等钱到账而是因为吃龙虾迟了,实在是几年吃一回的东西口味太好,只是又太费时间了,所以最后又弄到没时间午休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按时间来安排的,吃饭占去了太多的时间当然只能牺牲掉睡觉的时间了。

这小龙虾是代倾用辣椒烧出来的,说是先买来用鞋刷刷净了放在热锅里煮熟了再放在油里放辣椒爆炒,当一小盆的鲜红的龙虾端上桌的时候光是看着那色泽亮丽的一个个的,不觉就口水掉了下来。

“这光买来就17元斤呢,要是放在饭店里可想而知会卖多高的价了。”代倾自己一边扒着一个往嘴里送一边睡着岩儿一边甩着头发一边扒关龙虾,两手是油,还要忙着把刮到脸上的头发刮到脑后,可以想像得出要多狼狈便有多狼狈了。

“真好吃,这饭店会卖多少钱一斤呢?”岩儿啃着那前腿很是费力,“这一盆又是几斤呢?”

“饭店是58元一斤。”代倾瞅着岩儿的吃相暗笑,“这一盆是3斤,与买鱼是差不多的价钱。”

然后讲起来一次与一个朋友去吃饭,朋友不想花钱却来了个主意找他的老板,老板因为也是年轻人,平常也是极豪爽的,这个朋友可能就是抓住了他的软肋,开始瞄着老板,看他进了一个饭店然后就躲在饭店不远的一墙边开始打电话给老板说是他刚从外地回来,想请老板吃个饭,老板实话实说地说自己已经在饭店了,这人就开始“水”老板,“你是不是嫌我身上就300元钱不够请你的啊?”老板便说,“不是这意思,我已经在吃了,要不你一起过来吧?”这人便说,“好啊,只是我身边还带着五个朋友呢。”老板想了一下,“要不,你就在我旁边的饭店吃吧,到时我去结账。”这人就大喊一声,“得勒,老板最豪气了,老板万岁!”这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饭店后开始直接点龙虾二十斤,水煮十斤,爆炒十斤,然后端上水煮的十斤就去了另一边桌上,回头对着身后的五人,“你们吃那十斤,我自己一人吃这十斤。”等那五人瓜分完那十斤后,那人也把自己面前的十斤扒光了,老板来一结账,一千多元才傻了眼,“你这人哪里是来吃饭的,分明不就是来摆我一道的吗?”其实这人不光吃这个来劲,去了火锅店一顿听说能吃52个猪脑子,那是两元一个的,他就吃这一样就是104元,而进火锅店才一人交了58元,以致于火锅店的店员都找他商量,“你这猪脑子能不能让点给别人?”

他一摔盘子,“说谁呢?你说谁是猪脑子的呢?”

那店员立时语结,再也不敢提“猪脑”二字,“我不是这意思,只是想你能不能把那个匀点给别人?”

他端着一大盘的猪脑子瞪着那个店员,“是不是不给吃?”

那店员只好说,“不是,你随意。”

他就端去一边找张桌子放进滚开的锅里只一烫下就哧溜进肚子里了。

岩儿,“那那人肯定是又高又胖。”

“不错,有200斤呢。”代倾道,“我与他们一道吃龙虾的时候我就不吃腿,因为一吃腿太浪费时间,等我一个吃完,看龙虾怕就是没了。”

“哦?那那个一人吃了十斤的是不是也不吃腿?”

“不是,他把那些龙虾腿可是都啃得光光的。”

“这就奇怪了,他会有什么绝招呢?”

“这我不知道,反正他就特会吃。”代倾瞄了眼语冰把一个扒好的龙是肚子摘去那一根肚脐上的黑心子趁着岩儿低头找掉在身上的龙虾皮的时候悄悄放进了语冰的碗里,语冰会意,立马把它用筷子夹住填进了嘴里,一切都来得神不知鬼不觉,整个吃饭的过程语冰的心情就变得愉悦了许多。

“欠钱可以,给个期限,限期内绝对不催!

但是!

请!不要!告诉我!

过几天转!

明天转!

晚点转!

然后几天过去了,

明天过去了,

晚点过去了!

款呢?

请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困难谁都有,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自己找理由和借口。信任度、千金难买,千万不要透支完!!!

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

有一天有人提起你名字的时候,最起码让别人说:这人还行!”

不知谁欠了班长她妈的钱,班长她妈在群里发着牢骚,也可能是提醒那些欠了她钱的快点还钱的意思吧?语冰不禁想笑,念佛的人不都是四大皆空的吗?怎么还一边做着生意一边催着款项,这心思到底是要念佛还是挣钱呢?其实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不过是借着佛挣取更多的钱呢,这也是一种流行,太多的人都请佛拜神地借着老天爷的名义祈求更多的福利。

班长也不知干嘛了,突然都有点想她,难不成还真如她妈说的白天上辅导班,晚上看视频了?可是怎么可能呢?好多同学都不知道在忙什么了,也许有些人总在路上,但不知道是谁,也许如果语冰回家了,怕是这个暑假根本就不会有代倾的消息了,更别说其他的同学了,代倾这里还有她拉着岩儿作挡箭牌总是想方设法地找理由每天碰上一面,别的人语冰可就没这精力在这方面耗着了,只是真不知最后到底是语冰利用了岩儿还是岩儿反倒利用了语冰,这就看谁最后得利,谁是最后的赢家了。

“不知道明天又吃什么了。”岩儿坐在桌前喝着水突然问起语冰,“这吃龙虾没有什么忌讳吧?”

“没听说过,不过应该是不能喝凉水。”

章节目录 第316章 嘴就不嫌累 “那吃桃子和梨子呢?”语冰刚中午从超市买来了桃子和梨子,看起来不少,但也刚过了十元钱,可能是应季产品都比较便宜,看着也特别大,老板也说很甜。

“你就这么等不及啊,不能等过一个小时再吃吗?”语冰先是站了起来,“不过最好不要喝冷水,反正吃螃蟹忌讳比较多,还是最好喝点热水好。”

“哦,你要是不说,我水都忘记喝了。”

“你呀,还是现在先把碗刷了再说吧,今天可是挨到你刷了。”

“为什么只有我们俩轮流,要是把他俩都算上,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每四天才刷一次,这样一个月下来是不是就要少得多?”

“你可真会算账,那买菜做饭时你怎么没有意见啊?”

“哦,如果是那样,我还是来刷碗吧。”岩儿皱着眉头,“不过,我可是有好事在身的人,怎么也没有人同情我啊?”

“怜香惜玉的人倒是有,只是你都不爱搭理人家,人家自然是吃完饭就走人了。”

“那么你就不能与我换一下班吗?”岩儿双十合十,“就算咱们是调休一下如何?”

“对不起。”语冰放下杯子,“我连觉都睡不上,浑身无力,我还得去忙我的活,你啊,还是凑和着干吧,都是女子,谁没经历过啊,别那么骄气。”

“你这很明显就是在记仇啊。”

“是又怎么样,难不成你平时不是这样的吗?”

“好好好,是是是。”岩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哎哟,这些个龙是壳子怎么弄得满桌都是啊,我怎么这么倒霉,今天摊到吃龙虾了。”

“我看数你吃得最多,你怎么没意见的?”语冰讥诮道,“难道嘴就不嫌累?”

“真还奇怪,你还别说,吃饭、说话它都不累,只是这干活就会累。”

“如果有本事,你可以用嘴,我没意见也不嫌弃的。”

“这还玩杂耍啊,我可没那本事,不然就你们这些一个个地早被我收拾了。”

上午语冰与岩儿的弟弟一起去游泳馆有些迟了,回来得自然也就有点晚了,那几个教练都不在,因为小孩子们好像是接了通知般地一个都没有去,池子里总共只有三人,水显得特别地清,除了昨天那个年龄比较大一点的女子就剩下语冰与岩儿的弟弟了,只是今天岩儿的弟弟好你突然懂事了似地很少在语冰的面前突然出水挡了她的去路了,后来又陆续去了两个,一男一女,女的有五十多岁,男的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那女的把头冒在外面身子一会向左倾一会向右倾,像是自由泳,又不完全是,岩儿的弟弟嘲笑她那是属于狗刨式的,语冰便让他刨一个试试,可是他却刨不起来,就连与语冰一起的那女子都笑,“他的头抬不起来。”

岩儿的弟弟却不服,“狗就是这样游的,都是把头抬在水面上的。”

语冰今天开始学着蹬上三四步才抬头吸一口气,果然身体感觉上浮好多,也没有那么累了,而昨天她则是在拼死地扒水把头抬起来吸气,好像气不够用了只等那一口,难怪岩儿的弟弟今天还笑话她,“像你这样游泳不是给累死就是给水淹死了。”

那女子就笑,“确实,你昨天确实像是在落水,不停地用两手把身子扒着上浮等人救出上岸。”而看起来泳姿还轻松的她不成想却有个有腿疾的妹妹,人生总是有不如意的地方,那是后来到洗澡间才获悉的事,她那妹妹显然就没有她开朗了,笑得很是腼腆,不问她话她根本就不说话,至多只是笑笑。她的妹妹没有进水游泳,但听说也会,而且是小时候就学会的。

后来语冰又学着把头浮在水面上任水漂着走,腿随意地蹬着,很慢但少累,一趟到头也不至于气喘吁吁,因为少了一个把头打平向身后扒水还要抬头吸气的过程,那头一直浮在水面上,只是不时有水漾进嘴里,语冰都努力把它吐出去了,后来语冰见那女子把头仰在水面上游,自己也把鼻夹取下仰游,结果只一下那鼻子就进了水,然后是钻脑般地难受。

“你看,我就坚持不戴这个,否则遇到水还能不下去了?”

“我原先也是不用的,只是后来要进水深,觉得不能适应,鼻子会进水就又拾起来用了。”

“我看也就蛙泳最省劲最快了。”

“错了,我在网上看过的是自由泳最快最省力气。”语冰给她纠正道,“那是因为你不会游的缘故。”语冰很为着自己能比她多懂这一点点而有些沾沾自喜。

“我还以为就我这种最简单的。”那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

“你这种最简单是没错,连教练都只教这一种。”语冰又补充道,“不过,要是有钱,教练会教好多种的。只是一般人只要是会在水里不沉底能游起来,没人愿意花那个冤枉钱的,又不准备去参加游泳比赛。”

语冰突然想要是自己很有钱的话,倒很想去再请一次私教学学的,那个教练不但泳姿好而且长得还真的好帅,看着也养眼呢,唉,可惜看帅哥可以不要钱,但要听帅哥的训斥还得花钱啊,什么世道,一切都是公平的交易。唉,自己怎么也跟岩儿似的了,看到帅哥也起了异心,这不是只有岩儿才会有的想法吗?是不是放假太久让人放松警惕连这么无聊的想法也冒出来了?丢丢丢,让它一边去吧!

因为没事做,池里后来要到中午时一个人也是没了,四个救生员坐在岸上打牌,正好凑成一局,那个女教练则是坐在岸上与一个管理员在聊天,如些场景让在水里的语冰看着是岸上的比水里的还多。

“你说这水可真清啊。”语冰上岸的时候还不忘感叹道。

那女子却跟知情似地,“但是这水却没有换。”

语冰有些不信,明明昨天是来一批孩子的,那水是比较浑浊的,只是再清的水一戴上泳镜也是望着模糊一片了。

章节目录 第317章 两袖清风 “我想要买彩票,我想尝试一下倾家荡产的感觉。”岩儿在路过那彩票房的时候大声叫着,“唉,借我点钱啊?”

“没钱,我看你去卖彩票得了,更过瘾。“语冰甩开岩儿的胳膊向着学校的方向走。

”那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个打工的,永远跟中大奖无缘。“

”看着别人中不就得了。“

”咳,那先想办法升官吧?“语冰道,”当大官了就说不定有钱了。“

岩儿甩着两只手,“你看我两袖清风的,就是当官了也照样没钱。”

语冰拽着她那两只短袖,“这里不是还有两只短的吗?”

“也是哦。”岩儿低下头拔弄着那两只袖子,“只可惜太短,也藏不住钱啊。”

“那就想法把棉大衣也套上吧。”语冰这时已与岩儿过了马路望着对面的奶茶店竟然是开了门,里面坐着一对男生,真是很奇葩的祖合,每人面前还摆着一小袋米线。语冰的眼前这时有些氤氲起来,突然似乎看到了这样的一副画面,那个正对着他坐着的男生突然就模糊成了一个长发披肩的女生,而背对着她坐的却换成了代倾,他们正低头笑着,偶尔拿起面前的奶茶深吸一口,也会偶尔低头看下手中的手中,更多的时候似乎是在窃窃私语着。

“什么,什么,你是犯傻了吧?”岩儿这时拉着语冰,“你这是往哪里去呢?”

语冰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竟直直地向着学校的大门口而去,而那大门是锁上的,值班室里虽然有灯光,但见不到人,外边的路边上各门旁都是相隔一小段距离挖着一个新坑,边上放着还没有竖起的高高的杆子带着灯罩的想来是路灯的东西,那些刚挖出的土还很潮湿,一看就是新挖不久的,也许也就是今天白天所挖,而他们此时已是回家吃饭了,养足精神明天再来,学校也总在夏季来临时会把附近不平整的路段都整修一下,为着迎接下一届的新生,虽不是新年,却给新生一个新的气象,考生顺便也沾了点光。

“如果不在里面上学,单从外面向着里面望,我们学校还真美啊,还有着各式各样的花呢。”岩儿感叹道,突然又像发现了世界新大陆似地,“你看这里,怎么像被硬走出来一条路似的啊?”

“应该是有人送饭走的。”

“你是说那些叫外卖的吗?”他们是不允许进校的,所以每每在食堂开饭之际,有的学生就到这墙边来从栅栏的空隙里接过饭盒,也是常有的事,语冰就看到过。只是那时并不知道外面的情形,不知道这外面本是葱葱郁郁的树硬是被挤得死去了一棵留下了这一条小路的痕迹。

“看看,这里还有一道。”岩儿指着前面的一道路口,“你看,还有人用了一块水泥板搭在这里成了大道了。”

“这又是为的什么呢?”

“前面那个是1号食堂,走那条道近。这个自然就是2号食堂了。”岩儿自作聪明地猜想着。

再往前,竟然破天荒地又出了一条小道,边上还长着一大颗的小喇叭花,那花开得正茂盛,像是从未被人动过的一样,只是它的边上的那条通向栅栏的小道却被踩出了白印子,岩儿站在那里捉摸不定地晃着,像是在破案般地把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嚼着并在那路口来来回回地踱着,在一群人有大人有孩子从她身边嬉闹着过去时,她突然大叫一声,“我猜出来了,肯定是这样的。”

“能是哪样的呢?”语冰催着快点向前走,然后把走路的任务完成然后回去冲澡睡觉,午觉可是都没睡好呢,头有些昏昏沉沉地直想打瞌睡。

“我要是说出来,你肯定是要大吃一惊,还要夸我聪明的。”岩儿晃荡着上身,想要起舞的样子。

“你本来就不傻,只是没用在学习上罢了。”

“那这回算你又说对了。”岩儿拉着语冰再重新审视一下面前的小道,“你有没有感觉出来点什么?”

“感觉?”语冰深吸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我可没有神经质。”

“哎呀,真笨。”岩儿松开语冰的手,然后抬走手用指尖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难道就没有感觉出来这里有一种恋爱的味道。“

”恋爱的味道?“语冰惊诧于岩儿的奇思妙想,”亏你想得出来,你天天想帅哥是想疯了吧?“

”那你别管,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岩儿得意地晃着脑袋,“这里的缺口肯定是专门为着约会而设的,特别是晚上正适合说悄悄话,递些书信或是其他什么私密的东西。

”有什么不能在校内解决的?还要跑这里喂蚊子啊?“语冰质疑道,”而且你看这栅栏上好像还通着电线呢。“

”你傻啊,若是谈的异性朋友是来自外校的呢,这里岂不就是专门为着他们准备的?“

”你倒是会想像,还约会场所,我怎么看着像是在探监啊?“

”这就叫痛并快乐着,是不是?“

”不如干脆约出来去对面喝杯奶茶呢,干嘛要在这里喂蚊子啊?“

”要是那异性朋友只是本城的呢,倒也犯不着为着这几分钟的见面还特意请假,但倘若这请假只为着这几分钟的约会,万一被哪个老师撞见了,又会在学校里成了风言风语的一段佳话了。

“那在这里被撞见就不会落下风言风语了?”

“这里不是只能一个人吗?如果墙内的是女同学,也可以说墙外的是女同学,反正天黑,查岗的人也看不清,而外面的人一旦发现异样还不早溜了,就是随便墙边一躲,里面的也没法爬过墙头追出来啊。”

“那看不清,还听不清啊?”

”光凭声音怎么能辨别对方是男是女呢,那许多女明星还生着公鸭嗓子呢,还有长得不男不女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看你呀,光凭这个就可以写本小说去卖了。“

”只可惜市场上像你这么抠门儿的实在太多了。“岩儿叹道。

章节目录 第318章 气死人的节奏 ”这么说,我还挡了你发财的路了?“

”差不多吧,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我没觉得,我只知道是金子在哪里都发光。“语冰看着那栅栏,”唉,你说这墙头如果不被这些树挡着,其实并不高的。“

”这么看着,也确实哦。“岩儿后退几步端详着,”经你这么一提醒,我都想爬过去一探究竟了。“

”学校里又没有值钱的东西,有什么看头的?“语冰踮着脚伸手去够头顶垂下的柳条,但也是刚能触碰到,凡是再低点的都已被过路的人伸手拽断了,几乎无一幸免的。

”教室里当然没看头,不过是几张破桌子几张破板凳,可是校长办公室和老师办公室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语冰突然想到了被年级主任没收的书,”唉,你说咱们被没收的书是不是还在办公室的书架上呢?“

”就是在,咱们也不能就拿回咱们被没收的书啊,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了吗?“岩儿一只手抵着下巴,”要拿就拿别的更值钱的,不但有价值还得是新的,这样才不枉我们偷潜进去一回。“

”你还准备真的进去啊?“语冰赶紧摆着手,”这种事我可是从来没干过啊,我可得申明,你若是被抓了,这件事只是你的想法可不是我的啊。“

岩儿的腰都笑弯了,”哈哈哈,看你吓的,我只不过是说说而已,谁说要进去了?是你吗?“

”可是你刚才明明就是在说。”

“你有什么证据吗?”

“还证据?”语冰对她那夸张的笑只想跑得远离开,“能不能不要如此发疯。”

“怎么了?天天在学校还不够拘束吗?学校里不给笑,学校外也不给笑吗?我看你再呆两年就连笑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这好像就是反动,当心被学校抓起来批斗。”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如果这也要挨批,那干脆大家连话都别说了。”

“老师反正是希望学生不回答问题的时候最好都一句话别说呢。”

“哦,照你这么说,那还不如把这学校改成聋哑学校了。”

“有时候我倒是希望自己又聋又哑了。”

“啧啧啧,难怪你这样的人差险得了奖学金,不过也幸好没得到。”

而奖学金代倾是一直都有的,每个学期都是雷打不动,他好像也不缺那个钱,但那个钱却又特别亲睐于他,这就是气死人的节奏,想起来就让语冰有些纠心的疼痛。

她们继续往前走,还没到路头就听到前面一阵嘈杂声,真像是集结号在吹战鼓在响,只是不看都知道是一家新开的蛋糕店在搞活动,明天开始就可以办会员卡了,白天里语冰似乎就从那店门经过时接到了一张宣传单,只要有手机号就可以申请一张VIP卡,但是优惠活动是要先充钱进去的,钱,那朋友借去想来也快要有三天了,可是什么时候还怕就得随着别人的意了。语冰倒真的是想去办一张的,凡是好吃的,她是与岩儿一样是一样都不想放过的。

音乐也是雷声震天,还是男女合唱的,隔久了听,这歌还是挺好听的,“开门红

开门红

她俩齐唱:咚哏啷个天

咚哏啷个地

咚哏啷个南北与西东

咚哏啷个你咚地啷个我

咚哏啷个今天是开门红

语冰:醒过你的梦呀是新新的春

回过你的神呀是清清的晨

顺着太阳扯出条艳艳的虹呀

挂起你那心中美美的灯

岩儿:看看你的身旁是崭崭的人

走走你的脚下是敞敞的门

沉下心气儿憋足个海海的劲儿呀

扬起笑脸吼出个壮壮的声

开门红呀咯好模样

不过接下来的那女声就改为语冰唱的了,岩儿见状,自觉扮了男生捏着嗓子拾起了男声,他们就这么一路乐着继续喧闹着。

语冰一个劲地唱:好好运道紧握在你的手上

醒过你的梦呀是新新的春

回过你的神呀是清清的晨

顺着太阳扯出条艳艳的虹呀

挂起你那心中美美的灯

岩儿接上:看看你的身旁是崭崭的人

走走你的脚下是敞敞的门

沉下心气儿憋足个海海的劲儿呀

扬起笑脸吼出个壮壮的声

开门红呀咯好模样

女:满天锣鼓敲不够热闹欢畅

岩儿转过脸来对着语冰手舞足蹈地唱:开门红呀咯红四方

语冰就回对着:欢欢幸福扑打着你的胸膛,然后她们各自还各就各位地按着自己的角色扮演着,可惜代倾、天意、蜻蜓、橙子还有沙眼他们都不在,但是这歌声她还是坚持继续下去了。

男:开门红呀咯大风光

女:满眼喜庆蒸腾出更多梦想

男:开门红呀咯红四方

女:好好运道紧握在你的手上

男:醒过你的梦呀是新新的春

女:回过你的神呀是清清的晨

最后她们齐唱:咚哏啷个天

咚哏啷个地

咚哏啷个南北与西东

咚哏啷个你咚地啷个我

咚哏啷个今天是开门红

如果生活每天都来个开门红那该有多好,可是这样的场景多只能出现在歌里,就是这样的一家蛋糕店在全城这么多家中,也不知能支撑多久,是生是死全凭各自挣扎着,不仅靠人脉更多的则只能靠实力,让大众能接受特别是能消费得起,它们最终都要靠普通的一族来消费运营的,而不是只靠极个别的大户,谁家也不能一年到头顿顿吃蛋糕,所以最终是要普及到人民大众中去,让更多的人来消费。

那个真人站在里面的假机器人已是收拾妥当放在了门的一边,只是没有了活人在里面,它显得一点都不威武了。

岩儿却突发奇想,”我们要不要过去摸摸它啊?“

”还是算了吧,咱们现在又没钱,还真的过去啊,可是红灯呢,这一过一等地怕是又得等十分钟才能折回来呢。“

”哦,不过去就不过去吧。“岩儿还是有些丧气地,”怎么这些个热闹也没人请我的呢?“

”你想吃蛋糕啊,可以去请橙子啊,他一准会买给你吃的。“

岩儿回头倒退着,”你的目光就不能放长远点吗?“

章节目录 第319章 想嫁外国佬 像往日一样在忙忙碌碌收任务的间隙里语冰本来是什么都没有想的。只是到了照例要在微信好友里分享的时候无意间就看到了代倾的头像,是漆黑的夜空中挂着的一轮月亮而已,像极了代倾这个人沉暗的性格。他无论何时都总是这么简单又干脆的,可能在爱上也一样吧?鬼使神差般的在分享完后点开了代倾的头像小心翼翼的发去了两个字,“在干嘛?”

过了一会儿收到了回复。

“写作业。”

很利落的回答,没有什么拖泥带水的。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语冰却还是小小的失落了一下。尽管自己的问话也不过是一时闲得发慌而问,代倾的回答也只是随意的是很正常的,却难免还是有点忐忑。他并不是对自己不理会的,看到的信息也会及时回复,只是这种淡漠的态度就好像她成了那个骚扰他的人了。语冰脑子里甚至能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他毫无波动甚至有点不耐烦的脸,仍然是在风里模糊了她青春岁月的俊朗,只是再也没有心动了。

真的有过无法割舍的爱吗?那些在黄昏和清晨里的笑语,可以当做一场梦散去吗?他是可以的吧,我却不行。语冰默默地想。就这样让这份关系慢慢的结冰冻结,再在如同寒武纪到侏罗纪里的漫长时光里消失,是不是才是这份关系应该有的结局?生命不过是短暂的旅程,能够把这份爱延续下去固然好,只是若它要在下一站随着那个主人离去搭上另一列列车,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就算再热烈,就算再痛苦,也一定会消失的。记忆不抹去它,死亡就抹去。人的情感的短暂的燃烧并非不值得,死后不属于自己的这个世界里漫长的虚无会将它泯没,可是在这一时这一刻它存在,那就是真实。

一定会安静下来的,这颗躁动不安的心。语冰低头看去,这三个字和她那三个字相对,却没有给她再将谈话延续下去的机会。爱吗?爱吗?谁又知道呢。是可以有更多更多属于自己的繁忙来冲散这份思念的,可以沿河筑起大坝防止思念泛滥成灾的,只是河流仍然会流淌,左胸腔的地方想一想就会隐隐作痛。

她仍然爱他的,和爱情没有关系的爱。在这么漫长的时光里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存在于她周身每一寸空气里,在呼吸中单薄的存在着。已经无法用闹剧的结尾来滑稽的收场了,因为开头并不是欢快又荒诞的笑话,而是如同流淌的河流那般悲伤的哽咽。硬要收场的话,除却皆大欢喜的团圆剧就只能是悲剧。

你怎么能就只回复这三个字呢!语冰在内心咆哮着,从悲伤变得恼火起来。可是属于文艺女青年的矜持又没法再让她更进一步的主动了,她不是婷婷,做不到那种程度。

语冰在朋友圈里倒是看到了婷婷的近况。看来她和蜻蜓之间的闹剧结局倒是并没有让她多么伤心,也不知道是究竟没有真正上心过蜻蜓还是又找到下一个目标了。婷婷最近倒是挺快活,一直在外面旅游,在一个又一个景点前留下笑容,穿着精致的上衣和短裤,或者飘飘的长裙,像个公主一般漂亮美丽。在迪士尼乐园前她甚至还有一张和外国人的合影,搂着金发碧眼的外国男孩的肩膀快活的笑着。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不好呢,把所有过去都遗忘在阴暗的角落里,快乐的前行一直到死去。人不过短短一生,在降生之间没有意识,在死亡之后没有意识,这短短的意识的火光不过是绽放在自己短暂的生命里,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心快乐起来呢?死了并不是相当于没活过,生前有过欣喜有过忧伤,比起胎死腹中甚至都没有看过阳光的婴儿不是要好的很多吗?活一天就爱一天吧,那才是应有的姿态。如果活不活没什么差别,那么人为什么非要拼着去活的好一点呢?那些奋斗,难道是应该被嘲笑的不自量力吗?

语冰于是就在婷婷的朋友圈下面点了个赞,回复道:“不错嘛,外国帅哥都被你勾搭上了,加油把他拿下,比你遇过的其他帅哥强多啦。”

“这可拿不下,人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做海藻去啊?”婷婷这么回复,还发了个吐舌的表情,相当可爱。

语冰不禁笑笑,想起岩儿之前说的要嫁就嫁外国人的热情宣言,还被她抨击一点都不爱国,“为什么要嫁外国人啊,本国男人孬你什么了?”

“你懂什么,我和外国人结婚生出来的宝宝就是混血儿,混血儿可漂亮了好吗。再说,按我这个长相,在大家都喜欢颖宝白比的年代,很难有大发展了,可是外国人他不一样啊,外国人知道什么样的中国女人才算漂亮吗他不知道,所以说不定还以为我是中国仙女对我宠爱有加了呢。懂吗年轻人?”岩儿头头是道地说。

语冰点点头:“祝你早日嫁给非洲黑人。”

“说的这叫什么鬼话!”

语冰把这条朋友圈拿给岩儿看,岩儿果然一脸不以为意的样子:“他有老婆是障碍吗?我跟你讲吧,这些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像我这么热情的冲他笑笑立刻就上钩,对我殷勤不再殷勤的,然后就把他的老婆孩子抛在一边哭。哼,男人算什么东西,我从来也没放在眼里的,喜欢归喜欢,其实嫁个男人还不如嫁头猪,他们都水性杨花不是人啊......”

“人的本能是喜欢漂亮的事物,你可以省省。”语冰立刻嘲讽了一句,怕她得意忘形。

“本能并不是这个啊。”岩儿撇嘴,“不过是喜欢艳遇与偷腥的快感。漂亮的女人远比不过表示出爱他的暗示的女人,你瞧着好了。色欲是原罪,是本能,但仍然罪不可恕。如果连内心的冲动都不能克服,也不过是可耻的人渣吧。我的天,人渣的本愿是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320章 哈喽奶茶 更多的时候语冰喜欢听音乐,听外国的音乐,有的时候也不去深究歌词的意思,只是机械的享受着旋律带给她的短暂的愉悦和长久的空虚。空虚,精神不可避免的开始产生空虚了。所以或许宗教的存在并非没有道理吧,至少它能安慰恐慌的世人,让人暂时有所依托的空间,像是在海洋中突然抓住了一块浮木般欣慰。能忘记的,爱什么的。像是打发时间一般重复着让耳朵里充斥着嘈杂,其实也不过就是在打发生命罢了。

生命生命。语冰闭上眼试图让这个念头从脑海里跑出去。明明想要热烈的生命和痛快的世界,却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啊,在安静的房间里抬头看向永远看不穿的天空。树木在地里拔节,将碧绿投射在人的视网膜里,暂时地停留在这一刻的意识里。唯物主义的身死魂灭其实是痛苦的思考,哲学家到底在做什么谁又清楚谁又懂。这一刻拉住的手是真实的话,这一刻炽热的爱是真实的话,为什么会转身就走呢。

“我将往淡泊的黑暗里游去,所以跟着我吧。”

如果踮起脚尖行走的话,是不是就不需要穿鞋子了呢?活在他人痛苦的视线里,爱着不可能的人,把爱慕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当作可耻的东西藏在不会有人发现的角落里,然而却越是隐藏越痛苦。曾经希望的爱恋在短暂而悲伤的生命里显得毫无意义不是吗。他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所以彼此不再那么相爱。活着是为什么,在评论别人早已结束的生命里,最后还是要迎来自己生命的结束啊。结束的时候会想什么呢,痛苦还是不舍,爱恋还是仇恨呢,只是那个时候的想法很快也被带进了虚无,变为不存在的事物。用最后一个脑细胞想爱的话,也一定不是想他。比他更值得爱的太多了。母亲,父亲,甚至老师,同学,都比爱人可靠的多吧。

有关爱的激素被大脑限制只能允许分泌几年,所以到最后已经不是爱了。如果还能够忍受彼此在一起生活的话,不过是最终产生了习惯,习惯了共同生活,习惯了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然后把这份习惯自欺欺人地当作是爱的征兆。

于是语冰在这一刻的存在里抬头看向了代倾。他们正站在一家奶茶铺子里喝奶茶,像是所有简简单单的朋友一样,一人抱着一杯珍珠奶茶,小口小口地啜着,没有什么更多的话语。似乎是很好的状态了,两个人不说话就很美好,可是语冰就只感到尴尬,想要说什么却无从开口,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只好像是掩饰一样把一只耳机塞进耳朵里,做出正在忙着听音乐的样子。他们不过是在代倾正好有空的时候在代倾家的楼下喝杯奶茶打发这炎炎夏日里短暂的时光,短的不能再短的时光了。他们还没有产生习惯,按道理本来应该处在热恋的,却渐渐冷却下来了。其实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吧,哪有那么多的激情用在彼此身上呢。

“再见。”然后他说,他们在奶茶店门口挥挥手,继续各自走各自的路。中间的过程里不过短暂的谈论了一下那个正准备退休的老师在微信群里发的新消息,那个游泳的大妈和一些小小的琐事。他并没有显出不耐烦的样子,语冰却有些忐忑。这样的平淡又空虚的日常值得与他说吗,值得他在脑子里存放一时半刻吗。虽然是关于她的事,但是也如同那些无聊的日常一样是无关紧要的吧。明明好像是在一点一点更加了解彼此,为什么却好像是在远离呢?

原来终究是无法走进别人的世界的吗?人能够存活的,只是自己的小小的世界吧。别人敞开大门迎接你进入的,不过是他的世界的一小部分,永远无法妄图拥有更多啊。如果试着探索的话,只能在上着锁贴着禁止通行的门前撞个包吧。原来历经一生,还是会回到自己的世界啊,然后在这里平静地迎来结束。

“再见。”于是她也这么说了,并没有一点感伤的表示,甚至还笑了一下。

刚刚喝过的奶茶,味道真是不错啊,甜甜的,浓浓的,包裹着的圆润的珍珠随着牙齿的撕咬很快就消失在了口齿之间。这种味道,很快也就会忘记的。即使是吃下了梦,也还是食之无味啊。是不是刚刚还不够主动呢,是不是应该试着靠他近一点呢。没关系的啊,不是正在相处吗,为什么要害怕不合时宜的举动会将现在的关系毁坏地彻彻底底呢。可是总是会想,是不是他不愿意靠近我所以我还是先给彼此一点时间吧这样可笑的念头。啊啊,糟糕透了啊。

再见明明是说下一次再相见的意思,是希望,是之后的快乐,为什么永别也要它来收场?真是曲解这个词语的意思。语冰嘟起嘴,然后又很快地恢复平常的表情,那个表情适合更小一点更可爱一点的女孩子吧,不适合自己的。可是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婷婷撅嘴的表情,明明也是成年人了,她做起来却自然又娇蛮,可爱得很,为什么就不一样了呢。什么叫适合什么又叫不适合,是谁规定的啊?

或许代倾一点也不适合自己,这样说,就可以了吗?

居然为一个代倾浪费了那么长时间去感伤,其实不过是蜗居在自己的世界不肯做出尝试而已吧。一点也不想要迈出,因为害怕受伤。其实闹剧没什么不好的,那起码是一段勇敢的见证,见证过那个时候的她和他是为了彼此间的前进而努力过的,如果不去努力的话,这场戏剧就按了暂停键了啊,说不定更甚是快退键,将一切推往过去。

“发什么愣呢?”不知不觉居然就回到家中开了门,岩儿正坐在空调底下,看见语冰茫然的表情,问了一句。

“你才发愣。”语冰回敬,笑了笑。是啊,发什么愣呢?

章节目录 第321章 免单 门口站着机器人的一家蛋糕店开业了,鬼使神差地,语冰与岩儿也跟着去充了一些钱,其实充过后在回来的路上岩儿就有些后悔了,“起的名字怪好听,还叫什么冰爆泡芙,其实不过是街上那些零卖的泡芙上面加了一点这种红色的星星点点的东西,就成了十几块钱三小个了,这种生意几乎就叫无本万利了。”

“我记得这种牌子的在我一来的时候都不敢进店的,只是现在才敢进门转一转。”语冰感叹着初到这个城市的时候,看着什么都不敢轻举妄动,只因口袋里没有钱,如今也许是时间久了,知道如何与这个城市更好地相处了,如何地八面玲珑地偶尔钻着缝隙从那些曲折八弯处出来了。

因为据说是买了60就会送60元的劵,所以她俩合买了60元的,果真是送了这么多的券,这还是从抽奖处那里得知的,前台并没有这么告诉她,好像是搞的一个陷阱,而且超过60就会有抽奖活动,只听抽奖处的主持人手拿话筒高声叫着,“200元免单。”本来语冰真以为会有200元的免单的,结果只是那人抽到了50%的免单奖项,只是那男的却对那女的(从语气及神态可以肯定是她老婆)说,“要是早知道这样,你要买200元的就好了。”结果到了主持人的嘴里则成了,“200元免单。”了。蛋糕里面不是泡芙就是奶油,照岩儿的说法是这种材料最便宜了。有个跟鸭蛋差不多大小的小蛋糕,是九元钱一个,语冰看了半天实在想不出那玩艺儿是哪里值这么多钱,即使是牛肘子也不至于这么多,况且它又那么轻,以致于岩儿的弟弟拿到这种蛋糕时也是感叹着,“唉,外面的这种蛋糕是按斤卖的,他们用个漂亮的包装盒一装饰就成了按个天价卖的了。” 语冰想了想说,“可是人还是很多,买这点蛋糕还是排着队才买到的。”

岩儿也附和着,“看来他们家刚开业就赚了很多钱,且不说充卡就充了那么多,单单就是人来人往的一天不断地排队现买的也很多啊。”

语冰,“可不是,已经是开业第二天了,可是那些服务员晚上八点多盒饭才送到办公桌上,看起来还像着剩饭的样子,她们大概是连蛋糕也吃不上的。”

岩儿,“也难说,放在嘴上的东西偷偷放点进嘴里,只要老板没看到,吃点又算得了什么?”

语冰,“只怕是那里面都有监控,被老板逮到或是被发现了,工作就没了,而且她们都长得那么瘦。”

岩儿,“也许她们天天看着并不想吃的,味儿也闻饱了呢。”

语冰,“那也得吃足了才有这样的感觉,都是吃青春饭的,又能闻多久呢?”

昨天在游泳馆里遇着一个女的突然低下头瞅着她的胳膊,“你这胳膊上的毛——”语冰很敏感地有些生气,一时间竟怪她多管闲事,“怎么了?”

“呵呵,有些长。”那女子继续说道,“你为什么不想法把它去掉呢?”

“怎么去掉?去掉了还会长出来的。”语冰其实不是没有试过的,只是后来反而那毛长得更长更粗了,单单只是当时呈断了的一种状态,而且药水还烧皮肤。

“激光啊。”那女子伸出自己两条光滑的胳膊,“你看看我,我这就是两年前弄的,连胳肢窝都去掉了,还有大脚趾上,本来我以为把这毛去掉了会影响排汗的,可是它们根本就不是走的一路,都是各有通道,你看,两年了,一点都没有长出来。”

“还真的能除根啊?你在哪里弄的呢?”语冰突然就来了兴致。

“哦,我这是在外地弄的,我估计本城市医院就可以的,不花多少钱,就你这两条胳膊上差不多也就500元钱的样子。”那女子滔滔不绝地,“我的共花了1000元,弄下去不好看啊?”

语冰便有些犹豫了,“等有机会过去看看吧。”

那女子提醒道,“胳膊上的一点都不疼,只是毛黑的地方如胳肢窝有些疼。”那么,那些个明星怕是哪里都没有一根多余的毛的,况且脸都不知真假。

由于岩儿的好事还未彻底地过去,而昨天又因着想去洗澡,所以语冰就趁机让她替她多拍几张照片,或是拍个视频,即在水里游泳的样子,不知道是操作不当还是手机出了问题,竟然怎么也无法发到朋友圈里,其实语冰并不想发在平常见的朋友圈里的,是用的另一个号,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人快速地给她点了个赞,但语冰很快就把她撤销删除了,那是一个手机对着另一个手机拍的,清晰度显然是不够,别让人看了误以为是手机出了毛病,要不就是岩儿的态度不行,帮她拍的选的视角不够好,显然也是没怎么上心的结果。

在正游的时候,语冰竟发现水面上有一点黑色的东西,好不容易把它捞起才发现是苍蝇,语冰急忙把它甩出水面,才想起每天在人群要走尽的时候,岸上那个戴眼镜的极瘦的救生员会拿着个网状的东西在水面上捞着,原来就捞黑色的苍蝇的啊?不过,还好没有蚊子,若是水面上还有着蚊子,那卫生显然是不达标的。

天意小房的那家房东又开始在门前装了个雨搭,是那种与对面房子连起来通长的,看起来有些黑暗,房东见语冰去了问要不要在门前再装个灯,语冰想了想去得又少,而且去的时候又不想别人见了,还是暗些地好,便直接说了不需要,至于房东有何意思,那便是他的事了。

也许以后下大雨的时候就可以站在门楼下看向路边的人如何在雨中奔跑的样子了,那将是如何地惬意呢,就像人往往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听着外面的雨滴不停滴落的声音想着外面不停地奔波的人,而自己却躲在干净暖和的被窝中一样,有一种占了天大便宜的感觉。

人其实不都这样的吗?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同情人家挣钱多 从岩儿那里得知,网上刚出的消息,重磅消息:刚刚教育部公布了新高考改革后,各高校选考科目要求!选科必看,可是许多人却已选过了。

语冰立马通过微信联系到了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也几乎于瞬间就把她弟弟的班主任老师在群里的感言截图给了她,里面有着一句:同情化学老师。岩儿见了,“这莫不是嫉妒人家挣的钱多的缘故吧?我看就是酸的。”

“同情人家挣的钱多?”语冰好在不用太担心,她的弟弟可是在老师的要求下已改选了,按照他的班主任的说法是物地生是最优组合,只是还有很多人在问,“还能改吗?”物理其实在定档时就被定为了首选中的首选。

且看在这下面的精选留言就知道了:“选历史的不是断了前程????”

“清一钯仅物理敢问选历史意义何在?”

“很无语这一项改革。选了物理就是全部专业,就连文科类的专业也可以选,那这一项改革还有什么意义?既然是重理轻文,那么物理为什么不是必修科目而是历史物理之间选择?”

“这不就是变相逼学生学理吗?政策又出得晚,你让那些已经选了科分了班的怎么办?”

“直接让物理成为必修呗,至于这么赤裸裸恶心人吗?”

“砖家们不容易啊!能把化学和生物分开,历史和地理也分开,这些砖家们是不是美国派来毁我教育的卧底呢?”

“选物理亦或是历史必然有自己的用处,可是本来是文科生的专业为什么在改革之中又变成了物理历史均可?历史生分科之后的两年时光等同于浪费是吗?跟物理挂钩的专业历史生学不了可以理解,可为什么偏偏连历史学都是物历均可?历史生录取分数线本来就高,更何况要跟不同一个层面的物理生争?如果这样不公平的分配,为什么不撤销历史,或者是历史只能艺考生选择呢?国家进步是需要物理生的理性的实践的,但也离不开历史生感性的理解。选历史不是不敢面对或者是不敢挑战物理的难关。既然在物理的主流下还能选择历史多多少少是有一定的热爱的。如果不能理解历史生的难处,那么也请你们不要站在一旁说着历史容易历史好学。选择哪一条路不都是要努力吗?为何要在别人努力的时候在一旁吹冷风?好好去了解一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好吗?”?

“高考改革是一个大的趋势,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改革的同时能不能兼顾一下平衡?诚然,中国的发展需要大量的理工类人才,但是好歹给“文科生”留点生存空间吧?远物理的也可以报选历史的专业,选历史却不可以选物理的专业,说好的按照自己的兴趣填报呢?可这一政策不就是在强迫老师和学校向学生施加压力,让成绩好的人选物理吗?并且,既然是3+1+2,那些理工科专业需要具备一定的基础知识才可以选择也可以理解,可历史人文类专业就不需要了吗?我个人认为,这次的改革走失公平!如果要这样,还不如强制性全部学习理科,反正理科类也可以报选文科类啊,还加强了考生的理工类水平,又少了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可我们都知道这样是不行的不是吗?希望有关部门可以仔细权衡利弊,最起码对于大学的专业分配做一个建设性的规划和引导,给广大文科类的中层生一条活路!”

幸好语冰的弟弟在班主任的建议下是选了物地生,这一点语冰倒也是不怎么担心了。有的问还能不能改科的,其实班主任在之前已是找对方都谈过话了的,只是对方如果很是坚持,班主任也就不说什么了,特别是对于成绩一般不怎么突出的。

今天预报竟是最高气温37度,真是到了该热的时候了,难怪早上正吃饭的时候语冰都是浑身冒汗,不得不果断地对岩儿说,“赶紧就去窗户都关上把空调打开。”

岩儿却说,“原来你也热啊,难得,我可是能沾上光了。”

“难不成你还不热啊?”

“我啊,是天天热。”

“那不就结了,反正电费一人一半,开吧,而且不开空调,热得冒汗干什么也没劲啊。”

“那游泳呢?”

“下午去吧,你能去了?”

“还不行,还得过两天。”

“哦,那我还是下午去吧,这样晚上还能出去转转。”

“还去那个蛋糕店吗?”

“那就不用了,远远望着就行了。”

语冰突然想起高考改革方案下面的有人评价的关于选了历史其实已经是与理科无缘了,干嘛还要选化学、生物的,不禁觉得有些悲哀,是啊,明明在第一步就放弃了的,只是后来还是想抓住不放岂不是可悲吗?

学校对面的奶茶店里的老板又不在了,只一个小女生模样的女孩在里面,店面的门是关着的,门上像重新贴了贴纸,看不清里面的情景,也看不清里面会有多少客人,不过那里语冰记得只有一张桌子的,对面坐着两人,一共四人就是最多的组合了,再多则显得拥挤了,让语冰也不由得想起那公交车上的情景,平时那车上的窗帘总是拉上的,因为人少的缘故,车上都是不开窗帘的,免得被外面的人看着笑话,空来空去都不是没有的,也是临死前的垂死挣扎吧?

“其实它撑不了多久了。”有个人说,“成本太高。”其实据一个驾驶员所说,光是员工工资都难以挣上来,更别说赢利了。

不知这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下哪里还有熊熊燃烧的热情,代倾此时不知在忙着什么,不过离开学也是不很久了,大概也就十天吧,不到两周了,生生死死的同学大概又要见面了,还没有分班,也许还有机会再聚一次的。

只是那将又是一场怎样的较量啊,也许看起来此时无声胜有声实则都是暗藏杀机,不由人不哆嗦。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快乐的小猴子 语冰今天早晨本来是打算写作业的,写了几页纸却烦躁的很没有什么正确率,只是倦倦地把它甩在一边。岩儿仍然是没什么做都可以穷开心的样子,乐呵呵的。有的时候语冰甚至都有点羡慕岩儿的乐天,在她面前似乎没有什么是无法一笑而过的,但是想一想或许人家并非是没有想到过那些苦厄与恐怖,只是不去想不去看。是啊,不去想不去看,人生也会这样渐渐流逝到终点的啊,想了看了就能阻止终点的来临吗?是不能够的啊。只是似乎总有一只手推着那颗战栗不已的心去翻开石头看见石头底下的蛇,为什么呢?是要以自己的苦难比别人更崇高来夸耀吗?

一定不甘心的,一定会痛的,可却还是仍然要闭目而终啊。语冰想想不禁哑然,自己二十出头已经开始未老先衰了吗?岩儿之前忧郁地考虑过的问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侵染语冰的心了,或许这不过是人类共同的隐忧,只是埋藏在心底里不愿意轻易的提及。原来生命并不热烈也不灿烂,不过是一个机体机械地进行着简单的历程最后停止运行而已。爱也好,恨也好,不过是滑稽的美梦吧,全部用金钱可以买到,这就是机械的高级不高级的分别了吧,运作的更多的机体就能拥有更好的一切不也是正常的吗?因为它比其他的一切都要能干的多啊。

无法言说的秘密,一定每个人都有吧。哪怕是同床共枕的亲昵,也一定是两个人生活在彼此的世界里轻轻说爱,隔着深切的屏障,假装说自己和对方是在一起的。哪怕是对着父亲,母亲,也一定有一定不会说的,自己的心事吧。就算再爱,就算血缘的纽带再拧地紧,大家也还是在不同的世界里的,所以是不一样的啊,孩子并不是父母生命的延续,因为他们和父母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存在啊。想到这里语冰总是会心里闷闷的。是不是自己太闲了所以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呢,还是多看点书好好过眼下的日子吧。

没了蝉蛹了,代倾和她的见面也是越来越少,而这样的单薄的爱甚至连生活中的点缀都算不上了,大家都关在彼此的世界里平凡的过着日子,是最好的选择了。所有的人都很难不平凡,因为人的大脑留给非凡人非凡事的空间太少,注定只有那么几个人能成为人中龙凤。而剩下的普通人,也只能拼着让自己的生命过得好一点了,才能体面而安详地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其实成不成功哪有那么重要呢,眼皮闭上以后尘世就再无关联了,即使自己的名字被人反复的传颂,被唱着热烈的赞歌,与自己也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啊。所以那些死后扬名的英雄,其实无法平静的死去的,他们生前的失败让他们有太多的不甘心,一定是挣扎着困厄着在临终的谵妄里窒息吧。那些死后的名声并不重要啊,他们拼着的不过是图个现世的梦想实现功成名就罢了,历史却要愚弄他们。

语冰在一个人默默醒着的漆黑的夜晚忍不住在发给代倾的聊天页面里写满了这样的话。这种话是不能说不去吓唬自己的父母的,岩儿又一定会用不了了之的嘲笑结束这番本来应该很沉重的对话,让她的痛苦显得滑稽起来。在向代倾诉说一切之后语冰又开始后悔,觉得自己有点自怜地卖惨的意味,似乎想要以此博得谁的同情一样。又想要撤回的时候,代倾居然回话了。

“你这样是在毁掉自己的生活啊。知道不该去想的东西,就不要去想吧,那样会好过一点。其实到了生与死的问题,已经属于哲学的范畴了,这是人生必须到达的终点,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公正的,不要害怕。输给恐惧的话,只会让人生更加失败啊。”

“你真的能够这样想吗,明明是一定会怕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啊。”语冰琢磨着手机屏幕那头代倾的表情,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有的时候都会想的半夜睡不着,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听过那个故事吧?沙漠里有一只快乐的小猴子,它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沙漠里有一块石头,石头下面掩埋着一条已经晒死的可怕的蛇,小猴子第一次经过时,翻起这块石头,然后被吓得晕了过去。醒来之后它还是会好奇,又一次翻开了这块石头,再次被蛇吓晕了。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经过这块石头,它就会想起下面有条蛇,然后翻开石头,被吓晕过去。小猴子没办法再快乐了,因为它生活在一个恐怖的秘密之中。它无法克制自己经过这块石头的好奇,无法克制对那个一直会使它恐惧的秘密的探求,所以无法再快乐。明明是绕开那块石头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它却无法绕开了。”

“当然听过啊,这个故事。但是小猴子永远无法绕开这块石头,一定是心里有什么在推动,在推动着这种战栗罢了。”语冰仍然在默默地沮丧着。她知道代倾说的是有道理的,她当然知道,却无法抑制自己的大脑不断分泌悲伤的激素。

“如果害怕结束,就无法享受生命的这个过程。如果想着眼下的一切都是悲观的绝望的没有意义的,是终将会消散的事物,就没法酣畅淋漓的爱了。如果连爱的能力都没有,还称作人干什么呢?人人都会害怕的,只是把害怕藏在了心底。要快乐啊,不要做小猴子。”

“谢谢,我会这么做的。”代倾难得这么温和又体贴的安慰她,她觉得她不能再更多的要求什么了,顾影自怜的心态干嘛一定要分享给其他人知道呢。自己和他,果然是完全两样的人吧。终有一天,她会缓慢的退出他的世界的,不再奢求更多的合上他世界的大门,默默离开。

她的心伤就让她自己收藏吧。

章节目录 第324章 拒绝空调 “晚安。”代倾最后这么说,就算是这场并不愉快的谈话结束了。

“晚安。”语冰这么回复,然后习惯性的把聊天记录删除。多么可笑的关系,连一段聊天记录都不能被保存,两人不过是挣扎着把这样的关系延续下去罢了。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心却始终无法热情洋溢起来。多希望能够回到孩童时代无忧无虑的时光里永远不会老去啊,那个时候的孩子只是简单的爱简单的恨,连交个朋友都以为能一辈子一辈子陪在对方身边。长大了以后人的关系就没有那么纯粹,爱与恨都建立在各种奇怪的基础上。

捉迷藏被认为是幼稚的游戏了,所以没有人再会来问你,呐,躲好了吗?人们只会问,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毕业以后考公务员还是企业。幼年时的孩子把易拉罐的拉环套在中指上,就假装是戒指,说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成年的人们不再简单的说爱,他们必须要考虑成家立业,要有住宅,要有车子,要为未来精打细算。他们以为自己变得成熟了,其实不过是变得可笑了,迷失了人的本质。人的本质不就是认真坦率的去爱吗,这种能力却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丢失了。

听说人老了就不再做梦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他们会在寂静的角落里不断的认命的接受着自己一天比一天衰老的现实,然后看着年轻的孩子们,想着自己当年也是同样的年轻。所以老人开始喜欢孩子,喜欢哄孩子时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为了让孩子开心的天真的话语。超人要去打怪兽的,所以没空来看你,但是如果你遇到危险,它会来保护你的。这样说的时候,一定想起了自己曾经天真的岁月,想起自己执着的相信那些美好的幼小年纪,想起自己离死亡很远很远时候的青葱年华。那个时候很多时候明明是在哄孩子,却忍不住为自己热泪盈眶。十年如弹指,岁月忽已暮,自己转眼间居然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明明是还没有活够啊。这些孩子还有很长的年岁,所以他们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如果自己还能回到过往漫长的时光里该有多好呢。

脸上开始沟壑纵横的时候,会不会不停的想起自己的脸蛋也光滑如绸缎的年月呢?再热烈光辉的人生,原来都会走向终点,在自己的世界里迎来结束啊。死亡是自私而公正的事情,它只允许你自己走。所以没有多爱也没有多恨,没有能为了他人燃烧生命的爱意吧?林清玄文章里殉情的男女学生,其实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吧。他们根本不懂爱的价值远远不能超过生命,就如同飞蛾一般扑向灿烂的火种,然后焚烧殆尽。只是他们已经离开这个尘世了,所以那样的痛苦已经与他们无关了,生命的宝贵再也无法唤起他们的心跳了。一定会后悔的,如果他们最后能活下来的话。他们会发现没有什么坚不可摧的爱情,一切都不过是理想脑补出来的美好。所以大脑是多么的欺骗人呵,人有思考的能力,其实还不如没有,那样要活的轻松一点快乐一点不是吗。多么傻的孩子,即使在一起告别世界,也是不会获得幸福的啊,只是把更深的痛苦留给自己的父母罢了。但是,父母也一定会走出来的。他们是有了几十年生活经验的人了,他们会痛会难过,只是不会让这份心情摧毁自己的生命。

“发什么愣呢?”岩儿在语冰眼前挥挥手,“我要开空调喽,热死人了这个天。”

“你开吧,看把你给热的。你也不想想,多少年前连空调都没有的时候人们不还是照样过日子,也没看到热死一个人。”语冰从发愣的状态回过神来,回应她道。

“看你说的,过去的事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想问,我就知道我记事以来热的时候就开空调,不然就难受的慌。”岩儿立刻动手开始关阳台的门窗。

“人就是给娇惯的,唉。”

“开空调和娇惯有什么关系啊,有空调不开的都是傻子傻子大傻子哦。”岩儿嘻嘻笑着,摁开空调的开关,“啊,马上就凉爽了。”

记事以来,这样的话其实也不过是张口就来吧。人的记忆其实是最最骗人的东西,人只要活着就要遗忘,能记下来的不过是些稍微重要的事情。那些短暂的欢乐和阴郁的悲伤,不过是过眼云烟,很快就会遗忘的啊。今天这样的对话,虽然是快乐的插科打诨,其实也很快就会忘记的。所以,没有什么悲伤的啊。我将往幽深的黑暗里游去,所以跟着我吧。可是事实上,没有人能跟着你的,你在这么大的世界里这么多的人中,始终是孤单的。记忆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的宝藏,风刮过它就会遗失在风里。忘记了,忘记了。语冰想着,等到自己七老八十了,再回忆起自己的一生,都会回忆起一些什么呢?自己眼前以为重要的一切在这短暂的生命里能占到什么样的比重,在记忆里又沉淀出什么来呢?没人知道。语冰不愿意那个时候到来。衰老的过程不过是通往最终的结局,那是很可怕的啊。很可怕。人的大脑能储存的东西很有限,所以经历的岁月越多,遗失的东西就越多了。能够记得什么呢?

像自己和代倾被删除的聊天记录,几天之后就会忘记吧。不可以保留,就会遗失在记忆的海洋里。

果然很痛啊。并不是心痛没能刻骨铭心的爱,只是心痛在终将到来的衰老面前爱一定是最不值一提的事物。终有一天现在热烈的一切都只是可笑的回忆,当那一天到来时我们之间又是什么样子,谁又知道呢。不去想的事物它仍然存在,你不是也承认这一点了吗?那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怎么应对它的存在。

语冰呆滞地抬起头,只是看掉空调在吐出冷气。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嘴就长得比你高 “你看你,还吃高嘴了。”语冰炒的是秋葵,还是从网上学来的方法,可是岩儿吃着却说着酸酸的话,“这东西我知道,不是很好吃,但也好像不太难吃。”可是吃的时候却是像完成任务般地表情不是很愉悦。

岩儿却是不服,“你也不能让人做不喜欢的事却还硬得表现出欢天喜地的样子吧?”

“你岂不就是嘴高?”

“是啊,因为我比你长得高,所以嘴就是长得比你高。”岩儿站起来比划着,“嗯,你的嘴也就到我下巴吧?”

“行啊,你啊。”

“怎么着,还想打架不成?”

“我看你一准是受到刺激了。”

“可不是,听说再过两周就要开学了,我现在都在倒计时了。”

“有那么夸张吗?”

“现在只想来点更刺激的冲刷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接着岩儿讲了昨天她在游泳池外听到的故事,说是那个女教练在游泳池外讲给另一个女的听的故事,即她本人吧,夜里突然觉得很冷,于是半夜起来把空调的25度改成制热,可是还是冷,即使是盖上被子,于是又找到电线毯插上了才稍稍觉得好受点。

“天哪,这不是作是什么?岂不就是在作妖么?搞得这么奢侈,干脆把空调关了得了,窗外的气温高啊,而且不花钱。”

“谁说不是呢?”岩儿撇着嘴,“到底是没受过教育的人有些时候素质,啧啧啧,不好说,好像这与素质无关,可能只是年轻,不知道这空调的原理,那其中放出的CO怎么与不能与自然空气相提并论啊。”

“看来这制冷制热好像还有着什么区别了?”

“从空调的工作原理来看,它是利用搬运室内外的热量来满足用户需求:电动机带动压缩机,通过循环制冷剂来搬运热量以实现制冷和制热。夏天的时候把室内的热量“搬运”到室外,而冬天的时候,就把室外的热量“搬运”到室内。部分地区冬季温度偏低,搬运的热量不够了,就会导致空调在冬季制热效果不理想,于是部分空调机型增加了电辅助加热功能,通过电热丝发热,再加上“搬运”过来的外界热量,从而增强制热效果。”

天哪,今天的游泳池就是个饺子馆,语冰一到了那里就看到了满池的孩子四处游荡,让语冰本来想练水上漂的也没法练了,而岩儿还是不能下水,不过据她所说,这肯定是最后一天在岸上观察了,不过,她可是也懒得做岸上观的,她只想拿手机一天看到晚,同样着迷的也是漫画。

正当语冰寻思着今天又将如何练的时候,突见得水里一人眨眼的功夫以自由泳的姿势迅速地窜到了岸边,本来语冰还等着看那人的腿是如何摆动的,也正纳闷着游泳池里还能有谁有这样的功夫,却等那人抬起头来拿下眼镜甩头发的瞬间就让语冰认出来了原来是他们去年的教练,是啊,这里除了教练还有谁会这么厉害呢?其实不用动脑子想也是可以想出来的啊,可是他难得一见地每天都在换姿势,让人眼花缭乱地,可是语冰却是一样都没有学会,真是让人干着急啊。

语冰今天能与岩儿的弟弟一起下水,那也是立了君子口头协议的,如果他再向她脸上泼水,语冰是坚决不与他一起同去的,而他下午晚上可都是要画画的,上午一个人又不想单独去,所以一经琢磨,他只好向语冰妥协,岩儿窃喜向语冰竖着大拇指,“到底你高,把他给治服了,我恐怕还没这个本事!”

估计那一个小时以来他可要憋坏了的,期间有个孩子身上背着的泡沫不小心碰到了语冰,语冰大喊着,“谁,谁弄我的,是不是你?”岩儿的弟弟虽说是遵守君子协定,但却一直没有走远,总是围绕在语冰的身边,虽然语冰不想看到他,但并不代表他不想向她身边靠。这回果真是让他逮到了把柄,“我可没有。”然后那孩子说是他弄的,语冰没有多说话,只是让他孩子自行离开了,这回岩儿的弟弟更是得理不饶人似地,“哟,让别人弄了,怎么就没本事说了,就光说我能。”

语冰不想与他多争辩,这是个没完没了的孩子,但还是加了一句,“人家那是无意的,可是在你就是有意的,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岩儿的弟弟咂巴着嘴,“才不是呢。”

在语冰刚离岸的时候,正巧碰到了那个比较年长的女子去了,穿着黑色的泳衣却还肩上披着一块大大的白色的毛巾,语冰诧异地,“你还冷啊?”

那女子,“是啊,刚脱了衣服怎么不冷?”

“呵。”语冰没有多说什么,心想等会下水更冷,还不得天天下?装淑女!但还是笑着问,“那呆会你这毛巾放哪里呢?”

“哦,就挂这边架子上就行了。”

语冰回头一看,岸边果真有一个架子,只是语冰不明白她这是真干净还是假干净,那架子靠水池边,能干净到哪里去呢?刚才一去的时候,换衣间里的一个陌生女子还喊着热死了,怎么不开空调,可是那右手边洞开的门里就是洗澡房,里面的人一出门可是很冷的,所以那里并不适合开空调,容易冻感冒,虽然这几天持续高温,在家里不开空调已是没法度日了。

其实语冰对这那比较年长一些的女子印象开始变差了也不是一开始就那样的,主要是前几天有一回她眼见她边跟她说话边把游泳池里浸进她嘴里的水直接就吐在了池子里,语冰当时就有一种想呕的感觉,虽说语冰没有那种极严重的洁癖,但有时是眼不见为净,而别人几乎都是把口水吐在岸上的木板上的,虽说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但也好过这种当面吐口水的情景。也有人猜测可能会有孩子在池水里尿尿,但毕竟没有亲眼所见,或是不知道,也就没觉得那么恶心,况且也只是孩子。

章节目录 第326章 太年轻了 而语冰自从看见她吐后,就觉那水再不干净的了,毕竟语冰要是游泳,那头是要钻进水里的,而水自然也会进入到她的嘴里的,这么吐来又吐去的,不觉就让人心里产生了一种极恶心的感觉。

其实她对她印象变坏了还是有着另外一件事的,那就是她在换泳衣前直接到了洗澡间去了,意思就是把洗澡间当作厕所了,而管理水房的那个妇人之前也提醒过语冰的,语冰便再也没有犯过那样的错误,可是语冰提醒她了,她却回口道,“厕所还在游泳池的后面,那么远谁去啊?”这是不是就上升到道德问题了,显然就是社会公共道德不够,语冰便不想多说什么了,此种人也不是她可以交往的人,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是一个道理一样。

近来,语冰发现枕头上的断发特别多,想着正是假期时间,每天的觉都睡得足足的,怎么可能会掉发这么厉害呢?对着镜子一照,竟见头发上的许多短发都直刺着断了半截,才想起这一个月以来可能是洗头发太勤快了的缘故,也没办法,每次从游泳池里出来,语冰的头发是必洗的,因为她受不了那游泳池里漂白粉的味道,而且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万一再有个谁是皮肤问题的话,那可就麻烦了,虽然告示牌上提醒有皮肤病的人是不准入池的,可是谁有病愿意公示于人啊?又不是医院,还要作着全身检查,要是有谁那皮肤问题就出在那穿泳衣的下方呢?泳馆的人难不成还去检查?终究是赢利的机构,哪有那么严格的,那不是再把钱再向推吗?

说到此,语冰突然又想到了昨晚陪岩儿去超市的情景,只因岩儿的弟弟要那种益达口香糖,反正每晚吃过饭后语冰都是要去散步的,便陪同一起去了,在收银台排队等候付钱的时候,只听前面一个个子高高的女子不停地嘀咕着,“这根本就不应该要客户付钱,是你们自己没有把它粘好,到处都散着。”

语冰这才注意到收银员手里正拿着一盒牙签扫着上面的二维码,而语冰的后面还有一售货员拿着一个底子裂了的空塑料盒问那高个子的女的,“那这里的牙签呢?”

“到处都撒些,被我扔进垃圾筒里了。”高个子的女子向那盒子瞄了一眼,然后接着说,“这还要我付吗?”

那售货员只一句,不温不火地,“要付。”然后出示那个空盒子给收银员,跟在语冰后面的岩儿让了让,那空盒子就到了收银员的手里,收银员比对着两个盒子,“这两个还不一样啊。”

那高个子的女子,“那你就扫那空的呗,真是的,还让客户付这钱,不过,也无所谓,也就三块多钱。”语冰与岩儿都注意到那收银员在电脑上扫出的价格是3.5元,该女子先是出示的那种由单位发的该超市的充值卡,因为钱不够,又出示了手机二维码,据估测大概是支付宝。等她好不容易付完了钱才挨上岩儿付那一盒的口香糖的钱,出了超市,岩儿就长出一口气地感叹一句,“唉,到底太年轻啊。”

语冰却坠加一句,“怎么说,她也是该赔付这钱的,坏了就放那里,她怎么可以把人家的东西扔进了垃圾筒里了呢?再说了,散了也不是不可以用的,若是老板知道至多再换个盒子装起来,或是重新整理一下就装在原先的盒子里,不过是盒底裂了点口子,说不定别人就不在意了呢,况且买的人是冲着里面的牙签又不是只要那塑料盒的,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值得收藏的盒子。”

岩儿才说,“三块多钱的东西,没有哪一样是值得收藏的。”

那女子此时已是弯下腰去逗弄那由她的母亲也不知是婆婆推着的童车里的几个月大的孩子,那妇人对此更是没有发表半点意见。

一路回去向北,岩儿见着一汽车的后尾贴着一壁虎的标志,便问语冰,“知道这车尾贴这玩艺是什么意思吗?”

语冰没好气地,“你不是就想卖弄的吗?说吧。”

“壁虎,避祸。”

“就这意思?”

“是啊,我小的时候还曾经把人家汽车后面的这小玩艺给揭了下来呢。”

“你也不怕被人逮到揍一顿。”

“当然干这种事情,我自然是看四周都没人才敢出手的。”

“那要是被监控拍到呢?”

“唉,成年人哪都像你这么小气。”岩儿踢着鞋尖,“其实现在想来也许不是人家没发现,而是觉得为着这一件小事与一个孩子过不去犯不着。”

“那你应该趁那个机会多干些杀人放火的事,反正也不够判刑。”

“知道法律为什么这么定制吗?是因为这种事孩子也没有这种意识,再说了,杀人也没有这能力,若是被人撺掇的,那幕后指使人的罪是免不了的,他们得负刑事责任。”

“说起来像是你很有经验的样子,是不是也曾深有研究过啊?”

“谁没事研究这个干嘛?”岩儿忽然想起换灯泡的事,便让语冰加紧走,趁着那里的大门还没有关上去看看灯泡是否换上了,语冰马上加紧了脚步,这个提议本就是语冰兴起的,她应该比谁都急于看到那灯泡打开的效果。

很快地,她俩便到了那里,奇怪的是她们刚走近那屋边,似乎就听到了房东的声音,以致于门还没有打开,热情的房东就到了,问那亮度可不可以,如果嫌度数低了可以再换一个,语冰打开看看再低头看着书上的字,瞬间觉得那书上的字变得显眼而不再是泛着黄瓜了,便满意地说,“可以,可以了,很好。”而岩儿却还傻傻地盯着那灯看,语冰只好提醒她低头看书,“又不是让你看灯泡的,主要是看书上的字。”岩儿这才低下头看书上的字,也附和着,“可以。”看起来她对以前晚上在这里看书的情景已是没有多少印象了,也作不出多大的比较了。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就是骗局 一场大雨过后,天气依旧闷热,但岩儿还是坚持晚饭后要出门去溜达一圈,否则好像晚上就不能睡着似的,但语冰不确定在出门后还会不会再继续下,于是就拿了把伞,而且还特意拿了那种带伞柄的大伞,这样,万一要是下了,不至于不够两个人挡头的,无论怎么下,只要头发不湿就不至于很狼狈,特别是不容易感冒,而且洗头发终究是个麻烦事,况且每天游泳都是还要洗一遍。

“这种伞据说英国人都喜欢带着的,无论下不下雨,是一种绅士风度的象征,后来居然在电视剧中演变成了从伞里会抽出一把剑,搞起了暗杀行动。”

“日本人也会搞,本来是个漂亮姑娘,也会冷不丁地从一把和伞里抽出一把剑致对方于死命。”

“就你整日里想入非非。”

“除了空想,现在是什么都不想干啊,作业不到最后也挤不出灵感了。”

“写作业还要灵感?又不是要编大作。”

“当然,起码得有什么压迫着,不然如何动得了笔,拿起笔就会打盹啊。”

“走吧,但愿不要半路被淋得跟落汤鸡似地就好了。”

“作为惩罚,这伞我看还是你拿着吧。”

“为什么啊?”

“因为我只是作陪啊。”

“还有这样的说法?”

“当然,你爱拿不拿。”

“好吧,好吧。”岩儿不情愿地把伞提起,“但愿你永远不要有求于我。”

“等我有求于你的时候再说吧。”

走在半路,岩儿没法不把伞撑开,因为不知是路过的树叶上还是天空中总有一两滴豆大的雨滴不经意地会落在她俩的脖子里,而撑伞的任务自然也落到了略高一点点的岩儿的手上。

只是本来两人聊着天还是很开心的,看着那雨一滴一滴地落下,岩儿突然变得有些焦燥不安起来,“你说,呆会这雨不会再下大吧?”

“应该不会了吧,我们不是有伞吗?你还担心什么?”

“可是我那个不省心的弟弟要是落了雨,还不回来把我给酸歪死啊?”

“也是哦,但愿呆会不会下,应该不会下的,放心吧,夏天的雨来得急走得也快。”

本来她俩正常会一直取道向北经过她们学校的外墙,然后对那些垂柳发着一翻感慨,与风花雪月无关的,偶尔也会谈到那墙角的拐磨花,那样的惬意在这刚刚一场大雨后是暂时没法走的了,到底是小路,担心雨水会过多而湿了鞋子不好走,但大道上汽车又是太多,也够烦人的,以致于岩儿总是抱怨哪里来的那么多半夜不睡觉而在外瞎晃荡的汽车或是电动车的,语冰则说,“在你说别人是神经病的时候,殊不知别人也正是这么想的。这大晚上的我们两个人撑着伞在这正路上瞎晃荡岂不也是找人骂的?”

走着走着就离那新开业的蛋糕店不远了,岩儿突发兴致地问语冰,“唉,那优惠券带来了没?”

“带着了啊,一直在,今天应该能用了。”

“昨天就可以用了,昨天咱们不是去超市买了些了吗?所以才没来,听说不到一个月就过期了,拿去把它买了明早当早餐吧!”

“也好。”

她俩很快就达成了协议,对于吃,好吃的,她们很容易就会意见一致的。

“你看这星空流沙包,看起来怪怪的。“

”还有那边柜子里那盒子里可能是巧克力上带着一片小叶子,搞得像是个培植的,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这个蓝莓什么的也不错呢。“

可是端上去一看,三小个27元,那优惠券只能用一张10元的,语冰问这是什么道理,不是全抵吗?那店员才说,”看这券的后面没?20元才能抵10元,40元抵20元,意思才可以用两张。“

语冰,”这岂不就是个骗局?“

那店员后来见着语冰她们端着碰成整数的一盘蛋糕,腔调里一股的酸味,”哎哟,拿的正好是40元的啊,这不相当于才半价?“

”可是买的那天可是正价一点不打折买的。“岩儿见状冲上前就说,”其实你们店里搞的这个明明就是个骗局。“

那店员还是腔调里酸酸地,“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就是得了便宜。”

语冰不假思索地,“我可一点没感觉得出来。”

“哎哟,得了便宜的人从来都不会说自己是得了便宜的。”那店员继续酸酸地,其实这种促销手段与她一个小小的营业员本来也无多大关系,语冰也犯不着跟她过不去,惹得自己心里也不痛快。

回去的路上,语冰把袋子递给岩儿,“哪,吃点消消气吧。”

岩儿扒拉出一块比较小的一口塞进嘴里,“嗯,这个好吃,你也尝一块。”然后继续发狠般地,“这回我专门没有挑那种泡芙的,不过说真的,贵是有贵的道理的。”

“好吃就好,等过过这一段好日子,咱们又得受苦了,怎么着都比学校的好吃。”

“唉,你还别说,自己做的饭再差也是比学校里的好吃的。”

“那是啊,起码咱们不用那种种地的大铁锹炒菜吧?估计若是炒菜的是个个子特别矮的,还有可能会站在锅岩上站着炒呢,反正咱们又看不着,还得非吃不可。”

“嗯,班上不是有个同学说起过那些在后厨帮忙的都是从学校附近打电话找去的,说是有个学生她妈就接过这样的电话,但是她并没有去,但是有人看到有另外别班的一个学生被她妈招去了后厨,难不着还给他开了个小灶也是说不准的呢。”

“这有点不大可能吧?我看她们的吃食并没有那么随意,好像连肉都没有,我就见过有拾学生碗里剩下的肉吃的,那多是些肉不大好,不过也有可能是学生吃不完的,说明食堂并没有专门给她们配肉吃。”

“自己也与学生花着一样的钱买应当是可以的,只是她们又不舍得花这份钱。”

“孩子可以上这么好的学校,可惜作为父母的却没有一个正当的工作。”

章节目录 第328章 最后的崩溃 “不过这应当不算是子女不争气了吧?”岩儿也是没有忘记班主任吃个午餐时遇到的农民工的情景。

这让语冰也想起每回向南走想去超市的时候,总在一家烧烤店外的路边看见一个年纪差不多已近90岁的老头,穿着很旧蹲在路边摆放着一些卖相不怎么好的西红柿或是小青菜、方瓜一类的,也从未见人买过,时近9:00还在摊位上不停地拾掇着,也不知有什么好收拾的。再南边一点,语冰还看过一个与这老头差不多年纪的推着个破三轮车,车上放着一些小梨或是苹果什么的,看着让人心里发酸,语冰还是忍不住说,“若是我家亲戚,我怎么也要给他些钱让他别出来了。”

岩儿却没有半点表情地,“真是你家亲戚,你也不会把钱给他的,没听说过,救得了人一时救不了一世的吗?老班不是说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

语冰不无伤感地,“也是,我自己也是个自身难保的人,哪里还救得了别人啊?”

岩儿,“说不定也是个儿女不争气的呢。”

语冰,“大多是这样的,唉,想不到社会发展到现今,还有这样苦挨着生活的,还知道到大城市里来做点小生意贴补家用,真不知家里还有谁在等着他养着。”

岩儿今天已是能下水了,她的弟弟可是开心得要死了,好不容易逮着了一个可以说话玩耍的人,一进到水里就拉着岩儿要教她自己刚折腾出的新花样,先是潜入水底,接着就是一种狗刨式的花样。“

语冰便拉着岩儿不要学那种的样式,昨天还有一个女的说是这动作丑死了才不要学,但昨天这家伙好像还不会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儿个在水里突然就得了灵感了,在水里刨得还真像个落水狗似的。虽说是丑,但由于好奇,语冰也试着刨了几下,确实也有些像,只是很累人,走不了几步就喘不开气,毕竟头仰在水面上游是非常累人的,也不知是不是动作不规范没有学好的缘故,总没有把头放在水里游得快。而岩儿则是手学着狗刨,腿却蹬得跟蛙泳一样规范,殊不知要打乱腿的步伐其实也就是杂乱无章地乱踢乱蹬的。

女教练一直在水里先是跟在一个水男孩的身后不停地说着口诀,后来又跟在一个女子后面教她,语冰在抬头吸气的时候依稀听到那女子说着一句,”我怎么在一抬头吸气的时候身子就往下沉啊?“

这其实是初学者的自然现象,那女教练是如何回答的,语冰就没听见了,其时语冰还在水里不停地练着蛙泳呢,怎么着也就是这一季再在游泳池里翻腾了,再不好也得练好一样能在水里游啊,说不定明年还能去海边玩呢,而那时都是即兴下水不用这么长时间没完没了的,像是每天都有什么重大任务没完成似的,而且比较地耽误事儿,哪里都走不了,岩儿也正有此意,只是那时,她们怕是从此彻底地各奔东西了吧?未来总是充满着变数,谁又知道呢?本来语冰还想在水里试下自由泳的,可是见到教练来了,虽然说现时他已不再管她们了,但照着岩儿弟弟的说法还是不要再在水里丢人了,这么大个人瞎折腾,想想还是算了吧,岸上依旧有救生员穿着黄色的工作服不时地瞄向水里,孩子们还是散开如煮散了的饺子般东一个西一个的,就连仰泳都不好在水面上自由发挥了。

天气闷热,出了澡堂,岩儿还是嘀咕着,”估计再分班的时候我们不用再在原来的教室里了。“

”是啊,那里的空调太差了。“

”如果还是在原来的教室,那就是本小姐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

”呵呵,别担心,咱们俩总有一个会不在那里的,不是你就是我。“

”但愿咱们俩都没有这么倒霉。“

”不过,如果离学霸的班级近些,我倒也是无所谓的,疯子能在教室后面玩好几个小电风扇,我也不是不可以的。“

”哦,那你是边玩小电风扇边想着学霸的喽。“

”我是这么想的,可惜不知人家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好学习的孩子都是不谈恋爱的。“

”呵,还孩子,我都感觉自己老了,青春都不知是哪个年代的事了。“

学校对面的奶茶店继续开着,也不见人去,而它开着门就像是在等着某个重要的人一样,很有些像是一对小情侣只因为它的关门而会错失了缘分一样地让它不敢早早地关门,挣不挣钱反面倒是在其次的样子。

”等咱们毕业了,可以选择在这里好好聚一下的。“

”有点太小了,咱们得找个场所比较大,比较正规的场合最好再来个几扎啤酒来个不醉不归最好。“

”那样只怕会是出事的,年年毕业班好像都有为此想不开或是痛哭流涕的。“

”也许那样才是最后的放松也是最后的崩溃吧。“

她们继续向着走着,那些本来在路灯下闪闪发光的树叶因为淋了雨都耷拉下了脑袋,显得没精打彩的,而天空依旧灰蒙蒙的像是随时会来一场大雨似的,好在没有那种台风,也许台风本不属于这个季节吧。

很快地她俩就到家了,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浸透了,都想着赶紧来个痛快的淋浴,然后吹着空调吃西瓜,人最原始的要求竟然似乎是千百年不变地一样的,最根本的要求最低的渴望也是最容易满足的。为着谁先进卫生间,她俩还为此猜了拳,结果岩儿胜出,语冰只好脱了外衣在外面坐等着,随手拾起桌上的一本新概念,脑中不知怎么地突然出现了代倾在水里奋力向前游,而她则远远地落在后面还不时有落水的迹象,像是怎么也游不出一个大湖般地想喊也喊不出声音般地生命似乎是危在旦夕了,而代倾的背影则是离她越来越远,后来她就成了在水上不停飘荡着的一叶浮萍。

章节目录 第329章 昨天与今天 如果要出远门,不怕是烈日当空还就怕大雨倾盆了,当天上的水如瀑布般向下倾倒的时候,隔着窗户已是什么都看不清了,爬上床,却还能听到外面有几个孩子在马路上的喊叫声,但那声音也是瞬间就被雨水淹没了般地变得悄无声息了,接着又听到一两声电动车鸣和响亮的汽车喇叭声,越是这样的天气,那汽车的鸣声越高,就像是不叫这么大声都不会有人听见似的。

昨天已是有人在发朋友圈,有汽车被水漫过车牌,人低头伸进去不知是去后备箱找东西还是咋的,一头钻进水底竟然就不见了,就像今天的教练一个猛子扎下去,等头再抬上来的时候已是接近了岸边。还有的则说他家门前一条河,就缺一条船,荡舟游玩了。

昨天的雨像是下午接近3:00才开始,而今天的雨还没有到2:00就到了,语冰是被外面的雨给吵醒的,于是慌忙起来收拾外面的泳衣,那泳衣还呈半干的状态,毕竟是11:30才离的岸,再到家时晒到外面的阳台上已是接近12:00的状态。

有许多的事似乎就在昨天与今天之间晃荡着,昨天群里还有班长发的照片,班主任背对着他站着,一个男生的脸被他打了马赛克,因为那男生也正在玩手机,而那男生就在班主任的边上,那是他们在乡间一栋别墅间补课的情景,只是具体是哪里,没有人问也没有人主动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很有一点暗箱操作的意味,对于这种补课,可能教育局方面多少是不赞成的,也可能会有突袭检查之说。而班主任的课平常其实是少有人听的,不过是借着数学的光偶尔客串一两节罢了,也或者是当班主任久了,没人在他的管理之下,初时有点不自在而已,一定要再见见自己带了一年的学生,再给他们个下马威,让他有一种天皇老子在此的感觉。

今天之事则是还是游泳馆里的见闻,语冰刚戴上泳镜站到岸边就见到一个教练两手扎开如梅超风般地两手同时伸平扎开五指,猛劲地插入水里提起再迅速扎进水里,脚上还戴着个大脚蹼,如鸭脚,然后两只脚并在一起如鱼尾,不停地上下摆动,比大鲸鱼游得还快,没两分钟就从这头到了那头,眼花了乱之际,语冰她们去年的教练也是很快地下水,在池子中间就不停地变换着泳姿,更是漂亮得不得了。而在后来语冰游到岸边本是想爬上岸去厕所的时节,边上站着的一个男生看语冰再看教练放在岸边的那一双很大的黄色的脚蹼,便怂恿着语冰穿上试试,说是穿起来游一定会很快,可是语冰套上一只发现它的码子很大,本来那也不是女生的鞋,便让他试试,他却不试,让语冰试,语冰也是好奇,便套上试了两下发现在水里竟是站不起来而又没法再继续向前,因为没劲,那东西穿在脚上显得很沉,根本摆动不起来,好险脱不下来而沉入了水里,那男生便问怎么样,语冰说是好险淹死了,但是又想再次试一下,便让那男生站在她前边较远的一些地方等着,如果自己向他求救,就让他拉她一把,这回是多游了两三步,可是很快语冰就感觉体力不支而把手向他招去,他见状就伸手把他胳膊一把提了起来,她才站住把那鞋脱下来。

再说说昨天之事,班长在回来的路上,路遇了一个赤脚站在水中而淋着雨等红绿灯的人,有同学怀疑他的鞋是被水冲走了,因为他的手上也是空着的,而边上有个同学怕他的鞋被地上的水湿了,直接把两只脚翘在电动车的车把上,因为男生多是穿着名牌的鞋,价格昂贵,这又不由得让岩儿提起来之前她在画室遇到的一个小女孩,说是那女孩长着一头黑头发,但是很奇怪地却长着一对蓝色的眼睛,这种组合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混血儿,后来得知她妈是正宗的外国人,金发碧眼的,有一回还骑着电动车去带她,还是小鸟牌的,这女孩的爸爸则毫无疑问地是中国人,有一回,岩儿因为好奇,还写了张纸条问这小女孩会不会讲中文,而那女孩则在她送去的纸条上写了一个字“会”,此外就不见她说过一句话,又因着后来她那小学组与中学组的分开上课,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小女孩。

“呵,外国人不都是开着汽车上下班的吗?怎么跑到咱大中国还骑上了电动车?”语冰也是好奇极了,真遗憾自己是没有亲眼见到。

“那谁知道呢。”

“准是视力出现了问题。”语冰唏嘘着,“看走眼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昨天的故事还没有完,有人感慨着电动车差点报废了,说就是从大海里骑过来的,还不知今晨车子会怎样了,配张图片,是一个孩子背对着坐着的,头上横联,“为什么老是下雨?”脚下再一句,“怎么就不下钱呢?”很快有人留言,“没事,我也是从海底刚冒上来到家。”

而今天则有人拍了高楼外窗外的雨,“这雨是要重复昨天的剧情?”

还有的又再发出今天的旧图,“如果昨天错过了看海,今天再来给补上,A城最佳楼盘,看海的绝佳处所,免费提供场所观看,重要的事说三遍,免门票!但车宿自费。”

语冰则想,最好再加个后缀,“有什么不明白的,欢迎下方留言免费咨询。”

温馨提示:

如果继续暴雨,请提醒所有人,在路边台阶上行走,大街上可能会有井盖被大水冲开,下雨为了排水,可能很多井盖被打开,外出时注意脚下,看到雨水打漩涡的地方,绕道而行。大家一定注意,同时还要注意尽量不要靠近路灯杆,经水漫过电线杆接线处容易漏电,防止触电事故的发生,转发一下,也许会换来一个孩子一个家庭的永久幸福!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像雨样浪漫 电脑上百无聊赖地打发着时间,突然听到门外有咚咚的敲门声,如果不是岩儿也在,语冰是很有些胆怯的,虽然外面的雨已是停了,但天空依旧灰暗一片,大街上想来也是人烟稀少的,而语冰与岩儿则是无聊地坐在空调间里空坐着,岩儿其时正在看小说,听到敲门声迅速地跑向了卧室,语冰想起刚才她还欢叫着,“哎呀,不穿长裤还真凉快。”这见了人来,自然是要躲开的了。

打开门后,却见门外站着三个青春女孩,与语冰一般大的年纪,有一个女孩直接拿起手机拍了一下,想来是落个证据,证明这项工作她们是做到了,还问了最近有无治安问题出现,想来也是走过场,可能是大学生暑假参加社会实践的。在临走的时候还举起胸前的牌子问她是否要扫一下她们平台的微信公众号,当语冰接过她给她递过来的一张宣传告示的时候,看到“扫黑除恶,共建平安家园”后才猜想那二维码想来定然是这扫黑除恶的公众号。

关上空调,打开窗户,外面的自然风比空调间里的风来得更舒服,当语冰感叹着外面的风更爽的时候,岩儿却道,“知足吧,有空调就不错了,就这还是人家外国人发明的呢。”

对门的楼上不知要在阳台上如何折腾,折腾了几乎一整个夏季,却见一个四脚架上支着一块大玻璃,雨水正顺着那玻璃一颗一颗地向下滴,如果单是观雨,那场景倒也是有一定的可观性,只是凡事都有目的性,他们家想来不只是为给别人观看的,况且是做生意的人家,但也实在让人看不出有什么实用性,还让人担心着万一哪一天楼顶有个不明物坠落到那大玻璃上,是不是还会带来一场不可预知的危害。

很快就到了晚上4:30,人总是吃过了午饭就会想着晚饭,只是不知又该吃些什么,语冰有时常想吃饭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如果要是有一天人不用吃饭了该是有多好呢,只是这样的时代怕是不会到来了,或是即使有,即若干年后会有,但那时已与语冰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即使她还会有后人,但这后也是不知后了多少代了,没有人再会记得她的,她又不是盘古,还能开天辟地地让人忘不了,但据说盘古也是人想像出来的,年代太多得都没法让人去考证了,谁又还会记得她这样的小人物呢?

早上打开加油宝的时候突然发现余额为零了,不免让语冰一阵心慌,把那余额边上的眼睛明了点暗暗了点明地还是显示为零,而看每天利息,则只是更新到昨天为止,语冰不免心想,这是倒霉的征兆又来临了吗?后来发现只是网络的问题,可当时的网别的网站可都是能打得开的,那就是这加油宝自身的系统一时出了点小问题吧?唉,关于这些投资钱的平台最好不要这么吓人了,小牛在线已是不堪入目了,暂且不提了,他们似乎还在努力维持着,像也是受了别人的欺骗。

岩儿好不容易开始写作业了,写半天就写不动了,好长时间没碰作业基础知识就忘了个一干二净,看着一堆密密麻麻的字却半天也想不起来哪个选项最后的操作可以生成三价铁离子,抱怨了半天自己根本就不是搞化学的为什么要做这个作业之后还是摔下了作业本快快乐乐的去玩手机了,可能刚才也不过是心血来潮在玩手机的间隙里产生了空虚所以才写写作业提提神的吧?确实,这种放纵的娱乐延续的时间长了自然而然也就觉得无趣了,忍不住就找点儿别的事做做,可是开始做正事的时候又觉得还是放纵享乐比较好又会把手机捧起来了。语冰看看她的作业本,捉摸了一下她刚才做的题目,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头绪,感叹着自己的记忆力真是一天比一天差了。

忍不住又打开手机抽了个流量,最近的活动倒是不少,流量比起以前是一天没有一天值钱了,或者说也还不过是移动公司的消费陷阱呢。不知不觉时间又消磨过去半个小时。手机这个东西说起来是为了方便人的,其实也不过是麻痹人的吧,让人在无聊中打发着生命和时间,把本来应该用在更伟大的事业上的时间花费在一块小小的砖头上,沉迷于虚拟世界忘了自己是真实的生活着的。

如果少玩一些手机,是不是就能更加清楚的看着这个世界,更加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活着的事实呢?生命是应当每一分每一秒珍惜的财富,明明是这个世界的宝贝,却如此不堪了。

语冰有一段时间也陷入过甜蜜的电视剧和热血的漫画中去,虚妄地幻想着超出这个世界的一切,却迷失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步伐。不管大脑如何想象那双翅膀,作为一个真实的人的自己不还是无法腾空而起吗?多少年前人们没有手机,反而能对生与死看得透彻一点。现在人们能够做梦,能够看到千里外的他在做的梦,却忘却了自己的身躯是如此的渺小存活于世,必然要面对生死,可是手中的这块砖头是不必的,他们不过是机器,报废了送去修理厂拆卸零件后仍然无知无觉的用在其他的手机上。

是不一样的,不是吗?

所以在脑海中与电视上的帅哥美男来一场惊世骇俗的恋爱,还不如好好的回家孝顺孝顺父母,在过往的云烟里回忆起爱和希望,回忆起怀抱的温暖而不是机体因为过度使用而散发出的热量。这样的话要好一点吧?语冰正这么想着,岩儿缩在屋里冲外面大声嚷嚷着要语冰给她新发的朋友圈点赞,语冰应了一声,牙一咬差点把自己的手机摔到地上。打开空间一看岩儿又在发让人牙疼的日常朋友圈,抱怨着夏天的雨的反复无常,像极了爱情。

“祝愿你的男友能像这雨一样浪漫。”

章节目录 第331章 色戒真人秀 昨晚去超市及回来的路上都是冒着大雨,本来以为回来的时候不会再有雨,由于回来的时候岩儿的手里还多拿了一份鸡蛋,生的,一手举伞一手小心翼翼地提着鸡蛋,到家时她只说了一句,“哎哟,蛋糕店我是没劲再去了。”

其实中途的时候语冰怕她嫌累,还特意把虾皮放在车篮底下,用两袋五香粉特意把一瓶醋隔开然后把鸡蛋又坐在上面的,但由于语冰是穿着雨衣,所以就先走了,是骑着车的,而岩儿却是步行的,其间还被一汽车甩了一腿泥,只见她咕哝着,“唉,幸好我的腿上没衣服。”因为当晚她是穿了一件牛仔短裤,那还是语冰提议的,看来还是个明智的选择,回到住处后岩儿是忙着不停地洗腿又冲脚的,连凉鞋一并冲了,语冰穿的是运动鞋,里面的鞋垫也是湿了,但脚面倒没显得脏,反正是汗水混着雨水,三十多度的高温,到家是挨着第一时间就冲了个热水澡,而还没等岩儿冲完,就从卫生间里冒出头来,“赶紧开空调,这个天气,不把人热死也会把人闷死的。”已是进入中伏三天了,往后的一星期语冰查过都不会有低于33度的,有时最高气温还报着37度,空调都成了白天晚上必须品了。

在收拾虾皮进冰箱的时候,语冰还有些不甚感慨地,“这个虾皮是不是卖的天价啊?还68元一斤。”

“哦,那是无盐的,差不多就是这个价,况且超市是要挣钱的,自然也是要加许多价。”岩儿扒拉着那袋子上写着草鸡蛋的,“其实这个不会是草鸡蛋的,至多是大鸡蛋里挑出的小的,是养殖的,圈养的。”

最近几天下午总是有雨,天气预报也是这样,本来岩儿的弟弟还说他一直在赌运气,说是本来确实天空是浇着瓢泼大雨的,但一到了放学那雨就会停了,可是昨天中午他走的时候天空可是正落着雨,只是来势比前五分钟要弱了许多,虽然他也想着有人送她,但岩儿是极不情愿的,说是那边修路一直没有好,转弯抹脚的,很是不方便,而且路也不好记,所以走的时候那家伙应该是极不高兴的,这是据岩儿的描述。

昨天游泳馆里那一对在这家伙的形容中是“色戒”真人秀的小胖孩与他姐姐没有再去,不知是不是有事耽搁了,没有大人送,那男孩看起来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成熟,而且长相与那女孩完全地不像一家人,好像是两个相貌走极端的人,所以在那男孩对她姐姐做着有点超出寻常的动作时,反而在别人看来有种这男孩要占那女孩便宜的感觉。

昨天那个让语冰穿脚蹼的男生又向语冰讨教了,原来他还不会游,确切地说是不知道如何换气,说是一换气人就沉底,这个初学者都是这样的,如今语冰倒是成了过来人了,也似乎成了被人羡慕的对象了,本来语冰以为他会游的,可能是水池里人太多了,有些看花眼了,记得他好像跟一个女生一样都能在水里游个23的,后来语冰给他示范了两下,结果他游起来还是不会换气,只是一口气憋住能冲多远就冲多远,可是那也只是三两步的距离。也不见教练指导他,无论哪一个教练,不管他在水里站多久,从不见有人来教他,就连岩儿也是注意到了,说他可能就是纯粹办月卡的那种,并没有请私教,而如果只是办的月卡,那么离月末也只剩下五天了,而他要想在没人指导的情况下学会这最基本的换气一招想来也是很难的了。这么想来,语冰倒是觉得有时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如果不花钱连教练看着怕是都会生气还会瞅不起的,况且有教练教,心理上也特别地有底,以后再有什么不会的地方也好开口问一下,不然是连问的资格都没有的。

去年倒是有个男生办的月卡,她妈倒是提起过她自己小时候是会一点的,那么大的男生也难得他老妈没事天天跟着,所以那男生也算是有半个导师,倒是很快就学会了,且游得悠闲自在,还会仰着在水上漂,只是自由泳他会与不会,语冰倒是记得不太真切了。

岩儿今天又见了她的语文老师,本来岩儿是先出洗澡池的,若不是岩儿指点给她看那是她的高中语文老师,语冰本来是不认识的,因为被提起过,所以那老师每次去了,语冰见了便免不了会多看上两眼,如今那语文老师正坐在正厅里等着还没出男洗澡堂的儿子,岩儿则故意背对着他站在一广告牌前,其实那广告牌上的字怕是被她不止看过三遍了,也没什么可看的,只是她不愿意回头,这情景让语冰见了便免不了觉得可笑,而那语文老师似乎正对着她的侧影看着,这让语冰也看不下去了,便自作主张地拉过岩儿,“这岂不是你的语文老师?”

所以岩儿只好与她的语文老师正面打了个招呼,可能男老师多少有些避讳,转身就起来到了男池边很快把他的儿子带出来了,那孩子还是上小学的年纪,估计也是二胎,因为该老师头发似乎都白了,语冰曾见他坐在一张桌子边看着一本很厚的书,但不知道是什么书,那时也是不好意思上前去打探的,如今倒也算是打了个照面,只是看着那一头白发,语冰的心里倒是有种不盛凄凉的感觉。

由于昨晚的雨很大,再向南的时候那卖菜的老头及卖水果的老头都已不在,外摊基本是没什么人在摆了,就连一家臭豆腐店也转成了卖衣服的,据说那是岩儿的弟弟一个老师的对象开的,曾经还会在校发着购买券的,如今也是关门可能另寻出路了。

路遇一个穿着风衣戴着鸭舌帽的女子冒雨行走,却走得那么恍如隔世般地,像是还处在秋天的场景,而周边的却都穿着或短或无袖的上衣或是连衣裙。

章节目录 第332章 钥匙不见了 “你说这游完泳离开学还有着几天可不可以找个地方去玩一下啊?”岩儿忽地提议道,假期是怎么也不嫌够,可是拖得越久,语冰的心里反而又有了一种很慌的感觉,班上那几个前几名的可都是一直在补课啊。一想起来,语冰会没来由地觉得心痛,这究竟还让不让人活了?

“再说吧,也不知道到时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旅游的网语冰是全从里面退出了,而来一场自由旅行也只怕是时间不够充足,另外岩儿又突然想着最好把她那个讨厌的弟弟也带上,虽然讨厌,但也不能不带。

点了枝蚊香在墙角,蚊子不知道有没有,倒是把一只蜘蛛熏了个半死,看起来很奇怪的样子,吊在网上直打晃,以致于语冰都不忍心再继续让那蚊香烧着了,也幸好那蚊香由于半路从架子上摔下来把火熄灭了,如此也就都不再折腾了。

“唉,你把胳膊蜷起来一下看看的?”在水里的时候岩儿突然好奇地盯着语冰的胳膊。

语冰就按照她的意思蜷起了胳膊,只听岩儿大叫着,“哇,肱二头肌啊。”

可不是?还真的是呢,平常在健身馆里没有整出个肱二头肌,不成想游泳时倒是游出来了,语冰才想起来这可能是与她的平常游泳姿势不太正确引起的,因为她总在吸气过后把两只手顺势当成摇船的桨了,一起向后划而特意把身子向前冲,如此两只手确实太用力而造成的,不过在岩儿看来倒是成了无心插柳结果柳却成阴了。

语冰还记得当初班上天意与蜻蜓几个人都在比照着自己的肱二头肌,在班上女生的面前还很有面子的样子,他们那都是打篮球打出来的。想起那个时候他们几个被处罚的事情,还是让人记忆犹新的,结果最让班主任要杀鸡儆猴的,最后却成了班上第二名,不仅让人一阵唏嘘。

“看到没,那就是教400元的下场。”语冰她们去年的教练此时正对着一个孩子的脸上泼水,而那个孩子却连泳镜都没有戴上,就是站着傻傻地让他泼,语冰可是受够了这被泼的滋味,于是在那君子协议后,岩儿的弟弟也是少作怪了。就连号他自己想来也是知道这滋味儿不好受的,不然他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如果舍得花钱,还是请私教比较好一点,因为人少,教练的心情也不会那么差,而私教因为交的钱多,可能教练相对来说也是拿的提成比较多一点的,所以心情自然也就有所不同。

在从游泳馆里要回家的时候,语冰突然发现她带的房门钥匙不见了,于是本来是走到了电动车边准备回家的时候,才一摸后面的口袋发现钥匙不在身上了。

“你出门的时候门是锁上了吗?”岩儿问。

“我是锁上了。”语冰回答着。

岩儿的弟弟,”那你记得你的钥匙拔没拔下来了吗?“

语冰还是很确信地,”拔下来了。“

于是岩儿与她一起又折腾到了游泳馆里要回之前她们两个人拿的柜门钥匙以便查看一下是否有钥匙落在里面了,虽然这回她们是确信里面没有,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又重新回去查看了一下,好在游泳馆里的人看到她们钥匙丢了也是极热心的,什么都没问,这回也不让要交什么抵押了直接就把语冰说的两个号的钥匙给了她,两人迅速地进去,其中一个根本没锁,另一个打开也是没有,语冰彻底地心凉了,那上面可是坠着好多的钥匙,很作用的,而大家肯定也都知道这钥匙本身是不值什么钱的,对于无用的人至多攒得多了当废品卖,可是对于要进门还要有急事的可是作用大着了。

岩儿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语冰骑着电动车还拖了个累赘,让那累赘向路的对面带眼瞅一下,因为早上去的时候是走的对面的路的,语冰怀疑有可能那钥匙会半路里不小心落在了路上,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的,终究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说不定那钥匙会丢在了半路还没人捡呢,岂不更好?谁知这个累赘竟然出口就把语冰气得半死,”碍我什么事了?反正我是不会下去找的。“

语冰气得真是恨不得把他给拖下车,”又没让你下车,只是让你看一下怎么了?我就不信你就没有事有求于人了,我若边骑车边向对面看,是不是很危险啊?“

”好好好,我看着就是了。“不过谁知他看没看呢,语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路焦急地向前冲,终于到了储藏室门前,竟发现那门敞开着,语冰心里一喜,这钥匙就有答案了,原来她果真是没有把门锁上,那钥匙还好好地挂在门上呢,而当岩儿的弟弟看到语冰手里拿着的钥匙不由得投了个白眼过来,语冰也没理他兀自上楼去了,而他则是回家赶他的午饭然后再去赶他下午及晚上的画画的课去了。

”钥匙找到了?“岩儿一进门见了语冰放在桌子上的钥匙边喊道,”吓死我了,这以后若是这钥匙找不到了,我都担心夜里睡不着了,而若换锁又是成本太高。“

”这屋里好像也没有你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这倒是,不过我的命值钱啊,只怕贼进来了,不贪财却贪色,可就麻烦大了。“

”真是笑话,还有贼不贪财而贪色的?就你?“

”好好好,说白了咱们不是没钱吗?你没听说过吗?小偷从来都是无论到哪一家都不空手走的,若是咱们没有值钱的东西给他,而他再不贪色,那咱们的生命安全岂不也成了问题?“

”你这个倒是说了实话,不过这个也好办,把屋门反锁上不就行了?“

”天天反锁,你就不怕有一天自己也出不了门了啊?“

那可真够麻烦的,如果外面有人敲门了,第一反应就是打开门,可是门却拉不开,若次数多了,只怕是这频率赶不上灯光的使用寿命的。

章节目录 第333章 云端盘旋而下的花 “呵,你太高估贼的耐心了,若是他试了一次估计就不会再试第二次,怕是钥匙根本就不投而改成试另外的一家了,即便是知道的至多也就试三次也会失了耐心的,以为这钥匙丢了还不换锁,而他们的时间也是宝贵得很,说是正常锁三秒钟打不开就会选择放弃的。”

果真是暑假过得久了,人也浑身地没劲了,且不说早上都是八九点才起,就是晚上也熬不得夜了,11:00前准是上床等着进入梦乡了。

梦里,代倾居然出现了,他们似乎还一同进入了高中组,天天抱着一堆的书进教室,又一同出教室,进入眼帘的总是散步在操场上的许多人,零零落落,稀稀洒洒地,正当语冰像是傍晚时分站在路边的时候,好像天意突然驾着一辆公交车从西边来了,只是由于车身太长,在拐过一个栅栏的时候,那车头不知怎么地竟拐进了一个栅栏里面,怎么也倒不出来,扭转不了车头,代倾不知怎么地突然出现在车边,拉开前面的驾驶室把天意一把拉了下来,他就上去了,然后像是忽然之间那车在代倾的手里就如一辆童车般地拐上了大马路上,语冰也上去了,同时上去的还有岩儿,只是很快地那车便停了,原来是到了汽车站里面。

当人群又散落在操场上的时候,语冰突然见到从头顶上方斜刺里窜出一串花来,是那种很大很大串的,语冰不由得顺着那花串的方向向上看,那花竟是一大朵一大朵地直冲云宵,正当语冰惶惑着那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时候,代倾从身后走过来,“你向后看一下。”语冰于是转身,可是后面却什么都没有,代倾却拉过她的手向天空指去,顺着代倾手指的方向,原来后方的天空有个像蒲团一样的东西正盘旋在天空,一圈一圈地,而那支花的根茎竟是从那里延伸出来的,还如蛇状地在天空打了个转,只是那花却不是天然生长的,却也是大自然中的人工杰作,也并不是把花放大了一朵一朵串上去的,品种不同,颜色各异,有带叶子,还有的状如满天星的,语冰甚至还未来得及闻到它的花味,或是根本无暇顾及,只是被那种壮观给吓傻了,呆了,震惊了……

地上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很空旷,他们已好像不在校园内了,只是身处的地方却是陌生的,令人莫名的兴奋地,代倾拉过语冰的胳膊问她要不要去别处转转,语冰连想都没有想就跟着他走了,两眼彼时只顾看着他的后脑勺了,也不见他转身,却又突然置身于一个绿意盎然的树林中,那里没有花,树却一棵挨着一棵地疯长着,连头顶的太阳都被遮住了,再向里走,那树叶之间的空隙也变得少了,语冰不觉有些沉闷起来,便叫代倾慢点再慢点。

代倾回过头来对着她笑着,“很快吗?”

“嗯,有些太快了。”

“那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

“也好。”

于是代倾便慢慢地在前面寻找着,终于发现了一块稍大一点的被雨水冲刷过的石头,让语冰坐下,他自己似乎在到处东张西望着。

“你为什么不坐下?”语冰抬头望着他的侧脸,只是此时并没有阳光,连他的侧脸也变得灰暗起来,但语冰还是潜意识中把身子向一边挪了挪,把那块石头的大半部分位置闪了出来,只为让代倾能坐下,让代倾以为那石头很大,其实语冰自己则只是坐在了那块石头的边角上,可是代倾根本就没有再答她的话,也没有坐下,同时也没有把目光转向她这边,只是突然地代倾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而此时豆大的雨滴开始噼里啪啦地从天空直倒下来,语冰慌忙站起,可是哪里还站得起来,好像由于腿用劲过猛竟从那石头上摔了下来,而嘴里想喊却也喊不出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但语冰即使浑身都使不上劲还在努力挣扎着,终于在觉得一口气要用尽了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半个身子正挂在床上,而枕头已滑落到了地上,语冰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的呆,才明白自己是在自家的床上,哪里有什么代倾,而与此同时,也突然意识到外面正在下大雨,匆忙爬起来拉开门,空调还在开着,外面的雨正疯狂地下着,现在是几点了也是没空再看了,赶紧收拾起外面的两条毛巾关上窗户,雨已经打湿了纱窗,幸亏语冰明智在有衣服的那一面桌子上放了一件大型的雨衣,也是防止半夜里下雨把衣服打湿的。

收拾好衣服看岩儿睡得正鼾,外面也不是那么热了,于是关掉空调,把不漏雨的那面窗户给打开,同时也把岩儿的窗户给打开,又怕她半夜会热醒,毕竟南面的窗户又不能完全打开,只是稍微留着那么一点的空,也是起来了几次关了开,开了关的,只是后来见外面的天空像是闪亮了,即有了亮色才敢大开着两扇窗户,后来竟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再也没有了代倾,也没有了旁人,自己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早上醒来,已是离八点还只有两分钟了,语冰还在床上躺着回想着梦里的情景,好像她与代倾还讨论过再上几年学的问题,只是关于未来,代倾也是没有办法给她什么承诺,仿佛那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又不能触及的话题。

雨终像是一次下个够了,白天里也不再下了,虽然早上还是零零落落了一些,但在语冰与岩儿她们去游泳馆路上的时候,那雨不但是停了,阳光也是穿过云层照耀到大地上了,而地上的积水因为有着下水道的缘故,很快也是该散地就散了,经过一两个小时,有许多处于高势的水泥路面也是开始泛白了。

估计因为夏季雨多,一些门面房因为路久修不好也是急了,生意做不成还有房租呢。

章节目录 第334章 一箱草鸡蛋 岩儿的弟弟因着语冰主动要骑自行车而不与他同乘一辆电动车倒显得很是开心,因为不管怎么算,今天是轮到他来骑这自行车了,所以他一听语冰要骑就乐了,“正好,正好,慢点,没人与你抢,到了先等等我们。”

语冰没好气地,“难不成你们俩是准备把电动车推着走的啊,还说我先到等着。”

岩儿头也不回地,“只要是带上他,我还倒是还真的这么想的。”

到了游泳馆里,岩儿的弟弟果真是遵守承诺尽量不再向语冰的脸上泼水了,但也只是尽量,有时也会忍不住来一下然后就很快地游走了,但次数极少,还有一种骚扰方式就是语冰在水面上进行着蛙泳,他就潜在水底里游,让语冰看着也会分心,要不就是在语冰的前头倒着游一面看着语冰一面做着鬼脸,常常让语冰看着也是没心情再向前继续游,而有的时候他也会在自己的周边把水花溅起搞迷魂阵似的让别人看不见他,像是一种雨为着逃生搞的特有的伎俩也或是乌贼一类的作为,而如些倒是干扰了语冰的视线,让她看不清前面的路,也可能是今天吃得太晚,吃完就奔游泳馆太饱的缘故,游起来怎么也不如昨天那么省力气了。所以一遇上点干扰就只好气喘吁吁地停下了。

然后气人的事又发生了,竟然是岩儿的弟弟从脚底里冒出到脸前,问着语冰,“你说那个残疾女是不是比我姐还丑啊?”

“嗯。”语冰也不知这是个圈套,只是知道那个女孩确实长得不怎么样。

谁知岩儿的弟弟转脸就窜到了岩儿的面前,指着语冰,“刚才她还承认那残疾女比你还丑的。”这意思就是说岩儿丑的,之前这家伙也是老会在语冰面前说他姐的坏话,语冰都是费尽心思地避闪过去了,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太累的缘故,竟上了他的圈套,说出的话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以为只是普通的应他一声却是被他给逮着了。

后来游泳池里也只剩下了那一对母女和他们三人了,教练在第二批孩子离岸后也是很快地走掉了,一个救生员穿着黄色的衣服在岸上起始还是盯着水面望,但估计也早已是目光涣散了,因为在语冰上岸后发现那救生员竟是睡着了,倚在一根柱子上,不知他是在坚守着什么,而前台的一服务员则已是端着一碗面条在向嘴里嗅。

“啊,我已闻到饭菜的香味了,好像还真饿了啊。”岩儿拍着自己湿淋淋的肚子,因为那湿了的泳衣还没有换下。

“鬼才信你又饿了呢,我都感觉是刚刚才吃过饭的样子,哪里饿了?”语冰记得早上吃饭的时候应该已是9:30了,虽然此时已近12:00了,但似乎还是没有什么饿意的,但岩儿已是不说话了。

简单的饭后又眯了一觉后,正当语冰打开电脑准备每天必做的任务时,电话嗡嗡地响了起来,像是从卧室里发出来的,语冰很是好奇怎么声音那么小了,但又放心不下走过去一看,果见是电话响了,原来是之前借语冰钱的人让语冰去南面路口等着,当语冰问是什么事的时候,只说是找她有事,据语冰估计也是要还她点人情的,于是匆忙地换了件衣服,拿上手机,又觉不对劲,一手拿钥匙,一手拿着手机有点不太方便,只好把个小包又背上放上手机,因为万一要是一时找不到人还能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当语冰匆匆忙忙地赶到那里的时候,正准备掏出手机打电话的时候听见对面朋友已是从一辆中型汽车里探出头来向她打着招呼,语冰于是跑了过去,那朋友坐着的车立马停了下来,朋友快速地从车上搬下一箱草鸡蛋放在地上,语冰抱起,“这多不好意思啊,还让你给我送礼。”

“没事,你不是帮了我的大忙还真情真信任。”那是这回语冰连借条都没让她打,所以她心里是充满着感激的。

只是这个朋友怎么说呢?偏找了个年龄上比她大上一截的二婚,男方还有个男孩,还要帮忙辅导这孩子的作业,可这孩子只怕也不是读书的料,别的都行,包括有混黑社会的征兆,只是一看到书就打起了盹啊,语冰也见过那男孩,其时开车的那司机就是她现任的老公。初始的甜蜜大概后来被琐碎的杂事也磨损得差不多了,两个人至今还没有个共同的孩子,这婚姻能走到什么时候也还是个未知数。

但当这朋友向语冰抱怨的时候,语冰却是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一不小心怕就会祸从口出,那男方语冰也是熟人介绍在一起吃过饭的,那应该是一个什么社团活动他也到场了的,虽然彼此并没有什么交集,但也是熟人的熟人,有时这关系也就会近起来但同时也就会复杂起来,让语冰说话也不得不小心了。突然又想起沈从文,情诗写得最美,却把婚姻生活过成了一地鸡毛。况且这朋友似乎自结婚以来一直在过别人家的生活。

难道这也是婚姻真实的面目?为什么许多相爱的人在结婚后反而选择了离婚,不是比婚前就分手了更来得残忍吗?而况中间还常常有了无辜的孩子,语冰就亲眼见过有的夫妻不和而把气撒在小孩的身上的,可是那孩子除了哭还能改变什么?为什么不忍忍再等等,等等孩子长大的呢?每个人的心都有最柔软的一面,但如果被不幸不停地敲打,久而久之,也会变得坚硬起来,总有一天也会如城堡,坚不可摧的,只是在这一天没到来之前,许多人并不明白那“忍字头上一把刀”真实的意思。而这一点,语冰却是从母亲那里深切地感受到了。

“今晚去买奶茶吧?”岩儿突然叫道,“你不知道吧?那家黑店里这两张券只能买饮品,只是不知道还是不是半价的说法,还是直接抵现,黑店黑黑店。”

章节目录 第335章 一别两宽 昨天还在头条上隐隐约约看到文章与马伊莉的新闻,本来还都以为是小编无聊地捕风捉影,不成想今天下午他们就官宣离婚了,许多APP上同时都出现了关于他俩的好几篇文章,这让语冰不由得想起昨晚上岩儿与她散步时讨论过的国情于文人的不利,即在屠呦呦获得医学上的诺贝尔奖的时候也正是黄晓明与Agerlababy大婚之日,那盛大的场面是花了好几个亿的,而许多上都在头条上看到了这则新闻,却是很少有人看到那得了诺贝尔奖的老太太。

受了文联的邀约去参加了个会议,期间那中国国协的会员(全国只有三十几个)是个主讲,说是年年协会会长铁凝把国家拔给中国协会的钱拿去大部分给史铁生治病,还说曾经有个人背了一马袋的书到他那里,大意是问他是否他能参加中国作协,在他看来,那全是为着挣钱而写的垃圾,没有一点的内涵,还有的纯粹就是改头去尾模仿之作,连高仿都算不上。放眼望去,有搞书法的,也有搞画画的,还有的则连会员都不是,还带着个孩子,给孩子闹得没呆几分钟只好离了场,完全就是个充人数的倒还能从始至终,拍照的也有几个,就这样也是没有坐满场,而语冰沾着岩儿的光也受到了邀约,所以就一起去了,虽然觉得甚是无聊,毕竟讲课的是个真学究,年纪也比较大,不怎么会搞笑场,所以不少人其实都只是充个人数坐在桌子上低头玩着手机,语冰与岩儿其实也不例外。

因为这件事就耽误了一上午的时间,所以游泳就只能改在了下午,而中午吃过饭,因为没有别的事再睡了一觉,人一松懈,去游泳馆时就有些晚了,半路上岩儿还遇到了一个盯着她使劲瞅的女子,岩儿只是瞪着她看,但也并没有认出她来,只到身边那女子又把帽子完全脱了下来,岩儿才惊呼道,“申老师啊?”,后来语冰才知道这女子是岩儿的初中老师,可是这老师与前几年相比,可是一下老得太多,也难怪岩儿已是一眼不能将她认出了,而她家还有个才上幼儿园的小孩,是放开政策过后才生的。

“唉,听说她家很有钱的,还住在小区里,朋友圈里发的照片都是很漂亮的,怎么却把自己过得老成了这样啊?”岩儿感叹道,“听说丈夫还在南京上班呢,家庭条件挺好的。”

“可能生活也有不如意的地方吧?”语冰对她是不甚了解的,也只能这么猜测着。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前几年她得过一种关于喉咙方面的毛病,还曾在家休息过很长时间呢。”岩儿突发感慨,“难怪朋友圈上都说这女人过得好不好,不要光看她是否有名车好宅,最好看她的容貌是否比同龄人显得更年轻。”

到了游泳馆的时候还是晚了,只是到了池子里才发现,满池的小孩,想来他们是最后一节课了,而且是两个班集中在一起的,所以课结束了还在水里扑腾,由于人太多,水便显得很是浑浊,而一个身上带纹身的教练老大的个子还又长得壮实也抱着一个小女孩的Hellokitty在水里与他们一起闹着,有的救生员也是趁乱进去起着哄也边游边与他们戏水,语冰他们的教练只是在岸上也没有闲下来的意思,像是在与别人嬉闹着,有是泳馆的服务人员,也有的是在水里呆够了临时上岸的孩子。也许是游泳馆里那救生圈也变多了的缘故,水池显得越发拥挤,还有两个孩子用的是大型甜甜圈的造型,如果不经岩儿提醒,语冰还没有注意到,原来那甜甜圈还故意被“咬”了一大口。

当岩儿的弟弟再次向语冰的眼上泼水的时候,岩儿训斥他,“你就不着急啊,四点泳池就要放水消毒了,我们已经游不了一小时了。”

她的弟弟却歪着头一本正经地,“我很着急啊,谁说我不着急的,呆会我就妨碍不了你们了。”

岩儿气得破口大骂,“你着急个屁啊?”

谁知那家伙一下从水里窜出来带起一丈高的水头害得语冰与岩儿躲闪不及地眼里都进了水,却听得那家伙嘴里叨叨着,“我屁一点都不着急的,我是人着急。”

语冰只好拉住岩儿离这家伙远一点,“咱们还是别惹他了,否则就中了他的圈套了,他就是想找人与他拌嘴同时能戏水打闹的。”

这时一个救生员指着水里的一个孩子大声呵斥道,“你给我上来,立马给我上来。”

可是那孩子却继续在水里向岸上的人叫嚣着,不管不顾地,终于他不知怎么地引起了众怒般地被水里的一个救生员加上另两个学员一起拖着走向岸边,水里有人举着,岸上有人拽着,那个孩子便很快地出水被那救生员握在了手里,那孩子还在死命地挣扎,语冰发呆地看着,以为接下来会有一场血风腥雨的,不成想那孩子挣扎了没几下,那救生员一直板着脸却松弛下来笑了,一场风波也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

岩儿的弟弟见到语冰在水里发呆的间隙,又如小蝌蚪地游到身边,“怎么不游的?浪费时间。”

语冰向他甩了个白眼,可惜他看不见,因为语冰是戴着泳镜的,而语冰再看看岩儿,他们三人买的是同一款的李宁牌的衣服加帽子加泳镜,可是岩儿的弟弟却戴的泳镜是黑色的,而她与岩儿的则是彩色的,岩儿才说,“哦,他的泳镜有着200度的近视,所以颜色不一样的,你没看水里其他人的泳镜也有彩色还有黑色的呢。”

“泳镜还有近视镜?”这个语冰还是第一次听说。

“当然了,不然近视眼在水里不是看不见了?”岩儿说完就开始运气横着游出去了,因为那些个孩子又大部分涌到深水区,她们已是没法再游一个完整的过程了,而等那些孩子陆续离开,告示牌也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36章 鼻屎给气喷 自然是让大家迅速离场,其时离着四点还有十分钟,语冰没法不在最短的时间内试图快速地游到岸边,而岩儿此时却一直在水里向岸边走,语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虽然她游的速度与岩儿走的速度其实都是差不多的。

从洗澡间里出来的时候,岩儿突地从边上过来,“你看,游泳池里的水已经变得清了。”

语冰于是好奇便站了起来向池边走,岩儿却在后面喊道,“唉,别上去了,那水正在消毒。”

语冰这时回过头来,“哪里在消毒,水哪有变清???”

岩儿也走上来,“是哦,好像水还在慢慢变少。”

语冰便估测着这水是要等放完了再放些清水进去做着清理,而且等清水放满了水池才会放漂白剂进去的,但语冰这时却突然发现了一侧的健身馆里蜻蜓在跑步机上不停地挥汗如雨的,岩儿顺着语冰的目光望过去,便走过去看了看问他为什么不游泳,他却说是不喜欢,夏天还是出点汗好,而语冰则以为夏天还是游泳好,起码不用出汗,岩儿都说看他全身的短袖短裤都湿透了,感觉也挺难受的。

昨晚又去了学校路头的那家蛋糕店,语冰现在都分不清到底是想去看看学校还是只单纯地去蛋糕店消费了,反正又没有光看不买的道理,只是这一次再次让语冰感受到了上当受骗的感觉,原来那玻璃柜子里的精品是一点不打折的,而岩儿则坚持在里面买了盒盆栽和一盒带着做工考究的小天鹅,原来那小天鹅还带着一对银白色的翅膀,是白色的巧克力做的,语冰其实也是一眼就看中了,心想还是把我会员卡的钱花光了再说吧,正值青春年少的,谁规定本小姐就该吃那晚上八点过后才打八折的啊?于是一人提着糕点一人提着饮料悠哉悠哉地回家了,今早打开来语冰还是吃得很小心,就像从来没吃过那么精致的东西似的,连岩儿都看不下去,嘲笑于她,“你前几天不是还吃过一个草莓小糕点吗?差不多大小的精品。”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语冰故意在记忆里翻寻着。

“我发觉你现在也特能吃,而且吃了就记不得味儿了,原来你也是个吃货,哈哈。”

“我本来就喜欢美食,只是苦于钞票不多。”

“你大概只看上这一对小天鹅的吧?”

“你怎么知道?”语冰小心地捏着那翅膀向嘴里送,“只是我没想到这翅膀还是巧克力的。”

“我早说过,贵的东西自然有贵的道理,你还以为只是卖的水工艺品啊?”

“嗯,反正这东西就是卖给有钱人吃的。”语冰捏了一块放进岩儿的嘴里,尝尝这天鹅的头也是巧克力做的。”

“这确实是巧克力做的,不过是带有可可脂的。”岩儿一下说漏了嘴,“而那两只小翅膀才是正宗的巧克力做的。”

“怎么?你之前已经吃过了?”语冰瞪大了眼睛望着她。

岩儿却快速地在脑海里转着想着如何把这个谎给圆过去,“哦,有一天我与那个讨厌的弟弟路过,他偏要进去买一个尝尝,结果就看中了这个,夹了一个翅膀让我吃了,但我也只吃了那一个翅膀,所以与这个天鹅头一对比,就知道它根本就不是一个味儿了。”

“你吃过很多的巧克力吗?”

“没有,我对巧克力不是那么钟情,我比较喜欢吃这盆栽里的酸奶。”

“那你怎么能分辨得这么清楚?”

“可能我的味觉比较灵敏吧?”

“哦。”语冰才打消疑虑,“那你更适合当一个品尝师呢。”

“可能尝菜的味道就不行了。”

出了那蛋糕店的门时语冰还注意到那门把手的地方贴着一张招聘启示,店员只招18岁至25岁的,而大堂经理类的宽限至30岁,所以语冰在与岩儿回来的路上不免感慨道,“看来我们马上都要老了,老得都没人要了。”

“谁说的,谁像她们这些不好好学习,只适于吃青春饭的,而我们的人生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呢,待我们毕业了,肯定会有人叱咤风云地在社会上混得风生水起的。”岩儿斗志昂扬的一翻开播后突然又像被针不小心刺破的气球般地渐渐语气弱了下来,“只可惜,那些与我无缘啊。”

“人有时不是活着只争一口气吗?只要精神在,就没有干不了的事儿。”

“我倒是这么想,可是社会是个大熔炉,弱肉强食啊,我的大小姐,你还太嫩,不知道社会上的凶险。”

“我就不信社会上还有大灰狼了不成?”

“真的大灰狼可能没有,但有比大灰狼还可怕的,害你还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呢。”

“会是你吗?”语冰注意到岩儿的脸色突地有些变得阴郁,虽是一闪而过但也没逃过她的眼睛,可是话还是顺着出去了,“你会是那样的人吗?”

岩儿这时已恢复了正常的脸色,“你觉得呢?”

语冰觉得这个问题再继续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于是收住话题,“我只是逗你玩呢。”

“我本来也没认真。”岩儿躲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假若我真的能变成那样的人,倒也能混出一翻名堂也说不定的呢。”

“不是说心想事成的吗?希望你能成为这样的女强人吧。”语冰说的本也只是玩笑话,岩儿已是无心纠结于这个问题而只是回忆起有一回不知为着什么与代倾走到这蛋糕店的主店的时候,岩儿是特意进去给代倾买了这个,为了防止代倾不吃,还特意买了两份,代倾在她的死缠烂打下倒是当场把这个蛋糕几口塞进了肚子里,此外倒也没有什么话,而岩儿的一份只是吃了一半带回了家,偏偏到家被弟弟发现了,弟弟本也没发现那半边蛋糕,只是指着桌上的一个叉子,“这是干什么用的?”

岩儿知道瞒不下去,便只好说,“吃蛋糕用的。”

那小家伙见到那半边蛋糕,“这是要把我鼻屎给气喷啊?”

章节目录 第337章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今天游泳馆又熙熙攘攘来了一批小孩子,据前台说已经是最后一期来学习游泳的了。今年的游泳班一班接一班的,看来现在的家长对于这方面的意识已经提高了不少,知道抓紧给小孩学习基本的求生技能顺便锻炼身体了。语冰不禁苦笑,想着自己这个年纪还在里面像是初学者一样刨水是不是有点太尴尬了,和一群小孩混在一起在水里挣扎像个什么样子呢。

在水池里遇到个小男孩,本来以为是和自己差不大年纪的大学生,一问才知道也不过是高中生,和岩儿的弟弟差不多年纪,只不过长得成熟了一些。倒不是学习很好的孩子,只是中等而已,而且据说他念的那个学校管理是很严格的,一个星期只给四十五分钟去洗澡。语冰倒是挺惊讶的,自己洗个澡就算认认真真加紧时间也要一个小时起步,这四十五分钟够干什么的呢?自己当年读高中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么严格的作息,自己还是挺轻松的把高中三年度过了的,听到岩儿的弟弟每个星期只有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的时候都抱怨说他们学校太压榨小孩,看来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了吗?

“那这么短的时间,你洗的完澡吗?”

“洗不完就简单冲冲澡啊,过着过着就习惯了。”小男孩苦笑了一下说。

是啊,到了人人都习惯的程度,也就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了吧。环境最终会磨练人的,人也会适应环境。当然只要是规则就存在漏洞,只是在学习的生活里和规则玩捉迷藏最后只有尸骨全无的下场吧?语冰回想了一下自己高中的生涯,不算太用功也不算太自在,不过是在自己喜欢的程度下进行着自己的学习,自己算是有一分半分天才,又有自己的倔强和不服输,所以才能够勤勤恳恳自己打出一片天地来的吧。女孩子说到底还是自己强大才能在这个社会上站得住脚,语冰一直信奉这一点,所以才能够努力学习的。看着在一旁姿势难看却还是自得其乐的玩着狗刨的岩儿,语冰琢磨着她是不是也曾有过不顾一切的青春和为了自己的骄傲而战的奋斗呢。虽然现在看着岩儿像个玩世不恭的小太妹,但是能够考上这所学院,凭着她那小聪明显然是不够的,那么,她也一定有过不输给任何人的骄傲吧?

想到这里语冰禁不住笑了一下,很温和的样子。原来人在骨头里还是执着又自豪的啊,她也好自己也好,都是想要顶天立地的女孩子啊。岩儿从水底下浮上来,看了看语冰,嘴角抽搐了一下,隔着水面说了句什么语冰也没有听清,不过看她的表情大抵是说自己这样笑就是在勾引她什么的吧。语冰立刻比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又嬉笑着游开了,不再理会岩儿的折腾。说起来时间过得倒真是挺快,语冰把头埋在水里,冰冰的。记忆里扎着羊角辫的小小女孩转眼间居然就开始念大学了,很快就要为自己的未来和工作考虑,甚至,还要考虑爱情和婚姻。可是那个时候的羊角辫女孩,连想都未曾想过这样的事情吧。

十年如弹指。语冰呼出一口气,再次沉下去划出一些距离。人也太短暂了,如果能拥有不老不死的身躯,是不是就不会再有遗憾了呢。终有一天,会轮到她沉入泥土,她只是活在今时今刻的一具皮囊,对于未来的存活者来说,不过是活在过去的一个幻影,爱也好恨也好都消逝。今天绽放的笑脸,存放于明天的昨天中,慢慢就会褪色。再见吗,不会再相见了。因为人类说到底也不是什么神奇的物种,无法摆脱生命的规律,只能借着信仰苟延残喘罢了。

眼睛好像进水了,语冰拽下眼镜擦了擦。今昔之暮色,将永远掩盖今日之晨光,以及他青春时代的欢声笑语。如果真的存在平行宇宙该多好呢,这一刻的自己死去了,但是在平行宇宙里的过去的自己,仍然在活着,这样以来生命就永不终结。因为不想要抛弃爱,不想要抛弃这么美好的生活,所以才挣扎着要永远,这并不是贪婪啊。

岩儿游到语冰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等会儿留下来多游半个小时。”

“干嘛?”语冰想着她恐怕又要搞什么乌龙了。

“你忙着和帅哥聊天,根本就没动几下手好不好,我这样的时候你就来劝阻我说我浪费钱了,你这样的时候我当然要大义凛然制止你啊。这个小哥哥长得其实一般般吧,而且年龄小的话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姐弟恋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你看文章和马伊琍,离婚了吧。所以你还是实际点,我看游泳馆的教练比你大不了多少,你考虑一下他怎么样?”岩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拍了拍语冰的肩膀又笑嘻嘻的游开了。不得不说,岩儿现在游泳还有点样子了,飘在水里的样子倒是蛮好看的。可能是看不清脸的缘故吧,语冰托着下巴腹黑的想。

现在是早晨,阳光灿烂明媚的灼人。可是天是终究要黑下来的啊,就算度过再漫长的光阴,也一定会天黑,然后在漆黑的夜色里,人沉湎睡去,在短暂的梦里和长久的黑暗里暂时的栖身。语冰上岸冲了个澡擦擦头发,拨弄起自己的手机。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可看的,却还是捧在手里翻了起来,目光呆滞望着永远也破不开的湛蓝的天空,然后眼圈涩涩的发痛。至今为止的生活是什么?成功的平凡的幸福的可悲的?

说不清楚想不明白。语冰皱起眉头,努力挥去刚刚倏忽凝聚在脑海里的代倾的形象。为什么突然想起他了呢?为什么突然就开始难过起来了?

“又来了,文艺女青年的忧郁神情,你想什么呢?”岩儿递过来一杯饮料嘲笑着。

“在想如何征服世界。”语冰面无表情的接过饮料,灌了一大口。

章节目录 第338章 期待艳遇 只是为了得到某个APP上的积分,也是一项学校强制给的硬性任务,在家本是无线网开着的,只是发现临去游泳馆的时候有一首歌快要放到头了,如果中途放弃了那一个积分就会没了,便把自己的流量打开了,心想说不定到了泳馆它就自动切换到无线网了,那里语冰可是到了接近月末才连上的,可是回家后才惨痛的发现流量已下去了1000M之多,只剩下400M了,这可如何够用?

就跟半路上语冰还与岩儿提起的自从知道文章出轨的文章接二连三地出来后,那刚播出的《少帅》(文章主演,可能也是靠马伊莉给拉的资源)语冰就不怎么想看了,再后来也没见他出过别的什么戏,听说还有一部,可能还是马伊莉的作用,不是互相和解了吗?所以在她的再次影响下能出演主角本也不再稀奇,但奇怪的是都是戏火人不火了,这再加上这爆炸性的离婚新闻,照网上的说法只怕是从此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了。

天依旧很热,走在路上语冰还能想起那泳池里长得很老成实则只是个小太仔说的话,“昨天你们没来吧?昨天的水可脏了,满池的小孩。”

语冰随口回道,“谁说没来的?我们是下午来的,看来你是上午来的?”

“是的。”那男生看似很老成地。

“哦,可怜我们还是下午来的,更脏,而且最后还没游到点就收场了。”

可能岩儿见着她与那男孩聊得多了,在语冰再次去过厕所回到水里的时候,发现岩儿与她的弟弟全都不见了,他们这是向她提出的警示了,但语冰还是坚持再游了两个来回,语冰知道以她们洗澡的速度,这时间是足够自己在水里再折腾两上来回的,如果精力够,再一个来回也不是不可以的。

“上去吧,时间不短了。”等语冰上岸的时候也顺带跟那男孩说了一声,于是那男孩也就跟着上岸了,常常有这样的情况,在水里可以讲很长时间的话,之后都可能不再联系了,不是不投缘而是生活中不会再有交集,似乎已是没必要留下什么联系方式的,但语冰走后还是有点遗憾的,说不上为什么,虽然语冰也不想来个什么姐弟恋的,但毕竟是讲了很多话的,似乎也算是多多少少投入进去了一点感情的,而在现在网络发达的年代,这样的离去岂不是个缺憾?而想来这个还在即将高二奋斗的孩子家里人怕是连个手机都不会让他有的,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决定一生的重要时刻他还没有完全度过,学生当以学习为主,这才是他目前最主要的任务。

“我明天就不来了,要去补课。”中途语冰记得这男孩说过。

后来语冰还是忍不住游到了这男孩的身边为什么课是明明没有结束,他却不再去了,他说,“我明天要到我大姨哥那里去补课。”

“大姨哥?他是干什么的?”

“哦,他高中刚毕业,在**上的,前100名内。”男孩说话的语气里似乎都透着为着别人的骄傲,语冰知道那是个省会极别的高中,在全省高中界是升学率最高的。只是语冰不知道这男孩说话怎么喜欢这么地故带悬念,好像是故意引着语冰去问他似的。

“他应该是参加完高考了吧?考的什么大学呢?”这岂不就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嗯,是考上大学了。”

“那是什么大学呢?985吗?”

“比985还要高几十分的。”

“哦。”语冰暗笑,“清华、北大也是985的。”

“不是清华也不是北大。”好在他还知道这清华、北大的名气啊。

“那你什么时候正式开始补课呢?”

“8月5日。”不会吧?这好像是全国开始正式补课的日期似的,而这个时节的气温还是很高的,这是要磨练学生的意志吗?

看来他是准备在开学补课之际再把课再补一把的,只是本来进入学校是1600多名的最后反而又成了3000多名,想来也是挺让人无奈的。

教练今天居然戴了个小眼镜,想来他不是近视眼的,不知戴着那个做什么,看起来挺幼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哪家孩子丢了,被他捡起来戴在眼上求关注的,实在也是搞笑。

而这个即将永别了的男生今天居然还向那女教练咨询了什么,其时是站在水里的,果真岩儿说的没错,他是请的私教,前天还见他在水里不会换气,今天已是游得很好了,自己说是已能游到头了,到底是男生,学得就是快,只是当时那点的迷惘,一旦过去了,就是拔云见日了,看来学习也是这样,没有过不去的坎啊,只要能够理顺了,一切都不会成问题的,而语冰在买新概念的时候,那两本书的中间还夹送了一本带着新概念封面的本子,虽然有些薄但看着实在精致,就连岩儿看了都觉得实在好看,开学之际,语冰是决定要好好利用他一把,如果早点到手,这个本子其实就当作是留言本想来也是很不错的,时间仓促,也不至于让人觉得寒碜。

也许语冰离开学也是没有多少日子了,于是也准备回老家一趟,而岩儿突地来了好奇心,说是反正也没人邀她出去旅游,不如随她同回去顺便就当是游山玩水了,而且路上也还能与语冰作个伴,语冰倒是求之不得,不过心里还是暗暗想着,如果她能换成是代倾则再好不过了,可这也不过是一种奢想罢了,知道不可能了,所以只有苦笑一下。

“怎么?不愿意啊?是不是怕我打扰你会有艳遇啊?”岩儿还是注意到了语冰微微一变的表情。

“说的哪里的话?这么多年也没遇过这样的好事,你还以为是进深山老林,会碰着个聊斋里的白面书生啊?”语冰揶揄道。

“那可说不准,我倒是很期待会有这样的艳遇呢。”岩儿对这趟出行倒是充满了向往。

“那就走走看喽。”语冰取笑着。

章节目录 第339章 最难买的药 由于临行前语冰给母亲打了个电话问母亲有什么需要,即需要她在这个城市带点什么回去的,母亲给她发了一种治胃病的药——复方田七胃痛胶囊,语冰在跑了十几家药店也没能买到这种药,而后面的汗衫已是湿透了,语冰骑着电动车而岩儿坐在后座,为了提高效率节省时间,语冰负责骑车,且每到一个药店必停下,因为如果骑车的人下车,势必要拿下口罩头盔再关锁,很是浪费时间的,而岩儿则负责每到一个药店里面问是否有这种药。

还没跑到第五家药店的时候,语冰已发现岩儿的后背已是湿了,而即使是把车停在阴凉处,语冰也是一分钟不愿多呆,空气说不出的沉闷,只有车跑起来身上才不会流汗,自从岩儿下车后语冰就盯着她的背影走了,回来时有时还嫌她平时的泼辣劲没了,“你是去买东西的,又不是问路的,进去直接问没人会不理你的。”

岩儿争辩道,“我是问了,有的还得在电脑上查看有没有,刚才的那个则是男的不确信有没有,又问了另一个女的,还有的还在打电话好像在问另一个分店里是否有这种药。”其实语冰也差不多明白了,初始语冰也下去进入几个店的,则是到后来便厌烦了,而岩儿的不厌其烦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原因是岩儿自己也说过,“快点进去,里面有空调。”可是先前去的几家里有一家店员还在扇着小扇子,于是岩儿鄙夷地,“小气,连个空调也不开。”所以一旦遇到了冷气,她大概也希望能凉快一下再走也不迟的,或者店员回话慢一点她也是不着急的,反正一旦出门那气温又闷热得让她受不了。

结果跑了十家店后也不寻不见那药,还害得岩儿一上车就叽咕道,“哎,她们都说这田七是治痛经的,还问我胃是不是不舒服,我都不想跟她们争辩其实我哪里都舒服。”而语冰去的第一家那两个正站在大厅里吹空调的见语冰要的药没有,还说其实其他的药效果一样好呢,有的还比医院里开出的药效好。

其实语冰也清楚这药是医院里开出来的,只是很疑惑母亲怎么没在医院里买,不知道这样的药是外面的药店买不到的吗?再次打电话,母亲的电话怎么也接不通了,然后从邻居处才知道这药确实是医院里开出来的,只是医院里这回也是没有这种药了才让语冰试着在这边医院买的。

既然是没买到药,转了有一下午之久,时间确也耽误了不少,而汗也是流了很多,当前最要紧的任务还是得去个厕所然后回家洗澡,而昨天晚上语冰的开水是一杯接一杯地喝,一天里加上再游泳池里共洗了三遍澡。

语冰瞅着岩儿,“你平时不是不爱喝水的吗?”

岩儿在空调下吹着冷气,嘴里呼出热气,“哎,这个暑假以来好像我是今天淌过最多汗的一天。”确实那衣服到了住处全都是扒下来了,而只有洗了,可是现时没人想洗,如果不是从网上得知,满身是汗的时候洗澡不太好,那么她俩会为争着去洗澡间大闹一场不可的,最友好的方式也是猜拳,如今倒是谁也不争了,先把汗晾干了再说,反正有空调呢。

老家一时是回不成了,虽然母亲说买不到就算了,但买不到也是定下来了,只是一回到住处查了一下天气预报最低气温也是28度,意思就是即使是夜里这气温也是降不到26度,这最适宜人睡觉的气温了,语冰心想,看来这空调夜里是不能关了,果真在夜里12:55的时候语冰醒来一次在卫生间试验一下温度,那气温还是不是睡觉时能忍受的,所以就打消了关掉空调的打算,以致再上床时竟一觉睡到了早晨6:30,才把空调关上,而把窗户全打开,房间里总要透透气,不管如何热,如何早上都不打开窗户,那么白天是别想再有时间打开了,或者也有,那就是去游泳的时候,但一大早就一直吹着空调,总有点作和不正好的意味,还是多呼吸一下外面的自然空气好,不是说空调吹出的风中有着CO的吗?

而这边语冰刚把空调关了,正开窗户的时候,岩儿就醒了,且看了看时间竟然穿衣扎头发,语冰很是奇怪地问她,“怎么不睡了,你每天不是至少都睡到9:00的吗?”

岩儿手里拿着梳子,“你怎么也起得这么早?”

语冰指着盆里刚泡着的衣服,“因为我是起来洗衣服的,不然等正午了,你在空调间里呆着,而我躲在卫生间里洗衣服,心里该有多么不平衡啊?”

“你可以把它端到客厅洗不就凉快了?”

“可是总要涮水的吧?”语冰开始蹲下来套上胶手套揉搓那些衣服,“还是早上洗比较凉快。”

“那早饭吃什么呢?”

“还是等我洗完衣服再说吧,你怎么刚起来就想着吃啊?你就那么饿吗?昨晚还啃了半边烧鸡呢。”

岩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哦,是哦,以后得少吃点,但早饭总得吃吧?”

“当然,呆会我看还是做葱花饼加鸡蛋吃好了,不是有许多的草鸡蛋吗?”

“听起来很不错哦。”岩儿捧起一本新概念,“那我就拭目以待,互不干扰喽。”

等语冰把饼端上桌的时候,吃饭的时间还是比往常早了许多,而一般都是吃过饭洗过碗就去游泳馆的,以致于岩儿看着手机,“看来今天咱们能赶上头茬水了。”

“说不定昨天的水还没换呢。”

“不会这么倒霉吧?”

“倒不倒霉的,只有去了才知道。”

而语冰与岩儿到了游泳馆时发现那水不浑浊但也不像是刚换过的样子,说不定还是昨儿个下午换过的而昨天晚上还被人游过的呢,只是谁又会这么幸运呢?语冰倒是希望那泳馆里会有个熟人什么的能帮着打探些消息。

章节目录 第340章 离弦的箭 在换衣服的时候,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又开始向语冰主动搭讪,“我看你游得很好了啊?你好像天天来啊?”

“嗯,是啊,我办的是月卡呢。”语冰回应着并向她看去,“可是我好像从来未见过你呢。”

“哦,我多数都是下午来的。”

“你是才来的?也请的私教?”

“是的,就是那个女教练。”

“那你没有成团,只是一个人吗?”

“不是,我有个朋友也一起学的,教练也帮找了一个人。”

“教练会这么好?”

“嗯,就是教练帮找的。”

“那就是800一个人喽。”

“是的,我孩子也来游的。”

“小孩与你一起吗?”

“没有,他是参加那种集体性的。”

“那就是400了。”

“嗯。”

“你这泳衣也是李宁的啊。”语冰抬头向着岩儿,“你看人家买的就是分开的,这种衣服要方便得多呢。”

那女子听了却抬起头来,“哦,不是呢,我这也是连体,我怕游的时候下面会松,不方便,是今年才买的,以前的都好几年了。”

“你今年才学游泳,泳衣还有几年前买的?”

“以前不会游,但会去泡温泉啊。”

“看看,人家过这生活,多么地奢侈啊。”等那女子离开了,语冰对着岩儿说道。

“那有什么用?还不是不会游吗?如今不是还得羡慕咱们这些笨鸟先飞的?”岩儿忽地想起来那个高中生,“看看那个小帅哥来了没?”

那男生果真如他自己所说地没有来,看来真是去补课了,而语冰的同学群里有个男生说是8月10日开学,班长见了则说是,“不,永远都不会开学的。”

到了泳池里,见那女子套着个粉色的泳帽,在水里游的时候,那头一抬一抬地有点像小天鹅,如果不把泳镜拿下,语冰还真的没发现是她。

当语冰游到她跟前的时候忍不住道,“你在抬头吸气的时候那头抬得是不是有些高了?”那女子便又边做着动作边向语冰说,“教练也这么说我的,可是我抬头低,老觉胸口这里吸不上气,必须把头抬起还得仰着。”语冰才想起来她在水里确实是这样的,难怪她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她游起泳来就像是小天鹅在水里折腾呢,但确实也可爱,可能与她的帽子有很大的关系,当然她的身材也极好,只是脸角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比较深的鱼尾纹。

“你看那个戴眼镜的教练也下水了。”语冰等岩儿游到她跟前时指着那个站在水里正玩着的,“不过,他好像只有蛙泳一个姿势,没看他搞出什么别的花样啊。”

“不对,你刚才没看到,他是脚上套着脚蹼一口气没换地从岸的这头到了岸的那头呢。”岩儿的心底里开始又滋生了莫名的崇拜。

“是吗?还能不换气?那不得憋死?”就是她们的教练语冰也是没看过。

“不过,还数咱的教练花样最多,人也长得最帅。”

“那是,不然那当初与你谈价的都应该觉得是心里有愧,叫你自己配人,结果把我弟弟这个讨厌鬼都配来了,他还非常地不情愿呢。而人家教练却还给找人配,这差别岂不是大得太多了?”

“也是,他总算还没有把良心丧尽。”

可是这课明明是要结束的了,岩儿却开始把头在水里一冒一冒地总是游到中途就选择放下腿站在水里了,当语冰问她怎么不能坚持到底的时候,她说是身上虚,没有力气,语冰说,“你再不游,就没有时间了,坚持一下不就到头了吗?”

岩儿却眨巴着眼睛又开始卖萌,“我天天游,时时游,就像那离弦的箭一样呢。”

“得了吧,就你,还离弦的箭,就是把你套在射雕弯弓上你也跑不远。”

“射雕弯弓?成吉思汗的吗?那算什么?有本事,你把我放在后羿弓上啊?太阳都能给你射下来,大雕算什么?”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后羿的弓,即落日弓只能在十大名弓里排名第三呢。”

“不会吧?神物还落在了俗物的后面?那第二的呢?”

“反正网上这么排名的,那排名第一的曾经随着成吉思汗打下过世界34的领土,而排名第二的则是项羽的霸王弓,据说是用玄铁打造而成,一共有127斤,弓弦是黑色蛟龙的筋制作而成。而后羿用的弓,弓身则全部是火红色的,像烈火一般,箭是白色的,我也不清楚它为什么会排在第三。不过排在第十的名号倒是极响,只是和龙的舌头没有半点关系,只说是拿龙的筋制作成的,都是射出去的速度极快,是极有杀伤力的。”

后来在岩儿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家人把小猫用绳子扣起来时她觉得甚是奇怪,直说小猫怎么可以扣起来呢?它不是还要去逮老鼠还要爬墙上树的吗?这脚上拖根绳子还如何施展得开?语冰不免好笑地回她,“那你养小鸟的时候怎么不考虑那小鸟也是要飞的啊?而是天天把它关在笼子里,若是把你关在笼子里,你又当如何作解?而况你还不会飞。”

“那我怕是只能进这里了。”语冰顺着岩儿的目光望过去,不知这郊区什么时候多了座精神病医院,看着让人有点毛骨悚然地。

“不,不是说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的吗?说不定你在笼子里还能学会了飞呢。”

“你还以为人人都是嫦娥啊,被那第一个登上月球的美国人叫阿姆斯特朗的笑话中国的嫦娥才是第一个登上月球的。”

“就中国喜欢搞出神话故事,人家外国人好像就不喜欢搞这一套。”

“那是你不去了解他们的国情,谁说没有的?不是有希腊的神话《众神之王宙斯》、《潘多拉盒子》、《神后-赫拉》、《冥神哈迪斯》、《海神波塞冬》、《智慧女神雅典娜》等等,还有北欧神话呢。”

“你都看过吗?”

“基本都看过,小时候拿了零花钱能忍住美食但有时却控制不住买小人书的欲望。”

章节目录 第341章 善搭的主 本来今天游泳是最后一天了,不是到了月末了吗?只是在前台换钥匙的时候她们并没有把语冰的卡收回,语冰便多问了一句,问岩儿的弟弟那张卡是否明天还可以去一天,那个前台的插在一个卡机上在电脑上一查,说是明天还可以去一天,但岩儿的弟弟显然是明天不可能再去的了,因为他早就吵着岩儿与她俩每人都是少游了一星期,只因为女子特例的缘故不能下水,而他自从交了钱,是一天不落地天天坚持去游了,只唯独一天是7月1日没有去,但也仅此而已。

所以语冰先就自作主张地问她是否可以去游,而男孩子由于天天去,肯定是不愿意再去了,没成想那前台很爽快地答应了,但语冰同时又问她是否可以带上岩儿,因为一个人没有人作伴也是不想去的,其中边上的一个女子走过来问她是否还要再续期,语冰圆了个谎,说续期也得明年的啊,今年是没空再游了,还说她们去年三人是请的长私教,所以那两名女子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很痛快地答应了,谁知当语冰向岩儿一说,岩儿摆着手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来了,我早就游够了,而且太累了。”

语冰没辙,去找她的弟弟,那家伙更是头摇着,“要去,也得我姐去,他估计都八天没来了。”

岩儿却生气地,“他越是这么说我还就越不来。”

语冰只好收拾家伙走人,反正一天的功夫足以把岩儿说服,谁知道半路上岩儿与她的弟弟竟骂了起来,原因是岩儿由于回家少,喝的牛奶也少,每当家里买过一箱牛奶,总是很快就见底了,那小家伙一天能喝六袋,一箱十六袋的牛奶不够他三天的,而两箱也至多一星期就被他给喝光了,他由于要去画画,可能又疑心她妈老给她买别的零食,又或者家里不再添置零食怕也是她出的主意,于意突然之间就恼怒了起来,也可能缘于她妈的一句话,“以后不买零食了,因为你姐准备减肥了。”

好说歹说语冰才让她们俩停止了争吵,但想一时让他们和解怕也是难了,岩儿气得都哭了,原因只是因为那小家伙竟让岩儿滚,不要再回家了,岩儿虽然争辩道,“那也不是你的家,你让我走我就走了?”但后来还是在吃饭的时候忍不住哭了起来,看着一向坚强的岩儿竟也有这一天,语冰的心里也不是滋味,也不由得想到了家里的那个混混。

后来岩儿心情好转问语冰,“我发觉怎么你在水里总有人拉话啊?”

“哦,你是说那个年龄比较大的啊?”

“你别说人家年龄比较大,人家可是比咱们都年轻。”

“不是,谁让她看起来大的?”

“也是,看起来都像结过婚的了。”

“她也是新来的,本来不是在浅水区的,后来看第二批去的孩子多了,于是自己又转到了我们这边的深水区,可能正好遇到我游到岸边想向我讨教的,我便多问了她两句,原来教练让她先学把头埋在水里憋气吐气的,另两个组团的人还没有到,看样子下午她还得去,所以也没有单独教她,后来她就因为有事早早回去了。”她离开的时候是从岸的北头走到南头的,还笑着对语冰说,“你看,你们是游过来的,我是走过来的,还没你们快。”而且还怕摔倒在水里有危险,是一直扶着中间的隔离带小心翼翼地走到对岸的。

演“色戒”真人秀的一对也去了,只是这回缠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差不多也只两三分钟的样子,也或者他俩在水里嬉戏的时候语冰在潜水错过了那样的风景,只是一对亲姐弟,而且年龄都处于小学阶段,搞出那样的动作还是很有点让人匪夷所思的。岩儿看了只说是不正常,照她的弟弟的作风不是向她脸上泼水就是一句话能把她气得半死,但还得天天见。也许这样才算是正常,怕也是正常得有点反常了。

原先在岩儿的怂恿下那小胖孩与岩儿的弟弟游泳比过赛的一直在水里走,至多拿两手泼下水,是自己玩的那种,并没有针对别人,语冰到要离开的时候便问他,“你怎么不游,是因为没有鼻夹的吗?”因为语冰看她总是捏着鼻子偶尔进下水又抬起了头,那胖男孩道,“不是,是我的眼镜戴着看不见了。”

“哦,这个啊,得用一种眼镜水洗的。”语冰很有经验地给他提着建议。

“我不是要洗,我是想换的。”

“这样啊,本来我还想送你个鼻夹的呢。”

那男孩笑笑还想说什么,语冰便游着离开了,因为到头她就可以去洗澡,今天的任务就算是结束了,这么着天天去也是够烦人的,每次上岸还得洗头洗澡的,而岩儿早在几分钟前就上岸了,彼时了是洗得差不多了,只是她的头发稍长一些,不会比语冰早出澡堂的。

由此,语冰便想起来有一天她由于不停地看手机等着钱到账,而把泳帽也忘记戴了,结果一个救生员就提醒她,她原以为那救生员是怕客户们头会碰着或会冻着的,不成想在有一天另一个女的也去了,遇到相同的问题,而那个女子是偏就没带帽子去,救生员最后借了一个给她用,说是如果不戴帽子会有头发落进池子里会堵了管道,看看,这才是最主要的原因,而语冰如果不是遇上了,还会以为那些个救生员没事干,就是专门站在岸边为人民服务的呢。

岩儿那高中的语文老师又去了,不过这次没有与岩儿引起正面的接触,语冰是在去厕所的路上碰到的,回来的时候见他们也算是面对面站着,只是一个站着最北头的岸边,一个是站在最南头的岸上,想来那语文老师是看到了她的,而且还作过了相认,只是那语文老师也并没有一定要与岩儿再搭讪的意思,也可能只是确信他没有认错而已。

章节目录 第342章 钱都哪里去了 在洗澡间的时候,听到了几个五六年级的小女生的有意思的谈话,一个说,“最讨厌穿这小背心了。”

另一个瞅了瞅她,也附和着,“我也是。”同时到处在翻找自己的小背心,只是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而站在另一边的第三个小女孩则头抬得高高的,“我从来不穿小背心,你看,我根本就不用穿。”同时那胸脯也挺得高高的。

第一个说话的小女孩则说,“等你长大了就得穿了。”

第三个小女孩则指着第二个小女孩说,“我比她大。”

第二个小女孩诧异地抬起头,停下了翻衣服的动作,“你上几年级了?”

“五年级了。”第三个小女孩脸还是对着第一个稍大点的女孩,“你看,我比她也高。”

语冰瞅着那稍大点第一个说话的小女孩好心地提醒她,“你应该穿那种后面不用扣的背心,这种都是成人穿得多。”

“哦,那我得让我妈买。”

岩儿则悄悄地在语冰的耳边私语着,“你没瞅见吗?那从来不穿小背心的其实根本就不用穿,因为她是平胸。”

语冰马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岩儿却嘻嘻地,“没事,反正她们还小,现在也不懂。”

“可能有的孩子发育晚,一般初中时也会发育的,你只怕是早熟类的。”语冰取笑道。

“冤枉啊,我倒是想谈一场恋爱来着,可惜也没人愿意与我谈啊,不知道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些大脑发育极迟钝的。”

“不是迟钝,人家都是高智商,只是那智力用在了学习上。”

“也是,傻子我也看不上更看不见。”

昨晚语冰与岩儿冒雨去超市买了一桶西王玉米胚芽油,只因那超市的服务员说老吃一种油不好,得换着吃,而先前是葵花仔油,再开始则是鲁花花生油,岩儿提着那桶,“作孽,连玉米也能被榨出油。”

刚忍不住网购了点小月饼,信用卡就显示额度已是不足100元了,这日子可是还怎么过啊?只好再忍痛再充点进去花,但该花的时候还得花,当语冰向岩儿抱怨钱总不够花的时候,岩儿安慰她,“没事,等我将来进了银行,托人找个办贷款的业务,使劲贷给你花。”

“天,你倒是好心,那不得还啊?还有利息。”

“你傻啊,银行利息很低的,而且有我在,可以帮你再续期啊,若是没有熟人,可是贷不下来的,难不成你还不清楚这一点,像你,估计也没什么可以抵押的,不过看在咱俩这份交情的份上,你就可以以此作抵押了,你的信誉在我这里还是值俩钱的。”

“谢谢,我的信誉可不能毁在这种借贷上。”

“傻瓜,你可以拿着银行的贷款去让钱生钱的,你以为那些个去银行贷款的都是傻子啊,他们都是最大限度地让钱生出更多的利息,这样才能发家致富啊。”

“我只怕是只能拿点固定工资过点小日子,不适合那种纸醉金迷的,而且也经不起大风大浪。”语冰还是纳闷着,“唉,查了账单还是有点懵,这十来天的我竟然花了一千多,都不知道干什么用了。”

“吃的,用的,最近不是不去超市就去蛋糕店吗?”

“是啊,蛋糕店的钱还没有花什么呢,以后只有想吃蛋糕了就去买,花完那500元钱加送的150就了事,超市是不能再去了。”语冰叹息着,看着账单实在让她有些着急。

“别别别,今晚受了那澡堂里两个小女孩子的提醒,我还想趁着开学之前去买两个小背心呢,若是开学了,怕是匆匆忙忙地也买不好,更怕匆匆忙忙也是没时间,偶尔放点假,还想玩玩手机放松放松,哪还想着再去逛街啊?”岩儿听说语冰不再去超市倒是有些急了,只过来拉着她的臂膀。

。”

“行。”岩儿竟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这倒是出了语冰的意料的。

看来明天又是有人作陪了,暂时可以先放下心了,刚买的两本第二十一届新概念还没有到,可能快递已是在路上,语冰宁愿多花几元也是想着一睹为快,虽然那里聊斋事件众多,但人不都是活在想像中的居多吗?要不然有时如果连想像都没了,都不知道生活还剩下个什么了。而说真的,如果信用卡的额度早点出现不足百元的提示,怕是那两本书语冰是要先忍着不买了,毕竟家里的书还有很多都没有看完,说着暑假有很长的时间,可是并不长的,这下个月已是没有几天可以自由支配了。

“钱呢钱呢?”语冰把一本书捂在脸上只想一躺下就不再起来,为什么钱总是不够用啊?看来还是在家生活比较省钱?什么都是家里的,只是一想到那混混,语冰又暂时打消了回家的准备,还是先在这里靠着吧,实在走投无路了再说也不迟。

已近六点,外面竟然放起了鞭炮,也真难为了那放鞭炮的也不显热,但也别给外面的空气增加热量啊,虽然语冰与岩儿还呆在空调室里,她俩如今也都成了得过且过的人了,手机上的几个能挣钱的APP也是不想放过,人穷了,谈什么都是白搭,岩儿却在拿着手机捂着嘴笑,一副人间愁滋味的神态,见语冰向她望去,倒是主动把手机拿了过来,却原来是:文章出轨前内心不安,去五台山拜访禅师。禅师给他一盒蒙牛纯牛奶,文章喝着牛奶问道:大师,您的意思是婚姻生活就像牛奶一样,有营养但没味道?禅师摇摇头说:我是想让你知道,没有伊利,你一样能喝上奶。于是文章出轨了。

当马伊琍也去五台山找那个禅师。禅师让她去厢房住了一夜,马伊琍被蚊子咬的全身是包,马以为是要让我她学会隐忍。禅师却说只想告诉她没有蚊帐(文章),一样能睡。马伊琍问道:大师,您能告诉我小三是谁吗?禅师微微一笑:你身上的包怎么弄的?马伊利答道:咬滴(姚笛)。

章节目录 第343章 文不爱马 一根电缆线在窗户的半截腰处随风飘荡,让语冰不由想起蜻蜓的QQ昵称——随风少年,而他母亲的微信号则是逆风而行,当岩儿看到此处时,不由哈哈大笑,语冰不由伸过头去看,看后也是不由不佩服这对绝世母子,只不过转而一想,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对,这应该是出自一人之手。”语冰学终于忍不住道。

“你也看出来了,我还估计都是出自那个小兔仔子一人的手,只有他只有这种逆天的想法。”岩儿又开始发表着高见,“就他的智商,也只能起这种弱智的名号。”

“弱智吗?我怎么不觉得?”

“不弱智那也是幼稚好不好?”

语冰倒是觉得挺好,像那种亲子装的一样,很符合他们的身份,虽然岩儿很是不以为然,昨晚还是半夜下的雨,今天忽地改成了中午下一会,下午又开始大下了,本来语冰还想歌颂一下这雨都是夜里下着,白天给人干活的,看来不完全如此,这雨也是很随性的,想下就下。

昨夜的情景,语冰想起来还是有点不太舒坦,主要是还失眠了好一会,起始是被那瓢泼大雨惊醒的,或者确切地说是被一阵男女裹挟的笑声惊醒的,当语冰听到雨声急忙起床只是拾起窗外的一条洗澡毛巾外加一件内衣的时候,就听到楼下一对青年男女那肆意而放纵的大声笑,笑得确有点太夸张,而且是半夜三更的,不由得语冰不探过头去向窗外望,其时他俩倒也是完全地不在乎了,敞着头只是大声笑着快步走在雨中,没有任何的雨具,想来他们对这雨也是完全地没有准备的。

于是语冰把窗户关上一点,为了防止雨把靠近窗边的衣服打湿了,就把对着那张桌子的那扇窗户完全地关上了,躺到床上后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起来又把那关死的窗户拔拉开一手宽的缝,想来风如果不能进来,会很闷人的,虽然边上的两个窗户是完全地打开了,但这扇是只冲着头的,语冰喜欢夏天里睡觉的时候有风吹着头发的感觉,而且最惬意的事情则是自然风,这在夏天里可想而知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情,如果没有大雨跟着下,这种风一般也是没有的,即使有,那也是火风,有时有与没有倒是没有多大的区别。

于是打开一点后又放心地躺下了,只是一直没有睡着,后来又起来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后那雨又小了很多,只是彼时雨已经下了足足有半个小时了,如果没有下水道,想来地上的雨深度已赶上游泳池的了,如果不脏也是够游泳的了。

再后来语冰就把窗户完全地打开了,早上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是通天的大亮,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而地面上已是呈现一种很干燥的的情势,像是被太阳晒过了一样,再问岩儿是否还记得昨晚的雨,她竟然说是,“夜里下雨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下了,而且很大。”语冰很是羡慕她这种头放枕头上就能睡着的心态。

岩儿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哦,我可能睡着了,一点印象也没有。”这话听来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了。

“走吧,去游泳。”语冰回转头对着岩儿,“你把袋子提上,我下去推车。”

“哦。”难得地岩儿竟然没有表示出疑议,毕竟她是昨天答应好了的,她应该是记得的,好在她没有出尔反而。

路上,岩儿突地问,“你说文章的小女儿是不是名叫文不爱马?”

“那不成四个字了吗?”

“四个字又不是不可以。”

“唉,马伊莉怀那小女儿的时候文章就出轨了,大概起的名字不会再与他有关系了,但是姓肯定是除外的,而是马不再想在小女儿的名字上看到与他有关的东西了。”

“呵呵呵,竟然是为了上海的一个户口,这骗局搞的,也难为他们搞出这一出了。”

“女人足够强大,无论怎么样的惨境都不会成为别人的笑话。”

到了泳馆又见到了那小天鹅的女子,只是她比语冰她们早进池有半小时,但走的时候却是很晚,不知为着什么事,语冰离门的时候还见她与一邻居在坐着聊天,小孩想来也是与她一起去的,因为过了私教的时间,看来并不为等着孩子,与岩儿的弟弟曾进行过比赛的小胖看岩儿站在岸边,竟然出口问她,“你在这干什么的?”

语冰有些哭笑不得地,“我这刚刚从那头游到这头,这还没喘过气来了,不能休息一下啊?倒是你,怎么不游的?”

“我这不刚下水吗?先放松放松。”那小胖还在摸着他那泳镜。

“我早就看你下水了,也没看到你游。”语冰笑着问,“眼镜还是看不清吗?”

“嗯。”转而他又说,“我游了。”

先前岩儿还说小胖这回眼镜是能看见了,语冰还与她争执说是不可能,除非是去店里新买,若是在网上买,怎么也得好几天呢。

禁不住诱惑,语冰又在拼多多上买了一些小月饼,只是还没到,据岩儿讲,她的弟弟昨晚回到家看着家里又是牛奶又是饮料的也不生气了,而且因着早晨喝饮料挨骂也不还口了,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对自家的孩子也是适用的啊。想到新概念上那周稚因为买不起肉给孩子吃而每天发着三块糖,当那糖被大的填在嘴里,小的就吓得不敢动了,生怕一个不听话就吃不到了。而后来竟还为着一块糖打得鼻子都出血了。

语冰她们先前的教练并没有去,因为八月份的小孩学游泳的只有两个班,想来像他那样的老资历的除非会有私教的才会来,语冰虽是遗憾着去年没有教练给她们配人,但岩儿突然很聪明地提醒她,“你忘了,去年咱们的时间都是咱们自己定的,也就相当于由你而定,而若与别人配,则要考虑到别人的方便。”

“对哦,教练很是准时呢。”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沙眼问作业 班长昨晚在群里说她为人民服务把数学老师踢出群了,让大家不要出卖了她,还说这暑假作业只有9月1日才需要交,只有9月1号才算是正式开学,别的都不算,如果早开学,就只能算作补课,所以她的作业准备是到开学了才会交。

岩儿的话她这作业明显是不用自己写了,只等着到时找个好生的抄抄就可以完成任务了,而岩儿不知道的是,语冰一早起来就发现她的QQ弹窗里有着沙眼的问话,“语冰同学,你的暑假作业写完了吗?”

语冰瞅了眼还在床上翻身的岩儿,迅速地回复道,“差不多了,你呢?”

“我化学根本就没有写,下一年不准备学了,所以就不准备写了。”

“可是我写了,而且快写完了。”

“那看来我还得写了。”沙眼拿定主意,“三天之内一定把它给写完。”

而班长说她是26号补课就结束了,就其效果,用她的话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玩手机而已,而语冰记得还在上学期间,物理老师就说过有个在他那里补课的学生在补课期间总是不停地玩手机,让他说得多了都说到了无语,怎么说呢?他是交学费到他那里补课的,而且家长还每天打个电话问他孩子是否到了,他若不说,是不是有点对不起家长交的钱,可若是说了,那话就没有下文了,估计是得罪了学生,学生不去补课了,他就挣不到这项外块了。但班长家是非常有钱的,她在别人看来也不过是换个地方交朋友而已,而且只要是去了老师那里,家长也就放心了,尤其是她妈可以继续她的直播和做生意,还有信她的佛,反正大人有钱不过是把孩子如幼儿园般地放给老师看着就以为她在上学了,殊不知这孩子现在大了而且是非常有想法了,只是太多的主意大多没有用在学习上,不然也不会成班上倒数。

语冰看着窗户那凉风吹着,也不用开空调更不用开电扇的,想来这天气是极爽的了,而且才刚刚的8月1日呢,还是建军节呢,忽地想到了昨晚的一个梦,语冰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一个梦,而且以她这样的年纪想来也是不大应该的。那就是她梦到了她站在一处高桥样的地方一低头竟然瞅见了那个在学校里打扫卫生一声不吭走掉了的邻居,语冰不知为着什么,是很想打探一下她是为着什么离开的,于是匆匆地择道抄近路向她那里走去,只是要在靠近她所站的地方时,一低头一抬头之间,那刚才邻居所站的位置上竟然换成了另一名一个镇上熟悉的人,语冰有些语结,不知道该与对方说些什么,倒是那同样年龄的老太太主动向她笑了笑,等语冰回应过来准备想着打些什么招呼的时候,对方也神奇般地不见了,语冰没有来得及到处找,这时母亲又走到了身边,还推着个小车,小车里好像放着一框山芋,语冰好像就是跟着母亲一起来的一样,于是又跟在母亲后面走了,一直跟在后面,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而是到了一处陌生的泥瓦墙处,母亲把那小车直接就推进了敞开着的门里,然后把两个框端下放在了墙角,于是墙角里就多了一堆山芋,而另一处墙处则是多了一份柴禾,也或者是那柴禾早就放在那里的,一切都是农村最原始的造型,还有风厢,土锅,只是母亲并没有立时做饭,语冰也不记得那是什么时辰,需不需要吃饭或是什么时候吃过了饭,但总之还没有任何的饿意,虽是觉得那地方陌生丝毫没有家的感觉,但因为有母亲在,所以她就什么都没有问,可能心里一直在笃定着,有母亲在的地方就是家。

语冰发现“家”里除了那一堆山芋的吃食以外,并不见还有其他的东西,而外面却突然多了一群孩子途经她家的门旁,个个衣衫褴褛的,而且很脏,人人手里还拿着个树枝,那乞丐的造型显然是在逃荒,可是还没等语冰反应过来询问母亲,身后的母亲也是不知了去向,于是突然之间茫茫大地,似乎只剩下了语冰一人,茫然而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一群孩子慢慢地离去,似僵直的尸体般地一个个走向墓地或是不可知的未来,对,语冰想起来了,就是书上所说的,她最近新看的一个词,叫“赴死”,那阵势像极了书中所描绘的情形,他们都在赴死,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赴死?母亲又为什么会突然凭空消失呢?语冰突然也像没有了任何思想的木头人一样没有了任何思绪。

怪不得早上一起床的时候还觉得没睡好,原来是这个梦作的怪,而最糟糕的事也莫过于明明是醒来了,还得准备一天的工作,却觉得自己像是还没有睡过的一样。

“快看,外面的雨停了。”耳边岩儿突然大叫道,她总喜欢这样的大喊大叫,常常还有点莫名其妙,但这个暑假因为有她,语冰也不至于会得了那个叫失语症来着。

外面的天空确实是发亮了,但屋里的灯语冰还是开着,语冰还在偶尔摸下手机偶尔赶几下作业。这回总不能又没参加补课还要把作业再带到学校里边上课边赶,虽然不知道班主任和任课老师又都换成了谁,但只要有一个在,语冰都是丢不起这个人的,自己在老师的眼里可是一眼都很乖巧的,意思就是不会在写作业上去投机取巧,况且以她的成绩她又能去找谁的抄呢,倘若这种事情发生了,那她岂不就成了全班的大笑话?所以这作业还得认真地写,必须认真地写,说不定就有班长那样地要借去抄呢。

“哟,写得这么认真,这是为谁准备的呢?”岩儿尖声怪气地头已探到了语冰的作业本上。

“说是为你准备的你也不信啊,再说了,不是都有答案吗?”

“呵,我估计啊,有的人答案都懒得抄。”

章节目录 第345章 血溅五步 代倾原来是趁着这开学还不明朗的几天出去旅游了,岩儿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照片,有天意、蜻蜓、沙眼、疯子还有代倾几个人在一起的组合照,只是照片很模糊,辨别度不行,语冰也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代倾了,与岩儿商讨半天,还真的应了一首歌中所唱的,“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需要去问问他吗?这个家伙平常连朋友圈都不发的,也不知天天都忙得啥,真不知道是不是在语冰不见到他的日子里,他都是选着晚上别人睡觉的时间拿来补功课了,功课有那么要紧吗?虽然班主任说看小说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但语冰还是一天里的大部分时间都把它用来打发时间了,除了必要的做饭与吃饭或是洗衣上厕所的时间,今天虽然也没再用骑车去游泳,以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课程,但还是一觉睡到了八点,一上午拔拉手机就费了两个小时之久,之后还是断断续续地会手痒碰它,虽然是把无线网强行关掉了,但是那也不管事,还是有4G网流量的,十几个G呢,都不敢办理那不限时,否则若是再沾上个电视连续剧,那可不得了。

“浑身一抖。”岩儿大叫。

“怎么你要写诗啊?”语冰看向胖嘟嘟的岩儿,实在不知道从何对她夸起。

“啊?诗怎么写啊?”

“我怎么知道,再说了若是知道了,我也就成了诗人,哪里还轮得到你,这碗饭也不能让你抢了去。”语冰一口气说完,才想起这还没有毕业,就有同学要结婚还请客的,这算是哪门子的事啊,自己还没有走上工作岗位,就要去随份子,这经济还没有独立呢,还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初中同学。

岩儿见她犯惆怅,便建议道,“假装没空得了,谁知道以后还会碰不碰得上面呢?”

“可是我的微信里一直也有她的互动啊,还经常互相点个赞什么的。”

“那是哪门子的互动啊?不过是点个赞而已,陌生人也可以做到的,再说了那不过小手一点也不用花钱。”

“可那也是老家的人啊,以后回家了见着了怎么办?”

“那样的几率应该也是很小,你们又不是在一起工作。”

“让我想想吧,到时再说吧,不是还有两天吗?”

“再说了,你这还专程回家去随礼啊?”

“也不是专程为着她回去,我这不是上回没得空回去,这准备正要回去吗?”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啊?也不早点说让我准备准备。”

“你准备什么啊?”

“唉,你是健忘不是?不是要带我一起回去的吗?”

“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为什么要带你一起回去?”

“可是我是你的闺密啊。”

“天天在一起你也不觉得腻啊,还是偶尔保持点距离,让彼此都清静一下比较好。”

“天哪,你这不是要与我过周末夫妻吧?”

“你还越说越上瘾了。”

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只听窗外有一女子大声喊叫的声音,“这天就天天下雨,烦不烦人啊?”而语冰的一些脏衣服还泡在盆里没有洗,这天就又下了起来,都不明白这衣服为什么要天天洗,昨天洗的衣服还是放在洗衣机里甩出来的,还没完全经过太阳的暴晒呢,天就这么一直阴着,说不上多热,但还是有点闷,空气里潮湿得像人似流未流出的汗一样,让人觉得难受。

岩儿突然晃到语冰的面前像是残疾人走路的那样,腿一跛一跛的,原来她是拾起了一只很高的高跟鞋外加一只平底的鞋搞的怪,以致于语冰眼一晃,以为是游泳池里的那个残疾女走到了家里。

游泳馆里的那些个人大概是要从此摆摆了,就连那个说是在体育馆里打工的小后生也被语冰拉进了黑名单,本来语冰可以选择把他淡忘了的,谁知他在她课程结束了还发了条拼多多的链结来让她给他砍一刀,这是语冰以前也玩过,却是费尽心机也没能玩到最后,以致后来提起来就恨不得把搞出这个花样的人逮过来真真地砍一刀的,所以碍于情面,还是替他砍了一刀,但这一刀从此也就砍成了陌生人了。

正当语冰看着岩儿心不在焉地坐在她的身边写着作业,还不时地翻看着书后的答案的时候,语冰打开手机竟见代倾站着一只个小男孩发了一张照片过来,这回是清楚的,照片上的他还是坐在游艇上的,身后还有一对情侣样的人,想来这小孩或许是他身后的人家的,语冰见了便说,“小男孩很可爱,很帅。”

“难道他身边的人不是更帅吗?”

“帅,人见人爱。”

这又不知触到了他的哪个痛点或是代倾在有意规避着什么,总之,好长时间,代倾都不再说话了,当然他们这样的谈话很不多见,而且常常为着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中途就莫名其妙地中止了,下一回再能说上话又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真的是过了很久很久,代倾才发来了连续四个哈哈大笑的小表情包,只是语冰知道代倾这是为着谈话不至于尴尬到进行不下去,但她也知趣地明白,这其实也在意味着这次的谈话是真的已经终止了,只不过代倾是在给她留个台阶下。

岩儿无聊,写着写着作业先拿一袋牛奶喝过了,然后又去冰箱里取出了昨晚没吃完的半盒蛋糕,小心地拿着吃,还非让语冰也来一个,语冰禁不住那蛋糕可爱小巧模样的诱惑,便也只好洗洗手先把衣服放置一边,小心翼翼地与岩儿一同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又禁不住笑了起来,因为突然想起了昨晚岩儿在吃这蛋糕的时候被蚊子咬得“血溅五步”的事,原来当时语冰在看新概念,岩儿拿着凳子坐在一边专心志致地在吃这“精品”,当刀子吃腻了起身的时候,才觉脚踝处痒,结果拿手一挠,一个蚊子被她竟挠死了,还在地上甩出了好几滴血。

章节目录 第346章 平方大房子 “哇,这可恶的蚊子,我怎么就一下把它给挠死了呢?我不是应该把它拍五百大板才解恨的吗?”岩儿还在对着地上的血大叫道,而那蚊子的尸身已是找不到了。

“可是你不是已经把它给弄死了吗?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

“啊?这就满足了,解恨了?我还未能慢慢地折磨它啊,要知道它可是喝了我那么多的血啊。”

“谁让你吃个蛋糕连蚊子咬都没有知觉的,又不是玩手机还那么专注。”这实在也是让语冰有点想像不到的。

谁知岩儿的回复不得不让语冰心里叹服,“不是,吃美食不是应该很虔诚的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也难怪你被咬了。”语冰一想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这份虔诚若是用来祷告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免此一难,受到佛祖的庇佑呢。”

“鬼才信那个玩艺呢。”岩儿不屑道,“我只喜欢美食,我也只钟情于美食。”语冰望着岩儿只穿了一件短背心的下面露出的弥勒佛的肚子,“看你的肚子都成了万千蛋糕形象代言人了。”

“咳,这叫千层饼。”岩儿拍拍肚皮,“等我将来有了钱,我一定要请个后厨专门做蛋糕,每天都会有吃不完的蛋糕,你,只管每天把蛋糕,各式各样的摆在桌子上任我挑选就好了。”

“别想得那么无人道了,那还不得把你吃成个球啊,若是你真有钱了,就每天都买一冰箱也够了,我可以负责为你采买。”

“也好,也好,然后我们俩一起开怀大吃。”

“那也不用做饭了?”

“有这么美好的糕点吃,为什么还要做饭啊?”不过还剩最后一个小糕点,岩儿已是收起勺子把盒子盖上了,“不吃了,太腻了,主要也是太甜了,为什么要放这么多的糖啊?”

“可能也不是糖吧?”

“那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啊?”

“那你还说。”

每天除了吃吃吃就是睡睡睡,真不知道别人都是如何度过这个暑假的,先前还有游泳这一样,觉得第天还都是参加了锻炼的,如今连这一样都结束了,只等着开学了,而高中部的5号就开学了,听说乡镇里是5号即将高二的开学,而县城的则是即将高三的开学,到底谁比谁抓得更紧一点,谁又比谁更狠一点呢?就像有的网友评价马伊莉选择离婚是在姚迪结过婚之后的一样,一切都是谋划好了的,只是当事人怕是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窗外有小孩的哭喊声,此起彼伏的,还时不时夹带着大人的呼喝声,不由让语冰想起沈从文的把婚姻生活过成一地鸡毛的境况,只是他们都已作古了,而语冰的未来也是茫然一片,什么都是未知。

天意的小窗在动:房子装修好了,要不要过去看看?

语冰戏言:太小了,我要250平方的。

天意发出一个流汗的笑脸:原来是这样啊,只是房子太小的缘故吗?

语冰尴尬:不全是。

天意:如果只是房子的问题,倒也不会是太大的问题,我们可以先结完婚,然后再把双方的工资放在一起,相信不几年就可以达到你250平方的要求了。

语冰:那要很久很久吧?

天意:如果生活过得比蜜还甜,那也要不了多久的,不是有白驹过隙的说法吗?

语冰:可是那是童话故事啊。

天意:只是你要那么大的房子干嘛呀?

语冰:想要听吗?

天意:当然,难得看你有好心情想说呢。

语冰:一间做书房,书房里自然是要有书架的,一个大大的书架,既然是书房,那总该有张桌子吧?还要有把椅子吧?如果不是太憋闷,最低也得有50平方吧?

天意:这个倒是不难,下面呢?

语冰:那么客厅大概首先得有的,不管用得着用不着,其实我虽然认为这一块纯属浪费,而且电视什么的最好不要有。那东西纯粹就是浪费时间,有台手提加脑再加一台式电脑就行了。

天意:那客厅又要多大呢?如果不比书房大,则显得有点不符合规格,格局上好像也不好看吧?

语冰:如果一定要比书房大,那就60平方吧,这是不是就是110平方下去了?不剩个140平方,厨房是一定要有的,厨房可以选择20平方,餐厅也20平方足以。

天意:厨房为什么要这么小呢?人最重要的事情不就是吃饭吗?餐厅相比较而言也是小得可怜了吧?

语冰:在我看来,吃饭只不过是为填饱肚子而已,没有必要那么讲究,而且我也不喜欢做饭,麻烦,我一直以为做饭纯属浪费时间,人若能不吃饭则是最好,只是在我有生之年,科研水平大概达不到这个程度。

天意:可是我会做啊,总得留点给我施展拳脚的空间吧?

语冰:那是你的事,我只是在说我的设想,你还想不想听?

天意发出几个投降的表情小包,示意语冰继续。

语冰:不是还有100平方吗?卧室总得有两个吧?还有阳台也是要占一定地方的。主卧就划掉个40平方,因为还有衣橱、衣架什么的,至于次卧20平方就好了。

天意:看来那20平方是为我准备的?

语冰:想得美,别插话。

天意:好好好,女王请继续。

语冰,这样一来就还剩40平方,阳台再划掉20平方。

天意:要那么大的阳台干嘛?

语冰:傻啊,冬天晒太阳,夏天栽花啊,而且冬天也是有很多花的,最好再放两只小鸟在架子上,那样才会显得有情趣,有诗情画意一些。

天意:这听起来倒是挺有诗情画意的,只是连男主人都不要了。那还剩下20平方,不知你要用来干嘛?

语冰:哦,这20平方看来也不太够了,不过还得切掉一多半用来做卫生间,就切下15平方好了。就只还剩下5平方了。

天意:看来这最后剩下的5平方才是重点了,不知你要用来干嘛?

语冰:想知道吗?

天意:这不是洗耳恭听吗?

语冰:那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章节目录 第347章 平小黑屋 其实语冰没有告诉天意的,那是为他专门准备的小黑屋,是作为对他犯了错误的惩罚,只是如此一来,她不就会默认做她的女主人了吗?语冰只想用一种设计师的身份对天意作出一些调侃,这也是她实在无聊的生活藉以打发时间的一部分,所以她的语气里就有着过多的暧昧,态度也不够明朗,她到底还是知道天意不是她心中最想要的选择,也不是她最好的选择,她只是把他当作了备胎而已。

语冰的心还是在不停地飘荡着,在那拼尽全力不能望其项背的代倾与天意之间,她最终是有时软弱到听不见自己的心声了。

昨晚,当语冰再次陪着岩儿出去打转的时候,因为要取自动取款机上取钱,而住处临西的一家中国银行自动取款机处又在装修,而街南的一家不是装修而只接是搬迁,所以语冰便不知道要到哪里取钱了,待岩儿的提醒后,她们去了一家化妆品店里买了两包抽纸,语冰突地想起自己有着那里的会员卡,便要求店员给她修下眉,店员却让她躺在一张椅子上,还大动干戈地把那椅子搞了半天,以致于语冰心里就开始准备了草稿,估摸着这待会介绍化妆品推销的广告又是铺天盖地而且是要轮流上阵了,而且边上还站着一个化着浓妆的服务员,可是她们的话题并没有引到那上面去,也可能是因为语冰很聪明地从开始就把她们的注意力给转移了,原因是之前为语冰服务的是另一已近30的女子,语冰本意只是为着与她们套些近乎,而且是表明自己常在她们那里消费而不是常来免费“蹭”这项服务的。

“之前这里做美容的张呢?”语冰一副心不在焉地问起。

“哦,你认得她吗?”

“是啊,以前还经常让她做护理的,而且还在这里洗过头的呢。”

“她怀孕了。”语冰半眯着眼任她拿着修眉刀在她的眼上飞舞着,看不出她的表情。

“她结婚了?”语冰最想知道的其实是这个结果。

谁知那女子停了一下她手上的动作,“我只是说她怀孕了。”

“啊?怀孕了还没结婚?”

“总之她在店里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还没离开前的时候还没有结婚。”

“那现在结婚了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这些。”

“那这是未婚先孕了?”语冰又加了一句,“都这个年岁了,还敢冒这个险,也敢赌。”

那店员又像是不想多话的意思,默不作声了,语冰的话里又像是在给自己的话作个补充似的,“这不是只有年轻女孩才会做的事吗?”

末了,等修好了语冰从那躺椅上站起来的时候,语冰又加了一句,“谢谢。”然后再问,“那那个洗头的男的看来也是不干了。”

那店员已是在前头放置眉刀走得有些远了,但还是很礼貌地答了她一句,“是。”

岩儿歪过头看着语冰的眉毛,“嗯,修得还不错,看来这家店你经常来?”

“以前放寒假的时候有一次买化妆品的时候来过,本来只是想花个几十元买瓶好一点的雪花膏之类的,不成想,被你刚才听到的那个未婚先孕的忽悠一翻竟花了好几百,还在她手里花过好几回呢。”

“看来你与她还交情颇深?”

“谈不上什么交情,只是有种惺惺相惜之感。”其实语冰不知怎地从心里对她竟有着一种同情,而且从她身上还能感受到一点顾影自怜的感觉,就像她似乎有形无形地将是她生活的缩影或是即将成为她真实生活的写照似的,所以与其说她在怜惜她,不如说语冰就是在顾影自怜!

也许是因这女子的事在语冰的心里引起了不小的恐慌与悸动,语冰竟在回来走至半路的路上才想起她原是为着去提些现钱的,而那自动取款机就在这家超市的边上,却不成想结果这超市竟成了第一个踏足的地方,而把正事给忘了。

“那现在怎么办?不行,再回去啊?”当岩儿这么说的时候,语冰却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你看我这死脑筋,这边上不就有一家农村合作社的吗?我也可以用手机银行把钱转到这家的,只是我那卡却没带,但这不是离我们的住处要近得多吗?你看总有办法的。”

岩儿却有些不高兴地,“我怎么知道你会有这么多的卡啊,搞得你跟贩卡似的。”

“唉,生活的需要,当你一个人在外,什么都得你一个人来打理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多项准备有多么需要,而且还得学会理财,不然在遇到困难的时候,一个人是没法周转得开的。”语冰不知是该羡慕岩儿的无忧无虑还是该庆幸生活把她早早地打磨成了半个社会人。但学会这些,语冰不觉得是什么磨难,反而觉得是一种资历,照母亲的话来讲,早晚都是要有这一遭的,早学会少爱罪。

在经过那个老旧医院的墙外的时候,岩儿给她介绍着,“听说这医院卖了很长时间都没卖出去,后来是以低价卖做了一处什么广场,这才要开始修建。”但语冰还没看出有要动工的迹象,只是看到四周是用蓝色的铁板做隔离带围了起来,那铁板的蓝色呈一种很崭新的颜色。

可是语冰在低头的时候却见到地上一处洒落的红色,在一块块的长方形水泥地板上是那么地醒目,而此时岩儿嘴里还说着,“任它里面的东西到时多便宜,咱也不来买,因为这儿的大门处以前可是常有人来拉横幅的,上面写着什么诸如‘还我孩儿,草菅人命’什么的。”语冰没敢说话,可是话刚说完的岩儿也是低头看到了脚底下那紫红色的喷漆样的东西,脚下便有些慌不择路,语冰为了稳住她,还故意缓和气氛地,“这肯定是喷漆,你看前面还有黑色的一块呢。”这倒是确实,只是这话没能稳住岩儿,她的脚步很明显快了好多。

章节目录 都348章 只信下限 只是语冰知道这话安慰不了岩儿其实也是没法安慰岩儿,但语冰还是表现出了乡野里的那份勇敢,回头向后面望了一眼,“你看,后面还有两个人呢。”那两个人,是一男一女,中年人,想来可能是对夫妻,他们可能也没有想那么多,都是各自甩开大手昂头阔步向前走的样子,只是这也是到他俩到了红绿灯处停下时岩儿才看到的。

到了红绿灯处,也就看到了路口的一个岗亭处的一个交警站在门旁,她俩的心里才安静了下来,毕竟刚才那医院外墙的路还是很长的,而且还听说过有一对青年男女在院墙外,也就她俩走过那道地上一摊紫红色的时候不远处发生的事,听说是在夜心拿包炸药自杀的,还听说是第二天被人发现是血肉横飞地还有挂在树上的,虽然这是早年间的事,但是每个走过的听过的,如果说没有一点悸动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路上黑洞洞,而路上行人稀又少的时候。

只至过了那红十字灯岩儿才故作轻松地指着对面的广告,那是一家与语冰在里面办了会员卡的是同一招牌的店,应该说北面那偏远的其实是这里的分店,虽然这个店也不见得比那个店大多少,但由于昨近闹市区,相对来说客流量要大得多,所以一般也不会打折,而且品种也不见得比那分店里的多,式样也不见多好。

“你看,店员要求在18至25岁呢,只有经理才会放宽到30岁。”而学徒是1000-2500。于是岩儿故意吵吵着,“我要来当学徒,可以免费吃蛋糕还可以学手艺,特别是还有可能拿到2500呢。”

“想得美吧。”语冰扫了一眼那各家都大同小异的广告,“你看到上面写着你可以免费吃蛋糕了吗?而且人家只说是1200-2500,有说过会一定给2500吗?告诉你吧,我有个深谙其中道道的老师就说过,千万不要相信那些招聘广告上的最高限,只能着眼于那最低限才有可能是真的,那不过是个幌子,是用来骗人进去的,就像引小猫的鱼,而猫有可能永远都吃不到那逗引它的鱼,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引鱼上钩的饵,等鱼一上钩了,就会被提起来逮住扔进逮它的小桶里了。”

“呵,看来你社会经验还不少吗?有在社会上打过工的经历吗?”

“实实在在地受人管制的我倒是没干过,不过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挣钱不一定非得要到实体店的,我可不想看老板的脸色,天天还得胆战心惊地担心随时会被炒鱿鱼。”

这日子就这么不死不活地又过来了一天,只中午才需要开个三两个小时的空调,尤其是在睡午觉的时候,只是后来在从25度调到了26度再调到27度时语冰把空调关了,外面虽然没有什么风,但也不是很热了,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如果屋里能开着27度的空调的时候,那外面已是基本上不怎么热了。

一旦做完每天该做的任务,语冰就马不停中蹄地其实是争风夺秒地看新概念,总觉得群里随时会扔进一颗定时炸弹,那就是开学了,赶紧收拾书包去上学,那么刚买来的书可是连随手翻一下的时间都没有了,而这两天却是集中注意力看书的高峰期,有时语冰甚至来不及回顾之前看过的文章,只是在看到特别引起心动的时候会停下来与岩儿研讨一翻,于是那书常常又转移到了她的手里,好在书太多,总也看不完,语冰就继而转向下一本,反正每本都是要过目的,但看不明白的总要回头再看一下的,有时实在忍不住就与岩儿发表一下各自的看法,只是她俩都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的故事到了最后没法抉择的时候就草草地以自杀的情景收场。

“你说,这两年是不是流行自杀啊?大好时光,青春正好,为什么要想不开啊?如果想不开可以买点甜品吃吃啊。”岩儿大声感叹着,大有恨不得把那些已是赴死之人再从死神的手里拉过来重新再活一回的趋势。

语冰笑,“你不会要向他们推荐拼多多上的产品吧?”

“有什么不可以啊?”岩儿把中午才寄到的一块红豆蓉沙小月饼送进嘴里,边嚼着边递一块给语冰,“便宜又好吃,很实惠啊,可以不愁钞票不够,可以吃到很撑,撑到觉得生活中还可以品尝那么多的美味,而这些美味又不需要太多的钱,这样,他们就会舍不得死了吧?”

语冰低头看那块月饼的包装上写着,冬蓉水果味蛋黄月饼还有那箱子上写着的桃山皮月饼、红豆蓉沙月饼、蛋皮饼,当然还有五仁月饼,这种最古老的名称,以前语冰也只知道月饼是分五仁与果肉两种的,至于五仁就样式比较单一,而果肉馅上又被大做了文章,什么梨味的、葡萄味的、梅干味的,一时也数不清了。

“你应该推荐一下棒棒糖给他们,有各种口味的,功能还更要多得多,咱们班主任不就曾用它来戒烟吗?怕是还有吸毒的而想不开的也难说呢,”

“对对对,还有那种像那么大的甜甜圈呢,那得多夸张,唉,可惜我还没吃过,有机会我可是一定要买一根尝尝的。”

“什么叫有机会?你现在就可以去超市里买,只要想得出来的,就没有不卖的,就南面的超市里我就见过。”

“我其实也见到过,只是如果我现在拿着那么大的一块糖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再说了,是不是会显得很幼稚啊,而且啊,那东西可是也贵得要死。”

“不会啊,还没走上工作岗位,其实我们现在还都是孩子呢。”语冰看着岩儿停下手中的笔似乎开始头脑里闪现了那大如而非常渴望的神情,忍不住笑道,“如果很喜欢,为什么要舍不得呢?”

“是啊,只是那东西未必好吃的,只不过整得大点而已,引诱人的另一花招。”

章节目录 第348章 空洞的梦境 岩儿今天一大早就带着她的小弟弟回了自己老家,说是要在开学之前再快活两天,果然还是回到家里舒服的多。临走的时候岩儿提着大包小包冲着语冰抛了个媚眼,气哼哼的说语冰上次没有带她回老家,是不想承她们的关系,所以这次她也要报复,给语冰自己待在自己的小黑屋里反省好了。语冰哭笑不得的点头。岩儿的弟弟在这儿倒是也过了不少天,虽然暑假还剩下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是等到岩儿的课程开始之后她肯定是没有心情再去看管这个麻烦的小男孩的了,所以恐怕也是趁此机会试着把弟弟塞给自己母亲重新看管,只是能不能塞成功也不清楚了,按照她妈妈那个怕麻烦的性格,肯定是想着反正你在学校也不做正事,不如好好带带小孩,反正也是你弟弟而且还比你出息。

家里的电脑这个时候偏偏又出了问题,语冰又有一篇文章要在电脑上完成,不得已就借用了一下邻居家的电脑用。虽然说起来也不算什么很熟的关系,好歹也就是每天在电梯里看见的时候点点头作为招呼吧。邻居家的房间里光线暗的很,语冰又没好意思开灯,说起来到底是寄人篱下的感觉吧?忍耐了半天,虽然不断的给自己心理暗示,但是还是影响了自己的工作进程,很长一段时间过去电脑上还只是几行字,让语冰烦躁的不行。只好谢过了邻居然后给天意打了个电话,就说去看看房子的装修顺便借用一下电脑,天意倒是很爽快的,只是说房子才装修好电脑恐怕还不能上网。幸好语冰还是懂一点如何在没有网的情况下把数据上传到手机进行处理的方法,所以也就应了下来。天意今天倒是也有事情忙,只说把钥匙藏在了门前地毯下面,叫她小心点拿小心点放不要让旁人看到了,当然钥匙带走也没有意见,就当是提前给她了他再去重新配一把。

语冰很难理解话语中的那点暧昧,只好尴尬的哈哈两句把话轻飘飘的接过去。其实说是暧昧倒也没有多么暧昧,就好像只是相处的愉快一点的朋友而已,但是那种愈来愈近的关系感让语冰的心头时常会泛起甜蜜而空虚的苦闷。那种逐渐靠近的感觉,和逐渐疏离比起来又怎么样呢。不可否认的他是在逐渐接近代倾曾经与她的关系性,但是语冰在退缩,因为时至今日她仍然能清楚的面对自己的内心,无法在他的眼睛里找到曾经的悸动。可能就只有代倾了吧,即使他在逐渐远去。她知道自己的自尊心无法容许被践踏的可能性,需要温暖的手心也是真实的,为什么总是在他波光潋滟的眼神中一败涂地呢?语冰眯了眯眼,她是知道没有什么绝对的爱情的,在短暂的生命面前人们能够多么爱呢?不能纯粹,只是生存的需要而已吧。

路边最近多了共享电瓶车,比起以前的自行车当然是更加受人青睐,毕竟要省力的多,而且两块钱一次的乘坐价格也不是无法接受,比起出租车什么的不是要方便便宜的多吗。语冰之前倒是没尝试过,自从进入了假期以来她似乎就一直在做些定点移动,去的地方也就那固定的几个,不怎么远,今天就准备尝试一下哈罗单车来晃一趟。看哈罗单车的结构恐怕常用的电瓶车充电器是根本没法使用的,不然两块钱就能偷一辆车倒是没什么不好的哦。今天天气倒是挺燥热,语冰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中泛着晕。

天意的小房子倒是装饰的挺可爱,语冰挺中意的简单逛了逛。房间的布局也很符合天意一贯的性格,简约又不失细腻。天意在生活上倒算是个挺有格调的男人吧?语冰看着客厅中央空白的大相框,琢磨着他是不是准备放一张自己的24K大头照进去亮亮相。地方虽然小了一点但是一个人住着还是相当舒服的,语冰躺了躺客厅的沙发,觉得还是相当柔软的,合适地把自己嵌在里面。再多的东西她就没敢触碰了,怕碰的多了一点就有种入主的嫌疑了。语冰倒是很快找到了摆放电脑的房间,很顺手的把空调摁开,心里想着他天意不能小气到连空调都不给她开吧!没有人且随自己自主的环境倒是很适合语冰,她很快把那篇文章完成了一大半,又晃晃悠悠的转起来顺便整理一下思绪。她看到摆放电脑的桌旁的沙发下随手放着的一双天意的鞋子,一种逼仄的感觉突然又从心头升腾起来。

自己以为是自然而然的一次造访,在人家心里又有什么含义呢?

语冰不由得慌乱了起来,文章又难以进行下去。本来是以为今天岩儿不在,正好能够轻轻松松的完成这一篇小任务,结果今天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由于自己纷扰的心绪搁浅了。人类呵真是奇怪的生物,这样那样的思绪让本来应该简单的生命莫名的复杂了起来。如果像一只鹿一样怎么样呢?每天只用啃食树叶饮用溪水,和伴侣生儿育女然后安静的离开这个世界,就不必有那么多纷扰,可以平静的结束一切陷入沉寂了吧。爱本来是不应该那么复杂的,不过是大脑的一种激素而已,人却自以为是的将它形容成一种圆满。语冰看了看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人的文字不就是最骗人的东西吗?

心里居然是一片空洞呵,自己以为的自然而然,其实也不是那么自然而然吧?这种类似对于备胎的冷处理态度,天意能用多久把它分析清楚呢?要不了多久的,她很清楚天意是多么聪明又善解人意。那么,代倾有没有想过她也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呢?她不止一次的暗示过代倾,自己有一颗多么柔软的心,可是代倾却总是有意无意的忽视这一切。

也不过是空洞的梦境吧,梦境里自以为是的被爱着,其实本质上来说不过是一种希望罢了。

章节目录 第358章 含糊不清 正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语冰居然听到钥匙划过门锁的声音,吓得她立刻跑到电脑前正襟危坐开始打字。有钥匙的话,应该是天意过来了吧,不会是过来视察一下她有没有过来造访吧?语冰有些尴尬的想着。早知道就早一点把文章结束了赶紧回家了,不知道怎么的,她似乎能预想到接下来和天意在这间房子里的交流会是多么令人尴尬。既然已经撞上了,这个时候再含糊两句溜走了也未免过于不近人情,语冰叹了口气,打了两行又删掉,从屋里站起来想要迎出去,却又觉得这个迎出去的姿态像极了一种女主人的态度,又犹豫不决的站了下来。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天意已经站在屋门口了,好暇以整的望着语冰。

他的这种姿态又让语冰隐约有点儿恼火,但又慢慢按捺下来,意识到正是自己导致了现在局促不安的场面。如果她没有来造访的话,继续把距离拉开,就不会让他再有更深一步的误会了。可是事实上,自己是希望他有更深一步的误会的吧?她心里是能够隐约察觉到的,如果把线再放一放的话,或许这只风筝就飞了,于是她试图收一收,却又竭尽全力抗拒着把整只风筝都收回来,仍然要它在天上飘,因为她内心并不想要持有这只风筝离开。说到底还是连备胎都放不下,语冰冷笑着嘲弄自己的内心,还是心里有所希冀的吧,害怕在代倾彻底离去之后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抓住的。

“怎么样,文章可完成了?”天意看了一眼亮着的电脑屏幕,问着。

“文章可是完成了,其实他五月份就离婚了,比我们知道的要早得多就完成了。”语冰说。

“谁说的是那个文章了!”天意笑了,又指了指外面的房间,“怎么样,房间挺漂亮吧?我可是花了一番力气在装修的,费了不少工夫。”

“还可以,不过等你住进来两天了恐怕就乱糟糟一团了,肯定就到处都是脏兮兮的了。”语冰忍不住调侃了两句。

“干净才能住着舒服啊,我肯定会好好打理的喽。”

“你要是挺爱干净的这间房子装修这么好看才算值得,不然也白装修了。”

“嗯,空调也就位了装修也就位了电脑也就位了,就差女主人没有就位了。”天意又调侃似的这么说了一句。

“急什么,反正你也爱干净,还做得一手好菜,不需要立刻拐个女主人来给你打扫卫生做饭吧?凑合着住吧你。”语冰倒是挺谨慎的回答着,勉强的笑了笑。

“没有女主人生活总觉得不够味嘛。再说了,要女主人又不是用来打扫卫生做饭的,你的思维还活在多少年代啊,好歹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了,过去虽然存在但是并非要你与过去相连啊,在很久以后的未来也不需要我们操心了,那是儿辈孙辈的事情了。不过话说回来,女主人的作用我还没有想好,可能是负责诗情画意貌美如花吧。”天意一本正经的这么说着。

“得了吧,这样的女主人你容不下她两天的。”

“别想的这么绝对啊。”

“而且负责貌美如花的话,女人结婚后根本貌美不了几年吧,所以当她不能负责这一项的时候你怎么样?”语冰忍不住想蹭他两句,就开玩笑的这么说着。

“貌美如花不貌美如花是相对而言的,如果是我心仪的女主人的话,哪怕她白发苍苍容颜憔悴,我也觉得她是人间童话,像仙子般美丽。”天意很认真的望着天空里虚无的一处,说着。语冰把眼光放到他凝视着的那个地方,却只是瞳孔的焦距慢慢散开,莫名其妙的凄凉了起来。他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呢,她隐约觉得话语渐渐有点变味了,就不再接着那话说。方才她渴了的时候,用了天意的一个瓷碗倒了水喝,水里一股淡淡的漂白粉的味道,让她心里稍微郁结了一下。她本来是不想用天意的任何一样家具的,虽然作为一个朋友借用一下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她却自觉还是不要和这些家什扯上过多的关系,小心翼翼的用完之后又擦干净放回去了。因为她是完完全全在逃避着这个所谓什么的女主人的话题,但天意却不知死活的一次又一次把话题扯到这上面。

“一看你语文就学的不好,想写情诗都写不好。”语冰只好开始调侃他说话的水平。

“好的情诗当然是要经过精雕细琢的啊,这种张口就来的话只能说叫做聊天喽。怎么,想不想见识一下我的情诗水平?我以前的语文老师可是相当赞赏我呢。”

“完全不想,再怎么样的情诗在我跟前都是没什么作用的吧,我对这种形式主义根本就没有兴趣。再说了,其实我的情诗也写得相当好,只是从来不给人而已。”语冰一脸嘲讽的表情,深思却突然恍惚了一下。

情诗的话,是给过别人的。她曾经也有小心翼翼的编排着华丽却又不造作的句子,说是要让代倾看一下她这首诗写得怎么样而递过去。代倾像个木头脑袋一样很认真的读了,然后改了一个错别字,说她对于文学一类的东西果然鉴赏水平有限又还给了她。她只好郁郁的把那份情诗恨恨地丢到床底,却又心疼自己浪费的一番心血又拾起来小心翼翼的藏到抽屉里收着,好像在收着一份过期的爱情,任凭它腐烂发臭。

“下次可以考虑给我看看,我就不信了你的语文水平能超过我了。”天意一本正经的这么说着。

“得了吧,语文水平高的话帮我修改一下这篇文章?”语冰指了指电脑。

“我比较喜欢浪漫主义文学。”

语冰不置可否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又随便的和天意胡说了几句话,拒绝了他一起吃个晚饭的邀请,神思恍惚的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她抬起头望了望天上的云彩,一朵一朵的黑色像是末日的景象。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公交下乡 最终,语冰还是回老家了,带上岩儿,在喝喜酒的时候还带上了自己的那个又是好久不见的弟弟,只要是好久不见的,那么在初遇的时候总还不至于让人那么讨厌,当然语冰还是别出心裁地给他带了一件小礼物的,不过是一个笔记本,虽然他不是很瞅得上眼,但这也是礼数,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岩儿初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不过看着慢慢端上来的满桌美味,吃着吃着就有些忘乎所以,最后不但是吃了,还得吃过还要拿走,直接找了个塑料袋,打包走人,才达到心满意足。

“咱们这回可是不亏了。”岩儿边回味着美味边意犹未尽地,“而且还有礼品。”

“反正咱们也不指望再有来往了。”

“如此正好,你也不至于再见了人家觉得是欠了人家,而且还不至于落下话柄让人说了。”

“嗯,就当花钱去饭店了。”

“特别是还美美地吃了一顿呢。”岩儿转头,“而且我还不觉得欠了你的人情,否则会让我寝食难安的,唉,咱们怎么好像都是从贫民窟里出来的难民啊?”

“其实也是自己想像的,或许还没有那么惨呢。”

“我也这么想的,可是为什么咱们就不能去个咖啡馆什么的美美地悠闲地去喝它一顿啊?”

“人家那是品尝,给你这么一说,又像是从牢里放出来的了。”

“你以为我想啊,这不是手中的票子少吗?”岩儿环顾四周,“不成想,没花钱到你这里来旅游了。”

“反正你也没来过,旅游不就是在去远离家乡的陌生的地方吗?”

“嗯,你说这话很是在理,我也是这么想的。”岩儿似乎在犯迷糊了,“哎,火车上没睡好,到这里又赶着来吃饭,都有些困了。”

“我不是让你中午休息一下的吗?谁让你东瞅瞅西看看的不睡觉?”

“可是那还叫中午,吃完饭回来都下午近3:00了,熬过午觉的时间我就不困了,只是不行,到底是中午没睡的缘故,头现在也开始晕乎乎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终于到了晚间10:00,下午还下了一场大雨,岩儿只顾站着窗前望雨了,出门一下站在井边只是用水冲了一下脚,绝对不超过10秒钟腿上就被蚊子咬了一口,以致于进屋就抓个不停,自己还恼着,”哎,是不是看我的肉又嫩又香啊?“

”不是香,是肥。“语冰取笑道。

”天哪,这不就是欺生吗?“

”对啊,没听说过吗?我的地盘我做主,就是欺你怎么了,我们这还准备着晚上把你装进大麻袋里把你给卖了呢。“

”啊,不会吧?“

”谁你你天天吵着你如何地貌美如花的?“

”天,我这要是貌美如花,那你不是在我们学校早就逍声逆迹了吗?还能天天去上学,还能与学霸争吗?“

语冰的心底在听到”学霸“这两个字的时候突然就沉了一下,她本来都是接近这个词的边缘,也许再坚持努力一下,最后的桂冠就是她的了,而且还有一暑假的嗨翻天,可是谁知到了最后她竟突然掉至了第四名,以致于她的人气也是一落千丈般地没几个人愿意搭理她了,特别是在这临近开学之际,境况是越来越荒凉。

”睡吧,实在不早了,明天再吹吧。“语冰催促着岩儿上床,床很大,岩儿睡在里面,语冰睡在外面,也许是岩儿真的怕被半夜里拐卖了,所以选择睡在里面比较保险,也或许她由此开始胡思乱想了,以致于整夜都没怎么睡觉,因为语冰不时被她弄出的响动给惊醒了,害得语冰半夜里起来了好几遍上厕所。

在第二次语冰被吵醒的时候,语冰提示着岩儿,”你的正充电的手机想来也是满了,你自己把它拔下来吧。“于是岩儿在黑暗中摸索着把它拔下了,当语冰想问她彼时是几点的时候,岩儿有点赌气般地,”不知道。“语冰便也不再多问,可能她是乍换地方又跟语冰一个床铺有些不适应,所以就一时难以睡着,只是她一睡不着就着急,那架势非得语冰陪着她,不然看到她睡着了,自己半夜里拿眼瞪着天花板岂不是要气死?结果语冰又被自己的母亲不到6:00就吵醒了,母亲是起早得惯了,非得让语冰早点起来吃饭,然后该忙啥再忙啥,可是语冰能有什么忙的?只觉得坐在桌旁吃饭时也是头痛欲裂的,而此时的岩儿倒是不急着起来,开始终于要能睡着了,语冰连叫着她几遍也不见她起床了,没办法,语冰就只好自己一个人先吃了。

结果在进县城的时候,语冰先就走了,因着还为了弟弟混混上学的事,而岩儿只是去逛风景而已,所以等岩儿到的时候已是近10:00了,她是搭乘的通县城的中巴车,说是中巴车实质上其实是公交,因为有个孩子在上车付钱的时候只有一张五元的票子,而车费其实才是四元,而司机指指车上贴着的一张告示,上面写着是不找零,只有公交才是不找零,而公交又只在县城跑,所以让岩儿看到了一件稀奇事,公交下乡的车,那男孩看着告示,只能把一张五元的票子塞了进去,本来岩儿想帮这个男孩用手机微信扫的,可是岩儿又拿不出一元的硬币给这个男孩,而男孩又没有手机,所以只得作罢,只是想着,这多出的一元到底是给了公司还是被司机赚了呢,岩儿只知道是那司机叫男孩付钱的,当时那男孩还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情形,而车上至始至终只坐着他们两人,看来又是一趟陪本的生意,早晚也是要停运的吧?如果单为着这运输事业作贡献,那也便无可厚非的了。

当岩儿对语冰讲起此事时,语冰嘻嘻笑道,“可能这是全国性的,要倒一起倒。”

“那就不妙了。”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啊?”岩儿抵着下巴。

章节目录 第352章 与蜗牛亲戚 可是岩儿怎么都想不明白,只好稍带崇拜地看着语冰,语冰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哎,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学,我这头发是不是该剪剪了?”

“你现在剪剪也是可以的,为什么要等开学啊?”

“不是新年新气象吗?开学剪个头发也是一个好的兆头。”语冰是想趁着最后一年再拼一下的。

岩儿,“还是说说你关于这公交车的高见吧。”

“哦,很简单,你没发觉现在这私家车越来越多了吗?交警部门可以严查小三轮不让上路,那为什么不让这些汽车限购呢,如果实行私家车限购,那么大家就都只好乘公交了,而且还环保。”

“唉,电动单车都出来了,还是控制不住私家车的出售,可能国家就指着这项收入吧。”

“也许是国库需要,也或许还是人类文明高度发达的必然趋势。”语冰又甩了一下头发,“我的头发是有点长了。”

岩儿瞅了瞅她,“如果不为着上学,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起码有点社会人的样子,比较潮,一上学,你都不知道自己把自己整成什么样儿了。”

语冰叹口气,“我倒是想也像你一样带个镜子经常照照,可是那么多的作业都写不完,我也得有空啊?”

“哦。”语冰这时说,“家长群里有几个家长为着什么时候开学的事都有些急了,好像一个个地都有着什么重大而又迫切的事要完成而急于把他们的孩子一个个如包袱般地扔出去的样子,急不可耐地都在问是什么时候开学,也好早做准备,只是班主任什么都没说,也不回。”

其实班主任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至多算是个高级打工的,工资拿得高一点而已,在班级群里班长也是忍不住私聊了班主任好几回问是什么时候开学,班主任都直接说是还不知道呢,而班长自然也是没忘记她的职责的,只是只怕开学后她再也成不了她的班长了,而班长因为数学老师在群里看到的消息会在班级课堂上讲出来,所以已是偷偷把她给踢出群了,而把语文老师换成了管理员,之所以把语文老师留着,因为语文老师比较年轻,而且在群里从来什么话都不多说,更不会把同学们的私聊拿到课堂上讲,而且语文老师比较阔绰,逢冬过节地还会给学生们发大红包,而平常同学们讲话都是可以把他忽视的,因为从来她不说话,便也以为他是不存在一样的,况且以语文老师的年轻断然也不会去告诉还有一年就退休的数学老师说是谁把她给踢出群的。而数学老师虽然也是名校毕业的,但毕竟是年岁大了,看来明年是要带新进的那批“宝宝”班了。

语冰当然记得数学老师在课堂上泄露了什么,只是有个学生说是谁把数学答案发给他,他就给谁发红包,于是数学老师就在课堂上说可以把红包发给她,她可以给他答案,这话显然就是批评得多而无半点的幽默和开玩笑的意思了,所以班长选择在开学之际把她给踢出去,其实也是得罪不了她的,想来也是人之常情了,毕竟明年再让她教的几率几乎就为零了。

不知那些问着早开学的家长是为着在开学之际让孩子在外面再多呆几天还是自己急着要去外地打工而把他们自己留在家里不放心,觉得放在学校才是有人给免费监管,走得安心,也或是开学了就知道要交多少学费,心里也好有个准备,赶紧凑齐了把他们送进学校,交给老师就可以走得无牵无挂了,也或者只是认为只要孩子在学样有老师管着,他们就可以好好上学了。

雨还是时不时看心情,想来一阵就来一阵子,有时也是跟从天倒下来似的,只是没有那种吓人的风,所以也不见雨后就是一片狼藉,以前夏季一旦雨后不是哪家的大树从中折断了就是歪七扭八地,抑或是屋后的树被风及雨压下把瓦也砸坏了,语冰家的房子以前就遭过这样的秧的,以致于语冰的母亲是痛下决心借钱也要把房子给盖起来,所以这两年家里的经济情况堪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要是冬天,我倒是愿意与你一道骑着单车咱们一起赛赛呢。”是啊,健身馆已是好久没去了,虽然那健身馆不至于因为她俩的缺席而冷清多少,但她俩可是交了钱的啊。

“哎,几天没游泳,我的肱二头肌都没了。”可不是,再也摸不着那硬疙瘩了,只不过才过了不到一星期啊,看来那些牛啊猪啊的身上的肌肉也得加紧锻炼啊。

“若是我将来养了一群猪,我就没事打给它跑,要不我就当锻炼身体了,没事追着它们跑,让它们多多炼出些肌肉,这样肉烤着吃或是无论怎么吃肯定都是香。”

“你就这点出息啊,要是我啊,我就养牛,牛多贵啊,牛肉多好吃啊,以后养两头牛,吃不完再放摊子上卖。”

“要是真吃不完等着你去卖,那可是有得你哭的了。”岩儿道,“请问你做过生意吗?如果不是常摆的摊,你以为单凭你一时的口吐莲花,别人就会去买了吗?”

“不愁啊,不是有你吗?”语冰边往嘴里送着瓜子边回头看着走得如蜗牛的岩儿,“唉,我说你还用买肉吃啊,炖蜗牛吃就挺好。”

岩儿不明所以地,“怎么?蜗牛有营养吗还是能治什么病?不会是能治关节炎吧,你也知道除了这个毛病外,我是啥毛病也没有的。”

“谁说的,你还有馋病。”语冰笑道,“不但能帮你治愈这个病,而且还能免费让你吃上肉呢,岂不两全其美?”

“你不会告诉我,你家是养这个的吧?”岩儿以一副惊呆了的口气问。

“只要有你在,我倒可以靠这个发家。”

“为什么要我在?”

“因为蜗牛与你是亲戚啊。”

“这可不要乱说。”

“那你何以走得跟它们一样慢?“

章节目录 第353章 明日七夕 “知道吗?明天又是七夕了。”

“哦,你怎么知道的?”

“唉,又有人买圈币了。”语冰叹着气,“怎么收都不够卖呢,这才几个钱啊?”

“手机挣钱差不多就得了,你还指望着它发财啊?”

“我倒是想啊,可是不能够。”

“唉,这明天就是七夕了,你说这也没人给咱送巧克力或是鲜花什么的,我是不是应该犒劳一下自己啊?”岩儿正寻思着看到街对面的一家王子蛋糕店,“要不,咱们还是去那里吃点甜点吧?”

“啊,还吃啊,天天蛋糕的,你腻不腻啊?”

岩儿却晃着头唱道,“怎么看你都不嫌多。”稀薄的阳光打在她的头发上,连空气里似乎都有了点秋天的味道,最近不怎么热。

语冰跟着岩儿进了店,那家是这个县城的老店,岩儿倒是到了哪里都不显生,特别是先在人家的大空调下极享受地吹两分钟才慢腾腾地端了个盘子装模作样地挑选起来,像是很老道地不知道她要买多少呢,结果她也只买了三样,一个脏脏包,一个香柔吉士,一个奇异果蛋卷,刚出了店门,岩儿就拆开一个包装对着那奇异果的一口咬了下去,“嗯,味道还不错,不过这蛋糕的味道好像哪里的都差不多一个味儿。”

“现在舒服了?”

“嗯,谁说不是呢,我啊,只要心情不好买点甜品吃就会很快好起来的。”岩儿晃着她那白晃晃的膀子,语冰扫了一眼,“这可怎么形容呢,一看到你那浑身的大白肉,我就觉得自己是理屈词穷了,怎么想词都不够用,也不知道用哪一个来形容你更贴切。”

“呵。”岩儿向语冰晃了晃她手中的蛋糕,“你啊,因为就没有向好的方面词想,所以才会不够用,因为书上及老师教的总是褒义词多的,只是你不想用,你故意把它们都屏闭掉了,所以才会这样,不过一个理工科的想来也不会有多花样的词,这个啊,还得请教本姑娘,就譬如国色天香、千娇百媚、仪态万端、举步轻摇、美撼凡尘、蛾眉皓齿、剪水双瞳、美艳绝伦、美愈天人啦等等等等。”

“这些个词难为你也能背下来,你这是用来推销自己的吧?”语冰笑道,“可惜我怎么总觉得一个也对不上啊?”

“哼,那是你没眼光。”

“我的视力可不是一般地好,你也不是不知道。”

“这我也没看出来。”

“我就说吧,你视力不行,得去治,如果不嫌弃咱这地方小,我倒是可以带你到咱们的县医院去瞅瞅,看病的能力谈不上怎么样,但你得把票子准备好。”

“这是什么话,你别吓我好不好?你这是要把我送去黑店么?”

“我们这又不是大城市,没有24小时不打烊的店,即使有也没人吃啊,卖肉你也不值多少,你这夜来香,谁知道白天的味儿是不是臭的呢?”

“那我还得去买支治鼻炎的喷雾剂去。”

“干嘛?”

“我看你嗅觉有点不灵,给你治治啊?”

她们就这样嘻笑着,语冰看着在阴郁的阳光下转着圈儿的岩儿,不觉一丝笑意浮在嘴角,看来以后热的天应当是不多了,而班主任也终于在群里有了回复,那就是:暂时还没有消息,不是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吗?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庄稼地里还是有人在背着喷雾器在给稻子喷农药,岩儿却以为那是麦子,语冰笑,“真傻,麦子哪用喷药的?”

“那麦子什么时候才会有?”

“麦子啊,当然是冬天,没听说过,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意思就是说冬天雪下得越厚,那麦子长势越好,收成也会越好。”

“哦,我看这俩长得也差不多呢,不过人家外国人听说都是用直升机喷的,哪像这样啊,这得多累啊?”岩儿是无法想像这些人赤着脚卷起裤脚陷在地里冒着烈日给稻田喷药的苦楚的,且不说腿上会被稻秧会划上一道道红扭子,又疼又痒的,除了稻秧的“功劳”,还会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噬咬正常的就被那种长得奇大无比的黑花蚊子叮上,这种蚊子靠着露水长得奇大无比,都是非常噬血而又平常不得机会的,还不逮到一个算一个,哪里肯放过它能盯得上的人甚或是牲口呢?还有倘若地上有着一些石子什么的,那总有会被敲碎过的,如果一不小心人的脚踩了上去,那脚被划破也是极正常的,极恐怖的事情就发生在语冰身边后,只是她不想去回想然后再渲染给岩儿听,其实就是实事求是,也一点不用添油加醋的就够岩儿目瞪口呆的了,而喷药中毒更是常有的事,常常人背着一桶药下湖,有时还没有打完就得去村里的小药房去挂针,严重的则是到镇医院,其后才会去县医院,倘若到了县医院,往往那八成是好不了的了,所以语冰才不会想到那片土地上劳作一生,并不是说她不爱劳动,只是觉得知识可以改变命运,她可以与他们不一样,可以过上朝九晚五的生活,也会坐在漂亮的写字楼里,喝着白开水,打着电脑,而不用想着下雨了,有的庄稼是不是会淹了,而天气干得太久,又怕什么干坏了,没有收成,花生如果不打药那地里的一种圆滚滚的白虫子就会把还没有完全成熟的花生全给掏光了,而从外面看那秧子或许还跟没事人似的,只是一到了拔秧的季节才慌了,什么花生都没有,连虫子吃完了花生又会爬去别人家的地里了,如果不幸遇着一家打药的,它或许也会逃生也许就会自取灭亡,这个语冰都没有深研究过,但总之,这一切都不是她所热爱的。

高粱地里的玉米还没有完全把它的最宝贵的东西展现出来,外面已是卖得热火了,而久居乡村的人怕是不会知道这东西在外面可是很吃香的,连长城脚下都有人在卖呢,包括内蒙。

章节目录 第354章 重新温习 看来明日就得回去,家里是不能多呆的,呆久了会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而岩儿却在语冰家的大平房里手舞足蹈地丝毫没有想离开的意思。

“你看这空间多大啊?哎哟,这在城里想要这么大的空间可是得多少钱啊?还有这里的空气也是极好的,都没有那么多人跟咱争着吸这里的空气呢。”岩儿把两手背在身后,幸亏那混混开学了,不然两人准得开一战。

语冰听了却没好气地,“东边稻田里的空气更好,那里更是没人与你争,但多的是蚊子,说不定还有蛇。”

“哼,你就危言耸听,我才不上你的当,你看大家不都住得好好的。”

“你如果留恋啊,今晚就别睡了,好好地大口地吸下这里的空气吧,说不定还有农药味,中毒了可是不关我的事,咱明早一早就出发,票我已订好了。”语冰正帮着母亲摘一把小青菜,准备晚上做面条吃,而母亲已是在厨房里忙碌着了。

“啊?这么快?什么时候的事儿?”岩儿吃惊地大叫着,“不要啊,我还没玩够呢,明天我还准备让你陪我去湖里转转的呢。”

“这里啊,网上订票,方便快捷,你又不是不知道。”语冰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岩儿便不再提出异议了,知道这结果是不能再改变的了,而且可能她也是急着回去想看看代倾在忙什么呢,大家都是各怀鬼胎,只是谁都不想表现出来罢了。

“哇,这都是你以前的照片啊?”岩儿很快又找到了新的乐趣,原来是语冰一本都已蒙上一层厚厚灰尘的照相本让她在大桌底被她发现了。

“啧啧啧,没想到你年轻的时候还挺漂亮的啊?”岩儿指着一张在食堂里吃饭却是拿着筷子大笑的。

“废话,我现在老了吗?”

“可不是,相对于那些已早早辍学在家订婚了结婚了的,我们岂不就是老了?只怕是有的人连孩子都会有了。”岩儿一边翻一边发着感慨,“哎,这个男生长得不错,是你的发展对象吗?”

“不是,只是高中的同学,你如果有意,我倒是可以帮你联系一下看他现在结婚了没,不过,人家女朋友可是一打一打的,个个都长得极水灵,我也只能用这个词了,你先前说的那些闭月羞花的什么词倒是可以给她们一一套上,我倒倒是挺符合的。”

“你的意思是我这长相排不上队喽?”岩儿瞪着小眼睛,还使劲向上翻了翻,像是企图把它翻成双眼皮,然后就可以把眼放大一点的。

“没有,咱岩儿是不论颜值的,那多俗气,咱们比才气,对不对,他高中没念到头就拿张毕业证回家了,根本就没参加高考,但这不影响他找女朋友。”这样的人有没有写过情书给语冰,语冰已是没有多少的记忆了,至于有没有过表白好像也是不曾有的,但是暗示这东西谁又知道呢?

“怎么?”岩儿坏笑着,“你们肯定是有过一段,看你刚才那神往的样子,是不是还想旧情复燃一下啊?要不,咱明天不走了,联系一下他让他请一顿,说不定还能让你们重新温习一下呢。”

“你这只怕是在给自己寻找机会吧?”

“我?与一个连高考都没参加的人在这穷乡僻壤里过日子?NO,我没这么下作。”岩儿摇着头,“可是你不一样,你们是老乡,彼此熟悉,而且还有过,交流没障碍,嘻嘻。”

语冰伸出拳头捶岩儿的后背,“谁说有过呢?你不要无中生有好不好?”

“好好,这页揭过,咱们再重新往下看。”岩儿又极仔细地向下看,如果仔细地看她的神情,她像是在比对着什么,在照片中伺机寻找什么似的,认真地有些反常,又像在审理某个案子样地不放过一点的蛛丝马迹的样子,只是语冰也没有多上心,心怀鬼胎的人只有自己最清楚,语冰与她说笑几句又忙着去给母亲打下手了。

当岩儿端着碗中的面条拔拉一口下肚时立马抹抹嘴,赞不绝口,“语冰,我告诉你,这才是正宗的土制手工面条的味道呢。”

语冰的母亲则笑道,“如果喜欢就多吃一点,最好多过两天,我天天做给你们吃。”

岩儿吸溜着那长长的面条,“这功夫我怕是十年八年也学不会了,真好吃,阿姨,就这都打扰了,语冰不让我多呆了,可能是怕把你累坏了。”

待母亲有些嗔怪地望向语冰时,语冰赶紧抬头迎住母亲的目光,“不是,妈,我这要开学,回去还得准备准备呢。”

母亲只好回房像似祷告去了,说是不打扰她俩吃饭了,而语冰这时与岩儿又互掐起来,险些动用筷子与岩儿上演一出洪金宝与她女儿在吃饭桌上用筷子练了起来,只是她们也只是在从夹菜的盘子里到自己的面条碗里作作秀,就像那些个骂街的并不真正出击,是不想这一闹剧继续下去也是不想伤了最后的和气,而又不能让一顿饭吃得没声没息地像跟到了世界末日般地,吃了这顿没了下顿的,人总是这样,不回家想家,在家呆了一会又想着要离开,真正的归宿都不知道在哪里了,有时又觉得人人都可以像浦公英样地飘到哪里就可以在哪里生根发芽,而无论在这家里还是在学校抑或是在租住的房子里,语冰似乎都没有一点家的感觉,也或许自租的房子里才更像个家,语冰已是慢慢适应了那样的生活,不需要再受家庭这样的桎梏了,更不想看到经常不是冷战就是会吵成一锅粥的家,只要某人在家,而那某人其实是很少在家的,语冰倒是希望他永远都别回来了,只是这话语冰却是不敢与母亲说,其实母亲的神态里也是说明或是表明了一切,她们之间常常有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只是谁都是看破不说破了,也许是觉得有些话真的是没必要说出口了,如此也不是不好吧?

章节目录 第355章 一地狗毛 语冰她们此时已是坐在了列车上,沿途的窗外远处有稻田、高梁、花生,更多的则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树还有小桥流水,只是语冰趴在窗口看着看着眼睛就逐渐变得疲劳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梦里,她似乎又梦见了代倾,听说学校迟迟没有早开学,原因是学校里新换了个校长,而代倾一向作为积极分子,已是先一步到学校里去帮忙了,语冰对此知道得也就这么多了。

“你看那小屋在桥下面,多漂亮啊。”岩儿指着那小屋让语冰看。

是啊,小桥流水的,不过是四面环树而已,可是要如何走出这小村庄呢,漂亮是漂亮,但也仅适合养老,或许将来语冰老了,倒是可以选择这样的一处四面环山或是靠水的地方住着,看看书,偶尔看看水里的鱼,只是如果想邀三五个朋友在此小聚一下怕也是难了,不仅是交通的不便而且是这么偏僻的地方只怕也是没人来的,而且这里未必也是网络发达的,语冰有时在家里自己那4G网用起来就比较费劲,虽然父母在镇上还有房子,不过也是他们临时上班方便而已,其实多数还是要回农村的老家的,老家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呢,见人也不怎么说话,生活基本上不能自理,饭也都是盛在一边让她吃的,脏了的衣服母亲会集中把它们放在一处先是用个专用大盆泡上半天,然后放上洗衣粉用棍子不停地翻来覆去地捶打,直至把它捶得似乎是干净了,再用清水不停地冲洗,每逢看到这样的过程,语冰几乎要掩鼻而过,虽然看到母亲辛劳,语冰也曾试图来帮着母亲,只是母亲从来都不让她碰,说是一辈只管一辈的事,那意思是语冰以后的生活也指不定会遇到怎样的麻烦,只是她的母亲也是帮不上她的,谁遇到了事,最终也只有靠着自己,任何其他的人都是帮不了自己的,就好像一本书上写的,别人的帮忙只是一块砖,而砖要砌成墙最终靠的还是自己。

于是半天过去了,语冰才回答岩儿的话,“你要是喜欢,不防停下来过两天再走,如果觉得过不下去,再接着走就是了。”

“可是人家未必肯接收我的,再说了又不是我自己的房子。”

“没关系啊,现在的社会无论你到了哪里只要肯花钱,哪里不能呆啊,说不定还被当成贵宾一样的看待。”

“那我要是有那么多的钱,还不如去住五星级宾馆了,只可惜没有帅哥啊。”

“你这回去就能碰到帅哥了,说不定啊,在这里还能碰到个什么上山采药的白面书生的。”

“狐狸精变的?天哪,别说出来吓我了。”

“还能有你怕的事啊,只要是长得帅,你还管他什么变得干嘛?你又不是要吃他的肉。”

“可是我想起来就会莫名其妙得害怕啊。”

“只怕你是见着人家长得风流倜傥的,自然就忘了关心他是什么变的了。”语冰睡眼朦胧地盯着岩儿。

”你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帅哥。“岩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显得很冷的样子。

”我哪里是盯着你看啊,我没那个嗜好,我只是在学你啊,只是你自己到时会什么样你自己是不会清楚的,所以你可以记住,你到时的神情也就会是这样的,让别人觉得毛骨悚然,只是自己不觉得而已,不过如果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哦,不,是不是人类,那也就可能无所谓了,毕竟别的不同的动物什么的他们会有着怎样的习性,我也是不知道的。“

”看你说的,跟个妖精转世似的。“

”这不是无聊,替你想的吗?“

”哎,说起无聊,我倒是想问你一下,新近买的新概念其中有篇《一地狗毛》的你看了吗?那最后从画上飘落的那些狗毛,作者到底想在表达什么的呢?”

“我还正想问你呢,难不成还是因为画雪没画成,最后笔下就成了狗毛,只是因为狗是天天看着,比较熟悉?”

“那女的不是因着那谈恋爱,而都已准备把那狗送人了的吗?”

“那也只是女方啊,可是男方未必这么想,也可能是衍生了爱屋及乌的想法?”

“真不明白,这作者是怎么想的,文章下面也没个注释什么的。”

“所以文章的高深或许正在于此,就是让你猜,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这是一首歌里的词,好像是针对女孩的,男孩猜女孩的心思的,我只是借用一下啊,小说上不就有种叫开放式的结局的吗?或许这也算是?”

“风马牛不相及,都不知道是什么玩艺啊。”

“看不懂就算了吧,反正考试又不会考。”

“但是这么不明不白地看,不也是让人憋得慌?”

“想得多了,人是容易累的,人一旦老觉得累,就会老得快的,拜托,咱们都不要想了。”

“哎,可惜语文老师不在,不然我非得请教请教他才好,这种事应该难不着他。”

“人家,说不定又是夫妻双双把家还,两口子在家又不知搞什么幺蛾子了,雨中漫步?还是深夜垂钓?哪有功夫来管这等闲事?“

”不是有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吗?我看你倒是可以问上一问。“

”要问你自己问吧,别让别人都以为咱们跟个神经病似的,还看这种弱智的东西。“

”唉,看新概念怎么就叫弱智了?这是很好的作文啊。“

她俩已是不止一次这样意见不统一了,岩儿开始转头看车厢里的其他人,对面的人依旧昏昏欲睡,边上的人则在打扑克牌,气氛很是热烈,一个男子几度要把一支烟从耳边取下打火,都被对面的一妇人狠狠地制止了,那男子把那烟摸来摸去,都要摸得变形了,烟叶都已落了不少,但饮料瓶却是散落一地,也没有人在意,只有打扫卫生的经过会特意把它们收在一边也许也是准备挣份外块的,这就是生活。

章节目录 第356章 空间秀恩爱 已是有许多学生模样的人在列车上大包小包地不知是赶着回家还是赶着去学校了,也许只是旅游吧?时至中午才意识到今天是七夕,扫下情话墙:我将我的所有爱意、忠诚、占有欲,连同他的主人一起揉在在一个吻里献给你。

有个在常州的随手拍了人家当地工业的一个正冒烟的大烟囱还正在冒着烟把天空的白云都冲成了一团乌云,还附言:看,那是,人间烟火。有人便发牢骚,“这个绝对pai死。“有的则无语又无语地,”......过分了啊。“还有的则是,”哈哈哈哈......“看热闹点赞的更是多不胜数。

语冰无聊便借用了别人的图片在空间里连发了九张图,起名为:不出能天使不改名。不用小号五步教你空间秀恩爱。第一步,从太太那下几张你CP情头;第二步,换上其中一步;第三步,修改自己的昵称并截下这个界面,宝贝老婆,爱心,明月清风,上善若水,自由如风,五行缺钱,浅笑心柔。宝贝老婆,发起群聊;第四步,把想要的扣出来,其中有小幸运,友谊三叶草,挚友四叶草,畅聊之火,聊得火热,恋爱之钥,深爱之钥,互赞之交,深情互赞;第五步,贴上去。宝贝老婆,爱心,汽球,火盆,蛋糕,520天。宝贝老婆,爱心,亲爱的,涉英结婚随手送的GALAXYNOTE5(银色),然后就可以尽情截图发空间啦。还有40人觉得很赞呢。七夕快乐,祝大家和自己玩得开心,最后一张是单身狗,涕泪双流啊。

然后就是许多人给点了赞,学习委员悠悠来了一句:你也有想法。

语冰回复:愣着干嘛,快给我介绍男朋友啊。

学习委员脸都黑了一片。

本来语冰还臆想了一下,那个长着明星脸会不会来一句:你看我行不行?然后语冰会回复:颜值还能值几个,在没有其他人竞争的情况下临时充当一下我看还行,但是记住只是临时,如果不进取,随时便会有被取代的可能。

或者疯子也冒险来一句:要不,我也来试试?

语冰会毫不客气地回复:那还是等你与我肩并肩了再说吧。

要不就是沙眼小心翼翼地:如果你实在没找到,我可以冒充一下,可是还让你满意?

语冰或许会义正词严地:就你,还是算了吧,你的竭诚还没拿下吗?难不成你还以为你只有那竭诚才是你梦中的女神?

而最有可能的却是没有及时出现,天意不知忙啥了,还能是打游戏迷糊了,他不是应该来一句:你这不就是骑驴长骑吗?本公子可是一直在这里候着你呢。可是,天知道,天意干嘛去了。

不再有人了,好寂寞啊,是不是自己太优秀了,已经没有多少人有这个胆量了,唉,现在连男生都这么地没有勇气了。那些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胆魄都哪里去了呢,自己有这么不堪吗?而代倾一准是病了,或是一直都在病着,看到她都发出了这样的文字还在处于一种装死的状态,哼,小人,本就是成绩好吗?不就是长得好看吗?有这么了不起吗?

可是转念一想,人家就是这么优秀,就是这么拽啊,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手动向下翻——

婷婷之前原来也是大秀了一把,想遇到自己的心动选手,好久不见她的消息了:无悲无喜最好,自在平静且自由才是世上最好的东西,所有的情绪和欲望都是人身上的赘物,因外物而起,为外物所控。穷形尽相,熙熙攘攘,落下的都是尘都是埃。

岩儿也没闲着,在空间里秀着:明天列表各位按时来领取狗粮。原来是七夕的前一晚发的,还说谁看了就要对她说三个字,”我爱你“。

再向下翻——

沙眼来了一句:七夕快乐!有个刻骨铭心地留言:快个鬼,接着再来一句:滚去睡觉。沙眼:哼!刻骨铭心:没人等你,却是来了一个陌生人的:爱你哟。

蜻蜓自己大作秀:大家只记得明天是七夕,太可惜了,网络的飞速发展,带来的是现代文明之殇,后天的日子却没有人知道后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后天是麦当劳会员日,板烧鸡腿堡可是只要五元钱的哦,记得一定要来哦,不见不散,顺便请我一道,下回有什么别的更大优惠我不忘记告诉你一声,这样一人吃起来也不孤单还又省了钱哦,特别是还是见证友谊的时刻哦。

有一人留言:白日做梦。

蜻蜓:这里的白日梦加工厂,欢迎常来光顾,保证让你九死不得一生,一切都在梦里去实现!

再翻到朋友圈,一人发着牢骚:七夕了,有晒老公,晒老婆,晒吃的,晒玩的,晒礼物,晒转账的,别人问我有啥可晒,我只能很低调地说,我——晒黑了。

树一直在快速地倒退着,语冰把眼睛转向窗外,可是那窗外的景致也是不能久看,否则也会得眼睛疲劳症,说来说去,刷手机也是差不多的效果,都对眼睛不好,可是人又哪一时能离得了手机,暂时的离开也是要放在身边很近的地方这样才会安心,只是枕着手机睡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车外总有行人急匆匆地在赶路,每个人都显得很忙,其实想想自己也是有着许多干不完的事,就是现在包里还装着一本新的书才翻了两三页,而眼睛一闭上连封面长的什么样都是不太清楚了,不是书看得太多,而是买得太多,各样放在一起都混了,翻起来也是那样地无力,而且列车上也实在不适合看书,一晃一晃的,不把脑浆晃出来就不错了,哪还想奢想太多,特别是人生嘈杂,都不知道那隔壁的隔壁为着什么笑得那么一脸灿烂,像是捡到了金元宝似的。可是语冰也知道这人有时活着也只为争着一口气,而要好好地活下去,有时精神也是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很快又要到吃晚饭的时候了,五点刚到,已是有人推着快餐面什么的在走道里吆喝了。

章节目录 第357章 阅读理解 终于到了学校所在地,好像这里才是家,才有家的感觉,只是两个人的空间还是有些拥挤,但是为了节省一半的房租以及其他的开支,有时也是没有办法只得忍了,如果足够有钱,谁不想住大房子啊,可是这里的房价,唉,还是别想了,对于现在的语冰来说,简直就是天价,即使是租都租不起好的,就更别说是买了。

又回到了住处,才不过两天不到的功夫,岩儿也是很迫不及待地想去再望一眼学校了,她俩在超市买菜的时候,岩儿就不停地催促着,“快点,快点,晚上超过七点吃饭对人身体不好,快点买快点回去做饭吃。”

其实语冰知道她这是急着吃过晚饭好出门去溜达溜达,的确,学校好像是好多天没去了似的,其实才不过两三天的功夫吧,语冰其实也是想去一探究竟的,听说那里已是有人在上课了,也不知道真假,不过总得去看看这心里才踏实、放心。

到了住处的时候一看手机发现已是离七点不远了,为了节省时间语冰征求一下岩儿的意见问她是否可以做面疙瘩汤吃,这样是最节省时间的,岩儿很快就同意了,说是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如果吃得不好,还可以去买了蛋糕充充饥,但主食又是不能不吃,所以语冰放下手机后也没功夫看手机就忙着做饭了,然后很快地喊上岩儿一道开吃,吃完迅速地把碗刷了就提上包与早已就准备好抬腿就走人的岩儿一起出了门,一出了门,岩儿就举起双手嗷嗷着,像是终于重新活过来一样的兴奋。

她俩还是一路向北,岩儿突然对此有些陌生也不知是怎么地,对语冰也有些不放心起来,“你包里带纸了吗?”

“放心吧,带了。”

”那钥匙呢?“

”也带了。“

”手机?“

”在手里呢。“语冰拿起来在岩儿的面前晃了下,”这个我怎么会忘,我这上可是下载着趣步,每天要完成任务的呢。“

”哦,那咱们先去个公共厕所吧。“

”好的,没问题。“于是她俩熟练地拐过一个门前木板都已腐朽不堪的一家做着珠宝生意的店门口,然后再拐过一个栽满了朝天椒的一小块地,再走一段直路,经过一个美团外卖的门前然后就到了,语冰负责在外面给岩儿拿着手机,然后岩儿以加速度直冲进去然后再以同样的速度冲出,前后也不过两分钟的功夫她俩又开始慢腾腾地在路上欣赏风景了。

”你看这苋菜才没两天的功夫又长得这么茂盛而且是这么高了。“岩儿指着路边的那些菜,其实什么都没变什么样,但生长是一种不可阻挡的趋势,所以一切又随时都在变化着。

”怎么?是触景生情了?“语冰笑道,”看来你的文艺细胞又要被激发出来了。“

”唉,你最近看到天意了吗?“

”当然是没了,你这不是废话吗?这两天我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我还能分身不成?“语冰疑惑地看着岩儿,”怎么?你找他有事吗?“

”不对,是我表达有误,我其实是想问你他有跟你联系过吗?“

”也没有。“语冰回过头看着岩儿,”看来你还真有事?自己联系他不就得了,同学群里开个私聊小窗,他不会不加你的。“

”不用麻烦了,我只是想去北边小屋拿本书。“

”哦,说得跟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似的。“

”还能有什么大事?“

”看你刚才的神情好像有十万火急,而又故意压抑住保持沉着的一样,让人很是怀疑——“

”怀疑什么啊?“岩儿突然怪笑道,”不是怀疑我跟他都有了吧?哈哈哈......“

”唉,你怎么口无遮拦的啊?“

”放心,我对剩菜不感兴趣。“

”你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损啊?“

”我有吗?难道你不是这个意思吗?“

”我有说过是这个意思了吗?“

”哦,那是我自作聪明把你的话当成阅读理解了。“岩儿又忽地来了一句,”不过,我倒是喜欢虎嘴拔牙,这样来得比较刺激,我还是喜欢比较刺激的东西。“

只是语冰并没有这她这句话有多在意,以为她又是一时地心血来潮信口雌黄罢了,殊不知这时岩儿已是偷偷而又迅速地扫描过语冰的表情了,她在偷偷解读她,而语冰还全然不知,就像岩儿这时在语冰的身边已是悄悄埋了一颗暗雷,而语冰还一点知觉没有的一样。但作为朋友加密友,岩儿这么说似乎又埋伏着这样的一个意思,当一切都有可能会发生的时候,不会显得自己很突兀而又没有人道,只是告诉她自己早已提醒过她或是暗示过她了,只是她没放在心上而已,也仅此而已。

经过小屋的时候,岩儿只是望了望那里半闭的窗口,说是等回来的时候再进去拿书,也确实现在拿着等于给散步多增添一个负担,她们就继续向前走,这也已是心照不宣的一个想法,后排楼前依旧坐着三四个常客,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人在屋前,想来是吃过晚饭没事干坐在一起闹瞌的,只听一个说,“没事就打打牌呗,反正也只是消磨时间。”

语冰不由轻叹了一口气,“就这样把时间白白地消耗掉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她们又不认识字,看不了书也玩不了智能手机,只怕是散步都觉得累。”岩儿接口道,然后又来了一句补充,“我听农村人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坐吃等死?”

“对对对。”岩儿兴奋地伸起手掌向语冰那边平伸过去,语冰只好也以同样的姿势伸掌过去与她对击了一下,“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这坐吃等死岂不也就是一种悲哀,所以现在搞九年义务教育,其实也是让人晚年不再觉得孤单,起码手机是能玩的,一个人的生活也不至于憋闷至死,偶尔看些闲书也是可以打发下时间的,只是这种的打发时间有时也附带了解天下事的。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死无葬身之地 “看,这围墙处的一排排自行车,有人已经在上晚自习了。”岩儿突然冲着学校里的围栏处兴奋地大叫着。

语冰望过去,可不是?那一排排的自行车可是排列整齐地在学样的围栏处,以前这里平常是不给放车的,一般都是在楼后,可能也是新校长的临时决议也是说不准的呢。

“可是这是哪一届的或是哪一个班级的呢?”语冰疑惑道,“我们才是即将下一年的毕业班啊,怎么我们没开学,倒是有人先进去了呢?”

“我打听过了,是宝宝班的。”

“你是说刚进来的一个班级,提前录取的?”

“对,就是他们。”岩儿几乎要把头探进那围栏里去了,“还真是,这是要重点培养他们了,我开始还不信,今日见了,果真如此啊。”

“也许是我们这届不够优秀,这新来的校长见不到成绩准备要把我们放弃了?”语冰说过此话后不觉心里有一阵悲哀,自己这一年来或者说是起码下学期一学期以来已是很努力了好不好?

“等我明日穿上校服,与他们一起混进去看看。”岩儿突发地奇思妙想,只是还没等她继续发表高见,已是被语冰的话给堵上了。

“你这是准备进去上学啊?”

“不上学,我只是进去看看,闲转转。”

“你还以为你是任课老师啊,还闲转转。”语冰转过头去,不再看那些自行车,“当心被抓起来,都最后一年了,再背个处分什么的就得不偿失了。”

“对哦,虽是不能继续升造,我总还得平平安安地毕业才是啊。”于是岩儿也放弃了向学校里面的窥探,这感情也就仿如钱钟书在《围城》里所写的,“城外的鸟儿想进去,城内的鸟儿想出来”的一样了。

也才不过是两天的功夫,学校墙外的垂柳已是垂至人的腰部了,只是因为再也没有家长一到了午饭或是晚饭时间在外面候着,这垂柳也是没受到多大伤害了,不然早被那些个闲来无事手痒的摘断到语冰她们踮起脚尖也不能触及它们的根梢了。她俩继续向前慢慢地溜达,以前还能偶尔碰到一两个别班的老师,今晚是一个也没碰上,不过,如此甚好,作为学生从来不想在闲散的时间去会见老师,语冰也不例外,虽然知道自己的班主任可能就住在附近的教职工小区里,但还是不希望晚饭后能碰到他,下一步她们的目标还是蛋糕店,其实她们也不是一定非要去买那里的蛋糕,只是这小路的尽头也就是那家蛋糕店,一到了那路的尽头,还隔着一个红绿灯也是挡不住那甜点给她们带来的诱惑,没办法,虽然明知道就是被骗了,但还是一次一次地上当。

只是到了店门口,岩儿突然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语冰催促道,“你还准备就在这门口站着不进去的啊?”

“进去啊。”语冰在没推开门之前小声地嘀咕一句,“这还没到八点呢。”意思是还没到晚间打折的时候,不知道岩儿听到没有,只是她进去后眼睛只瞅着精品柜里的东西,语冰也只好挑那里的,横竖都是不打折,她不可能为着打折再等上二十分钟,况且这东西本来也就不为能填饱肚子,只不过是吃着玩而已,所以既然是不打折,那就拿过了八点也不打折,从来都不打折的东西,这样起码在心理上来说也能得到点平衡。

后来她俩就挑了一对水果魔方,很精致的红心火龙果加上芒果切成很小巧的块状放在奶油上,最后摆放在一个方形的小塑料盒里就成了所谓的精品,为着第二天或许会有事没空去了,语冰又特意挑了一个比较大的乳酪红豆吐司,这不是为吃着玩而是有时也可以用来充饥的,虽然语冰一直认为这个也很好吃而岩儿有时却表现出不屑一顾的神情。

当语冰付过钱,岩儿倒是很自觉地把两个袋子提上了,过了红绿灯又开始走回返的路,只是这回她俩的话题不是再针对学校里的人与物了,也不再对学校的自行车充满热情,只是在路过那墙头外的一大簇喇叭花时语冰忍不住低下头去嗅闻了一下那些花,不成想那样小的花却有着那样奇异的香味,起初岩儿还以为语冰是要去摘那些花的,不过是路边的是野花,岩儿也没有阻止的意思。语冰又岂会做这样的事呢?只是在抬起头来的时候对上岩儿的目光,语冰不无感慨地,“绝对地无污染,味道很奇特。”

但岩儿似乎对它们并不感兴趣,她的兴趣点是在看到学校的超市里灯亮的时候,突发奇想地,“唉,这超市又要坑学生的钱了,我们可不可以翻过这围墙进去看看呢?”

“你可以试试,那上面到处都有电线,说不定哪一根就是高压线或是漏了电的,不要命的尽管试,学校是完全不负责任的。”语冰没好气地。

“这真要出了责任,你以为学校就可以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啊?”

“哼,至多不过是赔偿个安葬费什么的。”语冰直言道,“再说了,人都死了,还要关心自己是否是死无葬身之地吗?”

“不会说话的人都这样,不过我可以忍。”岩儿转回头,“况且我已是忍了不下一年了,这点小忍如果都忍不了,岂不就是’则乱大谋‘么?”

“是我不会说还是你不会做啊,想死还想拉个垫背的,你把别人都当成傻子,还不允许别人给你说真话了。”语冰一口气说完攻击得岩儿也是目瞪口呆了。

“我看你这口才是见长啊,别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是不是应该好好感谢我一翻啊?”

“怎么感谢,还真要以身要许啊?”

“啧啧啧,别让咱身上冒冷汗。”岩儿假装裹紧衣服,“今晚不用开空调了,我都要被你冻死了。”

“今晚本来就不用开空调,回去冲个热水澡过个一小时就达到了今夜最低气温25度了。”

章节目录 第359章 主动出击 “正好睡觉舒服,说不定还得盖上条薄被子呢。”

“嗯,正好还省了一大笔电费呢。”

一早岩儿就在语冰面前不停地晃手机,语冰本以为她是在学校的智学网上浏览着什么,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把手机不停地晃来又晃去,谁知她自己不一会就有些不好意思地,“趣步呢,一个(糖果)20多元钱呢。”

语冰本欲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自己又不是没有,只是谁也不是谁的发展对象,提到发展对象这个词,语冰突地想起代倾说过要找张表让她填一下入党申请的,看来是要到时候了,而代倾最近在学校也不知忙什么,看来自己为着自身的利益也是要到主动出击的时候了,谁让代倾一直缩在壳里不声不响的呢,好的东西是很容易让别人抢了去的。

可是语冰又琢磨开了,这要如何开始呢?嗯,还是从今晚的散步开始吧,虽然不是月黑天风高的,但怎么说晚上天要暗得多,虽是到处都有路灯,但总好过白天在日光下完全暴露在人前的一览无余,但是这岩儿还是得甩开,又要找着什么样的理由才可以呢?这也是让语冰犯愁的事。毕竟自己在此处没有外地同学可以来,几率很小,而且没有来了就立马走掉的道理,而且总得到她的住处瞅瞅的,而代倾是不能来的。不过这还不是首要的问题,首要的问题还得代倾先答应下来,然后才能实施下一步的计划,因为是暑假,想来代倾的手机是随时放在身上的,尽管不一定他随时能看到她的信息,但语冰还是准备要主动出击了,这需要很大的勇气,语冰也是试了很久,在心里也是给自己加油了不止一遍,只是到最后都放弃了,不过那是以前,从今晚开始他必须要鼓足勇气,方可成功。

还是试着从微信开始吧:“今晚你有什么活动吗?”

代倾很快回复了,好像他一直在看手机在等她的消息一样,“暂时没有。”

这个家伙,就是不肯再多说一句话,把他俩的对话向前推进一小步,豁出去了,横竖这已经是开了头了,再说了,再亲密的话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说过,就当是语冰今天来找他重温回忆了,提醒一下他以免他忘记了。

“那我可不可以——”语冰显然有些生气,故意把话说半截。

“你想干什么?”这个家伙终于还是把这话接住了。

“晚上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可以吗?”

“还有谁啊?”这个家伙居然这么话,如果还有别人,还用得着语冰这么费尽思量地发出主动邀请吗?散个步也是要人越多越好吗?他这是在忌讳什么?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亮剑好了,“没有别人了,只有我们俩,不可以吗?”最后一句显然是带着极强的挑衅意味了,然后就是紧张的等待期,而代倾那头像是突然失踪了一样,没有了消息,他这是在犹豫要不要拒绝吗?还是根本就是无视,有这样对女孩子的吗?

语冰等了两分钟先放下了,他回与不回都只在于他了,反正主动权本来早已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了,自己不过是想激化一下,让这不死不活的关系缓和一下,反正有些事情自己已经尽力了,那么想来日后也不会有什么后悔的了。

因为前天晚上买来的精品蛋糕上面放着的火龙果岩儿也说是特别好吃,所以语冰决定去超市专门就买几个那红心的火龙果,那样吃起来岂不是更过瘾?而且相对来说要比那蛋糕上的便宜得多吧?语冰也分不清红心与白心的区别,不过就是放在一起比较,红心的皮囊好像显得更红一点,所以就是红心的了,而超市的店员则说自己一直在卖,不可能分不清红心与白心的,所以让她尽管拿,只是拿出来的时候许多本来是放好在塑料袋里也有些叶子发霉了,店员解释说是这东西不是此地产的,而夏天又是高温,很难保存的,所以捂烂些也是正常的,还说里面其实都是好好的,而火龙果边上的芒果则是有许多的大黑点了,一个店员对另一个店员说,“等进来新的,得把它们赶紧处理了。”

语冰有些嘴快地,“这个,怕是不要钱也没人吃了。”

那店员不知道听没听到,接着又说,“得倒了。”

而她们所说的处理一般都是降价处理,明明是已经坏掉了的水果,还有谁会买着吃呢,还有一筐桔子也是外皮皲裂,还说只是皮干了,失了些水份,其实是不影响吃的,但真能不影响吃吗?谁又信呢?

最后语冰挑了四个看起来还不错的红心火龙果就放在车上带走了,若想完全新鲜的,那也是极不可能的了,有的超市因为这红心的比较贵,而若坏了,成本又比较高,所以干脆都不卖红心而只卖白心的,有的甚至连白心的都没有,所以能买到已是不错了,一般超市有时也不为着哪一样挣钱,只是想保持品种齐全才肯吸引人,要的有时只是人气的效果。

到家后语冰把那几个火龙果拾出来放在地上摆着,岩儿见了自是欢喜得不得了,立马打开空调,拿手给语冰先扇几下风,虽然只是象征性地,但语冰也觉得心里比蜜甜,好歹是说明岩儿有时还是能有一颗感恩的心的,不像某些人,对,这某些人刚在心里产生个念头,不由得语冰不自觉地从包里摸出了手机,趑着岩儿去厨房切火龙果之际赶紧打开微信,心里想着,自己莫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了吧?

由于语冰为着某种原因把代倾设成了免打扰,但打开后还是发现了他的一条新消息:好啊。再看看时间,竟然就是前一秒的事情。

语冰不明白他为着她这一邀请竟然需要考虑这么长时间吗?还是因为有事情耽搁了来不及解释了,但总归他是来了个肯定的回复,也就没有什么好纠结了。

章节目录 第360章 对付岩儿 那么余下的事情就只剩下对付岩儿了,该是要找什么样的理由呢?首先得了解她今晚的打算,或者她要是想回家呢?那不是正合语冰的意,也就不用那么费尽心机地想着如何逃开了,语冰此时都觉得是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在身边,就连自己回老家她都要跟着,语冰一面欣慰她的形影不离,一面又为着能偶尔摆脱她而苦恼不已了。

但是要做的事还是得提前做好准备,于是语冰问岩儿,“今晚你有什么打算?”

“这还没吃午饭呢,怎么就想到晚上的事了?”语冰忘了搞文学的人本身就是极敏感的,可是开弓没有回头剑,先向下忽悠,忽悠到哪里是哪里吧。

“随便问问,你不回家看看了?”

“有什么看头,家里那个讨厌鬼已是画画结束了,今天开始就全天候在家呆着了,哪还有我呆的地方,我才不要见到他。”

“哦,那晚上你不是准备出去转啊?”

“是啊,不然还能干什么?只是还没想好去哪里呢,附近的景点好像都是转遍了。”

“你不去健身馆啊?好久没去那里了。”

“不想去那里,那里空气不太好。”

“那还是去学校那里?蛋糕在冰箱里还没吃完呢,牛奶还有一箱没拆封,超市也是不用去的了。”

“那就想想去个别的地方玩玩,要不咱们就去那个大湖那里,就在城西处。”

“太远了,不想走,我的脚底板好像最近都走得疼。”

“哦,要不,那今晚我就陪你在家看书吧。”

天哪,这实在是让人很无语了,在家还要陪着,不过语冰很快有了主意,晚间看书时就说要去公厕,她不会还是要跟着吧?如果她还是执意要跟,那么就有点过份了啊,难道不是吗?

只是不一会,快到吃午饭的时候岩儿的手机突然响了,原来是她妈找她回家吃饭了,听说是家里还去了什么亲戚,岩儿一面找着防晒服一面抱怨着,“什么亲戚,还单要我回去,不就是吃个饭吗?谁还没吃过饭啊?”

然后岩儿就匆匆地走了,语冰初步估计她这一走至沙要两个小时,只是纯吃饭加上路上耽误的时间,如果真有什么亲戚在需要陪伴那就不好说了,语冰只是希望她晚上还是别回来了正好,否则她还是得想对策。

而语冰倒是也自得其乐的自娱自乐,虽然无聊的时候岩儿一直是很好的开心果,但是在这样暧昧的状况下她还是希望岩儿离得远一点比较好。这个时候的友谊已经不复少女时代的青春和无话不谈,人们各自生活在各自的世界里,在隐隐绰绰的秘密中假装着自己和对方亲密无间罢了。她心里是很清楚关于她和代倾的关系性的不必为人知,心里其实也隐约讨厌着这一点。像是明星地下恋一样的感觉算是什么东西呢?只是代倾若不是这么优秀和迷人,恐怕自己也不会产生这样的情愫吧?

天意这两天也没了动静,一直也没再和她产生什么联系。她倒是不会主动去联系天意来造成什么误会的,只是从情人节起天意的悄无声息果然让她稍微有点儿介意。不会是面对这座久攻不下的特洛伊城灰心丧气打道回府了吧?谁又知道作为备胎的关系是不是相互的呢?想到这儿语冰笑了笑,其实天意的为人倒是挺好,做个朋友也挺不错,只是大家都心猿意马的对仅仅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嗤之以鼻,她也是不愿意仅仅当代倾的普通朋友啊。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居然收到了天意发来的一条消息,问她现在在做什么。

“发呆呢。”

“哈哈,想什么哲学呢?”

“准确的来说在想特洛伊城......”

“希腊神话?没想到你现在喜欢这个。”

“并非如此,我以前也很喜欢希腊神话,比起中国的传说要浪漫的多现实的多呢。怎么说呢,中国的神话有种不真切感,虽然有很美的故事,但是人物却是完完全全的理想型人格。你读过希腊神话吗?”

“有读过,不过除了珀尔赛福涅传说印象比较深,其他的差不多都忘干净了吧。没想到你还挺浪漫主义的呢。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啊,我也是个浪漫而诗意的男人呢。”

“哈哈,没那回事,不过既然你浪漫而诗意,一定有不少女生追着跑吧,情人节一定去跟不少姑娘约会了吧?”

“这个实在是冤枉啊,情人节我在家里宅了一天连网都没上,就是怕单身狗收到成双成对情侣的暴击啊。现在的女孩子比较喜欢的是有钱的男孩子吧?”

“太肤浅了,你有钱吗?”

“会有钱的,我觉得我的前途还是不可限量的哦?要不要现在就投资?”

