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有点皮,王爷你别怂》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私通 一阵疼痛让越长歌艰难的睁开双眼!

这是怎么回事?

她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衣服松垮垮的套着,洁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身旁还捆着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

这个又是什么情况?她不禁柳眉紧蹙。

环视四周,正厅里的太师椅上二夫人威严正坐,旁边站着她的女儿越如霜,客厅两旁也站满了仆人和丫鬟,这个阵仗明眼人一看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哟,醒了啊我的越大小姐。”二夫人的眼睛倒是厉害,她刚醒就听见那尖酸刻薄的声音。

越长歌坐在地上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权当没听见。

细细想想来到古代不到半个月,三番两次被陷害,难道就是因为九皇子不想娶越如霜,喜欢她,所以才造此横祸?

她,一个娘亲去世的嫡女,又是当朝九皇子指名点姓喜欢的人,看来想让她死的人还是蛮多啊。

要知道高攀上九皇子,就等于是高攀上了皇室,况且九皇子还是当今皇上最喜欢的皇子之一,说不定未来能母仪天下呢。

一旁穿着上好绫罗绸缎的越如霜瞥了一眼越长歌,掩着嘴,“娘,姐姐她好像没听见呢。”

二夫人将手里的茶杯“嘭”的一声,重重的放在桌案上,眼神里泛着一丝狠毒,“越长歌是你自己说,还是让你的相好说呢?”

越长歌站起身,头发凌乱的披在身后,淡淡一瞥一旁瘦弱无力的男人,“二娘,不知道你想要我说什么?”

“说什么?当然是说你不守妇道,偷男人的事,不然还能说什么?”一旁越如霜连忙接上话指证她。

“这个男人我不认识,再说他也配?”越长歌的言外之意是看不上这样的臭男人。

越如霜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破口大骂丝毫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你不认识?你和他衣衫不整可是大家都看到了的,别以为九皇子会喜欢一个名节扫地的女人!”

越府上下都知道越如霜与九皇子早有婚约,可九皇子偏偏喜欢上了越长歌,难怪越如霜会针对她;估摸着这具身子的原主人溺水生亡,跟她也脱不了干系吧。

二夫人瞪了越如霜一眼,轻咳了一声,“既然这样那就只有让当事人自己说话了。”

春玲从二夫人身边走过来,扯下一旁被小厮押着男人嘴里的白布,“说吧,把你们做的龌龊事原原本本都说出来,否则有你好受的!”

男人看到春玲使的眼色,转脸伤心欲绝的看向越长歌。

“大小姐,说好的生同衾、死同椁,现在你倒是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你要我怎么承受这么一个罪名啊?”

“好一个生同衾,死同椁!你倒是说说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又是怎么做这些苟且之事的?你说!”

越长歌气得眉毛直抽抽,但理智却告诉她,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要冷静。

“说就说,你都不要脸我还怕什么?”男人像是豁出去的样子,“那天大小姐写信叫我在亥时一刻在她房中相约,然后我到了房里,发现里面已经备好了酒菜,后来……我们共赴鱼水之欢,最后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大小姐怎么会看得上这个混蛋!”

“大小姐怎么就不会了,不然这一大清早怎么会衣衫不整的在这里。啧啧,你看那一身衣服凌乱的样子,昨天晚上恐怕……”一旁看热闹的下人小声的议论着。

“大小姐虽然不受老爷待见,但是长得也不差啊,怎么会一时糊涂做出这样有辱家门的事啊……”

“话说,这个男人是谁啊?大小姐身边的丫鬟流云呢?”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家法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越长歌却依旧镇定自若,她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嘭……”

二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瞬间众人安静了下来,她一眯眼,用犀利的眼神注视着越长歌。

“你还有什么话说?要知道失贞可是要浸猪笼的。”

“二娘,我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不过这件事颇有疑点,你都不问清楚吗?”越长歌缓缓地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还有什么疑点?我看你就是想狡辩!”越如霜指着她,心里真的很想赶紧将她浸猪笼。

二夫人瞪了一眼越如霜,让她注意分寸,转过头看着越长歌,“疑点?什么疑点?”

越如歌勾了勾嘴角,站起身慢慢的走向光着上身的男人。

“你说我们是书信相通?”

“是。”男人想也不想的就回答了,十分爽快。

她点了点头,踱着步子,“那信是怎么送到你手上的?”

男人信誓旦旦的说:“信是由大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流云送的,而且还说务必赴约。”

“那——流云呢?”

越长歌一边说着话,一边看了看周围,没有看到流云的身影。

她并不知道流云在这件事里面担任了什么角色,但现在她似乎成了一个关键人物。

越如霜冷哼了一声,不屑的说:“今天一大早就没有看见那丫鬟,说不定早就跑了,更何况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承认?”

“呵呵,二娘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就算不承认有什么用呢?”越长歌一副早就看穿了一切的瞧着那装模作样的二夫人。

二夫人心里不禁一震,半眯着眼,“你的意思就是我冤枉你咯?”

“那你觉得呢?”越长歌嘴角露着笑。

“不管你怎么狡辩,今天你不守妇道,让越府蒙羞,就应该家法处置。”二夫人趁热打铁的找着说辞,“请家法。”

说着一个中年嬷嬷双手捧着一根皮鞭,二夫人目光凌厉的看着越长歌。

看着又细又长的皮鞭,越长歌有点发怵,这样的鞭子打在身上准是皮开肉绽,她不禁往后退了几步。

可突然有人从身后将她架住,一旁的春玲连忙叫人拿着绳子将她给绑了。

“大胆!你一个下人竟然敢以下犯上,不要命了?”越长歌皱着眉怒斥。

春玲故作抱歉的模样,“大小姐赎罪,奴婢怕大小姐受家法的时候伤及无辜,也只有出此下策了。”

越长歌愤怒的瞪着二夫人,“二娘,即使我有辱家门是不是也要等父亲大人回来再说,你一个妾室对嫡长女动家法这还有规矩吗?”

“规矩?今天我就要替老爷教教你这个嫡长女什么是礼义廉耻!”二夫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么几个字。

“管家,有辱家门,不守妇道该罚多少?”

管家站在一旁,看了看被绑的越长歌,又看了看气势汹汹的二夫人。

“回二夫人,根据家法应罚二十鞭刑,可是大小姐她大病初愈,挨不了这么重的刑罚啊。”

“哼,我看她好得很,来人,准备执行家法。”二夫人眼里透露出一丝狠辣,她求之不得她跟她娘一样死了才好。

嬷嬷拿着皮鞭,“啪——”的一声打在了地上,那声音让人瑟瑟发抖。

“大小姐,对不住了!”

说着,嬷嬷高高举起皮鞭,越长歌下意识的闭上双眼。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回来的流云 “啪——”

“啊……”越长歌吃痛的睁开双眼,手臂上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她的白纱。

她咬紧了牙,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看着洋洋得意的二夫人和越如霜,她真恨不得用眼神把她俩杀死。

“啪——”

“啊……”一个猝不及防,越长歌被鞭子狠狠的打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围观的下人们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二夫人,手下留情啊……”管家实在看不过去了连忙求情。

“谁求情,谁就替她受着。”

此话一出,便没有人再敢出声。

“呵……谢管……家好意……我……还受得起……”越长歌咬着牙,艰难的站起身。

“哼,看你还能撑多久,给我使劲打!”越如霜看不惯她这幅模样,冲一旁的嬷嬷大吼一声。

眼看鞭子就要再次落在越长歌的身上,周围的人不禁害怕的闭上双眼。

“啪……”

忽然有个身影挡在越长歌身前实实在在的替她挨了一鞭,“啊……”

“流云?”越长歌没有想到,竟然是失踪的流云回来了。

流云痛得颤抖着身子,却依旧关心着越长歌。

“小……小姐,你没事吧?”

“哼,死丫头竟然还有脸回来!”二夫人看着意外出现的丫鬟,不禁有些诧异。

流云跪在地上,连忙解释,“二夫人,大小姐是冤枉的,她没有和人私通,请二夫人明察。”

“我们来的时候,看到的可是你家小姐同这厮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你却说你家小姐是冤枉的?”二夫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这半月以来小姐一直在房中养伤,从未离开过房门一步,昨晚我一直陪在小姐身边,就在今日被春玲叫去送东西,回来就出了这种事,很明显小姐是被陷害的。”流云声音虽然在发颤,但是依旧把事情说得很清楚。

“流云,你身为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我怎么能断定你说的这些是不是在撒谎!”

二夫人明显就是不想给越长歌活路,她今日费这么大心机就是为了毁掉她,哪怕流云能解释出什么,也不会放过她。

“我没有撒谎,我几乎寸步不离我家小姐,打扫院落的李大娘可是知道的。”见她不信,流云连忙指着人群中的一妇人。

这李大娘长年在越长歌的院子里做洒扫的活,越长歌的事,她多少都了解一些,本可以为越长歌作证的。

却没想到这妇人居然指着流云赶紧撇清关系,“流云姑娘,话可不能乱说。”

又赶紧跪在了地上,对二夫人解释:“二夫人明察,小的只是在大小姐院子里做洒扫,其他的事情,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大小姐在府里一向不受宠,而现在的情势,明显是二夫人占上风,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大小姐做什么证,弄不好就会丢了差事,甚至是性命。

越如霜一脸嚣张的走到流云面前,扬手“啪”的一声给了她一个耳光:“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什么样的奴才……来人啊,给我狠狠的打这两个谎话连篇的贱人,打到她们说实话为止!”

“是!”

鞭稍带着凌厉的风,狠狠地抽在她们主仆二人身上,流云护主心切,趴在越长歌身上替她挡鞭子,口里还在不住的喊着:“二夫人饶命啊……我家小姐是被冤枉的……”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别抵赖了 越长歌咬牙忍着痛,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对小人得志的母女,眸光中的冷厉,看的越如霜没来由打了个冷战。

眼下越长歌处于劣势,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她翻不了身,二夫人母女如此对待她,她心里记下了,以后,定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二夫人脸上满是得意,心里想着,等打的差不多了,就把这小贱蹄子往柴房里一扔,不给吃喝,就越长歌这柔弱的身子骨,要不了两天就撑不住了,到时候再跟外人说她羞愤自杀,一切都顺理成章!

那九皇子再怎么倾慕越长歌,也不会娶一个死人回去,到时候,只能迎娶她的宝贝女儿越如霜。

可突然,一个家丁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二夫人,二小姐,老爷……老爷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中年男子,在众多仆人的簇拥下进了大院。

看着眼前这副情景,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二夫人迎了上去,添油加醋的往越长歌身上泼脏水:“长歌这孩子,居然跟下人私通,被妾身抓了个正着,奸夫也在,唉……谁能想到,这孩子居然如此不成器。”

越丞相凌厉的目光转向了越长歌,脸上满满的都是嫌弃和厌恶。

不过,即便再不喜欢这个嫡女,他还是要把这件事问个明白,否则,事情若传了出去,丢脸的不仅是越长歌,越家的门楣也会被玷污,他这个丞相,更会脸上无光。

他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越长歌,冷冷的道:“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二夫人的面上闪过一丝警惕,朝着越长歌身边那衣衫不整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流云费力的扶着自家小姐起来,越长歌皱着眉道:“爹爹,我没有,我是被二夫人和二妹妹诬陷的。”

越如霜还是那副飞扬跋扈的样子,反正爹爹一直都偏向她,她才不会害怕越长歌:“爹爹,姐姐不仅和下人私通,还说出这么没道理的话开,越家已经容不下她了,爹爹一定要惩罚她!把她赶出去!”

那衣衫不整的男子也站起来了,垂着头,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老爷,二夫人,二小姐,是小的不对,不应该答应大小姐,不应该和大小姐……行苟合之事,就算大小姐命令小的去她的房间,小的也不该如此……”

越长歌面上镇定,反问了一句,“是吗?那你倒是说一说,我那天穿了什么颜色的亵衣?”

这话一出,二夫人不由得愣了愣,越长歌一向懦弱,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哭哭啼啼的吗?

何况那男人根本就没碰过越长歌,如果说错了,那可就……

“是……是红色……”

男人被问住了,眼神飘忽不定,说话也开始支支吾吾的。

越长歌当即发出一声冷笑,流云也忍不住笑了,说道:“我家大小姐一向喜欢淡雅的颜色,从来没穿过什么红色的亵衣。”

她再转身对越老爷道:“老爷,这事府里洗衣服的婆子们都清楚,您若不信,可以叫她们过来。”

那男人顿时慌了,扯着谎,“当……当时大小姐吹了蜡烛,就拉着小的行云雨之事,房间昏暗,小的没看清楚……”

越老爷顿时皱起了眉,不消别人说,他已然起了疑心。

流云连忙抢先道:“刚才还说是红色,现在又说没看清楚,怕是胡说的吧?你根本就是在诬陷我家小姐!”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就此作罢 男人慌了,连忙抬头看向二夫人,二夫人赶紧把脸别了过去,装作没看见。

越长歌目光向下,一下看到男人手上的金色扳指,笑道:“你不过是个粗使的奴才,工钱低,哪儿来的钱买这金扳指?”

越丞相抬起了头,朝着男人手上看去,果然看到一抹金黄,吩咐下人道:“把他的戒指拿下来。”

“是!”

男人想把手藏在背后,已经来不及了,几个家丁粗暴的拿下扳指,送到了越老爷手上。

越长歌跪了下来,“爹,一定是有人给了他好处,让他诬陷女儿,破坏女儿名声,这扳指就是证明。”

二夫人强作镇定,“你别抵赖了,不过一个扳指而已,能证明什么?”

那男子也赶紧给自己辩解:“是啊老爷,二夫人,小的是无辜的,那扳指……”

说到这里,他擦了擦眼眶下并不存在的眼泪,“这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自我娘离世后,我就一直把这扳指带在身边……”

流云本以为可以沉冤昭雪了,听了这些,小脸又沉重起来。

越如霜更是得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越长歌比之前能说会道了不少,但草包就是草包,还想反抗?简直是做梦。

越长歌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迎上那男子的目光,”是吗?既然这是你的扳指,那这上面,肯定全都是你的指纹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全都愣住了,不知道越长歌口中的“指纹”到底是什么。

越丞相面露鄙夷,“指纹为何物?”

“是这样的。”越长歌连忙解释,“爹,二夫人,我们每个人手指上都会有纹路,并且每个人的手指纹路都是不一样的,以生鸡蛋内层薄膜覆盖在扳指上,便能将上面的指纹复刻下来,到时候再和众人的手指纹路一一对比,什么人摸过这个扳指,便一目了然了。”

在上一世的时候,她不过是在选修课上听到了这些,没想到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作为内宅妇人的二夫人哪儿听说过这些,不以为然道。

“简直是胡说八道!越长歌,你为了抵赖,真是什么鬼话都说的出来!老爷,快将这有辱门楣的逆女关起来吧。”

越丞相却没作声,已经想到了什么,他在朝中做官几十年,做丞相之前,在大理寺做过一段时间的主事官,像这种捉拿犯人要用的法子,他也多少了解一些,越长歌的办法,可以一试。

“来人,拿几枚鸡蛋来。”

二夫人不敢说话了,她对自家老爷非常了解,既然他开口了,那说明越长歌这小贱蹄子说的法子,十有八九是有用的。

越是这么想,她心里越慌张,朝着那男子看了过去,拼命对他使眼色。

那男子岂会看不出这些?早就慌得没了主意。

没一会,鸡蛋拿来了,越长歌上前将一个鸡蛋敲开,倒出里面的蛋清蛋黄,轻轻撕下里面的一层薄膜,走到了越丞相面前。

“爹,只要把这薄膜贴在扳指上,真相就会大白了。”

越老爷点头,将扳指递给了她。

看着越长歌的操作,那男子脸上的汗一个劲儿往下流,咽了口唾沫,心跳的像打鼓。

他在外面交了不少狐朋狗友,越长歌说的这个法子,他也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是见她势在必得的样子心里虚的慌。

越想越害怕,他终于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爷饶命,大小姐饶命,小的不是有意要陷害大小姐的,小的实在是有苦衷……”

越长歌本想展示一番取指纹的方法,来震慑一下这些人,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你一个粗使的下人,断想不了这么周全,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说出来,便饶你不死。”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草草了事 那男子不敢说,二夫人的狠毒是出了名的,若自己轻易背叛了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越老爷紧紧盯着这个奴才,脸色越来越黑,不怒自威的一张脸,此时看上去更令人害怕:“说!”

“是是是……”越老爷不过说了一个字,男子就怕的不行了:“小的和大小姐之间是清白的,是……是受了二夫人指使……”

“啪……”二夫人一拍桌子,怒道:“胡说八道,简直是疯狗乱咬人!”

越如霜也慌了,若再放任这下人继续说下去,她们母女可就危险了,忙对旁边的家丁道:“来人啊,把这个狗奴才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

“是!”

被几个家丁粗暴的拖住,男人彻底慌了,冲着二夫人不管不顾的喊道:“二夫人救我!二夫人……你不是说不会有事吗?二夫人……”

越老爷眼眉一挑,朝着二夫人看去,见她神色慌张,脸色煞白,心中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越长歌心中快意,从前都是这对母女欺负原主,今天终于要扳回一局了。

却没想到,越老爷居然没理会男子这句话,吩咐下人们道:“动手吧。”

家丁得了命令,手执胳膊粗的木棍,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男子的身上。

几棍子下去,“噗——”的一声,男子吐出一口鲜血,家丁的棍子又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一股鲜血顺着他的头流下来,他倒在地上,很快没了气息。

二夫人抚着胸口定了定心神,放心了,又恢复了一贯泼辣又跋扈的样子。

“真是没想到,丞相府居然有这等坏心眼的奴才,你们几个,快点把他抬下去,扔乱葬岗去埋了。”

越丞相走到越长歌近前,“让你受委屈了。”

“女儿没事,幸好爹及时赶来。”越长歌面上乖巧,心中却在冷笑。

方才只要让那男子继续说下去,二夫人和越如霜绝对逃脱不了惩罚,可是越老爷居然就这么将人打死了,绝对是在偏袒二夫人。

这笔账,她先替原主记下了,日后有机会,一定要讨回来。

她忍着没说话,流云却为自家小姐鸣不平:“老爷,刚才那小厮明明说了,是二夫人……”

“此事到此为止!”

不等流云说完,越丞相就一眼瞪了过去,再大声的说,“那小厮,不过是个坏心眼的下人罢了,见诬陷你不成,又想把脏水往二夫人身上泼,何况……今日之事是家丑,若宣扬了出去,越府的脸往哪儿搁?就此作罢!”

越长歌皱了皱眉头,没有把心里的怒气发作出来,恭顺的应着:“是。”

看着女儿身上的鞭伤,越老爷叹了口气,“快回去好好养伤,下个月就要去宫里参加宴会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准备。”

“是。”

越长歌答应着,冲着越老爷行了个礼,目送他离开。

……

回到房间后,流云很快找来了金疮药,又吩咐下边的小丫鬟烧了热水端进来,给越长歌上药。

看着她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流云又是委屈又是不甘:“二夫人和二小姐也太过分了,居然对大小姐你下这么重的手……”

越长歌趴在床上,后背和肩膀露在空气中,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又捋了一遍。

她穿越过来已经有小半个月了,但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越府的事情还不甚了解,原主的记忆似乎也是受损的,没给她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

“流云啊,那个九皇子,当真喜欢我吗?”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上门赔礼 说起这个,流云立刻一脸骄傲起来。

“当然了,这已经是皇都人尽皆知的事了,二小姐骄纵又跋扈,九皇子性子淡雅,人品相貌气度样样不凡,怎会喜欢她?”

九皇子的赐婚,越长歌听说过一些,皇上只说赐婚越家,没说是越家哪个女儿。

越如霜一向受宠,全家都觉得嫁给九皇子的人会是她,却没想到九皇子居然看上了自己,一个不受宠的嫡女。

二夫人母女自然是不甘心,一门心思想将她除掉,这些天里,越长歌已经切身体会到了。

而越老爷,虽然之前对她这个大女儿很不上心,不过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若她真的嫁给了九皇子,这个将家族门楣看的比性命还重要的老爹,肯定会对她重视起来。

流云叹了口气,颇为感慨,“等大小姐嫁给九皇子后,府里就再也没人敢欺负小姐了,夫人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原主的娘亲柳氏,早已经去世多年,流云是柳氏从柳家带来的,自小就跟在越长歌身边,对于这个丫鬟,越长歌很是放心。

柳氏的外家,只是个不大不小的京官,论家世,柳氏根本比不过二夫人李柔的李氏,但越老爷和柳氏当年是皇上赐婚,即便柳氏去了,也依旧是越府的主母,李柔心中再怎么不平,也还是爬不到主母的位置上去,只能做个“二夫人”!

越长歌转过头,冲流云笑道:“会的,咱们以后一定会好的。”

……

越如霜一回到房间就发起了脾气。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越长歌这个贱人!今天居然让她逃过去了!”

李柔也很不甘心,冷着一张脸,“老爷今天回来的不是时候,若他不在,越长歌那贱蹄子,今天就死定了。”

“娘!九皇子要娶的人是我,我们去求爹爹,让他去皇上面前说说情好不好?越长歌那个贱人,根本就不配!”

“哎!”李柔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爹早就去皇上面前说过了,可是……九皇子他不依啊。”

思来想去,现在最好的办法还是除掉越长歌。

“好了霜儿,不要生气了,娘有办法,让越长歌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越如霜听后一脸兴奋:“什么办法?”

……

相安无事了几天,越长歌身上的鞭伤恢复了一些,就有事没事去后花园里溜达。

这天午后,她像往常那样,在后花园河边的凉亭坐着,越如霜远远的过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冲着凉亭这里招手。

“姐姐在呢?”

她笑的亲昵,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她们二人感情有多好,根本就看不出这姐妹俩有什么嫌隙。

越长歌淡淡的点头:“妹妹好。”

越如霜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笑道:“妹妹命厨房的人做了些点心,特意来送给姐姐。”

说完便冲着旁边的小丫鬟招手:“拿上来。”

一个精致的食盒放在了石桌上,越如霜打开盒子,向越长歌展示里面的点心,挂上一脸愧疚,“上次的事情,是妹妹的不对,妹妹这几天一直在反思,当时不那么轻信那小厮就好了。”

越长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没有说话,想看看这个越如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只见越如霜突然站了起来,“姐姐,妹妹跟你道歉,你千万不要跟妹妹生气好不好?”

越长歌故作客气的笑着:“妹妹别这么客气,我早就不生气了,自家姐妹不必这样。”

越如霜听到这话,很高兴的样子,给越长歌倒了一杯茶,又吩咐下边的人,“我突然想起来,厨房里好像还有几样点心没端出来,你们几个,快去。”

“是。”

她看了看流云,又道:“你也跟着去吧,东西太多,我怕他们拿不了。”

流云有点不放心,看了看越长歌,只见自家小姐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流云虽然不安,但还是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落水 没过一会儿,河边凉亭里就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越如霜朝着栏杆下面看去,一池碧水深不见底,她的脸上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得意,“姐姐你看,这湖里的鲤鱼已经长这么大了。”

越长歌抬起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几尾鲜红的鲤鱼,扭着肥硕的身躯在碧绿的池水中游过,淡淡的应了一声:“是啊。”

越如霜拽着她的胳膊站起来,拉到了栏杆那边,指着不远处,“姐姐你看,那里的荷花,是我们年幼时一起种下的,现在居然长了这么一大片。”

她表面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只脚悄悄地动了动,挪到了越长歌的脚下。

她这个小动作自以为没人发现,但越长歌早就看出了端倪,面上仍旧不动声色,笑道:“是啊,还有那边的菱角,也是我们一起种下的……”

话还没说完,越如霜就动手了,一只脚用力绊在了越长歌的小腿上,同时两手用力推着她的后背。

这栏杆不高不低,想推她翻过去也没那么难。

越长歌只感觉后背一股大力传来,连忙用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栏杆,她知道越如霜不怀好意,可没想到她居然敢这样做!

“越长歌你给我去死……”越如霜面部扭曲,一脸恨意。

她见越长歌整个身子都翻了过去,本以为她会掉下去淹死,已经放松了警惕,却没想到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将她的衣袖给抓住。

“扑通、扑通!”两声,越长歌落水前将越如霜也拉进了湖里!

越如霜不会游泳,越家后花园这个人造湖又挖得特别深,她呛了好几口水,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身上还挂上了几串水草。

“救命……救命啊……”

任凭她喊破了嗓子,后花园这边依旧安静如初。

水里的越长歌瞬间心中了然,那些下人怕是早就得到了越如霜的命令,湖边若是有人喊救命,他们一个都不会过来。

却没想到落进水里的不仅有她,还有自作自受的越如霜。

李柔躲在一丛花后面,朝着凉亭这边不住望,原本听见呼叫声时还在得意,可发现凉亭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整个人顿时慌了。

湖里,越如霜见越长歌要向岸边游去,情急之下像个八爪鱼一样,伸手抓住了她,整个人都攀在了她身上,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获救,却没想到,一只白玉般的手突然伸过来,死死的按住了她的头。

越如霜来不及喘气,整个人就又沉到了水里,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那只手终于大发慈悲,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出来。

“咳咳咳……”越如霜死命的咳嗽,“越长歌你……你这个贱人……咳咳咳……救命啊……”

刚缓过气力,越如霜的脑袋就又身不由己的被压进了水里。

见越如霜再次奄奄一息的样子,越长歌十分解气,不过她没那么狠心,一松手,向岸边游去。

一旁的小丫鬟也发现凉亭里空无一人,颤抖着手指着湖边:“夫人……二小姐、二小姐她也落了水!”

“啊……还不快去叫人!”二夫人吓得脸苍白。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证据 “是。”小丫鬟赶紧去叫人,李柔也着急忙慌的从花丛中出来,直奔湖边。

这个时候,越长歌已经游到了岸边,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膀上,她脱下了外衫,拧着上面的水。

越如霜一个劲儿的扑腾着,虽然距离湖边不算太远,但始终没法靠近,湖水太凉,加上呛水,越如霜的小脸已经变得煞白了。

“女儿你坚持一下,下人们马上就来了!”

看见一脸淡定旁若无人的越长歌,李柔心里更气,狠狠地推了她一把,恨不得将她再次推进湖里。

“越长歌你这个贱人!居然把霜儿推下去了!你还是人吗?”

没过一会儿,一群下人带着工具过来了,在水里扑腾的越如霜很快被救了上来。

很快有小丫鬟带来了厚厚的外衫和披风,越如霜被裹了起来,几个丫鬟在帮她整理凌乱湿漉的头发,没有一个人理会同样浑身湿淋淋的越长歌。

这丞相府里本就是李柔这个二夫人当家,加上越长歌这个大小姐并不受待见,下人们也早就学会了拜高踩低,听见李柔这话,自然而然的开始帮着她说话了。

“就是啊大小姐,您这也太狠了吧?”

“大小姐,您和二小姐是姐妹,再怎么生气,也不该下这样的狠手……”

“幸亏二小姐没事……”

流云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听见这话立刻就忍不住了,护在越长歌身边道:“你们胡说八道什么?看不见大小姐身上也湿了吗?明明大小姐也落水了,怎么能说是大小姐推了二小姐呢?”

流云一边分辩着,一边脱下自己的外衫给越长歌披上。

李柔当即恶狠狠瞪她一眼:“主子们说话,哪儿轮得到你一个下人插嘴!”

又转头对越长歌说道:“我刚才路过这里,我可看的真真儿的!你想推霜儿下去,没想到老天有眼,让你也掉了下去,还被我发现了,越长歌,这就叫现实报!”

她说的理直气壮,仿佛刚才背后下黑手的人不是她女儿一样。

越长歌不是第一次被这母女两个算计了,可第一次被下人们说三道四的,还是第一次,她冷哼一声,心道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就不知道嫡庶尊卑。

“二夫人,你睁眼说瞎话也要有个底线,说我推了越如霜,你有什么证据?”

李柔一脸蛮横,气哼哼说道:“还要什么证据?我看到的就是证据!”

“二夫人,”越长歌甩了摔身上的水渍,指了指越如霜,“你看看你的宝贝女儿手上有什么,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听了这话,众人的目光顿时都投向了越如霜的手。

越如霜惊魂未定,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发现自己居然攥着几缕布条,看上去很是眼熟。

再看看越长歌,果然,她的衣裙被撕坏了好几处,撕下来的布条,就在自己手里。

流云明白了什么,伸手一指越如霜:“二小姐,是你推大小姐下水!这撕下来的布条就是证据!”

流云的怀疑虽然有些不严谨,但李柔母女做贼心虚,听见这话都愣了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李柔心中慌乱了片刻,然后反应过来,冲着越长歌冷笑一声道:“这被推的人,才会想要抓住旁边的什么,越长歌,分明就是你推霜儿下水,霜儿情急之下抓住了你的衣裙才会这样。”

这样一说,李柔自己都相信了,随即指着越长歌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下贱的小蹄子!居然想要谋害你妹妹,你怎么做得出这种事?”

又扭头冲着身边的下人吼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黑心肝的贱人绑起来!”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狡辩 在丞相府里,人们一向都听李柔的指挥,现在听到这样的命令,二话不说就朝着越长歌去了,拧住了他的胳膊就要去捆她的双手。

流云想要护着越长歌,却被来势汹汹的几个下人推了个跟头,跌坐在地上,腰上一阵疼痛,半天都起不来。

越长歌却一点都不害怕,面不改色心不跳,冷声道:“我看谁敢!”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眼神和语气却极有威慑力,那些下人们见过了她懦弱的样子,也早就习惯了欺负她,可是现在,看见这样气场强大的大小姐,一个个都觉得陌生了起来,心里更是跟着颤了颤,不由自主就停下了动作。

越长歌绕过那些下人,径直走到了李柔的面前,指着一旁的越如霜,“二夫人,你可看清楚了,妹妹手上抓的,到底是哪部分的布料?”

像是为了抓住证据,越如霜一直都攥着那些碎布,并没有扔下,现在听了越长歌这话,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李柔的目光也投了过去,待看清楚时,脸色顿时变了,眸中现出一丝明显的慌张,脸色也白了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越如霜虽然一向没什么脑子,可是手里的布条形状太过明显,再想想刚才推越长歌下水时的情形,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流云转了转眼珠子,反应过来了什么,眼睛顿时一亮,赶紧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了自家小姐的身边。

越长歌拿起自己放在旁边的外衫,扬手抖了抖,拿着湿漉漉的外衫冲着李柔母女展示。

“二夫人,我的外衫已经被抓破了,后面撕开了两个口子。而霜儿妹妹手上的布条,和我外衫上这两个洞,完全能够拼合在一起,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流云赶紧附和着自家小姐的话,继续道:“就是!分明就是二小姐要从背后推大小姐下水,半空中却不小心跟着大小姐一同跌落,就只好死死地抓着大小姐后背的衣服!连大小姐的衣服都被抓破了!”

越长歌也是一副肯定的眼神,流云说的,正是她所想的。

越如霜赶紧扔下了手中的布条,象是在扔什么烫手的山芋,两手在自己的裙子上擦了擦,又背过手去,像是要极力掩饰什么,一脸虚张声势的道:“牵强附会……强词夺理!”

李柔抚了抚胸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当时的情况,我们谁都没有看见,仅凭你一句推断的话,就能说明一切吗?”

听见她这么说,越长歌忍不住笑出声,反问一句:“是吗?二夫人的意思是,当时落水的情况,没有任何人看到?”

李柔极力要为自己辩解,却忽略了自己刚刚冲过来时说过的那些话:“是啊!落水时,只有你和霜儿两个人,并没有第三个人看到,你以为,光凭你一句话,就能给我的霜儿定罪吗?越长歌,你真是心肠歹毒又下作!丞相府已经容不下你了!来人啊,还不快把这个贱人绑起来,扔到柴房里去!?”

众下人听了越长歌刚才一番话,也觉得事情有些可疑,但现在,二夫人已经发飙了,众下人害怕丢饭碗,更害怕掉脑袋,便只好去执行二夫人的命令,只是他们的动作,已经远没有刚才那样粗暴和强硬了。

“谁敢!”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以牙还牙 越长歌突然高喝一声,同时用凌厉的目光扫视着周围,娇小的身躯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场。

下人们不再上前,而是像刚才那样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继续把话说下去。

越长歌继续道:“二夫人,此事的是非曲折,你我都心知肚明,因着霜儿是我妹妹,你又是丞相府夫人,之前那些,我便忍了,可是二夫人你要清楚,我忍,是因为我宽容,而不是让你们觉得我懦弱可欺,进而变本加厉!”

李柔母女欺负越长歌的事情,在丞相府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越长歌这话说的义正词严,又有她的道理,先前那些跟风欺负她的下人也有些动摇了。

越长歌朝着跟前的一个小厮一伸手,示意他把绳子递过来。

小厮的神情有些复杂,犹豫了一下,还是几步上前,双手恭敬递上绳子。

越长歌将绳子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不重,当鞭子来用,已经绰绰有余了。

“现在证据确凿,二妹妹蓄意推我下水已经是事实,却还死不承认,反而喊冤,一定是二夫人平日太过溺爱霜儿,骄纵了她的脾气,霜儿已经分不清是非对错了,也罢,今日,就让我这个长姐,来教教她如何做人。”

说着,越长歌扬起手中的绳子,朝着越如霜的身上抽了过去。

她的动作够快,李柔母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越如霜就已经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鞭子,身上的衣服一下子被抽裂了好几层,疼的越如霜尖叫出声。

“啊!越长歌你居然敢打我?!你这个贱人……啊!”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鞭子抽了下来,依旧抽在刚才的地方,这一次,鞭稍结结实实抽到了越如霜的皮肤,鲜血渗出,染红了她的衣服。

李柔又是着急又是生气,一脸狠毒的看着越长歌,很想过去将那条绳子夺过来。

如果是在以前,她可能就这么做了,可是现在,越长歌这个小贱蹄子看上去太过反常,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李柔不敢贸然上前,只好气急败坏的对着下人们下命令:“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快给我拦住她!”

下人们道了声“是”,七手八脚的过去,要夺越长歌手上的鞭子。

却听见越长歌又大喝了一声:“谁敢拦着?我连他一起打!”

下人们明显犹豫了起来,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里踯躅不前。

越长歌手上的动作不停,一鞭接一鞭抽在越如霜身上,越如霜很想逃,可是越长歌一直在追着她打,她根本就逃不开,一时间,后花园里惨叫声连连,其中还夹杂着李柔跳脚咒骂的声音。

越长歌又甩出去一鞭子,正要继续打,但鞭梢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拽住了,她拽了一下,居然丝毫未动,抬头看去时,发现越至威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挡在她和越如霜两人中间,一手紧紧的握着鞭梢,板着一张脸,看上去很是威严,令人无端感到害怕。

不过越长歌却并不怕他,看着越至威淡淡的说:“父亲。”

越至威放下了鞭子,黑着一张脸训斥:“身为越家嫡长女,居然敢对自己的亲妹妹下如此狠手,成何体统!?”

越长歌依旧面色不惊的样子,解释道:“是妹妹刚才推我下水,我只是想教训一下她,让她长个记性。”

见越至威来了,李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附和着越至威的话往下说:“且不说霜儿什么错都没有,即便她做错了事,还有我和老爷在,轮得到你来教训!”

越至威没有理会李柔,问越长歌道:“推你下水?”

“是。”

见两个女儿均是一副湿淋淋的样子,衣服上某些地方还挂着水藻,空气中都散发着一股子水腥味,越至威心里已经明白了八九成。

在越至威看来,越长歌性子懦弱在皇都里是出了名的,而越如霜,又是被宠坏了的相府大小姐,再看看月如霜手里的衣服碎片以及越长歌破了两个窟窿的外衫,到底谁欺负谁,一目了然。

不过,越丞相一向不怎么喜欢这个大女儿,即便现在二女儿做错了事。

“长歌,你妹妹还小,你落下水十有八九是不小心造成的,何况霜儿也掉进了湖里,算是受到惩罚了,此事,就这样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样,你们姐妹的关系才会越发和睦。”

听见老爹这么说,越如霜放了心,便更加有恃无恐地瞪着越长歌,那眼神似乎在说,“爹爹都发话了,你再不把鞭子放下,有你的好果子吃。”

越长歌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说出来的话却是条理分明,逻辑清晰。

“既然父亲这么说,可见是相信霜儿做错了事,既然如此,女儿替父亲惩罚她,又有什么过错呢?”

一边说着,她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绳子,看的越如霜浑身颤抖了一下,顾着面子,还是没有躲到李柔身后去,反而双手叉腰,狠狠的瞪着越长歌。

越至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抬高了声调道:“长歌,霜儿年纪还小,作为长姐你应该让着她才对,哪有人像你这样拿着鞭子对着妹妹挥来挥去的,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越长歌却听不进去,这摆明就是偏袒,她依旧像刚才那样定定的站着,动都没动。

她这个举动,着实让越至威生气,李柔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道:“你这个丫头真是过分!用鞭子打你妹妹也就罢了,现在连你爹的话都不听了吗?既然你如此不服管教,就去祠堂里闭门思过、在祖宗的面前忏悔吧。”

说完又看了看越至威的脸色,便不再犹豫,冲着旁边的下人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大小姐带到祠堂里去,好好看着她!”

“是!”

二夫人发了话,老爷也没有反对,众下人也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便上前,扭住了越长歌的胳膊,作势要将她带到祠堂里去。

流云一脸愤恨,又十分担忧,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姐受罚。

越长歌并不挣扎,只看着越至威,淡淡的道:“父亲,女儿只不过是在为自己讨回公道而已,顺便教教妹妹,难道女儿受了欺负,就是活该吗?就应该这么算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吃瘪 李柔抬高了声调:“放肆!怎么跟你爹说话呢?真是无法无天!”

越至威满脸的嫌弃和不耐烦,冷冰冰的道:“既然你如此不成器,光是关祠堂,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了,来人!把大小姐拉下去打三十板子,让她长长记性。”

他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她,吩咐李柔看着下人们把板子打完,便转身欲走。

李柔立马应了下来,她早就想好了,只要越至威离开,她就让人把越长歌拉下去狠狠的打,打多少板子,全是她一个人说了算,越长歌肯定会被折腾的半死不活,到那个时候,她再稍稍加把劲儿,越长歌这条小命十有八九就交代了。

越至威还没走远,就听见她喊着:“爹爹你可要想好了,九皇子要我嫁给他做皇妃的,你现在要打我的板子可以,若今天的事传了出去,被九皇子知道了,你猜他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呢?”

越至威着实被噎了一下,停下了脚步,说不出话来了,越长歌的话虽然让她生气,却很有道理,得罪了皇子,对他们丞相府来说没有好处。

越长歌带着哭腔说:“爹爹,女儿受了欺负,不过是想为自己讨回公道而已,就算爹爹不疼我只喜欢妹妹,也要有个限度吧。”

顿了一顿,越长歌又把九皇子搬了出来,她虽然没有见过九皇子,但这人的名号却出奇的好用,她不在乎多用几次。

“若被九皇子知道父亲如此不公,定然会生气,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连累到越家的门楣和声望。”

见越至威没有说话,她不等他说话表态,直接吩咐身边的小厮,“还不快把二小姐关进祠堂,闭门思过几天。”

越如霜被几个小厮粗暴的捆起来拖了下去,期间她一直在求爹爹放过,但越至威一直没有说话。

李柔见状,知道老爷是被越长歌这个小贱蹄子说动了,自家女儿声嘶力竭的声音不断传来,让她越来越恨。

……

“嘶……娘你轻点,疼死我了!”

第二天越如霜终于结束了罚跪,被带回房间,两只膝盖已经青紫的不成样子,再加上身上的几道鞭痕,让她看起来惨兮兮的。

李柔更是心疼,她的宝贝女儿从小到大受尽了宠爱,哪儿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连忙拿来金疮药,又吩咐下人们端来热水,轻轻为越如霜上药。

“你忍着些,这些都是上好的金疮药,有活血化瘀的作用,对瘀伤有奇效,抹上之后用不了多久就不疼了。”

越如霜又气又恨,流着眼泪道:“娘,越长歌这个贱人真是太过分了!她居然敢当着你和爹的面,对我动手!还敢打着九皇子的旗号说事儿,我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

李柔又何尝不想,只是这一次,她们的确吃了大亏,加上越长歌那个贱蹄子和以前明显不太一样了,李柔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贱蹄子必须要死,只不过……咱们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好好想个办法,彻底将她除掉。”

越如霜抬起袖子擦擦眼泪,还在不住的呜咽着:“什么办法啊?”

李柔的眼珠转了转,很快想到了一个主意,冷笑道:“她也只能在府里撒撒野,若她在宫里、在皇上和皇子们的面前出了错,那可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过了几日,宫里宴会,邀请了王宫大臣家眷,越家自然也在其中。

这天一大早,越府里就忙开了,数十个下人在越如霜房间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伺候着,衣服换了几十套,头饰也是戴了拆、拆了戴的,可越如霜一直不满意。

“二小姐,”小丫鬟拿着一套衣服过来了,“这套怎么样?”

越如霜只着里衣,旁边有几个侍女,正在帮她化妆弄头发。

她抬起眼睛透过镜子看了一眼,很快摇头,“不行不行,这个太素净了,九皇子肯定注意不到我,换。”

“是。”

丫鬟赶紧退下去了,没过一会儿,李柔进了房间,看着这忙乱的一切,总觉得有些疑惑。

“霜儿,进宫的衣服,我们之前不是早就挑好了吗?”

越如霜一撅嘴,不满的撒娇,“娘,那件衣服虽然符合宫规,但也太规矩了,今天进宫的姑娘又这么多,九皇子肯定不会注意到我的……”

李柔想想也是,便陪着女儿挑起衣服来。

和这边的热闹不同,越长歌的院子里却是安静的很,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仿佛要进宫的只有越如霜一个人。

流云端着个托盘进来了,她将托盘掀开,拿起新衣服帮她换,不满的说着方才的见闻。

“小姐你是没看到,那二小姐也太没规矩了,为着今天进宫,老爷早就命人做好了衣服,二小姐却不想穿,这不,正一件件的挑呢。”

越长歌端坐在梳妆镜前,脸上是一副了然的笑,“今天可是吸引九皇子的大好机会,可以理解。”

流云梳着她的长发:“小姐,咱们要不要……”

越长歌把玩着手里的步瑶,摇摇头:“这个宴会是皇后娘娘举办的,出众自然是好,要是抢了主角的风头,自然有她吃亏的时候,咱们且等着看吧。”

流云听的半懂不懂,但小姐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她的道理,“是。”

……

越府四人进宫的时候,大殿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李柔和一帮贵妇谈笑风生,越如霜虽然置身一群京都贵女中,却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睛一直在寻找九皇子的身影。

而越长歌原主软弱文静的性子早就在京都贵女中传遍了,所以没什么人跟她说话,她倒也乐的逍遥自在,不用费心交际,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脸惬意的喝着宫女们端来的果酒。

不过,这些京都贵女们的打扮倒是很养眼,一个个争奇斗艳的,宛若开屏的孔雀。

流云也注意到了这些,惊叹道:“小姐,今日的宫宴,是为了给皇子们选妃,这些小姐们真是绞尽了脑汁在打扮自己……”

说完这话,再看看身边的自家小姐,流云感到深深地担忧,“小姐……这么多姑娘,就你穿的最素净、最守规矩,咱们可要吃大亏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御花园的孔雀 越长歌却不以为然,自顾自的喝着酒,“话不能这么说,今日不是选妃吗?我们就是来走个流程,再说了,这些人现在穿的花红柳绿的难免会喧宾夺主,我们安安静静地看热闹就好。”

顺着越长歌的话往下想了想,流云突然觉得很有道理:“这倒也是……”

越长歌拿起一块精致的点心塞进了嘴里,目光不经意间一瞥,发现大殿门口不远处,有一抹蓝绿色疾驰而过,后头还跟着几个神色慌张的宫人。

“流云你看,你看到刚才跑过去的东西了吗?”

顺着小姐手指的方向看去,流云有些懵,看着打点门口有几个人匆忙的跑过去:“小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是吗?”越长歌单手托腮看着大殿门口处,若有所思的说道:“早就听说邻国进贡了几只奇珍异兽,其中就有孔雀,皇上把孔雀养在了御花园,而这大殿的位置,又离着御花园不远……”

流云担心道:“小姐,孔雀是什么?”

主仆两个说话的功夫,那抹蓝绿色又在大殿前跑过,后面依旧跟着那几个下人。

“小姐,会不会是……孔雀跑了出来?”

“里头一群假孔雀争着比美,外面却有一只真的。”越长歌的脸上现出调皮慧黠的笑:“走,我带你出去看看……”

流云有些犹豫:“小姐,这不太好吧?这可是宫宴,不能私自出去……”

越长歌已经站了起来,拉着流云就往外走:“怕什么?宴会还没正式开始,皇上还没来呢,等会儿我们早点回来就行了……”

流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了出去。

主仆二人出了大殿,外面果然比里面精彩,只见十几个太监跟在一只孔雀后面跑,一路上都尘土飞扬的,却一直追不上。

越长歌跟着众人快走了几步,看准了时机,突然一转身,朝着假山的另一头跑去,堵住了孔雀。

她蹲下来,冲着孔雀勾了勾手,轻笑着道:“过来……”

那孔雀被太监们追了半天,有些胆小慌张,此刻见了越长歌,不知为何却慢慢放松下来,不仅没急着逃跑,反而慢慢朝着她去了。

假山旁,湖水边,一个衣着淡雅的少女蹲在地上,抚摸着一只漂亮的异禽,白皙的脸上挂着一抹出尘的笑,迟承锐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绝美画面。

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没有上前,不忍破坏这风景,轻抚手中的玉笛,似是在自言自语,“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越长歌从前只在动物园里见过孔雀,和孔雀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还是头一次,还没高兴多久,就有人在一旁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赶紧敛起笑容,站起身朝着说话那人看去。

流云正想为小姐叫好,听见这两句诗也有些生气了,赶紧走到越长歌身边,冲迟承锐毫不客气的呵斥:“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对着我家小姐念这样的诗?”

不怪流云生气,越长歌也有些不悦,这两句诗可是夸赞女子漂亮的,眼前这陌生男子这样说,未免太过轻佻。

迟承锐没理会流云,目光一直粘在越长歌的身上。

察觉到她眼底的不满和警惕时,迟承锐有些意外,难不成,这姑娘不认识自己?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认识也好,于是双手一拱,态度诚恳道:“方才是在下唐突了,姑娘莫要怪罪,这也是姑娘太过漂亮的缘故,在下情不自禁……”

越长歌脸上的怒气有所缓和,迟承锐打量着她,看到了她身上的宫服标志,心下明白了几分,又调笑着道:“今日是选妃的日子,姑娘这么漂亮,也不知会便宜哪个皇子……”

流云不客气道:“放肆!丞相府嫡女,也是你能轻慢的!”

越长歌隐忍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现在是在古代,是来参加宫宴的,又是有身份的京都贵女,无论如何,她都要注意举止,不能太没规矩。

可是现在的越长歌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她本就脾气不好,这个时候要是还能忍,那可就奇怪了。

“早就听说五王爷风流倜傥,饱读诗书又彬彬有礼,是个谦谦君子,今日一见,还真是大失所望,若今天的事情传到皇上耳朵里,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流云吃了一惊:“五王爷?小姐你没看错吧?这登徒子,居然是五王爷……”

迟承锐愣了愣,没理会她那些不客气的话,只问:“姑娘是怎么认出我的?”

越长歌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这人长的俊美异常,俊脸像是上帝精心雕刻出来的,衣服上绣着蟒纹,明显是王爷的位份,领口解开了一些,手上拿着一管白色玉笛,看上去有些不羁,又透着潇洒,宫中符合这几个条件的人,也只有那个无所事事的五王爷迟承锐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越长歌却没这么说,她朝着他身后看了看,嘴角嗪起一抹笑意,不紧不慢的道:“早就听说五王爷一向无所事事,对政事没什么兴趣,却对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很有热情,在御花园里抓孔雀这种事,也只有五王爷做的出来。”

身份轻易被看出,迟承锐皱了皱眉,转身看去,发现孔雀已经被下人们关进了笼子,方才追着孔雀遍地跑的太监,此刻正恭恭敬敬站在他的身后。

迟承锐一阵无语,拿手里的玉笛指了指这些人:“都怪你们……”

流云差点笑出声来,顾着五王爷身份贵重,才忍住没笑。

他有点不好意思,冲越长歌笑着解释:“这御花园的事也很重要,皇上交代下来的事,本王自然要上心不是?”

越长歌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对他这些话自然更没什么兴趣:“王爷,宫宴马上要开始了,臣女先行告退。”

说完转身就朝着大殿的方向去了,迟承锐有些意外,冲着她的背影“哎”了几声,却没什么作用,不由怅然,“这就走了?”

回到大殿的时候,里面的人又多了一些,一看见她,越如霜就气哼哼的过来了,不客气的说:“方才你跑哪儿去了?在家里不守规矩也就罢了,今日可是宫宴,若是给越家丢了脸,回去后爹爹定然不饶你!”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御前献艺 越长歌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气定神闲,“你急什么?宫宴不是还没开始吗?再说了,我受罚,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越如霜没想到自己会被怼,心里着实噎了一下,正要回怼,一道嘹亮的嗓音突然传来。

“皇上驾到!”

众人立刻跪下行礼,“皇上万岁”的呼声响彻整个大殿。

皇上在首座上坐下:“都平身吧。”

“谢皇上。”

众人落了座,皇上和几位大臣寒暄几句,宴会终于进入了正题,到了御前献艺的环节。

越如霜早就有所准备,听到皇后娘娘提到了她的名字后,信心满满的站了起来,朝着九皇子羞涩又热情的看了一眼,清清嗓子,开始了诗歌朗诵。

这是越如霜自己写的诗,她对自己的才华很有信心,本以为这首诗可以艳惊四座,却没想到反响平平,众人例行公事一般鼓了掌,九皇子更是没什么表情,这让越如霜心里有些不甘。

皇后少不得要打圆场,笑道:“越丞相的女儿如此优秀,可见越老教女有方啊。”

越至威赶紧站了起来,冲着皇后娘娘恭敬拱手,说道:“多谢皇后娘娘夸奖,小女一点雕虫小技,能博娘娘一笑,便是她的福气了。”

越如霜朝着九皇子看去,那人对她兴趣缺缺,一直在看旁边的越长歌,这更让她心里不好受。

她转了个心思,想到了一个能让她出气的主意,赶紧堆起笑容对皇后行礼道:“娘娘谬赞了,臣女的诗文学的不精,姐姐的舞,那才是一绝。”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窃窃私语,有知情的贵女,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又害怕被皇上怪罪,一个个拿帕子掩面。

流云也慌的白了脸,她们家大小姐从来没在舞蹈上下过功夫,今日准备的才艺也是诗文,本想不显山不露水的走个过场,却没想到,这个二小姐居然在这里挖了个火坑,等着大小姐往里跳。

九皇子并不知情,表示很想看越长歌跳舞,笑道:“百闻不如一见,越大小姐就展示一下吧。”

越至威的脸色也不好看,自家大女儿什么样子,他可是最了解的,这个舞要是跳了,他们越家肯定会沦为王公贵族中的笑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朝着越如霜狠狠瞪了一眼,心道平时对这个二女儿太过骄纵了,这种玩火自焚的话她居然也说得出个哦。

越如霜顶着老爹责备的眼神,一定要把越长歌推下火坑,又添了一句:“姐姐,还不快把你准备的舞蹈给皇上和皇后娘娘看一看?”

越长歌沉默了一会儿,看见了她嘴角上不友好的笑容,瞬间明白。

“姐姐,去吧,不要给我们越家丢人不是。”越如霜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

没办法她只好站起身道:“容臣女下去更衣。”

皇后笑着点头:“去吧。”

看着越长歌离开的背影,越如霜笑的很是解气,坐在她旁边的一个贵女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笑道:“她要是会跳舞,猪都能上树了,你猜,她会不会趁着换舞服的时候逃跑啊?哈哈哈……”

越如霜轻哼一声,“她敢?要是逃跑了,丢了越家的脸,我爹一定会打死她!”

内室中,流云手上托着一袭舞服,小脸上满是烦忧:“小姐,要不咱们就直接跟皇上说了吧,这个舞跳不了。”

越长歌脱下外衫,拿起舞服往自己身上披,“那怎么行?外面大殿里这么多人等着呢,若是退缩了,不是让人等着看笑话吗?”

流云帮她整理着衣服,皱着小脸,“可是小姐,你从来没学过舞蹈,也一直对舞蹈没兴趣,等会儿怎么跳啊……”

越长歌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谁说我没学过?不用担心,等会儿一定吓死他们。”

原主虽然是个音痴,不懂音律,更不会跳舞,但二十一世纪的越长歌可是有着浑身的艺术细胞,光古典舞就学了十几年,眼下这个情况,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越如霜居然还想拿这个难倒她,简直是开玩笑。

流云虽然诧异,但也知道现在的小姐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既然小姐这么说了,定然有解决眼前困境的办法,于是不再多说,开始帮越长歌化妆。

没过一会儿,越长歌回到了大殿,已经换上了一身淡绿色的衣衫,远远看去亭亭玉立,仿佛一朵刚刚伸出水面的芙蓉花。

她在大殿中站定,冲着乐师们点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一阵美妙的乐声传来,越长歌随着音乐轻轻起舞,身姿曼妙,舞的灵动,众人渐渐被她的舞蹈吸引,九皇子更甚,已经不由自主的呆住了。

越如霜和其他几个贵女已经做好了看热闹的准备,然而嘴角还来不及上扬,就被越长歌惊到了。

其中的一个小声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别看越长歌之前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傻子,但是现在这个舞……别说,还真的挺好看的。”

话音刚落,另外几个贵女便跟着附和,听的越如霜心中恨恨,牙根痒痒。

再看看九皇子迟琮,眼珠子都要粘到越长歌身上去了,刚才越如霜念诗的时候,他可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连皇后娘娘都在不住的点头:“不错不错……”

越如霜都快被气哭了,她不甘心,本想让越长歌当众出丑,可是这个贱蹄子,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学了舞蹈,跳的这么好,还瞒的这么严实,真是……真是气死她了!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她得想个办法让越长歌出丑才行。

目光掠过桌上的一个描金盘子,越如霜眼珠子一转,趁没人注意她,她迅速从盘子里拿出几个葡萄藏在了宽大的袖子里,又悄悄扔在自己的脚边,而后看准时机,踢到了越长歌的脚下。

越长歌只顾着跳舞,没发觉越如霜又搞了什么小动作,随着舞蹈的进行,好几颗葡萄被她踩扁了。

大殿内的地板本就光滑,越长歌的舞鞋也不是防滑的,现在又有了葡萄汁,很容易摔跤。

果然,下一刻,越长歌一个转身后拧,动作幅度大了一些,脚下一打滑,整个人就身不由己的朝着大殿门口滑去。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救场 她根本稳不住身形,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她最好的结局,就是撞在门框上,然后被大殿内众人看笑话。

至于最差的结局……

还来不及多想,殿门突然大开,一个熟悉的身形掠了进来,一只手牢牢的握住越长歌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半空中旋了几圈后,轻飘飘的落在了大殿正中央。

这个变故出现的太快,乐师还来不及演奏出应急的乐章,而越长歌这边,由于滑出去的动作和姿势太过飘逸灵动,被接住的时候又那么的自然,没有人看出端倪,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越长歌提前准备好的舞蹈桥段,甚至已经有人在鼓掌叫好了。

越长歌落在地面上的时候,才终于看清楚了此人的面孔,脸上不由得僵硬了几分。

方才在御花园的时候,她对这个五王爷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虽然被他救下,可是这人脸上的调笑还是让她高兴不起来。

迟承锐轻轻松开了她,几个转身后,站在越长歌刚才跳舞的地方,翻手取出玉笛吹奏了起来。

笛声悠扬,透着灵秀的风骨,和乐师们的奏乐声搭在一起,听上去别有韵味。

越长歌目光向下,看到了他脚下的地板,那里印着几个脚印,明显是她的,满地的葡萄汁以及那几个葡萄皮,让她瞬间明白了过来。

她方才的滑倒不是偶然,而这个轻佻的五王爷,现在居然在做好事。

越长歌稍稍思忖一番,赶紧调整思绪和动作,继续舞蹈,将剩下的动作尽数做完,最后在笛声中,以一个极具难度却又漂亮至极的动作收尾。

音乐一停止,大殿内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尤其是九皇子迟琮,一边鼓掌一边叫好,几乎要冲上前去拉着越长歌当场举行婚礼。

流云激动的不行,红着眼圈把两只手拍的发麻:“小姐做到了,小姐果然做到了……”

越至威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向越长歌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多了几分赞赏。

再看看九皇子迟琮的反应,越至威心里也更加有数了。

而险些让越家丢了脸的越如霜,此刻却在阴阳怪气的和几个贵女说风凉话,越至威皱了皱眉,心道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二女儿。

掌声渐渐停息,皇上一捋胡须,笑道:“真是令人……叹为观止,重赏。”

很快有几个宫女端着丰厚的赏赐过来了,尽数放到了越长歌的桌子上。

越至威和越长歌一同起身谢恩,迟承锐将玉笛收好,笑嘻嘻冲着皇上行礼。

皇上也露出轻松的笑容:“五弟又来迟了,当罚酒三杯。”

迟承锐脸上带着笑推脱,“臣弟刚才已经演奏了,算是将功折罪,皇兄就放过臣弟吧。”

迟琮也开玩笑似的说:“是啊父皇,五皇叔一向如此,若准时到了,那就不是他了。”

这话引的众人一阵哄笑,迟承锐扭头看了迟琮一眼,笑容中带着宽宠和无奈,像是在说“你小子,居然敢拆你五皇叔的台”。

皇上也开怀一笑,指了指迟琮旁边的空位,对迟承锐笑道:“快坐下吧,宴会结束后不许走,陪朕下棋。”

“臣弟遵命。”

越长歌在流云的陪同下出去更衣了,献艺继续进行,其他的贵女们相继站出来展示自己,可迟琮一个都看不下去,有了越长歌做对比,这些人全部黯然失色了。

看着越长歌离开的背影,迟琮碰了碰迟承锐的胳膊,“五皇叔,看见那个姑娘了没?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她就是我的王妃了。”

迟承锐似笑非笑的模样,没说什么,又听见迟琮道:“五皇叔,刚才你俩配合的真是天衣无缝,应该排练了好多遍吧?”

迟承锐眨眨眼,想起刚才越长歌跳舞时的情形,不由自主的勾唇:“是啊。”

迟琮没多说什么,知道他这个五皇叔一向无所事事又不务正业,和贵女们配合表演,也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不过,迟琮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五皇叔,越长歌以后……是我的人……”

话只说了一半,他冲着迟承锐一个劲儿的使眼色,迟承锐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你小子,想什么呢?你五皇叔对京都贵女从来没有兴趣,要说这女人啊,还是不施粉黛的小家碧玉最耐看了,如出水芙蓉一般,天然去雕饰,反观这些从小被溺爱惯了的大小姐们……”

他一个劲儿的摇头:“不行不行,差强人意……”

迟琮终于露出了放心的笑容:“看不出,五皇叔虽然没娶妃,心得倒是不少,可见府里成群的侍妾没有白纳。”

二人哈哈一笑,酒杯碰在了一起。

……

时间一点一滴流过,御前献艺结束了,皇后看着在座的大臣亲眷,“这次,本宫真是大饱眼福了,个个都优秀的很。”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贴身宫女,冲她使了个眼色,那宫女心领神会,下去准备了。

没过一会儿,几十个宫女端着托盘进到大殿内,将托盘上的东西放到了每一位皇子和贵女的面前。

皇后笑着朗声,“献艺已经结束,皇子们可以将托盘上的花,送到心仪的闺秀面前,若姑娘们有心仪的皇子,也可以将自己面前的花送出去。”

越长歌低头看了看,面前放着一朵艳丽的红芍药,虽是针线做出来的宫花,却栩栩如生。

她抬起头,看见对面皇子们的桌子上也是芍药,却都是黄色,大概是要用颜色区分男女。

越如霜很想把自己的花送到九皇子手上,却因为羞涩而有些犹豫。

迟承锐拿起那朵宫花把玩了一番,很快又放下了,似乎是没什么兴趣。

不过……他毕竟是一个没有实权又不务正业的王爷,绝大多数贵女的选择也不会是他。

一个皇子拿着自己的宫花,朝着对面的闺秀们扫视一番,忍不住叹:“姑娘们个个打扮的如此漂亮,却只有越家嫡女一个人今天的打扮不喧宾夺主,当真是难得。”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听见的人不少,众贵女们自然要左右观察对比一番,进而开始暗暗对越长歌羡慕嫉妒恨,接着又开始后悔,如果自己今天也穿素雅些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献花 不过,那皇子虽然这么说,但言行并不一致,很快拿着宫花起身,走到了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贵女面前,将自己的花送到了她的手上。

众贵女忍不住掩面轻笑,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开始沾沾自喜,并暗暗看不起循规蹈矩又穿着老土的越长歌。

流云的心情像是过山车一样,一会儿冲上云霄,一会儿又跌落谷底,再看看自家小姐,发现她正悠闲的品尝着饭后甜点,大殿内的情形,似乎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迟琮是偏爱越长歌的,刚才那名皇子的所作所为,让迟琮有点不高兴:“六哥说的是没错,不过做法可就有点……”

六皇子哈哈一笑,眸中带着深意,“九弟,我这是在给你留机会啊,你可别不知道珍惜。”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九皇子对越长歌的心意,即便有不知道的,听见这句话也都看出来了。

九皇子一脸热切看着越长歌,不再犹豫不再等待,拿着自己的宫花起身,准备给越长歌送过去。

越如霜顿时着急了,她还没把自己的宫花送给九皇子,可是九皇子,已经要给越长歌送花了。

她“蹭”的一下站起身,直直的看着九皇子,却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自始至终,九皇子就没拿正眼看过她。

越长歌像是没看见九皇子一样,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光,起身冲着皇上和皇后行礼,“皇上恕罪,臣女有些不胜酒力,想出去吹吹风,醒醒酒。”

皇后看了看她绯红的面颊,知道这孩子是真喝多了,便同意了,慈祥的笑道:“去吧,早点回来。”

“是。”

流云拿起桌上的酒壶晃了晃,发现还有大半壶的酒,心下疑惑,赶紧跟着自家小姐出去了。

九皇子只好坐下来,心中暗暗懊悔,自己刚才动作快点就好了。

越如霜放了心,心道越长歌你真是没福气,到手的九皇子你都能丢了。

她赶紧抓住机会,拿着宫花起身,大步走到了九皇子的面前,心中狂跳,红着脸把宫花放在了九皇子的桌上。

大殿内顿时传出一阵起哄的声音,越如霜小脸红透,迟琮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勉强。

……

出了大殿,外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越长歌舒开双臂伸了个懒腰,一阵凉风吹来,好不舒适。

“流云,陪我去御花园走走吧。”

主仆二人慢慢走着,流云忍不住问:“小姐,奴婢看你喝的也不多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看大夫?”

说着就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却被越长歌躲开了。

“我当然没喝多,我只是……”

想到大殿里刚才的情况,越长歌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摇了摇头,“算了,没什么,那边的凉亭里应该有凉茶,你帮我拿一些过来吧,刚才出来的时候甜点吃多了,有点口渴。”

“是。”

流云依言朝着凉亭去了,越长歌一个人在附近漫无目的的转悠,一道女人的声音突然传来,在安静的夜晚十分清晰。

这声音像是在极力忍耐,又透着满满的欢愉,越长歌侧耳倾听片刻,突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张俏脸顿时红到了脖根。

“出来散散步,居然还碰上活春宫了……”

她有些好奇,花丛那边的男女到底是谁,于是轻手轻脚的朝着声音发源的地方走了过去。

越往那边走,声音就越大,但光线却依旧黑暗,虽然能看到花丛那边的两道残影,但根本就看不清人脸。

也不知道是何许人,居然如此大胆,皇上就在不远处的大殿内举行宴会,这两个野鸳鸯居然敢在这附近行云雨之欢。

想想现在是在宫宴上,加上宫里规矩多,自己不方便在这是非之地多做停留,万一那对野鸳鸯被人发现,自己也会受到连累,于是赶紧转身欲走。

却没想到刚一转身,一个挺拔魁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被吓了一跳,险些惊叫出声,多亏了面前这男子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她没好气的挣开,一旁花丛中依旧在颠鸾倒凤,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抬脚便走,一直到了假山那边才停下来。

男人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开玩笑似的说道:“好了,不要再往前走了,这里已经没有声音了。”

越长歌又一次没出息的红了脸,面上却装作不以为然,并岔开了话题。

“五王爷不在大殿中选妃,怎么出来了?”

迟承锐笑眯眯道:“我一向不守规矩,想出来就出来了,皇上不会说什么。”

顿了一顿,朝着越长歌打量一番,迟承锐又道:“那你呢?你又为何出来?我看迟琮那小子很喜欢你呢,你却挑在他送花的时候离开了。”

“出来醒酒。”

越长歌这话说的心虚,事实上,自从穿越过来,她也觉得自己未来肯定会嫁给九皇子迟琮,可是今天的宴会上看到迟琮后,就渐渐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九皇子虽好,但明显不是她喜欢的款,就算现在勉强捆绑在一起,以后也不会开心的。

幸亏她反应快,见九皇子有给她送花的意思,便在他起身之前出来了,既给自己解了围,也省得让迟琮尴尬,让大家尴尬。

迟承锐轻松看穿了她的想法,“这话说的……不诚实,你该不会是……看不上小九吧?”

被说中心事的感觉不怎么好,尤其对方还是这么个轻佻的王爷,越长歌赶紧正色道:“王爷不要胡乱猜测,若被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怪罪的。”

顿了一顿,她赶紧岔开了话题,“谢谢王爷刚才在御前献艺的时候出手相救,不然的话,我可就要在大庭广众下出丑了。”

“不必客气,本王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候进殿了而已,”迟承锐笑了笑,继续口无遮拦的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得罪的人不少啊,御前献艺这么重要的时刻都有人算计,小九喜欢的人又是你……”

他把玉笛轻轻在手中一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该不会是哪家的姑娘嫉妒你才这么做的吧?”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不服气 越长歌略有不悦的翻了一个白眼,她不喜欢自家的事被外人提起,尤其还不是什么长脸的事,于是直接结束了聊天。

“五王爷自便,臣女要回去了。”

还没走出两步,胳膊就被迟承锐抓住了,只见这人脸上又挂上了一贯的调笑,“别走那边,万一打扰了别人可就不好了。”

越长歌红着脸瞪他一眼,谁料这人还没说完,脸上的笑容邪肆了几分。

“你突然出来,该不会是……早就知道花丛那边的事,想要过去偷看吧?”

“你……”

越长歌简直忍无可忍,这人说出话来怎么总是这么欠揍?

她忍不住扬起巴掌朝他甩了过去,却在半空中被他抓住了。

借着旁边微弱的灯笼火光,越长歌脸上的红霞尽收眼底,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迟承锐就忍不住想逗她,姑娘又脸嫩,每一次都会炸毛,他却不生气,反而越发想逗她。

胳膊被抓住,念着身份问题,越长歌又不能真的对他动手,便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出言相讥:“五王爷如此言语不端,先皇在天有灵若知道了,一定会很失望吧,我可听说,先帝对你的喜欢,不亚于皇上呢。”

这话一出,迟承锐总是带着笑意的脸居然变的黯然,却没说什么,轻轻松开了越长歌的手。

越长歌重获自由,不敢再跟他继续说话了,也不愿多想自己这话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反正再不妥,也不会比他的话更过分,赶紧抬脚匆匆离去。

迟承锐转过身,看着姑娘远去的身影,神色有些复杂,令人捉摸不定。

贴身随从过来了,禀报道:“王爷,宴会马上结束了,皇上着人来问,王爷要不要回去?”

迟承锐的目光依旧看着那远去的人,对随从道:“跟皇上说,本王不胜酒力,在偏殿睡着了。”

“是。”

随从应了一声刚要走,又被迟承锐叫了回来。

“去查一查,丞相府嫡女。”

“是。”随从应声,似是有些不明白,“王爷要查她什么?”

迟承锐沉默片刻,目光中涌起浓厚的兴趣,“有关她的一切。”

……

越长歌回到大殿的时候,送花环节已经结束了,因她刚才不在,九皇子手里那朵花一直没能送出去,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憋屈,看向越长歌的目光中,总带着些欲言又止。

倒是越如霜,心里脸上都得意的不行,不过是把她自己的花送给了九皇子而已,却仿佛已经胜券在握、已经是九皇子的妃子了。

越长歌不理会这些,宫宴结束后,跟着越至威等人回了丞相府。

第二天一大早,越长歌刚刚起床,就听见外头一阵骚动,下人们来来回回的,还喊嚷着什么,吵的她睡不着觉,索性翻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流云推开门进来了,脸上带着喜色:“小姐你起来了?”

“外面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喧哗?”

流云连蹦带跳的到了越长歌面前,“今天一大早,宫里的赏赐就下来了,都是给小姐你一个人的。”

越长歌有些纳闷:“赏赐?什么赏赐?”

她只记得昨天跳过舞后,皇上给她的赏赐。

“当然是皇上的赏赐啊,昨天在宫宴上,小姐献舞后一鸣惊人,九皇子派人送来了丰厚的礼物,皇上的意思是要促成这门婚事,也送了不少的赏赐过来。”

越长歌皱了皱眉,虽是好事,她却高兴不起来,毕竟她心仪的,并不是九皇子。

流云兴致勃勃的继续道:“刚才过来送礼的人一波接一波的,把个前院堆的满满的,二小姐见了,还以为是给她的,一脸神气的对那些宫人说,‘都送到我房里去吧’,谁知道领头的那宫人说,‘不好意思,越二小姐,这些都是给大小姐的’。”

说完,流云就捂着嘴大笑起来:“小姐你是没看到,二小姐的脸色有多精彩,唉,咱们在这府里被欺负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扬眉吐气了。”

自顾自说了这么多,流云这才注意到越长歌的脸色:“小姐你……怎么像是不高兴啊?”

越长歌敛起情绪,脸上挂起笑容:“高兴,怎么不高兴?就算没有亲眼看见,也能想象越如霜的脸色有多精彩。”

流云笑着跟在她的身后,“那是,九皇子是谁啊,怎么可能被一朵花就收买的人啊,现在可有二小姐伤心的呢。”

“我猜越如霜现在一定气的在跳脚吧。”

……

“哗啦啦”一阵脆响传来,紧接着,一道娇蛮的喊声随之而出,站在门口的下人一个个神色不安,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了二小姐的出气筒。

李柔看着满地的碎瓷片,再看看气呼呼的闺女,一脸心疼的劝:“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九皇子虽好,可是宫里还有其他的适龄皇子,咱们再挑好的不就是了?”

“娘!我咽不下这口气!那越长歌不过是个懦弱无能的傻子,凭什么她能得到九皇子的喜欢?我可不比她差,为什么?为什么得到赏赐的人不是我……”

说着说着,委屈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李柔冲着她“嘘”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小点声,别被你父亲听见了。”

越如霜果然收敛了许多,她虽然娇蛮,但对那个刻板又权威的父亲还有有几分害怕,加上昨晚刚从宫宴上回来,就挨了老爹劈头盖脸一顿骂,越如霜不敢再造次。

“娘,您一定要给女儿出气,越长歌那个傻子,绝对不能嫁给九皇子。”

李柔垂眸想了想,一个主意浮现在脑海中,她看了看房中的下人,示意他们先下去,这才对越如霜说:“想要阻止她嫁给九皇子,其实也不难……”

越如霜停止了抽泣:“娘你快说,什么办法?”

李柔笑的狠毒,对女儿道:“就算她现在嫁了过去,那也没什么,若是过不了两年一命呜呼了,九皇子还不是要另娶?福气不能光看一时。”

越如霜的眉头渐渐松开,明白了李柔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下毒 越长歌午睡起来,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便去了后花园散步。

这个时辰,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越长歌吩咐流云沏了茶,正在一个人出神,旁边突然有人开口,把她吓了一跳。

“大小姐真是好清闲。”

扭头看去,居然是迟承锐:“怎么是你?你怎么……”

他身边没跟着仆人,她也没听见下人说越府有客,不管怎么看,这人都像是偷偷潜进来的。

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一样,迟承锐笑着解释:“本王是来找越丞相的,方才席间喝了些酒,出来吹吹风。”

又坏笑着添了一句:“本王可不是什么梁上君子……”

见那人在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了,越长歌只想离开,毕竟二人之间仅有的两次谈话,都不是那么愉快。

流云恰好过来了,见五王爷在此,也觉得有些意外,见了礼后,禀报道:“大小姐,厨房新运来了一批食材,是按照大小姐的喜好买的,大小姐要不要过去看看?”

自九皇子和皇上的赏赐下来之后,越长歌在府里的地位也得到了明显提升,越至威居然难得一见的专门给她准备了食材。

“好,我过去看看。”

又对迟承锐道:“五王爷自便,臣女失陪了。”

主仆两个进了厨房,见储藏室被堆的满满的,饶是这样,还有十几个伙计在往里搬,管家笑的殷勤。

“大小姐,这都是老爷吩咐下来让小的们准备的,大小姐看一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小的即刻让他们去买。”

越长歌的目光扫过储藏室,心头浮起一丝冷笑。

自己在府中失宠十几年,越至威根本就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这些食材,不过是挑好的来凑而已。

不过……即便如此,越至威能做到这一步,也已经很难得了。

“都挺不错的,你们有心了,行了,都下去忙吧。”

“是。”

储藏室里的下人陆续散去,越长歌吩咐流云给厨房的下人们发些体己,自己踱去了前院。

越家的厨房不小,后院是一个大大的储藏室,前院则是做饭的地方,十几个厨娘正在里头忙碌着。

再往里,则是一间小室,阵阵浓香不时从里面传出来,她掀开帘子进去了,里头没人,只有一只吐着热气的砂锅在炉子上。

“好香啊……”

听见这三个字,越长歌还来不及皱眉,就见迟承锐笑吟吟的进来了。

“五王爷怎么来了?”

室内面积狭小,迟承锐站在这里,显得有些不太协调,越长歌虽然不喜欢他,但不得不承认,这人的确长了一副好皮囊,相貌俊美不说,身材也很魁梧,浑身的贵气和室内的简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迟承锐“刷”的一声打开折扇轻摇,笑道:“刚才下人不是说了吗?厨房里有好吃的,左右本王无事,便过来看看。”

他慢慢踱到炉子前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笑道:“味道真的不错。”

兴许是炉子的火旺了一些,砂锅里沸腾起来,阿胶排骨汤汁不断从盖子里冒出。

越长歌伸手去掀,突然听见迟承锐道:“小心!”

手指刚刚碰到盖子,一股疼痛从指尖传来,下一刻,她的手被他抓住,浸入旁边的水盆里。

越长歌疼的泪眼汪汪,她在上一世的时候就没怎么下过厨房,原主虽然在府里不怎么受待见,但好歹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所以“掀锅盖”这个动作,对她来说还是很危险的。

手在凉水盆里浸了许久,期间,迟承锐一直抓着她的手,越长歌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挣开,把手指送进嘴里含着。

迟承锐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拉过她的手替她上药。

动作虽然轻柔,但说起话来,还是不改轻佻。

“这要是烫坏了,落了疤,以后可就不好嫁人咯。”

越长歌冲他翻了个白眼:“五王爷还知道我要嫁人了?厨房里人多眼杂,若是被人瞧见了你我单独在这里,再出去乱说,我的婚事肯定会受阻。”

话音刚落,一个小伙计就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看见室内的二人后,明显愣了一愣。

越长歌心里咯噔一声,心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那小伙计赶紧行礼,然后忙不迭的转身,朝着门口去了。

越长歌眼睛尖,伙计手里的东西虽然藏在了袖子里,但依旧没瞒过她的眼睛。

“站住!”

听了这话,小伙计不仅没停下,反而撒腿就跑,迟承锐略一皱眉,轻轻一跃,拦住了伙计的去路,抓住他的衣领,轻松将他提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越长歌对着那伙计审视一番,问道:“手里拿的什么?”

伙计一脸委屈:“冤枉啊大小姐,小的只是过来照看汤羹的,没看见大小姐和五王爷在做什么……”

这人一看就是李柔的人,善于岔开话题不说,更善于往她身上泼脏水。

她可是要嫁给九皇子的人,这事若是传扬了出去,李柔定会逮住机会大做文章。

越长歌可不会对他客气,“啪”的一声脆响,小伙计脸上多了五个秀气的手指印:“放肆!还不快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伙计把手往后藏,慌的冷汗直冒,越长歌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拽,一个小药瓶抖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迟承锐捡起药瓶,只稍稍一看,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恰好在此时,流云进来了,一边走还在一边说着:“给大小姐熬的汤羹怎么样了?怎么这么慢……”

刚一进门,看见室内的情形,流云便傻了眼。

迟承锐挑眉轻笑:“原来这汤是给你熬的。”

又把药瓶轻轻放在桌上,笑道:“这毒若服了,不会当下发作,等到身体抱恙的时候,你人已经在九皇子府了,到那个时候,根本就查不出下毒者是谁,越大小姐,有人想要你的命啊。”

那伙计两腿抖的像筛糠,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结结巴巴的道:“大小姐饶命……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越长歌轻哼一声,冷笑道:“什么都不知道?才怪!流云,把他给我绑起来,好好看着,别让他自杀。”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有毒的汤羹 “是。”

流云不禁心惊胆战,虽说李柔母女一向对大小姐不友好,但是像今天这样在饮食里下毒的事情,还是头一次碰见。

低头看了看炉子上的汤,已经快熬好了,越长歌想了想,拿起桌上的药瓶打开,将里面的毒药粉全都倒在了砂锅里,一点都没浪费。

迟承锐看出了些什么,想了想问道:“需要本王帮忙吗?”

越长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多谢五王爷好意,不过……”

她看了看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小伙计,说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五王爷不在这里才是最好的。”

迟承锐心里明白,脸上却笑的悻悻,“刷”的一声甩开折扇,笑道:“好吧。”

……

送走迟承锐后,越长歌叫了几个小厮,带着捆绑起来的小伙计去了前院,流云端着那盆熬好的汤羹跟在后面。

这个时候,快到越府的晚饭时间了,前院已经有下人在摆晚饭了,看见越长歌进来,李柔殷勤的打着招呼:“长歌来了?快坐快坐,我让人给你熬了汤羹。”

又冲着下人道:“快把汤羹给大小姐端过来。”

越长歌冲她笑了笑,在餐桌前坐了下来,看样子,厨房那边发生的事情,李柔还不知道。

“多谢二夫人的好意,我刚才路过厨房,正好看见伙计在盛汤,便带了过来。”

又对流云道:“快端上来吧。”

汤碗被摆到了桌子中央,腾腾的冒着热气,越长歌拿着小碗,给李柔盛了一碗送到了面前:“我一个人也喝不了这么多,还是大家一起吃吧,二夫人,快趁热尝一尝。”

李柔愣了愣,她早已派人在汤里下了毒,这汤本是给越长歌一个人准备的,却没想到,越长歌居然把汤送到她面前来了。

越长歌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心里泛起冷笑,面上笑的却是人畜无害,开玩笑似的说道:“二夫人别客气嘛,这么犹豫,难不成怀疑我给你下毒啊?”

二夫人的手抖了一下,碗里的汤险些洒出来。

“没有没有,你这孩子说的哪里话?长……长歌啊,这汤是给你的,还是你喝吧。”

坐在首位的越至威有点疑惑,不时抬起头看看这二人,平时她们母女之间可没那么融洽,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越长歌又拿起了一只小碗,一边盛汤一边笑道:“都是一家人,二夫人别这么客气嘛。”

说完就把手里的汤碗放到了越如霜的面前:“二妹妹也尝一尝。”

汤羹里有什么东西,越如霜再清楚不过,她又是害怕又是生气,可这个当口上,又不能多说什么,更不能发泄,面前这碗汤,比烫手的山芋还要棘手。

越长歌笑脸盈盈的看着她们俩,道:“别客气啊,二夫人,二妹妹,快点喝吧。”

越至威心下越发疑惑,对越长歌道:“什么汤?给我也盛一碗。”

越长歌面不改色,笑道:“真是不巧,爹爹,这汤羹只有这么多,爹爹想吃,女儿吩咐他们再去做一些吧。”

说完叫了一个丫鬟,吩咐她去了厨房。

又看看坐在对面的那母女俩,笑道:“二夫人怎么不喝啊?是嫌这汤的味道不够好吗?”

李柔赶紧摆手:“不不不……”

“那便喝吧,”又看看越如霜,笑道:“二妹妹快趁热喝吧,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越如霜有点忍不住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越长歌你……”

不等她说完,越长歌就抢白了她的话,而且比她还要理直气壮:“我怎么了?二妹妹,这汤,你要是再不喝,可就凉了,我是为你好。”

越如霜没好气的道:“喝什么喝?!越长歌你这个贱人,来人,把这汤给我倒了!”

一旁的小丫鬟看出不对劲,赶紧端起越如霜面前的汤碗,准备拿出去倒掉。

“二妹妹,”越长歌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踱到了越如霜面前,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不一样的震慑力:“虽然婚礼还没举行,但是我以后,肯定会嫁给九皇子的,你这么跟王妃说话,有点不合适吧?嗯?”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尾音微微上挑,听的李柔心里一阵发毛。

本来打越长歌下慢毒,等她到了九皇子府上再发作,到那个时候,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她们母女身上来。

可是天不遂人愿,没想到这计划刚刚进行到一半,就出了这个意外。

以越长歌现在的表现来看,这事她多半已经发觉了。

越如霜有气撒不出来,别提多憋屈了,李柔害怕她一气之下说漏了嘴,更怕她因此得罪了越长歌日后被九皇子报复,赶紧站起来劝:“好了好了,长歌别生气,这汤我喝,我喝……”

“娘!”

越如霜大喊了一声,想过来阻止,李柔已经端起汤碗凑到了嘴边,越如霜赶紧把汤碗打翻,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汤碗落在地上摔的粉碎,汤羹泼的到处都是。

越如霜忍不住了,已经顾不得掩饰,指着越长歌破口大骂:“贱人!居然敢给我娘喝有毒的汤羹?我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厉害!”

说着就张牙舞爪的朝着越长歌扑了过来,流云和几个丫鬟赶紧拦住,越至威也皱紧了眉头:“快拦住她!成何体统!?”

越如霜被下人们拉开,依旧手脚并用,朝着越长歌那边挣扎,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恨意,像是要把越长歌生吞活剥了一样。

和她比起来,越长歌就要体面多了,她气定神闲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在椅子上端坐,笑道:“二妹妹这是做什么?什么有毒的汤羹?我怎么听不懂呢?”

李柔心里咯噔一声,心知被越长歌算计了,霜儿又是个没心眼的,很容易上当。

“你还装蒜?!明明就是……”

越如霜气呼呼的说到一半,突然反应了过来,赶紧捂住嘴,一脸后知后觉的看着越长歌。

再扭头看看阴沉着脸的老爹,越如霜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越至威一拍桌子,厉声说道:“什么有毒的汤羹?到底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同一种毒 屋子里的人赶紧齐刷刷跪了下来,越长歌道:“爹爹,女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明白二妹妹到底在说什么。”

李柔紧张的冷汗直冒,两手紧紧的攥着自己的裙子,脑子一刻不停的旋转着,想着脱身的办法。

越如霜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一言不发。

李柔扭头瞥了越长歌一眼,对越至威道:“老爷,妾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又迟疑了一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难道……长歌在汤羹里下了毒,准备给我们吃?”

说完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越至威,一滴眼泪适时滑落,让她的演技显得更加精湛。

越如霜反应过来,知道了娘亲的意思,赶紧附和道:“是啊是啊,姐姐……姐姐她在汤里下了毒,还逼迫母亲喝汤,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今日定要酿成大祸了。”

这事若放在以前,越至威就信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越长歌已经成了九皇子的准王妃,他不敢贸然下定论,吩咐下人道:“把府医叫来。”

“是。”

一个丫鬟答应着出去了,没过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背着药箱进来了。

越至威下了命令:“看看地上的汤羹,有没有毒,还有桌上这碗。”

“是。”

府医打开药箱拿出了银具,操作一番后,一脸沉重的过来禀报:“老爷,这两碗汤里,都有毒……服下之后不会当场发作,只是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最后……最后……”

越至威眼睛一瞪:“最后怎么样?”

府医咽了口唾沫:“最后不治而亡。”

李柔“啊”的一声,睁大眼睛看着越长歌:“你这孩子你……好狠的心啊……”

说完就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看上去分外委屈。

越如霜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指着越长歌一顿大骂:“越长歌你这个贱人!居然给我娘下毒!我杀了你!”

见越如霜又要扑上去,流云等几个丫鬟赶紧拦住。

越至威把目光移到了一直没说话的越长歌身上:“你真的下毒了?”

越长歌不气也不急,说道:“爹爹明鉴,这毒并不是我下的,是二夫人派人做的。”

越至威愣了一下,眉头皱的更紧了。

越长歌继续道:“方才二夫人也说了,这汤是给我做的,若不出意外,现在中毒的人应该是我,我还想问问二夫人呢,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居然要下这种狠手?”

“我……”李柔的心思转的飞快,既然刚才已经把脏水泼到了越长歌的身上,现在便继续往下说了,可怜兮兮的道:“长歌,你若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好好沟通不好吗?你这……又是下毒又是反咬的,真是伤透了我的心啊……”

李柔惯会装可怜,和她相比,越如霜说起话来就要直多了。

“就是!越长歌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

越长歌不理会她,不紧不慢的对李柔笑道:“二夫人,那药不是你派人放进去的吗?现在怎么还装作不知情呢?也罢,我给你提个醒吧。”

她轻轻拍了拍手,流云得令,把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厨房小伙计拉了过来。

越长歌淡淡的道:“二夫人,这个伙计,你可认得?”

李柔心下一慌,当即道:“厨房里那么多下人,我怎么会每一个都认识?”

越长歌忍不住笑出声来,道:“既然二夫人不认得他,又怎么知道他在厨房当差呢?”

“我……”

李柔这才发觉自己失言了,赶紧捂住嘴,后悔不已。

小伙计被破布堵住了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脸急切,像是有话要说,越长歌冲流云使了个眼色,流云领会,拿掉了伙计嘴里的破布。

“老爷饶命!大小姐饶命!小的……小的冤枉啊……小的没想给大小姐下毒……都是二夫人……是二夫人吩咐的,小的也没有办法……”

小伙计不敢不这么说,从前那个懦弱可欺的大小姐,现在已经有九皇子为她撑腰,除此之外,她和五王爷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有些不清楚,若大小姐出了事,五王爷定然也会站出来帮她,府里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为了自己着想,小伙计自然会站在越长歌这边。

这话一出,李柔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对越至威道:“老爷,没有的事!这下人在胡说八道,妾身对待长歌一向视若己出,怎么、怎么会在她的汤里下毒呢?”

越如霜也道:“是啊爹爹,一定是越长歌在搞鬼!她想冤枉母亲!”

越至威被她们几个吵的头疼,不耐烦的看了看那小伙计,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小伙计跪着往前蹭了两步,赶紧道:“千真万确,老爷,这事的确是二夫人派小的做的,小的也没有办法……二夫人说了,若有一点闪失,就扒了我的皮……”

李柔万万没想到,底下的伙计会背叛她,又是着急又是心慌,早就顾不上体面了,扑通一声跪在了越至威面前,哀声求道:“老爷,妾身冤枉,妾身真的是冤枉的……”

她说的歇斯底里,但这话却没什么说服力,越长歌见惯了她的伎俩,知道李柔这人难对付的很,害怕她翻盘,赶紧给那小伙计施加压力。

“我知道你的不得已,也知道你的难处,你放心,不管这次的事情会怎么样,我都不会处置你。”

又俯下身来,压低了声音添了一句:“五王爷若知道了,也会记住你的。”

她虽然不喜欢迟承锐这个人,但利用他的名号做点什么,倒是很乐意。

毕竟五王爷的名号可好用多了,甚至比九皇子的还有分量,既然这伙计看到了她和迟承锐拉手的一幕,不好好利用一下,岂不可惜了?

小伙计心中一震,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分出胜负了,就算自己站在二夫人那边,大小姐也会把五王爷叫过来作证,到那个时候,他就是死路一条。

想通了这一点,又对越长歌的宽容更加感激涕零,心道以后若能跟着大小姐混,可比一直在越家厨房要有前途,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兴师动众 小伙计心中一震,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分出胜负了,就算自己站在二夫人那边,大小姐也会把五王爷叫过来作证,到那个时候,他就是死路一条。

想通了这一点,又对越长歌的宽容更加感激涕零,心道以后若能跟着大小姐混,可比一直在越家厨房要有前途,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想了想,从胸口的衣服中掏出了一个小药瓶,哆哆嗦嗦的递了上去:“老爷……小的没有撒谎,这是二夫人给我的药粉,小的放进汤羹里之后,还剩下了一些,老爷若不信,可以让府医检查一下。”

越至威朝着那药瓶看了看,面色凝重,“府医。”

年迈的医者赶紧接过药瓶检查起来,小伙计继续道:“老爷,这种药,二夫人房间里肯定还有。”

越至威眼皮一挑,看见李柔惊慌失措的脸,逐渐相信了小伙计的话。

“去搜。”

“是。”

几个家丁听了吩咐赶紧下去了,李柔慌张解释:“老爷你一定要相信妾身啊,妾身是冤枉的……”

越如霜也扑了过去求情:“爹爹,你怎么能相信越长歌那个贱人的话呢?她在胡说!”

越至威两道眉毛又皱在了一起:“她是你的姐姐,你一口一个贱人的,成何体统?你还有没有一点千金小姐的样子!你的礼仪教养呢?”

越如霜愣了愣,完全想不到,爹爹会为了越长歌这么吼她,一阵胆怯之后,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爹爹……”

李柔对越至威是最了解的,知道他最看重越家声望和利益,现在越长歌马上就要嫁给九皇子了,两个女儿在家里的地位,也随之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她赶紧拽了一把越如霜,拼命对她使眼色,越如霜虽不服气,还是老老实实的跪了下来。

李柔最担心的,是自己房间里剩下的那些毒药,这种慢毒要用好一阵子,她自然会多备一些,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

“身为越府的夫人,居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真是辱没我越家门楣,夫人李氏,德行不端,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棍。”

“是。”

如今越府的风向变了,众下人也不含糊,知道该怎么站队,直接将李柔粗暴的拉了下去,不一会儿,杖责的声音响起,还伴随着李柔撕心裂肺的叫喊。

“老爷……老爷饶命啊……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

越如霜听的心里难受,跪在了越至威面前,求道:“爹爹,娘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她吧,娘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见越至威毫无反应,又道:“爹爹,母亲再怎么不对,也是越家的夫人,今日之事若传扬了出去,越家会更丢脸的。”

眼看越至威的脸色变得犹豫,仿佛下一刻就要赦免李柔,越长歌赶紧道:“二夫人这是罪有应得,她做的让越家丢脸的事,可不止这一桩,即便没有今天的事,其他事也早就传扬出去了。”

流云紧跟着道:“是啊是啊,老爷,您还记得上次大小姐险些被冤枉的事吗?那根本就是二夫人陷害,那小厮都亲口说了,可他话还没说完,就死在了棍杖之下。”

这事刚过去没多久,越至威怎么可能忘记,何况的确是李柔做的,他当时为了偏袒,才将那小厮草草打死,今日越长歌突然提起,多半是对他当时的处理不满。

当时他可以不考虑越长歌的意见,可是现在,有九皇子对越长歌的感情在,他就不能不把越长歌的意见当回事。

越至威在心里权衡片刻,叹口气,语重心长的道:“上次的事,我本来想先打他一顿,再好好审问,谁知道那下人居然如此不禁打,长歌,上次的事,苦了你了,是爹对不起你。”

又转头对施杖的下人道:“再加二十棍子,让夫人长长记性。”

“是。”

越如霜一脸担忧朝着李柔看去,再看看越长歌,气的牙根痒痒,可是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越长歌很是满意,冲着越至威行礼:“女儿多谢父亲。”

李柔的惨叫声越来越大,越如霜听的心里难受,扭头一看,越长歌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她们母女在府里飞扬跋扈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大亏?越如霜气的要死,也顾不得什么理智、什么礼仪,抓起桌上的一个菜盘就扔了过去。

“越长歌你这个贱人!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敢对继母下如此狠手,若是我母亲有一点好歹,我跟你没完!”

越长歌眼疾手快,向后一躲,轻轻松松躲过了砸过来的盘子,越如霜气不过,扑到了越长歌的面前,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流云等人赶紧拦住,将越如霜拉来,越长歌趁机躲开了好远。

越如霜像是气疯了一样,不要命一般,挣脱开几个下人,又朝她扑了过来。

越长歌没想到越如霜会如此拼命,眼看着她就要过来了,赶紧从桌上拿起一个茶壶,效法越如霜刚才的做法,朝着她丢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几个家丁回来了:“老爷,在二夫人房间里发现了这个。”

越至威一挥手,示意家丁把药瓶拿给府医看。

府医检查一番,一脸沉重的摇头,上前禀报道:“老爷……这些药瓶里装的,和汤羹里的是同一种药。”

李柔的心头闪过一丝绝望,在府里欺负了越长歌这么多年,一直占据上风,没想到现在居然栽了跟头。

人证物证聚在,越如霜也骂不出来了,只是对越长歌的恨意,却越发的强烈。

越至威怒不可遏,“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指着李柔道:“你这个毒妇……你可是越府唯一的夫人,行事居然如此歹毒!?”

越长歌乐的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酝酿一下情绪,悲戚道:“求爹爹给女儿做主啊,若不是女儿刚才经过厨房恰好看到,女儿现在……怕是已经见不到爹爹了……女儿死了事小,若九皇子因此迁怒到越府、迁怒到爹爹身上,那事情可就大了啊……”

这番话一出,越至威更加生气,并把这怒气对准了李柔和越如霜。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罪有应得 “身为越府的夫人,居然做出如此下作之事,真是辱没我越家门楣,夫人李氏,德行不端,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棍。”

“是。”

如今越府的风向变了,众下人也不含糊,知道该怎么站队,直接将李柔粗暴的拉了下去,不一会儿,杖责的声音响起,还伴随着李柔撕心裂肺的叫喊。

“老爷……老爷饶命啊……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

越如霜听的心里难受,跪在了越至威面前,求道:“爹爹,娘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她吧,娘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

见越至威毫无反应,又道:“爹爹,母亲再怎么不对,也是越家的夫人,今日之事若传扬了出去,越家会更丢脸的。”

眼看越至威的脸色变得犹豫,仿佛下一刻就要赦免李柔,越长歌连忙补了一句:“二夫人这是罪有应得,她做的让越家丢脸的事,可不止这一桩,即便没有今天的事,其他事也早就传扬出去了。”

流云紧跟着道:“是啊是啊,老爷,您还记得上次大小姐险些被冤枉的事吗?那根本就是二夫人陷害,那小厮都亲口说了,可他话还没说完,就死在了棍杖之下。”

这事刚过去没多久,越至威怎么可能忘记,何况的确是李柔做的,他当时为了偏袒,才将那小厮草草打死,今日越长歌突然提起,多半是对他当时的处理不满。

当时他可以不考虑越长歌的意见,可是现在,有九皇子对越长歌的感情在,他就不能不把越长歌的意见当回事。

越至威在心里权衡片刻,叹口气,语重心长的道:“上次的事,我本来想先打他一顿,再好好审问,谁知道那下人居然如此不禁打,长歌,上次的事,苦了你了,是爹对不起你。”

又转头对施杖的下人道:“再加二十棍子,让夫人长长记性。”

“是。”

越如霜一脸担忧朝着李柔看去,再看看越长歌,气的牙根痒痒,可是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越长歌很是满意,冲着越至威行礼:“女儿多谢父亲。”

李柔的惨叫声越来越大,越如霜听的心里难受,扭头一看,越长歌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她。

她们母女在府里飞扬跋扈惯了,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大亏?越如霜气的要死,也顾不得什么理智、什么礼仪,抓起桌上的一个菜盘就扔了过去。

“越长歌你这个贱人!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敢对继母下如此狠手,若是我母亲有一点好歹,我跟你没完!”

越长歌眼疾手快,向后一躲,轻轻松松躲过了砸向过来的盘子,越如霜气不过,扑到了越长歌的面前,和她扭打在了一起。

流云等人赶紧拦住,将越如霜拉来,越长歌趁机躲开了好远。

越如霜像是气疯了一样,不要命一般,挣脱开几个下人,又朝她扑了过来。

越长歌没想到越如霜会如此拼命,眼看着她就要过来了,赶紧从桌上拿起一个茶壶,效法越如霜刚才的做法,朝着她丢了过去。

壶里的茶是刚刚沏好的,滚烫无比,有一大半都泼在了越如霜的身上,一时间,室内又添了一道惨叫声。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越至威连一句“成何体统”都来不及说,越如霜的脸蛋就被烫花了,身上也腾腾的冒着水汽,趴在地上哀叫连连。

越长歌只想自卫而已,并没想伤她,况且还是在越至威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场面,越长歌一时间有点懵。

再看看越至威,果不其然,他被气的要死,命令府医和几个下人去查看越如霜的伤势。

“老爷,二小姐的伤,若处理不好,怕是会留疤啊……”

越如霜在京都贵女中的风评并不差,长相亦是如此,往后若有幸嫁入帝王家,生个一男半女,更是会光大越家门楣,可是如果毁了容……

听了府医这话,越至威的脸又黑了一度,眸光变得凌厉,看着越长歌道:“身为长姐,竟如此狠毒……”

越长歌赶紧解释:“爹爹,女儿不是故意的,女儿也不知道那茶壶里的水居然这么烫……”

越如霜一边嚎哭一边控诉:“爹爹,她先是害的母亲被杖责,又设计毁掉女儿的容貌,她根本就是故意的,爹爹……若再由她胡闹下去,下一个遭殃的,恐怕就是爹爹了……”

越至威又是生气又是心烦,一脚踹倒了面前的凭几,“哗啦啦”一阵声响,房间内众人又一次齐刷刷跪了下来。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二夫人已经受了责罚,你居然还不肯罢休,在家里这样也就罢了,以后到了九皇子府上依旧这样,岂不丢了我越家的脸!”

“爹爹……”

越长歌刚要解释,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越至威严厉的下了命令:“罚你禁足三月,这段时间,你好好反省反省,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越如霜恨恨的看着越长歌,心道终于出了半口气,越长歌直接无视她,也没什么要说的,一脸淡然应了声“是”,转身离开了。

……

“大小姐,这是我偷偷从厨房拿来的,快点吃吧。”

越长歌扭头看了流云一眼,“我不饿。”

被禁足的这些天,李柔母女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荣光,下人们见风使舵,开始克扣越长歌的衣食,最近这些天,厨房送来的多是残羹剩饭,流云刚才从厨房偷了些好吃的,也是为了越长歌着想。

可是对越长歌来说,禁足期间最难熬的,并不是没有可口的饭菜。

“流云啊,”越长歌百无聊赖的抠着自己的指甲,“我禁足有多久了?”

流云把手里宝贵的几块点心放在桌上,用小碟子扣起来,“小姐,已经三天了。”

越长歌恍然,“才三天吗?我怎么觉得快三年了?”

又长长的叹了口气:“再这么下去非闷死在这里不可。”

想起刚才在厨房里偷听到的消息,流云忍不住笑出了声,“小姐,听说二夫人那里不好过呢,她挨了五十棍子的打,到现在还趴在床上翻不了身,更别说下床出门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乔装 这倒是难得的好消息,越长歌笑问:“越如霜呢?”

“二小姐最在乎的就是她的脸蛋了,老爷甚至从宫里请来了太医给她医治,听说已经脱离危险了,不会留疤,只是要养好久才能痊愈。”

“那可真是便宜她了。”

越长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流云跟着她走到了窗前道:“这次表面上看是两败俱伤,但二夫人和二小姐好像更严重些呢,咱们禁足也没什么所谓,反正不管老爷怎么生气,等到成亲的时候,还是会把大小姐放出来。”

“这是肯定的,只不过……在那之前,咱们得找机会出去溜达溜达才行,不然等到成亲的时候,人都要发霉了。”

越长歌眨眨眼睛,冲着流云笑的一脸慧黠:“按照惯例,父亲下午要去宫里和皇上议事,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流云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小姐,你想干什么……”

“流云,就现在,咱们出去玩吧。”

流云有些犹豫,劝道:“小姐,这不好吧,若是被下人们看到了告诉老爷,禁足时间可就不止三个月了。”

越长歌一挥手,不以为然道:“没关系的,咱们换身衣服不就行了?再从后院翻墙出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流云不解:“换衣服?”

一刻钟后,两个白衣翩翩的贵公子出现在了大街上,打头的那个迈着四方步,神色自信又闲适,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摇,一头如墨黑发用一根发带高高束起,看上去风流又倜傥。

后头那个明显有些拘谨,一边走一边拽自己的衣服,好像哪里没弄妥当一样,看着路上的行人以及路旁红火的摊位,还有些不敢相信:“小姐,咱们居然真的出来了?咱们要去哪儿啊?”

越长歌哈哈一笑,朝着前面不远处的路口看了一眼,“前面好热闹,咱们过去看看。”

远看还以为是杂耍,到了近前才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一个十五六岁的妙龄女子正倒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施粉黛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真是我见犹怜,几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在粗暴的拉拽她,一男一女两个上了年纪的人正对着家丁低声下气的恳求,却被家丁一脚踹开,周围虽然围着不少人,却没一个敢出来帮忙。

越长歌皱了皱眉,拉住旁边一人问道:“出什么事了这是?”

那人叹息:“老两口是东市开包子铺的,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这姑娘有天出门送包子,恰好遇上京兆尹的公子出门,一下就看上了,非要娶这姑娘过门。”

流云听了个大概,凑过来道:“这不是好事吗?”

那人“啧”的一声,“什么好事?你们不知道……”

顿了一顿,那人朝着几个家丁看了一眼,把声音压了压,继续道:“京兆尹的公子好女色,家里虽然还没有正妻,却已经有几十个小妾了,这些小妾没一个能享福的,全都被那公子虐待,死的死伤的伤……”

早就听说这位赵公子有些不一样的癖好,越长歌有点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摇头。

旁边那人突然惊叫了一声,指着不远处道:“那不,赵家的公子来了。”

越长歌抬头看去,一顶华丽的轿子被八个轿夫抬着,慢慢过来了,轿子停下来,一位身着锦衣的贵公子一挑帘子下了轿,这人的相貌不算难看,但整个人看上去却非常的……油腻,两眼下一团青黑,一看就是肾虚的症状。

她甩开折扇轻摇,笑道:“早就听说这个赵公子是个好色之徒,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流云不仅叹息:“是啊,心疼包子铺那个姑娘。”

赵家公子下了轿子,看见面前的景象,脸上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嫁进赵家,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你还是老实些,跟我回去,别给我哭哭啼啼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看了看姑娘旁边的两个老人,又道:“否则的话,你的父母,可就要替你遭殃了。”

姑娘吓的一个哆嗦,看上去更加绝望,这位赵公子之前处理这种事情时所用的狠辣手段,她早就听说过,看样子,自己今天是逃不过去了。

她想了想,不再挣扎,慢慢的站起身,朝着赵公子走了过去,“我跟你回去,你放过我的爹娘。”

赵公子很是满意,将姑娘拽进自己怀里,笑道:“这才对嘛。”

越长歌看不下去了,“刷”的一声把折扇合上,皱眉道:“真是岂有此理……”

流云从这话里听出了些什么,弱弱的提醒:“小姐,咱们可是偷偷跑出来的,你路见不平也要看时机。”

“看什么时机?这姑娘马上就要羊入虎口了。”

越长歌没有多想,冲着准备上轿的赵公子喊:“这位兄台请留步。”

赵公子转过身来,见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正在疑惑,听见那男子又开口了:“娶亲讲的是你情我愿,你这么做,和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公子这么做,京兆尹大人知道吗?”

赵公子心中微微诧异,随即脸上现出几分玩味的笑,他仗着有老爹撑腰,在京都里可是横行惯了,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不长眼想要教训他的。

几个家丁也哄笑出声,像是在笑越长歌傻,看打扮不过一介平民而已,居然敢插手京兆尹公子的事。

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纷纷对这位仗义执言的公子同情起来,已经预见了他的下场。

赵公子没说什么,只冲着几个下人使了个眼色,带着刚刚得手的美女准备上轿。

家丁们手持木棍,朝着越长歌围了过来。

流云战战兢兢,抓着越长歌的胳膊道:“我就说要看时机吧,现在怎么办啊小姐……”

越长歌抿嘴轻笑不语,轻轻一跃到了几个家丁面前,三下两下就放倒了一个,又去对付其他的。

这些可是京兆尹家养的打手,功夫虽然算不上一等一的好,但对付平民绰绰有余,可是今天他们碰上的这个平民……却很是棘手。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你给我等着 流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大小姐向来对武功没什么兴趣,也从来没学过,现在怎么突然就会了?

越长歌打退了几个家丁,背着双手露出满意的笑,看来上一世为了强身健体在武馆里学过的那些花拳绣腿,还是有点用处的。

赵家公子许是从没见过这么不开眼的,眼看着自己的人接二连三被打倒,脸上泛起一层怒气,两手交叉抱在胸前,“哪儿来的野小子,敢插手本公子的事,是活腻了么?”

早就有家丁飞奔回了京兆尹府,叫来了更多的打手,越长歌虽然打倒了不少,可围着她的人越来越多,一个倒下去,又有三五个补上来,一个个虎视眈眈,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她的体力有限,但打手可是源源不断的,要解决这种困境,只能……

只能“擒贼先擒王”了。

越长歌飞身掠过众家丁,到了赵公子的轿子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赵公子忍无可忍,这小子如此不长眼,他早就想亲手教训一下了。

二人没说一句话,直接开门见山的打了起来,众家丁已经领略了越长歌的厉害,一时间竟有点不敢上前,只看着自家公子动手,并在一旁跃跃欲试。

不远处的醉月楼,门庭若市,招揽调笑之声不绝于耳。

二楼的一扇窗户被轻轻推开,迟承锐看着不远处的街道,眉宇间露出几分笑意。

这丫头,怎么一出门就要惹事?

随从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明白了什么似的,在一旁道:“主子,可有什么吩咐?”

“赵公子向来蛮横霸道又狠毒,越家大小姐怕是要吃亏,你去看看。”

“是。”

这边越长歌已经和赵公子过了几个回合,体力不支,一个劲儿的喘气…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赵公子心里一口怒气还没发泄,见越长歌败退,随手抄起家丁递来的一根棍子就冲过去了。

流云看的心焦,大呼道:“小……公子小心!”

越长歌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赵公子已经举起棍子朝着她头上招呼过来了,她赶紧将两手护在胸前,闭着眼睛伸腿一绊,心里对这招却没什么把握。

本以为这招可以将这小子打个半死,可是棍子还没落到越长歌头上,赵公子突然觉得小腿一痛,整个人失去平衡向一旁扑去。

越长歌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心理准备,等了许久,并没有疼痛感传来,睁眼一看,赵公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嘴里哼哼唧唧的,看样子疼的不行。

家丁们围了上去,七手八脚的将他拉起来。

刚才那一摔,赵公子油腻的脸上添了几处挫伤,一根手指以一个奇异的角度向上翻起,明显已经骨折了。

“呸呸——”几声吐出几口带土的唾沫,再看看对面毫发无损的那小子,赵公子心里很是不甘,想抡起棍子继续打,发现自己因为骨折战斗力大大降低,别说拿棍子了,稍稍动一动,整只手都疼的要命。

“你……你给我等着,本公子迟早有一天要灭了你!”说完又命令下人带上包子铺的姑娘,准备离开。

越长歌上前一步,挡在了那姑娘前面,“赵公子,你要走就一个人走,没看出来吗?这姑娘不想跟你。”

围观百姓间发出一阵哄笑,担心被赵公子报复,又赶紧忍住。

顿了一顿,越长歌又道:“还是说,你还想跟我过两招?”

赵公子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身一瘸一拐的进了轿子。

目送赵公子狼狈离开,越长歌忍不住笑出了声,回想起刚才,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对自己最后那一脚本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给了赵公子致命一击。

包子铺姑娘泪眼连连,给越长歌跪了下来:“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不胜感激。”

说着一个头就磕了下去。

她爹娘也跪在一旁连声道谢,搞的越长歌都不知道先扶哪一个。

她挠了挠头,连忙把人富起来,“你们别这样,快起来快起来……”

流云赶紧过来,和越长歌一起将几个人扶了起来。

姑娘擦了擦眼泪,十分为难的说:“公子大可不必为了我得罪京兆尹的公子,那人凶狠又霸道,以后……他肯定会找你的麻烦。”

越长歌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没事的,我打的过他,不必替我担心,倒是你们一家,出了这样的事,你们就别在京都呆了,趁着姓赵的还没追来,赶紧收拾收拾离开吧。”

包子铺姑娘一家对着越长歌千恩万谢,好一会儿才离开。

这个时候,围观的百姓也陆续散了,流云拍着胸脯,一阵后怕:“小姐,刚才可把我担心死了。”

越长歌摇着扇子不紧不慢朝前走:“怕什么?赵公子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流云赶紧跟了上去,对于刚才她的身手问:“小姐,你什么时候学的武功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越长歌笑脸盈盈正要编瞎话,迎面便看见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这些人的衣服看上去很是眼熟,分明是赵家的家丁。

“就在前头呢!”

“给我站住!”

“小兔崽子别跑!”

越长歌赶紧转身跑路,这次来的人比刚才多了足足一倍,她可不想再跟他们打持久战了,“流云!分头跑!府门口会合!”

流云答应着,转身闪进了一条小巷子,赵府的家丁们追去了一波,剩下的便都朝着越长歌追来。

她两手分开人群不住向前跑着,不时回头看一眼,路过醉月楼大门口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妖娆的姑娘拽住了。

“公子进来坐坐吧?”

越长歌哭笑不得,她虽然想过女扮男装出来逛窑子,可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于是赶紧甩开那姑娘的手:“不了不了,下次吧。”

姑娘赶紧又拽住了她:“别啊公子,一看你就没来过,这地方,你来一次,就想来第二次、第三次……”

这姑娘的声音又甜又柔,如果越长歌是个男人,骨头肯定都要酥了,然而她不是,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醉月楼里 “不了不了,姑娘的美意,在下心领了,下次,下次我绝对来捧场。”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醉月楼门口又过来了两个姑娘,她们明显把越长歌当成了潜在顾客,非要拉她进去喝酒。

赵府的家丁很快追了过来:“那儿呢!快追!”

“野小子别跑!”

“站住!”

越长歌回头一看,家丁们和自己的距离已经不到一百米了,顿时大吃一惊。

逃跑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找地方躲起来。

几个姑娘哪儿知道越长歌正在经历什么,还在一个劲儿拉着她劝着她:“公子进来坐坐吧,我们这儿有好多漂亮的姐妹呢……”

越长歌一咬牙,实在没有办法答应道:“好,快,快带我进去。”

说完不等几个姑娘带路,一阵旋风似的冲进了醉月楼的大门,姑娘们笑的不行,边走边说着这位小公子真是个闷骚的,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进了醉月楼的大门,越长歌一路往前跑,赵家的家丁们早就看见了她,后脚就跟了进来,把个醉月楼弄的混乱不堪。

“别跑,给我站住!”

越长歌躲过了一波家丁,转过一条走廊,上了一层楼,身后跟着一长串手持木棍的壮硕大汉。

她专往不好走的地方乱钻,就是要让这些家丁追不到,混乱之中上了醉月楼的顶楼,这里比楼下要安静不少,布置装潢也精致体面的多,不用说,一定是上等包房了,青楼花魁陪客人的地方。

扭头看看,家丁们还没有追上来,越长歌脑中灵光一闪,推开一间包房的门躲了进去。

……

“越至威那个老狐狸,满心满眼都是他越家的荣华富贵,根本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你还是放弃这个想法吧。”

二楼的包间中,一向笑的轻佻的迟承锐,却难得一见的严肃起来,脸上没有表情,眸光也是深不可测,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下一刻,却又恢复了往日的调笑模样,道:“何况我只是个没有实权的王爷,我的话,他自然不会听,魅崖公子,你还是找别人吧。”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轻的公子,相貌俊美,双眉斜飞入鬓,透着些邪魅,一只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不紧不慢的说道:“别啊,五王爷,你我相识这么多年,这点小忙你都不肯帮?”

虽是求人,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透着居高临下的成分,傲气十足。

迟承锐熟悉他的性子,并不介意这些,只是魅崖的要求太过分,他一个闲散王爷,并不想插手,更不想把宫里的事说给外人听。

“不是不肯,实在是无能为力。”

迟承锐说罢,起身就要离开,却被魅崖拦下。

“罢了罢了,既然你不同意,我也不勉强,不过来都来了,五王爷,醉月楼的莲儿姑娘,就不想见一见吗?她可是花魁,多少男人想见都没机会。”

迟承锐眸光闪过一丝不明意味,转眼就又恢复了调笑:“自然是要见一见了。”

魅崖哈哈一笑:“早就知道五王爷喜欢这种……清纯惹人怜的姑娘,这个莲儿,绝对对你的胃口。”

又坏笑着压低了声音,笑道:“而且我听说,莲儿早就心仪你了。”

两个男人相视,同时哈哈一笑,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敲门进来禀报:“公子,王爷,莲儿姑娘上来了,正在门口等候。”

迟承锐正要说点什么,魅崖突然拦住:“别让她进来了,还是五王爷和莲儿一起,去她的闺房里,好好聊一聊吧。”

迟承锐心里暗暗的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露声色,满意的答应了下来。

……

越长歌进了包间,侧耳听了听,外头几个家丁从门口跑过,却没有进来,终于松了口气。

她坐在大床上,呵哧呵哧的喘气,刚要喝口水,突然门外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笑声。

“您可真是稀客,快里面请……”

越长歌心下一惊,满房间里找地方躲,最后在门被推开的前一刻,钻进了床底。

刚刚藏好,那说话的女子就进来了:“这是奴家泡的茶,五王爷尝尝看,喜不喜欢?”

片刻后,一个熟悉的男声道:“不错,莲儿的手艺真好。”

黑暗的床底下,越长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心里暗暗琢磨起来。

迟承锐?他怎么会在醉月楼?他还有逛窑子的爱好?

转念一想,又觉得,他这人平日里没个正经,王府里的侍妾多的数不清,逛窑子这种事,对他来说岂不是太正常了?

何况有他们二人在,赵家的家丁,是绝对不敢冲进来的,暂时来看,起码现在她是安全的。

“王爷……”莲儿的声音暧昧了许多,娇滴滴的喊着:“奴家心仪你多时,你居然这才过来看我……人家不高兴呢……”

越长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阵恶寒,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谁受得住啊?

偏偏迟承锐就受得住,他端坐在椅子上,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脸暧昧的说:“莲儿姑娘,本王最近这段时间有些忙,不常来醉月楼,真是对不住呢,让你久等了。”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莲儿就是魅崖的人,魅崖想让他帮忙办事,却三番五次被拒绝,便让眼前这姑娘出来周旋,这莲儿姑娘虽说是个青楼女子,却不可小觑。

莲儿娇滴滴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那王爷以后可要经常过来哦。”

躲在床下的越长歌虽然没看见这女子的容貌,却已经从这声音中推测了个大概,鸡皮疙瘩又冒起了一层。

外头的二人又互相调笑了几句,很快便进入正题,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透过床下的缝隙,越长歌看到,女人的衣服已经堆了一地,女人的喘息声也不时传来。

越长歌心里“啧啧”两声,悄悄掀开了垂到床下的布幔,想看看古人直播活春宫。

却听见迟承锐突然道:“莲儿,不、不行……”

“怎么了?”

“本王突然想起,皇上下午有急事召本王进宫,若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你我……还是改日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大胆奴才 莲儿怎么会依,撅起小嘴,拿粉拳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五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奴家不想你走嘛。”

迟承锐抬起她的下巴,笑道:“好了,别不开心了,等本王回来给你带礼物,可好?”

“不行不行,”莲儿的眸光中有阴毒的光芒一闪而过,又娇媚的呵呵直笑:“为着今天,奴家可是准备了好久,王爷怎么能说走就走?”

迟承锐笑的有些无奈:“别闹了,乖,这可是皇上的命令。”

透过半透明的床幔,越长歌清晰的看到,迟承锐半个身子都被压在桌子上,而他身上的女人,浑身上下脱的只剩亵裤和肚兜。

越长歌不由得一阵好笑,这人一向爱调笑,是个好女色的,怎么现在到了醉月楼、到了花魁的房间里,关键是花魁已经脱干净了,他却扭捏了起来?

他从不守什么规矩,皇上的旨意大概也不怎么放在心上,用这个做借口,未免太冠冕堂皇了,让人没法相信。

越长歌歪着头想了想,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脑海,让她险些笑出声。

这里是醉月楼的顶楼,来的都是贵客,不比楼下那样嘈杂,这房间里又只有两个人,越长歌虽然只发出了一道小小的嗤笑声,但还是被耳朵尖的莲儿发觉了。

“谁?”

越长歌心下一惊,赶紧往床里边蹭了蹭,却没什么用,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明显已经朝着她走过来了。

迟承锐眉毛一挑,脸上添了些警惕,跟着莲儿走了过去。

桌上放着一把白色的折扇,看样子,并不像花魁的东西。

迟承锐总觉得这扇子在哪里见过,略一皱眉,随即脸色缓和下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莲儿已经到了床边,扯起一件衣服随意披在身上,不客气的冲床下道:“是谁?还不快给我出来?”

越长歌的心跳的厉害,本以为可以躲过赵家的追打,好不容易找个地方躲起来,结果还是被发现了。

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藏无可藏,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磨磨蹭蹭从床下出来了。

正要说话,却听见面前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一改之前调笑的样子,厉声道:“大胆奴才,不是让你回府了吗?躲在这里做什么?”

莲儿正要对着这个陌生的小子斥问,听见迟承锐这话,不由得愣了愣,半信半疑道:“五王爷,这是……”

迟承锐冲她歉意的笑笑:“真是不好意思,莲儿姑娘,这是本王的一个小厮,方才已经让他回去了,不知怎的居然在此处。”

一想到自己和迟承锐刚才的对话被旁人听了去,莲儿心中就是一阵气恼,若这人不是五王爷的小厮,她早就派人将他拉出去乱棍打死了。

越长歌愣了愣,看看迟承锐似笑非笑的眼神,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赶紧冲着他一拱手,心里有些虚,脸上故作害怕,嘴里连连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方才出来的时候,一时迷了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误打误撞进了这里,请王爷恕罪。”

迟承锐正了正脸色,这个女人还想装,有意思,于是故作生气的道:“你该求的不是本王,是莲儿姑娘,这里是她的房间。”

越长歌只好又冲着那穿着暴露的姑娘一个劲儿作揖:“小的不是有意的,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迟承锐摆了摆手,“这小厮刚跟本王不久,这醉月楼本王经常来,他倒是第一次,难免不认得路。”

看在五王爷的面子上,莲儿不会与他计较,勾起唇角:“王爷这么说,可是折煞奴家了,不过一点小事,何必如此?奴家不会放在心上的。”

迟承锐冲她微微点头,又对越长歌厉声:“还不快出去?”

“是,小的多谢姑娘,多谢王爷。”说完,越长歌便匆匆打开门溜了出去。

一边往外走,心里一个劲儿的懊恼着,她今天出门前应该看看黄历的,前脚被赵家的人追打,后脚就遇到这么难堪的事,简直了。

四处查看一番,发现赵家的家丁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她大概已经安全了。

也不知道流云这会儿怎么样了,她赶紧下楼,朝着越府走去。

刚走出醉月楼门口,听见迟承锐在身后道:“去哪儿啊?”

越长歌回过头,带着一副惨兮兮又无奈的笑:“五王爷,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攥住了手腕:“不是说了,让你在门口等着本王吗?怎么这么没规矩?”

越长歌摸不着头脑,心想你刚才确实救了我,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正要说话,迟承锐突然凑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喂,配合一下,有人在楼上监视呢。”

虽情况危急,但这话说出来,仍旧不改调笑的意味,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足以让他着急。

越长歌被吓了一跳,正要朝楼上看,迟承锐像是知道她要干什么:“别看,也什么都别说,跟我上轿。”

越长歌只好顺从的跟了上去,轿子被轿夫们抬起来,晃悠悠的朝前走,越长歌终于松口气,笑问:“谁敢监视你五王爷啊?”

迟承锐眸色深不见底,却又一瞬间恢复了那副没正经的样子:“是啊,谁敢啊?”

越长歌愣了愣,睁大双眼看着他:“那你刚才……”

“骗你的。”

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越长歌似乎明白了,有些恼怒的道:“喂,你故意的是不是?”

迟承锐笑的坦然,向前走去:“对啊,难得看到越大小姐穿成这样出来,看上去真的挺像小厮的。”

“你……”越长歌越听越生气,忍不住拿起折扇,朝着他头上打去。

她可不管什么王爷不王爷的,惹了她就是不行。

迟承锐乘机在半空中握住了她的手腕,一脸无辜道:“喂,我刚才可是救了你,确定要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醉月楼的打手扔出去了。”

越长歌挣脱不开,毕竟两人的力气相差悬殊。

迟承锐故作暧昧的靠近她:“再说了,我还没问你的罪呢,我和莲儿姑娘好不容易见一面,居然被你破坏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从你这里讨回来啊?”

越长歌的脸腾的红了,冲他啐了一口,气的不行。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有话直说 想打他,可两手还被他抓着,脑中念头一转,气呼呼的埋怨:“问我的罪?就算我不在那里,你跟那个莲儿姑娘,怕也促不成好事吧?”

迟承锐颇有兴味的看着她:“哦?为什么这么说?”

越长歌得意的哼哼两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人家刚才都脱光了贴你身上了,你却无动于衷,还说什么……皇上有旨召你回去,我看不尽然吧?”

迟承锐面有迟疑,还以为她发现了莲儿的身份。

却又听这姑娘说:“醉月楼里的花魁在你面前脱成那样你都忍住了,喂,五王爷,你该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她脸上带着坏笑,见迟承锐沉默,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忍不住仰头大笑:“哈哈哈……本朝的风流五王爷,居然喜欢男人,这可真是本年度第一大新闻了。”

迟承锐放松了警惕,松开了她的手腕,枕着两手靠在软垫上,躺平任嘲,不做解释。

越长歌还没笑完,又停下问:“皇上知道吗?”

迟承锐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看样子是不知道咯……”越长歌更加得寸进尺:“你府里那么多侍妾做错了什么?跟着你不是守活寡吗?哈哈哈……”

等她说够了,迟承锐才笑道:“皇上本来就是要召本王入宫啊,不然本王这么着急出来干什么?你不信?”

“鬼才信。”

迟承锐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突然“蹭……”的一下起身,拽住她的胳膊将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轻声笑道:“本王喜欢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你亲自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越长歌没想到情况翻转的这么快,一秒钟之前她还在笑话他,现在却轻而易举落到了下风。

她奋力扭动着手脚,却半点都挣脱不开:“流氓……放开我!”

看着她红透了脸颊,迟承锐笑的满意,起身松开了她。

越长歌几乎是以光速蹭到了马车的另一边,掩了掩自己的衣服,离他远远的,这个登徒子,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调戏女人。

“前面放我下来,我到家了。”

迟承锐掀开帘子朝外看了看,吩咐车夫停下来。“啧啧”两声看着她:“嘴巴这么厉害,不好好发挥,岂不可惜?”

越长歌没好气看了他一眼,不想跟他废话:“有话直说。”

“三日之后,就是一年一度的庙会,皇上也会过去,以越大小姐的口才,拔个头筹应该不是问题吧?”

他说的庙会,越长歌知道,每年的庙会上都会举办“诗词大会”,京中的才子才女们都会参加,一展才华,运气好些的,还会得到皇室的青睐,自此前途无量,光大自家门楣。

越长歌只以为他在取笑自己,“我又不会作诗,去诗词大会做什么?五王爷是想看我出丑吧?”

“是吗?本王怎么听说,越大小姐的诗词是一绝呢?”

越长歌愣了愣,反应过来原主的确有这个技能,迟承锐知道也没什么稀奇的。

“是啊,但我不想去,告辞。”留下这么句话,越长歌跳下马车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迟承锐笑道:“喂,我倒是很期待你像刚才骂我那样,和那些才子才女们过招呢。”

越长歌没理他,气哼哼离去。

她没敢去越府前门,悄悄溜去后门,还好,流云正在那里等她。

“你怎么样?没事吧?”

“大小姐你可回来了。”

一看见越长歌,流云紧张的拉扯着她检查,发现没有受伤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小姐我没事,那些赵府的家丁见我跑到越府后门,知道我是越府的下人,不敢招惹,就回去了。”

越长歌放心了,谨慎的看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这边,赶紧拉着流云一起,翻墙进了越府。

两人进了围墙里边,匆匆朝着后院去了,却没注意到,走廊的拐角处,一个端着托盘的绿衣丫鬟正朝这边不住的观望着。

……

“哎哟,轻一点,你个死奴才,要疼死我吗?!”

后院,李柔的院子中传来一阵嘈杂,李柔趴在床上,后背上的衣服掀起,几个小丫鬟正在帮她上药。

“夫人对不起,奴婢小心些。”

绿衣服的丫鬟进来了,将带来的药粉棉布放在桌上,走到了床前。

“你们几个怎么搞的?哪儿能这么上药?这里交给我,你们去打水吧。”

“是。”

几个丫鬟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绿衣丫鬟和李柔。

“夫人,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李柔忍着疼,没好气的道:“谁?”

“夫人,奴婢看见大小姐女扮男装翻墙出去玩了。”

李柔愣了愣,有点不敢相信,扭过头看她:“真的假的?”

“二夫人,春玲还会骗你吗?奴婢亲眼看见的,大小姐和她的贴身丫鬟,一起翻墙进来的,二人都穿着男装,二夫人,大小姐可是在关禁闭呢,却枉顾老爷的命令,私自溜出去玩,简直太不像话了。”

李柔皱着眉气哼哼:“也不知怎么的,最近这段时间,这个死丫头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要照以前,别说翻墙出去了,她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说,整个儿就一个窝囊废……”

被称作春玲的丫鬟建议:“二夫人,甭管她到底怎么了,眼下就是个报仇的机会啊。”

李柔眼珠子一转,顿时明白了春玲的意思,自她们母女受伤之后,一直都找不到机会报仇,现在越长歌自己送到门前来了,她一定要趁机做点什么。

“那贱蹄子要被禁足很久呢,这段时间,她肯定还会忍不住溜出去,春玲,你留神盯着她,下次她再偷偷出去,马上禀报与我。”

“是。”

……

越长歌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后,看看时辰差不多了,赶紧换下男装,回到祠堂里跪着,正好越至威回来了,来祠堂里看了看,见越长歌正在祖宗牌位前老老实实的跪着,没说什么,更没怀疑什么,略呆了一会儿,口头教育了越长歌几句,就匆匆走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玉佩不见了 越长歌心里却没办法平静,这次出去遇到京兆尹家的公子,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毕竟她路见不平做了好事,那赵公子也吃了亏,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来祸害民女了。

不过那个迟承锐,就太让她生气了。

一想到在马车里被他压在身下的情形,越长歌心里就一阵懊恼,气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抽他耳刮子,脸上绯红一片,两手无意识的绞着手帕,思绪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

天色很快黑下来,流云进来了,却不是来叫她吃饭,而是一脸焦急的问:“小姐,你的玉佩,还在身上吗?”

越长歌在身上翻找一番,没有玉佩,想了想道:“兴许是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放床上了,你去找找吧。”

流云找了回来,十分着急:“奴婢刚才在房间里找了半天,换下来的衣服里也找了,没有玉佩,小姐,该不会是丢在外头了吧?”

越长歌皱了皱眉,心里回想着出去时到过的地方,“该不会是……和京兆尹的公子打架的时候掉了吧?”

流云一脸担忧:“小姐,那玉佩可不能丢啊,万一被有心之人捡去了,用小姐的身份招摇撞骗怎么办?何况这是夫人留给小姐的,不能丢……”

“我知道……”越长歌点了点头,安抚着她:“你让我想想……”

从溜出去开始到刚才回来,越长歌把去过的地方在脑子里过了个遍,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

流云拉着她的衣袖,焦急的问:“小姐,玉佩到底丢在哪里了?流云出去找。”

越长歌无奈的撇了撇嘴,“你找不回来的,还是我去吧。”

那个迟承锐简直太可恶了,在马车上不仅欺负她,还害她把玉佩落在上面了,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上他的车。

她垂眸想了想,摆了摆手:“明日一早,趁着父亲去上早朝的功夫,咱们再出去一趟。”

流云答应着,回房间收拾了。

……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流云就给自己和大小姐准备好了出门的行头,等着越至威一出去,就去了后院僻静处,翻墙出去了。

迟承锐手上没有实权,只是个闲散王爷,自然不用上早朝,他早早的起来,吃过早饭后,正在后花园中的凉亭中,和几个侍妾说笑。

一个小厮过来了,禀报:“王爷,门口有个公子求见。”

“公子?叫什么名字?”

“他没说,不过……他说在王爷这里落了东西过来寻。”

迟承锐笑了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从衣袖中拿出一枚温润的白色玉佩,放在手心里摩挲着,“让她进来吧。”

“是。”

小厮答应着下去了,没过一会儿,一袭白衣的越长歌进来了,一看见迟承锐那张面带调笑的脸,她就没什么好气,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得不冲他行礼。

“五王爷安好。”

迟承锐满脸兴味的看了看她,挥了挥手对侍妾们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

侍妾和小厮都下去了,凉亭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越长歌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在他面前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五王爷,昨日是我疏忽,将一样东西落在了你的轿子里,特来讨还。”

迟承锐把手上的玉佩冲她示意:“是这个吗?”

越长歌见了,眼前一亮伸手要拿:“多谢五王爷。”

迟承锐却躲开了,越长歌早就领略过此人的无耻,也不是很生气,只皱眉问:“五王爷这是何意?”

“昨日本王给你的建议,考虑的如何了?”

“什么建议?”

“诗词大会啊。”

“说了我不会去。”

“哦,是吗?”迟承锐将玉佩揣进了自己的袖袋中,笑道:“那这玉佩,我就不还了……”

越长歌急了,若是寻常物件倒还好,她大可以拂袖走人,偏偏丢的是玉佩:“你堂堂一个王爷,居然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拿了我的玉佩却不还,你……太过分了。”

“不不不,”迟承锐伸出食指冲她晃了晃,笑道:“本王没说不还你啊,只是想让你考虑我的建议。”

“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再说了,去不去是我的自由,凭什么要听你的?”

“不去吗?那这玉佩,就只好先在我这里保存了。”

“你……无耻!”越长歌指着他,简直要被气死了。

迟承锐见她生气,心下软了些,劝道:“越大小姐别生气嘛,我听说,这次的诗词大会,云砂国也会有人来参加,赢了本国的人不足为奇,可若是赢了云砂国的使者,那不是为朝廷争光、为你越家争光吗?这样的好事,你为何不参加?”

越长歌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些,不禁犹豫起来,迟承锐继续道:“皇上对这次的诗词大会很重视,若你能拔得头筹,定会重用你。”

重用不重用的,越长歌倒是不怎么在乎,她又不想做什么建功立业的女强人,只想做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小姐,若她真的参加了诗词大会,赢越如霜是绰绰有余,若再能夺个好名次,越至威一高兴,免了她的禁足,就更好了。

在心里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越长歌勉强答应了下来:“既然五王爷如此相逼,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从命了。”

迟承锐忍不住哈哈大笑,“越大小姐别这么委屈嘛,毕竟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玉佩掏了出来,递到了她的面前:“希望大小姐能够依守诺言,准时出现在诗词大会上。”

越长歌拿了玉佩,很快告辞。

一个随从自走廊那边过来了,看着越长歌离开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心:“主子,这越大小姐,真的会去吗?”

“越至威把自家的荣华富贵看的比什么都重,就算越长歌自己不想去,也不敢违抗她父亲的命令。”

随从明白了,“既然如此,主子刚才为何还以玉佩相威胁?”

看着迟承锐直笑不语,随从似乎明白了什么。

迟承锐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想了想几日后的事,心下有些担忧:“魅崖和云砂国不知怎么的搅在了一起,这次和云砂国的使者一起过来,还参加了诗词大会,咱们得多注意些。”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挨打 随从有些担心,“主子,这个越大小姐是出了名的庸懦,能赢吗?”

迟承锐不仅嘴角上扬,很有自信:“绰绰有余。”

……

越长歌没想到,这次出来拿玉佩居然这么顺利,主仆二人很快回到了越府的后门,想着越至威这个时辰不可能回的来,他们还是安全的。

流云率先跳了进去,越长歌紧随其后,跳进去之后才发现,原本空空如也的后门处的空地,此刻站满了下人,再往前面看,是端坐在椅子上一脸黑气的越至威,旁边还站着个年轻的女子,从她的穿着打扮和脸上密密麻麻的纱布上来判断,应该是越如霜。

流云站在一旁,两条腿直打哆嗦,随着越至威一声“跪下”,流云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颤抖着声音,对跪在旁边的越长歌道:“小姐,我就说咱们不能偷偷溜出去吧……”

越如霜好不容易找到了报复的机会,哪儿会轻易放过,不等越至威说话,她就喋喋不休的骂开了。

“好啊你个越长歌,父亲罚你在家里禁足,你却偷偷跑了出去,还穿成这个样子,真是不要脸!”

越长歌哪儿会怕她,反唇相讥:“穿成这样怎么了吗?难不成要学妹妹,在脸上缠满纱布才能见人?”

脸上的伤,是越如霜最担心的事,这话正好踩到了她的痛处,她气的不行,要不是顾着有越至威在这里,早就扑上去跟她越长歌拼命了。

“闭嘴!”越至威的脸色又黑了几度:“禁足期间偷偷溜出去,穿的难不难女不女的,还拿你妹妹的伤开玩笑,成何体统!我越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流云见事情不妙,赶紧往前蹭了几步解释:“老爷不要生气,千万不要怪罪大小姐,一切都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想要出去玩,才撺掇着大小姐一起出去的……”

“流云!”越长歌赶紧解释:“爹,不是的,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流云只是陪女儿出去,爹爹要罚,就罚我一个人把。”

越如霜是妹妹,自然没有权力派人打骂姐姐,只好拿她身边的下人出气。

现在见流云自己送上门来,便顺势说:“你当然有错,来人啊,把这个贱婢拉下去,重打三十大棍!”

李柔挨的那三十大棍虽然没有直接报复在越长歌的身上,不过现在,越如霜也已经出了半口气,等会儿爹爹再下令处罚越长歌,她心里就彻底痛快了。

“是!”

旁边的家丁早就做好了准备,见二小姐吩咐了,老爷也没说什么,便将流云粗暴的拽了过来,摁在长凳上,抡起板子一下一下的打了起来。

流云一开始还能咬着衣角忍着,但是后来,板子不断的落在她的身上,越来越疼,她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小姐!老爷饶命啊!”

越长歌看的心里不是滋味,跪着蹭到了越至威的身边:“爹爹,都是女儿一个人的错,跟流云没任何关系,爹爹放过她吧。”

说着一个头就磕在了地上。

有九皇子在,越至威不敢真的把这个大女儿怎么样,但是他的命令也是命令,越长歌不老老实实禁足,却偷偷溜出去玩,触动了他的权威,他好歹都要教训越长歌一下。

“你错在哪儿了?”

“女儿不该私自溜出去,不该扮作男装,求爹爹原谅。”

越如霜冷哼一声:“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出去呢?你摆明了没有将爹爹放在眼里!”

李柔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过来了,她走的缓慢,脸上一副菜色,身上的伤明显还没好利落,饶是这样,越长歌落难的时候,她也一定要过来凑热闹。

看了眼前的情形,李柔心中一阵快意,面上却故作不知情,惊呼一声:“怎么了这是?出了什么事?”

有在场的下人将事情的经过说与她听,李柔嘴里“啧啧”两声,转身对越至威规劝:“老爷您别生气了,长歌还小,性子活跃,在家里憋不住,想来也不是故意要违逆您的意思,老爷这次就饶过她吧。”

这话又踩到了越至威心里的一个痛点,他脸色更臭,自然不可能放过越长歌,冷哼一声:“性子活跃?哼,一个大家闺秀,像个野小子一样溜出去玩,成何体统?我越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逆女?!”

看了越至威的反应,李柔心里得意的很,越长歌这个小贱蹄子,今天肯定要挨罚了,看她怎么躲过去!

果然,没过一会儿,越至威下了命令:“来人,把大小姐拉下去,重打十棍子!”

“是!”

那边流云已经挨完了打,家丁们又将越长歌拉过去,摁在了长凳上。

对于越长歌挨棍子的数量,李柔母女很是不满意,尤其是李柔,她堂堂越府的二夫人,挨了三十大棍,养了这么多天还没有痊愈,这个越长歌现在做了错事,居然只有十棍子,越至威的心,果然是偏的!

“老爷……”

李柔想了想,正要开口,越至威以为她要给越长歌求情,大手一挥打断了她的话:“谁也不许为这个逆女求情!”

见装李柔识趣的闭嘴,可是这几板子哪里能解气。

十棍子很快打完,越长歌的衣衫上已经渗出了血迹,她浑身无力,从长凳上翻下来跌在了地上,流云忍着疼痛,赶紧过去扶她。

越如霜的想法和李柔是一样的,她不解气,开始火上浇油:“爹爹,越长歌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区区十棍子,不足以让她长记性,女儿以为,应该再打十棍子。”

越长歌心理冷笑着,见越至威马上就要点头,脑筋转了转,赶紧道:“爹爹,女儿知道错了,女儿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且女儿已经受到了惩罚,二妹妹却还抓着不放……”

越如霜严声呵斥:“明明是你做错了,现在还要狡辩!”

又对越至威道:“爹爹你看她,嘴上说要改,却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爹爹一定要再打她一顿才行!”

听到这话,再看着大小姐身上的血迹,流云心里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赶紧护着越长歌:“老爷饶命,大小姐本就身子弱,现在已经得到教训了,若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有贼 越长歌也在这个时候酝酿好了情绪,悲戚的抽了抽鼻子,一脸委屈:“爹爹,女儿已经知道错了,即便爹爹还要惩罚,女儿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娘亲的在天之灵若是看到了,定然会心疼,是女儿不孝啊……不能让娘亲放心……女儿对不起娘亲……”

越长歌的娘亲柳氏本就是越至威心里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听见越长歌提到了她的娘亲,心中一阵不忍,回想起之前的往事,更是心头泛酸。

再看看眼前浑身是血泪眼连连的女儿,又觉得愧疚的很,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一直都没照顾好她。

李柔心里咯噔一声,知道事情不妙,却没办法再劝。

柳氏那个贱蹄子,活着的时候就压她一头,死了还要占着越府大夫人的位子,李柔虽然不甘,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越至威一直没说话,半晌后长叹了一声,“罢了,这次就算了,若还有下次,你自己知道后果。”

越长歌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越至威被自己说动了,赶紧跪下来磕头:“是,女儿谨记父亲教诲。”

看着她们主仆二人艰难的站起来,越至威一阵不忍,派了两个小丫鬟过去,搀扶着二人去了越长歌的院子。

看着几人离开,越如霜一双杏核眼都在往外冒火。

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想想越长歌已经受到了惩罚,并且被打的不轻,她也出了半口气,心中暗暗地道:“这次可以让你躲过去,下次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

“小姐,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奴婢给你上药。”

流云拿来了一瓶金疮药走到床边,越长歌正趴在床上,后背上的衣服全部掀了起来。

“嘶……”

越长歌紧紧的咬着被单,以缓解疼痛。

流云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的伤口刚刚包扎好,带血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幸亏越至威还没有太过绝情,给她们主仆派了几个小丫鬟来帮忙,否则,流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姐,咱们也不能说一点好处都没有,眼下咱们受了伤,老爷已经暂时免除了小姐的禁足,不用去祠堂里罚跪,只在房间里休息就好了。”

越长歌嘴里哼哼唧唧的,“就算他让我带着伤去罚跪,我也去不了,连床都下不了。”

想到受罚的经过,越长歌自然就想到了迟承锐,除了宫宴那次,后来每次遇到他,自己都会倒霉,这感觉真是……酸爽的一批。

不过好歹玉佩算是拿回来了,她也就不计较这么多了。

“对了流云,上次九皇子送来的礼物里,是不是有金疮药?你去找找看。”

被自家小姐这么一提醒,流云也想起来了,起身一瘸一拐去了库房,没过一会儿,手上拿着个精致的小玉瓶过来了。

“宫里的药,定然比咱们府里的好一些,还是用九皇子给的这个吧,能好的快一点。”

流云用沾了水的棉布,轻轻将越长歌伤口上的药粉粘下去,再敷新的药。

流云不解道:“咱们进出的时候,明明十分小心,怎么还会被发现?”

越长歌早就想到了是怎么回事,嗤笑一声:“二夫人和越如霜哪儿会轻易吃亏?定然会伺机报复,别看她们母女天天在房间里养病,她们的下人可是一点都不闲着。”

流云明白了过来,想想上午回来时发生的事,再看看小姐身上的伤口,不由得叹了一声。

“小姐,以后咱们还是小心行事吧,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二夫人她们不好惹。”

越长歌不以为然道:“也没那么可怕,马上就诗词大会了,流云,你去帮我拿本书过来。”

听见“诗词大会”几个字,流云沉重的心得到了些许安慰:“小姐的诗文一向很好,这次一定能超过二小姐,一展风采。”

越长歌对自己很有信心:“那是当然。”

……

好好的惩罚了一下越长歌之后,李柔母女总算出了气,过了几天舒心日子。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诗词大会的时间了,越如霜脸上的伤虽然还没有恢复,但还是让府医帮她拆掉了纱布,换上了面纱,这样一来会好看一些,还能增加一些神秘感。

想象着自己在诗词大会上拔得头筹,得到九皇子青睐的情形,越如霜忍不住笑出了声,脸上挂着甜蜜的红晕。

夜越来越深,越府大部分人都已经休息了,越如霜还在挑选着参加诗词大会的衣服。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房顶上传来,把越如霜吓了一跳,借着烛火的光朝屋顶上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心道大概是飞进来的蛾子,便不再理会,继续试衣服。

没过一会儿,异响又一次传来,依旧是从房梁上传来的。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耳听了听,唤来小丫鬟:“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小丫鬟答应下来,自己却也害怕,硬着头皮出去了,拉着几个小厮和她一起,还没看清楚房顶上的情形,就见一个黑影从墙头上掠过,去了隔壁的院子。

小丫鬟本就在害怕,看见这个,不由的惊叫出声大喊:“有……有贼!快抓贼啊!”

几个小厮也跟着喊了起来,没过一会儿,手上拿着粗木棍的家丁们就过来了,打头的几个还拿着火把。

“贼在哪里?”

小丫鬟被吓得哆哆嗦嗦的,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往、往那边跑了。”

家丁们快步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

越长歌躺下刚刚睡着,就被外头的声音吵醒了,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却不小心碰到了后背和腰上的伤口,整个人顿时打了个激灵,睡意全无。

“流云!流云!”

流云快步推门进来了:“怎么了小姐?”

“外头出什么事了?”

“前头二小姐的院子里嚷开了,说是府里进贼了,”流云说着,帮越长歌抻了抻被子,“没事的,已经有人去抓了,大小姐赶紧睡吧。”

越长歌刚刚趴好,听见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院子也被火光照亮。

“快,扶我起来出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帮我包扎 流云朝着窗外看了看,轻声嘱咐着:“大小姐别担心,你好好歇着别动,奴婢去跟他们说两句就行了。”

正说着话,越长歌后背的伤口又狠狠地疼了一下,她也不想出去了,她皱着眉冲着流云摆摆手,老老实实在床上趴好,“去吧去吧。”

“是。”

流云去了门外,为首的那家丁是李柔的人,见着流云说话也没有太客气:“喂,二小姐看见有刺客跑到你们这儿来了,快点让我们进去搜一搜,好让二小姐放心。”

流云自然不会对他好言好语,两手叉腰指着他们一群人:“你这家丁怎么说话呢?这里是大小姐的院子,由得你们胡闹?再敢这样没个尊卑,信不信我告诉老爷,把你们这些没规矩的一个个都乱棍打死扔到乱葬岗去!”

那家丁气不过正要说话,旁边一个小厮拽了拽他的胳膊,小声嘀咕:“老爷今天可是在家呢,上次的事你也看见了,还是别招惹这位大小姐了,对咱们没好处。”

声音虽小,但还是被流云听了去,她微扬着头,抱着胳膊等着对面的人说话。

为首的那家丁明显迟疑起来,现在二夫人和二小姐在府里已经没有之前的气势了,这位大小姐轻易得罪不得,却又不肯轻易认怂,犹豫了片刻后说:“流云姑娘,我也是为了越府好,你说……要是不进去搜,万一刺客就躲在这里,那大小姐不就危险了吗?”

流云挡在了门前,“那也不能进去搜,大小姐已经睡了,你们就在外头找一找,房间里头有我和其他下人呢。”

那家丁想了想,脸色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好,那流云姑娘先回去休息吧。”

流云之前在这些人身上吃的亏不少,早就提高了警惕,“还是我跟你们一起去吧,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全都推到我们大小姐身上来。”

那家丁脸上现出几分不服气,想着刚才那小厮的话,还是什么都没说,答应:“好。”

流云指了指院子的一边,“先跟我去那边吧。”

于是引着众人,去了东厢房那边。

越长歌的伤口疼的厉害,因着外头的嘈杂声又睡不着,正在痛苦中,房间里的某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外头家丁们的声音不时响起:“你们几个去那边,别让那刺客跑了!”

越长歌转了转心思,抬起上半身,朝着房间里出声的角落看了过去。

难不成那刺客进了她的房间?她不会这么背吧?

拉开床边桌上的抽屉,她拿出了一把匕首,忍着伤口上传来的疼痛,起身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在她下床的那一刻,悉悉索索的声音戛然而止,这让越长歌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她握着匕首在不远处停下,冲着墙角那边朗声:“是谁?还不快出来!”

室内安静一片,没有人回答她,更没有人出来。

越长歌想了想,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这里光线昏暗,又是院子里一个比较小的房间,越长歌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带一盏蜡烛过来。

掀开帘子正要一探究竟,胳膊突然被狠狠地一拽,匕首脱手而出掉在地上,越长歌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了一个宽阔的胸膛上,与此同时,一柄冰凉的剑锋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于是,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尖叫声便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她咽了口唾沫,想了想,小声求饶:“壮、壮士,你是想要钱吗?我柜子里还有一些,你先拿去花……能不能把我放了先?”

她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只是脖子上的冰凉感又多了一些。

越长歌只好乖乖闭嘴,看样子,这哥们要的不是钱。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想到了什么,“这样,你先把剑拿下来,我放你走,不惊动任何人,你看怎么样?”

背后那人依旧没有回答,房间里安静的很,水滴在地面的声音不时传来,越长歌支棱着耳朵听了听,确定了方位,转着眼珠子,发现地面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小片血迹。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感受,越长歌发现自己的伤口并不疼,不可能裂开,更不可能流血,难不成……

“壮士,你是不是受伤了?”

身后那人还是没说话,身上的血腥气却越发严重,越长歌知道自己猜对了,“你要不要先放开我?再这么下去,你怕是会血竭而死啊。”

那人紧了紧手上的剑,低声呵斥:“少废话。”

仅仅这三个字,却像是耗费了他剩下的全部力气,他突然闷哼了一声,横在越长歌脖子上的剑也歪了许多,越长歌趁机躲开了剑锋,并迅速后退了好几步,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这一看不要紧,越长歌险些惊叫出声,这人的胸口上正歪歪斜斜的插着一把匕首,鲜血顺着匕首一股一股的流下来,沾湿了他身上的夜行衣,以及室内的窗幔,看上去十分触目惊心。

越长歌放下心来,就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可能伤到自己。

那黑衣人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越长歌刚要扯开嗓子喊人,那人就刷的一声甩过剑来,直指她的喉咙。

“若敢出声,便杀了你。”

越长歌吃了一惊,谨慎的看着那明晃晃的剑,“我不喊我不喊,你先把剑放下好不好……”

那人神色坚决的看着她,剑锋未动分毫,越长歌根本逃不掉。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那人似乎意识到伤势的严重性,又开口了:“你,过来帮我包扎。”

越长歌没办法,眼下受制于人,只好听他的,“你先把剑放下来,你这样,我根本没法包扎啊。”

黑衣人迟疑着,并没有放松警惕,“好,你若喊出来,我第一个就杀了你。”

“咣当”一声,剑尖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越长歌挨了几十棍子之后,一直在房间里养伤,金疮药和纱布什么的,房间里有的是,几步之外的地方就是药箱。

越长歌打开药箱,拿出了要用的东西,想了想又拿了一盏蜡烛来,吩咐那黑衣人道:“你先把外衣脱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拔刀 黑衣人警惕的看了她一眼,默默解开了衣襟。

越长歌先用棉布将他胸腹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取了酒,准备给他消毒。

“可能有些疼,你忍着点。”

多了一盏蜡烛,房间里比之前亮堂了不少,这人以黑布蒙面,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这身材,着实吸引了越长歌的目光。

古铜色的皮肤,八块腹肌十分明显,纵然有伤口在身,也破坏不了这健壮体魄的美感。

顺着胸口往上看,男人的脸,虽然被黑布遮着,但一双桃花眼很有神,左边的眼下有一颗痣,看上去并不丑,反而添了些少年气。

见这姑娘盯着自己发呆,男子一双浓眉皱起,提起剑又要去威胁她:“快点。”

越长歌赶紧收起花痴的神情,拿着手里的一小瓶酒,就朝着伤口倒了下去。

“嘶……”

男人吃痛,皱眉看着她,越长歌赶紧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忍着些,我刚才说过会有些疼……”

再看看胸口上那柄匕首:“等会儿得给你拔刀,会更疼……”

男人不太信任她,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再不拔刀,等不到他回去,就会因失血死在半路上。

越长歌对这些事情没有经验,观察了一番伤口,发现位置距离心脏处还有些距离,稍稍松了口气。

她两手握住匕首,正要拔,又想到了什么,从药箱里拿出一束捆在一起的纱布,作势要塞进他的嘴里:“疼的时候就咬这个。”

男人对这捆纱布有些嫌弃,似乎越长歌此举是在侮辱他的忍受力,坚决不肯叼这个。

越长歌只好放下纱布,再一次告诉他:“真的很疼,你不要就算了。”

她两手握住匕首,用力迅速拔了出来,“噗”的一声,匕首拔出来的同时,带出了不少血,溅到了越长歌的身上脸上。

男人的胸口更是一片狼藉,越长歌顾不上自己,赶紧拿棉布去给他擦拭,拿起止血的金疮药倒在伤口上。

男人该是有些后悔没有接受她给的那一小捆纱布,他额头上青筋暴起,牙关紧咬,看上去痛苦不已,却一直忍着没有叫出声。

越长歌在伤口上足足倒了一整瓶的金疮药,血才止住,又用了整整一小捆纱布,将伤口包扎起来,屋子里的血腥气更加浓重,越长歌不敢开窗户,生怕血腥气飘出去被外头的人发觉,到那个时候,家丁们还没进来,自己就先被这男人杀了。

“好了,”越长歌将纱布打了个结,站直了身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些天就别出来偷东西了,在家里好好养伤吧,否则要是被逮住了命就没了。”

男人又一次皱眉,将上衣穿好,“我看起来像小偷?”

“那不然呢?大半夜的不睡觉,穿成这样去别人家里,不是小偷是什么?”

越长歌想了想,上下打量了一下,“不过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偷了到东西,而且也没听说我们家的人伤了刺客,你这身伤,是在别处弄的吧……”

男人没说话,越长歌便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我一向不喜欢用身份压人,但是今天,你实在是来错地方了,这里是丞相府,若被发现了,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男人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看样子,这姑娘真的把他当成了普通的小偷。

不过也好,这说明,他的身份并没有暴露。

外头又一次嘈杂起来,家丁们又回来了,隐约有几句对话传到越长歌的耳朵里。

“大小姐这里你们都找遍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刺客,可以走了吧?”

“走,咱们再去别的院子看看。”

“是。”

嘈杂声渐渐远去,越长歌紧张的心情渐渐好转,再看看那男人,明显和自己一样紧张,大概也是害怕有人进来发现他就惨了。

“好了,外头现在没人了,你能动吗?能动的话就赶紧走吧。”

这男人仿佛习惯了受伤,刚刚才拔完刀,现在居然能眼睛都不带眨的起身,朝着门口去了,边走边道:“谢了。”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越长歌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这人来自己家偷东西,自己迫于压力给他包扎了,还得到了小偷一声谢,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摇摇头准备回房间休息,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没问他在自己家里偷了什么。

寻常物件倒还好,瞧着这小偷器宇不凡,明显不是为了钱而来,就怕他盯上什么要紧的东西。

掀开被子躺在床上,越如霜的尖叫声从前院隐约传来。

“你们几个废物!连个小偷都抓不到!我参加诗词大会的衣服首饰若是丢了,小心你们几个的脑袋!”

越长歌嗤笑一声,准备闭目养神,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流云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小姐,没找到刺客,可能是逃跑了。”

一边说着话,她走近了,帮越长歌掩了掩被角,不满的道:“二小姐也真是,不过就是个小偷,非要说是来了刺客,最后什么都没丢。”

越长歌掩着嘴笑道:“她不一直都这个样子吗?一惊一乍的……”

“小姐,”想起自己刚才在二小姐房间里看到的,流云不由得苦恼起来:“大小姐,二小姐已经在为诗词大会做准备了,衣服和首饰都是府里一等一的好。”

越长歌不以为然:“那又如何?”

“奴婢担心,诗词大会的时候,大小姐会被她抢了风头。”

“不会的,放心吧,越如霜那点三脚猫的诗词功夫谁不知道?在这方面,谁都有可能抢我的风头,唯独她不行。”

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流云也放下心来,耸了耸鼻子,一脸惊慌道:“大小姐,房间里怎么这么重的血腥味啊?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说着就要掀开越长歌的被子帮她检查。

越长歌心下有些苦恼,自己刚才明明将那些包扎用品处理了,窗幔也扯下来换了新的,还开窗通了风,现在却依旧逃不过流云的鼻子。

“没什么,就是刚才下床想出去看看,一不小心,伤口裂开了,你又不在,我就自己随便包扎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诗词大会 流云掀开她后背的衣服查看一番,发现没有大碍,终于放了心,叹口气:“小姐你先歇着,补血的阿胶羹已经熬好了,我去端来。”

“嗯,去吧。”

看着流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越长歌终于松了口气,想着爹爹那里千万别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否则,若被人知道她放走了小偷,那可就遭殃了,定然会被李柔母女紧紧抓住不放。

……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诗词大会的日子,这天,越如霜起了个大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仿佛不是去比诗词,而是去比美。

一个小丫鬟不解,透过镜子看了看娇艳欲滴的越如霜,“二小姐,咱们这样打扮,是不是有点过了?”

越如霜摆弄着自己好看的指甲,“你知道什么?这次的诗词大会,九皇子会跟着皇上过来,等我在诗词大会上拔得头筹的时候,定然会得到九皇子的喜欢……”

说完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催促:“你们动作快点。”

“是。”

几个小丫鬟继续忙活,把挑好的首饰往她头上插。

与此同时,越长歌那边才刚刚起床,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她身上的伤恢复了不少,生活自理基本上没问题了。

吃过早饭后,流云和几个小丫鬟帮她收拾好了头面,换了衣服,外头有小厮过来报,说是越至威那里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越府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这次的诗词大会在京郊的行宫举行,到达行宫的时候,会场已经来了不少人,远远看去旗帜招展,鼓声轻扬,十分热闹了。

越家一行人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了,越长歌左右瞧着,发现皇上还没来,王公大臣们来了不少,平民区的人更是多,大多是才华横溢的,想借着诗词大会为自己谋的前程。

一阵姑娘们的惊呼声传来,把正在一个人发呆的越长歌吓了一跳。

“快看快看,那不是翰林院的四大才子吗?”

“我的天他们居然一起来了!”

“有才华也就罢了,还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

越长歌先是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早已端庄不起来的贵女们,又顺着她们的目光朝着对面看去,果然看见了几个白衣书生,如贵女们所说,几人个个都是相貌不凡,才貌兼备。

流云也跟着感叹起来:“小姐,果然是四大才子诶,难得几人今日居然一同出现了。”

想了想又为自家小姐担忧:“也不知道他们是跟着皇上来的,还是过来参加比赛的,若是比赛,咱们可就危险了。”

越长歌从面前的盘子里拿起一块水果放进嘴里,面上波澜不惊:“危险什么?”

四大才子的名头,她也听说过一些,几人的文章她也看过,的确很优秀,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答应了迟承锐会参加诗词大会,并没有说过一定要夺冠啊。

既然答应了他,少不得要出来走个过场,越长歌抱着打酱油的想法,并不像旁边的越如霜那样紧张认真,反而像是过来观赏的。

坐在身后的几个贵女不停的议论着四大才子,不时还冲着那边打招呼,个个都是一副花痴的样子,坐在会场对面的几个才子也很给面子,不时冲着这边点头微笑招手,于是贵女们的尖叫声更大,若不是有家里长辈在旁边,恐怕已经争前恐后的跑过去了。

会场入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听见小太监尖声叫道:“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

于是会场内所有人都站起了来,朝着皇上行礼,皇上和皇后在会场首位坐了,冲着众人微微抬手:“平身吧。”

“谢皇上。”

越长歌起身,朝着皇上的位置看去,见迟承锐也来了,正坐在皇上旁边,九皇子在更下首的地方。

迟承锐的目光也朝着这边瞟着,看见越长歌,冲她微笑点头,然后得到越长歌一个白眼。

倒是越如霜,看见九皇子,整个人都和刚才不一样了,她两手摸了摸头饰,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拉着身边的小丫鬟问:“我的妆有没有花?衣服怎么样?”

小丫鬟笑嘻嘻的拍着马屁:“二小姐,妆没有花,衣服也很好,九皇子见了,一定会对二小姐念念不忘的。”

于是越如霜得意起来,朝着九皇子看去,发现他也在看自己这边,立时红了脸。

不过因为隔的太远的关系,越如霜怕是看错了,九皇子的确在朝着这边看,不过看的并不是她,而是坐在她旁边的越长歌。

自从上次宫宴之后,九皇子就患上了心病,越长歌在京中的风评一向不好,京中的贵公子们普遍不喜欢庸懦的姑娘,九皇子本以为,自己公然对越长歌示好,一定能得到她的喜欢,却没想到,这姑娘对自己一直都是不冷不热的。

上次的宫宴,更是巧妙的避开了送花环节,虽说看上去似是无意,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越长歌对这桩婚事似乎有意见。

迟琮想了想,起身冲着皇上一拱手,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而后出了会场。

越如霜的目光一直都粘在九皇子身上,自然看到了这些,不禁有些疑惑:“九皇子怎么走了?去哪儿了?”

一旁的小丫鬟安慰道:“可能是有事出去了吧,等会儿还要回来的,二小姐放心,皇上和皇后娘娘还在这里,九皇子不会擅自离开的。”

越如霜放了心,没过一会儿,一个小厮过来了,冲着越长歌躬身俯首道:“越大小姐,九皇子有请。”

越如霜嫉妒的目光登时就射了过来,横眉立目的看着越长歌,像是在说:“不许去。”

越长歌有点意外,懒懒的道:“九皇子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厮笑道:“小的也不知道,小的只负责传信。”

越长歌把手里最后半块点心放进嘴里,拍了拍手心的点心屑,在越如霜嫉妒的目光中起身,跟着小厮离去。

看着越长歌离开的背影,越如霜气的牙根痒痒:“凭什么是她?”

小丫鬟赶紧劝:“二小姐别生气,说不定是九皇子不喜欢大小姐了,要和她商量解除婚约的事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后花园中 越如霜扭头,狠狠的瞪了小丫鬟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朝着越长歌离开的方向不住张望着。

在小厮的带领下,越长歌来到了会场后边的花园里,九皇子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臣女参见九皇子。”

越长歌规规矩矩的行礼,被九皇子亲昵的拉了起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就不要这么客气了。”

越长歌脸上挂着勉强的笑,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问:“九皇子叫臣女过来,不知有何事?”

九皇子呵呵笑了笑,看着她:“没什么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了吗?”

见她似乎兴致不高的样子,九皇子便省去了寒暄和聊天的步骤,沉默片刻,说出了自己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

“长歌,上次在宫宴上,我本打算给你送花的,可是还没来得及送,你就出去了,我左思右想,总觉得遗憾,也觉得对不住你。”

一边说着,九皇子伸手入怀中,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郑重递到了越长歌的面前:“这个送给你,算是弥补上次没能送给你的花。”

越长歌脸上的笑更加不自然,她迟疑着,没有伸手去接他的礼物,见九皇子脸色明显变得失望起来,越长歌咬咬牙,索性把话挑开了跟他说。

她冲着九皇子郑重行了个大礼,俯首对他说:“多谢九皇子的一番厚爱,只是……臣女自觉配不上九皇子,所以不敢贸然接受九皇子的礼物。”

从宫宴那日起,迟琮就已经从越长歌的表现中隐约猜到了这些,只是现在,听见越长歌亲口说出,他还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长歌,你配得上,你比任何姑娘都配得上。”

一边说着,他还伸出了四个手指,一脸认真又信誓旦旦的说:“我迟琮今生非你不娶。”

本以为把事情解释开了,就没什么问题了,听见这话,越长歌心下越发不是滋味。

怎么回事?难不成她对原主的理解有了偏差?一个懦弱又怂包的姑娘,怎么会得到皇室公子的喜欢呢?

她转着眼珠子想了想,索性扑通一声在迟琮面前跪了下来:“臣女惶恐,臣女自觉配不上九皇子,还请九皇子……收回成命,收回礼物。”

迟琮静静的看着她,沉默半晌,叹了口气说:“长歌,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越长歌有些无语,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迟琮居然还不理解,居然要明明白白的说的这么明显?

为了挽救他作为皇子高贵的自尊心,也为了不得罪他不给自己树敌找麻烦,越长歌又试着解释:“不是的九皇子……”

谁料还不等她把话说完,迟琮就摆摆手打断了她:“罢了,你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的想法,只是……”

他抬起眼睛看着越长歌,神色有些受伤:“我对你一往情深,你当真就对我……一点喜欢都没有吗?”

越长歌不想得罪他,却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想了想还是冲他摇了摇头,随即又赶紧道歉:“对不起九皇子……”

迟琮长长的叹了一声,什么都没说,眼中有无尽的失望和受伤。

越长歌虽然不喜欢他,但是如此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心中多少有些不忍,想劝两句,却见迟琮对她说道:“你先回去吧。”

越长歌想了想,自己刚刚才拒绝他,若转过来又去安慰他,多少显得有些婊气,有些虚情假意,便应了声“是”转身离开。

……

越长歌离开之后,越如霜一直心神不定,脑海中想着越长歌和九皇子之间可能出现的各种亲密的语言和动作,整个人都不好了,手中的丝帕险些被她撕碎。

一旁的小丫鬟见状,心中有些不忍,劝她道:“二小姐别多想了,现在可是诗词大会的会场,这里有这么多人呢,况且皇上也在,九皇子将大小姐叫过去多半只是聊聊天,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越如霜没好气的呵斥:“你知道什么?越长歌那个狐媚子肯定会借机诱惑旧九皇子,何况九皇子很久之前就被她迷惑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越想越生气、越着急,越如霜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朝着后花园的方向去了:“走,跟我去看看。”

“是。”

小丫鬟赶紧跟了上去。

主仆二人急匆匆到达后花园的时候发现,花丛中只有九皇子一个孤零零的背影。

越如霜四下里查看一番,并没有找到越长歌,于是拍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一旁的小丫鬟也小声议论:“大小姐呢?她不是应该和九皇子在一起吗?”

越如霜转着眼珠子想了想:“谁知道那个贱蹄子跑到哪里去了?你快回去找找她,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丢了越家的脸,爹爹肯定会生气的。”

“是。”

小丫鬟答应着,转身离开,后花园里只剩下了迟琮和越如霜两个人。

越如霜心下一阵窃喜,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自觉外形没什么差错,便迈着端庄的步子,朝着迟琮去了。

“臣女参见九皇子。”

迟琮正在一个人自顾自的暗暗忧伤,听见这声音,思绪被打乱,回身看去,冲着越如霜微微抬手:“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是,多谢九皇子。”

行过礼之后,越如霜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亲昵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前面的会场这么热闹,九皇子怎么一个人跑到这冷清的后花园里来了?”

迟琮淡淡的应了一声:“没什么。”

却掩饰不住脸上受伤的神色。

迟琮心里清楚,宫宴当日,这姑娘把手中的宫花送给了他,意味着对他有意,他不拒绝,也不答应,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胳膊,心里却在想着越长歌,整个人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越如霜察言观色一番,猜到一定是迟琮和越长歌之间出现了什么不愉快,而这种时候,正是她争夺九皇子的好机会。

她抬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呵呵轻笑两声,“我姐姐那个人,脾气不是很好,又经常言行无状,若惹九皇子不开心了,臣女替她向九皇子道歉。”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会答应我? 一下子被越如霜说中心事,迟琮脸上的忧伤更深了些,他轻轻吁出一口气,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湖心,说道:“她脾气很好,也没有惹我不开心,她什么都好,只是有一点不好……”

听着前半句段话,越如霜还在不开心,心里的嫉妒满的像是要溢出来,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突然支棱起耳朵,一脸期待的看着九皇子,想听听他对越长歌到底有什么不满。

可迟琮剩下的那半句话,却险些让越如霜吐血。

“我早已认定了她是我以后的王妃,可是她……对我并无半分爱意。”

“……”

越如霜一阵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险些就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在九皇子面前把越长歌骂得一无是处。

不过迟琮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对越长歌一往情深,无论自己说她什么坏话,迟琮都不会放在心上,反而还会说自己的不是。

思前想后,越如霜做了几个深呼吸,忍下了心中的不快,“九皇子是在说笑吧,这怎么可能?我姐姐她怎么敢以下犯上拒绝你呢?”

九皇子苦笑一声,“是真的。”

越如霜马上露出一副替九皇子打抱不平的样子,气哼哼的说:“她也太不识抬举了,居然真的敢!九皇子别生气,等我回家禀了爹爹,一定让爹爹好好教训她一顿!”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仔细想一想,越如霜心里又有些庆幸,越长歌这个小贱蹄子……福气来了自己都不会接住,还真是傻的可以。

既然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那就别怪她越如霜趁火打劫了。

迟琮不想谈论这件事了,摆了摆手,“罢了,事已至此,不说也罢,对了,你怎么也来后花园了?不去参加诗词大会吗?”

越如霜害羞的笑着:“现在时辰还早,出来转转再回去也不迟,反正在会场那边干坐着,也没什么事,挺无聊的。”

她眨巴着大眼睛想了想,试探着问了一句:“九皇子也不想回去吗?”

迟琮淡淡的点了点头应道:“那边太嘈杂,还是这里清静一些。”

越如霜欢快的接着下句:“臣女和九皇子的想法是一样的呢。”

她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凉亭,提议:“九皇子,不如我们去那边坐一坐吧。”

左右迟琮也没有别的事,而且现在心情有些低落,正需要有个人陪着他,于是便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得到九皇子的同意,越如霜心里很有些窃喜,一手亲昵的挽上九皇子的胳膊,朝着前面的凉亭走去。

二人在凉亭里坐下,越如霜又叫了附近的下人,帮二人拿来了点心和茶水,想起不久前在宫宴上发生的事情,越如霜大着胆子说:“九皇子,当日在宫宴上,我见你想把宫话送给越……我姐姐的,可是当时我姐姐喝多了出去醒酒,九皇子也没有送成……”

话说到这里,越如霜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脸后知后觉,“九皇子,当时越长歌没有接受你的宫花,该不会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在拐弯抹角的拒绝你了吧?”

迟琮又一次被说中了伤心事,心里痛的无法呼吸,只好点头:“嗯,你说的对,长歌已经跟我摊牌了,从一开始,她就没喜欢过我。”

他呵呵笑着,声音却很受伤:“挺可笑的吧?”

越如霜这才明白过来,再想想之前越长歌在府里用九皇子的名头压人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为自己觉得委屈,也为迟琮觉得不值。

“不可笑,九皇子,喜欢一个人怎么会可笑呢?其实,在臣女看来,可笑的人是越长歌,她也太不识好歹了,难为九皇子对她一往情深,结果她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我真为九皇子感到不值!”

看着越如霜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迟琮不由得勾唇笑了笑,脸上的阴霾也因此消失了不少。

“好了,不说她了,我们说点别的吧。”

越如霜收起刚才的愤怒,平复了一下情绪,乖巧冲他点点头:“好。”

“九皇子,当时在宫宴上,我是给你送了花的,这样想一想,九皇子会不会心情好一些?”

迟琮笑的心不在焉,在他看来,不是自己喜欢的人,送多少花,他都不会喜欢的。

但是现在,越如霜好心陪着他说话,开导他,迟琮也不好意思说些不满意的话,便点点头,“是,这样一想,我的心情好多了。”

本是一句敷衍的话,越如霜却当了真,心里甜的像是抹了蜜,羞红着脸说:“其实……九皇子……臣女一直都很喜欢你……想一辈子都陪着你……”

她的心意,迟琮早就了解,现在听见这话也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只是心中唏嘘不已。

之前父皇给他赐婚的时候,定的是丞相越家,按照宫中的婚配习俗,他可以在越家适龄的姑娘中挑一个喜欢的娶过来做自己的王妃,也早就认定了越长歌。

不过现在看来,和越长歌成亲,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而越家除了越长歌,就只剩下了一个越如霜,迟琮没得选择。

他沉默片刻,一手覆上了越如霜的手背,一双漆黑的眸子看向她,脸上似笑非笑。

越如霜的面颊更红,心里更加害羞,但是想想自己的未来,还是大着胆子问:“九皇子……你会答应我吗?”

迟琮心里抱着对越长歌的无限惋惜,看着越如霜点了点头。

越如霜一颗心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轻轻靠在了他的胸口,开心的像是过年,恨不得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娘亲。

……

越长歌回到会场的座位上时,坐在她后头那些贵女们情绪十分激动,时而欢呼,时而冲着对面的人喊上一嗓子,气氛一度十分热烈。

越长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流云道:“怎么了这是?”

流云指着前面开心的喊:“小姐,诗词大会已经开始了呢,四大才子已经下场开始比试了。”

越长歌有些诧异:“这么快?”

“是啊,原本这四大才子是要压轴的,可是皇上高兴,就让他们几个先来,那些平民中的才子才女们,就只好先靠边了,按照时辰看,平民场很可能要排到明天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低级错误 “这样啊……”

一个小宫女端着盘子过来了,上面放满了点心和水果,越长歌拿起来就吃,不时朝着对面的几个才子看去,仿佛一个戏院看戏的客人。

一边吃一边看,自然是舒服惬意,当然,如果身后那些噪音能小一点,就更好了。

“郑言卿一定要夺冠!”

“季纯良最厉害!”

听着身后几个贵女们喊出来的这些口号,越长歌忍不住失笑,看样子这些人平日里读书不多,说起来身份都不低,怎么这口号竟如此直白?像是她上一世看到的给偶像打call的脑残粉。

流云也一改平时乖顺的模样,一脸花痴的说:“小姐小姐,你喜欢哪个?”

越长歌朝着对面观察了片刻,“季纯良的文采不错,但长相就逊色多了,还是郑言卿看着顺眼,要身高有身高、要长相有长相,啧啧……真是养眼。”

流云却道:“我却更喜欢他们身边的江子修呢,温文尔雅,笑的好看,更重要的是,他在刚才的比赛中赢了季纯良。”

“哦?是吗?”越长歌又往嘴里丢了一粒葡萄:“那还是这个江子修更好一点……”

对着流云指着的那人观察片刻,越长歌不住的点头,“而且这个比郑言卿好像还要好看一点,不错啊流云,眼光真好……”

流云被夸的脸颊绯红,再看看对面那位翩翩公子,心中更羞:“大小姐快别说了。”

越长歌见她这个样子,很想逗她,笑道:“怎么?害羞了?对了,这个江子修,是不是江侍郎家的次子啊?流云若喜欢,等诗词大会一结束,我就去江家给你提亲……”

流云心下大惊,羞道:“小姐……”

主仆二人正在打闹,旁边突然响起一道清朗的男声:“自己的婚事还没着落,就开始管别人的了?你还真是操心啊……”

越长歌扭头看去,见迟承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就坐在她旁边越如霜的位子上。

“五王爷?”

越长歌收起了笑容,起身冲他施了一礼:”五王爷的位子,不是在皇上旁边吗?怎么来这里了?”

迟承锐“刷”的一声打开白色折扇轻摇着,笑道:“这里的视野比较好,我喜欢在这里。”

又是一个恣意任性的理由,越长歌在心里对他翻了个白眼,知道皇上不会管,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自顾自看着几个才子比赛。

不过迟承锐是绝对不可能安静看比赛的,不过一会儿就开始发表点评了:“好诗啊,真是看不出来,这个季纯良还有这等才华。”

越长歌正在思考季纯良那句诗是怎么对出来的,就被他给打断了思绪,忍不住扭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点心。

季纯良的诗句对出来之后,对面的郑言卿思考一番,很快说出了下面一句诗,而且对仗工整,用词巧妙,赢得了阵阵的掌声和叫好声。

越长歌也忍不住跟着身后那几个贵女一起喊了几声:“好!”

话音还没落,身边的迟承锐就开口了:“好什么?这种诗啊,就是为了讨好别人,没什么实质性的内涵,依我看,远远比不上刚才季纯良那句。”

这人说话实在是扫兴,越长歌忍不住道:“是吗?五王爷觉得他对的不好?那五王爷可以对出更好的句子来吗?”

迟承锐想了想,认怂一般摇了摇头:“不行,本王的长处并不在此,不跟他多做比较。”

越长歌哼哼唧唧:“既然对不出,还是安安静静看比赛吧。”

迟承锐转了转眼珠子,笑的一脸狡黠:“那越大小姐呢?你能吗?”

越长歌想都没想,下意识的扬起头:“我当然能了……”

话都说出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落进了迟承锐给她挖的陷阱,心下后悔不已。

果然,下一刻,迟承锐便道:“既然能,为何不上前一试呢?将这几个所谓的才子比下去,争个才女的名号回来?”

越长歌摇摇头道:“我对那些虚名没什么兴趣……”

“可是你之前不是答应我了吗?会参加这次的诗词大会,而且……”

说完眼带深意的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越至威:“你若真的能夺冠,你父亲肯定会很高兴的。”

越长歌便想起了那天和他之间的约定,“五王爷,我的确说过要参加诗词大会,但并没有答应你要夺冠吧?”

迟承锐愣了愣,仔细想了想那天两个人的对话,发现的确没有这么一条,越长歌见他发愣,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道真是想不到迟承锐居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看着她笑的仿佛春天里盛开的迎春花,迟承锐并没有因为当时的约定而苦恼,反而看着她入了神,心里痒痒的,像是一根轻柔的羽毛在心上划过。

“好啊,你不想夺冠也可以,不过我估摸着,你父亲定然会不依……”

二人正在拉扯,突然听见会场中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越长歌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的,朝着会场中间看去,果然,两位才子之间的比试已经结束了,江子修夺冠,季纯良第二名。郑言卿也不差,得了第三名。

这场比赛,皇上看的很是过瘾,一脸满意的站起身,准备给几位才子重赏。

会场刚刚安静下来,皇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一道陌生的声音,在会场中间回荡开来。

“等一下。”

众人的目光顿时被这人吸引了,都朝着他看了过去。

这人坐在皇上的下首,明显身份不低,但看穿着,和会场中众人又不太像,满满的南疆风。

越长歌一脸疑惑,“这是谁啊?”

迟承锐一改之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正色说:“是云砂国的使者,我国一向和云砂国交好,这次他们的国王派了使者过来,和皇上交流边关的治理问题,又正好赶上咱们的诗词大会,皇上便邀请他参加了。”

越长歌点点头,“不过一个使者而已,居然敢打断皇上的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迟承锐没说什么,因为那使者已经开口了。

“久仰贵国的诗词大会,今日终于能得一见,很想亲自参与一下,不知皇上,同不同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女儿明白 皇上笑容可掬,“当然可以了。”

说着便冲那云砂国使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使者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冲着场中的四大才子一拱手,谦虚又有礼貌的说:“久仰几位才子的大名,今日终得一见,才发现名不虚传,在下看了好久,一时兴起,忍不住上来卖弄一番,真的是班门弄斧了。”

郑言卿等人连连摆手:“哪里哪里。”

这边几个人正在进行赛前的寒暄,迟承锐那里已经把这使者的一切都告诉了越长歌。

“此人姓靳,单名一个婴,你别看他的身份是个使者,实际上,他和云砂国的王子交往甚密,两人名义上是主仆,但实际上更像是朋友,这使者也不简单,在治国上有一套自己的理论,诗词上的才华也毫不逊色,长的也是一表人才,可以说是云砂国难得一见的人物了,不过嘛……”

迟承锐轻轻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睛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凭他的才华,在我们国家根本就不值一提,说不定很快,就会在四大才子面前败下阵来,更不用说和你越家大小姐比试了。”

越长歌一边嗑着手上的干果,闲闲的扭头看他一眼,“怎么又拉上我?关我什么事?我只是过来打酱油的,就算要下场比试,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我可不想在这种外交场合上面出什么风头。”

这样的话,越长歌今天可是说了不少,不过迟承锐却一直没放在心上,心中默默的数了几个数,果然,不过一会儿,越至威便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你研习诗词已久,又恰逢邻国使者过来,正是为国争光的好时机,等会儿一定要参赛。”

越长歌心中涌起满满的无奈,却也没说什么,放下手上的果壳,恭谨的冲着越至威一俯首,“是,爹爹,女儿明白。”

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的迟承锐,见他笑得一脸幸灾乐祸,越长歌心中不爽,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核桃,朝他丢了过去。

迟承锐将核桃轻巧的接在手里,冲着越长歌吐了吐舌头,继续看比赛了。

这个时候,靳婴和四大才子已经寒暄完毕,并开始了第一轮的比试。

靳婴虽然不是中原人,平时接触的也不是中原文化,却对答如流,毫不费力。

鉴于他们是一对四,再加上题目比较简单,所以对面的四大才子并没有使出十分的功力。

一开始,会场中的气氛还是一片祥和,渐渐的,题目的难度开始上来了,靳婴有些吃力了,四大才子也不像初时那样左右逢源,个个都是拧紧眉头,一脸认真的思考着。

越长歌本来打算着,等这一场比试结束之后,她再上场,所以这一场比赛,她纯粹是一个看客,一边嗑瓜子,一边对场中几人对出来的诗句加以点评。

“这个江子修真的不错,长得比郑言卿好看,又比季纯良有才华。”

迟承锐挑了挑眉:“是吗?不过我倒是觉得他不怎么样。”

越长歌笑了笑,“哦?五王爷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迟承锐不紧不慢的开了口:“论才华和相貌,他的确是一等一的好,可是你发现了没有?这人在比赛的时候,总是一副傲慢的样子,仿佛另外三个人根本不能和他相提并论一样,至于他是如何对待靳婴的,你自己看一看就知道了。”

越长歌朝着场下看去,着重对江子修观察了一番,终于发现了些什么,这个江子修每次在对诗的时候,都会出一些十分晦涩难懂的字眼和语句,那靳婴并不是本国人,能把本国诗词学到这个程度,已经算是难得了,江子修却一点谦让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比刚才对战另外三个人时还要狠绝。

不过在越长歌看来,江子修并不是那样的人,她想不通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深意,正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比赛,一旁的迟承锐似笑非笑的开口了。

“以江子修的攻势来看,等不到你下场,这个靳婴就可以被淘汰了,而且另外三个,也不会是这个江子修的对手,看样子,等会儿你只要和他一比就行了。”

越长歌的思绪被打断,冲他摆了摆手,嘴里连连说:“比不了比不了,我一个小小女子,可不敢和雷厉风行的江公子比试。”

正在这时,场中的比赛进行到了尾声,靳婴没能撑下去,很快败下阵来,他冲着场中几人一拱手,“今日虽然输了比赛,但实在让靳某大开眼界,几位公子真是才华横溢,在下佩服。”

顿了一顿,他并没有马上离场的意思,又说:“我有个朋友,对诗词也很有研究,这次也随我一起来到了贵地,他也想和几位公子切磋一下。”

越长歌有些纳闷,“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吗?怎么还会有朋友?”

一个南疆打扮的人站了起来,冲着皇上行了个礼,朝着会场中央走了过去,迟承锐神色凝重,心道他当然不会是一个人来的,云砂国和魅崖搅和在一起,现在又派了使者过来,这其中怕是有什么猫腻,迟承锐一时半刻想不明白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但总之,小心些是没错的。

他想了想,对一旁的姑娘说:“越大小姐,此人虽然其貌不扬,但既然能得到靳婴的肯定,定然有他的过人之处,以我看,这一场,你就下去比试吧。”

说到这里,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翘起二郎腿,笑呵呵:“正好,别让那个江子修再得瑟了。”

越长歌哪儿知道他在想什么,更不会知道云砂国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己今天是过来打酱油的。

她嗑完了一盘瓜子,又吩咐宫女再帮她拿一盘过来,心不在焉的对迟承锐道:“再等等看,像这种程度的,我琢磨着季纯良就收拾得了,根本不用劳动江子修。”

不过这一次,她倒是看走眼了,比赛刚开始没多久,这个云砂国的人就表现的很拔尖。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臣女有话要说 这种“拔尖”,和刚才靳婴那种亲和感还不一样,此人的对诗风格和江子修有几分相似,却远远超过了江子修,季纯良和郑言卿等人纷纷败下阵来,很快,比赛进行到了第五轮,使者的对面,就只剩下一个江子修了。

越长歌嗑瓜子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状况,笑道:“总觉得这次诗词大会一直欠点儿火候,没想到现在,精彩的就来了。”

迟承锐顾不上欣赏什么比赛,他捏紧了拳头,看看场中央的剩下的两个人,再看看皇上,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妙。

他想了想,扭过头对着身旁的小厮吩咐了几句,那小厮应了一声,转身悄悄退下了会场,不知去做什么了。

越长歌兴致勃勃的推了他一把:“你快看,马上就到最后一轮了,这使者真的不错呀,居然能和江子修打平手,若最后一道题目还能答上来,他可就赢了。”

又从盘子里抓了一把瓜子,“四大才子居然败给了一个南疆的使者,关键这个使者还没什么名气,这让大家的脸往哪儿搁呀?啧啧……”

听见这话,迟承锐心里打了个激灵,心道这丫头终于把话题引到这里来了,赶紧对她说:“是啊,如此一来,不仅四大才子面上无光,就连皇上的面子上也不好看,你这么有才华,为何不在这个时候做点什么呢?”

越长歌想了想,“我连江子修都比不过,你确定我能打的过这个使者?”

“不试怎么知道?”

越长歌还没下定决心要参与,场中传来了一道锣鼓之声,出题人下了命令,两个小宫女缓缓拉开了一幅巨大的画轴,画轴上是一副水墨画,在阳光的照射下,千里江山似披上了一层锦帛,山上的瀑布也泛着晶莹剔透的感觉,凉亭中的人也栩栩如生,整幅画作十分波澜壮阔,又不失细腻感,看的越长歌连声叫好。

“真好,也不知道这画出自谁手……”

越长歌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回答,场中出题人便开口了,说出了最后一轮比赛的比试规则。

“请二位以这幅画为题,各作诗一首,限时一炷香之内。”

说完又是一道锣鼓声,比赛便开始了,经过刚才激烈的角逐,江子修和那使者已经用尽了各自的力气,现在这首诗,一定要做到对仗工整,用词精妙,自然越上乘越好,一时各自挖空心思,思考起来。

江子修思考良久,终于想好了,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刚写了两句,又有些不满意,便换了张纸继续写。

使者那边倒是很顺利,提笔一挥而就,一气呵成,首先在速度上,江子修就输了。

江子修这边加快了速度,很快将一首七言绝句写好,送到了出题人的手上。

出题人先是将两首诗先后看了一遍,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看向江子修的目光也颇为同情,再看看那使者,敬畏之中又带了一丝忌惮。

他走到场地中央,朗声将那两首诗念了出来,几位评委大人思索一番,陆续将手中的票投了出去,首领太监又将投票的结果送到皇上那里,请皇上做最后的定夺。

皇上刚才听完了两首诗之后,心下已经有了决断,此刻看到投票结果,发现四个评委官员一致将票投给了江子修。

他明白,这些人是要偏袒本国的人,可是想一想云砂锅好不容易过来出使,总不能让他们丢了面子,影响两国的关系,何况那使者的诗句,的确略胜一筹,若他强行判定江子修胜,此事一旦传扬开来,定会影响两国的关系。

皇上权衡一番,没有采纳那几个评委大人的意见,直接宣布了比赛结果。

“朕宣布,云砂国使者胜。”

这话一出,场中央顿时一片哗然,有人觉得可惜,有人在欢呼,当然,云砂国的几个侍者自然十分满意,连连冲着皇上道谢,并一个劲儿的谦虚起来。

迟承锐放下了翘起来的一条腿,心中正在唏嘘,听见旁边的姑娘突然来了一句:“这算什么?这就是最终的比试吗?我看这两首诗都不怎么样。”

迟承锐想了想,试探着问:“是吗?那你能不能写出更好的诗句来?”

越长歌把手上的瓜子壳放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不以为然道:“这有何难?”

刚才看到那幅画的时候,越长歌就觉得这画中的情景有些眼熟,在上一世,她二年级的时候就在课本上看到过了。

画中有山有树有瀑布,还有凉亭,凉亭中画的那个小人,和她当年在语文书上看到的,简直如出一辙。

越长歌转了转眼珠子,随即脸上现出一抹慧黠的笑,她现在所处的这个朝代,她从未在历史书上看到过,十有八九是个架空的年代,也不知道她想到的那首诗,到底能不能拿出来用,用了以后,会不会穿帮。

不过……从刚才四大才子的表现来看,这首诗完爆他们这些人,简直绰绰有余。

她想了想自己曾经答应过迟承锐的话,再看看皇上此刻便秘一样的脸色,抿了抿嘴唇站了起来,朗声说:“皇上,臣女有话要说。”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皇上此刻心情并不是很好,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你要说什么?”

越长歌走下观诗台,走到场地中央,冲着皇上微微施了一礼,“臣女觉得,方才那两首诗都不怎么样。”

皇上已经宣布了比赛结果,在现在的情况下,越长歌说的这话无异于隐形炸弹,将整个会场的气氛炸得更加浓烈。

无数议论声在周围响起,作为本国的人,绝大部分人对云砂国使者胜出都有些不服,但人家实力摆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现在听见越长歌这话,心里多少痛快危险,却明白根本就不好收场。

皇上一挑眉,看向场中央那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哦?不怎么样?”

“是。”越长歌嘴角微扬,胸有成竹的回答:“臣女这里有一首诗,自认为比刚才那两首都要好,想念给皇上听。”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诗仙 获胜的那使者一脸不骄不噪,对越长歌接下来要念的诗很是期待。

江子修就不一样了,他作为四大才子之首,刚才却输给了一个南疆小国来的其貌不扬的使者,心里极度不平衡。

现在听见这个平时懦弱呆傻的越长歌说出了这样的话,心中更加不屑,鼻孔都快扬到天上去了,心道即便你诗词学的好,又怎么能和我江子修相提并论?我倒要看看你能念出什么诗来。

皇上顾着照顾和云砂国之间的关系,选择舍弃自己的面子,心中多少有些不甘心,越长歌这话,给了他挽回面子的机会,于情于理,他都想听一听这首诗。

皇上冲她微微一抬手,在位子上坐了下来:“朕准了。”

越长歌微微一欠身,心中忍着笑,像小时候背课文一样挺直腰板站好,抑扬顿挫的念出了那首在二十一世纪人人耳熟能详的七言绝句。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皇上听完先是一愣,待细细品味过这四句诗之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一脸惊喜的看着越长歌,嘴里连连称赞:“好诗,好诗啊。”

江子修品味一番,脸上的傲气渐渐收敛了些,但还是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可思议,越家那个平日里呆呆傻傻的大小姐,怎么今儿突然不傻了?

不仅不傻,还写出了如此精妙又大气的诗句来,实在是让他大开眼界。

迟承锐并不觉得意外,他早就知道越长歌一定行,他“刷”的一声甩开折扇轻摇几下,对流云说:“你看,我就说嘛,你们家大小姐绝对可以的。”

流云得意的扬起小脸:“那是当然,我们家大小姐在诗词上面可是最棒的!”

越长歌念完诗之后,留神着众人的反应,发现比她预料之中要热烈得多,于是她知道了,在这个架空的年代,根本就没人听过李白的诗。

她放下心来,开始享受众人的鲜花和掌声。

不消别人说,那夺冠的使者也明白皇上此刻的想法,虽说这次过来,国君的确给他下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命令,可是明面上,两国的关系还是要维持的。

那使者微微思忖一番,和旁边的靳婴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拿着刚刚得到的赏赐走到了场地中央。

“皇上,和这位小姐的诗比起来,在下的诗就黯然失色了,这赏赐也是受之有愧。”

一边说着,他把手上的托盘郑重交到了越长歌的手上,回禀皇上:“还是赏给这位小姐比较合适,在下也能够心安。”

这个结果,正是皇上想要的,既照顾了两国的关系,也照顾了本国的体面,更能显示出两国之间的和睦,当下老怀大开,哈哈笑道:“这怎么行?越长歌的诗句固然好,可是,你已经夺了冠,就不能让出去。”

说着又吩咐下人拿来了一套同样的赏赐,送到了那使者的手中。

这事情如此处理,方能皆大欢喜,使者微微谦虚一番,便接受了。

越长歌端着皇上的赏赐,回到了观诗台上自己的位子,路过越至威时,得到了父亲一个赞赏的眼神,以及一句夸奖:“不错。”

越至威对待儿女一向严厉,能够在公共场合对越长歌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对越长歌刚才的表现非常满意。

“女儿多谢爹爹夸奖。”

在自己的位子上坐好,越长歌长舒了一口气,这种被众人齐声夸赞和议论的情景,她还是头一次遇到,感觉还不错。

迟承锐扇着扇子,恭维的笑:“不错嘛,恭喜呀。”

越长歌一脸随意的模样道:“我只不过是按照约定去参与了一下,没想到居然就这样了。”

“那是因为你太优秀了。”迟承锐并不吝啬对她的夸奖,笑眯眯的说:“明日凤凰楼里,我请你吃饭吧。”

“哦?”越长歌挑了挑眉,不明所以:“怎么突然要请我吃饭?”

“当然是为了庆祝了,一年一度的诗词大会,你只作了一首诗,就出尽了风头,不庆祝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越长歌并不想和他走得太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饭还是别吃了吧。”

虽然她刚刚已经明确拒绝了九皇子,可是其他人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再加上今天风头一出,还不知道闹出什么幺蛾子来,现在用婚约的事情拒绝一下迟承锐,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毕竟我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和王爷单独出去,终归是不太好……”

迟承锐想了想,答应下来:“好吧,不过贺礼我还是要送的,明日就让下人送到你府上去,这个你一定要收。”

越长歌也没办法,他毕竟是王爷,拒绝太多就不好了,便只能答应下来,何况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明日定然有不少赏赐送到越府去,迟承锐的那一份混在其中,也就不那么显眼了。

诗词大会的比赛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另外一组比试,越长歌在这里坐了很久,坐的腰酸背痛的,对流云说:“我们去后花园转转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四大才子的比试都结束了,其他人对的诗,想来也没什么好看的。”

“好啊。”

流云欢快的应了一声,主仆二人便起身离席。

大会会场那边十分热闹,和那里比起来,后花园是个无比清静的所在,二人在花园中散步,议论着几个才子刚才的表现,越长歌还不时拿江子修打趣流云,二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后花园里回荡着。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两个人影,越长歌定睛看去,发现这二人有些眼熟。

流云在旁边小声提醒:“小姐,那不是九皇子吗?还有二小姐,她怎么也在那里?”

越长歌正在诧异,却见越如霜紧紧挽住了九皇子的胳膊,还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二人看上去十分亲密。

流云还不知道越长歌已经拒绝了九皇子,当下便生起气来,怒道:“二小姐也太不像话了,明明知道大小姐和就皇子有婚约,居然背地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小姐,咱们一定要告诉老爷才行!”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互扇耳光 越长歌并不像流云这般生气,只是觉得迟琮这波操作有点太快了,一个时辰之前,越长歌才刚拒绝他,现在就和越如霜勾搭上了,呵,还真是有效率。

“罢了,随他去吧,”越长歌比较佛系,对流云小声说:“反正我也不想嫁给九皇子。”

流云柳眉轻皱,她就不明白了:“大小姐,九皇子和咱们越府可是有婚约的,他又那么喜欢你,你怎么能……”

越长歌笑了笑,却不以为然,“是啊,你说的没错,不过我不喜欢他啊,就算勉强嫁过去,我也不会幸福的,流云,你懂我的意思吧?”

起初流云是震惊的,但是细想一想,就明白了大小姐的打算,但不管怎么说,多少还是有些不甘心。

“大小姐,咱们好不容易因为九皇子翻身了,如果你解除了婚约,或者把九皇子让给二小姐,以后咱们怎么办?”

流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从前的原主越长歌在府里是怎么被欺负的,她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现在的越长歌并不担心这些,不以为然的一挥手,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了下来:“以后是以后,就算没有九皇子,也没人敢欺负咱们。”

流云咬着嘴唇,琢磨着合适的措辞,想再劝一劝她。

或许是这主仆两个的声音太大,越如霜不知何时发现了她们两个,并带着九皇子过来了。

“哟,这不是姐姐吗?你怎么不在会场那边呆着,到这儿来了?回头错过了诗词大会,爹爹可是要生气的。”

越长歌连忙起身,冲着迟琮行了个礼,看了一眼越如霜淡淡的说:“诗词大会已经结束了一场比试,我出来透透气。”

又话锋一转,反唇相讥,“这么说,二妹妹是一直都没在会场吧?啧啧,这要是让爹爹知道了,一定会生气,这次也不知道会打你几棍子……”

越如霜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光顾着和九皇子聊天,居然忘了时辰,错过了一场比试,心下无比懊恼起来,要知道她为了这次的诗词大会可是准备了好久。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参加诗词大会的目的,就是得到九皇子,现在她的目的已经提前达成了,这次的诗词大会,她也没有必要再参加了。

这样想着,越如霜的心情有所好转,“是啊,我是一直没在会场,不过爹爹一向宠爱我,怎么可能会打我?倒是你,这次得好好表现,万一没有夺冠,回去肯定会挨棍子。”

越长歌自然不会在言语上吃亏,刚要回怼,一旁的迟琮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解围:“二位小姐息怒,这里是后花园,若被旁人看到了不好。”

顿了一顿,又帮着她说:“越大小姐,你是姐姐,霜儿比你小,你应该让着她才对。”

迟琮对越家二姐妹之间的恩怨并不清楚,这样说本是想劝架,但在越长歌和越如霜二人看来,事情就不一样了。

越长歌转眸看向他冷笑:“九皇子你还真是好样的,我拒绝你才多久啊?这就开始向着新欢说话了?”

越如霜早就在迟琮那里听说了这事,现在能拉着九皇子在越长歌面前显摆,她别提有多得意了:“越长歌,别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流云气不过,气呼呼道:“二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九皇子有婚约的明明是大小姐,你却从中作梗……”

越如霜杏眼一立,瞪着流云呵斥:“主子们说话,有你一个下人什么事?”

本想吩咐贴身侍女掌嘴,可是为了让自己和九皇子独处,她早就把侍女飞雪支开了,于是只好自己亲手来。

越如霜下了狠劲,只听见“啪”的一声响,流云的一边脸上多了几个手指印,甚至连嘴角都淌出了一丝鲜血。

越长歌不干了,虽然挨打的是流云,但丢人的却是她这个大小姐,若是以前的原主,肯定会吃了这个亏,并对越如霜退避三舍,忍气吞声,可是现在,越长歌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人了。

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扬起巴掌就朝着越如霜脸上招呼过去了。

可是巴掌并没有落到越如霜的脸上,越长歌的胳膊在半空中被迟琮轻轻抓住,又很快放开。

“长歌,算了,霜儿不过是打了个侍女而已,别这么较真,姐妹两个,应该友好才对……”

迟琮只是普通的劝架,但越如霜很是得意,还以为是迟琮对越长歌因爱生恨,并借着这个机会为自己出气,趁着迟琮说话、越长歌愣神的功夫,扬起巴掌再接再厉,“啪”的一声打在了越长歌的脸上。

越长歌捂着脸,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从她穿越过来,就没吃过这样的亏。

“越如霜,你敢打我?”

越如霜一脸得意的抱着肩膀,笑道:“打的就是你,怎么样?”

迟琮没料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心道自己也没说错话啊,怎么这两个姑娘之间越来越剑拔弩张了?

越长歌自然不肯吃这个亏,否则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二话不说扬就扬起巴掌抽了过去,心里想着这次不管是谁拦着,都要动手。

迟琮犹疑着想说点什么,不敢贸然动手了,就是这犹豫的功夫,越长歌的巴掌就抽到了越如霜的脸上,只听见她咬着牙说:“现在咱们两个扯平了,接下来的这一巴掌,是替流云讨的。”

说着又是一巴掌下去,并且打在了越如霜同一边脸上。

越如霜气不过,她什么时候怕过越长歌这个窝囊废?不过现在,她不想亲自动手,她知道,让九皇子动手,对越长歌的伤害才是最大的。

她转了转眼珠子,一瘪嘴哭了出来,边哭还边控诉越长歌欺负人,看上去好不可怜。

迟琮赶紧劝:“好了好了,不哭了……”

越如霜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九皇子,你一定要为我出气!”

“啊?”

迟琮有点懵,虽然越长歌拒绝了他,但他对越长歌并没有完全死心,不可能对她动手。

“霜儿,你别生气了,这不是什么大事……”

越如霜却说什么都不肯罢休,一定要迟琮对越长歌动手,甚至还道:“九皇子,你一定是对她旧情难忘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让你见笑了 被人说中了心事,迟琮赶紧否认:“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没有的事……”

“那你就帮我打她,给我出气。”越如霜愤恨的指着越长歌,眼里尽显狠毒。

迟琮不可能对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动手,但也不能看着越如霜被欺负,只好对越长歌道:“长歌,不管怎么说,霜儿都是妹妹,你让一让她……”

越长歌抱着肩歪头看向一边,表示不可能。

越如霜那边又在催促,跳着脚又哭又闹的,迟琮也没办法,犹豫半晌终于艰难的做了决定。

他慢慢的将手扬到半空中,朝着越长歌的脸上挥了过去。

迟琮的身份不同,越长歌可以对越如霜以牙还牙,但是对迟琮不能,如果他真的动手了,越长歌也只能因为他的身份受下这一巴掌。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低沉有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老九,你在干什么?”

迟琮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手,抬眼看去,见迟承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五皇叔,是你啊?”

越长歌扭过头看去,见迟承锐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脸上的笑容和此刻的紧张的气氛有些违和。

虽然对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很有些反感,但越长歌还是要庆幸他来的及时,否则吃亏的就会是自己了。

“是我,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迟琮笑的有点怂,但也不敢欺瞒他的五皇叔,“越大小姐和二小姐有些摩擦,我在、在调和……”

“哦?”迟承锐明显不信:“调和就调和,怎么还动手啊?”

扭头看了看越长歌半边脸上的巴掌印,“啧啧”两声,“这都打红了,老九,你也太不像话了……”

迟琮简直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嘴里连连说:“我不是我没有……五皇叔,这跟我没关系啊……”

流云捂着脸,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了迟承锐听,又道:“五王爷,是……我家大小姐被二小姐打了,跟九皇子没关系。”

“哦,是这样……”迟承锐皱眉问:”谁先动的手啊?”

流云嘴快的道:“是二小姐。”

“越……二小姐是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管什么事,都不该动手啊。”

越如霜一脸憋屈:“她也动手了……”

迟承锐振振有词道:“你先动手是打人,她后动手是自卫,这怎么能一样呢?”

越如霜语塞,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了。

“快点给大小姐道歉。”

越如霜心中憋屈:“五王爷,明明是……”

迟承锐才不听她解释,言简意赅道:“道歉。”

越如霜定在了那里,咬着嘴唇不吭声,眼泪都快下来了,迫于五王爷的压力,再怎么艰难,也只能开口。

“对不起。”

迟承锐摇了摇头,“声音太小了,听上去没什么诚意。”

越如霜只好又放大了声音:“对不起。”

迟承锐看向越长歌:“你原谅她吗?”

看见越如霜脸上那副憋屈劲儿,越长歌心下早就舒坦了,再说她和越如霜之间的关系,她也不想表现给其他人看,她嫌丢脸。

“好,我原谅你了。”

越如霜终于忍不住,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跺脚拧身离开了,迟琮有点担心她,冲着迟承锐一拱手,赶紧追了上去。

虽然主仆两个各挨了一巴掌,但越长歌毫不含糊,都还了回去,加上五王爷恰好过来,逼着越如霜道了歉,流云的心里也舒坦了:“多谢五王爷。”

迟承锐对她挥挥手,眼睛却在看着越长歌微微肿起来的脸,“不必客气,快去拿些药来给你加大小姐敷上。”

“是。”

流云应了一声离开了,后花园这边,只剩下了越长歌和迟承锐两个人。

越长歌揉了揉脸,“刚才……谢谢你,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迟承锐就算不问,也知道这些高门贵女之间的恩恩怨怨,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笑道:“不过……我刚才给你解了围,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越长歌一挑眉:“表示?”

“是啊,表示感谢。”

越长歌就知道,碰上他准没好事,可是刚才他的确救了自己,自己还欠他一个人情,越长歌只好答应下来:“好吧,你想让我怎么感谢?”

迟承锐故意说:“刚才在诗词大会上,坐的我腿都僵了。”

他朝着不远处的湖面上看了一眼,“这样吧,你陪我去划船怎么样?”

“划船?”

越长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湖面上果然飘着几只大船,每只船上都有两个下人在划船。”

她想了想,今日的诗词大会还有一场就结束了,而且她刚才已经出尽了风头,还得了皇上的赏赐,这会儿也没必要再去了。

于是便答应了下来:“好吧。”

迟承锐冲着不远处那下人吩咐了一声,很快,便有一只船朝着岸边划了过来,越长歌上了船,找了个位子坐下,感受着湖面上吹来的凉风,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似乎消失了一些。

迟承锐在水果盘子里拿出几块冰块,用帕子包了,轻轻敷在了她的脸上:“这样会好受一点,也会好的快一点。”

他的手几乎直接摸在了她的脸上,越长歌心下一惊,脸上更红,不知道是因为挨了巴掌还是别的什么。

她赶紧接过冰块,并向旁边挪了挪,离着迟承锐远了些:“多谢五王爷。”

迟承锐察觉了她的害羞,脸上的笑意更大,笑道:“你脸红起来,比你凶巴巴的时候要可爱多了。”

越长歌瞪了他一眼:“早知道五王爷风流成性,这调情的话,也是张嘴就来啊,臣女见识了,果然名不虚传。”

迟承锐不仅不生气,反而和她认真讨论起来:“非也非也,我刚才的话都是真心话,你要是不相信,照镜子的时候就知道了。”

越长歌不想说话,扭过头去看着船外,迟承锐笑道:“好了好了,对我别这么大意见嘛,好歹刚才救了你……”

越长歌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勾唇轻笑:“不过……五王爷你应该对调戏男人更加擅长吧?”

又想到了他府里的十几个侍妾,道:“不对不对,应该是男女都有……”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下雨了 迟承锐知道她说的是那天在醉月楼里发生的事情,心里吃瘪,不过看着她笑的开心,也就不计较了。

今天的天气本就不太好,上午一直是阴天,现在乌云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厚,几个闷雷之后,细密的雨丝飘扬而下。

越长歌原本没在意,本以为是小雨,可是还不到一刻钟的功夫,雨就下大了,雨珠打在水面上的“噼啪”声不绝于耳,湖面上都升腾起一层雾气。

他们在船上是淋不到雨的,只是……今年的诗词大会是露天举行,这样一来,今天的比试肯定要提前结束了。

迟承锐一个闲散逍遥的王爷,不管诗词大会什么时候结束,对他都没什么影响,但越长歌就不一样了。

“五王爷,我得赶紧回去了,父亲他们肯定准备要回家了,若发现我不见了,可就不好了。”

越至威的古板性子在朝中是出了名的,就算迟承锐没有刻意去了解,也早就知晓,“我送你回去吧。”

说着吩咐船上的小太监把船划到岸边,并拿伞过来。

船很快就靠了岸,一个小太监手上拿着一把伞恭敬递了过来,越长歌皱了皱眉,“怎么只有一把?”

“越大小姐恕罪,原本每条船上都是有几十把伞的,可是这条船上午刚刚送去检修,伞都卸下去了,还没来得及放上来,只有这一把……”

迟承锐笑了笑,挥手让他一边去,垂眸看着她:“没关系的,一把伞也够用了……”

越长歌朝着外头细密的雨帘看了看,接过伞在自己头上撑开,“那你怎么办?”

这伞很大,一看就知道是两个人用的,只是越长歌并不想和他一起走,便说的隐晦。

她知道迟承锐很聪明,一定可以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她却低估了迟承锐的脸皮厚度,只见这人笑道:“我?我当然是跟你一起走了,你放心吧,这伞很大,两个人一起走也不会淋湿的。”

“哎……”

越长歌还没来得及反驳,迟承锐就从她手里拿过了伞,一只手还揽住了她的肩膀。

“你……”

越长歌气呼呼的看着他,抓住伞柄朝着自己这边拽了拽。

迟承锐半边身子都露在雨中,很快被打湿。

“喂,你干嘛?”

越长歌心里好受了些,哼哼两声,笑道:“往这边挪一挪咯,不然就淋湿了。”

一边这样说着,她又拽了拽伞柄,这下子,迟承锐大半个身子都露在雨中,他也不生气,反而笑着,“你这就……过分了吧?不过也没事,我是男人,淋些雨不要紧,你一个姑娘家别生病了才好……”

看着他那副憋屈又求全的样子,越长歌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

一阵大风迎面吹来,还夹杂着不少雨丝,越长歌冷的打了个寒战,手上的伞也歪了歪,迟承锐赶紧扶正,又是一阵风吹来,只听见“咔擦”一声,伞柄居然从中间折断了。

见此情况,跟在二人身后的小太监赶紧跪了下来,赶在被质问之前解释。

“五王爷恕罪,越大小姐恕罪,这伞……怕是一柄旧伞,上午检修的时候忘记换新伞了,无王亚伟恕罪,越大小姐恕罪……”

越长歌自然很生气,但这是在宫里,她一个大臣的女儿,也不能随便对宫人发脾气,便只好挥挥手道:“没事没事,你先下去吧。”

那太监如蒙大赦,赶紧磕了个头,“奴才这就去找一把新伞……”

说着转身就冲进了雨中。

这事对迟承锐来说倒是没什么,这下子,两个人都淋了雨,越长歌也不必使坏的去拽伞柄了。

“没了伞也没什么的,你看周围的景色这么美,在雨中漫步,也别有一番风味……”

越长歌一阵无语:“五王爷,要漫步的话,你自己来吧,这么大的雨,我还是先告辞了。”

“等等。”

迟承锐解下了自己的披风,一只手揽过越长歌的肩膀,将披风披在了两个人的头上。

“你这是……”越长歌好像猜到他要做什么了。

迟承锐笑道:“走吧,我送你。”

二人先是去了一趟诗词大会的会场,果然,那里已经没人了,越家也早就离开,想来是回家了。

越长歌担心起来:“糟了,我爹一定发现我不见了,回家后肯定要挨骂……”

迟承锐若有所思,建议:“这样吧,我送你回越府,到时候我跟你爹解释一下就行了。”

越长歌刚才还不想让他送的,现在却突然发现,眼前这个风流又轻佻的男人,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即便心里再怎么不乐意,现在也只能答应下来。

“那就有劳五王爷了。”

二人离开了后花园后,很快有下人拿来了雨伞、雨靴和披风等物,又叫来了轿子,二人上了马车,朝着丞相府走去。

越长歌刚才淋了些雨,现在衣服粘在身上,潮腻腻的,她想换一换,身边也的确有下人拿来的替换衣物,只不过流云不在,再加上身边还有个以调戏人为乐的男人,越长歌便只好忍下来,想着等回家之后再换衣服也不迟。

轿子走的很快,不过一会儿就到了越府,门口的小厮冲着里边喊了一声:“大小姐回来了!”

待看见跟在越长歌身后的男人时,小厮吃了一惊,又冲着里头喊了一声:“五王爷到!”

越至威带着李柔等人迎了出来,寒暄一番之后,迟承锐就被请到前厅去喝茶了,越长歌回了自己的院子,换好衣服之后才出来。

刚一进门,自然是受了越至威的训斥,责问她为什么不好好在大会现场呆着,又赶紧让她对迟承锐道谢端茶,越长歌一一照做,越至威考虑着有外人在场,也就没过多的苛责她。

越长歌在前厅里环视一圈,并没有看到越如霜,正在纳闷,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爹爹,女儿来迟了。”

越如霜迈着轻盈的步子进来,看见越长歌,心情更加好了。

她见家中所有人都在,想了想,便决定把她和九皇子的事情说出来。

“爹爹,母亲,女儿有件大事要宣布。”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天上掉馅饼 越至威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五王爷在呢,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越如霜却等不及要在所有人面前羞辱越长歌,“不行爹爹,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关系着女儿的婚事和未来。”

“哦?”听见这话,越至威有些诧异,他可不记得有人来对这个二女儿提亲了,想问个明白。

迟承锐也很宽和的笑了笑连说:“无妨,既然是二小姐的喜事,本王也想听一听呢。”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越至威也就不再顾忌,冲越如霜点了点头:“好,你说吧。”

越如霜清了清嗓子,得意的瞥了越长歌一眼,郑重道:“爹爹,娘亲,九皇子说,他要娶我。”

这话一出,越至威和李柔都愣住了,片刻之后,都对越如霜这话表示不相信。

越至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口气:“霜儿,九皇子早就说过,他喜欢的人是长歌,为父知道你心仪九皇子,可是这件事,你还是放弃吧。”

这话李柔虽然不爱听,但说的是事实:“是啊霜儿,娘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做这种没出息的事。”

越如霜一跺脚,有点着急:“哎呀爹爹娘亲,女儿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不信你们可以问越长歌啊。”

流云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既心疼她,又对越如霜投去了不满的目光。

越长歌却是一副没什么所谓的样子,起身冲着越至威和李柔微微行了一礼,“爹,二夫人,二妹妹说的没错,今天上午的时候,女儿已经主动解除了和九皇子之间的婚约。”

越至威终于相信了,但这个消息对他的打击有点大,他不能不生气,黑着脸伸手一指越长歌:“你……你这个逆女,简直是大逆不道。”

李柔心下庆幸,但表面上还是要故作一副为越长歌担心的样子:“长歌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任性不懂事啊?那九皇子是一般人吗?你怎么说拒绝就拒绝了?你让咱们越家的脸往哪儿放?”

她悄悄看了看越至威的脸色,继续道:“再说了,你如此任性,主动找九皇子解除婚约,皇上肯定会怪罪下来的。”

越长歌面上倒是镇定的很,既然她做了这个决定,也早就做好了面对暴风雨的准备。

“爹爹,二夫人,九皇子和越家的婚约,的确是好事,可是女儿对那九皇子并没有男女之情,就算是勉强嫁过去,以后也不会幸福的。”

李柔一脸夸张的“噫”了一声,“不管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不对,只顾着自己,没有把越家、把皇家放在眼里,再说了,即便真的要解除婚约,也得由你父亲出面。”

又摆出一副主母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声道:“我们越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人?”

越长歌不禁冷笑:“二夫人,我主动解除了婚约,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李柔一噎,被猜中了心事,又不好反驳:“你……”

越长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说:“毕竟九皇子的婚约是和我们越家结下的,将来嫁进九皇子府的不是我就是越如霜,现在我主动放弃了,这名额自然就落到越如霜身上了,你这会儿心里都乐开花了吧?就别装蒜板着脸教训我了。”

李柔指着她,气的说不出话来,“你……你……”

迟承锐一直没说话,一脸玩味的看着越长歌,她不紧不慢侃侃而谈的样子,委实有些迷人。

越至威心想事情已经如此就赶紧定下来得了,免得夜长梦多,“好了,既然事情是真的,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吩咐下去,霜儿的嫁妆该准备起来了。”

越如霜得意的不行,连忙笑着行礼,“女儿多谢爹爹。”

又看向越长歌,趾高气昂的吩咐,“对了,之前九皇子送来的聘礼,还有礼物什么的,都送到我那儿去吧。”

越长歌也不反驳,冷声道:“这个自然。”

越如霜见她没有反抗,越发变本加厉,对越至威道:“爹爹,女儿是要嫁进皇家的,嫁妆少了,不仅寒酸,还会丢您的脸,不如这样吧,在原来的嫁妆数量上,再增加一倍怎么样?”

越至威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你说的有道理,可以,吩咐他们去办吧。”

“是,女儿多谢爹爹。”

流云心里越发不平衡,之前大小姐准备嫁妆的时候就只有那一份,现在同样是嫁人,同样是嫁进九皇子府,怎么二小姐的嫁妆倒多了一倍?”

流云气鼓鼓的,咽不下这口气,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却见越长歌正在冲她使眼色,只好把嘴闭上,把话咽进肚子里。

迟承锐“啪”的一声合上折扇,还是之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正经:“按照越府的这个规定,越丞相以后给大小姐准备嫁妆的时候,怕是要准备四份了?”

越如霜不服,抬眼看了过来,想问问为什么。

越至威不解,向五王爷作揖:“五王爷这话是何意?”

迟承锐笑着,眼角里带着一丝狡猾的味道:“二小姐嫁给九皇子,就要比之前多准备一份嫁妆,如今大小姐要嫁给本王,嫁妆自然更是要翻倍了。”

五王爷是九皇子的皇叔,从身份上来看的确应该如此,这个问题没什么好说的。

重点是越长歌什么时候要嫁给五王爷了?

对于这个问题,越至威表示惊诧,李柔母女惊诧并不服,越长歌则是一脸懵,睁大了眼睛看向迟承锐。

越至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笑道:“五王爷,这……你说的是真的吗?”

迟承锐眯了眯眼,脸上的笑容显得那么真,“怎么?本王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越至威心道的确像是在开玩笑,问道:“五王爷,婚姻是大事,王爷当真考虑好了吗?”

迟承锐点头,收起脸上额笑容,看上去严肃了一些,“此事,本王已经考虑很久了,之前顾着老九,这才没有说出来,现在既然大小姐和老九解除了婚约,本王也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对越至威来说,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而且还正好砸到了他家的院子里,这五王爷平时总是寻花问柳,府中至今也没个正妃,原来是心仪越长歌多年一直无法表达。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依旧矮一截 越至威越琢磨,就越忍不住想笑,一手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确定不是在做梦之后,心里头更加高兴了。

越如霜得意的神情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嫉妒和不甘。

这个越长歌,明明呆傻又懦弱,为什么每次都要压她一头?

以后若越长歌真的嫁给了五王爷,她就成了自己的皇婶,是长辈,见了面还得对她行礼,真是气死她了。

李柔才高兴了没一会儿,就气的不行了,五王爷怎么会看上越长歌那个小贱人?这两个姑娘对比起来,怎么看都是自家的霜儿比较优秀。

像是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样,迟承锐又开口了,并且还拉住了越长歌的手,笑道:“在本王眼里,长歌是最美的姑娘,再说了,她本来就很优秀,她在诗词大会上的表现,你们也都看到了。”

越长歌在诗词大会上得到皇上赏赐的事,越如霜还不知道,她当时在后花园和九皇子在一起,现在听见这话从五王爷嘴里说出来,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不服气的道:“越长歌?她能有什么表现?她不丢人就很好了。”

这下子,流云开始得意了:“二小姐,大小姐在诗词大会上写的诗句,可是比过了四大才子之首的江子修、以及得了第一名的云砂国使者,皇上很是高兴,给了大小姐丰厚的赏赐,怎么?这么重大的事情,二小姐还不知道吗?”

越如霜沉默了片刻,嘴里喃喃:“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以越长歌肚子里那点墨水,怎么可能……”

她扭头不相信的看向越至威:“爹爹,这是真的吗?”

越至威皱眉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对她现在这种失礼的行为很是不满:“自然是真的了,那可是皇上的旨意。”

越如霜恨恨的瞪了越长歌一眼,眼睛里满是嫉妒和不甘,眼圈也渐渐地红了。

迟承锐脸上一副客气的笑,可说的话却十分有分量:“大小姐要嫁给本王的事,你才刚刚知晓,有什么失礼的地方,本王也不怪你,不过以后,可就不行了,从现在开始,长歌就是你未来的皇婶,你若再对她口出狂言,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这话虽然是对越如霜一个人说的,但在场的越家人全都听了去,心中默默记住,以后这大小姐可万万不能得罪。

越如霜几乎要把嘴唇咬破了,但也只能把情绪压下去,冲着迟承锐微微一福身:“是。”

迟承锐扭头看向越长歌,神色在一瞬间变得宠溺无比,声音也温柔的像是掺了蜜:“好了,我该回去了,有什么事,只管叫下人来禀报我,婚前的这段时间,我也会经常过来看你。”

说完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离开了花厅。

花厅内众人冲着门口行礼道:“恭送五王爷。”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入夜,李柔的院子里,越如霜已经把这句话说了不下一百遍了,还踢腾着腿打滚,把房间弄的乱七八糟的。

几个小丫鬟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伺候,生怕一个不小心成了二小姐的出气筒。

“越长歌那个贱人!她凭什么?五皇子就是瞎了眼!”

李柔这个时候进来了,赶紧惊慌的冲着越如霜比了个“嘘”的手势:“这种话怎么能乱说呢?”

又一脸防备的看了看房间内的下人,“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几个小丫鬟如释重负,有序离开了房间。

“娘!我就是要说!越长歌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九皇子喜欢她,五王爷也喜欢她!?女儿想不通!”

李柔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拿帕子擦掉越如霜脸上的泪水,劝道:“我的傻闺女,你想不通又有什么用?娘也不知道那个小贱人突然通了哪一窍,突然不呆不傻了不说,还机灵的很,一张小嘴能说会道的,加上她那个婊子娘遗传给她的漂亮脸蛋,男人怎么会不喜欢这样的?”

又轻抚着越如霜的后背,“你现在别想这么多了,赶紧准备出嫁前的事情才对。”

越如霜心里憋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嫁过去又能怎么样?以后还要对着越长歌低三下四的,女儿心里难受……”

李柔愣了愣,随即笑道:“傻闺女,你就是为了这个在不开心?”

越如霜从娘亲手里拿过帕子,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委屈巴巴的点点头。

李柔反而笑了:“我当是什么呢?傻孩子,你看那个迟承锐,名义上是五王爷,可哪儿像是靠谱的样子?府上还没正妃,就填了十几房侍妾,京都里的青楼都让他转遍了,你真以为他对越长歌是真心的?”

越如霜眨眨眼,突然不哭了,想了想发现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娘……”

李柔继续安抚着:“再说了,那个五王爷就是个闲散贵族,手上没什么权力,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哪儿比的了你啊?九皇子在朝中风头正盛,是最有可能和太子争储位的人,若能成,你以后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退一步说,就算不能成,也是个手握重兵的王爷,信娘的,你以后绝对比越长歌那个小贱蹄子有前途。”

越如霜吸了吸鼻子,彻底不哭了,反而还露出了笑容:“娘,还真是这样……”

“所以啊,这有什么好哭的?我要是你,我早就偷偷笑出声了,还有啊,刚才你爹说了,两份嫁妆,一点不差的都给你,等你以后当了皇后,这点嫁妆对你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是越长歌那边,怕是要指望着那四倍的嫁妆过一辈子。”

越如霜终于破涕为笑,心里又得意起来。

……

“大小姐,你怎么还有心情看书啊?二小姐那边已经热火朝天的准备起来了。”

烛火下,越长歌翻了一页书,打了个呵欠,不紧不慢的说:“着什么急啊?她那边有的,咱们这边都会有,不仅会有,还是双份的。”

流云有些奇怪了:“小姐,你怎么这么镇定啊?你跟五王爷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奴婢怎么不知道?大小姐,你瞒的流云好苦……”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是不是很讨厌我 越长歌呵呵笑了笑,“我并没有瞒着你啊,这件事不仅你不知道,连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的。”

“啊?”

想起迟承锐刚才在越如霜他们面前为自己出气的情景,越长歌心里很是快意,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头。

她抬起头,看了看流云那双急切担心又好奇的大眼睛,笑道:“好了好了,五王爷是什么人你没听说过吗?那可是京都寻花问柳第一人,对他来说,去青楼比回府里还要勤,青楼就是他的家。”

“可是小姐,这一次不一样啊,五王爷他……”

越长歌拿起桌上一盏茶来喝了几口,打断了流云的话:“有什么不一样的?对他来说,肉麻的话张嘴就来,就跟婴儿吃奶似的,没有丝毫难度,所以啊,刚才那些话,你听听就好了,千万别当真。”

流云又“啊”了一声,有点不敢相信,更多的是替自家小姐觉得丢脸。

“小姐,你说的这是真的吗?”

“反正迟承锐那些话真不了。”

“怎么会这样?五王爷也太过分了,婚姻大事都能这么儿戏……”流云失望之余,开始担心了:“那……咱们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别怕,回头等我找个合适的时机,悄悄禀了父亲就行了,父亲也知道五王爷的性子,想来也不会把这事往心里放。”

……

次日一早,越长歌早早的起来,洗漱吃过早饭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看书,外头的嘈杂声不时传来,是下人们在为两位小姐的嫁妆做准备。

正当越长歌拄着头打瞌睡的时候,外头一道嘹亮的嗓音将她吵醒。

“圣旨到!越长歌接旨!”

越长歌还没完全从瞌睡的状态里出来,整个人就被流云拉到了外室,跪在了地上。

听着面前的公公宣读完圣旨后,她整个人也清醒过来了,不过不是自然清醒,是被圣旨的内容吓醒的。

“什么?皇上赐婚?”

宣旨的太监满脸喜色,以为越长歌是高兴傻了,笑道:“是啊越大小姐,你可真是好福气,快点接旨吧。”

越长歌愣愣的举起双手,接过了太监递来的明黄色卷轴,心下仍旧有些不相信。

迟承锐昨天说的那些话,难道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和自己成亲?

正在她愣神的功夫,太监被越至威请到前厅去喝茶了,流云将她扶起来,惊喜的喊道:“小姐,这是真的,五王爷没有开玩笑……”

越长歌皱着眉一个劲儿的摇头:“这怎么可能?迟承锐?不可能不可能……”

打开圣旨把上面的内容看了一遍,发现自己没办法用主观意念否定事实,只好无奈接受。

但心里还是有无数个疑问,她想了想,很快做了决定,拿着圣旨就出了门。

“小姐你要去哪儿啊?”

“进宫。”

流云担心不已,赶紧跟了上去。

从越府到皇宫并没有多远的路程,越长歌走的又快,不过一会儿就到了宫门口。

刚要进去,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宫门处。

那人也看见了她,脸上勾起笑意,迎着她走了过来。

“长歌,圣旨收到了吗?”

越长歌没好气的瞪着他,把手里的明黄色卷轴冲他扬了扬:“迟承锐,你干的好事!”

“怎么?生气了?”

越长歌冷哼一声,把脸扭向一边不看他。

迟承锐一副好像没无所谓的模样解释道:“我昨天在越府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当时也没反对没拒绝的,我以为你答应了呢……”

越长歌诧异又生气:“你昨天的话难道不是在给我解围?”

迟承锐睁大眼睛,无辜的摇摇头:“不是,我昨天说的都是真的啊,你该不会是……不相信我吧?”

“你有哪点值得别人相信?”

迟承锐挠了挠头,指了指圣旨:“好吧,昨天是我考虑不周,不过现在,圣旨都下来了,你总该相信了……”

“是,我是相信了,”越长歌都快被他气笑了:“这不马上就来宫里退婚了吗?”

说着就要往宫门里走,迟承锐赶紧拦住了她:“诶,长歌,有话好好说嘛,皇上的圣旨刚刚送出去,这墨迹都还没干呢,你就要退婚,皇上脸上也会没面子的,你说是不是?”

越长歌不理他,绕过他继续往前走,又被他拽住了胳膊。

“长歌,你就这么急着要拒绝我?”

越长歌看着他的眼睛,脸上有着从来未有认真:“是!”

迟承锐没有再嬉皮笑脸的,似乎有些受伤:“长歌,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越长歌整理内心感受,发现对他说不上讨厌,但不知道为什么,接到圣旨之后,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见她没说话,迟承锐心里缓和了一些:“既然不讨厌,为什么还要退婚?反正圣旨都下来了,不如……就给我个机会吧?”

越长歌犹豫着看了看他,随即一脸谦虚的回道:“五王爷,不是我不给你机会,而是你太花心,我自知高攀不起。”

听见“花心”两个字,迟承锐明白了她的想法,又听见越长歌道:“五王爷,你一向风流,就算没有正妃,府里的十几个侍妾和青楼的姑娘们,也会把你伺候的好好的,而且将来府里的侍妾只会多不会少,我可不想嫁进去之后守空房守活寡,更不想和这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拒绝我吗?”听迟承锐话里的意思,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够吗?”

迟承锐歪着头想了想,“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以后就不去青楼了,还有那些侍妾,全部解散吧。”

又吩咐身边的随从道:“听见了吗?赶快去办。”

随从也犹豫了许久,自家主子说的明明是件了不得的大事,但口气像是在决定晚上吃什么,轻松又容易。

越长歌的脑子也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迟承锐……你、你是认真的吗?”

迟承锐摸摸鼻子,笑道:“这样,你满意了没有?”

又开玩笑似的说道:“要是还不满意,我府里还有几十个丫鬟,要不就把她们也遣散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可不可以不嫁 见越长歌依旧不理他,迟承锐又补充:“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嬷嬷,也都遣散了……”

听见这句话,越长歌忍不住“噗嗤”一笑,发觉之后又赶紧板起脸:“油嘴滑舌。”

迟承锐俯下身子,看着她:“笑了?你答应了是不是?”

“我可没这么说。”听了这些话,越长歌明白了,迟承锐这波请求皇上赐婚的操作并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随便决定下来的,对于这桩婚事,她倒是可以认真考虑。

她想了想,扭头看了看他,“我的条件也没那么多,就一个。”

她看着迟承锐,认真又郑重的道:“侍妾必须解散,往后,府里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迟承锐想也没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好。”

又看了看她手上的圣旨,推着她的肩膀转了个方向,笑道:“我这就去下聘礼,你呢,就别进宫去找皇上了。”

说完低下头,迅速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越长歌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流云这个时候终于追上了越长歌,她过来的晚了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担忧不已气喘吁吁的道:“大、大小姐,咱们这是要去……皇上的御书房吗?”

流云脑子略慢了一拍,这才反应过来越长歌要做什么,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姐,你可千万不能去找皇上退婚啊,万一……”

越长歌脸上的怒色早就消失不见了,反而泛起一抹温和:“走啦,回家。”

……

越长歌刚刚回到府里,就见院子里一片热闹,下人们搬着一口口的箱子朝着库房而去,管家还在不住的指挥着:“你们几个注意点,这几个箱子是分开的,不能放在一处,还有那边的几个,要轻拿轻放。”

家丁们赶紧答应着,开始干活了。

越长歌不解,刚要问,想起迟承锐刚才离开时跟她说过的话,反应过来,心道他的速度还真是快,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聘礼送来了。

管家看见了她,快步迎了上来,笑着递上一份册子:“大小姐,这是五王爷送来的聘礼,请大小姐过目。”

越长歌接过那份贴着“喜”字的册子,大致浏览了一番,惊讶迟承锐居然送来了这么多的聘礼,和这些比起来,她那些所谓“四份嫁妆”简直不值一提。

春玲端着给李柔沏好的茶路过院子,看着这副忙活的景象,眸中现出几分嫉妒和生气,到了李柔的面前,就开始嚼舌根了。

“二夫人,那大小姐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勾搭九皇子的同时,背地里还勾着五王爷,外头的聘礼送了一趟又一趟,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搬的完。”

李柔还没说什么,坐在一旁的越如霜就开口了为着五王爷向越长歌提亲的事,这几天她的气儿都很不顺。

“数她最狐媚,勾的九皇子现在还在想着她……”

李柔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拧起一个结:“霜儿你说什么?”

越如霜不是个心里能藏住事的人,本就心里不满,现在听见母亲问,马上就说出来了:“九皇子亲口跟我说,他虽然跟我订亲,但现在仍然对越长歌念念不忘……”

李柔若有所思,虽然不满,但事情却没有那么糟糕,“好了,这些都不重要,娘跟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吗?五王爷没什么前途,九皇子可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子之一,你呀,说不定有做皇后的命。”

听见母亲这么说,越长歌心里好受了些。

……

入夜,越长歌带着流云出门逛街,想在成亲之前珍惜这所剩无几的单身时光。

二人逛了许久,也买了不少东西,直到流云手里的东西多的拎不下了,她俩这才停下来,在路边找了一家酒馆,打算吃点东西就回去。

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来,流云将手上的东西一股脑全放在了桌子上,揉着酸疼的手腕。

越长歌饿的肚子咕咕直叫,催促道:“店家,麻烦快一些。”

“好嘞。”

店小二答应着,把越长歌的要求告诉厨房,又去招呼刚刚进来的客人。

“二位客官里边请,吃点什么?”

刚进来的这两人在越长歌对面的桌子上坐了下来,越长歌目光不经意间一瞥,发现这身影居然有些眼熟。

流云也看出来了,惊诧道:“大小姐你看,那不是……不是九皇子吗?”

越长歌从满桌的东西里拿出一个小玩意儿,把玩片刻,将它放进了自己的袖袋里,并借着这个动作移开了目光,表示不是很想看见这个人。

上次在诗词大会后花园里,迟琮帮着越如霜的事情,她可还没忘呢。

流云皱着眉,小声说:“大小姐,九皇子并没有乘轿子出来,身边也没有带多少人,甚至穿着打扮上也很低调,一看就知道不想暴露身份,该不会是……微服出游?”

越长歌叹口气摇了摇头,“好了流云,既然人家是微服出游,就代表不想被人认出来,你就别说这么多了。”

流云挠挠头:“哦……”

不过,虽然她不想理会迟琮,但迟琮的想法明显不一样,刚一坐定,就朝着她看了过来,不理会越长歌冷漠的脸色,居然起身走到这边,在越长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真巧,越大小姐也在这里?”

越长歌嘴上说的不礼貌,自然也没有好脸:“九皇子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心事轻易被看穿,迟琮面上闪过一丝窘迫,他也就不多说什么了,直接道:“听说……我父皇已经下了圣旨,给你和五皇叔赐婚了。”

“是啊。”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迟琮就已经很受伤了,现在看见越长歌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

流云见状,知道这二位主子要说重要的事,很有眼色的起身离开,在后头那张桌子上坐下来,一来是让二位主子独处,二来是防止别人偷听。

“长歌……你真的喜欢我五皇叔吗?”

“是啊,不然我怎么可能答应嫁过去?”

越长歌这个回答,似乎比刚才还要干脆,迟琮放在桌子上的手往前伸了伸,攥住了越长歌的,沉声说:“长歌……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嫁?”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双喜临门 越长歌知道他什么意思,迟琮无非就是想让她嫁给他自己罢了,先前对她那点心思,并没有完全断掉。

若在诗词大会之前,迟琮过来找自己,并且说上这么一番话,越长歌说不定还会好好考虑一下,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冷漠的道:“九皇子,男女授受不亲,又是在公共场合,九皇子还是注意一下吧。”

“长歌!”迟琮有些急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能不能别冲动,婚姻是大事,不能这么儿戏,你和我五皇叔之间连面都没见过几次,怎么能这么草率就定下婚事?”

越长歌却觉得没有什么:“我觉得五王爷人不错啊,怎么听你这意思,倒像是对你这个五皇叔有什么不满似的?”

“我……”

迟琮刚要解释,又被越长歌打断:“九皇子,你想错了,我和五王爷挺熟的,而且我也很喜欢他,我对我这门婚事很是满意。”

迟琮并不这么想,还以为她是在赌气:“长歌,你若是生我的气,你只管告诉我,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这么随随便摆就把自己交代了……”

想起那天在诗词大会上的事,迟琮又道:“其实越如霜……我并不喜欢她……”

“不喜欢还能一起游湖?还能这么亲密?”

迟琮被这个反问句噎了一下,想解释什么,但他和越如霜在会场后花园的确是事实,也实在没什么好解释的,就算解释了,越长歌也不会相信。

“长歌,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越如霜,根本不能和你相提并论。”

顿了一顿又道:“我五皇叔那个人你也知道,一向喜欢流连花丛之中,你嫁给他,那不是自找苦吃吗?”

越长歌不禁皱了皱眉,原本她只是单纯的对迟琮没有男女之情,对他说不上讨厌,但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对迟琮越来越没有好感,这人和越如霜那么亲密却说不喜欢她,现在又开始背后诋毁自己的亲皇叔。

“九皇子,你不用说了,这桩婚事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就没有想过要悔婚,对你,我也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我喜欢的人不是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你回去吧。”

“长歌……”

迟琮不甘心,还要说什么,却见越长歌突然起身,开始收拾散在桌上的东西:“你不走我走……”

流云见状,也赶紧过来帮忙,看着越长歌离去的身影,迟琮没有追上去,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

一旁的随从把刚才的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不平,坐了过来:“主子,这个越大小姐也太不像话了,您可是皇子,她说话居然这么不留情面,若小的是您,早就和她翻脸了。”

迟琮没说话,垂眸看着桌面上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随从又道:“主子,你打算怎么办啊?小的替主子觉得不值啊……”

迟琮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他思忖片刻,心下有了打算,“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对着小厮交代了一番什么,小厮脸上带着几分不解,更觉得有些窝囊,但怎么说也是主子下的命令,便只好答应下来,出门去执行了。

……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出嫁的日子,皇上给挑了个黄道吉日,越府要在同一天嫁两个女儿,算是双喜临门。

越长歌昨天忙了整整一个晚上,此刻有些困倦,好在脸上的脂粉够浓,眼下的黑眼圈被完美的遮住了。

她端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上一身大红的嫁衣,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头上的凤冠压的她脖子肩膀一个劲儿的疼。

几个小丫鬟正在给她试耳环,越长歌稍微动了动脖子活动了一下,对流云道:“吉时怎么还不到啊?”

几个丫鬟互相对视一眼,同时“噗嗤”笑了出来,流云也失笑出声,“大小姐可别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小姐恨嫁呢。”

越长歌冲着镜子翻了个白眼,“什么恨嫁?你们在我头上戴这么多东西,都快沉死了,我想早点把这玩意儿摘下来不行吗?”

一个小丫鬟道:“大小姐,这凤冠一辈子才戴一回,等过了这日就好了。”

流云也收起了笑容,“大小姐再等等,吉时马上就要到了,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越长歌无奈的摸了摸脖子,继续忍耐。

与此同时,五王爷府那边也是一片喜庆,迟承锐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看上去英俊又挺拔。

一个随从快步跑进了房间,担忧的脸色和周围喜庆的气氛有些违和。

他走到迟承锐面前禀报了几句什么,迟承锐好看的眉眼顿时皱起,冷哼一声笑道:“我说呢,难怪皇兄突然将她们姐妹的婚期调到同一天,美其名曰‘双喜临门’,其实都是这小子暗中搞的鬼。”

随从也是一脸担忧:“王爷,咱们怎么办?”

迟承锐心里明白的很,迟琮去求皇上,将婚期调到同一天,表面上是图个吉祥,实际上是在打越长歌的主意。

越家两个姑娘年龄相当,又是同一天出嫁,身上穿的嫁衣也都是一样的,等吉时到了红盖头一盖,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

到时候就算花轿弄错了,也没人能看出来,盖头掀下来的时候,早就拜过堂了,到时候木已成舟,就算是皇上来了,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不过迟琮这点小把戏,可瞒不过迟承锐,更不可能得逞,迟承锐垂眸思考片刻,很快想出了一个主意。

“现在距离吉时还有多久?”

“回王爷,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差一刻钟也是吉时,该去接亲了。”

说着就起身踏出了房门,随从明白了迟承锐的意思,心下松了几分,赶紧跟了上去。

九皇子想趁机对调花轿,他家主子索性就提前去接亲,办法简单粗暴,但却是最有效的。

……

“你说什么?五皇叔已经出发了?”

听到下人禀报的消息,迟琮很有些纳闷,明明吉时还没到,难不成……难不成五皇叔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打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居心何在 想到这里,迟琮心里不禁哆嗦了一下,退一步说,就算自己的打算没有暴露,五皇叔已经提前去了,自己的计划就极有可能泡汤。

“快,吩咐下去,这就出发。”

“啊?”小厮不明所以:“九皇子,吉时还没有到……”

迟琮扶了扶头上的帽子,起身出了门,没好气的说:“还顾什么吉时,快点……”

“是。”

……

接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到了越家门口,迟承锐下了马,不等喜娘将越长歌搀扶出来,就进了越家大门,直奔越长歌的院子而去。

管家愣了愣,不知道该不该阻拦,明明婚礼过程不是这样的啊。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叫上几个小厮一起跟了进去。

迟承锐大步进了前院,迎面便看见了两个一身红衣的姑娘,各自由喜娘搀着,似是刚刚从后院出来。

看见他进来,喜娘也很诧异:“五王爷,您怎么进来了?”

迟承锐本以为可以赶在越长歌盖盖头之前到达,现在见了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难不成那个老九,连这一步都算好了?

另一个喜娘见他发愣,以为他记错了什么,提醒道:“五王爷,现在吉时还未到,您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还……还进了小姐的院子,这可是大不吉啊……”

迟承锐面不改色,沉声说:“本王何时来,何时就是吉时。”

他极力分辨着眼前的这两个姑娘,试图寻找出越长歌,但不管怎么看,都没办法确定下来。

正在这个时候,越府门外又是一阵骚动,一个身着喜服的男子大步进来了,不是迟琮又会是谁?

站在两个新娘子身边的嬷嬷惊叫了起来:“九皇子也来了?这怎么……”

管家想要拦住迟琮说点什么,却被他一把扒拉开,进来看见迟承锐,心里虽然生气,但面上还要带着笑:“五皇叔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迟承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笑的温和:“是啊,害怕误了吉时嘛,赶早不赶晚。”

和迟承锐说话的时候,迟琮拿眼角的余光看了看面前两个姑娘,心中嘘出一口气,还好,他来的还不算晚。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迟琮心里更是升起一股庆幸。

正在这个时候,管家在一旁喊了一声“吉时已到”,两个新人便被喜娘搀扶着出了越家大门,迟承锐一边观察两个姑娘,一边留意着迟琮的一举一动,丝毫不敢大意。

头上有盖头,越长歌的视线受限,唯一能看见的只有地面,走到轿子前刚要上去,却听见迟承锐的声音从对面不远的声音传来。

离开时,他故意和管家说了句话,而且还把声音抬高了不少,与其说是说给管家听的,不如说是说给越长歌听的。

迟琮心里一紧,赶紧示意下人,吩咐乐队吹打起来,试图用这声音把刚才那句话盖了过去。

但事与愿违,越长歌的脚步慢了下来,停在了轿子前,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的迟琮心惊肉跳的。

喜娘和迟琮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担心,她咽了口唾沫,柔声催促道:“大小姐,快些上轿吧。”

越长歌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绝对没有听错,迟承锐的轿子在另一边,而自己面前的轿子,只能是迟琮的。

想起之前,父亲曾说过成亲的日子,明明不是今天,却被皇上改了,虽说是“双喜临门”,但万一轿子抬错了,那事情可就不好了。

越长歌在前一世在电视剧中看过不少类似的情节,却没想到今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见她迟迟不肯上轿子,喜娘又催不动,迟琮着急了,可自己又不能说话,被越长歌听到自己在她旁边,就更加不妙了。

他赶紧又冲喜娘使了个脸色,喜娘微微点头,催促道:“大小姐还是快些上轿吧,若是耽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越长歌笑道:“吉时不是还没到吗?我耽误片刻又有何妨?”

喜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脸上的担忧更甚,又听见越长歌道:“五王爷呢?”

“五王爷已经上马了,只等着大小姐上了轿子,咱们就能走了。”

喜娘照着迟琮的意思继续诓骗她,一眨眼的功夫,却见越长歌一把拽下了头上的盖头。

喜娘顿时大吃一惊:“大小姐,这盖头可不是现在能摘的,这是……大不吉的事情啊……”

越长歌才不理她,手里攥着盖头,朝着周围环视一圈,很快找到了迟承锐,心中了然,“大不吉?和耽误吉时比起来,上错了轿子才是大不吉,我刚才盖着盖头看不见,你是看的见的,口口声声叫我大小姐,明知道我要嫁的是五王爷,还要带着我上九皇子的轿子,你居心何在?!”

喜娘被吓的一个哆嗦,噗通一声跪下来,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来:“大小姐,我……我……”

迟琮完全没有料到越长歌回如此大胆、如此不顾世俗的眼光,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摘下了盖头,刚要说点什么,却见越长歌已经把清冷的目光对准了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却是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

迟琮心下一颤,赶紧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怒声道:“你这下人真是该死,居然犯下这么大的错!”

越长歌心中冷笑一声,从她刚才看见迟琮慌乱的眼神时她就知道,此事一定和迟琮有关系。

抿着嘴想了想,越长歌心下犹豫起来,若这个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拆穿迟琮,影响自己的婚礼不说,迟琮定然不会承认。

关键那喜娘是越府的人,并不是迟琮派来的,真要较起真来,怕是查不出什么。

权衡一番,越长歌打算暂时将此事放过,又听见迟琮道:“越大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出现这么低级又严重的错误。”

越长歌看了看他,微微扬起了下巴,面无表情道:“再怎么说,也是我越家的下人犯了错,用不着九皇子道歉。”

迟琮微微一愣,心中一阵后怕,险些把自己暴露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又生变故 另外一边,越如霜已经听到了动静,早就着急忙慌的让喜娘搀扶着自己赶过来了。

开什么玩笑?她倾慕九皇子这么长时间,现在终于要如愿以偿嫁给他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出错?

何况那个五王爷风流成性,家里姬妾无数,整个京都青楼里的姑娘就没有没见过他那张脸的,真是想想就觉得油腻。

再说了,五王爷的前途远远比不上九皇子,万一上错了轿子,自己这辈子可就完了,未来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就全都便宜了越长歌那个贱人。

迟承锐眯了眯眼睛,唇角微弯,越长歌这个举动虽然有些惊世骇俗,他却觉得没什么。

迟琮暂时将心里的不甘和恨意忍下来,虽然没有抢占先机,但并不意味着他就没机会了。

毕竟从这里到他的九皇子府还有不短的一段路。

两个姑娘很快换了过来,念在今天是自己大婚的日子,越长歌没有处罚那喜娘,但还是将她留在了越府,换了另外一个嬷嬷。不过一会儿,吉时就到了,接亲的队伍开始启程,一路吹吹打打离开了越府。

越长歌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刚才虽然重新盖上了盖头,但刚一上轿子就自己薅下来了,眼睛不时透过窗帘缝隙观察一下外面的街景。

迟承锐和迟琮的府邸之间隔着一些距离,到了前头的一个十字路口,两支队伍分开,各自离去。

迟琮朝着身后看了看,确认迟承锐的队伍已经渐渐走远,便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又冲着八个轿夫一招手,像是早就商量好似的,悄无声息的拐了个弯,偏离了原本的路线,朝着一条小胡同去了,

越如霜没这么多心眼,并没发觉这些,整个人都沉浸在新嫁娘的喜悦中。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五王爷府,越长歌一颗心还没完全放下来,就见一支娶亲队伍从前面不远处迎面走了过来。

轿子上的标志鲜明,不是越如霜又会是谁?

她和越如霜虽然是同一天成亲,但因为九皇子和五王爷身份不同,成亲之后她们二人的身份自然也不同,即便二人的嫁衣、嫁妆和娶亲队伍等都是差不多的,但轿子上的徽标也是有区别的。

越长歌脸上浮起一丝冷笑,心道这个迟琮还真是贼心不死,刚才没有得逞,这么快就又蠢蠢欲动了。

一阵嘈杂的躁动之声由远而近,越如霜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整个轿子就是一阵猛烈的晃动,她赶紧扶住头上摇摇欲坠的凤冠,问外头的喜娘:“发生了什么事?”

喜娘也是一阵慌张:“二小姐不好了……”

越长歌听见动静,掀开窗帘一看,见两旁的小胡同里突然窜出来不少平民,这些人穿着素衣短褂,手上拿着脸盆,嘴里还呼喊着什么,

一边走一边拍打脸盆,折腾的热火朝天的。

越长歌大概看懂了怎么回事,这是当地在日食发生时的民间传统活动。

她抬头看看天,一朵黑压压的乌云已经靠近了太阳,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

不过照这个样子看来,日食是不可能的,十有八九是迟琮在外散布了假消息,不然这些平民根本不会在这里如此喧哗,明知道今日是皇室大婚还要捣乱,可是要杀头的。

她对着外头的混乱状况观察了一番,转了转眼珠子,很快想到了一个主意。

在轿子里环视一圈,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用的东西,她想了想,动作利索的脱下大红色嫁衣,又用一件碧色外衫盖住头脸以及头上的凤冠,里头的中衣中裤是白色的,看上去很是素净,照她现在这个样子,只要冲进了百姓之中,就绝对找不出来了。

外头的轿夫已经被百姓们冲散,轿子落在了地上没人管,喜娘对着那些平民一个劲儿的骂,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

越长歌趁着大家不注意,身形一闪出了轿子,并迅速摘下了轿子上的徽标。

越如霜那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虽然她执意不下轿子,更不可能像越长歌那样轻易摘下红盖头,但轿子里边已经呆不得了,只好由着喜娘将她扶了下来,离那些平民远远的,躲到了一个相对安静些的胡同里。

她气的跺脚直骂:“简直岂有此理,这些贱民都疯了吗?等我禀了九皇子,一定要了他们的狗命!”