“算了吧,我怕是亏本生意呢。”

“明明是一本万利啊。”

语冰撇撇嘴笑了笑。天意口气里撩拨的意味越来越明显,按照循序渐进的原理在她一直没有明确的拒绝过他殷勤的前提下也该到这个程度了。她不想更深的去理会这样的殷勤,只是代倾模糊不清的态度一直像是心头的一块疤一样让她隐隐地愤然。为什么他不把她当一回事呢?是究竟真正没有在意过她还是别的什么?特洛伊的海伦又在想什么呢?男人为她掀起战争,其实是真正的以爱为名吗?没有在书中正经的描写过心理的海伦,在美艳绝伦的脸蛋下面,是否藏着深重的哀伤?她是否会去猜测那些为她而死的士兵心中有没有恨?在古时候软弱的女性没有自主选择权利,只有让男人让战争决定她的未来和出路。所以她根本就不在乎爱,也不在乎恨。

现在的女人有自己的能力去爱去恨,却仍然没能有什么美满的结局。爱往往很难圆满,能够自主选择的犹豫也往往疼痛,说到底也分不清情感究竟是从何而来如何才能熄灭。海伦没有选择,所以她毁灭。但是如果给她选择的权利,一切就能改变了吗?

章节目录 第361章 与代倾散步 运气不算太坏,岩儿因事被耽搁,终于是昨晚上一整夜都没有回来,而且连信息都没有,语冰也懒得问,而且是在没见到她之前及没接收到她任何信息之前就已抢着出门了,目的是当她问起的时候就说在医院里或是别的能耽搁时间的地方,而她终是没问,甚至是在回到住处后也没见到她的人影儿。

惯常的散步地点语冰已是不想走了,也或者是怕时不时地想起岩儿有些会干扰思路或是影响心情,他俩取道经过所在的学校直接向北,那可以说是语冰晚上从来没有经过的地方,即便是白天怕是也是没有去过的,只是时间太久了,久到语冰对此已是没有了任何记忆。

在经过学校西头尽头的时候,语冰意外地见到路头有些三十出头的人在跳舞,那舞风与刚才所经过的公厕完全就不是一个风格了,公厕旁的完全就是一些连走路都不太稳的老太太在随意地挥着手,而这里则是跳得相当于劲舞一类的,年轻到底是好啊,也有两个老太太跟在后面也许是本着就近原则机械地照着别人的舞步乱走着,只是往往是走了前步跟不上后步,要不就是顾得上脚又顾不上了手,总是滞后一节,慢掉一拍,那动作在人群里便显得有些突兀,甚至是滑稽可笑。

语冰看代倾也只是随意瞟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所以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跟在他后面继续取道向北,只是不知不觉地他们竟是走在了机动车道上,只见身边的汽车一辆辆地过,正当语冰疑惑是不是走错了道的时候,却见身侧又不时地有电动车或是自行车经过。

“这到底是机动车道还是人行道啊?”语冰终于没忍住。

代倾于是也停下来张望着,右面的道口并不见人走似的,但因为对面又都是门面房,那房前自然是有着一条路的。

“肯定那门面房前的路才是人行道,不然那些个顾客走啊里啊?”语冰这么判定着,按照常理这本也没有错,于是代倾这回是选择跟在了她的后面走。

对面的那些超市确实门开着,只是门内除了店员都不见什么人,更奇葩的是一家店面的后台有极醒目的几个大字,因为走得匆促,只瞄见了“牢记使命”四个大字,而正当语冰纳闷着,那前面的几个字是不是“不忘初心”的时候,再回头看着那店面,门牌上只写着用一个黑点分隔开的蛋糕之类的,这就更让人觉得奇怪了,而且那极醒目的几个字前面只有一个做前台那么大的柜台圈起来的一小点地方,摆着平常如蛋糕房里的精品柜内的东西,别的目光所能及只是两张比较精致的圆木桌加上四个考究配套的竹木椅,语冰不由得突然就转回了身在代倾极惊诧的目光里。

原来那前面的四个字并不是语冰所想像的四个字,而是“不忘味蕾”,就柜台摆着那点的小蛋糕,还有个二楼,楼梯口则是放置了许多彩色的汽球,再上面一点又似乎是用鲜花装饰的,与其说是个蛋糕店还莫如说是个婚纱店,虽然婚纱是一件都没有,但整个店面看起来与婚纱店倒是很衬。

当语冰又路过一个卖着什么风铃之类的店时,可能是侧目的时间有些长了,以致于代倾忍不住开口了,“要不进去看看啊?”

“我又不买东西。”语冰故意强迫自己把头转回来。

“又没人要你一定要买,进去看看又赖不上你。”代倾又加了一句。

“算了,只不过是好奇看看而已。”

再向前则是一家药店,边上又是一个蛋糕店的分店,品种隔着玻璃看都是各家差不多的,所以语冰连进去都没有进去,只是此时面前的路却是突然地断了,而语冰也是没有注意到原来边上已是被一人多高的蓝色铁皮给圈起来的,又是修路,只是刚才可能是注意力不在路边又或者是他们以为面前的路才是真正的人行道,代倾四下里望了望,忽地就抓住了还在东张西望的语冰的手,然后语冰在惊惶失措中就跟着他回转了身,原来是倒着走一点就有一个通往对面的路口。

“不能再向前走了,还是回去吧,我怕你等会会吃不消。”代倾说着。

也确实是,根据经验,语冰也知道,此时还有精力向前走,只是回去呢?总不能原是出来散个步的,再回去时打车?又没有多重要的事,于是语冰只好点点头很顺从地跟在代倾后面走着,而刚过了路口,代倾就自然地把语冰的手松开了,语冰也不好意思主动去抓那只手,在对面经过了一家七步奶茶店,代倾想都没想地一头扎了进去,也没问语冰想喝什么,就给她点了个“莓浅莓厚”,自己则要的是一大杯霸气柠檬茶。

剩下的时间他们交流不多,只是此时倒不觉得尴尬了,加上有些累又有奶茶可以慢慢地吸着,他们也就一前一后地慢慢溜着路边走,在学校对面的路口处又有一小撮跳舞的人群,其中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的二十出头的女子跳得最欢,其外还有一个突出的则是一个舞得比较有模有样的男生,只是当语冰稍微停顿一下看他时,他已有些不好意思地不舞了,原来他也不过是觉得好玩临时加入的,不过极有舞动感,又加上街头跳舞的男生本就不多,倒也不失为一大亮点,代倾依旧在前面走着,不紧不慢地,语冰也只好时不时地把头偏向那些店面或是路边一点,看到沿路的电线杆上又多出了伸出花的触须般的彩灯,且里面亮着的一些小灯也是彩色的,给人呈现一种通体都是彩色的感觉。

到底是有钱了啊,仅仅路灯已是不满足了,当人们已不满足于灯只是用来照明,说明人们的生活水平是越来越高了,再经一回家路口的时候则出现了老年组的舞大袖,连男的也扎个彩带舞。

章节目录 第362章 暴雨倾盆 今天清晨开始下起的暴雨汹涌了一个上午终于在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停了下来,寂寂的飘着微弱的一点雨丝。空气中仍然是燥热,语冰将电风扇拧开烦躁的吹着。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雨能浇灭心头的欲望之火的,这话或许也不虚吧。昨晚的散步和不安分的空气明明好像是近在眼前的事情,记忆却莫名其妙的开始不清晰。或许是因为夜色的原因,她本来就记不分明的神情此刻越发模糊了起来。开学的日子也是迫在眉睫,却一时半刻也无法安定下来处理一下自己的作业,这是怎么了呢。想到这里语冰甚至觉得有点儿莫名的委屈,大约是在恼恨自己对时间可耻的浪费吧。

岩儿仍然是没有回来,只是发了个消息说在家陪着客人和母亲,今天晚上应该能回来。语冰倒是乐得不见她,毕竟自己心头这让人恼恨的思绪若是偷偷的被她察觉了去,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头发开始油了起来,但是浑身上下却懒懒的,对着自己说了好几遍快去洗头吧最终却还是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耽搁下来。自己用手摸一摸都能感觉到头发无端的厚重,只是头发冒油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呢,能不能应用某些科学技术做成食用油?语冰这么想着,腹诽着要能这样人还真是很有价值呢。

窗外的雨积了厚厚一层,但是突然冒出来的想要出门的想法无法抑制。抬头是狭窄的天花板,低低的似乎要侵压到人的额头上来。可是外面的天空虽然广阔而无止境,却是悲伤的苍穹,笼罩着这好多人的生生死死,不真切的存在着。这房子虽然小了点,却能因为所属于自己的缘故带来些微的安全感,能够确认此时此刻自己真实的存活。她忍不住想起了那个二百五十平的构想,想着那似乎早就消失在脑海里的梦境。其实就算真的有二百五十平又怎样呢,也不过是短暂的身外之物,象征着一时的荣华和财富,象征着此时此刻房子中瘦小微薄的个体。人家明星都是随随便便把一套房穿在身上或者挂在脖子上,而自己却只能凭着粗糙的双手一点一点打拼。

无聊充斥在骨头里,慢慢顺着血管流淌进心脏里。他漂亮的侧脸在心中反复的升起又消散,不真切的漂浮着。明明是觉得空虚的日常,明明是还有很多事情应该去做的清晨,却因为所谓的消磨时光漫不经心的拨弄起手中的手机,反反复复的打发过去了一段时光,准确的来说是一段生命吧。其实不管做什么好像都是一样的,却选择了在无聊的笑话和刺目的色彩中呆滞的排解不安。什么样的不安呢?对于生命的不安。代倾是怎样想的呢,对于生命本身这样的事?或许他不会想。那么帅气那么优秀的人啊,浮世里有太多虚名值得他流连,怎么会去想那些遥远的东西呢?

语冰踱进卧室,面对着那张小小的镜子呆呆的想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蛋,勉强能说得上有点儿可爱,五官像是随意拼凑出来的一样略微有点违和。体型也并不那么窈窕,该胖的地方不胖该瘦的地方不瘦,扎着马尾辫穿着白衬衫的模样在镜子里呆呆的,就像是个普通的学生妹。如果自己能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是不是一切会有一点点不一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是不是会有人愿意抚慰?小学时代的作文里,女孩子都有一张一样的脸,人人都喜欢照着林妹妹的模子给自己描绘一张天仙般的小脸庞,因为那说到底美是人类共同的愿望罢了。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容貌能够做到的事情,不敢再去写那一对柳叶眉和亮闪闪的大眼睛了,只有玛丽苏小短文里会有。

高中时代对于年级主任背后潜规则的行为嗤之以鼻,觉得这家伙实在是很不行,但是后来想起来的时候,才感叹说到底脸蛋能作为资本不用才是傻子呢。如果自己有一张好看的面孔,会不会代倾能够更容易的被她吸引?

想什么呢?语冰回神,愣愣的。如果自怜自伤于容貌的话才是白痴吧?腿上被蚊子咬了一个大包,很难受。语冰去开冰箱,除了一块牛肉几把菜没有什么别的东西,也懒得炒点什么菜,心里倦倦的。

“这雨下的。”语冰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这些心绪的由来,只好埋怨起雨来。

说好的台风却还没刮起来,谁懂得什么时候要刮呢?大约对自己这儿影响也不是很大的,毕竟自己这个小小的县城可都属于这个省的边境地带了呵,不过靠海近了点到底是够让人心惊胆战的,谁知道台风会不会半路改变了航向从这儿登陆呢。从海上来的暴风雨啊,谁知道它为什么到来呢,带来灾祸还是幸福终究也未可知。白臂的珀尔赛福涅其实最终也没有逃开爱的风暴,在幽深的冥界里其实是她自己选择了风暴,吃下了罪恶的石榴籽,从此留在了他身边。

“压根就出不了门,讨厌的雨。”语冰这么说着,其实本来也没准备出门,只是百无聊赖的把手搭在窗台上叹息。

岩儿发来信息说或许今晚也不会去了,农村的土地就是不好,一旦下了雨车子就很难走,“当然了,你要是想我的话,我可以特地为你搭车回来,跨越一切烂泥来到你身边,怎么样感动吗?虽然说搭车要花不少钱,但是要是为了你的话那点钱算什么,爱真是了不起的情感呀!”

“不敢动,不敢动,你老老实实待着吧,等会你哪怕出一点事我都要背锅,什么下车脚滑摔地上啦什么的,你什么时候爱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吧。”语冰连忙回应。

“啧啧,真是冷酷无情的女人,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我?”隔着手机屏幕语冰都能想象到岩儿故作幽怨的神情了。

章节目录 第363章 不在计划 总有些事情不在计划内了,譬如这雨,下得没完没了,下得人都不想出门了,而语冰与岩儿就一直被这雨困在了屋里,家里的食粮应该是够吃上十天的了,只是蔬菜除了一个大倭瓜还有几根苦瓜外能见绿色的也只有几根葱了,此外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

“没事,听说今天晚上雨就会停的。”岩儿端着一杯热水在窗口不时地喝上一口,另一只手里不停地拔拉着手机上的屏幕,“只是可惜,可能咱们还是不能出去散步。”

语冰知道如果这样的天再维持个三两天的,怕是以岩儿的性格要疯掉的,当然她疯掉之前也是不忘记要折腾语冰一翻的,不把屋里搞个天翻地覆的那就不是岩儿的所为了。

“昨晚那子夜说的什么来着?”语冰忽地想起来一点又全忘了。

“芳是香所为,冶容不敢当。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诚如安易如所说的,爱是一种需要不断被人证明的虚妄,就像烟花需要被点燃才能看到辉煌一样。也许就像这窗外的雨?一定要如此地大张旗鼓,落得许多天桥下都淹了才能让人意识到它的威力及震撼力吗?从朋友圈里可以见识各式各样的被水淹的奇迹,有的汽车被淹得只露个头,没人在后面推着根本就不走了,而有人发的一张则是一个穿着大红色雨衣的女子在水里露出了个肩膀及头还有电瓶车前面两个反光镜却还在水里慢慢游行着,如果这车被它的品牌店发现了,肯定又是大做广告不止了。

“这车的质量太好了吧?”有人在下面评价。

“嗯,车主最好还得会游泳,不然光是车技过硬,若是遇个意外地,家门口说不定也是可以一命乌呼的了。”

“各个地下桥的路口应该集中些游泳教练在那里呆着,救一个悬赏多少钱或者一天开个500元工资或许许多人也是宁愿冒雨在那里呆着的,不过这种钱最好是晚上收工就兑现,开合同怕是都不抵用。”

“这么多钱给我我也愿意在那里淋着,只可惜我不会游泳,呵呵。”

“我会,只是不能救人,水深了,怕是自救也困难,呵呵。”

“一群白痴加白日做梦。”

“把狗都牵来,趴在狗身上。”

“还没听说有被淹死的吧?都是闲的。”

......

这样的雨天怕是快递也停用了,网购的一箱八宝粥也是迟迟不到了,语冰也懒得去查物流了,如果日子还没有过到山穷水尽的时候,还是可以过一天是一天的,好在明天天就会放晴,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气温又会回升,又得到了不开空调没法过的时候了,好在晚上都是25度以下了,也许秋天很快就会来了,立秋不是也过了三四天了吗?而后天就是末伏的第一天了。

“真是的,没网也不耽误电脑做广告。”语冰正打着电脑,就见电脑一闪,正在担心刚打出的东西还没有存上就这样遗失了,电脑却是转瞬一闪在屏幕上方显示一行字,像是遇到了什么故障,经过金山抢修已是被恢复了。这是提示要安装什么的吗?这台电脑根本就是没有网啊?也不是没网,是有网联不上,实在是年代久远的东西也不值当费事的了,而语冰一直想着重新买一台,又不知将来会在哪里工作,带着或许是个累赘,所以就一拖再拖,至今也是没有买。

“我听说班级分班已是分好了的。”岩儿又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也许是私聊小窗口的道听途说吧。

“哦,是吗?”想着岩儿这个八面玲珑的性格,不管同学老师领导一概通吃,恐怕又是从哪个小老师口里得来的吧。自己倒还是消息闭塞的状态,虽然因为学习还不错挺受班主任老师青睐,不过那也是仅限于学生和老师的关系,稍微还是有点冷淡,不像岩儿都能交一大把忘年交在一起称兄道弟的,“祝福你分完班之后一班都是大帅哥。”

“嗨,多谢你的祝福,如果真的能一班都是大帅哥的话我不会忘记你的,我会尽量给你多介绍几个优质的。”岩儿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算了吧,你自己留着用吧。”语冰撇撇嘴。

岩儿随意拨弄着手机打发时光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所谓的神医的挂号能预约上了,而且还是门庭冷落鞍马稀的状态,上午也不过是寥寥几个人。想来是因为这个城市倾盆的暴雨吧,就算再向往不是什么急病也就拖一拖了,在及脚腕的积水中向那儿跋涉可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美好体验。正好不用抢的话岩儿也就顺手预约了一个,说是下午去看看自己的淋巴结。接近中午这雨水也是渐渐小了下来,岩儿也就准备着一个午觉之后去看一看了。

“唉,你看这预约页面上只有那个神医有着挂号而且还不少,其他医生压根就没有挂号嘛,还把名字列在这上头做什么?”岩儿把那个页面给语冰看看,上面倒也还有几个名字,也是有着时间表和预约人数的,只是一个孤寂的零在上面显得尴尬得很。

“人总要生活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语冰心头隐约还是有点怜悯的,在这个所谓神医的映衬下他们是多么的不起眼呢。只是不起眼也终究有他们的道理,语冰以前也常常在神医名下看病,他的医术确实是高超,治疗的方案也确实卓有成效,却没有什么高级的资格证能够在政府开办的医院里有一席之地,只能在县城里开一家诊所。只是到底技多不压身,因为他高超的手段诊所越办越好,在县城里也是小有名号了,更多时候比起在正规医院里受到这个关节那个关节的宰割花了一大把钱最后还没有什么效果,语冰倒更愿意选择干干脆脆的直接和这个神医面对面接受直接的治疗。

“嘛,谁预约他们啊,他们这样又不能挣几个钱。”岩儿嘟哝着,高高兴兴的准备着去看病了。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台风来袭 今天中午居然在岩儿的怂恿下最后上饭店吃了一顿,也是语冰没有想到的。在大雨中自己的步调真是像个婴儿一样亦步亦趋,但是因为这惹人烦躁的雨磨灭了语冰自己下厨的愿望,还是同意了和岩儿一起去饭店。梅雨季节果然是磨灭人激情的季节,幸好这大雨只是来一两天,很快一切就能回复正轨了,难怪江南的人们往往性格温温柔柔的,做事也优柔寡断,性格也是优柔的总是莫名惆怅,每年必致的漫长的梅雨是能将山东幺妹的火辣硬生生磨灭成江南女子的温婉的。

其实也是可以叫外卖的,只是岩儿非要怂恿着她体会一下雨中漫步的浪漫情调。这个天气里想必很多不愿意出门买菜的人都会选择利用起这个便利的吧,而那些打工的人为了生活也只能风雨无阻的穿行在雨里将外卖送到各个人家。这个天气里外卖应该能挣不少钱吧?只是说到底还是平台盈利的多,打工仔终究也只是拿着小头。之前吃过的外卖里语冰倒是收藏了那只味道还不错的鸡和好吃的鱼香茄子,只是学生的消费水准终究还是不能让她长期支付高额的外卖食品,今天本来是准备重新点一次的,只是岩儿一脸正人君子的说不要让外卖小哥辛苦了,这两天都没走路浑身发软啊。语冰不觉好笑,就算自己让外卖小哥省点事,也还会有别人麻烦外卖小哥的,总也是闲不下来的啊。

在路上的时候居然还真的和外卖小哥擦肩而过,骑着摩托车披着黄色雨衣的外卖小哥在蒙上了雨水的头盔下看不清表情,很快的从他们身边擦过。

“你看,好辛苦的,所以要好好学习啊。”岩儿打着一把小花伞走在她身边,窃窃地说着。

语冰突然想起来自己嘴角的小疙瘩,想着下午也去看一看吧,“我下午和你一起去诊所吧,我这个小疙瘩有很长时间了,我好想听人说长期有是不好的啊,等会我也预约一下吧。”

“那你恐怕得晚一点,我看雨小了刚刚又有人预约了。”

这两天因为没有出门买菜的缘故只好吃冰箱里已经有的存货,吃了两天牛肉炒方瓜再吃嫩嫩的鱼和虾感觉居然相当的好,岩儿不断的重复着值了值了。饭店里倒是稀稀落落的没有什么人,老板娘百无聊赖的在空调房里挥着芭蕉扇。等到语冰快吃完的时候才进来了一个外卖小哥取走了做好的一份水煮鱼,然后又飞快的消失在雨水里。

“下雨天还开这么快,真是相当危险啊。”岩儿咂舌看着那个黄雨衣消失在视线里。

“没有办法,人们就喜欢这种快的享受啊,其实对于他们来时挺过分,但是总要生活。”语冰看了看地上的积水深度,估计着对他这车的损害程度。

“之前还差一点就被外卖车撞了呢,开得太快太横冲直撞了。我之前一个表姐就在路上普普通通的走着被外卖车撞断了两根肋骨呢。”岩儿心有余悸的说。

“那对送外面的小哥来说就更可怜了,就是为了挣钱才骑这么快,结果却还要把挣的钱配给人治疗肋骨上的伤。生活真是不容易。”

听说台风今天晚上十点会登陆,有七级到十级这样的强度,岩儿嘀咕着说她这么小巧的体型一出门就吹飞了,哪里抗的了十级风。在浙江登陆的台风据说达到了十七级的强度,语冰在网上看到别人这么形容十七级的台风:“以前十四级台风的时候,你站在山下张开嘴就能够吃到山上的杨梅,现在十七级台风,你站在山下张开嘴就能够吃到山上的杨梅树了。”还有一张网友拍的窗口飞过一条章鱼的图片,评论道:“甚至你在家里就能吃到水里吹上来的水产品。”七十公斤的人能抗住七级风,语冰估摸着今晚无论如何也抗不过啊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她看了几个记者报道台风时抓狂的视频和声嘶力竭的怒吼,觉得有点儿无聊又甩开在了一边。这样的天气连出门都做不到,只能百无聊赖的在家里打发时间。

下午倒是有要去看看医生的出门项目。其实本来今天岩儿也没准备预约的,因为那位神医周日压根就不上班,却意外的看到他开启了预约。一看,原来昨天是没有开启预约的,神医在暴雨中瑟瑟发抖压根就没敢去上班,本来该上班的日子却没法预约,只能在星期天再补上一天工作免得自己可爱的病人不高兴了。话说回来,倒也真是个任性的医生,可是却也是人人敬仰的医生也是没办法的吧?别的医生昨天可是有在工作的,可惜就是即使他们不工作也没有人在意,人人去这个诊所冲的还不就是神医的名头?雨虽然小了点但是一直在下,好在过了一晚上之后地上的积水状况有所改善,天隐约也有点放亮,不知道是不是有出太阳的可能性,不过出门还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话说回来,自己这个毛病要不是赶上今天正好能预约上,或许也就不看了。只不过是因为神医看一次病实在是一票难求,所以不自觉的就想着去检查一下好了。岩儿翘着脚在床上躺着,一边还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很高兴的样子。倒是挺羡慕她无忧无虑的模样,语冰叹了口气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

手机是什么时候成为人生活不可或缺的一项了呢?语冰这么想着略略有点不安。在过往根本没有这种消遣的日子里人们是怎么打发漫长时光的?看着台风的相关讯息,想着那些新闻里说的死亡或失踪的人,语冰稍微默哀了一下。天灾说到底也是无可奈何的不是吗,人的生命在世界里居然是如此的渺小啊。

语冰和岩儿稍微分享了一下这个观点,倒是稍微让她有点惊吓于今晚的台风,嚷嚷着要用胶布把窗户贴起来,“这么年轻,我可想再活几十年啊。”

章节目录 第365章 代倾光顾 这次强降雨,虽然预报的台风还没有来或许也将不再来,但许多楼房的豆腐渣工程还是见了底,连续三层的楼房,最底层还能漏雨,是那种慢慢地渗漏,且天花板也因此被洇得掉了一大块,泥沙俱下的感觉想来人若正好是在下面,那境况想来有多让人无奈而气恼了。

也许新校长今天就到位了,据说是这样,只是一个从低位到高位的转移该是让该校的许多老师主任有多不服气也是可想而知而又有情可原的,想来背后也是有着可以遮风挡雨的大树,不过这也不过是一些人的猜测,真正的情况谁也不知,也有人说是该高三的校长是借势又加上后面有人就成了顺势而上了,想来沾着成绩上本也是无可厚非的,只是一个高中的校长突然就跨越到了高校,怎么也让人有点不得不多加想法了。

“有人说是最迟15号就开学了。”群里有人似乎在下着定论,毕竟语冰所处的已是毕业班了,只是那些个宝宝班的孩子据说因着这次台风暴雨的也是放假了,有人议论说如果出了事,学校也是担不起这个责任的,毕竟这是暑假的放假期间,如果是正常上学期间倒也有时找个理由还算是差强人意,但这样的雨如果出了事,学校的领导是怎么也脱不了干系的,况且真正坐镇的一把手还没有就位呢,而况雨天别说许多下水道排水系统坏掉了,而且还有许多电线拖在地上的也是漏电并被检测出了,可能不是电工而是运气不好的以身试过了,即便是电工在这样的雨天出行大概也是无能为力的。

昨晚虽是还下着小雨,且后来还持续了整整一夜,时大时小的,只是再大都大不过前一天加上前一夜了,岩儿还是把语冰强行拽出了门,好像如果岩儿再憋一晚不出来,那准要生病的一样,于是宁愿湿上一身衣服,回家又洗澡又洗衣服也是认了,那也是心情变得舒畅了。

“你看这个奇异果,咱们也没吃过,要不买点尝尝啊?”岩儿在手里掂着那一个个长得状如猕猴桃样的东西问语冰,语冰看看价,标着是6.8元,便也没有提出异议,毕竟尝尝鲜也是到了时候,免得将来哪个男孩子买给自己吃之前问她这味道如何她也说不出来可是就有点尴尬了,虽然这男孩子语冰目前所能想到的也仅是代倾而已。

“你看着买吧。”于是岩儿不一会就挑了足有十几个,只是等上秤称的时候,那店员犹豫了一下对语冰道,“这个东西是按个数卖的。”

“啊?”语冰惊得几乎是大喊了出来,“不会是6.8元一个吧?”也只才不过草鸡蛋那么大一点的个儿。

看到店员未置可否的样,语冰一摆手,“算了,不要了,这个东西咱们可吃不起。”而岩儿在得知情况后也是先一愣,然后提议道,“要不咱们就买两个,一人一个?”

“算了吧,一口6.8元,未必还好吃,也只不过是水果而已。”语冰选择直接放弃了,而岩儿回到住处后还念叨着,“其实买一个也可以啊,一人一半尝尝味。”

“好啊,你如果实在想吃,那下回就买两个尝尝,一个好像有些不够丢面子的。”

“一个6.8元,本就是按个数卖的,怎么能说是丢面子呢,而且价钱低于这个数的物品也是多了去了,只是她又不知道咱们要把一个奇异果分成两个人吃,如果她们知道这个那才叫丢面子呢。”

人什么时候都是需要变通的,朋友陆续把信用卡该还的钱提前两天给了语冰,也许这是让她吃个定心丸吧?而按照信用卡的最后还款期限其实是还可以再延续三天的,只是朋友说人不能失了信誉,哪怕只是一次,因为只要有一次就会让人害怕了,其实对方说得也对,而语冰的想法则是在能帮助别人的时候帮一下,说不定自己以后也会有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呢?当语冰这么一说,意思也不必显得有多惊惶而又多出一谢再谢的客套,朋友说她也是有此意,那么就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昨晚其实没有走多远,就到了南面一家最大的超市,只因为那里面还有着一部分充着会员卡的钱,之前每回语冰充了它就想着立马把它给花完了,因为考虑到店随时有关门的可能,万一要是倒了,那剩下的钱该是向谁讨要?特别是那楼上还有学姐买的商铺,怕是影响到租金的问题而把老板给挤走了,只是后来语冰醒悟过来,这完全就是想得多余了,因为后来语冰意识到这个大超市在这个城市就是有许多家分店的,而且语冰也试过哪一家分店这会员卡都是能用的,它也不可能突然之间就全倒了的吧?又不是卖的日货啥的,中国人民需要齐来抵制它,也不是韩货,所以远没有杞人忧天的必要。只是这种先要充钱后才能消费的方式让人有点不能接受,如果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这对比新开的一家本是倒闭又原地另开的一家来说,就有差别了,而且差别有点太大,说到底,谁都不愿先付钱后消费。

昨天在雨势渐小的时候,其实代倾来了,这是让无论语冰还是岩儿都很意外的,而且他中午的时候还直接提了买好的菜来的,等到开饭的时候,语冰才看到桌子上新添了大虾,还是换的两种做法,一种是炒出来的,香辣味的,另一种则是直接水煮,而专门用个小碗里加了切碎的姜沫还有醋,也或者还有其他,只是语冰没尝出来,还有一盘现炒的小鸡,不很辣,可能是故意调制成这个味儿的,因为语冰不怎么吃辣。

其实在开饭前,语冰一见了代倾敲门而来,就开心地对岩儿说,“我正想着这个天咱们是不是可以在网上点个外卖什么的也换个口味。”

岩儿对此却是嗤之以鼻地,“我还信啊!”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只能得十分 不过岩儿转头又说,“这个天,如果外卖还在跑,那也真的是辛苦钱了。”

“他们岂不就是挣这个巧钱的?平常谁没事喜欢点外卖啊?”

“哎,这不就是欺负人吗?”岩儿仰天长叹道,“这是在拿命挣钱啊。”

“风雨无阻才是他们的口号,这样的天气订外卖的才会多。”

“还得赶路,他们平常可是为了赶时间,经常跑机动车道的。”

“虽然听说他们公司都是给他们买了保险的,但出事的可能也多,不然天天打官司也打不了,再说了,只要是出一起事故,那也该把公司给赔倒了。”

桌子上除了鸡与虾还有一大盘的绿豆凉粉,看着代倾与岩儿分吃分聊得热火嘲天的,语冰不由得想起了孟庭苇的一首歌:是否每一位你身边的女子

最后都成为你的妹妹

她的心碎我的心碎

是否都是你呀你收集的伤悲

是否每一位快乐过的红颜

最后都成为你伤心的妹妹

她的心碎我的心碎

是否都是你呀你亏欠的陶醉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为何每个妹妹都嫁给眼泪

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

我的哥哥你心里头爱的是谁

猜不透摸不着

我也只是妹妹

而代倾似乎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语冰的表情似的,还在与岩儿谈笑风声地,“这个虾可不是养殖的,是野生的哦。”而岩儿照例是开心地,“是吗?那我得多吃些,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饭菜了呢。”

代倾就只是笑,也没说什么时候会再来,而语冰也没有问,就像李商隐的,“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只是他们何时会有,“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也许本来代倾出门的时候,语冰是可以送送他的,虽然外面还下着雨,也许只能送到下面的楼梯口,只是岩儿已是抢着替他拿起了雨伞,岩儿在这种事上总能快人一步,那似乎就没有语冰什么事了,语冰总不至于还抢着与她送他吧?而代倾也只是右手一伸,掌心对着她俩,直接把岩儿也是堵在了门口,而后快速地把门带死,把她俩都狠狠地关在了屋里,如此甚好,倒也省却了语冰的疑心或猜测他俩会在短短的几步距离的地方嘀咕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什么时候开学,想来也是很快就会有结果的,当语冰正思忖着的时候,岩儿也是把头伸过来,“唉,校长今天可是到校报到了也。”

“是啊,今天他也是没理由不去学校的。”今天可是晴天了,而昨晚突然气温降至了22度,初始语冰还有些不信的,想来22度的气温应该是很冷的才对,只是临睡前却并没有那种很冷的感觉,只是到了夜里才不得不找条被子拉上了身,还真的是冷了,而今天气温也是很冷的样子,只是屋里门窗若是关闭死了就不得不开空调,因为屋里不透气就显得闷,还有一点,屋里很潮,听说许多房屋都下得倒塌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而这样怡人的天气语冰居然又梦到了考试,只是刚拿起笔写了没有几个字,突然肚子没来由地疼痛起来,于是只好起身赶去厕所,在监考老师诧异的目光中跑掉了,等回来的时候,刚坐到位子上拿起笔,已是考试时间已到了,害得语冰追着监考老师说自己的试卷还没有写,而监考老师却只是冷着脸说,“我看了,你的试卷差不多也就只能得10分了,至于没来及考,我也没有办法。”后来语冰急得醒了,发现自己的头还在枕头上,原来是做的梦,而语冰却急得几乎淌了一身的冷汗呢。

“唉,你能不能不要摇头摆尾的啊?”语冰看着坐在边上假装写作业的岩儿头晃着,晃得她有些头晕还加上心烦。

岩儿却嬉皮笑脸地回过头来,“我光摇头但是却没有摆尾哦。”更是闹得语冰有些哭笑不得。

其实期盼着开学,不过是想与久别的同学见面吹吹牛或在一起疯疯而已,其实语冰知道一旦开了学,各科老师就会冷着脸严肃地轮流上阵了,不久后也就面临着考试,人与人之间又会争得头破血流的,而即使是彼此最要好的同学也是争得头破血流的,一到了谈成绩,友谊的小船就经不起风吹浪打了。

无聊就看天气预报,任嘉伦没出新剧,别的剧也不敢开头,生怕上了瘾而一发不可收拾,白白浪费掉太多的宝贵时间,而岂止是这一位大佬,还有那杨幂、颖宝、特别是刚在《烈火如歌》里火过的周渝民不知怎地统统都消失不见了,只前段时间文章与马伊莉离婚的事件倒是热闹了一阵,其外似乎都是些标题档,造谣惑众的,如赵丽颖出轨啦,冯绍峰回应啦,又是《与王菲情断分手,将和杨幂公布恋情谢霆锋终于正面回应了!》结果一点开则是,“连从来都不澄清绯闻的谢霆锋也出来回应了,他非常无奈的回应道:“这根本没有的事太离谱了,我们现在过的非常好,不管你们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而之后又谈到关于与杨幂是否很熟的问题上,谢霆锋也首度作出了回答:‘因为大家都是朋友,都挺熟的,不过我们许多年才会见上一次面,记得上一次见面是一起颁奖的时候’。”看看这些是不是都吃饱了撑的,害得语冰与岩儿天天抱着个手机不停地刷刷刷,真是费尽了心思,操碎了闲心,其实还不都是闲的闹的!而小编更是抓住了人们猎奇的心理,谁买别墅啦,谁与谁在一起出游啦,谁的自拍里出卖了不可告人的真相啦,还利用戴的墨镜反光的事硬是搞出好几张的猜来又猜去的。

“唉,可惜开学我不能与你再一个班了。”岩儿摇着手中的铅字笔,“你说是不是这样啊?”

“也许吧,怎么,你还有什么想法啊?”语冰百无聊赖地。

章节目录 第367章 颠倒了而已 “也不是,我现在只是考虑到时还要不要与你住在一起。”

“如果你住腻了,也可以换换的。”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谁说的?”语冰假装怒视着她,“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只不过想试探一下而已。”

“哦,那我也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有错吗?”

“没错,谁都没有错。”岩儿忽地忧愁善感地,“所以才会有鱼玄机挞死绿翘最后被处死,其实也是她自己看不开,而她自己劝邻居却有诗为证,‘《赠邻女》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

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而宋玉则有《登徒子好色赋》“天下之佳人莫若楚国,楚国之丽者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臣东家之子。东家之子,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然此女登墙窥臣三年,至今未许也。”

也许如果岩儿能离开也是语冰所希望的吧?毕竟有她在还是有诸多的不便,也许以后分班了这倒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借口,只是语冰一直迟迟没有好意思开口,两个人到底是有许多的不便,虽然是可以省掉一半的房租,可是那又怎样呢?如果中间都隔着一块跨越不过的石块,且两人都相中了一个人,这不是自己揽了个情敌在眼前,不但碍眼而且还让心里堵得慌。

又是有家长在群里问班主任什么时候开学,班主任这回倒是回复得极快,“还不知道。”,那位不知是家长还是哪位学生偷偷拿了家长的手机冒充问的,“哦,那谢谢老师。”

如此倒是也不失礼貌,同时似乎也不至于露了破绽,毕竟倘若真是学生,随手把记录删了就是了,况且只是问个开学的事,也无其他的大事,再说了,同班两个学生的家长碰到一起的几率其实可以说就是为零,况且像这种无关痛痒的事,即使两位家长碰到了一起,跟火星撞地球似的,也不至于拿这点芝麻粒点的事说事。看来不论是家长还是学生都慌了,这不开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不成还真等着9月1日才开学不成?就像过惯了穷日子的人倘若谁带他去吃了什么山珍海味,他怕也是要坐立不安,知道以后还要继续过穷日子,而面前的饭只怕是要他掏钱埋单才能走人呢,所以惴惴不安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同学之间再聊天,已是很少再提有作业没完成的了,只是还有几个成绩差而又极调皮的不知说的真假,说是打听一下准备什么时候开学再什么时候对答案的呢,不过如今这种可能性也是极少的了,因为在即将按照预期会开学的时候,老师已把答案发在了群里,即便是有不想做的,那把答案抄抄的功夫还是有的,还不至于有人连答案都不想抄,如果真的有,那么他也不配上这么好的学校。

“我昨天早上看到班主任进学校了。”有人在群里说,然后群里顿时又炸成了一锅粥。

下面是大家七嘴八舌的言论:“哦,那他说什么时候开学了吗?”

“没有,我只是看他进去,当时我还在马路对面,来不及问他,他不是也说不知道的吗?”

“那他肯定是新校长接见或是新校长通知要求开会的吧?”

“那谁知道呢?这个他又不会跟咱们说。”

“他当时穿的什么衣服呢?”

“什么衣服,当然是汗衫了。”

“不是,我是想问是否是穿着咱们学校所有老师配制的校服呢。”

“这个,我还真没在意,一时也没想起来,这个很重要吗?”

“不太重要,只是随便问问。”

“哈哈,这不,大家不是好久没见到咱班主任了,这不是好奇吗?”一人打打岔,“咱班主任晒黑了没?”

“隔得那么远,我也没在意。”

“哦,那咱老班变老了没?”

“这个,我也是没看清呢。”这人终于要爆炸了,不过是无意中瞥见了班主任一眼,这还来了事,再问下去,都够他写回忆录了,或者是同学们在逼着他写回忆录了,早知道,当时看到了就假装没看见或是要么就站在原地盯着班主任看,一直到看他不见为止,或者再追进去,如果有门卫挡着,就说只问一句话便好,这样也算是与班主任说上话了,只是倘若只是问过一句,再问得不合同学们心意,怕也是罪责难逃的,还被别人笑话只问白痴的问题,怎么不问这个,又不问那个的,所谓众口难调大抵如此。

果然下面就有无聊的跟上来了,“唉,那你怎么不趁机跟上去啊?”

“我跟去干嘛?”

“当然是讨教啊,或者借着讨教的名义一睹老班的风彩啊?”

“他又不是女生,我干嘛要跟上?”

“果然是——唉,孺子不可教也,难怪你成绩不好,成天尽藏着这些个花花肠的心思,可是怎么得了哦,倘若老班见到你,大概不是语重心长地要说教,而是又是痛彻心扉了。”

“你成绩好?不要贻笑大方了,好不好?我记得你的排名好像还是在我的下面的啊。”

“是吗?你记性那么好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要不要再把成绩单发进群来给你参考一下啊?”

“别了,骂人不揭短,有你这么不地道的同学吗?”

“是谁先不地道了?”

“哦,我只是可能把我的成绩记成是你的了,颠倒了,颠倒了而已。”

有几个人发了大笑的表情包,此后又是暂告了一段落,没人说话了。真不知道以前没有电话的年代,这些人是如何互相知道消息的,或者只有电话,互相打也是极不方便,口口相传总是会有误的,不像在这群里一人说话全班都可以知道,不想说话的大可不必说,只要默默地呆在群里看着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368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 语冰一直好奇于班主任那次地向北走进一家小餐馆里碰见两个农民工的事,到底是哪家的小餐馆的菜那么好吃引得他前去的呢?而那学校的后面到底是有着一些什么呢?语冰似乎从未经过那个地方,一直想着要去看看,看来是要到时候了。

先是取道直向北,正好直达她们所在学校的正南门,然后顺着墙向西,只是到了西边墙头的尽头再拐向北,那这面墙就是属于学校的了,让语冰感到诧异的是这面不是墙而是一些门面房,“你说,我们学校这么有钱,还有政府补助,需得着还要来挣这个钱吗?”

“注意,这个钱可不是一笔小钱,你看这么多的门面房,对面更是热闹,谁还能嫌钱多啊?”岩儿见怪不怪地,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唉,可是学校属于事业单位,不应该属于赢利机构吧?”

“谁说的,咱们不交学费啊?”

“不会是自己挣钱自己花吧?”

“那倒不至于,只是搞点外卖贴补一下呗。”岩儿嬉笑着,“不然学校的开支都让咱们学生掏,你乐意啊?”

提到钱,语冰就无话可说了,自己辛苦一年挣的钱也仅够交学费的,还有加上伙食费什么的,能不让家里掏钱就不错了,这再额外有个什么杂费的,那她可真是要接受不了的,要知道别的人可都是家长在付这笔开支啊,语冰还正愁没有别的新的门路多挣点小钱呢。

沿途走过去,有卖二手房的,还有个起名很怪的叫什么幸运婚纱店的,不知谁会跑到这么偏的地方拍婚纱照,而晚上他们大多数都已关上了门,都是冷门比较多,超市没有,如果有,估计也是开不起来,还有卖漆,卖二手车的,语冰伸头看看,一个男孩坐在电脑的后面敲敲打打的,此外那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并没有其他的人,估计也是在打游戏,语冰纳闷,“难不成这汽车就装在这屋里啊?”

岩儿,“可能只是个中介类的,汽车放在另一个点,这里至多只是搞的接待而已。”

语冰,“哦,我还以为现在都搞折叠式的了,新概念上不是都把人搞成折叠式的了吗?方便装卸而且最主要的是节省空间。”

岩儿,“那都是异想天开。”

走着走着,在咱的尽头除了一家自来水厂还被征用了一大片放公共自行车的地方,此外还有一处公厕,边上还有个放工具的小房子,而小房子里还住着一对老人,紧邻着公厕,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忍直视,远远看去,直冲门的里面就摆放着一张小床,而紧靠着门则有一张放衣服什么的铁柜子,看起来还比较整齐,真是这样的房子也能住人也着实有些难为人了,想来这对老人是没地方可去了还是仅为着方便。

只是很遗憾的是学校的北头竟然是修路了,又被大铁皮全包围了,远远望去连个路灯都没有开,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设施全被移走了,而学校的后面不会也是开着一溜的门面房的吧?那家面馆呢?又到底是哪一个呢?老班会怎么想到转到那里去的呢?那里到底有着什么样别俱一格的场景呢?那里的服务员年轻吗?还是漂亮呢?代倾会不会也是去过呢?这些问题都在语冰看到那长得一眼望不到头的围栏时打消了前去观看的欲望,实际上语冰是想绕过那些围栏从小道即贴着校北的门面房前的小路一路过去的,可是岩儿一看那深不见底黑洞洞的情景就拉住了语冰的手不让她过去了,语冰也只好作罢,即使代倾会来,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不过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看下里面是否真有语冰所猜想的那样的服务员。

禁不住对面的热闹,语冰还是被岩儿拉到了对面去见什么少年宫了,只是那少年宫晚上是关着门的,而边上不是开着小小的饮料店又类似现冲的奶茶店的就是打着各式广告从个小门里探出头来卖着各式烤鸡翅烤鸡腿或是让人永远没有味口的鸭脖子的,但是这也只针对于语冰,那鸭脖子向来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饭店语冰都是不吃的,觉得没什么好啃的,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还有专门卖这个玩艺的。

紧邻这个虚头晃脑的东西则是一个大型超市,从玻璃门外看是金碧辉煌的,进去一看,虽则空间很大样品也很多,但很显然给人一种杂而乱的感觉,到底是偏僻,东西偏贵而且质量下乘,一些衣服不用手摸一看就是极廉价的货,看起来有种欺负人离闹市区远的感觉,不过里面买东西的人似乎还不少,但转着看的也不乏其人,而语冰与岩儿自然也是包括在其中。

出了门,语冰站在红十字灯前犹疑着,想起来这条路自己还是走过的,而且不止一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走这条路的时候却是不知道对面其实就是自己所在的学校,为什么就从来没有想过或是看过那是什么地方呢?也或者是那里实在是太冷清了,不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连自己也是忽略了。

“我们还是顺着学校的墙头原路返回吧。”语冰提议道。

“好吧,看来你对咱们学校还真是有感情啊。”岩儿也没有异议,反正相对于对面的嘈杂,她也是宁愿选择清静的地方走,反正也不买什么东西,而语冰又不像岩儿,毕业后还是可以经常路过此地的,而语冰只是怕到时候是再也没有机会来这个地方的了,而若专程再来这学校,不止是要自费的问题怕也是没有这个时间。

“你要是喜欢这里啊,等将来离校了,你若是来提前跟我招呼一声,我好陪你来啊。”岩儿甩着额前的刘海不忘向语冰眨巴下眼睛,很有些卖弄风情的意味。

“好啊,到时别忘了你做东啊。”

“那是当然,我的地盘我做主。”岩儿已俨然一副主人的神情了,语冰心里冷笑这自信到底是如何建立的。

章节目录 第369章 他谈开学 听岩儿说别的班已经通知过了明天就要开学了,只是不知道自己班主任怎么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就是静默着不通知。到了这种状况其实已经和岩儿的消息是否灵通没有关系了,整个年级好像就只有自己班主任没有通知了,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不会是这个时候还在外地旅游吧?岩儿嘀咕着说完全没有准备,其实语冰想着就算提前几天这么说了恐怕也是差不多的效果,当它就在明天的时候内心还是会惶惑不安。语冰说不上来自己什么心情。作业倒是按时完成了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是多少还是贪恋这样无所事事的时光吧。说起来学校也确实不够仁义,前一天通知算什么呢,住校的同学往返是不是会有一点来不及?幸好自己在城区租了房子,倒也不用担心铺盖,除了几本书和卡就没什么了。

按照别的班老师的要求就是在原班级集合等待分班的名单,让语冰心里有点五味陈杂。她倒是觉得有的人已经没有必要再见了,最后却还是要打个照面吗,在已经揉皱了的短短的一个月的假期里。岩儿与自己虽然本来就是要分道扬镳的,因为私交不错才继续保持着联系,但是别的人恐怕就真的是不能够再多说什么了吧,因为终究社会会把那些情谊变成无意义的。因为班主任总还是没有通知,有的人居然也就还抱着无用的希望胡思乱想。

因为大家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沉寂了多少天的班级群又活跃了起来。

“明天不开学,只是分班。”数学课代表这么说。

“你爸在家长群里说明天开学的唉。”语文课代表立刻补上一句。

“得了您,我们都大学生了别像个小学生一样来来回回说家长说好吗,按理说十八岁就能脱离监护了,亲爱的课代表宝宝。”

“说什么呢!”语文课代表佯怒。

语冰也小心翼翼的说了两句话,不想显得与时代太脱节。别的班的班群里也是挺好玩的,问班长需不需要带什么东西,班长说带脑子。自己班的班主任半天也没有个动静,班上同学心里惶惶的说要喂班主任吃拖鞋。

“作业没写完怎么办?”

“明天早上上班里写。”

“写什么作业,快来打游戏,我在1区,打一把赚一把了,快来。”

“有没有代抄作业的,两块钱一本。”

“两块钱一页我就帮你抄。”

“得了吧,那么多页你当我给你发压岁钱的呢。”

“哈哈哈哈,天天念叨开学,终于要开学了吧?都得给我死!”

“小朋友够不够?”

“陈军已经说过了明天早上八点。”

“班主任干什么吃的了。”

“明天中午用不用在学校吃饭?”

“学校会说,没有你们的饭,食堂会说,不知道你们今天来。”

“我们去高三那儿抢一顿来吃吃吧。”

“厉害了,没关系我们可以出去吃啊。”

“快看,班主任终于说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做人了哦。”

“我听说去年的这个会都是家长来开的,今年改成学生了。”

“可能学校领导觉得对着一群老头老太太谈论没多大作用,像对牛弹琴一样吧。”

“班主任说了心里终于放心了吧?”

“他说没说有两样吗?”

然后在沙眼的空间里语冰看到了沙眼的一条新动态,说的是来吧来吧开学,天意在他的动态下面留言说开学变废物现在都快写不出来字了。语冰其实隐约有察觉到天意的刻意疏远,在群里聊天的时候语冰接上他的话茬之后他立刻就不再接着说了,让她隐约有一点尴尬。只是能说什么呢?别的班的班主任在群里说过天意所选的项目是不进不出的,可能觉得他们是真的没有一丝半点的缘分吧。自己所选的项目听说因为人太多还要劝出一部分不予考虑的,虽然语冰知道不会轮到自己的头上还是略微的沮丧。

人是很现实的,她知道她不再是他的对手,因此理所当然对他失去全部的吸引力。

那么就这样吧。代倾淡漠温和的脸也一定会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身边,不能够站在同一平台上的自己和他凭什么认为能够长长远远?语冰把头搁在电脑桌上,心里闷闷的。自己依然会遇见,依然会前进,只是不会再有这么好的他,浪漫和爱的烟消云散,只有平等和现实遗留了下来。

“对了,数学教案上的线性规划根本就没学过吧?那么那个是不是不用写?”

“嗯,不用写,总共有六个课时不用写。”

“只要胆子大,整本都不用写。”

“再少都不想写。”

“两块钱给你抄一页吧。”

班级群里还在纠结着作业的问题,语冰云淡风轻的随便看过。心里惴惴,莫名的不想再去想开学的事情。开学的话,和他还会在班里相见吧?有什么必要,何必再见呢。班主任在家长群里的话也只是说因为在开班主任会议的原因所以迟发了通知,然后就是形式主义的通知,没什么感情。她很不想看到班主任不再年轻的脸,看到他的疲惫与冷漠里去,因为她似乎能从中看到人毫无出路的未来。就算考上了一个好的大学,最后能怎样呢?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和对孩子的照料中折损青春和希望,平淡无波而又恐惧的走向衰老和死亡。

然而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只用看花看树,做着永远不会醒来的美梦,笑语盈盈的消耗着青春,虽然名为天之骄子,其实也不过是小孩子罢了。

岩儿说着这是最后的午觉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凌乱的头发散落在光洁的脸蛋上。凭着这个时候,谁能想象到她脸上布满皱纹的模样。语冰看着岩儿微颤的睫毛,心里涌起一股经久不息的哀伤。她是那么快乐啊,可是这一切终究是小王子活在过去里的臆想,随着被毒蛇撕咬而离开这个星球是如此的近,近到其实被毒液浸透的疼痛就近在眼前。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出门买面 “化学课代表,你上学期欠我的钱还记不记得,该还钱了。”

“哎呦,最近都没有钱啊,整个暑假都穷,以后再还。”

“不行,我坚决不能允许。”

“这样吧,等我打工拿到饭钱了就还给你怎么样?同意就发个一。”

“五。”

“五个一。没想到你这么宽容大度善解人意啊!”

“我一定要喊警察来抓你的。”

群里聊着聊着又涉及了私人恩怨,两个人在群里痛痛快快的玩起了文字游戏。语冰翻了翻,内容渐渐无聊的很了,有趣的人又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心里默默的发霉了,好无聊啊。语冰望着天花板,百无聊赖的想着。岩儿终于结束了她的午睡,闹腾着要出去转一转。语冰懒得多理睬她,却也还是同意了,正好家里没有面了,恐怕晚饭都没有着落。买完了面回来岩儿居然又做出了一副发奋学习的样子开始看起了书,拿出上学时候文艺女青年的劲头来好好的做着注释,对于语冰的任何打扰翻白眼。语冰也不想多理会她的眼色,只当她是发疯了,由着她去了。莫名其妙来脾气的人最讨人厌,语冰虽然一向很喜欢她,这个时候也厌恶起来了,心里想着早干什么去了呢,怎么不觉得自己一会儿砸一下桌子很吵人?只是语冰终究也不能说,到底岩儿于她也不过是个外人,翻了脸对彼此都没有好处,虽然岩儿过一会儿砸一下桌子的时候语冰很想上去砸她的脑壳。没有必要有矛盾,和气生财,语冰小小声对自己说,可能她也是心里烦躁,对于即将到来的开学本能的产生恐惧了吧?

学生时代的孩子恐惧开学,但是当踏上社会后,其实是没有假期的啊,所以没有什么永远的欢乐,人活下来就是长久的受苦。或许她是觉得我按键盘的声音太吵了?语冰琢磨着,但是却没有改变敲击键盘的力度,心里想着吵死你最好了,你下学期就搬出去住更好,我一个人清清静静的可以把键盘按得跟炸弹爆炸一样响。班长又在群里发着关于换项目的各项声明,一条一条字多的让人头疼,语冰压根就没有心情看,一直在心里用各种脏话骂着岩儿。所以说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夫妻日子过着过着就有矛盾了,本来就不是血亲,一起生活难免会有磕磕碰碰,然而没有必须不能断的理由所以往往就走向了极端,大打出手血溅五步。

早晚要叫岩儿搬出去,搬出去之前还要她赔偿桌子钱,给她砸了那么多次桌子内芯肯定有问题了不好用了。摔摔砸砸的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我可没有必要照顾她的心情。语冰嘀咕着,本来想把键盘砸的更响一点,但是怕岩儿那个暴脾气之后跳起来骂她她又不是对手,理科生的词汇总是贫乏的,骂不过别人是相当憋屈的,岩儿能引经据典的骂她,她难得能用函数回过去?人们就知道艳羡理科生,其实在菜市场骂街这方面文科生才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啊,理科生去骂街最多只能骂的跟小混混一样没品。当那人微微一笑说你是人彘的时候,难道你还能想到自己是人质?

是因为消磨时间所以又打开了手机,班群里仍然是无聊的消息,烦躁的刷了满屏。语冰随便滑了滑又放下。自己父辈的时候是没有手机这种宝贝玩意的,所有的事情都要当面通知,那个时候生活应该更纯粹吧,起码没有办法通过这种东西来打发时间把本该美好的生命硬生生消磨过去。别的班班主任说明天是不允许带手机的,最好是带点作业来做,或者带本书来看看。

“明天是不允许带手机的哦。”

“听谁说的啊。”

“截图给你看吧。”

“切,带了又怎么了啊。这说的就人话吗。”

“还不允许抄作业呢,你怎么还是照抄?”

“有些话我们心里知道了不就行了,说出来干什么,嘘。”

“怕什么,老师已经给班长踢出群聊了,你想怎么说都可以哈哈哈啊。”

“阿弥陀福,会遭天谴的。”

语冰犹豫着明天要不要带手机。固然是打发无聊时间的好办法,只是最好还是纯纯粹粹的和班上的人好好交流一下吧,同学一场也实属不易,自己因为成绩好其实没少受关照了。天又阴沉沉的好像要下雨,其实下了倒也好,尽管没有听说过什么雨水能够浇灭人心头的欲望之火。人们都在想太多的事情,连学生也一样。岩儿骂骂咧咧的从屋里走出来,恐怕很显然是给语冰脸色,但语冰压根就没有心情理会,摆出一张淡淡的脸对着她。岩儿就故意踏踏的走路,一步走得跟有十斤沉一样,发出乱七八糟让人讨厌的声音。语冰皱起眉头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忍住想一巴掌扇她脸上的冲动。

“你是淑女,你不能动手揍她,要冷静。”反复心理暗示了好几遍语冰果然还是想抽人,那边看书的岩儿已经都说出声音来了,念念叨叨的,还越来越大声了,念完几行书之后又小声嘀咕着恐怕是在骂她的话,窃窃的隐约能听见几个字符,恶毒的浮在空气里。自己打键盘固然很吵,只是岩儿要是不说话让自己定下心来说不定一会儿就能收工,她却非要吵吵,似乎认为能压过打键盘的噪声就算胜利了。语冰不屑地撇嘴,自己上午可是没有打键盘的,也没见她那会儿看什么书,现在自己打键盘了她又在那儿生气,到底干什么东西这个姑娘,不知道要怎么了。想来也是,她在家里也大小姐似的,现在理所当然的作威作福了。

也不照照。语冰暗自念叨着,虽然知道岩儿的心里一定也如她一样在咒骂。嫌隙大约就是这个时候产生的吧,两人都没有要让它弥合的意思。尽管之后仍然如同密友一样促膝而谈,但是只要不去弥合,嫌隙就长长久久的存在着。

章节目录 第371章 再见亲爱的同学 终于开学了,班主任昨儿个还舍不得说,幸好班长及班长的母亲都是很积极的,岩儿在第一时间从群里获取消息后就激动地告诉语冰,还口中振振有词地,“我看这班长定然可以被评上优秀共产党员。”

“不会吧?她可是信佛的呢。”

“那个也许不足为惧,说明不了什么的,关健是看心底遵从的是什么,而最最关健的则是看做出来的事符合什么标准。”

“你这一套一套的,好像你已是资深老党员似的。”

“这个嘛,快了快了。”

而快了又是什么意思呢?这事情容不得语冰多考虑,就得快马加鞭地赶紧想着到底自己的书包里还缺些什么,得快点准备,生怕一个考虑不周,时间就来不及了,而一旦正式开学,一切可就容不得自己多考虑了。

这回为装饭卡、图书证什么的,暑假一次无意中去药店买药语冰还特意用积分兑换了个卡包,刚刚好带上方便又漂亮,还有一个大夹层的包里面就放些平时用的卫生纸,与其他东西隔离开倒显得很干净,母亲常说女孩子在这方面一定要特别注意卫生,否则是要花大钱的,语冰有些不明白这花大钱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既然母亲说得这么危言耸听的,她也就只好照着做了。

另外得重新整理下文具盒了,语冰都不知道这个暑假是如何虚度过来的,好像无论多久开学,那东西总有还没有准备好的,譬如这文具盒脏兮兮的可是还没有洗,而许多已经用光了的笔芯也是才刚刚被捡出丢进垃圾桶里,还有那笔杆有的还是一次性的,加上里面用完的都早该被扔掉了,不知道为什么还能放得这么久,自己想着自己这是不是确实是人材呢。

一看日历,今天竟然已是中元节了,虽然这节日与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一时又说不出哪里有些不对劲,反正一切有母亲,像这种祭祀的事情还没到自己关心的时候吧?暑假作业得带上,万一老师要检查呢?反正今天可以晚些去,不但不用趁早而且还可以迟个小到,只怕是有些人已迫不及待地去搞大聚会,早早地到了教室了,只听说今天还是到原班级集合的,毕竟是开学第一天,总不至于让人第一天就乱找教室,而学校还因有着一些宝宝班在上课被搅成一锅粥的,那么代倾、天意、沙眼还有疯子他们今天怕是最后一天的集合了,而只至昨天语冰才知道班长与语冰选的科目一样,那么她俩极有可能会成为一个班级的了,这倒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呢,而岩儿注定是不能与语冰一起了,有些人就是这样走着走着就散了的,即使是同桌也毫无例外。

等到要带水的时候才想起来早说开学要换杯子的,结果却还是没有买,虽然杯子一点都不漏而且也保温,只是外皮到底有些不美观,谁又不想拥有个漂亮杯子呢?女孩子嘛,有时是看外表多于它本身的实用性的。这让语冰又不由想起另一件事,那就是每回她用草稿纸的时候,能把一张纸画得密密麻麻的,搞得她像是连草稿纸都用不起似的,每每被同桌看见了,都会很豪爽地从本子上一下扯出三四张给她,可是她还是那样“节俭”地用着,这种习惯怕是一时也改不掉了,只是这种习惯却是让看的人有些憋闷,而她自己却还全然不知,虽说自己的事也防不着别人什么事,但还别说,有的人的一些习惯就是让人看着不爽,好在这种的也只是让人眼睛发涩,其他倒也没有什么妨碍。

再带几枝笔,其他的什么都不必带了,就像昨天有个人在群里问今天需要带什么的时候,半天才有个同学回答说是把脑子带上就行了,而语冰考虑来考虑去结果把安易如的《思无邪》给带上了,虽说学校明令不准看课外书,但今天是属于暑假补课的,应该不是那么严格的,而新校长的尊容想来今天是要露一露,准要集合开个会搞个什么宣传仪式的,虽然在语冰看来这校长换来换去的,与学生们似乎并无多大的关系,自己照样得每天上课,吃饭,睡觉,一成不变的,但或许换个新校长还能给别人多点谈资,活跃下气氛不成?

准备带上的“涨知识啦”的牛奶结果也忘了带,昨晚现与岩儿去超市买的,买了两箱,店员还附送了两个漂亮的碗,碗边有一对隔离开的卡通式小猪,遥遥相对的,很是可爱,但因为是赠品,那碗摸起来极薄,也不怎么隔热,但因为是瓷碗,如果小心着点用但也是不影响使用的。还送了一大瓶果饮品,刚到家就被岩儿拆开来喝了说是乳酸菌一类的口感最好了,哪怕它有毒,或者喝过就会死,岩儿就这样有时就喜欢说些很是过激的话,好在还没有干出什么太出格的过激的事,不然怕是连语冰也是要遭殃的。

昨晚她俩走在路上路遇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孩,那小孩之所以显得更加可爱,原因是他的头恰是躲在那小车前面一个大七星瓢虫的后面,初始她俩并没有见到那个小孩,而只是被那漂亮的七星瓢虫给吸引了,待走得近些了才见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坐在那底座上似乎偷窥着她俩,而那个小男孩的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大人,且在一家晚上已经关门的银行的门口。

“这孩子这么可爱也不怕被人偷了。”语冰说完做了一个漂亮的劫掠手势,“小车扔了,孩子带走。”

“你倒是知道孩子更值钱啊。”

“这不费话吗?小车再漂亮也是可以买到,孩子却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

“你准备把他养着啊?”

“卖了。”语冰见岩儿瞪着自己瞅,“卖得的钱再分些给你。”

“我才不要用你的赃钱。”

“我的钱怎么就脏了?”语冰激动得又有些生气地大叫着退后。

章节目录 第372章 拆来拆去 岩儿见状赶紧解释,“不是,是账款的‘账’不是说你的钱脏。”

只是她俩刚说完这话,猛一抬头就见红十字灯处一警察笔挺地站着一边石狮子前(银行门口,刚才被石狮子挡住了),而二步开外则是一辆摩托车,上面有着很长的一根警棍还有别的“凶器”。

等岩儿跟在语冰后面一路小跑着过了人行道到了对面时,岩儿喘息哺定地,“只怕是你刚抱起那男孩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那长长的警棍给砸倒了。”

语冰转头怒视着她,“你很开心吗?”

岩儿却摆着手,“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

语冰正视道,“那幸灾乐祸是绝对有了,别不承认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这么激动干嘛?”岩儿这时跳将起来想把头顶的枝条够下来,可是蹦了几下也没有将它摘下一片叶子,只是悻悻地踢起了路边的一块小石子,然后又跟没睡醒般地漫无目的地向前走,那胖胖的身材还一扭一扭的,不由得语冰想起安易如在《人生若只如初见》中提到白居易写的那两句,“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只是后来白居易还有诗涉及到她,【春尽日宴罢,感事独吟(开成五年三月三十日作)】“五年三月今朝尽,客散筵空独掩扉。病共乐天相伴住,春随樊子一时归。闲听莺语移时立,思逐杨花触处飞。金带缒腰衫委地,年年衰瘦不胜衣。”若不明白,再看注释:这是唐文宗开成五年(840年)的春天,此时的白居易满头白发,病躯奄奄,已是六十八岁的老人了。在“人生七十古来稀“的旧时,已经是风烛残年。酒宴散后,正值暮春三月,春尽花残,更添伤感。白居易突然感到莫名的惆怅和寂寞,他又想起了他最心爱的歌姬樊素,然而正像诗中所说的--“病共乐天相伴住,春随樊子一时归“,樊素和那烂漫春光仿佛一起走远了,留下来的只有满怀的病愁。有苏东坡写给朝云的诗,与他另一美姬小蛮有关的,有序云:“予家有数妾,四五年间相继辞去,独朝云随予南迁,因读乐天诗,戏作此赠之。正文:不似杨枝别乐天,恰如通德伴伶元;阿奴络秀不同老,无女维摩总解禅。经卷药炉新活计,舞衫歌板旧姻缘;丹成逐我三山去;不作巫山云雨仙。这是苏轼在聊以**吧?那小蛮人倒是不知她有没有不舍,只是那美女樊素却确实眷恋着白乐天。又有典故曰:在白居易六十多岁时,他得了风疾,半身麻痹,于是他卖掉那匹好马并让樊素离开他去嫁人。可是,他那匹马反顾而鸣,不忍离去。樊素也伤感落泪说:“主人乘此骆五年,衔撅之下,不惊不逸。素事主十年,巾栉之间,无违无失。今素貌虽陋,未至衰摧。骆力犹壮,又无。即骆之力,尚可以代主一步;素之歌,亦可送主一杯。一旦双去,有去无回。故素将去,其辞也苦;骆将去,其鸣也哀。此人之情也,马之情也,岂主君独无情哉?“意思是白老爷子去世时是七十四岁,距离樊素离开时又过了十多年,如果再留樊素十多年,樊素怎么也会有三十多岁了。在古代这个年龄就算相当大了,远不如二十来岁的她更能选得好人家,于是,白居易长叹一声,挥手作歌让她离去。也是为了樊素将来的幸福着想。还有诗为证:【不能忘情吟】白居易骆骆尔勿嘶,素素尔勿啼;骆反厩,素返闺。

吾疾虽作,年虽颓,幸未及项籍之将死,何必一日之内弃骓兮而别虞姬!

乃目素兮素兮!为我歌杨柳枝。我姑酌彼金,我与尔归醉乡去来。

意思是:马儿你别叫了,素素你也别哭了,马要回圈,素素要回家。我虽然老病缠身,要离开你们,但还是比项羽当年对着乌骓马别虞姬的时候强。素素你再给我唱首杨柳枝的歌吧,我要醉一场。

恰似《红楼梦》的第一回,作者曹雪芹有几句自我评价:“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有些事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以讹传讹最后都不会是原来的模样了。

扯得有些远了,以自己的名义新办的一张信用卡额度却只有5000,不过账单日还是与别张不同的,如果额度足够高倒也是值得一用,但就是这么多对于一个学生来说也是够拆着用的了,只是这张卡如何激活还是挺愁人的,语冰也不知这若是单靠手机把它激活了是否还能领得当初承诺的拉杆箱什么的,这可是经岩儿的一个朋友介绍的。有时也是任务和抹不开的面孔,也或者是各取所需吧?利益共赢才是业务最能展开得下去的,就像这信用卡的刷卡利率提高了那么多还是越来越多的人在用,人人都在找差价,只要有利可图就能让它生存下去。

可是临开学之际才听说要旅游就去泰国,一个星期3000元足够,包吃包住,环境特别好,不只为看人妖,人妖据说都是吃激素吃出来的,寿命极短,若问为什么喜欢做人妖,有人说那是因为那里的经济不发达,想来不是他们性格有问题而是为着生活,这就有些悲哀了,看起来穿得极漂亮的,原来也是有着无奈之举的,还有的说那里的水是海水,一下去深十几米,清得让人都想喝上一口,专为旅游服务的。

只是今年已是没有时间了,寒假也不知适不适合,还是夏天去更好,如果说起游泳,那当然是夏天最好了,还有的说许多退休了的人都选择去那边养老定居了,因为物价便宜,而人老了又不能再做什么了,还能节省开支也免得儿女看了心烦,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至于说的许多老外年龄很大而跟当地很年轻的女子做着临时夫妻也不知真假,也许只有实地考察过才能确定,只是今年真的没时间了,而明年又不知谁能够与语冰一起来圆这个梦。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寄了个空盒子 昨天的一天加上今天,天气都热得让人站在房里不动都流汗,如果再加上吃点饭,虽然饭不烫,但也足以让人汗流浃背了,也许还要再热上几天,只是无论明天的天气如何,明天都是正式开始补课了。

想想昨儿个上午,班主任不过是在教室里站了不足一节课的时间,主要目的不是为着补课,而是动员班上的一部分同学能够改选科目,因为有一个班级的人还差了10个名额没有收齐,结果动员了一节课,余下时间让别人思考,最后最正改了志愿的也只有一人,那是一个女生冲着有些文科的科目去了,而另一个男生则是把比较难的化学改为了选地理,此外就再无其他人改动,班主任只是做了动员,有些轻描淡写地,并没有狠真地说什么,可能全校那么多人,二十多个班级,十个人的名额,一班只要有一个也是超了,所以并也不需要大动干戈。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中午的时候,语冰与岩儿才得以回家来吃饭了,连本是住校生的都溜出校外在外面吃小吃了,只是下午2:00的时候她俩又不得不再去,以为下午会分班的,结果还是没有动静,只是呆到了下午放学时分才让同学们回家再呆上一天然后也就是宣布明天正式开学,班长猜了一上午的拳,划来划去的,最后也是乐开怀地回家了,而岩儿从家长群里的朋友圈中发现班长的母亲在发货的时候居然是寄了个空盒子给客户,谈话内容都是截图发出来了,为了体现谈话内容的真实,还是还原一下她们的谈话内容,也可知班长在家是如何地“不省心”了——第二次犯晕,上次也发了个空盒子经粉丝,谢谢粉丝理解,被小孩气得已进入精神分裂症状态——客户:(视频空盒子)你确定发货了吗?打开盒子是空的。班长妈:(一路捂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客户:怎么回事?班长妈:拿错盒子了。(又是哭笑不得的小表情包)客户:真是的,我太佩服你了。班长妈:气晕了(外加笑着流泪的小表情)。客户:不然都说不清,一会儿赶紧给我发。班长妈:上次也犯过这样的毛病(捂脸哭)外加明白。客户直接来了个“我欣赏你”的表情包。班长妈:我都被小孩气晕了(哈哈哈笑)客户理解地来了个抱抱。班长妈:要在直播说老粉又要笑晕了(哭笑不得)。客户:有那么气人吗?你孩子那么难管啊?班长妈:昨晚半夜把大的送老妈那边了,这小的更难管,天天电脑手机不离手。客户:哎,孩子都这样,慢慢来。班长妈:大的大三了,老爸老妈管着,小的初三了我带,不在同一个地方上学,家长实在没辙。客户也自然是个女的,年龄没法猜:别忘了今天发货。班长妈:这就去。客户提醒:别再发个空盒子(这事整的,一小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班长妈:嗯嗯(笑着捂脸)。客户还是不放心地:看好了再走(一小娃笑得脚都翘起来了)。

由于中午没在学校吃,所以饭卡也没有充上,也许都是得过且过的一簇,大家现在讨论的焦点都不在此,一批同学都去了,该见到的人也是一个没少,就连班主任也还是原先的老班,只是明天开学后什么样的境况已是不知道了,但愿老班没有变,而班长也最好还在本班,这种几率是很大的,因为她可是与语冰选着一样的科目,如果还在一班,怎么也算是有个熟人,那么彼此照应起来还是要方便得多,而语冰似乎天生不擅长与陌生人打交道,若是班长在,倒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而若班长见着了语冰,想必也是很开心的吧?毕竟相对于别的成绩好的,她是更容易与语冰搭上话的,某些时候是不是也会显得极有面子?更何况语冰对班长又是抱着极大的好感的,也许语冰已是期待着与班长这样平常比较疏远的人相交了,虽然班长在别人看来完全就是博爱,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像牛粪上的一枝玫瑰花,别人也是争相抢购的,而一朵漂亮的花也不会因为上面停留过几只蜜蜂,别的蝴蝶就不再去了。反而越是想采摘的人多了越显得它的珍贵。

因为还有着一天的时间,所以晚上语冰与岩儿又可以出去转悠了,也是难得的悠闲了,说好的不再买东西的了,因为最近开支实在是大,而且还有今晚最后一晚,如果要非买不可,那就可以去买,以后就可节省开支了,因为大部分的吃穿用度都要在学校了,没时间逛街,相对来说就会节省好多。可是语冰本来为着抵制诱惑想去公园转转的,岩儿却一定坚持要去超市,说是那里开着大空调,很是凉快。

“光看不买?”语冰怀疑地。

“是,保证光看不买。”岩儿起誓地。

“那我就有些搞不懂了。”

“就是看看,真的。”岩儿道,“我那个讨厌的弟弟昨儿个听说画画老师又找他了,小窗口找他的,让他去补补画,可谁知他在临去的时候竟然要选择不去,还说是肯定会被老师拉去走秀,给他做广告挣钱,看来以前是发生过的,据说是拿着画到超市的一大空台的高处,几人各举着手中的画让人拍照,其实就是为宣传招生做准备,我妈最后听说他本答应去的,临时要放人鸽子气得说就是走秀也要去,人不能没有诚信,不然以后还去不去了?即使不去了,也要最后给人留个好印象,结果他只好悻悻地去了。”

“一个是神医,一个是画画的,都是挣了好多钱啊。”

“这没办法,谁让在这里,人家就是如此出名,这个名号可不是轻易能混得出来的。”

“可惜咱们的专业与这两样没有一样能搭上的,也真是醉了。”

很快那超市门前拥挤的场景就出现在了眼前。

章节目录 第374章 被人追着跑 本来她俩还以为那里又举行了什么抽奖活动或是别的什么优惠大酬宾活动,结果近前一看,不过是三三两两也许是散步走到那里的人,只是借着大空调吹出的风站在门口聊天而已,虽然那超市门内更凉快,但显然她们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一推开那超市的大门,果然是一股凉风迎面拍来,岩儿不由感叹着,“这岂不就是现代版的避暑山庄啊?”语冰听了则是笑而不语,好歹她俩穿得不似街头讨饭的让人有想赶出去的冲动,不然就是来蹭风也是不允许的,不知道最近是不是京东的生意太不行了,不是要办的信用卡要求在京东上消费有满减的大优惠活动就是这超市门口的一个出纸机上也是有微信扫二维码关注免费领取一小包抽纸的活动,而且每天可以限领一包,若是京东户的则是可以领两包,岩儿对些是嗤之以鼻不为所动。

二楼一般是卖的吃的,平常为生活所需,大部分已是转过了已是没有什么新奇的,就是点心一类的也是十年如一日的没有什么新的花样,所以在本着本就不想花钱的心理上,她俩选择去了三楼,虽然三楼卖服装居多,且都是古装味十足还有汉服,但毕竟是隔过一段时间再看,终还有些新鲜感,这就比纯去蹭人家的空调有意思得多,也不至于跟个傻子似的站那里引得人讨厌。

正当语冰看着一件古装想像着要是林徵因装上它该有怎样的效果时,岩儿突然抱着一个地球仪过来让语冰看,还不停地问,“你看好看不好看?”

这个东西语冰其实一直也是想有一个在书桌上的,但她俩不是说好今晚不买任何东西的吗?只因为语冰把信用卡上的钱全套了现,而且是在之前不过一小时的时候,若是买,也是今天买才最为合算,即转用另一张卡,可是岩儿却快速地又问,“买不买?”似乎语气里又加着些许的威胁,还没待语冰提出异议,那岩儿已是一松手那地球仪“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正当语冰为此惊心不已的时候,岩儿已是笑嘻嘻地把那地球仪拾起在地上轻轻拍了几下,原来是个皮球,语冰险些就拍着胸脯说是吓死了,以为这岩儿要把人家的地球仪摔坏了被人追着跑了。接着语冰就在岩儿的带动下就转了那边的玩具铺子,岩儿还告诉语冰那球是在哪里拿的,还有机关枪,岩儿趁着店员不在还按了开关,那机关枪果真是发出了一排的“哒哒哒”声,再次吓得语冰想逃,想远远地离开岩儿,这个喜欢恶作剧的家伙,心里还想着,她怎么不挨人揍一顿的呢?

”看前面,那是结婚才用的吧?“斜交叉的大红花扎起的两头各挂在货架上,中间一张床上全铺着紫红色的四件套,边上货架上一律都是这种颜色的床上用品。

”是生小孩才用的。“岩儿可能嫌它不够红,不是那种深红。

果真走到近前,看到一对娃娃,男女各一个,穿着也是紫红色的衣服,一个西装,一个裙子并列摆在床头。

”还真是有小孩才用的。“语冰不由感叹。

”现在不就流行这样吗?不是生过孩子才结婚,要不就是已经有了,无论怎样都不奇怪了。“岩儿跟很在行似地指点着,而语冰望着岩儿的背影,心理则是想着,她们这是快要分开了吧?很快她也就会有新的朋友了吧?她们还会这么亲密无间地在一起玩吗?

又转到了有许多模特的地方,语冰看着那些穿在模特身上的衣服甚是漂亮,就忍不住一个个地摸摸,不知是想摸那些漂亮衣服还是只单纯地摸摸那些模特,只是在摸到差不多第五个的时候,那模特的一只胳膊就掉了下来,吓得语冰不停地往上安,可是越着急越是安不上去,喊对面不远的岩儿,发现她竟在玩小童车,是那种投硬币才可上去呆着转的晃晃车一类的,还正四顾看是否有店员经过,怕被发现受到呵斥或是被罚款什么的,待看到语冰拿着那一枝假臂不停地向上安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语冰急得直跺脚问她怎么办,岩儿这里才回愣过来,”赶紧放上去,走人啊。“

”啊?“语冰也像没明白过来似的,岩儿这时已是快速地从那小晃晃车上冲语冰招手,”快跑。“

语冰这时才真正明白岩儿的意思,把那一枝假肢迅速地放在那模特的脖子里扛着,人迅速地跟在岩儿的身后跑,跑了几步,岩儿又改变了主意,”别跑得这么快,咱们可以大步快速地离开就可以了,这样跑容易引起她们的怀疑。“语冰自然跟着照办,这时语冰又回过头去再看一眼那只挂在模特脖子上的假肢,不由觉得那假肢看起来是那么地突兀,岩儿也是叽咕,”唉,那样放就是有点太明显了,你刚才其实就应该把它放在它的身边地上就好,说不定店员半天都不会在意。“

“怎么可能啊,你还以为它是断臂的维纳斯啊?”语冰越往前走,越觉得随时有可能被后面的店员追上,而身后如果此时有一点动静,也足以让她觉得心跳停止的了,就是前面的人看着也有些异样,很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

终于走到了可以通往二楼的电梯,岩儿才喘息哺定地,“好了,不用担心被人追上了。”即便到了二楼,语冰也是不敢多停留了,与岩儿小声商议了一下,还是决定快速地离开这个商场为妙,免得夜长梦多,真被店员从后面追上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说一个模特不至于值多少钱,但她把它买下也只有扔了的份啊。

出了商场的大门后,岩儿长吁一口气,“唉,还真是为家里省了不少电呢。”

语冰也感叹道,“这电省得让心脏都险些停止跳动了。”

然后她们就开始互怼对方的行为更不合常理。

章节目录 第375章 班长的群公告 总有些事是力所不能及的,今天也许就算是正式开学了,而分班还是尚未可知,当岩儿已经急匆匆地走掉,语冰顺手拿起手机才看到有消息在,是班长的群公告:班长友情提示:

1.明天八点前到校

2.不用回原班级了,直接去新班级

3.新班级会在校门口或咱们原先楼前公布

4.明天正式上课要带课本

比如语文书必修数学必修

住校生记得带上物理书,写学过的

5.明天先到新班等着,之后新班主任会分宿舍

家长应该可以进行李家长拿着

跟刚入学差不多

6.尽量早点去选个好位置,一般班主任换位置没咱老班勤快,也不是随便选

7.带上卫生纸你就是新班级最靓的仔哈哈哈哈你们懂的哈哈哈哈哈哈

8.虽然分班了但是原先班一直在,

青春似火,超越自我,激情澎湃,我们班不败

9.不管选的什么科目,在新班级也要好好努力,我感觉大家都很强,以后一定也很厉害

10.大三冲鸭

期待18届鸭鸭部咱班全体同学一年后被人事部抢光光

而昨晚的群里更是热闹得不得了,过了夜里12:00还有人在热火朝天地聊着,说是天天在家睡着,都睡得有些虚了,早上更是有6:00就开始拿手机刷的,说是激动得早就醒了,只是这夜里过了12:00的显然与早上6:00就起床的不是一个人,群里那么多人,如果谁单要谁同学们较劲,那就死定了,譬如某个老师的话,就有人让同学发在群里的游戏截图给删了,说是否则要是让老班看到了,那就死定了,只是如今这个群还能存在多久,怕也是不好说了,而班长如此热情自然是不舍得把它解散了的吧?

昨晚语冰看了蜻蜓与沙眼他们在动态里的发言,觉得大家可能都等着这开学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只好在手机里寻求打发时间的模式——沙眼:我的世界一百种死法?生存模式吗?蜻蜓:对。疯子:周围看完全职你还好吗?蜻蜓:我没去有点不想看了,留点剩下的美好。疯子:得了吧。蜻蜓:卑微。天意:感觉周围在吐。蜻蜓:啊?明星:你去看全职了?蜻蜓:还没了,本来今天要去的。明星:瓜太多,后来就没买票。蜻蜓:唉!明星:本来特期待。蜻蜓:是的,从知道有电影的那一刻就开始等了。明星:谁不是啊,结果,瓜太多......蜻蜓:本来应该下午看的,哭唧唧。明星:加一,枯了。如果不套全职的名字,这电影没准还看,人设改的啊.......蜻蜓:唉,我废了。明星:这算不算圈粉丝的钱。蜻蜓:应该算吧?明星:算了算了,就把他想象成恰好和他们名字一样的主角好了。蜻蜓:哇,我是作息无比规律的秋风(明星的昵称)!这谁顶得住。明星:那请问你有什么高见?蜻蜓:只能这样想了。明星:不然就太扎心了。蜻蜓:我先去躺一躺冷静一下。代倾(把生活压倒的我):真实!蜻蜓:现实打败了黎周。代倾:岩浆游泳、高处摔落、被夜饭、慕欧鲨了。蜻蜓:还有挖矿,僵尸溺尸蜘蛛箭饿死PRPR各种。沙眼:兴,你的评论区每次都这么长。蜻蜓:是不是嫉妒恨啊?!

终于开学了,由于最近晚上可能熬手机有些上火不知怎的,去看了神医,给开了一种叫加味逍遥丸的,每每拿起总被岩儿笑话是吃了就逍遥了,语冰也有些不明白,只见在功能主治一栏写着:郐肝清热,健脾养血,用于肝郁血虚,肝脾不和,两胁胀痛,头晕目眩,倦怠食少,月经不调,脐腹胀痛。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语冰怎么看怎么也对不上号,似乎哪一条都对不上,不过是最近岩儿老说听她半夜里会偶尔打鼾,还有嘴里会有口臭,仅此而已,其实不看也行,若不是前几天母亲来过一趟,说是想看看她住的地方,顺便来拔牙,因为牙疼过好几次,不拔老是反复,又觉得大城市总比县城里的医生好些,顺带也是来转下,结果语冰专程陪她去医院花了半天的功夫。各处医院似乎是搞的统一的格式,总是先挂号后到所在的专科再刷诊疗卡排队,只是没成想原来看牙的特别少,卡刚放到扫描仪上就开始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号了,语冰用的是自己的卡,因为不住院也不涉及报销,所以拿上自己的更方便些。敞篷跨越式的电梯母亲竟然不敢上,人都被拉到近前了却是缩回了那条刚要跨上去的腿,语冰只好尴尬地对后边被挡住了的人笑笑:“不敢上。”于是转乘封闭式的电梯,语产学之所以要选择那种敞口的,只因那种能看清楼层的,而在刚刚二楼付钱一楼拿药的过程中,语冰明明是从一楼要到二楼口腔科的,却是只见电梯向上上,所以在等过一个轮回后她见门开着就进去了,心想只要按下自己想去的楼层就可以了,却谁知在她准备下的时候,一女子笑笑提醒她,“这是-1层。”意思就是地下室,真不知这女的去地下室干什么,但好在她还是好心地提醒了她,否则可是要耽误不少功夫的,母亲牙疼还在楼上等着呢。

于是待门合上的时候,也没见人按过电梯开关,只有个开合门语冰按了一下,待门自动打开的时候,语冰扫了一眼电梯,见那2还亮闪闪的,于是匆忙走了出去,只是那场景似曾相识又有点说不出的怪异,待到服务台问口腔科在哪里时,那里的医护人员说,“在二楼。”语冰当时就极惊诧地,“这不就是二楼吗?”

那护士轻描淡写地,“这是一楼。”

什么?转来转去,自己又转回来了,回看那电梯还是一种合死的状态,如果不是大白天的,语冰真怀疑自己是见着鬼了,明明就是二楼,一楼根本就没人按,怎么可能啊?可是这种事情又犯不着报警调摄像头的。

章节目录 第376章 刷出的快感 语冰一气之下只好跑到边上十来米远的地方去乘敞篷式的电梯了,本来只为着省那几步路的距离,结果却浪费了十来分钟的时间,真是可恶,自己也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故障,可是一想到母亲还在二楼口腔科等着,又不容语冰想那么多了,不过是多赶点路,没什么大不了的,多走这几步也累不死人,耽误这点时间也死不了人,语冰就这样一路安慰着自己不知不觉就到了母亲那里,这时发现母亲已是被打过麻药了,原来医生这也是缓兵之计,似乎是见了药才肯给拔牙,因为这里大概有笔开支是算在这药里的,譬如这手术费什么的,而拍片是先前就做过了的,也必得在这医院里做,且是拔牙之前,眼观总是不能下出什么没有危险的定论的,这应是一种常规检查。

当母亲先告诉语冰说是医生已给她打过了麻药后,语冰因着自己去得有些迟了怕耽误了母亲还对医生心存感激,只是当医生拿起那些铁家伙动手母亲只喊着疼的时候,语冰才意识到这是医生的狡猾之处,看到她们是两人,而一直交钱跑腿的另有其人,这是缓兵之计呢,否则若只是母亲一人,肯定是要她先去交钱拿过药给他看过了才肯给她打麻药的,看来若是去得再迟些,那手术也不会做得那么快,但如果不做得那么快那就只得等到下午,而下午来回跑,那路途也是让语冰有些犯愁的,医生可能也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急匆匆地让母亲到那躺椅上躺着动手,原来是麻药根本还没起什么作用,可能是时间不够,也不知是药效不足,但母亲毕竟不是外边那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吓得蹲在墙边哭,而她母亲软硬兼施地在后面排着队,只是还没有轮上,那孩子的爸爸看来是去交钱了。当医生见母亲喊疼后又去另一间屋里也不知取了什么出来,语冰就见母亲那牙被生生地拔掉扔进一个盘子里而后给了她一块酒精棉让她含在牙被拔处保持30分钟以上,这事也就完结了。

虽然开学了,但可能因为是补课,还是有人偷偷带了手机,且还有人在群里说话了,就有一个同学问晚上几点放学,沙眼就接了话,说是不知道,且说忘了以前晚自习都是几点放学的,其实他这等于是废话,不过他可能旨在告诉别人他是带了手机去的,很有些炫耀他的胆魄的意思。岩儿也带了,只是让语冰看看,但并没在里面说话,看来她准备新学期做个不怎么张扬的好学生了。

语冰带的书一角坏了,岩儿说她的包里有刚买的胶布,可以帮她粘上,只是当她拿出时,语冰发现那是一种极薄的透明胶,语冰以前好像也买过,很难找到头,尽管有很长的指甲在上面划,那入口也是很难能找到,常常还得借助小刀从中间划开,只是如果那样揭下来的会是好几层,贴在书上会是不怎么美观。

终于,岩儿叹着气,“这难不成还是纳米技术啊,怎么也找不到头的呢?”

气得她扔下胶布让语冰自己看着办,自己则是忙里偷闲地摸出了手机,天气燥得厉害,电风扇也是可以了,空气说不出的干燥,而阳光打在皮肤上又有一种火辣辣的痛灼感,看来是有些秋天的味道了。只是以后除了白天还有偶尔超过30度的气温,晚上基本上都是在25度以下了,意思就是晚上不用吹风扇也不用吹空调就可以安安稳稳地睡觉的。

正当语冰望着窗外的阳光出神时,岩儿转过头来问,“要不要刷下你的存在感啊?”

“你想干嘛?”语冰转过头看着岩儿。

“就是你想不想让别人觉得你是带了手机来的?”

“我为什么要让别人这么觉得?”

“哎呀,你傻啊,这样是不是能干扰一下别人的注意力,让别人会以为原来像你这样的优等生也会玩手机的,别人当然照样可以玩啊。”

“这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

“本来就是无聊才干的嘛,来一个吧?”岩儿已是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语冰的面前,“把我的号切换成你的填上密码也不费什么事的。”

“这样你能得到什么呢?”

“没什么,不过是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而已。”

“你这就是在找刺激。”

“是啊,成天学习多枯燥无味啊,偶尔放松一下不是挺好的吗?”

“你如果不成天这样分心,成绩应该在我之上。”

“拉倒吧,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你看我的动态都好久没有更新了。”

“哦,我没注意,那你为什么好久都不更新了。”

“因为没人看啊,我不像你随便小手那么一点,下面不是评论就是点赞的,看着都让人眼红呢。”

“你也真是没事找事。”

“那你到底要不要来一个嘛?”

“不了,你自己发吧。”

“那多没意思。”岩儿撅着嘴,“明天你可真没机会与我呆在一起了啊?我也不能这样常常来找你了啊。”

“我又没钱给你,你爱来不来。”

“哼,小气。”岩儿叽咕着,“就不能来句好听点的啊,除了钱咱们不是还有最纯洁无暇的友情吗?”

“这话不都让你一人说了吗?”

“算了算了,我得回去在课桌上补一觉,这晚上还得上晚自习还真够令人讨厌的呢。”

“你可以不上啊,你不最是神通广大了的吗?”

“可惜现在的班主任也不知什么性子,看起来跟个小绵羊似的,说不定最是杀人不眨眼的。”

语冰的脑海里却突然出现了“凶器”与“杀手”这两个词,好像一次在与代倾回家的路上代倾给她纠正的,只是当时到底是什么样的场景呢?哦,对了,前面一个骑着电瓶车,放脚的踏板处横放着一些带尖刺的工具,语冰可能因为形容不够恰当,代倾听了就说出了这两个词,只是应该还有别的延伸的意义的,只是想不起了。

章节目录 第377章 被投劳动委员 究竟要怎么说呢?那竟是一个梦,不过却是让人想长沉梦里不复醒,当楼下的嘈杂声把语冰惊醒的时候,语冰才发现自己确实在床上,可是当她转身向枕头的另一边看去时却是没有任何人,可是刚刚明明是代倾也在这张床上的啊,而且与她同盖着一床被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时她还想对女儿说道,“你看,你爸终究还是回来了。”只是这话并未来得及说,而只是看到女儿正从墙上向下拿着一束束的花,墙上什么时候会有那么多的花的呢?语冰也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买过的了,只见她手里已是抱着许多了,其实也不过是三两束,而在小小的她看来却已是很多的了,还有一个小儿子也就是她的弟弟也在帮姐姐拿,只是在女儿想去拿墙上的另一束花时,语冰发现她试了几次都没有够着,正待想对她说,“让你爸给你拿”的时候又发现外边正在下着雨,不知是舍不得身边的人那么快速地离去还是小小的她也是能独撑一面的,语冰竟让小儿送她的女儿去上学,好像他们住的已是平房,根本不用下楼的,而小儿并没有答应但也没有表示不同意,但床边那一对忙碌的儿女倒也显得其乐融融。

好像代倾在上床之前说是他的身体的某个部位有些不舒服,让语冰看看的,语冰只是模模糊糊地看过了好像后来就把这事又给忘了,就是看了她也不是医生,终究是不起多大的作用,又不能帮他治的。

只是他们还来不及表示更亲一步的亲近,这梦就忽地醒了,语冰不由有些哑然失笑,外边空荡荡地,地上哪有一对小儿女,就是楼下那些个爱早起嘈嘈地,也是还没有起床了,此时当是黎明时分吧,不一会又得上学了,新换的班主任看起来更老的样子,也显得不是很可亲,还要今早比别的班早10分钟到教室,不知是有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为着同学们能比别的班人多学这10分钟,对,原先的班主任目前已不知是在哪班任教了,岩儿与语冰自然是分开的了,婷婷也是,以后她将面对新的同学,新的老师了,唯一一个没有变动的只是生物老师,其他的全部大换血,新班主任代的是数学,想来更是重视数学没有理由的了。

昨天发生不少的事呢,新的班级自然是要新选班长的,原先的班长已是与她不一班了,沙眼也不再是一个班,包括代倾也已是分到了别的班,只有一个数学课代表还有明星这两个与语冰多少有些联系的还在一个班,还有几个女生,平常在校也是不怎么互动的,而明星是暑假才加的语冰QQ,数学课代表平常只会在课间与语冰搭讪,但也仅限于是打听对方的成绩,其他的聊天软件上他们还不是好友。由于昨天语冰去得有些晚,所以也没抢到好位置,而最终只好坐在了前排没人愿意做的讲台下的位置上,心里只想着赶快考试,考完试也许就可以重新调位了,但由于原先的班长警告在先,对此又不敢抱太深的希望。

新班主任首先要给班级选出一名班长和一名劳动委员,采取的是极民主的方式,让大家自己投票,每人好像至多可以选出两名,意思就是一名班长一名劳动委员,由于语冰坐在最前排,她及她的同桌就都被班主任叫到了前面帮忙,语冰负责唱票,而她的新同桌则负责在黑板上划杠登记,在语冰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一张小纸条上,而那名字下面竟然写着劳动委员的时候,语冰是恨不得把那张纸给捂进袖子里不拿出来了,心里不由想着,“这哪个该死的竟然想让我去劳动改造?肯定是我的哪个仇人,绝对是,但不可能是原先的数学课代表。”因为那纸条上的字很男性化,写得很大气,而数学课代表的字则有些女性化,很丑,况且很快那数学课代表的名字出现在了接下来的一张纸条上,这回语冰是要忍不住大笑了,这个家伙的名字一看就是自己写的,原来是自己选的自己当班长,好在在票要结束的时候还有两个人选他当班长,当班主任问他他是否想当班长的时候,他竟然一口中拒绝了,说是只想当课代表,搞的什么鬼,搞了半天,是想以这种方式出名啊?

而让语冰觉得庆幸的是只有一个人选她当劳动委员,所以最后是不作数的。班长则被一个代号“尔康”的当了,当班长起来作着自我介绍的时候还笑着说,“大家是不是觉得我叫尔康,所以才选我的啊?”全班不由哄堂大笑,这气氛想来也是与原先的班级不差上下的,只是他们目前还不太熟悉而已,至于劳动委员的人选则别想有班长这么引人注目了。

下课后,班上的同学就跟在班长的后面吵吵着,“尔康,尔康,开空调吧,天太热了。”可恶,这回他们竟然被分在了四楼,这不但上学不能迟到还得提前去学校了,四层楼啊,那是容易爬得吗?偏偏岩儿、婷婷她们被分在了一楼。想来她们那些个偏文的如果再不用功学习,只会把心思都用在了打扮上,怕是上得四楼一路招风引蝶地让更多的男生都会分心而不用功好好学习的吧?

四楼啊,初爬的时候看着都是腿发软的,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当命运把人推到某个阶层的时候,人就只有“唯命是从”了,否则只能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了,没有人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往后退,语冰更是不例外。

由于天气燥热,一天下来,早上新换的衣服晚间脱下放在鼻子前一闻,那味儿就让人第二天是穿不上的了,想着赶紧冲个热水澡,快些上床躺着睡觉,响应新班主任的号早上早些起,别搞得又迟到了,毕竟是松弛了一个暑假呢,得紧张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378章 追求什么 原先的群还没有退,班长本就是个活泼的女孩,爱交朋友,想来她是不舍得解散这个群的,而且多年后这还可以作为一项她的丰功伟绩。

而岩儿还没有决定搬走,即使要搬走,房租也还没有到期呢,总得等房租到期了才可搬走的,天意现在也不知是分到了哪个班级,想来他们以后的联系都是比较麻烦的了,而天意那租住的小屋前面有户人家昨晚的灯竟然亮了,那窗口位置的通那屋顶上的楼梯也是拆除了,顿时那个地方看起来要亮堂了不少,而语冰所在的屋檐处则是新搭了防雨篷,房东是个有心的人,只是语冰不知还能在那里呆多久,偶尔把书放到那里再去取,来回也算是方便了不少,毕竟比到自己的住处是更近了不少的。

昨晚本来洗过澡想早点睡的,只是由于与岩儿不再是一个班级,所以两人互相探讨了一下说的话就有些多了,后来又提到了安易如的那《人生若只如初见》更是一点困意都没了。

语冰:“‘从此无心爱良夜’,下一句是什么来着?就那个叫李什么的与霍小玉谈恋爱的。”

“任他明月下西楼。”岩儿也躺在床上突然地困意全无,“是李益,还写给她一纸婚约呢,是什么‘明春三月,迎娶佳人,郑县团聚,永不分离。’”

一书中来回说着,誓言是最不可信的东西,偏就有人把它当贞洁牌坊竖在自己的面前,还拿生命要扞卫一辈子。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这是李商隐写给谁的,叫什么阳的?”

“叫宋华阳。”黑夜里她俩就这么隔着一道墙搭着话,其实也不完全对,床头不远处还隔着一道门呢,那门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为着通风都是不关的。

“他可是写过不少好诗,还有‘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其实不止那书上摘录或是提及的,如果百度一下他写的好诗可是多了去了。”

“前面几句也好,还‘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语冰碎碎念着,“知道这是谁写的吗?”

“好像是那个恋童癖的杜牧吧,意思是蜡烛有芯他有情”岩儿已是打着哈欠,“最出名的应该是那两句吧?‘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假清高,典型的假清高。”

是啊,是不早了,应该睡觉了,外面除了偶尔有汽车的声响路过,已基本上没有行人了,说好的要赶紧都睡了,却是刚在似睡未睡间,突然听得岩儿的那电话手表响了,语冰翻起身气狠狠地把门关上又拉开,直至那手表的声音响起,像鬼魅般的那声音总在关健时刻准时出现,以前不上学也没见着那玩艺啊响,如今刚开学,它又是旧病复发了,其实也许是语冰记错了,可能平常没有什么压力听到了也跟没听到一样,反正第二天不用上学,用不着那么紧张,只是晚些起床便好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气归气,但觉还是得照睡不误,语冰为了赶快能进入梦乡,把身边的另一个小枕头放在两条腿中间夹上了,心里想着若是做了个有需要逃命什么的梦,那枕头在梦里还说不定能当马骑呢,想起来都是一件极开心的事呢,只不过她绝没想到还能与代倾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还能儿女成双,实在是令人称奇,只是这个梦到底又有什么寓意呢?不是说梦都是反的吗?那这反过来的梦又是怎样的呢?语冰拿笔撑在下巴处于课间时还在想自己难不成还在替别人做梦不成?还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就梦到了呢,只是这个进程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啊?她还没有见过他的家长呢?而且他还从未有过这层的意思表示呢。

岩儿近来也似是本性暴露一样的,每逢与语冰出门总在半道里遇上个猫啊或是小狗什么的,跑得快了些,她就会假装紧追几步地上前直着嗓子喊,“大仙,大仙。”连语冰都有些后怕,生怕那也许就呆在不远处伺机而动的真正的“大仙”会随时给她来个小小的惩处,只怕是连自己也会受到牵连,虽然这样的几率是极少出现的,但据说是常有的事,那东西报复性最强,其实动物与人类有时也在于语冰不通难以沟通而已,彼此的意思表示有时则是再明确不过了,就像武人动手前的表情:废话少说,还是赶紧动手吧。

任嘉伦的四部片都说会在暑假播出,如今语冰她们已是没了暑假还是没见那片子有播出的迹象,都说快了,这快了究竟又是什么时候呢?连许多网友都评价是不求什么什么的,只求快点播出了,每个人都想着一睹为快,即便是会员,粉丝们也是舍得花血本的,可见这任嘉伦的人气要有多高了,只可惜语冰在梦里也没时间做到他了,她只是喜欢看他演的剧,还谈不上什么粉丝不粉丝的,而且如果他长时间不出现了,那么就会有别的新人来重新代替他,一个人的热度热搜里也不会给他保持太久的。而况这热搜看起来也并不想帮他这个忙,否则早就让他的戏全都面对观众了。

教室里人太多,空调免不了要开的,只是由于人太多,开了也是没有多大效果的,而昨天就有坐在窗边使坏的一边开着空调一边开着窗户,说反正是空调也不怎么凉快,还不如干脆透透风,一个班级里可是坐着50个人,很难统一大家的意见的,别说班长,就是班主任也是没招的,所以只是任由着大家“作”,反正空调费用都是大家的,吹与吹不到都交的一样钱。

老班在临放学时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了黑板上,当语冰临睡前把它存入手机时立马在微信通讯录里显示着“追求”可添加为朋友。

章节目录 第379章 历史清白 要怎么说新的班主任呢?应该说他不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从朋友圈里便可窥测出一二,不是发着关于免费可以领几个G流量的,就是什么拉人进群分红包的,而那多是骗局,语冰就见得一张图片上似乎有着很多人的,便点了进去,却谁知那图片上显示着此链结因着有什么不法违规内容已被举报什么的。

其实语冰倒没想着能跟着发财,只不过是好奇心作怪而已,再看竟然还有一张背景是用自己的自拍照片配诗的:“时间是用来流浪的,身躯是用来相爱的,生命是用来遗忘的,而灵魂,是用来歌唱的。”

显然,此班主任不似之前的那一个,那一个可是在朋友圈里从未见过有类似的东西,更不会写什么诗的。

“一个教数学的,还成天诗和远方的,唉,这还教什么数学啊?”有人这么嘀咕着。

“看来咱们都得靠自己了,老师不是也说了吗?如果自己想有更大的成就,那成绩必须是要在老师之上的。”

“说得容易,那也得学得进去啊?”

也许本来那去年的数学课代表是想着今年还继续在数学上超常发挥的,而况他的数学还一度在班上成为佼佼者,所以这回他绝计没有想到的是新的班主任还是满足了他的愿望,只是让他当的却是英语课代表,当他听了这个消息,那纠结的神情让语冰看了只是忍不住发笑,而语冰依旧是两袖清风,啥官职也没有,因为从自我介绍上语冰的“官史”就是一片清白,所以此次还是什么都没有,也许再也没有那样的好事,班主任临在学期末还能分给班长或是学习委员的“官职”给她,虽然她没为班级做过任何贡献,但只因成绩好啊,那也是别人羡慕不来的,而当时的班主任也是最看重成绩的一个,说得很直白,他就是喜欢成绩,其他的免谈,可是这新班主任则是从初始就给人一种爱搞形式主义的印象,不是让同学们写自我介绍就是各式的心灵鸡汤讲解,只是这心灵鸡汤讲得多了,同学们也“喝”得厌烦了。

当晚上岩儿再见到语冰的时候很是惊诧地问,“怎么回事啊,你这汗衫早上出来的时候我记得还是干干净净的,这怎么就黄了一大片啊?”

语冰无奈地低头看着胸前那黄渍斑斑,“唉,真倒霉,中午在食堂遇到了个饿死鬼,打着西红柿汤迫不及待地向桌前跑,就跟从来都没有喝过的一样,一回头那碗就碰到了我的身上。”

“那他看到你的衣服脏成这样了吗?”

“没有,我也没吭声。”

“真是的,怎么不找他理论去。”

“还理论,骂他的心都有,可是骂了又怎样呢?时间紧迫,我也要吃饭啊。”

“天哪,这事整的。”岩儿拍着床头,“说真的,我还真服了你,衣服被洒成了这样,还跟没事人似的。”

“不然如何?学校是找人掐架的地方吗?”语冰开始犯愁地把那件衣服从身上扒下来,“再说了,搞不好两人都得背个处分的。”

“算了算了这事还是别说了。”岩儿兀自在床上荡起了双腿,“唉,你班的劳动委员是你吗?”

“呵,你这是哪里听来的?”语冰纳闷着,这事语冰记得自己好像没跟她提起过的,想来准是她的那个仇家了。

“那你甭管。”岩儿继续荡着双腿,“我说,你不是不喜欢无功受碌吗?这岂不是个绝好的机会?”

“怎么就是绝好的机会了?”

“因为劳动委员最后与班长一样也会发张班干部的证书的,你难道真的不想要?”岩儿盯着语冰的脸,想像是从她的眼睛里一探究竟,这岩儿有时就是这么地毒道,能从人的眼睛看到别人的心理去,尽管语冰还试图掩饰着自己的心慌。

“你要那么在意,你自己为什么不去当啊?”语冰还是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强硬起来。

“我倒是想啊,可惜并没有人选我啊?”

“你不会连拉票这一招也没想到吧?”语冰不觉把话题转到了岩儿自己的身上,“再说了,这事还用得着别人给你出谋划策吗?以你的聪明,应该难不着你吧?”

“本来是这样,可是我要它也没有什么用啊?”

“怎么就没用了?”

“最后毕业证或是别的单位招聘什么的,都是以成绩来论断的多,这个只做最后的参考,不像你,先就让人看到了惊人的成绩,然后才有看下去的欲望,否则则成了不学无术的了。”

“这是哪里听来的谬论,不是应该只有继续升造才会参考成绩的吗?”

“总之,还是成绩第一重要的,其他的先都靠边站。”

“哦,你倒是挺想得开啊。”

“要不然又怎样呢?反正我也是努力了呀。”

“你真的努力?”

“怎么没有?”岩儿着急地辩驳着,“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连去勾搭帅哥的时间都没有了。”

“是吗?”语冰有意要捉弄她一翻,“不会是最近没看到心仪的吧?唉,这现在不是新分了班级了吗?应该马上就有入你的法眼的了。”

“彼此还不太熟悉呢。”

“慢慢就熟悉了,而且你在他们面前又可以变得历史清白了。”语冰故意把“历史清白”四个字加重了语气。

果真那岩儿两眼一亮,像是有着一团因兴奋而熊熊燃烧起来的小火焰样地一下变得特别明亮了起来,如猫在黑夜里的夜光眼,如果再蒙上一层蓝色,而且她还不自觉地很快地进入一种臆想状态,嘴里念念有词地,“唉,我怎么没想到呢?是啊,以前的那些都成为历史了,我又可以重新开始了,这样也不会被你笑话了。”

语冰却又适时地提醒她,“别忘了,想来你的班上也是有着我们原先的几个同学的吧?”这班级不过是打乱了而已,但总有几个还是在一个班的。

“他们那几个小渣渣,应该不防碍本姑娘什么事的。”

章节目录 第380章 两个紫薇 当语文老师进班得知尔康是新的班长时,便笑着说,“哦,我原先带的那个班里有两个紫薇,请问你是不是在《还珠格格》播出那年出生的呢?”他大概也是老得忘记了年代了,语冰记得那部剧热播的时候自己应该快是要小学毕业了的吧?具体什么年代,语冰也是不记得的了,除非百度,只是学校原则上还是不让带手机的,有本事带进去还不被老师查到的,那是真本事,不过语冰不敢冒这个险,这种事如果没有岩儿的那些别出心裁和诡计多端的想必都是没有办法做到人不知鬼不觉的。

只是这回,语冰也学得聪明了,那就是用自己的微信号加了新班主任的号,反正他也分不清真假,这样还能偶尔第一时间获悉一下家长群里的消息,再也不用去蹭岩儿的了,还得被她得意洋洋地奚落一翻,其实这也是吃一堑长一智,说到底还是跟她学的,也许好的没学到多少,这些奸猾之事还是多少受到了一些耳濡目染,毕竟语冰也不是多笨的人,有些事用不着耳提面命也知道个所以然。

只是当看着群里静悄悄的,语冰不由怀念起原先的班主任来,可惜那老班现在又带的哪个班级了呢?其实人家才一点不可怜,语冰想拥有一份在大学任教的工作目前看来还是不大可能的,而老班只等着过几年退了休拿着高额的退休金等着颐养天年了呢,这谁又比得了呢?如果同为老师,拿母亲与老班比,那便犹如拿天上的老鹰与蹭地飞的小家雀相比了,这份量其实根本就不用比一目了然的,就如苏轼禁不住问幕士,“我词比柳词何如?”对方说,“柳郎中词,只好十七八女孩儿,执红牙拍板,喝,‘歌舞剧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执铁板唱‘大江东去’。”结末是公为之绝倒,虽然柳永有“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黄金,愿得柳七心;不愿神仙见,愿识柳七面。”但这也仅止于妓女对于柳永的爱,而柳永的骨子里想必也是有诸多的不甘心的吧?或许他更期待于有苏东坡那样的佳作,只是也许不是写不出,而是终究没有那种心境,想来写出也是会被别人诟病的,所以干脆就罢笔不提那一篇了,毕竟文人特别是相当有才的人骨子里都是孤傲的,既是不得志,那就干脆也别无病呻吟了,就在妓女堆里一样留得自己的名声,好的词不都是要妓女来唱的吗?只是她们更喜的则是唱有情人给她们自己写的词,岂不更乐呵?所以柳永的诗作之所以比别人的流传更广,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是分文不付地有人替他做了广告,世间事又有哪一样有这样的效应,别人最后羡慕嫉妒的往往是最初他们所不屑的,这怨不得别人,关键在于自己放不放得下身段,别心里想的与嘴里说出口的完全就是天南海北的口是心非的假斯文,用安易如的话那就是假正经。

天气预报想来有时也是骗人的,且说昨晚报告的夜里最低气温19度,可是且不说一开始上床的时候那天气炽热得让岩儿吹着风扇到半夜,而且语冰是一夜过来身上啥也没盖也没觉得冷,如果放在天气正热的时候,空调在夜间别说是打在19度,就是打在25度上那都是要盖上一层薄被子的,若是打在19度上那岂不是要与冬天作比了,所以语冰认定这气温也是被误测了,还是有人故意要骗得人们有一种进入秋天的假象的呢?

只是这一夜,语冰睡得并没有多安稳,原因是自己再次失眠了,差不多凌晨一点的时候也许是岩儿被她着急拍打床头的木板给吵醒了,于是岩儿起来去了下卫生间,回来看语冰在床上做着那种可以让自己疲劳的甩腿动作,上上下下的,岩儿就站在门边笑看着语冰,“怎么,失眠了?”语冰其实是先听到她起床的动静假装在床上不动的,谁知她又悄没声息地站到了门边,于是很生气地,“管你什么事,自己睡你的觉去。”语冰也是不想浪费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想着赶紧让自己疲劳起来以便赶快进入睡眠,毕竟第二天早上不到6:00就得起床的,那闹铃可是不管谁夜里睡没睡着,而只是到了点就要吵闹个不停的,学校也不会因为某某某夜里失眠了而放她假的,即便就是白天困得要死,也只能去学校的教室里用手把那重重的头单手支着,与老师玩着捉迷藏,若是谁不幸被老师逮了个正着,那少说也是有着1000字的自我检讨等着自己去完成,如果解剖自己不够深刻,说不定还得重写,可是老师布置的那些作业还得同样在有限的时间里完成,它们更不会去看谁的情面,自动帮你完成,更不会有这样的好心人来替你抄写,所以这一连串的倒霉事如果细想起来是很让人后怕的,所以语冰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而只是一个劲地继续甩着腿,终于岩儿站在门口有些讪讪地,“我从来就不失眠。”语冰什么都没有说,她自觉也是无趣,很快地走向自己的床不一会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这个没心没肺的果真是上床就着,她到底是有着什么魔力呢?难不成还是枕头不同于旁人的?”语冰这样想着,但不一会她的头脑也就开始犯起了迷糊,果真,疲劳容易使人睡着,下半夜,她果真也不再失眠,当闹钟响起的时候也不至于那头沉得在枕头上抬不起来。

昨天已经过去了,新的一天又来临了,昨晚就看过了天气预报,今天最高气温是29度,看来今天不会太热了,一早上的风就从窗户里直吹进来,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看来昨天的预报想来只是为着今天作铺垫的,仪器不会有错,错的往往只是人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381章 全拔三万 如果说为什么总是今天记昨天的故事,那只能说明昨晚回来得太晚或是有事耽搁了,已是来不及再记下,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语冰无意中碰到了婷婷,婷婷一见了她便如见了亲人般似地立时选择与语冰一桌同餐。

“哎哟个天哪。”还没等语冰开口问她新班级如何,婷婷就喋喋不休地,“昨天我刚进门,前排的一个男生就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什么以后大家就是同学了,以后请多关照。”然后她就开始讲那个男生长得是如何地苛碜,班上共七个男生,没一个长得像样的,也难怪,本就偏文的科目里如果稍有点志向的怎么会偏落至此?夹带人本身就有一种重理轻文的现象,所以男生能选这一科,只能说明那理科实在不是一般地差,就连婷婷这样的都说数学老师讲的上课讲的题目不要太easy了,而那男生居然一脸的傻样,谁也不相信他居然是听不懂。

“知道吗?昨天我忘了带历史书了,所以我就上楼找代倾要了。”

“你爬到了四楼?”语冰很惊诧地。

“是啊,四楼也是没有多高的,没几分钟就上去了,我的速度快得很。”

“他那里还有历史书?”这个傻婷婷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语冰对代倾的心意。

“是啊,他那里什么书都有。”婷婷说得一脸地自得,好像代倾带着那历史书是专门准备着等她去借似的,也是,看过了校草级的人物,别的个庸俗的男生又怎么入得了像婷婷这样如花似玉的女生呢?

同桌据说以前也是实验班的高材生,自从与语冰一桌后一天里也不见说一句话,不知是她本就不爱说话还是根本就没把语冰放在眼里,也或许他们私下里都在较着劲,一定要比比谁才是最高。

天意的小屋如今倒是成了各自放书的处所,语冰晚上去那里找书时,见墙顶的白粉又落了一些在墙边的一个包上,而每当语冰把那白粉扫到门外等着雨水能把它冲走的时候,房东准是很及时地就把那门前扫得干干净净的了,只是还来不及让语冰觉得多庆幸,已是不由得向大腿上抓了一下,那里立时奇痒无比,语冰觉得奇怪把裤管向上撸起,竟然在痒痒处出现了一个大红疙瘩,“这该死的蚊子,隔着裤子还能咬人。”只可惜自己没能把它逮到,再将它五马分尸。

不是应该别人在这黑幕下的吗?语冰不觉到了一个黑色幔布下面,外面风浪淘沙,偏偏是自己走进去了,外面还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正站在一台大机器下面似乎在向幔布里鼓风似的,而头顶的幔布也发出了被风吹起要生生地拔了地上的钉子随时有要离地而去的样子,正当风浪再次猛烈掀来,而那几个兴风作浪的人正离去之际,或是也不是想要走,而是被风赶着走的当儿,语冰竟然透过漫天的黄沙依稀见到代倾正漫步走来,一个人,那白色的上衣被风吹得在胸前鼓起了一块,只是他的脸上却是那般地镇定自若,好像语冰是个即将被判了死刑的人,而他来只是为送她一程一样,当黑色的幔布慢慢地以压低姿态要将四角合起的时候,语冰已是看不清那正在向自己走来却似乎永远不能前进一步的代倾了,只好慢慢地闭上眼睛,准备拉身后的幔布当作被子把腰处掖上,就这样睡下去了,因为似乎觉得腰部总是出着凉气,这时却竟然意外地发现自己拉的是被子,睁开眼,外面的天空已是通亮,而刚才的自己不过是在梦中,哪里有黑色的幔步,哪里又有代倾,也没有人真正要害她,不过是自己虚惊一场。

“你牙刷了吗?要是刷过我就进去了。”岩儿一边挤着牙膏一边匆匆地向卫生间挤,两个人的房间尚且如此你争我抢的,可想而知那些个住校生的早上在水池或是厕所的时间是如何地拥挤了。语冰其实还没有刷,还似乎沉浸在那个梦中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那梦是预示着什么或是有着什么真正的寓意。

看着岩儿已是以一分钟惊人的速度把牙刷过了,不由得想起家里那个晚上突然就不爱刷牙了的混混弟弟,不过自从母亲拔了牙过后,母亲有一天就气急地冲他喊道,“我只想问你一遍,你以后牙是不是都不刷了,如果你不刷了,我倒也省钱省事了,省得你还在桌子上占着个牙杯碍事。如果按拔一颗牙500元算的话,一口牙元钱足够了,你如果想好了,现在就把你那牙刷扔进垃圾桶里,明天早上我就带你去拔牙,一次性全拔光还省得来回去费事,更要多花时间多花路费,而且全拔肯定还有优惠,说不定半价就够了,一劳永逸的做法莫过于此。”

“你有这么多的钱吗?”弟弟不放心地问。

“有啊,信用卡多得是,刚申请的调额,12万呢,不知你要拔多少?”母亲说完故意有些刻薄地,”哦,不,应该说你有多少要拔。“

“那用了不得还啊?”

“不是说了吗?还过了也不用买牙刷也不用再买牙膏了,这笔钱一辈子省下来也是差不多够你拔牙的了。”

通过母亲的描述,然后这混混可能就拿着牙刷站在垃圾桶前,“好,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我扔了?”母亲很生气,但还是看过去了,但令母亲更为生气的则是他手里拿的竟然是语冰的牙刷,还口中不停地念着,“是你让我扔的,那我可是真的扔了啊?”

母亲气呼呼地,“我是让你扔你自己的,谁让你扔你姐的,你爱刷就刷不刷拉倒,反正我以后不会再叫你了。”

结果弟弟那晚又刷了,后来不知怎样,听母亲的意思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不想再多管闲事还惹人厌了。其实母亲大概气糊涂了,一口牙其实才有28-32颗,本来不用打折按照她所说的价钱一半也够了。

章节目录 第382章 狼狈为奸 好像还听母亲说混混反问母亲,“那你天天刷,不还是拔了?”

好在母亲反应还是比较敏捷,“谁老了牙不掉啊,但若是五六十头发才白跟你现在就满头白发,能一样吗?”

弟弟终于不再说话了,十来岁的孩子如果就是满头白发那得染到什么时候?还不成为全班人的笑话啊?而五六十如果才白,那就可以随之任之,染或不染都已不再成为别人谈论的焦点,那是一种自然老去,不是说自然老去的人才最优雅的吗?

不过母亲说的3万可能不止是拔牙怕是还包括再包牙,而那假牙的价钱则是更没法说了,就像古玩一样,总有些被出价高者得到了。

终于把安易如的一本书看完了,网搜一下竟发现那安易如被诟病得也多,说不是抄袭就是复制还有高仿的,令人奇怪的是她竟有先天性地轻微脑瘫,真是的,这脑瘫还能把文章写得这么好,正常的人却想死了也触及不到那些诗人的魂魄精髓一二。

谈到诗人间唱和最多的当数白居易与元稹,书上说白居易对元稹说,“每到驿亭先下马,循墙绕柱觅君诗。”而元稹的回应是,“休遣玲珑唱我诗,我诗多是别君词。”看看这诗对的,是不是有点像李清照与赵明诚之间的唱和或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最初那《凤求凰》的唱和?只是看到元稹打压张祜入仕之路时又觉这元稹与白居易有些狼狈为奸了,原因无外乎是当时元稹与令狐楚有朋党之争,积怨较深,元白势力联合抵制,最后堵了张祜为官的路,而其时白居易又恰似负责如今招聘的主管,其实这里还有很大一部分文人相轻,妒贤嫉能的成份在,只因元稹最初写过《行宫》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而张祜又写了《何满子》故国三千里,深宫二十年,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

从岩儿的微信上得知原来那女班长的班主任原来还是那个原先的班主任,运气不可谓不好了,要说她在校那叱咤风云的形势,想来运气也不会差的,可惜语冰刚通过去年一年建立起来的一点友谊又这么快地消失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点自信又在一群陌生的人堆里找不见了,可是那班长却还在是如此好运,不由得让人心理有些不平衡,真是的,难不成这好运的人冥冥之中自有老天在帮助?只是语冰不敢再打探是否那沙眼还有蜻蜓他们也是如此好运,因为她已不能再接受超出一个是她预想中的出乎了意料,不然神经上还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就像本来她以为大家都是一样,同病相怜的,可是偏偏就有人还不止一个跳脱出去了,是不是很是气煞人了?

”哎,班长,咱班的水没了。“有人大叫,那叫尔康的摸摸头,”这不是应该找劳动委员吗?“

可劳动委员立马抗议起来,”不是吧?我还要管水?我不是只负责班级卫生吗?“

有人大叫,”你不止是管理班级卫生,还有我们班级之外的卫生,辖区片区内卫生。“

劳动委员循声望过去,”你怎么这么精通,难不成你还是班主任的亲戚不成?“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好意思我不是,只是我以前也干过这差事。“

劳动委员立马瞪大了眼睛,”我不服,那你自我介绍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说清楚?“

那人嬉笑着,”我为什么要说,不是应该风水轮流转吗?再说了,这官也不是只应该哪一个人当不是?“

劳动委员,”当心我哪天在班主任处告你一状。“

”呵,你能告我什么?“

”就告你打扫卫生不用心,或者是干脆没干。“

”看看,这谁选的你,这么快就要大负人心了。“

”别闹了,你们那点小事先放一边。“那个喊水没了的人,”尔康,尔康呢?“

有人超哄,“尔康大概去找紫薇格格了。”

“我看也只有滋味能治住他了。”那人把空杯子向嘴里倒着,像是已经有一百年没喝上水了,“可惜太便宜这小子了,居然还有两个紫薇,这不是要左拥右抱了吗?”

“呵,你只能想到美好的画面,就没想过两个紫薇斗一个尔康会是什么光景吧?”

“不给饭吃?”

“不给饭吃才是便宜他了,只怕是晚上都治他睡冷地板呢。”

“别怕,我相信咱们的班长会有这驾驭能力的。”

不一会,班长回来了,那人拿着空杯子在他眼前晃,然后还当胸轻捶了他一下,“我说尔康,你不只是尔康,要记住你只有在紫薇面前才是真正的尔康,而在这个班级里你可是咱们的班长,掌管着咱们的死活呢。”

那个叫尔康的稍微有些适应同学们的调侃了,“我有这么大的权利吗?”

“可不是,权利大着呢,班长本来就是全管,就怕你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呢。”

“是吗?我好像也是这么想的呢,要不,你去一下?”班长向教室外指了一下。

“干什么啊?”那人一脸的懵相。

“当然是搬水啊。”

“不会吧?”那男生拿着杯子走到教室六拐处向外一望,果见一桶水已平稳地放在那里了,”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说,尔康,《还珠格格》里的尔康可只是个凡人,不带你这么玩的啊,我怎么没见有人送水过来啊?“

有人向那男生腰后抵了一下,”得了吧,水都运到近前你还不把它提进来,是不是看着水等着渴死啊?“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搬这水呢?你们不喝吗?“

”可是是你要班长去要水的啊。“

”所以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了啊。“

”原来你还是这样想的啊,你是不是不搬啊?”那男生威胁道,“班上可是有这么多的女同学看着呢,你丢得起这张脸吗?”

那男生不自觉地用余光瞄了一下班上的女生们,似乎果见有几个女生在向这里看。

章节目录 第383章 不出意外 于是赶紧地弯下腰去,“我来我来,不过就是一桶水嘛,我一手提一桶都提得动它。”班上果听到有女生在窃窃地笑。

那本是数学课代表的似乎已开始适应了自己要当英语课代表的角色,已是帮着英语老师收本子及收发试卷,还得每每赶在老师上课之前把老师上课要用的书早早地拿到教室,而另两个课代表则是每天要忙着在老师上课之前把那上课需用的大屏调换背景色,有一个喜欢蓝色,还有一个则喜欢黑色,还得每每按照他们的习惯来,变换来又变换去的。

语冰在无意中发现了有两个老师的U盘各起着让人发笑而又意想不到的别称,一个已是中年的女老师起着“菠萝小姐”的名号,这倒也无可厚非,而一个老头则是给自己的U盘起着“老毛桃”的别称,即便晚上冲过了澡,语冰还是坐在沙发上忍不住发笑,见岩儿一脸惊诧地看着她,只好掩饰道,“哎哟,真是笑死我了,这老毛桃。”

“老毛桃?”岩儿瞅着地上盆里新买的大桃,“这桃很是新鲜的,而且连里面的虫子都是鲜活的,哪里老了?”

“这桃啊,哦,我没说这桃。”语冰只好随便附和下,“这桃可能甜气太大了,所以才遭虫子的。”却不知此桃非彼桃啊。

岩儿见到语冰的时候不由兴奋地,“你不知道啊,我昨晚偷溜回家取点东西,竟然从我妈的手机上发现了一张很有意思的照片,那照片其实是她的同事发给她的,是我妈把我那讨厌的弟弟带到了班上去上班,那里的电脑都是两台对放中间用一个透明隔板隔开的,我妈的电脑前台上还多放了一个鼠标,那是从对面那张桌子上拖过来的,其实不是对面那张桌子上放不下一个鼠标,那又怎么可能呢?”

“看来是有深意啊。”语冰打着哈欠。

“可不是?我妈那是故意把对面鼠标拖到自己那面看着的,因为以前带他去的时候他坐在对面桌有时我妈忙得没来得及去他那边看,他就能玩上半天的电脑,主要是电脑的显示屏本身就有一定的高度,而且不是中间还隔着一道玻璃吗?偏是那玻璃还带着一些暗暗的花纹,各人的桌子上又不是放着一台打印机就是放着一个盛满了纸张的文件夹,而这回母亲突然就心生了一个主意,你说妙不妙?”

“简直就是妙绝啊,让他想有什么小动作都没法有了。”语冰也不由赞叹道,看来家长们为着不省心的孩子也是费尽了心思与他们斗智斗勇啊。

夜晚躺在床上,语冰回想起岩儿所说的班长之前在群里说过的一句,“如果不出意外,我还是会在原班主任的班级。”

现在看来那确实是有走了后门的极大可能,主要是岩儿以家长的口吻与班长的母亲作了一些小小的探讨,得知班长果真是还在原老班的班级,虽然老班也是跟班走的,其实班长这不是继续为着交朋友去的,而是再次证明了她的神通广大,可不是?一到放假就开始张罗着由班主任起发的补课事宜,还且班主任发的网站也是积极响应,还有听说她还利用她的关系从别的班级里找到了好几个由老班发起的补课,所以老班凭着自己在校多年的老资历特意指明要一个那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且这要的又不是成绩特好的,其他的老师更是没有二话说,倒不如做个成人之美的顺水人情。只是语冰有些不服,自己其实也是想在老班的班级的,而且自己的成绩也不差,凭什么连一个差生都比不过呢?其实通过这种种事件语冰也不是不明白一点道理,班长及她妈那都是积极支持老师的工作,就连什么时候开学,老班还没在群里说话,班长她妈的电话已是打到了,直接就让班长她妈在家长群里公布了,看年,一家齐当官了,这积极性怕是哪一家都没有的,班长如果没有资格继续当班长,那还会有谁更有资格呢?

望着窗外暗沉沉的天空,语冰虽然把灯拉了,努力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可是眯了好长时间,脑海里还是不停地有着班长和天意、沙眼几个人在眼前不停地转换,他们两个还有疯子都是与她选着一样的科目,只是他们又被分到了哪里呢?是不是都会被班主任留在了原班级?倘若如此,那语冰是不是就成为了那个被丢弃了的孩子了?想到此,语冰的心里又不免有点感伤,好不容易才从班主任那里找到了一点认可,她还以为班主任不会把她这样努力学习的学生舍弃的,可是到头来人终究是敌不过一个“人情”与一个“利”,或许后者才占着最重要的比例,而自己则是那个不懂得变通的人。

新班主任第一次在家长群里发了一张学生全部低头写作业的短视频,语冰在发现的第一时间也是给点了个赞,而本来语冰只是想起个头,就像她还是自信她的成绩会成为这个班级的第一名或是前几名的,却没想到她却成了唯一一个响应班主任的努力的,后来一天下来都没有一个家长说一句话,好在自己只是发了个动态图,那意思有着双重的意思,看别人怎么理解了,一可看作是赞学生的埋头用功的,二也是可看作赞扬老师的这种有心的做法,让家长看了都放心,其实这种做法在之前的群里是偶尔也会有的,然后家长们会在下面群起反庆,一律的“谢谢老师,老师辛苦了。”诸如此类的,多数都是复制粘贴的,但几乎每个家长都要在群里出现一下,否则好像就担心自己的孩子在学校里不能得到老师的重视或关注而让成绩一落千丈的,所以恭维的话居多,还有的把老师的姓也带上,都是夸老师的多,只有极个别的有勇气说其实学生也辛苦的,只是这样的人终究是少。

章节目录 第384章 苍蝇齐涌 那两个紫微语冰一直没有见到过,也不知道到底长得是不是人如其名,不过语冰在私下与岩儿议论的时候还是比较叹服这家长的胆魄的,这样的名字她也是敢起,实在是让人觉得意外,那得有多大的自信啊?不过在这样一个学习氛围很浓厚的学校倒没听说有叫这个名字的可以称为班花或是校花的。

而长得比较帅的男生倒是有几个,当然代倾也就成了首屈一指的一个,只是语冰竟然忘了他究竟是在哪班了,真后悔那天见到婷婷的时候没有问问她,只是再吃饭的时候无论语冰如何地东张西望,也是没能看到婷婷,可能是她也就在同一时间与她在一间食堂里,只是由于人太多了被别人给挡住了,而语冰终究没有婷婷那样的眼光灵活,能在想找到她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能找到她,其实那天吃饭的时候语冰是有过那样的念头想问下代倾在哪班的,但正如好的饭食要慢慢品味一样,语冰以为还有的是时间,她还等着婷婷能主动告诉她呢?可是如今想来婷婷怎么也不会主动来说代倾是在多少班的问题,一则没人刻意问,二则她去找代倾,她只会说她找代倾干什么了,或者代倾理不理她的事,怎么会涉及到班级呢?怕是更也不会说到他的原班人马还有几个的说法。

提到这个,语冰是有些后悔的,后悔在一开学分班的那天只顾着找到自己的名字匆匆去找自己的班级了,而没有再去搜罗一下看看天意、代倾、沙眼、蜻蜓或是疯子他们几个究竟是不是还是在一个班级,到底是谁如她这般倒霉地走散了,可是当语冰的脑海里出现数学课代表抱着英语本子那一脸无奈的神情,又不免觉得心理有着几分踏实,她到底是还有人作着伴的,只是没想到的是平常交集不多的明星也在一列,而失望更浓的则是那几个刚刚好像变得有些熟悉而又添了几分恋恋不舍的偏偏是分开了,而且是永久地分开了,因为语冰的没选化学,他们已是永久地失去了可比性,也许无论语冰怎么努力在他们那里都是找不到与他们平起平坐的那种坦然性了。她在放弃某种学科的时候其实也在放弃着一部分友谊更长久的东西,而相对于以后的前途怕是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了。

后来语冰去楼下找那先前看过的密密麻麻的名单的,即谁谁谁在多少班,班主任又是谁的,只是当语冰第二次去看的时候,发现那些名单已是被新生的招生信息给全盘覆盖掉了,那些新生进校时又是一翻欣欣向荣的景象,许多家长不知是不是想与学生们感同身受还是想着体验一下生活,竟然也是挤在食堂那浩浩大军里面排着队打着饭,与自己的孩子一起吃,还一边说教着什么,这饭吃过了还不是立马就走还要去宿舍放下他们孩子的行李,找好床铺也是不放心,还一定要见到班主任左叮嘱右叮嘱的,那意思大概是,“我把孩子交给您了,以后这孩子是否成材就全靠您老了,孩子若有不听话的时候一定要毫不留情的训教,必要的时候麻烦您老能给我来个电脑,要不您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管教着,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语冰记起来自己所在的学校那最北墙外,一是西北角一是东北角都是有一个公厕的,东北角恰在这些老师所在的家属区出门向北拐处,相对来说也是有点的偏了,单说地势,不过据语冰的观察这所学校本就不在城中心,后来周边的房价飞速上涨也是有赖于这所学校。

“尔康,怎么不开空调的?”下课了,学生们终于可以放松一口气了,而新的班长则似乎成了唯一消遣,据岩儿说她们班如今则是成了低头簇了,新的班主任是限制同学们的抬头率,讲起来岩儿似乎很压抑的感觉,本来以为选着轻松的科目可以让自己变得轻松一些,谁知班主任们之间都是要比自己的教学成果,也是要成绩的,而他们的成绩则只能是自己所带班级里的学生们的成绩。

“后天就是处署了,夏天要过去了,省省吧。”班长还小心地陪着笑脸。

“省什么省啊,这不还是没过夏天吗?再说省了电费还能让你带回家花啊?”有人故意起着哄。

“这不是都是大家的钱吗?省了自然也是大家的啊。”

“正因为是大家的,所以是众人拾柴火焰高啊,一人凑一点就可以让教室四季如春了,岂不是更爽快?”“可是这空调的风并不怎么样啊,我看靠边坐的人都把窗户打开那还不如吹电风扇还能满足大家不同的需求。”

“还需求?我说尔康,你别是想紫微想得中暑了吧?”

“呵呵,我看一定是这样,尔康,什么时候把你那两个紫微带过来给大家看看呗,这就是像什么来着——师母?”有个男生学习不看多带劲,每逢这种打油舌的事似乎总也少不了他。

“说什么呢?”有个人狠狠地打断了这个男生的话,“还师母,这不是自降辈份吗?要你再平时不好好学习,你不会是我们班的倒数吧?到时别拖了咱班的平均分啊。”

班长终于发话了,“我看还是等班主任来了把遥控器交给他吧,由他来定夺这空调开与不开。”

“别啊——”有人痛心疾首般地,“那我们这辈子可能再也吹不到这空调的风了,你想啊,他的办公室里是有着凉凉的空调,他来这里如果只当是作历练了,我们可是怎么办?本来一个班级,一间小小的教室里就装了足足五十个人,如果再来个几百口子可是要咱们怎么活啊?”

“几百口?那又是何方神圣?要把新生都拉进来吗?他们可是有着现成的教室的。”

“是苍蝇啊,白痴。”这人自鸣得意地,“新生可是有着比我们要好得多的待遇呢。”

章节目录 第385章 老班回应 其实语冰不知道她的母亲在觉得语冰有些失落的时候,给班主任发了信息,其实也是一张截图,与班长她妈,就是关于走后门的那张截图,对于班长她妈倒是没有什么损失,也没说她什么坏话。

倒是班主任过了两天才回话,说是感谢家长对他的信任,还说语冰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又说新班主任其实也是个很不错的,他准备抽空找时间与他谈谈,多多关注一下她。下面的话可能就是家长说得多了,那就是这孩子如何自闭,不爱交朋友,当然她没有班长的活泼,其实也是没有班长的家底可以肆意妄为,她知道她跟别人不一样,唯独一个高中的同桌来学校看过她一回,后来基本处于了失联的状态,但她却是个有心里话喜欢与母亲说的人,倾诉的对象似乎也只有她一人,好像也只有她一人懂她,而她的母亲也不能说对她的感受一点知觉也没有,只是人力财力让她举步维艰,往往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意思就是往往只在心里想,似乎就在等着撞大运呢。

原话如下,“连我都以为你是把她给放弃了,不过也怨不得,我没有主动为她争取,说真的,在初三她在班上还是占七八名,更别提年级名次了,没想到到了你们班居然会进步那么大,感觉你就是个与众不同而有魔力的老师。”

“你给了她自信,还让她在学校有了主动愿意接近她的同学,初中三年她唯独在初三时有个同桌与她处得还不错,别的一个朋友都没有,可惜那个同桌离次中还差了二分最后去了给乡镇了,高一开学时去看过她一回,后来基本失联了,她说以前她是个没有存在感的人。”

“她心里大概一直在等着能撞大运,说你说自己带出来学生那么好不舍得让给别的老师的。”

天气为何会这么热,是心理作用吗?不过好在班上的空调现在比去年的要好点了,电风扇也呼啦呼啦地吹,语冰与一众同学于课间站在四楼的顶上向下望时,见楼下不远处的操场上那些新生在训练完毕又接受领导的训话时不由得跟着楼上的人一呼一喝的,像是幸灾乐祸的样子,自己某些时候似乎也是在麻木了。

语冰的母亲其实还想从班长母亲那里打探些关于原班人马还在原来老班班级里具体有谁的事,只是她回复说是不知道,只知道是11个,这11个数目其实是很多了,可是为什么就多了语冰这一个而不能入围呢。

新的班级除了数学课代表整天把自己还很当个人物似地又跟在了英语老师的后面转外,其他的人与她基本一样是没有了任何的存在感般地存在着,新班主任按照之前的自我介绍又新选出了一名副班长,是个女生,而他昨天发在家长群里的那坐在讲台前面的也正是那个女生,主管纪律和其他各项事宜,而正班长尔康则如一个福娃般地有时只能和管管卫生情况,其实那本来也没他什么事,那其实是劳动委员的事,但因为他的权被侵占了,所以只能转回头来寻找自己的存在感。而副班长听说是原来哪个班级正儿八经地任过班长的,所以比较能得到新班主任的信任。

食堂里的人依旧人山人海地,想碰到个以前的同学都是很艰难的一件事,语冰以前并不喜欢与人一起吃饭,如今是想着能碰到个熟识的都不太容易了。在教室里本就没人会与她主动搭讪,现在连吃饭都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真是凄凄惨惨切切了。

“哎,刚才那个笔记我没有记全,你全记下了吗?”同桌似乎至今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而且说话的时候也是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语冰默默地把自己的本子推过去,虽然上课也在胡思乱想,但是笔记还是能记全的,尽管做着什么都是机械的,但是该板书的时候还是会板书完全的,以前就是有个同桌,上课的笔记做得特别认真,但考试的时候总是一塌糊涂的,那笔记总被语冰看了,而语冰那时上课只负责听,基本是不作笔记的,似乎那是一件费力又分散精力的事,而她还要留着精神去做其他更有意义的事情,譬如下课去个厕所顺便把学校巡视一周,那时还常被年轻的女班主任诘问,“你天天下课就往厕所跑到底有什么事?”

语冰只是觉得可笑,上厕所还能有什么事啊?不过她也能理解年轻的女班主任为着能抓班上的成绩几乎都要疯了,自己不足两岁的孩子都是丢在家里中午不回家,或者有时干脆都把孩子带到了班上,都说成人的悲哀是从没钱开始,这没钱其实也是从没有成就开始的吧?她那时有多不争气,她不知道,但年轻的班主任显然是被她气得不轻,以至于后来对她都是没有什么好印象,而她也是一个从不与老师互动的人,一句话她即使心里对班主任感觉还不错,但也是不会主动去表达什么的,其实是不能给出什么承诺,她不知道她将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即能拥有一份怎样的工作,那工作能养活她吗?还能买得起房子吗?这其实都是个未知数的东西,语冰常常在别人都在认真做作业的间隙还会走神去想这些,不免有丝愁绪又不自觉地漫上了心头,她究竟能过着怎样的生活而给母亲又能带去怎样的改变她自己的心里其实是一点的底儿都没有的,但她却在母亲面前承诺过的,“我将来要带你住250平方的房子。”

250平方啊,谈何容易?而语冰也从网上看到过许多高校毕业的最后沦落到在异地他乡租住着廉价的地下室,自己又能有超过别人的好运气吗?

现在自己站立的地方,语冰是明了了,最后排的墙外是一条闹市街,东面是教职工家属区,西面是一排门市,东北西北两角各有一个公厕。

章节目录 第386章 抓不住热点 而南面的正门对面不是卖着文具就是教科书或是教辅的,打印复印社也居多,其外就是各式奶茶店。

闭上眼睛就能想到的事自己却还得每天过着这周而复始的生活,早上不到6:00起床,刷牙,洗脸,喝上一杯白开水,吃上小半碗加了一个鸡蛋的快餐面,常常那鸡蛋只吃了一半就没有了半点的味口,有时强迫自己吃下去也不过是觉得倒掉了实在是可惜,可能是起得太早的缘故,食欲就不怎么样,而一旦到了中午开始时间之前的一节课就开始肚子叽里咕噜地叫,头脑里就开始琢磨着这中午到底要吃的什么饭。

学校内也是有那种很大很大的水鲜桃,只是价钱如何语冰也懒得去问,她是不愿意花那个高价在学校里买的,学校总有种借势卖高价的意味,借助着这学生们的被某种极度程度上限制了自由,但还不至于是天价,否则就能上电视台或是新闻报纸再或者就是某个网站的头条了。只是语冰还是把钱浪费在这个方面,主要是自己的钱不够多,而又想着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去干。

家里的电脑好像也要出故障了,最近两三天总在闪频,看来是小说也要不能继续再打了,而离着签约可是还有二十来万的字呢,还准备着把这最低限的数字给完成了就准备让它完结,也不再挣这点耗时又费力的“小钱”,可是就是这点个小愿望似乎也不能圆满地达成了,那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如果实在没路可走了再说吧,天总是无绝人之路的不是?如果实在不能打了,一时用手机将就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只怕是不能撑太得太久,其实岩儿早就反应过电脑也是有此类的问题,只是那时语冰还没怎么当回事,只当作它是偶尔的病发,当频率极高地出现时,语冰也不能忽视了。就譬如是现在,这屏幕一忽就出现各色的彩杠,只是那分界模糊而彩杠也显示得不是很明显,但打出的字显然是不能看清了,好在自己正打着的字因为出自自己的心里,只要有点影像就知道不会错到哪里去的,将就一下就完结了,有时在期待老天保佑的同时心里也是没有底的,但愿这种突然死掉的可能不要发生,否则就前功尽弃了,不是所有人都稀罕着这点小钱的,但那里起码是目前还不包括语冰在内,而且还得很长的一段时间,因为就目前来讲,语冰还是指望着它做伙食费的。

“你说这个周末能放几天假啊?”岩儿在中午课间的时候悄悄地溜到了语冰的教室外。

“两天吧。”语冰望着天空那极不情愿离去的依旧火辣的太阳心不在焉地回道,“你有什么要紧事要办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闷啊。”岩儿抬头望着天,“天天圈在这里也够烦人的。”

“你不是一直盼着开学吗?”语冰斜睨了她一眼,发现她的小眼正半眯着似乎在与远处的某个人打着聚焦,只是语冰只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是个高子挺高,身材极好的男生,至于长相实在也是看不清,或者这岩儿只是凭着她所熟悉的他走路的姿势或是今天已是近距离看过他穿过了什么具有某种很明显特征与众不同的衣服来识别的,只是这个男生语冰只能定义为她根本就不认识,即使是近距离见到他,难不成这岩儿又要移情别恋了?不过这倒不失为一件让语冰感到很开心的事。

“那时盼着开学,只是以为到了学校又是一帮熟悉的人在一起玩闹了,却谁知不但很快就分了班而且新的班主任与旧的班主任没什么两样,都是个喜欢讲心灵鸡汤而且都喜欢抓成绩的人。”岩儿见那身影已是远去到真的一点看不清了才收回视线,“我们周末要不要出去转转?”

“到哪里转转啊?”周边似乎已是没有能引起语冰兴趣的所在了。

“就到西湖吧?”

“呵,你不会是想去那里游泳吧,这天气虽说还是热,但游泳好像已是不适合了吧?”

“谁说要游泳了,我只是看到朋友发在那些朋友圈里的景致很漂亮,便想着也去转转,想来那里的垂柳总是与这里不同的,还有许多别的这里没有的风景树呢。”岩儿一口气说下这么多,好像她现在就巴不得马上到了周末似的。

“到时再说吧,看时间够不够。”确实,无论哪一处的垂柳想来都是比这里的可爱,因为别处的垂柳不会让人有压抑感,也没有那种随时会考试的让人紧张不已的压迫感,人无论在哪一处除了这里当然还得排除掉那些监管部门的看守,只要人是自由的就能在那些个无束缚的地方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可又不是如纳兰性德所说的,“不是人间宝贵花,别有根芽。”

“要不要再拉上几个?”岩儿突地来了兴致。

“就去个西湖,还要邀请别人吗?”

“人多不是更热闹吗?”

“难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无聊啊?”

“那可说不一定哦,大家在一起交流一下经验岂不是更好?”语冰倒也是这么想,可是谁又会愿意来呢?会是代倾吗?还是天意呢?就是沙眼或是蜻蜓来也不错啊,只怕他们都不去的,如果叫上婷婷,她倒是有可能极开心的,但也说不准,说不定到时她有了约会就会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的。

新的班主任看起来也是很老了,双眼皮下垂,也看不出他年轻时是有着怎样让人忘而却步的身姿了,年纪大概也是到了快要退休的时候了吧?他有着怎样的嗜好呢?难不成一定要教着数学还要想着远方和诗不成?一定要把学生都带到那理想化的境界?文学语冰终究是不愿走得多长久的,这似乎是一条永难达到高度的路,更别提什么至高点的话了,她是一个一写作文就抓不住重点的人,一如她的思绪。

章节目录 第387章 食堂相见 昨晚躺在床上语冰还是有点兴奋不已,本来没准备洗的头发也是心情极好地及时洗了,自己总得保持一个好的形象,因为说不定就会受到男孩子的关注与留意呢。

在食堂已是吃完了饭准备回去的时候,竟然觉得身后似乎在有人“哎”了一声,只是听得不太真切,语冰还以为只是一种幻觉,于是继续没理也没回头地向前走,也或者以为这一声“哎”是在叫别人,直至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极熟悉,她才恍然回头,原来是天意,他也去食堂吃饭的,应该说他是天天去的,只是食堂太多,他不一定每天都去同一个食堂,而且即使在一个食堂同一时间点也是难以遇上的。

“你在哪个班啊?”也许这才是天意最关心的。

“10班。”语冰简洁地答,后来才想起竟然是忘记了问他在哪个班了,还能是潜意识里在等着他主动向她说吗?

他们也仅仅只说了这两句,纯粹地一问一答式的,只是人要走运可是山洪也挡不住的,居然在要上楼的楼梯口前见到了代倾,只是代倾只向她望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在她前面埋头继续向前走,语冰奇怪于他为什么在二楼处也不拐弯而是还直向上走,且在四楼也没有停留只向五楼走去了,语冰在四楼处直接拐弯走向了自己的教室,只是纳闷这代倾为什么会去五楼呢?五楼其实是个上公开课的阶梯教室,平常并没有老师上课的,难道是他想知道语冰在哪个教室偏又不想开口问,只是自己躲在通向五楼楼梯的某处偷看着她进哪间教室?而根据经验,语冰也知道他所选的科目那是统一在二楼的,又让语冰多生了一门心思,难不成是这个家伙怕语冰知道他在哪个教室所以故意避开语冰的视线?只是语冰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有婷婷那样的勇敢到他的教室去找他的,还借书什么的,连教室外的走廊都不会踏足的,倘若他真的是这么想,那他完全就是多虑了,要知道语冰在学校里那也算得上是极优秀的,也是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她还放不下这个身段呢。那么也就只有前面的一种可能了,他只是想知道她真正在哪个班,而且这答案是自己找来的,并不需要别人的口口相传或是自己主动去打听损坏了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高大形象。

新班主任在有的家长问学生在校情况的时候发了个视频,那是全班都在低头写作业的场景,只是后面的依旧看不清,那些个早去的基本上都选了后排,其实也就是为着脱离老师的视线的吧?新的班主任最近也不发朋友圈也不搞自拍了,语冰倒是有点失望,好像没有窥见一些出奇而搞怪的事已是不能引起自己的兴奋点了。

天意的小房子已是到期了,在准备撤离之前征求了一下语冰的意见,语冰没有说话,于是天意又默默地把房租续了一年,1840元,零头是水费,只是那房东却在他儿子面前疑惑地,“不是2000吗?”而先前还说水电费不要了的呢,这话让天意听着有些不舒服,于是转而对语冰道,“要不咱们就找别的地方如何?”

“你这钱不是已经交了吗?还是算了吧,就今年一年吧。”大家其实都为着放书方便,其实谁都不会在这里住或是用水什么的。

“这里蚊子太多,目前也不适合呆啊。”语冰转脸对岩冰道,“没事的时候咱们也去别处转转吧?”

“只是还有一年的时间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啊?”

“好吧,那就等暑假再去看吧。”

“嗯,到那时也不迟呢,其实房东可能只是把这话在向别人说,意思是在不降低自己的房租呢,而收别人的可能多。”

”房子是他自家的,多少还不都是他说了算,他喜欢给谁多少就是多少,要是不要钱那也是他自己的事,别人又能管得着吗?“

”明年还是别呆在这里了,我看还是选处楼上的小房间最好,还更安静。“

”明年的事还是明年再说吧。“

只是语冰想起代倾的神情,难不成他是在等着看语冰是否能在毕业时得了优秀或是留校什么的,他还别有打算给自己留下更宽余地的选择?

其实在昨天之前语冰也是在食堂见过他一回的,且还四目相对了,只是他们并没有说一句话,他的边上站着蜻蜓,蜻蜓倒是应该没有看到她。这样的情景并不多,只是语冰不会在这样的场合与她搭讪,当然她心里也从未存在过这样的念头,也并不指望他会如天意或是沙眼般无所谓地向她打着招呼,还生怕这一次如果错过了下次不知还有没有机会了。

语冰还在赌着一件事情,是在加油宝上的,当语冰见着岩儿把钱存在余额宝里的时候语冰免不了向她推荐着加油宝,说是利息可是超过那上面的两倍的,岩儿立即正式道,”当心利率超过银行利率的都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天上没有掉馅饼的。“

”哦,那你是铁饼啊。“语冰戏谑道。

”我是铁饼可惜不能当馅饼吃。“

”那我就天天把它不停地扔出去当锻炼身体了。“

只至昨晚语冰才想起来那健身馆是得再去了,不然到期了老板不再让去了可就有些不好看了,虽然她是分外还交了200元的洗澡钱,只是岩儿实在也没洗几回,而岩儿是再也不愿意去了。

老板的脸色显然也是不如从前了,但语冰也是无所谓,反正自己是花钱消费的,管他好看不好看干嘛?只见那老板最后见几个女生要走了,还让她们多玩一会,说是她们都早早走了,自己一人也觉得无趣。但是很快语冰就感觉到身后的门被推开,那女子还是走进了洗澡间。

而长久没去的语冰已是分不清那洗澡间的水龙头向哪边移才是出的热水了,只好再求助于边上的女生,全乱套了。

章节目录 第388章 等着扶正 腿上突觉痒痒,用手抓,却也没见有疙瘩,也不知有没有被蚊子咬了,只是抓了过后也不见有疙瘩,但还是痒,只是在教室里走得有些晚了,偏那班长还是好心地把空调先关了,本来语冰是准备立刻就走的,可是临走时却发现有道题做错了,只好改了又改,最后好像也没有做对,因为身上越来越热,而门窗又是关死了的,只等着她离开教室的时候把灯关了再把最后一道锁捏死就行了。

谁也不会想到语冰会呆那么长时间,连她自己也是没有想到的,但对于别人的好意她却也是无话可说的,班长觉得他既然任了正角色,当然得负起责任来,而且又是男子汉,最好还得干女生不能干的活,班上的同学没人知道班长是不是晚上睡觉都在想着能为班级里的同学做些什么,好在他是终于想到了,那就是墙上的壁式空调里面脏了,他踩着桌子把那里面的网拆了下来并把它刷干净了,说是如果网上的灰尘被吹出来会吸进人的肺里对人体有着极大的伤害。他到底是想到了并且还积极地做了,班上的同学似乎对他立时好感倍增,否则他在那女副班长面前只怕是抬不起头来的。这也不由得让语冰想起之前的那女班长总被别人调笑说是要把副班长的那个男生扶正,如果她不好好干的话,这样就让她可紧张了,对同学们的要求都是竭尽所能地满足,也幸好那副班长对于他所在的职业一点都不热情,什么事情都让女班长一个人干了。可是如今这班级里的情形则是形成了两人在暗暗较量的阵势,而且两人似乎都在争着干,只看班主任的态度了,偏偏是班主任把正职给了男班长,却是把实实在在体现班长价值的差事都给了副班长干,搞得正班长反而跟个打杂似的。

当班长要一个男生帮忙递个拖把给他,那男生大叫着往门外走,“我要去拉屎,我现在很有屎意了。”然后又有些恬不知耻地回头问,“你看我是不是很有诗意啊?”

晚上听岩儿在电话里与一朋友大声叫着,好像是那朋友的老公背着她帮前妻贷了贷款,因为前妻的家长有笔钱还不上了,以致于朋友生气又无处诉只好逮着个岩儿倾诉了一下,只是也没听岩儿劝慰她什么,原来她俩的谈话的重点并不在那里,只是谈到她最近的工作还顺不顺心之类的,是不是还要边上班边学习准备跳槽,而那朋友的注意力也就很快地被岩儿引到了自己谈论的中心话题上。

挂了电话岩儿望着一脸诧异的语冰,摊开两手,“没办法,两个人与我处得都不错,你说我能向着谁说?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不参与她所说的话题,要不然,我可就某天成了他俩口中的搅屎棍了,这做人啊,实在是不容易,太难了。”

“她这日子也过得够纠心的了,特别是她的老公似乎还与前妻在藕断丝连呢。”

“所以她有时都后悔结这婚了,可是又能怎么办?这才结婚没多久呢,总不能刚结又离,在人生履历上可是又多加了一个重重的污点呢。”

“他俩不是还没有小孩吗?如果现在还这么凑和,这什么时候会是个头啊?”

“许多的婚姻大概都是在不停的后悔与犹犹豫豫中过来的。”

“最可悲的就是女人了。”

“也许男人也不容易,只是咱们体会不到吧?”

“你倒是挺善解人意的啊。”

“哪有?只不过有时将心比心也许就觉得生活没那么难以支撑下去了。”

“但愿咱们永远都不要有那么一天。”

“但大大小小的磨难肯定是少不了的。”

一个作协的负责人给语冰发信息让她周末去参加一个什么活动,语冰直接一口就回绝了,且出于礼貌及时给回了个电话说是忙死了,对方马上笑了,“星期天还忙什么?”

语冰立马回答,“收拾家务啊。”其实自己还是没敢说出自己每天要赶签约小说的事,不然准被对方嘲笑这是一项累死人又挣钱极少的差事,然后又怕再打扰地补充了一句,“你们那高大尚的事业咱们这样的小人物也干不来,所以咱也就不去参加了,以后还是等有空再说吧,说真的没事还不如哪里去挣二毛。”

“说得怎么这么难听啊?”

“唉,事实就是,一旦说出了实情话就是不好听。”对方就不再说话了,语冰又借口忙匆忙就把电话给挂了。

语冰还记得自己说出了一句更为无奈而又不得不说出口的话,那就是,“说真的,我已过了初始初加入你们队伍的新鲜感了。”

这就太实在了,实在得让对方实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岩儿也是那里的会员,只是岩儿干脆连电话都懒得接,对方根本就无意于再找她了,她还笑嘻嘻地,“你看,被逼急了吧?早学我这样多好?没人敢来烦我,都是挨累不讨好的差事,无聊人才会去凑那无聊的热闹。”

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每晚临睡前打开手机看看有谁会来着怎样的信息了,只是最近他们都忙于学习,除了晚上回家给语冰点个赞外其外并不见说什么,就连沙眼都不再主动找自己说什么了,而沙眼与那竭诚想来也是分开了班的,不知道他们又是如何交流的,竭诚什么时候又会改变主意对他的态度改观了呢?不过这似乎也不是语冰所应该关心的。

新班主任很认真,一点也没错,到课堂上的频率也是很高,总是出其不意地就到了外面窗边站着了,即使没有他的课,他好像有着学生在校一天不间断的巡视义务。再也没有人会来个善意的小提醒压低嗓门叫着,“班主任来了。”

而所有的人因为大家之间实在不熟,又不想给别人留下个不好的印象,所以即使是装,没事只看窒息也不互相打笑取闹,都准备在此崛起的呢。

章节目录 第389章 遇见班长 食堂真是个好地方,平常见不着的人也只有在食堂会出现,今天竟然又见到了原先的那女班长,在新的班级在还没有新的朋友的情况下,人其实都是挺恋旧的,语冰当然也不例外。

只是语冰单是看到她,并也没有与她打招呼,那班长也是,不知是经过一个暑假太久的缘故还是因为终究不再在一个班里,彼此到底生疏了,那班长也是没有主动来向语冰打招呼,而语冰每逢去了食堂那就跟抢饭似的,生怕时间不够,所以根本也就没空去与她搭讪,况且连那一个有语冰最喜欢吃的菜的窗口语冰都常常是来不及去排队的,每逢从四楼冲到食堂的时候,那里已是人满为患了,语冰常常是看着那长长的队伍就有些“望洋兴叹”了。

岩儿对于班长不怎么感冒,但她还是问了一句,“真的是连一句话也没说啊?”

“是啊。”语冰面无表情地躺在床上,“我是个吃饭至上的人,中午的那点时间哪里够啊,还要午休。”

语冰其实是躺在床上又失眠了,终于不一会在她又听到岩儿的那电子手表在12:00准时响个不停的时候,很烦燥地叫着,“叫你一天到晚地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其实这就有些指桑骂槐了,岩儿其实已经是把它塞到了一个化妆盒子里,如果初始在早半个多小时前上床的时候语冰就能睡着了,那手表从盒子里冒出来的那一点声音其实是一点都不防碍大家的睡眠的,岩儿就是不是被手表的报时给吵醒的,而是被语冰的大喊大叫给吵醒的,只是岩儿在一面嫉妒着语冰的成绩一面又为着语冰的失眠而有些同情,如果这同情再深一点发展下去的话,则是有点心疼,只是岩儿不让那点同情心再往深里发展下去,似乎那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而她们之间其实是对劲敌,在学习上是这样,而在另一方面,则又不得不说为情敌了,只是语冰的心思常常让人看不出,在对待代倾的态度上岩儿看不出她有多积极,也许优秀的人往往只需坐收渔翁之利就行了或者叫姜太公钓鱼应该是更合适。

“以后我中午干脆不睡觉了。”语冰把脚在床上使劲踢着,“一天才睡这么几个小时肯定不正常,我应该去买点安眠药吃。”

“别,那东西是有病的人才吃的,你又没病,再说了,你没开学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我看你每天都能睡到八九点呢,且夜里不醒,你是不是上课太焦躁了?”岩儿既是被吵醒,就决定陪语冰聊一会,心想她一会累了自然也就睡着了。

“哪有?大家不都是天天上课来着吗?”

“那你在学校打不打盹啊?”

“很少打盹,我精神好着呢,你说,这是不是很反常啊?”

岩儿不接这话,然后又想起那叫鱼玄机的女诗人,“你说鱼玄机的师傅是谁啊?”

“温庭筠啊,一个大耳、肉鼻、阔嘴、貌似钟馗的男人。”

“就这样的一个人看来年纪是她的年龄两倍也不止,他对她的挑逗无视,真不知是他在她面前自惭形秽呢还是那方面不行啊?”

“别瞎说,人家好着呢,你以为人人都是白居易,不是杨柳枝就是樱桃嘴的,可能温只是把她当作女儿从未动过别的坏心思,要不就只是止于师生关系,在他心里有一杆很规范的道德规范的秤在度衡着,让他不得逾越。”

“呵,主动送上门的美女都不要,那可是艳帜高张,全长安的男人都为之癫狂,争着抢着她曲江随水而下的桃花笺,他们去捞,去争夺,而她只是在道观里静看着他们,心里有种泄愤的自得,然后看着他们为她疯!癫!痴!傻!贪!嗔!怨!怒!五毒不清,六根不静,七情已生,八风凌冽。”岩儿一口气说完,像是书中的情节她亲眼目睹过一样,要不就是安易如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她就是站在她的边上,或是窥到她心里去了。

“我看那安易如自己也已是疯了,或是在写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以为鱼就是她,她就是鱼,两人已混为一体,不分彼此,好像那长安的盛况就出现在了她自己的面前一样,不然不可能写得这么生动而又打动人心,好像比鱼自己本身更会渲染气氛,也或许当时的热烈远不如她写得这么真切。”语冰的困意更是一点都没有了,而且似乎与岩儿的谈话还越发专注,有时还不得不费脑子去想着如何接下岩儿的下文。

只是彼时差不多已是过了12:30了,终于岩儿打着哈欠道,“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确实太阳不会因为谁的睡不着而明天就不再升起的,除非阴天下雨,可是这个季节已是不适合再多下雨了。

这让语冰想起晚上从学校回家的时候看到的那拦在面前的那条河里居然已有了半池的水,当时语冰就现出惊喜的神色,“唉,你看湖里竟然有了这么多水,我记得之前可是干干的,是不是有人特意放进去的啊?”

“怎么可能啊?准是中元节前后那段时间下的暴雨积水在这里的,而这里怕也是成了引进污水的地方。”岩儿说完像是特意把身上的肩包换到另一边远离这河水的肩,像是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包就会掉进水里似的。

“行啊,那个“云想衣裳花想容”的下面是什么啊?”

“李白的《清平调》吧,下面应该是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是李隆基让李白写诗赞美杨贵妃的,若不是这样,怕也是李白不跑。”

“具体什么意思呢?”

“云霞是她的衣裳,花儿是她的颜容;春风吹拂栏杆,露珠润泽花色更浓。如此天姿国色,若不见于群玉山头,那一定只有在瑶台月下,才能相逢。”

“简直就是埋没人才,李白不跑了才怪。”语冰不由得笑了。

章节目录 第390章 不打内战 “所以杜甫才会写,“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我本来还以为这是李白自己写的呢。”

“是以李白的口吻写的,可惜杜甫的官运不如李白,但却是李白忠实的粉丝,就相当于名星与粉丝之间的,可能是粉丝太多,李白根本就瞅不上眼的。”

“书上提到他们曾在一张桌子上吃过饭的。”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我们天天在食堂吃饭成千上万口的人,偶尔碰到一桌那也是常有的事,谁说过后就一定要成为朋友的,你是谁啊,谁认识你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几斤几两的啊?”

“这话有点歪曲,他们是认识的,而且李白是杜甫追捧的。”

“这只能说是一厢情愿,而一厢情愿的事情多了去了。李白只适合写‘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那样的气场才是他的真本色,像那些闺中艳赋,他不是不会写,而是不屑于写,不过也幸好他写得不多,否则都有损他的名声。”

“咳,李白好像也曾有过以自己的才学去帮皇帝治理国家的,只是皇宫终究不是他呆的地方,所以他才偷偷地跑了,每逢想到他的这种心理,我怎么就会想到那《射雕英雄传》上的周伯通头上顶着个花布小方巾胳膊上挂着个小篮子混在人群中假装害怕与那些穷苦人一起逃跑的情景啊。”

“是啊,是啊,周伯通的那个角色可是演绝了,一个有着盖世武功的却打扮成个逃荒的还叫郭靖也跟着跑,那种神情,说起话来胡子一翘一翘的,想起来就觉得滑稽可笑,我也是最喜欢那个片断,而且是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那就会有笑场呢。”

“洪七公那老头也好玩。”

“里面的人都不错呢。”岩儿再次打着哈欠,“赶紧睡吧,不要再吵我了,我明天也是要上课的,哎,天天写不完的作业。”

“好的,你睡吧,我不再吵你了。”对此,语冰是心存感激的,此时的心态已不似初时见着岩儿打着鼾而自己睡意全无那般地忿忿不平又心情烦躁了,虽然她还是没有什么困意,但已是没了初始的那份焦躁,而且她也不能再打扰岩儿的睡眠了,毕竟她已是陪了自己这么长的时间,那就自有自己想下小心思吧。

除了班长,今天在食堂并没见着什么旧的人,不过想起这旧人,语冰倒是想起来一件事,那就是在从厕所回教室的时候竟然看到了班主任在他的办公室门口站着抽着烟,可能他并没看到她,而她进自己的教室又不需要从那办公室的门前过,所以就径直进了教室,而且语冰还私下与母亲聊过让她不要主动与老师聊,只是说了一句,“老班不是好人,新的班主任也不是个好人,他们都不是好人。”母亲就只能答应着,也许认为她只是一时孩子气,但对于语冰,这种不主动向人搭话的脾气有时又不得不佩服。

新生们依旧每天穿着崭新的校服,混在他们这一群人中在食堂里或是操场上是那么地扎眼,而他们终于是可以比较自由地穿自己的衣服了,还有许多的女生都穿着漂亮的裙子,但语冰总觉得上学期间穿裙子有诸多的不便,所以只选择穿两款比较薄的七分裤,木代尔面料,弹性很大,含棉量也挺高的,一黑一灰的换着穿,上身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带各式图案的白T恤,也许这才是学生本该有的本色,远比穿那校服在身上让人觉得更舒服。

班长们倒不似宫斗剧里成天只想着争权夺利,语冰还听到课间的时候这班长与明星不知怎么地居然对上了,他们似乎在讲一个绕口令,即,“我让你别在校服上别别别的,你偏在衬衫上别别的。”

“你说这‘别别别’是什么意思?”尔康问明星。

“明星挠着头,别别别的,这第一个别是不要的意思吧?最后一个应该是其他的意思,第二个就不知道了。”

现时的英语课代表一脸鄙夷地抢过明星的话,“你是不是中国人啊?是佩戴的意思,这是考的外国人的十级呢。”

明星有些讪讪地“还考外国人,中国人都险些搞不懂了。”

英语课代表,“那是你孤陋寡闻啊。”

“哦,你现在转成了英语课代表就以为你是正宗的英国人了?可以出去充老外了?”

“如果外国人在中国违法不算犯法,我倒是想给你来一顿锤子。”

“哼,我们泱泱大中华,岂能容得下你一个外国佬在这里撒野,我只要高呼一声,‘同胞们都给我上——’怕是你人头不落地,身上体积瞬间变大也是分分秒秒的事。”

“哟,至今我还未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啊,告诉我你还有其他的绝招没有?”

“不是我的本事大,而是我们中国人在对待外辱这件事情人那是同仇敌忾,从来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可惜你不是个正宗的外国人,不然准不会让你失望,看看我有多大的威力。”

“那现在我们单挑,也是可以让我见识到你的真本事的啊。”

“唏,我可不想打内战,如果中国不是搞内战那么久,怕是我们课间都有机器人在这教室里任由我们随意支配了,高科技,一切都是高科技。”

而昨晚岩儿还抱怨着,“为什么要学数学啊?”

当时语冰还笑,“因为像华为这样的大公司都需要高科技人才,每年都会去北大、清华招人的,工资是相当地高,而手机内部结构全是高精密的配置,与数学那是紧密结合。”

“唉,华为那么厉害,这我知道,我们现在不都在用华为手机吗?感觉确实比其他的牌子好,别说小米或是别的VIVO的了,单是有时候我觉得比那苹果都要好得多。只是华为会来我们校里招聘人吗?”

“这个我从未听说过,我们学校的级别怕是还不够吧,除非有个别在数学领域做出过什么特别贡献的。”

章节目录 第391章 你送上来啊 淘宝网上什么时候也搞起了送红包活动,之前语冰是一直都没有在意,只至弹幕上闪现了一个领红包且是15元的活动,语冰才禁不住诱惑点开,结果就只花了0.1元买到了标价是15.1元的婴儿亲肤洗衣液,至于成本价多少商家自己都未必清楚,一个东西都不知转多少手呢,生产的人最后都不知它会价值几何,那也是极正常不过的事。

本来一毛钱的东西也实在不放在心上,而且买的是指定的产品选择,所以对自己来说也就没有多急等着要用,也不大相信会发货,或者对于这种超低价的东西一般都是发货奇慢,慢到你都不记得这回事了,说不定有一天也就接到快递的电话,自己还可能会疑惑,“我最近没有买东西啊?”如果恰逢着那几天确实没有在网购,而令语冰没有想到的则是一毛钱的东西商家居然也按时发货了。

当语冰接到电话兴匆匆地赶到楼下的时候,也绝计想不到送来的是哪一样,因为给红包搞得一下就买了三四件呢,再加上有岩儿的似乎就有些乱了,当然号码是各归各的的,东西可以乱,但接货还不至于会乱,正当语冰走到快递员身边伸手接她的货的时候,只听快递员又拿起了手机在耳边,“喂,在家吗?你的快递到了,下楼拿一下啊?”语冰听得真切,那听筒里传出一声极温柔的女声,应该是个俏少妇的声音,“在啊,你送上来啊?”这送快递的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只听小伙子犹疑地重复了一下,“送上来啊?”后面的故事似乎是很能让人浮想联篇了的吧?如果小伙子被年轻的少妇看对了眼,又如果少妇只是一个人在家,或者丈夫长期在外很少归家,那么该小伙被邀请进屋喝杯水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再来得干脆点一个猛子被拽进了屋,然后这少妇也是足够的漂亮,怕是这小伙子也是禁不住诱惑的吧?再或者女子的家庭一看就是精装修,各样生活用品都是极致的奢华,就这个也是足以把一个只是送快递的眼都晃得花了的吧?

当然这一切都纯属想像,不足以作什么依据,快递员想来也是经过培训有着严格的职业操守的,有的时候也许也是怕引火烧身,以他一个快递员的报酬还不足以应付除了自身开支以外的意外事故的发生。

奇怪的是语冰这两天夜里竟然不失眠了,而且让语冰心情大好的事这两天还都见着了代倾,一个是前天晚上去食堂吃晚饭的时候,当时语冰在代倾的后面只隔着一步阶梯的距离,虽然代倾没有回头,但语冰还是感觉到代倾是看到她了,或是应该是感觉到她在他后面了,因为他离了楼梯几乎就是跑着去食堂,这种的慌张还是语冰从未见过的,但很快又于昨天中午再次以相同的姿势他们又以同样的方式走下楼梯,这回代倾是确实看到她了,而且还回头向她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又有着一丝强挤出来的笑容,然后又是小跑着奔向了去食堂的路。语冰虽然能理解这中午吃饭的时间是很紧,但他如此的走路姿势似乎还完全没有必要,显然有一种慌不择路的感觉。

尔康戴着眼镜一本正经地坐在座位上做着公开的试卷,这是从视频上看到的,是老师发的,每逢到了晚上岩儿总是吵着要看她们班的情况,希望从中能发现些稀奇的事,其实语冰与岩儿一样都胡一种猎奇的心理,或许岩儿还有一种猎艳的心理且表现得很张扬,遇到心仪的还可以一点都不掩饰,只是语冰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她也不明白是为什么,也许是没有岩儿的底气,可是语冰又不明白以岩儿那样的成绩究竟是哪来的这样的底气的。

“哎,这尔康长得还不错吗?”岩儿看着视频左手食指抵着下巴,样子很老道。

“怎么?看上了?要不要给你牵线搭个桥啊?”

“看上还不至于,也许看到真人说不定就会有感觉了。”岩儿继续向下看,嘴里还没停止,“我若真看上了,还是我自己出手好了。”

“有个人帮忙不是来得更容易而且名正言顺么?”

“呵,得了吧,如果是真优秀,早就被中介以帮助朋友的名义占为己有了,而且说不定让女友感激涕零拿她当真朋友,而男方为着表示感谢,说不定又是鲜花又是糖果的,一来二去的,只有他俩才最合,再加上后期两人相处出现点矛盾,中介作为和事佬,两边说好话,结果男方就会认为这中介才是最通情达理的,又是年龄相当,又是说话最多,话最投机,又是最善解人意的,哎,最后呢,闭上眼睛都能想到结果。”

“看来你是吃过这个亏的啊?”

“我?”岩儿不屑地,“以我的聪明才智,你以为我会犯这样的错吗?倒是你啊,还是小心着点吧。”

“我?小心谁啊?”语冰被话赶出了一句,“是你吗?”然后在心里又问了一句,“会是你吗?那个人会是你吗?”

但是很快岩儿就急迫地问,“哎,这些人全低着个头,咱们的数学课代表呢?”

“这个戴眼镜的不就是吗?”

“哦,看看,班上那么多戴眼镜的,衣服不是白就是黑的,头一低几乎全都一个样。”岩儿又追着问,“那明星呢,这个穿黑衣服的是吗?”

“是啊,这次你的观察力不错,被你认出来了,这不也是低着头吗?难不成就是因为他的颜值高,就让你过目不忘,不看脸都能辩论出来了?”

“不是,哎,天哪,你看他这样子多滑稽啊,平时他那么高,我还从未看过他的头顶,你看他的头顶上那漩涡多明显啊?”

“你要是想看,谁你看不到,又哪里会看不到啊?”

“那我也总不至于让人家蹲下去让我看吧?”岩儿按下暂停接着盯住。

章节目录 第392章 用下巴开灯 “说不定他还求之不得呢。”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有魅力啊?”

“别自鸣得意啊,我又不是男的,只不过是猜猜而已。”

“你能这么猜想,我已经是很开心了。”

天气预报一路看下去,一周之内竟然是最高气温没有超过30度的了,而昨天还不行,睡个午觉起来还不得不冲个热水澡,身上潮乎乎的难受,真不知那些个住校长是如何度过的,想来他们是别想有这样的便利的,想什么时候洗澡就什么时候洗澡,关健是常常热水也是供不上的,而且时间卡得太紧,让人几乎没了喘息的机会,而且女孩子更是麻烦,每天晚上还得自己洗内衣,这可好了,也用不着第二天起早干了,因为早上的被窝都是难以起床的,时间抓得更紧,所以只有晚上时间还算宽裕点,这样倒也省得把内衣隔夜洗怕沾上细菌什么的了,也不至于会沾染上妇科病了。

昨晚又去了超市买牛奶,因为想配成68元得一张5元的优惠券,所以散称了一些猕猴桃,那称秤地还好奇地问她为什么把手边的几个猕猴桃换来换去的,只至语冰说明了原因,才不由得笑了,但也不是恶意的嘲笑,她们在超市里拿的工资还不至于让她们去嘲笑别人。而语冰的价值也决不屑于在这个水准,但那也终将是以后的事,现在目前首要的她只是想要解决温饱问题。

健身馆里又搞着什么团课,一群人被领头带着搞着什么体操活动像是幼儿园里的孩子似的,也许这是一帮无所事事以打发时间为乐的富二代或是本就是吃了这顿不管下一顿的主户,语冰没法与他们比,而且这团课的价钱在语冰看来也是实在太高,她还不想为此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也许是因为自己还年轻,身体上没有出现什么故障以致于要迫切地想做点什么以使自己延年益寿的。

突然想起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昨晚语冰提着两箱牛奶外加一袋猕猴桃上楼的时候,见楼道内黑漆漆的,而楼梯上根据平常经验那也是很脏的,东西也放不下去,于是语冰急中生智地以下巴抵了一下那楼梯口的开关,那楼梯顶的头居然瞬间就亮了,不由得让语冰兴奋了一下,同时见到岩儿的时候就大声地呼叫着,“你看我聪不聪明啊?”在岩儿得知真相的时候只是淡淡笑着作了回应,“你本来就很聪明,不然还不真成了书呆子啊,只是你怎么想到的啊?”

“哦,我想起来杨丽萍就是用手指骨节触摸手机屏幕的,于是一下就想到了。”语冰说道,“还有,人有时真会有一种狗急跳墙的潜能,平常它可是想不到的,一旦出现了危险,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那你又出现了什么危险啊?”

“还不是因为看不见脚下的路又腾不开手去找开关,所以就想到变通的一种方式喽,就像有的人当没有了手就会用脚代替一样。”

“那个不难理解,只是下巴这个东西还真一时让人有点想不着。”

“呵,动物吃饭岂不就是先嘴上前的,它们又没有手。”

“你倒是很有经验啊?”

“废话,不会看啊,长脑子是干嘛的?”语冰学着以前班主任的神情,“记住,你的大脑不是装饰,是用来思考问题的,不是装着玩的,上帝创造了人,人身上的哪一样都不是废品。”

“你是想着以后当老师的啊?”

“没有,婷婷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这只能是我最后的选择,如果实在没得选择的话。”

“哦,如果你当老师,我就让我家亲戚家小孩去你那里,说不定将来还更有出息呢。”

“你不会是想把你自己的孩子托付给我的吧?不过我就是当老师也不当小学老师更不当幼儿园的老师啊。”

“也是,我怎么忘了呢,以咱们学校的名气还不至于沦落至此呢,我这不是自降身价了吗?”

晚上睡觉的时候终于可以不再听楼上的空调滴滴嗒嗒向下落水的声音,一个破枕芯在阳台外的架子上也不至于天天沾着湿嗒嗒的水自己就生了到处爬的虫子了,说来说去,还是秋天比较好,衣服不需要穿得太多,爱美的女士也不至于有了裙子穿不上,主要是空气凉爽,心情就会大好,不至于一走到哪里身上就发出一股臭烘烘的怪味,而且天太热,人也是懒得出门的。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今天已是周末了,才想起来下午是不用上课的了,住校生尤其是兴奋,终于可以回家了,也许就是能吃上他们的妈妈做的饭了,想来家里也是准备好了极丰盛的饭菜,每逢到了这个时候语冰才觉得自己一个人在租住房里是冷清的了。不知道代倾又是如何度过的,天意自然有他妈妈把他当宝贝一样疼惜着,而她也是好久都没有再吃到天意的蓝莓了,虽然昨晚她还在路边听到有人在问蓝莓的价钱,只听那个卖蓝莓的小伙子答,“15元一斤。”好像这个东西一年四季都有,且一年四季都是这个价似的。还真的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却是,“岁岁年年人不同”?

昨晚还听得岩儿说,“知道吗?本来元好问的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处’原来是不出名的,只因为被金庸用在了写《神雕侠女》里由李莫愁来回地说,结果又出名了。”

看来一个人的作品是否成名有时还得依赖于更有名的人引荐,因为金庸的足够高大上,倒把金朝一个七百多年前的人带出名了,只可惜还是后辈带晚辈,当时可能也不见他有多出名,后人总结他是金末元初的文坛盟主想来也是籍着了金庸的光吧?另加唐有李杜,宋有三苏,金元只有元好问一人,这是多么风光的名号,当可惜当时可能他并未获此殊荣,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没有像玉真公主的引荐。

章节目录 第393章 原班人马组队 “我这碘酒啊,如果再用不上,怕又是要过期了。”岩儿从抽屉里摸出一瓶好像是上月买的碘酒出来在手里把玩着,那些过期的瓶瓶罐罐的已经被她早已忍痛扔掉了。

“2元钱的东西,你还指望着它派上用场,要是哪里伤了若是瑞严重的话上个医院不也得好几千啊?”语冰看着岩儿不由奚落她道。

“一定要上医院吗?不能就是那种只破一点点皮让这个刚刚用上的正好?”

“呵,那你倒是去碰啊。”语冰随便用手一指,这房间里的桌子凳子啥的你随便碰,碰坏也不要你赔。“

”不要我赔,你赔啊?又不是你买的,房东岂能饶了你?“

”东西还有用不坏的啊?用了这么久,坏了也是正常的,总不至于买张新桌子在里面给人用的,末了还要人交这些家具的折损费吧?那是没有道理的。“

”折损费倒是不会要,若是坏得不能用了,那就是另一说法了。“

”若是你把它们都碰坏了,估计你也严重得够在医院里住上一段时间的了,出于同情心,大概房东这钱也是不好意思开口要的了。“

以前的班主任回话了,说是跟新班主任交待过了,让他多多关注一下她,还说语冰是坐在最前排,意思是挺好的,而新的班主任最近不再讲太多的心灵鸡汤,而是又开始讲各种各样的学习方法,语冰每逢听到此处就有些恹恹欲睡的感觉,这一点到底是与原来的班主任不一样,看来自己是不能与他保持着同步走了,她必须找到自己的方法把成绩提上去,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吗?不管黑猫还是白猫,只要能逮到老鼠的猫就是好猫。

“如果能不学数学就好了。”岩儿每逢拿着数学题,就像遇到个生死仇敌似的。

而班上许多男生怕也本不想选着这门学科的,无奈如果不选了,面子上又觉得过不去,所以不过是在勉强撑着,新的英语课代表与班上的其他人还没完全混成一块,便找原先几个在一个班级里呆过一年的好像开始要组成一个小团伙,说是如果班级里以后有什么活动,原班人马一定要齐心协力干掉其他那些个不团结的,还有几个人的成绩也要不拖班级的后腿,这一点语冰倒也是赞同的,英语课代表还说以后大家要各自订个目标,一定要在原有基础上有所长进。而且各人的目标不一样,譬如语冰的一定要拿上本班第一名,至于年级名次则以后再“见机行事”,而他自己则要坚持挤进班级前五名,虽然这目标目前似乎有些难以接近,但说不定新的班级也会有着不一样的契机,但除了他以外,别的人是更没有可能性了,至于那如原先班长的那样不是倒数第一就是倒数第二的人班上已是不存在了,她已被原班主任当成宝贝地收进了自己的班级,那这拖后退的事也就不再存在了,别的人就更不能再成为第二个她,拖了小团体的荣誉。总之原班人马要团结一致,打倒班上的那些闲散人员。有意思的是在立完这“军令状”后,明星还从包里摸出一盒印泥,是红色的,自己先在自己签过的名字上印了一个通红的大拇指印,然后手一挥,让大家自己轮流按上自己的手印,至于是哪个手指,那就没有讲究了,许多人脸上都显出一种很庄重的神情,看来这事不似开玩笑的,要来真格的了。

还是有有点搞不明白的男生问,“我们这是在与谁竞争啊?”

英语课代表嘴一努,那男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来前面也有几人聚在了一起,看来英语课代表是听到风声后后组建的,“就是他们,还有其他的都在陆续组建,我们已经是晚人一步了,希望在成绩上不要输人一大步就好。”

“有奖励吗?”那男生怯怯地问。

语冰才想起来面前这个正说话的男生正是去年拿了特困扶贫款的,不过学校一年给的那点钱也仅够他一个月伙食费的,所以他这么问是一点都不奇怪。

“有的,到时肯定有奖励。”英语课代表说着,依旧一副斗志昂扬的神情。

“那么这笔钱从哪里出呢?”明星问道,“难不成学校还给你建立了小金库不成?”

“怎么可能啊,即使是班长也不能拿大家的钱随便花啊?”

明星挠了一下头,“那你准备怎么办的?难不成还准备去卖血啊?”

“卖你的头啊。”英语课代表拍拍明星的肩,“不是有奖就有惩吗?若是不能达标的就加倍罚。”

“那达标的呢?”那个贫困生立马问。

“那就加倍奖。”英语课代表斗志昂扬地,然后继续又拍拍明星的肩,如果论成绩,除了语冰就是英语课代表,然后就是这明星了,所以这明星被委以重任也是没什么错的,“这就叫作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至于这钱就先放在你这里了,我作为主事的是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

明星也是受宠若惊般地立马就答应了,大概他也是指望着在这次活动中翻盘的,或许也指望着成绩来个***,但是又远没有英语课代表那样的自信,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成为这个小组管理财经的热情,英语课代表还给他任命为现今会计,明星立马笑道,“如果你的钱带在身上嫌麻烦,我也是可以替你先收着的,保管费分文不收。”

英语课代表鄙夷地,“哦,那利息呢?”

“还利息,这要是丢了,我是不是也不用赔偿啊?”

“想得美。”

“那不就结了,我还没你你买个什么丢失保险呢,而这保险的钱又是该谁出呢?”

“你若哪天急用钱了,要是来个临时挪用什么的,我是不是还应该判你个挪用罪啊?”

“你判得了吗?”明星摊摊手,“总共还不知几十块钱了,即便是贪污了也不够进局子的吧?”

“好好干吧,你还指望着在这上面发财啊?”

章节目录 第394章 亲人离世 怎么说呢?事情总有意外,越是忙的时候,越往往有事,一个亲戚突然去世了,其实这事本来与语冰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偏是这个亲戚与她们家的关系还很近,近到母亲要非去不可的地步,而偏是语冰离着那地方相对于母亲来说又比较近,听说是一个本市比较偏僻的小县城里的一个小山村。

当母亲打电话给语冰的时候,那意思就是让语冰去的了,而语冰又是非去不可的了,所以只好犹豫再三地向老师请了假,虽然老师也是极不情愿的样子,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语冰就在这个市区的呢,而且如果母亲要来那是还得搭别人的车还要经过高速的颠簸的,想来是身体也难以吃消,加上天气又热,也是极不方便的。

可是钱的问题一下又愁到了语冰,由出借的钱生出的利息对方给的又是发的微信,且不说手续费,单是跑银行也是很远的,如果再现刷卡也许来得及,只是怕明天来不及提,而且不到中午就是要用的呢。

如此想着,便到了一个小超市处,也许是在那小超市买的东西有些少了,也许是那小超市今天真的没有收到什么现金,一个小超市想在一天内卖出几百元的东西有时也许确实是困难,那老板娘也许真的没有说谎,但无论说谎与否,目的没有达到,语冰也就只好再走第二家,于是又转折到了一家理发店,理发店破开荒地倒是有,而且本来语冰只想着能换个最低二百也是勉强够的,结果给她换了一千,这样以后如果有需要现金的也就方便了,毕竟那些老太太什么的还是不需要扫微信的,钱用起来有时似乎更是方便。

又见着代倾了,破开荒地竟是在语冰自己的家里,因为语冰晚上没有去上晚自习,只为着明天出远门准备的,而岩儿又是钻了新班级的空子,专门地欺生般地也是没有去上,所以他俩像是商量好似的,是岩儿给代倾开的门,至于他俩是否是真的商量好了,语冰也是不太清楚的,此时也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过问更多。

本来在一开门的时候,语冰竟见着厨房的灯亮着,还以为是岩儿在烧饭,于是很自然而又大声地喊了起来,“是谁在烧稀饭?”

却是听到南面亮着灯的她的卧室里岩儿把手指放在唇间“嘘”了一声,而岩儿似乎还坐在她的位置上在看着书,不过岩儿立刻小声地,“是大神来啦。”

不知道为什么,语冰在听到“大神”两字激动了一下后立时又准备打定主意到他不主动喊开饭绝不过去,她可不能给他打下手,因为曾经那不算是血的教训,也许人一旦离得近了,他又总会嫌东嫌西的,所以干脆她也就不过去了,与其过去或能看对方脸色,还不如学岩儿等着吃现成的,反正也是他主动过来的。

等听到开饭的时候,语冰便过去了,菜式虽不怎么样,但也还有肉,听说最近有猪瘟,所以语冰在家是不吃猪肉的,除非在学校有时实在躲不过,而果见有盘青菜上飘着几丁点的牛肉,那是因为语冰所买的牛肉只放了一点点在保鲜那里的缘故。

其外一盘竟然是土豆丝,那土豆经过代倾的手一炒,那是连饭店都找不出的味道,只是那土豆由于买的时间久了放在地上都已生出了小芽,语冰一直是觉得弃之可惜又食之不下,所以并没有把它扔掉了,而是又放在了地上,任它自生自灭,结果给代倾一来却成了餐桌上一盘难以抗拒的美味,虽然语冰知道那生了芽的土豆是不能吃的,但只吃一顿想来也是吃不死人的吧?如果因此发生了什么,那也怨不得别人,代倾不可能来了还得现去超市买菜的。

他这可真算是就地取材了,还给语冰切了一个大西红柿加糖的,本来西红柿加糖应该算是很好吃而又极省事的一盘菜,偏是语冰每每做起来味道就大不一样了。

烧的是豆浆,这个应该是他顺路带回来的,因为以岩儿的惰性是不大可能买这个的,每逢语冰出门经过南面那家卖豆浆的,那两口子总是很好客地喊住她,话说没两句,先是说着好久没见了然后很快就绕到了没买她家的饼及豆浆的事,每逢此时语冰总喜欢把这事向岩儿身上推,说是其实有室友去买了,由于天热自己极少出门,而实际上是岩儿最近才与她去超市又买了两袋面,天天不是面条就是韭菜盒子的换着吃,倒也是不亦乐乎,连充的蛋糕卡上的钱都忘了再去买蛋糕了,只至看到一张新办的信用卡上有买某品牌蛋糕有六折优惠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账上还是有着500多块钱的,哎,真是钱多得也忘了花了,还是到底是自己做着吃的更合味口,所以才把有钱的事也给忘了呢?不过最近她确实干了让钱生钱的事,就譬如她把信用卡上的钱拿出来又放到了利息更高的加油宝上的事,岂不就是在赌?也许赌的本身其实是她的信誉,不过此外她也没有挣钱的门路,不如此又能怎么办呢?

明天想来又是一场长途跋涉,可是也许今晚并不能睡得着,有时人失不失眠是不在于白天真正能睡多久的,可是也许真的要在车上颠簸很久呢,特别是还得转车。

早餐是不用吃了也不用带了,因为赶早就是为了去赶早饭,因为算得上是至亲,总要早点去得好,也算是代表母亲的一翻心意吧?说不定还得再跟上别人干嚎两声,如果有些触景生情的话,只是这样的场合语冰还是决定远离得好。

也许沿途说不定还有着一场艳遇什么的呢,那如果沿儿没跟去怕是后悔得肠子也青了,不过这样的情景也实在是不适合带她去的,她也未必愿意去的,除非有一种情况那就是她有自己的私家车,那她可是不请自到的。

章节目录 第395章 久未谋面 是不是前几天自己把某人的微信拉黑了,又通过另一个人来找账了呢?只是语冰早把这件事给忘了,而且很快就拉回来了,对方却还用着视频与她聊起了天,也真够可以的了,只是这视频没有聊多久,语冰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又是老家的!

也许是老天也悲哀着有人离世了,天空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只是这电话原来是一个老家的人打来的,找语冰向别人咨询一下是否轿车撞了三轮车要负全责的事,但语冰自己也不清楚,但这方面的人脉还是有些的,很快对方回话若是那三轮车是去年10月1日之前买的就得办牌照,或是这之后买的就不必办,而对于三轮车目前是否需要办驾驶证,对方则说就目前的形势,是要求在城区开的时候才要出示驾照,而在乡村公路上则不需要,而肇事方却是在乡村公路上且把人家一个小孩给撞进医院已是花了好几万了,虽然轿车是买了保险的,只说如果今年保险公司赔付了,明年的保险钱会上涨很多,但这已是次要的了,目前来看,给语冰答案和建议的则是要求肇事者不要负全责,不然伤者从医院里出院后若是后续还要有什么费用,那都得肇事一方负的,而如果不揽全责,那么双方还是有商量余地的,语冰倒是也增长了知识,如果一切不嫌烦的话,但是这件事还是耽误了语冰的睡觉,以致于她中午把自己放在了床上足有半个小时也没有睡着,失眠在中午还是极少发生的事,看来人的心里不能装事情太多,否则就是劳损的命。

一点都不能后悔,今天去的海滩,平常难得一见的许多亲戚都是见到了,且都是见面后十分热情,只是不知道明明报着26度的气温,不知为什么天气非常地闷热,特别是中午在那密不透风的由塑料布搭建的棚子里吃饭的时候,那可是真的热啊。

“免费的桑拿怎么不蒸的啊?”

“不蒸了,受不了。”身前身后可全都是人,等吃完出来的时候,衣服已是湿了一大片,还有人把牙缸与牙刷全都带着了,看样子是不准备回家了。

“他让我回,我就回,不让我回,我就不回。”亲戚如是说,可是语冰知道她的家里可是还有着个小女儿呢,虽然还没有上学,但是中午饭或许可以将就但是晚上睡觉洗涮及睡觉的总有太多的不便,一个小女孩在家还是有诸多的不便的。

于是语冰跟着沾光搭了便车,只是这期间发生了太多有趣无趣的事,先是语冰她们起了个大早赶到了那里,却是根本就没有早饭吃,于是语冰在临近饭点的时候只好开口她还没有吃饭,于是有人给她找了面包与水,都是亲戚帮的忙,也终于让语冰明白了亲情的重要性,让人都有些舍不得再回家了,只是再好的宴席可都是有曲终人散的时候。

“快看,那边是不是小枣子啊?”

“可不是,还挺大呢。”于是就有人走了过去。

“嗯,还挺甜的。”

“当心要是被洋辣子辣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也过去摘一些。”

“顶上还是由我来摘吧,我个子长得高。”

“你说,这里的枣数是不是野生的呢?”

“不会的,你看,这附近都住着人家呢。”

“别是明早一起来,一看枣子全都没了,自己家还没能吃得上呢。”

“你看这墙边的三轮车都锈成这样了,还不舍得卖,不过现在是不值钱了,能值点的时候又没舍得出手。”

“唉,都不是过日子的人,听说这儿挺富裕的呢。”

“是的,到处是大湖,里面可是养着许多的鱼虾呢,不过这里的鱼并不好吃,虾子倒是很便宜呢。”

“可以用车带些回去卖的,庄上明天就该逢节了的。”

“我看也行,多卖5元一斤也是好的。”

“还是等吃过午饭再说吧,亲戚有卖的,等会带我们去。”

可是吃过了那艰难的午饭,就是漫长的等待,不知道为什么虾子只有到了三点才可以出水,可是这中间可是还有好两个小时的,语冰先是在外面的小树林里站了一会然后又到了一个大敞蓬处,那里的气温相对来说要好一点,毕竟是可以找到点地方坐着了,可是还是发现脚面被蚊子给咬了,好像有了好几个小疙瘩,本来不怎么招蚊子的竟然被蚊子给咬了,还说着小时候去这个亲戚家的时候,觉得她家特有钱,当时正值夏天,一到了晚上亲戚就会主动给她的腿上抹上许多的花露水。可是如今这种丧事,她又还能再去麻烦谁呢?

亲戚在的时候还待她如孩子,可是如今也是没人可以让她在她的面前撒娇了,她也不会做什么事都会有人包容她了。

吹鼓手是有的,一个中年妇女站在台上使劲地干嚎,光唱不跳,一点都不精彩,也没人看,而且只有一班,说是那是当地的风俗,特别是在送汤的时候前面还有两人抬着一桌菜走在最前头,不知那是给谁吃的,只见前面一男的又跳又唱的,不时地夹点菜扔在地上,也不知是给去了的亲戚吃的还是给什么土地老吃的,只是听说那桌菜是要很多钱的。

亲戚久不住那房子已是十年了,只是在要不行了的时候才又回去了,窗户已是没有纱窗,都是密封死的,后来屋里还进了只马蜂,好不容易才被赶走。屋里自然也是不能呆的,本来丧事那种事情就不是能让人舒服的,且不能与旅游度假相比的。

“吃点枣子吧,尝尝鲜。”

“很硬的,哪里好吃了?”

“知足吧,好不容易摘来的呢。”

“如果不饿的话吃着还行呢,总比瓜子吃着好,那东西容易上火。”

“你倒是挺有经验,不然怎么办?总不至于就在那门口干站着听那老女人唱歌吧?”

“一班吹手也没个竞争什么的了。”

“还竞争?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

章节目录 第396章 一张假钞 一个当地的老头都说是不懂那里的风俗了,别人又能知道些什么呢?而且说着话的时候那老头还把两脚在地上使劲地点着,似是很自得的样子,一看起来那边的生活条件也确是好,连老头都穿得很是体面。

而且丧事还上了五百元一盘的豆单主打菜,而语冰知道在她们的本地这种菜就是喜事也是舍不得上的呢。

终于挨到可以走去捕虾子的地方了,只是走着走着好像竟然是迷路了,而语冰也只有呆在后面不动的份,语冰本身就是个路痴,不懂得看路边的路标。

本来以为很快就可以带上虾子走人的,不成想却见到了一辆大卡车又开到了大河边,却是那大卡车是去运虾子的,而且小的虾子都是直接又拾扔掉了,特别是车上还有许多的冰,有人就开始弄那个冰块,还捞了一小桶呢。给语冰的时候语冰懒得动,因为语冰听说等到临走的时候自然会有人给每人的小桶里都带上一大块冰的,这样虾子是不容易坏掉的,而且亲戚还说了,若是弄个饮料瓶子装些虾子在里面,再在里面装些水,那么这样放在冰箱里更容易保鲜。

天真的热,海风吹得人燥热不已,语冰是本想着快点走的,却是那卖虾的人在收钱的时候只要一次性付给她,本来语冰是想着自己用微信一次扫给她的,却是那亲戚不会使用微信,最后语冰不得已只好拿现金付给她,那现金也是昨晚语冰从理发店里换来的,哪里舍得给她啊,给过了钱,好像总数还少着五十,亲戚毫不迟疑地自己掏出了五十元垫上,边上一表哥帮着数钱,语冰看他的动作太慢,于是也开始帮着数,而且数的都是大钱,但很快在翻到第二张的时候发现那张钱有问题,还特意点了一下,有人在身边表示了一声疑问后,语冰也就把它翻过去了,只是在点第二遍的时候,那钱语冰根本就不用抽出来就能断定它是假的了,于是把亲戚拽到了一边告诉了她,她得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不然到时候这事谁都说不清,而亲戚是更要倒霉的,本来就是丧事啊,等走了,再被她亲戚奚落,岂不是让人寒心吗?那亲戚听语冰这么说了,于是很快折回身,“这事不能这样算了,得赶紧说。”

于是又找了另一人去看那钱,很快便发现了那张假钱,亲戚二话不说喊住那辆起先要走的车,“停下,这张钱有点问题,你们每人凑二十。”然后再从身边那些只买了十斤的人身上凑了十元,等语冰回转身要付钱的时候,那亲戚却是随手一摆,“算了,已经凑齐了,你的不用给了。”

那先前急着走的车也走了,后来她们跟着的车也跟上了,卖虾子的亲戚却在路口等着,语冰让车停一下然后探过头对亲戚说,“我今天可能得罪人了。”

亲戚赶紧说,“没事的。”

于是后来她们的一路基本上就都在谈论那张假钱的事了,然后还引出了另一件与之相关的事,那就是有亲戚借钱用,好像是每家一万,在还钱的时候,那一万上的封条还没有拆开,只说是里面的钱不会少一张,都是刚从银行里拿出来的呢,却是有一家数了,数来数去都是少了一张,于是两口子最终也不闹了,承认了这个事实,而且忍不住对另一家说了,只是那家初始也是不信,经此一说,只好也数数,果见也是少了一张,只是那钱经过的人手也是太多,最终也没法确定那钱到底是谁搞的鬼。

“你说会是谁呢?是那先要走的一车的吗?”

“可能是的,我见到那钱是由一人收一起交给她的,说不定就是把假钱夹在那里面了。”

“可能也不一定吧,不是还有个不熟悉的司机吗?”

“嗯,还有其他的人呢。”

“说不定是那个陌生的人吧?”

“他其实也不陌生,也许是别的一个,只是刚才她妹妹在车上我没好意思说,说还定就是她。”也是,如果亲戚这么怀疑也不是没有可能,在吃饭桌上明明有一包烟是在语冰的身边的,而语冰的身边还是坐着另一个人,那人是个年龄比较大的老头,还不停地给语冰倒着啤酒,所以语冰是没好意思伸手拿它给另一边的本家亲戚的,却是被那个女子伸手给拿过去了,只说是拿给她对象抽,也不知真假,刚才去的时候还是把她对象数落得一分钱不值的。那么这个见财走不动的也极可能在这张假钱上做手脚的,听说她也是在饭店经常干着的,只是如果说她分不清假钱而又把假的当成真的用,车上人分析来分析去说是这种可能性是没有的。

好在最后只是有惊无险的一场,一张假钞也不会再把当事人给揪出来,都是成人,如果那样搞,像老师对待小学生那样的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在刚刚奚落她对象的亲戚要把那张假钞准备要去赌钱的时候,亲戚没有给,而是直接就把它给撕了,说是不想让人再拿着那张假钞去祸害别人了。

说是让语冰跟着看路边的路标,最后语冰还是不懂而走了一些弯路,导航的直说要重新规划路程,而且让她立马掉头,其实语冰都要到家的时候才是辩得清东西南北,怎还好意思去擅自作主给别人当导游呢。

跟有的人说的,“如果去哪里,可以把我顺带捎上,带上你的钱,免费给你当导游。”

“我是跟旅游团去的呢,不用麻烦你老人家了。”于是对方只好有些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其时又下起了大雨,天气依旧闷热得要死,好在语冰是可以回家了,回家了真好,可以看到自己心爱的那些手机,又可以拔拉个不停地挣着小钱了,而别人在打牌的时候语冰就是这么说的,果真有人不一会蹭过来问是能挣多少钱,语冰只好不好意思地说,“只是打发时间。”

章节目录 第397章 投诉快递 太困了,以致于在晚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岩儿正与语冰说话的时候,语冰就睡着了,只是突然听到岩儿大声地,“你睡着了?”

“啊?”语冰也是突地睁开了眼,“是哦,刚才我怎么竟然睡着了?”

“你还真行啊,这也不失眠了。”

“这不是早上起得早,中午又没地方睡觉,所以这头一搁就睡着了。”语冰又想起岩儿在说着话的,只是她说了什么语冰倒是全然不记得了,只是还是在勉强支撑着,“你继续说吧。”

可是很快她也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了,而岩儿自己也似乎睡了,不过睡没睡语冰这回是全然顾不上了,也不知道她是否打鼾了,因为她这回是真的睡着了。

说起带来的那些虾子,在分给岩儿拿回家一半的时候,她是怎么称的她也是没看,也没计较,但她留下的肯定是少,因为总共的斤数在那里,加上湿漉漉的口袋,就譬如回来的时候车上坐在语冰左右的各两人,一个说是那虾子称的时候还是连桶称的,一个说是还被多要了10元钱的,想来这些牢骚都是由语冰引起的,若不是她把那张钱给拆穿了,也许就不至于引起这么多的事了,语冰也许自己一时觉得她是当了英雄,可是别的人未必把她当成是好心,总之世上很多的事都很难两全,在一方得利的时候总有另一方失利的,就看当事人心里是向着谁的。

不过在称上这么斤斤计较,也许卖虾的人完全是可以在价钱上提高一块,也许就不会有着这许多事的,到最后搞得谁都心里不平衡,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穷的缘故,可是这又怎么办呢?不是所有人都是有门路去挣钱的,钱是要多多益善,可是那里去挣呢?

“也不是我说的,也不是没人不给他引荐的,只是他的头脑太死,性子太慢,他的性子有点像上一辈老的,上点货人家老外去了一趟是那几样,两趟还是那几样,也不知道添货。“

”添货?那陈货怎么办?石头还有陈货吗?“

”怎么没有?譬如那种紫色的晶体状的时间一长就会褪色。“

”那怎么办?“

”处理卖,便宜卖呗。“

”这里的水深啊。“

”不上货,人家老外来至多五趟,就不会再去了,说要去打工又拉不下这个脸,觉得有失面子,死撑又是如她自己所言,石头没挣着,钱也没挣着。“

麻烦事还不是一棕呢,几天前在拼多多上买的东西除了优惠券也不过是几块钱的东西,可能就是因为少,也犯不着去找的,所以就给卖家去了信息,卖家只说是去问一下,结果也就差不多过去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来了一个电话,劈头盖脸就给语冰一顿责问,原来说是他们快递公司被投诉了,还说是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才遇见过呢,怕是经常的事情吧?说起投诉语冰的本意倒也没有这样的,只是对方说卖家把东西发出来就没有他们的事了,与他们属于对立面,所以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感受,还又说得相当严重,说是如果货找不到了,就是黄金他们也是赔付的,只是那快递员还得去省城参加培训一个月,还要扣掉一个月的工资,语冰也是很生气,明明是自己的责任,自己都说有可能是快递员忘记打电话了,还说语冰找错人了,而语冰找错人了,卖家怎么又可能帮着咨询的呢,这岂不就是耽误对方快点收到款项吗?最后语冰也是很愤怒地,”难不成你还要把我们这些人集中起来搞个培训啊?我们找谁,又没人通知我。“

”你都能看到上面的快递信息,怎么就看不到上面快递员的电话的呢?“

”我看到了就一定要打吗?我只是买了卖家的东西,问问他们家有错吗?又不是我去投诉的,再说了,投不投诉与我也没有关系。“

”你怎么到现在都不明白我的话呢?如果东西找不到,就是过了一年,我们也会赔付你。“

”可是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货到底是在哪里了。“

”在韵达,不是给你去过短信了吗?打你电话没有接。“

”打电话显示无法接通,我也相信,但是短信,我只能说那天我确实收到一个,那是中午收到的,然后就急忙去了韵达快递公司,可是那里的快递员找了很久也没找到,只说让我晚上再去的。”结果晚上再去超市的时候路过那里正好碰见一个快递车在卸货,于是便想起来了还有东西没取,顺便问了,帮找过快递的小哥立马连名字都不问就把那车上的快递递给了语冰,当时语冰还与他开了句玩笑,‘你记性倒是挺好,中午说的名字,晚上还记得。’那年轻快递员有些脸红地笑了笑,看来是个比较腼腆的男孩子。但是这个快递,语冰记得清楚,应当是淘宝网上的,而且还很确信,那是一盒栗子,至于另一件雨衣也就是语冰要找的,则才是语冰现如今要找的,至于说的容易不容易的,也没人给她上过课,她只想着按照自己方便的来,怎么也想不到初始一个电话舍不得打的,后来是接二连三地来电话,一来就是十来分钟,烦得让语冰连午觉都没能睡好。后来语冰都出门走在了路上还接到了另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说是如果这投诉有回访的让她能不能就说货找到了,然后让语冰再去找,如果没找到就再打电话给他们,他们一定会赔付的,语冰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这电话费已经远远超出那货的本钱了。

本来语冰还跟卖家说他们的货无论见没见着都会给好评,而快递一定要给差评,卖家当然是高兴,所以一个投诉电话就到了平台,其实这事也怨不得卖家也怨不着买主,只是怪送快递地太大意了,谁让他们连个电话都没有的呢,只是处理结果那么严重到快递员有些吃不消了。

章节目录 第398章 小道消息 投诉回访的电话倒是一直迟迟都没有到,语冰也懒得再去纠结那另一个号上淘宝所买的东西,只是只要有空那是一定要看看的,这事情还没完呢,因为东西还没有取到。

没事的时候想想可能也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就说那虾子,其实岩儿本来没让带的,结果语冰却是带来了,且还比预先说好的贵了每斤2元,如果她把秤称足了走,那剩下的势必也就少了,因为那总斤重可是连着口袋一起称的,只是这多出的两元语冰因为想起来路上人的不停抱怨,所以想来是不是岩儿也点不高兴呢?只是事情已经做了,后悔也是来不及了,自己累得要死的提着20斤的东西加冰块回来却没听到她真诚的一声感谢,还是那微信上的一声谢谢是显得那么地微不足道,也是挺让人心里堵得慌的。

没事办个银行的POS机才是正理,那才是应该干的正事,人不能一天到晚只当个书呆子,没事还得琢磨着如何挣钱,要投资少回报多的,可是有了经验的人又不肯透露信息给人,商家从来都是有同行无同利的,其实一点都没错,这让语冰也想起来小学的时候,一个贫困生在她家家长职业一栏里写上的卖玛瑙,结果班主任当时就呵斥她,“你家那也算是卖玛瑙?在路边摆个小摊,人家某某某那才叫做生意,人家那是有店铺的。”干着同样的职业却是也有着天壤之别的。

“你知道吗?”一个原班人马的女同学指着正在走廊里与班主任说话的明星,“原班长、矿哥、还有一个家里开着大酒店的都不是学校随机调到原班主任那班的。”

“你的意思是?”语冰今天也是巧了与该同学吃饭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起,只是没想到她的小道消息来得比她快,比她多,她也忘了问她是怎么知道的了,而且这事过后也是不好再问的。

“对,他们全都是走后门的。”那女生说完她俩也就各各地走进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语冰则还在想着那明星是不是也有着这意思,是要通过走后门调班的呢?

“新班主任怎么样呢?”岩儿总是习惯性地问语冰。

“就那样吧。”

“对比原来的班主任呢?”

“原来的可能是更熟悉吧,熟悉他的教学方式可能在学习过程中更容易些吧?”语冰的语气还是出卖了她,对原来的班主任她还是渴望再回他们班的,只是知道不可能了,也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煎熬中苦度日子,挨过一天是一天吧,还没有正式开学,想通过考试改变老师对她的看法,看来一时也是实现不了了,还有,她还想赶紧换位子,呆在第一排实在不是她最明智的选择。

天好像要黑得早了,竟然不到6:30天就似乎昏暗得厉害了,而教室里的人都赶着去食堂赶晚饭了,语冰实在没有胃口就没有去,陌生的教室,陌生的同桌,陌生的同学们,再也不会有人见她不吃饭而是带过饼或是给袋零食什么的让她吃了,对于别人,她同样是陌生得没有任何存在感了,她要树立在别人心目中的地位怕是还得好长时间,只是这时间究竟要多久,恐怕也不是一次考试就能解决的,她们总要等待与观望的,而那个三连冠可也是要半个学期加上上半个学期的熟识的,意思是在这个班级里她还得花上至少一个半学期的努力才能把以前的荣耀给夺过来,只是那三连冠又岂是一般人那么容易得的?如果有一次失策,就别想在别人的心里留有地位,他们也只关注各自的小团伙,似乎自己的小团伙里的人才是最出色的,而语冰却是那么迫切地想要有着一种存在感。

插上耳机,耳畔回响着好听的《卷珠帘》歌:镌刻好每道眉间心上

画间透过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都泛黄

夜静谧窗纱微微亮

拂袖起舞于梦中徘徊

相思蔓上心扉

她眷恋梨花泪

静画红妆等谁归

空留伊人徐徐憔悴

啊胭脂香味

卷珠帘是为谁

啊不见高轩

夜月明此时难为情

细雨落入初春的清晨

悄悄唤醒枝芽

听微风耳畔响

叹流水兮落花伤

谁在烟云处琴声长

语冰只是想暂时让自己沉沦,昨天那些欢聚的人语冰还是不舍得忘记,只是一旦熟识的人在一起时间久了,那么人与人之间就会由最初的好奇到谈话也显得亲密无间了,一旦没了秘密,过后就会在彼此面前有些相形见绌的了,所以人往往就是这样,分离太久的渴望相聚,相处太久的则渴望着极早分离,而且到最后最好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教室的门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在学校里唯一浪漫的就是教室最后面的那个池塘了,只是那多数都是哪个有了什么心结的才会去,而且去了说不定身后就会跟着一双眼睛显示此人极不正好,像是真的想不开有可能会落水似的,而学校在一段时间人人成了惊弓之鸟后经过一个漫长的暑假像是又松懈了,新校长也是很少露面,大概他只关注那些新生,因为新生里有着近13的学生是他原来学校的,所以如果有个什么投票选举的话,他在新生那里请求支援速度要来得快得多。而且或许他才更有成就感,也就有着语冰心里所想的那种存在感。

今天的气温要好得多,不像昨天那么沉闷了,昨天的26度气温就像是一场骗局,把语冰热得几乎都没处躲藏了,而别人更是个个从吃饭棚子里出来都是一身的汗,真是热死人的节奏,哪里像26度了,还不如说是35度才来得好呢,虽然路边也有着一些风,也只是把人吹黑吹枯的风,语冰也终于明白那些去捕鱼虾的人为什么在头上裹了个方巾还要再戴个帽子了,而语冰敞头站在岸边还有些奇怪地带笑对别人说,“你看太阳有多烈吗?这些人包的。”

“海风吹人很厉害的。”

章节目录 第399章 失眠成瘾 世间事有时还有比失眠更令人痛苦的吗?明明都是夜里二三点了,可是偏是睡不着,而外面的天空可谓是万籁俱寂了,可是为什么别人都能睡着,而自己却睡不着呢?

岩儿是迷迷糊糊间被一阵压抑的哭声给吵醒的,本想起来看看的,可是意识里与身体本身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身体根本就动不了,才尽着最大的力气向语冰那边喊话,“你又睡不着了吗?”

可是语冰还只是把两只手挡在眼睛上哭个不停,是那种低低的呜咽,根本就不回复,岩儿只好努力睁开眼睛走过去看看,发现语冰正平躺在床上,她伸手去试图拿开她的手,没有拿开却顿觉手上被沾了许多泪,只好去抓条语冰自己的毛巾在水里沾湿了,然后递给她,“擦擦吧,别哭,没用的。”

等语冰擦完了,岩儿又把那毛巾简单洗了一下放在衣架上揽过语冰的身子,“别怕,还有我在呢,我陪你好不好?”虽然语冰知道这样会打扰岩儿的睡眠,可是还是努力点了点头,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岩儿似长姐般地轻轻拍着语冰的肩,“给你讲个故事啊?”

语冰还是不说话,但呜咽的声音显然要轻了很多,似乎是不好意思一下收声似的,岩儿还是轻拍她的背,“我以前也失眠过,而且很严重,可能你都不信,不过这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现在说来也许也没了多大的意义,不过,反正你也睡不着,我就姑且讲给你听听吧。”

语冰已是停止了抽泣,其实已在认真听了。

“那还是应该是从高一开始的,也许是在下学期,要不就是高二的上学期,那时我的成绩也是在那个学校那年级里名列前茅的,自然也是得到一部分男孩子的青睐的,可是那时的我更是不懂什么颜值不颜值的,同样,我也喜欢学习好的,于是一个基本上与我当时算是旗鼓相当的人给我传了张纸条,我们就相好上了,甚至也是大张旗鼓的,班上人全都知道了,那也许是我这一生里最幸福的日子了,我也是沉浸其中不想醒了,只是你知道吗?女子是一入情网深似海,而男生永远是头脑清醒,最后在发现自己的成绩一次比一次下滑得厉害后,才惊觉自己是无论如何努力都追不上了,而那男生也是由最初的担忧变到最后的漠然,要知道那时还没有到高三了,他的态度就变得那么快,可是我又怎么甘心啊?他也只以为我头两次只是考试时不在状态,以为以后会好的,所以也不是从最开始就态度陡变的,只是落下来的成绩又怎么能追得上呢?结果越是着急成绩越考得差。”

“那后来呢?”这哪里是治失眠?简直就是半夜强行给别人诉说心事,可是岩儿却似已进入了状态,“知道吗?其实那时他已是与另一个女生勾搭上了,而我还不知道。还有以后呢,他——”竟发觉语冰在她的身边已是睡着了,才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小心地从她的身下抽开自己的手,等回到自己的床上,倒成了自己的失眠了,这是已经很久都没有发生过的事了,岩儿记得刚才不久前她还对语冰说过,“现在哪怕外面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或是明天就来大冰雹或是大地震的,自己都可以无所谓了,人一旦经过了最伤心的事后,过后什么事都可以变得无心了,所以你们看到的现在的我就是没心没肺的了,其实我原本不是这样的。”

“这故事还很长,我还知道他以后的情况,很多出乎意料的事情,你还要不要听呢?”岩儿看着已经熟睡了语冰不由有些苦涩地笑了笑,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出来是由于哈欠打得连带出来的还是由于伤心往事被勾起来的。

当早上岩儿起来看着在桌边吃饭显得有些云淡风轻的语冰,知道她后来虽然睡得有些迟了,但终归是睡着了一觉,精神还是极好的,而且对她笑得也是极友善加上充满着感激,让她坐下一起吃,可是岩儿显然已经是来不及了,只好谢绝了语冰的好意,提着个包就冲出门了,由于起得迟了,早读的英语课文她还没有预习呢。

刚下了一节自习课,有个女生就径直走到了班长尔康的身边,把笔杆倒着戳了下他的后背,“哎,班长,楼下一楼那个紫薇花开了哦。”

语冰本来还以为那女生是对新的班长有意思,让他给她摘花的,不过把那紫薇花在心里一反复念叨一下才知那花是专配这尔康的,以前好像就有人编过这样的歌词,“二月春风来,紫薇花儿开。”还像什么恭喜恭喜夏雨荷什么的,语冰是记得不太清楚了,这几年,这电视的热度是终于要降了一点,但不防碍它的即将又重新拍摄,不知是不是好片子不多见了的缘故。

不知是因着什么,语冰在晚间去食堂的时候确实拐道去了后花园去找那个女同学所说的紫薇花,不过并没找见这种花,也或许这种花根本就不存在,起码是在这花园里没有,只是那同学杜撰出来的,但因为有这一点的因由,似乎这花园也显得有着那么几分生机了,夏天里的花并不见得花得比春天里的来得更艳丽,却反而有了一种蔫蔫的感觉,像是也不经酷暑似的。

“你是在等我吗?”突然后面出现了一声有些陌生的声音,那声音尖尖细细的。

语冰回头竟然看到了在与班长搭讪的女声,不免脸上有些潮红,“我在找东西。”

“找东西?哈哈,是不是在找紫薇花的?”

“我找它干嘛,与我又没有半点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吗?咱们的新班长可是很帅的,是不是有点心动了,不过他不一定一定要紫薇来配的哦,而且这尔康也不是姓福哦,与《还珠格格》里的那个也是半点关系也没有哦,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学习委员 “你若看上了,自己直接去追好了。”语冰说完就从那小桥板上起身向教室走去,那女同学也随后跟在她的后面走,因为吃饭的时间那也是限时的,上教室的时间也是有规定的,彼此就这么沉默不语而又心照不宣地慢慢地向前走着,语冰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遇上了第二个岩儿,只是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再多交一个了。

语文老师夹着教科书走进了教室,先前就让大家预习一篇古汉语的,这回一进教室就让大家把预习的那张习题放在桌面上,在走到最后排的时候竟然发现一个女同学摆在自己面前的那张纸上是空白的,便生气地拿起她那张空白的纸在手里抖动着,“把这篇课文给我抄十遍。”然后又拿起她桌面上的一本书看了看她的名字,最后又走到讲台处看花名册,突然尖声叫道,“这样不写作业的学生怎么还是学习委员的?”头排的一个男生没精打采地回道,“人家学习好呗。”这下可让语文老师有点无语了,还稍稍有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脸上,但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还是要作数的。

语冰也是从中可以猜测得出来该生在这次进班的时候应该是第一名的,只是至今她们班的成绩单老师都是不肯透露,语冰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这个新班级里到底能占第几名,但竞争对手似乎是从一开始就注定有了的。

“知道什么时候大星期吗?”

“不是从上次星期六开始就正式开学了的吗?急等着放假要干嘛?约会啊还是要请客啊,要不要把我也捎上啊?”

“当电灯泡啊?”

“不烧电的。”

后来语冰是从家长群里得知是30号放假,也就是明天上午了,然后是9月1日上午8;30到校,听起来多么仁义的学校啊,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语冰也只有在放假期间才不会失眠,也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什么都没想,又好像是什么都在想的,网上搜了一下有关失眠的全都是在吃药,就没有找到能自愈的,语冰才不会犯这样的傻气,但是也知道如果长期失眠,会导致人的寿命缩短的,不仅如此,人还容易老得快,可是就是躺在床上睡不着怎么办啊?该死的今天中午外边还有广播的不停吵吵声,也不知是哪个老头放的,也或者是老太太,听起来又不像是唱大戏的,也不像是教会的,但也难说,不知道为什么那教会现在也流行了这个,都是钱烧的。再然后是小孩的哭声,不由自主地会竖起耳朵听,像是个小女孩,年龄在六七岁的样子,然后就是大人的呵斥声加上小孩更起劲的哭声,一切在瞬间全乱了套,语冰直觉得头痛欲裂,好不容易挨到了上课的时间却又不想起床,奇怪的是在要离门走的时候,那广播声及小孩的哭闹声又瞬间没了,岂不气死个人了?要是可以配无声手枪,想来每天不知要凭空节省多少的新鲜空气,让那些个该死的统统去上帝那里报道,说不定去得早还能摊到个好差事,别在这人世上挨得年岁久了,到哪里都是既烦人又不中用,说不定上帝调教得好,还能混个一官半职的也是很难说的。

气温有些地怡人了,语冰才想起来快递还没有拿,于是去了韵达快递公司,在那里翻了半天也还是没找到那货,只好求助于那里的工作人员,还是那个小伙子,竟然根本就不问她的名字,一下就把她的货给挑了出来,她还是奇怪地问他,“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啊?”

“你不是前几天来过的吗?”

“哦。”语冰想起来关于那百世快递投诉的事不得不讲了一下,还很有些义愤填膺地,但那小伙子只说,“这事跟我们没有关系。”但语冰还是把她在淘宝网上于拼多多上买东西的物流记录都翻给那个小伙子看了,那小伙子看起来也看得很认真,虽然什么都没有说。

“你跟他们熟悉,等他们来的时候给他们解释解释,看看到底这是谁的错,还说是我投诉的,我再次申明,是卖家说只是帮问问的,我也不知道会问出这样的结果,如果他发来两条短信,说是有着两件货物,我也不至于会找,但谁让他只发一条,而且我还是在晚上才来拿的,要是两件货当时还不同时给我啊?”那小伙子不说话,语冰也觉得没有了再说下去的必要,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而且上学是目前迫在眉睫的事,她不得不走了。

天天上学也实在是一件极无趣的事,语冰没事的时候也喜欢站在走廊上看着楼下的那些个与自己年龄不差上下的女孩子们,每天变换着各式的服装,奇装异服在学校从来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特别是这次分到最底层的那个班,几乎每个女孩子在这夏季里都穿的是裙子,颜色各异,款式新潮,品质倒是不居其一,也不乏一些富二代,从穿衣走路上也可窥得一二,从来身份显贵的在学校里也是极受欢迎的一簇,学校里当然是更不例外,潮流如此,趋势更是不可避免,不但深得老师们的喜欢,而男孩子、女孩子们也像苍蝇般地围着他们转,像是等着接住随时伸过来的橄榄枝或是被绣球砸中什么的。

语冰抬头望着走廊的顶端,除了抹得范白的墙什么都没有,想来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一时半会是不会砸到自己的头上了,而女生们还是望着楼下那些个花枝招展的心思各异地,熟悉的就在一起互相嘀咕几句,像语冰这种“没人缘”的就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想心思,反正也不影响观景。

而据婷婷所描述的,这些个漂亮的女孩子们本班的男生是绝对放在被歧视的一簇里,至多被望其项背,连个搭讪的机会都没有的,不过也占着了隔锅闻菜香的便利,但也仅此而已,得不了月的。

章节目录 第401章 数学老师被聘回 终于能碰上晚上可以与岩儿同路的语冰兴奋地,“我们今晚要不要去摘枣子了啊?”

“啊?”岩儿暗暗地捻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我这手指肚现在还在疼呢。”

“是戳进了刺了吗?”语冰关切地问。

“好像不是,根据别人说的,按的时候不见疼,说明里面没有什么,而且眼睛也怎么看不出来,即使在大白天晴朗的日子里,可能是划破了,我那天看到疼的地方好像有道被划了的口子。”

“那就可能是树枝划的了,原来是暗伤啊。”

“可不是,应该是这样吧。”

“不过,那枣子吃着一两个还行,多了也就不觉得好吃了,而且好像还没熟好的样子。”

“可怜我还拎着个椅子跑出去了好远送还给人家呢。”

“你不是也吃了一两个了吗?总比吃了人家的东西还不买要好得多吧?”

“说得也是,不过那算不算偷啊?”

“偷什么偷啊?公共围栏,谁摘谁吃,又不是在谁家的院子里。”

“不是说路不拾遗的吗?”

“老腐朽了不是,还路不拾遗,都什么年代了啊。”

“那不上面不会是打过了农药什么的吧?”

“即便是公家也不会为着一两棵自己不吃的果树专门去打虫药的吧?而且据我所知,那玩艺啊,若是不熟,是根本咬不动的,又硬又涩的,虫子才不爱吃,用不着打药,即便是熟了,不待熟透就会被人给摘光了,除非顶子上剩些没鸟吃下雨就会自己落在地上了,总之放心吃吧,绝对健康的绿色食品。”

“三无产品吧?”

“怎么就是三无了呢?”

“没打农药,没人要。”

“还有呢?”

“没有商标。”

“商标那东西又不能吃。”

“不过有了品名让人好辨别,让人知道是哪一种的好吃啊。”

“都是虚名,都是浮云啊。”

说着说着又一路走到了那道横在通往家的湖边,远远地就见一个人趴在那栏杆边,语冰就小心地,“不会是坏人吧?”

“没事,他不过才一人,咱们可是两个人呢。”

“可是他要是有家伙呢,要知道人家可是有备而来的。”

“备什么啊?劫财还是劫色啊?”岩儿斜睨着语冰,“要钱没有,这色嘛,只要他觉得蹲了局子也值,那就试试喽。”

当语冰她们经过那人身边的时候,却发现那人所趴的地方前面的湖里有根钓鱼杆垂在湖面上,“原来是钓鱼的啊,只是这鱼能吃吗?”

“肯定能吃,不然这半夜三更地,谁没事干跑这里喂蚊子啊?”

“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的样子。”

好们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很轻,生怕惊跑了那鱼儿惹得主人见怪,也或许人家钓的不是鱼,而只是一份心情,何况现在人又不缺吃喝,只是若是真钓着吃,也实在难以想像,据她俩每天路过的观测,那池子里的水实在是脏,而且有没有人倒垃圾在里面也实在是不好说。

原先的班主任不知便了什么招数把原先班级的那个名校毕业的数学老师又请到了本班级,让语冰的心情自从听到那个消息后就一直很失落,不知道这回是不是又是花了重金的,而自己一切只能靠自己了,不能听天命,似乎还没惨到这个地步,只是又听说了一个很不幸的消息,那就是她的新班主任所带的数学是上一届那个年级里最差的一个班,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否属实,但有些消息的出来似乎也不是空穴来风,唉,他怎么不去教语文的呢?只有文科类的学生才适合整天讲远方和诗啊。

不过如果原班主任只是带着像班长那样的生源,怕也是带不出多好的成绩的,但成绩也是各班基本平均分配的,她们班的学生整体实力也是不差的,据隔壁班的成绩排名,她们班的那个学习委员想来应该在年级七十来名的,而语冰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充满着竞争,总有人在前面挡着了她前进的路似的,真的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啊。

突然从惯于用刷卡机的朋友那里得知还有刷卡可以免手续费的,只是再打听却是这免了手续费的也只能一年里刷个一两次而且也有瞬间被银行风控的可能,不是降额就是封卡的,以前语冰还常常会接到信用卡中心关于这信用卡套现被银行的人以要分期为由作着警告什么的,现在才从银行工作人员那里得知,银行其实是欢迎大家使劲刷卡的,而且越刷越给提额,也相当于贷款出去给人使的,占着三两块的便宜还行,要是一下下去了一半的手续费或者是根本就没有手续费,那银行是不高兴的,便有可能要收了他们的钱回去,毕竟没有谁愿意长时间地把钱免费给人使用。

“那我以前也绑定过好几个这种POS机,要不要把那APP下载回来再重新解除绑定呢?”

“没有必要,直接扔了就行。”

“你说我这张卡是磁条的,若是我想换成芯片的是否还会卡号也换了呢?”

“只要你想保留这张卡号,那这张卡号就会在,而且也就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你的卡就可以换成芯片的,如果不想要了,注销了,那么这张卡号就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就像一个人的身份消失了一样,没有套用的可能。你不是有手机银行吗?只要手机银行在,有没有卡都无所谓的,转到有芯片的卡上一样提,不过是费了一下事而已。”

本来语冰不想再刷一张卡的,只是应那人的要求,也可能是急于办张卡就要看到那机子被激活,所以一定要她当面试刷一下,说是如果不到账还会再找她,结果语冰也没想着要以卡养卡,只是为着一笔三块的说法,哪种合算就哪样来,结果一下又套出一大笔,只想着再在那挣钱的APP上再赌着一把吧,离那丢掉的戒指的钱应该是快了,意思是利息也快到了那个数了,这样至少心里不至于那么失落吧,也省得憋屈。

章节目录 第402章 语文老师偷看成绩单 也许这钱真应了有人说的,越花才越会有,否则就是成守财奴了,钱也许会增加一点,但人生的享受是一点都没有,连吃的都舍不得,不知拼命攒钱还有着什么意义。

学校从上学期就开了一家书店,直接就取了那个人的名字,那个由这个学校走出去的听说得了什么矛盾文学奖不久的,似是在激励在校的学生,只要努力,人生总有无限的可能,不管向哪个方向发展,都会有所建树的,其实学校内部不少老师在写文章,只是具体成本成书的似乎也并不多见,相当出名的更是少得可怜。

终于熬到了大星期的时候,岩儿也得了一张上面印着学校群的纸张,说是让那些个住校生带回家让家长加,以建立一个家长群。

“为什么现在都时兴要建家长群呢?”

“这样最大的好处就是省电话费,而且还能免费地畅所欲言,老师一条消息大家全都看到了,不像前几年那么单一,家长还得每月交10元话费,学样开的校信通只是单方面发信息,如果家长有事咨询还得另打电话,有的老师接电话都要烦死了,而且常常还在上课的时间,接了耽误讲课,不接家长又急得要死,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啊,好像这种事过去也没有多久啊,我怎么就忘了呢?”

“与人家说的那个‘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其实是差不多的一个道理。”

“现在好了,家长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群的存在了,咱们也可以畅所欲言了。”

“你就不怕家里问啊?”

“我妈要是问起来就让她也看看,大不了就把她拉进来,反正咱们自己也在不是?估计她天天那么忙,又知道咱也有了这消息,大多数时候说不定也就不再看了,她省麻烦,咱也不至于憋得慌,这岂不是最好的结局?”

“耶!”语冰举起手,“你是不是还就差这最后一招了?”

岩儿举起手与语冰对拍了一下,“真是知我者莫若你啊,英雄所见略同。”

“今晚要不要去哪里转转啊?”

“去啊,当然要去,不是还有张五元优惠券的卡吗?不过好像明天才是最后期限,牛奶不是还没有喝完吗?可以明晚再去的。”

“那今晚去哪呢?要去健身馆?”

“我才不要去那里看人脸色呢。”

“要不就去蛋糕店吧,咱们充的钱还是有好多没用呢,这么久没去,我都险些把这事给忘了。”

“好啊,我也正想着,好久没吃她们家的蛋糕了呢,关健是咱们的钱还在那里呢,若是那店哪一天倒闭关门了,咱们岂不就是亏大了?”

“刚开的店,如果这么快就倒闭关门了,那才是她们亏大了呢。”

“她们亏不亏大我不管,总之咱只关心咱们自己放出去的钱。”

那就是经过了半天,晚饭后又可以顺着学校墙外的那羊肠道走了,柳枝现在想必又是见长了吧?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开学,那墙外偷偷送饭或是偷偷递情书什么的,是不是把那墙外的几个点又踩成了一条实实在在的路了呢?每一个脚印下面可都是一份温情呢,不是亲情就是爱情啊,有多感人,在这放假期间是看不到了,如果自己有时间又足够无聊倒是可以偷偷溜出来看看的,但这也只能发生在上课时间,偷偷干的事情因为是怕人发现所以总是充满着刺激,爱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如果彼此没有什么心思可猜了,那爱情也就慢慢变得干枯了,总要被棒打鸳鸯了,才可看出哪一个更忠贞,谁对谁不负,谁的当初决定才是正确的,那又缠绵悱恻了多少痴情人,绝情的人总不在这伤春悲秋的行列,他们的心是由石头做的,与肩上所扛的什么责任有时是没有半点联系的,因为现在的社会实在没必要要他们要救人民大众于水火,一切的分手原由都不过是一种心血来潮的敷衍,就像初时的欣欣然一样。

“要不要来点花生米?”

“什么味儿的呢?”

“五香的或是奶油的,都好吃。”

“那就都来一点。”

“你倒是胃口不小。”

“我这不过是盛情难却。”

“正好,一边吃一边看熊培云的《思想国》吧。”

“你什么时候又买了这书?”

“刚在拼多多上买的,语文老师推荐的,唉,也不知道这熊培云是不是她的同学什么的。”

“也难说哦,这作者岂不就是个老头子。”

“我看倒也像。”语冰伸了个懒腰,“哎,语文老师昨天找我谈话了,让我买个米字格的本儿练练字,说是我的字太丑了,也许考试时会吃亏。”

“只找了你一人?你的字不会在你们班是最丑的吧?哈哈。”

“不是,找了好多人,不过语文老师好像很喜欢我的样子。”

“难不成又跟去年那个老太太似的,你的作文不管写得怎么样,她都会给你打高分?”岩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不会是有人给她打过了招呼吧?”

“不是,我估计她是偷看了成绩单。”

“偷看?那倒不至于吧,老师看成绩单那不是天经地义的?要是我是老师,成绩单不给我看,我还不教了呢。”

不知道,也许只是一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是自我良好的那种,也许老师对每一个学生都是和蔼可亲的,只是语冰单方面认为那温暖的笑是只属于她一人的,而别的实在找不到理由,就只能是归结于成绩了。

这个语冰从来就自信着,只要自己努力了,总有人会看到,会发现自己的存在,而自己一个远离家张没有任何背景的人也只能以此证明自己,好在这个社会在大部分的事情上还是公平的,所以总有拔云见日的一天,相信凭着自己的努力也会在社会上找到自己的立足之地,语冰需要比以往更努力,因为一份好的工作也需要一份漂亮的成绩单,自己也需要在成绩单上被填上“优秀”二字。

章节目录 第403章 一起嗨啊 “嗨个屁啊”当语冰无意间瞄见岩儿的微信上有这个备注时忍不住问道,“这是谁啊?”

“还能是谁啊?”

“那到底是谁?是沙眼吗?”

“他啊,忙着去找新欢了,哪还有空在这上面费功夫。”

“蜻蜓?”

“他大概是忙着眼某人比翼双飞了吧?”

“那还会是谁?”

“咳,隔壁的。”

“老王?”

“什么老王?”

“隔壁老王呗。”

“就是那个不能吃的东西。”

“哦,我明白了,是橙子,哈哈。”语冰大声地笑着,“不是不能吃,只不过你不愿意吃而已。”

“你应该说那东西最难吃,根本不是人吃的。”

“言归正传,他又怎么得罪你了?”

“他没有得罪我,只是我看他乐得这么嚣张,心里就有些不爽。”

“你还是很在意他啊?”

“谁说的,只不过看太嚣张了,打压他一下,就他那样,还尾巴翘上天了。”

“唉,还死不承认,别哪天搞的鸡飞蛋打的,哭都来不及了。”

“我?可能吗?”

终于可以又晚上一起出去转了,本来是想着晚上能到那家蛋糕店去采购些蛋糕的,谁知自从出了门,走着走着就去了超市,其实牛奶还够喝一天,结果牛奶没买成,倒是买了一袋高价长粒米,说是9月1日以后不再送优惠券了,那谁还会想着什么券过期的,急赶着去了,不过那里卖牛奶的倒是积攒下不少的人脉,倒是可以去转一转的,只是两家都认识,又是两个品牌,倒是搞得语冰有些不好意思再去另一家了。

三楼的服装拼命喊着只卖三折,可是也没什么人买了,拿着看的人倒是不少,也许至多半个月就已经穿不上了,今年的夏天可能来得比较晚去得也比较迟,好像这时间还没有呆够,总要再往后拖一拖的,秋天还不知在哪里玩耍而忘了归程。

“一点都不厚道。”语冰面前摆着数学作业,笔杆不时敲着桌面,“看来我还是得靠自己,那个死老班还搞出这一套,难道连学校也变得不纯净了?净是些胡搞八搞的,新校长来了,只说那个婀娜女不再得势了,谁知也是摇身一变成了毕业班的系副主任,继续逍遥个不止,真不知哪些个倒霉鬼又到了她的班级,班主任还是继续当着,这不是没有天理了吗?

新的校长至今还没有露头,或者是在公开场合还没有出现过,据说明天9月1日开学之际他会在大会上讲话,也不知长得啥样的三头六臂的,这个跨级的人物,也不知有着怎样的魔力。

手机在侧,漫画片还在等着翻,一翻就是不知不觉地半小时过去了,可笑岩儿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要没了,一堆作业堆在面前忙得焦头烂额,如果语冰不问她什么,她已经是基本不说一句话了,语冰向她那边望了望实在无趣,又不觉心里唏嘘着,”早也不知干什么了。“

谁知道她早先干什么了,每天晚上只是忙着出去转,白天又忙着刷浏览器上的那些花边新闻,要不就是电视剧一遍一遍地看,甚至在无剧可看的时候还能通过回忆翻出以前觉得好看的再重新回忆一下,连带着语冰也是跟着沾了一些光,但语冰的头脑可是一直保持着清醒,那就是知道自己的作业得在首先完成的情况下,而且每天必要完成自己订制的任务方可再逍遥放松一下,手机上的诱惑实在太多,但是自己也清楚那都是不切实际的与生活不搭边的一些事,自己清楚自己的未来还是很渺茫,母亲的希望她不能让它落空,一句话,她与别人不一样,语冰每每脑海中浮现出自己那一家人还有模糊的父亲的形象,便觉得自己得不停地向前赶路,不能停下更不能倒下。

反正离学校比较近,语冰见岩儿觉得她在屋里随意走动都有些恼怒,知道她这是赶作业要发疯了的前兆,便信步向学校走去,周末图书馆还是开放的,要不,别的时间学生也是没空去看书的,所以语冰想着还是去那里转转比较好,一来散散心,二来也给岩儿留下个自由的空间,当关上门出去的时候又不免叹息,咳,这最后倒像是搞得自己无家可归了一样。

学校对面的奶茶店依旧开得是红红火火,一些高中生模样的已是与女生大摇大摆地在里面购买着各式奶茶,还在墙上留着一些至死方休的誓言,语冰经过那里,按按口袋中的手机,强忍着吞下一口口水,算了,还是喝白开水比较健康又省钱,然后继续向图书馆走去。

本来正门就可以通过刷卡进去的,谁知竟然被锁上了,语冰只好绕道走侧门过,竟然发现天意也在后面跟过来了,而且语冰也发现天意是看到她了,只是很快地天意又没影儿了,当语冰准备推开图书馆转过头的时候,既然他自己有手,那就让他自己推门进去好了,语冰不由得心里怨了一句,真是的,自己竟然想着还给他开门,岂不就是自掉身价?

图书馆里好像周末卫生也没打扫似的,垃圾筒里的东西还是前一天的,当语冰顺着那一排排的书摸索着到了第二个书架的后面,猛不丁被地上排着的一排还没有拆掉包装纸的书给拌了一跤后,刚想抬头爬起来,竟发现面前突然伸出一只大手,不由一抬眼,竟发现代倾不知什么时候已出现在了面前,那只手在似靠未靠她胳膊的时候又缩了回去,”没事吧?“

”没事。“语冰心里想着,”就是有事也只能说没事,不然不能被笑话死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代倾有些没话找话地。

”哎。“语冰恼道,”谁知道这里还撂着一排书啊,平时不都是没有的吗?“

”可能是新到的,准备周一上班时再整理的,所以就临时放在地上了,谁也不想在周末加班不是?“

”也是,又不多发钱。“语冰也附和着道。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做代倾的粉丝 这时一侧头竟发现天意已是站在了他俩的后面,手里拿着一盒奶茶正喝着,另一个塑料袋里还装着两瓶,把她们递向了语冰,”里面有一瓶你喜欢的朱古力奶茶。“

语冰向代倾瞄了一眼,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那奶茶,天意见状愣了一下转手就把那奶茶塞到了代倾的手里,”哪,也有你的。“

当代倾拿出那瓶天意特指的奶茶递给语冰的时候,脸上似笑非笑地,”原来你还喜欢喝这款奶茶啊。“

语冰没有答话,只是心里想着,”我喜欢的奶茶多着呢,只是不舍得买而已。“又转而想道,”我喜欢什么,你关心过么?“

代倾手里拿的则是一杯青苹果的,不知道那有着什么寓意,也许只是天意防止意外而备用的,所以便多带了一瓶,也许是预先知道了代倾的行踪那也是说不定的,这三人鼎立的局面语冰也是没法呆多久,不几分钟语冰就把选好的书带着出门了,其实语冰本也不是想回去的,只是觉得那里的空气太压抑了,多呆一秒都是受罪。

不过,这大白天的,阳光刺目,虽然热度不够,但也是让人无所遁形的,还不如晚上来得更让人有安全感,但还是机械地顺着来时的路走,不知不觉地竟转到了天意的小屋处,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是啊,也不是没有去处的,这里也算得上她的第二故乡了,心里又不由充满了感激,这里可是还有着她许多的书的,当然也有他们俩的包括岩儿的,橙子倒是没有落下书在里面,本来他来原也只是冲着岩儿来做做样子的。

只是今天语冰没有心情看自己的书,而是想翻翻代倾的,只是他的一些也像是与天意的混在了一起,不过好在他俩的笔迹不一样,总还有办法辩认的,而且也只要翻几本就够了,也没有那么多阔绰的时间让语冰多作他想,很快语冰就从墙角一堆已是浮上许多灰尘的书里抽出了一本代倾的,又想着他们当时只是太忙了,还是先凭字迹把代倾的书分隔开为好,于是语冰不惧炎热把膝弯处的裤子向上提了提然后蹲了下去,他的书不多,可是试卷却不少,而每一张试卷则写得如草稿纸般随意,有的还顺手演算了个式子在边上,真不知这样的试卷要不要上交,还是他自有自己的方法,只是要把题目做完,做到心中有数,完全不顾什么所谓的“体面”也不需要它的面见老师。

最勇猛的战士有时是踏着亲人的血迹向前冲的,可真正成大事者没有几个,《九州缥缈录》里那些个所谓的大义如果没有最终的“心狠手辣”最终也是难成事的,偷偷地看了两节电视,终有些不明以,但是看到那此写在试卷上龙飞凤舞的字语冰不由得有些惊悚的感觉,在欣赏之余,那些字除了一种漂亮之外还有一种似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里面,似乎跟谁有深仇大恨似的,有一种力透纸背之感,只是这样的字语冰是无论如何也练不来了,语文老师让准备的米字格本语冰没有去买,倒是在家找到了一本田字格,只是对于字已成型的他们,不知道语文老师还费心搞这一套还能派上什么用场。

如果时间足够充足,语冰是想把代倾的那些试卷都重新做上一遍的,那么这样是不是就算是与他近距离接触了,如果真想走近一个人,是不是就要先了解他的这个人,而要深入地了解他,目前也许最捷径的方法就是要了解他的解题思路,不是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的吗?语冰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决定,那就是要利用业余时间来把他做过的题目再重新做上一遍,看他的奇思妙想到底是哪一点是她所未能想到的,那么她的数学成绩是不是以后就可以赶超他了?也许赶超还谈不上,但不至于一门数学就比他落下四十大分的差距吧?就像上个暑期末的最后一次考试那样地惨,那么这是不是也不失为一种最愚笨也最是让笨鸟能先飞的方法呢?也许学习上从来都没有捷径,既然他不肯亲自教她,那么就让她踏着他的足迹向前循着路走吧,也许能另辟蹊径也是说不准的,但那终将是以后的事了。

这样的主意打定后,语冰开始收拾起他的那些试卷,从演算最是乱的那张开始,反正他也是都不要的了,然后做完一张清理一张,也算是为他清理垃圾,而且也是把它们的作用发挥到了极致,自己也找出一撂干净的草稿纸,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它,因为明天就开学了,她实在是没有再多的时间来分心做这些,也许当她拿到与他一样漂亮的成绩单时再来告诉他这个故事,他一定也会觉得很是吃惊一下的吧?

既是测试,代倾当然没有写上自己名字的习惯,但他那样别具一格的字怕是放在成千上万的试卷里面语冰也是能把它慢慢挑出的,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只可惜代倾本人未必知情,但是他知道不知道此时又有什么关系呢?毕竟有时一个人对另一个的仰慕只是出于一个人的心甘情愿,就像杜甫对李白那样的,最后杜甫不是也混了个“诗圣”的名号?人是凡成事者,必得有个追捧的目标,否则人也不足以优秀,李白如果不是高高在上的,那么杜甫自己或许也会平庸得很。

男生到底是男生,没有用荧光笔或是红笔什么的与黑笔分开的那些花哨,一律的黑笔,却是每道题目在他解来跟小学生演算1+2=3般地简单,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语冰也能练到这样的程度。为了激励自己,语冰在自己的本子上面重重地写上了代倾两个字,就算是追粉吧,她已是无所谓别人知道不知道了,反正新的班级里代倾也不在,一些爱开玩笑熟悉的人都已不在身边,不会有人关心她的小秘密了。

章节目录 第405章 空调关了没 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语冰突然听得身后像是有狗在狂跑的声音,而且还似乎喘着气,于是吓得大气不敢出地不敢回头,以为不回头那身后的动物就会旁若无人地从自己的身边过去,以为不回头肩头的两盏灯就不会熄灭,而自己的步伐还又不敢迈得太大,频率不能太高,如果走路呈跑的态势,狗更容易来追逐,它们就喜欢追跑着的东西,不错,在它们眼里,人类即不同于它们自己的一类大概也只能算是东西。

天知道当那声音从身边过去的时候,语冰发现竟是一个塑料袋被风吹着发出来的,一个女子骑着电动车,而那装着馒头的塑料袋就挂在车前把上,自己却吓得是胆战心惊还外加浮想联翩的,搞得草木皆兵的。

天是灰暗的,大约八九点钟的样子,本来是不需要这样的时间去图书馆的,只是突然想起来可能图书馆的空调没有关,如果一夜没关,被校领导抓到那是要罚款的,可是自己明明是与岩儿本来向着南面的街上已是转了一大圈,谁知道还得向北去,岩儿最后也是被生拉硬拽着走的,极不情愿的样子,说是自己要累死了,如果再走,当真是舍命陪君子了,而语冰已是顾不上那么多了,只好舍身前去,在走之前其实是问了天意是否还在图书馆附近的,天意很诧意地问这个时候还去那里干什么,语冰不好回答,只好说没什么,又觉得有些不妥,说是想让她帮她在对面买下东西的,当天意问她要买什么,别的地方也可能有的时候,语冰便敷衍说算了,明天买也是可以的,走的路上遇上好几处买葡萄的,每经过一处,总有人向她推销着,在经过最后一处老头(其实也不过是近60吧,也算不得特老。)处向她兜售的时候,不知怎么地,语冰突然觉得他很可怜,还对岩儿说,“这么大岁数,这个大晚上还出来卖葡萄,才一元一斤,却还是不见人来买。”

岩儿道,“你要是想同情他,就买点呗,反正又不贵。”

语冰想了想,“家里冰箱里不是还有吗?橘子也是今天刚吃完,如果他的橘子好回来倒是可以买一点,现在带着也不方便。”

岩儿兴奋地,“好啊好啊。”语冰知道她的兴趣不在吃,而在于这买的过程,还有一种做了善事的兴奋,好像自己也为此可以成为一个慈善家似的。

好不容易走到了图书馆,老远就在校门口附近看到有一群人在那里跳舞,还是那种高难度大动作的,这样的场景语冰还从未在这个时间点里看过,好像这也是个新设的点似的,当语冰匆匆地走到图书馆的门前,才发现门是锁上的,空调也是关着的,隔着玻璃可以看到那扇叶是下垂着的。

“哎,我只想坐下来再躺下来睡上一觉。”岩儿立马在一个台阶上选了块干净处坐下了,看着不远处的人在起劲地舞着,那领舞的后背的衣服已是湿了好几处。

“这些人可真能蹦啊。”

“嗯,我听说刚才我们经过的一处跳舞的那个领头的好像是离过婚的。”

“现在的离婚率高着呢,不像思想国里那法国人参加总统竞选的女子与丈夫都有了小孩也只算作同居,并没有领证。”

“不领证分开倒是省了不少的事呢。”

“可惜第一丈夫没能当成却还出轨了,而那女子却是放出狠话准备在下次竞选的时候以第一书记的身份参加呢,意思要取代他。”

“那她自己都能参加总统竞选,难道没有一个比第一书记更高的职位吗?”

“有啊,当然有,可能外国人允许兼职的吧?”

“他们的国情我还真不太懂,也不喜欢懂那么的政见不合。”

“总之比较自由,领导也可以被人编成段子排成小品供大家取乐。”

“现在走吧?”岩儿似是坐得有些不耐烦了,知道回家的路是一定要通过自己的两只脚走回去的。

“再等等,两分钟就好。”语冰晃着手里的手机,我只把这矿机给收了,回家就会忘记了,早过期了。

等语冰忙完,岩儿起身却发现腿上被咬了两处大疙瘩,可是语冰的包里又没有装着风油精,只好忍着,路遇一个男的,长得有点像宋小宝,跟在几个女的后面跳舞,模样甚是搞笑,在一个女子一转身看到后竟忍不住哈哈大笑,那男子本就长得矮矮墩墩,又瘦得像两根骨头挑起来似的,动作又故意搞怪,且五指总是叉开,本来舞两下准备就立刻起开的,一个拿着手机的男子却让他再跳跳看,本来语冰以为那人是专拍视频一类的上传的,谁知那男子只是看着热闹,末了问那矮子怎么不拍快手的,那人也不知怎么回答他的,语冰没有听清,后来那男子是跟在语冰的身后走的。

“现在正统的舞跳蹈已是没什么人想看了,人们忙着挣钱在这快节奏的社会有时只想找点搞笑的事情看看放松放松,毕竟没有什么人真正地想去学跳舞,那都是孩子时期的事,而且吃的是青春饭,所以更多的成人们只是想寻找那些笑点,瞅瞅一笑了之,如夏天喝了冰镇般地舒服。”

路过健身馆,特意拐进去冲了个热水澡,老板不在,只两个从没见过的年轻人坐在里面玩手机,如此正合岩儿的意,她是最不想见到那个冷着脸的健身馆的老板的,虽然自己是交过了钱的,所以进去倒也是显得理直气壮,临走还又喝了点水,总算是没白去。

回家的路上,岩儿突然把手搭在语冰的肩上,“唉,把我背上吧?”

语冰没好气地,“你长腿是干什么的?”

岩儿不假思索地,“长腿好看啊,桑格格的《小时候》里当她妈问她这句话的时候,她就是这么回答的。”

“你还没忘记啊?”

“这不昨儿放假吗?闲来无事翻了几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章节目录 第406章 谁更可怜 其实还有一件事是忘了说的,那就是当语冰她们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语冰站在那当初路过的卖葡萄的对面突然想到了那老头,似乎觉得他很可怜,可是站在对面看过去,却发现那老头其实是坐在一辆汽车后车箱处的,那后车箱是打开的,与前面通起来的,车身是白色而且显得极新,语冰就有些犹豫了。

岩儿看出了语冰的心思,“开汽车也不一定就是有钱的。”

“开汽车没有钱,但至少他还开得起啊。”语冰觉得话既已出口还是过去看看再说吧。

等走近前,才发现那喊着卖一元一斤的根本就不是新鲜的,而是些干瘪的陈货,也许还是快要烂掉了的,橘子三元一斤也不新鲜,都是卖剩的,说是处理卖,明天要进新货的,语冰突然觉得那人一点也不可怜了,自己的心态则是可笑之至,赶紧拉着岩儿离开了,“我本来还以为别人可怜,其实最可怜的是自己,自己还没有买上一辆车呢。”

岩儿不说话,默默地跟在语冰后面进了路过的一个中学的附近小店里买了两本米客格的本子,说是新语文老师很苛刻,那田字格未必会合她的意,到时再出来买,只怕比较费时间,而第一家经过的那个店里的米字格纸说是太精致了,与她的字有些极不相称。

9月1日,终于开学了,也许又可以见到代倾了,昨晚由于回家太晚,也没来得及去做习题,只看了一会那些还没有翻遍的闲书,倒是累得一夜都没有起床一遍,真是一觉到天亮,舒服得要死,早上起来还对床恋恋不舍的,由于开学第一天要有新生开学典礼仪式,学校并没有要求他们早到,只定在早上8:30,与老师正常上班时间一致。

也许新校长今天会出现的吧?是长得老态龙钟呢还是也极帅呢?但不可能是个年轻人的,闭着眼睛也能猜得出来。开学了,想来又是要买许多的辅导书或是习题册的,当岩儿说准备晚上去书店转转的时候,语冰道,“你买的那些书都做了吗?一暑假那两本还空白放在那里。”

“每样都有好几本,哪里做得完?”

“天哪,你还好意思说,一个暑假的时间,你很多时候都在玩手机好不好?不到开学了你不着急赶作业。”

“班长还没开学就在群里说了,要去书店转转看有什么好书,她说她买了也不做,但就是喜欢买。”

“她们家看来钱还真是花不完啊。”语冰叹道,“我可不行,买了就必须要做,不做要是扔了我就会心疼。”

“谁都能跟你一样啊?”

语冰立马警觉地,像是自尊心受挫般地“你什么意思?”

“哦。”岩儿在头脑里迅速地转着圈,可能也意识到话里的漏洞了,“我这不是说做了成绩也赶不上你吗?所以有时一生气就不想做了,但买书的时候是想着把它做完的,就是班长可能也是有这想法的,而且还最好一题不落地做完,只是看不到功效,所以最后就放弃了。”

“不叫最后,其实是没有坚持到最后。”语冰终于释然了,岩儿的脑子也转得相当快,她也不由暗暗佩服自己,很是得意了一把,起码在语冰这里她是化险为夷了。

“也许越是成绩差越想着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吧,我们都太心急了,只是我想不到以班长那成绩还特意要花‘重金’留在原班级,她的成绩能提高吗?”

“随遇而安吧。”语冰心不在焉地想,其实自己现在见到原班主任都不怎么想与他说话了,终究是他把她放弃了,一则是自己不足够优秀,二则是自己的财力还不足以让自己成为一个让他舍不下的人,所以剩下的一切就只有听天由命了,没办法,即便是老师,在财力与成绩面前他也只能选一样,而自己的成绩偏偏只处于中间,财力又几近为零。

当岩儿拿着她弟弟的题目来问语冰的时候,语冰瞄了一眼,“哦,这种题目啊,以前老师经常讲的,只在一个直角三角形中利用一个公共边作为桥梁设两个未知数组成方程组求解,哪,就像这样的,而那公共边不需要求出来,甚至也不用在表达式中表示出来。”

“原来这么简单啊,我记得原来这种题目我也会做的,好像也是经常遇到的。”岩儿感叹着,“可是过去了这么久,我竟全都把它给忘了。”

“你以前肯定会的,不然怎么考进咱们一起的?”

“如果再让我回头重新考一次,我恐怕再也考不出当初的那个成绩了,彻底与你们绝缘了。”

“难不成你那时还超常发挥的啊?”语冰嬉笑着,“不过又不是作弊,算不得什么的。”

“作弊是没可能的,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命运开玩笑,还有女孩子最赌不起的就是自己易逝的青春啊。”

“你倒是明智得很啊。”

“人在社会上走,哪一步不是如履薄冰?”

“这还没到社会上呢。”

“不过,这回是真的快了,咱们不已经是毕业班了吗?也许下学期有的人就可以不来上课了。”

“谁会这么幸运呢,我倒是好期待呢。”

“安心呆着吧,总有一天幸运也会降临到你的头上的。”

“我倒是做梦都在想着能有这样的好事的。”

“等工作了,不知大家是否还能再招集在一起聚一聚了。”

“那是太久远的事了,目前首要的任务还是把这最后一学年的课给好好上完,争取考个优吧,说不定就能遇上个伯乐也难说。”

“我听说千里马倒是满大街地跑,而伯东一般是坐在办公室里,得有人引荐才容易见着的呢。”

“我看你行,能说会道的,将来准能当个领头羊,等你进去了,别忘了拉朋友一把。”

“咱们不仅是朋友,胜似姊妹呢。”

“看看,这小嘴多会说,这还没到社会上呢,就已经练出来了。”

“人总得占一样吧?”

章节目录 第407章 代倾受伤 再躺在床上想睡个回笼觉,今早班上突然来了好心,让晚点到校,但由于岩儿班并也不如此仁义,所以她起得比较早,语冰被她的闹钟惊醒时看看时间离自己要走的时间还剩一个小时,便也没有起床,只是在床上却清晰地听到卫生间里不时传出的水声,想像着岩儿洗脸刷牙的情景,似乎就跟在她身前那般地历历在目。

没办法只好起身把房门关上再重新躺在床上,虽然知道岩儿很快就会离开,但是当她迫切地想再进入梦乡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进不了了,岩儿到底什么时候会离开她也不甚清楚,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又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机还在客厅,又赶紧起身去拿,那上面可是还设置了闹铃,要是错过了上学的点,那可不是闹着玩的,由于昨天是星期天,所以昨天还算不得正式开学,校长并没有出现,而今天是周一,想来是要举行升旗仪式的时候校长会出现并发表讲话的吧?

这些其实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语冰想快点进入梦乡再续下之前的那个梦,语冰梦见自己买了辆白色的小汽车,那银白色很是亮眼,放在路上还真有一种纤尘不染的感觉,自己好像上去开了一会,慢慢悠悠地,连沿途的风景及各式男女老幼的面孔都变得可爱起来,她还把车开到了学校的附近,可是这时却不知怎么的,汽车怎么也走不了了,她只好慌张地下车,却还是走不了,下车检查轮胎与油,发现轮胎没坏,油也足足的,可是就是走不了,“这走不了,我能怎么办啊?”正当语冰愁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见天意与沙眼过来了,他们俩好像也没与她说什么,直接就把汽车推着向前走,语冰就跟在边上走,不知道她是应该坐在驾驶室里掌着方向盘的,即使那车不动,但方向是要掌控的,后面不是有人在推着的吗?不过梦里到底是梦里,只是那时语冰并不清楚而已,但看起来天意与沙眼两人推那汽车好像也并不费劲的样子,正当语冰以这种不急不躁的速度向前行进的时候,代倾又突然地出现了,语冰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那是一种喜出望外的神情,立马让代倾把车头掌着,其实手从前玻璃窗伸进去掌管着方向盘就可以了,只是好像代倾有魔力似的,当代倾把手伸进去的时候,那汽车走的速度好像突然变快了,当语冰要小跑着才能跟上时,却在眼前出现了一副让人意想不到的画面,那车先是打了一个趔趄,被代倾一把拽住了方向盘,语冰本来以为不会再有事的,可是却突然发现代倾没了,而车却还好好地在那里呆着,车的另一边则是一道很深的如悬崖的沟壑,语冰不敢过去,只好跑到车的另一边即对面,企图找到一个至高点可以找到代倾,而等她慌里慌张地跑到对面的时候,却只能站在一堵高高的墙头下面,那一面完全被阻隔了,只能高高地看到白色的汽车还在那里,白得有些刺目,让人的眼睛生疼,这时天意与沙眼已拼命地在向上爬,可是那速度却像蜗牛在爬行,可是语冰却也无计可施,那墙无论如何她是爬不上去的,正在她急得要哭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墙内的左侧一堵墙上出现了一双带血的手,头还没有看清,正当语冰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双手又瞬间消失了,而这时岩儿的闹铃就响了,语冰却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还犹在刚才的噩梦中,这代倾到底是怎么了?没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后来呢?他爬上去了吗?她的车呢?梦醒后,她知道她的车还没有买,不过已是在计划中了,不是她突然地有钱了或是得到了家中的赞助,而是她也准备提前消费,准备套用信用卡了,许多人都在贷款,她其实选择的是一种更为保险的方式,只是车在她是虚无的,可是代倾呢?如今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想什么时候见到他就可以什么时候见到他了,也许自己今天应该想方设法去偷看一下他,哪怕只是见他坐在桌上听老师讲课或是课间与同学互相打闹也是可以安心的,不过上课时间去看他显然是不可能,因为她也没有这们的便利,她自己也是要上课的,可是如果课间他要是去了卫生间或是老师的办公室,或是出了别的什么公差,再或是因着什么重要的事而请了假,那也免不了她会向别的坏的地方去想了,目前最首要的事情是一定要看到他,而且见到他还什么都不能说,否则他还不认为这不过是个荒唐的梦?语冰可不想在他那里讨个笑料。

路过天意的小屋,发现那小屋的对面已是住着一户人家了,人没有见着,但却见到面对语冰的那扇窗户里的床上放着一些书,不知又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只是这一家想来不会像之前那一家常年都把窗户关上了,那是个残疾的有着严重的自闭症,这一家可能不会如此吧?哪有那么巧的事?

而他家也许已经见识了隔壁那男人骂女人如骂牲口般地无品,只是后来当女方的声音也提了起来的时候,语冰才发现那个男人也是个只能顾得了嘴上痛快的无能汗,哪怕就是当时就死了也一定要骂出口的,但也只是骂,其他的他是什么都不敢做的。

“上学了?”突然一个老太太向语冰打着招呼,语冰抬头向那个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她,不由得向身后望了一眼,后面什么人也没有,若不是这青天白日的,语冰还真以为自己是走进哪个荒冢里去了。

于是语冰向着老太太茫然地望去一眼,又低下头匆匆地走掉了,在语冰低下头的那一瞬,语冰似乎从她眼里看到了一种很愕然的神情,想来她是真的认错人了,那她也没必要再客套了。

章节目录 第408章 一团乱麻 到了教室,语冰寻思着这要是在代倾的班级遇上原班级的人可是要找什么样的理由与借口啊?语冰终是有些底气不足的,坐在位子上,看着班长忙前忙后地在黑板前窜来窜去的,半天也没看明白他究竟要搞什么名堂,把黑板擦了又擦的,好像要有什么大物要来似的,现在不比初中或是高中时期,还会有老师来听课,干嘛搞得如此大张旗鼓地让人的心也跟着惶惶然呢?

昨晚可是忙碌的一晚,首先是牛奶没了,君乐宝的那家说好的会到新日期的牛奶却还是24号的,即上个月的,而它的保质期可是只有21天的,语冰只好越过她问隔壁那伊利的,其实语冰总觉得即使是花钱做出的广告,那名字也是响于一般杂牌,相对来说伊利要好过君乐宝吧?虽然价钱只比那君乐宝贵一块钱,而伊利则是最近一直在搞活动,否则也是没有这个价的,但总觉得若是没买那君乐宝的,主人的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好在大家都学会了面子上笑嘻嘻的,这样也就没有什么尴尬之说。

只是在付钱的时候,那店员一下就扫了她80元,实际才是60还要差两角的,语冰也不清楚当时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地就傻愣愣地把手机拿出让对方扫了,而且什么优惠券的也是没有用上,是那个店员给忘记了,对方说是扫的内码且是16袋,所以价钱就是那么多了,语冰只好去找那店员,店员才说幸好她找了,不然多出的钱都是被超市给赚了,而她的客户也为此会少上一些人,说不定人家会以为她是骗人的呢?原来是她们的电脑上没有搞出那个调价,还说只要有小票,就是回到家了还是可以再去找的,可是她不知道语冰有多忙,哪有时间去跑来跑去的折腾啊?

后来还是店员带她到服务台去把钱退给她了,让她呆会再重新付款,可是等了好久,原先的柜台也是没有搞好,那扫描仪扫出的依旧是2.5元袋,只至语冰又找到了那店员卖牛奶的地方,君乐宝的店员却说她已去电脑室了,等她回到收银台处终于见到她已在那里了,原先的柜台出示的价格还是没有变,而改成了另一个则是已经变到了1.87元袋的价格,于是语冰出示了手机被对方扫码付钱,只是被扫过才想起来自己的积分卡以及那张不再发放的优惠券还是没有用上。这一次真的是自己忘记了,怨不得任何人,而那先前的那个女收银员还说那钱既是退了,想来是不会再让她算积分的了。这回倒是真合她的意了,反正以后不会再有优惠券,语冰不买牛奶别的什么都不会再去的了,除了牛奶,语冰没有发现那里还有什么比别家便宜的东西。

接着是去买书,走过一家人山人海的书店,终于付上了钱,因为他们家有本书已在上午被抢购一空,所以语冰只好再走另一家书店,这家是付过显示的是静态码商品,本来还说能用信用卡的,但没有哪一家真的愿意让人使用,先还弄个只是普通的微信借记卡能付的,后来见语冰扫不出才从抽屉里掏出另一张付款码让语冰扫,能不能付其实只有店家自己心里清楚。

四大本的书又不知要写到什么时候,本来语冰是不想买这么多的,可是别人都在买,她就有了一种心慌的感觉,买了又做不完,而且还犯愁,现在语冰只想赶紧把手头现有的书给抓紧看完,可是晚自习后又总有这样那样的事磨蹭着就把时间给耗没了。

本来昨晚晚自习后就准备回家睡觉的,可是一想回家了也睡不着,只好在路上起劲地转着,在遇到一颗小枣树的时候,岩儿突然来了兴致说是看到上面有两颗大的,硬是让语冰把她的包给拿着,她要去摘那枣子,语冰怕她又像前几个晚上那样一摘就摘个个把小时,坚决不同意帮她拿,岩儿却坚持只摘两个,而下面已是没有了,岩儿最后不管她同意不同意,硬是把那包硬套在语冰的肩膀上就抓着铁栅栏爬了上去,也只两个大的能吃,另一个还很小,岩儿没有摘,知道摘下来也是不能吃的,语冰也没想到岩儿这回的速度会这么快,此时她们已是走得离健身馆越来越近了,语冰赶紧说回家睡觉,不想再向那个方向去了,岩儿更是不想。

年轻就是好,可以有理想,可以为理想无所顾忌地冲一把,看着岩儿把包上的提带弄成了指间绕,一边跑一边跳着,手提包也跟着一跳一跳的,也许人如果经历过某些事情,反而会变得更加释然而无所畏惧吧?

语冰记得今天还未来得及假装着什么因由去看下代倾在不在教室里,却是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无意中望见了他,他应该准是他没有错,就在操场的西南角,而且手里好像还拿着份试卷什么的,他走路的样子旁若无人地带着份自信,除了他还会有谁呢?

原来他没有事啊,只是那些血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梦到血会有好的征兆的吗?那么这次会给语冰带来怎样的好运呢?难道仅仅是免费在超市里套现那几十元钱的事吗?可是她也为此失去了再积分及使用那张优惠券的机会啊,而且还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岂不就是得不偿失吗?那么自己的精神损失呢?又拿什么来补偿?语冰记得天意与蜻蜓顺着墙爬的时候,自己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代倾伸出两手顺着里墙爬的时候却是被自己也仅有自己看到了,那不是一部恐怖片还能说成是什么?那两只手上可是沾满了血的。

这样的日子里,除了上课就是写不完的作业还能会有什么好事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呢?语冰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这样的好事,却是突然觉得肚子有些痛,想来是中午临放学的时候把杯子里剩的一点冷水喝了的缘故。

章节目录 第409章 都是阴谋 在举行升旗仪式的时候,在楼下大操场上排队的时候,语冰禁不住向原来的班级偷瞄过去,竟发现天意是在原班级,心里一下就沉了一下,似乎是有些真相浮出了水面般地让人悚然一惊。

语冰只记得在暑假补课开始的第一天在这楼下的大宣传栏上看到天意与沙眼的名单是在一起的,而且还一直遗憾那天与沙眼在食堂见面时没有问他是哪个班的,结果......原来他俩竟是一班,而语冰却是这半个多月后才知道,而且知道原班人马竟有十几个在原主任的班级里,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真的仅仅是多她一个人吗?

心里的失落还是让岩儿发现了并被她追问了出来,反正早晚她也会知道,只不过是所选的科目现在彼此不同了,她不怎么关心了而已,但并不妨碍她早晚会得悉的。

岩儿突然像是沉浸在了以往的回忆中,“其实对天意老班一向都是很器重的,而且是从心眼里喜爱,这次他能在他们班应该不是他活动的结果,也可能是双方都有意,就形成了那种你情我愿的态势了。”

语冰叹着气,“是啊,就沙眼的成绩一进班就是班上第一,而且他的家长一直与老师有着互动,应该是家长活动过了的。”

“嗯,这两个成绩好的,老班应该是舍不得留给别人的。”

“可是代倾就不在他们班了。”

“那是因为代倾选的科目是他教不了的,不是还有一个后起之秀嘛,你还记得不?她可就惨了,一个人所在的班级里好像没有一个能旗鼓相当地原班人马,就连很差的学生都没有。”

“她偶尔蹦起来的,这样的学生是不受老师器重的,直接就被老班放弃了,其实老师选学生都喜欢选成绩一直趋于上升阶段且比较稳扎稳打的,而那种偶尔窜起来的只有被放弃的份。”

“我是被放弃了的。”当语冰嘴里喃喃着念叨个不停的时候,岩儿才知道自己说得有点过份了,只好回过头来再解释一下,可是再怎么解释也是于事无补了的,现实就是语冰觉得自己就是被放弃了的。

夜半,语冰突然就躺在床上又开始了漫长的失眠,翻来覆去地总也睡不着了,天似乎是真的到了秋天开始凉了起来,把被子拉在身上裹个严实,你是把身子塞在了睡袋里,甚至到最后语冰把头也蒙上了,可是脑子里全都是老班站在讲台上讲课,而天意与沙眼还像原来那样坐在下面听课的样子,每回老班在经过天意或是沙眼的身边时眼睛里总是充满了慈爱,原来老班对天意与沙眼的偶尔冷落只是暂时的,实际上他俩包括班长都是他极器重的人,前两个是指望着他们能为班级争光,后一个则是能替他扫平拦路虎,班长一手漂亮的字加上极好的人缘,左右逢源地让老班可以从不为班级的事操心,这样的班长不当选还能选谁呢?这又让语冰想起来母亲与她之间的对话,当母亲当时在上一届学期末的时候要填那个表格的时候问那个班干部或是学习委员能不能再填上的时候,老班只说是表已上交了,不能再来回改了,还说下次吧,这下次是不是其实是给了语冰母亲某些暗示?而语冰的母亲本来也想着找这老班活动一下的,却是一直在犹豫,真的是以为天上会降好运,也以为会随机分配,殊不知还有这暗箱操作的,主要是她们的家境也容不得她的母亲去活动,而且大学的老师啊,岂是她一个小学老师的工资能比的,自己觉得送了人家一个大西瓜,说不定在人家那里连颗小枣的份量都不够。

起床去卫生间转了一下再看眼手机,根据经验,睡不着也绝计不能半夜玩手机的,否则第二天一天都别想能睁开眼,而课是绝对不能缺的,新的班主任虽说教学质量也许确实有待提高,但态度还是很积极而又认真的,只是语冰看着他实在提不起精神,教的数学吧,怎么说呢?除了极个别的习题讲解,实在是还不如自己看教科书自己拿本带参考答案的习题自做自改,而语冰自在他教学以来,其实基本都属于一种自觉状态。

“也许是我想错了,那数学课代表本就宁愿只当英语课代表也不想当他的数学课代表的,所以在我看来的不情不愿其实只是表面上的,虽然他也许是想在数学上表现一下的,但对他还是选择退避三舍了。”语冰就这样想着,看看时间,又是半小时过去了,可是岩儿还在那睡得正香,还不时地发出香甜的鼾声,可是自己再次又失眠了,这不是病能是什么呢?于是语冰就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走,不是伸伸胳膊就是扭扭腰的,企图按照之前岩儿告诉她的方法赶紧把自己弄得精疲力竭,好快点进入梦乡,可是这样还不行,于是乎,自己就把走路的脚步声搞得再大一点,凭什么这个世界都睡了,偏自己还醒着,自己可不想当那什么可怜的屈原,也没有那远大的抱负,所以不一会岩儿居然就被语冰给搅扰得醒了,只是迷迷糊糊间,她像是只把眼努力闪开一点缝,见外面漆黑,想来又是深夜,便咕嘟了一声,“怎么又睡不着了啊?”

语冰本来还指望着岩儿能起来再次给她讲个催眠的故事什么的,不成想却是这个结果,还很快地她又睡着了,没办法,语冰再次折腾了一会,只是这回岩儿的免疫力好似比之前又加强了,竟然不一会又进入了梦乡,是啊,19度的气温,凉风席席,岂不就是最佳的睡眠温度,这可是连空调都达不到的呢。

外面的天空好像灰暗得厉害,不像晴朗的天气里该有的那种气色,语冰也没有看天气预报,不过很快她自己也记不清她是如何又回到了床上又是如何很快地睡着了,并且早上醒来是一夜无梦。

章节目录 第410章 雨中送伞 “你昨晚起来的时候是几点啊?”岩儿本来是已经忘记了前一晚语冰失眠的事了,只是看着语冰起得比自己还迟,而且眼睛一直处于米眯的状态,于是便突然又想了起来。

“不告诉你。”语冰难得地拒绝回答她,岩儿便不好再追问下去了,毕竟是昨晚自己没有陪她,可是昨晚自己实在是太困了,而且自己也是要上课的,再说了,自己也没有义务一定要陪她,一次两次可以,若是这么天长日久的,谁受得了啊?

不过语冰在临走的时候还是跟岩儿很客气地道了声“拜拜”,只是岩儿觉得这声“拜拜”显得很牵强附会,但也是没有办法了,早上她们一般都是不一起出门,各人总有各样的事磨蹭着,岩儿一般都是外出吃,正常是要走得早一点,但也有例外,那就是如果她的班主任对早读要求不是很严,或是遇上早读课的老师是数学老师不需要背书什么的,那就是可以再晚一会到的。

今天果真是下雨了,而且雨下得还不小,语冰没有带伞,在吃午饭的时候便站在走廊上正犹豫着该不该冲进雨地里,但是没有办法,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如果再不走怕是没饭吃了,于是只好心一横,抬腿冲下了台阶,只是刚开始跑起来却突然头上多了伞罩起来,先是抬头瞄了一眼头顶的伞,是黑色的,然后再回过身来看,原来是代倾,还没待语冰说什么,那伞已是塞进了语冰的手里,而他自己则冲进了雨中,敞着头,头略低地跑着,在雨大的时候还试图拿手去遮下眼睛也或许是在擦由头发上滴下的雨水,语冰怔怔地擎着那粗粗的伞柄,待要看不见他的身影时才想起来自己还得去吃饭,于是也快步走了起来,是啊,伞下的世界是惬意的,只是这伞下似乎也是没有多少温情的,语冰倒是希望那在雨地里拼命地跑着的是自己了,如果自己浑身湿透了,如果被他看到了,他是不是还会有一点点的心疼啊?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只是塞把伞在她的手中吧?这样想是不是有点变态啊?可是语冰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总不至于连感冒了他连一句话都不肯与她多说吧?不过,另一面,语冰又开始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有带伞,否则哪会有这样的好事发生?不过如若遇不上他,岂不就太惨了?身上这一身校服可是为着迎接升旗仪式及新校长的到来已是穿到了第三天了,当初为着省那一百来元的校服钱,硬是昨晚在睡前匆匆把它们洗了又放进洗衣机里甩出来了,真不知那些个住校生是如何处理的?这遇见个阴天下雨的,可是怎么弄啊?虽然学校也有烘干房,可是那是得花高价的,那些舍不得花钱的呢?还不得忍着,挂在风口让它阴潮着听天由命?

当语冰打了饭刚坐下吃时,代倾又突然端着饭菜坐到了她的边上,只是同来的还有天意,本来语冰想把那伞还给他的,碍了天意也在,也不好开口了,也幸好那伞挂在食堂的门口,否则若是被天意发现了,岂不是解释也要费一翻口舌的?代倾打的是牛肉腩炖西红柿,天意的盘子里则是爆炒虾,看起来都是很诱人的样子,两人都把盘子向前伸了伸,意思是让语冰也吃点,语冰吓得头都不敢抬,也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饭埋头向嘴里刨,食堂里人多嘴杂的,语冰可是不想落下什么话柄让别人瞎嚼舌头,自己可也是一直以来都是优等生呢,语冰还是很在意自己在老师心目中的地位的,就譬如昨天在上楼梯的时候恰遇到以前的一英语老师,当时她手里端着个杯子,恰恰在遇到语冰的时候嘴里又含着一口水,可是遇到语冰的时候又生怕她立时跑了似的,又想吞水又想问跟语冰说话,语冰见她那个热情劲不免笑了笑先是开口了,“老师好。”

“嗯,你现在在哪个班啊?”老师连吞咽着嘴里的那口水便问道。

语冰简单地告知她了,其实话音落下去的时候也是她刚好听不见了的程度了吧?因为语冰的脚步一直没有停下,在赶着上课呢,学生哪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啊?

幸好新的班级里没有那么多的长舌妇,大家彼此还都很不熟,也没人关心语冰早上没带伞,回来的时候怎么手中就多了把伞,而且还是一把男式的伞,这样语冰也就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口舌。

新的同桌不愧是以前的尖子生,一整天都不说几句话,语冰对她的总体印象除了不怎么听到她说话就没有什么印象了,旧的班主任似乎是每天都能见到,本来不是应该见了新人忘旧人的吗?自己怎么对原班级还在恋恋不忘啊?难不成还能有什么痴心妄想不成?不过这新人旧人的不是应该只有男人的文章中才会出现的吗?如果照安易如的性子把那些个花花肠子的应该集中到一个大池边,全部推下去,这还不行,要是他们都会水跑上去了怎么办?再有几个狼狈为奸的来个互帮互助也是能逃几个的,最好是为着仁义一点的,什么浓硫酸的也不用了,太贵,还是雇人拉车生石灰倒进去,想来这个东西便宜效果也好,恐怕连火化也不用了,也不用哭爹喊娘的不一会就会面目全非了,省事也省钱,不过如果这在男人们的眼里未必仁道,那就来个民主点的,若是还有着一点良心的,就把该是人家女方的给人家,孩子不想带包上生活费一并送交女方,自己可以继续去逍遥,只是别占着锅里的连碗里的也不放过,各各相安无事是最好的选择,无所谓爱情也就无所谓亲情,不是谁离开谁就不能活的,只是女人不应该再成为家庭中的牺牲品,替人一家当免费保姆还得生儿育女,遇上个草包孩子还得自己挣钱养着。

章节目录 第411章 谈虎色变 “我是越来越崇拜白居易了,不但诗写得好,连名字都起得别具一格,就说说名字吧,他自己是‘?白居长安就容易。’他的弟弟白行简,岂不就是简单行走?意思是随时可以滚蛋,他们俩都是可以走到哪里凭着自己的才学吃百家饭的人。”岩儿每在放晚学的路上总会这样诗兴大发。

“他们家的父辈也真的有才啊,简单的名字却也是意义深远。”

“没什么深远的,主要是白居易太出名了,所以名字也就有了新意。”

“古人到底长得什么样啊?好像穿越过去看看他们都长得什么样,是高还是矮呢?样貌呢,与现在有没有太大的出入,不过,那时的人是都会画画的,想来画的画比现在的照相机更能吸引人而且价值连城。”

“只可惜再价值连城,也是没能留到至今。”

“那不是经过了许多动荡的年代吗?不是天灾人祸,瘟疫啊,洪水啊就是连年战争的,还有叫什么焚书坑儒的。”

“不然,光凭纸张也是难以保存至今的,且好像还有洛阳纸贵的时代。”

“关健那时也没有这数码照相的技术,也不懂得塑封啊,哈哈,还是现代的社会好,不愁吃不愁喝的,你要真想不思进取,也是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的,天天翘课,也不是不可以毕业的。”

“就是有时也是没办法,给一些诸如你们辈的太优秀的人给逼的。”

“我们更没办法,谁想落在别人后面呢?还不都是被别人给赶的啊。”

就是不知这白居易的弟弟什么时候又被她给挖掘出来了,抬眼看看远方的天空,太阳已经很明亮地在东方升起了,一看就是个大好的晴天,代倾的那把伞也在要下晚自习的时候,语冰早早地候在二楼楼梯的一角递还给他了,当时代倾看了还很是吃了一惊,不过他见递伸过去的伞也没有说什么,语冰也来不及说声“谢谢”就见他接了伞匆匆地离去了,因为后面马上就会有大批的人马蜂涌而下,如果语冰自己不想此刻赶紧离开,不几秒也会被人群挤赶着下楼梯了。

“可怜的残疾人。”语冰在见到岩儿的时候不知怎么地竟然从口中冒出了这句话。

岩儿很是奇怪地,“残疾人怎么着你了?”

“没有,我只是说残疾人也快成毕业班的了。”

“那还不是早晚的事。”

不过昨晚路过那个小屋的时候并不见对面的房里亮灯,而那天所见也不过见着一摞书放在没有铺床垫的床板上,想来是对面还有些东西没有完全收拾进去,但窗户上的窗帘似乎也不见了,语冰还是喜欢那窗户是敞开的,不为偷窥别人家的秘密,只为觉得亮眼,不像之前那残疾人住的整日里不是门就是窗户的关得死死的,总给人一种阴深深的感觉,不过那家的男主人上回暑期补课的时候语冰还在校门口遇到过,而且他还与语冰很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国家不幸诗家幸,我们可能只是现在太幸福了,所以就没有人能写出那样千古流传的诗了。”

“不是吧?我估计这写不出那千古绝唱的其实很大一部分归因于这智能手机的横空出世,都是被它害的。”

“可是它的好处更多吧?”

“好处能暂且不提吗?”

班上一个新同学就着地理上的一道题目把地理老师硬是缠在他的座位旁问了半天,最后等地理老师离开的时候,他似是醒悟般地,“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原来地理这么难啊,我不学这科了,我要改学化学。”下课的时候语冰突然就被他惊人的举动吓了一跳,只见他第二节课刚下课,就提上书包走人了,语冰还以为他还真是丢弃了地理走向有化学课的班级了,只是惊异于他怎么会有这通天的本领,开学这么久了,还是可以有说走就走的魄力和能力,只是后来才知道他其实是去参加一个为着准备参赛的物理培训课去了。

“死不了。”岩儿每见着语冰脸上呈现一种失落的情景总这样安慰着她,“你们班还是还有一个数学课代表与你同病相怜吗?”

语冰难得地回口,“他从来就没有考过我好不好?”

“哦,他上学期期末在什么名次啊?”岩儿对这些各人的成绩是记忆模糊的,因为她只关心在自己名次前后的几个,就像鳄鱼的脑袋,能记住的超不过三件事。

“200多名吧?”其实语冰也不甚清晰,他应该是离得她有些远了,不过不耽误他改当英语课代表,听说他还有个妹妹也在本校,想来学习也是不差的,他是个不多言语的男生,但也不是故意的扭捏。

这英语课代表倒也好像不太着急,没那么急功近利似的,不过这学期给语冰定的第一倒是给语冰增加了不少的压力,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是语冰对那几个隐藏的对手还是不能知根知底呢,也不知道他们对于学习到底是有着怎样的套路,想来是他们都是有着很强的自学能力的,而语冰根本就没被放在他们的眼里,可是语冰却是对他们抱着莫名的敌意,其实确切地说他们成了语冰前进道路上的拦路虎,语冰必须把他们一一般离,这样才可以大踏步向前。

只是这几个隐形杀手,语冰至今也摸不清他们到底姓甚名谁,有着怎样的三头六臂与怎样的学习方法可以让他们在学校重点行列里排名,班主任吝啬得不肯公布成绩单,也不知是出于什么考虑,难道不应该以此激励或是刺激一下学生吗?人若长时间不受刺激,便会变得麻木的,学生更是如此,如果当心思不放在了学习上那总会想着去干别的他们认为刺激而又有些惊天动地的事情的,譬如谈恋爱,这一让他们觉得谈虎色变的话题。

不错,今天的大会议题就是一排老师坐在高高的讲台上讲着关于谈恋爱的弊端,好处不提。

章节目录 第412章 诗意地活着 早上五点多一点起的床,听以前的同桌在微信上说她早上这个点起来就会不再睡了,于是语冰决定也赌一下,这样可以有很多的时间做更有用的事,她便计划着每天的日更先更了再说,这样的决定做出后,还是要先做饭吃的,毕竟什么事情也没有先把肚子填饱来得重要。

一翻刷牙洗脸过后,语冰便开始做饭,做饭的同时忙里偷闲烧了一壶开水,其实也不过一包简单的快餐面外加两个荷包蛋,还又加了些昨晚买着放在冰箱里的小青菜,饭很快出锅,为着不一心二用,语冰还是先把热饭放在凉水里浸过后吃完了才敢坐在电脑前,只是吃饭时还没有的反应,在勉强支撑把小说打到一半时,那种恹恹欲睡的困感才漫上心头,不过既已起来,还是得强撑着,因为上午不上课,主要是一天里全副课,逃课的开始出现了,也就不差语冰一人了,所以一切还是有的是机会睡觉的,这样想着,还是等任务完成了再说。

天气凉爽,字在手下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一章完毕,岩儿也起床了,看语冰坐在客厅还很是讶异,只是此时语冰已是把电脑关了,早间最佳睡眠的时间,她的房门是关着的,这打字的声音还不足以会把她给吵醒,而语冰又怕她多话,所以在她设的正常的闹钟铃响之前恰是把电脑给关了,一切都像跟没发生过似的,只有语冰知道现在自己要做的最迫切的事便是赶紧上床躺下准备再次进入梦乡了,岩儿由于与她也不再一个班级,所以对于各班的不一样的科目限制也是没有多少好奇,也不凡是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于是语冰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被闹铃惊醒后关了闹铃还觉得没有睡够,于是又多设了半个小时,只是后半个小时里是不敢再睡了,太多的书还高高地堆在墙角等着语冰去阅读,自己前几天还跟岩儿发誓说一定要把新书浏览完毕,不会让它空着一本的,由于之前总觉得暑假是无限绵长的,所以遇上自己喜爱的书就买了,只是暑假很快就过去了,那些之前买的书还没有看完,所以现在是清扫的尾音阶段了,于是又强撑着起床,好在这次是睡够了的,不一会就没有了初时的困乏之意,显然不同于早上起床的情景了。

不是有《思无邪》吗?一一看来,倒是也精神,只是《诗经》这东西如果不经解释,到底是难懂,真不知安易如年纪轻轻地如何有时间看了这么多的书的,语冰记得前儿个她还在与岩儿议论过,“这现代人啊,可不能整天跟个古代人似的,不是远方就是诗的。”

岩儿却反驳,“诗和远方怎么了,人不就应该诗意地活着吗?”

语冰无可辩驳,对那些诗语冰又何尝不是喜爱之至?但也只能附加一句,“古人大概是不学数学的吧?”

“不是有《九章算术》吗?”不见岩儿数学学得怎样,这历史倒是几乎倒背如流,更别提一些晦涩难懂的出处,有时还是闻所未闻。

可是语冰却想做林徵因那样的女子,在女子的世界里打拼出与男人同样的荣耀,这是岩儿所向往却又不愿意付诸实际的,所以最终她俩在这条道上还是分道扬镳了,无论走什么样的路其实都是自己的选择,只是坚持与能力又各异,语冰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又能够独自走下去多远。

下午的课语冰还是没有去,心想逃已经是逃了,也就不在乎这一两节了,主要是中午语冰又躺在了床上等着入眠,只是这回却只能是做做样子了,只是这回她明白她自己躺下半小时没有睡着不是因为失眠而是精力太充沛还没有到需要睡眠的时间,于是样子也做过了,只为着不打乱生物钟,继续起来捧书看,最后在还剩几页的时候再次有了强撑和倒着翻的念头,但还是坚持把计划的书翻完了,以后有没有机会再翻第二遍已不是此时需要考虑的了,此时最需要做的则是赶紧上床再补一觉,勉强支撑的时间只要过了二十分钟那上床很快就连前奏都省了,不几分钟外边那些个闲聊的老太太的声音完全就可以隔离在窗外了,而那几个老太太说话的声音前几天还是语冰隔着窗户喊她们也没理的,可能她们是不大听清别人的说话的,所以总以为对面的人说话声音太小,结果就把自己的说话声音无限放大到极致。

睡眠质量最好的佐证大概就是无梦,语冰终于一天里被着两回觉也不见有梦,而天意或是代倾他们或许还坐在教室里与那些“假积极”的一起在钻研着自己的学科吧?语冰有时不由得想自己要是窗外的一只蝴蝶就好了,可以趁乱飞向他正看着的书本看看他此时究竟看着的是什么书,只是他不会把它一指弹了出去,不撞个粉身碎骨绝不罢休吧?彼时他怕是不会猜想它就是她的吧?要不若是有个隐人术士教她个读心术也好啊,这样只要他站在她面前,她就可以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了,只是如此一来,倘若明白了他的心意,她在他的心中占有着微乎其微的分量,自己又会不会更是徒增悲伤呢?那时只恐怕是连骗自己的理由都没有了,所以人与人之间有时最好的境界还莫如彼此看不穿吧?

窗外老太太的声音又此起彼伏起来,她们纯粹只是吃过饭打发晚凉的时间了,而现在的天气正好,她们是不需要为着生计前程计的,过一天赚一天,赚一天就可以乐一天,所以可能也就无所谓别人的喜好了,只顾着自己高兴就好。

而今晚语冰还有个新的任务,那就是安易如的另一本也是最后一本的《观音》又是可以开始看了,好像日薄西山似的,看本个闲书还要从心里强迫着看,像带着任务完成。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倒数第一 班长昨天忽然透露了一个消息,震得逐渐麻木的全班学生更是目瞪口呆,“知道吗?我原来所在的班级当时只考了过学校要求达标可以进入考研行列的只有12个人,当时班主任一到教室就说,‘坏了’,我们班肯定是倒数第一了,但是你知道吗?后来竟然还有一个班级比我们班还差。”

边上有似乎早已得到了风声的同学鼻孔里哼出了不屑一顾的一声,但是不说话,单等着班长自己把话说完,班长瞟了一眼周围静等好戏看的一些同学,当然没围在他周边的其实也是在竖耳听着呢,虽然其实心里是早已知道了答案的。

这时班长缓缓开口了,“倒数第一的就是我们现在班主任所带的班级。”

一切都是意料之中,语冰听着看似漠然,其实心里已是翻江倒海了,今年的班主任已不是往年的,但积极还是挺积极,也喜欢讲各种学习方法,但在语冰看来多是纸上谈兵,有些事情不是光靠勤奋就能成事的。

家长有些也许还在迷迷糊糊中,毕竟一个班级里大部分人还都是极平庸的,拔尖的也只不过几个,当班主任再次发个视频在家长群里的时候,又是好半天没有人说话,语冰在中午打开手机看到自己在视频中正拿着笔挠着头,一本书把下面的作业盖了半截,别的人大多数都在埋头看书,不过有个男生正在向位子上走去,像是自习课的时间,来回把视频看了几遍,又看到了老师发视频之前还有一句话,“我们的课间都很努力。”语冰看到这句话突然觉得班主任很是很怜,没有来由的,有的是老师强大,学生不争气,可是这个老师只能说是很努力,他也不想自己所带的班级是倒数第一的,人都是有自尊的,虽然学生考了倒数第一,不代表老师就没有水平,还有一种闷葫芦,自己心里有数讲不出或是不会讲的也是多得是,只是若是当老师,学生们就只有叹时运不济了,也许语冰现在遇上的就是这种情况。

既然没有人说话那就从自己开始吧,语冰突然有了一种冲动,想到谭嗣同的“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有之,请自嗣同始!”有人评议从中学到的知识:1.不破不立,哲学中发展的观点,去除糟粕

2.历史的发展,总是由一小部分人带头打前锋,打破沉寂的局面

3.人的价值在于奉献社会,只有投入社会的发展中,人才会真正实现自己的价值。

4。共性和特性之间的关系。变法是要流血的,但是各国的变法具体情况却是不同的。

语冰最后也情绪激昂地以家长的口气来了一句:2班是最棒的,争取考年级第一!下面开始有家长陆续来了几句,都不过是,“谢谢老师,老师辛苦了!”

那么余下的事情就是拿出实际行动了,语冰还是决定还是从自己先开始,手机除了看看信息或是怕漏过什么很重要的电话,别的基本上都是可以置之不理的,所以也就有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感觉。

如果不谈文学,语冰与岩儿两人就是仇人一对,各自忙着各人的作业,只是岩儿的数学实在是弱,在她开门出来的时候语冰正在吃着切成一小瓣一小瓣去皮的放在塑料盒里装着的哈密瓜,岩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语冰已是来不及问她要不要吃了,因为快吃完了,这哈密瓜其实是天意临放学的时候遇到她趁乱塞在她手里的,只是这趁乱是不是有着故意的成份,那就不得而知了,但肯定是有预谋的,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自己带上的晚自习结束还没有吃掉的?岂不就是专门为着语冰准备的么?也许只是语冰自己多心了,岩儿只是在做数学的时候就会犯“病”,抬眼瞄了一下语冰直接就把书上用铅笔圈出的几道习题扔到了语冰的面前,接着进门再次把自己的房间门“嘭”的给关上,语冰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请了个送不成的瘟神回来了,很快地又见那道门又打开了,岩儿又走出门手里拿着一本薄的答案册在手里老远就扔向了语冰,也不说话,意思给她参考一下。

“这答案里不是有讲解么?”语冰主动问道。

“有是有,但讲得很简略。”岩儿面无表情的,一遇上数学就跟命已丢了大半似的,平时让她带着做些习题,她总不愿意,这开学了还总是躲不过。

语冰很快地看完并得出了结论,不放心又与答案教对了一下,答案果真提有讲解,但都是点到为止的,而这点到为止恰恰是题目中最重要的一步,犹如孙权刘备合伙打曹操,那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是水上作战,单等东风来了用火攻的,哎,如果连答案都看不懂,只能说此人对这门学科真的是太菜了。

其实语冰的讲解与答案也是没什么两样的,语冰没想到自己讲得还算是比较详尽,可是她却偏听不懂,听不懂也就罢了还莫名地生气,语冰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她的很大声地摔东西,好像那题目不会做完全是她的错似的,这还有地方让人讲理吗?不过都是合租在别人家的住处,这脾气也不知是哪方水土给养的,难不成还是仗着自己家离这里近专门欺负外地人的吗?好在习题是最公平的,从不大小眼看人,一律地平等看待每一个人,看谁肯在它那上面多花力气就会给谁丰厚的回报。

“还是看不懂吗?”语冰耐着性子问。

“算了。”岩儿居然接着书就直接扔到了床上,好像她这解不出是怪语冰教得不好,只是即使老师有心教,也得学生用心听才是,平常让她多做习题,她都觉得是害她的,如今倒好,跟题目较起劲来了,不知算的是什么本事,其实本来也不关语冰什么事,只是让人看不下去。

章节目录 第414章 去了的不想回 “怎么说呢,那只不过是为着解得方便把两个未知数的连乘前边的系数给去掉了,因为后面的题目没有了这一项,凑不成完全平方了,只有这样凑成了完全平方才能把两个平方里的式子组成一个方程组,再分别求出那两个未知数,才知解出题目中所需要的X的Y次方啊。”语冰觉得自己已经是表达得很清晰了。

可是岩儿还是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如果答案都明白着在那里了,有人还要问1+1为什么等于2,那这个问题就实在不是语冰就现有的知识所能回答得了的了。

而昨晚岩儿在与语冰说起张生与崔莺莺的故事时还是眉飞色舞地,“‘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你叠被铺床。’妙啊,此句实在是妙,元稹不简单,别人猜测他那是自传,他还狡辩,是就是了,既然做下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元白好像还有过这样的表示:倘若有来生,我们做情人。大唐盛世,市井繁华,文化昌盛。官吏和青楼妓女往来唱和也达到了顶峰,几乎有无妓不成席、无妓不欢宴的局面。许多大文豪、大官僚留下了和妓女的往来诗文,《全唐诗》还收有妓女的作品。比如白居易就养了不少美妓,到晚年他还流连在家妓小蛮、樱桃等人身上。这并未影响白居易的仕途。白居易曾在杭州、苏州等花柳繁华地当太守,他公开携带十几个妓女游览西湖、虎丘等热门景区,并写诗纪游。如此高调,白居易的政敌们并没有把它当作攻击的把柄,可见狎妓游览在唐代根本就不是件事儿。元稹和白居易齐名,文坛称他们为“元白”。元白二人都喜欢和青楼女子交游,还交换过妓女。元稹后来更是官至丞相。

杜甫病逝的那年冬天,是唐代宗大历五年。当时,李白已经去世八年之久了。两年后,河南新郑出生了一个婴儿。

他叫白居易。这出场这阵势是不是预示着什么呢?所以历史上有留言:接下来的几十年岁月里,白居易将会顶替李白杜甫来填补大唐诗坛的领导岗位空缺。元稹出生于大历十四年,小白居易五岁。他八岁丧父,是母亲郑氏教他读书识字,培养成才的。而有人却揣度元白二人是同性恋,譬如元稹在写给白居易的诗中是这样说的:“愿为云与雨,会合天之垂”、“今来云雨旷,旧赏魂梦知”。而白居易写给元稹的诗中是这样说的:“好去鸳鸾侣,冲天便不还”。更有意思的是元稹给白居易写过这样一首诗:

夜久春恨多,风情暗香薄。

是夕远思君,思君瘦如削。

而白居易又是怎么回复的呢?白居易是这样回复的:

晓来梦见君,应是君相忆。

梦中握君手,问君意何如。

哈哈,还是如白居易自己在《长恨歌》中所写的,让他与元稹来世“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吧。

邻居也不在了,老旧的同学也去了大半,剩下的几个也是平常几乎没什么话的,除了数学课代表还因为个高又是男生或是开学之际去得早的缘故选择了做在后排,语冰也只有自己坐在前排不是看看书就是发发呆了,就是发呆时也看不到前面人的后脑勺了,唯一的好处就是能第一眼瞟见从门外走进来的老师,可是自己又没有什么做贼心虚的事要遮着盖着的,而且第一眼能看到老师的那也是坐着靠近窗口的人,无论如何她都是挨不上的。

“唉,明天就是周五了,这次又挨到谁大扫除了?”后面有人在议论着。

“不会是你吧?”

“我一开学就扫过了的啊,我看是你吧?”

“我?怎么可能是我,我上周才扫过。”

“那会是谁呢?”

“你这就叫典型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只是觉得你没扫地,心里有点不服。”

“你不服的事情还多着呢,都去管啊,管得过来吗?”

“能管住你就不错了,我这人最容易被一叶障目了,而你好像就是你一叶。”

“哦,那我能让人享受极乐世界登天之乐啊,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呵,那敢情好啊,那是个好地方。”

“怎么就好了,是不是觉得早早过去了,你便可以早早地在那边得到了永生也不用练什么驻颜术,可以永葆青春了。”

“那倒不是,那都是女生才想的事。”

“那好处在哪里,你倒是说说看,是不是可以早早过去在那里给自己寻个好位置啊?”

“好处还用说得那么明白吗?你没见那些过去了的人没一个想回来的吗?”

“啊,不会吧,难不成你还是被挤兑回来的?”

“我倒是想有着这幸运啊,可惜啊,我也排不上队,你要有本事,倒可以先去试试,包你不后悔。”

“我去了才会后悔,这大好的日子,阳光明媚,绿树成阴的,空调吹着,多爽的天气,我为什么要去凑那个连你也没挤上的热闹?”

“那就让我看着你如何不知死活地狼狈不堪吧。”

“谁不知死活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哈哈,你可是咱们班的压轴重量级人物。”

“怎么了?我有那么重要吗?表现在哪里呢?”

“你不会是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我们班这次入学成绩里的倒数第一吧?”

“怎么可能啊?我在原班级是倒数第一,可是这个是全年级倒数第一的班,怎么着也该上升个七名或是八名的吧?况且我原先的班级在学校里排名可也是挺靠前的。”

“不好意思,这回你在我们班级又中奖了。”

“难不成你还看过成绩单了?”

“不错,偶然的机缘里偷瞄了一眼,恰好就看到了你的名字。”

“是不是当时就有一种很心动的感觉啊?”

“去死吧,只求你不要拖我们班的平均分让我们大家在全校人面前死得很难看就阿弥陀佛了。”

“可是我很庆幸能与你在一起的。”

“啊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章节目录 第415章 八卦遗患 有些事不知道也就罢了,可是既然是知道了,对于真相不说又憋得慌,这最近又涉及到了老家一桩老人去世的事,本来语冰不想多管闲事的,可是事情找到了头上,不由得语冰不说了,只不过语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不过说了老人已经去世的事实,作个旁证也许不叫旁证,只是作个口供吧?虽然本人并没有到场。

然后就在今天早上那电话就到了,才刚刚过了六点不久,语冰正想着再睡个回笼觉的,本来也是不想接的,可是那《千年》的铃声唱得直钻人心,“你是前世未止的心跳,你是来生胸前的记号。”反反复复地唱。

“你是怎么跟人家说的?”刚接了电话,语冰就听到了这一句,语冰吓得就把电话拿得离远了,但是能听到对方的声音,但语冰的支吾声对方就是听不到了,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听不清了,主要是语冰把那手机在耳边或远或近地绕着,对方就有些急了,“你那边信号是不好吗?”

“不是。”语冰只好这么说着,所以又把电话离近了,”我只说是人不在了,也只是听说。“

”没事,你尽管说,反正人死了又不能再挖出去。“

”本来就是人最后在谁家就是谁家的人,除非有遗嘱。“

”还遗嘱,他们家其实是早就知道了这事,我在他们家吃饭的时候就说过了,他们家也有人说埋就埋了,哪还有再刨出的道理。“

”要是她还想再回去,那先前不可能没有话的。“

”我现在就是想知道他们家到底是谁找的,为的什么原因。“

”好的,那我打电话问下。“

不一会电话又到了,”到底怎么说的?“

”哦,我还没打电话呢,不是人爱不还没上班吗?“

”那你把他电话告诉我,我打电话给他本人问问。“

”还是我先问问吧。“接着语冰只是在微信上问了,对方没有应答,于是把号码发给他算是此事与他无关了,自己也不想再当传话筒了。

后来又是死了人的那一面打电话要找的人来了电话,一说就是好长时间,说是还没有回单位,还不知道具体情况,而什么情况语冰是再也不想知道了,这都是什么事啊,一大早就弄得她头大,她其实也是不想知道的,终究是别人家的事啊。不过后来则是涉及这人死后火化场却是没有记录,还有领补贴的事,他们家由于没有注销户口所以钱还是照领不误了,可能与那同父异母争尸首的事又没有多大关系了。

而昨晚的语冰其实也是没有睡好的,半夜里也没有睡着,在床上躺了好久,然后就折腾得床板哗哗地响,岩儿起初是听见了也没有什么反应,后来岩儿见语冰又趴在枕头上哭,压得很低很低的声音,很委曲的样子,只好起身把桌子上的抽纸递给了她,语冰起初还不接,岩儿只好硬塞给了她,”这枕头哭湿了还不得洗啊?你那么忙,有这个空闲吗?“

可是语冰不说话躺在床上还是翻过来调过身地睡不着,最好有些赌气地又跑了出去,那抽泣声逐渐变得小了起来,岩儿心里又有些担心与害怕,又为着刚刚出口的一句话,”你还让不让人睡了?这谁夜里还能不睡觉了啊?“

于是岩儿又跟着追了过去,推开卫生间的门却也不见岩儿的身影,岩儿只好大声地喊着,”人呢?人呢?在哪里啊?“

可是还是没有回声,岩儿于是又径直向餐厅那边走去,房间里都很灰暗,半夜三更的她们谁都不想开灯,餐厅里也是没有,岩儿只好再向里走,最里面就是厨房了,原来是语冰为着不打拢岩儿的睡眠硬是要装作在厨房里抽泣了,可是她却偏又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岩儿若是能睡着,那才是活见鬼了。

既然语冰睡不着是定下来的了,所以岩儿为着能睡上几个小时的安稳觉,不惜把语冰拉进餐厅,把凳子向一边拔拉一下,自己跨在语冰前边一步,说是让语冰照着她的动作做,不过也是自创的折腾操。

”对,就是这样的,一定要把每个动作都甩到位。“岩儿回头鼓励着语冰,”你可能就是思想负担太重了,要不就是爱胡思乱想,其实你什么都不要想,明天的太阳还是照样升起,而且明天与今天也不会有什么两样。“

语冰还是不说一句话,但是心里觉得有了许多安慰,毕竟在这半夜里有人陪是她想要的结果,也不抽泣了,只是在做动作的时候那手里握着的一团卫生纸还是死死地攥在手里不肯丢下,虽然岩儿一再要求她去她扔了,但语冰还是不听只跟着岩儿做着动作,岩儿也就只好放弃再让她扔掉的想法了,起码目前在情绪上是把她给稳住了。

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的样子,也或者还没有半小时也只不过才20分钟,岩儿已是带着语冰把腿与手加上腰全都拽遍了,其实岩儿做着做着就开始打起了哈欠,可是为着语冰还是坚持了那么久。

最后,岩儿把胳膊放下,再次打着哈欠,”好了,可以去睡觉了。“

语冰也就默默地跟着走了,不知道是碍于刚才的情面,一下把眼泪止住似乎有些难为情,所以在上床后语冰还是有些抽噎,岩儿只好再次把抽纸放在她的床头,安慰她,”好了,别闹了,赶紧睡吧,其实谁都不容易,你知道吗?其实就在这个点外面的路上还有许多司机加上押货人员为了躲避白天查车成夜不停地跑着车,你以为他们不想躺在床上睡觉啊,不是不想,是没有那个条件,可怜他们哪里有床,只是在车厢里随便找个地方就歪着了,像他们哪还有时间失眠啊?人有时真的是不比不知道伤害。“

见语冰不说话,岩儿就踱回床边上床了,窗外儿也不知是路灯的光还是月光明晃晃的,初始岩儿还以为自己不会再能睡得着了。

章节目录 第416章 扣成绩单 谁知道后来不知不觉竟然一夜无梦起来,早上还是被闹钟吵醒的,语冰早间起来与岩儿打了个照面,还很热情地与岩儿打了个招呼,跟个没事人似的,全然忘了她前一晚闹腾得她半夜睡不着的事情了。

坐在前排也自有坐在前排的好处,当班主任把几张表递到班长的手里,而班长拿在手里看了下,抽出其中的一张通过手手相传递给各科课代表的时候正好经过语冰那里,语冰一看成绩单眼睛立马就盯上了,原来这是班主任一点一点地从上一学期期中考试那里扣来的,意思是各个班级里找来的,真可谓大海捞针,要找到每个学生的成绩要多困难就有多困难了,只是作为老师没有不爱成绩的,可能是各科老师也在向班主任要,所以这项工程浩大的活最终还是得由班主任自己来完成,不算是太失望,那次成绩语冰虽然算不得最好,但也好过期末,而同桌竟然名次还在她之上,这一点还是比较让语冰欣慰的,一进班就遇上了个棋逢对手的,只是压力也是不小的。

而那成绩是给课代表交给各科老师的,所以当物理老师走进教室时就有些意气风发地,”你们班的成绩我看了,总体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超过隔壁班。“

那个在他们班排了第一的则是坐在最后排,平常也不见有什么活动,远远望去,跟个太师爷般地逍遥自在,第一名的人给人看起来总有种不易亲近高攀不起的感觉,而老师历来只是看成绩,哪管谁长得丑俊!

当语文老师进教室的时候让课代表把一部分练字的本子发下去,还特意表扬了语冰一下,但也仅说她练得认真,并没有说她写得好,本来她的字也就是不好才被要求练的,那还不是照着字贴练的,因为没有字贴,只有按照语文老师的另一建议是照着另一本教科书练的。

班上又出现了一个调皮捣蛋的主儿,语文老师很生气地叫他的名字,姑且就他捣蛋吧,“捣蛋,你写的是什么?你们组这次要扣八分啊,扣分最多的组月底要到讲台前集体跳海草舞的。”

“八分?为什么啊?”他们组的组长大叫道。

语文老师把捣蛋的本子直接甩到了组长的面前,“你看下他写的是什么吧?”

组长扶扶眼镜费劲地盯着他的字瞅,先是眼睛半眯着,接着大声而又结结巴巴地念了出来,“捣蛋是2班的最帅。”

“2班最帅?”组长再次扶扶眼镜,“那我们呢?我呢?哪里帅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邻组人伸过头嬉笑道,“这分是不是该扣啊?”

“该扣该扣。”组长取下眼镜,然后把那个本子放下又站起走到了那捣蛋的面前,“只是这冤有头债有主,最后这分还得你自己来消。”

“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语文老师喊着捣蛋的名子,“到黑板前来唱首《琵琶行》或许能减二分。”

“我不会。”捣蛋故作腼腆地站了起来。

”那就能唱几句是几句。“

”真的不会。“

”那就只唱两句。“

”两句也唱不了。“

”那你就换首别的吧?“

”好吧。“捣蛋挠着头,”我就唱首《大惊小怪》吧:reyouready

Areyoureadyforthis

看到新的东西你们别大惊小怪

听到新的声音你们别大惊小怪

说到敏感话题你们别大惊小怪

我们只想要high你们别大惊小怪

I'mgonnakillalltherestrictions

Imuststarttofight

世界变化真的太快

你不明白会被淘汰

该来就来顺其自然

面子抛开一起摇摆

ohyeah

你不要大惊小怪你不要大惊小怪

你不要大惊小怪你不要大惊小怪

你不要大惊小怪你不要大惊小怪

你不要大惊小怪你不要那么奇怪

Yeah

我受不了啦“

声音倒是从初始的小声到最后的高昂,不过用组长的话讲那好像是驴在叫,最后捣蛋眼巴巴地看着语文老师,”请问老师,这歌唱得怎么样?“

”还行。“语文老师向下面瞅了同学们一眼。

”那这个能抵消几分啊?“捣蛋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0.01分。“

”啊?“全组人几乎都要卧倒了。

语文老师却是一针见血地,”你能不能来点高品味的,这是写作文赶字数吗?“

同学们起着哄,”哦,还是等月底看集体舞吧,免费的哦。“

更有大胆的学生问老师,”老师,这个舞可不可以邀请朋友来观赏啊?“

”可以,完全没问题,到时就到那个大会场去跳。“转脸对着捣蛋的组长,”到时小组长负责把服装准备好。“

”WHAT?还服装啊?要不要不要这么折腾人啊?“组长继而又转向捣蛋,”这个嘛,我看还是冤有头债有主,还是交给当事人完成最好,别拖了全组人的后腿。“

”为什么啊?全组那么多人的衣服为什么要我一个人去搞?“捣蛋极委曲地。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为什么搞成这个局面还不都拜托你啊?我们可是跟着你全都遭了殃的。“组长拿起他的作业本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头,虽然动作很轻,但捣蛋还是不自觉地把头偏了一下,估摸不出组长是真心还是假意,万一真被狠狠地拍了一下,他也是不好当着同学们的面发作的,那岂不吃了个闷亏,幸好组长还不是个趁人之危的人,但也不过是暂且放过了他。

白天是越来越短了,才接近6:30,天已经黑了下来,可是语冰还在赶着一道题目,似乎是刚刚才有了一点眉目,如果放下了,等会回来又怕接不上思绪做不出来了,可是如果把它做出来,又怕打不到饭了,如今在这个陌生的班级,大概再也不会有人会好心给她个包子或是别的什么充饥的小点心之类的了,而语冰要重新证明自己,怕是还得要很费一翻力气,毕竟大家还都陌生,要大家接受她除了成绩还是成绩,可是一次不足以证明什么,二次也说不定在别人看来是运气,可是三连冠又谈何容易?

章节目录 第417章 骨癌住院 关于那不算八卦的事情语冰也不想多说什么,后来也不想再去打听什么,有些事语冰总觉得还是少说为妙,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什么都不要知道,特别是与自己无关的,因为知道就会在一种莫名其妙的场合不由自由地说了出来。

“她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啊?”同桌突然问语冰。

“啊?”语冰回头见后排的女生果真哭得是稀里哗啦,尽管她努力在掩饰住自己哭红的双眼,可是那眼泪就是不由自主地向下掉。而对于眼泪语冰向来也是极敏感的,知道自己也会于深夜这样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只是那时似乎一定要落地有声似地,因为万物同眠,独只自己不眠,所以一定要惊醒那万物,否则就不罢休一样,“凭什么,凭什么别人都睡着了,我却睡不着啊?”那时语冰常会这样想,就像现在处于这样的一个同学们都很强大的班级,语冰也是没来由地有压力,“凭什么别人都能考得那么好?凭什么那第一不是我啊?”一样一样的。如今看着这女生哭,语冰也是深有同感的,只是还是有点好奇她是为着什么哭的。

“她差不多已是哭了整整一节自习课了,你不会不知道吧?”同桌疑惑地看着发呆的语冰,“这么认真啊?还是想什么出神了?”

“哦,听见了。”语冰机械地答道。

“听见了?还这么没反应。”原来同桌也不是不会说话的啊,“你这人有没有一点最起码的同情心啊?”

“哦,有啊。”语冰刚说完又立马纠正道,“可是同情心能当饭吃吗?”

“的确,光有同情心是不行的,但说不定我们能帮助到她呢。”

“如果能帮到,她也许就不至于这么伤心了。”

“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

“那你可以试试。”语冰木然地说道,有些感觉里的经验那也是一种痛苦经历的累积,当别人在开始成人后才经历的事情语冰差不多早就体验过了,这是一种不幸,有时也不失为一种幸运,只是当不幸过早地深入骨髓,终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同学,你怎么回事啊?”同桌终于要准备施出援手了,“讲出来大家听听,说不定我们能帮到你呢。”

那后桌的同学此时抬起泪眼,“我妈妈住院了,急得着钱交住院费,可是我的信用卡已透支完临时额度了。”

“阿姨的病很严重吗?”学霸级的人物原来也生着一颗菩萨心肠啊,到底是女孩子。

“骨癌。”那女生努力止住哭泣,像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般地望着班上这个学霸级人物,她也许从心底里相信她在班级的震慑力的。

“骨癌?”同桌默念道,“这是怎么的一回事,骨头也会生癌症?”

“我也说不清,初时妈妈只说是疼腿,我看到她腿上有突出来的几块骨头,只觉是不同于常人,她又硬要瞒着,便也没有太在意,后来严重到不能走路了才去医院看,一检查,医生看过拍出的片子就给出了这个结论,立马要求她住院,可是我们家又哪里来的钱住院啊?”

“那你爸呢?”

“他,常年不在家。”

“这是什么意思?不在家可以寄钱回家啊,难道他都不给你们钱花的吗?”

“他还不知道我妈得了这个病,如果知道了,怕是更不会回家了。”

“算了算了。”语冰立马会意,扯住同桌衣服的一角,“别再追问了。”这种故事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语冰不问都能猜想得出,如果再追问下去,只会让人体无完肤了。

“哦,”同桌也止住了问,但还是问了别人,“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还有一个弟弟,他今年正上初三。”

“正上初三?天哪,也正是时间最耽误不得的时候。”

“所以妈妈连找个陪的人都没有。”那女生又抽泣道,“现在在医院里也只有一个外公在那里,可是他自己都是一个自顾不暇的人,其实他也是需要人照顾的,没办法,也只有他还能在医院里呆着,只是一天都不跟妈妈说两句话。”

可以想见,一个老头又能说些什么,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女儿,再若是年轻时再留下个什么风流债的,那是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要进入备战状态。

“那你的外婆呢?”

“走了,差不多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就不在了。”女生又补充道,“爷爷奶奶倒是还都在,只是母亲年轻的时候好像得罪过他们,后来几乎再也不见他们上门,除非有极重要的事。”

“那现在不就是极重要的事吗?此时不重要,什么时候才是最重要呢?”同桌一看就是不经历过大事的人,还懂得人情冷暖。

果真,那女生苦笑了一下,“在他们心里,最重要的事情则是与他们的儿子有关的,其他的事在他们眼里那都不算个事。”

“难道也包括你们?”

“不错,对我们他们从来都吝啬得很,母亲没有工作,从进门就给他们端茶倒水地伺候着,他们却是从来都没有正眼瞅过她,后来,正好他们的二儿子买了新房,他们俩就搬到了他们儿子腾下来的空房子里,而把他们住了几十年的旧房留给母亲和我们了,倒是为着眼不见为净了,最后还大度地说是太便宜了母亲,不然那房子卖了以现在的价格也是多出好几十万的。”

“那现在不是非常时期吗?你们就扬言要把那房子卖了给你母亲治病,看他们着不着急,听起来你二叔家是很有钱的样子啊?”

“呵,你以为他们傻啊,那都是算计好了的,留着房子显得他们仁义,母亲没有出走的理由,但那房子的房产证上根本就没有母亲的名字,我们是卖不得的,只有居住权,这多少还是看着他的面子。”

这“他”不消这女生解释,语冰也是知道指的是谁的,只是那房产证上想来也是没有“他”这个同学不想承认的父亲的名字的。

章节目录 第418章 班长出头 也或许他在外面已是另立了小窝也是难说的,哪里还顾得了她们的死活?

“你弟弟也不找他们吗?”

“人微言轻。”弟弟小时还会去找他们,如今也是大了,早就知道看人脸色了,发誓说是就是饿死都不会去找他们,因为他们的心里只有那二叔一家。

“你没有姑姑吗?”

“有一个,远嫁在外,千里之遥的,我们从未去过,逢冬过节她都懒得回来一趟,来了也是只奔他们二老,根本就不会来看我们的。”

“那你母亲就没有姊妹吗?”

“小时好像有过的,不过后来听说早早就夭折了,后来外婆可能由于伤心过度,身体受到了伤害,就再也没有生,所以就只有母亲一人了。”

同桌努力地抿紧嘴唇,半天都没有说话,倒是语冰沉不住气,看着眼巴巴望着她的后排的同桌,语冰只好推了推同桌,“哎,你准备怎么办的啊?”

同桌突然像下定决心似地从包里掏出二百块钱放在后排的桌子上,“喏,我就这么多了,这是我妈给我的这个月伙食费,她一直嫌我长得有点胖,那我以后就改为只吃青菜好了。”

后排的女生眼泪一下就溢出了眼睛,并把那钱推向同桌,“没用的,这钱根本就还不够一天的住院费。”

“可是,总该能给她改善一下伙食吧?”同桌把那钱又推向了该女生,“不行,这事还得另想他法,唉,班长呢?”

边上有人小声地,“班长去班主任那里了,不知为着什么事。”

同桌再次抿了下薄薄的嘴唇,“这事还有得商量,先让班上同学凑一下,有多少力出多少力,随意吧,还过这事还得找班长商量。”

有个男生小声地,“这下班长可是有得事忙喽。”

“他不就是喜欢这种出风头的事吗?”

“可不是?现在正好来了这样的机会让他展现自己的才能了。”

“你别把人看扁了,人家也是来学习的,不光为着了出这个风头的。”

“偶尔出现风头也未尝不可,再说了,这事又不光是要他一人拿钱,只不过让他组织一下,号召一下或是动员一下而已。”

语冰的包里只有十几元的现金,还有着几个硬币,实在也拿不出手,其余有的钱也只是都充在了饭卡里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还只剩一百多元,而语冰可是没有同桌的毅力,语冰其实是个无肉不欢的人,眼巴巴地等着一上午然后冲向食堂还要排好几分钟的队才能打到饭,如果还吃不上肉,那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的胃,自己不能一天一顿肉也不吃的,虽然自己的体形也是有些胖,但是不吃肉语冰都不知道如何撑过一个下午和一个晚自习,学业那么重,自己的营养再跟不上可是怎么办呢?而且以她的情况她是无能力还要去救济别人的,而且这女生需要的怕是二十万也不够的,医院那地方本身就是个无底洞,喝了人的血都不带还有个笑脸的,而死神却总在这样那样的角落里站着窥视着随时准备把那将死未死之人提下地狱,单等着到了阎王那里交差领赏,他们可没有那治病救人的好心的,再说了,人可以重复地生,一波又一波的,他们就只有收,近来,人们迫于生活的压力也是不肯再多生了,所以他们的人数相对来说也就少了很多,只是不知那些个老师病残的他们又将他们放于何处,大概不会再委以重任的吧?

不久后,班长到底是来了,当同桌自告奋勇地走向班长向他表明这种情况时,班长有些面露难色地,“这事是不是应该找班主任商量下?”

“可以啊,这沟通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啊。”同桌意重深长地交待着。

班长再次面露难色地,“以你的成绩,这事应该你去说比较好吧?他不会不答应的,而且我相信他肯定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

“那班级的事情就先交给你,班主任那里我去说,我也知道单凭咱们一个班也是杯水之薪,但大家都要努力,同是同学,到一起也是缘份,有首歌里不是这样唱的吗?‘每个人都献出一点爱,这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同桌说做就做,在下课后就直奔班主任的办公室去了,而班长也于课间在讲台上宣布了同桌告知的那位同学的事宜,让大家踊跃募捐,钱数不限,而且还自己特意于午间用胶水沾了一个纸盒,于下午的上课铃声响之前放在讲台上让大家上台随意向那纸箱里投钱,为着防止一部分耍奸偷滑的,班长让那些投钱的一定要把钱币以正面面对着大家,所以大概有一部分人本来是不想进行捐献的,最后碍于大家的情面,也不得不表现出很大方的样子,特别是一些男生大概也是为着表示向心爱的女生展示自己慷慨大方的一面,出手也是不凡,但都没有超过同桌所给出的数额的,至多也只是一样,看来这事情有时确实只是某一些人的一厢情愿,同桌终是没有能力让大家与她有着同样的怜悯心,可是由于她起了头,收获还是不小的,而且谁捐了多少,班长在边上还特意作了记录,这种做法其实也有着让一些人觉得不好意思,不得不施出援手,但班长对于那些捐得少的,譬如只有五元的,也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大家也还都拿着父母的钱在消费,不是自己能独挡一面的,而且各人的家庭情况也是不同,他也没有理由要求大家勒紧自己的裤腰带要为着别人省吃俭用,语冰分析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大家在一起毕竟还没有多熟,总体算起来在一起的日子加总了也还不到一个月,虽然也只差着那么三两天,但差一天也算是没到的。

再说了,该女生还没有一样顶重要的本领,那就是她的成绩没有同桌的突出,不然这事或许在本班级也是能解决不少的。

章节目录 第419章 班长生日 捣蛋在晚饭后走进教室的时候,突然发现班长的凳子上有个生日蛋糕礼盒,赶紧回头招呼与他一起进教室的英语课代表,这英语课代表姑且也给他来个外号吧,由于他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单就怕班主任发话的冲劲,就给他起名“青天”吧,其实这”青天“的外号也不是空穴来风,主要是曾经有人叫他过大老爷的,那还是他在去年数学经常考年级第几的时候,班上有的差的男生奉承他的,他那时也可是有一段时间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的。

而且叫“青天”其实也是给他壮胆,让他在某些时候能盖过班主任的威严,说不定能给大家争取到某些权利也是说不定的,反正大家也是这么希望的,但不是所有的愿望都能实现的,姑且就这么先让他担着的,反正以后文中还会常提到的,来回的数学课代表转英语课代表的,写的人不烦,只怕是看的人也不耐烦了,而且还有可能会问,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英语课代表还是数学课代表,难不成还要作者再来给解释一下,再找一下,你从哪章开始看,那里有说明,再说一遍,他过去的一届是数学课代表,而这最后一届就成了英语课代表了,至于下学期会怎样,那多数都不会变的,老师对这一块的人员调动一般都是比较懒的,除非出了什么大事,到了非换不可的地步,不然这职位与以后的成绩其实是搭不上边的。

且说青天听到捣蛋的叫嚷后也跟着过去凑了热闹,只是捣蛋把他叫过去只是为了壮胆而已,见青天跟在后面,捣蛋就伸手打开了那放在班长凳子上的漂亮礼盒,一打开发现那蛋糕已去掉了一半,想来可能今天是班长的生日,所以捣蛋就把一只手又伸进了班长的桌洞里搜寻,果真给他摸到了一把蜡烛,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对着还只剩半边的蛋糕,捣蛋也是准备给它点上先算是给他庆贺过了,然后再动刀,这样到时见着班长他就是想怪也是怪不起来了。

当捣蛋正准备把点着的蜡烛插在蛋糕上时,青天试图阻止他,“这样燃着的蜡烛滴下的蜡会留在蛋糕上的,那蛋糕还能吃吗?”

“没关系的。”捣蛋还是把点着的蜡烛插在了蛋糕上,刚待把蜡烛都点着了,就立马把它们全吹熄了,他这不过是在走形式,蜡烛的“泪”也没能来得及滴在蛋糕上,而捣蛋的目的也许不在吃,而只在于捣蛋寻个乐子。

接下来就是开吃,捣蛋把一个叉子握在手里东一下,西一下地铲着只往嘴里送,就好像他从来就没吃过蛋糕似的,而站在后面的青天只皱眉头,催促他快点,要不班长要到了,然后几乎问过了所有陆续进教室的人,“班长在后面吗?你见着他了吗?”青天其实只是在给捣蛋打掩护,而当有个人说是见到班长了,正向这边走来,捣蛋立马重新在蛋糕上抹了一大块在铲子上,转身就抹在了还来不及躲闪的青天的嘴巴上,是嘴巴上面加上腮上,只有真正能吃到的地方没有,如果有青天断案,倒是会看得分明,捣蛋只是给人造成一种假象,意思这蛋糕是青天吃的,然后把自己的嘴掏出餐巾纸擦得一干二净,可青天又岂是傻子?在班长来之前,也是迅速地把嘴一抹个干净在自己位置上老实呆着了,只是大家知情的都有意无意地偷偷瞄着进了教室的班长,他开始不出所料地到了位子前就开始打开凳子上的盒子,一看蛋糕少了那么多,就开始伸手进位肚里摸,发现蜡烛都已被点过了,没有动怒反而是笑了,但还是问是谁偷吃了他的蛋糕,没有人应声,只是不一会,大家又都开始闹嚷嚷起来了,“班长,我也要吃,我还没有吃呢。”

其他人也陆续地喊,“班长,你过生日,蛋糕不是该一人一份的吗?”

班长有些犯难地瞅着桌上被挖得东豁一块西豁一块的蛋糕,“可是这蛋糕只剩下这么多了,你们谁要不嫌弃就随意吧。”

不过这种乱哄哄的局面很快就被班主任发现了,不久后班长就被班主任提到了办公室训斥了一顿,说是怎么还在教室过起了生日,还把蛋糕也带来了,大家其实也知道这是在杀鸡儆猴呢,怕是以后还会有人效仿,学校本是只供学生上学的,而教室更是给学生提供学习的场所,如果教室里整天充斥着一些这样糕点那样零食的味道,且不说同学们是否能安心学习就是上课老师到了也是会受到严重干扰的吧?

“蛋糕好吃吗?”第一节晚自习后青天问着捣蛋。

“好不好吃,你不是也吃了吗?”

“谁说我吃了?有谁看见过吗?”

“可是你刚才明明嘴上满嘴都有。”

“那是在嘴的上面好不好?”

“那谁让你把它们都擦去了的啊?”

“我不擦还等着被逮啊。”青天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是说有偷牛逮了个拔橛子的,你还真会做梦啊,这种嫁祸于人的招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捣蛋也站起来揉着明显鼓起来的肚子,“唉,好撑啊,不过,可真好吃啊,又香又甜,到底是班长带来的蛋糕,可能本来就是要给大家尝尝的,结果被我一不小心吃得有些多了,不过,谁让它是那么好吃,让我一吃就停不下来了呢。”后面的话显然就成了故意地显摆,要刺激没吃到的青天了。

“你就嘚瑟吧,不过,别撑出病来了啊,那病可不是一两天不吃饭就能治好的啊。“青天没好气地提醒他,”唉,有的人是不是三天没吃饭专等着这蛋糕的啊,要是这样,班长若是今天没带蛋糕来,某人不是要做了木乃伊了?“

捣蛋再次摸着账鼓鼓的肚子,”没关系,我不生气,好东西都在这里呢,我看明天的早饭钱也可以省了,正好抵了这次的募捐。“

章节目录 第420章 学生教老师 谈起那募捐,班主任能同意在本班级进行大家随意捐款,已是给了同桌莫大的面子了,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他组织的,而且同学们出于仁义出手,大家在一个教室里进行的,也是无可厚非的,但是若让班主任找其他的门路,班主任则是一口回绝了,那意思是如果他出手,那性质就会不一样了,而作为他所在的职业好像也是不允许进行此类违规操作的,像是怕有什么嫌疑,定然也是属于经济问题的。

这件事情很快也就草草地结束了,一个班50个人,最后募集到的数字也没超过1000元,不是谁都有同桌那一时心血来潮的冲劲的,也不会像她那样的同情心泛滥。

周末了,正当语冰坐在桌子前看一本《观音》的时候,即安易如的最后一本书,应该说是语冰买到手还没看完的安易如的最后一本书,一套是四本的,这时有个当地的电话来了,原来是汽车销售行业的,问语冰是否是有意要买汽车,当语冰表示出这个月还不想买,资金还没到位的时候,对方表示其实就买个小的就行了,说是她自己已是开了九年的车,车前杠加上车后屁股全被撞得不成样,他对象也在开她那个小车,又经济又省油,还说她厂里的经理还长着1.8米的个儿也开着那种小车呢。

这个天气怎么可以这么热呢,明明是马上就到中秋节了,再过一个星期就是白露了,可是白天还是把空调开着温度才是最适宜,只有晚上睡觉时才可以开着窗户凉快,那时的风吹在人身上才是真的凉快,可是蚊子又上市了,特讨厌半夜里被蚊子咬了还得半夜开着灯起来找蚊子,若是把窗户关上又是通风不好,还真应了,“事上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了。

突然就对车感起兴趣了,走在路上总免不了要回头看看那卖车介绍的车型是否就是此时出现在眼前的,可是却也是拿不准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由于以前想都没想过,所以平常对车也是没有把握,更是看都不看,而如今是个刷卡挥卡的提前消费时代了,语冰想着还是自己也超前一回吧,其实是本来想买小的,但又想到若是哪一天车上有男士要上车,是不是显得会有些寒碜了?特别是如果太小,代倾是不是连瞅上一眼都不会瞅,而如果买得大一点是不是就会显得大气一点呢?

“无论大小,只要你高兴就好。”岩儿倒是很支持语冰的决定,毕竟在此可商量的人除了岩儿也似乎再也没了旁人。

“听说这里当班主任都争得头破血流的,没想到,连婀娜女在换了新校长后居然还带上了毕业班了。”岩儿似乎满肚子的不服气。

“从来班主任都是有人争着当的,不是有补贴吗?”语冰道,“哎,我们班的数学老师啊,昨天还被一同学教了他一道题。”

“不会吧?”岩儿难以置信地,“他不会是连自己带的科目也没弄清楚吧?”

“那谁知道呢?可能是同学的解题方法看起来更简单吧。”语冰似乎显得很无望地,“看起来,数学这门科目以后不能指望他了,实在是......”

“若是把这个老师调在我们班,可能更适应,同学们也说不出什么,在你们那数学都普遍强大的班级这老师当得怕也不是那么惬意的。”

“可是我们班的生源好啊,这样,以后他说不定还沾着了学生的光彩登着楼梯上了呢。”

“这倒是老师的荣幸了。”

难怪今天天气热,查了下天气预报,最后气温竟然是31度,而后天还会有个30度的高温,明明是秋天了好不好,这夏天怎么就不肯离开的呢,要是能强行让它走掉,还不知多少人会组织个拉纤会也把它拖走呢。南面的燕子服装店里还在做着各式各样的走单广告,只是语冰对此已是不感兴趣了,今年是减负的一年,买个汽车到时把房间里一些重要的东西一车拖走就是最好的办法了,多了也装不下,如果还是留在本市,那又是最好不过。

那个借用语冰信用卡的朋友说是春节时还有人买了她家的公鸡钱没给的,有四百多呢,只因那鸡比普通的公鸡长得大了点,对方竟然就说是假的,还是她新任老公的同事,而她说她家为此可是贷了许多款的,用信用卡的十多万还是小数目呢,这还没有毕业呢,语冰就开始不得不整天与钱打交道了,毕竟人离开这些就无法提高生活质量。

窗外似是很久不曾听到夜半的那种似下雨的嘀嗒声了,想来楼上的人家也是把空调擦干净准备有空调罩罩起来了,语冰反正已经是这么做了,一段日子没有开,实在没必要把它空放着让它进灰尘去,而让语冰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则是那下面的网眼处在把一块布塞入小范围探试一下时,竟然拉出了不少的头发,让人难以想象这头发究竟是如何进去的。

越是放松的时刻,越是难以睡着,中午在听岩儿口吐白沫地吹完昭君出塞的故事,又牵连出那汉宣帝的爷爷汉武帝,为着宠幸李夫人最后把儿子也逼死了,接着皇后卫子夫也自缢了,后来汉武帝听说后悔了也不再宠幸李夫人,还把她的哥哥先也杀死了,没帮他儿子的则也被杀了,好像是什么宫廷守卫,老来过得很凄惨而又多疑,不过心里面到底是喜欢那死去的儿子的,还是让太子的儿子又当了皇帝,这就有了汉宣帝,而汉元帝又是这汉宣帝的儿子,于是又多出了一出自古红颜多薄命的故事。

“我发觉啊一与你讲起这些我就睡不着觉了,你总能滔滔不绝地让人睡不着觉。”语冰其实是心里还想再睡的,实际上却知道即使再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了。

“怎么了?这样不是很好吗?”岩儿自得地,“这说明咱也不是一无是处的,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421章 曾经的辉煌 周末里即使去学校也是可以不穿校服的,好在夏天应该很快就过去了吧?一年里梦想着只是秋的到来,还有发稿费的时候,那是语冰最富裕的时候。

昨儿个就听到楼下的几个喜欢大声闲聊的老太太叫唤着,“今天可是热呢。”

“嗯,31度呢。”

“讲起来这天气应该凉快起来了。”

“可不是吗?不过晚上还好。”

“反正我们年龄大了,一夏天也没吹几回风扇。”

“唉,还是这芭蕉扇扇起来舒服,不过咱也没什么事,不像那些年轻人,一天到晚地出门空调都不想关。”

“是呢,我儿子家的多数都是我关的,说了也不作用还会嫌烦。”

楼下突然音乐炸起,不过这回不是让人沉郁的基督教歌,而是半阳的《一曲相思》:这人间袅袅炊烟

和风花雪月浪漫

痴情人多半贪恋

爱恨情仇都好看

又让你痛不欲生

又让你趁醉装疯

终有天脱胎换骨

直到哭着笑才懂

欲问青天这人生有几何

怕这去日苦多

往事讨一杯相思喝

倘若这回还像曾经执着

心执念你一个

那我可能是多情了

浊酒一杯余生不悲不喜

何惧爱恨别离

一路纵马去斟酌

岩儿听了几句不由得也跟着放声高歌,语冰也忍不住跟着吼,生活有时似乎就是需要这样的竭思底里,也需要这样的沉醉,只是语冰不善酒,却不是没醉过,那也是一段让人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一个身不由己的故事,但这样的结局往往都是碍于情面,似乎要以醉一场来预示着某个故事的高潮。

一曲相思入江水与山河

在油伞下走过

悠然入梦却恍若昨

这人间袅袅炊烟

和风花雪月浪漫

痴情人多半贪恋

爱恨情仇都好看

又让你痛不欲生

又让你趁醉装疯

终有天脱胎换骨

直到哭着笑才懂

欲问青天这人生有几何

怕这去日苦多

往事讨一杯相思喝

倘若这回还像曾经执着

心执念你一个

那我可能是多情了

浊酒一杯余生不悲不喜

何惧爱恨别离

一路纵马去斟酌

一曲相思入江水与山河

在油伞下走过

悠然入梦却恍若昨

只可惜代倾不在,红粉佳人倒是眼前有现成的一个,只见岩儿把平常耻于穿着的一件粉色水袖衫拿出来胡乱套在身上摆动,那后面的领子故意地要褪去13把粉颈露出,下身是超短的一字裙,紧臀的那种,似乎一定要把自己打扮得足够性感才满足,才符合这首歌的韵味,只可惜还缺把伞,伞家里倒是不缺的,但却没有那种很有格调只适合“调情”却不实用的油纸伞。

出门走到十字路口,由于红灯的阻隔,语冰眼见得那些白色的长尾车如一条条白练蛇从眼前游过,这就是一个懂得行情的人所建议她买的车的颜色,可能是自己一时眼花了,那些车种再长一点,轮子再高一点的所谓商务车里也大多数时间都是空着的,而那些漂亮的车或是几十万或是上百万的与语冰全都无缘,自己与它们更是隔山隔海的遥不可及,只是语冰却似乎在异想天开,在借钱生钱的过程中想触及一下别人那奢靡的生活,那是一种奢华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但语冰却是一度被它淹没,这个愿望如果不能早一点达成,便会随着晚间的睡眠一起带入梦中继续想,虽然许多的时候语冰只是在等待,在盘算,即便连岩儿都是不知她经常失眠到底是琢磨得什么!那些个隐绵的心思又岂是人人都得知的,而且终究是一个难以实现的梦呢。

路边的一个五十左右的男子在与另一名较年轻的女子吹嘘,“知道吗?十几年前,那个市中心的商业大厦还是我找人去揽的活,一天310元钱,不管是干小工还是上房顶的,一律这么多钱。”

她的老婆就在边上嗔怪道,“自己还加盘心又加费电话费,最后还把亲戚都得罪了。”

”谁让他太贪心的?“这男子制止她,接着又向年轻的女子继续吹嘘着他曾经的辉煌,”你不知道,就是现在一般人也是挣不到这个钱的,那些跟我后面干活的说是这一辈子也没见过挣这么多的钱。“

看来每个人都对自己的曾经辉煌念念不忘,那是一份曾经的美好,有时能激励现在正在迷茫或是处于低谷期的人们,有时也是能给人带来振奋或是舔拭掉那些忽隐忽暗伤口的。

一部《我的战争》间断看下来,不由滴泪双流,有许多的时候我们恨不能去代替他们,甚至是顶替他们,上战场堵枪眼,替他们去死,留下那些可以为社会做出更多贡献或是能给人们带来更多福祉人,那些个青春正好的,而自己则是处于和平年代的人儿,尔虞我诈如《赵氏孤儿》里的有时还不如提起枪杆上战场。

“将来等我工作了,我会雇个保姆干家务,让你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看看书。”这是语冰对母亲的安慰似乎更多的是承诺,只是看母亲被太多的家务缠身得走不出来了。

“唉,我现在啊,一停下来就犯困。”母亲有时叹道。

“你只是太累了,睡吧。”语冰说着倒是有时羡慕起这种的累,因为语冰老是失眠,可她又是不愿像母亲那样操劳的,那种生活是语冰所不能接受的,一个女人活生生地把自己熬成了道德模范的标本,就边那微信头像都是一只老鸟飞着嘴里衔着一个小虫子正在向一对嗷嗷待哺的坐在窝里的小鸟嘴里送,这其实是母亲对自己最真实的生活写照,她似乎也一直在这么暗示着自己,身上的重任不能忘,可是人的能力终究有限,只是谁又不是最后都熬成了枯骨?那一对大张着嘴的小鸟里定然是有着语冰一个的,只是在母亲的心里这小鸟是始终长不大的,但还没有明白如今女儿已是长大了,只是还是不能在生活中独挡一面,这需要怎样的功夫?

有时人容易睡着,只是太累了,母亲只是太累了,没有力气了。

章节目录 第422章 两棵枣树 9月9日,是登高望远的重阳节吗?还是别的什么好日子,突然又一同学在朋友圈里发出了两本结婚证书,他们都是争着抢着把自己放进笼子里了。

譬如昨晚语冰就在放学的路上经过那个如今关了猫的笼子时,岩儿就好事地又走了过去,“唉,我记得这之前笼子的上层还有只兔子的呢。”

“兔子可能是被杀着吃了,只剩下猫了。”

“可是猫不应该是放在外面逮老鼠的吗?怎么可以脖子里还配个铃铛被拴在了笼子上呢,可怜的猫儿,不是应该天天爬墙上树的吗?”

“只不过是不需要它抓老鼠了,笼子又不能空着,主人怕是笼子浪费了所以就把一个活物装进去了。”

“而这活物就剩下了这只猫了。”

“应该是这样吧?”

“这叫什么逻辑啊。”

“你管它什么逻辑,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它人瓦上霜。”

“可是我刚才在垃圾筒附近还看到一只像是受伤了的老鼠正在路上慢慢爬着的。”

“那看起来未必是老鼠的。”

“不然还能是什么?大仙么?决不可能的,体形上对不上。”

语冰本来想上前瞅个仔细的,可是岩儿坚持那东西太恶心了,还是远离它的好,语冰的想为民除害的一腔热血也未能施展开来,其实语冰也没有真正打过老鼠,只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想找个出口发泄一下罢了。

昨晚去到学校对面书店挑出一本生物资料准备付钱的时候,那老板娘竟说那书的版本已是不适合现在的教参改革了,当语冰抬起头来的时候,竟发现所谓的在别人口中的老板娘其实是她们班的地理老师,可是开学这么久了,她竟然还不认识她,实在让语冰既惊讶又庆幸,然后趁其不备躲在岩儿的身后溜了,让语冰有些顿挫感的则是自己明明坐在讲台下边,开学近一个月了,老师还不认识学生,不是有点很奇怪和不可思议吗?

出了那书店,岩儿跟着语冰又到了另一家书店,那家年轻的店老板说,“嗯,那种书出版社印得有些少了,暂时还接不上。”

“那什么时候能到呢?”

“这个不好说。”

也是,这是个让人没法回答的问题,不过这才是开学初,出版社在听到这些店老板的反应后应该会有所行动的,如果学期一半下去了停止印刷还是合情合理的,毕竟商人注重的是利益最大化。

慢着,那走在前面的是谁?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语冰吃惊得发现她又瞅见沙眼了,暗暗向身边瞟了眼,发现岩儿的注意力则在边上的那些奶茶店里,语冰最后一眼向沙眼望过去,则是发现他的身边好像又新换了一个女生,然后像是有意让岩儿不要注意到那一幕似的,语冰忽而地转头,“我们再去另家书店看看吧?”

其实彼时的语冰已完全无心情买什么书了,或是本就也没准备着去买什么书,而只是想让岩儿还对她曾经或是现在依然是心目中的男神保持着一种神秘感,也或许岩儿早放下了,只是语冰却是念及到在上一届的学末这沙眼与她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友谊,语冰的朋友不多,哪一个她都很珍惜,只可惜她的思维永远都是把自己当成一朵待被采粉的花儿只是兀自在风中雨中独自等待着,或许有蝴蝶或许有蜜蜂,也或许是自己周边的风景不够多,那些个蜂啊蝶儿的也是甚少会来光顾她的城池。

“要不再等等吧,我估计过段时间他们还会进书的,要不就到你们班上瞅瞅看看谁买到了,借看一下也是不可以的。”岩儿安慰着看起来有些心焦的语冰。

其实语冰的心思已不在了那本书上,似乎买与不买已是没了什么两样,毕竟手里的书实在不少,没有能做完的,而这门课虽也是主课了,但似乎永远没有数学来得更重要似的。

“奇怪的天气,我们还要不要再买些蛋糕回去,家里的糕点好像没有了。”岩儿看着去蛋糕点的方向突然问道。

“算了吧,不是还有着月饼的吗?”那月饼已是放在冰箱像是被忘记了年代似的,而真正的中秋节则是很快就临近了。

小屋的对面人家似乎晚上并不在里面住的,不知是不是还没有准备好的缘故,晚上基本上都是乌黑一片,犹如他们的小屋也一样,只是放着,并不去住,也少有人去了,语冰有时还不免怅惘地想,代倾大概也是很多时候没有来了。

学校还没有对中秋能放几天假作出明确的表示,但想来也是不远了,再不济,中秋当天也是应该放假的,近几日的晚上语冰偶尔睁开眼,已是能看到床前的白月光了,明晃晃地有些扎眼,也不免会想到李白的《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故乡语冰怕是一时半会回不去了,而且也是从家里刚来这里不久呢。

不过月饼总是少不了的,如果代倾没有什么表示,总还有天意的,自己倒是想买些主动送过去的,不过立时又想起了安易如的警示:这女人一旦主动了就预示着自己在这段感情里已是输了,其实也是身段在对方的眼里已是矮了半截了,有些古人的警示还是不能忘的,虽然安易如只是个年岁与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女子,但思想却足够前卫,眼光也足够毒辣,是能望到人的骨头里的。

邻居现在不知是到了哪里继续着她的劳作了,每逢看到在教室周边打转的那些个打扫卫生的,语冰总觉有些惆怅在心头漫溢开来,本来有那老邻居在,有时还是能聊聊家里的近况的,似乎对家乡还能有种触摸到的感觉。

“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还是枣树。”岩儿在那棵再次经过的枣树下逡巡着,试图能拾个现成的,“真是啰嗦,干脆说门前有两棵枣树得了,后世引来引去的。”

章节目录 第423章 老师发红包 教师节了,一大早语冰就见群里热闹非常,先是有个家长发了条信息祝老师节日快乐的,接着又有几个跟上了,本来语冰没准备说话的,却是看到了班主任发了个红包,一打开竟然发现班主任给大家发了个红包,但只有十个人的,语冰没抢到,本来的谢谢也省略了,所以发出的感恩致深的复制来的话又撤了,原来那复制来的原版是得了班主任的大红包的,所以语冰也是犯不着再感恩戴德的。

不几分钟后,班主任又发了条教师节快乐的链结,这玩的,似乎全反了,语冰笑笑,发了个指定上面标着教师节快乐的小小红包,带着姓,本来还想再加一句补充,别人不要领时,那班主任已是迅速地领了,后来还来了两句,“教育好每一个学生,使之国家栋梁。”“学生的进步是老师和家长们的最大幸福。”

怎么说呢,这老师肯定是容易接近而平易近人的,与上届班主任完全的不一样,那是个城府不是一般深的老师,这种群里的红包是绝不会收的,什么事都似乎把自己撇得很干净,而且显得很高冷,绝不说什么煽情的话,如果语冰不发那个红包,只是觉得有些太不好看了。

班长有新招,一大早就带了束花插在讲台上,当大家都一进班的时候,看到那花,迅速地踊跃了起来,于是七嘴八舌的炮轰又开始了:

“班长,你怎么买个假花啊?”

“这怎么叫假花了,这花可漂亮了。”

“我没说漂亮不漂亮的,只是说这花不是应该买鲜花吗?”

“又不是女老师,买什么鲜花,浪费,这个花能放得久,老师看着应该更高兴,我们都是勤俭持家的好孩子。”

“呵,那你还不如买些糖果给老师了。”

“那也总得有人买花的吧?如果你觉得还缺少鲜花,这事情完全可以你来做啊。”

“老师好像应该送些巧克力比较好吧?要不你中午出去再买些。”

“谁揭底谁买去吧,老师喜欢抽烟的,我看你最好买条烟送过去。”

“这个只怕老师不接的。”

“老师不接,我可以先替他收着,等他什么时候接不上头了,我再给及时送过去。”

“拿我的人情就做你的及时雨,你可真想得出来啊。”

“你这班长若是换给我做,我肯定鲜花巧克力一步到位,送个礼还这么忸怩,能成什么大事啊?”

“那就没办法了,等着下次民主测试吧。”

“那得猴年马月,老师对这块人事调动都是相当懒惰的。”

“什么都是难说的,不要早早就下结论,如果你表现突出,再加上毛遂自荐,肯定有戏。”

“那你愿意退位吗?”

“能者多劳吧。”

语文老师在接到班主任的成绩单后试图开始在班上对每个人的名字,只是他好像天生有些迟钝似地,总是也记不清,就像那天语冰买书时的地理老师,根本就没有认出语冰,但是好像她又有所醒悟似的,在再次走进班级时,竟然公开说,“啊,那个苏教版的书我是不建议大家买的,其实买仁教版的更好,额,其实我是不应该说这个话的,因为我们家就开书店,我这么说不是在建议大家去我们家买书吗?”

“知道,你们家的书店不就是在学校对面吗?”

“老师,我们去买书,就说是你的学生,能不能给便宜啊?”

“能啊。”

语冰听着就有了点不好意思,可能那老师也不是没有没认出来她吧,只是那晚岩儿忽地拉着她走了,只说是去别的书店看看,然后就把那书放下了,那老师想来也是明白了,而且走得很随意,又像随时要回去似的,竟然没有把抽出来的书再送回去。

而语冰喜欢去她们家的书店,其实不只为着各家打折都是一样的,而是因为她们家的店比较大,卖的书品种比较多,而且还卖些本子或是笔什么的。

还有那晚的木香花树下,沙眼微倾着头与边上的一女生讲话的情景还是历历在目,那样子也是少有的温柔,只可惜岩儿从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那是她求之不得的,说真的,这男生不是一律地都铁面无私,没有温情,只是没遇上他愿意温柔以待的人吧。而那木香花树,光是枝叶就让人能暇想到它开满了花满树飘香的情景,如果哪个男生对哪个女生有意,光是折了这样的一枝花去,也是可以让同样喜欢他的女生为之雀跃的。

语冰的失眠是在早间醒来后去了趟卫生间后开始的,各张信用卡的账单日与还款日及还余多少钱在脑子里转了一个多小时也还是没有转清,又想着哪张卡该是以何种方式把它消了,不是说常刷那种没有积分又没有手序费的就可以被银行封卡的吗?那么是不是在销卡之前可以这样投机取巧一下呢?反正银行也赚了人民大众不少的钱,大概这个主意也不是没有人想过的吧?虽然银行是一面赚着大多数人的钱一面还准备着坏账准备,防止放出去的钱会出现意外,但终究是不做赔本生意的,这钱的流通在人与人之间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流出了感情,也同时流出了不少的仇恨,人人离了它都不行,人人都不嫌它多,有的为它痴狂,有的为它犯病,有的为它六亲不认,什么亲情爱情的,唯有钱最亲,没钱人什么都不是。

还有一个问题让语冰想到的则是关于那在海滩边买虾时出现的100元假钞的事,其实猜来猜去被猜到的多是没钱的,虽然被猜到的并不一定是他,但就是因为他平常表现出来的贫穷,所以人们的议论焦点就会集中到他的身上。

昨天周一,大家都忙着去充饭卡,因为刚从家里千里跋涉而来,钱装在身上总没有让它充进饭卡来得更安全些,虽然那饭卡丢了其实也是一样的,但拾了别人饭卡不还的似乎总有被发现的嫌疑与担心。

章节目录 第424章 贵得高贵 所以一般人还是不愿做这种事的,因为饭卡上有名子,而钱则是谁拾到就会是谁的,况且钱又不会说话。

中午时分天气还是燥热,天风扇在呼啦啦地吹,只要是一下课,同桌就立马趴倒睡下,而午间也是,那睡眠长得是只至上课铃响,终于被语文老师发现了,“哎,我怎么每次进教室,都发现你在睡觉的呢?你是走读生吗?在家没睡好吗?”

而同桌则轻描淡写地,“不是,我是住校生,每晚我都是我们宿舍第一个睡觉的。”

“哦,那就有点奇怪了。”

学习好的人看来都是有点道理的,就人家这睡眠保障那绝不是趴在桌上一个劲地失眠的,再过三天就是中秋节了,语冰突然于午间短短半小时的睡眠里又梦见了很久没见的一个远嫁的大姨,那大姨虽然身体看起来不差,但毕竟年龄是近八十的人了,不知道哪里又出了什么故障,语冰竟见得她在一个泥瓦屋里掀起一张木板床,而且还像年轻时候的样子似的,当然她年轻时什么样子,语冰是不可能看到,只是她的动作太像年轻人了而已。

语冰是坐在一个板车上,下面是黄土,或者说身边包括周围都是漫天的黄土,好像一直在等待那车找个下坡,可是那车偏又下不去,语冰就一直在等,那大姨在坡的下面忙着劳作,语冰看不到她,却也急不得,好像不乘那车就是下不去,而时间在那时好像静止了一样,不停地重复着她在车上等着的焦躁神情,而车似乎一直在欲动未动之间晃荡,连天上的白云都停止了晃动。

卡耐基曾说过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在争论中获胜的唯一方式,就是避免争论。”层次不同,不与争辩。这好像是上一届班主任的行事风格,而一般的人是做不到的,这得有多强的自控力啊。

不管你卖什么,都会有顾客觉得贵。

奔驰很贵,开的人越来越多。

夏利很便宜,已经停产了。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的永远不是便宜,而是价值!

人贵于内涵,物贵于品质!

一分价钱一分货!

客户:”老板你卖的东西太贵了。“老板回答:“便宜的东西,只有在买的那一分钟是开心的,用的时候,你没有一秒钟是开心的。品质好的东西,给钱那一刻你是心疼的,用的时候,每一天都是快乐的。”

那个卖车的又在煸情了:外地的车泡没泡水我不知道,看图,本地的您是知道的,今年汽贸店要赚一笔了,这些车都由他们卖,客户所谓的让价多。视频上有着许多汽车在车库里放着,车都被没了半截,人在水里艰难地走动着。有人问她怎么也不怕被炒鱿鱼,她笑着回复:我又不是老板,和我没有关系。

一点点的时间还能做个梦,不是有点忒奇怪了吗?虽然能够确信自己这回是睡着了,要不然也不会把梦记得那么清楚,可是在梦里也是那么累,起来后依然觉得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可能是由于要到中秋节的缘故,路边卖水果的逐渐多了起来,好像都是些桃子或是梨,苹果很少,那个东西一般人都去超市买了,而梨也许真的是她们自家的田园里收的呢。

中午吃饭前,岩儿突然抬起头来,“唉,你听外边哪里有那么多的鞭炮声啊?今天是什么重大节日吗?”

语冰翻了下台历,“今天不就是教师节吗?没见有什么别的其他的节日啊,可能是哪家办喜事了吧?”

“不对,这鞭炮声明明就是从北边传过来的,难不成是我们学校的?”岩儿仔细辨别着。

语冰也听出了大概的方位,“北边不是还有所重点高中吗?或许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你是说为着庆贺那个考上了北大的学生,全校在庆祝?他们学校不是在暑假就庆祝完了的吗?”

“这个庆祝吗?只要有个由头,哪一天都是可以庆祝的,今天不就是教师节吗?说不定是校长对辛苦的老师们的庆祝呢。”

吃饭时,语冰又听到那鞭炮声自东方升了起来,很有点响彻云宵的味道,不知道那里是不是也在搞着一个庆祝,但那里又确实有着一所中学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又在庆祝什么,难不成为着考上重点高中的学生比较多而搞的仪式?那不也是应该在暑假进行的吗?想来又是因着教师节让校长有话讲了,借机再激励一一下日渐消沉的老师们的斗志?

“唉,你们班有谈恋爱的吗?”岩儿忽然想起来头号语冰。

“没有,我也很郁闷啊,我也巴不得他们都赶紧去谈恋爱,这样就会凸显出我的优秀了。”

“没事,你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是金子在哪都发光的,早晚会有人发现你的,而且我确信,这个过程不会太久的。”岩儿又补充道,“也不过一个月的期限吧,一个月就会有月考的。”她对学校的这些考试规则倒是很精通。

昨天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在操场上遇见了一个以前的同学,她悄悄地告诉语冰,说是原数学老师本来都准备去代倾那班选修化学的班级任课的,当然还是教她的数学,只是不知怎么地就被班主任又重新挖回了,就差没原班人马全部到齐,他继续在全校面前叱咤风云地遥遥领先了。

“班老头可真有本事啊。”语冰心里想到,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也不知他是使的哪一招,不过经过一暑假的补课,他们想来合作得是相当愉快的,人都是无利不往的,其实仔细想来是一点都不奇怪的。

想来语冰在这旧同学的眼中多少还是有一点份量的,但是只要再经过一两次的考试,如果语冰还是不能脱颖而出的话,她就会很快在这人民大众中给埋没了,什么同学情谊全都会没有的,人都是现实的,而男生更是势利的,自古就是这样,要不怎么有《救风尘》的故事?

章节目录 第425章 表情丰富 《救风尘》里赵盼儿自带嫁妆才骗得周舍休了那自结婚后便不停受虐待的宋引章,嫁人看来也得把眼睛擦亮了,只可惜孙悟空的那样的火眼金睛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存在。

故事梗概是:妓女宋引章本与安秀才有约,后被恶少周舍花言巧语所惑,不听结义姐妹赵盼儿相劝,嫁给周舍。婚后宋引章饱受虐待,写信向赵盼儿求救。因周舍不肯轻易放过宋引章,赵盼儿巧用计策。她浓妆艳抹,假意愿嫁周舍,自带酒、羊和大红罗去找周舍,周舍喜不自禁。赵盼儿要周舍先休了宋引章才肯嫁他,刚好宋引章又来吵闹,周舍一怒之下写了休书,赶走宋引章。赵盼儿与宋引章二人一同离去,途中赵盼儿将宋引章手中休书另换一份。周舍发觉上当,赶上她们,一把抢过宋引章手中休书并毁掉,还到官府状告赵盼儿诱拐妇女。赵盼儿反告他强占有夫之妇,使安秀才到堂作证,又出示周舍亲手所写休书。赵盼儿证据确凿,周舍不能胜她,受杖刑责罚。宋引章与安秀才结为夫妇。只是让人有些不明白这古代是不领结婚证书的吗?既然是不用领,又何来休书一说,那还用得着大张旗鼓地嫁娶吗?

生活需要笑料,朋友圈好笑不好笑的事都有:听说柿子和螃蟹一起吃会中毒死亡

突然有点想轻生

我柿子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差螃蟹了

有没有一直看我不顺眼的

赶紧买几斤螃蟹给我

据说阳澄湖大闸蟹六两大的毒性最大

还有一个母亲在昨天教师节时买好的类似巧克力的礼盒让她的孩子送给老师的,那孩子却还是偷偷地自己留下一盒吃了,也是,送给老师干嘛?自己还没吃足呢,况且若是送给老师,定然是要对他更加严格要求,要不是他的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的,只怕他是要全留下来的,只是他偷偷留下的这一盒不知是没舍得一次吃完还是还没来得及吃或是还没舍得动,没处放又偷偷地带回家被母亲发现了,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而语冰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新的班主任突然给盯上了的,竟然在晚自习的时候把她叫了出去,不为别的,只为她在做题目的时候表情太丰富了,这就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了,岩儿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哎哟,真提笑死我了,你又是怎么表情丰富了,难不成上课做小动作了?”

“没有,只是做题目的时候遇到不会的我就心烦,会生气。”语冰面无表情加上痛不欲生的神情,让岩儿不难猜想她生气的时候究竟是何模样,那样子是恨不得一枪在手,机关一拔,把身边所有干扰她的人全部放倒的,尤如火山爆发,难怪接下来语冰又说开了。

“他说,让我有不会的题目可以问他,与他一起探讨,如果老师不会,那是老师的问题。”语冰不屑一顾地,“关健问题是,我问他他会不会啊?”

“老师毕竟是老师,难不成他还有题目不会的?”岩儿安慰道。

“那可难说。”语冰叹了口气,“反正我是宁愿自己一个人琢磨,也不愿意去问他。”

“他既能当上班主任,说明他还是有一定能力的,老师可都是为着学生好的。”

“只可惜我开学的时候去得晚了后面也没位置了,所以只能坐在讲台下面,哎,如今才知道坐在讲台下面可真是不好啊,下次再排座位,我一定要选择坐在最后面,让他们都看不到我。”

“那你同桌呢,人家不也是坐在第一排?而且成绩看起来比你还好。”

“她成绩是好,不过,她长得特矮,所以她只能坐在第一排。”

“你们班最矮的?能有多矮呢?”

“是,反正全校也没几个像她那样矮的。”

“我也看到过咱们学校确实有几个长得很矮的,只是不知哪一个,我还看过一个长得虽然矮,也不瘦,但那张脸实在是好看,所以矮似乎一点没影响到她。”

“眼睛更是人一张脸的亮点,如果眼睛很漂亮的话。”

“不错,那女孩眼睛漂亮,脸形也好看,虽然并不是常人所说的鹅蛋脸,但就是好看。”岩儿兀自想着,“呵呵,咱们学校可是还有一些,哎哟个妈呀,就是那种平坦大道飞机场的,当然也有突出的小山坡的,硕大无比的。”

“没有的倒并不见得不健康,只那硕大无比的,我看多数都是胖的,不是有个凸出的胖妞吗?听人说那是一种病,所以呈现出来的就是一种病态,极不好看也治不好的,要不然,她家里早就跟她想办法了。”

“哎,咱们学校男生倒还没见有长成那样的啊。”

“可是也没见有几个好看的。”

确实,偏理的都是戴眼镜居多,帅气似乎被遮去了13,而偏文的男生则是一个个如豆渣般地提不上把,串不起来,一句话,歪瓜裂枣的占大多数,长得好看的也是凤毛麟角,要是帅得有男子汉的骨气那是没得谈的,至多如唐僧空长着一张茫然无措的脸,一遇上困难,只会喊,“悟空,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快来啊,妖怪又来要吃我的肉了。”即使嘴上喊不出,知道还有个男性性别在那里,心里早已是撕心裂肺,竭斯底里了。

而昨天下午,语冰在操场上就见到了代倾,不是正面遇上的那种,是远远地看到他在操场上跑步,于是语冰就选择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硬是看他在长长的跑道上跑了有两圈半,语冰看着心里都在嘀咕,“他到底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呢?天气还是这么热。”

如果能够,她定然会跑到超市买两瓶饮料或是矿泉水等在边上,顺便再给他买条毛巾,如果有条件的话还能迅速地跑到卫生间用清水把那毛巾用凉水冲过再拧干递上前去,可是知道他不会接收,她更是也做不出,所以有许多的事情也只能放在心里想想了。

章节目录 第426章 偷看代倾 语冰就一直站在那里,只到代倾停下,只是他并没有立即离开走向水笼头,况且学校的边上也没有这么随意可以放水的地方,不只是为着好管理,也为着美观,因为凡是有水的地方不是地上会有积水就会有许多垃圾被自觉不自觉地丢在那里,最容易生苍蝇的。

代倾很快地走到一男生身边,这时语冰才注意到,那人不是别人而是天意,原来他们都在上体育课,而且很快地两人竟打起了羽毛球,当然,今早语冰也是带上了一个,省得到校还得买,明明是一元的东西,偏是还要着三块,不是坑人是什么?言归正传,代倾与天意打起羽毛球来还是配合得天衣无缝的,起码比接下来的一对看起来要好得多,接下来的一对是沙眼与蜻蜓,沙眼不知是不是最近频繁地换女朋友换的,整个人顿觉是失去了往日那身轻如燕的矫健,而是有点软绵绵的像是严重睡眠不足似的,蜻蜓打过去的球他总是一不小心就丢掉了,害得语冰都跟着干着急,不知不觉十来分钟过去了,语冰才惊觉晚自习已经开始了。

当她走到座位上的时候,同桌有些好奇地问,“去哪里的呢,走了这么久。”

“哦,去了下洗手间。”语冰试图掩饰道。

“呵,楼梯口不就是现成的吗?用得着还跑到楼下吗?”

语冰一惊,“你跟踪我?”

同桌微微一笑,“我有那么无聊吗?只不过是上课前趴在走廊栏杆上看到的,应该说是无意中发现的。”

那么,那么,如果她知道了她在干什么,岂不是羞死个人了,可是她也只能看到她的人,不可能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的,而且即使知道她在看男生,但也不确定她看得是谁,所以语冰故作很有底气地,“哦,站站透透气的,不比成天这么做着好啊?”

“借口,是不是在看男生啊?”同桌笑得贼兮兮的,这眼神怎么看着有点似曾相识的呢,哦,对了,人要动起了小坏心思,差不多都是一个模样的吧?特别是眼睛,只是同桌的眼睛居中,不大也不小,也没有被割下一刀,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切割一下,语冰一个恍惚似乎觉得那刀已是不偏不倚地悬在了同桌的头顶,准备着随时下手了。

于是语冰笑得灿烂并反攻了一下地,“哦,我是在看男生,但那是我们上一届的,你眼里只有男生,难不成那操场上就没有女生了吗?”

“是吗?看女生能让你跑到那么隐蔽的地方?而且若是女生,哪还用看,直接走上前去不就得了吗?”

“你还以为要闲话家常啊,那得多费功夫啊,要是我走过去了,怕是到现在都回不来,反正人家在操场上呆着那也是上课,只等着铃响再下课呢。”

“你们原先班级的男生都很帅吗?”

“不都很帅,但总是有着那么一两个特出的。”语冰笑笑似乎要扳回一局以守为攻地,“要不要给你介绍几个认识认识啊?”

“还几个,我有那么贪心吗?”

“这不是为着普遍撒网,重点培养吗?”

“不用了,我们原先的班级里也是有几个长得委帅的。”

“哦,你跟他们有联系吗?”

“联系谈不上,也不很熟。”

“他们就没有主动联系你的吗?就是给你写过小纸条的。”

“也许有,但不知明信片算不算。”

“主要是内容,不在于形式。”

“可是我也没看出来对我是有意思的啊,那些话千篇一律地都像是哪里抄来的。”

“那是留着给自己找台阶下呢,傻样,你不会连这个也不懂吧?”

“不是不懂,只是我天天有着写不完的作业,实在也没心思想那个。”

“那情书呢,我就不信你没接到过情书。”

同桌翻着眼皮想了半天,“还真的是没有,可能人家都嫌我丑吧?”

“不是的。”语冰想了想安慰她,“主要是,人家成绩跟不上你,觉得与你距离太大没胆量,与你成绩不差上下的吧,这个,可能就存在点挑剔了,也有可能对方也跟你一样,是光顾着学习,已经没有心思再找女孩子聊天了。”

“哎,这都毕业班了,我只怕要成这个学校的剩女了。”

“学校原则上是不许谈恋爱的,你看几个人成双成对了,还不是闹腾一圈就草草地收场了,相见还跟见了个仇敌似的。”

而谈恋爱在学校里,实际上是等于明文禁止了,只不过青春期的女孩谁个想在大学里再留下点遗憾带到社会上啊?于是那些偷偷摸摸地自以为做得很隐蔽的,到最后往往也都是散场得多,所以作为过来人的老师们怕这大学里谈恋爱影响到学习和他们的身心健康,干脆采取了遏制的行为,其实也不过是震慑他们不要走了前人的弯路,特别是女孩子不但影响了前程还有可能把心也伤透了。

“你看,猫来了。”

“猫不到处都是,你非要看它啊。”

“这个猫是黑猫。”

“猫不是黑就是白,再就是黑白所谓的花的。”

“它是黑猫,是那只妖猫,所以说这个猫是为着杨玉环来的,它是来替杨玉环来报仇的。”

“那你不上前问问它找到了它的仇人了没?”

“我才不去,我怕猫。”

“猫其实是怕人,更怕你。”

“为什么怕我?”

“因为你懂它,会猜中它的心思。”

“我猜它想请你闭上你的嘴巴。”哈哈,“猫来了。”

可是猫很快就跳墙走了,路上竟见一个拾破烂的老头边蹬着个摇摇晃晃的三轮车边把眼四下里搜寻着,像是随时能捡到宝贝似的,结果摇摇晃晃地,一个玻璃瓶就掉了下来在地上摔得粉碎,而他还全然不知,接着语冰就见到一个美团外卖的如个疯子似地骑着电瓶车飞一样过去了,恰好就是从那一堆玻璃上碾压过去了。

“这要是个汽车,一个胎听说换了得四百块啊。“

”那有什么办法?与咱无瓜。“

章节目录 第427章 遇见竭诚 只怕他这一车破烂加上这个破三轮车也不够人家一个轮胎的,可老头却还悠闲自在地转头就坐在石头上眼睛茫然地望着路人,那没有聚焦的眼睛在别人看来又像是在思考人生,而不远处的路上那已经被踏碎了的玻璃渣似乎与他全然无关,那稍微大一点的一块也许被哪个好心人拾到了路边比较隐蔽的地方。

“瞅瞅,就这天天还路查的,一些拉着山土或是黄砂、石子的如果有遗落的都会受到处罚,这掉了玻璃渣的岂不是应该受到更加严重的处罚么?”

“呵,那得看这行为是谁干出来的了,就这高龄老儿,谁敢动?如果不被赖上要被带回家养老就阿弥陀佛了吧?说不定他的家长正期望着有这样的好事呢。”

“他的家人?岂不还是因为儿女不争气,才要他这个年纪了还要出来收点破烂祸害着人?”

很快地,那一堆玻璃被来往车辆左沾去一块右带走一块地慢慢地不用打扫也就会失去了踪迹的,总之等语冰与岩儿再次踏上那条道回来的时候,竟然把那前一晚发生的事给忘了,也不见路上有什么阻人前进的障碍物了,更不见了那收破烂的老头儿,真不知他又到了哪里去“害”人了,要到中秋了,是不是他也想赶在节前多挣一些改善一下自家或是自身的生活,不知道他的老伴儿是否还在,若在,也许还能吃上口热饭,生活不至于太凄凉。

今儿个下午两节课后就放学了,而明天是可以一整天不用上课了的,只因明天已是正儿八经的中秋节了,语冰在上体育课的时候,突然遇到了现已分到了十五班的竭诚,这个一向不怎么与语冰搭话的女孩竟然语气平静地告诉了语冰一个极为惊人的消息,那就是原来天意与沙眼能分在原班级,那确实是电脑随机分配的,只是矿哥与另一男生加上班长却是已经被分到了别的班级又被班主任调走的,譬如那班长就原来是竭诚那班的,这样让竭诚的心里如何能平静?所以在遇到了也没能进原班级的语冰时可谓是找到了突破口,定要来个一吐为快了,她还说原班主任其实是还想再调动几个的,只是别的老师开始有了意见,不允许他这样,最后他才作罢,看来这事搞得轰动还不小,据猜测这每一个被调动的学生后面都有着一个经济链,毕竟他要的是差生而不是成绩好的,老师们也不是傻子,这要的是好生还可以说是为着以后发展之说,而差生则必然是与“好处”脱不了干系了,毕竟这些个学生与他并无血亲,也不是沾亲带故的,而成人的世界本来就是心计较多,也难免会有人这么猜测,就像地方上有时出台的政令难以达到通行一样的艰难。

“这也不怕引起民愤啊?”同样没能进原班级而且注定进不了原班级的岩儿慨叹道,“我一开始就觉得班长说那话有猫腻,果真不假。”

而后面那些成绩平平的学生更是不关心此类事情了,反正在他们看来,去哪个班级都一样,都一样地有位子呆,有老师教,而且在一个学校,这个老师与那个老师,政绩如何,其实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教得再好,他们也还是那种晃中等或是偏下的成绩,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们耿耿于怀的,也就是现时下的大多数有时被人骂作泛泛之辈的。

当竭诚很快回归她所在的班级队伍里后,语冰从盒子里掏出了自己从家里带的羽毛球,与另一个“不幸”又与她在同一个班级的原班女同学打了起来,只可惜那女生实在想不到球技竟然比自己还差,当另一个女生上场的时候,才稍见有了点感觉,转头她又被通知门口有她的快递去门卫那里去领她的快递去了,真是一堂有些让人扫兴的体育课,只看见别人兴高彩烈地操场上不停地追逐,像是青春释放泼出去的水一样,到处肆意地漫溢而一发不可收。

“哈哈,来啊来啊。”青天倒是很快与新的男生打成了一片,在篮球场上肆意地大叫着并向同伴得意地招着手,那意思无疑是在挑衅。

今天不见了班主任再来找语冰的茬,语冰不觉想到了当时的情景又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记得当时班主任说她写作业表情丰富的时候,语冰当时其实心里是想这样反驳的,“我就表情丰富怎么了,我会演戏啊,我幼儿园的时候在演白雪公主时那里面的角色几乎全被我演了一遍,怎么了?不好吗?人不是就应该这样灵活的吗?”若是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估计老师不被气得吐血就是语冰要被状告到教务处,不过这种事情由于学生是在学校求学而老师则是在学校任教的,吃亏的往往是学生,被处理的也只能多是学生,本身学生就属于弱性群体,而家长们即使有点手腕在社会上有点能力的,对此也往往是鞭长莫及的,所以为了息事宁人,学生首先就得装成极虔诚的样子,只望不引起什么事端向着平和的方向发展,而且好的学生自然也知道自己去学校是去学习的,不为着去挑起事端闹到最后把自己送进看守所的。

青天与明星他们还在争来夺去地抢那一个谁也不属于的球,语冰真搞不明白那一个球有什么好抢来抢去的,抢到手了又不能只是抱着还得立马给投出去,进篮框了就引得一阵喝彩,不进则是像瞬时天要踏了的一般再拼死进行下一轮的追逐,如此往复,最后那球也还是原来的模样,人却累得都出了一身臭汗,进教室都遭到周边人的嫌弃。

岩儿有时也会问,“唉,你们班最帅的还是原来咱班那明星吗?”

“是啊,帅又如何?”语冰的意思是反正成绩不好,自己无论如何对他也是提不起半点兴趣的,无语。

章节目录 第428章 离了算了 说来也真是奇怪,原来语冰自己也是长着这样的一双势利眼睛的,谁不喜欢那成绩优秀的啊,就譬如那天在操场上远远地看见代倾的背影,立马就想到了他到黑板上用了那什么定理解理让名校毕业的数学老师也是大吃一惊的样子,那可真是帅得人气立时爆棚了。

语冰终于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样的车了,在经过别人的指点及带过去看后,虽然不是4S店,但也知道那车身后标上印着广汽本田的字样了。

于是在再次遇上这种车的时候,语冰突然不假思索地对岩儿道,“我就要买这种的,也是白色的。”

岩儿一点都不意外且还跟个行家似地,“广汽本田啊,据了解在合资车当中比大众系列的要省油得多。”

“是因为车身轻吗?”

“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质量上呢?”语冰也知道若是选择铝质的肯定要比铁轻得多的,且铁还会生锈,但在搞击打方面则铝就如汽球般地如泥塑的了,想它成什么造型就成什么造型,而且一遇故障那是根本就没有造型了。

“质量上其实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岩儿突然想起来,“中秋国庆期间应该会有大型车展应该会搞个什么活动的,你应该去看一下。”

“可是我的钱暂时还不够。”语冰有些不好意思地,“也许下个月吧。”

其实现钱是没有的,她所能用的也不过在拿信用卡上的钱来回捣换着用,而手续费也是被这样捣没了,等于一直在免费借用银行的钱,而且这次语冰是准备赌个大的了。只是昨晚在岩儿在自己的房间里奋笔疾书的时候,语冰与以前的那个投入二婚的同学聊了一整个晚上,原来那同学对婚姻的新鲜感也逐渐地淡漠了,说是与新婚的丈夫约定了那他替原先的儿子担保的巨额贷款如果不能在半年后及时主动地还上,他们就只能选择再次离婚而不将那日子进行下去了。

“你这婚姻怕是还有着文化的差异吧?”语冰猜测着并小心地问道。

“这倒不是个问题,我们都能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那女同学悠悠地,“以前的丈夫倒是文化与我差不多的,可是照样地过不下去,而且好像还有人格分裂症。”

语冰明白那是一种家暴,而许多人其实是活在家庭冷暴力之中而又深感无能为力的,特别是女人,大多数都为了孩子,可是没有孩子早早就选择了离异,却又还指望着有了孩子能够改善那婚姻要不也是对于短期的婚姻有些不甘心的,就这样干耗着,最后不知是谁耗干了谁,谁又得胜了。

“不过他看起来本性不坏,是个想过日子的人。”

“嗯,干活也许还行,但做生意实在是不行,有一回在街上,咱们卖瓜,遇上一个过路上向我们问路,他耐心地给他画了一张地图,那问路人不好意思买了个小西瓜,连皮也就二三斤的样子,他居然又给人家送了两个大香瓜,他岂不是看不透火色,就不知道他这种人只是路过而不是能做回头客的?而我就能分辨得出来。”

“这也说明他不是小气的人吧?”

“他不小气?可是我的工资却得全拿进去贴给他们家使,就譬如他前妻留下的那个小儿子吧,假若我有10元钱就得给他花六元而我只能花四元。”

语冰无奈地笑,“只因为那孩子不是你亲生的,所以你才抱怨不停地,若是你自己亲生的,想必你有10元,给他花9元你都是没有怨言的。”

该女同学好一阵没有回话,像是认同了这种说法,其实也是实话,知道指着别人的孩子将来能养她的老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都对那孩子急死了,再过两年就小升初了,写点字满篇都是错字连篇的,我急得不行,有时着急就冲他喊,‘咱最差也还多认点字,就是当个快递员也还认得些字吧。’”

语冰大笑,“快递员不需要认得那么多的字的,只要认得数字就行了,那电话号码岂不就是九个数字里的随机组合排列?”

同学似是叹了口气,“唉,也许是我不能人尽其材了,不过暑假倒是被我教得卖瓜了,还不错,知道秤如何称,也还知道收多少钱。”

“哈哈,那么点孩子也会做生意了。”

“要不怎么着,还只能让他吃闲饭啊?”同学继续叨叨着,“暑假的时候我觉得实在管不了他了倒是让他爸给这孩子的亲妈打了个电话让她给管管,谁知对方在接到电话后竟然说那孩子又不随她姓,是死是活她都不再管。”

“这样的事不是应该避讳的吗?”

“结婚之前,我们是曾约法三章来着,这孩子不能常常见她妈,不然会跟我不亲,要么就给她妈,他也是答应了没有违反,可是这孩子实在与别的个不一样。”

“那孩子的性格应该像他爸吧?”

“不像,我看像她妈,去年暑假她妈把他带过一回去的,回来的时候给他买了两件汗衫,一件粉色的,一件绿色的,哎呀个妈的,一件不值20元,还说很好了,到现在都还被我扔在墙角没让他穿,吃的只买过两小袋雪饼,其他的啥也没有。”

“唉,你这可真是钻进了无底洞里了。”

“就是个黑洞,看不见未来。”

“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关健还不是你生的。”

“问题的症结就在这里,而且前面还有牵扯。”同学气恼地,“你说咱养小的还能再养那大的啊,在银行贷了款,到期了银行一打电话他就关机,这欠银行的钱岂是关了机银行就能放过他的?没办法银行就只有找到他的身上了,等我们去银行的时候,之前我问他可是在银行征信上有着什么不良记录,他还死犟说是没有,只到银行指出了那一笔巨额贷款,我才知道自己是又被骗了,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所以只能我出马。”

章节目录 第429章 中秋快乐 中秋自然要在家里过的,一大早就听到母亲在后窗上对着后面的人大声喊着什么,语冰睁开眼可是疲劳让她很快地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了,这样地又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突见得母亲已站到了她的书桌前面,摩挲着似在寻找着什么,语冰记得她的房间的门是关上的,母亲本意看来是不想吵醒她,只是这样突兀地又出现在眼前,看来是语冰的意识里有人进来了,而母亲的动作看来已是放到极轻极轻的程度了。

眯了几分钟,实在觉得这样的觉不能再睡下去了,起来一看也已是超过了八点,其实还是被已走进家门的邻居给吵醒了。

“吃过了?”不知是谁的声音。

“还没呢,语冰还没起床呢。”显然是母亲的声音。

起床后的语冰在看到邻居后第一时间与她打了招呼,母亲似又开始与她肆无忌惮地讲着早上刚发生的事情,邻居便与她一唱一和般地开讲了,原来是东庄的一个老太太在敲后面亲戚家的门,只因这亲戚家的媳妇娘家与她女儿所嫁的人是一个庄上的,应该说是这老太太的两个女儿如今都在一个庄上了,二女儿的前夫因着赌钱欠了一百多万现在已是跑得没影儿了,而这二女儿在家也曾被带到派出所要求给钱,说是她的前夫在借钱的时候她也曾是在场的,她分辨说她虽是在场,但那钱她又没用,那借条上也不曾有她的签名,三个孩子全给了大约有七八十岁的男方老母,她也实在是顾不上了,或是也顾不了了,很快地不知经谁的介绍又嫁到了与她大姐同庄的另一男方家,听说该男子也是因为赌钱离婚的,只是这回说是发誓不再赌了,她大姐为此生气听说去年年上都没有来,坚决制止这门亲事,可她母亲却坚持说总要给人改正的机会,二女儿与新女婿听说去外地打工了自然是来不了的,这本也无可厚非,只是这大女儿这个中秋又是没有来,外人猜测是真的生气了,她的母亲还想打探着问别人在回娘家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她的女儿,邻居就说有心塞满堂,无人走折腿,要是真的想知道她的女儿在不在家,自己去她家看看不就得了,其实也不过几十里的路,可她偏又梗着不愿意前去,总是僵持着谁也不肯先低头。

“一年里也就这两个大节,不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这因由还不小。”邻居如专家般地。

“孙子上班了?”母亲问。

“没呢,在家好几天了,小活还不愿意干呢。”

“哦,中秋节可是领了些什么?”

“我看地上放着有七八个梨,那梨个头可不小,可是吃起来却是难吃得很,偏好点的被他拿去送给他外婆了,我说就这样好,可别把坏的拿去。”

“你倒是想得开。”母亲继续寒暄着,“他平常吃饭是他爸做给他吃么?”

“他做给他吃?怎么可能?连煤气都打不着。”

“四来来岁的人了,还有煤气打不着的?”

“是啊,打了一回,还把煤气给倒转了一圈,结果等我做饭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怎么也打不着的呢,原来是给他弄反了,咳,遗传,还不是遗传来的?”

本来母亲还似乎想问他儿子是否在家的,又觉得有些不妥,新搞的老婆自然也是没上他的家门的,不然不用人问,她自然就自己先说开了。

后来因为母亲要做饭,语冰陪着邻居说了几句话,因为难得放假,语冰还是离不开手机的,偏偏是4G网不能用了,语冰于是只好走进自己的房间里才能接上后面亲戚家的网,这样手机才能转得动,才没两分钟,语冰就听得母亲大声地,“哎,你嫂子人呢?”后来在吃饭的时候又嘀咕开了,“她是自己走掉的吗?怎么连声招呼也没有的呢。”

语冰看到桌子上有鸡蛋,只是母亲刚说了,“那绿皮鸡蛋卖得贵。”

说时迟,那时快,那鸡蛋已是被她的弟弟抓进了手里,一边剥着一边慨叹着,“真好啊,今天还有鸡蛋吃,我可是从未吃过这种小草鸡蛋呢。”

“这鸡蛋是买的吗?”因为家里是不养鸡已经好几年了。

“不是,是你姑姑送的。”母亲转头就对着坐在桌前的弟弟,“要吃就吃,可别胡说。”

语冰本就对于鸡蛋没有多热衷,能吃一个也只不过是保证着一天的营养,看着一口把鸡蛋塞进嘴里的弟弟,“我还是不吃了,看你这样,我也吃不下啊,碗里的那些都留给你了。”

“嗯,不用客气,你远道而来,应该说远方来的都是客,还是让你吃足了才好。”

其实语冰是不想再吃了,最近除了肉就是虾子,天天看着就腻了,早饭吃过很快就会是午饭了。

那本家的亲戚老太太据可靠消息说是根本就没有火化,这其实应该是与派出所没有多大关系了,如果那另一家再不去寻事,就只有交给民政上了,民政上具体怎么处理,就连派出所的人似乎也是不大清楚的,但语冰好像在网上看到过一条迅息,据说是有个老太太领了已去世老头的工资差不多一年多,好像还被逮去坐了三年的牢,这老头去世她没有上报,而是继续拿着老头的钱,明白着欺骗,而民政上若是不罚款才怪呢,如果谁都这样欺骗着拿着公家补贴给老年人生活的钱,那那些最后一个老人消失的,儿女们岂不是还可以再继续“啃老”?

“也真够可以的,活着的时候吃公家喝公家的,人都不在了还要继续啃老,这老太太莫不就是被她儿子给啃死的?”弟弟又向嘴里塞去了一整个鸡蛋。

“别净胡说,吃你的饭吧。”母亲呵斥道。

“看看这人,就是听不得实话。”

“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别没大没小的。”

“Sorry,我知道错了,老弟!”

“反了天了。”母亲把手在围裙上荡了一下,“别拿眼瞅他。”

章节目录 第430章 停止修炼 这是中秋节的天气吗?天哪,简直就是热死人的征兆啊?中秋节不是床头明月光,月亮下面赏月的吗?语冰记得小时候或是往年的中秋节晚上都是凉风习习的舒畅啊,怎么今天就只是觉得汗不断的向下流呢?本来还准备着在中秋的时候趁机补一补自己上课的时候没有跟上的作业,但是现在却还只是想玩玩手机打打游戏,这或许就是人的惰性吧?本来还准备了详尽的作业计划,看着写了两个字就半途而废的本子,语冰只想扶额叹息。却又偏偏做出了一副准备摒弃诱惑的样子,还不如岩儿那样两手空空的回家看着都逍遥自在,平白无故背着书找累呢,算什么呢。天色也渐渐黑了,一天也算是要莫名其妙的过去了。

语冰托着下巴看着渐渐阴沉的天空,心里满满的郁闷。

闲得无聊就在手机上看了一下这几年来一直在流行的霸道总裁,然后又配合着这本小说的相应吐槽视频百无聊赖的把它翻完了,吐槽的视频其实倒是没有多么好笑的语言,但是博主自己的配图倒是可爱的很,平白无故的惹人发笑,还有博主说我的九尾狐奶奶的声音也妖娆的很,一个大男人学着这幅矫揉造作的腔调或许就是让人好笑吧?想想现在烂俗的霸道总裁也不过就是以初中生小学生为受众了,而这样轻松的没有负担的阅读也能很大程度上取悦大学生甚至成年人。

我的九尾狐奶奶,谁不想要天降帅哥对自己百般宠爱呢?而且他们正是抓住了小姑娘的这种心情,还往往把女主设定的平平无奇人也蠢,满足了广大平凡姑娘即使脸不好看身材也平板还是能梦想爱情的心灵。女人啊女人。而且还往往设定一个普通小姑娘七八个男人一起爱,个个都才貌双全,多金温柔,也不用脚指头想想,人家有钱人忙得很,你不能给人家带来利益就是废品一个好吗。但是纯文学的东西,又太深刻了,往往也就落得无人问津的下场。语冰无奈的喟叹,把言情小说从手头甩开,看着自己的小弟弟又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在那边学习。应该说自己这个时候很算是享清福了吧,步入了大学一切都已经基本定型,所以父母对自己的学习这方面要求的也不是很紧张。弟弟还处于考大学的关键时期,万事都需要努力加油,玩个手机跟父母一对视就像仇人一样。父亲还言之凿凿的斥责弟弟上次数学考得一塌糊涂,那一脸阴沉的表情像是人家在他脸上放了个屁一样,弟弟也一脸愤恨,恐怕心里想的就是你算什么东西呢,照着你的学习方法不也就职中毕业?越是无能的人就越要用强势来伪装自己来显示出自己存活的价值,语冰这么想着。下次最好请岩儿把这个观点在她的论文里找个地方发挥发挥。训完人了父亲又瘫在沙发上一个接一个的吃地上的小麻花,发出令人作呕的咀嚼声,接着又回到床上像死猪一样摊着,用一脸让人反胃的表情又高高兴兴的玩起手机了。最近看到他老是在朋友圈里卖茶叶什么的,谁知道是帮谁卖的?语冰知道他背后藏着什么,因而也就更讨厌他道貌岸然的模样。凭什么呢,凭什么呢。

电脑不知道怎么了好像也要坏了,在桌子底下伸伸腿电脑屏幕就一闪一闪的冒金光,到底也老了,连网也都上不好了。语冰试图看着主机研究了一下那些软件,努力回想起自己上过的信息技术课的内容,却还是无法分清这些都是些什么混账东西。好像自己那些年兴致勃勃上计算机课的目的就是为了最后十分钟打游戏似的,真让人头疼。说起来,最近流行的人才好像就是高新技术方面的人才呢,真是让人头疼啊。坏了就坏了吧,我还不伺候了。语冰嘀咕着,又重新在电脑上上网。

天已经彻底黑了。快要到七点了,晚饭还没有就绪。语冰绕着自己前额的一缕头发轻轻闭上眼睛。烦躁莫名的侵袭。又结束了,这就是一天啊。做了什么呢?今天是中秋节,是很美好,很快乐的节日,可惜结束了。一切都太短暂。五仁味的月饼多少年过去了都很好吃,可惜吃过了很快就忘掉了啊。非常短暂。人生若只如初见。作业到底怎么办啊受不了了,语冰抱着头抓狂了起来。胳膊最近一直疼,摁一下骨头都会响,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或许是因为肌肉缺乏锻炼乳酸积累过多了?语冰撇撇嘴,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好说什么呢,今天有人祝她中秋快乐的时候还说要祝她吃了不长肉呢,这下好了自己不运动肉肯定更加飞快的长啊。

上网的时候倒是看到了一个不错的小说的推荐,说是推荐一部很科学的小说。语冰看了之后倒是觉得很有意思的:

女主天生是水火双灵根,灵根相克无法修炼,但是,女主是从未来穿越来的,拥有相当丰富的科学知识。于是她就在一个雨夜里引天雷劈自己,成功电解了自己的水灵根,使水生成氢气和氧气。然后她再用火灵根点燃氢气,氧气助燃,走哪打哪成为了移动的小炮弹。

语冰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果然搞笑的不得了。还真是科学的修真小说呢。修真其实也是挺有意思的文体,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起来的?不过总比什么霸道总裁的要好得多吧。然后语冰又看到了一个不错的修真文:

某某山上有一个教派,每天修炼致力于飞升,飞升成功的第一人就是他们的祖师爷,祖师爷飞升之后没再回来,大家都说祖师爷在天上做了神仙了。终于这一天,小师叔飞升了。最后,小师叔从天上用千里传音传回了遗言:“大家注意了,停止修炼,当我们飞升到一定高度就会没有氧气......我已经看到祖师爷的尸体了......”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天雨路滑 在楼下给母亲打个电话的时间,居然就看到了在离自己两三步路的地方一对电动车撞在了一起,被撞倒的是个四十出头的男子,手里还拿着电话正在车上坐着的另一电动车上的是个也是四十出头的女子,男子在摔倒的同时,手机钥匙也一并摔在了地上,在他把自己的车扶起向女子抱怨的时候,语冰发现他的腿部已出现了破皮处红血丝,根据经验,这种似流未流处过不了半小时就会发青然后肿大同时伴随着难忍的疼痛。

“他的腿都流血了。”有人说。

“这能怪我吗?他骑得那么快,而且他也不应该走我这边啊。”那女子分辨道,“我还正打着手机,骑得很慢了。”

语冰一时被她也给说懵了,像是她说得很有理似的,只是回头一想,她这理又在哪里呢?她确实要转向语冰所在的小区里,只是她如果打过了转向灯,确实她是有理,男子不该在她要转弯的时候还向前冲,可是再次根据经验,这电动车是没有几个人会打转向灯的吧?有的干脆出厂里就没设转向灯,那么男子又如何知道她要转弯呢?如果这女子不是要转弯,以这男子的方向超她的车倒也是无可厚非的,但不幸往往就是发生在这样不经意的瞬间,好在男子到底还是有些肚量,在发了几句牢骚后很生气地,“走吧,走吧,赶紧走。”

昨晚的中秋节晚上,学姐难得地邀请语冰去散步,在途经超市的门口时,一个与语冰差不多年纪的见到学姐就把一张广告纸向学姐的手里塞,“看看,这个商铺特好,中秋大优惠。”

学姐似在逗逗这个孩子,指着身侧的高楼,“哦,商铺啊,我就买了这里的,你看这里生意好吧,至今一分钱租金都没拿到。”

“唉呀,姐,你原来是买了这里的啊。”那男孩态度倒是转变得快,“我真替你感到遗憾。”

这句话语冰已是远远地听着,那男孩很快被抛到了身后,可是很快地又出现了另一男孩,打出的广告词都没什么分别,“唉,姐,看看这个商铺吧,最近卖得可火了。”

这回学姐直接回转头指着那过去不远的高楼,“哪,我已买了那里的了。”

这男孩同样脑筋转得快,“哎呀,商铺不嫌多,再买一套嘛。”

学姐勉强笑笑,“可是我的钱全投在里面了。”这回男孩的脸上显现的是真遗憾的表情。

待出了超市门的时候,又一男孩在超市门口截住了学姐,手里拿着同样的广告纸,这回学姐也懒得逗他了,直接一挥手将那男孩随之要冒出口的话也给堵了回去。

“唉,一个两个我还想应付一下,这哪来那么多的促销员,让我连逗他的精神都没了。”学姐懒洋洋地伸着腰,很快她俩就各奔东西了。

昨天班主任祝大家中秋快乐了,有个家长还发了红包,新的班主任总是第一个抢到红包的,岩儿见了便笑,“他这是不是准备把他教师节发出的红包再给抢回去的啊?”

语冰好笑地,“别说是他,我也是这么想着的。”

“哎,一个群靠发红包寻找存在感,实在也是够可笑的了。”岩儿唏嘘着。

“不然谁理他啊,万事总要有个人开个头,所以这回他是自己开了头,这么多年也可谓是闻所未闻呢。”

而今早因为下雨,他又及时在同学们出发之际就开始发出了,“今早有雨,八点上课,大家路上注意安全。”

其实这种消息,他之前已是发过,同学们关心的是什么时候上课,几点到就行了,至于是否有雨,那都不是大家所考虑的,而且雨也不大,或者是之前确实也有点大,但作为一个班主任如此啰嗦,实在是让人有些无语,好像建着个群不为谈正事而只为闲聊来着,语冰看半天没人说话,本来想说声谢谢不至于让他觉得尴尬的,但想想又忍住了,自己可不想在群里频繁出现寻找存在感,如他般地无聊胜无聊的。

差不多要到上课的时间了,才有个家长回了一句,“谢谢老师。”此外真的就无一人发言了。

难怪岩儿都说,“也真奇怪,我们去年班主任只要说一句话,下面就会有几十个家长跟着留言,生怕被点兵点将地把他给漏了似的,这个班主任说话怎么就没人想理他的呢?”

语冰无奈地笑笑,“为什么?难道学生们不会跟家长们说啊,他带的班级去年可是年级倒数第一来着。”

“唉,这个班主任也实在可怜。”

“要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也许是学生的错,不全怨得了他。”

“但是跟他肯定有着莫大的关系。”语冰想了想,“想起来我们去年隔壁班的那个班主任可是天天也是早出晚归的,可是班上那么多的谈恋爱的,让他能怎么办?天天坐在讲台前面看着,那些个学生可能看起来貌似是在用功,可是心还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不然也不会考得那么差,但还不至于是最差,原来最差的还是我们如今的班主任,我是不是很倒霉?居然就被分到了他的班级。”

“事在人为吧,说不定你就是那个凤毛麟角的一个呢。”

“我也希望是这样,还让我不要钻研难题目,有什么问题与他一起探讨,真是笑死人了,我都怀疑除了书本他又能解出几道,连个毕业院校都不敢亮出来,哪像我们去年的数学老师,虽然年纪大了,但毕业的院校可是名牌,也难怪人家说话那是相当的有底气,接近六十的人了,穿着一身红裙子都给人一种很是飘逸的感觉,班主任加上班长见了都会笑咪咪地主动与她打招呼,原来这漂亮有时与本身的长相不是完全地成正比,资历、真才实学有时才占了大半,特别是当人到了一定年纪的时候。”

“是啊,名校毕业的啊,那是一张终生的出门证,亮闪闪的。”

章节目录 第432章 调戏天意 昨天应该还是有故事的,想了想,原来是天意给语冰发了条中秋祝福:中秋快乐,祝你能吃不长肉哈哈哈哈(皮)。

语冰笑笑:同乐同乐,天哥天天锻炼身体肯定不长肉了,我就祝天哥越长越帅啊哈!

天意:我感觉我好像得叫你大哥似的。

语冰:天哥太谦虚了,你一直是大家心中的大哥啊。接着又有点纳闷:在QQ里怎么看出生日期呢,但我感觉我要比天哥大一点?

天意:应该比你小。

语冰:哈哈,是比我小,天哥看起来就小小的。

天意:!?

语冰:特别可爱的亚子。

天意:行吧。

语冰发出一连串的大笑表情,天意不再说话,十分钟后,语冰再发:天哥生气啦?么治不睬我了?是不是觉得我是在戏弄你啊?

天意立马作出回应:怎么会呢?我以为你溜了。

语冰:哈哈,溜了溜了,你忙吧。

天意:OK.

语冰: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天意:不存在的。

然后就来了两组图像:学业繁忙,告辞。一个大熊猫左一抱拳右一抱拳的,像个江湖人士,令人也很能想到那就是他的形象代言人。

代倾也不知又与哪个小女孩鬼混去了,在看不到他的日子里,语冰也只能会这么想了,有时想想还不如天天上学了,起码这样还知道他老实地呆在那二楼他的位置上,有时还能让她想像一下他就在那里,她是随时下楼都可以见到他的,就像他随时被握在她的五指山里的一样,只是不开学,就让人容易胡思乱想,关健还总是不往好的地方想。

沙眼还是暑假与语冰有着聊天记录,现在大概忙着又新结交别的新的女朋友吧?其实沙眼的长相及身高都在天意之上的,为什么竭诚没有搭理他,可能跟他那“水性杨花”的性格不无关系,语冰有时想起来都觉得可笑,这沙眼本是原来班主任心目中的骄傲的,如今看起来是极让人头疼的了,而天意,也许如今才是他满盘的希望,是他占胜其他班级的有利武器,语冰想起来有段时间那穿着红裙子的数学老师,越发的神采飞扬,原来是那时考了全年级四十名的疯子数学居然是全年级的第一,那段时间那个老太太一看了疯子似乎连眼睛都在跟着笑,生怕疯子有个闪失,就差没差人重点保护他了,只可惜,疯子的毕生的精力似乎在那一个月里都全部耗光了,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翻起身来。

昨晚岩儿还望着天空那似隐未现的月亮感叹道,“中秋的晚上看不到月亮,这是个不祥的征兆啊。”

语冰还笑她,“你这样神神叨叨的,难不成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万贯家财啊。”

岩儿帮作神秘地,“这万贯家财我倒是没有,但放不下的我倒是有。”

“哦,难不成还是心上人啊?”语冰几乎是一语中的,“说说看,是不是又有了新的意中人?”

“还新的,旧的还没完事呢。”

“也没见哪个旧的与你眉来眼去啊?”语冰戏谑道。

“我们是心照不宣,你说的词太难听了,简直就是一种苟且。”

“哦,能告诉我他是谁吗?不会还是沙眼的吧?”

“他啊,那个豆芽菜我闻着就腻了,我想了,我还是得吃鲍鱼海虾之类名贵的,他啊,太不上档次了,也怨我当时目光短浅了。”

“不得了,我记得你好像连他也没有拿下,还要吃鲍鱼了,别让大鲸把你活吞了。”

“呸呸呸,要是一大早的这话就有点晦气,幸亏是晚上,还好是晚上。”岩儿几乎就要双手合十地祈祷了,生怕别人坏了她的好事般地。

“你看,月亮出来了。”不至于太坏,虽然那月亮被埋在一堆乌云的后面,那时语冰还是不知道这天要下大雨的,由于也不上学,所以也就不太关心天气预报了。

而下了雨才急着要查一查天气预报是如何个走向,不由一阵惊喜漫上心头,原来这之后的一周最高气温都只有27度了,而晚上有时则能降到12或是13度了,那是得盖上厚被子了,秋天果真还是来了,不管它情愿不情愿。

这样的天气,打开纱窗,坐在教室里那可真是个爽啊,再也不用闻身边的人不时冒出的臭汗味了,特别是那些个爱打篮球的男生的。

有的东西明知道就是个消费品,但是心里又忍不住想要,语冰只是知道她想买车的欲望只是想在人前争一个面子了,那些个一上班就开了车去的,是要多神气就有多神气的了,可是语冰每回回老家都跟个灰老鼠般地躲在别人的身后。

“你那楼下也没地方停车啊。”母亲不知是在真劝她还是只是说说,“你可想好了?”

“嗯,下个月就准备买。”语冰有点不明白母亲的真实意图了,“就放在大路边。”其实真实想表达的则是以她的车技,那车如果硬向大门内部进,如果不被碰擦才怪呢,但那终究是以后的事了,熟能生巧后应该就不是难事了。

“那要是被谁划了一道,来回再去修,岂不麻烦死了?”母亲这么说着,其实是觉得心疼钱的,这麻烦自然与钱是脱不了干系的。

“别人家的车都是随便放在大路边的。”不过很多人家还是在自家门前装了摄像头的,而语冰自然是没有这个条件的,可是蓄谋了这么久,也向好几个人打听过了,常有人费心而又尽力地给她拍着她想要的车型的视频,她怎么又能前功尽弃呢?只是钱还没有一时到位而已,其实也还不是她自己的钱,只是等等她拿信用卡投出去的钱再稍稍回转一点回来有个回旋余地的。

语冰也知道那是个风吹日晒的消耗品,可是别人都耗得起,自己为什么不能够呢?说不定语冰就过惯了那种欠账的日子呢,不然则没有前进的动力,不是说钱是越花越多,而不是越攒才会越多的吗?那就来个痛快的,花吧。

章节目录 第433章 是近视吗 岩儿说要讲给故事给语冰听,大意是一个在成为父亲的人给自己的儿子讲了他自己小时候还是能看见星星的,如今只能看见月亮了,后来这儿子长大成为了父亲给自己的儿子讲自己小时候其实还能看见月亮的,如今却只能看见太阳了。

“看来这近视是越来越厉害了,他们家是不是遗传的近视?”语冰脱口而出还自以为很聪明呢。

“哈哈哈......”岩儿笑得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你这理解能力,真是让人有点无语啊。”

“怎么了?”语冰还一头雾水,这岂不就是再正常不过的思维了?

“其实这故事想表达的意思是污染越来越严重了。”岩儿继续笑道,“在你这里怎么就成了近视了?”

怎么成了近视了?语冰想到昨天自己在操场上又见到了代倾,一个人在跑步,也没有戴眼镜,那身形矫健得让人感觉有时只要借助一个撑杆样的东西身体便随时可以高高地离地,虽然语冰没见过代倾玩过这项高难度的运动,但想来这是难不住他的,有时看着电视上的那些运动员身形敏捷地一跃而起,语冰有时看着他们那些个背影不自觉地会把他们与代倾重合起来。

“我要把老班打给他住院。”唉,连人权都没了,都说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觉得对方可恨便也谈不上什么可怜不可怜的了,这个在群里抢红包总是以秒速的,难道是在炫耀他的手机性能比别人好吗?昨天在群里作出积极回应的家长家的孩子却是迟到了五六钟,结果被班主任逮到狠批了一通,这也是杀鸡儆猴呢,殊不知该生却是在这次入学时成绩是班上排名第一的。

见学校门口新增了许多黄色的网格线,语冰记得这实线好像都是不能跨越的,不是如一堵墙或是地雷的吗?结果网上一搜原来是禁止停车的标志,难怪那些个汽车呼呼地从上面跑过去呢,不过也有被正放学的学生挡了道的,那就只能是暂停了,暂停想来是没事的,司机不是还都坐在车上吗?

从高中上调过来的门卫老头也像是升级般地腰杆挺得笔直地站在新学校的门口,有几个学生试图从边上新拉的线上冲过去,他怎么喊也没制止住,好在他的威严只是通过喉咙,并没有跑去追那个学生,而那个女生由于急着逃脱,上身也是被绳子狠狠地挡了一下,但离弦的箭哪还有再回还的道理,那女生迅速地把绳子挑起像是故意逗老头生气般地从绳子下面又钻出去跑了,引得老头气急败坏地在门前那个门卫的提示下直接就站到了由绳子拉起来的当作临时围墙的缺口处了,好像这学生出门时一定要轮流走到校门口的大马路上处时再分散,才显得气势宏伟,排场也是夺目一样,看来这主意绝不是仅仅门卫能够想起来的,不知是不是新校长的新发明。新校长有一天在国旗上还进行讲话的,只是离得太远,语冰看他虽不是一个点,但还是难以看清脸,所以即使在学校哪里碰对了脸,也至多把他当作普通的一名老师而分不清他是不是校长的,隔远看过的人其实长得都是差不多,而衣服又都大同小异,既不是异类,又哪里辨得清呢?好在校长自己也不是一定要让每个学生都记住他,不然也就不会以这样的姿势亮相了。

看了鲁迅的《朝花夕拾》才知,原来他小的时候也是如个普通的男孩一样地调皮,捕鱼摸虾,上树爬墙,砸狗打猫也是无所不能,还养老鼠,也因为穷困交不起学费而奔波很远的路去南京上免费的学,也买了没有牌子的灯油而让灯罩模糊一片看不清,也试着为朋友找个临时的工作养家糊口,却是始终心有余而力不足,而致使那个叫范爱农的最后不知是失水了还是觉得生无可恋选择自杀了,据他的描述,范爱农死的时候是直立着的,而且他水性极好,还一直说要是明天一早起来,鲁迅先生就会来信让他去工作了,看了每每让人不胜悲哀。只是鲁迅的文学成就和名望不仅成了当时战争的有力武器,许多名号不响的干脆还直接借用了他的名字发文,而他本人则是在有感而发的时候写谁谁出名,譬如那藤野先生怕是自己教书到退休也没有那么高的名望因着在鲁迅文章中出现了形象一下就高大了起来,其实他自己也不过认为自己对所有的学生都一视同仁地尽他一个教师的职责没有对谁有特殊的照顾也没图谋什么,或者别的老师也都是这么做的,可是别的老师偏是没遇上有鲁迅这样伟大的大家,所以便默默无闻了一辈子,其实大多数人也都是这样默默地一辈子了此残生的,可偏是让藤野先生遇着了鲁迅先生余生残年也过得极辉煌了,那是挡也挡不住的荣耀啊。只是时光不能倒回,否则真是想回去看看这位伟大的举世无双的大文豪,语冰想着只有自己更加努力地学习以期达到与之差不多相同的高度才能得以一见这样的大家呢,这倒不是鲁迅有多清高,而是他也忙得很,还要东躲西藏地防止被人暗杀了,如果工作没有交流,他的时间可是宝贵得很呢,他是一个喜静的人,大概喜欢边抽烟边奋笔疾书的,他的那些文章字字珠玑,想来写到激奋处是恨不得个个都跳出来杀人的,当然唯有他的文章最有这样的影响力,那是那个时代的产物,所以他很早就去世了,仅在这个世上活过55个年头,只是如果他再多活几个年头,也不见得他的文章里会有什么样欢娱的事情发生,战争仍在继续,窝里斗也改换成了另一种形式,天空依旧不见晴朗,还会让他徒增许多不能理解的悲哀,虽然他有着那样敏锐的洞察力。

有的人的一生是别人后世几辈也研究不透的。

章节目录 第434章 总是搞反 中秋回家过了一天,却也惹了个不大不小的祸,第二日母亲才打电话给语冰问她怎么把冰箱给调得让那下面的东西都化得淌水了,原来是语冰在打开冰箱时伸手进去发觉那里面没有凉气,所以自作聪明地把那空调从2拔到了0上还自以为是温度必然是降低了。

也是事出有因,本来母亲当天中午是弄好了猪肉馅准备包饺子的,对于饺子语冰其实是很爱吃的,只是最近老听说有猪瘟就几乎没了什么食欲,以致于很快语冰在接到岩儿的呼叫后急匆匆地离开了,也幸好她是走得匆忙,但母亲还是很久才把那拌好的馅子准备放在下层冰箱里,才发现下面的东西全部化成水了,语冰哪知道冰箱还都不是一样的套路,只好告诉她再回拔到2上,只是这回不敢再擅作主张地让她把数字向大里拔了,否则再来一个高温,那放在里面的东西岂不全坏了?还有那空调,语冰单听人说过只有冰箱是常年不能断电的,不知空调也有这个说法,还在去年一回回家的时候把它给拔下来了,只是母亲当时也没表示出异议,待经别人说起,才想来安装空调的人说是告诉过她那电是不能断的,这才恍然大悟般地想把这“罪名”安在语冰的头上,语冰哪能甘心承受?直推说自己其实也不懂。

蚊子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绝种,夏天越是热得让人难耐,它越是趁人之危,还生生息息无穷尽的样子,真是让人很有些无语,而秋蚊子越发长得个头硕大无比,还不容易抓住,像是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似的。

这样的“毒品”在学校里有时也是难以幸免的,所以语冰一般不穿那九分裤,防止那无孔不入的该死的讨厌的被骂了祖宗十八代还要被五马分尸也不解恨的臭蚊子钻了空隙狠狠地扎人一口,即便是把它拍死了还是被它给咬了,而若是又让它侥幸讨脱了那就是恨不得立时把全世界的蚊子都找过来斩立决,宁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了,如那个屠岸为杀赵氏孤儿要杀了全城的孩子一般,不过他那被称作没有人性的屠戮,而语冰的想要让蚊子灭种却可称作是为民除害的壮举。

不明白人何以要睡觉,人活在世上的时间可本来就不多,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初始相亲相爱的夫妻过着过着就反目成仇地最后连邻居都不如了,有时语冰在别人认真听课的时候反而地不能平静下来做习题而是脑中不停地胡思乱想着,不知道那二婚的好朋友最近又过得怎样了,那个孩子可是转性想上学了,看来也是不可能的,只是如他父亲也不坏,起码是比一般人过得好,总是能洞察生意的先机,其实这个社会有时还不就是最终以谁拥有更多的金钱来度量人的才能的吗?语冰抬起头来看着面前书上那些个数字,都说一字千斤,真不知道自己学了这么多年,将来到社会上能卖几个钱,能养活自己吗?这个现在看来是不成问题了,其实自己早已是自力了。

这学校的楼房也是有些地旧了,又或者是沾了在顶楼的光的缘故,前面黑板处的顶岩处竟让雨洇透而把陈年的石灰也剥落了,散了一地,同学们每天早到教室的,值日生总是快速而又自觉地把它给扫光了,像是很快大家都要脱离了这个地方而想给学校最后留点好印象似的,这样,劳动委员也是很久没有显身手了,班长也是长时间地静默,那名号在他的身上也显不出多少地与众不同,而让这些个官职在身的个个都像一时间隐没了一般,谁都没有了起初的那种踊跃劲,也或者是没了初始的那种新鲜感了,一个个都目光呆滞,变成死鱼眼了,只是卖眼镜的还没有直接把眼镜推销到教室里,但学校超市边上倒是有着专门做这种生意的,学生的钱那是不挣白不挣,学校却谓之曰:这叫便民。便民就便民吧,毕竟也没有谁架着谁的脖子硬让着谁去那里消费,一切都本着自愿的原则,不是饭卡一天刷的上限也只能是50的吗?学校有些方面还是比较有原则的,但也不差个把钱花不完而到处挥霍的,好歹学校里还不至于有天价的东西,就是家长找去也还有个说法,若是去了外面被人骗了,那岂还有说理的地方?如此看来,学校这还是真的便民了,也防止一部分人掉进了大坑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你看路边这些个汽车,哎,污染是相当严重啊。”岩儿似有所指地,“而且我听说汽油也是严重的供不应求价格才会噌噌地向上涨啊。“

语冰没好气地,”我一直没买汽车,污染不是还一直有增无减吗?如果真讲环保,那就让汽车限量生产啊。“

岩儿就不再说什么,转头又对着语冰,”猫来了。“

”那你逮回去杀了吃吧。“

”猫这东西是不能吃的。“岩儿又走到了那回家路上经过的超市门口,”哎,前天晚上这里还关着的那只大公鸡怎么没有了呢?“

”早被杀着吃了吧,不是连笼子也没了吗?“哎,另一边的笼子里上下二层楼里只趴在一只肥猫了,不知道主人养它作着什么用的,本来是用来逮老鼠的,如今却只把它当宠物了,其实也不叫宠物,也只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怕闲了笼子,而那猫是孤独的,平时也不见有人逗它玩,自己更是除了睡着就是站着,连叫都懒得叫了,叫了又有什么用呢,对于主人,怕也只是在主人想起来给它食物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吧?

都说可怜,这猫才不就是最最可怜的?可惜人类总是听不懂猫语,就是听懂了又如何,那究竟是有主人的,谁若好心想把它放生那也得拿钱把它买下才好,只是如此反倒促成了这样的恶性循环来了,更多的人便会效法。

章节目录 第435章 打到住院 “我真想把这班老打到住院。”班长尔康在终于熬过这班老的课后不由长叹一声,“这课还上什么来头啊,上得我打了一节课的盹。”

“就是,就是,我做了一节课的英语他看到了也跟没看到一样,还一个劲地在那讲,不知有什么好讲的,难得他这么有兴趣,可是听的人怕是一个兴趣也没有。”

语冰则是掏出一本课时练的数学,规定60分钟做完的,可能受了他的干扰,还是延迟了两分钟才做完,不过语冰选择做数学不仅是在尊重他的讲课,主要还是觉得数学是尤为重要,他虽然指望不上了,但不代表自己就要放弃了,所以自己是必须要努力的。

“唉,你说,他怎么也不退休的啊?”捣蛋趁机也来个落井下石。

“这不还是没到60嘛,应该是60才能退的吧。”

“那就去喝茶啊。”捣蛋倒是对这方面非常精通,“那什么心理咨询室的不就有着几个老太太在那里喝着闲茶聊着天,也没有负担,岂不皆大欢喜?”

“可是他这不是还想蹦跶两年吗?岂能甘心就这样闲呆着,况且那里都是些老掉了的女人,若是一旦走进去了,岂不就等同于混吃等死啊?”

“那至少不会贻误众生吧?“

”关健他不这么想啊,他还认为我们大家都很需要他呢。“

”呵,那可真是见了鬼了。“

本来语冰以为那健身馆的年费是16号才到期,可是昨晚一查竟然是6号截止,所以昨晚就不再去了,原想着若是没法洗澡的时候再去个几次也就算结束了,毕竟那岩儿的费用还没有用完,而自己中间也是差不多连续两个月都没有去的,想来他虽然不大高兴,但也说不出来什么的,不过还是少去为妙。

”你不再续一年了么?“岩儿问道。

”不续了。“其实如果不是因着岩儿半道里要去那里洗澡,她看他的眼神分外地不乐见,而给了钱后也是老大的不高兴,或许语冰还是准备再去续的,又因为语冰早已没有了去锻炼的欲望,对于那里的仪器设备的也没有了初时的新鲜感,所以更是没有动力再去了,再加上每天还得完成任务似的保持几千字的日更,哪里还有时间去在健身上浪费时间呢,况且每晚放学后岩儿也是要陪着她在一条小道上走上三两个来回的,一则是聊天必需,二是白天没空吃的零食都放在了那段小路上,但也只两样,一盒牛奶一盒切好的哈密瓜或者有时也是一个梨或是个苹果再或者是提子或葡萄什么的,夏季刚到的时候则有时是新出的嫩黄瓜或是西红柿,因为新鲜,本是蔬菜的东西有时也拿出当水果吃掉了,不管会不会长胖,但因为身体需要,还是都把它吃下了,所以这吃什么有时也像是在完成任务。

一家本是给人感觉很雅致的半公开的小院子里开满了如玫瑰那种品种的花,皱是好看,偏是因着一颗结满了石榴的树被挂了四五个骂偷摘石榴的人的话后,那风景连同少了的石榴让人觉得有些地极煞风景了,就连在那小道上站一站也觉得是个笑话,但也总要站上去调笑一翻的,此外也实在找不出别的什么乐子了,收破烂的老头不会在晚上10点以后出门了吧?反正自从那晚过后再也不曾见他,也或许他是到别的地方再继续营生了吧?谁又知道呢?

虽然大家在课堂上的反响都不怎么积极,但也仅限于数学老师或班老的课了,物理老师还是很不错的,地理老师也还行,只是她不怎么识得人,即便是像语冰这样坐在头排讲台下的,语冰昨晚因着要去买数学辅导书,又因前几天被岩儿知道了老板娘就是她的地理老师后,便快嘴地向老师说起了,最后书被打了最低的折扣,语冰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愉快,可能认为又不是班主任,终究是一门不太重要的课吧?况且还买书省了钱,也许这才是最主要的。

”我们暑假可是哪里都没有去啊,唉,补课也没有,不过过得倒像挺累的,给个游泳搞得天天累死累活的。“岩儿仰头望着天空,月亮虽然不似十六圆般地那般明亮,可是终究也不算得乌云密布了,天气还是不怎么好,但也不像是有大雨,风吹在身上也是刚刚好的温度,路旁的树叶不失时机地发出沙沙的点缀声,凉凉爽爽的不至于再会流汗了,而那种粘糊糊的夏季也是该离开了,让人最讨厌的就是一种死缠还要烂打,这夏季的尾巴怕再拖延也是要被打坏了的吧,还不趁早溜了算,到了该来的时候再来。

”知道吗?“语冰突然想起一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出自王勃《滕王阁诗序》。“

让人在这样清爽的夜晚也不免会产生联想:鸟是有生命的,而天空和云霞则是无生命的,这里,后者成了前者活动的背景,而前者则是后者中一个有情感、有意志的动点,令人想到有生和无生;晚霞长空亘古常存,而孤鹜则只是一个匆匆过客,给人一种永恒和短暂的感触;“孤“鹜与“落“霞齐飞,一只“孤“鹜,缘何而孤?飞向那里?……令人顿生情思;“秋水共长天一色“,远方水天相接之处,茫茫缈缈,那里是王勃的心绪所在?那里景色又如何?……给人以无穷的遐想。

”写景的精妙之句,广为传唱的。“岩儿也想到了,”他还有首《送杜少府之任蜀州》也很出名: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岐路,儿女共沾巾。他出身儒学世家,与杨炯、卢照邻、骆宾王并称为“初唐四杰“,王勃为四杰之首。“

”只可惜了命不久长。”

“就是,一个男孩子,未冠而仕,朝廷最年少的命官,难不成还缺学游泳的钱吗?”

章节目录 第436章 神经病 “史料记载:大约在上元三年(676年)春夏,王勃已至交趾王福畴处,见到了他生活窘困的父亲。不久后,王勃便踏上归途。当时正值夏季,南海风急浪高,王勃不幸溺水,惊悸而死。“

”大唐最年轻的官,死得也这么早,白剩下些草包吃干饭,浪费粮食。“

”不死岂不就得活着?“

”人的自杀也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大概是有着白无常或是黑无常的牵引,不然也是没有目标的,总得有门路被收下,这厢才能把自己的命给结束了。“

”看你神神叨叨的,莫不是昨晚看了鲁迅的《死后》有感而发的吧?“

”可不是,连他生前都知道是有人要骂他的,更别担死后了,还连用了180多个笔名呢,原来连他这样伟大的作家也是怕被人暗杀的。“

”小人当道,什么事没有可能发生啊,还是小心着点好。他在《谈说谎》里有:我们确也常常从男人们的嘴里,听说是女人讲谎话要比男人多,不过却也并无实证,也没有统计。叔本华先生痛骂女人,他死后,从他的书籍里发见了医梅毒的药方;还有一位奥国的青年学者,我忘记了他的姓氏,做了一大本书,说女人和谎话是分不开的,然而他后来自杀了。我恐怕他自己正有神经病。”

“哈哈,这最末的一句真是笑死我了。”

“唯恐避之不及的其实是心里最渴慕的,真够虚伪的了。”

“很多自以为是的文人就是这样做着两面人的。”

今天16号了,这个月讲起来也是过了有一半了,语冰的弟弟因为这次的周考在班级未入前五名,那个一向靠边站整天拿着手机玩游戏的突然地要粉墨登场了,最初做的最惊人的一件事便是与弟弟的班主任取得联系,让她给弟弟找数学辅导老师,而母亲偷听到那班主任还说着其实不需要,这才刚刚开学之类的,可是他既然有如此决心,难保不会来个先斩后奏地把那高额学费交了,然后占用弟弟仅每周一天的休息日去补课了。语冰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很吃了一下惊,但转而开玩笑地,“要是他肯舍得把钱给我去交补课费,我倒是乐意去请个一对一的私教的。”语冰的母亲注意力显然不在此时女儿的话上了,也或许只认为她是在开玩笑吧,也或者认为语冰其实是根本没有这个需要的。语冰接着就示意母亲还是偷偷告诉弟弟,让他自己去找班主任说明情况,前提是如果他不愿意去参加那个补课,如果单是母亲出面找老师,那就会立马暴露了他们二人那貌不合神更神的婚姻现状了,语冰觉得这大人间的那些不相宜的事还是能遮就遮一下的好,不必要事事都示人的,毕竟有了工作的母亲也不必如祥林嫂般地活着,否则也是辱没了人民教师的这个称号的。

后来母亲又转告了语冰,是已暗示过了昨晚刚到家的弟弟,但因为隔壁有人,所以她是只在纸上写了句:星期六上辅导班。然后指指他再指指隔壁,可是弟弟却还是不明所以地问:是我姐要上辅导班吗?母亲才小声地:不是,是他要给你报辅导班,弟弟的脸色立马呈现出一种很纠结的神情,但还看不出真实的意图,母亲的意思是反正提前给他说过了,也给了他建议,至于他自己想怎么样,那就随他自己吧。

校长还是个影影绰绰的人,像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值班表上还会打出他的名字,只是是否本人真会在,那也是很难说的,现在搞虚假的形式的越来越多,就是打假,也不是一两个人的能力所能解决的,况且他也不是名声大噪的大帅哥,看不到就看不到吧,大家都只不过是有点好奇罢了,其实看与不看又有什么关系呢?

昨天早上下了那几滴的雨还吓得语冰把伞给带上了,结果是徒添了累赘,也许要是不带,真的冒雨前行,说不定还会遇上个雨中送伞的好事呢,只是那样的艳遇也不是老灵的吧?毕竟要是遇上个什么龌龊男,甩也甩不掉的,那可就太可怕了,而代倾也是在忙着学业,怕是毕业论文也搞上了吧?工作是否也有了眉目,听说这在人与人之间也是个忌讳呢,不是不要问及的好,奇怪岩儿也是好长时间不在她的跟前学霸长学霸短的乱叫了,有时说话似在要影射到他的时候都是各怀鬼胎般地彼此都小心翼翼地绕过去了,如逃避地雷般地,有时语冰倒是希望从她的嘴里能获悉些他的即时现状的,只是要如何开口说起呢?所以常常地就话到了嘴边又被吞了下去,还是不问的好吧,自己完全可以去看看他的,只是老师也不让带手机,否则于课间他们也是可以联系一下的,只是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则是如果他愿意,晚上也可以联系的啊,所以手机这问题倒还不是最主要的因素了,没有手机的年代那些个年轻人就不谈恋爱了?不照样搞得风风火火,如那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在别人懵然不知的情况下以一首曲子就搞起了私奔,岂不快哉?好的恋爱,真的是一生只要有一次也足够了。

不知道去年自己坐过的位置上如今是坐着了谁,不会是新入学的新生吧?那些个宝宝班的孩子现已分不清哪一个才像了,他们倒是很能适应新学校的生活,很快地便在学校的各处混得透熟,甚至也是认识了食堂的厨师,在打饭时或是稍稍有着些许的便利。花间草丛更是显得游刃有余,一到了下课铃响后几乎满操场都能看到他们的身影,如今也只有他们这些个新到的男的如蜻蜓女的如小蝴蝶般地在地上飞来飞去了。

想到蜻蜓,真不知他近况如何了,与婷婷也不知发展到何种程度了,还是婷婷的注意力还是在代倾身上,也是不得而知了。

章节目录 第437章 狂奔去食堂 夏天还真是有些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晚上气温已是一律地降到了二十度以内了,而白天也已是最高气温二十七度的也是没两天了,终于可以不用忍受一边做试卷一边被头顶的破大吊扇刮来又刮去地刺得耳朵疼了。

“唉,真是笑死我了,居然还有男生抢不上饭的,且在二楼呢。”岩儿乐得有些幸灾乐祸地,要知道她今年可是在一楼呢,吃饭的问题在她早已经不是问题了。

第四节是体育课,每逢这样的课,语冰总是先在走之前就把勺子放在了口袋里,反正在用的也是食堂的碗,好在体育老师也是很仁义,也或者总有几个调皮的男生催促着他快点下课给他们冲去食堂,体育老师也是很能理解学生们的心理,知道上个这种副科的再占用大家吃饭的时间便有些很不仁道了,所以总是提前几分钟下课。

这样地在大家齐齐向食堂跑去的时候,语冰更是不例外,别看平常的体育不行,这关健的时刻决不倒退,刚跑到了食堂,一个师傅就从窗口探出头来,语冰见没有人过去便有些犹豫,师傅就热情地冲她打着招呼,”要打饭就快点,他们马上就来了。“

果然待语冰打过饭坐在桌子上,耳畔就响起一片黑压压的声音,真是如雷声动,战鼓响般地,这若是什么别的国来侵略的,当是如何地恐怖了,而此时语冰只剩下偷着乐了,虽然那饭菜与前一天也没什么两样,几乎一个味道,但语冰就是觉得吃着香,在外边的那些人如疯了般地冲进去的时候,一片吵嚷声也瞬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真是不知道食堂师傅如何承受的,这长年累月的,要是心脏不好,早不被闹得头痛欲裂啊?

难得地又遇上了婷婷,她无意中也发现了语冰,于是端着碗走过来了,可是那眼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不远处的一个桌子上来回地逡巡着,语冰也向她望的方向看过去,可是并没看到有着谁,也可能是被眼前的那些人头给挡着了吧?语冰于是也就把目光收回,”看什么呢?这么心神不定的啊?“

“哦,大神啊,你没看到啊?”婷婷把筷子咬在嘴里,若有所思地,“哦,你那个方位可能看不见。”

”原来是这样啊?他在干嘛呀?“其实问过这句话后语冰就知道自己真的太性急了,可是话已出口,只能祈求婷婷没有听清楚了。

可是婷婷却听得真切,”哈哈,在食堂里他不吃饭还能干啥?“

语冰已是很快地想好了对策,”哦,不是,我是想问他打的是什么菜的?“

”这个嘛?“婷婷又转头半眯着眼向那边仔细地看了一眼,但可能距离真的有些太远又或者她的那一面也是看得不太真切,于是转过头来,”肯定有肉。“

”这不废话吗?我猜还肯定有菜呢。“

”不错,是有菜,但是什么菜我也看不清楚。“

”算了,就你的视力看也看不清的。“

”我现在都不怎么戴眼镜了。“

”那只是你特意不戴的,但是视力却不见长。“

”是啊,还有下降趋势。“

”其实你不戴眼镜更好看,真不知你如何想的?“

”那时不是对大神有着莫名的崇拜嘛。“

”哦,那现在不崇拜了?“语冰取笑着她,”那谁刚才还在魂不守舍的来回向某处望啊?“

”唉,没办法了,这中毒太深,一时半会是治不好了,所以这崇拜还是有增无减啊。“

语冰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算是一笑而过,继续埋头吃饭,而婷婷也没对新班级的人提出什么异议,那些个不成串的男生她也懒得提溜一下了,对课程也没有个什么说法,但语冰从班老那里得知,再过一个星期就要进行月考了,还听说要开家长会的,只不过这家长也是采取就近原则,看是否有空还是愿意的了,语冰的家长会其实是自己可以参与的。

不过这家长会历来多是一个形式,不过是让家长了解一下孩子的学习情况,有愿意再督促的那也是随意的,语冰没把这个消息告诉母亲,她那么忙,而弟弟此时也是处于了水深火热之中,学校的课抓得很紧,新的班级对他也不知是有着怎样的影响。

语冰的QQ主页自从开了学也是没人给她点赞了,她这么久以来又像沉没在了茫茫大海中再也引不起人的注意了,只是不知是否能借着这次月考来翻身了,她是想引人注目的,甚至还是有着让去年的老班最终把她这样优秀的放弃了的后悔的,她要让那老头看看,只有她是战无不胜的,老师不行,不代表学生不行,她要打破这个特例。

正所谓国家不幸诗家兴,不错,老师不行才能衬托出学生的优秀,只是她与代倾已不是在同一起跑线上了,由于所选科目不同,她与他已不能简单地以分数论高低了,虽然她败的时候居多,但不代表没有胜出的时候,但还有一点语冰是明确的,当达到一定的分数线的,最突出的名字,譬如年级前二十的或是什么能挤在什么之列的那都是可以有扬眉吐气的时候,那居于年级前二十的会在教学楼楼下的宣示栏里张贴,还有学校专门会有人组织他们拍照留恋的,而那挤身于优秀行列的则是能在班级门口张贴的。

还有个位置的问题,语冰是早已就不想在原位置上坐着了的,虽说现在吃粉笔灰是少了,但抬头就见了老师也是她极不情愿的,语冰很是期待着这次考试的赶紧到来,无论如何她还有很多的选择权利,即使不是第一,但班级前五应该跑不掉的,那么她就可以把位置向后使劲地挪了挪了,而至于同桌,虽然她的成绩极好,语冰也是不留恋了,她无论在哪里,也不耽误成为她的劲敌,如果她还能一直保持着如今的成绩一路优秀下去的话,语冰却是恨不得一下把她甩出的。

章节目录 第438章 ”快点,掏点纸给我用用。“语冰出了校门见到正等在门口的岩儿就催促道。

”啊?我没带纸呢。“岩儿无奈地摊开两手,”你不是有个包专门每天都塞纸在里面的吗?“

”昨天忘记了,哎,今天向同桌借了一天的纸。“

”哦,是这样啊。她也借给你啊?“

”哪还有纸不借的?“

”你不是跟她不怎么说话的吗?“

”现在还行。“

”那你是准备明天再还她的吗?“

”你是说纸吗?这哪还有还的道理啊?“

”那你还说借。“

”说借不过是好听点的,虽是不还,但对方心里不至于太不舒服,这就好比假如你被人无意碰了一下,如果对方若无其事地走了,你不是气得要暴炸?“

”我非把他给抓回狠狠地痛骂他一顿不可。“

”若是遇着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呢?“

”那我就见机行事,说不定就趁势连夸带损地给他上一课,譬如’看你人长得倒挺帅,其实是人模狗样啊,不过这后一句我也就不说了,然后行事怎么这么慌里慌张的呢?然后我就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我这哪里是不是被撞坏了什么的。“

”可是如果他快速地连连对你说着对不起,你的痛是不是也就不用装了。“

”那是自然的了。“

”那不就结了,道理岂不都是一样的啊。“

”说得倒是很在理啊。“

”人要想讲理,则处处都有理,若是遇上个不讲理的,怕也只是在他吃到大亏的时候由公安去修理他了。“

”只可惜这样的机会也不是人人都能遇上的。“

”多行不义必自毙,听天由命吧。“

”你这无神论者最终也是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天阴得厉害,一早还好,经过吃饭与赶路的冲击还不至于打盹,只是这打盹还是在10:00将近时挡无可挡地冲袭而来,不由语冰在几次强撑着把身体支起来的时候想起了孙敬头悬梁的故事,苏秦锥刺股的故事,可是现代人已都是没了这样的精神了。

”看看,用得着这么积极吗?“岩儿突然发现了什么稀奇事似地向着后面刚从厕所出来还把腿似拖着的语冰拼命地招着手。”

“什么啊?”语冰话刚出口,立时发现岩儿把一个食指放在嘴边做出嘘的手势。

待语冰走到了岩儿的近前,才顺着她的目光看到原来她们已是又走到了那石榴树的近前,而边上的一个成年男子正蹲在地边,身边放在一个小塑料筐,里面放着一些剥成一瓣一瓣的蒜头,而语冰立时也明白了岩儿为什么稀奇的地方,原来那男子的头顶还戴着个顶灯,亮亮的,如外面那些卖外卖小吃的为着眼前清楚,主要也是为着自己能看清楚,还不用手拿着灯都是放在头上戴着顶灯的那种,只是那些多是晚间出没的女子戴着的,这大晚上的戴在一个男子的头上还为着秧着大蒜,这着实是算作是一大看景了。

昨晚的那条小道上汽车是很少的了,只一个男孩放着不入主流的音乐从西向东地引得岩儿有些侧目,待那男孩走远,语冰便打趣着还在盯着慢慢远去男孩背影的岩儿,“怎么?看上了么?”

“嗯,长得不错,只是太小了。”

“小?不小,你看人家长得多高多帅啊,与那个什么BOY的好像很像啊。”

“个头是不小,只是年龄太小。”

“哈哈,还是琢磨过了,你不是大小都不放过吗?”

“那也得人家愿意啊?”

健身馆里的群里还播着一个产妇塑形而把出生才不久的婴儿放在一个沙发上让教练看着,自己则去锻炼去了,而这些与语冰她们似已都无半点关系了,在一个个的广告之下的轰击下,特别是还有汤唯加何炅做的广告,一拔大半个小时过去了,人生的价值也就在一两块钱的时间中耗过了,为了糊口,人永远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如鲁迅文中特意指出的是有人还是巴巴着去做奴隶的,其实现代人大多数不过是换了个名词,换汤不换药的,自己无能,就只能跟着大众的步子走。

听说天意在原班级里得了重任,被委以副班长了,只是这副班长却是不管事的,历来如此,但职位却是必须要有的,与原班长倒是又成了搭伙的了,不过班长也乐得如此,如果副的整日寻思着事情干了,那就有了图谋夺位的危险了,这个苗头从初始就是不应该让他有的,班长自然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的。

好在天意本意也并不在此,而语冰也是没能发现他还有这方面的才能,这只不过是班主任看着成绩给任职的,但也不完全依着成绩,所以这世界总要被一些人搞得是看起来公平又实则夹杂着不公平在内的,譬如那班长的入党事宜,如果不是班主任的推荐,即使让她挨到了毕业若依也是没有可能入上的,而副班长的职位则又必须要有一个成绩能盖得住的人顶上,不然又不足以服众的,其实这社会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总是以公平掩盖着不公平的,使世界看起来是平和的,起码是看起来的那样。

有些误会的产生是事出凑巧的,但正所谓千里之堤,始于蚁穴,看似凑巧,实则暗含玄机的,只是有些事情语冰是不想点破的,如果人与人之间有时真的能做到无障碍交流倒也不会产生全盘脱臼的事,但若是双方都能这么想,那么许多的矛盾也就不会产生了,可是事情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干惯了某件事情,时间一久,这本不该他本人干的事等出了事也就成了他身上不可推卸的责任了,就像一个施粥的老太太一样,竟然有一天被人指责饭里有砂,还把打出的饭都倒在了她的头上,而那些作恶的人也就不想想那粥是从哪里来,自己掏钱买的吗?既是没掏钱还有这资格吗?如果能换位思考一下呢?如果照鲁迅的话,岂不就是国将不国了?

章节目录 第439章 多事之秋 “你怎么住校了呀?你自己不是说去年住过一段时间忍受不了了才跑出去的么?”有人问正在桌上一趴一起地如哭丧般的班长。

“唉,还有比住校更让人不能忍受的事呢。”

“那又是什么事呢?”

“昨晚上我奶与我吵到了凌晨一点多,受够了,所以今早我又起了个大早把所有的铺盖都搬到宿舍了,这才睡也没法睡,又提不起精神,困得要死。”

“到底有多大的事啊?”

“反正也不是天塌下来的事。”

尔康的父母远在外地打工,把生活费也都给了他,可能也给了他奶奶部分,但隔代的交流到底是难以沟通,所以就不知因着什么闹了矛盾,而且看来也是难以调和了,所以作为已是大学生的班长就选择了一走了之,况且男生越是长大了越是烦腻家长的唠叨。

而语冰在放学的时候,也就是在似到未到天意的小屋处的时候,竟见到了原女班长在新租的一房子门口在向语冰摆着手打着招呼,语冰虽然知道她是走了后门的,但还是忍不住对她作出了同样热烈的回应,这是个对任何人都不设限热情的人。

回头再看,那房子是极漂亮的,一看就比天意的小屋又高又大,就连那门看起来也是极阔气的,她的母亲看来这次是下了决心要陪读的了,只是她的成绩也未必见好的,一个心已散了的怕是难以再将心收拢得来的,且她的母亲也誓要把家里还在读初中的小的先放弃了,毕竟好的成绩也预示着能得到招聘单位的好评,起码是入门的时候要好得多,不至于被以冷脸对待吧,如果自己都对不起自己的成绩,那又岂能希望别人会重视你呢?

本来准备下周再进行的月考突然改到了本周日,放假也改为了周六,然后考试就改为了周日与周一两天,意思比预定的计划又提前了,不知道到时又是什么光景,但同学们还都是该紧张的紧张,不紧张的继续混日子,并不是考了名校就没有几个拖尾的混混的。

“我的头发洗了几天了?”语冰突然问岩儿,不知怎么地感觉就有着那么一点不舒服。

“不过两天吧,我记得你是比我晚一天的。”岩儿的头发倒是刚洗过,可能就这一点被语冰发现了才让她觉得不舒服的。

“不对,我应该洗过时间更长吧?”

“让我想想,上次是去健身馆洗的,嗯,天顶天应该是四天了。”

“那就得去洗,现在就去。”

“你的费用不是到期了吗?”

“你不是后来还交了200吗?先洗着,等澡堂开门了就不再去了。”

好在昨晚去的时候那健身馆外还是有着三两个在锻炼身体的,语冰洗完然后再喝了点水后就把杯子也收拾了,岩儿忍不住好奇地,“以后真的不来了?”

“不来了,来了也只是洗洗澡,自己是不来了,你的包里不是也带着杯子吗?”

“是啊,那就带回去吧,省得放在这里被挤来挤去的,这里的位置也实在是少。”

“嗯,一次性杯子都是每天都清理掉的,不然这里就成了垃圾场所了。”

一个老太太还特意在这健身馆的门外打手电筒照了照,但也只照到了那狗呆的圈,一股的闷骚味,想来这老太太是指望着在那里能捡个什么宝贝拾去卖破烂的了。

然后她俩就顺着前一天的那条小道准备再来回走上几趟把时间消磨消磨一下,顺便把身体也搞累了,便于晚上能睡得着,最近几晚语冰是懒得地不再失眠了,但也不代表就不再出现往复,而且语冰也不敢在11:30之前上床,太早上床若是睡不着,也纯属浪费时间。

只是走着走着,本来还准备去趟公厕的,只是看到了在公厕附近有一个蝙蝠在那天空低低地徘徊着,因为想到那是看起来让人觉得很恶心的老鼠变的,便不再想过去了,而坚持要回去,岩儿倒是不怕,只问,“在哪里呢,在哪里呢?我怎么没看见?”接着又道,“那东西其实一点都不可怕,你别怕,还有我在呢,管它老鼠蟑螂的,全都让它现原形。”

语冰没好气地,“那本来就是它们的原形好不好,而且那蝙蝠只要变过来了哪还能有再变过去的道理?只是它变来变去都是极惹人讨厌的,哪一个都不是我所喜欢的。”

“那我们要到哪里去走呢?这条道看起来是最干净的了。”

“向前走呗。”语冰手向前一指。

“那条道啊,汽车多,电动车也动,而且路也不怎么好,还有几家在门口养着狗,味道极难闻。”

“我们可以去超市门口转转。”

“哦,那也不错。”岩儿把提包向肩后一甩,“那么走吧。”

好在昨晚半路里并没有遇上狗,不然语冰又该是被吓得停止不前了,若是狗大,语冰便连躲在岩儿的身后勇气也没有了,倘若狗小,倒还是能挑逗它一翻,也难怪岩儿会笑她,“你这岂不就是典型的欺软骂硬么?”

“这世道本来不就是这样吗?人如果有时没有一点阿Q精神,那人还能活吗?”

那个进班第一名的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总是请假,在群里还看到他的家长问老师,该生是否到校了,班老难得地回复了一句,“到了。”但离说话的时间那已不是过了一节两节课了,时隔那么久还能回复一句也是极难得的了,原来班老也有忙得没空看手机的时候,哎,也实在难为他了,课讲得再不好,但还是要上的。后来这班老又发了一个学生玩手机被老师抓到而告诉了家长,家长想了一道高招,让儿子拿了根藤条向他的父亲身上打,还让使劲打,说是“子不教,父之过。”结果儿子泣不成声,哪里下得了手?后来这父亲恼极了便拿着藤条一鞭一鞭地向自己身上打,儿子便在一边不停地哭,其实这视频早已不是新作,但语冰还是坚持看了一遍。

章节目录 第440章 游泳报名 不过语冰不再准备在群里去说些什么了,只一个家长特意针对他发了几个竖起大拇指的图标。班上有人形容班老的长相有点想癞蛤蟆顶着个沙包。

本来语冰早上走的时候想套上秋季校服的,反正也早有人穿了,临走时衣服都拿在手里了,岩儿突地说,“你就不怕热吗?今天最高气温可是28度哦。”

语冰便有些犹豫,“那么现在是多少度呢?”

“嗯,最低气温是17度。”岩儿拿起手机快速地查找着,“哦,现在就是一天中的最低气温呢,难怪你嫌冷,其实这天气一点都不冷的,中午就热得难受了,多带了衣服晚上回来时你就会觉得是累赘,而且位置那么小,也没处塞啊。”

语冰想想也是,好不容易要把这夏天挨过了,谁还会热得要死把个半厚小棉袄套在身上啊,再说明一下,秋季校服就相当于小棉袄,不知怎么地搞得那么厚,而冬季校服反而是单层布。

到了中午,果真是天气燥热得厉害,也幸好是没有带上那秋季校服,而学校还没有要求大家换上秋季校服,只是班老通知大家考完试后再过几天,也就是差不多月底的样子就要举行秋季运动会了。

当语冰向岩儿说起此事的时候,岩儿还坏笑道,“难不成你还准备参加啊?”

“我?”语冰充满回忆地,“不参加也希望它开啊,我记得去年我可是拿了手机与一女同学到操场上看了半天的电视,只有那天老师才会不管你带不带手机,至于在不在会场也是不管,为此,同学还说我是土豪呢。”

不错,那时可是抽了好多流量,而语冰查了一下手机,发觉她这个月又是好几十个G呢,够看一天电视的,而且不用间断,只是如果手机的电够的话,不过不要紧,不是还有充电宝吗?再带上个充电宝就好了。

再过一星期肯定是要穿上厚衣服了,而那时夏天应该走得远了,因为好像再过两天白天最高气温都是在25度以下了,学校的跑操还没有真正开始,只是到天冷了后就要开始晨跑了,也许到了那时,每天早上都可以见到那些旧同学了,本来语冰对于跑步是没有那么热衷的,但想到或许能看到原来的班长,或是天意,或是沙眼,要么就是蜻蜓,也或者是岩儿或是婷婷的,心里就有着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期待,虽然每天放学后岩儿都是能见到的,但在一个学校里她们则是不常见的,而且学校为了好管理,也是不允许各个班级互相走动的,老师的定义则为“乱窜”,谁都不想被抓个现行,其实主要也是为着防止大家谈恋爱而影响了别人的学习。

其实最主要的是语冰实际上是指望着在早间集合抑或跑步的时候能碰上代倾的,不知道他排在他们班的队列里第几个位置,也不知他是否如她想见他般一样的心情,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说是现在的男生都是不想费力气去追女孩子了,但是女孩子们还是殷切地盼望着能有男孩子来追自己的,就譬如谁说过的,“如果我们之间有着100步的距离,我都向你走近了99步,如果最后一步你都不肯回头,那么我也只能放弃了。”其实语冰也是可以做到这样的,只是那最后的一步语冰也是绝计不会代替他走完的。

如此想着,心底里就更是盼望着冬天的到来了,几乎就是可以一步跃过秋的,而真正让人感觉到了秋天其实离冬天也就真的不太远了。

本来只是说要举行秋季运动会,不成想班长尔康突然问语冰,“你会游泳吗?”

“我?只能从游泳池一头游到另一头。”

“那就够了,明天下午随我一起去湖西温泉那里去参加游泳比赛。”

“什么?不会吧?我只是能游,但也是游不快,而且只会蛙泳的。”

“那也就够了,本来班上是有一个女生要参加的,可是我看过了,游得实在是慢,所以明天让我看下你游得如何吧?”

“啊?还真去啊。”

“是啊,明天一起去好了。”

“那么游泳的那套设备要不要带上?泳衣、泳帽、鼻塞、耳塞、泳镜什么的。”

“要是有,就都带上吧。”

然后班长就拿着本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而语冰还尤如在梦里一般,“这,我明天就要去游泳了?而且还是比赛?”

同桌好笑地看着还沉浸在胡思乱想中的语冰,“是啊,去吧,咱班大概也只有你会游了。”

“我那叫只能在水里走动好不好?游着玩还行,这比赛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

“没事,别人还都不会呢,去吧。”

“唉,我就有点奇怪啊,他怎么会知道我会游泳的呢?”

“本来班长是问我会不会的,我说我不会,而说你会的,所以就找你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之前不是推辞过了吗?”

“也是,这活动好像早就开始了的,怎么到现在还在找人,难不成就找到现在的人?这时间拖得也真够久的了。”

“算了,我也不指望能游得多快,只希望能去那什么温泉的玩玩吧,说真的,我还从未去过温泉呢。”

“温泉离这里不远的,门票也没有多贵。”

“可是终究是要花钱的,又没人请,我可不愿自掏腰包去哪里逍遥。”

“真是的,难不成你去学游泳就不花钱了?”

“那不一样,那是去学习的。”

“那别的风景名胜的你就没有花钱去过?”

“这倒不是,不过那别处不是离家或是这里都比较远嘛,花点钱也值得。”语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没听说过,近处的地方没有风景。”

“所以说有的人是宁愿在外被人骗了,也不愿意相信身边的人。”

“那得看是什么事了。”

“越是私密一类的越是容易被人欺骗了。”

“此话倒是不假。”

天很快就黑了,几乎就是黑漆漆的,外面定然也是万家灯火了,又该回家了。

章节目录 第441章 千字检讨 晚饭之前的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英语课代表即青天他们五人因着提前了两分钟跑向食堂,却在下到楼下最末一层楼梯时遇上了年级主任,于是噩运便开始了,很快地年级主任便找到了班主任,然后班主任气得让本班级的人推迟四分钟再去食堂,然后再要求那提前跑向食堂的五个人各人都写上千字检讨。

接下来的自习课班老几乎浪费掉了大家两节课的时间来讨论这件事,等各人把检讨提交上去的时候,班老又让那几人到讲台上把他自己写的检讨再读一遍,而且还要求态度诚恳,读时还得声情并茂,青天第一个在读检讨的时候,似乎还读到了什么党什么国的,但立马又改口成了,“我对不起老师的教诲,表示......”后来的几处都是自己先看过然后边又边读边改,看来写的时候绝没想到还要再到讲台上读的,写的时候是极是心不在焉,可能也就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而别的人态度似乎要比他好得多,一路读来倒不似他那般地磕磕绊绊。就是这样也几乎耗尽了两节课的时间,本来语冰还想做点习题的,但耳边却如此不得清静,闹得她也写不成了。

在最末一节的晚自习时,班长拿个本子走过每个人的身边征询他们是否会在这即将到来的秋季运动会上要报个项目,青天报了两样,最后有个1500米长跑的没人跑,班长尔康只好最后顶上,另外他还报了一样接力赛,都算是最后的替补,这也让语冰不由得想到了以前的女班长,她也是这样的先别人而后自己,听说在之前的学校里他本是足球运动员,只是她还是等别人都报过了,如若有别的什么项目没人报的她才选都不选地自己填充上。

旧同学里的一个女生本就想与语冰搭讪想与她做朋友,初时语冰没怎么想理她,只是后来当有别的女生也向她走近想与她交朋友的时候,主要表现也就是邀她同去食堂吃饭,语冰很委婉地拒绝了,语冰考虑到与其去结交新的朋友,还不如与旧的同学结交,还算是知根知底也不用费神去打探对方,于是两人虽不算很快地打成火热一片,但是凡是有什么事,这旧同学都会于第一时间告知她,好像语冰的愿意与她走近只为着能收取到那些小道消息的,而且既然是小道消息多是隐而不报的,语冰不知道她哪来的这项技能,是靠自己打探还是原先的旧部落里她都有联系也是不可知的,但这隐而不报的事语冰终是知道了,而且还很是吃了一惊。

听说旧部里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那在楼底的与班上的一个新的男生因着什么小事发生了一点的小口角,这旧部的就叽里咕噜个不停,那男生起先还在受不了的时候让他别再叽咕了,可是这旧部却是不听还在继续着他最擅长的叽里咕噜,结果那男生突然暴怒,回头就照着他的眼睛给了一拳,可能忘记了他是戴着眼镜的,而且那力道有点太狠,所以瞬间那玻璃片就碎到了那旧部的眼睛里,大概接下来他的新班主任很快就到了,于是那旧部很快便被送到了医院,说也奇怪,检查结果也是很快出来了,那男生的眼睛目前是看不见了,而打人的那个男生被要求赔偿三十万,而且听说旧部是不打算再回学校上学了,也或者是要滞后一年,而打人的那个男生怕是要被学校开除了,好不容易考的大学就这样前途渺渺了。

而语冰她们班因为被班老严令要求滞后四分钟再去食堂,所以到了食堂也就不用排队了,其实是已经没有人了,剩下的菜也是让人连吃的欲望都没有了,那心情也许就像极了刚做好的菜也只有刚出锅的那一两分钟时间里最有香味,最是能引起人的食欲,如果放置时间久了再加上有些冷了,便是再美味的东西也失去了它最初的新鲜感。

“唉,吃猪食喽。”一男生敲着盘子,正在找座位坐下,那盘子里放着的是没有色泽的猪肉加菜,那肉加菜也是颜色不正的样子,让人很容易就想到了时下或是之前流行的猪瘟。

“呵,有猪食吃也还是不错的。”已经坐下的男生夹起一根长长的粉条,“哎,都说小鸡炖粉条最美味,可这猪肉炖粉条最后也只剩下这大肥肉了。”

“有着肥肉吃也总比没有的好吧?”

“可是钱却不少一分啊?这讲的什么理?是不是黑心商家啊?”

“谁还跟你讲理啊。”那男生也向嘴里扒拉着那看起来就难以下咽的饭,“什么都别怪了,只怪那年级主任小题大做,而班老又是见风就是雨的,我看别的正事他倒是没有这样的上心,单在这件事上与大家过不去了,为什么同学们都想早来食堂?还不是来得迟了就要吃这残羹剩饭的么?”

“吃吧,吃吧,其实咱们做学生的还不都在吃牢饭?”

“但是咱们不同于他们,咱们还有点自由。”

“不错,这自由也是相对的,连出个校门要是没有出门证都不让随便出。”

“还不怕是与社会上不良青年接触,要是出了个什么事学校还得担负责任,而且听说现在的家长也都不是凡人。”

“这已经自由国度里人们的相对自由。”

“咱们又不是女生,用得着这么严苛吗?”

“你还以为制定个校规,还特意要什么针对女生,什么针对男生的分别对待吗?那女生又作何感想?”这男生滔滔不绝地,像是深谙其中的道理也表现出对学校的极善解人意,“总不至于对女生要限制得足不出户而对男生就要网开一面而如民国时期般地,如若把所有的女生都束缚起来,就以为是不伤风化了。”

“真是怪哉,你还看女人的书啊?”

“什么啊,那书是男人写的好吧。”男生再次敲着吃不下去的盘子,“孤陋寡闻。”

章节目录 第442章 分期付款 听说最近气温要有反复,只是这反复不会再向夏天里发展了,时高时低似乎也已成为了前段时间的事,只是因为开学了,语冰也没了去买秋衣的欲望,况且这衣服也是穿不上的多了,一件校服足够了,既然是学校为防攀比之风,也真成了一件遮百丑了。

今早是无论如何不能再穿夏季校服了,当语冰摸出秋季校服的时候,岩儿也附和着,“这天气变得快啊,昨儿还报是今天最高气温28度来着,今早又变了,成了25度了。”

一早就起来冷瑟瑟的,真是不能等了,而今天已是周四了,很快就是月考了,原老班不知在忙着什么,当他听说旧部里因为眼睛伤了的缘故,会不会心也会纠结一下呢?而岩儿听了则是不以为然地,“他纠结什么?现在又不是他的学生了。”

“以前不是吗?而且还相处了一年啊。”语冰有点感伤地,一面为着那出了三十万的感到唏嘘不已,不知那男生有着怎样的家庭背景,倘若是在那男生那里,其母亲如在超市打工的那些女子,一年拿足了不吃不喝也不过才2万,倘若再付这样的额资,岂不是要去贷款了,只是越是穷的人,贷款也是贷不来的,没有东西作担保,银行又岂会犯傻?而那拿了三十万怕是大半要交到医院里,至多留下一小部分作着什么营养费什么的。

“也是,毕竟是朝夕相处了一年。”岩儿听了也是表现出了一点的同情,“哎,真是可怜了,谁曾想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是啊,事情有时往往就是这样的让人思之不及,如果这旧部里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又岂会还一直喋喋不休个不停?不说话了不就万事大吉了吗?而且那男生之前也是警告过他的了,应该说不叫警告,而是当时他还没预感到那山雨欲来的气势吧?而那个打人的男生看来也是心里有点问题,倘若是婚后,怕也是属于家暴男的那种吧?不知哪个女子会嫁了他,而这一下是旧部里先替他承受着了,或者是先领教了,或者给他以后的生活也提个醒,知道那一拳下去要承担怎样的责任。

“天哪,三十万啊,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这么多的钱。”语冰还是有些不胜唏嘘,反正照自己的想像,一般的工薪阶族拿出这个钱是相当的吃劲,而且这种医院急等着要要的,还不允许分期付款的。

“现在不想,不代表以后不会有,其实现在咱们都可以想想了。”岩儿倒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那得有多少年薪啊?”语冰还是不敢想像,“反正这三十万一般的家庭怕是要从此弓着背过日子了。”

“这也难说,说不定这出手的就是家里有钱的,不然又哪里来给他这样的底气呢?”

“有些事看来还真是防不胜防,老师也不容易,去年还担心着人会跳楼,听说还曾经费劲心思把一个站在楼上的劝下了楼,但还有不经意的跳了下去,结果学校巡逻的倒是不少,校外门口也是多增了许多的协管人员,可是这些学生的思想可是把控不住啊?”

“不知是学生的思想有问题,还是这学校的风水有问题,看来还是哪里出了问题吧。”

“也真是的,难怪今早的广播里校长说的话有所影涉,只说是让同学们之间要和平相处,意思要处理好同学之间的关系,原来是这事早已发生了,看来学校也是束手无策了。”

“学校能怎么办?本来是学习的地方,另一面却又负责教育成人的义务,不知是学校一个劲地追逐学习效率有问题还是在追求升学率的过程中忽视了对人的教育。”

操场的一边有着许多的汽车,语冰在岩儿的带动下去看了看,岩儿倒是对那些车津津乐道,这实在是有点出乎语冰的意料的。

半个小时也许还够干一些事情,足够干一些重要的事情,虽然曾经这话还被引到一个很不大好的想像里去,在语冰要睡午觉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故事,或者那故事也就是发生在她的身边的。

“你就像那个谁谁谁,最坏了,老是骗人。”

“我最好了,没有人比我最好。”

“人家那坏是把坏的东西送给别人吃,而你则是光把坏的东西骗我吃。”

“这个鸡是消过毒的好不好,不是说高温100度就能起到杀毒的效果吗?”

“你别笑死人了,好不好?还杀过毒了。”

“我就不怕有毒,你看,我不一直在吃吗?”

“呵,你不怕,可是我怕啊。”心想,“你都多大年岁了,怎么与咱比?”

那张桌子从母亲的床头被搬离开又被搬了回去,难怪有说请佛容易送佛难的了,“谁都不许再动它。”当那张让语冰有些深恶痛绝的桌子又回到了原来的地点,任谁也是无语了,而那个晚上突然不爱刷牙的弟弟则是在母亲的再一次呵斥声中非常不情愿地拿起了牙刷还搞上了牙膏,似乎也有倒水涮嘴加上牙刷在嘴里不停地摩擦的声音了,母亲以为这样她就可以放心地睡去了,只是早上起来待他上学走人后想刷牙,才发现她是怎么也找不到头一晚还放在茶杯里的牙刷了,而那牙刷才是用了没有多久的时间,正待无计可施,怎么也找不到那旧了的准备再重新拿出一个新的时候,却猛然一低头发现那昨晚还在用的牙刷却躺在地上,而那牙刷不可能是被无意中碰落的,也没有听到过茶杯被碰落掉的声音,如此一想一推,便可推断出这是出自谁的手了。

“我的牙刷怎么掉在地上的?”中午母亲见了那讨厌的弟弟便开口问,可是他却还表现出根本就不屑一顾的神情,不予理睬。

“是不是你扔的?”母亲仍不甘心地继续问。

“哦,掉在地上就认为是我扔的了?”弟弟终于发话了。

“不是你能是谁?”母亲坚持着,“只有我得罪你了。”

章节目录 第443章 随便休息 运动会的项目还是没有报完,于是班长就挨个排查,特别是女生应该报的项目还是没有报齐,语冰也是特别激动地期待着,谁知班长最后竟略过了,班上只有两个女生没有报,其中一个就是语冰。

“班长可能是觉得我长得太胖了,根本就没准备找我。”语冰晚上于小道上跑了一圈,气喘吁吁地对岩儿道,“哎呀,累死我了,我是不是太虚了啊?”

岩儿,“我也是呢,谁没事想跑步啊,天气又热,就是不热,一跑就会淌汗了。”

语冰忽地又笑了,“你知道班长最后放弃两个名额是为着什么吗?原来是他突然想到自己这么劳神费力地,那一楼的人未必会报齐的,他们可是一个班级只有几个男生,要是这些体育项目放在他们班,难不成都要女生上吗?”结果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想来她们是无论如何也报不齐的。

昨晚在半路遇上了那原先住在天意租住房对面的那家男家主见到语冰时还与语冰打了招呼,并问及她的考试情况,语冰只说自己还没有开始,他说他家孩子已是周三就出来了考试成绩,不知这家是否也与那家理发店的那家一样在炫耀自己孩子的成绩,而语冰只想着自己的事情,竟然给忘了问他家孩子的情况,而他也许本来想说但竟没有好意思说,也或者只是在等着语冰能开口问他,但语冰竟然也就没有问,还是有着不小的遗憾的,想来他家的那个走路不大周正的孩子成绩倒是应该不错的。

本来他是慢慢地与语冰一起向前走的,直是在前面突然就遇到了现在的房东,于是他车头一拐就向西然后再向北取道向着学校的方向去了。

而语冰遇见了房东就不好再躲开了,于是笑着对房东,“你看,人家见了你绕道走了吧?”

“哼。”房东不屑一顾地,“有什么用,我就不信哪家单位能要这样的,站都站不住,当初我让他家把房子早点交出来租给别人还能退些房租给他,还嘴硬无所谓,要是无所谓别拿那些什么国家的救济啊?”

语冰有点听不下去了,“别这么说了,这么说没意思,况且人家那也不是想这样的。”

房东仍喋喋不休地,“又不是抗美援朝回来的,有什么功劳要这样炫耀,得瑟的,光想要着别人的救济,不劳而获,哪有这样的好事啊?”

游泳开赛前的教学,语冰没有来得及参加,只因语冰是一个后知后觉的人,还未让人发现,又或者是最后垫背被拉去做备胎的,不过没有关系,先前到水里一下还是不能适应的,但是能参观一个比较上档次的泳点那也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虽然那水一进去实在是凉,且是那种冷到骨头里的,好在语冰的泳帽不错,基本不漏水,是李宁的真皮的,其实真皮不真皮倒也不打紧,关健是不漏水才是最主要的,不然如果被凉水浸了头,那是要头疼欲裂的。

同行的还有别班的一个陌生的女生,其实是到了那泳馆语冰才见到她,她是自己开车过去的,一看就是富家女的模样,穿衣走路都与着别人似乎有着两样。只是她对语冰的过份热情让语冰有点不大适应,总以为背后还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可是再经过今天一天的相处,语冰也还没有发现那阴谋在哪里,且在晚饭都没有吃的情况下,还被她临走还多赠了一包火腿肠,语冰真是不难想像,如果没有她的两包火腿肠垫下肚子,该是被饿得如何饥肠辘辘的。

最主要的事情是晚上买衣服,其实这也是临时起意的,负责人说本来领导是没有这个打算的,但又可能从别校那里打探来了风声,所以最后下定了决心,但衣服的价格只控制在两们数以内,虽然最后还是翻倍的超了,带队的说本来明晚还有一顿晚餐的,如果要是这样,那就只好把明天的聚餐给取消了,可是男生们又不乐意了,说要是这样,那大家聚到一起该是多么地无趣了,而且还没有好好地认识一下呢,是不是以后就难以见到了,这还真难为了带队的,带队的只好沉默再三,不表态,说是学校给的资金有限,必须控制在那个数以内,而语冰也是没有去争,只想着自己看中的衣服是否能在学校能付的价格上再自己另付一点,好在最后经过男生的努力,各各都算是买上了自己比较合意的衣服,虽然打折也算是比较多的了,但还不至于是最多。

回来的时候真的是很晚了,但还算是比较满意,虽然饭也没有吃上,还是先谈谈昨晚去泳池练习的事吧,那时对于那练习语冰也是极不习惯的了,一下到水里,且不说水的温度冷得有点超乎语冰的想像,就是一下水的时候,语冰竟然是忘了怎么游的了,扑棱了几下也没游出两三步,还最后在一个男生的鼓励与稍微的指点之下改了一小点步骤,即本来由蹬出三步再一划手改为了蹬出两步就一划才算是把气调匀了,但若坚持到头还是很吃力,虽然那泳池的长度才只有50米,而到了比赛场地,才知人家的泳池那是100米长的,难怪今天到时更是傻了眼,且游到头的时候又是精疲力竭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没有力气上岸了,关健是那末端的水真的深了好多,没过了自己的头部,在几下没有抓住岸边栏杆的情况下语冰只好急中生智地采取了仰游才算是救了自己一命,也不至于太尴尬,搞得自己要喝水还得别人去救,那才会被别人当成笑话拿去讲了。

“你说,如果在里面游泳可不可以中途站下来啊?”语冰问向那个不知哪个班级的男生,“我的意思是比赛中途可以停下来休息一下吗?”

“可以啊,随便休息,想多长时间就是多长时间。”语冰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

章节目录 第444章 死于寒冷 迁徙的候鸟死于寒冷。

没能奔赴于它所向往的温暖,却死于它所恐惧的冰冷,这恐怕是最可悲的结局了吧。

如果,如果——

如果最初的时候风没有卷走那片本温暖地依存于同伴们之中的落叶。

如果最初的时候云没有从视野里飘向那完全遥不可及的远方。

如果最初的时候我们没有牵起手。

那些我以为笃定而不可变更的剧本会变成怎样一个滑稽可笑的模样呢。

再次回到这个小镇的时候,距离上一次过去了差不多十年。

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她语冰就离开了这个小镇去往城市的大学,毕业后便在这个城市里定居了下来,两人在城市里相互扶持着度过了的经济危机,在城市里有了小小的一栋房子,也很顺理成章地有了可贵的感情。

在他们终于彻底地安顿好了,才回想起这个小镇,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十年。

父母已经垂老,但在目睹到了美满的生活时,脸上还是露出了笑意,堆在一层一层的皱纹间显得格外清晰。最原终一望着小镇里一排排显得古旧的楼房,对父母提出了要带着他们一起搬到城市里的意愿。父母虽然舍不得这多年来一直生长着的故土,但也期盼着能够到孩子们身边去。离去的日期定在两个月之后,请了假来帮着父母搬家,也顺便地给自己放个长假。

“小时候玩过的玩具吗?真是可爱呢。”代倾从书架的一角抱起一个小小的黑白熊玩偶,笑着问。阳光在赤松金色的音符发卡上一闪一闪。

“啊,这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吧?”语冰脸稍微红了红,飞快地从地上抱起一个纸箱,几下窜下楼去。留着代倾站在略显斑驳地阁楼上兀自笑着。

将纸箱在楼下放好,顺手撕了张便利贴给它做好标记。代倾一伸手探了一下,感觉到脸部传来的极高的热量。他思谋着还是出去吹吹风比较好吧。他便推开门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走着,走了半天才想起来最好还是给语冰挂个电话以免她担心。

在掏出手机的时候,墙上的一张广告纸飞快地穿过他的视线。他眯起眼睛看了看,伸手揭下了那张广告纸。是一个要求订做一个书架的广告,订做的金额倒是可观。代倾想着自己的木匠活儿做得也不差,这样的一笔钱不挣倒是白不挣了。于是就很顺便的,在电话里这么对语冰讲了。

语冰倒是没有抱怨什么,这一点也是代倾非常喜欢她的一点。毕竟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嘛。代倾默默地记了两遍广告纸上写着的地址,将广告纸折了折放进口袋,便迈开步子向着广告纸上所写的目的地去了。

房子在山上。

房子在镇里算是比较新了,房子上漆着的鹅黄色油漆在阳光下透露出温和的感觉。最原走近房前,视线在一块刻着“梦野宅”的铭牌前停驻了一会儿。这块铭牌显得比房子还要新很多啊。他暗自想着这些无关的事情。

他抬起手敲了敲门,在停到门里传来的一声不甚响亮的“请进”之后才抬手推开了门。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啊,应该称呼梦野夫人还是梦野小姐呢——这房子不算小,大概住着的女人已经嫁人了吧。

房间里的灰尘细细地在空中飘散着。房间里的光线不强,所有的窗户窗帘都几乎拉了半扇,只有微弱的光从窗口透进来,摇曳着打在地板上。里屋里传来木屐击打着地板的清脆声响,紧接着走出一个穿着素白色镶红边和服的女孩。她的脸背着光看得不太清晰,只能隐约地看到她大大的清澈眼睛询问式地注视着他。配合着不高的个头,完全不像个嫁人的姑娘。大概是这家的女儿吧。最原终一这么想。

她慢慢的开口了,声音略带拘谨,带着一丝莫名地期待:

“请问是邮差先生吗......?”

梦野秘密子高中毕业以后进了东京的大学后就一直和茶柱转子住在一起。最初只是想找个人一起分担房租,于是便在想要合租的人中间挑选了看起来比较开朗的转子。谁想转子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萝莉控,相处一段时间熟稔了之后便天天“秘密子好可爱”“秘密子世界第一可爱”这样的喊,让梦野秘密子多次陷入无奈。茶柱讨厌男孩子,即使是同道中人的萝莉控男孩子也很讨厌,秘密子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人追,只是那些人往往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死”于茶柱的合气道之下。

“什么什么?!——秘密子现在居然和王马那个男死在一起——可恶,那个男死总是对秘密子图谋不轨!”

“又在假哭了啊。”

秘密子伸手拽了拽头上的魔术帽遮住在自己的表情。这样的一身打扮显得像是在cosplay,已经有不少路过的人拿起相机拍她了。

“王马为什么今天突然要约我出来呢......?”

“因为我最喜欢梦野妹妹了啊。”王马小吉随手拨了一块馄饨进嘴里。

“......又在骗人了吧。”

几乎是莫名其妙的,秘密子的耳边突然就响起了一句话,好像是王马的声音,但他却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啊。这句话好像是穿越了很漫长的时光,从另一个时空跑到她耳边,喃喃地想要证明些什么。

他说,[オレは好きだけどわ]。

“那个,王马,你知道咱毕业后想要做什么吗?”

“梦野妹妹的话~当然是魔术师啊,这是梦野妹妹的愿望嘛。”

“咱想要做的是魔法师......”梦野秘密子伸手拨了一块馄饨,却终究还是没有吃。她在不怎么清晰地昏暗灯光下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抽了抽鼻子略带哽咽的说,“人家会成为最出名的魔法师,厉害到能够挽救生命,能够让时间倒流......”

然后回到,永远回不去的过往里。

梦野秘密子从短暂的出神中回过神来,潮湿的眼睛望向面前的最原,却又好像透过他看向再也不能到来的远方。

章节目录 第445章 水深1.8米 “水深1.8米,你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想休息多长时间也随便。”那个陌生的同学说。

“啊?这么可怕啊?”语冰在自己的头顶试了一个高度,可是也不能够到1.8米,其实这个高度她在代倾的身侧时也悄悄地比过,结果可想而知是如何失望加莫名的崇拜。

等真正到了比赛场地,试水的时候本来从标着水深1.2米处下的水,可是拼着命游到头时却发现手突然够不到岸边了,而且如果人下去了,脚如果触地那就只有喝水的份了,那份恐怖至今还是有着一点的,待今天真正比赛时才知道其实真正的比赛是从这水深处开始向水浅处游的,可能是考虑到女生游到最后体力不支会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起码人是能在水里站起来的吧?即使中途游不动了,那时站起来还不至于会把头给没了。也不至于还要救生员下水去救游泳队员,搞出那么多尴尬而又可笑却也存在着危险的事情,本来搞的只是一项文娱活动,最后却搞出了生命安全,岂不就成了笑话了么?

上午的50米比赛语冰从最初的蛙泳坚持到差不多一半时感觉体力不支就敢为了仰泳,岸上的一记分员却说,“人家标的是蛙泳,你这怎么搞成了仰泳?”

语冰喘着气道,“不是说女子不限泳姿的吗?”

那人便不再说话,语冰却在那对她特别热情的女同学的带领下几次欲从那边上的浮木下面游过去,却发现自己已没有了力气从里面钻出去,只好最后憋着一口气从下面强行钻出,因为她站的跑道让她必须要从边上的梯口出去,她感觉自己也是没有力气再从顶上爬出,实际上她也没有这么想,因为顶上的号牌前都站着一个记分员,那里其实是不让出去的。

一回头,其实在语冰停下来的时候就回头看了,水里似乎已是一个人也没有了,所以语冰就认定自己已是倒数第一了,连从水里出去的速度都赶不上人,看这速度游的,最后也没与那女同学打招呼,就自己提上泳衣直接去了浴洗室,把自己彻底洗干净了,然后再换上初去时穿的衣服,脱下湿淋的泳衣也没法洗没法晒的只好先放进沙滩袋子里让它自行蒸干了。

然后就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单等着他们那些参赛的选手出来中午一起去吃饭了,可是刚出了浴室不久,却听到一个年龄更小一点的女生大声喊着,“语冰,语冰进入决赛,不是我。”

“什么?”语冰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会不停地喊我的名字?”

“不是我喊,是大广播里喊的呀,下午的决赛有你的名字呢。”

“怎么可能?我不是倒数第一的吗?”

“那你游了多少秒?”

“1分45秒吧,我听广播里喊的。”是的,彼时语冰还正在冲洗头发,广播里就喊开了,在点到其他女子的成绩时语冰特意把水笼头关了,仔细听出来的,而且是播了两遍。

“我是2分多啊。”那女孩一脸无所谓地,“反正你只等着下午去参赛就行了。”

“还真是啊,你可真打了破天荒的记录了。”语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以为就我倒数第一的呢。”

“没事,还有人根本就不会游呢。”那女孩大方地笑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这倒也是实话,还有的人根本就不敢下水呢,别说是女生就是男生也是有的呀。

进入了决赛并不等于进入了保险箱,最后又被淘汰下来了,这一回还真的成了倒数第一了,1分50秒,倒数第二听起来也是1分26秒的样子,一个男生还开着玩笑,“你就是来打酱油的吧?”

这话说得有点冤枉,谁不想去了也得奖啊,只是自己得到消息的时候实在是太晚了,晚得已得不到专业教练的训练,结果只能如此扫兴而归了,而今年暑假的去练习游泳,其实是自由练习去了,一点紧张气氛都没有,从来不知道这游泳还是要比赛的,只以为只要能在水里漂着就可以了,或者能游动几下就值得炫耀的了,只是不知道,这游泳一赛起来,还真的把一部分人的潜力也给挖掘出来了。

“我本来还不会换气的,这在水里一憋,都憋得难受死了。”一个男生对另一个男生有点吹嘘道。

“谦虚的吧,奖都得到了,还这样说,这岂不就是考了第一的在笑话倒数第一的吗?”语冰忍不住接口,因为那男生还没来得及想好措词,就这样被语冰快言快语地接过来了。

“你不是倒数第一,不是进入了决赛了吗?”

“我的个妈呀,虚报两个拿赠品的,然后在水里走着回去的也算?”

语冰也是得了赠品的,那赠品还是价格不菲,所以对于没有为着学校或者更主要的是个人争得荣誉还是觉得有点很是过意不去的。

“没事呢,还有我呢。”一个男生回头安慰着语冰,“我这个包是从前面那得了第一那里讹诈来的,他不是得了好几个奖项吗?分我一个用用呗。”

“那也不错啊。”也总还是有来处的。

中午的时候他们还去了海边游玩,那里的风可真是大呀,如果身体轻的话,或是体重在两位数以内的那些若不经风的女明星被那大风吹着跑想来不是不可能的。那里还有着许多的小孩在游玩,还有的手里提着个小桶,好像都在逮那个小螃蟹或是捞着小海螺,赤脚走在沙滩上玩得倒是不亦乐乎呢,就连大人们也跟着疯,还有的赤着脚站在海里让人给他拍照,只是可能这个季节海里的水温已是不适宜游泳了,所以并不见大大小小的带着游泳圈去那里玩,又因为今天可能是周六的缘故,很奇怪地,那里呈现出一种很是热闹的场面。

语冰也在那里自拍了几张,拍出来的场景如果演个梅超风什么的倒是有着几分想像,只那头发都能被风吹得直竖起来。

章节目录 第446章 庆功宴 “你想吃什么?做面条吃吗?”

“不,我想吃西红柿鸡蛋汤,加上面疙瘩就好了。”

“哦,一定要西红柿吗?”

“是啊,我觉得有一回你做的就极好吃。”

“那我还得去超市现买,家里已经没有存货了。”岩儿奇怪地看着语冰,“哎,人家都在吃庆功宴,你这算是哪门子的事啊,还要在家吃,还指手划脚的。”

“你也知道我不是游了倒数第一吗?还不做点好吃的来安慰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心灵。”

“也可哦,给你个锻炼的机会了,还送了一件漂亮的泳衣,那可是很时尚呢。”黑色的裙摆后面是时下最流行的飘着几根带子的泳衣,只是由于这件衣服价格比较昂贵,所以就没了泳帽及泳镜什么的了,而鼻塞耳塞什么的语冰倒是有现成的,其实还真的是用不着,不过想来这什么还都是要学一点的好的。

“那海风可真大啊,冬天不知怎么样?”

“现在就这样,冬天肯定是很冷的。”

“哦,那既然那风这么大,那是不是夏天不用吹空调了呢?”

“哪能啊,空气潮湿得让人难受,开空调是既然免不了的了。”

“其实那里也没什么玩头,不过就是些海水,不知那搭在水上的铁板路是干什么用的,进那里也不知道要不要买票。”

“不用买票,只有上游艇的时候才需要买票。”

而一个本是这两天玩得已是有点熟络的女生突然地中午玩起了消失,甚至有男生都悄悄地议论着,“哎,看到她带来的那个男生了么?这还是专门陪游玩的啊?”

“可能她带着他还有着其他的事吧?”

“是吗?我可没看出来。”说话人的声调就有些阴阳怪气了。

就连语冰看着她都觉有些不正常起来,而且在下午的比赛的时候,她还去得有些迟了,那个男生也没再出现,像是失掉了踪影一样的。

那个男生语冰是见过的,就在本校,只是不知道是哪个班级,但是他们俩之间似乎有着那么一点意思,也或者叫让人有点说不出来的暧昧,即便是其他的男生都觉得有些不正常,不过他们的嘴还不至于损人到让人难以接受的程度。

而且这点事很快便被即将到来的比赛给冲淡了,每个人都显得很是紧张,裁判一声,“预备”然后就是口哨声一响,参赛人员立马全部下了水,其中在第一组开始的时候,有个犯了规的还没真正开始的时候他就带头游了出去,后面的人也拼命地跟上,没办法,中间两头各有个人拉绳子的把绳子都放下来了,可是那带头的还是从绳子上很快地游过去了,像条鱼儿一样,只是在场的后来说是虽然那几个人是游到了头,但由于都犯了规,所以是不作数的,而是把所有人都拉回来又重新比了一次。

有人就表示出了疑议,“这一人犯规,把全体都拉回是不是有点不合理啊?”

“可是那人确实是在哨子没响的时候就出发的,其他人也一样,哨子一直没吹呢。”

于是后面那跟着的自然是不甘落后,齐齐地游了出去,游得快的那跟个快艇似的,似乎在前面只打水,身子就拼命地向前冲,很快就到头了,而有的则是慢悠悠地似在水里在捞鱼也是浮在水面上,那也算是游泳,而语冰大概就算是那个看起来慢悠悠的人了。

而有个女生则是在学校要举行比赛的时候,就便参加了教练的培训,之前也是零基础,竟然也去参加了游泳,看来这种破例飞速前进的例子还是有的,不过也在于个人的悟性。

“没什么悟性不悟性的,其实只要是想学,进水就使劲游,自然是很快就会了的。”

“那里的水可真是清啊。”

“那里可是循环水呢,自然是清的。”

语冰是没空出去吃饭和出去交朋友的,其实自己吃得也不多,所以她还开玩笑对着同伴说,“我今晚不用吃了,我中午已经把晚上的饭都吃进了肚子里了。”中午在食堂的时候语冰就是最后一个走的,当语冰回头向着别人望去,一同去参赛的一男生还笑着站到了他的桌旁,“没事,慢慢吃,咱们陪着你一起。”

语冰然后就把一块还没有吃的哈密瓜递给了他,“吃吧,我也不想吃了。”

其实语冰不是不想吃了,而是觉得那东西实在有点冷,而且自己身上又有点不方便,所以便不再想吃了,正好有人与她搭话,她就送给了他,也算是减轻了一点负担,而那男生也乐意帮她度过了这难关。

中午的时候几个男生便打开空调在车上睡了,语冰觉得车里开着空调再加上他们都脱了鞋实在有些不雅观,便与另一女生选择了下车去找一处会议室里呆着,结果还真找到了一处好去处,在那里呆着了,而且还小睡了一觉,虽然前面还有着一些人在打牌,但不影响极度疲劳的人要睡眠。语冰是把三个椅子放在了一处,然后人就躺了上去的,还真美美地睡了几分钟,但只那几分钟加上躺着的一二十分钟就让人整个地放松了下来,起来时觉得精神是好了很多,起码是不至于那么疲劳了。

“休息一会还真是不错哦。”

“嗯,中午还是要休息一会的。”

但想到要下水,语冰还是有点犯愁的,毕竟人是陆地动物,没有人想在水里泡着,如果不为着洗澡,洗除身上的污垢。

“这游泳比赛是进行过几回了?”

“第一回呢,这不就是迎国庆搞的娱乐活动吗?还说是让大家不要紧张,不要过于计较成绩,可是一真比起来,谁又不真的在乎啊?都是为着本班级着想,谁都想着为班级争点荣誉呢。”

“话是这么说,可是第一永远也只有一个。”

“所以大家才要去抢啊。”

抢绣球也许会来得更激烈吧?语冰就曾开玩笑说过,“我要是有钱,可是要买个飞机的。”

“那停哪里呢?”

章节目录 第447章 昨天的回忆 难得地星期天,不用东奔西跑而可以在家休息一天了,可是还是不行,昨晚洗了两套泳衣,为什么是两套呢?原因只是语冰好心借了一套给那个这两天去游泳时对她“照顾有加”的女生,那种热情似乎是热乎得让人难以抗拒的,只不过那只是一时。

在语冰在别人的荣耀里开始准备隐退的时候,那一方的热情也忽地遁隐了一般地没了声响,《大明宫词》中的皇帝对贺兰的一句话,“如果一只鸟儿安于主人给它安排的生活,它就会过得很安稳、优裕,可是如果它想成为一只猛禽或是一只凤凰,则预示着它的死期将至了。”结果就真的死了,人有时需要的是稳而不乱的智慧,还得有极强的背景靠山,而太平有时则是天下人给的,其实更靠的是自己,如果自己不够出众,不够服众,那太平也不是她想太平就太平的,有时反而不如默默无闻的好,自己一个人太平就真的天下太平了。

早间起来一次,为着岩儿那班要月考,语冰被吵醒了,摸了一会手机,看看刷宝,一看就半个小时过去了,那里展现的是人们刻意表现出来的玩笑或是警示也或者是别的什么挣钱的软件,不过这短视频类似于抖音,听说在发出前那都是经过审核与筛选的,非得是正能量的,最好别是骗人的什么坑啊,不过现在的坑也太多了,那也是防不胜防的。

本来昨天早上语冰原是头一晚在群里说好的各人到学校门口集合的,她却在群里突然在临到点的时候拼命地喊要不要带她,她当时并没有及时打开手机,在上车的时候语冰打开手机才看到,只是开始的时候还有些疑惑,看不懂她说的方言或土话,还是经那些同行的男生解释,语冰才明白,只是语冰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热情,热情得有些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语冰当时也没有多大反响,但是又觉得有些不礼貌,只好在群里回了句,“谢谢。”

她为什么要接她(语冰)?难道仅仅是在炫耀她有车吗?还是她对人总有着一股说不出的热情?又或者如一见如故般地热忱,也许语冰在晚宴的失约有些让她疏远了,知道语冰是个很在乎名次的人,可是语冰不仅是觉得那是一次庆功宴,是庆贺有功之人的,而且语冰晚上确实有着许多脱不开身的事,只是这是个闲不住的人,热情得让语冰一时半会怕是忘不掉了,而她对她没有什么图谋,她也帮不了她什么的,只有疏远才是她能维持住自己的自尊的唯一方法,也许经过时间的洗礼,一切慢慢就忘了,也或许是像她对代倾一样?只是那怎么可能呢?

奇怪的是,语冰其实在游泳比赛场地见到了代倾,那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更是未经任何的培训,不知道为什么他既是参赛选手还是参赛代表,是一面穿着运动服参加开幕式同时又拿着只有代表才能举起的牌子,当然是标示着他们班级的牌子,不错,如今他俩已不再是一个班级的人了也不再是同一条战壕里的战友了,语冰在见到他之后,除了激动与兴奋也只能远远地看着他。

期间,语冰试图想像他搭话的,但又觉有些不妥,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所以语冰后来忍不住了就想了一个很折中的方法,那就是来回不停地从他身边走动,想引起她的注意,他当然是注意到了,终于在一个窄门处在躲无可躲的时候,代倾向她开口问道,“你也会游泳啊?”

语冰有些呐呐着,“也不算太会。”

代倾笑得风轻云淡地,“哦,没有参加培训。”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不知道她还学过一点游泳,只好有些借坡下道般地,“嗯,才知道。”

在后来知道他得了名次,还是一男子100米第一名和接力第一的时候,语冰就有意躲着他了,可能他也看出来了,于是在第二次在那道进出口处当他们再次遇上的时候,他们都选择了避而不见,像如同遇见陌生人一样,在转过身的时候语冰甚至觉得有点悲哀,如果再加上一些的触景生情,那么语冰该是要落泪了,可是那怎么可以呢?语冰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提醒着,自己是新时代的女性,要知性还要理性,怎么可以为着一点点的儿女私情就让自己失态呢?自己绝不能为着一段谈不上未来的感情把自己的前途也赌在里面,虽然语冰这样警告着自己,而又不能忘记了那张每当夜幕来临就出现在脑海中的那张好看的脸。

其实不可否认的事实是昨天参赛的时候,语冰看到他的车了,车上还带着一个学生会的女生,那女生的面孔谈不上有多漂亮,只是身材却是好得不得了,高挑的身材,一件很合身的连衣裙,黑条白杠显得身材很是凹凸有致,语冰不明白他车上为什么会有着她,也不明白那女生究竟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他的车上,私下猜想可能是校领导安排的重要作务在身的,应该算是公派的,可是谁又不说是有着什么私情的呢?语冰本来是想着要避开这一段的,可是如果不记下又怕日后会忘了今时今日还发生过什么,时间的风一直向前吹吹,很快就快吹走了女孩子们的青春岁月,可是有些旧事还是会在日后慢慢从脑海深处浮现的,只是不知道那时的具体时间而已,如果到了那时再来努力回忆或是通过询问再在别人异样的目光里去寻找答案或是在一些熟人的身上,其实是当初一起同行的人身上找答案,还要想着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追忆这件事,还不如现在就这样记下来的好,也免却了问人的麻烦还要想着有什么私情可报呢。

总之,在看似平稳的天下太平的祥和之中,却是一片暗流涌动,只是当时的他怎么又会在意呢?

章节目录 第448章 退出群聊 天不知不觉又黑了,语冰在下晚自习的岩儿出门又散了一会儿步,去无可去的小道上,语冰让岩儿站在原地等她,自己则把手机放在她的手中突然就撒开了腿拼命地跑了起来,岩儿还有些吃惊地喊,“你疯了吗?”

语冰没有疯,只是还没有从比赛的那种紧张的氛围中回醒过来,如果不是自己当时觉得有些体力不支,是不是她本来还可以游得更快一些的,那么也不至于会让同时也在场的代倾看了笑话,或虽则他也许不笑,但他终究也没有看上她的精彩表演,可是这精彩她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展现,生活从来都是眷顾着有准备的人的,就她平时的态度,怎么可能展示得出来呢,为什么这游泳还要参加比赛,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本来对于比赛语冰是从未有过这想法的,可是突然地有人把梯子从天上送了下来,那直达云宵的感觉怕是太多人的梦想了吧?只是当那云梯已经摆在了眼前,自己却是没有力气与勇气爬上去,难道还专等着上帝俯下身来向你伸出手的吗?《圣经》中不是说过吗?如果谁见到了上帝的面孔那谁就得死,而上天的方法虽有千万种,但最现成的不过是当机会来临时自己还得有胆魄及时攀岩而上,不是谁都会有这样的机会的,可是语冰却还是在梯子边岩荡啊荡的又被梯子给甩下来了,不知这是上帝的无能呢还是自己的没有出息,答案当然只能归结于自己。

“不要立刻停下来,再慢慢向前走着,只要随便走走就行。”岩儿叮嘱着想要立刻停下脚步的语冰,其时语冰已是累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其实不过才跑了一个来回而已,也就相当于200米的距离吧,有的人游泳都可以超过这个距离的,看来她的身体还是太虚了,虽然岩儿自己的体能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然怎么转来转去,还是她俩相处得最久的呢?看来还真有些臭味相投了。

语冰拼命地向前跑,只是想把那些不快的记忆都从脑海中快速地将它们排除了,可是又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呢?语冰记得自己从那游泳群里的退出其实是突然发现了那里还潜伏着学校的一个大领导,知道在那里是不能随便地说话了,其实还知道那里同时还潜伏着代倾的另一个号,就相当于突然发现了敌人在暗,而自己则是暴露在阳光之下一般的,感觉自己无处遁形的恐慌,于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最终决定先撤了的好,自己还是做个井底之蛙也相对来说比较让心里觉得踏实吧,就这样了,那些给予过自己帮助的人或是想躲开她的人就都这样了,既然游泳是已经结束了,有没有机会再相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在里面呆着了,而且自己在知道了一些真相后,越发觉得自己如小丑一般的了,所以权衡利弊只有彻底地消失才是一种最明智的选择,那些个似乎还有意与自己结交的男女生也只有在此说声对不起了,不是自己的福气也怨不得别人,语冰觉得自己终究不是一个善长交技的人,有些人只能成为生命中的过客,那就让它随着风慢慢地飞走吧。

其实那个热情的女生还有一个较为显着的特征,就是她爱玩手机了,倒不是在手机上玩着什么离不开的游戏,而是不知在微信上有着什么离不开的朋友,每走一处不是发语音就是拍照的,而且是照片与语音同时并进,就连上楼要吃饭了都要在微信上对着什么人说一声,甚至是在自己已经吃完还把吃剩的菜及语冰还正在吃着的菜都拍了一遍配上语音发了出去,真不知她这时在炫耀着什么。

“我发觉你每件衣服好像都是大红色的,怎么,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吧?”有个男生也在那两天的接触里发现了这一点。

“是啊,我的红衣服今年买得最多,而且这脚上红色的鞋子还是夏天里才买的呢,专门为着去南京买的呢。”

“那你昨天在挑选衣服的时候为什么起初还不想拿红色的了呢?”其实那是为着游泳开幕式挑的,红色的衣服上面配着黑色的字母,是那种刺绣的,语冰是一眼就看上了,不仅面料好而且特洋气,而那女生偏想拿另一件灰色的,语冰私下里悄悄拿两件衣服的价格比了一下,发现红色的可是比灰色的要贵上30元呢,虽然再经打个六折后是便宜24,那也是贵得相对来说要好得多啊,况且又不要自己掏钱,所以挑选了红色的还很有一点占了便宜的感觉呢。

只是那庆功晏,语冰是决计不能去的,那是别人的庆贺,就相当于热闹是别人的,自己就没有必要再去锦上添花还要再加上一些恭维的话了,语冰不善长那样的阿谀奉承,也不想去新结交什么朋友,自己的身边有着一两个朋友就够了,朋友多了容易让自己分心,所以只好就这样地离开了,以这样的一种悄没声息的方式,那里面再有着什么消息也是与自己再无关系了,不是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吗?

一到了晚间天就这样的又凉了起来,连风都吹得有如昨天的那种海风的感觉了。而昨天中午在代倾与那个女生同时消失的间隙,他们没有去海边又会去了哪里了呢,如果是去的海边,为什么语冰到处也找不着他俩呢?他俩到底是公办还是私会呢,谁又真的知道呢?风很大,大得能把人的头发吹得乱舞,沙滩上的人也有着一些狂舞乱跳的了,男男女女的,甚至还有赤脚的老人坐在石板桥上的台沿上吹着风,极享受的样子,像是那风能把人的烦恼都吹走了似的。

而语冰知道有些记忆是吹不走的,譬如昨天的故事,昨天的那些心绪,也许时间是一剂良药,只是还没有到它发挥功效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449章 不进不退 终于又到了晚上,语冰看着窗外夜色渐浓,心里想着可以再次与岩儿见面了,于是快速地收拾书包从四楼机械地慢慢随着人流走下楼梯。

“知道吗?有人评价说那武则天之所以能成为女皇帝,主要还是唐高宗李治特别宠爱她,所以才慢慢放权给她的,要不然,纵然她有治世之才,也照样不得用,而且还有被杀头的危险,因为那些个皇帝大臣都有句口头禅,后宫女人不得参政。”唐朝功臣武士彟次女,母亲杨氏。十四岁入后宫为唐太宗的才人,唐太宗赐号“武媚”,唐高宗时初为昭仪,后为皇后(655年-683年),尊号为天后,与唐高宗李治并称二圣。683年12月27日-690年10月16日作为唐中宗、唐睿宗的皇太后临朝称制,后自立为武周皇帝(690年10月16日-705年2月22日在位),705年退位以后,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位女性太上皇。武周一朝结束,唐朝复辟,恢复以神都为东都。神龙元年农历十一月二十六日(705年12月16日),武氏在上阳宫病死,年八十二,后与高宗合葬乾陵,留无字碑。唐高宗李治(628年7月21日-683年12月27日),字为善,祖籍陇西成纪,唐朝第三位皇帝(649至683年在位),唐太宗李世民第九子,嫡三子,其母为文德顺圣皇后长孙氏,与唐太宗嫡长子太子李承乾、嫡次子魏王李泰为同母兄弟。贞观二十三年(649年),唐太宗去世,太子李治即位,是为唐高宗。唐高宗在即位之初,继续执行太宗制订的各项政治经济制度,李绩、长孙无忌、褚遂良共同辅政。由于他勤于政事,故而“百姓阜安,有贞观之遗风“,史称“永徽之治“。

所以,这女人其实犯不着去巴结讨好男人的,若是把自己搞成了黄脸婆,伺候公婆,全包家务,也是不一定能讨得男人的心的,说不定这样,还正好让男人出去寻花问柳时没了后顾之忧。

“不错,这男人若是钟情于某个女人,那么她就说什么都是对的,可是若是他心里没有她,那她做什么都是错的。”所以对男人的态度其实就是应该不进也不退,远了不足以让他感知到自己的存在,近了又遭他的厌烦,以为她少了他还就不行了,于是就开始自我膨胀了,而女人的悲哀有时往往则是从有了孩子开始的,女人最后不是舍不下男人而是舍不下自己的孩子而已。“

学姐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在朋友圈里出现了以下的话:

三种人以后不要联系我,第一心机重的人,因为不想浪费脑细胞。第二用得着朝前,用不着超后的人,因为我不缺你这样的人,第三八年不联系我,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对号入座去吧!拜拜。

月考开始了,语冰的失眠症又开始了,原因是昨晚在睡觉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耳边响起的”嗡嗡“声,讨厌的蚊子让她不得不起来找蚊香点上,本来以为蚊子可能是没有了,偏偏是蚊香支架也没了,一定是前几天打扫卫生的时候被岩儿拾扔了,以为今年不再用了,可是这秋天还没有真正过去呢,如何就能不再用了呢?好不容易找了个不锈钢的夹被子的夹子支上,刚到了床上眯起了眼睛准备进入梦乡,却又被岩儿的大声嚷嚷给吵醒了,仔细听过才知是她的那边也出现了蚊子,然后就听到她在隔壁不停走到的声音。语冰在等了好一会过后,那声音还是没有停止,便生气地坐了起来,”你能不能别再折腾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哦,我在抓蚊子呢。“岩儿大声地回道,那脚步声还是没有停止。

”那你抓到了吗?“

”还没有呢。“

”你今晚还睡不睡了,我本来都要睡着了,可是又被你吵醒了。“

”你睡你的。“

”可是你这么吵,我哪里睡得着?“

”那是你不困。“岩儿继续咚咚地,”你那天去参加游泳比赛时是怎么睡的?“

那天中午,语冰也是困极了,实在没有办法找了三张椅子并排在一起居然还能睡了一会,可是这家里一有点动静却偏偏是睡不着了,不知道是为着什么,可能是只要见着岩儿搞出一点动静,就难以入睡了,当语冰开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并使劲踢床时,岩儿的声音也大声地传了过来,”要是都像你这样,出去还怎么生活?你以为到了哪里都有舒服的床等着你啊,与你一起的人都能牵就你啊?你这性格岂不就是自己惯出来的啊?“

语冰更是气急,可是也实在无言以对,岩儿说的话没有错,可是自己怎么又失眠了啊?然后那些白天发生的事开始在脑海中回响,地理老师每逢上课就开始讲她家卖的书上的题目,讲完了还总是说,”其实不买也行。“语冰考虑到书买得多了也做不完,并不准备买的,而且现在也没有买,主要是她家的书还没有到货,可是这地理老师像是要故意为难同学们的,一逢上课总是要拿出来讲几题。

青天突然站了起来,在上课的时候,显得那样突兀,当同学们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到他的身上时,只见他像个机器人般地直直地发出了一声,”老师,我决定要买这本书了,现在买还可以吗?“

地理老师有点不高兴地,”什么时候都可以!“

只见青天啪地坐下去了,直直地,如被大铁铲拍下去似的,同学们都发出诧异的目光瞅着他,有人小声地嘀咕着,”他这是撞见鬼了吧?“

”谁知道呢?“有人提议道,”应该找人去看看,什么相术大师什么的,你看他的眼睛定然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到的。“

”那不是有特异功能了?“

”想得美,那是一般人都有的吗?如果有,也不用在这做这写不完的作业,面是可以到街上找个路口摆摊算命了。“

”那多没档次。“

章节目录 第450章 找到教练 ”那怎么着,还找个别墅呆着等人请啊“

”那可说不准,那里面的油水大着呢,想要多少要多少,关健看想请他的人能少多少愿意出多少。“

”还不用办什么营业执照也不用交税的啊。“

语冰在左思右想后,对游泳的情景还是历历在目,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本是离着很遥远的事忍不住现在就开始了琢磨,可是之前她却把那教练的号给删了,哪里再去找他呢,不过还好,那健身馆的管理人员语冰虽然把他拉黑了,但还没有彻底删除,好在语冰又从黑名单里把他翻了出来,在问他是否知道之前那个教练的号码的时候,谢天谢地,这回语冰竟然没有被拉黑,那人很快地回话了,说是那教练已不干了,语冰于是再次问他是否知道她要找的人的号码,那人说是不知道,语冰再次问他是否知道那教练的微信号,这回他若是再拒绝,就真的成了故意的了,语冰只说是找他有点事,他可能也想不到语冰是找他想继续在游泳上深造的。他只好发了他的截图给语冰,语冰很快地把他加上了,竟然是不用验证,一下就加上了,很快那教练也回话了,说是他已辞职了,而改做别的生意了。

接着对话如下:”教练你好,你明年还教不教游泳了?“

教练:”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哎,想明年请你教咱自由泳的,我刚参加完局里学校组织的游泳比赛,在下午决赛的时候游了个倒数第一。“

教练:”他们是不是都是自由泳啊?“

教练:”你是哪一个我都忘记了,有照片吗?“

”女的不限泳姿,可是与我一起去的那女的会,她得了一等奖。我就是那暑假又去的,还与一个女同学,加上她的小弟三人组。“

”三人组在去年你教的私教,想起来了吗?“

教练:”我明年可能不教了,我已经辞职了。“

”我同学说那几个教练中数你泳的最好。“

教练:”哈哈,明年不一定,到时候再联系我吧。“

”学的时候从未想过这游泳还要比速度,只以为能在水里漂起来就够了,谁知偏是遇上了比赛,而且还没女的会。“

教练:”当然有比赛啦。“

”那个得奖的还是个出租车公司的,年龄比我还大三岁,想不到,本来我只是陪练的。“

教练:”让我去,给你扳回一局。“然后是一路大笑的表情包。

”她也不专业,一开始还是狗刨式的。没有赶得上你的。“

”那可以的,哈哈。“

”那些男生得了一等奖的游得也不专业,都不如你,我同学听了兴奋得说要找你学自由泳,自由泳最快。”

“是的,自由泳是最快的泳姿。“

”不行,你就去湖西那个大湖里教咱们,不一定要到游泳池里。“

”哈哈,那等明年联系我。“

语冰然后就发了一组比赛时能找得着的照片给他,教练又回,”环境很好嘛。“

语冰回,”跳水的三个是最后表演给人看的。“

”今年第一年才有的游泳比赛。“

”下面都是循环水。“

教练:“是的,环境挺好。”

语冰,“三个表演的水平也没你高。”

教练:“没有啦,我水平也就一般。”

语冰:“我们明年再继续,我要争取得第一。”

教练:“行。”

明年虽然语冰毕业了,但只要她还是那个学校的,还是有资格参加的,而且不一定就马上与学校脱了关系的,学校如果获悉她到时又成了高手了,说不定还是求知不得的呢,若是再把教练带上,那更是欢喜得不得了。想起来这前景还是很让人充满希望的呢,毕竟人有着希望加上欲望都是前进的动力呢。

难怪岩儿也唏嘘着,“确实,游泳要速度的,不然,如果碰上个落水的,老远看着他在水里乱扑腾,等你游到跟前时,他已淹死了,那还救什么救啊?”

“可是,我若一人,即使能救,我也不敢去救的。”

“若是我这样的一个会点水的也在身边呢?”

“要是你在,我也不敢去,你的水性不是也差得要死吗?自救还凑合吧,救人就别想了。”

“可是我明年也是要与你一起学的啊。”

“那还差不多,不过咱学游泳可不是为着去救人的,不过前段时间有四个小孩救了一个的,还上报了。”

“四人同时上的报?”

“是啊。”

“那这四人可是出名了。”

“嗯。”

“想来一个人也是不敢救的。”

“估计是这样。”

“不勃不是还落水淹死了吗?这游泳还是要学的,一定要学。”

其实如果代倾愿意教她们,她们倒是可以省下一大笔的游泳费,可是代倾又怎么可能会教她们呢?不过代倾的泳姿看起来也是像自创的,虽然速度是可以,但似乎也不很专业,据他自己说是没有师傅的。语冰还是想学得地道一点,专业一点,毕竟这也是项技术活,学好了那游起来也是漂亮得要死的,人都是活到老学到老,不进则退的,况且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指不定会遇上什么样的危险。

不过今天能再联系上以前的教练,还是挺让人兴奋的,生活有了盼头,人才会越过越有劲呢,除了要好好学习之外,书本之外还是有着许多的东西要学的,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语冰可是再一次见识到了。

加强锻炼其实不只是在水里,岸上的拉肌舒骨一样都不能少,教练是个个形长得最好,在所有教练中也是个最帅的呢,岩儿每每望见了他,那眼里都是满含着笑意的,确实就是在学校,如果班上有个帅哥老师,女生也是喜得疯狂,若是有个美女老师,男生同样也会其名的兴奋的,美好的东西总是让人充满着向往,而帅哥加美女更是一组不可多得的各谐组合。

向着美好进发,明年再见,帅哥。语冰默默地在心里给自己加着油,似乎那帅哥能够即时就能入梦一样的。

章节目录 第451章 前途渺渺 青天这回该是得意地笑了,班老也是晚上睡觉都要笑出声了,有个男同学考了个数学班级第一也是年级第一,语冰之所以之前就对他有印象,原因是他的女朋友是她原班的同学,他的女朋友即语冰的旧同学那也是校系级别的美女,真是人生得意须尽欢啊,一路高歌,成绩好,女朋友也漂亮,天天还拿着手机在手里晃着,班主任也不怎么管,再加上这回的成绩考得好,班老更该是不怎么严格要求班级的纪律了。

那个考了第一的成绩比语冰的分数又几乎高了三十分,而语文的成绩语冰虽不算差,但比第一名还是差了几分,奇怪的是同桌几乎一天到晚地看小说,成绩也不差,不过数学还是比语冰差了三分,也一点不着急的样子,语冰私下里也嘀咕过,“这整天看小说,怎么会考好呢?”

岩儿也疑惑地,“我们去年看小说可是被系主任给没收了,她这天天看小说班主任也不说吗?”

语冰长出了一口气,“可能她成绩好,班老看着也当没看见了。”

其实接着生物成绩也出来了,也是不高,不知道总体会怎样,如今是没有她最擅长的政治给她拉分,来拔高她的总体成绩了,也怕是会降低了语冰在青天心目中的地位了,主要是还有那个主动向她示好的女同学是不是也会为着她的成绩而与她疏远了呢?真是一考定终生,人生百态这也算是最正常的一态了。

语冰还是不知哪里出了问题,“我明明很努力地学了呀,怎么就考成了这样了呢?”

岩儿安慰她道,“你的数学很好呀,反正我觉得特好了,比我强得多。”

语冰叹了口气,“光比你强有什么用啊?”

天气也不架势地燥热起来,一整晚都是这样,还有点让人微微出汗的样子,越发让人的心情也不那般舒畅起来。

语冰又突地问,“你说青天暑假有没有参加补课呢?”

岩儿,“应该没有吧,他家的条件不是很好,同校的人里还有个她的妹妹呢。”

语冰疑惑地,“你怎么会认为他的家境不怎么好呢?”

岩儿,“你可能不知道,他去年还早请过贫困生补助的呢。”

语冰,“哦,是吗?”

今天他们又不知该怎么地得瑟了,自从知道了自己的数学成绩,班上的人就开始疯了般地议论纷纷,一整个晚上都在讨论个不休,而班老也是反常地不管不问,这回他该在全校人面前扬眉吐气起来了,年级第一啊,这可是个什么概念啊?从未有过的荣耀,虽然这不一定是他个人的功劳,可是他就偏遇着了天才的学生,岂不就是他的运气?而语冰又开始要当丑小鸭子了。不过这回不再像去年刚入学的时候那般默默无名了,最坏也莫过于此了。可是更严峻的问题是今年她是毕业班了,无论如何以后都不可能再有这样的在一起拼搏的机会了。

“唉,我这题的题解有什么错误吗?不就是应该这样的吗?”一个男生拿着手机吵着,“唉,那个考了第一的赶紧过来帮我瞅下啊?”

这成绩都是公布在智学网上的,有的甚至是先于老师之前公布的,就连青天也是把手机带到了教室里面了。

“我这里还没搞清楚了,这第一的暂时还不能走。”另一个男生拉着那第一的衣袖,“总要把我这里搞清楚了再说吧?”

“好好好,你牛,你俩与太阳肩并肩,当心温度太高烤死你啊。”

“唉,你这怎么听着有点像骂人啊?”

“我有吗?还有谁听出来了?”

“算了,算了,别再搞出什么别的节外生枝的事,最近班级里刚是平稳了两天,让我们安静两天别再生出什么幺蛾子了。“班长生怕再出那听来的隐而不发的那些事。

那考了第一的举起手来,”等一会啊,一会就好啊。“

这种的荣耀是那样的似曾相识,语冰可是曾经也集这样的荣耀于一身的,整个一个半学期可是走到哪里都有光环照耀的,那是一段让语冰觉得无上荣光的日子,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都只能成为历史了。

语冰不明白他们的手机怎么能上网的,学校里不是都采取了屏蔽的吗?不过说不定学校也是有大发慈悲的时候吧?看着他们或焦躁或是眉飞色舞的样子,语冰的脑子都没来由地焦躁,一张张面孔一时间犹如鬼魅般地在她的眼前来回晃着,模模糊糊地,一个接着一个,如戴着面具,语冰已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班主任也不知道哪里去了,语冰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迫切地希望班主任来维持下秩序,虽然平常是并不怎么想见到他的,也不喜欢听他的啰里啰嗦,不过现在她宁愿听他一个人的啰嗦,也不想看到那么多的人影晃动,和那掺杂的一片吵吵嚷嚷声。

可是那顶着沙包的班老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哪里去参加庆功晏了,还是如孔乙己般地到处逢人就说他的喜讯了呢?”满卷诗书喜欲狂。“大概就是讲的这种情形吧?

黄心的弥猴桃也到了,还有那百香果,打开那百香果时那内里嘟嘟哝哝的那些东西看起来很有点像那不洁净的粪便样的东西,不过这话语冰并没有出口,而只是对岩儿说,”唉,这色相我实在是不好形容。“岩儿听了像是会意般地咯咯地笑,”不过很好吃的,你尝尝啊?“

语冰拗不过,只好尝了一口,味道也并没有岩儿所夸张的那样,不过岩儿自是有理,”这玩艺啊可是能治失眠呢,不过我看网上这百香果都是红色的,这怎么成了白色的呢?我可是吃了两个了呢。“

”是吗?那么你是不是与我正说着话就会睡着了,你平常不是头一沾枕头就能睡着了的吗?“语冰打趣道。

”那你可准备好了,我可是有随时倒下的可能,可别让我睡地板啊?“

”那能怨得了我吗?“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恼人的分数 ”那你总得把我扶起来吧,起码得扶到床上躺下,你就忍心把我放在这冰凉的地板上啊?“岩儿嗔怒道。

语冰有气无力地,”那也得我有劲啊,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的,弄得动你这庞然大物吗?“

岩儿撇着嘴,”那你就不能想想其他的办法吗?“

”你是说借力打力吗?可是没有杠杆啊,不然我还能一试。“语冰嘻嘻道,”要不然还能报警啊?你如果不怕的话。“

”我怕什么,你都不怕。“

”好啊,那就这么着吧。“

”你还真是狠得下心下杀手啊。“

”这就叫下杀手啊,你还真是没见过世面。“

”你的世界我未能看见,我只此时看到了你心里黑暗的一面。“

”莫怪我的心黑暗一片,那是由于它未照到阳光的缘故。“

”强词夺理,你看外面不是晴朗一片吗?“岩儿忽地瞅了瞅外面那毒辣辣的日头,”这天气,好像干旱得有点太久了吧?怎么也不下雨了呢?不是还有秋雨的吗?“

”是啊,昨儿个可是刚过了秋分呢。“

”该冷不冷,怕是要变天。“

”该断不断,反受其乱。“

”这又是哪门子的谬论。“

”哈哈,你就姑且听着吧。“

”你总是有些神经质。“

”至多就是敏感。“

吵吧,这世界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地安静过,而语冰若是想知道其他科目的成绩,必得中午偷偷溜出学校回家再翻看那个智学网,由于成绩不再突出,没人再主动去告诉她她的成绩,而她也是不好意思再去问别人。

不知道那原班人马的那些拔得过头筹的现在会怎样,成绩还没有最终公布出来,那么公示还是要有一段时间的吧?但不会太久的,只是那一门数学就让语冰感觉当时在与代倾拉分的时候距离大得让她望其项背的感觉,天涯海角的距离啊。

弹断琴弦诉不够离伤

望穿秋水看不破情网

岁月轮回带不走忧伤

白雪苍茫盖不住惆怅

原上枯荣飞逝的时光

无奈岁月画鬓已如霜

但求千里与你共婵娟

天涯海角我都不能忘

你的脚步流浪在天涯

我的思念随你到远方

谁的眼泪在月光中凝聚成了霜

是你让我想你想断肠

你的脚步流浪在天涯

我的思念随你到远方

如果今生不能与你结呀结成双

来世化蝶依偎你身旁

你的脚步流浪在天涯

我的思念随你到远方

谁的眼泪在月光中凝聚成了霜

是你让我想你想断肠

你的脚步流浪在天涯

我的思念随你到远方

如果今生不能与你结呀结成双

来世化蝶依偎你身旁

来世化蝶依偎你身旁

你的脚步流浪天涯

我的思念留在远方

谁的眼泪凝聚成霜

谁让我想你断肠

你的脚步流浪天涯

我的思念留在远方

今生不能与你成双

来世化蝶在你身旁

如果什么都等着来世再来做,那么今生倒是省却了不少烦恼,但是也谈不上社会的进步了,那么也就无所谓这么人头攒动地争来争去的,多一分少一分的都在心里憋着一股劲,如果是跑步,那是能咬着牙去拼一把的,可是学习终究不似这般却也是道理差不到哪里去。

”我找到那个私教了,他已改做成专职做生意了。“

”啊,他游得这么好,怎么还会改行?想来他该是工资拿得不少的吧?私教啊。“

”那谁知道呢,我总不至于再去问人家工资拿多少吧?这好像是个忌讳,特别是在外国,是尤其最忌讳的事。“

”那他同意教我们吗?“

”当然,我们可是请的私教,他岂有不答应的道理,说是明年再联系的呢。“

”那肯定得是明年啊,今年已是天冷了,不可能再去游泳了。“

”嗯,至于场地也是明年再说,反正以前的健身馆是不能再去的了。“

”那我们明年不是准备去泰国游玩的吗?还去不去了?“

”去啊,当然去,不过那至多不过一个星期就够了,余下的时间去学不就成了,而且私教我们也不可能学一个月的,去年不就是才十天吗?费用也不低,我们只是想学自由泳的动作,十天应该够了,咱们不是曾经从零基础开始的吗?“

”想想也是,当时觉得游泳还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呢,现在居然也有人在羡慕我们了,想来能在水上漂起来也是一件极神奇的事呢。“

”嗯,关健得学好,这学什么都能还要再精通一点,什么都有比赛,不然也就无所谓孬好了。“

”那时你还总说,‘唉,那谁游得那么快?’还未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已见那教练拿了眼镜站在岸边了,才后悔是没有仔细看清楚,可是他又不再游第二遍了,而自己又没有再花钱,所以也是不好意思再让他演示一遍了,唉,想来这人要是把技艺练好了,那本是玩着的一遍都是可以卖钱的,譬如那些游泳比赛岂不就是与这一个道理?“

”经你这么一说,那么把游泳学好,那就更有意义了。“

”是啊,即使明年只有咱们俩人学,也一定要学。“

”好,我就姑且这么答应你了。“

”与你谈话真有意思,所以我就喜欢与你在一起。“

”你只是不愿意与更多的人交流,不然你就会发现更好的了。“

”目前还没有这个想法呢。“

”唉,月亮呢?今晚的月亮跑到哪里去了呢?“语冰在那个超市的门口转着,忘了那月亮此时是还呆在东方的位置,而那位置偏又是被超市附近的大楼给挡住了。

然后向后退,一直退,退到能看到月亮的位置为止,不过是下弦月了,难不成还真成了纳兰性德所说的,”下弦不似初弦好。’?“可是人都是一样的,想法是一样的,心性却不是一样的,只是看她嫁了的人给不给她那个机会啊?

冲个热水澡,身上似乎终于变得有些轻松了,看来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是不是那些个不如意的分数可以暂且抛诸脑后了?而那些模糊的面孔也是可以暂时隐退在一边窃窃地笑着了。

章节目录 第453章 钥匙又忘了 本来没多大的事,也没几件的事,每天出门不过是一个包外加一串钥匙,可是偏就是书包在身上,而那钥匙在推车的时候就能骑上车放着储藏室的门大敞着人就走了,哦,想起来了,又多了一道骑车的工程,所以就成了三件事了,难免也就忘了,可是这一忘倒是不打紧,关健是不确信那钥匙是还放在那储物间的门上了还是半路里掉了,虽然半路掉了的可能性是极小的,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于是在班老到了班级巡视一遍后很快地便趁机溜出了校门,赶紧向着家的方向飞奔而去,可是到家后却发现那储藏室的门锁得牢牢的,才想起来应该是先到岩儿那里去问问的,说不定她在临走的时候看到了呢?又想起这岩儿是不是还有可能在楼上呢?结果跑到楼上的时候,再怎么敲门也是没有人应答,岩儿肯定是去上课了,正当语冰准备再回学校去找的时候,这时碰到了楼下的一邻居正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于是脸上堆满了笑向着邻居借了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岩儿,本来以为她不会接的,主要是有可能没带手机,谁知她竟在语冰都要失望了的时候竟然就接了那电话,说是钥匙被她拔下来放在储藏室里了,语冰有些恼火地,“你把她放进储藏室里了,却把储藏室锁了,我怎么能拿到。”

岩儿似是还有着其他的事般地有些心不在焉地,“我本来是想着放门边哪里挂着的,这样吧,我马上送给你。”

语冰急躁地,“那你快点。”

“好的。”岩儿这回倒是回复得干脆,在等待的过程里语冰又担心她会不会再次忘记了,正如自己这般的,最近这记忆力似总在衰退,思维也不见活跃,不然也不可能一门数学就混了个年级200多名,真是白损了自己那么久以来在旧部里树立的形象,而青天也是接近140分呢,该不是要被他笑话了吧?好在语冰在英语这一门上算是扳回了一小点的面子,那就是她的分数虽然不算高,但却是班上第一名,而青天其实在任英语课代表后其实是已经开始认真学英语的了,语冰不明白自己的数学明明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总是考不好,也不明白别人看似玩世不恭地整日里拿着个手机晃,却是轻而易举地就夺得了年级第一。

“这数学竟然还有考四十多分的,真不知你是来干什么的,成天脑子里都想啥了。”班老终于有机会在讲台上作威作福地发了一阵不小的神经。

可是接下来不知是为着发泄要惩治这帮学生还是为着即将到来的秋季运动会,竟然让他们连晚自习都没有上而是在操场上跑了整整一个晚上。

“真是气死我了,也不让人在教室里写作业。”语冰在晚间的小路上向岩儿抱怨道。

“你就别较真了,别人不还是与你一样吗?整整一个班级呢,怎么我发现就你焦躁啊?”岩儿安慰她道,“电视上都在说人这一生要经历过许多的磨难,有些就是别人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如果不能抉择那就只有选择承受。”

语冰便有些不好意思说话了。英语语冰虽是第一,但那第二却只是与语冰差了一分,根本就没拉开来距离,英语老师其实是在上午似就有公布的意思,且在语冰出去背书的时候问她听力扣了几分,阅读理解又扣了几分,还问了她一个情态动词是什么意思,语冰都一一答了,却不知这不过是下午宣布她得了第一的铺垫。

物理的分值还算是让人满意,只是成绩还没有最终公布出来,语冰也不好断然下结论,想来这回的物理题目应该算是比较简单的吧?同桌在数学比语冰差了三分后对语冰似乎就有了戒心,在分数还没有出来之前,物理老师先讲解题目然后对答案的过程中,同桌一直低着头把试卷放在桌肚里,却是时不时地把眼睛向语冰的试卷上瞟着,语冰心想,“你既然试卷不想让我看,那我也不让你看。”所以也把自己的试卷捂得严实。

旧部里的那个女同学在见了语冰后,也是有些着急地,“哎,你说这班主任忙什么的呢?别的班级排名可是都整理出来了,他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谁知道呢?好像是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呵,这回该是公鸡尾巴要翘起来了的吧?”最近与语冰走得比较近的这女同学突然告知了语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知道吗?那重点班的原是说着只许出不许进的,却是在开学的时候进了好几个呢,其中就有那个380之星的。”

语冰愣了一下,可不是,例来规矩是人定的,哪有不破之理,只是看谁有本事罢了,而况这380之星还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的呢,他也不可算作是一两次杀出的黑马,成绩是一直比较稳的,自然有进去的道理。只是这件事让语冰马上想到了岩儿,她怕是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的吧?不过也许她已经不再关注她了。

况且这人终究是藏不住的,总有旧部里的几个会发现原班级的某某某突然就到了那重点班,然后任学校如何封锁消息,也是禁不住这口口相传的。

从某些方面看来,这个女同学也就是岩儿的翻版了,总是有着些特殊的先知先觉的有异于别人的特长,而语冰本就不擅长于此,但并不代表她不喜欢听,某些时候还是特别地想知道,自己成天三点一线式的生活想来也是极枯燥无味的,需要这样那样的动荡来调剂,就相当于班上一有点风吹草动的总是会有着人尖着嗓子大声怪叫的一样,同学们其实打心里也是需要这样的应景的,而他本人则是一种发泄,如果没有乐子总该要找点让自己乐一下的,顺便提高一下自己的关注度。

成绩还是没有公布在群里,应当说是排名,是死是活也就这样了。

章节目录 第454章 留着吃啊 回家太晚终究是有点不太好,况且学校里还有着逮不尽的蚊子,总是时不时地给人送上一口,这生生息息永不灭绝的玩艺总是折磨着人麻木的神经,潜意识里光剩下与它的斗智斗勇了。

临走前去了趟厕所,只见在门关上的一刻,抬头便见那木板上用重色的黑炭素笔手书着,“上完厕所不冲的,全家死光光。”末一句最是逗人,“你不冲,留着吃的啊?”语冰禁不住乐了,也顾不上天黑,也无所谓恐惧地提上包笑笑地离开了,写的人也是着急了,不过看起来不像是那些打扫卫生的手笔,她们多是些没有多少文化的人,或者也能认识些字,但若是写字怕是写不出这么全的,而且这语句显然也是出自年轻人的手,不知是哪个女孩子别出心裁搞出来的,或许是她们的女儿见着母亲的辛苦想出来的,泄了愤又不失幽默,虽是气极的话却也体现了女生的公德意识,也或许只是一个路见不平,一声吼,于是就出现了这拔刀相助的情形。

近两天又开始燥热起来了,只是天还不见下雨,不知那地里的庄稼都是如何熬过这么久的,农民们又是如何引水灌溉的,不过现在他们倒都不似从前那般担心了,原因是旱灾洪涝的他们可都是交了保险的,于是也就有了旱涝保收的说法,意即像以前的跳龙门了,这“跳龙门”三个字现在已是鲜有人提起了,高中以下的那些学弟学妹们怕是连听都没听说过了,但是那却存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久得让无论家长还是正在上学的都是望穿了秋水。

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应该是没有了测试的,语冰昨晚与岩儿去了那健身馆一趟,为着在洗澡堂开业之前再洗上几回,其实也不是家里不能洗,主要是家里不能两人同时进去洗,而在那里则是可以隔着一道半遮的门板不耽误聊天。

岩儿还总是追问着,“说说看,英语老师在宣布你是第一名的时候是什么神情呢?”