喜娘赶紧“呸呸”两声,嘴里连说两声“大吉大利”,又劝道:“二小姐,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啊。”

“今天当然是我大喜的日子!”越如霜一腔怒火无处发泄,索性就对准了喜娘:“可恨这些贱民居然如此大胆!你,快去把他们给我轰走!”

“啊?”

喜娘愣了愣,再看看面前浩浩荡荡一大堆平民,心里有些委屈道:“二小姐,这么多人我一个人也轰不走啊,你先别着急,依我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日食,就是阴天而已,是这些百姓搞错了,用不了一会儿他们就散了。”

越如霜气的眼圈都红了,却也没有办法,好在这些百姓也没有那么过分,没过一会儿,众人大概是反应过来,渐渐拿着脸盆远去了,街道上很快恢复了初时的安静。

越长歌早就回到轿子里,重新穿戴整齐,等喜娘掀开轿帘子看进来时,她已经装出了一副难受的样子,并用两手扶了扶额头,掐着声音皱眉道:“这些百姓太不像话了……”

喜娘安抚着她:“大小姐别急,他们已经散了。”

越长歌催促道:“既然如此,那就快些启程吧,别误了吉时。”

“是。”

喜娘安慰好了主子,又去吩咐那些轿夫,轿夫们被摔的七荤八素,好不容易才站起来,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拍拍尘土,很快准备就绪,抬起轿子继续赶路。

看着对面轿子上的徽标,越长歌勾了勾唇角,笑的很是得意。

喜娘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二小姐可千万别为刚才的事生气,今日大喜,出嫁这天的心情好了,成亲之后的日子才会顺利。”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你没事就好 越长歌憋着笑,顺口答应下来,朝外一看,发现是去五王爷府的路,心道果然,外头这些奴才一定听了迟琮的吩咐,趁乱调换花轿。

既然迟琮要使诈,那她就以牙还牙,没什么不好的。

想象着迟琮得知真相后那张憋屈的脸,越长歌忍不住笑出了声。

……

轿子很快到了王府,迟承锐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他走到轿子前,正要将越长歌扶下来,眼角瞥见轿子上的徽标时,顿时变了脸色。

方才路上碰见那些平民时,他就觉得事情不妙,奈何皇上一向迷信,只要是民间有相关的活动,即便是皇室也不可干预,否则便要受罚。

他看了看面前的姑娘,眸色转深,轿子上的是九皇子府的徽标,轿子里的人,自然也不会是越长歌。

正要说点什么来试探,却见姑娘迅速拿下了头上的红盖头,一手做蒲扇状给自己扇风,轻轻吁出一口气,环顾四周,自言自语道:“终于到了,早知道嫁人这么累,当初就不该答应下来……”

迟承锐愣了一愣,一时还有点不敢确定。

“长歌?是你?”

这话把越长歌也问愣了:“怎么?难不成你想娶越如霜?告辞。”

说完转身就要进轿子,迟承锐赶紧拉住她。

“不是的,那怎么可能,我只是……”

越长歌不理他,站在那里没动,撅着嘴看他,迟承锐拉着她的胳膊往前一拽,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进了怀里,吻住了她的唇。

周围的众下人都有点不敢看,本以为这位五王妃两次自己掀开盖头就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没想到这五王爷更是旁若无人,这俩人当真是天造地设的绝配。

“我只是担心……你没事就好。”

二人对迟琮的阴谋心照不宣,越长歌也就不生气了:“好吧,我原谅你了。”

……

越如霜进了九皇子府,拜过堂之后,在房间里没等多久,迟琮就出现了。

他喝的醉醺醺的,一进门就傻笑,坐在新娘面前,拉着她的双手,大着舌头笑道:“长歌……你终于……终于嫁给我了……”

越如霜眨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又想起了刚才在越家门口发生的事,她突然担心起来,难不成自己被抬进了五王爷的府里?

那人仍旧在自说自话,越如霜等不了,反正已经拜过堂了,索性学着越长歌刚才的样子,一把拿下了盖头。

让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出现,眼前的男人的确是九皇子,是她心心念念要嫁的人。

可是这人刚才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见她掀下盖头,迟琮的酒顿时醒了一半,皱眉盯着她打量了好久,终于确认之后,心中又是懊悔又是生气。

看样子他的计划并没有成功,轿子上的徽标,明显是被人故意换过了。

可是心里的话不能现在说出来让越如霜知道,只好暂时憋在心里。

他勉强压了压心里的失望和怒火,冲她挤出几分笑容。

“霜儿……”

越如霜的气可还没消,两道蛾眉挤在了一处:“你刚才叫谁的名字?”

迟琮心里一虚,低下头去不敢看她:“没有……是你听错了……”

越如霜气呼呼的拆穿了他:“我怎么可能会听错?你刚才明明喊的是越长歌的名字!”

迟琮没得解释,只好低头装哑巴。

越如霜好不容易嫁进了九皇子府,还没来得及高兴,居然就出了这样的事,她怎么会不生气。

“你是不是忘不了越长歌?”

迟琮自然连连否定:“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新婚之夜要喊她的名字?”

迟琮不可能把这样的事主动和她说起,更不可能认错,现在见她这般纠缠不休,脸色顿时一沉,也不想解释了,“你要是非得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你说是就是吧。”

越如霜心里的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迟琮!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迟琮拉着脸,不满的看了看她,起身走到桌前,浑身都笼罩着冰冷的气息。

“越如霜,你再怎么胡搅蛮缠也没用,这门亲事,我本来中意的就是越长歌,最后念着和越家的婚约,没有办法才娶了你,我这么做,更多是为了让父皇安心,何况我喜欢越长歌的事,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若是对这桩婚事有什么不满,我们大可以和离。”

“你……”

越如霜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当初诗词大会后花园的时候,他对自己还是百般温柔,这才刚刚成亲,居然就变了脸色。

越如霜在家里习惯了发脾气,可是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这里也不是越府,发脾气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了,她越想越难过,“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迟琮更是心烦,也不去劝她,索性起身离开了房间。

越如霜越哭越大声,并把自己的悲剧全都算到了越长歌的身上。

“越长歌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

另外一边,越长歌刚刚被送进洞房,第一时间就自己摘下了凤冠,而后揉着酸痛的脖子和肩膀,以一个“大”字躺倒在了床上。

休息了片刻,肠鸣声传来,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

好在房间桌子上有些点心和茶水,能将就一下。

迟承锐进来的时候,越长歌已经吃饱了,正躺在床上打盹。

“长歌……”

迷迷糊糊的,越长歌听见有人在叫她,睁开眼睛,见迟承锐正坐在她身边,醉眼迷离的看着她。

越长歌“腾”的一下就起来了,瞌睡消失的无影无踪。

婚礼的最后一个环节,用脚趾头想一想也知道是啥。

她虽然答应了嫁给他,可并不代表她对迟承锐有多喜欢,只能说略有好感……没有对迟琮那样讨厌而已,还远远没有到以身相许的地步。

迟承锐醉醺醺的笑了,伸出食指轻轻擦掉了她嘴边的点心屑,越长歌赶紧躲开,起身光着脚退了几步。

他笑呵呵跟了上来,亲昵的拉住了她的手,轻轻一用力,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地上凉,怎么光脚站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寒毒发作 越长歌挣扎无果,被他轻而易举的抱到了床上。

“喂,迟承锐,你听我说……”

她赶紧拽过一旁的被子护在胸前,“迟承锐,明日还要早起进宫向太后娘娘奉茶呢,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

迟承锐轻轻拉开了她手里的被子,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笑道:“太后和皇上一向知道我的性子,晚一点又怎么样……”

“喂!你……”

越长歌躲开了他的吻,挣扎着要起来,可是手脚被他擒的死死的,根本躲不开,他身上淡淡的体温传来,让她红了脸。

正在这个时候,迟承锐突然闷哼一声,擒着她的力气小了些,把头无力的靠在了她的脖子上。

越长歌愣了愣,赶紧将他推开,挣扎着起身,退到了墙角,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担忧,气哼哼的想这人真是个色胚。

“喂,你怎么了?”

迟承锐捂着胸口,痛苦的翻身坐起来,脸色都苍白了许多,冲她摇摇头,哑着声音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越长歌又气又慌,看了一眼旁边的刻漏,没好气的拨了拨头发,“子时。”

迟承锐心下一沉,刚才和客人喝酒的时候,一时高兴居然忘了,皇上定下的“黄道吉日”是这个月十四,现在……可不就是十五的子时?

又是一阵剧烈难忍的绞痛自胸口传来,他紧紧的攥住拳头,骨节都有些泛白了。

越长歌打量着他,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看他的样子,好像还病的不轻。

虽然生气,但现在他已经是她夫君了,又不得不担心他,上前两步想过去看看他。

却听见那人突然道:“出去。”

越长歌愣在了原地,不解道:“你……”

迟承锐又是一声低喝:“出去。”

越长歌即便担心,被他这么一吼也不高兴了,转身就拉开了门:“出去就出去……”

本想着安顿好他,自己就去别的地方睡,这五王爷府这么大,她今天去哪儿睡都行,就是这里不行。

现在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她更是乐的借此离开。

到了外头走廊的时候,心里又拉扯起来,吩咐外头的随从道:“进去看看你家王爷。”

越长歌前脚刚一走,迟承锐就伸手入怀中,拿出了一个白玉的小药瓶,打开倒出了几颗药丸放进了嘴里。

闭上眼睛休息片刻,那股绞痛渐渐缓和。

随从裂风就惊慌跑了进来,见他已经服了药,也放下心来。

“王爷,最近这寒毒发作的越来越厉害了……”

迟承锐睁开眼,脸色已经恢复了七八成,淡淡的道:“只是每次更痛了些而已,好在没有变得频繁……”

裂风心疼道:“可是每月初一和十五,两天也够难受的了……”

他倒了杯茶给迟承锐端了过来,“王妃……是不是知道了?”

迟承锐摇了摇头:“还没有。”

“阿嚏!”

越长歌在外头院子里走了一大圈,在一处楼阁前停了下来。

“碧云楼……”

一阵夜风吹来,她抱着肩膀打了个喷嚏,心道新婚之夜被轰出来的人屈指可数,她居然就是其中一个,嗟叹一番,也没多想就直接进去了。

好在这里什么东西都有,看上去像是有人住过,她随便进了一间房间,盖好被子,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本以为迟承锐病成那样,第二天很晚才会起来,可越长歌起来的时候,外头院子里却传来了练剑的声音。

她打开窗户看了看,嘴里“切”了一声,对他昨晚的行径依旧有些生气。

房门被推开,流云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脸生的小丫鬟。

“奴婢锦绣、锦妆参见王妃。”

流云笑道:“王妃,她们是王爷指派过来的,以后和奴婢一起,伺候王妃的饮食起居。

“知道了。”

越长歌打了个呵欠,关上窗户走到了梳妆台前——她随便挑了一间房间,这里居然有梳妆台,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

几个丫鬟过来帮她梳洗,迟承锐倒是一直没露面,一直到临出门前才过来。

“这么快病就好了?”

迟承锐不想跟她说寒毒的事,面不改色的将话题茬了过去,嬉皮笑脸道:“是啊,怎么能耽误今天进宫呢?”

二人很快出门,首先要去见的,自然是太后。

“儿臣参见太后。”

“臣妾参见太后。”

太后笑的很是慈祥:“快起来吧。”

又吩咐一旁的嬷嬷道:“赐座。”

“谢太后。”

刚刚坐定,越长歌还没来得及奉茶,就有小太监进来禀报,说是九皇子带着王妃过来给太后请安。

“让他们进来吧。”太后笑呵呵道:“哀家听说你们昨日是一同成亲,今日连请安都赶在了一处……”

迟琮进来的时候,深深地看了越长歌一眼,没说什么,和越如霜一起向太后请安。

“都起来吧。”

太后笑道:“既然来的这么凑巧,茶水,就一起奉了吧。”

一旁的嬷嬷很快下去,没过一会儿,端着托盘上来了,托盘上放着两杯沏好的茶水。

越长歌虽然不知道九皇子府昨晚的情景,但多半也能想象的到,再看看越如霜那副憋屈的怨妇象,以及时不时朝着她扫过来的狠毒目光,心下更加确定了。

刚要收回目光,却见越如霜一手悄悄缩进了袖子,同时低下头去神色躲闪,仿佛在掏着什么。

再看看端坐首位等着她们奉茶的太后,电光火石之间,越长歌似乎明白了什么。

越如霜拿起托盘里一盏茶,却没奉给太后,而是朝着越长歌递了过来。

这友好温暖的一幕,更让太后开心,众人的目光都在这杯茶上,如果越长歌不接,那可就不好看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脸上挂着自然的笑,将茶杯接了过来,越如霜又拿起另外一杯,掐着尖卖乖一样,第一个给太后送了过去。

太后满意的喝下,在越如霜看好戏一样的目光中,越长歌也把茶水递了过去。

本来期望着太后喝过越长歌的茶之后会有所不适,但事实却让越如霜失望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脸都让你丢光了 太后把茶杯交给旁边的嬷嬷,冲着越长歌慈祥的笑,还拉着她的手问东问西的,一看就很喜欢她。

越如霜心下怀疑,等了许久都不见太后有什么不适,心中又是怀疑又是不甘。

如果太后真的有什么不适,必然要查到越长歌刚才奉的那碗茶上,太后真有什么事,越长歌也别想好过,可是现在,事情好像和越如霜之前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正在一个人思量,越如霜突然听见太后在叫她的名字,她赶紧收起思绪,冲着太后乖巧的一笑。

“这是上个月,邻国进贡来的茶,皇帝孝顺,都送到哀家这里来了,你们快尝尝。”

越如霜朝着桌上看了看,发现下人们不知何时已经将沏好的茶水端了上来,在场的人每个都有一盏,桌上只留下了她那一杯。

她怕被误会,更害怕因此给太后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于是赶紧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对太后笑道:“果然是极好的茶叶。”

太后冲她笑道:“喜欢就多喝点。”

越如霜丝毫不敢怠慢,“咕咚咕咚”几口,将杯子里的茶水全部喝光。

只是茶杯还没来得及放下,腹中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不适感,越如霜突然变了脸色,一手捂着腹部,弓起了身子。

太后发现了这些,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越如霜生怕自己这个孙媳妇给太后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只好咬牙强忍着,冲太后露出了一丝勉强的笑容:“没什么,没什么,多谢太后关心。”

话音刚落,大殿内就响起了一道悠长的响声,显得十分突兀和违和。越如霜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曾经设想过无数次跟着迟琮进宫面见太后皇上的画面,却从来没想到,自己第一次以孙媳妇的身份面见太后,会出现这种在大殿内放屁的状况。

她也不想这样,可是肚子里早就已经翻滚起来,她根本就忍不住。

太后的脸色尴尬了几分,顾着今日是他们成亲后第一次进宫,便也没说什么,只是笑道:“是着凉了吧?”

又吩咐旁边的嬷嬷道:“去给霜儿沏一碗红糖姜茶来,好好驱驱寒。”

越如霜连连摆手:“不必了不必了,多谢太后关心。”

她朝着周围看去,房间里的下人个个都是憋着笑不敢笑的样子,越如霜只觉得更加丢脸,还要说点什么为自己挽回些面子,却听见大殿里又是一道响声,听上去比刚才的还要响亮,在这道响声之后,便是噼里啪啦络绎不绝的声音,把个越如霜吓的愣在了原地。

这一次,终于有下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又被太后一眼瞪了回去,那嬷嬷赶紧快步出了门,按照太后的吩咐去沏茶了。

越长歌忍着笑,看着越如霜此刻的狼狈相,心中十分快意。

上次迟琮想要调换花轿的事情没有得逞,他自然会生气,也十有八九会向越如霜撒气,而越如霜,自然会把这一切都算到她越长歌的身上来。

想着今日进宫极有可能会碰见越如霜,越长歌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她对医术并没有什么了解,好在锦绣锦妆两个丫鬟曾经在宫中的太医院里当过差,越长歌向她们要了些常用的泻药和解药,本想防身用,没想到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

越如霜那个人就是个猪脑子,本来她这个主意是极好的,只是她下手的时候未免太过笨拙,居然被越长歌瞧见了,也活该她现在在众人面前出丑。

迟承锐轻咳了一声,目光不着痕迹的掠过迟琮和越如霜,起身冲着太后拱手道:“时辰不早了,儿臣就不打扰太后休息了,先行告退,改天再来向太后请安。”

他既然这么说了,越长歌自然是要一起走,她也起身,冲着太后行礼。

他们夫妻二人这个做法,显然给了越如霜和迟琮下台阶的机会,二人也赶紧行礼告辞,匆匆出了大殿。

迟琮的脸色很不好看,冲着迟承锐和越长歌一拱手,说道:“五皇叔,侄儿还要去母妃那里一趟,先行告辞了。”

迟承锐冲他摆摆手,转身带着越长歌朝着宫门走去。

目送着他们二人渐渐远去,估摸着距离足够远了,迟琮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阴沉着一张脸,转身对着越如霜就开始骂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一个大家闺秀,居然做出如此丢脸的事!”

越如霜瘪着嘴,羞涩中带着几分委屈:“我也不想这样……”

迟琮不想听她解释,粗暴的打断她的话:“不想这样那就忍住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说罢冷哼一声,一甩袖子气冲冲的离开,徒留越如霜一个人站在原地。

越如霜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想着这是在宫里,又赶紧忍住哭声,憋的心里一个劲儿的难受。

天知道她现在只想不管不顾的回越家,可是现实不允许,只能委委屈屈的跟在迟琮后面,去见他的母妃,心里还在祈祷着,但愿这次可别出什么差错。

再想想刚才越长歌脸上那副得意的笑容,越如霜心里简直要恨死了。

“下次别让我再碰见你,否则一定让你生不如死,你给我等着!贱人……”

越长歌跟着迟承锐一路出了宫门,在轿子上的时候,还在回想着方才在太后宫里发生的事情,脸上洋溢着一抹笑容。

迟承锐“刷”的一声甩开折扇,笑道:“看她出丑,让你这么高兴吗?”

“当然。”

越长歌丝毫不避讳自己对越如霜的厌恶,直截了当就说了出来。

她们姐妹两个之间的矛盾,迟承锐即便没有听说过,也早就瞧出来了,上次在诗词大会的后花园,他可是亲眼见过这姐妹二人互抽耳光的,现在也不多问什么,只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拆穿了越长歌。

“那泻药,是你放在她的茶水里的?”

越长歌愣了一愣,随即脸上又恢复笑容:“不是啊,怎么可能会是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男的还是女的 “哦?”迟承锐一挑眉,饶有兴味的看着她:“那是怎么回事呢?”

越长歌也不细说,只是笑笑说道:“大概是她自作自受吧。”

迟承锐也不多问,笑眯眯的吩咐下人起轿,裂风突然过来,跪在轿子外头禀报。

“王爷,府中有客人求见。”

迟承锐漫不经心的道:“让他明天再来,就说本王要带着王妃去挑首饰。”

越长歌红了红脸,没说什么,裂风又道:“王爷,那人说是有急事。”

现在外头人多眼杂,裂风不方便说出那人的姓名,只是又在句末添了一句提醒的话:“他说,上次和主子在醉月楼里见过面。”

听见这句话,迟承锐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整个人瞬间变得冷冰冰的,越长歌还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这么严肃的神情。

他二话没说,直接冲着外头的裂风吩咐道:“启程回府。”

“是。”

将近一刻钟的时间过去,轿子里安静的出奇,按说这俩人一个性子机灵活跃,一个喜欢调笑,不论如何都不会没话说的。

越长歌扭过头去,悄悄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脸上的神情早已恢复,从外表来看,依旧是那个吊儿郎当的五王爷。

可是越长歌总觉得他有心事,她眨眨眼睛,问他道:“去府里找你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你什么相好吧?”

迟承锐也不正面回答,只挑眉看着她,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希望他是我的相好?”

“当然不是!”越长歌当即回复,心下有些疑惑,又有些危机感:“难不成……真的是你的相好?”

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质问的看着他,看的迟承锐只想笑。

他一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被越长歌一把推开,皱眉认真道:“严肃点,问你话呢。”

先前只以为这姑娘性子机敏活跃,又有文采,现在却发现,她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迟承锐也不忍心逗她了,冲她摇摇头,说出了真话。

“怎么可能?成亲之前本王已经答应过你了,遣散侍妾,同时再也不去青楼,自你我成亲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相好了。”

越长歌心里的怒气渐渐消失,嘟着嘴咕哝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不过即便如此,越长歌还是存了个心眼,想着要等到回府之后,再看看那个所谓的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轿子很快到了五王府门口,迟承锐吩咐锦绣锦妆和流云好好伺候越长歌去休息,他则快步朝着花厅去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那一头,越长歌冲着一旁的小厮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王妃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刚才来府里的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小厮并不知道她的心思,老老实实回答道:“是个男的。”

越长歌这才放下心来,随即心里又有了疑问,她很想看看这个让迟承锐一秒变脸的客人到底是谁,又问那小厮道:“他长什么样子?”

小厮回想了一番,说道:“长得倒是很俊美,不过看着眼生,之前从来没在府里出现过,可见并不是王爷的朋友……”

“哦?”

越长歌想了想,又问道:“那他这次过来,可有报上身份?”

不等小厮回答,越长歌又冲他摆摆手:“算了算了,问你你也不知道,还是我自己去看看吧。”

说着提起裙子快步朝着花厅而去,三个丫鬟跟在她的身后,一边小跑着一边劝他:“王妃,王爷吩咐了,要您回房间去休息。”

越长歌却充耳不闻,反而走得更快了,流云她们几个也没办法,只好赶紧跟上。

……

迟承锐刚一进花厅,迎面便看见一个身材颀长的公子,此人相貌十分俊美,只是俊美之中,又透着一股肆之气,单纯从这张脸看来,实在分不清他到底是敌是友。

“哟,是魅崖公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魅崖笑着迎上来:“还未恭喜五王爷新婚。”

“多谢,”迟承锐笑道:“我那位王妃听说你从醉月楼过来,还问我,说你是男是女……”

魅崖哈哈一笑,道:“早就听说五王爷和王妃感情好,为迎娶王妃,竟然解散了全部侍妾,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他“哈哈”干笑两声,打趣道:“只是不知道,一向风流的五王爷,到底能不能受得住寂寞……”

迟承锐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一脸苦笑:“不提也罢,你今天过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魅崖当然有事,上次想通过迟承锐去打探皇宫的情况,未果,又想通过迟承锐把越丞相拉下水,无奈迟承锐每次都不配合。

再加上云砂国的人在诗词大会上没捞到什么便宜,他们这次的行动,可以说是收获甚微。

魅崖自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是赤焰宫宫主,在自己的地盘上习惯了散漫,可是云砂国的皇子不肯善罢甘休,魅崖只好再一次找上五王爷。

他唇角微弯,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笑道:“云砂国的使者马上就要离开了,我也要回到赤焰宫去,特意过来,跟你道个别。”

迟承锐颔首微笑,只能说,魅崖这个理由找的很好,毕竟自魅崖来到京都到现在,他们二人没少聚在一起喝酒,虽然不交心,但也算得上是酒肉朋友。

他没多说什么,只轻轻拍了拍魅崖的胳膊:“下次什么时候来?”

“这个我可说不准,你也知道,我做事一向凭喜好,今天决定了的事,说不定明天就变卦了。”

他转身端起桌上的茶杯,举到面前:“那我就以茶代酒,跟五王爷告别,但愿后会有期。”

迟承锐笑的面不改色,目光向下,看了看清亮的茶水,仿佛想到了什么,迟疑着没有接。

门外,越长歌趴在门边,把耳朵贴在门框上,仔细听着里头的声音。

听了半天,一点有效的信息都没有,只听见两个人虚伪又无聊的客套,实在是没意思。

流云呵哧呵哧的跑了过来,终于追上了她:“王妃……”

话刚喊出来,流云就后悔的捂住了嘴。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不速之客 她只想叫住越长歌,并没有顾及越长歌此时此刻正在偷听。

被她这么一喊,越长歌肯定会被王爷发现的。

越长歌顿时紧张起来,冲着流云无奈的翻了翻眼睛,扭身赶紧找地方躲。

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见花厅的门“吱呀”一声打开,迟承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妃,你要去哪儿啊?”

越长歌只好停下脚步,大脑飞快的旋转着,一改刚才的慌张模样,转过身来冲着他淡淡一笑,端庄的道:“王爷,我正打算回去休息呢……”

魅崖紧随着迟承锐身后出来了,看见越长歌,温文尔雅的行礼。

“这便是五王妃吗?草民有礼了。”

越长歌上下打量他一番,心里的戒备渐渐消失。

与此同时,魅崖也在打量她,早就听说越丞相家的大女儿并不出色,也不知道这个五王爷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偏偏娶了她为妻,还因此把府里的侍妾全都遣散了。

魅崖思来想去,都觉得这个情况有些不可思议,五王爷一定是在密谋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无论如何,迟承锐都不会喜欢这么个女人,他得想想办法,让他们自乱阵脚才行。

魅崖很快想到了对付迟承锐的主意,眸光一转,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淡然有礼的笑容。

……

次日一早,越长歌是被外头院子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的,她咂咂嘴,不满的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酝酿睡意。

可外头的声音像是存心与她作对一样,越来越大,越长歌根本就睡不着,只好翻身坐起来,半眯着眼睛冲着门外喊了一声:“流云。”

流云赶紧推门进来,小跑着走到床边:“王妃,你醒了?”

“外面什么声音啊?”

听她问起了这事,流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又不想让她担心,便只好藏着掖着:“没、没什么,是几个刚来的小丫鬟……”

“刚来的丫鬟就这么大胆,居然敢在院子里如此喧哗?快把他她们带回去。”

流云有些为难,没答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妃,奴婢……”

见她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越长歌有些疑惑,问她道:“怎么了?”

流云正在琢磨着怎样跟她说出这件事情比较好,锦绣锦妆两个丫头推门进来了,个个都是又着急又生气的样子:“王妃,大事不好了,你快出去看看吧……”

越长歌看了看她们俩,再看看流云,心中越发疑惑,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就出去了。

流云赶紧跟在身后,拿了一件披风帮她披在身上。

站在碧云楼门口,越长歌瞧见院子里正站着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最中间那个尤其出众,身段窈窕,面容姣好,说话的声音也清脆似银铃一般,越长歌心里默默的想着,如果自己是个男人,一定会喜欢这样的。

可是再定睛一看,她却默默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这……这不是醉月楼里的花魁莲儿姑娘吗?”

流云见瞒不住了,只好把事情全部交代,气呼呼道:“是啊,她不在醉月楼里好好做她的,一大早的就带人上王府里来了,偏偏王爷这个时候进宫了,奴婢和锦绣锦妆劝了很久,她们也不走……”

越长歌很快想到了那天在醉月楼里看到的事情,她当时藏在床底下,把莲儿那副倒贴迟承锐的样子全都看在眼里,不用多想,就知道这姑娘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越长歌也不退缩,大大方方迎了上去:“哟,这不是莲儿姑娘吗?大清早的,上王爷府来,有何贵干呢?”

莲儿也不拐弯抹角,规规矩矩冲她行了个礼,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民女是来见王爷的。”

越长歌以帕子掩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王爷进宫去了,莲儿姑娘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说。”

莲儿对她有些戒备,眼神中带着些警惕,她此次过来的目的,可不能随便和这位王妃提起,于是笑道:“这是我和王爷之间的事情,和王妃说……民女怕你听不懂啊。”

虽然语气是恭敬的,但是脸上的笑容和说出来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摆明了是看不上越长歌这个王妃,并且还有些挑衅的意思。

越长歌眯了眯眼睛,面不改色的拆穿了她:“我知道你一直喜欢王爷,可是王爷现在已经成亲了,府中侍妾早已经遣散,就算你想伺候王爷,也已经没机会了。”

莲儿一双大眼睛转了转,明白了什么,横眉立目道:“你敢骂我是侍妾?!我告诉你,王爷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我,他一定会封我做妃的!”

越长歌冷笑出声:“呵呵……是吗?既然如此,那王爷为何一直没有给你名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

莲儿语塞,对越长歌的话居然有些认同,一时心里有些凉意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她才不会轻易认输。

“还不是因为你?爱慕王爷的京都贵女多的是,王爷最后为何要挑你这个平平无奇的人做王妃?哼,要反思的是你,王爷才不会喜欢你呢。”

流云刚才就和她们纠缠了半天,好脾气早就被磨没了,忍不住一步上前,拿手指着莲儿的脸:“你是哪里来的野鸡?给我好好说话,站在你面前的可是五王妃!”

越长歌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并没有出声阻止流云,由着她说个够。

谁知站在莲儿身边的一个姑娘却突然站了出来,扬起巴掌结结实实的抽在了流云的脸上。

“竟敢出言不逊,真是找打!”

流云来不及躲闪,只听见“啪”的一声,左边脸上多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锦绣锦妆两个丫鬟也不干了,想要冲上去,却见越长歌冲她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要动。

“莲儿姑娘,这里可是五王府,你公然跑到这里来撒野,是不想要你的小命了吗?”

说完又把目光投向刚才打流云的那个人,冲她扬了扬下巴,冷声道:“还有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居然敢跑到五王府里来打人,来人啊,给我教训教训她!”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怀孕了 “是!”

早就有家丁拿着木棍过来了,此刻听见越长歌一声令下,便站了出来直奔那行凶的妓女而去,同时莲儿和另外几个姑娘,也都受到了钳制。

莲儿不干了,一边挣扎嘴里一边大声呼喊着:“你敢碰我!?我告诉你,我要是出了一点差错,王爷一定饶不了你。”

“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值得王爷眷恋的?来人,给我把她们打出去!”

莲儿没想到会这样,外头不是都在传,说越家长女懦弱可欺吗?现在看来,自己能不吃亏就不错。

正在推搡着,前院突然传来一道嘹亮的喊声。

“王爷回府!”

莲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挣脱开那家丁,朝着迟承锐跑了过去。

“王爷!王爷救命!”

看见朝他跑过来的姑娘,迟承锐眸光顿时一变。

“莲儿?你怎么来了?”

莲儿跪在他的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看上去好不可怜。

“王爷救命,我过来找王爷商量要事,王妃她……她居然要打我……”

越长歌也走了过来:“你出言不逊还动手打人,我将你轰出去怎么了?”

迟承锐扭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弯下腰扶住了莲儿的胳膊。

“你先起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莲儿现在见了迟承锐,也不会再藏着掖着,更不会害怕越长歌,直接将底牌抖了出来。

“王爷,我……我有了你的孩子……”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的目光同时投向了王妃,果然见越长歌的脸色黑了下来,一时间,气氛变得十分紧张。

想到自己上次在醉月楼里看到的那一幕,越长歌根本就不相信莲儿这话。

可是转念一想,迟承锐是谁呀?他可是整个京都里最风流的男人,没有之一,虽然成亲之后,他答应了自己不会再和别的女人有来往,可是成亲之前的事情,她也说不好,如果他真的和莲儿……

越长歌想不下去了,直接把质问的目光投向迟承锐,想看看他到底怎么说。

迟承锐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对脚底说:“你说的……是真的吗?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莲儿把两只眼睛都哭红了:“王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莲儿何时骗过你?”

一听见“这么多年”这四个字,越长歌的心态有点崩,敢情自己那天在醉月楼看见的,并不是全部。

迟承锐依旧不相信:“也许是你弄错了也说不定,你再去找个大夫检查一下,若属实的话再来找我。”

说着就要让下人送她出去,莲儿却是不依不饶:“不用找别的大夫了,王府里不是有府医吗?只要请府医过来诊脉,一看便知。”

迟承锐脸上顿时浮起几分不耐烦,正要想个理由打发了她,却听见越长歌道:“好啊,我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流云,去把府医叫过来。”

“别呀长歌……”

对她说话的时候,迟承锐一改刚才那副尴尬又躲闪的神情,变得讨好又温柔,还透着几分乖怂,看的莲儿心里嫉妒不已。

他走到越长歌面前,拉住她的手,低声温柔道:“你别生气,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先打发她离开,然后我再好好跟你解释。”

越长歌才听不进这样的话,冷声道:“还是请府医过来看看吧,这样一来,大家都放心,是不是啊王爷?”

自穿越过来之后,越长歌一向都有些没大没小,对于迟承锐更是直呼其名,冲他喊王爷的时候很少。

此刻听见王爷这两个字,迟承锐便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

“那怎么可能呢?绝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有我的孩子,我……”

迟承锐有些急躁,挠了挠头,似有些难言之隐,不方便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吱唔了半天,最后只好省略过程,总结般的说:“你一定要相信我,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见他百般讨好,越长歌心里的火气稍稍下去一些,不过还是说道:“如果就这么让她走了,往后她定然还会过来纠缠,不如现在直接让府医检查一下,若她没有身孕,往后你也不用担心了,我也可以放心,你说是吗?”

迟承锐想了想,只好妥协下来,冲她微微一点头,流云一福身,转身离开了,没过一会儿,便带了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过来。

“微臣参见五王爷,参见五王妃。”

越长歌指了指莲儿,对那老者说:“去探她的脉象,到底有无身孕。”

“是。”

莲儿已经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伸出了手腕,心里并不担忧,来之前,她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区区一个府医,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府医两摁住了莲儿的脉搏,检查了半天,脸上的困扰和担忧一直挥散不去,迟承锐等得心焦,问他:“怎么样?”

老者似是有些不相信,他让莲儿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检查一番之后,只剩下了摇头叹息。

“王爷,莲儿姑娘她……她的确有了身孕,已经两月有余……”

这话一出,周围的下人中一片哗然,从五王爷之前的德性来看,对这个结果,他们并不觉得意外。

只是……毕竟五王爷才刚刚成亲,结果第二天就有其他女人找上门来说怀孕了,这对王妃来讲,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

看着越长歌怔在那里的样子,莲儿心里满是得意,委屈巴巴的对迟承锐说:“王爷,我没骗你吧,我肚子里的,的确是你的骨肉,你可不能不认他……”

迟承锐只觉得脑袋都要炸了,这叫什么事儿?

他扭头看了看越长歌,果然,这姑娘虽然表情冷峻的站在那里,但眼圈已经红了,看的迟承锐不由得一阵心疼。

“你放心,我不会不认他的,这样,你现在先回去,我让管家去醉月楼里帮你赎身,我在城西还有一处宅子,你先搬过去住下,你还需要些什么?只管和管家说,让他去帮你置办。”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不要上她的当 至此,莲儿终于达成了她的目的,自然十分满意,又对着迟承锐说了一番肉麻的话,便带上自己的几个姐妹,扬长而去,临走时还给了越长歌一个耀武扬威的眼神。

……

房间里,气氛有些压抑,越长歌坐在桌前一言不发,迟承锐坐在她的对面,几次欲言又止。

沉默半晌,越长歌终于开口了:“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迟承锐笑嘻嘻的想要蹭过去,被越长歌一瞪,只好讪笑着坐回原处,抿抿嘴,认真的道:“长歌,我是被冤枉的,她根本不可能有我的孩子。”

越长歌也不跟他掰扯这些,直截了当的问道:“那你在她那里过夜没有?”

迟承锐神色迟疑,低下头去不敢看她,虽然非常不想承认,但还是要老实回答。

“嗯。”

“什么时候?”

“有两个多月了吧,”迟承锐老老实实的承认,又赶紧为自己辩驳:“不过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找过她,上次你在醉月楼也都……看到了……”

越长歌只觉得血液一个劲儿的往脑袋上涌:“两个多月前……那她现在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可见这孩子一定是你的了。”

越长歌越说越生气,还有些委屈,本以为遣散侍妾就能让他和过去的风流生活一刀两断,可是现在看来,终究是她想的太单纯了。

“难怪你要给她赎身,呵呵……下一步是不是要将她接回府里,生下孩子之后就封妃啊?”

迟承锐赶紧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长歌,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是想暂时安抚住她,我没想让她进府……”

“那你给她赎身让她住进你的宅子,也是为了安抚她?迟承锐,我看你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迟承锐弱弱的道:“我已经在改了,这是……这都是遗留问题,我和莲儿在一起的时候,还不认识你呢……”

越长歌的态度强硬,却像是打在了一团软棉花上,对面的迟承锐一直在对她服软,若在平时也就罢了,可是今天的事情非同小可,他越是这样,越长歌就越是生气。

她脾气本就不好,在这一点上和原主完全不一样,一拍桌子起身冲他吼:“你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好了,什么也别说了,你要是想把她接进来,那我就走,反正咱俩成亲还不到三天,干脆就和离算了……”

说着起身拉开门就要出去,这话把迟承锐给吓坏了,赶紧拦住了她,同时关上了门,一脸大惊失色道:“你说这话就严重了,‘和离’这两个字,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越长歌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迟承锐一阵心疼,苦口婆心的安慰:“长歌,你千万别因为这事儿生气,不值得,那莲儿不过是个烟花女子,接待的客人不止我一个,怎么就能确定这孩子就是我的?刚才我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才那样答应下来的,再说了,你我刚刚成亲,她就找上门来,一定是存心闹事破坏,你可千万不能上她的当,听话,这事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一个解释。”

越长歌气鼓鼓的盯着他,看了半晌却一句话没说,迟承锐便知道她答应了,他轻轻抹掉她脸上的泪水,柔声说:“好了,别哭了,你可是我迟承锐放在心尖上的女人,何必为了一个烟花女子把自己气成这样?不值当。”

顿了一顿,又说:“明日就是三天回门的日子了,快别生气了,应该高兴一点才是,不然的话,让越丞相瞧见了,肯定会以为我欺负你。

他这番话也提醒了越长歌,三天回门虽然是件喜事,可是在她看来,却是一场硬仗。

明天也是越如霜回娘家的日子,如果被李柔母女看出自己和迟承锐之间的裂痕,她们定然会抓住这个大做文章。

她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暂时把这件事情压下来。

“好,这件事情暂时先不提,回头我再跟你慢慢算账。”

迟承锐将她拥在怀里,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心头轻松了许多。

……

此时此刻,迟承锐另外一所宅子里,莲儿已经成功赎身,并且搬过去了,院子里的下人们络绎不绝,正在帮她搬东西,管家也在外头,不知道在安排着什么。

莲儿坐在花厅里,不住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住的点头,明显对这个住处十分满意。

她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说:“不错,看样子,我这番心机,也不算是白费。”

旁边一个侍女也很开心,也很为她感到开心,笑道:“姑娘可真厉害,居然把风流成性的五王爷吃的死死的,他不仅帮你赎了身,还让你住在他的宅子里让你养胎,给你派了这么多下人,可见当真是喜欢你。”

莲儿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深意,又轻哼一声,笑道:“那还用说?五王爷自然是喜欢我的,否则的话,也不会天天去醉月楼里找我。”

说着一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就不必在他这个别院里住着了。”

侍女也道:“是啊,等小世子生下来之后,姑娘就是名正言顺的王妃了,依我看,那个越长歌成不了什么气候。”

“诗词大会上她一战成名,表面上看着厉害无比,也只是哄一哄那些不知情的人罢了,她不过就做了一首诗,碰巧又是皇上喜欢的类型,歪打正着而已,若是让她再写别的,她定然写不出来,加上又是个软弱可欺的性子,呵呵……就这么个女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侍女喜道:“孩子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再有不到七个月,就可以生下来了,先提前恭喜姑娘了。”

“是啊,还有七个月……”

听见这话,莲儿心里泛起一丝危机感,眼下虽然暂时得到了迟承锐的承认,可是接下来要走的路,才是最富有挑战性的,她必须要时刻警醒才行。

……

次日上午,越长歌在迟承锐的陪同下回到了越家,还没走到门口,远远的便看到一顶轿子停在越家门前。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空穴不来风 轿子上的徽标是九皇子府的,不用说,一定是迟琮和越如霜先他们一步回了越家。

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下来,最后在越家门口停下,迟承锐扶着越长歌小心的下了轿子,门口的小厮很快就进去禀报了,拉长了声音喊:“五王爷到!五王妃到!”

越丞相很快带着人出来了,在越府大门口跪迎行礼:“老臣参见五皇子,参见五王妃。”

李柔母女和迟琮自然也要向他们下跪,这本是该有的礼数,可是越如霜摆明了不服气,梗着脖子把脸扭向一边,不时翻起眼睛,瞪一眼越长歌。

越长歌倒是不生气,反而还有些得意,既然她已经嫁给了迟承锐,而越如霜也已经嫁给了迟琮,那么名义上她就成了越如霜的皇婶,永远都要压越如霜一头。

她倒是很想让李柔母女在她面前多跪一会儿,可是顾着一旁的越至威威,终究还是没有那么做,赶紧过去将越至威扶了起来。

“父亲快起来,今日是三朝回门的日子,今日我不是什么五王妃,我是你的女儿。”

迟承锐一向比较好说话,从来不摆王爷的架子,也扶住了越至威的胳膊,然后冲他一拱手,“是啊,长歌说的对,岳父大人在上,小婿有礼了。”

他们二人这个做法,让越至威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开心,面上十分有光,李柔却有些尴尬了,越如霜就更是尴尬,刚才她和迟琮进来的时候,可不像越长歌他们两个做的这么好。

再加上迟琮的辈分比迟承锐还要低,这么一想,越如霜心里就更加尴尬了。

仿佛是为了挽回自己刚才的失礼,越如霜赶紧走了过去,扶着越至威亲热的说:“爹爹,我们进去说话吧。”

于是一行人在众下人的簇拥下,来到了越家的花厅里,早就有下人将准备好的茶点端了上来,几个人聊着天,气氛倒也融洽。

迟琮虽然并不喜欢越如霜,也早就和她把话说开了,可是在今天这种日子,还是要配合她上演夫妻情深。

他的这个决定,越如霜自然也是接受的,更是卯足了劲儿在父母和越长歌面前表现自己和迟琮有多恩爱。

她从果盘里拿起一粒葡萄,轻轻剥掉葡萄皮,送到了迟承锐的嘴边。

“这个是新摘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迟琮勾起嘴角,冲她勉强笑了笑,张嘴接过那粒葡萄,笑容有些不自然:“好吃。”

和迟琮的拙劣演技比起来,越如霜倒是演得得心应手,又拿了一块点心送了过去。

迟琮自然不会被动,拿食指擦掉了越如霜嘴角的点心屑,笑道:“都快吃成小花猫了……”

李柔捂着嘴轻笑,冲着越至威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越长歌虽然没听清,但也能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出来七八成,他们一定是在说,迟琮和越如霜有多恩爱。

这一点,迟承锐明显也注意到了,于是效仿坐在对面的男人,给越长歌剥了一颗荔枝,还体贴地去掉了果核,将果肉送到了她的嘴边。

“你这两天有些缺水,得多吃水果才行。”

越长歌虽然心里不情愿,但是眼下这个场合,少不得要配合他,赶紧张嘴接过了果肉,笑道:“你也吃啊。”

见他们两个似乎是在模仿自己,越如霜不高兴了,脸上现出冷嘲热讽的笑意。

“王爷和姐姐还真是恩爱呢,只不过,小妹听说了一件事,不知是真是假,想向姐姐和王爷求证一下。”

越长歌心里怔了怔,已经猜到了她要说些什么,看样子,这个越如霜果然是有备而来。

迟承锐赶紧笑道:“既然是听说的,那肯定做不的真。”

言下之意是不想让她说,可是越如霜好不容易听到了这么大的事,而且是对越长歌完全不利的事,不管是谁拦着她,她都非说不可。

“王爷此言差矣,毕竟空穴不来风嘛。”

听到这话,越至威也有些好奇,他当然不知道越如霜接下来要说的事情,问:“是什么事啊?”

李柔也拿一双好奇的眼睛,朝着这两对新人打量了过来。

越如霜看了看父母,又一脸挑衅的看向越长歌,“我听说,昨天五王爷府上去了一个青楼女子,在王府里大吵大闹的,非得要一个名分,最重要的是,这个青楼女子,似乎还怀上了王爷的孩子。”

她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像是在越家的花厅里扔下了一颗炸弹,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话震惊了。

越至威看了看她,又赶紧观察一下迟承锐的反应,一拍桌子冲着越如霜大吼:“放肆!这种捕风捉影的谣言你居然也相信?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出来,成何体统?!哪里还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越如霜被吓了一跳,赶紧起身冲着越至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爹,女儿说的都是真的,不光我一个人听说了,还有他们。”

说着伸手一指站在旁边的那些下人:“这件事情昨天闹得沸沸扬扬的,不可能是假的。”

越至威刚才发那么大的火,只是不想因为这个得罪迟承锐而已,对于这个传言,他多少也是有些相信的,毕竟五王爷风流的名号在京中可传了不是一日两日了,本以为婚后可以有所收敛,谁料到自家女儿嫁过去还不到三天,居然就出了这种事情,他这个做岳父的,脸上也挂不住。

那些被越如霜指到的下人顿时打了个哆嗦,现在这个场合,他们不能得罪老爷,更不能得罪五王爷,可是如果不说实话,等会肯定会被二小姐下令拉下去,重重的惩罚,一时间一个个都愣在那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迟承锐笑呵呵的站了起来,仍旧维持着好脾气,“二小姐,你这都是哪里听来的谣言?本王自成亲之后,早就遣散了府中所有的侍妾,一心一意的对待长歌,昨日的事情不过是个误会,看样子二小姐肯定被有心传谣的人欺骗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放肆 越长歌也道:“是啊,二妹妹,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造王爷的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说完还冲着越如霜投去了一个威胁的眼神,越如霜气不过,但终究被越长歌的身份压着一头,不好还嘴,转了转眼珠子,很快换了个说法。

“姐姐,五王爷,我刚才说那番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姐姐刚刚嫁过去就出了这样的事,心疼姐姐,也替五王爷觉得遗憾,可是……虽然王爷说这是假的,我心里还是有个疑影,毕竟我听说的消息太过确切,那姑娘是醉月楼里的花魁,名叫莲儿,现在已经搬到王爷的别院里去了,几十个丫鬟婆子在她身边照顾着,王爷,这事是真的吗?”

迟承锐心中轻吁一声,心道这个越如霜还真是个有胆子没脑子的,平日里针对越长歌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不知死活的拆他五王爷的台。

既然她执意如此,那他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自从刚才进了越府的大门,他就一直是好脾气的样子,现在也是时候摆出王爷的架子了。

他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冷峻的目光盯着越如霜,口里凉飕飕的吐出两个字:“放肆。”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僵了下来,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本王已经说过了,假的就一定是假的,你现在成了本王的侄媳妇,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不必本王亲自教你吧?”

这话一出,别说越如霜了,就连越至威和李柔,也得跪下来跟迟承锐赔不是。

越如霜心里有再多的不服气,此刻也得闭嘴,跟着房间中众人一起,朝着迟承锐的方向跪了下去。

越长歌虽然成了五王妃,但论身份地位,自然也是要跪的,可是她刚刚起身跪下了一条腿,却被迟承锐拉了起来,轻柔地攥着她的手,示意她坐下。

迟承锐在花厅里居高临下的扫视了一圈,冷冷的说道:“你叫越如霜是吧?”

听到自己被点了名,越如霜赶紧规规矩矩跪好,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今日念你是初犯,本王便不予追究了,但你最好记住,长歌是你的长姐,更是你的长辈,以后若再像今日这般出言不逊,你知道下场。”

越如霜又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嘴里赶紧应道:“是,臣女知错,臣女下次再也不敢了。”

迟承锐并没有马上让他们起来,像是要故意晾着他们一样,又把目光投向了李柔。

“夫人,越如霜是你唯一的女儿,要严加管教才是,如若夫人不知道怎么管教女儿,下次本王可以代劳。”

李柔也被吓得不轻,赶紧连声应道:“五王爷教训的是。”

她也没想到,这个一向好脾气好说话的五王爷,今天怎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看来霜儿真的太不会说话了,现在心里一个劲儿的祈祷着迟承锐可千万别做出什么“刑罚”的决定,她和越如霜可吃不消。

战战兢兢许久,李柔终于听到迟承锐赦免的话。

“好了,都起来吧。”

众人都松了口气,道一声“多谢王爷”,便从地上起来,在各自的位子上坐好,却许久没人说话。

正在此时,厨房那边的下人过来禀报了,说是饭菜已经准备妥当。

越至威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话题岔开,笑道:“五王爷,九皇子,我们去餐厅用餐吧。”

迟承锐只是想给他们个警告,没想真的怎么样,听见越至威这话,便点点头,于是花厅内众人一同去了餐厅,下人们陆续将菜端了上来,方才僵化了的气氛又慢慢回暖。

越如霜刚才一时被吓住了,现在只敢埋头吃东西,不敢再多说什么。

虽然看着迟承锐对越长歌温柔又体贴的样子,心中还是不甘,但不会再像刚才那样鲁莽了。

越长歌也稍稍放了心,微微扭过头看一眼迟承锐,发现那人脸上的怒气已经缓解了不少,再看看越如霜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快意。

一顿饭刚刚吃到一半,越家的管家进来禀报了。

“老爷,有个女子求见,说是来找五王爷的。”

越长歌心中一提,扭头朝着管家看了过去。

越如霜转了转眼珠子,心里的害怕渐渐被她的报复心战胜,问管家:女子?什么样的女子?”

刚才花厅里发生的事情,管家并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二小姐现在问的这句话有什么深意,便把在门口的情形如实说了出来。

“那姑娘自称是怡红楼里的人,说是有要紧的事情要找五王爷相商,方才她们已经去了一次王爷府,得知王爷来了这里,这才找了过来。”

这么一番话说完,管家才注意到,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气氛也相当诡异,尤其是自家丞相老爷,整个脸如黑炭一般,心里不禁狠狠的哆嗦了一下。

越如霜一听见这话,立马精神了,放下筷子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昨天的是醉月楼里的姑娘,今天又是怡红楼里的了,明天后天,又不知道会有多少姑娘找上门来,唉,姐姐呀,妹妹真是替你担心啊,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越至威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越如霜,越如霜却丝毫不害怕,反正人家姑娘都已经找到越家来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等会儿怕是还有一场好戏可瞧呢,那五王爷肯定顾不上责罚她,光是应对外头,那女子肯定都要焦头烂额了。

越长歌心里更是生气,昨天找上门来的那个,自称怀了迟承锐的孩子,已经被他好生接到外宅里养胎去了,今天这个定然也不是好对付的,指不定还有什么花样。

只不过现在,她不能当着家人、尤其是李柔母女的面对迟承锐发脾气,他们夫妻间的事儿,自然要关起门来自己解决,眼下,则是她这个做王妃的帮迟承锐挽尊的时候。

扭头看了一眼迟承锐,这人似乎并没有受这些消息的影响,依旧在气定神闲的喝汤。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欺上门来 越长歌看向管家,对他:“现在什么人都敢直接找到王爷面前来了吗?去告诉她,就算王爷有空,也不会见她,趁着我这个五王妃还好好说话的时候,让她赶紧回去。”

“是。”

管家听了半天,也听出来了一些什么,不敢多说话,领了命令赶紧出去了。

本以为门外那个不过是个普通的青楼女子,好打发的很,可是这一趟,管家却是无功而返,同时脸上还添了几分棘手的表情。

“王爷,王妃,我把好话都说尽了,可是那女子就是不肯走,还说,还说……”

说到这里,他有点说不下去了,吞吞吐吐的,看上去有些为难。

越如霜不怕死的追问:“她还说什么?”

管家扭头,瞟了一眼越长歌的反应,见她似乎没有特别生气,便大着胆子继续说:“她还说……她怀了王爷的孩子,十几个家丁拿着棍子,却又……又不能赶她,万一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点儿什么事儿,您说这可怎么好……”

越长歌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险些连筷子都拿不稳,流云一脸心疼的看着她,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过了许久,越长歌才缓和过来,想到那个莲儿,她心里也想明白了些什么。

昨天的时候,她还在生迟承锐的气,本以为这一切都是迟承锐的错,可是到了今天,她却不得不怀疑,这些女人十有八九是故意的,或者是有什么人在背后驱使着,不然的话,哪有这边迟承锐刚一成亲,那边就接二连三过来带着球给孩子找爹的?

李柔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个越长歌居然也有今天,看样子下半辈子是不会好过了。

她笑得一脸阴阳怪气,在一旁凉凉的说:“这有什么?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王爷一向风流,这是事实,长歌你也别往心里去,夫妻之间,还是要互相多体谅才行,依我看,就把那女子请进来吧,孩子都有了,自然是要生下来的,等孩子生下来,孩子的母亲自然要有一个名分,到那个时候,长歌你可别欺负人家,一定要和她好好相处才行。”

越长歌心里冷笑了一声,李柔母女二人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过既然李柔已经上赶着过来送人头了,越长歌也没必要对她客气,不紧不慢的放下筷子,冲她道:“二夫人说笑了,这种事情,我是眼睛里不揉沙子,不过是因为二夫人本就是妾,这才对门外的女子如此宽宏大量,怕不是……感同身受吧?和她有些惺惺相惜?”

李柔被这话结结实实的堵了一下,本想反唇相讥,奈何越长歌刚才那一脚可是结结实实的踩在了自己的痛处上,她根本就找不到话来翻身。

何况越至威和迟承锐都在,她既不能说越长歌母亲的坏话,也不能说越长歌的坏话,一时间真是噎得要死。

见自己的母亲受辱,越如霜不怕死的探出头来,“长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母亲也是为了你着想啊,不然你说,这事能怎么办呢?她要是个寻常的女子倒也罢了,可是现在,那女子已经怀了王爷的孩子,能怎么办?就算不为那女子着想,也要想想她腹中的孩子,那可是王爷的血脉呀。”

大概是领略了越长歌口舌的厉害,她并不想说完这话之后再被越长歌怼,又拿胳膊肘捅了捅一旁的迟琮,“九皇子你说是不是?”

九皇子可不敢得罪他五皇叔,抬头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对面二人,又不满的看了越如霜一眼:“你别乱说话,这是五皇叔的家事,要你多嘴?”

越如霜不服气,想怼回去,可是想想之前迟琮对自己说的那些狠心话,还是没有这么做,如果自己真的当着全家人的面给他难堪,那么丢人的就不会是越长歌了,就会是她自己,只好硬生生把那口气咽了下去。

越长歌轻蔑的看了一眼,不打算理会她,对管家说:“她有没有说到底想要什么?给她就是了。”

管家仍旧是那副棘手的表情:“她……她想要和五王爷当面谈……”

越长歌呵呵冷笑几声,“王爷不会见她的,你去告诉她,除了见王爷,其他的什么事情都好商量。”

“是,老奴这就去告诉她。”

管家又接了命令出去了,越如霜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想着门外的青楼女子占弱势,根本就干不过五王爷和越长歌,管家这次去,肯定会把她轰走,不行,得帮帮她。

于是冲着自己身旁的小丫鬟飞雪眨了眨眼睛,飞雪心领神会,转身悄悄离开,跟在管家的时身后出去了。

飞雪是年轻人,脚步比老迈的管家要快不少,没过一会儿就又回来了,冲着越如霜点点头,示意事情办妥了。

越如霜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得意的瞥了越长歌一眼。

这个时候的越长歌根本顾不上别的,更不可能看到越如霜这个表情,此时此刻,她正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想着以后这种事肯定层出不穷,得想办法找到那个背后使坏的人才行。

正在这个时候,外头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声,听上去像是几个人在争吵,而且相当激烈。

管家的声音听上去很无奈:“姑娘,你不能进去啊……”

另一个尖细的女声却很蛮横:“给我闪开!”

“这里是丞相府,你怎么能如此无礼?”

“我要见五王爷,都给我闪开!我看谁敢拦我?我肚子里,可是怀着五王爷的骨肉!”

就因为这句话,那些家丁根本就不敢对她动粗,虽然个个手上都拿着棍子,但看上去畏畏缩缩的,还比不上那个娇小的女人有气势。

女人一个劲儿的往里冲,没遇到什么阻力,门口几个丫鬟嬷嬷赶紧拦住了,同时还在好言相劝,那姑娘这才将将停在了门口。

越至威的脸色看上去更黑了,他可是当朝丞相,这餐厅里还有九皇子和五王爷,她一个青楼女子,居然就这么闯了进来,他怎么能不生气!?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风流债 越至威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却不敢发火,虽然是在他的地盘,但这姑娘找的是五王爷,就算要表态,也得是五王爷来。

迟承锐喝完了一小碗汤,拿起餐布擦了擦嘴角,动作姿态看上去优雅的很,这才站了起来,不紧不慢走向门口。

那姑娘看见迟承锐,也不折腾了,神情一下子变得温顺无比:“王爷……”

迟承锐神情冷漠,没有说话,那姑娘等不及,想要扑过来,却被两个嬷嬷架住了胳膊,只好站在原地,冲着迟承锐急切的喊着:“王爷,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柳儿啊……”

对于眼前这个情景,裂风实在是没眼看,但毕竟是他家王爷造的孽,他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应对。

“王爷认识的姑娘何止上千,哪儿会记得你叫什么?!”

裂风的话就相当于迟承锐的意见,有他开口,相府的管家也敢说些硬气话了:“我劝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迟承锐冷声道:“柳儿……是有点印象,你可知道这里是丞相府?若是在本王的王爷府,你也要这般无礼吗?”

柳儿在几个同行小姐妹的帮助下挣脱开了几个嬷嬷,在迟承锐的面前跪了下来,一脸真切的道:“王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事出有因,若冲撞了丞相……”

说些转向了越至威,一个头磕了下去:“民女在这里给丞相赔礼道歉了。”

越长歌也出来了,和迟承锐并肩站在一起,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周身散发的气场还是让柳儿愣了一愣。

昨儿听说醉月楼的莲儿成功靠着肚子里的孩子住进了五王爷的别院,她还以为这个五王妃好欺负,可是现在看上去……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心事似乎被越长歌发觉,柳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面前那女子开了口,嗓音清清泠泠的,虽然声音不大,但还是充满了震慑力。

“王爷已经成亲了,而且一应相关事宜,婚前也早已经公布,你不知道吗?”

柳儿道:“妾身知道,五王爷答应了王妃,成亲后不会再到处拈花惹草,只一心一意对待五王妃,可是……妾身也没有办法……”

她红了眼圈,声音里也添了哭呛:“妾身怀了五王爷的孩子,现在已经不能接客,被阿妈赶了出来,妾身实在是没地方去,这才逼不得已来找王爷……”

越长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说你也有了身孕?呵呵……怎么这么巧?昨儿来了一个,也说自己有了身孕。”

柳儿眸子里闪过一抹惊慌,赶紧解释:“王妃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已经找大夫看过了,腹中的孩子……已经一月有余,而王爷最后一次去怡红楼找妾身,也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且那段时间,妾身一直陪着王爷,从来没有陪过别的客人过夜,这孩子一定是王爷的……”

听见这妓女这么毫无遮拦的话,在场的几个小丫鬟都红了脸,嬷嬷也有些看不下去,在丞相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粗鄙的话,真是不堪入耳。

李柔抓住了机会,冲柳儿呵斥道:“放肆!这里是丞相府,不是你们怡红楼那种下贱的地方!什么腌臜话都敢说!”

柳儿以手掩住嘴,赶紧住了口,虽然以她看,那些话并没有什么丢人的,但顾着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还是要收敛一些。

越长歌也听不下去了,于是少见的和李柔的想法达成了一致,没多说什么。

裂风只恨不得离开这个令人尴尬的地方,可是他不能,不仅不能,还要替他主子出面说话。

“简直胡说八道!单凭你一张嘴,凭什么让我们相信?”

越长歌低下头去,摆弄了一下自己的红指甲,也不理会柳儿,冷哼一声,淡淡的对裂风道:“估计是看着王爷好脾气,什么人都敢找上来碰瓷了,裂风,快打发了她。”

“是。”

有了王妃的命令,加上王爷没有说话,裂风就直接动手了,上前粗暴的抓住了柳儿的胳膊:“给我滚出去!”

柳儿声泪俱下,挣扎道:“王爷不要赶我……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我若是骗人,情愿天打雷劈……”

其他几个同来的青楼女子也一个劲儿的帮她说话,这些姑娘在风月场所呆的久了,别的本事没有,但共情能力却是一流,又是卖惨又是扮柔弱,一个个梨花带雨,哭的让人好不心疼。

越如霜趁机道:“长姐,不如就听听她怎么说吧,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李柔也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做出一副心疼柳儿的样子,叹道:“唉,这丫头真是可怜,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五王爷还是不要这么绝情吧……”

迟承锐被他们闹的头疼,继续沉默是不可能的了,只好道:“长歌刚才的话,就是本王要说的,裂风,你还等什么呢?还不快点把她赶出去!?”

莲儿的事情还没过去,越长歌还在生他的气呢,眼下对待这个柳儿,绝对不能心软。

柳儿哭的声嘶力竭:“王爷……王爷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当初说最喜欢我的……王爷……”

哭喊的声音越来越远,裂风带了几个手下,将柳儿整个人抬起来朝着大门口去了,剩下的几个青楼姑娘就没这么幸运了,被几个家丁连打带吓唬的赶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餐厅前就又恢复了平静,越如霜上前几步走到越长歌旁边,假意安慰道:“那人已经被赶出去了,姐姐别伤心了,也别生王爷的气,男人嘛,都会有这方面的缺点……”

越长歌忍住心里想要骂娘的情绪,扭头冲她笑了笑:“是吗?看样子九皇子也经常去青楼里,不然妹妹怎么会有此心得呢?”

“我……”越如霜赶紧道:“这怎么可能啊?九皇子绝对不会去那种地方的……我是好意在劝姐姐,姐姐怎么还说起我来了,真是让妹妹伤心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不会为难她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深知,逛青楼这种活动,皇家的人根本就避免不了,迟琮肯定也去过。

再想想他之前对自己说的那番凉薄的话,不由得悲从中来,心道越长歌才不是最惨的,她自己才是。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面上绝对不会轻易认输:“昨天是莲儿,今天是柳儿,后天大后天还不定是什么人呢?姐姐还是好自为之,做好准备吧。”

李柔该说的也说了,该劝的也都劝了,知道现在越长歌这个小贱蹄子心里肯定难受死了,她乐得在旁边看笑话,也没多说什么,招呼大家道:“好了没事了,我们继续吃饭吧。”

越长歌心里的确难受,一方面在气迟承锐婚前为何要如此风流,一方面又在气这些姑娘到底是受何人指使故意上门来找麻烦的?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把那个幕后的人揪出来。

越长歌没怎么吃东西,午饭一结束,就借口府中有事,提前和迟承锐回去了。

路上,迟承锐一个劲儿的给她道歉赔礼。

“长歌你别生气了,我真的错了,早知道会遇见你,我当初绝对不会找那些女人……”

越长歌一直不理他,马车上就只有迟承锐一个人自说自话,裂风走在窗外,不时听见一两句,摇头叹息不止。

越长歌过了半晌,才决定理会他:“好了,闭嘴,烦死了。”

迟承锐立马噤声,拿眼睛打量着她:“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越长歌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

迟承锐叹了一声:“长歌,你要是生气,就骂我,打我也行,千万别不说话啊……”

“我们成亲才三天,除了婚礼当天之外,天天都有怀了身孕的姑娘过来找你,这样下去的话……”

迟承锐赶忙道:“以后若再有人找上来,我绝对不会理她们,通通赶出去。”

看着迟承锐立誓般的神情,越长歌心里的怒气稍稍缓和了些,对迟承锐道:“你最好记住你今天的话,那个莲儿,让她生完了孩子赶紧滚,还有其他的女人,再有人找上门来闹事,我不会对她们客气的。”

迟承锐赶紧道:“应该的,凭什么对她们客气?再说了你是七王府唯一的王妃,一切你说了算。”

劝了一路,看着越长歌的脸色越发缓和,迟承锐终于缓了一口气。

谁料轿子刚刚停在王府大门口,就见一个瘦弱的身影正跪在那里,而且看上去有些眼熟。

那人一见他们回来,跪爬着往前蹭了几步,嘴里呼喊着:“七王爷,七王爷您可以不管我,可是不能不管您的孩子啊……”

门口两个小厮摁住了她的肩膀:“老实点!”

迟承锐揽着越长歌的肩膀,径自路过柳儿,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这么进了王府的大门。

柳儿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但是除了换来小厮更厉害的几句辱骂之外,并没有什么作用。

越长歌走进了大门口,对迟承锐道:“你先进去吧,我有几句话要对她说。”

迟承锐有些担心:“长歌……”

“你放心,我不会为难她。”

迟承锐道:“我是担心你又因为这个生气。”

越长歌冷笑一声,讽刺的说道:“我生的气还少吗?这几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你更不用担心。”

迟承锐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越长歌冷冷的丢下两个字,转身又出了门。

柳儿心下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看见五王妃又出来了,顿时精神一振,奋力挣脱开两个小厮的手,跪爬着往前走了几步:“王妃……王妃,妾身真的无路可走了……”

两小厮又快步走过去摁住了她,其中一个还粗暴的在她脸上扇了一巴掌,打的她嘴角直流鲜血。

越长歌看了看两个小厮,冷冷的道:“放开她。”

两小厮有些错愕,但还是松开了手,柳儿如蒙大赦,蹭到越长歌面前一连磕了好几个头:“王妃,妾身真的无路可走了,妾身有了身孕,被阿妈赶了出来,如今身无分文,也没地方去,只能来找王爷,如果王爷不收留,妾身就只好去投河自尽了……”

说到这里,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继续断断续续的道:“反正王爷不认这个孩子,孩子的娘亲,又是下贱的人,就算他来到了这世上,也只会受苦罢了……”

月长歌冷冷的瞧着她演戏,面上并无半分动容,一直等到她说完了,越长歌才表态。

“王爷婚前早就已经对本妃发过毒誓,此生再不会和青楼女子有来往,可是现在,王爷并没有破誓,你腹中的孩子也是很久之前怀上的,这也不是你的错,更不是孩子的错,想来,应是上天的惩罚吧。”

越长歌蹲了下来,看着她道:“只不过,这孩子既然是王爷的,本妃便不能坐视不理,王管家。”

王管家一直站在旁边,听见越长歌叫他,赶紧过去:“王妃有何吩咐?”

“莲儿这两天怎么样?外宅那边的环境,她可还适应?”

管家如实道:“莲儿姑娘那边很好。”

越长歌站起身,“据我所知,外宅那地方应该不小吧?把柳儿也接过去吧,派几个丫鬟婆子伺候她。”

柳儿一听,顿时喜极而泣,冲着越长歌一个劲儿的磕头:“多谢王妃,多谢王妃,王妃的大恩大德,柳儿没齿难忘……”

管家有些为难,压低声音道:“王妃,这不好吧……”

越长歌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故作不知,“有什么不好的?她们两个住在一起,还能做个伴。”

管家还想说点什么,但越长歌并不想听,转身进了大门。

管家也没办法,主子交代下来的事,只好去做。

“来人啊,带柳儿姑娘去外宅。”

“是。”

早就有个年长些的嬷嬷过去,将柳儿扶了起来,管家想了想,很快做了安排,交代这嬷嬷以后去外宅照顾柳儿,又安排了两个小丫鬟。

流云很不理解,一进房间就问道:“王妃,你不是不喜欢这些女人吗?为何还要接纳那个柳儿?”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都是本王不好 越长歌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我并没有接纳她啊。”

“那为何还要让她去别院?身边一个嬷嬷两个丫鬟的伺候着,都快跟王妃你一样了,以后若生下孩子,还不个个骑到咱们头上来?”

越长歌皱了皱眉,“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弱吗?会由着她们欺负我?”

“当然不是,奴婢只是替王妃觉得委屈……”

越长歌放下了茶杯,说道:“你就不觉得,这些女人有些蹊跷吗?她们又不是这几天才怀孕的,也不是这几天才发现有了身孕,怎么会选在我和王爷刚成亲的日子过来闹事?”

流云想了想,小脸顿时凝重起来:“说的也是啊……”

“纵然迟重瑞婚前太过风流,那事情也断不会这么凑巧吧?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对于越长歌的分析,流云深以为然,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担忧:“王妃,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越长歌冲她笑笑,说道:“所以呀,我才把这两个姑娘都安置到了外宅里,明天后天或许还会有人来,到时候一并安置,我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既然他们以为我越长歌好欺负,那便一直这么认为好了,只有他们轻敌,我才会有机可乘,反正他们到最后,绝对捞不到一点好处。”

流云顿时恍然大悟:“原来王妃是这么打算的呀,刚才……是流云鲁莽了。”

越长歌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你也是为了我好嘛。”

流云想了想,“刚才在丞相府,奴婢看王妃没怎么吃东西,现在一定饿了吧?奴婢去做些清粥小菜端过来。”

先前还不觉得,被流云这么一说,越长歌还真觉得有些饿了,冲她点点头:“去吧。”

……

果然如越长歌所料,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隔三差五就会有一两个姑娘找上门来,说自己有了身孕,而且都是迟承锐的孩子,越长歌也不多做追究,稍稍对她们询问一番,便安排人手送去外宅。

原本就有许多人的眼睛在盯着五王府,如今又出了这种事情,自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几日的功夫,这些事情便在京都里传的沸沸扬扬。

而越长歌好生安置这些姑娘并安排人照顾她们养胎的事情,也跟着流传开来,众人无不替这位王妃感到委屈,坊间的传言也是越来越甚。

对于这些,越长歌自然知晓,但并不理会,她甚至还拿了一个小册子,专门记录这些姑娘们的名字、背景、家庭情况以及大概的生产日期。

“王管家,丽香姑娘是这些人中害喜最厉害的,你多关注一下,让厨房尽量给她做好的吃食,还有琉璃姑娘,她前两天好像是见红了,你去安排府医帮她看一看。”

王管家一一答应下来,领了吩咐出去了,流云进了房间,吩咐锦绣锦妆先出去,压低了声音对越长歌禀报道:“王妃猜的果然没错,这些姑娘个个都有问题。”

“哦?如实说来。”

流云道:“首先说那个莲儿姑娘,她根本就没有身孕,她的肚子全都是伪装出来的。”

“还有呢?”

“还有那个柳儿,奴婢打听过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压根就不是王爷的。”

越长歌并不觉得意外,神色如常的把小册子放好,示意流云继续说下去。

流云越说越激动,甚至比越长歌还要生气:“还有琉璃,她哪儿是什么见红?她根本就是来了月事,她根本就没有身孕!还有其他的姑娘,奴婢也都一一查验过了,外宅里这十来个姑娘,真正怀有身孕的只有三个人,而这三个人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一个是王爷的。”

越长歌冷笑一声,若有所思的道:“好啊,一个个的都这么大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指使她们干的,继续盯着那边,一有情况立刻向我禀报。”

“是。”

流云出去了,锦绣锦妆两个丫鬟推门进来,小心翼翼的问道:“王妃,王爷今日特意吩咐厨房,做了王妃最喜欢吃的菜,请王妃过去呢。”

越长歌冷冷的答道:“我现在还不饿,等会儿再吃吧。”

两个丫鬟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为难,从三朝回门那天开始到现在,两个主子已经有七八天没有说过话了,王爷倒是每天都会过来找王妃,可是王妃每次都不见他。

锦绣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说:“王妃,你还是去吃一点吧,这也是王爷的一份心意呢。”

另一个丫鬟赶紧附和着:“是啊王妃。”

越长歌就像是没听见这话一样,转身径自去了内室:“我不去,还有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要睡一会儿。”

两个丫鬟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应了一声“是”退出去了。

迟承锐那边,左等右等都没见到越长歌过来,听到下人的禀报之后,不禁叹了口气,桌上的食物虽然丰盛,但他一点胃口都没有。

“都撤下去吧。”

这样吩咐了一句,迟承锐起身离开了房间,却又不知道要去哪儿,漫无目的的在王府后花园里溜达着。

对于主子现在这般遭遇,裂风实在觉得自家王爷有些活该,但这话不能明着说出来,只委婉的劝道:“王爷,你也别太着急了,毕竟这种事情,搁谁身上谁都不会好受,属下倒是觉得,王妃要宽容多了……”

迟承锐叹:“是啊,都是本王做的不好,是本王对不起长歌。”

整个后花园都笼罩在如水的月光之中,看上去极美,下一刻,一朵巨大的乌云慢慢移过来,遮住了月亮,庭院里也渐渐黑了下来。

迟承锐只觉得胸口狠狠的疼了一下,疼的他险些闷哼出声,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住了旁边的石桌,裂风赶紧拿出药丸喂他服下。

迟承锐忍受着身体内刀割一般的疼痛,惨白的脸色上挂满了汗珠,过了好一会儿,药丸才发挥作用,疼痛感渐渐消失,他无力的瘫坐在石凳上,轻轻喘着气,心下也有些疑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去云升茶馆 裂风也有些有些不明白:“王爷,往常这寒毒都是每月十五才发作,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发作的越发频繁起来。”

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后花园的小厮去沏壶热茶过来。

“是不是又严重了?”

迟承锐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最近时节不好,过段时间兴许就会缓和一些了。”

裂风仍旧不放心:“王爷,要不……还是请宫中的教习师傅过来看看吧。”

迟承锐自小就喜欢学武,先皇又宠爱他,便在朝中给他找了一个武功极高的武官,专门一对一的教他学武,如今十来年过去,迟承锐和这位教习师傅虽名义上是主仆,但更像是普通的师徒。

而这个武官也有些不同寻常,不仅在武艺上十分精通,在医术上也颇有造诣,当初迟承锐中寒毒的时候,几次险些活不下去,都是这位师傅给救回来的。

迟承锐想了想,“师傅刚从边关巡查回来,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回头本王再去亲自拜访吧。”

“是。”

……

次日一早,越长歌像往常一样早早起来,梳洗吃过早饭之后,便听流云向她禀报外宅那边的最新情况。

正在这时,门外一小厮走了进来,禀报道:“王妃,江子修公子求见。”

“江子修?”

越长歌愣了愣:“四大才子之首?他找我做什么?”

她记得自己和这位江公子并不熟悉,原主也和他没什么交情,突然上门来拜访,很容易让人诧异。

不过江家在京都并非籍籍无名,加上江子修自己名声在外,越长歌不可能赶他走,便对小厮道:“请他进来吧。”

“是。”

下次下去没一会儿便带着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走了进来。

“草民参见五王妃。”

“起来吧,无需多礼,来人,看座。”

江子修从身旁随从的手里接过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恭敬捧了上来:“还未恭贺王妃新婚大喜,这是江某的一点心意,还请王妃不要嫌弃。”

越长歌回想一番,发现自己和迟承锐成亲那天,江家只有两个老人过来了,江子修因为要在书院里修学,时间错不开,所以并没有参加他们的婚礼。

于是冲他笑了笑,“江公子客气了,流云,快收下吧。”

很快有下人捧了茶点送了进来,二人寒暄一番之后,便直入正题,江子修笑道:“上次王妃在诗词大会上一展才华,实在令江某折服。”

想到诗词大会自己念出来的那首诗,越长歌忍不住失笑,冲他摆摆手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本妃不过是侥幸而已,江公子才是真正的才子。”

江子修又道:“江某的书院里最近有个活动,也是和诗词有关的,想请王妃参加,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越长歌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最近要忙着应付外宅里那帮姑娘,实在抽不出精力来。

“真是不巧呢,最近事务繁多,虽然很想去,但实在抽不出时间来。”

江子修的态度很是恳切,“王妃,这个活动不像诗词大会那样繁复冗长,只是书院里搞的一个小活动,用不了两个时辰就结束了。”

见越长歌神色犹豫,又补充了一句道:“而且我们书院里很多学子,都希望王妃能够过去,甚至连老师,也很期待王妃的新词佳句呢。”

越长歌在心里权衡一番,又把外宅那边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想着两个时辰的时间她还是抽得出来的,再说了,最近这些天总是在王府里和迟承锐怄气,倒不如出去散散心,便答应了下来。

“那本妃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子修很是开心,对越长歌连声夸赞,又将活动的详情告诉了越长歌,并递上请帖之后,这才满意离去。

“王妃,你真的打算去吗?”

“去呀,为什么不去?自从成亲之后,天天在这王府里呆着,我都快憋死了,好不容易有个出去透气的机会,当然要抓住了。”

流云担忧道:“要不要提前知会王爷一声?”

越长歌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对流云道:“不用,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要经过他的同意不成?”

她看了看流云手上拿的小册子,“你继续说吧,外宅那边这两天的情况如何?”

“哦……”流云打开了册子,接着刚才说的那段继续道:“外宅那边的丫鬟婆子都是我们的人,即便他们行事小心,也还是被奴婢看出了端倪,奴婢最近发现,这个莲儿姑娘偶尔会出去买些胭脂水粉,然后借着这个机会,去云升茶馆里见朋友。”

这话引起了越长歌的怀疑:“见朋友?什么朋友?”

“奴婢害怕打草惊蛇,也没跟得太紧,只知道莲儿见的是个男人,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个人。”

越长歌揉着手里的帕子,一脸若有所思:“盯了这么久,终于露出马脚了……”

她想了想,“莲儿每次都是去云升茶馆吗?”

“是的。”流云一脸肯定:“而且每次都是同一个包间。”

又打开册子瞧了一眼,说道:“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今天下午,就是莲儿出去买胭脂水粉的日子。”

“很好。”越长歌不住的点头:“去准备两身男装,随我去云升茶馆走一趟,我倒要看看,莲儿见的到底是什么朋友。”

……

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越长歌和流云出现在了大街上,两人均是男人装扮,远远一看,仿佛两个潇洒倜傥的公子哥。

二人进了云升茶馆,要了莲儿隔壁那个包间。

“主子,属下在王府外宅的这段时间,暗中查到了不少要紧的信息。”

莲儿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放在了桌上。

坐在她对面的男子接过了那张纸,展开浏览一番,一双剑眉微微拧起。

“知道了,迟承锐可发觉什么没有?”

“没有,五王爷不知是愧疚还是不好意思,一直都没在外宅露过面,而且属下听说,他和五王妃之间的感情也岌岌可危,二人虽是新婚燕尔,却已经有近半个月没有说过话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我们又见面了 男子将那张纸轻轻放在桌上,一脸若有所思看着窗外,唇角微弯。

“继续盯着他们,用不了多久,就是皇上的寿宴了,到时候,云砂国的皇子也会过来祝寿,到那个时候,你我的辛苦,就都不算白费了。”

他看了看莲儿的肚子,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莲儿的“身孕”已经三月有余,虽然从外表看不出来,却也要好好注意一下了。

“你有功夫在身,以后肚子会慢慢大起来,可千万不要露了什么马脚让他们发觉了,该收敛的时候就要收敛,出门的时候多带些下人,若一个孕妇自己出门,很容易引起怀疑。”

“是,属下明白。”

二人匆匆碰过面之后,聊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莲儿便将信息交代完毕,起身匆匆离开,留下那男子一人在包间里。

他朝着桌上的纸条瞥了一眼,拿起来又细看了一遍,随即揉成一团,扔进了地上的火盆里,一缕青烟升起,火焰在整个纸团上蔓延,没过一会儿,就化成了灰烬。

正要起身离开,却见包间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在门口轻笑着看他,手中折扇轻摇。

“魅崖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魅崖脸上不动声色,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何时来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在莲儿出门之后,所以他并不担心信息暴露,冲他点头致意。

“原来是五王妃,在下失敬了。”

说着便起身,冲着越长歌作揖行礼,“不知五王妃大驾光临,又穿成这样,有何贵干?”

他们二人之前虽然见过两次面,但却不熟,也没怎么说过话,魅崖能够记住越长歌这张脸,并迅速判断出她是女扮男装,眼力算是非常厉害了。

不过越长歌并不诧异,她不了解魅崖这个人,但是却清楚迟承锐在听到魅崖的名字时是什么神情,所以,她早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越长歌不紧不慢进了包间,在他面前的位置坐了下来。

“椅子上还有余温,想必莲儿姑娘刚走不久吧?”

魅崖眼眉微挑,饶有兴味的看着她:“王妃这话是何意,在下倒是有些听不懂了。”

越长歌刚才亲眼看见莲儿从包间里出来,早就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也不想跟魅崖打什么迂回战术,直接开门见山:“本妃既然已经出现在这里,魅崖公子应该想到我知道了些什么。”

魅崖也不说话,只轻笑的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越长歌继续道:“你派那些女人去王府上捣乱,到底存的什么心?”

魅崖呵呵轻笑,脸上挂着一抹无辜的神情,“王妃可真是冤枉在下了,贵府最近发生的事情,在下也听说了一些,只不过那些姑娘,和我并无半点关系,全都是王爷婚前自己种下的苦果,王妃若是想弄清楚这件事,应该去找王爷才对呀。”

“迟承锐婚前风流,这的确没错,只是远远到不了那么严重的程度,那些姑娘们都是青楼里来的,倒也罢了,你派两个普通的村姑过来是要做什么?别说和这些人厮混了,迟承锐压根就不会和她们有交集。”

越长歌说这些话的时候,魅崖只是轻笑,并不多做解释。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的,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我府里塞人?”

“在下不敢,五王妃在诗词大会上一战成名,如此灵秀的女子,怎么会是傻的?”

见他一直不承认,越长歌的耐心也渐渐被磨的差不多了:“我问你,你最近这段时间和莲儿频繁接触,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两个应该早就认识了吧,当初在醉月楼的时候,就是你安排了莲儿陪着迟承锐,我说的对吗?”

魅崖脸上的笑容不变,藏在桌下的手却攥成了拳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五王妃说的没错,在下和莲儿的确早就认识了,只不过,并不是王妃理解的那层意思,实在是多年之前,在下曾经救过莲儿的命,自那之后便一直有来往,她现在有了身孕,在下自然要多关心她一些,所以才经常见面,五王妃,这有什么不妥的吗?”

自从越长歌进来开始,魅崖就一直在和她打太极,越长歌原本以为拿到了证据,想要直接质问,却发现自己的硬拳头每次都像是打在了软棉花一样,什么都问不出来,也丝毫不解气。

再看看魅崖那双深不见底的笑眼,越长歌心下觉得有些不妙,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好对付的,自己这一次,还是有些大意了。

越长歌转了转眼珠子,快速思考一番,很快做了决定,眼下这个情况对她明显是不利的,还是先离开比较好。

她挠了挠头,呵呵轻笑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吗?那本妃还真是误会你了,还请魅崖公子不要在意。”

魅崖冲她轻笑着摆手,表示此事不值一提,“五王府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棘手的很,在下也能理解王妃的心情。”

两个人又客气寒暄了一番,越长歌便匆匆离开了包间,回到了隔壁。

却一直守在门口,透过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等到魅崖出来之后,她和流云两个人轻手轻脚出了包间,小心翼翼跟在了他的身后。

越长歌心里清楚的很,没有证据直接和他对质的话,这人根本就不会承认,眼下还是要拿到证据,这才是最要紧的。

她们远远的跟在魅崖后面,出了云升茶馆,到了繁华的大街上,不时靠着街边的小摊来躲避。

渐渐的,他们出了闹市,越走越荒凉,周围甚至连行人都没有几个,再跟下去,怕是就要露馅了。

二人躲在一处墙角,只露出两个头来,等到魅崖转进一条小胡同里之后,才匆匆跑了过去。

谁知刚一露面,却见魅崖不知何时转过身来,正笑脸盈盈的看着她们。

“跟了这么久,王妃一定累了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不要再见 越长歌顿时吃了一惊,看样子,魅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跟着他。

既然已经被发觉,她也没必要再躲躲藏藏的了,索性大大方方的,甩开折扇不紧不慢的轻摇,朝着周围的建筑打量了一番,“据我所知,魅崖公子可是赤焰宫的宫主,一宫之主出门不带个下人也就罢了,居然还来了这么荒凉偏僻的地方,如果说没有猫腻,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魅崖的表情和刚才在茶馆里是一样的,“哪里有什么猫腻?王妃说的那些事情,在下根本就没有做过,若王妃执意不相信,那在下也没有办法。”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一只手却攥紧了袖子里的小药瓶,若眼前这个女人一直纠缠下去,他倒是不介意提前结果了她。

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她们两个,第二天再放出风去,说是王妃和王爷之间因为那些青楼女子导致感情不和,才赌气离开王府出了意外,一切都顺理成章,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眼看着越长歌已经缓步朝他走了过来,魅崖也已经打开了袖中药瓶的盖子,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胡同另一边响起了一道脚步声。

魅崖心中顿时一紧,朝着前方看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他们走过来。

越长歌也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时,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迟承锐的脸色和她却是两个极端,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王妃,原来你在这里啊,让本王找的好苦,真是的……你怎么出门也不说一声?”

越长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了,我听下人们说你出府了,怕你跟我赌气,再出什么意外,就赶紧出来寻你了。”

越长歌气道:“你给我走开,用不着你关心我,你还是多去关心关心那外宅里的姑娘吧,毕竟她们肚子里可是怀着你的孩子。”

魅崖早就将袖子里的药瓶收了回去,冲着迟承锐恭敬行了个礼:“五王爷安好。”

迟承锐冲他连连点头,仿佛才刚看到他一样,脸上微微惊讶:“这不是魅崖公子吗?你怎么也在这里?”

像是一句客套的寒暄,问完之后也并没有等着魅崖回答,便拉着越长歌的手转身要离开。

“好了魅崖公子,不跟你多说了,本王要赶紧回去了,改天有时间我们再聊。”

越长歌没好气的挣扎着:“松开我!”

迟承锐和她一个劲儿的陪笑脸说好话:“王妃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若气坏了你的身子可就不好了……”

越长歌一句话都不想跟他多说,甩开他的手大步离开,巴不得赶紧甩开他。

可是迟承锐却像是块牛皮糖一样,跟的紧紧的,一边走还一边聒噪:“王妃你走慢些呀,这里不比官道,路上石子多,小心硌到脚……”

本是一句提醒,却一语成谶,越长歌没走多远就突然停在了那里,脚底板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抬起脚一看,一枚锋利的石片割破了鞋底,鲜血不断涌出。

流云赶紧扶住了她:“王妃……”

越长歌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忍不住大喊了一句:“迟承锐你这个乌鸦嘴!”

……

回到王府之后,迟承锐很快叫了府医过来,帮越长歌包扎了脚底的伤口,幸好她的伤口不深,好好休息几天就会没事了。

迟承锐摒退了房间里的下人,端着一碗汤羹坐到了床边,对越长歌道:“你晚饭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肯定饿了,快吃一点吧。”

越长歌冷着一张脸,看都不看他:“我没胃口。”

迟承锐叹了口气,一改之前那副嬉笑不正经的样子,正色对她说道:“魅崖那个人,你以后不要和他单独碰面。”

越长歌还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只顾着生气:“我想见谁就见谁,关你什么事,要你多管?”

迟承锐一本正经的嘱咐:“魅崖的赤焰宫虽然是江湖门派,但最近这些年一直在帮着云砂国做事,我们要小心一些才好,何况魅崖此人行事一向令人捉摸不定,好事做的不少,坏事做得更多,不得不防,你若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和他碰面,就多带些人手,而且,一定要知会我一声。”

越长歌之前对魅崖的了解并不多,本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江湖门派,却没有想到,他的身份居然如此复杂。

再想想自己今天下午做的事情,实在是欠妥当。

见她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的,而且看上去像是不生气了,迟承锐舀了一勺汤羹,送到了她的嘴边,“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和他见面了吗?”

越长歌张嘴吃下了汤羹,“还不是因为你?”

事已至此,越长歌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便把自己之前的想法和打算都说给了他听。

可迟承锐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似乎越长歌对他说的这些事情,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且神色看上去有些委屈。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啊,那些姑娘中的好几个我都不认识,更别说要她们伺候了,可是你当时根本就不相信,还冷落我,把她们都安排到了外宅里。”

莲儿和柳儿刚过来的时候,越长歌的确在生他的气,可是后来得知这是一场阴谋之后,她就不怎么生气了,故意对他甩脸子看,也只是做给那些看热闹的人,同时让幕后主使的人放松警惕。

至于刚才对他生气,是因为自己马上就要抓住魅崖了,这人却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计划,还害她受了伤。

可是现在,听他说出那些与魅崖有关的信息,越长歌心里最后一点怒气也消失了。

“魅崖既然是给云砂国皇室效力的,为什么要跑到京都来?还特意安排了那些女人?”

关于这件事情,深层次的原因,迟承锐早就知道,却不想告诉越长歌,毕竟对她来说,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交给我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他怎么也来了 越长歌撇了撇嘴:“交给你?那我问你,别院里那十几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安排?”

嫁进五王府里之后,和迟承锐朝夕相处这么些天,越长歌对他的性子也有些了解了,知道他一向是个好脾气,尤其是对女人。

外宅里那些姑娘再弄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到时候迟承锐就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迟承锐想了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恐怕这事儿用不着咱们安排,你这次贸然找上魅崖,他的计划也已经败露了,那些女人继续留在府里也没什么用,不用等我们赶,她们自己就会主动离开。”

“真的吗?”

越长歌半信半疑的问他。

迟承锐道:“不出三天,那些姑娘们肯定都走光了,你若不信,咱们等着看就知道了。”

越长歌还没说话,流云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急切的说:“王爷王妃,不好了,灵月姑娘她突然大出血,府医已经过去了……”

也难怪流云着急,这个叫灵月的,是那些姑娘里少数怀了孩子的一个,而且从日子上看来,也不好分辨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王爷的,所以这段时间来,她对这个叫灵月的还算照顾。

越长歌和迟承锐交换了一下眼神,又问流云:“府医怎么说?”

“府医说,孩子已经没了……”

越长歌忍不住轻勾唇角,心道迟承锐猜的还真是准。

“事已至此,也挽回不了什么了,你去告诉灵月,让她节哀吧,孩子以后总会有的,让她好好调养身体,不要伤心,叫他库房那边的人,给灵月送些补品过去。”

“是。”

流云答应着小跑着离开了。

果然不出迟承锐所料,接下来的这些天,外宅里的姑娘们接二连三的出事,之前的灵月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桌角上,后来那些姑娘们,不是不小心摔倒,就是吃坏了东西,导致腹中的“孩子”纷纷流产。

其中还传出三四个误诊的,也就是说,之前府医给她们检查的时候诊断错了,她们根本就没有身孕。

可是,府医的医术精湛,断不会出现这种低级错误,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姑娘是故意这样做的。

这样下来,还不到三天的功夫,就解决了七八个,另外两三个,看上去也长不了。

这些姑娘“流产”之后,没了孩子,也没有再留在王府的道理,便接二连三的离开,还不到半月的功夫,外宅那边就恢复了平静。

越长歌也不用再顾虑什么了,处理好这些事情后,开开心心的赴约,参加江子修他们书院的诗词活动。

下了轿子,见江子修正站在门口,带着几个师弟迎接,见了越长歌便迎了上来。

“王妃安好。”

几个师弟对越长歌也很敬仰,连连行礼问好,院长大人笑眯眯道:“五王妃能来,蔽书院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越长歌也道:“院长客气了,我能受邀来书院参加活动,是我的荣幸啊。”

院长的两只眼睛都要笑没了:“五王妃才华横溢,还如此平易近人,真是令老朽敬仰……”

众人在门口寒暄了好一会儿,越长歌被人簇拥着进去了。

书院里,活动的会场已经布置好了,江子修引着越长歌在贵宾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早有下人端了茶点过来。

江子修将活动的相关事宜说给她听,“再有差不多一刻钟的功夫,活动就要开始了。”

越长歌在会场里环视一圈,目光不经意间一瞥,发现院长带着迟琮进来了,旁边还跟着越如霜,“九皇子?他怎么也来了?”

江子修笑道:“这次的活动皇上很重视,所以派了九皇子过来,不过他呆不久,坐一坐就走了。”

“这样啊……”

越长歌有点不放心,不过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好怕的,越如霜辈分在她之下,自己又是书院请来的嘉宾,越如霜又要看迟琮的脸色,想来不会笨到在这个场合找她的麻烦。

迟琮和越如霜已经在众人的簇拥下进来了,会场内众人行礼之后,这二人便去了上座。

好巧不巧的,越长歌的“嘉宾之位”,和上座的距离不远,越如霜很容易就注意到了她。

“姐姐也在啊?”

越长歌收敛情绪,冲她淡淡一笑。

她在诗词大会上出风头的时候,越如霜没能亲眼所见,不过想来也知道,她定然是倚着当时的名气,被书院的人请来做嘉宾的。

“姐姐现在居然有心情参加活动?想来是府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越长歌报以冷冷一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越如霜一刻不找她麻烦就坐不住。

“是啊,已经处理好了。”

越如霜阴阳怪气的道:“看到姐姐心态这么好,妹妹我也就放心了,姐姐,你若听到什么流言,千万别往心里去,都是俗人们的闲言碎语,明眼人都知道,那些姑娘们被赶出去,跟姐姐一点关系都没有。”

越长歌秀眉微皱,不解的看向她。

越如霜轻笑一声,看上去更加得意:“看样子姐姐还不知道吧?那些姑娘怀了五王爷的孩子,前段时间被安置在外宅养胎,最近却不知道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出事,听说已经被赶出去了七八个,剩下的两三个,腹中的孩子已经没了,听说养好身子之后,也会被赶出去,姐姐,这些都是真的吗?”

越长歌还以为她要说什么,笑道:“是啊,是真的,妹妹到底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吧。”

说着朝迟琮瞥了一眼:“等会儿九皇子就要走了,他又不宠爱你,更不会纵溺你在这里拉家常吧?”

她不说话也就罢了,只要一开口,就是往对方最痛的地方踩。

越如霜被噎的要死,却顾不上回怼,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迟琮,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和院长聊的正欢,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姐姐还顾得上说别人,你知道外头的百姓现在都在说你什么吗?哼,说你为了独得五王爷宠爱,不惜对他的孩子痛下杀手,说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不过是个蠢货罢了 越长歌刚刚把外宅的事情忙完,就过来参加书院的活动了,还没怎么听说外头的动静,越如霜说的这些,她的确没有听说过。

且不说越如霜这些话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越长歌也能理解,毕竟他们这些皇亲国戚的生活、甚至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百姓的关注之中,若出了什么大事,更会成为百姓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

只不过,百姓们之间的闲言碎语根本成不了气候,过段时间就会自然消失,用不着多加理会,但是……如果这传言是被有心之人故意放出去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妹妹可是丞相府里的大家闺秀,怎么连外头这些不靠谱的传言也相信?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你是哪个山旮旯里跑出来的乡野村妇呢。”

“……”

越如霜又被噎了一下,不平的道:“我说的是真的,姐姐不相信,也没必要朝我发火吧?不信的话,你让流云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说完又做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哎呀,姐姐刚成亲还不到一个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妹妹还真是替姐姐发愁啊,别的先不说,这贤良淑德的名声,算是毁喽。”

在口舌上对付越如霜,越长歌一向应对自如:“妹妹别管我了,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越如霜嗤笑了一声:“我?我可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还不忘继续在越长歌的心口上狠狠的踩两脚:“还从来没听说过成亲第二天就不断有青楼女子找上去的,这可真是今年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

越长歌也不理会她这话,只朝着迟琮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别着急呀,用不了多久,你也能体会到这种感觉的。”

越如霜觉察出有些不对劲,渐渐止住了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迟琮身边的院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旁边多了一个女学生,正和迟琮聊的欢畅,不时还会有些亲密的动作。

越如霜登时就变了脸色,听见越长歌在一旁说起了风凉话:“这个女学生可不简单呢,据说是外姓王最宠爱的小女儿,迟琮并不喜欢你,又追不到我,想来很有可能会把注意力转移到这女学生的身上,到时候娶她进府,让她对你取而代之,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越如霜和迟琮之前的感情本就岌岌可危,听了这话更加忍不住,也顾不上理会越长歌了,起身就朝着迟琮过去了。

看着越如霜离开的背影,流云冷哼了一声,“每次见面,二小姐都对咱们冷言冷语的讽刺,可是每次都被王妃轻易打发,真是不自量力。”

“理她做什么?不过是个蠢货罢了,对了,你赶紧去外头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五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传言应该是有的,若是太过严重,就该考虑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了。”

“是。”

流云答应了一声,转身出了会场。

江子修带了书院里几个学生过来,介绍他们和越长歌认识,越长歌以自己在上一世了解的诗词——当然都是这个架空朝代所没有的诗词——和他们谈论,又收获了一众学子敬仰的眼神。

而这边的动静,很容易吸引另外的学子,渐渐的,围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在整个会场中十分引人注目。

越如霜那边好不容易将那个女学生打发了,还没能喘口气,就发现了这边的异常,扭头问向身旁的小书童:“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小书童彬彬有礼的笑道:“回九皇妃的话,是五王妃和几位师兄在讨论诗词,大家都围过去看了。”

说这话的时候,小书童脸上是完全掩饰不住的向往,若不是院长交代下来要他伺候九皇子和九皇妃,他早就跑到五王妃那里去了,若能听到一句半句,胜他苦读两三年。

听着那边的谈话声和不时传来的笑声,越如霜的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一手紧紧的攥住了裙子。

这个越长歌,真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抢风头,她和迟琮才是今天的这场活动的主持,越长歌不过是个嘉宾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再想想上次的诗词大会,越如霜心里更加不甘,当时她光顾着和迟琮说话,居然忘记了要比赛,否则的话,当时在诗词大会上出尽风头的人一定会是她,怎么都轮不到越长歌的头上。

毕竟在越如霜看来,她在诗词上的造诣可比越长歌要精进多了。

既然上次她错失了良机,这次一定要抓住,好好的让这些学生们知道知道,她九皇妃才是整个京都里的才女,越长歌那首诗,不过是在哗众取宠罢了,而越长歌本人,更是浪得虚名。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铜锣之声响起,会场中渐渐安静下来,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会场中央的院长大人。

院长清了清嗓子,说起了开场词,以及接下来活动的主要内容和比赛方式等。

按照比赛规则,现场的学生们很快进行了抽签等程序,最后分成了三组进行比赛。

越长歌是嘉宾,不用参加比赛,只在一旁观看,越如霜和迟琮两个人亦是如此。

迟琮这次过来本就抱着打酱油的想法,准备走个过场就离开,但越如霜却不这么想,一直在密切关注着比赛,随时准备出风头。

迟琮被她拖得有些不耐烦,周围有这么多人,顾着他九皇子的脸面和名声,他也不好直接给越如霜甩脸子离开,幸亏那外姓王的女儿不时和他聊天,迟琮焦躁的情绪才渐渐缓和下来。

很快,第一回合的比赛就开始了,每个小组派一个代表上前去抽签,抽到哪个字,就用哪个字作韵,在规定的时间内作一首诗出来。

越如霜听得很是认真仔细,大脑一直没歇着,不断的分析着学子们诗词的好坏,试图从中找到瑕疵。

越长歌看上去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江子修聊着天,二人不时对某个师弟的作品交流点评一番。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一言难尽 越长歌看了看会场中央,一个白衣飘飘的年轻人正滔滔不绝的说着什么,看上去自信又张扬,越长歌不住的点头:“郑言卿今天的表现不错嘛,比诗词大会那天要自然多了,看上去游刃有余。”

江子修和郑言卿是同年进的书院,如今已经同窗三年多了,平日里关系很好,自然对他了解的更多:“郑兄其实很有才华,只是诗词大会那天没有发挥好。”

越长歌不住的点头:“和他比起来,对面那个季纯良,这一局怕是要输啊……”

江子修脸上露出些期待的神情:“季纯良也没这么弱,以我对他们两个的了解,估计会杀好几局才会分出胜负,而且现在才第一局,要到最后一局才好看。”

会场中央,季纯良和郑言卿等人应对的游刃有余,只是……和他们一起参加比赛的师弟,却是状况频出,有一个小师弟估计是刚进书院没多久,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的书院活动,很有些紧张,一不小心就出了差错。

越长歌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一局,应该是以‘梅’字作韵脚,那小师弟刚才念出来的诗,是不押韵的吧?”

江子修轻叹了一声,也觉得有些遗憾:“上一局是不押韵的,估计是他忘了这一局比赛的规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看样子这一局,这位师弟怕是要被淘汰了。”

场中众人无一不感到惋惜,毕竟这是人人都能看出来的失误。

越如霜等了半天,终于被她等到了机会,一脸神气的站了起来,还不等裁判说出最终的结果,就着急开口了,不屑一顾的对那小师弟说:“刚才韵脚出了差错,你就没察觉出来吗?”

小师弟愣了一愣,对自己刚才的失误更加愧疚,把头垂的低低的:“九皇妃说的是……是学生粗心了……”

越如霜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不紧不慢站了起来,走到了会场中央,看了看那小师弟身上穿的书院校服,一脸了然:“你是刚入学不久的吧?想必对诗词学的还不精,作诗这件事情,不押韵比较简单,若要押韵,那可就难了,你学得还不深,就由我来给你示范一下吧。”

听完了这番话,书院里的学生都有些担忧,院长不安的看了看九皇子,再看向越如霜,不安之余,又有些疑惑。

毕竟,刚才那学生的失误算不上什么大事,九皇妃亲自出马,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难不成九皇妃此举,还有其他的深意?或者代表着九皇子的什么意见?

众人都不理解,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场地中央的越如霜。

迟琮心里也有些疑惑,不知道越如霜到底要干什么。

“听好了。”

越如霜清了清嗓子,扬声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诗句说了出来,而后负手站在场地中央,一脸高冷,等着众人的掌声和夸赞,谁料等了半天,周遭的气氛却渐渐僵了下来,掌声也是稀稀拉拉的,越如霜心里并不满意,并且把这种不满直接表现了出来。

“掌声如此稀疏,你们是对本妃作的诗有什么意见吗?”

众人慌忙跪下,齐声说着“不敢”,越如霜方才满意,又拍了拍面前那小师弟的肩膀:“看到了吗?以后做押韵的诗,要像本妃这样才行,你再好好学上几年,就能赶上本妃的一半儿。”

小师弟心里苦,但小师弟不能说,心道这九皇妃作的诗,比他几年前写的还要差劲,嘴上却只能说:“是,多谢九皇妃指点。”

越如霜一脸得意,慢悠悠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碰了碰迟琮的胳膊:“九皇子,我刚才作的诗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迟琮根本就不会给她面子,摇摇头面无表情的说:“差强人意。”

越如霜不满的撅起了嘴:“怎么可能?只要是我写的,那一定是全场最佳!”

迟琮鼻子里轻哼一声,不再理会她。这皇家书院培养的人才,可是直接往朝廷里输送的,必定会是全国范围内最为顶尖的人才,这个越如霜不过是闲来无事读了几本书而已,居然敢说这样的大话,真不知道该说她没见识,还是该说她太过自信。

越长歌那边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江子修虽然要顾着表面的斯文,但还是忍不住表达了他的看法:“这九皇妃,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越长歌笑够了,一手托着腮帮问他道:“以你来看,九皇妃刚才那首诗写的如何?

江子修一脸迟疑:“说实话吗?”

“当然了,放心,她不会听到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流,江子修早就把越长歌当成了他的好朋友,也就不再遮掩什么:“王妃或许听说过,季纯良的神童之誉吧?”

越长歌点点头:“有所耳闻。”

“以学生来看,九皇妃刚才所做的诗,还不如季纯良四五岁时所作诗文的水平。”

说这话的时候,他害怕被其他人听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将声音压得很低,但脸上那副无奈的神情,却将他此刻的心情表达的淋漓尽致。

越长歌险些又一次笑出来,锦绣在一旁说:“真是难为九皇妃了,居然有这等勇气。”

另外一边,越如霜正在因为迟琮对她的评价而生闷气,急于寻找认同感,扭头看向身后的飞雪:“你说,我刚才所作的诗怎么样?”

一般情况下,飞雪是绝对不会忤逆自己主子的,可是今天,她也忍不住了,弱弱的回答:“九皇妃,刚才有一个字……你好像念错了。”

越如霜微微皱眉:“是吗?哪个字?我怎么都不知道?”

飞雪恨不得以帕子掩面,生怕别人看出来她是九皇妃的贴身婢女。

“岸芷汀兰的‘汀’,你读错了,而且还多读了好几遍。”

越如霜不服气:“不对吗?怎么就不对了?我一直都是这么念的啊,当初师傅也是这么教的,绝对不可能有错。”

飞雪小心翼翼的提醒她:“真的念错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儿臣明白了 越如霜气呼呼的,扭头看向迟琮:“九皇子,你来说,这个字到底念什么?”

迟琮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的说:“的确念错了。”

一个人说的话不足以相信,但是如果大家都这么说,那一定是她错了。

越有霜的脸顿时变得通红,难怪她刚才念诗的时候,那些人的神色表情都很怪异,现在看来,大家并不是在惊讶于她的才华,而是都在看她的笑话。

迟琮身旁那女学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顾着越如霜的面子还是要给她台阶下:“九皇妃刚才一定是口误,心里想的是正确的读音,说出来的却是错的,没关系的,我也经常这样。”

这话要是从迟琮口里说出来,越如霜断不会再生气了,可是这女学生本就碍她的眼,这话在越如霜听来,更像是讽刺。

再看看越长歌那边,院长和他的几个得意弟子都围在那里,认真听着越长歌的评点,看的越如霜越发气闷。

“九皇子,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吧?”

刚才叫她走的时候她不走,现在想离开了,迟琮和那女学生还有很多话没有聊完,最后约了女学生改天去九皇子府上做客,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比赛仍在进行着,季纯良因为师弟的低级失误暂时落后,郑言卿那边领先一些,季纯良奋起直追,一时你追我赶,倒也精彩。

最后没有意外的,季纯良那一组最先被淘汰出局,江子修带着几个师弟师妹上场,又胜了郑言卿,越长歌看的很是过瘾。

……

迟琮离开了书院,没有直接回九皇子府,而是进宫去面见皇上。

皇上一边批阅奏折,一边问:“这次的书院活动,举办的如何?”

迟琮禀报道:“活动很精彩,学子们也很有才华,其中属江子修、郑言卿和季纯良三人最为出类拔萃。”

皇上丢下笔,看向迟琮,一脸若有所思道:“朕也是属意他们三个。”

迟琮听了个半懂不懂:“父皇是要……”

皇上笑了笑:“今年的诗词大会很是成功,朕想着趁此机会,面向平民百姓新开一家书院,若有京都的四大才子来做院长和先生,想必报名的人会很多。”

办法的确是个好办法,但迟琮还是不解:“父皇,京中和地方上的书院现在也不少,父皇怎么还要……”

皇上笑道:“傻小子,你以为上次云砂国的使者为何要在诗词大会上那般出风头?”

迟琮还真不知道,一脸懵的摇摇头:“还请父皇明示。”

皇上古铜色的国字脸变得严峻了些:“别看云砂国表面上风平浪静,背地里要干什么,朕还是能看出个一二来,如今我国重武轻文,往年的诗词大会都是走过场一样的存在,平民学子上进无门,云砂国使者有意要在诗词大会上露脸,就是想吸引这些平民百姓去云砂国。”

迟琮听明白了,感叹云砂国真是心机了得,又听见皇上说道:“幸好四大才子的表现不俗,还有越长歌,如果趁着这次的机会新开书院,云砂国的计谋,就要失败了。”

迟琮一拱手:“儿臣明白了。”

“嗯,”皇上点着头,对迟琮交代:“你是朕最信赖的皇子,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一应相关事宜,你和江子修他们三个商量着办。”

“是。”

迟琮正要退出去,皇上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对了,那个越长歌……似乎在平民学子中的声望很高,这样吧,让她也参与进来。”

迟琮眼眸半敛,看不出在想什么:“是。”

……

这天午后,越长歌吃过午饭,正在房间里翻看一本诗集,流云从门外进来了禀报:“王妃,查清楚了。”

越长歌放下了书本:“说。”

“那些姑娘离开咱们王府外宅后,的确有百姓说过那样的话,但也只是茶余饭后的传言,成不了什么气候,过了这阵子,想必就会平息下来了。”

越长歌轻轻点头,放了心,看样子,这件事中,越如霜只是个看热闹说风凉话的,并未参与其中。

不过,以越如霜的智商,也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知道了。”

主仆两个刚刚交流完,门外响起了迟承锐的声音。

“长歌,长歌……”

流云挠了挠头,想着王爷和王妃之间一直不太融洽,现在王爷主动找上来,自己得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王妃,奴婢先出去了……”

越长歌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先别出去,事情还没说完呢。”

迟承锐一推门进来了:“长歌,原来你在房里啊?怎么不说话?”

越长歌不咸不淡的说:“我有点困了,准备休息一下,王爷有什么事吗?”

迟承锐冲着流云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先下去,笑道:“外宅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就别生气了,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踏青吧?”

说来那些女子虽然婚前和迟承锐交好,但好歹孩子的事情是假的,何况还是魅崖暗中使坏,越长歌也就不怎么生气了,犹豫了一下答应了下来:“好啊。”

自成亲以来,迟承锐在越长歌这里不知道吃了多少次闭门羹,现在见越长歌点头,自然十分开心:“我这就命他们准备下去,你先午睡一会儿,一个时辰后我来叫你。”

迟承锐又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提起了另外一件事:“长歌啊……你看……这事都已经过去了,你就别住在这碧云楼里了,跟我回去吧?”

越长歌心里原谅了他,但表面上还要顾着矜持,何况刚才已经答应了他同意踏青:“我觉得这里挺好的啊。”

“长歌……你我成亲这么久,哪儿有分房睡的道理?”

越长歌在房间里环视一圈,想起来一件困扰她许久的事情。

“让我回去也可以,你解释一下这个碧云楼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碧云楼里的布置,一看就是给女人准备的,而且样式都很新,不像是陈年旧物。

迟承锐又支吾起来,脸上陪着笑:“长歌,你真的要听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别理我 “是啊。”

迟承锐不想骗她,又考虑着说出来又会惹越长歌生气,一时犹豫起来。

越长歌也猜到了大概是怎么回事:“你尽管说,我不会生气的,只要你坦诚说了,我就原谅你,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难得越长歌肯和他开诚布公的交谈一次,迟承锐只好咬咬牙,心一横,把实话说了出来。

“其实这个碧云楼……以前是给……给……侍妾住的……”

果然,听见“侍妾”两个字,越长歌的眼睛瞪了过来。

迟承锐赶紧解释:“其实我原本打算把这楼拆了的,后来婚期不是提前了吗?时间太紧凑,就没顾得上,又想着婚后拆掉,谁能想到你居然要住在里面……”

他越说越小声,越长歌却是气不打一处来:“所以你这是在怪我咯?”

迟承锐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嘛……”

越长歌环视四周,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觉得有些委屈,更多的是生气,冷哼一声说:“原来我嫁过来之后,一直住在侍妾的房间里……”

迟承锐很有求生欲的说:“是啊,所以我坚决不同意你住在这个地方,还是搬过去吧,这里……我马上让人拆了它。”

说着就要去揽越长歌的胳膊,却被约越长歌一把推开。

“你看我就说嘛,我说了你肯定会生气,……这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些侍妾早就走了,没必要为了这些生气,再气坏了你的身子就不好了,我会心疼的……”

越长歌本想趁这个机会和他重修旧好,起码以后不会再互相冷战、或者在王府里吵得鸡飞狗跳的,没想到迟承锐一开口,说出来的就是让她生气的事,她一句话也不想多说,狠狠的推了他一把,起身出了房门上了楼,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任凭迟承锐在外头怎么敲门她都不开。

“长歌你别生气了,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长歌,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你说那些的……”

在外头磨了半天,越长歌都没理他,渐渐的,外头就没有声音了,不知道是不是走了,又过了一会儿,外头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越长歌没好气的道:“都说了叫你别理我,滚啊!”

流云在外头弱弱的道:“王妃,是我。”

“……进来吧。”

流云推开门进来了,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王妃,我刚才让厨房做了些点心,还有一些汤羹。”

越长歌闷闷的坐在床上,两手抱着膝盖道:“我没胃口。”

方才两个主子吵架的声音,隔着好几道围墙她都听见了,流云也没有多问,也知道以越长歌的脾气,她怎么劝都没用,最要紧的,还是想想其他的方法,让越长歌开心一些。

流云眨眨眼睛,“王妃,奴婢听说西市这两天有集会,很热闹的,要不我们出去逛逛吧。”

越长歌没说话,流云又继续道:“而且今天天气这么好,要是一直呆在府里,岂不是辜负了?以往我们在越府的时候没,每年到这个季节,都会出去放风筝的……”

越长歌动了动身子,朝着窗外看了一眼,阳光正好,微风也不燥,今天还和迟承锐约了要去踏青,现在,她一眼都不想看见那个男人。

“好,流云,我们出去转转吧。”

流云答应了一声,出去做准备了。

……

吃午饭的时候,迟琮并没有回来,越如霜一直等到下午,才看到他的人影,虽然生气,却不能对他发火,说话也要缓着说。

“你中午去哪里了?怎么没有回府?”

迟琮淡淡的道:“去了礼部,和几个大人商量了些政事,就回来的晚了些。”

“哦……”

只要他肯好好解释,越如霜还是接受的,就像现在,她的气顿时消了一半,问道:“那你吃饭了没?我让他们去准备一些。”

迟琮点点头:“原本在外头吃了一些,现下又有些饿了。”

越如霜接过他脱下来的外衫,挂在一旁的衣架上,又去帮他端茶水:“是什么要紧的朝政,这么着急?”

朝政上的事情,原本迟琮是不愿意和她多说的,可是这次不一样,毕竟书院的事情,越如霜也曾经参与过。

“父皇要在京中,面向平民百姓开一家书院,让群中的四大才子做书院的院长和先生,五王妃也会受邀过去,具体是什么职位,父皇没说,不过以我看,她的职位应该不会低。”

“越长歌?”

越如霜当下就皱起了眉:“怎么还会有她?”

“诗词大会之上,五王妃一首诗定乾坤,胜了云砂国的使者,这事在平民百姓中都已经传扬开来了,五王妃可是很有声望的,父皇让她参与进来,想必也是这个意思。”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越如霜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服气,就算越长歌诗文作得好又怎么样?那是因为没遇上她越如霜,如果诗词大会那天她没有错过时间、没有去后花园,现在名噪京都的,一定会是她这个九皇妃。

想着这些,越如霜心里越发不平衡起来,说话也酸溜溜的:“会作诗的人可多了去了,会作诗又有声望的人也不光她一个,皇上为何一定要她参与?要这么说的话,我也可以……”

飞雪带着几个小丫鬟进来了,将托盘上的饭菜放在桌上,服侍迟琮用餐。

“你说的没错,会作诗又有声望的人很多,可是像五王妃这样名噪一时又深入人心的可不多,我倒是觉得,父皇选人选的很好。”

越如霜撅着嘴坐在一边,不满的看了迟琮一眼,不再说话了。

迟琮吃过饭之后,就一头扎进了书房,不知道去忙什么了,越如霜去了后花园散心,脑子里却还装着迟琮说过的事,而且越想越生气。

飞雪深知她在想什么,在一旁劝:“王妃别生气了,五王妃根本就是沽名钓誉,她之前在越府里什么样,以为我们不知道吗?就是因为运气好,做了一首歪诗,突然一下子就出名了,咱们就等着看吧,这次开书院的事情,越长歌那个小贱蹄子一定会栽跟头的,不用我们出手,她自己就会出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女魔头 话虽然如此,但越如霜根本就等不到那个时候,而且,相对于让越长歌自己出丑,更想亲手教训她。

“九皇子刚才的话你也听见了,皇上这次之所以会选她,一是觉得她有才华,二是因为,她现在在平民百姓之中很有声望,反正现在书院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如果越长歌这个时候没有了当初的好名声,你猜,皇上还会选她吗?”

飞雪眨眨眼睛,一脸恍然大悟:“王妃是打算……”

越如霜哈哈一笑:“不错,嫁了迟承锐这么个风流王爷,她的声望根本就好不到哪里去,现在让皇上看清她的本来面目,还来得及。”

听了这话,飞雪顿时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冲着越如霜一俯首:是,奴婢这就下去安排。”

……

越长歌每次出门,只要不是官方活动,基本都会女扮男装,这次也不例外,二人出了王府,一路边走边逛到了西市,这里果然是集会,街上小摊小贩很多,来来往往的客人也不少,看上去十分热闹。

加上有流云在一旁,不时说笑话逗她开心,越长歌的心情缓和了不少。

流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荷包,“公子喜欢什么尽管买,我带了足够的银票。”

越长歌一边走,一边朝着周围的店铺和小摊看着,被一家首饰店吸引了注意,正要踱步进去,忽然见前面不远处围了很多人。

“那边怎么这么多人?是不是什么事了?”

流云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分辨了一会儿,摇摇头说道:“不像是出事了,我们过去看看吧。”

二人走近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家茶馆,外头聚集了很多百姓,茶馆里头也是人满为患,一个说书先生正在台上说的滔滔不绝有声有色,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

流云推了推一旁的一个百姓,“大爷,这是说什么呢?”

那大爷道:“是孙先生今天才写的本子,说的是五王爷和王妃的事情,别提有多精彩了。”

“嗯?”

越长歌表示不理解,她和迟承锐能有什么精彩的?像这种话本,一般都是百姓的自己编的故事,根本就没有什么真实性可言,越长歌没有兴趣,拉了拉流云的胳膊道:“我们走吧,去买首饰。”

流云却很有兴趣:“还是听一听吧,看看他们到底会说些什么。”

流云本以为是些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浪漫爱情故事,可是听了一段之后她就后悔了,小脸儿渐渐的皱在了一起:“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台上那说书的孙先生哪知道台下的观众里居然有故事里的五王妃,依旧抑扬顿挫的说着。

“那些找上门去的姑娘,个个都怀了五王爷的孩子,虽说名不正言不顺,但终究是件高兴的事儿,可恨那王妃,先用缓兵之计将姑娘们骗进了外宅里,又暗中使了手段,让她们先后流产,可怜那些单纯的姑娘们,都着了五王妃的道,到最后,孩子没留下,只能被驱赶出去,真是好不可怜。”

台下的听众也纷纷为那些青楼姑娘感到惋惜,站在流云旁边的大爷,更是长叹了一声,说了一句至理名言:“最是无情帝王家啊,还是做个小老百姓最踏实、最实在,小老弟你说是不是?”

流云神情复杂,硬挤出一丝笑容:“是,大爷说的没错。”

话音刚落,前头就有一个小伙子来了一句:“这五王妃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魔头啊……”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谁说不是啊……”

“往常觉得这五王妃是个老实的,没想到居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流云忍不住了,大声辩驳道:“你胡说八道!五王妃才没有杀过人!那些找上门的青楼姑娘是另有所图!她们根本就没有怀孕!”

越长歌也没办法继续沉默下去,毕竟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之一是她自己,她可听不得别人这样添油加醋的在背后败坏她的名声。

“你们都是五王妃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她做了什么想了什么,你们都知道呢?编故事就是编故事,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扣在不相干的人头上,行不行?”

台上的孙先生呵呵一笑,捋着胡须道:“二位小公子,一定是为五王妃的才华所倾倒,才忽略了其他吧?你们还年轻,不知道人心险恶的一面。”

他一双吊三角眼朝台下扫视一番,发现众人都为他的故事所吸引,又添油加醋了几句:“依我看,这个五王妃就是恶魔转世,以后离经叛道的流血事件还多的是呢,不信咱们就继续等着看。

茶馆里的客人也跟着附和,表示孙先生是京都里最厉害的说书先生,同时指责门口那两个年轻男子。

“不愿意听就出去!”

“给钱了吗?”

越长歌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造谣都不用负责任的吗?既然五王妃是魔头,那么孙先生又是何许人呢?你还是赶紧回家看看吧,保不齐您母亲就是什么恶鬼转世呢?”

孙先生也被激怒了,把醒木往桌上重重地一拍:“你这小子真是不是天高地厚!只怕你再怎么帮那五王妃说话,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更不会认识你一个平头百姓!”

客人们也是群情激昂,冲着门口嚷嚷着:“滚出去滚出去……”

“竟敢辱骂大师……”

流云只觉得一言难尽,正要继续分辨几句,发现早就没人听她们说话了,茶馆的伙计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每人手上都拿着一根木棍,看样子是要用暴力将她们两个赶出去。

越长歌气极,从门口边的桌子上抓起一个茶杯,用力朝着台上扔了过去。

她正处于盛怒之中,这一扔力道极大,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孙先生的脸上。

一道清脆的声响传来,茶杯落在地上摔得粉碎,孙先生脸上也添了几道青肿,两个鼻孔直往外冒血,当下就捂着自己的脸倒了下去。

这下子,场中的群众就不干了,茶馆里的伙计们更是不干,手上拿着家伙就跑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退学风波 越长歌反应倒是也快,扔完茶杯后看都不看,拉起流云的手就往外跑。

若是在平坦宽阔的官道上,或许她们就能跑出去了,可是这里正在举行集会,街道上人又多,根本就跑不快,一路冲过来撞了不少行人,掀翻了不少小摊,惹得摊贩怨声载道,别提有多热闹。

身后那些茶馆的伙计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时踩上菜叶子和圆滚滚的粮食豆子,重重地摔在那里,半天起不来。

越长歌一边跑,一边不时回头看看,心里升起一股报复后的快意。

短暂的开心之后,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疑惑和危机感,在一般百姓的眼中,五王妃和五王爷可是皇亲贵胄,即便真出了什么事,也不会如此大肆编排,可是刚才茶馆里那些人,居然一点忌惮都没有,不仅要编故事,还要说出来大肆扩散,并且十分理直气壮,可见背后一定是受了人们什么人的指示。

流云也在怀疑,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的问:“王妃,会不会是二小姐?”

越长歌一开始也这么怀疑过,不过很快就摇摇头,“如果她要编排,早在第一个姑娘找上五王府的时候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倒也是……”

越长歌朝后头看了一眼,发现有一两个茶馆的伙计突破了行人和摊贩的阻碍,正朝着她们快速跑来。

“先不说这些了,快跑啊……”

二人好不容易跑出了集会,前面终于人少一些了,于是撒开腿向前狂奔,找到一条小胡同闪了进去,躲在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

那些茶馆伙计们追了过来,却不见了她们的身影,找了好半天都没找到,最后只好离开。

“去那边再看看……”

听着外头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主仆两个终于松了口气,靠在麦垛上一个劲儿的粗喘。

越长歌一直在想,那说书先生如此肆无忌惮的编故事,到底是受了何人的指示,谁料刚刚回到府里换上女装,就有下人进来禀报了。

“王妃,江子修公子求见,已经在花厅里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是吗?快带我去见他。”

越长歌进了花厅,江子修稍微寒暄一番,便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

“什么?皇上要建新的书院?”