语冰正在低着头洗头发,想了想回道,“没什么反常的,与平常一样啊。”

“不对,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岩儿琢磨了一下又突然恍然大悟似地,“哦,我明白了,谁考第一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不一样的只是你们。”

“这话听起来似乎更有道理。”

“那你说说看,你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我?能有什么反应,不是说了嘛,第二名也只比我差一分呢。”

“鬼才信呢,你大概是要激动得疯了吧?一分不一分的与你又有何瓜,你是第一啊,第一从来都是不容置疑的。”

“不过是一门而已,有什么好说的。”语冰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可没有岩儿那样的好心情,更没有原来班长的那样乐天精神,考个倒数第一也能加个零在黑板前读。

“我都好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快乐了。”岩儿转而又说道,“不过做你的粉丝我也觉得是无尚的光荣呢。”

“你就别抬举我了,我都要疯了。”

“胡说,我看你最近两晚晚上睡得可沉了。”

“可能是心无挂念了。”

“这是不是个很危险的信号啊?我怎么听得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反正考试也结束了,死活都是这样了,不睡觉干嘛?”

“你要是早这么想就对了,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其实人想开了,根本就没有失眠这一说,都是自己在瞎折腾。”

“你这倒是可以去学校那个心理咨询室去喝茶了。”

“我?这么年轻,去陪那帮日落西山的熬日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又没真的让你去,只是说你比她们更称职,她们才是到了混光景的时候了。”

“是啊,反正退休了可是有着高额的工资拿的,现在就是在混吃等死了。”

“说不定人家也还有理想的。”

“她们的理想不过是在一起家长里短罢了,我估计我若是与她们在一起呆上一天,保管知道她们的老公都分别有着什么嗜好,家里都有着几个孩子,孩子们都上了什么学,喜欢吃什么,交没交女朋友或是男朋友的,再或者就是她对他们的态度,是赞成还是反对,工作情况还没有落实的都找了些什么人,现时又都在哪里就业了,对他们孝顺与否。如果再多呆一天,说不定她们都有着几个远房亲戚,我也是能如数家珍地倒背如流的,更别提双方的家庭父母了,若是提起公婆,那又是得耗费一生的时光去解读的。”岩儿嬉笑着,“如果再给我一天的时间,那么就要出大事了,我怕是要知道她们的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公都私藏着几个情人了,然后还有互相的开战及互相出谋划策,不相干的人也只是陪着空骂几声,那当局的人则只是沉浸于那一种无穷无尽的倾吐之中。”

“我看你够去出书的了。”

“当然,还能出厚厚的一大本呢。”岩儿晃着手臂,“不过,我可是志不在此。”

“幸好,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在社会上扔下多大一摊的垃圾呢。”

“你以为我就那么低俗吗?要出,我也是出斗那些个劈腿的独门绝技。”

“你不会是施展美人计,最后还把自己给送货上门了吧?”

“姑奶奶还没发现哪个能当老太爷的值得我以身相许的呢。”

“常在河边转没有不湿脚的。”

“我是沾点油水拔脚就走的人。”

“但愿你还能走得开吧。”

不知天意这回考得如何了,如果考得好的,语冰还是都能知道的,若都只是一般,语冰便没有这通天的本事去了解他的成绩,除非他自己开口向她说,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伤疤向别人展示的。如今他们似乎都已变成了别人,空间,时间都是一个无形的杀手,能杀死那些刚刚萌芽的无论美好不美好的念想。

人如果想一直都出人头地,竟然一直是这么地难啊。

章节目录 第455章 自由调位 成绩算是最终下来了,只是各门的成绩出来了,但是总体成绩排名还没有出来,其实是出来了,只是没有发到各个班级的手里,全班同学都有些骚动,有些责怪班老的不管事,可是班老却是有话,“成绩是给老师看的,又不是给学生看的。”

旧部的与语冰一起吃饭的女同学这时悄悄地对语冰说,“其实成绩早就出来了,估计就在班主任的桌上。”还拉着语冰向班老的办公室走去,只是在走到那办公室的门前时,她却又突然没了勇气准备要回去了,这时语冰却突然来了勇气,直接就走进了班老的办公室,在他的办公桌上果真见到了那成绩单,看看自己大概与一入班的时候差不多,也就四五名的样子,然后也顺便看了那女生的,告诉她是年级三百多名的。

当地理老师说班上最高分是94分的时候,那旧部的女同学就开始嘀咕了,“唉,你说这94分到底是谁啊?是不是你同桌啊?”

“是。”语冰答道,她确实是看过她的试卷了,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

“也不知道物理那最高分98分被谁得了?”那女生还在嘀咕着。

“是我,我物理98分。”语冰语速很快地回复道。

可是那旧部的女生就突然地不说话了,这事搞的,怕是这回不是在她的意料之中了,可是如果超出了她的想像,班上那么多人,何以她独独选中了她并向她走来了呢?怕是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缘分二字能够解释得清的吧?

不过,如今位置已是调过了,并没有按照各人的成绩排名,而是班主任自己排的,这时就有两个同学擅自调了位置,具体内容不多说,看看聊天内容也就差不多了,整个晚上加上今天上午群里可是热闹个不停。先是晓明的家长跟班老说了一句关于小孩调位的事,说是没经过他的允许就调了的事,其实本来只是告知他一声,谁知班老突然来了高木梯,“你觉得合适吗?”然后就是该家长不停地解释,说是小孩眼睛看不见,先是这晓明的母亲上的,接着就来了个打抱不平的叫小鹏的家长的,接连来了一串,“哪个班级没有几个戴眼镜的?”“现在谁家没有几个眼镜的?”“那谁都有反光,不止他一人。”“别人同意了吗?”“好歹和老师说一下。”“哦豁。”主要是那个晓明的母亲把消息全撤了,所以引得她的一阵惊呼声了。

“@小鹏的家长你好!关于晓明擅自决定的事情造成的影响,我是晓明的父亲会和老师交流,请问你参与是什么意思???”

“首先不好意思,我要冒昧的说句话了,双方达成一致,但可能只是没有考虑周全先告诉老师一下。他们以后是大学一起毕业的同班同学,以后的以后还有很多联系。万事和为贵,自家孩子都是自己家的宝,都一样,他们现在是一个集体,这些小事解决就好啦。”

“不是品性的事,没那么大问题。”

后来那个叫晓明的学生又自己出来在群里说话了,还直接跟老师说对不起,其实完全都没有必要了,本来是家长的群,结果搞得几乎都全家进来了。

一个好事佬自称是某某姐姐的,“你也是想好好学习,老师只是一时觉得有点气,以后提前告诉老师就好了。”

“都是学生,现在主要任务是学习,别想太多。”

“老师及各位家长!关于晓明擅自做主的事造成的影响,作为父亲我鞠躬对你们深表歉意!这也是我为人父教子无方!对不起了老师及各位家长!”

“明天又是新的开始,明天的生活也很美好,各位家长晚安”

“只要双方是自愿的,老师也没意见的,那自然是最好的。我很奇怪学生对老师就没有一点尊重或者是该有的敬吗?”

“我也只是为了集体着想,以后要是在发生怎么办?

一个班的不参与可能吗?”

“学生和家长不是应该一样吗?怎么昵称连姓都不一样。”

“@小鹏的家长呵呵。”

“是你先质问我的。”

“本来我的最后一句是算了,没事的意思,你非要质问我说我多管闲事,你觉得你对吗?还呵呵。”

“各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是个爱管闲事的,先不好意思,以自己的思维理解一下你们。小鹏家长您在间接关心一下别人家的孩子,但在这个过程中可能表达的没有那么让人舒服,晓明家长您可能认为小鹏家长那些言语是在针对自己孩子,然后言语也有点冲,你们都是孩子的家长,其实不必为了那几句不中听的言语而互怼,不中听可能是表达有误,但没有坏的心思,互相交流的同时,也许一方语气变轻点,另一方也会发生变化,变得柔和,此时怼,下一秒不定成为朋友,言语这个东西有时候看轻了,也就是那一回事,我还经常和我妈互怼呢,但总会好的。可能我会被你们说,小孩你乱插一脚干啥嘞,但是我不怕,说得是对的,会接受,不对的,不进耳朵。”

“这件事可以翻篇了吧?”

“我认为是件小事情。”

“我也是做姐姐的所以我很清楚教室一些事情。我可能字写得少,语气听着不对但我也是为了解决问题,只是在理清事情的脉络。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指出来我可以道歉。“原来对手啊......

我是那种心直口快的人,有什么说什么但绝没什么坏心思,这件事情一开始就由学生自己和老师说比较简单,也就一句话的事。”

“江小白

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小鹏的家长我也是姐姐哦??“

“加我的微信是因为妈妈的手机有点问题,平时上班忙又累。”

“2017年最荒唐事,夫妻两人为假如彩票中奖分配不公而打起来。有点像,老师没说什么,你们两个到打起来了。”

“他俩也还好啦,只是可能互相表达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456章 鱼死网破 叨叨叨,有人就特别烦人叨叨叨,叨叨叨的怕是最后都不得善终的,其实语冰有些事能忍就忍了,只是若是真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那就只能来个鱼死网破了。

本来语冰只是想却洗手池旁拿个拖把用用的,却谁知那拖把被整齐地涮在水笼头的顶上,上面还齐刷刷地放着三把,边上自然是有两个清洁工,语冰只跟一个比较面熟的打了招呼,”这拖把我用一下可以吗?把我教室里拖一下,拖完我再涮干净放这里。“

那老太太有些推诿地,”这拖把都是拖过厕所的,很脏喽,有味道呢。“语冰望着那拖把还是想用,其实是当时不知道这老太太的用意。

这时边上另一个清洁工立马蹦了起来,”这是我领来的拖把,谁都不给用。“还叨叨了一句,”上次有人用就直接扔在这里了。“

声音陡然提得那么高,超乎语冰的想像了,于是语冰便有些生气了,”我看你还能吃住在这里看着了。“

谁知这老太太嘣地来了一句,”你吃屎就你吃屎。“最后还跟连珠炮似的,如果不是怕影响不好,又有人来劲了,语冰是准备跟她对干起来的了,骂人谁不会?打架以她的年轻自然也不会输给她的,只怕是这样的人手一碰她她就睡地上,然后或许就躺到地上要赖上她了。而那一拳三十万的故事还没有走多远呢,语冰可不想吃这样的亏,所以想想忍忍算了。有的人还是让老天去惩罚她吧。

还不到六点天要变得灰暗了起来,语冰气呼呼地拿着餐具向食堂走去,迎面碰到了以前旧部的一女同学,一脸的惆怅,本来语冰是想与她打招呼,见她没有回应的意思便是作罢了。而这时身边的旧部的同班同学悄悄在她耳边碎碎念着,”我昨天就问过她的成绩了,她在她们班是第十名。“语冰便一下明白了,那个女生原也在去年与她同过桌的,当时她的成绩也算不上多理想,但是却足够努力,所以这理想与现实一旦形成了巨大的差距,就难免会在心理形成这么一个大的落差了。况且那是个女生多男生少偏文的班级,本身又是成绩全都靠后的人才选的科目,她又不能名次向前,自然是太多失意了,可是她的后边还有着那么一些更差的,她就不想回头看了,人都是这样,有谁还愿意向后看的?

”班老这回应该是很得瑟了,我们班上的人考得这么好,学校还不全把功劳记在他的名下了?“

”是啊,只是一部人考得好,但不是人人都对自己的成绩满意的。“语冰首先对自己的成绩就不是很满意的,起码是离理想的成绩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你对自己的成绩满意吗?“

”我?死活就这样了。“那女生悠悠地。

”说是这样说,但是你心里肯定不是这样想的。“

”那你说说看,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清楚,别人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还说?“

”但我知道你肯定是不甘心的。“

”你又甘心么?“那旧部的女生把身边的一颗冬青树叶一捋一串地在手里撕着,”大家还不都是一样?“

那个意气风发的男生即数学考了年级第一的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成为班上第一,只是如今代倾的年级排名还是个未知数,语冰是一面想知道他的消息,另一面又怕代倾知道她的情况,所以对于岩儿知道不知道他的消息,语冰也不敢打听,但语冰又没有别的门路能获悉他的情况,所以现在还只能是等,只是这等待有时也是挺让人焦灼的。本来语冰还能通过班长的母亲从她那里了解一下现下他们班级的那些人的成绩,只是如今她们之间似乎发生了一些个不愉快,语冰也不再好意思向她开口了,况且有些底线也似乎是被语冰戳破了的,如果贸然去打听实在有些不大好。天意与蜻蜓或是沙眼他们究竟如何不知道青天知道不知道,关健是语冰与青天的交流也是少得可怜,而明星空生着一张好看的脸,成绩排不上,连些外来消息都不能搞到手,又没人请他当形象代言人,所以目前也是一个用不上的,语冰与他平常在教室更是没有一句的交流,只是认得,而且看着那张脸比别人来得更熟一点,只不过还没到能把他头发根都数清的地步。

这回语冰倒是被排到了第三排中间的位置,在老师看来那当是黄金位置了,也终于可以脱离各科老师的眼皮底下了,语冰说不出有哪里好,也说不出哪里不好,因为不是自己选的,所以多少有些遗憾,而且语冰的想法只是跑到哪个偏角的地方呆着,让谁都看不见她最好,而她曾经的同桌也是换了个地方继续看她的小说了吧?只是成绩还是那么好,定然也是有着她的天赋的,语冰已是没有这样的潜能了,不敢再赌了,她所有的聪明与才智似乎在高中的时候就都已用光了。

“如果下次按成绩排名,你若先进去,能不能把边上的位置留给我?”身边的女生又似乎如以前的一女同学般地开始实施她有意无意的梦想了。

“我肯定先进去啊。”语冰心里想道,但嘴上却说道,“那也得我能留住啊,你必须得跟紧了。”如果名次相差得太多,她自然是留不住,而别人自然也极有可能不会让她空着的,谁又不想找个旗鼓相当的人坐在一起,共同进步呢?

“如果是跑步,我倒是能跑得比较快的呢,只是这学习啊,我好像怎么向前赶也赶不动啊,那些个什么公式的如果一仔细想它们就会在脑子里乱糟糟地一起跳舞了。”

“找个人领着你啊,这样就不乱了,你总不至于喜欢踩别人的脚吧?”

“找你啊,谁愿意啊?”

“当然得是帅哥了,这样你才会有动力啊。”

“哪有啊?”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套着狗头帽 班老一早到了班上就就着昨天的事,说是头一晚就有家长打电话给他安慰他,让他不要生气了,他又突然来了好兴致,说是只要大家互相不影响,高兴就好。

其实若是早知道这样,他又何必要在群里说那样的一句呢?后来居然还消声匿迹了,这一早来又像变了个天似的。

在语冰与岩儿聊天的时候,语冰甚至还做出一副慎重其事的样子,“听说我以前那同桌过的历史才刚是及格,这回又听说还有一门她的选科也没考好,她们一个班能进前700名的的也只有14个。”

“那她在这之列吗?”

“在啊。”语冰漫不经心地,“她不是考了班上第十名了嘛。”

“是啊,我怎么又忘了呢?”岩儿如今倒是不上不下地也无所谓了,“那她的前景也是不容乐观啊。”

“不过听说那重点班还是很强大的,数学年级第一就在那个班级。”

“不是听说那年级第一在你们班的吗?”

“没有,当时只是估计。”

“那现在可就只能等着看了。”

换着一件白色的夏季校服加上翻箱倒柜找出来的一双白色的球鞋,结果穿了一天,那秋季运动会又被取消了,据说是国庆前后突然就接了通知不准开大型的娱乐庆祝活动。班上许多同学都按老师的要求换了白色的上衣,秋装的运动裤,加上白色的鞋子,只是还是有一部分未能出校门的住校生还是脚上套着或黑色或别的颜色的鞋子,这回倒是省事了,而老师一句话就让这些个心里充满希望的学生立时心中灰暗起来。

“其实这样挺好看的,学生就应该穿成这样的。”

“可是你却还是穿裙子。”

岩儿提起裙摆转了一圈,“这样多随性多自由,我才不想去套上那些勒脖子绑腿的正装。”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哎,你怎么今晚不练跑步了,你不是每晚都要跑上一圈的吗?”

“唉,来好事了,跑不了啦。”

“哦,这回它可是没有影响你考试啊。”

是啊,还能考成这样,也是实在找不到其他推诿的借口了。晚上的小路上车辆还会时不时出现一辆,如随时出行的那些没人管的夜猫一样,只是如今人家的狗倒是宝贵起来了,不敢散养着,即使偶有松开的,身边不远处也总是站着它的主人,健身馆里不就是丢了一条大狗么?看起来还很值钱的样子,主人自然是在丢的那一刻是极心痛的,定然也是费了些功夫找的,只到最后才死了心,被人捡到了其实不是杀着吃了就是被藏起来了,狗圈里一关谁能找到啊?

也不知那些个男生为什么那么喜欢狗,就连游泳教练的朋友圈里也是发着套着狗头或是别的动物头的随便找个空地一站,手机音乐一开就浑身摇摆起来了,即使是坐在车上,全然不顾周边是否有人,看起来也是不怕被交警把车给查扣了。不过他们的世界那是与语冰所想像的截然不同的,除了每天吃过饭,就是嗨嗨嗨的,看起来如果不是富二代就是有着高人指点,经营着与众不同的能来钱的生意的。

其实语冰并没有就把本该准备放弃的《思想国》给放弃不看了,只是一站一晚上,边上又放着手机的效果实在是不佳,时间久了,竟把腰也硬是站出了毛病,昨天晚上上床的时候就觉很是吃力了,幸好穿的鞋子是一脚蹬的布鞋,否则鞋带也是不能弯腰扣上的了。

岩儿见了笑道,“看着这么吃劲,要不要我帮忙啊?”

“不用。”语冰不自觉地把后腰用手揉了揉,“要是用温毛巾捂捂就好了,可惜昨晚懒也没管,还以为睡一觉能好的,谁知这起来后还是这样的。”

“年轻嘛,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能怎么办?熬着呗。

那得了班上第一的趁着班老高兴也要调位置,本来班老还为着照顾他而把他调到中间的位置,他却硬是要到饮水机边上坐着,可能是考虑到倒水方便,所以他偏要到那里去坐,难怪有人打趣让他到时交水费的时候多交点,他却嚷着让大家把他的那份水费也出了,原因是他从此后就负责看饮水机了,这看管费姑且不谈了,只把他喝那点的水钱给交了。

“那你的班长尔康又怎么样呢?”岩儿昨晚还在问。

“什么怎么样?摊上这样的班主任干工作也是没有多大的动力了。”

“我是问他的成绩,不是应该是前几名吗?”

“呵,不倒数就不错了。”

“为什么要倒数呢?”

“以前的班长不就是倒数嘛。”

“不会都一样的吧?班长最初其实应该是成绩好的人当的。”

“我看了,倒数里没有他,但正数里也是没有他。”

“你是哪里看到的?”

“讲台上,那成绩就放在讲台上,我上去了,就快速地搜了一下。”

“有什么收获?”

“青天是年级二百七十多名,别的没什么印象。”

“那明星呢?”

“他?长得好看就在那里坐着给人看呗。”

“怎么没被选为国旗手的?”

“可能还没到那个级别。”

石榴还没有完全被摘光,牌子还挂在上面,只怕是石榴被摘光了,那牌子还要在上面护着那叶子的,一对男女站在路头,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男子像突然发了神经般地把上衣突然脱了,岩儿正惊呼着以为他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以为他要么会在原地跑要么就会向远处跑,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让他的女友把他的衣服拿着,又伸手去揽女友的腰,而女友似乎极不情愿的样子,像一边躲闪了一下,只是不和男子在她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两人开始同时都抬起头来向那对面的楼顶上逡巡着,试图在找着什么卡拉OK或是饭店什么的。

快乐的时光总是跑得飞快,不愉快的事情则往往会让人终身难忘,快乐的时候山盟海誓全都不当事,反正说谎也不用交税。

章节目录 第458章 美人无约 睡不了回笼睡困得要死,可是只睡了半小时还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见着代倾去面前的一条大河里捞鱼了,好像是走到了他的亲戚处,他们家中午就指着捞那大河里的鱼做菜的,那河水都漫过了堤岸,走在岸边的语冰似乎脚也有湿了的感觉。

与代倾一起下水的其实有好多人,那是陡然语冰发现天变黑了时才感觉到的,同时边上还有许多的人在水里向前游着,反而捕鱼的是集中在中间的河流段,但人却是横向散开的,当语冰发现周边变黑了的时候,竟然一下找不到代倾了,只见波浪翻涌着,却是不见代倾的身影,语冰一下急了,因为边上竟然看不到人了,语冰急得就大声喊了起来,“代倾,代倾——”声音越来越大,却是不见有回音,正当语冰急不可耐的时候,突然就被一阵闹铃声给惊醒了。原来还是在梦里啊,真是的,险些吓破了胆,不止是因为找不到代倾了,而是自己突然就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能不害怕才怪呢。而这水再次在语冰的梦中出现,不知又会出现着什么让人觉得不愉快的事。

当困意袭来,也顾不上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了,而好不容易左掩饰右遮挡地挨到了下课时间,终于可以在同桌走后第一时间摔倒在课桌上了,就那么趴着,就几分钟也好,当上课的铃声响起,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吵闹声,便知道是下一场课又真正地开始了,原来失眠只是暂时的,语冰抬起头来不自觉地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由感叹着这人究竟是要花多长的时间浪费在这睡眠上呢?这人既然如此地需要睡眠,干脆一睡不起也就不用这么折腾了,而法国的总统萨克奇据说是以高效着称的,一天里要工作17个小时,是一个疯狂主义者,若是要求全民都这样,那是不是他的公民全都会觉得生无可恋了?即使黄金堆在面前也没命享受了。

怎么就这么困呢?明明昨晚是12:00前就上床睡了的,中间似乎醒过一回,但也没有什么再次惊扰了她的睡眠,可是一觉睡到了闹钟响的,而在中午饭前语冰又是趁着自习又偷偷睡了一觉,这一觉竟延续了足有20分钟,睡得很沉,似乎还做了一个简短的梦,只是这回不再是早上梦的延续,至于梦什么,当两眼一睁,那梦则是瞬间就隐退得找不见任何的踪影了。

“你就那么困吗?”当旧部的女同学与她一起去食堂的时候禁不住好奇地问。

“嗯,很困很困。”语冰甚至是可以放弃吃饭的时间再去补一觉的,只是知道那食堂的饭可是不等人的,如果错过了吃饭的时间怕是一下午都得捧着饥肠辘辘的肚子的,睡觉可以抽空偷睡,可是饭却不能偷偷地吃的。

“昨晚不会又熬夜写作业了吧?”陪餐的女同学不经意地问道。

“哪有?”语冰立时就否认了,即使偶尔写了作业也是没人愿意承认的,谁都想在别人面前呈现出一副自己是天才的模样,就跟那考了第一名的整天在别人看来只是交友玩手机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没人会想到他背后有多努力,即使他真的很努力,事实上每个优秀的人都是很努力的,总在适当的时机里抓住别人所最容易疏忽掉的重点,所以他才能够在众多的人群中脱颖而出。

“我要去参加义工服务了。”语冰对岩儿道,“你们班有你吗?”

“没有啊,怎么了?”岩儿好奇地问道,“难不成你有什么违章被抓了?”

“我能有什么违章,若是有违章也不过是交钱完事了,哪还有这样的事,是班级里安排的。”

“哦,同去的还有谁呢?”

“有,都是一男一女搭配的。”

“哦,男生你认识吗?”

“嗯,应该是见过的。”

“长得帅吗?“

”应该还是很不错的吧,不过这与去参加活动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是可以趁机搭话啊,唉,如果要是长得帅的话,这机会可以让给我啊。“

”你不是要上课吗?“

”课哪天不能上,不是天天在上吗?偶尔替一下同学,也是仗义之举,不是吗?只是到时别在我填补你的缺的时候你还跑去上课了。“

”那我应该干什么?“

”哎哟,你就不能说临时肚疼什么的找同学替补一下,然后在家随便你干什么,只是不要呈现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在同学们面前晃荡不就得了,这样我便也有机会与帅哥搭讪了,你这也算是君子成人之美,比你那搞义工的意义重大得多了去了,你说是不是啊?“

”你都按照你的逻辑分析去了,还有别人插话的份吗?“

”呵呵,静等你的好消息,到时别掖着藏着的啊。“

”你倒是有好心情,只是你若不怕穿帮,我又怕什么呢?反正我的活也有人干,老师自然不会找我的麻烦的。“

”那就一言为定了,倘若搭成了,那什么精品糕点的到时我就捡最大的买来送给你。“

”好啊,只是到时别失言了,不过据我所知,那家咱们充了会员卡的糕点店如果不是现订做,最贵的也没有超过20元的,你倒是不傻啊。“

”那当然了,我早就算过了。“

天气怎么还是这么热呢?马上就要到国庆节了,国庆节又是旅游高峰期了,不过这与语冰又有什么关系呢?都已经27号了,还是美人无约,总不至于自己去主动约别人吧?可是约谁呢?代倾,一看他那拉着的脸,语冰可是半点勇气也没有了,至于天意,如果他若有意,语冰倒是还可以勉为其难的,反正不过是出去玩,与谁在一起又有着多大的区别呢?风景又不会有着别样的不同!语冰有些恨恨地想。

如果实在没有别人,那就与岩儿一起出去玩好了,说不定还会碰上一场惊世骇俗的艳遇呢,聊斋中的男子也难说。

章节目录 第459章 重新排名 “成绩进行了重新排名。”语冰一见了岩儿就神色凝重地,本来语冰以为岩儿会安慰她几句,而岩儿则认为再怎样排名语冰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神情也就有些心不在焉,甚至还问了别的一句,“你今晚还要不要去书店了?”

“去书店干嘛?”语冰有些恼。

“哦,你今晚不需要买书了吗?”

“还买什么书啊。”语冰更加气恼了,“我又被排到了第六名了。”

“第五与第六有什么区别呢?”

“怎么没区别呢?”

“不就一名之差吗?是不是你曾经的同桌又跑到了你的上一名了,我记得你说过她是在你之下的,而且是紧挨着的。“

”是啊。“语冰也没想到这成绩,还只不过是月考还要按等级折分再重新排,现在倒是贴在黑板前面了,极醒目的,本来语冰就觉得自己的名次很有些差强人意,不成想这又掉下去了一名,说心里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而且这回是把一楼还排除在外的。年级名次倒是没有上升几名呢,听说那一楼的强化班也是很强大的,显然,那也是极强大的,不然,语冰的名次何以去掉那么多人还是没有上升多大的幅度呢?而旧部里的那个女同学也是吃惊得很,说是在语冰之上的那个女同学到了宿舍也是看小说,从来不见她看着与学习有关的书,而且一直看到熄灯,成绩却还偏偏这么地好,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要不要来点这酸奶?”岩儿举着一大瓶酸奶对语冰嚷着。

“我都考成这样了,你怎么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或者是鼓励一下我啊?”

“唉,已经成这样了,我还能说什么啊?”岩儿揉着自己的腰,“哎哟,我这腰啊,今晚可是刚找了高人给按过了,现在还是疼得厉害呢,唉,只有当一个人连健康都谈不上的时候,才会什么都不在乎了,所以你这个啊,我是实在也不好多说什么呢,不是再过一个月就到了期中考试了吗?争取下次再将它扳回来呗。”

“是啊,这刚月考完,接着又是期中考试了,真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你以前啊,就是存在感太强了,一点都容不得自己落在别人后面。”

可不是吗?都是坐在同一间教室里,为什么一考起试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新的班长副班长也是不同于以往的那喜欢占了倒数第一还无所谓的班长,似乎也没有那般地无事生非,也是想着能好好学习,也许还指望着在成绩上也是让人刮目相看的,只是事不如人愿的太多,每个人似乎都觉得到了关健时期在铆足了劲随时准备来个大冲刺呢。

而原班经的那些个男生大概是要想尽办法也要得到这年级排名表的,而语冰却已不在那前100名之列了,不知道代倾看了会作何感想,自己只觉得是离他越来越远了,至于天意的感受,语冰更是顾忌不到了。

早间小眯了一会,竟然梦到了上次去赶丧事的亲戚,她家本是富裕且所处地段极繁华的,所以语冰去时也是带着一种欣悦的心情的,好像那去了的人还在那里一样,语冰去时,也亲见了她本人,而语冰的记忆里已是没有了她已离开这个世界的事实了,她热情地接待了她,但却安排她与一个老太太同屋,那老太太于语冰是陌生的但看起来很慈祥,语冰先是到了集市上,似乎是要到年的光景,满街都飘着大红色的彩带,或是带福字的气球或者是对联什么的,风依旧很大,似乎所有的东西都得靠着一根绳子在地上寄着,否则就会被风刮跑了,语冰远远地看着,并不觉得自己需要买什么,地上看起来除了红色,那种极炫目而又耀眼的红色就只有灰色的天空和土灰色的大地了,除了眼前的一道街远处还有一道街,不长,但卖着看起来几乎类似的东西,语冰向那些人看去,卖家都蹲在自己的摊位前与平常逢节时自己所见过的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看来看去也是没有一个自己能认识的,好在还识得回去的路,即去亲戚那里的,不远的距离,很快就到了,亲戚不在,语冰也是直奔着那老太太的房间去的,语冰也不明白那老太太到底与亲戚有着怎样的渊源,只是知道她的房子似乎也是在亲戚的家院里的,或者她住的其实是她家的偏房。

“回来了?”老太太见到了语冰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热情,只像在等待自己的孙女回家的一样。

“嗯,街上没什么人。”语冰答道。

“哦,可能还没到时候吧?”老太太说着就慢慢挪到床前接着又慢慢地躺下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是躺在一个塑料袋里,头就在出口处,而且躺下的时候那脸也被塑料袋给完全遮住了。

“这样捂起来不好。”语冰将她的脸周围的塑料布给掀开到边上,其实是想说那样会让人没法喘气的,但话到嘴边又没有说出口,原因可能是觉得那老太太随时都有离开这个世界的危险。

“亲戚为什么要安排自己与她同屋呢?”语冰心下还是有些疑惑的,但转而又好心情地,“这是不是在锻炼我的胆量呢?人总有一天都要离开这个世界的,亲戚不过是想让语冰自己亲自看着别人离去时的场景吧?那又有什么可怕的呢?这不过是人人都要走的一步路吧。”

老太太头仰着闭上了眼睛,像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也是像极了人死过后那一瞬间的沉静,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又像是在静等着一场狂风暴雨般地宁静。

外面的天空依然灰蒙蒙的,远处的那些红色丝带一直在飘着,摇摇晃晃的,像是在向人们召示着什么喜庆的事情,可是这喜庆又是从何而来呢?语冰可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只觉心底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宁,像是不存在一样。

章节目录 第460章 意外组合 因为着违章,语冰去银行排队交罚款,不知前面的一队在办着什么业务,只是在他俩各各出示证件的时候,从银行的客服人员与他俩的对话中了解了差不多很是清晰的详情。

男子比女子大了11岁,却在客服人员诧异的目光中承认女子是他的妻子,且妻子身高似乎比那男子还高出那么一小截,而女子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那都是上等,不免让客服人员也是好奇地多嘴问了一句,“你们都是二婚么?”

“他是,我不是。”女子大方地回答道,并没有什么反感的意思。

“那你为什么还......?”客服人员不知怎样才不失礼貌而又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这实在是超出她的业务范围的,只怕是问得多了遭人嫌,说不定还会听到什么不好听的呢。

“哦,是经过别人介绍的。”女子本来似乎也是不想说的,但是也可能是考虑到业务还在进行中,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呢,又或者终究是女人,都是极爱说的。

“那你就同意了?”

“开始是不同意的,而且还很生气,怨恨媒人怎么把这样的人向她说,但看过后他看上我了,就开始追呗。“语冰的那个久已不再联系的女同学岂不也是中了这相同的套路,只是他们还没有孩子,看起来也没有该女子的那份知足与幸福感。

业务员又转向那男子,”那你之前是有孩子了?“

”有一个。“

”女孩?“业务员想当然地问。

”不,是男孩。“

业务员又转向那女子,”还是个男孩且二婚,这样的你能接受看来他是有着什么魔力了。“业务员又转向那男子,”你家是不是很有钱啊?“

”有什么钱啊?还残疾呢。“女子这回倒是很快地接住了话题,男子也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

”男孩归你?“业务员又问男子,”他妈也不找吗?“

”他妈成天赌钱,根本就不顾家。“这回又是女子抢着回答,似乎要一次性地把业务员的疑惑给解决了,”当她得知他又新找了一个,有人跟她说他这回找了个又年轻又漂亮的,她心里不平衡又找了回来。“

”找你的?“业务员问那男子。

”找我家老的,我父母说当初就劝你,你不听,现在人家都上门了,还能怎么办?而且之前她对我家老的也不好。“那男子末了又加上一句让语冰在心里给他立时减掉了一些分值,觉得他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高大上了,那就是,”她不敢找我,我会打她。“

”那那男孩管你叫妈吗“业务员又问该女子。

女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只叫阿姨,因为我这年龄在这。“

业务员便没有深追问,倒是那男的自己这时又开口了,”她家就在这附近呢。“

女子也补充道,”你看,他自己都告诉你了,她不好好过日子,重新找了一个又离了。别人见了我都会问我怎么看上他的,当初我与他认识不久的时候,他把我带去与朋友一起吃饭,当别人问我是谁,他说是他老婆的时候,别人都不信,还说肯定我是他找的小情人什么的,只至我家小孩管他叫爸,别人才信,有时我家小孩也会问我怎么当初就看上了他的?“说着手还有些亲昵地去拍了一下那男子放在柜台上的胳膊,”不过他人挺好的,主要是心眼好,要是找了别的个,天天挨打,那日子也是没法过的。“其时她的女儿已是上了高一,还有个儿子,看起来生活是太幸福美满的了,只是那男子看起来依旧是没有多少钱的样子,形容有些落魄,女子穿着倒是很时尚,但也不是那种珠光宝气的,有些气质,属于不穷不富的那种普通人,只是心里觉得很满足,不知这男子当初是不是也是到她们家给她家下地干活或是修水管挖下水道的,无所不用其极又表现得无所不能的,最终感动了这女子,总之让女子回忆起来就有一种极幸福的感觉,都三十来岁了,说起来还是一脸骄傲地,”是他追的我。“是他又如何?在一般的女子看来,一个个头不高还有着残疾,脸的长相也不过是一般的颜值的,实在也没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傲骄的,关健是也没有让她能坐在宝马里哭的座骑,哦,语冰想起来了,她还有过这样的一句话,”当时他骑着大踏板,看起来很帅了。“现如今不过是开着一辆至多十来万的还指望着它养家糊口的没有合法手续的车。

当两人出门离开的时候,语冰还特意冲着他们的背影望了一眼,以为出门时他们还会手搀手的,结果却并没有见到这样的情景,才想到他们已是经历过十几年风雨的一对老夫老妻了,而那些个粘粘糊糊的情节只是出在那些一眼投缘就无事生非的男女身上的,他们的婚姻已是经历过柴米油盐和一对儿女的打磨变得坚不可摧,与世上任何一对看起来相龄相当,相貌相配且门当互对的都差不到哪里去了。

又过了六点了,每逢到了这样的时刻,当语冰拿着饭碗走向食堂的时候便觉得这晚饭一过,一天的时间就这么倏忽又过了,明天还是正常上课,后天下午就要放国庆的假了,似乎这中秋才过去没有几天的呢。老班终于在晚间的时候于群里发了这样的消息,只是除了几个家长表示感谢外,多数的家长似乎也不觉得还有什么可说的,只是看到就看到了,如此而已,况且这个连成绩都不愿意发给家长看的老师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尊重或重视的,如果全说的是废话,那跟不说其实是没有什么两样的,且不说家长是想看到学生的成绩的,单是语冰自己也是想把成绩放在自己的手机里没事翻出来作个比较的,而偏遇到了这样的一个正事不上心,小事当天塌了的惊慌失措的瞎折腾。能得到家长的尊重才是怪事,不值一哂啊。

章节目录 第461章 年级第三 本以为一天就这么相安无事地过来了,却在下了晚自习后在语冰从四楼向下走的时候碰到了沙眼,这个久已不见的冤家竟然告诉了语冰一件让语冰整个晚上都难以入眠的事情。

起初沙眼在见到她的时候只是说些摸不着边际的话,其实都是在为着后来的事情作着准备的,当他转弯抹脚的打听语冰的成绩时,语冰没有告诉他,语冰等着他能告诉她他自己的成绩,但是他并没有说,她也不便问,而重点其实是在下面,“知道吗?代倾考了年级第三。”

语冰一下就愣住了,可以说当时大脑是一片空白,这代倾虽说成绩比她好得多,但年级前五十也不过是偶尔的一次,语冰从未想过他竟然会有这样的突飞猛进,在见到岩儿的时候心里又不免对沙眼有些埋怨,“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事呢?”也许他不说,她或许还有点沾沾自喜,觉得还没有下降太多,日子可以这么继续混下去,而昨天语冰在上了讲台后,又特意去查了一下青天的成绩,竟然发现他的排名仅是在她下面与她隔了两名,这一发现又是让她觉得有些不妙了,唉,前面的可谓是遥不可及,这后面的又紧追不舍,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等放学再去健身馆,馆里基本上是没人了,不过好在还是有一个人在的,那个个子极矮的,不知他平常都在干什么,但似乎是每晚必到的,而且健身很持久,以前只要语冰去,哪怕只是几分钟也总能见到他,语冰与岩儿是去洗澡的,整个路途期间语冰都有些惆怅加上唉声叹气的,岩儿终于隔着木板门忍不住道,“唉,你是不是听到他考了第三心里堵得慌啊?”

“原来你知道他的成绩啊?”

“早知道了。”

“那怎么没听你说?”

“可是你也没有问啊。”

“我不问你就可以不说了,别的事我看我不问你知道了也总会说的。”

“可是我不说,你不还是知道了吗?”

纸是包不住火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可是语冰又觉这些词全都不合适,却又一时找不出别的更确切的词更合适,而代倾她也是很少见到了,他似乎是于一夜之间这样地冒了出来,真是在全校都成了风云人物了,这回怕是他的班级窗口都是有着许多人在扒着他的窗口望的了。

而沙眼的成绩如何,语冰也是非常想知道的,虽然他与她已不在一个班级了,也许她可以通过原先的班长打听到他的成绩的,可是语冰实在又不好意思向她开这个口,虽然每天晚上在回家的时候语冰都能见到一个中年女子带着她从一道小门里一闪而进,那中年女子想必就是她的母亲了。也不知她的成绩进步了没有,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或是向前进步了不少,但是与她似乎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你班的班主任呢?班长可是对他还好?”岩儿有话没话地与语冰搭讪着。

“班长?没事就拿他来说事,对他也是怨声载道。”语冰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班长有时把书一放,深深地叹口气,“这个......唉,就不知道自己要多讨厌有多讨厌,整天的正事不干,瞎管闲事。”

想起去年的班主任,在班级那可是相当有威信的,凡是布置下去的事班长没有不照办的,而同学们也是没有不遵守的,一个以成绩说话的老师本来也是无可争议的。

“唉,这班主任当得也真是可怜啊。”

“不是说过了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语冰突然想起晚自习的时候语文老师笑咪咪地在进了教室后在她的课堂上对着一个女生道,“***,请问你的手机都藏在哪里了呢?”

那女生显得很镇静地,“没有啊,我根本就没带手机啊,你什么时候见我带过手机了。”

“别撒谎了,昨晚我还见你边坐在电瓶车上边拿着手机在拔拉着呢,就是在过马路上的时候。”语文老师提醒着她,“那时交警正指挥着先让路面上的车辆先过,而你正忙里偷闲地两眼盯在手机上,自然是没有发现我就在你身边的,我只是奇怪你能把手机藏在哪里了呢。”

“我真的没带手机呢,你可能看错了,说不定那是哪个家长,不过背影看起来有点与我像而已。”

“哦,是吗?”语文老师突然又改变了策略,“你把手机拿出来,咱们加个微信吧?”

“我没有微信。”这女生说的不知真假,如果有微信,那就证明她的手机里还是有着电话卡的,不过上课随时一响的冒险行动她还是不感冒这个险的,上课即使带着手机也会把它调成静音的。不过她说没有微信,也许还有些可信度,但QQ一定是有的,那不需要一定要有电话卡。

于是语文老师再次问,“那你QQ总有的吧?咱们就加个QQ吧?”

“哦,那我把QQ号告诉你吧?”女生话未完,就被语文老师打断了。

“不用那么麻烦的,你把手机掏出来,QQ上也有着扫一扫的功能,扫一扫就能加上了,还省事。”

“可是我没带手机啊。”该女生还是坚持着,最终只好让语文老师放弃了,她也实在是没招了,该女生自然也不傻,任她如何诱骗,都不会招供的,而后面的许多男生也带着手机,总是于课间的时候悄悄拿出来晃着,只是在同学之间这已成了公开的秘密,谁都不会去老师那里举报的。相对于老师才说,同学之间的友情那才叫万年青呢,至于老师过几年谁还认识谁啊,他不过是在尽他的义务,上他的班拿学校的工资而已,这对于成绩一般的学生确实是如此,没人想跟老师走得太近,而实际上大部分的学生都是成绩一般的。

“我肯定会再发现你半路玩手机的,到时别怪我会突然抽走你的手机啊,我想到那时你就没话可说了。”语文老师临走时还笑着。

章节目录 第462章 明天放假 “知道吗?明天下午就放假了,准备好到哪里去玩了吗?国庆期间高速上可是不收过路费的呢。”岩儿兴奋地筹划着。

“你要到哪里?还高速,我们也没有车啊。”

“咱们的学霸不是有吗?”岩儿几乎有点手舞足蹈了,“一起去啊。”

“他要到哪里去呢?你怎么会知道?”

“目标还是没有,不过动机我却是获悉了。”

“又是从橙子那里了解到的吧?你不是不理人家了的吗?”

“那不代表他不会向我这里卖消息啊。”岩儿两眼放光地盯着语冰有些面色潮红地,“你就赶紧准备准备吧,听说要去很远的地方呢,最好收拾二三身换洗衣服,还有毛巾,牙具什么的。”

“我当然要去。”语冰马上想到自己前不久办信用卡的时候还免费领取了一个拉杆箱呢,这回可是正好派上用场了,衣服三两身的倒也不成问题,虽然语冰已是很久没有逛街买衣服了,但是旧衣服或是出门逛街的衣服倒还是有些准备的,不管这回考得如何,先高高兴兴地玩过了再说。

“你车不买了吗?”

“先等等看再说吧。”

“你要是过两年了那车会更漂亮,性能更好,而且更便宜。”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不就是来损我的吗?”

“我不是这意思,不过说的是实话,就譬如这手机,只半年就更新得好上加好。”

“那你还不如说连老年机都不用就是等着或者只买个老年机用,等过两年手机更新更快,价钱更便宜,功能更多了。”

而岩儿已半合上门,身子已半掩在门外,很快语冰说的话她便听不到也不答理她了。

不知是不是楼对面的那些吵闹的孩子是谁家的,也或者是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设了一个幼儿园吧?要不就是成立了一个托管机构,总之当语冰每到中午想躺在床上睡一会的时候总是被那些此起彼伏的嬉闹声搞得醒也不是睡也不是的,躺得久了甚至还会自问,“我这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可是感觉就是那种半浮在空中不死也不活的状态,直到后来想起母亲的一句话,说是她以及混混小的时候也总吵闹着,而在大人有事做的时候小孩子往往又睡着了,偏是大人想休息的时候小孩子又精力旺盛的,好在还有两个孩子,所以每当小孩子有说话声,即他们俩折腾个不休的时候她反而是能安心地睡一会,因为有声音证明一切都是安全的,最怕的就是悄没声息的,那样才吓人,不知道孩子都跑到哪里去了。这样想着,语冰突然又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竟然又能闭上眼睛心无杂念地休息一会了,虽然那吵闹声还在耳畔不停地回响着,不过把它当作一种摇篮曲也是不错的,自己小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的么?母亲尚且能够做到的,她为什么又不能呢?

而等学校要开始上课的时候,那声音忽地又全部消失了,看来他们也是要上学的,有老师管理着自然是不一样的了,只是每当晚上语冰向南面走去,或是去买饼或是去超市,总也看不出哪一栋楼里的哪一间房子可以藏下那么多的孩子。也一直没有机会问,或者哪天碰到那理发的年轻女子或许可以多嘴问上一问,毕竟常去那里理发,相对来说比较熟悉一点。

最近中午还是持续的29度高温,午饭的时候倘是在家中吃,有时还是忍不住要打开电风扇吹上一吹,只是那风又是一种浸入骨头里的冰冷,但多数都是岩儿不管不顾地在吹,还戏谑她的脂肪厚,怎么吹都吹不透。

不过最近一周好像蚊子突然地消失了,家里到底还是比学校要好得多的,语冰不过是前两天中午在桌子上趴了一会,结果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脸上有些痒,一抓一挠间一个疙瘩就起来了,红红的,彻底消下去却似乎得一个星期,到现在还在脸上好好呆着呢,只是不太痒了,有时没事时却是还能摸得到。

不过最近这两天语冰又觉得嘴巴的一边有些疼,也不知是上火还是怎么的,也不见嘴里长着什么溃疡啥的,只是疼,却是什么都没有,这人要是身体不舒服起来,横竖就让人觉得难受,好事拖了近十天才彻底说拜拜,不知是在水里受了凉还是吃了凉东西或是喝了茶叶被延续的,腰部也跟着冷起来,阵阵出凉气,害得语冰一到了家里就得在腰间寄件衣服,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把一件小被单裹在腰上,似乎这样才不至于让身体发冷。

“感觉你像是在步入老龄化了。”一回岩儿忍不住道。

“可不是,生活太无聊了,干什么都挑不起劲来,不老才怪呢。”

“只要不成为那‘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就好了。”

“那白头宫妇还有得说,可是我自己却是觉得什么都没得说了。”周围的同学那戴了眼镜的度数一年比一年加深,读的书也逐渐的加深加厚,用的笔芯也是不计基数了,有时忙得过段时间从包里就能掏出一大把,可见字是要写多少的不计基数的了吧?

岩儿这时却探过半边头来,“你看我美不美啊?”

原来她只是画了半边眉毛,且画得是有别于平常,很是有些怪异。

“你的眉毛修得不错,在哪里修的?”语冰答非所问地。

“当然是化妆品店了,以前都是自己修,但也偶尔有把眉毛不小心划了一道的,如果再上妆又怕会感染,现在趁着化妆品搞活动的时候买一些搞张会员卡,又何乐而不为呢?平常只要去买些别的其他的东西就好了,总算是不空过。”

“不过眉毛画得实在是不怎么样。”语冰这才评论道,“你平常画的那样不就是很好吗?”

“这什么不都得尝试,这是我最近新学的描眉法呢,还打算最先拿你做试验的呢。”

“得,你还是饶了我吧。”

“就知道你不会肯的。”

章节目录 第463章 满城尽飘小红旗 五年一小庆十年一大庆,明天就是国庆了,公园的门口,甚至是蛋糕点的门楣上都插着小红旗,马路上更是有许多汽车上都插着小红旗,那些美团外卖的后车厢上也插着两支小红旗,还有调皮的男生也在自己的电摩后轮下面插着两支,走的时候还不时地向后瞅,看样子是刮到里车轮胎的样子,也偶有小区的门上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的。

昨晚语冰还见了那路过学校的蛋糕店门旁为什么会插着小红旗,还有别的也偶有出现的地方,今天早上则是像那些收藏起来的小红旗全都齐齐地展示出来了,如新嫁娘般地露出娇羞的面孔。

班老即数学老师在课堂上绘声绘色地讲着,同学们则是各干各的事,完全当他不存在般地,下课后继续抱怨,有个男生不知从哪里捡来个大白放在了讲台上,样子长得甚是可爱,只是显得很脏,一个女生见了立马把它拾起来抱着,“好可爱哦。”

一个男生撇着嘴,“真是母爱泛滥,当心得了什么传染病了。”

女生不管,抱完摸完又放到了讲台上,各科老师在讲完课退到讲台上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把手伸向那大白,有时甚至还拾了起来在空中挥了一下,只是无聊的同学们总盯着老师手中的动作,有的甚至是期待着那大白会突然飞到某个人的头上,只是这样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老师也是无心之作,就像语冰上课或是思考问题时喜欢扯嘴唇上的皮一样,也算是属于手痒一类的,后来不知什么时候那大白又突地不见了,还是在被洗干净后在讲台上放了一段时间后才不见的,像是被谁拾回了家。

语冰在早间岩儿去学校的时候又回床上躺了一会,其实是设了闹钟的,只是期间岩儿似乎回来过一趟到屋里取了什么东西,语冰就疑心是不是要到上学的点了,总是睡不着,又疑心那手机的铃声别到时不小心被调成了静音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就不会再响了,一面担心着又一面躺着不想动,单等着那铃声自己响起来,这样地耗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后,正当语冰准备要好好睡一觉的时候,那铃声又突地响了,唉,早知道早也好好地心无旁骛地睡一觉就好了,若是下次再想睡觉一定得设两个闹钟,省得这样被搞得心神不宁的。

岩儿昨晚还问了语冰一道数学题,是关于函数的,语冰一见,“Soeasy.”不到一分钟就给她解决了,岩儿在一阵瞠目结舌后表示由衷的敬佩,语冰则对她的赞赏表现出了一种无所谓,想起那代倾的第三名可是心纠得生疼生疼的,自己究竟要如何才能再赶超他呢?余下的时间语冰是准备好好把精力都全部放在学习上了,虽然小说有毒,但写得实在太好了,昨晚语冰又拿着那《卡列.尼那》一晃就半小时过去了,只等着睡觉。

“哎,小说这东西就是个毒品。”临睡时语冰这样碎碎念着。

“也不全是吧?你同桌不就天天看,成绩还照样跑在你前面?”

“她应该是个特例吧?”

“总有些人有着超于别人的天赋的吧?”

“好书自然有人看,不然写的人又意义何在?”

一条小道上,她们每晚这样地从东溜到西,再从西溜到东的,等待着考试,等待着学期结束,不只为那张毕业证,还为着接下来的再继续深造,岩儿与语冰几乎都是各揣心事地试图扭转事态的进展,其实语冰不知道的是岩儿的父亲早已在自己的公司给岩儿安排了一个出国留学的名额,且还可以带上一个,如果那人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前往的话,他的父亲是能接受的,岩儿觉得还没有到最终摊牌的时候,还想着一放了寒假就会告诉代倾这个消息,在岩儿看来,只有最优秀的人才配得起她如此地大费周张,而举目望去,也唯有代倾才能真正地入得了她的法眼。此时的岩儿站在窗前,嘴角不自觉地溜出一丝得意的笑,出国的前景当然是美好得不能再美好的,说不定还能搞张绿卡什么的,即便回来了,以他父亲的声望给代倾的起点也不会低的,毕竟也是一个国际性的外企,许多人梦寐以求而又求之不得的。而她自己此时则似一个猎人,网其实已撒出去了,只等着慢慢收网了。不过岩儿还是期待那猎物能寻着气味自己主动地向她的网中慢慢靠近,如此岂不是最好?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心甘情愿,没有哪一个女子想希望仅靠自己手中握有的特权而捕获爱情的,那样的爱情终归有些不纯,不过岩儿不知道自己除此之外又还能有什么别的优势。怕是代倾虽觉得前景一片光明,也是摆脱不了命运给自己递过来的橄榄枝。

与此同时语冰从微信上了解到她的那个混混弟弟在中午的时候给自己设了个1:35的闹钟,而她的母亲那时也被吵醒了,本来还以为与她平常都是同步的2:00,还让他把她的手机关了,把他的水也装上还塞在了他书包的一边,也开始准备穿衣服等着去上班,却随手拿起手机时才发现不过是1:35,不仅有些冒火,本来自己可是3:00才上班的呢,于是生气地训斥了几句然后给自己设了个2:17的电话,结果在闹钟再次响起的时候发现他还傻愣愣地坐在床上,于是便问,“你不上学了吗?你现在是几点上学,我是完全地搞不懂了。”

“烦死了。”混混又是这样的一句话,于是母亲便不管他,而是自己迅速地穿衣梳头发准备去上班,这时混混却走过来拿起母亲的手机一看已是2:19了,瞬间便有了要哭的趋势,母亲故作镇静地问,“怎么了?不会是迟到了?你早早起来是干什么的?不是自己设的闹钟吗?我不早就跟你说过我是3:00才上班的吗?”

章节目录 第464章 准备私奔 混混本来已套在脚上的一只球鞋一下就甩了出去,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嘭的一声就关上了,母亲此时也不想再管他,出门的时候也没见他出来,心想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只要老师不找他,自己也是管不了他的。

母亲临走时还故意把门重重地合上了,然后就骑着电动车去上班了,却是在拐过一个小道的时候被骑着赛车的混混又给追上了,这回他倒是知道喊妈了,好在戴着头盔的母亲还是听到了,于是选到了路的一边停了下来,看他跟在后面身后还背着个大书包故意问他,“你是要跟我去上班吗?”

“上什么班啊?”混混一腿支在地上,另一脚放在脚踏上,“你说,我这还怎么去?”

“去哪里啊?要上学啊?”母亲有些生气但故意压住火,“你要上学又跟我来干什么的?”

“我这怎么去?这时候去是要被扣分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的?”

“你给老师打个电话。”

“打电话说什么?”母亲掏出手机并把班主任的号给拔了起来。

混混一手接过,“我说。”

一接了电话的混混与老师说起话来立马变得客气起来,“老师,我学生证忘记在家了,我回家拿学生证的。”母亲故意在旁边说了一句,意思想让老师听到,老师果真在电话里说,“让你妈接电话。”

他却说,“我妈在家。”这意思就是让母亲不要说话,那母亲只好随他去了。

只听老师在电话中说,“那你跟门卫说一下就说跟我说过了,看看再说的,看看他让不让你进。”他的目的终于算是达到了。

“好的,谢谢老师。”从未见过那个家伙那么客气,母亲听了这话不知该是欣慰他的懂事,还是有些怨恨他的对她的有时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了,都说男孩子到了这个年岁,正是青春叛逆期,只是这叛逆期似乎有些太长了,长得有时让母亲或语冰都感觉是永无止境一样了。

4:30语冰她们就放学了,接着就是放假了,一到了家里当语冰拿起手机的时候就见到微信上有人给她来了一条信息,打开一看,竟然是代倾的:明天一起出去玩啊?

语冰故意地:队伍又壮大了?

代倾:什么意思?

语冰:又有谁要去啊?

代倾:还有谁,你要带谁吗?

语冰:我孤身一人在外,哪还有谁啊?

代倾:那正好,明早咱俩早点走,把东西准备好。

语冰:那我得让岩儿早点作准备,明早几点啊?

代倾:听着,没有谁,只有我们俩,至于目的地到时路上再商量,先走到哪算哪。

语冰:你开车啊?

代倾:是啊,我自己从朋友那里借来的车。

语冰一下兴奋地几乎跳了起来,在打出一句:好啊,我等你的通知。然后一下就把手机高高地抛起扔在了床上,接着又立马把手机拾起。

代倾的回复很快:暂定是明早5:00,我把车停在你楼前的那栋楼侧路上,不鸣喇叭,自己设计时间,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拉开车门上就是了。

语冰:怎么搞得像是要劫财似的?

代倾打出一路的流汗表情外加一句:这回岂止是劫财是准备要劫色了。

语冰就打出一串的锤子过去,试图狠狠地砸他。

代倾最后来了一句:准备好了吗?咱们私奔吧?哈哈哈哈......

语冰的眼角似乎就出现了代倾斜站在门边一脸坏笑地望着语冰的情景,手里或许还拿着一串的冰糖葫芦,她梦想着他会笑看着她把那糖葫芦向她口中塞的情景,而以前所有关于他的美好的想像是不是很快就要实现了呢?

在语冰把拉杆箱里的东西重新打开再查验的时候,岩儿也回来了,似乎有预感般地问她,“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呢?你昨儿个不是就收拾完了吗?”

“嗯,再检查一下。”语冰像是鼓足勇气地问,“你准备明天什么时候走的?”

“哦,时间橙子还没有通知我呢,等会我问下。”

“我可能去不了了。”语冰站了起来,第一次撒了谎,语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撒起了谎,也许岩儿对代倾的态度多多少少还是让语冰有了一点感知,所以她这回是故意要回避她了,“我明早要起早赶车回家,我母亲让我回家呢。”

“回家?为什么昨天还没有听你说呢?”岩儿诧异地,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兴奋,如果语冰不去,那么两男一女倒是最美妙的组合,只是如此,只怕是代倾不会再去了,这才是她目前最担心的。

“就是才说的,好像是弟弟这回考得不太好,让我回家给他辅导一下呢。”语冰又觉有些不好意思地,“你好好出去玩吧。”

“一定要回去吗?”岩儿似乎还想挽留,其实她知道她心里想挽留的是什么。

“嗯,真的,毕竟这样的假期怕是只有寒假才会有了。”

“哦,那我就不能陪你一起玩了。”

然后岩儿又告诉语冰婷婷明天也是要与蜻蜓一起出去玩了,前两天就约好了,据说这次蜻蜓考得比语冰还要好一些,婷婷对他也有些刮目相看了,而蜻蜓这回似乎是态度认真起来了,说不定回来全都要变天了,不知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你是怎么知道的?”

“哎呀,你还不知道吧?婷婷一直与我一个班级啊,作为老旧部的同学,以前又是坐在一起的,自然她有什么秘密是瞒不住我的,不过这回听她说起来似乎很兴奋的样子,看样子她是准备从心里接受蜻蜓了。”

“哦,她原来好像对他不是很在意的。”

“那是以前,他们不是有过一段时间也是忽近忽离的吗?”

“那么.....”语冰忽地想起了代倾,可是又不愿说出他的名字。

岩儿却立马捕捉到了她话里的意思,只是这回她却毫不客气地半真半假地表露了自己的心迹,“你是想说咱们的学霸的吗?看来我的劲敌是又要少一个了。”

狐狸的尾巴看来要露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465章 坐在食堂门口哭 早间语冰偷偷地起床,然后悄悄地提起包出门了,动作很轻,而岩儿的那屋也恰是门关死了的,那房间的设计大概是语冰从那面向东的窗户她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她的,于是各各相安无事,正好便于语冰的离开,而岩儿也可能是怕早上语冰起得早会打扰到她的睡眠,故意把门关紧了的。

按照代倾给她发的最新信息,语冰很快地找到了代倾所说的那辆车车号,实际上天还没有亮好,路上也唯有那辆车后车队亮着,很显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车是在等人的,而语冰心里狂喜着,那车不是在等别人,而恰恰是在等自己呢。

悄悄地靠近车门,代倾其实已经发觉了她,在她要伸手的瞬间那车门已是从里面打开了,代倾借的是一辆微型轿车,空间不大,但只坐两个人空间还是挺大的,不知是为着怕后面有人尾随什么的,代倾显得很谨慎,当语冰问她自己的拉杆箱是否要放在后车箱的时候,代倾说,“你把后车门打开,先放在后面吧。”

于是语冰照做了,不知他在小心着什么,如果是在提防着岩儿,那她可就是开心得不得了了。看昨晚岩儿的神情那几乎是对他是胜券在握了似的。

“唉,昨天那一家的家长在食堂门口坐着看到了没?”代倾在把车拐出她家的巷口时问。

“食堂?哪一家?”语冰不知道原来他也是两眼不光是只盯在书本上的。

“是啊,你没看见吗?就是咱去年那个班级的那个有着一些嗲的男生被他班上的男生把眼睛打得看不见了的那个啊。”代倾伸过手轻轻地抚了一下语冰的头发,语冰昨晚刚洗的头发,正好散披在两肩,岩儿也说过语冰若是把头发散开,要远比扎个毛尾漂亮得多的。

“哦,我是见到有一对中年男女坐在那食堂门口哭的,但并不明白怎么回事。”语冰想起来了,“好像我们去年的班主任还站在他们不远处看着呢,不过表情似乎很木然。”

“他能怎么办,毕竟已不是本班级的学生了,再说了,这事得由学校出面解决,他自己本人也作不了什么决定的。”

“好像也是,毕竟这件事现在与他是根也连不上,稍也够不着的。”

“责任重大,他又不能代替学校作出什么说法。”

“是啊,聪明的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呢。”

“原是找学校领导讨个什么说法的,只是校方并没有人出面给他们解决这个问题,所以就采取了这种看似无理取闹的方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语冰疑惑地,“不是听说那打人的男生要赔偿他们30万的吗?难道钱没有到位?”

“那倒不是。”代倾歪过头看了语冰一眼,那目光是极尽温柔的,不过也只是恍惚的一瞬,立马在在那方向盘陡然一个大转圈后,待代倾把方向盘回正,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刚才的那转眼一过不过是语冰的眼睛看花了,而事实上呢,语冰又找不到人求证,况且这种事除了当事人又谁给证明啊?

“钱都给过了,那还有什么闹的?”语冰只好这么来了一句,事实上无论他们同情不同情,作为学生,除了表示口头上的同情,也并没有人能做出什么具体的实效,总不至于有人出头再给他搞个募捐或是再有好事者出头把那个男生报警抓起来,不过这种事情据说向来都是出钱就不出人的,既然是钱能解决的,自然不是人被抓关进去就了事的,况且30万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呢。

“眼睛伤了,自然是不甘心的,不过也没人敢去问那男生的眼睛是否还有望看得见,都生怕被一不小心给沾上了,而自己又不能解决什么,老师尚且不能,更何况我们这些做学生的。”代倾的神情里满是忧郁,不知是为着那男生伤了的眼睛还是为着什么别的相似的情景触景生情了。

“你以前与他熟吗?”语冰小心地问。

“谁?你是指被打的还是打人的那个呢?”

“当然是咱们班的那个啊。”

“哦,谈不上熟不熟的,不是同学一年吗?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吧?”

“那么我呢?”语冰突然大胆地问了一句。

“你?”代倾右嘴唇线向下一拉,满眼带笑地,“你怎么能与他比?”

“那是什么意思?”

代倾把车陡然在没人的地方一脚刹车下去,语冰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代倾伸过手扳住语冰的肩,“为什么不系安全带呢?”

“哦。”语冰才慌忙去拉身边的安全带,“不是说城区都不需要的吗?”

“呵,不知道危险无处不在的吗?”代倾的表情有些高深莫测地。

“你不会是在说你自己的吧?”

“我?”代倾苦笑了一下,“你是在担心我会把你拐卖了吗?”

“我倒是希望如此呢。”

“你这是自暴自弃吗?”代倾歪过身子向语冰身前凑了一下,又很快地缩回了身子,“还是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呢?”

“吃你个头啊?”语冰伸出拳头轻捶了一下代倾的肩,代倾似乎用了很大的力道准备躲一下,连车也似乎躲了一下抖了一抖,立时吓得语冰不敢动了,似乎还有随时而来的尖叫声,代倾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来啊,来打我啊?”

“算了,你好好开你的车吧,我可不想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

“有首歌怎么唱的?叫作什么‘生愿同欢死同冢’的。”

“我才不陪你玩呢。”

“怎么?”代倾一把拉过语冰的肩头,惊得语冰“啊”地一声头就枕到了他的腿上,“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有些不甘心啊?”

语冰不说话,横卧在他的身上享受着代倾身上那种特有的男子青春的气息,那该是学校里多少女孩子都梦寐以求的呢?所以此时也当可形容为此时无声胜有声了,语冰什么也不再想说了,而况代倾并不喜欢多话的。

章节目录 第466章 掩耳盗铃 “哈哈,是不是对我很依恋啊?”代倾忽地又扶起语冰的肩,“别崇拜哥啊,哥也只是个传说。”

语冰的脸上就有些火辣辣地发窘,不知这代倾如此反复无常地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语冰准备接下来的行程可不再受他的诱惑了,或者可以说是不再受他的摆布了。

很快就出城了,或者可以说是还是代倾在城里故意绕了一圈,似乎在等着什么人似的。所以语冰在终于出城后不由地与他开了一句玩笑,“你这看似还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啊?”

“你也看出来了?”代倾坏笑着瞄了一眼语冰,“不知道吧?我这是在看看你身后是否还有尾随着呢。”

“尾随?谁会尾随我?”语冰反问道,“只怕是某人心里有鬼吧,是不是有什么尾巴甩不掉,在搞的迷魂阵啊?”

“那是我放的烟雾弹啊,你没看出来吗?”

“你是指什么呢?是你身边不断变换的美女吗?”

“原来你看到了啊?”代倾呵呵笑着。

“谁没看到,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大家都在议论你呢。”语冰的语气有些酸,“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啊?”

“呵,你说呢?”

“那我怎么知道啊?”语冰故意装得云淡风轻地。

“你还是吃醋了。”

“我为什么要吃醋,我又在吃的哪门子醋呢。”语冰的语声显然变得尖刻起来了,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我还是戳到了你的痛处。”代倾哈哈地笑道。

语冰无奈地笑了一下,“你就自以为是吧。”

“难道我只是自以为是吗?”这时车已经开到了一个村口,“要不要结伴下去转转啊?”

“这不神经病吗?”语冰可是知道那些村里的爱搬弄是非的,只怕会把他们这一对孤男寡女的讲得跟个有伤风化的教科版了。

“呵,你怕了?”代倾忍不住笑道,像是随时那车要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怕什么?”

“怕我把你给丢在这里啊。”

“把我丢在这里有什么,我自己不能回去吗?至多不过问问路而已。”语冰心想,原来他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啊,唉,还真的有些误解他的意思了呢。

“你倒是女中豪杰啊。”

“比不得你,也没你说得那么夸张。”

代倾不过是在吓语冰,很快他又一踩油门离开了,村庄有时也是个事非较多的地方,代倾也似乎是深谙其道似的,不过在一片庄稼地的路边他却将车停了下来,并随手拉开了车门钻了出去,并快速地转到了语冰的那边拉开了车门,“下来吧,这里方便,那边还有高梁地呢。”

语冰瞪着他,“什么意思?”

“啊?”代倾苦笑道,“我这好心看来是要被当成驴肝肺了,这人不是有三急吗?难道你一急也没有?”

“哦。”语冰越发有些窘了,“那你干嘛要下车?”

“你以为我下车是为了方便偷看你吗?”代倾似乎很无辜地,“要真是那样,那我干脆坐在这里,有车遮蔽着,是不是更隐弊啊?”

“那你为什么不坐车里?”语冰还是直直地问。

“喂,我说,你这是不是有点掩耳盗铃啊?”代倾已是转过身,“拜托,小姐你快点好不好,我就不能趁此机会舒展一下腰骨吗?坐了这么久,你不觉有点腰酸背痛吗?”

语冰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但很快就当机立断地,“那你站好,可不准回头啊?”

“放心吧。我要真那么想,就不跟你废话这么长时间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你没那么好心,就成心在让我出丑。”

“为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有公厕的地方停下呢?“

”当时不是没想到吗?你又没说。“

”哦,勉强算你的理由过关吧。“

”我劝你啊还是快点吧,咱们还要继续赶路呢。“代倾已是把身子背对着跟语冰说话了,语冰便只好飞快地向那片高梁地奔而去,背后还有着代倾的高声喊叫,”如果遇到危险,赶紧喊啊。“

语冰转回头退着,”我就说你没安好心。“

代倾伸展着胳膊,”等你遇到了危险就会认为我是好人的,我这还等着英雄救美呢,只是不知道老天是否给我这个机会呢。“

已经是八点半了,语冰看着前面的另一村庄,”我们这早饭去哪里吃啊?“

”还要吃饭吗?“代倾故意逗着语冰。

”不吃饭吃什么,吃你啊?“语冰没好气地。

”我倒是听说过秀色可餐的,不知那是怎么吃的?你能不能告诉我?“说着代倾的头已是靠近了语冰的头发,似在闻她头发上那洗发水的味道,”我能闻出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你不要这么无聊好不好?“

”跟我在一起很无聊吗?“

”那倒不是。“

”那又是什么呢?“代倾已扳过语冰的一只肩膀,眼睛看向她的眼睛里,”我怎么找不到我在你眼睛里的影子呢?“

”你在拿我做着什么试验吗?“语冰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怎么发现你有点变态啊?“

”哈哈,你这词一点都不新鲜,还曾经有人对我说我是性冷淡呢。“

”原来你都知道啊?“

”我又不是聋子,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自己觉得呢?“

”没有谁不觉得自己是再正常不过的吧?“

”包括你吗?“

”你看,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不会说话了呢。“

”我怎么就不会说话了呢。“

”就不能挑些好听的说啊?“

”哪些话才叫好听呢?“

”这还用我教你吗?“

”可是我总得把肚子填饱了才有力气说话啊?“

”哦,你饿了啊?“

”废话,你才知道啊?“

”这个我有办法解决。“代倾说过再次揽过语冰的肩,”你看我是不是也是秀色可餐呢?“

”可是,可是你是男的啊。“语冰结结巴巴地。

”原来你也承认我是男的啊,那我可是要吃你了。“代倾说着已堵上了语冰的嘴,”我也饿了,你不知道我也会饿的吗?“

章节目录 第467章 假一赔十 “唉,你班的班主任怎么样啊?”代倾在与语冰坐在一片已经稍微有了枯黄痕迹的草地上时问语冰。

“还能怎么样?前天在家长群里发了我们放假的通知后,还没等几个家长表示感谢后就发了一个抽水滴的链结,家长们好像都知道似的,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后来直至今天也没有人再说一句话了。”

“哦,不会是那个拼多多吧?”

“除了那个还有哪个?”

“那不都是你们女生爱搞的东西吗?”

“谁说不是呢?你说他一个老头还搞这玩艺啊,工资应该是让一般人都望尘莫及的吧?偏自己玩得还不过瘾,发到了家长群里,这不是连带着让家长们也瞅不起他吗?”

“哦,拼多多上买鞋子应该比较合算。”

语冰立马想起来自己暑假时花了19.9元买的鞋子只穿了半个月鞋底就裂了,那还是在有着20元的优惠券的情况下禁不住诱惑买的。所以语冰很快地回道,“假货应该是更多吧?”

“不过花一双鞋子的价钱却是可以买到十一双啊。”

“一双鞋子到货十一双?怎么可能?他们不知还指望着怎么把钱骗到手的。”

“不是有假一赔十的说法吗?”

“假一赔十?”语冰哭笑不得,“拼多多要是都遇上你这样的主,早该倒闭了。”

“我可没功夫与他们玩。”代倾一脚蹬下去,那身前的草就连根也豁出了一大块。

“唉,这草又没得罪你。”语冰有些不解地。

谁知代倾转脸坏笑地,“它是没得罪我,可是有人却得罪我了。”

语冰向一边让了让,生怕离他太近不是被淹了就是被烧了,也想起了去年班上的一个男生,他在调戏刚结婚不久的语文老师,“老师,你家有几个小孩啊?”

“两个啊。”年轻的女老师总是也乐于这种“调戏”似的。

“是一男一女吗?”男生把玩着手里的东西边抬头盯着语文老师。

“不是,是两个女孩。”语文老师随口答道。

“那为什么不生个男孩呢?”这时男生手里的小鸭子已被他捏得叽叽叫了起来。

“小女孩乖啊,男生都比较调皮。”语文老师应该已经注意到他手里的小鸭子了。

“一个家庭如果没有男孩子该是多么地没有生气啊,只有男孩才有活力啊。”男生又捏得鸭子嘎嘎叫的。

语文老师这回直视着那男生,“你手里那玩艺啊,能不能让它别发出声啊?有了男孩都像你这样,不早就被气死了吗?”

仿如这身边的代倾,有时看着似安静得像他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似的,可是一旦动了起来,却又有着毁天灭地之感,像是全天下的人都握在他的掌心,要他生他就生,要他死他就得立马死掉地一样。

而那个混混弟弟每当语冰回家的时候,他总喜欢跟在母亲与语冰的身后,似乎像是偷听话似的,可能是担心母亲向语冰讲着他什么坏话,总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名义上还说是出去转转,半道里就把母亲的手机骗去了,简单的过程如下,就拿这最近的语冰还得记得起的说,混混,“哎,那个乌贼与鱿鱼是不是一样的啊?”

“不是的吧,不然怎么会有两个名字?”

“可是我怎么听人说这乌贼与鱿鱼其实是一样东西。”

“不可能吧?”母亲最后说。

“我也这么觉得,要不你把手机给我查下如何?”混混的手伸向母亲,母亲无奈就把手机递给了他,可是他查过了却在身后十米开外的地方喊着,“我查完了,手机你拿去啊?”

母亲回转身准备去接的时候,他又不停地后退起来,步伐倒是与母亲一致,始终是差不多十米那样的距离,他还向母亲挑衅着,”来拿啊,不然我就扔了啊?“

母亲这时气得大骂,”你能不能好好的,怎么就不学好好做人呢?“然后故意对语冰说,”要不,咱们回去吧,这钱都在手机上,我看今晚是买不成了。“其实这话是说给那混混听的,但母亲的表情却又有些哭笑不得地,以致于语冰跟着附和,”你不是很高兴吗?你看,家里有个男孩多有活力啊?他在跟你闹着玩的呢。“搞得母亲不明所以,也很是不解,心想他俩平常不是死对头的吗?今儿个这是怎么了?

母亲哪里知道,混混像是突然转性了般地与语冰多说了两句话,语冰的心里自然就偏向了他,而且在回去的路上混混有点主动示好地与语冰说了一路的话,都是些他们班那些个什么带鱼啦,扁头(门像被门缝夹了的)啦,对虾啦什么的外号的由来,而且都是他自己笑得多,而语冰只是听着,语冰的心理其实想的是不在于听了那笑话一定要笑,而只是难得地看到混混能好心情地与自己走近,而且晚上还把她请到他的房间里给她看了他的一些收藏品,要知道,平常他的房间可是禁止别人进入的。

这个季节本来是没有樱桃的,可是凌晨的时候语冰居然在梦里就出现了一颗樱桃树,那樱桃大得像是那种圣女果(最小的西红柿),语冰摘了一个放进嘴里,果真是樱桃的味,酸酸甜甜的,于是又摘了一个放进嘴里,本想摘几个带回去给代倾吃的,又考虑到自己本应做的正事还没有做,准备等着回来的时候再摘的,而且最好有个大瓶子。可是回去的时候语冰并没有想起来去摘那樱桃,重点似已不在那里了,重点是代倾好像本是拿着一张出了事故的表经人引见遇到了语冰,而语冰拿着那表,看着上面那龙飞凤舞的也不知是不是代倾本人的字发着怔,她似乎是已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而最后好像受伤的又成了语冰,语冰就记得自己躺在床上似乎等着他给她按摩腰部的,可是他最终有没有给她按,她已是不记得了,只知道在最后自己再次手中拿着表在等着代倾。

章节目录 第468章 这是哪里 代倾又凭空消失了,就好像他从来就没有来过的一样,而语冰醒来后的第一眼看到身边那模糊的身影,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今天他在她身边,那么明天又该如何呢?他像是随时都有离开的可能,不真实得像是不能触碰似的。

后来语冰就坐在车上任由代倾向前跑着,不知道前面的那些路究竟都有没有走过或是路过,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只知道代倾是在向另一个城里开,说要到那里去找个比较有特色的小吃店。

”你这是要去哪里呢?“语冰还是忍不住问开了。

”到了不就知道了吗?“代倾脸撇向语冰的一边,”怎么?饿得受不了了,后车厢里我还带了一厢八宝粥呢,你要是饿,可以拿瓶充充饥。“

”早不说的呢?“语冰嗔道,”这现在怎么拿啊?“

”车停下来不就行了,现在要吗?“代倾回转头,”备用品不到关健的时刻怎么可以随便拿出来呢?“

”还关健时刻,什么才叫关健时刻,是要饿死的时候吗?“

”聪明。“代倾突地一蹬油门,那车哧溜一声就溜出去老远,语冰又被震了一下,不过这回语冰有准备,早早就把安全带给寄好了。

”你这是怕走到哪个荒岛上了吧?“语冰看着前面的路越发有些害怕,”我们这究竟是要去哪里呢?你不会是迷路了吧?车上不是有导航仪的吗?你怎么不用?“

”咱们这是去抢险呢,只有回去的时候才可以用,否则旅游就失去了它原有的意义了不是?“

”可是我还是想知道我们现在到哪里了,离我们的出发地究竟走出了多远。“

”没事,放心吧。“代倾拿起自己的手机晃了晃,”这里的干粮充足着呢。“

”干粮?“语冰诧异地,”你那里还藏着什么浓缩的精品啊?“

”唉,多少钱不都是一个数字吗?大不了就一个电话向家里求救啊,我们不会走到连信号都失去的地方的。“

”照你这样走下去,也难说呢。“

”只要出不了国,我们都是安全的,都是在祖国的大地上。“

”还祖国的怀抱呢。“

”那更好。“

人在不吃饭的时候就唯有喝水了,可是水语冰是不敢多喝的,不然半路里要停车找方便的地方总是多有不便,还要被进行一翻取笑的,不知道岩儿此时又是浪到了哪里,是与橙子一起吗?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那个眼睛被捣得失了眠的父母一家人其实都去了的,还有个边上坐着的女子,三十不到,二十露头的样子,可能是他的姐姐,而伤了眼睛的男生的母亲则一直坐在中间又哭又喊的,嘴里说着什么语冰并没有听清,原班主任站在一边嘴里叨着一枝烟,见有学生走近总是吆喝着,”都去吃饭,别过去。“周围似乎还有着其他的几个老师,还有人上前与那女的说过话,其中一个还是交警,但都无济于事,而此时学校已是放假了,他们那一家又将何去何从呢?想起来语冰忽觉得悲从心中来,很有些应了那句,”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实在与语冰不相干的,可是偏就是被她也看到了。

终于到了一处稀稀落落地坐生意处,语冰本来还以为要进个什么小店吃的,谁知就是在露天地,代倾的解释是,”就在外边吃吧,还能顺便看看风景。“语冰也无所谓了,外面相对来说更安全,如果是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的话,而且身边一个都不认识,这样反而是更好呢。

”尝尝这个耳朵眼炸糕,这可是此地的特色呢。“代倾拿了一块递到语冰的手里,语冰瞅着那糕,立马掏出手机,”我得查下这是哪里的特色。“

”不用查了,是天津的,不过这里离天津可是远得很呢。“代倾又递给她一个卷圈,”尝尝这个,这个也不错的。“

”这个也是天津的?“语冰咬了一口那糕,味道确实有些特别,只是可能是各地口味不同,又或者这家的做工不是很地道,语冰倒是没觉得如吃了御膳房的珍品的那种感觉,其实语冰也从未尝过那御膳房的东西呢,那可不是如她这般的凡人所能想像的。

“味道怎么样?”代倾歪过头问语冰。

语冰不想扫他的兴,“还行吧。”

代倾似有所悟地,“你得把自己当成当地人,以当地人的味口去品评,这样才能评出味儿,可能就会觉得越吃越上瘾了。”

语冰不解,“我怎么把自己当成当地人呢?”

“这样。”代倾拿着一只鸡腿指着不远处的身边的人,“你看看他们的吃相,就会明白这些东西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了。”

“那他们要是刚从牢里被放出来的,我非得也学着他们那样地狼吞虎咽地,才显示出这东西好吃吗?”语冰又小心地咬了一口那卷圈,生怕被不好的味道沾在了腮上,吐也吐不尽,不过尝过后才发觉也没有多难吃,但也没代倾说得那般好吃。

“你还是尝尝这棒棒**。”代倾把自己盘子里的那鸡给语冰夹了一根,可是语冰不想吃鸡,看着就太油腻了。

“这个不会也是天津特色的吧?”语冰闪避着那鸡腿,“你还是自己吃吧,我自己这个就够了。”

“怎么可能还是天津的啊,这里又不是天津,这个是成都特色。”

“原来是大杂烩啊,这个村庄不是像那个有种车叫四不象的吧?哪里也不归管,就像那些古代的土匪似的都是占山为王的,各管一块,谁也不属于谁。”

”那你就错了,凡是版图上能找得到的,都是就近管理,总要被划过去的,不然泱泱大中华如果还被搞得四分五裂的岂不全都乱套了吗?“

”那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语冰问。

”当然知道,可是我就是不告诉你。“

”那我问那些村民。“

”他们说话你能听得懂?“

章节目录 第469章 玩火自焚 ”你要是觉得能听懂,你就去问啊。“算了,确实是听不懂,不过写字还是能识得的,可是自己没有笔,不过手机上倒是能按得出来,可是与陌生人搭讪,会不会遭到代倾的反感呢?算了,还是听之任之吧,毕竟相处的时光短暂,他这一回去怕又不知是下回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了呢。

这男生要是恶搞起来根本就不顾别人的感受,语冰记得混混在有一晚与她们出去散步的时候,走着走着就没了,母亲吓得四处叫喊着他的名字,人多的地方,枝叶繁茂的地方,特别是沟旁的水里,那时混混还是不会水的,母亲自然是紧张,自己何尝又不是如此?只要是让母亲紧张或是不高兴的事,像是母女连心般地,语冰总是受了感应般地跟着就紧张或是不高兴起来了,自己也说不出具体为着什么,只是有一个道理她是明白的,那就是他们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根绳上的蚂蚱。在后来,她俩都放弃了寻找的时候,准备回家看他是否回家了,才在村头看到了他,而后来弟弟则说如果她们找不到他,就不用再找了,他自己可以回家。原来半路里他又碰到了一个让他极感兴趣的名贵的小狗,像是没有主人的样子,如果能逮到它说是能卖不少钱,母亲则气恼地,“能有你值钱吗?别小狗没逮到,自己反丢失被别人捡去卖钱了。”诚如语冰在向天意他们推销加油宝的时候,蜻蜓则毫不留情地,“你想人家的利息,人家则想你的本金,别搞得因小失大了。”

“下一步我们去哪里?”语冰还是禁不住好奇地问。

“能不能不要问这个问题,你还怕我把你拐卖了不成?”代倾坐在岸边看着眼前清澈的小溪,“其实我们没有走多远的,别担心,时间还来得及,够回得去的。”

“我倒不担心什么时候回去,只是我们还是继续向下走吗?”

“你想回去吗?就这么想回去?你不是一直想出来转转的吗?”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你心里就这么想的。”

“我心里想的你怎么会知道?”

“你说呢?”

“难不成你会读心术?”

“那玩艺都是骗人的,你也信。”代倾把一棵草瞬间投向面前的水里,只是那草竟没有被投到水里,倒是跑到了语冰的头上。

语冰摘下头上的那棵草,“原来你就这技术啊?”

代倾伸手抢过那棵草,”这不是没有重量吗?“

语冰,”哦,你这是故意的吧?“

代倾,”咳,你想多了,它又没长眼睛。“

语冰,”可是人是有眼睛的,而且有掌控力啊,它不过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

代倾,”谁说草就没有生命的。“

”你还知道它有生命啊?“语冰,“可是被你摘下不就没有生命了吗?”

“我说它有生命缘自‘草菅人命’,可它掌控不了自己的命运,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简直就是谬论。”语冰突然很好奇地,“你写作文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地‘别出心裁’啊?”

“有可能,我写作文自己觉得都是天马行空的,觉得全世界都在眼前飘,放下笔的时候都觉得是脚跟站不稳似的。”

“哈哈,原来还真是这样,被我猜中了啊。”语冰转而就有些心里不平衡地,“那你的作文还得高分?”

“那得看改卷老师的心情了,如果挠得他身上痒得恰到好处,自然会得高分,否则也会有跌得很惨的时候,所以说作文这东西,上一秒可以让你成为人上人,下一秒则也有可能会让人死无葬身之地,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那你有过这样的时刻吗?”

“你是指前者还是后者呢?”

“当然是后者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等着看我出丑啊。”代倾重新把那草枝扔进水里,“我怎么可能会出那么大的丑,因为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又不涉政,也没有能颠覆世界的能力。”

“应该说是不是没有,而是不想吧?”

“也不错,有的东西还是不要玩的好,防止玩火自焚,还有可能会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呢。”

原来他也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触碰的啊,河水清清,对岸不远处似有两个人在拿着钓竿在垂钓,语冰有话没话地,“这河里有鱼吗?”

“当然有啦,你看这河水清清的,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嘛,也是说它们在不停的运动中抵抗了微生物或其他生物的侵蚀。”

“有这样的解释吗?”

“这是别人在***《论联合政府》中的注解。”

“你不是说你不关心那个什么国家大事之类的?”

“但作文领袖总要有或多或少的了解的。”

“那你知道这句话的出处吗?”

“哪句话呢?”

“就是那‘流水不腐,户枢不蠹’啊?”

“我看是轮到你卖弄的时候,那就请开尊口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啊?”语冰拿手作锤子试图去砸身边的代倾,只是那身子被一拉,整个人就瞬间陷落到一片荒无里了,拳头自然也如碰到了棉花般地没了任何回音。

“现在可以告诉我它的出处了吧?”代倾理着她的长发,柔声问,语冰从未体验过这男生要是温柔起来,也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能把人的骨头都瞬间软化了,让人心甘情愿地在他的眼波里把自己融化了,那俊朗的面孔,棱角分明的脸廓,特别是那醉人的眼波......

如果可以,语冰倒是希望此时自己可以沦陷的,可是一想到母亲那暗夜里浸湿的泪眼,语冰忽地爬了起来,年轻的母亲在曾是一枝花的年纪里也拥有过自认为世上无双的爱情,可是可是后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光有爱情却失去了爱人,却偏还是有了她,她不能重蹈她的覆辙,尽管也许眼前的这个男生不会辜负了她,可是以后的以后谁又拿得准呢?她终是不敢赌。

章节目录 第470章 爱而不得 意外往往也是这样没来由的到来的,可是发誓的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日后是否真的能兑现当初的诺言,所以爱而不得有时也是无奈的,谈不上多怨恨,却与爱情又失之交臂。

代倾愣了一下,但旋即又笑了,然后又故作轻松地问语冰,“你中午想不想吃鱼?”

“吃鱼?你不会是要自己去捉吧?”

“有什么不可以吗?”

“你也没有鱼具什么的,还真准备跳进河里去捉啊,现在的水应该是很伤人的,天冷了不能再下水了。”

“谁说吃鱼就一定要下水的?”代倾在阳光下半眯着眼睛瞅着语冰,“你没看对面有人正在钓鱼吗?”

“可是那是人家钓的鱼啊,你不会是要去买的吧?那与去饭店吃有什么两样,你自己又没有锅做。”语冰心想这个人总是会有与别人不一样的主意,就不能循规蹈矩的生活。

“我为什么一定要锅呢?不是有篝火的吗?用火烧啊?”代倾说完就对语冰道,“你去找些柴火,最好是干的啊,半干的也行,可以边烧边燎,再找些能够引火的干草,最好是干树枝之类的效果最好,我去那边钓两条鱼过来,咱们中午就吃那鱼好不好?”

“你要去钓鱼?可是你没有鱼具啊?”

”他们不是有吗?总有办法的,相信我。“代倾拍了一下语冰的肩,”放心吧,我保证让你会吃上一顿终身难忘的篝火午餐,自己注意安全啊。“

”这大白天的难不成还有什么坏人出没?“

”那倒不至于,不过蛇啊什么的在草地里出没倒是极有可能的。“代倾故作冷静地看着语冰的表情,语冰一听说有蛇,吓得再也不肯在此岸呆着了,一把抓住代倾的衣服,”不行,我不能自己呆在这边,我最怕那东西了。“

”那你不拾柴火咱们等会怎么烤鱼吃呢?“代倾故意坏笑着。

”我跟你一起走,到那边拾也是一样的啊。“语冰抓住代倾的胳膊不放,生怕那一松手代倾就会独自跑了的一样。

”也好吧,只是不知那边是否会有干草。“代倾说完,按了一下手中的摇控器将车子锁上就任由语冰拉着走了。

语冰边说着,”都是一样的,那边肯定也有,咱们就在那边烤着吃。“

”可是咱们的餐具可都是在车上呢,你到时再过来拿餐具啊?“代倾有些犯愁地,”这样跑来跑去很麻烦的。“

”一点都不麻烦,咱们不能不用餐具吗?“语冰边拉着代倾向前边道,”就用手撕着吃,吃完就在水里洗洗手就行了。“

”可是咱们总得喝水的吧?“

”水也可以回来喝的,没关系的,走吧走吧。“语冰边说着边继续拉着代倾向前走。

其实代倾也本没有那么磨叽,只不过是想试探一下语冰到底是有没有这野外生存的能力,而语冰则怀疑代倾这城里长大的孩子怎么出来也像个野孩子般地信马由缰地怎么想就怎么做,他们这是要照着电视上的那些剧情来场有特别意义的旅行了,不受任何拘束的。

走到对面,不知代倾与那两个钓鱼的说着什么,其中一个很快把鱼竿给他了,然后就见他有模有样地坐在岸边了,样子像极了那些个老渔夫,如果再能戴上个斗笠的话,不过现在生活条件好了,即使是捕鱼的,都不戴那廉价或是老土的玩艺了,而是都戴上不怎么能遮光的太阳帽的什么了。

语冰有自己的任务,那就是得快速地去拾柴火,而要树枝什么的自然不能只是呆在水边,所以她并没有机会呆在水边看代倾钓鱼,她必须在他钓得两条能吃的鱼之前把干草或干树枝什么的准备好,而隔远了望去,似乎那个把鱼竿子让给代倾的还在一边悄悄与代倾说着什么,不知是不是在指点着他什么,又生怕把鱼惊跑了的样子。

当后来代倾果真提着两条鱼向语冰走来的时候,语冰不免有些奇怪地问,”他为什么能把鱼竿子给你啊,你付了他钱了吗?“

代倾微微笑着,”这是钓鱼人之间的秘密。“

”秘密?“语冰嘴嘟着,”至于这么隐瞒着吗?“

”真想知道啊?“

”那是当然了,我总得知道我吃的东西是通过什么途径来的吧?“

”你还怕它有毒啊“

”那倒不至于。“

”告诉你吧,我只跟他说一句话,那就是说我会把钓得的鱼与他一分为二。“

”你很会钓吗?他又会信吗?“

”初始他当然不信,不过我跟他说了,如果半小时内不钓半桶,我的手机就送他了。“他看看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也就放在地上他的面前让他看着,他说,”反正他的鱼竿子我就是拿跑了,也就百来十块钱,而且没人会为着根鱼竿子还冒险抢劫,而况喜欢钓鱼的一看就是同道中人,其实有时钓的不是鱼而是享受那种钓鱼的乐趣。“

”你果真是钓了半桶?“

”岂止啊?“

”你以前钓过鱼?“

”你说呢?“

”你怎么还会钓鱼啊?“

”生活经验啊。“代倾得意地,”我不是也会做饭吗?你怎么不觉得奇怪?“

”那不一样。“

”那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哎。“语冰突然惊叫道,”你有火机吗?“

”这个不用你操心。“代倾像变戏法似地从身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动作娴熟地掏出打火机点上并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样子不是有着三五年的烟龄决做不出那样的动作,然后顺手又拿烟把那干草给点着了。

”你原来还会抽烟?“语冰吃惊地喊道,”学校可是一直在查,怎么你就没被查到?“

”我脸上有抽了烟的标记吗?我干嘛要在学校里抽烟呢?“代倾这回更是迷蒙得让语冰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了,然后就向草地上轻轻一躺,国庆期间中午的太阳依旧烈得像是能把干草给燃着了似的,代倾抽了一口烟,然后望着那太阳缓缓地唱着歌,风儿轻轻地吹佛着。

章节目录 第471章 背上包 让语冰很有些哭笑不得的是,代倾唱出的竟是: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不爱学习不爱劳动,长大啥也干不了。

语冰不由得问:那不爱学习不爱劳动为什么还要去学校那么早?

代倾嘻嘻着,“不是说了吗?炸学校吗?”

语冰:学校得罪你了吗?要炸学校?

代倾:不就是唱着玩玩的吗?你看学校不一直好好地在那里吗?

学校是好好地在那里,谁也搬不走,但是学校里却是又出了一件大事,从岩儿的小窗里语冰了解到的,不知岩儿是自己亲见的还是也是道听途说的,但真实性可能倒是毋庸致疑的,那就是一个女生原是有着类似心肌梗塞的毛病,学校也是知道的,听说学校是让她的家里带去医院看好再去的,可是家里人只是给她请了个仙奶看了看,那仙奶自是鬼嚼蛆一顿,收了钱走人,结果该生在前几天其实是国庆节前就在一次体育课上由于活动剧烈了感觉不好受蹲下去了,被人发现时已是基本不治,学是不能再上了,听说得长期靠药水维持着,家人也是去学校讨说法,可能给的钱一时没有到位又或者是没有达到该家里要求的数目,哭喊着不让最终还被报了警。

当语冰向代倾说起此事的时候,代倾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惊讶的神情,语冰疑惑地,“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算是吧。”代倾一副很是淡定的神态,“这种事学校自然是要封锁消息的,不过密而不宣最终也是经不住她们家庭人的闹腾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语冰奇怪地问。

“可能只是碰巧听到了而已。”

“你应该是看到了吧?”

“你还真以为我是长了天眼啊?”

“难道不是吗?”

“若是这样就好了,那我每天呆在教室里就能知道你在干什么了,你说那是不是很神奇的事?”

“那你上课的时候会想到我吗?”语冰盯着他的眼睛。

“傻瓜,我要是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想你,那还怎么上课啊?”代倾伸手摸了一下语冰的头发,“别胡思乱想了,你是不是上课老是开小差啊?”

语冰的脸便不由得一下微微犯红起来,自己的成绩可是个硬伤,是在与代倾相处的这几天里最不想提起的,于是语冰便转变话题,“你看今天好像阴天了。”

“嗯,过几天好像有小雨,不知道会不会下呢。”

“实在是好久没有下雨了。”

“是应该下了,不过好像庄稼并没有干得如何。”代倾望着远处那起伏的麦浪,“不过麦收季节还是干一点好,现在已是不适合再不停地下雨了,不然国家早就实行人工降雨了。”

“老是这么催着下雨,难怪雨越来越少。”

“唉,天机不可泄露,咱们不谈老天,谈点别的好不好?”

“你想谈什么呀?”语冰感觉有些奇怪地看着代倾,更惊奇于他原来也是这么能说的,只是为什么他在学校便跟个木头人一样,更跟好像一点都不认识她似的,不是见了就逃,要不就是目不斜视地走过呢?

午休的时候他们选择睡在露天草地上,由于阴天的,阳光不怎么强烈,每人一张床单,相隔两米远的距离,有危险的时候不至于互相第一时间照应不到,彼此的气息也不至于会干扰彼此的睡眠,语冰见代倾躺下后先是仰脸看天,接着又背对着她睡过去后,自己也先是望着天空那一朵一朵疏散开的云后很快地也在背对着代倾的方向进入了梦乡,梦里似乎走进了一片陌生的树林,奇怪的是那些矮矮墩墩似乎专为遮阳长得像大蒲扇似的树根竟是凸现在地面上的,特别是中间一颗类似一种叫榕树的根部竟似两个人参果样的小人合抱在一起的。还有一颗树上长着些类似小鸭子的从不曾见过的果子在枝头明晃晃地闪着光,像是被佛光打照过的,语冰伸手想摸它一下,却是看着离头顶很近,就是踮起脚尖也够不着一个。语冰又疑心它并不能吃,所以只好放弃了,只是那树林怎么那么密啊,周围却不见一个人,语冰然后就不停地向前走,终于冲破了那密林,来到一处断壁残垣处,眼前是一栋经年失修的破败的小楼,有处外修楼梯直冲顶层,那顶层似是被泥浆冲刷过般地到处是已经干透了的泥浆糊在那隐约可见的水泥打制的楼梯上,不见有人的足迹,好像那是大自然的杰作,从未有人在上面呆过,也或是在一场譬如洪水什么的大灾难后,原居住在上面的人们都已迁徙到别处,又或者是人们都在那一场活着的人从未见过的灾害中遇难身亡了,总之呈现在眼前的都是原始的模样,像是人的足迹从未有到达过的。

忽地惊醒,以为自己是被遗弃了,待看到身边不远处正侧着身看向语冰的代倾,语冰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也不在了。”

“怎么了?怎么叫我也不在了?”代倾微微笑着,“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算不上是噩梦。”

“但看你脸色,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似的。”

语冰把身子放平,两手放在头底,“你看这只蝴蝶多漂亮啊。”

“那是蝴蝶吗?只不过是一只大虫子而已。”代倾眯眯笑着,像是成心找茬似的。

“喂,你这人有点诗意好不好?即使它的前身是只虫子,那它现在也是漂亮的蝴蝶了好不好?”语冰气得一下从地上坐起。

“你也说了,它的前身就是虫子,这就好比人一样,无论他现在穿多漂亮的衣服,但丑的终归还是丑的。”代倾坏笑着。

“那么你呢?”语冰不甘示弱地,“理工科的人有时就是不可思议,有时就是喜欢透过现象看本质啊。”

“我怎么了?我又不是蝴蝶。”代倾回道,“这个应该是母的。”

章节目录 第472章 你的前身是什么 “难道你又不是吗?咱们应该叫作彼此彼此吧。”代倾转过头来笑道。

“可是你也有前身的,你大概忘了你的前身是什么了吧?”语冰也不甘示弱地。

“是吗?我怎么忘了你的前身是什么了?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代倾的头伸过来了。

“我是在说你啊,你难道不知道吗?”语冰把身子向后缩了缩。

可是代倾的身子还是倾过来了,很快他们揉成了一团,各不相让,这里的风与别处的风并没有什么不同,四旷无人,不远处的河边已是没有人在钓鱼了,而他们的烧烤也吃得差不多了,于是在少顷喘息后,语冰问,“晚上我们吃什么,不会是还吃烧烤吧?况且也没人来钓鱼了。”

“那我们不能去市场上买吗?只要他们当地人有,就说明这钓具是有市场的,就必然有卖的。”

“你还真指望着在这里钓鱼啊?你又不指望以它为营生。”语冰撇嘴道。

“谁说的,我准备在这里过一个星期再走的呢。”代倾故意望着语冰,“难道这里不比回去好吗?回去就得上学,你想天天去上学啊?”

“我倒是想天天去上班,可是现在也没有啊,起码上班还有工资拿,我们不但没有工资,还得天天做那没完没了的作业。”

“作业就那么多吗?我怎么没觉得。”

“你这就是在说风凉话呢。”

语冰不再理他,说好的不提及考试上学之类的,怎么话题不知不觉就引到了那考试上面了呢?不过无论谁愿意不愿意,这回去还是得回去的了,国庆七天的假期已经过半了,回去的路程虽没有什么风景,但还是得赶路去了。

这时代倾回转头来,“你不会是想家了吧?”

“你才想家了呢?你以为我跟你似的还三岁啊?”语冰没好气地。

“哦,那说明你自己是能回去的喽。”代倾戏谑着。

“怎么?你又出了什么坏主意?”语冰拿一根草假意去戳他一下,“你不会半路玩失踪吧?”

“那可难说哦,我发觉你好像对我有敌意似的。”代倾拿眼瞥着语冰。

“谁说的,你要是不总向我这里瞟,你怎么会发觉的。”

“可是这里也没有别人啊,我不看你,还能看什么啊?”

“你可以看天,看云啊。”语冰拿草继续戳他,“要不,你如果实在无聊,可以选择在这里挖草根。”

“我为什么要挖草根,你要吃吗?”

“先等你吃完的吧,过草地不就是挖草根吃的吗?”

“可是有鱼吃为什么要吃这草根。”

“我就不信你跳进河里能捉到鱼的。”

“鱼可能捉不到但捉你可能不是没有可能的吧?”

“你想干嘛呀?”

“你再出言不训,当心我把你扔进河里了。”

“我说你这危险人物怎么在学校的时候都不敢与人说话呢?因为你随时会做出危害人类的事啊?”语冰故意笑道,“不过,请问你平时是怎么遮掩的呀?”

”我呀,遇到你,只有遇上你,才会有做出危险事情的冲动,别人那就相当于冰遇上大理石似的。“

”不会是粉身碎骨浑不怕吧?“

”不留你在人间。“

”这说的什么鬼话。“

”人话啊。“

”人话是这么说的吗?“

”不然你还想怎么着,在这里,还需得着说人话吗?“

”说鬼话久了,自己就会以为自己说的是人话了,而把别人都当成异类了。“

”那是你吧?“

”是你,是你,还是你。“代倾忽地放声大唱:睁开眼睛是你

闭上眼睛是你

念念想想都是你

花开花落是你

蜂飞蝶舞是你

甜甜蜜蜜都是你

听那风吹是你

看那雨打是你

起起落落都是你

月圆月缺是你

柔肠百转是你

缠缠绵绵都是你

是你是你

都是你

”你打拍子啊,你看我唱得好不好?“代倾暂停下问语冰,语冰立马回道,”停,难听死了。“可是代倾还在继续:

你已走进我的生命里

在花间恋你

在月下读你

落果成泥也要抱紧你

是你是你

还是你

你已溶进我的血脉里

在歌里唱你

在梦里暖你

今生来世也要在一起

听那风吹是你

看那雨打是你

起起落落都是你

月圆月缺是你

柔肠百转是你

缠缠绵绵都是你

是你是你

都是你

你已走进我的生命里

在花间恋你

在月下读你

落果成泥也要抱紧你

是你是你

还是你

你已溶进我的血脉里

在歌里唱你

在梦里暖你

今生来世也要在一起

你是我的情

你是我的爱

你是生命中最美的存在

花为你而采梦为你而开

看我看我痴心不改

你是我的命

你是我的血

再后来就变成语冰与代倾的合唱了,既然是没有人,那也就无所谓好听不好听了,反正只要两人一回去,那如牢笼的地方,彼此又会很久地不联系了:

你是我灵魂永恒的主宰

歌为你而唱诗为你而写

看我看我激情澎湃

你是我的情

你是我的爱

你是生命中最美的存在

花为你而采梦为你而开

看我看我痴心不改

你是我的命

你是我的血

你是我灵魂永恒的主宰

歌为你而唱诗为你而写

看我看我激情澎湃

”你看生活多美妙,我们不如不回去的好了。“代倾故意逗着语冰。

语冰,”那我们在这里要怎么生活?我们又没有工作,而且我还没有拿到毕业证呢,怎么找工作啊?“

代倾忽地就坏笑起来,”看来你还真的准备在这里生活了?是不是舍不得我的啊?“

”又胡说。“语冰拿拳头捶他,”要死了,再胡说。“

”我是在胡说吗?“代倾一把揽过语冰的肩,”这私奔的生活如何?“

”实在不怎么样。“

”哦,那就太遗憾了,不过,明天我们得回去了。“代倾表现出不无遗憾地,”你要是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得抓紧了啊。“

”我能有什么心事,再说你又怎么能知道的呢?“

”你忘了,我是有天眼的啊。“

”你就继续吹吧。“

”好了,不吹了,今晚得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准备打道回府了,我想你可能还有点事回去要处理的。“

章节目录 第473章 口是心非 走时的路程不知是看了多少风景,总是走得慢又慢,而回返的时候,似乎只是两点一线沿线跑就好了,没有回家,但电话总是要有的,否则母亲又该是多疑的,其实不是多疑,而更多的则是关心。

在与母亲的通话中母亲这个节日又是过得气呼呼的,原来是混混又重新给她上演了一出往日让她恨不得要么把他扫地出门要么就是自己离家出走的闹剧,在昨天下午的时候才发现做了四天的试卷才不到13,而一个人竟然又做不下去了,母亲没法只好看着他做,放下所有的事情试图把他那张数学卷看完,谁知正做着,他的手机上去了个电话,听到电话,虽然是混混的,但是为了给他节省时间,母亲还是选择第一时间出去拿那手机,由于外面的客厅并没有开灯,所以看手机的亮光就显得很突兀,这还不打紧,却是半夜里黑洞洞的,突然就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人头,吓得语冰当时突然有种坏人譬如那种黑客入侵的恐怖,而且似乎就像那人随时会从手机上走下来进入她的家里一样,所以吓得几乎是惊叫了起来,急忙叫混混去看看,谁知那个家伙竟然跟个没事人似地走过去拿起来说他只不过是在手机上添了个周润发的头像而已,这件事语冰其实是知道的,之前他就把她的来电设成了一个狮子头,而且他还把她的QQ也拉黑了,原因是她骂了他,至于为什么,那是他自己从不愿提起的,初始他总是给她发些莫名其妙的图片,而且如垃圾一般地没完没了的,她一生气就骂了他,他就把她拉黑了,事情就这么简单,如果不是母亲提起,原也是没什么可说的。

再后来就是在母亲已接近12:00才睡觉的时候让他睡觉,他还是不睡,且手机拿在手里,似乎在查题目,后来又好像做成了英语,再后来当母亲半夜起来的时候估计已是三四点的样子,发现他那屋的灯还是在开着,于是便让他关灯睡觉,他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地打出了“OK”的手势,母亲知道也管不了他,于是也就由着他了,后来在知道他是要7:30才上学,选择让他6:50再起床还特意设了个闹钟把自己也吵醒了的时候,他竟然咕哝说是怎么叫他那么晚,母亲气得,“你手机不是现在还扔在你自己的床上吗?我怕你自己设了闹钟,怕影响你的作息时间,你昨晚偏又睡得那么晚。”然后就见他一挥手,“行了,行了,烦不烦啊?”

母亲把他的水装好放在他书包的一边然后又把他的刷牙水兑好还在牙刷上挤好了牙膏,还把饭也热好了给他,等母亲7:30起来也准备刷牙吃饭的时候,竟然发现他还坐在桌旁写作业,母亲才终于忍不住道,“你不是说你没有作业的吗?怎么连夜加班也写不完的?”

他照旧地不理她,待母亲换完衣服,竟然发现他刷牙的时候已是把书包背在身上了,母亲责问他,“你不吃饭了?”

“不吃了。”混混只留下这一句话然后摔门而去。

母亲气得在他身后喊,“中午不做饭了,正好你也不用吃。”可是已经没有回音了。

很快地语冰已到了教室上晚自习了,语文老师在问一个男生回答问题的时候,那男生磨叽得让语文老师忍不住道,“你在QQ上不是很能说吗?好像还没完没了了,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看干脆你还是回家睡你的觉,让你的QQ来上课得了。”语文老师曾经看到当时还坐在前排的语冰与她的同桌一到了下课就趴在桌上睡觉,还曾建议她俩喝点咖啡的呢,殊不知语冰不是睡不醒,而是睡不着啊。

男生,“老师,我为什么在QQ上问你话,你总是回复得很慢啊?”

老师,”你以为我都跟你那么闲啊,我还得洗衣、做饭、带小孩呢。“

男生,”那你丈夫干嘛了,不能让他做啊?“

语文老师,”干嘛,你这是要查户口啊?“

男生,”老师,我发现你空间里晒了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啊,难不成你与国庆是同一天生日啊?“

老师,”怎么,你想吃啊,不过我告诉你,有点酸了,你要想吃,我可以明天带点过来给你。“

男生摆摆手,”那就算了,我只是关心一下,老师生日快乐啊。“

老师无奈地放下手中的讲义,”我发觉只要我不见到你,似乎更快乐。“

男生,”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叫人伤心呢,没有我的逗乐,你怎么会这么开心呢?不过无所谓,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的吗?“

不过由于没有到正式的上课时间,还是有人没有到的,当岩儿问及语冰她的班主任是否又到场的时候,语冰叹口气,”他要是不去,还怎么找存在感啊?“而且语冰还从群里看到他又开始拍学生上课的情况了,有的家长还是恭维着他,”都这个点了,还学习这么认真,老师也辛苦了。“

”谢谢老师。“后面的三两个家长则是说着这样的话。

他可能也真的辛苦,不过学生的成绩似乎与他并无多大关系,他是个拿鸡毛当令箭的人,反过头来再来治学生,所以在学生中是颇有微词的,就连班长对他分配的任务也是提不起任何的热情,也没人会为着能当什么课代表啥的沾沾自喜了,女副班长也是很长时间不出头了。语冰昨晚还见着那扎着辫子的一中年女子打开原女班长租住房的门,便与岩儿议论着,”看班长她妈发在朋友圈中的视频是烫了短发的,这怎么就成了长发了呢?难不成这还是她家雇佣的保姆吗?“

”不可能吧?“岩儿道,”我不是说她家雇不起,而是这样,对于她的学习怕也是没有多大帮助的吧?她妈不是说要亲自陪她的吗?“

”那她又是谁呢?我都看过她出入那门好几回了。“语冰疑惑地。

章节目录 第474章 回归教室 ”下回见到班长问问不就得了。“岩儿建议道。

语冰却犹疑地,”这样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省得你在这犯嘀咕。“岩儿甩着手中的背包道。

”其实我也没有多想知道,只不过这走路也无聊,就随口说说而已。“

”其实我也没有多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她妈,不过我还是觉得能知道答案更好。“

语冰还想着看一下那有钱人家都是如何生活的,房间里又是布置得如何地富丽堂皇,如果她还在原班级,也许说不定还会有幸被邀请去她家做客也说不定的。想起以前班上的同学,语冰便有一种被独自遗弃了的感觉,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是母亲的没有活动还是到底是自己的无所作为呢?相信代倾也是没有多活动的,可是他却为什么可以做得那么好呢?

成绩是最能说明一个在校生的问题的,其实语冰也知道,这是无论花多少钱都不能买到的,可是自己在把书摆在面前的时候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分心。

本来代倾还开玩笑说是要临走前与语冰好好碰一杯的,于是语冰在班级群里找了条消息转发给他,代倾只是看着笑笑然后把手机塞在车顶上了。

有酒驾被拘留者亲述:

第一天,应该天黑了,被送到拘留所,掏干净了身上所有的东西,放在小篮子里。连衣角也被捏到,看有无夹带的香烟。再用仪器检查,没有东西了,签字,按手印。将东西锁在小柜子里。手机关机,十五天别想用了。上二楼,领被褥牙膏牙刷和小盆,全是塑料的。不交钱的,只有一床别人用过的被子,没有褥子。抱好,进铁门。过了饭点了,与同监交流交流咋进来的;七点,开电视了,坐床沿上,看电视。什么台别想控制。九点半,电视关了,让睡觉,不准蒙头。

第二天早早让起床,整理被褥。洗脸刷牙。发现牙膏挤不动,小肥皂也没有泡沫。坐床沿边,等开门。半小时后,门开了,打扫卫生,将垃圾扔外边走廊边,由劳动号送走。多在走廊站一会儿也不行。回舍,等。半小时播音器中让把小盆摆好。开饭了。门开,劳动号给小盆里舀上水,排队,领馒头,两个不准多拿。咸菜两片。就水吃完,坐床沿,等开电视。熬到中午,听广播拿小盆,排队,清水白菜,一勺。馒头,两个。吃完,等开电视。熬到下午,同早上,馒头俩,咸菜两片。吃完,等开电视。然后,同头一天来一样,关电视,就是让睡觉,不准蒙头。头一天是不会饿的。有烟瘾的,倒霉吧!

第三天,同第二天。不到点饿了,但不太严重。

第四天,同第三天。唯一不同,睡不着了,我饿。

第五天同第四天。只盼开门吃那馒头。你不知道,白菜那个香啊,一根筋也剩不下。

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唯一的记忆,饿与睡不着。与室友交待,明天我出去了,馒头留给谁,我出去吃头猪。

第十五天早上,民警交班,经过一系列的程序,我终于出来了,抬头看看天,自由真好。

所以请管住自己,法律面前要有敬畏感,酒后万万不要驾车!风里雨里交警在各大路口等你,切记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

十五天后,烟戒了酒戒了人清瘦了,大肚腩没有了,虽然有点憔悴,但是人清爽了许多,血脂下来了,血压正常了,也养成了正常作息的规律,还交了好几个朋友。

然后觉得,好爽!

再也不喝酒了!祝各位亲国庆节期间快乐!

真好,昨晚还阴云密布的天空淅淅沥沥落着小雨滴,说是一场秋雨一场冷,果真学校门前站着几个中年女子本来中午还穿着汗衫,晚上直接套上羽绒服了,而穿着短袖的也是没几个学生,语冰就是其中的一个,明明中午大家还都穿着汗衫的,谁知道雨突然降下,身边的人便跟变戏法似地一个个很快把秋季校服全套在身上了,偏还是直喊着冷,气得语冰恨不得上前去捶死他们那些个不知穷人死活的,出了校门,又见了那穿着短袖的都是有着家长在处面等着手里拿着厚衣服,瞬间整个路上似乎只剩语冰这一只寒号鸟了,唉,别人都是亲妈在身前,自己可是连后妈都不知在哪里,好在走路会发电,不一会,身上倒是有了一点热气,散步也没心情了,与穿着厚毛衣的岩儿在一起,贫富悬殊可不只是一点点,明眼人可是一下就看破了。

”要不,转转吧,我把毛衣脱给你先穿上,我跑一会。“岩儿与语冰商量着,偏还带了个石榴让语冰在寒风里吹着风吃。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就是风吃,明早该是要咳嗽了。“语冰扒了一些边吃边掉,瞅着手里的那透明状的石榴仔确实是晶莹剔透,不过却也吃不出什么味来,想起今天还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个故事,说是一女生回家见老家的树上只剩下了一个石榴,便问母亲是怎么回事,母亲便说那一个是特意留给她的,其余的都分给邻居吃了,而她则把那一个石榴带回了北京一直没有舍得吃,最后又把它带到了什么山区,说是要带给那里的边防战士也尝一尝,有个男生见了,直接来了一句,”我看她根本就是自己不想吃。“

岩儿听了自然说是这叫好心被那个什么吃了。

”我又不是说你,紧张什么呀?“语冰一边扒着那石榴,同时在走到那颗石榴树前的时候,”唉,那里还有个特大的石榴怎么也没人摘的呢,我跟你讲啊,人家偷石榴只是享受那摘着玩的过程,并没有人想吃的,难不成他家写了一句骂人的话别人就不摘了,只不过是觉得没多大意思了,被摘的时候还是生的呢,如今倒是熟了,哎,可怜的石榴啊。“

”好好说话好不好?好好说话。“

章节目录 第475章 你什么毛病 国庆节前未能举行的秋季运动会改到了12号进行,当班长应着班主任的要求再次核实参报人数及补报事项的时候,先是问到了名星,名星直接来了一句,“我低血糖,不能跑步。”

班长于是放过他了,走至另一个男生面前时,那男生像是突然有了灵感般地,“我-我高血压。”

班长没有说话,然后再次走向前排的一男生,还没等那男生开口,班长就有些恼羞成怒地,“你又有什么毛病?”

“我?”男生有些结巴,“我还没有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你不用跟我讲了,想好了直接对班主任说吧。“班长于是气匆匆地走到讲台上,“凡是这个低,那个高的,身体有毛病不能参加运动会的,还是自己提供体检报告到班主任那里吧,如果不方便或是住校生没空回家的,那就让家长代劳,把相关证明材料发在群里或是私下与班主任交涉吧。”

这要是遇到了那家长群里的某姐姐,又该是来一句“哦嚯”了,可惜她没能听到。

昨晚语冰在去蛋糕店买些蛋糕后在经过原班长租住的房子时突然想看看她的新居是如何阔气,原来的装修设置什么的都只是设想,于是语冰悄悄地从她家的后屋玻璃里向里面望,并没见那窗帘拉上,而一直带班长的那中年女子就坐在堂屋中间,不远处摆着一张桌子,她好像在低头干着什么,但看不出她具体是在干什么,而据岩儿所说,她有一次还看到她家还带着一个小女孩,看来此人并不是班长的母亲,至于具体是什么关系还未可知。

于是在与岩儿相见的时候,语冰便说,“肯定不是她母亲,她母亲是大卷发,比这个女子要洋气得多呢。”

“毕竟是搞直播的呢。”岩儿忖度着,“说不定这个是她家的亲戚,以她家的财势,也许这房租是班长母亲出的,说不定她连她带的那小女孩的生活费也是班长家出的呢。”

“唉,那班长不还是很可怜?”语冰有些没来由地。

“可怜什么?又不缺钱花,有人做现成的饭,她妈还要在家带她小弟呢,听说已是初三了,也是最关健的一年呢。”岩儿边扣着石榴仔边思谋着,“况且这女子还能在班长不在家的时候还能干点其他的贴补家用呢。”

“也是啊,又不用驮又不用抱的。”

“这说的是什么话?”

“给点现成饭吃就行了,反正班长去交朋友的,关健还是不差钱。”

天意后屋的那三轮车也不见了,房后倒是一片空旷,视野开阔了不少,只是语冰与岩儿已是很少去那里了,只偶尔路过的时候会探头进去看看,有一回语冰进去时发现到处都是灰,于是把桌子简单擦了擦,在岩儿愁那个杯子上的灰都如何处理的时候,建议找个废旧的牙刷刷,语冰看了看杯底除了一些尘灰,并没有其他的什么,于是说不用,只要用卫生纸在杯底、壶底擦个遍,然后再用清水冲一下保管效果比用牙刷刷要好得多,岩儿在试过对语冰翘起了大拇指,还由衷地感叹道,“看来你很有生活经验啊。”

语冰谦虚地,“哪里,我这也不过是从电视上学来现学现卖的,我记得有个男人手上脸上被朋友恶作剧抹了许多蛋糕,在水笼头旁用水怎么也洗不净,于是朋友递给了他一张卫生纸就解决了,也是由此联想到的。”于此同时也想到了混混的数学老师对母亲说的关于他的数学题是从来不知道举一返三。

又到了往常走的那条小道,语冰啃着一个紫红色的蛇果,岩儿拔拉着手里的石榴,正走着,语冰突地大喊一声,“不要过去。”

“怎么了?”岩儿本来是很大胆地,却也禁不住这样的一声大喊。

“那边有不好的东西。”语冰已是远远地躲到路的另一边了。

“不好的东西?”岩儿在地上到处寻着,“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难不成又是老鼠。”

“不是。”语冰嫌恶地,“总之你别向那边去就是了。”

可是岩儿已发现了语冰所说的似乎显得很不吉利的东西,“哦,原来是只麻雀啊,不过看起来像是受伤了。”

那麻雀像被车压过了,也许是被调皮的孩子用弹弓从树上射下来了,扑棱着翅膀在地上垂死挣扎着,不过看样子它像是也没有多大的力气了。岩儿于是到处找树枝之类的硬物可以把它移到边上的树根下的,因为天实在是太冷了,如果再经过一夜的寒冷,怕是它没有饿死也是冻死了。找来找去,连一片成片的瓦砾都没有找到,现在不由得人不得不佩服这环卫工作做得好了,最终岩儿还是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找着了一根干裂的小树枝,可是几次用树枝却是不能把它挑起来,毕竟麻雀不是个什么东西的能带眼可以挑起的,结果岩儿一不做二不休地干脆去两根手指头把那麻雀的翅膀小心地捏起提了起来直接放到了那树根下,可是此时它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家伙不会是离死不远了吗?”岩儿这回不再用手,终于把那小树枝派上了用场,不过也是拔拉了好几回才把它的身子翻正了。

“哎,但愿我能救它一命。”岩儿拍拍手不再看它。

“看不出你还挺善良的啊?”语冰嬉笑着继续啃那个手中的苹果。

“你以为呢?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坏吗?”

“没有,没有,你其实一直挺好的。”

“唉,你这工工苹果吃到最后还是放在它的面前吧,也许它也饿了却不能觅食了。”岩儿说完转念又想道,“不行,要是它不吃却是生了许多蚂蚁,那这麻雀不死也会被那些蚂蚁咬死的。”蚁群可也是杀伤力极大的而且特别可怕。

“别担心,你已尽力了,说不定它会有家人给它送食物的。”

“要是它的家人找不到它呢?”

章节目录 第476章 换种死法 “那总归会有同类的吧?”

“但愿有人给它送食吧。”

“能不能活,咱们明天晚上来看下就全明白了。”

“你以为如果它不在了就会活了?”

“那可说不准。”

“这里到处有狗出没,被狗叨去了倒是极有可能的,无论活与不活。”

“那就太残忍了。”

“所以说人的好心有时只是让它换种死法而已,只是不知道哪种死法是它所想选择的。”

“都要死了,还能有选择的机会吗?即使选了还不是都一样地死。”

“要是活又活不成,那就不如直接让狗一口吞了倒也是死得干净,也死得没有半点痛苦。”

“这么说,我这还真不知是在救它还是在害它了。”

“就是死躲在草地上也比睡在水泥地上舒服,人做的好事当事人可能不理解,但老天爷可是看到了,在天堂那里大概是能给你记上一笔的。”

“我可不想早早去见上帝,也不想早早在天堂那里留名让那些个死鬼惦念着呢。”

“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会发生的。”

“你这是典型的想鬼有鬼啊。”

中午的时候语冰因着外出有事,正好路过那里,就顺便去那棵树下看了一下,那麻雀还在,但却是一动不动了,这本是飞着的东西,平常也是极讨人厌的喜欢偷食别人家的粮食,要不就是喜欢呆在离人的房檐不远处的电线上,如今却老老实实而又凄凄凉凉地呆在那草里一动不动了,不是死了又能是怎么着?

于此同时让语冰想起来前不久回家时见到的一个隔壁老太太在语冰家做客的情景,说是现代人可谓是作风败坏了,宠物当孩子养死了还给它立个坟,还发狠说要把它给掘了,说年轻人都是作着过,又说现在死的都是些三四十岁或是四十来岁的人,反而老年人死得很少,还说若是那狗没了,还到处贴广告要花上万元去奖励举报有用线索的,接着就发着咒般地这老头老太太要是跑没了,就没见过有花这么多钱找的,不知这是不是在庆幸自己的长寿,而楼下不远处的一个老太太今儿个见了竟是穿着大红色的带刺绣的衣服,这不奇怪,奇怪的是还骑在个小自行车上悠哉游哉的一副神情,也许这也算不得多奇怪,让人吃惊的是她还戴了一副墨镜,据估计她应当是离八十不远的,透过墨镜语冰也可看出她满脸带笑的神情,当时语冰提着两块饼与她迎了个对面,实在搞不懂那莫名其妙的笑是对着谁发出的,语冰还记得她是刚来这城市不久就见她家办了丧事的,门前放着许多的花圈,还有那喇叭,唢呐的吹响个不停,诚如那,“喇叭,唢呐,

曲儿小,腔儿大。

官船往来乱如麻,

全仗你抬身价。

军听了军愁,

民听了民怕,

哪里去辨什么真共假?

眼见的吹翻了这家,

吹伤了那家,

只吹的水尽鹅飞罢!”

如今是活得如此地任逍遥了,不知道那眼珠还聚不聚焦,还能否见到那对面来的人,是否看得清。不过看样子也是乐在其中啊。

网上一搜,世界最长寿的人是李庆远(又名李青云),出生于1677年,1933年与世长辞,从清朝初期到民国22年,活了256岁。他先后共有24位妻子,180位后人,他在100岁时曾因在中医中药方面的杰出成就获政府的特别奖励,200岁时,仍常去各地讲学,这期间他曾接受过许多西方学者的来访。是世界上极罕见的长寿星。只是如今不知谁能活到他的一半也算是奇迹了,也不知道200年后世界又变成了什么样子了。

八十的对着七十的,“你也不自己想法挣点钱,儿子不是让你看店的吗?怎么不去的呢?”

“钱多少才叫多呢,得,我这手里还攒着七八万呢,够用的了。”七十的说道,“我这准备到了最后都把它吃光用光了,一点都不留,没听说过只有不要老人的,还就没有听说过有不要钱的。”

“七八万听起来是不少,可是要是去医院呢?”八十的说道,那智商绝对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呵,我是绝对不把这钱送到医院的。”七十的端着酒杯砸巴着嘴,“我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治的好。”他还是懂得一点医道的,也算是开过个小门诊之类,有过一点小秘方给别人配过药的。

中午一个午觉没睡完,就听到外面蓝瓦棚上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风声、雨声一起的,不知道这气温回升怎么还要下雨的,找了个雨衣一套,竟发现胳膊穿出了雨衣外,原来是开胶了,唉,这可是新雨衣啊,只怪当初一拿到的时候没有仔细检查一下。

明天就是重阳节了,突然发现去年买的菊花一直养着竟然是打了花骨朵了,不过似乎开花还是有些晚,登高望远的日子里不是应该菊花开满山的吗?而后天就是寒露了,寒露的意思是气温比白露时更低,地面的露水更冷,快要凝结成霜了。寒露时节,南岭及以北的广大地区均已进入秋季,东北和西北地区已进入或即将进入冬季。如果气温降得厉害,往往都是忽略掉秋季直接进入了冬天了。

如果不上学还是想进入学校转转的,透过那密不透分的树林看着那些灯光亮着,此时才羡慕在这个学校任教的老师,只有他们才是来去自由的,如果语冰也有个这样的亲戚是不是可以突然就跑到了代倾的班级然后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么他该是怎样惊讶的表情,或者是不是还有点小羡慕呢?这该就是不得而知了。

“咳,同学,你的书掉了。”或者再来一句,“咳,同学,你的字真漂亮。”这该是怎样的一种奇怪的现象。

雨或下或不下的,虽是天渐黑了,但因为雨衣承受不住太大的雨,根据天气预报的情况等等雨就会过了,那就再等等好了,果真是用不了多久,雨就停了。

章节目录 第477章 男人的侮辱 不过天气依旧还是冷,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这个节气就在这里了,本来母亲看语冰国庆节没有回家,原本是打算今天早晨要过来看她了,可语冰正准备到校上两节课后再请假回家等她,且偷偷带了手机到学校的时候,竟然又接到她的电话说是不来了,因为天气的缘故,家里那边陡然下起了大雨。

而这边却是晴天了,虽然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基本上是早上6:00以后那雨才停,是渐停,因为天还是不情不愿地阴着,这阴与晴好像谁来到这世间走一遭,来得时候显得有些欣欣然,走得时候又似乎留恋万分起来了,可它却是难以琢磨人的心情,不知道这人是想它留下来呢还是让它离开。

昨晚宝宝班的即那些个大一的新生,刚领了秋季校服,却有很多是抱在怀里,身上却还穿着夏季校服,难怪边上有个家长说,“到底是孩子,光着膀子就不知道把那抱着的衣服拿出来套在身上。”

“可能正因为是孩子,火力大吧?”另一家长跺着脚,像是很有些冰寒地冻的感觉了。语冰一出了校门,就见岩儿已是穿着水靴站在马路边的那块大圆石旁等着她了,岩儿见了缩着脖子的语冰便嗔怪道,“唉,你头发又湿了,怎么自己忘记了拿伞也不知道借用同学的伞一起出来啊?”

语冰不说话,只是快速地就钻进了她的伞下。

岩儿继续叨叨着,“你们班就没有人是带伞了的吗?”

“有啊。”语冰瑟瑟地在伞下抖抖着。

“那你还不与别人凑一下?”岩儿嗔怨着,‘唉,你可真是嘴贵,不过也没有关系,咱们马上就去洗澡了,现在的天气,洗一次要抵好几天了,要是刚洗完澡遇到了雨,可别这样犯傻了。“

”唉,我早上上学的时候好像见到班长她妈了。“语冰避开岩儿的话题继续说道,”黑色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短的卷发,这回我看得很是清楚。“

”那看来这个才是好的妈,可能是抽空过来看望一下的。“岩儿若有所思地,”又要带小儿子又要搞直播,还得顾及大女儿,也实在不容易。“

地上的水积得到处白哗哗一片,明明语冰在物理上学过这晚上的水面会是反光的,可是眼瞅着还是不自觉地向着那白花花的水面走去,每次都惊得一阵大叫,在语冰再次经过那棵树的下面的时候,语冰险些忍不住要告诉岩儿那麻雀已经死了的事实,可是话到嘴边又忍不住了,毕竟在这样的雨天这样的话题反而说起来会平添一种阴深深的感觉,诚如在健身馆里洗澡的时候,岩儿不停地讲那个写了《史记》的司马迁,”知道吗?他为了写《史记》,情愿把自己阉割了,因为他拿不出足够的钱来赎回他的命,而他的朋友也帮不了他。“

前些日子岩儿讲到这件事的时候,语冰还会问,”那干脆不如死了算了,为什么要这样选择呢?“

”因为他说他还有未完成的事业,他的《史记》不没有写完呢。“

而这回再次听到,语冰便对岩儿浇了一盆冷水,”这个话题你已经讲了好几遍了,能不能不要再讲了?“

”为什么啊?“岩儿却感到很是不可思议。

”你难道不知道吗?这阉割其实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语冰边冲着头发边兴味索然地。

”嗯,他有过这句话,当被阉割后他说的第一句话,从此以后他已不算作是一个人了,奇怪,他怎么不说他不是一个男人的了?”

“好了这话题到此为止吧。”语冰说道突然又想起来问岩儿,”你是不是与沙眼又联系上了?“

”呵。“岩儿抖落着头发,”你干脆说我是与他又勾搭上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你不就是这意思吗?“

”唉,你们俩那天在小饭馆里聊了什么啊,还热火嘲天的。“

”哦,巧遇而已,不过是吃饭的时候偏是遇上了,本来他没准备与我一桌的,可是偏偏是走到那里了,我都看得出他本来想躲避的,但可能考虑到现在已经不是一个班级了,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所以只好勉为其难地坐了下来。“

”哦,我看到你们聊得还挺投机啊。“语冰笑着甩了一下湿头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是正好路过,恰好看到了。“

”哪有那么多的巧合啊?“

”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我是跟踪你啊?再说了,你们之间也不见有什么进展啊。“语冰把头发向后不自觉地理了一下,”唉,你们俩有什么好戏没?“

”呵,好戏,跟他?以前没能,以后是更不可能了。“

”可惜了。“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有人放着眼前的鲜花不知道欣赏,那是他的损失。”岩儿拔弄着头发,“不过,我现在也无所谓了,但是你知道吗?在初见他的那一刻我还是稍微有一小点的心动,而且你知道吗?他会给人一种讳莫如深的感觉,总之,如果他不够花心,当个男朋友还是很不错的。”

看来她还是有点放不下啊,还是只要看上眼的比较帅的男生那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不过她好像也是不再主动跑向沙眼的面前去卖弄风情了,而且好像还有点故意屏蔽原班级的消息,像是故意在逃避着谁似的。也似乎不再主动向语冰打听着什么,不过她也知道从语冰那里打听不到什么,语冰向来是个消息比较闭塞的人,原来都是她在给她送消息的呢,难不成现在是转性了,开始要努力学习,争取在年级也获得什么出类拔萃的成绩了?

这样的雨天要是放往常,河边还是有人会钓鱼的,虽然语冰认为那河塘里的鱼并不能吃,但是不影响他们垂钓的乐趣,而荷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颓败的趋势,花是早已落下的了,河边呈现出一种很是萧条的景象。

章节目录 第478章 佳人有约 快餐店的门内灯还亮着,他们每晚总是要忙到很晚的,而有一回语冰与岩儿在去超市时路过那边上的一个店门,竟然发现那店门前的三辆电摩上坐着三个穿着外卖工作服的人正低头玩着手机,却又是整装待发的样子。

“他们这是干什么呀?”语冰都已经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了,却又忍不住回了头。

岩儿拉了她一把,“哎呀,别看了,他们的后面是一家外卖的店啊,这是要准备随时接单随时跑路啊,所以啊,路上见到他们一定要躲着走,越快越好,当心被他们的车给撞了,他们可都是在与时间赛跑的。”

“不过就是为了个好评,至于吗?”

“至于,他们要是不在乎,就不用那么拼命了,你没看骑电摩的都是年轻人吗?”

“这我倒是看到了。”

今天是重阳节,可是学校除了给放了一下午的假,别的也没个说法,也没有男生邀约出去玩耍,好不容易接近傍晚的时候才接到了代倾邀请去吃饭的微信通知,还说是应橙子的邀请让语冰通知岩儿也去。要不是前几天她与代倾单独出去过,语冰从心里是排斥这样的集体聚会的,不过现在倒是岩儿不计前嫌地准备欣然前往的。

语冰没什么好准备的,随便套了一件长款毛衣,连腿都包起来了,显得特别暖和的样子,岩儿则是特意换了一件长款风衣,还配了个粗跟的黑色宽松口的黑色皮鞋,皮鞋里为配着黑色的丝袜或是黑色的又或是带花点的丝袜又纠结了好一会,比较来比较去说是还是纯肉色的比较大气一点,语冰则半阴不阳地来了一句,“我看穿上厚袜子则更好,还保暖。”

“你这就不懂了吧?与男人约会,一定要保持性感。”岩儿抬脚看着那丝袜,“这个与天然的皮肤色接近,当是最妙的组合了,当初发明这个袜子的人绝对是个对恋爱相当有经验的人,这么多年,还是流行得经久不衰啊。”

语冰则奚落道,“我看就是个变态者吧。”

“呵,你自己不是也备了好多吗?”岩儿嘲讽地,“有些人啊,明明是喜欢得不得了,偏要表现出口是心非的样子,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咱们不要这么虚伪好不好?”

“谁口是心非了,谁又虚伪了?“语冰突然回身直视着岩儿,”有的话能憋在心里不说出来我觉得其实更好,干嘛出口就要伤得人体无完肤啊?“

”你不是还好好的吗?不会那么弱不禁风的吧?“

”那是因为我在遇到你过后抗击打能力开始增强了。“

”哦,那感情好啊,那你是不是该请我啜一顿啊?“

”好啊,这是小事。“语冰晃着头表现出空前的大方,大方得让岩儿有些目瞪口呆,而且难以置信,”就是今晚。“

”今晚,不会吧?今晚咱们俩不是都已经佳人有约了吗?“

”没事,咱们可以一起,一起去啊。“

”你不会要求咱们去吃过他们请的客,然后再去赴你的约啊?“

”你还真聪明啊,难得。“

”你当我傻啊,你这不是借花献佛吗?“

”谁说的?你可以少吃一点,然后咱们再去喝个茶什么的。“

”吃饱了还能喝什么茶啊?“

”清水也行。“

”清水?不会吧?那在家里喝不是一样吗?“

”你真聪明,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咱们今晚回来就喝清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个活就交给你了,不过为了表现出我的人道主义加上慷慨大方的精神,今晚的水费一律算我的,到时你可别客气,可劲儿地喝。“

“天哪,天哪,你是葛郎台的师傅吗?”

“当然不是,他早作古了,他那点雕虫小技根本不值一提,我都懒得教他。”

“看看,你也承认你比葛郎台还葛郎台了。”岩儿后退一步装作在认真打量着语冰,“不愧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那只是对付你这种人的。”

“我这种人?唉,你说说清楚,我是哪种人啊?”

“你是哪种人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要是清楚还能来请教你吗?”岩儿开始纠缠个不休。

“好了,咱们走吧,看你打扮得这么久,还在这种小事人纠结个不停,别影响了好心情啊?”

“是啊,我为什么要被你几句话就影响了我去看帅哥的心情?”

“帅哥?终于看出某人的优点了?”

“是啊。”岩儿可能意识到她说的话会引起了语冰的多疑,立马改了口,“好吧,走吧,客人总不能也迟到了,早点去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什么的?”

都说有的事是看破不能说破,语冰当然明白岩儿所说的看帅哥并不指的是橙子而指的是代倾,不过东西都是争着吃才有味,更何况是像代倾那么优秀的人呢?

不过她们到的时候也算是恰到好处,菜还正在炒着,语冰与岩儿忙着收拾桌子,涮碗,拿筷子,然后把每人的米饭都给摆上,橙子见了岩儿到后,还特别殷勤地给她削了一个苹果,给语冰则是拿了一个橘子,搞得语冰有些哭笑不得的,不过这回岩儿倒是没有甩脸色,可能是为着寻找一种存在感,竟然是欣欣然地接受了。

当橙子给岩儿又夹带鱼又夹鱿鱼地辛勤伺候的时候,代倾基本是笑而不语的,倒是在吃到最后的时候代倾才给语冰夹了一根长条的鱿鱼,“再不吃就没了。”

虽然说那东西是街上卖着15元一根的,但语冰的记忆中才不过一两元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没吃这东西已是很久了,久得已忘记了最后一次吃是什么时候了,而这东西很少见有炒着上桌,只外面烧烤得多。

但是语冰在接受那一根鱿鱼的时候还是触碰到了岩儿闪忽的嫉妒的目光,语冰只好假装不经意地低头把那根鱿鱼匆匆吞咽了,似乎觉得那味儿并不如儿时那烧烤的味道,只不过它的意义却究竟是不同。

章节目录 第479章 带上名片 语文老师在上课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学生在低头写着什么,拿着一张花里胡哨的纸,一看就不是学习用的,所以很快地走到了那正在聚精会神忙着的同学面前,一抽出那张纸老师便有些恼火地,“居然在我的语文课上点外卖!”

接着又一阵咆哮,“这宫保鸡丁是谁订的?”

“没谁。”除了这位男生没人应答。

“你上前面讲台站着。”男生只好站到了前面前台处位置。

“酱爆肝尖又是谁定的?给我站出来。”可是还是没人应答。

“那还有这鱼香肉丝呢?”语文老师见还是没人应答又不能确定是谁,只好冲着那在前面被罚站的男生喊,“我就不信你一个人能写得完这些,既然你不想供出你的那些同伙,那你就自己站着吧。”

男生只有无奈地笑而不语,语文老师看着他又问,“若是你数学老师的课,你也敢上课期间订外卖吗?你的手机呢?又藏在了哪里?”

“我没带手机。”

“我就不信你没带手机还能订外卖。”语文老师说完上下盯着他瞅了个遍,也没看出那手机是藏在了什么地方,也许是在位肚里了吧?

不过这件事情随着语文老师的课结束很快也就结束了,但是倒霉的事情却是接踵而至,很快该生在趁着中午放学期间有段外出时间出去拿外卖的时候,手机被系主任给没收了,也许原也不是看到他有手机而是看到他手里提着的外卖,这学校是不反对家长给学生送饭的,但是反对学生订购外卖,据语冰的猜测是与学校的食堂有竞争,会减少学校的收入,而家里送的饭学校倒是说不出什么,不过也许是怕学生吃了外面的东西如果出了问题,学校担不起这个责任,没法追究,而自家送的饭给自己孩子吃的自然是没有毒,所以在质疑学校在挣钱方面的动机时又不得持赞成的态度。

后来当语文老师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急忙撇清自己,“我得申明啊,我可没有给你班主任去告状啊。”

同学们有的便答着,“没人说你告状。”

老家的邻居突然又找到了语冰,让语冰无论如何帮她送到一个按摩的地方,只说是上面写着什么庄的,而且按照原路她是找到的,碍于种种情面,语冰答应了。

也许是放假了的缘故,也许是刚考完试不久,学校的管理还不是很松,总之,语冰很快地偷偷溜出了教室,然后骑着电动车陪同她前去找那个叫什么庄的,邻居原是让语冰从南面一个大石标记的地方出发,说是只有从那里找去她才能找到,而语冰根据她说的那个什么庄的在地图上查过只是自己在的位置出发一直向西然后稍稍再向南一点就到了,然后是长途的漫漫行驶,那有名字的倒是很快就找到了,只是城里的什么庄岂会是农村的什么庄,只要打听哪一家,全庄上的人没有不知道的,而且知道的信息还是比较多,先是那人姓杨,在市医院里在职,由于怕被查到罚款,所以门牌上只写了那个什么庄的名,语冰先是从主干道过去的,按摩院那一个庄里倒是不少,只是都不是邻居印象中的那家,而问一路上的那些门市她们则全说是不知道,其中倒也有人指对了路,知道是按摩但并不知道是否是邻居所找的那家,但邻居偏说路看着不对,还要一直向西走去,说是门旁有两个大狮子且有两颗树,这种标记性的东西语冰确实还没有见过,于是只好顺着邻居的意一直向西,已经到了西边的尽头,如果再向西则是一所中学了,而那边已不属于邻居所说的地方了。

最后语冰也有些叹兴,邻居原是一路还有说有笑的给语冰说着老家的事,后来见找了那么久跑了那么多的路还是没有找到,语冰便有些没了耐心,邻居才叨叨着,“他家是给了我名片的,我早上还拿在手里的,可是觉得拿着又没有什么用,我是找到的,只要顺着原路走,那天小二送我来,好像没费什么事。”

“小二?”语冰立马觉得有了希望,她是有他的微信的,她与他还是小学同学呢,只是偶然的机缘里只留下了他的微信并没有他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那么久了,他还在不在她的微信上,于是语冰立马掏出手机看了看,竟然还把信息发出去了,只是对方好像并不在看手机,十分钟之类也没有回音,于是语冰又在微信上拔了他的号,还是一样的效果,于是只好作罢,而这时,电动车也基本上是没有什么电了,于是语冰准备要回去,邻居也有些不好意思,拉着她的后衣摆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可是语冰又有些不甘心,这自己好不容易溜出来一上午,竟然是事情还没有做,而邻居还是搭着大巴车给她带了些土特产,且不说那东西值多少钱,单就她那么大年龄出来这一趟而她竟然没帮她把那按摩店找到,也着实有些过意不去,于是语冰便说,“那咱们还是回去吧,就顺着你那天来的那个路找去。”

正待语冰逆着那方向向着邻居所说的路走去时,邻居突然指着对面的那大石狮子兴奋地喊着,“就是这一对大狮子,我记得清清楚楚。”

语冰也觉得有些希望,“那然后呢?”

“然后再向北。”

“好的。”语冰转了个弯把车调转向北面,“这马上都到我家了。”

“是吗?离你家那么近啊?”

“是啊,很近的。”

语冰将她放在那个通向北面而又能通到她家的路口放了下来,“你还是在这里等一会吧,我回家换辆电动车,这车没电了,放在家里充着,然后正好中午吃过午饭再将你送到汽车站。”

邻居没说话,也着实有些不好意思了。语冰回到家将车充上电,将她带的一些蔬菜放进了冰箱里然后又上楼去了趟卫生间。

章节目录 第480章 高收入高回报 换上新的电动车,心想又是一场长途跋涉了,也不知这回邻居是否能找到路了,而一翻耽搁后语冰果见那邻居远远地拿着那挡腿的衣服很是无辜地站在那里,又不觉觉得她有点可怜。

继续向前走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语冰便问,“到底向哪里走啊?”

“那就从这条路向西去啊。”邻居言词闪忽地。

“这里可是有三面红旗哦。”

“对,就是这三面红旗。”

“刚才回来的时候抬头就看到这三面红旗的,也没见你说那个店,你确信是这条路吗?”

“那就再向北走走看,看不看是不是还有另一条更宽敞的路吧。”

语冰便有些哭笑不得,但也唯能如此了,在走着那条先前也是走过的路时,语冰突然想起了拿出手机看了看信息,却见她所说的那小二给她回了信息,说是在一个大超市向前50米的地方,语冰在高兴之余又有些无奈地对他说,“我可是几乎在我的家门口绕了一上午啊。”

小二给她回了一连串捂着脸哭的表情。

“哎呀,终于找到了。”邻居一见了那家按摩店一头就钻了进去,像是找到了家般地,还轻车熟路地把里面的一道帘子一掀就进去趴在了那按摩床上,而语冰则是在那门前将车锁好才慢慢走进去,店面不大,相当于一大间隔成了两小间,外面一张办公桌坐诊,里面一张按摩床,据那医生自己介绍是他一周才上一上午的班,却是拿着七八千的工资,其余时间便开了这个门诊,但卫生局是会查的,他便想着是否每月是否可以稍微进贡个千把两千的,可是卫生局却觉得似乎不值得腥手的,于是他也就不想再表示,只抱着就是被查到罚款也不过是一万元的事,而且他并没有在门上挂牌,查到也不会承认的。

“那你里面不是有着客人吗?逮了个现行也不是证据吗?”语冰忍不住问。

“现在什么都要求有证据的,我就说是我家亲戚能怎么了?他们敢来,我赶他走得有多远走多远,也不瞅瞅是哪样违反了他的规定?”

“这一次得多少钱呢?”

“300多。”语冰发现他并不按摩,却只拿银针插,先前也是打了麻药的。

“那你可是多挣很了。”

“也没多少,不挂牌客户自然是要少了很多的,这个不过是个临时的店,我南面有个大店,正在装修呢。”这人几乎要口吐白沫了,“我还有个同事他都是出去坐诊,一天少说也是四百,多则八百,他那样反而更安全,不怕被人查,我这得随时应付着别人查呢。”

“哦,这该是个什么概念啊?”

“现在几千块钱哪还够花啊,谁不想着找点别的门路出来挣钱啊,如果拿个四五千的,单位的礼总该是要出的吧,五百,现在都流行这个数,这还是最基本的,一月里要是遇上几次,岂不是要揭不开锅了?”

语冰讷讷着,“没有那么多的钱还非得五百啊,少了不也一样啊,二百,三百的也都行的啊。”其实以她一个大校未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已经是不少了。

“也是,礼行得多也得看亲疏关系,关系远自然不出那么多的。”她老婆这时接话道,她其实不过是在打圆场,果见她这时对着她的对象即施针那男的道,“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啊?”

可是那男的跟没听见似的还在继续吹着,“我施手术的时候,先不说别人会送礼,就是交的那个门诊费的我说先放我这里好了,等领导找到的时候我只说是我只是让先放在我这里,我是做**的啊,现在不是提倡做**吗?我做好事还不行吗?领导说那是医院的钱,那就交给医院好了,口袋里临时收的也放在抽屉里,然后让他看。”

“然后呢?那钱就归你自己了?”

“不是啊,上交医院了。”

“那你又赚着什么了,还不是被没收充公了?”

“可是还有他不知道的呢?知道的就拿去,不知道的就归我了。”

语冰笑笑,现在果真世道还是如此乱吗?那所谓的医德呢?又都哪里去了?

“别吹了,快来拔针,到时间了。”

男人在转身之际,语冰又问道,“你老婆在哪里上班啊?”

“**医院。”那个医院语冰听说过,但名气显然就不如该男子所在的医院了,据他自己说他是本科毕业的,考的医学院,他同事能一天挣个好几百还轻轻松松地其实光是花在学习上就花了30万,他还说,没有高投入哪有高回报啊?这句话倒是真理,语冰唯独觉得这句话是说到了正点子上,只是没有到大城市里还有这样的唯钱是命的,而且是可以超越某些固定的条条杠杠,不顾医院的一些规则而全是伸手来钱的。

走出那道门,语冰说道,“这个人可真是能说啊。”

邻居道,“能说不好吗?”

“我的个天。”语冰觉得与一个老太太,且是几乎一字不识的也是没法交流,只关心地说,“你小心点,腰部不要受凉。”

“他还让我没事活动下腰的呢。”

临走邻居问他什么时候再去,那人却说,“一两天就行,只是不要阴天去。”

“不会吧?少说也应该一星期吧?这可是施了针的。”

“嗯,3-7天最好。”

“那就一星期后再来最好。”语冰转头对邻居说,“下回我再带你来。”

那男的又对邻居说,“听说你还在家干活的?”

“都是累不着的一点闲活。”邻居有些不好意思,而语冰知道那人其实是在说他的治疗是有相当大的效果的,不过语冰还是替邻居问了一句,“她这腰能治好吗?”

“包好,就是腰肌劳损。”

“哦,那就以后再来吧。”

“嗯,有事常联系。”

出了那个路口,语冰就对邻居道,“我跟你讲啊,就是个骗子,这种毛病其实就是慢性病,得靠养着,哪有那么快就好的还能除得了根的?”

章节目录 第481章 继续外卖 已经是国庆节后的第三天了,上学依旧,上课照例,那个被没收了手机的男生又被班主任罚写了1000字的检讨,这回这个男生看样子是要老实一阵子了。

但其他的男生并不这样的“老实”照例有点着外卖的,只是搞得似乎更隐蔽了,似乎是在开始订餐的时候就与那送外卖的有了某种默契,又或者是在预订后看到送餐员的电话,人还没到,立马又与他取得了联系,找个秘密的位置取外卖,但包装改成了另一个样,譬如搞成家庭包装那样的人性化,又或者是外面搞得普通得根本就不像是吃的,但取东西的时候,手机是绝对不能带的,而且是坚决不能带。

而由于该男生比较仗义,午饭的时候就有人给他带了份外卖,可是这回他倒是变得小心了,不敢在教室里吃,怕是中午有人巡视,可是学校虽然大,但却是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让学生呆的,为着学生的安全,学校基本是实现了无盲点的透视化,透亮透亮的,全部透明。

“我想,我还是不能呆在这里吃,总要想个好的最安全的地方吃这外卖,不然这是很让人生疑的,而且到时你说不定还要受到牵连。”

“那能去哪里呢?唉,如果我的手机也被没收了,怕是咱们以后外卖也吃不上了。”

另一个男生从旁走过,“没事,我的手机是二手机,根本不值钱,为了兄弟,我们是可以前仆后继的。”

“那就在这教室里吃啊?”

“不行,在教室里吃,这外卖的味道也遮盖不了,咱们还是再想想办法。”

“办法?还能到操场上吃啊,操场上也不让吃啊,那又不是咱们家的操场,到处巡视的,我真佩服这些个老师,安了摄像头还不过瘾,还搞成了一天24小时不间断的巡视了。”

“池塘边去啊,那里清静。”

“别,哪天那里什么金鱼或是别的个什么珍贵的品种不幸身亡了,咱们就有了脱不开的关系了,难保不会说咱们是倒了什么有毒的东西进去给它们吃把它们全部毒死了,有时候这些个人要是无理取闹起来,可是视它们比人命还重要的。”

“唉,我想起来了,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吗?我看这样好了。”该男生突如诸葛亮般地两眼放光,“咱们就把这外卖带到食堂里吃。”

“那食堂的师傅看了会不高兴的。”

“你管那么多干嘛?还能不让人吃饭了,再说了,咱们只是借用那里的地方呆着,又不是他家的地儿,难不成还能把咱的外卖夺去扔了?”

“那倒不至于。”另一个男生附和道,“我看这个主意不错。”

于是一小撮人组成一个散兵队有些浩浩荡荡而又气壮山河地向食堂进发了,自然那食堂的门口是没人把关的,同学们都在里面吃饭,但本班的有时也未必能见着一个,毕竟一个学校的人都在里面,有时想找个熟人也是极不容易的。

当他们一行人找了个靠窗边的位置坐下后,其中一个还心有余悸地,“你说这系主任还会转到这里找我们兴师问罪吗?”

“不会吧?食堂里没听说谁还遇到过这样的克星。”一个男生催促着另一个男生,“没事的,快吃吧,我就不信你闲得没事连别人吃个饭还要管,又不是上课的时间,再说了,若是真的这样,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些变态了。”

“这样的人又不是不存在的,难保不会随时出现的,这样的人就是要出其不意找别人的不自在的。”

“也难说啊,这样的人准是一个人在家寂寞了,孩子可能早已结婚了,又或者是老婆跑了,不在学校寻求存在感在家还能发挥他的余热吗?”

“也许他的余热在家里施展不开,所以只能在咱们身上施展了,唉,最可怜咱们这些个没有半点自由之身的了,吃个饭还要搞得斗智斗勇的跟个地下党似的。”

“再整咱们,咱们不也还吃上了吗?吃吧,没事,只要能开心,管他呢?他再怎么整,我们也像那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

“还’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呢。”

“你看,别人吃咱也吃,别人吃的是食堂里的烂菜,咱们吃的是香味可口的饭菜,这种感觉不要太好了哦。”

“就自我陶醉吧,也不知道提高警惕,还是小心点的好。”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而且吃快餐的好处是吃完盘子就可以扔了,只不过是不可以摆在桌子上让食堂的人收拾的,不然他们准要告到学校领导那里去的,所以这一点他们还是很清楚并自觉地把那盒子扔进垃圾埇里,这样即使被他们看到也不至于引起他们的狂轰烂炸。

当他们一行人再次耀武扬威地走进教室的时候,尔康对他们竖起了大拇指,还拍着一个男生的肩,“兄弟,下回有这样的秘密行动,是否可以带上我?”

“哦,想入咱们的团伙啊?”

“怎么?还要歃血为盟,举行个什么拜把子的仪式吗?”

“那倒不用,不过头一顿饭算你请了,这不过份吗?”

“我勒个去,跟着你们冒险,说不定还要我当你们的保护伞,还要我这么破费,什么破组织啊?”班长嗷嗷直叫,好像在捂着他的口袋不让他的钞票向外冒。

“算了。”另一个解围道,“他不是咱们的班长吗?而且还负有领导责任,以后大家在一起,有他在,我们的团伙相对来说会更有组织性,且更有保障,他确实是我们大家的保护伞,兄弟吗?这样的人请可是都请不到的,还跟他谈条件,是不是有点傻啊?”

“嗯,这话很有道理。”一个男生接着道,“某些时候我们确实需要这样的人,就班长的身份,在我们的团伙里也是奇缺的,所以班长可以是个例外,我建议给搞个特例,欢迎咱们的班长加入。”

章节目录 第482章 不良组织 终于那个男生也跟着其他的男生鼓起了掌,就这样,班长尔康也加入了这个不良组织,不知他真为着能吃上外卖,还是为着另一方面能够出名,反正他的班长当得是越来载没劲了,加个不入流的组织还能转移一下注意力,让自己开心一下。

准备运动会的人已经开始在操场上陆续训练了,基本上都是体育委员带着,为了显得专业,体育委员还特意借了一块秒表,语冰偶然的机缘里看到代倾也在操场上训练,便自告奋勇地报了个啦啦队,拉拉队也是有个组织队长的,那理所应当地落到了副班长的头上,而尔康则是要总领全局,什么事都可以找他,如果他想偷懒,他也是可以指派给副班长的,只是尔康似乎觉得生活过得越来越没劲,反而是喜欢在这些小事上显摆一下自己,毕竟运动会一年只有一次,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得。

当运动员在操场上开始训练的时候,几个进入拉拉队的女生也不甘落后地要副班长带着她们训练训练,副班长则让大家出出主意,怎样把这次活动搞得风声水起,还要超过其他班级的气势。

“对,一定要在气势上压过其他班级,这样咱们的运动员一定会更有动力。

”只要你队长一声大喊,我们保管跟着齐喊。“

”不错,班长起头,下面我们就跟着保持统一声调。“

”给某人加油,一定要喊出他的名字,让其他班级的运动员紧张。“

”要不要搞个红绸带什么的啊?“

”我看,这个很需要。“

”那谁会有现成的吗?“

”谁还会储存这个啊,当然得去市场买。“

”哦,学校给这项开支吗?“

”没有,全部自备。“

”天,当个拉拉队还得自己掏腰包啊?“

”没事,这是要让男生觉得不好意思,他们自然是会明白的,而且一旦他们不好意思起来便会很努力的,放心吧,咱们班一定冠压群雄的。“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既然这个拉拉队本来也是大家自愿组织自愿报名的,为着公平起见,那么一切费用开支都在班长那里记个总账,然后大家平均分摊好了。“

”没问题,那就这样决定了。“班长手一挥,像是又开始领着了千军万马般地,”现在大家开始练歌。“

”什么?当拉拉队不喊口号怎么还要练歌的?“

”口号当然要喊,但开场我们还是来首高亢的歌才显得比较有情调。“

于是班长先给大家每人手里发了一张歌词,原来是张杰的《年轻的战场》:今天我终于站在这年轻的战场

请你给我一束爱的光芒

今天我将要走向这胜利的远方

我要把这世界为你点亮

我的梦想在每个醒来的早晨敲打我的心房

告诉自己成功的道路还很漫长

我的梦想在每次把握机会表达自我主张

展现给你年轻但一样宽阔的胸膛

所有经历风雨的温柔与坚强

所有青春无悔烦恼与成长

所有奔向未来的理想与张扬

所有冲破捆绑的热爱与癫狂

班长这时环顾四周的同学们,然后说这样集体唱则成了全班搞的大合唱了,也不能独树一帜,为着要与别的班比较出高下,然后规定先是两人合唱两句,然后是三人,然后再四人合唱两句,再转为三人、二人,最后结末一小段才改为集体大合唱,于是余下的歌词还先两两对唱,中间还分了个此起彼伏,前两人还没唱完,就有后三人跟上下一句歌词的。

今天我终于站在这年轻的战场

请你为我骄傲鼓掌

今天我将要走向这胜利的远方

我要让这世界为我激荡

我的梦想在每个失败的时候迎来祝福目光

懂得幸福就是彼此依靠的肩膀

我的梦想在每次付出汗水创造生命绽放

告诉世界我们这一代自信的力量

所有经历风雨的温柔与坚强

所有青春无悔烦恼与成长

所有奔向未来的理想与张扬

所有冲破捆绑的热爱与癫狂

今天我终于站在这年轻的战场

合唱:请你给我一束爱的光芒

今天我将要走向这胜利的远方

我要把这世界为你点亮

今天我终于站在这年轻的战场

请你为我骄傲鼓掌

今天我将要走向这胜利的远方

我要让这世界为我激荡

我要让这世界为我激荡

也许今天是个好日子,语冰只是有着这种预感,因为她在唱着唱着的时候会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好像那歌声有一种穿透力能送到代倾的耳朵里,也许他已经听到了吧?也许他今晚会有一顿美食等着语冰,然后借着橙子的口来个四人大会餐吧?如此也好,可以看着橙子与岩儿的一个真情一个假意的打情骂俏,也悄悄地体味一下代倾对她的稍微一点的与众不同的表示,哪怕只是一个充满爱意的眼神也足够让她癫狂,的确,在最美好的年纪里为什么不把青春好好地挥霍一把?好好地接受一场自己为之雀跃的恋爱呢?

当班长与其他几个女生在策划该扯的红布要几米长几米宽或者要不要再扎些大红花什么的,自然又是得到了那几个女生的呼应,说是那大红花可以扎几个,专门送给那比赛得了第一名的,还得由最漂亮的女生拿着大红花在终点要不迟不早地等着,因为只有确信在最后一刻能得了第一的才可以给自己班的运动员配戴上大红花,第二名都不行,否则会被其他班级笑话,所以这能否得第一还得拿捏掐算得相当准,否则光把那耀眼的大红花拿到那里却最后又拿回来,也是相当没有面子的,运动员也会显得相当尴尬,所以该女生不但得长得漂亮而且还得体育要稍好一点。

”你能胜任吗?“副班长突然喊向语冰。

”我?我恐怕不行,我跑不动。“语冰摆手。

”我看你行,你在我们几个中颜值算是最高的了,当然这首先才是排第一的,而跑步速度应该排在第二。“有个女生转头对班长道,”你说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483章 运动会开幕式 明天运动会正式开始,今天下午举行开幕式,差不多是国庆节前准备的一身衣服现在又派上了用场,白色的鞋子,一身秋季校服,带白杠的那种,如果大家都穿上,也没什么不好看的,而白鞋子自从那天拿出来穿过一次就一直放在沙发底下,倒是有几回想拿出来穿的,在天冷的时候,但考虑到这运动会还没有结束,又怕弄脏了,没舍得穿。

而运动会是明天开始,所以她们私下组织的这拉拉队还得抓紧速度,根据经验,运动员在临上场前不作剧烈运动的,所以班长建议那些运动员上午的时候可以练习些拉伸肌肉的,女生则是加紧把自己的活动搞开,女副班长突然想到她们还得买国旗脸贴,一个女生听了说是她的邻居就做着这样的生意,她可以去挑,班长只好允许她出门了,不过要求她速度越快越好,还把她的微信号告诉了该女生,让该女生把这脸贴的款式到时发到她微信上让大家挑一下,语冰才知道原来这班长也是带着手机的。

“原来还真是深藏不漏啊。”在语冰与一个女生去洗手间的时候那女生说道。

当那个女生借机跑走了的时候,副班长其实不知道她出校门还是有着另外的一个目的的,那就是听说她别样的一个好友赶来看她了,她顺便将她带到街上溜上一圈,也不枉远道而来的朋友见了下这城市的面貌,然后再把她安排在校外的某处比较僻静的地方等着再晚上一起鬼混吹牛呢,毕竟走读生在外面就是一夜不睡觉,老师也是不管的。

脸谱差不多在半个小时后基本上是选定了,可是副班长又想起每人还缺面小红旗,这个她大概是从街头那站在红十字灯关轮流站岗的那些义务服务者身上得出的经验,于是又问谁愿意出去采办这个,可是没人再愿意跑这个腿了,毕竟不是人人没事都想向着校外跑的,正当副班长有些犯愁的时候,语冰给她提议道,“你可以让出去的同学一起办啊,她的邻居不会是只卖脸谱而不卖小红旗的吧?说不定她家是卖这一系列,品种齐全的,甚至还卖红布呢。”副班长一下高兴起来,“是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说不定咱在她家买的多,还给打个折扣呢。”当她与那出去的同学一联系上,那同学也显得很高兴,愿意把她要的东西都承揽下来,不过却跟班长讲了个条件,那就是给她再放松个两小时。

“不行,就买那点东西还需要再两个小时?我要是走得开,一个小时都不用。”班长有些着急地,“况且咱们还得彩排呢。”

那个女生才终于说了实话,她想多陪她的同学一会,说还是好久不见的同学,央求班长一定要在班主任那里把她这个马糊眼给糊弄过去,副班长没办法,只好准了她,但让她快速把她要的东西定下来,这样大家也安心,还给她安排了个可有可无的节目,意思是让她在边上喊口号,至于唱歌什么的,她显然是来不及参加了。

“要我们去拿货吗?”班长又想起来问道。

“不用,她们家有专门送货的小三轮,送货上门的。”那女生在微信里回她。

“还小三轮,我们又不要那么多东西,还值当劳驾小三轮?”班长回。

“没事,咱们是邻居,邻居说了,大小也是生意,而且会给我们最低价,保管全城找不到这样的价第二家。”

“反正就这样了,别到时把咱班的活动给搞砸了。”班长叮嘱道,“一定要先办正事。”

“放心吧,很快我就会让她家把它们达到传达室去。”

“这还差不多。”班长忙得焦头烂额却又担心哪里会出了纰漏。

接着她们几个又开始了排练,还让语冰多活动活动,到时动作反应要灵敏一点,省得拖拖拉拉的给班级拖后腿。

语冰有些委曲地,“干嘛一定是我啊?我又跑不动。”

另一个女生从她后面推了一把,“不是你,还能是我啊?我倒是想去出那个风头的,只可惜那是要拍照的,得形象特别好的,这样得奖的才觉得是得了莫大的荣耀和激励的。”

语冰心想,“得了吧,那大红花若是送给代倾的,我倒是也有动力的。”可是他终究是别的班级的人了,这又怎么可能呢?所以语冰最后选择了默许,只当是完成任务好了,至于任务是不是完成得很出色,其实重点倒不在于她,关健是前面有美女拿着大红花,有得有有能力得到它的男生拿啊,不是谁都可以得冠军的,不想当将军的士兵都不是好士兵,有些事情光想没用。

而有些事本来可以不问的,如果偏偏忍不住问了只不过是印证了自己的某些想法,那问的人准会事后会很后悔的,而且问的与被问的之间还有撕破了脸的某些不适,其实最近语冰在厕所里是与别的班级一个女生就厕所里用水问题发生了一点小矛盾,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知那女生口气很大,一点不饶人的,惹得语冰便与她多争执了一句,后来语冰为着息事宁人不想这事被捅到班主任那里,谁知那女生一见了她就表现出了敌视的神态,有一次还故意在洗手过后把水甩到了她的身上,语冰忍无可忍地跑到了班主任那里诉说了这样的情况,班主任起始还给她打包票说是一定会给她主持公道,谁知后来竟然不了了之,那女生依旧对她持着敌视的态度,再问班主任,班主任则推托那是别班的学生,他也没有办法。

语冰便有些后悔她的多问了,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还没有在班主任的心目中占得一定地位,还是自己的成绩不够好,吸引不到班主任的目光,看来一个人只有足够强大的时候才有与别人谈判的资本,而如果自己显得很强悍,估计也就不会要求助于他人了。

章节目录 第484章 撞到一处 可惜了一个个着着的一双双白鞋子,雨不大不小地下着,也只中午午休的两三个小时是停着的,不过,还好,是给人走路回家的。

班长竟然是带了两把伞,可能想着为人民服务的,就跟前几天语冰带着邻居去按摩那家店里的医生说的一样,“现在不是提倡学**吗?我这是为人民服务呢。”语冰也记起当时他穿着的裤子可是两边都带着拉链的裤兜,当时说的时候是两手插在裤兜里的,还说当时在医院收的钱裤兜都塞不下,一边塞还一边向地上掉呢。语冰只好戏谑地来了一句,“难怪你都穿着裤兜带拉链的裤子,不然还真的藏不住。”语冰也记起他说做完手术还要交换药钱,而需要换的药就在他那里,他说着为了减免病人的跑腿,直接代收了,医院奇怪说是只见有人做手术怎么就不见有人去交换药的钱,他才说他是为人民服务了,而若是想找他帮忙,即手术时多用点心,那没有红包是不成的,而谁若在手术室里提到钱则是急忙让他走的,可以示意他到没有探头的门外某个地方,反正探头也不是全覆盖的,还不准提钱多少,只能是用别的包装纸包起来显得极隐蔽,不能直接外露的,否则那也是不管使的。

由于在操场上人多,互相乱窜的人比较多,就听岩儿在与沙眼、蜻蜓吹到了一起,在提起教会的时候沙眼说起在新加坡的某个教会,当时教堂里摆着一排排的不锈钢椅子,当有人问教堂的管理人员那椅子多少钱一把的时候,管理员告诉他是50元一把,问的人一估摸那些椅子不得值好多的钱?便问那开支又从哪里来?管理员告诉他是一个有钱的商人自己出资为教会买的,共有2000张呢,人人都有一种信仰,有的人信基督,有的人信佛教。

“你去过新加坡?”岩儿好奇地问,“你又信哪一种呢?”

“我?我什么信仰都没有。”沙眼纠正道,“这是代倾给我讲的。”

岩儿便更好奇了,“不会是他信基督吧?”

“怎么可能啊。”沙眼拿眼望着站在不远处的代倾,“新加坡不过是他周游列国经过的一个小站点,他当时是被别人引进去的,可能不是为着朝拜,而是出于某种好奇。”

“吓死我了?原来是这样啊?”岩儿拍着胸口道。

“哎,我就觉得奇怪了,这代倾有什么信仰与你有什么关系啊?”沙眼很是不解地。

“哦,本来是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他不是咱们的学霸吗?”岩儿不由得也佩服起自己的随机应变来了。

“就没有其他的企图?”不知什么时候婷婷也是窜到了她的身后把岩儿吓了一跳,这下可好,旧同学相遇到一起,瞬间气氛变得热烈了许多。

岩儿只好再次动用她随机应变的本事,“我倒是想有什么企图,可是也没有机会呀?怎么,你是准备退出把机会让给我吗?”

还没待婷婷答话,蜻蜓已是咳嗽了一声,岩儿立马会意,“哦,原来是名花有主了,那咱们的大神身边可是又多了一个空缺了。”

婷婷不说话,却是斜剜了岩儿一眼,那意思好像是,“我这还没说话呢,先让你得瑟得瑟两下再说吧。”

代倾不练跑步却与同学不知什么时候打起了篮球,待沙眼与蜻蜓发现了,立马追着跑过去了,篮球对于男生来说,好像是他们的第二生命似的。那玩艺啊又不能追到了就能拿去卖钱,语冰有时着实想不通是什么样的动力让他们不停地追着那一个圆球跑的,而且还常常跑得满身是汗,有时还会不小心受了伤,却不见他们的友谊破裂,却反而还打来打去的打成了好友。

语冰记得婷婷好像望着代倾的背影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我倒宁愿做他们中间的那只球,被抢来抢去的。”

当时语冰还开着这样的玩笑,“可是也是被踢来踢去的啊。”

“那起码他的注意力是一直在我身上的。”婷婷说这话的时候那神情是极幽怨的,让人有种忍不住想帮她的冲动,可是语冰又想自己又何尝不是与她有着一样的境况呢?

可是很快系主任就出现了,说是今天操场上不准再打篮球,特别是明天要参赛的同学,原因无非是怕抢球的时候出现了某种意外,会影响明天的比赛,所以很快地他们便散了,不过他们也没再走向语冰她们所在的圈子,男生几个人很快地又与其他男生混打成了一片,而且后来还演变成了沙眼追着蜻蜓跑,代倾又追着沙眼跑的角逐,橙子最后也加入到了那疯狂的追逐比赛中,整个操场乱得像一锅粥,却显示出来从来没有过的热闹。

再后来他们几个男生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躺倒在了一片草地上,岩儿见了却很着急的,“不行,这样准会出事,我得去提醒他们。”

有个女生拉住她,“算了吧,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估计该女生是她的新同学,也可能是现任同桌,关系比较密切,不然她也不会跟着岩儿,而岩儿拿她当身边人一样的熟悉甚至也不向语冰作着什么介绍,一看就不是外人,而且还有种车到桥头自然直,意思到了一定的时候她们自然就都熟了,可是语冰却没心情再结识一个新的同学,所以也不管该同学说着什么,做着什么,全都当作充耳不闻,反正岩儿也早已熟悉了她的态度,自然不作过多的铺垫。

“那也不行,我必须制止他们。”岩儿试图挣脱开该女生的手,然后独自离开的时候,该女生也紧追着她走向了那几个男生的身边。

婷婷见了,“这是不是引狼入室啊?”

语冰不解,“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她就不怕多个竞争对手啊?”婷婷撇着嘴,“你看,这个女同学长得可是比她要好看得多哦,谁见了咱学霸不动心呢?”

章节目录 第485章 岩儿是班长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崇拜往往会从神级降到人级,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一旦从神级落了下来,那普通的人级上往往带了挑剔的目光,就离人渣级别也不远了,居高者不自知,只是看看对他曾经顶礼膜拜的人就知道了。

后来语冰班的副班长又想起了买几束鲜花的想法,这个想法也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只是备了国旗、脸谱、鲜花后再看那些宝宝班新生搞出的一出,副班长的情绪一下低落了许多,原来那些个宝宝班居然凑齐了足有二十个人的方阵跳街舞,而且领头的两个还特意一起表演了一段,一看就是相当专业的,由于隔得远,语冰她们根本瞅不清他们的脸,但看身型都是那种个条极细,身高都在1.75米之上的,而且整体身高都是差不多,这就不得不让副班长这一小撮的不得不生的挫败感了。

一个女生在看完那街舞后也很沮丧,“唉,天要灭咱,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另一个女生道,“唉,咱们想了这么多,觉得都能跟得上时代潮流了,不成想,他们还有更潮的。”

副班长摊开两手,“这能有什么办法?人家那可都是硬功夫,一看就知道是专业的,不是一两天就能学会的。”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女生急忙应和道,“我知道,我知道,这就叫所谓的童子功的。”

而语冰不管如何,已是开始有意无意地练习跑步了,以致于昨儿个晚上岩儿有些质疑地,“唉,你每晚不是都要在这路上跑两圈的吗?今儿个怎么就不跑了?”

语冰,“下午的时候在操场上跑了好几圈,累得实在是没劲了。”

岩儿便笑,“这人光看着漂亮还不行啊,还得是全才,最好是样样精通。”

“不是,这路上还是还有积水吗?我要是穿着往常在脚上的那布鞋,只是怕鞋底早湿透了,幸好穿的是运动鞋,不过这白鞋子到底还是脏了,等星期天再擦擦。”天可是下了几乎一整天的雨呢。

“还要等到星期天啊,今晚不就是可以吗?”

“太累了,实在也不想多动了。”

“你这样的体质可不行,还不趁此机会好好运动运动?”

“唉,人又不是铁打的,若是一下透支完了,岂不就无人活命的机会了?”

“你还以为人人都跟那个出事的女生似的啊?只要你的心脏没有问题,多跑几步就是锻炼身体,宝剑还锋从磨砺出呢。”

“不行,不行,我实在是没劲儿了,明天再说吧。”语冰摆着手,“我们这个年级不是后天才举行运动会吗?明天是宝宝班先开始呢。”

“呵,我们班本来是要规定挑出五个男生五个女生举行开幕式的,还得样子长得要周正,身高也达到一定的标准,只可惜我们班其实也不光我们班,就是婷婷那个班级也是一样的,都挑不出五官端正的五个男生,一班总共也就那么几个男生,能看得上眼的也不过一两个而已,没办法,最后各班班主任在一起一讨论,最后决定干脆每班就挑出十个女生了。”岩儿嘻嘻笑道,“而且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班级就是挑二十个长得标致的女生也是不成问题的。”

语冰也跟着笑了笑,“那请问有你吗?”

岩儿退后一步看着语冰,“听听,这话是不是就有点瞅不起人了啊?”

语冰,“没别的意思,就是问你在这次运动会上参加了什么节目。”

岩儿得意地,“我啊,我是那十个女生中的一句啊。”

“哦,这还真是玻璃眼镜各投各的眼了。”语冰回转头,“你是给班主任送礼了?”

“看看这说的是叫什么话啊,我长得不美吗?”岩儿把头伸向语冰,那鼻子几乎要顶着语冰的脸了,语冰连忙吓得向后退了两步。

“别这样,你美,很美,大家都看着呢。”

“可是我偏不是靠着选美才参选的。”

“我说嘛,这里面肯定是有文章,那快说说,到底还是有着怎样的故事?”

“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我是领头羊啊。”岩儿再次得意地。

“你的意思是你不但入选了,还是发起者组织者?”

“是啊,你看我哪里不够格了?”

“这个才能你还是有的,嗯,难怪。”

“哈哈,因为我是咱们班的班长啊。”岩儿这才亮出底牌,“你现在说说我有没有资格参选?”

“班长?正的还是副的?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从未听你说起过?”语冰有些吃惊地。

“班长当然是正的啦,副班长才是个男生。”岩儿又补充道,“可是你从来也没有问过我啊,我要是跟你讲了,岂不有着显摆的意思?至于什么时候差不多与你们班同步进行的时候。”

“哦,难得你的班主任如此火眼金睛,发现了你这个人才。”

“切,你还真指望着每一个千里马都会遇上一个伯乐啊,我那是开学之初就毛遂自荐的。”岩儿很自信地,“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按成绩来的,我相信我有这个能力,你不知道,班主任还夸我干得好呢,只是我与原来的女班长行事风格不太一样而已,当然,人也不可能完全一样,有一点我还是相当自信的,那就是我的成绩虽然在你面前不能比,但比她那也是没得比的,所以在同学们面前我要比她有自信得多,犯不着去讨好谁。”

这也是确实,只有当一个人有足够的实力,才不用去看任何人的脸色,而且行事也比较有自信。原来的女班长对于同学们的嘲讽往往会选择充耳不闻或是视而不见,以为这样就能逃避得了她成绩差的事实。

“厉害,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语冰由衷地赞叹道。

“那是你没瞅得上咱。”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语冰嗔道,“我又不是班主任,更不是年级主任。”

“可是你曾经也是很辉煌啊。”

“那又怎样呢?”

“可是你也没有举荐我啊?”

章节目录 第486章 不幸的故事 “可是你也没说啊,再说了,我即使那一时考得好,后来还不是掉下来了吗?即使说了,我就是向班主任,班主任也不会撤了原来的班长啊,你知道她是更得大家的人心的,况且人家还干得好好的呢。”语冰说着叹着气,一想到自己的成绩,半点高兴的劲也是没有了。

“也是啊,那时确实也是没有机会,还是换个班级好,所以说有时候人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此地不留人自有留爷处。”岩儿第一次对她当的班长显示出极满意的神情。

“我记得那时班主任对你的态度很不错啊,你还不满意啊?”

“还行吧,但谈到满意却是一点都没觉得。”岩儿望着天,“也不知道这天还下不下了,阴得人难受。”

“估计不会下了,你看月亮不是都已经出来了吗?”语冰抬头望天,见着一轮月牙似隐未隐地出现在云端。

“哪呢,哪有月亮?”这时已经过了那眼前的高楼,而那轮月牙正好被它的楼角给遮没了。

“再向前几步再回头看你就能看到了。”语冰拉着岩儿的胳膊继续向前走着然后停下回转头,“你现在再看看,它不是好好地在那里吗?”

“嗯,不过也不明朗,说明明天即使不下雨,也不会是个大晴天的。”

“能不下就不错了。”语冰一想到桶里积攒了那么多还没有洗的衣服,不免有些犯愁,“唉,快点到周末吧,我把衣服好好洗洗晒晒。”

“你也别忙着要洗服了,还是先祈祷着能有个大晴天吧。”

“会晴天的,我查过天气预报了。”

一到阴天下雨,路上的行人很明显是少了很多,超市也是早早就关门了,语冰与岩儿便决计早早回去,在路过那棵石榴的时候,还看到那写着骂人的话的纸条还挂在那石榴枝头摇摇摆摆着,而石榴似乎也一个没少,估计这家主人也是不为吃这石榴,而只是把它留在上面给人观赏的,自然最终还是自家人看得最多。

班主任没有处理的事其实一直都没有消停,那个对语冰有着恶意的别班的同学甚至开始拉拢语冰的同班同学,企图让语冰孤立,只是她对于这一点可能不太了解,那就是语冰本就没有多在意身边的同学,而且一向与她们都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就是一个班级的人都不理她,她还是可以一个人去吃饭,然后一个人去学习的,除非除非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学校不再让她呆着了,而她的课桌也被抽走了,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以她的成绩还远没有到被学校驱逐出去的可能。

况且她也太不明白语冰的心意了,其实语冰最在意的则是那个在她的楼下的那最重点班级里的代倾,每回考试她心底里最想知道的也是他的成绩,无论进教室还是出教室她第一眼最想看到的就是代倾,所以她虽然有时在教室里坐着,其实心早已飞到了楼下,至于边上的人理不理她,那实在是与她无关的。

外面又下雨了,也不见着降温,只是连绵细雨不断地潮人,倘若是赶着写作业或是忙着完成老师布置的其他作业,时间倒也过得是快,但若闲下来,有一段时间地没事可做,语冰就会莫名地感到空虚,作业摆在面前其实也是一撂一撂的,但似乎是永远做不完的。既然无论如何都做不完,那也是可以放一放的,语冰有时托腮想道,其实代倾此时未必就一定是在做作业,或者也是在忙其他的事情吧?不过他是否也会在偶尔发呆的时候想起她呢?他那样的人会有发呆的时候吗?不一般都是被老师同学如众星捧月般地存在着的么?提到众星捧月这个词,语冰忽地想起现任班主任讲过的一个故事,就是也是本市的某县的一名学生在高中的时候那是老师同学眼中的骄傲,成绩可不是一般地好,尤其是数学,有时他闲来没事还会故意出些比较难的题目名义上是找老师做,其实就是在难为数学老师,结果在数学老师无计可施,只好向他求助的时候,他便更得意地开始炫技般地亮出他的答案了,不过数学老师,其实无论哪科老师都不对他的这种故意为难感到有一点点的愤怒,还天天把他当作同学们学习的榜样,天天就是不停地夸,见到他就乐得合不拢嘴,而各科老师为着能见到他,都感到那个学校整个都充满了希望,他最后也是不负众望地考上了清华大学,要知道像清华这样名牌的学校就是重点高中也一般是几年难得出一个的,如果那届里出了一个这样出类拔粹的,那所学校包括所有高三的老师都是会获得别人的艳羡的,毕竟那学生是从那个学校走出去的,而更是从某个班级考出去的。即使他并不是那些老师教的,别的或者是下一届甚至是下好几届都会以为当年带他的老师那是相当有实力的,只要能打听到,怕是要走后门也争着去他所在的班级的。

只是再后来的故事似乎就没有想像中的那般美好了,该生确实是上了清华,还谈了个女朋友,自然是清华的女朋友了,只是很快地他的女朋友就与他分手了,他有些郁闷,也实在想不透,为什么他在他们县城是那么地优秀,在整个高中部都可谓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地,不但全校的漂亮女生都特别期待与他搭讪,就当时的政府部门的高官也是特意到他家进行了家访,还给了实质性的奖励,亲戚朋友更视他为自己家孩子学习的楷模,不知道为什么到了那高校后,成绩居然是变得平淡得再也引不起别人的关注了,他不是没有努力过,而且还很是努力了一阵子,最后却连谈了不久的女朋友也要与他分道扬镳了,可以说那次分手成了压倒他身上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于是不幸的事也很快就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487章 中年离婚 语冰在这次报运动会的名单中发现,当初一个重点班的在与语冰路上遇见后还会打声招呼,只是这次运动会参赛人员名单贴出来后她才知道她已被分到了十一班,那是一个与语冰同等级别的普通班。

而与些同时语冰则又想到了那个曾在重点班里后来被排在第一排坐着的,说是考了倒数的,今年竟然还是在重点班,还在遇到语冰的时候说如果不是想还呆在重点班,她是不会选化学这门课的,语冰当时就恨得牙痒痒,说这话不明摆就是炫耀吗?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究竟是不如人。

而新生班看起来则是更容易训导,队伍在变阵的时候那也是有条不紊,于转瞬间就回复到原来的位置,实力确实是不容小觑,语冰在看着他们的时候有时不免有些失落,自己与他们究竟是差得太多了。

连续阴绵细雨好几天,即便是今天也没有晴得大好,虽然不下雨,也不见太阳出来,昨晚语冰与岩儿去洗了个澡,虽然天气不算冷,但在家里洗澡还是不能同时入澡堂的,而语冰喜欢与岩儿同时进入那中间隔着一道门还可以拉话的澡堂,两人同时放水,也变得暖和一点。

晚间聚餐的时候,橙子边上还坐着一个人,与橙子年纪也算是相仿,酒到一半,那个男生就开始望着杯子里的酒开始吐露他的心中事,说是他现在的父亲其实不是他的亲父亲,但他的亲父亲却又一直在帮他,说到最后语冰与岩儿才明白,他还有个一母同胞的姐姐,是同父同母的,他姐姐在父母离婚的时候选择了他爸,而他跟了他母亲,却也并没有随着母亲嫁的人改姓,他也没有与他们一起生活,意思就是谁也没靠,他爸在外地搞工程,后组合的家庭自然还是有着一个与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哥哥的,听说那哥哥出国了,他是过了个把两月的才会与他通一次话,问他在那边生活得怎么样,但也仅此而已,他自己现在也是有车有房,只是今晚开的车却不是他自己的,是他现任的父亲的,而他自己的好车则是与他现在的父亲换着开了。

岩儿有些纳闷,誓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怎么会这样?你不会是傻了吧,要把好车让给他开?还是你为着讨好他,让他对你母亲好一点?”

“也不是,主要是我经常跑工地,犯不着开那么好的车。”

“原来你不上学了啊?”

“是啊。”

“可是你明明是正好上学的年纪啊。”

“拜托,我已经成人了,好不好?”那男生站起来伸了一下懒腰,“知道吗?我去年还在上学呢,你没看过我当时的行驶证上的照片,当时可是才一百零几斤,可是后来竟然长到了二百多斤。”

“那现在呢?”

“现在是一百八十多斤。”

“哦,是什么原因让你陡然长了那么胖的呢?难不成是因为谈了恋爱,心情大好,跟着就味口大开了不成?”

“不是,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因为不用再上学了。”

“哦,不再上学,就从此解脱了。”

“当然啦,不过偶尔梦里还会出现考试的情景,哎,简直就是苦不堪言哪。”

橙子拍拍他的肩,“至于吗?兄弟,你这话有点危言耸听了,要是找你给小朋友上课,那就没人敢去上学了。”

“不爱学习的人才会有我这亲的尴尬情境。”

“哦,那你哥哥对你好吗?”

“谈不上好与不好。”

“你们相处得融洽吗?”

“你说呢?”

“你与你姐常联系吗?”

“当然,天天联系。”这男生突然来了兴致,“反正几乎是无话不谈。”

“你若是有事找你姐帮忙,你姐肯定当成自己的事情办吧?”

“那是当然的了,因为她是我姐啊。”

岩儿举杯敬了该生一杯,然后清了清嗓子,“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吗?那就是你的父母因为什么原因离婚的啊?”

“哦。”男生呷了一口酒下肚,又夹了一筷子菜进肚,“我们家的家境原是还比较可以的,后来我爸出国了,在外国与一女子好上了,回来的时候有人对我妈讲了,我妈原也不是太在意,但还是问了他,问过他后不待他回答,又有点害怕似地补充了一句,‘反正我也没看见,只是听人说的。’谁知父亲竟然不明其意,承认有那么一回事,从此,那个从未谋面的女子的身影就时不时地横亘在了他们俩中间,后来我们家破产了,又加上父亲赌钱赌得厉害,为了防止别人追债,他们商议办了个假离婚,谁知到后来就成了真离婚的了,只是我父亲至今还是单身一人,没有再婚。”

岩儿撇着嘴,“他这是在忏悔呢,还是在等着你妈能回头啊?”

男生叹了口气,“那谁知道呢?我妈为着我们俩不受罪,硬是把我们带成了人,也就才在这两年里找了人,说是不能早找,不然我们准会受罪。”

“看来你还挺懂事,肯定也孝顺。”岩儿先夸后问地,“那你现在的父亲有钱吗?”

“这怎么说呢。”

“反正只对你妈好就行了,反正上了年纪的女人能找到一个知心的能说上话就不错了。”岩儿再问,“你与你哥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相处呢?”

“就是那种说话难免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什么地方说得不正好而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象踩了地雷般的感觉?”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那你父亲现在还赌吗?”

“赌,在后来他去了外地开始干起工程后,又算是发家了,他就又开始赌了。”

“有几年没赌?他也忍得住?”

“也就败家了的那几年,与我妈又离了婚,虽然那时只认为是权宜之计,但那时他真的是戒赌了,现在又开始赌得厉害了,别人也管不住他。”

“他这准是老毛病又犯,不是靠别人管就能解决问题的。”岩儿极有经验地。

章节目录 第488章 迷惑众生 当那男生离开的时候,语冰忍不住对岩儿道,“有房有车啊,这样还叫不幸,那又什么样才叫真正的幸福呢?”

“这个你也羡慕?”

“完全是两码事。”

“你不很快也要实现了吗?”

“实现什么?一样还没有达成呢。”

“你的车呢,准备什么时候买的?”

“先别关心车了,钱还不知在哪里呢?”

“你不是准备用信用卡的吗?”岩儿回头瞅着语冰,“怎么,卡里的钱还能不翼而飞了不成?”

“嗯,不过不是不翼而飞,而是被我刷出来了,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了。”

“刷出来干嘛用了?”

“本来是想着钱生钱的,但是边用边刷的,不渐长反而是越来越少了。”

“那是不准备再买了?”

“买,不过得到年底。”

“年底?你是说春节吗?差不多一二月份?”

“没有那么远,也就本年年底,十二月份的样子。”

“为什么呀?”

“听朋友说年底各大4S店会为着赶销量,会进行优惠大酬宾,到时肯定会便宜。”

“哦,这样啊,那也不过才两个月了。”

“嗯,其实确切地说是两个月不到了,月初就得做好准备。”

“准备好买什么车了吗?”

“这个主要得看手里有多少钱,不是看心里想要什么,我想要的多了去了,可是都是没钱买。”

“买个洋娃娃的钱还是有的吧?”

“那自然是不在话下,不过咱们都多大了还玩那玩艺啊?”

“多大,咱们也是女生,若是你的男朋友买了送给你,我就不信你不会开心。”

“这个——”语冰心里想若是代倾愿意买一个送给她,无论怎样的,想来他也该是心花怒放的吧?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呀?”岩儿倒退着甩着书包,“哎,你说你买这车,若是在12月份,那不就是刚买没几天就成了过了一年了?”

“其实不是,只要是1月份,也就是2020年的1月份再上牌照,那就成了是2020年的车了,听说这样到时好卖车。”

“原来这里还有着这样的猫腻啊,那些个车主还真聪明啊。”

“还有太多人钻着法律的空呢。”

“那都是高智商的人才干的活儿。”

“的确,一般人还玩不起。”

“那你是准备着买了放置一个月然后再开?没有牌照可是被查到要重罚的。”

“不开,先放着。”

“放哪里呢?”岩我忖度着,“你不会就是把它放在大路边吧?”

“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就放在车管所的家院里。”

“那里也给放?”

“许多车都放在那里呢,给人上牌的地方不也是要排队的吗?难不成车在那里排个队还要收停车费?”

“可是你那叫久停不走。”

“那也不防事,反正又不是被查的,况且确实是新车呢。”

“我倒听说过可以办临时牌照的,只不过是那临时牌照并不容易办到。”

“我再花钱找人办也犯不着啊。”

“关健是如果不认识人,花钱也找不着主接收啊,没人收自然也是没法办事的。”

昨晚语冰倒是算了一下卡里的钱,结果一初算吓了一大跳,不但一年下来没有一点节余,还严重超支了,后来经过仔细地查找,才知有着刚刚还了一大笔的只是还没还清的也算成是欠款了,有的则是下期账单还没有出来,则把它当成没有欠款的了,还有的则是死账,一个是明看暑假才能到期的钱依旧离提现遥遥无期的,还有的则是存了近两年,到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景,是否能够如期提现,即使能,也是一时接不上头的。至于买车的钱只期待着银行能大发善心给自己提额,而且是固定的额度,花着放心的,不用急赶着还钱,最好是相对的还有另一张大额度的能正好碰上它的还款日期的,如此利用最大化,才能谈得上买那个奢侈品,否则加油的钱也没有,即使买着看屋里也是放不下的,况且房子也是临时租来的,又不是自己的。

如此想来,口袋里除了有几张信用卡,这个城市什么都不是自己的,而卡里的钱一旦用了,自己则又成了银行的奴隶,下面便得不停地为着那花了的钱想法填进去再套出来,如此往复。

如果买了奢侈品,那钱便像手中握着的一个雪球会越滚越小,而欠银行的漏洞则是越来越大,这么想来,倒也是一件极可怕的事呢,只是满大街那跑着的,也没见谁因为舍不得油而踯躅不前。

路过的那本是养兔子的笼子里的猫也没了,大公鸡也没了,现如今倒是又重操旧业,主人又新买了一对兔子在里面,一白一灰的,只是那灰色的在笼子里极不显眼,眼珠倒是在人低下头去看时极醒目,其外就跟它本就不存在似的。

“奇怪,兔子夜里不睡觉的吗?”

“谁说的,它会睡觉的。”

“可是它为什么一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呢?”

“它那说不定就是在睡觉的呢。”

“不对,兔子睡觉一定是闭着眼睛的。”

“哦,那它就是在想问题。”

“它不是有个伴在它的下面吗?”岩儿突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奇怪,白色的兔子不是应该身份更显贵的吗?为什么却偏把它放在下面呢?”

语冰笑拉着岩儿离开,“人家主人可能未必有你这好心情,别靠太近,那味儿是很难闻的。”

“哎,为什么嫦娥怀里偏抱着那一只?难道它就不拉屎的吗?”

“人家那是玉兔,知道难为情,肯定也知道上厕所的。”

“嗯,兔子精也是能迷惑众生的,若是它也下到凡间,那凡间的男子便都痴了,不知要失意了多少女生呢。”

“只可惜那玉兔也不过是杜撰。”

“不过也是人们对美好生活的一种向往。”

“第一个编出这个故事的人也是天才,虽然这只是迷惑小孩子的把戏,可是哪一个青春少男少女又不曾被迷倒过呢?”

“魅惑众生啊。”

章节目录 第489章 找代倾遇天意 语冰似乎是一觉过后发现代倾没了,虽然是一个人,但她还是独自上路去找他了,因为她似乎听说过他要去某个村庄的,而那个村庄里有着天意在值守,那里好像是他的父母的农庄园。

语冰是骑着自行车去的,去的时候似乎也是经过了长途跋涉,不过语冰实在是太累了,急着赶路,根本就没功夫看沿途的风景,等到的时候先见到的竟不是天意而是她的母亲,一个看起来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高贵而洋气的打扮如村妇的人,还对语冰说着一句很奇怪的话,像是如果语冰愿意留下来,她倒是可以照顾她之类的,语冰看着周围那庄园里仿如盛夏般的长势极好的那些蔬菜,很奇怪于自己是不是置身于了一个叫世外桃源的地方,天意的母亲站在井边打水,好像一直在躬着腰,腰间寄着一个带花边的半截围裙,穿的是平跟的布鞋之类的,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语冰并没有仔细瞅,好像凭的是感觉,更没有看清她的脸,似乎侧脸是那种极瘦削的,尖下巴,当语冰漫无目的地走到一条羊肠小道上的时候,天意出现了,还跟在校的时候一模一样,清瘦的身形,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见到语冰也没有表现出很诧异的神情,语冰倒是先开口说是要向他打听一个人,只是好半天却似乎把代倾的名字给忘了,而天意却极有耐心地站在她的对面等待她开口说话,语冰似乎是想了半天才想起要找的人是谁,只是当语冰才说出一个字的时候,他们已是不知不觉走进了一个房间里,好像很快他们就回到了天意的父母所在的农庄里,语冰只是刚说出了那一个“代”字,而天意去伸出一根手指止住了她的下面继续发声,语冰便像受了魔法似地说不出话来也忘了下面要说什么,更是忘了自己千里奔波的初衷,中午了,天气其实不冷也不热,反正温度是刚刚好,井南不远处有一张长长的藤椅,是专门给人乘凉的,顶上是有着四边用仿如电线杆搭建起的爬满了绿色藤蔓的植物,密不透风,却是“万条垂下绿丝绦。”语冰像是失去知觉般地躺在了那上面,心里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惬意,头顶的阳光只在周边被散开落在地上成了一个个小光点,语冰已记不起自己是置身何处了般地忘了家里哪里,自己还要上学的事,而只是睁着一双茫茫然的眼睛四下里毫无目标地望着。

这时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已向她低下身来的头颅,那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天意,语冰似乎也没有拒绝,只是他们的嘴唇最后还是最近也相差了0.1厘米的距离,并没有触碰,好像时间在那里就突然停止了运转。

后来又到了另一处房间里,语冰已记不清那里到底有多少房舍了,天意给语冰找出了两本写着奇怪名字的书,那封面上的字语冰一个也不记得,本来还想拿笔把它记下来回家查的,可是后来不知怎地竟然是忘记了,语冰站在一个书桌边仔细瞅那书,但并没有打开,语冰后来也奇怪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打开它,是准备着带回家看的吗?还是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翻?天意就走至了语冰的身后两手揽住了语冰的双肩,这回语冰是真切地感到了身后那温暖的怀抱了,只是很奇怪地语冰竟然是没有拒绝,难道是寂寞太久,孤单太久?而天意的怀抱也像是定格在那里一样地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早上语冰是被一只苍蝇给吵醒的,该死的那只苍蝇如阴魂不散般地几次赶都没有赶走,而语冰微微睁开眼睛立时被窗外那刺目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睛,微微闭了几秒钟,才懒洋洋地起床了,打开手机一看已是差五分钟就到了九点了,这才有些慌了,虽然不上学,但是难得地一天星期天自己可是还有好多的事急等着要做的,首先就是沙发上那几乎一个星期积攒下的脏衣服,是必须要于今天全部把它们洗完的,新的班主任教学谈不上什么成绩,但让学生到校却出乎寻常地早,虽然同学们都极不情愿,但无奈总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搞得风风火火的运动会于昨天就已落幕了,她们班最好的名次也就是班长尔康的100米了,取得了第三的成绩,应该说是他们班最好的成绩也就是第三名,因为同桌参加的3000米长跑也得了第三名,她的跑步很是激动人心的,初时语冰还怀揣着一本书到操场上,准备闲下来翻翻的,那是上午的事,但运动会上那么多激动人心的时刻,根本无暇看一个字,后来到了下午语冰干脆就连书一本都不拿了,同桌初时跑得并不快,一直不紧不慢地被夹在许多人的中间,只是到了最后还有差不多100米的样子她就突然加速地冲刺起来了,速度快得惊人,一连赶超了好几个人,最后得了个第三。而班长这回在操场上的表现则属于那种精力旺盛型的,跑得很快,只是一年就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在4*100米的接力赛中并没有像其他的男生那样边跑边接棒,而只是傻楞楞地站在原地等着别人把棒塞在他手里才开始跑起来,就这样的时间就被他耽误了好几秒呢。而班上有个男生就比较搞笑了,跑的800米还没有刚下场几分钟就在他边上助跑的班长跑得快,看得让人那个着急啊,估计班长也是恨不得把他拉下来自己上去的,不过也跑得实在是受罪,语冰演练了那么久,大红花也没有派上用场,不过最后经过副班长的决定,鲜花还是送给了凡能上台领奖的人,这时语冰竟然发现了原班主任在给得了三等奖的沙眼颁奖。

后来语冰对岩儿说,“你猜得一点没错,原班主任确实很喜欢沙眼。”只是语冰的语气有些酸酸地。

章节目录 第490章 孤独班老 岩儿嘻笑着,“看,我看人从没有走眼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语冰话语里的醋意。

班长并不是在得了三等奖过后才开始向生活委员要钱买水果或饮料的,是还没有开始之前就开始要的,当时的场景也是很搞笑。

只见班长笑咪咪地走向生活委员,“唉,我说兄弟,这次咱们运动员马上要上场了,你这生活委员是不是应该掏出来点钱买点饮料或水果什么的啊?”

生活委员晃着笔杆,直接来了一句,“没钱。”

“怎么会没钱呢?等会我们大家就要挥汗如雨地上台了呢。”班长虚张声势地。

“呵,还没上台,就已经挥汗如雨了?”生活委员有些讥诮地。

“那上台后总得会流汗的吧?到时现买来得及吗?”班长继续磨他。

“什么来得及来不及的,我说过要买了吗?”

“我的个天哪,买点动脉什么的总可以了吧?”见生活委员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班长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你总得给我这个当班长的一点尊严吧?”

好戏语冰没有看到最后,不知班长最后是如何拿到钱的,只知道他在赛后大摇大摆地出了校门,并从校外提进来两个红心柚子,坐在看台上有滋有味地吃着,逢人就向那身边那已扒开了一半的柚子指着,反正同班的同学随便吃,本来语冰也是想拿一点的,但考虑到如果沾上了手,吃完手上粘糊糊的还得跑去洗手,挺麻烦的,就没有吃,又想着如果大家都伸手去拿吃,呆会班长又会有理由去找生活委员要钱再出去买了,还说都是买给大家吃了,而语冰什么运动项目也没有参加,也没有多想吃。又想着,这如果是换作之前的那班长,根本就不会在生活委员跟前磨叽那么久,早已自掏腰包出去买了,而且是买给全班的同学吃,语冰有时觉得她都大方得有些傻。

不上台不知道,上了台才知道谁更专业一点,学校原来还深藏不露着两个人,穿着学校特制的运动装,上面印着学校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只定做了他们两个的衣服,原来那两个是专业的,连预备跑的姿势都跟别人不一样,别人只是随意边上一站,声哨响后直接就跑了出去,而他们两个则是以两手大拇指与食指撑开在地面,预备的时候才弓起身,抬起头,一声“跑”后才倾巢而出,在接接力棒的时候明明比前面的人差了十几米,等他们中的一个接了棒的时候能很快地把那在他前面十几米的再甩出个十几米,看得女生全都惊呼得合不上了嘴,胆大的一些女生直接喊,“哇噻,太帅了。”

“酷毙了,简直这是。”很快地她们通过口口相“问”,还很快地获悉了他们俩的名字,在一个跑道上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同学们更是看得大气不敢出,只想看看他们谁更厉害一点,而他们似乎一直也是不分彼此,是个令人吃惊的存在。

会后岩儿还唏嘘个不停,“不得了,这才开了眼界,原来学校还藏着这样的人,听说是准备把他们送进国家队的呢。”

“嗯,我也是这次才听说呢。”语冰想了想,眼前还是对他们俩的身影挥之不去,以前只觉得代倾厉害,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不过代倾还是有项得了第一,那是跳高,不过也可能是那个专业运动员没有参加的缘故吧?不然也可能只是第二,看来还真的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啊。

语冰班也是有个男生参加跳高的,不过巧的是那男生也是得了第三名,而且在得了名次后就说自己的腿好像受伤了,不能再参加下午的跳远比赛了,班长问他要是不行,就找别人代替,可是可能想来想去,除了他自己也没有人可以代替了,结果那男生说不用,谁知他说的不用竟然是弃权,不知最后他到底是弃权了还是按照班长的意思找别人代替了,不过最后语冰也没有顾得上看他,实在是好看的节目太多了,都让人太目不暇给了。而头一天的体操比赛她们班也是得了第三名的。

最后一项可能是为着也让学生娱乐一下的,竟然是各班班主任上台参加自行车比赛,不是比谁骑得快,而是比谁骑得慢,而新班主任并没有自行车,先是班长说是青天是骑着自行车上学的,结果青天把车推至班主任面前,班主任直瞅着那车转,“这车适合比赛吗?能骑得慢吗?”那是一辆新式的赛车,能骑得慢才怪呢,本来起的名字就为着跑得快而出名的,还是青天出门帮他找了一辆,不过班主任又嫌它太破没有相中,最后青天又再次出门给他寻了一辆前面有车筐后面有车座的大自行车,这回他倒是相中了,车是没有问题,不过上场后他倒是跑了个第一,虽然他也想在车上晃,但还是晃得最快,而原班主任则只是在原地打转不见车轮向前也不见倒还不过线,最慢中的第一他当之无愧地荣获了,原班长兴奋地在他身边喝着彩,而本班级的体委还在班主任身边作着护卫的,然后见他骑得最快,便放下手中的喇叭忍不住直笑,还回头向着同学们笑。

在看台上还有着专门给参赛选手写稿子练的,夸的多数是参赛人员,而原班级的班主任就几次三翻地被他们班的人吹捧着,于是班长看着不远处坐在草垫上看手机的班主任一人孤孤单单地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跑向他的身边与他说了几句话,最后又让写稿的人也写篇夸夸他,写是写了,不过最后可能是稿子太多,竟然没挨上读夸他的,运动会就结束了。

当运动会结束后还见着那些个班主任在操场上忙活,只是班主任的身边几乎就没人与他搭讪,而原班主任无论走到哪里不是有同学围着他就是有老师在与他聊天,看着都觉得自己的班老有些可怜。

章节目录 第491章 开始训练 夜里是被冻醒的,本来头一晚怕是夜里会冷还特意多加了一件厚的长款,结果还是被冻醒了,原来是有两扇窗户没有关,探头望一下就像是处于过堂风口般地,可是明明昨晚睡前的时候还是没有这感觉的,而且几乎每晚能睡着或是刚上床也是差不多12:00,即半夜的光景,怎么就过不了多久,那冷又是从哪里来的呢?除了气温会继续下降外,其外是没有其他解释的。

也许秋天也要隐退了,早上走在路上就有看到有上了年纪的许多骑电动车的开始穿棉袄了,而年轻的女子也是呢外套也套上了,孩子们穿得倒是不多,毕竟活力四射,那跑着的跳着的还是不多一会就会出汗的。

运动会虽然结束了,但操场上又开始出现了一群新的学生,还有高中部的,听说都是别校的学生,在她们学校集训的,语冰本来是准备下课跑去看的,他们都在操场上集训,而语冰所在的教学楼前面还是有着两栋楼,如果语冰下课跑下去看,光是跑路的时间就差不多会有十分钟,时间根本就来不及让她多看,所以语冰只在晚上吃饭的时候看到了操场上的一些人,本校的两个自然是在的,穿着本校标志的运动服是那么地神气而又别具一格更显得帅气极了,而班长在跑步的最后成了狗熊,不一会就精神饱满,活力四射了。

也许是受了他们的影响,语冰在晚间又开始了跑步,只是一个来回后就气喘吁吁地对岩儿道,“你看差不多有400米了吧?”

岩儿也有些喘地回道,“你的目标就400米啊?”

“可是我实在跑不动了,腿上也一点劲没了。”

“不再回去转一圈了?”

“不了,还是回去吧。”

最近代倾的身影又时时地出现在梦中了,他拿着一张纸在写字,似乎在每一个问句过后都会写一下语冰的名字,而语冰只记得那张纸上的最后一句是,“语冰,你最近好吗?”这是什么意思呢?打招呼还是搭讪?语冰还记得其时他与她正站在一扇大的玻璃窗口向着对面望去,那是一处养老院,似乎还能见到那窗户里忽隐忽现的人头,房子的一侧是一处阳台,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阳光懒散地打在那被照得发光的地面上,他们俩似乎还就此调笑了一下,大意是将来老了就到那养老院里去。他们似乎还是动了手,不过并没有打闹到一处。梦里的情景总是很温馨,不过梦醒后不免有些惆怅,梦终究是梦,现在他们想说一句话都显得很难了,毕竟中间还隔着一层楼啊,如果一天碰不上一次也属于正常的了。

明星在这次运动会上的3000米跑步中竟然是倒数第一,果真长得好看那也只是为着看的,这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结果,而让语冰感到奇怪的则是蜻蜓竟然也跑了个倒数第二,只看到跑得那个受罪样,实在不是他平常的作风,后来听说他最近得了重感冒,呼吸困难,本来报名的时候还是没事的,不过上场后还是头重脚轻的,但也勉强支撑住了。

去了趟公厕,突然抬头见到头上有着一句话,被吓了一跳,“不冲误入。”当时语冰的第一印象就是自己到底是误入了哪里,难道是走错了门,误入了男厕,这感觉可就糟糕透顶了,吓得立马收回前面已踏上台沿的脚,再回头看那在厕所门上的字,原来是“入厕冲水,不冲误入。”写牌子的人原来是写错了一个字,把“误”当成了“勿”,吓了语冰一跳,当岩儿也进去了,出来时却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以致于语冰好奇地问,“难道你就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么?”

“哪里不对劲了?”

“当然是那牌子上的字了,难道你没有看见吗?”

“看见了呀,不就是写错了一个错别字了吗?”岩儿不以为奇地,“你还指望着这些个打扫卫生的有多高的文化啊?”语冰便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出校门的时候又遇到了同桌,又是她妈带的,早上还见她妈是骑着电动车送她出门的,看来是她家住得也不算近,晚上可能只是为着带她锻炼身体的,就像语冰每晚也总要与岩儿散一会步的,最近又加上了一项那就是还能再跑上一圈,往后天冷了,这项运动又得持续了,岩儿还对语冰道,“你若真想下次参加运动会,最好在小腿上加两个沙袋,一边一个地平常就这么训练,等沙袋拿了,你就可以在运动场上健步如飞了。”

语冰听了却苦笑道,“你以为我还有这样的机会吗?”

“那难说,以后即使到某个工作单位也还是可以继续参加的。”

“那还是以后再说吧。”

“告诉你,这训练也得持之以恒,一口吃不成胖子的。”

“我想减肥都来不及,还要吃成胖子?”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故意找茬。”

昨天竟然是岩儿的生日,语冰竟然也给忘记了,所以在岩儿拿了语冰的奶茶去冲时,本来语冰刚想说,“这盒是我的,你的那盒不是被你喝过了吗?”被岩儿的一句,“这盒我喝了,今天是我生日。”语冰便不好再开口了,硬生生地把那句还没有出口的话给吞回了肚里。

“哎,你注意到了吗?小牛在线已经没有银行存管了。”岩儿拿着手机有些懊悔不迭地,“我的明明是已经跑到了90%,谁知被一不小心点成了期,看来这所有的钱都要完了。”

“你是提现多久跑到90%的?”

“大半年了,不过起步就是百分之六十多。“

语冰悄悄地查了加油宝,发现境况也是差不多,也是没有存管,心里便不免有些凉了,不过她并没有对岩儿说,岩儿在这块并没有投资,这也是她不想向她推荐的原因,什么投资都有风险,况且这平台又不是她设的,她自己也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

章节目录 第492章 缓期执行 不查不知道,查了还是祈祷一切平安了,才知道平常的基本功没有练好,干什么譬如投资之前更得加强学习,原来,银行存管对用户有什么好处,银行资金存管是指平台完成实名认证的用户交易资金存管于银行,与平台自有资金隔离,用户资金更加安全,保证用户资金专款专用。

用户在存管银行有专门的独立存管子帐户,由存管银行对资金进行管理与监督,平台无法触碰用户资金。避免平台资金池的风险

用户账户信息由存管银行管理,资金交易均由用户授权银行操作执行。避免平台挪用资金跑路

银行根据合同约定及用户发出的交易指令,对交易流程进行管理并记录用户资金流水,交易真实可查。

只有加油宝是在正常运营阶段被平安银行停止存管合作,平台至今没有公布这一消息,而官网以及产品界面还在以银行存管作为安全背书,不过不能绝对迷信银行存管。

不过,目前看账户显示还是正常的状态,难不成还真应了那日去比赛游泳时一个同学所说的,“你想人利息,别人想你的本钱。”

其实本来也并没有多想投,一个学生又哪里来的本钱?不过是为着给手中的几张信用卡提额,就刷了又刷,这张刷那张还的,但总得有用处,即若投资,那所得利息必须大于这刷卡费,虽然知道投资是有风险的,但做什么又没有风险的呢?中午来了个优惠的信息,又是卖猕猴桃的,为着这平台能继续运行下去,抱着互相体谅,互相支持的心理,语冰也是想都没想地又开始了订购,不过买东西毕竟花的是小钱,只能在拿到东西的时候证明这平台还在继续经营着,而投在里面的钱还有活下去的可能,相当于是被好像判了个死刑,缓期执行罢了。

早上一睁眼就打开平台看看,看网站还能打开,心里似乎就踏实了许多,毕竟现在还没有跑路,估计也不会跑得那么快,突然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小牛在线不是还缓缓地给人着希望吗?虽然那一笔钱提现要个一两年,一两年里也未必能提现到手,只是在这过程中却是给投资者以希望,不至于一下崩溃了,而在等待的过程中也是最能磨灭别人的意志的,慢慢地,钱久不到手再加上知道了网上太多的人都拿不到手的,而钱数比自己又大得多的,慢慢也就心里平衡了,最终也就把它当成了一笔死账,心里或许也就没有那么难受了,至多当是自己投资失败了,看走了眼而已,也许这就是慢刀子杀人,有时也不得不承认它的好处,让人死得没了一点脾气。

死得难看与半死之间其实没有多大的区别,不过没有谁愿意一下就死掉的,一下就死掉等于就一点生还的余地都没有了,而半死的往往还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即使是死了也是不敢说的,熟人里头这回是找不到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了,这条路语冰是独自走上去的,虽然走得胆战心惊,但拿到利息时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以为就会这么顺畅地走下去,谁知道好景不长,又开始要走上这心惊肉跳的道路了,每天第一件事就是打开APP,如那些炒股的,最后疯了的也是不计其数,本来以为这种事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但谁又知道每天会发生些什么呢?

每天中午继续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着食堂大进军,加上每晚都在外面的小道上练习了一会,效果真的是好得多,已经不用那么喘不开气般地对着端上桌的饭菜了,连吃个饭都像是在打仗,这日子是不是过得太惊心动魄了呢?

岩儿又开始有事忙活了,到处打听那操场上两个健步如飞的体育生到底是什么来路,不过学校里终究没什么秘密。

班长在口若悬河,“科普一下:东风-41,造价20亿枚,展示16枚,可以25马赫(3万公里小时)的速度飞1.5万公里(进大气层前分离10个弹头)核打击160个城市,12分钟到莫斯科,16分钟到伦敦,20分钟到纽约,是世界上现役威慑性最强的固体洲际弹道导弹,没有之一。

一枚东风41携带10枚弹头,对方要发射300枚导弹拦截。

为什么说中国是强国,为什么东风41压轴出场,这就是原因。”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表达什么,班副干扰他:汉字博大精深,

洋文的“Iloveyou!”

用中文有诸多的表达方式…

周星驰:我养你啊!

苏轼:不思量,自难忘。

黄伟文:余生请你指教。

王家卫:那一刻,我很暖。

夏目漱石:今晚月色真美。

张学友:很想带你去吹吹风。

玛格丽特:我在床上,饭在锅里。

范仲淹: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李白: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张爱玲:你还不来,我怎敢老去。

钱武肃王: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方文山: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刀郎:自你离开以后,从此就丢了温柔。

元稹: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张国荣:就让我陪你唱一辈子戏,不行吗?

王小波:你好哇,李银河,见到你真高兴。

李之仪: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柳永: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林夕:你是我这一生等了半世未拆的礼物。

李商隐: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仓央嘉措: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冯唐: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

纳兰性德: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鲁迅:我爱子君,仗着她逃出这寂静和空虚。

卓别林:我可以选择让你看见,也可以选择坚持不让你看见。

李宗盛: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顾城: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章节目录 第493章 无所不能 人的潜能有时真是无限的,特别是时间真的像海绵里的水越挤越多,赶完物理就做语文,语文老师也凑热闹,还偏要让同学们没事写个感想什么的,其实除了每天累得跟个死狗死的,实在说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感想。

同桌自从在运动场上得了第三名后不管是下课离开教室还是晚间走在回家的路上,走路总是兴杠杠的,就连岩儿看着她的背影都忍不住感叹,“果真现在的社会是阴盛阳衰啊,我有次去银行提钱站在我前面的人看着后背长得倒是魁梧,可是却穿着很有些女性化的外套毛衣,颜色也很是女性化,毛衣后边还拖着个帽子,他却戴了个太阳帽,只简单带帽沿的那种,那倒是个比较大众化的灰白色,耳朵上一边带个耳钉,不很明显,本来语冰并没把他当成是男的,特别是他在与柜台里的办公人员说话的时候,那声音像极了女声,也不叫细声细气,也不是装的,就是那种天生的底色,再加上如些装扮,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他就是个女的,如果不凭肉眼看,光听声音,也必断定他为女的,而在边上还有另一个好奇地打听他的性别时,当然,此时那男的已离开了柜台,办事员才告诉对方他是男的,因为办事员最有发言权,去柜台存钱即使不带着身份证,估计那账户里还是有着别的什么其他渠道在人的基本信息里能看出此人是男是女的,而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认知大概第一步也就是从此开始了,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而已。

说到这无奇不有,语冰又想起一回路上在等红十字灯处,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谢顶得厉害,骑着个高座的自行车明明是已冲过了那人行道上的禁止超越的线,一回头看着可能自己是冲在了最前面,而前面的红灯也似乎是才亮,嘴里不停地咕哝着什么,然后一转弯又回了头,只是并没有退出多远,一会儿在红灯还没有变成绿灯的时候又冲了上去,嘴里还是不时地咕哝着什么,语冰本来以为他是在通过耳机与别人通着话,似乎还骂骂咧咧的,便也没有太在意,但见他不停地叽咕,似乎是没完没了的一路,巧了,语冰也骑的自行车,似乎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故意与他保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在超过他回头看时并不见他的耳边插着耳机什么的,再仔细听,他也并不是说的什么难懂的家乡话,原来这人不过是在一路自言自语,想来是大脑有点问题,只是奇怪地是,他还知道自己骑的自行车不但不闯红灯还知道不能走机动车道,身份很是有些让人怀疑,又不知谁帮他打扮得像模像样的,像是在哪里上班的工作人员,反而那些思维正常的却干着让人有些瞅不起的工作。

”走啊,出去转转啊?“班长走到青天的面前拾起他桌上的数学书,”你倒是肯用功啊,老师没讲,你就开始做。“

”我的个天啊。“青天从班长手里夺下自己的数学书开始做着简单的收拾,”怎么,这运动会已经结束了,你还没玩过瘾啊?至于这数学,你还真指望着咱的班老能教咱啊,不教还好,一教一倒退啊。“

”好了,不说了,班老都一把年纪了,你还能指望他怎样,还是靠自己吧,反正咱以后还是自学的时间多,还能走上社会还事事请教老师啊,家里有钱的还好,像咱,还是不说了,出去耍耍吧,现在不是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

青天于是就随着班长出去了,最近也没人再提什么格格的事了,毕竟那紫薇真的有,班长也是没心情去与人家搭讪的,或者是没有那个家底,自己还不是买两个柚子最后还动用了班长的身份,软磨硬泡才吃上的,以致于同学们都不怎么吃,只让他一人吃个足。

副班长在算过这次运动会上准备的那些材料花费的时候也去找生活委员报销,生活委员却说除了老师要求需要买的,其他一律不报,她们的那些花费全属自作主张,况且班级里也没有得到多高的名次,如果得奖的多,班主任特别高兴,倒是可以向班主任提一提,想来班主任也不至于那么小气,这笔账还是买的人自行解决吧,副班长本来对此也就没有抱多大希望,听他一说,也就向参加的人公开摊派了,只是最后多出的零头她自己掏了。这也是当班长的”好处“,平常遇着什么事还是班长要站出来多分担一点的,不管是干活还是出钱,只是两个班长出手都没有以前的那个班长大方,毕竟那样的班长家境也是很难找的。也是奇怪,那班长竟然从不与哪一个男孩子走得异于旁人的近乎,即她并没有谈恋爱的征兆,也不知谁会这么幸运会有幸与她走到一起。

”你看,班长的腿还真长啊。“岩儿在昨天晚上回家的路上再次抬头看到了正在进门的班长时,像是第一次看过她似的,”真是的,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以前天天在一起,可能光看脸或是听声音了,都没怎么仔细瞅,现在不在一起了,才要好好地看看,竟觉得她跟咱们在一起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了。“语冰看着班长的背影,心里也是有点说不出的羡慕,”也是啊,她要是腿长得不够长,怎么会在运动场上得奖呢?特别是班主任还亲自给她颁了奖。“

”嗯,我也看到了,还拉了横幅呢,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这声势,在全校我也没看到第二个。“

”确实,那声势搞得都盖过那两个专业的体育生了。“

”看来,她在新的班级混得更是风生水起了,不仅原班主任更加喜欢她,就连班上的同学更是对她不一般了。“

有的人来到世上天生就是招人喜爱的吧?

章节目录 第494章 “ 沦陷”成狗 就看看看台上她班那些同学在她出场时高喊的热烈场面就知道她真的不一般了。

”也是啊,去年她还对班上的同学属于没有根基的,今年不是还有着班上十来个考生跟她知根知底地不用费劲再去猜来猜去了的吗?光拿下余下的其他人当然是要省力的多。“语冰的语冰显然有些着醋意。

”其实你也可以去搞直播的。“岩儿忽地盯着语冰的眼睛深深望了一眼。

”我?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

”你还以为那些人有多漂亮啊?有的还是四五十的女人包装起来的呢,一描一画地就成了影屏前的十八岁了,还妙龄少女呢。“

”那也不光是看长得好看的,主要还得看会不会说,我看你去倒是更合适,你的文采好,随机应变能力强,应该更能吸引人。“

”算了,都别争了,其实这项行业都已经不怎么新鲜了,自从出了抖音后又加了刷宝的,直播估计也是很快成为一个过气的行业。“

从来没有闲的时候,又到了要洗澡的时候,今晚看来还是得”厚“着脸皮去健身馆里洗了,也不知那洗澡堂什么时候才能开,语冰倒是盼着澡堂能早点开门,即使多花点钱也洗着舒服,毕竟不用担心水会洗着洗着就没了,还要不时地关注水是降到了多少度。况且明明自己是交了钱的,还要搞得跟个做贼似的,这究竟是什么道理呢?不过早知道如此,岩儿的那200元钱还不如不交了,在家里无论如何用水也用不了这么多钱的吧?

同学们最喜欢上的便是语文老师的视频课,而今天给大家播放的则是关于徐悲鸿与傅抱石的,傅抱石:早年留学日本,回国后执教于中央大学。1949年后曾任南京师范学院教授、江苏国画院院长等职。擅画山水,中年创为“抱石皴“,笔致放逸,气势豪放,尤擅作泉瀑雨雾之景;晚年多作大幅,气魄雄健,具有强烈的时代感。人物画多作仕女、高士,形象高古。着有《中国古代绘画之研究》《中国绘画变迁史纲》等。该视频主要讲述的是傅抱石去找徐悲鸿的事,以为徐悲鸿嫌弃他没有名气不想见他的,而他又不甘心,左思右想后不惜”私闯名宅“,把自己的一本书塞在了徐悲鸿睡觉的枕头底下,结果那天徐悲鸿并不是不想见他而是那天大概在朋友处喝多了,于是回来晚了,好像是第二早醒来后才发现了枕头下那硬硬的东西,一打开竟被书中的内容给震惊了,于是通过询问自己的管家才打听到了傅抱石的住处,直接就找上了门,而傅抱石在见到找上门的徐悲鸿只能用悲喜交加四个字形容,其实傅抱石是一整个夜晚都在床上辗转反侧没有睡着,还是在猜想着徐悲鸿不喜欢他,所以不见他。后来就有了两人相见恨晚的一面如故地相交甚欢,网上的介绍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傅抱石结识了中央大学艺术系教授徐悲鸿,在他的鼎力推荐下,傅抱石获得了公派赴日留学的机会。1933年3月,傅抱石在上海登上了赴日本的轮船。

这是个很励志的故事,在日本留学时,傅抱石专门拜访了因“四一二”政变而流亡日本的郭沫若,彼此建立了亦师亦友的深厚友谊。早在任职一师附小的时候,傅抱石就就聆听过郭沫若的报告,印象深刻。傅抱石在史论研究中经常向郭沫若请教,在绘画创作上也不时得到郭沫若的批评,而郭沫若也在这种交往中不断地发现傅抱石的艺术天分和才华,每见傅抱石的得意之作都为之题咏,并为傅抱石在日本的首次画展题写了展名,给予了极大的鼓励。可以说郭沫若广博的学识和在日本的影响,为傅抱石在日本的发展给予了很大的帮助。这种亦师亦友的深厚友情又一直延续到抗战,直至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1958年,傅抱石的个人画集《傅抱石画集》出版,郭沫若为之作序,并在序中提出了“我国绘画,南北有二石。北石即齐白石,南石即傅抱石”。郭沫若还手书“南石斋”赠予傅抱石。而这本画集的出版,也使傅抱石在中国画坛上奠定了具有历史意义的地位。只可惜1965年9月29日,傅抱石因脑溢血在家中辞世,享年61岁。

”哎,等等。“岩儿打住正讲得收尾也收不住的语冰,”这郭沫若不是被鲁迅骂成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吗?“

”哦,是’远看一条狗,近看郭沫若‘啊。“语冰笑,”这话据说还有个完整版,是这样的:’远看是条狗,近看是条东洋狗,到了眼前,哦。原来是沫若先生’。”

一出一入颇具争斗意味。两人的文坛争斗不仅限于此,仔细翻看二人的作品,会发现两人写过很多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的作品。比如鲁迅的《起死》和郭沫若的《漆园吏游梁》;郭沫若的《女神之再生》和鲁迅的《补天》;郭沫若的小说集《豕蹄》鲁迅小说集《故事新编》……这些作品的发表都伴随着对手作品的产生而出现。仿佛就是两两相对地摆在世人面前,让世人评判作品的好坏。

“早先就有人说过,鲁迅骂过的人未必就不是好人,反而能让他骂得痛快的,往往也是在文学上占着极高地位的,只是往往他的名气盖过了别人,别人就只信他的话了,所以这人啊,还是得自己争气,一定要超过别人,你才能有发言权。”

鲁迅与郭沫若的生活如此的相像,两人相遇也许会成为朋友。但两人在性格方面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差异,鲁迅独特傲骨,而郭沫若弃笔从戎,最终渐渐沦为“俗人”。随着郭沫若的“沦陷”,两人的争斗这就显得不那么相对了。郭沫若已经无法与鲁迅相比,而鲁迅也把郭沫若比为“狗”来结束了这场不公平的争斗。

章节目录 第495章 可恨之处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话其实一点都不假,这不,就连语冰也越发看着班老有些深恶痛绝了,本来作为班主任对自己班的学生那是要爱护有加的,即使孩子犯了一点错,那也是要本着教育的精神,让他趁机补过,如果实在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也就算了,起码良心上不会受到谴责,可是这个班主任,却明摆着像个路人般地在学生出事的时候不是看热闹就是趁机要落井下石的。

那个点外卖的最终还是被处理了,记过处分,是记入学校档案的,也不知他的学长是否知道,要是知道是不是会找班主任给通融一下呢,其实这事班主任还是有这个能力解决的,否则便也不会被学校给予重任,也难以在学生中间树立威信,其实该生是点了许多份外卖的,站起来的却只有四个,都是早上订好,中午说好去拿的,期间也并没有玩手机,算起来是这样,可是最终被处理的却只有他这个“罪魁祸首”,好像只有他一人违反了校规私自带了手机进校还点了外卖的,还说其他那四人没被处理的其实是他们的认错态度好,表现也很积极,是第一时间就主动跑到领导那里上交了检讨的,看来有些事真的不要别人点破,而完全要靠个人主动积极表现的,这就要求一个学生不但要把精力用在学习上,还得通人情事故,否则等结果产生了,任谁都扣不掉的,譬如那记过的处分,那可是影响一个人的升学和再就业的。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出外上网的,他是得了通知翻墙头进校园的,结果还是被抓到了连带着给他发信息的男生同时被作了记过处分,好像是一个要出处上网,拉了另一个,两人本是同去的,后来一个先进来了,另一个却没有回还在网吧,却谁知在晚间睡觉的时候学校里突然有人对宿舍进行了突击检查,结果先回来的那个只好给还在网吧的那个发信息,接到信息的那个自然是明白事态的严重性的,想第一时间回到宿舍,可是学校的正门显然是不能进的,那会经过层层盘查的,仅门卫的权限即使很想放一马怕是也没那个胆的,而该生能翻进墙头被抓到,看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在老师们看来那就是惯犯了,所以最终被定了这个处分,这个可能也不算过分,毕竟不是语冰同班级的人了,感受也没那么深。

“我要疯掉了,在这个班级里。”在晚上语冰见到岩儿的时候不由得抱怨道,“我现在看到班老好像就很烦。”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只要你不在这个班级就行了。”岩儿也是不止一次听到语冰的抱怨了。

“不在这个班级,我又还能在哪里啊?”语冰叹了口气。

“你可以换个班级的,不行让家里活动活动。”岩儿提议道,“总不能天天带着负面情绪上课吧。”

“呵,这不还是要给家里增加负担,我可是来上学的。”语冰忽地又有些释然了,“还是算了吧,班上不是还是有人学习很好吗?那个数学考了第一的确实是年级第一呢。”

“他们对待你班的班主任的态度怎么样啊?”

“唉,还能怎么样,没一个人是喜欢他的,看来有时人可怜他也是白费了心思。”

岩儿只好安慰她,“你看别人都能呆下去,你也是可以的,这人改变不了世界,那就只能改变自己了。”

“呵。”语冰苦笑道,“他大概是要乐疯了,班上出现了个数学考年级第一的,好像是他的功劳似的,其实与他有着半点关系吗?我都不明白他凭什么那么乐呵。”

“凭什么?就凭人家是你班的班主任,咱们有时不还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岩儿也有些群情激奋地,“有本事咱就超载他,人是最终只能靠自己的。”

“唉,幸好多花点钱出来住,不然在学校里也是住不安生的,你看这学校三天两头地来个突击检查,天天把咱们这些个学生当贼防,这是要往死里整啊。”

“可不是,宁愿多花点也要自由,幸好没有强迫人人都要住校,不然天天检查卫生也是要人命的,就那内务检查一般人也受不了,哪里有东西放得不周正了,也是要被扣分的,一旦被扣了分,班主任就准要再雪上加霜地再整治一翻。”

“可怜了咱们这些个学生似乎还没有出头之日了。”

“有的,不到一年就可以远走高飞了。”

“可是那不还是有着很长的一段难熬的岁月吗?”

“除了等待就慢慢熬着呗,看谁熬得过谁。”

岩儿这回在她班的运动项目上也是大出风头的,她们班十个女生得了59分,男生是零分,男生基本是弃权,真正的阴盛阳衰的体现,成绩不行,体育也不行,个个都比较瘥,而代倾语冰也是注意到了,因为那两个体育生的缘故,他只得了个第二名,原班主任对他已是看不出多亲热了,毕竟不在一个班级了,谁都不会刻意向彼此走近,只有原班级的班主任可能对他还是抱着欣喜有加而又有些迟疑的态度吧,这迟疑还表现在对他的成绩是否能稳定的的基础之上。

“反正明年他也教不了咱了。”语冰只好以此安慰自己。

“我们他是谁也教不了了,唉,幸亏我没选你的科目,不然也是要死定了。”岩儿甩着书包然后一指前面的那棵石榴树,“你看他们家的石榴上挂的那些纸条全扯掉在地上了。”

语冰抬头一看发现那些个石榴一个都没了,便苦笑道,“石榴都没了,还留着那些个条条干什么,还举幡啊?”

“肯定是他们家自家人摘光了的。”

“你看他家门前到处都停着这么多的豪车,谁还稀罕那两个不值钱的石榴?一扒手上粘糊糊的,怕是一般人都不爱吃的。”语冰又盯着眼前的车有一阵发愣。

章节目录 第496章 情有独钟 “我倒是看过有的汽车上喜欢放个桔子或是石榴什么的,不为着吃,好像只是应景,似乎是放个水果在车上显得车上有钱有人气好像还能除异味儿似的。”岩儿看来是经常坐这样的车的。

“难道只放这些就没有橙子之类的吗?”语冰戏谑道。

“水果又不只只有这一种。”

“可是只有此人却对你情有独钟。”

“你要是喜欢尽管拿去。”岩儿嗔怪道。

“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花钱买到的哦,世上更没有免费的午餐,拿来主义也要分什么时候和时机哦。”

“你若做什么都这么瞻前顾后自然是什么都等不到的。”岩儿奚落道,“总不至于一个帅哥走到你跟前要跟你谈恋爱,你说你还要回家跟父母商量一下,然后再定夺,等你再在原地等着的时候,帅哥可能考虑到等得太久以为你是拒绝了,便再也不会出现了。”

“我还不至于那么傻,知道自己的内心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可是你却要故作矜持,是不是?”

“我怎么没感觉到,你是我吗?”

“还用再说得更明白吗?你这是典型的装,越是优秀的人越是寸步不前地等着别人都主动向自己示好呢。”

“那么你呢?”

“我?看上我的我看不上,我看上的又不想理我。”

今天的气温在这些天里应该是最低的了吧?16度,昨儿17度,看预报是明天开始要回温了,好久没出去买衣服了,不是没时间,确切地说是衣服够多了其实买了也穿不着几回,关健是也没有心情。

岩儿突地问,“你说你班那个受了处分的家长到底知道不知道啊?”

“这事谁知道呢,我看群里也没有人说到此事,大概是不知道的吧。”语冰想了想,班主任在里面发的信息就连家长也不怎么作响应了。

天又开始阴沉沉的,就像人的心情一样,健身馆的水用着用着就降下了温来,初始还是74度的,开了没几分钟就陡然地降温了,一到了29度,语冰就不敢再用了,只好与岩儿挤在一个水笼头的下面,这样不仅人会少冷,关健是这样还能节省水,减少水降低的度数。不知道为什么,楼下的洗澡堂的门为什么至今还没有开业,而每晚散步的街道上的那路边的澡堂也是没有开门,像是各家都商量好似的,以前听说票价是经过商议的,如今连什么时候开门都统一了,搞得像个连锁店似的,而家里似乎温度赶不上健身馆的。

“其实只要太阳好,太阳能的水充足,家里也是一样能洗的,比那个热水器还要好。”岩儿道。

语冰却不以为然,那里到底是不如健身馆那里的那样带着门板隔间还能聊天的好,两个人即使都是女生就那么毫无遮拦地在一起,即使只是冲澡到底也还是有点不自然。

再次路过那卖花的花园大门口,可能是因为天气骤冷的缘故,他们家的花已是收拾进屋了,本来语冰还想着能进去看看的,并没有打算买,但她知道一旦看了就会忍不住想买的,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没有进去,这也叫控制住诱惑吧?天真的冷了,冷得让人不得不套上长款毛衣了,而有的人干脆一步到位穿上了薄款羽绒服,不过街上戴棉帽的到底还是没有出现,不是不需要,可能觉得确实有些过早,早早出现有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像是在特意聚焦一般的。

班级,每天进入,在语冰看来已经是一件让人很头疼的事了,语冰也不知道别人是否都是与自己一样的想法,似乎这换班是迫在眉睫的事,也或许有人是希望那班主任最好是被什么个丧事或者家中什么事务缠身,而不能来上课,那么同学们自然是要少烦一段时间的了,或者干脆是最好换了别人来上课,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大概全班同学也都是这样想的吧?

这办法也许还得想,只是带着想,又像是很久没有看到代倾了,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想法,唉,要说单自己时运不济,可是班上可是有着头50号的人的,难道独独自己倒霉?应该不算是这样的吧?单是那个昨儿个晚上他又搞了一出,竟然让大家一个个排队到他那里让他检查作业,就着书写他也是大发感慨着半天,多数只是训导,以显示出他的威严,殊不知他的威信其实早在大家心目中是半点都没有的了。

语冰从她母亲那里得知,那混混又开始不洗脚不刷牙了,而保证书还躺在书桌上好好的,一说多了就烦,而混混似乎也开始显得很努力的样子,开始改变策略方针,从晚上熬夜写作业改成了早上四五点间起床了,母亲也是没有精力管了,只要他自己愿意能熬得住,也实在不是别人能管的事,大家似乎都显得很忙,而再过半个月又要正式进入期中考试阶段了,这一学期几乎又要过了半,有些时间好像不是过过去的,反而是熬过去的了。

门口的门卫一到学校出了什么重大事故后,便也跟着显得自己身上责任重大似的,开始不脱岗地甚至加人值守,比以前也似乎更加地敬业了,腰杆也挺得更直了,像是等着领导给他颁奖似的,当真的有一分热发一分光了,不过人年龄大了,总得有点事做,退休了的人也是可以再发光发热的,而况他们的工资并没有多高,年轻人自然是不干的,至于学校的什么政策决策的他们也只能遵照执行,因为他们要拿他们的工资,而其他的与他们本身并无多大的关系,他们也同情不了,也遮盖不了,否则等待他们的只有下岗,甚至还可能因此而出了其他不好的事,诸如女孩外出被骗,男孩流连于网吧而荒废了学业的,这都是他们承担不了的,等出了事,只怕是学校及家长无论哪一方面都不是他一个门卫所能担得了的。

章节目录 第497章 你这样不冷吗 班主任在群里连发了两条信息,都是没人再说话了,包括那两个自称为他们班学生的姐姐的,不知是忙于自己的学业还是见别人都不说话也便不再说话了,其实那信息并不是连发,是一天发一个,而今天上午又发了一个,是关于同学们大概是在宿舍的视频,只是那视频等语冰想打开看时,只是看到了有几只脚像是从宿舍的床上伸下来,一打开手机就变成黑频了,本来语冰还以为自己是手机上下载的东西多了,把手机拖慢了,也或者是网络的问题,但过了半天才明白原来那条信息已被班主任给撤了回去,估计是觉得一个人老那么地说话,也是实在没有意思,准备以后都保持缄默了。

昨天这班老可是还在班级上极委曲地说自己为着班上那个被记了过的同学被扣了好几十元钱呢,像是还要大家同情他似的,而同学们则认为一个不把自己的学生当成自家孩子般爱护的老师也是得不到学生们的尊重的,况且这学生们还都是年龄大了,不知道他作为一个班主任是怎么想的,总之在学生们看来,对于出了问题的学生他不但不帮忙,还推波助澜地把他们向火坑里送了,这也在明白着告诉同学们,“小心着点,有事我是不会替你们扛的。”而同学们自然也是知道凡是出了事,这班主任除了当一个看客,也绝计不会伸出援手的,不然以他在一个学校那么多年的资历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帮不了的。照语冰的意思起码你也得表现出来一点点的同情心或努力挽回过却是无能为力的神情,可是他连做做样子都不愿意做,难怪都不遭同学们的喜欢了。而这些个学生若是走读的或是晚上回家时或是住校生通过电话与家里说明了情况,家里人自然也是不待见这个班主任的,虽然那个同学的家长是去了学校,但不知道是方式不对还是别的什么事情没有做到,总之就是没有阻止这记过的事情发生。

不过那个与语冰走得近的旧部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若是在这学年结束的时候他能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学校会考虑帮他撤销这个处分的,只是这希望看起来还是有点太渺茫了,因为该生在他们班里也占着近二十名的名次,而全校二十多个班级,每个班就有50来号的人,想要出类拔萃该是有多难了,其实是想都不敢想像,想凭一几之力改变这种状况除非出现奇迹,而该生在得了这处分后,好好的一个人陡然变得沉默了许多,表情里有种死人般的神色,极偶尔地又出现了一种近乎于愤世嫉俗的动作,在那坐下与起身后的动作里便可见一斑了,同学们因着对他的理解,前后排倒也没有多责怪。

“哎呀,你能不能不玩手机,听我好好说话啊?”语冰对着边走路边玩手机的岩儿有些恼火地。

“好好好,马上好,等转完这一个圈的。”然后头也不抬地,“我一直在听着呢。”

“听什么听啊,你听清我在说什么了吗?”天冷了,那些地上的草都有些萎缩了,就连男的都开始套上卫衣的帽子了,然后人倏忽地就钻进了边上的汽车里,语冰都没有看清那人是从哪一栋楼上走下来或是哪一间房子里出来的,彼此都不熟悉,就像阴阳相隔的两道,各走各的路,彼此连一点互通的气息都没有。

“我听见了,不就是还是那个同学挨处分的事吗?”岩儿终于关了手机,还把手机塞在了语冰的书包里,“借用一下啊。”

这时一个老头载着一个女孩从她们的身边走过,那女孩着着与语冰一样的校服,坐在电动车后头低着,女孩的脸被蓝光照得在夜晚灯光的照佛下很有些妖异的成分在,这时岩儿抵了抵语冰的胳肢窝小声地,“刚刚还说我,看到了没,前面的那女孩不坐在车上还在看吗?”

“可能她的父母也不在她的身边吧,还真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啊。”语冰叹了口气,无限惆怅地,“可是她是她,你是你啊,总得有个人听我说说话啊。”

“我不一直在听嘛,你说的我全记下了,别再纠结了,你们班那情况或者是学校这么做其实为了以后统一管理,杀鸡儆猴呢,没什么奇怪的,就看谁的胆子够大,谁又更聪明更会玩,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就经常带手机吗?没事的。”

“你如今倒是多了层保护罩了。”语冰瞥了一眼眉眼里都带着几分得意的岩儿,“当班长很过瘾吧?”

“那是。”岩儿嘻嘻笑道,“可以以合法的形式掩盖许多看似荒诞不经的事呢。”

“别说的那么文雅了,还不就是干了许多坏事?”

“唉,这话就有点不好听了,我一个好学生,怎么会干什么坏事呢,而且我还得给班上的人做榜样呢。”

“行了,看你得意的,讲点有意思的事吧。”

“好吧,刚刚我还在同学群里见有一个人发了个动图,是一只被拔光了毛的鸡在快速地走路呢,配的文字是,‘即使一无所有,也要精神抖擞。'”

“是吗?我看看。”语冰急迫地。

岩儿便从语冰的包里又把那手机掏出,“看,连你这好学生都忍不住了吧?”

结果语冰不看不要紧,一看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下面很快有人回复了一句,“你这样不冷吗?”

另一则信息跳出来,是关于趣步的:这两天铺天盖地的人在黑趣步全国几亿人在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污蔑中伤一个全球创新的中国企业。趣步老总,一个见惯无数生死的医生既不反驳也不生气。昨天在朋友圈说:走好自己路让他们去说吧!今天趣步公告:扶产助销进入测试,二期商家入驻开始申请。突然间开悟:没有川普举全美国之力去打压华为,嫣能让世人知道华为这样无敌?

章节目录 第498章 调班无望 没有水军无良媒体竭尽全力黑趣步,哪能让趣步二天内在中国做到家喻户晓?原来高手营销是这样的,连广告费都不用出一分!趣步是这样,又见网上出了新的步步多,也不见岩儿卖了多少钱,只是攒着,到了最后也没听靠这个发了财的。

后来岩儿又讲了两件事,神情挺严肃的,一件事是听来的,说是有个类似于皮包公司的,那公司如何能注册来的,尚未可知,可是有个人因为车出现了一点违章,在找该公司的时候,该公司却拒不承担任何责任,当初让他把车加入他们公司名下的时候忽悠他,把车挂靠在他们公司后以后办证跑车之事都是可以交给他们集体办理的,他是第一个加入的,好似在给他们扩充军队里的头一号,而当时他虽然没有交钱给该公司,但是车却是该公司出面给他买的,车价自然是要比外面的贵上五六千的,他们先就赚了这样的一笔,还让以后若是跑单挣了钱还要按一定比例交给他们管理费,但该跑车的刚跑了没几天就落网了,结果就出现了前面所说的情况,无非也就是这钱找谁负的问题,他自然是推给了滴滴平台,说是既然有人替你抱了,还找我们干什么?他想把车的户口转到自己名下,说是还得再担负五六千的附加费什么的便一直在犹豫,这笔钱可是没人给他报的,估计一吓这事也就百了了之了,该公司别想再在他身上赚到钱,他这车似乎也与公司没有多大的关系了,大概除非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该车出了什么交通事故后,驾驶员承担不了了,才能找到此公司的。

一句话,光天化日之下就被骗了,而且骗子的套路其实也算不上多高明。

还有一件事则是一个驾驶员本来走的是直路,可是边上绿化带那边却突然窜出来一辆轿车,他的车被撞得扁扁的了,交警最后判定他是30%的责任,那人为70%的责任,因为对方开的是好车,最后就是各修各的车,谁也不给谁的钱,被撞的估摸着自己的车修也得花上两万,最后只2000元就把它卖了,而对方的车自然是损失更多。

“哦,那被撞的那人的车在没撞之前能值几万呢?”

“四万。”岩儿唏嘘着,“他也说了,白白是损失了四万元钱啊,好像刚从外地打工回来的。”

还真是人不走时,树叶落下都能砸死人啊,这车还没买呢,那什么4S店的电话就打个不停,语冰其实已经很明确地告诉过对方不买她们的车,可是对方却是过段时间就会给她打个电话咨询一下,搞得还像是老朋友对她特别照顾,关心她一样的,其实语冰知道她其实就是关心她的钱而已,只是各人关心的方式不一样,有的人的关心还不是多让讨厌的。

语冰昨晚突然是没事可干样地出去转了一圈,只才走了一家专卖店,本来只想买件衬衣,结果出了店门时竟然又刷过了500大钞,只是因为本不准备买羽绒服的却还是禁不住诱惑地买了一件,这样钱自然就上去了,出了店门心里还有些心疼,只是对那新买的衣服倒是没有什么后悔的。其实买了也不马上就穿,只是放着,似乎看着就是心里踏实,语冰回家后还把衣服又从袋子里掏出来看了一遍,又在镜子前试穿了一下,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买上大房子,专门腾出一间来放自己想买就买的衣服,女生对于衣服向来都是买得多穿得少,永远嫌橱柜里的衣服不够穿的,其实需得着穿的从来都没有几件。

听说年级部主任刚上任,新的,不会给调班。而下学期也不会分班,如果整个班级考的不好,可能会调整班级老师。就跟年年高考照样有华罗庚一样,她即使成为倒数第一也左右不了整个班级的,语冰在从旧部那里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有点失望至极。其实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能力达不到而已,吃私卡要其实从来都杜绝不了的,只是有的时候可能送的没达到别人以为能办这件事的底线而已,所以就只有一句困难,难以成事了。而得了好处不办事的其实也是大有人在的,只是还没到动刀动枪的地步,不足以撼动根本,一般人也就自认倒霉,算是这件事过去了,不去追究了而已,而有的人就可以拿得的心安理得,也着实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了。而聪明的人是不是不应,而是应得相当地小心,不说不办,却说是难办,还没有办就把路给堵死了。

那个帮邻居按摩的医生有一天突然给语冰发了句,“你好。”语冰本来还以为是邻居欠了他的钱他要追账来了,又因说邻居本来那回也是没有再给他钱,似乎他在与语冰聊天的时候忘了或是碍于情面有些不好意思了,到了晚上要睡觉前语冰思来想去也给他去了句相同的问候,因为不明所以实在也不知该说什么,如此倒不失礼貌,可笑的是在第二天上午语冰打开手机的时候竟然见到了一句,”你是?“如此便让语冰心下释然了,原来邻居并没有欠他的钱,或者欠他的钱他并不是认准了语冰来追着要的啊,反正在语冰看来他与骗子也没什么两样。

天又黑了,一天又要过去了,每到晚上都让人有些心慌的感觉,这晚饭怎么吃,与谁一起吃,回家吃,自然是要自己动锅光是做饭就是很费时的,而在食堂吃,味口不是很好,却有可能是吃到了剩菜,其实语冰每回去食堂本是抱着能见到代倾的欲望去的,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上一眼,即使并说不上话,事实上也往往是这样,而如果见都见不到,则真可谓是食之无味了。

婷婷有一回倒是公然与蜻蜓坐到了一个桌上吃饭,只是他俩做得很隐蔽的则是在他们两人边上还各坐着别班的语冰根本就不认识的同学。

章节目录 第499章 曾经的辉煌 看来那两人也不是想做电灯泡,只是看他俩边上空着,而自己又一时找不到空下的位子就填补上了,也许那后补的两个本来也是互不相识的,与语冰一样,本来只是喜欢独来独往的。

在班主任又撤了一条信息后,再也没有家长与他搭话了,他自己可能也是觉得无趣,于是今天一天里都不再说话,即使像学生放假这样的事,也不再在群里通知了,其实也算不得放假,不过是一个晚自习不上而已,明早还得继续早起。

而不上晚自习其实也不是学校多好心,而是听说某个明星要来,某段路已经堵死了,住校生在校继续自习,走读生在家自习,反正这意思就是走读生完全靠自觉了,一部分人倒真的是乐开了怀,高兴得不得了,反正语冰与岩儿当晚就决计出去转上一转,本来岩儿还以为上回的一张超市卡里剩些钱的,准备再去把它给花光了,经岩儿提醒才知那钱是早就在上回被她去买了什么卤味花生给花光了,还另附了几十。

以致于岩儿拍着自己的脑袋,“你看我这记性,简直就要差死了。”

“正常,人都以为自己的钱是花不光的,其实世上最不撑用的也就是钱了。”

终于有个家长,曾经在进班时他家小孩是第一名的,回了句话,意思是谢谢老师,但其他的人还是没有说话,现在人家的孩子都极少,每个孩子都是家中的宝,当孩子老是在家诟病他的老师时,那这个老师也必然在家长的心目中中枪倒地了,没人应声,而是按照这班主任的要求学生自己回家要求家长在群里告知一声某某到家了,意思是报个平安,然后他才好说话,其实他一直是极想说话,只是哪有人想理他啊?

那个歌手当然不会是任嘉伦,虽然他久已不出戏,但还没有沦落到能被一个没有多出名的城市邀请来“卖”唱。或者以这地方的经济,大概也是不愿意出这笔钱来请这样一位价位特高的人来的。所以对于老的歌手,语冰也算不上感冒,那应该是个母亲那个时代崇拜的歌星,可惜已是不合他们这些年轻人的口味了。

“要是我有票倒是可以进去转转的,偶尔听听也不坏,可惜也没人给我送票。”岩儿作着遐想,“好像曾经我有过这样的演唱会的票的,不知是谁送的,可惜最后也没能去成,该死的,当时也忘了是被什么事给耽搁的,但肯定比去听演唱会来得更重要。”

“那可真是可惜喽。”语冰可是不敢有这样的奢望。

调班显然是希望渺茫,而且几乎为零,所以语冰倒也是坦然了,反正也就这样,大家不还都在一锅里被煮着炖着的?其实几次见到沙眼,他都是想向她打听她的成绩的,只是她考得实在是太差了,哪好意思说啊?不过后来想想,她的成绩又岂是能盖得住的?如果他真想知道,只问问本班的青天就可知晓的,如今她是一时没了以前的荣耀了的,好在在身边的人并不多,但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估计沙眼或者是蜻蜓他们是早就知道了的,还有如果沙眼不想向青天打听,不是还有明星吗?想到此,语冰真的是觉得很有些郁闷了,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让大家全都找不着她,忽视她的存在,只到她再能一鸣惊人起来,嗯,最好是这样,最好还有这样的机会,不过语冰还是相信,如果自己再足够努力还是有这样的时候的,到那时,她又可在同学们的眼中恢复自己最初的荣光了,也许不是本班级太强大的人太多,而是自己还是没有找到方式方法来适应这个新的学期新的知识。

突然让语冰有着如此强烈的想法的是昨天在走廊上正走着的时候竟觉身侧有人走过还一直在盯着她,即使她已是走过了那人的身边,还是能感觉到背后一直有目光在注视着她,于是语冰也忍不住好奇地回了一下头,原来是她原班级的副班长,那个对班长的业务不是很积极,而是对学习倒很上心,只可惜成绩一直混在中游的一男生,果然他只是在等着语冰回头然后专等着与她打招呼的,语冰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笑了笑,他也回了热烈的笑,只是什么都没说,也许这样就够了,表明他是看到她了并且与她打过招呼了,或者是这样的熟稔表明着彼此还是熟识的,没有忘记,某些程度上来说比一般人还显得更亲近,但也仅此而已。

另外平时在外面走着的时候偶尔也会碰到原班级的男生的,其中就有一个曾是喊她“大佬”的那男生,曾在考英语的时候向语冰求救,语冰确实也把答案抄给他了,只是他却没有拿到或是拿到却不小心搞丢了,总之是没有抄到,但这不影响他对她的热情,每回见了语冰总是要与语冰打招呼,而且是独独与语冰打着招呼,而语冰的身边多数时候是有着那旧部的女同学在陪同的,算起来与他也是一年的同学的,只是他却像从来没看到她似的把语冰身边这个女同学完全地忽视掉了。其实论长相,那女同学也是不差的,只是语冰明白在这些男生的心里,其实此时是成绩比相貌来得列重要。起码是在见到该同学的时候,她的虚荣心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至于青天,与语冰其实并不多说话,而明星也一直很低调,语冰有时偷瞄一眼青天,心里忍不住想,“我的数学成绩要是有他好,那么我便是这个班级的第一了,而且怕是进那重点班也是不成问题了。”只是重点班她是进不去了,因为她选的科目不在那之列,学校终究还是把化学排在了头等重要的位置,只是这对于语冰下一步的发展倒并不打紧的,其实什么科目倒不妨事的。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忆起天意 语冰知道这显然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可是这样的天开又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语冰才会在怀旧的过程中难免地有时会蠢蠢欲动起来,当语冰这么想着的时候似乎看到代倾正眯眯地笑着向她走来,还主动向她打着招呼,“嗨,这位同学我可以坐你身边吗?”或者是,“嗨,这位同学,听说你是学霸,我是否可以向你请教一个问题呢?”

然后语冰想像着自己也或许会极谦卑地向他微微点着头,眼睛并不与他正视,或者是避开他那火辣辣的目光,“当然可以。”

只是这得需要多努力啊?如果可以,语冰倒是可以选择不再上学的,可是这怎么可以,恐怕即使以后走上工作岗位了,也是要学习不停的,不然就跟不上同事们前进的步伐,而且也时代的进步,不能让学业更精进,更谈不上学以致用,也难以跳槽到让自己心仪的单位。

“行下手为强,后动手遭秧。”这回班主任是不再主动在群里向着家长们公布着信息了,只是想等别人先说话,意思是看看都是在家长们向我汇报工作呢,那意思是他可以拿给他的老婆或是同学们炫耀的,而别人其实并不清楚其实这也是他要求的,如果不拿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般爱护,学生们也会对他选择敬而远之的,而家长自然是听孩子的。

而且语冰还听说,即使是下学期,如果全班的成绩不是下降得厉害,那是连老师都不会换的,更别说班主任了,除非这个班整体成绩下滑得有些让人吃惊,可是语冰所在的新班级大概不会再让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同学们都很拼命,本来就是对自己都抱着极大期望和高要求来的,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不怎么称职的老师而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呢?

在那个口袋里的钱都不停地往下掉的医生问过语冰是谁,而语冰没有地回复后又忍不住好奇地给邻居去了个电话,问她最近是否又是去她那里按摩了,而且问她效果如何,那邻居说是自从那次去过后就再也没有去,幸亏同去的有人告诉她让她不要一次性把钱付清了,付过钱的说是她家的小孩通过手机帮她付的,一下就1500元,可是并不见什么效果,反而那医生见她常去有些烦了,说是人家与你一起来的也没你跑得这么勤快,你也还等等看哪里不舒服了我再来给你诊治一下,他这话似乎说得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只是邻居却听他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还想让我退钱,哪有钱交来还有退的道理的呢?”邻居说她也是觉得他是个极贪心的人,太贪心了,从未见过这样开口直要,还从不嫌多的,给多少都敢收。

岩儿突地问语冰,“哎,你好久没有吃到蓝莓了吧?”

“蓝莓?”语冰有些必然若失地,“是啊,是好久没吃到了呢,怎么,你是不是准备想请我吃啊?”

“呵,你以前哪用得着我请啊?”岩儿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某人可是争着抢着的把它送到你面前,你好像都不爱吃啊。”

“我哪有不爱吃的,只是不好意思多吃而已,毕竟不是自己买的嘛。”语冰也沉浸在回忆中有些不能自拔。

“是吗?可是我怎么看到有人上赶着向你送啊?”不知岩儿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好像是硬要语冰想起某段有些让语冰想忘掉的往事似的。

不错,此人正是天意,只是天意可能也是被自己的学业忙得焦头烂额地,已经顾不上她了,当然也没听说她还顾得上别人,学校里同学间对这种事情还是比较敏感的,彼此间一有点风吹草动的,还基本是没有不知道的,特别是像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所以想来天意应该是还没有移情别恋,不过难不成还搞了地下恋情?据他们班人的口风,倒是完全没有这一项的,而且天意对此事倒也是没有多热衷,如果换一个人,那心思再猜来猜去的,恐怕更累,所以说有时男生也并不是见一个就可以爱一个的,他也知道一个人只有当学习搞好了,将来事业有成了,才能得到女生们的热呼,只是这响应必须是自己得很优秀,所以男生们都不愿去主动在女孩子们身上动多少心思,而只想着如何让自己的成绩搞上去引得她们主动向他示好。

天意,对啊,刚举行过的运动会上天意不也是参加了项目,而且是与代倾他们一起参加那3000米长跑的呢,语冰怎么就把他给忘了呢?当时她的注意力大概是全都被吸引到那一对体育生和代倾的身上了,可是天意也不算弱啊,只是比代倾差了那么一点,但也似乎总是差着那么一点,不管是学习上的还是体育运动项目上的,是不是如电视上所说的,这东西总要被抢着吃才会有味,而当天意的身边如果某天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对他很亲昵的女孩子,语冰才会有心慌的感觉呢?只是这样的时刻语冰也希望永远都不要来,也或者她的选择是等毕业了,她自己选择从他们的世界都瞬间逃离了,省得代倾在她的面前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般让她不知所措,而且这样的时刻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至于天意,那似乎始终是一块怕含在嘴里怕化了装进胃里,而胃里再也塞不下别的更好的美味,而丢了又是万分舍不得的奶糖,可以甜得发腻,吃了又有些不由自主地生厌的感觉,好像一旦化到胃里就被粘住了,再也吐它不出,而胃本来也就那么大一点。

“怎么?想起来了?”岩儿打趣道,“某人好像已是很久不曾提起天意了呢?是不是要准备移情别恋了呢?”

“为什么要提起他?”语冰还是嘴硬地,但很明显是有着点心虚的。

“你要是把他给忘了,估计他该是要伤心死了。”

“你怎么知道他会伤心?说不定人家还高兴得很呢。”

章节目录 第501章 江南好 只要语冰把手头的课业圆满地完成了,毕业以优秀的成绩走出校门那也是不成问题的,问题只在于语冰很想让自己的成绩突飞猛进起来,让全学校的人都对她关注起来,老师见到她也要主动向她示好,最好能引起代倾的恐慌。

除了两个家长在回着他们家的孩子在自习外,也实在没人再说话了,而班主任也知趣,不再在群里再多说什么,此情此景怕是要延续很长的一段时间了。

自从洗澡堂开门后,洗澡的没见几个,他们家的声音倒是时不时连玻璃加窗帘也挡不住,不用开窗不用看人,都知道谁在吵吵嚷嚷喧闹个不已,外加门旁还另出租了一间卖油条及做点心的,不知为着吸引顾客什么的,竟也安了个喇叭在微信接到钱的时候总是大声地报一句,“微信收款两元。”只听见两元,似乎从未听过变得多的,不知这些人是否考虑到周边邻居的感受,全然没有任何的公德意识。

语冰从母亲那里得知弟弟混混还不知道她是又偷偷地加了他们班级群的微信,在母亲准备周日带她到学校值班的时候,他竟撒谎说是周日要上课,以前确实是这样,周日要上课的,可是这回却是改了时间,也许只是偶尔的,让刚开过运动会的人休息一下,不过这回母亲也是多了主意,计上心头说是他爸给她转发了学校的信息,不过是母亲立时把班级群里的信息删了,然后从那个平常不怎么用的微信转到了一直在用的微信上,而且是当时转的,只不过是背转着正在吃饭的混混到另一房间操作的,混混竟然在看到那微信时无话可说了,虽然他还向上把那微信里的内容向上翻找了一遍,而那里不过是平时母亲转着拼多多小水滴的垃圾短信,总之这回他是老实了,母亲还说下午的时候为防止他上学迟了,会给他留下一下午的时间,其实母亲也明白,那不过是留给他玩手机的时间,诚如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总不能把他给逼急了,不然只会是适得其反,他听了这话,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一定是乐开了花,果真不再那么魂不守舍地转来转去,而虽然并没有拿出数学作业出来做,但也不总想着打开无线网要玩手机了。

不过语冰还从母亲那里难得地听到一则有趣的事,那是混混讲的,即他们班有个在运动会上跑了倒数的还一边跑一边与下面的同学进行互动,下面的同学都在大笑,这场景想起来就是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了,还以为自己是国家领袖的啊?不知道大家其实都是在嘲笑他的吗?如果在鲁迅笔下那么一勾勒,指不定又是什么反面人物要出来了,还流荒百世外加一个很响的外号呢,什么孔乙己、祥林嫂、范进或是少年闰土的全都不在话下。

也许有些话只是危言耸听,或者还没有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反正加油宝每天还在来着消息,存了的钱还在每天进行着倒计时,虽然钱还没有都到账,但只是这样看着也是让人放心的,其实客户关注的只是资金的安全,并不在乎它是否有银行存管的,而在那上面买的一箱弥猴桃也是到货了,虽然那上面发货比较慢,但东西的质量还是相当可以的,而小牛只是让人看着却拿不到,不知是不是等到语冰的钱到期了的时候,他们的情况能好转,现在除了祈祷别的也是无计可施了,以前还有个可以提前提取加点手续费的入口,现在只剩下了延期,不知是谁被谁给骗了。

天气陡然燥热起来,看过天气预报后,这样的天气还要持续差不多一周的时间,也许过了这个高峰期后天气再也不会反弹起来了,毕竟再过几天就是霜降了,接着下一个节气也就是立冬了,那么冬天还会远吗?

那个在家长群里第一个作出回应的其实是入班考了第一的,而上回月考则是考了第三的,语冰也是奇怪他天天在班上很是活跃,还就爱与女生聊天,怎么也不影响他的学习的,他在入学第一天作着自我介绍的时候还说过,“我的爱好有两大个,一个是打篮球,一个是打游戏。”班主任当时听了就对他说了这样的一句,“这都开学了,我看你这爱好该是收敛一点了。”到底算是说了句为人师表算是对学生负责的话,其外语冰又发现了另一处奇异的现象,那就是她在前年原班级的人马里又跳出了一匹黑马,在去年的隔壁班里成绩就开始出人头地了,而在运动会下面的看台处他还是照看书不误,似乎场上那么热闹的场景一点都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而现在则是每每见了他总见他嘴里叽里咕噜地背着什么,即使是上厕所的时候,也或者是在走路上楼梯的时候,而语冰见了他则大多是在课间他奔向厕所的时候。

“看,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旧部的同学在食堂的时候突然用胳膊抵了一下正低头吃饭的语冰,“有人在你后面背书了。”

“啊?”语冰愣了一下立时掉转过头,原来身后的桌上就坐着这个叫什么江南的,他果真是嘴里在念念有词,不过好在他并没有随时把书带在身边,只是心里在想着书上的东西在作着复习而已。

语冰记得他在与她一班的时候成绩并不怎么样的,那时他喜欢打群架还谈了个女朋友,只是后来这打群架似乎也不再在他身上发生了,那女朋友大概也是早吹了,不知是被女友给甩了还是他自己突然觉悟了人生还有比谈恋爱更有意思的事,转头就一头钻进了书本里,然后成绩就飙飙地上升了,很快在不与语冰一班的时候反而是名声噪起了。有时都害得语冰有些胆战心惊地,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突然就冒出了一棵参天大树。

章节目录 第502章 掉下的灰 这棵大树会不会把她头顶还剩不多的一点阳光全给遮没了呢?这才是让语冰极恐慌的事情,及至昨天又见校园里走着一个发际线很深的女孩,头顶也没有散落着几根头发,当时语冰就有些下意识地摸着自己头上也日渐稀少的头发,有些忧虑地想,自己不会有一天也会变成她的样子吧?以前自己也是拥有一头浓密的秀发的,都是给这学业压得,让人喘不气来,早上醒来总见枕头上落着许多的头发,有时为赶上学的时间,都是来不及收拾,只好在晚上上床的时候再进行打理。

也似乎只有晚上的时间才可以一挤再挤的,而早上的时间总会显得不够用,没有人会愿意牺牲早上的睡眠时间去慢条斯理地做着什么,除非是退了休的那些个老爷爷老太太的,否则以她这个年纪早上在公园里散步,被人见了不被骂是在荒废人生那才是怪事呢。

“唉,你说这江南不江南的有没有女朋友啊?”旧部的一边无精打彩地扒拉着碗里的菜叶子一边却饶有兴味地问语冰。

“怎么?你想追他啊?”语冰心不在焉地随意答着,全然不顾对方的感受。

“没有,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而已。”旧部的女生急忙失口否认。

“你最好只是随便问问。”

“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吗?”

“他肯定没问题,只要你没问题就好。”语冰讳莫如深地。

“看来他是个有故事的人啊。”旧部的扒了一口饭在嘴里,停下了筷子,“可否透露一点呢?”

“想听啊?”语冰笑笑,“但这是要有代价的。”

“名人的故事有谁不想听的?”旧部的连嘴里也停止了咀嚼,“只是为什么还要有代价?”

“因为他是名人啊。”语冰催促着旧部的,“快吃吧,来日方长,不用什么代价,以后你也会知道的。”

“你呀,也学会卖新闻了。”

“这叫卖关子,不是新闻,是旧闻了。”

“旧闻?什么意思,不会是你与他——”旧部的一激动将碗放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不会是被我言中了吧?你们曾经还有过一出?”

语冰气恼地,“你才与他有过一出呢,你要是这么说,那我就不想跟你讲了。”

“好好好,我错了。”旧部的重新拾起碗筷,“你大人有大量,给我讲一点呗。”

“你先说说你打听他的目的吧。”

“我只是对这个人的突飞猛进感到好奇,这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要有其他的目的?”

“嗯,听起来是有道理,不过一看你就是没说实话。”

“你这个人平时看起来不言不语的,可是却是——”

语冰笑,“却是怎么了?”

旧部的起身准备离开的,“够坏的。”然后闪身逃离了,以为语冰要跟在后面追打她似的,其实语冰才不会这么做,指不定代倾就坐在她的不远处随时偷窥着她呢,她可不想她的形象在他那里瞬间土崩瓦解了。

语冰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又见了前面走着的曾在一进班时与语冰同桌而上回月考竟排在了她头边的女生,想起运动会上她还在乐此不疲地看小说,便问她可否还有着别的书借她一看,那同桌竟很快从身边的包里摸出了一本新概念出来,让语冰很是吃惊地问,“原来你也看这种书啊?”

“这种书怎么了?很好看啊。”那同桌诧异地看了语冰一眼又低下头看自己手中的书了。

“没什么,其实这是我一直都喜欢的书。”语冰解释道,“我从未在教室里见你看过这种书。”

“哦,是吗?”那同桌婉尔一笑,“可能是当时还没看到而已。”

走进班级,正见着青天在与尔康胡闹着,好像是尔康从青天那里抢来了几颗葡萄干,其中一颗却不小心在塞进嘴里的时候从脖子处落进了衣领里,在他到处在地上找的时候,青天却是眼尖手快地快速地从凳子下拾起一下就扔进了嘴里。

尔康急得,“那是什么?”

青天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地,“当然是你掉落的那颗葡萄干啊。”

“啊?不会吧,那肯定是我身上掉下的灰。”尔康的神态装得极认真地。

“呵,你骗谁呢?你要身上掉下这么大的一块灰,那你身上不早已生蛆了。”青天无所谓地甩甩头,吃得还是那么有滋有味,也不知他手里的那几颗为数不多的葡萄干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反正学校是规定在教室里不准带零食的。

“味道好吧?”尔康撇着嘴,“反正我都不记得我是上个月什么时候洗的澡了。”

“什么?还上个月洗的澡,这个月都已经过了大半了好不好?”青天都恨不得把胃里那颗葡萄干把洗出来了,“你不要再恶心人了好不好?”

副班长也听不下去了,走过去打圆场,“你就别信他胡扯了,作为我们班的班长,怎么能这么邋遢呢?这不有损我们班的班级形象吗?”

青天这才脸色稍正地,“我说呢,班长也这么没正经。”

尔康,“反正你爱信不信。”然后踮着脚走开了,大家这才注意到原来他脚上新换了一双耐克的鞋子,鞋的两边各有一颗小豆芽在向两边甩开,这是要故意像别人显摆呢。网上说好的汽车是男人的第二任老婆,在学校里的男生唯有炫耀他们的鞋子了,因为每天基本上是要穿校服的,只有脚才是露出来的,那才是他们施展乾坤,显得与众不同的地方,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一细节的,只是女生却是随意的多,她们想炫耀的则是在可以不用穿校服的日子里亮出他们的花裙子,那才够风姿绰约,才够婀娜多姿。

晚间一过了十点,路上除了汽车就不再有什么行走着的人了,语冰照例地会与岩儿转上两圈,不过这回是大大地转上了一圈,经过了南面的许多业已关门的门市,她们就那么一路聊着似乎永远有着聊不完的话题。

章节目录 第503章 倒贴十元 一般语文老师都是比较受欢迎的,这不班上一个男生嘴里起了溃疡,疼起来的时候就有点龇牙咧嘴的,跟她说起时,她很快就去办公室里找来一支什么喷雾剂说是效果要比西瓜霜好得多,好像就是专门为着同学们准备的。

男生,“这个你用过吗?”

语文老师赶紧申明,“这是新的,我可没用过,你要是觉得效果不好再还给我。”那意思被学生用过了她也是不嫌弃,看看,这才是把学生当成自家孩子般爱护的也或者是当朋友真心对待的。

“那我得去洗洗手再开。”男生说着就要离开座位。

“我真的没用过。”语文老师好像有点误解学生的意思了。

“我没说你用过,正因为你没用过,所以我才要去洗洗手的。”男生也赶紧解释着,表示对这瓶药剂的慎重其事。

而语冰想起来去年的语文老师也是,在婷婷说起她嘴里也起了溃疡的时候,他是去办公室里找来了一把琵琶霜之类的药丸,也说是效果极好,难不成这些个老师平常都有备用药箱的吗?也或者是他们也经常嘴里起溃疡,是累得还是气得嘴里冒火导致的呢?

岩儿的话是,“这些语文老师向来都是情商极高的。”

譬如,当语文老师得知班上那个男生背了个记过处分后,还在班级课上让同学们写作文的时候无论是题目还是内容都不是虚大空,意思是虚而浮,无论是标题还是其内容,然后就举了个例子,“我爱我的班主任,爱他爱到我的骨髓里。这是不是有点虚大空?”

可是她后面这句话还没有说的时候,下面就是一片呕吐之声,偏偏这语文老师还假装没看到,下面继续讲她的课,而在那男生还没背了处分之前,那天她上课时看着座位上少了一人便问那男生是哪里去了,班上的同学便告诉他那男生已经被班主任叫出去谈话了,而语文老师则立马很是敏感地说,“我可没有去告状啊。”同学们便笑,“没人怀疑你,他这回是被教导主任抓住了的。”

而据那男生和与他一起的那三个提外卖的男生描述,他们当时是每人提着五份外卖,四人共提着20份的外卖,跑起来摇摇晃晃的,如果不是怕着那外卖撒了,凭那个老头是不可能追上他的,而那个老头当然是指那教导主任了,当然如果知道最后还背了个这么大的处分,当时把那些外卖都扔了又如何?虽然说是很值钱,但权衡利弊,还是扔了的更划算,而家长如果知道此事,怕是花上一万也愿意把这个处分给撤了的,那外卖能值1000吗?当然是不可能的,而既然能带着手机还吃得上外卖的,自然家境也不是一般地好,况且又是走读生,当然也是得到家长的允许的,不然他一个学生又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那可是要比在学校吃食堂要贵上好几倍的啊。

而语冰她们其实不是不想吃外卖,肯定外卖的口味更好,只是不仅是学校的规章制度在管理着他们,而且单就票子的问题,那也不是语冰天天能消费得起的,今天又听到那男生说是他昨天中午趁着可以外出的那二十分钟时间里又去了一趟那家外卖店,那家的店主见了他什么都没说,本来饭是没了的,又快速地现做了一份汉堡给他,还又出外买了一瓶饮料外加一盒饼干给他,说是还倒贴了十元钱,想来那家也是知道他得了学校的处分的,也或许是还不知道,但那天他与同学被教导主任追着跑的情景却是亲眼所见,而且被追上训话的场景大概也是尽收眼底了,只是他们却不能越过栅栏去救他们,只能眼睁睁地无能为力地看着。正应了一副图上所加缀的,“我也很无奈,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知道吗?”旧部的女生忽然对语冰说道,“前天晚上我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文艺委员突然在从下铺向上爬的时候大声地嘀咕了一句,‘真倒霉,我怎么会分在这个班级啊,还真是天上掉馅饼了啊?”

而语冰知道这个文艺委员其实名次是仅在她之下的,本来语冰对这个班主任倒也是没什么可诟病的,可是周围的人全说他的坏话,语冰跟着也就慢慢地对他没了好印象,难道还真应了那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不过旧部的同学对此却是嗤之以鼻,”他是金子吗?“

”好吧。“语冰只好说,”他也不是金子,用这句话不合适。“不过她也找不出别的更合适的词来形容他,旧部的也是无话了。

就连班长对这个班主任的态度也是大改变,起初他是想好好干这个班长的,自然对班主任的态度里很大的一部分有着讨好的成分在,对其他各科的老师也是,只是时间不长,他便不再讨好这个班主任了,只是他布置的任务也好照着做,因为从心底里来说他也实在是想干这个班长,但对其他老师的态度倒是依旧。

又因着下午大星期,所以在临放学前清洁区是要清理一下的,一帮人像是也兴师动众地出去了,只是不多一会就回来了,来回其实不过是三分钟的时间,据余下的学生估计那是根本就没动一下,果然,很快班主任到了,让刚才去清洁区的同学现在出去打扫,说是学校发话了不合格,下面有人就骂了一句,”傻*”,那声音不大不小,应该是被班主任听到了,或者他是听到了也装作没听到了,反正语冰听得很真切,而语冰离讲台也只有三排位置的距离。班主任不发作,可能是很明显地感到在这个班级他越发地不受欢迎了,自从那学生被记了过之后,他自己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在家长那里也是得不到任何的尊重了,受冷落也是正常的吧?

当一个人连阴奉阳违的戏都不愿在自己的面前做时,又该是怎样的感受呢?

章节目录 第504章 一分钟也不行 “唉,明星,宿舍长叫你出去一下呢。”有个男生拿笔的另一头戳了戳前排的明星,明星其时正在低头写作业,这时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又向宿舍长的位置望了一眼看他正好好地坐在位置上,便问后排的男生,”他为什么叫我出去?“

那后排的男生诡异地笑笑,”因为班老想找宿舍长谈谈话,可是宿舍长不想出去,所以指派你去了。“

”呵。“明星从鼻孔里呵出一声,”我又不是宿舍长,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宿舍长想你去啊?“

”哼,得了吧,我看你才更想去。“明星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那后面的男生一眼,那男生伸了下舌头,看着班主任在窗外还向里面东张西望的,同时更是望向了宿舍长的位置。宿舍长没办法,先是假装坐在位置上不动,但还是禁不住班老及同学们异样的眼光,只好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并在同学们的讪笑声中离开了教室,不知这班主任是不是最近无聊寂寞的很了,也没人主动找他汇报工作了,听说那语文老师还曾带过这班主任家的孩子呢,可是对同学们的问话却显得有点阴险,可能同事之间也不是大家想像得那么和睦,就像有一天她说想在下午最后一节自习的时候占用大家五分钟的时间放个视频让大家看下,数学课代表立马表示不可以,语文老师还是力争,”就五分钟。“

”一分钟也不行。“数学课代表也坚持着。

”?“语文老师表示非常不解。”

“是这样。”数学课代表只好解释道,“自习课一向都是做数学的,一分钟也不让占用。”

“呵。”语文老师冷哼了一声,“开组委会的时候,你们的班主任还宣誓似地说是一节自习课都不会占用的。”

看看,如果是仔细琢磨一下语文老师的话,便可清楚他们之间如果没有矛盾才是怪呢,只是这矛盾还没有到白日化的程度,她也清楚偏理的人是不爱在语文上多花时间的,所以平常并不布置额外的作业挤占大家的自习时间。

物理老师在放课件的时候,那邮盘的别称又从什么老毛桃的改成了小白菜又变成了白萝卜,而语文老师的则从菠萝小姐变为了樱桃公主。真不知他们为什么这么热爱蔬菜与水果,难不成平常他们桌子上就堆满了这些吃不完的东西啊?只是也没见谁能从他们的桌子上摸来一两个。

语文课上的课件是讲着傅抱石如何在起草上海虹桥机场的夜晚病逝了的,他留下来的最巨幅的便是《江山如此多娇》,是***主席亲为作题句,画面上旭日东升,江山壮丽,表现出新中国的勃勃生机。傅抱石关山月,1959年9月5日,纵550厘米,横900厘米,纸本设色,人民大会堂藏这是关山月和傅抱石两位中国现代着名绘画大师于1959年为北京新建的人民大会堂所绘的巨幅山水画。而他本名本不叫抱石,听说是取自屈原的抱石沉江,不知是抱着怎样大的决心。这副画的象征意义是近景青山绿水,代表祖国的南方,远景的冰天雪地是代表祖国的北方,中以长城、黄河贯穿,这是我们祖国的两大动脉,画上两大动脉,使整幅画面连贯起来,成为一个整体,象征我们伟大祖国的团结统一、繁荣昌盛……

在语冰向岩儿描述傅抱石最后如何死在了为虹桥机场画小稿的事上时,岩儿却来了一句,“这课件不一定就是完全真实的。”

语冰诧异地,“怎么能这么说?”

“怎么不能这么说,那历史还有被篡改的呢,谁又能亲眼看见啊”

“那都要亲眼看见,还不都累死了啊,再说了古代我们也回不去啊,口口相传还会有误呢。”

“所以说并不完全真实,但伟人是一定要突显出他们的伟大的,所以就一定要连死都显得比普通人伟大,我只是说他当晚死的时候未必就一定是在画小稿,也或者是躺在床上构思致死的,反正本来就身体欠佳,又是漂洋过海吃过那么多苦的人,只是如果课件把他录制成是死前在画小稿,则对后生有着很大的教育意义。”

“反正人家的成就是明显摆在那里,最后确实是对我们有着不一般的教育意义的。”语冰也有些质疑起来,“其实这样也挺好啊,看着让人心情澎湃,很是热血沸腾呢。”

“所以说这课件还是整出了它的效果。”

“不过我们有时需要的不正是这种精神吗?正如周总理在旁指点的一定要加上红太阳,而且一定要画得大大的,才能凸显祖国蒸蒸日上,欣欣向荣的景象。”

终于去了洗澡堂,再也不需去健身馆里了,洗澡堂的好处是可以想洗多久就洗多久,只要不要超过晚上九点就好,以后又要过着有条不紊的生活,一周一洗或是两周一洗,没空洗头的时候就站在风口让风吹头发上的油了,这让语冰又不由想起了那逝去了的一年里,那几个同桌,特别是一进班的成绩是在班上占了第一的,如今则是很郁闷地坐在一楼的窗边,语冰有时经过那里总见到她坐在那窗边埋头在看书,曾经她数学不好,总是委努力地在做着数学题,可是也不见那数学成绩有所长进,后来又听说上回月考历史也是没有考好,心情更是郁闷不堪,连语冰看了也是有点纠心不已,可是语冰又能怎么办呢,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啊。

岩儿从不提她上回考得对比之前名次是上升了还是下降了,不过语冰也似乎明白了,她如今志趣似乎已不光在了学习成绩上了,不光是听说这班干部干得好,到时会存入档案对找工作有好处,还听说能加入学生会更是优先考虑,不知她是否也瞄上了这个,不过她倒是显得小心,也许是事成之前并没有要公布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505章 五指相扣 电视虽是没空看,但每天还是会抽空看是否会有的片子出来,最近岩儿在利用休息的时间看《明月照我心》,语冰也是禁不住诱惑,一看再看,不过看了没两集,就差不多知道个大概意思了,那意思先前都是虐的,虐得让人都有些觉得不可思议,而且是虐得越厉害越有看头,越是在后来形成极大的反差。

只是这剧越看越与那《绝世王妃》有着太多的大同小异,只是男主女主都换了,反而是副二号的一个熟面孔变成了男主角,而且也是摇身一变成皇子,皇妃也是个“诡计多端”,计谋频出的人,也是个受尽感情磨难的人。越是恨之入骨越是从心里没法剜去的。

如果白日里不能见到的人夜里能见到了也是好事,他们似乎是去登山了,只是为什么登坡的路上为什么前面好像只有一个代倾,而且好像如果语冰不被拉住就会掉下山坡了,而且那坡为什么还偏近着90度的倾斜度,而语冰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好像是已经离地很高了,她也没想着往地面上瞅,否则早已吓得松了手,一只手扒着那坡面,当上面的那只手伸下来时先是抓了她的手腕,可是语冰不放心,不知怎么地偏要与他五指相扣,好像这样才不会松开,模模糊糊中好像就有两只手扣在一起的情景在眼前浮现,只是那两只手却不是他们的,可是语冰的心里却渴望着那么做,而且他们也照着做了,后来他们好像也没有爬多久,就到了顶端,那顶端有一个小桥段,语冰就爬到了那桥上,中间不知怎么就与代倾隔了好几个人,而且似乎还都是男的,语冰并没有看真切,然后就见代倾绕过那两个人过来接语冰了,似乎还有公主抱的姿势,后来就记不清楚了。

再后来,他们就走近了一条小河,那小河清澈见底,里面还有小鱼小虾,当语冰的手向后摸的时候,后面竟递过来一个小鱼网,而语冰并没有在意是否是代倾递给他的,而代倾是否在她后面,她也全然没有顾上,只是知道代倾似乎就在离他不远处,而那小鱼也实在是太可爱了,可是为什么当语冰把小网勺伸进水里的时候却一个都没有捞到呢?正当语冰急不可耐的时候,似乎就看见不远处的代倾笑了。

“快来呀,这里有好多,我们一起捞啊。”语冰喊道,“哎,小鱼呢,小鱼都哪里去了,哎,代倾,快,快来,你怎么还不来呢?”

可是代倾还是站在那几个人的身后,只是露了个模糊的身影,语冰呆了一会,觉得有些乏了,而小鱼们似乎还在水里与她手中的网兜作着迷藏,总是东躲西藏地,像是一进她的网兜就会没命似的,而事实上确也是,听说家中的自来水是养不活这些小鱼的,而她又要如何把这河里的水带回去呢?而这条河里的水与那条河里的水又有着什么区别呢?就像人一样,换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不还得活着,可是鱼却为什么不能呢?这里的空气与那里的又有什么区别呢?家,家又在哪里呢?一回头,代倾竟不见了,他到底是去了哪里了呢?是在躲着她吗?

语冰吓得连喊了两声,这回却是没有应声了,语冰这才有些慌了,才意识到似乎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是默默地跟在她身边不远不近地,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可是现在却没了,她照样还是需要他的照顾的呀,只不过似乎也没什么生命的危险。语冰这样想着,惊惧也随之加深了,他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呢?是受了某种魔法的控制吗?然后就是现在被收回去了吗?那么自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务必要赶在天黑之前找到他,否则自己怕也是要感到害怕了,而这陌生的地方,自己一个人大晚上究竟要到哪里去呢?手机,手机怎么也没有了呢?是出门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带在身上吗?好像她一直不曾用过,可是家在哪里,自己现在又在哪里,她是全然地分不清了,周围的人像是商量好般地全都散去不见了,只一条小道,道旁有着不高的草蒿之类的东西在边上晃荡着或者是被风吹拂着摇晃得厉害,也像是中了梦魇般地显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荒凉,她好像闻不见身边还有着类似于人间烟火的味儿了。

头顶的是燕子吗?排成人字形地向南飞去,冬天要来了吗?它们不是早该去寻找一个暖和的地方过冬的吗?回顾身后除了头顶的几个隐约出声的燕子,她已寻不出能发出声响的东西了,这种感觉让语冰有点害怕起来,如果此时那群燕子能落下来就好了,哪怕只是叽叽喳喳地叫上几声,也算是一种人气啊。

继续向前走,终于看到了一条纯白色的小狗,可恶的小狗见了她竟汪汪地叫着,语冰也没与它理会,当她想向它走近的时候,它却远远地跑开了,可恶,难道这狗是没有主人的吗?不过看它一身毛洁白洁白的,平常一定是有人给它打理的,只是此时它的主人究竟是在哪里呢?能不能告诉她前面的路到底是通向哪里呢?

她需要一部手机,只是她好像连代倾的手机号也给忘了,她不记得代倾与她在一起的时候是否是带上手机了,只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就会忘了带了呢?她没见他用过,平时他们不都是手机不离手的吗?除了上学期间,对上学,她还要上学,可是她究竟要如何回去呢?奇怪,她除了焦躁,竟然没有想到哭,可是哭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况且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又能哭给谁听呢?

小狗跑没了,也许前面还会来一只,既然这里能出现这么一只纯白色的小狗,那说明前面也许会有村庄的吧?但愿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也许代倾也在那里吧?

章节目录 第506章 你不是他 这样想着的时候,语冰更加快了向前进的步伐,果真前面似乎没有那么荒凉了,主要表现在那路边突然出现了一些家常食用的小青菜或是小白菜、韭菜之类的,还有没有拔尽的萝卜。

语冰突然就不觉得害怕了,再往前走,还见到了一小片庄子,虽然有些隐隐约约地,看不太真切,但还是能看清一点了,那是庄子没错,而且还有的人间屋顶上烟雾缭绕地,像是在做着晚饭呢,代倾会在那里做好了饭与她一起用餐吗?这么想着的时候,语冰竟觉有些饿了。

再往前走,可是那庄子还是那样不远不近地在那里矗立着,是语冰走得太慢了吗?也许是吧,腿确实累得要走不动了,回头望过去,后面还是什么都没有,而太阳已经要偏西了,难道自己今夜就要在这半道上过夜了吗?不会吧?也许饿了的时候自己是可以拔个萝卜充下饥的,不至于饿死也不至于渴死,路边的小河里水是充足的,小时候走在外面没有水喝也都是用双手捧起来这么喝的,现在当然也能这样,只是语冰此时还没有觉得渴,语冰也奇怪自己走了这么久怎么竟一点不渴呢?不过她也没有多想,不渴不应该是一件好事吗?

正当语冰感到四肢无力的时候,突然见前面有个肩上扛着锄头的农夫,个头不高,只是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语冰见了立时张大嘴巴喊着,“哎,前面那位大叔,你能不能等一等,我问你个路啊?”

可是前面的那个人还是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是没听见样地根本就没有回头,模样倒是显得清晰,从后影可以猜测出他应该是五十出头的年纪了,脚上是一双青色的布鞋,浑身上下应该说都是清一色的。

“他也许有点耳背吧?”语冰嘀咕着,“不行,我得赶紧追上他当面问一问,这回可不能让他跑掉了,好不容易碰见个大活人。”

太阳早已是偏西了,语冰不由得更加快了步伐,可是说来也奇怪,那前面的人影在语冰快的时候那步伐迈得也快,在语冰慢下来要走不动的时候,他也就慢了下来,好像是与语冰商量好了般地保持了同一步伐,在语冰又奋力追出一段距离后便有些欲哭无泪了,终于她坐到了路边的一段石头上看着对面小菜园里的一颗颗长势极好的小包头菜自言自语着,“看来今夜我只能拿你充饥了。”

“不行,我还得向前走,绝不能在此过夜,谁知道这个鬼地方晚上会不会有狼出没呢?”虽然那狼语冰没有见过,但是在这样的地方却不由得人不这么想,这儿除了人看来是什么都有可能出现的了,为什么天天在学校时看到那么多的人天天觉得烦得不得了,在这儿的时候却一个都见不着呢?“天哪,这是老天在惩罚我吗?只是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真的要我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度过这漫漫长夜吗?”语冰用双手捂住脸,终于那不争气的泪水从手指缝间溢出了。

“你这是在找吗?”突然耳边出现了一声熟悉的问话,当语冰拿开双手,竟觉像是在梦中般地看到像是代倾的已站在了面前,脸上还是平常那般地肃静,只是却向语冰伸出手去,语冰惊喜地也伸出手,只是代倾却并没有接,而是两手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到处跑呢?”还是代倾的声音。

“我没有跑,我一直在那里呢。”语冰回头,哪里还有那桥,那河,那些个小鱼虾,可是语冰却没有失忆,不停地解释着,“我刚才一直在那里捕小鱼呢,你本来不就是站在我的后面的吗?你后来去了哪里了呢?我到处找你也找不着。”

“是吗?”代倾伸手用衣袖摸过语冰眼角的泪水,“我一直在这里等你啊。”

“怎么可能?”语冰突然就挣脱了他的手,“我一直在这条路上走着,走了很久很久可是怎么一直都没看见你呢?”

“看见了没?前面不是有个小村庄吗?我已经在那里做好了饭等你了呀。”代倾说着又要来拉语冰的手,可是语冰却是警觉地避开了,“不对,你不是他。”

“他?他是谁?”那人也有些吃惊地望向语冰。

“他是谁?对啊,他是谁?”语冰望向眼前的人。

“他是谁?”对面的人还在喃喃地问着,又要来拉语冰,“快点走吧,饭都要凉了,我们快点去吃饭吧,他在等你呢。”

“他是谁?”语冰后退着,“你知道他是谁?你能说得清他是谁我就跟你走。”

“不管他是谁,你到了就知道了。”那人此时竟觉不再像代倾了,而是换了另一副陌生的面孔,语冰看着便觉是更怪异了。

“我不跟你走,除非他本人来接我。”语冰就后退着与那人保持着仅一步之遥的距离。

“我就是啊,傻瓜。”怎么摇身一变又成了代倾的模样了呢?语冰的眼前有些恍惚了,怔怔地看着对方的嘴正一张一合地,“你肯定是饿坏了吧,我今晚已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再不走,可就真的要凉了。”

“饭凉了可以再热着吃,你告诉我你是谁?”语冰还在坚持着。

“我是谁,真的那么重要吗?”对方笑眯眯地看着语冰,并没有表现出超乎寻常的轻浮来,这一点还是稍稍让语冰有些安心的。

“当然,除非你是他。”语冰坚持道。

“我就是你刚才一直在追赶的人啊。”那人的身影又晃荡得模糊了,“难道不是你刚才一直在叫我吗?”

“那个大叔?”语冰失声叫道,“我刚才前面的那个人明明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你不是。”

“那你说说看,我是谁?”那人似乎要把头向语冰这边探过来。

“停!”那人在语冰的一声断喝之下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像是定格在那里一样,而语冰此时睁开眼来手里还紧紧地攥着被角。

章节目录 第507章 扣的虚空 所以当晚自习后,语冰是提前了几分钟出的校门,事先与岩儿说过她要先出去买点东西,也许要逛得久一点,让她先回去,这样也不至于让岩儿怀疑,反正她也确实是提前出的校门,岩儿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的。

的确,当一个人不想被另一个人找到的时候,那么另一个人也就很难找到他。而实际上,即使岩儿有所怀疑,但也还不至于当面拆穿,青春期的女孩子谁不会有点秘密啊,只要这种隐敝的事情不伤害到别人就行,其实岩儿自己何尝又不是怀揣着不一样的心思?只是也还没有到与语冰公开的时候。

当代倾出现在那个通往他家中的小巷子的入口处时,语冰终于是出了一口长气,谢天谢地,他只是一个人,也许还有机会与他搭讪几句,于是她就跟在他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终于到了那灯光稀落处时,代倾站住了但并没有回头。

“出来吧!”原来他早已发觉了啊?语冰只好走了出来,其实语冰本来是远远地跟着的,怕跟丢了,就只好再近一点,但又怕他回头发现,于是有时就故意在他放慢脚步的时候隐没在墙角处也或是偶尔路过的小树边,以为这样就会万无一失,只是她忐忑着,既然要他知觉又不想让他知道似的,以为这样总不算多正大光明的事,毕竟女孩子去跟踪一个男孩子要是传了出去,面子上总有些让人觉得过意不去。

“跟我很久了吧?”代倾转回头一脸坏笑地看着语冰。

“你才走多久?我能跟很久?”语冰强辩道。

“哦?那请问小姐,你想跟踪我干嘛呢?”代倾继续坏笑道,“是准备劫财呢还是要准备劫色呢?不是还要我帮忙吧?”

“我,我只是怕把你再丢了。”语冰解释道,她似乎还是不能从前一晚的梦中醒过来,也分还清此时究竟是醒着还是睡着了。

“什么跟丢了,你跟着我干嘛?你不需要回家睡觉吗?你天天上课不打盹吗?”代倾发出了一连串的问话。

“打盹啊,你怎么会知道?”语冰吃惊地,“难不成你还监视我?”

“我监视你,拜托,我也要上学的,谁有空监视你啊?”

语冰有些极委曲地,“我怕再把你跟丢了,昨晚你不就是把我跟丢了的吗?现在改成我跟着你相信就不会丢了。”

“什么?你说的什么呀?”代倾伸出一只手探语冰的头,“你怎么在说胡话?是发烧了吗?”

语冰才想起自己之前说的五指相扣,其实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抓空吧,也许那根本就不是代倾,或者那只从高坡上探下来的手其实本来就是虚空的,是语冰人为想像的,即使是在梦中,所以它从始至终都是不存在的。

不然为什么要说五指呢?人家可都是十指相扣的啊?难怪后来她怎么也找不到他了,一个在想像中存在的人怎么会可能找到实体的存在呢?而这实体此时就站在眼前却懵懂不知。语冰突然就跑上前跳起来圈住了他的脖子,代倾则下意识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景吓得倒退了一小步然后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语冰的两条夹在他腰间的腿给托住了,但嘴里还是不自觉地问,“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只是这回我不会把你跟丢了。”语冰还是喃喃地,然后松了圈住他脖子的和,代倾也就顺势把她给放下了,她心里不免有点失望,但还是与他保持了一步开外的距离,只是黑暗中的四目相对似乎还有点毫无顾忌了。

代倾也似乎终于有所领悟地,“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吧?”

“嗯,算是吧。”语冰终于承认,然后给代倾描述了那个长长的梦,代倾听完则说,“你们这些个女生啊,就整日里爱胡思乱想,所以才会有这些个稀奇古怪的梦。”

语冰不服,“那你们男生就不做梦的吗?”

“也做,不过不做这些个。”代倾笑笑。

“那会是什么呢?”语冰好奇地盯着他的嘴巴,希望从那里能听到个稀奇。

代倾笑着问,“你是说昨晚吗?”

语冰并不知道他接下来其实是逗她的,不过只要是故事,只要是他讲的,语冰都是愿意听的,“嗯,那就从近处开始吧。”

“你知道项羽的祖父叫项燕的也是大将出身,项羽在与刘邦最后要一决高下的时候不想伤害身边的无辜,便想着与刘帮单挑,输的一方自行处置,而剩的赢的一方则统领下面的兵,可是无赖刘邦根本就不是项羽的对手,于是找出各种罪过强加在项羽的头上,还说是谁投奔了他反被他杀了,项羽一气之下一箭射中了他的心口窝,刘邦穿的是护心甲,本来是没事,却吓得不轻,趁机要隐没在将士们的后面说是他受伤了,而一名将领则要他出去鼓舞士气,他又只好装模作样地在将士们中间溜了一圈,说是他的脚趾头被射中了,当然结局你是知道的,虞姬怕连累项羽,先是自杀了,而项羽在过江时还杀了好几十个人,只是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也自杀了,其实他本来是可以活命的。”代倾停住站着问语冰,“你也许知道的。”

“这不是语文课上的课件视频吧?”

“你猜得还真中。”代倾笑,“不过比起那些个荒诞不经的梦这历史故事岂不是更有意思?”

“不过,好在我们班还没有放,估计以后会放的,应该也快了,我就算提前了解了。”不过语冰还是不甘心地问,“你们男生当真地不做梦吗?”

“有些事不必太过于认真的。”代倾伸手摸了一下语冰的额前流海,动作很轻,轻得只像是他在空中做了一个虚无的动作,“都是人,怎么会不做梦,只是如果男生也做着像你们女生哪些个乌七八糟的梦,那不都成了现时下的一种极怪异的被人诟病的娘炮了吗?”

章节目录 第508章 可以再主动一点吗 “我可以在临走之前再抱一下你吗?”语冰定定地望着代倾,“我要回去了。”

“我就站在这里啊。”代倾笑,“这个问题还需要问吗?”

“可是——”语冰呐呐着。

“可是什么啊?”代倾已上前一步抱了一下语冰,然后迅速地松开了,“这样总可以了吧?回家吧,我就不送你了,免得送来送去的麻烦。”

“哦。”语冰终于回转了身,看着代倾大步流星地远去的背影还是不由得使劲地跺了一下地面,“恨,那也叫抱?”其实他不过是象征性地用两手按住了语冰的双肩拍了一下,不过他到底不傻,还知道主动出手了,这也算是一点点的进步吧?总好过一个女生总是投怀送抱地要好得多,难道不是吗?当语冰这么想着的时候还是有点释然了。

当语冰回到住处的时候,时间不早也不晚,岩儿刚洗漱完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个手机,一见了语冰就喊着,“哦,回来了?来看电视啊?”

语冰一听声音就知道还是那个《明月照我心》的,便随口问道,“你还没看完啊?”

“是啊,要不要一起看啊?”岩儿说着,还向床的里面挪了一下身子,似乎在把边上的位置让给语冰,其实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语冰是认床的,不喜欢随便坐在别人的床上,当然也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太随便。

“我早看完了。”语冰的语气中透露着些许的疲惫。

“早看完了?这还是VIP啊,后面还有许多集都没有更新的,你早就看完了?”岩儿显然是有些吃惊不小。

“是啊,不是你让我在百度上搜那个奇优影院好多福的那个的?你怎么自己倒是忘了?”语冰奚落她,“你自己不会是在花钱看电视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奇怪你怎么看得那么快。”

“我啊,今晚回来得早,就先看了一会,然后又出门去了趟超市。”语冰在撒着不大不小的谎。

“哦?超市这个时候还没关门?不是9:30之前都会关的吗?”

“不是,有私人家还没关的呢,然后我接着又去了趟健身馆,本来想把落下的东西拿回来的,但看到里面有着好多人,没好意思进去,又想着如果你什么时候不方便没法与你同去澡堂的时候,或许我还可以在那里再冲洗一次的,就这么逛着逛着也就回来得有些迟了。”语冰一路解释着,最后解释得自己都不知道是嘴在说话还是心在说话了,难怪说人的谎话说得多了,也就变得溜了,语冰现在好像都有了这种感觉了。

好在听的人与说的人有时都像是在做戏,并不细细探究,又不是在查案,凡事都没有必要那么认真的,岩儿也不是个没完没了的人,不然她们也不能呆在一间房里那么久,而岩儿原来的想与语冰分开住的想法,也不再提起了,好在她们大部分的时间还都是能相安无事,和平共处的,语冰便也不再计较。

语冰其实是早在头一天晚上就在岩儿睡觉以后把那余下的集数全部刷完了,所以这电视剧是轻易地不能看,一看就停不下来了,果真是不假,语冰确是好久都没有看电视了,而电视这东西一看就上瘾,如果看不完就对后面的剧情十分纳闷,可是如果一下把大结局看完了又觉中间最精彩的部分是丢失了,而结局其实是不用看就可以猜得出来的,如果光看结局那电视何以要中间的那些铺垫,就像这男女之间连见都没见过面而直接在结婚当天才看清彼此的真面目又有什么意义呢?那又何来谈恋爱一说啊?

恋爱中的男女谁都想成为电视剧中样的那样的主角,只是现实生活中哪有那多的王子与公主啊,举国上下也就那么几个,那还是在古代,现代则是以金钱论人生成败了,虽然以前与这也不差上下,有权便也预示着有钱,但现在更是充满着自由竞争,而男人欲达世界顶峰,有的已是顾不上身边的美色了,到底是生活的压力大还是人的欲望太大了呢?

为了不影响彼此,岩儿坐在床上看电视时早已把耳机戴在了耳朵上,其实那已成为彼此互不干扰的一种习惯,而昨夜语冰不也是坐在床上这么地一直熬着的么?连她也不知她是几时睡的,偏还就做了那么长的一个梦,只是为什么代倾并没有好奇那梦中叫住语冰的男子是谁了呢?都说如果这女子身边出现的陌生男生如果引不起她钟情的男子的醋意的话,只能说他的心里并没有她的位置,只是如果两人一旦分开得久了,语冰还真有些看不清他的真实心意了,也会这么地怀疑着,难道只是女生的心思太多的缘故吗?

婷婷好像又失恋了,“我很生气,一想到我每天只能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类,这其中没有你,他们有的可恶的,有无聊的。又想到那句‘我羡慕那些你身边无关紧要的人,他们随随便便就可以看到我朝思暮想的你’,眼下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个你们班没有和你说过几句话的人了。因为她居然能够不与你交谈就让你看着开心,而我能被你想起一次都很奢侈了。真是太讨厌了,我多希望我是最优等生,你总是要理我的。当然那得大量刷题。第二讨厌的就是你的同桌,她无法让自己看不到你。第三讨厌的是我。因为我居然像余光中一样讨厌着自己的假想敌。我感觉我内心深处像一个杞人,怨声载道,想七想八。可我看起来总是一点也没变,像个甩子,每天开开心心没有脑袋。我想要吐槽给你听,只能记下来,下次见你,还是大脑一片空白。一刹那的无矛盾状态是不存在的,但我一刹那缺心眼是存在的。也许,是我热爱生活吧。

所以我要好好学习,以后就可以找如你一样优秀的了,哈哈,给自己点个赞吧。”

章节目录 第509章 后花园 思想是什么东西?《思想国》也看了,连新近一年的新概念也是看完了,特别是最末的两篇《人工智能》与《思想武器》全部都看完了,也没搞明白思想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有些东西越想越乱,还是不想的好。

说说那盆去年买的菊花,今年又白养了一年的吧,至今还是没有开一朵,虽然三天里语冰不时地看过,这也是它有史以来受关注度最多的时刻,只见那最大的一个花骨朵才微微露出点缝隙来,看样子应该会开出紫色的花朵,而且它本来就是紫色的,昨儿个语冰站在窗边还会疑心它会开出别样的颜色,只是如今倒是不再怀疑了,但别的可是吝啬得一点缝儿都不肯露的,那花房里的菊花该是要到开败了的时候了吧?为什么偏偏它就不肯开呢?而且这几天可是难得的高温,也许过不了两天,天又要转冷了,它再开,怕又是要难了,冻得瑟瑟发抖的,它还能开得了吗?它又不是梅花,还能迎风傲雪的。

语冰又做梦了,梦见自己在水的岸边,只是梦里应该是没有方向感的吧?不过好像是在水的东岸,代倾在水里的另一侧靠近岸边的水里,语冰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手头有着鲜桃,本来这不是这个季节应有的东西,但超市里从来都是不缺的,怕是一年四季都会有,人类总有他们存储这些东西的方法,语冰想扔两个给代倾,可是又怕扔散了,代倾不好去捞,那桃何以会漂在水里呢,不会是应该沉底的吗?可是在意识里那就该是在水上漂着的,语冰就挑了个两个连在一个枝子上的桃子扔向了靠近代倾那面的水里,代倾见了就向桃子游过去,开始的时候那满湖的水是动了,当然只在他流动的地方语冰见是动着的了,只是当代倾游子桃子下面的时候,本来潜意识里代倾是应该拿到那桃子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后来向那桃子浮着的地方看过去,那桃子还在,只是代倾却不见露出头来,四肢也没有任何浮出水面的迹象,特别是那附近的水已是一动不动的了,语冰就突然慌了,站在岸边徘徊,心里还在犹疑,本来这里不是应该只是游泳池,水不深的吗?可是怎么就到了这宽不见边的湖边,而且这水看起来很起来很深的样子,以语冰的那点水性根本就是忘记了自己还能下水去救人的。

于是语冰就急得在水边团团转,岸边的风吹佛着地上的草,似乎也没有个规则,分不清东风还是西风,语冰自然也没有心思研究它,更难得想它什么东风恶,西风邪的,只是知道代倾就在她刚才投去桃子的地方不见了,天空灰暗,周边除了草还有不远处大片大片的树,眼前就是那一条不知是从南游向北还是从北游向南的大湖,湖里她的代倾就不见了,后来语冰好像头脑里就定格在那一个画面里,四顾茫然,不知所措,那一对桃子就在那对面的湖面上若隐若现地浮着,上面还连着一枝浸泡在水里一半的杆,微微有些随着水波的流动而摇动着,而语冰只是在那岸边走来又走去,甚至是自己也没有喊出任何的求救的声音,似乎天地之间除了她其他一个人都没有了。

后来语冰终于是从那样的梦里醒了,想着这再次梦见了水,多少又是个不大好的征兆,只是当时还困,就又多睡了一会,起来的时候,打开电脑,又想着还是把今天的日更任务给完成了再说,在喝了壶里余下的有半杯之多半温的水后又洗了几个刚买不久的冬枣边吃边蹲下去拔拉着还放在地上充电的手机,在站起来走向电脑的时候突觉肚子像是扭了筋般地疼痛不已,只好再次站起来,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刚梦中的那一大片的湖水,知道那是有祸躲不过了,不过来得早远比来得迟要好得多,免得到时出了别的什么差错耽误了什么大事,虽然目前来说也谈不上有大的事情,但还是比活在胆战心惊之中要好得多,好事的期待让人活得有希望感,而坏的事情还是算了吧,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后来在语冰心之坦然地接受了这肚痛之后,它又竟不知不觉地不痛了,好像就是要捉弄人一翻的一样,反正语冰也没有那条件稍微不适就跑去看医生,任之由之有时倒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反正也没有吃了中毒的东西。

“哎,晚饭后咱们去学校的后花园里去看一下那个菊花开了没有,好不好?”旧部的同学在下课后去卫生间的时候不自觉地挽起了语冰的胳膊,如今这倒也成了她在这个学校唯一的依靠了。

语冰有些吃惊地,“学校还有后花园?我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啊?”

旧部的赶紧解释着,“有的,一直在,只不过是没用围栏或是篱笆什么的围起来,当时又没开花,别人即使看到了也以为是荒地一片的吧?”

“哦,是这样啊,我说呢,以前岩——在的时候,她带着我几乎是把这校园逛遍了的。”

“是岩儿吗?”旧部的有些吃醋地,“可是人家现在说不定忙着勾搭哪里的帅哥了,怕是没空再与你闲逛了。”

“她现在忙得很。”语冰本来想告诉这旧部的岩儿如今已是今非昔比当了班长了,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又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与自己相伴的人都希望自己在别人的心目中有着与众不同的地位,她还是不要无中生有的好。

旧部的话有些尖刻,“她好像从来就没闲着过。”这也是在吃醋吗?好像是吧,原来友谊也让人有独占的欲望啊,人与人之间的所谓的友情有时真的也是说不清道不明呢,只是某个旅途中求个伴而已,语冰觉得从来就没有人真正与自己深交过,旧部的不算,婷婷也是不算的。

章节目录 第510章 划清界限 那么岩儿呢?那更是不好多说的,语冰有时总觉得岩儿在与她说到代倾的时候有种言词闪烁的感觉,算了,这么纠结的问题还是不要想了。

晚饭后,旧部的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语冰去了学校的后面,老远旧部的就冲着语冰道,“咦,好像一朵也没开哎,难不成还被谁摘了不成?”

“哪儿,哪儿呢?哪里有你说的菊花。”语冰急道,“我怎么没看见呢?”

旧部的手指向前一指,“就是那里啊,看见了没?”

一个仓库般的楼房后面墙下长着一丛丛地如杂草般的青藤,语冰原也是去过的,语冰早说过,岩儿在的时候可是把整个校园都踏遍了,怎么会有她不知道的风景。

“那里不是都长着艾草吗?怎么就成了菊花了?”这一点语冰还是记得清楚的。

“艾草没开花的时候与菊花是有几分想像的,而且以假乱真也是可以的,但艾草是不开花的,味儿也不完全一样,因为菊花没到开花的季节你当然不会在意啦。”

语冰道,“如今它不也是没有开吗?”

旧部的拉着语冰继续向前走,“不一样,咱们走近了再看,也许就有着一两朵藏在叶子底下呢。”

语冰嘟囔着,“我就没见着开了的花有甘心躲在叶子底下的。”

旧部的笑,“你这高见果真与别人不一样,不过也不一定就全是真理,不是有枪打出头鸟之说吗?如果那花足够聪明,怕被人摘了去有先见之明呢?”

语冰笑,“花又不是人,你怎么会知道它还会有这个担心。”

旧部的反驳,“你也知道啊,那还用什么甘心不甘心的,你不就是把它当成人看了吗?”

“我那是比喻一下而已。”

“不会是借指某人吧?”

“你不要揣度别人的心思。”

“我看你啊,是自己有心思。”旧部的突然咯咯笑着转回头,“是不是暗喻你自己啊?”

语冰有些恼,“现在连你也会开别人的玩笑了。”

“好好好。”旧部的赶紧示好,“我以前啊,一直看着别人在你跟着围绕,哪敢向你靠近啊,这不是今年你突然落单了,不然哪会有机会让我与你走近啊?”

语冰不再言语,想到自己的上次月考的成绩,突然就没了说话的欲望,而旧部的依旧喋喋不休个没完,“哎哟,看你以前风光的,你都不知道,你一进教室,全班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你,三连冠啊,啧啧啧,你那时大概都是不知道还有我的存在的吧?”

可不是?连桌子都有人给搬现成的,而天意还每天都带着蓝莓让她吃,连同桌都嫉妒他是偏心,而同桌的女生也是争着要与她同桌,如今这样的光景倒是成了一桩美好的回忆了,只是语冰却常常沉浸在回忆之中不肯醒过来。

走近那片语冰说是艾草地的地方,果见那叶子长得与先时有些不同了,像极了家中的菊花,难不成还真的是菊花?

“你看,那里不是开着花的吗?我就说嘛,到了开花的季节它怎会不开的?”旧部的兴奋地指着最里面的那墙角处,那里确实开着一两朵,稀稀落落的,花朵不大,但周边的花骨朵都有涨开了的趋势了,“也许这边上也开过,只是被人摘了吧?”

语冰揶揄道,“谁摘它干嘛呀?你还真以为谁会把它拿去晒干了做绣花枕头啊?”

旧部的突发灵感,“那可难说,你这么一提醒,我心里都有点儿痒痒了呢。”

“呵,现在谁还有这闲情雅致啊?”语冰又立马提醒道,“你可当心啊,别被学校抓住了再落个记过或是什么全校通报批评的处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知道,知道,我可没那么傻,上回的事还没走多远呢,班主任那杀鸡儆猴的一招还是很有效果的。”旧部的又开始抱怨,“哎,也真倒霉,咱们还得天天对着他那张臭脸。”

语冰道,“你是不知道,他最近又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链结,是关于那个什么深度一个中国学生的反思:我们的数学课堂上压根就没有数学!”

旧部的立时拽紧了语冰的手,“唉,那你说说群响如何啊?”

语冰掰开她的手,“什么群响?你这么激动干嘛,根本就没人说话。”

“一个人也没有?”旧部的在看到语冰笃定的神态后突然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上回你还说大家象是商量好了似的,这回可是默契达到了不可估量的高度了啊。”

“估计是这回没人觉得他可怜了。”

“他从来都不可怜,反而是有点太可恶。”

“也别这么说,只是他的处世方式有点与众不同罢了。”

“凡是与同学们作对的,那都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是要一致对外的。”

“你这是在拉帮结派吗?”

“我还需要拉帮结派吗?他自己不是硬生生地与我们划清了界限了么?”

也是,局势早已一目了然,就连家长们在上次要求各自自觉回应后也还是有着一部人选择了沉默,有时什么都不说的打击力度比应付还能掌掴人的脸。特别是看到那个本是快乐的男生整日里阴郁地坐在座位上四顾茫然的神情,班上也少了更多的欢声笑语,那种没有来由的压抑让人把这个班主任想快速地忘掉也难,当然,想避开他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可是跑得极勤快的,同学们大多也只是选择无视他的存在,但有些基本的小事还是要与他面子上过得去的,但也只是应付差事,谈不上交心的那种,老师与学生交心本来就是难得一见,而他是早早地把自己与学生之间的那堵墙另加了一道防固设施。

“我倒是希望着他能病上个三两天,最好是永远都别来了。”

“目前来看,还是不可能的了,慢慢熬着吧,学习又不是为着他。”

“他早该与那些个老太太去喝茶的,还偏偏要来耽误了我们。”

章节目录 第511章 天天过星期 其实上学不仅是语冰一个人是擅长踩点儿的,沙眼也是其中的一个,最近语冰就常在匆匆忙忙跑向学校的时候见到沙眼也赶到了校门内,这时正当语冰想缓口气的时候,耳边常会来了一句,“嗨。”

有时语冰常在心里暗骂着,“嗨你个头啊,不知道要迟到了吗?”

“怎么样啊?天天在学校。”沙眼总是这样搭讪着。

语冰半眯着眼睛像是还没睡醒似的,“还能怎样,整个人都犯虚,天天都要困死了。”

沙眼也就打着哈哈,“啊,我也是,天天犯困。”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觉才足够睡。”

“这刚来我就有点不适应了,好想隔天就是星期天。”

“最好是天天过星期。”

然后语冰怕他会旧事重提,打听她上回月考的成绩,就赶紧加快步伐,迅速地回了一句,“快跑,不然要迟到了,可能教导主任已在楼梯口等着了。”

沙眼也就只好先行一步跑开了,毕竟一个男生落在女生后面跑,委实有些不雅观。

从物理老师后来的自我陈述中语冰听出来他也是名校毕业的,不像班老,毕业的院校都不敢说,还让明星在空间里搞了张体育赛场上他骑着大自行车的照片,配着这样的话,“我骑的是电动小摩托,从来都不堵车。”难怪下面一大片同学点赞,捂嘴笑,明明是比谁骑的慢,他偏是个骑得最快的,难道不是把自行车当成了摩托骑了?

拉回正题,物理老师在让大家做测试的时候,忽然对着物理课代表吼道,“十分钟没做一道题,我看这物理课代表得赶紧换,到底是谁选的这课代表,得换个学习好的。”而语冰的物理可就是得了个班上第一的,只是他这话好像也就是随口说说,况且语冰是个走读生,走读生历来是什么职位都不会分给的,语冰还想着能在毕业之际混张优秀班干部的资历的,毕竟像三好生之类的她得的也够多了,而上一年度,那青天就因为三好生的奖状没了,就发给了他一张优秀班干部,语冰有些隐隐期待着,希望这样的好事或许能降临到自己的头上。物理的牢骚还有这样的,“我看你们班也就前三名的还行,别的全都不行。”

又在下课的时候对着后面那总爱第一个给班主任回话的也是入班时第一月考第三的,加上他边上的一个男生,两人成天在一起讲话个没完的,物理老师先是过去呵斥了一声,“我怎么天天见你们俩在一起说个没完啊?”这不,下课了又走向他俩道,“不过你们俩成绩还不错。”那意思是只要成绩好,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看来这物理老师比班主任更在乎分数。

而旧部的女同学,喜欢中午与语冰一起去食堂打饭的,自从在得知语冰的物理考了第一后,总喜欢在课间或是自习的时候拿语冰的物理笔记去看,实际上语冰除了做题目外,笔记根本就没有记下什么,有的东西是靠实战外加记忆的,不是光靠纸笔记录的,特别是理科这种东西,不过既然她想看,语冰也从没有遮着盖着的意思。

本来在最初的时候那个实验班来的同桌,她没有看到语冰的物理试卷,却也是知道了语冰物理得了第一,很有与她交朋友的意思,但语冰又岂是甘心给别人作陪衬的?所以她最后是选择了旧部的成绩比她差一些的女生而故意摆出一副高冷的神态与之保持千里之外,红花绿叶没人愿意做绿叶的,即使自己落到了很差的地步,也是不愿意去讨好别人的,这就是语冰,正如《红楼梦》中的林黛玉样的如果不是自命清高不肯去讨好王夫人,她与贾宝玉也不是没有可能成为一对的,而贾母其实是暗示过王夫人好几回这样的话,“这一对壁人啊。”之类的,还让王熙凤与鸳鸯在王夫人面前故意放话,而后来晴纹的死则是王夫人在向贾宝挑明了的宣战,精明如贾母的也是洞人无数,终于不再提这样的话,彻底打消了把她的宝贝外孙女嫁给贾宝玉的念头,知道以林黛玉那不肯屈就的性格定然是为王夫人所不容的,而那还是个婆婆当家的年代,况且王夫人的身后还是有着极大的靠山,而林黛玉的身后只有这一个垂垂老矣的贾母,如果贾母不在了,一个弱不禁风又爱使性子的林黛玉无论被王夫人逮着了哪一样都是要吃尽苦头还会被别人笑作是自作自受的,而其实晴纹的悲剧也就在于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贾母此时也是连救她的心都没有了,一则是她已救过鸳鸯一回得罪了大儿子,这回再明里着得罪王夫人就有点得不偿失了,而晴纹自侍自己漂亮使性子不肯屈就的性格想来也是不为贾母所多喜欢的,起码是没有多重要,所以她也就犯不着再去得罪王夫人她这个儿媳妇了。

那个实验班的同桌在物理老师还没有正式公布成绩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就得知了语冰的物理成绩,而语冰从她的表情里根本就没有看出她有羡慕她的成份,相反地,那满眼里还似乎全都是嫉妒,所以强强结合有时得看什么时候,而女生之间似乎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友谊,偏偏还在排名次的时候还有个折分,本来她是在她一名之下的,最后又跑到了语冰之上,又如何让语冰安心呢?虽然语冰知道她比她其实是更有实力,自己不过是草根出身,而对方生来就显赫,可是如果不是语冰不甘心,又何以会到这身份显贵的人身边还偏引起了她的注意了呢?就譬如有一天那一入班的成绩被班主任一不小心遗落在讲台上时,她伸手就拿到了手里,多的也不看,只看那年级前100名之内的,而当时语冰也正好在边沿内,也是边缘内,所以就引起了她的注意,其实语冰不也是这样吗?

章节目录 第512章 进我们班坐坐啊 “你看,也许只要过了两天这花就开了。”中午的时候语冰看着那微微露头的菊花,“我这回是真能确定它开的是紫色的了。”

“它本来就是紫色的,好不好?”岩儿正向着窗外望那家刚开了门不久的洗澡堂,健身馆也许是以后不会再去的了,昨晚去了最后一回,语冰是这样说的,总之当语冰要求岩儿再去冲洗一回,趁着天还暖和,顺便再把鞋拖什么的收回家,可是岩儿是极不愿去的,但还是经不住语冰的软磨硬泡加威逼,不过是没有利诱,很快地,那水温蹭蹭地降,语冰便不再多磨蹭,要岩儿快走,本来老板还是不在的,在她们洗完出门的时候又出现了。

“好了,终于是不用再来了。”岩儿出了门的时候是长吁了一口气,又走到那时常散步的小道上时看着那已开了门的洗澡堂对语冰道,“你看,这家澡堂是诓你的吧?现在就关门了。”

“现在?”语冰不自觉地从身上摸出手机,“现在已经是不到十分钟就11:00了,关门有什么奇怪的吗?咱们走路上可是吃了大半个火龙果,然后才去洗的澡,这澡都洗完了,才到这里,人家关门有什么奇怪的吗?”

“不是说11:30才关门的吗?”

“哪里的话,你肯定是听错了,人家明明说的是10:30,只是如若我们现在还在里面,他们定然不会还有人就把澡堂的门给关了的,不过我想过了,周三或是星期天有事耽搁不能及时到楼下去洗的,其实都是可以到这里来洗的,反正我去年就见过有人去那澡堂时说是每天都要进去洗一次的。”

“反正现在许多人都不差那几元的洗澡钱了,一天一次对比请私教,那实在不算个钱的。”岩儿这回是难得地赞成,“你如果没意见,到时我们一起来。”

“好啊,我其实早也想开了,有的钱不是靠省就能积攒下来的。”语冰难得地豪气一把,像是下了什么大的赌注,“等天冷冷再说,先就在楼下洗吧。”

其实晚间的时候语冰是见过了代倾的,在学校的对面,其时语冰是想进店买枝笔的,转脸看到了代倾,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阴郁着,语冰嗫嚅着,“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他好像也是在要买什么,也或者是本来没有买什么的打算,但可能考虑到店外终究不是说话的地方,便一头扎进了店里。

语冰四顾茫然,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但又不愿意错过这次与代倾相遇的机会,便还是走了进去,只是语冰先把要买的笔给选好了,然后才犹豫着向代倾走去,他其时正在一摞书架上翻找着什么,但看起来又好像是完全没有目标。

于是语冰问他,“你在找什么?要不要我帮你找找看?”

代倾头也不回地,“不用,我只是随便看看。”

语冰没话找话的,“真的不需要?”

代倾这才微微把头偏过一点,“如果需要,我就让老板找了,他不比你知道得更清楚?”

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他这是在下逐客令吗?怎会有比老板知道自家的货来得更清楚的?而且现代的老板也都是极有文化的,不象过去那么的死脑筋了,哪样书有没有,都是先在电脑上搜一下,然后才在书架上找,而放的时候他们也是极有条理的,都是分门别类的放的,这样买书的人不至于多浪费时间,找书的人也好找,真是便人便己的,而语冰在此则纯属是自找无趣了,只是这个傻瓜,难道看不出来语冰是在关心他吗?

语冰最后还是没有放弃地问了一句,“要不要我给你买杯热饮,这样喝点热的,也许你的胃里就会舒服一点的。”

代倾苦笑了一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语冰还是不死心,“我说的是真的。”

代倾不得不回过头来,“拜托,我的大小姐,你几时知道我是胃里不舒服了?”

“可是,你明明是说你的心里不舒服的啊?”语冰嘟囔着但还是有些犹疑地离开了,“要不你去卫生院瞅瞅吧,起码也让自己放心。”

“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代倾向语冰挥了挥手,示意她赶快离开,语冰这回便不得不离开了。

再转身进校门的时候竟然碰到了婷婷,连校服都没有穿,上身一件衫毛衣,短款,纯白的,敞着怀的,内衬一件极精致的内衣,领口处一路的小玫瑰花环绕,不过不是红色的,而是那种茶绿色的,整个人也显得极青春,秀有点奶茶妹的味道。而昨晚语冰看她的空间时她发出的信息已被删除了,再看看今天这身打扮,实在看不出她是哪里有失恋的征兆了。

语冰正犹豫着要不要与婷婷打声招呼,婷婷已是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并一点都不显生疏地拉住了语冰的一只胳膊,“真巧啊,正好结个伴同行。”

“这都已经进了校门,还结什么伴啊?”语冰有些哭笑不得地,这个婷婷这种小鸟依人的样子总是能让人第一时间就放下所有的戒备。

婷婷却毫不介意地,“这不是还有着一段路吗?一个人走该会有多么寂寞啊?”

语冰更是无奈地笑了,“这满校园的人,你又哪里是一个人了?”

“哼,那不一样。”婷婷对着那些身边漠然过去的人,“他们,谁认识他们啊,他们又不地与我玩。”

“喂,现在谁还有空玩啊?”语冰试图扒开她的手,“你怎么还像没长大似的啊?”

婷婷撅嘴道,“我倒想永远长不大啊,哎,这样是不是就再也不用考试了啊?”

语冰拔弄开她的手,“你要是不想得优,毕业证还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婷婷还是拉着语冰的胳膊不肯放,语冰便只好说,“怎么?还想进我们班坐坐啊?”

“我倒是想啊,可惜那里也没我地方啊。”

“谁说没有的?”

章节目录 第513章 餐盘下塞纸条 “那在哪里呢?”婷婷突然来了精神,“是不是像我们班以前那样,后面几张空桌子啊?”不过那时那些空了的桌子都让几个调皮的男生占了,从来没有女生好意思过去抢的,主要是女生的身高也不足以坐在最后排,视线不好,总会被前面的男生挡住,老师见了自然会觉得奇怪,又疑心这女生跑去那里不是为着谈恋爱就去干别的坏事的。

“当然是讲台上啊。”语冰说完使劲扒开她的手就跑开了。

婷婷在后面气得跺脚,“连你也学会诓人了。”

语冰边跑边喊着,“没诓你啊,确实有位置啊。”

进了教室,竟然一眼看到明星在那里摆弄着一个类似于手机般的文具,不知里面装着什么宝贝,但肯定不会是手机,但也不免让语冰想到他在空间里揶揄班老的话,“数学老师还有做错的题目吗?他怎么会有不会做的题目呢?”

班长不知怎么地也不大讨人的喜欢了,不是他不想做事,而是常常做得有点不尽如人意,譬如那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班上似乎有了声讨之声,不似之前的班长,那是一门心思都放在了与班级里的同学们打成了一片,诚如明星所说的,她是来交朋友的,而且是交的高等学府里的朋友啊,起码有着一半的人是不可小觑的吧?

语冰冒充家长给班老发了一条信息,请教他关于一个点运动轨迹的取值范围,可是好久并没有回复,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记恨家长们如商量好般地在群里的鸦雀无声。

其实也许是语冰想多了,在中午的时候,他的窗口就有了回应,是那个题目的完整解法,原来是他从小猿搜题上找到的,怪不得她从作业帮上没有找到,虽然她说了谢谢,他并没有回应,但是他还是解决了她的难题,所以从心理上来说,她多少还是改变了对他的一点看法,看来人是不能片面地看的,能为自己所用的都是有用的人,这与他的水平有时并没多大的关系。

要开家长会了,所以今晚开始就要提前放学了,语冰决定在放学后去这相城市最边缘的湖边去转转,散散心,上了一个星期的课,是该让自己透口气了,其实这本也不是语冰自己的主意,是接了那天意的邀约的,中午的时候在食堂当语冰正排队打饭,有个人拿着个盘子就蹭到了她的边上,语冰刚想抬头看看是谁,就觉得手里被塞了个东西,一抬头正见是天意,微微低头一看是张小纸条,原来天意是借着那托盘从下面进行了操作,语冰才想起与天意已是好久都没有单独相处过了,其实也不是语冰想要与他单独相处,只是他们实在是很久都没有说过话了,语冰也想着让自己放松的同时了解一下他们班级的近况。

学校又要交学费了,六百多块呢,好在语冰还有着一笔稿费没敢动,也让语冰想起了一件有点好笑的事情,那就是好像不久前语冰在与母亲通话的时候问母亲家里可是还有钱,母亲就突然很吃了一惊地问她是怎么了,语冰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我是出了什么事,要向你要30万啊?”不过知道这个玩笑还是开得有点大了,“没事,我只要几百。”

“几百还是有的,干嘛要问家里有没有钱呢?我还能几百也给不起了?”母亲嘟囔着,似乎还是没能从那惊恐中醒转过来,“你没钱了?”

“有,够自己花的,就是随口问问。”语冰也为着自己的这个玩笑开心不已,母亲到底是被吓住了。

而梦见水的那个后遗症是昨晚语冰在研究这个轨迹题目时可能是看手机上拍的题目时间有点久了,后来眼睛就有了不适感,再后来看眼睛竟然是左眼肿了,本来左眼是能跳财的,可是它不跳却肿了,一时让语冰没了主意,不知道第二天是否还能正常上课,若是早上睁不开眼,那可就惨了,好在一觉睡过来,那眼睛的不适感却是自动消了,到了这下午语冰才是想起来,也是在卫生间猛然见到了镜子才想起来的。

下午的第一节课刚下课不到一分钟,岩儿已是走到了语冰班的教室门口,语冰也是没等她开口叫她就见了她赶紧走出了教室的门的,见了她第一句话就是,”你有什么急事吗?学校不是规定不准随便串班的吗?“

”哎呀,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人看见我呢,放心吧。“岩儿拉住语冰的手,”说说看,晚上你可是有着什么准备没有?“

”什么准备啊?“语冰甩开她的手,”你就别掩耳盗铃了,我都第一眼就发现你了。“

”放心,真的没事,我就是来吱会你一声,放学后,在校门口等着我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岩儿兴奋地,”保证让你见了开心,你从未去过呢。“

”啊?放学后啊?“语冰一下有些语结,她可是中午已答应了天意的,虽然没有明确答复,但天意却说好要等她的,总不至于让他等个空吧,况且她即使不去,也总该去跟他说一声啊,可是显然这消息她没有办法送出去了,如果要拒绝,也唯有吃饭的那二十分钟时间里,她看过纸条什么都没有说,就等于是答应了的,而天意对她的邀约实际上也只算作是通知,有点霸王条款的意思,是不容她的拒绝的。

狡黠如岩儿立时会意了语冰的意思,”看来你又是佳人有约了。“

”不是,不是。“语冰在脑中飞速地转着,”学习委员找我与她晚上一起研究办板报的事呢。“

”就今晚?这不是放假了吗?还不让人休息?“岩儿有些狐疑地。

”嗯,就今晚,你不是擅长这个事吗?“语冰下面其实就是在赌,”要不,你也来参加?“

”我?帮你们班干活?算了吧,本班的我都懒得管。“岩儿赶紧摆着手。

如此甚好。

章节目录 第514章 向我表白吗 如果岩儿偏是要热心来帮忙,那么语冰还得在这最后一节课里琢磨着如何再找个更完美的理由脱身呢,不过如此的答案,其实也是在语冰的意料之中,谁没事会愿意想着帮别的班干活啊?而且这种串班活动往往也是没有功反而可能会有过的,说不定搞不好,语冰还是要受着责备的。

最后一节课的时候,英语老师见着那些归心似箭的同学知道大家也是不能安心学习了,所以她选择了一种让大家放松的教学方式,那就是上台演话剧,由于最北边学习委员那组里没有女生,最后只好由大家指定学习委员演那个皇后,也不知班上哪个女生或是他自己也或者是别的男生给他找来了蝴蝶发卡,把本是留在前面的流海给梳到了脑后,别上了那别致的发卡,当皇上在台上威严地要求侍从给他递上他要的东西,侍卫给他递过去了一本杂志,皇上大怒,问他还能不能干了,怎么他要的东西都不能提供,男生只好望向那“皇后”,以求助的目光,而男生之间可是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忌讳的,于是饰演皇后的学习委员很自然地走上前去托着皇上的下巴,“DARLING,你怎么了?要汪要紧啊?”皇上则有些像被侵扰般地身子有些向后缩,引起了同学们的嬉笑声,而学习委员的沉着冷静表述,同学们又都被他这敬业的精神给震摄住了,全班送以热烈的掌声,好像他演女生不是一天两天了,很熟练的样子,而别的组上台,那男生女生对话时则显得干巴巴的,没有半点的表情,好像只是在对白,像是在背书,挨到谁就是谁的样子,完全没有演话剧的气氛。

还剩下最后十分钟的时间,班长顺便给大家放了个视频,这时年级主任走进来就把它关了,班长正吓得想跑出去跟他解释一下的时候,他却已走远了,班长只好望着他的背影嘀咕着,“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书包是要提走的,送回家再出门显然不是时间上来不及,就是如果碰到岩儿怕是难以再脱身了,有些事语冰必须是要见到天意后才能了解的,以她在学校的活动范围及性格,她是不能全然了解之前的那帮同学的。

好不容易盼到了下课时分,语冰本来还想着在教室里磨蹭一会,但又怕真被那些留下来打扫卫生的同学或是检查老师找个什么事把她给牵拌住了,主要是还怕被岩儿撞见,她这急冲冲地冲出校门,但后来语冰还是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趁着放学人多,人多眼杂,反正与岩儿没有约好,哪有那么巧的事一出门就遇上了她呢?即使遇上,她也找好了理由,那就是先把书包送出门,放在天意租的小房子里,就说是怕放在教室里怕被打扫卫生的搞脏了,然后再折回学校,岩儿就不可能再跟着进去了,等她再半道而返的时候实际上也就等于是彻底摆脱了岩儿。

实际上果真没有那么多的巧事,语冰并没有见到岩儿,只是看到了等在那学校对面书店门内的天意,语冰按照约定的从那门口一晃身,然后天意就出门了,快速地在前边走着,语冰就慢慢地在后边跟着,直至一个公车在天意所站住的站台边停下,天意再次望向语冰时,语冰才快速地蹬上了那公车,天意也就紧跟着上了车,这时他们才松了口气,觉得可以开始畅所欲言了。

”好久不见了啊。“天意在看着语冰,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是啊,天天忙得要死的,原来的同学都很少见到了。“语冰把脸转向车后排,看看是否还有他们认识的同学在,好在并没有,有两个看起来是本校的,但似乎又从未见过,这也不防事的,即使他们认识他俩,他们也可以说是老同学偶尔搭上了一辆车,也是无可厚非的。

”怎么样,新的班主任是否感觉更好些?“天意没话找话地。

”班主任还不都一样?“语冰说完觉得这话有点敷衍,又开口道,”其实我最初以为的不喜欢后来却发觉是错误的。“

”什么?“天意突然在她耳边低下头去,悄悄地问,”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啊?“语冰吃惊地后退了一步,抓着扶手的手险些松开了,在汽车一拐弯的时候,天意刚要伸手过来拉住语冰,语冰不自觉地把身子向后倾斜了一下躲开了,这才微微涨红了脸,”这说的什么啊,我这是在说班主任呢。“

”哦,其实我知道的。“天意也镇定下来,”你还在纠结你去年上学期的成绩。“

”是啊,我那时成绩不好,看哪个老师都心里赌得慌,尤其是班主任,还曾经一度认为他相当的势利眼,眼里只有那成绩好的呢。“语冰一边回忆着一边就不自觉地笑了,那笑意只是很快又在嘴角边凝住了,虽然今时比那时是强了很多的,只是那鼎盛时期的辉煌却一度是找不回了。

”你也别纠结了,现代的人都这样,就是我,不瞒你说,那时也是没有发现你的呢。“是啊,要说长得漂亮,前面自有婷婷或者还有那竭诚在前边挡着道,哪里还能轮得到语冰呢,成绩不突出,漂亮也不是相当的突出,只是后来因为成绩突然地上去了,惊得一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这才看她哪里都好看似的,而且还有人说她是越看越耐看,其实这句话本身岂不就是天大的笑话吗?单凭长相,其实语冰也算得上是中上等的,只是这样的人往往在别人看来是永无出头之日的,不管是成绩还是单凭长相。

语冰不再言语,天意也不便在车上多说什么,但很快地天意就从兜里摸出了手机,似乎在寻找着他们要达到的路线,其实那里并不远,也用不着如此大费周张。

章节目录 第515章 俺是只驴 下了车,语冰环看四周,除了远处几个在水边游走的青年男子,眼睛不停地向水面上看,似是找什么地方可以下去捕鱼的,并不见周围还有着其他的人。

天意一边沿着湖边走着一边回过头来,老是拿着眼睛笑意盈盈的望着语冰,好像在给她什么暗示似的。语冰略微觉得有点不满意,他这样的态度就好像他们中间的关系有什么约定俗成的成分在里面一样让她不爽,但是她却又本能地不去点破和彻底否认这一点,或许是为了所谓的膨胀起来的自尊心?语冰有一搭没一搭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头,看着一个男子终于放下钓竿来开始正正经经的钓鱼,突然想起了个笑话。

“唉,天意,来跟我念一下安史之乱这四个字。”

天意不明所以的看看语冰,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念了出来:“安史之乱。嗯,怎么?”

“好,现在你把乱这个字改成绿。”

“绿?”

“对啊,绿色的绿。”

天意皱着眉想了几十秒,还是疑惑的说:“安史之绿。”

“怎么有你这么傻的孩子,居然承认自己是驴唉,就算你觉得自己稍微有点笨也不要自暴自弃啊,你比驴聪明多了!”语冰蹲下来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哎,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我说你怎么突然叫我跟着你读这个呢,我还以为接下来你要给我普及一下杨贵妃的有关常识了呢,刚刚还真没有朝这个地方想,我就是想到杨贵妃在安史之乱中变绿了什么的嘛。”天意也笑了起来,哭笑不得的样子。

“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历史专业的,找文科的小姑娘去给你讲好啦。”

剩下的路很悠闲的走完了。

语冰闲来无事的时候只想看点喜剧舒缓舒缓心情了,毕竟这么复杂又讨人厌的世界就算是看了再多关于人性的影视剧他也不过是这样,无法改变也无从下手去改变,倒还不如让自己开开心心一点好好过日子,毕竟起码这心情的掌控权还是在自己手上不是吗。爱情的电视剧终究也是看烦了,最近听起来很热门的爱情片看来看去也不过就那么回事,女演员撅着嘴装着可爱在卖萌,男演员依然是帅气逼人又霸道的样子,看来前几年流行的霸道总裁风到现在也还是没有过去。这种风格既然流行况且又比古装剧省钱,为什么不拍呢,大约那些所谓导演就是这么想的吧。反正冲着大牌演员的名头,还是会有收视率的,大约也就只能靠演员来撑一撑场子了。只是在这样的剧本下再好的演员又能演出来什么呢?

不由得想起了很小的时候看过的剧,那个时候电视里依然流行放的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电视剧,并不精致的画面和有点尴尬的特效,但是那个时候的演员是真的充满了演技,一举一动之间透露出不凡的风韵,也因此吸引了一大堆人的追捧。那个时候的电视剧是多么震撼人心啊,简简单单的场景仿佛是真实的再现了那样的感情和心,那么真挚又深沉的让她几乎忘却了这不过是一部电视剧。那个郭靖看起来多么傻乎乎的可爱,那个萧峰就有多么放荡不羁和帅气,怎么能让人想到是同一个人。尽管不过是在做戏,她仍然能从萧峰看阿朱深情的目光里泪流满面,尽管小孩子哪里明白什么爱情不爱情的。我们的时代发展的太快,正是因为太快所以反而失去了最初的心境,沉溺于不断袭来的浪潮里。那样的电视剧尽管当初那么感动人心,语冰却仍然不会再回头看了,毕竟过了多少年再看起那个特效,心里总会别扭着不舒服。那个风怎么可以做的这么假,啊演员在这种情况下演尬不尬啊,总会这么别扭地想。

上天看到岩儿很文艺地拍了一张小时候这本书里的一小段话,然后借着这一小段话开始无病呻吟,试图营造出她又失恋的假象。所以经常还有同学悄悄向语冰打听岩儿最近的情感状况,说什么看到她在空间里说了什么什么很伤心的话,是不是分手啦巴拉巴拉的。语冰只想大吼一句她什么时候找到过男朋友啊!尽管岩儿总是再三强调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很容易受男孩子欢迎,但是实际上她表达过好感的男孩子基本上也都被她吓跑了。那段话说的是永远怀念俏黄蓉温美玲的话语,在看到这段话的时候语冰脑海中居然也真的回想起了那个娇俏机灵的小黄蓉的模样,一时间有点怀旧了。说到底,爱情最容易摧毁的是女人啊。

只是现在还能有那种不顾一切不能容忍背叛的爱情了吗?爱的最初就是有着这样重重叠叠的利益的考虑的话,在这样的基础下到底能够爱到什么地步呢?婷婷最近换了一个挺漂亮的卡通头像,是一个有着泪痣的动漫女孩,她在空间里说这是漫画作品蝉女里的女主人公的形象。于是语冰也就稍微的了解了一下这个故事的剧情梗概,大抵就明白了这不过是个塑**情观的漫画。我们认为怎么样的爱情是对的呢?站在不同人的不同立场上,甚至连水性杨花都可以是正确的。有些人不过是年少时的欢喜,就可以彻底被遗忘了吗?纯粹的感情能不能经得起考验谁又能清楚呢。故事的内容是关于爱情的考验,女主人公正是游走在这些考验之间的那个鉴定者,却最后沦陷在自己的爱情里。故事中的那个关于贩卖姬的故事,语冰觉得差不多就是那个故事的女主人公一定会走到的结局吧。

因为蝉女的副标题叫贝剧,这是贝剧里的一个长篇罢了。贝剧贝剧,不就是悲剧吗。

语冰从短暂的小假期里抽出身来,打了个哈欠,又重新去准备下个星期英语课上的课本剧内容了。英语课说到底也真是个怎么搞都行的课程吧?老师居然专门抽时间给大家演话剧。

章节目录 第516章 笑料频出 其实语冰最后也还是没有在那个短短的课本剧上花太多的时间,毕竟老师没有硬性要求一定要脱稿,所以语冰只是大略看了看就处理起自己其他的作业去了。自己小组的成员也是懒懒的,没有来拉着她要去排练,大概是准备当场磨枪去了吧。反正就算演得好也不过是口头表演罢了,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所以语冰根本就没把它当成一回事。只是不成想别的小组居然有不少还是准备充分表演的相当出色的,让语冰不由得有点后悔,毕竟她倒是也不想上去丢人去,多少也不能被别人比的太差了吧?

表演还算差强人意,语冰读台词的时候也还算自然流畅,就是大约没有其他组的那些同学那么戏精了。旧部的女孩子居然也像是精心准备过了的样子,大大的出了一番风头,让语冰稍微有点儿不爽快。不过过程中还是很有意思的,毕竟这个小课本剧是一个西欧喜剧,在不同人的手里倒是演出了一些别样的意味出来。

之前各个小组确定演员的时候,班上一个挺漂亮的女孩跑去跟别人抱怨说某个胖胖的男孩不愿意要她演他的皇后,说那个男孩说自己后宫佳丽三千不需要她来演皇后,于是立刻就得到了舆论的支持,那些男孩子都站在漂亮姑娘的这一头指责那个男孩子话说的不好听,还嘲笑说他后宫佳丽无非就一个叫三千的,长得还跟如花似的。然后问漂亮姑娘想和谁搭档演皇后,姑娘就高高兴兴地挑了个帅哥,真是让语冰有点无语,大约长得漂亮就是收人欢迎吧,这本身也就无可厚非。

有一个小组的成员是清一色的男孩子,也是巧了,愣是没有人能够去演剧本里的那个女角色皇后。最后只好让他们中的一个男孩子充当皇后,还给予了安慰。不过语冰看那个男孩子的架势,演皇后倒是一点也没有委屈他,他倒是很落落大方的,用蝴蝶结把自己的刘海扎到了上面去,还很精致的别上了一个黄颜色的爱心形状的发卡,在轮到皇后的台词的时候,那男孩儿拍桌而起,动作妩媚又多情,神情又温柔又可爱,流畅的好像他真就是那个皇后一样。说话的时候,他居然还有意地捏着嗓子娇娇柔柔的说,当时就引起了一片掌声,语冰也是笑得抬不起头来了。到了国王和王后互动的那一段的时候,别的小组因为在这个年纪男女孩之间多少还有点拘束所以表现的平平淡淡的时候,两个大男孩之间哪里有什么顾忌,演王后的男孩子直接亲亲热热的贴过去了,捏着国王的脸浓情蜜意地问他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国王也是定力很高的,居然用蛮深沉的嗓音相当自然的说出了亲爱的这样的话,要不是知道这个国王其实是有个很漂亮清秀的女朋友的,语冰都要怀疑他俩是不是真的有点什么了。还有个小组的主角一看就是专门练过朗诵的,那个口气声调,实在是非同凡响,让语冰都稍微有点儿羡慕了,自己小的时候老师也夸奖过自己非常擅长朗诵,但是自己到底还是个门外汉吧?那样的煽动力可不是一蹴而就的啊。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又看到了婷婷,婷婷笑着过来打招呼,仍然是漂亮的像个精灵的模样,只是剪短了头发不再扎成一个马尾,也梳起了刘海,稍微抹去了一点她的锋利与活泼,显得更娇俏起来。换了班级她应该仍然有很多的男生追吧?毕竟撇开成绩不谈的话,追逐漂亮女生也是男人永恒不变的追求啊。

“最近吃的不错嘛!”婷婷笑盈盈的样子。

“一直都吃的很不错啊。我又不减肥,不像你。”语冰回答。

“我也没有刻意减过肥的。”婷婷这么说。语冰看着婷婷翘在一起晃啊晃的套着紧身牛仔裤的细腿,耸了耸肩没有多言。

“唉,你看那边那个帅哥,就是之前我们隔壁班的那个哥哥,又背着书从后面过去啦,他到底是有多喜欢学习啊。”婷婷朝语冰的身后指指,语冰顺着她的手指看到了当时隔壁班的那个帅哥,点了点头。婷婷皱了皱眉头,新换的黑色宽边大眼镜从她的鼻子上稍微滑下来一点,将她漂亮的大眼镜恰到好处的从镜片后露出一半来,“真是的,看到他很容易让人产生危机感啊。”

“我觉得这个男还不错,你要喜欢的话你可以追啊,当然比起蜻蜓会不会稍微差一点啊。

其实他现在仍然是我隔壁班的同学,而且背书背得比以前疯狂多了,只要我看到他,他就一定在背书,不管是在教室里还是在教室外,都要疯狂了,但是偏偏又很有效,他的成绩现在是不得了的好呢。”语冰把牛扒饭往嘴里又拨弄了一点,含糊不清地说着。

“蜻蜓和他有什么比的价值啊,怎么扯到这个话题上去了。”婷婷把眼镜好好的推回鼻梁,吐了吐舌头抱怨说,“我看他现在都不想看见我哦。”

“怎么会呢,你不要瞎想。”

“好吧,话说回来,你那个信息教材的答案还在手里吗,我的弄丢了,下午送来给我用用吧?”

“不想送,太远了。”

“唉,不要嫌路途遥远嘛,稍微来跑一趟,遇到点旧同学正好沟通一下感情啊。”

语冰苦笑了一下,有什么同学感情好沟通啊,她又不像婷婷一样是交际花和谁都玩得来的,“不想去。”

“你就是嫌路远啦!我要在你隔壁你就送给我了对吧?”

“可能。”

“就在隔壁你都不一定送给我?要不要这么无情这么冷酷啊。”

“一般来说,我不太喜欢把自己的东西送给别人用。”

“男朋友呢?”婷婷笑盈盈的从眼镜框后面看着语冰,语冰想仔细辨认她的神情的时候却又因为眼镜片的反光看得不太清晰。

“这谁又知道呢。”语冰咽下一口饭,懒懒地。

章节目录 第517章 楼下的老头呢 刚刚建立起来的对班主任的一点好感看来又是要打了折扣,学校要交的什么学杂费班主任倒是很积极地在群里作了说明,只是要带户口本的事有个家长上午十点多的时候就在问了,可是那个手机控的居然是没有给出任何的回复,这不是有点太奇怪了么?

语冰是在学生群里看同学们的议论才听说要带户口本原件,还要户主与本人的那页复印纸,为防意外,语冰还是把户口本给带上了,总之有原件胜过那些个复印件,只是到了学校后才知道还要要身份证,且还要身份证与户口本放在一起复印,这是个什么套路?难不成就为着学校有复印社想挣学生的钱,就故意什么都不说的吗?好在语冰离住处不远也不算近,来回花个二十分钟的时间倒也是可以回去拿来的,就当是锻炼身体了,本来每晚自己沿路跑个一小段路都觉是气喘吁吁的,这有任务在身,不跑也得跑,路就不觉有多远,人也不觉有多累了,只是那路远的可就惨了,许多都是家长打车送过去的,这起码也让语冰在心里有了点小庆幸。

中午的时候,语冰在窗前与沿儿正闲聊着的时候,语冰突然想到自己还有几道题目没有完成,刚掏出练习题,就听到了楼下几个老太太大声地哈哈着,岩儿戏谑着,“哎,真是人之将死,其笑也欢啊。”

语冰听了觉得有点不是味儿,“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损了?”

“是吗?”岩儿不屑地,“可是她们老这么大声地哈哈着,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吗?”

然后就听到那老太太一个跟另一个吹嘘着,“今天那里卖的钙片可好了,那粉面在手面上一拍就被吸收了。”

岩儿私下小声嘀咕着,“这是卖化妆品吗?还手面上一拍就被吸收了。”

“那些个骗子不找这些老太太下手,又能找谁呢?”语冰也附和着,又忽然想起了楼下的那一对老头老太,“唉,楼下的一对老人估计是不会去的吧?”语冰单知道他们可是退休老工人,是有退休工资的,拿的钱肯定不少,如果被骗子逮住了,不是要赚很多吗?

岩儿,“人家才不会去,有文化的骗子也骗不住的。有个老太太花大价钱买了什么假货回家,被他儿子拉着她去那里把钱要回来了,后来那老太太再去就被里面的人推了出来,只说是他的儿子老会去找事,不想再收留她了。”

语冰,“给了的钱还能再要回来?”

岩儿,“他们能敢不给吗?要是不给,人家就要报警了,警察一去不用调查,他们也是害怕的,因为他们本身确实就是骗子,所以没人找时骗一个就算一个,有人找自然是不敢把人家的钱公然留下的。”

语冰,“这家的儿子也够狠的,骗子也是碰上了对手。”

岩儿又忽地望定了语冰,“哪里还有的老头?”

“这是什么意思?那老头呢?”语冰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感到有点不妙了,像是有着某种不好的预感似的。

果然,岩儿接下来的话是很让语冰吃了一惊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那老头早已不在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我好像不久前还在楼道里看过他似的。”语冰又补充了一句,“那老太太不是经常在楼下大声地喊着,‘老陈,老陈’的吗?”

“她现在还喊吗?”岩儿伸手随意翻起面前的一本小说,“在夏天到来之前,差不多是春天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了,他确实出来过一次,当时说是在家闷了好几个月没出门的,只是出来那一回后两三天他就不在了的。”

语冰有点伤感地,“当时我还向他打招呼,他还答应了的,精神还可以,虽然有点行动不便,但脑子绝对没问题。”

“本来还有人以为先前老太太会先走的,因为有一段时间那老太太都开始坐轮椅了,可是那老头到底还是没有熬过老太太。”岩儿知无不言地。

语冰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不能理解,“可是,可是怎么我一点都没听说啊?也没见他们家办丧事啊?”

“直接在医院办的,没回来,小区这些个地方哪还能有让亲戚站脚的地方,还有那花圈也没处放啊,更别说请什么吹手了。”岩儿说起来像是无所不知似的。

“可是楼下大路另一边那家曾开过超市的老头不在的时候门前可就是摆了很多花圈啊。”语冰还是有些不甘心地,好像那老头还在他的家里呆着,她某一天出门的时候还有可能会遇上他似的,殊不知,这天气阴晴不变的,有些人还是说走就走了,而且是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哦,那一家啊,他家不是也没有请吹手吗?”岩儿又指着学校东面的那地儿,“不过那儿的人还是照请不误的。”

“唉,有些人扰民也不觉得。”语冰想起午觉的时候还听到外面的喇叭响个不停地,不禁有些恼,不过当时实在是太困了,竟也很快地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的语冰身披一件五颜六色的衣服,那衣服类似于汉服,语冰还很自然地两臂一伸,拖着曳地的裙摆很自然地脚下生风般地奔跑在街道上,那里有个卖糖葫芦的,语冰已是好久没有吃到那种原汁原味的山楂糖葫芦了,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学校对面全卖的是美其名曰叫什么水晶糖葫芦的,看着都让人没了吃的欲望,可是同校的那些校友却是喜欢,真不知道他们还知不知道这些糖葫芦的前身其实是这山楂糖葫芦,要是他们都吃过或是尝过,大概也是对这些个花样百出的新鲜玩艺不屑一顾的吧?只是谁又真正地知道呢?现代的人都是追求新奇,猎奇心理是奇严重的。

嗯,就在前面,语冰其实已是看到了那不远处一个三轮车后座上摆放着的一个玻璃柜,里面摆满了各式的串串。

章节目录 第518章 放鸽子 可是慢着,那里面不还是学校前面那新式的玩艺吗?那也不是语冰想要的糖葫芦啊?正在语冰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向前跑的时候,突然见到那摊位不远处有个穿着超长衣摆的帅哥手里举着老式的稻草把上插着一串串的语冰想要的那种山楂糖葫芦。

“同学,要买糖葫芦吗?”当语冰气喘吁吁走近了的时候那男生很柔和地问,那笑容要有多么地美啊,正当语冰要出神之际,突然那男声来了一声震天雷地呼喝,“唉,你怎么跑到了这里?”

“我?”正当语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地发愣之际,突然头上被对面的男生拿着冰糖葫芦重重地敲了一下,“当然,说的就是你啊,不然这里还有谁?我还能说我自己吗?”

“啊?”语冰定睛一看,这个卖冰糖葫芦的不是别人,正是代倾,“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一发现果真是让语冰吃惊不小,还真的希望自己就是在梦里呢。

代倾却是一点不觉得尴尬,本来尴尬这种事情就是与对方比谁更有胆量,语冰正想问,“你不上课了?”的时候,代倾却伸手从那挨挨挤挤的糖葫芦中挑了一串似乎是最大的递给语冰,“小馋猫,送你了。”

“不要钱的吗?”语冰还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若都像你这样做生意,不是很赔的吗?”

“不然能怎么样,你有钱吗?”代倾右边的嘴角习惯性地下拉了一下,似乎带着免费挤出来的一点笑意,“请问你有带钱吗?”

“我当然有钱啊。”语冰开始在身上不停地上下摸,“唉,奇怪,我的口袋呢?我的手机明明是装在口袋里的啊。”

“这种衣服哪里会有口袋?”代倾的笑容里很明显是戏谑的成分更多一点了。

“可是你不也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当语冰刚想问他,“那你收的钱都是放在哪里呢?”时却见对面的代倾摇身一变般地换成了夹克,就是学校里那种平常的装束,而语冰还没来得及看看自己穿的是什么时,已被岩儿的吵闹声惊醒了。

语冰皱着眉头对着站在窗口的岩儿,“你怎么这么吵啊?”

“哦,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兴奋了。”岩儿对语冰道,“你快起来看看啊,这菊花已是有三四朵冒头了,都是紫色的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啊?它们不早晚都是要开的吗?”语冰又闭上眼睛,很想再回到刚才的梦里。

“这我也知道啊,只是一旦开学了,我恐怕就会没心情再注意到它们的。”岩儿有些沮丧地,“唉,班级里的碎事实在是太多了。”

语冰有些没好气地,“你以为班长就是那么好当的啊?不过原先的班长可是没有你这么多的牢骚哦。”

岩儿不服地,“那是她根本就不用学习的,好不好?”

语冰只好告饶,“好好好,你努力,你学习好。”

岩儿不服地,“我虽不济,但还不至于像她,那个纯粹是进大学交朋友的。”

语冰当然记得这句话其实是出自明星的口,而昨儿个语冰还听到语文老师在课堂上不知是夸明星还是损明星的,“我看班上没人的皮肤有你白。”难道白就可以称之为白马王子的么?

空间里有蜻蜓发的自恋拍,还配了文,“总归还是会有人用最质朴的方式喜欢你,不是套路,也不是撩你。是那种,好喜欢你啊,想对你越来越好。”

“谢谢你今天陪我打球,散步,聊天,心情舒服多了。虽然电影没能看成,但我还是要谢谢你,缓解了我一段时间的压力,和心情。和你聊了生活,未来,理想,以及爱情,我真心谢谢你。”

有人问,“那为啥只有你露脸呢?”

他回,速度很慢,“她不好意思。”

体育课的时候听到别班女生跟另一个女生说:不喜欢你的人太可怜了,我都想给他们发起水滴筹,帮助他们换个眼角膜。

婷婷也有心思:他来朋友家吃饭然后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喝醉了他就一个人回市区。然后那天本来我要去和某人喝奶茶的结果那天他放我鸽子了,我就下午才回学校然后在街上等车的时候我去买东西(感谢那个司机师傅等我3分钟我才能和他一辆车)然后我上车就随便找个位置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上的车过了大约半小时车子拐弯我坐窗边睡觉太阳太刺眼我就抱怨了一句好刺眼啊。

我的那个位置没窗帘他坐我前面看看我就说他旁边没人问我去不去我当时一心想睡觉我就去了后来想想他要是长得不好看我怎么可能会去然后我坐下去他就把帘子拉上了等到没阳光的地方,他就拉开帘子透风然后我们俩就拉上呱了他问我哪个学校我就实话实说,他还挺惊讶的我又问他哪个学校他说得太快我没听清,过一会他打王者我就看他玩了一会我这该死的近视眼,连他游戏ID都没看见但我知道他是至尊星耀,车上有个中学的学生的学生证那个售票阿姨就说谁在那个学校上学就给带过去免得找不到还要补办费事(其实那个学生证早就在那个车上了)他就说他可以带去,他初中时是那里的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好温柔啊。到医院的时候有人要下车因为我坐在外面行李又多(我换座位的时候行李是他帮我拿过去的)我就问他什么时候下车他说他家在华夏花园(也可能是花园小区记不太清了)他还问我坐到哪我说建设局他说他可以在建设局和我一起下车,然后打车先把我送回学校,然后他再回家,他还真的就这样做了,而且下车帮我开门上车帮我开门还帮我拿行李主动拎包,但是他身上有烟味,即使满身烟味不掩心底温柔。

后面有备注,就是在责备那个某人放了她鸽子的,马上有人示好,下回出门他陪她,但并不见她多高兴,因为此人终究非彼人。

章节目录 第519章 主动搭话 那面沙眼又于天意在决战:关于肚兜的那个梗,就是那个梗啊!!

哪吒决战四海龙王,被风浪掀翻了衣服,露出大红色的肚兜......龙王:看你文质彬彬的,这把年纪了还穿肚兜,哈哈哈哈哈!

哪吒:好笑吗?你儿给绣的,你有吗?

龙王:你找死,你有病吧。

越是上学要迟到,路上的人越是挨挨挤挤的,当遇到一处红绿灯时,本来不想刹车的,偏是那路口聚了一小堆的人连语冰想塞个自行车进去的空都没了,“这些个人莫不是要疯了吧?”语冰想着,刚才还横冲直撞的人此时倒是都老老实实地退在那越线就要处罚的界限内了,看来这法制有时还真是不可缺,人类的自觉性不知何时能达到高度的统一,反正有生之年大概是无望了,语冰有些叹兴地想着。

菊花相继地半露着花骨朵,一朵,两朵,三四朵,全都是降紫色,这回真的是毫无疑问了,如果学校的条件允许的话,语冰是很想能剪下个三两枝在瓶子里加上水插在里面,放在桌子上,那是不是一处很美的景致呢?可惜这样的想法也只能是放在心里想想了,学校那样的人群涌流的地方是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为所欲为的。

昨天下午语冰在上完第一节课的时候,旧部的同学就在语冰的耳边神秘兮兮地,“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班主任的朋友圈里发的那个链结。”

“什么链结啊?”语冰随口问道。

旧部的有些语结,“额,这个嘛,还是最好本人亲自看最好。”

语冰便有些纳闷,见旧部的说话时的神态显得还有点高深莫测,也不便多问,结果晚上一回家打开手机就想起了旧部同学的话,原来那链结果真地太不堪入目了,初始语冰也觉得作为一个班主任,这样实在有些不合适,不过转而又想,都是成人,有些东西随手点了,一分享,结果就成了这样,自己可能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并没有打开看过,也说不定是为着占什么小便宜,就分享了,内容自己可能也是不知道的,他之前不就还搞过什么拼多多的那小水滴的吗?那可是连同学们都瞅不上的。

在昨天还有个本是住在小县城的同学家长也赶着把户口本上学校才要求的首页送到学校,又在班级群里跟老师说的时候,有的同学就抱怨道,“唉,我妈还是专程乘车送过来的呢,天天家里一大堆的事等着她做。”

另一个也接着道,“可不是?我妈上午不是10:00多就在群里问班主任是不是要带户口本原件,可是他却到了下午上课,都4:00多了也没个说法,平常不是很能说的吗?怎么关键时刻却又装死了?”

还有一个也凑着热闹,“唉,我妈的抱怨也不少,还特意向领导请了假过来的,说是你们学校是怎么办事的,话就不能一次性地说个清楚啊?还当别人都是住在学校听候差遣,还随叫随到的啊?”

而语冰见到别的班级的人也有人在向学校的门卫那里跑,好像班主任当时对情况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班老这一点做的确实不如以前的班主任,以前的班主任在别人在群里问他什么时候开学,他当时不知道就如实回答了不知道,不是采取了置之不理的态度,所以这一点他相对来说是相当的得人心,而他的朋友圈更是几乎全发着与学习有关的内容,不会有自拍还加上自己的感想,更不会有少儿不宜之类的内容,他确实是个很严谨的人。

只是语冰也懒得为这新的班主任解围,一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而他则需要是清者自清,当一个人被周边的人全造成了不大好的印象时,想要改变也是很困难的,而一个人的思维定势,特别是一个思想僵化,不肯再图进步的人更是很难改观的。

本来按照同学们的估计,语冰是带好了复印件去的,可是到了学校,才听说那复印的格式不符合学校的要求,于是大家只好蜂涌进学校的打印社,本来在校外是五角一张的复印,在学校内部就成了一元的了,而校外也是不知道他们要复印的格式的,况且不到晚上放学期间学校的大门也是不准学生随意出去的。

“哼,套路,都是套路,圈钱的套路。”旧部的同学愤慨着。

语冰只好有些自言自语般地,“学校挣钱的地方多着呢,你又何苦在这两元钱上纠结?”

旧部的同学还是心有不甘地,“咳,他们也是积少成多,一点一点地在炸干我们的血汗钱啊。”

语冰笑,“你还有血汗钱啊?干的什么见不得人的营生啊?”

“哎,这话就有点不好听了啊,我们的钱还是来路正大光明的啊。”旧部的力争道,“虽然只不过不是我的血汗钱,那也是我父母的啊。”

“紧张什么啊,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语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们大家还不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

“这倒是说了句我爱听的啊。”

“你其实是想说我终于说了句人话是不是?”语冰看着已是嬉笑着跑开的旧部的同学便追着问。

旧部的笑着跑开,“即使我这么想,也是不敢说啊。”

语冰疑惑地问,“为什么?”

旧部的一本正经地,“你可是我们班曾经的学霸,你的权威谁敢侵犯啊?”

语冰一下镇住了,曾经,曾经那段辉煌的日子即使是自己刻意在回避,可是总有些人却是不能忘,而自己如果一直如此沉沦下去,也就会慢慢地消失在了曾经的那些人的记忆里了。

那时当成绩出来,语冰再次成为第一的时候,那先前也得过第一的终于拿正眼瞅她,“你不是说你这次的目标是第三的吗?”

而那回第二的不是别人,正是代倾,她终于是引起了他的注意。语冰记得那是他第一次在讲台上如此光明正大地主动与她搭话。

章节目录 第520章 闲着转空间 语冰随意在空间里一发,“恐怖片就不能看,我现在看谁都像丧尸。”

很快地天意在下面回复,“同感,同感。”

语冰,“文豪野犬的舞台剧!可惜还没演到宫泽贤治专场。”

天意,“只要你想,我为你提供。”

语冰不理,“正装宫泽贤治!!虽然短裤有点违和但我还是要夸爆!”

剧场版看完功德圆满了。贤治戏份好少这点真不好。最后部分的特效其实稍微有点儿尴尬的,不过大体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最后碎碎念镜花你放弃阿敦嫁我算了,整个剧场版镜花比主角攻这么――多!为啥镜花脸红这么可爱啊!

在吗镜花妹妹,在吗,在吗镜花,领证吗,去结婚吗,在吗镜花妹妹。

镜花是不是被钦定女主了!剧场版帅到爆炸!别说了镜花嫁我。

整个剧场版打得特别猛但是没有爆衣的主角组。

连流海都剪不整齐的男人是没有未来的,镜花妹妹和我过吧。

生肉也特别帅没错了。分享一下截的贤治!话说文野真是良心制作,帧数那么高,好看的贤治一闪而过真是。

最近与谢野姐姐真是越来越好看了!66话也美的像画儿一样,果然最近的主打是与谢野吗!不过最新一话还是挺丧的,心疼一下与谢野和宫泽贤治老公,贤治你居然被炸了,太惨了。

剧场版什么时候出熟肉呢?她眼睛怎么了,好吓人,看到了害怕和惶恐。

天意,“额。”“你咋还没睡?”你明天不用上课吗?“语冰,“上啊,这就睡了。””忍不住玩玩手机嘛。“天意,”好吧早点睡哦。“

有个女生特意敲了她的小窗,“每天都不快乐,不管我怎么努力,这几年里我似乎没有真正笑过,有生以来从未如此糟糕,有时候在你空间溜达,看你写的文章,那些生活照片,很是羡慕,很想像你那样胸膛充满阳光,充满斗志,努力认真的在生活,可能过段时间我就会好的,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在我失落的时候还会想到去你空间看看。”

语冰努力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去年的班上是有这么一个人,平常一直默默无闻的,并不见有什么大的动作,也不吵人,总是坐在位子上很安静的样子,可是成绩却是糟糕得一踏糊涂的,这一点她大概是自己都觉得悲哀的,事实上往往就是这样,不是成绩不好的学生就是不努力的,相反地,她还有可能是班上最努力的,只是只要她的成绩不够突出,甚至是吃了班上平均的,她在别人的眼里就会被贴上了假努力的标签。

想来如果一个人足够努力,总是会得到别人的关注的,还有一点就是你还得在老师那里得到比较高的分值,对于这个女生语冰实在不知回复什么,那么她如果喜欢看就让她看好了,不过她的空间里可不是有着什么极营养的对学习有极大的帮助的东西,只是一个人如果产生了对另一个人的莫名的崇拜,那么她便发什么都是好的。

”已经决定给公鸟起名为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母鸟呢,就叫……啥玩意想不起来了谢莉红。“

”巴扎嘿这个名字如何?“

”高端大气上档次如我,哈哈。“

”你的鸟真不幸,特别是遇上了你。“

”因为它们爱你。“

”说到这里,我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刀。“

”被我说中了,你要杀我灭口。“

”我只是想铲除你这个江湖骗子。“

”本来今天下午不上学我是开心的,但是我在新华书店看到了宋某人和杜某人……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我又看到婧某人和季某人走在一起……我只是想看个书而已!今天又不是虐狗节!“

”哦,那最后俩人也走到一起了吗?“

”谁知道呢?“

”不是都看到在一起了吗?“

”书店里的人那么多,说谁与谁在一起都有可能。“

”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自己领会呗。“

”你这个骗子,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你不知道我在哪里,你找不到我,但你能找到你自己,你还是杀你自己吧,这样也省事。“

”啊啊啊,我就要杀了你。“

”你是在梦游吧?“

”梦游也是在找你,梦游时是不是就可以杀人不偿命了?“

”早说了,只有杀自己,才是一了百了,什么麻烦都没有,也没人会找到你,不用蹲局子,不用被提审,也不用请医生诊断你是否是得了神经病。“

”我得了神经病?我怎么会不知道啊?“

”有几个有病的会说自己是病人的?不然怎么好好地想起要杀人了?“

”可是我怕杀不死你,只是杀了个半死,不行,一定得杀死了,那才一了百了,不然还得终身为你续费,那我以后上班挣的工资不就成了全为了你了?“

”你还要工作啊?哈哈,那太麻烦了,吃现成的多好,连碗都不用刷,每天铁窗里45度角望天,多酷啊。“

”不跟你说了,我得找个正常的人玩儿。“

”不正常的人还想找个正常的。“

”那也不关你的事。“

”偶不是在炫耀,偶只是在写日记,碰巧给你偷窥到了……天空一声巨响,我再次闪亮升级!前途无可限量!“

”别以为你的心并不好,其实你的心也有世界的。我的心的世界是这样的:细菌和新鲜空气一起追打皮闹,大家不会相信是真的。其实,是。细菌当然是坏的了!可是简健细菌是益多害少。姜博士说,“它们害只是打空气。”是这样啊!在心灵的天空,心是最自由的。在那,没有暗淡的色彩,自由的飞翔!你的世界呢?赶快告诉我们吧!没关系,不管好不好,只要把你心里的世界说出来就行了!我们会支持你的!写的最好有奖哦!快发表到你的空间上吧!奖品是:3VB电脑一个!200元话费!快!来!晚了就没有了!加油!希望你能冲在第一个!“

章节目录 第521章 皆大欢喜 女人不管多大的年龄对花都是一种不由自主的热爱,语冰在上学的路上就见到一对老太太,一个见了那路边酒店门前开着的白玫瑰忍不住就揽过了一枝伸出鼻子在上面嗅着,而另一个则站在她边上等着她,默默地,只是没有也像她那样地上前做出同样的动作。

然后就见那闻过花的老太太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自然是与那花离不开的,也许是说那花的香味还可以,来年一定也要买一盆这样的花养着,也许是说那花的香味不够,不如自己家园中的吧?但无论如何是看着够漂亮的,大大的花朵,米色的叶子,白则占多数,叶子被来往的车辆带起的尘飞遮了薄薄的一层,而这颜色也恰好是耐脏的,并不见那花有被污染了的迹象。

家长群里的群主居然换了人,后经旧部的同学解说,才知是那班上数学得了第一的家长,早听说班主任要选家长委员会,原来还是这个缘故啊,那是不是以后班级的事就交由他来通知了呢,而那家长终究不是老师,这样该有多麻烦啊,一个数学得了年级第一的家长就显得在班级群中有威信了吗?不过该生是走读生,据下半身的裤子及鞋子的穿着来看,家里也是相当地有钱的吧?这也让语冰想起来当初选班长尔康的时候,莫不是只为他的名字所打动了,毕竟紫微的名字倒还经常有,尔康毕竟是不多见的。

这不,旧部的先就议论开了,“当初如若我不被他的名字所吸引,我就选青天了,他的数学多好啊,在我们班那也曾经是姣姣者。”

“可不,当初我也是这样的,不然,我也是要选他了的。”语冰苦笑了一下,似也有点后悔似的,“不过,咱班主任也配支使青天吗?”虽然青天对英语课代表这个职位不是很满意,但也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个活,变得适应了。

昨儿个学校有来听课的,听说是省厅来的人,地理老师早早地将课件中午就放在大屏幕上让大家趁着午休的间隙好好看看,免得到时让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都不会,那可就尴尬了,还左叮咛,右嘱咐地让大家一定要好好配合他,这地理老师是今年新来的,长得好像很丑,因为丑,所以似乎也分辨不出具体的年龄,但也不很老的样子。

有个班上本来成绩在语冰之上,这次前面倒是没见着的,对班长道,“我们是不是应该错个一两道题,这样才显得真实啊,要不,一题不错,是不是有点太虚假了啊?”

班长则义正词严地,“那怎么行啊?本来老师就想要这样的效果,不然他何以吓得胆战心惊的,明知道是假,也要大家全会,不然总会留下什么不好的说词给那些的听课老师,而全对总是永远都没有错的,即使之前是备足了课的,这年头,谁不在为着造假备足了功课,要是那些个听课的想来个真实的造访,那何以要事前通知呢?直接进校门,证一亮,遇到谁的课就是谁的课,让他们一点准备都没有,还保管没人敢阻拦,这样岂不是更真实,而学校还要提前一天作着通知,要求学生全副武装地将校服一身全穿上,岂不就是要给他们留下足够的时间?这样,是不是在他们中午蹭饭的时候能显得那样地心安理得,本校的老师们也开心,彼此皆大欢喜呢。”

该生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原来这班长可不是白当的啊,老师与同学之间周旋着,也着实会长许多见实。”

而语冰知道该生此次成绩在她之下,是因为在体检的时候,班长拿起手中那排名表念名字的时候,该生是在语冰之后才出去的,而此前,那一入班的成绩在讲台上,语冰之前的那几个语冰是特意将名字背下来,还进行了对号入座的。

下午的课同学们倒是一副看好戏般地看着地理老师在讲台上耍猴,殊不知,其实校领导也是给他们留了一手的,不能将里面的内幕全盘托出,不然,任课老师如果一点不重视,而听课老师总要带点材料或是视频什么的回去的,则是对上也是不好交待的吧?而紧张也是自然会出效果的,即使是演戏,那戏也是越逼真的越好,毕竟那来听课的老师们本身就是来看戏且最主要的是评戏的,不拿出点真实水平来,如何让别人信服呢?况且还有如果能打动他们的,说不定还会有着升迁的机会的,会做领导的自然是要会懂得如何利诱老师们把最高水平发挥出来的,这样在花钱之余更是显得理直气壮,起码是气势上不输人半分的,省得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让人诟病,校长也是极没有面子的。

等待花开的过程是漫长的,家里的花语冰在早上临走时总要将它用窗帘遮住根部,不然一个上午的阳光就会把它晒蔫了,而拉上窗帘后浇上一点水,也不管它,晚上回家的时候就见它又活过来了,语冰总在晚上回家的时候去阳台看一看,希望有个大惊喜,那花突然就暴开了,而早上走的时候也总要瞅一瞅,又是哪一个花骨朵又是露出了一点花芯的颜色,非紫色无疑。

语冰在走过一个红十字灯看着路边那大棵的垂柳连着根子被放置在水泥路面上的时候,忍不住对岩儿道,“这长得好好的为什么还要刨起来呢?”

“不知道吧?这重栽的树才会长得越来越好呢。”

“为什么啊?这样根部不会受损吗?”

“不会,根部太多,盘根错节的,地下的营养全被吸收完了,得换土,才会长得更好呢。”

“那我的菊花是不是也该换土了?”

“是啊,其实去年在入冬的时候就应该换的,也或者是在今年春天来临的时候更是时候换土。”

“我也这么想过的,只是那时离花开还遥遥无期的,便连伺候它的心情都没了。”

章节目录 第522章 三分钟的热度 “看看,人岂不都是势利的?”

“也是吧,当时只想着能让它活着就不错了。”语冰免不了一阵叹息,“而当它要开花的时候或是正开着的时候又担心它的营养够不够支撑到它身上的那些花骨朵全开完。”

而谁的一生又不是在等待那最辉煌的时刻啊?

晚间的时候,语冰在刚出校门踏上那条常走的小道时,突然想起来道,“走,看看那路边的澡堂现在还在开着门没有。”

岩儿疑惑地,“这还没到10:10分呢,应该是开着的吧?怎么了?”

语冰不理她,继续大步向前走,“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他们家在骗人。”

“不会的吧?”岩儿也只好跟在语冰身后马不停蹄的向前走。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们家就是骗人的。”果真那澡堂的门是关上了,至于是几点关上的,她们可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这也算不上骗人,若是咱们要来洗澡,可以提前跟他们家说上一声,他们定然是要等的,不然人都走光了,还要在这干熬着,岂不就是白白浪费时间?那还不如回家睡觉了。”

“这样也行?一个人的生意也做?”

“当然行了。”岩儿道,“他们家那天我问时,年轻的老板说话的口气让人觉得就是一个人的生意也要做的,况且咱们还是两个人呢。”

“想来他家的生意也不是太好,这里哪会有人洗澡啊?”

“应该还行吧,附近不全都是做生意的啊?”

“恐怕也只有男的会来洗的多,而女的一般都是要回家带小孩洗澡的,这样往往就采取了就近原则,只在离家近的地方洗了。”

而洗澡堂的对面,则是一家做外卖的,标语就是啥么都有,10元钱就管二荤一素,那意思就是十元钱也是有肉吃的,听听,还两个荤呢,那自然是一个人管饱的,不然这么写着也没什么意思,顾客进去了只说他家诓人,被宰一顿后只会出门跟亲戚朋友打着反标语,而那里其实是客流量不大的,街道很偏僻,不然也不会被语冰与岩儿选作是晚上散步的地方,做生意的要想有长远的发展,还是要靠那些回头客的,而岩儿一听语冰下次要去尝尝那十元钱的两荤一素就吓得连连说,“我可不想尝试,十元钱还有肉,还不知哪里来的死肉呢,猪肉现在可都是三十多元一斤了呢。”

语冰便说,“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还就当真了,离家这么近,我可是也不想买外卖吃的。”

而昨晚回来的路上语冰就见一个女的,差不多三十出头的样子就是穿着外卖的衣服,这女的跑外卖的倒是不常见,毕竟在路上那速度是不能与男的比的,而他们为了追求那速度好评,一旦上了路几乎都是不要命的,常见得机动车道上就是有着他们的身影。“

”哎,你看那外卖的店里有人吗?没人还灯火通明的。“

”他们可是二十四小时为人民服务的,怎会地没有人?“当她们向里面努力看时,果真是透过玻璃见到有个男的背着门坐在桌前似乎在打盹。

”不过他们这二十四小时也是轮流换班的。“

”你还当真地以为人是不用睡觉的啊。“

”不过他们的工资终究是不高的。“

”所以啊,咱们得好好学习,总不能将来过着他们这样的生活。“

”谁让他们该学习的时候不好好学习的呢?“

而一家理发店也是里面的灯开着,一个也不知是男的还是女的,染着发,胖胖地坐在椅子上脚正在向身边的鞋拖里塞,即使是后来偶尔回转身过来,也让她们分不清那人究竟是男是女。

”他这是在等谁啊?“

”谁知道呢,说不定在等你哦。“

”要等的也是你吧?谁会这个时候不睡觉还去理发啊?“

”总有那三两个夜猫子是不肯睡的吧?也或许总有那有些神经质的会选择这个时候要做点与众不同的事的,也或许是常知道他家关门迟的,而一些忙碌的人会选择这样的时候来放松一下。“

又有另一家的照相馆的门还开着,里面摆着三辆放在一起的造型别致的自行车,语冰以为那是专给照相的人拍照用的,只是让人很纳闷的是现在还会有着什么样的人专门去照相啊,手机不是随处可拍吗?而弄出纸质的也是不大好保存的,况且语冰想着家里确是连放照片的地方都没有的,而手机里的储存空间可是多得很的,朋友圈里天天有着随手拍。

“来,我把你包提上,你去跑步吧。”岩儿向语冰伸出手去。

语冰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跑了。”

“不跑了?”岩儿故作惊讶地,“为什么就不跑了呢?”

“太累,谁想跑啊?”

“你前几天不还是斗志昂扬的吗?”

“那不是刚开过运动会,还热血膨胀的呢。”

“哦,我说呢,就知道你坚持不了多久。”

“本来是想坚持的,看着他们跑的跟草上飞似的,确实是激动人心。”

“可惜那不是你。”

“那就多走几趟吧。”

“很冷呢,还是回去吧?”

“还冷啊?”

“也不是很冷,就是觉得有点累,连走路都不想走了。”

“哦,那我们还是回去吧。”岩儿把包甩在身后,“哎,你同桌天天都忙什么啊?怎么常听见你只说旧部的同学,那么你与她是不说话的吗?”

“少有交流,她主要是致力于吃喝玩乐。”

“哦,她会带东西吃啊,带的东西都好不好啊?”

“很上档次,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会不会让你吃啊?”

“会,有时也会让我吃。”

“那你究竟吃不吃呢?”

“也会吃一点。”

“哈哈,你自己可是几乎从不带东西到学校吃的。”

“是的,带东西吃会打扰我的正常作息时间,而且会常常忘记了吃。”

语冰曾在别人常带东西在学校吃的时候也曾带过几回,先前还想着把牛奶喝了,后来就常常会忘记。

章节目录 第523章 三体合一 早上带的东西晚上又带回了家,岂不就是徒增负担么?所以后来语冰也就不带了,但是别人给的东西除非是硬要给的,而且不吃还会伤了彼此感情的,否则她也是不吃的。

晴空日丽,难得地艳阳高照,体育课的时候,也是千年不遇地三体合一,即语冰班、岩儿班及代倾班竟然是在同一节课里上的体育课,岩儿兴奋地指着远处又追着代倾跑的橙子,“知道他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可笑的故事吗?”

“你这不是正要讲吗?”语冰的心里其实是迫切期待着的,只是她单是要等岩儿本人说与她听,她知道有些事她不追着问,岩儿也会告诉她的。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岩儿掩住嘴,努力在控制那笑,“原来啊,橙子好久没洗澡了,自己担心别人会说他不洗澡,竟然过两天就把校服里面的衬衣换上一件,一般都是从黑的换成比较显眼的黑白色,让人一眼能分辩得出的,如果身边有人对他在意的话,这样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就是让人有种他又刚刚洗过了澡的感觉。”

“哦?”语冰也是忍不住笑了,“他是不是又把自己的秘密给卖了啊?”

“也算是吧,在他告诉代倾的时候,代倾又把他这秘密卖给了与他一起打球的另一男生,这才有了操场上这现在的情景。”岩儿说完又望着橙子追着代倾跑的那种气极败坏的样子,想来也真是可笑,本来他只要不说,本也没人在意,这不是典型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么?

有的人也许天生就是自带光环的,不一会,他们似乎不计前嫌地又和好如初了,代倾又开始健步如飞地在篮球架前发挥他的特长了,岩儿突然计上心头地,“唉,我们要不要去学校的小卖部里去买两瓶水给他们助助威啊?”

“人家不过就是随便玩玩,要得着你去助威?”语冰有些口是心非地,“况且人家未必是欢迎的。”

岩儿道,“那没关系,我们就当是去学习一下了。”然后她就飞快地向学校那超市里冲去,语冰就只好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旧部的同学本来与语冰是如影随形的,不知怎么地,她们像是商量好般地,旧部的一见了岩儿就自动退出了,语冰望了她一眼,此时她正一个人百无聊耐地在操场的另一头一个人望着天漫无目的地溜达,语冰的心里突然有点过意不去,想去陪陪她,可是她又不愿错过这难得一遇的碰到代倾的好机会,正纠结间,岩儿已是提着一大袋的饮料过来了,老远就喊着语冰快去帮忙一下,语冰也只好带着小跑冲上前去临时接住。

那水可真是沉啊,“你这是发财了?还是买一送一啊?”、

“哪有这样的好事?”岩儿气喘吁吁地,“我总不能单买一瓶送给咱大神吧?这岂不太突兀?即使他想喝,他也不敢要啊?橙子怎么说也该沾沾光的,还有咱们这看的,也总不能空着手在边上站吧?再说了,那球场上又不只他两人,要是身边的人起哄,他总得分个一两瓶给他们吧?所以喏,就这么多了。”

“你可考虑得真周到啊,不去当外交家真是可惜了你。”语冰说着从中掏出两瓶,“要不,我就把咱们的两瓶拿着,你把余下的送给他们?”

“那怎么行,我一个人站在边上看多不好意思啊?”岩儿边说着边从口袋里又摸出了一个塑料袋,“喏,我专门为你又准备了一个塑料袋,咱们分开装,一起去,岂不显得大方又大气?”

“不过这水可是你买的啊,我只认我喝的那瓶账啊,再说了,我好像也不渴,也没有打算去买水。”语冰看着那一瓶瓶似乎价格不菲的水首先申明着,生怕岩儿要与她来个什么AA制的。

“知道,知道,你不是天天备着一罐白开水吗?”岩儿摇了摇头,“唉,遇上你,算我倒霉,今天全部算我的,我买单,你负责提一半给我打掩护,这样总放心了吧?”

“那多不好意思。”语冰还是坚持道,“我的那瓶还是不喝了,我免费给你当一回劳力吧。”

“既然你要当劳力,那就送你一瓶呗,这回你总喝得会心安理得了吧?”岩儿说完瞟了语冰一眼,“不过,我也得申明一点啊,到时别跟我抢帅哥啊?”

“嗯,放心吧,我只做旁观者。”语冰赶紧保证。

岩儿不放心地加重一点,“记住,你只是一个看客,一个看客而已。”

语冰没好气地,“那也不得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了?”

“当然可以有,只是最好别表现出来。”岩儿道,“看看今天我是如何去撩帅哥的啊。”

语冰便不与她再多说什么,为了让岩儿放宽心,就是走路都是让岩儿走在前头,岩儿为了显示她的主人风范,还硬是多塞了两瓶让语冰提着,说是这样显得她身份尊贵,就差没让语冰躬着腰如奴才般地跟在她后面了,让语冰也不由得想,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这不显摆着是要折腾她吗?可是自己偏偏还如此心甘情愿,而岩儿实际上也是在等于给自己机会啊,又何乐而不为呢?爱情的最高境界其实不也就是你不言我不语吗?

“来来,都来喝水啊。”在他们抢球不很激烈的时候岩儿一手拿着一瓶水走上前去,语冰猜得一点没错,岩儿果真是把第一瓶递给了代倾,那一瓶似乎还是与众不同的,其次才是橙子的,“你也喝。”橙子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愉悦的表情,男生总是粗心大意的,语冰心想,橙子要是有着那么多的心思,那他就改当女人好了,可惜橙子终究不是。接着岩儿又跑到语冰这里拿出两瓶再次递给橙子,让他再分给身边的人,倒是显得她主次分明似的。

不过她接下来的动作就有点让语冰吃惊不小了,也是让人想不到的。

章节目录 第524章 老师也不会 那就是岩儿此时竟趁着他们在手里拍球伺机传给对家的空隙,手伸向了他们放在篮球架上的衣服,还独独就挑出了代倾的衣服,本来语冰以为她要把他的衣服会拿出来抱在怀里,像所有电视剧中所描绘的那样的场景,再一脸痴迷地站在球场边上独独望着代倾的,好在她还知道点分寸,没有把事情做得不留余地,只是把他的衣服拍了拍,然后又整齐地放在了架子上。

数学课上,有人问数学老师一道题目,可是好半天班主任也没有做出来,却是被那班上得了年级第一的不几分钟就做了出来,最后班主任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把那年级第一做出的题目又在讲台上讲了一遍,不过他做不出自己教的题目也似乎是习以为常了,只要同学们会了就好,好在他还是明事理的,而那年级第一的这回又是聚齐了同学们的目光,走路似乎都要飘了。

旧部的同学在下课后与语冰小声地议论着,“他莫不是之前就做过了?”

语冰笑了笑,“也不能这么说吧,最先试卷可是还在班主任的手里的呢。”可不是,前几天有张还经过班主任审核过的试卷却偏偏出现了最低级的错误,那就是上面居然还有在一个平面上的三角形,给出的条件是两边之和等于第三边的,这岂不是在数学界是天大的笑话吗?虽然那试卷不是他出的,但他总该要过过目,或者起码知道那道题怎么做,给同学们个说法啊,发现了问题及时给同学们说啊,可是他竟然是一句话都没有,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了?还是人老了,专等着要退休了,不想再动脑子了,可是如果真有这样的想法,那就找个闲职养老去,别来误人子弟,耽误别人的前途啊。

旧部的同学还是有些不服地,“试卷不是之前就发过来了吗?”

语冰没好气地,“那你之前不是也提前拿到了试卷了吗?”

旧部的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我那不是看了也不会嘛,所以也没有看,可是他不一样,人家是一思考,那结果就差不多了。”

语冰,“哦,你一思考,地球就颤抖了。”

“地球抖三抖,我也还是不会做。”旧部的拉着语冰,“只是你怎么不思考一下呢?我可是一直很——”

其实下面的话即使她不出口,语冰也是知道的,这样的结局也不是语冰所希望的,就像自己有时早上总想赖到最后一秒不想起床的时候,其实别人不也是一样地困么?大家其实也都是一样的。正如同一间教室里,相同的老师讲着同样的课,大家都在用着相同的时间听课,可是试卷发下来时是空白一片,交上去的时候得出的分数总是不同的。

“其实只要你把数学成绩稍微再提高一点,估计咱班的第一就是你了。”旧部的还是忍不住道。

“我也知道啊,如果我的数学有青天好,我也是能超过他们的。”语冰也不由叹了一口气,旧部的便不再说话,只是那崇拜似乎还是减弱了一点点。

那夜里的广播总在响个不停地,语冰终于在昨天中午去车库推自行车的时候再次听到了,是自己所住的楼下,只是不知是紧挨自家的楼下的,还是再隔一层最底下的那一间,即在墙头上开了一间门,用个带栏杆的门半挂着的,当语冰向岩儿说起的时候,岩儿问,“听得真切了?”

语冰,“当然,全是关于真主的内容,男中音很是浑厚,也不怎么吵人,我都怀疑他们家是把广播调到了来回循环往复播放上面了。”

岩儿气恼而又无奈地,“唉,反正也不费什么电。”

语冰,“要是那种直接直接把插头插在插座里的,还永远都不断电了,哎,真是的,这些个人放得那么大声音的广播,怎么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啊?”

岩儿,“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一家放的,我非得把他们家的门给砸了不可。”

“那不行,那是要犯法的。”语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莫不是谁家的孩子遭遇了什么不幸,非得开着这声音才能治?”

“呵,你还以为是胎教啊?”岩儿嘟着嘴,“搞得跟个安乐死似的,这种的言传身教,还让孩子以后向哪里发展?直接去当传教士得了。”

语冰,“就是当传教士,那也得有文化啊。”

岩儿,“说得也是,只是这家的人实在没什么素养,不可理喻,自私又自利。”

又走到了楼下的洗澡堂家,奇怪,最近两天都10:30了,他们家的门还在开着,岩儿正有些惊喜地,“他们家莫不是开始想挣钱了,这么晚了还不关门?”

语冰是听到他们家曾在楼下议论过他家的家底的,什么二十几万借给人了,至今也没个消息,家里还有辆豪车,房子是市区里的自建房,少说也值个几百万的,好几层呢,还会稀罕这点小钱?即在客流量少的时候还要熬夜等那么一两个也或许是等不到的客?只是语冰她们很快就看到从那澡堂里出来的男主人,脚上还套着水靴呢,“估计是他们家还有的地方没有装修好,还要收拾收拾,如果下个星期他们家还是持续这样,那倒是好事情,咱们也不用再去与那家商议了。”

而那平常晚上散步的小道上的那家昨晚又是在语冰她们放学后溜到那里时发现又锁上了门,屋里黑漆漆的一片,想是等不到人又早早地收拾完回家睡觉了。

后来岩儿又与语冰说了李白还是仙剑的事,还说是那时的诗人不只是做诗,平常也是要练功的,而李白最崇拜的则是曹植,其次还有谢灵运,他说,“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而李白还曾在《将进酒》中化用了曹植的一句诗,“但愿长醉不复醒。“抒发自己的郁愤不平之情。真是“古来圣贤皆寂寞”啊。

章节目录 第525章 后来者居上 花开的过程是令人期待的,这不,阳光一照,那些花朵就开始有些恋恋不舍地从花房里要跳脱开了,只是花开未开的时候,语冰反而是希望它能慢下脚步来了,因为开得正旺也预示着它就会很枯萎了。

猪肉长价了,笑料频出,“你现在咋这么值钱了呢!往后这个冬天怎么过你让白菜跟谁炖?粉条怎么想?豆角多闹心,淹好的酸菜怎么整怎么整?“

“八戒没了,可以找牛魔王!“

“准备用三年的高价猪肉,消灭百分之七十的肥胖,基本消除三高人群。这是多么地深谋远虑啊!准备用三年的高价猪肉,消灭百分之七十的肥胖,基本消除三高人群。这是多么的深谋远虑啊!”

猪一直想飞,没有飞起来,肉价却是飞涨,这价钱岂不是就要带着猪飞啊?

中午的时候语冰很难得地就见到了那个在墙头上花钱开门的人家,那家的主人正好要去车库里推车,语冰就又回转头问那广播声音的来历,他连忙问是几点,说是他家在十二点前会为着他家的小小孩放一会儿广播,夜里三四点的情景是绝对没有,而且语冰也说了那是一种宣传基督教的声音,可是偏是那楼下的小屋里还又没有,语冰便有些疑心是不是哪里闹鬼了,楼下的一家是有着小孩的,不可能成夜地放着讲经的内容,而且语冰也觉得她们家不可能信教,因为从未听说,单只知道最底下的小屋里以前常会有人聚会,可是偏是那里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而那家信教的最近几天却也未曾见到过,语冰还曾疑心只是自己半夜里听到了那声音,为此还特意问过岩儿,其实在问她之前她的心里其实是很忐忑不安的,生怕她会这么回答,“没有啊,我怎么从未听到过啊?”其实人心的恐惧有时就怕是自己与别人不一样,自己能听到的偏是怕别人听不到,因为大概没有人想做异类,即使是那些有特异功能的人。

那数学年级第一的其实在别的学科上并不怎么行,也仅比语冰高出两名,而与代倾的总成绩自然又是不能比,只是语冰现在有些像没头苍蝇般地,必须要给自己确立个目标了,否则自己更像是深陷泥沼里爬不出去一样,这应该算不得是水性扬花吧?或者更是不能叫作情定冰山,因为该生很活跃,根本就不是冰山,而且还似乎谁与他走近,谁就要融化似的,如果自己不够努力,就怕是那旧部的目光也多要被他吸引了,何况还有个青山,也幸好青山只是擅长于数学,其他科目并不怎么样,但这也是够语冰觉得有危机感的存在的了。

也许以后只要是数学老师不在,他都可以代替这班主任的职位了,这不连家长都是升职了的么?群主的位置都是让出了的啊?这得是多高的荣誉啊?要是代倾还在就好了,语冰每天还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也许有时只要看看他的背影或是低着头写作业的样子,她也会有满满的力量,可是偏是他们已不在一起半个学期了,其实更确切地说是半个学期还要加上一个暑假。

那天在与天意一起出去游逛的时候,其实也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因为天意突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似乎是他妈把钥匙忘记放进了屋里进不了家门了,而一家人还是等着她做饭给他们吃呢,所以天意很是有些抱歉地对语冰说他要送钥匙回家了,下次有机会再约,根本就没有给语冰留下答复的机会。不过语冰还是在先前从天意那里隐约打听到了沙眼在班上的名次,应该说是不好也不坏,与语冰的成绩几近相同,也或者说按年级名次也仅是在语冰之下一名,而天意则是在前五十之内,后来幸亏是天意有事急忙走了,还没来得及问语冰的成绩,虽然他或许是早已知道了,但不过没有从语冰这里得到亲自的确信而已,也省得让语冰觉得不畅或是不快,两个人一旦有了差距,多少还是让落差者心里有些不舒服的。

语冰在纸上画出一道数学题的立体图形时,突然笔下就出现了那数学得了第一的名字,语冰发现的时候被自己的这一举动也是吓了一跳,“天哪,我这是在干什么啊?”然后很快速地用笔重新将那名字重重地划掉了。

“不行,我不能这么沉沦下去,什么时候我得找代倾谈一谈。”不错,他不向她靠近,她却是可以走向他的,不是说相爱的人只要最后一步留下给对方主动转身就行了的吗?这到底是要先入为主还是后来者居上了呢?谁都没有错,只是思想这东西最是控制不住,语冰只怕是自己在一个黑洞里转得久了,找不到出口的方向了。而学习其实与他们本来都是无关的,语冰只不过想给自己确定一个目标而已。

“哎,你为什么会买这么多的花生米啊?”中午的时候岩儿终于对语冰忍不住道。

语冰却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这不是看你喜欢吃吗?所以就多买了一些,而且主要还是觉得也不多贵。”

岩儿嘟着嘴,“哦,那谢谢啦,我不过是看没有别的零食,就吃了一些,我看这花生米马上要取代米饭成为主食了。”

语冰放下手里的勺子,“哎,可别不识好人心啊,米才几块钱一斤?这花生米可是十六元一斤呢?四倍的价钱呢?而且是最上等的米,它们俩能相提并论吗?我看你啊,就是好东西吃多了,都已经辩不出味儿了,那以后就干脆只煮米饭给你吃得了,省事又省钱。”

岩儿夸张地瞪圆了那小眼睛,“天哪,天哪,你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厉害了?还是饶了我吧。“

”哼,骗谁呢?说是不吃,可是花生米昨儿刚拿一袋上桌,语冰忘了吃竟然就没了。“语冰嘀咕道。

章节目录 第526章 母亲的秘密 语冰无意中破了母亲空间的密码,从那里语冰看了母亲的一段心语,只是读着读着语冰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有些纠心,那是前几天刚发生的事情,阴历的十月初一,上坟、祭奠先烈的日子,母亲的原文基本如下:

昨晚,学校里有个要求大家同去陵园的活动,偏偏是那个我已二十年都不曾踏足过的乡镇,当时我本来可以不去的,因为我休了假,可是学校里明明有着规定休了假也是必须要去的,尽管这样,如果我坚持不去,本来也是可以的,如果我在外地的话,一时赶不回去,那都是极好的理由,而且像这种集体性的活动,本来都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可是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庆幸可以有这样的一个光明正大的也许可以遇见你的机会,其实我一直梦想着与你见面时我们该说些什么,而你又在做着什么,我们又是怎样的相遇,你变了吗?毕竟20多年了,我们还能彼此一眼认出吗?

“哦,你是——”

“哦,你是——”

这到底是哪里的场景?我们的见面也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形吗?我会跟你说我常在梦中见到你,而醒后就会后悔自己醒了,然后在我差不多又要完全忘掉你的时候你又会突然走进我的梦里吗?而你呢?这些年是否也曾想起过我呢?仅仅只是想起过,谈想过那该是多么奢侈的事情啊,还是你已彻底地将我忘掉了呢?难不成我就一次没有入过你的梦?

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一定很好吧?而我从来不敢在外人面前表露,这些年我其实一直不曾忘记过你,当初在学校的路上遇见你,你还是向我问了好,我以为我们还会和好如初的,不曾想那只是你在表现你对于一个异地他乡遇故知的最基本的礼貌,我们已经是不可能了,我那时还天真地以为你会回头的,当然错在我,是我在那个城市中禁不住那一小点物质的诱惑,而我那时家里也实在是太穷了,或者我们的家庭都不是很富裕的,面对城市中的那些林林种种的红男绿女,我是自己迷失了,还有身边同学们的每天层出不穷的不是今天买了一件新衣裳就是明天有同学在哪里得了相机,湖边游玩拍照个不已,要不就是周末就去爬泰山,不仅仅是有约,而是我知道在他们的背后都是有钱在支撑着,而他们的家庭自然是第一供应源,可是我没有,当这样的带有诱惑的枝条向我伸展过来的时候,我便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往事不堪回首,只是我却一直未曾忘记过你,你还记得吗?那时我们还有一个同学在那里的,只是她已经毕业了,她曾让我设法去联系你,不知她抱着怎样的目的,还是她竟然把我看穿了,只是想帮我走出这样的一个魔障,达成这样的一个再见你一面的心愿?因为我不曾见她与你们有什么很深的交情,而我在一次很明确的拒绝了她后也算是彻底地与她绝交了,其实我在怕什么?怕自己今天依旧过得狼狈的生活吗?在别人已经是有车有房了,而自己依旧地一无所有在你面前的相形见拙吗?其实我心底里是一直渴望再见到你的,只是我不希望那是我主动去找的你,而只是偶遇,我一直渴望这样的相遇,虽然这样的偶遇与你我其实都已经没有了多大的意义,也不可能再改变现状什么的,但是我就是不能再放下自尊去找你了,因为我已向你低过一回头了,就不能再有第二回了,所以在你向我说你已经有了女朋友的时候,我竟然说我也已有了新的男朋友,其实他在哪,只有天知道,后来我也会与形形色色的人交往着,但心似乎已是空了,最终结婚也不过是为着遮盖俗世凡尘的目光。

你的乡镇我是多年不曾经过,虽说离我工作的地方也不是很远,搭个大巴也就大了,没出同一个县城,但我实在找不出花那几远钱独自去那儿的理由,是去那里怀旧吗?仅仅是怀旧吗?然后一个人选处至高点自拍几张照片发在朋友圈来奠怀我曾经不小心遗失的爱情吗?而我在你或许已成了你心中一道永不再想提起的伤疤?所以见与不见在你其实早已有了答案,不然你也不会这些年在我的生活中竟是没了一点音信的吧?

可是我还是痴心妄想着能再见上你一面,哪怕只是一面,或许我只要远远地再看你一眼就够了,只是看你过得怎么样,我有没有足够的勇气走向你,来个重新的自我介绍,虽然这已经并不能再改变什么,可是我就是想再见到你,哪怕只是一面,或许仅此而已,难道只是仅此而已吗?其实我也不是很确信的,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怎么觉得眼里有水样的东西要落下?我很伤心吗?可是我为什么要伤心?我只不过是有一点点的想你了而已。

不管能否见到,我还是在前一晚就做好了准备,特意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新的工作服,那是整体划一的服装,记得你当时很是在意我以后的工作落实情况的,而我只是想向你表明我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这样的集体活动也许在我遇到你的时候一身工装的我恰还能给我一点面对你的自信,虽然我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那也表明我还不是一个低到尘埃里的人。

路上就有同事说我的衣服不知是从哪里掏出来的,上面一下的折子,而我可是昨晚就准备好了的,还特意找了衣架放在衣橱里挂了一晚,可见我平时对于这工装并不是很在意,偏是在以为能碰到你的时候才特意找了件新的,它今天穿在我的身上似乎才有了别样的意义,我还为这一身服装特意配了双半高的鞋子,我也想过踩着细高跟出场,只是担心那里的石阶太多,我还得走很长的路。

章节目录 第527章 焉知非福 怕走不到头,中间会出丑,而我这个年纪的人了,也实在不适合再踩那样的细针鞋了,不是吗?这样也不失为一种端庄大方吧?

怀揣这样的美好,我于是早早地就到了单位集合,整装待发,其间学校还专门雇了一辆大巴车,由校领导抬上去两杆花圈,上面插满了鲜菊花,还有人提起做这样的生意会有多大的赚头,但也不是无本万利,一群人就那么兴高彩烈地出发了,我把一直注视着窗外,难道是期待他的会突然出现吗?毕竟这次的出发是前往他的家乡的,听说其实一直以来他所在的乡镇都是发展得不错的,就连那街道上的房舍都很有一种古风,让人疑心是走进了某个宫斗剧中去了,也真是的,为什么要说是宫斗剧呢?只是没有宫斗的戏似乎也看着不过瘾,人们不都是喜欢看那种越虐越有瘾的戏吗?也许一翻风顺得来的爱情并不能称之为爱情,一定要经达大风大浪才会患难见真情,才会让人拍手称快,实际上这样的情景在现实生活中分手的居多,在戏里却多数被演得圆满了。

近了,近了,再近一点,看着路边的那小卖店,似乎连那些个小吃店里的香味儿都飘散出来了,让人看着怎么竟有走进去想吃一顿的感觉?可惜他从不曾带我在这条街上吃过什么,而路是走过的,也只是在中巴车上经过,未必就是经过这道街的,虽然时隔这么久了,但有些事情还是让人记忆犹新的,为什么那时她没有要求他带她过来逛逛呢?只是即使这样就能改变他们分手的可能性吗?走着走着自己似乎还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越是近了,心里越是忐忑不安的,好在一路上车厢里的人都是喧哗不已的,并没有人像我这般地满腹心事,我这是怎么了?试试脸颊似乎还有些烫,又不是小女孩了,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反应呢?真是的,他未必会出现的,他即使是回归家乡工作了,那也应该是在工作岗位上,而她们则只是直奔陵园而去的,世间哪会有这样的巧合,他们又没有共同的亲人在那里牺牲了,即使是单位间的安排,那陵园里也会将时间错开的,不会让这一伙与那一伙混在一起吵吵嚷嚷地,那里首先是要保持肃静的,后来不是还保持了默哀三分钟了,其间只出现了一个扛着相机的陌生人,好像后来那纪念馆里还出现了一个,也许是那里的守门人吧?而你又在何处呢?为什么迟迟没有出现?可笑我竟在陵园这样一个极其肃默的地方想起你,是不是真的有点对先烈的大不敬呢?可是除此机会,我们今生可能再也无缘再见了。

别了,我终于要从你的故土离开了,而你还是没有出现,我新换上的工装在沾上久没人坐的座椅时起身时竟也起了褶皱,心里的悲哀竟从那些为国捐躯的人转移到对你的想像里,如果想像能成立,你是不是还会是以前的模样?头上有白发了吗?额头可是也有了忽隐忽现的皱纹?

“看啊,这个乡镇可真是大啊,到现在我们才走出来呢。”我明白这走也是在公交车上,哪是单凭脚能丈量的,而你又在哪里飞黄腾达了呢?

“看看,这条湖边,那么多捕鱼的,这可是条发财之河呢。”

“可不是吗?还有在河边淘沙的呢,知道吗?这沙现在可也是上秤称的,金贵的很呢。”

“天哪,这里还有炒房子的,这可真是不多见的。”要知道这可是乡镇啊,可是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仅仅是看过你的户口本上你是属于这个乡镇的吗?可是那全都是你老一辈的过去了,你现在的关系又是在哪里呢?我怎么那么天真,以为你还是回到了你的乡镇里工作,而不是在县城或是市区也或者是别的市区的呢?可是当时的那一班人为什么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突然地全都不见了呢?而如果你在县城,我为什么又一次都不曾见到过你或是听说过你呢?这不是很奇怪吗?难道说你所在的村庄原也是不存在的?可是那里多年前你明明是带过我去过一回的,难道也会像聊斋上的那样地瞬间都不在了,而只是为了糊弄我一时的存在?就连后来我从别人嘴里试图打听你时,那个也来自与你同一个乡镇的竟说是从不曾听说有你所说的乡镇的存在,而当时可是明明那里人间烟火很盛的,明明还有邻居的,只是为什么当时的我眼里只有你,对别人都是避而不见了呢?或是根本就没看到别样的存在,只是后来回来的路上我竟失忆了一般再也想不起与你一同走过的路了,也不记得那条路究竟要如何再去走了,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一定会在脑中反复背诵,一刻都不要忘记,只是当时你家的电话号码我可是过了好几年才彻底忘记的,虽然也有着半夜想拔它出去的冲动,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一直没有将它按出去,我这样的自控是不是也很可笑呢?可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不经意的思念有时如果不加控制的话那后果真的是不敢想像的,好在人还知道有尊严这个东西的存在,不然就如原始人那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可是我们究竟也不是原始人,我们还是有思想的人,只是思想这个东西有时有倒不如没有的好,如果没有,那么我也就不再有这么多的烦恼了吧?可惜你究竟是没有出现,而我在工装里还特意配了一件看起来很漂亮的外套毛衣,奢望着在见到你的时候脱下那件工装与你去游玩一翻,借口迟回,本也是不防事的,可是你竟然就一直没有出现,或许你根本就不在此地了吧?那又是在的哪里呢?你不是还有个小妹吗?怎么我也从未曾见过她呢?难道也是远嫁他乡了?

章节目录 第528章 抢钱了 下面的则是另一个的存在,是关于那个与语冰也不无关系的人:他又回来了,照例地,初始的时候我们还像是所有平常人家的夫妻一样,他进门时阔步走向卧室,我则去打豆浆与买饼,其间还开了一句不大不小的玩笑,只是如今想起来这玩笑也没有多好笑,当时觉得有多温馨现在想起来就有多可笑。

照例是一个桌子上吃饭,我们成了一对在食堂上偶尔按时就餐的人,只是偶尔坐到了同一张座位上而已,初时的温馨给人的幻像让人总以为那是回到了旧时光的征兆,可是女人总是那么容易轻信,很快那无情的现实就给自己兜了一盆凉水。

果真,在吃完饭后,他又打扮一新的出了门,按照常归的推算,又是不到要迟到不能再迟的睡觉时间又是能得能见到他的人了。

说过了不悲伤,不放在心上的,可是为什么偏还有着一点觉得心里堵得慌的难受呢?也许有些人是眼不见为净的,他于我,其实是早已没有了半点的意义的,我又何必要将他放在心上呢?

故事也就看到了这里,其实母亲不说,语冰也不是没有一点的感知的,就像有人说的,有的东西其实就像是隔着一层玻璃,触摸不到的真实反而有着一种朦胧美,后又说其实是用纱布来形容更恰当,只是少了些美感,有些高高在上的人物,如果你走近了,也会觉得他们原是与心里所想的落差太大的。

班上那个上回因着订外卖受了处分的这回倒又开始风光了起来,他确实是每回都老老实实地去食堂吃饭了,只是在吃饭的时候身边总有个漂亮的小姑娘跟在身边,小巧玲珑的,长得也十分地秀气,吃饭的时候也是坐在同一张餐桌上,但在教室讲话的时候倒也看不出他俩有什么异样,而另一对则似乎真的是在谈恋爱,虽然系主任似乎一直对于此事一个不放过,但也是屡禁不止的。好像他们之间在做着一种游戏,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你来抓我就躲,往往是那个在明处的气得抓耳挠腮,像是被同学们玩得团团转似的。

“这里有妖气,附近肯定有妖怪在出没。”一个同学在与另一个同学在想像他们之间的对峙。

另一个则假模假样地,“哪里有妖怪了?我怎么没有发现?”

一个则嘻嘻笑道,“你是不是想知道?很简单啊,只要自习后你随我躲到暗处,保准一抓一个稳。”

那另一个则嗤之以鼻地,“哼,你以为你是猫啊,还抓老鼠的啊?”

“明人不做暗事,我就是谈了,怎么着吧?直接来抓我啊,来找我谈话啊?”一个同学大声喧哗道,其实别人也都知道他不过是在借着这闹哄哄的课间才壮的胆,一见了系主任估计他又三缄其口,不然也是屁滚尿流了,不过这谈恋爱历来都是校内抓,校外放之任之,他们的胳膊也伸不了那么长,以为出了校门,那有别的事不是社会就是家庭的事了,他们在这一点上倒是分工得极其明确。

而那数学得了第一名的则是最近人气爆涨,小女孩都纷纷向他示好,像是又一个男主角出现了,也难怪,本来如果不是他,单是旧部的青天成为男主也是不奇怪的,只是有一回,语冰竟是听到有人说这青天还申请了贫困生的资助的,而他的成绩终究也没有达到锋芒毕露的程度,没有女孩向他套近乎,也是人之常情,没什么让人觉得奇怪的。

而语冰本来想着调班的愿望也是没有达成的可能了,找到几个似乎能使得上劲的人,回话都说是太迟了,唉,早知道这样,语冰也就会于暑假去参加那个补习班了,这样,说不定原班主任也会把她给救了,如今茫茫人海,她又成了一只迷途的孤军奋战的羔羊了,岂不是一件让人很沮丧的事么?

明星在讲故事:路遇一个傻子,我就盯着傻叽冻得红扑扑的脸看,觉得颜色一点也不单调。结果我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给说出来了,傻叽就转过头,脖子红了一大截。

后来回来的时候,路过白堤。傻叽说从小就背绿杨阴里白沙堤,一定要去看看,结果两个人在夜晚的西湖中间吹得冻成傻逼一样还回不去,只能一起跑起来,边喘边笑,越笑越大声。

西湖边上有很多卖肥皂泡啊伞啊什么的木头小屋,我就买了串给傻叽拿着。他叫我尝尝,我说我好多年不吃了,他执着得伸出来,结果一阵风刮过来把糖全吹跑了。我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说你这个傻子。他也笑着蹲下来,用头来碰我的头。晚上我还是睡沙发,他睡床。他跟我提议换一下,我说得了吧你来我地儿能让你睡沙发?你就把我当看守鸡圈的哈士奇得了。他笑了一下就进去了。第三天上午回来带他去火车站,看着他羽绒服里露出来一截雪白的脖子看得有点不知名的邪火,就跑商城里给他买了条围巾围上,他被围得胖乎乎的傻兮兮得看着我。他上车之前特正常得给了我个拥抱,就提着行李上车了。他的位置靠窗,敲着玻璃隔着窗户看我,然后低下头摆弄什么。我手机响了,是条短信,说明年春天,一起再去西溪湿地。我抬头向跟他说好,动车已经呼啸而去,把他带走出了我的视线。

后来日子也特平淡得过,过完年大家回来了,团里主奶花木子结婚了给大家各种寄喜糖,傻叽一直陪着我,我们一起经历了第二块玄晶,我给他拍下来做了把重剑。他想做轻剑,我说重剑多带劲儿好看,他就去做了把重剑,流光溢彩得的。我们一起经历了人员走走留留,很多次辛酸都是他陪着我过去的。”

学校又通知交学费了,明星发了条动态,“抢钱了。”

有人调侃,“至于吗?不就2000块钱吗?”

章节目录 第529章 邻居卧床 只是觉得很久没有回老家了,语冰于是在接近周末的时候提前了一下午搭上了回家的火车,本想着能在家多呆一会的,只是到家后却又发现早已没了最初想回家的时候那份最迫切的心情,且不说母亲在由最初听到她要回家时表现的兴奋,在由见到语冰的第一眼,那脸色便又很快地晴转阴了。

语冰还是忍不住问道,“怎么了?电话里不是还很高兴的吗?”

母亲没有说什么,似乎也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语冰便又忍不住追问下去,“难不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还行吧。”母亲说完似乎自己也是忍不住了,“你下回再回家来不能不穿这种麻袋布似的衣服吗?”

语冰低下头瞅了眼身上的衣服,“我这衣服怎么了?同学都说穿起来很洋气啊。”

“呵。”母亲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城里的人难道都是这样的眼光?”

“反正我的同桌都说好看,没人说不好看的。”

“那是恭维你的吧?”母亲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你看后面住着的外甥媳才买的呢大衣才二百多块钱,还是订做的,穿起来多洋气啊,你也去买一件,下回那些没有腰身的衣服不要再买了。“

”人家那身材也好穿。“

”长像你这样个头的人也多得是。“

”我不喜欢穿衣服在身上太紧的。“

提起邻居,原是在她的那口子还在的时候烧过洗澡堂的,还烧了好几年,最初由于镇上烧澡堂的人多,才是5角钱一洗的,后来最高的时候也就是2元,语冰常常见到那邻居的嫂子坐在锅门口向那锅肚里填着草,就因为家里是烧草的,所以洗澡的价钱比城里要便宜一半多的,也因此本来在县城读书的语冰可以在城里洗澡的,也常常会为着省下那一半的澡费而选择了回家再洗,虽然家里的条件还是不能与城里比的,但是没人搓灰时,这开澡堂的邻居便又充当了免费的搓灰工,但并不是天天晴天的,有时那草也是由于天气的原因没有完全晒干就堆在了一起,又由于有时也是恰逢着大收的季节,收好的粮食有时都没处晒,根本没可能会留大片空的地方晒那没多大用处的草,那时的人家已是不怎么晒草烧了,而是开始有了煤气,或者选择好烧又撑烧不大占地方的小树棍之类的,但是语冰知道农村那时还有个习惯,那就是有的半干的草都是就着那起初引火的干草而放在火边边炕边加在火上继续烧的,这样也便会在那些半潮半干的树棍上引起一阵呛人的青烟,也或者是有些到了最后还夹着泥土的草也会引起一阵青烟的,燃烧不足引致的让人能中毒的CO,那时并不是他们所能知道的,因此也不会有人会在意。

CO产生的根本原因:煤粉的不完全燃烧具体原因:①煤粉细度粗水份大,燃烧速度慢,产生CO,②二次风和三次风总量不足,O2含量低,应加大窑尾排风③二、三次风分配不合理,分解炉用风量不足,O2含量小等;④窑内结圈,风流动不畅通,燃烧不好造成。由于在燃烧室中不完全燃烧,可能导致烟道气中CO含量增高。因此,在炉膛中喷入适量二次空气与烟气混合,使CO及其它还原性气体(NH3、H2、HCN等)在高温下进一步氧化,从而有效控制CO的产生,CO排放浓度可以控制在50mgNm3。可是那时的农村人们只为着能把锅里的水烧开或是锅里的东西能够煮熟,哪还会想到这么多啊?天气一旦变潮,那些储存的草也就变湿了,有时语冰就见着母亲还是趁着下雨边是锅镗里在着着火,边冒雨出去抱放在大门外的草了,那抱回的草能不是湿的吗?不过好在自家或是大多数的人家原也只是一天烧着三顿饭或最多隔个一周才会烧上半天的火铬一次饼,伤害究竟还不是那么地显而易见的,只是这邻居这回在病发的时候到了大医院被医生告知的时候也其实是晚了,转了好几个医院住着,好几个月下去了,也是不见好转,如今只靠一个卖药的邻居给她找的好药在家维持着,听说是天天只能趴在床上几乎是动弹不得的。

邻居的大哥看着着急还特意远道跑过来带她去市里挂了号住了院,折腾了半个月也最终是无功而返,语冰在听了这个消息后也是觉得心里很是伤感,本来是打算想过去看看的,可是这回回家她也没有带钱,手机里倒是有些,可惜母亲又不习惯用手机支付,想与母亲兑换,又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口舌,原因是她们两家其实是没有这方面的礼尚往来的,母亲的意思是看可以过去看,但是还是不要有其他多余的操作,但母亲又似乎想语冰去看看,而语冰也早已是不再花着家里的钱了,所以语冰还是想着下次再回家的时候再看看她吧,总之语冰觉得这是一种慢性病,想来她也不是等不得的,没有那么急,很快语冰就会回去的,虽然不是荣归故里的那种,但也是人到,礼也必到的,人有时需要的也是面子问题,而躺在床上的邻居也许会寂寞得很吧,想来也是盼着能有个人去看看她的吧?如果能经常有人去她家看看与她说会儿话,想来她也是极开心的吧?此时她还能奢求什么呢?

以前只要语冰回家,她虽不会送什么吃食到语冰的家里,但人总要过去看看,与语冰说会儿话的,而语冰有时不便与母亲说的话也会选择与她说,其实就是一种解闷儿,不成想,这人说倒也就倒了,语冰曾经还曾羡慕她的身体好,不比母亲经常跑医院,原来是初始有些小病小殃的她都是忍下了,直到现如今的终于是连下床都显困难的了。听说一个捡来的女儿在医院里看护她的,只是她的女儿也是有三个孩子要带的人。

章节目录 第530章 别影响别人休息 孩子最大的想来也是没有小学毕业的,最小的也不过是才上幼儿园吧?而原先都是这邻居会偷偷背着自己的儿媳偷偷塞些奶粉钱接济一下她的女儿,只是如今她的女儿怕是再难得到邻居即她的母亲的帮扶了。

想来她的女儿也是极苦命的,二婚之前还有个儿子,丈夫就公然把别的女子带回了家,没办法最后又远嫁了他乡,家里也是穷得一踏糊涂,还赶不上娘家,可是邻居那时也是没有办法,说是她自己选择的也只能是自作自受了,但到底是一小点就从别人家抱过来养的,那恩情不比亲生的差一点儿,所以宁愿自己省着点花也是要背地里贴补她的女儿的,即使是她老头子还在世的时候。

只可惜她的老头子也是为着钱想不开,多半于自尽式的没了,剩下她与儿媳在一起,一见了她的女儿来,那儿媳的脸色就是不大好看,如果她的女儿只单身一人到她家又带上些好吃的东西,然后又很快地就回去了,那她的儿媳就是极欢喜的,否则那脸拉着就是非常的难看,至于她的儿子她则很少说起,前些年倒也有不听话的时候,听说也是哪句话难听就说哪一句,如自己的弟弟般地不把人气死似乎是不罢休的。

语冰本来真想着去看看的,可惜后来还是没有去,主要也是在家里她也是不想多呆的了,母亲的话里总是抱怨的多,其实生活本也就这样,如果不能受之泰然,光靠抱怨就能解决问题了吗?混混还是那样,心情好的时候也是可以让母亲喜笑颜开的,只是不几天就要爆发一场,像是精神有些错乱,难道青春期就会有哭有笑地常常要不几天就发作一翻,自己未必就是这样的,也或许是男孩子与女孩子终是有些区别的吧?

班上的那个受了处分的男生身边虽是多了个漂亮的女生陪吃陪走的,但看起来不过是在玩暧昧,并不真地是在谈恋爱,而另一对则真的是在谈恋爱了,一到了下课时分就会大秀恩爱,可惜奇怪的是总是没被抓到,班主任每天都显得很忙,似乎是没空来注意这等小事。

语冰听说她不在的那天晚上,在熄灯后有两个带了手机的男生直接钻进被窝里玩手机了,而其他的几个没有手机的只好坐在床沿上聊天,可能是声音有些大了,也可能就是活该倒霉,这时系主任竟跟着宿管的来查房了,一见了他们几个围坐在一起大声喧哗的,就不由得怒火中烧,而又见了那床上躺着的两个,便对他们几个怒气冲冲地,”看看,你们还有一点的自觉性吗?人家两个都在睡觉了,你们还聊得这么大声,不要影响了别人的休息。“宿管的这时也回过头来,”快点,抓紧睡觉,不要再发出声啊,要不就等着明天的大会上全体通报批评吧。“

等这两人一走,一个男生就站起来伸了一个虚空的拳头出去,”切,就会唬人。“

”哼,光管理我们这些个手无寸铁的学生算是什么本事啊?“

”要不然怎么样,到了社会上谁还理他啊?“另一个男生接口道,”这就叫做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男生瞄了一眼还卧在被窝里打游戏的男生,”哼,当时我们要是把他两人给供出去了,你们说他俩该是什么下场啊?“

”那还用说吗?岂止是通报批评啊?只怕是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我们今晚全都别睡了,肯定是第一时间将手机摸收,然后半夜三更地还要吆喝班主任前来,然后再挨个打电话给他们的家长,说不定明天天不亮,家长就第一时间赶到了,说是整学生,其实也是在变相地整家长,或者说家长也跟着倒霉。“

那是自然的,家长当然得跟着老师说,或者叫顺应着老师的话,否则就是在与老师顶撞,不叫你灭亡才怪呢,可是他们也清楚一旦他们这么做了,即把他俩给供出去了,那么他们在全班同学面前也就再无义气二字可言了,大概是全班同学都要排斥他们,不把他们看作还是自己的好同学了,就像在排除异己一样,或者在有些活动上也是自动与他们隔离,意思他们就是叛徒了,不可深交的人,小从之流的了。

本来班上那个数学第一的与语冰隔壁班的一个旧同学也谈过恋爱的,当时那两人好得是你浓我浓的样子,现在想来让语冰也是还忘不掉,本来他们两人在去年还是一班的,语冰会在体育课上见到他们总是选择一切机会单独相处在一起,这才刚开学没多久,这位男生又开始与班上其他的漂亮女生搭讪得欢了,特别让语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是,也是在体育课上,他们进行着一项可以互相参与的共同的活动,那旧日的女同学望了该男生一眼,竟然是选择默默地走开了,而男生则似乎像是不认识该女生一样地根本就不拿眼瞅她,难不成这还真成了爱之深恨之切了?不就是不在一个班了吗?隔班难道就不能继续再谈了?这要是到了社会上岂不更无联系的可能?那么他们现在不明摆着都是在浪费时间吗?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好好地相处呢?

由此语冰也想到了代倾,哎,自己是不是也在面临着这样的危机呢?

其实那隔壁班的还曾有一个女生在语冰在路上跑得气喘吁吁的时候骑着电动车帮她载到学校门口的,本来语冰也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及名次的,但她还是通过门牌上贴的各人成绩单很快地将她对号入座了,原因是考试的时候她恰好是被排在了语冰的前一排,然后语冰按着这样的顺次才找到了她,可惜按照她的名字再与她班上的成绩单一对照,竟然是一直找到了最下面的一行。

当时岩儿就笑,”呵,隔壁班的倒数第一的竟载了我们班的第一。“

章节目录 第531章 遇上天意 其实这个无意中载了语冰的女生,长得有些不男不女的,起码是行事作风上让人很难将她与一个淑女画上等号,她们的交往也仅止于语冰从车上下来后的一声谢谢,此外便再也不曾有过交道,而有些人往往就是这样,注定会成为一些人身边的过客,只是他们的善良却是这个世界上遮挡不住的一缕光芒。

语冰还记得当时她在她身边把车停下来时说的一句话,“上来吧?看你跑得气喘吁吁的。”可不是,马上要到点了,谁不慌里慌张地向学校奔啊?况且是语冰这个一向都喜欢踩点儿的人。

也难怪后来婷婷也开着这样的玩笑,“这要是换作个男生,岂不是要交桃花运了?”可惜她即使是个男生,怕也是难入语冰的法眼的,长相倒在其次,关健是那成绩,这排名第一的与一个倒数第一的如果之间纯友谊倒也没什么可让人指点的,如果是谈恋爱,那简直是让人不敢想像的可怕,别人如果不认为她是脑子坏掉了那才是怪事一桩呢。

虽然后来语冰是坐着火车回来了,但是回来的路上心里还是有着点不安的,语冰还会常常想起每逢到了她家时总见她蹲在那地窖里烧火的情景,见了人就会说,“下来暖和一会儿啊?”且不说那因为燃烧不足形成的CO,单是那些稻草、麦壤或是玉米秸秆揉搓碎了的那些碎屑呛进人的气管中也是难以清除的伤害啊?只是那时的人哪有现代人的这种意识还要戴着口罩啊,如果她们若是见着城里人跳个广场舞还要戴着口罩,想来是怎么也想不通的吧?好好的天气,也不干什么危险的活儿偏还要脑上遮着个口罩,这不是生在城里作的是什么?又不是年轻的姑娘,还要打扮得这么俏,半老徐娘的这是要招引谁呢?放在那边的土话怕就是极难听的这莫不是要准备着偷人的?有些情景只不过是由着一点女人嫉妒的心理引起的,真实情况也未必就是那般,而况城里人戴口罩实则是预防雾霾或是街道上的尘土,与故作风流或许根本就不搭边儿。

周六了,天气阴阴的,语冰正在学校对面的打印室里复印一份学校要的材料,天意突然就走到了后面,拿起手机扫了店家出示的二维码,也拿出了自己的户口本及身份证,“老板,我也来两份,她的钱我一起付了。”然后回转头对着语冰,“嗨,好巧啊。”

“是吗?”语冰面无表情地,本来想着回家可是还有好多要做的事情的,看来是一时脱不开身了。

果真,待她要回转身的时候,天意突然就叫住了她,“嗨,你等一等。”

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语冰只好站住了。

“那个,我等会请你喝杯奶茶再走吧,那七茶店里可是又出了新品种了呢。”

拒绝显然是有些不合时宜了,“额,是这样啊,那我真可得尝尝了。”

很快天意就从奶茶店里转了出来,“铛铛挡,嗯——“天意把一杯奶茶放在鼻前使劲嗅闻了一下,”真的不骗你,真是挡不住的诱惑呢。“然后递过一杯放到语冰的手里,语冰看到杯盖上印有着七茶的字样,天意又作了介绍,”这是冰绿抹奶茶,我想你们女孩子肯定都是很喜欢的。“

语冰倒是实话实说,”只要是奶茶,我都喜欢,我这人不挑的。“

”是吗?“天意吸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奶茶,”我怎么不这样觉得?难道你单是对奶茶不挑,对人呢?“

”我们是好朋友啊。“语冰脱口而出,赶紧将杯子堵在自己的嘴上,”只要是愿意与我交朋友的。“

”是吗?“天意将奶茶捏在手里把玩着,”可是我——可不可以是你心目中那个独一无二的那一个呢?“

”什么?什么?“语冰故意岔开话题,”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你看站门口都挡人家做生意了。正好这时又有一对情侣模样地在走进奶茶店,语冰借机让了让,然后向前走去,天意却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哎,我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你就从来没有认真考虑一下呢?”

“哦,你说什么,我天天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我作业还没完成呢,改天再说吧,我得走了。”似乎要把手中的奶茶塞回到天意的手里,又觉不妥,毕竟自己已喝过了,所以只好再次借口逃离,然后伸手向着对面从校门的人群挥着手,“哎,岩儿,这呢,这呢。”然后就跑掉了,可是哪里有岩儿啊,语冰不是借故离开了而已,而语冰也像是极懂天意的要害似的,知道这时天意必然是走得越快越好,不然被岩儿缠上了,总是免不了被一阵奚落的。

语冰很快也就摆脱了天意的纠缠,其实说句真心话,天意也没有多难缠,只是说不定那正走出校门的人群中可能会有代倾在呢,这要是让代倾看到她与天意在一起喝奶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吧?就譬如如果她若看到代倾在校门口与一个漂亮女生在喝奶茶,她会作何感想,说他们之间只是纯纯的同学情或是友情?只怕是放谁都不大相信吧?所以为了清者自清,三十六计,唯有走为上计了。

不过语冰还是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两三次,试图从那人群中能一眼辩认出代倾,也许不为着一定要走上前去与他打招呼,多数的时候语冰只是选择远远地看着他,如果是正面向她走来,她就会心花怒放,以为他是专程向她走来的,虽然他很快也就改变了方向,如果是侧脸,那么她也至少会看到这回又是哪个漂亮的小姑娘跟在他身边,虽然多数的面孔是陌生的,但也常有熟悉的那么几个,是属于死缠烂打型的,但却并不见她们挽住代倾的胳膊,距离上也是半个人的距离,不像是故意蹭在代倾的身上,而看起来似乎更像在讨论着什么问题。

章节目录 第532章 惊险一幕 所以也不好判断他们的关系,如果语冰就是这样冒然去质问代倾的话,是不是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量了,这样,自己就先矮人半截了?只是什么问题又非得在校外讨论啊?

俗话说常在河边转,没有不湿脚的,这不,物理老师提着做实验的器材进来了,这时的上课铃声已是响过,同学们全都正襟危坐地在课桌前等待着上课的老师,其实现在不是在看着老师,而是在盯着物理老师了,特别是他手中的那个等会要通电的大箱子,听说等会要做个什么电子在磁场里运动的实验。

这时最先脸色发白的当数明星了,因为那前面讲台前的大扫帚下正挡着一个充电宝,平常老师管得严,宿舍是没有能充电的插座的,教室里也只有前面讲台后的黑板旁有一个,正常是给老师放视频课件插电脑用的,谁知道今天物理老师竟要做实验。

本来明星的充电宝一般都是放在后面的饮水机旁充的,即那里要烧水,而等水烧完,“有心”的同学就会将那插头拔下,把自己需要充电的充电宝给插上再用一个激励性的学校标语广告挡在上面,充电宝本来也没有多大,倒是很好遮住的,可能是后面被人占用了,所以明星今天选择把充电宝放在了前面冲,可是眼见着物理老师要实验马上就要插上插头了,而且物理老师可不比语文老师那般地好说话,要是被他逮了个正着,指不定就会告到班主任那里去了,而明星虽然心里发慌,却也一时之间无计可施,可以说只能是干瞪眼地看着物理老师,猜想着他往下的一步步动作,明星是几乎坐在最后排的,冲上去是没有理由的,而且还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必然是要引起物理老师的怀疑的。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最精彩的片断还是到了,当时下面的同学看着这时学习委员走上讲台时就跟在看一场戏似的,过后,同学们都觉得该生不演戏真是有点可惜了。

只见这时学习委员突然走上讲台讨好般地对物理老师道,“老师,我来。”老师笑笑没吭声,只是把箱子放在了讲台上,就预备讲课的材料,望着下面的同学们,而同学们则盯着学习委员那迅捷的动作,快速地从扫帚底下拔下那充电宝赶紧塞进裤兜里,然后把扫帚才慢条斯理地移开,最后又装模作样地把老师带来的那箱子上的插头插在了那插座上,物理老师对他这积极的态度还表现出了极大的赞许,没有老师不喜欢能帮老师做事的班干部,而学习委员恰恰是坐在过道上的第二排,又因头上有这个头衔,老师也都认得他,所以他的出现一点也不让老师觉得意外,却是真的救了明星一命的,以明星所在的位置及头上空无一职的身份,他的突然出现在讲台上方只会让老师怀疑又怀疑的。

后来课上讲了什么,似乎连语冰也是记不大清楚的了,只是记得了这惊险的一幕,当下课的铃声响过,学习委员走向明星,把充电宝递还给他时说,“是不是被吓住了啊?”

“还行。”明星接过充电宝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客气,但是同学们则知道,他们之间已不用过多的语言就形成了坚不可摧的铁的关系。

当岩儿听说了,便道,“我看你班这个学习委员倒是适合搞间谍活动,像那个什么地下党的,八面玲珑的。”

语冰,“你不知道,当时他与物理老师说话的语气跟个哈巴狗似的。”

岩儿,“只有这样的人才是吃得开啊,现在社会上不也是这样的人混得最好?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不惜弯下腰去的。”

语冰,“班主任早已发现他的这一特性了,前些日子还警告过他一次,让他以后老实点。”

岩儿,“如果班上都只是明星那样的一些老实呆着的人,还怎么可能会给别人救场?自救都不能够。我倒是挺欣赏这样的人的,够义气,仗义,处朋友最好是选择这样的,肯为朋友出生入死的。”

上午最后一节课刚下课,班主任就让班长收这次的学费,班主任说是那几个有家长转账的还得他到会计那里去与会计做交涉,同学们有的说还原以为班主任会拿着好几万的钱来交给班长的呢,原来他也是不费这个事的,有两个带着银行卡的男生准备到学校的自动取款机里取钱的,可能由于取钱的人太多,取款机里也是没钱了,向班主任请示时,班主任只好放了他们出去到校外取,自然他们会在校外潇洒一个中午还要在外面再点两个小菜什么的好好嗟一顿的,有个男生也对班主任说他妈中午要送钱来,班主任不加思索地,“那你出去拿一下不就行了吗?”该生却是备好了功课般地,“可是我妈让我中午在外面吃顿饭再走。”班主任考虑到这住校生平时家长也是不常来的,出于最起码的人之常情,也只好放行。此时班长很是慎重其事地端坐在讲台上,开始按着名单读名字,被点到名字的就上前去交出自己的学费,预先班主任还是按着老套路要求每人把那面额100或是50的都写上自己的名字,同学们都照做了,等上台交出钱,班长仔细地检查每张钱上是否都写了该同学的名字后然后再点点张数,就在该生名后划了个钩,接着再点下一个同学上去,一中午忙得连教都没睡,在点到明星的时候竟然连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答,有人说,“他已经睡着了。”

班长却不客气地,“推他起来。”

明星被推醒后还嘟囔着,“干什么呀,我都困死了。”

同桌的小声说,“让你把钱交出来呢。”

“什么,真要抢钱了?”明星故意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别急,待我找出我的三节棍,一棍子不要了他的命的,要不也是半条。”

章节目录 第533章 背给鬼听 “我看你自己怕只是剩下半条命了,都不知身在何处了。”后面的那数学得了第一的男生抵了抵他,“快点上去吧,带上你的钱,我们还等着交呢,别耽误别人休息,我还想再睡一觉呢。”

班长数了一中午的钱,最后算算多出几元钱,就对大家说,“这多出的几元就做班费好了。”

也没人应答他,他揣着钱似乎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地东瞅瞅西看看,有同学就调侃他道,“班长,我看你揣着那么多的钱不如携款潜逃去吧。”

又一男生接道,“是哦,是哦,顺便再带上个美女什么的,这样逃跑的路上也不显得寂寞。”

“我看这个主意不错,班长你可以借鉴一下哦。”

“是吗?”尔康探过头去,“要不把你女朋友借我一用?”

那男生立马有点羞红了脸,“看你这话说的,我一没官职二没成绩的,哪个漂亮女孩子愿意跟我谈恋爱?”

“哦,那你帮忙给我找一个啊?”班长还是有些咄咄逼人的。

那立体感生便有些口吃了,“不会吧?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自己主动出马的吗?”

班长也无所谓地,“不过有现成的,谁还想那么辛苦地过活啊?”然后扬扬手中的大把的钞票,“我可是有钱的人哦。”

另一男生欲伸手去抢他手中的钱,“你这钱可是我们的血汗钱哦,岂能便宜了你这小子,你还真准备着畏罪潜逃啊?”

班长假装很是吃惊地,“冤枉啊,这不是你们建议我们这么做的吗”

“哦,那我如果建议你去杀人,看来你也是要去的喽。”

“那是犯罪,好不好?我怎么会去做这样的傻事?”班长不服地,“这最起码的道德底线我还是有的,好不好?”

“呵,还上纲上线地讲起课了,还讲道德底线,那你还开口向别人借女朋友?”

“那不一样,有借有还,我只是说借。”

“你还以为这借人跟你借钱似的啊,只要面额一样就行。”

“那又有什么不同吗?”

“装傻吧,你。”男生直视着他,“要不到时把你老婆也借我一用啊,只要一天也可以啊,保证完璧归赵如何?”

班长不高兴了,“我的老婆那是独一无二的,概不外借。”

“哦,我还以为你傻的呢。”男生笑嘻嘻地,“原来别人的事只是装糊涂,只是到了自己的头上就泾渭分明起来了。”

“要知道尔康可是个很专情的人哦。”班长得意地亮出自己的底牌。

“呵,得了吧,只怕是此尔康非彼尔康,你说虚还真喘上了啊。”

“我这不是在说给我女朋友听的嘛,你急什么?”

“你不是说你没有女朋友的吗?她哪里能听得到,难不成还有着隔空喊话的?”

“她在天边也许就在眼前,总之她会听到的,碍不着你的事。”

“你在说给鬼听吧?”男生眉毛一挑,“我以前上学的那中学校外可就是一片坟场,晨读的时候教室里是没什么人的,人都通过一个小门溜到了墙外的那片坟场里去了,女生们拿着书装模作样地边走边采着地上的小野花,男生则像是演练什么绝世武功般地一脚就把人家的坟头给踢了下去。”

班长来了兴致,“呵,鬼没把你抓去啊?”

男生不理他,“鬼我们倒是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大概只有夜里才会出现,要不也是阴雨连绵或是电闪雷鸣要不就是瓢泼大雨抑或是乌云遮天的时候才会出现吧?总之要有异于常人的景象出现时才是他们避身的所在,而这时一般人又是不外出的。”

班长,“你倒是懂得挺多的吗?是不是常与他们打交道啊?”

“我倒是没有这个幸运。”男生悠悠地,本以为会有一个极恐怖的故事出自他的口中,不过他却说出了以下的话,“但是班主任很快地发飙了,当逮着一个上正课迟到的同学,问他干嘛去了,那同学便实话实说地说是去了坟场背书了,接着班主任便来了一句可谓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哼,背书给鬼听的啊。’接着全班同学就哈哈大笑。”

班长就来了兴致,“那以后呢?以后怎样了?”

男生,“不怎么样,还是照去不误呗。不过回教室的时候总会有人调侃着是不是又去鬼门关那里报道去了,被调侃的也不求弱,‘是啊,只可惜忘了喝孟婆汤,自己不知不觉地又走回来了。’”

明星:刚刚某人要我的地址,我问要地址干嘛,他说马上就双11了,别的小朋友都有礼物,你也该有。我的天哪如果这不是我自己复制的,我都感动哭了。

“为什么他们吃的KFC汉堡都比我的要大。”

“因为你不是罗德岛干员。”

“哭了,如果我去做博士我配拥有这么大的汉堡吗?”

“不配,博士不配。(?)”

“哇——(大哭)”

“不配,博士只能吃石头。”

“大哭,大哭。”

接着是篇牢骚满怀的:你,能不管我了吗?你打了几份工?两份不够吧,用钱的地方很多,三份,四份,可能才够吧。要学习,要复习,要学心理学,要打工,要琢磨着男朋友和男朋友妹妹的事儿。你真的照了镜子吗?你不知道自己累成什么样子了吗?你在那边上了一学期的课了,你除了家教,平时离开过学校一公里吗?你说过几次你同学出去玩了,你为什么不去?你没时间去,因为你要把休息的时间搭在男朋友和男朋友妹妹身上。你谈恋爱是为什么啊,你谈恋爱把自己谈成什么样了你不知道吗?可是我累了。我累了,哥,你别再拉着我了,我也不想再被谁拽着了,算了吧。

人的一生注定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这是在责怪谁呢?三角恋吗?难不成他在暗恋谁?哈哈这就有点意思了。

有人调笑道,“明星这是思春了吧?哈哈。”

明星气极,“别走,等我找把刀来。”

章节目录 第534章 吃命啊 “怎么了,怎么了?我看看。”岩儿拿过语冰的手机,“这随机的也太搞笑了吧?饭店里消费竟然是连续性的加1000,他们这脑子是抽筋了吗?谁会在饭店一次性消费这么多?请明星一顿也吃不了这么多吧?这不明显在告诉信用卡中心你这就是套现吗?”

“是啊,都怪我懒,其实我应该手动选一下那个消费场所的,不过这新的机子好像也没看哪里有这入口,下回可得小心了。”

“我听亲戚说她有一张江苏银行的卡总额度就是的,借给别人刷用了一次,只一次就被封卡了。”岩儿晃着脑袋对着语冰,“当然,她是一次性把它给刷了。”

“这么可怕啊?”语冰道,“要是我的卡哪一天突然地被降了额或是封了卡,那我这日子都不难想像是如何地难过了。”

“所以啊,你还是小心着点吧。”岩儿又话锋一转地,“不过,你如果舍得花钱,可以办分期啊,这样,他们就会给你的卡评优了,不但不会降额还会增额呢。”

“得,还是算了吧。”语冰想了想,“我可舍不得花那钱,再说了,我套现出来又是另投资的,你知道的,这投资也是极有风险的,如果我的卡用得多了,那风险就更大了,而少一点也就少用一点,风险也会降得好多,所以没必要再去养着它长肥,还是不要长肥时就把它给宰了,风险就会控制在自己可接受的范围内。”

“哦,你怕猪养肥了,自己说不定还吃不上了,那卖钱也好啊。”

“喂,猪有可能会生病的,生病了的猪能吃吗?再说了,养肥的猪必然会引起一些觊觎它的人注意,什么时候被偷了也是说不准的。”

“这风险嘛,倒是避无可避的,有道理啊。”

“呵,可不是,上回我有一张卡也不见增额度,我把它扫了别人的那种个人商户,即没有手序费的,结果江苏的还好,第一回5000过了,第二回这个数目就不给刷了,后来来回改的,最后3000给过了,以后就不敢再用,还特意为着将功补过似的专门用它到那些超市什么的消费场所去用,那是信用卡中心最喜欢的地方,而中行的则在5000过后连那手序费低的闪付都不能用了,本来我还以为那卡是被封掉了,结果用了银行允许的那60手序费的POS机一刷居然全给刷出来了,看来以后啊还是得小心着了,不然后果还真的不堪设想,特别是在还款日的时候那可是最急等用钱的时候,搞得火烧眉毛也没人借给自己啊,这年头,只有钱是最难借的了。”

“让天意给你想办法啊?”

“你以为是一杯奶茶,一个蛋糕那么简单啊,再说了,他即使有钱,那也是花着父母的钱好不好?”

“可是说不定他愿意呢?”

“得了吧。”语冰扶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跟男生谈钱,先别说会把身边的异性朋友给吓跑了,单是自己,也是会在他们心目中陡然地降低了地位,这钱啊,还是得靠自己挣花着才踏实,那才是自己的,尤其是现在的社会,男人不花女人的钱那都成珍稀动物了。”

快递到了,岩儿在接到电话后迅速地冲下了楼,然后兴冲冲地抱了个箱子回来了,当然接着又是迫不及待地找剪刀将它剪开了,只是在提出那里面的三个袋子时,她的表情就与刚才截然不同了,“天哪,天哪,这叫虾皮吗?这不就是好的被人捡了去最后剩下的碎面吗?”

语冰接过看看,“不会吧?你这怎么卖的啊?” 岩儿想了想,“差不多是17元一袋吧,三袋差个三角钱。”

语冰笑了,“这估计也有三斤了,也就是17元一斤的虾皮你还想怎么样啊?看没看到人家袋子上还标注着是淡干啊,这样的虾皮如果个头大,超市可是五六十一斤的,咱不是之前68一斤也买过的,那个个头大,可是价钱可是这好几倍呢,你这三袋也买不到那一袋啊。”

“这能吃吗?我还是退货得了。”岩儿犹疑着。

“这你还没尝呢,就退货啊?”

“要是袋子拆过了,还能退吗?”

“是不能退,不过可以给差评,如果货新鲜,那倒是没必要,毕竟价钱在这,店家也不容易,退货也麻烦不是?”

“还真是的,还有花钱买好评的呢,看到没?这里搞得跟个地下党似的,说要是给了好评还可以小额返现呢,不过不准索要红包,或者提到这张卡片的事,截图只能是自己的好评,不准把这卡片拍照发出去,这是一种暗号呢,哈哈,这是在忌惮谁呢?”

“肯定是平台有说法呗,别管那么多了,打开尝尝再说吧。”

岩儿于是就慢腾腾地拿剪子剪开了,完全没了初始的期待,也没有一尝为鲜的欲望了,先是给语冰倒上一些在手心里,然后自己捏着其中的一个送进嘴里,“咳,虾皮,虾皮,这可真的全是虾的皮啊。”

“嗯,味道不错啊,很新鲜,颜色也正,你不觉得吗?”语冰又要了一些送进嘴里,“果真是不咸呢,上回我也在网上买过一袋,说是淡的,结果是咸的,只不是没有咸到流盐的地步罢了。”

“哦,你说好就好呗。”岩儿又送了一小撮进嘴里面咀嚼着,“还行吧。”然后又瞅着那手心里那数不清的小虾皮,“哎,这只怕是刚生出来就被网住了吧?这得是多细的针眼的网才能做到啊?”

“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吧?渔夫总是有办法的。”语冰一边吃着一边点评着,“这回可不怕吃多了会咳嗽了,一点都不咸,而且皮多。”

“吃吧,使劲地吃,这么点啊,岂不就是在吃命啊?”岩儿叹道,“你看一个个地每一个可都是曾经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也是啊,那你还吃。”

“人要不吃饭还不得饿死啊?”

“死不了的,可以改吃素。”

章节目录 第535章 偷花贼 班长没有携款潜逃,而是老实地把钱都上交到班主任那里了,事实上,他带着那么多的钱自己也不敢出了学校的门,起码是他的钱在学校内部出了问题还基本上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倘在校外,可就是完全脱离了学校的保护的。

学习委员也没变得老实多了,而是还是保持着旧风格,行事作风好像还是八面玲珑的,不过自从经过明星那充电宝的一事,他在同学心目中的地位很明显地提高了许多,就看看他那走路的姿势很明显也似乎与从前是大不一样了。

“看他得瑟的,这是要学鸭子走路啊?”同桌调侃道。

语冰只是笑笑,同桌这么久,感觉跟她还不很熟似的,然后同桌又想起什么似地向语冰转过头来,“我最近经常看你晚上放了晚自习是边走路边吃东西啊,你就那么饿吗?”

语冰才只好说,“也不很饿啊,只是盛情难却啊。”

“哦,我知道了,你那是沾了同学的光,不过她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啊?还天天帮你提着包。”同桌难得也是这么多话。

“哦,我们去年可是一个班的,还是室友。”

“当心点吧,世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这功利性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语冰只是笑笑,她这是嫉妒她与岩儿走得近的缘故吗?可是在本班,不是还有一个旧部的同学与她走得也很近吗?想来,语冰只是一个念旧的人而已,这有什么不妥吗?不是不用费神再去揣摩一个人嘛,何乐而不为呢?毕竟离离校的日子已经不很远了,自己感觉是没有那么的精力再去结交新的朋友了。

青天本来在一开学的时候是带着手机到教室的,不知道后来什么原因,那手机又不带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长不让带的缘故,还是自己要下定决心好好学习,奋发向上,先掐了自己的后路。

后面有三个男生邀请那数学得了第一的入局在线打王者荣耀,结果那天天炫耀自己在玩手机的,却是一口就回绝了,说是自己最近精神不大好,想好好休息一下。原来那些平日里下课时晃着自己手里的手机,还公然将手机又放在明星充过充电宝的地方充电,还不时撩拨一下班上的女生,都原是为着给周边的同学放着烟雾弹,意思是他不在学习的状态啊,殊不知那不过是他给别人造成不学习的假象。

“哎,这些个孩子为什么都这么虚伪呢,哦,不,他们都是已参加过成人礼了。”语冰心下想着,“只是心思也太多了。”

只是自己无论装与不装,都是学不过他们,有时看着成绩排在自己之前的几个,都恨不得拿颗手榴弹将他们全炸了,如果杀人可以不偿命的话,当然如果不是处在这法制社会,自己可能也早已没命了。

这种焦躁就连岩儿也似乎有所察觉了,在她叫语冰去看看阳台上那盆已打开了好多个花骨朵的菊花时,语冰有些心灰意懒地,“唉,自己看吧,记得干的时候浇些水就好了。”

“你怎么现在也不关心它开不开了啊?”岩儿好奇地。

“唉,我也得有那个心情啊。”

“你是在担心期中考试吗?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

“那个不急,你也知道,我一般都是离着考试还有两三天才会急,特别是最后一两天的样子,现在我是吃得好,睡得好。”

“那就奇怪了啊?你还有着什么其他的心事不成?”

“没有,你就别瞎猜了。”

“但愿没有吧。”

当她们再次路过那家门前栽有石榴的地方,岩儿竟一把拉住了语冰的胳膊,吓得语冰一跳,岩儿才努嘴道,“看见没?这回人家的门可是大开着,这可是要抓偷石榴的人吗?”

语冰挣开她的胳膊,“说什么呢?石榴不是早就被他家的人给摘光了?哪里还有一个?”“那也不能靠前,这不是还有着玫瑰花吗?免得被人疑心你要偷人家的玫瑰花。”

“像花这种东西离开了枝头就没有价值了好不好?我那天不过是上前闻了闻,看香不香,哪里就会偷了?”

“但是主人不会这么想的,只要你在人家的花前徘徊个不已。”

语冰无奈地,“那要是这样,他们家最好把它们全都圈在家院里才是最安全。”

“可是他们偏不,大气的人家总是喜欢把这些好东西放在门前显摆的,如果别人都看不到,又显得他们栽种它们没有多大的价值了。”

语冰没好气地,“主人要是都有着你这么多的心思,该是躺在门前的病床上守护着了,一面又不担心别人会破坏了它,一面还让人观光了,还包括那个病殃殃的人。”

岩儿不服地,“听听你说这话的语气,怎么那有这么的怨气的呢?最近天气一连几天还都算晴朗啊。”

语冰,“你才怨气冲天呢,我看啊,这路要是你家的,还非得人都从这上面飞过去了。”

岩儿得意地笑笑,“哎,要是我家的,你尽管每天来走,走得少了,我还不高兴了。”

“为什么啊?”

“因为要是请压路机来还不得花好多的钱啊?”

“你这不是变相在骂人吗?”

“哪有,你这是在为人民做好事呢,你没看见这地面上许多砖头都起来了呢,得多压压,才会平实,特别是要多些像你这样的重量级的,哈哈。”

语冰回头看着岩儿,“我怎么感觉这话像是在说你自己的呢?是啊,我为什么要着急呢。”

“你若不疑心说的就是你自己,怎么会急着辩驳呢,是不是啊?”

“那至多你也只能算得上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好像是有点道理的样子啊。”

“本来就是,好不好?”

“好好好,小气量的小语冰啊。”

“谁让你这么称呼我的?”

“我听到某人这么叫过你的啊,怎么,我一叫你就不自在了?”

那是谁呢?

章节目录 第536章 鞋刷刷牙 难得在食堂见一回二号窗口前没站几个人,轮到语冰端出自己所要的鸡块一刷完卡竟然是17块,没听说这鸡肉长价啊,难不成也跟着猪肉涨价了?只是外面还是没有实行的,这学校果真会见缝插针啊,难怪卖奶茶的也是要涨价的。

“哎哟,难怪那里不排队,一小盘17块呢,疼得我心纠纠的。”当语冰向旧部的同学发着牢骚的时候,旧部的同学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菜,并没有发出别的什么议论。

如果想窗口不排队,就肆意地涨价,这样自然去那里打菜的人就会少了,这样倒是一个不错的疏解方法,只是从来都这样,再贵的东西都是有人买得起的,如果教师食堂还对着学生开放的话,那也是门庭若市的。

语冰在回来的路上又想到,旧部的不说话可能并没觉得自己是在抱怨菜的涨价,相反地,她自己吃着那价格普通的菜而看着语冰去打了那在她看来也是昂贵的,也许心里上认为语冰是在向她炫耀来着的。看来以后还得注意,即使自己去打了回来,也无需多说什么,或者不向这方面引导,除非是她自己问起,聊天也别聊这样的话题。

青天正在后排讨论着要参与什么物理竞赛的,听说开始报名就得交好几百,后续还得交好几次的钱,语冰便也有些蠢蠢欲动了,无论得不得奖,自己都想去拼一次,怎么说,这也是个机会吧,高中的时候这样的参赛是可以参加自主招生的,可惜那时总觉得会花了冤枉钱而放弃了,这回如果再有机会可得抓紧了。

实在太困,趴在桌上小眯一会,竟然梦到同学们都走了,据说是参加什么外出活动,要坐大巴车的,而大巴车就在校门外等着,大多数的人已是坐在上面等着了,可是自己像是才起来般地,想用水,水却流不出,好不容易来个中年妇女看看上面的水管好像是断裂开了,就动手把它接上了,这时来个同学到水笼头旁洗手,让她快点,说是同学们都在车上等着了,语冰才刚接上水在刷牙,听了同学的话后,把牙刷从嘴里拽出竟发现手里拿的是鞋刷,恼得一团糟,可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好匆匆把牙杯里的水向嘴里倒然后快速地漱口,等冲出门外的时候却发现那大巴车已是在眼前开着慢慢悠悠地离开了,可是自己紧跑几步却也是追不上,刚想摸手机打电话给车上的同学让车停一下,可是却左摸右摸也不见手机在哪里,一着急,竟是醒了,哪里有什么大巴车,自己也不是一个人站在校门外的大马路上,周围吵吵嚷嚷的同学们还正闹得欢,自己只是一时睡着了而已,语冰不由叹了口气,怎么在梦中也这么倒霉,偏偏是自己没有赶上车的那一个。

班主任可能因为长相欠佳又在家里不大得人缘,所以不喜欢呆在家里而只愿呆在学校看着学生才有成就感,晚自习的最后一节课总喜欢向教室里跑,不是一冲进教室就讲数学题,就是干脆端个凳子坐在最后排,不知他在干嘛,旧部的同学说起时只说是他在后面玩手机,要不就是等着家长找他聊天呢,有的没的,只要有人说话,他就不觉得寂寞。

语冰昨晚还从朋友圈中看到夕日的那女同桌站在山顶上跳舞的情景,看着自己面前堆积如山的课本,不由慨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真是大啊,自己在这里研究题海战术,人家可是在风清月明的地方任逍遥呢。

“要不,我们去看看菊花吧?”语冰觉得在教室里实在闷得慌,便向旧部的同学提议道。

“好啊,我也正想去呢。”旧部的同学好像是早已迫不及待了。

语冰就被旧部的同学挽着手慢慢地下了楼,这时旧部的同学突然在第二层的地方不自觉地向东面望了一眼,正见着代倾从那面正向这里走过来,语冰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而旧部的的则兴奋地拉紧了她的胳膊,“看,咱们的学霸,天哪,他还是那么帅啊!”语冰看她一脸花痴的模样,倒拉了她一把,“走吧,别在这出丑了。”

等旧部的被语冰拽着踉踉跄跄地离开后还忍不住向语冰叨叨着,“哎,我怎么就出丑了,他不一直是我们班的学霸吗?”

语冰只好说,“可是现在不是了呀。”

旧部的像是还没能从刚才的梦中醒来般地,“可是人家现在已不屑于仅限于一个班级的学霸了,人家现在可是年级的学霸了。”

语冰也不好多说什么,刚才似乎代倾向她看了一眼,只是让她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怎么感觉有点像那种书中所描绘的境况,就是纳兰性德去宫里看望他的表妹,却还要装作太监,眼睛还不能只视,且以别的个声音表示着一种声音,不能公然示众,还得低着头匆匆借过离开,只不过是中间隔了一层楼而已,他们之间已搞得像是在异地恋了。都说女生的心思不好猜,那只不过是针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吧?其实最难猜的当是男生的心思吧。

那满地的菊花正半开着,这回倒显得明艳了许多,大片的花骨朵都是含苞待放的,正是青春大好的时候,而那卖花的那里此种花当是快谢光了吧?但它们却是花期才刚刚开始。

“如果寒流晚一点来的话,它们还能把这些花骨朵都开得差不多了,如果早来,那就难说了,说不定只一夜,它们就全完了。”旧部的感慨着,“毕竟它们可不是温室里的那些花朵。”

“可是正因如此,说不定它们的抵抗力才更强大呢。”

客串一个小剧本:我以前有个女朋友。

我:嗯。

黑:她为了救我,脑子黑驴踢了。

我:嗯。

(黑哥看了我一眼)黑:然后我现在天天去哪里都带着她。

我???你是不是不想过了啊?[微笑]追打。

章节目录 第537章 英雄救场 旧部的这时笑笑,“没听过人命也是反抗不过天的吗?”

而上面的小剧情还曾是天意在她没考好的时候安慰她的呢,只是那时的语冰还觉得自己应该得那样的安慰,毕竟只不过是才一次没考好,只是如今又有谁会愿意来安慰自己呢?一次考不好可能是偶然,第二次考不好还能说是必然,那第三次就是自然了?而期中考试也不过还有一周,难道自己的下场还会那么地惨,语冰突然又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心里很不是滋味,每逢看到代倾那意气风发一下了晚自习身边总有漂亮女生环绕在身边时,语冰心里就莫名地躁动起来,却又没有那勇气冲上去把他身边的那些个所谓的莺莺燕燕地全部都赶走,虽然自己长得也不算差,可是在学校里那是要看成绩的,只有成绩才会给她足够的自信,而此时她最欠缺的却恰恰就是这个。

“你在想什么呢?”旧部的这时望着语冰空洞无神的眼睛,然后狡黠一笑,“你是不是也在惦念着咱们班的学霸啊?”

语冰突然有些发火地,“都跟你说了,他不是我们班的学霸。”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学霸就是代倾啊?”同桌吃惊地捂住了嘴巴,“原来你真的在想他啊?”

“胡说什么啊?”语冰转过身去,“走了,别等会上课迟到了。”

“你看,还是被我说中了吧?”

语冰又强装笑颜,“学霸不是都是被人用来关注的吗?我就是想到他又有什么奇怪的啊?”

旧部的嘟囔着,“可是也用不着发这么大火啊?再说了,你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那都是想得出神了。”

语冰强辩道,“我那是在看花好不好?”

旧部的还是小声嘀咕道,“可是你的心思是在花上吗?看花能看得两眼空洞外加脾气暴躁?”

“哎呀,你走不走,要是不想走,我可是自己走了啊?”语冰有些不耐烦地不想再搭理她。

旧部的只好紧走几步跟上,“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这时前面出现了那个常跟在那受了处分的男生身边的女生,她似乎发觉周围没人,悄悄地去挽了一下那男生,男生起先跟触了电般地排斥了一下,不过接着也就显得自然多了。

“原来他们还真在谈恋爱啊?”旧部的极神往地看着他俩。

“那也不一定吧?”语冰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波澜。

“这可都是铁证如山了好不好?”旧部的两眼放光地继续瞄着前面的那两人,似乎还要等着看男生有所回应,最好是转过身拉住了女生的手。

可是男生没有任何的反应,两分钟后女生自觉松开了挽住男生的手,旧部的同学在后面着急地抓耳挠腮地,“这个缺根筋的,人家女生都主动挽他的胳膊了,他就不知道主动回应一下抓住她的手吗?”

语冰戏谑地,“我看你不如毛遂自荐向他推销一下自己教教他如何谈恋爱。”

旧部的立刻回应了语冰一个白眼,“他又不是傻子,难不成还要媳妇聚上了门还要别人教他如何生孩子啊?”

语冰没好气地,“只要你愿意,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旧部的却又懈了气,“唉,我这瓦数能见度低,还是不去充当那电灯泡了,要不你去吧?”

语冰推开她的手,“我才没你这么无聊呢。”

这时前面那一对儿却突然地分开而又向前狂奔了起来,原来是年级主任又出现在了楼梯口查上课迟到的了,语冰突然大声地向旧部的同学喊着,“快点跑上去,冲散他们,到你英雄救场的时刻了。”语冰知道他俩这样的出现说不定会给那年级主任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或是怀疑着什么,干脆让跑得快的先上前冲淡他们,还能给年级主任造成一种什么的假象,说不定他俩还得感谢她呢,即使嘴上不说,那心里定然也会对她感激万分的。而旧部的这时也是不计前嫌地听了语冰的话飞奔上前,在赶到那女生身边时自觉地抓住了那女生的手,“哎呀,怎么也不等等我啊?”语冰在后面听得真切也看得真切,那女生先是愣了一下,既而充满感激地也是握紧了对方的手,而男生则是借机从她们的身旁飞奔过去了,后面的三个女生看起来则像是一直都在一起玩耍的了。

到了教室,语冰发现班主任正站在前面的讲台上,对着他们这几个迟到的倒是难得好心情地没有多说什么,而对于谈恋爱的事他更是没有那么敏感,照旧部同学的话他可能是忙得很,根本就没有心思管这些,而向来这些个小打小闹谈着小情小爱的越是要棒打鸳鸯越是在一起拉得紧,要是没人管,则时间不久也就自然分开了,语冰就没有发现能长长久久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有谈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的,只是如果有理智的则知道那多数都是不可能,所以只在寂寞或是寒冷的季节互相取一下暖聊以慰藉吧?真正的爱情那是要经过跋山涉水的考验的,他们还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与精力放在上面。

数学老师在上面讲课,下面的同学依旧是各做各的,班老好像也是习惯了这样的学习方式,而他也要找这样的一种在外界看来的存在感,所以他还是坚持讲着他的课,同学们也习惯了他的一个人在上面的炒作,只要是他不强迫大家都停下手里的活而只听他一个人讲也就够了,也算是大家各让一步吧,好在班主任还有着这方面的自知之明,并不强迫大家什么,如此倒是皆大欢喜。只是如此,明星倒是少了些口谈了。

语冰不自觉地向最后排那正得意的数学得了第一的男生望过去,心下不免又不自觉地纠结了一下,那个位置可是曾经代倾最喜欢坐的,如今物是人非,这个人根本就不曾发现过还有语冰的存在了,“哼,继续装吧。”

章节目录 第538章 数学很简单 教室的前面一向都贴着一张布告栏状的白板,上面每天都在更新着迟到的几个,应到多少个,实到多少个,病假的几个,事假的几个,不知为了什么的缘故,也可能怕有作弊的嫌疑,昨天新到了一个头上没毛的什么领导来检查,前面的一个同学见了,便小声地嘀咕着,“聪明绝顶,绝顶聪明。”

虽然声音小,但这话还是让他听到了,只见他立时怒气冲冲地回过头来,“看你能跟个人似的。”同学们都是吓了一跳,估计那个同学也吓得不轻,以为还会有着什么下文,如果他跑去班主任那里告上一状,不知会有着什么下场,这显然可算作是人身攻击了,而随之而起的,则是这个老师也该是要出了名的,好在这个老师的肚量还算不小,最终也息事宁人,没有来找事。

当他离开后,那说这话的同桌才长出了一口气,“哎哟个乖乖,你胆子可真大啊,不知道这些个人都到了更年期了吗?当心火山爆发殃及咱们的小命啊。”

那男生也是心有余悸地,“我也没想到他能听到啊。”

“还没想到,那么大声,他要是听不到除非是耳背,可是一个老师怎么可能会耳背,他是要讲课的,倘若真的如此,那他也早就带上助听器了。你这很明显就是在说给他听啊。”

“也不是这样的,主要是看到他的头,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这个词,心里一想,嘴里就忍不住念出了口,结果又想到了原来反着也能念,就这样了,这不都是语文老师平常让举一返三的结果?”

“谢天谢地,幸亏他没有爆炸,否则你可能要被请家长的。”同桌装模作样地揉着自己的胸,“哎哟喂,我这颗小心脏啊。”

语冰不由得想起早上上学时路过的一家店门口,先是见一辆车头扎满了玫瑰花的车开到了路口,接着就开始放起了高声,当语冰刚冲过那个点鞭炮的身边时,车后就开始噼里啪啦地炸响了起来,真是心都被震得咚咚地跳,要不是车还走着,真怀疑车胎也是被炸爆了。

“数学很简单,真的是太简单了。”学习委员与那个数学得了第一的男生在后面齐声叫嚣着,这明摆着就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一副神态了。

语冰看着这一对物理老师特别喜爱的男生,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人家就是牛,而老师都是喜欢这样的平时看起来不怎么学习,可是考试成绩却特别好的学生。

可是不一会儿,那学习委员就拿着一道题卑躬屈膝地跑到了那数学得了第一的男生身边,向他请教起来,此时就别提那男生那副得意洋洋的劲儿了。当然嘴里还是念叨着,“哎呀,这个嘛,太简单了,真的太简单了,让我好好看看啊。”

最后也不知他有没有解出来,可是语冰却是知道此题真的不简单,主要是自己还在思考,所以也就没有再顾及他有没有解出答案,想了一晚上似乎是有了点思路,准备着早上再去看一下的,也不知能不能解出来,郁闷得连买炸药的心都没了。一到了做习题,同桌便也跟一潭死水般地没有任何的波澜,各人都只顾着眼前的试卷,也没了去看窗外那柳条是否变长了变黄了的心情。不过语冰记得周末的时候那路边的柳条可能被许多家长光顾或是学生放晚学路过时伸手拽的,凡是伸手能够得着的地方,都是不见了那摇摆的枝条,只在半空里依旧地摆动着,树也无奈,下面不给长,只要不被连根拔起,总得活着的。

旧部的同学趁着老师外出的间隙,向语冰的课桌上伸过头来,“做出来了没?”

“还没呢。”语冰烦躁地把桌上的草稿纸一把抓起翻过来塞在一本书下,然后对着她道,“后面不是有高手吗?你去打听一下他是否做出来了。”

“还是算了吧,要是青天我倒是可以问一问的,毕竟咱们是老同学,他,还是算了吧。”旧部的向最后排那一直在得意的男生望了眼又向青天那里望了一眼,“这道题看来也是把他们都难住了,反正青天也还是没有解出来。”

后来在下课后旧部的还在语冰的耳边碎碎念着,“哎,我倒真是希望青天能解出这道题,你都不知道那最后排的那个得意的劲啊,当年我们班的学霸也没有他这得瑟劲啊,人家代倾多低调,哎,你看看他,一脸都写满了天下无敌的心花怒放,让人看了都恨不得将他拍死算了。”

“你这就是典型的羡慕嫉妒恨啊。”语冰拍拍她的肩,“还是自己多努力努力吧。”

“唉,拜托,这又不是爬山,要是爬山我倒是不怕吃苦不怕累,可以拿出红军过那里草地的精神的。”

“别吹了,班上也没一个人有你说的这种精神,不然这道题在大家看来都应该跟小学生数学差不多,我们都是不肯努力的,红军过草地是为着更多的人也包括自己及自己的亲人能够活命才那么地不要命的,而你吃着奶油面包看着电视的时候何曾会想到那大渡河的惊险?”

“岂止是我们,那些个独生子女早上被家长追着喂饭的情景可是又能与那种情景挂上钩?”

“看来战争的老片有时还得看一看,让大家都来激励一下这逐渐麻木了的神经。”

“还有一周就期中考试了,咱们这几个可是与他们有着赛会约定的,也不知这回我们能不能赢。”

“事在人为,加油吧!”

“能拔得头筹的,数学我们完全指望着青天了,但愿他这回能超过那个不知天多高地多厚的家伙,让我们欢呼一下,而英语、物理还是寄希望于你的身上了。”旧部的叹口气,“至于我自己,唯求不吃平均,不拖大家的后腿了。”

“你就这么没自信啊?”

“自信是靠实力支撑的,我也想有啊。”

章节目录 第539章 男人的担当 上午的课语冰没有去,岩儿就悄悄发了信息让语冰把她的抱枕放到学校的门卫那里,到时说好时间让她去拿就行了,可是当语冰急匆匆送到那里时,才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门卫墙外已张贴了一张布告栏,大意是门卫室不准放与警务有关的东西,门卫建议她直接给岩儿的班主任打电话,然后让班主任通知岩儿来取,来取时送东西的人得亲手交给她。

难不成是之前有人东西丢失了?还是有人拿错了?或是拿了不该拿的东西,而导致学校不高兴了?譬如手机或是游戏机之类的与学习或是日常生活住行无关的东西?思来想去,语冰是不能打电话给岩儿的班主任的,若是人家正在上课,不但不会接,若真接了说不定会气晕,而岩儿上课期间那手机也是不开机的,而望着学校静悄悄的,那个点应该学校还是在上课的,况且老师们对于送东西这类的事情最是烦不胜烦了。

后来语冰又接到了岩儿的消息,让语冰再次送过去,只是这回岩儿多了个心计,在群里以家长的名义请示了她的班主任,让她11:00的时候可以出去到门卫那里拿个东西啥的,可是好半天班主任都没有回任何的消息,倒是语冰准时在校门卫那里出现了,正焦急地等待,恨不得冲进去的时候,只见一个个老师骑着电动车从里面出来了,语冰只好闪避一边,原先只觉是最不想进去的地方,如今倒是无正当理由再进去了,语冰只是知道进去是可以,可是出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而她是不上课的,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吧,正当语冰提着那抱枕一筹莫展的时候,恰恰此时看到了一个男生穿着本校的校服正向里面进,本来语冰还犹豫了一下,但当看到他已是要垮过那道大门进去的时候,语冰一着急就喊住了他,“唉,请问你是大几的啊?”

“大三啊。”男生似乎有点奇怪地看着语冰,学校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好在他们并不认识。

“哦,那与大四不在一栋楼啊。”语冰其实是自言自语。

“是啊。”男生实话实说地。

语冰这时看到了他胸前的学生证,“哦,你是十三班的杨**?”

男生不再作生,转身准备继续向前走,语冰鼓起了最后的一点语气,“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帮我把这个东西送进去啊?”

正当男生表示出疑惑那东西究竟要送到哪里并送给谁的时候,语冰赶紧抽出那包里的一张字条,那是早上就写好了的放在里面准备放在门卫那里让岩儿来取的。男生看了字条表示可以,都走出老远了,语冰才想起来在他的身后喊了一声,“谢谢你啊。”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但她的谢意还是表达到了。语冰只是相信这东西一定会到岩儿的手里的,不然她非亲自登门拜访他不可,而语冰坚信这个看起来很沉默的男生不会把她托付的东西占为己有的,毕竟是女生的东西,还是粉色的也不会随手给扔了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人与人之间有时还是有着最起码的信任的,虽然这信托也不是建立在互相了解的基础之上的。

下午去上课的时候,竟然看了一出好戏,那就是在走到楼下楼梯口处的时候竟然看到了有六个男生并排站在楼下接受一个站在他们前面的领导的训话,语冰根本不用问是怎么回事,马上便也明白了,原来在他们的身侧都是放着一个饭盒,一看就是外卖专用,原来他们又开始订外卖提进学校里了,差不多放晚学的时候处理结果也就出来了,那就是他们的综合分每人被扣了一分,像是有点罚不责众的意味,他们同去提外卖的人比较多,也可能是认错的态度比较好,虽然最后那带手机的也被搜了出来,对比班上的那个被扣了十分的,班上的那个只能是自认倒霉了,只怪运气不好加上他当时搞的阵仗实在是太大了,几个人提着二十几份呢,而这几个人都每人各拿一份。可是不准带手机,语冰还是在要放学的时候看到讲台那放扫帚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外形类似于天线宝宝的东西,肯定又是充电宝什么的玩艺啊。

校会上又出现了搞笑的一幕,那就是一个系主任气急败坏地在台上叫嚣着,“这谈恋爱的风气还真是屡禁不止啊,这下午还出现了女生被男生孤伶伶地扔在那里不管的,而男生竟是见了我就跑得没影儿了,我只是想问问该男生啊,你作为一个男人的担当到底到哪里去了?!”全场哄堂大笑。

大会一散场,班上的几个男生就议论开了,一个男生乐得开了花般地,“估计他这是抓不到那男生用的激将法呢。”

“可不是?估计从那女生也没有套出任何与那男生有关的信息,反过来还这么假惺惺地关心她,开导她试图让她开口呢,就不知道这是咱们学生之间的一种默契吗?”

旧部的也说,“要是我是那男生,我也会跑的,这样落下的女生在与谁谈恋爱怕也是没人知道的,否则不是让她在学校里难心自处?我想她也是造成他跑的。”

语冰笑笑,“说不定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旧部的附和道,“是啊,他们肯定是一到一起的时候就预先把什么最坏的结果都给考虑到了,不然那才是傻子了,起码该男生不用被滴溜着耳提命面,而女生再来个抵死不认,也许就万事大吉了,虽然那校领导明知道被捉弄了,但面对这死无对证的情景也只能抓狂了。”然后她就走路一跳一跳的,兴奋地像是她就是那个逃脱的当事人似的,“我真是想想都开心,我最喜欢看那些个领导不得要领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般地发愣了。”

从来学生之间是最容易结成同盟的,谁带手机谁不带都没人互相举报。

章节目录 第540章 错过帅哥 “唉,这大晚上的,这些菊花怎么都放在这外面啊?”语冰看着那花不免有些担心,生怕是被哪个爱花贼人偷了,而且这些由花房里养出的花那也是十分地养眼,盆盆都不一样,花种不一,颜色更是各异,大小花朵也是长得不一般大小,正围着一颗树的根部摆放着。

岩儿瞥了一眼,“难道你不知道吗?这种花一般只用来祭坟的,谁会偷它啊,要不也是放在哪个公园处应景的,否则是没人多看它一眼的。”

难怪,地上常有那些车上拉着的不小心落下的菊花,也是极鲜艳的,只是似乎从来都没有人把它捡起过。

语冰突然想起岩儿并没有提起那抱抱枕的事,本来还指望着她能第一时间对她讲的,结果看她没有说的意思,只好自己先开了口,其实在没开口之前,语冰还以为她根本就没有拿到那样东西的。

“唉,你的抱枕拿到了吗?”语冰是这样问的,似乎也不指望她能给出什么惊喜的答案了。

“哦,拿到了,我从厕所回去就看到它躺在我的桌子上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她一点下文都没有,“不是你送进去的吗?”

“我?怎么可能?我又不上课,怎么进去?”语冰又奇怪地,“你就没看到送抱枕给你的人吗?”

“没啊。”岩儿似乎满不在乎地,“也没人给我说啊。”

“那可惜了。”语冰只好叹口气,想起那个温文尔雅的学弟,不由得替岩儿也觉得惋惜。

“怎么就可惜了?”岩儿似乎这时才回过一点味来,“你是让别人送给我的?”

“当然喽,还是一个帅哥呢。”语冰终于把想说的话给说了出去。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岩儿来了兴致,“给我讲讲他是怎样的?”

“当时也是赶得急,恰好遇上的,怎么通知你,你在学校里又不能接电话。”语冰故意压住后面的话急岩儿先是不说。

“哎哟,我的好冰冰,能不能快点讲重点啊?我这就差没把耳朵送去洗洗了。”岩儿拉住语冰,生怕她走得快了影响到她的思维,让刚说出口的话断了片啊。

“好好好,我讲,那个男生啊是个低我们一届的,个头应该是跟代倾差不多高的。”语冰没有注意到在岩儿听到代倾的名字时眼睛里突然绽放出的光芒,她的话继续道,“当然也是不胖的,只不过是显得有些文弱,没他那么强健,但是那张脸啊,却一点都不输咱们班的明星,只不过他看起来就是那种极诚实而憨厚类的,不比那个明星鬼主意一大堆,损人不利己的。”

岩儿听后果真是自己也觉得可惜了,由不得叹了一口气,“唉,我要是早知道,肯定是厕所也不去了就在教室里或是门口等他。”

“哦,对了,我在你的抱枕袋子里塞了一张你的班级及姓名的纸,还在吗?”语冰似乎想替岩儿想像着什么,或是给她留点念想什么的。

“在啊,我一看就是你的笔迹。”

完了,语冰还以为那个男生会把那张纸条留下,说不定她还能给岩儿再圆个谎,譬如他日后还有可能去约她什么的,是不是能让她更开心一点呢?现在却是一点踪迹都没了,只是岩儿听那男生长得帅,不好多说什么,只感慨道,“哎,他可是与我跨楼层的,而且他自己应该是在四层楼的吧?还真是难为他了。”

“喂,你是不是有点搞错了,他在第四层,本就是天天要爬的,你又不在第四层,你替他着什么急啊?”语冰及时抓住了岩儿话里的漏洞,果真搞得岩儿有些难堪了。

“不好意思,我竟然给搞颠倒了,我是第一层,不累他什么的。”岩儿自语着,但忽而又话锋一转地,“可是我却没能谢谢他啊?岂不遗憾?”

“得了吧,你遗憾的不是没能亲口谢谢他,而是没能见上他一面吧。”语冰翻开手机,“不要紧,你总有机会见到他的,只要你想,我已经把他的班级及名字发到你的微信上了。”

“什么?你怎么想起来这么做的?让我给他写感谢信的吗?”

“你别激动,当时我是怕他不把东西送给你,故意把他的名字记下,以便日后找他算账的。”

“唉,你这颗心啊,从来不把人往好里看。”

“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吗?”

“现在改变观点了?”

“有点,不过该感谢他的不是我而更应该是你吧?”语冰说道,“哎,你总是没事给我找事,偶尔休息一下也被你搞得不安生。”

“我不是给你提供了与帅哥搭讪的机会了吗?不然以你平时的性格只怕是与人家一句话都说不上的。”

“得了吧,我还以为你会与他有下文,说不定还会引起你班上的那些女生一片尖叫声的,谁知道你竟然不在,真是错过了一场为你精心排练的大戏。”语冰渲染道。

岩儿撇了撇嘴,“切,有你这样排戏的?光是演员到场了却是没有一个观众的。”

“你们班的那些人不是观众?”语冰不服地。

岩儿也不示弱地,“一个人的独角戏有意思吗?”

语冰不屑地问,“那依你说,应该是怎样的呢?”

岩儿干脆地,“起码是男女主角都到场吧?这样观众才会成为观众,才会觉得有看点。”

“看点?我看是非议吧?”语冰望着岩儿那眉梢眉角都在笑的眼睛,“我看你就是喜欢成为被别人议论的焦点吧?”

岩儿清了清嗓门,“我给你纠正一下啊,那叫中心人物,不叫被别人非议的焦点,哎,你的语文老师真倒霉,我看你的语文水平也是十年如一日地没有一点长进,根本不知道说着能让别人高兴的话啊,尽捡些没人用的让人听着不由就怒火中烧的讲。”

“哦,我看天倒是一天比一天冷了,你倒是不妨多听一点,这样也便于取暖,还省了些碳火钱。”

“你看,这又能说了不是?”

章节目录 第541章 恶心人的话 岩儿开始迈开大步向前赶,像是突然发现了语冰一直说的男生就在她的前面,她要赶着去与他搭讪似的,又边回头说道,“不知道现在是不准起火的吗?一律都要烧电,你不是才知道的吧?”

“哦,知道,但是我们老家还是有着许多人家一到了冬天在烧着炭火的,似乎那样能省下不少的电,不比这大城市。”

“其实烧电更环保,不然一夜睡过来,指不定早上一咳嗽就出来一嘴黑糊糊的东西呢,你说那岂不很是恶心人?”

“你这话可是够恶心的了。”

被校领导说成是没担当而跑了的男生至今也不知是哪一班的,而那个被在风中丢下的女生,却是本班的,这个消息是一大早语冰进门时才得知的,那自然是同班的旧部同学告知她的,据说每天晚上在入睡前,她们一个宿舍的都是要八卦一下的,互相探讨一下各自从各从渠道得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当时那本班的女生正站在一个水房的边上不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恰处一屋角,而她与那个男生正站在暗处,女生头发散着,男生正理着女生的头发准备帮她扎头发,却是一抬头发现领导正向他们走去,当然是男生首先发现的,所以男生就放下女生先就跑了。

“要是我,肯定要与这男生分手。”岩儿听了气愤地,幸好她已不与语冰一班了,不然不知她又要搞出什么新花样。

“分不分手的,谁都说不准了。”

“那我也绝不保他,一定会向领导把他给供出来。”岩儿又想了想,“起码是他应该在跑之前跟女生说一声,跟着他一起跑吧?”

“说不定女生跑不过他,他把她丢下其实是在保护她呢。”

“那也不行,我看这女生根本就不知道这突然发生的情况,不然怎么都没有来得及跑,起码是连跑的动机都还没有啊?”

”说不定之前他们是商量好的,不是就有丢卒保车的吗?“

语冰便也想起来当时那个女生是散着头发进教室的,当时并也没有人在意,直到旧部的同学说起此事,语冰便也不难联想到了,也不知他俩之间究竟怎样了,有时越是被强行拆开的,越是藕断丝连的,外力远不至于攻克人的内心,往往让人寒心的,其实是有时微不足道的那些小忽视,也或者是别人的小歧视,人言可畏的力量真的有时不可忽视。

不知是上周从澡堂出来头发没有完全吹干的缘故而当时就睡觉了的,醒来头发却也是没有干掉,后来似乎第二天睡午觉的时候头就开始有些疼,可能也是受凉了的缘故,最近一直是这样,昨晚语冰想到此事就与岩儿早早上床睡觉了,岩儿倒是能睡,很快就睡着了,可是语冰却又睡不着了,不过这回她却没有闹,只是去了趟厕所,却也是把岩儿给吵醒了,岩儿也是去了趟厕所,回来不自觉地打开了手机看了看,“12:36了。”

“哦。”语冰缩在被窝里似乎没什么反响地。

“你一直没睡着吗?”岩儿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嗯。”

岩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要语冰是如此安静地,她睡与不睡,只要不影响她的睡觉,岩儿倒是无所谓的,在最后说了一句,“睡吧。”后岩儿就上床睡觉了,而语冰呆呆地看了一会天花板,最后也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岩儿才想起此事,一问果真是如此,岩儿便免不了叹了口气,“你这莫不是又是考前焦虑症吧?”

“我现在的心态很好啊,你看一点都不焦躁。”

“我看是未必啊。”

说是这样说,可是还是受了这即将要考试的影响,看着班上那得意洋洋的男生们,语冰是恨不打一处来,而一进班的那个曾是实验班的女生,竟然是昨儿个哭了,让语冰很是有些觉得不可思议,原来一个天天爱看小说的也是这么在意成绩啊,原因只是上次月考的时候她的地理得了第一,这回的试卷地理老师特意看看了她的,好像也是没有错几题,地理老师在给她点评的时候只是说了句,“这道题你应该错吗?“待地理老师走过,该女生竟是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这哭的什么劲啊,老师又没说她什么。“旧部的揶揄道。

”自尊心太强了。“语冰只好应喝道。

”也不至于这样吧?下一回花落谁家还不知道呢,她就以为她的地理下回还能得第一?“旧部的突然又有些幸灾乐祸地,”再说了,即使她这门得了第一,那别的科目呢?又不是考察的单科。“

”可能她只是别的伤心事连带着起来了,或许也是因为家里的事或是个人的情绪连带着把伤心事勾引了起来了吧?“

”她能有什么伤心事啊?她若真的这么在乎成绩也就不天天看那么多的小说了。“

”小说可能在她已成了欲罢不能的事了。“语冰也算是深有体会,曾经她也是深陷其中很是痴迷了一段不短的时间,只是如今还是想看,但在学校是万万不能够了,毕竟老师不但会盯着,特别是作业那么多总要做个差不多的,不然功课越是落下的太多越是不容易追上了。

昨儿个竟在楼梯口遇上了代倾,天知道这回他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向语冰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嗨,语冰!“也仅此一句然后就转身离开了,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竟然不是跑着走的。

”哼,这腿终于也是能走路了。“不是有人形容过他的速度那是连两只胳膊都加上如动物般地迅疾的吗?不过这话也不是别人说的,那还是最初在岩儿迷恋沙眼时顺便诋毁一下代倾向沙眼表衷心的。

不过沙眼最近是很少见了,毕竟不在一个班了,语冰又没有特别的理由去见他们,如果自己是岩儿,倒是每天都可以把他们挨个见个遍,顺便也打遍了招呼的。

章节目录 第542章 代倾出现 说起来这么看来,语冰有时倒是还挺羡慕岩儿的,只是那岩儿的注意力如今又不知集中到谁的身上了,也很少听到她再提起沙眼了,即使语冰有时主动提起来也不见她的表情有多大的变化。

越是要迟到了,越是自行车响个不停,语冰怀疑它是不是要坏了,一边骑着一边转过头去看那后轮,实在是连下车的时间都没有了,而轮胎在刚出门的时候其实就已看过,看起来及走起来其实都没有问题,那就是车座的问题,因为老是觉得屁股底下有响动,低头看过几回也不见有什么异常,使劲向下坐了坐,也没觉车是空心的什么有坐空了的那种不实感,终于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语冰把一条腿拿下想看个究竟,却是兜里像有什么东西一下从腿的这边晃荡到了腿的另一边,语冰便一下全明白了,原来自行车并没有问题,只是兜里的手机晃荡来晃荡去的,昨晚刚把新买的一件衣服安设了一个长长的口袋,为着一个手机还要背着一个包着实有些不便,于是语冰还是从口袋上下了功夫,而现在的一些衣服也许考虑到女子有背包的习惯,所以口袋一般都设计成如摆设一样的东西,根本装不了任何东西,就是冬天插个手进去都困难。

难怪夏天的时候岩儿会说语冰,”打住,你的鞋不要再顺地拖了,否则别人会以为自己的车坏了。“

天意在晚上放学的时候竟没有事先打声招呼地等在了校门外,岩儿笑笑有些意味深长地,”好好玩哦,一定要记得回家的路哦。“

走至离开学校差不多半里路的时候,天意突然转回头看着语冰竟然就抓住了语冰的手,”这个周末你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啊?这不是马上要期中考试了吗?还是要补下功课的吧?“

”我带你去个地方啊?“

”哪里啊?“

”汽车城啊,你不是要买汽车的吗?“

”谁跟你说我要买车的啊?“

”那你别管,反正我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就行了。“

”可我现在也没钱啊,你要借点给我啊?“

”不知你想要买什么样的,如果需要,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

”还有条件啊?“

”也不是什么条件,更谈不上什么交换。“天意还是抓紧着语冰的手,”也算是你给我吃颗定心丸吧。“

”你班的班主任怎么样啊?现在。“

”很好啊,你不是知道吗?“

”可惜我没你那运气。“

”也许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你要不要再试试?“

”算了,换谁都一样。“语冰抽出自己的手,”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于是天意只好放了语冰的手,语冰转头提起包只好赶自己的路,说到底,天意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而有时她能与天意在一起也不过是打发寂寥的时光吧?

也许有时是有得必有失吧,在语冰拐过那个天桥直奔楼上的时候,竟然发现前面站着一个人在路边,侧身站着,正两边张望着。

语冰走到他的跟前,”你是在等我吗?“

”当然了。“代倾一见了语冰便笑道,”不等你还能等谁啊?傻瓜。“

”可是天晚了,我要回家了。“语冰又有些难为情地,”你有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呢?只不过是想看看你而已。“代倾拉住语冰的一只手,”我只怕你啊,再不见你,某人指不定会胡思乱想着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会想什么呀?“

”真的没想什么吗?“

”其实也没想什么啦,不过,你最近都干什么了?“

”当然是上学了。“代倾伸手想要摸语冰的头发,被语冰躲过了,”难不成你还以为我会干什么呀?”

“是吗?”语冰捏住他一只袖口,“那晚上出门的时候呢?”

“你怎么又纠结这个问题?”代倾逮住语冰捏他衣袖的那只手,“人家找我讨论题目呢。”

“都放学了还讨论题目,你这是骗谁呢?”语冰试图挣脱开他的手,但是却没有挣开,“为什么全都是美女?真的是讨论题目吗?”

“好了,想听实话吗?”代倾歪着头笑看着语冰,头上的树叶在风的吹拂下哗啦啦地响,也似在鼓励他们更进一步的交流,而墙则一直保持着沉默,像是在偷听,”你难道猜不到吗?她们是在约我啊。“

语冰的拳头已是砸了过去,”谁叫你这样实话实说的?“

代倾捉住她的手,”不是你叫的吗?这怎么又不爱听了。“

”哼,你这大晚上的就是专程站这里气我的吗?“语冰欲拔腿开路,却是一把被代倾拉回,当语冰站在那里与他两眼对视的瞬间,代倾却回转身去不远处的一个电线竿子的台阶那里提了一个塑料袋子递给语冰,”你晚上不吃饭的吗?“

语冰不接,”我晚上只吃水果或者喝牛奶,从来都不吃饭的好不好?“

代倾却把那袋子塞到语冰的手里,”放心吧,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回答,不过这不是外卖,却能补充能量,我希望再过一个星期后能看到你变成一只小肥猪的样子。“

”哼,“语冰想甩起自己的腿去踢代倾,却发现他已是笑着躲开了。

”想追上我啊,那就吃饱了多锻炼锻炼身体吧。“代倾说完,”吃过别忘了告诉我味道如何哦。“

”你肯定已经偷吃过了吧?“语冰没好气地说。

”天地良心,这可是没开封过的。“

”哼,那可难说,说不定你在超市已偷尝过了。“

”尝尝而已,怎么叫偷吃呢?“

”不经店里同意而吃的就叫偷吃,这不是你曾经教我的吗?“

”我是说过这样的话吗?“

”你就是说过啊。“

”好好,算我说过吧。“代倾与语冰只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却像在空中喊话般地,”只是如果我不尝尝,怎么会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呢?“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味儿的呢?“月亮眨巴着眼睛俯视这一切。

章节目录 第543章 语冰也是不前进不后退地与代倾拉着大锯。“女生不都是喜欢酸酸甜甜的吗?难不成你还与别人不一样啊?”

语冰从床上坐起的时候,很是纳闷,奇怪,明明刚才床的方位是南北向的,这怎么转眼就成了东西向了,而代倾的房间本来明明是南北向的,现在怎么就成了是东西向,而且不对的是代倾怎么会占了岩儿的房间,而且这样的情形已是持续了两天之多。

特别奇怪的是,刚才明明床头还有一支熊熊燃烧的烟的,怎么一转眼那冒着的烟就没了呢?确实也已是两天了,每次语冰可是记得清楚,她一起床,就看到床头有着一支燃烧的烟,第一天早上那烟已接近燃尽的状态,第二天那烟似乎还正烧得正旺,那烟的尽头都是卡在一个正好放置那烟的容器里的,其实也就是一头粘在床头柜上的带弹簧的有着一圈一圈钢丝样的东西,当语冰再一次看到这燃烧着的烟便是瞬间要炸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要打电话给他父母,离婚,赶紧离婚。”

也就是在这样情绪激动的时刻,语冰便也醒了,醒来的语冰回忆着梦中的情景,其实在头一天里他们两人还站在一座小桥上的,似乎要去哪里办点什么不太重要的事,其实那桥上的风景很是怡人,而语冰却瞟着代倾看他根本就没有与她要搭话的动机,本来是风景秀丽最适合谈恋爱的地方,他们俩去是僵着,谁都不肯主动一点点,那样的情景似乎很漫长,自然无趣的生活是难熬的,所以语冰才会记得如此真切。

这到底是什么预示呢?像是他们已过了试婚阶段?而昨晚他们不是还好好的吗?听说有人是在婚前谈了四年恋爱才考虑着结婚并准备怀孕的,只是语冰有这么多的时间准备吗?他们之间还要经过多长时间的马拉松式长跑呢?

旧部的在课间的时候从兜里摸出几块糖递给语冰,语冰没说什么,只是接了,对于糖,语冰似乎早已失了味觉,这种东西也只是在闲来无事的时候才会想起来吃,而到了教室,语冰也总是习惯性地将它们塞在包里前面的小口袋里,有时回到住处,被岩儿见了总是会被她摸去吃了,而语冰也是习惯了,便有时会主动掏出送给她,岩儿自是欢喜得不得了,对每块糖每每还要评头论足一翻,特别是一定要核实一下那些糖每一块都是谁送的,是个什么样的来历,而且送的人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是随手一给,自己想吃,出于礼貌,还是纯属讨好语冰的,然后再加以分析一翻,但大多是,“可能觉得你是潜力股,这是有意要培养与你之间的感情的吧?”

“不就一块糖吗?我看你这还要破案呢。”语冰每每都会这样说着岩儿。

岩儿却是若有所思地,“如果这是男生送的,那可就不好说了,里面定然是大有故事的。”

“能有什么故事啊?”语冰道,“我看你啊,是没事找事,没有的事都会找出来事呢,无中生有才是你最擅长的吧?”

“不对,你肯定没有实话实说,还是男生送的糖都被你吃了,只剩下些女生送的自己吃不下了才会送给我吃的?”岩儿又心生一计,“要不就是看不对眼的才没有吃而独独便宜了我?”

语冰佯装生气地,“要不,下次别人再给糖,我让他们都写上自己的名字和性别,再加一条还要写上自己的兴趣爱好来着?要不,在写上自己在学校的年级排名、班上排名?”

“你这是要干嘛呢?替我选秀啊?”

“唉,别搞反了啊,是替你选夫婿呢。”

“这种事啊,急不得的,总要让我看看他长得什么模样啊。”

语冰才显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哦,这最重要的一条我倒是忘了,这每块糖上还要贴上他本人的小照,方便你挑选。”

岩儿来了兴致,“光是小照哪里够啊,看不太清楚,而且这男生不能光靠看脸蛋的,就譬如说吧,长着一张好看脸,那身材或是身高像个武大郎似的,那可怎么行呢?”

“哦,那还得全身照,附上一张全身照,最好背景还要充满诗情画意,让人看着有谈恋爱的欲望的。”

“光是全身照也不够的。”岩儿竟异想天开起来,“最好就是附着一张视频,或是动态图什么的。”

语冰忍不住哈哈大笑,“还真是有意思极了,人家送块糖,你还要求人家还要附着一段视频录像。这是要带光盘呢,或者干脆捆绑个手机?”

“那是最好不过了,这样的送法方显得极有诚意,那糖自然是吃起来是唇齿留香的。”岩儿为着自己的这一奇思妙想开始陶醉了起来。

老的家长群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一条滴水筹:求助说明――各位好心人,你们好,她叫***,今年48岁,**省**市**县,2010年12月确诊卵巢癌,这几年花光所有积蓄,老公生意破产人无踪影,2019年10月19日,她再次被医生确诊为卵巢癌复发,现在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她没有太大的愿望,只希望能看到唯一的儿子成家,医生说接下来的治疗至少还要元,水滴石穿、聚沙成塔,诚望各位心怀善意的好心人能帮刘长娥一把。无论是您慷慨解囊,还是帮忙转发,还是一句加油,都是在给***一丝康复的希望,谢谢,祝愿好人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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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转发的倒是不多,往往这种事情看着熟人的面子或是顾及到家里的孩子与发链接的孩子都是同学,会小意思一下,便于日后好交流,但终是觉得与病人无甚瓜葛而选择无动于衷。

章节目录 第544章 倒霉班长 突然在同学群里有人爆料说是一个男同学已经不在了,症状是脑动脉瘤,一时间群里静悄悄的,语冰只知道那是个早她一年毕业的男生,还在一个相当不错的类似于公安干警的部门上班,却也是上班才不久的事吧,而出事则已是上个月的事,也就是说按正常的预期还是在试用期还没有转正的,余下的人生本来应该是阳光大道,一路平步青云的,谁知道天竟有不测风云,竟是出了这样的事。

下午第三节课后,语冰想去卫生间,却是发现那里的人满了,又不想等,而楼下自然也是学生多多,由于占着四楼的便利,所以想都不想就直冲五楼而去,那里只会在上大课的时候才会有人,一般是没人的,所以厕所里更不会出现拥堵的现象。只是当语冰到达顶楼的时候,那里面竟有些黑洞洞的,由于立冬过后的晚上来得早,光线暗也是极正常的,语冰还心里嘀咕着,“学校就这么节省吗?连灯都不开。”心里想着就找到开关的位置伸手就把灯打开了,而这时墙角里突然出现的一对惊惶失措的男女就站在了语冰的对面与语冰对视着,还慌忙地分开了,语冰也甚觉尴尬,于是匆忙走进厕所里去,等她出来的时候,发现那灯又被关上了,心里想着这一对小情侣也着实不易,课间十分钟的时间还要忙着来约会,还偏被她不小心给惊动了,于是语冰便悄悄地在昏暗的灯光下慢慢地离开了,只不过这次让她觉得不同的则是心里竟然是一点惧怕的感觉的,知道这楼上还是有人的,而且还有着一对儿呢,他们可是正在那里甜言蜜语着谈恋爱呢。

再讲讲倒霉的班长吧,在下午第四节课要结束的时候,他的霉运也就降临了,最后一节课恰是自习,而他当时正低着头坐在位子上打着游戏,忙得不亦乐乎,这时有个同学告诉他,“外面有个人已经盯着你看好几回了,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可能是领导,你还是小心点吧。”班长一听,立马把手机收了起来,这时那人已是怒气冲冲地走到了教室的门口,然后直接就喊他的名字把他叫了出去,同学们一看那神情,便知道那人是他的老爸了,后来过了差不多有十来分钟的时间,那个数学得了年级第一的也被叫了出去,再后来就见班长提着许多吃食进了教室,有一大袋的苹果,一大袋各种各样的零食,还有一箱八宝粥,刚才的阴云密布瞬间就烟消云散了,提着东西找地方放的班长脸上是一副乐颠颠的神情。

提起手机,也真是冤枉,班长已是很长时间没有玩过手机了,自从他与他奶奶赌气住进学校后便再也没有带过手机,可能也是发誓要好好学习的,原先他走读的时候是常带着手机在教室里没事掏出来晃的,也可能是受了家里的叮嘱吧?便也真的没有带,在第四节课的课间的时候,即语冰刚从楼上走进教室的时候,就听到班长大声地抱怨着,“唉,无聊死了,也没有手机玩。”

这时那尖子生就把手机从兜里慢悠悠地掏出并递到他的面前,“诺,玩我的吧,我这里流量不限时,尽管玩。”班长两眼放光地接住手机,只说出了两个字,“谢谢”就迫不及待地开启了那王者荣耀的游戏。后来的不幸事情就发生了,也许班长的老爸是之前就打了电话给班主任与班主任取得了联系,才得以在学生正在上课的期间能进教室的,这是班长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也是,又不是大星期,他哪会想到他的老爸恰会于那时出现呢,那可是难得的一节没人去挤课的自习课,偏就是那么巧的事发生在他身上了,其实在这一天里,这种倒霉的事在早上已发生过了一次,本来是语文的早读课,可是班主任偏是跑进去看班了,语文老师是个女的,自然是不好意思再进教室了,有时只好在窗外来回巡视着几回就回去了,可是在她在外面巡视的时候偏是看到班长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于是她勃然大怒地冲进教室直接拿书就摔在班长的课桌上,班长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般地困意全无了,而班主任见了也便跟着装腔作势起来,不停地训斥起班长来。后来在上语文课的时候,语文老师就有些话里有话地,“其实我是想来看班的,但每次来都看到你班主任在,便也不好意思进来。”语冰早已发觉语文老师都是情商极高的,两不得罪是她做人的最高境界,而英语早读课班主任则是从来不去看班的,听说两人还是校友呢,只是人家可是带过重点班的,似乎觉得与他不是一个档次,又或者英语老师是个男的,他也没有献殷勤的必要,可是同学们都觉得英语老师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所以他也犯不着去自找没趣。

而语文老师老拿他做比喻的例子其实多是反语或是一定要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其实就是在试探同学们对班主任的看法,欲保持着与同学们是站在一个战壕里的,而在班主任那里又说着类似于恭维的话,说不定还是让她腾出时间在家里带孩子呢,殊不知,哪科老师不想抓自己教的科目的成绩啊,考试的时候那是要作着横向比较的。

“呵,这可真是替人把活干了还不落好啊?”有同学阴阳怪气地叫道。

“可不是,自己好像也没有察觉似的,还把别人的反话全当成了好话听了。”另一个男生应和着,而老师不知道的是,只有同学们才真正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我看是未必,还苦劳,这出脑力的事,岂是他自告奋勇就能解决的?”

“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还想管这么多,真是闲得发慌啊。”

“找存在感吧。”也许?

章节目录 第545章 到底谁更漂亮 “哎,我好像还没有棉鞋吧?”岩儿一早翻看着自己的运动鞋,“这单鞋怎么穿呢?”

“你不会现在就要穿棉鞋吧?”语冰望着她,“今天可是20度啊。”

“可是夜里才3度呢,现在说不定就是一天中的最低气温,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天哪,你这冬天准备如何过的呢?“

”冬天,到时说不定就习惯了,这不乍冷吗?“

”那你可以穿棉袄的。“

”棉袄?可是班上还没人穿呢。“岩儿摇着头,”不行,不行,还没到时候。“

”那你穿棉鞋就不怕别人看到了?“

”运动款的,不容易被发现。“

”哦,那你下身加条衬裤吧,这样腿暖和,脚也就不冷了。“

”这个有道理,我还是加条衬裤吧。“岩儿一边翻找着衣服一边嘴里咕哝个不停,”哎,这人缺少运动也没什么火力了。“

”老了。“

”可不是?这要是在古代,我们可都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岩儿唏嘘着,”那鱼玄机的婢女不才十三四岁就学会调情了?而鱼玄机也不过才二十来岁就受到了威胁,以致于酿成了那场大祸,终致年纪轻轻地就赔了自己的性命?“

似乎那悦耳的童音还响在耳畔,”公子,到底是我漂亮还是小姐漂亮?“坏就坏在那吃小姐的喝小姐的琴师的一句话上,”是你漂亮。“嫉妒是最大的仇敌,可怕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这绿翘完全可以去调戏别的男人,偏也是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而致丧命,与主子争男人本身不就是在找死吗?到底是年轻啊。

健身馆的老板又在群里吆喝了:冬天运动是减肥的绝佳时机。大冬天的,别说额外的运动了,光是维持体温就得嗷嗷的烧脂肪。更何况,科学家发现,低温环境下,身体里的棕色脂肪前体和白色脂肪,能更快速地开启转化程序,变成棕色脂肪来抗寒。没听说过棕色脂肪?它可不是用来储存能量的脂肪。相反,棕色脂肪是不折不扣的燃脂高手!它的主要任务,就是燃烧储存在脂肪(白色脂肪)里的能量,给身体提供热量。是不是恨不得立刻长一身的棕色脂肪?简单说,寒冷的环境有助于增加体内棕色脂肪的数量,运动也有助于增加体内棕色脂肪的数量,所以,坚持冬季运动,可以说是事半功倍的机会了。

加一句,冬天不减,会更胖!

可是一到了冬天,语冰就忍不住不停地吃,特别是在学校没有课的时候,那是见到东西就想吃,似乎只有吃得撑住了,身体才会有热量,最近也在朋友圈里看到有个孩子把它的小仓鼠喂得撑挂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哎,人一般还不至于吃撑死吧?”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咱这小老百姓莫不是也食量大如牛的吧?“而天一冷,语冰更是忍不住把两手缩在衣袖笼子里,昨晚出了校门就见风嗖嗖的,天太冷,不由得就想把自己缩成一个团,也恨不得找个草堆缩成一团了,熬过了酷暑难奈的夏季,这冬天竟然是也快要到来了,只是语冰在里面加了一件毛衣和背心,还是坚持没有套上羽绒服,好像只要还没有穿上羽绒服,那冬天就不会来了似的。其实天也没有多冷,只不过是在学校蜷缩了一天,像是从温暖的花房里一出来就到了露天地般地,冷是自然的了,跑跑也就好了,可是运动会也跑远了,哪还有的心情再跑啊?

”你不跑了?“岩儿一到了晚上还是这样习惯性地问语冰.

语冰的回答依旧是,”不跑了,跑不动了,也没有动力了。“不过说到动力,语冰忍不住想到昨天看到滴水筹上还有人说着这样的一句,”压力就是动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后面的一句没有错,只是那前一句是不是有点欠妥呢?不过人家要的不是话语说得多漂亮,是要的实实在在的票子,而发链结的人可是捐了200元呢,只备注是亲人,并没有指明真正的更近一步的关系,这事如果让班主任出手,只怕是一千也有人出的的吧?只是班主任那么小心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出此风头?

晚上的时候语冰在岩儿临睡时问她,”唉,你们班今天有什么新鲜事没有?“

岩儿笑得极诡秘地,”怎么?小说编不下去了?“

岩儿打断她,”说正事,到底有没有?“

”没有。“岩儿坚决地,”天天忙学习,哪有那么多的有趣的事,再说了,我也没得空啊。“

”你会没空,什么有趣的事能躲得过你的火眼金睛呢?“

”那也得有吧?“岩儿摔着自己的枕头,”什么十字相乘法、因式分解的,统统见鬼去吧。“

”你这又是怎么了?“

”哎哟,别提了,我那可恶的弟弟,我昨天只不过是说了他一句,那什么他以前说不懂的,竟然在他初中的书上找到了,他竟然跟我纠结说是什么仁教版的与苏教版的,这有区别吗?早学晚学不还是都得学?“

”男孩子可能都这样吧,可能过个一两年就好了。“

”幸亏我不在家里住,有时我看他瞪着眼的神情都恨不得把他掐死算了,当然,现在我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了,但看到他,真觉得那家里的日子是一天都呆不下去的。“

”习惯了就好。“

”不讲这扫兴的话了。“岩儿突然从被窝里钻出头来,”哎,本姑娘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漂亮了。“

”你本来就不丑啊。“语冰随口应了她一句。

”哼,一点诚意都没有,听你说话也就像这房间里不冷不热的气候吧。“岩儿终于还是忍不住自我欣赏起来,”唉,我们班的一个男生竟然说是我的眼睛很有神,头发也特别地黑亮。“岩儿又理着自己的头发,在指缝间缠绕着,自得其乐地,”你说,我要是把头发留得长些,是不是能去做卖洗发水的广告啊?“

章节目录 第546章 后悔选错了课 ”我还以为你要去卖头发的呢?“语冰笑着问,”请问那男生长得帅吗?合你的眼吗?“

”我勒个去,能入老娘的法眼的,我们班上就没有一个。“岩儿突地来了一句,”早知道这样的情景,当初真该拼死也选了化学去。“

”选了化学就能追到帅哥了?“

”起码是几率比较大,要不也是一眼望去满眼都是帅哥,追到追不到倒在其次,主要是那些个帅哥就是看起来也养眼啊。“

这倒是实话,花本也就让人看着的,摘不摘得看人的心情。语冰理着自己日渐稀落的头发,真怕不知哪一天它们就全落光了,常常是早上起来发现头发在枕头上一抖就散落一地,看着不由让人焦心,即便这头发是按根可卖得高价,语冰也是不希望它是如此快速地掉落的,女孩子如果没有一头漂亮的乌发给衬着,那颜值自然是要大打折扣的。

早读课上只听得班长跟在一群人的声音后慢条斯理地读着昨晚有人转发在同学群中的一段话:

1、蜘蛛:能坐享其成,靠的就是那张关系网。

2、虾:大红之日,便是大悲之时。

3、天平:谁多给一点,就偏向谁。

4、瀑布:因居高临下,才口若悬河。

5、锯子:伶牙俐齿,专做离间行为。

6、气球:只要被人一吹,便飘飘然了。

7、钟表:可以回到起点,却已不是昨天。

8、核桃:没有华丽的外表,却有充实的大脑。

9、指南针:思想稳定,东西再好也不被诱惑。

10、花瓶:外表再漂亮,也掩不住内心的空虚。

11、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12、人生短短数十载,最要紧是满足自己,不是讨好他。

13、铁饭碗的真实含义不是在一个地方吃一辈子饭,而是一辈子到哪儿都有饭吃。

14、真坏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假好人。

15、被恨的人,是没有痛苦的;去恨的人,却是伤痕累累。

16、人之所以活的累,是因为放不下架子,拿不开面子,解不开情结。

17、小时候,幸福是很简单的事;长大了,简单是很幸福的事!

18、婚姻不是1+1=2,而是0.5+0.5=1。即,两人各削去一半自己的个性和缺点,然后凑合在一起才完整。

19、夫妻俩过日子要像一双筷子:一是谁也离不开谁;二是什么酸甜苦辣都能一起尝。

20、面对生活,要有最好的准备和最坏的打算。

班长的同桌打住他:”唉,你别读这个了好不好?都搅得我记不住我要背的东西了,等会语文老师要是抽查到我,指不定又要如何发火了呢?“

班长却不理他,”班上那么多人,难道独我打扰了你?“然后继续向下读。

21、所谓门槛,过去了就是门,没过去就成了槛。

22、这世上有三样东西是别人抢不走的:一是吃进胃里的食物,二是藏在心中的梦想,三是读进大脑的书。

23、人要有三平心态:平和、平稳、平衡。对自己要从容,对朋友要宽容,对很多事情要包容,这样才能活的开心。

24、人生的第一个青春是上帝给的;第二个的青春是靠自己努力的。

25、一个人的快乐,不是因为他拥有的多,而是因为他计较的少。

26、昨天是一张废弃了的支票,明天是一笔尚未到期的存款,只有今天是你可以支配的现金。

27、挥不去的是记忆,留不住的是年华,拎不起的是失落,放不下的是情感,输不起的是尊严。

28、父母想念子女就像流水一样,一直在流;而子女想念父母就像风吹树叶,风吹一下,就动一下,风不吹,就不动。

29、世上有两件事不能等:一、孝顺。二、行善。

30、生气是拿别人做错的事来惩罚自己。

31、凡是小事都要大声说,凡是大事都要小声说。

32、势不可使尽,福不可享尽,便宜不可占尽,聪明不可用尽。

33、权力是暂时的,财产是后人的,健康是自己的。

34、身安不如心安,屋宽不如心宽。

35、人生不能事事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36、想挣钱的人不少,能挣到钱的人不多。有本事的人挣钱都难,一般的人挣钱更难。

37、钱像水一样,没有会渴死,多了会淹死。

38、治学要耐得住寂寞,做人须经得起风雨。

39、用最少的悔恨面对过往,用最少的浪费面对现在,用最多的希望面对未来。

40、爱情之酒,两个人喝是甘露,三个人喝是酸醋,随便喝便会中毒。

同桌有些恼火,”唉,我说,你可以停停吗?你这是要干嘛呢?听起来跟要日落夕山似的,你这是要出家呢还是准备着魂归西天呢?”

班长瞪了他一眼,“别打断我,我这是要找灵感,准备写检讨呢。”

“什么检讨啊?”同桌诧异地问。

“你说呢?最近倒霉的事发生在我身上还少吗?”班长泄气般地。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是我打扰到你了,对不起啊,你继续吧。”于是班长面无表情地跟死了般地再向下续:

41、人活一世,亲情、友情、爱情三者缺一,已为遗憾;三者缺二,实在可怜;三者全无,生不如死。

42、超过别人一点点,别人就会嫉妒你;超过别人一大截,别人就会羡慕你。

43、全部可以交易的是市场,不能全部交易的是社会。

44、十种健康生活方式:少食肉,晒太阳,雨中行,常唱歌,饭后息,挺起胸,静坐思,天伦乐,步当车,行善事。

45、是非天天有,不听自然无。

46、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远忧。

47、在成长中成熟,在成熟中衰老。顺应自然,笑待人生。不要早熟,也不要早衰。

48、平安是幸,知足是福,清心是禄,寡欲是寿。

49、超越死亡三原则:不要寻死、不要怕死、不要等死。

50、超越生老病苦三原则:活得自如、病得快乐、老得自然。

章节目录 第547章 点到为止 班长终于放下手中的那张不知拜托谁打印给他的复印件把头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唉,终于读完了,我都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下去了一半了。”

“你这是在写检讨的吗?”同桌望着他,“只怕你是要更遭殃了,老师看到你参考这个写检讨,指不定认为你在损他已日薄西山了呢。”

“要你管啊。”

语文老师来上课了,带着她的小锤子,在同学们看书的时候,她没事就拿它敲敲后背,本来她也是看到班上有个男生拿着它玩的,顺手拿它敲了两下觉得很舒服,于是自己也在网上网购了一个,可是竟发现坐在前排的男生不停地在打盹,第一次她拿它敲了敲他的桌子,警示他要专心,第二次又发现了他在打盹,一生气,这回竟把小锤子给敲断了,于是心疼地拿着那断了的锤子,“我这可是花了九块九买的呢,你可得赔我。”男生竟笑笑,“没问题。”

语冰不由得想起去年的语文老师,有一次文艺节目老师们有个集体的海藻舞,可是语文老师竟然失约了,当有人问她怎么没参加的时候,语文老师只好很抱歉地说是她婆婆过生日,她没空参加,有个男生竟直言不讳地,“你婆婆还当自己是贾母的啊?”其实同学们不过看着语文老师有些微胖,准备好了手机多多给她拍几张,准备制成表情包的呢。

同学们私下都一致认为语文老师是情商极高的,所以在语文老师说起,“你看你班主任多辛苦啊,你们也不能理解,每天这个时候他都本该在家睡觉的,哪用得着这么辛苦啊?”

有个同学道,“对,他辛苦,他天天坐在讲台上玩手机呢。”

语文老师,“那也是在看与学习有关的资料呢。”

这时语冰的同桌小声地,“谁不知道那朋友圈里的第一条啊。”转而语冰便想到这语文老师可真够狠的,而其他的他的同事也够阴险的,成心是要看他出丑的呢,而语文老师这么说不过就是在提示着她是知道的,因为她当初还是被班主任拉进群的,她们是同事,自然她是有他的微信号的,只是那“房中秘术”之类的她也只能是点到为止,该知道的人自然知道,不该知道的人自然是不知道。

最后的两节课竟然全都是数学,只因为英语老师忙而让给他一人上了,同学们都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安然自得地坐着,不知内情的人以为他们都是在认真听讲,只有语冰知道她们表现出来的全是一副假象。就跟那个刷宝上所放的,一个孩子跟郭冬临说,“让你猜个谜语,你跟猪站在一起打个动物。”

同桌说,“让他讲,你看谁在听啊?”

可是讲课的班老可不管这么多,也许这么多年以来他也是习惯了而已,语冰有时望着他那一张一合的嘴,以及同学们望着他的时候那空洞无神的眼睛,有时也不免悲哀地想,人到底是为着什么来到这世上的?如果单为着演戏的,就不能互相好好地配合一下吗?

而让语冰不可置信的是竟然在昔日高中的同学群里得知一个男同学竟然留校了,偏还就是在此学校,听说还被升为了个小领导,怪不得语冰之前在大门前的值班名单上看到有校领导样的名字里感觉有个名字挺熟悉的,本来还以为只是重名的,谁知道竟然是他啊,还真的是他啊?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语冰还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想起高中时的这个男生并也不多突出的,唯一给她留下印象最深的便是该男生有点茕茕孑立的,戴副度数很高的眼镜,与语冰也基本上不打招呼的,可以说是一个班级的两个派别,认识当然算得上,但熟悉绝对扯不上。只是后来他又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而且还是早她一年毕业了的,莫不是高二就直接参加高考了?那时还是允许的,那么语冰便也是高三不再见到他了,只是学生那么多,又加上后来分了班,他的消息她也没有刻意去打听,也不是与自己有多大关联的人,谁知道这位同学竟然就提前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工作岗位,而且还得到了许多人都梦寐以求的工作,真是够可以的啊,只是他是经过了怎样的途径,语冰却是不得而知的。

他们终究没有多熟,谁又会放着捷径不肯走呢?语冰也只是在群里确信该生在本校就职,但并没有见过他的本人,这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吗?究竟是老天爷在捉弄人,还是人为的他在躲着她?有这个必要吗?既是不相熟,他不是本应该在她的眼前耀武扬威地炫耀一翻的吗?这个世界可真是小啊,竟然在这远隔家乡千里之外的地方还有个同班了差不多两年的同学,虽然这两年里他们并没有真正说上过一句话,就譬如现在的班上也还是有许多人她没有与之搭讪过的,或是别人主动向她投诚的,但毕竟就有着那样的一些人默默无闻的坐在那里,不声不响,但就是那样一个个的实体存在。

当语文老师再次走进教室,又看到那讲台下的男生在睡觉了,便用那断了半截的杆子再次敲敲了他的桌子,那男生半梦半醒间地望着眼前的老师,无意识地“嘛?”了一声,语文老师生气地,“还‘嘛’,这是上课呢。”正当这男生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的时候,后面有个男生高声叫道,“老师,他在喊你‘妈’呢。”语文老师瞬间就转怒为喜地,“哦,那好啊,我正好缺个儿子呢。”

此时男生似乎完全清醒过来了,“哦,老师,这个锤子差不多已经在路上了,快到了,等到了我就拿给你,保证比你这个好。”

语文老师笑了,“看,还是儿子孝顺,这刚认了妈,我还没有表示,他倒是先主动送礼物给我了。”

只是男生似乎还有话要说。

章节目录 第548章 绝不牵涉无辜 果然,这东西还没到,他就要开始与老师谈条件了,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是犹豫了一下,最终下定决心般地,“老师,东西赔给你了,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用它来敲我的桌子了?”