“是啊,”江子修笑道:“京都里的其他书院,大部分都是为京中贵族所开,差一些的,也是要有钱人才能进去,新开的的书院,是为了那些有才华却报国无门的平民百姓设定的。”

再有几个月,江子修就要从书院里毕业了,皇上安排他掌管新书院,想来是要他一直在这里,对于这个职位,江子修很是满意,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越长歌若有所思的点头:“原来是这样,这是好事啊。”

江子修也道:“是啊,皇上高瞻远瞩,要王妃担任新书院的监书一职,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越长歌在上一世看多了那种帝王将相的小说和电视剧,像这种为了平民百姓开设书院的事情,她倒是没怎么见过,心下兴趣满满,没怎么多想就答应了下来:“皇上的旨意,本妃自然不敢违逆,何况为百姓开书院,是利国利民积德行善的好事,本妃自然愿意参与。”

江子修拿出聘书,恭敬递了上去:“书院正式开门暂时定在下个月十五,招生的信息现在已经放出去了。”

越长歌接过聘书,草草扫了一眼,“需要本妃做些什么吗?”

江子修知道,越长歌一个女人家,对书院中的相关事宜可能不太了解,便解释:“很多事情,五王妃不需要亲力亲为,监书一职,只负责监管学生的平时成绩,并根据这些来调整课程。”

越长歌点点头,心下明白了,这个所谓的监书,放到上一世其实就是个年级主任一般的存在,但是在这个地方,好像地位还挺高的,和江子修这个院长不相上下。

“我大概了解了。”

江子修笑道:“五王妃不必担心,学生们对王妃都很敬仰,以后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送走了江子修之后,越长歌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刚才在西市的运动量,顶她好几天的。

……

书院招生进行的如火如荼,越长歌也不时过去视察一下,和书院的“领导”们交流一番。

说是“领导”,但其实都是即将结业的年轻人,越长歌和江子修、郑言卿以及季纯良等人又熟悉,所以这个职位,她还是挺喜欢的。

不过没过两天就出了意外。

起先是报名的人数越来越少,可是距离书院预期招生的数量还差很多,又过了没几天。居然有十来个学生要退学,问他们退学的原因,又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但江子修他们也不会强迫这些学生,既然他们都下定了决心,也就帮他们办理了退学手续。

只是开了这个先例之后,接下来的几天,过来申请退学的人就越来越多,规模也越来越大,连越长歌这个“上层领导”都不得不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走进书院的大门,就看见一群人正站在前院中央,都是前些日子过来报名的人,江子修和郑言卿他们正正站在众学子面前,和他们解释着什么,可是这些人看上去群情激昂,不像是能商量的样子。

越长歌进了大门,门口一个小书童朝里喊了一声:“五王妃到!”

那些学子们虽然闹着要退学,但基本的礼数还是有的,纷纷跪下朝着门口的方向行礼。

“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越长歌冲他们一挥手,大步走到了台前,在江子修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冲着面前的学子们朗声:“本妃听说你们都要退学,退学的理由虽然五花八门,却是同时提出来的,这应该不是巧合吧?本妃很是好奇,能不能把真正的原因说一说?”

为首的那学子虽然心里多有不满,但面上好歹还维持着客气:“五王妃,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还是尽快给我们办理退学手续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抄袭 立刻有其他的学子附和起来,越长歌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给你们办退学手续,这事不难,我也不会拦着你们,我只是有点担心你们。”

听了这话,众学子都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越长歌。

“来这所书院报名的人,大多都是普通的百姓,手头都不宽裕,你们又是来自全国各地,路上肯定花了不少盘缠,你们来这里念书,身上背负着家人朋友的期望,若是一走了之,怎么和家人交代?再说了,你们现在若是离开了,以后的前途又怎么办呢?”

她话里的意思,这些学子之前也不是没听江子修他们说过,只是江子修他们关心的,更多是这所书院未来的发展,如此设身处地的站在学子这边的角度考虑,越长歌倒是第一个,学子们一时间竟犹豫起来。

越长歌指了指站在他面前的那学子:“你来说一说,可想好了以后要做什么了吗?”

那学生微微垂下头,“我家祖上都是种田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念书,若是从这里离开,或许可以回村上的私塾继续念,或许……和家人一样,回去种田……”

和他情况相似的人,在场的并不在少数,听见他这样一说,个个都想起了自己,一时间,书院前院异常安静。

“那为什么还要离开呢?想必你们来这里之前也都打听清楚了,这所书院,是皇上下令专门为普通平民学子设立的,还特意将京都的四大才子调了过来,学院里的其他先生也都是出类拔萃的,你们在这里学上一两年,前途将不可限量,等结业的时候,还会被推荐到朝内做官……”

听她说到这里,为首的那学子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抬起头来越长歌:“五王妃,学生有话要说。”

越长歌冲着他抬抬手:“但说无妨。”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知道,只不过最近京中传言四起,说这些都是假的,我们来这里念书,根本就不会受到这样的优待。”

这个话题一旦被挑起,便有无数学子有话要说。

“对,表面上说是推荐入朝为官,可这些,根本就和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没有关系!”

“非富即贵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机会吧……”

“我们大家都被耍了……”

一时间,前院又沸腾起来,有几个学监操着硕大的戒指在桌子上一个劲儿的敲:“安静!都给我安静!”

越长歌也冲他们抬了抬手,“不过是传言而已,你们也信

?”

心里却深知,这些根本就怨不得他们,毕竟,念书识字这种事,在这个地方,一直都是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才能做的事情,平民百姓想要念书做官,根本就是难上加难。

为首的几个学子扑通一声在越长歌面前跪了下来,恳切的说:“五王妃,我们都只是普通人,不想趟这样的浑水,来这里念书,也是想为自己谋个好前途,但如果只是做那些大户子弟的陪衬和炮灰,宁愿一辈子在乡下种田。”

“对!”

“说的好!”

前院里又一次沸腾起来,这一次,学监们的大戒尺也镇不住了。

越长歌无奈,一只手抠了抠耳朵,也不拦着,等着他们将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声音渐渐小下来了,这才开口,

“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别的先不说,首先这种传言就已经和圣上的初衷背道而驰,你们相信传言,那就是在怀疑皇上咯?”

众学子顿时噤声,没人敢说话。

越长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枉你们还是读书人,能不能用用脑子?退一步想,就算书院想让你们做陪衬,为何不像其他的书院那样,招生的时候直接把你们这些人过滤掉不就行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们怎么可能会做?”

顿了一顿,又继续道:“还是说……你们觉得,皇上,还有本书院的院长江子修,都是笨蛋?远远比不上你们想的全面?”

这种话也就是越长歌敢说,其他人别说开口了,听一听都能打了个寒战,哪儿有人敢在背后如此说皇上?怕是不想要命了。

那些学子们自然忙着否认:“不是的,五王妃这话可就太严重了……”

“既然不是,又为何要退学呢?”

面对越长歌不紧不慢的沟通加逼问,学生们渐渐坚持不住了,为首的那个看了看其他同学,心一横,索性把实话全都说了出来。

“五王妃,其实……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两相权衡之下,我们才决定要退学的。”

“哦?越长歌一挑眉,“另外一个是什么原因?你们只管说,不用担心,若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们大可以商量着来解决嘛。”

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口,就没有再退缩的道理,那学子便如实把他的担忧说了出来:“其实外头的传言不止这一个,大家还在说,五王妃当初在诗词大会上作的那首诗,并不是自己的原创,而是抄袭的……”

越长歌的耳朵突然嗡的一声,大脑也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那首诗的确是抄的不假,越长歌本人并没有诗词方面的积累和才华,只不过这件事情,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在这个世界中,根本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除非……

除非有人和她一样,也是穿越过来的,而且这个人,是有意要和她作对,暗中故意使坏。

她收敛情绪,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那学子道:“这个就更不足以为信了,若本妃的诗是抄的,被抄的那个人又在哪里呢?而他既然有此等才华,自然也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诗词大会过去了这么久,他都没有站出来指责本妃抄袭,可见传言不真。”

那学子又道:“被抄的那个人,我们也已经找到了。”

越长歌心里又是猛的一提,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一手捏住椅子的扶手,骨节都有些发白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总算过去了 她本来不愿意相信的,可是那学子说的一脸认真,神色又很凝重,越长歌心里不得不慌。

不会吧?那首诗的作者……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根本不可能。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越长歌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真正的作者不可能和她来到同一个世界,唯一的解释就是,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使坏

她干笑了几声道:“是吗?既然找到了,那就请她站出来当面对质吧,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出来,在外面传播这样的谣言,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那学生又说:“五王妃,作这首诗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妃的亲妹妹,九皇妃,这首诗原本是她写的,可是诗词大会前夕,你却跑到了她的房间将这首诗偷了出来,还在诗词大会上抢先一步念出,这些事情,五王妃应该不陌生吧?”

见事情都已经全部说开了,其他学子也就不再沉默,纷纷应声。

“五王妃和九皇妃出嫁之前是姐妹,盗诗什么的太容易了……”

“素闻九皇妃文采了得,可是这位五王妃之前却是资质平平,毫无特色。”

“如此说来,这首诗的确有很多疑点……”

听到这里,越长歌悬着的一颗心全部放了下来。

她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又是这个越如霜,这人自诩为才女,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明知道越长歌文采比她好,还是要处处争抢,各种不服气,而原主的性子又软弱,没什么存在感,所以大家也不会把目光投在越长歌的身上,自然会去关注那个事事掐尖的越如霜,久而久之,越家二小姐就给大家留下了文采斐然的印象。

只不过,这些只是假象而已,有心之人只要稍稍一看,就能知道怎么回事。

越长歌呵呵一笑,不紧不慢的站起来:“九皇妃文采了得?你们是什么时候有这种误会的?”

众学子互相看了看,又把目光投向越长歌,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不过中心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越如霜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才女,而越长歌却是资质平平毫无特色的庸才,按照这个逻辑来讲,上次在诗词大会上出名的人应该是越如霜,而不是越长歌。

江子修和郑言卿他们几个,也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不过,他们几个可是和越长歌交流过诗词的,而上次越如霜作诗教训小师弟的事情,他们也在场,这二人谁更加有才华,他们心里都有一杆秤,所以这一次,这些人都是站在越长歌这边的。

季纯良站了出来,冲着众学子抬了抬手,高声说:“安静,大家听我一言,这些都是误会,是谣传,你们大家想想看,偷诗的事情只发生在越府,外面的百姓是没办法知道的,如若是真的,为什么旁人会知道,又为什么会传了出去?如果九皇妃真的是冤枉的,为什么她迟迟没有站出来?九皇妃性格张扬,如果事情是真的,想必等不到诗词大会,这事就已经捅出来了,还会等到现在?”

郑言卿是个急性子,说话也没有那么好听:“你们都是读书人,倘若连自己的判断都没有,只会相信外头的传言,你们也没有必要进这家书院了,即便结业了,也都是庸才。”

说着,走到了书案前,大手一挥扯过一张纸,拿起笔来说道:“谁要退学?上我这儿来报名,我这就给你们办退学手续。”

越长歌和季纯良先后作出解释后,学子们有些动摇了,不知道该相信谁,此时又听到郑言卿突然这么说,一个个都犹豫起来。

正如越长歌所说,能来这里念书,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如果就这么走了,以后可怎么办?又如何和家里人交代?

趁着众人犹豫沉默的时间,江子修适时站了出来,笑呵呵的打圆场。

“好了好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外头的传言闹的,大家完全不必相信,我们书院刚刚开张,又是面向平民学子而设立的,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定然会有很多人不理解,甚至不喜欢,背后做些什么事情也是情有可原,大家不必理会,更不要因此而荒废了自己的学业啊。”

领头的几个学生互相对视一样,明显都犹豫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们做了最后的打算。

“王妃,我们这些人能够来学院报名,很大程度上是奔着您和几位才子前辈的名气而来,我们大家相信你们的才华和人品,自然也相信你们刚才说的话,这一次,我们会留下来,不会再提退学,只是……”

他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如果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们……”

越长歌冲他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今天的事情只是谣传,并不是事实,如若以后真的有了事实,不等你们说话,本妃第一个就会引咎辞职。”

“好。”

众人被越长歌这股痛快劲儿打动,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纷纷表示不会再退学,这件事情,总算是过去了。

看着学生们拿上自己的东西进了学院,并和刚才的学监老师们道歉,越长歌心里轻轻呼出一口气。

江子修和郑言卿几个人围了过来,纷纷劝着,尤其是江子修,作为院长,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都是我的疏忽,最近一直忙着书院开张的事情,外头传了些什么谣言,一直都不知道,险些酿成大祸。”

越长歌冲他摇摇头:“江公子不必自责,此事和你没有关系,人家既然下了决心要搞我们,自然不会让我们知道。”

季纯良隐隐有些担忧:“这才刚刚招生,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郑言卿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是啊,我非把这个幕后人追抓出来不可。”

越长歌但笑不语,哪儿有什么幕后人,这件事一看就知道是越如霜自导自演的。

先前在百姓间大肆散播越长歌“女魔头”的谣言,现在又捏造了一个子虚乌有的事情出来,要是不理会她,只怕日后会更加得寸进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高抬贵手 “怎么样怎么样?书院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走了好多学生?”

飞雪刚一进来,越如霜就迫不及待的发问了,飞雪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说话也支支吾吾的:“九王妃,那些学生……没有退学……”

“这怎么可能?!”

越如霜顿时拔高了声调:“绝对不可能,以那些学生的蠢直性子,听说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飞雪说:“听书院的小书童说,学生们闹着要退学的时候,五王妃过去了,亲自和学生们解释了些什么,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越如霜一脸的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越长歌不仅盗诗,还杀了那么多胎儿,这样的事情早在外头传开了,那些学生们怎么可能不相信呢?难道他们想跟这样的女魔头在一起做学问吗?!”

飞雪见她实在生气,端了一杯茶过来,却被越如霜一巴掌打翻。

“九皇妃你消消气吧……”

越如霜没理她,心下琢磨了一会儿,气愤的说:“越长歌,我一定让你好看……”

话音刚落,就听见外头有小厮,尖声禀报着:“五王妃道!”

越如霜顿时吃了一惊,慌里慌张的,飞雪搀住她,二人一同迎了出去。

“五王妃安好。”

越长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好长时间都没让她起来,又自顾自的进了房间,在首位上坐了下来。

没听到越长歌的命令,越如霜不敢起来,强忍着膝盖上的疼痛转了个身,面向越长歌的方向。

“九皇妃兴致不错嘛,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说话中气十足的,本妃隔着老远都听到了。”

越如霜心下更加慌张,两手拽着帕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越长歌抬起眼睛看了看房间里的下人,“你们都先下去吧,本妃有话要和九王妃单独说。”

众人各揣心思,有序退出了房间,只剩下了越长歌和越如霜两个人。

越如霜悄悄松了口气,现在下人们已经离开,即便有什么事儿,她也不至于在下人面前丢面子。

“姐姐……”

越长歌冷笑一声:“这倒是新鲜,难得妹妹没有对我横眉立目的,反而叫了一声姐姐。”

越如霜赶紧解释:“姐姐,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其实……不是那个意思,姐姐一定是误会了……”

越长歌盯着她反问了一句:“那你是什么意思?”

这话把越如霜问住了,越长歌进来的太突然,她还没想好到底要用什么借口,支吾了几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越长歌没心情听她找借口打太极,直截了当的拆穿了她:“越如霜,别以为你背后搞的那些把戏我不知道,我蓄意杀了五王爷的孩子这种谣言,是你传出去的吧?”

“我……”

越如霜刚说了一个字,就又被打断:“我盗诗的谣言,也是你传出去的吧?呵呵……越如霜,其实你的办法是不错的,就是执行起来的时候太愚蠢了,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事儿是你干的。”

越如霜气不过,被越长歌这么逼着质问了半天,忍不住反驳:“本来就是!诗词大会那天,如果我在场的话,你绝对赢不了!”

“那你当初为何不在场呢?你别忘了,当初九皇子和我是有婚约的,你却跑去勾引他,由此才错过了诗词大会,这种事,难道不是要怪你自己吗?”

她说的是事实,即便越如霜想反驳也反驳不了,只是心中暗恨,如果当时没有错过诗词大会,如果当时和迟琮在后花园游玩的时候能够注意一下时间……

“我在想,如果把你在诗词大会上勾引九皇子的事情,在外面传一传,不知道大众,会作何想法……”

越如霜本来就和迟琮关系紧张,如果这件事情再传出去,说不定迟琮真的会休了她,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九皇子妃这个位子,也会化为泡影。

越如霜赶紧跪着上前两步,抱住了越长歌的大腿,口里苦苦的求着:“姐姐不要,姐姐……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不过……姐姐也确实对九皇子无意,妹妹这么做也并没有伤害到你,姐姐就高抬贵手,放了我吧……”

越长歌心里冷笑了一声,心道李柔母女还真是能屈能伸,做坏事的时候嚣张无比,被人抓了现行,也可以卑微到泥土里。

“我也不想这么做,这都是妹妹逼我的,我这么做只是自保罢了,若不是妹妹,先在外头传我的坏话,我也不会这样……”

越如霜又赶紧道:“姐姐,都是我的错,妹妹认打认罚,姐姐千万不要……”

越长歌轻轻推开她的手,慢慢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在房间里踱着步子,说话也是不紧不慢的,听的越如霜心里直打鼓。

“你应该庆幸,书院里的学子们并没有因为这些谣言而退学,否则的话,你的罪孽可就深重了,到时候,江子修郑言卿他们将此事报上去,只要皇上有心查,你绝对跑不掉。”

这些话像是重锤一样,一个字一个字的敲在越如霜的心上,直敲得她心里发慌,又听见越长歌道:“想要我放过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行。”

越如霜心中顿时升起希望,抬起头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只要你把外头的谣言扭转一下,并把之前那些退学的学生召回来,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越如霜心里属实犯难,只是现在被要挟着,只能一一答应下来:“好,我一定照做……”

“其实你这么折腾,无非就是不甘心,既然你自诩有一身才华,而书院的事情又是九皇子在负责,你为何不直接找他呢?偏偏要使这种下作的手段?好了,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如果外头的留言依旧没有扭转,退学的学生也没有回来的话,那我就只能,依照妹妹的法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说罢这话,越长歌拂袖离去,越如霜恨得心里痒痒,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故意来找事 闹过一次大规模退学事件后,越长歌以一己之力扭转了局势,在那之后,书院的情况就慢慢稳定下来,而且有稳重性好的趋势,越长歌很是满意,时不时就要去书院里,而迟承锐这些天也没有再过来找她,每天回府也很少看到他的人影,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对这些,越长歌并不怎么在意,反正眼下有书院的事情要忙,也没有多想什么。

……

宫外一处府邸中,迟承锐赤着上身,端坐在房间里,身后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

虽然上了年纪,但老者看上去依旧孔武有力,手上拿着几根银针,扎在了迟承锐后背的穴位上。

迟承锐嘴唇有些青紫,面色苍白,却是面不改色。

过了好一会儿,老者收了针,迟承锐披起衣服,神色微缓,那老者脸上挂着些冷峻,“你这毒,的确越发棘手了

……”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旁边桌上的药瓶,丢给了迟承锐,“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药,虽然仍旧不能去根,但比之前的要管用些。”

迟承锐接了药,服下了一颗,听见老者又打趣道:“以前就跟你说过,你这毒暂时无法去根,除了定期服药以外,用女人来缓解也是个办法,看你最近病情反复,怎么,是不是对这个办法不感兴趣了?”

迟承锐摇头苦笑不已:“师傅,你就别取笑我了,因为这毒,我背上了风流王爷的名号不说,最近更是出了一桩大事,惹得王妃不开心……”

“外头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师傅自然也听说了,为了你的王妃,你付出的不少,只是这个女人,当真值得吗?”

迟承锐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坚定,眼前浮现出一幅极美的画面,一个明媚的少女站在一只孔雀旁边,宛若仙子。

……

越长歌对越如霜的恐吓的确管用天,那些曾经离去的学子们又纷纷回来,外头的传言也平息了不少,越长歌在书院里忙了一上午,虽然累,但心里却是满足的。

在书院里和江子修几人一起吃过午饭后,越长歌回咯王府。

路上又路过那间茶馆,她吩咐轿夫停车,并让一众下人先回去,只带着流云一个人进了的茶馆。

里头的听众依旧不少,台上的说书先生也依旧是熟面孔,只是这一次,他的说书内容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五王爷是什么人?那是京城里第一号风流人物啊,那些妓女们谁不想攀高枝啊?都觉得自己有希望嫁进王府,即便不能做正室,做个小妾也是好的,谁能想到,这五王爷对五王妃居然一见钟情,除了她,任何女人都看不上了,你们说说,那些青楼女子能不着急吗?”

说书先生抛出了这个互动的问题,底下一众听众纷纷作答,一时间七嘴八舌好不热闹。

说书先生将醒目在桌上一拍,继续道:“那么问题就来了,昔日的风流王爷如今只钟情五王妃一人,之前那些姑娘们,多少都有些不甘心,自然要上门去找事了,至于她腹中的孩子嘛,都是编造出来哄骗五王爷的。”

听完这些,底下的听众们一阵唏嘘,纷纷感慨不已,有一个实诚的听众开始发问了:“那之前的谣言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说书先生把折扇一扬:“问得好,这位客官问的好,你想想啊,那些女人都上门去闹事了,自然也会传谣,不把五王爷身边那个女人拉下去,她们又怎么上位呢?”

茶馆里又是一片恍然大悟的声音,看的流云哭笑不得:“这些人真是墙头草随风倒。”

越长歌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恶作剧,笑眯眯的看着那说书先生,朗声说道:“你之前不是还说,五王妃是个女魔头吗?现在怎么又突然变了?”

说书先生既然是靠一张嘴吃饭,自然有他的本事,听见这个问题,马上就推出了一堆说辞。

“问得好,这位客官问得好,那些青楼女子既然想要名分,自然会散播谣言以蛊惑大众,老夫也是那被蛊惑的人之一啊,说起来,实在愧对那位无辜的五王妃……”

这话既没有得罪那位五王妃,还表达了传谣者的可恶以及自己的可怜,实在是圆滑的很。

越长歌道:“是吗?我怎么听说,前两天有人在你这里帮着五王妃说话,被你骂了个狗血淋头,还险些挨了你们的打?”

那说书先生立刻道:“不可能,小店自开业以来,一直都是以礼待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你说的那种事。”

坐在门口的一个客人对着越长歌观察了半天,一开始有些犹豫不决,最后终于确定下来,伸手指着她说道:”你们就是前几天被赶走的那两个人吧?”

他这话声音不小,顿时,众人的目光聚焦在越长歌和流云二人的身上。

那说书先生眯起老花眼定睛一看,也看出了些什么,脸色变了变:“果然是你们两个,你们三番两次过来挑衅,故意和本茶馆过不去吗?我看你们就是来故意找事的!”

旁边的几个茶馆伙计操起木棍就冲了过去,越长歌反应极快,拉上流云扭头就出了茶馆的门:“跑啊……”

和上次不一样,这里今天没有集会,路上的行人不多,二人跑得十分分顺利,自然了,那些茶馆的伙计跑得也是相当顺利,紧追在后头不放。

流云气喘吁吁道:“王妃,怎么办?他们马上就要追上来了!”

越长歌脚下加快了速度,拐过前面的一个弯,本想像上次那样,一头扎进胡同里躲起来,却没想到,前面突然来了一支队伍,领头的那个穿着华丽,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边跟着一众下人,不知为何看上去有些眼熟。

流云绝望了:“王妃,那个……是不是京兆尹家的独子?”

越长歌定睛一瞧,顿时哭笑不得:“还真是……”

那姓赵的公子一眼就看出了她们,二话不说就派了几个家丁迎了过来。

赵公子下了马,一瘸一拐的上前两步,明显上次的伤还没有痊愈。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碧云楼被拆 “好小子,让我碰见了是不是?给我狠狠的打!”

越长歌心里叫苦不迭,心道今天还真是背的可以,居然受到前后夹击。

虽然这些人武功都不高,按理说她和流云两个人是可以应付的,只是苦在他们人多,纠缠起来可就跑不了了。

二人停住脚步,站在街道中央,不时朝着前后看看,茶馆里的伙计以及赵家的打手越来越近,越长歌心下越发焦急,流云闭上了眼睛,有些绝望,想着今天肯定难逃一顿打了。

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白色身影突然从围墙上跳下来,拉住越长歌的手,轻身一跃上了围墙,消失不见了。

流云还在原地发蒙,旁边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一男子,拉住了她的手,跃上了围墙,不过须臾的功夫就追上了越长歌。

流云站稳脚跟,这才看清楚,突然出现的这二人是谁。

“王爷?裂风?是你们……”

迟承锐拉着越长歌的手,上下左右来回检查了好几遍,一脸紧张道:“王妃,你没事吧?”

越长歌对他的出现很有些不满,甩开了他的手:“怎么会是你?要你多管闲事?”

迟承锐道:“我刚才从宫里回来路过此地,恰好看见你被围困,你是我的王妃,我自然要出手相救了。”

想到刚才的情景,迟承锐又气道:“那些是什么人?竟然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告诉我,他们是谁,我去帮你教训他们……”

越长歌还在因为碧云楼的事情生他的气,不想理会他,更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和他说:“不用你管!”

越长歌一甩袖子,扭身匆匆朝着王府的方向去了:“流云,我们走!”

流云看了看池昌瑞,赶紧跟了上去。

烈风挠挠头,眼下这个情况虽然不是很好,但他却忍不住脸上的笑:“王爷,王妃好像是不领情啊……”

迟承锐一脸憋屈,赶紧追了过去:“王妃,等等我啊……”

……

回到王府之后,越长歌像往常一样朝着碧云楼的方向走去,忙了一上午,刚才又被一群人追击,她想好好睡一觉。

可是走近了才发现,眼前是一片平地,往常高大又富丽堂皇的碧云楼,像是生了腿自己走了一样。

流云不解的挠挠脑袋:“王妃,我们是不是走错人家了?”

越长歌也有些怀疑,朝着身后看了一眼,旁边的景色依旧如故,只有碧云楼不翼而飞,更加诧异了:“没错呀……碧云楼呢?”

一个做洒扫的小丫鬟拎着水桶路过,流云叫住了她,问道:“碧云楼怎么不见了?”

那小丫鬟冲着越长歌福了一礼:“王妃还不知道吗?今天一大早,王爷叫了人来,把碧云楼给拆了。”

越长歌和流云齐齐瞪大了眼睛:“拆了!?”

小丫鬟见她俩这个反应,笑道:“王妃定然是在书院里忙了一天,还不知道府里发生的事吧?”

她朝着越长歌身后看了一眼,赶紧行了一礼:“王爷安好。”

迟承锐冲着在场的下人一挥手:“都先下去吧。”

越长歌不解又不满了,质问他:“你干嘛要把碧云楼拆了?”

迟承锐一脸无辜:“上次你说不喜欢,我就拆了啊,你放心,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送到我房间里了,不会弄坏,更不会弄丢。”

说完又笑嘻嘻的挠了挠头:“你我成亲这么久,总不能一直分房睡……”

越长歌气的无语,简直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我才不要跟你在一个房间,流云,把我的东西拿出来,通通搬到厢房里去!”

“是。”

虽然流云不想看到两位主子吵架,可是命令却不得不执行。

迟承锐却突然抬高了声调,虚张声势的冲着流云瞪瞪眼睛:“不许去。”

流云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越长歌气的一跺脚:“迟承锐,你存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迟承锐无辜的眨着眼睛:“我没有啊……”

越长歌懒得理他,大步朝着迟承锐的房间去了,开始动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迟承锐一脸不解的跟了过来,赶紧去阻拦她:”长歌你要干嘛?”

流云自然也是站在越长歌这边的,跟着她一起收拾东西,迟承锐能拦住一个人,但绝对拦不住两个人。

主仆二人很快把东西收拾好,一股脑搬到了东厢房那边,迟承锐一筹莫展,拦不住她,只能任由她搬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这是件悲伤的事情,但裂风还是笑出了声,看见迟承锐那张臭脸又赶紧忍住:“王爷,这下怎么办?”

迟承锐瞥了他一眼,再看看门口,越长歌和流云已经拐过走廊,去了东厢房,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

……

入夜,越长歌书梳洗后,穿着睡衣靠在床头上,翻开一本诗集,流云端了一杯牛乳茶过来:“王妃,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越长歌接过她递来的牛乳茶喝完,“你先去休息吧,我再看一会儿。”

流云端着托盘退出了房间,出去前还帮越长歌熄灭了两支蜡烛。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像是有人进来了,越长歌道:“怎么了流云,还有事吗?”

没有人回答,越长歌放下诗集,瞥见床幔外头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并很快来到了床边。

她吃了一惊:“迟承锐?!你进来干嘛?”

迟承锐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衫,笑的没脸没皮的:“当然是休息啊。”

越长歌瞪了他一眼:“要休息回你自己的房间。”

迟承锐不管这话,厚着脸皮坐到床边,拽了拽被子,想在她旁边躺下来。

越长歌猛的弹开,下床站在地上,试图离他远一点:“你干嘛?”

迟承锐不紧不慢的盖好被子,躺在床的里侧,一手支着额头,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我刚才都说过了,过来休息啊,地上凉,你快点过来躺下。”

越长歌浑身上下都在拒绝,冷冷的说:“你出去。”

迟承锐的回答也很坚决,笑眯眯凑上来:“我不。”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睡地上 “你到底出不出去?”

“我不出去,这里是王府,我在哪里睡觉都可以,自然也可以来东厢房。”

迟承锐把厚脸皮发扬到底,还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越长歌气呼呼的道:“好,你不走我走。”

说着转身拉开门就要出去,迟承锐猛的从床上弹起来下了床,几步走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拦腰抱住,柔声笑道:“别啊长歌你这是干吗?”

越长歌挣扎了几下,却挣不开,听见迟承锐在耳边说:“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可是,碧云楼我已经拆了,你的东西,我一件不落的都拿了出来,剩下的那些全部都丢了出去,以后这个碧云楼,再也不会碍你的眼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只管和我说,千万别不理我。”

越长歌之前的确因为碧云楼和他生气,迟承锐拆掉碧云楼这个做法,虽然让她心中的怒气稍缓,可是如此迅速的拆掉,并且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越长歌还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总之就是不想和他说话,更不想和他同榻而眠。

正一个人思量着,迟承锐又开口了:“更何况,你我二人成亲数月之久,却一直在分房睡,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在外头发酵,亦或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以后又会是一场风波。”

感觉到越长歌不再挣扎,迟承锐轻轻松开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上次那些传言,我不想再看到了,长歌,退一步想,即便是为了你在书院的职位,也不能任由这样的流言出现。”

越长歌心里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看样子,虽然她一直没和迟承锐说过自己的事情,但越如霜在外头散播的谣言,迟承锐也已经知道了。

学生们争先恐后来书院报名,看的本来就是越长歌的名气,如若她真的在名誉上受损,直接影响的,便是书院。

上次虽然吓退了越如霜,但这并不代表那人会从此善罢甘休,以后指不定还会作什么妖。

而越长歌要做的,便是管好满头的小辫子,不要被越如霜抓住。

权衡片刻后,越长歌艰难的做了决定。

“好啊,不分房睡也可以。”

迟承锐心里一喜,却又听见她说道:“我睡床,你睡地上。”

迟承锐一脸苦恼:“长歌……”

越长歌走向柜子,拿出了一床棉被放在了角落里的地板上,自己在床上躺好,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不再和他说话。

迟承锐无奈,可是眼下的办法已经是最好的了,起码这次没被赶出去。

叹了口气只好妥协,默默走了过去,将被子撑开,在地上不好,嘴里嘟嘟囔囔的,“好吧,睡地上就睡地上……”

……

云砂国,寂静的夜晚,宫外的一处府邸,房间里亮着零星几盏烛火,将魅崖的神色衬的更加妖媚。

“这次真是对不住四殿下了,任务没有完成。”

房间的另一端,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坐在桌前,如画的眉眼在摇曳的烛火下,变得有几分晦暗不明。

他呵呵笑了笑,“无妨,这也怪不得你,那个五王爷表面风流不理朝政,实际上却是个棘手的。”

魅崖一手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脸上带着些玩味:“光是那个五王爷倒还好,迟承锐新娶的五王妃,也不是个好纠缠的。”

“哦?”坐在桌前的男子一挑眉:“听你这么一说,那个越家的长女和传闻里有些不太一样,本殿下倒是想会会她。”

魅崖问:“四殿下打算怎么做?”

“马上就是老皇帝的寿宴了,父王已经吩咐了下来,要本殿下代他前去,给老皇帝祝寿,顺便探一探他们的底细。”

魅崖想了想,“其他的倒是还好,只是那个迟承锐,他已经察觉了我要做的事,说不定会多有防备。”

那男子笑道:“这个简单,早就听说那位五王爷身有寒毒,还没个发病的时候吗?”

魅崖看了他一眼,二人相视而笑:“我明白了。

睡到半夜,越长歌被渴醒了,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想下床去给自己倒杯水喝,身子稍微一动,便察觉了异常。

她的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大手,再抻一抻被子,也像是被压住了。

扭过头去一看,她吃了一惊,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迟承锐躺在她旁边睡得正熟,也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她的床,还躺在了她的旁边。

越长歌气呼呼的踹了他一脚:“快起来快起来!”

迟承锐迷迷糊糊翻了个身,那只大手又不安分的环上了她的腰,眼睛都没睁,说梦话似的道:“怎么了王妃?”

越长歌使劲掰开他环在腰上的手,没好气的道:“谁让你上来了!?”

迟承锐睁开惺忪的睡眼,依旧笑的没脸没皮:“地上太凉了,我这两天又感染了些风寒,回头要是生病了,你肯定会心疼的……”

“我呸!胡说八道什么?还不快给我下去!”

越长歌连推带搡,将迟承锐从床上拽了起来,却怎么也赶不走他,那人像是牛皮糖一样纠缠着她:“我不起,我就是不起,现在天还没亮呢,你再让我多睡一会儿……”

迟承锐的劲头比越长歌的要大,她怎么也推不开他,反而还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传进他的口鼻中,迟承锐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满足的闭上眼:“好了别闹了,快睡吧。”

越长歌简直要被他气死了,沉着脸威胁:”你到底起不起?”

迟承锐撒娇一样,黏黏糊糊的说:“天还没亮呢,我起来干嘛……”

“好,不起来是吧……”

越长歌的手绕过他的腋窝,掐住他腰上的一块肉转着圈的拧,听见迟承锐疼的“嘶”了一声,笑的很是解气。

“起不起来?”

迟承锐嘴上求饶,却将她抱的更紧:“别啊长歌……好痛……”

见他不动,越长歌又伸出了另一只手,掐住了他另一边腰侧的肉,手上使着力气,直接拧了一个圈:“起不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疑团 迟承锐又是一声叫:“爱妃,饶了我吧……”

越长歌道:“好啊,你下去我就饶了。”

“我不下去。”

“是吗?”

越长歌松开了他,又捏起了他后背上另一块肉,迟承锐嘴里“嘶”的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

“爱妃快住手!等会儿我要是真被你掐出了个好歹,我就更下不去了,不仅下不去,还要你来天天伺候我……”

说到这里,一阵尖锐的绞痛感突然从心脏处传来,迟承锐的话说不下去了,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身上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走了一般,两只胳膊软软的搭在越长歌的肩膀上。

“我呸!我才不会伺候你呢!”

越长歌还没有发觉他的异常,被他的黏糊劲儿弄得越来越生气,忍不住狠狠的一推,想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本以为这人没那么好对付,可是这一次却不一样了。迟承锐居然被他轻而易举推下了床,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越长歌吃了一惊,见他靠在桌边,一手捂着胸口,看上去很是难受的样子,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以迟承锐平时的性子,越长歌很容易想当然的以为,他是故意如此,想要欺骗她罢了。

“喂,你快起来!你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快点出去!”

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脸,使得越长歌看不清他的脸色,更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一幕,像极了成亲当晚的情形,越长歌有些不安起来,下床走向他,:“你怎么了?不会真的出事儿了吧?”

谁知迟承锐却一反常态,一巴掌推在了她的肩膀上,低沉着声音:“走开。”

一阵微风吹进了窗口,遮在他脸上的长发被轻轻吹起,越长歌清楚的看到,他的脸色白的像纸一样。

“你是不是病了……”

她又要过去,却听见迟承锐大声喝道:“出去!”

越长歌又是担心又是生气,回想起洞房花烛夜那一次,是裂风进来救了他,于是咬咬牙,转身出了房间去找裂风了。

迟承锐抬起眼睛看看门口,目光中带着不忍和愧疚,一手摸向腰间,拿出了一个白玉小药瓶,颤抖着手拿出一颗药,塞进了嘴里。

没过一会儿,裂风进来了:“王爷,王爷你没事吧?”

他扶着迟承锐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小心翼翼扶到了床上。

迟承锐感觉身上的疼痛缓解了许多,冲着他摇了摇头,“王妃呢?”

“属下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王妃朝着后院去了。”

迟承锐想了想,“这丫头性子太倔强,一定要住在厢房,我一直在这里她定然不肯回来,走吧,扶我回去。”

“是。”

离开了东厢房之后,越长歌默默的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脑海里全是疑团,千头万绪的,怎么也解不开。

方才她看到裂风的时候,一句话都还没说,裂风就像是明白了什么,匆匆冲她行了一礼,朝着东厢房冲了过去。

而迟承锐的不对劲,光她看见的,就已经有两次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不觉间,她溜达到了后院最大的殿门口,是迟承锐居住的。

想着心里那些疑惑,越长歌信步走了进去,想从里面找到些什么线索。

刚刚进去,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越长歌扭头一看,发现是迟承锐来了,身后还跟着烈风。

那人脸色已经恢复了平常,丝毫看不出来有什么不舒服,让越长歌更加诧异了。

她赶紧闪身躲在了门后,一直到迟承锐和裂风的身影消失在门里边,才悄悄出去。

回到东厢房之后,越长歌彻底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而且越来越精神,没过一会儿,外面就天光大亮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锦绣锦妆两个丫头拿着梳洗用具进来了,流云的声音传来:“王妃,该起床了。”

越长歌翻身下了床,在几个丫鬟的伺候下洗脸漱口,坐在梳妆镜前任由她们捯饬。

“锦绣锦妆,你们两个进府多久了?”

两个丫鬟一边忙着手上的活,一边回答:“回王妃的话,奴婢们是去年夏天来的。”

越长歌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一下日子,“那就是有一年多了吧,你们可有发现过,王爷有什么异常?”

两个丫鬟,互相看了看,均是一脸疑惑:“没有啊。”

越长歌试图提醒她们:“我说的异常就是那种……他突然之间会很难受,然后不许任何人近他的身。”

两个丫鬟依旧是一脸懵,冲着越长歌摇摇头。

越长歌知道,从她们两个身上问不出什么话来,也或许迟承锐不舒服的事儿在王府是个秘密,像锦绣锦妆这样的丫鬟,根本就无从得知。

于是又问:其他的丫鬟呢?你去帮我叫几个过来。”

锦绣说:“王妃,府里只有我们三个丫鬟。”

越长歌抬起头,透过面前的镜子看着身边的这三人,有些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呢?我前两天还看见外头有个做洒扫的小丫鬟……”

锦妆在一旁弱弱的说:“碧云楼拆掉之后,王爷就把府里所有的丫鬟全都遣散了出去,到现在……只剩下我们三个了……”

锦绣也在一旁出声附和,流云挠了挠头,“被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自那之后,我就没在府里看到过其他女的。”

锦绣锦妆二人相视一笑,锦绣说:“王爷成亲的时候就曾经说过,只爱王妃一个人,现下不仅遣散了侍妾,断了和青楼姑娘们的联系,甚至连府里其他的丫鬟都遣散了。”

另一个也说:“是啊,王妃真是好福气。”

越长歌皱了皱眉头,对这二人的话不敢苟同。

什么好福气?那迟承锐跟个牛皮糖似的天天黏着她,烦都要烦死了。

知道从这些丫鬟身上问不出什么所以然,越长歌便不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我有些饿了,流云,你把早饭端过来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你当然不行 吃饭的时候,越长歌一直在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感觉脑袋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她没了胃口,匆匆把碗里的饭扒拉完,对流云道:“随我去一趟书院。”

“是。”

……

书院的事情,现在进行的都十分顺利,一切已经步入了正轨,越长歌进去的时候,看见书院前院里,数十个身着白衣的学子正有序席地而坐,听着师父讲课。

越长歌不忍心打扰,问那带领的小书童道:“你们院长呢?”

“院长在后院,王妃请随我来。”

江子修正在书房里,拿着一本书看的入神,听见外头的动静,赶紧迎了出来:“王妃来了?在下有失远迎。”

他们读书人爱拘礼,但越长歌不会:“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小书童下去准备茶点了,流云也被越长歌遣了出去,书房里很快就只剩下了江子修和越长歌两个人。

“我来是有个事想问你。”

“王妃请说。”

“你是四大才子之首,懂得多,我问你,什么病会让人隔三差五胸口痛,尤其是在晚上痛?”

江子修拧眉思索一阵,“只有晚上会痛吗?”

越长歌想了想,“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嗯……”江子修想到了什么,“一般在晚上发病的,病情多半是寒性,至于你说的胸口痛,我也拿不准,有可能是毒入心脏,也有可能是胃或者肺部有什么不适……”

越长歌直觉认为,迟承锐的症状,远远要比江子修说的严重,不然的话,他不会一直瞒着自己。

“除了这些呢?还有没有更加……更加严重的,比如说中毒什么的?”

江子修认真想了想,茫然的摇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王妃怎么突然问这些?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越长歌随口扯了个谎,“不是我,是一个朋友。”

“哦……”江子修又道:“若是情况严重的话,王妃最好还是带她去看太医比较好。”

“你说得对。”越长歌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只是担忧,贸然去找太医问这些,很容易暴露什么,何况迟承锐现在并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病,太医若是知道了,再去禀报皇上,那可就不好了,和太医比起来,还是外头的郎中比较靠谱。

“好,我知道了。”

越长歌不多留,匆匆告别离去,江子修跟了出来,一直把她送到书院的大门口。

此时,迟琮也来了书院,和郑言卿交代着什么,越如霜也一起跟着来了,迟琮谈正事的时候,她去了书院的小花园里,百无聊赖的散着步。

飞雪不经意间一瞥,指着大门口对自家主子说:“九皇妃你快看,那个不是五王妃吗?”

越如霜朝那边看去,果然见到了一个熟悉又厌恶的身影。

若只有越长歌一个人倒还好,江子修和几个书院骨干殷勤送别越长歌的情景,让越如霜心里很是不服气。

飞雪也瞧出来了,冷哼一声,对自家主子说:“看她那副神气的样子,不过就是做了个书院的监书而已,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越如霜又酸又气的道:“重要的不是越长歌,你看看江子修和季纯良那副殷勤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来了呢。”

她直接把越长歌比作皇上,着实令人胆颤,飞雪小声提醒:“九皇妃……”

“怕什么,本妃就是要说,越长歌简直就是沽名钓誉,我要去向皇上揭发她。”

听见自家主子又要搞事情,飞雪有些头疼,若若的提醒:“九皇妃,上次五王妃都那样说了,咱们还是别……别纠缠了吧?”

越长歌用“勾引迟琮”一事来要挟,越如霜很是害怕,现在想起来心里依旧发怵,渐渐打消了刚才的想法:“不行不行……这样行不通……”

她思虑再三,终于想到一个可行的法子,对飞雪道:“九皇子呢?”

“在和郑大人谈正事,说是一会儿就出来,哦,已经出来了。”

飞雪说着,朝着越如霜身后一瞥,看见迟琮被郑言卿送出来了,可见正事已经谈完了。

回去的路上,越如霜在轿子里就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也想进书院。”

迟琮淡淡的瞅了她一眼:“进书院做什么?”

“当然是任职了。”

迟琮“呵”了一声,不知道是嘲笑还是什么,反正在越如霜听来十分刺耳。

而他接下来的话,就更加刺耳了:“你?你能任什么职?”

越如霜不服气:“越长歌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迟琮靠在了软垫上,不怎么想跟她说话:“你当然不行。”

见迟琮居然帮着越长歌说话,越如霜更加生气了,开始无理取闹:“我不管,我就是要去任职,父皇命你负责书院这边的相关事宜,把我弄进去任职,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吧?你一定要帮我,我必须要进书院,和越长歌一较高下!”

迟琮被她吵的耳朵疼,不想说话,于是沉默,直接把越如霜当成了透明的。

越如霜急了,声音也抬高了不少:“我在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迟琮皱了皱眉,掀开轿帘子吩咐车夫把车停下。

越如霜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车夫很快将车子停下,迟琮掀开帘子下了车,吩咐下人们将越如霜送回府,自己带着几个小厮走远了。

越如霜气的直哼哼:“喂!”

旁边的飞雪一脸同情:“九皇妃……”

……

越长歌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顶轿子停在哪里。

“来客人了?”

锦绣锦妆两个丫头迎了出来,听见越长歌的问题,回答:“好像是宫中一位老大人来了,来找王爷的。”

“是谁啊?”

“是林大人。”

越长歌想起来了:“王爷自小和他学武的那位?”

锦绣点头,“王爷和林大人关系很是亲密,今天中午,王爷已经留了林大人在府里吃饭。”

既然是和迟承锐交好的朝内官员,越长歌也有必要去和他见一面,换过衣服简单梳洗了一下后,便去了前院的花厅。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老实告诉我 谁知这二人此刻并不在前厅,越长歌刚刚走到后花园,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说话声。

抬头望去,后花园中央的石桌旁正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迟承锐,另外一个她不认识的,想必就是林大人了。

这二人正坐在石桌旁,神色凝重的说着什么,而且身旁一个下人都没有,就连裂风也没在迟承锐的身边。

越长歌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疑惑,吩咐流云她们几个不要跟着自己,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躲在了一株茂盛的灌木后面,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林大人把桌上的白色小药瓶往前推了推,“如今病情反复发作的如此厉害,药也要加量了,之前给你的那个不要再吃了,这个是我新做的。”

迟承锐接了药,“多谢师父,中午留下来一起吃饭吧,我们也好久没聚了。”

“不了,朝中还有事,皇上召我入宫呢,改天再聚吧。”

林大人站了起来,作势要走,二人已经有十多年的交情,早已经无需客套,迟承锐也不虚留,便送他离开了。

越长歌一脸若有所思,听林大人刚才那意思,定然是知道迟承锐身上有伤的事,并且迟承锐所服用的疗伤药,也是这位林大人提供的。

而且听他们两个刚才的对话,迟承锐的伤,好像由来已久,并且现在已经严重了许多。

可是,他为什么要瞒着自己呢?

越长歌正在一个人思量,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长歌,你在这里干嘛呢?”

越长歌吃了一惊,转身看去,见迟承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旁,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越长歌一阵心虚,“没……没什么,我刚才看见……”

大脑飞速旋转,她很快想到一个借口,并很快把锅甩到了迟承锐的身上,伸手一指树上,“看见这里停着一只蝴蝶,本想抓来着,可是你刚才一说话,它就被吓跑了,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

迟承锐笑道:“刚才师父来了,本想带着你去见他一面,奈何老人家事务繁忙,只好下次再说了。”

“林大人吗?以前倒是有所耳闻,从未见过。”

越长歌转了转眼珠子,想套迟承锐的话:“今日怎么过来了?”

迟承锐一挑眉,笑道:“他老人家酿了几壶好酒,给我送来了一些。”

“就为了送酒?还要亲自来一趟?”

越长歌想了想,决定把自己刚才听到的说出来:“依我看,是来给你送药的吧?”

迟承锐现在还不想把这事儿告诉她,有些为难:“长歌……”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得了什么难缠的病症?”

迟承锐抿了抿唇角,知道她已经在怀疑什么了,但现在还不想告诉她实情:“病症?哈哈?本王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会生病?”

越长歌一脸揶揄的看着他:“你身体好?我看不尽然吧?”

迟承锐突然靠近她,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肢,在她的耳边轻轻说:“本王的身体到底好不好,爱妃亲自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这话时,还有意无意的轻蹭着她,坏笑中带着深意,越长歌很快红透了脸:“呸!”

她奋力推开他,转身仓惶离开了后花园。

目送她离开,迟承锐轻轻勾起嘴角,这丫头,居然还想套他的话……

想着自己身上的寒毒,以及以后的事情,唇角又漫起几分苦涩。

……

宫中,御书房内,迟琮一脸茫然看着坐在面前的男人,拱手道:“父皇,您找我?”

皇上的脸色并不好看,放下手上的奏折,对迟琮道:“赐座。”

迟琮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有些诧异:“越如霜……爱妃你怎么在这里?”

越如霜没说话,只一脸委屈的瞥了他一眼,就转过头去,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她腮边的泪痕。

皇上平静的问:“书院那边,最近情况如何啊?”

“回父皇,书院的一切已经步入正轨了。”

皇上“嗯”了一声,点点头:“那便好,这和你的努力脱不开关系,朕听说,书院筹备的这段时间,你几乎天天过去,事事亲力亲为。”

迟琮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多谢父皇夸奖,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皇上话锋一转,又说:“既然现在,书院已经开课了,前期准备已经完全结束,你也就没必要日日过去了,差不多的事情,就交给江子修他们做吧。”

迟琮有些疑惑,不明白父皇为什么突然要管这件事情,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是。”

又听见皇上不紧不慢的说:“那外姓王,与朕早年间有过命之交,他的女儿,朕也会帮她选一个如意郎君,绝对不可能让她做妾,朕的意思,你明白吧?”

最近这段时间,迟琮和那小姑娘的确频繁往来,二人之间渐渐互生情愫,现在听见皇上这话,迟琮顿时就明白了,再看看坐在一旁不时抽泣着的越如霜,心下真是气不打一出来。

一定是越如霜把这些事情告诉父皇的,否则的话,皇上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将他叫过来,单单说起这件事儿?

“父皇,儿臣……”

迟琮想解释,奈何刚说出这么几个字,就看见皇上凌厉的目光朝他瞪了过来,迟琮也没办法,只好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对皇上道:“是,儿臣明白。”

皇上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迟琮说:“你和霜儿已经成亲,再说当初又是你主动要求娶霜儿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往后就不要想些其他的了,好好和霜儿在一起才是最要紧的。”

迟琮忍着心里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冲着皇上拱手答应:“是,儿臣多谢父皇教诲。”

从御书房出来之后,迟琮和越如霜并肩走着,但二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已经冰到了极点。

越如霜清咳了一声,放低了姿态,柔声对他道:“九皇子,你别不开心了,我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都是为了我们好,你觉得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到底想干什么 迟琮冷冷的吐出两个字:“闭嘴。”

越如霜心知肚明,迟琮不会听自己的话,但绝对会听皇上的话,方才在御书房里发生的事情,就已经证明了这些。

仿佛掐到了迟琮的命脉一般,越如霜并没有闭嘴,反而还越说越多。

“怎么?我说错了吗?难不成你还真想娶那个外姓王的女儿过来,然后把我踢出去,给她把王妃的位子让出来吗?”

迟琮和越如霜之间并没有感情,成亲当晚又撕破了脸皮,最近这段日子,二人谁都不好过,越如霜此刻说的这些,迟琮也不是没有想过,此刻被她说中了心事,竟一时语塞,只瞪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越如霜不紧不慢的说:“九皇子,即便你有那个心,你也不能这么做,父皇刚才的话你也都听到了,以后九皇子府里,只能有我一个女人。”

迟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厌恶到不想和她多说一个字,更是不屑于和她吵架。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听见这个问题,越如霜莞尔一笑,“九皇子真是聪明,我想做什么,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其实我原本不打算这样逼你的,奈何你一直不同意,还对我甩脸子,我也是没有办法,这才出此下策……”

迟琮嗤笑一声,直截了当的拆穿了她:“是为了进书院的事情吧?”

越如霜也不否认:“对,就是这件事情,现在书院那边,是你和江子修在负责,把我弄进书院里,对你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见迟琮沉默,越如霜又道:“其实你不愿意答应下来也可以,我再去找父皇,把你和那女学生的事情说一说,看看他老人家到底作何想法……”

迟琮简直想一个巴掌抽在她的脸上,又害怕她去父皇那里告状,只好将这一口恶气生生忍下来:“好,你不就是想进书院,和越长歌一比高下吗?恕我直言,你永远比不过她,既然你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

一边说着,迟琮迅速从袖袋中掏出一块令牌,扔到了越如霜的面前:“拿着,明日去找江子修。”

说完这句话,迟琮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扭身就匆匆走了,留下越如霜一个人捧着令牌,像是得到了宝贝似的,嘴角噙起得意的笑。

……

这天一大早,早朝结束之后,迟承锐就被皇上召进了御书房里。

关于寿宴的事情,方才在大殿上,皇上已经和群臣讨论过,现下单单把迟承锐召过来,也是为了此事。

“这次的寿宴,云砂国也会派人过来,他们的老国王身体抱恙多年,这次肯定会派下面的皇子过来。”

皇上点头,心知迟承锐想的和他一样,又有些烦忧,“也不知这一次,云砂国又准备了什么猫腻。”

又轻叹一声,“朕虽贵为皇帝,但是想要清清静静的过个寿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还比不上普通百姓。”

迟承锐稍稍思索一番,“皇上,寿宴的一应相关事宜,不如交给臣弟来做,云砂国若是有备而来,臣弟也会做好相关的准备。”

皇上也正有此意,点点头道:“好,那此事就交给你了。”

在这之后,书院里也开始为皇上的寿宴做准备了,越长歌作为监书,自然负责了许多事,匆匆吃过午饭,就去了书院,和江子修他们一起,准备一切相关事宜。

他们这里是书院,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学子们的学问了,于是书院几个骨干,策划了一个“为皇上献诗”的节目。

几人正在前厅商议的时候,大门突然被推开,众人扭头看去,见九皇妃越如霜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的下人,可谓气势高昂。

越长歌还在纳闷,这里有她什么事儿,一旁的几个人就开始冲着越如霜行礼了:“九皇妃安好。”

季纯良和郑言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九皇妃大驾光临,有何要事?”

江子修大概是此事唯一的知情者,他没有说话,但脸上却泛起几分为难。

“本妃现在已经是书院管理者的一员了,自然有权利参加你们的会议。”

她在房间内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怎么?江子修还没和你们说吗?”

江子修的脸色更加为难了:“我……”

“也罢,”越如霜大步走到桌前,挤开了江子修,自己在首位上坐了下来,飞雪跟在她的旁边,冲着众人宣布道:“从今以后,九皇妃就是书院里的监察了。”

“监察?”

众人纷纷吃了一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作为院长的江子修,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这个消息。

季纯良想了想,脸上挂着笑容迎了上去,冲着越如霜一拱手,笑道:“九皇妃可有任命书?”

“这个自然是有的了,飞雪。”

“是。”

飞雪应了一声,把迟琮给的令牌以及江子修给的任免书全都拿了出来,递到了季纯良的面前。

季纯良一看,心下更加诧异了,越如霜的文学功底,江子修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会给她这个官职?

江子修不得不站出来说话,本想告诉大家,这一切都是九皇子的意思,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能说迟琮的不是,只能硬生生将这一口大黑锅扛下来。

“是这样的,其实监察这个职位,并不需要太多的文学功底,我思来想去,觉得九皇妃还是能胜任的。”

众人更加不解了,才华横溢的越长歌方能任监书一职,越如霜又有什么可圈可点的才华?职位居然比越长歌还要高?

何况这个职位,掌控着书院里的一切大事小情,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位子,江子修和郑言卿他们几个人商量了很久,都没有定下来最终的人选,所以这个位置便一直空缺着,却没想到,今日竟会有人突然空降。

不过好好一想也觉得没啥,书院刚刚开起来的时候,就是九皇子迟琮在负责,而越如霜又是九皇妃,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不需多说,便一目了然。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革职 越长歌早就料到她会如此,面上一片淡然,并不多说什么,只静静的看着她演戏。

房间里响起了一阵细微的议论声,片刻之后,众人像是都接受了这事,陆续安静下来。

郑言卿是个直性子,即便因为迟琮的关系不敢得罪越如霜,心里的怒气却也积压不得,“监察一职,关系着整个书院的命脉,任何一处都不能出差错,九皇妃自认为可以胜任这个职位吗?不是在下怀疑,实在是因为皇上对书院现在很是重视,若出了差错,别说我们几个了,就连九皇妃也担待不起。”

他这话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众人一起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越如霜。

越如霜才不管这些,她只是想在职位上压越长歌一头,至于其他的事情,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现在见到众人怀疑的眼神,越如霜当即把脸一沉:“怎么?任命书都下来了,那就代表皇上和九皇子是认可本妃的,轮得到你们来反对?”

又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继续用言语对众人施压:“还是说,你们对皇上的决定不满意?”

见她把皇上都搬出来了,江子修心中顿时一紧,赶紧拽了郑言卿一把,冲着越如霜一拱手:“九王妃息怒,郑兄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大家也没有这个意思。”

季纯良也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这样了,没有办法挽回,只能顺势而为,也跟着说:“是啊是啊,九皇妃不要生气,郑兄性格比较暴躁,往后我们一起在书院相处的时候,还望九皇妃,能够多担待他一些……”

又看了看众人,扬声打着哈哈:“九皇妃来得正好,在下正和几位同僚商议书院接下来的教学和安排,九皇妃也一起吧。”

人群中出现了几个附和的声音,季纯良和姜子修也在点头,但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

越如霜说:“好啊,本妃这次过来,也有这个打算,只是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众人疑惑不解,同时又有些不安,这人德不配位,突然空降过来也就算了,架子居然还大的很,还要谈什么条件。

越如霜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伸手指向越长歌:“她不能在这里。”

这话一出,房间的议论声又起,众人自然是不同意的,江子修也道:“九皇妃,五王妃是书院的监书,这样的场合,她必须在场。”

有人附和着:“是啊九皇妃,若有什么顾虑,可以一并说出来啊……”

越如霜冷冷的说:“这是我的决定,没有必要说出来和你们商议。”

又把目光投向一脸事不关己的越长歌:“你还不出去吗?”

越长歌把吃了一半的橘子放在桌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好啊,要我出去可以啊,不过……你可以不对他们解释,对我总要有个解释吧?正如江院长所说,我是书院的监书,这种场合我必须要在场,凭你一句话,就要让我出去?”

越如霜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样子:“你可别忘了,我现在的职位可是要比你大一个等级,你不需要问为什么,只管执行就好了。”

越长歌才不会怕她,冷笑一声:“连个为什么都说不出来的人,居然还有资格做书院的检查?看来,本妃有必要去问问九皇子,为何要把这任命书送到你手里?”

她气势丝毫不减,越如霜反而心中生出了几分胆怯,毕竟她这个任命书就是要挟迟琮得来的,若真出了什么事儿,迟琮才不会保她。

既然越长歌不服气,反而还跃跃欲试的想要和她硬碰硬,那她只能把先下手为强,把越长歌料理了,如此,才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这样想着,越如霜狠了狠心,冲越长歌笑道:“五王妃这话可是认真的?据我所知,在这书院里,不论任什么职位,首先要做的,便是对上级命令的服从,既然你现在这么多意见,那么我觉得,以你的能力还不足以胜任监书一职。”

这话一出,江子修心中隐隐不安起来,心道怕是要出事。

这个念头刚刚在大脑中转过,就听见越如霜开口了,并且直接点了他的名字。

“江院长,我现在命你,革去五王妃监书一职,另外选人接替她。”

江子修心中大惊,赶紧求道:“九皇妃三思啊,有什么事好好商量嘛,何必一定要如此……”

季纯良也道:“是啊九皇妃,五王妃的监书一职,也是皇上亲自任命的,您这样做,怕是不太妥当……”

郑言卿嗤笑了一声,嘴里嘀咕了一句:“拿着鸡毛当令箭……”

这话声音虽小,却还是被越如霜听到了,她当即目光一厉,朝着郑言卿看了过来。

“你说什么?”

郑言卿是四大才子之一,家世又显赫,即便是皇上,也会对他的父亲礼让三分,这个小小的九皇妃,他才不会放在眼里。

“既然九皇妃都听到了,为何还要多此一问呢?”

越如霜也不害怕,反正她现在有了任命书,说道:“既然你不服气,那你就陪着越长歌一起革职好了,江院长。”

江子修汗都下来了:“九皇妃……”

“把他们两个一起给我革职。”

房间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大家都对越如霜的决定持反对意见,可越如霜的职位和地位在那里摆着,谁也不敢出声反驳。

越如霜今日过来,就是要在所有人当中立威,她的目光在房间中一扫,扬声道:“还有谁不服气?只管站出来,和他们二人一起走。”

众人立马噤声,不说话了,房间里恢复了平静,但每个人的心里却是不平静的。

越如霜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看样子,这任命书还真是好使,不仅死死的拿捏住了越长歌,其他人也会对她言听计从。

正要说话时,却见季纯良犹犹豫豫的站出来了,还是先前那副客气的模样,但说出来的话,却并不客气。

他冲着越如霜一拱手:“九皇妃,请恕在下不能认同,在下自己请辞,不劳烦九皇妃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说完解开了外袍的衣带,将象征着书院职位的外袍脱下来,放在了桌子上,转身扬长而去。

郑言卿亦是如此,临走时,还冲着越如霜毫不客气的冷哼了一声。

越长歌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道理,不过她的心情却是毫无波澜,反而还有点想睡午觉。

照越如霜现在这么个折腾法,要不了几天书院就会出大事,到那个时候,皇上一怪罪下来,越如霜就会吃不了兜着走,她只管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于是脱下了外袍,并把监书一职的徽标也摘下来放在了桌上,转身离开了前厅。

越如霜心里有些不安起来,越长歌走了倒没什么可惜的,只是四大才子一下子走了两个,往后书院的管理上怕是要出事。

不过好在还有院长江子修,另一个才子楚逸虽然没什么存在感,但这个时候,也只能靠他来充场面了。

“楚逸呢?他怎么没有参与今天的议事?

江子修心里哀叹不已,心道这个九皇妃已经辞掉了季纯良和郑言卿,怕是要把矛头转到楚逸身上去,赶紧站出来替他说话。

“回九皇妃的话,楚逸去给学生们讲学了,要两个时辰之后才会回来。

却见越如霜并不计较这些:“不在就不在吧,本妃是在想,诗词大会上,他的表现也很出色,既然现在职位一下子空出了三个,那就把监书一职,给楚逸做吧,等他回来了之后,江院长你把这事儿告诉他一声就行了。”

“是。”

江子修的心都在滴血,楚逸平时虽然不爱说话,但性子却是倔强的很,要是知道了今天的事,指不定怎么生气呢。

对于今天的事情,越如霜很是高兴,重新在位子上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说:“本妃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书院的相关事宜,你们继续商议就好,结束之后,把结果报给本妃就好了。”

“是。”

众人恭敬将越如霜送了出去,待她一走远,便又纷纷议论起来。

一位教书先生说:“院长快想想办法吧,别的事情倒是还好说,只是……眼下马上就要到皇上的寿宴了,我们的诗词献礼,可不能耽误啊。”

“是啊,”马上有人跟着附和:“何况这个点子,还是五王妃想出来的,现下她人走了,要怎么开展下去啊?”

江子修被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弄得头疼,赶紧冲着大家摆摆手,“好了好了,你们大家都冷静一下,稍安勿躁,事情还没有那么严重,你们继续做手上的事,我去见九皇子,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顿了一通之后,江子修不多耽搁,叫上几个书院的骨干,一起去了九皇子府。

……

入夜,越长歌梳洗之后,捧着一本书靠在床上随意翻着。

敲门声响起,迟承锐推门进来了,笑盈盈的围过来:“长歌,还没休息呢?”

越长歌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投到书本上去:“这么晚了,你过来干什么?”

迟承锐凑了过来,想坐在床边,离她近一些,越长歌眼疾手快,在他坐下来之前,一脚踹在了他的大腿上:“下去。”

迟承锐一脸苦恼,却也没办法,只好端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她的面前。

“今日书院里发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没事吧?”

越长歌轻松的一笑,翻了一页书:“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迟承锐仔细一想,好像越长歌并没有被这件事情影响到什么,下午回来之后,先是回房间美美的睡了一觉,而后又命厨房做了些点心,要不是因为天黑了,还要带着流云出去看戏。

“没事就好,反正你去书院任职的事情,我之前就觉得不靠谱,还不如在府里闲着,想做什么做什么。”

越长歌微微点头:“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我都要闲在王府里了,你说的也没错。”

她打了个呵欠,轻轻把书合起,放在桌上,“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迟承锐也学着她的样子打了个呵欠,“我也有点困了,那正好,一起睡吧。”

说着就脱下鞋子要上床,越长歌又是一脚伸了过去,悬在距离他后腰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威胁道:“给我下去。”

迟承锐的动作定格了几秒,随即摇摇头,一脸苦恼,下床重新穿上鞋子,熟门熟路的走到柜子边,拿出了被褥,铺在了上次的地方。

越长歌看着她铺床,心中有些忍俊不禁,想了想又警告了他一句道:”要是再像上次那样半夜溜过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迟承锐一脸怂笑:“王妃你这么威武,我哪儿敢啊……”

门外,正巧西风路过门口,听到这二人的对话,不由得心疼起他家王爷来。

娶王妃之前,王爷左拥右抱之余,还有不少姑娘主动投怀送抱,可谓享尽齐人之福。

现在就不一样了,府里只有一个女人不说,王爷还要隔三差五被这个女人虐待,如今越发变本加厉,居然到了在自己的王府里睡觉还要打地铺的地步。

……

夜越来越深,一轮明月从东方升起,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整个大地都披上了一层皎白的月色。

迟承锐刚刚睡去,就觉得一阵火烧火燎的炙烤感从胸膛中传出来,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烤,片刻后又如坠冰窖,寒意从脚下起,窜遍了全身。

他知道,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月十五的子时,是他发病最厉害的时期,

他一手捂着胸膛起身,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从怀里摸了一个小药瓶出来,倒出几颗,灌进了嘴里。

越长歌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听见房间里有轻微的响动,睡意顿时消失了一半。

掀开床幔望去,见桌边正站着一个高大俊朗的身影,月光从窗子透进来,照在他的身上,平添几分飘逸之感。

她松了口气,不满的嘀咕了一句:“不好好睡觉,折腾什么……”

又想起前夜发生的事情,越长歌不由得自危起来,两手拽住被子拥在了胸前。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有刺客 “你别过来啊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过来的话,我就……”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床边扒拉着什么,想找个什么东西防身,可是桌边那道身影并没有过来,甚至连她的话都没有理会,依旧站在那里,仿佛一座雕塑。

越长歌心下疑惑起来,手里拿着一根簪子下了床,朝着桌边走去,想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迟承锐,你没事吧?”想了想又问:“你是不是又发病了?”

迟承锐还是没说话,仍旧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站在桌前,越长歌走到他的旁边,月光下,他的脸色白的近乎透明,和之前不舒服时她看到的样子一模一样。

越长歌有些担心,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喂,你……”

迟承锐却一把拽住了她,迅速朝着地上就势一滚,抓住被子盖在了二人的身上躲了起来。

越长歌心下吃了一惊,赶紧挣扎,却被他缚住了手脚,压在身下,丝毫动弹不得。

“你到底要干嘛?唔……”

话才说了一半,一只大手就紧紧的捂住了她的,迟承锐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别出声,外面有人……”

越长歌停止了挣扎,支楞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果然看到窗上映着一个人影,月光下,这个人影分外清晰,且一直停在一处,像是在朝着房间里面观察着什么,又像是在侧耳倾听。

越长歌一点声音都不敢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迟承锐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他淡淡的体温和强劲的心跳,越长歌的脸不由得一阵发烫。

窗外的人影停留了片刻后,就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越长歌终于松了口气,推了迟承锐的肩膀,“好了,人已经走了,快起来……”

迟承锐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甚至还将她抱得紧了一些,在她耳边轻轻嘘了一声:“一会儿还会回来的……”

越长歌犹豫了一下,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因为这句话而变得紧张起来,于是乖乖躺好,丝毫不敢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发觉,窗外根本就没有动静,而迟承锐的两只大手却不安分起来,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抚摸着。

越长歌反应了过来,明白了什么,一手朝他的后腰上拧了过去。

迟承锐吃痛,“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翻身将她松开。

他刚刚才吃过药,身上的疼痛减轻了一些,却没有完全去除,被她这么一拧,更加难受了,躺在那里半天都起不来。

越长歌却是再也不相信他了,气哼哼的说:“你又骗我?”

她恢复自由,站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想了想,终究还是不敢入睡,问他:“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潜进王府?”

兴许是二人方才的说话声大了一些,引起了外头那人的注意,越长歌的话音刚落,房门就“咣当”被一声踹开,一名黑衣人出现在门口,二话不说,提刀便朝着迟承锐砍了过去。

若在平时,区区一个杀手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可是现在不一样,他旧症发作,刚刚吃了药还没来得及休息,连刀都拿不稳,更别说还击了。

他闪身一避躲开了黑衣人刺过来的刀剑,然后就势一滚,到了床边,拔出挂在床边的佩剑,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和那黑衣人砍杀在了一起。

刚才越长歌就在怀疑他是不是发病了,现在见他身形不稳,招式也频频出错,便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怀疑,于是担忧更甚。

她拿了一把匕首下床想去帮他,可是和迟承锐比起来,她的武功压根就不值一提,不过两三招的功夫,就结结实实的挨了那黑衣人一脚,猛的后退数步。

一阵腥甜在胸腔涌起,越长歌坐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胸腔的剧痛感才渐渐消失迟承锐担心她,不时分神朝着越长歌那边看去,这样一来,招式就出了差错,频频被那黑衣人占便宜,好几次都险些受伤。

越长歌重又拿起匕首,瞅准了一个空档,朝着迟承锐和那黑衣人中间扑了过去,将匕首刺向了黑衣人的胸口。

却没有想到那黑衣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迅速拧身躲开了匕首,并挥剑朝着越长歌这边刺了过来,速度之快,越长歌根本就没办法躲开。

“长歌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迟承锐拽住越长歌的胳膊,用力向外一拉,躲开了剑锋。

越长歌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扭头看去时,那黑人的刀剑已经直直的刺进了迟承锐的胸口。

兵器刺进血肉的钝响之后,迟承锐白色的中衣迅速被血迹侵染,看上去十分触目惊心。

越长歌心下大惊,捡起迟承锐落在地上的佩剑,冲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伤了迟承锐,没再继续纠缠,更没有要伤越长歌的意思,拔出刀剑,转身轻轻一跃,出了房间,消失在了月色中。

越长歌没有追出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迟承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见她急的红了眼圈,迟承锐很想安慰她,摸摸她的头发,告诉她自己没事,再跟她贫嘴两句,惹来她温柔的骂。

可是现在,他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一只手艰难的抬到半空中,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如排山倒海一般袭来,他无力的靠在了她的身上,不省人事了。

“迟承锐,迟承锐你醒醒!府医,裂风,快来!”

……

几个时辰之后,迟承锐的伤口被包扎好,静静的躺在了床上,因为旧疾发作以及受了伤的原因,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就连嘴唇也毫无血色,看的越长歌心头发颤。

“府医,王爷怎么样了?”

老者将包扎用具在药箱里放好,“王妃不要着急,王爷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暂时不会出什么问题。”

顿了一顿,脸色又有些犯难,“只是……王爷伤的太重,还要好好观察几天,才能确定是不是脱离了危险。”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为什么是我 越长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对府医道:“你刚才不是说,那一剑没有刺到心脏吗?怎么……怎么会如此严重。”

对于迟承锐身中寒毒的事,府医并不知情,何况他医术有限,即便察觉了什么不对劲,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病症。

府医也是一脸疑惑,思考了一会儿,才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形容:“王爷在受剑伤之前,应该……应该,还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二者相互叠加,才使得王爷的情况变的严重起来。”

听到他这么一说,越长歌就明白了,这十有八九说的就是迟承锐发病的事。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老臣告退。”

烈风也很着急,刚才府医为迟承锐包扎的时候,他就趁机掏出了药丸,让迟承锐服下。

平日里他寒毒发作的时候,那也得一日吃上两次药方能见好,可是这一次,却和之前远远不一样。

他害怕迟承锐会因此出点什么意外,险些就要把迟承锐身中寒毒的事情对越长歌和盘托出了。

就在此时,越长歌先他一步开口了。

“刺客抓到了吗?”

裂风收回思绪,回禀道:“还没有,属下已经派了人出去追了。”

“十有八九是追不上了……”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越长歌越发怀疑,那刺客摆明了并不想伤他们的性命,目的就是要把迟承锐弄伤,否则的话,刚才那个情形下,那人完全可以将他们二人一起杀了。

不过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迟承锐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光靠一个府医是不行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裂风道:“快,请林大人过来。”

上次在后花园里,虽然林大人和迟承锐的对话她没有完全听到,却能明白,林大人一定知道迟承锐发病的事,并且还能帮他压制病情。

裂风应了一声,刚要出去,又想到了什么,一脸为难的回来了:“王妃,林大人去了边关视察,这才刚走没几天……”

越长歌一颗心往下沉了沉,问他道:“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裂风想了想,“算算日子应该也差不多了,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

越长歌马上下了命令:“你多带些人手,快马加鞭去找他,尽快把林大人带回来,王爷这里交给我。”

“是。”

……

“我方才说的这些,是我们书院的办学宗旨,大家不要当耳旁风,一定要细细体会才行……”

书院里,偌大的讲堂中,越如霜站在台前,手上拿着几张写满字的纸,正在和众学子讲着什么。

台下坐着密密麻麻的学生,连江子修也在,只是众人的脸上都弥漫着一层不可言说的不耐烦和无奈。

有几个学生实在坐不住,小声议论起来。

“她到底什么时候讲完?这怎么像女人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

“她这车轱辘话说了得有三遍了吧?”

“这都快一个时辰了,我想出虚恭……”

台上的越如霜并没有听到这些话,反而对自己今天的演讲表示很满意,毕竟监察一职,几乎和院长平起平坐,甚至比院长的位置还要高那么一点点,她说的话,连江子修都要听。

“……这些便是我们下个月的教学内容,几位师父要提前准备好。”

前排坐着的几位儒雅老师掩下心中的不耐烦,冲着越如霜恭敬点头:“是。”

“好了,今天这些,便是我要讲的内容,大家可以回去了。”

学生们如释重负,快步出了讲堂。

“终于结束了,我今天的书还没有背呢……”

“今天又要熬夜了……”

江子修心下很是苦恼,越如霜来了还不到三天,就已经在讲堂里发表过五六次演讲了,每次都得一个时辰以上,照这样下去,他们书院的计划就要全部被打乱了。

他心不在焉的出了门,不小心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手上的书本也散落在地上。

“哟,是楚兄啊,什么时候回来的?”

楚逸帮江子修捡起地上散落的书本,放到了他的手中:“皇上命我去江南的几个书院讲学,我听说书院出事了,这不,刚刚忙完就快马加鞭的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江子修摇头叹息,把最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简短说了给他听。

楚逸原本也是个谦恭温和的性子,听了这话也有些生气:“这成何体统,像什么话?”

江子修苦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更过分的还在后头呢,楚兄,九皇妃好像很看重你,五王妃离开之后,她把监书一职给了你,让你负责。”

“什么?”

楚逸更是不理解:“为什么是我?”

江子修开玩笑似的说:“可能是对你另眼相看吧,毕竟,我们名震京都的四大才子,被她开除了两个,我若不是院长,现在也已经不在这里了,楚兄,我看好你。”

楚逸的脸色比吃了只苍蝇还要难看,想都没想,当下就拒绝了:“不行,我不同意。”

江子修依旧在开他的玩笑:”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毕竟九皇妃这么赏识你,这是飞黄腾达的迹象啊。”

楚逸嗤笑了一声:“江兄,我们来这所书院任职,是为了一展抱负,可不是为了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沆瀣一气,我这就回去写辞呈。”

说着转身就要走,江子修心下一急,赶紧拉住了他:“哎,别呀,楚兄三思啊。”

楚逸一甩袖子:“这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江子修有些为难,叹了一声说:“现在四大才子,就剩了我们两个,你再走了,就只剩我自己了,我虽然也想和你们一样离开这里,可是我毕竟是院长,若我们都走了,这些书院的学生们怎么办?”

楚逸有些犹豫了,停下了脚步,江子修又道:“上次我去找九皇子商议此事,九皇子说,他也没办法,这是皇上下的命令,咱们暂且就先忍着吧,事情总有解决的那一天,一味的逃避也不是办法呀。”

“可是现在……”

江子修轻拍他的肩膀:“我明白,监书一职,你暂且先接下来,以后我们再慢慢想办法。”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物理降温 楚逸和江子修一直是很好的朋友,他的话虽然起了些作用,但楚逸毕竟是读书人,有自己的原则,而且心高气傲,还是跨不过自己心里那道坎,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他沉思片刻,还是说:“不行,江兄,这个职位我不能接,当初五王妃来书院的事,可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而王妃的人品学识,你我都清楚,我若真的接了这个职位,以后还怎么面对五王妃?何况此事本就不公平,如果我接了,那就是在纵容,江兄,实在抱歉了。”

说完,楚逸便转身大步匆匆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江子修长叹一口气,如今四大才子中就只剩下了他一个,剩下的教书先生们,对九皇妃也多有不满,学生们中间就跟不用说了,也不知道他这个院长,还能撑多久。

……

正如府医所说,包扎了伤口、又服过药之后,迟承锐的情况果然稳定了许多,只是短时间内还脱离不了危险。

越长歌根本不敢掉以轻心,在他身边守了一天一夜,现下见迟承锐睡的稳一些了,便靠在桌边打起了瞌睡。

流云推门进来了,手上端着热水还有毛巾,越长歌被开门的声音惊醒,扭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看着越长歌眼下的黑眼圈,流云有些心疼,“王妃,你歇一歇吧。”

越长歌摇摇头:“我没事,我不累。”

她拿过流云手里的毛巾,在热水盆里涮了涮,拧干,轻轻擦掉迟承锐脸上的汗珠,又探了探他的额头,皱着眉摇头道:“体温还是很高,这都一天一夜了,裂风怎么还没有回来?”

流云宽慰她道:“王妃不要着急,从这里到北方边关要很远,何况……裂风一边赶路,还要一边寻找林大人,一天的时间根本就回不来。”

“那可就麻烦了……”

攥着迟承锐发烫的手心,越长歌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对流云道:“去拿些酒来。”

流云不解:“拿酒做什么?”

“他的体温太高,一直这么烧下去肯定要出问题,现下又没有解毒的办法和药材,只能用酒来降温了。”

流云明白了,应了一声转身出了房间,没过一会儿,便抱了一坛酒过来。

“王妃,你这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我去帮你熬点粥吧。”

她不说还好,听见这话,越长歌还真有了几分饥饿感:“去吧。”

流云出去之后,越长歌掀开了酒坛的盖子,直接把毛巾丢进去蘸了些酒,正要动手的时候,突然有些迟疑了起来。

她和迟承锐虽然已经是夫妻关系,但也只是名义上的,二人成亲这么久一直都是分房睡。

想着等会儿要解开他的衣服帮她擦身,越长歌的脸上不由得浮起两团红晕。

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救命比较重要,何况她也不是什么古板传统的古代人,于是咬咬牙,硬着头皮解开了迟承锐的衣服。

这人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身材匀称,体魄又健壮,让越长歌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有六块腹肌。

即便越长歌平时不太喜欢他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到他的身体之后,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拿起蘸了酒的毛巾,帮他擦拭起来。

迟承锐正烧的迷糊,感觉自己仿佛坐在火山上,片刻后又像是跌入冰窖,正在难受的时候,一阵温凉突然在身上蔓延开来,仿佛春风拂过,缓解了不适感。

他试图跟随那抹温凉,可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感觉脑内清醒了许多,逐渐从刚才的混沌感中剥离出来,微微睁开眼睛,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旁边忙碌着什么。

片刻后,视线变得清晰,他看清楚了那人的脸,以及她正在做的事。

嘴角轻勾,脸上露出几分憨笑,迟承锐重新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越长歌并未察觉,又去蘸了些酒重新擦了一遍,才帮他把衣服穿好。

片刻后,越长歌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感觉温度稍稍降下去一些,稍稍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这个办法还是奏效的,在裂风和林大人回来之前,至少迟承锐可以不用这么危险。

流云很快熬了粥端了过来,越长歌吃了一些,流云朝桌上瞥了一眼,道:“王妃,以酒擦身的法子管用吗?”

“倒是有些作用,只是……要每隔一段时间擦一次才可以。”

流云想了想说,“不如……王爷这里交给锦绣锦妆吧,王妃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迟承锐的体温降下去一些后,越长歌比之前放心了些,想了想,便同意了流云的建议:“好,让她们记着,半个时辰给王爷用酒擦一次身子,若有情况,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是。”

她抬头看了看窗外,已经天光大亮了,正准备回房小憩片刻,外头有小厮进来了,禀报:“王妃,江子修院长求见。”

“让他进来。”

她现在已经被革掉了书院的职务,已经和书院没什么联系了,江子修此刻找上门来,十有八九是因为越如霜的事,亦或是越如霜给书院添了什么棘手的麻烦,江子修一个人解决不了,便来王府找他了。

江子修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几个书院里的先生,以及十几个学生。

“怎么江院长,这么大的阵仗?”

面对越长歌的玩笑话,江子修已经连苦笑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王妃,书院里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哦,这话怎么说?”

江子修在人群中指了指,一个学生站了出来,把书院里最近发生的事情条理清晰的说给了越长歌听。

像是早就知道会如此一样,越长歌并不觉得诧异,脸色很平静,江子修又补充道:“为着这事儿,我去找了九皇子,也试图和九皇妃沟通,可是并没有什么作用,自五王妃、季纯良和郑言卿之后,楚逸也递交了辞呈,这样下去,书院怕是就要垮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恍然大悟 随江子修一起来的一位先生也道:“是啊五王妃,您快想想办法吧。”

越长歌不禁笑着:“江院长别着急,这是好事啊。”

“好事?”

别说江子修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很不解。

“是啊,照九皇妃这样闹下去,迟早要出事,一旦出事,你以为还能瞒得住皇上吗?到时候,九皇子根本就保不住她了,你说是不?”

何况越如霜和迟琮之间的关系早就如同薄冰,若越如霜出了事,说不定迟琮还会趁机休了她,娶外姓王的女儿为新的王妃。

江子修明白了她的意思,但仍有疑虑:“五王妃说的有理,可是现在……书院的一切消息,都必须经九皇妃过目之后,才会送到九皇子和皇上那里,很长一段时间内,书院里的消息都传不出去,我虽然可以直接去皇上那里禀明情况,但是碍于九皇子的关系,我也不能这么做,何况皇上的寿宴马上就要到了,眼下更是要先准备献给皇上的节目。”

被他这么一提,越长歌想起来了:“你们的节目,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这个节目,当初还是越长歌提议的,得到了众多先生和学子的同意,可是还没来得及做准备,越长歌就被逐出了书院。

一提起这事,江子修又是一声叹息:“五王妃离开后,九皇妃接手了书院的一切事务,包括这次的节目,可九皇妃认为,这个节目不好,便擅自撤销,改成了别的。”

“改了?”

一个学生嘴快的道:“九皇妃将原本的诗词献礼改成了舞剑,可是……可我们是书院,大家只懂诗书,哪儿懂那些刀枪棍棒的东西?”

其他学生也跟着附和起来。

“是啊……”

“就是说啊……”

“这不是为难人吗?”

越长歌垂下眸子若有所思,片刻后摇了摇头,“这绝对不行,书院刚刚成立,又深得皇上重视,这次的寿宴,定然有很多眼睛会盯着书院,献礼不能出一点差错。”

又抬起头看着刚才说话的那学生,道:“正如你所说,我们是书院,自然要拿擅长的东西去展示,舞刀弄剑什么的,一来我们不熟悉,二来,在皇上的寿宴上舞剑,不比诗词来的尊敬。”

江子修道:“可是五王妃,九皇妃那里……”

越长歌知道他要说什么,冲他摆摆手,“暂且先不提她,单说你们的意见,这次的寿宴,你们打算如何献礼?”

江子修道:“自然是想照之前五王妃策划的那样来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下去准备吧。”

“准备?”

江子修不解,对上越长歌那双带着深意的笑眼时,突然间恍然大悟。

他怎么就没想到,对于九皇妃,他们完全可以“阳奉阴违”,表面派些学生去排练舞剑的节目,私下里继续准备诗词献礼。

越长歌又交代:“不过……本妃也不能保证这样会成功,你们就权当这节目是个候补吧,到时候若舞剑的节目不受欢迎,就把诗词的节目拿上去。”

江子修冲她一拱手:“多谢五王妃指点,我明白了。”

越长歌打了个呵欠,起身朝着内室去了,边走边说道:“若有什么棘手的事,尽管来找本妃。”

……

送走了江子修一行人,越长歌回到房间小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锦绣和锦妆都不在,就连流云也没在房间里,越长歌披起一件衣服出了门,外头冷冷清清,只有几个做粗活的小厮在院子里忙碌着。

越长歌心下疑惑,最先想到的就是迟承锐那里,早上她离开前交代锦绣锦妆过去照看迟承锐,现在三个丫头都不在,难不成……

难不成,迟承锐那里出事了?

她心里突的咯噔了一下,加快脚步匆匆朝着前院去了。

果然,王府的人几乎都聚集在前院,尤其是迟承锐的寝殿那里,几乎被围了个水泄不通,门口守着众多下人,流云和裂风也在。

越长歌跌跌撞撞跑了过去,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祈祷着迟承锐千万不要出事。

流云看见了她,忙迎了上来:“王妃。”

越长歌推开她继续往前走:“王爷怎么样了?是不是出事了?”

流云帮她拽了拽衣服,说道:“王妃不要担心,是裂风找到了林大人,已经提前回来了,林大人正在里面给王爷疗伤呢。”

越长歌稍稍放了心:”这样啊……”

“对啊,”流云整好了衣领,搀着她的胳膊道:“王妃还是等林大人出来之后再进去吧。”

被流云扶着去了偏殿,越长歌还是放不下心来:“林大人进去之前可说了什么?王爷的情况到底严不严重?”

流云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又劝她道:“不过王妃放心吧,奴婢听烈风说,每次王爷旧疾发作都是林大人帮忙,一次也没出过差错,这一次,肯定也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吧……”

“林大人已经进去多时了,奴婢看您刚刚睡着,就没有叫醒你,王妃不急,林大人马上就会出来了。”

接过流云递过来的茶,越长歌心不在焉的喝了两口,还是有些坐不住,索性推了茶杯,“我还是去门口守着吧。”

流云知道她担心,也就没劝什么,跟着一起出去了。

刚刚走到迟承锐寝殿门口,便见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大人出来了。

“怎么样林大人?王爷的情况严重吗?”

“王妃放心,老臣为王爷服了新药,现在病情已经抑制住了,剑伤没有伤到内脏,好好休养就行。”

听到林大人亲口说出这些,越长歌终于放了心,冲着林大人深深行了一礼:“多谢林大人。”

林大人赶快将她扶起:“王妃不必多礼。”

他和越长歌是第一次见面,现下冲着她打量一番,心中暗道迟承锐真是有眼光。

可是……一想到他成亲之后的种种变化,以及做出的选择,又不由得叹息一声,想了想说:“老臣有几句话,想和王妃单独说。”

越长歌的心又提了起来,还以为是迟承锐不行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不敢苟同 再看看林大人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越长歌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测,看样子,他刚才说迟承锐已经脱离了危险,只是为了不引起恐慌,真实的情况到如何,并没有说出来。

和林大人来到了前厅,越长歌屏退了房间内所有的下人,“林大人,您跟本妃说一句实话,王爷真的脱离了危险吗?他会不会已经……”

林大人明白了她在想什么,哈哈一笑,对她说:“五王妃过虑了,王爷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很快就会醒过来,长则一个时辰,短则一刻钟,老臣怎么会欺骗五王妃呢?”

越长歌终于放了心,又有几分疑惑:“林大人单独找本妃,到底所为何事?”

林大人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像聊闲天一样,缓缓说起了另外的事情。

“王妃成亲也有几个月了吧?成亲当日,老臣正在边关,没能参加王爷的婚礼,只不过……王爷和王妃婚后的事情,老臣也有所耳闻。”

至于婚后到底是什么事情,即便他不明说,越长歌也能明白。

虽然觉得丢人,但林大人到底不是外人,也只好摇头苦笑,“让林大人见笑了,王爷秉性如此,那些有了身孕的姑娘找上门来,也是意料中的事情。”

至于这件事其中的隐情,以及魅崖的事,越长歌掩下没有说。

却听见林大人道:“不止这些,老臣听说,王爷为了迎娶王妃,将府里所有的侍妾全部遣散,丫鬟也都打发出去了,先前名满京都的风流王爷,现在像是换了一个人,甚至连青楼的门都不踏进一步,呵呵……在老臣看来,这些事情,可比那些找上门来的青楼女子,更加令人震惊。”

他这话,越长歌不敢苟同,这些条件,都是他婚前答应她的,自然要做到,怎么从这位林大人嘴里说出来,就成了什么不容易又功德满满的事?

难道是因为他们十几年的师徒情分,所以他刻意帮着迟承锐说话?

正在疑惑,又听见林大人说:“可见王爷对王妃一往情深啊,王妃可要好好把握才是啊。”

这句话来的莫名其妙,又没头没尾的,越长歌有点听不懂,正要再问时,林大人却不想多说了。

“好了,王妃为了照顾王爷,最近都没有休息好,老臣就不打扰了,先行告退。”

“林大人慢走。”越长歌送他到门口,交代下人好生送林大人出去。

心里记挂着越长歌那边,她没有多想林大人最后那句话,径自去了迟承锐那边。

锦绣和锦妆下去熬药了,越长歌一个人守在房间里,见他额头冒汗,拿了毛巾去擦拭。

和林大人进来之前相比,现在的迟承锐已经平静了许多,也不发烧了,脸色也红润了些,也不知道林大人使了什么灵丹妙药,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起死回生。

正在一个人思量着,一只大手突然攥上了她的手,越长歌吃了一惊,回过神来,见迟承锐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笑吟吟的看着她。

许是重伤初愈的缘故,气色还有些苍白,声音也踩着几分嘶哑:“长歌。”

越长歌赶紧丢了毛巾,并抽回自己的手:“这么快就醒了?”

“怎么?看你这样子,像是不希望我醒过来似的。”

“是啊,你要是一直醒不过来,那该有多好,到那个时候,我就天天去青楼里找小倌,像你成亲之前那样。”

迟承锐也不因这话生气,侧着头一脸宠溺的看着她,又可怜兮兮的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越长歌道:“只许你去青楼里找姑娘,就不许我去找小倌吗?”

迟承锐轻轻笑着,“你不会的,你都快爱死我了,怎么还会去找别的男人?”

越长歌啐了一口,“你是什么时候有这种误会的?”

“这可不是误会。”迟承锐说着,脸上浮起坏笑:“那天晚上我明明看见,你用酒给我降体温……”

越长歌一脸诧异,又有些羞涩,不禁红了脸:“你怎么知道的?”

“我中途醒了看到的啊,”迟承锐一脸玩味的看着她的小红脸,笑道:“要不是喜欢我,干吗还救我?我听说,昏迷的这段时间,你一天一夜都没休息,一直守在我的床榻旁照顾我……”

越长歌的脸更红了,不再听他后面说了什么,气哼哼的看了他一眼,瞥见他胳膊上的擦伤时,狠狠地在上头拧了一把,而后在迟承锐的惨叫声中,起身离开了房间,吩咐外头的两个丫鬟道:“锦绣锦妆,进来伺候。”

“是。”

两个丫鬟听见传唤进来了,一脸不解的看着床上痛苦的五王爷。

奇怪,林大人刚才不是说,王爷已经脱离了危险没有大碍了吗?现在看上去,怎么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

越长歌逃回了房间,想着迟承锐刚才的话,气哼哼的想着以后再也不去看他了,反正已经脱离了危险,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养着吧。

“王妃,你饿了吧?奴婢去厨房命他们做了些吃的。”

流云端着个托盘进来了,“对了,还有这个点心。”

她把托盘放在了桌上,打开了一个油纸包,朝着越长歌递了过去:“王爷交代奴婢买来的,是王妃平时最喜欢的。”

越长歌瞥了一眼,心下软了些,但还是有些气:“我现在没胃口,还不想吃,先拿下去,等会儿再说吧。”

见她一副烦闷的样子,流云关切道:“王妃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越长歌摇摇头,把林大人临走时对她说的那番话告诉了流云:“总觉得这话莫名其妙的,可是看他说话时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说笑。”

流云拿帕子掩面一笑,“奴婢倒是觉得,林大人说的没错啊。”

“没错?”

“是啊,自王妃成亲后,府中的种种情况,奴婢也看在眼里,王爷对王妃是真心的。

越长歌嗤笑一声,对这话并不赞同。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少臭美 虽说众多青楼女子找上来的事情,是魅崖在从中作梗,但如果迟承锐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也不会被魅崖钻了空子。

原本婚前她以为,只要让迟承锐断了和那些女人的来往就没事了,现在看来,她想的还是简单了些。

她没有和流云多说,岔开了这个话题,并吩咐道:“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

也不知道林大人到底给迟承锐用了什么灵丹妙药,还不到三天的功夫,这人居然就能下地了,五天过去就变得生龙活虎,和受伤之前没什么区别,越长歌放心之余,又开始困扰起来,这人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又开始缠着她,天天晚上都要蹭到东厢房来,任凭越长歌打骂,也还是要留在那里睡觉,并心甘情愿打地铺。

“放着寝殿不睡,偏要来我这里睡地上……喂,要是着凉了旧疾发作可别怪我啊,到时候我可不会管你……”

迟承锐笑嘻嘻看着她:“你不会的,你上次不是一直守在我床边照顾我吗?摆明了就是担心我。”

越长歌红着脸:“对,我是担心,但并不是担心你,你要是死了,我就要回越家,我不想回去,所以不想让你死,懂我的意思吗?”

迟承锐故作一脸受伤:“真的吗?你真是这么想的?”

越长歌脱下鞋子上了床,一挑眉,得意的仰着脸:“当然。”

迟承锐也已经铺好了床,半躺在地上,一只手支着额头,笑吟吟的看着她:“可是……你现在早已经今非昔比,就算回了越家,以后也能再嫁,说不定比现在还要嫁的好,要是不喜欢我,大可以离开,不必这么委屈的……”

越长歌盖好了被子,全当没听见他的话。

迟承锐的声音变得深情起来:“长歌,其实你没必要害羞,也别不敢承认,反正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要多多了……”

“少臭美了……”越长歌把脑袋蒙在被子里,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强行岔开了话题,说起了自己一直担心的问题:“那天的刺客,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查清楚的。”

迟承锐也收起了那副不正经的玩笑脸,点点头道:“我已经命裂风去查了,虽然暂时还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但……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从上次诗词大会的事情开始,皇上就开始怀疑云砂国了,眼下马上就是皇上的寿宴,自己偏偏在这个时候受伤,不用说也知道是云砂国派人做的。

越长歌不了解朝中的情况,也看不懂迟承锐突然变的深不见底的眸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怎么回事啊?”

迟承锐抽回了思绪,冲她笑着摇摇头:“算了,这不是你我能解决的问题,要看皇上那里怎么决定了。”

越长歌若有所思,心下隐约担忧起来,想着马上就是皇上的寿宴了,也不知道指使刺客的到底是何人,又打算做什么,另外书院那边,也不知道江子修他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

越长歌担忧的并不是没道理,最近这段时间,江子修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煎熬,郑言卿季纯良和楚逸他们离开之后,书院里就再也没人敢和九皇妃越如霜公然叫板,即便不服气,也只能忍气吞声,所以这段时间,越如霜很是春风得意,毕竟整个书院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了,而令她讨厌的越长歌已经被她革了职。

“明天就是寿宴了,各国的使者已经提前来到了京都给皇上祝寿,咱们现在准备的节目,到时候也会被各国使者看到,所以你们的表现,关系着咱们书院的声誉,也关系着国家的脸面……”

讲堂里,越如霜正在滔滔不绝的做着寿宴之前最后的演讲,底下的学生们早就坐不住了,趁着越如霜没看过来时候,悄悄私语。

“怎么还没结束啊?”

“我的功课还没有温习呢,今晚又要熬夜了。”

江子修的位子距离学生们并不远,有几句话不时传进耳朵里,听的他一阵摇头叹息。

这位九皇妃自上任以来,几乎天天都要拉着学生们来讲堂里,听她说那些没营养的长篇大论,除此之外,还要腾出大量的时间来排练九皇妃选定的献寿节目,这样做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学生们的学习时间根本就不够,他们必须要挑灯夜战,把睡觉的时间拿出几个时辰来学习,才不会掉队。

学生们能熬的了一时半刻,但这样下去根本就不行,好在寿宴马上就开始了,熬过剩下的这两天,以后应该就能好一些了。

正在思量,台上那人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将他拉回了现实。

“江院长?”

江子修回过神来,环顾四周,见学生们已经在陆续往外走了,可见演讲已经结束了。

他赶紧起身上前,冲着越如霜行了一礼:“九皇妃。”

“江院长最近好像很忙啊?”

“为了书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越如霜轻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不悦:“偷偷排练其他的节目,也是应该做的吗?”

江子修顿时一怔,心下大惊,赶紧否认:“九皇妃这话……在下有些不懂。”

又整理面部表情,让自己看上去尽量自然,冲越如霜笑道:“现在一直在排练九皇妃定下的节目,饶是这样,时间也还不够用,更别说做别的了,再说了,九皇妃定下的这个节目很有创意,皇上一定会喜欢,其他的节目怎么能比呢?”

他这话说得讨喜,若在平时,越如霜肯定会被哄的开开心心的,然后忘了要追究的事。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若不是手上有了确凿的证据,她也不会直接来问江子修。

“是吗?飞雪,把他们带过来吧。”

“是。”

飞雪应了一声下去,没过一会儿,带着几个人进了讲堂。

“江院长,你别告诉我,你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

江子修朝着门口看去,果然见季纯良和十几个学生被带了进来。

心下紧张之余,又觉得有些不解,他们做的已经很隐蔽了,怎么还会被发觉。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手下留情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越如霜很快给了他回答:“以为做的隐蔽,别人就不知道了吗?江院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样的道理,你应该比本妃懂的多。”

江子修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季纯良,他也正一脸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

又听见越如霜说:“下学之后,有几个院士看到你们鬼鬼祟祟留在了书院里,一两个时辰之后才会出来,而且还不止一两次,院士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又担心,便只好告诉本妃,幸好发现的及时,不然怎么会知道,院长居然带头公然忤逆本妃!”

最后一句话,越如霜陡然拔高了声调,听上去严厉至极,讲堂内众人纷纷跪了下去,江子修心知瞒不过去了,正要说点什么,听见跪在他身后的季纯良突然道:“九皇妃,你猜错了,这事儿跟江院长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我一个人干的,那些学生也是我找来的,他们只是念着和我的私情,才答应过来帮忙,并没有违逆九皇妃的意思,请九皇妃手下留情饶了他们。”

江子修知道,他这是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样可以保住那些学生,也能让他这个院长免除刑罚,但是季纯良可就危险了。

他抬起头看向越如霜,正要给季纯良求情,身后一只大手突然扯了扯他的衣服。

扭头看去,见季纯良正一脸深意的看着他,又冲他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说:“不必担心,不会有事。”

“九皇妃,我虽然是四大才子之一,但前些日子已经辞去书院的职位,现在已经是个自由人了,不在九皇妃的管辖范围之内,不管我做什么,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九皇妃就没理由惩罚我。”

论脑力和口才,越如霜绝对比不过这些书生,更别说以才华着称的季纯良了,听了这番话,居然真的认真想了想,突然发现,按照律法,她还真的没有办法处置季纯良。

但这件事情撼动了她在书院中的权威,令她十分生气,要是不做点什么,根本就无法发泄怒气。

说不过季纯良,便只好把矛头对准那些学生。

“对,说的对,你季纯良已经不是书院的人了,你做什么是你的自由,但这些学生呢?他们是书院的人,每天有大量的功课要做,你却暗中撺掇他们去跟你排练什么节目。”

又一脸严厉的看向那些学生:“书院有严格规定,下学之后,学生务必要离开教学区,你们几个倒好,鬼鬼祟祟的留下来,排练些乌烟瘴气的东西,成何体统?有没有把书院的规定放在眼里?!”

学生们虽然一言不发,但个个脸上都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要是越如霜再这么说下去,怕是就要站起来和她理论了。

但季纯良不会任由他们出头,赶紧道:“九皇妃不要针对他们,这事怪不着学生,是我一个人干的,他们一开始并不同意,都是受了我的威逼利诱。”

听到季纯良这话,江子修也很无奈,但也帮不上他什么忙,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他一起,保住这些学生。

“是啊九皇妃,他们都是上个月刚刚入院的新生,来了还不到半个月,对书院的规定还不太了解,何况他们好学,对季纯良一向敬仰,深夜滞留教学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请九皇妃网开一面。”

越如霜再怎么迟钝,也看出了他们的打算,正好,她也不想针对这些学生,毕竟不管怎么惩罚,也收效甚微,若是能拿四大才子之一的季纯良来开刀,效果绝对不一样。

她对着那些学生扫视了一下,“下去每个人领二十棍子,长长记性,下次若是再犯,本妃一定会重重的处置你们。”

书院里一向不提倡体罚,但越如霜来了之后,体罚就成了书院里的家常便饭,学生们没办法,但现在既然九皇妃不追究,他们也就别无他求了。

于是一个个冲着越如霜行了礼,退出了讲堂,临走时,还朝着季纯良和江子修投去了担忧的目光。

江子修是院长,也是书院唯一一个硕果仅存的才子,他若是出了差错,书院也就危险了,越如霜这个监察的职位也就坐不住了。

于是越如霜放过了他,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到了季纯良的身上。

“季大才子,你现在已经不是书院的人了,隔三差五出入书院,还带着学生们逃课,已经给书院带来了非常严重的负面影响,若不严惩,书院的规矩何在?”

江子修也道:“是啊,九皇妃说的对,不过季纯良性格一向不受约束,之前在书院里的时候也经常不遵守校规,念在他是初犯,九皇妃就放过他吧……”

越如霜冷笑一声道:“好啊,本妃可以放过他,不过前提是,季纯良要老实交代。”

江子修一脸困惑,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也不知道越如霜还要他交代什么。

“你一个没有任何官职的自由人,为何要带着学生偷偷排练?要知道,皇上的寿宴,你根本就没资格去。”

这话说的严厉,还带着浓浓的讽刺和贬低,季纯良一向心高气傲,又深受众学子的爱戴和皇上的赏识,哪儿忍得下这样的话。

想着左右他今天也难逃一罚,不如直截了当的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不好意思,让九皇妃失望了,就在昨天,季家已经收到了宫里送来的请柬,我当然有资格参加皇上的寿宴,我想在寿宴上位皇上献礼,这有何不可?九皇妃只是个书院的监察,出了这所书院,你什么都不是,还管得到我头上吗?”

江子修一脸心疼的看着他,知道这话一出,越如霜更加不会放过他。

果然,越如霜一双杏眼登时就立起来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冲着季纯良伸手一指,说话的声音都拔高了许多。

“现在就是在书院里,本妃还是能治你的,好歹也是名誉京都的四大才子之一,说话居然如此没有礼数,做事不遵章法,本妃怎容你这样的人经常逗留在书院祸害学生?”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阳奉阴违 不等季纯良和江子修再请求什么,直接下了命令:“来人啊,给我把季纯良带下去,送到大理寺天牢里,好好关上几天!”

“是!”

皇上派到书院里的侍卫,本意是要保护这里的学生和老师,现在却成了越如霜作威作福的工具,听见她的命令,两个侍卫进来了,一左一右架起了季纯良,将他带出了讲堂。

江子修大惊失色,大理寺天牢是关押死囚犯的地方,何况要真论起来,季纯良只是犯了些小过,警告几句便好,再怎么严重,也绝不能送到大理寺天牢里去。

看样子,这位九皇妃不仅不通学问,对本朝律法也不熟悉,仅凭着个人喜好办事,若再由着她闹下去,书院迟早要完。

不过现在,江子修想不了这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季纯良,他若真的去了大理寺天牢,即便能活着出来,也得弄一身伤。

“九皇妃息怒,季纯良罪不知此,绝对不能送到大理寺天牢啊,请九皇妃三思。”

越如霜打量了他片刻,冲着门外尚未走远的两侍卫道:“等一下。”

江子修心里升起了希望,却听见越如霜道:“要本妃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你告诉我,你们鬼鬼祟祟的排练节目,到底是为何?”

到底是为何,江子修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的,好在季纯良刚才已经说了,他只要按照季纯良的意思去解释就好了。

“其实这是季纯良本人的意思,他前些日子离开了书院,但一直想在皇上的寿宴上献礼,思来想去,便想到了这么个办法,但是想着九皇妃肯定不会同意,便只好暗中偷偷排练。”

“真的?”

“千真万确,在下不敢欺瞒九皇妃。”

越如霜冷哼一声,对江子修道:“你是不敢,季纯良可就说不好了,如果本妃没猜错的话,你们排练的节目,是五王妃走之前的那个吧?现在五王妃已经不在书院里了,且这个节目,本妃曾经明白告诉过你们,不要再排练,你们当时答应的好好的,可背地里,却搞些阳奉阴违的把戏!”

顿了一顿,又缓缓说:“还是说,这是五王妃越长歌授意你们的?”

江子修一颗心又往上提了不少,季纯良也赶紧道:“九皇妃,这不关五王妃的事,是我自己要排练的,我自己很喜欢之前那个节目,感觉那个节目更适合出现在皇上的寿宴上。”

越如霜皱了皱眉,不满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本妃选的节目,比不上五王妃的了?”

江子修心中暗叹一声,他明明一直在努力挽回,可事情还是朝着最坏的地方去了。

看样子,九皇妃早就已经知晓了一切。

季纯良一脸不卑不亢,下定了决定要和越如霜撕破脸皮,“连九皇妃自己都这么认为,那在下也不必多说了。”

“你……”

越如霜简直要被他气死:“好,你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还不知悔改,那就去大理寺天牢里好好反省吧,来人,带下去!”

“是。”

看着季纯良离开的身影,江子修除了哀叹,也做不了别的。

处置了季纯良,越如霜又对江子修道:“江院长,如今四大才子之中,只有你一个人还在书院里,你可要擦亮眼睛,看清楚前路啊,不要看着那几个人怎么做,自己也怎么做。”

江子修当然明白她的意思,通过这次的事情,越如霜也开始怀疑起他江子修了,现在处置了季纯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杀鸡儆猴。

江子修忍着心里的忿忿,想着书院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他做,他可不能像其他三人一样一走了之,只能忍辱负重。

于是连连答应着:“是……九皇妃说的极是……”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用我多说,想必你也明白,如今本妃是书院的监察,就算是院长犯错,本妃也有权力处置,今日的事情虽然是季纯良有错在先,但你也不能说一点错都没有,往后的路该怎么走,你自己心里要有点数。”

江子修心里苦,但是现在说不出,也不能说,只好连连应声:“是,九皇妃说的是。”

“书院的事情,你看着办吧,还有,马上就是皇上的寿宴了,本妃之前挑选的那个节目,千万不可出一点差错。”

“是。”

交代完了这些,越如霜便离开了讲堂,讲堂里的一众下人也呼啦啦跟了出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江子修终于松了一口气,想都没想,赶紧出了门,朝着五王府的方向去了。

……

“你说什么?九皇妃发落了季纯良,将他关进了大理寺天牢?”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越长歌一脸诧异,又有些震惊:“大理寺天牢是关死囚犯的地方,季纯良做什么了?怎么会这样?”

江子修把刚才发生在讲堂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她,听的越长歌的眉头越皱越紧。

“太过分了,即便真的违反了书院的规定,最严重的处罚,便是去院士那里领二十棍子,并写一份检讨书,在整个书院的学生面前朗读。”

江子修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自九皇妃来到书院之后,棍刑就成了家常便饭,至于检讨书,更是日日都有人朗读,书院已经被她搞的乌烟瘴气的……”

越长歌忍不住一声叹息:“越如霜对书院的一切都不懂,对律法更是不懂,闹出这样的事情,当真是荒谬。”

江子修道:“五王妃,我和季纯良一起长大,他从小到大接收到的都是荣誉和夸赞,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折辱,大理寺天牢那种地方……受伤还是其次,我就是担心,一向心高气傲的他会……”

不等他说完,越长歌打断了他的话:“我都知道,你放心,有我在,季纯良不会有事,而越如霜,也会为了她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先回去,我这就进宫去见皇上,一有消息就派人去告诉你。”

有了她这句话,江子修的心放下了不少,有越长歌在,就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就算遇到什么了不得的祸事,也不会过分担心。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害怕极了 越长歌想了想,又道:“现在越如霜已经发落了季纯良,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盯着你们那边,安排郑言卿或者楚逸去接替季纯良,继续排练吧,不过……要特别小心,不要再被发现了。”

“是。”

送走了江子修,越长歌正要出门,却见门外的小厮进来禀报。

“王妃,九皇妃求见。”

越长歌冷笑一声:“她倒是挺会挑时候嘛,也罢,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让她进来吧。”

“是。”

小厮应了一声下去了,没过一会儿,越如霜进了门:“五王妃安好。”

越长歌打量着她,话里有话的道:“妹妹快起来吧,我可不敢受你的礼,回头再把我给送到大理寺天牢里去,我可害怕极了。”

越如霜的脸色尴尬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甚至还有一丝丝跋扈,一脸肆无忌惮的道:“怎么?江子修这么快就到你这里来告状了?”

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词用的不太精准,“不对,应该是通风报信吧?五王妃,我也不绕弯子了,季纯良悄悄排练节目的事,其实是你暗中指使的,是不是?”

越长歌假意不知,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季纯良要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他又没犯法、没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充其量只是违反了书院的院内规定,再怎么样,也不该被关到大理寺去,而且还是天牢,越如霜,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越如霜娇声轻笑:“是啊,五王妃说的句句在理,可是……毕竟我才是书院的最高领导,书院的规矩,自然也是我说了算,我想让他去天牢,他就必须要去天牢,这有什么问题吗?”

听了这话,越长歌心下了然,知道面前这人真的是在实力作死,也不生气,反而笑道:“是吗?你当真这么认为?”

越如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越长歌,你现在已经不在书院里任职了,书院里的人和事,你都管不着,我警告你,若是你非要插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越长歌险些笑出声来,先前在越府的时候就知道她笨,没想到成亲之后,这人笨的更加离谱了,做事情一味依着自己的性子,全然不顾其他。

也罢,既然越如霜自己想作死,那就送她一程好了。

“是是是,九皇妃说的极是,你怎么发落季纯良,都在你的职责范围内,任何人都无权置喙。”

见越长歌似乎是怕了,越如霜越发趾高气昂,又装模作样的警告了越长歌几句,便拂袖扬长而去。

看着越如霜离去的背影,流云气不过,拧着眉头道:“这个九皇妃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过就是个监察而已,还真把书院当成她自己的家了,想干嘛就干嘛,毫无章法,真是……皇上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人在书院里担任要职呢?”

越长歌笑道:“只怕皇上现在还不知道此事。”

流云很是为那些学子们感到憋屈:“王妃,咱们怎么办啊?”

和流云比起来,越长歌倒是淡然的很,笑道:“我原本还打算进宫找皇上,将此事说明,现在看来,应该不必了。”

流云不懂:“为什么啊?季大才子还在大理寺里关着呢,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可怎么好……”

越长歌摇摇头:“不会,大理寺是林大人的管辖范围,林大人又和迟承锐师徒感情深厚,流云,等会儿你去大理寺交代一下就好了,让他们好好待季纯良,不要出了什么差池。”

流云听明白了:“王妃思虑周全,奴婢这就去。”

……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皇上寿宴这天,越长歌跟着迟承锐进了宫,大殿里已经有不少人了,皇上和皇后坐在首位,正和身边的几位大人谈笑。

“臣弟参见皇兄。”

皇上冲二人摆摆手,笑道:“老五来了,快起来吧,身子可好些了?”

“多谢皇兄关心,已经大好了。”

皇后也道:“刚才皇上还在和本宫说,也不知道五弟的身体如何了,要是实在不行,就不必过来了。”

迟承锐笑道:“今日是皇兄寿辰,臣弟说什么都要过来祝寿。”

说完吩咐身边的裂风,将贺礼送上。

几人寒暄谈笑了几句,迟承锐带着越长歌刚刚在指定的位子上坐下,迟琮便带着越如霜进来了。

自从坐了书院的监察之后,越如霜的气质就越发的跋扈起来,同时也自信的不行,一进来就抢着向皇上祝寿,甚至连迟琮的话都抢了,仿佛她自己是整个大殿里的主角一样。

皇上倒是没说什么,皇后隐隐有些不满,但也没表现出来,反而夸赞她懂事,越如霜便更加高兴了。

越长歌不想看她演戏,默默把目光投向门外,见一个异邦装束的年轻人带着几个下人进了大殿,此人看上去丰神俊朗,且气度不凡,更引人注意的是他那双眼睛,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熟悉的很。

越长歌整理记忆,一时却想不起来,见那年轻人停在了大殿中央,冲着皇上行礼:“在下云砂国封雉瑄,特来给皇上献寿,祝皇上身体康健,福泽万年。”

越长歌对朝中之事并不了解,对这个名字更是感到陌生:“封雉瑄?这是谁啊?”

迟承锐在一旁说:“是云砂国的四皇子,深受他们老国王的喜欢,云砂国那边都在传,往后接任皇位的,十有八九是这位四皇子,这次是代替老国王,来向皇上祝寿。”

越长歌点着头,封雉瑄献上了贺礼,和皇上寒暄几句后坐下,目光却有意无意的朝着迟承锐这边张望着,见越长歌也在看着他,便勾唇冲她笑笑,越长歌回以一笑,以示礼貌。

很快,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到了献上祝寿节目的环节。

越如霜掐尖卖乖,冲着皇上皇后笑道:“书院的节目,臣妾带着他们排练了好久,希望父皇和母后能喜欢。”

皇后笑的慈祥:“霜儿排练的节目,一定是很好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惨不忍睹 迟琮偷偷看了皇上一眼,脸色有些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果然,皇上有些诧异,开口问:“书院的节目,不是五王妃在排练吗?霜儿什么时候去书院了?”

迟琮缩了缩脑袋,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越如霜却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知道,赶紧解释:“回父皇,九皇子授予了臣妾书院监察一职,书院这次的节目,也是臣妾带着学生们排练的。”

皇上微微皱起了眉,朝着迟琮投去了质问的眼神:“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朕为何不知道?”

迟琮赶紧收起思绪,站起来回道:“父皇,霜儿喜欢诗书,想去书院里做点事,左右她在府里闲着也没事情做,儿臣便自作主张,允许了。”

想着书院的事情的确交给迟琮办了,任命越如霜的事情,自然也在他的权力范围之内,皇上便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皇后笑眯眯的说:“霜儿,还不快把你准备的节目拿出来,让皇上看一看?”

“是。”

越如霜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了大殿,没过一会儿,便带着一众学子上前来。

皇上对书院很是重视,对书院的节目自然也十分看重,想看看他们到底准备了些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皇上自己也猜测过,感觉他们的节目十有八九会和诗书有关,可是看到眼前这些学子的时候,皇上又一次惊诧了。

学生们脱下了儒衫,换上了劲装,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把剑。

皇后也皱起了眉,但并没有什么不满,一脸期待的看着众学子。

迟承锐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书院的学生表演舞剑?”

又捅了捅越长歌胳膊,笑嘻嘻的开玩笑道:“你们书院的学生还真是文武双全啊,什么都会。”

越长歌笑道:“是啊,我也没料到呢。”

乐师们的奏乐声起,学子们很快排列好阵营,随着音乐开始了舞剑。

封雉瑄一只手摩挲着下巴,脸上颇具玩味,看看大殿中央的学生,再看看皇上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意。

越如霜则是得意的很,为了排练这个节目,她可是花费了好大的精力,当然了,耗费的时间也不少,所以这个节目,一定要受到皇上的喜欢,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看着学生们的表现,越如霜笑的很满意,再看看皇上,却见他并不是很高兴,脸色阴沉,还不时摇摇头,看的越如霜有些不安起来。

她朝着迟琮投去了求助的目光,迟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很快移开了目光,并不打算帮她。

越如霜生气的皱眉,对迟琮道:“书院的事情可是你在全权负责,要是父皇真的不喜欢这个节目,你也有责任。”

迟琮端起一杯酒喝掉,依旧是刚才那副冷冷的语气,“不会的,若父皇真的不喜欢,真的追究下来,我就把你要挟我的事情说出来,看看他老人家怎么定夺。”

“你……”

越如霜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知道迟琮靠不上,现在只能靠她自己,以及那些学生了。

正在这个时候,大殿内突然响起了一阵混乱的嘈杂,越如霜循声望去,发现方才还整整齐齐有条不紊的队伍突然间变得混乱起来,有几个学生不知何时摔倒了,没有跟上音乐,其他人也受了影响,整个队伍看上去一片惨不忍睹,越如霜两手抓紧了帕子,脸都白了。

越长歌倒是乐的看笑话,不过顾着皇上的面子以及皇室在云砂国面前的仪态,这才没有笑出声。

迟承锐也看的兴致勃勃,对越长歌道:“看看看看,没了你,书院就成了这副德行。”

这话被旁边的江子修听见了,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以言说:“五王爷,您口下留情……”

迟承锐冲他摆摆手,笑道:“好了江院长,本王理解你的心情,你也很不好受。”

节目很快表演结束,学生们列队在大殿里站好,方才的混乱场景恢复正常,大殿里安静的可怕,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皇上,想也知道,这次的节目负责人肯定要受罚了。

皇上的目光在大殿内扫视一圈,很想对着这些学子们训斥两句,可是顾着云砂国的人还在,还是把一口气咽了下去,正要吩咐他们下去,坐在一旁的封雉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突然笑着开口了。

“我听说,贵国新开的书院很厉害,集中了京都的四大才子在内,本以为会看到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没想到……没想到啊。”

他身边的两个小厮也顺着主子的意思说:“这还不如街边卖艺的……”

最后这句话,大大的刺激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皇上自不必说,江子修和楚逸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皇上本想压过此事,等寿宴结束之后,再好好的问他们的罪,可现在,云砂国四殿下已经开口了,何况刚才的节目表演的确惨不忍睹,皇上也不得不多说几句。

“你们就拿这样的节目,来糊弄朕吗?”

话音刚落,大殿内所有人全都呼啦啦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皇上没说话,又看向了迟琮,“书院的事情,一直都是你在负责,这么长的准备时间,你就拿出了这样的节目吗?”

封雉瑄又适时出来了,不轻不重的嘲讽了一句:“这还不如本殿下府里的舞姬舞的好……”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皇上丢了面子,更加生气,云砂国的人一直在旁边冷嘲热讽,即便他想压下此事,也是不能了。

迟琮赶紧站出来解释:“回父皇,儿臣早已经将此事交给九皇妃全权负责,儿臣对此……儿臣对此一概不知。”

迟琮身边的小厮也附和着他说话:“是啊皇上,九皇子对这节目根本就不知情,也是刚刚看了才知道的。”

皇上用带着怒气的眼神瞪了他一眼,暂时先放过了他,扭头看向大殿另外一边:“江子修。”

江子修知道自己逃不过,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站出两步道:“皇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撤职 “你是书院的院长,节目的事情,你总该知道吧?”

江子修心中哀叹一声,如实说:“回皇上,此事,微臣的确知晓,只是……”

他有心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却见皇上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并雷霆大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是四大才子之首,又是书院的院长,这也是书院成立以来的第一个节目,竟然排练成了这个样子,江子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微臣的确有责任,只是此事,微臣并不能做主……”

皇上正在气头上,以为江子修是为了给自己辩解才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冷哼一声道:“你是一院之长,书院里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能做主的?”

郑言卿也在宴席上,他又一向是个急性子,看见这个情形,忍不住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回皇上,书院的院长,负责书院的一切事务,而书院的监察一职,则是监督院长。”

听到这话,皇上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了一样,看上去没有刚才那样生气了。

“监察?”

他刚刚才听见越如霜说过,她现在任书院的监察一职,这次的节目也是她监督着排练的。

越如霜原本以为,以她九皇妃的身份以及书院监察的职位,根本就不会有人和她作对,可是,从最近这些天的事情来看,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顺利。

尤其是这个郑言卿,之前在书院里公然和她作对也就罢了,现在居然在皇上面前也敢口出狂言。

更让越如霜生气和无奈的是,面对郑言卿的话,她居然无法反驳。

越长歌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着眼前这一出好戏,笑得有些快意,流云也在一旁小声说:“之前在书院里教训人的时候,那叫一个趾高气扬,现在被皇上点名批评,居然一个字都不敢说。”

越长歌道:“她一向都是这样,不奇怪。”

越如霜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站起来,猛地听见皇上道:“九皇妃,郑言卿说的,可是真的

?”

越如霜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朝着迟琮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却见迟琮根本就不理她,仿佛没事人一样。

越如霜心中暗恨,只好站起来,唯唯诺诺的道:“回父皇……这个节目的确是……的确是臣妾排练的……”

“跪下!”

越如霜被这一声吼吓了一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父皇息怒……”

惊慌知错之下,也没忘了替自己辩解:“原本排练的时候是很好的,只是……臣妾也不知道为何上场的时候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意图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学生们的身上,扭过头去冲着那些学生大声呵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搞的?”

眼前这一场戏,封雉瑄看的很是过瘾,尤其是跪在大殿中央的那个女人,刚才还是一副趾高气扬掐尖卖乖的样子,现在节目演砸了,居然就要推卸责任,真是有趣。

这样想着,封雉瑄的脸上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皇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懒得和她计较,只是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于是目光越过了越如霜,看向九皇子。

“迟琮,朕早就和你说过,书院的一应相关事宜,要交给有才能的人去做,九皇妃一个宫中妇人懂得什么?为何要把监察如此重要的职位,交到她的手上?”

听到这话,越如霜心中一阵不服气,她明明很优秀的好不好?就算比不过书院里的四大才子,至少也在越长歌之上,凭什么越长歌就能任监书一职,而她却什么都不能做?

想明白皇上话中的意思之后,又有些后怕,这次事情过后,越如霜十有八九会被免职,而迟琮,是绝对不会帮她的。

这样想着,心中又暗恨起来,默默替自己觉得委屈。

迟琮站了起来,冲着皇上一拱手,不卑不亢的陈述事实:“父皇教训的是,此事的确是儿臣疏忽了。”

皇上不想在云砂国的面前丢这么大的脸,现在既然已经问清楚了,便想着赶紧结束。

“九皇妃越如霜,无才无德又身居要位,着,免除书院监察一职,此后不得再接触书院中的任何事情;江子修作为院长,没能妥善处理相关事宜,罚俸三个月。”

先后处罚了越如霜和江子修,但皇上对于自己的亲儿子,却下不去手,只淡淡的嘱咐了迟琮一句。

“以后做事情小心一些。”

迟琮始终心存感激:“是,儿臣以后一定注意,不辜负父皇对儿臣的期望。”

皇后见事情了了,也赶紧出来打圆场,一脸慈祥的笑道:“其实这个节目也挺好的,只是……作为书院,还是不要舞枪弄棒的好,吟诗作对什么的,本宫还是很喜欢的。”

皇上也点点头:“是啊,学子,就该有学子的样子。”

江子修什么都没做,就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想着他们之前悄悄排练的节目,怕是也没机会上了。

心里正觉得苦,听见皇上皇后这么一句话,顿时升起一丝希望,赶紧说道:“回皇上,回皇后娘娘,其实,微臣之前排练的节目,的确是诗词来着,只是……”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想着九皇妃现在已经被免职,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机会对着他大呼小叫亦或是威胁拿捏,便大胆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只是……九皇妃上任之后,便撤掉了我们之前的节目,执意要选择舞剑,皇上,监察一职的权力,是凌驾在院长之上的,微臣……微臣也实在没有办法……”

越如霜十分生气,两手攥住了裙子,朝着江子修瞪了过去,目光瞥到一旁的郑言卿,却见那人正一脸有恃无恐的看着她,完全不把她这个九王妃放在眼里,心下流更气了。

奈何自己现在被撤了职位,不能拿他们几个怎么样。

又猛的听见皇上提到了她的名字:“九皇妃,江子修说的,可是真的?”

越如霜立马从刚才的一脸愤怒切换至缩头缩尾:“父皇,臣妾……臣妾这样做,也是为了书院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老怀大开 她这样说,本想是为自己说情,求皇上原谅她,却没想到,这句话等于间接承认了江子修的话。

皇上自然十分生气,只是现在顾着云砂国的人在场,不能多说什么,等宴会结束之后,一定要把老九和九皇妃叫到御书房里,好好训斥一番才行。

反正事已至此,江子修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想着季纯良这个时候还在大理寺里受苦,于是心下一横,把这事儿也说了出来,毕竟对他来说,和本国面子比起来,还是季纯良的性命比较重要。

“皇上,其实之前被九皇妃撤掉的节目,我们一直觉得可惜,尤其是季纯良,他也觉得如此,一直在带着学生悄悄排练,微臣可以用性命担保,这个节目,绝对比刚才的舞剑要好得多,皇上肯定会喜欢。”

皇上一心想把刚才的事情揭过去,现下既然江子修抛出了这个话头,他便忙不迭的接住:“是吗?既然如此,那便让他们上台来,好好表现一番吧。”

“是。”

江子修心中大喜,知道翻身的机会来了,赶紧吩咐身边的小书童通知学生们做准备。

没过一会儿,学生们换好了衣服,上了大殿,冲着皇上行过礼之后,按照之前排练的那样,开始表演起来。

越长歌放下手上啃了一半的水果,一脸兴奋的捅了捅迟承锐的胳膊:“快看快看,这就是我们的节目。”

迟重瑞笑得一脸宠溺:“既然是你排的,那自然是好的,绝对比刚才那个好。”

越长歌又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喂,你连看都没看,是怎么知道的?”

本想说他心不在焉的敷衍她,迟承锐却笑眯眯的道:“不用看,只要是王妃弄的,就一定比旁人的好。”

封雉瑄的位置距离他俩并不远,也听见了刚才的对话,事实上,从刚才一进大殿开始,他就一直有意无意的注意着旁边这个女子。

刚才那个九皇妃被撤职的时候。这女子一副看戏的样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现在听了这话才知道,原来这没事人一样的姑娘,也和大殿中方才发生的事情,有着密切联系。

这样想着,不由得佩服起她的胸襟和心态来。

越长歌还没有察觉旁边正在有人注视着他,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看迟承锐:“油嘴滑舌。”

迟承锐越发厚脸皮起来,“我说的都是真的。”

他指了指场中学子们的表演:“你看看你看看,这队伍多整齐,你再看看,他们作的诗,一个比一个好,我真的……我都叹为观止了。”

越长歌有些绷不住,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迟承锐见她笑了,表现也越发夸张,各种象声词不绝于耳,对着场中的表演大肆夸赞,赞不绝口,听得越长歌忍俊不禁。

而此时此刻,皇上和皇后也对这场表演很是满意,面带微笑不住的点头,看的越如霜越发记恨起来。

于是忍不住把自己的一腔怒气全都发泄到了旁边的迟琮身上:“你刚才是什么意思?为何不帮我?”

迟琮端起一杯酒,一仰头喝下,看都不看她,冷冷的道:“你该庆幸,我刚才没有把你要挟我的事情说出来,那外姓王在父皇心中的地位,比你我都高,若父皇知道你用外姓王的女儿要挟于我,你猜猜,你会不会像季纯良一样,被打入大理寺天牢?”

“你……”

越如霜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一拧身背对着他,不再同他说话。

这个时候,场中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皇上一脸赞叹,一边鼓掌一边道:“好。”

大殿内众人见皇上喜欢,也纷纷附和着叫好,同时掌声雷鸣。

江子修心下彻底松了一口气,这个节目如此受欢迎,也不枉他刚才被皇上训斥一番。

表演结束,学生们退到了大殿两旁,皇上一脸赞赏,“看到学子们如此优秀,朕真的是老怀大开啊,哈哈……”

大殿中众人也跟着齐声夸赞,一时间,溢美之词不绝于耳,听得越长歌有些小小的得意起来,毕竟这个节目可是她选的,也是她带着人排练的。

可是对于越如霜来说,就不那么好受了,这些喝彩之声听在她的耳朵里,像是在凌迟她的自尊,把她的面子甩在地上狠狠的践踏。

封雉瑄的脸色也有些迟疑起来,他刚刚那样说,的确是想让皇帝丢面子,可是现在看来,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反而还给了他们翻身的机会。

“你看你看,我就说吧,我排练的节目绝对是好的。”

旁边那姑娘的话又适时传进耳中,封雉瑄扭过头去,发现这个令他们翻身的节目,居然是这姑娘排练的,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又低下头去思忖着,不知在想什么。

迟承锐道:“那是,像王妃这么优秀的人,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迟承锐依旧像刚才那样,把越长歌吹得天花乱坠,越长歌虽然对他的油嘴滑舌微微有些意见,但终究还是受用的。

皇上下令重赏了这些表演的学子,也重赏了江子修,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刚才说,这节目是季纯良排练的,怎么今天的寿宴上,竟不见他的人?”

江子修一看机会来了,赶紧上前拱手道:“回皇上,这节目被撤销之后,季纯良因为偷偷排练,违反了书院里的规定,已经在前几天,被九皇妃下令……送入了大理寺天牢。”

这话一出,大殿内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皇上也听的一脸懵,完全不敢相信:“你刚才说什么?大理寺天牢?”

江子修一脸肯定:“是,季纯良现在,的确在大理寺天牢。”

这仿佛天方夜谭一样的事,众人自然是不敢相信的,可是现在是在皇上的寿宴上,江子修又是书院的院长,自然不会说瞎话。

郑言卿也站出来作证:“皇上,江院长说的都是真的,季纯良已经在大理寺呆了好几天了。”

皇上把目光投向越如霜和迟琮,毫不掩饰眼中的愤怒和不满。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无召不得外出 迟琮却是一脸坦然,反正他什么都没做错,而越如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变成透明人贴在墙壁上。

“迟琮,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迟琮一脸不卑不亢的站了起来,拱手道:“回父皇,儿臣不知。”

“你不知?!”

刚才的诗词献礼节目,虽然让皇上挽回了些脸面,可是接下来发生的这些事情,却让他更觉得丢人,又气又急,连说话都抬高了几个声调。

迟琮也害怕惹他生气,赶紧解释:“回父皇,这些事情一直都是由九皇妃在负责,儿臣之前并不知情。”

“越如霜,你来说。”

皇上已经没多少耐心了,越如霜浑身都在颤抖,战战兢兢的上前两步:“皇上,季纯良他……违反了书院的规定,臣妾一时生气,就,就……”

皇后摇了摇头,一脸一言难尽的样子:“大理寺天牢,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季纯良只是违反了书院的规定,怎么能送到那里去?这,这也太荒谬了……”

皇后一向为人宽厚,现在连她都开始责备起来,越如霜便知道这次的事情有多严重了,她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哭着为自己请求:“请皇上恕罪,请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仍旧是一个劲儿摇头,对越如霜大为失望:“罢了,你一个妇人,不懂得这些,以后书院的事情,就不必再管了。”

又扭头看向皇上,征求他的意见:“皇上,那季纯良,是不是要放出来?”

皇上怒道:“自然是要放出来!”

站在旁边的小太监接了命令,赶紧出了大殿,朝着大理寺去了。

今日是皇上的寿宴,他本想在云砂国的面前彰显本朝实力,顺便震慑他们一下,却没想到,寿宴刚刚开始,就被越如霜破坏了一切。

皇上现在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在琢磨着怎样处罚她了,江子修也适时的说了一句:“大理寺天牢里刑罚严苛,也不知道季纯良现在怎么样了……”

坐在旁边的某位皇亲国戚开了后:“还能怎么样?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不死就是好事儿。”

封雉瑄摇了摇头,似是有所不满,笑意中夹着些看热闹的意味:“真是想不到,这种荒谬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贵朝,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皇上堪堪压下心中的怒气,回头对封雉瑄解释道:“四殿下不要误会,这样的事情,在本朝从来没有发生过。”

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不满的瞪了越如霜一眼,又继续对封雉瑄道:“今日之事,朕也从来没有见过,让四殿下见笑了。”

封雉瑄又道:“既然如此,那皇上就要好好惩罚一下那个兴风作浪的人了,否则的话,江院长和他的同僚,岂不是白白受了委屈?”

皇上道:“那是自然。”

越如霜一听这话心下更慌了,赶紧给自己求情道:“皇上息怒,臣妾是第一次掌管书院,有很多不懂的事情,这次处罚季纯良,以及排练节目,也属无心之失,以后便不会了,请皇上饶恕臣妾,给臣妾一次改过的机会。”

有一些书院里平时跟着越如霜混的人,此刻也免不了帮她求情。

“是啊皇上……”

“请皇上宽恕九皇妃……”

郑言卿最看不得这些人沆瀣一气,一脸嘲讽的说道:“据我所知,九皇妃的犯下的过错,可不止这些。”

又冲着皇上一拱手,禀报道:“皇上,九皇妃上任之后,便免除了五王妃监书一职,并要求书院里所有人处处以她为尊,正因如此,季纯良、楚逸,还有微臣,也先后被九皇妃开除出书院,现在书院里,就只剩下了江子修一人在勉强维持。”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当初书院建立的时候,四大才子的名头可是打的十分响亮,现在书院刚开学不久,居然就闹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令人唏嘘。

坐在一旁的楚逸适时站出来,佐证郑言卿的话。

“皇上,郑言卿所言非虚,除了五王妃,以及微臣三人之外,书院里也陆续走了许多教书先生,九皇妃来了以后,书院就元气大损,能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皇上的脸色看上去更黑了,他最重视的书院,现在居然被一个女人搞成了这幅乌烟瘴气的样子,二话没说,直接宣布了他的决定,冷冷的看向越如霜,说道:“九皇妃越氏,自今日起禁足王府中,无召不得外出。”

越如霜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正要为自己求情,又见皇上冲她嫌恶的摆了摆手:“朕不想看见她,拉下去。”

“是。”

立刻有几个嬷嬷走上前来,语气客气,却不容拒绝:“九皇妃请吧。”

越如霜不甘心,小声道:“皇上……”

刚说了两个字就被皇上打断:“拉出去!”

见皇上如此生气,那两个嬷嬷也顾不上对越如霜客气了,一左一右驾着她的胳膊,强行将她拉起来,朝大殿门口走去。

越如霜的求饶声远远传来:“皇上,皇上恕罪……”

目送她被拖下去,越长歌摇头“啧啧”两声:“好惨一男的。”

迟承锐不解:“男的?”

“是啊,”越长歌伸手一指门口:“那不是吗?”

他顺着越长歌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来是季纯良被带了上来,他已经脱下了囚衣,换上了常服,只是脸色看上去一片苍白,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像是受了不少苦楚。

越长歌心下疑惑:“果然还是受刑了吗?”

“罪臣季纯良,参见皇上。”

处罚了越如霜之后,皇上的愤怒有所缓和,看着季纯良这幅惨的样子,心里也生出些许可怜。

“事情都已经查清楚了,不要再自称罪臣了。”

刚才过来的路上,季纯良也将听传旨的太监说了大殿里发生的事,一脸激动道:“微臣多谢皇上。”

皇上见他伤得厉害,也没有多留他,问了几句当日发生的事情后,便派了几个下人好生将他送回季家,还指了两个太医过去,给他好生医治。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眼熟 至此,这件事情算是彻底结束了,寿宴又恢复如常,几个献寿的节目表演过后,殿内的气氛渐渐转好。

越长歌看了这么久的戏,心里很是过瘾,何况她刚才不费吹灰之力,甚至都没有出面,越如霜就被关了禁闭,心下自然十分痛快。

她伸了伸懒腰,对迟承锐道:“老在这寿宴上坐着也是无趣,我想出去转一转。”

“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有流云陪我就好了。”

迟承锐也不勉强,越长歌起身出了大殿,附近不远处便是御花园,主仆二人在园子里一边走着一边闲聊。

流云很是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王妃,刚才真是太解气了,咱们被那九皇妃欺负了这么久,现下终于报仇了。”

越长歌淡淡的笑道:“她那是罪有应得,像她这样作死,早晚要出事,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

流云重重地点头,对自家主子的话表示十分赞同,又道:“只是可怜了季纯良季大才子,也不知道他伤的严不严重。”

越长歌也道:“是啊,等寿宴结束之后,我得去看看他,你记得帮我备一份礼物。”

“是。”

二人漫无目的的朝前走着,越长歌不经意间一抬头,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离她们不远的前方。

越长歌停下脚步,冲着那人行了一礼:“原来是四殿下。”

封雉瑄冲她一拱手:“五王妃不必客气。”

“四殿下不在大殿中,怎么出来了?”

方才在大殿中只是远观,便觉得此人的眼睛十分熟悉,现在和他近距离接触,这种感觉便愈发强烈起来,不仅是眼睛,就连举止神态也熟悉的很,她之前,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封雉瑄俊朗的面容勾起一抹笑意:“久坐无趣,便出来转一转。”

越长歌和他初次见面,又是在宫中,自然要拘礼,本没有什么好聊的,寒暄几句之后就要离开,却听见封雉瑄挑起了话题。

“听闻五王妃曾经是书院的监书,自然是才华横溢,和京都四大才子不相上下,实在令在下佩服。”

越长歌笑道:“四殿下过奖了,本妃才华有限,承蒙皇上不嫌弃,这才能在书院任职。”

“王妃过谦了,在下在云砂国的时候,就曾经听闻过一些与王妃有关的事情,诗词大会上一战成名,又如此年轻貌美,当真难得。”

越长歌并没有被这番恭维冲昏头脑,只冲他淡笑不语,在她看来,凡事突如其来,必有古怪,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封雉瑄对她如此夸赞,到底想说什么。

“刚才那个九皇妃,似乎与王妃有些不合,在下便自作主张多说了几句,王妃不会怪罪吧?”

越长歌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在寿宴上如此多嘴,居然是在暗中帮她,只是自己当时只顾着看戏,并没有发觉这些。

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他说话不可信,毕竟他是代表云砂国出席今日的寿宴,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云砂国,自然不会贸然多嘴。

“哦,四殿下这样做,难道不是为了你们云砂国吗?”

没想到自己会被轻易看穿,封雉瑄微微一怔,抬头再次看向面前的女子时,眼神中多了几分玩味和探究。

“在下是一片好意,五王妃却这么说,真是令在下伤心呢……”

越长歌知道,封雉瑄此次前来,除了祝寿之外,肯定还带了其他的目的,而关于朝政的事情,她不便置喙,冲他微微一福身便要离开。

封雉瑄却不想就此放她走,又说:“五王妃就不想知道,在下刚才为何会帮你吗?”

越长歌装作没听到,依旧自顾自朝前走。

封雉瑄又补了一句:“五王妃就不觉得在下有些眼熟吗?”

听到最后这一句,越长歌的脚步不禁慢了下来,最后终于停下:“你是?”

封雉瑄几步跟了过来,笑道:“五王妃还真是多贵人多忘事,在你成亲之前,我们曾经见过一面的,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在下不得已,只能请王妃帮忙包扎伤口……”

电光火石之间,越长歌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你就是那天晚上的刺客?”

……

迟承锐一边饮酒,一边欣赏着大殿中的节目表演,不时和旁边的几位王爷谈笑几句,看上去十分惬意。

他拿起酒壶,想给自己倒杯酒,却发现里面的酒已经少了大半。

“怎么回事?我才只喝了两杯而已……”

他和越长歌共用一张桌子,酒壶也只有一个,扭头看向那丫头的酒杯时,迟承锐明白了大半,自言自语道:”这丫头怎么喝这么多?出去了这么半天还没回来……”

他越想越觉得担心,禀明皇上之后,便离开了大殿,四下里寻找越长歌。

……

越长歌还没成亲之前,有一刺客潜入丞相府,恰好被她遇到,本以为只是个不入流的小毛贼,却没想到,那刺客居然是云砂国的四殿下。

从她的眼神中,封雉瑄知道了她在想什么,笑道:“那个时候,在下正在你们盛天王朝游历,不曾想,竟遇到仇家追杀,只能换上夜行衣去逃命,幸而遇到王妃帮忙包扎伤口,否则的话,在下现在……怕是早就没命了。”

越长歌很快从刚才的震惊中平静下来,她之前虽然没见过封雉瑄,但有关他的事情,也听迟承锐说起过一些。

这位云砂国的四皇子,虽然深得老国王的喜爱,可是对朝政和皇位似乎没什么兴趣,最喜欢的便是四处游历,饱览河山,最近这些年,也的确在这么做。

从他这番话中,越长歌找不到丝毫破绽,便只好寒暄客套了一句:“四殿下客气了,当时情况紧急,任何人遇到,都会选择帮殿下包扎的。”

封雉瑄依旧笑得温和又体面,又离她近了一点,“王妃如此善解人意,又才华横溢,能遇到王妃,实在是在下的福分,如若能在王妃成亲之前遇到,在下一定要向你们的皇帝提亲,娶你做我的王妃。”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云砂国四殿下 他这话说的热烈又大方,没有丝毫掩饰,看向越长歌的时候,也丝毫不掩饰眼中对她浓浓的兴趣。

越长歌被他这番突如其来的表白弄得有些懵,定了定神说道:“四殿下,本妃现在嫁给了五王爷,已经是五王妃了。”

封雉瑄一脸遗憾的叹了一声,“终究还是在下没有福分。”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却在想着别的,反正盛天的五王爷迟承锐是个病秧子,身中寒毒多年,最近发作的也愈发频繁,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归西,到那个时候,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定会是他的。

正在此时,走廊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长歌,原来你在这里呀,真是让本王好找。”

越长歌扭过头看去,见迟承锐正快步朝他走过来,走到近前时,无比自然的拥住了她的肩膀,一脸宠溺的看着她,仿佛整个世界除了越长歌之外,便没有其他人了。

“你刚才是不是喝了很多酒?又这么长时间不回去,我都担心坏了……”

越长歌在前世的时候,酒量并不差,何况现在这个朝代,酒的度数普遍比较低,与其说是酒,不如说是一种低酒精含量的饮料,根本就喝不醉。

迟承锐哪里知道这些,拉着她的双手,一脸关切的问:“你有没有喝醉?头晕不晕?我刚才看到酒壶居然空了一半……”

越长歌冲他摇摇头:“没什么的,那点酒算什么,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确认她没事,迟承锐放了心,这才发觉,在场的除了他们二人之外,还站着一个异国男子。

“四殿下也在,什么时候出来的?”

封雉瑄笑的彬彬有礼:“刚出来没一会儿。”

“本王刚才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你们在谈论什么福气的事,怎么,四殿下是有什么喜事吗?”

封雉瑄一双带着深意的笑眼盯着他,“是喜事,很快了。”

越长歌皱了皱眉,对封雉瑄这话十分不满,想着迟承锐怕是不知道封雉瑄刚才说了什么,正要提醒他,听见迟承锐突的冷笑了一声,一语双关的说:“本王劝四殿下本分一点,有些东西,有些人,现在不是你的,以后也不会是你的,没影儿的事情,就别想这么多了,徒增烦恼罢了。”

越长歌的心稍稍放下来一些,迟承锐嘴上说着什么都不知情,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封雉瑄也不生气,一双眼睛朝着迟承锐上下来回打量着,似乎是在探究什么,不过片刻的功夫,又很快收回目光,“五王爷说得有理。”

“本王带王妃先回去了,四殿下请自便。”

目送迟承锐和越长歌离开,封雉瑄一手摩挲着下巴,眸中泛起探究和疑惑。

“这五王爷看上去,怎么像是没事人一样?他前不久,明明伤的严重,这么快就痊愈,怕是不大可能。”

一旁的手下也道:“属下看着他像是真的没事,方才在大殿上连酒都不忌。”

封雉瑄百思不得其解:“看样子,咱们得去五王府里,好好探一探了。”

……

被迟承锐拥着肩膀走了一路,越长歌很有些不自在,顾着封雉瑄还在后头看着,便只好忍下来,待拐过前头的走廊时,赶紧推开了他,并和他保持着距离。

迟承锐笑道:“长歌,你这是做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你能不能收敛点?”

迟承锐爽快的答应,又贼兮兮的凑近她,小声说:“王妃的意思是,大庭广众下不能这么做,回到王府之后就可以?”

越长歌冲他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声,说了句“不行”又添了个“滚”字,便自顾自加快了步子,朝着大殿去了。

迟承锐挠挠头,赶紧跟了上去,笑嘻嘻的道:“王妃等等我啊……”

……

越如霜一回到九皇子府,便发了好一通脾气,房间里能摔的东西,几乎都被她摔了,地上一片狼藉,几个丫鬟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自己。

飞雪站在越如霜的旁边,小声劝道:“九皇妃别生气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生气也没用啊……”

越如霜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骂这些丫鬟。

“贱人……都是贱人!”

丫鬟们听见这话,不约而同的缩了缩脖子,又把头伏了伏,连大气都不敢出。

飞雪心中一阵不忍,冲着众丫鬟道:“你们几个,还不快点出去?留在这里碍皇妃的眼吗?”

话说的虽然严厉,众丫鬟却是如蒙大赦,赶紧磕了个头起身,离开了房间。

飞雪倒了一碗茶,送到了越如霜的面前,劝道:“九皇妃不要生气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咱们眼下虽然是低谷,可并不意味着以后会一直这样。”

道理越如霜都懂,她只是生气,生所有人的气。

“江子修和郑言卿公然在皇上面前说我的不是,一定是越长歌这个贱人授意的……”

她接过茶水一口气喝光,气呼呼的道:“贱人,竟然跟我玩阴的。”

飞雪道:“九皇妃,与其生气,咱们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在府里养精蓄锐。”

越如霜立刻道:“那怎么行,皇上今天特别生气,也不知道要关我到什么时候,九皇子厌弃我,自然也不会救我……若一直等着,本妃会永无出头之日。”

她拧眉想了许久,却想不出一个好些的办法,气的又骂:“越长歌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

寿宴结束,回到五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越长歌梳洗后,照例在东厢房歇下,迟承锐没皮没脸的赖着她,也跟了过去,听见外头有人在通报:“主子,云砂国四殿下求见。”

“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越长歌对封雉瑄的印象并不怎么好,这人虽然长了一张温柔的俊脸,但说话行事却总是让人不舒服。

迟承锐但笑不语,心道这人此时过来,定是为了试探什么,冲着门外道:“请进来吧,让他在花厅稍等片刻。”

“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演戏 迟承锐披上了外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越长歌道:“等会儿王妃也陪我过去吧。”

越长歌想着,封雉瑄现在过来找迟承锐,定是为了朝中的什么事。

她不懂朝政,何况皇上曾明令禁止过,命妇是不能插手朝政的。

于是一脸疑惑道:“为何要我跟着?”

迟承锐没有立刻回答,只勾了勾唇角:“陪我演一场戏。”

越长歌更加疑惑了:“演戏?”

片刻后二人准备妥当,一同来到了花厅,迟承锐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月白长衫,头发简单的挽起,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单薄,没有了白天时那副威仪感。

一阵夜风吹来,他突的咳嗽起来,越长歌赶紧扶住了他,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关切又担忧的道:“王爷没事吧?”

迟承锐冲她摆摆手,不想让她担心,可是咳嗽却一直停不下来,他一手扶着桌子,弯下腰来,咳得惊天动地的。

见此情况,封雉瑄也赶紧过来帮他轻拍着后背:“王爷怎么了这是?是不是生病了?”

迟承锐咳了好一阵子,咳的脸色都潮红了起来,才终于渐渐止住,越长歌赶紧倒了一杯水,给他端了过去:“王爷喝点水吧,或许会好一点。”

又对封雉瑄道:“多谢四殿下关心,让四殿下见笑了,王爷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这段时间又赶上时节,病越发严重了点。”

封雉瑄眸底闪过一丝精光,又转瞬即逝,只剩下了一片浓浓的关怀:“一直不太好?是有什么顽疾吗?王爷可千万不要拖着啊,若拖得久了,可是会越发严重的,根治起来也就难了。”

迟承锐在越长歌的搀扶下,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冲着封雉瑄无奈的笑了笑:“多谢四殿下关心,本王这身体是旧疾,不太好除根,不过……也无妨,只要平日里多加注意就好了。”

又冲着封雉瑄伸了伸手:“四殿下请坐。”

很快有府里的丫鬟过来,给三人倒上了茶水,越长歌冲封雉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四殿下,王爷身体不适,需要早点休息,我便开门见山了,殿下深夜前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封雉瑄轻笑着,掩下眸子里的试探,“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我好不容易来一趟盛天,想多交些朋友,素闻五王爷是盛天第一风流人,便过来看看王爷。”

说着命身旁的下人拿过一个精致的盒子递了上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王爷不要嫌弃。”

迟承锐笑道:“四殿下客气了,裂风,快收下吧。”

“是。”

“我也很喜欢交朋友,尤其是像四殿下这样豪爽又爱交际的人,只是……”

迟承锐苦笑着,一脸自嘲的说:“本王的身体,你刚才也看到了,今日实在不方便见客,等身体好些了,本王一定亲自去拜访四殿下,和四殿下痛快畅饮一番……”

说着说着就又咳嗽起来了,越长歌赶紧去捶他的背,吩咐流云去拿药。

流云自然配合,急匆匆出了花厅,很快拿了一个小药瓶过来,从瓶子里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到了陈锐的嘴里。

封雉瑄的眸底闪过几分怀疑,白天在寿宴上见到的迟承锐可不是这样,那个时候他谈笑自如,一点儿不像有病的样子,这一到晚上,怎么就病得如此厉害了?

这样想着,他缓步上前,扶住了迟承锐的胳膊:“王爷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请太医?”

他假意关心,实则是想借机探一探迟承锐的脉搏。

迟承锐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咳嗽的越发惊天动地起来,身形无力的一晃,便倒在了椅子上,并趁机甩开了封雉瑄的手。

越长歌急得眼圈都红了:“王爷,王爷你不要紧吧?”

又赶紧吩咐下人:“流云,快去把府医叫过来!”

“是。”

流云答应着,匆匆跑出了花厅,几个小丫鬟七手八脚的扶着迟承锐,将他抬到了花厅偏殿的床榻上,又去准备热水和药丸。

越长歌也赶紧跟了过去,早就飙出了泪花,嘴里喃喃的说:“王爷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封雉瑄仍旧有些不相信,也跟了进去,见迟承锐呼吸急促,脸和脖子变得潮红一片,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看上去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越长歌……

看到越长歌的眼泪,封雉瑄的心下没来由的软了一软,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扫过。

他赶紧定了定神,抽回思绪,正在此时,府医背着药箱匆匆进来了,帮迟承锐诊脉,检查了好一会儿之后,又开了药,吩咐下人去熬。

看着府医忙完了这些,封雉瑄上前两步,问那府医道:“王爷到底怎么了?真的是旧疾发作吗?竟严重到如此地步?”

府医一脸一言难尽的样子:“四殿下有所不知啊,我家王爷每到这个时节都会发病,今天的情况,还算是轻的呢。”

看着房间里忙乱成一团的样子,封雉瑄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心下的警惕也慢慢放下来。

看样子盛天现在的情况,和自己了解的几乎一样,这个五王爷,早就被寒毒掏空了身子,已经是个废人了。

下人很快将熬好的药端了过来,越长歌端着药碗坐在床前,一勺一勺的细心喂给迟承锐喝。

封雉瑄走到越长歌面前,一脸关切的说:“这样就没事了吗?等会儿还会不会有危险?为防万一,还是请个太医过来吧。”

越长歌喂完了药,拿帕子擦了擦眼泪,“不必了,府医应付的过来,他已经帮王爷处理过无数次了。”

又一脸歉意的对封雉瑄道:“四殿下第一次过来,便遇到了这样的事,真是……”

像是知道她要道歉,封雉瑄赶紧打断了她:“五王妃不必客气,只是王爷这病,一定要好好保养才好。”

见床榻上的迟承锐已经渐渐稳定下来,呼吸均匀,闭着眼睛像是睡了过去,封雉瑄道:“既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了,王妃也早点休息,王爷这里若真的有什么事,可千万不要拖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形势一片大好 越长歌点点头,叫流云过来,好生将封雉瑄送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流云进来了,对越长歌轻声禀报:“王妃,人已经走远了。”

越长歌松口气,一脸轻松坐在了床榻边的椅子上,冲房间里的下人们挥了挥手,“好了,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没事了。”

她抬脚踹了踹迟承锐露在被子外面的脚:“都结束了,不用再装了,可以起来了。”

迟承锐却没什么动静,依旧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

越长歌又踹了他一脚:“快起来了,封雉瑄已经走了。”

见迟承锐呼吸平稳,又自言自语道:“该不会是真的睡着了吧?”

她伸了个懒腰,想回东厢房去休息,想了想又觉得不大放心。

毕竟迟承锐是真的身有顽疾,若今日是歪打正着真的复发了,留他一人在这里就危险了。

她凑到床前,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于是放了心。

正要离去时,冷不防手腕被一只大手抓住,轻轻向前一带,越长歌猝不及防,身不由己的朝着床上跌了下去。

她“啊”的尖叫了一声,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迟承锐紧紧的抱在怀里了。

那人依旧闭着眼睛,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越长歌赶紧去掰他的手指,故意把语气放的冷厉了些,警告似的说:“松开我。”

迟承锐没有睁眼睛,却厚脸皮的笑着,“你还不能走。”

“凭什么不能走?戏都陪你演完了,还想怎么样?”

“演完了吗?”

迟承锐抱着她翻了个身,朝着床榻里头滚去:“在封雉瑄看来,本王现在病的厉害,府里所有的人都在照顾本王,如果你这个时候离开,岂不是露了破绽?按照正常逻辑,你现在应该在这里彻夜照顾我才是。”

“我呸。”

越长歌知道,他又开始说些没皮没脸的话了,也不同他计较,当然了,就算她计较,也说不过他,只说:“你快放开我,我要回去休息了。”

“回去休息,回东厢房吗?是这里的床不够大吗?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见他越发没皮没脸起来,越长歌越发生气,张嘴咬在了他的手腕上,疼的迟承锐夸张的叫了出来。

“王妃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怎么能咬人呢……”

趁着他吃痛,越长歌推开了他,翻身坐了起来:“我要回去睡了。”

迟承锐一脸委屈,揉着自己手上被咬过的地方,“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有事要和你说。”

他渐渐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正色说:“方才封雉瑄离开的时候,你觉得他如何?”

他好好说话的时候,越长歌并不反感,便如实回答:“你演得挺好的,很精彩,几乎能以假乱真,封雉瑄已经被你骗过去了。”

“是吗?”

“是啊,他走的时候,似乎很是得意呢。”

不光她这么说,刚才面对封雉瑄的时候,迟承锐也有这种感觉。

他嗤笑一声,“这个四殿下,果然没安什么好心,他现在,已经知道我身有顽疾又不时发作的事情,想来以后不会再过来骚扰了。”

越长歌不懂朝政,也不懂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听迟承锐这么说,便知道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我要回去睡了。”

越长歌打了个呵欠起身要走,迟承锐想拉她,却没拉住,赶紧起身下床,跟在了她的身后。”

“你跟着我干什么?”

“怎么跟狗皮膏药一样……”

……

夜已渐深,宫外的一处府邸中,却还亮着微弱的光。

听封雉瑄说完此次进宫的见闻后,魅崖捂嘴,低声笑了出来:“如果真如殿下所说,那盛天,还真的有些糟糕呢……”

封雉瑄脸上写满了得意,一副意气风发之态:“云砂国本想借着诗词大会去盛天招揽人才,却被他们的皇帝发觉,并提前建立了平民书院,哼,我还以为他有多重视呢,居然派了个什么都不懂的妇人去监管,结果出了大事,令人啼笑皆非。”

魅崖也道:“原本那个五王爷,或许还是个有用的,但是现在,已经被寒毒掏空了身子,对我们构不成威胁了,如今形势一片大好,也是咱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四殿下打算怎么做?”

来盛天之前,封雉瑄就已经打算好了一切,如今见这里的情况和他了解中的八九不离十,也是时候放手大干一场了。

“他们的皇帝,现在连书院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若是他的几个儿子,因为皇位打了起来,你猜,他会怎么处理?”

魅崖明白了他的意思,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

这天下午早朝结束之后,迟琮正要回去,见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匆匆朝他跑了过来,禀报道:“九皇子,皇上叫您过去呢。”

自书院的事情发生之后,最近这段时间,迟琮的日子过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出了什么纰漏惹皇上不开心,现下听了这话,下意识的害怕担忧起来。

“父皇叫我?公公可知道是为了何事?”

那小太监道:“奴才也不知道,不过奴才想着,十有八九是朝中的什么大事。”

迟琮把自己最近这段时间接手的政事来回仔细想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疏漏,却仍旧不放心,带着复杂的猜测,跟着小太监来到了御书房。

除了皇上之外,太子迟瑜也在房间里,二人似乎在谈论着什么与迟琮有关的事,见他进来,迟瑜笑得一脸和善:“九弟来了?”

迟琮冲他点头致意,冲着皇上一拱手,“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吧。”

皇上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朕这次叫你们来,是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前段时间,书院受到了重创,好在现在,已经渐渐走上了正轨……”

听见皇上提到了书院,迟琮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了一下,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皇上说了一番长篇大论,迟琮都没怎么听进去,只记住了他最后一句话:“以后书院的事情,就交给太子去做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句句带刺 迟琮顿时吃了一惊,赶紧问:“父皇,这是为何?书院的事情一直都是儿臣在负责,若中途换人……怕是对书院影响不太好吧?”

扭头看了看太子,又道:“何况太子哥哥对书院的事务并不了解,若是由太子哥哥负责,还要很长时间的磨合……”

皇上却像是早就打定了主意一般,并不理会迟琮的请求:“不必再说了,此事朕已经决定了。”

说完这话,又像是为了照顾迟琮的情绪,从奏折里抬起眼睛看着迟琮,语气有所缓和:“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做。”

瞥见太子脸上难掩的得意,皇上不动声色,又在后头加了一句:“毕竟书院的事情比较清闲,谁都可以做。”

听见这话,迟琮心中稍感安慰,太子却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好了,书院的一应相关事宜,你们二人商量着交接。”

皇上拿了一个册子,朝着迟琮递了过去:“江南一带私盐四起,这事就交给你去查吧。”

迟琮接过了册子,心下安慰了许多,毕竟和管理书院比起来,查私盐这事儿要好多了,不仅功劳大,而且还有不少油水可以捞。

“是,儿臣定当尽心竭力,把事情办好。”

二人一同出了御书房,太子越想越觉得心里委屈,这叫什么事儿?他可是当朝太子,莫名其妙接手了老九的烂摊子不说,还被父皇暗中贬低了一通,他做错什么了?

再看看老九手上那份册子,心下就更加不平衡了,私盐这事儿油水大,一趟下来能捞不少银子,父皇一向喜欢老九,今天这事做的就更加偏心。

“太子哥哥,书院的事务,其实没那么繁琐,你和院长江子修沟通一下就可以了。”

“好。”太子答应着,有些阴阳怪气的说:“老九啊,你那位王妃,现在怎么样了?你去江南的时候可要派人好好看着她,万一不小心再出来,破坏了什么,或者又去书院里头闹,到时候我可保不住她。”

迟琮被踩了痛脚,忍下心中的不悦,“太子哥哥多虑了,霜儿已经受到了教训,何况又是父皇下令关的禁闭,自然不会出来。”

顿了一顿,想着太子定然是因为接手书院的事情不爽,又说:“霜儿把书院弄的乌烟瘴气的,是我的不对,是我疏忽了,太子哥哥接手的之后,定然要费好一番功夫去打理,臣弟在这里,先给太子哥哥陪个不是。”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太子迟瑜深深的作了个揖。

迟瑜虚扶了他一把,“臣弟,你这样就见外了,何况书院的事物是因为你管理不好,父皇才指派给我的,这本就没什么。”

太子这话说的带刺,迟琮虽然心里不悦,但也只能咬牙忍下来。

“太子哥哥说的是。”

迟瑜道:“那我就去书院那边看看,先走一步了。”

“太子哥哥慢走。”

目送着迟瑜远去,迟琮越想心里越气,跟在身边的随从也道:“殿下,太子今天这是怎么了?句句话都带刺。”

迟琮冷哼一声,反问了一句:“怎么了?他是当朝太子,现在却接手了书院的烂摊子,自然是心里头憋屈。”

随从道:“那又怎么了?他虽然是太子,但皇上最重视的却不是他,他早就该习惯了,还摆什么太子的架子,真是的……”

迟琮不管这些,反正他现在已经甩掉了书院的烂摊子,皇上也没有怪罪他,反而还给了他更好的差事。

何况皇上一向喜欢他,日后对太子取而代之,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想着这些,迟琮心里越发春风得意起来。

……

迟琮把书院的事情交代好之后,没过几天,便出发去了江南。

越如霜虽然不舍,但因为有禁足在身,又不能和他一同前去,何况即便她想去,迟琮也不会带着她,这样一想,心下便有些沮丧起来。

越如霜是个活泼好动的性子,以往日日都要出去闲逛,几日禁足下来,哪里都不能去,实在是闷坏了她。

飞雪见她苦闷,经常拉着几个小丫鬟陪她说话聊天,或者讲些民间的有趣见闻。

“九皇妃你知道吗?上次我去东市买布的时候,发现京都里新来了几个杂耍班子,可有趣了,无奈当时没带够钱,不然的话,奴婢一定要多看一会儿……”

越如霜百无聊赖的听着她们的闲聊,有些心不在焉的,听到这一句的时候,突然间来了兴趣。

“你说什么,杂耍班子?”

飞雪见她有了兴致,赶紧道:“对呀,就在东市那边,已经来了有几天了。”

越如霜很想出去看,奈何皇上有旨,她若是离开了九皇子府,便是抗旨不尊。

这样想着,心下更加苦闷了,比刚才还要苦闷。

飞雪和几个小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觉是好心办了坏事,顿时心有愧疚,挖空心思想到了其他,又说道:“九皇妃,要不我们一起打牌吧?”

越如霜换了个坐姿,懒洋洋的说:“不想玩。”

她每次打牌,必然会输很多钱,又不喜欢别人让着她、故意输给她,所以每次打牌都不会开心,渐渐的,就不喜欢玩这个了。

飞雪转了转眼珠子,试探着问:“九皇妃,你想玩些什么呢?”

越如霜道:“我想去看杂耍。”

这下子,飞雪有些为难了,越如霜正在禁足期间,哪儿都不能去。

这时,一旁的一个小太监出了个主意,“九皇妃,飞雪姑娘,咱们出不去,不代表那杂耍班子进不来呀。”

听了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启发了,纷纷雀跃起来,尤其是飞雪,她拉着越如霜的胳膊,笑道:“九皇妃,奴婢可以花些银两,请那杂耍班子进来给咱们表演。”

有些谨小慎微的下人道:“飞雪姐姐,这样做,不会被宫里发现吧?”

飞雪熟知九皇子府中的各种规矩,“不会的,皇上日理万机,九皇子又去了江南,哪还会有人关注我们府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杂耍班子里的少年 飞雪是九皇子府里的大丫鬟,又是九皇妃的陪嫁丫鬟,既然她说可以,那一定可以。

看见苦闷多日的九皇妃终于展开了笑颜,下人们也都跟着松了口气。

越如霜说:“好,就这么办,飞雪,你快去把那杂耍班子请来,让他们来府里表演。”

“是。”

飞雪的速度很快,上午临吃午饭之前出的府,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帮穿着打扮各异的百姓,一看就知道是做杂耍的。

正好这个时候,厨房的人前来禀报,对越如霜道:“九皇妃,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越如霜点点头,吩咐:“把午饭摆在花厅吧。”

迟琮离开的这几日,府中只有越如霜一个主子,况且又是在禁足中,内心苦闷,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便一切从简,每次吃饭,都是让下人们把饭菜送到她的房间里,今日却一改常态。

厨房里的下人答应着,下去做准备了,越如霜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这些杂耍人员上面,他们一共有七个人,什么年龄段的都有,有六旬老人,也有垂髫小儿,最引人注意的,便是其中一个俊朗的年轻人。

越如霜一看到他,目光便停在了他的身上,再也离不开了。

这少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虽然身上穿着粗布衣裳,但一双眸子亮的像是天边的星星,身材挺拔如松柏,自有一番气度。

自从嫁给迟琮做了九皇妃之后,越如霜对爱情、对婚姻的幻想,就全部破灭了,婚后,迟琮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她,更别说与她亲近了,外人看着她这个九皇妃风光无比,却无人知道她的苦闷,此刻,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少年,越如霜只觉得心跳突地加快,久久不能自已。

飞雪还没有察觉这些,只以为自家主子对这个杂耍班子很有兴趣,便赶紧介绍:“九皇妃,这便是东市那边最有名的一个杂耍班子。”

又扭头看了看其中最为年长的那个,“你们最擅长表演什么,快和九皇妃说一说。”

“是。”

那老者上前一步,冲着越如霜一拱手,做起了介绍,越如霜赶紧收回了思绪,低下头去轻咳了一声,平复了一下心情,听那老者禀报完之后,便随便点了一出戏让他们表演。

很快,杂耍班子们做好了表演前的准备,下人们也已经把越如霜的午饭端了过来,她一边用膳,一边欣赏杂耍。

只是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和当初想看杂耍时不一样了,她的目光一直粘在那俊秀少年的身上,好不容易等到这出戏结束,便赶紧招手,让他坐了过来。

那少年大概从来没有和她这种贵人接触过,最初还有些胆怯,但是看越如霜如此热情的邀请,便恭敬不如从命,恭恭敬敬的坐在了她旁边的椅子上。

“草民多谢九皇妃赐座。”

其他的杂耍人员已经退下去领赏休息了,只有这俊秀少年被留了下来,飞雪在一旁冷眼瞧着,也瞧出了些什么。

她深知,九皇妃自成亲之后,九皇子并不喜欢她,反而和那外姓王的女儿暧昧不清,在这件事上,她一直都是站在越如霜这边的,既然九皇子如此无情,那九皇妃也可以另觅新欢。

这样想着,飞雪便冲着房间里的下人们招招手,示意她们先退下去,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越如霜和那少年两个人。

越如霜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更觉得他长得标致,笑道:“你刚才表现的不错,可下去领赏了?”

那少年冲着越如霜恭敬的一拱手,“多谢九皇妃厚爱,已经领过了。”

“那便好,你家住何处?家里有几口人?”

那少年一一作了回答,越如霜有些不解,又问:“你相貌生得如此好看,又正年轻,怎么就做起杂耍来了?”

那少年笑了笑,“草民家贫,父亲又病重,急需银子买药,草民别无他法,只好进了杂耍班子,给父亲筹备看病的钱。”

越如霜听得心中一阵不忍,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摇头叹息:“真是可怜,你父亲现在如何了?有没有好一点?”

那少年又道:“大夫说是顽疾,只能慢慢养着,去不了根。“

越如霜起身走到桌前,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钱袋,又折回来,放到了那少年面前的桌子上。

“这些是额外赏你的,拿去给你父亲看病吧。”

那少年心下讶异,再看看那钱袋子,鼓鼓囊囊的,但看形状就知道,里头装的并不是银子,而是银票,如此以来,数额就更加巨大。

他慌忙跪了下来:“草民不敢。”

越如霜赶紧去扶他:“这有什么不敢的?这是本妃的赏赐,也是你应得的,快拿着吧。”

少年有些诚惶诚恐,但念着家中父亲的病,还是没有拒绝:“九皇妃的大恩大德,草民永记心中,来世愿做牛做马,报答九皇妃。”

越如霜脱口而出:“我不要你做牛做马……”

说完又觉得自己失言,赶紧住了口,并岔开话题,继续问:“其实以你的资质,在杂耍班子里演戏算是屈才了,除了你父亲的病之外,你有没有为你自己想过?以后要做些什么?”

那少年嘴角噙着一抹苦笑,“草民出身微寒,会的也只有这些,能够依靠手艺赚些银子养活全家,便别无他求了。”

越如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说:“既然如此,你想不想一直留在王府里,天天为本妃表演呢?”

这少年大概是在民间表演的多了,很少接触越如霜这种贵人,更别说遇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了,一时间愣在那里,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果……果真吗?九皇妃说的可是真的?”

越如霜冲他莞尔一笑:“当然是真的。”

那少年反应了一会儿,似是终于回过神来,赶紧跪下去谢恩:“草民多谢九皇妃。”

越如霜又去扶他:“谢我做什么?是你们刚才表演的太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太子的打算 顿了一顿,又缓缓对那少年道:“银子的事情你放心,本妃绝对不会亏待你,只要你天天能让本妃开心,这就可以了。”

少年眨巴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对那句“让本妃开心”听得似懂非懂,但一想到有银子赚,能够给父亲治病,便满口答应下来,起身冲着越如霜一拱手:“是,草民一定尽心竭力,不辜负九皇妃的期望。”

越如霜拉着他的手腕重新在桌前坐了下来,冲他笑道:“以后在九皇子府里,你不必这么客气,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

那少年嘴里连连答应着,越如霜今日心情甚佳,抬头看看外头,见阳光正好,便对那少年说:“午饭之后,你陪本妃去后花园散散心吧。”

……

“回四殿下,事情已经办妥了,九皇妃果然花高价,把那杂耍班子弄进了府里。”

封雉瑄抚手轻笑:“甚好甚好。”

他早就暗中探得,迟琮和越如霜之间,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好,如今稍加试探,便试探的一清二楚。

那属下又说:“自夜翎进了九皇子府里,日日都能受到九皇妃的热情款待,不论做什么,九皇妃都要把他带在身边。”

见计划开展得如此顺利,封雉瑄也很开心,却也知道,现在的一切对他来讲,只是个开始,又说:“告诉夜翎,让他不要着急,伺机而动才好。“

“是。”

思索一番,封雉瑄又命令道:”让夜翎尽快找机会,拿住越如霜的把柄,如此一来,这位九皇妃才能为我们所用。”

“是。”

……

太子迟瑜接手书院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走失的三大才子、以及那位五王妃,重新请回来。

他先是派下面的人,把消息和聘令送到每个人的府上,而后又亲自上门,以示重视。

现在越如霜已经被免职,关了禁闭,九皇子迟琮也不再负责书院,郑言卿他们三个,早就开始考虑重回书院了。

现下见太子对他们如此重视,更是没什么话可说,很快就重回书院去任职了。

越长歌这边亦是如此,虽然迟承锐不太想让他重回书院,以免再无端被搅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越长歌自己愿意,无奈之下,迟承锐便只好顺着她。

和九皇子迟琮比起来,这位太子的风评倒是好一些,平日里不争不抢,对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有谦谦君子的风度。

尤其是皇上寿宴上出事、九皇妃被关了禁闭之后,太子接手书院之后的一系列作为,更是让他的风评直线上升。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罢了,这位太子到底在筹谋着什么,寻常人并不知晓。

一个随从进了太子的房间,将一张清单放到了他的桌子上,拱手禀报:“太子殿下,属下已经查清楚了。”

迟瑜拿起那清单,快速扫了一眼,笑道:“果然,这个老九,虽然走了,但走的并不甘心呢,居然在书院里留下了这么多的眼线。”

那随从也跟着笑道:”是啊,九皇妃被免职,又被关了禁闭,九皇子虽然没有受到任何处罚,但这事儿说起来终究不太光彩,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太子把那张纸轻轻扔在了桌上,“那就先把这些人处理了吧,顺便再把咱们的人手,安插一些进来,以弥补空缺。”

“是。”

随从答应着,接过了清单下去执行命令。

……

这天上午,越长歌早早的来到了书院,和江子修几人商讨了一下近期书院的规划后,便一同去了书院的饭堂。

书院里并不只有一个饭堂,而他们所在的这个饭堂,是专门给书院的先生们供应伙食的。

此时,时辰已经接近中午,来饭堂里用餐的先生并不少,他们找了一张没有人的桌子坐下来,要了些饭菜,吩咐饭堂的伙计帮忙去拿。

等饭的功夫,江子修说:“马上就到上巳节了,最近这段时间,学生们读书还算刻苦,我打算上巳节的时候,带他们去郊游,你们觉得如何?”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都赞同。

“挺好的呀,”越长歌说:“做任何事情都要劳逸结合嘛,读书也不例外,若让学生们整日在书院里头憋着,反而不好。”

郑言卿问:“你打算带学生们去哪里郊游?”

江子修道:“还没想好。”

楚逸很认真的想了想,“不如就去京郊吧,毕竟带着这么多人,不方便远行,何况……”

他看了看季纯良:“季兄的伤也没有好全,受不了舟车劳顿。”

季纯良本不打算参加这次的郊游,给大家拖后腿,现在听了楚逸这话,心下略感欣慰。

江子修也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郊游的地点定在京郊了。”

众人正在商议,又有几个教书先生进了饭堂,并在他们旁边的空桌子前坐了下来。

这几人虽然也在书院任职,但平日里和江子修他们并不亲密。

最早之前,他们是迟琮身边的人,现在虽然迟琮不再管理书院,但终究没有受处罚,而且仍旧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所以,托了迟琮的福,这几位先生不仅没有被贬值,反而还在书院里待的好好的。

而这几个先生的教书能力还不错,江子修便没有将他们逐出书院,依旧留用在原来的职位上。

“几位先生,你们要的饭菜来了。”

饭堂的小伙计吆喝了一声,端着托盘过来送餐,走到越长歌他们附近时,一个不小心,被桌子腿绊了一下,脚下一个趔趄,手上的托盘没有端稳,托盘上的食物也洒了出来,面条和着汤汤水水,全都泼在了隔壁桌那几位先生的身上。

越长歌虽然躲得很快,但衣服上也被溅了一些。

隔壁桌那几位先生,当时就不干了,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扯住那小伙计的领子,横眉立目的道:“你是怎么当差的?想烫死我们啊?”

小伙计被吓得直哆嗦,连连道歉:“几位先生,实在对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逐出书院 “不是故意的?”

一位先生抻着自己沾满红油的衣襟,反问了一句:“不是故意的你能泼的这么均匀?我可告诉你,我这衣服可是新做的,里头绣着金线,把你全家卖了你都赔不起!”

小伙计听到这话更害怕了:“几位先生饶命,小的家里没钱……”

“哼……”一个先生冷哼一声,“看你这个穷酸样子,也不像有钱的。”

“想让我们善罢甘休也不是不可以,”一个先生说着,把自己的靴子伸了过去:“你只管把我鞋上的油渍舔干净,我就不同你计较,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江子修和郑言卿几人正在忙着帮越长歌递帕子,擦掉衣服上的油渍,听见这话之后,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

“身为书院的教书先生,竟然如此没有师德,更别谈为人师表,真是可恶……”

越长歌扭头看了看隔壁桌那几个人,嗤笑一声道:“原来是他们几个呀,欺负人的事儿,他们几个平时可没少做。”

又对江子修笑道:“你怎么还留着他们几个呢?”

“我是瞧着他们教书水平还不错,辞了怪可惜的。”

越长歌道:“做学问之前要先做人,人都还活不明白,还教什么书啊?”

她故意把这句话放大了音量,隔壁桌那几个先生听得一清二楚,本就在气头上,听见这话,就更不乐意了。

“哟,这不是五王妃吗?你不是被辞退了吗?怎么又来书院了?”

”这不还有季纯良郑言卿他们吗?怎么?是不是都后悔辞官了?哈哈……”

“季大才子,你还是快些走吧,万一再像上次一样,被人送进大理寺可怎么好?”

这些人虽然有着教书先生的头衔,可是现在看上去,却和泼皮无赖没什么两样。

江子修不卑不亢的解释:“不好意思,他们几位,都被太子殿下返聘回来了,你们有什么意见,就和太子殿下去说。”

江子修是院长,按理说既然他都发话了,这几人也就不会说什么了,可事实上,这些人不但没有闭嘴,反而还在嘻嘻哈哈的嘲笑着,看的越长歌一阵心头火起。

她缓缓脱掉外衫,撸了撸袖子,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

江子修心道不妙,赶紧去拽她,却被越长歌一把甩开。

“怎么?五王妃是不是被我们说中了痛处,所以恼羞成怒,要打人了?”

说话的这个人,看上去年轻的很,不太像教书先生,反而像是书院里的学生。

“我认得你,你娘是九皇子府管家的小老婆吧?”

心下又冷笑一声,越如霜不靠谱也就罢了,这个迟琮也这么不会办事,什么人都往书院里塞,什么人都能做教书先生。

既然这几个人无礼,她也就没必要客气了,说话也捡难听的说。

果然,这小子一下子就被踩到了痛处:“你说什么?谁是小老婆?”

他父亲是九皇子最信任的人,而他,自小在九皇子府里长大,也深受迟琮的喜爱,府里的下人们也都很喜欢他照顾他,这人内心深处,早就把自己当成九皇子府的世子了。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那人呵呵冷笑一声,扬着下巴朝前慢慢走了几步:“五王妃,你不要以为你的职位比我高,我就会怕你。”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早就没人在乎当初泼面的那个小伙计了,争执的双方,都很想教训对方一顿。

正当剑拔弩张之时,一道声音突然从饭堂门口传来:“吵什么呢?”

众人扭头看去,见太子迟瑜不知何时过来了:“你们都是书院里的教书先生,个个才华横溢,德高望重,现在却在饭堂里大肆争吵,成何体统?”

迟瑜的声音不大,但却自带一股震慑力,那几个泼皮瞬间没了生息,早就没了刚才那副跋扈的样子。

迟瑜不紧不慢的走近了,又问:“谁来告诉本太子,到底出了何事?”

听到这个问题,方才对越长歌出言不逊的那年轻小伙子,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伸手一指柜台那边:“是他,他故意把面泼在我们身上。”

小伙子被吓得直哆嗦,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

越长歌冷笑道:“你不是还让人家跪下来替你舔鞋的吗?这就不过分了?而且还要卖掉人家的家人,来赔你的衣裳?”

听到这里,太子迟瑜微微皱了皱眉:“什么,五王妃的话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他的确这么说过。”

越长歌说这话的时候,那几人没有反驳,而是个个露出胆怯的神色,太子心下明白了八九分,沉声说:“身为书院的教书先生,竟然做出这种事,如何教书育人,又如何为人师表?真是给书院丢脸。”

顿了一顿,太子很快作出决定:“江子修,本太子命你,马上革掉他们几个的职务。”

“是。”

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即便太子不吩咐,江子修也已经有这个打算了。

那几人顿时大惊失色,纷纷跪在了太子面前求饶。

“太子殿下息怒,我们不是有意的……”

“是啊殿下,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太子在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像是完全没听到他们的求饶声一样,不紧不慢的说:“有人可不止一次在本太子这里举报过你们,作为书院的教书先生,欺软怕硬、收受贿赂、体罚学生等等,校章上禁止的事情,你们全都做了个遍。”

听到这话,几人连求饶的声音都没有了,原来……太子什么都知道了。

“看在九皇子的面子上,本太子原本不想追究,旁敲侧击的提醒了几次,是想让你们收敛一些,规范自己的行为,可是你们几个,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今天更甚,居然连院长和五王妃都不放在眼里了,以本太子看,你们实在没有必要,再留在书院里了。”

在越长歌看来,这个处置相当合理,并且十分大快人心,三天之内,江子修很快办好了一切革职的手续,将这几人彻底逐出了书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有人欢喜有人忧 此事在书院里闹得沸沸扬扬,在外头也是流传甚广,甚至连民间百姓,茶余饭后都在闲聊书院的事儿。

将这几人赶走之后,太子又下了命令,让江子修趁着这次的事情,严查书院各种学风不端之事,力度大的很,被揪出来的教书先生足有三成之多。

太子的这次行为,受到了书院学子们的齐声夸赞,那些平日里作风良好的教书先生也都很支持,一时间,书院里的风气得到了很好的纠正,而太子本人,也因此事变得更加受欢迎,朝臣们在皇上面前,也没少说他的好话。

此事在普通人看来是一件好事,但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迟琮刚刚到达江南,就听下人快马加鞭过来禀报了此事,一时气不打一处来,将桌上的茶点掀下去摔得粉碎。

“太子可以啊,表面上说什么……肃清学院的风气,打着这么冠冕堂皇的幌子,暗中却把我的人全都赶出来了,他可真是好手段啊!”

周围几个下人很少见迟琮发这么大的脾气,此刻听了他的话也不敢吭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

“一开始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却被太子借题发挥,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父皇居然看不透,反而还因此嘉奖了他……”

迟琮越想越气,越说越气,恨不得此时马上出现在京都,找太子好好的算账。

下属们都明白其中的心情,此事过后,不论是朝臣还是民间百姓,对这两位皇子都各自有了看法,九皇子的口碑一落千丈,而太子,却是平地飞升

,也难怪迟琮会如此生气。

一随从想了想,小声劝道:“殿下不必太过担心,太子不过是耍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雕虫小技而已,谁不知道,江南私盐一事才是皇上的心头病,只要殿下将这次的事情办好,待回京述职之时,皇上定会对咱们刮目相看。”

迟琮心下的怒气稍稍缓解了一些,只是终究咽不下这口气,那属下下转了转眼珠子,给迟琮提了个建议。

“九皇子,九皇妃现在也在为撤职一事而苦恼,她人又在京都,咱们何不把这事交给九皇妃去办?”

“她?”迟琮不屑的轻哼一声:“她还是算了吧,那个蠢货,不论什么事情交给她,都会搞砸,她不跟着添乱,我就该烧高香了。”

那手下知道迟琮的心思,又建议道:“九皇子,其实……只要解除了九皇妃的禁足,其他的事情,便由着她去折腾,即便九王妃做不成什么事,能恶心太子一把,也是好的。”

迟琮一开始并没有考虑,可是稍微一想,却突然觉得,此事有几分可行性。

越如霜那个人虽然没什么脑子,可搞事情的能力却是一流,若让她去骚扰太子,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主意。

何况此时此刻,迟琮本人并不在京都,即便越如霜捅了什么娄子,也不会有人怀疑他和越如霜勾结,一应结果,全由越如霜一人承担。

做的好,她可以打击太子,做的不好,可以引起皇上的厌烦,到那个时候,迟琮说不定可以给她一纸休书,永久解除这个烦恼,可谓一举两得。

这样一想,迟琮心里宽敞了许多,朝着那手下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不错,下去办吧。”

“是。”

……

“你叫夜翎是吗?那以后,本妃就叫你翎儿吧。”

后花园里,越如霜和那俊俏少年坐在同一把椅子上,分享着同一个盘子里的水果。

数日过去,那少年已经和越如霜十分熟络了,与其说是主仆,但行为举止却更像是朋友。

“全听九皇妃的。”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很快便把话题扯到了外头百姓间,越如霜说道:“翎儿啊,最近外头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夜翎笑道:“有哇,可多了,九皇妃想要听先听哪一件?”

越如霜咯咯一笑,媚眼如丝,娇艳欲滴:“我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怎么好确定要听哪一件?你只管捡好玩的,或者是闹出来动静大的那些,来说给我听。”

“是。”

夜翎垂下头去,眸中一丝精光一闪而逝,对越如霜笑道:“小的听说,最近书院里可热闹了。”

“书院?”

越如霜反问一句,明显十分有兴趣:“书院你怎么了?”

她在府里禁足许久,外头的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及时得知,太子整顿书院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日,越如霜居然还不知晓。

夜翎笑道:“书院里的动静最近可大了,太子辞掉了好多书院里的教书先生,足足有几十个。”

越如霜很是不解:“为什么呀?”

夜翎道:“据说是要整顿书院的风气,把那些靠裙带关系进来的人全都轰出去了。”

“裙带关系……”

听到这四个字,越如霜心头一怔,当初她和迟琮负责书院的时候,可没少往里头塞人,塞的全都是与他们沾亲带故的,如今太子这样做,摆明了就是要和迟琮针锋相对。

越如霜心下急切,问他道:“然后呢?”

夜翎笑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些人全部被撤了职,运气差一些的,甚至还去大理寺里走了一圈,接受调查,不过现在,书院已经恢复正常了,太子又重新选了一批教书先生填充进去,据说现在书院的风气很好,四大才子也都回去了,令众学生景仰的五王妃,也重新担任监察一职,外头的人都在说,太子此举,有勤政之风,将来继承大统时,一定会是个好皇帝……”

夜翎早就观察到越如霜脸色不好,但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他像是没有看到越如霜的反应一样,自顾自说了个痛快,把越如霜气的半死。

“岂有此理!”

越如霜一拍桌子,气呼呼的说道:“这个迟瑜,尽使些落井下石的卑鄙手段!”

夜翎假装被吓了一跳,慌忙从椅子上弹起来,跪在了她的面前,一个字都不敢说。

“可恨九皇子现在人不在京都,本妃又在禁足,连反抗都反抗不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解除禁足 飞雪和其他众下人也跪在了地上:“九皇妃息怒……”

越如霜正在气头上,低头看了飞雪一眼,“此事,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为何一直瞒着本妃?”

飞雪小声道:“九皇妃恕罪,奴婢只是害怕九皇妃生气,这才一直没有说……”

又扭过头去瞪着夜翎,不满的道:“你怎么什么都说?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

夜翎一脸委屈,小声道:“我也不知道啊……”

“好了,都给我闭嘴!”

越如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两手叉腰,气哼哼的道:“这个仇,一定要报,九皇子被泼脏水倒还好说,被撤职一事,本妃一定要给自己讨个公道!”

……

这天午后,越长歌从书院里回来,并没有看见迟承锐,若在平时,她刚刚进府门,这人便已经笑着迎上来了,并嘻嘻哈哈的和她纠缠。

越长歌回了房间,简单梳洗了一下,问锦绣道:“王爷呢?”

“王爷吃过午饭之后,说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回去休息了。”

越长歌皱了皱眉,自从亲眼见到过迟承锐两次发病后,她就一直在担心着这些。

“休息了多久了?”

“大概有两个时辰了吧。”

越长歌心下莫名不安起来,放下茶杯就出了门。

进了迟承锐的房间,见那人正闲闲的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的出神,半点不舒服的样子都没有,越长歌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

“王妃回来了?”

见她进来,他冲她淡淡一笑,随即合上书本,起身朝他走了过来,并张开双臂试图拥抱她。

越长歌闪身一躲,并顺势在桌前坐了下来,迟重瑞悻悻的看了看她,两手环抱,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王妃今天回来的挺早啊,往常要到傍晚才会回来。”

越长歌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虽然他的言谈举止看上去没什么异常,可是青白的脸色和嘴唇,还是暴露了一切。

“你刚才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听下人说,从中午到现在,你一直在休息。”

她猜的没错,迟承锐的确又发病了,只是,他不想让越长歌得知此事,也不想让她跟着担心,便摇摇头笑道:“没有啊,下午没事做,睡了午觉,便一直在看书。”

越长歌冲他翻了个白眼,仿佛在说“那不可能”。

之前两次发病,迟承锐都没有要向她坦白的意思,这次依旧不例外。

越长歌知道,他不说,自然有他不说的道理,但难免还是担心他,想了想,对他说道:“,我还有些书院的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迟承锐似乎是松了口气,不再像平时那样粘她,只说道:“好啊,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而这句话,让越长歌更加怀疑,平常这个时候,他都是跟着越长歌去东厢房,越长歌翻看书院的资料,他便坐在一旁翻看诗书,今日却一反常态,让她一个人离开。

出了迟承锐房间的门,越长歌带上流云,离开了五王府,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她记得清楚,这个时间,林大人应该还在宫里。

流云心中不解:“王妃,刚刚王爷不是说他没事吗?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找林大人?”

越长歌道:“我只是觉得心里不安,上次林大人过来,说话又说得不清不楚的,我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才行。”

流云也担心:“可是,林大人上次就没有说,这次我们去找他,他会把事情告诉我们吗?”

越长歌却是一脸坚定:“就算他不说,我也一定要问出来,毕竟……”

毕竟她现在和迟承锐已经是夫妻了,很多事情,她有权利知道,也必须知道。

二人刚刚走进宫门,迎面便看见越如霜朝着她们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大堆下人,看上去威风的很。

越长歌心下纳闷了起来,说道:“她不是被禁足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流云也甚为不解:“也没听说九皇妃放出来的消息啊,难不成……是皇上和皇后娘娘改主意了?”

说话间,越如霜已经走近了:“哟,这不是五王妃吗?王妃这么急着进宫,是有什么要事吗?”

越长歌没理会她的话茬,说道:“还没恭喜妹妹解除禁足呢,只是速度之快,让人很是讶异啊。”

越如霜哈哈一笑,毫不掩饰脸上的得意:“没什么好讶异的。”

她眼角眉梢都带着嚣张,下巴扬的高高的,慢悠悠的说道:“皇上素来喜欢九皇子,若事情不是发生在寿宴上,若没有云砂国的人看见,皇上肯定不会罚我禁足的,即便罚了,也只是走个过场,你看现在,我不就被好端端的放了出来?”

她说的没错,迟琮一向深得皇上喜欢,正是因为如此,越如霜才一心想要嫁给他,她这个说辞,倒没什么可让人怀疑的。

“那就恭喜妹妹了,只不过,这次禁足的事情,妹妹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啊,时不时的想一想,给自己提个醒,以后可不能再做出那种没头脑的事情来了,让人笑话不说,还有可能被处罚。”

越如霜却道:“姐姐放心,我失去的,一定会自己讨回来,你们就等着看吧。”

越长歌知道,她说的是书院发生的事,却也不惧怕她:“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流云扭过头,看着越如霜一行人渐渐远去,心里十分不服气,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她嚣张什么呀?不过是解除了禁足而已,又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情,怎么不把她偷养小倌的事情说出来炫耀一番呢?”

流云说的这是气话,越长歌心下却是一愣:“你说什么?养小倌?”

流云道:“是啊,王妃你最近在书院里忙着,不知道外头的事情,禁足期间,这位九皇妃可一直没闲着,从民间买了个杂耍班子过来,挑了个相貌俊俏的少年,日日与她寻欢作乐。”

越长歌正色对她道:“流云,没根据的事情,可不要乱说。”

流云一脸坚定:“王妃,奴婢没有乱说,奴婢有一次带人去九皇子府里送东西,听府里的小丫鬟告诉我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我不管 流云做事一向靠谱,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是真的。

越长歌稍稍一想,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了起来,迟琮一直没喜欢过越如霜,虽然她如愿嫁给了迟琮,想必这个九皇妃当的也不高兴。

现下被革职禁足,迟琮对她定然也没什么好脸色,长时间积攒下来,越如霜心中定然有怨气,加上她又是个没脑子的,出现养小倌这种荒唐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流云愤愤的说道:“王妃,之前咱们可没少吃她的亏,这次要不要趁这个机会……”

流云的话中带着深意,越长歌明白她的意思,却还是摆了摆手:“不必。”

流云甚为不解:“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

越长歌道:“让她自己去作死吧,此事一旦败露,不仅迟琮容不下她,皇上和皇后更是不会,越如霜这是自己在往火坑里跳,咱们不必趟这浑水,由着她自己去折腾就好了。”

听见这话,流云放了心,反正这个九皇妃迟早都是要受到惩罚的,也不急在这一时,他们也不必惹一身腥。

几位身着官服的老大人走了过来,越长歌眼睛尖,很快便在其中找到了林大人,并赶紧迎了上去,开门见山的说道:“林大人,本妃有一事,想找林大人商量。”

众官员向越长歌行了礼,听见这话,便都知趣的自行离开。

林大人恭敬道:“五王妃有何事尽管说,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上次林大人为王爷医治之时,说的那些话,本妃思来想去,一直想不明白,想请林大人给个明示。”

听见这话,林大人脸上现出一副了然的笑:“怎么?王妃还没有发觉吗?”

“发觉什么?”

他这话说的没头没脑,越长歌一时也想不明白,又听见林大人道:“五王妃,上次下官已经说得很清楚明白了,剩下的,便要靠五王妃自己去体会、去了解。”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越长歌又是个急性子,对林大人这副卖关子的样子颇为不习惯。

“林大人,本妃刚才出来的时候,王爷的病又发作了,他却隐瞒我,什么也不告诉我,我不知道他得了什么病,也不知道为何会发作得如此频繁,如果我是个外人,你们瞒着我倒也可以,只是现如今,我是他的王妃,我有权知道一切,还望林大人能够详细告知。”

林大人轻叹了一声,说道:“王妃不必着急,也不必多虑,其实王爷一直瞒着王妃,也是单纯的为了王妃着想,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了,反而不好。”

林大仁虽是个武将,但这说话绕弯的功夫,丝毫不比那些御史大人差,听得越长歌心头火起。

但念着他是迟承锐的师傅,又不能真的和他发火。

“好,多谢林大人开解,本妃也明白了。”

林大人冲她一拱手:“下官先行告退。”

“林大人慢走。”

流云心中很是不解,又有些不甘:”王妃,就这么让他走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

越长歌反问了一句,说道:“他打定了主意不说,我问再多都是没用的。”

她思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从迟承锐的身上下手,便对流云说道:“走吧,回府。”

……

迟承锐今天的情况的确反常,没有像往常一样黏着越长歌也就罢了,就连晚上休息的时候,也没有来东厢房。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死皮赖脸的一定要留在这里,越长歌怎么赶他都没用。

梳洗过后,越长歌身上只着单衣,披散着一头柔顺的黑长发,来到了迟承锐的寝殿。

此时,迟承锐正身着中衣,靠在床边翻看一本书,长发软软的散下来,看上去少了一些平时的风流气息,反倒多了些书卷气。

见她进来,迟承锐很有些惊喜,忙放下书本起身迎了过来,笑嘻嘻的道:“王妃今日怎么过来了?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越长歌一脸若无其事,说道:“你白天的时候不是不舒服吗?我怕你万一出点什么事儿,便过来看看。”

迟承锐笑嘻嘻的道:“关心我是不是?”

“我跟你说过,我只是关心我自己罢了。”

越长歌说着,绕开他朝着床边走去,大大咧咧坐了下来。

迟承锐心下又惊又喜,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却不得不赶她出去。

“长歌,你怎么……这么突然?”

他突然现出一脸羞涩:“我还没准备好呢……”

越长歌红着脸啐了他一口:“胡说八道什么?”

又指了指墙角边:“你,睡地上。”

迟承锐一脸委屈:“这可是在我的寝殿里,而且我还生着病呢,你确定要我睡地上?长歌,你一定要对我这么残忍吗……”

“少废话,锦绣,进来帮王爷铺床。”

守在门口的锦绣进来了,似是早就知道越长歌的打算,二话没说便走向柜子,拿出了一床被子,在墙角边的地毯上铺了下来。

迟承锐又是无奈又是委屈,指着正在忙活的锦绣:“喂,你……”

锦绣很快弄完,忍着笑,冲着二人行了一礼:“王爷王妃好好休息,奴婢告退。”

越长歌翻身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对迟承锐说道:“好了,时候不早了,赶紧休息吧,你不是生着病呢吗?可不能熬夜啊……”

迟承锐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撅了撅嘴:“好吧,谁叫你是本王最宠爱的女人呢……”

又看了看脚边的被子,为难的说道:“长歌,地上太凉了,你忍心让一个病人睡在地上吗?”

越长歌振振有词道:“那不然呢,寝殿里只有一张床。”

“我不管。”迟承锐抱着枕头走到床边,稍稍一用力,将越长歌推向了里边,自己躺在了原来的位置上,并扯过了半边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喂,你……”

越长歌朝着他的小腿踹了一脚:“下去。”

迟承锐却闭着眼睛装睡,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一样,气的越长歌又踢了他一脚:“我让你下去,听见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你不要紧吧 迟承锐依旧闭着眼睛装睡,越长歌想了想,一只手伸张他的腋下呵痒。

“走不走?你走不走?”

迟承锐终于憋不住了,笑着去捉她的双手:“长歌,别这样……”

趁着他放松,越长歌冲着他的后腰又是一脚,成功把他踹下了床。

只听见“咕咚”一声响,迟承锐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越长歌扯过被子盖好,冲他得意的哼了一声,正要翻过身去,却见迟承锐似乎有些异常。

他并没有起身,而是捂着胸口坐在地上,很久都没有说话,看上去有些痛苦。

“喂,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越长歌伸脚轻轻轻轻踢了他一下,迟承锐还是没有反应,这让她更加担心了。

他这几天本就在发病,她刚刚那一脚,是不是踹重了?

“喂,你怎么样?”

越长歌掀开被子下了床去看他:“你不要紧吧?啊!”

她只觉得整个人突然失重,两脚离了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抱住压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骗我是不是?”

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越长歌有些生气,再看看他一脸邪气的笑,就更加生气,两手推着他的胳膊:“放开我……”

“好了长歌,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休息吧。”

说着,迟承锐大手一扬,扯过被子盖在了两人的身上,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越长歌挣扎不过,拖着他的手凑到嘴边,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你怎么咬人啊?”

迟承锐抱着自己的手吹了两口气,又被越长歌一脚踢开。

“谋杀亲夫啦……”

越长歌翻身下了床,被今天的迟承锐气的够呛。

再看看他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怎么都不像有事,想着还是回东厢房去比较好一些,不然,这人很有可能会骚扰她一晚上。

于是扭头警告了他两句,便拉开门出去了。

迟承锐握着自己流血的手,冲她喊道:“喂,长歌你别走啊,长歌……”

呼喊了两句,见她真的去意已决,并很快消失在门口,迟承锐并不觉得惋惜,反而松了口气。

一阵隐隐的刺痛自胸口传来,他微微皱了皱眉,伸手入怀中,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吞下几粒药丸,脸上现出些许苦恼的笑。

最近这寒毒发作的越发厉害了,甚至连林大人新做出来的药,都快有些顶不住了。

……

解除禁足之后,越如霜的心情很好,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打扮起来。

飞雪一边帮她挑首饰,一边说话逗她开心:“奴婢早就说过,皇上不会真的处罚九皇妃的。”

越如霜得意的轻哼一声:“所有的皇子中,皇上最宠爱的便是九皇子,本宫又是九皇妃,即便真的做了什么错事,皇上也不会真的怎么办,你看现在,本妃不过是派了人去皇后娘娘那里,诉了一番苦,很容易就被放出来了。”

飞雪拿了一支碧绿色的簪子,在越如霜的头上比了一下,并征求她的意见:“九皇妃,今天出门戴这个怎么样?

越如霜摇了摇头:“不行,颜色这么素净,配不上本妃的气质,本妃今天高兴,把那些颜色热烈的,都给我拿出来。”

“是。”

飞雪明白了她的意思,挑了不少夺目又招摇的首饰,小心的帮她佩戴上。

“九皇妃,今日我们要去哪里?”

越如霜轻轻摆弄着精心修好的指甲,不紧不慢的说道:“去书院看看太子吧,看看他治理下的书院,和本妃有什么区别。”

飞雪知道,自家主子这是要找太子去算账了,却并不觉得害怕,更不会担心。

和太子比起来,九皇子迟琮要更得皇上的宠爱,就算越如霜对太子有什么不敬,那也没什么不妥的。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越如霜透过镜子看到了进来的人,眼前不由得一亮。

“九皇妃要出门了吗?”

夜翎一走过来,便很自然的扶住了越如霜的肩膀,透过镜子冲她笑的温柔,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他们是一对情侣。

越如霜笑着握住她的手:“是啊,本妃今日要去书院里转一转,翎儿要不要一起去?

夜翎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很快又恢复了不安的神情:“我能去吗?”

“当然了,为什么不能?”

夜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的:“可是……”

见他犹豫,越如霜有些疑惑,问道:“可是什么?”

“小的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去过书院那种地方……”

看着他一脸局促又认真的样子,越如霜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以前也从没来过九皇子府,现在还不是一样进来了?”

夜翎像是反应过来了,挠着头憨憨的笑:“九皇妃说的是。”

“好了,去换身衣服,等会儿和本妃一起去书院。”

“是。”

夜翎答应着,退出了房间。

此事越如霜觉得理所当然,但飞雪心中还是有些警醒的,小声提醒道:“九皇妃,书院那里人多眼杂,真的要把夜翎带过去吗?万一……万一被人发现了……”

越如霜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被人发现什么?”

飞雪低了低头,没敢继续说下去。

越如霜道:“夜翎是九皇子府的下人,下人跟着本妃去办事,这有什么问题吗?”

飞雪顿时反应过来,机敏的点头:“是,王妃说的极是。”

……

讲堂里,江子修正在对众学子宣布上巳节郊游的相关事宜,越长歌坐在堂下,听着就打起了瞌睡。

正在这时,外头一个小书童进来禀报:“院长,九皇妃来了。”

“九皇妃?”

一听见这话,讲堂内众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纷纷议论起来。

江子修也觉得诧异:“九皇妃不是尚在禁足中吗?这么快就出来了?”

越长歌早就知道了这些,并不怎么惊讶,对于越如霜今日的来意,她也猜到了八九分,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呵欠,对江子修道:“来都来了,何况人家身份贵重,江院长,以我看,咱们还是见一见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我当然要管 容不得江子修考虑,更容不得他做什么决定,讲堂门口已经传来了一阵躁动,众人扭头看去,见越如霜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中进了讲堂。

这人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似乎比往常更加精致了些。

“多日不见,这书院里的气象,真是有了大变化呀。”

她现在虽然不在书院任职,但好歹也还是九皇妃,在场的除了越长歌之外,其他人还是要向她行礼。

越如霜在房间内环视了一圈,故作惊讶:“怎么?本妃来得不巧吗?江院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忙?”

江子修嘴上客气道:“没有没有,九皇妃快请坐。”

一个小书童很快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越如霜施施然坐了下来,见众人都还愣着,说道:“没关系,你们继续,本妃只是过来看一看,不用管我。”

讲堂内还是没有人说话,气氛看上去有些尴尬,郑言卿是个急性子,直截了当的说道:“九皇妃,今日院长要宣布的事,是书院的私事,外人是不能听的。”

他说话的语气比起先前客气了些,但意思却是不容置疑,越如霜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道:“什么私事?不就是上巳节郊游的事吗?以为本妃不知道……说的这么严重做什么?郑大才子这话,是摆明了不欢迎本妃吧?”

江子修赶紧笑着打圆场:“九皇妃别生气,你在书院里曾经任职过,也了解郑言卿的性子,不要同他一般见识。”

又一个劲的朝着郑言卿使眼色,告诉他不要多说话。

旁边一个学生也小声劝道:“郑先生,她现在已经不在书院里任职了,这次过来也做不了什么的,先生不要同她一般见识。”

越如霜在讲堂内寻找一圈,故作讶异的说:“不是有要事要商量吗?怎么,太子殿下居然不在吗?”

又啧啧两声:“既是书院里的大事,太子怎么能不在场呢?他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越如霜过来之后,早就有小书童下去将此事报给了太子,她话音刚落,太子便出现在了讲堂的门口。

“原来是九皇妃呀。”

太子笑得彬彬有礼,和越如霜飞扬跋扈的样子比起来,给人的感觉要舒服多了。

“九皇妃大驾光临,想必是有什么要事吧,不如去本太子那里详谈。”

越如霜冷笑了一声,起身不紧不慢走到他的面前,一脸盛气凌人的看着他,摆明了不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迟瑜,你别跟我假惺惺的,你先前辞退那些教书先生的时候,不是挺雷厉风行的吗?现在扮老好人给谁看?”

见她说话如此不客气,讲堂内众人纷纷摇头叹息不已,太子却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仿佛这些不客气的话,不是对他说的。

“辞退教书先生一事,是本院的内部事务,九皇妃现在已经不在书院任职,此事还是不要管了吧。”

“我当然要管!”越如霜一挥袖子:“迟瑜,你别以为本妃不知道你在暗中使什么坏,你借着肃清书院风气的由头,辞掉的那些教书先生都是些什么人,你以为本妃不知道吗?”

太子听了这话,忍不住有些想笑,早就知道越如霜是个没脑子的,却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没脑子。

“九皇妃这话,本太子实在听不懂,还请九皇妃明示。”

那些被辞退的教书先生,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靠着迟琮和越如霜的关系进来的,根本就没有真才实学,若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这事,丢脸的只会是九皇子府,太子这样说,不过是为了逼越如霜知难而退,却没想到,这个蠢女人居然真的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他掰扯此事。

她先是罗列了几个名字,又说出了那些人的本来身份,一脸质问的看着太子:“你辞掉的这些人,全部都是和九皇子府沾亲带故的,说你是公报私仇打击报复,不过分吧?”

越长歌正无所事事的吃着水果,听见越如霜理直气壮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被葡萄汁呛了一下,而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流云小心的帮她轻拍着后背,又去端水给她喝:“五王妃没事吧?”

越长歌咳声渐缓,冲着流云摆摆手:“我没事。”

要知道书院这个地方,可是最重视公平的,太子肃清书院的风气之后更是如此,越如霜选在这个时候跑过来,当着这么多学子先生的面对迟瑜说这些,简直就是要作死啊。

越如霜冷冷的瞥了过来,“怎么?五王妃是不同意本妃的话吗?也难怪,你们这些人聚在一起,本就是同流合污。”

郑言卿早就看不下去了,太子和五王妃脾气好,但他不是。

“先前九皇妃选教书先生的时候,不看才华、不看品德,只管把那些与九皇子府沾亲带故的人,往书院里塞,把书院搞得乌烟瘴气的,现在太子殿下辞退了这些人,乃是众望所归,就算九皇妃被踩了痛脚,说话也不至于如此颠倒黑白吧。”

他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听的几个学子甚至给他叫起好来。

越如霜更加生气了:“好啊,迟瑜,这些人在你的带领下,越发执迷不悟了,本妃实在看不过去,就替你教训教训他们吧。”

“来人啊,给我砸。”

越如霜一声令下,跟随她前来的那些下人和侍卫,便在讲堂里大肆破坏起来,讲堂里的各色器物,包括花瓶、摆件等等,全都被扔在地上砸的稀烂,甚至连桌椅板凳都没有幸免,挂在讲堂正中央的孔子像,甚至也被拽了下来,扔在地上踩的面目全非。

众学子和先生们纷纷被吓了一跳,赶紧躲避着,逐渐退到了门口,本想求太子说句话,可太子看上去,却并没有要劝阻的意思。

流云护着越长歌退到了门口,气呼呼的说:“什么人啊?太过分了,居然连太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她也太跋扈了吧?”

越长歌却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把手上最后一粒葡萄塞进嘴里,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些人砸东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告状 “什么呀?她还是有点害怕的,若在以前,她砸的可就不是讲堂了。”

越长歌伸手指着房间里众人:“这些教书先生,还有学生,包括四大才子,一个都躲不过去,不仅要挨她的打,说不定还会像季纯良一样,被送到大理寺去。”

流云听她说的在理,但还是忍不住生气,又扭头看了看太子,见这人依旧维持着一副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模样,忍不住嘴里小声嘟囔着:“也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怎么都不制止她?”

越长歌道:“太子自有他的打算,咱们就不要管了,只不过……”

越长歌沉默片刻,“越如霜身边那个俊俏少年,你看到没有?”

流云的目光在场中搜索一番。很快找到了越长歌说的那个人,并猜测道:“他不会就是……九皇妃养的那个小倌儿吧?”

“长得这么俊俏,又是生面孔,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越长歌一手掐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味的看着那少年,一脸向往的说道:“你别说,长得真是好看,要是咱们王府也能来这么一个杂耍班子,那可就……”

流云瞪大了眼睛,一言难尽的看着她:“王妃你……”

越长歌收住了话头,轻咳了两声以掩饰尴尬,又正色说:“好了不开玩笑了,民间的一个杂耍班子,居然有人能长得这么标致,也是挺奇怪的哈。”

流云向来聪明,听到这话便知道,越长歌一定是在怀疑什么。

“王妃是觉得,这小倌压根就不是杂耍班子里的?”

流云大脑中灵光一闪,两手一拍说:“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九皇妃去青楼里包养的,为了掩人耳目,才推说是杂耍班子里的。”

“……”

越长歌一脸无语:“她都已经公然带着小倌出门了,还谈什么掩人耳目?我只是觉得……这事好像有些蹊跷啊,怎么迟琮前脚才走,后脚越如霜就找了个俊俏少年养在府里?这也太快了……”

过了没多久,周围稀里哗啦砸东西的声音渐渐止息,讲堂里早已经面目全非。

越如霜站了起来,对目前这个情况很是满意,而太子的不作为,让她更加满意。

在越如霜看来,太子这是怕她,是在让着她。

“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今天这事就算了,若还敢有下一次,就别怪本妃对你们不客气。”

冲着迟瑜说了这么一番耀武扬威的话,越如霜便带上下人,扬长而去。

郑言卿气得两只眼睛都红了,刚才要不是有学生拉着她,指不定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看着面目全非的讲堂,江子修心中觉得惋惜,请示道:“太子殿下,此事……要不要禀告皇上?”

迟瑜面上波澜不惊,慢悠悠的说道:“自然是要禀报的,讲堂是书院的门面,九皇妃带人把讲堂砸了,甚至还破坏了孔子像,我已经无能为力了,这就进宫,去向皇上禀报此事。”

江子修放了心,送太子离开了教堂,季纯良和楚逸等人,吩咐学生们先回去上课,众人渐渐散去。

越长歌对流云道:“查一下越如霜身边的小倌儿。”

流云顿觉可怕,越长歌刚才对那小倌儿向往的眼神,她可是还没忘:“王妃你怎么能这样,王爷对你这么好……”

“……你想什么呢?我和越如霜是一种人吗?那小倌儿的来历,有可能不同寻常,或许是有人故意安插进来的也说不定,你暗中留意一下吧。”

流云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赶紧答应着,是,奴婢明白了

……

宫中,御书房里,皇上沉着脸沉默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这个九皇妃,实在有些过分,这才刚刚解除禁足,居然就跑到书院闹事去了。”

太子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父皇息怒,这事也不能全怪九皇妃,她对书院的事务不了解,加上儿臣这次肃清书院风气的力度比较大,很有可能让她误会……”

“哼!”皇上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误会什么?上次她把书院搞的乌烟瘴气的,朕罚她禁足,他居然不知悔改,还要闹事。”

“父皇息怒,其实书院这次也没受到什么损失。”

“损失是小,只是九皇妃未免太过跋扈。”

皇上想了想,很快下了命令:“传令下去,让九皇妃以后,不得再接触与书院有关的任何事情,也不得再踏进书院半步。”

对于皇上的处理,太子迟瑜很是满意,离开御书房之后,又吩咐自己手下的人道:“此次九皇妃做出了这种事,民间的百姓也有知情的权利,去办吧。”

那属下明白他的意思,拱手应了声“是”,退了下去。

……

飞雪过来禀报的时候,越如霜正在房间里和夜翎温存,乍一听,她有些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太子去皇上那里,告我的状?”

“千真万确,”对于此事,飞雪也有些不忿,也担心越如霜会生气,小心的看了看她的反应,“皇上吩咐下来了,说……”

见她吞吞吐吐的样子,越如霜又是着急又是担忧:“皇上说什么?”

“皇上说,以后不许九皇妃再踏进书院半步,更不得……更不得插手书院中的任何事务。”

“岂有此理!”

越如霜被气的不行,粉拳猛地捶在了床榻上:“这个迟瑜,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背地里却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飞雪赶紧劝她:“九皇妃息怒。”

越如霜脾气本来就不好,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息怒:“迟瑜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本妃一定要他好看……”

她稍稍思忖一番,想到了什么似的,对飞雪说:“快,随我进宫见皇后。”

上次就是皇后娘娘保她解除了禁足,所以在越如霜看来,皇后要更加偏袒她一些,既然这次迟瑜可以去皇上那里告状,她也可以去皇后那里告状,她才不会害怕太子那个伪君子。

“是。”

飞雪应了一声,出去做准备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突然发病 夜翎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几不可见的转眸,对越如霜道:“九皇妃,其实大可不必为了此事生气,太子一直都是这样,我们百姓表面上赞他,实际上根本就不喜欢他。”

越如霜笑得有些无奈:“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民间百姓都在夸他,现在是个好太子,以后是个好皇帝。”

夜翎很认真的摇了摇头:“那只是一部分人的看法,像我们这些老家在京南的人,都不喜欢太子。”

越如霜微微皱眉:“这是为何?”

对于她的反应,夜翎也很诧异:“九皇妃还不知道吗?”

越如霜有些摸不着头脑:“知道什么?”

夜翎说:“太子在京南盖了豪华大院,不仅廉价征用了当地百姓的土地,还要雇佣这些百姓去帮他做苦力,到最后,太子的大院盖起来了,京南却有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无处可去,最后只能沦为乞丐,一路乞讨,背井离乡去外地。”

说到这里,夜翎有些伤感起来:“我父亲,就是在那个时候生了重病,到现在都不能去根。”

关于太子在京郊修建别墅的事情,越如霜早就有所耳闻,只是夜翎说的这些事情,她却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说的是真的吗?”

提起家事,夜翎有些动容,红着眼眶说:“千真万确,小的不敢欺瞒九皇妃,而且……”

他犹豫着,又说出了另外一个消息:“京南的百姓都在传,说太子建别墅,是悄悄挪用了国库的钱。”

“国库?”

越如霜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她原本只觉得,太子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夜翎继续说:“是啊,当时有几个京南的地方官,已经整理好了奏折,想要进京向皇上禀报此事,可是,人还没到京都,便接二连三的离奇死亡,再后来,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听到这些,越如霜震惊了许久,沉默片刻后说:“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不行,本妃一定要将此事告诉皇上,还百姓们一个公道。”

她一脸义正词严,为自己这次的行动找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借口,又拍了拍夜翎的手背,对他道:“你在府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夜翎重重地点头,又问:“九皇妃,需不需要小的帮忙做些什么?”

像是知道越如霜脑子不好使一样,夜翎又启发了她一句:“此事民间百姓并不知情,现在因为书院的事情,反而个个都在称赞他,若将这桩旧事翻出来,在民间大肆宣扬,也不知道会如何……”

越如霜听了这个建议,心下顿时一喜,一拍桌子立马下了决定:“这办法好,你马上带人,去将这消息传播出去,传的越热闹越好。”

“是,小的领命。”

……

这天上午,越长歌带着几个书院的后勤先生,去集市上采购上巳节郊游要用的东西,听见旁边菜摊上几个大妈聊的正火热。

“真的假的?我怎么以前都不知道?”

“你又不住在京南,你怎么会知道?”

“我跟你们说,这事儿当时闹得沸沸扬扬的,也不知道给解决了没有……”

越长歌只以为是百姓们茶余饭后在聊些有的没的,并没在意,付了账正要离开时,又听见有人说:“怎么可能?他可是太子啊……”

“是啊,太子勤勉,为人又正直,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听见“太子”这两个字,越长歌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方才去采购笔墨纸砚的时候,就听到那边的伙计在聊太子,现在又听见了他的名字,而且听上去,并不是什么好事。

现下太子刚刚接手书院,越如霜又去书院大闹了一通,书院的情况并不稳定,越长歌不得不担心,想了想,朝着流云使了个眼色,吩咐她去打听一下,自己带着先生和几个学生,暂时先回书院。

流云假借买菜,在集市上打听了一番,很容易便知晓了事情的始末。

……

“你说什么?太子在京郊盖别墅,挪用国库的钱,还奴役百姓?”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越长歌也吃了一惊,想着很有可能是越如霜在暗中打击报复,但是稍稍一想,便觉得这事不可能。

以越如霜的脑子,根本就想不出来这样的办法。

江子修也怀疑道:“会不会是有人在暗中作梗?”

楚逸一向心思缜密,听到这话后摇了摇头:“应该不大可能,太子修建别墅时发生的事,很早之前我就有所耳闻,只是没过多久,这事便被压了下去,不了了之了。”

越长歌若有所思:“如果是真的,那可就不妙了,咱们书院又要经历一番动荡……”

正在这时,锦绣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禀报道:“不好了王妃,王爷他突然发病,您快回去看看吧!”

“什么?”

越长歌心下一怔,最近这几天,迟承锐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却还要瞒着她,她早就在担心了。

她匆匆告辞,回到王府的时候,见府里的下人们一片忙乱,端着热水和药品等物,在迟承锐的寝殿里进进出出。

林大人也早已经被请了过来,此刻正坐在床前,为迟承锐把脉。

“林大人,怎么样了?”

林大人摇头,一脸严峻的说:“王妃,王爷的情况……怕是不太乐观。”

越长歌心下一紧:“不太乐观……不太乐观是什么意思?”

林大人拿出药丸来,给迟承锐服下,长叹一声对越长歌道:“老夫一直都在给王爷研制新药,可是……这病只能延缓,不能去根,最近这些天发作的有些厉害了,尤其是这一次,能不能撑过去,就看王爷自己的造化了。”

越长歌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先前不是挺好的吗?现在怎么这么突然?林大人,你实话告诉我,王爷到底得了什么病?”

“老夫也说不好,此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知道是由寒邪之毒引起。”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林大人想瞒也瞒不住了,只好把事情全部告诉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没有异常 “几年前,老夫随王爷去边关作战,王爷大胜敌军,却被敌军派来的奸细所伤,这寒毒,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从那之后,每个月的十五,这病就要发作一次,起先并不厉害,如今几年过去,发作的也越发频繁。”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道:“这病没有解药,无法去根,这一次,怕是真的……”

得知实情后,越长歌的心沉到了谷底,却不想就此放弃。

“不会的……一定有办法可以解毒。”

她抓住了林大人的胳膊,“林大人,你一定有办法的。”

林大人叹道:“老夫一定尽力,但王爷这次能不能挺过来,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

夜已经很深了,东厢房里却还亮着灯光,越长歌穿着寝衣坐在灯下,正在拧眉认真翻看一本医书。

流云推门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个托盘:“五王妃,时间不早了,喝杯牛乳茶早点休息吧。”

越长歌头也没抬,“你先去睡吧,我再看一会儿。”

流云朝着那医书瞥了一眼,劝她道:“王妃,其实你这样看是没什么作用的,毕竟那些精通医术的大夫,甚至连林大人,都对王爷的病束手无策,咱们临时抱佛脚……就更不行了。”

越长歌面露愁容,撑着额头的手揪了一把额前的头发,叹道:“我也知道,可是……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她把医书合上,一手撑着额头思索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我有办法了……”

流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听见越长歌说:“你马上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在全国的范围内,寻找可以治疗王爷旧疾的大夫,谁要是能治好王爷的病,本妃定有重赏。”

流云听了这话也突然反应过来:“也对啊,这个办法好,奴婢马上去办。”

……

“你自己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书房里,皇上铁青着脸,拍着桌子质问太子,太子却是少见的怂了起来,但嘴上却不肯轻易承认:“父皇息怒,儿臣……儿臣是被冤枉的。”

“你来给朕好好解释一下,既然你是被冤枉的,外头又为何会出现这些谣言?”

太子被吓得冷汗直冒,解释:“父皇,儿臣在京郊的别墅,是儿臣自己建的,从来没有搜刮民脂民膏,更没有盗用国库的钱,还请父皇明查,还儿臣以清白。”

太子建别墅时发生的事情,皇上早就有所耳闻,只因顾着太子的风评和脸面,这才一直压着没说。

本以为别墅盖完之后,事情就算过去了,却没想到,现在居然还会被人翻出来,还传的满城风雨的。

“清白,哼……你说的倒是理直气壮,你扪心自问,你真的清白吗?”

听到这话,太子心中狠狠的抖了一下:“父皇……”

皇上却并不打算追究,轻叹一声,一拂袖,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声音平静了许多:“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还怎么做储君?”

太子刚才紧张到无以复加,听到这句话,心中微感诧异,抬起头来看着皇上。

“给你五天的时间,去平复谣言。”

太子如蒙大赦,赶紧应声:“是,儿臣这就去办。”

从御书房出来,过了很久,太子的手都还在抖,一旁的随从道:“太子殿下,现在谣言传的这么凶,五天的时间哪够啊?”

太子却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听父皇刚才的意思,似是早就知道此事的原委,如今父皇可以原谅我,还给我时间去处理,已然是皇恩浩荡了。”

那随从知道,这件事中,太子并不那么清白,甚至于现在,连太子自己都承认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是。”

想了想又问:“殿下,此事……我们该怎么办?”

此事到底是谁做的,太子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他凝视前方,冷哼了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越如霜……真是看不出来,此人从前不怎么样,现在离了老九,倒是长了些脑子……”

又吩咐下人道:“你去暗中查一查,看九皇妃和此事有没有关系,一有情况,立刻回来禀报于我。”

“是。”

……

越长歌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起床去了迟承锐的房间。

林大人已经开了药离开了,说是短时间内情况不会恶化,交代了下人好好看护迟承锐。

此时时间还早,加上迟承锐一晚上都没出什么状况,两个丫鬟正靠在桌边打盹,越长歌走过去,探了探迟承锐的额头,感觉不是很烫,稍稍放了心,端起刚刚熬好的药,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喝。

没过一会儿,房门处传来了轻微的叩门声,流云出现在了门口,却并没有进来,轻轻唤了一声“王妃”,神色欲言又止。

越长歌放下药碗,起身跟随她出了房门:“怎么了流云?”

“王妃,已经查到了,九皇妃身边的那个俊俏少年,在杂耍班子里的名字叫夜翎,本名邓三郎,家住京入的邓家庄,家中一共有三口人,以种地为生,后来太子在京南盖别墅,当地百姓苦不堪言,邓家也受了连累,邓老得了顽疾,没钱医治,无奈之下,三郎便进了杂耍班子……”

听她说了这么多,越长歌心下越发起疑,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她:“等一下,你说的这些,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这个叫夜翎的,根本就是京南逃荒过来的普通人嘛。”

说到这里,流云也有些苦恼:“是啊王妃,从奴婢的调查结果来看,这个夜翎……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只是一个因为皮相走了好远的普通人而已。”

可是……越是这样,越长歌心里就越发怀疑,直觉告诉她,这个夜翎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人,只是隐藏的比较好而已。

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到九皇子府里,还能把自己的信息隐藏的这么好,可见,并不是一般人。

“继续盯着九皇子府,一有线索,马上跟去追查。”

流云道:“王妃还是怀疑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出门看戏 越长歌点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留意一下,没事自然是好,若真的有事,马上禀报与我。”

“奴婢明白了。”

……

“太子殿下,属下查到了,先前的事情,的确与九皇妃有关。”

这件事,早就在迟瑜的意料之中,他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对于越如霜这次的行为,感到有些诧异。

“这个女人一向没脑子,这个办法,肯定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那属下正要禀报此事,“殿下猜的没错,属下打探到,九皇妃身边最近多了一个人,据说是从外头杂耍班子里找来的,殿下在京南盖别墅的事情,就是他告诉九皇妃的。”

迟瑜对这事倒是不知情,皱了皱眉问:“杂耍班子?”

“是,九皇妃禁足期间,长日觉得无聊,便派人去民间找了个杂耍班子,放在府里头解闷,这杂耍班子里,有一个相貌俊俏的少年,九皇妃很是喜欢,就留在府里了……”

手下的话没有说下去,但迟瑜已经听明白了。

虽说皇室很少出这种丑闻,但也不是没有,如今越如霜这么大胆,老九才离开没几天,她就等不及要找其他男人了,实在是一场好戏。

“呵呵……有趣……用不着别人费心算计,这个越如霜自己就扎好了小辫子等别人来抓……”

迟瑜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心里的担忧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手下道:“殿下,要不要趁此机会……”

迟瑜摇了摇头,轻笑着说:“现在还不行,这可是一张大牌,得留到以后打,这一次,还是用点别的招数。”

那手下听不明白,一脸疑惑看着他,听见迟瑜说:“早就听说,老九和越如霜之间,感情并不好,老九一开始想娶的,是越家的大女儿越长歌,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越长歌嫁了五皇叔,迟琮心心念念的王妃没有了,只能退而求其次,迎娶越如霜。”

那手下心中微微思忖片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属下知道该怎么办了。”

……

这天一早,越如霜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带了不少下人,前呼后拥的出了府,朝着热闹的街市去了。

夜翎与她同乘一轿,赞道:“九皇妃今天真好看,简直像是神女下凡。”

越长歌心下很是受用,在他脸上轻啄了一口,笑问:“今天我们去哪里看戏啊?”

夜翎早就想好了:“今天是集市,东市很热闹,几乎所有的杂耍班子都出来了,小的今天陪着九皇妃,过去看个尽兴。”

越如霜笑的花枝乱颤,靠在了夜翎的怀里,轿子很快到了东市,为着今日的表演,杂耍班子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越如霜下了轿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露天场地,在首位上坐了下来。

“今天都有什么戏啊?”

听见越如霜的问话,一个场内小伙计赶紧捧着一本册子过来,恭敬递到了她的手上。

“这是今日所有的戏目,请九皇妃点戏。”

越如霜在册子上浏览一番,扭头问旁边的夜翎:“你想看哪个?”

夜翎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九皇妃,您做主就是了,我都喜欢看。”

越如霜亲昵的捏了捏他的脸蛋,红指甲指了指册子上的某个名字,对小伙计说:“先来这个吧,夜翎喜欢。”

“是。”

伙计接了册子下去了,没过一会儿,戏台上就传来了吹吹打打的声音。

夜翎有些羞涩,笑道:“九皇妃还记得小的喜欢什么……”

“当然了。”

夜翎凑上前去,在越如霜的嘴唇上重重的亲了一下,越如霜两手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身躯也贴上他的。

首位这里有帷帐,且帷帐里只有他们两个,即便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瞧见。

夜翎的声音嘶哑,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九皇妃……我们……要不要回去?”

越如霜也没心情看戏了,冲他轻轻点头,想了想又道:“回去……会不会太远了?”

她可等不了这么久。

夜翎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想了想道:“跟我来。”

他将越如霜打横抱起,从帷帐后头离开,进了不远处的居民区,来到了一所院落。

他急不可待的踹开门,将越如霜放在了床上,又去解自己的衣服。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外头来了两个姑娘,在打理门口的花草,大概是杂耍班子里打杂的,一边忙,还在一边交谈着。

“夜翎真是命好啊,都是一同在杂耍班子里做事的,他怎么就能进得九皇子府?”

另一个嗤笑了一声:“怎么,你羡慕?”

“当然了,不过就是进府给九皇妃表演了一次,居然就平步青云了,你敢说你不羡慕?”

“哼,我觉得我现在挺好的,鬼知道夜翎进九皇子府是做什么……”

“怎么大家都这么说?连你也怀疑?”

“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你还看不出来吗?夜翎天天在九皇子府留宿,西街的裁缝上次过去给九皇妃量尺寸,亲眼看见他们两个搂搂抱抱的,这还能有假?”

另一个许是被吓到了,一时没有说话。

“我早就说过,夜翎有做小倌的潜质,一副风流模样,平时又爱招惹小姑娘……”

“你别说了……”

她俩的谈话声虽然不大,但这附近太过安静,所以听上去十分清晰,夜翎脱衣服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越如霜也听见了,顿时怒不可遏,起身掩了掩衣服,就要冲出去找她们算账。

夜翎拉住了她,冲她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她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越如霜这才反应过来,要是就这么出去了,岂不正好落了别人口实?

外头,两个姑娘的谈话还在继续。

“九皇妃和九皇子不是新婚燕尔吗?感情应该很好啊,怎么还会……”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九皇子喜欢的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可大小姐对他无意,嫁给了五王爷,九皇子没办法才娶了丞相府的二小姐,自然不会喜欢她,而且啊,当初成亲的时候,还是九皇妃勾引了九皇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杀了她们 另一个反应过来了些什么:“难怪……九皇妃使了这么多手段,还是没能留住九皇子,婚后饱受冷落,无奈之下,这才找了夜翎……只是这种事情……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你最近忙着戏班里的琐事,还没出去过吧?外头现在都传遍了,连街边的叫花子都在议论这事……九皇妃嫉妒她姐姐越长歌,使手段抢来了九皇子,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冷落的命?唉,强扭的瓜不甜……”

越如霜听不下去了,她和迟琮之间僵化的关系,一直是她的心头病,现在被人踩了痛脚,哪里还忍得住,抬脚狠狠地一踹,就把门踹开了。

“放肆!”

两个姑娘被吓了一跳,待看清楚眼前这二人的脸时,顿时又惊又怕,齐齐跪了下来。

夜翎和九皇妃衣衫不整的出现在面前,两个姑娘心里也有数了,外头的传言,果然是真的。

只是……她们刚才的对话肯定被这二人听到了,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九……九皇妃……小的、小的……”

其中一个试图求情,却被越如霜粗暴的打断。

“你还想说什么?嗯?说本妃浪荡成性吗?”

两个姑娘被吓的瘫在地上,动都不能动,连一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九皇妃……九皇妃……”

越如霜被气的浑身发抖:“来人啊,给我杀了她们……”

“九皇妃不要……”两个姑娘没命的抱住了越如霜的大腿,一个劲儿的求情。

“九皇妃饶命,小的知道错了……”

“九皇妃饶命,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越如霜怎么可能饶过她们?一定要杀之而后快:“来人啊!”

夜翎却拽了拽她的袖子,摇头劝道:“九皇妃不可。”

越如霜双眸中带着怒焰:“为何?”

夜翎道:“你我衣衫不整,被她们两个看到了,可以杀掉,等会儿来的人多了,你要怎么办?”

越如霜这才反应过来,也这才知道害怕,怒火消退了一大半,一时没了主意。

“那……该怎么办?”

幸好这里没什么人,大部分杂耍班子的人都去了前头的场子,否则刚才越如霜这么一喊,肯定有不少人过来,到那个时候,她和夜翎就死定了。

夜翎不仅比她镇定,也比她脑子好使,淡淡的道:“不必担心,交给我就好了。”

夜翎说着,一手伸进了怀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那两个姑娘一见这情况,更加害怕:“夜翎不要……”

“我们一同在杂耍班子里共事这么久,夜翎,你忍心对我们动手吗……”

夜翎没说话,眸光闪过一丝狠毒,两个姑娘知道夜翎对她们动了杀心,也就不再傻跪着了,互相扶着起身就要离开,无奈因为紧张和害怕,走的跌跌撞撞的,一不小心撞到了走廊旁边的柱子,又双双栽倒。

夜翎不再犹豫,走上前去,拎起二人的衣领,一刀一个,干脆利落的解决了她们。

两个姑娘胸口处淌着鲜血,睁大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恐惧,但已经没办法开口说话了。

目睹了这一切的越如霜已经目瞪口呆了,呆愣在原地,一脸惊恐看着夜翎。

和她比起来,夜翎就要镇定多了,他把沾满鲜血的匕首在尸体的衣服上擦干净,扭身对越如霜道:“九皇妃不必害怕,她们已经开不了口了,今天的事情,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越如霜上下牙齿都在颤抖,朝着那边的尸体看了一眼,又飞快的挪回目光。

“你……你真的杀了她们?”

她从小养尊处优,从来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被吓到也是正常。

夜翎将她拥在怀里,安慰道:“不要怕,有我在呢,若是有人问起,我会替你挡下来……”

越如霜趴在他的怀里,淡淡的体温和磁性的嗓音,消减了她心中的恐惧。

“那怎么行?你不会出事的,若真的有事,本妃随便找个由头打发了就是,不过死了两个贱民而已,哪儿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夜翎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说起了一件让越如霜不安的事。

“九皇妃,你有没有听到,她们两个刚才说了什么?”

越如霜刚刚从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听到夜翎这话,呆呆的问道:“说了什么?”

“她们说,外头现在流言四起,你从姐姐那里抢了九皇子,还有我们两个的事……既然民间都已经知道了,那宫里……”

越如霜听的后脊梁直冒汗,呆愣了片刻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气的语无伦次:“是越长歌,一定是她……这个贱人……她上次说,不会把这事儿往外捅,可是现在……”

夜翎如没事人一般,神态自若,问道:“九皇妃打算怎么办呢?”

越如霜又是心慌又是痛恨,很想杀了越长歌泄愤,可是越长歌的身份在自己之上,用正常手段,根本就奈何不了她。

夜翎见她犹豫,轻轻勾唇,建议道:“九皇妃现在也只是在怀疑,不如我们去五王府,与五王妃当面对质……”

“不行,那个贱人肯定不会承认的。”

夜翎道:“这是自然,不过,咱们也不需要她承认什么,只要把事情闹大就可以了,到时候事情传到民间,她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越如霜正在六神无主,听见这话,没有多想就同意了:“好,自从书院一事之后,最近这段时间,越长歌过的也太风平浪静了些,咱们得让她知道厉害。”

……

“阿嚏!阿嚏!”

越长歌正在认真研究药方,突然一连打了两个大大的喷嚏。

她吸了吸鼻子,笑道:“谁在背后骂我呢?”

流云担忧道:“王妃歇一歇吧,你都熬了好几天了,别把自己弄的生病了。”

越长歌摇摇头,继续翻医书:“王爷那边怎么样了?”

“锦绣和锦妆一直在伺候着,没有大碍。”

越长歌又问道:“大夫找的怎么样了?”

流云也有些犯难:“王妃,民间的好大夫倒是不少,但是没有一个听说过王爷的病,奴婢觉得他们不太行,就没让人往府里带,现下已经在继续找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就等着吧 越长歌稍加思忖,“不必,只要是在民间当地有名望的,通通带进府里来,让他们一个一个的给王爷看。”

流云明白她的心情,也知道如今这情况,越长歌的办法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叹了一声:“是,奴婢知道了。”

桌上的牛乳茶,是半个时辰前端进来的,越长歌一口都没碰,现下已经有些凉了。

流云端起碗,准备去厨房热一热,听见外头有小厮进来禀报:“五王妃,九皇妃求见。”

越长歌想都没想:“告诉她我现在没空,让她走吧。”

“是。”

小厮离开了,越长歌有些不耐烦的自言自语:“她不好好的和小倌谈恋爱,找我做什么……”

流云想起来了什么,笑的兴致勃勃:“九皇妃现在,估计没什么心情和小倌玩了,王妃你知道吗?现在外头的流言传的沸沸扬扬的,几乎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九皇妃耐不住寂寞在府里养小倌,而且啊……”

说到这里,流云很有些报复后的快意:“当初九皇妃蓄意勾引九皇子的事情,不知为何也传出去了,她现在的名声啊……啧啧,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越长歌嗤笑一声:“她自己作的,这叫自作自受……”

想了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劲,问道:“你刚才说,民间传的沸沸扬扬的?”

“是啊。”

越长歌心道果然,笑道:“太子可真是打的一手好太极啊……”

流云有些听不懂了:“五王妃,这和太子有什么关系?”

“你想啊,大家的注意力有限,现在都在瞧越如霜的笑话,谁还会记得太子奴役百姓盖别墅的事呢?”

短暂的沉默后,流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只是太子这样做,未免也太不厚道了,传言中的事情只和我有关,何况越如霜和太子之间并没有什么旧怨,倒是早就与我针锋相对,你猜,越如霜会恨谁呢?”

流云觉得苦恼起来,还没想到什么合适的办法,听见外头的小厮又来禀报了:“五王妃,九皇妃她不走……”

“贱婢滚开!越长歌,你给我出来!”

听门口这动静,越如霜果然是误会了什么,越长歌只好放下书本,先去应付她。

流云不满道:“说起来王妃还是她的长辈呢,她撒野都撒到五王府来了,真是没大没小……”

话音未落,就见房门被人粗暴的推开,越如霜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气势汹汹的进来了。

“越长歌!你别躲着不见人!怎么,当初往外放谣言的时候有胆子,现在却不敢见我吗?”

越长歌不紧不慢的站起来,面上波澜不惊,不理会她的话茬,只道:“越如霜,这里是五王府,你直接冲进来,也太不知礼数了吧?”

又勾唇一笑:“怎么?还嫌外头的流言不够多?想再加一条?”

“你别想用这个吓我!”

越如霜神色收敛了不少,这话说的也虚张声势的。

越长歌早就知道她的性子,这人看着凶,其实就是个纸老虎,还是没脑子的那种,自然不会害怕她,笑道:“你带着这么多人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我拼命呢。”

越如霜朝着身后看了看,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越长歌也冲着流云使了个眼色,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就剩下了她们两个。

越如霜面色不善,直接质问道:“越长歌,我问你,外头那些流言,是不是你干的?”

越长歌倒了杯茶不紧不慢的喝着,神情闲适,仿佛越如霜并不是过来和她拼命,而是过来和她拉家常。

“你不知道吗?我最近正在忙着找大夫看病,哪儿有空做那些闲事?”

“闲事?”

越如霜不爱听了,这对她来说,是毁名毁誉的大事,到了越长歌这里,缺成了可有可无的闲事。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明明答应我了,不会把成亲前的事情往外说,现在呢?越长歌,你可真卑鄙!”

越长歌喝完了一盏茶,笑道:“我都说了,这事儿与我无关,你非不相信,我又有什么办法?”

“不承认是吧……”越如霜气呼呼的道:“反正我已经知道是你了,你承认与否,已经没多大意义了。”

“哦?那你还来找我干嘛?”

越长歌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越如霜更加生气:“既然你这么对我,那我也不会对你客气,越长歌,你就等着吧……”

撂下这么一句话,越如霜扭身气冲冲的离开,把门摔的乒乓作响。

“哦。”越长歌料想越如霜不会做出什么伤到她的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倒是很有可能,所以并不把这威胁的话放在心上,冲着她的背影笑道:“我等着。”

……

日子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上巳节,为着今天,书院里做了很久的准备,太子迟瑜更亲临学生们的郊游处,和学子们同游。

越长歌忙着找大夫和药方,本不想来了,流云见她这些天忙的没日没夜的,一定要她出来散散心,越长歌拗不过她,且书院的四大才子也和流云持同一态度,越长歌没办法,只好同意了。

越长歌重新回到书院后,先是恢复了之前的职位,后来没过多久,又升到了监察一职,在书院中的地位仅次于太子迟瑜和院长江子修,所以郊游时的座位,也是挨着这二人的。

学子们难得出来玩一趟,个个都很开心,有的去了不远处的小溪抓鱼,有的三五成群生起火在烧烤。

越长歌扭头看向太子,若无其事的道:“殿下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

这话在旁人看来,或许没头没脑,但太子还是马上明白了她的话,笑的温文尔雅,回道:“误伤到五王妃了,真是抱歉。”

越长歌轻轻摇头,表示没什么,又道:“那么接下来……殿下打算怎么办呢?”

以迟瑜的头脑,不可能想不到这个,说不定,他就是要越如霜将矛头对准越长歌,毕竟事情越乱,对他就越有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鳄鱼伤人 迟瑜笑道:“之前的事情,是本太子考虑不周,先给五王妃赔个不是。”

越长歌不置可否,“赔个不是,大概已经晚了,现在越如霜一口咬定这事儿是我干的,现在正在想办法报复我。”

迟瑜笑道:“她不会有机会的。”

“哦?看样子,殿下已经把后头的路铺好了。”

迟瑜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了越长歌的面前,以示赔罪,说道:“五王妃放心,本太子不会让九皇妃做出伤害你的事情的。”

越长歌接过了他的酒:“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这边的谈话刚刚结束,就听见帐篷外头传来了一阵骚动,还有学生们惊慌失措的喊声。

“不好了不好了!”

“救命啊……”

太子“蹭”的起身离开帐篷,越长歌也闻声出去了,几个学生浑身湿透的跑了过来,受的惊吓不小,说话也是语无伦次的。

江子修道:“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别慌。”

“太子殿下,江院长,五王妃……不、不好了……”

说话的这学生扭身指了指身后的小河,说道:“有人掉下去了……河里、河里有怪鱼……”

众人朝着河边望去,隐隐可见有人在河里扑腾,伴随着“救命”的呼喊声。

流云眼睛尖,惊叫道:“什么怪鱼,那是鳄鱼!”

听见这话,在场的人顿时警醒起来,下人们个个护住自己的主子,流云也道:“王妃,太危险了,咱们还是别过去了……”

越长歌当然没打算过去,这里是京郊的自然地带,不是皇家猎场,河水里根本不可能有鳄鱼这种东西。

稍稍一想,越长歌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并扭头看向太子。

果然,迟瑜很是紧张,看上去对那落水的学子很是关心,二话没说就大步流星朝着河边走了过去:“都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救人啊!”

眼看着太子已经走到了岸边,脱下了外衫和鞋子,跟在太子身边的几个小厮几乎被吓丢了魂儿,赶紧冲过去拦:“太子殿下不要啊……”

太子推开了他们:“人命关天,救人要紧,别拦着我。”

“殿下不要着急,小的已经派人去叫侍卫了,很快就会过来……”

太子一向温文尔雅的脸,明显变得有些不满了:“等他们过来,那学生早就没命了!”

说着,太子不管不顾的抓起佩剑,轻身一跃便跳到了河里。

那学生身上多处受伤,鲜血将一片水域都染红了,但尚有力气挣扎,看起来伤势并不严重。

太子将他一把扯过来,拉到自己身后,那鳄鱼见来了帮手,突然被激怒,张开血盆大口,便朝着他们二人游了过来,似是要一口将两人全部吞下去。

岸上众人都为他们捏了一把汗,迟瑜却是毫不慌张,举起手中的佩剑,看准了时机,狠狠的刺穿了那鳄鱼的喉咙。

鳄鱼嘶吼着,扭动着硕大的身躯,将河水搅出巨大的水花,河水已经全部变成了血色,岸上众人发出一声惊叫,胆子小些的,甚至扭过头去不敢看。

那鳄鱼被刺中了要害,最后的挣扎也只是穷途末路,没过一会儿便渐渐止息,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了。

迟瑜拉着那学生,奋力朝着河岸边游过去,又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拉了上去。

“太子殿下没事吧?”

“太子殿下可曾受伤?”

“小的这就把随行太医叫来。”

迟瑜却摇了摇头,说道:“本太子没事,让太医先去看看那学生怎么样了。”

随行太医很快背着药箱过来了,先是给迟瑜把了脉,检查了身体,发现他并无大碍,又赶紧去照顾那学生。

这学生虽然多处受伤,但好在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内脏,更没有伤到要害,太医为他包扎了一下,又开了汤药,迟瑜看上去对这学生关怀备至,还吩咐人好生将他送回家去。

此事来得突然,结束的也快,却令在场所有人都十分震惊。

虽然这些学生出自平民家庭,却也是第一次看见鳄鱼,一时个个都害怕起来,不敢继续在此停留。

江子修也害怕再出什么事,请示了太子之后,便吩咐了下头的先生们,提前带着学生们离开。

“五王妃也赶紧回去吧。”

江子修有些愧疚,有些自责:“都是我不好,当初不把郊游地点定在这里就好了。”

迟瑜拍了拍他的肩膀:“江院长不必过分自责,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谁又能提前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又朗声冲着周围的人:“好了,大家都先回去吧,这次的事情本太子会严查,一定给众学子一个交代。”

“严查?”江子修不太明白。

“是啊,”迟瑜说道:“这鳄鱼,一向只有皇家猎场里才有,一定是那边的下人们看管不严,才会让它跑了出来。”

江子修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想着等会儿回去,还要给学生们做安抚工作,便匆匆告辞离开,不过一会儿,这里就只剩下了迟瑜和越长歌两人。

“太子殿下打算如何严查呢?”

“自然是要从京郊的皇家猎场查起。”

越长歌听到这话,捂着嘴轻笑了一声:“殿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话就不必再绕弯子了吧?”

太子笑的不知可否,又听见越长歌说道:“如果没有太子的指示,那鳄鱼怎么会轻易跑出来?今天的事情,是太子早就策划好的吧?”

太子笑得一脸坦然,并不瞒她:“五王妃还真是冰雪聪明。”

“那鳄鱼的牙齿,早就被猎场的下人做过处理,根本不会咬人,方才那学生的身上也只是几处抓伤。”

越长歌轻而易举的拆穿了他,又问道:“不知太子殿下意欲何为?这次要做的事情,又会不会牵连到本妃呢?”

既然越长歌已经把话说开了,迟瑜也就不再作些冠冕堂皇的腔调,直接回答了她。

“五王妃不必过虑,其实本太子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越长歌早就知道,这太子其实并不是什么善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要回来了 “五王妃不是在担心九皇妃的打击报复吗?今天这件事情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不论九皇妃打算做什么,都不会将此事的热度盖过去。”

越长歌心中了然:“太子殿下还真是高招啊。”

“五王妃过奖了。”

越长歌目光向下,瞥过他小臂上的伤口,这伤口真的很小,像是用匕首割开的,不足五公分,太医已经包扎好了。

越长歌心里清楚,这伤口,也是太子提前打算好的,毕竟有了伤口,他就可以去皇上那里邀功卖惨,甚至还能做更多的事情。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越长歌这个贱人,都已经被我拆穿了,居然还装作不知情,怎么会有她这么厚脸皮的人……”

夜翎在一旁劝道:“九皇妃安心,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不出一天,外头的传言就能沸腾起来,到那个时候,整个京都的人都会知道,五王爷之所以一睡不醒,其实是五王妃在蓄意谋害,等到满京都的人都在议论此事时,越长歌肯定就硬气不起来了,一定会找上门来跟咱们道歉的。”

越如霜的怒气稍稍缓解,想了想说:“事情你不是昨天去办的吗?按理说,现在已经有效果了。”

夜翎道:“是,小的已经派人出去打听了,一会儿就回来……”

话音才落,就见一个小厮推门走了进来:“九皇妃,夜翎公子,小的已经打听清楚了。”

“快说,现在怎么样了。”

这小厮神色不安,听见越如霜这话,心中更是颤了一颤,吞吞吐吐的说道:“九皇妃,不知道为什么,那传言并未传播开来……”

“怎么可能?!”

越如霜又是生气又是诧异,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把那小厮吓得缩了缩脖子。

夜翎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尤其看见越如霜的反应时,更是轻轻勾了勾唇角,笑容中似是带着些嘲弄。

小厮赶紧解释:“九皇妃息怒,是真的……前两天上巳节,书院的先生和学子们一同去京郊郊游,不曾想居然遇到了鳄鱼,好几个学生险些丢了性命,太子奋不顾身跳下河,将他们救了上来,一时传为美谈,现在外头的百姓都传疯了,都在夸太子是个仁义的储君,而咱们那些传言,现在反倒没什么人关注了……”

“上巳节?郊游遇到鳄鱼?”

越如霜一皱眉,觉得此事十分不可思议。

书院的人集体在上巳节出游,这事儿她不是不知道,只是遇到鳄鱼这么小概率的事情,居然也会发生,她觉得十分诧异。

“这怎么可能呢?”

夜翎没理会这些,继续问那小厮道:“当真全部被盖了过去吗?”