“没问题啊。”语文老师说道,“只要你上课不要再打瞌睡或是做其他的与学习无关的事就行。”

“这个,这个——”男生挠挠头竟然不敢下保证。

语文老师笑笑,“怎么?心疼你的小锤子啊?”

“当然不是,不过你是不是用力有点大了,你看你的锤子不是都被你敲断了吗?”男生把腰伸伸直又笑笑,“再说了,这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其实是相互的,我主要是怕你手被震得疼。”

你要是这么为老师们考虑,我看你上课就不会打盹了。”语文老师有些哭笑不得地又话锋一转,“唉,你这么快就进行了网购,看来你又偷偷玩手机了,到时要是被抓到,可别说是为我买锤子专门带的手机啊?“

”放心吧,绝不牵涉无辜。“

下午进行义务劳动,其实就是在替城管干活啊,反正语冰是这么想的,去的还是学校老师们的家属区,学校提供铁锹、扫帚、扫把什么的,但是却有一点忽略了,那就是这些个学生本就是平常不事劳作的,让他们拔去那些个多余的草什么的,没有手套,万一要是被刺刺到了可是怎么办的呢?所以他们就一起站在一栋楼下望着那地上的草犯着愁,班长也是今年可能新任的,也是没有经验,语冰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她们班的那个女班长就买了薄的胶手套每人发了一副,因为没有手套没有人想下手,他们就到处东张西望着,语冰看到不远处的一颗树上挂着一个牌子,像是城管张贴的,意思是上头要下来检查,让那些养了鸡、鸭、鹅的限期自行把建筑栏或是窝处理掉,否则一律拖走,同桌就笑笑,”这些个老师都这么有钱了,还犯得着养这些吗?“语冰便说,”养着吃啊,自家养的不是味道更正宗吗?“同桌,”总不能逮着就吃吧?那拔毛怎么办?“语冰,”唉,他们可能是不杀的,不过可以拿到街上让别人杀啊,卖鸡那里就杀,付人家手续费就行,没有办不了的事儿。“同桌,”那也总得去抓吧?这可真够麻烦的,搞得一手屎。“语冰想了想,”说不定他们家里有小小孩,养个小小孩玩儿的。“同桌,”养给小孩玩或是看,可以养些小鸟什么的,不至于养这么大的家禽。“正说着,这时楼上有个女的从窗口探出头来向下望了望,然后像是很知情似地从窗口拿了一包塑料手套扔了下来,同学们赶紧对着楼上齐声喊道,”谢谢阿姨。“楼上自然是回应着,”不客气,将就着用吧。“同学们这才各人领了手套四散开来开始着手拔草,其实哪里是草,分明就是那些个不规整的小菜,都是种在树根下的,还有一棵玫瑰花开得是相当漂亮,有人问老师,”那玫瑰花也要拔了吗?“老师看了看,”不用。“不过单凭手上那一次性的塑料手套也是拔不了那带刺的玫瑰的,况且花本就是应景的,而那些葱或菜的也都是栽在树底下的,似乎也没占什么有用的地方,可是却是不符合标准,只是有一大片小菜长势正好,带队的老师也不忍心让学生们下手将之铲除了,而是最后再望一眼作罢了,而小段落的则是直接被拔掉扔进了垃圾筒里,反正也没有主人来认领,而重的活或是脏的活都是男生发扬风格多数都被他们给抢着干了,说是去干活,女生们只不过是走走路做做样子去家属区转了一圈,而那里的住户们见了这些学生都是相当地客气而又热情。

要期中考试了,语冰的又一样毛病又犯了,那就是眼睛又开始疼了,说是晚上要早点上床睡觉,岩儿却有些不信地,”你早上床我可以相信,但你能睡得着吗?“

”能的。“语冰像是在对岩儿作着保证般地。

”这我可不信,睡不着的滋味儿我也体验过,我建议你啊,还是熬熬晚点再上床吧,那样总好过失眠。“

于是语冰就在睡前开始磨蹭,吃了一根香蕉、又扒了一个有些发软的猕猴桃,再喝了一袋奶,岩儿看着笑笑,”我终于明白你晚上不能睡着的原因了。“

”怎么了?“语冰还很好奇地问,以为岩儿这又要出大招,包治百病的。

”就你在临睡着吃这么多的东西,要是能睡得着那才是怪事呢。“岩儿晃着脑袋,”唉,撑得要死的,躺在床上也难受啊,能消化得完吗?“

语冰却不以为然地,”哦,我这不是吃过就来回走走的吗?能消化得完的,都是水果,牛奶其实也就是水而已,不然,我晚上临睡着也会有着喝水的习惯。“

岩儿唏嘘着,”你这种习惯我怎么也难以苟同,要是刚才走在路上吃完它们,我倒是赞成的,那一路走来确实也有助于消化,你这一吃又相当于给自己加了一餐啊,特别是还是在最忌讳的阶段,临上床前啊,我的小姐,天哪,天哪,肚大腰圆地躺在床上等着入梦,这情景想像起来就有点可怕,只怕是不但睡不着,还极容易长肉。“

语冰恼得把一根香蕉皮向她扔去,”哼,我也没见你瘦下来。“

岩儿却一把就接住了那香蕉皮,”可是我是胖得健康啊,而且还美得康健,杨玉环不就是胖吗?不耽误她成为四大美人之一啊。“

”呵,你还自比杨玉环,你这自信可真够绝的啊。“语冰不自觉地又喝了口水,”只是不知道你这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岩儿却指着语冰手里的杯子,”哇,你又喝水,我看你今晚啊,过了12:00也别想再睡了。“

”哦哦,不行,得睡,得睡,要考试呢。“

章节目录 第549章 出来进不去 语冰吓得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可是早上一醒来突然想到有张信用卡可是已经到了宽限期的第二天了,今天能完成的绝不能拖到第二天,语冰想起之前最后一天还款时遇到的被平台拖延至第二日才到账结果被害得几千元钱就多出了六七百的滞纳金,想着无论如何要在今天之类把它给解决了。

语冰是先借用了岩儿的卡然后去了银行,本都是中行的,可自动取款机上取来取去然后再存来存去的确实麻烦,而转账又似乎得24小时之后才能到账,吓得语冰当时就停止了再继续操作下去,接着去取号到柜台,只因那柜台前并没有别人,好在取号还不用身份证,而之前她就到柜台那里问是否需要身份证,可是那个小伙子却不肯多说,还是问她要办什么业务,她记得她都说得很清楚了,不过是这张卡上的钱转到那张卡上,可是等取了号到了柜台说清楚了,那个欠揍的却说必须要有身份证,真是的,早知如此,她就去边上的取款机了,可是他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呢,还偏等她取了号才告诉她,这不是白白地捉弄人一翻吗?幸亏是不排队,不然真的能把人给气死了。

既然如此,还真的不能就去揍人了,况且谁揍了谁还都不好说呢,只好一头钻进那个里面没人的取款机里,可是机子根本就没开,再看边上也是如此,这是什么光景?只有边上的一台机子前可是人都排到了门外,三台取款机竟是坏了两台,这是要干什么呢?本来语冰可以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取的,虽然那里经常发生缺钱的症状,可是语冰这不是不拿分文,只是转一下账吗?偏又平常走路,习惯了那两点连一直线的走法,以为那样是费路,结果却真成了费路,照一个在后面排队的抱怨着,“唉,中行本来就不多,偏还是三台机子坏掉了两台,真是的,怎么也不找人修啊?”

等着排队,自然是不能了,而且下午还有下午的事儿,搞不好连午饭也吃不上了,所以语冰只好快速地向另一个站点出发,柜台自然是不能去了,这次就直奔取款机而去,好不容易等到里面的人出来了,却第一台只见只能转账,又出现那什么24小时的事情,这钱今天不能拖到明天的,否则语冰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大中午向银行跑了,于是只好再等第二台,等到里面的人又出来了,语冰这回可是轻车熟路了,取了一万很顺利,为防止来回插卡麻烦,再取一万,再再取就取不出来了,有限额标示,说是一天最多只能取两万,于是再换卡存,为防止取出的钱也是有差错,语冰是先将先前取出的一万直接塞在了大口袋里,刚取出的则是拿在手里,才插上卡再存,偏是有张不能识别的放进去了两次还是不能识别,语冰不敢再放进去第三次了,只怕是再放进去会被当成假币给吞了,于是赶紧开门准备大喊客服人员,好在客服人员与保安就在门外站着,那穿红马甲工作服的女客服看了看语冰手里的钱,说是钱是脏了所以存不进去,语冰还使劲地解释着,“我身上又没带一分钱,这就是从里面取出来的,怎么就转脸存不进去了呢?”

客服极有耐心地解释着,“取是能取出来的,可是存就不一定能存进去了。”好在她猜出了语冰的想法,便问,“你这张钱是不是还要存进去,如果需要,我就去柜台那里给你重新换一张。”

语冰就只好按了存钱的开关,只见那里的口子张开着,语冰不敢离了那道门,伸头望客服人员还站在柜台前等着,甚是心焦,只担心时间如果过得久了,她塞在机子里的银行卡被没收了,那就麻烦了,而她还急等着回去做午饭呢,岩儿在上学,还等着回去吃呢,她们可是说好了的。

这时站在边上的保安也是急了,对着语冰道,“你可以借她的一张塞进去先存着,等那钱拿回来了再还给她不就行了吗?”语冰似乎才注意到这身后还等着一个五十上下的妇人的,自然手里是拿着钱去存的,不然保安也不会这么说,只是当时语冰只顾着等自己的钱,根本也没顾上看她,只是后来想看来她也是迫不及待了,不然不会把钱掏出拿在手里的,等语冰将客服人员重新将钱递给她塞进去而存上了后连声对客服说,“谢谢,谢谢。”客服似乎也已习惯了,很礼貌地表示了回意。语冰后来还在回来的路上想道,“看来那排在后面的人还不是真的急啊,要不就是对银行里的保安不够信任?对保安的话居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也活该她要多等两分钟。”不过转而想想,对于钱的事,人家小心也是自然的,毕竟拿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而在别人手里的就不大保险了。

考试是真正地开始了,由于考的科目不相同的太多,而学校的考场全部安排满了,譬如有考生物的那场,而考生没选的,也只能在考场自习,带书看也是可以的,语冰考了一门,自习了一门,听说那楼下的下午一门考试也没有,巡考老师从那里经过时见那里竟然是睡倒了一大片。

老天怜见,语冰竟然与代倾分到了一个考场,由于下午语冰只考一门,而代倾要考两门,所以有一场他是不与语冰在一个考场,而是到了隔壁的教室里去,那里不考的又与语冰所在教室不考的集中到了一起,而代倾最后一场也是早早就交了卷,还特意挑了语冰前面的位置坐下了,语冰拿着书的手不由抖了一下,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应该不会就是为着这么默然无声地来这里自习的吧?况且边上的空位那么多,为什么独独跑到她这里坐下了?还有他考试的位置可是在语冰的北面的。

章节目录 第550章 沦为下人 代倾与语冰中间可是还隔了两个人呢,为什么代倾会选择这里坐下,肯定是要有故事的,不可能一句话不说的,语冰就是这样想的,反正看书也是做样子,自从代倾坐到了前面,语冰的眼睛虽然是盯在书上,但心思却全不在课本上了。

可是这代倾却是偏不回头,都已经十分钟过去了,再过十分钟就下课了,也许那时他就该提着他的书袋走人了吧?如果语冰再不出击,怕就是没有机会了吧?不行,不能就这样白白放着这样的机会走了。

“唉,能帮我看下这道题怎么解吗?”幸好数学还没有考,而语冰手里拿着的正是一份习题册,只是语冰并没有觉得那道题有多难懂,不过是借个机会与他搭讪而已,语冰觉得这也没什么,其实代倾坐到她前面不就是在等着她跟他说话的吗?

那是一道函数题,好似2017年的考研题库里的,即X的三次方加上Y的三次方减去3倍的X再加上3倍的Y,最后减去2,求X关于Y函数的极值。这个当然是难不倒代倾的,语冰总在他看着这些个高等数学犹如对待小学生般看语冰的眼神时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留级太多的缘故,以致于所有的习题都被他融会惯通了。

“晚上你准备怎么吃的?”代倾在讲完那道题的时候说。

“还没想好,如果可以,我准备回家做着吃的。”语冰随口说道,其实自己做的饭与吃快餐也是没有什么两样的。

“哦,这样啊,要不你给我带一份?”代倾说完又笑了,“算了,估计你做的饭啊也是难心下咽的,这样吧,晚上放学后我去做给你吃怎么样?”

“好啊,只是这样不太方便吧?岩儿可能也在的。”

“没关系的,我可以多做一点一起吃啊。”

“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还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没有,没有。”语冰赶紧摆手,生怕代倾又要改变主意了。

还没到年底呢,健身馆的老板就开始已经催收欠款了,还有这种道理,健身还兴欠账的,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不过现在的人啊,都是正话反着说,明明是让别人勒紧裤腰带,偏要说成是宽宽腰带,以前的意思是少买点肉吃节省点,如今倒是换成了钱都勒在裢带里了么?

因为接下来的一节是自习,老师们都忙着去监考了,语冰竟然也是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梦里的自己像是穿越到了古代,像是她与岩儿在一起走着,只是走着走着竟就散了,语冰不知怎么地就走进了一堵围墙内,墙角到处是干透了的落叶,语冰像是太乏了便坐了下去,接着也就躺了下去,头顶的阳光可真是暖和呀,透过树叶的间隙让人有种眩晕之感,不知不觉语冰竟觉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了,于是干脆就睡下了,只是正睡着时,有人从墙外向她伸出手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岩儿,只是当语冰被拉出墙外的时候却发现岩儿的身边还有个人,一睁开眼睛的时候语冰还是感觉到强烈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睛,于是她不自觉地撑起又长又宽的大衣挡住了,起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只是后来觉得这东西还真是方便啊,在最初的时候语冰也并没有注意到那人是谁,只是当那女子让语冰把衣服脱下时的口气是那样地盛气凌人而又不容置疑的时候,而岩儿又在边上小心地陪侍着,语冰便明了自己与身边的岩儿的身份是何等地低下了,只听岩对着语冰道,“那咱们就裹上张草席吧。”语冰只觉得浑身没有力气,便也依了岩儿,只见岩儿竟从坡上掀起那铺在上面让人踏着走过去的一块半花的地毯让语冰裹上,语冰便也顺从地站着没动让岩儿裹上了,只是刚转身要走的时候,似乎对面的汽车突然开了大灯,晃得她睁不开眼睛,而岩儿这时竟大叫了一声,“老师!”语冰竟慌得忙要拿袖子遮住自己的脸,自己也忘了当时是慌的还是羞的,只是那衣角下摆处,其实也就是那地毯显然是脏得不成样子了,本来放在脚下踩踏的东西看着还算干净,可是一放到人的身上则是不堪入目的了,也许是被吓的,梦就这样醒了,醒了后的语冰望着前面空荡荡的座位,心里知道代倾这是已经离开了,那板凳上已是没了半点的余热了。

自己这究竟是睡着还是没有睡着呢?如果没有睡着,怎会有这样的梦?怎么会有长衣带袖,又怎么会披上那脏污不堪的地毯?可是如果是睡着了,时间却又看着不对,这一趴也仅才十分钟而已,这就是演戏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情节的吧?难不成还全都成快进了?又一想,怎么穿越到古代别人都是当上了小姐、公主的,独独自己混得连衣服都穿不上,还无颜见自己的老师了?

看来不努力无论到哪里都过不好啊,只是说来也奇怪,古代怎么会有汽车呢?梦里的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到异样呢?难道都过得颠倒了?

吃,吃,吃,多麻烦的一件事儿,虽说晚上代倾是要去语冰那里做饭的,可是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本来语冰一个人是能凑和就凑和的,但是这岩儿晚上回不回来吃,语冰不便去联系她但也不能不做她的饭,要是她正好碰上了,恰是没有她吃的,岂不尴尬死了,就连找人借口搪塞都显得太苍白无力了,所以语冰决定宁愿浪费掉一个人的饭也得把她的那份给带上了,大不了剩下放冰箱里明儿个早上再热着吃,也省得自己再起早做了,这样还能节省下几分钟多睡一会儿,再让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梦再多延续一会儿。

醒来后的语冰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超市里那些摆相好看的瓜果了,当然除了蔬菜,水果也是要备上一些的,不管吃与不吃,那也是不可或缺的礼数。

章节目录 第551章 怎么不是夜华 其实这各家银行对于信用卡的用度也是有着不同的要求的,只是长期用过的人长期加以关注才会了解到其中的猫腻,譬如那建行的,若是一笔超过3000以上的,也只给3000的积分,而对于一笔超过7000的则是一分都没有,而手续费是一分不少的,当然这只是指纯套现的刷卡,商场消费的除外,信用卡中心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只准到超市或是大型娱乐场所消费,毕竟那样的消费只是出项没有进项,其实是更不保险的,而正常的生活需要也花不了那么多的大钱,否则还不让人倾家荡产啊?

吃过几回的亏后,语冰便琢磨着把卡分成多笔刷,每笔都保持在三千左右,这样到了第二天晚上果真是刷过的积分全到账了,这样也实现了银行对客户的监管,又没少让他们挣钱,账单也搞得漂亮,只说是这样如果每天都来一笔则是更好,语冰也这样想,可是上一家的卡还急等着还,只好一天里只研究这点钱了,也许恰是遇到了双十一的缘故,还夹杂着几笔真实的消费,当然也是有大额的,这也是他们银行所喜欢,如此皆大欢喜的事也便于客户得到利益,一个愿意给用,一个想用,彼此就会合作愉快了。

岩儿不在,如此正是语冰所梦寐以求的,想必代倾也会这么想吧?只是男孩的心思谁又知道呢?在他们看来,这女子若是漂亮的则更好,还是多多益善的吧?

“最近功课复习得怎么样啊?”代倾夹了一根小干鱼到语冰的碗里。

“就那样吧。”语冰好像很费力地咬着那根小鱼,“怎么形容呢?就像我参加过的那次游泳比赛一样,我很努力地向前游了,可是怎么也游不动。又或者是只见动,却没有向前的明显征兆。”

代倾还没听完就哈哈大笑着,“你说话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你那游泳我也见了,游资倒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可是你那身子是在向前吗?”

“怎么没有,我很拼命地向前划的好不好?”语冰不服地,“只是就感觉不到向前多少,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这样吧,来年若是有机会,还是我来指导一下你吧。”代倾说着斜睨着语冰,“你可愿意?”

“此话当真?“语冰一下放下筷子,”来,我们击掌盟誓如何?“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代倾放下手后嘀咕了一句,”我还以为要与我海誓山盟的呢。“

”想得美。“语冰歪头笑道,”问你个私人问题,你可得从实招来,都说说,你与几个人海誓山盟过了?“

”天地良心,只你一个好不好?“

”看看,又撒谎了不是?谁与你海誓山盟过了?“语冰恨不得伸手去把代倾的耳朵给揪起来了,只是自己的高度及不上,坐着还行,只是力度达不到,只怕是”捉鸡不成蚀把米”了。

”哦,这还没开始呢,不过,这不正准备开始了吗?“代倾油滑地笑了笑。

很快代倾就接到一个电话离开了,说是要赶去学校,让语冰把那些残羹剩饭的自己收拾一下,语冰忙说,“没问题。”慌忙站起来本来还以为代倾会抱一下她再走的,起码是象征性的礼节也好啊,可是他偏偏给忘了。语冰虽是觉得有些遗憾,但自己也没有主动,都说这女人一主动余生就会被动了,所以语冰也不敢动。

收拾完毕,看看地也有些脏了,顺便把地也给拖了,接下来的时间再干些什么呢?还是趁着一点点的闲翻看下QQ动态,看看他们都在搞些什么幺蛾子吧。

没想到好几天不翻,竟是岩儿的最多,譬如:不喜欢的东西就扔掉,讨厌的人就拉黑,不开心的时候就睡一觉,看腻了的照片就删掉,饿了就去吃最好吃的美食,人生那么短暂哪有时间让你去犹豫?这一生最大的负能量就是优柔寡断自讨苦吃。

我现在掐着大腿不让自己笑出声。

当我想到什么事情,第一个想法是分享给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要出大事了。

就是喜欢上了的意思。

这么说吧,看到什么东西第一个想分享的一般都是自己喜欢的人。

今天早上起来晨跑!和某人,跑第二圈被一道光闪到了,抬头看到了一个蓝色拖尾的东西从天空划过!疑似流星啊啊啊但是从看到到没有的时间真的很短,但是!不管它是不是流星,它都是带蓝色拖尾从天空划过去的一个东西!猪猪见证人,然后我俩跟傻了似的站在那里。

今天的数学考试真是简单死了。语冰看到这句话吓了一跳,自己可是在好几题上都纠结得要死,她竟然感觉简单死了,这是不是换了班级后果真是逆袭了?不过想想她看起来确实很努力的样子啊。再一点开,随知下面还隐藏着一句:简单到我一题都不会。哈哈,原来还没有想像得那么糟糕嘛。语冰想起自己考物理的时候,那物理试题这回出的可真不是一般地难,于是语冰不停地给自己暗示,“老子是天下第一,难什么难!”这时听到前面一个男生也是不停地叨叨,“我难人亦难,我难人亦难!”不由得让人听了只想开怀大笑,如果考场条件允许的话,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考试结束,当语文老师说到张若虚诗中的一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那学习委员突然大声地问,“为什么是月华而不是夜华呢?”

语冰便也想到网上提到的《三生三世枕上书》即《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续篇据说是有开播的准备了,而且这回确信是快了,是高伟光和迪丽热巴的,自从《烈火如歌》后,迪丽热巴也是销声匿迹了一段很长的时间,而其中的男主周渝民更是好久都不出戏了。而最让人期待的可是从夏天盼至冬天的任嘉伦的《锦衣之下》,其实就是在春天就已开始了的。

章节目录 第552章 三千世界鸦杀尽 据说他可是已拍了四部戏了,可是春天里就开始预报,至今一部也没播出,不过接着就有提到刘涛、周渝民主演的《大宋宫词》也要出台,不知又是什么猴年马月拍出,不过非常令人期待。

汤唯的电视剧《大明风华》,据说是“大女主戏”应该也很吃香。还有王凯的《孤城闭》说是正午出品,必属精品啊,这么多的好剧可真是熬夜都想追的,还有两部张新成的《冰糖炖雪梨》和《蜗牛与黄鹂鸟》,看着名字让人直想笑,这不会是两出闹剧吧?要不就是甜得要死的爱情剧。特别是《枕上书》的一个非常强劲的对手——《三千鸦杀》,这部剧改编自非常古早的一个仙侠ip,故事层面上依旧是观众看不厌烦的仙凡甜虐恋。

当年走的是“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这种酸到掉牙的言情风格,中二程度不比断情绝爱的《花千骨》和《香蜜沉沉烬如霜》差。

不过这看电视前一定要给自己好好做个面膜,再好好地睡上一觉,然后备足精神再追这剧,不然只怕是追得体力不支,茶饭也不思了,两眼要不停地盯着手机,如何还能做饭吃啊,到时只怕是要顿顿吃外卖了。而且一追起来定然也是觉不够睡的了,上课打盹那是再正常不过了,老师如果要生气,那也只好与她打游击了,一看就上瘾,还非常想看的欲望大抵如此吧?好在期中考试刚考过,死活活死的也就这样了,也许这事暂且可以先告一段落?如果班主任肯放大家一马的话,当然那也得全班总体成绩还说得过去,或是能哄得他开心了,那么落下一两个的他应该是不很在意的吧?

听说还有自从结过婚过后就没有出演的赵丽颖、王一博还有阵仗很大的一部剧《有翡》,听名字就让人觉得有料呢。

可是牛奶中午还剩一袋竟被岩儿给喝了,本来她们也是平均分配的,可是有时却也不好意思一定要“精精计较”,所以有个一两袋多在谁的肚子里也是难免的,反正常买那家的牛奶,那家的店员即品牌是君乐宝的也是欢喜着别人去的,只是这次当语冰头一天说了,在微信上回复得挺好的,却是在第二天晚上再问她的时候很久才回话,且说是今天刚到了一批新货,是9号的日期,语冰就有些纳闷,本来这话她应该在她今天还没有问之前就说的,毕竟是昨天她就说过了的,往常这时候她都是语冰还没有要买,她就会说的,难不成为着送的那大碗不高兴了?其实上回语冰讨要那上回买牛奶时没有给的大碗,她就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却又不好意思拒绝,终至一箱牛奶上给语冰讨要了两个带玫瑰花的大碗,那碗看起来确实漂亮,不过岩儿却说送的东西都是有瑕疵的,但每回语冰都是挑最好的,或是那店员给挑最好的,以致于上回她再返回去的时候,那店员见了就稍微有些地不高兴,“哎哟,你怎么又回来了?”当时语冰还半笑着回了她一句,“你看,这来买东西的时候是笑脸相迎的,这走了再回来就不待见了?”那店员便有些不好意思又重新给语冰找了个好的,还边剪那牛奶箱上的赠品便说道,“你看,都给你剪了三遍了。”

语冰只好说,“下次带点东西给你。”

这回语冰真是没有忘记给她带了几个特大的也是带玫瑰的口罩,她倒是接了,却在给赠品的时候有些犹豫,“也没啥好东西送你,还能下次的?”

语冰就指着那货架上的一排排搞促销上绑的,“就那个大碗送我一个就好了。”这回那白瓷碗上印的是山水画,也是别具一格的漂亮,让人都有种想去学画画的冲动。

“那个啊?”她的话语里显然有些犹疑,“人家还指望那个能卖些东西的呢。”

但又因为可能接了语冰送的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又或者是她卖牛奶也是有提成的,不想丢了她这个老顾客,所以接下来终于让语冰知道了她这犹豫不决的原因,“上回你一箱牛奶上绑了两个大碗都被拍照了,我都被老板训了。”

“是吗?”语冰只以为是调摄像头搞出来的,但那么多人买东西,不至于在这两个碗上做文章吧?

“你没看到有人拍照吗?”店员问,“其实这新日期的牛奶是不让送赠品的。”

“哦,真的没看到啊。”语冰说,“要是知道这事,当时你送过去解释一下说是上回没给的不就行了?”

她又接着说,“其实她应该知道的。”这话岂不就是有点矛盾了,难怪岩儿在她知道自己还要送东西给她时说过的一句话,“呵,这还要送东西给她,她本来就是非常想你买她的东西。”当时她去隔壁那家伊利买的时候,她的脸色就有些显尴尬,微微透露着一丝的不大高兴。

”那什么时间的牛奶才允许送赠品呢?“语冰还是有些纳闷。

”得过了半个月的。“保质期总共就是一个月,意思得过半个月的,而就这一个星期的差距在这里,可是店员是有这个随机分配的权利的,不然她也不会送她的,包括这一回。

那日期远了的,语冰自然是不大想要的,所以她也没有多说什么,接下来估计她也就没有那么主动会告诉她什么时候又到了新日期了,只怕她又会去抢她的大碗了,而语冰自己也许也要考虑着再换换别的一家看看了,起码是伊利的牌子要响亮一点吧也或者只是广告做得好吧?不免让人又想到三鹿奶粉及双汇火腿肠,而三鹿奶粉似乎从此绝种了,只是那双汇火腿肠在那风头刚过又开始畅销无阻了。语冰也在照旧的买,庆幸的是没赶上喝三鹿奶粉的年代,因为那时的自己已经长大了,家里已是一致认为她只要吃饱饭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553章 新欢旧爱 已是没必要再浪费那份钱了,况且还有个弟弟也需要抚养,只可惜他也没喝上那个牌子的奶粉,估计是这样,因为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母亲带大的,有时也不可说是他也算是躲过了一劫的。

”唉,你知道吗?这回生物咱班的第一被那个叫辛欢的给拿去了。“旧部的在晚上最后一级课下课后挽住语冰的胳膊时与她边走边说着,她像是生了一对天眼似的,总能知道最新的消息。

”什么?什么?新欢?“语冰症结了,这么久以来可是从不知道班上还有这个新鲜的名字呢,就是全班的花名册上只怕也是没有。

”是’辛欢‘啊。“旧部的再次强调。

语冰确信自己没有重复错后不免哈哈大笑,”新欢?我看还是旧爱呢。“

”唉,你理解错了。“旧部的整理一下思路,”好吧,好吧,这’辛欢‘其实是她的小名啊,不过我也是在一回她的妈妈送东西给她时在我们宿舍门口听她妈不停地这么叫她的,想来可能是她的小名啊。“

”哦,早说啊,这还差不多。“语冰顿住回味着这两个名字,”嗯,正好她姓辛,这名字可是够有创意的。“

”是吧,你这么一说,我现在也这么觉得了。“

而有意思的还有下午的一桩,有个女生在接到了她妈的电话通知后,去门卫那里拿药,药拿到教室的时候见那药里还塞着一张字条,边上有几个女生好奇地探过头去,见上面只有一句,”宝贝,要按时吃药哦。“

几个女生便大声笑着,”都多大了,还宝贝。“

本来语冰以为该女生会恼羞成怒的,谁知该女生一点不示弱地,”妈妈叫我宝贝怎么了?难道你们的妈妈都不叫你们宝贝吗?“这句话果然有威慑力,一下把全场都震住不说话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啊?”

下课后,旧部的同学就拉着语冰的胳膊问语冰,“你的妈妈怎么称呼你呢?”

语冰想了想,然后不加思索地,“当然只是叫我语冰啊。”

“你就没有小名什么的?”

“没有啊。”

“不会吧?你只这一个名儿?”

“是啊,怎么了?”

“谁不是被父母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啊,你怎么会没有个昵称或是小名啊什么的呢?”

“一定要有别的称呼才显得是被父母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吗?”语冰面无表情地,“昵称又有什么呢?”

“譬如心肝啊,宝贝的什么的,不就是昵称?”旧部的又加上一句,“或者针对自己的名字的叫你小冰冰或是最普通的冰冰什么的也算是啊。”

“没有,什么都没有。”

“哦,完善的人从来都是不留让人能取笑的把柄的,你也许就算是那种最在意别人的目光的人吧?”旧部的看着语冰,像是觉得语冰有种高深莫测之感似的。

“哪有的事啊,是你多想了。”

“哪个女孩子不是像一朵花儿似地开在母亲的心中啊?”旧部的笑笑,“可能真是我想多了。”

对面走来一个男生,语冰抬头一看他便忍不住偷偷笑了,那男生不是别人,正是昨儿个考试坐在她前头的那一个,当时语冰记得考的是政治,上面有道题要求的是围绕“我是谁,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写一篇小自述,也就是明确目标,谈一下理想什么的,该男生见了就不停地叨叨着,“贫僧是唐三臧,从东土大唐来,要到西天取经去。”然后再重复一遍,“贫僧是唐三臧,从东土大唐来,要到西天取经去。”直至要把自己也念叨睡着了才罢休,语冰还真有点小担心他会一不小心把这样的话写上去,那可就出大事了。

不过,这又怎么算得了大事呢?昨儿个下午才知真正的大事才是正式开始,当班上的几个人被气势汹汹的系主任喊出教室开始训话的时候,那一个个低着头站在走廊边上如被判了死刑的同学们挨排站着的时候,不由让语冰想到了一个词,“蝴蝶效应”,蝴蝶效应(TheButterflyEffect)是指在一个动力系统中,初始条件下微小的变化能带动整个系统的长期的巨大的连锁反应。蝴蝶效应是气象学家洛伦兹1963年提出来的。为了方便理解,语冰特意百度了一下,蝴蝶效应”在社会学界用来说明:一个坏的微小的机制,如果不加以及时地引导、调节,会给社会带来非常大的危害,戏称为“龙卷风”或“风暴”;一个好的微小的机制,只要正确指引,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将会产生轰动效应,或称为“革命”。其实蝴蝶效应是混沌学理论中是指对初始条件敏感性的一种依赖现象。

下面就来讲讲这件让人觉得有些诡异的事,怕是当事人都绝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噩运这么快地就降临到了自己的头上,先是学习委员被第一个叫了出去,既是学习委员,那成绩也是在班上数得上的,况且听说他去年还是学校重点培养对象,算是个风云人物,调皮一点也是自然的,但是调皮归调皮,不能触犯学校的校规,这事情的起始其实是由一个本届的别班的一个女生引起的,只是因为她在一场考试中作了弊,手机被系主任没收了,自然那手机是要被打开来寻找“罪证”,还要“投砾引珠”地再查询一翻试图揪出她的同党的,结果就发现在考试的前三天她加了本班的学习委员的QQ,而当时的学习委员偏就是接收了,还偏偏就是在上课时间,当时其实是一节自习课,但那也是上课时间,其实即使是下课时间,也是不行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学校本来就规定学生是不准随身携带手机的。

接着班长也被叫了出去,原来系主任发现学习委员的手机里有班级组建的群,班长在上课的时候在里面发了言,其外又揪出了其他的几个男生。

章节目录 第554章 扶不上墙 都是上课时间聊天的,其实也都是自习课上,当然里面可能也涉及到了班主任,只见那班老后来进教室时脸是一直阴沉着的,足见里面也没有什么好话。

后来旧部的不戏谑道,“莫不是里面说了什么性感班老?要不就是房中秘术?”

语冰瞪了她一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开这种玩笑。”

旧部的嘟着嘴,“我看你这是被吓傻了吧?都有点草木皆兵了。”

语冰缓了一下语气,“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还是别再讨论这种事了。”有的事心里知道就行了,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倒霉的班长只用了一小会那数学得了第一的手机,不仅被他老爸给臭骂了一顿这又被牵出来了这种事,其实那个作弊的女生也许是在考试一开始就被发现了,只是当时学校考虑到会动摇人心,先把这件事给压下了没有公开,怕影响学校的整体成绩,毕竟出的成绩是各个院校都要互相攀比一下的,而据说这种作弊也是被别的学生给检举出来的,可能也属“举一反三”类的,有一个被抓住了,总要多找几个垫背的,要不就是有的人特别在意自己在学校的年级排名,不想自己天天辛苦埋头苦学反不如别人拿着手机一拍一扫地轻而易举地就抄上了正确的答案,名次跑在他的前面,于是也有着出于这样的心里暗示的举报了,学校也不是不加证实就一并采纳的,而是通过举报的信息特意调监控查看,只是这样更容易缩小查找范围,提高办事效率,这也是学校领导的一项不容忽视的工作。

被叫出去的几个男生后来是站在窗外把头探进教室听课的,再后来也就是晚自习的时候,他们被允许站在了最后排贴墙的位置,班主任不允许有其他人跟他们说话,他们就自己跟自己说话,其实也就是站着的那几个互相说话,当班主任在讲台上骂他们一句,他们就在台下再怼回一句,只是声音小得只能被小范围内的人听到。

“还甩子班级,你们把班级荣誉置于何种地位了?整个班级如果萎靡不振的,还谈何进步?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班主任气极败坏地最后宣布,“凡是这群里的人一律写检查,既然是进了这样的一个甩子群,看来就是思想有问题,上课在这群里讲话的几个是重中之重,检查不写得深刻一律不许过关,这个建群的则是重点扫除对象。”末了向班上全体人员扫视了一遍,意思是你们小心着点吧,这学校的处分还没有正式出来呢,而班主任自然是有着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的。

而最倒霉的当数那可怜的班长了,还被审得一定要他交出手机,可是无论他如何作着解释,他没有手机,系主任就是不信,一定要他把手机交出,还最后下了通牒,大概给了他个限期,不然他也不会着急着要买个100元以下的二手机上交,班上又一个出于好心的走读生说是会把家里的一个弃置不用的一直放在抽屉里的破手机带给他,不过没说白给他,还说是要卖给他,旧部的后来还有话,“唉,一点也不仗义,要是我就白送给他了,还要钱,咱们的班长已经够倒霉的了。”

语冰也附和着,“是啊,我们的班长多可爱啊。”

旧部的,“可惜我不是走读生,不然回家我应该也是可以带一个旧的不用了的送给他的。”

语冰,“唉,这种事还是少掺和为妙,明哲保身最要紧。”

旧部的却不屑地,“怕什么,这种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考试作弊,也没带手机更没上课玩手机而且还不在那群里。”

语冰,“唉,你没听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我们总也不能幸灾乐祸吧?”

旧部的笑笑,“那倒不至于,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过不是谁都有班长那样的素质,宁肯自己背黑锅也不肯交出背后主使人的。”

语冰倒是听得那出借手机的似乎还很焦急地,“这可怎么办呢?这可怎么办呢?”似乎是很想为大家出主意的,只是下课后又抱着篮球不胜得意地,“有谁要去打球,一起啊?”完全忘了班长在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是如何被系主任训得摔门而去而后失踪了一节课的情景。

其实班长也在系主任的盘查下想了个主意,只说自己是没有手机,用的是那班上那几个交出手机的一员的,只是系主任打死都不信的态度,让他也不得不又重新再想出这一个再买个二手机的想法,只是这回不知道会不会又是反而被搞得弄巧成拙了,那可就适得其反了。

而语冰私下里则认为那几个交出手机的男生未必就会如班长一样的想法,班长是不想再拉一个下水的,可是那几个男生被班长指名用他的手机的如果能作出积极的反响,表示班长真用了他的手机,那说不定也许是可以在系主任那里瞒天过海的,或者再加上别人的证实一下,说不定成功的几率更高,那班长也就不用再花冤枉钱了。

旧部的对此就有些愤慨,“哼,还是不够团结。”

语冰想了想,“可能是之前没有事先商量好吧?”

旧部的,“这种事情还不应该是点到为止,下一步就应该知道如何应答的?”

语冰,“你还以为这是搞间谍活动啊?个个都是经过培训的专业人员,一个眼色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并适时作出回应。”

旧部的,“可是我总觉得这个什么家长委员会家的孩子有点居心叵测,起码是不怀好意,甚至是有点阴险、狡诈,专等着看别人的好戏。”

语冰,“可是人家若真的出于好意呢。”

旧部的,“鬼才信他会这么好心,自己带的手机怎么自己不玩。”

语冰,“这就是人家的本事了,手机就在身边,人家就是能控制得住它的诱惑。“

章节目录 第555章 你在暗恋谁 语冰继续道,“而别人没有的还伸着脑袋想看想玩,所以人家才跟别人不一样,才会得到老师的器重。”

“可是也不能这样害人吧?”旧部的叹口气,“唉,可怜的班长啊。”

语冰有些怀疑地看着旧部的同学,“怎么?你莫不是暗恋咱们班长?”

旧部的着急地辩解道,“说什么呢?我只是同情他。”

“哦。”语冰故意装出了然的样子,“只是你这关心是不是有点过了啊?”

旧部的急得扯住语冰的衣袖,“谁都像你这样冷漠无情啊?”

“我有吗?”语冰盯着她,“你这么关心他,为他做了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没有?”

“当然是没有,我能做什么啊?我也只不过是一名学生,我也很无奈啊。”

语冰,“这不就结了,你既帮不了人家,还废那些话干嘛呀?”

旧部的举起一只手到耳边,“好,我不废话,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语冰,“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你知道这次的成绩有出来的没有?”

旧部的,“还没听说,你着什么急啊?”

语冰,“这才是我们最应该关心的啊,我当然着急了。”

“还没听说,宿舍里的那帮人昨天晚上全在谈论这次手机事件,注意力已全不在考试上了。”旧部的不知从哪里摘得一根草棒含在嘴里,像是若有所思般地望着操场下面,突然她兴奋地指着下面喊语冰过去看,于是语冰就动作迅捷地跑到了她的跟前,唉,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班长,此时正生龙活虎地追着学习委员跑呢。

语冰不解地望着旧部的,“他们不过是在玩耍,有什么好看的啊?”

旧部的,“唉,你这人怎么这么没人性啊,哦,对不起,我用词有点不恰当,但基本也就是这个意思,你看班长跑得多欢啊,这说明他很开心啊,起码是在学校的处理决定还没有出来之前他不至于忧郁至死。”

语冰摆摆手又伸出手去拍拍了她的肩部,“没关系的,不过放心吧,怎么都死不了人的,不就是玩个手机吗?”

旧部的歪着头想了想,“也是,老师没事的时候不也总是拿着手机拔拉个不停吗?老师都想玩的东西学生怎么就不喜欢了,再说了,不是说要抓就从源头抓起的吗?起码这老师也应该以身作责吧?又要我们吃素,又天天拿着鸡腿在我们面前大块朵颐的,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语冰,“不过这是他们的特权啊,这才显出做老师的权威。”

旧部的,“所以才会有日后的恶性循环,觉得以前吃的亏,等我们之中也有人当了老师后,便同样会把学生整个半死,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可怜巴巴乞求上天宽恕的心理,硬是拿着钢刀对着那些手无寸铁的学生。”

“没你说的这么严重。”

“我只不过是夸张了一下而已。”

“你应该说你的想像力够丰富的。”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我发觉你怎么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谁?”

“柳岩儿啊。”

“啊?她啊,算了吧,如果在她面前,我不是从这楼上赶紧跳下去,就是恨不得找地洞钻进去也不要见她。”

“你就这么怕她啊?”

“也不是。”旧部的摸着后脑勺有些憨厚地笑了笑,“就是在她面前我就会理屈词穷了,她那个人啊,死人也能被她给说活了。”

“没你说得那么玄乎。”语冰突然再次拍了拍旧部的肩,在旧部的一脸诧异地望向她时,语冰向前面努了努嘴,原来班长与学习委员已是追跑着到了教室门前。

只听班长气喘吁吁地,“都是你这个罪魁祸首,害得我要花钱买手机充公,你说你什么时候泡妞不好,偏偏还选个上课时候,这下好了,还得拉上我们一起陪葬,再说了,我就有点不明白了,你说你成绩这么好,怎么对这考试爱作弊的渣渣也会有企图啊?是不是青灯古佛的日子太寂寞了,还是呆得太久了啊,或是饿疯了,见肉就想上啊,也不管它身上有没有毛,或是有没有刺的,现在好了吧?遇到大刺猬了吧?”

学习委员假装恼火地回过头去,“闭嘴吧,你,我不过是好奇,通过了一下而已,你如果不低头,说不定会错过一朵玫瑰呢,那岂不可惜了?”

班长点着他的后背,“我说吧,你就是贼心不死,果真是动了凡心,现在跌得粉身碎骨了吧?”

学习委员回转头半恼半笑地,“我这还在这里,好好地喘着气儿呢,怎么就骨头碎了呢?”

班长听到这时上课铃声也响了,一脸沮丧地,“反正,咱们都等死吧,快了,快了,现在我只乞求让暴风雨来得列猛烈些了。”

几个人依旧在后面站着,历史老师到了的时候,不由得望了他们几眼,问前面的学生他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坐前排的其中一个就调皮地向老师说,“哦,老师,他们是坐在位子上老犯困,所以就自觉跑到后面站着听了。”历史老师听了笑了笑,“看看人家多有觉悟,以后大家都要向他们学习啊。”下面的人就发出一片窃笑声,然后课程继续,下课铃响历史老师收拾课本准备离开教室的时候不由再次望了那贴墙站着的几个,“我才不信你们是因为坐着会打盹,才会到后面站着的,你们肯定是犯了什么大的错误,让你们班主任不想饶恕你们的。”

语文老师也到了的时候,看着他们几个也是吓了一跳,在得知是因为手机事件的时候,对着其中的一个道,“唉,你手机上回不是被学校没收了吗?”,那男生答道,“学校后来又给我了。”“哦,那是学校的错。”该男生恰是之前订过外卖得了处分的那一个。

然后语文老师又对着学习委员,“唉,你,我就不想多说了,都是我的错。”

“不,是我的错。”学习委员倒是这回老实了。

章节目录 第556章 换课代表 原来有次语文老师就在上课的时候发现了他玩手机,但也只是在课上提醒了一下他,并没有向班主任汇报,所以上次订外卖的事她本就没有嫌疑。

期中考试的成绩还没有出来,但物理老师先开始讲试卷了,对过答案后,直接走向前问语冰扣了多少分,语冰估摸了一下,”差不多十分吧。“

”那还不错。“其实前面的一个女生也就比她多扣了九分,语冰怕有出入,也是虚报了几分。

然后物理老师就让中午测试的试卷由语冰来发,还特意关照语冰在下课后中午到他的办公室去领讲义,语冰是老大的不愿意,以前物理老师就要求她在下课后将他的书送往他的办公室,语冰没有去,下课直接选择趴在桌子上睡觉了,第二次的时候他又这么要求她,还说可能她是误会了,他只是想早走的时候夹着书本离开教室被校领导发现了不大好,所以才要求她帮忙的,不过后来也就是现在她已经不坐在头一排了,所以后来他自然是找不到她了,不过这次他可能又是怕使不动她,中午的时候班主任直接找到语冰把物理老师的意思说了一遍,语冰便觉这回可能是真的拒绝不了了。

在下课的时候语冰就不由得向旧部的叨叨着,”唉,你说,这物理老师是不是想换课代表啊?“

旧部的像是正在收功似地嘘出一口气,”他可能只是想换个成绩好的做他的课代表吧?“

可是,这要原来的课代表又如何自处啊?偏是还要他中午带她到物理老师的办公室,这本来就不是她的事,她也不想抢了他的缺好不好?她真的是冤枉啊,考得好也怨不得她吧?即使没有她,可是还会有别人比他考得好,她能有什么办法?如果这物理课代表名次在班上占着前五名,就这门单科成绩也行啊,可是无论他的单科还是总成绩都不在前五,也难免物理老师焦躁了。

其实之前英语课代表也找过她,不完全按着成绩排名来,但也不是没有依据,那数学得了第一的本就有职务在身,也本就总分在语冰之上,所以自然是先找到他,只是他不干后才似乎勉为其难地找到语冰,语冰一口就回绝了,”不干。“所以又另换其人了。那不是别人,而是青天啊,去年就同学了一年的,她可不想与他争那个职务,况且看起来他是非常想干,虽然本来他更热衷于当数学课代表,但自从班上有了那个得意门生,他大概也就死心了,可是后来看起来他也是非常尽职地想干好英语课代表的,可是老师还是想换人,即使语冰有心想保他,但也是保他不住了。

当物理课代表让语冰跟着他去老师办公室的时候,像是在做着最后的交接,其实这也是老师本人的意思,当到了办公室时,物理老师拿出一份答案让她第二天早上抄到黑板上对大家对答案,然后就对语冰说,”暂时就这样吧。“

这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等最后成绩公布出来,也才好做着最后的交接?意思就是让这原先的课代表心服口服,而他也好定得没有后悔的余地?毕竟才是一次成绩而已,还要再考量一翻的,其实是心里觉得也差不多了的。但无论如何这个课代表的位置也是保不住了的。

语冰对这个课代表并没有别人想像中的那么看好,凡是会占自己私人时间耽误自己学习的事情其实语冰都是不想做,当她在晚上放学时骑着自行车回家的时候,路遇一个已站在那个道口的交警好几天的向她喊话,”你要是再这样走,我就让你交20元钱了啊。“

语冰回过头望着来时的路,”就几步路,我犯得着再绕一个大圈啊?“

该交警又是同样的一句,不知对别人说了多少遍了,反正也似乎成了一句口头禅,”我是为你好。“

语冰觉得这个交警一点都不严厉,主要是前几天她还见着他在路上与那个老太太左一句右一句闲吵着来着,让那老太太报出身份证要不就回家拿户口本的,可老太太只说要就把自行车给他,可是他偏不说要,只说她光是嘴,还一直说是为她好的她还不领情。于是语冰也学那老太太,”那我就把自行车给你算了。“常见网上有交警查了违章的,把车一扔,网友评价:共享单车哭了。

那交警拿着那能开出票的机子转头对着语冰,”你就为着20元钱,车也不要了?“

语冰不假思索地,”是啊,本来我就不想要了。“

交警,”那你把自行车给我,你明天再骑电动车,再把电动车也给我,过两天我就可以去卖车了。“

语冰,”行啊,反正我早就不想要了的。“

交警,”你不想要,我也不想要。“

语冰于是又一溜逆行窜到了对面,其实就是为了去对面超市,才不想从北面再绕一个很冤枉的大圈子的。当然那交警定然也是看到了,只是此时领导可能不在,而这回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没听说过几句话的更年轻的小协管,所以给他更是壮了胆,偏是想显一下自己的威风。

生活到处都有着不顺,语冰在去邮局寄封平邮的时候,恰是遇到了一个寄挂号信的在与那柜台后面的一个服务人员在争执,原来是她没有带身份证,而工作人员坚持说是必须要有身份证,否则不知是哪里通不过,好像还要拿身份证在仪器上扫描的,最后女子不停地在与手机里的从她说话的语气里听出是她的领导的人打电话咨询,对方也坚持说是他本人每次去都没有要过,还说要把单位报给对方,那女子也是报了,后来又换了一个工作人员也说是不行,再后来女子又是打电话来回折腾,工作人员又找来了一个男的,很年轻,像是局长的样子,到了近前也没明确说要或是不要的。

章节目录 第557章 南柯一梦 只说是平常怎样就怎样,不用找他,看工作人员拿出一个大信封让她填写的时候,看来是同意了,那局长的还对着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问,”他们公安方面平常都是怎样操作的?“

工作人员也没有对出个所以然,只说是,”他们都是有现成的信封,自己装好了拿来的。“

后来又为着四元多钱纠结了近二十分钟,原因是语冰也没有带现金,而那里只要现金,不让用微信或是支付宝扫,对面的大厅,即工作人员一律不准接客户的钱,最后在工作人员的左推右搡中,该女子有些恼火地,”算了,我也不寄了,那么费劲,本来就是替人办事的,为着几元钱还就不能给过了,又不是不给钱的。“

那工作人员才有些着急,说是已经输入了电脑,退出来是很麻烦的,这才主动拿着五元钱似乎在给她们那里的保安,让保安出示微信上的收款码,让女子把钱扫给他就行,临走时让保安第二天带五元钱给她,语冰记得当时那保安就说家里没有五元钱,可是那工作人员却不依,因为都觉是自己人,那有点强人所难的气势不难让人发现,原来那五元钱不过是她自己先拿出来垫上的。

这最后的成交也是让人极不愉快的,而最后工作人员因为之前把信息输入进电脑了,这才显得有些被动,才把这件事最终给促成了,本来也只不过是一件小事,因为工作制度上的种种规定,反而给客户造成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各家都在抢生意,一个大型超市起来后后面接着就会再开十几家连锁的,不知道是不是一个老板,但又好像是统一的管理模式,譬如一家里办的卡只要在这样的连锁店里都是通用的,只是各家关门的时间却好像不一样,临近车站对门的一个就听说是倒闭了,而在一个十字路口又似乎新开了一家,语冰只是从门口向里面瞅了瞅,本来岩儿还想进去转一圈的,只是语冰说太晚了,还是等哪天没事了,真正需要买东西的时候再进去,这才没有进去,结果昨晚经过那里的时候就见那门已是关得死死的,连卷帘门也合上了,前几天晚上就见里面除了店员并不见顾客的,想来生意也好不到哪里去,而靠着车站的几家生意都是不怎么好,人们下车后一般都是匆匆赶路去了,并没有人忙着采购送人,本来想法是极好的,只怕是人家都是带着现成的,听说重新装修后的一家又面临着倒闭的危险了,而他们都一再地散发传单搞活动,就连语冰常去的那家买牛奶的地方也是,本来三楼卖衣服的地方隔几天再去,也许是有一个月了吧?只是时间忙乱得让人都记不真切了,反正等偶尔再上去转一下时,那里已整个装修完毕且改项经营了,本来全是卖着服装、玩具或是文具的,已是有几个小年轻坐在一排游戏机前忙得不亦乐乎了,而且还特意新增了一个专给儿童用的小卫生间,语冰便免不了再向里面望,果见那三楼的中央处又新增了一个大型的带滑梯的蹦蹦床,看来是完全地改成了儿童游乐场,让带孩子的家长不寂寞,又增设了几台游戏机的,这倘遇到男的带着孩子去的,便是能挣双份钱了,只是女子一般都是在边上观望的多,除非那些个热恋中的青年男女才会一起上。

”别动。“凭感觉语冰觉得身后那伸向她的手当是代倾的,除了他应该没别人,总之凭感觉那是不容人抗拒的语冰及气味,所以语冰不敢动,只听耳畔有着那极有磁性的低语声,”你一定是累坏了吧?要不要我给你揉揉啊?“语冰不敢说话或是什么也说不出,更是不知道说什么,似就有一只手扳住了她的肩头,而另一只手则是放在了她的后腰部,那气息逐渐地迫近,近得让语冰似乎是要停止了呼息,他的动作极轻柔地在她的后背揉搓着,只是语冰想转过身核实一下是不是他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于是她的思想在那一瞬间在作着激烈的思考,生怕一转脸他就不见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语冰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可是真实的情况就是这样的想法也很真切,而且心里的惧怕还是一点一点地增多,于是语冰为以防万一,决定小心行事,既然与他不能近身,那就先抓住他的一只手吧,本来语冰最先想到的是他的右手的,只是他的右手在她的肩头上,她根本就够不着而且也不得力,她的动作必须是快准狠,否则一切就全都前功尽弃了。那就只有从他的左手下手了,那只手离自己放置手的位置是最近的了,于是她猛然就抓住了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手,那只手似乎是震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试图从她的手里挣脱,于是语冰一点一点地慢慢地转身,而抓着那只手的手也一直没有放松,可是慢慢地,慢慢地那被抓在手里的手似一团棉花般地没了份量也没了温度,像混沌初开时的情景,语冰慢慢地半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午休,而放在被窝里的那只手还一直紧紧地握着,像是手里真的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松开似的,到头来,才发现不过是自己做的一个梦而已,而自己刚刚大概才是午休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竟然就是梦到了这样的一个情景,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岂不要羞死她?真是想男生想疯了,这才几天没见啊?

躺在床上,闹钟还没有响,不过是设了半个小时的闹铃,竟然就做了这样的一个梦,只是如果语冰事先知道这只是一个梦,那么她宁愿是在梦里永远都不要醒来了,就那样也挺好吧,永远恋爱着,永远梦想着,也许也永远没有这上不完的课,考不完的试。

章节目录 第558章 安徒生啊你 明星感慨:几十亿年后,当宇宙走向热寂之时,也许就是我们真正死亡之日。到那时没有了时间长短之分,岁月在宇宙中没有了意义,一切都不会再次回归。

到那时,我们才算是真正的,哲学以为上的死亡——没有人会再记得我们,我们的尸体也早已分解。携带着我们存在过证明的那份信息,在广袤的宇宙中变得毫无意义。到那时,我们才算是真正死亡。

有人调侃,“我还是比较关注你在这往后一百年的生命中为全人类的发展进步所作出惊世伟业。”

明星,“啊哈哈哈哈,你儿子一定可以的啦~当然会在其他方面啦。”

这是什么鬼啊,怎么可以这样自甘落后呢?

语冰从母亲那里得知母亲要去当地市区作个短期的培训,是学校组织的集体活动,这回大概是无论如何推不掉了,跟语冰的弟弟说起的时候,她的弟弟居然第一句便是,“那我的午饭怎么吃的啊?”

她的母亲想起平时他对她的态度,便不由自主地来了一句,“你应该是求之不得的吧?这样,正好就没人管你了。”

她的弟弟随口就来了一句,“那正好,反正你走得开心,我也落得开心,对大家都好的事情,又何乐而不为呢?”语冰的母亲便又有些失落了,难道这就是大家彼此都想要的结果吗?

而母亲对邻居正谈起这个儿子如何在她姐回家时与他姐姐争着抢鱼吃的情景才讲到了一半,她的弟弟就出现了,瞪圆了眼睛对着他的母亲,“你就编吧,使劲啊地编,你以为你是安徒生啊,你。”后来在吃饭的时候还又来了一句,“安徒生啊,编编编。”搞得别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考试前几天婷婷发的一条动态,如今语冰才抽出空来看:有趣的晚丧:这个冬天我期待你与我的快乐一起到来。然后又是自言自语地,“转发这条说说,未来三天都能好事不断,双11会有人帮你清空购物车,这个冬天会有一场甜甜的恋爱,你失去的友情会在近期回到你身边,你最近的一场考试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而岩儿则高傲地:我不用踮脚,我的男孩可以为我弯腰。

婷婷戏谑:你有男孩?

岩儿:这不是预备着嘛。又加了一个字:呸。

蜻蜓:感情博主。

岩儿立刻兴奋地:欢迎,欢迎。

谁知蜻蜓不紧不慢地来了一行字:你可以找个1米5的做男朋友,这样你就可以为他弯腰。

岩儿:卧槽无情!感情你就是这样准备着别人为你弯腰的啊?

蜻蜓:可惜了,为我能弯腰的都进国家队了,这种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亲力亲为好了。

考试结果终于出来了,是在上午的时候就已经出来了,班主任铁青着脸让那成绩在大屏幕上滚动了一圈,语冰紧张地盯着前几名的,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第二个就是她,除了英语是第一外,物理这回也不算太差,差不多二三名的样子,最差的就数地理,根本就是在吃别人的平均。

班主任之所以铁青着脸,主要是这次班级整体考得很差,他让学生回家只汇报自己的成绩差,不准说是班级差,那意思是各人的成绩不影响大局,只与自己有关。

中午的时候班主任说是这回按照成绩排座位,上回他是好心结果还办了坏事,闹得大家都非常不满意,而这回无论成绩好的差的对这样的安排都相当满意,觉得这样最是公平,起码是选择的余地相当地大,不会只能按照班主任的选择只有那一个选择,连边上的邻居都没得选,最倒霉的也只是倒数第一名的,只有他只有一个选择,而他也怨不了别人,所以这样的选择其实是满足了大多数人的需求。

而旧部的这回则是毫不犹豫地选择要与语冰同桌,其实也只有她最具慧眼,觉得语冰是个潜力股,所以初始在一进班的时候就愿意向语冰靠近,而此时的语冰还没有显山露水到让别人都对她刮目相看的程度,也只旧部的主动地要与她同桌,还有一人对她选择靠边坐表示非常不理解,“你成绩这么好,为什么要坐那么偏呢?”

语冰笑笑,“哎,这人还是保持低调点好。”其实也觉是熟了开开玩笑而已。

真正的调座位则是在下了晚自习后才开始,语冰想起去年下学期调位置的时候都会有男生主动替她搬桌子,不由心头有股酸涩之感,这一晃像是又是过了好久似的,起码是小半年过来了,如今只有自己一人在搬着沉重的课桌,班上的人还不都全熟,而青天看着她也许心里如对仇人般的心态了,只因她还是威胁到他的职务了。

而让语冰感到奇怪的是上回那数学得了年级第一的这回班上的第一都不再是他,而昨儿个在上到二楼的时候还有个比较年轻的漂亮女老师叫住了他,问他这回数学考得怎么样,看来他在学校已是小有名气的了,当时语冰跟在后面也没有听清他跟那女老师说了什么,看到那女老师也是带毕业班的,不然估计也不会这么关心,也许只是好奇想从他身上打听到第一手资料,好或坏才不是她最关心的。在他的身上还有一点是语冰放心不下的则是他的物理这回竟然是不及格,这就让语冰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为什么连及格都没有呢,而上回的月考他可是也考了90多的接近满分的,他不可能只有这个水平的,他这莫不是故意的?这也让语冰不由得想起去年也是有这样的情景,起码那班上有个男生就搞过这样的事,只是那是谁呢?语冰怎么觉得记忆有些模糊了呢?他这莫不是要把班主任玩弄于股掌之间,故意要班主任难看,故意要整他的么?可是班主任看起来对他也不坏啊,再说了,就连班上的同学也没有人对他不起,从没有举报过他什么。

章节目录 第559章 不选C位 他这是要留着实力准备做着最后的冲刺,又是要一鸣惊人的吗?

语文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气匆匆地,“你们班的平均分竟然比隔壁班低了整整两分,而隔壁班也是我带的,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底下的同学有几个几乎是齐声地,“是班主任不行。”而语文老师则当作像是没听见似的,当生物老师也走进教室这样责问的时候,那几个男生又是异口同声地,“是班主任不行。”

那后面的几个还是继续在后面站着,只偶尔写作业的时候会回归到座位上,但也是任课老师同意了的,数学老师自己有时在需要他们做题目的时候也会大发慈悲地让他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写,只是写完后再让他们自觉回去,语文老师一般比较仁义,她的课都会让同学们回去坐,只是那学习委员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非常不老实,可能又觉得语文老师一个女的好欺负,像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还不停地与周边的人讲话,于是语文老师忍无可忍地让他赶紧滚回后面继续坐着,她的原话是,“给你做人的机会你都不知道珍惜,还是滚回你的老巢去吧。”学习委员的老巢则是后面同学们堆放的一排多余的书,在老师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几个就象征地站站,在老师一不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就坐在那一排排的书上,所以基本上他们都趋于半蹲半站的姿势,又因为老师们都要讲话,还要顾及其他人,所以基本上也是没有时间管他们,他们的多半时间都是坐着的,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而学习委员似乎后面呆得久了,对那后面有了特殊的感情,即便是下课也不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直接就躺在那些书上睡起了大觉。

课代表并没有换,语冰也没有要替代的意思,也许任课老师只不过是为着想激励一下课代表好好努力为同学们做个榜样而已,毕竟这换课代表的事让课代表本身放不下面子,而且他本人又是极想干的,譬如拿青天来说吧,他就连上操场跑操都嘴里叽里咕噜个不停地背英语单词,而且他的英语确实也是进步不小,只是目前还没有赶上语冰而已。

当语文老师一进教室粗略扫视了一圈就喊着,“哎,语冰坐到哪里去了?”原来发在各科老师手中的成绩单上语冰是在班级排名第一的,那是没经折过分的分数,这也是在语文课代表从班主任手中接过成绩单,班主任要他把成绩单交给语文老师时语冰一眼瞄见的,与前面讲台处所张贴的并不同。

于是语冰在听到语文老师找她时便把头抬高了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她望去,语文老师很奇怪地看着她,“你为什么不坐那个***的地方呢?难道是你不喜欢与他坐在一起?”那个被点名的男生恰是坐在正中间,在老师看来看黑板是视线最好的位置,可偏是一般人所不喜欢的,没有人愿意一抬头就与老师的目光对上。然后语文老师又说,“要是我,肯定会选择C位。”C位当然是被语文老师点名的那个位置。

英语老师在课堂上则是突然就把说话的声音提高了几十个分贝,“这次班级第一名是140分,在年级排名第三,而倒数第三也在我们班,是倒数第三,这第三倒是占全了啊,这二者之间的差分是不是都比你考得多啊?”这“你”自然是对着下面讲台下的那个考了这个分数的人说的,只是语冰也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语冰也没什么觉得可以骄傲的,因为还有人比她考得多,只是越接近满分越困难了而已。向来老师对于成绩高者是希望好上加好,而对那考得差的则是恨不得一板子拍死在案板上。

接下来是班主任要对这次考试作总结开个小班会,可是他说着说着似乎就没词了,然后就又开始回到那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考得差都怨你们的主题上,这让语冰不由得想到前几天他坐在讲桌前演算一道数学题的事,草稿纸上确实也画着一个图形,似乎也真的想把那道题给算出来,可是想着想着,就在草稿上写起了,“北风吹,雪花飘,雪花飘飘年来到。”又写了一句诗,“人间别久不成悲。”,还有张若虚的,“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最后估计那道数学题也没有做出来。

正在他觉得实在没词了的时候,这时教室里静悄悄的,隔壁班班主任训话的声音这时却是此起彼伏地传进了同学们的耳朵中,只要班主任停顿的间歇,那声音就变得比较清晰,特别是那坐在最后排的更是听得清楚,而语冰恰是坐在中间偏南的位置,连讲台上的班主任也发觉了或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便对同学们说,“你们就好好听听隔壁班是怎么讲的吧。”再说说隔壁班的班主任,他是带语文的,仔细的同学从一开始就在竖耳听他的发言,可谓声情并茂,有理有据,言语诙谐,从始至终似乎没有一句废话,更是没有一句重复的。

所以当语文老师让大家好好努力,考出好的成绩时,同学们再次大声嚷着,“班主任不行,还学什么学啊?”语文老师只当作是没听见,早说了,语文老师都是智商极高的,她是不会向班主任告发他们而且都喜欢与同学们交朋友的,所以有些事情的后果也是被宠出来的,她的课相对来说还是极受欢迎的,起码是她的人是极受欢迎的,如果学生对老师没有抵触的情绪,那么她的课相对来说就是要好上得多。

学习委员觉得光是能躺在还不够舒服,干脆还把桌肚里的抱抱枕也搬在后面枕在头底下,过得跟个活神仙似的逍遥自在。语冰想起学校有个家长找到老师说是有同学在打他家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560章 搞下班老 老师只说了一句,“你家的孩子啊,天天坐那里跟个大仙似的。”家长就不高兴了,说是老师说的话是相当地有偏见,而且还有污辱人的人格的意思。老师气得没话可说,最后在群里发言,“觉得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尽管来找我理论。”只因该家长说的打他家小孩的学生成绩是首屈一指地好,而该生老师则是恨不得对他进行劝退的,问题的关健还不全在这里,主要是这个学生一天不招女生骂几句,男生打他几下就像浑身痒得难受似的,自然他是干扰了别人的学习,早就被别的个先去老师那里举报过了的。

旧部的同学如今正儿八经地成了语冰的同桌,本来语冰以为她会有些烦人的,不成想她学习的劲头却比语冰还足,上课不但不怎么讲话,而且听起课来还表现出了万分努力的样子,记的笔记更是认真得不得了,生怕会错过一个标点符号,以致于语冰很有些怀疑她的智商是不是有点问题,为什么这么努力的人考试却出不了好的成绩,却也实在搞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这学习还真得靠天赋,光靠努力还远远不够?

语冰望着前面没有被擦尽的黑板,总有些残余的痕迹逗留在那里,让人能联想到许多不居一格的画面,语冰不由得心里想,“这考好了的感觉还真是好啊,起码能维持一个月吧?”是啊,一个月后就再是月考了,如此往复的日子还没有结束呢,而这回考好了,同学们看她的目光似乎都与之前不大一样了,这种感觉还真是妙啊,而语冰似乎也正在心里找回曾经的一点一点的自信,那三连冠的日子还会再现吗?而人是不能停留在过去的记忆中的,为了找回这次自信,语冰确实也是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的,起码是上课的时间是一点都不敢懈怠的,其实之前语冰是见到过代倾的,在楼梯的一角,当时他已是站在楼下不远的地方似乎要向学校的门口方向去,语冰本来是可以叫住他问一下他的成绩的,就这次的,那是刚刚成绩出来的时候,可是语冰又突然间没了勇气,当然最主要的是如果代倾的成绩比她好,那她便会有无地自容之感,如果没有她还好,但是这种几率在语冰看来又几乎是为零。

所以她只能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了,没有叫住他,其实在学校里除了谈学习,又能与他谈什么呢?偏偏这学习一到了他那里,让她是半点的底气都没了。

语文老师一向都是很实在的,在课堂上就直接就这次考试成绩作了实质性的奖励,说是考得好的譬如语冰还有一个这回得了第三的,如果哪天练字的没空练了没能及时交上去,那么她也只有微微一笑算她过关,下面的同学也没有提出异议的,主要是那几个实力派的男生估计是想把班主任给搞下去的,所以联合起来没有考好,专等着看他的笑话,而班主任似乎已抱定了混的态度,单等着退休了,语冰明白其实无论该班主任带的好与不好,都不影响他正常的退休,拿着高额的退休金,而他班的其他许多同学可就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就像昨天语文老师给他们放的课件上讲到的一个叫邹运的的说是有着“走运”的谐音,在国外发展得相当好,而在国内似乎就很少有人知道了,而他作为一个中国新闻记者常常被外国人提问,本来语冰还以为如鲁迅文章里所说的会被刁难与嘲笑的,谁知他的回答却完全地不同于以往了,原来是中国在外国人的心目中早已强大到不容忽视了。还说起了这起名字的最初梦想,让大家不要忘记初衷,点亮自己的名字,照亮自己头顶的星空,让它燃燃升起之类的很是激励人心,本来人都是凡人,可是想要有不平凡的人生,必须付出不同于常人的努力。

在体育课上语冰与同桌碰到了两个正在踢足球玩耍的两个小男生,同桌一下来了兴致跑上前去与那两个小男孩搭讪,只听同桌的问,“你们的家长都是这个学校的吧?”

小男孩很认真地回答,“是的啊,姐姐叫什么名字啊?”

同桌有意要捉弄这两个孩子一翻,于是灵机一动地,“我叫明月,她啊,叫太阳。”转而又问男孩叫什么。

男孩子也跟个混江湖似的,很老道地回答道,“我叫小明,他啊,叫小刚。”这下搞得同桌便没有话说了,只好放过这一对小男孩说是要找个地方好好修练去了。连语冰想伸手摸摸小男孩头的欲望都被搞得没了,这人心本是纯净的,偏是遇着了都不愿意好好说话的人。况且那男孩的爸爸这时已向他俩走来,因为他走近他俩就蹲了下来还与他俩玩起了游戏,如果不是自己的孩子哪有这样耐心呢?

地理老师其实也是很负责的,只是她家好像还有一个不大的儿子,一回在楼下等她就被语冰无意中撞见了,从年龄上推算,该男孩当属是二胎了,所以公然带到学校那也是无可厚非的。而且据说该老师也属名校毕业,211的,只是语冰却没能把这门功课学好,看来基础也很重要,并不完全像去年班主任所说的无论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算迟的。

数学老师居然在课间的时候倚在门上扣手指头,让人想不明白一个老头为什么不选处有太阳的地方晒晒太阳什么的,还偏要揽下这么个烂摊子还要误人子弟的,这个班主任如果没有两把刷子你以为都是闹着玩的啊?还真把自己仅仅当成摆设了?

而他在进教室的时候依旧会在草稿纸上写着诸如什么,“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结果那题目也没有做出来,只是这回他似乎不再想求助于那上回数学得了第一的了。

章节目录 第561章 寂寞无敌 似乎他也是知道这回学生们都在有意与他作对了,所以自己百无聊耐之际也不想与谁交什么心了,本来自己都是仗着学生把他抬高的,考得好自然他会乐翻了天,而学生也懒得再与他做着什么解释,不想让他水涨船高了,不知道那几个男生私底下到底在搞着什么花样。

也许是责不罚众吧,这次带手机的事件由于牵扯的人比较多,处罚了他们几天,班主任也就懒得再继续让他们站着了,况且多站一天他们的怨言就更多一天,用他自己的话则是,“你们还是回来坐着吧,反正在后面你们也还是坐着的。”原来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多说什么了。

岩儿似乎突然有了自己的主意,要准备搬出去住了,语冰问她是不是要回家住的,她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另寻了住处,等过段时间再说,莫不是她新交了男友,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准备着去比翼双飞了么?

由于是周末,语冰就帮着她收拾了一下东西,也不见她有多高兴,但也没看出有多不开心,总之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不同于平常的表情,语冰想问她是要准备与谁搭伙了,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别人不愿意说的事情,自己又何必要再多此一举呢?而她这回的考试如何,语冰更是不得而知了,可是对于原班级的那些人的近况语冰也是迫切想知道的,只是也没有人会告诉她的,由于原来班长的母亲对班长的成绩不是很满意,所以对于与语冰的交流也不甚热情,后来干脆也就没话了,语冰也不好再贸然去问她,况且也没人来打听她,起码是这回没人来向她打听了,而上回月考本来没有考好,沙眼还偏是向她打听,几次都被她搪塞过去了,这几天却又一直都不见他的踪影,其实语冰也明白,即使这回她看到了他怕也是不会再问的了,毕竟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如果主动了,是不是有着很明显的在别人看来是炫耀的意思呢?

本来语冰想以家长的身份问下蜻蜓的家长的,可是蜻蜓的家长好像上回在群里说了什么,她也没有作出回应,这次如果主动问回去,是不是有着被别人认为很是势利的嫌疑呢?

同桌的中午吃饭的时候语冰想起来问她,“唉,他那朋友圈还是没有删掉,你知道吗?”

同桌的把筷子戳在碗里,“知道啊。”

语冰,“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手机还在你的身上啊?”

“我?我是一个乖乖女生,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同桌的扒拉着碗里的饭,“只是你要明白,抓贼还有抓不尽的呢,更何况更有技高一筹的,猫捉老鼠的游戏,也还有老鼠被猫拽到了洞里的呢。”

“你这话有些太玄了吧?还有这样的事?”

不过女生们对老师的评价至多只是揶揄两句,不像男生们还动起了真格的,直接就开骂了,还试图整起了老师,只是这种事情作为一个女孩子,语冰是不想也不会参与的,这种事情其实搞不好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语冰才没有那么傻。

语冰瞅着同桌吃得狼吞虎咽的,便忍不住戏谑道,“唉,我说你啊,天天吃个饭还得我帮你排队,你下课就不能跑得快一点吗?”

同桌表示非常冤枉,“天地良心,我怎么没跑啊?只是怎么也跑不过你。”

语冰撇了下嘴,“那你上次运动会还参加了200米运动会赛跑?怎么不说让我去参加的?”

同桌伸了伸舌头,“唉,别说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是也没得名次吗?”

“那你也是参加了的。”语冰又转回头安慰她,“重在参与嘛,可惜我连参加的机会都没有。”

同桌放下筷子,“没关系,那是体育委员没有眼光,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我推荐你去。”

语冰,“当时这事好像不是体委经手的吧?我记得好像一直是班长在操控。”

同桌想了想,“好像也是哦,唉,那体育委员又干什么去了呢?”

语冰,“是啊,谁知道呢?”事情过去那么久,再想想起来还真的有点困难,难不成他当体委原也只是个摆设?为什么就认定她会跑不动呢?这跑食堂的功夫怕是没有几个能赶超语冰的吧?语冰望着同桌齐耳的短发不由得又想起了以前的也就是去年下学期的同桌,或者也还是2019年的,有一次她看到她的头发剪得是越发地短了,仅仅是够扎起一个小毛尾的,不知道这回她的考试成绩又如何,只是看着她剪得越来越短的头发,想起她的焦躁不安,语冰的心里越发地不是滋味,可是偏偏有时成绩与努力的程度没有很直接的关系,或是努力不努力的状态其实都一样,在老师的眼里就是一种假努力。

下雨了,而且很大,看天气预报是明天要真正地开始降温了,无论如何明天得穿棉袄了,哎哎,独自坐在天台吃鸡翅,无敌是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独自在顶峰中冷风不断的吹过

我的寂寞谁能明白我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无敌是多么多么空虚

躲在天边的她可不可听我诉说

我的寂寞无尽的寂寞

语冰望着同桌,不由一时间有些发呆,看她表露出的天真的吃相,不由得心里想道,“难道这是另外一个岩儿吗?”曾经的岩儿也可以说是这般天真无邪的,至少给语冰几乎一直是这样的感觉,只是如今连她也要离开她了,不过不是有人说了吗?当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他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所以又把同桌这样可爱的女生送到了她的身边,这是对她作的补偿吗?只是她也会离开她吗?其实语冰一直害怕这样的别离,所以一直想把自己变得优秀,竭尽全力地,因为她想着,或许有一天她的身边人或许是需要她的保护的。

章节目录 第562章 岩儿搬走 一个人的房间是不是有点太冷清了呢?偏偏是遇到了降温的时候,这要如何是好呢?本来语冰也只是一个人住的,只是这突然走掉了一个人,反而觉得有些地不习惯了,而她在的时候有时还觉是很烦呢。

于是心里有时难免就觉得有些惆怅,在操场上漫无目的地走着的时候,竟险些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也没有察觉,直到对方竟然就伸手止住了她,“怎么回事啊你?”

“啊?”语冰才是反应过来,对面竟然站着一个男生,那男生幸好还不是别人,而是代倾,只是当她看到是代倾的时候,却又着实有些羞了,像是她这样是故意的去勾引男生似的。

“你怎么失魂落魄的啊?有心事?”代倾不由得问道。

“哦,没什么。”语冰慌忙做着解释。

“听说柳岩儿从你那里搬走了,要不要今晚邀请我去坐坐?”代倾有些调笑般地看着语冰。

“啊?”语冰没想到代倾会是这样说,既而嗫嚅了很久,“还是不了吧,晚上我还有事的。”

代倾并没有放过她,“没关系,只要你在家里,不管你要做什么,我只要不妨碍你不就没事了?”

“可是你若在,只怕我做不好。”语冰还是有些犹疑着。

“没关系的,其实我知道你在干嘛,只是我不会看的,你放心吧。”继而代倾在经过语冰的身边突然压低了嗓音,“请问我是不是你小说中的男主呢?”

“啊?”语冰又是一阵心悸。

“啊什么啊啊?快回去吧,天看起来又要起雨了,这回的雨看起来雨势不小啊。”代倾说完便扬长而去。

沉闷的学校生活很快就结束了,只是在下课的时候语冰有些犹豫了,这一个人的家究竟是没有多大的吸引力的,岩儿已经搬走了,而且这么突然,都让语冰有些措手不及,来不及问她原因,本来她是早就有着这准备的吧?只是早不走,晚不走,偏偏是要在这气温突降且下起了大雨的晚上选择匆匆忙忙地走了,虽说在学校也还能见到她,但那几率与见沙眼或是蜻蜓抑或是代倾都差不多的了,而代倾说的今晚要去坐坐也不知真假,莫不是也在捉弄她,可是他有必要这么试探她吗?如今的语冰像一个瓷器娃娃般地脆弱得不堪别人的来回试探了。

撑着伞随着逐渐稀疏的人群,语冰选择了去回家的路,打开门,房间里漆黑一片,早先的时候语冰也没有什么不习惯,只是如今这突然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倒真的是有些不太习惯了,岩儿的房间里空着,收拾得一尘不染般地像是连她自己的气息都带走了,人有时残忍起来就是这般地无情,而语冰竟然怀念起她在的时候的热闹来,想来人真是矛盾的,她在的时候多数的时候语冰似乎嫌她太吵太烦,总让自己静不下心来做事,如今人家走了,倒是想起人家的好来,这岂不就是在作践自己么?

如果不是代倾说要来,也许语冰还想在学校多呆一会的,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多赖上那么一小会,毕竟学校里还是有人气的,还会有同桌跟她说说话,两个人总不会显得太寂寞,如果有可能,说不定自己还可以与同桌到宿舍去挤上一宿,想来以同桌对她的态度也不会拒绝的,本来语冰也想过想拉同桌再与她一起住的,又想到这人终有曲终人散的时候,她自己也不想再与一个人走得太近了,只怕到了分别的时候又是徒留一份伤感,况且一个人的离去总不好马上再找一个去填补,那与见异思迁又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呢?也怕同桌会多心于这远远高于学校的房租,以语冰与同桌一起就餐的情况,语冰对她也是多少有些了解的,只怕是同桌也没有这个能力出这额外的房租的,因为这半学期以来,语冰从未见她在食堂打过一份比较贵一点的小吃,偶尔见语冰买了也只是默默地吃自己的饭,并不作评价,除此以外,人倒是很开朗而又活跃,想来也是一个靠着父母吃饭有些气短的人,成绩偏又不够好,两头心焦。

“嘭嘭......”外面竟然有敲门声,虽然语冰听说是代倾要来的,也作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听着外面瓢泼的雨声,语冰还是怀疑在这样的天气里他是否会失约,或者是来的人是否是他本人,所以本能地向猫眼里瞄了瞄,生怕是图谋不轨的人得知了她自己一个人如今专程是来吓她一吓的了。

语冰透过猫眼一看,外面果真是站着代倾,不由得快速地打开了门,代倾提着伞的一只手里那伞还在不停地向下滴着水,语冰接过他手中的伞把他让进了门,然后就把伞放在了卫生间的门把手上。

“这么大的雨,你等会怎么回去呢?”语冰不由看向窗外有些犯愁。

“怎么来的,当然能怎么回去。”代倾说完又微微一笑地,“我为什么要回去呢?你就不能留我一宿?”

“那怎么行?”语冰突然很警觉地,妈妈的话又不失时机地响在了耳畔,让她有些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地只呆在了原地。

“坐啊。”代倾兀自坐到了沙发上,身子被不自觉地弹了一下,然后望着语冰,“唉,我这怎么感觉你才是来作客的,我倒成了主人了?”

语冰才立马意识到自己这样站着实在也没有礼貌了,不错,自己必须保持镇定,于是努让自己平静下来,问代倾,“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代倾望着她笑笑,“哦,你这里有什么喝的呢?”

“白开水。”语冰一下有些窘起来,“我平常都只喝白开水的。”

“你这不是忽悠人吗?”代倾把身子向沙发上靠了靠,“那你为什么要问我喝点什么?”

语冰只好有些口吃地,该死的,平常自己可不是这样的,“我以为你不渴的。”

“原来是没有诚意的打发。”

章节目录 第563章 爱情信号弹 代倾说完,像是要成心捉弄语冰一翻,“听说你这次考得不错,没想到你在离开我的地方竟然把翅膀长硬了。”

语冰这时突然就有了勇气迎上他的目光,“人总是要独立成长的,好不好?”

“好,不错,有长进。”代倾忽地指了指身边的座位,“你要不要来这里坐坐呢?要知道你才是主人,哪有主人站着而客人坐着的道理?”

语冰,“本来不就是应该这样的吗?”

代倾再次向语冰招了招手,“过来坐吧,难不成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语冰只是向代倾稍微靠近了一点,“天不早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去了呢?”

“天哪。”代倾故意抬头向窗外看了看,“这么大的雨,你竟忍心对我下逐客令。”

“哦,不是,我怕雨呆会下得更大了,你走得更不方便了。”语冰赶紧解释着,“况且你回去得太晚要是被问起来也不大好。”

“你是指橙子吗?”代倾突然大笑起来,“我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害怕他的盘问?再说了,他也忙得很。”

语冰突然来了兴致,“他在忙什么呢?”莫不是岩儿这突然地搬出与他也是不无联系?莫不是他俩合到一处了?果真如此,倒也不失为好事一桩。

正在语冰这么臆想的时候,代倾忽地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都想得这么出神了。”

“哦,没什么。”语冰赶紧做着解释,突然想起了中午时做过的一个梦,梦里她还与代倾坐在一辆去了四个轮胎的公交车上,只是那些个座位全都换成了一排排的小餐桌模样,每张餐桌旁都栽有一棵花树,那花长得枝繁叶茂的,甚是好看,有些像开满了花的藤蔓,环绕在头顶,在整个车箱里有规律地环绕着,语冰似乎还闻得见那里的花香,那花是红粉相间的,叶子是碧绿的,像是有专门的人打理,而那间平房则是属于他俩的,而语冰以为从此后他们就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谁知醒来后,发觉自己只是可怜地趴在桌上睡了个午觉,且口水都流到了头下的抱抱枕上了。

代倾这时望着语冰不怀好意地,“想知道吗?如果想知道我可是有条件的哦。”

“什么条件?”

“这里。”代倾伸过脸颊对着语冰,语冰不由得退后了一步却是被代倾一把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表示一下也不行吗?”

语冰挣脱开他,“不行,天晚了,你要是没事,可以回去了,我还有好多的事要做呢。”

代倾,“我来都来了,哪有这就走的道理?要不,你忙你的?”

语冰伸手去拉代倾,“你还是走吧,我真的有事,改天咱们再聊,好不好?”

代倾这回倒是极顺从地站了起来,“那我走了?你不要害怕。”

“不害怕。”语冰突然想起来问道,“请问你这回考得怎样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代倾笑着拉开了门,“无情的人啊,这是要赶我出门进大雨地啊。”

“你赶紧走吧,别让邻居听见了不好。”语冰不由得推了他一把,然后迅速地把门合上了。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又有些疑心刚才这代倾是否真的来过,难道自己就这样将他给赶走了?可是不送走他又将如何呢?总不能就这样将他留下吧?虽然自己是喜欢他的,但她此时要的只是一份纯净的恋爱,至于长相守她现在还没有资格去谈,所以母亲的遭遇时时警醒着她,让她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静下心来搞自己的日更吧,这点稿费总还够自己平常的生活费的,偶尔还能搞顿小吃,那是同桌也不敢奢想的,只是语冰有点想不明白,以同桌的家境这次怎么没去申请贫困资助?不过转回头想想,她总还吃饭吃得上,或许只因为成绩平平,不怎么遭家里人待见,所以她也就是只要混饱了肚子别的也不敢有高的要求,总以为自己是拿着别人的钱过活不敢过得太嚣张。

下午的时候学习委员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面小镜子支在桌子上照着,然后自言自语地,“哎,脸上怎么又长出了这么多的疙瘩呢?”

后排的男生一把抢过他的小镜子,“这又是哪个女生讨好你的呢?”

学习委员反手夺过他的镜子,“要你管。”

“啧啧,”后排的男生一脸唏嘘地,“这可是长了满脸的疙瘩啊,哎,哎。”那意思不过是丑极了。

“我又不是靠颜值吃饭的。”学习委员放下镜子,“知道吗?这叫爱情信号弹。”

“得了吧,你这爱情信号弹可是让许多人都遭了秧呢。”后排的男生庆幸地,“幸亏本公子没有带手机。”

“这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事可惜你没有摊上,所以你也不会了解这与班老头儿斗的乐趣,哎,说到底,你终归是不懂,真是可惜了啊。”学习委员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有些人还不险些又背了个处分?”后排的男生揶揄道,“哎,我是可惜没看到那个作弊被处理的女生,也不知她长得是不是真的貌若天仙啊,只可惜啊,我恐怕想见她也见不到了,是不是她此时正被老师赶在家里反醒了呢?”

“要你管。”学习委员将镜子还给同桌,“你这纯粹是嫉妒,我这就是遭女生喜欢怎么了?人家就是加我了,又怎么了?”

“是啊,在后面站了好几天,也值了。”后排的男生继续揶揄道,“不是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说法吗?你这点个小折磨其实本来就算不得什么的,班老给你的处罚实在也是太轻了。”

“哎,哎,那能是他的意思吗?”学习委员眼珠一转,“想来这回学校不想把事情搞大,不然把学生都整走了,他们靠什么维系生活的?剥削者与被剥削者从来都是二者不可侵害的共存体。”

“是是是,就你高见,小心哪天被人拉下水淹死了。”

章节目录 第564章 要出远门 语文老师在再次进教室看着坐在前排她的讲桌下的一男生说,“哟,这回不是没办法眺望窗外了吗?什么时候觉悟这么高,选择坐这里了?”

该男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以为我想坐这里啊,还不是位子被别人抢完了,只剩下这没人要的了?”

语文老师不由得窃笑,“那你怎么不早点进来挑的啊?”

该男生一副生不由死的表情,“你以为我不想啊,这不是按成绩排的吗?”

“哦,原来你还挺自觉的啊。”语文老师由衷地对他表示着赞叹。

“那是,大是大非面前本人的素质那一向是无可挑剔的。”该男生慢慢地又得意了起来,只要不谈成绩,谁都可以是天才,也可以是很好的演说家。

“唉,你这次考试我看心态比较好啊。”同桌忽地说,“也不见你有焦躁的情绪。”

“也是啊。”语冰想了想,“可能这次考试心里比较有底吧,不像之前考完了只一心等分数,分数一天不出来,就没法安心再学习下去。”可是后来语冰想起来自己也不是像自己所说的这样,不是也头疼得莫名地还在岩儿的建议下用了热水袋热敷过,后来到了最后一晚临考时眼睛又开始疼上了,只是眼睛没有进行热敷,不过那时还偶有岩儿的关心,日子还过得去,只是如今又不知她去关心谁了,与语冰在一起的时候,她总觉得她是没心没肺的,如今不在一起又总起起她的好处来,不由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下去。

“多情总被无情恼。”语冰如今眺望窗外倒是方便得很了,因为自己几乎就是临窗而坐的,只是如今再也不会与岩儿在上课的时候偷看小说而怕被抓了,岩儿不在,许多的事情她都已慢慢地戒掉了,包括最钟爱的小说。不过小说那东西真的是耽误学习啊,语冰也是没有办法,但每晚与岩儿畅谈文学的快乐那是谁也给予不了的。想起雨打芭蕉,偷花铃什么的,语冰有时嘴角会忍不住偷溜出一丝笑意,同桌只以为她又是在做着白日梦了,只是以语冰的成绩无论她做什么似乎都是让人羡慕的,于是同桌对语冰倒越发地恭敬了起来,让语冰有时倒有了些许的不太习惯。

雨还在下着,这雨是要下到什么时候呢?岩儿不在,家中的牛奶也没了,语冰仗着胆子给微信上卖牛奶的发了条信息,只以为她会为着上次那赠品的事不再主动要她去买了,所以便也有些不好意思,而有些时候好像语冰也有些多心了,那卖牛奶的倒是回复得极快,只说是明天才来最新日期的,让她将就一天说是明天就到,还说会给她重新配个大碗,语冰便真的觉得有些难为情了,由于之前给得太多,这回语冰是准备没有也会再去几回的了,毕竟人有时不能索取得太过了,她说得也许没错,她买的可都是最新日期的,没有赠品也是情有可原的,只可惜,这回岩儿不会再与她同去了,什么事情都得她一人前往了。

想到此,语冰突然觉得眼睛有些疼,许是对着电脑时间长了有了不好的反应,也许是联想到岩儿突然有了想要落泪的感觉,总之就是有些不适了,而好在马上任务要结束,要到了11:30,这几乎雷打不动的时间,语冰便可以选择上床睡觉了。

总有些事情会一定要过去的,譬如有些人的离开,譬如这雨天,而阳台的菊花在开了没几天后可能由于天气的原因竟然耷拉下脑袋一副垂死的状态了,任语冰怎么浇水也不见多精神了,不像之前一不小心在烈日下晒过了半勺水就可以把它救活了,可能这植物也如人到了一定的寿命,总是有许多不由人的因素在的,而语冰已是不打算再多养它了,这样的对空气没有什么净化作用而又花期极短的花儿语冰是懒得再费功夫在它身上了,而况明年如何语冰自己都不知道会怎样了,它会在何处,语冰又会在何处呢?还都是未知数。

只是对于这盆花,语冰可是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从不舍得将它放在窗外任风吹任雨浇,怕是一不小心它被风吹落了,不止是盆被摔得粉碎,只怕它也是粉身碎骨了,怕雨把它浇透得烂了根再忘记端进屋里,夏天怕是被晒坏了,冬天更怕是被冻着了,所以它一直是被放在阳台,有太阳的时候隔着窗帘,有风的时候就隔着玻璃,像个宝宝般地稳稳地端坐在原来的地方。

看到花要谢的样子还是比较伤感的,这可是养了一年啊,待到花期的时候千呼万盼地才不情不愿般地开了,似乎还没看到它们全部怒放的时候就已经呈现了一副颓废的不景气的神情,于是养花的那点欲望也被消磨怠尽了,这花与鸟原就不是忙碌的人养的,可是语冰却常常看到了又爱不释手,一定要经历一翻垂死挣扎后方才愿意罢手。

回家匆匆拾些残羹剩饭后,加紧带上几个去年买的多余的口罩去了超市购奶,原因只是还想讨要人家的大碗,那碗看着也实在吸引人,跟个小盆似的,有时语冰觉得自己与其是去买牛奶,莫名说就是想讨要人家的大碗的,而单买肯定是价格不菲的,主要又是易碎品,不敢冒险去买,就像有人说的奢侈品似的。

这让语冰想起昨儿个早上去买饼的时候,一个五十左右的男子问他家是不是还烤山芋,因为看到了门旁的那烤箱,店家就说烤的,问他要不要买,那人犹豫了一下竟直言不讳地,“还是不要了,山芋这东西太奢侈了。”

“不过就是两三元的一个,还奢侈。”卖饼的与那买饼的也是差不多的年纪,语冰便笑,“想不到你还听懂了。”然后语冰又给化解了几句,只说是像他们那个年纪的大概都给山芋吃伤了,那可是当饼充饥的。

章节目录 第565章 好事不出门 当语冰在课间去往厕所的时候,突然一抬头见到隔壁班的隔壁班的一男生正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上倚着墙悠闲自得地晃着,见了语冰便笑道,“哟,大佬,听说你这次又考了你们班第一啊?不就很兴了吗?”

语冰有些不好意思地,“没有,我没有考第一。”

那男生不理会她,又重复了一句,“就很兴了。”这一向是他的口头禅,他在过去的同学群里就一直喜欢这么说。他就是那个在过去的那个班级里曾向语冰讨要英语答案,而语冰答应并中途借机抄给了他,谁知被他匆忙间塞在口袋里走进考场的时候又不小心弄丢了,语冰还记得当时她答应他的时候,他兴奋得跟个孩子似的蹦蹦跳跳的样子,尽管他没能抄到,但他每逢见了他总要撇开她身边的人单等着与她说话,而对她身边的旧部的同学则似乎是视而不见的,而那旧部的可也曾是他们一起的同学啊,人是现实的,语冰有时也会想,这付出就一定要有回报,她有时反而喜欢起以前班主任的“势利”来,起码他能看得到谁在进步,进而适时地表扬一两句,也让那拼命上赶着的人觉得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由于语冰要去参加一个竞赛,出门前突然想起还有一份保险的钱还没有被自动划出账户,于是便有些心焦,便想起来微信上之前打过招呼的一个人,而且还是那民生保险的经理,于是她便再次想麻烦他一下,向他确信一下,之前他也答应了的,只是扣的是另一份的,语冰的账户上捆绑着三个人的保险,最少的那一份是早就交了的,而最多的那一份语冰一直以为是最后交的,即本月的22日是最后的期限,而语冰也看到了提示那最后一份保险的提醒,可是22号就会过期的保险为什么迟迟没有划出账户呢?莫不是之前催交保险的人在一次语冰正睡午觉的时候打电话被语冰回顶回去,语气有点太难听而致该保险人员故意要她的这份保险过期失效的吗?一旦心里这么想了,便有些后怕起来,生怕这过期了的保单到时又是个麻烦事,而语冰一直账户上存留着钱,也是准备把账户的钱打出单子与他们打官司了,只是这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的事,其实就是下下策。

结果语冰发出了个语音,过了半天她的信息竟是发不出去了,原来对方嫌麻烦,已是把她拉入了黑名单,语冰于是觉得真的是自己的信誉有问题了,人家都已烦得不再想理她了,于是通过记忆找到了之前那保险公司给她的来电电话号码,其实也很好排除,那客服总共给她来过两次电话,关健还是短号,于是很快地她便圈定出了她的号码,只是对方却迟迟没有接,连打了两遍都是没有动静,看来这是要合起伙来整她了,单要让她记住,这拖延带来的后遗症,而且语冰当时还对客服说,“不是还有两个月的宽限期吗?”当时对方的回答可是,“那是针对困难户的。”如此一想,这位客服也是被她给得罪了。

于是语冰又想起微信上还保留着另一个人的号的,那是去年负责催缴她的单子的,于是语冰又联系了她,结果这个人直至天黑都没有回复她任何消息,语冰觉得没办法了,眼睁睁地就看着这份保单过期吗?于是她又想到了岩儿,此时岩儿正不知在哪里乐逍遥呢,但当她接了语冰的电话后倒是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表示出义不容辞的责任,说是今晚不能通过朋友了解到在22日到期之前是否保险公司还要划一下账,那么她就会明天亲自跑去那里一趟核实一下,语冰这才稍稍有点安心,但心里总归还是有些不踏实,于是又想到了曾经想买车时那里有个人建议她拿保单抵押贷款的人,她的微信上还是有着她的号的,于是直接就语音发出去了,语冰觉得自己似乎要崩溃了,为什么联系了那么多的人都是没有回音,所以也不想再浪费多余的时间了,而明天可是还有好多的事等着她做的呢。谁知道最后联系的人却是秒回了她的信息,说是帮她查一下,让语冰报出身份证号,语冰于是兴奋地快速地打出,对方很快回话说是那要过期的已被划出了账,而这个还没划出的只是保险公司给她发的信息提醒,还没到时间,所以钱还没扣,只是让她先准备着,保证账上有钱的,语冰这时才彻底地搞明白,原来是自己搞糊涂了,这没扣的不是要过期的而是快要到交保险的时间的。看着微信上的那一行行字,语冰只觉头有点大,自己怎么可以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呢?而发出的信息由于久没有回音,语冰只要听到手机上有短信的声音总要不自觉地拿起来看看,就连手边拿着的一本书也是全无半点心思看,一下午都有些失魂落魄的。

再后来那个语冰好不容易查出她的号码的人也回了电话,还在电话里问是谁给她打的电话,语冰只觉有些哭笑不得,看看这一出整的,如果老天成心要是要人难过,那所有的不幸就会集中到同一时刻,只到人的精神到了崩溃边缘再也承受不住了,然后老天再一挥手,要么就是要你死,要么就是要你喜极而泣,也或者是乐极生悲。

不过通过这件事的考量,语冰决定以后不会轻易再把别人拉黑了,也尝到了被拉黑别人时那极致沮丧的心情,像是一下就掉到了冰窖里,生生地被人用一堵墙把自己给堵死了,要说绝望那都不带一点夸张的,特别是当对方有求于自己的时候。

尘埃落定后还是有着一些事情今晚必须要做的,那就是得去超市把牛奶买了,还得买箱快餐面,不然家里已是不知如何开火了,岩儿不在的日子要改吃快餐了。

章节目录 第566章 班长充电 班长现在是老实坐在位子上了,语冰还能想起前几天班上一男生带二手机给他的事,当时他见了立马借了充电器又插在插座上充了起来,说是一不做二不休在上交之前先玩一会再说,谁知那手机在充电器插上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班长有些着急地捣鼓了半天,只好问机主,“你这手机怎么充不上电啊?”

谁知机主一副淡然的神情,“要是能充进电还能拿给你啊?”

班长只好懊恼地把它收起,还得对该生表示感谢,只是那机主暂时还没有要他的钱,按照常规学校没收学生的手机过一段时间还会归还的,如果归还班长就把手机再给他,只是让他临时充个数而已,如果学校不归还那再收钱不迟,似乎该生做得很人道,很是考虑到同学之间的情谊似的,语冰的同桌却只叹此人心真黑,要是自己有,早拿了送给班长了,根本就不会要他的钱,这回语冰也是没有心情再奚落她了。

也许有人一定会奇怪学校里连手机信号都屏蔽掉了,他可以还能上网,如果一个手机连网都不能上,那就与废品无异了,当然他们都是有妙招的,自然这点也难不住他们,就说那乐于助人的数学得了年级第一的马上就会被叫着,“哎,开热点。”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有时也会蹭那学习委员的热点,他们都好像富二代,很阔绰的样子,而班主任的朋友圈里可是还曾发过抢流量的活动,看来他本人自己也没有开通流量不限时,却天天捧着个手机在手里玩个不停,在同学们的印象中他似乎也只剩下玩手机了,站着玩,坐着玩,走着玩,各种姿势都玩遍了,就是不肯在群里散布成绩。

超市那女子见语冰的手里又拿着东西,不由得脸色就比先前好看了许多,还眯眯带笑的,只是这回那大碗是不再用胶带绑在上面了,如此倒也是省事了,语冰拿着觉得省事,对方也乐得清闲,二楼的超市又空出了一大片的地方,不知道要整出来干什么用的,不知是生意变得好了还是差了,总之是用途要改变了,而一楼隔着电梯能看到的那家餐馆因为没有人光顾,已是板凳放在桌子上好多天了,地也不见打扫,不知是房租到期了不再想续还是实在经营不下去了,只想着早早收摊走人了。

天很冷,可是语冰却觉得忙得要冒汗似的,也庆幸幸亏天冷,主要是语冰准备出远门几天,其实也是学校组织的,可能也免不了要考试的,既然是与培训有关,代倾竟说他的房租要到期了,想在语冰的住处呆几天,语冰觉得房子还是有人住的好,于是就同意了,这不,买完了牛奶又顺带买了一大袋吃食,还给买了个大菠萝,考虑到他有时候不想做饭,又买了两大袋快餐面,最后又买了够他吃一整天的蛋糕,反正在她回来之前基本能让他解决温饱,其实语冰原也不需要为他这么忙活的,他又不是孩子,可是心里又不由自主地想为他忙,或许心里有想要照顾的人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吧。

由于手机事件搞得不甚欢乐,明星最近也是不发动态了,生怕被抓到点蛛丝马迹地顺便被顺藤摸瓜地点到了自己,那么下一个倒霉的就该是轮到自己了,而明星一直是滑在边缘之外,只是常在河边转又哪有不湿脚的呢?所以明星最近也是不敢再冒险了,主要也是不想多看班主任的脸色。

当语文老师在课件上放出孔子的画像,讲述他的母亲原也只是个小妾,他还有个小儿麻痹症的哥哥,他的父亲在世时还是特喜欢孔子的,只是他的父亲实在太老了,很快便去世了,于是他的母亲很快便被那正牌夫人给赶了出门,与此同时,还有那个残疾也一并被扔出了,据说那原配根本就没有孩子,残疾是另一房夫人所生,而好心的孔子的母亲竟将那个残疾也养着了,而孔子由于见证了母亲的苦难,所以发奋读书,想给母亲一个好的晚年,只可惜那时孔子推行的儒家思想并不被当时的那些诸侯国所采纳,所以也算是相当地不得志了。不过他的母亲没能享到他的福,他却传名于了后世。

难得地班主任在上课的时候竟然夸了语冰,大概是看她一直以来都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而第一名并没有夸,其实那第一名进步比她要大得多的,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夸了她,照同桌的话说是,“原来他的眼睛是睁开的啊,我还以为他根本就无所谓大家的成绩孬好,嗨,他终于是看到你了。”

如果作为一个班主任前几名都是分不清,那也实在是让人有点无语了啊。可是语冰却似对他的表扬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就好像那出炉很久的蛋糕无论当初它的味道如何地鲜美,放置久了都会有一种味同嚼蜡的感觉。

由于非常想知道代倾的成绩,语冰趁着大课间他去跑操的时候偷偷跑到了他们班的门前,竟然发现他的名字排在了他们班第一个,而且他们班还张贴出了七个人的名单,而自己所在的班级包括自己只是两个符合标准,看来他又是在年级排名前十了,而且又因为是第一个,可能名次与上回差不多,一点都不比那强化班差,正儿八经的985之星啊。而语冰再找疯子的名字却怎么也找不见,看来还总有人比自己差的,而自己只不过是在一小部分人心里留下了点心里阴影,以致于有人总认为她很强大,可是人真的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没有比较,永远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对她还存有崇拜心理的也只不过是班上那倒数的几个。

不知道学校是否是想趁热打铁的,居然想起让同学们6:00就到校参加晨读,为了不违反学校的规定,大部人是都准时到了。

章节目录 第567章 拒绝晨读 有几个同学到了教室就开始趴在桌子上,周边无论如何地读书朗朗,似乎也与他无关,醒了把嘴角流出的口水用手随意一抹一甩,吓得周边的同学赶紧侧身,他却还半眯着眼叫道,“哎,真是困死老子了,选这么早到学校不过是让我换个地方睡觉,只是这硬邦邦的桌子哪里比得了家里的床舒服啊?”他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罢了。

可是很快地就有消息从同桌那里传来,原来她竟发现去年的班长披头散发地混在新生群里大模大样地按照原先的点走向自己的班级,反正她的班主任也对她宠爱有加的,听之任之的,只要她混过学校,基本上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对于只擅长于交朋友的她,学校的这些规则只是锁定那些胆小怕事或是真想起早学习的人的,她就可以对这些规律无视,而且还走得理直气壮,头抬得高高的,一点都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对于这名体育健将,班主任有时对她也是赏爱有加的,再加上那手漂亮的钢笔字,大概很是为他挣得了不少的面子。

“听说这个周末要举行家长会呢,你听说了吗?”同桌故作神秘的对语冰说,她总是在得到第一消息的时候就会在语冰的面前炫耀,很像是在把这消息送给对方的时候就等着对方赏糖给她吃的呢。

“那大概只是请极个别的,重点交谈吧?”语冰有些心不在焉,对这整个班级的不景气实在提不上劲,本来语冰对自己还是有点自信的,可是看过代倾的成绩后有时就觉得心里凉凉的,都说水涨船高,可是水不涨,她这船单凭自己个人的力量如何高高翘起呢?而原先语冰在光得知自己的成绩在班级的名次后还以为班主任怎样对她是半点影响都没有的,可是现在看来大家对他的意见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语文老师说,“你看看你们班,几乎各科成绩都是倒数啊,都是怎么考的啊?”

有同学就在下面喊,“是班主任不行,去年的**班不也是倒数吗?”那**班去年可也是他任的班主任,语文老师听了就装作听不见,然后同学继续大胆地,“不怕你去班主任那时打小报告。”

语文老师这才没办法不接话,“我要去打小报告就说你上课老接话。”当别人议论孔子的像不怎么好看的时候,该生还说班主任的模样像极了那孔子,有人就反对这两人怎么能相提并论,那孔子无论哪一方面都不是别人所能比的。而他的意思不过是要损损他,在别人看来倒有了夸他的成分了。

语冰想冒充家长去要一张原先班级的成绩单,可是一直苦于没有时间,自己每天要做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这等一会怕是要在车上睡着了,难怪语文老师进了教室也是叹道,“你们看起来也够可怜的,可是这是学校的规定,我也没有办法。”原来她自己早上骑车走在路上,心里只想着按照原来的点即6:50到校,可是一路上竟是一个学生都没有碰到,以为自己是要迟到了,便不免心里着慌,把油门加到了底,拼命地骑,可是一到学校却发现才只有6:50,原来学校改了点她才知道。

婷婷在空间炫着诸如黑哥问我:我跟肖战哪个帅?

我:不要问这种问题蟹蟹

黑哥问狗狗:狗狗你觉得呢?你觉得我比他帅就摇摇尾巴

(狗狗真的很喜欢对我们摇尾巴,看着黑哥冲它笑就使劲摇尾巴)

黑哥[得意]:你看狗狗都觉得我帅!

我???

晨读时班上居然少了三人,班主任耐不住了,开始在群里发视频,还吓得一个家长给他道歉,自然那是走读生才干的事,家长自然也是知情的,说不定还有可能是背后怂恿者。

那迟到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得过数学年级第一的,当有人说班主任要找他时,他无所谓地笑笑,“学校只说是建议早来,又没说一定要早来,我为什么不可以晚到一会儿呢?”

果真后来班主任找过他了,他笑眯眯地回来了,不见少一根汗毛,而在他与学习委员一同从外面扫地拿着扫帚进教室时又被班主任堵住了,只是见他们进教室时的那种云淡风轻的神情又可以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个事。

于是语冰便也有些心理不平衡了,这早觉谁不想睡啊?要说成绩这回语冰可是不比他差的啊,所以语冰把闹钟设得晚了整整40分钟,还是睡好觉再说,如果睡眠严重不足,也会影响学习质量的,是死是活还是听天由命吧。

语文老师上课又开始试探人心李强,在讲到杜甫招待一个知府的时候,说是他家离集市远,就不去领家借,也不去集市买,只拿家里的旧酒了,且拿最好的招待他。然后故事就来了,语文老师先问一个男生,“如果你的班主任到了你们家,你会拿家里最好的招待他吗?”

该生点着头,“会的,会的。”

语文老师转而问他后面对他的回答表示严重不满的女生,同样的问题不同的回答。

语文老师,“哦,那看来你与班主任的关系不够好,班上你与谁的关系比较好呢?”

然后该女生指着语冰,“她。”

语文老师又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哦?如果她到了你家,你会拿家里最好的招待她吗?”

“会的。”该女生痛快地回到。

“为什么呢?”

“因为我与她关系好啊。”其实这问题有些多此一举了,而语冰与她也没有多亲近,只不过是相对于班主任来说,她在她心里没有他来得更讨厌吧。

下午的时候学校举行了表彰大会,语冰特别仔细地听着,去年班主任所带的班里进入优秀行列的有三个,但都不是原班人马,证明天意不在行列,果真在下一批里读到了他的名字,当然代倾是在的,且是他们班的第一个,没有什么争议。

章节目录 第568章 回到狗窝 而与语冰同一行列的还有一个女生,那是去年期末成绩在语冰之上的,只是她已不在原班级了。

而语冰很是注意地看到原班主任站在会议室里的墙边。只是不知他有没有注意到语冰,想来也是应该特别关注的吧?

现任的班主任,站在另一边一看就是与他人不一样似的可能也考虑到自己的教训学水平是自技不如人,知道人家是不爱理他。所以自己选择一处站着活像要把自己站成一尊佛似的。语冰原来的班主任则是背着手占站着,不知他现在是否还是喜欢在上课的时候手里拿个小棍子,语冰还记得有一次大课间的时候她与另一个老师边走路边想向一棵小树瞅着,然后他走下去很远了,才回去把那个小树条提剔出去了枝岔。然后拿在手里甩两下觉得很好用,一直拿在了的手里可能也就是后来上课拿的那支。弥勒佛似的现任的班主任。,昨儿个还被那个语文老师拿来通过学生造句子调侃。照班上的那个女生说。,“怎么刚吃过前面他家的饭又蹭到了我家?所以没什么好招待的。”她要的大概就是这个效果吧,既娱乐了自己,又活跃了班级的气氛。

昨晚语冰在以前那个家长群里悄悄的加了一名男生家长的微信。想通过她了解他的孩子他们班级学生的成绩,可是那个家长并没有回话。不知道是不关心孩子的成绩呢,还是根本就不想接受他她。不过那个男生的成绩,也实在是太差,从没有见过他有出头的时候,不回话也正常。

生物老师可能由于刚上任,每天都是早早到了教室,凡是能让人看到他的地方,就没见他闲着的,课前总是认真备课,课上的更是投入,以至于同桌也不无同情地,“唉,看起来真是可怜。”

语冰更是深有同感,“是啊,不好好学生物,都觉有些对不起他。”

同桌,“相较于生物老师,咱的班主任可是悠闲得多了,除了玩手机就是玩手机。”

语冰不无嘲讽地,“语文老师不是说了吗?班主任那是在为我们寻找学习方法。”

同桌撇撇嘴,“鬼哄鬼尚可,可是我们是人啊。”

终于出门了,以为是万事俱备了,走至半路的时候才想起手机还在插座上充着电,如果单是上学,手机没带也就罢了,可是出了远门,怎么可以不带手机呢?万一找不到教室,可是如何是好,别人又如何与自己联系呢?所以半道里只好回去,好在司机比较仁义,一听说便又载着语冰回去了,等语冰拿到了手机装在兜里才觉得心里踏实了。

可是一到了晚上,语冰的心里又呆不住了,好在晚上,代倾居然到了,不是专程为她,是学校安排的,本来代倾准备办完事夜里再将她送回的,因为早上还有其他的事要做,而语冰夜里是不愿意回去的,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好在到了晚上11:00的时候,他回话说改明儿走了,然后问早餐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上课,然后决定早上6:30再走。

回去的时候,本来语冰是准备再回到后面坐的,但考虑到可能讲话的时候会影响到他开车,但他似乎还是受了影响,以至在该拐弯的路口竟然是只冲了过去,后来还是开了导航才找回应该走的路,吓得语冰都不敢再多说话了,可是高速的路实在太长,不说话又会让人犯困,特别是晚上回去的时候,夜又太黑,而且不说话也显得太尴尬了,当语冰说,“你说话时头不要转,看着有点危险。”

代倾却试图掩饰,“不是,我只是看你那边的后视镜的。”

讲课的内容涉及到黑头文件红头文件白头文件鼻笔头文件口头文件。还在最后说了又有整枕头文件,说是别人附加的,同学们都哈哈大笑,讲课老师还说不明白这枕头文件是什么意思。

杀猪何须用牛刀胜用大炮打小鸟。有一个单亲母亲到超市去偷面包,给她三岁的女儿吃。可能可能去的次数多了,被超市抓到。报了警,警察把他给抓去了。本来正常可能也就24小时放了。放你的手翻译他的毒瘾发。警察不高兴。怎么让他走。但是这个母亲苦苦哀求说是他还有个三岁的女儿。你所在屋里。想打个电话给他的邻居。把小孩给抱出来。救他一命,或者直接就骂蒙咋开。可是,警察也不让最后咣当把门拉死了三天后,这小孩。就被活活的饿死了。语文这小孩。反这个这小孩死的警察应该发什么罪。有机磷的童话就说是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分为直接间接的。。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事。讲到嫖娼。事实上本来那个治安管理处罚法。当事人嫖娼被抓走是要通知家属的。实际上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当事人。可是这个家属本来是近亲属,可以是老婆,也可能是父母。结果,他们的理解却是家属就是老婆,于是他们一般都采取通知了老婆,最后造成了很多家庭的妻离子散。还有的直接通知到单位了,单位又给了处罚分,让他们成了里外不是人的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语冰去得有些晚了,同宿舍的女生可能已经吃完离开了。他们的伙食都是自助餐,语冰环顾四周发现附近有张桌子上坐着两名女生,桌面比较干净。都是四方桌,本是可以坐四个人的方桌,于是便过去坐了。那两个女孩立刻表示欢迎。一个年龄比较小的女生与对面的室友说,“晚上再吃饭的时候互相监督一下,不要吃这些不值钱的饭菜。”然后这个女孩看到后面的圆桌上有酸奶便说,“那是给我们喝的吧?”然后问语冰,“你要不要来一瓶?”语冰想了下,“要,麻烦你再多带一瓶,我们宿舍还有一个女生呢。”于是那个女生便去了,只是很快就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569章 嘲讽老班 回来的那个女孩说,“这可尴尬死了,那牛奶说是有人订了的,好在我机灵说我掏钱买还不行吗?可是他们说给钱也不能卖的,数量有限。”最后她拿回来了一些切好的香蕉过来了,可是那香蕉很显然有点不新鲜了。对桌的那个女生。吃饭的时候显得很是痛苦。而语冰明明知道,但是还是说,“我们上课的老师说了这自助餐都是杜绝浪费的。”年龄小点的那个女孩说饺子太好吃了,我打的这些我都不想吃了,我想去吃饺子。”语冰便笑,“我们上课的老师说了,吃饭要有修养,别被人说成我们跟农村人似的。”

还有一件更搞笑的事情,室友说去年有两个女生也来参加培训,每当吃晚饭的时候就会说,下次一定要少吃,可是每到吃饭的时候就会在盘子里夹了好多菜。结果总是会吃得很多,吃多了又怕那些饭在身上转化为多余的肉。于是在饭后就绕着学校的教学楼不停的地跑,一直跑,直至到累得跑不动了为止。下次还是如此周而复始的地继续。一直拒绝住高楼的语冰,还是被分到了五楼,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那一个个的窗口发出的灯光颜色就是不同的,有白的有昏黄的,有的楼层顶楼,还被安满了红色的信号灯。住进去的第二个晚上,语冰才望着窗户突发奇想:把这窗玻璃应该是推不开的吧?否则岂不就是太危险了?可是心里一旦动了这念头就忍不住好奇要一探究竟了。于是语冰把身子低低地贴在房间内墙角,而两只脚则是竭尽所能地向后延伸着,先是把窗玻璃向右拨就是拨不动,以为真的是固定死的了,后来再向左拨居然是动了。然后一边小心地把玻璃拉开一只手的距离。可是,还不能将头探出,但却发现窗外根本没有防护栏。想到学校的屡次的跳楼事件,便把头缩回了,可是忍不住又想探个究竟,于是把窗户再扒开一点警觉地探出一个头,“唉个妈呀,这么高,这不是要吓死人的节奏吗?”

岩儿是去哪里干什么了?发着这样的牢骚:只是签个字而已,排好的资料拿回来后居然到了工序都对不上的地步,还得按照打出来的顺序重新找,然后排序。头大了,无语!这是银行还是她自己的问题?她在搞兼职还是仅是出去办事?

同桌,“班老今天叫大家写反思,我写了五百字嘲讽他,但是我怀疑他看不出来,这样我会很伤心,就要让他一个人尴尬,”同桌,“没事,我也没有多讨厌他。”

语冰,“你很优秀,就别再雪上加霜了,他其实也很可怜,对一个人最大的惩罚就是不理他,也就够了。”

隔壁住着的女孩竟是从晚上十点过后房间里开始响起了电视的声音,但听起来总是像在听课,明明是住着一个女生,为什么喜欢听老头子讲课呢?到底讲的什么课,语冰也不是很明白,因为她不是和她一起参加培训的。而且他们是要上晚自习的。培训还要上晚自习,这就够辛苦和不幸的啦。想来,语冰就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只是这房子为什么一点都不隔音啊,仅是因为宾馆的老板不用自己住吗?气温越来越低似的,可是语冰不想开空调,只好在房间里走来又走去。竟然发现橱柜里还有两套白色的大浴袍,厚厚的,似乎是全棉的。套上后华丽地在镜子前故意转个身发现穿着这白色的感觉比其他颜色的衣服要好看得多。再加上刚洗完头发,头发似乎还是淋着水,散披着很有点清水出芙蓉的意味。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自我感觉良好的说法吧?室友是本地人,晚上就回家了不过是等吃过了自助餐才回家的。不要钱的饭,没有人不愿意吃。而且她只要步行十来分钟的路程就到家了。而自己班级的只有自己一名女生,其他班的都不熟。语冰于是在手机上刷了一会儿视频,实在懒得有与任何人联系。环顾这一个人的房间,只有一个人呆在房里,紫色的漆门,米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搭配的倒也和谐。坐得久了冷气似乎先从膝盖处入侵了。可是空调是万万不能开的,而且也有没有发现遥控器。而且那玩意在哪里,语冰也没有去找,也更不会去咨询客服就像在电梯里听到这两个男生在吵嘴的画面:一个说,“免费住耶,既然不用我交电费,那我就得整天整夜的开空调。”

另一个听了立刻吓得说,“要开空调就去别处住,反正我不跟你一个房间,开空调嗓子会干得难受死了。”然后,这个反对的男生又补了一句,“水也不要钱,那你不在里面整天泡着的?你干脆也别去上课了,就泡着吧。”

风不大,空气却干燥,就像一个失意的发的:拥有,一呼一吸,世界是你的;没有了,一呼一吸,你是世界的。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能拥有的只有呼吸。因此,请善待自己的肺,尽量呼吸新鲜的空气,让肺部时刻清新洁净!所以晚上睡觉时语冰特意把窗户闪了一点缝,又晾了一条湿毛巾,只是奇怪的是那毛巾天亮的时候竟几乎干透了,可是明明就没有开空调啊,而在家里面放湿透的毛巾,只会第二天早上闻到那毛巾上的一股怪味。

等室友到的时候语冰说起此事,那室友才熟门熟路地将收伸向厕所外的墙边一按,那空调就开了,原来为了遥控器被摔坏,已经改成在墙上手按了。

“那空调既然没开,为什么会有一种轰轰的声音呢?”语冰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室友是去年就来过的,“那是抽风机,除湿的。”

“哦。”语冰便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了。

不管如何,本来语冰还担心湿答答的衣服不干呢,潮湿更是让人难受。

章节目录 第570章 饮鸩止渴 习惯性的早上又是五点半醒了,闹钟是没有设的,四周静悄悄的,语冰去了趟洗手间,怕错过早饭的时间,只好再次上床前又设了个七点的闹钟,当闹钟响起,语冰还是有点睁不开眼,隔壁安静极了,让语冰觉得有点害怕,差不多看了两回手机,怀疑时间是不是有有点搞错啦。可是现在都是智能手机,这怎么又可能呢?所以语冰不得不强迫自己立马起床,然后洗漱完整装出发,带上门卡拉上门后,发现这个楼道已经悄悄地蒙上了一种灰色,而且静得可怕,偏是地上全铺了地毯,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到,头顶的顶灯又是一闪一闪的,发出诡异的光芒,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了似的,让人怀疑昨晚一整栋楼上都是没有人住的,这就有点太可怕了。可是昨晚,自己又是一个人在异地他乡度过的?梦里却是家乡那些熟悉的人与事。谈到辛苦,语冰就梦到自己的舅妈特意说到语冰每晚还要打那么多的字,挣着那么点微薄的薪资,岂不就是很辛苦啊?看来辛苦是你想掩盖也掩盖不了的。

不知是不是从昨天开始,前桌竟然换成一个长相与代倾有几分相似的男生,特别是侧面简直简直就是代倾本人了,只是这个男生不知为什么总是神出鬼没的,当语冰并没有想起来看他的时候,他也许还是在座位上的,而想到望向他的时候,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就不在了,可是他出来不是要从语冰的桌子旁通过的吗?他到底是如何做到避开她的目光的呢?还是她对他的关注度到底是不够呢?通过对他身边人的旁敲侧击,才了解到他不是去了医院就是学校有事临时回去了,他在上午上了一节课上就不见了,下午上课的时候,该来的时候没有来,当语冰都觉得听课有了一种疲劳症后,他却又出现了。好像昨天也是,平时也没见他听课多认真,但是在他与别人交流的时候,语冰听起来又像是他是无所不知似的,也许这大概对于许多女孩子来说,便是致命的一击了。语冰不敢向他多说话,怕自己会陷进去,另一个走不出的漩涡,这有点像饮鸩止渴。其实她有时还是忍不住向他看去,而语冰知道自己在望着这个陌生人的时候,心里想的其实是带代倾。这个穿着Adidas的品牌的运动装的男生,衣服的后背还有着其他的一些不规则的字母都是用大写字母随意组合的,似乎是想表达一些意思,这只是他们是随意拼凑的,语冰怎么也弄不明白那是在说明着什么,到底是什么意思,而设计这款衣服的商家似乎又要为显得自己有文化又在下面加了一排日文,这个语冰承认自己是水平真的不够了,没法辨别真伪。

其实语冰与代倾之间已经是出了问题了,只是语冰还不确定那个女主是谁,而代倾也已搬进了语冰的房子,只是他们并没有同居,代倾选了岩儿住过的房间,还说是为语冰分摊房租的压力,语冰之所以同意这一提议,目的不全在此,她只是试着与代倾磨合,只是让语冰有些不明白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语冰觉得与代倾已经走得很近的时候就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越发地远了,那就是代倾的手机从不离手,有时语冰只要靠近他,他就会将他的手机翻过去放在语冰够不到的地方,要不就是直接关掉页面,如果在之前他是无论如何都会满足语冰的好奇感的,但他现在所呈现出来的则是一种很不耐烦的神情,而语冰又不是不懂得看别人的脸色的。

语冰注意到那个长相与代倾有几分相似的男生是个很自律的人。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他总是循规蹈矩地站在队五的后面排着长长的队。而语冰只是简单的地在餐厅中间的圆餐桌上坐着夹些现成的冷菜,又插在他们前面打了碗汤,然后等看到排队的人很稀少的时候,再去挑些自己喜欢的菜,自助餐本来就这样,没有能吃完的,语冰又不是第一次吃了,所以对那些菜的新鲜感已经没有了。后来语冰发现他是选择了一个角落坐下的,话不多,与人交谈的时候声音也不大,所以一点也不很喧哗,也许这就是这次培训语冰最大的收获了也是对这个男生所有的印象了啊,回去后,他们也许就从此各奔西东,没了任何的联系,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后的相聚了,语冰还想着最后是否能留下他的联系方式,不过似乎还没有到最后,只好暂且搁浅。不过语冰相信有缘的人总会再见。就像昨晚,在报告厅里那里有学生组织的演唱会,一男生上台唱的《随缘》,那男生个头不高,头发还很稀落。但是却唱得极有感染力。演唱会还没有结束语冰就提前回宾馆了,她没有在那里看到他,在顺着楼梯向上爬,以为是爬到了路的尽头,却在走到楼道尽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只是在四楼白走了一趟,而此时早已是累得气喘吁吁的,刚准备折回突然想起那楼梯口的尽头不是也有人力梯通向上一层的楼吗?那时语音还不知道自己的房间,其实在顶楼。其实这主意本身并没有毛病,只是语音刚迈过最后一道门槛的时候才发现那里一直漆黑一片,根据经验语冰马上想到通向楼上一定会有灯,果然那里有开关一点头灯就亮了,可是语冰平常一向是个节俭的人,即便有的费用并不用自己自掏腰包,看清通向楼梯的路以后,语冰顺手就将开关关了,下面的路其实只要只要做到心中有数就行了,只是往上行至尽头时,却是一扇门紧闭在眼前,而墙边也是再无开关了,唯一的亮光是语冰打开手机发出一点微弱的光,语冰只好上前去拉那个门把手,却怎么也打不开。

章节目录 第571章 师出无名 班长在把那两张标注着“拔尖之星”的奖状其中一张递给语冰的时候,就开始开讲了,说是他老爸给他们的班主任打电话询问他在校的情况时,班主任就说了他在学校玩手机被抓到的事,他老爸立刻就火冒三丈地说是上次他来学校看他时发现他也正在玩手机。

对班主任的抵触可以看得出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同学们虽然私下里是结成了一股绳子,但是在班主任的面上还是不敢那么肆意妄为的,以致于班主任在他出现的时候还是表现出了他的威严。

“大佬,大佬。”后面的一位男生在叫。

前面的一个男生回过头,“我不是大佬。”

后面的男生,“我是在说在前面黑板上写字的那个。”

其时语冰正好在前面的黑板上抄写着英语答案,听得是分外清楚,只是语冰没有转头,这份活也不是语冰想干的,青天也是知道的,所以每在周四、周五的时候总要来提醒语冰要她到英语老师的办公室去拿试卷监督大家进行午练,这也是英语老师要求的,这种师出无名的活儿语冰是万分不情愿地干着的,但青天却似受到了严重的威胁,还在努力学英语,本来数学是超过语冰的,现在又想在英语上战胜语冰了。

语冰发了条动态在空间——现在什么都收费了,用哔哩哔哩看文野漫画都要钱了,我思考了半天还是没想为贤治花这个钱。随之就有许多人在空间里为她点赞,语冰还特别留意到连代倾也给她点了赞,而且只是点了赞,奇怪的是沙眼这回不知为何没有出现,想来他不是没看见,而只是觉得自己这回考得不太理想,觉得有些难为情吧。而这回难得的是明星倒是显得活跃得多,有史以来第一次开始给语冰留言了:理智。接着又是一句:金钱就像海绵里的水。语冰笑笑:那我得找海绵了。明星然后再来一句:成为首富,指日可待。语冰笑了:借你吉言。明星还是老一句,似是要把这谈话终止了:去吧,成为首富,指日可待。照同桌的分析,青天对语冰的态度那是还不服,他们俩在软件上还没有任何的聊天的迹象,而明星对语冰则似在崇拜了。因为青天觉得语冰的成绩离自己差不了多远,所以他下一步的目标只是要赶超她,而明星则意识到可能离语冰太远了,以致于他起码是目前还没有这个信心能赶上语冰的,尽管他也很努力,其实能到这个学校来,谁都曾是原来的学校原先的班级里的姣姣者,所以没有一个人不努力的。只是有的人由于当时的政策,学校为了增加被招生的人数,把一部分批标给了那些边缘生,边缘生在高中部就显得有些吃劲,而加了十分才入学的自然是想跟上课程显得有些吃力的,以致于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

得了奖状的两位女生还被特意被拉到操场上拍了照,说是要放到滚动屏上播放,语冰曾经享受过这种待遇,只是那照片却是没有达到语冰想要的效果。正如班上的一个女生在与语冰走到一起的时候望着语冰时所说的话:你好厉害哦,考得这么好。语冰似谦虚地,唉,要不是他当班主任,我可以考得更好一点。那女生立马瞪大了眼睛:你以前看来更厉害喽。语冰故意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是啊。

不知是由于心情问题还是什么其他别的原因,昨晚代倾没有去,语冰刚回到家的时候就觉得犯困,又觉睡得太多会头疼,于是就设了个闹钟,想起中午的情景心里还是有些不畅,那就是代倾去那培训基地接的他们,在车上语冰只是说了一句,这路上的车牌号码怎么很少见到有4的呢?谁知代倾的口气就不大好听,像是专门针对她似的:数列学过吧?排列组合懂吧?号码是有机抽出来的,每个人在二十多个号码中挑选,怎么也不会选到4吧?再说了,要是有两个4那才值钱了,要是四个4那就更值钱了。这几率难不成你还不会算啊?语冰气得:就你能,有本事,怎么不上清华北大啊?这话说得就有些没法再继续下去了。然后语冰反而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了,又想缓和一下气氛,于是说,要是你当老师,看来也没别人过的日子了。代倾却极损地: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学生,那中国也别想发展了,更谈不上进步了。语冰很想大声地质问他: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地差吗?谁知代倾更是得寸进尺地:唉,没文化,真可怕。而他这种可怕性在前几天的一次谈话中就显现出来了,当时语冰也是坐在他的车上,而他表现出如此嚣张的模样大概也不过是想展示出他的大男子主义的独断专权吧?那就是语冰在说到飞黄腾达这四个字的时候,本来是想夸他的,他却反唇相讥:我呢,只能叫平步青云,你说的飞黄腾达这几个字那是针对贪官的。语冰只好解释着可能是自己看的古装剧太多了,电视上那些人可是彼此都是这么恭维的,可是代倾却是固执己见地:我说吧,就你,还天天写小说,不知道这词是不能随便用的吗?以致于一车上的一个男生也看不下去了,出来打圆场:飞黄腾达应该是个中性词吧?没有你说得这么夸张。代倾:得了吧,反正我不受用,回去好好查查字典吧,百度一下也可以。

语冰当时还不服,但在回到宾馆的时候还是悄悄地查了下:1.【解释】:飞黄:传说中神马名;腾达:上升,引伸为发迹,宦途得意。形容骏马奔腾飞驰。比喻骤然得志,官职升得很快。

2.【出自】:唐·韩愈《符读书城南》诗:“飞黄腾踏去,不能顾蟾蜍。”

这解释看起来也也是没有问题的啊?只是语冰要的是黑白分明的答案。

章节目录 第572章 原来是学弟 于是继续向下看:3.【示例】:他进过种种培植新政人才的讲习班和训练班,虽然结果没有一项使他飞黄腾达。◎沙汀《防空》

4.【语法】:主谓式;作谓语、定语;含贬义

偏还有个例句,这就让语冰有些无话可说了:靠吹牛拍马而飞黄腾达的人,最终会失败的。而它的近义词却是:一步登天;加官晋爵;腾达飞黄;蛟龙得水;青云直上;平步青云。这些词里的褒贬语冰就不想再多追究了,但知道自己确实是错了,所以尽管再不服,也只能虚心接受了,看来自己所学所用的一些看似简单的词里确实有许多连自己都不甚了了的,被代倾这么说也没有什么值得委屈的。

语冰想起自己那晚独自去看文艺汇演准备离开的时候,恰好发现那个讲课的律师就坐在她的前面,她是很想问问她关于她被警察带走又被放出之后的事情,到底是怎样再将他们诉诸法庭的,结果又是怎样的,还有特别是她所关心的关于学姐所购商铺的问题,只是当她想到她所说的她是靠那个吃饭的时候,语冰再次犹豫了,回来的路上回味着她说过此话后还又很机智地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暴出,当时还觉得她这是多此一举,如此岂不就会有更多的人会打扰到她?可是后来突然就顿悟了,她这样做,其实是在为自己做广告,包括她在课上讲她如何参与各种各样纠纷的,工程的,房屋租住的,似乎是各类都涉及到了,似乎她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其实她也就是在向更多的人借着讲课又再次宣传了自己,而她说着那样的话,不过是在申明她是有偿服务的,为自己招揽更多的生意,毕竟一个律师如果没人找,也就显不出她的威名,也会让她没有成就感,再就是赖以生存的凭依。

是啊,人家不过是在为自己做广告,自己又何必自作多情呢?可是这自作多情还有一桩,那就是她通过那培训班的名册很快找到了那个长相与代倾相似的男生,而且还留下了他的电话号码,其实那本册子是人手一本的,每个人都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唯独没有语冰的,像是语冰参加那样的培训是临时起义,完全是为着学校凑数去似的,但不管怎样,那样的一趟出行语冰觉得能碰见该男生也不枉此行的。她加了他,这一回她只有主动出击了,但也只是加了他,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再说了,他恐怕也没有任何的动机来加她,而语冰就这样加了他,也了解到他比她小一届,当是学弟,是本市一个财经学院的。此外,他们的话题就聊不下去了,语冰也不敢再多说了,因为语冰的话已显示是最后一句,他在抛出一个问题,语冰回答之后那边就没有反应了,一个人贵在知趣,所以语冰就不能再多说什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如果太放低自己,那就是在作贱自己了。

他们的聊天其实已涉及到了以后的相约,只是那约定似乎很遥远或者说是希望渺茫,但又给人一种希望,所以他的联系方式在,就证明彼此还过得好好儿的,只是互不干扰而已。

譬如语冰说了自己的设想,“再到暑假,我想去泰国看看,只说那里的水很清。”

他却说,“其实寒假去更好,那里的风景更好。”

语冰说,“可能我寒假还要补课。”

他却说,“我正好有假期。”

语冰说,“我想跟团去,因为我是个路痴。”

他却说,“其实自己打机票去更好,能看到更多的景致。”

语冰于是高兴地说,“那到时一起啊,路上还有个熟人互相照应,不然我是一个人不敢出远门的。”

他说,“好啊,我有个朋友也是专门做这方面的生意的,我到时可以咨询一下。”

语冰说,“我想来年再参加一次游泳比赛,连私教都找好了。”

他问,“在哪里啊?”

语冰说,“在体育馆啊,只是他已从那里辞职了。”

“体育馆的水很冷了,不适合游泳。”他说,“不如再向西,那里的游泳池里的水温正合适。”

“你到时会去吗?”语冰问,其实也许这才是她最想问的吧?无形中她真的把他当成他了,而代倾则自从她回来已是收拾东西走人了,他也不过是相当于把语冰那里当成旅馆住上了几天,类似于看房子的人,语冰却对他说不出感谢,反而是有着一层更深的失落。

“夏天的事情啊,现在说似乎有点太早了。”他转而说,“到时再说吧,不过,你既然是准备明年再参加这游泳比赛,从现在开始最好要坚持锻炼身体。”

于是语冰又开始坚持走着去上学了,反正住处离学校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只要语冰坚持或者再有动力支持,那更是没有问题。

生着筷子腿的班长与心宽体胖的班主任站在一起每每就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比,让人有时就会想把那班老两边削削,整成一个与班长一般精干的模样,这样他是不是就会不至于让人看着就有一种想睡觉的感觉?

同桌有时瞅着班长不免嘀咕道,“哎,你看,咱们班的班长长得还挺帅啊。”

语冰不置可否地,“是啊,不然如何去找紫薇啊?”

同桌,“谁说他非要找紫薇的,我看班长的思想很单纯,并没有要与谁谈恋爱的意思。”

语冰微微笑,“是吗?那可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这可是现在这个社会最稀缺的了。”

同桌,“本来就是。”

语冰,“哦,那某人可不要错过机会了哦?”

同桌,“胡说什么呢?我也会是那个最稀缺的物种,本小姐在大学期间是不想谈恋爱的。”

语冰,“别夸下这海口太早啊。”

同桌,“早吗?一点都不早吧?”

下课铃开始响个不停,预示一天的课程又结束了。

章节目录 第573章 重新建群 语冰这时瞅见那数学第一的与那个进班分值在第一名的了,两人又正搭肩出现在了教室门口,他们这是要到哪里去呢?昨天语冰可是在路上还瞅见那前头骑着小电动的带着后头的,前面骑车的像个小混混,后面坐着的则像极了受委曲或是百般依顺的小媳妇。

根据这近三个月的观察,谁都看得出那数学得第一的是家境比较优渥的,而那后面坐着的隔三差五会迟到请假去医院的则是家境平平的,自然两人在一起就形成了一种极不协调的搭配,不知道那学习委员为什么会退出这个战营,这时语冰也要忙着学习,所以没有顾得上他。

原先的群被班主任强制解散了,只是班长又重新建了一个群,不知是班主任的意思还是他自己的主意。在放假前夕也就是周五的晚上,其实更确切地说是周五的下午班长就把那个qq号在黑板上公布了,其实也没有这么摆明,只是在黑板上说了一下,让大家记住,语冰也悄悄地记下了。只是回家后语冰一直犹豫着。几乎要倒又要返回校园时最后才加入。自己是觉得别人都加得差不多了,与其说是语冰想加入这个群不如说是语冰想看看大家在要返回校园时又会有着怎样的牢骚。他静静的时候,后面也还有。我刚没劲。语冰私下咨询同桌,“明明刚申请加入的时候,怎么?”同桌立马回到,“请问显示是新人报道?”然后语冰果断发送那年级得了第一的@语冰,欢迎新同学。接着是班长,打出的字是举朵小花欢迎你。还有一个匿名的,说欢迎欢迎,我们的大家庭又有新成员了。语冰之所以把这个记得清楚是因为在后来,他发现有另一个同学在进群的时候,别人都在忙着打游戏,基本上没有人顾得上他,也或者根本就是不在意吧。

又是星期天,大家在群里玩得可欢了,平常在教室里什么时候有时间这么闲聊的。再说也不方便,主要是不能畅所欲言。此时群里显示有人在玩王者荣耀不能组队组队正在匹配。玩游戏的说我在研究马超初装刚打完一局。一个另一个说的。一男生说好了叫我。正在打的说马上结束。qq群有人发位置图。说666,谁有球啊,来来来。班长,这时说,好了么?我泪流什么的?班长说给你安排上。一个男生说,呃,必须安排啊。本来我是认识你了。等会儿,电脑,我不会弄马上。管理员说牛。另一男生跟着另一个男生说性。那个男生说不正好的东西就是不正好。都可以看见撤回的消息了,班长咋啦。管理员。零零在哪里说相声找啦?那不是你的表演吗,不是可以带外面的吗。班长找啊,我打你了啊,我打配合的。管理员说行,听歌的网站是什么。一个男生说我讲农药班长没零。那个游戏又开始。那个男生说来。群主说起来。一个男生说OK上课。你创房间发链接。匿名的说来来。现在显示的是王者荣耀偶然组队排位不下面为什么是一解散。语冰就有些看不懂。然后班长再找一个人你来吗,确认。反正我这么退出来了。班长你要的。哥的话还是歌词。我现在去不下就行了。管理员说,换个歌吧,青花瓷太难了。我昨晚听了一晚上。管理员问,你会唱?群主打了一串省略号,不会。管理员那就是啦。管理员和对面十六。一个男生说你想表达什么。管理员说对面牛逼啊。马上打到哦。关键你打完没打龙王。男生说来。嗯,太无聊了,你战绩真牛逼。难说,唉。觉得我可能是演员。这星期太背了,连掉七八颗星七八颗星。管理员抱怨我扣了十分了,我评分比对面还高。下面就是进了一个新人。自我现实介绍说,大家好,下面什么没显示是欢迎,但是没有人跟他说话。管理员你个演员。匿名第说,你什么时候回学校。我回家啦。马上就找到。――相声。

甲:我们俩给大家表演

乙:对,说一段相声

甲:我们俩啊,上了台啊是搭档

乙:下了台呢,是同桌

甲:他就是我同桌的你,(唱)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乙:这位唱上了

甲:(继续唱)谁安慰爱哭的你,谁的把你的长发剃去,谁给你画的胡须

乙:我哪有胡须啊

甲:这不么,八字胡,哦,看错了,是眉毛

乙:你什么眼神啊

甲:开个小玩笑,现在我们俩可是亲如兄弟的好朋友

乙:对,关系特别的铁

甲:如果我是任天堂

乙:我就是那魂斗罗,最好的玩伴

甲:如果我是哈利波特

乙:那我就是邓布利多,时时刻刻关心你

甲:如果我是擎天柱

乙:那我就是大黄蜂,亲密的战友

甲:如果我是玉米加农炮

乙:那我就是高坚果,好嘛,植物大战僵尸

甲:我们俩从小就是同学

乙:对,小学我们俩就同班

甲:那时候老师总让我们说自己的理想

乙:对,老师总问,你长大了想干什么

甲:我的梦想是当**叔叔

乙:小男孩都羡慕**

甲:通过我多年的努力,现在我的梦想实现了一半……

乙:怎么是一半呢?

甲:有人管我叫叔叔了……

乙:哦,这么个一半啊。再努力,还有人管你叫大爷呢,管什么用啊

甲:我们俩从小就是兄弟,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宿敌

乙:宿敌

甲:对,他的名字,叫别人家的孩子

乙:别人家的孩子?

甲:对,我小时候一调皮,我妈就说,你看看,别人家孩子多听话

乙:对,我一考试不及格,我妈就说,你看看,别人家总考一百。

有人在里面打闹开始干扰他: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热风》

我可以单身,但我磕的cp必须结婚,激动到不能自已。

章节目录 第574章 期中反思 学校选出几名代表去参加什么委员会,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很快班主任就在班里说话了,还是致同学们的一封信:各位同学,说明一下个性化错题集对学生的好处。

1.??个性化错题集是每周测试卷采集下来的,是一周的综合测试评判每个学生知识点掌握情况。

2.??该错题集有针对性,精准性,有本校本年级老师亲自筛选出来的精品变式题用于学生补差和掌握没能掌握知识点。

3.??老师运用大数据可以精准对学生提升,而不是以前模糊教学,学生可以个性化的学,因为每个学生知识点掌握程度不一样,有了学生知识图谱加上个性化错题手册能解决每个学生不能掌握知识点而使学生成绩有所提升。

4.??学校决定把个性化错题集统一作为同学周末和寒暑假使用有正对性复习提升数学学习资料。

5.??该个性化错题手册使用的同学坚持周末考错题,暑假寒假考错题,有提分作用,外面一次培训班级学习就上百元而且没有正对性效果,花这点小钱能够获得中考助力大价值。

6.??同学如果觉得好的可以直接根据致同学们的一封信二维码订购,今后坚持使用,争取出效果。

学校要求每个人写期中反思。语冰的反思,也许是比较突出的。内容如下:期中考试过后,想了很多,毕竟学无止境从一次考试中可以学到很多,自从进了这个班级后,其实我就遇到很多问题,但考试中又不能充分暴露,比方说过分频繁的形式主义,让我不胜其扰。从开学开始我就一直在,嗯,做各种检讨,反思,总结。考试总结则另说。其余类型有时来得甚至莫名其妙。这莫名其妙可能是年纪大了,写的时候已经很叛逆了,满脑子都是我不服,没错,结果导致这是在浪费时间罢了,心态大约是滑坡了。可是呢,我大抵又不服了。再然后就是从天而降的毒鸡汤,我是没想到上了大三了,还会因为这样那样原因。听3年水平鸡汤,卑劣的笑点和无可救药的唱词。废话,不是不值得听。却只思说这是浮躁的状态,让我反反复复对这些发狂。可能是因为学习太紧张了。或者说是别的问题。之后就是不想听课,有的老师讲课确实枯燥,但是不想听课,实际上就是自己的问题。我觉得该是不行,该师是见我应如是。作为学生就应当端正学习态度,应用心听讲,及时归纳和整理,反思自己的错误,我觉得我仍然仍然存在不少问题,还可以继续改进,在今后的学习生活中再接再厉,同时我也要多寻求老师和同学的帮助,大家共同进步,希望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我能继续好好调整心态。全力以赴,争取能取得优异的成绩,在各门功课上,我要多做题,保持题感,希望以后能多考几分。

相声继续在走:

乙:说了半天,这别人家孩子到底长什么样啊?

甲:是啊,这么完美的孩子得长什么样啊?

乙:从来就没见过,那只是一个传说。

甲:有一天,学校广场上号召同学们献血,说是200CC送一盒巧克力,400CC送个手表。我想那我捐400,献了爱心,还有手表戴,我的搭档不一样。

乙:我怎么了?

甲:我的搭档听说了,跑过去问护士:“一万CC送什么?”

乙:霍,一万CC。

甲:护士淡定的说:“骨灰盒……”

乙:连骨髓都抽没了。

甲:我这搭档很有爱心。

乙:爱心什么啊爱心,我这不是财迷转窍么?

甲:还有一次,我和搭档去看电影,演的是哈利波特。

乙:对,我们都喜欢这个。

甲:进场的时候,一小女孩和她妈妈在我们背后,是个小粉丝,穿着斗篷,拿着一个玩具的魔杖玩,

乙:哈利波特的小影迷。

甲:她举起魔杖指着我搭档的后背:我要把你变成丑八怪!这也搁别人,可能就生气了,我的搭档,他很有度量,他听完,笑了。

乙:小孩啊,咱不能和他一般见识

甲:他转身过去,“小朋友,你也来看电影啊”,就听到一声惊叫:妈妈!妈妈!魔法显灵了。

乙:唉哟,去你的吧。

终于他们不再说话了。上学时上不准带手机的。所以最后截止的时间,也就是他们要上课的时间。在临走的时候语冰突然发现,那个长相与代青倾有几分相似的人,窗口闪动。语冰经不住那闪动的诱惑,冒着要迟到的危险,打开了。这个长相与代倾有着几分相似的,以后姑且就称他为学弟吧。学弟:游泳办好了吗?私教。刚推荐个杰仕健身房呢。他会加你。语冰迅速的回:没啊。现在也能游吗?也没见他没说话,只好又说了一句:加了。意思他已经接受了那个莫名来的请求加微信的,现在的气候一定是不适合游泳的,没想到它的动作是这么快的。差不多两分钟后这个学弟回复了:能呢,恒温加热。今晚我还和朋友去的。语冰回那下周末的时候,我一定会抽空过去看看。学弟:嗯嗯,这个是全国连锁的。语冰想快速结束这次会话。又打了一句:听起来比较有意思啊。学弟:我在那办了两年健身卡了。在家500,你也可以把朋友带上。接下来就是那个自称是菲的。杰仕健身游泳馆的人了谈话了。他先说你好。我是菲。语冰回:你好,现在也能游泳啊?菲回答可以呀,恒温游泳池不冷的。语冰问:你们在哪里呀?等我有时间可以先过去看看。在三号馆杰仕健身。然后又很着急地:明天有时间来看看呀?上午和下午今天都有小朋友来上游泳课的。语冰答好的,下周末我有时间会过去看看。菲说好的。这边现在正在招成人。晕哦,语冰:我一定会过去的。

而对方似乎一直不大放心似的,恨不得现在就让语冰过去。

章节目录 第575章 他非他 菲这边是星期六和星期天上课的。现在是小孩子正在里面游,周末自然是孩子多一点的,语冰这几天没空,但还是回了话说是只学自由泳。对方说好的等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呗,带你看看环境。这边蛙泳和自由泳都可以学的。语冰说蛙泳已学了不快,我要速度。对方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包,然后回说那就学自由泳。

语冰还是从他的谈话中了解了他的一点信息。两个人,一个是住在这城市的最南面,另一个则是住在这城市的最北面,不由得让语冰在心里叹道,“他终究不是他。”

天冷了。语冰想了想,如果从泳池里出来。洗完澡。是的,外面的路上天寒地冻,可怎么受得了。就是夏天也是讨厌一天一遍洗澡的。这冬天又是没人陪伴。岩儿冬天定还是不会去的。泳池里也许不冷,可是出来了,那感受,恐怕也只有自己知道吧。而且,本来以为冬天一周只洗一次澡的,这么频繁地洗。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在上体育课的时候,语冰都不带羽毛球了,学校本是提供球拍的。去年的时候还有几个女生,经常与语冰一起打羽毛球。可是,今年班级里的人突然都不会打了。也不知是女孩子们都保持了矜持还是大大家都不太熟悉。反正语冰只带过一回那羽毛球,在别人推说都不会打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带过。其实在她到体育场的时候,以前的同桌还会在操场上能够碰到,她是会打的的。他们的体育课经常上的同一节课。可是她每每见到那个女生的时候总是见她手里捧着一本书看,语冰还看到现在的同桌总是在别人玩的时候很快与别的女生打成了一片便也不好意思打扰她们了。别人这么用功啊。她则经常是无所事事的在操场边上溜达。现在的同学都是玩得欢活。总能找到伙伴很快的就打成了一片。因为在下课后去洗手间的时候。语冰无意中碰到了岩儿。语冰很奇怪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到了我们四楼?”岩儿神秘地眨巴着小眼睛,“我这是窥探军情来了。不是听说你们,又开什么班会的吗?听说还有什么我也会还有家长到,所以我特来偷看一下怎么不欢迎吗?”语冰表示很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看的?岩儿继续眨巴着小眼睛,“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也是好久不见了吧。你不是应该见到我很热情的吗。再说了,我也是好奇啊。你不是说你们的班主任长得很丑吗,我今天特意来观赏一下,看你们这个班主任到底的如何与众不同。我就不信他是全校最丑的了。“语冰,”哦。那看了什么感想呢?“岩儿继续眨巴着她的小眼睛,”感想么,倒是说不上,不过,没有你说得那么丑,没你说得那么寒酸。人家如果在年轻的时候,想来也是帅哥一枚的。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被你们损成这个样子了。难道仅仅是因为他的数学不够好吗?“语冰,”明明就是,你觉得呢,一个教数学的。数学却不够专业啊,心里总想着就写诗,你觉得他会在同学们的心目中有着怎样的地位呢?“岩儿也表示理解,但是却不能赞同。接下来突然发布黄色警告,很恐怖的,说是晚上会有八级以上的大风,这晚上回家的时候,在经过一所中学的时候,墙头上的那些垂柳长长地伸展着从墙头上长长地甩下来,在风的吹拂下使劲一招摇着,像极了那些青楼女子在向着那些嫖客扭摆着腰肢极尽妖娆。

邹韵,这才是这个人的真实姓名,谐音“走运”。

中国与世界、世界与中国,这个融合的过程也让很多来自不同国度有着完全不同经历的人,却形成了一个跟中国有关的梦想轨迹。

回到家的时候,语冰才发现有个男生加她的QQ,语冰对这个男生居然是没有什么印象,只好借助于从前面讲台上利用家长委员会时顺手拍下的成绩单,一查该男生恰是班上倒数几名的,印象里是与船帆有关的,真不知他要加她干嘛的,这是要约她去打鱼呢还是雇个私人游艇去游水的啊?总之语冰觉得是与学习无关的,如果他想学习,也不至于把成绩考成这样吧?不由得让语冰想起班上的明星,这个长得特好看的男生怎么在今年成绩退步这么厉害呢?他该不会是与那数学得过第一的在搞什么联手搞垮班主任的活动吧?而他应该还不具备这个影响力,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的。

中午的时候,语冰只是小眯了一会,发现全世界都是红色的,一块块的墙砖及地砖,只有那砖与砖的缝隙间才是泥土色的,似乎那地砖上面还竖立着一个篮球架,是那样突兀而孤立,并没有一个人在那下面戏耍,当然代倾也没有出现,晃晃的,除了红色还是红色,醒来才发现自己的脸是对着太阳趴着的,难怪,那全是阳光的颜色啊。

语冰还记得早上来的时候,班主任还特意询问了她没有参加晨读的原因,语冰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很费力地却是不能吐出一个清晰的字,班主任似乎是了悟了,便也不再追究,而在其他人的眼里或许又以为班主任这是对她成绩好的纵容了,其实语冰已是感冒两三天了,起初是只流鼻涕,如今是说话也发不出声了,似乎先前还有一点发烧的症状,昨下午同桌刚到了教室,似乎是要有满肚子的话要与语冰说,只是说了一会才发现语冰不能发声,于是便保持缄默了。后来在下了晚自习走出教室的时候,一个女生走读的从后面追上语冰说是要向她讨教一个物理题,结果她说了半天也没听到语冰的回话,然后忍不住问她,”你怎么不说话?“

语冰只好很费力地试图开口,终是被她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576章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岩儿见了她,笑着问,”怎么,又有了新朋友啊?还搂着你,临别时还拍拍你的肩的。“

语冰只好费力而小声地,”她才发现我感冒不能说话,让我保重的呢。“

”哦,她是要问你题目的吧?“岩儿问,”可是够积极的。“

”顺便吧,她不是也走读吗?教室里不太方便。“语冰解释着,”她坐得离我比较远。“

岩儿,”哦,我还以为她是你的新同桌的呢。“

语冰,”新同桌不是也与你同过学的吗?你认识的。“

岩儿,”那你讲给她听了吗?“

”什么?“语冰一拍头,”哦,你是说她问的物理题啊,她让我明天讲给她听的。“

岩儿却小心地,”你会吗?“

语冰明白她这是善意地问,意思是她这物理高分的不会还不会解她问的题目,是不是会有损自己在同学们心中的印象啊?于是语冰笑笑,”会的。“

岩儿于是有些无趣地,”哦,那就好。“

语冰这时还是有些犹豫地问,”你现在过得可好?“

”哦,好,本小姐什么时候过得不好过啊?“

”也是,你是谁啊?“语冰于是帮她鼓吹了一下,岩儿于是冲语冰笑了一下就开始东张西望起来。

”你在等人“语冰犹疑地。

”是。“岩儿这时又失口否认,”哦,不是,我只是在——“

语冰把包向后肩一甩,”你就别解释了。“

”我还用得着解释。“岩儿紧走几步跟上语冰,并且拉着语冰的胳膊,”我真的没有在等谁。“

语冰还是不信地,”骗谁呢?“

岩儿这时却突然粘了上来,”真的不骗你的。“

此时一个小个子的男生,比语冰几乎还矮一个头恰是从语冰的前头走过,语冰瞄了眼他的背影,不由得想起语文老师曾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同学,我想问你一下,你是不是比其他人年龄要小一点啊?“

该男生便怯生生地回答,”嗯。“不知这算不算是回答,不过这么敏感的问题,要想找到确切的答案也只有到班主任那里翻档案才能知道,原来当班主任还是有着这么多的便利的,可以知道许多人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信息,不过班主任大概只对他的手机感兴趣,昨儿个班会上还说是那什么群里的不准发些搞笑视频或是与学习无关的东西,他自己就首先是不遵守规则的一个。

岩儿这时拿手在语冰的眼前晃了晃,”唉,看什么呢?你不会这么小的男生都不放过吧?“

语冰打开她的手,”说什么呢?“

岩儿这时很是亲昵地粘上语冰,”跟我讲讲这回你们班是不是有许多男生向你示好啊?“

”还没发现。“语冰想想也只有班长私加了她,不过也像曾经的明星一样什么都没有说,班长除了身高不是特挺拔外,人倒是长得神清气爽、眉清目秀的。

”估计你的QQ都被人加爆了吧?要不要设个障碍什么的,譬如让他们回答下问题,让加你的人——“岩儿习惯性地空握起拳头,”对了,你就写上‘想做我男朋友的就加我。’然后答案就是两字,想或不想,然后裁定权就紧紧握在你的手里了,你说这样是不是很过瘾啊?“

语冰顺着她的话,”言之有理,不过,要是女生想加我呢?“

岩儿又歪头想了想,”女生啊,这个,看来得另设答案,不过目前似乎还没有二选一的吧?“

语冰,”我看你就是靠这个出了名的吧?成天就馊主意最多。“

岩儿,”主意是多,可是我的门前可是冷落鞍马稀呢,没人想加我。“

语冰安慰她,”你如今身份也是与以往不同了,不是已经当上了班长了吗?“

岩儿,”可是,我才没有咱们去年那个班长阔绰,当然也没有她的人脉,我还得学习的好不好,当然,我是来学习的,只不过没考到理想中的成绩而已。“

语冰忽地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她的成绩,便忍不住问了,”哦,那你的成绩如何呀?“估计也是不太理想的,因为在大会上读那拔尖人才与优秀人才的名单行列里,语冰似乎都没有听到岩儿的名字。

”怎么说呢?这么说吧。“岩儿望了望天又狠狠地跺了两脚地,”现在明白了?“

”明白什么啊?“

”当然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啊?“岩儿又解释着,”着地是容易的,弃权不考就可以,或者交张空白卷,关健是天生就没有长那能够得着天的手。“

”怎么,你还想去摘星斗啊?“语冰打趣道。

”我倒是想啊。“岩儿把手伸在空中挥舞着,似乎要去抓住什么。

语冰笑,”为什么你就不能低下头,看看眼前有什么呢?“

岩儿立时疑惑地低下了头,前后看着自己的脚,”诓我呢,我还以为会有张百元大钞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语冰道,”这里有些不合时宜。“

”哦?那哪里又合时宜呢?“

”嗯,这个嘛,得继续向前走,咱们以前不是每次回家的时候都会经过那道河吗?到那里你就知道了。“语冰又恍如回到了与岩儿一起回家那路上有说有笑的快乐时光里了。

不知不觉地她们就真的走到了那个河边,岩儿向湖里瞅了瞅也没瞅出有什么异样,便忍不住问道,”这里的水换过吗?“

”没有吧?“语冰抬头望了望天,”嗯,日子有些不对,但却不是没有。“

岩儿,”这是什么意思呢?“

语冰这才下定决心似地,”行了,我也不逗你了,天上不是有轮残月吗?星星摘不到,总可以捞捞月亮吧?“

岩儿望着天空,”即便是残月,我也想要天上的那一枚啊,因为只有它才是真的。“

”有些东西只要你把它当成真的,说不定它就会成为真的。“语冰轻叹道。

”可是它不好保存啊。“

”留在心里啊,人的心才是宽广得无边无际的。“

岩儿,”我每天要装在心里的东西太多了,哪还有空间啊?“

章节目录 第577章 以前的最高名次 岩儿盯着那水,”怎么今晚不见人来钓鱼了啊,难不成这水连鱼儿也养不活了?“

语冰,“你不会忘记吧?这是活水啊,前些日子你应该听过这边上有个老头儿说的这水是从西边的一个大湖里引过来的?”

岩儿转了转小眼珠,“哦,好像是这儿吧,不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都记不清了。”

是啊,是很久了呢,只是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岩儿终究还是回去了,她只是闲来送语冰一程,语冰也没说挽留的话,也没有问她在哪里住的。

语冰的由于昨天早上没有参加晨读,到教室后不久就被班主任叫了出去,只是班主任见了她却变得小心翼翼地,小声地问她,“你怎么来迟的?”

语冰一开口她就知道她真的感冒了,“感冒。”

班主任,“你嗓子哑了?”

唯有这个是不好装的吧?尽管语冰努力让自己能清楚地发声,可是这嗓子却骗不了人,没有办法,只有这样了。

”你这次考得不错嘛。“班主任然后再问,“你以前最高考过多少名次?”

“12。”语冰只是这么虚晃一招,班主任立马就没话说了,语冰也不怕他会向以前的班主任打听,反正也差不了多少,即便以前的班主任也不会记得这么清楚,但也不会质疑语冰的撒谎,而本班原带的人马谁的后面没有几个啊?她既说出了这话也是包打听的。

想来班主任本来是想表示她的成绩自从进入他们班以后是大幅度提升了的,因为据语冰所知他手里是有着同学们上一届期中及期末的成绩的,那时的语冰的成绩一回是八十多名,一回是九十多名,而最辉煌的那次其实是月考,早已成为了历史,想来不会有更多的人关注的,只是此后语冰地再难超越了。只是这么一说,班主任自然是没话说了。

今天早上语冰便不想再与学校的规则打擦边球了,因为语冰突然觉得昨天的班主任在与她说话的时候显得很可怜,唉,没办法,语冰终究不是要与他干到底的,他又没有得罪过她,只是她单方面有些看他不爽而已,况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不过是在执行学校的规章制度而已。况且她这逃掉晨读的课也已有一星期了,而别人的逃课也不过是偶尔为之,她这则显得太刻意了。

还有一点,那就是她并不是班上的第一名,那折分后第一的女生不但脸蛋漂亮,身材也要比语冰好得多,所以男生们对她的关注则更要多一些,而语冰的受关注则已是过去的历史了,虽然现在班上也有着那么三两个男生对她比较客气,但大多数的人还是对她持着观望的态度,她得努力改变这种格局。

本来那天去参加培训,中途发现手机忘带而热心的司机驾车回返,语冰当时也表示了感谢,当然是口头的,以为这事就完了,今儿个才知道竟是因为赶时间,那司机超速还被扣了三分,再打听,才知是APP上一旦查到便没有希望了,因为查到也就证明是进入了系统,除非是当时知道,而当时能知道也只有装了电子狗的,又因听说是装了电子狗的有的地方会被罚款,总之他并没有装,事后发现就已经成了如今的这样一种局面。但是语冰却每见了他就觉有所亏欠了,如果日后他有什么需要语冰帮忙或者干脆说是语冰能帮得上的,那自然是义不容辞没有任何推卸的借口了。

语冰接收了那叫什么帆的QQ,只是昨晚他并没有说什么,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如班主任说的是班上有一个人带着手机,然后会互相传着玩,他当时只是用别人的手机加她的,想来也是心血来潮得多吧,而等语冰接收他后,显示是可以愉快地聊天了,他却不能第一时间发现,更是也没有手机与她聊,或者更多的则是为了加她想逛逛她的空间,说不定试图还能找出她学习如此之好的诀窍,并不为着能聊什么天。

那得了第一的女生听说之前就谈过好几个男朋友,一个个想来也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了,这一点只要看看她的成绩就不难猜的,有的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恋爱照谈不误,成绩却一点不受影响,所以即便有她被甩的可能性,她也不会成为被别人嘲笑的对象,而正因为她的成绩一点都不落下,所以被甩的可能性才几近于为零,就像前段时间炒得风风火火的马伊利与文章的事一样,几乎所有人包括媒体都站到了马伊利的那一方。事业成功也就标示着爱情的成功,好像二者之间就是这样地对等,人的观念其实从来不叫有什么转变,只是趋利性却从不改变,本性而已。

自习课时,学习委员又骚动了起来,“班长,你看咱班前面的墙皮都掉了。”

班长望了望那墙面,“这叫我有什么办法?”语冰听了班长的话后向班长瞄了一眼不免偷偷地笑了,昨晚她还见班长在空间里发着自拍,只是语冰不敢进他的空间转,怕留下痕迹,虽然也有进了别人的空间能消除的,但语冰不想费那个事,况且语冰也没有无聊到一定要挨个逛一遍他们的空间,只是看着还是有一点好奇地,譬如看到班长的那个小头相,睁着大大的眼睛,犹如明星一般的脸蛋,整得跟明星一般的造型,只是有点遗憾个头有点儿小了,但与本班的明星比,也算是各有千秋吧。

学习委员无话找话地,“你不是班长吗?找人修补啊?”

班长委曲地,“这找人修不得花钱啊,这钱又哪里来?”

学习委员,“你不是喜欢找生活委员的吗?他那里不是有钱吗?”

班长,“那你向他要试试,看他能给不?”

“我?我又不是班长,可没长你那个脸。”学习委员转脸向生活委员那里瞄了一眼,生活委员只是假装没听到他们的谈话。

章节目录 第578章 揭脸皮啊 学习委员拼命加速了自己在草稿纸上不停地写写画画的速度,试图打消他们向他索要钱财的可能性。

班长偷瞟了一眼生活委员会不由叹道,“向他要钱得把这张脸给出卖了,你以为他的钱是那么好要的吗?”

学习委员,“反正你长得好看,揭掉一张还剩一张。”

班长向他翻着白眼,“你的脸还能揭来揭去的啊?”

学习委员,“继续再贴一张咯。”班长,“你真够二的。”学习委员,“我也感觉你也是啊。”班长,“嘿嘿,我快乐了。”学习委员,“我啾啾啦。”班长揪着学习委员。

同桌拉拉班长,姐妹12的感觉啊。感觉姐妹13。学习委员:救命,嘿嘿。班长三。学习委员,我奶的真是。学习委员一把抓过班长手里的纸,“你在学什么呢?班长夺不过。学习委员就开始拿着那张纸读起来:点我获得爱情!不希望你永远不知道那种路上构思片段的感慨,站在上帝视角的你已经脑内黄色番外的变态程度以及下笔只会写小学生作文水平的那种恶心,绞尽脑汁也无法把脑子里的东西写纸上的那种欧盟狂怒以及写完垃圾下流黄色废物后被亲友看见,恨不得冲出去裸奔的感觉。学习委员:谁偷偷撬开了你的脑壳?camxxwl这个yxh发mct带的是李丽努的超话。有什么问题吗,你的努力不是17的吗,嗯。明天不是,唉,你生气的。那你他妈天天喊着晋武帝怒是谁。嗯,我把头给你打了我他妈喊的是diao。不是一个人。diao本名叫李x。嗯你你diao了。同一个人,没毛病啊。你他妈赶紧给你爬远。可能这就叫追星追砸了。我想起我刚搞跳的时候有人跟我说梦对立idh真可爱,我又关你什么事了?你不知道我搞条之前,之前一直以为冬和说的是和海看到你马克还在想怎么游和段宜恩聪明啊,笑死了,我晕了。哈哈哈。在无人的角落里有更多浪漫秘密。

岁月敛去他眉目间懵懂,将温润化吻落在精致下颌骨。熨烫平整的衬领暗侧绣入专属名讳,烫金纹路延伸盘虬于襟前,印载只两人懂的秘密。无人知晓他与我面上年少相识不过一场无稽之谈,柔情却溺在每个十指相扣的夜里。

他教我笑,又教我吻。少年气留在天马行空的臆想当中,虎牙若现于翕合唇间,聚光灯过度的渲染令思绪心猿意马,零碎片段拼凑起晨间苹果味的厮磨,红晕漫上耳垂是另一番光景,蜜意被锁进瞳孔中心,随视线交织迸发至燃点。

意乱情迷的时刻我沉下嗓唤他,数不尽的思念被掺混糅入声线,久违悸动作乱在胸腔,黑暗里他的眼眸亮得惊人。宴会无法相牵而悻然收回的手终于相触,发懵的脑内只剩最耀眼的一帧画面,他越过千万人海,迈腿阔步仅走向我。

匿于后台储物间的短暂缠绵即刻截止,趁其背身理好衣着的空档,我扳过他的侧脸,在开门之前又烙下一个滚烫的吻。

吻得急切,吻得热烈。

当你对我忽冷忽热的时候,请记住我不是非你不可,只是真的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而已。黑夜无论怎么悠长,白昼总会到来。战狼是省一。不晓得,反正还没官宣。哦,那我还是去刻章吧。

画风变化:

第一张是2017.4.9因为发到了网上有明确时间记载

第二张是今天上课摸鱼

画的是同一个人233(是子房,超小声bb)

第一张我当时应该是照着画的衣服第二张是今天纯凭印象瞎几把乱画

让我震惊的是第一张那么崩我当时居然有勇气po出去???

有女生:我不该现在才开始买棉衣,我是神经病。

叙话:要你妈妈寄一些衣服8!我们这边已经超级冷了!注意保暖!

本来就打算买新棉衣的~啵啵!你也注意!

混汤酒酿元宵(加红糖)

米酒成米醋了,酸死……

于是加了点粥又加了点水……

买的米酒里是没有米的,于是煮了一锅大米粥倒了进去……

我饿了,打开食物语看谁都想吃。

仙女越来越好康了呜呜呜你偷走了我的心。彩虹屁十级学者!是真诚的赞美!!!

妈呀美女诶爱了爱了。啵啵啵!!

美女!!!

美女你来了!我不行了。我来救救你亲亲。啊啊啊啊啊漂亮的驴把我美醒啦。

美女你好靓!自习了一个学期的线代,终于学到矩阵了。

真的别玩了,大好青春是用来学习的,向苍天认输,我真的不行。我死了。我也是,如果是后面滴,你当我没说话,没错,就是第一章后面滴第二章刚写完克莱姆法则的我。哈哈哈我也刚结束。你坚持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反过来拥抱你。人都腻的时候看你在我心里能牛多久。我真是个好人。证明你是个好人,哈哈哈哈屁呢,你p呢,我要杀你评了,呵,你不低。好像卡一张,那是确实哈哈哈哈。

红糖水续命。不少红糖水殉命。我是个疯狂的女人。我喜欢你喜欢了三年多,但是当我终于鼓起勇气和你说我喜欢你是你给我说对不起,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我还能怎么办,我删掉了你的联系方式就偷偷留下了你的联系方式。我偷偷的用小号查看你的动态,哪怕你和我不知道的人暧昧,我还是喜欢呢,我甚至在夜里乞求我能梦见你。其实我知道你的梦的,另一个是我们的故事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我很喜欢你,又害怕你身边站着另一个水,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喜欢你,所以你一定要开心。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夏天已经过去

秋天也会从头开始

你要是没事做

那就陪我过冬吧。

也不多说

我爱死这个男人了

还有

希望那三个女人去死

我管她有没有认错

死去!

还有

我好像中毒了(为什么前面总是有颗头?)

来自四个死女人的彩虹屁

还有我这个虚假女人的照“骗”。

章节目录 第579章 当个祸害 剧场版看完功德圆满了。贤治戏份好少这点真不好。最后部分的特效其实稍微有点儿尴尬的,不过大体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最后碎碎念镜花你放弃阿敦嫁我算了,整个剧场版镜花比主角攻这么――多!为啥镜花脸红这么可爱啊!

何必呢?混圈子混的像个失败人。

我真的是自己给自己找气生,配喜欢的cp同人今天也要开开心心。

岩儿的说说:你有没有崩溃到想哭却哭不出的时候。写了好几篇日志,发现自己好作。面前摆着白纸,铅笔就在旁边明明可以画画疏解自己的情绪却笔都不想拿了,明明那么喜欢却连拿起的勇气都没有,真他妈费啊,发现我真的挺厉害的,笑着笑着就哭了,还可以让身边的人没有发现,看着窗外就红了眼眶,这几个星期里,很有窒息的感觉,胸口被挤压的得很疼很疼,不知道怎么化解,我以为和他说说话就会放松一下,发现根本没有话题,其实吧,对他的感觉已经没有那么深了,但还是会在人群中分辨出和他相似的声音,如果谁长得与他很像我也可以分辨出是眼睛还是鼻子或者嘴巴,像得魔症了哈哈ummm,前几天看腐漫特甜的那种,对,提到他看着看着就伤心起来,是不是一个人太久了,就会很想有个人陪。提醒甜甜的恋爱,仔细想想,我不配呀,所以要有机会我要当一个男人一天糟蹋大小姐还不忘糟蹋小大哥。就这样吧,哼哼哼哼哼哼。就是我也只能是我哈哈哈。啊,发生了很多事呢。还是有两年了,两年而已,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其实也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当你从一堆人突然变成一个人,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落差也不会那么大了,因为已经习惯了有点后悔了,来这个地方的地方上学,高三那年暑假曾信誓旦旦的说我会适应的,我没问题,一个人也可以,哈哈哈,现在看来真的很烂很烂。有点想他,有点想和他曾经坐前后桌的时光了,转个头就能看见他对我笑,所有的坏心情都没有了,只是现在他的笑是属于别人了,真是超嘲讽。我才22为什么想得那么多,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有点轻微抑郁,白天笑得多,没心没肺,晚上就哭得多狼狈,也不知道为啥就是心里特难受,然后就莫名其妙地哭了,哭完了睡不着了,刷手机到凌晨或者干脆就通宵什么的,矫情做作,随便你怎么说咯,我就保持我所谓的坚强咯。马上就23了,其实我明年明年明年才23。回到现实很失败,我不敢想象到以后会是什么样或者狼狈,别人尚且苟且偷生,慢慢地归入世俗放弃自己的梦什么不甘平庸,什么走出实践,全都被生活压迫,希望什么落空的。哇,就是不努力了,自甘堕落。一时感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二,有时候会躺在床上躺着躺着就哭了,眼泪就止不住了,有时候还会想如果我死了,从这个世界消失了,会有人记得我吗,会把我当成一个故事讲给其他人听吗,或者压根就忘记了,我也曾经存在过。就画画来说吧,已经不知道想放弃多少次了,但每次都是忍不住地拿起笔就涂涂画画。画完就会后悔画得真的很烂,有人说,你没必要总是否定自己,给自己一点希望,给自己一个未来,要给自己一片阳光,但是你知道吗,有些人生来就属于黑暗,他们呼吁不配拥有阳光,那种真正的温暖,他们不会懂,我也很庆幸我的生命里出现过阳光。虽然总是会溜走。但是我当是夜晚过去之后还是会天亮。不管是阴天还是晴天随机而定吧,也有很多想得到的。全色马克笔全色油性彩铅各种汉服,冷静下来想象,对呀,那不属于我了,我到底在渴望些什么呢,别人家的孩子一直是别人家的不属于自己的你永远都得不到,上天给我的,无论我怎么丢弃它总是会回来,不是我的,无论我怎么抓紧她都会溜走。什么恋爱的我不适合说什么,真的喜欢不在乎其他,你的心真的不会痛吗,我何曾有过心动,他们秀我就看看。我现在能做的好像也只有好好活着,以后当一个祸害了。多愁善感的活着,不算是真正的活着。哎,开心点哦,开心不起来。

嗯哼。有爱的花田吧,我都忘了,前天花心超人生日。这是精品。炸熟炸裂,那种征收炸裂。一个与话题无关的视频,但我希望小破绽不是孤军奋战,重视这个时代依旧有黑暗,但我们愿尽绵薄之力,维护光明。管理员:所以这个群是死了吗?冒泡路小姐:嗨没有,没有关于蒋桢不知道怎么的是巧合还是啥。自从我上了高三这群马上就凉了。路小姐:嗯,我初四了。管理员:?回杀啥。高三有点忙啊,备考复习什么的晕头转向。哦,我还有不到九个月,不知道这段时间开宝十三会不会出来,估计我高三下学期就没有时间看了,我也是马上中考,时间挺急的。他狗日勒啊。而且我们这高级高中录取线有所提高。想上高中都难得很,那种事哈等会。你们拿什么粘有激素。放松心态,中考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中考的判卷老师好像都会防水。答案多写了不算你错,就是如果题不会的话能写多写点就多写点,万一那句话答到点上了呢?唉,看过了热度排名里B站算很高的。的确是。但是微博知乎和小破站以外,基本没热度。都用快手这种大众软件热度不高。快手基本没有,不知道这事最后能怎样。我个人感觉希望挺渺茫的。而且就算解决了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市场一家长一进入就有市场,我也觉得,哎,挺难的证据不足,永远都是这样。现在就是硬证据太少。代倾竟是管理员。

章节目录 第580章 与代倾有关 全是人证之类的软证据,而且家长也不愿意配合。人证什么的没用。对,看情况吧。冒泡路小姐:温柔小哥哥他们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今年国内挺乱的,先香港再就豫章。不过现在貌似有不少大UP主也出来了,哔哩哔哩,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UP出来应援。热度暂时还降不下去,观望着吧,咱也做不了啥,只能投投硬币刷刷热度了,对呀。热度一下就完了,共青团虽然说也发声了,但是豫章后台太硬了,资金多的一批。现在那个共青团没发声,就很说明问题。热度有点滑,就是他们压的,因为小事情共青团不会不管。可是大事却……没办法。路小姐:热度很重要,B站还有人被豫章试图收买,虽然没成功。不过最近微博热度上去了,之前被新浪疯狂压,最近不知道咋整了上去了,反正是好事,不过感觉最好的解决方法,现在压根没用了。以往自媒体和舆论导向的压力很厉害。无奈对面后台太硬,杠不动。路小姐:最心寒的是新浪给钱就压热搜占黑钱。花心超人:加倍奉还,路小姐:必须的,现在热搜全是豫章。江湖传说出现:那个豫章书院好像就在南昌而我就在南昌。我们上次去写生去了——南昌,而且很近。不过是我这个集训地方的老校区,我们现在在新校区青山湖,豫章书院在青山湖,我在新建区。江湖传说:还好现在集训不在老校区。好恐怖,注意一下啊。自己合成图片。这是第十部片头曲里的吧,感觉看起来蛮不错的。要是能把背景P掉一块去就更好了,虽然我自己也做不到。手机上做的。这样说不定能做出个情头来。花心超人:那就交给你们啦。管理员:与我无瓜,我可不会ps。

乐乎里有神仙画了同人。江湖传说:看看,甜妹单马尾太帅气了。我想看嘤嘤嘤。这两超人明显一对,官方藏糖。吃花甜这对糖可以关注我的抖音。二花生日吗?今天,嘻嘻。祝二花生日快乐。不过话说官图有点草率啊。冒炮:直接一个版印上去感觉官方不被骂就不行的哦,就是的。现在官方爸爸还是一样,谁人气高就谁就用心,现在起码就贴吧而言,二花人气已经蛮低的了。个人贴吧里活跃度贼低。冒泡:啊,贴吧啊,好久没有去看了。我们今天考试卷子快笑死我了。第一题是开心超人,说开心超人住在地球的某一端,然后甜心超人在另一端开心超人要找甜心超人玩。最主要的是还是用遁地术过去。我当时看到这个题我都蒙了,等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拍给你们看,真的特逗,尤其是让开心超人遁地术。我好像看过哈哈嘿。我都忘了,前天花心超人生日。场面瞬瞬间灵动。干了这狗娘是对称战似的。我天我偶然在老福特看到了兔子急,不知道是不是好像真的是就是在评论区看到好神奇。哇,我老错过。哈哈,我也是,不过我是基本没时间玩。疯狂迎新。这两个人都是今天放进来的人拉的。我把问题改了可以飞了。你得改一些非常开宝的问题,比如花和甜的发色分别是什么颜色这种。你去看我现在的问题。我这种好几刷的也记不清楚好吗,第一季好刷啊,关键是问题写不了太长,我改好了,现在应该既硬核也不会太难。什么问题,天秤双鱼。这个可以有,那就先这样。摸了摸了继续脱O去。怼出去,群里的小朋友不要被带坏。我一放假就是九九加,哇噻,大佬们唉膜拜。甜妹人生变化好大,哇噻,甜女士电影里也是这种吗,好看,花心超人:不可爱了,画风古怪,我要双马尾!嗯,有一点变化了。但我爱甜妹的心不变。所以还是这张好看好吧。我Lof名字头像都和qq一样的,那就是。没看错,太巧啦,其实改发型好像花花也有改。有多刘海。但是忘了哪儿看见的了,我翻翻。昨天刚改的问题,今天就有小可爱来了,迎新。光速创造单马尾甜,美到我炸裂,我花了五分钟,就让自己接受了这个改设定orz。好看。官方画的吗?给我时间让我接受。需要时间适应应该叫甜姐了。对我来说应该还算甜妹。这个人,往死里死开宝,希望大家都能举报他这种老是发布言语不良的人,即使被举报也没有关系,最好让这种人的抖音号封杀掉。管理员:嗯,发给我看看行吗?他的言论。开心超人:不在这儿。管理员:你为啥和他对骂?花心超人:不止是因为他骂开宝,而且还是他扰乱公共秩序,管理员:截图给我。图就发过去了,管理员:呵呵哒,我大概知道了。花心超人你笑什么,难不成?管理员:感觉好笑啊,这种事我话直说,你是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啊,年轻人做事太冲动了。路小姐:嗯嗯。管理员你其实是有利方。路小姐:我也不太理解好牌我觉得打的还行。管理员:这种人啊,我最喜欢了,因为有乐子啊。花心超人:我是忍不了这种明显欠揍的还放狠话,认为自己很厉害的样子。管理员:你现在不是更忍不了了吗?不然发这里干啥,只要懂一点心理,这一点我也深有体会。花心超人:我也是想维护网络秩序。管理员:关键人要讲方法,来来来,我给你分析一下你的错误就是你语言的错误,没错,这种言论的确是过了,但是你没抓住机会,首先你第一句话就输了。花心超人:必须得有人管。管理员:你听我说完。花心超人我也是气晕了头。管理员:你第一句就来个小子直接给了人家反驳你的资本。而且说实话整段话下来对人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在网络上还官司。花心超人:我从小生活在负能量爆棚的家庭里一时很难学好。

章节目录 第581章 装纯真 管理员不是我说你真的很纯真。另外单挑什么事情什么的,这种事情啊,人家完全可以不接,所以你一大段话下来是实质性的警告没多少,他说举报你,你说不可能有理由。被动挨打,还有就是他骂开宝,你扯喜灰干啥?辩论也好,骂人也罢。路小姐:没事没事,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呀,对不对?是把你当自己人不会怪你的,他只是在教你更有力的反击而已,管理员:都得记住就事论事,凡事三思后再回复,反正在网上不要扣帽子更要抓住机会,或者说弄俩陷阱,让别人扣你帽子有点坏哈,抖音的举报是没用的。花心超人:我才用了半年手机,我倒是在网络上毛头小子的话我都能理解,但真的被情感控制住也很难把握尺度,毕竟我是在青春期。管理员:哈哈,你多大?花心超人:高二了,18。管理员:你知道我多大吗,没事没事,我今年14(这个骗子)。花心超人:我是魔蝎座,生活中实在压抑得厉害,到了网上,不免有些情绪过激。路小姐:魔蝎座就是有压力都自己憋,有的话和别人说说,你会轻松很多的。花心超人:况且我大早上就被吵醒了谁心里都会不开心,又看到这种评论你们应该都明白。路小姐:我理解一起床就气得真的就想打人。管理员:注意冷静,我有办法。花心超人:所以我刚才打算再拍一条抖音呼吁大家在网络上文明用语。路小姐:这种评论,你也可以对骂,但是呢,最好就是骂少一点,最好镇住对方,这样你一举报。对方被封号可能性就很大。花心超人我也不是没想过。路小姐:压抑不住对伐。花心超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很难去准备,措手不及的战斗最难。路小姐:我们的管理员将来一定是个大人物。管理员:哈哈过奖。路小姐:超棒的,这种事,没有经验的人做成这样可以了。管理员:我也就是比较懂心理学,主要是以前栽过。路小姐:这就是经验铺出来的道路。花心超人: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去和他谈谈吧,路小姐:哈哈,我猜对了。花心超人:我也算半个过来人,今天还翻车了,该死。管理员:没事看我的。花心超人:那么废话少说我先去发抖音了。卢小姐:俗称阴沟里翻船,这样对方有可能反扑。管理员:千万别。路小姐:而且一旦曝光对方反击的资本会增加。花心超人:你们愿意可以替我发不勉强,反正就是叫大家维护网络秩序,没什么大不了的。路小姐:最好等到事情解决完再发,现在一切未知对方会怎么样,我们都说不准。买水军跑到你下面刷这种情况真的很多。花心超人:行,随你们。路小姐:会解决的,放宽心。花心超人: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殆,嗯,我已经舒坦了不少。路小姐:那就好了呀,魔蝎座不苟同。管理员上翻记录一脸疑惑:那啥,他现在不理我了,可能有事我尽量今天搞定。路小姐:哇噻,天啊,可以呀,偶像偶像。管理员:关键我看能不能让他和你道个歉。路小姐:我宣布,今天开始我就是天儿控。管理员的昵称就是叫天啊。管理员:对了就是他,其实这个人偏激了一点,不坏的,我以一个路上的身份认识他,感觉蛮好相处的。路小姐:不是啥大问题,就是有时候认死理。开心超人:你把这个人的QQ号给我可以处置他封号。而且这个人的QQ头像是我本命真的好气啊。不过我觉得这种事情其实没什么的。其实最底下这个评论确实没毛病。我也感觉挺有道理。一个电视剧,何必这么较真冲动呢。确实是大部分动漫都是主角赢啊,动画片也是。而且现在大部分的动漫和动画片里的好多反派人物都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像火影里的晓。还有最近大火的电影里的敖丙,还有小时候看的神厨小福贵里的小李公公都是有苦衷的,所以有人替他们说话也很正常。动画和动漫里的坏蛋的形象就是。不是绝对的坏,这张截屏上那个人说的话确实没毛病。然后上面有一个qq私聊的截屏那个人说什么开心甜心都是辣鸡之类的,估计也是被惹怒了,有点不理智才说出来的。然后在我刚刚复制的那个截屏之前我不知道他有说了什么。反正这张截屏确实没毛病,如果在这张截屏之前,他说了一些过激的话,那确实是他的不对了。关键他的话,你再看看再说。我看完了,你看我上面发的,凡事都有个先后顺序吧。后面他俩私聊的记录才是关键。管理员:看啦,怎么啦?而且这张说的哪句是骂开宝的。关键说他是他先评论了。这张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评论的,评论的什么,怂唧唧,我有点忙,进度条拉得好快,怎么了?就评论了什么事都是主角赢和后面的几句话吗,这句话有哪句是骂开宝了?管理员:之前他有骂人而且语言很……。貌似原作者删了,不知道啥时候删的。路人嗯,没有证据的话,还是先不要说了,反正群里的这几张截屏,咱们是真的一点理都不占的。管理员:他的话有两句我大概记得,嗯啥第一句是凭什么有那么多人支持开心超人。玖一个也没有,而且玖还输了,超人有两个进了联盟,如果可以希望开心超人死之类的。路人:你就把你大概知道的说一下就行。管理员第二句说开心超人有三个兄弟两个只有一个爸爸玖就一个哥这是很不公平之类的,这话真过分了。这两句话确实很过分。是在这个截屏之前说的吗,是的。哎,花心超人:我没错吧。路人:其实遇到这种情况,不必要骂他的直接在贴吧上曝光,他骂开宝的截屏,还有抖音号之类的就ok了。

章节目录 第582章 铜墙铁壁 路人:甜心超人是他女友?骂的话,真的没必要。管理员:鬼晓得他怎么想。冒泡的:不是妹妹吗?管理员:是啊,那个是开心超人的黑粉呗。但是花心超人比较冲动。其实我觉得那个人是开心超人的黑粉。管理员:反正我给他灌输了一堆鸡汤。但是不知道为啥现在不理我。冒泡的:你们是哪里看的。管理员:关键是删了,看楼上。路人:灌输鸡汤没这必要,早上没删,就发现他人没那么坏。路人:他太讨厌开心超人是他看待开宝的角度。关键他喜欢玖。就像前一阵子特别火的王源抽烟的事件一样。央视还给曝光来着,虽然我不是王源的粉丝,但是我就觉得王源做的没错,我就觉得这件事央视,央视tv……嘿嘿。我也不希望别人跟我讲王源是如何如何的错,因为这个是我看来这个事情的角度了解每个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吧。没有立场去干扰,所以灌输鸡汤就是在改变它看待事情的角度。没有哪个角度是完全的错,或者是完全的对我不了解,当然原则性问题的话,要是有些人想的不对就应该去纠正,就比如犯罪啊什么的。有没有哪个角度,更对一些或者更脆一些。不晓得但是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对的。这种就偏激了。所以让那个人道歉就真的很不公平了。就像以前看到巴拉拉小魔仙那样你们应该都看过可能好多人都特别讨厌小月。但我就觉得小的其实挺好的。反而觉得魔蝎女就很恶心。关于小学生是很高的。这就是看他一个事的角度不同,但是我是真的讨厌魔蝎女王。小朋友不是想变坏的是边编剧,导演安排的。其实确实现在动画片的主角光环太强了。冒泡的:编剧导演安排谁变化都可以没人反驳,关键又不是他们想这样儿是导演编剧让他们这样他们也没有办法,所以我们不能怪任何动画角色。开心超人:又不是想赢的关键是导演编剧安排的。那也不能骂黄导,这不是骂这是事实。我是说禁止有人骂黄导。道歉是不必要的。就真的是改变一个人看待事情的角度了。这种人举报就行。举报的人不够的话。开心超人吗,贴吧上都叫人举报举报。冒泡的:删了怎么举报?我还想举报呢。坏坏天下第一帅出场,有点猛,还是围观吧。管理员:我也没有要改变他的观念其实。我就告诉她开心超人饮的原因,还有其他的一些什么,另外再告诉他,别这么偏激,骂人没有用。路小姐:然后呢?管理员对了,王源那个是禁烟场所。路上接场面。

这是非常精彩的故事。直接影射了当今社会经济膨胀及存在的弊端。

钱去哪儿了?潮退了,才知谁在裸泳!

语文老师还是在大屏上放了这个故事:有一个商人到了一个山村,村子周围的山上全是猴子。

商人就和村子种地的农民说,我买猴子,100元一只。

村民不知是真是假,试着抓猴子,商人果然给了100元。

于是全村的人都去抓猴子,这比种地合算得多了。

很快商人买了两千多只猴子,山上猴子很少了。

商人这时又出价200元一只买猴子,村民见猴价翻番,便又纷纷去抓,商人又买了,但猴子已经很难抓到了。

其实大家大概都是看过了:商人又出价300元一只买猴子,猴子几乎抓不到了。

商人出价到500元一只,山上已没有猴子,三千多只猴子都在商人这里。

这天,商人有事回城里,他的助手到村里和农民们说,我把猴子300元一只卖你们,等商人回来,你们500元卖给商人,你们就发财了。

村民疯了一般,把锅砸了卖铁,凑够钱,把三千多只猴子全买了回去。

助手带着钱走了,商人再也没有回来。

村民等了很久很久,他们坚信商人会回来500元买他们的猴子,终于有人等不急了,猴子还要吃香蕉,这要费用啊,就把猴子放回了山上,山上仍然到处是猴子,只是村民口袋都瘪下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股市!

这就是传说中的信托!

这就是传说中的币圈!

这就是传说中的房市!

这是我看到过的最精辟的解读,没有之一!!

死不起,活不起,病不起,住不起,吃不起,倒地扶不起,健健康康的就好!

老师指指后面的话,也许这才是她想表达的吧?

而人非要折腾到一动都不能动。到时候才会老老实实的。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其实自己不过是一血肉之躯。邻居终于倒下了,脸色苍白蜡黄浮肿,骨瘦如柴,口齿不清,语冰记得你们自己小的时候,这邻居经常会给她讲故事。在她眼里,她以为她会永远年轻。却不知道岁月最是无情,随时都会剥夺了人的生命。

下课后明星又把手机掏出来玩了,他坐在最后排。边上的劳动委员说,“还玩啊,班主任不是找你谈了一节课吗?”明星的眼光根本就没从手机上离开,“他找我谈一节课,不是吧,他是在讲故事给我听,知道吗,一节课讲了三个故事,那故事,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就听过而且不下十遍。”明知道他要说的话没词时就会讲故事,这反正啊。会找人谈话的时候说着说着就没话可说了。就会想起那些儿童故事。其实这童话故事小时小孩子是最喜欢的。而且那时候没有功课,没有升学的压力。基本上都是成了催眠的了,晚自习的时候语冰突发奇想,想看看楼上是否还有几对小情侣在那偷偷幽会。所以下课后她就一个人勇往直前地去了。本来想打开楼道的开关,谁知道这里小情侣在守着。现在倒是变得聪明了,直接守在开关口出。语冰本来想伸出的手在兜里又缩回了。然后向前走,厕所的拐角竟然还有这一对。在下楼的时候楼梯口还有一对。

章节目录 第583章 地偏价更高 不是远的地方,价钱就一定便宜。语冰应着那个长相与代倾极为相似的学弟的邀约。去了那在语冰看来纯属郊区的游泳池,骑着自行车差不多用了大半个小时才到。以至于她在与教练约好后说准备出发,教练都等得不耐烦了,半路就发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到,后来在见到她,语冰说自己是骑着自行车去的时候。教练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语冰,“哦,难怪,我说早就发信息给我,怎么现在才到。是为了锻炼身体啊?”语冰只好说道,“是的,晚饭后顺便锻炼一下身体。”其实教练是个经商的人,说话也是有着高情商的。询问过那里的价格过后语冰才知道那是个高消费的场所,那边的人都是极为有钱的,就连那馆外路上被问过路的保安的工资,相比语冰自以为是的市中心所在的保安工资都高一倍之多。也难怪那边的私教的价钱。一比,比如说,私教的那里。翻了几斤三倍之多。哎呀,现在也理解了。或是了解了学弟所谓的哭穷只是他所在的圈子里边都是太有钱了。啊,他是混在一个相当有钱的圈子里。所以给他介绍的他还认为是极为廉价而高效的。

虽然那水是温的,但不足以泡澡,据说冬天游泳池里的水温是有一定标准的,水温太高,在里面游泳的人会受不了。

本来以为自己住的是闹市区。谁知道却是偏远的地区越繁华。那里边的许多彩灯亮着。有的成扇子形,就的像星星。一闪一闪的很漂亮,许多人在那里跳广场舞。有的反光灯一会亮蓝色一会变黄色一会亮白色,都是放在树杈中央。本来是白天看到的枯枝烂叶,晚上灯光一照,确实别有一番风景。像过节似的。语冰所在的闹市区则只有真正的春节才会有那么热闹的场景。也会亮那些灯,却是元宵节过后,那些灯好像就熄灭了,也不知是被拆了,还是自己就坏了。也就是随之任之,没有人管了。不成想在这偏远的地区却看到了这城市另一个画面。当语冰对学弟说地偏价更高的时候,学弟好久才回复笑笑。说是他没觉得那么远。语冰心想自己没有必要再回话了。因为自己与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段位的。那是富人的消费区,而且那是卖宝石的地方。怎么能不是高消费的场所呢。难怪学弟说环境不一样。其实这就说明了一切。他们终究不是一个道上的。他也代替不了代倾在她心里的地位。课间的时候还是有人在发表动态:希望这瓜是假的,结婚男的太恶心了千万……另一个会X最高境界混成语插件的无业游民,虽然不知道谁谁了,但我还在圈里。又是明星在发展另一番感慨:我们回家,我看到你从远处跑过来还是16岁的模样,你跑进来你趴在窗户上,你问我这次是年过的好不好,我说我很好,这是门前的老榕树倒了。纯粹,我们必胜。其实说到底就是想找一个双向喜欢的人谈恋爱,能够在一起,能够在自己的未来里填上对方的名字,能够在不久后的将来见面牵手,拥抱,接吻,能一起去吃热腾腾的火锅能够在下雪的时候轧马路很幼稚吧,但是我好想啊。他踩的是雪吗,他踩的是我的心啊。邪皇志波内涵肉鸡啊,水的瓜。有个男生讲了个取笑话,老师说的,老师:我种了很多年昙花,你们知道昙花都是半夜几点开的吗,都是半夜十点左右。开花之后我都很小心的采摘下来。学生:这人好浪漫啊。老师然后爆香蒜末和肉丝同炒。学生:?!。老师:那是真的香啊。婷婷:祝你们幸福(强颜欢笑),我的爱情也在路上啦,我还以为你要泡我呢,白高兴一场。来抱一下,不准哭了。漂亮姐姐加qq。这个群还是你屁话最多。傻吊网友吊钱没有掉头一堆保存。若是凶猛悍匪激情午夜。我是一个没人疼没人爱,抢红包还是只抢一毛的小傻瓜。在京有爱的花田吗,伐木累。群公告进群改昵称,相亲相爱,一家人一起愉快的花田一起缠劳动吧。江湖传说出现:明天我生日喔哦,也是我吃花田差不多一周年了。明天家乐生日啊,我明天刷空间又会看到我不想看到的东西啦。听到天亮呀,要习惯我都看蒙了,看的麻木了。管理员:生日快乐。江湖传说:谢谢。吧里怎么老是有人刮粉。管理员好像已经杀了,别管他了,都早点睡吧。江湖传说:好的。贴吧关注竟然破了。是我太久没看贴吧了吗。管理员:呃,是1800。先前貌似有1000多之前稳定在900多好长时间。潜水:呵呵,是1000。我打错了,管你,但是巴里不说有一千个人有一百人活跃就很好了潜水,但是人多了并没有之前活跃了。管理员99%都是死粉。我刚上临时小吧,那个时期是我已知的活跃度最高17之前不知道。那时候人应该有1200左右,后来跌到了900,百度有自己挖坑。请水啊,竟然还掉过这么多分吗,管理员,而且我也出不去。大三了。一人都带全了,自然就没那么活跃了。没记住每一句错的话活跃度最高的时候,手也看不到冯天,现在往下翻七八个就是多方面原因吧。贴吧人气流失拍保证气流是部分人,但全。部分人潜水,部分人因为学业放弃我们大概就是这样,其实。现在证据在这里。潜水:唉,真怀念以前你们都在巴黎的时候。潜水坏坏姐,小水晶姐,小爱姐谁的。呜呜,管理员:要向前看。潜水:嘿嘿,之前的兔子姐姐才会解决。呜呜管理员。其实现在开宝箱刷没出来冷一点也正常啊,虽然冷过头了,让我暑假不知道多热闹。兔子姐姐在群里偶尔还冒泡,现在蔡辉姐,因为百度的原因,貌似压根找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584章 笑到头飞 中儿少年出场:看到有人提到我了。我来冒个泡,其实我也挺怀念的,各位,晚安。卢小姐:那儿甜心,现在在我床上你怎么看?花心超人:倒数第二个,第三个视频花心太有夫妻相了,我告诉你,我有三四个甜心超人。

管理员:已经三年咯,另外,给个建议,这个边框不太合适,遮挡部分太多了,还有就是cp感有点不够,建议多找几张比较浓烈的剧集,比如智取古灵山之类的,花心超人:恩,都说是转载的不是我自创的。管理员:哦,抱歉没看到短信超人网上弄的。管理员:经过同意了吗?回是直接下载的,我就是稍微给修改一下。管理员:有点懵。啥意思?花心超人:而且我只有手机弄得不好,网上有这个视频。管理员:你修改过吗?超人:后面有重复我剪掉了。管理员:嗯,你经过原作者同意了吗?超人:我不知道谁做的只是拿来改了一下而已。管理员这那个我劝你还是删了吧。没有得到原作者授权转载并修改有点……超人:让我找到了,先问问他同不同意,再删也不迟。管理员:对对,这样最好应该同意的,超人:为什么?管理员:说实话,因为这种视频不具有财产价值的,大部分作者压根不在意,只要好好说。超人:是有版权还是有人在意。管理员:哈哈,试试不就知道了,而且你也标了转载。不过最好提前说清楚,你已经发了。反手就一甜心泡泡:我断签了嗷。冒泡就差一天,算了,不生气不生气,大不了再来一次。啊晚签的,虽然很可惜,不过兰溪加油哦,我看好你。冒泡:反手就一花心磁力链。兰溪:本来是在甜妹里强行宣传花田呢,结果来了个开挖耳的孩子,蓝色的帖子被反复顶起来会不会给别人留下花田都是开瓦尔的印象?管理员:嗯,这也不算开完呀,而且你回答他的问题不就好了嘛。回答了,然后他声声抱怨了五个小红脸,算了,还是直接删她咯。管理员别。已经删了,嗯,算了,管你怎么冒泡。兰溪:想到什么就做的性格。管理员:这样太冲动了,不好,反正这样容易抹黑花甜好不好。原本完全没问题的,顶多是烦了点。冒泡:那南溪去道歉。关键帖子被顶上完全没问题的,我先给你个图片教程,你是发给她这样应该没什么了。这样够详细了。那兰溪告诉他这么做了他改不了。关于他可能看不懂你这样发一遍。哦,那兰溪发给他还不行,就是他期限没到。所以我们这算是强行暖群吗?管理员不算不算,有事都可以在群里发哦。冒泡:好的她并没有在兰溪那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搁着,不管了。关键必须的,小天和兰溪都仁至义尽,以后如何,不管我们事咯。冒泡:也许是因为兰溪的脑回路过于清晰。管理员:是的哇。冒泡:算了,不管了,嘿嘿。那怕多多木琼出来耍呀。哪怕今天签到第34天的兰溪。兰溪:自己都记不住,这是大佬。我快饿昏头了,花甜粮什么时候有心了。然后我们这里哭,妈的。我要是有钱会是这样。管理员:等新作出来就有了忍忍。想写个花田二弟。花甜你这样的,不过不知道会不会被化天狼打死所以来问问。管理员不会的吧,大家都很友好的。冒泡:那如果是你这样的设定呢,花甜你呢。果然会被打。还是乖乖吃花甜吧。管你哈哈,感觉有点复杂。就是你和甜心是好闺蜜,然后花心同时喜欢上了你和甜心两个人这样的鬼设定。管理员这还是自己发挥吧,这是最好别在花甜发。冒泡:不不不,我是不会写的我就问问。管理员:其实写了也没多大事,别把花甜想的那么可怕。冒泡:所以并没有人看出兰溪其实是在强行暖群。路人:我好多脑洞,但是一直没有狗。好多人要写啊,眼神呆滞。管理员开始发跳跳的图片,群里突然就变得很活跃。马上有个迷之前辈出场:气氛有点不对劲,来大家笑一个啊。冒泡:啊,配合。你是前辈不会是兰溪笑的超可爱。甜美可爱。关键没有你采的菌菌。江湖传说出现,管理员问集训怎么样?江湖传说:累,特别累,全身都快散架了,肩膀快断了的感觉。管理员:加油啊。江湖传说:只不过能当一天是一天掉了就看你们了。冒泡:老夫特长都是可怕的前辈一抓一把都是神仙。然后古灵山中毒。我是开宝出第一季的时候喜欢的。就觉得甜心超人肥好看,花心超人贼帅,然后就封了这个cp了,完全是看颜值。蜡笔小新可怕,话说甜美颜值真的很高花心虽然黑了点,但是也帅啊。又突然说我总觉得咱们群被宣传了。最近进了好多新人。管理员验证呢。管理员:哎,话说你们都是看了哪里的宣传进来的吗,最近新人好多啊。有个人说可能是贴吧,菌菌的群先贴有可能是那里。我觉得可能是微博上有宣传吧,会不会微博上有什么**花甜主页之类的。管理员有人在微博上放群号呢。不过我看了一下,好像现在花甜的人数比原来多了不少。路小姐:嗯,是的哇,花甜党的春天。管理员:嗯,就是吧里的活跃度反而不如从前,是新人都比较害羞吗?路小姐:比如我这样的,哈哈。管理员:关键这路小姐,哎,你是在哪儿看到的,也是吧里了解的?路小姐:对的,在帖子里。关于管线,感谢菌菌的伟大贡献,哈哈。为啥呀,话说是哪个帖子忘了。关键菌菌发的冠群宣就是吧,吧主发的那个。话说菌菌现在还在集训还是已经放假了。菌菌集训结束了没?路小姐:进军高中还是大学,我记得大学了关联没有吧,菌菌应该高一。

章节目录 第585章 早到不如迟到 他今年才十七,哎。潜水菌菌。开学要高三了吧,管理员:才不是,什么鬼,不清楚,应该吧。话说我貌似是群里活着的最差最小的男生啦,要快快长大,不过继续集训似乎蛮累的。路小姐:你是男的?恍然大悟。管理员喷火:你到现在才知道?路小姐:有条件,我的天,好几次,差点叫你小姐姐。管理员:我的昵称很女性化吗?路小姐:不晓得,我好慌,我好慌,怎么办?管理员:别慌,问题不大。路小姐:不,问题很大。管理员:什么问题?路小姐:我一直以为封cp的一般都是女孩子。管理员:是谁给你这个错觉,反正玩不过,貌似群里还真的基本都是女生透露自己,坏坏姐临江魔方君君我的天哪,我一个男孩子居然混了进来,还不止一路小姐一道比比战争的哪些cp群像地下全是女孩子管理员水晶节省哟,小爱猫咕大大我去全都是女生。现在我有点慌。不了解我也是。管理员:所以我是怎么进来的啊,对了,还没问你怎么称呼你小姐。路小姐我的权柄。管理员:好吧,我们一般全名都两字。中二少年:因为我早就剪头发了,和我的头像同款。路小姐:哦,nice。嗯,官员短发的女生也是女生,中二少年连中间那撮毛都一样是超短。路小姐:那也是一个可爱的要被人疼的女孩子啊。管理员:哈哈,还真是超短发,你们学校转这种发型啊。中啊,只要男生不是那种头发学校就允许。管理员不像我们学校男生头发不许过美女生不许批发,不许吃啊,短发。连丸子头都不行。江湖传说我以与时代脱节了。哎,好累,我的霸主,基本上还没有掉。管理员的请我们吧,人不多,百度的制度没什么强制性。江湖传说有个人大多僵尸粉。潜水像我这种市场里没手机,只有寒暑假才能抱手机。江湖传说,我现在看我的看我画的花田,感觉好丑。这个月才勾完线。观念,虽然自己就很一般,但我还是厚颜无耻的说一声,田妹的脸貌。貌似还是有点男性化,个人感觉。另一潜水出现吧,住在吗,或者是各位大佬在吗。中华少年咋啦,是不是有人在贴吧闹事啦路小姐啊,乐乐难道又不太平了吗。潜水不是。其实是我想发文,我想问我们班有什么楼吗。暂时没有欢迎些文采凉,注意格式就好。潜水,我觉得我输的很惨,刚刚玩了一局贪吃蛇蛇,我击败了94个对手变得那么长,结果手机卡了,我就退出来了,我好惨呀,好不容易变那么长。六一千水,哈哈,就像我玩老鹰一样呢。潜水这不一样,有本事你也去玩啊。潜水动力心塞。那不晓得日常红花田。我寻思着二华不可能被这些也会买一大堆。杜小姐啊,花是15秒的产物,我不是半分钟田姐的腿,我吹棒。卢小姐实在太闹得慌了,你作业写完了吗,路小姐,然而并没有。相差量,然而没有脑洞。路小姐:田野我家我可以。pp。嘿嘿。管理员:那团马赛克是啥东东。路小姐:嗯,好不咋的甜美画崩了。关键为啥又有人退群,陆小姐:难道因为我画的太丑了。管理员:不会吧,不过这群成立到现在,一共就退了两人另外一个就是不久前的兰溪到底咋了。路小姐:不会真的被我恶心走了吧。管理员:不要紧,不要想太多啦。路小姐:不希望不会有人因为我退圈。

壹、发帖格式

本吧发帖格式为:

梦你所梦°____【XXXXXXX】xxx

梦你所梦。____【XXX】XXXXXXX

梦你所梦°____[XXX]XXXXXXX

梦你所梦。____[XXX]XXXXXXX

以上几种格式均为正确格式,错误格式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删帖处理。多次封禁。

代倾在这里可以畅所欲言,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是谁,而对面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而待看清了,聊天也成了语冰每天必备的功课,只有在这里语冰才能找到代倾的踪迹。代倾自己以为自己做的很神秘。殊不知,只要你在这个世上,无论哪一个角落留下足迹总有会被别人发现的可能。特别是对他用心的人。所以语冰在朋友圈里看到有限制别人看朋友圈三天的,那些许多的慢慢丢失了自己的朋友。后来她便改为一个月。起码让关注自己的可以找到自己,不至于慢慢失望,再问问人随之再也无人问津。前几天语冰的学生证因为迟到被没收了。当时系主任觉得天冷就让她赶紧回教室去上课。今儿早上,她本来是去的迟的,与新生一起混搭,跟他们一起进了校园。走到自己班级门前时,却发现劳动委员和学习委员他俩正站在门口背书。一打听才知道他们两个是赶晨读迟到了被系主任抓到了。起床在窗外背书,不准进教室。语冰庆幸自己幸亏是晚到了,要不然迟到了又得写检讨。当语冰正暗自得意地坐在桌子上掏出书准备背书的时候。后边的一个女生突然拍拍她的肩说是系主任问她他们班的语冰怎么不去拿学生证呢。语冰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学生证不是才刚被陌生没两天吗。明天来。等着系主任忘记了这件事情的时候,或者把那学生证丢在哪一个公共角落,说不定班上哪一个路过会带给她。谁知道这系主任竟然这么着急。原来那个后排的也是因为晨读迟到被抓到。学生证是带着检讨去取回来的。比较大圣戴戴个花,语冰只好也写了个简单的检讨也硬着头皮去了。到了那里的时候。系主任对她的检讨也没怎么看。倒是语冰很在意。发现他的桌子上,同时还放着几张检讨有个重点班的。只写了一行字:以后再也不迟到了。明明不能在心里暗暗对他。市重点办呢,真牛啊,前头还有只有一行字的,不过这种决定能万无一失的,语冰可不敢说。

章节目录 第586章 冤事一桩 但是主任将语冰的学生证递给她的时候,语音冰一拿到学生证,不仅很是吃惊了一下。原来,语冰的学生证带子是早就断了,所以语冰不想去拿,本来是准备把那学生证顺便送给他了。重新办也不过是三两块钱的事。这是什么级别,她的学生证是吧,那断了的带子居然被换掉了。重新帮她系了一根新的在上面。语冰一路走来,一路盯着那根新换的带子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这系主任不是看起来不是很凶吗?不会吧?班上有人说他不过有时候是闲得慌,也在找一种存在感,也想给学生留个好印象。也不能在岗不作为。还真是有意思。语冰看了又看给那根新带子的估值是一元钱。

劳动委员自从与学习委员无缘无故地混到了一起后。似乎整个人都变了个样,也不再带手机上学了。看起来老老实实好好的学习了。昨天班上一节语文课。本来,语文老师说要大家。就平常作业没写好的几个表演个节目。要是表演的好。下午有个视频是一个视频课件,可以放给大家看,所以知道好与坏就决定自习课的时候是否能看大视频。有个男生很机灵的把学习委员班长推到了前面。他们俩最擅长表演。那大眼睛的班长也是义不容辞的上台。他们表演的是一个相声。老师听完也非常满意,而视频课件也是如期地放出来了。

不过逃课这种事情天天干。宜宾查了一下课程表发现,明天早上的程度会有班主任来看满。不管如何,她终究是班主任。宜宾还不要。别的老师都是不在一起。学生的来与去。他们都不打怪,乐得做个好人。语文老师在课上的时候。想到。他当时。是从一个外省的人。你几个同学一起过来应聘。200多个人。是他一个人进入了这头所最好的大学。让他说。老同学们,你猜我在什么样的相处。同学们都打上打到。社会的精英阿勇老师笑了不错,是这样的,而其他的其他的老师所在的大学。都有点名不见经传。有的嫌差。就直接回去了。有的就扣成了下来。他还说,自从去别的学校听了他们的课。看来学生们的表演。就觉得对自己班上的同学实在是太严格了。自己班上的同学有他们那真的不是一个级别的。可以说他们。嗯,她所带的班级也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所以更是庆幸自己能够进入一个好的大学。同同又高声喊着。我们是祖国的花朵,我们是明天七八点钟的太阳。语文老师就笑,为什么不是今天的太阳呢。同学们大声喊着,因为今天的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啊,明天的太阳还会重新熊熊燃起。请问老师你还以为在。篝火旁边呢。

语音在网上买了个。洛通电热水袋。本来到手的时候。宜宾纪委。石柱好水的。谁知道。拿到货的时候,却发现轻轻的两层布。反正说明书。让注水。然后再塞。忘记了。忘记了最后一步要排净里面的空气。第一次语冰是试试,那塞子她只轻轻一按便怎么也拔不下来,最后只好动用牙咬,用刀翘。在逐步注入水过后竟然又把排尽空气,那也不忘了塞上塞子。等商家公布流程,要排尽空气。我在摇晃热水袋才能热的时候晕,便知道自己是落下了。宜宾才想起来。有事再拔下塞子只好冻到了。本来语冰以为这商家是坑人的,这会儿根本就不热,怎么能出卖呢。还想着一定不给好评,一定不会后悔。但是说归说,还是拖到了到达自动付款的时间了。按照商家所说的步骤再重新来一遍。本来也想着。没报多大希望,如果再不成功直接就放弃了。买两张皮,实在是不管事。谁知道排空空气后再充了电,热水袋竟然呼呼的作响。有的要在冲竟然是很烫手。宜宾才知道自己是错怪商家了。自己只是没按说明书说的做。你们也不准备找客服道歉什么的,反正他也没给他差评也没有评价。这是准备着再重新买上一个。也算作是对他们的肯定回头客吗。事实胜于雄辩。这是最好的挂广告方式。而超市里的多半都是外边带一层毛毛绒的,四十九一个。热水袋到第二年也就不能用了,外面的外皮留着也不能做什么其他用途。所以是废了,不支持。啊,姗姗来迟的橙子转让语冰再看到说明书的时候就有点扎实。扫一扫。17.5度的成二维码就能知道橙子。来自哪一个基地,何时施肥,何时除草以及积极的。昼夜温差。日照长度。降雨量等信息。农夫山泉出品的好果子。酸甜刚刚好,自然熟高标准。满足果皮完整,果肉饱满。大小统一等多重标准。每十个优质继承约只有一个,入选17.5度橙钻石果。每十个优质继承也只有两个入选17.5度橙铂金果。17.5度橙只于11月开始采摘。不赶销售旺季不催熟果实阳光雨水温度土壤的恩赐。产自中国核心橙产区。橙子超爱这里的阳光气温温和1600小时。58天6000度。充沛雨水的滋养,神奇的昼夜温差优质沃土。重重筛选优中选优。一、待橙子自然成熟每片果园抽取样本,通过糖度检测和风味品橙后,达到标准,方可采摘。二、人工挑选,筛除不合格的烂果、病害果、伤果。三、深度清洗,引进了先进的鲜果筛选、清洗和包装生产线。四、法国进口的光学分选流水线,为每个橙子拍摄40张照片,按表面瑕疵,面积分级。五、无损伤,近红外检测。六、人工精选,进一步筛选。七、自动称重感应系统,根据果重智能化分级。八、全自动分选包装设备。进口防伪包装。十称重检测。确保每箱净含量达标。

看看,这得是多精致的生活啊,而橙子吃起来果真是甜得爽口,积分兑换的果真不一般啊。

章节目录 第587章 不可理喻 今天早上天空下着大雨,所以语冰就赖了床,在闹钟响起的时候又推迟了一些时候才起床,其实那雨是下了一夜,整整一夜,看看地上的水及早上天空淅沥不停的雨便能明白了,而语冰之所以敢赖床,是因为今天早上不是班主任的看班时间,本来昨天是他的看班时间,而语冰也早到了,可是结果他却没有到,引得同学们都很失望。

可是慢着,当语冰习惯性地打开手机时,却见微信里闪出了一行字:语冰怎么还没到的?那是私发给家长的。

语冰只好硬着头皮以大人的口气回道:老师,她说去得那么早也是打盹一点效果都没有,还影响一天的学习成效,一天连六个小时都睡不到,对学习,她自己一点都不放松,我也会每天都叮嘱她,按原来的点6:40到校,孩子才会睡眠足一点。

班主任: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少年读书时。

语冰:这个问题我与去年班主任也说过,烦请班主任能网开一面,放心,她心里有目标,学习不会落下的。

班主任:什什叫督促。

就当是字误吧?语冰便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如果太不可理喻,分不清主次,只能说是无可救药了,嗯,作为学生一个大群体,自然那有心理问题的不在学生了,要治的,有人是需要看看心理医生的,准是内分泌失调了。

为此,为了抓迟到的,班主任还发了个视频在群里,结果下面还来了一句:班上有六个还没到,自然那劳动委员也是没到的,前一天晚上就有个女生问语冰今天早不早到的,可是语冰没有回话,自己要做逃犯,总不能再带上一大批,其实如果班主任说这是学校的规定,学校要查的,他也违拗不了系主任的意思,语冰或许还会考虑考虑坚持辛苦一下早些到,不过他既然如此说,那么接下来她也不打算做什么弥补,一切只好听天由命了。

最近群里搞着各式各样的注册登记做题,如第七季第五期大学习又到了,这是每周必做的任务,包括弟弟的,语冰都是一起给忙了,母亲操持一个家还要上班够辛苦的了,而且有些东西她确实也跟不上了,所以语冰也在群里冒充了弟弟的家长,这家长也不是白冒充的,是要干许多具体的实事的。譬如:查毒禁种罂粟的,后面都跟着做题,哪一个不折腾个把小时的,再看看他的班主任新发的:本周日正常上课,孩子7:30到校即可!请家长对照班长发的各科作业,安排好孩子的周末,督促孩子认真完成作业!

1.英语作业补充说明:第六单元reading我们已基本学完,周六时间相对宽裕,麻烦家长安排检查孩子背诵,周日我好检查背诵,且本单元的reading内容和周测有很大关联。检查完毕的家长请在群中告知,我做好登记。

2.根据我所发的ppt,让孩子在家完成相关试题,这关乎班级在学校考评的,辛苦各位!

宪法小卫士测评也要截屏哦,这些活动我们也会觉得烦,但都是上级强压的活动,我们也只能照做,辛苦各位!宪法测评可以做了,大家做起来哦,原则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连续三条督促)

接着是第四届全国学生学宪法讲宪法测评?高一18班?(请大家做好登记,截屏成绩)1.2.3.序号后面是依次写上已完成任务的学生的名字。接着下面就出现了一批很是焦躁的家长们:俺家是俩个电脑一起弄,两小时还就都只到这一步,电脑就始终没反应,明天再弄吧。有好心的家长回复:多来几次网页不行,我弄两个人的弄了整整两个小时。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能做题。等一会我再试试看看。弄半小时了,浏览器也换了,都没反应。老师也无奈:@A:**爸爸照着这个摸索下呢,我也不太清楚!我没做呢。又对@**妈妈,我找家长问问哦!是按照我发的ppt要求做的吗?@李**@孙**妈妈@陈**妈妈@王**妈妈,请做过的家长帮一下杨**的妈妈,我也没做过!谢谢各位!语冰一着急只好亲自出手:这个网由于进入的人太多卡了,再等等,避过高峰期就好了@王**妈妈。要不停地试,说不定就秒进了,不是手机问题,是因为这个网站。

他的班主任再发:1.到目前为止,宪法测试已有20人左右完成任务,感谢这20位家长的积极配合,谢谢你们支持学校和班级的工作。请大家按照我发的步骤把它做一下,今天是最后一天,谢谢各位的支持!

2.到目前为止,16个孩子完成了reading的背诵,明天的周测很多与其相关,抓住最后的一晚上,让孩子背背,明早我好检查!很多孩子有拖延症,这篇课文周四就开始学了,给的时间越多,背得越慢!如下16个孩子值得表扬!孩子的优秀离不开家长的督促!

这个班主任看起来当着也是累的,大概也只有女老师才会这么地认真仔细,事无巨细啊,两边周旋,哪像自己的班主任叨支烟在嘴里就知道整天找学生的麻烦,过得赛过了活神仙。

所以当语冰再见到同桌的时候不免感慨:我将来绝计不当老师,太辛苦了。

同桌也是深有同感地:的确,不过你也得看是当什么样的老师,我看咱们的班主任就一点都不辛苦,单等着退休喝闲茶散步去了。

语冰面无表情地:那是他,谁能都跟他似的啊?学生怎么样似乎一点也影响不到他似的,只知道听风就是雨,永远站在学生的对立面,就像那什么,我拿钢刀——哈哈哈。

同桌瞅着语冰扑哧一声没忍住:怎么?你这是要杀猪呢?

语冰:你还以为他还把咱当人看的么?

同桌:他也许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不善表达罢了。

语冰:以前我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可是他老是颠覆我对他的印象。

同桌:那就是他的错了。

章节目录 第588章 迟到罚站 谁又不辛苦?晚上在桌子前坐了半小时身上就开始发冷了,只好起来不停地跺跺脚,搓搓手,然后再烧点热水喝喝,本来语冰以为早上雨会停的,按照天气预报上说的是这样,可是早上起来那雨依旧哗啦个不停,只好用上了刚是积分兑换来的小雨伞,贴心的银行售后又及时来了信息,提示如果买家没有拿到货,可以致电400开头的号码的,因为物流显示买家已是签收了。

准备着夏天旅游再带上的,还是早早就派上了用场,不过东西有的用比没得用的好,当语冰正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却发现了本地银行办POS机的给她来了条信息,说是他那里现在有能打出小票的POS机,费率更低,语冰也懒得问他是不是都能刷出积分,之前的如果不大额刷又不大合算,如果是小额每笔又要加上3元的手续费也是让人心疼,再说了邮储最近搞的活动是每笔超过10元就能抽奖,一天一次,而华夏则是要88元天。这如果手序费不是按笔算倒也合算,可是按笔算就太不划算了,而银行则是不赞成一笔大额刷款的,所以才会推出这样的政策,意思不管你怎么折腾,只要不刷那种让他们赚不到任何费用的POS机就好,至于你自己是如何消费的则是不大管的了,除非中行对这块要求的相当严格,只有真正地去商场消费了才会有积分到账。

早上语冰是穿着水靴上学的,因为下了一夜雨的地上还有着许多的积水,以前语冰还会考虑着面子问题,不肯穿水靴,宁愿鞋湿了泡在脚上,现在则是注意保护了,自从脚上被泡得得了脚气后,也知道保护腿了,不止是因为看到了学校里那些爱美的女生常有跑到学校的厕所里在膝盖处贴暖宝宝的,不仅费钱还费事,而且还得受罪,个中滋味,有的毛病一旦得了只能一个人强咬牙忍着了。

昨儿个傍晚的时候,语冰在楼梯口突然一抬头竟发现了代倾与蜻蜓走在了一起,代倾看语冰的目光有些躲闪,用语冰的话则是:用得着这么贼眉鼠眼的么?而蜻蜓则是对她采取了一种无视的态度,真是的,有这样的同学的么?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好不好?真是现在用不着她了开始得瑟了,等哪一天他与婷婷又闹崩了的时候大概又想着来找她帮忙了,到那时她到底是对他帮与不帮呢?哎,只是这个时候会不会有呢?又什么时候会来呢?不过语冰一想起代倾,则恨不得他们现在就举行婚礼了,与她永无瓜葛,其实是婷婷永远也别再缠着代倾了,大概这才是她要的最终目的,不似班主任,根本就是不明事理,分不清主次的,好不好?

越到冷的天,有时还能碰到羽绒服打折儿,昨儿个周六冒雨逛街竟然又是忍不住把卡给刷爆了,只因听说那种牌子的衣服正赶上搞活动仅三天,而昨天是第二天,今天又得上学,自然是只有昨天才能在该出手的时候出手了,无论雨下多大,看来都是挡不住人们购物的心情啊?有时需要真正用的并不多,但就是喜欢买买买,有信用卡刷刷刷的感觉还真是好啊,只是到了最后还款日的那天则是恨不得银行的系统出了意外,而银行的系统则似乎在催着还款方面从不出意外,只有享受过刷爆信用卡感觉的客户才会恨不得在这一天请死上吊地祈祷天上下钞票。

就像落后就要挨打一样,迟到就要被罚站,这也没什么可抱怨的,除了她还有另外的四个女生,一律被罚在教室外面站着背书,语冰稍微有点倚了墙,就让语冰站好,说是要站得跟站军姿似的,还说风凉话给她听,说是某人鼻子不透气就想逃避晨读。这不明摆着就是在说语冰的吗?

当语冰回到教室的时候,同桌安慰她,“要是看他不爽,可以无视他。”

觉得今天真够晦气的,所以语冰去澡堂泡了个热水澡,淋浴喷头的对面有个比较年轻的女子手里拿着吸管样的东西在嘴里左面换到右面的,起初语冰只以为她是在喝牛奶或是果饮什么的,后来才知道她其实是在用电动牙刷刷牙呢。还有一个洗完了在澡堂外就磨蹭了估计有半小时之多,一个化妆盒打开放在睡床上,那盒子里的瓶瓶罐罐,少说也有20瓶之多,而她的眼睛也被画得是面目全非,除了她的衣服穿得很时尚外加天生的身材长得好,那张脸实在让人难以找出最初的模样了,与寻常人不一样的脸语冰实在看不出那美是在哪里。

真是笑死了,弟弟的群里居然还混进了一批滥竽充数的,2019年全国青少年禁毒知识答题还有几个根本就没做的或是视频都没有看完的,然后班主任再发禁毒知识竞赛几点说明:

1.第一部分要看完视频(一定要看,有的家长没看)

第二部分要知识测试合格60分以上,才算完成!

2.视频观看小窍门.:

几个九年级的那个视频打开看一点点然后直接拉到最后让他结束就可以点上面进入测试的按钮了,然后题目出来上网搜搜填上就ok基本上都会及格,没有那么难,没做的家长抓紧做,按照教程来绝对ok。

辛苦辛苦真辛苦啊,这老师当得岂不就是太辛苦了,而班上那个得了第一的不仅是颜值爆棚,还特喜欢撩拨长得帅的男生,最初被挑逗的是个长相甜美却是很腼腆的男生,最近又撩拨上了明星,不错,以明星的颜值又怎会逃过她的法眼,一旦下了课,准是瞅准机会跑到后排明星那里找话题与明星拉话,而明星自然是乐不可支,虽然语冰并没看出来他是否真的在恋爱,但明星的成绩确实又滑到了倒数第几。

如果爱情能弥补,那也许有很多人都不用努力了,不过对于天生长得好看的,自然是有着许多优势的。

章节目录 第589章 什么时候的事 语冰:这世界太漆黑了,你说过要带我走出去的。

代倾:抓住我的手。

语冰:十指相扣的那种吗?

代倾:Yes!我要带你去浪漫的民政局。

语冰:不用他自己骑着小电驴来了。

有好事者:我笑出声。

只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各位家长晚上好,很感谢各位家长最近一段时间抽出时间,客服困难配合上级,配合学校,配合班级完成各种大学习,各种测试,很繁琐,我们老师也觉得很烦,也觉得占用了我们老师大量的时间,虽然繁琐,但因为是工作,我们在抱怨的同时还是要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尽量不拖延,就像教育我们的孩子一样,会有很多琐碎之事,虽然烦累,还是要尽力做好,我们要给孩子做好榜样,让孩子看到一种遇事认真踏实不抱怨的态度,再次感谢大家的积极配合!

一个警校的同学发了条动态,语冰刚看了开头,就觉得那似乎就是在说自己的,相当有嘲讽意味:

一讲都知道,一骗好几万

骗后去报案,警察也难办

不是骗子高,自己懒和贪

宣传千万次,从没认真看

剧本没有变,演员天天换

只要你钱多,继续当主演

电信网络诈骗一直潜伏在人们的四面八方,让人猝不及防,无意之中就频频上当受骗。而电信网络诈骗方式多种多样,又多远程作案,使得其打击难度大,案件侦查难度高。

被骗的人往往很难受,还会被别人套上有颜色的“外套”,这些词语给了受骗者更大的打击。他们不愿说,更不想面对!

语冰就曾就POS机的事咨询过他,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好在后来那钱又还给她了。不过他的朋友圈语冰只是看,却从不好意思点赞。近日,公安部刑侦局公布了48种常见电信网络诈骗手法,倡导大家做反诈骗行动派。其中,使用电话类的占63.3%,使用短信占14.8%,使用网络的占19.6%。

有qq冒充好友诈骗的,qq、微信冒充公司老总诈骗,微信伪装身份诈骗,微信假冒代购诈骗,微信发布虚假爱心传递。微信点赞。微信盗用公众号诈骗。虚构色情服务诈骗。虚构车祸诈骗。电子邮件中奖诈骗。娱乐节目中奖诈骗。虚构绑架诈骗,虚构手术诈骗。贷款诈骗。重金求子诈骗。ps图片实施诈骗。猜猜我是谁,实施诈骗。购物退税诈骗。网络购物诈骗。低价购物诈骗。包裹藏毒诈骗。引诱汇款诈骗。提供考题诈骗。高薪招聘诈骗等等等等。

可是骗子就是防不胜防,有点文化或没文化的都逃不开,他们可能是个团队,且个个都是高智商的社会精英。

高中的同桌不知受了什么委屈:凉亭美景让人舒心,可知丛林深处的险恶!

自古以来不乏小人,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辈,恶意中伤,暗箭伤人的小人随处可见,当面说好话背后捅刀子的小人大有人在,不能叫她人,应该叫她狗??,喜欢背后咬人的狗??,叫狗??也不合适,现在小狗??都是宠物了,那该叫什么呢?还是叫小人最合适,其实小人最可恶!!!

有人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好像大家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语冰总觉得她肚里是没有多少墨水的,却也发着这样的感慨,吓得她也只是看不知该说什么,主要是最近两天自己也是过得相当不容易,或者叫不如意,主要还是那个班主任,竟在讲台上冷嘲热讽地,“某些人不要仗着家长的宠溺就可以无视学校的规章制度。”听听,这不明摆着就是在训斥语冰的吗?

于是当晚语冰在群里发了一条动态:想转班,哪个班多条凳子的,我不占什么空间呢。然后有许多人给她点赞。有明星、班长。还有平常不大联系的加上高中的同学。而代倾是最后一个给他点赞。高中的同桌说转吧,我心里有一个女的专属小跟班。语冰回复她想转到你的心里去,研究一下你的心事。语冰的心里还是有些空落落的,同桌回复她:来罢。

明星发个动态:我的手,我的脚,你们去哪儿了。谁也不知道他在想表达什么,但是却有很多人在给他点赞。天意难得地发条动态,雪花飘落,世界都变得柔软了。上海奥特曼好喜欢。天意:嗯。跟着就是三个问号。走马:太爱这个奥特曼了。天意:重点是我。走马:你爱你天气。走马:人好看,嘿嘿。行动警告:奥特曼,太好看了。天意:我去。兴隆警告:乐乐。天意抱拳:okok。

爱说兴,习惯于叫语冰大佬的:我不行了广播剧富冈义勇喘声太绝了我几把硬了嗯嗯嗯嗯嗯嗯。宜宾这边刚转了人家的说说,那边就看到。人家的留言。玛卡巴卡的小车儿小推车又丢了。只有脑内的自家剧情已经形成了大型连续剧海外带各类剧场版小番外的人才有资格转这条说说。

怎么能拿那点微薄足道去换一个满心满眼的喜欢。听上去。值得好爱爱。这苹果牛蛙。这个帽子太好看了吧。那是。好嘛,也许量大。哈哈哈哈,我天哪。爱了,爱了。我悠悠。好看。美女。你又来捧场了。美女。我被美女评论了,我快乐了。你好好看,你也好好看。怎么办,我爱了。我就是馋,她生子我值得表扬。那我不就轻轻的。呜呜,我好开心,我害羞了,我勒个去,么么哒。不过是一个少女戴了个很潮的帽子摆了个专业的造型。

哈利试图从天上接住一封信啊,不是从地板上直接拿去印风,这就是他不是拉文克劳的原因。见龙在田回复我看到了。难道我不配吗,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未来篇强行降智。

看看婷婷在干啥:我的关注点不在于他写了啥,而是在于他这个名字。周四是翻页自制剧情开了,于是兴奋地写了一篇,今天又更新了第二篇。

章节目录 第590章 岩儿,在空间里。配了一张帅哥侧脸呢。戴着墨镜的图片。配语就是:你爱我就是最好的救赎。京城第一美女:啾啾啾,等这一天等好久了吧,姐妹啊。岩儿回复:我要笑死了。京城第一美女回复:哈哈哈。虽然这张照片有点猥琐,但是为了你我愿意说点违心的话,你男朋友真帅。岩儿口吐粗话:傻逼。唧唧。沙眼什么照片都有的,在湖里游泳来罢。有男朋友请客,我不敢下次你来下次还是你们请哈哈哈吃垮了。啾啾啾。啥时候买糖吃啊。穷啊。哎,还等你买糖吃的。这不没戏了吗。我也想要,要啥?男朋友。这不满了吗?等哪天路上捡到一个的。

贴吧游戏弄你。潜水:过了好久才看到贴吧里的消息。淮海最可爱了,有新人了吗,欢迎欢迎潜水声优耶耶耶。在贴吧里浅了这么久都不好意思说我是新人。搏击。管理员出现:欢迎欢迎。潜水搏击。清水临江。又一潜水魔方呀呀声悠悠。帅脸一红。魔方:亲亲抱抱,举高高。坏坏天下第一帅:因为太冷清了吧,我们都是咸鱼。这个双休日的活跃度远远比不上上周的啦。江湖传说:突然冷场。中二少年:好像现在逛贴吧的人也很少了,就都基本上打王者去了。江湖传说:那看起来都是淡圈了。现在吧,是不是。坏坏天下第一帅:是小魔方。江湖传说我觉得自己的画可以用来烤火。但圈砸死哦啊。嗯。坏坏天下第一帅。是我记错了还是官方跳票了推到明年了。哦楼江湖传说,听说是3D。我会天下第一帅,那是极好的江湖传说。感觉3D不太好吧,我是不怎么喜习惯,我去睡觉了,早。中二少年电影三比较好,奇正荣。电影一的配音阵容很强大的请了一堆各种少儿台的主持人彩大很多,而且主题曲是五月天唱的。天下第一帅:离开地球表面炒鸡。喜欢啊。江湖传说:希望有花甜。中二少年:希望全球都是花甜。但圈咋是回复:不存在的。江湖传说:tv版的几集有花甜专场。坏坏天下第一帅:第11季只看了一点,后面有糖吗?江湖传说:最后一集游戏,地震那会员牵手了,嘤嘤嘤,然后还有医者的天职,那一节也有这句很少花甜。半天咋十双数据较多。江湖传说:真的。其实我发现第一季的花甜也很多,但是我喜欢新划分的。天下第一帅:感觉第六季过敏性的那一句躺最多。管理员对花心甜心百科里面关于这一节写的比较详细。天下第一帅:就这两个地方我看了好几遍啊。江湖传说:还有那个粗不清的什么我不去大师那一集。天下第一帅:我不去专家出新超人奖,传说好像是那里也有花甜的小汤。还有那个友情的危机,那里死无力泡泡。这默契也是相当可以了。江湖传说:妙啊,让我们来大量吃糖。版权砸死磁力泡泡。本群咋使。我操阿华一开始还是升势。千爆炸一瞬间,整个甜给楼怀里去了。江湖传说:啊啊啊,我要原地爆炸啦,嘤嘤嘤,太甜了。什么公主抱膝整牵手都出现了。鹏城是哪一集来着。就是花甜更多心一起坚持斯坦的那一集。那个不是43。管理员求抱走。快快天下第一帅:好的随便抱,不信。这图片不就是天线宝宝吗?天下第一帅:哈哈,干得漂亮p图技术哪家强。江湖传说:杰克内斯。江湖传说:话画皮呀,很开心。天下第一帅:噗,哈哈,有一种颜色叫粉绿。今日凤巢草图。天下第一帅侦探夫妇江湖传说你是大佬没错啦。江湖传说实验室的电梯惊魂天下第一帅好的感谢江湖传说为何如此颓废的表情。还有那个烦人的嗓音,也有一点点花钱。你知道童话小精灵产量开心江湖传说马也好看,我也要尝天下第一帅,加油产粮食,我们快乐江湖传说看了那个烦人呢。等姨妈实验室的天下第一帅还没呢,那个是不是要会员呢。江湖传说是的都要。天下第一帅,等我再找找百度影音。江湖传说好的挺好的帅第11句就是包着百度云看的。江湖传说乖巧。我打算用年头做两个他们的机车我的想法很大胆。天下第一帅这个工程量不小。3333。将再说英有时间再做天下第一帅,加油,我看好你哦。大佬大佬江湖传说我地觉得11季甜美的机车不太好看,今日的那部分。不是大佬。乖乖天下第一帅啊。3333怎么有一种新划分的机车都变幼稚的错觉。江湖传说。其他的还行,我觉得就是甜美的,没有改好。天下第一帅。其实比起骑车我更喜欢他们不用机车的打那样很帅,尤其是暗花江湖传说为啥你今天都有颓废的表情,你怎么了,还好吧,因为机车有了人工智能。天下第一帅,大概是我很烦,让我传说别这样柔柔你。中二少年哇,我画渣管理员,其实我画画也一般啦,天下第一帅:正在努力中。管理员我们班好多画画的一起努力吧,不过我先睡喽,晚安喽。然后抱枕而眠。江湖传说:抱一抱。说说你名字里的小天是非常宅里的啸天吗,养护传说不是啸天是我头像总老少年搜噶,我以为是非常宅地的。江湖传说:开学的那段时间准备给他们画短片。但是我画技不足。天下第一帅:今日产粮。原地爆炸。有从垃圾箱里探头出来看大佬:这是我的一位小天使朋友帮上的色,我超爱他。感觉以前汽车的小短腿,好可爱。中国百年反侵略战争以来的第一次全面胜利成为巴基斯坦战争的重要组成部分,使中国在世界的地位大大提升历史让背了半天,苦笑不得。天下第一帅:为世界反***祝福大大贡献。管理员:虽然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但我想问一下这个表情有毒吗?

章节目录 第591章 大数据时代 中二少年:我比较喜欢这个表情,就一般来说在别的群里我只要发图都看得出来是我。天下第一帅:,感觉你喜欢的每一个表情都有毒。这是第二个怎么老是少女。第二个魔性。我还特意弄到qq上了。

有人一早就来报道,开心超人:早,早,就知道说早下次要说我爱你。

弟弟的班主任又在群里痛心疾首地:希望家长能理解!孩子很快就高考了,县城四家学校,我们学校是到校最晚的,其他学校5:30就已经要求孩子进教室早读了,每天背政史,背语文外语,周末两天全天补课,这一点上我们没有优势,现在其他学校也有很多优秀的孩子,他们跟我们的孩子一样在同一起跑道,最后一年了,要舍得孩子吃苦!周测成绩各科成绩要均衡,优秀的孩子要达到:

语文不低于85

外语不低于85

数学不低于120

物理不低于80

化学不低于50

家长对于每周的周测要关心,留意薄弱学科,查找差距,及时做好孩子的疏导工作!

可是偏偏弟弟的成绩处在了下滑边缘,以前他可是老师的骄傲,当然,只是一段时间,但那也曾是她的荣耀。

鞭长莫及,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

那个开启成功人士的高中同学。又开始在朋友圈里炫耀了。一点半到晚上九点脑袋已经被数据炸晕了。锁定目标,精彩开局。支行行长。国际金融理财师总行100强客户经理总行级巾帼岗位标兵。总行及北京服务标兵总行级优质文明服务先进个人。总行及个人金融业务突出表现个人。陈燕。核心导师。大标语时开启旺季模式,抢夺大单,以点带面,振奋渠道士气。下面是几个表彰。番禺二部100万番禺一部200万,番禺三部300万最后一部400万。边上都是他们的名字标注不同的名字。最后讲课的重点才是开启新征程。新的市场形势。想市场找信心,新的监管形势,冬天还是春天,新的公司定位战略渠道的自信,新的发展要求,规模是唯一要务,新的资源投放,这是真的吗?

她自己留言:脱坑回踩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极其恶心我。

语冰:去掉所有的借口,立足现实,努力拼搏才是我们最好的出路[太阳]。

她似在自言自语:刮风这天,我试过握着你手,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还要多久,我才能在你身边等到放晴的那天,也许我会比较好一点。李明看完沉默良久,这到底是在水为谁奋斗?

无聊逛贴吧,中二少年:在软件的排行榜是105,已经在100开外了。路小姐:哎,现在很多的软件星期快速痘印咸鱼什么的。中二少年,就连探探任意pto都比贴吧的下载率高。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贴吧更新了以后太乱。不如以前用起来方便了。就是啊特别多。看着也麻烦路小姐:是的,很多人发现不能看了。就走了,一大批人。因为贴吧除了新的帖子,很多人都是奔着旧的帖子来着,结果现在没了,这下载量就是背着美的。中二少年:而且萌cp这种东西好多人也都不去贴吧了。哎哟哦,FT2合微博上比较多。路小姐:b站阿乐乎,微博,也有。中二少年:其实现在贴吧凉,是真的活该。乐乎我没听说过就连抖音上都有cp的画之类的。那路小姐:乐乎就是lofter。别名啊,本来竞争就严重这么一改革不凉才怪。中二少年:还有就是现在贴吧底下的评论也有好多像qq卡年历的一样一堆复制粘贴什么的,跟着明星分手又跟哪个动漫人物结婚,还有动不动就一堆蔡徐坤之女太美了,就跟帖子内容无关,自然有很多人不爱看了,路小姐:我们贴里因为管的严,刷梗特别多。但是就是明星个人的贴吧里很多脑残刷个。现在最好看的是鬼畜。哇,牙晕,哎。有的还有番剧,但是我看他也快不行了,b站还能再弄几年。而且下载的人少宣传少就更少人了更少人宣传就更少死循环,直到没有。话说b站,如果再改改。改得好一点,说不定可以赶上抖音。抖音,现在不如一开始好了。中二少年:还有b站其实也差不多。对一般CP吧,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以前B站最好看的是弹幕,现在都没人敢开弹幕了,发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现在比赛只能靠鬼畜来撑了。所以其实不是我们的问题是贴吧现在越来越少的人去下载了。潜水:抖音成天盗视频我都看不下去了。管理员,所以现在bb好多人热闹刷禁止某阴谋手快手转载。潜水:哈哈哈我刚被B站封号。路小姐:啧啧啧,而且qq看见很多人都视频。天水这是泰路小姐还有很多,就比如说吃辣的,被辣哭,还请双击。管理员看见平均年龄平均素质平均智商是几个软件里最低的。路小姐:然后一口苗什么东西要双击。管理员都有人要赞不计,哦,不,叫不择手段了。潜水:哈哈,那个我连理都不理。不耍手机的我都不知道。搞不懂赞可以拿钱吗,然后还有就是给张宇抱头赞可以拿钱。大数据时代啊。管理员:sorry手滑,怎么拿?路小姐:粉丝数越多,去饭店就可以免费吃。管理员不是只有开直播才有吗,了解,然后网红给饭店做宣传。路小姐:不是啦,抖音或者快手都可以把赞转成钱,好像一个在几分钱。管理员:粉丝限制多少?路小姐:不限,应该是不限。我看有些人好几百万粉丝。管理员: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可能,这种短视频软件点赞不限量。路小姐:去饭店不要命的吃像没吃过饭一样。还是有那么多赞,有的普通网红去饭店吃跟个明星似的,还戴眼镜,我前几天刚遇见一个才两三万粉丝吃了800多,老板让给钱还闹事。管理员:哈,那些大胃王吗,然后呢?

章节目录 第592章 关我何事 路小姐:然后就叫警察。哎哟,简直——。嚷嚷着什么,我粉丝一人一块钱就能把你一年的钱拿出来。真是太好玩了,粉丝是他妈吗?管理员:不是我说,这人估计脑子坏了,等于两三万粉丝很含金量吗?现在一般人抖音关注点广的起码500关注起步。几十万粉丝抖音遍地走,这货脑子有坑吧。路小姐:真的神经,人家高档海鲜自助还缺这几万?都用上六七十万粉丝才刚有点冷气,他算个鬼啊,管理员:问题是两三万连网红都算不上,这货多阴冷,被称为网红的粉丝起码1000万起步的,高的话7000万都有他才两三万拽什么。路小姐:我妈都没搞过抖音,搞都有2万粉丝和关注。警察让他把钱给店家又一滋事闹事罪名罚款。中间还有个很好玩的片段。管理员:另外是寻衅滋事罪吧?(好吧,这不重要。)路小姐:对的,那个服务员不是拉着那个网红不让她走嘛,然后那个网红说我这是香奈儿的,你弄脏了你赔我,然后老板直接呛回去,就说香奈儿的衣服从来没有青棕色,你这我倒是在淘宝上见过,这个套装也就五十!。真的当时所有人都笑了。

管理员:诶,对了你有她抖音号么?

路小姐:不知道,我也不玩抖音。淘宝五十的香奈儿,是我孤陋寡闻了(感叹)!

代倾(管理员):算不错的了,起码不是并夕夕拼的。

路小姐:哈哈哈哈哈你个魔鬼。

他,这是在干什么?撩拨美女吗?或者叫才女?

代倾倒是见机行事地发了个表情包:不说话,我写作业去了。然后抱拳告辞。

语冰才以陌生人的姿态出场:有点自闭,我们吧人好少。

路小姐:或许是我发的文章还比较少,我要加油!

她倒是个努力的孩子啊。

语冰:咱群里好冷。

路小姐:所以我要暖起来。

语冰:来吧,可是我不知道说什么WW。不太会聊天WWW。

路小姐:含蓄的小姐姐,我喜欢。

中二少年:我也喜欢。

路小姐装急:不要和我抢小姐姐。

潜水:第13季什么时候播来着?一样的回答:现在还没有直接消息。

天下第一坏:大家快出来磕糖啊啊啊。

代倾:噗,二花女装哈哈。

江湖传说:wow!甜:(野兽?)

代倾:突然发现我自己好像还有一个这个漫画,也是花甜的,要不也发一下?

江湖传说:发!下个星期一我放假,我想产花甜原画风的粮。

代倾:记得发群里。

江湖传说:ok,集训没手机我都快没命了。想看花甜但是没手机。

代倾突然地:一是因为我姐给我买了超好吃的甜品,二就是那个……她收我礼物了哈哈哈。

天下第一坏:不,,不明觉厉。

这又是什么情况?语冰也是一头雾水。他的魂儿莫不是又被谁勾了去?

代倾:就是……哎呀反正很开心就是了。

哦,人家就是开心吗,这是没有理由的。课间操的时候。由于天气冷。外面又潮湿。就改做。在班里自习了。班主任。分不交。宏伟。也就是班上考得第一的那个。组织大家唱哦咯。结果等他再次经过教师的窗前是看看教室里有人在睡觉,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唱的南腔北调。氨酚伪。自己。这是我到了后面明星再拉话。所以班主任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教室。对着文娱委员:我让你组织大家唱歌,这怎么回事啊?有人睡觉,有人瞎起哄。等班主任走出教室的时候,文娱委员也气呼呼地:呼呼,他们睡觉他们说话,唉,关我什么事啊?由于现在早上要改成签到,所以语冰也不敢迟去了。但是周末的时候。还是有人迟到了,班主任本来是要求四点到校的,语冰选择了04:20到了。学校的规定是四点半。班主任总是别具一格,与一般人不太一样的风格。有人啊,恰是04:24到的时候。差点被班主任抓到了。只是他抬头怒视他一眼。这心情的一个不爽。只是该生无视他的眼光并没有说话,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可是跟在他后面的那个可就惨了,站在教室门口毕恭毕敬的喊报告。谁知道班主任立马就腰不酸,腿也不痛了:我让你几点来的?该学生:四点半。班主任气呼呼地:我说的是四点半吗?那学生看着他然后无视地扛着扫把就走向操场去了。末了还丢下一句:我记得是四点半。可把班主任给气疯了。可是他也没招啊。接着又来了一个学生。没有先前第一个的方法。就是被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班主任也就是在语冰进教室坐在位置上没有一分钟的样子,也就到了。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到她,反正他是没抓到她。语冰就不在乎再听他的风凉话了。

这事儿过去有两天了,只是语冰突然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好笑。

坏坏在线膨胀哈哈哈。

吐槽:我画侧脸也经常男性化(被姐们儿带歪)。

江湖传说:最近我画漫画是有点退了,有点手生。

代倾:不过衣服褶皱什么的真的很好(一位半吊子画渣内心的真实想法)。

江湖传说:都是速写的锅×。

代倾:哈哈其实很好的不用太在意,稍微改改就好了,很棒!

又有新人报到:谢迎。然后问一下,群昵称要改成什么鸭。啊咧,没人理的话,那我就改成贴吧名了。

坏坏:改成圈名就好了。你好这里天下第一帅。

江湖传说:你好这里忧郁菌君。

坏坏:进群就是一家人了2333

语冰也凑热闹:迎新,这里咸鱼魔方!

新人出手不凡:

只要汝嗑花甜,吾等就是一生挚友!【突然中二手动滑稽】

江湖传说:花甜一生堆。

吐槽:呀!你吼你吼!总是反射弧,贼长的我。

潜水:来了就是一家子该沙雕就沙雕。

新人:【希望快点来新人,偶不想当萌新鸭,偶明明花甜党五年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啊?!

章节目录 第593章 喜欢香妃 学习委员对班长的,“”阿康,下楼去找你女朋友啊。”班长头都没回的回答,“我没有女朋友。”学习委员过去拉住她他的胳膊,“谁说没有的,紫薇不就是?而且还有好几个呢,说不定她们现在正在操场上耍呢。你要不去看看是不是就错失了大好的时光错失这难得的机会了。”阿康在走近教室门口的时候,还嘴里叽里咕噜地,“我不喜欢紫薇。”学习委员,“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班长于是挠挠头,“额,这个嘛。我要找能引蝴蝶的那个。”学习委员噗的一声笑了,蝴蝶?你这莫不是要找那个香妃来着?”尔康把头一甩。学习委员,“不错不错,有品位。”尔康,“我就喜欢能赢蝴蝶的那个香妃。”学习委员,“你的口味可不小,那可是皇帝的女人啊。”尔康,“皇帝不是早就死了吗,而且现在也没有皇帝了啦。”学习委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香妃也早已不在了。”尔康,香妃可以不在,可是引蝴蝶的可以呀。那也不一定非要香妃才能引蝴蝶。”“哇,哥们。”学习委员拍拍他的肩,“这品味可真高啊,咱们这诺大的校园几千口的人,还就没听过说能引来蝴蝶的。”

信息技术课程。老师要求大家都进机房。一个测试一节课的时间。语冰与同桌选了一个位置靠窗口的。不会啊,晕。就把题目全部做完了。89分,平常也没怎么看书,这不老师讲解的时候记得一点。在他们这课并不是主课。啊,同桌费尽脑汁。还问过语冰两三次结果还考了个没及格。语冰怕引起嫉妒,只好低调地说,“没关系,下次再来,下课了,咱们走吧。”同桌,果真对语冰的成绩也没表现出任何拍马屁的行动。要是以前班上那个最差的男生肯定会。冲着语冰喊大佬大佬,要不然就是说“兴”。就是兴。在她们走在回教室的路上屎。语冰突然迎面碰到了去年班上的一个同学。那女生无比亲热的拉住了语冰的手,“怎么样?在新的班级里是不是成绩落下的很快啊?”语冰没好气的,“胡扯。你才落后呢。”果真,然后该女生就大声地抱怨着自己在班上现在已经占到了几十名啦,如果放在全年级又是几百名开外了。沉寂过,真是差强人意啊。同桌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要是以前班上的女生。只会再夸语冰成绩好的时候也没谦虚的说。这还不如重演,那你们想订啊,谁相信呢。只是现在的同桌虽然也是她去年的同学。对比语冰可以轻松的就取得的成绩。大概的心里还是不服的,自己那么努力,为什么偏偏每次都考不过别人了。由于感冒,因为上午请了假没有去上课。一觉睡到九点,想着要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是去移动公司改流量套餐。听说有加三元。可以每月送20个G的。谁知道刚到了二楼的电梯口客服人员就指着一个大牌子。让她扫码取号。在语冰犹豫期间。一个40出头的男人出现了。他是去办宽带了。对着扫码取号非常反感,“那我要是没有手机呢。”那客服立马说,“那我可以帮你取。”语冰趁机就说,“那你帮我也取一个吧,我就是来办流量呢,我手机没有流量了。”啊,那个男人身边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则掏出手机扫了一下上面的二维码。然后问,“这还得关注进入啊?”那客服说,“那不用。”其实那也就是个引人进入的圈套。前面还有很多的人要排队。语冰就利用wifi万能钥匙破解了那移动公司的无线网密码。结果就上线了,玩了几分钟手机人也就不那么焦躁了,只是这样的天气,那里面的空调开的度数实在是高。让语冰不一会儿就只想把棉袄给脱下。语冰也不想呆太久。好在很快就排到了她。以前那样的业务已经是没有了,别的费用都是太高,因为考虑到自己也没有多少时间玩手。所以语冰最后就放弃了。接着,第二站是去银行。两家银行。语冰要把两张卡注销了。因为想着也许不久后自己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不想在家身上还背负着那些无谓的负担,如果离开了也不可能再回来。走进银行的时候,银行的客服在看到卡的时候,对她表示销卡都有点很惊诧,而且都劝她打消这个主意不过语冰态度坚决。表明自己是有重复的卡。客服还是问他又为什么办了一张,语冰只好耐心的解释了,其实那办出来的卡都是碍于熟人的面子。等语冰走出银行的时候。因为那些卡被销户了,也就不可能再有年费什么的了,突然觉得一身轻松似的。谁都不想身上带着多余的累赘。而第四站是因为想做的。只是想再去百货商场买一条厚厚的棉裤。语冰在昨晚翻箱倒柜的找一条旧的棉裤,差点喊救命哭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了,期间语冰以为是随意塞哪去忘记了。后来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才想起来那就是衣服被带回老家了。还上传呢。可是这个东西如果没有两条。晚上怎么度过呢。可是语音也是用实在不想再给自己多加衣物了。走的时候,那些东西是不方便带的。总之,千里迢迢,总不至于再雇个大货车把自己的东西运回家吧?只怕是到时候自己的东西根本就不值运费的钱。可是穿过的衣服又能送给谁呢。这个城市里自己如乞丐一般的活着。谁会稀罕自己穿过的衣服呢。可是若扔掉了。不说可惜,就是好好的衣服扔了也是一种不吉利的吧。在老家有一种说法那只有离开这个世界的人才会把衣服随随便便地扔了吧。倒是有一条方法。可以解决就是旧衣回收。可是她的衣服真的能到灾区吗。因为心里是感到很怀疑的。

章节目录 第594章 全都是配 有些事情一旦持怀疑的态度。那行动起来,就是带着犹豫了。算了,算了。还是等等再说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雪。

六道王福长见一起回到小,而是自己长相谈再回首,谁不许仍然太乱,只求片刻小团圆。最卑贱不过感情,最凉不过人心,如果分不清是真情还是假意的话,那就全当假的好了。要对每一个明天。有恰到好处的期待。还是话筒是真没人性。西瓜霜救我老命。有图示:瓜皮一个,在给病人看心电图,结果有病人。举报我上班炒股。

你就不能稍微喜欢我一下吗?

让我知道你有一点点喜欢我,

也就不枉我做贼一样的心虚。

甜妈甜爸小可爱吗?晚上好。北京现在是夜里,前辈好。吐槽:我的妈呀,赶快睡呀,都几点啦。小天早点睡觉才长得高,哎。德庆好的我作业马上写完了,晚安。潜水:我已经没有美图可以用了,要开始盗我群方面了。吐槽:艺人一起或可多体进行妈妈和干花。吃着过期两个阿姨渴望拥有新粮食。不知道你们友谊吗,不想的话我一个人乖乖自己干吧。北京这个想法蛮好,哎,当时我有时间会帮忙呢。潜水。提问,为什么超人之间互相称呼大名,有没有特定的历程呀。好吧,没有珍惜木材,下面请花心超人说出甜心的料理的偶个优点。特别吵。群里人还是有些少,贴吧里应该不少人吧。爱情其实现在。群是种种地了。吐槽:是吗,我已经很久没上贴吧,不晓得那个事啦,其实想到这个主要是因为30题我一个人写不完。然后就是生物地理的中考也蛮近,最近疯狂在复习压根没心情写文。北京啊我都忘了,我也要考。吐槽:加油呀,考试别忘了带准考证身份证什么的。代倾:谢谢提醒,不过我生物地理一向蛮好的不需要太担心,哈哈。江湖传说:我一个星期才能碰两天手机啊。所以可能回不了消息。天下第一帅:想在右上和左下加两个类似怀表的圈来着,战后浅蓝色的笔找不到了。哇哇哇。江湖传说:这样也好看,给坏坏搭扣,现在感觉没什么时间产粮了。江湖传说:高考结束就是不一样,我还要奋斗一年啊。吐槽:中考在路上了。江湖传说:明年高考结束,我一定要做花甜手书。天下第一帅:我再考虑,然后我还不熟悉板子,卑微。吐槽:寒假一起耍接龙吗?报名看什么主题,我出文字。吐槽就找个30几什么的文化都可以。潜水我不会画画,所以建房子。吐槽艺人一起或多几,然后发在老福特或者贴吧什么。贴吧可以开个楼,老婆特估计要自己发你们能主题啥的吧,我猜一下下。江湖传说我这边有八种可能会掉吐槽。这么急的话找些30几吧同居吗,节日什么的,大概就这样。江湖传说吧主谁来接一下。大眼书架,哈哈,我写过三十几来着。潜水呀,云输入法令人窒息。还是偷别人的正楼图。官方没经费了呀,把甜心的衣服弄死亡,路人甲姐姐身上套就田螺姑娘了,不过也算是糖吗。这个过肩摔实在是要忙死我了。op啥糖最为致命。代倾:二花不能让甜美净厨房,否则要出人命。潜水:哦,那进卧室吧,别进厨房了,一语多关不愧是前辈。逛了一圈,贴吧又有桶签到,用了激动。果然华天是最棒的。江湖传说:我的吧主,这个真的要掉了谁来接力一下。天下第一帅:我,我估计我不行,我好久没发帖了。江湖传说:真的很喜欢花甜,但是我真的没条件每天上线嘤嘤。潜水:哦,海梅在甜里发帖过,妥妥的不合格。江湖传说:可以多活跃嘛。潜水:或许您可以尝试在狗一下w。江湖传说,别用您顶不住。潜水这个考核,每周一次。每周回一次帖就可以。这么容易那么模仿前辈重新当吧主就可以了呀。操,贴吧里我见到温柔我已经遗忘了。中考忙到一整天乱糟糟的,我不管。寒假我就填坑,那里有坑田哪里,然后再把莎士比亚诗集和泰戈尔飞鸟集看完。典型买书不看着。零点秒杀老婆特上的花田kiss。外交投投完了,接下来偶要得老婆的下手了桥豆麻袋。毛姑在群里猫不在群里我的天啊,手动说话大佬在群里看偶得收敛点啊。哼哼。江湖传说:我的纸质花田手书才动了那么一点点。代倾:没看人家差点就满签20天了,这样真的好吗?江湖传说:耶,不好意思啊,我只是心血来潮了,签到一下,因为我今天又要回南昌集训啦。垃圾西西里学成。地理我还特意专门看了港珠澳大桥。大家看开点,我先上学去啦。吐槽:结果傻子没考到。不是休息了吗,下星期一才回消。潜水:今天的兰溪不是第一心塞塞,看来以后兰溪要坚持零点秒杀了。我操要找睡呀,不要因为签到啊一整天没精神呢。吐槽:不会不会。因为今天星期五。怎么有种被长辈哄睡觉的感觉,手动滑稽没头儿啦。w要尽快搞到下一波捅了。通常刚刚看到一个冷知识杀马特一词是源于英语的smsrt,我晓得为什么花心呢,菠萝头是怎么来的了。潜水:花心的英文名是她拥有了杀马特。这个群多第一条消息有兰溪构成。江湖传说:草图花甜好丑啊,嘤嘤嘤。潜水:不丑,真的超级好看呀。江湖传说:我又没有时间画完他我的干粮快没了。潜水:兰溪又没图了,于是玩起了捏头。目标是成为钉子户定居这里。你不是钉子户已经是家人了。兰溪那是激动啊。聊天记录没了,兰溪连日期都不知道了。吐槽:是都是第25天了快一个月了,但是还是不够兰溪的野心是这个。战斗人员准备零点秒杀。

他们都是谁?除了代倾全都是配。

章节目录 第595章 如果会飞 当语冰与同桌走到学校一个池塘边的时候。本来同桌还想调皮一下的。鱼塘中间那里有几块石板搭成的小径。可以通到对岸去。可是同桌刚跨出一只脚又缩回去了,“还是算了吧,我怕掉进了水里。”语冰早走上前,“没事,我不怕,我会游泳。”语冰会了几下扑楞让她便自豪了。同桌,只好羡慕地围着她在岸边绕了一大圈。语冰就想起去年想起当代倾还有天意,在桌子前讨论过他们都是过了钢琴十级的时候。只有蜻蜓,坐在边上默默无声没有插一句话。语冰没有迟到,她小时也是有学过的。那好噻,虽然条件艰难,母亲还是坚持让她学了钢琴。让她在别人的谈话瞬间有了一种不自觉的优越感。这事情,同时让语冰想起有一年集训的时候,有一个男生在班上其他同学的怂恿下,逞能去过河上搭建的木栅栏。边上隔了好远倒是有铁锁链可以手抓的,只是那脚下的木板一块好一块坏。而且走起来摇摇晃晃。那能抓住的铁链也是离得好远才有一根。那个男生起初几步走得还比较稳。就是到中间的时候那浑身都是抖的厉害。终于还没接近河的正中间的时候。他就掉下河里了。不由得惊叫了一声。那水本属是看不出深浅呐,所以他才害怕。可是他惊慌地从水里扑向上坡路的时候。却发现站起来的时候,那水只是到他的腰部。后来同学又带他去宿舍换了一身衣服。等他换出干净的衣服再次站在岸边的时候同学问他还要不要再试一次。他害怕倒是不害怕了。但是却说我只带了一身换洗衣服。还是不冒那个险了。此时的他也是镇定自若的。看着乐呵。原来他不会游泳,啊啊,那时的语冰也不会躺着放到现如今,语冰也是不怕的。管水有多深,岸上有那么多的老师和同学总有会水的吧,而且她自己的水平在水上,就是光浮着不动也是能撑着个把小时没问题。看来什么技能学在身上都是没有坏处的。有的钱必须是用来投资才有,才会有高投资高回报。

就像岩儿曾经走在石板路上。那是八中只有两脚宽的距离,而且是竖着的。她把手炸开平伸出去。跟燕子一样的两边晃着一点都不过界的过去了。语冰笑着说,“你还真能啊。要是两边有悬崖峭壁,大概你可就没得得瑟了。即使是两脚横着宽的,你也没那本事,还喜笑颜开的。”岩儿笑着回头,“谁说的?如果我会飞,我当然是不怕啦。可是我下面是万丈深渊。别说两脚宽就是两步宽,怕是你我都没这个胆。”的确,哪有这玻璃栈道上吓得惊破胆的呢,岂不就是这个道理?