“是。”小厮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继续回答:“原本是有那么些人在传,后来……听说太子殿下营救落水的学子时,五王妃也在一旁出了不少力,现在外头的人都在夸赞王妃,说她才华横溢又有仁心,反倒没什么人关注五王爷生病的事了。”

越如霜气得直咬牙:“怎么会这样?越长歌那个贱人……一定是她干的,一定是!”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稍微有些脑子的人肯定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越如霜却还是把矛头对准了越长歌,听的夜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不过,他没有把实情告诉她,问道:“九皇妃,我们该怎么办?”

越如霜哪儿知道该怎么办,彻底陷入了六神无主的状态,嘴里喃喃的说着:“怎么办,怎么办……”

正在此时,飞雪进来了,神色紧张的很,手上还拿着一封信:“九皇妃,这是府里的下人从江南送过来的。”

越如霜接过了信件,看见信封上写着“九皇子”三个字,脑袋里顿时一炸。

她赶紧拆开信封,把信上的内容匆匆浏览一番,脸色更是变得煞白:“迟琮……他要回来了……”

夜翎也道:“什么?这么快?江南的私盐一事十分棘手,九皇子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摆平,还真是了不起……”

越如霜把信扔在了桌子上,吩咐房间内的下人先下去,一脸焦急的对夜翎道:“可是……他回来之后,你怎么办?”

夜翎神色淡然:“九皇妃不必担心,不会有事的,您别忘了,我只是您身边的下人。”

说到“下人”两个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试图提醒越如霜,可越如霜没什么脑子,现下做了亏心事,面上根本就瞒不住,迟琮回来之后,只要对她稍加逼问,事情肯定就要露馅了。

“不行,你快点收拾东西,先离开这里避一避,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说着,越如霜就要推着他离开,夜翎抓住了她的胳膊,反将她拥在怀里:“九皇妃,你不要着急,更不要失了分寸,你听我说,现在九皇子未必知道你我的事,再说了,就算他听说了一些,他也没有证据,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可是……如果你继续留在府里,肯定会有危险的……”

“不会的,”夜翎脸上的坚定,让越如霜心中安定了不少:“这个时候我更不能走,否则的话,九皇子势必会怀疑,到时候,我们怎么解释都说不清了。”

越如霜反应了过来,附和的说谢:“对,你说的对……”

“所以我还不能走,要留在府里,和杂耍班子里的众人,为九皇子九皇妃准备表演,何况,九皇子马上就要回府,一应节目必然不可少。”

夜翎的打算虽然合理,但越如霜还是担心,忍不住为他二人的前途捏了一把汗。

夜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说道:“不必担心,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还有我呢,我会尽全力,保护你我的安全。”

……

迟琮回到京郊的第一件事情,并不是回府,而是进宫,去向皇上述职。

听着迟琮的禀报,皇上笑得很是舒心,一个劲儿的点头:”不错不错,困扰朕多时的私盐一案,居然这么快就被解决了,九皇子深得朕心。”

迟琮拱手笑道:“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官爷饶命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所图的,他抬起头,打量着皇上的神色。

私盐一事困扰皇上许久,这次迟琮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皇上高兴是他意料之中的事,而加封王勋,自然也是顺理成章。

在皇上心中,他本就比太子迟瑜受宠,这次若再加封了王勋,风头便会更甚,到那个时候,他稍微揪住太子一点错处来做些文章,就能彻底把迟瑜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然后取而代之。

他的想法很美好,只是现实却并不如意,皇上并没有提加封王勋的事,只聊了一些其他,便吩咐他退下了。

迟琮百思不得其解,也不好意思直接问皇上,离开御书房后,便找到了贴身伺候皇上的一个小太监。

小太监道:“九皇子殿下还不知道吗?”

迟琮一脸懵:“知道什么?”

那小太监一向与迟琮交好,平时也经常在皇上面前帮他说话,现在听到这个问题,便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他。

“这次加封王勋,皇上本是属意九皇子的,可是前几天,太子殿下随书院众学子同去郊游,冒着生命危险救下了一名被鳄鱼所伤的学子,一时间在京都之中传扬甚广,京中百姓都在说,太子是位难得一见的好储君,皇上也甚是高兴,就把王勋提前颁给了太子。”

说到这里,小太监心中很是惋惜:“若九皇子殿下……能早回来几天就好了。”

听到他说的这些,迟琮的脸色都变了:“迟瑜……又是迟瑜……”

他攥了攥拳头,没说什么,大步离开了。

目送他离开,迟瑜一手摸着下巴上的胡茬,似笑非笑:“到手的王勋突然不翼而飞,老九应该很不开心吧?”

身旁一随从跟着笑道:“九皇子开心与否,全都由殿下说了算。”

迟瑜轻笑几声,脸上挂着几分嘲弄:“既然他能把私盐一事处理的这样好,肯定也能处理好他的家事,吩咐下去,把越如霜的事透漏给迟琮吧。”

“是。”

随从应声,退了下去。

……

回府的路上,想着刚才在御书房发生的种种,迟琮心下越发不愉快,一边恨恨的骂着太子迟瑜卑鄙小人,一边不耐烦的扯开了车窗帘。

这里是京都闹市,外头本就热闹,街道那边的茶馆门口聚集了不少百姓,人声鼎沸,不知道在议论什么,听的迟琮更加心烦,催促车夫道:“走快点。”

车夫一脸为难:“九皇子,这里是闹市,人太多了,快不起来。”

迟琮朝着窗外看去,发现那些百姓有些异常,茶馆门口本就人多,还有不少人正朝着这边涌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迟琮本就心情不好,现在看到这些更加不好,一脸不耐烦的吩咐外头的侍卫:“叫他们都给我散了。”

“是。”

几个侍卫听了命令去执行了,轿子也暂时停在了路边,迟琮从一旁方桌上拿了一盏茶,正要喝,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了一阵躁动,百姓说话的内容也变得清晰,即便迟琮在轿子里,也听得一清二楚。

“都给我让开,让开让开!别在这里说些不三不四的!”

百姓们被官兵吓的不敢说话,自动让开了一条路,茶馆的说书先生被侍卫架了出来,却是一脸冤枉。

“几位官爷,我说书的内容都是假的啊,假的,您也知道,说书这东西本来就不真……”

“少废话!竟然敢编排九皇妃,在百姓中大肆散播谣言,你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快走!”

听到“九皇妃”这三个字,迟琮眼眉一挑,朝外看去,说书先生的几句话又传进了耳朵里。

“那都是假的,官爷饶命啊……就算小的有十个胆子,也不会随意编排九皇妃和小倌的风流韵事啊……”

话音还未落,脸上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侍卫一拳头,话也说不下去了。

看着那说书先生和茶馆老板被带走,迟琮的内心没办法平静了。

这所茶馆在京都中甚是有名,迟琮对此地也了解一二,这里说书的内容,一般都代表着京都舆论的风向标,内容虽然有夸大之嫌,但一般情况下都是真的。

也就是说,迟琮离开的这段时间,越如霜并不老实。

“越如霜?小倌?”

迟琮越想越生气,赶紧吩咐车夫起驾回府。

还未进门,远远的便看见九皇子府门口有不少人,越如霜带着府里所有的人在门口迎接,一看见迟琮下了轿子,一行人纷纷跪了一地。

“恭迎九皇子回府。”

“都起来吧。”

“是。”

迟琮站定,在人群中寻找着,想知道到底哪个才是小倌。

越如霜笑的满面春风,上前来挽住了迟琮的胳膊:“九皇子,你可算回来了,臣妾准备了接风宴席,咱们快些进去吧……”

不等越如霜把话说完,迟琮就甩开了她的手,自顾自进了王府大门。

迟琮在这么多下人面前如此对待她,越如霜脸上挂不住,笑的讪讪的,赶紧跟了上去。

“九皇子,你等等人家嘛……”

迟琮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径自回了自己的殿内,越如霜心下有些不安起来,对迟琮的态度更加讨好,赶紧吩咐人打洗澡水,留了下人好生伺候。

迟琮梳洗完毕后,进了花厅,越如霜吩咐下边的人端茶倒水,飞雪进来了,禀报道:“九皇子,九皇妃,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越如霜笑道:“快些端上来吧。”

说着,她悄悄观察了一下迟琮的脸色,笑道:“为着今日九皇子回来,臣妾命厨房做了很多好吃的。”

本来还让杂耍班子准备了节目,可是看迟琮这个情况,夜翎还是不出来比较好。

迟琮看都没看她一眼,拿起面前的茶杯,不紧不慢的用茶盖刮着水面上的茶叶,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道:“是不是还有节目?”

这话把越如霜问的一愣:“节目?什、什么节目?”

“没有吗?”

越如霜依旧维持着脸上的笑,但笑的比哭还难看:“没、没有啊,九皇子怎么突然……突然想看节目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杀了他 她慌张的样子尽收眼底,迟琮心中冷笑,脸上现出几分嘲弄,没有继续逼问她,只淡淡的说道:“先吃饭吧。”

“是。”

越如霜如蒙大赦,额头上都沁出了汗水,赶紧端过酒壶帮他倒酒。

很快,一众下人将饭菜端了上来,越如霜一边帮他夹菜,一边询问去江南的事,本想岔开话题,但迟琮的脸色总是阴沉着,让她心中越发不安。

飞雪进来了,凑到越如霜旁边低声耳语了几句,想问问杂耍班子什么时候可以上,却见越如霜对着她一个劲儿的摇头使眼色,神色也紧张的很。

迟琮放下筷子,仿佛知晓一切一般,淡淡的说:“既然准备了节目,就让他们进来吧。”

越如霜心下顿时一提,赶紧摆手,笑的十分不自然,解释道:“不不不……不了,九皇子,臣妾原本是让他们准备了节目的,可是突然想起来……那些节目登不得大雅之堂,何况九皇子刚刚回来,定是累了,还是早早吃过饭回去休息吧。”

飞雪正在纳闷,瞧见两位主子的神情,尤其是九皇子迟琮阴沉的脸之后,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赶紧附和着越如霜的话说:“是啊九皇子,奴婢进来正是要禀报此事,本来节目已经准备好了,可是刚才,杂耍班子里有个姑娘不小心崴了脚,不能登台了,因为她一个人,其他人也没办法表演,还是下次再让他们表演吧……”

迟琮没说话,越如霜和飞雪一直忐忑不安的看着他,迟琮像是故意要折磨她们一样,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不紧不慢的喝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才缓缓开了口。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去休息吧。”

越如霜轻轻舒出一口气,终于放了心,对飞雪挥了挥手:“去通知他们。”

“是。”

目送飞雪离开,越如霜的心却没有完全放下来,赶紧去热情的招呼迟琮,并笑着岔开了话题。

……

这顿饭,越如霜吃的提心吊胆的,好不容易结束,将迟琮送回了房间休息,她一刻也等不了,悄悄溜了出来,直奔后院。

这个时辰,后院里没什么人,越如霜穿过一道走廊,一只大手突然从树丛中伸出,将越如霜拽了进去。

越如霜惊叫了一声,待看清此人相貌时,顿时眼眶一酸:“夜翎……”

夜翎朝着外头谨慎的观察了几眼,确定没人发现,这才道:“迟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越如霜一脸不安:“我也不知道,他回来就一直阴沉着脸,我看势头不妙,就没让你们出去。

夜翎想了想,神色严峻的道:“一定是的,那个越长歌在外头把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迟琮肯定是听说了什么。”

越如霜早就这么怀疑,现在听见夜翎也这么说,更加没了主意:“那我们该怎么办?”

夜翎沉默良久,眸中现出几分阴毒:“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迟琮,永绝后患。”

“不行!”

越如霜喜欢迟琮,不会同意他这个建议:“绝对不行!”

夜翎在九皇子府待了这么久,早就对越如霜的性情想法了然于心,自然知道此刻她在想什么。

“九皇妃,我知道你深爱迟琮,可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不能再瞻前顾后的了,你也知道,你喜欢他,但他不喜欢你,如若此事败露,迟琮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

越如霜还对迟琮抱有一丝幻想,她之所以找夜翎,就是因为迟琮平日里对她不关心,她为了气迟琮,才想了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不会的,若他发现了此事,我会向他说明原因,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他真的会原谅你吗?”夜翎拽住了她的手腕,怒道:“你别傻了,他之所以会冷落你,就是因为不喜欢你,现在此事传得沸沸扬扬,他更加不会心疼你,反而会觉得你丢了他的脸,令皇室蒙羞,你我都是死路一条,与其等死,不如现在,先下手为强。”

越如霜心里纠葛着,无助的靠在了他的怀里,哭成了泪人:“不行……我不能杀他……”

夜翎继续开导她:“九皇妃,你想一想后果,若此事捅了出去,有危险的不止你我二人,就连丞相府也会跟着遭殃,你忍心看着你的爹娘被你连累吗?”

越如霜像是被惊醒了一样,不由得怔了怔,哭声小了许多,抬起眼睛看了看夜翎,又垂下头去思量着,半晌都没说话。

“九皇妃,你若是下不了手,就交给我,反正……”

夜翎顿了一顿,“反正我只是个平民百姓,这段时间能够得到九皇妃的垂青,已经是我的福气了,能够为九皇妃而死,是我的荣幸……”

“不……”

越如霜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她舍不得迟琮,也舍不下夜翎:“你不能死……”

夜翎苦笑,声音却平淡,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九皇妃,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也是最好的办法,若我死了,迟琮又抓不住你的把柄,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以后,你就和他好好的在一起……”

越如霜泪如雨下,紧紧的抱住了夜翎:“不行,你不能死……”

夜翎轻拍着她的后背,唇角勾起淡淡的笑:“九皇妃,不必为了我一个平民而伤悲。”

他松开了越如霜,神色冷静下来,“迟琮刚刚回到京都,五王爷又身患重病,他一定会去五王府看望,我可以趁这个机会杀了迟琮,嫁祸到越长歌的身上,不被发现自然是好,就算被发现了,迟琮定然会以为,我和五王府之间有联系,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

越如霜渐渐明白了,虽然她舍不得夜翎,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下,夜翎的办法,是最适合的办法。

“那……那你小心……”

“放心吧。”

夜翎抓住她的手,凑到嘴边轻吻着,神色中透着哀伤,宛若告别。

……

这天,越长歌像往常一样,扎在书房里研究医书,外头小厮进来禀报:“王妃,太子殿下求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礼物中做手脚 “让他进来吧。”

“是。”

流云出去了,没过一会儿,引着迟瑜进了书房。

“参见五王妃。”

越长歌挥了挥手:“太子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她抬起眼皮一瞥,见迟瑜身后还跟着两个下人,每人手上都端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太子这是……”

迟瑜郑重又关切的道:“听闻五皇叔病重,我这个做晚辈的,一直不得空过来看望,深感惭愧。”

越长歌心中了然,冲他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最近也挺忙的。”

迟瑜扭头示意,那两个下人便把手上的礼盒交到了锦绣和锦妆的手上。

“五王妃还在研究药方吗?可有进展?”

越长歌吩咐人上了茶,摇头苦笑:“没有进展,不过……好在五王爷这段时间比较稳定,本妃也能有时间想想其他的办法。”

越长歌虽然不清楚迟瑜的目的,但上巳节事件之后,她心中便清楚,迟瑜对自己没有恶意,反而有拉拢讨好之意,于是没有向他隐瞒迟承锐病重的事情。

再说了,以迟瑜现在对她的态度,说不定还会替她想想办法。

果然,听到越长歌的话之后,太子神色略略迟疑了一下,说道:“早就听说林大人能够医治此症……”

说着看了看越长歌手上的医书,眉头微皱,问道:“怎么?现在连林大人也没有办法了吗?”

“林大人的药只能缓解病情,不能去根。”

越长歌说着,放下了手里的医书,一手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呵欠,看上去有些疲惫。

果然,迟瑜是站在越长歌这边的,没怎么迟疑,就说道:“五王妃不要着急,我这就派人去找大夫,民间神医众多,定会寻到能为五王爷治病的人。”

越长歌面露欣慰:“多谢太子。”

迟瑜道:“五王妃这话就见外了,五皇叔是我最敬重的人,我又是他的晚辈,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越长歌早就派了人去民间寻找大夫,不过……若能有迟瑜帮忙,想来寻找的应该会更快一些。

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又有小厮来报:“王妃,九皇子和九皇妃求见。”

越长歌微微有些讶异,心道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怎么太子和九皇子争相来拜访?

越如霜一直都拿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想来这次亦是来者不善,不过越长歌并不怕她,何况还有迟瑜这个帮手在,更不会畏惧,对那小厮道:“请他们进来吧。”

“是。”

小厮下去没一会儿,迟琮和越如霜夫妇二人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参见五王妃。”

得到越长歌的允许,起身入座之后,这二人又有些讶异,看向迟瑜道:“太子也在啊?”

迟琮的表情倒是看不出什么,越如霜就不一样了,她一向没脑子,更没有演技,越长歌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自然,知道这二人是有备而来。

让越长歌感到诧异的是,越如霜居然带了夜翎一同过来,而迟琮居然没什么反应,看上去对越如霜和夜翎的事并不知晓。

迟瑜却并不惊讶,笑的如往常一般温文尔雅:“我也是刚到。”

几人寒暄了几句后,越如霜冲着身后的下人道:“快把本妃准备的礼物拿上来。”

“是。”

夜翎和几个丫鬟手捧着礼物,恭敬送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越长歌敏锐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礼物盒子,对里头装着的东西很是怀疑,毕竟……越如霜不止一次想要她的性命,这一次,说不定也在礼物盒子里做了什么手脚。

夜翎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些,他抬起眼睛,悄悄打量了一下越长歌的神色,笑着上前道:“五王妃,这是九皇妃精挑细选为您和五王爷准备的礼物。”

说着,夜翎打开了盒盖子,将里头的礼物拿出来捧在手上,恭敬的上前两步,对越长歌道:“这是南洋的秘制香料,是九皇子下江南时,从南洋的商人那里得到的,极其珍贵,九皇子送给了九皇妃,九皇妃舍不得自己用,便拿来送给五王妃。”

锦绣接过了礼物,夜翎又打开了另外一个盒子:“这是九皇子送给五王爷的补品,希望五王爷能够早日痊愈。”

他把盒子送到了锦妆的手上,缓缓打开了第三个盒子。

这个盒子有些特别,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小一些的盒子,不知道里头到底装着什么。

夜翎依旧笑的恭敬,说道:“这是九皇子送给五王爷的把玩之物……”

越长歌皱了皱眉,朝着他手上看去,恰好这个时候,盒盖子被打开,一柄雪亮的匕首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越长歌顿时吃了一惊,见刚才还恭敬的有些卑微的夜翎早就直起了腰板,脸上甚至现出几分危险的笑:“还望五王妃不嫌弃……”

说话间,他已经将匕首握在了手上,并朝着越长歌的方向走了两步。

越长歌心中咯噔了一下,知道夜翎是受了越如霜的指使,要趁着送礼对自己下手了。

书房空间小,除了越长歌、迟瑜以及迟琮夫妇外,还有不少下人,看上去就更显得拥挤了,越长歌起身想要闪避,身后是一个巨大的书架,跑都没地方跑。

正在这时,夜翎却握着匕首突然转了个身,越长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快步冲到了迟琮的面前,挥着匕首直直的刺向迟琮的胸口。

迟瑜的位子和迟琮比较近,很快反应过来,并快速出手,将夜翎刺出去的匕首格开,迟琮赶紧闪身一避,心中升起浓浓的危机感,眸光锋利的看向越如霜。

他早就知道这个夜翎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奈何他刚刚从江南回来,即便听说了一些,手上也没有证据,本想着派人仔细查一查,没想到这二人居然已经打定了主意先下手为强了。

越如霜心里本就在打鼓,看到迟琮的眼神之后更加慌乱,魂都被吓丢了一半。

迟瑜的功夫好,不过三五招,夜翎就落了下风,胸口挨了一脚,半跪在地上,明显有些吃不消了,与此同时,守在门口的侍卫们已经蜂拥而入,将夜翎团团围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求死 迟琮站在那边惊魂未定的看着夜翎,面对夜翎的所作所为迟琮的心中是有着自己的心思。

看着自己被团团围住之后,夜翎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迟瑜也不给夜翎有任何反抗辩驳的机会,挥手适应撤退了一个侍卫知乎,迟瑜快步走上前。

他的眼中闪烁着残酷的冷意,看着跪在地上被自己打的要死不活的夜翎之后,迟瑜开口问道:“是谁让你这样子做的,难道,你不知道谋害皇室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吗?”

夜翎听到株连九族四个字不由的愣了一愣,但当他的目光无意间甩到了越如霜脸上的时候,夜翎突然变得异常坚定起来。

“不!我没有!这是我和迟琮的私人仇恨,迟琮的手下害死了我的家人,我要杀了迟琮为我的家人们报仇雪恨!”夜翎用着异常坚定的眼神看着迟瑜和迟琮,说的好像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一样。

而夜翎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自己的目光放在越如霜身上的时候,自己的眼神和目光是被越长歌看的清清楚楚,越长歌的心中不禁的开始怀疑起来,难道越如霜和夜翎之间的事情是真的?

为审问夜翎也是为了试探越如霜,越长歌走上前站在了迟瑜的旁边,一双明媚动人的眼中放下了往日里的温柔善良取而代之的是寒冷的凶光,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后只听到越长歌用着悦耳的声音对着夜翎说道:“你是夜翎对吧,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九皇妃的下人,如果你不告诉我们你的幕后是谁,到时候说不定就连九皇妃都会因为你的愚蠢而受到牵连。”

明明声音是如此的悦耳,但是传到了夜翎的耳朵里面却好像是恶鬼的哭嚎一般,越如霜真是夜翎的软肋,如果越如霜真的因为自己而出事了……

站在一旁的越如霜听到了越长歌的声音,那里还管得了是真是假,原来越如霜就不让夜翎动手,现在除了这样子的岔子,还要牵扯到自己这让越如霜是多么的害怕着急啊!

夜翎看到越如霜疾快要急哭的样子,心里面也是着急,但是事已至此也不能再告诉众人真相,干脆夜翎就直接一口咬定了是自己干的。

“是我干的,我说的句句属实,现在我落在你们的手里是我倒霉,但是迟琮你给我记住,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夜翎对着迟琮大声的喊着,越长歌听着夜翎的话语感觉到一丝不对头,正当越长歌想要走上前抓住夜翎的时候,只看到夜翎的眼中冒着绝望的神色,夜翎一咬牙,暗藏在自己牙齿里面的毒药全部留在了夜翎的口中。

毒药的药效惊人,才一弹指的时间里面夜翎的嘴角就流出了不少的黑色血液,很快夜翎的三孔里面也开始流出了带着毒素的黑血。站在那边的迟瑜最先反应过来,立马就让那些侍卫吧夜翎的嘴巴给掰开,强行将那些还没有咽下去的毒药给扒了出来。

而迟琮和越如霜则是很快的围到了夜翎的身边,想要看看夜翎到底还有没有活命的会。越长歌看着迟瑜的动作,越长歌则是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越如霜的脸上。

“该死的东西!”迟琮对着夜翎暗暗的骂了一句,随后迟琮则是蹲下来紧张的看着这夜翎的状况。

站在那边的越如霜一脸紧张的看着夜翎,一张艳丽又精致的脸上充满了惶恐失色,好像是极其害怕夜翎的样子,到了最后那越如霜居然还流出了眼泪。

“夜翎…夜翎你怎么样了?”越如霜着急的蹲下来,现在越如霜也管不得什么了,焦急不安的她一脸紧张的看着谈到在地上的夜翎。

“快去找林大人!”

只听到越长歌对着旁边的锦绣大喊一句,林大人为了照顾迟承锐现在也是住在王爷府里面,听到越长歌话的锦绣愣了一愣,随后锦绣重重的点头,快步的走向了林大人居住的院子。

“该死,这夜翎好像没气了!”迟瑜看着夜翎紧紧闭上的眼睛,对着旁边的迟琮恶狠狠的说道,好像是烦躁夜翎的死去。

“夜翎——!”越如霜听到迟瑜说夜翎没气的话语之后,难受的是两腿一翻的瘫软在了地上。

“林大人来了!”

就在此时,只听到外面的锦绣死死的拉着林大人的手冲进了屋子里面,林大人看着在地上好像是没了气的夜翎,眉头一皱,但是很快林大人就是投入了救治之中。

林大人终究是宫中的御医,同时幸运的是夜翎并没有喝下太多的毒药,一阵针灸之后夜翎终于是有了生命的迹象,等到一口毒血喷出来之后,夜翎终于是醒了过来。

看着夜翎醒了过来,越长歌很快就在那边发号起了示令,“来人,给我把这个下人给绑到客堂那边去,如果他在自杀,本妃就那你们试问!”

“是!”王府的侍卫到是听越长歌的话,很快夜翎就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客厅里面。因为之前有不少的毒血流到了越如霜的衣服上面,迟琮本想让越如霜先换了衣服再过去,但是越如霜就是不肯。

客堂上面,经过一番折腾的夜翎又晕了过去,迟琮坐在下面的椅子旁边,而客堂的中间却是跪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你说,夜翎不过是一个下人,为什们他死了你要如此紧张?”迟琮神色变得愤怒,看着越如霜的眸子中有着不少的冷漠,好像越如霜是和他迟琮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一样。

听到了迟琮的质问,越如霜下意识的低下了头来一次躲避迟琮的眼神,过了许久,越如霜这才磕磕巴巴的回答:“九皇子,夜翎是妾身的下人,妾身自然是要关心下人,夜翎成了那一副样子,难道妾身要不关心吗?”

“好一个关心,越如霜本皇子看你就是在狡辩!”听到越如霜宛若纱账一般的谎言,迟琮不怒反笑,好像是在在越如霜的谎言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我没有!”

“好,你最好给本皇子老实交代,不然本皇子就休了你这个女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迟琮的怀疑 就在越如霜准备开始百般解释的时候,这个时候被绑在椅子上面的夜翎此时却出了声音。

“不是,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九皇妃是完全不知情的,请放过九皇妃。”夜翎的声音低沉中又呆着吧不少的虚弱个相信如果不是因为没人说话的原因,不然到时候就是夜翎说话了也是不会有人听到。

夜翎一边说着话,一边在那边大口的喘着粗气,只看到夜翎一边说着,一边用着乞求的目光看着越如霜:“是九皇妃救了我们戏班子,九皇妃是我的救命恩人,到那时我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太子殿下请九皇子殿下不要对戏班子更加不要对九皇妃出手,这一切都是我在预谋而已。”

跪在那边的越如霜听着夜翎说的话,心中非常难受,那种莫名的酸楚让越如霜压抑的是喘不过气来,但是现在的事情已经不是越如霜可以控制的了,随后越如霜对着迟瑜还有迟琮大喊说道。

“是啊是啊,太子殿下,九皇子,这一切都是夜翎这个奴才做的,妾身实在是没想到,妾身的一时好心居然让这样子心思歹毒的人钻了空子,没想到夜翎居然是这样子的人,都是妾身,是妾身瞎了眼睛养了这样子的狗奴才!”

一边说着,越如霜的脸色是更加的苍白,但是这样子在迟瑜的眼中是让迟瑜更加的厌恶。只见迟瑜冷冷的哼了一声,面对越如霜的解释,迟瑜的心中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但是迟琮却不一样,看着越如霜诚恳的样子和夜翎誓死不愿意说出幕后指使者的样子,迟琮的心中有点开始偏向于越如霜说的那些话语。

虽然迟琮知道越如霜并不讨自己喜欢,但是越如霜喜欢自己的心大可以说是人尽皆知的,这越如霜又怎么会来害自己呢,想到这里,迟琮的心不禁有些将信将疑起来。

迟瑜看着迟琮的样子,立马就知道迟琮的心里面在想着什么了,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后,迟瑜看着满地的狼藉,随后开口对着越长歌喊道。

“五王妃今日实在是抱歉,让五王府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夜翎这个谋害皇子的犯人,不如就让本太子带回去好好的审问,等到改日本太子一定登门道歉。”

迟琮听到了迟瑜说的话语之后,立马附和着迟瑜的话语对着越长歌开口说道:“五王妃,等到有了结果,本皇子一定和太子兄长一起登门给王妃道歉。”

越长歌看着两人的样子,在看着瘫软在地上宛若一滩烂泥的越如霜,越长歌犹豫了一下。毕竟刺杀的事情发生在王府里面,如果传出去肯定对王府的名声不好,既然迟瑜和迟琮愿意亲手接下这个烂摊子,那就让给他们好了。

想到这里之后,越长歌点了点头,迟瑜得到了越长歌的同意,很快就带着自己的侍卫想拎小鸡一样的抓住了夜翎,离开了王府。

眼看着机子就要被架起来带走,但是夜翎并没有一丝的反抗,好像还很主动的把手放到了侍卫的手上面,侍卫愣了一愣,随即又开始准备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在夜翎要被拖出去的时候,迟琮和越长歌看到夜翎的将自己的眼神放到了越如霜的身上。

迟琮就看着越如霜的回复过去的眼神,两个人就算是要被分离了也不忘要用这样子的方式来依依惜别,原本是半信半疑的迟琮看到了现在的样子,那些相信一下子变成了泡沫,心中只有对于越如霜无限的怀疑。

迟琮的心中是想着自己的心事,以至于就连越长歌对着自己说话的声音,迟琮都是没有听到。

“九皇子殿下?”越长歌看着迟琮魂不守舍的样子,随后对着迟琮开口问道,语气之间是带着不少的关心。

回过神来的迟琮一脸惊讶的看着越长歌,“啊?”

“本妃是说,今日的事情本妃也是有错,如果本妃加大人手去把手,想必那自然也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今日的事情本妃要给九皇子殿下道歉。”一边说着,越长歌的一边站了起来走到了迟琮的面前,对着迟琮开口说道:“九皇子殿下,请您海涵。”

“啊…不碍事不碍事,五王妃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一家人怎么可以说两家话呢…”迟琮看到了越长歌对着自己的深深鞠躬和道歉,连忙站起来扶起了越长歌。

两个人手指只见触碰在一起的情形让两个人都是一惊,很快越长歌是率先收回了自己的手。迟琮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过度激动和无礼。

两个人虚假的给对方表示了歉意之后,瘫软在地上的越如霜的腿这才缓缓的有了恢复的迹象,触碰了一下自己僵硬的大腿,越如霜一脸害怕的看着迟琮。

“九皇子殿下,妾身……”刚刚开口,可是当越如霜看到迟琮的眼睛之后,刚刚准备好的那些一些说辞在这个时候也就失去了原来的作用。一张嘴巴半开半合的张开在那边,好像是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原本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的迟琮听到了越如霜说的话之后,对着越如霜冷冷的哼了一声,眼中也是慢慢的对于越如霜的厌恶和不满,“哼!越如霜,你不要以为今天的事情就可以就此了断,本皇子告诉你,这件事情没有一个水落石出的真相,你就等着被本皇子休妻吧!”

“不行!九皇子殿下,您不能休了妾身,我们可是皇上赐婚,怎么可以违背皇上的命令呢,九皇子求求您,夜翎的事情真的和妾身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夜翎,是夜翎在利用妾身的善心,你知道妾身一直善良心软,这才会上了夜翎的当…”

越如霜一脸激动的爬到了迟琮的脚旁边两只手用力死死的拽住了迟琮的裤腿不让迟琮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滚开!本皇子回去在找你算账!”迟琮一脚踹开了越如霜,但转身却是用着另外一张嘴脸来看着越长歌:“五王妃,那本皇子就先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家丑可扬天下 越长歌听到了迟琮的声音之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神色,随后越长歌淡淡的对着迟琮还有谈到在地上的越如霜说道:“恩,九皇子殿下和九皇妃路上一定要小心。”

听到九皇妃之后,迟琮的眼中的怒火就变得是更加的大了。

只见迟琮狠狠的瞪了旁边的越如霜一眼,越如霜看着迟琮的样子,不禁心惊胆战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那迟琮。迟琮看着越如霜胆小如鼠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迟琮便对着越长歌作揖了一下礼,两个人随后快步的离开了王爷府。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越长歌的心中也有着她自己的心事,一旁的林大人正站在越长歌的身旁,越长歌看了一样恭恭敬敬的林大人,挑了挑眉和林大人一起进了房间内。

“林大人,这些东西还请您看一下。”越长歌坐在上首,一双姣好的凤眸闪烁着谨慎的目光,示意这让林大人上前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林大人听到了越长歌的命令快步的走到了桌子面前,看着眼前放着的补品和上好的香料,林大人皱了皱眉头,随后拿起了东西开始一一检查。

起初林大人还是非常的冷静淡定,但是越到后来,林大人的神色是越来越紧张,好像这眼前的东西就像是定时炸弹一样随时会爆炸。一旁对了锦绣看着林大人的样子心中也是非常的担心,锦绣生怕这些补品和香料会让越长歌受伤。

只不过作为越长歌到是并没有太过的紧张,看着那些东西越长歌早就知道了其中肯定是越如霜做了手脚,让林大人来检查只不过是为了让这些东西更加的保险一点。

“林大人,怎么样了?”越长歌看着林大人放下了手中的香料和滋补品,清脆悦耳的声音缓缓的响起,“这些东西,可有问题吗?”

林大人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样子,好像是非常的震惊为什么越如霜会送出这样子的东西,抑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林大人对着越长歌说道。

“回五王妃,这些东西单个来看是并没有问题的,只不过危险的是这两个东西放在了一起,会产生一种慢性的毒素,这种毒素会潜伏在王妃的身体里面,悄声无息,等到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爆发,到那个时候,五王妃估计就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挽回性命了!”

一旁对了锦绣听着林大人的话语心中十分愤怒,立马就抢先在了越长歌的前面愤怒的喊道:“实在是太可恶了,二小姐好歹也是五王妃的妹妹,怎么可以这样子来谋害王妃呢,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而一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的越长歌则是非常的冷静,想着刚才越如霜那一脸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冷冷的笑道:“呵,这越如霜到是学聪明了,我还以为她还是曾经那个做事读不动脑子的蠢蛋呢。”

一边说着,越长歌一边转过头把那些香气逼人的香料在自己的谁手中把玩着,随后又扔在了原来的地方,“锦绣,把那些香料给扔掉吧,既然林大人说这些补品没有事情,我们就留下吧。”

“是,王妃。”锦绣点了点头,很快就拿着香料离开了房间。

看着锦绣径直离开房间之后,越长歌那宛若天仙的脸蛋上此时也是布满了忧愁,林大人站在那边,看着越长歌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

随后只看到林大人走到前面来,从自己的袖袍里面拿出了那一卷竹简。越长歌略带着质疑的看着林大人,此时林大人言道。

“王妃娘娘,这次微臣过来其实是想告诉王妃娘娘王爷身体的进展问题,奈何是刚才的事情耽搁了,现在才来报给王妃娘娘,还请王妃娘娘赎罪。”林大人此时给越长歌鞠了一躬,语气之中带着不少的籴越长歌更加是对于迟承锐的歉意。

越长歌到是没有在意这些事情,摆了摆自己的手之后,越长歌是率先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竹简。竹简里面的字迹工工整整,一看就是长年累月写字的人的留下的习惯。

越长歌一脸严肃的看着那竹简上面为迟承锐写的病案,越看到后面,越长歌的脸色是越来越阴沉喝不对劲,林大人感觉到了越长歌的不对劲之后,立马开腔对着越长歌喊道。

“回王妃,现在王爷的病情已经是越来越严重了,就连微臣现在也是手足无措,微臣查阅了很多的书籍,都没有找到可以治疗王爷病情的东西,现在微臣揣测…王爷他,只有一个月的日子了。”

听到最后的那几个字,越长歌一下子的就懵掉了,她实在是没有想到一向看起来刀枪不入什么都不怕的迟承锐,现在被人说的只有一个月的寿命好活了,这不仅仅是迟承锐听了会受不了,就连在是越长歌听得都是难以置信。

“林大人,您没有看玩笑吧?您说的这些话是当真的?当真迟承锐还有一个月的日子?”越长歌放下了手中的竹简,站了起来严肃的看着林大人,好像是生怕了林大人在欺骗他一样。

林大人被越长歌的视线盯得是心里面直发慌,随后又把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给重复了一遍,林大人的声音一次一次的在越长歌的脑子里面重复着,越长歌实在是不相信迟承锐到最后会是这样子的结果。

撤退了林大人之后,越长歌就连晚饭是都没有吃下去。

夜晚,越长歌静静的坐在迟承锐的床旁边,看着迟承锐那英俊又带着几分邪魅的面容,越长歌的心中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迟承锐,林大人说你活不了多久了,我可不相信他说的话。”越长歌轻轻的抚摸着迟承锐随意散落的长发,自言自语的开对着迟承锐开口说道。

“我会治好你的,总会有办法治疗这东西,迟承锐,你不准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解药的下落 昏睡在那边的迟承锐好像是听到了越长歌的声音,更是听到了越长歌的誓言,下意识的,迟承锐的手动了一动。

只不过迟承锐的动作并没有让昏昏欲睡的越长歌给看到,越长歌看着迟承锐熟睡的样子,心中不由的有了一丝安慰,随后越长歌便趴在了迟承锐的床旁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越长歌醒来,此时已经是快辰时了。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越长歌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看着旁边一就是昏睡的迟承锐,越长歌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微乎其微的悲伤和难过。

而就在此时,越长歌正准备离开的房间的时候,只看到自己的侍女锦绣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一下子和那越长歌给装了一个满怀。

原本就没有彻底清醒的越长歌被锦绣这么一装,险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锦绣看着越长歌险些摔倒的样子,连忙扶起了越长歌,一脸担惊受怕的看着越长歌,生怕越长歌会责罚自己一样。

越长歌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随后对着那锦绣说道:“不碍事,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风风火火的赶过来?”

听到了越长歌的疑问之后,锦绣立马对着越长歌回复的说道:“王妃娘娘,外面有一个人求见您,那人自称他可以救王爷。”

“什么!快带我去见他!”听到了锦绣说的话,越长歌的心中是非常的激动,哪里还管得了什么三七二十一,立马就让锦绣带路准备前去会客厅寻找那个自称可以救迟承锐性命的人。

……

会客厅中,自称可以救活迟承锐的红衣男子一脸惬意的坐在会客厅最上方的椅子上面,一张带着几分邪魅的脸上有刻画着不少的肆意张狂,好像这红衣男子超脱世间是的束缚,明明长着一张宛若神尊一般的面容,但是那一股邪魅的气息到是让红衣男子看的像从地狱之中走出来的妖精一般。

在锦绣的带领下,很快越长歌就来到了会客厅。看着那随意坐在凳子上面的红衣男子,越长歌也被红衣男子的魅惑面容给微微的惊讶道。

红衣男子看到正主越长歌来了,也没有收起自己哪一种慵懒妖媚的样子,一双如墨一般的黑眸看着越长歌,入鬓的长眉微微的挑起,嘴角之中带着那一抹浅浅的笑意,不可察觉的地方又带着那一丝摄人心魄的魅惑和狡黠。

虽然红衣男子是很美,但是还没有到越长歌也为之沉迷的地步。

“听说,你是叫魅崖?”越长歌坐在魅崖的旁边,优雅的叠着自己的双腿,朱唇轻轻开口问道。

听到越长歌的问话,称呼为魅崖的男人调笑的说道:“是,我是叫魅崖,但是你要记住的是,我是你丈夫的救命恩人。”

越长歌听着魅崖的话语,对于魅崖的嚣张不禁又感觉到一丝新的高度,随后越长歌对着魅崖开口问道:“哦?看起来你对你自己很有自信?”

魅崖自然是感觉到了来自越长歌口中的那一股挑衅的味道,随后魅崖缓缓的开口说道:“那是,只不过……”

一边说着,魅崖一边把自己的视线往着旁边那些站在那边的下人们看着,越长歌顺着魅崖的视线自然也是懂了魅崖的意思。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越长歌立马就让那些的下人给撤了下去,连带着就在越长歌身边的锦绣,也是被越长歌给送了出去。

“现在可以了吧?”耐心的越长歌一脸平静的看着魅崖,企图从魅崖的脸上看到一丝的答案。

只不过是让越长歌失望了,魅崖看着越长歌真正注视着自己,魅崖还不忘给越长歌跑了一个媚眼,这让越长歌是一下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我是有办法就迟承锐,但是这解药,还是要王妃妹妹自己去找。”魅崖对着越长歌轻轻的勾唇,嘴角勾勒出了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自己去找?”这下子轮到越长歌惊讶了,听着魅崖的意思,感情就是魅崖只是来送一个消息。

不过现在能有任何用处的消息对于越长歌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线索,看着魅崖不准备往下说的样子,越长歌不禁的有些着急起来,随后越长歌对着魅崖喊道:“魅崖公子,本妃很是好奇,你这么帮助本妃帮助本妃的夫君,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淡淡的提供一个消息,魅崖公子是应该想要从本妃这里获得了什么东西吧?”

“哈哈。”魅崖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语之后不怒反而是笑了出来,好像越长歌说的是玩笑话一样,随后魅崖连接着自己刚才的话语说道:“获得什么?本公子想要得到天下,王妃妹妹也要帮助本公子一起获得吗?”

“你……!”

听到魅崖这样子的话语,越长歌不禁有些恼怒起来,“你难道什么都不想要吗?”

“说对了!本公子就是什么都不想要。”魅崖唇角微勾,笑了起来,那种笑意一时间还是让越长歌的心荡漾了起来,“本公子想要干什么那就干什么,哪怕明天本公子砍了皇帝老儿的脑袋,那也是随着本公子的开心。”

真是个妖精!

心中低声的说道,越长歌看着魅崖,心里面是非常的犹豫,过了许久,终于越长歌对着魅崖喊道:“好,我愿意自己亲自去寻找解药,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救我的夫君到底需要什么东西了吧?”

“哈哈,王妃妹妹,本公子就知道你一定会同意的。”魅崖眼眸微沉,笑了几声之后有开口说道:“解救王爷的解药就在封月雪山上面,那边有一朵双生莲,只要活得双生莲中的灵莲,就可以让王爷恢复如初。”

越长歌听到魅崖说的话语之后愣了一愣,封月雪山一直都是大陆上面的禁忌,在那座雪山里面居然隐藏着很多的宝贝,但是至今也没有人能找到,而双生莲就是这雪山宝贝里面比较珍贵的上品之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离别 似乎魅崖是感觉到了越长歌的震惊,随后只听到他调笑的说道:“怎么,难道你怕了吗?封月雪山路途艰辛,野兽众多,王妃妹妹你这么一个女人家,肯定也是会害怕,不过本公子也是不强求着你去,毕竟你夫君的性命客户掌控在你自己的手里面呢。”

魅崖笑着说,好像迟承锐的生死和他没有半点关系就可以随意的嘲笑一样。

越长歌虽然很是感激他告知的情报,但是对于他现在的态度,越长歌的心中也是带着几分的不满。

“哈哈,原来是不欢迎本公子。”

还没有等她说出来的时候,只听到魅崖抢先了一步对着越长歌说道,她很是惊讶为什么魅崖会知道自己心中的话语。

越长歌正准备好好的询问魅崖的时候,等到她抬头却看见魅崖已经不见了。

“人呢?”越长歌看着空旷的四周,这人就好像是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着离去的魅崖,越长歌的心中则是有着她自己的心思。

去封月雪山的路上毕竟是艰辛十足的,但是越长歌一个人前去未免有点太危险了。

可是现在在越长歌身边的也没有什么人才,想到现在迟承锐的身体状况,她的头不禁有点大。

缓缓的叹了一口气,思考了许久,最终越长歌还是决定亲自去封月雪山寻找灵莲。

流云三个侍女们听到了越长歌的心思之后,纷纷提议要和她一起去封月雪山,但是三个侍女的提议全部被她给否定了,虽然说是人多力量大是好,但是此时已经是行不通了。

封月雪山十分艰辛,她们四人都不会什么武功,如果到时候出了事情走散了,还要越长歌来一个一个的寻找,完全就是更加的浪费时间。

可是换做是其他的人越长歌也是信不过,让自己的婢女们留下来照顾迟承锐就是最好的事情了。侍女们听到越长歌的理由之后点了点头,不在要求她带着她们一同前去。

两天之后,越长歌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囊,随时可以准备上路。

知道此去封月雪山必定是凶多吉少,越长歌也要低调行事,除了身边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的离开。

“王妃娘娘,您真的不带着我们一起去吗?”锦绣将越长歌的包裹收拾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郑重的放到了她的手上。

听到了锦绣的话语之后,旁边的锦妆也是对着越长歌喊道:“是啊王妃娘娘,此去封月雪山路途艰辛,还是带着我们一起去吧,这样子也好一路上相互扶持。”

越长歌换好了一件便服,听到了锦绣锦妆的话语之后,越长歌的脸上略带着犹豫,站在旁边的流云也是附和着锦绣锦妆的话语。

“我知道相互扶持,但是此去太过危险,除了你们我和谁也不相信,你们的任务则是好好的照顾王爷,务必保证王爷的安全,知道吗?”越长歌摇了摇头,嘱咐着。

随后安慰着的看着三个侍女,“我会早点回来的,切记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我离开王府的消息,若是有人问我,你们就说我忧思王爷,闭门谢客。”

三个侍女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上的行囊交给了越长歌。越长歌的嘴角勾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带着自己的东西来到了迟承锐的房间里面。

迟承锐依旧如同往日那样子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动静,如果不是因为他还有着极其有节拍的心跳,不免会让进来的人误以为是个死人。

越长歌坐在迟承锐的床旁边,看着迟承锐熟悉的面容心中有了一丝丝的欣慰。

一直这样子看了许久,似乎是越长歌在等待这迟承锐醒来一样,最终,越长歌缓缓的对着迟承锐说道:“迟承锐,我马上要就要去封月雪山了,这一个月内你要乖乖的休息,不可以搞出什么事情来,我会在一个月内赶回来的,你…你一定要坚持住,等我回来。”

知道迟承锐不会回答自己,但是越长歌还是坐在那边等待,等待着他的醒来,但是老天并没有让越长歌如愿。

言罢,越长歌抬起自己的脑袋看着外面的逐渐淅淅沥沥落下的小雨,好像是在为她送别一般。

虽然下着雨,但是越长歌知道现在的事情已经是容不得马虎了。很快越长歌就背上了行囊,乘着自己早就雇佣好的马车离开了京都。

……

路途奔波,为了不耽误时间,越长歌只能加快速度的赶到了封月雪山。

封月雪山脚下,越长歌从马车上下来之后便来到山脚下的封月镇。

“来来来,刚出炉的包子嘞,新鲜包子嘞。”

“路过的瞧一瞧啊看一看啊……”

封月镇上面车水马龙,好像是因为封月雪山的原因,也让封月镇变得更加的繁荣起来。走在街上,身穿着一声锦袍的越长歌在这里到是没有什么融入不了的地方。

顺着大道往前面看,就看到那一座皑皑白雪所覆盖的雪山,雪山之上雾气缭绕,好像是仙境一样。

“封月雪山,到是百闻不如一见……”

越长歌一个人自己在那边嘀咕的说道,看着旁边四处出租着马车的地方,她选择性的绕过了这一切来到了售卖地图的小摊前面。

“我要一份封月雪山最详细的地图。”越长歌一边拿着自己的荷包,一边对着卖着地图的小商贩说。

小商贩看到越长歌身上的锦缎衣袍心中十分眼红,毫不犹豫的抬高了价格希望狠赚一笔。

她虽然知道小商贩借机敲诈了自己,但是对此依旧表示无所谓,付了钱之后越长歌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匆匆忙忙的进了山里面。

顺着的底图的标识,越长歌很快就进入了森林里面,阴暗的森林让她感觉到了一点不适应。

只见越长歌搓了搓自己的手臂,顺着地图标注的路线独自一人走进了山里面。

天色逐渐暗了下去,但是越长歌是依旧没有找到可以住宿的落脚点,正当此时,在旁边的树上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遇刺 “谁?”警惕的越长歌看向了刚才发出窸窸窣窣声音的深处树林里面,此时一股阴凉的寒意缓缓的涌上心头。

越长歌偷偷的从袖子里面拿出了自己早就藏好的匕首,因为她知道这次来到封月雪山或多或少都会遇到不少的麻烦,所以在上山的时候就偷偷的买下了一把匕首放在自己的袖子里面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你们是谁?”

那些声音似乎是发觉到越长歌已经发觉了他们,随后也不再故意的隐匿,反而是发出更大的声音来让她害怕,从而自动败下阵来。

但是这种心理战术在越长歌的身上似乎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在现代的时候,虽然越长歌这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但是因为爱好的原因,对于那种心理学还有各种格斗搏击到是学了不少。

虽然自从车祸之后来到这个世界,越长歌一直没有训练过,但是要点和技巧还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躲在树影里面的那些人,好像感觉到他们的战术根本无法吓到越长歌,也就缓缓的从树影里面给钻了出来。

果然和越长歌想的一样,这些人的目标果然就是她。但是让越长歌不曾想到的是为什么这些人居然会知道自己的行踪。

带着这样子的想法,越长歌谨慎的看着周围几个身穿着黑衣蒙着面的黑衣男人,对着那几个人喊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跟踪我,是谁派你们来的?”

越长歌一点点把自己的身子往着一棵大树上面去靠,等到她终于靠在了树上的时候,一脸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四个黑衣刺客,眼中的谨慎和小心无不外露出来。

“越长歌,你死到临头了!”

为首的黑衣刺客认为她一个弱女子是死定了,对于她一脸谨慎的样子他到是无所谓,耸了耸肩的他拿起了自己手中的利剑准备一剑了结了她。

可是正当黑衣刺客以为越长歌死定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顺利的躲到了另外的地方去,看着她慌而不乱行云流水一般的动作,黑衣刺客的心中不免的有点惊讶。

那几人的心中略有了点着急,随后四人拿起剑向着越长歌所在的地方给刺去。

慌乱之中越长歌发现了这些人的手段没有任何的规律,更是可以说是杂乱无章,也不知道这样子的人是怎么成为杀手的。

想到这里,越长歌的心中有了点底,趁着那些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匕首拿出来。

她没有杀过人,今天看来是必须动手了,说时迟那时快,锋利的匕首直接刺进了其中一个刺客的脖子上面。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很快那个刺客就变成了一具在不停冒着热血的尸体了。

“你会武功?”旁边的黑衣刺客半眯着眼,谨慎的靠近着越长歌。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越长歌眼里一丝狠戾让他们不敢靠近,心一狠准备动手除掉剩下的那些刺客。

黑衣刺客一抬手,示意属下谨慎些,不过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两下子,下手如此快准狠,干净利索,哪里像是养尊处优的人。

突然间,黑衣刺客提剑刺了过去,越长歌一个下腰,侥幸躲开,拿着匕首半蹲着。

黑衣刺客笑着,“原来是没有武功的,你要是乖乖的,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做梦!”越长歌重来就没有先认输的习惯。

忽然几个身穿着蓝色衣服的影子出现在了越长歌的面前,仅仅是几个弹指的瞬间,原本还活着的那些黑衣刺客此时已经变成了几具尸体。

“五王妃,属下来迟了,还请王妃见谅。”蓝衣暗卫们恭恭敬敬的给越长歌给跪了请安。

越长歌被眼前的几个人给吓到了,看着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暗卫,她依旧警惕的问:“谁派你们来的?”

“启禀王妃,是王爷。”带头的暗卫回复。

“迟承锐?”

“是的王妃,之前王爷安排属下来保护王妃的安全,奈何王妃来到了封月雪山,现在属下们才赶到,还望王妃恕罪!”暗卫追月一脸恭敬的请。

越长歌听着追月说的话,一股火蹭蹭的往上冒,“恕罪?好一个恕罪。如今王爷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你们不去保护王爷,来保护我一个小小的王妃干什么?”

虽然自己很感激追月的出手相助,但是现在最需要保护的事迟承锐啊,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是好?

“属下……”

“算了,你们去找一个我看不到的地方藏好吧。”打断了追月的话语之后,越长歌摆摆手是要让追月和属下离开。

追月听到了越长歌的命令,是很听话的带着自己的手下躲到了她所看不到的地方。看着追月躲好之后,她的心中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下一瞬间,越长歌的心中浮现了一丝暖洋洋的感觉。

迟承锐这个蠢货,居然这种时候了,还这么关心她。

收起了眼中的笑意,越长歌离开了这充满血迹地方,继续随着地图走,很快她就找到了今天网上自己所要居住的地方。

一个山洞。

顺着山洞缓缓的走了进去,里面是深不见底的黑色,多次试探了一下,越长歌确定这个洞穴里面没有住别的凶猛动物。

因为有了之前那些刺客的耽搁,如今天色已晚她也就只能选择是在这个山洞里面住一晚上了。

从包裹里面拿出了自己带着的干粮,很随意的吃了几口之后。外面就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小雨的声音迎合着越长歌咀嚼的声音,到是也不违和。

“这该死的天气……”正当越长歌收拾好东西准备休息的时候,此时一个人的声音让她的精神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原来这里也有人。”只见越长歌一骨碌的站了起来,而站在山洞的外面则是一个身穿着白衣的翩翩公子。

那男子大概有着是二十几岁,虽然身上的衣服并不是什么名贵的锦缎,但是在这封月雪山估计也是难得一见的东西。

朴素的白衣不但没有让这男人看起来过于素净,反而是让这男子感觉更加的如谪仙一般。

“姑娘,在下顾长衣这厢有礼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封月雪山 越长歌微微挑起眉看着眼前的顾长衣,因为没有得到越长歌的同意,他也没有走进来,淅淅沥沥的小雨全部是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什么人?”

“在下顾长衣。”听到提问,顾长衣再次回答了一遍,“这位姑娘,如今天气恶劣,可否让在下进山洞稍作休整?”

“进来吧。”越长歌看着顾长衣并没做出什么越距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同意让他进来。

看到越长歌点头之后,顾长衣便收回了自己作揖的模样大步的走进了山洞之中。

雨水易经打湿了他的衣服,但是顾长衣的风度依旧不改,反而更是让他感觉像是从水墨山水画里走出来的世外谪仙一般。

“姑娘,我们相遇可是真实巧合啊。”收拾完自己衣服的顾长衣后他对着越长歌缓缓的喊道。

顾长衣的声音清脆动听,就好像是风铃在风中发出悦耳的响声一般。

越长歌看着他主动搭话,不好意思不接下,看着他的面容,她慢条斯理的喊道:“去封月雪山找东西。”

“难道姑娘也是去封月雪山找宝贝的?”顾长衣听到她的话语之后略带惊讶,眼中闪烁着的点点星芒让越长歌有一丝错愕。

他连忙补充:“家父身体抱恙,据据说封月雪山之中有双生莲,此中的静莲便可以让家父痊愈,为了家父的身体,所以在下才会来封月雪山。”

“恩,我进山是来寻找灵莲。”越长歌听到顾长衣的话语之后,心中略有惊叹这缘分的东西可当真是妙不可言,没想到在这种荒郊野岭,居然还可以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结伴同行的人。

顾长衣听到越长歌的话语之后脸上充满了惊喜,紧接着只听到他喊道:“那我们可是真实有缘啊姑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越长歌。”

“长歌,长歌,这到好是好名字,才能配上长歌姑娘的美貌。”

顾长衣一个人坐在那边得知了越长歌的名字之后,则是非常自来熟的和她开始聊了起来。

原本就是故意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希望顾长衣不要接近自己的越长歌此时也被顾长衣给带歪了方向。没过多久两个人就好像是知己相见如故一般的聊了起来。

就这样一个僻静的山洞之中,一男一女则在那边不停的谈天说地。

篝火的旁边,一男一女隔着不远的距离互相想着自己的心事,一直到夜深人静到深深的睡去。

次日清晨,带着大雾的朦朦胧胧的样子让越长歌的心中不仅有了点心事,深山之中的天气本来就是变化多端的,刚才还在下着小雨的天气,没过一会儿就重新有了阳光。

闻着外面泥土泥泞的气味,越长歌大步走出了山洞之中。也许是因为这次小雨的原因,常年不见青的封月雪山如今的土地上面居然是出现了点点的青苔。

从来到封月雪山到现在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了,不能在耽搁了。

“长歌姑娘,雨刚刚停,你怎么就出来了?不在待一会儿吗?”越长歌刚刚离开山洞几步,跟在后面的顾长衣看到她的身影之后率先出了声。

“顾兄不碍事,既然这雨已经停了,我们还是加快时间的快点赶路吧。”越长歌走到了山洞里面重新拿起了自己的包裹,准备离开了。

越长歌顺着地图走在了前面,后面的顾长衣到是非常的配合的跟着她。艳阳高照的天气,让原本极其难走的山路好走了不少中,终于两人是来到了封月雪山的山脚下。

顾长衣不禁看着山感叹,“这封月雪山到是厉害,没想到我们左左右右的跑了这么长的时间,居然只是刚刚的到了山脚下面,实在是新奇。”

经过一个上午的奔波,原来顾长衣的白衣此时已经是变成了灰色的衣服,越长歌身上多多少少也是有了不少的泥点。

“顾兄还是小心点吧,这封月雪山本身就是极其难走的路,雪山的天气多变,恐怕之前那些人走的路,现在已经被重新给覆盖了,上有危石耸立,下面便是陡峭悬崖万丈深渊,我们一定要联合一心上这山顶。”

越长歌严肃的看着顾长衣,一路上面来他一直都是非常的自由散漫的样子,但是现在的时间已经容不得他再继续自由散漫下去了,登山的道路必然是十分艰辛的,如果两个人的或者不好,恐怕到时候两个人都要受灾难。

顾长衣似乎是听出来这登山的艰难,点了点头之后便收起了自己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而越长歌此时也不再穿着那极其拖累自己的衣服,将那些多余的布料给全部撕扯下来,只留下一点可以遮羞和避寒的东西,那果敢好不做作的样子,到是让顾长衣对于越长歌这么一个样貌美丽看似柔弱的女子,有了不少的改观。

“长歌姑娘,我带你上去。”只不过越长歌并不知道顾长衣会一些武功。

等到她收拾好衣服之后,顾长衣将自己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越长歌楞了一下,看着他认真的样子,随后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上面。

抓住了越长歌的手之后,顾长歌驾驭轻功很快就在在封月雪山,山崖峭壁上面腾云驾雾起来。

似乎是害怕越长歌从自己从高处跌落,顾长衣紧紧的抓住着她纤细的腰肢。

不过是半柱香的时间,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半山腰上面。越长歌望着下面的景色,层层叠叠的云雾把整个封月雪山给围绕着,好似仙境一般,皑皑白雪经过千年的累计已经是被见的厚重至极,一直脚下去便被淹没了小腿。

“顾兄真是好功夫。”越长歌对着顾长衣笑了笑,开口说道:“早就听说轻功神奇,今日遇到果然是名不虚传。”

“哈哈,长歌姑娘客气了。”顾长衣哈哈大笑两句,随后把自己的视线放到了远处若隐若现的黑色影子上面。

“不过,长歌姑娘,这现在,才是重头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遇刺 越长歌顺着顾长衣的眼神看向了远处,站在远处的那些影子似乎是察觉到了两人正在看着他们。随后也就不再躲藏,很快一群身穿着白色衣服的蒙面人将他们给团团围住了。

“你们是谁?”顾长衣警惕的看着那些人,一手有准备的按着佩剑,似乎只要有人一动手这把宝剑就会立马割破别人的喉咙一般。

“我们只要越长歌的命,不想死就赶紧离开!”白衣服的人说着。

越长歌柳眉轻皱,她不想连累顾长衣,忙说:“顾兄,他们要的是我,这件事与你无关,你还是先走吧。”

“我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今日我定与你共生死。”他们两人紧紧的背靠着背,警惕的看这周围。

心中略有紧张的越长歌小声提醒:“顾兄,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切莫恋战。”

顾长衣点了点头,那些蒙面的白衣刺客现在距离两人的距离已经是越来越近。

紧张的两人此时手中已经出了汗,握着给自己武器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这这场僵持的战斗之中,终于还是越长歌两人率先出手了,很快那些刺客就分成了两队各自抓住一个人进行了厮杀。

“长歌小心!”

顾长衣对着越长歌大声的喊道,两个人的距离并不是很远。

越长歌更加警戒的看着围绕在身边想要杀自己的白衣刺客。

手中的匕首一直保护着越长歌的安全,在现代她的各种搏斗术学的的确是不错,但是现在的这具身体还是非常的脆弱,仅仅是用匕首挡下了几招之后,体力就开始不支起来。

越长歌气喘吁吁的样子进入了白衣刺客的眼中,很快一直在和她周旋的那些白衣刺客对着旁边骚扰者顾长衣的刺客们发出了独有的暗号。

刺客们接收到暗号之后对着顾长衣的下手是越发的不留情。

刺客狠狠的往着他的腹部刺去,手中的宝剑一横就让那想要杀了自己的剑飞了出去,但是那股巨大的力道也是让顾长衣的手腕好不舒服。

越长歌也不敢大意,显然今天的白衣刺客和之前的黑衣刺客是一伙的,只不过要比之前的那一波好的很多。

终于顾长衣使劲了浑身的击退了在自己身边的刺客,看和体力不支落入下风的越长歌,他不顾危险的冲了进去。

虽然两人的体力不支,但是那些刺客经过之前的消耗也是变得不怎么好,面对顾长衣的横冲直撞,不少的刺客中了招数。

“往里面走,里面有一个湖!”就在顾长衣不知道往哪里走的时候,越长歌对着他喊道。

听到命令,顾长衣加快了步伐冲进了雪山之中,银装素裹的大地上留下了点点的血迹,这也是让那些刺客一路追踪的痕迹。

最终,刺客们在一个湖的面前停下了,血迹停留在了寒湖的旁边没有了任何的踪迹,望着那没有一点动静的寒湖,那些刺客们最终还是快速的离开了着寒冷刺骨的地方。

等到所有的刺客离去,一直躲在寒湖中快要憋死的越长歌带着顾长衣立马从寒湖里面给爬了出来。冰冷刺骨的水好像是灌进她的骨头里面一样,不禁的让她给打了一个寒颤。

“咳咳……呕——咳咳咳……”

将口中所有的冷水吐出来之后越长歌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长歌,可有大碍?”一旁拼命呕吐的顾长衣状况并不比她好,因为刚才的轻功上雪山有现在的厮杀,他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如果不是那一股危机感压迫着她的神经,恐怕他也是会死死的昏睡过去。

两个人很快就恢复了一点体力,幸运的是旁边就是安全的山洞,进入山洞之后,越长歌搓了搓自己寒冷的身体,从自己的包裹里面找到了还没有被彻底弄湿的火折子。

熟练的生起了一堆篝火之后,温暖的火光终于让两人感觉到了一丝活着的感觉。

“我居然还活着,真好。”越长歌不禁感叹。

“没想到居然还会遇到这么厉害的高手。”顾长衣整个人摊在地上喘着粗气。

“什么高手,不过是仗着人多趁火打劫而已……”越长歌没好气的嘟囔了几句,就过头看到了他肩膀的衣服上那殷红的颜色正在晕染开来。

“顾兄,你受伤了?”越长歌紧张的坐了起来,手脚并用的把自己的身子挪到了顾长衣的旁边。

他被越长歌扶了起来,轻轻的拨开已经被理剑刃刺的破烂不堪的衣服,果然如同她所想的一样。

“没事长歌,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不打紧。”顾长衣摇了摇头用着欣慰的笑容。

“什么没事!我的包裹里面有着上好的金疮药,你等着,我这就可以包扎。”

越长歌看着血淋淋的伤口心中很是难过,一边说着只看到她一边跑到包裹的那边翻找出了干净的绷带和之前的上好金疮药。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越长歌动手上药包扎,金疮药的效果果然是奇佳的,刺痛的感觉顾长衣没有了任何的累意反而是非常清醒。越长歌包扎的很快,没过一会儿疼痛就从顾长衣的身上给消了下去。

“长歌,你倒是见识颇广,我之前还以为你只不过是一个想要出来见见世面的千金大小姐,没想到你虽然没有武功,但你这身手还不错。”顾长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我到是想成为那样子的千金大小姐。”千金两个字到是让越长歌感觉到有点尴尬,明明是丞相嫡女,但是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低了越如霜一等,记忆中那种灰暗的童年越长歌可并不想重新的给想起来。

她转念间说:“其实这样也挺好,不用受那些世俗的规矩和眼光。”

只不过顾长衣并没与发觉越长歌的不对劲,只是看着自己伤口的包扎,不禁嘴角带着笑,“哎,你这包扎的手艺到是不错啊。”

她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而后又听见顾长衣说:“长歌你这么心灵手巧,我都想要娶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若有所思 越长歌听着顾长衣的玩笑话愣了一愣,虽然知道他只是在为自己的劫后余生而开玩笑,但是这样的玩笑还是让她感觉有那么一点都不适应。

越长歌的笑容开始变得尴尬,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顾长衣似乎也是发现是自己的话说的太过头了,连忙抱拳,“长歌,你不要误会,我只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越长歌抢先一步说:“顾兄,我已为人妻了。”

“啊?”顾长衣听到她的话满脸惊讶。

看着眼前年纪不过二十的越长歌,居然是已为人妻了,想到这里顾长衣不禁觉得这世界有点天旋地转起来。

因为常年没有过好好营养的原因,导致这越长歌明明已经是十九岁的少女,但是体型和容貌还是长了一副十五六岁没有长开的模样。

“你有丈夫了?”顾长衣一脸惊讶的看着越长歌,那样子到是让她感觉一点尴尬。

她尴尬的点了点头之后,越长歌就坐到了距离他有点远的地方去。

看着越长歌有点疏远自己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现在的气氛如此尴尬,顾长衣也就只好这哪是先放下自己的想法,静静的坐在那边等待着自己体力恢复。

……

临近了傍晚,越长歌包裹里面的干粮在之前来的路上是已经被全部吃光了,摸着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越长歌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长歌……越……夫人。”酝酿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丝头绪的顾长衣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越长歌的身边,随后将自己刚才采摘来的野果放到了越长歌的手上。

她仰着头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顾兄,这是……”

“我刚刚去摘的,是可以吃的果子,这果子可是很垫肚子的,如今已经是傍晚,再去找食物也是非常不安全,我们只能就先这样子暂时度过一晚上吧。”顾长衣挠了挠头,将自己手中仅剩的一个果子塞到了她的手上。

越长歌摸了摸那果子,果子的外表面已经被顾长衣给摸得发亮,可见他走过来是花了多大的勇气。

“谢谢。”越长歌点了点头,自己实在是饿极了,现在也管不得什么礼仪,整个果子被越长歌是吃了一般落肚,但是仅仅是这一半就让她给吃饱了。

顾长衣挠了挠头一脸试探的对着越长歌说道:“那个…夫人,不知道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是嫁给了什么人家啊?”

“我?”

听到顾长衣的提问,越长歌楞了一下,也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的身份告诉给他,思考了许久,她缓缓说:“我的夫君是迟承锐。”

“什么?!”

顾长衣惊讶的大喊,在看着越长歌的容貌,怪不得他觉得是格外的眼熟,原来眼前的越长歌就是之前在京都名震一时的五王妃啊。

“原来是王妃娘娘,请原谅在下的冒犯,还请王妃娘娘恕罪。”顾长衣一脸恭敬的跪下对着越长歌行礼。

越长歌也被顾长衣的动作给吓到了,连忙出声,“不打紧不打紧,顾兄还是起来吧。”

“王妃可能不知道,在下的父亲乃是正三品的光禄寺卿,这些日子父亲得了怪病所以是一直没有上朝,以至于之前王妃的大婚父亲也是没有前去庆祝,还请王妃见谅。”顾长衣依旧低着头,一副谨慎的模样试探着她。

朝廷之中的事情越长歌并不是很懂,但是看到顾长衣这么一副孝子的样子,相比那光禄寺卿估计也是一个好官。

摇了摇头的越长歌主动开口,“出门在外,这些繁文缛节就算了吧。”

顾长衣十分为难,“这……”

“本来就有人刺杀我,你还一路上叫我王妃,可不就更加暴露身份了?”她叹了叹气说。

一开始他还不同意,但好说歹说下面总算是同意了。

也许是因为身份暴露的原因,接下来的两个人到没有了之前那样子的自由,那种制度到是把顾长衣给锁的牢牢的,这么一层禁锢下面,两个人的相处则是变得更加的尴尬了。

……

一觉醒来已经是清晨,如今两个人已经到了封月雪山的内部,自然也就没有了之前在森林之中的那么温暖。寒冷的空气无时无刻的不在侵蚀着越长歌的身体,小小的越长歌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每当寒风吹过,她就会开始情不自禁的发抖起来。

伤口的疼痛让原本睡意就浅的顾长衣更是早早的醒了过来,看着那缩成一团的越长歌,他缓缓的走上前。望着她紧紧皱起来的眉头,顾长衣叹了一口气。

搓了搓自己同样寒冷的四肢,顾长衣最终还选择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衣服带着一点热度的衣服让越长歌不再持续的发着抖,紧紧皱着的眉头此时也是舒展了开来。

“恩……”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越长歌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低头便是看到一件巨大的衣服盖在了自己的身上,看着衣服的花色越长歌可疑确定这就是顾长衣的衣服。

“顾兄?顾兄?”越长歌看着山洞的四周,是依旧没有看到顾长衣的身影,四周无人的山洞不禁的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越长歌站起来在山洞的里里外外给找了一个遍,但是是依旧没有找到顾长衣的身影。

略有失望的站在那边,望着空落落的地方,越长歌的心中不禁的有些失望,“难道是走了吗?”

“夫人,你怎么醒了?”

就在越长歌在出神的时候,此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顾长衣一脸好奇的看着站在那边黯然神伤的越长歌。

“顾兄?你回来了?”越长歌听到顾长衣的声音实在是有点惊讶。

“是啊,我看你你还睡着,所以就去外面找了点果子回来,不得不说这地方虽然是雪山,但是果子到是有不少,这些野果够我们吃的了!”

顾长衣走到了越长歌的面前,一脸兴奋的对着越长歌说道,随后将自己采集来的果子放在了越长歌的面前。

“啊,是吗?我刚才还以为你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活地 越长歌顿了顿自己的话语,神隐之中略带着一丝的忧愁。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她一想到迟承锐的身体状况心中就是非常的担心,生怕远在五王爷府的他会出什么差错。

心中是这样想着,但是越长歌的肚子早就饥饿的起来,谢过顾长衣之后,越长歌坐到了他的对面,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干净野果开始啃咬起来。

“怎么样,这果子的味道还可以吧?”顾长衣笑了笑询问。

“还行,有点酸。”越长歌一边啃着果子,泛酸的味道在她的口腔之中蔓延开来,皱着自己的眉头,“这果子是不是没有成熟?”

顾长衣听到她的话语之后并没有解释,到是大笑两声,“哈哈哈,王妃果然是王妃,这荒山野岭的还是那么娇气,这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啊。”

越长歌柳眉轻皱,“倒不是我娇气,怎么连问都不能问了?我可不记得有这样的规矩。”

听见她有些生气,顾长衣解释,“这封月雪山常年寒冷,果子自然很难长到成熟,而且就算是成熟了,也早就被那些动物们给先拿走了,哪里还轮到我们去找。”

“原来是这样子。”越长歌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随后从旁边拿来了自己的包裹,“我记得我的包裹里面还有这一些干粮,不如就拿这些垫饥……啊!”

正当越长歌打开自己的包裹的时候,突然好几只体型中等的蟑螂顺着她的手爬了出来,她被吓了一跳,立马甩开自己的手让蟑螂掉到了地上。

顾长衣紧张的来到看到越长歌只是被几只蟑螂给吓到了,嘴角不仅有了一丝笑意,“看起来王妃你还是不适合脱离下人的照顾啊。”

略有窘迫的越长歌红着脸对着他喊道:“收起你的冷嘲热讽,只不过是被着突如其来出现的东西给吓到了,你用得着这样吗?”

再低下头,越长歌略带嫌弃的看着自己包裹里面的干粮,看到蟑螂之后她就怀疑是不是干粮已经发霉了,等到她看到那干粮上面的毛茸茸的绿毛之后,她就更加的肯定这东西是吃不了了。

“原来是发霉了,没事,本来我就没指望着你,先吃点果子吧,毕竟这果子可没发霉。”顾长衣想到越长歌刚才紧张的样子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笑出来。

忍着自己的笑意,顾长衣将地上的果子选了一个干净的放到了她的手中。

看着干粮已经彻底变质,越长歌也就只能啃着没有成熟的果子,酸涩的味道在她的口中现在倒是成了一种美味,毕竟她可是饿极了。

一边吃着她一边继续翻着自己的包裹,自从上岸之后包裹就一直没有检查过,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包裹里面的东西一点都没少,但是因为寒湖的浸泡,不少的东西都是已经沾了水没有了用处,最最重要的就是越长歌花了不少钱买下来的地图,因为湖水的侵蚀地图已经彻底花了,形同废纸一般。

“唉,这地图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这下子还要我怎么去找双生莲啊。”越长歌用着两个手捏着那湿漉漉的地图,心中是又嫌弃又惋惜,好好的地图就这么废掉了,这让她还怎么找到双生莲。

顾长衣听到越长歌的话之后,眼睛闪烁着点点光芒,等到手中的果子彻底落入肚之后,他这才开口喊道:“原来你是在担心地图的事情,你早说好了。我可是这封月雪山的活地图,别的地方不好说,但是寻找双生莲的路,我可是闭着眼睛都可以找到,放心王妃,跟着我准没错。”

越长歌略带鄙夷的看着他,对于他那一脸臭屁的样子,心中是非常的不相信,“你也是一个朝臣的孩子,说的难听一点我们谁不是含着金汤勺长大,难道你还能比我厉害多少?”

他摇了摇头,“此言差矣此言差矣,我自小就在外面长大,京城中的事情我也是近几年回到家中才知道,像在下这种在外面长大的孩子,可不和王妃这种自小娇生惯养的人一样。”

听着他的话越长歌有点惊讶,没想到顾长衣居然是被送到外面去的孩子,怪不得这他的武功不错,像这种求生的本事也是不小。

“原来是这样子,那你会带着我去找双生莲吗?”如今没有了地图,越长歌只能把希望放在顾长衣的身上,毕竟现在只有他可以帮到自己了。

“那是自然,毕竟我也要去找双生莲,到时候若是找到了,我们见者有份必然是分你一半。”顾长衣一改之前自己对于越长歌的恭敬和礼貌,在外面长大的那种放荡不羁的样子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

“顾长衣,我现在是越来越怀疑你是谁了。”越长歌看着顾长衣吊儿郎当的样子,皱了皱眉头。

这样子和当时刚刚遇到顾长衣的样子实在是有点察觉,这让越长歌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刚才被山里的妖怪给抓了去,现在被那妖怪给附身了。”

“哈哈哈哈,王妃到是幽默。”顾长衣听到越长歌的话之后哈哈大笑,好像是她讲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我倒是想被妖怪抓走了,可是这妖怪也压根不是我的对手!”

越长歌听到顾长衣的话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看着他的样子,顾长衣的心中很是担忧,他到底可不可以把自己带到双生莲所在的地方去。

不过顾长衣也不是什么小家子气的人,虽然知道越长歌有点怀疑自己,但毕竟他已经说出了口,男子汉就应该敢作敢当。

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顾长衣率先站了起来,看着同样体力恢复好的越长歌,顾长衣一把把越长歌给揪小鸡一样的揪了起来。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越长歌被顾长衣的动作给吓到了。

虽然知道他并没有恶意,但是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有没有这样子被人给当做小动物一样揪着。

“哎呀,不要乱动,我们马上就要上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警惕 放下了自己手中揪着的越长歌,顾长衣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打着哈哈的看着越她,“王妃我发现,你可真漂亮!”

“呸,登徒子!”越长歌听这顾长衣的赞赏,自己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对着顾长衣象征性的骂了一句,随后越长歌率先走到了前面离开了山洞。

“哎你别走,等等我。”

顾长衣看着越长歌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好笑,看她走得很快的脚步,立马大步追赶了上去。

两个人走出了山洞,因为没有了地图一时间越长歌也不知道往哪里走。

自称为封月雪山活地图的顾长衣,很快就走在前面帮着她认路。

“王妃或夫人,你觉得我这样子称呼你是不是有点太正式了,反正这里除了我们两个也没有别人知道你的身份。”

“……”

“那我叫你长歌怎么样,我今年二十有五了,你应该二十不到吧,我叫你长歌妹妹怎么样。”

“不好,闭嘴!”

“别啊别啊,长歌妹妹挺好的是不是,显得我们关系亲热。”

“不好,不想和你关系亲热,你离我远点。”

“那叫你什么,越妹妹?”

一路上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顾长衣一路上一直在不停的唠叨着,听着他衣在和自己套近乎,越长歌的脑袋就觉得头大。

最后为了让顾长衣闭嘴,越长歌选择不再去搭理他,让他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去唠叨。

“长歌妹妹,你说之前的刺客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杀你啊,我看妹妹你这么小的一个,就只有一点保命的本事,那些刺客居然会找上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惹了谁了。”

就在顾长衣还在坚持自己的唠唠叨叨的时候,听到顾长衣话语的越长歌一直顿在原地根本没有前行过。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身后没有了脚步声,他转身望向了后面,此时越长歌和他也是有点距离。

“长歌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就在顾长衣准备走向越长歌的时候,只听到她深深的鞠了一躬,郑重的说:“对不起。”

“啊?”顾长衣有些迷茫,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越长歌要对着自己道歉。

“那些刺客是来杀我的,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也遇到了同样的一群刺客,不过那些刺客是已经被我给解决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们一次不成居然还会来第二次,而且我这次居然还拖累了你。”

越长歌站在原地,也许是因为自责心中委屈,连带着她说话的语气都有着不少的酸楚。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刺客是来找你的,而且之前你还解决了一波刺客?”顾长衣的语气带着不少的惊讶。

“恩。”越长歌倒也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顾长衣不禁觉得好笑,“居然连你也打过,我真是难以想象那些人是怎么当上杀手的。”

越长歌顿了一顿,听着顾长衣带着怀疑的眼神,心中很是生气,当即就从地上抓起了一堆雪直接扔到了他的身上。

他感觉到她在生气,于是又对着她做了一个鬼脸,倒是让她更加的生气。

……

两个人从半山腰一直走到了山顶,因为积雪的缘故,长时间的徒步赶路已经让两个人的腿开始麻木起来。

越长歌坐在一块硕大的巨石上面,虽然做好了保暖的工作,但是她的腿现在也是被冻的青一块紫一块了,而旁边的顾长衣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累死我了!”

终于找到一块平旷的地方,顾长衣则是毫无优雅的直接把自己摔到了雪地里面,冰冷的雪地让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到是温暖的狠。

越长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是终于爬上了山顶,看着空旷的一片,她不禁奇怪,“我们已经到山顶了,怎么还是没有见到双生莲。”

一脸疑惑的看着顾长衣,似乎在等待这他的回答。

“啊?”顾长衣也是愣了一愣,“我什么时候说双生莲在这个地方了?”

“什么?”她一脸吃惊的看着顾长衣,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骗了自己。

“要采摘双生莲是在对面的那一座山上,我们只不过是爬了一座山而已。”顾长衣一脸无所谓的看着越长歌,实在是没有想到她吃惊的模样也那么可爱。

越长歌瞬间就警惕了起来,“你是故意的?还是说你也是他们派来的?”

“他们?是谁啊?”顾长衣一脸无辜的问。

“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了救人,你竟……早知道我就不该相信你的。”越长歌一想到迟承锐可能因为这样丧命,心里就十分难受。

“好了好了,明天,明天肯定能看到双生莲,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山顶先休息一晚上,不然明天我们也没有力气继续爬山了。”顾长衣一脸正经的对着越长歌说。

她赌气不愿理她,但是肚子又在咕咕直叫,顾长衣像是变魔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了四条已经被他用木棍串好的鱼。

还没有等越长歌反应过来,顾长衣就又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了火折子,挑选到一个距离两人最近的山东,顾长衣一把拉住了越长歌,两个人匆匆忙忙的走到了山洞的里面。

“你这是哪里来的?”越长歌疑问的看着他。

“山人自有妙计!”

顾长衣并没有回答,点燃了火折子之后开始了自顾自的烤鱼。

因为是顾长衣找到了鱼,这烤鱼的事情自然也是落到了越长歌的手上,望着自己手中的烤鱼,滋滋的声响和开始逐渐飘香的味道,让旁边的顾长衣也是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水。

等到烤鱼烤熟之后,在外面不知道干什么的顾长衣立马就跑了进来,闻着那香气四溢的味道,顾长衣的肚子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打起了鼓,越长歌把手中打开烤鱼递给了顾长衣,他到是不客气直接的吃了起来。

只见到顾长衣好不优雅的坐在了地上,香碰碰的烤鱼被顾长衣给狠狠的咬了一口,那种香酥的味道立马就在空气之中给弥漫了开来。

“好吃好吃,长歌妹妹,这真的是你第一次烤鱼吗,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烤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雪狼 顾长衣一边吧唧自己的嘴巴一百年对着越长歌的说道,说完只有顾长衣又开始新的一轮的啃咬。

越长歌看着他的大快朵颐的样子,心中一下子就就想到了迟承锐。曾几何时迟承锐也是这样子想要她给他做饭吃,但是现在却是变成了这一副样子。

想到这里,越长歌的心中不禁的黯然神伤了起来。

虽然顾长衣的嘴巴里吃着东西,但是他的眼睛可不瞎,自然是看到了越长歌眼中的那一抹浓重的忧伤。

“长歌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顾长衣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烤鱼,一脸关心的看着越长歌。

可是越是被这么关心,越长歌的心中是越是难受,好像是胸口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一样,“没什么事情,就是心里有点,有点难过而已。”

越长歌摇了摇头,并没有告知顾长衣自己的心中在想着什么,随后她故作坚强的喊道:“你看什么看,吃你的烤鱼去,真是的,好吃的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巴。”

顾长衣看着与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女人的样子,心中也是猜到了七八分。

毕竟越长歌来到封月雪上寻找灵莲就是为了治病,虽然他并不知道是给谁治病,但是能让越长歌这种身份的人亲自来寻找灵莲,想必这个人对于她而言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至于这个重要的人,估计顾长衣就算是瞎猜也应该猜到那个人应该是谁了。

顾长衣收回了自己欲要脱口而出的话语,两个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但同时。

很快越长歌打破了沉默,“顾兄,我们准备动身吧。”

语毕之后,她站起来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走出了山洞。顾长衣看着她一脸不愿意提起之前的事情的样子,也就只好作罢不再追问。

封月雪山越到上面的山路是越来越崎岖,就是因为这种遥远危险的山路,才会让那些前来寻宝的人放弃念头离开。

越长歌和顾长衣两个人,趁着艳阳高照的时候快速的前行,就在临近山顶的时候,天气多变的封月雪山渐渐的下起了纷飞大雪。

为了安全两人只好暂时找到了一个洞穴进行躲避,洞穴之中有着不少动物的粪便,熟知荒野的顾长衣拦住了准备莽撞进入山洞的越长歌。

“顾兄,怎么了?”感受到顾长衣的不对劲之后,她警惕的停下了脚步。

此时顾长衣摇了摇头,燃烧起了一个火折子,顺着微弱勉强的火光,两个人缓慢的前行。眼看就要到洞穴底部的时候,只看到两个影子在摇曳的火光下面张牙舞爪。

“长歌你且小心!”顾长衣用着自己的身躯紧紧的拦住了越长歌,生怕她受到伤害。

但是越长歌却是不害怕,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火折子之后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存在的影子那边,越靠近那影子就是越小,等到真正的来到正主面前的时候,她越长歌是又提心吊胆又松了一口气。

“顾兄,是雪狼。”越长歌紧张的对着顾长衣小声的喊道。

眼前的影子真是两匹雪狼,看上去这雪狼还是一对母子,只不过母雪狼好像早已经断了气,而小雪狼则是狠狠的咬着母雪狼的**不放,但是因为长期的饥饿,她的**早已经干瘪了下去,小崽子是根本吸不出什么东西来。

顾长衣在外面待的时间久了,对于这种动物自然是非常的熟悉,看着越长歌放松的警惕,他暗道不好随后便冲上去拉住了她的手,“小心!雪狼这种东西狡猾的很,说不定只是诈死,等着你过去然后咬断你的喉咙。”

“放心吧,只是一条毛还没长齐的小雪狼,成不了气候。”越长歌摇了摇头,从顾长衣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但是她依旧没有放下心中的戒备,顾长衣提醒得对,雪狼这东西的确是狡猾的很。

只见她一步一步的走上去,最终确定小雪狼没有危险之后,两人大步走上了前。

越长歌缓缓的抱起了瘦弱的狼崽,狼崽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死亡,只是以为越长歌的手指是**而放在那边狠狠的吸吮着。

蹲在一旁的顾长衣检查了母狼的伤势,确定母狼是被别的动物重击而死掉之后,他才真正的放心下来。

外面的风雪一时间也是让两人出不去,狼母已死,狼崽成不了气候,两人倒是放下心来在洞中修养。

越长歌看着怀中的狼崽虚弱的样子,心中带着不少的不舍。好像是狼崽触动她心中柔软的地方,最终越长歌拿出了包裹之中为数不多的鱼肉烤了起来。

浓郁的香味让饥肠辘辘的两人一狼的肚子都开始打起了鼓,索性越长歌便各自一条的烤了起来。

很快当熟了的烤鱼味道飘香到小狼崽的鼻中的时候,小狼崽终于是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好几天没吃东西的它肚中空空,现在又饿的难受,闻到烤鱼的香味之后,它强撑着自己发抖的两腿缓缓的走向那烤鱼的方向。

“唉,这小家伙怎么这么的着急。”越长歌看着挪动着自己身子的小狼崽,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她把手放到了小狼崽的面前,近在咫尺的美味让小狼崽忘乎了所有,不假思索的咬了上去,时不时舌头还挂着她的掌心,痒痒的。

看着狼崽大快朵颐的样子,坐在对面的顾长衣的肚子是更加的不满,打起了响亮的鼓声。

看着那发着噼里啪啦响声的火堆,上面焦香的烤鱼,顾长衣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越长歌不禁感叹,“这只狼崽子也是怪可怜的,要是我们发现它,估计也活不成。”

“弱肉强食,没办法。”顾长衣板着脸十分正经的说。

她只好不说话,静静地看着小狼崽。

终于,等到两人都拿到了烤鱼的时候,饥肠辘辘的两人毫不犹豫的开始大吃起来。

洞穴外面,风雪逐渐停止了。新下的大雪很快及掩盖住了越长歌二人的脚印,外面的几株腊梅树即使被积雪压着,但枝头依旧是傲然挺立着。

休整完的二人很快就走向了洞穴外面,看着白雪皑皑的天地,两个人的心中都有着各自的心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雪云 “长歌,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就先歇下吧。”顾长衣看越长歌还想要继续前进,看着那恶劣的天气,他还是出言准备阻止。

“我们已经没没有时间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越长歌到是非常坚定的摇了摇头随后对着顾长衣喊道:“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越快越好,我不想再耽误时间了。”

顾长衣听到越长歌的话之后,一下子语塞,看着越长歌坚定的眸子,顾长衣只好妥协。

两个人收拾完了自己的行囊准备上路,可就在此时,一个幼小的身影摇摇摆摆着自己的身躯跑了过来,随后又一口咬住了越长歌的衣裳。

感受到力道的越长歌低下了头,此时只看到那小狼崽咬着她的衣摆不愿意放手,好像是在害怕两人抛弃它一般。

“这……”越长歌有些迟疑,顾长衣看着顿在原地的越长歌,在看到紧紧咬着她衣服的狼崽,到是笑了出来。

“长歌,这狼崽估计是想认你为主了,毕竟这种烤鱼可不是哪里都可以吃到的。”顾长衣用胳膊顶了顶越长歌的肩膀,好像是是在示意她做出一些举动。

越长歌看着蹲在自己身边,一脸讨好的看着自己的雪狼,她叹了一口气,,随后顾长歌蹲下自己的身子,将那小小的狼崽给抱了起来。

“原来是一只母狼崽,既然你愿意跟着我们,那你就跟着吧。”越长歌动动手,随后将那狼崽抱在了怀中,雪白的毛发毫无一点杂色。

越长歌轻轻抚摸着狼崽,最终开口喊:“通体雪白,以后你就叫雪云吧。”

似乎是喜欢自己的名字,小狼崽雪云在越长歌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看着雪云的样子,越长歌欣慰的笑了出来。

即使有了雪云的加入,但是路程还要继续。经过这么几天的磨练,越长歌也逐渐习惯了封月雪山中这冰天雪地的寒冷天气。趁着没有暴风雪,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山顶。

“不愧是大陆闻名的封月雪山。”

爬上了山顶的越长歌看着这眼前的景色,不禁是大声的赞美赞叹道。

封月雪山乃是这个大陆都是极为着名的特色,地形可谓是得天独厚,高耸的雪山位于群上之上,若是大雾散去,到了晴天雾气散开,几乎是可以看到方圆百里的所有景色。

看着眼下层峦叠嶂的雪山,越长歌的心中是更加的担忧迟承锐的寒毒。有着这样子的念头,她不禁是加快了脚步准备走向雪山大家尽头。

“别着急,长歌。”就在越长歌准备动身去寻找的时候,顾长衣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裳,随后一脸嬉皮笑脸的对着其说道:“双生莲三年开一次,说不定这双生莲早就被人摘了,你何必这么快的去呢,该是我们的总是我们的。”

顾长衣微笑的对着越长歌说道,等待顾长衣的则是她的一个狠狠的爆栗。

听这个顾长衣的话语,越长歌大怒的看着顾长衣,随后她对着顾长衣报抛了一个白眼随后大喊的说道:“乌鸦嘴!什么话不好说,偏偏说这样子的话,信不信我揍你!”

“好了好了,我的错我的错!”顾长衣看到越长歌的手往着自己的耳朵上面来了,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顾长衣心中不由得觉得有有点好笑。为了自己的小命顾长衣又开始跪地求饶。

“错了错了,好了长歌我真的知道错了。”

正当越长歌准备挽起袖子好好的教训顾长衣一顿的时候,只看到原来在雪地里面玩耍的雪云此时突然咬住了顾长衣的衣摆,好像是在替着越长歌出气一样。

这下子到是轮到眼前的二人惊讶了。越长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随后又将地上的雪云抱了起来,揽在了自己的怀里面。

两人互相扶持着,度过了小型的风雪之后,很快两人就在山顶上面看到了他们所日思夜想的双生莲。

就连在越长歌怀中的雪云,看到双生莲之后也是兴奋不已的从越长歌的怀抱中跳了出来。

越长歌很是兴奋,快步走到了双生莲的前面,略带着激动的语气询问着顾长衣。

“顾兄,这个就是双生莲吧。”

“恩!”顾长衣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走到了双生莲的旁边,看着那散发着熠熠光辉的双生莲,他的声音不禁的有了些颤抖,相比他对于这双生莲也是日思夜想了许久。

“且用着衣料将双生莲摘下来,相传双生莲一旦接触到了人的气息就会化为一滩污水,虽不知传言虚实,但是还是小心为妙。”顾长衣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块白色的手帕,又将自己手中的帕子交给了越长歌。

越长歌咽了一口口水,看着眼前精致娇小又散发着莲香的双生莲,此时她的手都不禁的有些颤抖起来。

正当越长歌的手快要触碰到双生莲的时候,此时几个黑色影子从她的眼中划了过去。

“是谁?!”立马就反应过来的顾长衣迅速的站起了自己的身子,随后一脸紧张的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些黑衣刺客。

此时的越长歌已经快速的摘下了双生莲,娇小的双生莲很快就被她给保护的好好的,看着眼前的那些黑衣刺客,她不禁有些愤怒,“该死的家伙,有完没完!”

“交出双生莲,可绕你们一死!”为首的刺客扯动着自己冰冷又嘶哑的嗓子对着两人说道。

看着两人并没有交出双生莲的意向,为首刺客对着身后的那些手下下了诛杀的命令。

越长歌咬了咬牙,一脸警惕的看着众人,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拿出了准备好的锋刃匕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原来是奔着双生莲来的!”

双方很快就开始厮杀了起来,只不过现在那些刺客的目标是双生莲,对于顾长衣并没有太多的为难。

只是派了几个刺客来牵制住顾长衣的行动,而在越长歌那一边那则变得有些困难。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落崖 “嘶——”

一番大战之后,越长歌是逐渐落入了下风,本身她的功夫就没有彻底的回复,再加上古代武功里面夹杂着不少的内力,这让她的抵抗是更加的吃力。

趁着几弹指的时间,越长歌擦掉了自己头上的汗水,此时寒冷的雪山和此时的她到是非常的格格不入。

顾长衣的那边,终于是解决了纠缠着他不放的那几个刺客,很快就加入了和越长歌一起抵抗的战斗之中。

有了顾长衣的出现,倒是让越长歌好受了不少。

一双手虽然早已经麻木,但是现在的求生本能,迫使这越长歌挥动着自己的武器,来抵挡住所有的攻击,就连一旁的雪云也在想着办法的在骚扰着那些刺客。

可是正当刺客逐渐减少的时候,从山下面有出现了十几个整齐的黑衣人。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一样,那些刺客看到两人正在受到攻击,立马就加入了战斗。

就在越长歌战斗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破绽就暴露在了黑衣人的面前,眼尖手快的刺客很快就刺向了她。

“不好!”顾长衣暗道不好,随后一个纵身便挡在了越长歌面前,生怕她会受到半点的伤害。

可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在顾长衣的身上,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除了之前的那些伤口并没有其他的大伤口。

越长歌抬起头,她看着刚刚过来的黑衣刺客,这些黑衣人并没有把矛头转向二人,而是两拨的刺客互相的打了起来。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顾长衣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厮杀在一起的刺客,眼中充满了对此不敢相信的眼神。

越长歌自然不会和顾长衣一样的傻站了,如今也不知道对面的人是好是坏,她的心中生怕会出现什么不好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一把抱住了雪云,紧紧的拉住了顾长衣的手对着顾长衣喊道:“别管怎么样了,我们快走!”

顾长衣觉得她说的有理,在越长歌的带动下面,很快两个人就顺着雪山的边缘,绕过正在混战的那些刺客们。

眼见着刺客的熟练是变得越来越少,但是为了减少动静两个人移动的速度是越来越慢。最终当最开始追杀两人的刺客一派,最后一个刺客也是倒地的时候,另外一排的刺客就将视线放到了两人的身上。

“不好!别磨蹭了,快走!”越长歌为此大喊一声,随后两个人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向着山路下面奔跑,因为是下路的原因一时间,两个人到是和刺客们拉开了一段的距离。

但是刺客终究是刺客,经过训练的那些人很快就用着自己的本事追上了两人。眼看着两房距离的是越来越近,越长歌的心中是非常的着急。

看着山路下面的急转角,越长歌的心中则是带打起了小算盘。

只见此时越长歌放满了行进的速度,跟在后面的那些刺客还以为是越长歌的体力不支了,于是是更加卖力的奔向两人。

就在那些刺客觉得快要一举将两人抓获的时候,此时越长歌借着他们的力道,顺利的越过了那个急转角。

“啊——!”

悬崖旁边没有任何的树木和石头,没有这些东西的支撑,就算是神仙估计就难以上来,更何况是那些刺客呢。

这些刺客很快就成堆的冲向了急转角,最后剩下的五六名刺客全部跌入了悬崖之中。

听着凄惨的叫声,越长歌的心中却是没有丝毫的悲伤之感。

因此得以活命的两人的大口的喘着气,好像这空气是几辈子没有尝到过一般。

就在越长歌缓过来的时候,一阵腥甜的味道从嗓子眼涌到了嘴巴里面,最终殷红的血液从越长歌的嘴中吐了出来。

缓过劲来的顾长衣一脸紧张的爬到了越长歌的旁边,看着越长歌极其苍白的面颊,顾长衣的心中非常的担心,“长歌,长歌你怎么样了!”

“无大碍。”

虽然是这样子说着,但是只有越长歌自己知道。刚才那些刺客想要乘机要了自己的性命,掌风之中嗲着不少的内力。

而她,就是用这自己毫无内力可言的血肉之躯接下了对方所有的内力,来借此来改变了两个人的方向。

硬生生的接下了所有的内力自然是不好受,不过在吐出了那一口淤血之后,越长歌的心脏才慢慢的找回了自己原来应该有的节奏。

顾长衣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一旁的越长歌也被扶了起来,雪云关心的从越长歌的怀中钻了出来,用着自己湿热的舌头舔着越长歌的手心,温热的感觉让越长歌的精神有了几分的清醒。

“我没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吧。”越长歌被顾长衣架在那边,虚弱的对着顾长衣喊道。

可是就在此时,两人所待着的那一块地面上面,动了一动。

顾长衣的心中一惊,低下头去看果然看到了巨石上面的裂缝,而且这裂缝是越来越深,越来越想着两人所在的地方蔓延着。

倚着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很快两个人所在的石头就被裂缝所包围了起来。好像只要两个人有着任何的动静,这些裂缝就会彻底裂开来一般。

“顾兄小心,现在我们要慢慢的离开这里,这下去就是万丈深渊!”越长歌小心的对着顾长衣喊道,好像是生怕顾长衣过于激动而更早的葬送了两人的性命。

顾长衣的手紧紧的搂着越长歌的身子,此时两个人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他一件紧张的对着越长歌喊道:“我知道,长歌我们先慢慢的挪出去。”

“恩……雪云!”越长歌点了点头,两个人的脚正开始移动的时候,躺在一旁的雪云一下子站了起来。

只见雪云抖动掉了自己身上的残雪,并没有发觉现在的状况,看着眼前两个人亲昵的动作,雪云开心的蹦跶了两下。

“不要!”

就是因为雪云的这两下蹦跶,那些裂缝犹如蜘蛛网一样的延长开来,在一身剧烈的响动声音之后,两人一狼瞬间跌落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鬼千里 两人失去了重心和控制,好像是在沉重的下落着,冰凉刺骨的寒风狠狠的刮着越长歌的脸蛋,刺疼的感觉让她是睁不开自己的眼睛。

顺着一棵悬崖峭壁上的树木作为缓冲,两人一狼从树上滑了下去。

在翻滚了几圈之后,全身的酸痛让越长歌的身体是难以的忍受,最后她两眼一黑彻底的失去了知觉。

……

“恩,嘶——好疼!”

也不知道的过了多久,宛若散了骨架一般的疼痛让越长歌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强忍着自己的痛意,越长歌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

索性她并没有和顾长衣还有雪云走散,这一人一狼现在就躺在自己的身边。

肋骨处传来的疼痛让越长歌又是清新又是头晕目眩,汗水顺着额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而她现在之所以可以站在那边,仅仅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在强行的支撑着。

“你醒了?”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缓缓的进入了越长歌的脑子里面,声音的空灵之中却又带着不少的宁静,一下子倒是让她的疼痛并没有多么的厉害了。

越长歌警惕的看着坐在面前石头上面的老人,他穿着一声黑色的衣裳,和他本身的一头白发倒是非常的违和,一头白发也好像是许久没有大力一样,发丝凌乱。

“你是谁?”越长歌瞪着自己的眼睛,充满敌意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老人。

比起越长歌的紧张,老人到是显得非常的冷静,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

越长歌依旧是十分警惕,感觉到汗毛凛凛,“别紧张,如果我要杀你,趁着你刚才昏迷的时候你就已经被我五马分尸了。”

话虽这么说着,但是越长歌的心中依旧是不信任。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不信任,老人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对着她喊道。

“我乃是鬼千里,同时也是迟承锐的师父,当年的寒毒如果没有我的压制,恐怕当时进入迟承锐身体的时候就已经爆发了。”

“你胡说!迟承锐的师父明明就是林大人林照。”

“林照?”听到这个名字,鬼千里摸了摸自己的胡须喊道:“你口中的林大人不过是我的一个侍从而已,林照一个小小的武将,怎么会解得了世间难见的寒毒又会教的了迟承锐绝世武功呢。”

听着鬼千里的话语,越长歌的心中这才有了点谱,面对面前自称是迟承锐师父的人,她逐渐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像你这样子的世外高人,不在你的室外居所里面住着,来着封月雪山干什么?”

“干什么?我唯一的徒儿出了事情,难道我还要放任不管吗?”鬼千里从石头下面跳了下来,虽然他看起来年事已高,但是这丝毫不能让他的武功动作有任何的退步。

鬼千里如同鬼魅一般的飞到了越长歌的面前,看着她脸上因为刀剑而划伤的不少伤口,将自己袍子里面的一个药瓶放到了她的手上,“这是润颜膏,一个姑娘家若是脸上留下了伤疤,那就不好看了。”

“啊……谢谢。”接下了润颜膏之后,越长歌将视线放到了顾长衣的身上,随后她略带着担心的问着鬼千里。

鬼千里顺着视线看到了顾长衣的身上,随后悠闲的说:“他没什么大碍,之前跌入谷底的时候是他保护住了你,若不是有着他的保护,恐怕你早就死了。”

看着越长歌脸上惊讶的模样,鬼千里顿了一顿随后喊道:“放心,他的所有断骨我已经全部给接好了,按照这家伙的恢复能力,有用了上好的药,也就是十天半个月的功夫,到时候必然是活蹦乱跳的。”

“先把他放在这里吧,贸然的挪动只会起反作用,等到他自己醒来的时候,估计也就差不多了。”鬼千里冷冷的对着越长歌说道,并没有任何想要带着顾长衣离开的想法。

而越长歌听到鬼千里的这一番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现在顾长衣伤的的确是厉害,贸然的挪动他说不定会真的出事情。

想到这里,她也只有决定暂时让顾长衣在这里休息。

似乎是知道了越长歌的心思,鬼千里淡定的走在前面,随后在石壁上面找到了机关,转动那机关再向上一提,一处光亮很快就浮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是一条天然形成是道路,又经过让人类的特殊加工,道路上面的火把常年不熄,行了将近百米远的样子值周,隧道突然进行了一个九十度的旋转,就连着几个转角之后,终于一个厚重的石门呈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光亮彻底的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似乎是许久没有接触到外面的光芒,一下子越长歌还觉得有点睁不开眼。适应了光线之后,又在鬼千里的带路下面,走了一些距离,很快就来到了一座城池外面。

“这里是?”越长歌有些疑惑的看着城池,不禁觉得奇怪。

可是鬼千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路。

这个时候自然是发挥了越长歌身份的作用,早早的将自己准备好的五王妃令牌交给了城池的侍卫。带头的侍卫也是一个明眼人。

随后越长歌穿着的但是朴素,甚至可以说是用破破烂烂来形容,但是周身的气势到是让这个首领侍卫都为之一振。

“原来是五王妃,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我这就通报城主大人,来迎接五王妃。”侍卫点头哈腰的对着越长歌说道。

“这位大哥,告诉城主就不用了,还请大哥帮我们找一辆去往京都的马车,我们要快点回京都。”越长歌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情况大致的告诉了侍卫,当然从中也是隐瞒了不少重要的消息。

得了命令的侍卫很快就安排好了马车,上了马车的越长歌紧张的询问着鬼千里,“鬼千里先生,现在双生莲也是已经找到了,我们应该怎么去治疗王爷?”

“炼丹。”鬼千里听到越长歌的话语之后,对着她淡淡的说道,好像这失传已久的炼丹术就好像是家常便饭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炼丹 越长歌也不知道这么多东西,看到鬼千里胸有成竹的样子,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此时浓浓的倦意很快就侵蚀了她的意识,原本只想小憩一会儿她最终还是被那浓重的睡意给打败,靠着椅背之后,越长歌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越长歌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马车也是已经顺利的到达了京都王府,一路上即使是非常的颠簸但是依旧没有打扰到越长歌的睡眠。

以表尊敬的越长歌扶着鬼千里从马车上下来,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刻。一辆装饰颇丰的马车听着王府的前面到是让人感觉到格外的违和。

看门的守卫每天都在轮班,自然是不知道越长歌是怎么出去的,看到越长歌带着一位老者停在了外面,立马打开了王府的门。

“鬼千里先生,还请快点进府详谈吧。”越长歌摆出‘请’的样子带着鬼千里进入了府邸。

越长歌带着鬼千里来到了迟承锐所居住的院子里面,院子里面的哭哭啼啼的声音是连绵不断,刚刚进猛就听到如此晦气的声音,到是让越长歌的心中很是不满。

带在院子里面正在浣洗衣服的锦妆看到了许久不露面的越长歌,先是一愣,随后立马扔掉了自己手中的衣物跑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王妃!王妃,您,您终于来了。”锦妆看到真的是越长歌,往日积攒的眼泪是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直接在越长歌的面前开始哭哭啼啼的喊道:“王妃娘娘,您,您快去看看王爷吧,王爷这段日子一直在吐血,林大人用了各种法子都没有用处,就连宫中的太医都来了,他们都说……”

“说什么?!”越长歌第一次觉得锦妆说话是这么的慢慢吞吞。

听到越长歌严肃的声音,锦妆愣了一愣,擦掉了在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他们说王爷,王爷快不行了,要我们王府尽快准备白事……”

“胡说!王爷福大命大怎么会出事,净是瞎扯。”虽然口中是这样子说着,但是越长歌也知道迟承锐的身体状况,她是多么的害怕迟承锐会出事,“还不快带本妃进去。”

得到命令之后,锦妆立马带着越长歌走了进去,鬼千里站在原地听着锦妆的话语好像是若有所思,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鬼千里并没有进去,反而是离开了迟承锐的院子,一个人流利的找到了迟承锐的书房里面。

“迟承锐,迟承锐。”强作镇定的越长歌冲进去,躺在床上的迟承锐果然如同他们所说的那样子,面色苍白几乎没有了血色,甚至是白色之中带着了那让人看得难受的青色,透着的一种沉寂的死灰,让越长歌的心中十分的担忧。

只见越长歌她半跪在迟承锐的旁边,一双手静静的抓住了迟承锐的手,此时他的手已经是冰凉至极的,好像没有了任何活人应该有的温度,那种寒冷让越长歌的手微微的颤抖。

“迟承锐你坚持住,我已经被你师父鬼千里带过来了!你要坚持住,你答应过我的,我没回来你不准死,现在我带着解药回来了,你不准出事你不准出事,撑住!”

“对,鬼千里,鬼千里……”

说道鬼千里的时候,越长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后扭过头对着外面的锦妆喊道:“刚才站在那边的老先生呢?他去哪里了?”

“回王妃,那位老先生往着王爷的书房那边走了。”

……

迟承锐的书房里面,鬼千里的面前放着一个三尺高的炼丹炉,颜色呈现出一种混元的黑色,但是散发着微光,上面的字符在鬼千里的催动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吱呀——”

此时,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越长歌快速的打开了门。看着眼前的炼丹炉,越长歌的心中不知道为何有了一种心神惧怕的感觉。鬼千里示意她站在一旁帮着自己炼丹,她也是不说什么乖乖的给鬼千里做起了助手。

鬼千里的动作飞快,熟能生巧的他快速的找到最为需要的东西放进了炼丹炉里面,好像此时整个世界只剩下炼丹炉一样,草药在火焰的煎熬下面很快就变成了汁水或者是粉末,经过他的内力加持,丹炉下面的火焰燃烧的更加旺盛。

最后,作为最重头戏的双生莲被鬼千里握在了手中,找准了那唯一的时机,他快速的将双生莲放入了丹炉之中。

等到双生莲彻底化为了一滩流光溢彩的汁水之后,鬼千里盖上了丹炉盖。

一旁的越长歌紧张的松了一口,随后她把视线放到了炼丹炉上面。旺盛的火焰宛若跳舞的精灵一般不停的围绕了丹炉,炉盖已经被燃烧起来的火焰是烧的变成了红色,丹炉里面依稀可以听到霹雳扒拉的炸裂声音。

丹成。

火焰逐渐消了下去,等到炉盖从红色转为黑色的时候,鬼千里利索的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了一颗带着丹香的白色丹药。

“快点去给迟承锐服下,耽误不得。”鬼千里到是非常麻溜的把丹药交给了越长歌,她点了点头,带着丹药很快就离开了书房。

……

“给我水!”丹药已经在迟承锐的嘴中了,略有着急的越长歌吩咐一旁的锦绣拿过来了水之后给迟承锐服了下去。

听到落肚的声音之后,越长歌的心中总算是叹了一口气。可是还没有等越长歌的心沉下去的时候,躺在床上的迟承锐突然有了巨大的反应。

好像是在抗拒腹中的什么东西一样,迟承锐不停的敲打着自己的腹部,想要把东西打出来一样。一旁的越长歌看的是担心不已但是却什么不能做。

“咳……呕!”

终于是咳嗽了好久,迟承锐最终把毒血吐了出来。紫黑色的血液顺着越长歌的衣服往外流淌着,但是现在她已经没有闲心顾忌干净不干净的问题了,流出来的血液很快就染透了整个衣袖。

迟承锐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一双手紧紧的扒拉着床沿,冷汗如大雨一样从他的额头上面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病初愈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等到迟承锐把所有的毒血吐出来之后,脸色立马变得很红润了不少,可见这双生莲的用处也是非比寻常的。

鬼千里缓缓悠悠的来到了迟承锐的房间里面,半眯着眼睛的迟承锐看着鬼千里的背影,心中有点迷茫。

师父?他怎么会在这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迟承锐的身体正在以非一般的速度开始恢复,很快,凭借着他的内力,他很快就恢复了大半的意识和体力。

“师父?您怎么在这里!”迟承锐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鬼千里,对于他在这有点不敢置信。

鬼千里一脸严肃,“为师怎么不能在这里,中了这么严重的毒居然也不和为师说,若不是为师听到了林照的消息,你还要瞒着为师多久?”

“徒儿,谢师傅救命。”迟承锐靠在床头上,声音依旧沙哑。

“你还是好好谢谢你的王妃吧,若不是有你的王妃前去历尽艰险的取得双生莲,恐怕现在你早就死了。”鬼千里看着迟承锐终于醒了过来,心里担心的石头也是放了下去。

半跪在床边的越长歌看着他面色红润的样子,一直在眼眶里面打转的泪水终于是夺眶而出,直接模糊了她的双眼,“迟承锐,你终于醒了……”

“长歌?你这是……”迟承锐看着跪坐在自己身边的她,心里无比的歉疚和心疼。

看着越长歌哭红的双眼,他心疼极了,用手轻轻的擦掉了她脸上的泪珠,安慰着:“没事了,以后都没事了,辛苦了……”

同样是站在那边的鬼千里还有锦绣锦妆,看到两人的样子,都是非常识相的退了出去只留下两个人在屋子里面。走在最后的锦妆还不忘把门给关了上去。

屋子里面,越长歌听到了迟承锐的话语是更加的泣不成声,眼泪宛若珍珠一般从她的脸颊上面滑了下去。

迟承锐看着她哭的如此凄惨的样子,心中也是非常的不好受,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自己所说的话语。

“死东西……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担心,我好害怕你会死了,明明上一秒你还在那边对我嬉皮笑脸的,结果下一秒你就躺在那边要死不活的。”

“要不是这次我去封月雪山找双生莲,你就真的死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越长歌一边哭,一边打他。

听着怀中人儿的担心,迟承锐的心中不由得觉得是暖洋洋的,“好了没事了,你看我现在不就是好好的嘛,我还没让你给我生孩子呢,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了。如果有下次……”

听到迟承锐的话语之后,越长歌是立马打断了他的话语,随后她一脸不满的喊道:“呸!瞎说什么,闭上你的乌鸦嘴!”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迟承锐不敢想象眼前这个女人肯为了救自己不顾性命去封月雪山。

“迟承锐,下次可不能再瞒着我了,你知不知道?”

“不会了,我下次不瞒着你。”他轻声安慰着怀中的越长歌。

因为这些日子长途跋涉,导致她的身躯变得更加的瘦弱,怀中娇小瘦弱的她让迟承锐的喉结动了两下,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他将自己的手是越扣越紧。

也许是真的累极了,越长歌在迟承锐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感受到均匀的呼吸声之后,迟承锐轻轻的将越长歌放到了床上,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一吻。

随后又想起什么站起身,动了动手脚,此时他的体力已经尽数回复了,除了肌肉因为长时间的不运动有了一定的松弛,其它到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打开屋门,院子里面的鬼千里还是一脸悠闲的坐在那边。迟承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缓缓走上前对鬼千里作揖。

等到他刚刚要抬起头的时候,就听到鬼千里的声音传了过来,“丑小子,没想到你的福分不浅,居然找到这么一个好的姑娘,若是为师再年轻个十几二十岁,恐怕就要和你抢媳妇儿了。”

迟承锐听着鬼千里的表扬,眼中带着不少的愉悦,随后迟承锐不禁有些骄傲的说:“师父说笑了。徒儿有长歌这样子的贤妻,实在是徒儿的福分。”

“恩,的确是福分。可惜你小子的媳妇儿太优秀了,可得小心点,别被别的小子给拐跑了。”鬼千里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等等?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原本还在洋洋得意的迟承锐听到了鬼千里的话语之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眼神?为师说的可都是实话。和你媳妇儿一起去采双生莲的,还有一个小子。”

鬼千里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须,一脸严肃的说:“这小子长得虽然没有不是特别丑,但是也是担得起俊秀两个字的。当时你媳妇儿和他一起跌落悬崖,若不是那小子用整个身子挡住了落地的冲击,不然你媳妇儿的脑袋早就开花了。”

比起他严肃的面容,现在的迟承锐就好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突然鬼千里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随后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了两瓶药。

“这是为师给你配置的新药,虽然现在寒毒被清除了,但是还是有余留的毒素在你的身体里面,如果不好好清除那些寒毒肯定会东山再起,每个月一颗,三年之后毒素一定可以清除干净。”

“多谢师父,徒儿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等下就来陪师父。”说完之后,迟承锐立马回到了屋子里面,是有点疑虑都没有。

迟承锐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屋子里面,而此时越长歌已经醒了过来。躺在床上正在穿着自己因为睡姿不当而变得异常凌乱的衣服。如今他毫无预兆的走进来,实在是让她感到吃惊。

“啊——迟承锐,你混蛋!”越长歌立马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一脸愤怒的看着满脸惊讶的迟承锐。

“怕什么,都是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看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游湖 迟承锐的口中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他双眼的目光依旧出卖了他自己。

收起了自己心中的惊讶,迟承锐大步的走上了前。越长歌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在了一边,看起来并不想让迟承锐和现在没有穿衣服的自己靠在一起。

“你不准过来!出去,让我先穿衣服!”越长歌对着迟承锐大喊,气鼓鼓的样子确实惹得迟承锐的笑容。

迟承锐笑了笑,但是他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而是径直的坐到了越长歌的身边,看着她警惕的样子,他更是玩兴大发。

随后迟承锐掀开了越长歌的被子,两人开始了一场属于被子的拉锯战。越长歌可谓说是奋力抵抗,最终还是她拼了吃奶的力气抢回了手中的被子。

可是这被子在越长歌的手上还没有焐热呢,就听到迟承锐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她有点迷茫为什么迟承锐会是这么一副模样。

“迟承锐,怎么了?”

听着越长歌的问话,迟承锐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他开口喊道:“怎么了?本王看你之前不是和一个男人一起爬山爬的蛮开心的吗?怎么现在想到本王了?”

“男人?”看着面前的男人莫名其妙的样子,越长歌的脸上也是很疑惑。

男人?哪里来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越长歌这次才想起来他说的是顾长衣,“你说的是顾兄吧?你在担心什么,我和顾兄只是顺路一起去寻找双生莲而已,说道双生莲,若不是有顾兄的带路,恐怕我现在还在雪山里面找不着北呢。”

越长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脸尴尬。

“顾兄?好一个顾兄。你倒是叫的亲热。”但是她的这一番解释并没有让迟承锐消气下去,听着越长歌的话语,他的心情是更加的不悦。

“你倒是说说,你口中的顾兄是何许人,家住在哪里,可有娶妻?”

越长歌摸了摸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说道:“恩……人家是光禄寺卿的儿子,常年在外,至于娶妻我倒是不知道。”

“光禄寺卿,顾长衣?”听到光禄寺卿两个字,倒是让迟承锐有些就惊讶,没想到她居然和顾长衣牵连到了一起,“你居然和顾长衣认识?”

“怎么了?”

看着越长歌好奇的样子,迟承锐缓缓的道来:“当年在京都的时候,顾长衣可是天生的才子,据说半岁便会说话,三岁出口成章,作的诗文不亚于如今的才子,可是若不是因为他骄傲自满随手杀了一个侍从,也不会被人诟病,导致最后被送到了外面去寄养。”

“骄傲自满?我倒是感觉这传言有假,我和顾兄认识这么久,到是没见到过顾兄有什么骄傲自满的地方,就是这家伙嘴巴是欠了点儿。”越长歌细细的回顾这他的话语,明显是陷入了沉思。

迟承锐一脸正经的警告:“以后少跟别的男人来往。”

“然后呢?”越长歌倒是觉得好玩,仰着脸看着他。

“你是有夫之妇,跟他们走的太近,只怕是想要我……”迟承锐嘴角微扬,上下打量着她。

“哼!”越长歌转过身不再理他。

两个人的心中则都是各怀着自己的心事。

……

三天后,迟承锐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但是想要真正的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是要有点时间。

正好这几天,休整好了的越长歌在王府之中待着无聊,为了给迟承锐加快速度恢复顺带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越长歌表达想要和他一起出去的心思。

先前迟承锐还不答应,在越长歌的一番软磨硬泡之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游湖当天,两人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一切所需要的东西。越长歌和迟承锐前往了半月湖。

半月湖一直都是京都,乃至是盛天王朝中比较着名的经典,每到春日便会柳絮纷飞,整片湖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水天一色的白色到是让人的心情舒畅。最主要的则是半月湖上面的半月岛上面,整个岛都是先前的那些皇帝们一点一点派人建造出来的人工岛屿。在这四面环湖的小岛上面,翠竹参天,繁花似锦,看成是一大美景。

两人乘着王府私人的船只在半月湖上面游行,半月湖可谓是才子佳人一起吟诗作对的地方,相比较那些以情趣为主的船只,迟承锐的船只到是显得有些霸道起来。

半月湖中的荷花长得很是旺盛,放眼望去则是一片碧绿。巨大奢华的船只在半月湖中行驶着,所到之处那些荷叶莲花必然是避让开来。

听着耳畔的缓缓流水声,越长歌此时的心境也是宁静了不少。从穿越到现在是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几乎每天她都要和各种的人物勾心斗角,也就只有现在看着碧绿的湖面,才有了一次静意。

迟承锐坐在一旁细心的在剥着瓜子,瓜子仁和瓜子壳利利索索的放在两个碟子脸,一旁的越长歌闲来无事则往嘴里面放上两颗瓜子仁。

“手艺不错。”品尝着口中的浓香,越长歌点了点头夸赞的迟承锐。

还没等迟承锐开口,此时一个和脚下船只差不多体型的船只挤入了他的视线。

他严肃的看着旁边的船只,只见船只上面出现了两张极为熟悉的面庞,而这两张面庞的主人也是正在注视着他们二人。

“九皇子你看,妾身就说了是五王叔和五王妃呢,您还不相信呢,你看这五王叔不就在我们面前吗?”此时,站在船只上面身穿着绯红衣袍的越如霜一脸娇羞的看着迟琮。

只看到越如霜身穿着一件奢华的绯红襦裙,微风吹过,飞扬的裙摆在风中如同蝴蝶一般翩翩起舞,只是眼中的那一抹得意是极其的煞风景。

“恩,在就在好了,有什么好得意的,真是搞不懂你。”站在一旁的迟琮冷冷的哼了一声,只见迟琮身穿着一脸蓝色的锦袍,锦袍上面刺绣着精致的花纹,相比迟琮必然是想用这样子的方式来彰显自己的勋贵。

迟承锐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五皇叔,五王妃好。”见状迟琮作揖行礼。

迟承锐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相邀 “迟承锐,我饿了。”越长歌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用手指了指已经空了的瓜子仁盘子。

越如霜看着躺在摇椅上面舒服的要死的越长歌心中是非常的妒忌,想着这几天自己在九皇子府中受尽了各种白眼,她的心中就是非常的不舒服。

原本还以为越长歌现在就是半个寡妇肯定过的比自己还要差,可是现在呢?

现在迟承锐是红光满面的,丝毫没有生病的迹象。若不是之前越长歌真的大肆寻找过大夫,否则越如霜还以为是这个事情有假呢。

“姐姐,我们九皇子都已经起来问好了,怎么您还躺在那边,这位未必太不把我们九皇子放在眼中了吧。就算您是五王妃,您也不能这样子目中无人吧?”越如霜清了清嗓子,一脸傲慢的开口说,丝毫没有管顾到旁边迟琮宛若看白痴一般的眼神。

“九皇子妃?”听到越如霜的话之后,越长歌这才缓缓的从摇椅上面坐了起来。一旁的迟承锐毫无架子的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中。

她看了一眼越如霜,而后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本妃不管是躺着,还是坐着,甚至是趴着,这和你有关系吗?侄媳妇。”

一声侄媳妇,瞬间就把越如霜给噎住了。

在越家越长歌是嫡长女,就算嫁人了,也是按照皇家的辈分,她也是越如霜的长辈。不管是什么地方,越如霜都是没有资格去说她的不是,更何况是管教。

“迟琮,你的王妃很是不老实。”站在一旁没有怎么说过话的迟承锐此时也是展开了助攻,看着越如霜尴尬的脸色,他若无其事的开口:“若是你不会管教,本王大可以是帮你管教,免得见了皇兄,丢了你的面子,丢了皇家的面子。”

迟琮听这句话,虎躯一震,对着迟承锐作揖一下,将自己的眼中怨气敛了回去,“多谢五王叔美意,贱内性子直率,还请五王叔五王妃莫要见怪。”

上一句话刚刚结束,迟琮便开口说:“前一阵子见五皇叔还……没想到,五王叔的身体已经全部康复了。”

迟琮好像是在试探迟承锐的底细一样,说话夹枪带棒的。

站在一旁的越长歌手里剥着瓜子:“王爷吉人自有天相,本妃到是搞不懂九皇子的言语之中是话里有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您还指望王爷的病好不起来吗?”

越长歌的脸上满是不爽,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就好像是锅底一样黑。

好不容易出来休闲一次,就看到了迟琮和越如霜这两个厌烦的人,放到谁身上都是非常不爽。

只不过越如霜到好似没有听出越长歌口中的厌恶一样,满脸小人得势样子的越如霜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一脸倨傲的看着越长歌,宛若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五皇叔和王妃,我们也是好久没见了,不如我们就聚一聚吧?”

“聚一聚?好啊!我们的确是好长时间没有聚了,哦,我们什么时候聚过?”越长歌冷冷一笑,随后一只手紧紧的拉着迟承锐的手。

顺着甲板上面的木板,两人很快就走到了迟琮的船只上面。

比较与迟琮的船只,这五王府的船只则是显得低调的多了。毕竟也没有人会在船只上满镶嵌各种的宝石,想必也就只有越如霜这样的家伙会用这样子的方式来表示自己的身份尊贵。

迟琮看着两人紧紧握着的双手,心中很不是滋味,对着始作俑者越如霜则是跑去了一个带着不满的白眼。可偏偏越如霜还是如同没事人一样。

“五王妃,之前听说五皇叔的病很是难以医治,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样子的方法才治好了皇叔的顽疾啊?”四个人刚刚坐下来,越如霜就开始迫不及待的问着越长歌问题,好像和这个问题和对她十分重要一样。

“与你何干?”越长歌一边吃着被迟承锐剥出来的瓜子,一边随意的对着越如霜说:“我们家王爷身体怎么不好,都是我们家的事情,这事情和九皇子妃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九皇子妃想要给王叔侍疾吗?九皇子妃有空还是管管九皇子吧。”

“你!”愤怒的越如霜使劲的拍了拍桌,瞪着她。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样挽回面子,只好把求助的视线看向了迟琮。

迟琮微微皱了眉头,虽然自己还是喜欢着越长歌,但也不是容许她这样子折损皇子的面子,“王妃,这是怎么意思?如霜只是关心五王叔难道不好吗?”