语文老师在上课的时候看着恹恹欲睡的同学们,“你们是不是在上课之前又吃零食了。告诉你们,这吃零食。会造成胃缺氧,氧气全塞进肚子里了,然后就造成脑缺氧,这样上课就容易容易打盹,如果下次想吃。可以选在数学课上吃。”这时英语课代表鬼喊着,“你就不怕我报告班主任啊?”其中,老师笑着转回头,“我看哪,我们班也就你最坏了。”别的同学马上申辩,“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做的,说说而已。”就像语文老师说上她的课最好不要打盹。同学们就说:放心,我们不打盹。我们要想睡觉,我们就选在数学课上去睡。

因为从母亲那里了解到,弟弟所在的高中。又发生了一起事故。一个男生,高三复习班呢。因为压力太大。竟然,休克而死。他第一年的时候。听说高考只差两分就够一本了。他的家人,让他再复读一年。谁知道今年的高考。理科分数线陡然提得很高。他又一次落榜。然后再复读。听说早上四五点就起来了。应该是没超过五点。每天早上都是这样,那晚上是什么时候睡的。也就不得而知了。听说当时。如果解救及时,有懂医的可以给他做心肺复苏,或许他还可以活下来。可是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再打电话。学校的校医赶到时,已经太迟了,而边上的那些老师没有一个会的。所以悲剧还是产生了。只会训母亲不知一名更是不知。这种惨事几乎什么一天每天都有。

晚上那个成绩最好的女生。又开始从明星那里转移目标。到了好可爱的班长身上。当班长的同桌出门的时候,她趁机去坐了班长边上的位置,与班长说话聊天。本来还有点腼腆的班长,被她说的开心的不得了。同学们也都习惯了。并不把她某一件事情当真。倒是那些男生谁见了她。都笑逐颜开的。不是看颜值,而是看成绩呀。

这个冬天不管如何的冷。语冰都不再害怕了。她左思右想,还是去街上给自己买了两条厚实的棉裤。毕竟让不能做好了。当真正的大雪纷飞的时候。心疼。逗你的啦。百十元钱的让自己冷的战战兢兢的。是的,下雪的时候。有棉衣穿又有肉吃,这才叫生活。

其实语冰更喜欢隔着窗口看窗外的大雪纷飞,而锅里热腾腾的煮着饭。

为了把风险控制到最低,语冰在那张丢失的信用卡还没找到之前换了新密码,当然是消费密码。虽然她的心里很着急,急于想见到那张卡,可是还想等着看。这次的账单日期间也许就算了吧,让它休息一下吧,暂停使用,但手机支付还是可以跑几单的。

又是捏图。

不知道甜妹泡的咖啡好喝嘛?(看她那阴沉的眼神我们就能知道不好喝)

就算泡不出好喝的咖啡甜妹还是一样的可爱。

完了完了看b站开宝手书忘了签到了

这张捏图灵感来源贴吧的一位画触画的学霸甜。

不扯了,滚回b站看花甜手书了。

就差一天……算了不生气不生气,大不了再来一次。

啊…断签了虽然很可惜。

章节目录 第596章 疯狂比心 弟弟的班主任也是不胜其烦了:各位家长下午好,前段时间的禁毒知识竞赛,很多家长没有完成任务,按照上表所发的,有分数的即是已经完成的,没有完成的请抓紧完成,学校公布我们班的任务没有完成,辛苦各位,

请参照我所发的world文档题库,在电脑中打开题库,再打开第二课堂网页中的知识答题(具体位置我发在群中了),通过查找替换,找答案,答案基本都是有的,因为就一次机会,所以大家尽量分数高点

说明:好多家长只是完成了视频学习及视频学习的答题,只是答题都是没做的!上面我拍的照片中没有分数的就是没做的!

明星最近很惨。昨天。在上晚自习之前。其实是下午。就被班主任叫开了一下午的会。后来他发了条动态。我不请开会最为致命。配图是生活太恐怖了。

惊喜大概就是不期而遇后的目光所及。

我饿了果然诚实可靠幽默风趣善良正义体贴可爱单纯浪漫大方有趣热情甜美典雅迷人魅力不能当饭吃呀。

冬天没有甜甜的恋爱只会把人冻成憨憨。

我是新兰党。

中华少年乖巧。江湖传说加一路小姐,我中立不萌cp。只是喜欢非会员一个。啊,反复去世。吐槽。有人跳不清吗。青梅竹马超好,恰的。可是手霜好多坑啊。哐哐撞大墙。删除进度1%。我们的想法撞上了。删除进度百分之五,不过不想上了。想是女孩子。进度。老炮细腻江湖传说。没有没有。同城。但性格没写完,你还没写完,香蕉也没写完哦,还有学院的话就偏我的妈呀,好多坑挖坑一时爽一直挖坑一直爽然后填坑就火葬场了。我的废话总是会吓跑其他小姐妹。江湖传说过于真实。老炮,然后就是不可描述江湖传说我死了,看看集训前能不能写完还要修改。直至手术我才画到第四句歌词。我可能要花上好几个月了集训没什么时间,等我写完我的吻你们就有厕所堵看了,今天一晚上基本上都在干花田。天下第一帅军军的厘米秀一定是甜美。我之前也打过甜美。现在是少侠。张凡说我没钱买甜甜的衣服硬凑的。滴水绿头发风裙子,嘿嘿。我也是。穷的买不起关于少侠的配件硬凑。江湖传说周一就要去集训了。集训的时候。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看贴吧了,我的大吧主可能会掉,如果掉了大巴怎么还请各位生气了。代青出现。如果没人举报应该没事的,继续加油。江湖传说抱拳。我晚上十点下课。有多惨。过几个月11点下课。北青其实我也补课到十点来着,继续这么惨吗。江湖传说是的。卢小姐摸鱼丑到爆安详。冒泡,第一个是夹田路小姐啊对我我发错了,其实我吃奥田球不打。老婆揉揉你没事很可爱啊。路小姐,我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我会改的,别生气,别生气啊。冒泡没有生气啦,人肉你。鲁小姐乌娜就好,第二张图用尽我的洪荒之力。头朝哎,哎哟,哎哟,天哪话。可以发在隔壁田处。百度贴吧整改,2016年以前的帖子全没了。老婆是的,看着让人心疼,很多大佬的吻,好心疼。百度证呢,越做越糟。不想玩贴吧了,感觉挺失望的。刘小姐还是乐乎好啊,感叹。可惜很少。吐槽相当于一个大型图书馆被烧了。今天的阿岩那本还没写完。但是我想再挖坑。

语冰快要过生日了,而生日是星期天啊,去年的班长想给她过个生日。并邀请岩儿一起上进了个茶饮店。她们俩倒是没送语冰什么礼物。只是说跟她一起吃个饭。因为,班长在吃饭的时候就开始唠叨起来了。说她生日的时候正在上课,以前有两个同学。为了她的生日不感到遗憾,每人送了她一个精致的杯子。还有班上的一个男生也送了她一个杯子。好像都串通好或者商量好似的。班长说晚上看着那三个杯子。很是郁闷,一个人也用不完呢,她本身自己有就有好几个了。这时岩儿给她出主意:“那好办,待到她们过生日的时候,你把这些杯子再分别送给她们。不过一定要谨记清楚。不能原物送回各人的杯子,最好记住名字,男生的可以送给女生,女生的可以送给男生或者两个女生的互相颠倒一下送。为了显示出诚意最好在杯子里放上几块好糖。对方不觉得你小气发觉得你还是别出心裁。你也不花什么成本。也算是废物利用。省得它们看着碍眼又占地方。”班长,“这时候拍这样的节目。军师啊。可惜我没钱付你工资。果然是构建看起来你很有经验啊。”岩儿笑嘻嘻地,”经验吧,当然都是从从社会实践中到来的。这种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班长呢,他们就惨了。正赶上青年大学习。本来住校生和走读生是有区别对待的。原则上。住校生是不准带手机的。可是大学习的任务还是有那么他们只有大星期的时候才能回家做。而真正的大星期只有。一个月一次,那样才是两个双休日。两天休息。平常吃半年。所以住校生只要每个月做一次就行了。其他还算是比较容易的。啊,走读生,只是每个星期要做一次。班长本来。是走读的,所以他每个月有四次的任务。可是他自从他他奶奶吵架后。他就成了重笑声。他的名字。还在哪些大学生物上。葛优有四次的任务。无论他怎么挤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再后来,他不知道,可是的情况下,只好求助别人帮忙。可是他就觉得心里特别地冤屈。本来自己也没带手机。就接过劳动委员一会儿的手机。却接二连三地遭了殃。现实是又给他爸给逮住了。后来又是一女生生作弊事件迁扯出来了,害得他站了整整一个星期还写了检讨。

章节目录 第597章 礼物错开送 语文老师:哼,我的孩子将来决不能在这所学校上课,压力山大啊。

学生:人家可是举矛卖盾的,你倒好,自毁城墙啊。

语文老师:可是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啊?我还年轻,不想这么认命。

学生:哈哈,命有天定,你阻止不了的。

语文老师:不试试,谁又知道呢?

学生:你的孩子还小呢,说不定到时连高考都取消了。

语文老师:哈哈,那我倒真是借你吉言了。

潜水:真的好生气啊,啊都睡了?

心情复杂!

江湖传说:怎么了?我边画速写作业边和你聊。

潜水:哎,就是我姐们儿,哎会不会打扰你了。

江湖传说:不会。

潜水:谢谢啊,我姐们儿有个谈了三年的男票,今天分了,关键是,他娘的,差不多是出轨了,就她男票一男同学喜欢他,然后她男票就开玩笑让那男同学亲他就在一起,还真对上嘴了。然后天天黏着我姐们儿男票,然后她男票就跟我姐们儿摊牌了,直给掰弯了,然后说了一句我觉得非常愤怒的话,我并不觉得很棒,抱歉,“是他先勾引我的”。

江湖传说:666(贬义)。

潜水:这真的让我感到生气,喜欢别人就喜欢别人,什么意思说是人家勾引的???

江湖传说:口区。

潜水:听我姐们说那个男同学是不知道她男票有我姐们的,所以我恶心的是我姐们怎么就喜欢这家伙,我也和他认识,人是那种温和性格,没想到这么口区。

江湖传说:如何评价呢……emmm就是他感情不专一,DA不是病,但是他是太随便了。

潜水:刚刚跟我姐们连麦好久,全程那种无所谓,但是开头跟我说话一顿一顿的。

江湖传说:其实内心在意的很。

潜水:我姐们儿好强不愿意说但是语气真的事哭腔,然后跟她聊了好久骚话写了篇车文哄好,明天打算约出去恰恰奶茶,好了我屁话没了,谢谢你愿意听鸭。

江湖传说:没关系,语言上坚强,但是内心还是……没事的,当做听故事也好。

潜水:然后希望你可以不要在意今天我的屁话,就当我没说什么。

中二少年:甜心关掉了二花的空调并把他拽起来陪她去逛街?其实这三个图的顺序正好都反了,应该从第三张往前看。

冒泡:我觉得也是酱。我有罪,手生。

潜水:我超喜欢坏坏姐的画风。

第一坏:蟹蟹!是情头。

潜水:求抱走,像结婚证件照。

江湖传说:花甜结婚!

第一坏:大家快出来磕糖啊啊啊。

代倾:二花女装哈哈。

宜宾马上就到生日了。杨为了给他庆祝一下拉上去你那里班长一起进了个茶饮店喝了几杯饮料点了几个小吃。送了她一个小蛋糕。班长,当时还笑嘻嘻的说。待会。你把这个蛋糕体会一下晚上把它吃了。也就结束了。算是咱们给你亲过生了。比那些不实用的礼物,看着哎呀强得多了。然后就说起自己生日的时候。有三个同学。每人送了她一个杯子。不知是串通好还是商量好的。都送的是杯子。妹子看起来确实是精致可是它自己就有好几个。每当看到桌子上摆着的那些杯子的时候,他就很郁闷。这得猴年马月才能把这些杯子给用完了。呀,拍拍他的肩膀。傻了吧。这还不好办,等到他们生日的时候。再分别送给他们不就结了。这是要记住。把每一个人送的杯子上写上他们的名字。当然是自己备注的。小智挑战一下过后可以接下的还得保持偶横置的。然后送给不同的人。但是一定要搞清楚可不要原物送还。那可就尴尬了。为了显示出你自己的诚意可以在每个杯子里放几块精致的糖或者精致的小饰品什么的。这样既可以显示出你的诚意又显得别出心裁。看看我是不是很聪明啊。班长,有事就拍着她的肩说,嗯。够聪明的。可惜我没钱,请你当我的军师啊。

最近班长有点倒霉。原是青年大学习的任务又下来了。本来走读生对着青年大学习的任务是每周要完成一次的都是星期天晚上。而住校生只有一个大星期。每个月只有一个双休日。所以他们的任务只给了一次,这些名单也是在学校报备的。可是班长原来是走动读的,自从与他奶奶生气吵架这么进学校过后。他就成了住校生。可是这不还是按照走读生来的。他的名字一直都在。后来他找了学校。可是学校根本不理他这一套。没办法,他只好求助于别人帮忙给他做。还得给别人好处。这不是让他就更郁闷了。有时也会叽里咕噜地: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事啊?再说说数学老师。很有意思的事。他站在讲台上。对着一道题目。讲着讲着竟然不知道下面的步骤什么,怎么做了。左看看右看看好几分钟下去了,还是没有思路。于是,班上一个学生自告奋勇的。翻译说他会做。然后。怎么就让她上去了。没几分钟,他就把步骤完整地写了出来。下面滴人,别拍手叫好。苏老师,这是生气了。你们应该为自己鼓掌,为什么要为别人鼓掌呢。实际上,这个男生的成绩,在他们班。排名都是倒数的。宜宾难得的在。有一次经过生物老师的窗口。看到她在吃一个苹果。你们当时心里还想。他是应该休息一下,天天这么拼命这么辛苦。可是在我年轻的时候,他是一手拿着苹果向嘴里送。另一只手要拿这笔。还在一本生物是不是好写写画画。你们就有些不解。生物成天也就100分。用得着下这么大的劲吗。又不是数学。那麻烦可是150分啊。分分要人命啊。想来。他是想趁着年轻。有所建树的。啊,他所学的专业。可能也只是生物吧。要是是不是该有多好。哎哟喂,很想有一个好的数学老师。可是偏偏数学老师是大家都不放在眼里的。

章节目录 第598章 观而不语 明星:“千万记得天涯有人在等你。”

“不艾特了,等傻子从剧组回来自己看吧。”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安心进组。再忙的时候也要记得吃饭。”

“想她了就在下面碎碎念几句,给她父亲般的温暖。”

班长:“我看见了。删掉除父亲的温暖,我还是你的好爸爸。”

班长突然在朋友圈中发:从掼蛋中悟到的六点道理:1、无论你多会记牌,多会打牌,都抵不过人家手中的一把好牌:说明实力比能力更重要;2、如果没有一张大牌开路,最顺的小牌都出不去:说明领导很重要;3、如果一堆小牌连不起来,即使拿到双王也未必会赢:说明再牛b的领导也需要一支优秀的团队;4、小王一般都被大王拍死:说明副职一般说了不算;5、必要的时候即使拆散自己的牌也要送走搭档:说明在一个团队里关键时刻要懂得自我牺牲才能取得大家最后的胜利;6、四个王在一起天下无敌,但是拆开了,即使最小的炸弹也能将其拍死,说明领导班子团结很重要!

呵,他这是在说给谁听呢?怨大家都不听他的话的么?要团结,也得他有这个号召力啊?

潜水:扎个BE啊。我好久没看了,好像才看到二十八集。江湖传说:五个人最后好像都变回机械石了,太模糊了,看不清,然后进入了另一个空间黑洞。潜水:什么鬼剧情。江湖传说:可以求看剧透。潜水:洼,刺激。江湖传说:最后宅博士说我一定会把你们找回来的。潜水:快夸我,我跟了我跟了自我感觉良好。中二少年:我突然发现我跟你喜欢同一个明星耶。吐槽:关爱空巢老人你我有责。冒泡:快报中二少年,我爱他。江湖传说:谁有超合金螺丝制取汞,灵山影子破坏者好像是叫这个吧,这几节的截图。提醒什么菜。一个潜水发了黑暗迫害者和志群古灵山的截图。江湖传说:哦滴K。这个算着花错位糖吗。潜水:剩下两集没找到江湖传说:好的。代倾:花心这次手拽着甜美辫子。江湖传说:我要干花甜的短片啦,纸质手书,这种歌曲已经选好我可能要干几个月我还咕咕了好多,其他的话。管理员膜拜大佬,另外,加油。中华少年有没有发现这张只有华庭的脸上有黑线,夫妻像了。江湖传说干疼吐槽庙啊,潜水第一张好棒啊,通草打算写文人成人想填死亡。代倾鼓掌鼓掌。冒泡:好看。潜水么悠然吗,我想问问各位画手吗。是不是画画圈的都有一点点瞧不起临摹的。冒泡:啊。潜水:是漫画。冒泡:临摹的漫画。潜水:对,就是动漫。江湖传说:没有吧,谁还不是从临摹开始?潜水,总感觉有些画画很好的人对林某的有些偏见冒泡有吗。江湖传说没有啊,潜水,好吧,谢谢坏坏。临摹没啥的,有一点点讨厌拿着临摹抬高自己的人就是拿着领导到处炫耀自己画就小学生水平的人。江湖传说就是潜水哦,哦,原来是这样,那画画圈的大佬们都比较讨厌什么行为冒泡,抄袭之类的吧,坏坏抄袭不能忍啊。冒泡,还有一些总是在别人作品下过度批判。另外,模仿我也有一点讨厌。江湖传说,还有倒腾说是自己画的。不会刻意模仿别人的画风啊,画法啥的感觉超级没有主见。冒泡过度批判,很讨厌的。潜水知道啦,哎,你们讲传说完了我的纸质手术字写丑了。

江湖传说。花田真好吃。北京这剧情给领教满分。那不小心下一个进帮你们想看哪个。感情我想看灰姑娘甜美是王后的那种。刘小姐好的呀,那国王世华。北京也许可以。刘晓洁等着灰姑娘是王后吗。北京哭笑不得。原谅我脑子抽了。卢小姐,那就灰姑娘下一个呢。北京嗯有什么童话故事呢,突然发现我的童年好单调,完全想不起来。潜水长发公主天鹅湖卖火柴的小女孩爱丽丝梦游仙境。刘小姐这么多怕是写不完耶。潜水,那就选一个合适的吧。江湖传说正什么意思,冒泡盘盘讲传说他是想发文还是怎么样。秦朝己有警告一下,没有格式再看情况。爱情表白啊,华帅爆啊。江湖传说那个人删帖了。你之前被突然冒泡,吓成潜水。昨晚我梦见我不超人在一起是不是。甜心说,花心超人,我可能有点喜欢你。江湖传说技术。前几个月我还梦见舔跪地上给化治疗。北京一年几个感叹号,还有警告这种字眼,我要是以前估计也会吓到,因为惹到大吧主了。江湖传说我那我以后温柔点感情,哈哈好的,不过你可能把一个小可爱吓走了江湖传说因感情哈哈,没事的,以后注意就好了,江湖传说老实巴交。饭吃了。手机用p图软件p掉翻车的地方。冒泡神仙,中华少年好看,江湖传说,谢谢。德清好好看耶,不过花手机有点奇怪,潜水,感觉这个花田动作好帅。江湖传说日常翻车,我本来想花那个花在前面呢,但是我不会画那个体位中啊,少年是他。我看聊天记录看出来的。直接小黑屋处理。又一个娃,丰田删贴的我怀疑以前也是他。江湖传说哦,Fuck。中华少年那啥副吧主有人选吗,如果没有的话,我提出申请,副吧主。这周六的时候把这个处理一下这个人这两天先讨论一下惩罚程度吧,本周六当天处理,并且实施惩罚这个人,这就更过分了,而且这次这个人还把二零。亚林的帖子都挖出来了。潜水,估计是高级黑太晚,怪只能算无脑黑。高级黑不会暴露自己CP向哪。江湖传说是你吗。对中二少年:好啦,就当作是给他最后的仁慈吧。

一个是现实中难以见到的人一个是虚拟世界中随处可见的,语冰也已习惯了这样的观而不语。

章节目录 第599章 去选秀啊 颜值高的,还要拼实力,干嘛不去参加选秀活动啊?

代倾:吃掉它吧,贴吧主页最后提醒一次。最后可以给他附上要看吧吧规这类的语句,以免总是这样吧,有些不要太冲,免得吓着人。不过手段一定要强硬。

吐槽发生什么了,从大纲中抬起疲惫的脸。潜水大纲带我一个。江湖传说,此时花田吧又少了一个关注。中华少年别放弃天丰三个月三个月主要是他这次做的真的太过分了,我就奇了怪了,这根不会用电脑有啥关系,我跟他说了,如果他把他在缝贴底下挖的楼都删除的话,我们可以给他缩短惩罚欺骗。将三个月缩短为一个月,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三个月。江湖传说电脑版是不是和手机版不一样,他又刮风了。中华少年三个月,但我觉得这个不是会不会用电脑的问题,他只是一个怕咱们纪念他的借口。黑名单还是风景时间,ok,我可以设置吗。这个是经典的帖子半年才算挖坟。或者楼主宣布,此楼已放那还是风景三个吧。大庆那个冯天是45天。中华少女那个人按我说的吧,封贴都删了。就冲三个月减成三周吧。那还是两周吧我心软了。德清,哈哈。水晶还是善良啊。那就麻烦进京了两周吧,江湖传说那个人呢。哎,技师查无此人。潜水昨天花田关注简一是不是退出咱们吧了。江湖传说,现在又有关注加一了。还是969。潜水应该是退了吧。讲传说他就一直没有加分不到他。北京。别这么说可以这样。潜水我也是有些生气。感情在这个帖子里风景。别生气嘛。潜水不好意思严重了。爱情美术没事注意一下就好,可以这样分。中华少年一天封一次应该不是吧,俊俊你发的这个图。应该是正在被处于黑名单的人。应该是正在被封禁的人。北京压根没关注。中华少女那里。没关注就封禁不了。北京他们关注我们吧,可以封的。中华少年我也按着你的方法疯了。在清雄吗,一次疯一天,貌似有点麻烦。不过我刚才在开吧,发现一个超级二货的帖子被挖出来了。你想说其他的就算了,斗图还理直气壮就有点气了。有一张还是兔子姐的这种人。麻烦了,希望她真的不是恶意中华少年哈哈哈哈,邓绍忠啊病吧,哈哈笑死了。你之前被这孩子前途堪忧啊。江湖传说一根未平一坑又起潜水话吧吗,你发话吧,我管不明白,江湖传说是的。这话说的,我的幼儿园小孩画风明智划分第二章没有提高直接签字笔画的生物课画的。北京好看归好看,上课还是要认真听讲,吐槽好多坑,想填,但是我懒音。那个上次说的长篇,哪位好心人吧,起个名字,起名废在这里。代清介绍一下主题呗。葡萄这种长篇,我记得ios的不能带坏。小婷啊,你这种可爱又懵懂的未成年花苞啊。成人向太可怕了,橡胶芯也在写。我的杆好痛。江湖传说你就是脸红。花田里,海南海门快乐,福特有梁吃了在花田txt够温柔了不花钱吗,又有几个人关注了。大庆,嗯,很温柔了讲,传说友友头疼。还挺好用的,潜水我上次用的图好像。江湖传说可能更新了。潜水我一般只会用mvdibangx。因为头疼功能多红特效江湖传说是的。花田吗,最近多了很多人啊,冒泡,恭喜江湖传说,我本来想写一个花田小剧场的注意,是小剧场,然后今天被写成了小长篇,虽然还没有写完吐槽我到现在大纲还没干完,再填死亡的回忆给卡住了,冒泡啊,柔柔我最近想产花田的吻,王子和公主。吐槽be还是he。冒泡HD的。老炮小甜饼,记得是很久以前写的贼欢乐,有空就买一下文吐槽期待最近在考试脑细胞已经死了一半了,冒泡安全,安全安全,安全b,我也是。北京哇噻,官方爸爸搞这么快的嘛,讲传说是的出太快,我感觉质量会跟不上吧。吐槽哦哦,这个海报很有感觉,江湖传说还行。唐朝激情塑模,黑化甜甜。江湖传说666。手速快啊。吐槽,我要开始干很久很久以前的花田劳动,心中口是都使我脑壳疼速度使我快乐。这里怎么混进了一只花鸡?哦,小彩蛋。

也许在事情未成功之前不能选择绝对的信任和愚忠。也是有条件的。譬如韩信。对萧何的愚忠。为了报答他的知遇之恩。最后。因为信任过度。他毁了自己的大师。以前你。对他一中的。你大爷吃饭了将军的名字。

1、叙利亚男足教练给每一个队员一个大耳光:中国刚捐助我们1152吨大米,老子说了不能赢中国队的。

2、叙利亚球员满脸无辜的说:是他们自己要踢进自己的球门。

3、叙利亚教练说:那也不行,你们这帮傻屌怎么不知道往自己球门射一个。

落后就要挨打,人一定要强大。张一鸣生日的时候很难的,有好几个同学。都什么。礼物给她当然是空间。QQ上免费的。还有一方付费。语冰都不敢打开。那是明星送的。她好久都没有享受到这样的殊荣了。

婷婷:我很久没再谈起他,偶而某个猝然惊醒的夜里涌上曾附耳低语的动人情话,意识混沌下意识侧身圈臂忽发觉他早已离开数年,连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也一并消匿在了空荡被窝。

不知同桌在思恋谁:我自认是不想他的,有关他的一切都被我丢弃在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新家的天花板不会漏水,窗缝不会渗进蚀骨的凉风,也再不用两个人分食同一桶泡面最后换来一个湿漉甜腻的吻,我忽略掉生活空隙里骤现的他的影子,也难免在酒席杯盏相碰间瞥见对方虎牙而晃了神。

“如果你晚上做噩梦醒了不要一个人玩手机?记得给我打电话”。

这句话我记得你也和我说过。

章节目录 第600章 难过的河 语冰看着弟弟发来的题目,突然发现自主招生的试题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摸不着头绪,完全理不清思路,而答案看起来更是莫名其妙,看来这河不是淌过去了,还能再有本事回头走一遍的,况且那是名校的题,永远也别做梦了。

游走在代倾涉足过的地方,江湖传说:是的,出太快,我感觉质量会跟不上吧。今天更新了。甜牺牲自己换取大家核心星球的安全,甜怎么可以这么好。我们花甜群荷花亭贴吧很干净的,为什么这几天在群里说话,没人理我好尴尬哦。江湖传说:最新一集真的很好看,冒泡:没有去看,不想看了,已经失望到家了。江湖传说:前世自己是水。冒泡:嗯,现我现在对开心宝贝比较满意,自己忙自己的吧。潜水:已经不是翻除了单纯科,我也是我突然感觉咱们群老粉好多。江湖传说:咱可老实巴交,我记不清cp都看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就喜欢的原因,也不想放弃她和喜灰一样。潜水:我也不想放弃单纯当泡面番咯。感觉黄导一张张做剧情就很可怕。感觉情怀更多一些吧。江湖传说:黄导好像不管的。潜水:全靠情怀成员还有什么时候能吃到多少的粮。哎哟,我一个人自娱自乐。你是开宝,我最不能接受的一点就是超人技能重复。设定太简单。感觉没新意不用心。理解一下吧,毕竟自贡倾向不需要设定太复杂的。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冒泡:我好像喜欢吃花朵。感觉古灵星三人不出场,就是因为设定技能的重复。江湖传说:重复。潜水:嗯嗯,火焰和多心都是和属性,伤心和考官都是水属性,受龙河恶心都是风属性。江湖传说:wow,希望剩下的12集没有播完的剧情,不要那么睡一告片倒是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26集整体催泪。潜水:现在弄了一堆坑,不知道下半部如何收场,要是在水就行,就真的说不过去了,感觉这句还不如你的支撑。冒泡:得了吧,童年都变了味了,江湖传说:你支撑,12集好感。我宁愿多等几年给我整一个质量好的潜水,这次是真的一言难尽。江湖传说:开宝看来是要走连续剧路线了。12级,一个是为了给电影打基础,一个是为了挖坑填坑,不过一眼设定真的莫名其妙,为了坑啊而挖坑坑。潜水:开宝连续剧真可怕。江湖传说:开宝会出到多少斤呢。要是质量高,就希望多出要是一直这么水就算了。潜水:不要为了出而出,为了坑啊。江湖传说:所以你们现在还会吃花甜吗?潜水:会吃花甜是看下去的动力,没有之一。江湖传说:我除了夹小小甜水水的剧情之外,我什么都看得下去,再去刷一遍第二十六集,然后睡觉。之前就想坑来着。但是这件事改变了白对甜心的看法。老炮是好事,然后填后期安全保障会多一点更好。潜水:嗯,有人推测。你受过刺激。我感觉自己在力量我已经发的。潜水:今天太晚了,先睡觉了,改天聊。江湖传说:自己喜欢就好,再冷也无所谓。我不得劲。为啥别人不喜欢自己就要退,别人怎么做都是别人的事,况且大家都是靠。唉,产量呢,如果不是有一天看到开宝角色没有喜欢的感觉了,为什么要退圈呢?江湖传说,只是少了讨论的人。坏坏出场:希望大家就算退圈了,也不要退这个群。我们不是朋友吗?江湖传说:我永远爱花甜也爱你们。抱抱还会嘿嘿。江湖传说:花甜群,这么多人经常冒泡,的确很少。哎,好冷,哎,之前还挺好的呢。潜水:因为开宝凉了。江湖传说:我是不是错过了一个亿。呵呵,终于要写完热哭泣。中二少年:呱唧呱唧。潜水:我们是迟到三人组。萌新大概睡了。一群夜猫子。代倾:迎新迎新貌似有点晚。吐槽:啊呀,谢谢。江湖传说:明天更新有花花两级主场。今天甜生日。甜女生生日快乐。刚才说想看河图。冒泡:还在肝。江湖传说:完了。今天恰好也是我女朋友生日。我给女朋友的画儿还没画完。中二少年:大佬啊,最新一集有花甜微量。吐槽:开屏键,我花钱。啊,我去,这张太远了吧?燃烧的花甜心。潜水:啊,好甜好甜。咋还有这两个灯一起的跳?小可爱显得淑女,做花甜的顺眼啊。黑色素西施了,哈哈。潜水:不是变白了,是画面亮度高了。吐槽:原本看得出这画二级严重掉色。中二少年:噗,哈哈哈,各位原谅我毒舌。吐槽:眼前的黑不是黑,眼前的白不是白,虽然掉色,但是本片演绎担当实实名至实归。哈哈,演义二花表示,明明是颜值担当。我错了,下次还敢说哈哈。感情二花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吐槽:只要我速度够快快崩头,还可以拍二花的好意,临死前来发自拍骄傲的说,二花曾经追过我。利不直气也壮。哈哈,咱是不是太调皮了啊,哈哈。

代倾:超级理直气壮,奖励你一朵小红花。以前应该是这种感觉吐槽:系甜美是最白的。二花是最黑的。冒泡:吸棒拉手了,我死了。潜水:他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冒泡:结婚啦,快原地结婚吧。江湖传说:咱可老实巴交。冒泡:公告里的黄豆豆表情是什么意思,怎么瘦脸啊,哪有黄豆啊,哇你的头。头像是表示热爱生活还是学习?潜水:觉得好看就换了。代倾:在坑底已经躺了两年了,该出来晒晒太阳了。中二少年:我刚才睡觉了,怎么称呼你啊,这个群里经常会有好心的小伙伴转载福利。我也不知道,要不就叫我杀阡陌吧。中二少年:不就是官方剧情里撒的粮,动漫天堂很好看呢。江湖传说:要常来花甜吧坐坐哦。

章节目录 第601章 付费的礼物 其实明星送给语冰的礼物,那点开显示付费的,其实是根本不用付费的。这是语冰通过手机qq上的一个提醒另一个朋友即将到生日的时候她发出去的生日祝福,竟然与明星发过来的是一样的,才发现那个礼物,只要看个短视频相当于一个广告就够了。点开都是一样的,本来语冰还是很惊喜的。早上就没敢打开,或者说是没舍得打开,竟然是可以让语冰觉得意外又惊喜的那总要留到最后才好,到了晚上,语冰小心翼翼地点开也便从从起初的激动到最后的一笑而过了。但她还是很快地发了个谢谢的动态图过去了。谁知明星回复的很快:不用谢。他不是住校生吗?他怎么回复的这么快?咋整的有点让语冰感到不安了。接下来他们根本就没有说什么。彼此也就安静下来了。生日一过,他们也再无搭话的契机。

而群里还是继续热闹着,吐槽:突然有个灵感不老魔女有天捡到从小黑她长得好看的绿装花,结果后来发现其实是男孩子。一起洗澡的时候才发现的。还有一个就是改邪归正,刚刚加入魔女友好联盟的女巫天又见了一只狗洗一直幻想打败邪恶女巫救出公主结果却和女巫在一起的真香王子花。

语冰觉得无趣闲了再偷进一下母亲的空间,看到母亲最近没有发什么私人感慨,只是不知哪里转来的短文——根据权威机构公布:全世界人均寿命为73.5岁,中国人均寿命80上下,女性高于男性。按数值反观我们也就是说,还有20年左右的明天。所以,对我们而言,真正有趣味的岁月,也就只有十年左右。

因此,要真正地把这几年过好,还真要认真地盘算一下,以求尽可能不留遗憾,少留遗憾。所以应做好几件事:

一、没有去过但又非常想去看看的地方,一定要趁早去,别犹豫。原因很简单,不是由于山高水长,而是自己力不从心的腿脚,将很快绊住自己。

语冰不由在心里喊到,“不,母亲,你还年轻呢,我还没有报答你,到时我会陪你一起游遍那千山万水。”

二、该抓紧办的事情,不论大小,一定不拖沓,抓紧办。趁着我们还能“心血来潮”,有点“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激情,办了也就办了。没办,大都也就办不成了。

语冰想这个不会的,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的。

三、深藏心中的故事,不论酸甜苦辣一定要讲出来。千万别等到你心中想讲可嘴巴却不听使唤的时候,因为那一天可能会来得很快。

这个嘛,语冰其实是知道一点的,只是有的故事只怕当事人更愿意留在心底只会成为一个人的秘密,那也是一种美好的回忆吧?

四、觉得应该记下来的事,一定要记录下来。别老说自己不会写东西,因为文字不过是语言的物化,一般规律是:说话本身就是有声的文章。

五、对青春时代曾一往情深但未结良缘的梦中人,一定要有表白,不论哪种形式。哪怕只一句话也好。

六、身体器官该省的地方,一定要匀乎着使用。特别是胳膊腿有过硬伤的,要学会“省着用”,省着用就是在延长健康的保质期。

七、以快乐为标准的随心所欲。但心气不可太高,欲望不要过强,要将随心所欲与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结合起来。

八、既要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别人,更要主观为别人、客观为自己。因为在未来的日子里,主观的比重将不可避免地越来越小,最后连吃喝拉撒都要由人客观地来摆布了。

语冰的母亲打了个总结:这些话绝不是消极,而是积极。因为,就这点时间。虽为老骥,仍志在百里,但伏枥远望,总要大江东去,金乌西坠。何况还有许多无法预测的状况会不期而至,而这些状况多是冲减我们幸福指数的。所以,就这点时间。要让心中少点遗憾,多点满足,就是美丽人生。

语冰则想母亲是受了什么挫折了吗?突然变得这么大彻大悟,还是她终是有着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难以达成的心愿?自己又能帮到她吗?

又要开始上课了。劳动委员说看透了玩王者就是看哪个英雄配哪个美女,我就玩哪个吧了。我微围观的猛男就是凯哥。学习姑娘们扎小花,嗨,我还管帅哥。班长:诸葛亮确实是帅哥。学习委员:哈哈。劳动委员:原来我们都一样。今天也是不想回学校的一天。同桌:离开家里很像就是迫不得已。开一个联通印象楼在此留下我会去小窗给你血精灵,我对你的印象和对明年的祝福,如果不熟的话就推荐歌曲或者书等好了。文娱委员:我也要忙死了,有人小窗剪我给你的印象和祝福吧,时间不限留言,我就会写。熬不住了,太困了,明天抽空来写不会落的,我一定能安排好。唉这位朋友不在列表,那就在这里回复推一个电影重点细节吧,满满的一个恋爱电影,爱情观很正的。酒歌手我登记一下现在的状况,是我在忙。昨夜太晚,所以晚上同意吧,我不会敷衍任何一个人布袋戏空我,我女皮专业户。我下课就来。去年就没写哦,不要以为我忘记了你记性未免太好。嗨,对不起,俺慢慢写。

岩儿在空间无病呻吟地:风来的地方有点远。那你想去也无法可以带你去天涯也可以带你回家。不管你在哪,我都在这里。啊哈哈,这不是我干的惊鸿一瞥,乱我心去。

班长、学习委员、劳动委员、生活委员几个浩浩荡荡地提着包进了教室。然后由劳动委员起头唱了首歌,名字是后来语冰听同桌说的。

天地昏黄

我于其间

尘沙漫卷

遮日蔽天

我的左眼火山喷发

熔岩如瀑

右眼中星云闪烁

一瞬间宇宙生

一瞬间宇宙灭

双手托住奔啸巨河

不知来处

不见尽头

足趾有黑发缠绕

章节目录 第602章 班长的检讨 同桌接下来小声地与他们几个一起和着:

大风卷来

如如不动

天地昏黄

我于其间

风烟滚滚

流云如焰

我的左眼火山喷发

熔岩如瀑

右眼中星云闪烁

一瞬间宇宙生

一瞬间宇宙灭

双手托住奔啸巨河

不知来处

不见尽头

足趾有黑发缠绕

大风卷来

如如不动

语冰抵着同桌的胳膊,“唉,你停停,你怎么唱得这么激动而又悲痛啊?”

同桌不理她,继续悲痛下去:

双手托住奔啸巨河

不知来处

不见尽头

足趾有黑发缠绕

大风卷来

如如不动

双手托住奔啸巨河

不知来处

不见尽头

足趾有黑发缠绕

大风卷来

如如不动

双手托住奔啸巨河

不知来处

不见尽头

足趾有黑发缠绕

大风卷来

如如不动

双手托住奔啸巨河

不知来处

不见尽头

足趾有黑发缠绕

大风卷来

如如不动

直至她唱完了才回过头来,“唉,你说刚才咱吃的饼食堂是不是要挣好多的钱啊?”

语冰才回过神来,感情她还在心疼那饼钱啊?不错,刚才他们俩去食堂的时候。看到另一个新开的窗口,传来极少有的香味,她们便寻着那香味去了,只是在刷饭卡的时候每人都被刷了八块五毛钱。不大的饼竟然是这么多的钱。语冰发现同桌在看到卡上出现那个8.5的数字时她的眉头不由地皱了一下很是揪心,心痛的样子。而语冰其实也有这种感觉。在同桌小心翼翼地端着那张饼走向餐桌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我们还是回教室吃吧。”语冰心想她肯定是为了这么贵的饼,一定要到教室里吃给大家看呢,在这人群堆里鱼龙混杂的,彼此都不认识的多,即便个把认识的,谁也不会在意她们手中这张普通的饼。于是语冰便跟随着她一起去了教室。只是,即便如此,那饼也没引来别人的关注,只是那饼的味道还是不错的。但也不至于让同桌把这首歌唱得这么悲情吧?语冰望着同桌,只是想她们俩可能从此再也不会青睐这样的饼了,真的是太贵了,太奢侈。语冰同时还想起了上周三的时候同桌中午洗了头发湿淋淋的到了教室可能也经过毛巾擦过的,不然那时会滴水成冰的,虽然还没有成冰。但也会把衣服淋湿的。肯定用毛巾到了不能擦的程度了。结果经过一中午又上了一下午的课都是湿漉漉的,那头发散披着也没有干透。而学习委员则是每隔一天就到学校的理发店花上三块钱,把头发吹得蓬蓬松松地到了教室。同桌不舍得花那三元钱去理发店,只说是嫌弃那理发店的洗发水不好,而且洗得不透,让那里洗出来的头发也不够干净,只是语冰知道那不过是为了省钱的借口而已。如果那理发店是免费的,想来大家都不会嫌弃那洗发水不好,理发或洗发的服务也不周到了。

可怜的班长的倒霉事还在后面呢,轮到他们上信息课的时候,数学老师还正在课堂上讲课,其实更确切地说是在拖延时间,班长这时很是着急地站起来说,“老师,信息课要开课了,我们得赶快去。”反而班主任却怒气冲冲地,“谁说的?我手机上有信息呢,是10:10。”班长争辩道,“是10:05,我记得很清楚,老师让提前五分钟进机房的呢。”班主任很是生气,“到底是应该听你的还是听我的?”班长之后只好无奈地坐下来了。班主任讲到10.08的时候却耐不住了,大手一挥,“你们都去吧。”当同学们从教室的前后门一起挤出去的时候,有的快的赶到二楼就遇上找他们的人来了,“你们怎么去得那么迟?”后面的人在说什么,因为语冰也被推着挤着的向前便没有听清。而到了楼下他们才一窝蜂的地向机房冲去。而下节课的时候,物理老师到了教室。居然发现讲台上有一张白纸上面写着检讨,他瞟了几眼笑了笑,“嗨,小班长,你又犯了什么错啊?”班长的脸于是便红了一阵白了一阵的,去伸手接过那张纸,然后把它揉成一团狠狠地扔进了垃圾桶。原来为了上信息技术课,他因着与班主任正面顶撞了几句(这顶撞二子其实是班主任的定义),其实这也只是一句吧。重点也就是那一句时间的问题。班主任就让他写了检讨。而他对于班长的检讨竟然连看都没有看就直接扔到讲台,然后去了。这才被物理老师发现了。同桌看着班长扔纸团时很是气愤而又无奈的神情,很是悲催地,“唉,这么可爱的班长竟然给这样的班主任当班长。真是可惜了,也遭罪了,还真是遇人不淑啊。”可是谁都没有办法,他是如来佛祖,学生们再能也只能是孙悟空,似乎永远也逃脱不了他的五指山。

卖汽车的又在朋友圈里忙活:三电系统,电机是日电产永磁同步,世界最好的永德时代电池,比特斯拉还要强,谁说汉兰达要换代的呀,现在明确告诉大家,汉兰达在2020年年底都不会换代的,[强][强]厂家已发文件,明年4月份会有威兰达上市。

语冰买车的梦,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实现了,准备倒是有的,只是那张丢失的卡,语冰也已在手机银行上申请补办了,为了省钱,她选择了普通邮寄当然是免费的,也不知道那卡什么时候能到。而年已剩下一个多月或不到一个半月就到了。这年前该做的事,也不知道能不能达成心意了。

都说钱会越用越有的。语冰准备把手机上一些不怎么挣钱的app都给删了。就像曾经语冰也做过了的一样,只是后来她又没有发现能挣大钱的路子。就让它们又依次还原了。这次一定是真的决定研究些别的方法。好好的利用时间,别再为那些小钱浪费余力了。

其实信用卡里的套路也很深,只是看有的人敢不敢赌一把而已。不过还是非常值得关注的啦。

章节目录 第603章 身高担当 班上那个最矮的男生,被语文老师问过是不是年龄最小的。然后在班级群里,他直接把他的个性签名就改为了身高担当。

而语冰看代倾所在的聊天群里吐槽的:二花不愧是本剧演绎担当,然后打了个响指。潜水:我也看好她哦,二花想跟着甜心你直说嘛,真的是装什么上进。江湖传说:人鱼和断刀流是很神奇的组合,如果小心换成甜心的话,第二次堪称戏剧性,不过是小心的。也特别带感的。江湖传说:怎么回事?冒泡:算了,毕竟都一年了,可能是那个妹子不知道什么叫花粉,在第一张截屏上看到熟人啊。吐槽:要小心。真的,唉,好神奇的祝贺,嗯,我是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会吃掉所有的。但不是教堂,哎,你只穿那种all里,每一对cp我都是单独看待的。吐槽:加一。冒泡:话说开保利的九是谁啊。江湖传说:新角色并比较中性美的有实力的强硬小姐姐,我没怎么看,大概只知道这些通常每天一问,今天的花甜有两个吗?(哭泣)。江湖传说:搜嘎,那我知道是哪个了。江湖传说:日常铜矿。冒泡:画的眼睛是什么情况,那个眼睛我爱了。江湖传说:是幻象。冒泡:哦哦啊啊,画的脖子很瘦。“胖啊,”江湖传说:三分钟,我想知道这个图是谁画的?冒泡:忘了开吧里的吧?江湖传说:哇哦,没钱了,嘤嘤嘤。吐槽:终于周末了,疲惫。何以解忧,唯有甘文。很多我没写啊,一下来我就写了花甜还只是一篇怎么办,我想写沙雕段子冷静一下,哭得像200斤的孩子,今天格外安静,夜安享。路小姐:晚上好,最近有官方气味糖吗?吐槽:不晓得耶,还没去看我哦,今天就要把一篇文给干出来。打个响指。不敢出来就不出来丢人现眼,江湖传说:我优酷会员明天到期,我没有高能预警了,各位,我打算囤一个星期再看。潜水:加油,期待你的文章哦。坏坏:长期以来的预警,辛苦了。江湖传说:等13或者14季播的时候我还来给你们做一季谁也不知道。到那个时候,这里还会剩下多少人。贴吧里到底有多少潜水的?我六点多签到,我是第九个签到的。睡到现在,起床了。江湖传说:有这个操作。路小姐:昨天没看群,今天就发现爆炸了啊,我死了,为什么讲不出什么情况?谁挖坑。路小姐:萌新瑟瑟发抖,大佬们惹不起,感情看了一下貌似回复已经删了。江湖传说:谁呀,那么无聊。吐槽:有毒哇,谁有喵饼刮风。大清早好像有人恶意挖坟,挖完就删。冒泡:拖出去打爆他狗头。炫耀爱情吗?我在这看一下,要是被我抓到,哼哼。潜水:现在小学生放假了吗,怎么这么闲?江湖传说:前段时间也这样。吐槽:抓到打爆他狗头,现在这家伙倒没动静了。江湖传说:该不会是前几天我警告的那个人吧。删帖的那个人是叫什么,啥个玩意。代倾:对了,你看一下回复,看看能不能找到是谁。江湖传说:机智,改天看看,回复消息了,贴吧的。想说,我已经两年没有下载贴吧了,嗯。手机里现在没有贴吧,其实我觉得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人原本是想回复的,但是发完之后发现刮风了,所以就删了,会不会有这种可能,但亲爱的,我本来也这么想,但是连滑两个。想不出来说,因为我以前也这样过,感情还是说是两个人。江湖传说:就是偶啊,分了,然后删评论了。我想想啊。我最近观察一下吧。两个往返的时间差了一个多小时,其实现在玩贴吧的人都特别少了,感情的确现在短视频比较受欢迎,男的文本快手我感觉贴吧热度真的不如从前了。讲不出声,现在比较火的几个软件,除了游戏就是抖音必颤。你快手都比贴吧火,还有快看漫画冒泡:不是很真实吗?江湖传说:对,还有各种游戏。冒泡:快手抖音本来就比贴吧火啊,最近贴吧广告又多内存又大。江湖传说:步步快手抖音是后出的。冒泡:全都是小学生,在这里混。让他说贴吧,在零几年就有了。冒泡:知道,但是别人做的好啊。而且打开手机基本上是打游戏了,别人某种意义上成功了。江湖传说:就很少看贴吧了,而且就是我曾经删帖吧,之前就是关注吧的时候。看到别人关注的贴吧里有好多我也特别喜欢的。但是我总不能把所有喜欢的东西一个一个的去关注吧,或者说所有比较喜欢的明星还有漫画什么的都要去关注,那真的太累了,所以就删贴吧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时内存不够特别真实。冒泡:贴吧轻聊版,现在贴吧里好用的贴吧真的太太多垃圾了,天天看到一堆垃圾食品广告。代倾:我,其实手机内存也不够了。冒泡:以前还是很良心的。我给你们看看我的手机软件下载轻聊版啊。在听我就留下qq,贴吧三个有的软件,贴吧还是极速版。江湖传说:现在的惟一的游戏只有第五人格了。白天我手机没游戏了。江湖传说:我微博qq,微信贴吧老福特带清洗天佑mc,酷跑。现在在全删了,为了腾内存给qq。江湖传说:我手机里基本上都是学习软件。给你们推荐那个白痴斩超好用。再者我就下了两个作业帮词典项目传说。背不下单词孩子的福音,超好用。猿题库也好用。冒泡:好的,谢谢安利,可能吗,没用过。他不潮流萌到天荒地老。江湖传说:干话干到海枯石烂。

班上也有谈恋爱的,可能没引起什么太坏的影响,班主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怎么管,可是小道消息出现说是学校已有一对被劝回家反思了,这问题就有点大了吧。

章节目录 第604章 班主任发飙 而语文老师对此却是深知其始末,包括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萌生好感,什么时候开始牵手,又什么时候形影不离地去食堂,上大课,还包括更隐秘的行踪,只是最后都变得有些讳莫如深了。

“凡是骑着电动车跑在路上跟个疯子的,不是美团外卖就是我们学校的。”语文老师如是说。

岩儿听了就笑得咯咯地对语冰说,“所以你要小心那些穿黄衣服的,你走路最是不长眼了。”

语冰就追着她跑,“你这到底是说谁走路不长眼呢?”

岩儿就边气喘吁吁地边回道,“反正不是我,我一上路眼睛就不够用,我在忙着看帅哥呢。”

语冰转脸望向窗外,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外面的阳光看起来暖和和的,可是语冰不愿意再被这样的假象欺骗了,看似风平浪静的此时,指不定等会又会出什么大事了呢。

譬如说,昨天,对,本来上午还好好的,可是下午班主任来的时候突然掀开了前面讲台上的一块黑板,竟然发现那上面还遗留着昨天上午迟到的两个人的名单在上面,这一看不打紧,立马把名单上的两个学生提出去谈话了,也许是其中一个认错态度没达到他的要求,还对他说话有些冲了,以致于他怒气冲冲地冲着那个男生大吼了一通,还是不解气,于是就给该生的家长打电话,意思是这样的孩子如果不想管,以后就别送进学校去上课了。这都是语冰竖着耳朵从窗口依稀听来的。

似乎班主任也是想认真表现出他很敬业的精神的,还曾经对班上的同学们道,“你看人家隔壁班的常有学生到办公室去问数学题,怎么就没见你们有来问过我的呢?”下面就有人小声地嘀咕道,“想问的,可是怕你不会呀。”还有的更是直言不讳地,“这话还是别提了,免得大家都觉尴尬。”

其实在这之前的一天早上,劳动委员也是迟到了的,他的名字毫无例外地也被纪律委员例行公事地写在了黑板上,只是他到了那里一眼就看到了黑板上他迟到的名字,于是他拿起黑板擦顺手就将它擦掉了,结果他就一整天相安无事了,只是后来这两名男生胆子也许有他大,只是底气却有些稍欠缺,心眼更是没有他的多,所以这祸事就找上门了,原都是没想到的事。同学们也有些想不明白,一个班主任不想着如何把大家的成绩搞上去,成天想着处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是不是有点不分主次,太小题大作了,还成天把自己气得要死。

当岩儿得知明星现在已在班上处于倒数的成绩笑得是前仰后合地,“唉,去年的班主任要是知道他如今的状况,怕是气得连杆子都忘了找,直接把他拎着耳朵提出去狠狠地踢上一顿了。”

语冰也长叹一声,“可不是,我也是这么想的呢,他若是知道,该有多痛心疾首啊,以前他可是班上十来名,还曾超过那入学成绩排在第一的男生过的呢,譬如沙眼。”

不过岩儿对听到沙眼的名字已是没多大的反应了,或是有想法只是巧妙地掩盖了而没有表现出来。

冬天里各种促销出来了,包括健身馆,其实语冰更习惯于称它为游泳馆:体育健身年老店百万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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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冰起初没理,接着又收到一条信息,看起来又是群发的:哈咯呀,帮我朋友圈第一条转发,周六8周年店庆,老会员先转发先抽奖。奖品很兴了,带个朋友来,他还能抽个周卡月卡什么的。转发完截图给我,我给你加塞排号。周六!周六别忘了,来不了叫家里人来,奖品不拿白不拿。

语冰还是没有心动,只至今天早上才出来的一条:体育健身特价年卡只要499元最后9个名额哦。

语冰:可以随便游泳吗?

对方有些答非所问地:游泳只开夏天的喔,健身一年四季。

语冰直奔主题:年卡不包括夏天吗?

对方:包括呀,年卡包括所有项目,也包括游泳。瑜伽,健身操,单车,都包括在内。要不要办一张?

好在他还知道他的最主要的任务是什么。

语冰还是只关心自己最关心的事情:游泳是夏天随时可以去,是吧?

对方:是的呀,平时也可以来健身。

语冰:反正办了这卡可以随便去。哎,家门口交的钱都没去,我只想去游泳,夏天会开两个月,是吧?

对方:5月底就开了。

语冰:这瑜伽和健身操没有人教吧,是不是时间不限,都是自己一人练。

对方:有专业的教练上课。

听听,这诱惑是不是奇大呀?语冰是真的心动而且只缺了行动了。只是岩儿听了却一直在犹豫,说是不知道那个教练夏天会选在哪里教她们的课,语冰倒是前几天见他牵着狗在海边溜,年纪轻轻地,过得很潇洒。不知道他现在以何为生,听说是做起了玛瑙生意,只是那生意如何,是不是来钱很快,语冰也是不得而知,不过,想来人家的起点首先就很高了。语冰本来想去咨询一下的,可是这冬至还未到,夏天其实算是才过去没多久的吧?别说是别人,就是自己有些事也是难以定下来的,即使定了下来,到了夏天的时候就一定有空去吗?这还真的说不准。还没到夏天就与岩儿约好了说是要去泰国游玩一翻的,还要看看那里的海水到底有多深,其实也是与学弟约好了的,约了太多的人,最后只怕是都成了放空炮的了。

而暑假语冰还铁定了心想找个名师再指导一翻自己的,也许面试什么的一堆麻烦事都是要接踵而至的,真不知自己是否还有闲的时间。

窗外的树上有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得过且过的一簇。

章节目录 第605章 怜香惜玉 语文老师问班上一个姓李的同学,“我看这两首关于荷花的诗还是你来解释一下吧。”其中一首好像是李商隐的而另一首则是欧阳修的,老师让他解释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的。而该男生一是说雨浇到了边上长满花的墙上,一是说雨惊动了长满莲花的湖。语文老师便感叹道,“看来你是非常的怜香惜玉啊,为什么这雨不打在花上,而全是打在了湖上或是墙上了呢?莫不就是你要故意避开?”同学们便哈哈大笑,因为他大概是全班里最明目张胆地谈恋爱的一对了。

语文老师这时又加了一句,“到底是谈过恋爱的,理解能力比较通透。”而且别人不会背的情诗他却几乎全会。

班主任突然醒悟过来吵着说,“这次期末考试的时候,班上的数学成绩如果没有低于50分的还得班上得有20名分数超过一百的。他会拿出一部分资金来奖励大家。此外,班费可以再出一半,与他的合起来正好碰上1000,意思就是公私各一半。原来他还是有准备的。还能想到期末考试。

有的同学小声嘀咕着,“也实在是难为他了。”

同桌点点头,“嗯,难得难得。”

婷婷又在无病呻吟地,“感情淡了我们再培养,无话可说了我们就再去找话题。觉得腻了我们重新认识,要是累了就给彼此空间。人潮汹涌的城市能遇到你真的不容易,也是真的不想再推开了我谁都不要了。让你难过的事我也不做了,请一直陪着我吧,真的很想和你有个很长的未来。”

难平的是伤口,每当想起来的时候,都觉得痛不欲生,话题不难找,但是面对你怎么跟他说话都是装听不见或不回答的人,这个话题根本进行不下去。

我曾经以为我们会在一起,但是距离终究无法跨越,他把情施舍我一份,又爱着另一个人,不管是什么,一切似乎只有我动了情。”

这个傻瓜,她又有什么新发现么?只是语冰现在也不确信她这里的“你”究竟是代倾还是蜻蜓了。

群里又骚动起来:如果再退圈一次,恐怕就不会轻易回来了。

@奇变偶不变。课间出来露个头确认我还活着。

真的很想和你有个很长的未来。

寡王想知道什么是幸福,于是跑去问列表,列表说:能找到情头工具人就是幸福。然后又跑去问亲友,亲友说:能找到营业对象就是幸福。再跑去问空友,空友说:能一直和老婆秀恩爱就是幸福。寡王开心的跑回去告诉了对皮今天知道的一切,对皮说:实际你今天是最幸福的。寡王问:为什么呀?对皮说:你他妈今天能收到爷的回复就很幸福了,你问这么多不可能和你搞对象的人都不回老子消息,差点我就给你删了,多他妈悬。

我擦刚转发这条说说就被弧着的对赞吓得我刷空间的手速都慌乱了几分。

好好笑。可是她妈的我没有对皮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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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将至,本爷给大家带来了一个游戏礼包??!@我说“菜单”,看看哪个游戏是你的“绝对领域!

嗨~,小爷来啦!今天给大家带来了超难的看图猜明星,你敢挑战吗?@我说“猜码图”,解锁爱豆?。

叮——请查收猜明星题库增补包@我说“猜明星”,一眼认出自家爱豆的会是你吗?

@学习委员想和我聊天啦?我还在升级对话系统,完成后就能全回来陪你们啦!来~预热一下,@我说“菜单”,各种群游戏先玩起来,看谁666~

@学习委员游戏现在可停不下来呢,等完事儿了再说哈,要是不知道王者竞猜怎么玩,可以问我“怎么玩”

@群主没有头盔是路人可以呀你,很轻松的样子本爷要送你8个能量,现在你的总能量值是23

都到第五题啦,这一题值8个能量。打码的角色,你猜是谁?

@群主没有头盔是路人呆萌的人类,看来得给点提示。

「他的念能力是“伸缩自如的爱”及“轻薄的假象”」

@群主没有头盔是路人怎么猜不到啊,忍不住第二个提示发你

「他来自《全职猎人》」

@群主没有头盔是路人没有提示了哦,其实答案就是西索,看过全职猎人就知道吧?

第六题了,给你加点难度,答对最高得12个能量给你透露下这个人的局部,猜下这个人。

看到图了吗?没有的话就@我说“图片”,我再发一遍啦。

@群主没有头盔是路人哎呦,这么快就答出来了~能量值+12,目前你的能量值是35哦。

下一题喽,本题价值12个能量。这个局部图熟悉吧,是谁的呢?

看来这年关不少人都想趁机捞一把,私教在朋友圈里极罕见地发着:极品贝纳利黄龙600,(手续齐全,必须过户)新车状态,电喷,水冷,四缸发动机,动力凶猛强悍声浪迷人,国产巅峰座驾,15年车,没怎么骑,公里数8000在慢慢增长,有看好的嘛?

语冰知道他做的生意与这个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学弟则是:特价出售电热油汀50台。还有转让差几天16年福特福睿斯,手自一体,大屏导航倒车影像皮座椅,无事故。微信同号。真是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看起来缺钱的,只是不知在想逮着谁最终会坑了谁一把。

班级部分孩子要参加元旦联欢,多多少少会耽误学习时间!请家长与我沟通!我的原则是家长同意的话我没有意见!

章节目录 第606章 心字红包 原来他们都在为着元旦作准备了,这是弟弟的群里发的,恰好也提醒了语冰,才这才让她想起来这圣诞节其实也是迫在眉睫了,只是去年就说这是个洋节,大家都学乖了,似乎今年已是有意避而不谈了。

天意似乎发了什么给语冰,只是当时语冰只是手指一点后来就找不到了,所以只有问他:你发了什么被我不小心删了。

天意:心,送一字的红包。开心吧?

语冰:那你留着吧,人没心就完了。

学习委员:我的本命魔咒又回来了,我没抽到董思成的方卡。

劳动委员:皇冠亨的方卡圆卡我倒是齐了,原来他才是我的天选之子吗。学习委员:贴纸也没有小董,我真的是哭的不能自已了。

班长:黄瓜汤他不香吗?我的甚至还没到呢。

学习委员:嗨,我的今天才到。

班长:明年!一月!重置!eva!跪求顺便把EoE重置也给安排一下呗。

又有人在挖坑,代倾爆粗:轻轻碰了下竟没了,我勒个去。这他妈绝对是故意的,又让我抓到是谁——。冒泡赶紧加上一句:锤他。江湖传说:抓到人了吗?代倾:还没有。冒泡:吧务后台应该看得到的。代倾急忙问:后台哪里?语冰心里暗笑:原来也有你学霸解决不了的事啊?只是她不能贸然出场,语冰的本意也只是老老实实地当个看客,不惹事最好。吐槽:我去。代倾:我想打人,这个是一五年的帖子,不要回复。冒泡:锤人,谁呀。潜水:恶意挖坟,不可原谅。代倾:我想杀人,真的。mmp,要气死了,再让我抓到,哼哼。江湖传说:我已经发帖警告了。冒泡:捶他。还表现出来一副心里极委屈的样子。中二少年:要不我下载回帖。贴吧去看看吗,会不会是点赞。你们谁告诉我一下,怎么回复啊,怎么看回复啊。代倾:消息。中二少年:是不是因为我长期没有用贴吧了啊。代倾:也许是因为卸载时没有保留数据或者说他回复的时候你不在,数据没有记录在帐号上。中二少林年:那我潜伏几天,对了发警告的那个是谁呀。潜水:是吧主吧。代倾:就是菌君啊。路小姐,我有个脑洞。校霸天甜加学霸花肯定不错。代倾:校霸?甜味是攻?路小姐:嗯,还是花爷攻吧。代倾:校霸不攻说不过去啊,不过……路小姐:不晓得软萌黑净的小学霸弓起来是不是应该很棒,在外攻爆炸支队二花犯傻的校霸应该也很萌。代倾:虽然有点ooc,但感觉如果把控得当应该很棒。路小姐:好激动,我要爆肝。吐槽:期待。中二少年:我发了一个警告贴,但愿我能处理好这次事件,这件事就再次交给我处理吧。

路小姐这时发文:

不行,打不过……

内心的坚毅逐渐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绝望

看着对面五大三粗的汉子们

拼命地甩甩头

绝不可以认输!

她认输了,结局只有死

她死了,谁来保护他?!

利落的回旋踢代表她内心的重新建设

自信有多重要

她再了解不过

“喂!你们在干什么!”

焦虑的语气和磁性的声音除了他还有谁呢

她脑子里的弦啪的断裂

用尽力气挤出一句话

“花心你给我滚”

对面文弱的小学弟却不听她的话

依旧向她走来

“学姐,值得吗”

值得吗,她也想问这个问题

什么时候,自己把他放在心里最最软的地方

什么时候,自己天天去他们班门外游荡

又是什么时候,自己开始患得患失

他成为了她的盔甲

也成为了她的软肋

她明白自己喜欢他

也清楚,他们不可能

抬腿踹翻最后一个人

抬眼

望向逆光而立的他

“谁让你来的”

他不回答

把她困在墙角

明明刚入学比她矮半个头

现在却只到他的胸口

拉回自己的神游

却发现男孩的黑瞳里翻涌着心疼

被眼镜遮挡着也无济于事的被发现

“我的女孩被欺负了”

他低哑着

“谁是你的女孩”

嘴硬

他吐槽

可就是这个嘴硬的女孩让他喜欢的紧

每天上课为了看她连课都不听

每天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天天打篮球

每天。。。都想看见她

好吧

他栽了

他花心,就栽在她甜心手里了

他看着自己的女孩在墙角里手无足错的样子

突然的吻让她愣住

男孩放肆的手让她警惕不起来

平日里练出来的打架技术在碰到他的时候忘得一干二净

也对啊

她也是个女孩子

她也有她的光

而对他而言

她是他的糖

一颗小心翼翼装在心里很久的糖。

谁说女汉子不能拥有爱情

她只是只在自己对的人面前才做一个瓶盖也拧不开的小公主罢了

谁说文弱男生不能拥有爱情

只不过,他只对她有保护欲罢了

然后坠文:完了好像有点ooc。又似乎惴惴不安地附加了一句:坐等评价。

代倾立马回复:赶脚好棒,不过略微ooc了一点,凸显一点花心的自信会更好。

中二少年:呜呜,我也想发文了…

路小姐哭笑不得地:可以试试写成长篇哦。

中二少年:那么好的文章发到花甜贴吧里吧。正好也可以活跃吧里的气氛。

原来她只是在吹捧她啊!!!

代倾又显示出管理员的权威了:对啊对啊,忽然发现我们的主阵地已经转移到QQ上了呢。

中二少年:我也新发了一个警告贴,反正我是这么想的,就是让他跟我私聊,私聊跟我认错并且向吧里的小伙伴们道歉,然后我就把道歉的截屏打上马赛克发给你们看一下,就代表这个事情结束了,这是一种结局,第二种结局就是他不挖坟了,那我也就不说啥了,那个帖子就继续留着。第三个就是他继续嚣张继续挖坟的话,我试试申请吧主处理这个事,或者找到她所在的那个贴吧。

代倾:最后一句没听懂。

路小姐:反正我不是这个萌新,我在贴吧没有账号。

中二少年:你还记得以前有小甜吧的人刷小伤吧吗?@管理员

代倾:请所属吧的人处理?

章节目录 第607章 包得结实 语冰在早上上楼梯的时候发现在楼梯口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不停地向她看,第一眼的时候语冰没有在意,当发现那戴着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的男生还在向她看的时候,她不由得也向使劲地瞪过去,却还是没看出他是谁。不由得心里嘀咕开了,“这人怎么回事?是不是脑子有病,怎么老盯着自己瞅呢。”等到了二楼楼梯口的时候,忽然发现了男生把帽子拿了下来,哈哈,原来那人不是陌生人而是代倾,他这是感冒了还是怎的了?天有这么冷吗?就没想到这会是他,不过他们彼此都没有说话,这一出搞得语冰晕头转向地,竟然连句话都没说上,还真是让人有点儿郁闷。

课间学习委员在讲故事:高档次的饭局,临开席,进来一长相甜美的女服务员,笑着说:“大家知道老毕吧?请把大家的手机集中保管。”满桌人都会心地笑了,纷纷响应。

酒醉饭饱后,大家等拿手机进来,却半天不见送回手机。

怎么回事?领班解释说:饭店根本没有这个服务员。

末了:本人只提供致富方法,如有交易成功的,别忘了,酌情请本人改善伙食一下,吃点好饭,别吃独食啊!

接着在群里看代倾,中二少年:嗯,然后在他们吧发警告通缉,在本吧被通缉。

代倾:说实话。

中二少年:就是他要继续这么做的话,我如果查到了他的贴吧账号,我就直接公布在咱们吧里,就是被通缉了。

代倾:嗯,这个嘛,个人感觉可行性不高,首先,他未必有常活跃的吧,不过如果有就好办了,我试试和那个吧的吧务沟通就行,但是如果没有,通缉,几乎无效,原因一,本吧活跃度不算太高,不会对这货造成太大影响,原因二,现在吧务团队中,我最小,但也上初二了,未必有时间治他。语冰看到这里不由哈哈大笑,他是在忙着毕业论文还是忙着泡妞呢?还是这里许多人都在装嫩?代倾接着发:原因三,我们完全抓不到他,而且这货要是继续挖坟,会导致大量坟贴占据首页,有萌新入吧就会误跟坟,另外呢。

中二少年:可以试试,如果他是我说的第一种或第二种的话那还好办。

代倾:吧务的权限仅限于本吧。

中二少年:没事,这事就交给我处理就行了,放心吧。

路小姐:我可以问个问题吗,如果冒犯了可以不回答我。我就是有点好奇因为以前没有这个概念。挖坟为什么会被通缉啊?我我我没有挑衅的意思!

代倾:我来回答吧。中二少年:余下的我来补充。

代倾:挖坟本来就是违反吧规的行为,屡教不改本就改封禁,第二,这个人很可能挖坟不是无意为止,情节比较恶劣。第三,他挖完就删,让我们找不到人,很大概率是逃避吧务的恶意行为。第四,也是设立挖坟制度的原因。挖坟有时候会给楼主带来影响。比如他挖的有些原楼主都退坑了,会打扰到人家,最后我们吧本来活跃度就不高,坟贴占据首页,很容易带偏新人。

路小姐:哦……这样。

语冰则心想:这样的课上上也不错,还是很有收益的嘛,起码是学到了不少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代倾则更起劲了:还有对花心甜心吧原本井然有序的制度也会造成破坏,因此这种恶意挖坟,必须通缉,除非他道歉。

路小姐赶紧表现出一副膜拜的神情:哦哦,懂的,谢谢解说。

代倾则继续得意地:不用谢,其实我对这种事情还是比较敏感的,毕竟这种破坏规则的事,我很讨厌。

中二少年耐不住了:不错,这让我想到了我以前处理的那两件违反吧纪律的事,一个是小伤吧爆吧,还一个是有人公然在咱们吧里发文挑衅。

代倾:是开甜脑残粉那次吗?

中二少年:是的。

路小姐:说真的这种人要么是找刺激要么就是真挑衅。

中二少年:还一个是小甜脑残粉爆小伤吧,说真的,我挺希望这次挖坟事件的这孩子,是我说的第一种和第二种。

代倾:我好像想起了什么。你说的那个在小伤吧爆吧的人,是不是后来删帖道歉了。

中二少年:你别吓我啊。

冒泡:感觉小天有一种长大成靠谱青春期男孩了的感觉……

代倾:哈哈,忽然想起来自己六年级那段一边刷题复习一边管花甜吧的时候了,突然觉得自己当年有点厉害。

中二少年:我也觉得我当时挺厉害的,我打算写文了,请问有没有好心的小朋友贡献给我一个花甜的截图,而且是吧里的帖子没有用过的。

代倾:我这里好像没有,你还记得小伤吧那次爆吧是什么时候吗?

中二少年:两三年前?咦,突然发现咱们吧里有吧主了。

代倾:对啊,早就有了,不封他是因为找不到他是谁。魔方被举报后菌君申请成功了。

中二少年:嗦嘎,有吧主的话那就太好了。其实我有一种想法,

我感觉可能是什么东西看多了…就是我在想这个会不会是以前的吧成员,就是你应该不认识的,因为我发现她挖坟的那些帖子都是我当初刚进花甜吧里和我一起活跃的那些小伙伴们的帖子。而且时间也是对的,不能说是想法,准确的说,是脑洞。

代倾:我智商突然觉得不对劲。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中二少年:拾起以前的花甜吧,都说了脑洞脑洞。

江湖传说:肯定要保护好自己喜欢的啦!缺了好多位置,谁要小吧主鸭?

冒泡:我错过了一个世界??

中二少年:哈哈,我打算下周开始发文,就发那种日常小文,就是类似于非人哉那样。

冒泡:期待,期待+1。

中二少年:非连续性的,下周末开始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待,那么新的一周又要开始了,大家加油吧,干巴得努力学习。背了一晚上中国地图。

章节目录 第608章 画出五指山 语文老师在学习委员的建议下,把手机上的内容投影到了视频上。即以课件的形式播出。原因是她叫让同学们画导航图。一个同学,嗯,总之是语文老师出示的那张纸上给同学们看到的是该生似乎是把自己的一只手直接按在纸上画了个五指山,然后在五指山里添上了各种各样的内容,内容什么的隔得太远看不清楚。不过语文老师说她只要求写出思路并没要求大家去画什么图。是同学们误会了。而且说隔壁班的一个学生就做得很好。然后拿出手机在同学们的面前亮了一下,可是手机上的内容看不清楚,因为字太小太小。当然看不清楚。学习委员就给语文老师支了高招。她也按照学习委员说的做了,效果还真的不错。可是刚播出不到一分钟,她的手机上就显示了一个叫什么世上我最帅的人加她为好友。同学们又笑着吵着让语文老师接收,可是语文老师毫不犹豫地一下划过,点了删除。还冲着同学们叫着加什么加,好好看课件。然后同学们就百无聊奈地见视频在继续播放。又到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又有一个叫开心宝贝给她发视频。同学们又起哄着接啊接。一个老师气得把它关掉。说,先就这样吧,也不放了。我给大家读读吧。同学们就起着哄别啊,先解释解释那帅哥是怎么回事,那开心宝贝又是怎么回事啊。语文老师气乎乎的:什么帅哥不帅哥的都是做广告的,指不定又要向我推销什么呢。只要你把性别设成女的,叫帅哥的多了去了,谁知道是哪一个。同学们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这样啊,果真是老师经验多多啊。有的女生小声嘀咕着:嗨,我怎么没遇到这样的好事啊。男生则痛不欲生地:嗨,怎么就没有美女加我呢,我都起名叫帅哥啦。有同学又问语文老师:哦,那开心宝贝又是怎么回事啊?语文老师,这时候面有和色地:那个啊,那是我——我们家的宝贝女儿呗。听说她刚上了小学,晚上在家想妈妈的在家给妈妈发视频呢。语冰心想:这女子上班也真够不容易的。孩子还小,在家自然会想妈妈,可是妈妈还得忙工作。真是人生难得两全法,工作带孩子两不误的。

闲来无事,劳动委员在群里发:广州花都一个乡村小学校,连篮球场都没有的地方,体育老师只好开跳绳课,从一帮外来务工人的子女中培养出了一拨世界冠军,这届世界跳绳赛共设28块金牌,中国广东这个小学队拿了27块!

看了这些跳绳的孩子的比赛视频,太厉害了!贫穷让他们有了顽强的意志,勤奋创造了奇迹!

奇怪的是大家看了都没有任何反应,只有他自己点赞还竖了大拇指说真是励志。

要不然还能自己也发个言鼓励一下,只是群里那么多人,语冰想还是不冒那个头的好,碰见岩儿,硬拉着语冰让她赶紧看看自己身上新买的羽绒服怎么样。语冰瞅了瞅,“我实在看不出来什么其他突出的,看起来也很普通啊,怎么啦,是质量好,价钱便宜?干脆说就是只有质优价廉?”岩儿打断她的话,“嗨,你懂什么,这叫时尚。”然后拍着自己的口袋:看见没?语冰:不就是多块布吗?而且还耷拉出来一点都不美观。岩儿:呀,看看看看,你已经OUT啦。这几年流行的潮流。你不出去逛逛。不知道。有情可有情可原,这就是时尚。语冰:前几年还时尚麻袋布呢,很多人都在穿。岩儿:那个我好像曾经也看过,不过感觉那时候我太小,还领不起来。所以也没买。我的母亲倒是有一件。不过看起来也挺时尚。语冰:让你赶在时尚的风口浪尖上那穿起来就是时尚,不过现在要是掏出来穿,那可就不好说了,说不定搞不好还成了被人笑话的另类。岩儿撇着嘴:当然呐,只要哪里不破个洞,搞得跟个乞丐似的,或者是脏兮兮的。有什么可嘲笑的。我想你可能很长时间已经没有去店里买衣服了,怎么样?要不要我抽时间陪你去逛逛?语冰:拉倒吧,我最近都闹饥荒了。哪里还有闲钱买衣服。岩儿:呀嗨,我可是路边只要路过那些卖衣服的店就走不动路了,非要进去瞅瞅。感觉想起来,这也是一种病。衣橱里塞着那么多穿不完的衣服。可是,真有要事出门又觉得就像别人说的女人的橱柜里,永远缺着那么一件让自己最最满意的衣服。肯定是有病。我这买买的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掉。语冰:这能买证明你有钱有这个经济实力,干嘛不买呢?看见没,不用自己掏腰包啊。岩儿:哎呀,不行不行,得改得改,这确实是一种毛病,买了也穿不完。不过要是哪个帅哥肯陪着我买那就另一说了。好看不好看,我也得天天穿。那是必须的。语冰:哦,沙眼最近没找你啊?岩儿发凶地:他找我干什么?他的女朋友多了去了。语冰:感情怎么你还没排上队吗?岩儿:嗨。排他的队啊,我都懒得排,你不知道他的成绩现在都掉到什么程度了,晕哦。语冰笑笑,岩儿显得高深莫测似的:我也只是知道一点点一点点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说不定下次他就回升过来了。就跟现在这个天气似的,动不动来个回升似的。然后指着前边的树都打着哈哈:看现在这些树啊,你都看不出来冬天是否到了。昨天我还看见个老大爷在街上扫落叶,我还以为是秋天,正好昨天的气温也高,不过今天也不冷。语冰瞅了瞅那边的那些顶上顶着青青叶子的树。被修理得不高不矮的树。确实,这冬天现在可是无处不在了。可是却都看不出这冬天的征兆了,难不成还真的有温室效应了?

章节目录 第609章 不做孙猴儿 每次在空间刷到陆铮附带顺手评论之后发现是我没回他,顿时自动堵绝一切感官系统。因为下一秒他要来骂我了。

语冰刚接了母亲的语音通话,就听母亲气呼呼地,“唉,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简直要把我气死啊。”

语冰忙问,“怎么了?怎么了?”见母亲不说,只好又催,“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母亲才有点气都上不去地,“唉,他又发疯了,一晚上一会哭,一会摔东惯西的,门是过不了两分钟就被狠狠地摔上一次,问他他也不说。”

语冰不消问,又是那个“魔障”混混在“作妖”了,急忙问,“他是不是成绩出来了?”

母亲说,“没听说考试啊,唉,刚才还叽里咕噜地在自己的房间里直骂着‘有病’呢,我气不过去与他理论了几句,他居然说不是骂的我,那你倒是猜猜看,他到底是骂的谁啊?”

语冰想了想,“可能是哪个老师找他谈过话了,就他期中没考好的成绩?”

母亲叹口气,“也许吧,谁知道呢,反正老师也不会事事都与我们做家长的交流。”

语冰转而又说,“也可能是在学校受了某个同学的气吧,以前他仗着成绩好会去告诉老师,老师都会向着成绩好的,如今只怕是连他自己都没有这个底气了,所以受了气也只能自己忍气吞声了,只是回到家里才发疯般地把你当出气筒了。”其实想想,在家里除了那真正的一家之主,谁不看他脸色过活啊?可是语冰除了安慰母亲几句,别的也是没话可说,但她还是说,“就他这样不听劝地天天熬夜,只怕是没个好,不过,他也不听你的,你又能怎么办?唉,各人有各人的命,随他去吧。”挂了电话,语冰急忙翻混混所在的班级群,并没见发什么成绩,看来这纯粹是他一场心血来潮的腥风雪雨啊。唉,就他目前这样的学习状态及学习方法,只怕是与名校也是无缘的。这让语冰也想走前段时间回家的时候,自己还特意带了两件小礼物给他,一件是学校发的个性化试卷夹,封面很漂亮,质量也很好,那是她花三百元钱在学校订的试卷才发的,当时只听说学校为此是专门腾出了一间教室为着那三个老师管理此事,做出的题目可以拿去扫描,测试试题完成情况的,语冰没有用这东西的习惯,而语冰却知道混混喜欢买这类的东西,而且眼光很挑剔,即便这样,语冰还是想这东西能为他所用,还有同学送了她一个弹跳球,看起来也是很精致,扔在地上能一蹦老高,自己毕竟也不是小孩子了,便想着或许此球混混会喜欢,毕竟在她的眼里,他终究还是自己的弟弟,谁知道带回家当母亲递给他的时候,他竟然连瞅都不瞅上一眼,那球母亲硬塞在他的手里,过后他又放在了桌子上,也没拿当回事,没说什么,但也没有接受,这一点还是让语冰有点不大受用的,虽然拿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昨儿个做了一天的模拟题,只听说别的学校在这方面会有一大半过不了关的,最后会连考试的门槛都摸不着而失去了考试的资格,而语冰本引以为自傲的政治题目却是由于很久都没看过书,竟然看着试卷上那些试题一脸茫然,第一次理解了那些考试什么都不会的考生的心态,干看着题目不知从何下手,还得熬煎着等待下课,心里也只庆幸自己幸好没选修了这门课,虽然结局不至于这么惨,但是即使该门得了满分,语冰知道也不会引来别人有多艳羡的目光,而如果自己的物理或是数学倘得了高分,那在别人的眼里说不定就会被传为了神话。林徵因不就是个很好的例证吗?她只是学了一般女子没有学的建筑学,而她的建树也不过是在女子当中稍胜一筹,却盖过了以此为专业的梁思成,到底还是占了性别的优势。

当语冰走向后排的饮水机旁去倒水的时候,坐在一边的男生怪叫道,“好香啊,我又闻到了柠檬的香味儿了。”待至她倒过水回到座位上,前面的女生回转头把她的杯子打开向里面瞅了瞅,“咳,你还挺懂得养生的嘛,别人喝的都是白开水,而你天天则泡柠檬喝。”语冰笑笑没有理会她。

同桌这时突然神秘兮兮地对她说,“昨晚我们宿舍又议论开了,说是这回每人交的300元钱除了强化班的就数我们班交的最多了。同学们都说,咳,成绩没见比别的班强,这个倒是要来争第一了。”

语冰,“我还不是见着你们都交了,我才交的。”

同桌,“我交的也不早啊,我当时见着咱们班上的那些个名人全都交了,才没有忍住交了的,班长、学习委员、劳动委员、班上第一的、咱们原班级的英语课代表还有明星的可都交了,还想着我要是留到最后再交只怕是迟了,还说是限期到上月底,可是明明前天还有人陆续在交,根本就是一场骗局,下回再有这样的事再也不要理他了。”

语冰,“咳,什么骗不骗的,既然心疼钱,那就认真把它都做了然后去对答案,也算是对得起自己付的这份钱了。”

同桌望着面前一堆的书,不免叹口气,“我倒是想做啊,可是无奈力不从心,各科老师都赶着,我都不知道该做谁的好了。”

语冰一拍桌子,“这还不好办?都做了,绝对没问题。”

同桌痛苦地望了语冰一眼,“难怪啊,原来你都做了,可惜我分身乏术,我又不是孙悟空。”

语冰,“做那孙猴儿多没志向啊,要当如来佛祖,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掌心中,最好还能把别人也攥在掌心。”这一点,她们倒是很默契,不说也知道是想摆脱谁又想把谁攥在掌心了,只是这么与一个老头儿较劲有意思吗?

章节目录 第610章 再也不见 这双12不搞什么活动吗?语冰在银行的一个柜台窗口排队,等着办理业务。前面的那个客户问柜台里边的客服人员。柜员说,:我记得这几天原是四十的,你只交了30,这岂不就是打折?那人嘻嘻笑了,也无话可说。好符合这城市达人的性格。而语冰边上那个,办完业务的人,对着柜台里边的人说:在这里以后再也不见啊。柜台里的客服人员笑笑没有说什么。当那个人转身要走的时候。可不是吗?突然喊他:哎哎,等一下,等一下你东西丢了。原来是一张回执单丢了。他是要拿去公司报销的。这时可给客服人员逮到话说了:出门在外,不要把话说满了,还说再也不见。然后再对另一个走上前的客户说:幸好他没骂我,要不然这张单子放在这一星期,他不急死啊?

不知学校里,在这双十二凑着什么热闹。就是要同学们去打扫片区的卫生。值日的几个人扛着扫把走了,班主任这时进教室找劳动委员去他的办公室帮忙改数学试卷的时候。劳动委员竟然做出很难为情的样子提了一个垃圾桶在手里:我要去打扫卫生呢。班主任:我记得这周好像不是你值日。劳动委员灵机一动:我上星期与班长调了。班主任:那你可以再继续调一下让他继续再干得了,你先跟我去办公室。劳动委员这时又是灵机一动,发现班长不在便脱口而出:我都跟他说好了。他已经走了。要不然别人会有意见的,然后拿起垃圾桶就跑了出去,回头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对班主任道:反正是对答案的,你可以找别人对一下。

婷婷:星星掉进海里。而你掉进我心里,就连月亮也说过,你会奔向我在12月的奇迹。

同桌:我们以前老师说。室友中科院推出的一个网站,里面都是很多传统的中国色,你点一个页面背景就会变成相应的颜色。同时,这个颜色的RGB数值和cmky数值都会显示在旁边。

岩儿:好好康。

语冰也学着鸡鸭鱼鸭地:哪里好好康?

岩儿:吴江同里!

语冰:好看呜呜呜!

岩儿:不错,寒假回家之前,我必染妈见打发色。

语冰:蓝色染蓝色好了,蓝色退了就是绿的。瑶,我要染棕红。宜宾不错。棕红色也是亮色。阳,我有这个想法很久了,李斌不如行动起来。或许你要盖特的利姆或者同款。你命。不错不错啊,我倒也想。婷婷彩虹色。呀,我还要头发的。婷婷。没那么多头发啦。哼。一二。我室友知道我喜欢大波后,每次我不开心安慰我时都会脱掉baird还穿着来拥抱我,并且在胸口喷一点,我喜欢的香水。婷婷。宜宾多少红颜为傻逼,多少傻逼不珍惜。呀,你是在说我吗。我觉得应该不是因为你和我都是逗比。学习委员在报道他的王者荣耀万能墙选用资料片中的。王者新勇萌芽来报道啦。他是有毒的想法并执着实验的机关炮天才怕是悬雍威名赫赫的将军的儿子。他是满怀热血理想的叛逆期少年,他是愿为伙伴两肋插刀的星之队队员。他是技能会转弯,还能全图支援的射手。班长看起来好拽哦。老动物园,笑死了,亲爱的,没想到这俩还能整一起。牙在研究一种口红种草。阿玛尼圣诞咸宁真的是不给我留条活路吧。哈哈,终于有人发声啦,真的就受不了这种不好好说话的,每次听到浑身就起鸡皮疙瘩。还有一男生一说话就喘的啊,我今天啊哈哈。辣的吃多了胃能疼到你哭,别问我怎么知道的。语冰却在想相反的人也许会再相逢。因为会再见的人却好久不见。

岩儿又在故作玄虚:我该是谁?

是姹紫嫣红唱了个遍,锣鼓声歇便能赢满堂喝彩,海报更是大街小巷挂遍,什么人间仙子天女下凡,镶金带玉的词儿嵌进耳朵,时间长了倒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人。

然而那人却只道:“作风不正”——这四字像极了刀子,刺耳剜心,生生割开我一枕好梦。我当然晓得他是某某某,所言也确是事实,然而……然而……

然而如何呢?思绪断开一瞬,分明有千言万语,此时却哽在喉间。争辩至此竟开始觉得无趣,似有几分胡搅蛮缠意味。于是我只好看着他把钱包扔在地上,打断未完的一句无理取闹,脑海一片空茫,任由夜风灌满,余茫茫寒意。

我突然又问自己,我该是谁?

在戏台上自然是仙子小姐,唱着草长莺飞花红柳绿。水袖一舞便也能偷一寸入戏觉得自己身在天宫。可卸了妆面摘去珠花,便只能做回姚青山,又或许连姚青山都不曾做过,下九流的戏子落旁人口中不过玩物二字,何来妄念觉得自己能做“自己”。——光鲜,做给别人看的把戏,太过入戏以至于连自己都骗了过去,竟也开始想自己也有羽毛。

我若真爱惜羽毛,便不该应了这混蛋的局,不该赔着笑讲些奉承的话。可我也并非心甘情愿,那烟酒鱼肉味道让人闻着便生厌,笑的时间久了在桌上都像是在戏中,只当自己还在小院练功,陪笑也该是入行必修课。

——我当自己是谁?人间荒唐客罢了。

脚步虚浮如在云上,无一步有踏实感。深夜凉意透过大衣钻进肌骨,催得眼眶都酸涩。于是只好埋起头,生怕把最后一丝的尊严丢掉。然而命运永远弄人,越怕便越是要遇上熟人——方才被揍得满脸伤的贼在下一个街角同我打了个照面,愣神只一瞬,下一刻他眼底惊慌陡现,仓促着拔腿欲走。

他在冲我求饶示弱。

可他有什么理由来求饶?!委屈催出无名怒火蓦然涌起——我恨极了这幅唯唯诺诺的样子,恨他不把自己当人,命运如此写他便如此接,只图片刻得意与光鲜,当是不予驳斥的写好的结局。

这是在痴人说梦吧?自说自话。

章节目录 第611章 内定课代表 今天计算机就要开考了,是选拔性地过关,决定有没有下一步正式参加考研的资格,所以大家听老师讲起来还都是很有点紧张的,但是如果一时再想重拾起书本,也不是多容易的事了,该怎样就怎样了。

在谈起自己也有个上了高中的弟弟时,同桌说她还有个刚上了小学的弟弟,想起来也有点太小了吧?而自己的女儿却都已上了大学,这莫不是怕女儿远走高飞,身边没个伴儿太寂寞,一定要找一个打个伴儿,所以就生了个小的陪伴着。

语冰听了笑笑,“哈,我感觉你们家这是赶着生二胎的潮流来的啊?”

“我们班倒是有不少人有正在上高中的弟弟啊。”同桌苦笑了一下,“不算是,是在之前就有的。”

劳动委员看着班主任也不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样,好像又有了新的预谋,原因是在参加晨跑的时候,又有一个同学的鞋带子不小心被自己的另一只脚踩到了,结果她就把自己拌倒了,而后面的人跟着就有几个也跟着摔倒了,队伍排得太紧密,难免会出问题,当那女生哭哭啼啼的时候,他还在队伍前面站着训话,说是大家要有集体荣誉感,要遵守秩序什么的,还说自己一人而影响大家,太不小心了,而那个女生因为脸部被蹭了一下最终也获得了出门证暂时离校了。

语文老师得知这件事情后,便说,“这冬天最是危险了,一个是跑操,人全都挤在一起,还有一个住校生的热水壶,也是个极过危险的东西,稍不留意就会破了,那些碎渣渣最会伤人了。”

昨天英语课代表因为生病没有去上课,英语老师就点名把语冰叫了去,到了办公室就指着一摞试卷对语冰说,“你们两个课代表有活要轮流干,他不在,你就得多干点。”两个课代表?原来英语老师已是早就认定了语冰当这个课代表?而他到底没有物理老师脾气那么暴躁,直接一拍桌子就换人,而是考虑到原先的课代表非常想当自己的课代表,且很热心地替他干活,所以对于语冰只是支使她每逢周四就在黑板上抄试卷答案,而周五的时候再把试卷送到务办,平常倒也没有她什么事。不过语冰想想不当那物理课代表还是对的,原因是物理老师那么认成绩,而且是六亲不认的样子谁当他的课代表谁都会极有压力,一旦下次考不好就会惴惴不安地生怕再被他一不小心给一拍桌子换掉了。而英语老师想找一个成绩好点的当课代表本身也是没有错的。

当语冰去务办送试卷的时候偶尔也会见到婷婷,原来婷婷在新的班级也是当上了英语课代表,只是在那样的场合碰面,不知怎么地,就像在什么纪念塔碰上的一样,彼此都有点小心翼翼地不敢多说话,甚是神秘地彼此互望一眼至多只是点点头或者勉强笑笑算是打过了招呼,要么有时甚至要故意避开或是见到了也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完全是因为务办的气氛所致,甚是个显得极诡秘的地方,那里面坐镇的几个老头儿也甚是严肃,不抽烟不喝茶,手里永远是一张早报,似科从不见他们的表情有过变异,给人永远地一副与世隔绝,冷冰冰甚至有些阴深深之感。

再接着看岩儿的小文:任由自己坠落,与黑暗同色,在污泥里沉沦,把自己作践成一副混账的样子,被旁人指着脊梁骨骂了个透。

可耻,可恶,也可悲。

“干这样下三滥的活计,到底是图什么……”

“实际上自己过的是个什么日子,自己最清楚啊……”

一句呜咽被猝不及防塞进喉咙,一时也分不清说得是自己还是眼前人,只觉得有液体划过润了方才干涩的眼眶,我迎着人震惊的表情在他面前蜷起身子泣不成声。

——“去过人过的日子”?

……骗子。

模拟的成绩是出来一部分了,物理语冰得了满分,而化学与历史却不甚理想,毕竟这两门都不再是她要考的重点科目了,而化学与历史她也只需及格就行了,可惜APP上查不到其他人的成绩,这保密工作还是有的啊,语冰虽然也很好奇,但她此时也顾不上了。

原定的英语课代表青天生病还没有回来,她不得不替他把他的活儿给干了,可是她这样地替别人干活,总觉有些吃亏,很有些师出无名的成分在,毕竟她不是班主任指定的课代表,也没有个合适的身份在,又干嘛要来淌这趟洪水呢?

学弟在朋友圈里发着“我要去幸福蓝海看《天.火3D》需要18个赞,可是被语冰发现的时候,人家却已留言:够了,谢谢各位兄弟姐妹。还有12.12会员专享优惠券活动也是需要八个赞,可是语冰看到的时候也是有他自己的留言:够了,谢谢!这成天忙的,连帮朋友点个赞的机会都错过了。如果自己再加一个赞,不是显得锦上添花而是成了画蛇添足了,语冰想了想,还是算了,如果有机会,还是等下次吧。做了好事还是能留个名最好,起码是语冰只是想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出现。

这还真应了那《烈火如歌》里的歌里唱的:说遗憾遗憾,说孤单孤单,可是又哪里去扯什么圆满,他不过是长得与代倾有几分相似而已,放下手机,语冰谈不上遗憾,而只是多了一丝惆怅,这书没有读完的时候,可是她与代倾之间又到底是该何去何从呢?

已经有人在朋友圈催租子了:有脸的就把钱还了,否则你说再多,都跟放屁一样!配图加文字是: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哈哈,谁都不知道这个人他是在银行上班了,而语冰的POS机,就是他联系她去办的呢。这人看起来很面善的,听说曾经还给别人垫了10万块钱,为人很是仗义。不成想也会不落个好啊,唉!

章节目录 第612章 发文竞赛 只是大方的背后总有一些风险的,不是人人都是君子,小人总是存在的。

班上的学习委员、劳动委员、一通杀杀后,学习委员的空间里出现了这样的说辞加图片为证,看来这是炫耀得瑟来了,不过语冰虽不懂游戏,但看着倒精彩:在常见有万花富婆套大戏落幕后,今晚的总吧,终于迎来了一股清流电八亢龙之明天测刹那逍遥巴陵劫镖对面不服开好过来经历一条二十六一跃成为天策之光给列表吃一口。耶稣找了12个人,建立了最大的宗教之一,马云找了18个人,建立了全球最大的电子商务公司,孔子收了72个徒弟开创了影响全球的儒家思想,我今天开了26个号刹那逍遥都打不过,心态崩了。是这样的楼主是个圆亢龙恶人天策平时没啥爱好,就喜欢劫个镖打打架,以前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玻璃心,然而今天截标打到了一个小天策打死之后,他在地图上说,也有26个号要玩别打扰爷,不然爷看二十六个小号喷死你,回看哦,这么嚣张,于是乎在他再次跑过来的时候又把它踩死了一次。我本以为这是他的一句气话,然而我错了。他真的开了一堆号来世界来刷我。他开了一堆的号来恶人阵营喷我,终于很多小伙伴们看不下去了,把他喷了回去,然而某个时刻画风突变。他放话说是开了26个号来碰我穿着穿着变成了我在巴陵开着天策团灭了他26个号。

婷婷:代某这个该死的男生太优秀了,成绩好,长得帅太对胃口了,那个性格我可好伐。我让哥最帅。最牛,所以要想成为配得上他的女子就得好好学习,好好地减肥。

语文老师让大家找些以前写过的文去参加学校的校报征文,为着不耽误正常的学习,语冰逛了逛岩儿的空间,想着还是借上两篇先应付差事再说,再说了,像她那么有才的随手一篇也是手到擒来的吧?不管了,先看看再说吧。

果然有很多小清新的文啊:梦

我居然做梦了,痴人的梦

那是清晨,阳光虽不笼罩在自己身边,但有她在身边,比阳光的效率还高。哗啦啦的声音依稀从耳边响起,风,它来了,面前的人发丝被吹起,在我眼中。那是仙女,一个谁都无法代替的人。我不能离开她啊。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祈祷,这份爱能一直进行下去。我希望的只是她能一直陪我而已,应该没那么难吧。

嘘嘘嘘。宁静了。那棵树依然在微微作响,我躲在被窝里,她轻抚着我的头,我依偎在她的腿上,看着窗外的月亮,皎洁……就像梦中这让人最放心的人心,也皎洁,她不会背叛,也不会离开,梦里我想要她陪多久就有多久。我还是那个稚嫩的儿童,好奇心一下就涌了上来。白天?月亮?不对,白天怎么会有月亮呢?不是晚上才有的吗?

“妈妈,为什么白天天上会有月亮啊?”

“因为这是十五的月亮喔”

十五的月亮?噗,月亮不都是月亮吗?为什么十五的月亮白天还在呢……凝视着外面想了许久,我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她。或许,不问的话我们一个晚上就只会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如果爱能重来,我就不会选择那颗胶囊?或许吧。我贪婪的享受着这份她对我的那所谓的爱,我真的好想找回那种感觉……好想,好想。

“虽然从今天开始的,它就要慢慢消失了”

“但它每天,都要比前一天更接近它心爱的太阳了”

回答。那心爱的太阳,也会把月亮当成它心爱的.吗?如果不会,它不是就白白浪费了这个能在白天出现的机会吗?让更多人认识她,行吗?小孩还真是什么都信,嗤,想起来有点好笑。那是月亮,来自我的梦,也是从她那听到过最美的话。心爱的太阳,有吗?下一声亲爱的,是月亮吧。——亲爱的月亮。这是太阳告诉这个世界的,它与月亮一起,我想要找回爱的感觉…。

呵。痴人说梦

一窝太阳像橙黄卵壳一样孵在穹抱里,交踩双足脑后生风,大下坡蹭出一串哑黑胎印,身后王唯细指快要掐插入肉。

分明是她难得起迟要坏了全勤好成绩,此时非得贯足怒火加诸手上,紧衔腰际掐满劲道,要是背后长眼,定能观赏到她眼眉上挂洒不动声色压覆盛怒。来往人声交织一网捕捞尽了惊呼惧悚,路人殷羡指责也罢,过耳就散不留丁点,可她明明怕的要命,仍死咬在牙尖不出声,只是恨恨更把压力下移,可劲儿摧残免费司机。

高峰期尽是公交车流见缝插针扎几辆摩托,余光钉上一辆锃亮烤漆,头半拧只差双手脱把钳颔啧啧点评。后脑冷不丁猛挨一下,迫不得已转瞳烦厌凝紧路面,打满方向猛穿过前两辆并肩小情侣,对他叫嚷亮嗓报以哂嗤,膝尖上下压稳又快,车身甩摆下一双臂膀骤环勒上腰腹。

还剩三分钟。卷帘门黑底红光亮闪闪昭示倒计时,大清早包子油条豆腐脑香味儿一气扑面,逮着转弯空挡近是喊般问她要不要买点早餐,肋上一锤算是婉拒。自讨没趣耸耸肩不忘口头扎几句,开虎口大力拨铃叮出首热门歌曲,摩托车手擦肩而过骂句聒噪,斜眼扶半掌大小后视镜冷笑傻逼。

预备铃一遍,校门隐开天一边,地平线上参差不齐冒几枚丑爆的色块拼接。有心耍一把弯道漂移,怎奈王唯提早察觉冷声要求减速,不情不愿收两指勒上刹车,刺耳嘶声伴随风速渐缓消。

一路奔波赶死线抵达,于此王唯只冷冰冰绕是车头伸手讨要书包,爽利解下肩带撂落她怀,收膝绷脚贴上足蹬转提半圈,踩实后满拧车头,指腹贴铃柄欢快拨弄。

“下次早点起啊。校服真是丑死了,还不如让我给你妙笔生花呢。”

章节目录 第613章 明星发文 明星看来也是专注写文了: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是新上任的阎王,现在正跟中坛元帅李哪吒在黑色伊甸园寻找出口……

“这地方可真够阴森的……”

就算是被哪吒吐槽阴曹地府不也如这般样貌自己仍是压不下心中不安,一方面是因为以前被吓破的胆子,另一方面是这黑色伊甸园当真死气沉沉,甚至连一丝力量波澜都没有的,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之地。如若拿地府与其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烛九阴是控制阴阳的神明,有到这里来的方法倒是不奇怪……”

黑色伊甸园与世隔绝,做为古神逃避封印的避难所再合适不过。寻宝鼠的推断固然无错,而依照此思路继续思考烛九阴躲来这里的可能性也极高。只不过……自己总觉得会来到这里并非巧合,更像是被什么人安排,一步一步将自己引导至此处做些什么。嗯,还是多谢考虑以防突发情况为妙……也提醒一下哪吒吧

“但……要是这样就太巧了吧,本王总觉得之前一系列的行动似乎都是被人设计好的,就像是引导我们来这一样……”

话音未落脸上忽然像是便秘般死死盯着哪吒,张着嘴支吾了半天也才只蹦出来一个字,弄得对方很是疑惑

“嗯?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木!木木木木木………………”

“木有你还那个表情??”

是木乃伊!破碎不堪的尸体缠绕绷带,比电影里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木乃伊尸体!此时此刻距离毫无防备的哪吒不过一拳距离,而哪吒这家伙还在把精力用在耍嘴皮子上!急死本王了啊啊啊不要过来!见起手起拳落眨眼睛便撂倒了身后的怪物并不奇怪,以哪吒的实力对付这几个喽罗甚至不需要去防备,自只是己深知这家伙的玩心又不适时宜的大发起来…

“看来,这里也不是空荡荡啊”

不出意外的,哪吒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他们,自己则借此机会观察周围的环境,待其摆平一波后继续前进。来到一家还稍微能看得出是酒馆的地方前,哪吒称就跟玩游戏一样每个酒馆都是给予信息的关键地点。

“来玩一局黒神牌吧,我不要灵魂,若是那位小哥愿意把那身金灿灿的战袍交给我或许还能想起往日的荣耀……”

然后这位情报大哥便光着屁股跑了出去。

当真输的连裤衩都不剩……嘴角抽搐着禁不住吐槽扬眉吐气的哪吒

“我说你不至于让他把裤衩也赔进来吧”

“哎,看他兴头很好一不留神就~”

水平挺高,难怪成绩几乎呈直线下降状态。

语冰在晚上洗脚的时候,突然发现脚上起了很多红疙瘩,当时的她可吓坏了,看着脱下来的袜子,是买了就放在乔抽屉里已两三年了,而穿之前又没有洗过,但前两双并没有这种症状,与岩儿也是太久没有在一起,少了很多的互相提醒。语冰想起放晚自习的时候看到楼下不远处的小诊所里边还在开着灯。她也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人在,想来应该是有的,只要灯还亮着说明人总还在的,这时她迅速地裸脚套上鞋就去了,她到那里时医生还在笑眯眯的问她什么事。她还忙问医生什么时候下班,医生并没有做出回答。还是等着她的问题。语冰只好苦瓜狗狗的留下来,让年轻的医生在她的腿上使劲按了一下。然后说,这看起来不像是皮肤过敏。因为皮肤过敏按去发红,手抬起来的时候会恢复颜色,可是这没有变化。然后说:你还是明天去医院,嗯,查一下血去吧。语冰一听吓坏了。如果不是早上有考试,她是准备上午就去看医生了。她在去市医院之前还是准备去神医那里去瞅一瞅的,毕竟那里在别人的qq上传说中是最正规的医院。但是语冰还是没有去,而上课了。中午吃过饭,看着腿上一点都没有消下去的红疙瘩。这时又有点着急。想在手机上app上挂号。可是却发现已经挂不上了。这可怎么办呢。在下午在厕所的时候,碰到了岩儿,岩儿给她支招说是挂不上的时候也可以去那里等着。如果上午看的人多,下午还是可以有机会看上的,她曾经就冒过这样的险,而且成功了。于是,语冰匆匆地提起书包赶着上医院,这样的事老师也是没法阻止的。到了那里。本来是准备在门外等着的。看着外面等着很多的人也打听人家都是挂上后,幸好后来有一个没挂上号的,说是前面挂上的都那么多,看来是看不了了。不知道怎么地她突然又心生一计,跑到楼下说可以补号。语冰也匆忙地跑到窗口去。药店的人员让扫墙上的二维码,(墙上的那二维码收藏也没用,必须看情况护士同意才有号。)然后等出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核对她个人的信息的时候,让她把手机寄给她,然后她再在电脑上帮她补好。226号,幸好她补上了。接下来的时间太久没有那么焦躁了。摸出手机在外面因为自带的蹭着人家的院里的无线网。等游戏看着墙上关于自己滥用抗生素引起的不良后果。独孤求败有关呢。听起来还是比较害怕的。因为那时候语冰听到叫号已经迅速的窜进去坐了下来。只是医生看过她的腿后又让她伸了伸舌头。然后自己出单直接就递给她一张单子,果然还是查血,是这个是这个消息还得到楼下先结账,边上还有放射科。等语冰从楼下被叫上去的时候。等了十分钟的时间化验结果出来了。有关血小板的几项指标语冰不太懂,但看着说吧。到底是有些放心了。也不知医生看后把化验单最后会不给她,所以她在给医生之前把它放在沙发上用手机拍了下来,最后的结果。只是她的抵抗力太差,而且是过敏了。还说是跟熬夜有关,免疫力低下。

章节目录 第614章 又来挖坟 语冰晚上早早睡了,还得坚持吃药了。

中二少年:对了,那个人是从16号才开始挖坟的吗?还是在这之前的前两天就有?江湖传说:过去看看。哦哦,12号,那就是周二啊。江湖传说:咸鱼翻身了。潜水:哇噻,这个好棒的山水画。江湖传说:谢谢,还没有画完。潜水:期待成品。江湖传说:把你们的截图贴都加精了。潜水:谢谢。还有几集,这集就结束了,还挺舍不得,且看且珍惜吧。江湖传说:感觉这季花甜不多,不过又一集主场。潜水:感觉这季所有cp都发糖了,那也比11季的糖多点吧。11我记得就一点点。江湖传说:还行,比10季少。潜水:战神归来那几集真的是经典。江湖传说:是的,趁机抹胸(我错了),第12集的花甜壁咚(虽然是角度刁钻)潜水:整理床那段真的是糖。江湖传说:难道是暗示?潜水:不过花心想象的田螺姑娘是粉色衣服,黄色马尾。潜水:蝴蝶结加粉色衣服。江湖传说:等一下,那个裙子。潜水:这个床也是粉色好不好,蝴蝶结的。江湖传说:不敢想了。潜水:我们不是过分解读,我们只是图片的搬运工。江湖传说竖了个大拇指。吐槽:考试使我脑细胞死亡。恶龙花公主甜到现在没一点头绪。江湖传说:好像没有人挖坟了,感情那就好。潜水:太真实了,你们这么一解读好听啊。江湖传说:当然等于花甜啦。中二少年:太好了,但是我觉得还是得等周末吧,希望是没事了。那不小心啊,又是磕糖的一天。中二少年:现在咱们花甜吧,是暂时摆脱挖坟了。但也不排除由于上学那孩子没上线的可能呢。就看看这个周末吧,如果周末没毛病的话,那么就可以说明这次的危机解除了。潜水:我说的是约同人图。冒泡:不知道,倒是给花心约过同人图。潜水:我混一个圈子,吃的是冷cp,但是粮特别多,都是这对cp的头粉约的,一张大概六七百左右。江湖传说:约了稿。潜水:出了吗?江湖传说:出了,我得问他同不同意发,这个是做好的徽章。潜水:咕咕我来了,昨晚一脸蒙逼发了好几次。顺序好像反了。两个的是第一张,三个的是第二张。路小姐:我已经看穿一切啦,我真好。潜水:花钱吧又被挖了,手动生气。这个2007有知道是谁的吗?江湖传说:什么,机器人吗?他。潜水:有可能故意的,大概是不要因为磕腐就排斥BG啊,已经警告过了还挖是眼瞎吗,这很过分啊。

话说这个是前几天挖坟的那个吗,如果是的话他也许就删评论了。潜水:直接黑名单就完了呗,简单直接,撞上了我就问问他。潜水:警告,好像没有被删?为什么我这里显示没有。路小姐:但是为什么要同一个楼一口气发三次mima?江湖传说:好吧,是我这里网不太行,没有刷新,再看看过几个小时,看看他有没有回复。潜水:可能是因为这个游戏需要访问密码。中二少年:好像那哥们又把这个删了。潜水:就是那个帖子里面发的游戏。中二少年又把评论删了啦,嗖嘎。江湖传说:沙雕吧。但是为什么要明着挖坟,明明已经公开发帖警告,不要挖坟了,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江湖传说: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中二少年:我觉得不是同一个人,你们看他的id,我觉得可能是那种不用贴吧在百度上偶然看到这个帖子,然后进来的。这种人很多啊,就是根本不用贴吧肯定不知道什么叫挖坟。江湖传说:其实这样看看,以前花甜吧,好多人啊,感觉很活跃。冒泡:现在活跃人群基本上都在这里,包括我这种淡圈墙头老咸鱼。等一下,这可能不是不懂,贴吧可能是无视了挖坟,隔壁花粗花小还有花吧,这个人都有关注,虽然应该是新人没错。怎么说呢。对了,那啥这张图是你们谁截的。江湖传说:可能是我。三十五一张。中二少年:我要发文想拿这个当镇楼图。那我抱走啦,谢谢你。江湖传说:好。中二少年:那个各位,我新开了一个文贴,更日常文的那种,有没有人来报名客串?就是会在小连环画或者文里面客串。吐槽:哎,我好像错过了一个亿。em发的信息又在转圈了,还能看见吗?江湖传说:能。吐槽:那就好安详。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看信息。代倾:总是细节处见真情的花甜,get。中二少年:话说群里都谁是男孩子啊。然后记得前辈好像也是。江湖传说:伪音?咳嗽感冒了,其实我现在经常被认为男孩子,就是走在路上都容易被认为是男孩子。吐槽:我脑子开始乱了。中二少年:那个女生的声音,可能是周围的人用他手机说的。让我莫名想到了qq。有连麦的吗,发出想连麦的声音。江湖传说:感冒了系列。中二少年:今天我们班有个同学跟我说花心超人是女的,她还说花心超人和甜心超人都是女的。就是偶然间聊起以前看的动画片后那个同学说的。江湖传说:沙雕吧,哈哈。中二少年:说真的,我感觉新的一季花心超人变白了。江湖传说:你火星了,最新一集竟然是少甜,少龙和甜。路小姐:声优是女的没错,这个好好玩啊。江湖传说:语c?路小姐:克拉克拉,有人玩cm吗?虾米cm啊。江湖传说:kiss前戏。冒泡:爱了。

按头小分队来了。江湖传说:好了,我觉得我没画好,明天看看还能改些什么,感觉奇奇怪怪的。冒泡:棒的。中二少年:这周六得上一天的物理课,所以只能周日了,试试用我的q版画风。江湖传说:期待,其实画上的日语,意思是磁力炮。潜水:有人跟我互绘吗?

章节目录 第615章 不抛弃谁 考试计算机的时候。学校的规定是15分钟之内不许交卷。可是,刚过了十五分钟,就有两个男生陆续把试卷,哦不,是陆续离开了教室。监考老师看着他们俩的背影,跟着后面喊了:哎,你们俩怎么出去了?那两个男生头也不回地:我们交卷了,然后又附加道:不是过了十五分钟吗?老师无奈地应了一声:哦。也是无计可施。对于这种情况,语冰的总结只有两条:一要么是全都会,短时间内刷刷刷很快地就全部完成,而且会得高分。另一种情况,那就是非常不妙,那就是一点都不会。看着大脑一片空白。最后只好36计走为上计了。

江湖传说:没时间现在。现在画花甜完全是用碎时间拼出来的,而且我还画不到那么好,甜和小,在最后一场考核落选了。潜水:我操,真的会落选啊?江湖传说:但是还是有一点点糖渣。花对小,小输了,甜对少龙,甜输了。哇,我哭死了。代倾:火焰也淘汰了。江湖传说:和爆竹双双淘汰。潜水:少龙太强了,甜输了,虽败犹荣,江湖传传说:对的。

一位银行的朋友发的朋友圈比较有意思:今天给一位外国友人开卡

办到输密码这一步的时候外国友人问我几位数

我一边说sixnumbers,一边比划6的手势,并且我并没有反应过来有任何不对。

直到这个外国友人的朋友告诉我:啊,那个啊,外国人看不懂这个手势的。。

我。。。

然后大家都笑疯了[微笑]

英语课代表到了教室,看来是生病好了,而模拟成绩也全都出来了,语冰在去后面倒水的时候听他在后面大声喊着,“我的政治只差两分就及格了。”而语冰这回的政治偏偏与他考的一样的分数,不过也无所谓,班上平均成绩就是50多分,而政治老师也是不在意,还说后面的还没有复习到,考出这样的成绩也纯属自然。

昨晚去了诊所的语冰回来的时候路过那家振兴鸡牌店的时候为了安慰自己一下,忍痛花了十多元给自己买了一支,原来这东西的价格只在10元的,如今是万物都长价了,晚上躺在床上也不敢给自己再充上热水袋了,只因医生说她的身上那是一阵热一阵冷,而且没有很好地保暖所致。

母亲在空间里分享了她的感言,让语冰看了有些忍俊不禁,原来是她在弟弟面前说着,“你姐说是将来要买250平方的房子让我住呢。”弟弟急忙回道,“不可能的。”母亲继续道,“我给她在楼下看门,看院子,怎么就不可能了。”弟弟,“我姐最会说好听话了,她一个女的怎么可能会养你。”母亲便有些故意地,“那你姐不养我,你也不养我,我还能只能去养老院啊?”随知弟弟随口就道,“你不是共产党员吗?放心吧,党不会抛弃你的。”

一个发快递的小tip

南方到北方,请选择圆通。

北方到南方,请选择申通。

南方到南方,请选择申通。

发广东顺丰比申通都慢。

广东发东三省的,选申通的

你就等吧,等死你不偿命。

韵达中通两家可选,请选韵达。

想最便宜,请选汇通。

如果快递要你15元以上,请果断

放弃转投顺丰怀抱。

劳动委员:我一想到世界上那么多美女一个都不是我的,就情不自禁的难过起来。

下方匿名留言:看男爱豆会有本命,看女爱豆就爬来爬去。我要在古代我已经后宫佳丽3万了,我真是见一个爱一个。

学习委员:笑死了。本届cp25拳王争霸赛题诗一首。刀剑阴阳面对面,老任育碧肩比肩,胜出轰出一条街,安雷雷安对对线。剑三磨道对轴线,恋与吊五背后贴。墨香对面霹雳街。中间仙道导火线。罗德废狗笼头见,氪金神话招呼见。上海cp二五届,拳王争霸谁最先。群起攻之掐架赛,谁输天桥去过街。

班长:我特别擅长逃跑,擅长眼不见心不烦。会让我难过或者崩溃的人和事我都会远离,我没什么道德感的,只从自己出发。如果我没离开你,那是我的爱让我离不开你,跟道德没关系,跟你怎么对我也没关系。

文娱委员:就冲这个建模好看我去练露娜了,一生所爱手感还是没这个好哇。

物理课代表:我正宫难道不是方书剑和蔡成昱吗?

数学课代表:我已经在练习拍入狱照了,因为最近越来越多人在挑战我的耐心。

婷婷:世上有两种女孩最可爱,一种是漂亮;一种是聪慧,而你是聪明的漂亮女孩。我喜欢你,

并不是因为你长的好不好看。而是你在特殊的时间,给了我从来没感受过的感觉。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非你不可。

匿名:不要在网上逼逼赖赖,不服在现实碰一碰。

副班长:当年有一直友情叫:”走,一起上厕所去”。

无论时光如何改变,让真诚永远;无论世事如何变迁,让善良永远;无论眼前还是天边,让美好永远;无论距离是近是远,情意永不变。

明星四级忘记缴费,自动取消报名。回复一大堆:这么惨的吗,只能明年考了呀。往好处想,多了一年复习时间。其实是半年。你四级的缘分,还没到。报名费倒是省下来了,今晚吃炸鸡。哈哈哈大吉大利。我今年都没机会考四级。怎么还有限制。让更牛逼的先考,菜鸡明年,大菜鸡明年下半年。你还不够牛皮,不是讲无压力专八吗,所以你明年还是下半年。上半年,笑死了。僵尸兴奋地打开你的脑壳,然后失望的走了。看笑了,觉得桂花酒可以演邹忌,吾与榕城福公孰美。

最后一句没接上,说的是“如果顺德鱼生能给人带来福气,那么你就是我为自己带来的福气”,啊啊啊超撩啊。

诗老师也挺可爱的,惊!诗老师得意门生携少主私奔成劣徒!

哈哈哈哈哈笑死。

章节目录 第616章 我也怕冷 下边的学校也来参加计算机考试。由于语冰所在的学校装修比较华丽,经常会被选为考点。学校领导说如果各教室都在使用电,会增加用电的总功率,影响计算机的运行速度。所以规定各班级一律都不准用电。本来上午的时候,只有课间十分钟让饮水机会烧一会水。也就十分钟的样子。开水都让女生先倒了,因为他们发扬了女士优先的风格。可是男生也想喝热水,到了下午的时候他们就忍不住了。干脆就把电通上也不拔下来。语文老师去的时候,首先就看看电。然后问怎么大家没接到学校通知吗?你们怎么还在使用电?学习委员讲话,他说别的班不都是断了吗,我们一个班级影响不了多少,也不过一个小饮水机而已。语文老师无奈的笑笑。也不好多说什么。班长又加了一句:我最近这两天一直拉稀,不能喝凉水。学习委员附加到:是的是的,我最近也在闹肚子,比较怕冷。语文老师笑笑:你们都怎么娇气的跟女生似的。劳动委员笑得哈哈哈:老师,你不知道,他们两个大姨爹来了。全班同学哈哈大笑。数学课代表也跟风凑热闹:哪呢,哪呢?我怎么没看到呢。是不是已经走啦?

语文老师不知道他们在空间炫文:熊大熊二,光头强太过分了!让游客乱扔垃圾,再这样下去,环境会被污染的!:黄泉

这黄泉路上有些冷。

是一身污垢,衣染血渍,右臂断去,膛上有一道致命剑痕。死相成了生前最狼狈时的模样,都道人死后,该成生前最风光的样子,怎到我这里,反是如此凄惨,莫不是我生前做太多坏事,遭此报应?

罢了。

踏入黄泉,寒风凛冽,古籍有记,黄泉道,猩红花开,灯引向前。不过只是一条羊肠小道,倒当同自己想像中的有些许差距,彳亍至一桥旁,桥下有一玄河,细听能闻啜泣、嘶吼、悲鸣甚至是绝望的哀嚎。

再望桥底,是人,又只是没有躯体的魂,我曾听闻有人甘愿跳入这忘川,不轮回永不超生,有趣,都是些痴儿。

蹒跚而来一位老者,左手握木拐,右掌扣碗,指节如枯枝。

“且轮为人间草芥罢。”

她道,声音冰冷如斯,这人死后,依生前种种,来分死后是否还能轮回为人。看来,我这坏事做太多,只能成草木了,莞尔而笑,接过碗,仰头饮下。

这汤倒苦了些。

走下桥,入眼一块巨石,踏近抬眼,前世空白,今生罄竹难书,来世?不过草芥。折身离开,抬眸瞧了一眼那台子,嗤笑一声。

望乡台?不去也罢。

径直离去,路上昏暗无比,能闻鸡鸣犬吠,四周树木早已枯死,掉落的树枝,被踩的吱吱响,是入恶狗岭了罢,忽闻低叹,脚步一顿,回头无人,暗笑自己怎死了还这般多疑。

“甘心?悔否?”

是一声空洞的沉音,听不出从何处传来,摇头喟叹,步入恶岭,扬声一言。

“甘心、不悔。”

兔子个人向

ooc有

语言流

注:曾经脑子里也拟过很多文段和短漫但是由于时间关系选择了书信(虽然我书信格式也是烂的一批x)

第一次出锅,有很多语法错误,也请亲们轻点下手(!)

如果以上没问题。请吧。

至种花家亲们的一封信:

你好啊各位亲,谢谢你拆开这封信倾听一只兔子的感谢。

亲们的礼物兔子也收到了,距离我诞生也有七十年了呢,各位亲邮寄过来的礼物也让这只兔子拆了好长时间,有些太多了会浪费很多小钱钱的,不过这只兔子也很开心也很荣幸各位亲能够一起过七十周年华诞,但总感觉过完生日之后少了点什么,所以写下这封信。

七十年前,在一穷二白,满是疮痍的土地上,白手起家,建立的种花家,亲们靠着双手托着种花家发展,从抗脚盆,打秃子,到帮北棒;从第一颗原子弹腾空出世,飞了两次的飞机和“东方红一号”到现在东风快递,“嫦娥”奔月,“蛟龙”入海;从保卫种花家的铁路权到现在错综复杂的高铁路网(xiu~~~高铁一下子就从面前给过去了哈哈)。通过这些奋斗,我们曾经被他人瞧不起,如今我们和他们同在世界舞台上。都是亲们在背后支持着兔子一直在社会主义大道上奔跑。

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计划也快接近尾声了。还有2022年在京家的冬奥会,各位也一定和我一样非常激动吧!未来的种花家会发展的兴盛的样子,那个描绘了上百年的理想,正一步一步向我们靠近,亲们准备好了吗。

那么。

安眠于种花家土地的亲们...你们也看见了吧。2019年10月1日,五星红旗挂满种花家的各个角落...阳光撒在红旗上金黄的光芒。和平鸽腾飞,点燃蔚蓝天空。亲们没见过——但我会说,会写,会念,念给那些不识字的亲们,就像以前你们帮助我一样,给你们念那些曾经的故事...那边生活好吗。亲,种花家现在很好哦,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除了鹰酱会给我们使绊子之外,其他的事情我相信亲们一定会克服的!但你们...看见了吗,在上甘岭的雪地,在山东的卢沟桥,咆哮的黄河,汹涌的长江,我知道你们一定看着我们,看着种花家,如果你们能半夜托梦,你们会来揉揉这只七十岁的老兔子了吧。(水渍将碳墨钢笔的字迹浸湿笔记划出一道隐隐约约的五角星)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即使非常想念,但我们任重道远,期待和亲们的下一个十年!那是我们共同的梦啊。

顺祝

冬安。

亲们送来的水果和衣物兔子都分给了需要的老人儿童和战士,记得下次别送那么多啦,秉持节约资源绿色消费的原则哟,还有...亲下次别送活物啦!!!没地儿养了!!!

不过这些红星.....兔子会一直珍藏的。

章节目录 第617章 老师十八 当语文老师进教室的时候,学习委员与班长加上劳动委员几个男生正在一句接一句地兴奋又高昂地唱着蔡旻佑的《你看不到的天空》:

你看不到的天空

好像漂浮了很久

自从那天你放开了手

应该是两个人来的港口

我一个人在虚拟温柔

用你的目光看海

可乐冰痛了我的指头

幸福又快乐的地球人

不断从我的身边经过

对你还能怎么说能怎么做

做什么也都不够

插在口袋中是没有人来握住的手

我的表情并不多心也不痛

我只不过是不懂

世界在热闹什么

我在你看不到的天空

看着灿烂的烟火

这城市孤单的人只有我

没有谁在乎谁跟谁分手

每个时钟都继续转动

许下你听不到的承诺

这时语文老师挥了挥手,“这种老歌啊,以前我也最是喜欢了,怎么样,感觉还行吧?”

劳动委员打着哈哈,“哦,这歌啊,还行。”

数学课代表突然高声喊问道,“老师,你也会唱吗?”

语文老师,“会啊。”

劳动委员笑嘻嘻地,“哦,那老师多大啊?”

还未待语文老师作出回答,学习委员突然站了起来,“老师十八。”

语文老师有些哭笑着,“对,今年我十八。”然后手一挥,“既然你们这么抬举我,而且这首歌也是我最喜欢的,那就让你们把它唱完吧。”然后他们就接着向下唱:

流星怎么不坠落

在倒数声中我剩下什么

没有谁甘心对回忆爱不释手

但我无力对抗这整个世界的寂寞

用你的目光看海

可乐冰痛了我的指头

幸福又快乐的地球人

不断从我的身边经过

对你还能怎么说能怎么做

做什么也都不够

插在口袋中是没有人来握住的手

我的表情并不多心也不痛

我只不过是不懂

世界在热闹什么

我在你看不到的天空

看着灿烂的烟火

这城市孤单的人只有我

没有谁在乎谁跟谁分手

每个时钟都继续转动

许下你听不到的承诺

流星怎么不坠落

在倒数声中我剩下什么

接下来便是语文老师与大家一起收了尾:

没有谁甘心对回忆爱不释手

但我无力对抗这整个世界的寂寞

我在你看不到的天空

看着灿烂的烟火

这城市孤单的人只有我

没有谁在乎谁跟谁分手

每个时钟都继续转动

许下你听不到的承诺

流星怎么不坠落

在倒数声中我剩下什么

没有谁甘心对回忆爱不释手

但我无力对抗这整个世界的寂寞

我该如何去面对整个世界的寂寞

可是这时突然来了一个修饮水机的,大家的注意力便全被他给吸引去了,语文老师于是又清咳了一声,“难不成你们将来准备去学修饮水机啊?”

学习委员赶紧假装很害怕地转过身,“这么可能呢?我们学富五车的,怎么会屑于干这种低贱的活?”

语文老师又清了清嗓门,只到那修饮水机的走了,才开口道,“怎么着?你们的素质呢?这不是包括在学语文里最基本的做人之道吗?你们要表示你们的观点,也要等人走了再说啊,哎,不过像他们这些少时不学习的,现在只能出苦力,做这种卖力又不挣什么钱的活了。”

学习委员狂喊道,“我知道,这叫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呢。”

语文老师笑笑,“算你聪明。”

劳动委员,“不全是,是语文老师教导得好。”

语文老师眉开眼笑地,“嗯,孺子可教也。”

同桌突然到处找身份证,“唉,我的证件怎么考完试就不见了呢?”

语冰,“哦,不是被班主任收走就没有发回来吗?”

同桌呼天抢地地,“完了,完了,完全都没有隐私了。”

语冰笑,“大数据时代,你还想有个人隐私,厕所外头可都是安着摄像头呢。”

“遇见你是我的劫难。”

残棋散尽,孑然无依,死局明晰,连欲盖弥彰都没有了机会。在感应到深夜无力,要被黎明冲破时,却是恻隐。心神流转,让心底最隐秘的漆黑月光又一次浮现到了眼前。

真狼狈啊。不无薄凉的想。原来轻狂的眉眼紧锁,锁着化不开的悲哀。戏谑笑意被狠狠地关在紧闭的眼眸中,竟是这般不愿醒来面对现实吗?

敛了裙裾坐在床边,金色凰火自指尖缭绕,顺着手指指向,闯入了榻上人的眉心。“这是为麟儿积福。”……故作借口。长吐出一口沉郁在心的气。走到了帘外厅堂,不自觉的温柔了呼唤。

“麟儿,来这里,母亲带你去见一个人。”

转身方掀开帘帐,便听得几声轻咳。“是你救了我?”陌生而又熟悉。

“不对,你是来杀我的吧?”大约是看清了来者,自嘲一笑便要努力起身,油尽灯枯仅靠凰火换回的几刻清明,又如何像当初高高在上,意气风发。

“那趁现在赶紧动手吧。”真是刺耳。便以为人人都盼望着他消失?那半刻的同情,我看还是不必给了。反正只留下了落井下石的印象不是么?

大概是沉默了太久,身后的小家伙忍不住探头来寻找要见的人。怯生却又抑制不住好奇,拽着裙摆的力,也拽回了思绪。

“想着,在你走之前,见这孩子一面。”

话音未落,衣袂纷飞过床幔,几乎是扑倒在地,看着麟儿愣了一瞬转又箍进怀中。

“你、你好啊,我灵魂的延续……”一夜溃败冷雨,兵败彷徨。恍若拂袖轻盈,挥别了当年清辉模样。行到水穷,所念不过如此么?从未有过的泪光星点。

贪痴疏狂,暗自滋长。相视一望,近在咫尺,远在山岗,揽回了麟儿,仅残余语息温凉,吞吐如霜。

“遇见你,是我的劫难,但生下麟儿,我不后悔。”兴许青竹早凋,碧梧已僵,人事本难防。只在旧时旧日大梦了一场。从此天各一方,各自怀想,不如就此了结念想,两相遗忘。

江海有声,山河无量。

“?妈妈,我要吃?蛋挞”

“?好,?买一个”

“不,?我?要吃12个”

今?日特价:?蛋挞10?元12个。

章节目录 第618章 花样百出 招工新花招:50岁以下大龄男单,有两个,都是电话面试定人

①室内清洁工,综合1400+包吃两餐+年假花红

老雇主,大公司,福利好

近几个月的工人薪水都在1560+

②清洁+洗碗工,综合1800+包吃

有人吗?有人吗?来人就面试。

什么都在变,当语冰狠下了决心准备买之前在网上看了无数遍,也听朋友介绍了多少遍的日产飞度的时候,却是听说当地已是不准许上牌照了,看看,听听,不是语冰想省下这个钱,而是它已属于国5了。

在一些已经实施国六标准的地区或城市,国五汽车已经不能上牌了。在一些还没有实施国六标准的地区或城市,国五汽车还是能上牌的。如果车友们要买国五汽车,建议先去当地车管所咨询一下国五汽车还能不能上牌。

从2019年开始,全国有部分城市和地区陆陆续续开始实行国六标准了,这个标准被称为有史以来最严格的排放标准。

很多地方实施国六标准后,就不给国五新车上牌了,那很多4s店和二手车市场上的国五汽车价格都出现了大幅度下降。

国六标准整整比预计的要提前了一年实施,这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

刚开始实施的是国六a标准,这个标准还不是非常严格的。国六a标准与国五标准相比,只是要求更低的一氧化碳排放量。

预计在2023年,开始实施国六b标准。国六b标准与国五标准相比,各个方面的要求都要更加严格,要求各个排放物的含量也更低。

国六b标准才是真正的国六标准,国六a标准只用于国五到国六的过渡期间。

可是为什么老天都要与自己作对啊?这可是要到年关了啊?还准备着其实是期待着或许能与代倾去炫一把的呢。

学习委员:怎么回事啊?我之前很用心玩舟的时候,每天翻船,现在上线,随手一抽就出了六星?

劳动委员:做梦的吧?

班长:啊,说真的,我太爱晓天二少了,这个头绝了。

婷婷:先期待着吧,万一有呢,期待2020年1月1日的第一个早安。期待2020年1月1日的第一个拥抱。期待2020年1月1日的第一个消息。期待2020年1月1日的第一个节日快乐,期待2020年1月1日的第一颗糖,期待2020年1月1日的第一个微笑,期待2020年1月1日的第一个电话,期待2020年1月1日的第一个晚安。这是干嘛?哦,要到元旦了。第二,赶上智商前面,我还以为要讲小红帽与白雪公主的爱情故事后面才发现这么引人深思。语冰的同桌:中,非常值得一看。啊啊啊啊,我刷到了小少爷啊啊啊,内测抽到过的,呜呜,终于回来了,真的刷了不知道几千次。刷了得两个月吧。

婷婷的留言栏里吵闹个不休,只因她不知从哪里盗了几张大眼睛的儿童图,不过甚是好看。岩儿:wc,什么情况。误解误解,不好意思地长大了。什么鬼呀,你看清楚了好吗,请务必介绍给我。我的妈耶,你又咋了不得了不得了,什么情况说清楚我。照片上说的明明白白。没点开,那你怪谁怪你。嘿嘿,姐控来了。你先让高声语控制一下自己。

代倾: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是鞭炮超人。其实挺喜欢火爆,这一对的,原本按照推测。潜水:发现国漫的比赛,好喜欢刷掉女孩子。江湖传说:少龙逼我使出这招的只有十个啊,你是其中之一。潜水:我也是火焰爆竹搞笑二人组。江湖传说:以后花甜怕是越来越少了,小甜有可能会增加。潜水:我持保留意见,没觉得花甜会少呵。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潜水:花甜,官场多的问题不大。中二少年:鞭炮超然是谁。代倾:但是官方以前还公开拆过花甜。中二少年:我记得剧场版好像是火焰超人和闪电超人。再请一个配角,超人,好像实力可以。电影二没出来,但是省事儿好像很早就有了官方漫画设定。代倾:嗯,其实也不算公开拆。就是怎么说呢,我找当头应该是这张这张是关头,但是官方爸爸是这样说的。嗯,算了,找半天没找到原话。江湖传说:画好了,开玩笑的那种。好几年前的了,为什么看不到,我好像看过这个帖子。可以关键词搜索。潜水:cp,这种证据不用多想。代倾:意思就是说,谁说有官配,今天我就来拆cp。潜水:官方哪队都产的爱情大概就是这样,这倒没错,潜水:官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站CP。潜水:那个是官方开玩笑啦,不用当真的。代倾:个人感觉不太舒服。潜水:官配明确的,目前有且仅有一对。江湖传说:宅桃。潜水:其他都只是算官推或者组合潜水,虽然宅桃是官配,但是也出过宅博士和音乐的进场。江湖传说:为什么我传相册的图显示不出来。潜水:不用不太舒服,奇怪的光怪的话,官方说过不少以后说不定仍然会有。潜水:问题来了,我累为一对官配。代倾:对了,火焰,喜欢鞭炮,但是活跃的头发会让鞭炮头发着起来,所以鞭炮会夺火呀。潜水:我一直没觉得桃子对宅有好感。天水这都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累。爱情官方爸爸不适合写成人感情戏。我好像也看不了。江湖传说:总结12级有两个花甜织布厂,算是比较高潮部分。潜水:难道不是官推家小。潜水:官方不敢承认的,虽然肯定是暗中推。江湖传说:承认就完了,明着推。潜水:就像第一哦,网易死活不承认,有官配,但是b站收藏奖励都是结佣原因。潜水:我不管了,这种官推cp,我都累x了。代倾:反正家小我吃友情cp,这两队我都累。潜水:友情,像我。也经不起官方使劲,有点过激了,我离开挺好发现其他还行。

中雨哗哗地流,像是窦娥的冤屈延伸了。

章节目录 第619章 人格分裂症 不错,是从夏天跑到冬天里来了,有些阴魂不散,房间到处还潮得很,但空气能拧出水的本事语冰可没有练就。

还是看看别人怎么闹腾的吧,如果每天不打开手机看看,语冰就像与世隔绝了一样,看他们平时在教室里装斯文,可一旦在网上完全像变了个人,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人格分裂症。潜水:本来我是家小厨,就是因为官方恶意卖还开庭,我能接受的倾向就是哥哥和妹妹。代倾:我中立吧,但是个人喜欢开张。潜水:我之前也有一张特别累开心,后来还好。代倾:比较甜,潜水,其实我开张。出一小伤都不敢来着,因为我不太喜欢凑cp完全是随心所欲的吃。老师说开心吗,自己当亲妹妹的时候我就开心,高兴了。我有点all甜倾向好像笔记除了多伤心乐吃的都是甜心相关。代倾:亦菲留下来没有?江湖传说:留了。潜水:小小怪留下了。江湖传说:没有吐槽开瓶酒酒家。代倾:还有新月这一句压根没戏份,伤心。江湖传说:开头有。大惊小怪淘汰了。潜水:再建议你关了一句还生意了,哈哈,我现在只想养老了,看番科科喜欢的cp就很幸福,潜水:官方这么对待新秀,我是拒绝的。吐槽:新月一直以为可以下一句更多释放的,然后……代倾:其实感觉淘汰也正常,毕竟实战能力几乎为零,没有然后了,哈哈。潜水:忙差一波,最后考官可能破例超人们都会晋级。潜水:这样就没意思了。代倾:感觉制度有漏洞啊。潜水:那以后开早会分两条线了。一波联盟里的事情一波联盟来的事情,我想问问各位还追什么番。吐槽:京剧猫,红旗进兵。历史是一群喵。好像国漫子供大都混啊,那个用来复习历史,那兔崽慢慢看,画江湖之不良人,狐妖。江湖传说:说不定有复试这种东西。蜂蜜好吧,这不算两个第一名都淘汰了。潜水:不要我看过。通常有人玩配音秀吗?潜水:以前玩过。中二少年:化江湖挺好看的,我追火影,然后想追惯了哈。来闻花名。吐槽:距离中考还有80天左右,我不想考试。潜水:中考放轻松啦,不然……吐槽:完了,又出故障了,看得见吗,自己为什么老出故障嘤嘤。江湖传说:再开吧的一个头喽,我看过。好喜欢这个画风,真的大佬中的大佬。公主我取走了,后面那三个是开小车。吐槽:从左依次是小展开想画出大画不了,800年没肝花甜了。

婷婷总是发些莫名其妙的感慨: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雪,也不知道阳光会不会刚刚好,深呼吸。没有爱就自己给自己爱,没人玩儿就读读诗。放空别乱想,安安静静就很酷盖。

别烦心,给足轻松和自由。耳机的音乐很响,嘴上的调子挺轻快,懒得悲伤今天,还有明天值得期待。

我肩上是风,风上是闪烁的星群。

盒子里装满了谎言与欺骗,被我颤抖的双手轻轻捧起。我合上了盖子,将自己的绝望封锁在其中,等着未来某天,它被正确的事物填满。

我在红色的光芒间狭路逢生,一步又一步地走进同样危险又猩红的视线中。他人的视线来自四面八方,嘴角抿出的笑意就像数把无形的利刃,将我剖析、压榨,撕碎。于是,我无法再信任任何人,他们的手冰冷又无情,推搡着把我最初的灵魂坠入恶心又肮脏的深渊。

就好像被恶意涂黑的白纸一样,

——脆弱、令人作呕,又无药可救。

我闭上眼,融入不安的黑暗。我展露微笑,以此拒人千里,为自己画出一个安全的圈。接着、我失去了诚实的能力,却只是为了苟延残喘。我在茫茫宇宙中寻找发光的东西,在那之上有我被夺去、并永远无法被还来的一切。于是,层层叠叠的鲜血参杂着他人的怨恨,化为罪恶,渗入了了我的双手,蔓延爬上我的心脏。我把绝望从盒子里取出、丢向遥远的昨天,然后心满意足地把那对我并不重要的物什放入其中。

岩儿则似看破红尘般地:人与人之间啊,谎言与利益就像一根线。一旦断裂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忠于任何人,我只忠于自己。我会低头,会下跪,会卑躬屈膝——也会拿起武器、将枪口对准践踏过我的渣滓。再怎么不屈的灵魂,承载它的也只是一副脆弱的躯体。在由我内心凝聚出的黑暗里爆炸、粉碎到面目全非吧。

从今以后,我帕洛斯有的是自由。

——就像我的孤独与仇恨一样多。

明星这是又受了什么刺激:是了,再难以引起生气。像烧得通红的木炭,看起来一片热烈欢腾,实际上已经中空了。稍稍一捣,就碎裂一地,变成黑漆漆的炭灰。

接着又说我被烧成了灰,还算存在吗?劳动委员:哈哈,读到一个字叫燃烧至尽综合症——指持续努力到一个临界点,彻底耗尽了自己再也无法打起干劲,早上起不来,无法再工作,也不想经营亲密关系。无梦无爱无动力,没有上升渠道也没有逃避空间,只有努力却得不到结果的虚脱感,就像燃尽的染料,没有复燃的可能。就是一个属于社畜的词。

雨终于是停了,连人都觉得终于是可以长舒一口气了,这要是下个三两天的,那些个身体欠佳的总要再坏上加坏了,就连语冰都觉得身体在抗拒着什么,只是那来自身体本身的力量却越来越虚弱。

劳动委员:本人的抢票之旅落下帷幕,谢谢大家。学习委员回复:给你传送好运能量。

班长:我还没抢到,啊啊啊啊啊,天要打雷,天要下雨了。

劳动委员:哈哈哈,别整那些没用的,就说说你要干什么吧,要不要每个人都送你一个盆啊?顺便让你假公济私一下。

班长:我要那么多盆干什么,卖啊?

章节目录 第620章 水做的班长 劳动委员:废话,当然是给你储存眼泪的啊?

班长:实在佩服你的好眼力啊,就算我是水做的,也不到120斤,还是用不了那么多的盆,你还是自己攒着当尿壶吧。

婷婷这是在暗示着什么吗?只是这里的主人公到底是谁啊?“嗨,上次全省统考你在我上面。”

“我在你上面,哪天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歪?唉?”

“.......”

“你是不是在忙?”

“忙。”

“忙什么?”

“撸管。”

“.......”

“原来你说的怕就不要来是说你家里没人啊?这有什么好怕的。”

“不怕?我房间就在后面,要不要到床上试一试。”

“嗨,你做的每一道菜都超好吃!跟你过日子一定很幸福。”

“跟我过日子还有更幸福的,要不要试试?”

“怎么?听听声音就脸红了?”

“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好脸红的,还是你比较能让我脸红。”

“喂,你知道这是什么片吗?”

“恩。”

“爱情片。你觉得这是爱情吗?我觉得不是。”

啵——

“我们才是。”

“嗨。”

“恩?”

“你嘴唇真软。”

“........”

这该死的魅力啊,我依旧很爱!疯了疯了,准是疯了啊。附言是:我好像捡到一颗糖,

从我确认我喜欢的人,

一点点喜欢我开始。

岩儿发了一组乱七八糟的图片:转发这组体重秤,接下来你会莫名其妙的持续掉肉20斤。语冰笑笑: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啊,要是这样就能减肥也不用倡议节食或是多吃素少吃荤了,还有那些个瘦身馆什么的也该关门大吉了,再者就是那些卖狗皮膏药的也该收摊回家了。

劳动委员:猪猪头子退役了,本猪杂自闭了。

哈哈,岩儿走大运了:没停电没跳闸不欠电费家里突然没电了什么鬼啊?

来自一个头顶洗发膏还没完全洗掉的人的困惑。

岩儿的新皮首戏:

右眼钝痛不想也知是那愚蠢的弟弟所为,丝毫没有任何要帮忙的理由,关掉游戏通过右眼能够看清楚对方面前应对的事情,直到那枚特殊琴键的出现让自己终于有了动一动的想法,“去看看吧…”

环臂倚靠门框静待片刻,从不曾理解过寒风刺骨的感觉究竟如何,死神没有温度和心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那个恶心的小东西把我弟弟带坏?

——是这个家伙不够聪明吗?

——不…到底是什么

急促脚步拉回思绪,视线扫过再次流露紧张神色的面容,气定神闲微抬下颚,声音一如平淡冷冽

“有我在,就轮不到你被将死者召唤,快去吧”

手插衣兜步随身后,那副厌恶以至于怨恨的神情他从不敢表现得这么明显。

婷婷:我浪费自己的死气救你。

语冰:你不光轻易地有了温度,还有了心。

——有趣

——不过是人类罢了,本事不大,你的脾气倒是见长

——不过是区区光阴流逝就可以带走的生命,却足以让你这般在意?

——甚至不惜为了她,抛弃故乡…

“你太让我失望了。”警报!梦想和现实出现大偏差!

这也许才是语冰想要的梦,就梦着,永远也别醒了:眼前高楼鳞次栉比一派繁华都市景象,无处见我意中红铜古旧城墙。我曾想烟雾缥缈来个仙人偶遇,任他衣袂翻飞鸦色长发如泉倒;青砖黛瓦古色古香神龙潜行金麟闪耀,而我应当抱着熊猫畅快嬉闹。墨画山河侠客行,飞檐走壁无人不会轻功水上漂,男人身着甲胄作保镖!听来的听来的,好歹受了母亲教化熏陶嘛。我天真为我实现出逃心愿大笑,我要乘海浪之上抵达我梦想的国度——好像不一样?寻找跨越国度的绝美爱情是我谵妄,丢弃身份地位忽略距离穿过境界线得相爱一场,要和公主与王子的爱情一样:只为了和对的人遇见。倘若我心中山水他眼中都看到,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可是脚下这片土地和母亲、外婆说的完全不一样!我的绿洲要去哪里找?

质疑话语堵在喉中上下不是,哪来的嘈乱人流往我周身拼命挤?百货特价蜂拥而上抢得不剩分毫,如此斤斤计较俗人扰,要我确信这是神秘的国人是万万不可能。被冲撞带动身躯向前跪倒,短发的男人女人不管不顾继续吵闹,周遭拥挤嘈杂非常,一时间连弟弟、母亲的身影都捕捉不到。路人东拉西扯着我的围帽操着难懂的语言不厌其烦地叨叨,暗红礼裙也没能幸免被捧起衣角来掂量。完蛋完蛋要晕掉了,这个国度太可怕了!钻了个空溜出人群头上围帽早已解掉,梦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可别说我横穿半个地球只为经受磨难?最糟糕的是:怎么和弟弟他们走丢啦…

几株绿植在墙头垂条而下,美梦破灭感压在心脏上晃荡,折腾得够呛只好委屈自己缩在墙角。弟弟苦心计算言说我今年第六十八次想来中国,不错,的确来了,所以愿望算达成了一半?诶呀毫无逻辑可言,我来这里我是笨蛋吗!巨大孤寂突袭而至,身在异乡无依无靠哪里顾得上幻想中的美好,我太想回家啦。回去乖乖做公主不让父皇操心,等看到大叔立马收拾行李飞奔回家!管他什么沙漠绿洲什么神秘中国,通通不再想啦——

诶,什么?高大人影竖立跟前,声音温柔明朗似风拂柳早春时节。少年清秀容颜恍然击中心神,有恰到好处的温暖笑容和黑曜石般的眼。欣喜和羞涩飞速交织缠绕,先前所有疑惑和不痛快抛至颅后。恍惚中接过他手中物什剥开金箔纸递往唇边,就着他笑容咬合牙齿把吃食吞咽进腹。好甜、好甜、好甜,就和这少年一样!好像甜蜜且回味无穷的巧克力…巧克力?我后知后觉我会因巧克力醉倒,而我接纳它柔软和甜腻,容忍我微醺时难言的心情好。随即伸出双臂环绕他劲瘦腰身也不管他心情何样,只黏糊糊地揉软嗓音大声宣告:

我找到啦…我的绿洲…!

章节目录 第621章 情缘恶搞 加的一个画室老师的微信,只可惜有些事也许不是没有时间,只是一时兴起的事情往往坚持不了太久,而且是还没有开始就被时间拖得没了精气神,但看到老师发的内容,似乎心中还是有为之一振的感觉:徐悲鸿强调写生精神,今借喜鹊标本:画黑留白,编灰线,核心是素描的找形!学以致用,地图形状内的各省览胜,其核心是创意速写!

学习委员、劳动委员几个人又在恶搞:今天的JJc下午打的还算顺利,战况大概是这样。阿胎现在正在花谷icu病房,大夫说不太行了,我们正准备给他订花圈,原来是你干的。

原来大神都是用它上十三段?!2019最火唐门配装方案。

劳动委员:我感觉我要上818了,有点慌。学习委员:咋回事啊?劳动委员: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同时找了六个情人。学习委员:那你告诉我不怕你情人看见吗?劳动委员:只有共有才能看见我,放心吧,你根本没有异性好友的。劳动委员:七夕刚过,情人就和我分手了。学习委员:没关系,不是马上要到情人节了吗?劳动委员:哎,骑马也追不上啊。学习委员:不是有六个吗。劳动委员:唉,全是同一个人的小号啊,呜呜呜。嗯。今天来了个自称五毒弟子的女施主说来找什么情缘。我们问来问去寺里也没有哪位弟子法号叫情缘,女施主说找不到今天她就不走了,守门的师兄性子比较急,直接把她送到了复活点,阿弥陀佛。学习委员: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妹子,你就在旁边干看着?劳动委员:没有啊,我上去补了封内击倒,不然就把千蝶开出来了。

劳动委员:列表里的单身小弟弟们懂我意思吗?学习委员:你和蛤蟆情人呗。劳动委员:我杀了你涮火锅,怎么光是你啊?学习委员:痛哭流涕吧,除了我没人想理你。劳动委员:我看就你一人闲得浑身疼吧。唉,今天还了房贷,马贷,刚到手的工资就没了,我都忘了皇族草的味道了,可能这就是现代男人必须承受的吧,虽然每天训练都很辛苦,但看看身边的老婆又觉得一切都值了。学习委员:哎,你是吃醋宝贝,借我一个用用呗。劳动委员:去死吧,免费送你根绳子。学习委员:哦,绳子结实吗?劳动委员:撑得住你两个,保证死了不能复苏。学习委员:你有多少?劳动委员:你要多少?学习委员:多多益善。劳动委员:难不成你还准备带到阴间去卖啊?学习委员:不,我准备把它们送给你的老婆们用。劳动委员:这么替我着想啊,兄弟,你再这么说,我都不舍得让你走了。学习委员:别,你还是让你的老婆们用你准备的绳子带你上路吧,咱们不是一路人,也不能呆在这同一个世界里。劳动委员:你牛,说了半天原来在给我下套啊?学习委员:我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吧,班门弄斧了,哈哈。劳动委员:滚犊子。学习委员:那得减肥成功的再说吧。

劳动委员:做奶花真好,我还能再来十年。学习委员:师父我一直,嗯,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劳动委员:又在jjc擦了一下午地板,心态彻底炸了,可能是我没天赋做奶花吧。学习委员:别难过啦,我带你去纯阳看雪吧。劳动委员:憨批。

劳动委员:吃了什么?今天吃了辣椒拌黄油。学习委员:我不信教每吃一次火锅都会有一个无辜的纯阳弟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阿弥陀佛。劳动委员:我发现你就是我的克星啊。学习委员:有一天也会成为你的救星的。劳动委员:那还不如让我去死了。学习委员:看看,原来你的绳子是给自己准备的啊?劳动委员:放心,会带上你,这样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劳动委员:累死我呀,樱花下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减肥的速度在20尺下,只需0.2秒就能到达这段时间里樱花只能下落一厘米,而在樱花下落,20尺的时间里减肥却可以到达你的身边666.6次。让你痛苦3333秒,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爱情更快更突然到达你身边让你无法自拔的事物,除了剑飞。

劳动委员:新买的衣服超仙。看起来不错,不过jjc会不会不太方便,别穿这个跑商星期五在地上滚有点可惜管。一直连光一直爽,当年为师发这条朋友圈的时候,就像你一样年轻,那时候我还没坐轮椅,右手也还健在。咳咳。这八尺山河还要贫道亲自抱你进来不成。班长:对不起道长,下次我一定不乱跑了,没关系,只是不愿意看到你死。憨批。下面我将抽取一位幸运建成抢他情人——紫霞功。

班长挥挥手,像似要不带走一片云彩:和不理智的昨日告别,

明媚的明日在前方,

理想的道路在脚下,

谢谢你们,我爱的人,

闹够了,我该回家了。

他的家在哪里呢,不过是八人共挤一间的宿舍吧,人如果没有了想像大概也没意思透了。

“莫仔,我们来玩快问快答。”

“滚,老子没兴趣!”

“你赢了,以后我做你小弟,听从差遣。”

“快问!”

“说十遍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喜欢吃肉吗?”

“喜欢”

“喜欢蔬菜吗?”

“喜欢”

“喜欢零食吗?”

“喜欢”

……

“喜欢我吗?”

“喜欢……艹!滚你妈的!”

“哈哈哈哈哈哈莫仔乖,哥哥也喜欢你~”

“后来行过北之黎时,我又见过他。”

平淡的生活并不像想象之中的那样足以洗刷伤痛,冰山倾倒的喧哗梦境一遍又一遍侵占着近乎每一个午后模糊的假寐,圆满结局之中的不足,独独是那个陪伴千年的沉寂,还有暗中散漫复而集合起来的灰烟雾,元素的乱流之中,玄色的金属碰撞——蛛网凝结,碎开,迅速,而又疼痛。

章节目录 第622章 免费对吹 劳动委员:社会主义赛博朋克,谁能想到这是老长沙龙虾馆而且还是一个大型商场内部哦对图六七的电车,还是可以坐的悬空环游整个龙虾馆我只能说文和友牛逼。

“那个孩子,你看见了那些一直陪伴着他的过去吗?”

关于这句话,她也只是不太情愿的看我一眼,并回以否定的摇头,于她来说,既然湮没的时之轮不再被问及,因此也再没有开口没有讲述他的过去,更无法提及他的未来,大抵她曾翻阅过一些古旧到风化为尘的记忆,却又懒于再将其复述言说?

或许这个孩子真的很特殊,也或许他只是历史的车辙下掀起的纷飞尘埃之中不值一提的一粒。

市集之中的人声太过繁杂,对于曾经长处静默的我们来说有些过于突兀,纵使有人久经历史洗刷,有人历经坎坷磨打,只有熟悉的声音穿过所有的壁障入耳,像是那日在时之冢奏起的交响曲依旧回荡,抹消掉了所有悲戚的神色。

那个孩子在那处,他眼中的光芒寂静,似乎本该化为尘土的一切都在那里保持停顿。

再由他将一切割裂开来。

我依旧讶于彼时他的无畏,哪怕是面对强大如阿尔伯特,也不曾有过半步后退,我曾听别人谈到过他在某个摄像馆初露锋芒的防范与他身旁面具少年口中的家族名号,纵然我未曾知晓他经历的重重考验,但我能看见他的过去之中,有一个个的黑影诡谲晃动,而他用指间之镖将其划开,将重压着自身的空气生生撕裂。

然后,他在刀光之中站立,金狮在他身侧咆哮。他身便为此间利刃。

他生便为此间利刃。

我如今看见的又是什么?我不知道,时之轮依旧在不知名的地方转动,而再也没人知道未来。

摊铺上记录着寓言故事的书页被随手合拢,页中夹杂着的暗紫的五瓣花被碾落入地,建筑上的精美雕花正在逐渐剥落,稻田里飞过了群异常寂静的乌鸦,有些像是在罢课一样的示威游行。远远的,我还是看清了,那来到雪山之下的圣徒无圣可朝,于是,他拜会了自己。

这些年来的北之黎,其中发生的事或许比想象中的要更加让人感到吃惊。

我叫住他。

“我的神。”

你在风口浪尖。

你从无怯懦。

花甜大旗永不倒。第一帅:是大师手笔。代倾:蛙塞,招财猫啊,求抱走。第一帅:去贴吧去贴吧。江湖传说:其实是手绘,经过手机扫描了这个可以让手绘的画画得像板绘的。第一帅:我也用的这个。江湖传说:第二集有花甜。第一帅:比赛开始了?江湖传说:是的。粗甜也有。潜水:老家没Wifi电视只有CCTV的,我只能哭晕在厕所了。江湖传说:这一季,感觉没什么好看的。代倾:为啥?江湖传说:花甜可能会很少。代倾:才几集而已。江湖传说:因为有新角色和旧角色的出现,后期可能加小霸屏。代倾:这样啊,要坚强啊,菌菌,我劝你坚强。江湖传说:我会的。代倾:乐观一点,只是趋势而已。说不定会有糖。江湖传说:官方没量我们自己产。代倾:同意,对了我发了个半贺文算番外吧,来捧捧场呗。江湖传说:好的,等我截完图。代倾:羡慕啊。潜水:没网的痛苦。江湖传说:角度刁钻的糖。代倾:看了就想吃。潜水:你不了解,我才知道是优酷还以为是腾讯。花心真白,二花长开了。我一直觉得新画风的话比所有超人都帅。他妈越来越往帅里长。我偷个图发空间。小的真的是长哗了。江湖传说:我被官方翻牌了,淬不及防的翻牌。潜水:哇,恭喜这两个我也全都要哈哈。江湖传说:鱼和猫掌不可兼得。第六集有巨糖,我快被第六集笑死了,谁救救我。代倾才反应过来:有接图吗?真的假的。江湖传说:要的话可以私发,在群里不能剧透。所以我只能说第六集有糖了。潜水:水水也迫不及待了。江湖传说:有的。路小姐:哇噻,我才发现,我也想被剧透。代倾:呃,模仿被举报了。路小姐:鬼知道啊。woc花甜吧又没吧主了,应该不是自己人举报的。江湖传说:什么,这样会爆吧的吧,小吧主还有吗?代倾:放心放心。第一帅:没了吧,怎么扯小吧主也不存在了。江湖传说:谁去申请一个?潜水:好久没回巴里了。江湖传说:我才七八级。代倾不会爆吧的吧?江湖传说:不知道,隔壁甜心吧因为没有吧主爆过。代倾:问题是申请吧主要身份证的吧?江湖传说:有等级限制吗?代倾:好像没有。江湖传说:实在不行的话,我去,但是我今年要去集训,没时间碰手机就是。代倾:吧主必须要高活跃。江湖传说:拿刀捅折我就集训的时候,大不了一个星期发一个贴算了。白天你有身份证的吧。江湖传说吧,怎么撤销是被人投诉了还是怎么了,我有的还是百度自己撤的?代倾:好像有人举报。江湖传说:谁啊。多几个人申请成功几率更大。代倾:也许可以用假身份证号,江湖传说:百度会核实的吧?代倾:试试,假如说我先说个假的试试水。江湖传说:嗯,我也试试,好像可以,我找了个假的。他给我过了。江湖传说,我说的是真的。你的人名是真的吗。代倾:我是假的,不让过。江湖传说:我们都去试试。江湖传说:看到我在空间艾特你的那条说说了吗?第一帅:也不一定,有可能是一些花甜巴新人想当吧主,然后趁着吧主好久没有在吧里说话就举报了,因为好像咱们吧也没有和别的吧有太大的仇。

语冰想不明白代倾怎么会混进这一群女多男少的阵容,难不成他真的是多交桃花运?以他的才学加相貌犯得着吗?还是他有女孩子的嗜好?

章节目录 第623章 黑皮肤帅哥配靓妹 语文老师:如果谁再看修饮水机的,就罚他抄《**列传》,学习委员:赞同,给你加颗星。

语文老师:就是说你呢,罚你抄十遍。

学习委员:天哪天哪,我可是受了天大的冤枉,咱可是良民啊。劳动委员起哄:罚的就是你这种滥竽充数的。

语文老师对着学习委员:“看,你的同党马上就来陪你了。”

劳动委员:“啊,这是什么情况啊?”

学习委员转回头对劳动委员挤着眼睛,“咱老师何时冤枉过人了?特别是你这种损友。”

劳动委员哭笑不得,只能接招,自认倒霉。班长可是高兴坏了,下了课就一路高歌而去,很有点小人得志的样子。

甜吧里又是乱成一团了_江湖传说:说不定吧,反正不知道是谁,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多几个人去申请。也不会有外吧的闲的没事在别的吧天天观察看看别的吧吧主。冒泡:多久没有发言,然后去举报。潜水:抱歉,抱歉,我才看到。我错了,呜呜。江湖传说:小甜吗,前几个月有个智障来了闹事,潜水:应该不会有爆吧的吧,现在开宝圈这么冷。中二少年:没事没事的,没有你的错,不要自责。潜水:喔喔小甜吧,如果有rz,我可以在小甜吧封他,小甜吧吧主,只不过我还没被撤。江湖传说:魔方,你是淡圈了吗?中二少年:其实我淡圈了,不要打我。说真的,现在开宝淡圈挺厉害的。潜水:从去年夏天就淡圈咯。中华少年现在最火的男女cp项最多的市第五人格。潜水怎么说可能从小看着那一带长大的。我也是入了第五圈就淡圈了哦啊喂。冒泡:我觉得不是第五。中二少年:男女男男女女都有。江湖传说:那个id是蓝色,蜂蝶。中二少年:我吃甜。潜水:bg的话还是其他壁纸,多一些。潜水:woc我也吃的。中二少年:其实是和第五没啥关系。潜水:这对好冷qwq。比如说小英雄就买多的。江湖传说:第五人格不是抄袭游戏吗?中二少年:我只吃他俩,对,黎明杀机。潜水:我的本命cp都很冷,之前也玩过。潜水: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没得选。但是因为人设带感emmmm。中二少年:其实淡圈的原因是贴吧这个东西淡了。潜水:嗑嗑cp倒还没什么。江湖传说:后来卸了,因为知道了,它说抄袭的。中二少年:然后游戏越来越多了。潜水:他自己是不是嗑杰用来着。如果字错了,不要打我qwq。中二少年:哈哈是的,比如杰蝶前机。江湖传说:12季出了你们知道吗。潜水:杰蝶前机我都吃。前几天好的,看了。黄导填了伽救甜的坑。感动的还没忘记这个坑啊。中二少年:可能咱俩吃的差不多,我基本上打五格都用机械师,每次都希望前锋来救。江湖传说:第六集有巨糖。潜水:杰蝶emmm我嗑好友关系,潜水:没看到第六集,唉。江湖传说:要VIP。潜水:嗑杰蝶是因为双监管W。中二少年:主要淡圈的原因是贴吧淡了,但游戏多了动漫也多了。潜水:我现在沉迷来打假面骑士。中二少年:就基本上大家更喜欢看动漫,还有玩游戏就没什么人再去关注贴吧了,潜水:开宝今年竞争压力好大。中二少年:还有什么抖音啊,也火起来了。江湖传说:有许多退出聊天宝。中二少年:就看贴吧的真的少了。潜水:其实换画风那一阵就已经退了不少了。中二少年:我基本上只吃前机运动健将机。盲加赢弱机械大师互补。潜水:前机lof上,最近不少进口粮,感动了。车兔兔的来打安利。中二少年:说真的,我淡圈其实更早一些。在暑假的时候也回来一趟贴吧,其实就是为了看一下大家,但那会儿对开宝花甜什么的,已经没有太大感情了,可能我们还愿意去喜欢花甜,就是因为我们还喜欢着这些贴吧里的朋友。江湖传说:我永远爱花甜。潜水:可能开宝圈混得有点久了,都靠情怀撑着了。中二少年:但是现在在电视上偶然间看到开心宝贝还是很激动的,尤其是有花甜还是非会非常激动的。潜水:开宝见证了我由r走向成熟的过程。我现在在不同圈子里瞌cp都是花甜这种类型的x,但是都很冷orz,那一般火的都是开甜小甜这种类型的cp。中二少年:我第一次接触陌生人的友情就是在花甜巴里,所以真的很喜欢大家。潜水:呜呜,我们也超爱你的。中二少年:虽然已经淡圈了。江湖传说:我也是。中二少年:黑皮肤帅哥配靓妹。潜水:已经没得跑了,这种cp一般都冷得要命,还总被diss,哈哈哈哈x。江湖传说:粉配绿。中二少年:前机冷门是因为前锋和机械师玩的人不多。我得睡觉了。潜水:这两个角色人气不高。江湖传说:我觉得我嗑什么cp都太晚了。中二少年:但我是只玩机械师。江湖传说:都是错过了最火的讨论时间才开始嗑的,比如花甜。潜水:你是什么时候入坑的鸭?江湖传说:去年暑假。潜水:听说第12季出了。江湖传说:出了好几天啦,潜水:那个时候开宝已经过热度很久了,哈哈。迷之城火了一段时间好像我还没时间看,迷之城也赶不上之前的热度,看ncf数量就知道了,我刚入坑的时候,小甜ncf满天飞,我当吧主居然都没遇见几个是真凉了。江湖传说:我永远爱我嗑着的西皮。大电影三,今年暑假出。潜水:3D画风,又想吐槽。想想我开宝cp史……蜜汁复杂。我嗑过一段时间伽小还是是猛嗑。江湖传说:哈哈。潜水:现在我差不多算粉转黑,看完迷之城不知道为什么更。我的话比较安定,还有小甜,小时候喜欢那种配对,毕竟甜心相关只嗑花甜的,现在看起来口区。

章节目录 第624章 暗语连连 语文老师:“如果我来上课的时候,看到黑板上有一道数学题,是你们的老师没有做出来的,我上了黑板就刷刷几笔把它写出来了,你们会怎么看我?”同学们高喊着:“牛啊,厉害啊。”诸如此类的。语文老师然后又说,“”如果你们的班主任在上数学课的时候,突然诗兴大发来了一首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你们又会怎么看?”下面的人唏嘘一片然后哄堂大笑。同桌弟抵了抵语冰的胳膊肘,“莫不是语文老师看过了咱班主任的朋友圈儿吗?”语冰,“难说啊不然怎么知道他会写诗?”只是很快就有人说,“可是那也不是他写的啊。”马上有人反驳,“呵,且不论这个,他能背得出这样的诗吗?只怕是让他看着也不知是谁写的呢?”

语文老师假装生气地,“你们若再这么说,当心我把你们的话录音然后再告诉你们的班主任啊?”

同学们又高声叫着,“则怎么可能啊,咱们不是早就结成同盟了吗?”

语文老师笑笑没有说话,只是语冰明白,这怎么可能呢?老师与学生大概永远是站在对立面的,一旦遇到真正的危险谁都会选择明哲保身,对于弱势力,还是逃跑了事。

江湖传说:我的没什么复杂,我小时候喜欢小甜、花甜、开甜。潜水:而且,哎哟ncf满天飞。江湖传说:现在雷小甜了。潜水:我也雷伽小心小双反。bl的话,我是小花小或者开花开,我比较喜欢花小x。江湖传说:从来不嗑bl的我。潜水:宅家全员倾情向挺好的。申请小田吧吧主是因为雪糕糕,你们有认识她的吗?江湖传说:不知道为什么永远嗑不下bl,不认识。潜水:id是雅心蔷薇,之前的开甜和甜吧吧主呀。江湖传说:哦。潜水: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前辈xx。江湖传说:懂了,现在也差不多退了吧?潜水:早退了,其实她也是受前辈委托打理小甜吧,她是嗑小伤的xx也雷小甜。江湖传说:禅让制的不是?潜水:小甜吧的xx快气死我了。江湖传说:哈哈,是的。潜水:发贴时,不带格式。江湖传说:小学生超级多,你不带我就删啊,给你什么面子,还有跟我谈小伤diss伤心,给你飞机票,我也是伤厨还是伤吧吧主。江湖传说:现在群里活跃的花甜党最多就五个了吧,了解。潜水:因为这个圈子真的呆的时间太长了,可能热情过了吧。江湖传说:没事,我们还能续火,总会有新人的。潜水:开宝现在的热度有一点点让人担忧。江湖传说:因为官方吗?官方的偏向让人许多其他角色处退了圈嘛。潜水:迷之城我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呢?江湖传说:其实真正的万恶之源,在小心和花心生日活动的区别对待上。潜水:所以我现在靠信念追番,我嗑的cp超冷。对呀,hhh官方这点我真的不好说什么了,原本我是小厨的被官方和ncf这么一搞,我想粉转黑,花甜我先期待着粮,多伤就甭提了,星月看来也没什么指望。江湖传说:去年花的官图还是隔壁花心厨群的群主威胁来的,星月说不定有。潜水:自古官方不都是墙头草呢,d5官方也是这样的,哪边人气高往哪边倒啊。江湖传说:花甜党其实还是能在这种夹缝中生存的。潜水:不说BL了,BG里花甜也不占优势呀。江湖传说:还是有一点点可吃的,大不了我们自产。潜水:没什么粮,这个时候其实就体现出热圈的好处了。我在d5圈吃的虽然冷,但是饿不死。江湖传说:我们群里画手还是挺多的。潜水:可是不产粮。江湖传说:有啊,在贴吧。潜水: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过狐妖,我在里面嗑巨冷cp,但是因为有个同好是富婆总给约粮,所以一直没饿死。我觉得有个富婆同好好幸福,她是那种约一张700到2000范围内的。江湖传说:我和我同学一直在在自产花甜粮,虽然我产的少,但是我们不至于饿死。潜水:主要是那个富婆约的都是高质量板绘。江湖传说:哇噻。潜水:嗯,就很幸福,那么冷的圈子跟热圈子一样幸福,她在计划同人曲+mv,已经抛出去1万多了。江湖传说:妈耶,抢。潜水:mv做了两三版还是不满意,要找别的工作是重做。江湖传说:666。潜水:我爱她,她养活了一圈子人,自然也就十来个,因为真的很冷。江湖传说:我以后考上了大学,我要像猫咕大大那样做高产高质量的手书。潜水:我这两年画画一直没有什么长进,人体还在退步,我的天呐,开吧大佬真多,我看有人说,伽罗这季主题曲是在一分18秒出现的,然后说,伽罗在2014年1月18日死的,官方表示我都没想那么多。

《庆余年》里叶轻眉,光是名字就够人迷恋的了:“我希望庆国之法,为生民而立,不因高贵容忍,不因贫穷剥夺,无不白之冤,无强加之罪,遵法如仗剑,破魍魉迷崇,不求神明;

我希望庆国之民,有真理可循,知礼义,守仁心,不以钱财论成败,不因权势而屈从,同情弱小,痛恨不平,危难时坚心志,无人处常自省;

我希望这世间再无压迫束缚,凡生于世,都能有活着的权利,有自由的权利,亦有幸福的权利,愿终有一日,人人生来平等,再无贵贱之分,守护生命,追求光明,此为我心所愿,虽万千曲折,不畏前行。”

范闲至始至终都保持着对生命的热忱和敬畏,他知世故而不世故,不虚与委蛇,不被古代环境的所影响,遵循自己的本心,用自己的行动反抗封建体制的不公,用真诚对待身边的人,用一腔热血努力让世界变得更美好。这样坚持做“我”的主角,是不是会让你想起某个人,某时的自己。

章节目录 第625章 糖葫芦 终于又到了双休日。语冰闲得无聊,也想着放松一下自己。便决定陪着同桌一起去汽车站。她回她的老家,语冰决定把她送上车再回归住处。在汽车站的门口语冰老远就看到有个中年妇女在那里卖糖葫芦,突然就有了吃它的欲望。而同桌已早她一步跑到了那卖糖葫芦的身边。当她问那糖葫芦多少钱一支的时候,卖糖葫芦的随口就答到,“五元一支,大的五元,小的才三元。”同桌嘴撇道,“这么贵呀。”卖糖葫芦的有些不屑而又理直气壮地,“一直都是这个价啊。”同桌就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没有买。当语冰假装不知向她打听那糖葫芦价钱的时候,同桌不情愿地回答道,“还要五元一支,超市里的山楂差不多是五元就能买一斤吧,她那才串着几个。”语冰笑笑,“五元一斤的山楂哪里能买得到那么大的?”同桌还是不服气的,“它们不是才几个吗?”语冰再次笑笑,“也是啊,但糖葫芦在做成之前是比较廉价的山楂,一般人还都不爱吃呢。就像那天安门广场似的在没建成之前不还是都一块一块石头?那石头能值多少钱?想来有许多人是买得起的。可是如今,还有谁买得起那块地呀?”同桌还是不服气的,“那是地值钱与石头好像没有多大关系。”语冰,“哦,那建成房子岂不就是很值钱啦?”

同桌不说话了,语冰却在努力想鲁迅写关于这糖葫芦的打油诗,不过到底是无论林徽因还是徐志摩或是陆小曼都没有人站出来反驳。

岩儿应着语冰的邀约去一个叫阳光花园的小区拿那pos机里的打印纸。本来路程也没那么远,于是她们就选择步行去了,或者语冰要是自己走应该选择骑自行车去,那样会快得多,只是她们一边聊天一边走,竟然走过了两个路口。岩儿于是就不停的抱怨。特别是在听到语冰说,“其实我只不过想出来散散步,锻炼锻炼身体而已,其实那纸拿不拿也无所谓。”的时候。岩儿就压的慌,似乎火气就蹭蹭的往上冒。再加上走过了那么多的冤枉路,在回来的路上便一语不发,眼睛只瞅着看哪家有奶茶店,恨不得一头就钻进去。因为那个POS机纸自己用无所谓打不打印,不用给客户做什么凭证。而且在发现打印纸没有的时候,语冰把之前打过的又重新卷起放在里面,还连用了两次。只不过打出来的自己什么也看不清,分辨不出是哪里和哪里了。但是钱却准时到账。目的是达到了。后来语冰还是想着得用自己的打印纸试一下。同时裁好与那成品纸一样的规格塞进去。那pos机居然也能用,而钱也是即时到帐,只是那打印纸是空白的,在里面空跑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印记,看来人家的纸张还是由特殊材料做成的。但语冰又不需要把那作凭证出示给别人。平时用的也还行。只是这样来回塞终究是不方便,主要还是因为打印机没有那么长规格的。一张s纸,可以裁成几个长条,也就三个、四个长条。一个长条只能打一次,还得来回把它卷到那个轴上。纸卷起来,滚上去,再打开那盒盖塞进去,来回往复很是麻烦,没打印纸,偏偏pos机还运行不了。不过,拿纸的过程也是挺麻烦的,走过了两个路口,相当于多走了一半的路。险些行走到那最西边的湖边去了。回来的路上,语冰就想以后再也不去了,也不需要这么麻烦在拿了,还得与对方约好,因为语冰想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以后塞进去的打印纸打完后不会再撕下来了,可以重新卷起,不会让它浪费了。把它留着最后再在等用完的时候再把它恢复原状,可以来回重复的用。不过语冰觉得这样还是想起来挺开心,像是一项发明创造似的。不管选择什么过程,只要最终目的达到了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欣赏一下岩儿的美文:他会一颗一颗解开内衬的扣子把衣服丢在一旁,速度缓慢,看起来更像情窦初开的羞涩。半撑着床榻拨开挡眼的额发看向窗外,眼中倒映儿时来不及欣赏的繁华。

他不是那种奇袭猛攻少女的骑士和火枪手。对于爱情和对其他任何的事情一样,他宁可等待时机,采取折中手段。尤其在他饥肠辘辘的时候,进一顿美餐,有佳人作伴,他认为这是艳遇的序幕和结局之间的绝妙过场。

略显狼狈地闯进这家咖啡馆里,在感慨还好没有熟人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察觉到了那个小男生的视线。雨是不会因为大多数人没有带伞而停下的,特别是当人因为工作正走在半路。应该听那人的话带一把伞…出神着迎接更大的雨点?还是算了。

刚踏着铃声进门,咖啡的气味便扑面而来。肩膀、发梢、袖口都蒙上一层水珠,为了尽早烘干只能选择松开来领口的扣子。修长指腹捻上扣子的时候,一束炽热的视线毫无保留地扑过来——就像?

就像什么呢。

我对待生人向来是克制又疏远的,现在这样礼貌又生冷的微笑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是啊,他们常说他有时不过是假矜持,惺惺作态的高傲模样有什么用,我不能避免地会收获流言蜚语。…但是,社会并不是非黑即白,他们不会被制裁,尽管我并不会因此蒙受损失。

他这样热忱的视线,在那个不招人待见到之后,又多久没见到过了?

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就已经擅自将绿眸便眯起那好看的弧度,唇边揉碎了一波笑意,毫无保留地把温柔递给他。

都是慢慢地在炖着这满满的情义啊,只是不知当事人是不是有一天也会迷失地不知道自己写的是谁,在渴望着怎样的爱情,岩儿大概是把所有人的美好都集中在一处了。

章节目录 第626章 困兽犹斗 而这些美好又全都集中在一人身上了,只是这个人却是不存在的,而只是全凭她想像的架构,这样岂不就是很危险了,而这其实就是一个文人常犯的错误。

星期也不闲着,班长最先发言:熬夜伤身体,所以我选择通宵。

学习委员:作业限制了我对大星期所有的想像。

劳动委员:追不上一个乘着风的人。

文娱委员:留下来的永远比较痛苦。

明星:天生丽质难自弃。

青天艾特明星:你手沾狗屎了。

明星艾特青天:猪尾巴给你揪了。

青天:如果有个白胡子老爷爷把你敲晕你不要害怕因为我要的礼物是你。

岩儿突地给语冰发来一篇不知哪里转载来的,不过确实是美文啊。把小姐姐夸上天的文案:

1.姐妹的腿不是腿,塞纳河畔的春水,姐妹的背不是背,保加利亚的玫瑰,姐妹的腰不是腰,夺命三郎的弯刀,姐妹的嘴不是嘴,安河桥下的清水。

2.每次看到好看的女孩子都觉得和你有点神似,我想这时间但凡称得上美人的,需得有几分像你。不过她们又都只能像你,因为你的可爱她们学也学不来。

3.哦,天哪,这死亡的自拍角度我居然也能从中窥见您的美貌,真不愧是我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可爱小宝贝。

4.以前一直以为刘亦菲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直到我遇到了你才发现原来是你们俩。

5.姐姐简直是大陆颜值的标杆,即使是后脑勺也是惊人的美貌!连风和阳光都会嫉妒吧,好像从清纯漫画走出来的女主角,这样的美貌简直就是人类洗眼液!

6.姐姐自体发光的美貌简直是人间水蜜桃,这种和太阳一起发光的美貌是真实的吗?即使实际看到也觉得难以置信的惊艳,让我范进式晕厥失血性休克托马斯三百六十度转体跪地爆哭!

7.姐姐真的太可爱啦,世界上所有小熊的蜜糖都放在一个蜜罐里的糖量都不如你甜,所有拥有华丽大翅膀的蝴蝶都没一只扑扇起来比你颤动的眼睫毛更蹁跹,所有5A级景区咕咚咕咚冒热涌的泉眼都没你眼神里可爱的热切那么暖,你就是钟灵毓秀中华大地百年难得一见的宝贝!

8.这是什么绝世美少女,万年一遇的颜啊,今天也是仔细体味姐姐盛世美颜的一天。姐姐的眼眸就像珍宝匣里最美的琥珀,是俘获我心的最美的那颗,这样明媚的脸庞是什么仙子颜啊!是真实存在的珍宝吗?我看姐姐是从拉斐尔画里走出来的自带光环的绝世贵族吧!所以上帝才会更偏心一些!

语冰,“这如果把姐姐改成妹妹似乎就更完美了。”

岩儿,“是呢,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呢。”

语冰,“不可能是你弟写给你的忏悔书吧?”

岩儿,“他,倒是有这份心啊?唉,才情就更别提了,提起来都是让人恼火的事。”

语冰,“你又恋爱了?”

岩儿,“嗨,话不投机半句多,不聊了。”

劳动委员:努把力争取和小女友住上大别墅。小女生:思春呢。劳动委员:来,我们守护一下拇指和房子,咱努把力就不用住平房了。小女生回复:房租水电你交,你洗衣,你做饭,你拖地。劳动委员:滚,拆家了。小女生:小哈,别这么凶主人。

文娱委员:当失望攒够了,我也就走了。

难得地,代倾发了条说说:It'snotalittlecold,butitcan'tfreezemyheartandenthusiasm.Icanevenenjoyrunningintheplaygroundwherethereisnobodybutme!附注一句:Eitherreturntoyourhometownordieinaforeignland.

学习委员:你上辈子一定是碳酸饮料吧,我一见到你就开心得冒泡。劳动委员:瞧把这孩子高兴的鼻涕泡都出来了。学习委员:抹你一脸?劳动委员:像可乐炸瓶。学习委员:都炸上天了。劳动委员:我会飞哦。

岩儿:我知道为什么,知道他嘴里问题的答案。

最初和他的约定本就建立在虚空之上,说的“妹控”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倘若没有她参与,恐怕这个疯子能把全部人都给杀了……就和眼下的情况一样。默言无声望去他目光,他却不肯转过来解释那个“同盟”,口口声声的刺耳话语扎在心口却权当恍然不知,也本该这样。暗自垂下手腕聚集灵力光束紧握,当下能够用于战力的人……他不行,她更不行,这不是明摆着要把我推出去“祭旗”吗?在困龙阵里的法则不生效,仅靠普通的灵力操纵打不过他的五鬼。但刀架在面前,不想上也得上了!煞气骤然冲天挟攻势而来,有多熟悉他攻势就有多大压力在肩。前拉一把把他扯回到背后,鬼刃顷刻落地与手中灵力光束相撞,不得不用双手才能与之相抗。

我终于如愿以偿看见了他的眼瞳,璀璨像血凝成的宝石,却又看不出其他情绪。手腕大力不得不逼迫自己后步撤力,上一次真枪实战对抗还是在那次……百货商场门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所以也不必说了,我不问你。但彼时归彼时,此刻玉石之力的使用更加消耗身体里的每一活力,硬是压下眉峰将玉石之力催到极限,逼出一段锋芒侧手偏力落空。光束折成短刀才勉强能同他较力,交错声声如音爆灌耳破出更多零碎光点。手腕被反力震得发麻,握刀虎口崩出一点血丝——撑不住了!五鬼压阵骤然溃散全局,一点火焰把零碎光点尽数燃尽逼我空刃。慌忙中得她及时解围,后翻刻意拉开距离避免再次冲突。但体力却无以为继,不得不大口喘息缓平对体力的透支消耗。蓝瞳视线却难以从他身上离开,抬臂扶住后背渗血伤口,当真好不狼狈。

但是、但是啊……你做这一切的理由是什么?你是早就预谋好要赶尽杀绝吗?倘若她不在,你这么做无可厚非,但此刻她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困龙阵内……

其实,每个人都是困兽犹斗却又浑然不知。

章节目录 第627章 和快乐一样重要 读书之乐乐何如?绿窗满前草不除。

读书之乐乐无穷,瑶琴一曲未熏风。

婷婷:你和快乐一样重要。文娱委员:刚得到消息,校长要弄元旦晚会,然后年级部都不配合,都说忙。元旦晚会今年不搞了,确定不搞了。谢谢大家的努力和支持,谢谢。

劳动委员:我在贩卖日落,只为和你共黄昏。学习委员:那我勉为其难地在下面抱住掉下来的你吧。劳动委员:啊哈,我怕把你压没了。学习委员:没事,我麒麟臂噗,哈哈哈。呼哈哈。劳动委员:直白一点说应该是:要么滚回家去,要么死在外面。学习委员:鄙人不才,拜读高见,承蒙赐教,奈何阁下风采之家,我看不懂。

嗯,后来啊,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那一世那个星河璀璨的晚上同他说一声:我愿意。

我仍是忘不却。

春花荼靡满目皆香而那一人臂挽红帛身缀鹤影,流连丛中转瞬只记眉心一抹光影,那时朱唇吐字吐出了我毕生的梦与归处。

他说,小姐,等你修成真龙,我们就一道归隐。

解释:

为什么宠物犬拉布拉多可以进入基地。

拉布拉多身体敏锐适合搜索排爆,本应该在女子警犬基地却给敖丙额外颁发了海螺,上级认为敖丙与海螺配合可以多次出击现场。

潜水:我的天呐,开吧大佬真多。我看有人说,伽罗这次主题曲是在一分18秒出现的。然后说,伽罗是在2014年1月18号死的。官方表示,我都没想那么多。那个来头啊,哎。每次听到了心都要疼死了,是给我哄的钱呢。江湖传说:那大家先别把花甜吧没有吧主的事情说出去,一个星期后我们再试试。代倾:也许许多人一起来不行?江湖传说:我只知道甜吧的吧主他们也申请了好久。代倾:第二幅是花心?冒泡:是的,花娘。江湖传说:哈哈,可爱花的性转吗?我之前花了田的性转。冒泡:嘿嘿,甜爷。甜:她胸比我大??江湖传说:就是这个啦,哈哈哈,平胸妹子更可爱嘛。冒泡:甜爷好帅,绝对真实。江湖传说:官方也自己说过这句话,萝莉不就是平胸吗?冒泡:我怕真是,我想直播摸鱼,这个可以吗?江湖传说:好期待,暗中观察,我正在被窝里。冒泡:我先去忙了,等会再直播。江湖传说:好的。潜水:吧主好像是必须吧龄满一年,然后最近发贴必须特别活跃吧。而且最近吧主挺不好申请的。江湖传说:没事,在花甜吧的人还有,总可以申请到的。潜水:好像活跃度的话你还可以攒攒吧龄?路小姐:更新了一个开放收藏夹,非常假哟,不大好用。潜水:我可能已经离开开宝圈太久了,忘记那种找玻璃淌的感觉了。第六集的巨糖我现在看感觉像是糖渣,在以前肯定特别激动。江湖传说:你不打算回来了吗?天下第一帅出场:这难道是第二个古灵山,卧槽。路小姐:小鸟配色给力。第一帅:这集什么时候解锁?江湖传说:星期三晚上六点。天下第一帅:初九,哈哈,太好了,那天我生日。路小姐:哇,生日快乐,这张小心公主抱好像是习惯。江湖传说:是的。路小姐:他什么人,只要不是大胖子或者彪形大汉都公主抱救人,不知所措。上翻顺序有点乱。江湖传说:就是开心先挂了粗小。上去,然后剩下花甜,然后高温消磁花磁力没有了路小姐高温消磁,花磁力没有了。路小姐:高温消磁可还行。江湖传说:甜为了保护花儿摔伤了手。中二少年:其实花甜都已经亲上了。江湖传说:泡泡也就使不出来。中二少年:公主抱不算啥。江湖传说:哈哈,是的,然后甜在掉下去之前救了一只小鸟,在花甜很困惑,怎么上去的时候一群鸟飞过来了,眼看就要上去登录成功火山再次喷发,然后就如同后来花还是没有撑住,然后开把他们救上来了,然后甜的手受伤没有抓住华北剿,等等,我是不是剧透太多,会导致你们没兴趣看了楼下接:不会。江湖传说:害怕。路小姐,我是你尽管剧透剧情带感我才感兴趣,行吗。江湖传说:哈哈,后来还是一群小鸟把甜送上去了,本子玩中间其实还有其他人的事情,我觉得我说的太不生动形象了。路小姐:没关系。江湖传说:流下卑微的泪水。路小姐:我的重点是亲上是什么鬼。不知所措,辛苦啦。江湖传说:我的VIP今天到期。啊,我把这集缓存下来。第一帅:那以后就没有高能预警了。江湖传说:不一定。路小姐:刚才谁说的亲上去了。江湖传说:我会去见。哈哈,是水晶。路小姐:怎么回事,小老弟了。江湖传说:因为这个复杂。路小姐:不要瞎讲镜头错位,我还以为错过什么集数,委屈屈。江湖传说:说不定以后真能消音。第一帅:对,可能真的就能消音,小声bb。江湖传说:比如掉海里啥的,消音。路小姐:啊,不是可能,后面肯定有的啦,这是花甜群啦。江湖传说:不好意思。返回第一帅:花甜党满足咯。江湖传说:我也没有截,避个雷。路小姐:等着你们上面说的是亲吻镜头。冒泡:哇,我错过了啥。路小姐:我还以为是说高能剧情后面还有没有。第一帅:错过了,一大批糖!!!江湖传说:感觉这一季花甜还是有很多的。

天阴暗了起来,本来以为岩儿散步后会回家,谁知她却赖着不走了。好不容易一个大星期,谁不想好好的睡一觉。语冰是08:20起床的,起来烧了点稀饭,又在楼下买了一些葱油饼。可是,看着岩儿还没有醒便没有叫她。然后是刷牙喝了杯白开水。再然后拿着手机上的浏览器看看最近又发生了什么,岩儿是十点才被语冰叫醒的。

章节目录 第628章 去健身房 只不过是在语冰这里,让人有些纳闷,谁看了她都不知道她怎么能睡得这么安稳。本来语冰可是与代倾说好了要去一个汽车城去看车的,然后再在代倾所说的门面铺上买的,当同桌质疑语冰的经济能力的时候,语冰只是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其实我也没有钱,但我有信用卡啊,在我以卡养卡后额度已是提到了够买一辆车的数了。”同桌,“那用了不得还啊?”语冰轻轻地叹了口气,“车到山前,必有路,先用着再说吧。”

人是没有压力也就没有动力,如果想配上代倾这样的儿,必须把自己逼到最优秀的程度。有的时候也许人需要孤注一掷地赌一把的。

在读到下面的一些文字的时候,语冰觉得自己好像是踩雷了:首先就是最基本标准就是不允许“套现”。相信很多人都清楚花呗能够满足人们的消费要求,超前消费就这样诞生了。不过花呗给用户带来便利的同时,也有些人利用花呗套现,出现了一些负面的影响。套现本来就是一种“灰色产业”,支付宝是严令禁止这种行为。一旦有用户被支付宝监测到用户有“套现”的行为,那么你的“花呗”就危险了,严重的可不仅是被封号那么简单!

自己在还信用卡缺个几百的时候就会借用母亲的号来回倒,不过也都及时还上了,但愿那些个大家不会在意像语冰这样的小操作,小不忍则乱大谋吧?不然像语冰这样的小鱼小虾也只有死路一条。

英语老师由于生病已经两天没有来上课了。而英语课代表则有模有样地学着英语老师的样儿每逢英语课的时候就在黑板上布置作业发试卷、抄答案再收上去。语冰就心里有点纳闷:这青天既然这么喜欢干老师喜欢干的活,当初为什么没有去考师范呢?不过,因为老师不在语冰心里暗自庆幸着不会有人找自己的茬儿了,因为她可不想干这课代表或是老师干的那些活儿。语冰就喜欢在上课的时候偶尔把脸转向窗外看着楼前不远处的那些把树枝高高挺在风中轻轻地摇曳着的枝叶,但是那些树叶显然枯黄的逐渐增多了。

语冰在吃过午饭的时候去游泳馆拿健身卡。钱是早些时候就从微信上发过去的。她办的是年卡,岩儿陪同的她一起去的。到了那里的时候。在她打听之前认识的那小张的时候,没想到接待他们的也是一个姓张的小伙子,真是两相比较见分晓,几分钟后语冰就马上意识到这个张不是那个张不是那个张,那个张多少看起来有点奸滑,那个张热情是在嘴上,这个张的热情似乎是在行动上。他虽然知道语冰是在那个张那里交过了年费,但是还是很热情的带着她们俩到楼上去转一圈。有体操房,瑜伽室,特别是在知道有洗澡间的时候,语冰与岩儿同时都感到非常惊讶,她俩特意。去看了,刚走到那浴室门口她们就感受到那热气扑面而来。那里边的热度的一点都不比楼下的洗澡堂差。此时,连岩儿也动心了。本来她是不准备办这张卡的。当这个小张带她们走到洗澡间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里是浴室,我就不方便带你们过去了。”出门的时候岩儿也就找到这个小张,“不如我也办一张吧,正好洗澡方便,也冲着你这份热情。”谁知这个小张却在犹豫,犹豫而又害怕。可能其实心里是暗自惊喜的。对这句话的回复是,“你不是在那个小张那里办了吗?”岩儿说,“她办她的,我办我的,就说你是认识我的,跟那个小张没有关系,其实我们跟小张也非亲非故,没有多熟的。”在岩儿掏出手机要加这个小张的微信的时候小张显得很惊慌,语冰看得出他是心里害怕的。所以,语冰干脆说,“既然我已经交过了,还是我加他吧,这样避嫌的好些。况且加你的也不是同一个微信号,他也发现不了的。”前一句自然是对岩儿说的,见岩儿没有表示出异议才对这个小张说了后一句,这个小张才迅速地掏出手机让语冰扫,而且快速地发出自己的名字,当语冰想发过去岩儿的全名的时候他可能怕慢让语冰回家再发。

仪器过了一遍,语冰便建议岩儿晚上与她一同去洗澡,这样以后也就不用在楼下洗了,主要还得赶那瑜伽课,这个小张听说晚上她们要过去,本来没有晚班的他还准备再过去,说是每次只要岩儿去了会让她流身汗的,因为她俩都没有多少时间泡在里面。

而楼上的空间则是让她们有些耳目一新的,语冰不知道那瑜伽教师会长的什么模样,但心中还是非常期待的,而这一切也许今晚就可以揭晓答案,因为今晚她俩就准备开始去了,主要还是洗澡,洗澡前练操,去感受一下不一样的生活,也是为着提前进入社会做个适应吧,免得幸福一下降临,真忙得不知所措了,哈哈,这可真是说笑了,在回来的路边竟见到一家叫作祥子的饭馆,岩儿故意地嘲弄着,“看看,新社会就是好啊,连本来饭都吃不上的祥子也改行当了饭店的老板。”

语冰笑笑,“要是什么时候再来个祥林嫂饭馆就好了。”

“真的,我真傻。”岩儿学完祥林嫂的话然后就哈哈大笑,“这只怕是要难了。”

语冰,“为什么?”

岩儿,“还能有什么,每逢遇上一个吃客就给人讲着一个老掉牙的重复的故事,谁下次还敢去啊?无论做什么生意不都是在依赖着回头客在撑着,生人或是偶尔路过的能有几个?如果周边常住的人搂不住,那生意能长久吗?”

语冰笑笑,“没想到你还挺有经营之道啊,不做生意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岩儿,“没什么可惜的,我可不想操那个心。”

章节目录 第629章 狂想症 昨晚去了那游泳馆,为了区别对待,其实语冰更喜欢称它为这个名号,当语冰与岩儿一起去了那里的时候正巧碰到那个前台的男孩在,也或者他本不是前台,按他的口述也算不得是教练,但他却是很有点自豪地说自己也是有工作证的,那就是挂蓝牌的,“嗯,如果你有不会用的仪器,只要是看到有胸前挂着一个蓝牌的,你都可以问他,他一定会告诉你的。”然后还是向自己空无一物的胸前望了望,“我今天没挂那个蓝牌。”但这不耽误他表明他是那里的一名正式员工,也就是工作人员吧,他是九月份才去的,从微信上也可看出他的朋友圈也是九月份才开的,像是特意弄了一个号是特意作工作微信,朋友圈上只发着与工作有关的内容的,只是语冰翻了翻,除了几张自拍外也没看出有什么与工作相关的。

晚饭后语冰只是依着自己的点与岩儿同去的,却是没有赶上练瑜伽也没有赶上练体操,而动感单车则正在练,那些人跟疯了似的在里面起劲地吆喝,带着她们的小张则建议她们先去更衣室换衣服,语冰身上本是穿着一件带着碎花的衬衫,质地很好,在专卖店买的,但因为看起来终究不是外套,显得不大气,便改穿了另一件看起来更高大上的灰白色的可作外穿的衣服出了门,可是换完了衣服后语冰出门并没见他在门外候着,所以只得与岩儿一起下了楼,本来还以为他会在下面的楼梯口处等着的,却也没有发现,那时语冰其实不知道他已跑到了前台,这是后来通过微信上得知的,只是语冰并没有及时回复,因为考虑到要参加运动,手机带在身上不方便,所以语冰便没有带,后来在回家后看到微信上一边出来好几条:好的嘞(语冰说是七点半到的回复),你在哪嘞,怎么找不到你的,哈喽。还有语音上的说明,原来他在她们换衣服的时候去了下面的前台帮忙了,只是等他再上去的时候语冰她们也许还在更衣室,也许已是在下面的小房子里练动感单车了,而从外面的玻璃门也可以看得出里面的人只见疯狂舞作,根本分不清谁与谁,再加上里面的音乐疯狂炸响,也或者他根本没想到她们会去里面练单车,应该是压根也没向里面瞅,所以便也没寻着她们,正如仓央嘉措所说的,“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也像初始语冰所以为的那样,以为他到底是有着怎样的为难,似是忠孝两难全似的,却原来不过是花心大萝卜一个,明明找着的是一个水性杨花之人,还希望人家不爱他的钱要用真心对他,自己都没有做到从一而终,却还对别人高要求,之所以让别人记住的,不过是他写诗的才情吧,而王伟的诗句,“莫以今时宠,忘却昔日恩。”犹如安易如所说,能够做到能以今时宠,忘却昔日恩其实也是一种本事。

语冰是在去前台那里倒水时才又见到那小张的,当他见了她时,立马拿着岩儿的那张交款单递与她签字,这桩生意总算是成了,原来说的昨天已结束了的活动其实也不过是个幌子,而当他对语冰说是否现在开卡的时候,语冰说可不可以延迟一个月的时候,他有些犹豫说是只怕到时是要找经理签字了,语冰便说那算了,用不着那么麻烦的,只是在最后洗澡的时候语冰还是把时间算得太紧了,当别人都已出了澡堂时,她与岩儿还在洗,而那时打扫卫生的已是急等着要关门走人了,岩儿为着下面的人不要太着急,先拿了前台给的一把钥匙去下面换卡,语冰匆忙把鞋拖拾上鞋架后按照打扫卫生的指示关了灯后下到楼下的时候,本见着那灯还是开着的,在她对前面喊了一声说是她已下来后,那灯就已被前台的那女孩迫不及待地关掉了,原来那女孩早已急着回家,听岩儿说是该男孩一直在讲各种各样的笑话逗她让她不至于那么着急的,只是在确信语冰已下楼时那耐心似乎已达到了极限,瞬间语冰就觉得眼前发黑,而在走到那栏杆前语冰发现那小张已在那里候着了,而语冰瞅不清还以为那里还有栏杆,还在等着他在后面给她扫码通过呢,谁知道那栏杆已被撤掉了,而当语冰稍微有些看清的时候才知道那栏杆被撤了,慌忙抬起一脚却被拌了一下,这时只觉后面被扶了一把,原来是那男孩,“小心,这里有个台阶。”

岩儿后来揉着腿,“唉,这腿怎么直的不能打弯儿了,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语冰:“我看前面教练一直都是站着骑的,我试了几下都不行,就一直坐着了。”

岩儿,“我可是一直都站着的,唉,怎么说呢,是那种氛围让人无法抗拒啊。不过现在觉得这腿像是经过蛙跳的,不信你试一组看下。”

语冰,“我可不想受这罪,要是试也得找个垫背的,要死大家一起死。”

岩儿的狂想症复发:等我赚大钱,干啥都有意义。到时候拿钱狂砸你脸,砸到你喊我爸爸。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未来,本来在学校学习一塌糊涂,在老师眼中根本就是一种竭斯底里的坏种,那还有什么闲心去干一场大事业,神经病。活着不好吗,笑是一天哭是一天,不如就这样慢慢过了。现在生活中遇到贺天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排斥他,但并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吧,可能是因为他在黑暗里帮我敢走孤独吗。嘁,我在想什么啊,脑子进水了吗真的是。

“等、等等!”你他妈又发什么神经病!

“把手给我。”

脑回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推倒在地板上,没想到在他面前我的力气如此的小,可恶..真是个难缠的男人。

不难缠的又在哪呢?

章节目录 第630章 秃发了 真替他未来的老婆感到寒酸,感觉一动不动是什么诡异的感觉,这人好重啊真的是。手掌被掰开,只见他塞了一盒东西在手心,红色的小盒子带有一丝仪式感。轻微调动被他压住的身体,缓缓打开盒子,月光照耀的房间里两人独立纠缠着。什么鬼东西,要搞得这么精气。

纯黑的小耳钉吸引我的眼眸,是耳钉。忽一会儿他的脸悄悄靠近,荷尔蒙的男性气味扑面我的鼻腔。脸突然预想的滚烫,说话也不用靠的这么近吧,这个混蛋!

语冰一边看岩儿的心血来潮之作,耳畔又不由回响着那男孩的声音,由于天气的原因,今天的水不太热。”语冰的回复是,“我以为水温一直都是这样的呢。”

那男孩说,“嗯,不是的,平时都是五六十度的。”

语冰笑着对岩儿,“你这500块就请了个私教,还真是值了啊。”

岩儿语调酸酸地,“是啊,半夜还要陪你聊天呢,这钱挣得还真不容易。”我在回忆过去。可以说石子砸入水面漾起的波纹是最好的药剂,彼时余晖洒下映出的带稚气却仍倔强的脸如同软笔研墨勾出的画卷...太耀眼了。

语冰又在回想着婷婷的感言:我现在仍这样觉得,于是在他一条腿搭上我的臂弯的时候拉近了距离予之缠绵的亲吻。

不成想明星的才叫精彩:《都是千年的狐精你唱什么聊斋》

“什么人,出来!”

压迫感率先让自己警惕心起,偏是这时遇上拦路人,滚喉低喝出口。蓝色灵力光束快速凝结一段指地,能拦路而不直接找上门来的多半是无名小卒。况且这位置远远在人流密集区外,人烟稀少、夜色已深,怎么看都适合动手。本想着出来的定然是几强之一……至少有这种压迫感,并不多见,也或许是颜欢打入身体里的灵太过敏感。但……这件事绝对与昊天拿到的玉玺脱不了干系,他最有可能把玉玺给我——给周瑜。

未料从阴影里走出的人带着和记忆力别出无二的笑容,抬头与我对视。瞳孔骤缩,警惕心拉到最强,就连紧握蓝色光束的手都跟着紧了几分。孔明,诸葛,这一局棋盘中唯一看不透的人。既然是他来,就代表着“不会动手硬抢”。倘若他要动手,就绝不会到这个时候才迟迟反应。稍一犹豫便令手中光束消散,摊平僵硬掌心略微舒展。脸上表情不变,蓝瞳不卑不亢前视,加重语气冷冷道:

“你又来找我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诸葛亮。”

他却和我讲起了大道理,看模样却与千年前的记忆中无异。看似面目和善,实则……出现在每一个阴影里,出现在每一件事情的背后。两千年了,你是存在了两千年的幽灵吗,诸葛亮?随着念头的突然冒出不寒而栗,暗自缓平呼吸保持冷静头脑。既然不是硬抢,就是令我怀柔投敌的,说来他一开始的目的也是这个。皱起眉头,接过他的话茬断言道:

“我……”

我本想说“我就是周瑜,孙策我会负责到底”,他却眉心一凛,低喝打断我未出口的话道:住嘴!下半截话不合时宜地被呛进喉咙里,深作呼吸听他平静诉说多年历史。忠字头上他排第一,没有人能和千年名臣诸葛亮比谁更“忠”。可那不都是往事吗?他似是看穿了我此刻的心思,才不轻不重拿“孙策”刺我——他是知道的。知道我此刻心里的顾虑,知道千年的记忆于我而言的如鲠在喉与不可说。小霸王向来短命,我又一意孤行想改掉他的死劫。谈何容易?历代周瑜都和最初的周瑜一样,疲于奔命、疲于东吴,仿佛“不得好死”这四个字是刻在名字里血脉相传的。他没有直言,却无声问我:你也要为了孙策而死吗?近在咫尺的问题却无法作答,他轻轻地点了点我的心口——那块写着周瑜的玉石。

他说:那东西就是孙家的噩梦,拿到他的孙家传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历历在目的往事迅速浮现在眼前,连同着体内的灵都开始蠢蠢欲动,企图让极恶吞噬周瑜,让我不得不做出一个决断。他脚步不停,和最初出现的一样又走进了黑暗里。而我知道——他怎么可能是来提醒我的呢?他早有预谋,只是不愿自己动手,想要说服我去打破这项平衡。如千年前的压力压上肩膀也不能说,从牙缝里逼出五个字权当回复,丝毫不让:

“…不必你提醒。”

这明星是要沦陷了么?还是要弃理从文了?看来人总是要有他擅长的一面的。

学习委员:好气!眼镜找不到了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干嘛去了?^

我哭^在家里冻死我了早上出来

我特么发现外面都比房间暖和。

劳动委员:记住了,你没有脑子。

班长:请问如何才能少掉头发。留言可谓是乱七八糟:没用的,bjyx真让人头秃;糟溜;学化学;学不好物理不改网名:是少掉头发,没了就不会掉了;像老师,噗哈哈,然后我就可以使出一拳了?嗯,有道理,把身上体毛尽量去除,科学研究表明身上体毛,胡子过长,身体会自动脱落头发,散热。我那是背哲学背的。叫我小诸葛。学生掉头发正常。戴个帽子包着,女人要洗头的。女人要洗头?!头发这种东西掉到一定程度就不掉了,比如我班主任。我怀疑你这是在内涵……不,不不,字面意思。没有那么过火,那还出不出门了?我怀疑你这是在内涵我们班主任。他婚宴照还是非常帅的。另外,推荐一下村上的1Q84,里面有较为详细的解释。我我也想知道。我要秃顶了。不学法,哈哈。我今天去头疗那个阿姨还说我压力太大,头发都掉了。我那是被WISDOM逼的。这件事告诉我们。为什么聪明的人都是秃的,此乃聪明绝顶啊。比如wisdom。不要变相夸你呗。已经秃了,心痛。

章节目录 第631章 全都疯了 晚自习出了校门就见到了拐着腿的岩儿,一见了语冰就吵着,“哎哟,我的腿啊,赶紧把我背着。”

语冰见那倾斜过来的身子赶紧躲开,“得了吧,你这都能出校门,我就不信回不了家了,要不,你就打的。”

“打的?我说小姐,这校门口这些个警卫把守着,哪个出租车敢在这停留啊?”

岩儿嘀咕着左顾右盼地,“看看,那个民警手里可是还拿着根长电棍呢。”

语冰,“莫不是打狗棒吧?”

岩儿哈哈大笑地,“莫不是你吃过它的亏啊?”

语冰有些恼地,“我这是建议你去体验一下的呢。”

岩儿,“这么好的事还是留给你自己吧。”

语冰,“人家那小教练还到处找你,觉得没能给你做辅导有些不好意思呢。”

岩儿,“呵,谁知道他在找谁呢,不过500元买个私教,倒是超值啊,不管是谁沾了谁的光,咱们的主要目的不就是要锻炼身体的吗?”

语冰,“是啊,那里够疯狂的了,唉,我边上的那个胖子可能是实在没劲站起来蹬脚踏,全程都是坐在车座上的,却是满头是汗。”

岩儿,“可不是?我可是一直跟着教练全程都是站着骑的,根本就停不下来,谁知道那脚踏怎么就越蹬越快啊,天哪,幸亏是才练了十来分钟,要不然只怕是竖着进门,最后只得横着被抬出去了。”

语冰,“没那么夸张吧?我觉得膝盖受不了,站了两下就干脆坐在车座上蹬了。”

岩儿,“我中间还想找哪里开关看看能让它跑得慢点,可是那前面的把手根本不管使。”

语冰,“你自己倘若不蹬得那么猛,它也就不会跑得那么快了。”

岩儿,“怪不得你中途来回换位置。”

语冰,“我不是先前的位置都看不到教练嘛,所以就来回换,不然一直跟着边上的人疯狂地蹬,只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昨儿个原先的张姓的还给语冰发了条冬至祝福语,语冰才知道冬至是要吃饺子的,只是饺子这东西虽然不贵,但若想吃到家里手工包的却是一件极奢侈的事,语冰过了半天回了句“谢谢。”他自然是来了句,“不客气。”心里还是有些小遗憾的,对于那后来的小张竟是只言片语也没有,可能由于年龄的问题,到底是涉事未深,不太通人情世故的,但细细想来,她们究竟也没有交私教的钱,何来要别人那么多的热情,再说了,即使是交了私教的钱,人家也至多只在专业训练的时候认真些,也犯不着在这些私情上多做文章。

模拟的成绩出来了,有一点物理没得满分语冰是不甚满意的,而政治居然及格了倒是有点意外的,如果以这样的成绩参加正式考试,想来是问题不大的。同桌上课在不想听课的时候就会拔弄桌角上摆放的一个笔盒,那笔盒已是换过两回了,长得都很精致,而同桌这次回学校也是心血来潮地烫了个大波浪头,还染成了黄色,只说是她家附近新开了一家理发店,她母亲去烫发,觉得便宜就让她也来了一个,于是她就成了廉价的试验品,不过同桌倒是看起来精神不少,人也确实有些时尚的感觉了,而在下课的时候,同桌更是拉着语冰的手,“怎么样,带你去混黑社会啊?”

语冰,“那感情好啊,只是别让狗追着跑啊。”

同桌拍拍语冰的肩,“不会的,放心吧。”

不过偶尔看着别人这么改头换面一下,也是可以换一下心情的,除此之外就是桌子上堆着的成堆的书本,每天只渐多,不渐少地一本一本地累加,看着都眼睛疲劳。

同桌,“要不哪天我也带你去理一个发型啊?还有更新潮的呢。”

语冰苦笑了一下,“算了吧,我可不想赶这个潮流,你还是留着自己慢用吧。”

同桌,“我看那些菊花都冻谢了,不知明年还会不会再长起来。”

语冰,“明年的事还是明年再说吧,再说了,到时都毕业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啊?”

同桌,“那难说啊,要是旧情难忘呢?”

语冰,“哦,重温故里啊,还是有什么让你留恋的人啊?”

同桌,“就是有,怕也是不再学校里了啊。”

语冰,“那可难说,要是什么学弟的呢?”

同桌,“你可真想得出,你莫不是要搞一出姐弟恋?”

语冰,“那倒没有。”

同桌,“我可什么恋都没有,本小姐在毕业前可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语冰望着同桌故意装作知道什么内幕似的,“真的是这样的吗?还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别人手中啊?”

同桌,“你这说的都是哪跟哪啊?根本就没有的事啊。”

近来这天气不知是要干什么,老是阴沉地拉着一张脸,没有雨也不见有阳光,连鞋都没法晒,不知是受了什么气候的影响,洗衣机甩出的衣服放在阳台上与放在外面栏杆上竟然没什么分别,挂了两天还是湿漉漉的感觉。而夜里开空调语冰又觉一人实在是浪费,又怕那电器的东西夜里出了什么故障,还是为着安全起见,多盖床被子只要睡觉不冷,心里也踏实,原来住惯了两人的房间,一个人竟觉是冷清起来了。

阳台上的菊花已渐枯萎,语冰也不想再给它浇水,心里想着是要彻底对它放弃了,真的不准备再养了,花期太短,况且又是在别人看来没有多吉利的东西,还有就是那花似乎也不适合放离卧室太近的地方养着的,本身也许并没有净化空气的功能吧,一盆吊兰也是半死不活地在盆里,只是那东西一旦得了雨水便会长得没完没了,也是比较占地方,说到底是语冰没有那个心情伺候它们了。

语冰记得代倾在的那几天里倒是给它们浇过几回水,回来的时候没见卫生有所改善,只是花倒是长得喜人,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如今他终于又是开溜了。

章节目录 第632章 脸上长钱 班长发了条链接,内容语冰没看,只见标题是:内脏里缺啥你脸上就长啥。他自己搞了个横批:心里缺钱,脸上就会长钱吗?劳动委员回复,“会的”。学习委员:健康不生病,就是挣平安钱。

语冰晚上去买豆浆,见一个中年男子牵着一个小孩一边拿起手机扫微信,一边抱怨着昨晚的豆浆又没喝上,卖豆浆的问怎么了,那男子便丢开孩子绘声绘色地,“提着豆浆把它放在家中的椅子背上,到家觉得有点热啦,便拉开羽绒服的棉袄拉链。谁知一回头。衣服上的拉链一甩,那塑料袋便给刮破了,伸手去救已是来不及。抢救了也是抓了一手的白沫,豆浆于是就躺得满地都是。而卖豆浆的则讲另一个老头,说是那老头把豆浆当成了大白菜,到家向地上一丢结果也是淌得满地都是,语冰有些不明白,并让他将再重述一遍。原来是那老头一手提着菜一手提着豆浆,因为天黑了。到了家中,屋里没有开灯。他提着提着,便以为那是豆浆了,便往地上随手一丢。结果那豆浆躺得满地都是。不过这豆浆的事故,实在出了不少。语冰经常是打了一满锅的豆浆,最后只剩下一碗呢。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如果考虑的仔细一点,后来就不要走开了,只要语冰打了豆浆,语冰就在锅旁看着不管是做了什么事,不离开那烧着的锅一步,这样就能听到锅响的声音,心里也就有数,如果锅开了一下还能抢救得过来的,先把电源拔了,然后揭开锅盖或者先揭开锅盖,再接电源。总之,不会搞得很惨。

婷婷来了今日份快乐:

和同学愉快的二人游~

吃饱喝足,收了新的圣诞主题的小娃娃,同学给我抓了海绵宝宝,新买的日历也到了嘿嘿。

岩儿问,“同学是女生吗?”

婷婷回瞪着大眼睛,“要你管。”

岩儿,“嘻嘻,我才不爱管,只是别抢了我的男朋友。”

婷婷,“是你的别人也抢不走,能抢走的自然也不是你的。”

岩儿,“哼哼,还在这儿给我咬文嚼字哪,你是不是还有点儿嫌嫩呢?”

语冰以前的同桌:愿努力不负众望,从两个星期前的模拟考只过一科到现在的六科全过,从班级倒数第五到如今的正数18,还有20天再忍忍,再努力。语冰:加油加油!充钱师嘿嘿嘿好。婷婷:但是其实还是觉得拥有一个特别特别喜欢的人是件很幸运的事,因为在喜欢的时候真的有在考虑很多,怎么讲呢,会变得成熟一些吧。语冰:哪种喜欢都很珍贵,我希望我喜欢的人都永远幸福。劳动委员:大家好,我又在夜来非。我必须是最幸福的。代倾:年终总结:现充快乐。追星也很快乐,搞cp也很快乐是真的快乐太快乐了,我天,我真觉得疯了今晚kswl。劳动委员:求圣诞老人赐个女朋友,但不要是铁牛。我也想要可爱的,想要想要。么么哒,女朋友60大寿??对对对,太羡慕了,女朋友60大寿,我马上可以继承家产了。既然不喜欢又干嘛总找我,我不等你了。

劳动委员:这是初恋之上的初恋,是世间最为质朴的爱,我爱你爱的忘乎所已,我的生命中仿佛除了爱你,再也想不起其他事情,关于这个问题我思忖良久,却始终得不出答案,你的美如此绝对,你存在于我的梦中,你是我视线所及的一切,你本身就是一种语言,是诗人的毕生追求,你是一位大诗人,爱慕你的人将你视作一尘不染的神明,你独立于世间的万物。

班长似乎是走火入魔了:走私设魔龙,脾气大杀无赦,对这个世界基本没抱有希望,是恶并纨绔的一面。对各种仙人权力的斗争极其厌恶,最欣赏的莫过于安静的喝一杯茶。戒面为善的一面。

昨夜晚上,雪悄无声息的下了一夜,今早刚从床上坐起来一转头便看见窗外白茫茫的一片。迷迷糊糊的又钻回被子里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外面下雪了。直到某人在外面拍门叫喊着下雪了自己才十分不情愿的下了床。穿戴整齐以后一帮混世魔王走出家门。

“下雪了哎。那我们现在要出去转?。”说完又缩了缩脖子。听见他们要去附近的公园便哀嚎起来。“好冷啊啊啊。我可不可以回去睡觉!。”随即便被其中两个坏蛋架走了。

知道再挣扎也没什么用了索性不用他们拖着。自己走到前面。到了公园扫扫座椅上的雪刚坐下脸就跟一个雪球来了个亲密接触。抹掉脸上的雪看着不远处哈哈大笑的某人随手抓起一把雪捏实成球。迅速跑到人跟前把那个雪球硬生生拍在人脸上。“给你的回礼。”说完拍拍手上的雪把人拉起来。

“所以。你们是来打……。”话还没说完侧脸又被打了一记雪球。“喂!。能不能不要只扔我啊!。”一边叫嚷着一边还击。“臭猴子。我们把他们打回去。”一边说一边团成新的雪球丢过去。就这样玩了一会儿后五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呼呼喘着气。“哎。与其去买饮料不如我们去奶茶店吧。那里不是更暖和一点吗?。”说着把椅子上不想动的两个坏坏拉起来一起去了奶茶店。

晚上。在家里煮了火锅暖了暖肚子就心满意足的拉着某人去写作业了。

也不知某人为谁,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怎么连名字都不舍得说,难不成还是这次热播剧《庆余年》中影子或是五竹之类成迷的人?而男主的身份本身不也是个谜吗?大臣的私生子与皇室之人那差别可是天壤之别啊。

学习委员:不要相信微笑,真假难辨的微笑。笑对方的败,笑自己的赢,笑对方的解脱,笑自己的桎梏。笑对方的死,笑自己的活。结果谁都活得好好儿的,世界也不因缺了谁就不再精彩。

章节目录 第633章 千字检讨 婷婷: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是你在说话,语气永远是那种独有的温柔。

听到门锁落下的声音,确定了家中只剩下自己一人,才将摊在腿上的电脑开了机。屏幕上出现的画面仍和刚拿到芯片时一样,光标在专属的白框中闪烁着,等待着输入正确的密码。

五个字的密码。五个字的密码,会是什么?被电脑屏幕映出的光亮晃得不适,皱起眉头将它推远,轻轻合上眼睛,脑中回想着尚敏以往经常对自己提起的话。他从前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有可能隐藏着关键的五个字。

思考再一次陷入僵局,头脑却在这种时候放空,不受控制地转过头去瞧床头柜上自己同尚敏的合照。照片是刚被他接回来不久时照的,个头还很小,他揽着自己的肩膀,弯着眼睛笑的温柔。这笑总是让自己记起夜晚他的手从背后揽过来的触感,紧紧相贴的温度,以及令人安稳的心跳声。

「小不点,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他这样说过。

压低的声音还带着些笑意,说话时的气息扫过耳后,那种感觉有些痒。自己如何也想不明白,本该是厌恶与他人的触碰,为什么唯独一开始就对他的触碰与体温如此依赖。

大概是天暗下来了,将电脑合上房间里便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全都空了,没有他的家里,城市,全都空空如也。

亲爱的,少了你的生活,再过多久我都适应不来。

走汽贸与走4S店,其实是差别很大的,不过语冰拿的全款其实也是套用信用卡的,虽说是前期两年免利息,但是里面套路可深了,各种手序费多种多样的,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只是当钱都交了的时候,其实还没全交,心里对那车也没有那么多的期待了,好像终于买了个宝贝,而当那宝贝属于自己的时候,心里就没那么多的期待了。

保险,邮箱,手机号全都有了,一切又像是被一件很是钝重的东西给绑住了,唉,又成了两空的人了,其实这种感觉也挺好的,人没有压力也就没有动力,大不了再重头开始,既然饿不死,那就总有让人活路的道道。

同桌在下午第二节课的时候少有的开始打起了盹,而彼时数学老师正在课堂上有气无力地自说自话,同学们虽说是大都都在偷偷地各干各的事,但是也不敢多明目张胆,不过对于上课睡觉的他要是发现了,总也要免不了一顿训话的,其实也是知道生气的,但对于遮蔽好的,只要打盹不打呼噜,有时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而语冰本来是想叫醒她的,后来一想还是算了,人难得地能小眯一会,特别是当班主任又要忙着上课又要忙着兼顾大家对他的注视,落下一个应该不妨碍他什么的,而等他不讲课了,他又会没事似的在班级转悠个没完没了了。

可是有些事越是怕还偏是发生了,班主任居然一转头发现了睡着的同桌,瞬间大怒起来,“***,站起来,你是来上课还是来睡觉的?”同桌陡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吓得一激灵,猛地放下支着下巴的手,把头抬了起来,两眼无神地望着前面的黑板,班主任见此情景,咆哮着,“让你站起来,听见没有?”语冰也才着急地抵了抵正发愣的同桌示意她站起,同桌吓得慌忙把身子摇摇晃晃地立起,如果不是语冰眼尖手快,只怕那凳子也会被连带着翻了个身。

“好,看来你是会了,不用听了,那你到黑板上来把这道题演算给大家看看。”班主任没好气地。

同桌一脸恍然地走向前面的讲台,只是她看了又看,忤在前面也不知从哪里下手,班主任这回可是得意了,“去墙边站着,下课后回去给我写1000字检讨送到我办公室,不要超过今晚的晚自习。”于是同桌在接下来的时间就只能选择在黑板前站着了。

下课后,当同学们蜂拥着向门外挤的时候,同桌气狠狠地回到座位上找出一张白纸,然后在上面不停地画着,一边画一边嘴里叽咕个没完,似乎还在暗暗地骂着什么,只是没有谁那么在意,更没有谁会去打小报告,大家对于这种事情也似乎早已是司空见惯,并没有人觉得有多奇怪,倘若是男生在写这类检讨的时候还会信口开河地含沙射影一翻,以前就有过这样的先例,不过在让当着大家的面读出来的时候终究还是有些难为情,所以说如果班主任真的想治某人,直接把那检讨送到教务办,该生怕也是要倒霉的,只是如果这样的事真的发生了,他在班上的威信则更是半点都没有了。

中午的时候语冰在用pos机刷卡的时候发现打出的打印字全是双字。根本就看不清楚卡号和刷卡的时间。急忙打听pos机的售后。pos机售后让她再重新启动机器语冰也重新启动了,可是打出的效果还是模糊不清,双字叠加重复。后来语冰突然想起她塞在机器里的打印的纸张其实是用过的,语冰重新找了一张空白的试验一下,结果那效果就好得不得了,哎,本来是以为自己很聪明,不影响最终的效果。可是她还是算错了。再看微信。那售后的说不是打印纸重复使用的吧?语冰,有些尴尬:还真是的,可是她不好意思说,只说是先开机,然后有个确定一下,没有及时确认。等做完了饭。发现屏幕还亮着,才按了确认,可能是时间耽搁了的缘故,而售后则热情的问她的店铺在哪里,还要亲自上门为她服务,语冰就差没吓得半死,其实自己哪里有店啊,不过是自己用来刷自己的卡的。不过是不省了找别人的麻烦?而且里面还有人情,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空。还是自己以为有一台pos机最为方便,对它也早已有了依赖性,以后则更是如此了。

章节目录 第634章 班老写诗 据岩儿所说,腿还是不能自由活动的,上楼还可以,若是下楼那腿疼得便纠心,当语冰问她上楼干什么,她的教室不是就在底楼时,岩儿笑得诡秘,“哦,上楼看帅哥啊。”然后又说体育课的时候,有人找她打羽毛球她都只好忍痛拒绝了,当别人问她到底腿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不说是骑动感单车骑的,只说是蹦迪蹦的,别人便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昨儿个本来是那个看起来很是懂行的学弟抽着时机载着语冰去郊区看了车,车型小些的适合语冰开的不多,最后语冰只相中了一款名为铠途的德系车,听说有1.5L和1.4T的,本来语冰真的不想再去麻烦代倾的,只怕是代倾对她这迟迟没有下决心做的事是不耐烦了,但心里又忍不住找人做个参考,于是又联系上了代倾,其实是只不过给他发了条信息,谁知代倾倒是回复的快,立马电话就到了,建议她多花几千买那个涡轮增压,说是动力足,开起来有劲,而且相对于日系车来说,它比较重,皮厚结实自然开起来也就稳,只是多耗些油,语冰便有些犹豫,而小学弟又是热心的不得了,一会儿给她介绍要买只买哪几种险,说是盗抢险及划痕险的都是没有必要。搞得语冰都有些不好意思拒绝了,而犹豫再三,语冰为着长远打算,还是决定把最终的决策权留给了代倾,没有办法,先入为主以及他在她心目中的定位让语冰实在拒绝不了,况且相对于热情,谁都不比谁差。

语文老师进教室的时候有些痛心疾首地对着班上人说,“唉,你们班的平均分可是比隔壁班低了好几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然后含沙射影地,“要是过完年换班主任,谁愿意接手你们这样的班级啊?”

学习委员于是便在下面小声嘀咕着,“不是我们不行,是班主任不行好不好?”

生物老师也许是在这学校慢慢扎下了根,说话的底气也有些足了,也责备同学们道,“隔壁班也是我教的,你们的平均分可是比他们差了三分,要我说什么呢?”

物理老师更是不可一视地,“我看有些人根本就是笨蛋,没得说,有些题目也不用讲了,讲了他也听不明白,所以你们还是自习吧,不会的互相讨论一下吧。”

而英语老师则是有好几天都没到了,不过不是被气不去的,而是听说摔了一跤,哪里骨折了,有同学就叹道,“唉,你说这么大个岁数,啥时能好啊?”班长便去找班主任让别的老师去代课,相对于别的科目,他们班也唯独一门英语不倒数了,只不过不是倒数第一而已,听说二十个班级里他们的英语是占了前十七名,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还是不说了,不然谁都会觉得在这个班级已是生无可恋了,活着已觉是没了希望,岂不就是最可怕的一件事啊。

不管如何,一到了天黑,语冰便只想烫过脚,把两腿伸直了躺在被窝里好好地睡上一觉,只是后来醒来,竟然想起是梦里看到许多人在一条河里游泳,那水看起来也不显得清彻,许多孩童在里面像是条小鱼般地在里面来去自如,而语冰则是知道时节的,于是边对一个正在水里游着的男孩问着,“水不冷吗?”便伸出手去试那水温,那水果真是凉的,心里也没多大感想,那么多人都在洗冷水澡,看起来他们还是能适应的。只是梦醒后心里便有些惴惴不安起来,自己竟然又亲自去触碰那水,只要是在梦里但凡是与水相关的,语冰向来都觉是一种不祥的征兆,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最好的方法是以静制动,语冰不准备再主动出击做着什么决策,当然也包括不会再主动与代倾或是学弟说着什么,也不再去东拉西扯地要谁来陪她练车,生怕会有什么不好的噩运也会波及到别人。

还有一整个月就到除夕了,一个4S店卖车的,也就是学弟曾经近推荐给语冰的,来了一条共享下信息:早上有两个河南的客户,进店说来提车,交了5000元定金给资源公司,发的提车定位是我们店,到店了解后才得知被骗,年底骗术很多,这只是其中一种,大家做为专业的销售顾问有责任提醒客户:买车走正规渠道,可以抵御被骗风险,开开心心买新车,高高兴兴过大年!

学弟的朋友圈:听说今年的账要不回来,明年翻不了身,麻烦欠我的赶紧给我还钱,把你们借钱时候说的话用到还钱中再重新说一遍,马上就到了2020年了,我想翻身过更好的日子,期限一个星期。

语冰笑着回道:要是我,早把你拉黑了,眼不见为净。

不想到岩儿还有这心细如发,卖弄巧手的一面:圣诞节即将来临,抓紧时间织了只袜子,想收点礼物,可织上却发现小了,唉,谁能穿作为礼物送出去。

高中就业了的同学:我们公司边上开了个火锅店我们的通风系统可以完完全全的把他们的火锅味灌到我们公司,我今天下午就泡在火锅底料的味道里度过了馋巴巴的一下午。

学习委员与班长在课间的时候围在一起嘻笑着,叽里咕噜个不休,语冰路过故意多瞅了一眼,原来是他们正在欣赏班主任的大作,有好事者干脆趁着课间迅速地把它投到了大屏上,让大家赶快看,看完便撤,不然等班主任到了,便是他的末日也来临了,语冰觉得写得还不错,或许有一点味道:冬至节的夜晚

瑟瑟寒风

把我投射在灯光下

瘦长的身影冻的歪歪斜斜

临湖小镇万家灯火明亮

却没有我能打开的一扇门

游子的心沉浮于红尘中

摇摇晃晃

经不住沿街饭辅

飘来的诱惑

干脆寻一家藏书羊肉馆小坐

来一碗羊肉汤

三两花生米

半斤木渎白

冬至的夜晚

章节目录 第635章 人心难测 岩儿:我是渔者,你是大海,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在海上失航。

婷婷:圣诞节我不怕一个人过,我只怕我喜欢的人和别人过。好开心,居然中了SR,但是为什么三鲜池子里歪了小少爷啊,我明明已经刷到了。

岩儿:已是临近傍晚时分,人群熙熙攘攘从身边走过时兴致勃勃的谈论着些什么—大多都是关于平安夜的话语。今年的平安夜暂且还没下雪,因而天气倒也不是那么的寒冷了。将鼻尖重新埋回了围巾中顺便紧了紧手上抓着的东西,指尖施力捏了捏那包礼物便将身体也靠于墙边等待兄长的出现。

“你在做什么。”

话音自耳边落下后转眼便见那白发身影缓步走来——啊,主角登场了。在心中默念了一下后深吸口气扭了扭头把奇怪情感甩出脑海重新恢复了往常情绪。暮色被夕阳染红连同海面一起铺上了一层淡淡的淡红,缓缓站起身来勾起嘴角露出个足够开朗的笑容来。踏着长靴缓步走近他将身后扎着漂亮绸带的礼物硬生生塞进了他的怀里,随后飞快收回了手轻咳了一声扭头避开他的目光而选择只用余光小心翼翼瞄着他的反应。

——不知是不是错觉,貌似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间。受到鼓舞般鼓起勇气,手指挠了挠自己脸颊轻轻开口。

“生日快乐,不许嫌弃礼物挑的不好啊!”

岩儿:少年歌行,自命不凡,却甘心为你折腰

你问我如何恋上你的,我亦答不上。

是否是初见你时的一袭白衣,终是一眼万年。

是否是再见你时你恭迎我回天外天之时的话语。

是否只是我的一见钟情,你的一笑而过?

白龙寺苦修许多次坚持不住,你总是我心中最大的依仗。

老和尚走时,又是你予我坚强面对一切的勇气。

你可怪我的一厢情愿,让你左右难堪?

你可怪我的一厢情愿,让你心神不宁?

可是爱过便是爱看,一眼万年也罢,一见钟情也好。

我钟情于你是真爱,慕于你是真,我所有的都是真的。

本来语冰在早间五点醒来的时候,还能再睡一个回笼觉的,可是在临上床前突然想起要查一下在用的信用卡的额度,然后躺在床上满脑子便是那些信用卡的信息了,在用的卡的额度是不少,但是想着也不能一次性全用光,因为这回用得洒脱了,可是下次还信用卡的时候可就不那么乐观了,所以就各种数字加上各种卡在脑海里转悠个不停,竟然在天开始发亮的时候也没有睡着觉,而以前则是无事一身轻,从不为钱犯愁地沾床就着,如今确是不行了,这回是狠狠地挥霍了一把,不知接下来会有着怎样的事情,而生活的质量还不能受到折损,怕就是难了。

英语老师据说是请假已至年底,到底是年龄大了,听说才来的还是在带强化班的,这回班主任可谓也是下劲了,或者是学校领导也看到了他们班的严重不足,准备在师资方面给他们加大些力度,当英语老师问大家平常都在做些什么习题的时候,有人说是什么课堂小练,新来的英语老师大手一挥,不屑一顾地,“那东西对你们的学习实在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我们班我从来不建议做那玩艺,我的建议是大家得做这个。”然后就举起一本书的封面,就这样,刚来就给大家新推荐了一本书,结果大家就每人交了20元钱,由于前几天语冰在交补课费的时候包里还剩着几十也没有掏出来,于是直接就交了。

青天又生病了,偏偏生了病还特爱运动,在球场上又一不小心把脚给崴了,结果害得他妈大老远地跑来带他去诊所里挂消炎水,一来一去两个小时就过去了,而他对于学习又从不想放松,可以说是几乎是拔了吊针又坚持回到了学校,回到了教室里。

班主任又在群里发着关于同学们早读的视频,语冰瞅了瞅,发现没有一个家长在里面说话,不过不是不说话,而是对于这样的视频不再跟风似地表示感谢,而只是对班主任说是某生的校服由于上周洗没干透,现在送到门卫那里了,让他转告一下她的孩子去门卫那里拿,想来对于这样的事情,他还不至于会推诿,他对家长不满,家长们的不满则是只能放在心里头。

一则讯息:虽然现在她已经还清他丈夫的债务,但当时她在圈内已经没有什么名气了,即使想拍戏也没有了头目。但是刘涛有一位贵人她就是宋丹丹,宋丹丹是她的干妈,宋丹丹对待刘涛更是像亲闺女一样,宋丹丹凭借着自己的人脉让刘涛拍戏,她也是不断地接广告接戏,一直坚持不懈,几年之内帮丈夫还清了所有的债务。

尤其是王珂对妻子的态度,在节目中,王珂首先讽刺刘涛是一个迅速赚钱的剧作家,然后在喝酒后,谈到了为什么她没有离开他。王珂说刘涛尽一切可能帮助他还债,这是有原因的,就是自己树立一个好的形象,然后为娱乐圈的复出打下良好的基础。王珂破产要求离婚,为何刘涛不同意却替他还债,王珂酒后吐真言。

难道这就是活生生的现实?在看过大火的热播剧《庆余年》的时候,很有些草木皆兵的感觉,不到最后,看不透哪一个才是对自己最真心的人。

范建直白的让人不能拒绝,可是更会成为有权术之人的箭靶,只会招致杀身之祸,可是一般的人倒是都显得这般平庸,而那二般的心狠手辣的说不定更容易成功。

语冰把钱从刷卡机上悉数刷出并转账到了代倾的账户上,他只回句数目对便没有再多说什么,而学弟今晨还特意又嘱咐语冰换机油的时候要选那300多的,还有其他两种价格是他不看好的,一种是100多,另一种则是500多,说是每跑5000公里一换,但是语冰对此还没有概念。

章节目录 第636章 花甜冲鸭 婷婷:愿你成为自己的太阳[太阳]

看淡世事沧桑,

内心依然安然无恙!

忙是治愈一切矫情的良药!

岩儿: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呀,不听话的孩子,不仅收到礼物还会被我抓来煮着吃。婷婷:就比如你这种木偶。岩儿:我是乖宝宝。婷婷:都是不好的,乖乖坐好等抓吧。岩儿:逃出红色麻袋再主动钻进去。婷婷:收获一个小可爱耶,你抓到我了,哈哈,这次位置我捕捉成功了吗?语冰:是的,嘿嘿。

中二少年:小特是我本命,我喜欢小特,喜欢到剪了一个和它同款的发型,老帅了。潜水:要不要加前机群?吐槽:啊,不愧是本剧颜艺担当,打个响指。所以水鞋服的步伐。路小姐:啊,花心跟着田心直说嘛,真的是,装什么上进。吐槽:仍雨荷断刀流是很神奇的组合,如果小心换成甜心的话,第二组堪称戏剧性,不过是小心也特别带感呢。中二少年:算了,毕竟都一年了,可能是那个妹子不知道什么叫凹缝在第一张截屏上看到熟人啊。在家老悠哉小心。潜水:好神奇的组合。嗯,我是一个喜欢的女孩子会吃all的,但不是脚踏n只船那种all。每一对cp我都是单独看待的。冒泡:加一。中二少年:话说开保利的玖是谁啊。路小姐:新角色,比较中性美的有实力的强硬小姐姐,我没怎么看大概只知道这些吐槽:每天一问,今天的花甜有两个吗,哭泣。中二少年:那我知道是哪个了。江湖传说:放个草稿。日常铜矿。冒泡:画的眼睛是什么情况,那个眼睛我爱了。江湖传说:是幻象。冒泡:哦哦啊啊,不攻自受很棒。江湖传说:三分钟,我想知道这个图,大画手是谁?冒泡:我忘了。把你的老婆,哇哦,江湖传说:没钱了嘤嘤。吐槽:终于周末了,疲惫何以解忧,唯有肝文好多碗没写,因此下来我就写了花甜还只是一篇怎么办,我想写杀掉段子冷静一下,哭得像二百斤的孩子今天格外安静,安详。路上好。最近有官方气味糖吗,不晓得还没去看。五龙岩今天就要把一篇文给干出来。不敢出来就不出来丢人现眼。那你这句话挺还是有很多的,我发截图的顺序明明是按剧情发展来的,为什么打乱了,一定是我的网有问题。中二少年:其实开保里有一对官方唯一承认的cp,而且是从第一集就开始发糖。江湖传说:宅桃。昨晚上两部电影也都发糖了江湖传说:还是大小。中二少年:宅桃。基本上这种cp好像没有反对票吧。江湖传说:不一定。中二少年:很少。江湖传说:花甜不能接受还是少yy吧?不太懂他的意思。中二少年:可能就是他不支持花甜,然后说话就比噎人。江湖传说:感觉他说话有两层意思,可能是我想多了。中二少年:你觉得他的第二层意思是啥?江湖传说:大概是骂花田党的意思。中二少年:我也这么觉得,心情复杂。中二少年:就差不多他想表达的是花甜党滚这种。江湖传说:对对就是这样的意思呢,但是咱们要有素质,不能和狗计较。江湖传说:嗯嗯,花甜党要文明,狗咬人人不能反咬回去。江湖传说:他估计就是小甜党吧。玩耍呢,应该是。坏坏:强势迎新。新人:嗯,想问一下网址。冒泡:想求网址,这不是板绘吗?路小姐:不是捏脸吗?她不是说了吗?第一帅:是一个软件吗,怎么没听说过,不敢吭声。路小姐:对呀,捏脸。坏坏:哦,知道啦。江湖传说:暗中观察。潜水:需要挂vpn哦,是霓虹国的网页,复制到浏览器试一试。江湖传说:要翻墙是吗?潜水:不行就下载一下vpn快速翻墙。冒泡:哇哦,这个题材,酷,我已经yy到场景了,我死了。我脑子里已经开火车了。江湖传说:我错了,我不该发出来,流下卑微的泪水。冒泡:怕什么,咱们一起开小火车。江湖传说:讲真我不太想得到喜欢的cp开车的X,脑补什么画面都行,就是脑补不到这个X。路小姐:我还行吧,是躺就好了,刀就算了吧。江湖传说:加一。吐槽:我还行吧。车子、刀片平淡糖都可以脑出来,但是车仅限bl向的。江湖传说:我就只能脑糖或刀。潜水:我喜欢甜向轻刀微开车的作品,太刀子吃不下。潜水:糖是个好东西。江湖传说:但也不能太多就是x,反正花甜的车,我是没看过,也不敢看,我,也不知道为啥。潜水:我倒是想听,想看。开宝的人设都太纯洁了,与开车什么的都不搭边,江湖传说:是的。开车的话同人自己yy就行了,超级小声。管理员代倾:花甜群成立两周年快乐!花甜冲鸭!江湖传说:原来昨天成立群两周年啦,这么快啊。潜水:冲鸭!路小姐:下意识复读读完了才发现是红包。快乐捏脸,有人一起玩吗?这个画风超好看的,需要挂vpn。江湖传说:我充了一个月,优酷vip。第11集甜的主场。因为画风的问题争论了一段时间,迷之城又是伽小专门的糖。有些粉丝就觉得自己的cp是官方专宠的人,所以……代倾:伽小压根就是官方亲儿子。潜水:我记得有个画师就是伽小党。代倾:稍等,画师好像蛮多的,不过说到画师,猫菇大大是花甜党。潜水:枫蝶大大是花甜党。代倾:对对,对,花甜党大佬还是有一些的。江湖传说:等我高考完我做花甜手书。代倾:希望你不要反悔。江湖传说:开口过来挨打。明天等稳到不过我打听了一些做手书的知识,三分钟的动画要画2000到3000张,我可能要很久才能做好手书,而且我要自学电脑剪辑啊。

不再宣传,也不群发,圣诞节照样到处张灯结彩。

章节目录 第637章 岩儿来了 走的时候天空还在下着小雨,淋淋嗒嗒的,语冰为此还撑了伞,穿着水靴提着单鞋,这样雨中行走够狼狈的了。

不过是借机生财。潜水:你之前做过视频吗?弱弱的问一句。江湖传说:想不出来,说不来,不如来快点,我现在只局限于手绘。冒泡:可以先做简单点,几百图的那种。江湖说:嗯嗯,先做几个练练手。昨儿个的晨读,在班主任发的视频里独缺了劳动委员,与语冰一样,班主任立马通过微信找了他爸,他爸一看信息再看着在被窝里刚抬起头的儿子,“你还没起啊?班主任找你了。”只是他也跟语冰一样没有管班主任的信息,班主任老生常谈地又说起了什么监督不监督的话,结果可能又气得半死吧。

雨是终于停了,也不见有雪下来,虽然天气预报是有的,可是雨夹雪又到哪里去了呢?款是付清了,听说车还是大老远的地方要运过来,所以说明天晚上才能到,此地不过是个代销点吧,而车一旦安了此地的牌照,是不是就是预示着语冰必须在此长住了?起码是工作得着手在此地安排了。

还有不到一整个月就到年了,讲起来似乎应该能闻到点年味儿了,元旦也是没几天了,只有见路旁的小五星的灯上一闪一闪的亮着些鲜亮的字,全都是悬挂在边上长有小松枝的树上,倒是也挺好看,那所中学的孩子也依旧着着几年来都没有新变化的校服。

钱明明是塞在书包里的,本来是头一晚就准备拿出来充饭卡的,可是因为同桌在临走的时候又说要拿纸什么的耽搁了,于是语冰顺势也去掏纸,便又把钱忘掉了,晚上回家的时候才发现饭卡的钱又忘记充了,不过好在还能再撑两天,所以也就不用那么紧张了,饭总是要吃的,只有吃饱了才能讲好好学习。

雨一旦下起来那是没完没了的,自从岩儿离开后,语冰的生活觉得无趣得太多了,似乎只有自己孤魂野鬼般地活着一样,可是这样的日子再也不用坚持了,因为在语冰刚进屋不久,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本来语冰还以为外面会有着坏人,不敢开门的,犹豫了片刻,只至对方把走廊灯打开,语冰通过猫眼看到了外面站着的人才立马打开,原来这人不是别人,而正是岩儿。

岩儿一进门就抱住语冰,“怎么?不欢迎啊?连门都不想给我打开。”

语冰好生奇怪,“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岩儿诡秘地一笑,“当然是借宿啊。”

语冰,“得交钱的。”

岩儿,“行啊,说说一晚准备收多少来着?”

语冰,“拿你跟住——就算是小旅馆的钱来吧。”

岩儿,“大不了你以后这房子的房租我全包了,我让你蹭着住不就得了?”

语冰,“怎么?又打算长住啊。”

岩儿,“还能不行啊。”

语冰,“那你总得经过我的考虑考虑吧。”

岩儿,“还考虑什么啊?又不是没有一起住过。”

语冰打断她,“说人话,说点人话好不好?”

岩儿,“好好好,言归正传,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准备搬回来了,以后就在这里长住了。怎么不欢迎吗?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

语冰想起自己有时半夜醒来时的情景,虽说是窗外有着路灯依稀的灯光,但如果屋里有一点未知的响动,还是觉得非常害怕的,也许是之前两个人的生活有些适应了,一个人反而觉得太孤寂了,其实语冰是喜静的,只是一个人的房子,如果哪天真有什么意外发生,岂不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不过,语冰还是忍不住问,“怎么想起来又要搬回来了?”

岩儿一把搂过语冰的肩,“唉,走了觉得挺可惜的,所以想着又回来了,主要是觉得少了一个话友了。”

语冰于是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问,“那你的行李带来了吗?”

岩儿,“行李啊,哪有这么快,我总得征求一下你的意见吧?我只坐一小会,明天就搬来了。”

然后岩儿换了拖鞋还到她以前的房间去瞅了瞅,“嗯,不错,我这算是故地重游了吧?”

语冰笑,“哪呢?你这叫马上要喧宾夺主了。”

岩儿,“这可不会,我只住我这一小间,互不干扰啊,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语冰,“行啊,这屋里也需要有点人气了。”

岩儿,“我说就是吧,你看你一人住着,花都懒得浇水,只等着被干死了。”

语冰,“是啊,也不知道天天忙什么,就是不想给它浇水,也不想养了。”

岩儿,“你以前可是还有兴致养小鸟的,如今就这般地懒散,唉,看来我真的早该来了。”

语冰笑笑,“你啊,来了欢迎,走了不送。”

“好,不愧是咱们深交了一场,只要我来你表示欢迎就行,别的我也就不讲究了,还好,房间是干净的,我看也不用我收拾了。”岩儿转念一想,“唉,莫不是你偶尔也会到这屋坐坐?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想我哦,我想那肯定是谎话。”

语冰,“谎话都是用真理串起来的。”

中午居然出了一会太阳,还好能晒晒昨晚还踩在水里的鞋,虽然那鞋与水鞋已相差无异,但见见阳光总是好的,起码在心里上感觉舒服,似乎阳光的味道都能充满整个房间呢,如果天气不是很干燥,语冰倒是希望每天都清清爽爽的,永远不要有阴天也不要有雨天,可是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关于梦时梦到水的事,语冰总觉得会有那么一点倒霉的事发生,一件雨衣明明是从外面收进了屋里,却在学校里一整个上午都在担心它是被随手放在了门外,说不定此时已被别人拾了去,打电话问对面的邻居,邻居只说是没见门外有雨衣,语冰便想着可能是真的不在了,也或者这小小的意外也让那个欠缺的梦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638章 心理暗示 心里还想着以后只要是睡觉前一定给自己个心理暗示,脑海里不停地去想像火焰燃烧的样子,这样总会有好事发生,虽然不一定真的在梦中出现火,但也不至于会出现水吧?那就不会有麻烦的事找上门。而此时又让语冰想起早上倒错了钥匙的事,只能早早到教室了还得在门外候着班长去开门,好在家里的钥匙没有丢,不错,拿的就是家里的钥匙,又怎么开得了教室的门呢?

明星:有些东西只存在于特定的时间内过了那段时间就没有它存在的意义了。英语课代表:怪可爱的。明星:谢谢。劳动委员:谁夸你了你呀,想太多了,你走吧。明星:滚吧。劳动委员:谢谢,你学坏了。明星:你教的吗?你也学坏了。因为画风的问题争论了一段时间,谜之城又是伽小专门的糖,有些粉丝就觉得自己的cp是官方专宠的人。代倾:早就说过了伽小就是官方亲啊子。潜水:我记得有个画师就是伽小党的。江湖传说:当画师好像蛮多的,不过我觉得我做精致一点的要好久。冒泡:菇是我安利的开宝,猫菇是全员的。所以当年受我的影响有一点点。江湖传说:现在猫菇退圈了吗?冒泡:不过,菇是亲情向的,而且她最喜欢的是粗心小天使这种类型的呢。潜水:可以先做简单的,我看不少手书都是30张画左右的视频,也做得非常好,画不在多,在精致,在传达的意思是否到位。江湖传说:去年看猫菇的花甜手书,激动死我了。退圈我还说不好。她现在是在凹凸里。江湖传说:这个群猫菇大大不说话。冒泡:我们两个都淡圈倒是有一点,她比较课业繁忙,谅解。代倾装幼小:哇,兔子姐,原来猫菇大大是被你拖下水的。语冰看到这里恨不得立马出头拔刀相向,拆穿他的阴谋。冒泡:算是吧,我主图沉迷开宝的时候,安利的她。代倾:怪不得名片这么说。冒泡:那个是我改的,然后我把群主让给他了。顺带一起,他和你一样是男孩子。代倾:哈,我一直以为是一位大姐姐呢。潜水:咋。原来咱群主是男孩子啊。冒泡:哈哈,原来你在窥屏啊?代倾:哈哈。语冰心里哼了一声:好歹还没变性啊。潜水:没,我顺手翻到这里,就看到常威在打来福。冒泡:啊,呸,看到你在说我。潜水:哇,原来猫菇大大在群里,有点激动。代倾:推特,要挂vpn吗?潜水:兔兔可以加你好友吗?江湖传说:猫菇大大不在B站上上更新视频了吗?潜水: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手了。江湖传说:VPN是什么,不知所措。冒泡:不是她在推特上稍微火热一丢丢。姑姑更喜欢埋头学习和创作。下载相关不含病毒的VPN可以上外网。江湖传说:哭了猫菇大大好专心。

“可没有我做不出的事,希望能把你给强调到记住了。”

岩儿炫大作:想到了什么的我似乎漏嘴了一些目的,但是不碍事,接着执行自己的计划,还是很顺利的~

身后是运用了一些手段得到从怀特冰山里物色的特产,只差亮相,不过在制造惊喜这方面,我可有十足的自信——居然不禁看着地图哼起了歌,太得意忘形了,打住打住。

夜晚

“Supersurprise!!!”

亲自掀开大布,让里面的物品能迅速展现,在搭配自信的笑容,

完美。

“想不到吧,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圣诞树,才不是连叶子都不掉的塑料制品。”

“……看起来是不错,但你没准备装饰。”

“呃、呃——?”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那可给我看好吧,我可是——光啊。

“MerryChristmas!”心中情绪一下子被他调动起来,像是打洒了调料,泛着酸味掺杂着苦味融洽地混合在一起后散开。印入眼里的全是他跟那个姑娘对话场面,他也与往常的形象不同,舒展着眉头,难得的坦率和少见的温柔,偶是专门为您而来。

MerryChrist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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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有想到自己会面对这一刻,即便是曾经看到唯一的同伴因护不住家人在放声大哭,我也未曾想过现在面对着无言的墓碑。我的同伴死了,他死在了无眼的刀剑下。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人生斟酌几番,以剑刻字,就被神明带去了不知名的地方。或许是去哪个角落继续深造剑技了吧?他是我唯一心服口服的武痴,可惜造化弄人,多说都是叹息。墓碑上没有字,只有他的剑才有刻的资格。指尖不由得触碰上了边缘,石头的冰凉旋即涌来,却也抵不上心中一点的苍凉。

他曾说过人生得志必是美酒配剑,而现在,与他一同埋葬的是他自己磨的利剑。他曾与我过了几招,最后败在了我的剑刃下,但依旧笑得豪爽大方。这么想来我的潇洒不止是消失的师父留下的指点,也有一些是从他身上学来的。胜不骄,败不馁,时间久了我自然顿悟这个道理,当然,这更是因为他生前的笑脸。没想到才过十八岁的人生,就已经更深感悟到人道,更深明白骑士的谦卑从何做起。可惜有剑却缺了酒,更何况我不识得酒类,只能将清晨的露珠洒在墓碑前做了替代。希望他能谅解我,谅解安迷修这个骑士,谅解悼念故人的骑士。

他的墓碑在一座荒芜的高山上,听说这是他一样锻炼的地方。一旁的石头上分布着深浅不一的剑痕,那是他曾努力过的证明。他曾在这些石头前扬言与我仗剑东游,而现在只有我一人抱剑浪迹天涯。我有点怀念同他的故事,例如比试,例如因为看不惯欺负弱小而一起向恶人提出决斗,还有一同清晨迎接黎明的期待,黄昏后守护乡村的决心。我们从来不怕黑夜,因为我们有一颗金子的心。但我明白故人已逝,往事随风。

丢不去的其实往往是人的执念,阿弥陀佛!

章节目录 第639章 灵魂有意 彼时热闹了:我只知道这些美好是不会因他的肉体离去而消失,神明会将他的灵魂驻守在更高处,善意永存。他不是属于这个村落,却心系在此,甚至比村民们还要摸透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他的高尚是我要去学的。

我看到那些宁静时光在我眼前瞬息万变,日暮留下的村落逐步亮起了点点灯火,宛若星辰,芸芸众生顷刻间归为了一体。我的眼前里逐步出现了古老的岛屿,那当年在年轻的闯入者眼中的妖娆风姿,一个全新世界的翠绿欲滴胸膛。心热烈地燃烧起来,我真的看到了他口中所说的世界,一片灯火通明。晨光熹微之刻,我忽然想到了他说过的古老岛屿。我从黎明站到了黄昏,现在黑夜要来了,我即将同他的灵魂迎来黑夜。他曾告诉我日暮中站在高处会拥有别样的惊喜,于是我离开了他的墓碑,走到了不远处的高涯。

在生命虔诚的感动中,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

酒与剑无情,灵魂却有意。

我以背水一战的态度去对待每一个箭在弦上的危机,手中所握的剑戟只认可向死而生之人,若是行动与梦想不能联袂,那便不能仗剑而生只能刺剑而死。

“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卖保健品的,养生的,都得吃自己的产品,不然公司进门费要求拿的货往哪存,不吃吧,要过期了可惜了,吃吧,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吃的啥东西。糊里糊涂成了试验品小白鼠。而且,这帮骗子都是以高学历,高智商,高背景自称,凡是看到这些,提醒你:慎重掏钱![握手][握手]

再过几天你有钱,工厂不一定有货,

再过几天工厂有货,物流不一定上班,

再任性也没有用[捂脸][捂脸]

春节将至,工厂放假,物流、运输部放假啦!看好速度!

婷婷:喜欢你,就是口是心非,说说而已;喜欢你,就是小心翼翼,做贼心虚;喜欢你,就是一点一滴,记在心里;喜欢你,就是所有心情,都关于你;喜欢你,就是希望你所有的暧昧,都是我。

劳动委员在空间里晒了几包大长今。边上还有两个卷的煎饼呢。标题是贫困生请求补助。班长:这己经是很奢侈了。劳动委员:关键不止一个人吃呀。学习委员:在哪马上到,辣条还有没有?劳动委员:三分钟消灭的干干净净的,要不老板你救济一下,带几包过来。学习委员:我倒是想,兜里没装现金,这在学校可是硬通货。劳动委员:想吃放假了我做着高价卖给你。学习委员:你都当别人傻啊。劳动委员:别人都不傻,就你傻。学习委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劳动委员:别人都没说要吃,你以为就数你聪明啊?学习委员:哦,我以为你是傻的。生活委员:天哪,我带了五块钱煎饼,游戏没打完没了,你们吃了的得给我钱。劳动委员:我就吃了一块。生活委员:哈哈,我不管。班长:我可没吃,不是我你看错了。生活委员:那好,现在只剩下一个了,那个劳动不积极,敦促别人特别带劲的明天赶紧把五块钱还我,吃了东西还想溜,跑腿费还没跟你算呢。劳动委员:完了,估计你老眼睛也花了,我哪里吃你的饼了,刚才不过是逗你玩儿的呢。

岩儿发文:多情的风雨从来都无需约定,就这样不期而至。几片树叶吹落,湿软地贴在青石阶上,留不住一分温情,便被冰凉的水滴击碎。院落那因为岁月而略显斑驳的墙角上,满是肆意生长的青苔与随风飘摇的绿藤。

斜倚在窗棂旁,这倾盆大雨徘徊不去,带来难得的清闲,消磨心智,隐约升起倦意,竟是回忆起了狼狈的往昔。少年飞驰在夜里,身后是面容狰狞的追兵。按照那些长辈所谓的教导,我应该顺从于他们,但我不愿意,谁希望自己的一生被禁锢在原地,我想冲破枷锁去拥抱温暖的阳光与宽阔的天。不止一次计划逃离,却都被捉回,强迫面带笑容迎接他们的惩罚,好像这是我的荣幸一般。

滚烫的汗水从脸颊上滑落,几缕发丝因为液体而贴在脸上,剩下的则任由它们随风摆动。喉中是无法抑制的痒意与铁锈味,连肺腑也几乎要喷涌而出,胸口剧烈起伏,似乎下一秒就会咽气。尽管因为空腹和疲劳蚕食着身躯,眼前阵阵发黑,说不定就在此刻即将倒下,但这些都不是值得关注的。

身上破烂的衣衫布满血迹,可我还是被按倒在地,刺骨的寒意都无法使自己充满活力地跳起,然后失去仪态破口大骂。手臂被架住,受伤的肌肉被牵扯,剧痛却无法唤醒麻木的心。缠在脸上的绷带滑落,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滑落,与污浊的雪融为一体。我向来不属于我一个人,冰冷的水刺激着神经,上好的布料上满是木槿花,尽管那群人对此很不满意。

暗淡的月光透过敞开的门扉照射进室内,预示着今夜序幕,愤怒与不平交织于胸腔,一切似看似高尚圣洁的行为背后确实无比肮脏。无力的挣扎带来暴行,孩童特有的臣服被抹去。

清澈透亮的液体流转于搪瓷碗中,虽然自己极其厌恶这种像是喝闷酒的行为,并不痛快,但我需要酒精带来的微醺感来麻痹自己。垂眸凝视着清酒所映出的自我,从何时起自己变得不在轻狂,放弃了那一份梦想?因为没有一直没有报应降临,我的内心竟然感受到了善者享有的幸福,相当羞愧啊。罪与罚的界线尚未明确,我便游走在灰色地带中,恣意享受着不属于我的欢愉。

将杯中美酒尽数倒入口中,摇晃了两下略有些沉重的脑袋,支起木板,却看见了一道太过熟悉以至于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身影,此时却隐隐约约有黑雾缠绕在他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640章 明星走专线 岩儿继续着她的江湖走天涯的传说:“惩恶扬善、快意恩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小男孩脸上似乎带起了点点笑容,如同破开乌云的黎明曙光,也露出了他极有辨识度的牙齿。我脑中闪过一个人名,无法捕捉,但绝对不会是这家伙的模样,至少现在不是,我没讲过他笑。大脑一片混沌,脱口而出的违心话和酒气一道消散在空中,被风送到了小朋友的耳边,我看见他眼中的光渐渐熄灭。

“不过是欺骗孩童的谎言,一场美梦罢了。”

最牛是明星:临近冬至,第一场雪在暗夜里飘飘摇摇地落了下来。晨起时,连屋顶檐瓦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白,在晨曦中泛着一片纯洁而炫目的亮色。

江南的陷空岛平日里连一片雪花都极少见,更别说晨光中的积雪。故而院子里的喧闹也就算是有因可循。将面具挂在脸上掩去旧伤,推门出去,乍一看跟没上色似的白团子窝在同色的屋顶上,手里头藏着点什么在背后。屋檐下头老三在那跳脚告状:“大哥!老五欺负我了!”