“关心?好一个关心。”坐在一旁一直在安心剥瓜子的迟承锐不露声色的瞥了他一眼,低沉而略带着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最近,九皇子和九皇子妃的床笫之事如何了?可是有什么进展吗?若是有什么不会的,大可以来问本王和本王的王妃。”

迟承锐真可谓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眼看坐在那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憋出来的他居然说出了这样子的话语,坐在一旁的越长歌是丝毫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这可是九皇子和九皇子妃的私事。”越长歌强忍着自己的笑意,故意做出一脸正经的样子看着他。

两个人好像是说好了一样的,等到她刚刚说完话,迟承锐就在一旁开了口:“王妃这就说差了,本王可是在关心本王的贤侄和贤侄媳啊,像本王这样子关心家人的人,可是很少了。”

“他们的床围之事你一个长辈真的是没大没小的,让人笑话。”越长歌看似责备,却心里夸着这个迟承锐机智。

“你呀,吃到脸上都是。”迟承锐见她笑的那么高兴,也勾起嘴角,用指腹拭去她嘴角的瓜子仁,然后让在嘴里,“果然好吃。”

越长歌不禁一脸羞涩的看着他。

谁知一旁的月如霜满脸涨红,夜翎的事是她的痛,这两个人时不时给戳一下,从自己成亲开始,这迟琮就没有碰过自己,反而是纳入了两房青楼里面的女人,现在伤疤被当面揭开,实在是不好受。

“你们……真是放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吃瘪 “放肆?呵,迟琮,你就是这样子管教你的女人的吗?”迟承锐看着越如霜拍桌凶狠的样子,心中是非常的不满。

“如霜,你还不赶快给五皇叔认错!”迟琮看着越如霜放肆的样子实在是愤怒,他实在是没想到越如霜会这么的毫无规矩可循。也真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是哪个筋搭错了,居然会想娶眼前这个蠢笨至极的女人。

只不过这越如霜的脑子和迟琮完全不在一条线上面,自然是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意思,反而是一脸埋怨的看着迟琮,“殿下,妾身有什么错,为什么要道歉?”

“给本皇子闭嘴!”迟琮愤怒的喊道,好像要把她给吃了一样。

越如霜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被吓得颤颤巍巍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见他已经生气,她只能乖乖的站在了后面不在说什么。

“五皇叔,实在是抱歉,贱内的还小不懂事,还请五皇叔见谅,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放了贱内吧。”看到越如霜终于闭上了嘴巴,迟琮这才对着迟承锐开口喊道,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他的心中则是想要把迟承锐放在砧板砍上几万遍。

“九皇子您这就请罪错人了,九皇子妃惹怒的是本王的王妃,自然是要对着本王的王妃认错了,对着本王认错?这算什么话。”迟承锐并不想这么就放过了他们两人,只是若无其事的整理着越长歌耳畔的碎发。

明白用意后,迟承锐把视线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放低姿态,“还请王妃看在你和如霜是姐妹的情分上绕过她吧。”

越长歌悠闲的嗑着瓜子,丝毫没有把迟琮的认错放在心中,看着越如霜一脸不甘的样子,将眼神放到了他的身上,“九皇子言重了,毕竟九皇子妃是本妃的妹妹,哪里有姐姐为难妹妹的事情呢?”

越如霜听到这话,心中一喜,以为是越长歌害怕了自己,一下子刚才萎靡不振的样子完全不在,而且眼中还散发着得意洋洋的光芒。

坐在一旁的越长歌尽收眼底,不禁觉得好笑,真是不知所谓。

她故作姿态的咳了咳,“磕头认错就免了,毕竟我们姐妹之间会生疏了情分,只要妹妹愿意在万花楼面前大喊‘五王妃我错了’便好了。”

这种的道歉方式,无疑是在越如霜的头上狠狠泼了一把冷水,她刚要发作的时候,迟琮拉住她的手给制止住了。

“好,好,五皇婶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迟琮强行摆出了自己脸上的笑意答应。

越如霜想要说什么,被他一个眼神给逼回去了,“只不过那万花楼……实在不雅,能不能就在此处喊了便是?”

万花楼可是京都有名的青楼,让自己的皇子妃站在青楼那边喊出那样子的话语,无疑全帝都都知道了。

“不愿意啊,那我们就找皇上说说。”越长歌才不买帐。

迟琮连忙答应,“不不,她愿意,愿意,请皇叔高抬贵手别让父皇知道。”

权衡之下宁愿丢脸也不要被父王责备,否则他怎么才能登上着太子职位啊。

听到了迟琮的同意声音之后,越长歌很快就和迟承锐回到了自己的船上。

今天的事情让她的心情格外的好,夫妻俩在自己的船上一直打情骂俏着,宛若黄鹂一般清脆悦耳的声音实在是迟琮二人感到不爽。

……

等到迟琮两人回到九皇子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就一头埋到了书房里面。

想着白天越长歌和迟承锐两个人恩恩爱爱的样子,他的心中就是格外是的烦躁。明明是越长歌曾经是自己的女人,但是现在却变成了自己的皇婶,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都是受不了的,更何况现在自己的皇子妃居然是一个庸俗又毫无举止可言的女人。

想到越家两姐妹的天差地别,迟琮的气血就是往上涌了起来。

“该死的东西!”迟琮狠狠的敲击了一下桌子,满腔的怒火是无处发泄。

过了许久,迟琮示意让外面的手下走了进来,随后他喊道:“来人,你们去把今日的消息传播出去,最重要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迟承锐已经康复了,知道了吗?”

手下点了点头,拿到了任务之后迅速的离开了房间。

而在越如霜但是房间里面,满地的碎片也是代表着今天她所经历的愤怒和不满。

“皇子妃,您息怒。”一旁的飞雪心惊胆战的看着越如霜,显然她今天已经是生气到了极点。

坐在那边的越如霜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最终还是非常不爽的扔到了地上,听着瓷器摔碎的声音之后,她的心中才有了一点的舒服。

“越长歌这个贱人,居然仗着自己的身份想要来压我,真是做梦,我不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只见她抬起头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飞雪的身上,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不少的愤恨,“飞雪,你现在立马就就雇人去传消息,就说今天越长歌那个贱人仗着自己是本皇子妃的皇婶就各种刁难本皇子妃。”

飞雪听到越如霜的话语,有些疑虑,这种假消息如果被人给查到了,恐怕又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皇子妃,这样子不好吧?万一这事情被查到了……”

她一脸嘲讽的看着飞雪,嘴上充满了不满:“被查到?飞雪你在说什么傻话,本皇子妃就是派人去传消息,但是那些人可不知道本皇子妃是谁。”

“那……这事情要不要告诉殿下啊。”飞雪还是有点疑虑越如霜的作为,毕竟是在是太危险了,往日里作死就算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要拉上自己一起。

“当然不可以告诉他!”

今日迟琮的行为已经被印刻在了越如霜的脑海之中,她没想到迟琮居然会如此的窝囊,想着当时的情景,她摇了摇自己的脑袋,一脸失望的样子。

但是转念一想,想到马上越长歌就要因为自己的传言而身败名裂了,这的确是让她越如霜的心情好了不少。

“把消息传给娘亲,让娘亲也帮着本皇子妃一起传播消息,一定要这越长歌的好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看望 而在丞相府里面的李柔接到了越如霜的信件之后,为了表示支持也是立马投入了不少的人马去传递消息。

没过几天迟承锐康复的消息,和越长歌嚣张跋扈屈服胞妹的事情是全部传了出去。

原本外界的人都只是知道越长歌文采非凡,她失去了迟琮这一棵九皇子的大树又抱住了迟承锐的大腿,再加上现在作死母女二人的消息传播,现在越长歌的名声是越来越不好了。

名声归名声,相比越长歌怎么样,众人更加在乎的是迟承锐的身体。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康复好转了,也就确定这迟承锐又有了一定的势力,现在各路皇家贵族都是派了自己的手下多方打探消息。

清晨,越长歌早早的梳妆打扮起来,等到迟承锐走进来的时候,她已经梳妆完毕,此时的她身穿着一件淡蓝色素雅长袍,在头上的配饰也是最为简单的银簪。

“今天真好看。”迟承锐从后面环住了越长歌纤细的腰肢,随后对着她喊道。

越长歌听着迟承锐的赞美声音,心中略微愉悦,“自然。”

“王妃,外面有很多人来拜访。”

正当两个人准备继续的时候,外面的锦绣推开门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看着两人相拥的样子,她的面容微红,随后锦绣对着两人喊道。

被打断了兴致的迟承锐一脸愤怒的对着锦绣,锦绣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对着两人说道:“啊……王爷,奴婢参见王爷。”

“说事。”收起自己脸上的不悦,迟承锐一脸严肃的看着锦绣。

“回王爷,您康复的消息不知道怎么的,给传了出去。现在那些贵人们可是都来看望王爷了。”锦绣看到迟承锐也在,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全部告诉了二人。

越长歌脸唯有醺红,“传了出去?我之前不是让你们好好管住嘴吗?”

“奴婢们都没有说啊。”锦绣有些害怕。

“你可知道是传了这个消息出去?”听到了锦绣的消息她随即开口说道。

按照锦绣的意思,越长歌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如今迟承锐才康复了没几天,可是消息这么快就传了出去。自己之前也是对府中的那些人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番样子。

越长歌打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眼神中带着谨慎,“王爷,我先去前面看看。”

说完话之后,越长歌便在锦绣的带领下走到了前厅里面。此时前厅里面已经是坐满了各个官员乃至于皇子的贵人。

看着那些贵人们,她眼神略有严肃,嘴角的那一丝笑容此时也被收了回去。

“诸位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五王府蓬荜生辉啊。”越长歌掀开了挡着自己容颜的珠帘,随后缓缓悠悠的走到了众人的面前。见到上首的位置还是空着的,她便利落的坐了上去。

虽然口中说着大驾光临的话语,但是她的动作可没有半点的谦虚之情。下面的那些贵人看到迟承锐没出来,反倒出来了一个没有什么本事的五王妃,心中多少也有点不爽。

即使现在越长歌在京都乃至是盛天王朝里面都是一个人物,但是她再怎么厉害,就是一个女人,是女人就要依靠男人。这些贵人们想到自己居然要给一个小女人卑躬屈膝的,眉目之间都略微的皱了起来。

“见过五王妃。”

“五王妃,我们都是听说五王爷的身体已经康复了,所以这才来特地的看望王爷,不知道王爷现在,是身在何处了?”

“是啊,王妃,王爷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心中带着不满,但是他们也是在朝廷权力之中摸爬滚打的人,自然也不会把自己的真实心情放在脸上。各自的脸上都是充斥着虚假的笑意。

“各位大人们说笑了,虽然五王爷身体好转了,但是距离彻底康复那还是有些时日的,也不知道大人们是听信了哪里的话,让大家都认为五王爷的身体好转了。”看着那些贵人开门见山,越长歌也就不想在和他们打太极。

那些明眼人听着越长歌的话语都是将信将疑的,他们来到五王府自然就是有了相应的把握,可是看着眼前越长歌现在的样子,明显就是不愿意让他们进去。敛下了各自心中的怒气,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但是越长歌并没有想让那些人继续带着的想法,随着一声送客的逐客令之后,站在她身后的那些下人们便将那些贵人给‘请’了出去。

纵然有再多的不满,这么礼貌和热情的送客也是让这些有苦说不出。

看着远远离去的众人,越长歌的心中不禁的松了一口气。从穿越过来到现在,自己还没有一下子和这么多人对杠过,而且那些人,可是不比自己之前在前世现代里,遇到的在商海打拼的老油条好。

缓缓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越长歌正准备回去做自己的事情。此时一个声音喊住了她。

“王妃,九皇子妃来求见。”锦妆从大门口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炎炎夏日的太阳让锦妆擦了一把自己头上的汗,略有气喘的开口说。

“越如霜?她怎么来了?”听到九皇子妃四个字,越长歌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刚刚想要开口回绝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

越如霜这家伙,是不是知道迟承锐身体康复的事情?

似乎是想到了这点,越长歌的脑筋转了一转,最后还是让锦妆放了她进来。

等到越长歌重新做到上首椅子上面的时候,越如霜便走了进来。

今日的越如霜身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齐胸襦裙,外面配了一件素雅的白色纱衣,秀丽的眉目之间带着不少的温柔和善良,若不是越长歌深知她的恶性,估计还真的很会被骗过去呢。

“见过五王妃。”今日的越如霜到是和往日有点不同,她居然没有把喜怒哀乐公然的放在自己的脸上,突如其来的温柔善良之貌到是让越长歌有点承受不了。

越长歌点了点头,今天越如霜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可以找茬的地方,既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来意,她也不好贸然的行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皇上有请 “起来吧。”坐在上首的越长歌开口喊道。

越如霜看到眼前和这个恨之入骨的女人居然没有找自己的茬,心中惊讶,更是以为是越长歌没有迟承锐在不敢狐假虎威,想到这里她才装了没多久的样子就开始逐渐崩裂开来。

“五王妃,妾身听说王爷的身体已经康复了,今天特意来看望看望王爷……”说到这里越如霜对着越长歌轻声的笑了两声,眉目之间的温柔却是带着不少看好戏的意思。

越长歌自然是感觉到了她的心思,心中更是肯定了是要搞鬼,“九皇子妃说笑了,王爷的身体还没有这么快康复,本妃已经对外澄清谣言了。”

虽然越长歌的口中是这样子说着,但是越如霜是半点都不相信,她冷冷一笑,温柔姣好的脸上带着一丝愠怒。

“王妃这就是见外了,刚才妾身可是看到王妃您把好多前来看望五王爷的人给赶了出去,可是之前妾身看到王爷的身体明明好好的,难不成王妃……您是不愿意让那些大人们看到王爷?”将话题引到了这个方向去,说完话的越如霜轻轻的笑着,就好像奸计得逞一般。

越长歌蹙起了自己的眉头,“五王爷的身体怎么样,本妃自然是知道,还轮不到你这位皇子妃来插手,按照辈分来说,皇子妃应该叫我一声五皇婶,怎么?现在连皇婶都不愿意开口反倒是张口一个闭口一个五王妃了吗?看来皇子妃依旧没有迟到上次的教训啊。”

越长歌强装着镇定的开口说,还不忘把话题转移到别的事上去。

她知道越如霜不可能几日之间蜕变成这幅样子,现在摆在外面的,不过是越如霜的表面假装,只有她稍微的激怒一下越如霜,便会立马原形毕露。

果不其然,辈分一直都是越如霜的痛楚,在丞相府里面,越长歌是嫡女,是长姐,好不容易嫁了出来,这越长歌居然还是自己的皇婶,辈分直接大了一倍。

被踩到痛处的越如霜此时立马就撕破了脸皮,“越长歌!本皇子妃好好的来探望五王爷,难道你还要阻拦不成?你就不怕本皇子妃把消息告诉那些贵人吗?”

看着自乱阵脚的越如霜,越长歌的心中松了一口气。对亏是她愚蠢,不然今天的事情还是真的难以糊弄过去了。

心中有了打算的越长歌自然是不慌不忙,居然非常悠闲的坐在那边吃起了点心。

愤怒的越如霜看着她旁若无人的样子,生气的是胸脯在不停的上下起伏着,原本营造出来淡雅宁静的氛围此时是完全被破坏掉。

“说话!”越如霜蹭蹭两步走到了越长歌的面前,一双手死死的指着对方的鼻尖。

即使越如霜已经得寸进尺的到了这番地步,她却是依旧不慌不忙的吃着自己盘子里面的点心,似乎对越如霜的威胁没有半点的在意。

但是看着她的这番样子,却是让刚才还胜算满满的越如霜没有了底。

越如霜她的心中是越来越没有谱,最终还是沉不住气,有了怯意。

“好你个越长歌,别以为本皇子妃不能收拾你!飞雪,我们走!”

看着越如霜气冲冲离开的身影,越长歌的嘴角扯出了一丝笑意。站在后面依旧的迟承锐看着她略有愉悦的样子,脸上也带着笑意。

此时的迟承锐并没有穿着往日最爱穿的墨色衣袍,而是换上了不常穿的白色长衣,再加上他身体真的没有彻底康复的样子,到是脱下了往日那种冷漠之感。

“王爷,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没有放松警惕的越长歌自然是听到了脚步声,回头则看到了迟承锐站在那边依靠着柱子的样子。

知道迟承锐的身体并没有好转,在看着他那病恹恹的样子,越长歌的心中担心的要死,但是随后她也想到,今日的他好像是与往日的有些不同,似乎是格外的羸弱不堪。

“迟承锐……你……”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站在门外的锦妆又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看着两人看似相拥的样子,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不免有些脸红。但是脸红归脸红,正事可不能忘记。

“王爷,王妃,宫里面的赵公公来了。”

听到锦妆的话语之后,越长歌愣了一愣,她到现在对于皇宫里面的那些事情还是很不熟悉,甚至就连当今皇上叫什么名字都不怎么记得清楚,更别说一个名字这么大众的了,“赵公公?哪一个赵公公?”

“是皇上身边的贴身太监,他来干什么?”还没等锦妆回复,站在一旁的迟承锐便抢先的回答说道,最后脸上不禁有了些疑惑和焦灼。

“赵公公说,如今王爷的身体已经好了,所以想邀请王爷王妃一起去宫中聚一聚。”锦妆淡淡的说道,虽然赵公公是这么说的,但是她是半点都不相信。

迟承锐的脸上带着不少的不悦,皱了皱自己眉头,一双宛若黑曜石的眼睛里面充满了谨慎,“迟承厉可真是没事干。”

“既然是皇上邀请,我们就先出发吧。”越长歌自然是不知道迟承锐和迟承厉之间的恩怨,虽然知道他的面色不善,但是旨意终归是旨意,总不能违抗。

心中是这样子想着的,两人来到了王府的门口,自称是赵公公的人明显就是已经等候多时了。

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一路上迟承锐的眉头一直都是蹙在那边,好像是在担忧什么事情一样。

“怎么了?”

“没什么……”听着越长歌的疑问,迟承锐摇了摇头:“等下进了宫切记那些举止礼仪,皇上的突然召见,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管是好是坏,绝对不能自乱阵脚。”

听着迟承锐的话语,越长歌点了点头,伏在他的身上,她的心中也是怀着自己的心事。

皇宫之中,尧舜帝正在批阅奏折,而赵公公则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

“皇上,五王爷和五王妃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虚实 尧舜帝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奏折放在了一边,一双充着心思的眸子里散发着精明的光芒,“让他们进来吧。”

“臣弟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个人并排走进了屋子里面,看着眼前坐在上首不知何意的尧舜帝,两个人则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起来吧。”坐在上首的尧舜帝开口。

等到两人入座的时候,此时的尧舜帝放下了手里的笔开口说:“五弟,朕听说你旧疾发作难以医治,不知道现在……是如何了?”

尧舜帝已经收回了自己脸上严肃的样子,到是像一个关心兄弟的兄长一般。

“回皇上,多亏臣弟王妃,是王妃不怕艰辛帮臣弟取得了一昧神药,现在臣弟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咳咳……”说到一半的时候,迟承锐突然开始咳嗽了起来,剧烈的咳嗽声好像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王爷!还请王爷小心点,虽然神药有用,但是终究不是真正的灵丹妙药……”坐在旁边的越长歌非常配合的上去给迟承锐拍着背,一边拍背一遍看着尧舜帝。

尧舜帝以为越长歌并没有看自己,所以自己目光里面的欣喜则是全部落入了两人的眼中,越长歌微微蹙眉。

没想到,这尧舜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到自己兄弟咳嗽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是这么的开心!

“皇上,王爷的身体其实并没有彻底好转,虽然旧疾已经医治好了大半,但是王爷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病着,身体已经亏空了。如果王爷要彻底好起来,那神医大夫也是说了,恐怕还有个三年五载的。”

一脸担心的越长歌一边安抚着迟承锐,一边开口担心的对着的尧舜帝说着,言语之中尽是充满了失落和悲伤,倒是把一副温柔贤妻的样子做到了极致。

尧舜帝听着她的哭腔,心中有了几分的相信。毕竟这京都的人都知道,越长歌看空有一个读书的脑袋,就算是经纶满腹,但是终究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说的难听一点那就是一个傻子。难不成,自己还会被一个傻子给骗了过去?

想到这里,尧舜帝的心中对于迟承锐的身体则是更加的相信了。但是这并不能彻底打消他的打算。

“既然如此,那朕就让朕的太医给五王爷来看一看伤势,国库之中自然是有很多的补药,如果需要,就尽管拿去好好的补补身子。”尧舜帝做出了一副十分关心兄弟的样子,最后还不让吩咐太医来到御书房里面来。

有着尧舜帝的旨意,太医院的人则是立马的就来到了御书房里面,李太医紧张的跪在尧舜帝的面前,还没请安呢,就被给请了起来。

尧舜帝摆出了一副着急的样子对着李太医喊道:“李太医,快给五王爷好好的把把脉,看看五王爷的身子现在如何了。”

得了明林的李太医立马就开始了把脉,迟承锐乖乖的将手伸到了李太医的面前。如今他的面色苍白,因为刚才的剧烈咳嗽,又让他的气息变得急促,旁边的越长歌看着他虚弱的样子,心中则是非常的着急。

原来,他们两个人在马车里里面早已经料到了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所以特地演出了这么一场戏码,为的就是在尧舜帝的面前蒙混过关。

但是越长歌是没想到,刚才他们两个人已经演的如此地逼真了,这尧舜帝居然还是将信将疑,现在还派了太医来把脉。

要是被诊脉出来,迟承锐的身体已经全部康复了……那……

想到这点之后,越长歌吞了吞口水,着急的等待着李太医的结果。把脉的时间很快,但是在她的眼前就好像是度秒如年一般。终于等到了李太医收手。

“李太医,五王爷的身体如何了?”很显然,尧舜帝比越长歌是还要着急迟承锐的身体状况。

“启禀皇上,五王爷的身体太过的空虚了,此时就好像是一具空壳一般,但是又经不起大补,只能慢慢的用药来调养身子,但是这调养的速度极慢,若是要五王爷的身体完全好转……没有个三年五载是做不到的。”李太医对着尧舜帝行了礼,随后把自己得知出来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

尧舜帝听着李太医的话语,皱了皱眉头,但是眼中的惊喜则是完全抑制不住。

李太医是尧舜帝的人,如今李太医都说了这样子的话,相比是迟承锐真的就是这幅样子了,想到这里,尧舜帝的心中不仅有了些愉悦。

“唉,看来五王爷的身体是要好好的调养了,传朕的旨意,等下把往年各地送来的补药都送到五王爷的府邸里面去,朕的好兄弟一定要尽快的康复,才能帮朕一起承担盛天王朝的大业啊。”

听着尧舜帝话里有话,迟承锐咳嗽了几声,随后说:“皇上,咳咳咳……你这就折煞臣弟了,盛天能有皇上您这样子的明君,盛天一定会更加的辉煌。”

“那也少不了五弟的帮助啊……对了,李太医,现在赶快去熬一份止咳的汤药给五王爷,朕看五王爷的咳嗽这么严重,还是服点药比较好。”话锋一转,尧舜帝对其李太医喊道。

李太医得到了指令之后便很快的就下去了,没过多久,一碗汤药就送到了迟承锐的面前。

散发着的苦腥味道让站在一旁的越长歌都感觉到有些反胃,可是这迟承锐抱拳谢恩,“谢皇兄厚爱。”

说罢就好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的将整碗的汤药大口的喝了下去,没过多久,碗就见了底。

看着迟承锐是喝下了汤药,尧舜帝的心中那最后的石头也算是放下了。

越长歌看着迟承锐的脸色微微有点变化,心中更是着急不已,“皇上,臣妇看王爷的身体有些疲乏了,要不,臣媳就先带着王爷回王府了?”

尧舜帝听着越长歌的话语,并没有什么举动,似乎还沉浸在得知迟承锐真的有病的喜悦里面,点了点头就让二人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相谈甚欢 两人得了指令,自然是飞快的离开了皇宫,马车一路疾驰的回到了五王府。

面向惨白的迟承锐被越长歌搀扶的走进了王府里面,她将他交给了下人之后,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往着赵公公的手上递了一块沉甸甸的银锭。

掂量了几下银锭,赵公公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又和越长歌说了一点关于尧舜帝的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之后,便匆匆的离去了。

赵公公的心中还想着,这越长歌虽然看起来瘦不拉几面黄肌瘦的,没想到倒也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子的是个傻子。

的确,越长歌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脸的时候是差点没把她自己的吓死,整个人面黄肌瘦的,就好像是一具包着皮的骷髅一样,面色蜡黄颧骨突出,营养不良四个字放在当时的她的身上都是算轻的了。

到现在穿越来的时间不长,也就四个月的时间。但是越长歌一直都是忙于在忙这个忙那个,也没有怎么调理过自己的身子,以至于到现在也就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小模样,不过相比刚刚过来的时候,则是好了不知道多少了。

主院内,迟承锐将所有喝下去的汤药还有茶水,现在是全部吐了出来。等到最后在吐酸水的时候,他在停了手。

一旁站在迟承锐旁边的裂风一脸担心的看着他,虽然赶过来的速度够快了,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身体机能给消化的快啊,裂风将干净的帕子交给了迟承锐。

迟承锐擦了擦自己的嘴,紧接着又是漱口了几次才罢手,“让王府的大夫给本王配置解药,切记不可以让王妃知道。”

“是!”听到指示的裂风立刻就离开了主院。

迟承锐静静的坐在院子里面等待着越长歌的话回来,可是左等右等这就是见不到她的身影,实在是让迟承锐的心中有了不少的着急。

……

而此时在王府的门口。

送别了赵公公之后,越长歌正准备走进去,就听到一个极其熟悉却又有点贱性的声音出现在了自己的耳边。

“越妹妹!”许久不见的顾长衣此时是出现在了越长歌的身后,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后面招着手。

越长歌听到顾长衣的声音实在是有点惊讶,顺着声音她转过头看着他,“顾兄?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说到这里我就来气!好你个越长歌,居然抛下我自己跑了,若不是我顺着那条路走了回来,恐怕我估计就要死在雪山里面了!”顾长衣看着越长歌一脸惊讶的样子,心中不禁的有些不开心。

当初越长歌为了迟承锐,居然就真的抛下了自己,幸好自己福大命大,不然连回到都不知道是不是问题呢。

“你说说你应该怎么弥补我?去醉仙楼?本公子要吃最贵的菜!你可不准耍赖!”

越长歌看着顾长衣的样子,就知道顾长衣其实也是理解之前自己的难处,看着他一脸随意的样子,她笑了一笑对着答应:“好好好,醉仙楼最贵的菜,随便你吃。对了,你要的静莲我还保存在那边,进王府里面来坐坐吧?”

“五王府?算了算了,我刚刚回来,回家就换了一身衣服,就连被父亲都没来得及见,若是让他知道了我不回家在五王府做客,回去还不扒了我的皮。”顾长衣摇了摇头拒绝了越长歌的好意。

越长歌看顾长衣也不愿意进来,自然也是没有强求。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她匆匆的拿出了自己之前珍藏的静莲,最后将静莲放到了顾长衣的手上。

“这静莲是我还你的,当初找着双生莲,若不是有你的帮助,想必我还在打转儿呢。”越长歌一边笑着的一边说,一双大大的眼睛宛若黑色的珍珠一般动人,竟然一下子让顾长衣给看呆了。

只不过越长歌她并没有发觉过来,被她所惊艳到的顾长衣说话都有些结巴起来,“长歌……”

“怎么了?”听到顾长衣再喊自己的名字,她回到看着他等待着下文。

“你真漂亮,虽然你现在瘦瘦的,但是按照本公子的眼力,相信你以后一定是一个绝世大美人儿。”顾长衣摸了摸自己的头,略有不好意思的夸赞着越长歌。

“那是自然,毕竟这是本王的王妃。”

还没有等越长歌回复,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只看到迟承锐一脸不善的走了过来,看着顾长衣的眼中则是充斥着的怒火,好像要杀了他一般。

“王爷。”感受到深深的醋意之后,越长歌是知道眼前的大男人居然醋坛子翻了,只能伸出手去扯了扯他的袖子。

即使是见到了迟承锐,顾长衣也是不慌不忙的对着他行了礼,“见过王爷。”

只不过此时迟承锐并不想买顾长衣的账,看着顾长衣风度翩翩的样子,他的心中则是更加的吃醋,“顾长衣,既然已经回了京都,那就好好的过日子,什么人不该惹,难道这点光禄寺卿都没有教你吗?”

“王爷说的是。”只不过顾长衣并没有把迟承锐的话语当做一回事儿,也许是脸皮厚的缘故,顾长衣居然还在迟承锐的面前和越长歌聊了几句。

闻到了战火的气息的越长歌只能变着法的让顾长衣离开,等到顾长衣离开之后,迟承锐甩了甩袖子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王爷……王爷,迟承锐!”

一路上越长歌叫喊着迟承锐的名字,但是他就是不停下了,瘦小的越长歌哪里是将近一米九的迟承锐的对手,很快就被甩到了后面去。

“砰!”

大力的关门声之中夹杂着迟承锐的怒气,越长歌直接被他关在了门外。

“迟承锐,你开不开门?”此时越长歌的脾气也有点不好了,“我数一二三,你要是不开门,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一……”

一还没数完呢,原本关上的门现在又被迟承锐给打了开来,二话没说,他直接出来抱住了越长歌随后回到了屋子里,直接扔到了床上。

掌风一推,房门又重新给关上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得以空闲 越长歌吞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看着迟承锐虎视眈眈的样子,她的心中不免有点心虚。

“迟承锐……你,你想干什么?”

壮着胆子问着迟承锐,但是眼前的他坐在越长歌的面前对着她玩味一笑,“本王想要干什么?难道王妃还不知道吗?”

“我……我当然不知道!”越想到后面,越长歌的脸是越来越羞红,她可不想在还没到二十岁的时候就给怀上孩子,而且现在自己瘦不拉几的样子,哪里是怀孕的料啊。

想到这点上面,她更加是坚信自己要坚守阵地。面前的迟承锐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思,顺着她的心意,他到是并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倒是让越长歌喘了一口气,但是看着迟承锐一脸委屈的样子,她的心中还是很不好受。

“迟承锐,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的面色也不对劲……”试探性的问着眼前的男人,显然从没谈过恋爱的越长歌是并没有发觉是他吃醋了。

“叫我锐,我就告诉你。”

“……锐?”

“恩。”

越长歌看着他点点头一脸幼稚的样子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最后只好顺着他的意思哄着他。

“锐,是谁惹你生气了,你看你现在的嘴巴都可以当个钩子给挂起来了。”越长歌轻轻的靠在迟承锐的背上面,轻声的对着他说。

“干嘛要和那家伙这么接近?”听到她的声音之后,迟承锐这才缓缓的开口。

“锐……你这是吃醋了?”越长歌听到他的话语,明显是愣了一愣,看着迟承锐的模样,最终她确定迟承锐真的是吃醋了,叹了一口气之后,她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开口说:“好了锐,我答应你,以后我不会和他太接近了,这次我们的锐王爷,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的饶了我吧。”

迟承锐觉得越长歌说的话是十分的中听,自然而然脾气也没有刚才那么大了,总算实在越长歌的各种哄骗之下,他这才是消了气。

送走了已经心情愉悦的迟承锐之后,越长歌坐在凳子上面想着如今的事情。

“如今来到这里已经四个月了,既然老天给我了一次重生的机会,不管怎么样都要好好的活下去……”越长歌手中把玩着那做工精美的琉璃茶杯,口中喃喃自语的说。

有着这样子的想法,越长歌她给自己未来的那些日子做了规划。在前世,越长歌就被行业里面的众人是一直评定成为经商天才,既然有着这个头脑,她为什么不好好的加以利用。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对于未来的事情俨然是有了想法。

“流云。”心中是这么想着的,随后越长歌把流云给喊了进来,“流云,你尽快去派人在京都找一家好一点的店面。”

流云听到越长歌的话之后惊了一下,随后快速回复道:“王妃?难道你要做生意吗?”

“是啊。”

“回王妃,要在京都做生意就需要京都府尹的准许信,王妃是不是忘了府尹的那位少爷……”流云略有为难的对着越长歌说道。

越长歌此时也算是想到了那个府尹赵公子的事情,之前给那个赵公子找了不少的麻烦,在天子脚下,想必赵府尹也是会受到牵连,现在自己想让他们帮忙,这怎么可能呢。

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做生意的事情只能先暂时的搁置下来了。

而另外一边,迟承锐康复的事情在迟琮和越如霜的推动之下,现在是越来越广,再加上他之前去过皇宫里面,也算是间接的证明了至少自己已经快要康复了。迟琮看到现在迟承锐身体康复的消息已经不是猛料之后,自然也就放弃了传播。

至于那个在不停作死的越如霜,她手下的那些没什么本事的下人,很快就被迟承锐给抓了个正着,一番‘警告’之后,谣言也是顺利的平息了下去。

在府中什么事情都做不了的日子,很快越长歌就烦了。天天的待在王爷府里面,就算是活人也会被活活的憋成死人。好动活跃的她哪里是在家里呆的住的料,左思右想了许久之后,越长歌还是决定去外面散散心。

“王妃,如今已经是盛夏了,半月湖的荷花想必也是开的茂盛,而且半月湖那边也有不少的才子佳人回去吟诗作对,王妃您一向喜欢这些诗词,不如就去看看?”流云站在越长歌的身旁,一把油纸伞将太阳的光芒给牢牢的遮住。

越长歌听到流云的建议之后便点了点头,“恩,也好,去游湖散散心。”

看到越长歌同意之后,流云很快就叫来啦王府里面的马车,两人很快就离开了王爷府,随后顺着半月湖的方向赶去。

盛夏之时,京都的那些贵妇人贵小姐除了在家中带着之外,便是在半月湖或者是附近的地方来游湖散心。等到越长歌赶到的时候,此时的半月湖旁边已经是坐满了各式各样的贵小姐。

看着那半月湖摩肩接踵的样子,越长歌不禁的皱起了眉头,“我们租船。”

索性那些夫人小姐们身骄肉贵的看不上停在半月湖旁边的那些船只,在加上越长歌她今日出来也是穿了一件极其简便的便衣,在船夫的带领下面她慢慢悠悠的向着湖中心驶过去。

坐在简陋的小船只上面,但是这并不能打扰到越长歌欣赏着半月湖美景的心情。逐渐到了中午,太阳是越来越猛烈,索性她并不是一个怕热的人,对这种温度到是觉得还可以忍受得了。

湖中央的荷花似乎是因为太阳的照射,非但没有蔫下去反而是更加的美艳动人。湖的旁边停着不少的画舫船只,因为烈阳高照的缘故,到是没有太多的船在半月湖里面行动着。

在那寥寥几艘画舫上面,一艘最为华贵的船只缓缓的驶入了半月湖的中央。

越如霜和这几个往日里玩的好的姐妹正在上面一边赏花一边说着笑话。

“九皇子妃,你看,这不是你的姐姐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众人挖苦 坐在画舫最外面的迟云百般无聊的看着半月湖的美景,虽然这景色美不胜收,但是这看了千百遍之后自然也就乏味了。

可是就在她要收回自己的眼神的时候,只看到一个瘦小又格外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中,随后迟云便扯着大嗓门的喊道。

顺着迟云的声音,坐在画舫上面的几人很快就看到了将船只停在湖中央的越长歌,越如霜听到越长歌的名字之后,就好像是炸了毛的猫儿一样书寻觅着她的踪迹,等到锁定是她之后,越如霜的眼中折射着愤怒的火焰。

“姐姐?什么姐姐,现在人家都已经成为五王妃了,哪里还会是本皇子妃的姐姐!”越如霜冷冷的哼着说,言语之中却是有着一股酸津津的味道。

在座的那几个贵小姐都是和越如霜交好的,现在她是九皇子妃,身份自然是比之前还要水涨船高。听到她的话语之后,旁边的几位小姐都开始随身的附和说。

“听说着五王妃脾气可不好,我们还是离她远一点吧。”站在旁边的柳玉溪一脸小心翼翼的提醒。

一旁的风仙仙也不忘在越如霜的旁边的附和的说:“是啊是啊,毕竟我们这里,除了五公主和如霜姐姐你,其它的人身份都比不上这五王妃。”

越如霜听到分风仙仙说的这句话后就是来气,什么叫做比不上,真是可恶!

可是还没等她发作,站在旁边最先发现越长歌的迟云变开口喊道:“她成为五王妃又怎么样,看她那丑不拉几的草包样子,像他这种人就算是登上了梧桐枝也是当不了凤凰!”

“本宫可是五公主,可是正统的皇家血脉,她就是一个小小王妃而已,怕什么!”迟云略有生气的对着刚才说话的风仙仙喊道,随后又对着开船的船夫说。

“喂,你把船开到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旁边去!”

得了命令的船只很快就往着越长歌所在的方向那边驶了过去,还没等越长歌反应过来,站在画舫上面的几人则是用着得意之中带着嘲讽的眼神看着那毫不知情的她。

“天呐天呐,她不是五王妃吗,你看她穿的衣裳,那是什么料子啊,给我的婢女估计我的婢女都不想穿。”

“哇你再看看,这头面居然只有一根银簪子,难不成王府这么的穷,居然连买一个新簪子的钱都没有吗?”

身后那些小姐们在后面不停的嘀咕着,前面的越如霜则是听得清清楚楚,顺着他们说的而看过去,在对比一下自己的盛装打扮,她的优越感是一下子就出来了。

咳嗽了两声之后,越如霜故意瞥了一眼她,“这不是五王妃吗,怎么五王妃坐了这么一条小破船啊。来人,还不快让五王妃上本皇子妃的船?”

说到最后,越如霜的嘴角更是出现了不可忽视的笑意,越长歌顺着的声音回头就看到了停在自己的小船只后面七八米远的高大画舫。

听着越如霜的话她就知道这越如霜一定是想要借此显摆的,反正现在自己也是空闲,倒不如好好的陪着这越如霜好好的玩玩,“既然九皇子妃盛情相邀,那么皇婶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皇婶二字进入了越如霜的耳朵里面,气的也越如霜的脸色是一下子的变掉了。旁边的迟云听到越长歌的声音面色也是不善。至于站在后面的那些人,对于皇婶这个称呼还是没有多大的在乎的。

也气噎着的越如霜强忍着自己的怒意,眉开眼笑的邀请这越长歌进入画舫里面。顺着楼梯众人缓缓的走上了二楼,刚刚上二楼那一股扑面而来的香气就是熏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她的样子则是刚好进入了迟云的眼中,迟云的心中对越长歌那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是非常的不屑。

这坐画舫船只可是皇家专门包下来的,这在二楼焚的香薰也是上上好的货色,她们长期闻香薰的人自然是早已经习惯,但是这越长歌可不是,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都没有焚香的习惯,再加上二楼的窗户全部被关了起来,空气不流通那味道则是更加的大。

几人很快就落座下来,因为越长歌并不在他们所计算的范围里面,所以并没有越长歌的位置。就算再她贵为王妃,但是在这些人里面不受欢迎,自然也就不会有人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给她让位置出来。

越长歌扫了一眼那些小姐们,随后神态轻松悠闲的走到了船舱的栏杆旁边,打开了窗户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顺着窗户进来的风儿吹拂着她的长发,神情也是悠然自得,头发随着风微微的飘动着,明明并不漂亮,但是那一股恬淡宁静的感觉到是让在场的那些女人心中嫉妒不已。

风仙仙一脸讥笑的看着越长歌,“五王妃,听说王爷的身体还没好,你怎么不在王府中照顾王爷,反而是有闲心出来游湖散心?”

越长歌抬头,看着风仙仙以及旁边那些人一脸看好戏的样子,随后开口说:“王爷身边自然是有专人照顾,本妃一不懂医术二不会照顾,留在身边有何用处?”

“王妃这就说笑了,现在外面可是都再传王妃貌若天仙,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今日一见……呵呵,果然名不虚传。”站在一边的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燕梦晴开口说,说着说着这话到后面就变了味。

越长歌听到话语之后抬起头看向了燕梦晴,燕梦晴被她的视线给盯的有些头皮发麻,最后只能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九皇子妃,听说最近九皇子是又纳了几门妾室入了府邸是吧,居然有一位得宠的妾室居然还被封了侧妃的位置,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啊。”越长歌随后又把视线放到了越如霜的身上。

此刻的越如霜听到这话语之后,恨不得在越长歌的身上用眼神戳出一个洞来,因为自己之前顶撞迟承锐二人,迟琮就再也没打理过她,不仅如此还天天在外面留宿,原来她也不当一回事儿,就以为是迟琮公务繁忙。

可是就在昨天迟琮突然告诉她,自己要纳妾这个消息,当时就是把越如霜给气的鼻血直流。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疑心病 当然越如霜嫁到九皇子府也不是吃素的,用着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怕那些原本想要攀高枝的那些女人给说服了,至少现在是没有了危险。

但是也不知道是九皇子府里面哪一个下人的嘴巴欠,才过了一天就把消息给传了出去。这消息沸沸扬扬的,想必不用过太久就变得满城风云。

想着原来都已经解决的事情现在又被翻了出来,这实在是让越如霜赶到不爽。

可惜越长歌才不管她高不高兴,还不忘在越如霜的身上撒一把盐。

“哎呀,九皇子妃你不用担心,这男人嘛,本来就是花心的,之前你也不是和本妃说过吗,我们做妃的本分呢就是个皇家开枝散叶,现在这么多女人来代替你了,你应该感到高兴啊!”越长歌顿了一顿,随后气死人不偿命的对着越如霜喊道。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越如霜听到她的话语之后,所有的怒火则是一下子不受控制的蹭蹭蹭的往上冒着,也就一会儿的功夫,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难受,剧烈的咳嗽几声之后,喉咙之间便有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来。越如霜想要止住也是来不及了,嘴中的血液俩带着鼻腔之中的血液,全部是滴落在了地上面。

“皇子妃,皇子妃,您流血了!”站在越如霜旁边的飞雪看到她鼻子在不停的流着鼻血,心中更是非常的着急,连忙扶起越如霜离开了座位上面。

仰着头的越如霜对着船顶开口说,一边说着那一股血腥味是越来越严重,“各位姐妹们,本皇子妃先去处理一下,还请姐姐妹妹们稍等片刻。”

说完话之后,她便快步的离开了二楼。

“越长歌,别以为你现在是五王妃就是了不起了。”等到越如霜离开之后,站在她面前的迟云一脸不满的说:“你再怎么厉害,你难道会比本公主厉害?如霜是本公主的姐妹,等下如霜回来,你就快点给本公主去道歉。”

迟云理直气壮的说道,言语之间带着的那种优越感真是无人能比。

越如霜走了之后越长歌边做到了她的椅子上面,听着迟云的话语后,道:“哈哈,怪不得如同她所说的一样,迟云你可真是个木头脑袋。”

“什么意思?”

“你这么维护越如霜,可是到头来人家不也是在背后骂你,亏你还在这里伸张正义这么起劲,本妃还真是不忍心打断你呢。”越长歌顿了一顿,看着坐在自己四周的那些女人的好奇心全部被点燃之后,她这才慢慢的说。

“在曾经越如霜还没嫁给九皇子的时候,越如霜就在本妃面前经常的说你,你不说是一个人老珠黄的老女人,没什么本事只有这一张嘴巴厉害点,怪不得没有人娶你。”

“什么?!”迟云听到越长歌话之后,生气的连茶杯都倒翻了。

只不过旁边还是有冷静的人的,看着越长歌悠闲的样子,一旁的燕梦晴立马提示的说:“五公主,你可要冷静啊。”

“哈,燕小姐,你劝说别人的样子到是冷静,也不知道你自己知道别人再说你什么的时候冷不冷静的下来。”越长歌冷冷一笑,把话题又重新抛了出来。

“这可不仅仅是五公主和燕小姐……”说到这里,越长歌又给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坐在旁边的那些贵小姐顿时就受不了了,按着越长歌的意思也就是说,这越如霜以前没少对着她越长歌说着她们自己的坏话,这让那些说是玩在一起的好姐妹怎么受得了。

这是人总是会有疑心病,更别说是这些出生豪门家室显赫的贵小姐们了,看着越长歌的样子,那些人哪里还管得了这话是真是假,统统都是在等待着她的下文。

越长歌到是也没有辜负她们,随后就缓缓的开口耷道来。

“九皇子妃不仅仅是说了五公主人老珠黄嫁不出去,还经常说,燕小姐是一个将军的女儿,每天就知道舞刀弄枪的,好像是一个市井泼妇。”

“我呢我呢,越如霜是不是也说我坏话了!”

“越长歌……阿不,五王妃你快说啊。”就在待在一边比较安静的楚月伊现在也是紧张了起来。

看着他们着急的样子,越长歌的嘴角划过了一丝奸计得逞的笑容,“不仅仅如此,九皇子妃未出阁前就经常说这风小姐和一个跟屁虫一样天天粘着自己,什么都不会全部都是沾了她她的运气;说楚小姐每天都在读书,就和一个书呆子一样,至于柳小姐……”

柳玉溪看着越长歌不愿意继续说的样子,是心急如焚,“五王妃,还请告诉我,越如霜她到底说了什么。”

“你啊,没说什么。就是说你父亲的官位低,你跟着他们一起玩完全就是他们赐给你的资格,至于别的,哎呀说你的是太多了我也记不清楚了。”

越长歌看似随意的摆了摆手,但是那样子更是让柳玉溪的心是凉了半截。坐在椅子上面的几个女人现在哪里还管得了越长歌说的是真是假,这种愤怒已经是冲昏了头脑。

戳到最致命一点的迟云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愤怒的她走到了船夫的旁边对着船夫大声的喊:“还不快给本公主靠岸!本公主要回宫!”

船夫被迟云的样子给吓到了,随后立马听从了命令乖乖的望着岸边行驶了过去。就在此时,越如霜终于是止住了鼻血回来了。

“姐姐妹妹们,让你们等久了,今日的这顿饭,就让本皇子妃请吧……哎这船怎么靠岸了?”

只见越如霜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绫罗长裙一步三摇的走到了桌子面前,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回事,去擦一个鼻子都要换一身衣服,在场的那几个女人更是感觉她做作。

“越如霜!我们把你当姐妹,你却在背后说我们的坏话,你可真是好啊!”被第二个戳中把柄的燕梦晴走上前去直接把越如霜给推开了,只见她一脸愤怒的瞪着她,

那凶狠的样子不禁的让越如霜打了一个寒颤。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撕破脸皮 但是很快越如霜就反应了过来,玩着燕梦晴一脸愤怒的样子,她心中的火焰也是憋不住了,大喊道:“燕梦晴,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皇子妃难道屑于说你一个将军女儿的坏话?真是搞笑,你也不看看你几斤几两。”

本身越如霜的皇子妃位置放在上面,除了五公主迟云,其他人在她的心里面打心眼里都是比自己矮一截的,尤其是这个燕梦晴,长得一般,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枪的,完全配不上她这么的温柔完美。现在是看到对方那种鄙夷和愤怒,这让越如霜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画舫船只缓缓的靠了岸,原本带在旁边的那些小姐并不想掺和到里面去,但是听着刚才越如霜的话语,她们的心中是非常的不爽。

这不,接下来就是你一眼我一语的吵了起来,这越如霜的就算是再厉害,那也只有一张嘴。

等到越如霜快要败下阵的时候,倚在栏杆上悠闲看戏的越长歌此时掐着嗓子对着那边喊了一句,“越如霜这个家伙早就看我们不爽了,天天自恃清高的在那边摆架子,其实好几次都和我们说喜欢九皇子,现在当上皇子妃翻脸不认人了!”

这句话一出,刚刚还有点停歇的众人又开始吵了起来,可能是喊到了心里面去了。事情发展的越来越烈,很快就从刚刚开始的口角纷争变成了动手,这动手越如霜更不是那几个人的对手了,很快众人身上的绫罗绸缎都被各自扯得撕裂开来,精心打扮的妆容也因为对方指甲的乱转变成了花猫的样子。

其中最为恐怖的就是越如霜了,今日盛装打扮的她,现在就好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反抗着众人。这些贵小姐们,表面上看起来是这么的情切,但是一到要紧关头自然就会乱成一团,平日里面小磕小绊也是有不少,一直到今天,他们才趁着这个机会给宣泄了出来。

争吵逐渐进入了尾声,站在那边的女人们身上各自都有了不少的伤痕,最后狼狈的当属就是越如霜了,一张脸上满脸都是血痕,看得出来刚才这些女人下手有多么的重。

越如霜环顾四周很快就看到了悠闲淡然的越长歌,想到刚才的事情,她理所应当的把所有的错误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面。

“越长歌!一定是你,你这个贱人一定说了本皇子妃的坏话,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比起越如霜现在的凌乱不堪宛若乞丐的样子,和越长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样子更加让她的心里面不舒服,说完话之后她就丝毫不管利益举止的冲了过去想要和越长歌拼个你死我活。

越长歌到是不紧张,毕竟越如霜在现在的她眼中,也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疯女人,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女人发疯自然不能让她感到什么紧张。

就在越如霜快要扑倒她身上的时候。只见越长歌的身子往旁边一倾侧,迎面而来的越如霜此时是已经止不住自己的脚步了,顺着栏杆直接一头栽进了湖里面。

这下子站在旁边的那些小姐都惊讶了,一时间整个船只乱成了一团,他们快步的走到了栏杆旁边,看着越如霜上下扑腾的样子是十分的着急,要知道如果她在这里出事,那她们这些当事人肯定都是最不好交代的。

于公于私,这越如霜都不能在这半月湖里面出事。几人很快顺着路冲出了画舫对着旁边的船夫大声的喊着,“九皇子妃落水了!快去救九皇子妃啊!”

一步一步慢慢悠悠走过去的越长歌则对着外面的那些游湖的公子哥们喊道:“来人啊,九皇子妃越如霜落水了,大美人越如霜落水了!”

那些公子哥们听到有美人落水了,哪里还管得了是九皇子妃还是什么其他的皇子妃,站在旁边的人很快就见义勇为的跳进湖立面把越如霜给救了起来。但是这越如霜好死不死的,一嘴的青苔是全部的吐到了救自己的公子身上。

连带着的不少的污泥也顺着她的飞沫吐到了公子哥的脸上,公子哥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再低下头一看,此时的越如霜哪里还有之前的优雅动人,更像是一个落水被救起来的泼妇。

看着怀中这个要死不活还弄脏了自己衣裳的女人,公子哥蹙眉将越如霜放在了地上,“真晦气,哪里是什么美人,就是一个女疯子!”

一边说着,那个公子一边大步离开,嘴巴里面是一直在坚持着骂骂咧咧。

而旁边的小姐们看到越如霜已经安然无恙了,刚才事情的怒火也就一下子的窜了起来,迟云距离桌子最为的接近,拿起桌子上面的一杯没有喝完的茶水,就直接劈头盖脸的倒在了她的身上。

后面的人也在学着迟云的动作,等到泼完了水,一干人便怀着给自己心中的不满怒气离开了画舫。只留下狼狈不堪浑身湿漉漉的越如霜,可笑的是她的头上还挂着几片极其搞笑的茶叶。

越长歌看着越如霜呆滞的样子,缓缓的走了上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越长歌便用自己的修长的指尖缓缓的挑起了她的脸蛋。

拂掉挂在越如霜脸上的青苔和头发,越长歌带着愉悦的看着她,良久才开口:“越如霜,和我斗,你就拿出点你的真本事来。我现在有我的大事儿要干,今天的事情只不过是对你的一点小惩罚而已,你要是还要继续纠缠不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说完之后,越长歌站了起来,站在远处的流云并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只是看到越如霜狼狈的样子,这实在是让她的心里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王妃,今天的事情真是让奴婢出了一口恶气!看到那九皇子妃的样子,奴婢就感觉心里舒服!”

一直被人拦在外面的飞雪此时终于赶了进来,着急的她扶起了越如霜但是随即又被越如霜一把甩开了。

“越长歌,你等着!我们走着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 九皇子的新宠 只见越如霜恶狠狠的对着对着越长歌的背影喊道,声音近乎嘶哑了起来,一旁的飞雪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中也是害怕不已。

“皇子妃……息怒,皇子妃息怒。”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越如霜的身边。

此时的越如霜心情极差,一脚踹开了扒拉着自己做衣服的飞雪,随后大步的离开了画舫,飞雪只好紧紧的跟上她的脚步。

……

九皇子府外,越如霜刚刚从马车上面下来,刚下来的时候大老远就可以闻到越如霜身上那一股泥土的腥气味和咸湿的味道,一股子的味道就连她自己闻到都觉得是要反胃。

“皇子妃,我们快进去吧,奴婢等下就吩咐人去烧热水给您沐浴。”飞雪强忍着那一股难闻的味道对着越如霜说。

两个人大步的走到了大门口,门口的侍卫看到两人非但没有放行,反而是拦住了二人的去路。

越如霜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看到那侍卫的样子这让她的心情是更加的暴躁,“狗奴才,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本皇子妃是谁,你们居然敢拦住本皇子妃,信不信本皇子妃把你们抽筋扒皮了!”

站在面前的两个侍卫,脸色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丝毫没有因为拦住了越如霜而有任何愧疚的样子,随后他们开口回复。

“回九皇子妃,这是九皇子殿下的命令,殿下说如果九皇子妃回来了,就让她从小门走进来。”

随后旁边的另外一侍卫也是接连着说:“是啊九皇子妃,您就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当下人的了,如果属下放了您进去,恐怕属下的脑袋就要难保了,还请九皇子妃挪步吧。”

愤怒的越如霜看到自己亮了身份也没有任何的用处,气的是要发疯,但是不管越如霜怎么咒骂,这两个侍卫就是雷打不动的不让二人进去,天气越来越烈,她身上的那一股味道散发的是更加的浓烈,也许是自己都被味道熏到的样子,越如霜最后只好乖乖的从侧门走了进去。

“迟琮这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居然不忘本皇子妃进去,本皇子妃要找他评理去!”越如霜恶狠狠的说,今天一天的事情都可以说是诸事不利,就连在迟琮都在给自己添堵。

旁边的飞雪不好说什么,只能紧紧的跟着她的步伐从后门走到前院里面去。

“哎呦,九皇子你这就说笑了,翠儿姑娘能嫁到九皇子府那是翠儿的福分,翠儿你说是不是啊。”前厅里面,只看到一个腰肥膀圆的红衣老妇对着迟琮笑着说,一张血盆大口张开露出了几个黄色的大牙齿。

“哈哈,李妈妈说笑了,翠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殿下很中意翠儿。”迟琮坐在上面,倒是不忌讳的对着那个李妈妈。

显然那个李妈妈和口中的翠儿都是青楼里面的人,自从成亲的时候迟琮没有如愿的娶到越长歌,迟琮的性子就是一天比一天的安耐不住,满京都的找着和越长歌的相貌有三四分相似的人。

虽然越长歌以前是瘦瘦小小的好像一个干煸的四季豆,但是可以堪称阅女无数的迟琮自小就知道这越长歌一定是一个绝世大美人,又是丞相府里面的嫡女,就算不受宠那以后有了丞相府作为牵制自己想要夺取皇位也是简单的多。

可是偏偏自己娶到家里面的是和这个胸大无脑,只会对着自己犯花痴的愚蠢女人越如霜,看着她的脸迟琮是一天比一天烦躁。这不,现在就是安耐不住的把翠儿给接到了九皇子府里面,看样子还想给翠儿一个名分来。

再说这翠儿,翠儿的眉眼之间和越长歌有着三四分的相似,但是除了眉眼上的相似,这翠儿的容貌不管是放在哪里,都只能算作是一般。

作为正主的翠儿听到了迟琮的承诺心里面是乐开了花,心想自己终于要脱离贱籍变成人上人,她的心中是高兴的要死,对着他笑着:“翠儿谢过九皇子,翠儿一定会好好的都是九皇子的,服侍殿下可是翠儿的荣幸。”

“既然怀了本殿下的孩子,那就赶快送到吹雪院里面去吧。”迟琮看着翠儿喜笑颜开的样子,更是觉得她的样子像极了越长歌,看着她散发着母爱的摸着自己的肚子,迟琮的心里很是愉悦往日里面的不满在此时全部笑了了去。

“不行,我不同意!”

就在翠儿准备被丫鬟搀扶的离开的时候,一身怪味又看起来疯癫的越如霜打开了院子的门冲了进来。

刚才她在外面听了许久,原本强忍着自己的怒火和妒意不想要出声,但是得知这个翠儿的青楼妓女居然怀上了迟琮的孩子,越如霜是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什么翠儿,不过是一个贱籍的妓女,一个妓女有什么资格踏进九皇子府,本皇子妃还怕这种低贱女人的味道把九皇子府给玷污了呢!”挣脱开飞雪的搀扶,越如霜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直接冲上去给了翠儿一巴掌。

翠儿就算是妓女,那也不会比越如霜差。但是有过这么多承欢客的她自然是知道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女人,既然越如霜把男人往自己的怀里面推,那自己哪里有不收的道理。

“啪!”等到翠儿刚刚理清思绪,那越如霜的手就已经打到了翠儿的脸上。

带着不少夸张的翠儿直接被越如霜扇到在了地上,那平坦的肚子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直接撞在了桌角上面。

“啊……我肚子好疼!九皇子妃娘娘,你为什么要伤害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妾身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翠儿哭丧着脸的对着越如霜说,因为眉眼之间的那一股相似,更让她感到生气。

迟琮,你这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男人,居然找了一个长得和越长歌那个贱人像的女人!

心里面那叫一个生气,等到翠儿刚刚说完话,越如霜直是奋起一脚的踹在了翠儿的肚子里上面。

“啊——我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翠儿下套 翠儿怎么也想不到越如霜居然还会踹上一脚,,本来以为这么假摔一下就完事儿了,但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的恶毒,感觉到下身的湿热和痛感之后,翠儿的身体开始情不自禁的抽搐了起来。

迟琮是根本来不及阻止越如霜,这一切的事情就好像是在一瞬间完成的一样,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翠儿已经倒地不起了,连带着还有浸湿了翠儿鹅黄色衣服的点点血迹。

很显然,这翠儿是流产了。

“来人,叫府医。”迟琮大声的喊着,不一会儿就把人送进了吹雪院。

迟琮生气的看着越如霜,好像是从牙齿缝里面磨出来的声音一样,“越如霜!你真是个毒妇!”

看到殷红色的血液源源不断的从翠儿的下身里面流出来,就算是傻子都知道她今天是闯了大祸,再加上刚才迟琮那样子愤怒的喊着自己名字的样子,越如霜的腿一下子就就软了下去。

“九皇子……九皇子殿下……妾身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殿下……殿下求您饶了妾身一命吧!”越如霜瘫软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迟琮的身边,一双沾满了泥土的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大腿。

身上泥土的腥味和淡淡的臭味让迟琮的心里面是厌恶不已。

“滚开!你这个毒妇,本殿下实在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你这样子的恶毒女人根本担不起九皇子妃的称号!”迟琮一脚踹开了越如霜,恶狠狠的瞪着她好像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躺在地上的翠儿听到迟琮的声音之后,更是表现的更加的痛苦,那样子似乎就是在提醒迟琮要把这个越如霜给休掉一般。

“殿下不要啊,妾身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妾身不是有意的。殿……殿下你罚妾身怎么都可以,但是你不要休了妾身,妾身要是就这样子回到丞相府,会给丞相府蒙羞的,这让妾身以后还怎么做人啊!”越如霜听到迟琮想要休了自己的想法,是彻底慌了,自己费尽心思嫁给了迟琮,可不想因为一个翠儿这么一个小角色就前功尽弃。

想到自己以后就是一个弃妇,越如霜完全就是崩溃了,看着旁边缓缓做起来彻的翠儿,越如霜就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对着翠儿跪了下来。

“翠儿小姐,是我该死,是我嘴巴不会说话,顶撞了翠儿小姐,还请翠儿小姐帮我说说情吧,我一定会记得翠儿小姐的大恩大德的!”

翠儿被越如霜的这一出是给吓到了,看着越如霜痛哭流涕的样子,翠儿的心中很是犹豫。虽然她也希望越如霜被赶出去,但是现在越如霜这么的求自己原谅,如果不原谅往着深处想可能还会让自己才迟琮心里的形象有点改观。

左右的斟酌之下,翠儿摇了摇头:“殿下,皇子妃也不是故意的,我们就原谅了皇子妃吧。”

迟琮看着翠儿楚楚可怜的样子,摸了摸翠儿的脑袋,“既然翠儿都原谅这个妒妇了,那本殿下也就不再大追究了。罚了这个九皇子妃的两个月月俸,让她好好的抄习《女德》去!”

得了命令的越如霜如获重释的点点头站起来,紧接着被旁边的飞雪给搀扶起来,一点一点的离开了院子回到自己的青莲院去了。

看着远去的越如霜,翠儿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了笑意,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随后下体的疼痛仍然难受,但是想到自己以后的敌人只是一个这么愚蠢的蠢蛋,翠儿的嘴角就洋溢起了笑意。

……

是夜晚,迟琮的青辞院内,正在听着关于自己属下的报告。

一双剑眉狠狠的褶皱在了一起,好像是听到了让他生气的消息一样,等到手下完全说完之后,火冒三丈的迟琮当即就把自己的手中的兵书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脆弱的兵书哪里受得了迟琮这么的蹂躏,很快就七零八落的飘散了开来。

迟琮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手下,随后谨慎的询问:“这件事情当真如同你所说的?这个贱女人当真在本殿下不在的期间养了一个男宠?”

迟琮口中的贱女人自然就是越如霜了,他实在是没想到,当时自己回去的时候随便听到的一个消息被自己挖来好好的调查了之后,居然会这样子的结果。

想到越如霜人前说着非自己不嫁,人后又和别的野男人在自己的九皇子府里面颠鸾倒凤的样子,实在是让迟琮的怒火愤怒的到达了极点。

“回九皇子殿下,当真是如此。属下调查了很多的地方,那个叫做夜翎的男人,就是九皇子妃所圈养的男宠,只不过九皇子妃在得知殿下您回来之后就把这个夜翎给藏起来了,可是这夜翎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儿,居然会行刺殿下,还好殿下及时的躲过了一劫,否则想必夜翎和九皇子妃的奸计就要得逞了!”作为心腹的属下对着迟琮将实情全都说了出来,说到最后还有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

听着心腹的话语,迟琮反而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劲,总是感觉这个夜翎有问题,“不,不对。这夜翎的手法,本殿下好想还在哪里见到过,只不过本殿下现在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揉了揉自己胀痛的太阳穴,迟琮吩咐着:“周围,你给本殿下去尽快的调查这件事情,切记一定要暗中调查,绝对不可以让越如霜这个女人知道半点风声!”

周围得了命令之后点了点头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迟琮坐在椅子上,想着所有可以害自己的人,最终把怀疑点放在了迟瑜的身上。

如果……是迟瑜和越如霜这两个人联合了呢?

此时不知道为何,迟琮的心中出现了这个疑惑,这一下子到是让迟琮的心里面有点难以决断。如果真的如同自己所想的一样,那么这个越如霜……

想着这个越如霜的不稳定因素,迟琮的心里是更加的烦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待遇悬殊 翌日,越如霜站在青辞院的主屋门口,一声淡粉色的绫罗金丝百褶裙在初日的照耀下面显得有点闪闪发亮,但是她脸上那怒气冲冲的表情则是毁坏了这一副美景。

越如霜双手叉着腰,身后的飞雪胆小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随后只见到她开口喊道:“周围,你不要拦着本皇子妃,你信不信本皇子妃派人拉你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周围是迟琮的得力手下,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在宫外,周围代表的都是迟琮的脸面,周围在就是代表着迟琮在,几乎所有人都要礼让周围三分,哪里轮得到越如霜在这里放肆。

周围皱了皱自己的眉头,随后喊道:“九皇子妃,不是属下不让您进去,只不过九皇子殿下有了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进主屋,还请九皇子妃不要为难属下。”

“本皇子妃今天偏要为难你,那又怎么样!”越如霜的心里面那叫一个生气,往日不管在哪里,人们都要卖她几分面子,可是这个周围一个小小的奴才居然敢这样子挑衅自己,实在是让她气得跳脚。

一边说着,越如霜带着飞雪一边想要强闯进去,周围哪里会让她如愿,两个人推推嚷嚷之间,越如霜好像是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一下子就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四脚朝天的样子到是滑稽。

“皇子妃,皇子妃您没事吧!”飞雪放下手中的汤羹连忙扶起了越如霜,但是迎接她的却是越如霜的耳光。

“贱婢,让你拿着汤羹,你就给本皇子妃拿着!”越如霜低声的咒骂着飞雪,委屈的飞雪立马拿起盘子站在了一边,随后越如霜又对着周围开口喊道:“周围,你快让殿下出来,不然我就让你好看!”

就在越如霜还在外面要死要活的撒泼打滚的时候,主屋的门被打开了,迟琮一脸面色不善的站在门口,看着越如霜的脸就好像是锅底一般黑。

看到迟琮终于见自己的越如霜,心中很是高兴,越过周围之后她就扑到了迟琮的怀里面。迟琮略有厌恶的皱皱眉头,“你不在青莲院里面带着,来这里干什么?”

“殿下,妾身,你这么久没和妾身见面,妾身……”

还没等越如霜把话说完,迟琮就略微不悦的对着她喊道,好像是在赶臭虫一样,“好了,你现在看到本殿下了,可以回去了。”

越如霜感觉到迟琮对于自己的疏远,就在她准备开口挽回的时候,一个翠色的身影从里屋里面缓缓的浮现了出来。

是翠儿!

只见翠儿穿了一条薄薄的纱裙,纱裙下面的酮体隐隐约约飞浮现,当然重要的部位也是被遮了一个严实。随后只看到她媚眼如丝的依靠在迟琮的怀里面,用着挑衅的眼神看着越如霜。

“翠儿?你这个贱人,你怎么在这里!”越如霜愤怒的喊道,好像要把翠儿杀了一般。

翠儿听到越如霜的话之后收回了自己眼中的挑衅,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无辜的表情,只见她开口委屈的喊道:“原来是皇子妃姐姐,妹妹是来服侍殿下的,这不刚才殿下才让妹妹出来吗…”

这话虽然说得隐晦,但是不代表越如霜听不出里面的意思。翠儿在里面和迟琮待了一个晚上,就算是傻子那也都知道两个人会发生什么。她的心里很是愤怒,强忍着自己的怒火的看着翠儿。

越如霜的样子统统进入迟琮的眼中,他到是没有什么举动,只是淡淡开口,“来人,把皇子妃送回青莲院去。另外派一个小轿撵把翠夫人送回吹雪院。”

九皇子府并不算还是太大,但是吹雪院子在九皇子府的角落里面,距离迟琮的青辞院倒是有一点点距离。也不知道是迟琮故意为之还是真的宠爱翠儿,居然派人让轿撵送翠儿回去。

这样兴师动众的样子让越如霜看的更是气愤。看着翠儿被送走,越如霜被身后的侍卫强行带着离开,迟琮看着两人,眉间流过一丝不察觉的情感。

……

五王府内,越长歌坐在椅子上面,床上面躺着的真是迟承锐。而鬼千里也正在给迟承锐把着脉。

过了许久,鬼千里收回了自己的手,心中略有着急的越长歌走上前去询问鬼千里道:“鬼君,不知道王爷的身体现在是怎么样了?”

这些日子,鬼千里一直居住在五王府中,奈何这鬼千里来无影去无踪的,就连二人也都不知道鬼千里到底住在王府里面的那个屋子里面。经过几天的了解,越长歌也是知道了这眼前的鬼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任务。

鬼千里的师父乃是难得的武功天才天山仙,鬼千里自然也是不差,师从天山仙之后在修炼武功这一条道路上面堪称是畅通无阻,现在年纪静静过了半百,就已经在江湖上面赫赫有名了,人称之为鬼君也是代表着这鬼千里的本事有多好。

“暂且无碍了,近期寒毒自然不会发作,只不过双生莲只能暂时的抑制住寒毒,想要真正的解除寒毒,需要的一味药……”鬼千里站了起来,看着还在沉睡的迟承锐陷入了无奈,对着越长歌摇摇头喊道,“需要的乃是九转轮回草,这种草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面,同一个时间全大陆只会有这么一株草药,只有在上一株草药没了之后,下一株才会长出来。”

“啊…怎么会这样子,难道就没有别的可以代替的东西了吗?”越长歌听到鬼千里的话,越长歌失望的捏着自己的手不愿意放开。

“没有了,这九转轮回草是唯一可以救治的药物。不过你放心,这种草药太难找到了,而且百年之内也没有人见到过,所以现在在外面流传的说,这九转轮回草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反正距离真正的毒发还有三四年的时间,你大可以在这三四年的时间里面寻找。”鬼千里宽慰的看着越长歌,虽然自己也想要帮助,但是奈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好了,如今这小子的寒毒也是稳定了,想必也不会有别的事情了,本君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就先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哦?太子殿下也会有求于本王这么一个闲散王爷,实在是让本王好奇太子殿下究竟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本王的帮忙?”深知迟瑜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迟承锐,故意装傻的又把问题抛给迟瑜。

迟瑜怎么会听不出来是对面的迟承锐在装傻充愣,但是越到这个时候就是越要沉住气。他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据说是皇帝迟承厉的老毛病又犯了,而且是疼的一次比一次厉害,每次发作的时候都会直接疼的昏过去。

眼看着自己的父皇快要不行了,这迟瑜并没有动手去寻找什么神医,反而是一味的在下面拉帮结派的的准备最后的皇权争夺赛。

这皇位之争里面,只有自己和迟琮两个人是最受期待的。毕竟现在还在的皇子只有四位,除去二皇子也就是太子的自己和九皇子迟琮之外,还剩下的就是四皇子迟霖和八皇子迟封了。

这四皇子迟霖就是一个药罐子,明明年纪就比自己小一点但是依旧没有出宫去居住,只因为说是四皇子迟霖连挪动半步的力气都没有,更有谣言传出来说着迟霖睡觉的时候翻身还需别人的帮助。

至于那个八皇子迟封,那家伙就是一个一根筋的东西,从小就被寄养在了边境那边,就连八皇子府也都是在边境,虽然这打仗厉害,但是为人木讷呆板,就算是皇子也没有适龄的女子愿意嫁给迟封。

想到这两个毫无竞争力的人,迟瑜的嘴角不禁的勾勒出了一丝笑容。

“五皇叔说笑了,其实侄儿一直都是很仰慕五皇叔的武功,毕竟五皇叔的武功可是老将军林照所教导的,随后林照老将军如今已经告老还乡辞去了职务,但是老将军当年的卓越风姿我们都是依旧记着的。”迟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脸真切的对着迟承锐说道。

“五皇叔,现在盛天王朝正是……”斟酌了许久,正当迟瑜准备开口说道的时候,只听到一个清脆而有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老远大家就听到喜鹊的声音,本妃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儿呢,原来是太子殿下来了,王爷,太子殿下来了您怎么也不会和妾身说一声呢?”只见越长歌身穿这样一件橙色的襦裙,挽着一条月白色的披帛,一头乌黑浓密的青丝被随意的挽了起来,随后头上的簪子只是最为普通素净的珍珠银簪,但是却又是别的一股风味。

被打断了话语的迟瑜,心中有些恼怒,但是当迟瑜看到了越长歌的身影之后不用的愣了一愣。如今的越长歌的脸上比曾经是好看了许多,原本那个饿的颧骨突出的小脸现在已经有了几两肉,看起来到是没有曾经的恐怖,更加让迟瑜惊讶的是,这越长歌的面色红润细腻有光泽,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睫毛就如同飞舞的蝴蝶一般。

这越长歌,才过了几天,怎么会变得这么的漂亮!?

迟承锐坐在旁边打看到越长歌的样子心中很是自豪,要知道曾经的她面黄肌瘦的成了什么样子,如今在王府里面,他都是在用最好的东西给越长歌补身子,现在越长歌开始逐渐变得漂亮也是应该的。

只不过迟承锐看着迟瑜的样子,好像迟瑜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样子,有些不爽。咳嗽了几声之后,迟承锐开口打断了迟瑜的念想。

“娘子说笑了,今日起来看你还在熟睡,所以就让你多睡了一会儿。”若有若无的对着旁边的迟瑜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在说谎上面这迟承锐到是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越长歌被迟承锐的这么耍流氓给气到,从结婚到今日,两个人并没有行过夫妻之礼,现在迟承锐居然说这样子的话,真的是要气死她了!

“王爷!”不过为了配合迟承锐,她还是略带着娇嗔的对着他喊道。

坐在旁边的迟瑜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嘴巴里算算的好像是吃了柠檬一样。

“原来是五王妃来了,见过五王妃。”

越长歌点了点头,带着笑意的对迟瑜说道:“太子殿下有礼了,你们在聊什么呢,不知道我一个妇道人家可不可以也来听听?”

迟瑜看着越长歌的故意为难,心中很是不满,但是奈何这正主迟承锐在那边呢,看着刚才迟承锐护妻的样子,要是自己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恐怕这迟承锐立马就会把他给扔出去。

但是这越长歌可是越如霜的妹妹,要是这两个人表面的样子是假的呢…

想到自己的对手迟琮,迟瑜的心中不仅有了些不爽。只恨越家没有再生一个女儿,不然也就不至于越如霜嫁给了迟琮,整个越家都被迟琮给牵制住了。

“哈哈没什么,五皇婶你一定是听错了,刚才本宫只是在和五皇叔说说闲话而已。”迟瑜尴尬的笑了一笑,看着眼前这两个夫唱妇随的人,“本宫还有点事情,今天本宫就先回去了,五皇叔,五皇婶,我们改日在叙。”

说完之后,还没等二人说话呢,这迟瑜就像是逃一样的离开了五王府。

看着迟瑜的样子,越长歌望着他的背影不禁的皱了皱眉头,随后她俯下身的坐在了迟承锐的怀中,迟承锐到是利索的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说这迟瑜到底想要干点什么?来了连个屁都不放,真是让人不爽。”越长歌瘪了瘪嘴。

可是等到她刚刚说完话,只见到迟承锐象征性的打了一下她的脑袋瓜,“粗俗!”

随后他开口。

“之前那迟承厉召见我,我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这迟承厉想要干什么,果不出其然,这迟承厉就想要被我下药。但是若是按照往日,这迟承厉不可一世,哪里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再加上,现在迟承厉的年事已高,身体的状况是一天不如一天,还相信那种炼丹术士以求延年益寿……”

“你的意思是说,迟承厉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快要不行了,又害怕你动手夺皇位,才会给你下之前的那种慢性毒药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习武 “粗俗!”等到越长歌刚刚把话说完,就看到迟承锐用手狠狠的戳了一下她的脑袋,略带着宠溺的搂着她,随后开口回复道:“本王和皇上差了将近二十岁,几乎和他的皇子公主是差不多的年纪,再加上我手上也是握着不少的军队,这迟承厉自然是会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当然,他更加着想的是自己。”

越长歌听到了迟承锐的话语之后有点茫然,在所以的记忆印象里面,几乎没有听到过关于迟承锐居然军队的消息,可是现在,这让她不禁有些好奇,“军队?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手上还有军队?真是奇怪,你之前表现的不学无术又每天风流潇洒的,先皇居然会给你军队管理…”

“你要是知道才有问题呢。”迟承锐耸耸肩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龙吟军乃是先皇手下的秘密军队,这支军队的存在就是用来辅佐君王的,更大的原因则是因为这支军队是放在王爷手中的,如果皇帝开始昏庸起来,这支军队就是拿出来震慑皇帝的。”顿了一顿之后,迟承锐又开口说道:“这只军队的存在,现在只有你,我,和皇上知道,就连太后都不知道这个军队的存在。”

“原来是这样子…怪不得…”越长歌坐在那边若有所思的向着迟承锐所说的话,没想到这支军队的存在居然会这么的奇怪,想了想之后越长歌静静的躺在了迟承锐的怀中。

忽然越长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双漂亮带着欣喜的眸子里面此时充满了喜悦和激动。只见到越长歌用着自己的手挽住了迟承锐的脖子,好像是挂在他的脖子上一样。

“锐,你教我武功吧,我想要学如何自保,未来的日子我还会有很多的对头,学一些武功,我也好保护自己。”

迟承锐听到她的话之后刚刚想要拒绝,但是紧接着又觉得越长歌说的有点道理,思考了许久,最后他才答应了越长歌的条件。

“教你武功自然是可以,只不过你现在年纪已经大了,除非有天材地宝的帮助,不然如果要学到大成,那相比就是难如登天的。”迟承锐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自己可是在八九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习武功,因为师父鬼千里,还有自己的天赋,才会有了今天的样子。可是越长歌的身板瘦小,已经是是十九岁的人了,想要让她有所成功,自然是有点难度。

可越长歌听到了迟承锐的话之后不但没有失落,反而是异常的兴奋。这样子的话她在前世也是听了无数遍,因为家里贫穷,父母思想保守一直想让她嫁给一个农村男人,但是她就是一次一次的突破阻拦,甚至逃到外地去打拼,这才到了最后有了这个叫做经商天才的名号。

年纪大了又怎么样了,不努力一把谁知道会怎么样子。

迟承锐看越长歌这么的坚持,自然也不像扫了越长歌的兴致,很快两个人就投入了这练武的日子之中。

……

岁月匆匆过去,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

这一个月内,越长歌出来吃饭睡觉就是在训练武功,索性有一个迟承锐这么好的老师,虽然前期刚开始的时候非常痛苦,但是越到后面,她是越来越游刃有余,甚至说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教训一群小混混了。

“恩,很好。”院子内,只看到上身赤膊的迟承锐用帕子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水,对着站在自己面前已经被汗水渗透衣服的越长歌喊道,“你现在的功夫已经大有长进,这套武功是当年师父传授给我的,我因为觉得训练的速度太慢便一直搁置在那边,你倒是来练习刚刚好。按照你现在的样子,只要不是非常厉害的对手,让你自保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越长歌听到了迟承锐的赞赏心中很是开心,训练了一个多月,吃了各种的苦头,今天总算是有了收获,这自然是让她的心里很是开心。

“绰绰有余的自保肯定还不够,我要更快的学会主动出击,自保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的被动了。”越长歌对着迟承锐喊道,眼中带着那熠熠的光辉。

迟承锐看到她努力的样子也是十分欣慰,两个人在院子里面腻歪了一会儿之后,迟承锐便离开了越长歌的院子。越长歌又开始了新的一波的训练。

也许是真的训练的累了,到了中午她则是美美的睡上了一觉,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流云?”越长歌揉了揉自己的睡眼惺忪的双眼对着旁边在收拾衣服的流云喊道。

听到了越长歌的声音之后,流云放下了手中没有整理好的衣服走到了越长歌的身边,随后对着她开口喊道:“回王妃,刚刚过了午时”

“恩…本妃有点饿了,流云,你去准备点吃食过来吧。”在流云的服侍下,越长歌利落的穿好了衣服,然后坐在了床沿旁边。

流云得到了吩咐之后很快就安排人进来,望着满桌的东西越长歌也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站在一旁的流云一边帮着越长歌夹菜,一边在越长歌的身旁念叨的说道。

“王妃您慢点吃,别噎着了。”

等到酒饱饭足之后,越长歌有点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心里面已经有了自己的思绪,这一个月里面倒是没有人来找她的麻烦,就连最爱蹦达的越如霜,这段时间也没有来打扰她。

到时让他有点不习惯了。

只听到越长歌对着旁边的流云喊道:“流云,本妃想去外面逛逛,你去准备马车。”

“哎呀,王妃,你若是想采买什么东西,大可以和奴婢们说。再说,最近天气热,王妃您又怕热还不如在家里好好休息”。站在一旁的流云立马劝说着越长歌。

“休息么休息,在这样待下去都要长蘑菇了。”越长歌嘟囔着自己的嘴巴一边喊道。

流云看到越长歌一定要出去,也没有办法,只能和她一起离开了王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意中招 大街上面,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站着道路的小摊商贩正在四周的叫卖着。

“好看的布料,难得的布料哦…”

“馒头啊,新鲜出炉的馒头啊,快来尝尝啊。”

听着四处的叫卖声之后,越长歌的嘴角不禁勾勒出了一丝笑意。临出府的时候她还沐浴了一番,因为并不想要声张,所有她穿的衣服都只是一件比较朴素的水蓝色衣袍,一头的长发只用一根蓝色的丝带给随意的束缚在那边。和站在旁边的流云一比较,好像是还是流云的身份尊贵一点儿。

沿着大街上面,越长歌站在了一家首饰摊的面前,放在地上的那些首饰不过是一些下脚料甚至是假货做的劣质簪子,比起越长歌放在王府里面的不知道是差了多少倍。

流云看着越长歌的眼睛闪闪发亮,有点着急的开口喊到:“王…小姐,府中的簪子多得是呢,不管是哪一根簪子,可都是比这里的簪子好啊,您不会还想买这种簪子吧。”

越长歌好像是没有听到流云的话一样,将簪子缠在了自己的头发上面。她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王府之中的簪子大多都是按照规矩制度所做的东西,挑来挑去终究只是那几个花色,而且迟承锐给她挑的那些簪子……

怎么说呢,就是直男挑选礼物…

想到之前迟承锐送给自己那几只大红大绿的金簪子,越长歌就不禁的打了个激灵。虽然这地摊上的簪子不是什么好货色,但是自己买几只把玩,也是够了。

“这位小姐一看就知道你是好眼力,您挑的这几只簪子都是这些簪子里面最好的,你看着簪子的做工多精细啊,这种好簪子只要二两银子。”卖簪子的男人听到了越长歌和流云对话之后就知道两个人的身份不一般,一脸阿谀奉承的对着两人喊道。

二两银子对于现在的越长歌也不是什么事儿,让流云付了钱之后越长歌就把那根簪子给插在了头上,素雅的珠子到是衬的她的脸是白皙中带着红润。

这一个月内,她不仅每天都在习武,在营养上面也是不断的补充,这一个月的时间总算是把之前营养不良的样子给补了回来。

流云看到越长歌美丽动人的样子不禁愣了一下,“小姐,你可真漂……”还没等她说完话呢,就听到前方有一声尖锐的尖叫。

“啊——!流氓!登徒子!”

只见一个身穿淡紫色衣袍的少女紧紧的拉着自己的荷包,荷包的样子也是格外的精致,一条金丝所刺的锦鲤栩栩如生,一看这姑娘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

“臭婊子,快给老子放手!”而抢着荷包的另一面,只见到一个一脸流气又贼眉鼠眼的人死死的拽着那个姑娘的荷包。

一个柔弱女人哪里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那男人眼看事情不对之后就对着姑娘踹了一脚,一脚下去是直接被她给踹倒在了地上,而那小贼则是拿着荷包迅速的逃出了视线。

“站住,把我的荷包还给我!这是我给我家小姐的治病钱!快还给我!”姑娘很快就站了起来,一脸慌张的朝着那毛贼离开的方向跑过去,奈何她已经被吓软了腿,没跑上几步就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越长歌将这一切给看的真正的,眼看着这毛贼还没有跑的特别远,立马对着流云喊道:“流云!去照顾那个姑娘!我去去就来!”随后越长歌运功,顺着几处的屋檐窜出了流云的视线。

等到流云反应过来的时候,越长歌是已经在很远的地方了,“小姐,您快回来啊!”

有着内功的驾驭,越长歌很快就追上了毛贼,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手,想要将他给拽回来,但是瘦弱的越长歌哪里是男人的对手,这一下子越长歌却被给拽了回去。还好越长歌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是男人也不是什么吃素的东西,趁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对着越长歌的手腕是结结实实的打上了一掌。

“嘶——!该死!”越长歌怎么也没料到这男人居然会反击,吃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之后,她怒目盯着眼前的流氓。

男人也没有想到抓着自己的手的居然是一个瘦弱好像一阵风儿就可以吹跑的小姑娘,看着越长歌窈窕纤细的身子,男人不禁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小奶娃,奶还没喝完就出来救美人?”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着嘲讽的眼神看着越长歌,越长歌死死的瞪着那男人,只见这男人瘦瘦高高,但是力气却是不一般的大,看起来这人还是一个偷抢东西的老油条。

“哼,你这个毛贼,还不快把荷包还给别人,这可是那户人家的救命钱!”一边拖延着局面,一边让自己的手腕快速的回复回来,越长歌冷冷的对着男人说道,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估计那男人早已经被越长歌给杀了千万遍了。

男人不屑的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荷包,里面发出的是银子和铜钱只见发出的清脆声音,“关老子屁事!翠玉姑娘还等着老子的恩宠呢。”

好啊,敢情这个狗男人偷钱就是为了去青楼快活!

想到这里越长歌更加不会放过那个男人了,此时越长歌的手臂也是已经快速的恢复了过来。那男人还以为越长歌不敢贸然上前,结果这个念头还没想完,她就像是一支离弦的飞箭给冲了过去。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有了准备的越长歌此时是占尽了上风,很快就把之前还在洋洋得意的男人打的在了地上。

抢回了荷包之后,越长歌掂量了几下银子,这重量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那男人看到越长歌松懈了下来之后,居然从自己的背后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这匕首上面的血迹还依稀可见!

“臭婊子!给老子去死吧!”男人迅速起身,手中握着的匕首寒光凛凛,直接冲着越长歌的心脏位置刺了过去。

感受到寒光和杀气的越长歌刚刚回头,就迎上了一把散着寒光的刀刃,那刀刃直冲她的心脏,处于人体的本能危机意识,她微微的一侧身,随后躲过了最为重要的心脏,刺在了她的左肩上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捉拿归案 “啊——!”只听到越长歌哀嚎一声,整一把锋利的匕首还插在她的左肩上面,剧烈的疼痛让她根本承受不住,手中的荷包,她一下子的倒在了地上。

男人看到越长歌重伤,心中一阵窃喜,刚刚想要上前抢回荷包的时候,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盔甲摩擦的声音。

“臭婊子!坏老子好事的臭婊子!我呸!”

这个时候,京都守卫才赶到。男人看着躺在地上痛苦的越长歌大声的咒骂了一句,连荷包都来不及捡的就离开了现场。

越长歌冷汗直冒,血迹已经染红了她的衣衫,整个人就好像是血人一般,护卫的后面跟着的是流云还有那个被偷了荷包的少女。

“小姐!在那边!”流云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前面,看到倒在血泊里面的越长歌,带着哭腔的跪倒在了越长歌的面前。

“王妃,王妃,王妃您没事吧!您快说话啊!”此时的流云哪里还管得了什么了,站在旁边的护卫听到流云的话之后是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王妃!难道您是五王妃的侍女流云姑娘吗?”强迫自己的双腿不要打颤,然后侍卫战战兢兢的问着流云。

而流云现在是光顾着哭了,听到侍卫的话语之后一边哭着一边点点头。这一点头,还不得让侍卫吓得屁滚尿流。

妈呀,这可是五王妃啊,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五王妃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五王爷还不得把我们抽筋拔骨了!

“五,五王妃…来人!来人!快带着五王妃去看大夫!快去通知五王爷!!”侍卫一边在那边指挥着其他人抓那个男人,一边又让人七手八脚的把越长歌给抬到了医院里面。

……

五王府内,迟承锐刚刚处理完了事情回到了王府。在王府里面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越长歌之后,他有些疑问,询问了路过的锦绣锦妆这才知道王妃带着流云去外面散心了。

可是得知了越长歌和流云去外面之后,迟承锐的心里面是更加的放心不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就在迟承锐在为越长歌担心的时候,外面看门的侍卫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被打断了思绪的迟承锐略带不悦的看着侍卫。

那侍卫哪里会被这样子看过,知道迟承锐的心情不好,他也不敢耽搁,立马把消息告诉了迟承锐。

“王爷…王妃她,王妃她受伤了,现在医馆里面救治呢!”

“什么!”听到越长歌受了伤之后,迟承锐哪里还管得了这个是为不遵规矩的事情,恨不得是立马飞刀越长歌的身边去,“快带本王去找王妃!”

医馆内,原本插在越长歌身上的刀已经被大夫给取了出来,伤口上面已经被包扎的严严实实,也许是因为太疼的原因,越长歌此时沉沉的睡去,若不是有着那均匀的呼吸声,估计流云又要在旁边哭天喊地了。

“大夫,我们王妃怎么样了?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流云看到大夫想要离开的样子,哪里肯让大夫离开,直接是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这大夫袖子不让他离去。

大夫转过头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丫鬟,无奈的摇了摇头缑喊道:“流云姑娘,王妃的如今的身体已经稳定了,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现在王妃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她的失血太多,虽然止住了但是未来的一段日子还是要好好的补补身体。”

这样的话落在流云的耳中已经不下数十遍了,听着大夫的话语,她心中还是有点没谱,就在她准备继续询问的时候,只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墨袍的身影从外面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医馆距离王府并不是特别的远,但是如果要走过来也是要好一段时间儿,这迟承锐根本等不及马车过来,直接就运功到了医馆里面。

汗水已经浸湿了迟承锐的衣袍,但是他好像是浑然不知的样子。看到流云之后,只见到迟承锐紧张的开口喊到:“流云,王妃怎么样了?可是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回王爷,大夫说,王妃暂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流云抹掉了脸上的眼泪,随后对着迟承锐喊道。

“当真?”一边说着,迟承锐一边把目光看向了旁边的大夫,大夫被迟承锐的目光给盯得打了一个激灵。

擦掉了头上的冷汗,大夫对着迟承锐恭恭敬敬的回复:“草民见过王爷,的确如同流云姑娘所说的一般,王妃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才歹人明显是下了杀心,如果刺中了王妃的心脏,那估计就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救回王妃娘娘了。”

这些话语落入了迟承锐的耳朵,听着大夫的话语迟承锐的手紧紧的握成了一个拳头,好像是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迟承锐红着眼睛对着外面的护卫喊道。

护卫听到了迟承锐的声音哪里敢不回复,但是这回复过去的答案……

“回禀五王爷,行凶的凶手属下还没有找到,不过王爷放心,属下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找到此刻来为王妃娘娘报仇的。”说完话的时候,护卫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所打湿。

“太阳落山之前,若是本王看不到真正的凶手,你和你的兄弟们,就好回去照顾老娘了。”迟承锐冷冷的说道。

在京都有人行凶,等到凶手跑了这些护卫才出来,这样的事情要是被传到外面去了,还不要被别的国家的人给笑掉大牙。若不是今天看在他们把越长歌送到了医馆的份上,现在的迟承锐就可以随便用一个理由来杀了这群办事不利的侍卫了。

“是!属下定当把刺客给捉拿归案!”

“咳咳…咳咳…”此时躺在床上的越长歌终于是有了动静,只看到一口淤血因为她的剧烈咳嗽之下,吐了出来,“我这是…在哪里…”

睁开眼的光芒让越长歌有些受不了,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之后,越长歌用着轻微的声音说这话,那声音的大小就好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儿一样叫唤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已移 “长歌,你醒了!”迟承锐听到越长歌的动静之后立马跑到了她的身旁一脸关切的看着她。

越长歌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迟承锐,看着他着急又紧张的样子,越长歌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

笑意映入迟承锐的眼中,就好像是是如同三月和煦一般让迟承锐的心中暖意洋洋。但是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现在的责任。

“王妃,您终于醒了,之前你被那个凶手给刺伤了,奴婢看到你倒在血泊里面,奴婢的心里真的好害怕…”看到自己的主子越长歌无恙的时候,流云的心里这才踏实了一点,随后只看到她着急的对着越长歌喊道。

越长歌清了清嗓子,经过这么多的事情,她的嗓子不禁有点沙哑,随后越长歌对着迟承锐喊道:“我没事,锐,你不要紧张,只不过是流一点血而已。”

“而已?你在说什么傻话,别人的荷包而已,你没必要这么不要命的往前冲,你难道不知道要保全自己的性命吗,你要是出了事情你要我怎么办”迟承锐有些懊恼的喊道,得知了越长歌为什么出事情之后迟承锐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到越长歌为了这么一个和自己无关的少女差点出了事情,迟承锐是对越长歌是又爱又恨。

“哎呀,没事的,不过是一个小姑娘而已,那个可是人家的救命钱,如果没有人愿意帮她,那还了得。”虽然听出了迟承锐又爱又恨的语气,但是越长歌还是摇了摇头,一脸温柔的说道:“锐,你不要紧张了,你看我不是没有的事情吗。”

“王妃是没有事情,可是你看王妃的一番心意都被糟蹋了。”此时站在旁边的流云不满的嘟囔的说道:“娘娘,您看,您之前帮忙抢回荷包的那个姑娘,拿了荷包早就走了,就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奴婢都给王妃感觉到冤枉,明明王妃这么帮助那个姑娘,结果呢……”

流云说到后面的时候抬起头看向了越长歌,只看到越长歌的面色不善,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随后流云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流云,我们帮助别人如果只是想要得到回报,那我们还干嘛帮助别人。”越长歌看到流云的样子之后,冷冷的喊道:“说不定那个姑娘真的有事情,所以才会如此匆忙的离开了……”

虽然口中是这么说着,但是越长歌的心里面是一点都不相信,人都走了,难道还希望下一次的见面吗?

“好了,流云,不用再说了。既然王妃已经没事,我们也不用追究了。”站在一旁的迟承锐对着流云开口喊道,随后迟承锐又扭头看向了越长歌,对着在床上的越长歌喊道:“长歌,本王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很快那个行凶的凶手就可以被找到了。你现在安心的养伤,其他的不用管。”

越长歌看到迟承锐这么固执的样子,也就乖巧的点了点头。毕竟这次的确是自己大意了,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看着迟承锐着急的样子,她的心中多少也有着不少的愧疚。

迟承锐他干脆也不走了,就直接坐在那边等着那群护卫的回复。

等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那领头的侍卫终于是跑了过来,“启禀王爷,我们已经找到行凶的凶手了,只不过……”

说到最后,侍卫的口中有点吞吞吐吐,好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迟承锐看到他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随后对着他喊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属下们感到的时候,那个行凶的凶手已经被京都府尹大人手下的人给抓住了,现在已经移交到了府尹大人的手中处理。”说完话的侍卫不抬起头看着迟承锐,生怕自己做的谎言被迟承锐给拆穿了。

哪里是京都府尹先抓到的,明明是他们抓到了,但是有着京都府尹的人在那边蛊惑着他们,他手下的那些而二愣子居然真的是信以为真的把那凶手交给了京都府尹。到最后京都府尹还特地过来的威胁了他们一顿。

就算是自己告诉了王爷,到时候京都府尹必定回来找他们的麻烦,而这迟承锐一个皇家人,怎么会在乎他们这些底层干活的人的性命。左右的衡量了一下之后,领头的侍卫还是把和事情给藏在了肚子里面。

“被京都府尹给带走了?真是奇怪,往日出来不见到他们手下的兵出来巡查,这种时候来的到是比谁都快。”躺在那边的越长歌慢慢的直起了自己的身子,听到侍卫的话语之后,她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淡淡的开口喊到。

“好了,长歌。既然凶手已经送到了京都府尹那边,想必一定会有一个好结果的,我们也就不用在纠结这个东西了。”迟承锐当然不知道越长歌和京都府尹家的赵公子有着什么过节,对于这个京都府尹,他了解的也不是清楚。

越长歌看到迟承锐并不想纠结下去的样子,也就放下了心思。毕竟这次的确是他太过的大意,不然也不会受了伤,现在人都已经送到了京都府尹的手中了,再要回来也不怎么好,想到这里,她悻悻的喊道:“也好吧,希望那个京都府尹不会做什么手脚。”

……

是深夜,京都之中的所有人家全熄了灯入睡。京都府尹的地牢之中,一个浑身是血迹的男人被锁链紧紧捆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上头有人!快放了老子!不然老子把你们抽筋扒皮了!”那男人正是白天行凶的杀手,只不过他现在狼狈的样子到是和白天的有所不同。

“闭嘴!这可是府尹大人!敢这么说话,你是不想活了吗?”刚刚说完话,就有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男子给那个男人一个狠狠的巴掌,“狗东西,要不是你上头的人没和府尹打招呼,你以为你可以逃出五王爷的手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事有蹊跷 “原来是这样……”被绑在那边的男人听到了对方的说话,看着那长相油腻又有两三百斤胖的府尹大人,随后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对着那个府尹大声的奉承着,“原来是府尹大人,谢谢府尹大人谢谢府尹大人,若是没有您,想必小的早就被五王爷的人给抓了,府尹大人您就是小的的再生父母啊。”男人一边说着,心中一边怀疑着,这越长歌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可以说动五王爷迟承锐来搜查自己。

但是那样子则是全部入了赵府尹的眼睛里面,眯着自己的绿豆眼,他开口喊道:“真是个蠢货,你知道你伤的是谁吗?为了十两银子,差点杀了五王妃,索性五王爷被老子的人给糊过去了,不然不仅仅是你,就连你上头的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赵府尹的话语之后,男人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水,随后是连忙对着赵府尹各种三跪九叩的感谢。赵府尹受够了虚荣之后,便让人顺着后门把那个男人给放了。

……

五日后,越长歌的身体因为迟承锐的要求,这段时间受到的都是最好的医治,再加上越长歌习武的原因,仅仅是五天,越长歌的身体就已经好了大半了。

早晨,越长歌在屋内吃完了早餐,实在是闷得发慌了,便在院子里面开始练武起来。没过一会儿,汗水便打湿了她的衣裳,等到她收手的时候,抬头便看到了脸色阴沉的迟承锐。

“锐…”没等越长歌说完话,迟承锐便阴沉着自己的脸走了进来。

“本王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你怎么还出来了?”迟承锐快步的走到了越长歌的旁边,将她扛在了自己的肩上,随后带着越长歌进了屋子里面。

等到越长歌被放到了床上去之后,她开口对着坐在自己旁边的迟承锐喊道:“锐,没事,我已经好了不少了。这几天一直在房间里带着,我都快无趣死了。”

“恩……”可是迟承锐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好像是没有用心听一般。

越长歌看到迟承锐心不在焉的样子也是非常疑惑,用手在迟承锐的眼睛旁边慌了一慌,但是他依旧没有任何的举动。越长歌撇撇嘴,将自己的身子拥入了迟承锐的怀中,“锐,你这是怎么了?”

“还记得那个对你下手的男人吗?这几天我一直在调查中这个男人。”过了一会儿那迟承锐才回了神,看着在自己怀中宛若猫儿一样的越长歌,他揉了揉越长歌的头发,随后对着她喊道。

越长歌没想到迟承锐会把话题吸引到这个事情上面去,随后想也没有想的对着他喊道:“当然记得,这家伙的那副嘴脸我可不会轻易的忘记掉。”说完话之后,越长歌顿了一顿,看着迟承锐的视线里面带着点狐疑,“怎么了,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这几天京城又发生了类似的案件,根据那些受害人的描述,作案的贼应该是同一个人,可是这个人又和你之前所说的那个人长得很像,我怀疑……”迟承锐开口说道,一边说着他的眉头一边紧紧的皱着。

越长歌听到迟承锐的话语之后也是陷入了沉默,自己之前的确和他说过关于那个凶手的长相,如今的作案人又和对自己下狠手的凶手长得差不多,这不禁让两人的心中都有所怀疑。

“可是,那个人不是被赵府尹给抓走了吗,难道被放出来了吗?”越长歌摸着自己的下巴有些疑问。

“也许这其中有一些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虽然迟承锐不管理朝政,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但是别忘了他的手下可是把握着一个龙吟军,再怎么样子,对于官场上面的问题肯定也是知道不少的。

如果真的如同越长歌所说的那个样子,那么那个男人的头上一定还会与别的人罩着。

“果然有蹊跷,这些老狐狸,手是越伸越长了。”迟承锐冷冷的喊道:“这件事情本王回去派人调查的,长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养身体,等到有消息了,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越长歌点了点头,既然迟承锐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话,便让迟承锐去调查这件事情。

两个人有腻在一起一会儿之后,迟承锐便离开去着手调查这件事。毕竟如果真的如同他们所想的那样子,那么要牵扯到的人估计会有一大堆,这京都看起来平静,实则下面一直是暗潮汹涌,所有这件事情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王妃,九皇子妃来了。”就在越长歌在思考此时的时候,只听到流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来什么?哪凉快哪呆着去,不见。”

被打断思绪的越长歌心情有些不好,全然不管站在门口故作优雅的越如霜。

越如霜听着与越长歌的话,险些没有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越如霜率先一步踏进了屋子里。

“姐姐,妹妹听说你受了歹徒的袭击而重伤。冒昧来访不知道又没有打扰到姐姐啊。”越如霜一脸和蔼的对着她喊道,脸上的温柔到是很僵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温柔是多么的虚假。

“知道冒昧就好了,打扰到了,流云,送客。”越长歌现在可没有心情陪着越如霜耗着,看着越如霜?的嘴脸,越长歌冷冷的喊道。

这下子越如霜的脸总算是憋不出了,只看到越如霜面容狰狞的看着她,刚才还是一双温柔的眸子里面如今倒是充满了怨恨和怒火,“你…越长歌,本皇子妃来看你,你不要不识好歹!”

“流云!送客!”看着越如霜那没什么本事还要打肿脸充胖子的样子,越长歌实在是没心情,如今她越如霜的脸上满是厌恶和尖酸刻薄,看的越长歌的确是闹心。

流云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命令之后,走上前对着越如霜和飞雪用了请的手势,看样子是铁定要越如霜离开了。

“越长歌?五王妃?你以为你的王妃位置是怎么来的,还不是本皇子妃赐给你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内幕 越如霜大言不惭的对着她喊道,言语之间满是自己的优越感,“要不是当时本皇子妃让你出去,你又怎么会认识五王爷迟承锐,你看,你现在的位置,难道不是本皇子妃赐给你的吗。”

一旁的飞雪也是听出了越如霜的话语哪里不对,这五王爷的名字哪里是越如霜一个晚辈可以指名道姓的呼喊的,这要是被有心人听到了,估计自家主子又免不了一顿痛打了。

不对,这眼前的,不就是有心人吗!

“皇子妃,您别说了,既然王妃娘娘让我们走了,我们还是快走吧。”飞雪都快要哭出来,这越如霜到底是个什么脑子啊,自己闯了这这么大的祸水,居然还在这里沾沾自喜,真是苦了他们做奴婢的了。

可是越如霜哪里懂得飞雪的心思,听到了飞雪的话之后,她反而是更加的起劲,“有什么不好说的,本皇子妃今天偏偏要说!”

“流云,叫关叔来。”越长歌听到越如霜的话之后,反倒是不生气,冷静的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面的茶水之后,便吩咐流云去找管家关叔。

流云点了点头很快就离开了屋子,越如霜并不知道关叔这么一号人,对于流云的离开只是以为是越长歌害怕,这样反而是更加的嚣张了她的气焰。

“越长歌,本皇子妃告诉你,若不是有皇子妃的帮助你早就死了,要不是曾经本皇子妃这么的帮助你,你早就饿死了!”越如霜坐在越长歌的对面不要命的喊道。

可是这话语却是彻底的激起了越长歌的所有记忆,更是记起了原主到底是怎么死的。

因为嫡女的身份,在加上越长歌真的继承了越至威这个会读书的脑子,导致越长歌年纪小小在读书上面就天赋异禀,而这些东西都是越如霜遥不可及的,就算是越如霜再怎么努力,在读书的方面也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但在越长歌的母亲刘容死掉后,越长歌的身子就开始一天不如一天,又恰逢李柔的母家壮大起来。因为越长歌的性子柔弱不喜争抢,这才让越如霜占了一切的东西。就连原来的越长歌的死,都是因为越如霜捉弄生病的越长歌,连续半个月给越长歌吃猪食,甚至是不给吃的。一直到最后,越长歌活活饿死。

“越!如!霜!”等到这些记忆被越长歌想起来之后,越长歌的身子忍不住的在那边颤抖着,抖若筛糠的身子落入越如霜的眼中,到是让越如霜给吓了一跳。

“你……”

还没等越如霜说完话,就听到流云推开门的声音,而流云的身后,则是跟着一群拿着板子的壮汉和一位两鬓发白的老人。

“奴才参见王妃,见过九皇子妃。”关叔对着越长歌弯了弯腰,看着越长歌的状态不对,立马又开口询问的说道:“王妃叫奴才来是发生了什么吗?”

越长歌强迫自己的声音冷静了下来,随后对着关叔喊道:“关叔,你是看着王爷从小到大的人儿,您应该知道这宫中的规矩。”

关叔老实的回答道:“回王妃,不仅仅是宫中的规矩,就连盛天的律法,奴才也是记得清清楚楚。”

“好,既然记得清楚那就好。”越长歌张开眼,狭长的丹凤眸之中带着一丝阴沉,随后她把视线放到了越如霜的身上,“关叔,你说,九皇子妃直呼王爷大名,更是对本妃不尊,甚至还打算对本妃动手,按照本朝法律,应该如何惩罚。”

“回王妃,直呼王爷名讳重大一百大板,意图对王妃动手,更是要有两百大板。”关叔听到越长歌的话之后心里一惊,在他记忆中越长歌一直都是好说话的主,可是现在……

“放肆!本皇子妃是你可以打的吗?”越如霜哪里受得了这样子的事情,气的直接占了起来用手指指着越长歌的鼻子放肆的喊道。

“既然如此,那就打吧!”越长歌冷冷的喊道:“来人,把九皇子妃拖出去…不,拖到九皇子府面前,给本妃狠狠的打,有人敢阻挠,一并打了。”

领了命令的下人哪里还管得了这越如霜是什么身份,两个人直接拖着越如霜离开了院子,身后的飞雪一直小跑的跟在后面,一直到最后,越如霜的叫骂声都没有了为止。

……

半夜,越长歌一遍又一遍的整理着自己脑海之中凌乱的记忆,很多记忆就好像是碎片一般,还要她一一的拼凑起来,这拼凑的事情是又艰辛又痛苦。

那些记忆越长歌的脑海之中好像是重新经历了一边之后,这让她也是难以想象为什么原主受了这么多的事情,居然还可以活到现在,甚至是这原主还可以控制一些毒虫毒蛇。但是现在的越长歌却是想不起来应该怎么控制那些东西方法。试了多次无果之后,她也就放弃了思考。

正当准备睡觉的时候,一阵风声将原本管得严严试试的窗户给吹了开来,虽然是盛夏但是在夜晚这冷风还是出的越长歌一激灵。

“长歌…”只听到一声推开门的声音传了过来,连带着是低沉又略带着磁性的声音。迟承锐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越长歌的床边。

越长歌听到是迟承锐的声音之后便放下了心中的警惕,看着他身上的一身夜行衣,她好奇的问道:“锐,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这副打扮。”

“本王去调查了那件事情,到是有了很多惊人的发现。”迟承锐一边说着一边扯下了自己脸上的黑布,拉着越长歌做到了位置上面,对着她喊道。

“仅是调查了半天,裂风就查出很多的东西,可见这些老狐狸是非常相信他们不会被抓到,那京都府尹早就把杨杭给放了,这杨杭又在继续偷盗别人的东西,他出来之后的那几次偷得可都是价值连城的玉佩……”

“所以说,这杨杭不过是一个小喽喽,真正的操纵这一切的是那些官员是吗?”越长歌一针见血的说了出来,随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放在桌上锁搜集到的证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拜访府尹府 得知了一切的消息之后,两人心中对于此事也是有了各自的计划。既然因为这个杨杭,后来又牵扯住了这么多的官员,甚至还有不少的高管,那为什么不可以加以利用呢。

这些把柄在手,不管以后会不会有交集,就凭着这些的把柄,自然是会让他们忌惮三分的。

“那这件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办才好。”越长歌皱了皱自己的眉头,随后开口喊道。

迟承锐一边说着,一边将越长歌搂入了自己的怀中,“想要连根拔起,想必是不可能的……”顿了一顿之后,他复而又说道:“光光是一件小事儿,就可以牵扯出不少的官员,这些官员只见的关系如同大树的根一般盘根错杂,如果真的要查起来,绝对不是三天两头就可以查清楚的,更加有可能…会牵扯到龙椅上那位…”

越长歌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光光听着迟承锐的话语,她就觉得是惊心动魄,“那我们就让他们放任自流了吗?”

“既然是那个京都府尹干的好事儿,我们自然就要在他的身上下手了。”迟承锐喊道,一边说着眼角一边划过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

清晨,今日的越长歌起的到是格外的早,日常的早课做完之后,她便开始了今天的计划。

京都府尹内,赵府尹和赵少爷正在用餐,各自的身旁都是坐着两位美娇人。

“老爷,再吃一口嘛~”

“少爷少爷,奴家做的汤可好喝吗?”

这对父子没少干过荒淫无荡的事情,到如今居然在早上还搞出这么春光明媚的一幕,实在是让人看得赶到不齿。

正当两人准备开始干活的时候,外面的小厮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随后又整个人的跪在了两人的面前,眼神之中充满了慌乱,好像是在害怕这什么,“大人,大人,府尹大人,不好了。五王妃来求见了!据说是想要见见之前被抓的那个杨杭。”

“慌什么慌!都是吃白饭长大的吗!”赵府尹听到了奴才的声音之后立马就败坏了兴致,望着自己身下娇吟的美人,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好儿,你去把那个什么王妃给拖一会儿,为父先去处理事情。”

口上说的是义正言辞的,但是一边说着,这个赵府尹直接抱着自己怀中的美人离开前厅,哪里是想处理事情的样子。赵公子自然是知道自己老爹的脾气,望着自己怀中面红气喘的美人,最终只能忍痛让自己的美人儿暂时离开。

“该死的女人!”赵公子轻轻咒骂了越长歌一句,随后对着小厮喊道:“把那个什么王妃给本少爷带上来吧。”

小厮领了命令之后立马就离开了,没过一会儿越长歌和身后的流云就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前厅里面。

赵公子之前就听说过五王妃的容貌不见,面色蜡黄就好像一个披着人皮的骷髅一般。可是现在,他却是看傻眼了。这…这哪里是骷髅,这就是一个天仙儿啊。

今日的越长歌何时能穿着一件淡橙色的碎花白蝶织锦缎衣,随着越长歌的动作,用银丝秀出来的蝴蝶宛若真的一般在她的裙摆附近翩翩起舞,披帛淡淡的垂在身后。一双明媚动人的眼睛带着丝丝魅惑和温柔,肉隐若现的锁骨随着她的走动一点一点的浮现着,一头乌黑的青丝插着一套金镶玉宝石的头面。

而她的那一张脸,哪里有传言中的什么枯瘦蜡黄,眼前的越长歌不管是容貌还是礼仪,都找不出任何的瑕疵,仅仅是走过来的那几步就让阅女无数的赵公子也是为之着迷倾倒。

可就在赵公子快要丢了魂的时候,赵公子猛然的发现,这个女人就是当初砸了自己场子的人!

“原来是你!没想到…你居然还,还是个王妃!”赵公子不可思议的看着越长歌,就好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越长歌看到赵公子居然认出了自己还是有点惊讶,只见她耸耸肩喊道:“哟,赵公子可真是好记性。”

“哈哈,见过五王妃。不知道王妃今日过来我笑笑的府尹府,是有何贵干?”赵公子冷冷的笑着,一双眼睛满是在大量了越长歌的身材那精致的面庞。

“找那个杨杭,听说杨杭被关押到了你们这里,今天本妃就来渐渐这个捅了本妃一刀子的人。”越长歌的话语之间带着悠扬的笑意。

赵公子听到她的来意之后不禁的皱了皱眉头,杨杭这个人自己是当然知道的,可是问题就是这个人早就已经被他爹给放了,现在这越长歌又要自己交人,这人要去哪里弄?早就跑没影了!

赵公子有些为难,甚至感觉这越长歌早就知道杨杭已经不在了还来找事儿,故而他皮笑如不笑的对着越长歌喊道:“王妃,您这就见外了。我们乃是臣子,为皇家分担是必然的,自从我和我父亲府尹大人知道王妃您被伤了的事情是寝食难安,等我们刚好抓到的那个贼人杨杭的时候,便对着那个贼人各种严刑拷打,可是这贼人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伤了不该伤的主子,我们…只好”

越长歌自动过滤掉了那些阿谀奉承的话语,听着赵公子的声音之后,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随后抢一部开口问道:“所以怎么了?”

“父亲和我都看不惯这杨杭贼人的样子,便,便把这这个贼人给打杀了,早就被扔到了乱葬岗那边了……”赵公子吞吞吐吐的说道,说完话之后还不忘心虚的看一样越长歌。

她当然知道这些都是眼前的样子油腻又猥琐的男人所编出来的,但是听着这话语,越长歌冷冷一笑,“哦?原来已经被扔到了乱葬岗那边去了,看来今日,本妃是白跑一趟了…真让难过啊,还以为本妃可以在看一眼那个害的本妃肩膀痛了好几天的人。”

越长歌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些话落入了赵公子的耳中之后,赵公子的心中是一阵窃喜。

呵,老子还以为是什么货色呢,原来这么好骗,真他妈是吓死老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恶打赵公子 心中这么想的,赵公子的心里面也是给越长歌打上了一个花瓶的标签。

但是赵公子的那副样子,则是全部进入了越长歌的眼中。只看到越长歌挑了挑自己的眉毛,随后一脸惬意的喊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赵公子,带本妃去乱葬岗看看那杨杭的尸体了。”

“什么?”这下轮到赵公子质疑了,一下子他的脸色变得和锅底一般。这哪来的尸体给越长歌看,自己老爹还真当时亲爹,带着女人去风流快活,自己则要面对越长歌的刁难。

嘴角微微抽了一抽,随后喊道:“王妃,这乱葬岗可不是您一个妇道人家可以去的,那边阴气重,还有厉鬼这种东西,您这么身骄肉贵的贵人怎么可以去那边呢。您放心,杨杭的尸首我们是一定处理好了的,王妃娘娘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越长歌自然是知道赵公子这么拖延是为了什么,但是今天她手上可是带着搜查令,也是有的是时间来和他们玩玩,既然他们愿意撒谎,那就看看,这赵家人想要耍什么花招。

赵家人自然是不知道越长歌的心思,赵公子不管是怎么的劝说,怎么找借口,但是这越长歌就是想要看到杨杭的尸首,一直到最后,赵公子这才发觉了事情有什么不对劲。

“妈的,越长歌,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的!?人都死了,说不定那尸体都已经被乌鸦虫子给吃光了你还来我们赵家闹,来砸场子的是吧!?”

一直到最后,赵公子终于是憋不出了,看着眼前一脸嘚瑟又惬意的越长歌,对着她怒吼的说道。

越长歌看这赵家人终于是露出了马脚之后,便对着赵公子开口喊道:“赵公子,你在着急什么啊,本妃也没有说人没死,你这样子,到是掩耳盗铃的很啊。”

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的茶水,越长歌眯着自己狭长的丹凤眼,那一双美丽却又危险的眸子让赵公子看的是十分不舒服。

最终,那赵公子忍不住了,看着越长歌的样子便对着她怒吼的说道:“你!臭婊子!不要以为给你一点颜色,你就可以开染坊了!”

可是刚刚说完,赵公子便后悔了。看到他终于憋不住来到样子,越长歌的笑意更甚了,运功起身便对着赵公子狠狠的打了一耳光。

这一耳光是让那赵公子的耳朵嗡嗡发响,要不是赵公子的体重原因,估计早就被越长歌一巴掌甩在地上了。

“辱骂王妃,该打!”越长歌看着被打的跪倒在地上,一副不可思议样子的赵公子,嘴角上扬冷冷的喊道。

等到赵公子要反应过来的时候,流云冲上前又是对着他的脸狠狠的来了一巴掌。越长歌静静的看着被掌?的赵公子随后对着流云喊道:“一个巴掌不够,打,打到他清醒为止!”

流云得了命令之后是打的更加的起劲了,那赵公子则是完全茫然的状态,还没反应过来呢,脸上又是一巴掌。别看这流云小小又瘦弱的样子,但是打起人来却是丝毫的不下轻手,打的声音是又响亮又清澈,没过多久那赵公子的脸上,便肿成了两个馒头的大小。

“住手!”躲在后面快活完的赵府尹看到自己儿子没出息的样子,似乎是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之后,用着威严的嗓音叫停了流云的动作。

随后赵府尹几个大步的走到了越长歌与流云的面前,一副公正无私的样子到是差点把越长歌给骗了过去。

“臣见过五王妃。”

“恩,起来吧。”坐在上手的越长歌点了点头,让跪在那边的赵府尹站了起来。

赵府尹看着自己儿子完全呆滞的样子,原本就胖的脸,被流云的这么一打,就好像是没了五官的一样,那样子看起来到是非常的滑稽搞笑,“臣可否问下王妃,犬子到底是做了什么错事,要被王妃的侍女打成这般模样。”

越长歌不语,把视线放在了流云的身上,接到了视线的流云将事情复述了一边。听完之后,赵府尹心中大怒,用着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这个狗东西!居然敢辱骂王妃!你知道王妃是什么身份吗!这可是五王爷的王妃!王爷为了王妃遣散了所有的侍妾,这王妃娘娘可是你可以骂的吗!”

越长歌静静的听着赵府尹的话,心中不得不暗叹这赵府尹的手段,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侍妾的事情在众人眼中,都是越长歌的心头病,谁会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有过这么多的女人,用着这件事情吵到她的心头之处,这伤害到是让人有苦说不出。

不过这些事情在越长歌这么一个现代人的眼中,到是没有那么严重,至少现在,在迟承锐的身边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就算是有人倒贴上去,这迟承锐也不敢要啊。

“府尹大人,以后还是要好好的管教一下犬子。”越长歌的面色不改,缓缓的对着赵府尹开口说道。

赵府尹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对于这越长歌的本事也是上了一个层次,“一定一定!”随后只看到他顿了一顿,复而又开口喊道:“王妃娘娘不知道,您来寒舍,到底是有何贵干的。”

“有何贵干?”看着赵府尹装傻充愣的样子,越长歌冷冷一笑,“赵府尹,本妃是奉了命令来搜查的!”一边说着,越长歌一边把自己手上早就准备好的搜查令扔到了桌子上面。

听到搜查二字,赵府尹暗道不好,随后又看到她扔在桌上的那个搜查令,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呢,越长歌就准备动身取后院搜查。

“王妃!王妃留步!敢问王妃,臣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这搜查令有事在搜查臣的什么东西,还请王妃给臣一个明白话。”确定这搜查令是真的之后,赵府尹的面色都有点不对了,万万没有想到这越长歌居然是有备而来的,实在是让人着急。

“搜查什么?难道赵府尹您不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勾当 越长歌并没有回答,反而是把问题重新抛给了赵府尹。

赵府尹一时间语塞,心中自然是有东西在在做诡。这俗称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更何况自己是这京都的府尹呢,要是又一些东西被查了出来,传到了上面,自己的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可是越长歌并不想要听赵府尹的解释,自己拿着搜查令过来是有确切的消息的,从迟承锐那边的消息得知,这赵府尹没有干过贿赂钱财的事情,甚至还养了一群**和幼女供他们赵家父子玩乐,这次他前来,要找的就是那被贿赂出来的钱财,到时候在顺着这钱财的东西顺藤摸瓜。

内有证据,外有迟承锐的帮助,她就不相信不能把这赵府尹给绊倒!

顺着的后院的屋子,越长歌一个一个的搜索,不愿意放过一点蛛丝马迹,生怕有什么要紧的地方被遗漏了。

“王妃,请您留步啊!”赵府尹的面色虽然不好,但是嘴上却依旧是乞求着越长歌的语气,眼看着越长歌越来越往里面走的样子,赵府尹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

房间一个一个的被搜索过去,越长歌和流云都在展开着地毯式的搜查,各种角落都不愿意放过,可是是再怎么搜查,也是找不到任何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一直到了最后的那个院子里面,正当越长歌准备打开门继续进去搜查的时候,赵府尹的面色瞬间黑了。几个箭步的走了上去,用着自己做肥胖的身子将越长歌给推了出去,严肃的对着她喊道。

“王妃,这里面是臣的私人东西,还请王妃不要再搜查了!”

越长歌抬起头看着赵府尹这么严肃的样子,眯了眯自己的双眼,随后高声喊道:“私人东西?那本妃到是要好好的看看了!”

“哼!五王妃,臣知道您是王妃,臣不敢怠慢,但是这些东西都是臣的私人东西,您要是要强行搜查,臣也就告诉你,如果这次搜查没有搜查出什么违犯盛天王朝律条的东西,那就别怪臣去皇上面前击鼓鸣冤了!”看着越长歌是一定要搜的样子,赵府尹对着她严肃的喊道,好像里面的东西真的很宝贵一般。

越长歌看到赵府尹的样子,到更是觉得这里面的东西是有些不可告人。因为刚才对视的那一瞬间,越长歌看出了这赵府尹眼中的一丝慌乱和害怕,恐怕如今赵府尹的样子,只不过是在强装镇定的想让赶走自己而已。

“搜!”一边说着,越长歌一边打开了那最后的后院的大门,整个院子里面的东西都是破败不堪的,按照越长歌的眼力,自然是可以看出这些东西都是有些年头的。打开了院子里面的屋门后,里面的家具摆设是夫人级别的摆放。

所有的摆放都是按照规矩一一的来拜访丝毫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看了看桌子上面的灰尘,想必那些灰尘也是放了许久了。和流云搜查了一遍之后,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这……”这下子到是轮到越长歌语塞了,难道是迟承锐的消息有假吗?

赵府尹看到越长歌什么东西都没有搜到,那叫是一个开心,若不是越长歌还在,恐怕他是恨不得跳起来,“王妃!臣说了,这些东西都是臣的私人物品,自从臣的发妻离开之后,臣就将东西放到了这里,为的是睹物思人,今日王妃打扰了臣发妻的安宁,臣一定会把事情上报给皇上,让皇上定夺谁是是非!”

“是本妃做错…等等!”

正当越长歌准备道歉的时候,越长歌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铜镜上面,这梳妆台上的铜镜明明照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里面却没有自己的镜像,这实在是让越长歌感到惊奇!

三步作两步的越长歌走了上去,赵府尹暗道不好,就在赵府尹想要阻止的时候,只看到越长歌将手放到了镜子上面。

镜子上面的机关被触动,原本的衣柜门被打了开来,连带着里面的是一个小小的密室,密室里面的东西刚刚好可以被越长歌给看的清清楚楚。

“呜呜呜…娘,女儿要回家……”

“救我!救我啊!”

门刚刚打开,就看到一群衣衫褴褛的姑娘被绑了起来,手上,脚上,腰上,就连脖子上面套了看起来极其沉重的锁链。这些姑娘的年纪最年轻居然才只有十岁的左右,她们身上的衣服已经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

“啊!天呐!”流云凑了过去,看到那些姑娘之后连忙是喊出了尖叫声。

“好啊,赵府尹,没想到堂堂一个府尹,居然坐着人贩子的勾当!”越长歌怎么也没有想到里面关的居然是女人,还是那种年轻漂亮的女人。

这下赵府尹是完全冷在了原地,看着越长歌一脸誓不罢休的样子,赵府尹冷冷的喊道:“王妃,你我本无冤无仇,说句实话,杨杭已经被我给放了出去,这杨杭的身后,可是一个大背景,您就不要再执着与他了,好好的过日子不好吗!”