“……”不是很想提醒三弟他总是被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欺负其实也没什么光彩的,不过他们两个看起来内在年龄其实也差不太多。抬头看一眼屋檐上的白团子,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尽量显得温和一点。

“小子,下来。”

“……你不下来的话,大哥亲自逮你了?”

毕竟是从自己手下学的轻功,两年不到全陷空岛包括几个弟弟在内,已经没几个人能赶得上他。不过当然,教他轻功的自己不在其列。

眼见着那小子乖乖跳了下来,低头看一眼还不到胸口的小孩,向他伸出一只手,“藏的什么?拿来。”小小一个坛子被递到手心,沉甸甸的,揭开一角的泥封里漫溢出一股浓郁的……酒香。

不单是酒,还是二十年的女贞陈绍,陷空岛除了老三没人会屯这酒。眉梢一沉,将小孩提到练功的后院安顿了,又将剩下三个弟弟叫进聚义厅。掂一掂手上的酒坛子,偏一偏头,打量坐在那颇显得垂头丧气的三个——

“老三。”将酒坛拢进袖子里,结义多年,自家弟弟能干什么,做大哥的心里怎么也有谱,不紧不慢道,“这岛上千八百个山穴,除了你没人数的清楚,这是怎么能准准找见你藏酒的那个?”

“老三藏酒一向埋得深,况且我还盯着他习武,他也没时间去山上刨酒喝……不过他有个擅长挖洞的二哥,是吧?”

余在外头的左眼稍稍眯起,侧头去看往视线死角里坐的四弟,“老四,别躲了。你二哥三哥想不出这么多怪点子来,也就是你主意最多。”

看着三个弟弟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不免失笑,虽则平日里习惯多说两句,也不用一听就如此模样吧?望了望外头的天光,自肺腑深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

“算了。走吧,时间该到了。”

今日确然是特殊的,也无怪几个弟弟闹这一回。带了玉堂踏雪往后山去,锦堂之墓的封土上亦被雪覆了,是与他生前一般洁净无暇的白。

换了贡品续了香火,四个兄弟一人分了一碗好酒——玉堂颇不情愿地接了分给他的那碗白水,嘴巴撅的能挂个灯笼——就在坟前敬了,仰首一气饮尽。酒液滚烫,顺着喉咙一路滚落下去,在胸腹间腾起一把火来。

叫他磕过头,将剩的半坛好酒尽数洒在碑前雪地上,酒水恣意蔓延融化一片,拉出一片张牙舞爪的深色空白。就在这空白边上半蹲下来,伸手揉了一把小白团子的发顶。

这两兄弟确实都跟没上色似的,揉起来手感也有点像。“小孩子不能喝酒,等你及冠,大哥让你放开了痛饮一回。”

——“真的?”

“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到时候还要替你办场及冠礼,取个好听的字和称号。然后我们兄弟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作大侠去。”

——“嗯!”

小孩声音清亮亮的,是满含梦想的一声。

我明白她想做的一切,我了解她,她的每一个决定我都能猜到原因,比如她决定亲手收回那两个女孩的魔卡。她的父亲并不相信她能做好,其实我也不相信,但是我知道,菲洛一定会做到,因为她别无选择,为了族人她也一定会做到。

王宫的密报被我拦截了下来,如我所料,小洛还是被她的朋友发现了,计划开始出现意外了啊。我赶到了她身边,看到她仍然对着她的朋友犹豫不决,我提醒她了。因为这是必须要做的事,为了让我赎罪,为了让她得到一点点的幸福。她已经回到家人身边了,这些朋友不应该成为阻碍她脚步的障碍物,如果可以,我很乐意替她代劳,但她不会允许的。所以我只是提醒了她几句就走了,我会在水月沧澜等着她,她会回家的。

我一直都以为我了解她,可是她的行动却让我发现,她也会做出让我意外的举动。

魔卡全部集齐,最后一步就是用一个人去献祭。我和他都默契的对于这一步闭口不提,直到献祭开始,这孩子才被迫得知了献祭一事。献祭自己是我自己的主意,也是我一开始就答应了他的,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因为我没能抓住心石,所以小孩才家破人亡,她没有了家人,没有了笑容,对我充满了警惕和憎恨,一切错误的源头都是我。我恨自己,为什么那时的我那么弱,如果我抓住了心石,小姑娘就还能和她的家人在一起了吧。

生命的最后我毫不避讳的告诉了她我恨自己的事情,我活的已经够久了,必须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只要把我自己献祭给那个怪物,一切就结束了。我闭上眼睛,等待献祭,可我的身体却突然无法动弹了。我听见了小姑娘的声音,明白她做了什么后我立马意识到了她的计划。

要走专线了?

章节目录 第641章 一片净土 语冰已经算准了昨天班主任不在,所以放心大胆的睡了个懒觉。也主要是她看到劳动委员每星期总是有那么两三次迟到,不参加晨读,而副班长,在把迟到生的名字记在后面的墙上过后,等看到人按照正常的时间到了的时候,只要不被班主任抓到就会主动去把它擦了,怕班主任看到会找迟到人的麻烦。毕竟她和同学们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而她若不记,又怕被班主任以失职罪训斥一顿,这班长当的也真不容易,语冰当然也想投机取巧一下,偶尔偷下懒。

听说英语老师被不小心摔了一跤,成了什么后椎轻微性骨折,年前是不来了,语冰那临时课代表的那点小权限也正在被一点一点的剥夺。正牌英语课代表全部承揽了英语老师的活儿,而语冰被提溜着去办公室也已成了过去了。就是原英语老师在的时候让她收发的试卷及抄的答案,都已经被青天自行领过去了,初始他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还会象征性的问下语冰的意见,后来一干脆连问都不问直接全部自己干了。语冰想这样也好,如果英语老师在下次回来的时候,发现她的英语不再是班上第一,可能也就会把她给忘了吧,而语冰同时也发现青天在他妈带他去挂针的时候,手里都拿着英语书。看来,他是想主攻英语,做个称职的课代表,让英语老师彻底把语冰忽略过去的吧?

接着前篇的故事,“嗨,不要再怨恨自己,是命运给我们戴上仇恨的枷锁,接下来,就由我来斩断它吧!”这是我听见的最后的声音,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猜也能猜得到,这孩子一定用自己献祭了。可恶,我一时半会没办法冲破小洛的魔法,这孩子的朋友应该差不多该到了吧,她和他们战斗一定会很难受,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承受那么多的痛苦,我一定要出去!

不!我绝对不能让她死!解开束缚我的魔法的是她的朋友,我立马告诉了他们献祭给怪物的人是她,只希望他们能阻止她,救救她。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死,只有她不可以,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还有家人,还有朋友,她还有她的梦想,她不可以死。但是等我身体开始恢复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对付这孩子的人很强,可怜的孩子已经落入了下风,恐怕她的朋友还没到,她就要死了。

来不及恢复了,我立马朝她全速跑去。战斗的光芒越来越近,她也近在眼前了,我加快了速度,刚好赶上她被攻击压制。我挥起法杖,打散了他们的魔法,挡在了她的面前。我转身看向那个怪物,我非常清楚,这孩子就在里面,她正在和怪物抗争,就和以前的她一样,勇敢无畏,绝不放弃。她很强大,但在这个时候也很孤单,无论出于何种理由我都要陪着她,哪怕是一起下地狱,我也会陪着她。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也献祭给了它。

孩子,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人的。

潜水:哦,小伤吧吧主掉了。嗯,好可惜,那个妹子是我朋友,不过也淡圈很久了。我去试着申请一下小伤吧吧主。小伤吧现在没活人,排除同好想当吧主举报的可能性,可能是有人想占吧。江湖传说:加油。潜水:拒绝了,也难怪太久不发言。代倾:现在只能祈祷不要有人恶心爆小伤吧。潜水:爆吧也没什么意义了,小伤吧没人回活跃,基本和死吧一样。代倾:那也是一片净土,忽然想起两三年前和小伤吧,建交的时候了,那时候活跃的人好像还可以,是小伤凉了还是开宝凉了,抑或是贴吧凉了。潜水:开宝凉了,贴吧也凉了。潜水:小伤热度反正是跟着开宝走的。潜水:说起来D5我杰佣和佣空,感觉到与群格格不入。中二少年:佣空我吃。潜水:其实我也吃佣空。中二少年:晚上有没有吃双傀儡的。潜水没关系鸭,虽然我不吃,但是身边也有佣空朋友。中二少年:厂长的傀儡和小特的傀儡。潜水:其实可能就这段时间雷过一段,如果nc少了,可能会恢复好感。中二少年:对,其实就像明星一样,一个明星的粉丝多了,反而给他招黑的人也会变多。潜水:看水晶签名翻译九九八十一。中二少年:比如你们应该知道是谁,对对,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我好久没换签名了,我还打错字了。潜水:九九八十一超超好听的。潜水:前两天在单曲循环里听这首歌ww,我发现我可能就是口味不大众?因为基本没吃过什么官配,所以接受不了D5里面的官配论。潜水:四大名着,每一首改的九九都是良心作品。基本粉丝里面喊官配比较紧张比较张扬的cp我都雷了。中二少年:对对,尤其是名着考西游记的时候,听这个特别有用。潜水:有些人不是粉cp,而是给cp招黑,打着某cp的名义乱来。潜水:还有就是因为身边有个ncf朋友。真爱粉永远都是默默爱着自己的cp,不张扬等吃糖那种。中二少年:就像明星也是就经常有黑粉用明星的头像,然后故意说一些话招黑。冒泡:真爱粉也会张扬的,相信我。中二少年:怎么说呢,ncf真的太可怕,冒泡:不去合理安利哪来的糖。中二少年:有道理。潜水:对,ncf不一定是因为不喜欢这对cp就招黑。该出手时就出手。因为有些孩子控制不住自己,不分场合的过度安利。中二少年:就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是四叶草。就他们刚出道的时候,有好多人都是其中的单粉丝,就是只粉三人里的其中一个,就经常会有那些单粉怕其他两人抢他风头就各种引战。潜水:哇,我不怎么追星,都听不懂。冒泡:不是,没有,旁观,随意。

这才是重点。

章节目录 第642章 拉郎配 班主任一进教室,似乎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虽然并没人看他。潜水:TF的粉丝,叫四叶草,我算是路人粉那种,组合粉丝闹事太多了。中二少年:反正就组合里就经常会有粉丝互撕的,还有那个蔡徐坤的组合,我是个活在二次元里的人。exo知道吗?粉丝打得比歌手都热烈。不过,我对蔡徐坤的印象不大好。中二少年:对对,听说过,加一。潜水:某一次,我骂一个xxs翻墙,然后他骂不过就说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蔡徐坤多少多少粉丝拍死你。我连发了三个问号。中二少年:其实我看跑男有一期有他们,我个人感觉蔡徐坤挺好的。潜水:那会exo歌手退团啥的,粉丝这个闹啊,我同学有exo粉丝的都寒心了。中二少年:就是他的粉丝真的太招黑了。潜水:xxs居多。中二少年:嗯嗯嗯。潜水:粉丝团的好坏真的对一个明星非常重要。团结不团结啥的,真的特别重要。中二少年:而且我特别烦一种人,就举个例子,看帖子的时候,这个帖子是关于鹿晗的,然后底下的评论有刷别的明星呢,就这种就特别讨厌。潜水:很长(常)见了,我又打错字了,你们自己翻译一下。cp圈也是这样一个太太产一对cp的粮,下面刷xx绿xx会吃醋的。在一个人的视频里刷另一个人太没礼貌了。这种我绝对不给留面子直接暴躁,老鸽上线。中二少年:对对我不知道你们打不打王者,就信白党和昭白党,很无聊,无语。潜水:不玩游戏,但我混一、粉圈。信白昭昭现在还在吵。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对王昭君的部分黑粉印象不怎么好,感觉好像只要王昭君有一对cp就是拉郎,自己雷的cp就拿官方背景说是拉郎配。自己喜欢的就可以跨越时空,恋爱了,真双标。中二少年:而且最无语的是韩信、李白、王昭君这三人都不是一个时候的。潜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我没玩过王者,不过看到好多在白昭漫画下面刷白昭拉郎的,白昭拉郎,信白就不拉了吗。中二少年:对,还有在底下刷信白的。潜水:双标的真够可以的,难得有三观这么正的小姐姐。我感觉信白和伽小是一个道理,ky真多。冒泡:把自己当官配了吧。潜水:天天刷刷刷。中二少年:跨越时空谈恋爱的,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伏黛?潜水:我吃伏地魔林黛玉。中二少年:我百度查了一下,就是当时两位大佬打赌,其中一位说他输了的话就写伏黛的文,然后就火了。还有那个杰克和艾莎我都不知道他俩是怎么凑一对的。潜水:伏黛我听说过。中二少年:一个梦工厂的一个迪士尼的。潜水:hp你们混吗?哈利波特。中二少年:小时候看过你吃哪个?潜水:我吃的比较冷,罗赫,唯一一对吃的官配,结果还是逃不脱北极的命运。中二少年:我吃我全都吃。中二少年:罗恩小时候超可爱!潜水:抱紧,我也是x第一部就被罗恩圈粉了。中二少年:发现咱俩喜欢的cp都比较像。潜水:ww佣空我之前也是喜欢的,可能咱俩口味比较一样,好开心啊!中二少年:好激动啊。江湖传说这时跳了出来:我是不是进错群了?又自说自话,好的没错。中二少年:怎么说呢,我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有一个cp贼多的动漫叫守护甜心。又对江湖传说:没进错。江湖传说:我有杰克的玫瑰手杖(超级小声)。潜水:我也有手杖。中二少年:怎么说呢,我想买,但是我不玩杰克。江湖传说:我杰克玩的海星。潜水:我也有。中二少年:感觉买了就没啥用了。潜水:我监管者就两个,一个厂长一个杰克。我还有约约和蝶蝶。中二少年:我监管者就是一个厂长和一个黄衣。潜水:我杰克就是买来佛的。江湖传说:我差不多半年没有玩了。潜水:四个全佛。中二少年:怎么说呢,然后求生者除了那五个免费的只买了一个机械师,其他的金币就各种抽赛季精华。潜水:我和杰克还蛮有缘的呢。江湖传说:我有魔术师。潜水:我也是买杰克佛系的,(握手,握爪)。潜水:出了一个绿纹一个斜眼。中二少年:还有斜眼?潜水:金皮啊。中二少年:斜眼是哪个?潜水:我有前锋,但我开车技术很烂。潜水:斜眼寄主。冒泡:我杰揍人,抱个毛啊。中二少年:哦哦,你们最想买的金皮是啥啊?江湖传说:等我高考完大家开黑。潜水:小红帽,这辈子都攒不到啊,爽郎的笑了。江湖传说:等我高考完大家开黑行不行啊?中华少年:好吧,我也是。潜水:我之前买了一个兰闺,买了一个弹簧,买了个尼古拉斯的遗嘱,还买了个星见,然后就穷了。中二少年:但我在纠结是买小红帽还是给傀儡儿子买个衣服。中二少年:怎么说呢,因为哥特真的手感太好了。潜水:我想先买小红帽,我也是用哥特。江湖传说:有人玩阴阳师吗?中二少年:我的紫晶已经攒到6000多了。潜水:然后前锋我抽出一堆皮肤。冒泡:皮肤都好卡。潜水:其实你们都好有钱呀,我到现在还是零嗑。江湖传说:有人玩阴阳师吗。中二少年:我不用的抽出了一堆东西。冒泡:阴阳师啊,玩起来体验感不怎么样。中二少年:阴阳师可以说是网易凉的最慢的一个游戏了。江湖传说:海星。中二少年:确实,尤其是金皮有一些特效特别容易招监管。有一个游戏凉的超快叫明日之后。潜水:以前玩过一段时间阴阳师,后来卸载了。江湖传说:对对对。中二少年:第五人格和阴阳师都算凉的慢的。江湖传说:第五人格是抄袭的。

章节目录 第643章 再遇小张 今晚有元旦演出,晚上语文老师也有节目,她边上课边突然对着台下的学习委员道,“到时候你发个位置信息给我,也好让我知道你们班是坐在哪里。”语文老师继续问他,“那可以吗?”劳动委员在下面接着喊,“当然可以,现在就可以。”学习委员挠挠到头,不说话。语文老师其实也心知肚明,此时他的手机就装在他的身上。语文老师从来不上报。所以学习委员。也就对他也不隐瞒,其他几个带手机的也是不对她有所隐藏。班长不知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年级主任默许大家晚会演出的时候可以带手机。语文老师便笑道,“其实这默许不默许的根本就控制不住你们带手机吧?”听说那个婀娜女今年是参加的演讲节目,去年是跳舞。当时大家都并没见她跳得多好,可能关注点都是在她的身材和漂亮脸蛋上了。

语冰在下午的时候和岩儿去了健身馆,其实健身是假,而洗澡是真,所以只带了洗澡的换洗衣服,果真如那个小张所说这次的水热度很高。而今天的阳光也是很好。所以语冰对岩儿说,“看看这澡堂就咱们两个人,其他人都是只简单冲一下就走,咱们纯粹成了洗澡了,要是住得离这里近还好,离这里的远的,哎。”她们是骑着电动车去的。语冰还想下次她们再去可就是能开着车来了。果真洗着洗着就进去了两个与她们年龄相仿的女的。嗯,她们真的是不几分钟就洗完了,接着又去了一个女的。没洗澡,却是躬着腰只是冲了冲头发,纯粹洗头的,然后在外边用电风吹呼啦啦地吹吹头发。语冰她们时间紧迫也没赶上那健身馆有什么课可以上,这还没到两点半以后,她们赶的是正中午的时间,正洗的时候才听到下边跑步机上陆陆续续的又人声嘈杂的声音。嗯,等她们洗完,提着包裹走向电动车的时候,语冰的头盔还没带在头上的时候,岩儿突然对语冰道,“看有人找你。”语冰很纳闷:这个偏远地区,谁会认识她呢?一抬头竟然见到了那个小张。就是语冰建议岩儿在她那买年费的小张,小张径直走了过来,开口就道,“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去散传单了,没能带你们训练。”他肯定是认为语冰她们已训练过才要走人的,倒是语冰显得有点尴尬,“啊,我们不是来训练的,也没有时间,等会儿再睡会觉还要接着上课呢,我们纯粹是来洗澡的,再说了,我们要是来训练呢,就会在微信上跟你说了。我们也没提前跟你说。”语冰后来忙着祥头上套头盔也没怎么在意,那小张转身就走了,回来的路上语冰有些感慨万千,“嗨。那几百块钱,怕是他连100都挣不到吧,还这么热情。还真像咱们请了私教似的呀。”岩儿则说,“他在意的不是挣钱多少,他要的是业绩。咱们是他的客户。他不想丢失。”语冰想起暑假还有她要叫他要他教自由泳的事情,也许到那时候,语冰还可以让他试试看,就是不知道他的水平怎么样。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有那劲头去自学了,不过冲他这份热情劲,语冰还是想把这份钱交到他的手里的,毕竟谁也抗拒不了一个对自己很热情,服务又周到的教练,虽然他也许只是一个店员并不是一个教练,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语冰她们又不是一定要能成为国家运动员级别的人,要特别地专业,只要把身体锻炼好了也就够了。

还是接着看代倾所在的地方:中二少年:嗯,还有我的世界凉的也慢。江湖传说:所以我卸载了。中二少年:好像原版是电脑游戏。江湖传说:黎明杀机。潜水:其实不少游戏都是游戏还可以,cp凑的欢,cp党是游戏的动力。中二少年:对,还有王者抄袭lol。江湖传说:所以我没玩。中二少年:一般抄袭的比被抄袭的火。主要是原版是电脑的,好多人都不敢在电脑上下载东西,比如我就是。然后再加上电脑游戏,不能随时玩。反正王者和LOL的关系是这样的。

冒泡:是原版的杀鸡,因为过于成人被禁了很多。中二少年:然后手机可以随时玩,嗖嘎,据说特别血腥。冒泡:杀鸡现在不能直播玩,然后是正版收费。中二少年:嗖嘎。冒泡:行了,行了,还是正常聊花甜吧,前天不是更新了吗,有糖吗?中二少年:对,要不然以为进错群了。潜水:有一点糖。中二少年:坐等好心人发糖。潜水:甜心给花心布置床铺那一点。江湖传说:有,还有花傲娇,最新两集的最后一集开甜避雷预警,真洞房花烛,不是。冒泡:等等。手!手!手!我好了。潜水:拉手这一点,我截图截了n遍才截到。见一是个白痴。

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可我还是忍不住的去羡慕他,能那么快乐的活过这一生。每天能想到什么就随心所欲的去做什么。

而当他邀请我一起参加音乐社的时候,我发誓那一刻我心动了。心跳的很快,是因为我真的很想参加,可长时间形成的性子改不了,所以我下意识的皱眉拒绝了。

可是贺天那个混蛋拉着我一起参加了,真是,糟心。于是我的眉头就一直没有平过。

四个人坐在桌子前,见一咋咋呼呼的在夸大他的脑洞,而自己脑子里全是刚刚看过的吉他谱。直到见一站起来拍桌子,大叫道之前我还是懵的。

“呐呐,约定好了,不论以后我们四个在不在一起了,我们以后一定要有一次属于自己的音乐会!“

睁大眼睛微微有些发愣,这怎么可能…面前的三人都伸出了手叠在一起,眼睁睁的盯着我。许是他们的目光太过炙热,也或许是那天阳光正好…缓缓的伸出手放到最上面

“啰嗦…“

章节目录 第644章 代倾现身 与生活有关的,其实与大家都有关系,这关系着民生。今年超市里的菜,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便宜,单说大葱才四毛九一斤,大白菜才一毛九一斤,还可以凭着超市票可以下去喝一碗免费的羊肉汤,购买额度都没有规定。不过每回语冰都是忘记了,上电梯的时候倒是看见了饭店。因为那饭店就在脚下,出来的时候却忘得一干二净不过也不必要的,其实谁晚饭又没吃得饱饱的啊,不过是饭店借机在为他们家做宣传广告而已,不然尝的人只怕是都少得可怜。譬如一个叫巴拉巴拉的店,本来是让一人去领年终奖的,就是平常买东西攒的积分,可以送礼品,说是1000多积分可以折合25块钱,但是他不返现只送袜子,一包袜子,两双小袜子,二十五,语冰根本就穿不上,只好选内衣。说来听听,看看79。只要确定买可以刨去25。结果语冰又另花了54。走出店门,觉得这是另一种促销方式,或者叫年终的另一个骗局。买东西就这样,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没办法,生活必需品。必须得买,既是必须得买,你明知道上当也必须得甘心受骗,人不能什么都都自产自销,自己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当语冰出了超市的时候,有个中年女子看着语冰提着一大捆葱,便问那是多少钱买的,语冰便回说一大捆才两块五毛钱,谁要种这个不得赔死啊?那女子却微笑地说前几天还三毛九呢。这只有神功培养才会够本,最好像杀阡陌那样衣袖一挥,所有的菜全都进了筐,水也不用挑,只要挥一挥手全部都能解决才好,语冰心里不由得还是打鼓,即便这样,种这玩意也是赔死啊。语冰不由得又想起晚上那些在路边摆摊的。那也许还有个别七八十的老头儿在路边摆卖着一些蔬菜不仅价钱贵,而且不够新鲜,因为场地不够,还因为外面的气候比不得在房间里,所以这还谁买啊?越是大批量的越是便宜得要死,因为语冰没有能力去看顾别人,自己其实也是个自顾不暇的人。只是看着不忍也至多是慨叹一声罢了,如果将来自己很有钱。可是那又怎么可能?自己能靠什么会很有钱呢?又不会做生意,做买卖的,能养活自己已经算是不错了,又何谈再去救济他人?

《庆余年》里影子的身份已经正式揭晓,但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就是那个总是假装在范闲身边的人。他是林婉儿的哥哥林大宝。尽管他平日看起来很傻,但他确实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人物,正是因为这种朴实的外表,很多人都被蒙蔽了双眼。否则,被发现会破坏原来的计划。

天哪,现实生活中会有这样的人吗?也太可怕了吧?谁能常年如一日的这般啊?伪装的生活其实才叫痛苦,那都是高手才能做的活儿,而语冰只是个普通人。不过更多的人都愿意活在阳光之下。五竹,在到范闲身边前,是范闲母亲叶轻眉的仆人。五竹,一出场就用黑布蒙着眼睛,其实五竹眼睛并不是瞎了,五竹的眼睛,其实是镭射眼,如果五竹用眼睛直射任何一切事物东西,那事物都会被毁灭,庆帝就是被五竹的眼睛杀死的。这样的神功到底有没有啊?许多人是被震撼到了,如果有,倒是可以去练一练的,唉,人有时活着也真不容易,想东想西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学到些什么。据说原着结末里叶轻眉怎么死的?陈平平怎么死的?五竹怎么是机器人呢??范闲终于下定决心,杀死了庆帝。叶轻眉死因是皇上设了一个计,调走了范建,调走了陈萍萍,自己也离开,甚至五竹都不在,就在叶轻眉生范闲的时候,挑拨起保守势力,攻入别院,杀死叶轻眉。五竹是机器人,范闲的世界之前有一个文明,那个文明是因为核武器毁灭的,五竹是最后的智能机器人,被叶轻眉从神庙(避难所)带出来。庆帝自杀害叶轻眉的时候毫不留情,但他为何不忍心杀害范闲呢?长公主临死之前终于说出了真相。网友们都知道长公主一直以来都非常痛恨范闲,而这也是因为叶轻眉而起,毕竟长公主非常想要得到庆帝,但庆帝却独宠叶轻眉一人,所以长公主才会帮助皇后害死叶轻眉,然后在叶轻眉死后目睹庆帝的落寞和悔恨,而这也是庆帝不忍伤害范闲的最重要的原因。

可是这又怎样呢?最终不还是会反目成仇?有些事既然做了,往往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好精彩的一部剧啊,不仅是剧情还有演员们扎实的功底,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样的剧很久没有出现了,够振奋人心的了,一看就停不下来啊,可惜熬红了眼睛,却是不知道第二部几时能出?那个不通人情世故的言冰云真的会是范闲的帮手吗?

晚会正式开始,语冰正拿着手机走神,突然同桌抵了抵语冰的胳膊,“看,那个台上的人是谁?”语冰定睛一看,有的人可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原来是代倾,怎么会是他?这是语冰万万没有想到的。她从未想到他还有这个才艺。其时他正在舞台上,身边还有其他两个男生在跳着街舞。语冰看那两个男生其实就是个配角。荧光灯一直在围绕着他转。语冰只知道他平时在篮球场上,助跑,腾跃,运球自如,弹跳,爆发,出神入化。没想到街舞也跳得这么漂亮。他什么时候学的舞蹈?为什么一直隐而不发,不发,从未在语冰面前卖弄过。其实这不是他的风格。难不成还真是十年磨一剑,就为这场上一分钟?这是要一举成名的征兆啊。可惜,没有媒体在啊,如果语冰早知道,没准还能给他活动活动呢,起码是拉拉票,让他人气飙升。

章节目录 第645章 唯有自渡 晚会很精彩,这次没有停电,进行得很顺利,所以晚上九点的时候,也就结束了。语冰看到了婷婷在台上的演出。她真没想到以婷婷的漂亮她竟然是站在了边边角的地方只做了配角的人,难怪她会抱怨:戏份不多,还又耽误时间学习了。可惜她不是与代倾一场。不过,就那几分钟的时间,即使站在边边角她也渴望是被人关注的吧?也或许如她所愿,代倾是看到了,倘若她与代倾是同一场。那么她所有的努力又浪费时间,怕就不觉得是冤枉了吧?只可惜不是。

岩儿:“所以说嘛,人生,不值得……”

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一扇窗子,所以当大门紧闭无论何时屋子也会陷入一片漆黑。

“呐呐呐,人类啊,毁灭算了……”

他又抽了一口烟,以污染之力作为力量来源的他并不会做任何一件伤害环境的事,而痛恨污染之力的他并没有忌掉烟酒,相反的,他越酗越凶。

“亲情……友情……爱……爱情?操,去他妈的爱情!”

没人想过像他这种人也会有情伤,而且还是好不了的这种,在黑暗中他掏出一面镜子认真打量着自己,而映入他眼间的,则依然是漆黑一片。

“去你妈的人类!走喽,侵略地球去喽!”

有一句话叫做万般皆苦,唯有自度。

还有一句话叫做医人者,不能自医。——意识流?

明星:我们的归宿是——死亡。

难得在阳光下露面,今日的天气不但格外的好,对自己来说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归宿节。

早上的阳光并不刺眼反而是温柔的照射在大地上,空气很新鲜,哼着愉快的小曲,在森林里自由的逛着,直到一片粉色的羽毛入眼,脸上写满了惊讶和不相信,却又期望着,羽毛被风吹着向前方飞去,下意识的跟了上去,感觉这片羽毛在为自己指路,一条找到她的路。

如自己所料。

在羽毛停下时,伸手将羽毛拾起,抬头后才发现面前有一处如同仙境里的小屋一般的木屋,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不去害怕,缓步上前,屈指半握敲了敲门。

没有过多久面前的门便被打开了,但给自己开门的却是一只白色的猫儿,忍不住便伸手揉了把猫儿,但随着猫儿的叫声,它跑到了前方,一名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怀里,在看清少女的模样时,彻底愣住,随后在反应过来之后,扑进了人的怀里,猫儿自然识趣的走开了。

“好久不见...”

“你知道何为归宿吗?”

“我知道...,我们的归宿是死亡。”

只有死亡才能让我们停止前进,只有死亡才能是我们的归宿。

我们这种来源于黑暗的人啊,早就被光刺伤了,唯一的归宿当然只能是黑暗—死亡。:“本以为心已如磐石。”

刺耳的来电铃声划破房内死寂,热源在侧腿震动突显其存在,歇于沙发的身躯因而直起,起身后方才踱步至落地窗前。明晃的光亮撒落跟前,闪烁的荧幕显示未知来电,知道这组号码的人屈指可数,警觉之心也油然升起,仍不见慌乱。指腹在蹭过接听钮的同时已将机体贴近耳畔,嘶哑嗓音以毫无起伏的语调缓缓吐出简短两字:“哪位?”

一个毫不相识的人,身分不过是他在学校的师长,顿抖的尾音显其匆忙慌乱,在迅速地交代来意与详细后一点回应时间也不给予,匆匆说句道歉,入耳的便只剩下冰冷的机械音。

他没有去学校。

担忧与无奈,鲜少有过情绪的心如今晃荡不已,兄长的身分不过是其一原因,溶于血液中的羁绊才是主因。握在掌心的车钥匙被汗水染湿几分,短时间的迅速整顿与收拾有条不乱,大衣无闲暇时间停下步伐穿上,只是凌乱躺在副驾驶座。驶过布满雾的大道抵达他住处不过几分钟时间,面色依旧波澜不起,敲上门板的紊乱节奏却已经出卖了心急。

直到门被缓缓打开,沙哑的嗓音虚弱吐露出抱怨语句,心里的大石应自突突落下,松缓情绪,当下他惨白且布满汗水的脸庞倒映眼底,弱不禁风的姿态即便逞强也无法掩藏。

“你发烧了,去医院吧。”

出口的语句只有直述而非询问,力量优势也成功把他带离住处。一转眼双双上了车,那件大衣已整齐地披上人肩头,窗外的景色飞逝而过,在气氛凝滞下彼此没有言语,只有音响内不断传出的天气预报。

“我要下车。”他说。像内心的挣扎已然失效,不悦话语从齿缝挤出,气若游丝——这是在隐忍吗?为何如此不得而知,只是倾听人逐渐加重的喘息,始终保持着缄默,没有予以半点答覆。

号志灯从鲜红转为亮绿,车辆却不再继续行驶。他猝不及防拉开车门,湿冷的海风带着咸意灌入车内,昏沈的氛围在一瞬间消散,意识逐次苏醒。宽厚的掌率先按上人伸来解开扣环的手,在感受到挣扎力道的一瞬间又撒手不去制止,看着他起身走远的背影单薄却佯装坚毅,倒是他不愿屈服的样子。

少年随心所欲的不理智无可避免带来困扰,却没有上涌责备之情,再怎么任性都兀自承接,也把所有默许化为另一种形式上的纵容。

与沉默三者并肩而立,眼前是翻涌的浪潮。风声自耳畔呼啸,夹带他的问句融进耳廓:猜疑、不甘、厌恶,以及不易察觉的一丝请求,扛上双肩的重责却不容许动摇,只是强硬将一切视为人因病而得的脆弱难以平抚,选择逃避,最终给出的答覆听来可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语音随着风声飘散,一贯的冷漠掩藏住所有心绪。

“你听不懂吗……?”他呢喃,带着不可漠视的轻藐,“我说,你变成……我最讨厌的那种人了。”

风声骤大,白浪应声拍击上暗礁,他的话语渗入内里,撼动那本应安如矾石的心。

章节目录 第646章 绝杀的好奇心 让语冰没想到的是,这次晚会岩儿也有参加。一点不意外的是,她扮演的是一个丫鬟的身份,而她的小姐则是祝英台,那是个学校里很少见的漂亮美丽,也许姿色更是在婷婷之上也说不准,想来婷婷见了对于自己的配角都不觉得委屈了。语冰的班上有个男生是学生会的,学校里规定学生会的人在演出的时候要到台上帮忙,所以在演员要上场之前那男生便走上去搬了个凳子上去。因为下面接下来的是一场小品演出,他一上场的时候,同学们都在下面大喊着:同学加油,同学,加油。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或者听到一直假装听不到。很尴尬地急匆匆下台了。从始至终他只不过是准备了一样道具。在台上亮了一下相,也至多不过是个侧影。但也足以让语冰他们兴奋的了。反正闲来无事的人多,起个哄,搞个小插曲。特别是劳动委员与学习委员还有几个不爱学习的男生的拿手好戏。小品演得很精彩。可惜,整场晚会,只有两个小品。那个婀娜女的主任。这回在台上呢演讲,语冰没在意她的音色怎么精彩,只是注意到她的头发,似乎又变短了。这次的形象,就完全出乎意料了,原来头发也是很长,这样大方的披散着,语冰还是很喜欢她去年的那种大波浪头。连后来岩儿都说,她这莫不是要从头做起,要发奋努力以实力堵住悠悠众口吧?毕竟学校里那些好事者众多,他们都以实力自居自傲的。

学习委员:新的荣耀皮肤要出了,他一技能有位移,李白:是我没错了。他二技能是转圈圈李白:是我,是我,终于是我了。他三技能是在敌人面前跳舞而打不死,李白:来吧,宣布吧。好,让我们恭喜荣耀典藏的皮肤是程咬金。

劳动委员:能不能拿你语C主皮的角色在小窗亲我一口。然后是:想和月亮私奔。配了头饰,一美女。学习委员:笑起来真是六宫粉黛无颜色。班长:狗屁选手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学习委员:我也可,好美丽的。明星:重口味啊,美女好捧场。劳动委员:应该的,应该的,我爱美女。学习委员:我也爱美女。明星:你更爱你自己逼?口红美颜女的。劳动委员:美女来捧场。班长:美女不必。学习委员:好美呀你。生活委员:好美呀,好有感觉。劳动委员:我爱你,不错,美女又来了。学习委员:美女。美丽你的,盛世美颜。语冰觉得这些人不是疯了就是得了神经病,无聊透顶,看起来都让生命白白虚耗着,就差等死了。

剧一时追不上,脑补一下:

庆帝在还是世子的时候就有两个很好的玩伴,范建和陈萍萍,一个帮他训练出天下最强的亲卫,一个为他打造了最厉害的情报网,这都是一个成功人士的标配。然而最令人惊奇的是他遇见了第一个穿越者——叶轻眉。作为穿越者,叶轻眉同学不仅仅是魂穿,更是从神庙中带出了一杆狙枪和一个机器人五竹,在遇见庆帝之后两人发生了可歌可泣的爱情,然后有了爱情的结晶范闲小朋友。坐上皇位后的庆帝一直在思念这件武器,他由最初的好奇逐渐演变成了恐惧,他害怕什么时候叶轻眉突然拿着这件武器来对付自己。刚好在庆帝执政期间,叶轻眉的所作所为得罪了很多人,于是他们一起密谋着如何杀死叶轻眉。终于在叶轻眉生孩子期间,庆帝调走了她身边所有的人,然后对叶轻眉痛下杀手。范闲知道了自己母亲是被庆帝害死的,决定复仇;五竹和庆帝对战;五竹被庆帝打成重伤。在最后时刻,由于庆帝的好奇心太重,他取下了五竹的眼罩,一道激光射穿过庆帝身体,把对面的山都炸了。看来好奇心果真能害死猫啊,虽然据说猫有九条命,不还是照死不误?看来好奇心有时也是绝杀技啊,就看谁能熬得到最后。

再则是,陈萍萍之前对于范闲的爱到底是不是真的,若是真的,他又为何要算计范闲?首先,显而易见的,陈萍萍之所以要算计范闲,是因为他想要在庆帝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忠诚(庆帝和范闲之间选庆帝),让庆帝放下对自己的敌意。

其次,陈萍萍算计范闲,是为了故意做坏人来警醒范闲,让他开始对权谋之术忌惮,明白不可轻易相信别人,从而对鉴察院的权力产生渴望,以此刺激范闲的成长。再次,就是让庆帝知道他算计过范闲,为以后和范闲割裂埋下引子。他这样做是为了保护范闲,若他日他刺杀庆帝失败,范闲不至于被株连。最后,离间范闲和庆帝,让范闲明白亲情这东西对庆帝来说重要性很低,后者可以为了某些目的牺牲亲情。

这便是有人觉得陈萍萍之所以要算计范闲的四点原因,至于陈萍萍到底对范闲有没有感情,答案肯定是有的,但是却远远没有对叶轻眉的深。若算计范闲是从滕子京儋州刺杀开始的,那陈萍萍算计庆帝则要从叶轻眉死的那一刻开始算起,直到他刺杀庆帝失败,生命结束为止。那么叶轻眉为何对陈萍萍来说如此重要呢?主要是因为小叶子给卑微的陈萍萍带来了尊严的缘故吧?

看看,一个想成大事的人,城府得该有多深啊?特别是对于报仇雪恨之类的往往是陪上了性命有时还不一定能成功,还要考虑到不牵连身边最亲的人还得忍痛让他们误会再与他们割裂关系,成功后还有解释的机会,若失败还有人有机会再继续,直到能雪耻的那一天为止。反正复仇的路上也不在乎早一天迟一天的。

岩儿与语冰是天天追剧,没空看,就只好找剧透,然后两人再进行碎片拼接,接着再各自发表下自己的观点,生活似乎一充实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647章 谈不出 学习委员一进教室就被劳动委员带的一帮人堵在门口,“见色忘利的人啊,怎么还知道要回这个班级的?我们的荧光棒呢?啊?”

学习委员却装出一脸镇定地,“不是都送了语文老师家的孩子了?你们还是幼儿园啊?还是小学生?还要玩那个?”

劳动委员轻轻推了他一下,嬉笑着,“哦?那那些漂亮女生在你眼里到底算是幼儿园的还是小学生啊?”

学习委员,“那不一样。”

“你这可是拿着我们的东西去撒大网啊?”劳动委员顿了一下,有些若有所思地,“唉,我说你忙了一晚上送出那么多的荧光棒,到底是有几个人被你捕捉到了?”

学习委员翻着白眼,“你还以为是捕鱼啊?”

劳动委员,“捕获芳心啊。”

学习委员确实在见到语文老师家的孩子时也给了好几支的荧光棒,但多数都是给了那些他见着漂亮的女生了,虽然他也并不认识她们,她们也未必会记着他,学习委员还在语文老师要上台的时候特意到她的办公室里帮她搬凳子,语文老师问他要什么奖励,学习委员想都没想地脱口而出,“也不用什么奖励,你就给我多加些分吧。“因为他平常上课讲话或是玩手机抑或是做着其他与学习无关的事比较多,所以他的分被扣得也最多,语文老师听了,不由慨叹道,“唉,小孩是好小孩,只可惜不是好学生,我只能给你些物质奖励,下回买些糖给你吃,却给不了你精神奖励。”

在语文老师正上课的时候,突然有个学生举着手机站到了门口,语文老师给吓得愣了一下,该生却说是,“你讲你的,我只是采集个镜头留作元旦晚会开幕式上用的。”当后来大屏幕在台上轮流播放的时候,确实是看到了语文老师讲课的不到一分钟或者干脆只是半分钟的略影,自然台下的同学们见了便是一阵尖叫声、欢呼声,而在见了之前的那些熟悉的老师同样有人觉得亲切的都爆发出了一阵阵地尖叫表示示好,而唯独在现在的班主任的身影出现在大屏上的时候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气氛一度显得尴尬起来了,语冰问同桌,“你怎么不尖叫的?”同桌撇着嘴,“我干嘛要为他尖叫?”因为在这之前,当去年的语文老师出现的时候,同桌第一时间就尖叫起来,还对着语冰兴奋地手舞足蹈地,“看着没?那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叶老师啊。”

不但是语冰与同桌都没为班主任尖叫,班上其他的那些个爱起哄的男生也是没有一个为着他喝彩的。想来,这班主任当的也真够失败的,难怪有个家长会说,“唉,人生如此,干脆撞墙去算了,自求多福吧。”

昨天早上劳动委员又没去参加晨读,班主任照例找了他的老爸,班主任这回的问话变了个方式,内容是,“***迟到了吗?”而搞笑的是他的老爸也重复着班主任的话问,“班主任问你迟到了吗?”劳动委员便直接回道,“你就说没迟到。”

“哦。”他爸于是只打出了三个字,“没迟到。”出去,后来当他在班上讲的时候,自然是眉飞色舞地引起了同学们的一阵围观,没人不为他叫好的。

正当语冰与同桌还有班上另一个女生在向教室走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班上的另一个女生,该生在两年前也与语冰分在过一班的,当时她就谈过一个男朋友,那时她的成绩还差得很,在中等生与下等生之间晃悠着,男生后来突然就找她分了手,理由只是想好好学习,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谈恋爱上了,谁知道那男生后来依旧是下等生,女生则成了上中等的了,在期末该女生查到他的分数时,嘴角不免溜出了一丝藏不住的笑意,当然现在的男朋友又是另有其人了,当另一个女生指着她说她的恋爱史据说是相当丰富,语冰只是笑笑算作回答,“QQ飞车上还能玩出什么真正的爱情啊?”

那女生疑惑地问,“这样也能啊,我听说是这女生在暑假加了隔壁班男生的QQ,然后一来二去地两人就好上了,我只是奇怪怎么加了个QQ,两人就看对了眼,还真就谈上了。”

同桌也深谙其道地,“看看她的空间就知道她是如何让别人找到她的了。”不用猜自然是些无病呻吟,不是卖弄买了一堆化妆品就是无故晒自拍,想找男朋友的话就差没写在脸上的了。

那另一个女生正问着的时候,“什么QQ飞车啊,怎么就谈不出真正的爱情啦?”的时候,语冰正回着,“总之你看好了就是。”这时只见同桌突然拉了语冰一下衣袖,“唉,看见了没?班主任刚从你身边经过。”

语冰笑笑,“那又如何?”

同桌问:“反正你也没谈?”

语冰勉强挤出一丝笑,“那倒不是,不过真理这东西没几个人爱听。”

婷婷:那天,我乖乖在属于我们的小家等你回来……

突然百鸟齐鸣天地间百花瞬间凋零,我的心抽痛不止…

想出去看看,但因记得你临走时吩咐我的话,我忍住心中的不适,只盼望你能早些回来

结果等来的却是你已经离世的噩耗……

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明星:

《落幕与序幕》

“事先声明,我可不爱吃甜食。”

聪明的女人果然最难缠。

三宝属性,想必有什么没告诉吴昊天的也瞒不过她,不如既来之则安之。毕竟都是东吴的人,欺瞒不是我本意,而是答应了某个家伙的事情,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适当的保留一点也是应该的~对吧?至少事态发展还在意料之中,蓝瞳滚过一圈望去窗外,比常人敏锐的感知已经发现了——狗仔?追踪?找谁也不是找我,大抵是眼前这位大小姐?有够“公务繁忙”的啊,大乔。

工作工作,照看好兄弟当然是我分内的事啦!

章节目录 第648章 又一黑马 突然得到个消息:《庆余年》后,又出现了一匹黑马,3天时间播放量就破2亿,连追10集忍不住二刷!相信很多人都知道了吧,那就是刚上线不久的《锦衣之下》啦。《锦衣之下》在28日上线后,便凭一己之力猛破2亿播放量,这暴涨速度简直就是一匹黑马!天哪,岩儿拿着手机惊呼道,“我们也太落伍了,竟然是才发现,这十集得追到什么时候啊?不行,不行,我得慢慢看,一集不落,我可是等了好久好久了呢。”

语冰也遗憾道,“消息太闭塞了,怎么这样的好消息才出现呢?”

岩儿此时又有些小得意,“幸亏前几天我才搜过任嘉伦这偶像,不然浏览器也不会根据各人爱好显出这部剧的信息。”

语冰,“那还等什么,找出来看啊?”

岩儿,“不行,耐心等一下。”

明星:本来就不想和她过多坦白,说实话嘛……我不太喜欢聪明的女孩子。像某人那样的就很好,至少她哥交代给我的东西还没露馅。像眼前这个人这样的嘛……怕是很难蒙混过关了。索性拼出一副敷衍的笑脸,拿起可乐后仰身子,懒散下来有一搭听她仔细分析。局面已然形成,诸葛、曹操、吕布……还有我那位不愿见面的朋友。再多的揣测也不如真相来得快,不过既然你愿意说嘛,我也不妨听听就是了。可她非要提及元神,突兀地心里打了个突。我做的手脚被她发现了?——不可能。下一个念头直接否决自己,能看出来巫气的,至少得是华佗那个层次才行,她还不够格。故意撒了个小娇开玩笑准备混过去,无奈被她打断之后也只好回归正常神色。抬眼望去她稍含怒意眼瞳……哎哟,好凶好凶!向座位里懒散一瘫,边是听她问及“你到底活了多久”边是暗自思忖。

要告诉她我关于诸葛的事情吗?…还是不了。稍一低头错开视线,不卑不亢问道:

“还是那个答案,可以选择不说吗?”

岩儿:你折花我便回春,当天得你送赠。满心愿同你私奔,再一订终身。你离开后别人的很多句晚安都没有治好我。如意,如意,随我心意,让我便签,自己写戏,遣词造句,无可挑剔,剧情严谨,逻辑缜密,人设贴合,绝不崩皮,字数超额,绝美靓丽。坐拥对皮,气死情敌。

婷婷:如果真的那么难的话就闭上眼睛,捂起耳朵,不听不看乖我们不要了。我就要动身走了,去茵纳斯弗利岛。

岩儿:我曾想过:人与人之间是否局限于身体上的接触,嘴上所说的不过是表面漂亮的客套话。所谓爱情不过是多巴胺,内啡肽一类的爱情激素在作祟。不对等的时间即使在分秒间重合也注定错开,错误的时钟也会因齿轮不符合编制的磨损而损坏破裂,最终在去甲肾上腺素暂停分泌时为这场爱情停摆。结果就是我们所看到一对对许下海誓山盟的昔日恋人分道扬镳。

也许这一条对于其中一方为特殊体质的伴侣来说并不成问题。但于我来说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和他分手的前夜他如疯了般地拥抱我,像极了要生死离别似的,那是omega腺体所在的地方。我当然明白他的想法,被标记者永远无法离开他的标记。如果我是特殊体质也许就让他成功了,但很可惜,我不是。

他说过,你仿佛没有心。所以我也理所应当地认为爱情不过是生活中片刻的消遣。对于他一次次的维护我并非没有心动,但我也想过,他是真的喜欢我么?天生的看客永远知道何时献上掌声,但是他永远不会亲自走上舞台。我和他的故事看起来像是破碎的玻璃不论何时再次触碰都能划伤指尖,他会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玫瑰,有一段真正美好的爱情。

就这样吧,我说,去寻找你自己真正的玫瑰爱人,苯基乙胺的作祟让我现在很喜欢你,可以后呢?最多一年,也许我就会因为厌倦再次离开。他没有做声,谁也不想成为一段感情里被抛弃的一方,我再看了一眼来时的路,还有手中残存余温的那束玫瑰,起身向林荫尽头处走去。我从来不奢望他在这故事和劝告后坚持无所谓的挽留,他是聪明人,我知道。

她说完侧头朝我莞尔,勾唇回以微笑抬头看向天,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微微皱眉,想必以他的年龄自然是理解不了她所说的幸福。而如今在这灯塔之上说好听些是人类最后的家园,而实际上三大法则、生命公式、甚至是以基因来分化等级的制度,都是不公平的。

明星:成为猎荒者已经很多年了,在一次次物资采集中活下来,也曾不止一次见过同伴被噬极兽蚕食,自己却无能为力。也曾无数次与死神擦肩。我们早已不惧生死了,我们所了解到的旧世界的家庭关系反而成了我们所向往的。伸手拉住她默契的抬眸与她相视而笑,眸中尽是温柔,只听她道。

“最大的幸福是——能回到地面和喜欢的人组成家庭。”

我不愿意接任旋螺星系守护者,我要出去历练,想接任你接吧,扭头打算离开。

你觉得我让你接任旋螺星系守护者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你就不能听话吗?

我什么事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没的商量!混账,你不用说了,离开出去历练,中途被自己父亲叫回来,发生什么事了?谁把我叫回来?

你去征讨混沌,现在混沌肆虐,精灵的生活没有保证。这就是你的任务,你要是完成这次任务我就不会再让你接任旋螺星系守护者的位置了。

成交着离开去征讨混沌,对战的过程中双方实力不相上下,小声,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让我接任了,这次就听那个臭老头的话吧。或许用自己的必杀技给对面致命一击,好像也不过如此啊。

章节目录 第649章 好剧来袭 好剧总是姗姗来迟啊,这不,任嘉伦的《锦衣之下》终于上映了,只是略微看下剧情,觉得剧本本身似乎不能与《庆余年》相提并论,这与演员本身倒无任何的关系。

只是一个元旦,只是放了一天假,可是一晚上那可恶的混混就把语冰的手机用超的花了额外38.53元的流量包,这还不算本身在掌上营业厅抽的好几个G的流量,这不自觉的,还以为那流量是抽给他用的啊,当语冰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气自然是不打一处来,而最初这还是被母亲发现的,母亲气得就差破口大骂了,但是难听话也是没少说,只有此时,他才是老实的,虽然最后也是火了,但也没有冲出门与母亲干起来,要是平常,他可决计是不让她一句的。

这闹心的事暂且搁置一边吧,昨晚语冰突见得明星给她发了一条祝福语,内容无非是祝她元旦快乐,特别的则是后附的那一句,“这可不是群发哦。”语冰心想,这群发现在也是变了新花样,越是标明不是群发的也许往往越是群发的,就像那个本来不是真的,越是想证明它是真的就越是假的一样。

劳动委员:时光回忆年戏——不用言语的默契。

长风撕破柔云还原天空湛色路经耳边高歌离别,枯木晃动枝杈抖落黄叶入眼都是残败景象。几日前喜欢的姑娘理所当然邀约时不曾表露的惆怅终于还是现个分毫…无论如何秋天要过去了。同桌说,一起去爬小山坡吧,毕竟以后见面都难了。像恍然一场梦:原来这一届都已经要混完大学,原来也到了步入社会经历分别的时候。喉头滚动依旧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感觉好像哪里有点涩,倒不敢再开口。

她梳了个利落马尾穿起便装,她总看上去很干练。偶尔侧头看她又乖乖转回来正视前路,谁也没有先开口,而她将嘴唇抿紧——我们俩之间出现了罕见的寡言,这可不是个好兆头。为了吸引她注意力只好出个下下下策,随手一指半空中飘荡的东西大声叫喊,活脱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二愣子。愚蠢话语没经过大脑思考直接从嘴里蹦出,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效果好极了——同桌脚步一顿停下来看了我一眼便朗声大笑起来,一点儿不像平时刻意装的淑女风范。

“那有什么好看的啦。…啊,你想去哪里?”

不要…不要、不要问、不应该!只凭短短几字就猜得出她想说什么,可这问题太复杂太沉重了。她的澄澈双眸写着好奇、期待,可她的瞳孔也映射出我的茫然。去哪里、做什么?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自从来到这个喧闹的可谓名牌大学我就放弃了以前做过的梦。大学…说得好听是更高级的学校,与我而言现实一点就是消磨生活的存在。也许我在心里想的还是童话吧,我想要成为小飞侠,但是一点都不现实。努力拼凑起寥寥数语,这期间几秒钟都如好几个漫长世纪。要不要说得潇洒一点,说想成为作家,把好故事都分享出去?还是继续含糊其辞直到她再不发问…?

像是洞察我的慌乱一样,同桌猛一拍肩打断了我的讷讷言语,嘻嘻哈哈笑说我为什么一本正经、破坏了游山的好心情。…平衡情绪,她也是聪明人啊。她伸手指了指路边肆意生长的野菊,操一口清纯嗓音播音腔大声念:啊,秋天的野菊花,你是多么顽强与美丽!而我如醍醐灌顶般双手搁在下颌摆成花的样子,口中念念有词——虽然并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我到底在说什么。这是和同桌搭档了多年养成的随口相声习惯,我明白她想说什么,她也明白我的意思。

只是在想,乖乖跳过这个话题吧,如果我们可以一直一直来往下去就好了啊。

岩儿:本次为通向2020年号列车,严禁携带悲伤烦恼痛苦难过等违禁物品,上车请面带微笑,带上幸运,下一站通往成长。

学习委员:新年第一弹。

再睁眼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一片漆黑,那半支还没来得及抽完的烟倚着烟灰缸,火星子还坚强的燃着。周遭安静的很,摸黑开了灯,入眼便是一地捏瘪的了啤酒罐子。强忍着头疼努力回忆,估摸着是从昨夜喝到今天凌晨,再一股脑睡到了现在。

给手机充上电,屏幕上兀然显示着:2019年12月31日,20时07分。以及,35个未接电话和24条短信。沉默了一会儿只点开了最后一条,是他下午五点左右发来的:小子,我今晚十点到。

他只有非常恼火的时候才会直接叫我小子。

“小子,今天哥哥没空去接你,爸爸去接你怎么就闹脾气?”我当时年幼,只是一个无心的玩笑,他却格外放在心上。深邃黝黑的眸里折射出的眼神第一次让我生畏。

“小子,和同学道歉。”手腕被他紧紧扣住动弹不得,尽管这样还是不愿乖乖束手就擒。刚刚还和自己打的不可开交的他就站在身旁暗喜,热闹看的老欢。猛地往旁侧迈去,即使手使不上劲也硬着头皮一口咬住那臭小子的胳膊,直到尖叫求饶在耳畔响起。

“小子,和父亲吃饭的时候不准这么无理!”这大概是他最生气的一次。当时和老头儿还有他的矛盾闹得已经很深。我在饭桌上跷二郎腿,碰杯的时候故意把酒洒到汤锅里。“真是骄横惯了!”谁都别想好好吃饭。

其实这样并不准确。

当我成年的时候去到那座墓园。正值春季,万物得时,新苗抽芽,细流涓涓。他就那样沉默的跟在我身后,怀里捧了一簇白菊。我何时理解死亡,直到被摁着跪在墓前,才意识到那里躺着的是这世上最爱我的女人。泪当然比情绪汹涌。

“小子……”没有下文。

是12月31日,过去的过不去的,该来的也就这样来了,闭上眼睛多踩踩,也许晦气就会跑得快。

章节目录 第650章 你不是赶路的 或许在我出生的时刻,家里也曾全家轰动过。女人把我小心翼翼抱在怀里,告诉我我会是她最爱的小孩。老头儿和他的父亲商议如何给这个孩子取名字,而他也会为自己拥有了一个弟弟而感到高兴。或许我也曾拥有幸福美满的家庭。在跨年之际,老头儿给我和他添置新衣,女人为我们一家准备丰盛的晚饭。我倚在她怀里,他耐心的用勺子把饺子碾碎,吹凉了才送进我嘴里。或许在女人走后一切都变得不同。我不清楚谁一直在为我的愚昧买账,不知道他为何总是那样波澜不惊,父亲总是那样难以亲近。

还是去接吧,现在动身还不迟。

街上人来人往,比平日要热闹多了。国人向来以红色为喜庆,到处都是耀眼的灯笼。红色的冰糖葫芦,红色的礼服,红色的鸡尾酒,小孩手里红色的鞭炮。本来应该是欢快的日子,我却显得这样格格不入。

没想到的是因为堵车居然比他到这的时间还晚了半个小时。进了机场后左顾右盼没一会儿,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拉着行李箱,站在出口处执着的等待着什么似的。

他猜对了,我确实会来。

我们在一家小酒馆里度过了新年。之前他总不让我喝酒,即使成年了也依然存在这条规矩。可今晚喝的却很痛快。

“你跟我闹脾气的时候总问我为什么,”酒的度数不算高,他却喝的脸颊涨红,“妈妈走的时候我也很难过。但我是男人,如果我倒了,这世上还有谁能替你扛着……”

“……谁要你替我。”

“我都糊涂了,忘了我们小子也是个男人了。”

新年快乐,不知道这么晚还能不能打到车。

而语冰的车已接到了手里,代倾送过来的,只是在把各个档位告诉她后就急匆匆地走了,因为他要赶车去另一个地方,而语冰怕自己出错,便找了学弟陪练,一路上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记住了,你是练车的,不是赶路的,别急,慢慢来。”可是他自己却紧张得不得了,中途去试了一下语冰的手,“你倒是很冷静。”而他手心里全是汗。

语冰便笑,“陪练的倒是比开车的还紧张啊?”

学弟摸摸额头苦笑着,“当然,这不是关系到安全吗?出了事,我是要负责任的。”

岩儿:在那片苍穹中,有更值得去守护的东西。

是七夕佳节。

七夕是为告白之日,传说唯美浪漫动人心弦。早早备好糖果于怀,趁其不备藏于碗底。女孩子心性使然,双颊略染绯红,心脏跳得剧烈。双手托颊故作无意眯眸笑看,于他品尝到那块糖时甜腻腻扯出话来提醒,只待他笑着接受我奉送的满腔爱意。

“哥,我在你碗里放了爱情糖——。”

他的反应着实出乎意料。明晰的惊愕与疑惑浮现在他面上,打碎我满怀期待的心。……不愿?他人就算了、小舞姐的糖你竟也如此犹豫!明媚笑容僵在嘴角,又缓缓消散换做恼怒神情。不满与愤怒包裹心脏令自己再不念其他,当下单掌一拍木桌立眉高喝。

“你是想多吃点别人送的爱情糖,还是想让我多送点糖给别人?”

银牙紧咬柳眉一竖,怒火自心间燃烧。他越是顺就自己说着些劝慰的话,这心里就越发的不满。……我们之间只能是兄妹吗?为何不肯正面回应我的感情!断然拒绝他那一听就是借口的“修炼”一说,毫不淑女将脚掌踏上桌面。四下环顾后心生一计,眉梢上挑双手抱臂,扬声提嗓傲然吐言。

“谁要吃小舞姐的糖?!”

果然不出所料。四座皆起附和所说,心里这才稍稍满意几分。然而见哥仍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样,还是不由蹙起了眉。正此时一个大块头挺身而起,三言两语打听清楚索性伸指一指三哥口道“打赢便可吃到我的糖”。深晓哥的实力自然知道他不会输,不过瞬息战局锁定。发辫一甩起身迈步出了食堂的门,将他的安慰与歉意全抛之脑后。

……哼。笨蛋笨蛋笨蛋!

转眼第二日已到。气还未消,他的喋喋不休只仿若未闻。侧目偷眼观瞧,见他面上真诚歉意软了心肠,刚欲松口又闻身侧女子言语,其间不乏真挚爱慕。本已消散的怒气再次升腾而起于心底燃起熊熊火焰,柳眉一竖,便将过分要求搬上台面。果不其然闻他拒绝,索性一掀桌上米饭盖他面上,抛下句抱怨愤然离去。

“那就吃你的饭去吧——!”

漫步校园之内,双手抱臂踏碎路边落叶以解心头之气。……哥真是块木头!怎么就不懂我的心思呢?正如此气恼想着,面前倏然笼罩黑影。惊疑上移视线,乃见一人气势汹汹立于面前。再一侧目又将泰隆身影收入眼底,很快理清目前局面。——局势不妙!还未待施展身形,他大掌一捞便将我裹挟其臂间。奋力挥动双臂然终无果,惊惧之下脑海中只映一人面孔,再顾不得许多提声高喝望他能及时赶来。

“哥——!!救我……!!!”

不多时有熟悉身影从旁蹿出,见其匆忙模样知他定是施展了全力。还未及心间一暖,担忧漫上心头转瞬包裹整个心脏。我既庆幸他来得及时,又忧他不顾危险前来救我。双眸圆睁,紧紧追随其身形不敢松懈半分,于心底默念祈祷话语。

……哥,你一定要没事、一定要小心啊——!

尘雾飞溅,战曲刹那奏响。双方魂力交错再于空中撞碎,嗡鸣作响,绽开点点灿金。银光闪闪,撞击魂力墙荡开清脆声响。此刻只怨我无理取闹之举,将自己送进虎口,引他耗尽全部只为救我出险境。又恨我被一双大掌所锢分毫不得动弹,满身气力无处施展,不能助他一臂之力。眼瞧哥不顾实力巨大差距奋力拼杀,清晰观得漫至空中的血雾,目眦欲裂。

“哥——!你会死的、不要再斗了……”

章节目录 第651章 就差离家出走 新换的英语老师给大家分享了一下她的育儿经,那就是她的小儿子,本来是没有考上重点高中的,还是她托关系又花钱找人上的重点,其时该英语老师还在本市带高中,且是实验班的,只是她的小儿子在进了她所找的重点高中的时候,却事先声明绝不呆在她所在的班级,且不能与她是同一楼层,她只好答应,否则只能听到她晚上嘭的一声摔门声,且在初三的时候一回因为没有考好,她训斥了他几句,他背着书包就摔门而出了,后来在她正准备上第二节课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她小儿子班主任的电话问她家小孩怎么还没有去上课,她于是就慌了,课也顾不上上了,先是一通电话亲戚朋友的打遍了,然后发动全家出去找,至于最后在哪里找到的她没有说,但也是终于找到了,但也是被他彻底吓到了。果真是后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在四楼上课,她在一楼带实验班,还要每天上厕所专门跑上四楼去绕道看一下她这个让人不省心又不放心的儿子。

本来她是可以把他找进实验班的,虽然他的成绩并不够格,但是她也说了,“唉,你不知道有关系真好,你们这些人年轻根本就不懂其中的奥妙。”一学期下来,她的这个小儿子成绩是差得一塌糊涂,而她的大儿子即他的哥哥也在她当时所在的高中,那成绩是全年级前三的,而且一直是,后来也考上了985大学,她的小儿子当时数学考了40分,英语考了90分,满分都是150分的,当同学们惊呼着英语还不错的时候,英语老师说,他早就申明他的房间不准她进,也不要她教,在暑假她开补习班的时候,他突然提出要去听听课,她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在听过两节后又突然说他要补数学,补物理,自然又是让她高兴得不得了,于是给他找全校最好的辅导老师,到高二的时候他也突然地上进起来,似乎是茅塞顿开,知道学习的好了,只是起步终究是晚了,本来她觉得他也只能上专科的,谁知后来竟给他考了个本三,本三就本三吧,本来就在预料之外了,谁知他又突然在成绩出来后在床上躺了三四天,天天望着天花板发呆,饭也不怎么吃,似是在认真思考人生了,很快地他又做出了惊人的决定,说他要复读,当时就把她又吓了一大跳,她劝他说是这已经是很不错了,怎么说也是本科,再复读一年说不定还考不到那样的成绩,可是这样的话安慰不了他,他反而问她,为什么自己都这么努力了,特别是提出了他的哥哥,而他却还没有考好。她便告诉他,人家是小学在努力,初中三年也一直在努力,而到了高中直至今,从没有放弃努力,而且她的大儿子现在已是准备要出国深造了,而他则是小学玩至高二,怎么可能会一样,早先付出的努力没有是白费的,可是这样还不行,他只要认准了的事,那就是一定要做的,没办法,她又只好通过关系再让他复读,而且这回是真的把他塞进了实验班,只是当时复读的学校与她所在的教学区不在一个院内,她只好屈尊去找那复读学校的领导要去他们学校教学,他们学校自然是高兴得很,满口应承,只是在她去找自己学校的领导时,学校里却是不放人,她想去监督他的心愿最终也未能实现,便也只好抽空多跑跑,多找人了,最终复读一年后他考了个本二走了,英语老师讲到这里长出了一口气,像是胸内的一团憋闷之气终于吐了出去似的,虽没明说,但那意思显然是终于那个混蛋离开了,她现在也乐得清闲了。

当语冰把这个故事告诉母亲的时候,母亲想了想,竟然是笑了,“没有比较,没有伤害啊,看起来我们家这个就差没有离家出走这一步了。”

语冰也笑,“是啊,还没到这一步,看起来还没到最坏的程度。”

然后语冰又说,“唉,如果你们俩到一起聊聊就好了。”

母亲便问,“你没跟你同桌分享一下你这个弟弟的惊人的相似经历啊?”

“唉,家丑不可外扬,还是不说的好。”语冰话锋一转,“不过你若是与我现在的英语老师碰到一起,该是要抱头痛哭,可以互诉衷肠的。

母亲,“只是人家显然是已经熬过去了,不过正如你所说,各人有各人的命,作是作不出好的。”

再续接上文:酸涩液体转瞬凝满眼眶,堪堪未将滚落。声嘶力竭欲劝他放弃,他却扭过头来对我扬唇一笑——在那唇角漾起的弧度中,我读出了宽慰、坚定和决绝。

我知自己无法撼动他救下自己的决心,然刻入骨刃的深浓爱意叫嚣着存在,耐不住心疼自责咬牙泣声斥他。

“……你怎么这么傻……”

他手中是把小锤,却仿似重有千斤,教他无力支撑。然而他踉踉跄跄终是立住,再挥锤以破万钧之势直冲而来,如贯日白虹。锤势凌冽,嗡鸣炸响。魂力墙破碎,落了满袖尘烟。挣脱束缚已久的禁锢,只顾奔向我心爱之人。

他面色苍白,显然脱力;而唇边沾染的嫣红,在空气中漫开淡淡的血腥气味。……三哥,你怎么这么傻。泪珠连成线滚落腮边,握住他宽厚手掌视线对望——他眸中是足以令我溺落其中的深情。见他翕动双唇,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而我已经猜到他要说些什么了。

那是我心心念念想从他口中获悉到的三个字。

“我爱你。”

悠悠岁月逝,何曾绕过谁。时间如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2019一去不复返!2019年的收官之作!迎接2020!但愿新年里自己不再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以人身拼的是健康为借口!理直气壮的懒惰!心血来潮的冲动努力!

今年也没有送日历的了,看来要自掏腰包了。

章节目录 第652章 油门当刹车 语冰喜欢那种本子状能在上面作随手记的。

练车继续!只是人是经不得夸的,学弟的一句“不错”还没落音,语冰就在等红灯的时候,一脚下去,坏了,明明就是想让车停下的,怎么一下刺出去了?急忙抬脚重踩,车这才停下,幸亏与前面的保持了一段距离,不然就岂止追尾那么简单?而此时手刹已被学弟一把抓了起来,语冰转过头,瞄见他脸吓得都白了,据说是淌了一身冷汗。

明星:隆冬。

雪连下数日,天地素白,双方心照不宣地休战,毕竟连战旗都扬不起来的天气,让士兵们养精蓄锐比鼓舞士气靠谱得多。帐内歌酒相合,几碗黄汤下肚脸上发烧,道门兄弟面前摆的几乎无酒无肉,从来自律。大家倒也习惯,以茶做酒同饮尽欢,热闹的气氛居高不下,却总会突然从中晃神,惦记起大营依偎的那片湖。

平日里水面无波,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与陈塘关的海大不相同。海浪总是奔涌而来,一浪接一浪地冲刷海岸,远处与天相接成一条笔直的线。而湖的尽头,依然有岸。眼下土地皆被雪覆盖,那湖该是什么样了?

与其说想见湖,其实心中已有个明确的期待,头顶飞霜,脚下结冰,条件反射地就感觉头疼和一阵恶心。过去这么久,跟随师父在山中修行诸多忌口,多少食物的滋味都已经不念不想,唯独那股大蒜味能阴魂不散地纠缠这么多年。

随之而来的,还有好友那日沐着光从天而降的记忆。

懵懂时只觉得惊叹,后来他辞别,天各一方,比起一起扛的天劫倒是初见的情形反复在回想。春天的狂风刮过满树花,花瓣飘得满头满脸都是,像那会儿动手激起的碎冰渣,也像满空漂浮的泡泡。掌枪旋几圈打飞落花,又忍不住地笑。曾经无枪可用,却有好友。

告左右离席,出帐迎面就是夹着雪粒的风,门前路本已铲净积雪,现在又铺了薄薄一层,一踏一个脚印。徒步前行,湖并不远,很快就到了。湖面结了冰,天色和白雪冻在一起,一眼望去勉强也算望不到边。海面凝成冰也是安静的,就如眼前这片冰原,只是没有太阳。

劳动委员:8大营五十里外有一片林子,深处蔓延入一个小山包,冬天叶凋万物藏,人人嫌冷,偶尔休战也不乐意跑去耍。春寒料峭,黄天化跑过来时还穿着棉袄。

将手中枪扎入地,抬手蹭去下巴挂的汗,放下两边卷起的袖子,舞枪舞得一身潮,微冷的风一扫浑身舒畅。黄天化抱着手打颤,一脸齿冷的表情,但他伸手来搭腕,紧攥的掌心滚烫。

“耍什么枪,树枝子都冒新芽了,带上你的弓你的箭,为兄来教你!”

一听也是又气又想笑,口头上从来互不相让,挣开他的手,松缠的腰带紧两圈,末尾牢牢塞起,边取了弓和箭袋边回嘴:“你那箭法有雷震子一半好吗,还好意思教我!”

虽各有坐骑,仍策马出营。半个时辰便已到林外,一片灰扑扑的萧瑟里冒着几点绿,偶有振翅声,在光秃秃的枝干间闪晃黑影,大地还未全然苏醒,出来迎接早春的都是勇者。

沿着林缘徘徊,和黄天化虽然嘴上针锋相对,这种时候总通心意。马蹄无状,林里新生的草芽才刚冒头,何必去践踏。抽支箭点点他的箭袋,搭弓往天虚比一下,他哈哈大笑,缰绳一紧夹马肚跑出去一段距离,再转头搭箭拉弓一气呵成。

第一箭往天射,快而高。臂膀稳稳持弓拉弦,瞄准势头正盛的箭杆破空而去,预判准确,箭飞击中将其射断。交换一个眼神,他分明满目欣赏,偏要嘴贱:“比之上回略有进步!”

“当年我玩弓箭的时候,你还玩泥巴呢!”九重天并不比人间好多少,这是很多年前以后得知的结论。太安静了,纵有仙鹤这等仙灵啼叫,也一定是谨慎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天帝。只有天帝的仙子敢在宫前弯媚嬉戏,可自从七公主下凡后在无了门前花下的光景。

如今只能听见自己一声戏谑,随意坐在一处彩云上,仰头看那孤寂的金乌,混天绫在身旁无精打采,火尖枪捏在手中也无处可放。

——无聊至极。

不知什么时候,也不知我躺了多久,家兵慌忙找到我。捏着发热的火尖枪,不用说也知道,李天王唤名,必然是要出阵杀敌之用意。

何为正义。

眼下身披宝甲的金猴问我,脸上血迹斑斑,带着狂傲不羁。

火尖枪擦了他金甲一个划痕,金瞳里莲花盛开,风火轮急速旋转嗡嗡作响,只感到一股熊火扑嗜后背,交战错位,导致他比天更近一点,抬头看着他,胸腔升起一股子战意。

“泼猴,这轮不到你说了算!束手就擒罢!”

“难道这些所谓的神仙!说的就真是天道!”他嘶吼,定海神针在嗡鸣悲泣,凝聚着金光指向我,身旁的彩云显得暗淡。他身后火红狭长的披风,在这乱气凌乱飞舞,像极了混天绫。

有些惊诧,不该如此。祭出乾坤圈掷出去,来回几回合,收回时感受到它被金箍棒烧的滚烫,被刺激出的熊熊怒意冲击着大脑,眼中却闪过零星的往事。

我闭上眼,

“猴子,收手吧。”兵刃相接,不该多言。

“哪吒!俺念你之前与我交好,不伤你。”

果然拒绝了。

“你看这天宫都烂透了。”猴子说道。

这九重天有什么好的?

眸色一暗,挥舞躁动不安的火尖枪,妖异的莲花纹身印在脸上。

它给了我永生,塑我金刚不坏之身,可以酣畅淋漓的战斗,至死方休。堂堂降妖大元帅,为何如此被妖魔动了一丝犹豫?不该如此。

三头六臂神通变,七十二变以还击。

就擒的不是他,而是我,在千年前的那场巨浪拍岸,风雨交加之中。

天总是阴着,今年的雪还没来。

章节目录 第653章 路遇以前的班主任 “听说你地理很差,寒假单独给你补补吧?”竟然半路里遇上了正在抽烟的去年的班主任。

“好啊。”语冰有些不知所措。

班主任,“那到时让你妈与我联系吧。”

其实他哪里知道她一直在扮演两个人的角色,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又没有恶意。

学弟:开车时要在下雨天控制好车速,因为在下雨天出行是非常不便的。雨天路滑,汽车在路面上行驶,雨水会在汽车轮胎上形成水膜,这样汽车轮胎的抓地能力下滑,就容易出现打滑现象,此外路面上还会形成水坑等,驾驶起来更加不便,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控制好车速是很有必要的。

还有要养成良好的开车心态,这同样是非常重要的,大家也知道现在市面上汽车数量越来越大,道路情况越来越复杂,开车上路总是会出现各种问题的,若是脾气比较急,容易出现路怒症,结果一言不合做出危险事情,危害道路交通安全。所以在开车时保持良好心态非常重要。比较安全稳妥的做法,就是踩刹车停车后,先拉起手刹,挂N档松开刹车踏板,观察车辆是否发生前后移动,如果完全停稳了,再挂P档。这是出于保护变速箱的考虑。正确的停车操作顺序是:停车踩住刹车——档位进N档——松开脚刹车——拉手刹——熄火——进P档。(如果在坡上,第三步就是先拉手刹,然后松开脚刹车,再熄火,进P档),可是车一走起来,语冰就觉得脑子就容易乱,思想不能集中,感觉就是路还没有车宽,生怕压线被罚款。

明星在作怪:遭了……

是大意的惩罚,那女鬼将我的目光尽数吸引,游家少爷的到来打破了原本想要速战速决的计划,衣兜里的镇元符快要见底,再有这大少爷做这拦路虎,若错失这次机会,只怕要害死更多无辜之人。吸入空气绕肺部游走一圈化做慷慨陈词与浊气一同吐露而出,世人愚昧认鬼怪做亲戚却不自知,不求他回头是岸,脏话出口换他一瞬愣神时机降服恶鬼便罢,未料到那东西还有后招,不待我道出它的身份漆黑怨念已化作手状攀附缠绕而上,身体重心随之向后偏移,霎时警鸣大作告知危险将近,那触手动作奇快,天旋地转间不等我做出反应冰凉已经铺天盖地的袭来,只一瞬就包裹了全身,池水仿佛扑向猎物撕咬的兽群,近乎疯狂的吞噬残留的理智,与千年前同样的触感重合,跨越时间的恐惧升腾与残存的意识激斗,意图将它蚕食殆尽。

冷…好冷……窒息的痛苦在最后一口空气被挤出时被一并带了去,不死的丹药给予了我不需要呼吸的能力,那东西化作的鬼手还缠在身上一步一步拉我入万劫不复之地。我想嗤笑它的无用功,但意识已经撑不到张嘴的时候。我入了梦乡,不,算不上“梦”——周围尽是混沌深渊,不知上浮还是下沉,听不见,看不见也触不到任何实物。如同千年前一般,在历史长河中作一块沙粒,被水流所抛下,沉淀入河床下层十年百年不被铭记。

——直到漆黑的幕帘被拉开,光照了进来。

光?

是……

锈迹斑斑的生命齿轮重新咔哒咔哒的转了起来,光先是照到了唇上,从他那里渡来的气息撬开齿缝带着春日艳阳从喉管滑下,将温暖与活力带入了血液循环至心脏…叶轻衣。眼前零碎的虚影融合为一人,记忆与感觉随他身影的出现逐渐明朗,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纵眼皮再沉也但不住身心刺激,条件反射的嫌弃比理智要来的早,待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先一步推开他,濡湿的袖子也不允许他的味道留在嘴上。理智恢复时已经做完容不得自己后悔半分……真是个笨蛋,虽对此作为颇有怨念但此刻却容不得我多想,缠绕在腿间的漆黑长臂依旧在将它的目标机械的往湖底重点拉去,蹙眉凝视压下怒气,自怀中掏出符隶引雷电驱散邪气,不等它下次成型,示意身旁人带自己赶回水面,一方面是不知失去意识多长时间,若是因疏忽放那妖物在上面作恶就是我的罪过,必须赶去救人减小伤亡,另一方面我窒息尚能生存但叶轻衣不同,即使叶轻衣再不满我方才推开他的做法,也只能拜托他带我上去,届时事件处理完毕再道歉…

婷婷:“什么…?我没有多买啊。”

我盯着多出的那一份食物而内心产生疑惑。仿佛被不知源来的习惯影响而在购买时犯了差错。脑海中人影时隐时现却无法辨识,好似虚无一般想要接触却瞬时烟消云散。于梦中醒来后理所应当地接受了如今美好一切,没有过多烦恼沉浸其中享受“家庭温暖”。这是现实吧…不是梦吗?我回忆过往一切试图找到答案——是无。心中莫名思念将对答案的信任强行抹散,混乱思绪占满整个心窝。

第一次吃到这样好吃的食物,也想买一份给他尝尝;第一次来到这么好玩的地方,也给他留了一个位置。

他是谁?

我擦拭满是泪水的脸颊。记不起他的样子,话语,甚至名字。记忆中他仿佛从来没有出现,我怀疑可能是精神出了错,却不顾一切地想抓住与他之间的“缘”。

“我想见你。”

是执念。

好久不见的天意突然又找到了语冰,有些愤怒地责问语冰为什么不听他的建议,“汽贸你嫌远,你那车都跑了600多公里了,岂不是更远?我还以为你是在4S店买的呢,真是气得我心都疼。”

语冰想说,“其实你不懂,有些事情有时不是钱能衡量的,而且路途的长远也不是关键。”

可是她又何必再去伤了他,毕竟还是要时常见面的,即使现在是各奔东西了,她也不想彻底伤了他,或者在心理上她未必是要把他作备胎,但是也还想给他留个好印象。

章节目录 第654章 忘系安全带 都已经出了道口过了红十字灯了,突然听到前面仪表盘上有红色一团在响个不停,语冰不自觉地问后面坐着的代倾,“什么在响个不停啊?”

还没等代倾回答,语冰已低下头匆匆扫了一眼那红色的一团,原来是坐着的身上勒根绳子状的小红人,语冰一下意识到是自己没系安全带了,“糟了,没系安全带。”

代倾却神色自若地,“你不说你已练了两天了吗?怎么还会把这事给忘了啊?刚才转弯的时候它就在响,我还以为打的是转向灯的。”

语冰恍然大悟,“唉,转向灯忘记打了,是它在响。不打转向会扣分吗?没系安全带呢?”

代倾,“城区应该没事。”

语冰,“你怎么不坐副驾驶室啊?这样看着也方便。”

代倾却说,“还不都一样?”

语冰,“我每次出门都习惯被提醒了,这换了人还真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暂且这样吧,毕竟抱怨别人也解决不了问题,还得罪人,算了,算了,还是安心继续向前走吧。

后面代倾再说着什么,语冰也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那个转向灯与安全带的问题。

等交车购税的间隙翻到劳动委员的空间:临近中午,太阳光芒倾泻而下,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出一条光线到木质床上拱起的一团。

生理上的自然清醒,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进入两分钟的贤者时间后,侧翻身捞过床头柜子上的手机拇指滑动屏幕查看时间和消息。

“啧...我是睡了多久。”?太阳穴的涨痛感提醒人宿醉害人,调出某个音乐App下翻到收藏的歌单随机播放,木质音响音乐流出辨识度很高的男音充斥屋内。掀开被子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抬起头下颚线弧度明显喉结上下微动,转动脖子关节弹响。朝着卫生间走去一边抬手笼络头发随意扎起,电动牙刷嗡嗡轻响,镜子里倒映的人像眼神淡漠嘴边一圈泡沫。

哗哗流水声停止。

从衣柜里翻找出灰色连帽卫衣和黑色阔腿长裤准备换上,拽起睡衣下摆向上脱下露出一截白净腰身腹肌线条隐约可见,睡裤上的可爱小熊毫无违和感,快速换了衣裤将绑着的头发散下来拿起架子上摆放的金丝边眼镜戴好,显得人精神了几分。

厨房转一圈觅食又走到客厅,一手拿着还剩一口的面包,一手将桌上的iPad摆正开启日常直播。

“对突然直播~”

刚开的直播间零零散散几个弹幕飘过,有眼熟的ID问自己昨天做了什么没直播,并说了几句骚话表达了对自己的思念之情。

“昨天?昨天和朋友出去喝酒了到也没什么特殊日子...对,庆祝腊八节哈哈我瞎讲的。”

想着昨天的饭局,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吃掉指腹轻轻擦去嘴边的残渣。高中同学聚会,虽说毕业了大家也都没断了联系但聚在一起仍是开心,有说有笑有哭有嚎,主场从饭店换到酒吧从有黄昏的傍晚到星星点点的夜,喝到最后还和孙璟学了一下鸭子讲话—“姐,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妈蛋孙璟这货喝一杯和喝十杯都一个憨样酒量真是个谜。

“也没什么特意想内容?随便播播这期主题啊...我还没想就祁放和您唠家常吧。”

快速飞升的众多评论骚话不断,耐心回答着一个个问题开着玩笑,得空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就着吸管啜吸一大口。

“哈哈哈哈哈神他妈唠家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哇我看到了墙上的吉他!想听!!!”

“+1”

看着想看自己弹吉他的评论刷了屏,也来了兴致。“要听么?可以啊就是好久不弹了,难听也不要举报啊当看行为艺术。”

起身从墙上拿下挂着的吉他,许久不弹的吉他落了一层薄灰简单处理一下,回到镜头前凑近镜头调整角度,放大的面孔引起新一轮的弹幕奥义。嘴角笑意递增回到沙发刻意正襟危坐轻咳一声,略微偏头眼眸低垂修长手指摁压品格扫动琴弦调音,想着最近常听的音乐轻哼几句后手上动作不停拨弦启唇清唱。

“你听

都快忘了怎样一个恋爱

我被虚度了的青春

也许还能活过来

说心疼我的更应该明白

我当然会沉醉个痛快”

典型的男低音,唇瓣启合的时候仿佛能感受到溢出的磁性魅力,使原本看起来温柔的人伴着声音又多了一些不同。

直播间里顿时刷过一片“哇!出道吧!!!我是妈妈粉!!!我拿我老公的钱养你!呜呜呜呜真好啊!我老公对我真是有求必应!!!”

“也不是有求必应,嗯...祁放老公请日...你看你们这个要求我就不行,2020年请继续牢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话毕,看着直播间清一色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好笑出声。将吉他放置沙发一旁,抬首望向墙面上的时钟,时针分针差一刻度即将重合于数字3,不知不觉已经播了快两个小时。摘下眼镜抬手揉捏双眼眼角晴明穴位后又戴上,拿起桌上的iPad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右手五指分开在镜头前挥动熟练的讲着结束语。

“好了社会主义接班人们,欢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今天就到这吧拜。”

还有学习委员的:

如来差下界,父子领兵降妖魔。听闻是金鼻白毛老鼠成精,大胆偷食了灵山香花宝烛,祸至佛前,改名唤作半截观音,该是当即便死。听父命点将领兵带下界,按落云头至洞前——那无底洞内四方通达难寻处,索性提剑而来火轮儿熏,意欲逼她现身形。

先等等,页面上突然跳出弹幕,原来是学弟回话了,“没关系,你车上不是临时牌照吗?”难道这个是保护伞?那还不如再过几天上牌了。

语冰还是忍不住问,“那你说,城区是不是不需要系安全带啊?”

学弟却不直面回答,“记住,只要准备动车,出发前一定要系上安全带。”

“哦。”

章节目录 第655章 微笑的糖果 这回语冰只好选择不再多问,而是乖乖地听话了。也许代倾是训练她成长的,而学弟却给了她一种无以言说的依赖感,只是这种感觉却又来得莫名其妙,而又让人觉得危险,语冰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要的是不断成长还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继续学习委员的胡诌烂造:小精小怪老鼠身,刚成人形食宝烛,收了佛前恩惠得生长,不想命该绝地急无从,晕头转向撞至怀。本是元勋功德大,受封先斩后奏之职,提剑而来便欲斩头颅,不想如来启声落了停。忙收剑、缚妖索子束其身,推至云头天罗中,俯身拜父再迎佛,那金光闪现西天尊者极乐界,喃声也洪钟。

积水养鱼终不钓、深山喂鹿望长生。

如此又有甚好说,应了嘱咐松捆妖,见那妖邪忙低身,叩首称兄谢大恩,转而再拜天王认义父,降魔元帅只颔首,转立牌位奉香火,断除邪念心向善,只脆声唤句谢恩兄不杀之恩,眸光闪转似带泪,索性收剑不言语,转踏祥云回云楼。

…无话可说,妖性怎得轻易灭了。

婷婷:听说女孩子在夜里为了一个男孩子哭以后那个男孩子眼睛会出血那我以后不哭了我怕他受伤.....我走了你别再难过。

心里有话都不想再说,

记得以后你要快乐,

这世间没那么多因果,

我走后你别再想我,

尽管有太多的不舍。

这是你要的自由我还给你了。

想把今天的白云寄给你,想把今天的皑皑白雪寄给你,想把我寄给你。

想要一个拥抱,却发现多了一个吻,然后发现还缺一张床,一个被子,一个浴室……最后分崩离析的时候才想起,只是想要一个拥抱的。

矛盾的集合体:我喜欢你加上一个字……

我好喜欢你,

我不喜欢你,

而我是——

我喜欢过你。

“你说,知音世稀,那可问问你的心,可住我这人?”

究竟什么时候,我们失去了安全感,也许是因为我们看到了太多的世间惨象。

多少句我爱你,最后都变成了我曾爱过你。

“你是不是觉得除了你,我就没人要了?”

“不是除了你,我就没人要了,而是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

代倾:我这辈子最遗憾的是,推我入地狱的人也曾带我上过天堂。社会最大的悲剧不是坏人的嚣张,而是好人的沉默。

语冰看了,只是猜想:他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他的人生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劫难?也许任何一个自己身边看似普通的人,都存在他背后所不为人知晓的另一面。

还有还有文娱委员的:我可能骨子里就是个很淡漠的人,

没有特别挚爱的东西,没有一定要得到的人,也没有非做不可的事。

原来她给人所谓的表象的花心不是没有原因的啊?难怪她一边聊着各式各样长得好看的帅哥还能成绩如此优秀。

岩儿:时光像是老式的磁带机,快进的时候总是夹着一些杂音。电梯的恐惧之处在于——你永远不知道电梯门打开以后你会看到什么。成年人的谎言像小孩子的讨好一样甜腻。放下两个字好像很简单又很难。看见你的那一刻,像是吃掉了会微笑的糖果。语冰疑惑:那两个字是什么呢?对我来说,死亡最大的威胁还是:人死如灯灭,无知无觉,我还没看够他呢。我不怕死,但我怕死了后再不能像这样爱他。

——南康白起《浮生六记》

所有的好东西都一样

夏天的冰淇淋

冬天的大衣

夜晚的星星

和这世界上的你

这辈子我希望能好好保护你。会不会有那么一天,哆啦a梦失灵了,海绵宝宝不会笑了,懒洋洋绝食了,阿狸讨厌桃子了,我和你也渐渐陌生了。《人间失格》里有这样一句话:仅一夜之间,我的心判若两人。食人间烟火,各种沉沦与低谷,食人间烟火,各种狼狈与憔悴。只是一个俗人,活在平凡又简单的生活里,时不时如落叶萧瑟,时不时如冬季荒芜。

劳动委员:真想把自己给卖了,停一下,打个广告——富婆加我。

学习委员:哇,还求包养啊。

班长:啧啧啧,简直有辱校风。

明星:这还用这么辛苦地三更灯火五更鸡吗?直接背上书包走人得了。

劳动委员不理而继续发:那年遇到一个姑娘,教我人情世故,对我照顾有加,用眼泪磨平我的棱角,日后再无相见,也祝她前程似锦。

学习委员:她是谁啊?

班长:走火入魔了?她究竟是谁?

明星:摸摸你的头,什么都缺,棱角一个没少呢。

学习委员:就是,就是。

明星的假想生活:这一年是真的要过去了,今年我的脚步放慢了,迎来了入行以来最长的缓冲期,严格来说只拍了一部半的作品,因为有一部还在进行中,想要去海边旅行的心愿没有达成,但至少也出去散过心,比较幸运的是有三个我喜欢的角色陆陆续续和大家见了面,让我有了更多的你们,总的来说,满足感还是占了很大的百分比,这一年,我的变化挺明显的

也许是更适应了,也许是真的长大了一些,慢下来的节奏让我看明白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所以,我现在很快乐,你们别担心。

遗憾总归是有的,但遗憾我不会带走,

新的一年,会是新的起点,我也会是全新的自己。

我给我的微信签名改成了“都随风”背景换成了一张“万事胜意”

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烦恼都可以随风去,想做的事情都能如意。

新年快乐,一定要平安快乐!

只是这条看着是通向阳光大道特别光鲜的路,实际上却充满了荆棘,只是没有试过,谁又甘心放弃呢?既然有梦那就去追吧,人要是不撞个头破血流,怕也是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It'sthechoiceswemakethatmakesuswhoweare,andwealwayshaveachoicetomakethingsright.

难得地一天晴天,岩儿不在,语冰兴致勃勃地刷着手机,像在偷窥别人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656章 趣逗女老师 学习委员总是上课时试图打趣老师们,只是语文老师会马上明白他的意思,而生物老师总是瞪大了双眼疑惑而又严肃地瞪着他,害得他自觉无趣还怨这生物老师不解风情。而语冰发现这生物老师下课的时候不是在自学就是在备课,要不就是找老教师去释疑解惑去了,真不知这生物有什么好研究的,值得他如此废寝忘食。

班主任:人生就像一场旅行,在你走过的每一个地方踏上属于自己的脚印,收获的每一份艰辛都是来之不易的人生经历。踏踏实实走好自己的路,不谈过往云烟,不畏前方艰险,做最好的自己,你就是人生赢家。

没人理他,他写他的诗,同学们跟他捉迷藏玩迟到,旷课,不过旷课仅限于晨读,不然学校的大门难进,而若翻墙头搞不好弄个骨折啥的,说不定下半辈子就完了。

天意小窗语冰:根据交规规定:驾驶机动车不得在禁止鸣喇叭的区域或者路段鸣喇叭。乱按喇叭的车辆,车牌在2秒钟就会被抓拍到,即使是车辆并行系统也能根据每个车道进行识别,对于喇叭声音的来源方向系统都能识别定位,所以不会存在误判的现象。所以,新手司机们要注意了,谨慎按喇叭!机动车从匝道驶入高速公路,应当开启左转向灯,在不妨碍已在高速公路内的机动车正常行驶的情况下驶入车道。机动车驶离高速公路时,应当开启右转向灯,驶入减速车道,降低车速后驶离。如果不按照规定使用灯光,会被扣分和罚款哦。关于这一条,估计好多老司机都要中枪,更别说新手司机了!

语冰:看来我只能把它当摆设了。

天意:慢慢来,半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语冰: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天意:当然是单独上路了。不过还有,一定要记得熄火前先做这些事:第一:熄火不关空调。不管是夏天天热的时候,还是冬天天冷的时候,车主肯定是少不了要开空调的。但是有些车主在下车的时候却并没有将空调关闭就直接熄火了。虽然一次两次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看上去也不会对车子造成较大的损害,但实际上却会导致空调处于默认开启状态,下次启动汽车的时候也会使得空调给发动机一定的负荷,绝少不了受到损伤。

第二:清理积碳。发动机有积碳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如果积碳较多不清理的话就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了。毕竟这样会导致汽车油耗增加,同时导致动力变差。这实际上完全是因为燃油没有充分燃烧的原因,所以养成定期清理积碳的习惯就表现的非常重要了。

第三:熄火听歌。因为有时候会临时停车,所以将汽车熄火了之后,车内的电子设备却并没有关闭,这就会对汽车的电瓶造成一定的损耗,时间长了之后很容易导致电瓶亏电!

明星在私设穿剧情:

林林总总,我当真记不得那么多。

向来如此。

师父知晓,故从不曾与我多论什么三界大道。一如初见当日,我横着漫身的杀气慑镇十方,眉心一竖孽红灼暗、戾性滔天,他自披着身苍青翠色,似这林间自然生出来那般的和同温润,轻如御风越了三千紫黑杀戟,却只单按下当胸一掌。

便是我头一遭承下这个字——败。

他教我折在玉泉山,也留在这玉泉山。

彼时诸天神佛、仙魔金刚都为这见不得人的第三只眼合在了一处,绞尽脑汁要向那十八层地底再深挖千尺好填了封了镇了我个“罪人”,而他蹲下身对着仰倒的我说,杨减,我护你成神。

而我打不过他,没得选。

于是他催动法决凝了顶头盔出来扣在我头上,不知使了什么关窍,聚得那股肆虐杀性尽数锁进额间,封箱落锁,仿佛与我再无联系;又是心意一动,三尖两刃、锁铲叉刀,神兵骤现,方圆尺丈无故一阵罡风,压得我喉间气息半窒。他执起我的手,递了长刀,扶着我五指印上刀杆,眯着眼笑得淡然。

“用它,掌神力。杀气收好,不然要打屁股。”

“还有,从今天开始,叫师父哦。”

“嗯。”

我出声应下,总归我没得选,亦没处去。

师父说,这六道之中凡有灵者,皆逃不过这天地本法,万物平生概是不如意事长八九,所以传你这方道法,便叫八九玄功。要你见羁莫困,遇祸莫疑,逢亏莫问,十方正本,自成一身。仅仅说了那一次。

我听不懂,记不住,只明白七十二变演好了自能把这一桩应付过去。他明知我未入耳,也不曾恼过,自顾自浅笑着在一边瞧我,或是做些别的什么,不知道。应是只这样便度了许多年。

“杨减,你知道什么是神吗?”

有一日他忽来问我。没什么特殊之处,他兴起便是如此,不必回了也能自说自话。

“神啊,就是用神力保护别人。”

“然后收保护费。是不是很容易啊。”

果然。

“跟你开玩笑的。”

他又说。好似说什么都是在与我开玩笑,也好似这世间什么事都能拿来玩笑一番不计后果。我扬手横刀朝山岩一式虚砍,点头应声。

“知道了。”

也知道了万物平生,不如意事长八九。初见师父念的是护我成神,终还是我自己打上了九重天。出山那日他犹不肯送我,我便立于他身前垂首,知觉他掌心贴在我眉心那处良久,隔着厚重的冷铁渡着三分温热。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多像啊。

我无从得知师父是否真的想过这一幕,但无论如何他总是护了我。他护我,成神,我便自己做。无非是杀气换了神力,杀戟换了神刀,左不过只一个杀字,通天彻地,长恒亘古。

先休息一下,喝杯白开水暖暖身子,语冰坐在阳台里的阳光下隔着纱窗看外面的行人,今天这宝贵的阳光可不能浪费了。

章节目录 第657章 婷婷发烧 凌晨2点38度

凌晨3点38.4,喝了布洛芬

凌晨5点38.5

此刻38.8,为什么退烧药也不管用[晕][晕][晕]

原来婷婷发烧了,不知道哪位惜花人有没有去看过他。劳动委员:你们从来都不说喜欢我,由此我可以推断:你们都在暗恋我。

学习委员:自恋狂。

班长:你是踩碎星光落入我梦境的一袋幻想。

生活委员:对牛弹琴!

劳动委员:我的女人

我看谁敢动一下

我告诉你

我的女人

我护着

只要她喜欢

爱干啥干啥

我的女人

我宠着

用不着你评论

宝贝

你知道你就像我的一个游戏

名字叫做

我的世界

遇见了你我才知道

我的全部就是你

宝贝

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

但我向你保证

你的未来我奉陪到底

遇到了你

我才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

以后我的世界里只有你

学习委员:我早上吃的饭都要吐光了。

岩儿:如果我15岁我可以悄悄地说我好喜欢你;如果我25岁我可以大声告诉你我很爱你;可惜我5岁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我明天还要上幼儿园。

语冰:小书包已为你准备好了。

岩儿:不是吧?幼儿园还有作业?

语冰:书包就一定得装书吗?你怎么这么敏感?书包就跟作业联系上了。

岩儿:正常的思维不就是这样吗?所以我想退回到幼儿园。

语冰:婴儿才与学校无缘,岂不更好?

岩儿:不好,婴儿生活不能自理,还食不知味,也没玩伴,思来想去还是幼儿园最好了。

还是续下明星的下文:屠浊者,归清;诛邪者,扬正。前对三千列仙不容阻,后峙魑魅魍魉不敢拦,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斥我不配的牛鬼蛇神这漫天都是,可他们全挡不住我,挡不住这一身的刀兵血土,挡不住一个“战”。

最后,我叫杨减,而盼我死的,都爱叫我战神。

我从大个子手里接了乌云役,帮着天庭杀生,杀活的,杀不该活的。各路神官怎么看,队伍里的怎么说,我一概不知道也不在乎。他们只要下任务,我只管接着,只管出征,只管把身后一群拖后腿的累赘完完整整地带出去再带回家。首领我都做了,业障,我也一并担着。却是连我的狗都逃不过。

要我慈悲要我良善,可我杨减是个战神。若是我都忘了“战”,怠了战……呵,我还算个什么东西。

我叫杨减,我是个神。

这步我让了,便是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师父。

但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他跟我说。

‘神啊,就是用神力保护别人。’

‘然后收保护费。是不是很容易啊。’

可是我的神力没了,刀也毁了。

一点都不容易啊……师父。

师……父。

师父。

劳动委员:哮天虚位数百年后,天帝还是寻了个由头责我,责我身为执法神官却冷心冷情,不顾条律尽会以暴制暴。可林林总总,我当真记不得那么多。我只深明这世间八九事啊……

一桩忍,桩桩忍。一步让,步步让。掐指作诀唤法器,足下生风夜奔寒林赴一场戮杀。且踏风火双轮骤然腾空蹬去千丈断崖,红绫绕身金枪入手,腾云驾雾翻覆掀浪,反手狠狠掷出枪头萦满锋芒金光的长枪,一瞬钉进逃窜妖魔颅骨三分。黑雾黑血洋洋洒洒落云间,双指紧并携天地猎猎罡风划破虚空,志在必得迎风奔袭沉声低呵:“开——!”

眼前一团黑影猝然爆开震耳欲聋的巨响,血雾炸散遮天蔽月,凌空翻跃唤回金枪穿过腥风血雨,绕云旋身堪堪停于皎洁明月前。

“我靠,又要洗衣服!”

学习委员也不示弱:常听说书人言道: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彼时蒙昧。总是稍稍撇着嘴,以为那不过是夸张的说法。今日处理完了公务,难得不是因为大战在即出了门;望见四下张灯结彩,才恍然又过了一载的光阴。

抬步微移,又见了那舞狮的队伍还未凑齐,一时兴起便去报了名。

我且戴上那狮头,待开锣时便是与那队伍从街头刷到巷尾;与其他的狮队作扑打的姿势,偶尔翻几个跟头顶住突入齐来的彩球;控制着狮子眨眼。在末尾弄碎生菜等等;做足了势头。

一天下来便是以习武之人的体力也有些气喘吁吁,却也有种久违的兴奋感。正将那身扮相卸下来时倒听得一声唤,回眸恰见了熟人面貌,那人难得穿了一身朱红袄,只是扇子仍不离手。

“吾人看背影还觉得有些眼熟,不想还真是主公;主公怎会在这。”

我将那狮子的装扮轻轻放了回去,才转过头,微微扬唇“孤身为王,自要与民同乐才是。倒是让先生见笑了。”

英语老师说他的小儿子是在上海上的大学,学的是当前最流行的大数据专业。大儿子则是在台湾学习英语。每天晚上,也不是每天晚上是常常他们晚上都会给她视频。大的所选专业是英语,当时是在哈尔滨念的书。大的说英语可难了。小的则说是数学太难了。英语老师问小儿子他们班数学可有学好的,小儿子则兴奋地说,有啊有啊。他们宿舍就有一个,考了全系第一的。英语老师就说那你就好好跟着人家学吧。她想起他的以前,有时都恨不得把他从视频里拽出来,痛打一顿。不过,看他安然无恙呢,心里倒也是觉得够安慰的。哦,然后她给同学们讲了一个男生的故事。那个男生,刚参加工作不久就谈了个女朋友,很快便被提出分手了。可能是他与那女生是在一个工作单位,面子上觉得过不去。又加上心情低落,便想转行,可是这转行,又得花1万多块钱。他便向他的父亲开口了,他的父亲就训他:“你现在已经有自立能力了,怎么还可以向家里开口要钱呢,自己解决吧。”这个男生可能由于重新找工作困难没有这笔钱也走不了。又加上失恋的痛苦,一时想不开,便选择与这个世界告别了。

章节目录 第658章 老虎发威 英语老师意犹未尽地,“其实……”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学习委员接了去,“说不定下一个会更好。”

语冰已经开始可以慢慢学着倒车了,自己偷偷一个人挪的,跟做贼似的,倒完后有点开心的不得了,可是又嘀咕,“我明明在开自己的车,为什么还搞得偷偷摸摸的啊?”

语冰觉得自己是请了尊佛到家了,听听小编对于这大众的评价:大众对于发动机研发投入了很多金钱,也因此汽车在世界上卖得很好,在中国占比也是比较高的,很多年轻人都喜欢大众,因为涡轮技术强大,不过大众车子缺点也明显,油耗比较高,对于汽油的品质要求也很高,因为是涡轮,维修难度也大,总结一句话就是有些“娇贵”。本田发动机给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耐用,而且使用过程中比较稳定,通常92汽油足够使用,使用过程中很少出现毛病,加上油耗低,家用非常合适,不过本田也有很多知名的车型,一辆思域被人们称为平民跑车,就是因为发动机太强大,但从这方面来看,本田更好一些。不过具体的选择还是要看你的需求,如果经常出远门跑高速,大众车最为合适,如果买车平时市区代步用,平时也不怎么上高速,本田车子最适合,因为省油。

语冰看着说明书:还跑高速?如今自己可是连独自出门的勇气都没有呢。

看看劳动委员的大作,他们这是要飙文啊:“哪吒!”

掐指算得祸事近时其况已生,忙取剑来踏仙鹤,离了乾元山金光洞珍地往陈塘赶去。那昔日曛曛漾漾好光景如今已破败,入目洪水滔天涌过坝,心下茫然失措紧寻爱徒身影,待呼名见人却是白衣一袭立塔上,提剑手快刎过喉,鲜血争涌实刺目。苍空龙君一声肃穆不由愣下身形,他只声讨这是谁人徒弟,怒目而视带威压。

炼化石矶实是巧合,阐截二教早不相安,若死了她也是无妨,左右尊师撑腰岂能怕了?如今是东海龙君之三子被抽筋扒皮,闹上天庭俱是不快,何况哪吒乃一时兴起收徒,怎般深喜也要明哲保身。心下踌躇目光转过些许人,最终落了白衣少年人,眉目之间俱戾气,凛凛寒气逼人骨,猩红坠落衣襟上,生生染了刺目污浊身。

“劫数!这一切都是命里的劫数。”

乖徒儿休怪为师,瞧了炼化石矶、又亲杀龙三太子,再打能耐也无法可说,无处可保,当时不过糊弄娃娃的胡话却被铭记心间作了真理,这时说出实事岂不是叫他恨更深!无奈、实在无奈!

却见人嗬嗬一笑发怪音,分明伤重露骨难出响,却愣要笑的声大来望师。他转提宝剑斩皮肉,顿时血肉模糊赤色裹骨架,皮囊单薄附着血,目所及处尽见骨外露,怎忍直视!到底是亲选大弟子,心头珍与宝,自断性命做师者心中也痛楚。索性掩面不再视,那生父也是心狠如未见,只转身去不见哀。命途如此多舛今身死,大笑一声形崩散,也算了了我一桩愿献灵珠。

……算献我灵珠子。

学习委员:献丑一下了,在收集八大徽章的过程中,虽然路程艰辛,但我和我的队友从不放弃,一路来到怀特冰山。

那里气候寒冷,爬的越高,将意味着越冷,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终于到达了那里,发现了冰系迷宫球,“这就是冰系迷宫球,我们快进去吧。”就在这时,出现了一个身影,穿着冰蓝色的盔甲,想必他就是冰封骑士。“你就是冰系徽章的持有者吧,你不应该在迷宫球等待我们吗?”那位冰封骑士笑着说道:“是啊,我……我……我忘记了哈哈哈,各位小英雄,快进去吧”当我们走进迷宫球之后,发现不对,我们在冰雪中缓慢行走,一步步陷入了雪里,这才意识到“不好,中计了!”陷入下去后,被冰块冻住……然而……这个冰封骑士居然是黑轮,我们被他藏在一个角落,和真正的冰封骑士放在一起……

我们等待着…收集冰系徽章的队伍拯救,然而,救下我们的是洛菲丽队。他们让小火苗燃烧火焰,将我们冰融化,解救我们

“洛克,谢谢你们“

“不用谢,举手之劳嘛”

冰封骑士站了出来,讲明原由,我们才发现,原来他就是黑轮……

知道事情之后,开始整蛊他,让他受到惩罚!

写的不好,勿喷。

生活委员:老虎不发威,你都当它是病猫啊?-

“人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既无父母,又何惜这血肉。我这便取骨还父,割肉还母,从此世间再无牵挂,从此恩情便断绝了吧!”

转腕取生父腰佩宝剑在手,那水满塔顶过腰冰凉,高耸之处下即虚空,步步险阻难搁脚。陈塘滔天洪水夺人命,为一念冷漠断前程。不过龙筋一条鳞一副,就是皮肉叫咀嚼,血水俱饮腹,也是他命该绝地无处急。

推去现身红绫于一旁,避了大水寒彻骨,防她姑娘家清净染上劣世污浊。虽无父母、还有挚友。这天地浩大苍茫间,竟还有人泪流为身死,就是万劫不复入修罗也一生无憾。手中宝剑迎寒光,抬目便对龙君巨眸冷瞪身,举起锋刃对苍空,掌下施力破喉管,但见鲜血挣动喷涌出,滚烫炙热洒衣襟,不觉剧痛只心生寒意余光瞥,那来者道人高呼名——二字哪吒生生破了空,划断命数应尘劫。唇瓣微启满腹话语欲出口,却奈何颈上血溢疤痕重,生生断了半边无法言,只得抬眼苦望尊师满心恨,恨这天数叫我死师父无从救,半晌才应是劫数,叫我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只见尊师步下停,顿住身姿面色凝。他瞧着四海龙君耀武扬威、看那陈塘总兵胆小怕事,却迟迟未看座下首徒眼中泪。

大雨还在窗外不停地下,察看下天气预报,看来似乎——

章节目录 第659章 又压白实线 今年的雪过两天就要来临了,先是来场雨打个前奏。

再接着看生活委员的文,也够精彩的,这些人不选文好像真的是可惜了,不过理科生写起文来也是拽得不得了:那白衣仙人不敢语,半晌静默望向人:劫数!这一切都是命里的劫数!

……好个劫数。劫数教我杀兔杀鸡杀狗杀了牲畜,劫数教总兵领军夺人命,劫数教我震天箭一支定尘埃、教我杀龙三太子偿还命。这劫数是何玩意由天定,是何意义要我从?人无情、天无义,父不念血缘骨肉情,天不怜我顺命济苍生,都叫我断了念想消了凡胎,叫我压下孩童心性迎沧桑。

这是哪里来的劫数。

……又有何留恋?

喉中呜咽一声涌血沽沽,只觉嗓里腥甜铁锈气,终是忍不住,强撑面色露笑声,气音喷出嗬嗬怪响如幽魂,唇畔扯了嗤笑却比脖颈痛,挥剑而来削体肤,剔个血肉模糊情舍去,我叫你们看个透彻清明好开心,再笑欢快些好与我送行。那全身上下皮肉俱难寻,只将剑弃了入土,满地狰狞难辨认,从中摩挲左臂骨一根,狠扯掰下入水中,肋骨根根弃于海,终是立不住。

痛啊、痛的眼前混沌一色无处寻清明,痛的泪却不坠挂眼下,紧攥双拳冷瞪生父,半晌大笑一声,身躯着地只觉浑身剧痛刺一阵,见内脏外流成一团,猩红遮目坠沧海。无声无息,陈塘水退。

……冷。

语冰白天忙着上学,晚上忙着偷查资料摸索着车如何出门:还得求着天意或是代倾偶尔抽空带带她上路,可能是思想不够集中,竟然压了道白实线,不过因为是临时牌照,代倾说不妨事,但明天可能在上过牌后就没有这样的好事了,大家好像都商量好似的,语冰总是排不上,但明天无论如何要安了,因为临时牌照后天就过期了,语冰还特意想出让天意明天中午在那吃外卖值守着,如果上午挨不上的话。先学习些理论吧:自动挡汽车起步停车

记住口诀,起步不慌乱:

一拨二踩三挂挡;

四鸣五松六观察;

七抬八踏九回灯。

自动挡汽车停车

记住口诀:

一拨二看三减速;

制动踩下别松动;

拉刹回挡抬制动;

关灯熄火拔钥匙。

不要以为你熄火了车灯就完全关闭了!部分车在熄火拔出钥匙而车灯未关闭的情况下,车灯仍然保持暗光状态,如果不关闭,一个晚上可能就把汽车电池消耗殆尽。

备用钥匙为什么不要放到车里,请看上一条,如果忘记落锁,车上还有备用钥匙,你这天时地利人和,不法分子想不盗你车都难。

岩儿:“先生,你今天是一个人吗?怎么年节出来逛也没个陪同的人?”

我四下望了望,见他身边既无几个随从,也无亲朋好友相伴,不禁问道。他却是拢了拢袖,羽扇轻摇,笑道。

“吾人离家远游多时,近些年只有书信往来;逢此佳节一时怀念,便出来逛逛。主公亦是如此?”

他微微阖眸,羽睫掩了几分思绪。似是在怀念,大抵还带着几分思乡特有的情绪吧。倒是我失言了。

“只是即兴而为,兴之所至罢了;对了,左右无事,先生不妨与我一同逛逛?等会好像有一场河灯会呢?”

他愣了回,似乎刚才在想些什么,回过神来,微微颔首,启唇含笑“既君所邀,自然却之不恭。”

我便拉着他去了哪灯会的河边,那地方已经站了三三两两的人,河面上的花灯与河里的倒映还有天上的星星点点交汇在一起,都有些分不清那个是灯那个是影那个又是星了。显得十分好看。

我望着那条河,又转头看向自家先生指了指那些灯“看,很美对吧?知道么?民间有个传言说,在河灯上绑上写有愿望的纸,就可以把愿望传递给神明。”

他闻言将羽扇抵在唇边闭上了一只眼睛做出一副戏谑的模样“既然如此,怎么不见主公也去放那河灯。”

我挠了挠头,撇了撇嘴;略显尴尬“先生怎知我没做过?其实,小时候孤不仅每年都放过河灯;还是亲自学着做出来的,每年都在上面绑了暴富二字。”

他闻言略显诧异,后不禁莞尔,“倒的确像是主公这个性会做出来的事。”

劳动委员:善财下界许久未归,令我有些担心。虽说相信他不会做什么意外的事来,但我依旧心里没底。我知他心中郁结已久,是难以抹开的。

拽过衫子套在身上想着踏出门寻人,便看见满身酒气的那人撑着门框。站在我房门前还打了个酒嗝。

“哥。”

他醉醺醺的这么叫我,我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上前一步迅速将站不稳的人扶住了。感受到支撑的力量,那人也将重心全都放在了我身上,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恍惚间,心里一揪,好像感受到了凌迟的痛。

我好像才是那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做错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想面对。

“我知道你对我的好…不…不是给我的。”

他含糊不清的又讲,而我不想再听了。嘴里说着人醉了,把人往榻上拽。他早就不是当年刚来紫竹林的孩子样了,他长大了,甚至比我高出一头。但现在依旧像个孩子一样吃力的歪在我肩膀上,一遍一遍叫着我名字。

他总是在听学的时候东张西望,今儿逮住个虫子,明日吐圈火来烧个叶子。他在这偌大的紫竹林地给自己找乐趣,他在寻他自己罢。

走到榻前,他便用尽全力将我手腕锁住摁在榻上。我皱眉叫他,让他松手,即使我知道他不会。他缓缓的将头埋进我的颈窝,用我从未听见过的温柔语调,轻轻的对我说。

“哥,冷。就抱这一晚吧。”

火相的小孩是不怕冷的,甚至他现在身上热的发烫。可他此话一出,我仿佛置身山巅,寒风彻骨。

是啊,他从一开始来到这,就一直冷的发抖啊。

章节目录 第660章 油耗油 学习无处不在:对于自动挡车型,在等红灯的时候,有的直接把挡位推到N挡,然后拉上手刹或者电子手刹,这样操作觉得是非常正确的,很多老司机认为这跟手动挡车一样,会保护离合器,其实自动挡的车型,如果停车等红绿灯直接踩住刹车,一直踩着,也并不费离合器,自动变速箱和发动机并不是直接相连,有一个叫液力变矩器的东西,自动挡车型就是这么设计的,再怎么长时间踩着也不会伤车的,只是你的右脚需要一直踩得,如果有一个autohold的话,还比较好,直接自动驻车,可以释放双脚了。

停车等人或红绿灯时挂D档踩刹车会不会损伤变速箱呢,车友们在开车或者等待红绿灯的时刻时间过长,就是不挂P挡和N挡,然后再拉手刹,当然还有一个争论,直接用脚踩住刹车,假如我们长时间地踩着刹车就会招致车辆变速器内的燃料温度升高,会不会对汽车产生严重后果,要不要去修理,传统的AT自动变速箱,传统的AT自动挡和发动机是靠液力变矩器里面的油液来传递动力的,动力传递用的是液力变扭器(可以理解为一种油状的非机械接触的容器),合理的运用空挡还可以达到节油的目的,比如在等红灯的时候,推到空挡(N),拉上手刹,会切断发动机的动力输出,等红灯的时候挂d挡踩住刹车。车的知识一时还真学不完,若是想把车开好,语冰认为最好是每人去亲自造一台,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还有啊:挂D挡时,油液不停的被搅动,其中油温就会有不断的升高,这不假,但是还不至于到达,把变速器烧掉的程度,对于自动变速箱来说,主要是指AT变速箱和CVT变速箱,当汽车空档滑行时,发动机处于怠速状态,变速箱的油泵也以一个较低的转速转动,产生的油压也比较低,所以,挂D挡踩刹车并不会损伤变速器,只要明白了P挡的各个结构,并且严格按照踩住刹车,车子停稳再做别的事情,这时先挂P档还是先拉手刹,对于车子其实并无影响,所以,等红灯时候可以挂空挡并拉起手刹,最好不要挂D挡踩着刹车,等红灯最好不要挂P挡。

不过在看过倒车视频后,语冰有些明白了:倒车时基本是后轮与前轮形成一个同心圆,后轮小弧度转,前轮大幅度运转,这就是为什么要倒车入库了,车位紧张啊。不过数学好也是帮助大大的,理论有时更利于实践分析。不过为什么代倾喜欢选这个也是够闹心的了:全景天窗,看上去是一个十分浪漫的配置,不过在现实的使用当中却有很大的弊端,咱们况且不讲一年之中使用的时间与频率,当真可以用到全景天窗的机会哪怕就少之又少了,并且打开几次以后,天窗就有漏水的危险,到时候,把车砸了的心都有。保持半箱油:减轻车身重量,就是降低耗油量。不要装了满满一箱油在市内跑近道,这就是“油耗油”!考虑到汽油泵装在油箱里,靠汽油散热降温,所以如果不出远门,保持半箱油最好。同时,车内一定精简,少一分重量,省一分油。自动挡汽车下坡怎么挂挡?老司机:挂D挡踩刹车很危险!这时候我们就会发现我们自动挡的车上有一个L标志的挡位,这个挡位就是在低速下行驶的挡位,挂到这个挡上车子就可以借助发动机来制动,和手动挡挂到1、2挡上,利用发动机来制动是一个道理,养成这个习惯就可以避免刹车盘温度过热而导致刹车系统不灵敏,出现意外事故。不准D挡走到底。很多新手或者女司机,由于经验较少,又感觉一直使用D挡比较省事也省心,所以不管什么情况就是不换挡,D挡起步、D挡等红灯、D挡上下坡等,这种做法虽说你是省心了,但你这车早晚也是要受到磨损的,而进修理厂也是早晚的事。

这个可是语冰初始最爱犯的毛病了,以为只要动就只有这个可以前进了,否则就是一路踩刹车到底,唉,没办法,技术没有,又怕撞了什么不该撞的,不是两败俱伤就是要花银子,所以以为有点情况刹车就是万能的了。看到下面的一段语冰忍不住哈哈大笑:可不就是在说自己么?自己车上的红绳虽然旧了,不过为提示别人自己是新手所以才没摘下的,并不是存有喜提新车之感,只是怕个别人造成麻烦:为啥路上遇到带红绳的车,老司机都会主动避让,就是因为新手开车太猛了,而且很多人都是考驾照很就才买车,很长时间都不开车的,它们的杀伤力可比实习期内的新手还要大,龟速、不看后视镜、不打灯,什么操作都有,你吃次亏啥都明白了。原来洗车也有讲究:就是不要在太阳底下晒车,许多的车主还是在犯这个毛病,在太阳底下晒车,为了省事方便。但是太阳底下的水珠就像是一个凸透镜,积满了很多的阳光,就会使汽车局部变得高温。长期这样晒车,汽车就会失去光泽,所以大家自己洗车的时候,最好选择阴天或是傍晚。

岩儿看着一脸惆怅的语冰,“唉,天天有帅哥陪你练车,你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语冰长叹一声,“唉,我可是高价领来了个金娃娃了,养着太费钱了。”

岩儿,“哈哈,忙得没空顾帅哥了,啧啧,太可惜了。”

看婷婷的莲华不灭来袭: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又看到了他。虽然我深知他不是那个长乐天战神——空羽。

“你真的很像空羽……”我看着他的脸,又回忆起了以前的点点滴滴。

他唤我的名字,那是我心心念念的场景,到今天也终于实现了。我的心念已了。

“不腐,你振作点!我会救你的!”

章节目录 第661章 花散玉碎 语冰做了一晚上了类似于“鬼打墙”的无用功,意思就是倒车时进行了团团转,完全就是在绕着一个圆走,本来明明是可以右轮贴墙的,却是又回去了,路上两个司机着急还专程下车帮忙了,只是语冰并不满足于只是把车放进车库,后来又进行了反反复复地倒几把,最终也没有满意,不是不满意于车停的合不合要求,而是不满足于车停的位置,也主要是对于自己的住处所在的周边环境不熟悉。

这回可是绕着县城绕了整整的一圈,最后还是压了线,主要还是表现在转弯的时候没有及时拐到要走的路上,所以只好顺着前面的车前行,好在在一个道口的时候终于拐了弯,却是走了一条通向街里的路,竟遇了两回交警,不过由于是临牌,语冰倒也没有慌,可能不是她在借道走,而是别人见了她的新车纷纷给她让道。

压了实线也不是语冰希望的,只是后来的一次语冰觉得要变道做好提前准备,却是变得有些太早了,以至于在一个人行道处强行压了白线,眼见得在后面的路上还有压双黄线的,也不知是赶路急的,还是由于语冰占了快车道,对方不得已,只准备着在接到罚单时去车管所申诉撤销的。

接下上文:“不要了……雪。你已经为空羽的这颗心付出了太多……”

那块玉牌,也碎了……五百年前的那段记忆也随风而逝……

……现在明明见到他了啊……我的心怎么会这么痛?

不舍……我的眼泪不断涌出……这可能是我的业果。因为我的自私……如果我五百年前就随他而去,他现在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是时候,该说“再见”了。

“雪……请你忘了我……”

花散玉碎。

语冰认为这个错误其实是天意的误导,等红灯时挂入P档。车辆等红灯时禁止挂入P档位,因为挂入P档位,变速箱就会处于锁止位置,如果不幸发生追尾事故,那么变速箱将会直接报废,就算是没有报废也会严重损伤,所以等红灯时禁止挂入P档,P档只有在停车时才能挂入;正确等红灯操作为:短时间等红灯可以挂D档踩刹车,长时间等红灯时可以挂N档拉手刹。

这个禁忌则是语冰最初常犯的:车没停稳时,随意切换档位。有些司机是急性子,车辆还没停稳就随意切换档位,实际上这种操作最容易使变速箱提前损坏,因为车辆未停稳之前就进行挡位切换的话,会使变速箱的电磁阀、离合器片、制动带等部件受到严重冲击,在车辆没有停稳之前切记不能随意切换档位,要不然变速箱将提前损坏。

《锦衣之下》的案子本身并没有特别复杂,加上乌安帮老帮主和六扇门的关系以及锦衣卫直接听命于皇帝的特殊地位,使得男主陆绎在断案过程中可以灵活使用手段且兼顾到人情,因此《锦衣之下》肯定算不上传统意义的古装悬疑剧,流量高则完全看男主的那张漂亮的脸蛋。

既然单从破案的角度来看这部剧肯定不足以支撑大家的期待,那么只能在断案中加上霸道总裁和机灵小不懂的可爱女主人设,靠着谈恋爱拉动剧宣内需。

劳动委员这回准备做个直男了:做个直男——

“你什么时候回来嘛?”

傍晚时分,落日即将沉溺于天际,清劲凉风掠过林荫路两边的树木带下零星树叶又经大开的窗户传送进屋内,掀起白色纱帘飘动。整个人窝在皮质办公转椅中,紧握手机的手可见凸起的血管,抿唇唇角弧度向下,淡色眼眸中透露情绪。

连续数月的工作终于结束,难得的休息本想着可以和小姑娘好好度过一天,计划了各种事项,游乐场、逛街、看歌剧、新开的日式餐厅....结果大早上嗡嗡的手机铃响,人匆匆忙忙的准备出门,自己还处在睡眼惺忪的状态,感受到一个小鸡啄米式的吻,缓过神来只见一个清瘦的背影和一句“抱歉抱歉抱歉!公司有急事儿~”三七式防盗门开合声响,屋子内只剩玻璃鱼缸哗哗啦啦的倒氧声。

“要晚一点儿哦...啊!我在这儿!”

嘟...嘟...嘟...

还没与人说上几句只听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被谁喊走,正要开口对方那头已是忙音。无奈叹口气,想在这新一线的城市里生存,无论是事业有成的商贾富豪、还是普普通通的工薪阶层、又或是在夜里买醉的男男女女,每个人都有那么几分身不由己。抬手抚上后脑揉桑了两把乱蓬蓬的头发,墙上的时钟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让本就烦躁的心情愈发强烈。

在床上抱着枕头变换了一百个姿势又躺平,捞过一旁的手机浏览起朋友圈,手机屏幕发的亮光在暗中勾勒出脸上轮廓。孙璟十年如一日的秀恩爱,图片上的两个女生围着同一个条红棕色格子围巾笑意盈盈,日常点赞并评论两字“痴汉”。秦雄在加班,一串啊啊啊啊啊表达着他的崩溃。小报告五小时之前发了一条投票链接,点进去看了看....先进员工评选,免冠照上的他一板一眼像个小老板给他投上一票后退出,再往下拉大多是自己的同事,晒车晒娃晒美食。滑回最上方食指点击小相机,噼里啪啦打下一串文字“今天的夕阳很美。”并配上随手拍的橙红色天空。

“祁放同学~我回来啦~”

熟悉的女声入耳,祁放同学的称呼让坐在地上保持打游戏姿势的人微微愣神,回想到多年前的那个夏天她喊住他的样子,少女心事脸上泛起的红晕,齐颈短发随风飘起。扔掉手中的游戏手柄,电视屏幕上弹弹跳跳的游戏小人倒在地上血条直降,放大的GameOver闪烁。起身三步并两步至人前,双臂收拢在她纤细的腰上往怀里一带,头埋人颈窝处,人衣服上的味道好闻。

“想死我了。”

章节目录 第662章 几进4S店 明星最近文学造诣似乎要达到登峰造极了,另一方面又似乎成了个痴想狂,完全顾不上他一塌糊涂的数学与物理了,也许在文思泉涌的时候,他已达到了物我两忘了:我叫何非,是个非酋。

能不洗手就连续毫无悬念地抽中只有0.4%掉率的SSR级别卡牌那种。

羡慕?也许吧,只要这个能力不作用于你的毕业课题——

【学号22,何非,毕设抽卡SSR级别东海妖王一只,请于毕业前一周提交…】

“逾期不候。”

我跟着冰冷的电子音默念了最后四个字,看着卡牌上红瞳白发披着貂的帅哥妖王,陷入无尽的沉默。沉默,是今天的除妖学院。沉默,属于今天的无证除妖师。众所周知,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灭亡。于是我扬起双手……

“麻痹的教务系统又坑我啊啊啊!!!复读四年每次毕业都抽到这个课题??”

操场上无数的学弟学妹又和往年一样对着跪地的我欢呼助威,他们以为我只是想挑战自己、勇攀高峰。自发集结的迷弟迷妹团拉着条幅,挥舞着彩旗,吹嘘着我的精神高度。甚至还有几个不起眼的摊位夹在其中,卖起了同人文……不,不光只有学生,连老师都这么想。校工第四次在我的卷宗上对着同一张脸盖下红章,苦口婆心地劝我追求超越也要有个限度,早早拿了毕业证才好。

我接过卷宗,望着喧嚣的一切,只觉得这群愚蠢的凡人与我的情绪没有一丝相通。

苍天啊大地啊,我想要毕业证啊,我?想要啊!比云想衣裳花想容,猪想发福人想红还要想啊!

可是我就是……打不过啊————————

我双手撑地跪在操场上,深觉如果生活是一部漫画,此时我的背后一定坠满了黑线和阴郁的紫。

从小到大我的运气就没好过。如果人类的倒霉程度都有一道基本的底线,那我绝对不在这个“基本”里。我都已经快习惯了……

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我绝对得不到。

我想要父母不离婚,襁褓中的弟弟便能口出整句。我想要顺利毕业,便回回遇上阻碍。甚至我想要吃个苹果,里面都会出现一条虫。

就连去往校门的路上,也会有一个女孩子拦住我……等等,女孩子?拦住!我?!

“何非师哥长,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请你…请你——”

“请你和我交往吧!!!”

我愣了一秒,然后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得一缩,像要从胸口直接弹射出去。一时间我觉得,哪怕自己运气超级差还毕不了业,但是能以此为借口撩到妹子,也是十分不错,一切都值了啊!

“啊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当然……”

我挠头哂笑着,故作矜持打算开启全新的美好恋爱经历。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插进来。

“诶你有没有搞错啊?师哥长都在忙于奔波打东海妖王诶,哪里有时间管你啊!你这样会让师哥长难做诶...这个时候背后支持就是最好的爱!”

另一个女生突然出现并试图拉走跟我告白的女孩。我看着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只想开口辩驳,不,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要妹子!

“我……”

话还没说出来,女孩子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向我深鞠一躬,转身走掉了。最后一句轻快的尾音落进我耳朵里。

“好有道理啊!对不起师哥长,我让你难做了,请加油除妖!!!”

……

不,并不想,我不是我没有我真的……

唉。

此时的我,开始又一次为自己的不幸思考人生。

学习委员的异想天开:我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又想到了今天警局里派给我的任务,说什么让我去审问那个叫什么灰羽的人,说是和黑市有关系的,我自然是领了这个任务,一想到灰羽是24小时囚禁,步子也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一些,不一会便是到了拘留所,看到了那个名叫灰羽的人,在头儿那里了解了他,也就没有多问,只是和他说了一会话……

靠!这小子咋这么欠揍!!!

“哎呀~警员小姐,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呢?”

“哦?合作?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哼…不愧是警员……”

“……”

我不再说话只是一脸怒容的瞪着他

“好啦,我说便是,你不要生气嘛!”

“条件一我要求你们在我帮助你们的时后,要对我的身份绝对保密,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嗯,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个我们会处理好的,所以条件二呢……?”

我听到他的条件也不是很难做到,于是有些期待的等着他的下一个条件

“第二个条件嘛……就是把你的命捐给我……”

他说到一半是看着我停顿了一下,但还是说出了后面的话……

听到他的话我停顿了一秒钟,随后便立刻从坐着的椅子上面腾起

“灰羽!你别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有99条命!”

“哼,该说的条件我都说了,合不合作是你的事……反正你们也就只能囚禁我24小时而已,嗯……现在看看时间好像还有几小时就要出去了呢……”

“嗯……我在考虑考虑……”

“嗯,那你可要快哦,警员小姐~”

“……”

岩儿在得知语冰一个人开始上路时并没表示出多么的吃惊或是赞叹,而是讲述了她的一个表嫂在第一次提到新车时没有找任何人帮忙而是直接将车开向家去,在家门口的拐角处直接就撞在了一根电线杆上,只好进了4S店进行整修,后来又撞到了墙上,几次三番地4S店倒是跑得欢而无奈,把她婆婆气得半死,因为那新车自己的儿子可是还不曾碰过呢,其实她的儿子怕是连驾照都没有,说是工作忙没空开可能也不过是个借口,不过听说倒是个宠妻狂,婆婆生气也自找的,牢骚满腹还得忍着,因为她的儿子似乎认为宠着媳妇是他的福分,一个老太太那定然是翻不起多大的浪的。

章节目录 第663章 逃离过往 新换的英语老师在走进课堂的时候说,“唉,我经常见着你的英语老师来学校,看起来也不像身体有什么毛病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不来带课。”

同学们就吵着,“那你就一直带着呗,不也挺好的?”同学们对这来得短暂的英语老师反而更适应似的。

“唉,可惜咱们的缘分很浅啊。”英语老师似乎也有些恋恋不舍似的,“学校领导只让我带到放寒假。”

同学们就没话可说了,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没有人有能力与学校抗衡,况且那个英语老师不过是老了一点,其实也是相当有实力的啊。这么一想,对本已无法更改的事情同学们也就不再想做出过多挽留与不舍的姿态,不然等原来的英语老师再来的时候,怕是不好与他见面的。而原来的英语老师也竟然是一次都不来看望他们,还真的舍得与放心啊,好比人家带孩子似的,如果亲生父母要出长长的远门,就不要抽着空偶尔去与孩子接触再长久的离开给孩子幼小的心灵留下难以覆灭的痛了,道理也应当是差不多的吧?不过这些都是电视上的剧情,不过电视不就是现实生活的反射吗?

劳动委员:逃离过往——对于新一轮比赛的规则并不意外,甚至早已猜出来个七七八八。

以大赛方的性子,加上先前发生的比赛中众多互帮互助通过的情况,上面的那群家伙当然是看得不过瘾的,只有必须的生死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1v1擂台赛当然是当下最能体现生死存亡的战斗的方法,所以这次比赛规则显而易见。正如自己刚刚对安迷修所说的一样,“到最后人还是要靠自己。”那个自诩正义的骑士对他人一直出手相助,可你又能帮他们多久,又能救他们多久呢?你到底是要与他们分散的。裁判长丹尼尔的声音落下引起一阵身旁人们的抱怨,毕竟有些参赛者的技能只有组合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或许也有些一直在他人的庇护下长大。

也就是说,这一轮真的要淘汰一半以上的人了。

尾音上扬,以疑问的口吻道出肯定的语句,没有得到那投影荧屏上的人的回复倒也并不气馁,原先的目的便是肯定事实让其他的参赛者也听得一清二楚。卡米尔得到指定对手的特权,不用特意去推算便能清楚他会指定我与他的对手,在大赛中卡米尔并没有其他有联系的人,卡米尔也并没有将不认识的谁与谁匹配到一起看他们互相残杀的恶趣味,只有海盗团是存在让他使用这个特权的可能的,佩利与帕洛斯在卡米尔眼里说到底还只是临时的合作关系,卡米尔自始至终没把他们当作伙伴来看。

所以,卡米尔这个“第一个凑齐分数通过迷宫星的参赛者的嘉奖——决定包括自己的两组擂台赛的人选”必然会落到他本身与自己头上。

不免开始思索卡米尔将会如何指定,将自己匹配给安迷修嘉德罗斯这一类人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以卡米尔一向谨慎小心的性子来说,必然会为他与自己匹配一定打得过的对手然后安全通过这场比赛,……会是谁?随便揪出两个不认识的排行榜靠后的人也不可能,毕竟除了海盗团内的人其他人都只是靠着道听途说和排行榜来了解的,压分压榜的参赛者也并非没有,比方说那个凯莉便是其中一员。这么说来……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待卡米尔身边象征选择当中的光圈消失——也就是代表卡米尔选择完毕后再开口询问。

怎么样卡米尔,你选了谁当对手。

对不起,大哥。请原谅我任性一回。

忽如其来的道歉不免将内心添上了几分惊讶与疑惑,为什么要道歉,是怎么样的任性需要他去道歉?这句话与之前的猜想连接在一起忽然将疑惑全部打消,是这样吗卡米尔,你总想提前清理有威胁的人与事,将一切都扼杀在萌芽当中一定保证我的安全,所以就连这次指定擂台赛对手的机会你也“任性”的、想要将有威胁的人清理,或许说你早就想要这样做,只是一直因为我的话和我的阻拦最终还是选择听了我的话,到现在才会认为这是任性所以向我道歉吗。这样啊。

那还真是“任性”啊。

网上介绍:当你车钥匙没电的时候,没法启动车辆,可以先不用急着叫救援。你可以先把车钥匙上面的机械钥匙取出来,打开车门,把车钥匙放到一键启动的感应区域,正常踩刹车,按一键启动也是可以启动车辆车辆的。事后,记得把车钥匙的电池换上即可。

语冰只是疑惑,那车门也得打开才能找那一键启动啊?从外面如何打开车门?如果钥匙没电了。

学习委员又在演戏:接领菩萨旨意拜罢下离凌霄宝殿,那玉宇琼楼明晃晃,攀璇金鳞曜日赤须龙,又有玉桥立凤影,彩羽凌空朱顶晃。明霞灿烂碧雾朦,三十三宫静,七十二殿清,通明透亮密层层。足下微光一灼踏开猎猎风火貌,转拎枪身斜指左下不碰尘,径过南天门外见增长,天王四位不言语,只微颔首唤元帅,转述此番行意别神兵。

原是为放条白龙罢了。天牢重重兵守将看抵天罗,枷锁缚身锁爪牙,铁门紧扣环环链,只为关一西海三子烧毁明珠恶龙。降他释他俱一身,不必抬眼便知那白龙是何面目来对人,风火二轮掣至牢前不及腕抬,只听龙啸吟彻声嘶哑,利爪扫过玄铁笼,生生破了墙壁裂纹狰狞状,将身往返门前撞,龙鳞断裂脆落地,耀金坠石难辨认。门前天兵慌忙喊,身后退去欲速离,寻个管事来救命,好将恶龙降服再昏睡。

也不知是否菩萨旨意传入耳,叫他昏沉转醒扯链锁,响声刺耳紧蹙眉,赤色双眸冷凛凛,直投锋芒向外来,这可是要生吞活剥剜人心么?

章节目录 第664章 各式违章 剔肉抽髓嚼人囫囵入——活脱脱8年火烧夜明珠之态,是恶骨未涤反骨生。

区区白龙一条也要人烦恼,好无趣。喉间微声嗤天兵,高声唤句不必上报,左掌攥下枪身目挑起,抬颔眸锁淡然望。

“把他放了。”

班长叫阵:且取星斗披戴挂双肩,方寸天地落眸前,我豹皮囊内一壶酒,扬沙吹雪酿作仙。一剑斩去勾挑月,斜指长河阻风远,足稍过溪带露起,应踏鹤背下人间,化与碧色粹琉璃。阴阳剑下染酒气,穗上流苏坠成寒,小镀层天外太阴覆皮相,九天凌霄也垂眼。

吾当有志学长生。罩中九龙腾烧艳,暂抑锋芒囊中歇,今别昆仑居乾元,麒麟崖上授声远,天地浩瀚独一身清明醒,剑下光华也难逢。凝于尖芒熠熠彩,是九天琼霄太阴眸,现点红烛作团影,举世混沌透彻灵。此时挟酒一壶纵歌疏狂自在身、脚下青莲绽二朵,落了水上明镜端——金仙有酒一杯半,一赠道兄半赠天。

正好知己缺。

代倾难得发了条朋友圈:看到天上的云,想起王羲之年幼学书法,卫夫人教他点,横,竖的自然界参照感受了,详细内容如下:(下图是三天雨后放晴的天空,真的就像书法里所说的横势写法,沉稳,大气,磅礴。喜欢的朋友们,感受一下,希望能有所收获。[抱拳][抱拳][握手])

“万岁枯藤“不再只是自然界的植物,它已成为汉字书法里一根比喻顽强生命的线条。“万岁枯藤“是向一切看来枯老、却毫不妥协的坚强生命的致敬。

王羲之还在幼年,但是卫夫人通过“万岁枯藤“,使他在漫长的生命路途上有了强韧力量的体会,也才有了书法上的进境。书法的美,一直是与生命相通的。

“高峰坠石“理解了重量与速度。

“千里阵云“学习了开阔的胸怀。

“万岁枯藤“知道了强韧的坚持。

卫夫人是书法老师,也是生命的老师。

等语冰发现的时候,已见婷婷与岩儿都给点赞了,而代倾的回复则是:感谢秒赞,虽然迟了,但语冰还是也送上了个赞,虽然也许他不缺她这一个,但真正的情况谁又知道呢?也许语冰迟来的这一个恰是他心中悄悄等待的那一个呢?有些事还是主动做了的好,给别人机会的同时其实更是在给自己机会。语冰在听到天意说这样的话时忍不住就笑了:在过红绿灯时一定做到提前预判。别前方是红灯还加速到路口急停,可提前松油门减速等红灯。你看到那些到路口还猛加速的人一般都不是自己车,肯定是公家用车。不过在天意问语冰帮他打听是否有学校上次老师发剩的学生卡时,语冰竟然给忘记了,语冰又觉不好意思,于是就说,“你别生气,我最近脑子不够用,天天违章,各种各样。”天意不知是真生气还是看到就算知道这么回事,应该叫不当回事,所以没放在心上,所以就没有回,语冰也有些心力交瘁,便也懒得问了。

语冰也疯发:女孩子最终都会爱上那个每天关心她的男孩。承蒙时光不弃,终究又长大了一岁。记住去爱一个未来计划里有你的人。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你,不管你做什么她都会偏向你。北方人管这叫偏心,南方人管这叫护短,读书管这叫爱情。我希望今晚睡了以后,一睁眼就是18号晚上,然后我立刻马上十万火急,拖着行李就跑去车站,回家吃冰糖橙。岩儿:我也想吃。语冰:回去一起吃好。岁月漫长,希望2020年所有的理科生都不会头秃。

劳动委员:我始终还记得这颗蔡第一次敲我的门时与别人都不一样,我那会儿点了无数个赞扩,他发来的消息栏里面儿是很有趣的“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他和我讲的第一句话是小兔子深哥开门收蔡。

然后接下来的话题就不可避免的向着逗比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于是刚扩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挂了,原因是商业互吹出来的“诗次方”,当然我那时候还想不到我们后面还会组成“错字次方”,“好笑次方”和不带郑云龙玩儿的“猫次方”。

他是个非常非常有趣而且话多的人,而我刚好喜欢有趣话多的人。

讲道理我也是第一次做人家哥哥,在小蔡一次次叫我深哥的时候,心里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责任感(?)当然这破孩子最近开始没大没小喊深深了。

我最初对他的印象就是实诚,当然这个标签到现在也没摘下去过,与他说话非常舒服,仿佛就很自然而然的跟他成为朋友了,所以有一次他和我讲其实没有几个朋友说有些话的时候我其实很震惊,同时也以能听他说这些话而感到荣幸以及受宠若惊。

其实挺荣幸的。

尤其是我提出绑专申请的时候听到他说的那句“深哥你随意,反正绑专我也不可能和别的周深玩儿了”之类的话,我一直记到现在。

在我眼里他一直都是怎么这么好,我怎么这么喜欢他,所以我总希望所有的好事儿都能发生在他身上,甜甜的恋爱,考试的顺利,以及其他的一切好事儿,以至于他还说我怎么这么妈……

得嘞,反正最后还不是要叫我一声深哥。

我们的鱼掉了,不过终究还会有,无论以后他想说什么,我都会听。反正既然他就这么傻乎乎的认定了我是他深哥,我也就只认这颗让我第一次见面就收下的傻傻的小蔡。

是永远在错字的小蔡,是小画家小蔡,是秀恩爱小能手小蔡,是唱歌超好听的小蔡,是傻乎乎的小蔡,是好好笑的小蔡,是狮子王小蔡,是超A的小蔡,是永远不愿意当小孩子的小蔡,也是我的小蔡。终于成熟啦。

希望我的小蔡,生日快乐,前程似锦,永远阳光。

看来每个人的记忆里都深藏着那么一个人,有时还胜于爱情的。

章节目录 第665章 可是嫉妒 不知道代倾是不是生气了,只因为语冰忙着练车很少与他联系了,难不成他在嫉妒语冰找的天意陪练?语冰找天意其实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主要是语冰觉得自己在天意面前可以做到完全放松,而如果代倾在身边,自己则想着如何不犯错,可是这对于一个新手司机显然是不大可能的,语冰虽不觉得自己有多完美但也不想把自己最差的一面展现在自己特别在意的男生面前,对天意则没有压力。

原来还有这样的猫腻,《锦衣之下》中的袁今夏的师父杨程万一直都不让袁今夏与陆绎走的太近,他表面上只说陆绎是锦衣卫的人,他们六扇门得罪不起。但其实杨程万是知道袁今夏的身世的,也痛恨陆绎的父亲陆炳害死了一个好丞相。杨程万没办法看到自己故人的孙女和有着血海深仇的人的儿子走到一起。

岩儿又有了新的奇思妙想:白色玫瑰的花语:我足以与你相配、

灵蝶飞舞、漾着蓝色光晕的灵蝶自她掌心飞出没入眼角,黯淡无光的空洞眼眸染上了一抹碧蓝,身躯也随着一同到来灵蝶的魔力灌注恢复如初。纵使抬眼见了笑脸相迎我仍旧不愿以笑待她,啧、重新填补我的空缺吗,真是多此一举。魔王与人类如何相处多是不愿入眼的,与其徒留原地惹了不快、索性便迈了步子踏出那二人的视线之外

“老师,等等我!”

柔和的风儿透过轻薄纱织,白色灵蝶掠过粉色花丛,直至那声伴着急促喘息的话语

入了耳方才顿了步伐,回身却是意料之外的碰了个满怀。

“你的意思是,我变成小孩子比较好?”

至此竟是惹来诸多辩解,俏脸通红启唇便是吐露言语慌乱。纵先前诸多不快,此刻见状倒也教那般不快在慌乱言语中烟消云散了去。平日里见惯了魔王与人类相恋多是不快,此刻却偏教这般小心翼翼散了眉间阴翳、这是怎样一种感觉,所谓的喜欢吗?一时缄默不语倒教她愈发慌乱,索性便抬掌覆了粉发轻揉,唇间溢了笑音予她

“真是个小不点。”

婷婷这在想谁呢?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摁亮屏幕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揉了揉被亮光刺得发涨的眼睛翻身坐起,前几天跟那些人渣杠上而留下的伤疤还隐隐作痛,睡不安稳的时候倒做了些乱梦,梦见什么了呢?是他,都是他。

颇为不耐烦地一拳打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指骨处泛起红来也权当清醒脑子,胸口一阵无名火就这么涌了上来,真想现在就跑去他面前,狠狠的捶他一顿。该死的,哑着嗓子开口低声骂了句遂又觉着自个儿这莫名其妙的行为实在幼稚,懊恼地抓了把头发又重新躺回去打算用睡意来掩去这半夜丢人的举动。

阖上眸子思绪也就乱飘了去,飘回了刚刚那个梦里,一张无时无刻不挂着笑的脸和一双能溺死人的眸子,还有极富磁性的嗓音脱口而出的是大头鬼三个字。

意识模糊不清前没由来得想起以前寸头装文艺学来逗小女孩的一句诗“良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语文老师解释的什么早忘在了脑后,从字面意思理解来看大概讲得就是这么个理儿吧。

大屋檐的剪影和伸向天空中的晚霞的枝条,即将沉入远方地平线的残日将蓄势待发的烟花释放:反应过来时已经发出如包裹着棉花的闷声。我的指尖触碰到了残光的空气,莫名其妙感觉像是把废物丢到天空上变成烟花,实现他的价值。垃圾死的时候就该像烟花或者高调点的爆炸,让丑陋的躯体快点消失。和粗制滥造的泥巴一样就算是最后的耻辱。

…每次看到夜幕都会觉得肮脏和恶心。路看上去比实际距离更远,老鼠也溜出来转悠找点碎食,还有叶片尸骸在地上留下高亢笑声。路灯的用处就是可以知道落叶具体位置,还有让烂好人的眼睛瞎掉。

灯泡闪烁的样子仿佛要展现出疯子污浊狂乱的变态心理。风声也像鬼哭狼嚎一样打乱思绪,强迫我躺在破旧的棺材里。敷衍贴着的创口贴止疼效果,跟拿鸡蛋丢石头一样没用。风也没让湿透的头发稍微恢复点。不得不说那什么贺天挺会让人恶心,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弄完就去找莫关山嬉皮笑脸。让我烦躁的根源也就是装模作样还有莫关山的习惯化。火烧眉毛的借款虽然还可以让他愁眉苦眼,但很明显他能忘记自己的标签。当初那个在墙角静默的小刺猬,在试探着走进社会?我不确定。

看不清。

且看有些“变态”的生活委员自说自唱:席地跪坐,兀自盯着身下地毯上一处出神。

离离,你在想什么?

闻声扭头抬眸触及雍容华发妇人关切目光,

“老夫人...”

垂头苦笑一声,轻浅的话里藏不住的沉重,“我只是觉得,睁开眼就没见过战乱的孩子......”

“真是一块瑰宝呢。”

你又露出这个的表情了。

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难过?

面前回纥小郡主附身凑近了,眼底尽是不谙世事的单纯和困惑。视线交汇,眼前浮现另一回纥女孩的身影。

无垠天际,广阔草原,薄云似轻纱,草原尽头接连着天际。女孩的长发被风轻柔撩起,披帛从肩头滑落到身后。她转过头,嘴角噙着笑。再熟悉不过的容貌,又忆起,哀却附于眉睫、遁进眼底。

“......我曾经有个很好的朋友,是个回纥女孩。她是族长的女儿,想必也曾是全族人捧在掌中的明珠......”

“若没遭遇战乱,我想她应当也和图伽一样吧。”

语冰的曾经同桌:凛冬十二,万物沉寂。听闻塞北近日会降临飞雪,树木去春,仿若梨花。而南边兴许很少有弥天大雪了,前几年杭州也有过大雪纷飞,时至今日那次也只是唯一。

这是暗恋么?只是每回语冰与她在路上遇见,

章节目录 第666章 不争副驾 也不过是远远地相视一笑,她们之间已经像是有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了。

而语冰又由于最近忙练车,与她更是交集甚少了,况且又不在一个班级了。

当语冰自然坐在驾驶室的位置望着身边的副座,不由得想,如果女人拼劲全力也不能讨好男人的心,那还不如投资一下自己,掌握主动,因为那副驾上的女子可能会被换了一茬又一茬,还是不争副驾的好,而如果自己是车的主人,那么谁也代替不了。

继续再看下去,竟然莫名地有点心酸的感觉:昨日还身处柔旭和光的江南,现如今经历了一夜,只身到达齐州。这次远游也只是为了放松,因此没有对任何人讲过自己出行的事,包括小幸。临行前被云阳学长抓个现行,但他并不与自己为难,也在预料之中。

出了机场就有一阵凉意传入骨中,不禁拉紧外衣。自空而来的碎琼乱玉触上指尖便融成水珠,没能看清它飞来时的样子。抬眸远眺也是柳絮纷扬,在周围四散。

是雪啊——

“这样的景象,好想和你一起看看。”

回神环视,目光在人群中那一抹蓝影上停滞,唇角微弯,摆手示意。

“你来接我了呀。”

明星:忠于严辞的小兵也没什么活下去的必要,左右今儿个这坟地就易了主,干脆给他个历代帝王的待遇找几个陪葬的心腹,多少年后传出去又是段佳话,指不定还能让那些跟陈启明一道儿的戏子拿来唱上两句儿。

“姓焦的狗犊子,你他妈迟早要遭报应。”

“能不能有点新意?报应这话我早就听腻了,我怎么还活得好好的呢。奉劝你们不要骂人时总把自己骂进去。”

指动枪声落,摇曳火光昏暗勉勉强强能让人看清楚面前那人死了个什么模样儿,大片儿的血黏在那雕出来的神佛像上,血刺呼啦的恶心样儿。

“眼看着亲信士兵被打死,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怎么样?这是对你一直以来卯足了劲让我不自在的回礼。”

自个儿用的麻药数,搁什么点儿醒心里门儿清。盗墓这营生放这时候可是门罪过,毕竟哪有人愿意自个儿祖上的坟让旁人掏了个干净?不知名小盗墓贼,抓不住也就罢、可这军官带着手下耗子兵给人坟开了洞可就怎么也说不清道不明了。

“这还没完,等过了今天,盗墓的就会变成你和你的兵。而我则是发现你们不法行为将你们法办的人。喜不喜欢这出戏码啊,”

“严司令。”

唇齿叠撞启齿迸音顿字缓言带了几分愉悦唤那人对外称谓,想着对方能有什么反应好让自个儿抓个把柄再好好嘲讽一番瞧瞧这司令还能做个什么不屈模样。等了半天没个回信儿就好似坐上那洋人做出来的破玩意儿,升到半空还以为能出溜一下下去,可哪知道就卡那儿不懂,不上不上惹人讨厌。

明星看来是有所指吧?是不是班上那个成绩在语冰之上又长得漂亮的那个女生呢?

看看他的莫名所以:费尽心思打听到了组长的生日,可已经纠结了有足足一个月还没决定好买什么礼物送给她。拒绝了哥们的打球邀请,按照自己的计划——趁着周末去逛逛最近班级热议的复古集市。套了件白色的宽松卫衣,配上深色的休闲裤,披上了夹克外套就出了家门。

跟着导航寻到了这家隐蔽的地下集市,入眼全是复古风的饰物和摆件,欣赏的同时不禁有些烦躁,内心满是纠结的想法。

她会喜欢什么…?

可恶啊…组长一定会收到很多人的祝福和礼物吧……那我究竟送什么会引起她的注意呢?

百灵、百灵鸟、小鸟。

嘴里碎碎念着她的名字,视线漫无目的地扫在繁多的摆件上,注意力被一个奇怪的雕塑鸟所吸引,微微偏头就看到了玻璃里那束玫瑰花,浅粉色的花瓣少了许多骄傲和攻击性,多了些许温柔和少女感。后座的女生总是说着永生花,自然也知晓那是永生玫瑰花,脑子里的第一想法就是想把它买下来送给组长。但、稳妥考虑让自己走进它,弯下腰去仔细审视这份暖色灯光下的一抹身影,像极了她,温柔而正义,可爱而坚定。

玻璃罩下的玫瑰花,似乎是在诉说着什么故事,隽永含蓄的意义被封进了这一束花里,不会是野兽变王子的机遇,也不会是小王子悉心照料的那朵娇艳,而会是暮日里的微风拂面,森木间的鸟雀轻吟带来的美好。组长她值得着被永恒的美好所绕,她和它会很搭。

劳动委员:下雪了。

晶莹的雪花一片片飘落,体积大了些的像是破碎的贝壳,光滑平整泛着白光,稀稀落落地覆在冻僵了的泥土上。我抬起手去接,想看看是否像娘说的那样,没有两片相同的雪花。奈何掌心过热,我的体温也本就比常人高些,还没等我看清它的模样,便融成了水滴,留下一抹俏皮的凉意。

自打雷劫后进了山河社稷图修炼真身以来,就没怎么来街道上看过,一是爹娘担心我再出来捣乱,二是想着早点修炼完早点出来。不过那画儿里的东西也太无聊了,即使好看,看多了也该觉得腻了吧?反倒是敖丙挺喜欢那画儿里的世界,就连我和他说太闷了,偷偷溜出来玩玩,还有你不想家吗?他总是一副忧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模样,告诉我他还不能出来。

你不出来也罢,小爷看到什么稀奇的玩意儿给你带回来看看就是了,到时候可别太感动了。

“小哥哥——”

嗯?在图里待久了除了爹娘师父敖丙外再没听过其它人的声音,这称呼和音色听着倒有些耳熟。

借着月光勾勒出的模糊轮廓,大概辨认出了她的身份。

“是你啊。”我踏着风火轮飞到她面前,与当时梳着两个发鬏的小屁孩儿样子不同,身高,发型,衣着都变了,也帅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667章 怕来的不是你 还是看这劳动委员的,不知这即将临近的期末考试他还会不会继续装,反正物理老师讲完课就夹着备课资料走了,语冰还得反应一段时间才能明白他讲课的内容,可是这劳动委员总是显得第一时间就明白了的样子:唯独额间赤红的魔丸印记无异。她怎么认出来是我的?“小哥哥。”她又叫了我一声,然后把手里的果子递给我,展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我愣住了。木讷地伸出手接过她递给我的东西,盯着它看。和当初一样,唯有她对我抱有善意。愿意在海边收拾完海夜叉之后把毽子给我,愿意在生辰宴毫无戒心向我走来。所以若说那场宴会是所有人的噩梦——包括我在内,唯独眼前这心灵纯净的孩子,无所顾忌,真心为我祝福。

“小哥哥,你怎么了?”和当时言不成句的小孩儿不同,已经能说出简单的句子了。她望着我,眼神里带着些担忧。

“没怎么。太晚了,我送你回家?”手掌抵在她柔软的头发上揉了两下。

小姑娘指了指不远处的人影,是阿丑和她娘。意思大概是:小哥哥别担心,我可以回去。

那两人见到我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是想着“这小子怎么出来了?”不过却少了敌意。说来也是奇怪,当年在海边我救了他妹,他喊我“妖怪”,他娘抄起棍棒就来敲我的头。曾经的偏见果真就随着托起那块冰一同消逝了?也许不会,也许他们还对我心存芥蒂。若说我对阿丑的看法,当年最视我为眼中钉的是他,叫“妖怪”叫的最狠的也是他。我是恨得咬牙切齿,可我也从来没想过伤害他,逗他和那群小孩玩玩儿不是挺有意思的?

女人其实对于感情并不是头脑发热就什么也意识不到,只是觉得到了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而已,而除了眼前的人似乎并没有更合适的了。譬如《庆余年》中的叶轻眉将死之前就感觉自己已经面临种种危机,随时可能殒命。给五竹的信中说自己像在写遗言,还说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因为他们不配。这里的他们,无非指的就是庆帝和陈萍萍。此时的叶轻眉应该就已经知晓庆帝并非良配,也清楚当初在自己的枕边人并不是自己幻想中的模样。庆帝是不可能动了凡心的,只不过是在拿叶轻眉当自己事业上升期的垫脚石而已,如果他真对叶轻眉动了凡心,他就应该明媒正娶于她,而不是像肖恩临死前对范闲所说的那样,庆帝并未真正明媒正娶叶轻眉。庆帝连个名分都不给叶轻眉,这算什么真爱。叶青眉在深宫中过了这么久,看见了这世间的繁华,她的内心应该也从豆蔻的年华里一点一点的苏醒。所以在她临死前,已经觉悟到自己的处境,也知道自己身边的夫君并非良人。叶青眉在书写信件时,想必已经看清世态,只是悔时晚已。因为范建已婚,自己已成人妇。原着中范建用自己的嫡子去换下范闲的命性,过程中虽然愧对于范若若的生母,但却从没有辜负过自己对叶青眉一片深情。在得知范闲要去北齐时,让皇上批准自己把亲卫送给范闲当保命的屏障。在后期范建知道庆帝是在拿范闲当活棋去套肖恩的秘密时,气愤难当的他直接在庆帝面前为范闲抱不平。这样一心一意护范闲的郎君,天下难寻。

只是叶轻眉还能给自己的孩子安排后路吗?这是让人有些费解的,毕竟庆帝是知道范闲的真实存在的。

看看陷阱可是无处不在,就等着向“不思进取”的人口袋里掏钱:左转虚线都是现在许多城市都存在的,不过数量很少,但是中招的车主却很多。车主们看到这种虚线就以为是左转待转区,把汽车开过去直接停在了里面,因此被扣6分,罚款300元。其实这种左转曲线是一种导流线,引导车辆进行左转的。有车主愤怒的说,自己在开车本来就比较紧张,这种左转虚线和左转待转区相似度太高,区别就在尽头有个停止线,但是自己看到停止线时就已经越线了。

岩儿:怕空欢喜,怕无归期,怕来的不是你。

劳动委员:血脉的纠葛让我们彼此心意相通,即使不发一言,也已经通过一个眼神明白对方心中所想。哥哥的每一天都是不可控的,谁都不会知道明天的哥哥是坐在办公室里,还是站在炮火纷飞的战场上。哪怕今天是哥哥的生日,坏家伙们也不会识相的让他休息。

哥哥又出任务去了,我拎着亲手做的生日蛋糕来时才得知这件事。谢过士兵哥哥后,我还是坚持带着蛋糕坐在了哥哥的办公室里,哥哥的桌子上堆满了文件,全是新格兰各处灾祸的报告,上面都有哥哥标注过的字迹。我数了数,总共有五十二张,这些都是哥哥一天之内要处理完的。每天帮助别人救助他人就是哥哥的工作,曾经每一次过生日时,哥哥许的愿都是希望大陆和平安宁,当然,另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我的病能够好起来。他从来不为自己许愿,所以我过生日时总要为哥哥许下一个愿望,这样才公平。

哥哥一向以大陆的和平为重,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今年也病倒了好几次,可即使这样哥哥还是坚持工作,除非他真的坚持不了了。这样的哥哥就是大陆赞扬的英雄,也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可在我眼里,他除了是英雄外,还是我的哥哥,所以我还是比别人自私点,我希望哥哥健康,希望哥哥平安,希望哥哥能够快乐的度过每一天。

突然窗外爆炸声响起,我急忙跑到窗边查看,发现是一只神魄准备攻进治安部队。是报复吗?这样的角色治安部队很快就能解决的。可我想错了,治安部队今天的人比以往少了许多,而那些蜘蛛神魄却越聚越多。

章节目录 第668章 示威还是示弱 优秀的人才还是从字里行间去辨认吧:我看向身后的办公桌,摆放整齐的文件显然就是答案,治安部队的大部分人都被对方用调虎离山计骗走了,这是预谋已久的恐怖袭击。眼见治安部队渐渐已经挡不住,蜘蛛神魄开始攻进来了,我急忙按下哥哥桌下暗藏的机关,这个机关会通知哥哥总部有异。哥哥很快就会赶回来的,在此之前我也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保证自己的安全。

今日的你不是英雄,是寿星才对!

我抱着蛋糕躲进了治安部队里的避难所,这里由特殊材料制成,是治安部队里最安全的地方,接下来只要耐心等待就好。时间过去了很久,打斗的声音一直没有停,直到我听到一声龙啼才终于稍稍放下心来,哥哥回来了。我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好一会都没有听到打斗声了才走出了避难所。走到外面时我听见所有的人都在夸赞哥哥,所有的褒奖似乎都适用于他身上,因为他是英雄,再一次拯救了大家。我看到人群中最明显的他,飒飒英姿伫立在人群的最前端,他和以往一样正在指挥着士兵们做些什么,估计是善后工作。不过这就不关我的事了,我露出笑容,跑出人群,双手端着蛋糕递到他面前,大声说道。

生日快乐哥哥!

婷婷:她啊,像个小兔子一样,总害怕惹麻烦犯错误。

她就算被欺负了,也总是:“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改。”弱小无助。无论什么事。

她看起来就温柔,总是穿着马卡龙奶油色系的衣服,她有一头淡蓝偏紫的头发,风一吹,就轻轻飘起来。她个子小,人也瘦,看上去一推就会摔倒。

总有人想欺负她。男生也好女生也好,仗着自己有一点点的优势就疯子一般挑衅、威胁。真让人看不惯。

我不明白,那样的人有哪一点是比沈心好的吗?装模作样、口吐白莲。真让人恶心反胃。虽然我有时候也逗逗她,她不会生气,她知道我们是朋友,我是在开玩笑。

那个曲什么,真吵啊…嗓门能再尖一点吗?她简直太想让人出丑了。这样的人都是因为心里面害怕不安,害怕有人比她更优秀,然后夺走她的一切,没错,我认为她就是怕别人比她优秀。

她说:“嗨,谢谢你啊。”噗嗤,这小姑娘还挺可爱的。

“你啊,以后给我腰杆子直一些!

不要老是让人欺负去了。”

“无论是谁,都算不了什么,知道吗?”

婷婷这是在向谁示威还是在示弱?

学习委员:送鲁比去私人医院治疗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像是发泄般用力摔上房门,蹬掉脚上的鞋把整个人埋进宽大的床上。顾不上处理伤口便胡乱拆开自家拉姆叠的整整齐齐的床褥,用厚厚的被子包裹住自己。

黑暗,才是怪盗的归属。

侧躺在床上,弯腰屈着膝努力缩成一团。在晦暗中,只有肌肤与肌肤紧贴在一起的热度才会感到自己真真正正的属于这里。俯首埋进双膝,手臂环抱住小腿使双手在膝盖处交叉重叠。已经用力到泛白的指尖死死地紧握,试图让那双颤抖的双手停下。自从被那人推开的一刻起,这双手就开始颤抖。

闭上双眼竭力想让自己沉入黑暗的怀抱。粘腻,沉闷,阴冷,这些让人厌恶的感官体验随着意识的下沉逐渐缠绕上来。尽管生理上不断排斥这些,但内心却依旧希望它们可以缠绕的更紧把自己和外界隔开。

梦境里,空气中鲜血,烧焦的残骸的味道夹杂在一起散发出令人作呕味道。残缺破败的城堡,四散飞扬的尘土,枯败的奇花异草。碎裂的蝴蝶眼睛。还有…

“都是他!是他的自私害死了瑞琪团长!”

“RK!你这个可恶的小偷,是你害了瑞琪!”

“你这个杀人犯!还我们瑞琪团长!”

不敢抬头像往常一样高傲地注视众人,诟谇中夹杂着一些难听的字眼,在尘埃消散后涌出。宣告着人们的愤怒。面对众人的戟指怒目,辩解的话语咽在喉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没有…我没想到他会…”

无助感扑面而来,如此熟悉的感觉。就如同当初父母丢下自己去弥补那个失败的实验一样,在面对他们决绝离开的背影时,无论怎样的挽回都是徒劳。已经被认定的事情,无法轻易改变。

呼吸加快,熟悉的窒息感把沉入梦魇的自己拉回现实。狭小的空间里氧气所剩无几,迫不得已地掀开被子面对现实。深吸了口气后发现室内早已被黑暗笼罩。摸索着打开床前的台灯,昏黄的灯光给人感官上的一种温暖,身体却依旧沉在冰冷的深渊。虚着眼睛掏出怀表瞅了瞅时间,后知后觉的发现已经是凌晨。

当胃酸试图溶解胃内空气发出咕咕的响声时,这才想起距离上次吃东西已经过了很长时间,虽说平时因为研究太过入迷也会忘记吃饭的点。不过有鲁比这个贴心的伙伴,怎么也不会错过晚饭时间。可是..现在,因为自己的任性和执念,导致最重要的伙伴受了伤。甚至还牵连到了无辜的孩子和骑士团团长

愧疚,悔恨,不甘,疑惑。脑子里都是那家伙推开自己的画面,蔚蓝色的眼眸里充满着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动作干净利落,在漫天的火光下毅然决然地推远自己,独自一人承受本不属于他的惩罚。

赤着脚下床冰冷的温度从足尖传到心头。摇摇晃晃地踩着地板来到实验室。眼镜,怀表,药剂,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柜中。临走时信誓旦旦的带上它们,而现在,那场战争过后,就连用来掩藏情绪的眼镜连同着脆弱的灵魂一起破碎。想到这里便头痛欲裂,抓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顺着食道慢慢滑向胃内,全身都因为冰水的灌入抖了一抖。

章节目录 第669章 马上开考 岩儿: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政治试卷它永远不会迟到。

婷婷:学测也是。

马上就期末考试了,而且分流在两个学校考,难免人人都要小紧张一番了。

接下上文:站在城堡上那个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怪盗何时变成了这副德性?在那次战争后,连同骑士团团长一起倒下的还有身为怪盗的自尊吗?

自嘲般的嗤笑出声打开存放物品的柜子,检查着装备重新带好眼镜,摁开怀表拨动着指针较准时间,褪下残破不堪的外套穿戴整齐。清晨的风夹杂着阳光的温暖吹地披风呼呼作响,放松身体对着远方黑暗的尽头伸了个懒腰,放松身体从飞艇上一跃而下。

“没有人会比我先找到瑞琪。”

突然想到了,还欠着他一份东西。是补回来的绑专,删删改改了一些矫情的词句。一定要查收,师父!

班长:我们又见面了!要不是你念咒,老子就可以横扫整个天宫!从玉虚殿打到太初殿,再在帝释天头上拉泡屎再走都没问题!

可偏偏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师父出卖我!既然当初你不相信我,现在又回来干嘛!

生活委员:龙汉初劫过去,巫妖大战尚早,我即是灵珠子,便是个杀星转世,也没个哪门哪派愿意收我,再说我生来自有修炼之道

“我可是把这片山头行火的都打了一遍了,没什么经得起打的。”

自己低声嘟囔了两句,搁山头盘腿便坐下,白皙的手指捏着一个尖利的石头在地上划线,数着自己什么时候转世。

等那个时候,应该会有一些好玩的人吧?

天意又在普及关于转弯的知识:路口转弯其实是一种很基础的操作,但是也因为太简单,很多车主就不太放在心上,感觉自己没违章,咋就一次被扣8分罚500呢?其实只要仔细分析一下就不难理解,转弯讲究“左转大弯,右转小弯”,这样就能在保证转入正确车道的同时,也不影响其他车道车辆的行驶,若是不这样转,不仅危险还是很容易违章的。这些被罚的车主遇到的就是这种情况,因为转弯的幅度太小,没能来得及转入正确车道,而造成了压线行驶,若是对面有行人通过,自己没及时停车而违反了礼让行人,也要被扣三分,林林总总加起来,因为右转小弯、压线逆行加上不礼让行人,路口凡是还这样转弯的,逮住最高扣8分罚500,一些小小的疏忽就带来这么高昂的代驾,无疑是很亏的。

明星还是很有温柔的一面的:“莫仔。”

我蹭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耳尖泛着红,略淡的眉毛紧皱脸上带了些警惕神色,汗水顺着他鬓角滑向过分细嫩的皮肤,渗入一片暧昧不明的黑暗。

感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小心翼翼,我无时无刻不渴望着触碰到他,恶劣的本性不知不觉被扭转改变。他红着耳尖害羞的样子,一头红发肆意的在阳光下张扬,纵是别扭极了也僵直着身子任由我抱住,虎牙在亢长的黑暗中熠熠生辉。

我想,那才是我的光该有的模样。

他从来不会知道我的细小心思,每一次故意布局都装作成巧合,他只会粗枝大叶,被逗的脸颊通红却又无法反抗。

嘿,莫仔。

我眯眸笑着,望他浅淡眸中蕴满的星辰,少年少了初见时的杀意染上半分警惕神色,平常凶狠的语气也不由放软了下来,许是最近在做三好学生,前不久才摘下来我送给他的耳钉,语气也有些磕磕绊绊。

“你在撒娇吗?”

“你…你他妈才撒娇。”

内心有处柔软塌陷下来,甜的自己有些发胀。我看着他,忍不住想舔舔那颗调皮的虎牙,微长的发丝扫在后颈,落的心里羽毛般轻轻痒痒。

“是的。”

所以……

“来摸摸我的头。”

生活委员也不出不在地找他的存在感:儿时的记忆,是花纹繁复的针织洋裙、妈妈发怒时蹙起的眉,还有永远空荡荡无人应答的卧室。

「看看,快看看!不像了,换上这件衣服,简直认不出是我的小汤了!」

女人身姿绰约,一件镂花艳红的开胯旗袍更是勾勒出傲人的身材。粉发如瀑般披散着,在缱绻的橘黄色灯光下闪闪发光。她于落地镜前不住地赞叹或踱步,不时温柔地爱抚我毛茸茸的脑袋,赞美之词如仆人供上的草莓甜甜圈上裹满的亮白糖霜、甜腻腻的,是夹杂着欺骗与谎言的毒药。

想成为妈妈那样的人类。

这句话、深深刻在年幼的我的心中。想努力变成妈妈那样的人类,想拥有和她一样的粉色头发。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样,妈妈就能在人前宠溺地摸摸我的发顶,银铃般咯咯笑着说我是她的女儿。

于是我千方百计隐藏起我蓬松的松鼠尾巴、用粉色蕾丝镶边儿的贝雷帽遮掩碍事的白色耳朵,在无数个冗长孤独的夜躲避仆人、窜出窗子,打听着能让自己变成人类的方法。

终于,为辛德瑞拉送上水晶鞋的女巫莅临了我的房间。她架着南瓜车轱辘辘地来了,我也拥有了人类少女的容颜、白皙细腻的肌肤,最重要的是——

和妈妈一样的,温柔热烈的,粉色长发。

「咚咚咚——!!」

迫不及待地囫囵踩上锃亮的玛丽珍小皮鞋,一路小跑着飞奔下了楼梯。幼小的身体尚不适应人类双腿,笨拙地迈开步子几乎是边跑边摔跟头。海潮般喜悦涌上心头,推开那镶满名贵饰物的檀木房门便扯着嗓子大喊。

「妈妈,看看我,我变成人类啦!」

虽说耳朵与尾巴还在,但仍是兴奋骄傲地昂头向女人展示着自己崭新的躯体。意料之外的,是那过于鄙夷、不屑、厌恶、不可置信的目光。

语冰想大概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住着一个白雪公主,却又不时地受到一个女巫的威胁与诱惑而常常迷失了本心,于是人就变得复杂甚至是紧要关头让人不可信。

章节目录 第670章 爬窗偷水喝 为了腾出教室给别的学校的人来考试,语冰跟同学们从教学楼搬到了实验楼。有个地方学习,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的关键在于那实验楼的教室里竟然没有烧开水的地方。一些男生为了想显示他们的风度绕到楼下去开水房打了几壶热水放在后面,这样课间十分钟是根本不够的。可是班上50多个人这么点水怎么能够分呢?特别是像语冰这么爱喝水的。幸好语冰因为有一天忘了把杯子带回家,包里就有了两个杯子。虽然有一次她抢了两杯水,但还是不够喝,很快,那水都见底了。有时下课的时候她就各间教室走过去开始寻思着,试图从哪个窗口望进去能发现哪里有饮水机,当时她所在的楼层,一路看过去竟然是没有,后来在下课的时候她又与同桌加上班里的另一个女生,走下下一次楼层,竟然发现有几间教室里有饮水机,可是那些窗户都是闭紧的。语冰一边祈祷着能有窗户是忘了关掉的,她一定会爬进去烧开水喝,于是语冰就在每间教室窗户前试,快要上课的时候发现果然有一扇窗户没有关。于是语冰小心的把窗户打开兴奋的对着后面的两个女生说,“你们给我放哨,我进去烧开水。”同桌有点害怕地,“你一定要小心啊。”语冰摆摆手,“没事。”然后有些吃力地扒着窗户就爬了进去。烧一次的开水。可以倒四杯,那两个女生跟沾着光每人倒了一杯酒,语冰是两杯,后来,语冰干脆就没有把电源开关关死。在到下一节课的时候就又去倒了两杯。如此一天过来,并没有缺水喝,而且甚至是觉得那水从没有过的味道鲜美。而后来听说开水房已不让去装水了,不知是嫌学生多吵,还是电路的问题。好像是电供不上呢。无论语冰怎么小心,再后来语冰从窗户爬进去的时候还是被一个陌生的女生发现了,那个女生看到了就回过头瞅着对在外面放哨的同桌说,“她怎么敢爬窗户的,她为什么要爬窗户?”同桌只好笑笑,“没事儿,她就是喜欢爬窗户。”同桌不敢告诉那个女生里面有开水可以喝,生怕被别人抢了去。后来语冰还与同桌加上班上那另一个女生又在寻思着能不能找到另一间可以打开的,里面有饮水机的教室。可是,挨间都试过了,竟然没有找到。回来的路上同桌说,“只不过喝了点开水,我们怎么搞得像个扒手似的?”其实那两个放哨的女生在外面也是胆战心惊的,生怕被学校的领导查询到,给她们三个来个什么记过处分。

还是继续追生活委员的文:我见她颤抖着从皮椅上缓缓起身、那双曾抚摸我的细腻的手甚至暴露青筋,几乎要将那真皮挠破。

「你看看你现在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这简直不像我的小汤了!」

妈妈那双妩媚动人的柳叶眉霎时蹙起,像是我永远无法跨越的山峦。一双扑簌簌的桃花眼已因惊讶变了形,眼尾延伸出条条细纹,像是深深的沟壑。我一时不知如何收起脸上僵住的笑容,妈妈的目光像是一口长满尖刺布满泥泞的井,要将我狠狠拉入深渊。

「咔嚓——」

思绪是被尖锐的玻璃破碎声拉回来的。甩甩头拒绝再次陷入回忆,眸光扬起恰好再次望见那熟悉的人。

「小汤,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么没有教养的朋友?」

她对阿桔和狗呆恶语相向、与几年前毫无区别的高人一等的口吻。

「别以为多了个尾巴耳朵就了不起...小汤,你说妈妈说的对不对?」

她还是那么容易气急败坏——大概是有钱人家中虚伪的那一部分人的通病。冷冷对上那人迫切寻求认同的目光,话语蹦出干涩的唇。

「我不是你的养女,我对于你的价值跟你身上的皮草并无本质区别。」

「现在收留我们的人就是当年把我转交给你的那个黑衣人。所谓的黑帮——」

嘴角勾起一抹无谓的笑,耸耸肩轻松开口。

「都比你好一万倍呢。」

——————我才不会对你低头。

明星这不像在矫揉造作:

杯盘狼藉。

喧嚷热闹的生日宴已过,留下弥漫着酒精刺鼻气味的空气。皱眉望望空无一人的房间,不经意发现自己遗漏的细节。

她还在。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不胜酒力醉倒在沙发上酣睡,淡蓝色的毛衣柔顺而自然地笼在身上,她便如一只天真的小兔子,静静被黑夜笼罩在怀抱中。睫毛偶尔轻轻颤动,面上却是安宁而幸福。

……还真是单纯。

第一次见她,是她被一起兴奋的女孩子不由自主推到自己面前,然后就那么鼓足了勇气,红着原本白净脸颊,几乎用喊的语调大声叫住自己的脚步。

“……祁放同学!”

“我喜欢你!!!”

讶异于她竟有这样的勇气,笑意盎然回答了她的请求:“交个朋友吧。”

生日宴上的她,执意要为自己过个最好的生日,一次次端起酒杯眼也不眨的喝下。原以为她酒量很好,却没想到竟和传说中的“一杯倒”也相差无几。

就不怕我做点儿什么吗?

她的面庞,令人沉醉……下意识默默放下忽明忽暗的手机,忽略一条条“生日快乐”的消息,轻叹气站起身。沙发弹簧复原发出的吱呀声格外清晰,走到她身旁坐下,盯着那张脸发愣。

抬手,不由自主轻抚她的发丝。

俯身。

她的唇近在咫尺。

猛然停下自己的动作,难以遏制地发出疲惫的叹息声,迅速离开这令人心神恍惚的地点,回到沙发上匆匆捡起手机向孙璟那家伙发了一条信息。

“有个女生喝醉了在我这里,你来接她一下。”

心烦意乱。手机随手丢弃在身旁,茫然地盯向天花板,呆滞片刻随即闭眸养神,满心回响着一句话。

“卧槽,哥们儿你刚才脑子里那些不能过审的想法是怎么回事儿。”

章节目录 第671章 水有问题 早上一到教室,那个不是同桌的女生,就是昨天与语冰一起偷水喝的那个问语冰是否拉稀了,语冰摇头,“没有哇。”那个女生说,“我怀疑昨天的水有问题,我拉稀了,肚子疼了好几遍。”语冰才想起说,“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吐了好几回,原来还是昨天的水做的怪啊。”同桌才吓得轻轻拍着胸口说,“幸亏我喝的少,还没有什么反应,那水确实有问题,肯定是很久没有人喝过了。”然后又对语冰说,“明天你帮我从家里带一杯来吧,我怕在学校喝不上水了。”

今天中午考试的时候,语冰基本上算是大意忘记带笔了。也许对于这次过关性的考试语冰从来都没有多放在心上。幸好教室里还有个语冰以前的同学给她救了急,要不然就得找监考老师了。

婷婷:今天路边买气球,本来只打算买一个。

那个老奶奶一直说小孩都喜欢那个太阳的。

他:我不是给小孩买的,我就是给她(我)买的。

老奶奶愣了,然后非常夸张的伸出大拇指:verygood!小伙子你真幽默!

“我不要——!”

被那人抓着手腕,脚下是魔法阵,他一字一句的说着让我忘了他,那么几天就只是你搞别的把戏吗?喂,你凭什么!?凭什么走进我的世界又要离开,难道我只是一个你可有可无的过客吗?

“我不要忘了你……”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此时此刻在我耳朵里却是如此刺耳,深吸一口气,看着那人,声音颤抖的把那句话吼出来。

“我一定会在记起你的!”

我等你。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写文写得久了,难免不会多愁善感,明星原来不是这样的:左不过是上天失手落在人界的一个祸害。

“为何避我不见?”我不解,须臾那人便得飞来横祸。玉宇无尘,银河泄影,月色横空。天之苍苍,莫非有其深意?我便向它问:为何选我。它漠然。

……那也罢了。我走便是,梗泛萍飘不过自食其果,谁叫我流连此地不舍温情,反而害其支离破碎。

怎好再灭他人所望,只我一人孤坐即可。环膝无言,赏景无心,只是看鸟兽虫鱼悠然自得也算幸事。忽而听得身后有兽以爪击青瓦而作响,下一刻竟见青衫影过跃至身侧。若是妖物反倒疲于动作,不想是新任少卿。一时慌乱低低唤了声大人,侧身欲躲。纵使大理寺内流言纷起,说这少卿是戴罪之身。可若是他因我而遭祸,虽非我意,恐也难逃其咎。何况这灾厄我本无力控制,难保不测降于旁人身侧。既只来乘凉,大可离我这灾星远些。便自觉退至屋顶右侧远观,想来有失体统,却是无可奈何。他竟丝毫不惧,斥责我返回。虽如此仍是小心以对,低眉颔首规矩应答。言语间谈及旧事,悲从中来。若我早日离家而去,怎会招致灾祸连累满门。我不详已是公认,又怎会是无稽之谈。虽如此想,依旧不由抬首待他下文。朝堂之上,肉食者所为何事,我们又如何得知,只怕还是由于我在才被强加莫须有之罪。我能如何与天命相搏。他起身踏于正脊朗言: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乌云蔽日下的荒野漏了束光。

看看劳动委员的不着调:极速短打,来自昨天莫名其妙的某人,

“三界六道五行中,指哪打哪组团冲”,“阎王留你三更死,老子宰人……”

左手自兜里一勾挑出手机,轻颠到正面拇指划亮了屏幕,点进软件界面按下“准时送达”的明黄色图标,同时右臂横甩,长刀脱手而去,钉穿了最后一个目标的胸口直插墙壁。

“一分钟。”

【挂了么APP】

[您有一条来自物流公司的新回复]

乌云役高速流通送命有限公司:这位亲您好,您于三分钟前下单的“乱石窖散妖团伙,十四只,头目半蛟”已确认送达,转由派送员杨减与您联系。

迈步过去翻开满地的喽啰打量着正脸,想了半天也没记起来到底哪个才是老大,问也问不出来。低声抱怨几句,施展变化经变了一条麻绳出来将十四个都捆到一起,立在这堆身后朝前置摄像头抬手比了个V……怎么就差了点什么呢,哦!

回肘成掌向身前妖精后脑劈去,手臂绕过他脖子,伸出双指用力戳着他嘴角两边——这才像话。

“微笑啊,微笑服务懂不懂。”

快门摁下,照片传输成功。对着屏幕面无表情地调出剪贴板,朝对话框粘贴进“收到返图,记得给个好评哦亲,么么哒!”。一边暗自截图客户信息想着不给好评就把他揍成狗,一边转进聊天群。

【天上地下,有命必拿】

048地幽星:将军回来吃中午饭吗?

037地隐星:今天有红烧肉,帮将军打好了。

动动手指刚要回复,屏幕上方的提示框随着清脆铃响又滑到了眼前。

[您有一条新的配送订单,请尽快送达]

……啧,麻烦死了。

多等我两分钟,回去吃。

——南方总负责人杨减

还有人这样搞,还真有些作死了:说到这个手机支架,相信不少人都会用到它。尤其是在车内使用手机导航时,手机支架就派上用场了。虽然说手机支架确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有些厂家为了吸引车主的眼球,又推出了一款挂在方向盘上的手机支架。对此老司机表示:买这种手机支架的人,不是真傻就是脑残。要是发生意外,直接就会影响安全气囊的使用,后果有多危险,大家自行脑补吧。

不过看来行车记录仪及倒车影像还非装不可了,中午的时候语冰可就险些酿成大祸了,还在有人及时提醒,最后语冰不在把车停在原来的地方,而按照原来的方向悄悄地开溜了,对面的店员并没有吵着不让她走,原因是那被不小心挤了一下的车也不是她本人的,后来语冰下车看自己的车也没事。

章节目录 第672章 不是逃逸吧 想来对方的车也没什么大碍的吧?但是一中午语冰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很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岩儿:同体最丑——我大抵是也动了心,是心疼他的。心脏上的血管就像是被人用指甲划着,细细麻麻的痛着,就连呼吸都是有些困难了。

[我不能杀他。]我想,即使是刚刚剑刃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也不会砍下去一刀。改造人吗?我可不在乎这些,还会痛会慌张,有自己的情绪,那和人不过这是大同小异罢了。

故意的吧雷德,这种防水让我晋级我可不接受啊。

如果不是凹凸大赛让我看见了那样少年内心纯粹,也许我会和他直截了当的打一次。那个傻子,明明是自己都顾不上了还要让我赢吗。

太傻了,傻得让人心疼不止。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向他开口,只是有些苍白无用的喊他的名字。我以前总是想着我们三个到底一路走来了多长时间,却是没有思考过如果有一天敌对可如何是好。他推开我,倒在地上如同失去了水的鱼一般拼命挣扎着。

心跳就这样乱了拍子,第一次感觉他就在眼前却这样的遥远。

明明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那种隔阂是如此陌生的。

[不要过来,祖玛!]

[雷德!]

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脚步挪动得小心翼翼也显得很无力。我知道不好的事情很快就要发生,我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洞。

很难过吧。

如果把他比喻成太阳,那他又有阴暗孤独的一面。如果把他比喻成风,他却不是果断直率的。

但是他,却是最温柔的存在,是我肩并肩的人。不是完美却感觉恰到好处,要是哪仿冒品多出一点点都不像他。

[……雷德,你没事吧?]

如果他不再温和,我只能接受这样。靠近他想要确认他的情况,猝不及防的被他击中腹部。

是,杀气吗。

疼啊,怎么可能不疼呢。其实被打也已经习惯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感到不一样的了。

伸手按住胸膛,是“咚咚咚”的跳动声。

原来是这里也受伤了啊。

劳动委员:一室昏黄灯光自四面墙角的油灯散发开来,墙壁蔓延淡淡黄橙色调,光影昏昏沉沉。壁炉里银炭焰火染红一角炽热耀眼,火星有时跳跃,暖意溢满了屋子。窗外暗色一片,模糊掉外头景致下起细密小雨,雨滴落于草地绿叶上声响滴滴答答,室内偶有书页翻动的哗哗响声。太适合瞌睡了,眼皮重重不受控制闭上…呼呼。

咚、咚。

雨或渐停了,谁也没再注意。沉闷又厚重的钟声响起源自墙壁上金属制挂钟,铜黄色指针已然指向晚上七点。于睡意正浓的人,钟声如同打在心尖尖上,还是轻颤着醒神过来。抬手揉揉惺忪双眼快意流向四肢伸展开打个哈欠,抬眸一眼瞧见面无表情而目光锐利的女士,连忙调整坐姿找回不小心被撇开的纸笔。女士是被民间称赞奥贝利亚最睿智的女性,克劳德随意下令差使他下属找来教导我写作的老师凯特。擅长文学的人都有自己的浪漫和原则:凯特女士不愿入宫教学;只允许傍晚找到她;不讲解总先给课题,完成后会写下批语让我无数次改进;不爱说话此类。

不可言说的神秘感萦绕凯特女士四周,对之喜爱和尊敬感情由心而生,所以,用奥亚第一公主的身份起誓:写作时睡着确信是第一回。但是、我为自己开脱,这不应该全部赖我!此前几次,从凯特手里接过信封,仔细拆开将作业取出,无一次不充满神话色彩或是像凯特女士家一样的魔法氛围。今晚再一次充满惊喜的打开信封时,却瞧见文章课题居然是——我的爸爸。

受穿越前惯性思维束缚,每每提笔就要写下类似:换季暴雨赶来送伞,或是天气转凉送来毛衣的老套路。心里暗暗腹诽:事实上于这个世界观实在不合适,克劳德才不会这样做,他也不需要,以及,他才没有这么伟大呢!垂眸盯着空无一字的纸张思考时,笔竖起放在手中轻抵着脸颊无意识戳动。到底写什么呢…出手将笔轻拍在桌上,缓慢垂下身子懊恼的将头“砰”撞在桌上蹭来蹭去,幼稚同自己赌气而加重呼吸力度,嘴唇喃喃微动发出“哼、哼”的气音。怎么办才好呀,女士可是提过文章开头要吸引眼球的呢?,那…那。

原本黯淡半眯对着课桌的双眼恍惚一瞬用力睁大散发光亮,像是想起来什么而猛的起身迅速提笔不停在纸上唰唰写下:“他,是奥亚帝国的主宰,冷酷无情是他的代名词。她,是奥亚帝国主宰者的女儿,卑微求生于阴影之下。震惊!光天化日之下,奥亚帝王如此这般对待自己的女儿为哪般。……”

最后一字向上提起收笔,笔搁置于笔架之上。用力甩甩酸痛的手腕,双手捧起纸张递向桌对面微低着头阅读的女士。一路径直走出屋子,接过随行骑士手中的雨伞往马车方向前行。柔软坐垫分明是人体机关,触碰随即不自觉伸展手臂放松,终于又是自己一个人啦!等一会儿还要告诉克劳德今天学了什么…好累喔。夜晚市集才最热闹,刻意挑选小路回宫外头灯火依然明亮,一路托腮望向外头,暗自向往风景里的人。马蹄声一刻不停,人烟稀少的地方也显得不那么寂寥。奥贝利亚宫殿就在前面了,一个看上去大大的独立发光体,远处的人们白天晚上都能一眼认出它。

为什么独独这篇出现在你桌上,不要再讲了克劳德你这混蛋!!!

随行骑士护送经过宫门,月儿照着我走,细高跟踏在青石路发出“哒哒”清脆声音。即使皎洁灯光洒下细嫩青草看起来也深绿了,擦肩而过水潭、植物园、金属雕刻。快到啦!不动声色检查自己的仪态,扬起嘴角踏进房间走到书桌前。

章节目录 第673章 抢饭吃吗 不经意瞟见摆在书桌正中间的白纸,惊诧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盯着正前方垂眸端坐的男人,肉眼可见人轻抿着的嘴角轻微抽搐,随即清冷嗓音随他启唇而发出:“冷酷无情,卑微求生于阴影之下……”

班长考完一门物理有些受挫地碎碎念着:措不及防,

戳破我的坚强;

再次是你远去的模样,

扒开旧的伤,

里面很烫...

不!

我只配摸最冷的杠..

不知他受了什么刺激发出来。这样的感言:嗯,琢磨了一下,谢谢这个词太奇妙了,如果说谢谢!感觉敷衍,而且很不耐烦,但是如果加两个感叹号变成谢谢!!显得很激动,如果在谢谢后面再加个你,谢谢你!!就显得激动而且还可爱,但是如果在前面加一个我就很有挑衅意味,我谢谢你!!岩儿看完说准是犯神经了。

每天都有新知识,终于轮到代倾授课了:汽车被刮,司机逃逸该咋办?交警:教你这3招,不怕找不到人。第一点就是查看行车记录仪。汽车的行车记录仪作用很大,它不止是在汽车行驶的时候才有用。即便是汽车停止运行了,这个行车记录仪也在工作中。这时候车主只需要查看行车记录仪,如果能看清对方车牌就轻松了。只要把车牌号告诉交警,自己就可以坐等赔偿。

第二点是汽车没有行车记录仪,或者是行车记录仪路线没有相关线索时使用的。就是查看自己停车的地方是否有监控录像,一般小区或者停车场都是有监控的,这时候车主就要找到监控录像值班室查看录像就行了。只要摄像头不坏,相信车主都会找到有利于自己的线索。

第三点就是直接拨打报警电话或者给保险打电话,这种情况一般是汽车被碰撞或剐蹭较严重时采用的方法。因为汽车受伤严重,打保险电话也是一个保障,毕竟交警破案也需要时间,万一超过了四十八小时报保险就没用了。不过一般的小剐蹭事件是不建议报保险的,因为即便是到最后保险赔给车主钱了,车主依然会吃大亏。因为小剐蹭修理费不多,一般都在两三百左右。但是如果车主报了保险,等到下一年要交保险费的时候保险公司就会多收车主五百甚至上千的出险费。所以针对小剐蹭还是在获得肇事者赔偿后车主自己去修理的好,然而给汽车修车漆去4S店也不是一个好办法,因为4S店修车漆需要抛光,小小的剐蹭抛光下来的车漆都是一大块。到时候即使修好了,抛光边缘处的车漆也会变薄,很容易氧化干裂。而老车主一般有了剐蹭都是自己用补漆笔修补,修补的光滑完整还不伤车漆。

而语冰在过了一天后似乎终于不再担惊受怕那被偶尔小碰一下的车主来找自己的麻烦了。无需亲身涉足他国区域依然可以统览局势。

通过先前潜入虎云边界的兽灵媒介还能清楚窥见目标一行人凯旋景象,一场你死我活的混战终是在此波折坎坷后拉下终幕。指尖拨开视线前方发丝收回注意力稍稍定神,千折百回的发展着实牵动心弦,在见证圆即将遭遇毒手之时果然还是会有所担忧,不过庆幸如过山车般的事态发展也终于到了平静地界,总算能够确定少女这次真的暂时平安无事了。知晓至亲脱离险境的庆幸与喜悦促使嘴角自然上扬,从一开始的颓势到后头惊人逆转一直都有看在眼里。当然知晓这些的绝不是自身一人,紧衔结论话音的便是同我一样知道大概情况的存在,只是他应该并不存有相同心境。

他高声扬言命令坐于神龛上的我让开,殊不知这副语气却和这人如今境况不相符合:它如今连光明正大示人都无法做到,虚张声势自然起不到实际作用,若真有能力突破又何须仅停留于言语张狂。嘴角笑意闻言愈发深刻上扬更深,早已张开的赤红羽翼遮蔽光线投下压迫阴翳,炽热灵力流转其上已然蓄势待发,只差目标的领域杀技也已张开,锋锐箭头带着杀意割开空气停留周遭,撕裂出无法修补的冰冷豁口。

我温声低语:朱雀神大人,勿要轻举妄动。

相对于他的心急自身倒是平静至极,毕竟他的意图我再清楚不过,面对极有可能成长起来的威胁,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彼时不便是如此吗。思绪至此嘴角溢出轻笑散开嘲讽语调,指尖轻抚屋檐瓦块,默不作声予以委婉言辞拒绝,手中力量却更紧几分逐渐逼近露出些许缝隙的门扉,对立意图昭然若揭。神明大人,以您现在的状态还是不要出去为好,静养是对您而言更合适的方式哦,这么心急……是在害怕什么呢,哈哈,原来你们也会畏惧吗,有些惊讶。至于您口中的那个东西,我怎会包庇呢,这可说的难听了点,所以我当然不会,反正「赤离」在朱雀神大人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傀儡,或者只需扮演命令下的角色。

不过直到今天终于弄懂了一个困扰我良久的问题,倒是多亏你们了。低首凑近压低声调轻声吐露字句,身躯总算收起炎翼自屋顶上抽身,然攻势一分未撤。到底是什么能让他们,对一个年纪尚小的女孩做出何等残酷之审判,就那么让灼烫火焰噬咬干净一名根本不知世事的少女的缘由。被纯粹圣光照耀包围的、拥有惊为天人模样的少女容颜依旧还依稀停留在印象里,逐渐调动起的幼时记忆里浮现出女孩稚嫩面容,二者就那么不可思议又毫无违和地逐渐重合,有些东西突然就就无需道破,就这么轻松地浮出了水面,与此同时对现状认知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文章有些长啊,岩儿也把头伸过来,“这不是在与我抢饭吃吗?是不是都该死啦死啦的?”

语冰,“这这点度量怎么混?”

章节目录 第674章 一班五个男生 然后语冰想起下午见到去年的同桌很吃力地拿着一个拖把上楼去接水冲洗,便问,“这不是应该男生干的吗?”

那同桌很尴尬而又无奈地笑笑,“一班总共不到五个男生,一个请了病假,一个因为顶撞老师被请回家反思了。”

语冰,“那剩下的三个呢?”

那同桌继续吃力地没停下脚步,“一个专供班主任使唤干些吃力的活,另两个现在一个是带领大家扫清洁区去了,另一个留在教室插墙角的灰了。”

语冰不再说什么,又拉回思绪继续看文:陡睁瞳眸回身逼近神龛,声调如浸入数九寒冬的雪里又被朔风肃杀般冰冷——即使圆的灵力和「她」完全不同,仅仅是不被选择的容貌上的相似便是你们抹杀无辜生命的冠冕堂皇理由,荒唐,太可笑了,竟还打着正义之名,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的出发点只是为了你们的一己私欲。神明大人要我闭嘴?可赤离也只是说出实话而已呀,还是各位还认为身为神就可为所欲为地掌控一切、抹杀真相,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现在的境况便是最好的警告,不是吗,本应该彻底消亡的存在却再次出现。在害怕吗,果然恐惧吧。

是啊,你们感到如坐针毡,然可曾想过她当时一寸一寸被火焰啃噬掉身躯、骨骼,更甚之是灵魂亦燃烧殆尽的痛,她还是个孩子,何苦受这欲加之罪。一切只都始于你们虚伪至极的正义名头下、自私贪婪到极点的个人欲望。全天下皆不知这段黑暗,仅存一人成功扭曲成了生来便是如此的谎言,为何要肆意支配他人生命,不,应该问你们哪来的资格,仅仅因为你们是「神」吗,看来也不过如此。

不过说来可笑,到头来失去的唯有我。

凰炎的神初来是孪生兄妹,如今只剩赤离一人。

终于进行最后的考试了,语冰看身上天天平常穿的一件灰暗的羽绒服实在脏得不成样子了,便换了下来,重新套上一件看起来格外艳丽的,也就是颜色比较亮而已,果然一到了教室,那个那天与语冰一起偷水喝的女生揶揄道,“哟,穿得这么漂亮,这是要勾引哪个小帅哥呢?”

同桌却赶紧接过话头,“她对男人不感兴趣。”

那女生对语冰的同桌上瞅瞅下瞅瞅地,“哦,你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心意,这若是你当了她的丫鬟,岂不就误了这小姐的终生?”就像《牡丹亭》里杜丽娘的丫鬟春香初始全做些不解分情的事,小姐要窗户开着,她却好心地要把窗户关上,只怕是小姐着凉了。

语冰昨晚一与语冰一起回去,就说,“赶紧回家,先把200元钱装在包里,今天还借了同桌200元上交的。”

岩儿有些疑惑地,“怎么?你们还少交30啊?不是应该230吗?”

语冰赶紧解释,“我包里不是还有30吗?”

岩儿,“哦,那你同桌怎么这么好心会借钱给你?”

语冰有些得意地,“我人缘好呗。”

岩儿又提出疑问,“唉,那你同桌怎么会带那么多的钱啊,还有余钱借给你。”

语冰,“她本来指着这钱充饭卡的,先让我交过,然后我明天带给她再充,不过她还能吃两天,所以一时也不太急,也难得白送个人情了。”

岩儿也总是能编出各种各样的故事:在出去写生那天之后,下意识地我便开始疏离他。我万般怀疑又万般确定,他的确是对那女孩勾起了嘴角。我可从没见他笑过啊。他虽是常遇见我,我却总能找到隔开我们的那扇门找到借口回避他。在台阶上被吻,然后被路人嘲讽,被他人用异样眼光看待。果然,他什么都不懂。

在和几个同学聚会的同时,昏黄的灯光打在窗外。汽车的鸣笛声和路人的脚步声都被揉进了这股铅黑色的夜。身旁的手机忽的发出光亮,侧头瞥了眼来电人名称——是他啊。对,二人轻笑后走出餐厅,自然倚靠着墙壁,在心中来回颠倒了几十次的对白和说话的语气,才有丝毫勇气拨开电话。约我吃饭时候的他,不知道脸颊是否会染上一抹红。但我却不能拒绝了,可能这是最后一次。

但他喊我名字的时候,心脏加速的声响不知道会不会被他听到。

下了拥挤的公交车后,还未整理好面对他的情绪与措辞。只是一抬头就看见他,我走近他,被他自然而然地牵起手掌。他手好冷,等了很久了吧。市中心的灯光却刺眼,惹得道两旁的树木都投下阴影。我和焕走在阴影里,其实也很美好。但不会长久。答应他的邀请后,我也看到他再一次情不自禁的勾嘴角。

不经意穿过人群,庆幸较大的广场并没有喘不过气。我看到附近的情侣打闹,才意识到自己的幻想不合实际。一直这样走下去,可能吗?我又想起那个女孩对我说的话,回过头看才发现他已经渐渐融入了这所学校,乃至这个社会,这个世界。脑中不安分的记忆与让自己夜半惊醒的梦都一一浮现,带着刺耳的话语。

我和他只差了几秒就将两句话柔和在了一起,停下脚步倒是让他震惊不少。我甚至难以想象他受惊的样子,会不会是一头小兽。他转过头,我又低下头,施力想要逃开他手掌的束缚。他的质问很平淡,可我却能看到他一字一句中的尖刺与些许失落。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深深地知道。嘴角抽搐,依旧说出了那句话。

“我不喜欢你。”

语冰想起岩儿曾感言:“我也希望我可以喝点小酒,穿着小裙子,然后摇摇晃晃的落入你的怀里。”对于爱情,每个女孩子都有着大同小异的梦吧?

语冰走在路上,走在大街上,见到处都是中国农业很行,中国工商很行,中国建设很行,心想:我知道你们很行,但也不要写的到处都是啊。

章节目录 第675章 最低门槛 抬手低眉啊,杨柳生风,行云流水间,荡出千丝万缕的妩媚。

唇瓣轻抿,溢出层层叠叠的涟漪。似从容不迫的踏步,又如风姿绰约的漫,不经意的斜倾,曼身旋转,明明是带着冷意的瞳孔,眉眼流转间又荡出漾漾春意。

艳红色的妆容似惑人的妖,又迤逦顿生。扭身、回眸,踏着漫天飞舞的花瓣,似妙笔走丹青,一挥一毫,自有风情。

凌空一舞,眉眼颦蹙,笑靥桀然,或喜或嗔,身影一转已是近在眼前:“莲,距离你上一次来,已经过去了十六个月零七天了哦。就这么不挂念人家吗?”

每天都有学不完的新知识,或者每人在买车前应该起码培训一个月理论知识的,最好还有一个月摸车实践当然有驾照才有资格参加,这是最低门槛的要求。真不知一辆车买来要配备多少东西,这不又来了新鲜词:积碳有吸油的特性,会吸附大量燃油导致油耗飙升,严重了还会逮住怠速不稳、抖动等烦恼,若是感到爱车积碳问题已经初露端倪,一定要赶紧去4S清洗一下,若是不想花钱也可以用燃油宝清理,在网上几十块就能买六支,加油时倒入一支就行了,清洁型燃油宝能迅速清除发动机里的积碳,恢复油耗,提升输出,省油效果能达到30%左右,对于养车来说还是很不错的。语冰把笔敲在桌子上想,剩下的也就差再请个修理工带着了。一般来说,可以根据轮胎的保质期来进行更换,在轮胎侧壁上会有4位数字标明其制造日期,前两位代表周数,后两位代表年份。维修工表示,正常使用的情况下,私家车的轮胎是3-5年或者8万公里更换一次。用车时间少频率低,也就是轮胎的磨损程度较小,可以适当延长一下更换周期。还要视胎纹沟槽或轮胎是否出现鼓包而定。

不能超车的5个地方:在非高速公路上行驶时:弯道不能超车,坡路不能超车,过桥不能超车,前方有路口、道口不能超车,对面200米以内来车不能超车。

补充两个:非高速公路封闭车道,右侧不能超车。一旦对向车道有情况,而你正好右超,不是你被挤飞就是旁车撞车。而且右侧超车你根本没视线去观察对向车道的情况。遇到左方车慢的,而且长时间占左道的,先减速然后观察,切不可直接强超强加速通过。不要连续超车。

不要跟车的4个地方:

不要跟在外地车后面,突然停车问路,不要跟在长客车后面,突然停车捡人,不要跟在出租车后面,突然招手急停,不要跟在大货车后面。突然警察叫停。

补充个:基于某些“河蟹”的原因,不要跟在军牌,公安或者特权车辆后面,会突然减速,或者超车突然强行并道回来,而且这些车往往是超脱在道路交通法之外,绝对霸权的存在。

锦衣之下:谢霄因陆绎吃醋,今夏无意说出一番话,暗示喜欢陆绎

电视剧《锦衣之下》正在热播,最新剧情之中今夏为了救下陆绎,决定以身做药引,虽然最后救下来了陆绎,但是呢,今夏也因此身中剧毒。就算是医仙,对于今夏中的毒也没有把握,但是今夏却没有告诉任何人,眼看着陆绎一天天好了起来,但是今夏却变得越来越虚弱。陆绎虽然发现今夏很反常,但是在他的追问之下,今夏依旧是什么都没有说。直到今夏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之后,便留下遗书一个人离开。此时的陆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陆绎便开始寻找今夏,并且在找到今夏之后,陆绎为了让今夏撑下去,便将自己最重要的手绳给了今夏。同时也告诉今夏,她便是陆绎最重要的人。好在今夏命不该绝,在医仙的调理之下,最终被救了回来,而陆绎与她的感情也开始升华。但是谢霄也一直喜欢今夏,这一次今夏消失之后,谢霄也表现得十分伤心。但是对于今夏而言,在她心中只喜欢陆绎一人,谢霄虽然对她很好,却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虽然今夏拒绝了谢霄,但是谢霄却一直不死心,谢霄一直认为是今夏认为他太过于幼稚,其实谢霄不知道,今夏不同意他的原因,便是因为她潜意识中已经喜欢上陆绎,尤其是与陆绎经历生死之后,今夏彻底离不开陆绎。今夏面对谢霄的质问,并没有否定,而是结结巴巴的告诉谢霄,大人岂是我等宵小能够喜欢的。这一句话并不能表达什么,但是今夏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了很大的变化,今夏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失落,并且说的时候很结巴。很显然今夏之所以眼神很失落,是因为今夏认为陆绎身份高贵,而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快,今夏认为她配不上陆绎。能够有这样的想法,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今夏喜欢上了陆绎吗?而谢霄虽然喜欢今夏,这一次因为陆绎而吃醋,随后又开始质问今夏,虽然谢霄这样是为了自己,但是却无意之中为今夏与陆绎助攻。

真是够矜持的了。两个有情人也离不开兜兜转转才能修成正果。

还有关于汽车保养的事:一般在汽车行驶5万公里之后,基本上就进入了一个“循环”,这个时候汽车上的有一些零部件基本都磨损得差不多了,所以就需要进行更换。第1个就是汽车的油液,身上有很多的地方都是需要润滑的,就比如发动机机舱里需要加机油,变速箱需要加变速箱油。第2个就是“三滤”。

还有必须要脑补的知识:闪灯没有什么条文规定,闪几下,怎么闪都是老司机们的一种默契。

1、(慢闪两下):基本用于夜晚超车,尤其是超大货车时。夜晚超车接近前车时先开启左转向灯,开始超车时慢速变换远光灯和近光灯。间隔一秒左右。让前车知道你正在超车。

章节目录 第676章 饭卡不见了 语冰在吃过晚饭的时候,突然发现找不到饭卡了,然后就来来回回在教室通向厕所的路上找了好几回也没有找到,同桌奇怪地问她是怎么了,她也不好意思说,只说是没事,因为别人都是很小心地在饭卡上写上了班级与自己的名字,而她则什么都没写,其实依照这学校人的素质来看,谁要是捡到它定会按照信息提示的物归原主地送到她的手里的,可是她偏是什么都没写,而饭卡别人捡到一般也不会使用的,只是明天她就得去补办了,还得去食堂那里办,同时花上十元的补卡费,然后旧的卡就会作废了。

在晚上语冰洗脚准备睡觉,并拿出所有手里积存的150元准备顺便再充下卡的时候,发现里面放钱的小包里竟然有张硬硬的壳子,一掏出来居然就是饭卡,语冰不知是该惊喜还是该怨恨谁了,不过也幸好是卡还没有补办,不然可真是花了冤枉钱了。

再继续看大灯:2、(快闪两下):基本用于告知对方不要抢道,多用于你车直行,对方对向行驶、掉头、转弯要占用你的车道时,你可以快闪两次提示对方让你先行。

3、(连续快闪):基本用于提醒对方让路。遇到蜗牛车挡路或者骑着中线行驶的车辆,可以连续闪灯提示对方让路。也有用于提醒对方车辆出现故障,如对方手刹没放,烧机油,轮胎没气等等。

4(连续慢闪):基本就是酒喝多了。或是开车无聊至极了。

5、(慢闪一下):多用于遇到对方远光灯炫目时。你可以开一下远光灯,随即换回近光灯。就是闪灯闪慢一点,间隔一秒左右。提醒对方变换近光灯。如对方仍未变换近光灯,你可以再次重复上述动作。如果对方一直不变灯,你就开远灯和防雾灯和他对射吧。

6、(快闪一下):基本都是用于提醒路人用的。以前多用于的士揽客,现在是黑的士揽客和等人时用得多些。也有用于提醒对向或同向单车摩托车注意你的车靠近,不要随意变道。

学习委员:我说我看见了光。

早已习惯了被囚禁在医院里那浑浑噩噩的生活,却又偏偏要我在梦里逢到那个风尘仆仆的人影,他携着那丝丝缕缕的清风走来,告诉我很快就会有个能揭开门口封印救我出去的人来这里,一阵无言间只能定定地望着那双眼,试问我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就信了他的话?或许不过就是为了他眼中的那份澄澈悠远罢。于是如约而至般的,那道门被随着一声剧烈的轰响撞开了,猝不及防从外界涌入的异色灼痛了隐在黑暗中自己的双眼。大脑一片空白间却分明感受到了自己竟全身共鸣式地随之一震,我看见自己伸出了手想要去触碰那道擅自闯进来的光,不受控制地便走到了他的身边,紧接着我听见了在那一片静寂中忽然响起的跪地声。

被扭曲的记忆里常常有个模糊的人出现,就像眼前的人一样揭下了那道唯他不破的封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现实和虚幻在突然的重叠间弥补了灵魂上缺失了的那个大洞。有人带走了我的一部分记忆却又留下来对过去只剩迷茫的我,这是扣在自己身上的宿命,但它实在过于沉重,沉重到只有刻骨铭心的悲伤。膝盖重重地磕在地面上,长期埋没在不安中的我头一次产生了这股毫无由来的信赖之情,行跪拜礼的时候贯彻全身的竟只有那发自内心的虔诚。

佛说他会渡你,我说那我定会顺着他去求索,去一点一点地找出那处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独属于我的坐标。

——所以,去保护他,追寻他,哪怕赌上性命也无所谓。

当他走入那片深邃的森林的背影渐渐淡出了自己的视线之时,不详的预感笼上了自己的心头,嘴角不禁为之抿直了起来。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许久没能伸展的筋骨终于得以锻炼一下,灵巧的一个点地间便得以高高跃起,顺势攀住那横在头顶的树枝,借着身体周旋一圈地轨道稳稳落在了还是稍显脆弱的树枝上。不清不楚中到处埋伏着暗藏杀机的双眼,形势地危机激地自己不得不咬紧牙关,就着高处视野广的优势尽可能快得在树林上方穿行。

这里,他不在;难道是在那里,不对……

分明感受到了有冷汗顺着自己的脸颊淌过,耳边不断掠过的疾风声中突然混入了一声清脆的枪响,神经一紧间深察自己的瞳孔在跟着骤然紧缩,连忙定住了自己的身形循着声源方向转了过去。重新安静下来的森林衬地只有心跳声占据了自己所有的听觉,不安感狠狠抓挠着自己的心脏,呢喃着锁紧眉头顾不上任何的冲了过去,眼前一直在疾速更改地实景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那个男人的背影,我听见了发自灵魂的那声呐喊。

敌人以着嚣张跋扈的姿态架着手里的枪,随时都准备扣下那冰冷的扳机,如此光明正大地进行自己的罪行,实在是傲慢得令人咋舌。弓直腰身照着自刚刚起就一直维持到现在的行进速度冲出了树梢,无视了腿部肌肉传来的酸痛感,狠狠一脚碾上了那家伙的脸,看人跌落在地面后露出的痛苦神情,充溢了满身的怒火才得以被压下了些许,比起这家伙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

转过头刚想出言关心自己师傅的情况,顷刻间在他脸上便呈现出了惊恐的神色,突如其来地变化出现得实在是太快了,根本容不得我去做出任何反应,就只能愣愣地看着身前的人冲向了自己,伴着一同传来的就是那声冷冷地枪声,猛烈地撞击之下堪堪侧过了身形,金属的弹头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直直没入了人的肩头。明明中弹的不是自己,却有一股钻心的疼痛迅速侵占了全身。

章节目录 第677章 留了位置 昨天的饭卡还是忘记充了,不知道为什么觉总是不够睡,明明是早上已改成晚起40分钟了,可是在吃过晚饭的时候,居然趴在桌子上又睡了起来,后来醒后听同桌说是班主任又在窗外盯着她足足有七八分钟,不过他依旧没说什么,毕竟是要到放寒假了,大概他也是不想给大家留下什么坏的印象吧?

把学习委员的文再接下去:强烈到自己不得不为之猛吸一口凉气,我能感受到自己正在慢慢进入意识脱离的状态,倔强混着自己的残存的意识促使自己从发出了难听至极的低吼声。耳边只有尖锐地耳鸣声,深深地刺痛着自己的耳膜,根本听不见偷猎者张狂的讽刺声,视线定定地落在那倒在地上的人身上。眉头扭动着,破碎的记忆无法控制的涌现出来,真实的场景早已无法判别,随着那一抹血淋淋的红占满了自己的视线,让自己难于呼吸视听。什么也看不真切了,只有红,刺眼的红……混混沌沌间那只属于自己的手已经凭着离谱的速度穿透了那人脆弱的身躯,炙热的血液迸溅出落在了自己的脸上,在自己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见了内心深处的那句:

——为你亵渎光的行为,付出代价吧,渣滓。

好疼啊,真的好疼啊,可是为什么——

“恐怕,你再回来就难啦。”

眸光转去偏侧头颅,尊师语句声声入耳击打胸腔压抑逼仄,犹若霎时坠入深寒,顺脊而来钟响入脑,双目只接一瞬而师阖眼不语,复驻下履蹙眉欲寻答案,却见人一声喝唤我速往陈塘解救父母困。

一刹清明叫足下风火灼空尘,浑蒙陡然起涟漪,载住少年身躯行千里,径往陈塘如风驹。抛家将呼声高欸于足后,丝发纷飞过缨急,转瞬山挪水换恶胆无藏身,天兵神将俱瞧我,直向李府身下止,尘埃踩下出乾坤。

那乾元至宝有灵性,物带神通感性命,过了虾兵蟹将水内士卒而去碰公主,长剑出手迎金圈,一击定局心惊颤,震开围陷砸器具。掌中丈八蛇矛紫焰宝,扫得杂碎鱼皮者,身旋兜下金圈怀中挎肩过,摆开长枪挑缚索、拦双亲。刹那天兵俱自云中出,层层卷定李府内,怒目圆眦狠声不抵身形软,出口生生减威魄:敖听心、你可是对我发过誓的!

那公主句句声称生父未曾告天帝,转而侧目抚爹娘,当即应下出重围,消苦难。却闻身后衣袍窸窣琐碎声,肉体碰撞金戈破风来,猛回身躯抬枪袭,那金灿物什劈面挑枪身,砸落青石杂草滩。转而勾乾坤,扭转带身来,抵上胸膛颔下处,分毫不动却沉威。生父口中怒喝罪行刺成银刃斩皮肉,教我承认了过错立原地,天兵来赴不准行。抬眸眼睫微颤聚眉峰,晶莹光闪瞳熠熠,肋下炙热翻滚狂跳叫嚣急,只觉涌上喉头眩晕嫌恶气,生生压下对人眼,口中转扭语句予退路:

“那您的意思是…?”

代倾继续给语冰授课:超车看车头,会车看车尾。“超车看车头”顾名思义就是在超车的时候只要能够在后视镜看到被超车辆的车头,就说明这个时候并线回去是安全距离,不会发生剐蹭事故。如果在超车的时候没有在后视镜里面看到被超车辆的车头,这个时候车距并不是安全距离,并线回去有很大的可能会发生剐蹭事故。而“会车看车尾”意思就是在会车的时候驾驶员只要在后视镜看到对向车辆的车尾后就说明会车已经完成可以放心行驶了。如果会车的过程当中没有在后视镜看到对向车辆的车尾这个时候就说明两车不是安全距离,这个时候拐弯很容易引发碰撞事故。

看下明星的缠指绕:桃花杯中游,晃眼过流年

清风徐徐,携来一阵花雨。淡粉柔软的花瓣入眼,飘飘洒洒似小猫般俏皮。眼眸染了笑意,手执羽扇向前升,清风便放下怀中抵触打转,落了难的桃花,于是轻笑一声,怜它可爱。羽扇向上一挑又将它送入风中。

彩莲旁…当真春意永恒。

看来菠萝那小子并非唬人。

垂眼默默观赏茶杯中惬意的落花,待到杯上再不送来热腾腾的雾气,这才恍然回过神,伸手捏起茶杯,饮下微凉的茶水,苦后甘未尽。

起身抖落躲进发中衣间的落花,垂手撩起长袍,悠悠踏上台阶。

看看同桌的空间,语冰一下笑得几乎要倒地了:在奶茶店打工的好处之一,下班之后闻闻手,咂咂手指头,咬咬指甲缝,你就能尝到一整个大白兔奶糖的味道。

有人恶作剧:我今天刚从蛋糕店买了一块蛋糕,吃过这手正好还没洗呢,要不把这洗手水留着装进杯子里,明早带给你喝?

很快同桌回复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还是自己留着喝吧。

岩儿:你们都在看爱情公寓,而我在愁明天七点之前要到校,然而我现在睡不着了。

看到别的学校以前的一个班级的人在空间里留言:嗨,大学大学,不分白昼地学,五楼一跃解千愁。

马上下面群起云涌:跳楼太难了,我靠。从五楼做自由落体运动,然后加速度向下。视重小于实重,处于失重状态,最后以完美的角度,精确的轨迹落入地面。语冰也凑着热闹:殉情吗?还有位置吗?同学回答:有,专门为你准备的。

岩儿:完了,我开始怀疑以前的我了,我怀念我80多斤的时候,看看现在我到底为什么会胖成这个样子,呜呜,要是再早点遇到cos就好了,卑微。婷婷:快减肥。岩儿:我的嘴和我的脑子不在同一个想法线上。婷婷:把钱打我卡上我帮你。岩儿:呀噗,哈哈,你也太狠了,其实他们已经进了我的肚子里。婷婷:马上住做手术,清理肚子里的钱。岩儿:呀,我靠,你也太狠了,谋杀兄弟啊。婷婷:好吧好吧,等养肥了再杀吧。

章节目录 第678章 开始预约 岩儿:瑟瑟发抖,你忍心吗?婷婷:饿的时候,睡一觉就好了,你会发现梦里啥都有。岩儿:残忍。婷婷:医生让你多动动,不是让你多动动你的嘴,这句话太扎心了。岩儿:太有道理了。

同桌:同志们,我考完试了。然后补几天课,20号放假,看看多仁义的学校,24号才除夕呢,上班的人最后一天还要坚守岗位呢,我们是不是很幸运啊?大概有十天的自由休息时间。学校快放我回家,一考完试,我就会背着我的小书包回家了,谁要是觉得还欠我的饭,现在可以开始预约了。

好久没看代倾所在的花甜群啦。现在看一下他们都怎么说。潜水:拉手这一点,我截图截了n遍才截到。路小姐:这身高差妙啊。江湖传说:小手拉大手。中二少年:辛苦你了。潜水:没事。中二少年:甜心同款色系的床。江湖传说:花最后睡在甜旁边。路小心这么说:花花喜欢粉色实锤?江湖传说:最新两集的最后一集,开甜避雷预警,现在要vip的。潜水:小心占了花心挑的床,花不得已才……然后捂嘴笑。代倾突然杀出:我发现了一个亮点。江湖传说:不是,后来花说这个房间不适合他的审美。路小姐:位置好像是小花甜?我看见剧透小在花左边。江湖传说:门口床铺是甜,然后花小。中二少年:甜心说特地根据花心超人的喜好,把床布置成了这样,然后这个床和甜心是一个色系,所以说花心的喜好……路小姐:这么少女心风格,当然花花接受不了了。江湖传说:哇哦,然后和另一个女人住了。中二少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江湖传说:然后甜吃醋。潜水:对对甜心吃醋了。中二少年:其实花心好像并没有比甜心高多少,就是花心的头发太高了。江湖传说:后来花受不了那个爱直播的女人,因为那个女人把他拍丑了。路小姐:有人给花心发了一张照片,花心郁闷了。江湖传说:哈哈。不给二花P个图吗?这段太真实了。江湖传说:而且只给花装饰了床。中二少年:啧啧啧,花甜了,被锁了。冒泡:钥匙我吞了,你们这辈子别想离开对方。江湖传说:胃在硫酸里泡着呢,把车门焊死,今天谁都不要想下去。路小姐:按照开宝的比例花甜身高差,还挺明显的。江湖传说:花甜什么时候结婚啊?天下第一帅:就我一个人吃宿蝶嘛。潜水:伞伞一个人就应该可以了。第一帅:东方组最爱了。冒泡:宿蝶我嗑,我还嗑裘蝶。江湖传说:没人申请小吧主吗?代倾:小吧,是吧主指定的吧,还是按照原来的来?原来的好像是我,坏坏,水晶,小爱爱还有有没有来着,记不清了。江湖传说:淡圈了。第一帅:没吧,大概好像有。代倾:坏坏姐忙于学习,没时间管理了吗?第一帅:可以这样理解。江湖传说:我刚刚看了一下大吧主怎么考核,我感觉我也当不了几个月的大吧主。代倾:嗯哇。江湖传说:要去集训,一个月可能满不了20天签到。代倾:大吧要二十天签到。江湖传说:嗯。我到了八九月份就一个月最多签四天。代倾:这有点慌。江湖传说:你的贴吧id怎么打?然后说我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吧。代倾就发出一串数字加字母。那是语冰根本看不懂的。潜水:好像还有点恐怖,太棒了,等解锁。江湖传说:要我发图吗?第一帅:好的,可以。江湖传说:甜过肩摔花。潜水:壁咚,过肩摔。第一帅:我操,摸头杀,哭泣,真好。潜水:我想把他们的信封换成情书。江湖传说:花甜锁了。请自行P图。中二少年:还有一张有小心超人的图,我就想把他虎牙拔下来装在我牙上,我可能魔鬼了。有个字没弄上,ok,请叫我魔鬼。路小姐:行吧,这下子部分情侣常见动作过肩摔都出现了。中二少年:完了,我想去偷小心超人的牙。路小姐:这个身高差是真的妙。你们想象一下正常比例的话。潜水:花心大概165,甜心160。毕竟还是学生的身高。路小姐:不不不,听我说,他们现在是中学生没错吧?潜水,嗯嗯。路小姐:中学男生现在175以上不在少数。江湖传说:十五级甜的奶妈技能在线。另外,个人感觉第15集甜的演绎很丑。甜在森林被花吓到的表情真的……嗯。路小姐:女孩子的话,我认识的多数姑娘平均身高160到168,168开始到我这边175,甚至180的姑娘也有不少,而且我们这还是东南方,北边更高。江湖传说:16集小心主场,此处可出本。突然来了个新人,进群就说现在贴吧已经远远不如以前活跃了。第一帅:你好呀,所以,好在我们建了一个群。新人:我好像有点破坏气氛啊。江湖传说:没事的,有我们在,有我们在,花甜吧不会凉。代倾:孤独伽罗,隋文帝老婆?这剧情。江湖传说:今天更新的两集好水啊,先问一句,甜很爱哭,好强吗?代倾:嗯,爱哭,好像并不。江湖传说:那就是毁人设了。冒泡:没有啊。江湖传说:新增的这一集甜一直想要得到超人比赛的第一,虽然12集开头也有,不过这次特别强烈,说好的外柔内刚呢?代倾:嗯,甜是有点爱争第一,但不是太强烈,这么说来,好像的确有点毁。江湖传说:是的。冒泡:挺好强的,这个人是是第十季开始加的,之前完全没体现。代倾:嗯,尤其是学霸人设出来后,可能就是想加点个性,因为甜之前的人设太大众了。代倾:好象是有点,除了胆大。江湖传说:争强好胜也不是好个性,会带来反面效果。代倾:好像有点道理呢。新人:星星球那个群我基本不怎么看。

章节目录 第679章 支持贴膜 在贴不贴什么膜之间,语冰一直很纠结,生怕是被别人给骗了,由于最终要语冰拿钱出来,所以最终也只是要语冰下定主意,于是语冰在与代倾在手机上不间断地谈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另加了几百贴那种适中的膜了,在语冰问代倾关于贴膜的问题时,代倾,“起鼓不一定是膜不好,也有可能是贴膜技术问题,那车看起来价格不扉,不可能贴太差的膜吧。天冷贴膜就没有温度高贴好,温度低贴膜膜与玻璃之间容易有气泡。”

本来在语冰与代倾通话期间,那装潢店的店员一直跟在她的后面,语冰一去就显得与语冰很是亲近的样子,还中途几次伸手要挽着她,显得与她一点不生分的样子,可能觉察到语冰没有任何的回应,后来说话也就显得只是客气但不再与她故意来个肢体接触了。

不过女孩虽是年轻但开得却似乎是豪车,车轮有些低矮,顺地跑,有点像跑车,车前驾驶座前放着的盆花样的东西煞是好看,顶上还垂下一瓶吊着的香水,光听说贴的膜就是接近3000的,语冰不敢再多看,也不敢打听那车是多少钱买的,人一比较就会有伤害,还是不要自找难看了,一个自顾都不暇的人还管别人做什么?这个月还好受,到了下月初那日子可就不大好过了,因为这一下出手刷出的钱终是要还的,而且日期也临近了。

不过有些事经历了才能对它有所了解,譬如这汽车防爆膜的好处:1、隔热防晒。贴膜能够很好的阻隔红外线产生的大量热量,贴上隔热膜空调制冷能力损失可以得到弥补,能够瞬间减低车内温度,到达一定程度的节省油耗。2、隔紫外线。紫外线中的中波、长波能够穿透很厚的玻璃,贴上隔热膜能隔断大部分紫外线。防止皮肤受到伤害,也能够减轻汽车内饰的老化。3、安全与防爆。膜的基层为聚酯膜,有非常耐撕拉防击穿的功能,另外再加上膜的胶层,贴膜后玻璃强度能防止玻璃意外破碎对司乘人员造成的伤害。4、营造私密空间。选择合适的品种,贴膜后,通常在车外看不清车内,而在车内可以看清车外,保留隐私和安全,但是前挡风玻璃不能贴透视性太差的膜。判断膜的好坏方法:一看颜色。防爆膜色泽均匀柔和,无波浪深浅不匀的色差,从车内往外看景色自然不变色。二闻味道。劣质膜的胶层残留溶剂中,苯含量高,会有异味,而好的膜在出厂前已经过了专业的处理,异味较小。三问指标。所谓防爆膜,必须具有隔热、防爆、防紫外线等功效。四摸手感。一般安全防爆膜的表面经过硬化处理,所以不会划伤表面。而普通色膜由于厚度不够,手感薄且脆,在摇动玻璃的过程中,会在膜上留下裂痕。

不过在看到有隐私处时,语冰有些沉默了,有沉闷的日子过得久了,语冰倒是想能有点事的呢,不过语冰想这故事最好发生在她与代倾之间。

潜水:感觉我不在时可热闹了,老赶不上点。冒泡:正常。潜水:我昨天挺早就睡觉了,完美错过。坏坏第一帅:状况之外。〖人贵不贪〗(大道理小故事)

在中国传统文化当中,历史《左传》中记载,宋襄公十五年,有一人得到一枚洁白无瑕的宝玉。(玉石,非常宝贝)。

这个人就跑去献给了大夫子罕,给一个大夫(很高的官),并说:“如此稀世珍宝,只有您这样清正的大人才能佩戴。”

子罕就回答:“你有你的宝贝,我也有我的‘宝贝’。你的宝贝是美玉、宝玉,而我的‘宝贝’是‘不贪’。假如我收下了你的宝贝,那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宝贝了。我们还是各自守住自己的宝贝。”

来人见子罕言忠意诚,只好红着脸将宝玉拿走了。

从此,“人贵不贪”就是这个典故上来的,成为千古名言。

学佛人要明白,纯洁、善良就是我们心中的宝玉;不贪、不瞋、不恨,是我们人身上宝贵的财产。学佛后,因为我们离开了贪瞋痴,我们才懂得了放下、原谅,用智慧来到人间为人处世,才能得到功德圆满。

婷婷:你离我很远很远,像是一个遥远的小光点,偏偏落进了我心里,我用时光将你掩护在角落里,偷偷守护着你!

“何为情话?”

“白纸画卷,倾真情。”

“可否具体?”

“动听入耳,入人心。”

“可否再具体?”

“字字是你。”

岩儿,“你看我干嘛?!”

“因为你长在了我的眼上”

劳动委员:农坤是一对;

皇权富贵是一对;

林彦俊和小白鞋是一对;

王子异和维C是一对;

小鬼和独角兽是一对;

尤长靖和海底捞是一对;

所以整个团里就猪猪廷没有嘛?

学习委员:“那你想怎么样?”

“读书,”

“考试,”

“上好学校,”

“想变成最聪明的人,”

“找到答案,”

“如果可以的话”

“保护世界,”

“做得到吗?”

“想试试。”

“那说好了,”

“你保护世界,我保护你。”

“有些人会在桥对岸遇见一见钟情的人”。

“因为曾经那个人与你在奈何桥许过誓言。”

“眼角眉梢都是你,四面八方都是你,上天入地都是你,成也是你败也是你。”风起风落,他仍是他。孤胆在温柔内,心间花火盛放。听风吹,听他说,跃跃欲试与世界交手,跟出发时一样。“我可以赢得全世界,但是我必须输给你。”

天很快就黑了,车还在那店里大概是已贴过膜了,说好的再过半小时去开车的,因为在下课前班主任还要开个班会,具体多长时间语冰还是不太清楚的,人常常是这样,命运都是握在别人的手中的。

按照代倾所交代的,合格证书之类的是要放在家里收好的,那是车辆证明的一个身份。

章节目录 第680章 考试结束 昨天下午才考完的试,期末考全部结束了,有的班级的学生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请假溜出教室或是直接回家了,而班主任在这一年以来也难得地大度,开始松懈了,昨儿个晚上语冰就眼瞅着物理老师在教室外的走廊上从东向西地不停踱着步,看不出焦躁,也看不出其他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听说,学校里要通过这次成绩来个大改革了,主要是选化学的人数似乎太少了,有的班级已经开始选择放弃差生让他们去顶人数,纯属充数,而有个重点班的之前与语冰打过一些交道的还特意对语冰说,“要是老师建议你改学化学,你一定要服从安排啊,这次的化学试卷出得可简单了,没有不及格之说。”语冰笑笑没说什么,心想:你也太瞅得起我了。

昨晚班主任一直站在讲台上玩手机,甚至在语冰听到后排有同学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班主任都没抬起头管一下,而同桌不知从哪里借来了两本小说,分了一本给语冰看,语冰于是一晚上都在看,是早已放过的电视剧《何以琛箫默》,笑点还是赵默笙的那句——把他们全拉出去枪毙。

政治老师在讲完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对这种过关性的考试还有些恋恋不舍,而生物老师之所以很敬业可能是因为他一上班带的就不是选修班而是必修班,说明学校对他还是很器重的,而他又因为刚上班,所以工作有干劲也是在所难免的,硬是把副科当作主科来教了。

语冰闲来无事就在课间的时候各班级去转一转,转着转着居然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那就是考试时排在她前面的一个很帅的男生,只是语冰没想到的是那男生居然还是他们班级里的尖子生,而去年只专攻一门数学的男生语冰是费了好大劲几乎在过半的人群里才找到他,不过那个性格极其冷淡的男生见到语冰的时候脸上从来没有一点反应,好像与她从来都不认识似的,倒是沙眼,每回在楼梯间或是操场上抑或是在去食堂的路上只要是瞅见了语冰,总会旁若无人地跑到语冰的面前与她搭讪,其实也没有什么内容要谈,只不过“嗨,你也来了。”后面的一句不是问话而是后加的,有时只一个字也算是没有错过的。

代倾因着要帮语冰新买的车开去贴4S店送的膜,语冰本来只是告诉了他车停的大概位置,在语冰接到他的电话时却发现他早已站在了车旁,当语冰气喘吁吁跑到近前的时候,一看到代倾站在车旁的神情,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点打鼓,很有点那种是做贼心虚的感觉,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过语冰手里的钥匙,而在中午语冰走在回去住处的路上就接到了他的电话,说是他帮她找了熟人,行驶证已办了出来,而牌照则还在制作之中,语冰没有多说什么,只觉得似乎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真听得出来代倾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你车的右前部是不是蹭过了,我看底漆都漏出来了。”语冰吓得赶紧解释,“嗯,那天倒车的时候不小心蹭了。”不过她还没有敢说具体是蹭到了什么,然后又听代倾说到,“右边的两车轮我看也磨得厉害了。”语冰再次胆战心惊地,“嗯,就是倒车进路边的停车位,然后怎么也崴不出来了。”代倾没有多说什么,似乎是讪笑了一声,语冰也觉得再多说一句都纯属在慢性自杀了。后来在语冰再次接到代倾的电话让她去提车时,在他开车载着她过了一段路到达他要去的目的地的路上,语冰刚要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时才听到代倾说到,“下次再开车的时候尽量远离路边的路石牙子。”语冰听了赶紧示好般地,“嗯,以后不会了,我现在差不多是找到感觉了。”

后来到了教室里,语冰在演算完一道算不上太难的数学题后手支着下巴,想起早上代倾站在车旁的神情,不由得嘀咕了一句,“这怎么搞得像是我在开他的车啊?”

同桌急忙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显得一脸不高兴啊?”

语冰一慌忙掩饰道,“没什么。”却是一不小心笔尖把自己的手指给蹭破了,同桌见状像是自己犯了错般地,“哎哟,这怎么搞的,刚考完试就见红了。”

语冰没来由地,“肯定是个不好的征兆。”

同桌却急中生智地安慰道,“不过的,见红是好事,说明你一定会考得很好的。”而其实似乎每人都在焦急地等着考试的成绩。

膜没有来得及贴便把车交到了语冰的手里,只是当语冰再次进入那4S店的时候,店员首先就申明那送的贴膜至多只能用两年,而且容易脱胶、掉色,且如果中途想换好的,想把那胶去掉还是比较费事的,这让语冰不由得脱开就说,“既然这送的是这么多的缺点,那么还贴什么膜呢?”

客服却趁机说,“你可以加钱买好的啊,如这一款,终身保质,不开胶,不掉漆,不起鼓的。”

语冰只好去征求代倾的意见,代倾却说,“这起鼓不起鼓的不是她能包得了的,只有夏天贴才不容易起鼓的,如果她不说送的不好又怎么去要求顾客花更多的钱去买她推荐的好的?她又如何获得更高的利润?”听起来似乎都有道理,问题的关健就在于是当事人更愿意听谁的,更愿意信谁的了。

新的倒车影像就是好啊,可以不向后头瞅就能倒个八九不离十了,特别是酷狗音乐盒里的音乐还不用流量就能搜索播放,这是很有点让人奇怪的,这一点似乎连代倾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只说是里面插了一张内存卡的。难道是事先下载好了放进里面的吗?在后来看到还有MV的时候,即听歌还能看视频的时候才真让语冰觉得钱有时还真不是白花了。

章节目录 第681章 缠绵的架 饿得发慌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唉,也不见肚子叫,只觉肚子瘪了,而且渐渐地觉得手脚冰凉。

只因学校的试卷不知怎地可能由于到了寒假,而监考老师与任课老师不是同一人,随意堆在办公室里搞乱了,便让语冰她们去办公室里整理,可能历来成绩好的学生在老师的眼里素质也相对要高得多,所以学校里只抽了每班前五名的人去办公室里整理,不然办公室里也是呆不下那么多的人的,况且还有别的班级的人,后来在接近七点半的样子一些人开始受不了吵着饿了,班主任才想起大家都还没有吃饭,于是便让劳动委员在网上订盒饭,还揶揄他,“我想这个是你最擅长的了。”劳动委员摸出手机,大概此时也是饿得肚子咕咕叫了,也懒得与他理论。

膜是已经贴好了,语冰趁着人员众多,在办公室里闹哄哄的时候偷偷跑出去到那汽车装潢店里取回了钥匙,生怕他们一下班走人,门一锁,她可没地方找人去,而车只能放在外面的停车场里呆着了。到了那里,工作人员改成了一名小伙子,他告诉语冰说是车窗要一个星期不能升降,语冰原以为只是一两天的,不成想却要一个星期,掐指算来,这一周可是要临近除夕的,到时车上难免还会坐上其他人,自己也许可能不会放窗户,但能保证别人不会碰玻璃吗?如此看来,倒不如如代倾所言,选择夏天贴的好。

岩儿:白天要好好读书,书里有你不知道的。夜晚要好好睡觉,梦里有你想要的。陆陆续续的,一些人来了又走的,还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几乎要视老师为空气,来去自由了。

而硬性改学化学的听说每班要定为七人,语冰在同桌一个劲的追问下,才吱吱唔唔地,“我根本就不想改学化学,即使我的地理很差。”然后语冰问同桌的想法,同桌果然也如预想中所说的,“我还能有什么选择,选什么都一样。”说时同桌的眼神似乎还是有点失落的,语冰的心里也是有些慌慌的,成绩一时没有公布出来,语冰也是没有说话张扬的资本的,好在期中与期末之间还少了个月考,许多同学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期中考试的阴影中。

其实贴的膜语冰在把照片拍出发给代倾时,代倾在仔细看过还是觉得那颜色太浅了,说是里面的人都能看到了,语冰则按照天意所说的,说是据说前面挡风玻璃上的膜透光率要达到70%,不然交警会查。代倾对此则是持否定意见,说是道听途说,语冰则说是那贴膜的女孩并没有给她多余的选择,只是给她看了要贴的那一种,语冰,“我还就以为差的膜要深色的,这个她也没问我,我也没想起来问你。”代倾,“贴之前剪几块不一样颜色的小块先贴在玻璃上比对,看那一种颜色好看,就贴那一种,膜的颜色好多种,这个也行先用着吧。”然后又突然想起与代倾开了句玩笑,“你要是不放心,要不牌照你来装吧。”

代倾则说,“那个随便装下就行了,把几个螺丝拧上就行了。”语冰便不说话,然后过了半天代倾可能觉得不大好,又回复到,“要是找不到人装,我去装也行。”

天意特意截屏给语冰:然而还有人实习期已经过了两三年,但是从来没有碰过车,那么开车的时候还要贴实习的标志吗?对此交警表示:再说一回,车主可要听好了!交警表示,按照规定实习期过了之后是不用贴的,但是实际上车主的开车经验几乎为零,出于安全的考虑,还是贴上实习标志比较稳妥,这样路上其他车主看到以后就可以提前预防,做到心里有数;比如说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防止新手司机突然熄火停车;或者起步的速度慢时,也不会有车主按喇叭催促。

所以没有实际驾龄的车主不管实习期过了多久,最好还是贴上实习的标志,这样也是为了安全考虑;此外,车主第一次开车的时候也要多注意视野的问题,开车不能只看前方的情况,后方来车也要多注意,如果要变道、超车更要多观察后视镜;不过车主也要小心一个问题,那就是盲区的问题,很多事故都是因为它引发的。

班长似乎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已经知道成绩了,一下午都没怎么说话,晚上说说里就出现了这个:反正在这绝望与暴虐横生的年代,你们都是要成为亡去的人,不如提前成为解脱者吧,免去了一些痛苦

阴雨,绵长亘续,这座小镇不就后也会成为一片死寂的孤城,且听那些人最后的生命脉搏的张合跳动吧,真是趣味横生呀,今天有谁会解脱呢?

听上去,像是在生病的父亲呢,明明是濒临死亡的人,做太多为生命延续的事情是无用的吧,你今天暂且走到这里就歇息吧,不用太坚持,一会儿就过去了。

攥紧伞柄,指腹略微滑动,夺人魂魄的式术弥散在空气中恣意渲染着,孩子们在悲鸣,他们的父亲以后不用那么艰难的生活了啊。

说到底,我也是寿不过三十载光阴的人呢,谁会怜悯这瞬逝的生命呢,欲同凡人般享受浮生欢愉,却因造化否却,生如蜉蝣一般。

生死,孤寂,正恶善妄,不过琐事。

生活委员评说:修士中的败类吗?

修士的善恶,被正义刚勇之人界定着。且被世人接受,而被分别出来的所谓的邪修士被人唾骂,鞭挞,侮辱,可是你们同我们有什么不同呢,没有触及到善恶的底线么,既然这样,万物万事都有其生存的规律,我们靠吸收他人魂魄增长修为也是生存本能,这就姑且为恶吗?

他们这类似于打哑迷的说法语冰越发是看不懂了,看起来不像是附和倒有点是指桑骂槐,文人的架打得太缠绵。

章节目录 第682章 跳脱的游戏 教室里乱成了一锅粥,学习委员不玩游戏最近很是沉迷于与其他几位男生斗文了,不过成绩已不敢奢望,文章倒是有得一看的:关于二哥,既本一命同源,殊途同归有何不可?

幼时二哥只活跃于父王于族中长辈们的叙述中。

他们说他从容不迫进退有度,赞他舌灿莲花身手不凡,叹他少年英姿卓绝却困于天庭与龙宫炼狱不得解脱。那时仍是懵懂孩童不谙世事,更不知何为天命难违,只带着满腹钦羡盼与二哥有一日相见,听他絮念海底外是如何霓漫世界。

第一次相见,是童时贪玩的自己初生牛犊,竟趁父王歇下独自去闯那护海法阵,只为一睹海上日出金光绮跃时是怎样一番壮阔景色。法阵化作实体气势便是排山倒海,狼狈跌坐在地时有人一袭白衣挡在身前,单手执冰凌剑直指庞然敌手,单薄身影巍然不动潇洒自如,开口便如龙宫最珍贵的夜明珠泠然掷地,龙骨不折分毫不怯。

“休伤吾弟。”

那日,我终究得偿所愿,亲眼见证虹日初升,湛湛瞳中映着粼粼波光,带着第一次嗅到自由气味无法抑制的欣喜,却未曾留意他在我张开双臂奔向朝阳时于我身后拭干唇角血迹。

二哥从此以不可抵挡的进势,踏入我的生命。

多年后情难自禁的一吻让我不由逼问自己心魔缘由,归根溯源竟可追到那时。原来那一眼白衣惊鸿于记忆蹁跹便已深种祸根。他转身决绝瞬间,分明见他眼角飞红,竟是惹了他如此骄傲之人落泪。凝望那身影一如往昔,记忆中无数次,自己曾在这单薄脊背上恬然安睡。

“二哥。”

他停下脚步。

“一起去看日出吗?”

每个人的梦都是璀璨的,看婷婷的:

从父皇的宴会回来后。我洗漱完毕。跑到卧室的阳台望向周围,夜晚空气中带着的丝丝清凉,不同于白日的喧闹,夜晚很是安静。路上两边的灯亮着,黯淡的灯光温温柔柔地打下来,橘色为这漆黑增添了另一抹色彩。

夜更深了,也更静了。前方是漆黑一片。眼睛适应不了突如其来的暗,仿佛世界没了光。只能感觉到有风在身旁流动,耳边传来风声,像摇篮曲一般浅浅低吟着,像是要哄人入睡。一声又一声,让人放下所有烦恼,沉溺其中。夜,好像,更加温柔了。

“哼。我还以为你在哭呢。真没意思。”一个黑影闪现。红眸黑发的少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嗯?我为什么要哭。”

“说实话。你爸爸是不是说过今后都不会再和你跳舞了。”他那略带轻蔑地红眸注视我。

“才没有,没有任何人说过。”

他知道我踩了父皇的脚…?

“什么啊。原来不只和爸爸跳过舞啊。”

“那么这个也是从别人身上沾到的嘛。”

“什…什么。”

他按了下我的脑门。诶?身体好像变轻了。

夜是漆黑的一片,在我的脚下仿佛横着沉睡的大海。我慢慢适应了黑暗,发现,夜晚并不是只有黑色。黑夜里的四周,不同于白日所见的景色,它们仿佛都蒙上了一层属于夜晚的颜色,神秘且迷人。

我抬头一望,眼里似盛满了星星。漆黑的天空,一点都不黯淡。一颗颗星星点缀着夜空,散发着温柔的光,像是一幅精美绝伦的画卷。我这才发觉,不是我眼里盛满了星星,而是属于星星的夜晚将我囊括其中。当然,要数最耀眼的,还是那头的月亮。月亮很美,很亮,皎洁的月光洒满了夜空,这成了画卷中最令人惊叹的地方。

“好了。那现在去睡觉吧,和着这美妙的摇篮曲。”

诶?诶!

“Beautifulboy!好梦。”

前方的路,与夜晚的天空连成一线,星星在那端闪烁,铺出熠熠生辉的路。而路的尽头,就是闪闪发光的月亮。

看啊,那是星星铺的路,亦是为我摘取月亮铺的路。

Beautifulboy!谢谢。

明星不入文是不是真的太可惜了,正好大家都在焦躁不安地等成绩,语冰趁机摸出手机刷起屏来:补完漫画有两天了,随手写点唯练手耳,您担待。

神机百炼。

我说不清心中逃避的感觉从何而来,畏惧,期望,或者是愤恨?

我说不清。可以说,我不知道。如果是王也呢?按照他的性子,他一定对此视而不见?或者坦然打开它?我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了,我发现我可能还是不能完全理解他。

……傅蓉一定还在门外,等待着煮两碗面的时间。我一瞬间竟然感觉羞赧去面对她,但是这种感觉一瞬而过了。

心乱如麻。

【一】

我进入自己的内景。火焰与雷电布满我目所能及。面前浮现出马仙洪的样子,随之而来的是数不清的如花。他们好像是站在雷电上的,而我在其中却无从立足。

我知道这里曾经是如此清静,清静至可以听见各宫生克随着时间缓慢转动。我若四盘和合而坐,炁定在体内顺势而行。

我怀疑旧时的清静是否是另一种自欺欺人了,怀疑自己是否早就已经知道平静的四盘之下定有汹涌的暗流,只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且将清净的伪装当做骄傲的资本。

是啊。骄傲的资本。我一直是如此骄傲,在诸葛家族如此,罗天大醮也如此——即使他曾被一场彻彻底底的失败击做齑粉——我仍旧傲然着,好像这一切并没有发生过,哪怕是站在王也面前。

不过如今,我不得不开始面对那个暗流涌动着的自己了。

心鼎欲裂,炁行不稳。

【二】

五岁。

诸葛村中错综复杂,若非村中久居之人连时间都会辨错。

我从太爷爷的屋子里出来时候,天已经黑了。各家的灯火幽幽亮起来,近近远远的好颜色。村外旅游街的声音隐隐约约,太远的也听不到了。我只记得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以为从兑字位很快就能转到坤字位,但半个时辰过去仍在兑字位兜圈子。

章节目录 第683章 排名第二 考试成绩出来了,最后的年级排名还没有公布,第一名的总分比语冰高了近30分,第三名的总分比她低16分,不知道最后折算后的名那身后的女生会不会赶超她,不过这种可能性似乎已很小了。

这回的第一不是学习委员,而是一个男生,是后选上的物理课代表,不过他这次的物理不是第一,反而数学成了第一。语冰则无论是物理还是英语都落到了两三名的样子,想来英语老师再来时不会再继续续用她了,而英语老师最初一进班时就看到的那个考了第一的女生这回又成了英语第一,无一例外地,任是青天如何努力在英语这方面只能有所提高,但离优秀还是远的很,况且时间就是那么多,他的数学也不如最初语冰看到的那么优秀了,不过总体总是在进步的。

还是继续把他昨天的文看完吧:我坐在地上,身上有些湿潮,可能还有些自己的眼泪。我记得我仍旧在往前走着,走到眼前的灯色变得斑驳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四周竟全都是颓圮的围墙了,后来太爷爷告诉我,他在他练炁的后院子里看见我坐在蒲团上的时候,离我出门回家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我告诉父亲,我想学习长辈口中的奇门遁甲,至少不想在太爷爷家与自家之间再迷路。

我没数自己击碎了多少迎面扑来的如花。马仙洪的声音在脑中萦绕不绝。

“那可是神机百炼,青老弟!打开它,这些,这些,都会是你的!是你的!!”

我在害怕什么呢。

我自诩术阵之王,我曾自诩清净至极。

而如今内景,何谈清净。

我曾与念说的那些话,何尝不适用于我自己。我曾笑他限于虚伪的身份,虚伪的成就之中,而我一直以来,何尝未将自己困于更大的牢笼之中。

王也曾告诉我,术士顺势而为,但如果为势所困,那还不如做一普通人,虽纷纷扰扰,却怡然自得。

我一脚踏下方位,但看见我的奇门开始塌陷,碎石扑面而来,砸到我的胳膊,我的身体,我的双腿,使我无妨站立,亦无法逃脱。

我终于瘫倒在自己的内景之中了,任由如花从身上踏过,喉咙变得湿潮,鲜血喷涌而出。马仙洪的声音也终于模糊了,赤焰与雷电,友与愁,人与兽,幸者与不幸者,与我无干……

【三】

八岁。

“离字,赤练!”

我第一次试图点燃自己的炁,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它抛出。火烧的速度如此之快,身体的灼热感瞬间达到我无法承受的程度。

但我仍旧站立着,耳中心中尽是族中长辈的夸赞与父亲骄傲的神色,我知道一个能够学习全部武侯奇门的孩子对他们如此之重要,所以倒下注定是耻辱的。

我眼睁睁看着赤练映覆全身,烧灼我的手指,烧灼我刚刚留长一点的青色头发,使我的脚趾失去知觉。

我知道父亲来查看我的时候,我仍旧站立且微笑,我知道我仍旧是族中长辈的骄傲与希望。

“术士就要顺势而为。”

“这个势中,有舍得啊。”

我没说什么多余的话,看着馒头,咬一口。王也也没再说话,随手抛起一块小石头,看着它慢慢的、慢慢的下落。

舍得。

原来坐于局中如此简单,而于局外观局才更难些,因为要舍弃些什么。而本身就在局外者再投身于局中呢?

大舍,才有大得。

【七】

我想起来王也在罗天大醮的时候跟我说得话,原来我一直不明白啊。

那时候,王也劝我,回去吧。

现在,他也这么说,带着笑,带着清静,与一丝丝安心。

【八】

内景中的泪当然是泪,虽虚且更为真实,刻骨铭心。

我发现我醒来了。神机百炼仍旧在我面前,我却对他没什么悲喜了。

一把赤练,一干二净。

人能常清静。

傅蓉走近门开,拿着两碗阳春面,我笑着接过。

明日,便离开这碧游村吧。【四】

离字,赤练。

火焰从我的全身四散开去,一场爆燃之后无数如花四散无踪。我终于睁开眼睛,迎接漫天雷电。

我又要怕什么呢?无论如何,内景之中我自为王。马仙洪的笑声僵硬起来,扎破我的耳朵,而后转变为铁钉划过玻璃刺啦啦的声音。一圈圈如花在刚才赤练所及领域之外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不知道有多少隐藏的加特林炮筒已经失去了弹夹。

他们缓缓移动,他们切切察察,他们……

他们静默且呼吸。

我无所适从了。

【五】

十九岁。

“你走开!走开!”

这个导演是一个普通人,我不能行炁打他,真是可惜。

我终于摔出门去,蹲在剧组宾馆楼下。我已经算到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全网会爆出无数我的“黑料”,戏单会一张张跑掉,直至于被雪藏。

那又如何。我的确,的确不想再一次见到这种人。

我想点起一支烟,身上却并没有——其实我并不会吸烟,烟味会呛得我眼睛和喉咙都发肿。

烟会让我想起导演的凑过来的那张扭曲的脸,想起疼痛——他带来的,那些历久弥新的东西,我再也无法忍受的——和曾经所有的委屈。

我流泪了——那应该是第一次,因为发现心中完美的、属于自己,或者是一个演员的形象早就变得污浊不堪。

我独自走了很久,找到一块无人的密林,在奇门之中坐了一晚,等到天刚刚亮的时候整理好散乱的衣服打车回诸葛村。

我低下头看这村中卦象,告诉自己仍旧是诸葛家族的骄傲。

【六】

王也的影子出现了。

马仙洪和如花的样子开始变淡,分崩离析的石头散落在地上。我的局变得安静了,低头发现自己卦在上九,亢龙有悔。

王也盘坐在阵中心,手里有个馒头,对我招招手。

“老青,你饿吗?”

我坐起来,感觉到自己的无力。我不知道自己刚刚有没有流泪,但内景中的泪,是泪吗。他扔给我一个馒头,仍旧笑。

章节目录 第684章 心里阴影 其实在成绩出来之前还有一段小波折,那是只有语冰一个人度过的心路历程,即成绩并没有按照以往那样直接一张纸贴在前面黑板的边缘处,而是放在大屏幕上不停地滚动播放的,语冰两眼紧张地盯着大屏幕一刻都不敢放松,当第十个名单已过还没发现她的名字时,她的心已是开始如沉入冰窖里了,再过了十五个名单还没看到自己的名字时,语冰的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了,直至过了二十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名字,她开始疑惑了,再不济,自己也不至于要成班上的倒数了吧?

这时她忽然才明白正在波动着的是她一入学时的成绩,后来真实的情况是她其实是班级第二名,此时的语冰才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只是很快被她巧妙的掩饰过去了,她对自己的成绩虽不是十分满意,但总归是觉得寒假有脸出去见人了。

那上回得了第一的漂亮女生在饮水机旁接过半杯水后,直接就把两个胳膊架在了明星的后背上,一边把杯沿送到嘴边,一边看着明星在刷劳动委员的一篇短文:是兄弟的祝福

——“卷毛,我好像喜欢上一个女生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春天的缘故,咱们的帅女同志突然红鸾星动有了心仪对象。这消息来的冲击力之大不亚于雨天那次路边偶遇的男同学与学长,我又崩断了一根皮筋。

其实那女生我也知道,他这家伙还专程托了关系要到了她的名字。拥有得天独厚地理位置,我们学校和她的仅一墙之隔,所以放学很凑巧的能有机会同程一班公交回家,既然拥有这样的机遇,为何还要托人那么兴师动众?

说来好笑,每当等车之时就会出现这样的场景:那二傻子一次次憋足了勇气过去打招呼,还没怎么开口又憋红了脸逃了回来,简直怒其不争。

这样来回几次之后,再次打算好车站“偶遇”心仪女生的同学便碰了壁,那女孩已经两天没来坐车了。她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反省自己的反常行为而是认认真真担心起人家身体状况来,拜托,你那样冒失的去打招呼,别人能不被吓到么?也怪我用词不当,“每天都有个人来红着脸喘着气盯着自己这么一想还真是恶心呢。”

一句话让她萎靡不振了好几天,不过深知哥们为人的我丝毫不担心她亚健康级别的精神状态会持续多么久远,果不其然,她很快又采取了一系列求偶方案ABCD...此处略过不谈。

她认真询问我如果接近女生,寻求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方法,虽说我女人缘好,可那毕竟还是有差别的,男生接近女生,就算不开口说话,也会显得是对她有好感而为之,那是性别差异本身造成的微妙暧昧气氛。而女生接近女生,虽然前期会很有优势,但若被错误的定义到朋友区,就会很糟糕,真到了那时若再想进一步,难之又难。

“重要的还是吸引力的建立吧。”

我划出重点,她似懂非懂。怎么说呢,理解力不足执行力凑,执行力不够个人魅力来凑,我从不认为她是个没入泥沙便消失不见的平凡人物。也不知道她俩发生了什么化学反应,总之进展可谓神速。

哥们她恋爱了。

从此,他得到了她的幸福,而我的“不幸”也随之展开,我不仅时刻被迫塞进满嘴狗粮,还时常曝露在堪比四级紫外线的辐射区,那种由内而外的肉麻感极富穿透力,瞬间击破我烟灰色墨镜的阻挡摧残我脆弱的眼球,求求你们,注意一下场合行不行!

但无论待遇如何,哥们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还是值得为她高兴的,本人在此送上衷心祝福,请99。

要知道在今天以前,该女生的定位还单纯的是个憨批呢。

明星一直持着极享受的神情让那漂亮女生趴在肩头,语冰想:对于男生来说,主动送上门的没有拒绝的理由吧,而且还是成绩又好人又极漂亮的,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从来都是多多益善的吗?

岩儿的成绩这回还没有听说,不过语冰在等她主动向她开口,还是扫一眼她的杂文:“她说有事,要是放学没回来就让我们先走。”

不记得这是今天解释的第几遍了,也不知为何,几乎每个路过的人都会问一遍,原本无所谓的心态也因为被莫名收到一道道同情的目光而变得微妙起来。说来自某人有了个心心念念的女生开始,这种重色轻友的行径发生率呈几何倍上涨,又一次被问及这件事时,将手中的衣服用力塞进了书包里。偏头略有些烦闷地看着来人。

“说了不知道,怎么都来问我?”

面前的人闻言怔了下,反应过来时很是无辜的眨眨眼睛,随即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也不知道他这反应算是怎么一回事,略带了些茫然,一旁的人忍不住,开了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时这一米八多的硬汉仿佛就是个不忍看到患者得知绝症缠身时的仁者医师。

看的不由得哽了下。

顺着人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一座堆成小丘的体育用品,听人解释了原由,良久静默。

但当我直面人生疾苦的这一刻,我大彻大悟的明白过来,她还是个坑13。

怪我单纯。

在晚自习即将开始的时候,语冰在走廊上遇上了那个去年就开始习惯喊语冰叫大佬的男生,一见了语冰就显得与语冰一点不生分的样子问语冰这回考了多少,当语冰爆出总分的时候,那男生极亲昵地拍了她一下后肩头,然后什么也没说地离开了。

他对她又没有恶意,所以语冰也犯不着不理他或是要故意躲避他,或许他还保持在去年语冰所获的三年冠的阴影中,那应该是语冰学生生涯里最辉煌的一次了吧?也许此后都不会再有了,不仅是因为代倾的缺席或是拱手相让,埋首书本的学校生活毕竟不会再持续多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