“哼哼,你干着人贩子的勾当,怎么,你现在还要收买我吗?”越长歌冷冷一笑,看着赵府尹翻脸不扔扔的样子,大声喊道。

赵府尹看到她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一双绿豆眼死死的盯着她,“越长歌,别给脸不要脸!”

“你……”就在越长歌准备动手的时候,没想到这赵府尹居然快了她一步,一个手背下去,便把毫无准备的越长歌给打晕的倒在了地上。、

流云看到越长歌遭遇毒手,下意识的想要逃出去报信,“王妃娘娘!”

但是她刚刚跑了出去,就和那赵公子给撞了一个正着。

“爹,这个小贱人,我给你抓回来了!”赵公子一手提着流云,摸着自己做红肿滚烫的脸,赵公子一脸怒气的喊道:“爹,我看着小贱蹄子的姿色不错,估计还是个雏儿,您看着儿子这么久没开荤了,不如就赏给儿子尝尝鲜?”

“没出息!这么一个小丫鬟,就把你给乐呵坏了?你忘了这里还有一个正主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王妃失踪 赵府尹两人就好像是再谈论商品一样的谈论着越长歌和流云。

“放开我!放开我!”流云哪里会让他们得手,虽然被抓住了手臂,但是流云还是在不停的扑腾着。

赵公子轻松的提了提流云的衣服,就好像是捏着小鸡一般,可是就在此时流云对着他狠狠地咬了一口:“小婊子,啊——他娘的该死!”

感受到吃痛之后,他直接把流云给甩了出去,流云的脑袋直接撞在了桌角上面,巨大的力量竟让流云昏了过去。

“爹,这小婊子也太不禁打了吧!”赵公子对着满头是血的流云的吐了一口唾沫,随后一脸不屑的喊道。

赵府尹看到昏迷的越长歌和鲜血淋淋的流云,一脸不爽的打了自己的儿子一巴掌,“就知道给老子找事儿!”

看着外面逐渐暗下去的天色,赵府尹的脸上略略有点纠结,“好儿,你把这两个给处理了,不能再耽搁了。”

即使现在越长歌两人陷入了昏迷,但是他没有忘记这越长歌的身后是谁,那可是五王爷迟承锐。不管这迟承锐看起来是怎么闲散怎么风流,能在曾经皇位争夺战里活下来,也就证明这迟承锐有点本事,就算他一个府尹有通天的本事,但是终究不是迟承锐的对手。

赵公子赵好应该也是看出了自己父亲所担忧的事情。收起了脸上的色心,他可没有胆子用自己的小命来换几次风流。接下了赵府尹的命令之后,赵好便立马动身。

……

五王府内,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迟承锐的心中不由的有了点担心。越长歌已经出去了将近一天的时间了,为了不打草惊蛇,越长歌还特地没有带着人马去。

自己也居然被越长歌给说通了,但是看着如今的天色……

“王爷,王爷!”就在迟承锐还在思考的时候,只看到下属裂风匆匆忙忙的推了门进来,一向稳重的裂风现在变成这副样子,这实在是让和迟承锐的心中更加担忧。

“怎么了?”

“王妃,王妃不见了!”

“什么!?”听到裂风的话之后,迟承锐激动的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一脸紧张的看着裂风。

“属下该死,因为王妃的命令,属下不敢潜入进入,但是却左右不见王妃出来,属下实在紧张便偷偷的进去搜查,整个府尹府属下都搜过了,根本没有看到王妃!”裂风一脸愧疚的说道,他实在是没想到那赵府尹一家居然会对堂堂的王妃下手,同时也是自己大意了,不然也不会变成这般模样。

迟承锐将裂风的话听入耳中,显然这府尹府里面一定是有别的道路,不然他们也不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瞒着裂风将人送了出去!

“快去搜查!不得声张,去寻找府尹府的附近的街道,还有去城门口调查有没有可以的人带着东西出去!”迟承锐紧张极了,直到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一想到越长歌被带到了自己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之后,他的身子是根本控制不住的宛若筛糠一般颤抖着。

……

越长歌从昏迷之中慢慢的苏醒过来,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是被敲了一闷棍一般。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扔在了一个麻袋里面,厚重有不透明的麻布,只能让她确定自己是在马车里面运动着。

似乎是到了不好走的山路上面,车轱辘有一下没一下的颤抖着,震动的感觉让她的脑袋更加的昏昏沉沉。望着旁边的地方看着,好像又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强撑着自己的意志力,她转过了身,感觉到的是一个温热的东西。

等到越长歌的手触碰到对方的时候,只听到一声极其虚弱的声音出现在了她的耳边,“王妃……是王妃吗?”

“流云,你怎么样了!”越长歌的心中有些慌张,没想到流云这次也没有逃出毒手。

流云摇了摇头,扔着自己头上的疼痛对着主子喊道:“王妃……我没事……”

可是还没等流云说完,越长歌就示意流云噤声,“嘘——”

听到越长歌的示意之后,流云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相互的支撑着对方的意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颠簸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这么长的时间让两个人的身子多少都有点麻木掉。

此时的天已经暗了下来,顺着那仅存的依稀落日光辉,透着麻布越长歌才算是勉强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一座山上。她会回忆着自己的记忆,但是奈何原主真的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对于京都附近有哪些山,都是没有任何的记忆。

正在越长歌准备看的更清楚一点的时候,只听到一声熟悉又带着几丝的破音尖锐声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啊——!你们放开我!”流云从麻袋里面被扯着头发拽了出来,紧接着越长歌也被那些人用手揪着衣服的给抓了出来。

等待两人的是几十把火把,和那一张张油腻十足的脸。那些个人举着火把放到了两人的脸庞边,好像是在打量商品一般的看着越长歌二人。

站在前面的男人将火把交给了旁边的人,走上前直接用手控制住了越长歌,强行将她的脸摆正并且和自己对视着。

越长歌死死的盯着那个男人,只见那个男人长得一般,但是脸上却有一块极其狰狞的伤疤,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他的脸上蔓延着一样。

两个人对视了半晌,男人看着越长歌一脸倔强的样子,对着她露出了自己的一口黄牙,“小妞还真是个烈性子!老子就好这口!”

“你是这个山寨的大当家吧!”在现代的越长歌哪里被这样子对待过,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恐惧,她壮着胆子的对着为首的大当家喊道,“赵府尹给你了多少钱,我给你双倍!”

“啪——!”等到越长歌刚刚说完话,捏着她脸蛋的大当家就狠狠的打了越长歌一巴掌,越长歌直接被打倒在了地上,原本就松松垮垮的发髻如今彻底没了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土匪山寨 “呸!老子可是知道你的身份!王妃是吧?我们要是把你放了,你还不要回去对你的那个王爷夫君告状,到时候我们还会有活路吗!”大当家狰狞的一笑,眼中带着无尽的残忍,“钱老子要,人,老子也要了!”

“兄弟们,还不快带着你们的压寨夫人进去,大哥我要入洞房咯~”

狠狠的踹了一脚越长歌之后,大当家对着后面的兄弟喊道。那群兄弟群情激奋的拖着越长歌和虚弱的流云上了山。

这个时候,越长歌才发现流云的头上有着一块极其大的伤口,因为刚才的颠簸,现在还在不停的流血,那样子实在是让越长歌担忧,随后她不禁开口对着旁边的流云大声喊道:“流云…流云…你怎么样了!”

那群土匪又不是傻子,听到越长歌的大喊声之后,各自都把视线放到了流云的身上,此时的流云将近整张脸上都是血迹,再加上流云现在的呼吸微弱,好像随时随地都会断气一样。

“他妈的,居然送上来一个死人!”扛着流云的人这才发觉了流云的不对应,看到流云流这么多的血,自然是以为流云已经死了。

被他这么一说,旁边的人也立马松了手,仍由流云瘫在地上,被摔在地上的流云发出一声闷哼,但是声音是极其的小,就连站在旁边的那些人都没有听到。

“真是晦气!把她扔在那边就好了,等下天色黑了,自然会有野狼把她给解决了!”大当家冷冷的喊道,随后又拽着越长歌望着山寨那边走。

山路极其的坎坷,越长歌几乎是又拖又拽的才被拉上了山寨。一到山寨上面,还没有片刻的休息,就被人给扔到了刚才那个自称大当家的男人的房间里面。

关了上门之后,一股臭味熏得是越长歌差点没有晕过去,强忍着自己呕吐的感觉,越长歌环视着周围,很快就找到了放在一个角落的铁片,铁片虽然不锋利,但是只要有足够的的时间,也足够让越长歌磨断束缚着自己手脚的绳子。

外面灯火连天,所有的土匪都在举杯庆祝着他们今天有了一个女人。所在的土匪山就在京都的周围,京都乃是圣天王朝的都城,自然是戒备森严,想要在附近活下去,必然是要夹着尾巴做人,别说是女人了,就连抢一头猪都要各种想办法。如今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送到了他们的床上,他们都等着在大当家的享用完之后分上一杯羹。

为了方便割断绳子,越长歌侧身的躺在床上,眼看着绳子被割断的是越来越细,这让越长歌的心是越来越着急。

“快点!再快一点!马上就好了!”越长歌紧张的喊道,就在绳子还差了一点点就要被割断的时候,大当家的门被砰地一声的给踢开了。

醉醺醺的大当家扶着墙壁走了进来,因为要割绳子,再加上来的路上路途颠簸,越长歌的衣服基本上都已经被磨破了,现在的亵衣则是毫无保留的展示在大当家的面前。

“大当家的,我敬你是一条汉子,但是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你就不怕到时候王爷找上门来吗!”加快了自己手中铁片摩擦的速度,越长歌一脸着急的对着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喊道,能多拖延一会儿见就多拖延一会儿!

不管越长歌怎么说,大当家的就是和不怕死的人一样的对着越长歌喊道:“那又怎么样,这人可不是老子从外面掳回来的,你可是自己主动上来,上了老子的地盘,关你事王妃还是什么的,就算是皇后太后,那也得把老子给伺候舒服了!”

铁片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连带着不少的血液已经顺着越长歌的手腕滴到了床上面,但是距离磨开绳子还是有一点距离。

快点!

“老子可是好久没有尝过女人的味道了,现在你这个千金王妃送上来,哪有不收的道理!”

“这男女之事讲的是你情我愿,你现在绑着我,我也不好享受,要不你就给我松绑,我一个弱女子,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吗!”越长歌看到眼前的死男人这么顽固的样子心中那叫是一个气,为了拖延时间也是想尽了办法。

“巧了,偏生我就喜欢女人被绑着的!”

男人是铁定了心要欺辱越长歌。

一步,两步,三步。眼看着是越来越靠近越长歌,她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慌张,一直到最后,那个男人就好像是一个要杀了越长歌性命的魔头一样站在了她的面前。

直接拽起了越长歌的头发,正当男人要准备解开裤子的时候,越长歌的手一松,被禁锢住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

大当家的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越长歌居然挣脱了束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就感觉到一个带着十足力道的拳头往着自己的脸上砸了过来。

陡然,两行鼻血从他的鼻子里面流了出来,剧烈的疼痛更是让他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越长歌就趁着这个空档的时候,拿出了别在大当家腰间的匕首,对着他的脖子直接刺了过去。

鲜血顺着刺进去的匕首全部喷射在了越长歌的脸上,那大当家的死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一个柔弱的女子手上。

“呸!”看着男人已经死透了之后,越长歌连忙用被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的血迹,然后又把男人的身体给藏在了床底下。

等到她刚刚做好一切准备离开的时候,吱呀的一声开门声惊醒了她。很快她又重新的坐在了床上面。走进来的人正是刚才把流云扔在地上的男人。

“小骚货,大哥呢?”那个男人正是刚才在外面和小弟们推杯换盏的二当家,二当家看到屋子里没有大当家的影子,色心上头不禁对着越长歌开始耍了流氓。

“大当家的,他……内急,出去了找茅房了。”越长歌随便的说了一个借口,随后装出一脸害怕的样子往着床上缩进去,一副害怕的小白兔样子是让二当家看的心花怒放。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烈火如歌 此时此刻,一片漆黑又伸手不见五指的山下,一批枣红色的骏马在林间疾驰着。

马蹄声一路上渐行渐远,山脚下面,望着山顶上若隐若现的山寨,和那几把宛若鬼火一般的火把,迟承锐的嘴巴抿了一抿。此时的他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则是无限的阴沉和恐怖。

一身黑衣让他与黑夜融为了一体,而在山的最下面,则是隐藏着一群身穿着黑色衣服的铁血军队。

“等着我!”

心中喃喃说道之后,迟承锐继续快马加鞭的奔向山顶。

山顶上面的火把稀稀拉拉,一点一点的映入了迟承锐的眸子之中,宛若星辰,更像的则是迟承锐无穷无尽的怒火。

再到上面就容易暴露了,想到这点之后,迟承锐把自己的汗血宝马停在了一边,随后脱下了不方便的长袍外衣,手上提着一把锋利的利剑冲上了山顶。

房间内,二当家看着越长歌柔弱无辜又慌张的样子,心中想着。

既然大哥都已经尝过这个女人的味道了,那我这个二哥,是不是就轮到我了?怀着这样子的念头,二当家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前面。

越长歌紧紧的抓住了手中的匕首,还带着血迹的匕首时刻准备着击杀眼前的男人。

外面,那些刚刚喝完酒醉醺醺的土匪们回到了自己的站岗的岗位上面,还没过多久呢,就看到一个声传黑色衣服的男人,手提着一把带血的宝剑一路冲了上来。

“有,有敌人上山来了!”

一个激灵的土匪对着旁边的人喊道,但是得到的却是嘲讽之声,“你他妈是不是喝多了啊,下面还有好几个兄弟呢,又这么天黑,谁会上的…操!”

那个还在说话的人还没说完话呢,听着下面的尖叫声,将自己的视线放了过去,立马就看到提着剑上来的迟承锐。

“怎么回事!下面的兄弟们呢!”

“快去禀报老大!”

二当家的刚刚关上门准备和越长歌翻云覆雨一番的时候,外面的土匪便在门外喊道:“大当家的不好了,有人闯上来了!”

“靠!妈的,别打扰老子的好事儿!”被打扰了好事的二当家心里面自然是不爽,正当转头对着外面的人斥责的时候,只看到越长歌用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匕首插在了那二当家的脖子上面。

匕首一点一点的进入了二当家的脖颈,但是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是更加的用力,看样子是肯定想要了他的性命一般。

“你…你居然……”捂着自己的伤口,感觉到血液一点一点的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感觉,二当家一脸惊讶的看着越长歌,但是现在反悔显然就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该死!”

迟承锐一路上面也不知道杀了多少的土匪,剑到之处鲜血便是满地,此时的迟承锐想到越长歌生死未卜的样子,已经是杀红了眼睛。

他已经顺利的打到了山顶,没有大当家和二当家指挥的土匪们就如同是一盘散沙一般,他们逃的逃,战的战,却是杂乱无章毫无用处可言。

越长歌一把推开了躺在自己身上的二当家的尸体,透着窗户越长歌都可以都可以感觉到外面的火把所带来的的炽热的温度。

外面的厮杀声越来越强烈,越长歌一时间也不敢离开屋子。生怕这上来的人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但是同时,越长歌的心中也在想着。

是谁?是来救我的吗…

迟承锐…锐,会是你吗…

带着心中无限的疑问,她一步步的走出了房间,因为二当家的血流到了她的脸上,她现在的样子到是像极了一个前来寻仇的孤魂野鬼一般。

打开了房门之后,那些土匪并没有和越长歌所预想的那样子对着自己蜂拥而上,而是四处逃散。

看着满地的尸骸,越长歌不禁开始反胃起来,强忍着那一股恶心的感觉,她装出了一副极其镇定的样子,在门口顿了一顿之后,从旁边的拾起了一把柴刀握在了手上。

抬头望去,只看到在远处一个黑色身影在不停的厮杀着,所有跑上前的人全部在他的利剑下面变成了刀下亡魂,满地的尸骸,遍地都血腥扑鼻的味道。

被砍断的四肢挡住了她离开房间的去路,眼看着冲上去的人越来越少,越长歌就好像是踢掉垃圾一般的将那些残肢给踢到了一边去,最终是出现了一条可以行走的道路。

被扔在地上的火把在尸体上面燃烧着,那一股烤熟的焦味落入了越长歌的鼻子里面,她居然发现自己已经麻木了。

一步一步走上前,越长歌好像是着了魔一样的想要知道那个屠杀了整个山寨的男人到底是谁。

一直到从走到了跑,她义无反顾的往前冲着,就因为自己心中的那一个答案。

迟承锐,迟承锐,是你吗…是你吗!

那些土匪一个一个的被迟承锐的利剑所刺穿胸膛,或者是直接人头落地的倒在了地上。腥甜的血液溅到了他的衣摆上面,但是此时他已经麻木,一整件黑衣此时早已经沾满了血,丰神俊朗的脸上也是挂着血珠,也不知道那血珠到底是迟承锐的,还是那些山贼的。

“迟承锐!我在这!”这么一次的呼喊,就好像是唤醒了迟承锐麻木的灵魂一般,迟承锐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向了那边。

只看到披散着一头乌发的越长歌,身上浑身沾满了血迹,鲜血玷染了她的半边脸蛋,看起来狰狞十足。脚下的尸体被火焰焚烧的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微风轻轻吹拂着她的头发和衣摆。身后的烈火,就好像是为她这只浴火重生的凤凰而燃烧的一般。一双美目里面带着的却是十足的高傲。

这只浴火重生的凤凰,美艳不可方物,烈火燃烧大步仅仅是那些尸体,燃烧的更是她与生俱来的傲骨和利刺。

“我在这里!”迟承锐回应的喊道,两个人的距离不远,但是在现在,就好像是天涯两隔一般。

就在此事,迟承锐身后最后的一个苟延残喘的土匪,提着手中的看到站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皇帝急召 “小心!”越长歌紧张的喊道,心中那块刚刚放下的石头现在又悬了起来。

可是还没有等她把话喊完,只看到迟承锐好像是丝毫不在意的对着她笑了一笑,扬起手对着后面轻轻的一弹,那个土匪就直接被他打的有数米远,接连斩断的,还有好几颗两三个人才能环住的老树。

这是多么强大的内力!

最后的一个山贼也被活活的砸死之后,空气之中弥漫的血腥味让越长歌感觉到头晕目眩,迟承锐似乎是察觉了,她的不舒适,大步走上前去将她揽入了怀中。

感觉到了熟悉又舒适的味道之后,越长歌一下子在他的怀中软了下来。迟承锐轻轻的抱着越长歌,就好像是抱着什么宝贝一般。带着越长歌走出了这地方。

他的步伐也不知道是刻意还是真的如此,似乎是不想打扰到越长歌的休息一般,明明走在这尸骸遍地的战场上面,却感觉是一代仙尊步入人间一般,不沾染任何的尘埃,宛若谪仙。

“我在这里,没事了…”一边安慰着越长歌,迟承锐一边喊道。

“我带你回家了。”

熟悉的声音更让越长歌的心一下子沉浸了下去,仅凭着意志力支撑的精神,在此时此刻终于松了下去,她静静躺在迟承锐的怀中,逐渐的入了沉睡,失去了意识。

山下,流云被旁边的几个护卫给老老实实的扶着,原本的伤口上面,现在已经被包扎的严严实实。流云着急的看着山路,生怕会错过越长歌的来到。

“龙吟军,恭迎王爷王妃!”

“龙吟军,恭迎王爷王妃!”

两人的身影从山路上面逐渐浮现了出来,只看到那些整装待发的铁血士兵们在看到迟承锐和越长歌的那一瞬间,便是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望着那蔓延的火光,就好像是一条火龙一般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迟承锐冷冷的喊道。

“都起来吧。”

听到了那边之后,众人缓缓地站了起来,大家看着迟承锐略带不满的脸色,纷纷低头对着他恕罪的喊道:“王爷,属下们来晚了,还请王爷赎罪!”

迟承锐低头看了几人一眼,也看得出下面的人不是故意如此,抱着怀中已经熟睡的越长歌,他点了点头,随后大步走上前,“无碍。”

“在天亮之前,立刻回京。”

“是!”

趁着夜色,迟承锐的军队们为了不惊动百姓,最后只能绕着山路回到京城。这么一绕倒是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摇摇晃晃的马车之中,越长歌到是睡得安稳,到是苦了迟承锐。他看着越长歌沉静的睡颜,心中一股奇异的情愫正在慢慢的生根发芽着。不自觉的,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让人无法观察的笑意……

颠簸的马车让迟承锐也有了不少的睡意,用着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另外的一只手则是被越长歌靠在那边当着枕头。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但是距离京都还是有点距离,这让外面的裂风不得不担忧,到底可不可以在天亮之前回到京都。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眼看着京都里面的百姓都已经起来,街上也逐渐热闹了起来,但是众人还是没有赶回京都。

睡了一觉醒来的越长歌看着自己在迟承锐的怀中不免有些惊讶,翻身的时候也刚刚好将他给惊醒。

“怎么了…睡得不舒服吗?”迟承锐摸了摸越长歌的脸颊,一脸温柔的对着她喊道。

越长歌摇了摇头,看着迟承锐带着不少疲惫的面容之后,悠悠开口,“没有,睡得……”

可是外面的一个声音却是直接打断了两人的话语。

只听到迟承锐的暗卫惊蛰跳出来对在外面对着里面的两人喊道:“王爷,今天皇上急召您,据说是有要事要谈,还请王爷快点入宫……”

裂风,追月,惊蛰和惊鸿,这四位公子乃是迟承锐手下最为得利的助手,在京都之中众人也是知道这四位的来头,不仅人长得俊秀,而且武功也是不凡,从小就跟着迟承锐,迟承锐也没有亏待他们,所有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放心让他们去做,而这四位也是非常的牢靠,对迟承锐是忠心耿耿。

看到有人打断自己的交谈之后,迟承锐的脸上有些不满,但是停当了惊蛰所说的内容之后,他的脸上逐渐浮上了一层阴霾。

“怎么了?”坐在迟承锐身旁的越长歌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无碍……”迟承锐摇了摇头,一双深墨色的眸子里面带着几丝谨慎,“本王带着龙吟军来救你这件事情,也许是被有心之人给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了…”

越长歌听到之后,思绪了一会儿瞬间脸色大变。这龙吟军如今只听从迟承锐一个人的命令,而且迟承厉根本不知道龙吟军的去向,但是这次他迟承锐带着了龙吟军前来营救自己,这不就是证实了这龙吟军的存在,更加确定龙吟军只听从迟承锐的话语。

殊不知哪一个皇帝会乐意自己的兄弟手上握着一股神秘军队的力量呢?

“现在该如何是好…”越长歌靠在迟承锐的怀中心中默默的想着。

迟承锐感觉到怀中人的忧虑之后,轻轻的看着怀中的人儿,举起手抚平了她紧紧皱着的眉头,随后开口说道:“长歌,你先回府。今日的事情若是你进宫了,本王害怕皇上会抓着你不放,你先行回府,本王去去就回。”

越长歌听到迟承锐的声音之后点了点头,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京都了,她便让迟承锐在城门门口就放了下来,自己一个人慢慢悠悠的晃着回到五王府。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商店中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倒是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越长歌身穿着一声橙色的绫罗长裙,因为土匪这件事情,她的裙子看起来非常的破旧,还有几处地方,被树脂和刀片给勾破,那样子也是有点狼狈。

绫罗料子在京都的百姓之中也是有点名贵,旁边的人们看到越长歌的这般模样,纷纷对着她投出了鄙夷的目光,好像是在厌恶什么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王妃回府 越长歌感受到了那些人奇怪的目光,但是心中并没有把这事情给当回事儿。

路过一个地摊上面,越长歌被地上的小物件而吸引到了,地上的物件儿做工精美,一看就是用心所制作出来的,再看了旁边的价格,不过是几文钱的东西。

随后挑了一个喜欢的物件儿,正当越长歌准备拿钱的时候,转手却没有摸到自己的荷包,此时她才想起来自己的荷包在被绑架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给顺走了。

坐在小摊面前的老板哪里知道这么多,看到越长歌这么一个身着华衣的女人在看着自己的东西,自然以为自己可以大赚一笔,趁着越长歌还没把东西放回去的时候,他便大声的喊道:“这位小姐真是有眼光,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家里手工制作的,都是好东西,您手上的东西只需要十文钱,这十文钱又不贵还这么好看,小姐您就买了吧。”

越长歌被这么一说心中着实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想着现在自己没钱,最后放下了手中的物件儿对着那老板回复道:“有心了,今天钱不曾带够,下次再来吧。”

“哎,我看你这个姑娘穿的这么好,长得又这么好看,这没钱你来凑什么热闹,真是耽误我做生意!”小摊贩听到越长歌的话之后顿时就不乐意,一脸不满的看着越长歌,好像是再埋怨她不买东西一般。

越长歌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后面的摊贩碎碎念的嘀咕的说道。

“现在的人,穿了这么好的衣服连十文钱都没有,指不定这衣服是偷得呢…”

越长歌是心大不计较,但是不代表这人可以侮辱她。听着这其中带着不少道德绑架的话语,越长歌的脾气顿时就上来了,转头看着那人,她对着其冷漠的说道:“我说了我有事情没带钱出来,其次我的衣服也不是偷的,怎么买不起就认为是偷得了?搞笑,我动你的一针一线了吗?”

“唉,你这姑娘怎么说话的啊,穷就不要来集市,免得丢脸。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看你身上穿的死什么绫罗绸缎,难道这东西十文钱你都买不起,你还来装阔绰,真以为你是谁家的阔太太啊!”

那人的声音一大,很快就把旁边的那些人给吸引了过来,众人听着摊贩的话语,有看着越长歌的一身衣裳,自然都是站到了摊贩的身后。

“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人啊…”

“我看这衣服她就是偷了主子的出来显摆!”

后面的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摊贩有了人给撑腰则是更加的嚣张,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准备给越长歌骂一个狗血喷头。越长歌也是觉得奇葩,没想到在古代也是有这种道德绑架的东西,真是让她大开了眼界。

正当越长歌准备开口反驳的时候,一个声音一下子让场面给炒了起来。

“哎,你是不是五王妃啊!我看你长得和五王妃真像!”人群中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人说了人这么一句话,正可谓是一石掀起千层浪听到那个人说的话之后,众人的视线纷纷的看向了越长歌的脸。

“哎,好像是啊!”

“哪里是好像啊!这这这这,这就是五王妃,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越长歌!”

很快旁边的人就把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看着越长歌的容貌,众人是立马肯定眼前的人就是五王妃了。

越长歌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被认出来,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到是让越长歌感觉到了几分的尴尬。她咳嗽了两声,随后大步的走到了众人面前对着众人喊道:“既然诸位都认出来了,本妃也就不遮遮掩掩了,本妃收到了一点困难,荷包被小贼给偷走了,所以才会变成如此,这小贼说不定就在众人的中间,各位还要好好的保管自己的钱袋,免得赚来的血汗钱全部被偷走了。”

顺利了转移了话题之后,那些百姓真的相信了越长歌所说,立马开始寻找自己的钱袋荷包,一时间推推嚷嚷到是给越长歌离开的机会。等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越长歌早早的便离开了集市。

顺着闹市,越长歌一连穿过了好几个接到,门口了锦绣锦妆已经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越长歌的归来。看到两人之后,越长歌的步伐也是变快了不少,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过去。

锦绣站在那边看着往返是的人群对着旁边的锦妆喊道:“你说王妃怎么还不回来啊…”

“再等等…哎!锦绣你快看,是王妃!”

还没等锦妆说完话呢,就看到一个倩丽的身影缓缓的进入了两人的视线,身影的主人正是越长歌,两人匆匆忙忙的奔上前,看着自己主子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的不少血痕还有破烂不堪的罗裙,两个人的心中都有点愧疚。

“奴婢恭迎王妃回府!”两个人站在了越长歌的面前对着越长歌喊道。

越长歌笑了一笑,虽然扶起了两人,两个人搀扶着越长歌脚步有些轻浮的身子,缓缓的走进了王府。

刚刚进王府的时候,便看到了王府一众的下人侍从们都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跪着,看到越长歌之后,众人用着洪亮整齐的嗓子对着越长歌喊道。

“奴才恭迎王妃回府!”

“奴婢恭迎王妃回府!”

气势浩荡的样子着实是让越长歌赶到了惊讶,很快她便唤起了所有的人。关叔走上前对着越长歌喊道:“奴才参见王妃,启禀王妃,奴才已经按照锦绣锦妆姑娘的吩咐,准备好了膳食和热水澡,还请王妃好好休息。”

“有心了。”听到关叔说是锦绣锦妆所吩咐的之后,越长歌对着两姐妹的视线里面不免的带着一点欣慰和感激,随后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随后对着众人喊道:“对了,流云回来了吗?”

“流云姑娘?”关叔愣了一愣,随后开口对着后面的那些下人们厉声呵道:“你们看到过流云了吗?”

“奴才们不曾看到过流云姑娘。”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失踪的流云 越长歌听到众人所说的话之后不免一惊,看着众人诚恳的样子,她的心中是更加的害怕。万一这流云出事了……

想到这里她狠狠的摇了摇头,随后立马询问着身后的锦绣锦妆。

“锦绣,锦妆,你们当真没看到流云吗?流云应该比本妃更早些回来的,现在……”越长歌有些着急的对着两人喊道,眼中的着急在此时也是的的确确的流露了出来。

“启禀王妃,奴婢们是真的没有看到流云回来,也许流云只是还在路上而已……”看着那越长歌紧张的样子,两人的心中都是有点担忧流云的安危,流云在越长歌的眼中想必是有着极其重的分量,如今流云下落不明,王妃又怎么会吃得下睡得好呢。

“快点去派人出去找流云!”越长歌已经等不住了,立马对着旁边的关叔喊道。

可是就在关叔准备点头派人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锦妆立马站出来阻止的说到:“王妃不可,现在您刚刚回来,并不知道外面的百姓们与没有认出王妃您,如今要是又派大量的人手去寻找流云姑娘,这京都之中这么多双眼睛,想必一定会有人拿着这样的事情来做文章。”

旁边的关叔听着锦妆的话也觉得是在理,随后便在一旁随身的附和着说道:“王妃的确如此,不如在等一下,您也好好休息一下,等到晌午,流云姑娘若是还不回来,我们便派人去找!”

尽管越长歌的心中着急,但是被锦妆这么一说,也觉得是一回事儿,按耐住自己心中的着急,她摇了摇头,算是默许了几人的想法。

看着分外湛蓝的天空,越长歌忧心忡忡的心中默念,“流云,你一定要安全回来。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

丞相府中。

李柔看着被绑在柱子上面奄奄一息的流云,一脸嫌弃的开口,“这不是越长歌那个贱蹄子手下的婢子吗,怎么会在这里。春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被喊叫春玲的侍女,跟了李柔这么多年,年纪也是大了,同时也是更加的知道李柔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脑子转了一转之后,她对着李柔谄媚的说道:“夫人是这样子的,您之前说一直想要吃城门口那家糕点铺的点心,奴婢特地去帮您看了,好不容易买了一份点心,结果这个婢子横冲直闯的把您的糕点给全部弄毁了,奴婢只好带着她回来给您请罪了。”

春玲的谎话是说的一溜一溜的,眼看李柔信以为真的样子,她的心中暗暗的窃喜着。其实自己早就看那流云不满,跟着越长歌嫁到王府之后,则更加的落落动人。今天她自己拿了点钱去买烧鹅看到着流云倒在路边,心中念头一出,这才带着的流云回了丞相府。

这李柔哪里知道春玲的心思,想到自己想要吃的点心被流云给弄没了,她的心中就是来气,就连看想流云的眼神之中都带着几分的狠戾。

“原来是这个贱婢子干的,真是和她主子一般!”李柔狠狠的说道,好像是恨死了越长歌和流云一般,“春玲,你还不快给本夫人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婢子!”

春玲听到了命令之后立马走上前,拽起了流云的头发狠狠的打了她一耳光。迷迷昏昏的流云被这个一耳光打的是火辣辣的,一下子给清醒了过来。

“你们…夫人?春玲?”流云昏昏沉沉的抬起头,看到的则是春玲和李柔两张狰狞的面孔。

“你还知道是本夫人!来人给本夫人我狠狠的教训一下和这个小贱蹄子!”李柔听到声音之后冷冷的话哼了一声,随后便开口大声的对着春玲喊道。

春玲也是狐假虎威的主,看到李柔这样子命令自己,打的是更加的欢了。

“贱婢,居然还打扰到夫人,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一边说着,春玲一边打的更加的起劲,被束缚住的流云就连躲闪都来不及躲闪,就直接被春玲给打倒在了地上。

“继续打!”李柔看到她这幅样子,心中是更加的开心。

……

五王府内,越长歌着急的站在门口踱步来踱步去,一旁的锦绣锦妆也是非常的紧张。

“王妃,您先歇一会儿吧,说不定等下关管家就会给我们消息了。”

“是啊是啊,王妃,关管家已经派人去了,肯定是会有消息回来的。”

听着就锦绣锦妆的话语之后,越长歌的心中才冷静了许多,但是想到流云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她的心中也是很着急。

“王妃!王妃不好了!”

就在越长歌在着急的时候,关叔一脸紧张着急的走到了前面,随后开口对着越长歌喊道:“回禀王妃,奴才已经派了不少的人都调查,有下人说是看到流云昏倒在城门门口,结果被春玲给带走了。”

“春玲?哪一个春玲?”对于这个名字,越长歌到是觉得耳熟,不过一下子却是想不起来了。

“回王妃,就是丞相府二夫人李柔手下的那个侍女春玲。下人打听到消息是说春玲看到流云倒在地上,春玲便把流云给带走了,想必是被春玲给带回丞相府了吧。”关福一脸担忧的看着越长歌,知道越长歌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肯定会着急。

果不其然,得知流云被李柔的人给带走了之后,越长歌怒目圆睁的看着关福,好像这话是不可思议一般,随后越长歌大步的走出了大门,还一脸严肃的对着后面的人喊道:“锦绣,锦妆,你们两个人,和本妃一起去丞相府,我们去要人!”

丞相府内,李柔正因为好好教训了流云一顿后而心情舒畅。

“告诉丞相夫人,五王妃求见。”越长歌一脸严肃的看着看守着丞相府的侍卫,这些侍卫明明认识自己却要装作看不见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受了人指示,她也更加的不客气了。

“五王妃,夫人不在家。”站在门口的侍卫早就和收到了李柔的指示,哪里会让越长歌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强拆 越长歌听到那侍卫的话之后不由得冷哼一声,好一个不在家,我倒要看看李柔你这个丞相夫人到底想要搞什么事情。

她并没有说话,而是转头看着旁边的锦绣。锦绣直接推开了旁边的侍卫想要强行进入。但是那大门却好像是怎么打也打不开。

“王妃,这门…有人在里面抵着。”锦妆大步走上前,触摸着对面那那些下人所给的力道之后,便对着越长歌开口喊道。

“侍卫大哥不是说没人吗,怎么里面的人这么的不欢迎本妃吗?”越长歌挑挑眉冷冷的喊道。

等到两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越长歌便命令锦绣锦妆二人把门给砸开。

“锦绣,锦妆,给本妃把门拆了。本妃倒要看看,丞相夫人的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是,王妃!”锦绣锦妆两个人乃是迟承锐拨给越长歌的,武功自然也是不错的,两个人早就对与这丞相府里面的人不顺眼了,现在这李柔居然还敢送上门来,他她们二人的心中也是更加的恼火。得到了越长歌的命令之后,两人立马就开始了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两侍女几步冲上了前面,对着那朱红色的大门就开始踢踹,咚咚咚的几声巨响之后,那大就好像是变得越来越脆弱。

都在门口的那些下人,哪里受得了两人夹杂着不少内力的掌风,有着重量不少的大门在两人的攻击之下,最终是轰然倒下,而后面抵着门的下人们,就连逃都来不及逃走。

轰的一声,这朱红色又带着不少沉重气息的大门轰然倒下,不少的下人半截身子被门给砸住,剧烈的疼痛和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他们是哀嚎不断。

“哎呀住手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疼疼疼,快帮帮我,我的胳膊要被压断了。”

那些下人被压在下面不停的扑腾着,因为大门倒地的时候,扬起的灰尘到是让众人看起来狼狈不堪。站在门口的两个侍卫则是完全被越长歌的手段给吓怕了,锦绣锦妆两个人看到大门被踹开,则是乖乖的扶着越长歌的身子顺着那门走了进去。

只看到越长歌笑意盈盈的被两人扶着身子,从大门上面一步一步的踩了过去,因为力道的加重,那些下人哭嚎的更加凄凉,但是她却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风轻云淡的大步跨了过去。

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好戏的春玲怎么会想到变成这样子,看着那些哭声喊声凄凉的众人,她的身子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打着颤宛若是筛糠一般。

“五王妃,奴婢参加五王妃。”春玲看到越长歌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强忍着心中的惧怕喊道。

“春玲,不必多礼。”可是等待给春玲的却是越长歌一脸温柔的样子,这与刚才她踩着被人的身子走过来完全一样,“春玲姑姑这就见外了,在外面本妃是五王妃,在丞相府,本妃还是丞相府曾经的大小姐。”

春玲被越长歌说的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喊道:“是是是,是奴婢失言了。”

“既然春玲姑姑在,想必二夫人也一定在府中是吧……”越长歌一脸温柔的看着春玲,但是其中的寒意却是让春玲感觉到不寒而栗,“本妃来找夫人,叙,叙,旧。”

明明是如沐春风的声音,到那时进入了春玲的耳边就好像是在厉鬼哀嚎一般,吓得春玲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还没等她说话呢。越长歌便跨过了瘫坐在地上的春玲,缓缓的走向了李柔的院子里面。

院子内,李柔正躺在摇椅上面惬意的很,旁边的流云被五花大绑的捆成了一个螃蟹,旁边的下人则是是不是的把流云的脑袋往着水缸里面冲,等待流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又把脑袋给提了起来。

李柔看着流云身不如死极其痛苦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是笑的更大。

正在李柔准备再好好惩罚流云的时候,就看到外面看门的下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对着她喊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夫人,夫人,有人强闯了!|”

“强闯,谁敢强闯?”

“是大小…是五王妃,五王妃望着院子里面冲进来了!”下人哆哆嗦嗦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心中也是着急。

李柔听到消息之后也是非常惊讶,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越长歌居然找上门来:“越长歌?他怎么敢过来!”随后她又看到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流云,便对着旁边的下人大声喊道:“快把这个小贱蹄子给本夫人藏好,绝对不可以暴露出来!”

下人得了命令后立马扯着流云的头发一路拖走,前脚流云刚刚从后门离开,后脚越长歌便走了进来。

李柔看到越长歌笑意盈盈的样子不免觉得背后一冷,转出了衣服和蔼的样子后便对着越长歌喊道:“原来是五王妃,五王妃这么久了没有回丞相府来看看了,今天是哪一阵风把五王妃给吹进来了?”

“妖风。”越长歌一点都不给李柔面子,此时的她已经在了生气的边缘,“越夫人,您还是尽快把本妃的侍女给交出来,不然就不要怪本妃不客气了。”

“什么流云?五王妃真是好笑,五王妃的侍女丢了怎么来丞相府找,难不成这流云不回五王府会来丞相府吗?”李柔冷哼一声,脸上依旧是一脸镇定。

越长歌早就知道这李柔不回承认,但是她也有她的手段,“夫人,本妃还没有说本妃的侍女叫什么呢,你怎么就说是流云呢,您不是说不曾看到流云,又怎么可以确认本妃所失踪的侍女上流云?”

该死,居然套本夫人的话!

李柔看着越长歌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心中更是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哈哈哈,本夫人……”

还没等李柔把话说完,收起了笑容的越长歌一脸冷酷的看着那李柔,随后对着身后的锦绣锦妆喊道:“搜!”

两人得了命令很快就四处散开的准备搜查,李柔看到越长歌这么嚣张的样子,哪里会同意。

“放肆!这可是丞相府,不是王府,五王妃你是不是太不给我们丞相府面子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越长歌的愤怒 越长歌听到李柔所说的话语之后只是淡淡的看了李柔一眼,因为锦绣锦妆二人是自己的侍女,所以就算是李柔怎么说,两人也是没有停下动作。

气冲冲的李柔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了越长歌面前说道:“五王妃你还不快让你的下人们们停手,这里可是丞相府,是你的母家,难道你还想要造反不成!”

“二夫人不毕惊慌,只是小小的搜查一下而已。”越长歌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

李柔看到两个侍女的搜查是越来越靠近刚才藏着流云的地方,连忙着急的喊道:“越长歌,这里可是你的母家!本夫人可是你的母亲,你这么的目无尊长,今天本夫人就好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一边说着,李柔一边扬起了自己的手掌,想要对着越长歌给狠狠的打去,就在快要碰到她脸上的时候,越长歌的手直接稳稳当当的抓住,李柔低头却看到的是越长歌充满怒火的眸子。

“夫人?”越长歌冷冷一笑,“二夫人,是不是本妃太给你抬举了,本夫人尊称您一声夫人,不代表您就是这丞相府的夫人。”

“你……”

“丞相府是我母家不错,但是现在本妃乃是五王爷堂堂正正明媒正娶的五王妃。可不是你,一个…二夫人可以来指责的。”越长歌一边甩开了李柔的手,看着李柔气势变得弱下去的样子,干脆是直接乘胜追击,“二夫人,本妃的父亲,越丞相还没有死,你就想要来提着越丞相来教训自己,你说说你自己又是什么居心?”

李柔不曾想到越长歌会用这句话来怼自己,二夫人一直都是她的心头病,要不是越长歌的娘刘容因为赐婚一事,不然这刘容有一个平民女子就算是死了也占着大夫人的位置不放。

她咬了咬牙一脸生气的看着越长歌,“越长歌,你好大的…”

还没等李柔说完话,站在外面的越至威此时推开门大步的走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在府中如此喧哗!”越至威走到两人面前,看着李柔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心中则是率先就把问题的责任扔到了越长歌的身上。

“见过五王妃。”越至威不情不愿的说道,想到往日自己最为看不起的女儿,现在居然要自己给她行礼。

越长歌点了点头,和颜悦色的喊道:“恩。”

“王妃前来,到底是为了何事?”越至威收起了自己的行礼,看着旁边锦绣锦妆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越至威的脸色有些不好。

“何事?丞相说笑了,本妃可不敢嚣张,不然,这二夫人还要好好的收拾本妃呢!”越长歌冷冷的看着越至威,对于眼前这个只在乎家族利益的人来说,她是完全没有任何把他当做父亲的想法。

“五王妃说笑了,夫人只是关心五王妃而已,毕竟丞相府中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危险的东西,让五王妃的侍女们不要动手,也是为了侍女们好,还请五王妃见谅。”越至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哈哈丞相严重了,本妃的侍女流云不知道为何失踪了,本妃派了人去调查,却得知流云被春玲给带走了,如今本妃想要带走本妃侍女,二夫人却说府中无人,本妃爱人心切,只好无礼了。”越长歌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那越至威的脸色。

显然越至威是非常的不高兴,一双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他也是知道越长歌的脾气不会上来没事找事,可是现在,难不成真是李柔在中间做了手脚吗?

越至威想到这里把目光放到了李柔的身上,李柔虽然心中恨死了越长歌但是脸上却是一副无辜的样子,那样子一下子就打消了越至威的怀疑。

“五王妃,贱内并不是那样子的人,还请五王妃明鉴。”越至威冷冷的说道,其中还带着不少命令的语气,听得越长歌是非常不舒服。

“是吗?”越长歌托高了音调之后一脸审视的看着越至威,越至威也被她的目光是盯得头皮发麻,“本妃自然是明鉴了,但是这么多双眼睛都说看到春玲带走了流云,总不能因为丞相您的一句话这么多人说的话就没用了是吧。”

“可是这……”越至威没想到她会这样子反驳自己,在官场呼风唤雨多年,没想到今天居然被自己的女儿这样打脸。

“搜!”越长歌对着停下动作的锦绣锦妆开口喊道,两人很快就开始继续搜索。

站在一旁的李柔看着锦妆锦绣越来越靠近那个房间,心中也是非常着急,一双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丝帕,津出来的手汗也是快要把丝帕给打湿了。

“王妃!找到了!”

“王妃,真的是流云姑娘!”锦绣和锦妆打开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厨房之后便看到了被关在里面的流云。

此时的流云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因为之前被李柔的折磨,她身上的伤口尽数已经发炎甚至有了感染的意向。越长歌听到两人的叫唤之后大步的走上了前面,看着可怜的流云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样子,心中的愤怒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了。

“越至威,这就是你说的,你的二房不是这样子的人?”越长歌转过了身,一双阴沉的眸子瞪向了站在那边的越至威,“这就是你的保证,你的担当,流云变成了这般模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着越长歌步步逼近的声音,越至威被训斥的是一愣一愣的,他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是同时很快也就反映了过来,“长歌,虽然你嫁出去了,但是为父依旧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和父亲说话呢?”

“哈哈,好一个父亲,真是好一个父亲。”越长歌一边冷冷的说道,一边又示意让锦绣锦妆扶着流云起来。

两人扶着流云走到了越长歌的身边,她一脸关切的看着流云,确定流云的生命没有大碍的时候,便让三人先行离开。

“今天的事情,本妃先记下了。越丞相,来日方长!”越长歌甩下一句话,随后甩袖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登门拜访 李柔害怕的躲在越至威的身后,看着越长歌大步离去的背影,李柔低声的对着她咒骂了一句。

“小贱人!!和她娘一样!”

可是刚刚说完话,越至威一把甩开了李柔的手,一脸愤怒的看着越至威,“贱人?你看看你干的蠢事!”

李柔被越至威打了一巴掌心中感到着实委屈,“老爷你看看,那个越长歌的说着这是什么话,她可是您的骨肉啊,居然敢这样子威胁您,还不把你放在眼里面,老爷…”

“别喊我老爷!你这个蠢女人,对人动手还居然用了这么拙劣的技术,你看看你现在给本相惹了多大的麻烦!”越至威此时也是很生气,看着眼前的李柔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当真是如同越长歌所说的那样子,是你先动的手?”

李柔一下子被越至威给质问,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一张嘴巴半开半合的在那边,也知道要要解释什么。

过了许久,李柔壮着胆子才说道:“我怎么知道会是这样子…妾身不过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听到李柔的话语之后越至威是更加的肯定了就是李柔干的,李柔看到他生气之后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告诉了越至威,他听完了李柔的解释之后是气的险些没昏过去。

“蠢货!等结束了这件事情,我再好好的收拾你!”越至威愤怒的大喊着。

……

王府中,越长歌和锦绣锦妆火急火燎的将流云送到了府医的面前。

“大夫,快帮本妃看看流云!看看流云怎么样了!”越长歌此时哪里管得了这么多,流云从土匪山上面下来之后,又收紧了李柔的折磨,就算是再厉害,这流云的身子骨也是会垮掉的。

大夫匆匆忙忙的上前给流云做了不少的诊断,最终还是确定流云并无大碍。

“回王妃,奴才已经看过了,流云姑娘只是太过的疲惫了,伤口都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动到筋骨和内脏,这点大可以放心,只不过这些伤口或多或少都会有不少的感染,尤其是头上的那一道疤……”府医吞吞吐吐的说道,越长歌听着那话语是感觉越来越着急。

“大夫,您说吧,会怎么样…”吞了一口自己的口水,越长歌故作冷静的喊道。

府医擦了一把自己头上的汗水,他当然是知道流云对眼前的王妃主子是多么的重要,但正是因为重要,所以府医才不好开口,磨蹭了好一会儿后他最终刚才开口,“流云姑娘的脸上,会留下疤痕…”

“疤痕,怎么会留下疤痕呢,大夫,可有消除的办法。”

听到府医的话之后越长歌明显的楞了一下,她自然知道脸上留下一道疤痕会怎么样子,哪一个女人不爱美,脸上多了一道疤,这要多伤流云的心,想到这里,越长歌重重的摇了摇头,随后喊道:“大夫,你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流云脸上的伤疤,不管用什么办法。”

听着越长歌的命令,这实在是让府医陷入了为难,伤疤的位置非常的靠近神经,而且这伤口看样子是百分之百肯定会留下伤疤,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府医,又怎么做得到完全消除呢。

正在此时,低沉的嗓音从越长歌的耳边响了起来,那样的声音倒是让越长歌感觉到不少的熟悉和安心,“怎么了?”

越长歌的情绪有些失落的将事情告诉了迟承锐,迟承锐的得知流云居然受了伤之后,眉间带着不少的愁意,“裂风和我说了,当初他想送着流云回府,但是流云坚持要在后面跟着你,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子……”

“什么?”越长歌没有想到流云居然是为了暗地里保护自己而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这一下子让她的心中是更加的愧疚。

迟承锐看着越长歌紧皱的眉头,心中有些不悦,一双节骨分明的大手抚平了越长歌脸上的忧愁,“不过是一个侍婢而已,长歌,你若是想要,本王给你找十个一百个,没必要为了一个侍婢伤心成这般模样。”

越长歌摇了摇头,她知道迟承锐不会理解自己的心情,“流云在我心中有着重要的地位,她一直陪伴着我,我和她的情谊就好像姐妹一般。”

“既然如此,本王会去找好的大夫给流云治疗。”虽然不理解越长歌的心意,但是迟承锐不忍心看这越长歌在难过下去了。

吩咐好了照顾流云伤势的人之后,越长歌和迟承锐两人走到了大厅之中。迟承锐拦着越长歌依旧非常当心的样子,心中也是跟着越长歌一起在那边担忧着。

“王爷,越丞相带着丞相夫人来拜访了。”两个人刚刚落座,就听到了下人的声音,下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对着两人喊道。

两人听到消息之后愣了一愣,越长歌她一听到越至威的声音就是感觉十分的生气,随后她对着下人开口喊道:“越至威,他来干什么?”

“回王妃,据说越丞相是来王妃赔礼谢罪的。”下人并不知道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到越长歌的疑问之后便利落的告知她。

越长歌冷冷的哼了一声,“来赔礼道歉,真是好笑!”

“让他们进来吧。”就在越长歌准备拒绝的时候,迟承锐握住了越长歌的手,一脸冷静的喊道。

听到迟承锐的允许声之后,越长歌的心中有些不悦,“锐…干嘛让他们过来。”

“这件事情事出有因,虽然现在是我们占了理由,但是越家若是把今天我们不见的事情放了出去,外面的那些百姓估计就要说我们小鸡肚肠了,这样子未免是得不偿失的。”迟承锐镇定的喊道,比起现在越长歌有些就噫动,他的样子到是冷静的狠。

“既然如此,那就放他们进来吧。”越长歌低下头想了一想迟承锐的话语,觉得是说的有礼,收回了自己脸上的不满,越长歌对着刚才的下人冷冷的喊道。

下人得了命令之后很快就把越至威和李柔两人带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赔礼道歉 在下人的带领下,越至威和李柔两人手上提着不少的礼物,匆匆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两人一抬头,便看到了坐在上首的迟承锐与越长歌,李柔的眼中带着不少的嫉妒和怨恨,想到自己现在要给这么一个小贱蹄子下跪,心里就是恨不得把眼前的越长歌给撕得粉碎。

越至威扫了一眼李柔,自然可以感觉到来自李柔的不满,但是他毕竟在官场浸淫多年,逢场作戏的事做的也是烂熟于心,只见到越至威几步走上前,对着迟承锐行礼,瞄了一眼旁边的越长歌,他严谨的喊道:“臣见过五王爷,五王妃。”一旁的李柔听到越至威的声音之后也只好悻悻的上前行礼。

迟承锐看到两人并无特意冒犯找事的意思,又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越长歌身上,只见越长歌她气鼓鼓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迟承锐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让两人站了起来,并且给两人赐座,“来人,给越丞相,越丞相夫人赐座。”

下人们听到命令后连忙带着两人来到了旁边的椅子旁边。而坐在一旁的越长歌看着李柔坐上位置后对着自己露出了一脸得意的样子,心中更是不满。

好你个李柔,嘚瑟居然嘚瑟到这里来了。

只见此时,越至威站了起来,对着迟承锐缓缓的喊道:“五王爷,今日臣来拜访,真是冒犯,还望王爷恕罪。”

既然越至威都已经把客套话说在了前面,迟承锐也不好在说什么,只看到他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大碍,随后越至威又开口喊道。

“今日臣回家,得知贱内和五王妃闹了矛盾,原因是因为一个叫做流云的侍婢,没想到贱内居然会做出如此的错事,还请王爷见谅。这一切的事情本不是贱内的本意,而是因为府中一个叫做春玲的侍婢仗着在府中的时间久了,又得贱内的心意便狐假虎威的胡作非为,才会变成如此的样子。”这一下子越至威是把李柔身上的所有问题全部甩到了春玲的身上,随后又对着旁边的李柔喊了一声,“你说对吗,夫人?”

被越至威点到名字李柔愣了一愣,听到他的解释之后便立马上前对着迟承锐哭诉的说道:“是啊王爷,妾身并不是有意的,只怪那春玲的侍婢乱嚼舌根,听信了她谣言,妾身实在是被猪油蒙了心,还请王爷原谅妾身。”

一边说着,那李柔还不忘逼出了几滴眼泪来演的更加逼真一点,但是这些在越长歌的眼中,早就被她给看透了。她听到这些鬼话后哪里会相信,就算是真的,这李柔又会下了如此的狠手,真是把所有人都当做三岁小孩了。李柔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李柔记恨越长歌,看到流云便恨屋及乌。

迟承锐到是没有回话而是把话语权交给了越长歌,只看到她喊道:“哈哈,好一个借口,这可真是演了一场好戏,没想到越二夫人居然把事情甩到了别人的身上。就算是春玲真的如此,二夫人堂堂一个主子,难道还没有半点看是非的能力吗?”

迟承锐也是听到其中的猫腻,看着眼前开始冒冷汗的越至威,他阴沉的开口喊道:“越丞相,这事情当着是是如此吗?”

越至威听到上首人的审问,后背已经开始冒起了冷汗,但是为了越家的颜面,他还是强撑着自己心中的恐惧回复道:“的确如此,都是春玲那个侍婢所作所为,臣回家之后必定就把这乱嚼舌根胡作非为的侍婢给打杀了。”

说完话之后,越至威又把不少的礼物放到了桌上,企图以此来讨好他们的原谅。一旁的李柔强忍着心中的不舍得摆出了一脸知错的样子。

迟承锐看着手中的礼物皱了皱眉头,刚刚想要开口退回的时候只听到越长歌抢先一步收下了所有的礼物。越至威看着越长歌的样子,脸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浮现了一丝尴尬。

“王爷…您…”既然都收下礼物了,那这件事情总过去了吧。越至威心中这样想着。

“越丞相,你送的礼物,本妃很喜欢。但是今日之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只听越长歌厉声喊道:“流云的伤势如此严重,难道越丞相您送几个礼物,说几句歉意就可以解决的吗?那流云的伤不就白受了吗!”

越至威听到之后心中更是不满,这越长歌从小就不争气,自从之前不知道中邪了还是怎么回事,居然开了窍,可是这开窍之后反而处处和越家作对,“回五王妃,臣知道流云乃是五王妃的贴心婢女,但是这春玲也是府中的老人,在王妃不曾下嫁的时候,春玲可是没少来照顾您呢。”

这话说的是差点没让越长歌笑掉大牙,没少照顾?被越如霜和李柔特意关照过,这种‘照顾’难道还少吗。

“呵,照顾?”越长歌冷冷的哼了一声。

“五王妃,难道不是吗?”越至威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虽然知道这越长歌以前的日子过的并不好,但是他终究是希望这越长歌可以念及一些旧情来别拆穿,“王妃,这都是我们的问题,还请王妃原谅了臣的贱内吧。”

但是心中,他早已经恨上了这个女人。作为越家的女儿,天天就知道给自己添堵,和她那没用的母亲一般。

想到这里,越至威不禁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已经死去的刘容,并且对着刘容狠狠的诅咒着她不得好死。

十几年前,越至威还是村里面毛头小子,和刘容更是青梅竹马,好不容易考取功名,他日旧情去找皇帝讨要赐婚,让刘容风风光光的成为越夫人。

可是这刘容偏生就是一个农村女人,养了好几条蛇作为玩伴又怎么融入的了京都的上流社会,处处给他丢脸。最后为了官位便娶了李柔,李柔知书达理温柔善良,哪里是刘容一个农村女人可以比的。

一直到最后,刘容已经成为了越家的耻辱,越至威越来越厌恶刘容,就连最后李柔对着刘容痛下杀手的事情,越至威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下跪恕罪 这些事情一直被越至威和李柔埋在了心底,这件事情若是让越长歌知道了,他们都会后果会是怎么样也是可以想象的。

越长歌看着越至威深沉的眸子皱了皱眉头,好像是在考虑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正当她准备回复对方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语。

“王爷,王妃,流云姑娘醒来了!”只看到锦绣满头大汗的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但是脸上的笑容却是难以自抑。

越长歌听到远处跑来的锦绣一直不断的说着这句话,心中更是非常的开心。只见到她一下子从椅子上面窜了起来,那欣喜的样子和刚才到是完全不同,“当真如此吗?”

“是啊王妃,流云姑娘醒了。只不过大夫说流云的身子还是虚弱,不过总算是脱离了性命之忧了!”锦绣紧紧的握住越长歌的手,一脸兴奋的喊道。

从最初到现在,流云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亲人,如今亲人已经拜托了性命之忧,这怎么能让他们不开心呢。越长歌看到流云醒过来,心中的怒气这才降下了不少。

“王爷,王妃,您看着流云姑娘都已经醒过来了,不如……这件事情,我们就算了吧。”越至威听到流云醒来的消息之后也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又在那边试探性的问着越长歌。

越长歌听到他的声音之后一下子好心情便没有了,只看到她一脸严肃的看着越至威,“醒来了?事情难道就要算了?这算是什么道理,流云身上受了这么多伤,毁了容又要怎么办?”

“这……”越至威听到她的拷问之后一下子沉默了下去,随后站在一旁的李柔实在是看不下去。

只看到李柔走上前对着越长歌喊道:“五王妃,如今我们也是已经赔礼请罪,这里流云也是醒了过来,难道还要这样子纠缠下去吗?”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吗!”李柔刚刚说完话,越至威便大声的开始斥责起李柔,生怕又把越长歌给惹火了。

“锦绣,快把流云带过来。”越长歌并没有关于两人说了什么,只是对着锦绣吩咐的说道。

锦绣点点头,随后又顺着原来来的方向回去了。

“好了,王妃。今日的事情,本王看这就这么算了吧。”此时坐在一旁的迟承锐在现在终于开口说话了在,只看到迟承锐说道。

站在那边的两人,听到了迟承锐的声音之后心中窃喜。那李柔还不忘用着一脸嘚瑟的眼神看了越长歌的一眼,好像是在炫耀一般。

越长歌实在是没想到迟承锐会说出这样子的话,到是让她有些恼火,“王爷!”

“好了,爱妃。”一边说着,迟承锐一边站了起来,走到了越长歌的跟前轻轻的环住了越长歌纤细的腰肢,随后迟承锐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越长歌的耳边喊道。

“不过是一件小事儿而已,让丞相二夫人磕个头下个跪就好了…”

越至威原本还以为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听到迟承锐后面说的那一句话之后是差点没有吐出几口老血。

什么?下跪?磕头?

真是在开玩笑吗!

“王爷,这可不可啊!流云在怎么,也只是一个奴籍的侍婢,夫人好歹是臣的妻子,怎么可以给一个下人下跪磕头呢,这万万不行,万万不行啊!”越至威这下子是真的慌了,谁都知道迟承锐的性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是这事情可是落在他们越家的头上,要是传出去李柔给一个奴才下跪磕头认错,这传出去还不折了越家的颜面!

“越丞相你多虑了,本王怎么会让二夫人对一个奴才下跪呢。”听到越至威的声音之后,迟承锐缓缓的转头对着越至威喊道,“本王是让让她,对着王妃下跪认错。”

李柔万万没有想到迟承锐居然想要自己对着越长歌下跪,一紧张便毫无禁忌的开了口:“什么!不行!我才不会对着这个贱人下跪!”

可是刚刚说完话后,李柔才知道自己干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可是这话已经说了出去,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收回来的。

“放肆!李氏,看来是是本相太纵容你了!”快人一步的越至威直接把李柔给一个巴掌打倒在了地上,要是现在越至威慢了一步,想必李柔受到的惩罚就就不会只是这么一点了。

越长歌冷冷看了李柔一眼,很快另外一个身影就入了她的眼帘。只看到流云被锦绣锦妆搀扶着走了进来,她大步上前扶起了准备对着自己心里的流云。

“流云,你我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越长歌温柔的说着,和刚才的样子更是判若两人,一边说着,她一边带着三人走到了椅子旁边,随后款款落座。

“李氏,跪吧。”李柔正在被打了一巴掌还没缓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让她回了神。只看到越长歌端庄的坐在上首的椅子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随后开口喊道。

“你……”

越至威看到李柔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连忙打断了她的话语后连忙喊道:“李氏!你还不快跪下!你连累了越家还不够,难道还有连累你的母家吗?”

李柔听到母家二字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对啊,现在自己得罪的可是盛天王朝唯一一个王爷,不管这王爷是否有权利,但是这终归是王爷。自己就算是真的丞相夫人犹豫什么资格敢和他来争,搞不好最后还会连累越家和李家。

想到这里,李柔最后只能走到了越长歌的面前,一个脑袋死死的盯着地面,生怕被越长歌看到自己的目光是多么打开恐怖。

正当李柔跪到一般的时候,越长歌忽然挥了挥手,“等等。”

“恩?爱妃怎么了?”听到越长歌的制止之后,迟承锐眯着眼一脸笑面虎的看着她。

“这殿宇太过空阔,寒风吹了进来,本妃的背后有些发凉……”说到这里的时候,越长歌抬头看向了旁边的三人。

“流云,锦绣,锦妆…你们三个人,愿不愿意到站到本妃的后面,给本妃挡一挡这寒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荣辱与共 越长歌的话静静的从口中出来,就好像是一块石头扔进海中,从而海中掀起了涛天巨浪。

“王妃……”

流云三人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语之后,心中是非常感动,这屋中哪里有什么可以让寒风吹进来的地方,再加上如今可是夏天。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在为了流云而已。

“过来吧。”

“是!”三人抹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挺着胸抬着头的站到了越长歌的身后,是完全没有看到李柔气的变成了猪肝色的脸。

越至威在一旁的面容也是完全凝固了,刚才说李柔绝对不会对着侍婢下跪,这下子越长歌倒好,让这三人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这不就是间接的让李柔对着几个奴才下跪吧。

他的脸色非常的阴沉,看着往日那个只知道读书的懦弱女儿,到现在,居然开始耍起了手段。

这越长歌,当真不是曾经的越长歌了。

“磕头吧。”越长歌俯视着李柔,眼中的冷漠让李柔感觉到不寒而栗。

李柔差点没被越长歌的这一句话气的是直接咬碎一口银牙,长这么大不管在哪里好,都不曾受过这种侮辱,更别说现在被越长歌一个晚辈捉弄。

“今日,本妃皆可告诉所有人,本妃若是得一分荣耀,凡是跟随我之人便得一分荣耀,若是本妃伤损一分,必然也会罚你们一分……”越长歌站了起来,走到了李柔的面前,随后开口喊道。

“我们荣辱与共,永不分离。”

这话不仅仅是对着流云三人所说,更是为了给眼前的越至威和李柔所听的,显然这次流云的事情是真的惹怒了越长歌。

坐在一旁的迟承锐看着如今闪发着光芒的越长歌,嘴角情不自禁的勾勒出了一丝笑意,随后只看到迟承锐对着跪在那边的李柔喊道:“李氏,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臣妇听到了。”李柔听着迟承锐的声音之后被吓得是一激灵,随后连连点头好像是啄米的动物一般,生怕迟承锐又会说出这么一般。

“呦,王府好热闹啊。”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闯入了众人的耳朵。

李柔听到这最为熟悉的声音之后立马扭过头看向那边,只看到越如霜身穿着一条金丝海棠月色长裙缓缓的走了进来,一旁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侍女恭恭敬敬的跟在后面,这一对主仆过来的样子真是好大的排场。

“原来是九皇子妃,没想到就九皇子妃还有闲心来五王府,怎么没听到有下人给本王传话呢。”迟承锐率先开口,言语之中对于这越如霜夹带着不少的不满,就好像是厌恶越如霜一般,毕竟这次越如霜不请自来着实讨人厌。

“见过五王爷,见过五王妃。”越如霜听到迟承锐的不满之后全然没有想到是自己不亲自来的缘故,还以为是迟承锐只是在给越长歌出气而已,“回五王爷,妾身和五王妃乃是姐妹,好久不见可是煞是想念王妃,所以今天才特意赶过来和王妃叙叙旧,不曾想,原来父亲和母亲也在这里。”

说到这里,越如霜将实现放到了越至威的身上,越至威感受到她的心意之后立马喊道。

“九皇子妃说下了,如今九皇子妃俨然是九皇子的正妃,臣怎么高攀的起呢。”

说道这里越至威刚刚想要行礼的时候,只看到一旁的越如霜有立马喊道,显然这次越如霜是得到了消息有备而来的,“哎呀,父亲您这就见怪了,不管怎么样,您永远都是生我养我的父亲,女儿可不是什么白眼狼。”

“哎,母亲您怎么跪在地上。”和越至威叙旧完之后,她又把视线放到了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的李柔身上,眼中的心疼让越长歌愣了一愣,还以为这越如霜是开了窍。

“回,回九皇子妃,臣妇没事儿,是臣妇做错了事情才会因此受罚,九皇子妃请不要责难五王妃,都是臣妇的错误。”李柔在此时也是展开了自己神一般的演技,果然是母女连心,在这种事情上面两个人到是做的都是如鱼得水。

“哎呀王妃姐姐,你怎么可以责罚母亲呢,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你的母亲啊。”越如霜一脸惊讶的看着越长歌,眼中还带着不少的惊讶好像是在变相的指责越长歌一样。

越长歌听到越如霜的问话之后冷冷一笑,嘴角的笑意不经意的流露了出来。

好一个越如霜,今天倒是碰了邪,蠢货不当开始当白莲花了。

“九皇子妃这就是说笑了,你现在应该叫本妃一声皇婶,而并非叫本王妃为姐姐,九皇子妃莫忘了这天子定的规矩……”越长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越如霜的旁边,如今的越长歌的身子已经开始逐渐的长起来了,原本面黄肌瘦的越长歌早已经变成了过去式,就连现在,她的身高都是高了很多,一下子穿的是比眼前的越如霜还要高。

“其次…九皇子妃,您是不是忘了,本妃的生母可是丞相府的大夫人刘氏,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不入流的李氏来当本妃的母亲了,真是好笑!再说刘夫人和父亲可是皇上的亲笔赐婚,难不成李氏是想要……违反皇命吗?”

越长歌轻轻的在她的耳边说着,这些话语说的时候语气如此温柔,就好像是三月的细雨一般,可是在越如霜的耳朵里,这就是另外的一种声音。

越如霜被越长歌是气的要死,庶女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过不去的坎,想到这里,越如霜放在袖子下面的手紧紧的攥着,恨不得是掐到自己的肉里面去,“哈哈,对不起皇婶,是妾身失言了。”

“既然失言了,那也就不必带着王府里面了,来人送客。”

上首的迟承锐似乎是早就看腻了这一场闹剧,看着越如霜刚刚气势十足的出来,结果现在就败北,这让迟承锐的兴趣是更加全无,看了一眼旁边的越长歌,也是知道她并无继续纠缠的心思,倒不如就让自己做了这么一个恶人,来把这些垃圾给扫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城门谣言 越至威三人实在是没想到这与此事无关的迟承锐居然会将他们扫地出门,越如霜心中的怒火难以自抑制。可是一旁的下人可没打算给她们好脸色,只看到旁边的奴才走带了三人的旁边,对着三人摆出了请的手势。

既然主子都不留了,他们在这里等着也没什么用处。一旁的越如霜扶起了旁边跪的早已经腿麻的李柔,搀扶着的在越至威为首的带领下,离开了王府。

迟承锐看着三人终于离去,随后将站在那边的越长歌的一把搂入了自己的怀中,也不管后面还有三位是女在着。

“爱妃,今日之事可是满意?”

“满意?”越长歌听到迟承锐的问话之后,抬起眉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想着,“还算是满意。”

迟承锐听着越长歌的话语,有些疑惑,“只是还算是吗?”复而他又想了一下,“来人,把这两把椅子给本王人了,那丞相府的人走过的地方都给本王用刷子好好的洗上一洗,这味道实在是太重了。”

越长歌听到迟承锐的这句话之后,原来就在嘴角洋溢不住的笑意此时一下子的笑了出来。悦耳灵动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吹动的风铃一般惹人心醉。

只见她戳了戳迟承锐的脑袋,带着一丝笑意的喊道:“贫嘴。”

……

九皇子马车内,越如霜一双纤纤素手狠狠的抓着旁边的木椅,就连上面的木屑嵌入了指甲之中也是没有发现到,新来服侍越如霜的侍女玉珊看着她一脸狰狞的面容,一脸胆战心惊的坐在旁边。

“该死的越长歌,还有那个该死的迟承锐,居然这样子对待本皇子妃,他们以为他们是谁,等到九皇子登上了皇位,本皇子妃就是皇后,要处理这么一个闲散王爷难道还处理不来吗!”越如霜在马车内大吼的说道,丝毫没有想到现在是在外面。

“皇子妃,奴婢有一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这事情…可是和五王妃有关。”玉珊看着愤怒的越如霜,立马跪在了她的面前对着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哦?”玉珊的这些话语明显就是勾起了越如霜的好奇心,和越长歌有关,她到要听听着越长歌有什么好说的事情,“玉珊,你且说吧。”

玉珊看越如霜同意后立马上前对着她说道:“皇子妃,是这样子的。之前奴婢去外面采买,听说就在今天早上,五王妃衣衫褴褛的从城门那边一个人走回五王府的。您想,五王妃这么一个王府正主子,没有马车接送便算了,居然连一个侍婢也没有,而且是刚刚打开城门的时候就回来了……”

越如霜听到这话之后愣了一愣,随后陷入沉思,“你是说,这越长歌她昨夜在外面…”想到这里之后,越如霜的脸上忽然露出了喜意,一个女人在城外过了一夜,最后又衣衫褴褛的回来,难不成……

“奴婢还听说,有人传这五王妃是被山贼撸了去了。”玉珊看到越如霜兴奋的样子,连忙添油加醋的说道,“就在距离京都翻过几座山的地方,就有不少的土匪……说不定五王妃,真的是被土匪给掳走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显然越如霜是完全相信了玉珊所说的话,一想到自己的死对头已经在土匪山上被土匪奸污,她的心中就是非常的畅快,“赶快回府拿令牌,本皇子妃要把这消息进宫告诉皇上!”

一回到王府,越如霜便急急忙忙的走到了迟琮所在的院里面找同行令牌。

这盛天王朝有规矩,除非是有人传召,不然想要入宫就一定要有通行令牌,而如今越如霜要做的就是带着令牌立马去找皇上说个清楚,最好还让皇上好好的惩罚一番越长歌。

“快点通报九殿下,本皇子妃要见九殿下。”越如霜被迟琮的侍卫拦在了青辞院外。

两个侍卫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一人走了到了里面去向迟琮并报情况。而此时迟琮正抱着自己怀中的美妾翠儿两个人正在你侬我侬,那侍卫到是好巧不巧的打断了两人的好兴致。

“九殿下,九皇子妃求见。”

“越如霜?她来干什么?”听到越如霜的名字后,他有些不悦,看着摆在自己桌子上面的那些画像,有些画像是翠儿的容貌,有些则是越长歌的容貌。

而此时坐在他身上的翠儿一张脸正是有七八分的样子像极了越长歌,只不过那些脂粉随便一动就会顺着力道而掉下来,看起来到是让人有点厌恶,可是迟琮却是喜极了眼前翠儿的容貌。

“殿下,皇子妃姐姐来了,妾身就先离开了。”翠儿听到越如霜的名字愣了一愣,不由得就想到了之前她的一脚害死了肚子中的孩子。

但是一想到孩子,翠儿还是要谢谢越如霜,那小产的孩子并不是迟琮的种,如今越如霜不仅替她除了障碍,还让自己更得恩宠,实在是美极了。

迟琮听到后点点头,想到之前越如霜疯狂的举动,便让些顺着后门离开,“恩,也好。免得让那个泼妇看到你。”

前脚翠儿刚走,后脚越如霜便走了进来。越如霜看着那遍地都是越长歌的画像,心中的一股怒火根本无处发泄,“殿下,你这画像怎么这么多都是五王妃的,你难道还在肖想五王妃吗?”

“放肆!皇子妃,这是你应该说的吗!?”迟琮听到那话之后顿时就恼了,越如霜一上来就对着自己冷嘲热讽,当初就应该休了这个女人!

“本皇子早就说过了,整个九皇子府哪里你都可以去,但是这青辞院没有本皇子的传召,你不要踏入,今天你不仅犯了禁,还在这里和本皇子叫板,怎么,你想要搞什么?”迟琮冷冷的喊道,语气之中带着不少的怒意。

越如霜看着迟琮恼怒的样子非但不生气,反而是笑脸盈盈的说道,“哈哈,殿下息怒,是妾身失礼了。”

言罢之后,她顿了一顿,将眼神落在了迟琮的脸上,好像是在观察迟琮的神色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谣言四起 迟琮被她的目光盯得有点不自在,脾气也是越来越差,“你今天到底药膏什么花招?”

“哈哈哈,殿下,您可真会说笑,妾身怎么会搞花招呢。”越如霜一想到等下自己把那个消息告诉迟琮,迟琮的样子会多么的吃惊,一想到这里,她的笑容就是抑制不住。

“妾身今天出去散心,到是从城门口百姓那边听到了不少的小消息,不知道殿下,您没有没有心情来听一听呢……”说到这里,越如霜主动的走到了迟琮的面前,媚眼如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迟琮,想把迟琮的魂给勾过去,但是这对于迟琮来说根本无用。

迟琮一把推开越如霜,厌恶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吃痛的越如霜一脸恼怒的看着他,随后也不再拖了,直接开口告知迟琮。

“殿下,今日妾身去散心,听到城门口的百姓说,今天早上五王妃一个人不禁衣衫褴褛还衣冠不整的从城外哭哭啼啼的走进来……不仅如此,旁边还没有任何的下人…你说,这是为什么,五王妃回事这样子呢。”

迟琮不是傻子,自然是从其中听出了越如霜的另外一种意思。

一个女人,没有任何人的陪同,衣衫褴褛又衣冠不整,又是哭哭啼啼的从城门口回来,这样子的线索,迟琮是只能联系到一个问题。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瞬间的变掉了,越如霜看着他如同猪肝色的脸,轻笑一声,随后快步走到了他的身边,一双素手在给迟琮熟练的按摩着肩膀,那样子,若是不熟悉两人的人看起来,到真的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简直是一派胡言,这些百姓就只会散播谣言,难道这些的小道消息你也相信吗?”迟琮一把甩开了她的手,复而转头一脸恼火的看着越如霜,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越如霜还是因为越长歌而感到恼怒。

越如霜被甩来了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有点红的素手之后,她一脸无关紧要的喊道:“殿下,您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妾身的话已经都带到了…只可惜,想必现在的五王爷还蒙在鼓里呢…”

说完之后,便对着迟琮行了个礼,随后转身离开了青辞院。

在青辞院外等待的玉珊焦急不安,等到看到越如霜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皇子妃,怎么样了?”

越如霜摇摇头,“放心,本皇子妃已经按照你刚才和本皇子妃所说的告诉了殿下了。”

原来,刚才越如霜那气若神闲的样子全部是这玉珊所教的,怪不得刚才的那样子到是与往日有些不同。

青莲院中,飞雪一脸着急的在院子里来回的踱步,眼中的惊喜完全是抑制不住,似乎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越如霜。

等到越如霜带着玉珊刚刚进门,飞雪就冲上去对着越如霜喊道。

“皇子妃,奴婢刚才在大街上打听到,据说那五王妃今天早上在城门那边……”

可是还没等飞雪说完呢,只看到越如霜一脸腻烦的摆摆手喊道:“行了,本皇子妃早就知道了,没必要你说。”

说完话之后,在一旁的玉珊的陪同下,两个人跨过了呆滞的飞雪走进了屋子里面。

“飞雪,这种消息玉珊早就告诉本皇子妃了,你现在才来告知,未免是黄花菜都凉了吧。”临近关门的时候,越如霜抬头冷漠的对着飞雪喊道,眼中早就没有了往日里面的主仆情分。

关上了门之后,只看到越如霜一脸兴奋的看着玉珊,随后对着玉珊开口喊道:“玉珊,等下就立马让人去把这个谣言给我传开来,知道了吗?”

“是!”

……

夜晚,如烈火烧灼了的云朵在天上慢悠悠的游荡着。

九皇子府中,迟琮看着那些放在自己桌子上面的信件,脸色有些不善。

“这事情当真如此?”迟琮冷着脸的看着眼前的周围,显然心中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只看到半跪在那边的周围抬起头,点点头告知,“回九殿下,这些东西都是刚才属下去调查来的消息,城门口的那些百姓也的确是看到五王妃从城门外面衣衫褴褛的走了进来,据说期间还和一个商贩闹了什么矛盾而不欢而散。”

这一下,迟琮是真的相信了越如霜所说的话,他实在是没想到越长歌居然真的会被土匪给抓走奸污,想到她的身子已经被一群粗鲁低贱不堪的山贼男人给玷污过之后,迟琮的心中就是说不出的厌恶,好像是感觉那种恶心病会传染到他的身上去一样。

周围看了迟琮一眼,试探性的问着他,“九殿下,现在那谣言已经传开了,属下调查了一下,发现谣言背后的人是九皇子妃…”说到这里,周围特地顿了顿看着迟琮一眼,随后开口喊道:“九殿下,九皇子妃那边……”

“她爱干嘛让她干嘛去,只要别到时候牵扯到我们九皇子府就好了。”迟琮听到周围的声音之后顿了一顿,虽然知道是越如霜在背后对着越长歌做手脚,但是现在越长歌在他心中就已经是一个被人玩过的破鞋了,自然是配不上自己高贵的身份。

“是。”看来九皇子因为此事,是真的对五王妃无感了,周围心中暗暗的想到,不过这样也好。这九皇子可是要做大事的人,可不能为了一个已为人妇的女人而耽误了大局啊。

几天过去,越长歌的谣言现在是越传越广,在五王府内,随后那些奴才都从外面听到了什么,但是这上面的两位都不曾着急,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干什么。

想着这样的心思,他们也自然没有把这种空穴来风的谣言放在心中。一直到这谣言传到了流云的耳朵里面。

“王妃,王妃不好了,外面都在传与你不利的谣言。”听到谣言的流云立马就去找越长歌,想要将谣言告诉越长歌。

而月越长歌看着流云着急的样子,心中不禁也有些疑惑,谣言?有什么不利的谣言好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大肆宣扬 想到这里之后,越长歌摇了摇头,随后缓缓的喊道:“谣言这东西止于智者,他们要传就传吧,现在这日子不就是三人成虎的日子吗?”

即使是越长歌说这样子的话,流云也是摇了摇头并不听,随后她大步跑到了越长歌的跟前对着越长歌喊道:“王妃,这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的。如今那个谣言已经是越传越广了,怪奴婢前几天受伤养伤,不曾出去,不然奴婢也不会这么晚才知道这消息,实在是奴婢的错啊!”

一边说着,流云一边打起了自己的脸蛋,这刚刚开始恢复的小脸被她自己这么一打就有红了起来,一旁越长歌哪里会同意她这么干,只看到越长歌立刻开口制止的说道。

“好了,你先别打了。这到底会怎么一回事儿。”被流云这么一弄,越长歌是更加疑惑流云怎么会这样子。

流云收了手之后一脸着急的看着她,随后回复,“王妃,您之前一个人从城门那边回来的样子被那些百姓给看到了,这些百姓就开始谣传,您,您被那些土匪给撸了去,当了压寨夫人,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的…原本这谣言就是谣言,再厉害也不会怎么样,可是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几天的功夫,现在这事情已经闹的是满城皆知了。”

听到后面的一句话,越长歌大致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想到这里,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越如霜。

“当真变成了这样子吗?”越长歌抬起头问着流云,看着点流云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就更加肯定了,这其中肯定是有人在做手脚。

“流云,你等下就让锦绣和锦妆去查,这消息的源头是谁传播出来的,一定要找到这其中的罪魁祸首。”越长歌嘱咐的对着流云说道,现在流云的伤势还不能有大量的事情,她自然也不希望让现在还没好透的流云也卷进这件事情里面。

流云听到之后有些失望,越长歌书早就料到她会是这样子的表情,随后便喊道:“好了流云,现在你养身体是最为重要的,可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而落下来病根,知道吗?”

看着自家主子怎么的关心自己,最后流云最后也是想通了点点头,随后边带着命令离开了院子。

院子门口,流云和迟承锐到是碰在了一起。

迟承锐下意识的躲开了流云的身子,定睛一看是流云之后,迟承锐的脸色逐渐缓了下来,“流云,王妃怎么样了?”

“回王爷,王妃现在还在休息呢,只是最近这谣言的事情……”流云低着头对着迟承锐喊道。

迟承锐听到流云的话后有些奇怪,“谣言?什么谣言?”因为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碌府中的事情,所以对于外面的谣言也并没有太过的在意。只不过现在看着流云的样子,就觉得这谣言可能不一般。

流云愣了一愣,然后把谣言的事情和越长歌的怀疑都老老实实的告诉了迟承锐,听完一切消息的迟承锐此时脸上已经是充满了怒火,好像只要知道这罪魁祸首是谁就会去冲过去杀了他一般。

“岂有此理!”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的攥成了一个拳头,迟承锐对着旁边的暗处喊了一声,“裂风,给本王去查,一定要把那个乱传谣言的人给本王找到,不然本王为你是问!”

裂风领了命令之后立马就从原来的位置上消失不见,惹得流云是一阵惊奇,就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她的的头上传来了阴沉之中带着不少恼怒的声音。

“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查了,有消息之后本王会把消息告诉王妃的。”

说完话之后,迟承锐便大步的走进了院子里面。而背对着他,靠在摇椅上面的越长歌也是一脸悠闲的摇着椅子扇着风,只不过一双秀丽的眉毛紧紧的皱在那边,好像是在担忧什么事情一样。

“长歌,本王来了…”

说话的迟承锐轻轻的蒙住了越长歌的眼睛,如玉一般温润的大手轻轻的靠在她的脸上,就好像是在做按摩一般。

而此时,迟承锐已经收起了自己眼中那些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冷静和温柔,好像这温柔唯有越长歌可以看到一般。

“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我等你好久。”只见两只小巧玲珑有娟娟秀丽的青葱玉手抓住了对方的双手,随后她一把坐了起来,对着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喊道。

“早就准备好了,快来吧。”说完之后,越长歌还把手指了一指旁边的棋盘。

棋盘旁边的黑子和白子早已经放好,就等待着别人的使用。两人站了起来,来到棋盘旁边又坐了下去。

越长歌率先落下了一子,紧接着迟承锐也是放下一子。两人的棋艺几乎相当高手直接的对战,前期并没有太多的套路。

好几个回合之后,越长歌便陷入了难题,左右敲定的落下一子后,有点埋怨中带着点小撒娇的喊道:“今日又迟到了,你也真是的。”

“有些事情耽搁了,爱妃某是生气了?”迟承锐依旧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越长歌,充满磁性的声音让越长歌入迷。

“本王听说了,有人在外面造你的谣。”过了一会儿,迟承锐突然收下了自己的温柔,一脸严肃的喊道,毕竟想到自己的女人被这样子的造谣,他的心中也是非常不舒服。

“的确是造谣了,我也是刚刚知道了。”越长歌点了点头,不可置否的说道,“好像谣言就是从当天我回来的时候开始传的,看起来这背后的指使者到是蛮关注我的消息的。”

越长歌说完之后耸了耸肩,一旁的迟承锐一下子想到了迟琮的身上,“迟琮?”

“迟琮?”越长歌没想到他回去怀疑迟琮,看着他好像只要自己一个点头就回去立马看了迟琮的样子,摇了摇头。

“迟琮喜欢我的事情已经是全盛天皆知,他就算是知道了也只会是装作不知道,让着消息随风而去。”

两个人顿了一顿,互相看了对方一样。

“越如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得意 此时此刻,就九皇子府内,越如霜一脸得意的坐在屋中,一旁的飞雪站在旁边阿谀奉承的笑着。

“皇子妃您可真是厉害,这才几天的功夫,现在您看着五王妃,现在的名字都已经臭了。”飞雪扇着手中的扇子,堆着满脸笑的对着越如霜喊道。

“那是自然~”越如霜听到飞雪的赞美,心中是更加的得意,“不过是一些小事儿而已,那越长歌这种货色,本皇子妃随随便便就可以解决。”

飞雪满脸的笑意,看着今天的越如霜是这么好的心情,自然也不愿意拆穿她,“是啊是啊,九皇子妃说得对。”

站在一旁的玉珊一脸无聊的看着飞雪,随后对着越如霜喊道:“九皇子妃,奴婢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不少的漏洞,还是要小心为妙。”

可是此时的越如霜哪里还会管玉珊的提示,看着玉珊那扫兴的样子,一旁的飞雪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随后只听到飞雪对着玉珊说道:“哎呀,玉珊姐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九皇子妃这么厉害,只不过是不想和五王妃闹而已,现在我们就九皇子妃出手,想要弄那五王妃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越如霜听到飞雪的话之后更加的得意了,这段日子在心中对玉珊建立起来的信任,现在一点一点的被飞雪给瓦解掉了。

玉珊看飞雪和越如霜并不愿意听自己的话,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站在了一边,默默的看着两人说话。

正在一旁的飞雪对着越如霜是各种的阿谀奉承,越如霜就差没被吹到天上去了。

这两个主仆一唱一和的样子,看起来到到是格外的愚蠢。一旁的飞雪看着今天越如霜的心情不错,也是变了法的想要讨得她的欢心。

“飞雪你这小嘴儿可是真甜。”越如霜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形,嗓间传出了咯咯咯的笑声,脸上更是因为笑而变得红扑扑的,就好像是一朵娇艳的花朵一般。

“对了!”等到越如霜缓过来的时候,她突然使想到了什么,一旁的飞雪看着她回过神的样子,眼角的笑容不禁有些凝滞了起来。

随后只看到飞雪问道;“九皇子妃,怎么了?”

“这样子的好消息,本皇子妃自然要把事情告诉母亲,之前母亲被越长歌这个贱人欺负成了这个样子,我一定要把这消息告诉母亲,让母亲也好好的开心一下!”越如霜一边说着,嘴角的笑容是咧的更开了,一旁的飞雪也是附和的笑着。

“玉珊,你还不快把消息去传递给本皇子妃的母亲?”随后越如霜冷冷的喊道,因为刚才玉珊那扫兴的样子,显然她对玉珊也是有了不喜。

一旁的飞雪刚才正在担忧怎么重新得到越如霜的重视,万万没想到那好不容易得到重视的玉珊,最后居然会把这到最的鸭子给送自己,想到这飞雪心中也是美滋滋的。

玉珊看着越如霜冷漠的样子,顿了顿身子,随后就带着命令离开了九皇子府。

丞相府内,玉珊将消息告诉了李柔。

李柔听到消息之后是哈哈大笑,想到越长歌现在已经臭名远扬,心中就是非常的舒畅。

“好好好,霜儿可真是厉害!”

原本的李柔还在因为自己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而感到生气的时候,没想到越如霜居然这么快就送来了一个好消息,实在是让李柔感觉到舒服。

等到心中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之后,李柔又变回了往日里面端庄贤淑的样子,“好了,本夫人知道了,玉珊姑娘,你回去吧。”

“是。”面对这对母女,玉珊也不愿意多做停留,顿了顿身子刚想要准备离开,便听到后面的李柔立马开始吩咐自己的下人。

“你们,快去把这个事情给本夫人传出去,一定要传的越快越好,手脚一定要麻利,可不要做出什么纰漏出来。”李柔对着自己的新丫环水仙喊道。

水仙点点头立马就下去准备做事情去,玉珊想要阻止,到那时想到刚才李柔那兴奋的样子,便知道肯定是吃力不讨好,说不定到时候还要爱上一顿骂,想到这里,她也就没有了要去劝说的心思。

……

与此同时,五王府之内。

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现在正坐在书房之中议事。满桌的宣纸上面写满了龙飞凤舞的字迹。仔细一看便可以看到这些里面,写的都是关于这几天和越长歌有关的谣言的事情。

“锐,现在怎么样了?”越长歌努了努自己的嘴巴,百般无聊的坐在椅子上面,看着迟承锐认真的样子轻声的问道。

迟承锐一边看着上那些信件上面所书写的东西,另外一只手也在用狼毫笔飞快的抄撰着,闲暇之余才对着一旁的越长歌喊道:“马上就好了。”

终于,当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之后,迟承锐淡淡的松了一口气,一盘的越长歌看着所书写在那边的东西,但是依旧有很多是自己看不懂的。

“实在是没想到,爱妃的文采这么好,居然连盛天王朝的字都不熟练。”迟承锐站了起来,顺着的步子走到了越长歌的身旁,随后一脸温柔的喊道。

可是他的话可是实在是把越长歌给气到了,这是什么和什么吗,她怎么知道现代的字和盛天王朝的字不少都是有些区别的,想到之前自己写的那些东西,她不用的觉得有点尴尬。

索性她的脑子还是聪明,知道这个问题之后,她便很快的开始找到那些有不同的地方,这才一个下午的时间,盛天王朝的字符基本上是已经全部摸清了。

“现在,我们要动手了吗?”看完了手中的资料之后,越长歌一脸严肃的看着迟承锐。

果真是如同两人所料到的一样,这些谣言都是从九皇子府里面传出来的,而且还与俞传俞烈的势头。如果再让他们放任下去,恐怕就是真的麻烦了。

“准备动手吧。”迟承锐冷冷的话回复道,随后把手放在了‘赵’这个字上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捉拿 清晨,那第一缕和煦温暖的阳光顺着晨露,照到了盛天王朝的上空。

可是下一刻,便是京都守卫军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住了整个京都府尹的宅邸。方远百米的百姓都已经被士兵给清了出去,在确定百米内没有闲杂人等之后,今日身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红衣的越长歌站在府尹的门口,微风轻吹拂着她的裙摆,今日的她想必是抱着十足的信心,不然也不会亲自动手来找到这死对头。

“来人!”咳嗽了两声之后,越长歌对着身后的那些侍卫大喊的说道,随后便带领着后面的士兵走到了门前,敲起了门。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有人把咱们宅子给堵了!那些人吧咱们宅子给堵得水泄不通,也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离开,老爷这该怎么办啊!”

只听到一声宛若杀猪一般的叫声在赵家的院子里响了起来,昔日那个仗着管家的位置经常在再京都里面胡作非为的管家,现在就好像是一条被让打得半死的落水狗一样,连滚带爬的来到了赵府尹的院子里面。

听到外面哭嚎声音的赵府尹不悦的翻了个身,随后一脸不爽的从床上爬起来,身旁还躺着一个十一岁左右的可怜少女,只看到那少女的身上满是淤青,原本所在的衣服现在也可以用衣不蔽体来形容。

光着膀子的赵府尹露出了自己满身的肥肉,听着外面的叫喊声,还以为是在做梦,“吵什么吵,居然敢打扰本老爷睡觉!”

而接下来,接话的人那是赵公子赵好,只看到赵好一脸着急的跪在赵府尹的院字门口,他的身上也是依旧有着不少的欢爱的痕迹,显然就是刚刚大早上被吵醒连衣服都来不及穿,“爹,您还是快出来吧,有人要来抄家了!”

“什么?”赵府尹都听到自己儿子说出这样子的话,哪里还悠闲的下去,麻溜的套上了一件外衣之后,他大步的离开了房间,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那院子里面哭哭啼啼的赵好和吓得要死的管家。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是谁来咱们家里闹的!”赵府尹看着眼前两个不争气的家伙,愤怒的喊道。

可是下面的两人还没有说话呢,只听到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外面慢慢的传了过来。一直到进入了赵府尹的耳朵里面。

“是本妃。”越长歌一把推开了最后的大门,后面的士兵紧紧的跟随在她的身后,盔甲只见所摩擦而发出的声音更让在场的人心中感觉胆寒。

“越长歌?”赵府尹看到越长歌居然还活着回来一下子懵了,随后将视线放到了赵好的身上。

感觉到众人的视线都在自己的身上之后,赵好的头埋得更低了,而且很快整个院子里面就穿出了一股极其难闻的尿骚味。

“爹,孩儿不知道啊…孩儿以为……”赵好想要解释,却被越长歌给直接打断。

只看到越长歌的手中静静的握着一把匕首,就是这把匕首才保住了她的性命,回到府中之后,她越长歌便立刻派人去找了上好的师傅来重新锻造这把匕首,这匕首上面还刻上了自己长歌两字。

“以为什么?是以为本妃已经死在土匪山上面了?”越长歌挑了挑眉,一脸悠闲的喊道:“还是以为,本妃在土匪山上死了,你们赵家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而安然无恙了吗?”

“王妃,五王妃,您弄错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赵府尹哪里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前自己让赵好去干活,还以为赵好可以一切都安排的稳稳当当。

毕竟这样子的事情他们又不是没有干过,可是他们忘了眼前的人不仅仅是丞相府的嫡女,还是五王爷迟承锐的王妃,又怎么回事好惹的人。他们更加不知道的是,被送入虎口的越长歌居然可以安然无恙的逃出来。

因为这一对父子,整天就知道荒淫无度,也从来不干正事,所以这几天在外面传的这么广的谣言,他们两个人到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一部分。要是他们知道越长歌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哪里还会这样子的德性。

“哦?既然赵府尹还有别的意思,不然现在就跟着本妃一起去皇上面前说一说吧!”说完这句话之后,越长歌便让自己身后的那些士兵上前,想抓小鸡一样的将两人提了起来。

一路上面两人不停的扑腾,但是没做几个动作就已经累的精疲力尽,随后两人在责备乖乖的扔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囚车里面。

“走,去找皇上评评理!”越长歌看到所有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心中不仅舒了一口气,随后她转身对着身后的那些士兵大喊的说道。

“是!”士兵响亮的声音响彻云霄,这些人都是京都之中的守卫军,平常时间就被赵府尹给控制住,这赵扒皮是没少给他们找麻烦,现在看到赵府尹变成了这副模样,他们的心中都是非常开心。

……

宣政殿上,尧舜帝迟承厉一脸不悦的看着站在自己下面的不速之客。

只见到今天的迟承锐穿上了一身黑色的正式官服,脸上的风流痞气在此时也被收了回去,取代而知的则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这让尧舜帝感觉到非常的压抑,好像眼前的人才是皇帝一般。

“五弟,你所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尧舜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迟承锐的的眸子,好像要从他的眸子里面看出什么东西一样,但是近日的迟承锐却是和往日不同,一脸冷酷睿智的样子实在是让尧舜帝摸不透眼前的所谓五弟。

“皇兄,请您莫要着急,近日皇弟前来,为的就是为本王的王妃越氏套上一个公道,皇兄是盛天王朝的天子,想必一定是最后判断力的,还请皇兄给弟媳一个公道。”只看到迟承锐走上前一脸严肃的喊道,声音之中夹杂着不少的内力,旁边原来还在吵闹的人现在一下子都安静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公道 “好。”尧舜帝看着今天迟承锐不得到一个结果誓不罢休的样子之后,冷冷的说道:“既然皇弟都已经这么说了,想必是一定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皇兄也来为你主持一个公道,为五弟媳主持一个公道!”

看到尧舜帝终于点头,迟承锐的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他早就知道这尧舜帝好面子,经不起夸奖,只要自己这么一夸,这尧舜帝马上就膨胀了起来。

迟承锐扭头看到了早就在外面等着的一个下人,随后对着下人点了点头,下人看到他的指示之后立马跑了出去。没过多久,便看到身穿着的一声劲装的越长歌带着两个囚笼从宫门外面缓缓的走了进来。

“臣妇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越长歌几个大步垮了上前,站在这迟承锐同一水平线上后,对着皇帝大声喊道。

站在最前面的越至威听到了越长歌的声音之后微微一愣,他刚才还以为越长歌不会来,没想到这迟承锐居然宠爱越长歌到这种程度,居然把越长歌给带到了宣政殿上,怀着心中对于惊讶,他一下子开口喊道:“长歌?你怎么来了?!”

可是刚刚喊出口,越至威便后悔了,现在这种局面哪里是他可以插进去的,在尧舜帝贸然插嘴,他是不要命了吗!“皇上恕罪…臣并非有意…”

“恩。”尧舜帝的面色有些僵硬,看了一眼越至威后这才点了点头,看着外面的囚车,心中不禁有些好奇,这一对夫妇到底要搞出什么花样,“五王妃,快快把你的冤屈告诉朕,让朕来给你做一个公道。”

“是,皇上。”越长歌点了点头,随后跪在了尧舜帝的面前。

“几日前,臣妇曾去京都府尹府找府尹大人洽淡事情,没想到居然无意间闯入了府尹大人的一个密室之中,更是发现赵府尹不仅贪污了黄金白银,更是在密室之中囚禁了不少的妙龄少女,但是臣妇的举动却被赵府尹却看到,赵府尹和赵府尹之子赵好将臣妇和臣妇的侍女流云连夜的扔到了土匪山上,任由臣妇自生自灭,臣妇好不容易逃下了山,这京都之中却传出了臣妇被山贼玷污的事情…臣妇清清白白,都是这两人所为,还请皇上还给臣妇一个公道!”

坐在上面的尧舜帝听清楚了整件事情,事情之中已经是被越长歌说的明明白白,这赵府尹不仅有贪污的嫌疑,而且还坐着拐卖人口的勾当,如今更是罪加一等的谋害皇室,这三条罪名放在哪里都是要看透的罪。这分明,就是在挑衅他迟承厉的权威。

“把这两人给朕押过来!”尧舜帝严肃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在大殿之中的侍卫得到了命令之后,立马就把两人给带了上来。只见这对父子衣冠不整,甚至说神志都是非常的模糊,这尧舜帝的心中是更加的生气。

“启禀皇上,不是这样子的,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误会!”赵府尹终归是老油条了,只看到他连滚打趴的爬到了尧舜帝的旁边,磕着头不停的求着尧舜帝的原谅。

“皇上,您听臣解……”还没等这赵府尹把话给说完呢,只听到一阵响亮的声音在整个是宣政殿里面传了出来。

那声音从粗犷到后面的细长,一下子也是维持了好久。随后,则是一股恶臭的味道传了出来,只看到赵好的裤子里面正在散发着臭味。

这么大的一个男人,居然是当众失禁了!实在是恐怖!

这个时候赵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儿,“皇上…皇上,小民有罪…”

站在一旁的看戏的迟承锐捂着鼻子打断了赵好的说话,随后还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道:“皇兄,这赵好敢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想必这赵家,也没有把您放在眼中!”

有了迟承锐的这句话,是真的把尧舜帝给惹火了!

“来人,把这两人给朕拖出去!明天,明天午门斩首!”

得了命令的士兵们立马就拉着两人肥胖臃肿的身子往外面走着,一路上还在不停的传着赵家父子的求饶声和叫骂声。

“皇上,求求您饶了我们吧!”

“皇上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越长歌!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劳资做鬼度不会放过你的!”

这叫骂声到最后是越来越远,一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尧舜帝看着在宣政殿中央,那一团黑褐色的东西,一脸厌恶。准备迟承锐两人这么一闹,那些大臣也没有了再继续禀报事情的念头,终于在尧舜帝的一句散朝之后,这些大臣就鱼贯而出的离开了宣政殿内。

越长歌看现在也没有什么热闹好凑,顺势的一只手挽住了迟承锐的胳膊,两个人准备坐马车回王府。客户就在此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考。

“臣参见五王爷五王妃。”只看到一脸严肃的越至威几个大步一跨,随后拦在了两人的面前。

迟承锐看着越至威的脸就有点不喜,原本看好戏得来的好心情这个时候也一下子没了,“是越丞相,不知道越丞相拦住本王与本王的王妃,所谓何事?”

“回王爷,臣有一些家常话,想要和五王妃说说,不知道五王爷是否方便…”一边说着,越至威抬起头看向了一脸无所谓的越长歌,这越长歌就好像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般,实在是让越至威赶到吐血。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打扰了。”迟承锐对着越至威冷冷喊道,随后转过头又着一脸温柔的样子看着越长歌,“爱妃,本王在马车里面等你,可别让本王等久了。”

站在一旁的越至威打死也没想到,一向冷酷无情的迟承锐居然会说出这样子恶心的话,说实在是让他的心中大吃一惊,连带着他一大把年纪还吃了一碗狗粮。

两人腻歪完之后,迟承锐便大步离开了原地。此时整个走廊上面,只剩下了越长歌和越至威。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做人都输,做鬼能赢? 越至威看着越长歌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怒火。但是想到现在自己的女儿居然要成为了王妃,自己还打不得骂不得,是更加的烦躁。

强忍着心中的怒意之后,越至威摆出了一脸慈父的样子,但是这样子进入越长歌的眼中,到是觉得虚伪极了。

“有话快说,一个大男人这么磨磨唧唧干嘛?”越长歌一边磨着自己的指甲,一边看着那已经被自己气成猪肝色脸的越至威,耸了耸肩一脸事不关己的说道。

这话语是更加让越至威生气,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到最后只能摆出了一脸和善想和的样子来和越长歌说话,“长歌,为父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你是为父的骨肉,为父也不会害你的,为父只是希望,你现在是王妃,作为王妃就要有一点举止仪态,切记不可打打杀杀,更不可勾心斗角。”说道这里之后越至威顿了一顿,好像是在看越长歌的脸色,看越长歌并无他意之后,他便继续开口说道。

“长歌啊,为父知道你会五王爷新婚燕尔是如胶似漆的,但是以后,若是五王爷纳妾进来,你切忌不可以对妾室太过的小气狭隘,只有一起好好的侍奉夫君才是正事儿,也莫要善妒,你要记住你是丞相府嫡女,不可以丢了我们丞相府的脸。”

说道这里,一直在冷笑的越长歌听到了这些话,顿时就是笑出了声音。

“哈哈哈哈,好啊,好啊。”越长歌看着越至威一脸虚伪的样子,大笑出来,正当越至威在疑惑的视乎,她立马开口,“好一个举止仪态,好一个善妒,好一个丢脸…越至威你真当你是什么东西了吗?”

她真为曾经的原主感到愤恨,虽然知道古代人的思想都是这样子,但是在越至威的口中,就好像是非常的恶心一样。越长歌一张脸上失去了任何的表情,漂亮的丹凤眸直勾勾的盯着越至威的脸,那一股强大的威压居然让越长歌感觉到冷汗直冒。

只见她快速开口:“既然,你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那我也就告诉你。我,越长歌,不仅善妒而且无恶不作,不管是谁只要拦着我的路,我就会斩草除根。越至威,李柔,还有那个越如霜,你都给我好好和他们聊聊,今天,是你惹怒的我,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越至威万万没有想到越长歌会说出这么一番让他气的火冒三丈的话,那一只手下意识的挥起来准备打在越长歌的脸上,“你!你这个逆女!你真是要丢光我们越家的老脸!”

“逆女?”可是下一刻,他的手就被越长歌给牢牢给抓住了。

“哪里有逆女?不过是一个废物老爹自己没出息,还指望自己的孩子望女成凤,也不看看当初他是怎么对待自己的孩子的!”

说完这句话后,越长歌冷冷的将那只手甩在了一边,随后大步离开了越至威的视线。

马车内,迟承锐将这一场闹剧完完全全的看在了眼中,再加上他深厚的内力,想要听到一点声音那也是一个轻而易举的事情。

“爱妃回来了。”随后只看到迟承锐笑眯眯的看着越长歌,等到越长歌入了自己的怀中的时候,居然还像一个孩子一般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

轻轻的戳了一下迟承锐的脸,越长歌的脸被弄的红扑扑的,“肉麻死了。”随后一下子推开了迟承锐,只不过这迟承锐到是死皮赖脸的紧紧的贴着她。

马车开始运动了,两个人坐在马车之中相互依偎着。车内焚烧这檀香木的香味,越长歌的睡眠一直都是很不好,只有焚烧檀香木的那味道能让她早点入眠,所以原来从来不焚香的五王府开始大批的购买檀香木以供焚香。

有着那香味,很快越长歌就酣甜入睡过去。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

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剩下的迟承锐正在剥着瓜子,所有的瓜子仁整整齐齐的放在一个盘子里面,而瓜子壳则在另外一个盘子中。

“现在是什么时候儿了。”越长歌问道。

“快戌时了。”一边说着,迟承锐将一颗瓜子放进了越长歌的嘴巴里面,随后他端着一盘瓜子小心翼翼的扶着越长歌离开了马车。

可是趁现在越长歌面前并不是熟悉的五王府,而是刑部大牢。

大牢外面,里三层又外三层的士兵将余刑部大牢给看守的严严实实,几乎可以说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戒备森严的大牢让越长歌莫名感觉到了一丝压抑。

“进去吧,本王带你去见一个人。”迟承锐对这种压抑的感觉就好像是免疫了一样,只看到迟承锐一只手静静的牵着越长歌的手,另外的一只手拖着一盘已经剥好的瓜子仁,通过了层层的守卫之后,两人总算是进入了大牢里面。

刚刚进入大牢,一股潮湿又阴暗的气味便冲进了越长歌的鼻腔,远处的刑房传出了凄惨的嘶吼声,越往后面,那一股股浓重的血腥味便更加的浓重,一直到最后,她都还没有彻底适应那种味道。

“长歌,过来看。”

顺着迟承锐的声音,越长歌大步走到了一个笼子前面,看着里面关着的男人,正直赵府尹。

附近的赵府尹已经是变得狼狈不堪,一头头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缺一块少一块的,满身的血迹更是代表着这赵府尹刚刚收到了酷刑。

“越长歌…是你!你——”瘫在地上的赵府尹此时又好像是已经断了双腿,看到越长歌的视乎,他尽力的抬起自己的脑袋,随后死死的盯着,“你会死的!你会早报应的!越长歌,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这句话的越长歌笑了出来,就好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想,笑的美艳又张扬,同时更是代表着来自地狱的死亡之意。

“你连做人的时候都赢不过我,你做鬼又有什么资格和我争输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结伴同行 听着越长歌的那句话之后,赵府尹的神色突然黯然了起来。对啊,做人的时候斗都没有斗过这个小丫头,又有什么资格肯定自己做鬼之后就可以赢了呢?

想到这里,赵府尹的气势瞬间了就萎了下来,刚刚那一双还带着无限怒火的眸子现在变成了宛若一潭死水一般的死寂。

而至于那个赵好,被迟承锐的人‘照顾’了一番之后,现在那人是有气进去没气出来了。

离开刑部大牢的时候,已经是天已经开始黑了,两人撑乘着马车回府之后,便没有了其它的事情。

次日清晨。

越如霜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外面的消息,此时她的心中那叫一个懊悔,要知道那越长歌会真的动手调查,那她就不会派这么多的人去调查了,现在好了,这些人在迟承锐的手段下,全部都陷了进去。好像是迟承锐在和她作对一样,不管她用了什么样子的法子,那些人就是捞不出来,直到最后。她只能想办法用钱来收买他们的嘴巴了。

看着自己日渐少下去的假装,越如霜的心中很是烦躁。

当初自己嫁过来的时候,虽然表面上自己和越如霜的嫁妆一样多,但是李柔为了表示自己的与众不同,是又偷偷的塞了好几车的金银财宝到九皇子府,这写东西也被迟琮给顺利应当的拿走了。

留到现在,剩下的假装基本上就是可以说是不多了,因为很多的东西都因为打点各种关系而用掉了,当然也有不少的都是被她自己给挥霍掉了。

此时已经是接近中午,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越如霜刚准备传午膳上来的时候。飞雪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赶了进来。

“九皇子妃,九皇子妃,五王妃来拜访了,说是想要见您。”飞雪于脸慌张的喊道,毕竟跟随越如霜这么长的时间,飞雪的自然知道两者的关系势同水火,要真的撞起来,想必一定会儿出一堆事儿。

越如霜怎么也没有想到越长歌居然回来找自己,想到之前自己在她那边吃的这么多的亏,越如霜的心中就是非常的生气,随后她毫无顾忌的大喊说道:“越长歌来了?这个贱人!她来干什么!”

“回皇子妃,五王妃说是要和您一起结伴出去散心,奴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旁的飞雪嘟囔着嘴说道。

“散心?依本皇子妃看,这就是不安好心!”狠狠的诅咒了越长歌一顿之后,越如霜对着飞雪大喊道:“让她给本皇子妃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她!”

“可是……”飞雪看着越如霜愤怒的样子,一脸迟疑的说道。

“可以什么!”

“五王妃说,您若是不愿意去,她就让九皇子一起陪着她去!”

……

九皇子府外,一辆马车停在门口,许久不见其动过,马车里面的越长歌正在平静的瞪着,一旁的流云看着越长歌悠闲的样子,心中不禁有点担心。

“王妃,你说这九皇子妃会不会不来啊?”这九皇子妃心高气傲,肚量又小,之前自己主子和她闹了这么多的矛盾,等下一见面肯定就是形同水火。

让她最想不通的,就是为什么自家主子要拉着一个形同水火的人一样去散心。

“当然会……”只见她刚刚把话说出口,就听到九皇子府的方向那边发出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看到身穿一声银色绣雀嵌金边花的越如霜风风火火的从九皇子府里面跑了出来。

“你看,这不就来了吗?”等到越长歌刚刚把话说完,就看到越如霜气冲冲的做上了她的马车,然后死死的咬着牙的看着眼前一脸平淡的越长歌。

“越长歌,你以为本皇子妃会让你得逞吗!你不要想接近我的九皇子,不然本皇子妃就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看着越如霜咬牙切齿却有格外滑稽的样子,越长歌和流云强行憋住了笑意。随后越长歌对着外面的车夫喊道:“去吉祥茶楼。”

吉祥茶楼乃是京都有名的茶楼,所在的地理位置不仅仅是一块风水宝地,而且四通八达,车水马龙的。其次里面的环境也是格外幽美宁静,也有不少的才子佳人去吉祥茶楼一起赋词作曲来以此觅得良缘的。

越如霜听到是要去吉祥茶楼,也没有太过的在意。那吉祥茶楼以前不曾出嫁的时候,她就还去吉祥茶楼喝茶,然后和往日的那些什么姐妹一起聊天的。

马车摇摇晃晃的很快就到了吉祥茶楼,也不知道是怎么会回事儿,往日里清净的茶楼今天就好像是着了魔一样的。人山人海,若不是越长歌早早的就在上面安排好了位置,恐怕他们就要白跑一趟了。

“飞雪,今日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人儿这么多。”好不容易挤上了顶楼的越如霜一脸不耐烦的看着飞雪。

“奴婢不知道,也许是有什么节目吧。”飞雪摇了摇头。

“节目?”看着两人居然都不知道今天的事情,越长歌嘴角的笑意更大了,“今天的确是有节目,不过这节目是在下面的。我们上来,不过是喝一口茶,等下再下去而已。”

“什么?越长歌你什么意思?本皇子妃好不容易爬了上来,难道你还要本皇子妃爬下去?”

“不然呢?”

越如霜被气的一阵气急,险些没有气的翻桌。随后两人当真是坐了一会儿之后,又从上面爬到了下面。

下面的人则是更多,人山人海的。若不是越如霜死死的盯着的越长歌的举动,估计早就跟丢了。

“喂,越长歌,今天到底是什么活动?”这个时候越如霜也是放下了脸上的架子,一脸好奇的问着越长歌。

“挤到前面去就知道了。”这越长歌就好像是卖关子一样的,就是不告诉越如霜,为了探索答案四人只要继续挤进去,终于挤到了第一排那边,看,看到的却是两个狗头铡。

只见到两个肥胖的人头放在狗头铡上面,上面的打到好像随时都会落下来一样。

“这…这是什么…”越如霜颤颤巍巍的指着眼前的东西,一脸惊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赵家的报应 越长歌顺着越如霜的视线看了过去,看到越如霜对于眼前的良人一脸惊恐的样子之后,她无所谓的解释说道。

“这?这不就是砍人头吗?怎么?难道九皇子妃没有看到过吗?”

这一下子是把越如霜给真的吓哭了,这种场景他怎么可能会看到过,这些东西,那里会是她可以接受的。只见她身子不停的颤抖着然若筛糠一样。

她越如霜从小到大,在那里不是收进了追捧和宠爱,别说是杀人砍头这种场面了,就算是杀猪杀鸡这种事情她都没有看到过,而如今,两个肥胖又臃肿的脑袋在放她的眼前,她只感觉到一阵呕吐的感觉涌了上来。

“呕…”想到等下这两个人就要被砍头,最终越如霜没憋住,在大庭广众下面吐了出来,那样子倒是狼狈不堪。

夹带着酸水和食物的呕吐物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酸臭味,旁边的人那里知道越如霜会突然吐出来,溅起来的酸汁有些还染到了旁边围观群众的衣服身上。

“咦——”

“搞什么啊?没这个胆子,还敢来看?”

”靠,真他奶奶的晦气,小奶娃还是赶快回去喝奶吧!”

旁边的人一脸厌恶的看着越如霜,还有不少人在那边指指点点。台上的刽子手看到下面这样子,心中很是得意,连带着,还在那在那边挥舞起了自己的大刀。

大刀上面沾染着不少的狗血,都是按照风俗拿来辟邪用的。刽子手一挥舞起来便溅了开来。站在前面的那些人看到刽子手的动作连忙剁了开来,只有刚刚处理好自己呕吐的越如霜还站在原地。

一旁的越长歌也没有提醒越如霜,只看到大刀上面沾染的狗血在空中划出了一丝飞舞的弧度,很快那些狗血就顺着刽子手的力道甩了出去,不偏不倚的全部甩到了越如霜的身上。

刚刚吐完呕吐物连嘴都来不及合拢的越如霜一下子又吃了不少狗血进去,一个腥甜又夹带着不少骚臭的味道一下子在她的鼻腔里散发了开来。

“呕…这是什么东西!”越如霜怎么知道自己会受到这样子的待遇,立马就把自己嘴巴里面的狗血给吐了出来,那样子到是狰狞极了。连带着还有那不少的狗血全部洒在了她的衣服上面。

长裙上面的点点血迹很快就晕染了开来,相比那一件衣服肯定是毁掉了。

“九皇子妃,你可要小心了。”一旁的越长歌这时缓缓地走上前,一脸好心的提醒了越如霜,但是她的样子哪里有提醒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在那边幸灾乐祸。

正在越如霜刚刚想要发作的时候,斩首的午时已到,上面的刽子手立马开始挥动起了自己的大砍刀,准备看了这赵家父子的脑袋,旁边的那些百姓此时也是光顾着看热闹了,对于越如霜怎么样也没有太过的关注,全部是一窝蜂的涌了上去。

推推嚷嚷的人群让越如霜是措不及防,一个脚跟没有站稳,越如霜和身旁的飞雪立马就分散了开来,飞雪很快被挤了出去,而越如霜则是因为摔倒而被那些被不知情的百姓当做人肉垫子一般的践踏起来。

“别踩我!不准踩我!你们这群贱民!我可是九皇子妃!”1

躺在地上被踩得所成了一团的越如霜死命的大喊道,但是那些百姓更加在乎的是上面法场上面的情况,人潮涌动也是让人更加难听清越如霜的话。

只见刽子手手拿着大刀正在热身,没过多久就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了前面,对着眼前的两个肥猪一般的脑袋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两位刽子手的大刀全部抬了起来,又在同一时间全部落下。

“啊——”

凄凉的喊叫声让下面的围观百姓听的是汗毛凛凛,无数的血液从空空无物的脖子上面流了出来,那些百姓终究还是没见过世面,虽然这热闹想要凑,但是这样子恐怖的样子,他们还是想要敬而远之。而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子的心思,随后就犹如退潮一般的退了回去。

刚刚直起了自己身子的越如霜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这退潮一般的人群又给重新推到在了地上。

而越长歌此时已经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观察地点,丝毫没有被下面的人群所干扰到。同时站在上面的她和流云也是看到了越如霜那好几次被人推倒在地上还没有人帮助的狼狈样子。

“哈哈哈哈王妃,这九皇子妃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看到自己的身旁并没有别人,流云便大笑了出来,一旁的越长歌听到了她的话之后嘴角也是露出了笑意。

“她不是很喜欢传谣言吗?不给她一点惩罚,她是不会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等到人潮再次散去的时候,越如霜已经是被踩得满身都是鞋印了。而她也没有任何的力气,就在那边无力的躺在地上,一旁的飞雪终于冲最外面挤了进去,看到要死不活的越如霜,她的心中也是非常着急。

“皇子妃!皇子妃!”

“咳咳咳,本皇子妃要杀了他们!他们居然给这样子对待本皇子妃!”越如霜从自己的嘴中吐出了不少的灰尘,明显刚才就是被呛到了。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让她终身难忘。

不知道从哪里窜上来的一条疯狗,看到法场上面那滚落在地上的脑袋之后,就急红了眼一样的冲了过去,随便叼起了一个脑袋就想要离开。这样子就像是找到食物的狗一般。

那些侍卫这么多年了,哪里遇到过这样子的情况。很快他们就找到了疯狗的位置开始对着疯狗驱逐起来。最后终于是在那些侍卫的手段下面,那条狗把最终的人头给吐了出来。

那吐得时候,还连带着夹杂着不少的力道,鲜血淋淋的脑壳一下子被甩了出去,等到力道落下的时候,不偏不倚的遭重了越如霜的衣服。

只看到越如霜睁眼,定睛一看,看到的居然是一个还在不停咕噜咕噜冒着滚烫血液的脑袋,这让她一个千金娇小姐哪里受得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越如霜吓尿 “啊啊——”她的眼中充满了惊恐,一只手不由分说的把在自己衣服上面的脑袋给甩了出去,随后衣柜骚臭的尿骚味就从越如霜的裤裆里面弥漫了出来。

一旁的飞雪也是被吓得要死,只见她她双眼一闭,两腿一瞪,直接是昏了过去。

“想不到,这往日里面如此嚣张的九皇子妃越如霜,居然也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人。”站在远处的越长歌自然是将这一场面给看在了眼中,嘴角勾勒出了一丝肆意张扬的笑容。

曾经,自己给了越如霜很多次机会。甚至是看在曾经原主和越如霜是是交好的姐妹份上,多次的放过了越如霜。可是到现在呢,她越来越得寸进尺,越来与变本加厉。她越长歌不惹事,但是不代表她怕事儿。依照自己的手段,对付越如霜这么一个在蜜糖里面长大的花朵,完全即使轻而易举的事情。

“流云。”越长歌喊了一声流云的名字,随后缓缓说道:“今日的事情,你去把他给本妃传扬出去,既然她九皇子妃喜欢谣言,那我们也就让她尝尝这种被人诟病的滋味儿。”

流云听着越长歌的计划,心中非常的痛快,她早就看这越如霜不爽很久了,当时在丞相府仗着有宠爱就是各种的肆无忌惮,现在嫁人了也不知道停歇,真是自不量力!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等下就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流云点了点头。

两人看完了这一场好戏,自然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五王府的马车就在不远处,两个人因为心情好,就连步伐都显的有些悠闲和轻松,只看到他们慢悠悠的走到了马车旁边。

和五王府并排着的,就是九皇子府的马车。马车夫只看到越长歌并没有看到自己家主子还以为是看错了,没想到定睛一看,发现越如霜和飞雪真的没有过来。

这让马车夫不禁有些担忧,随后只看到马车夫对着贵其刚刚准备开口喊着,就看到那越长歌抢先了一步说道。

“你家主子,在前面。去扶上一把吧。”越长歌冷冷的说道,随后便吩咐自家的马夫离开了着地方。

……

皇宫之内,太后的寝宫之中。

只看到顺淑太后一脸愤怒的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迟承厉,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皇上,哀家曾经便说过,让您尽快找一个合适人家的聪明姑娘赐婚给五王爷,可是你呢,你老实说这五王爷是个酒囊饭袋,是个草包,不必多管。哀家以为你是真的看清楚了,可是你看看,现在的事情,当真是一个只会花天酒地的酒囊饭袋王爷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顺淑太后一脸悲痛的看着眼前的迟承厉。先皇再位的时候,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妃子,靠着自己的肚子争气,生下了第一个皇子也就是迟承厉,最终才带着的迟承厉坐上了皇位。原本以为成为了太后之后便可以好好的修养了,可是没想到,这迟承厉居然还会这么的不省心,真是气煞她也。

“太后,朕也不知道则呢么会变成这幅模样,明明原来,整个盛天王朝的人都知道这迟承锐还是一个酒囊饭袋,可是自从娶了那丞相府嫡女之后,就变了一副模样,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就在尧舜帝还没说完话的时候,顺淑太后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愣了一愣,随后快速的打断了尧舜帝的话语。

“丞相府嫡女?那个越长歌?”

“是,正是越长歌。”尧舜帝没想到自己那个不问世事的母后居然还会知道越长歌的这一号人物,实在是让他感到惊讶,但是看顺淑太后都说了话了,他也就快速的回复说道。

“哼哼,看你干的好事儿!现在好了吧,那越长歌是什么货色皇上你难道不知道吗,就是几个奸诈小人!”确定了越长歌就是自己记忆中的越长歌之后,顺淑太后一脸没好气的看着皇上,指责的皇上是一无是处。

“太后娘娘息怒,臣妾到是觉得这越长歌有点本事儿。”

就在要尧舜帝哑口无言的时候,站在一旁久久没有发出声音的皇后虞氏站了出来,给尧舜帝辩解的说道。

顺淑太后看到虞皇后帮着尧舜帝说话之后,脸色才逐渐的缓了下去。这虞皇后乃是顺淑太后的本家人,按照虞家的血缘关系之中,这虞皇后还要叫顺淑太后一声姑母。而对于眼前的虞皇后,顺淑太后是非常的满意。

那虞皇后从小就得了自己的心意,长大之后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天生就是当一个皇后的好苗子,没有成为皇后之前,顺淑太后就开始用着皇后的规格来培养,眼前的虞皇后到现在也是一位出色的母仪天下的皇后。

“还是皇后知道怎么劝说哀家。”顺淑太后每每看到虞皇后心中就是非常的满意,连带着她的怒火都是消下去了不少。

“太后,臣妾觉得,这越长歌倒是一个角色。”顺着顺淑太后的心意,虞皇后慢慢的开口喊道:“这五王爷从小就是一个草包,太后娘您也是知道,你说这么一个草包又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精明,这一切都是因为五王妃的出现而改变,所以显然,现在五王爷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肯定就是五王妃从中做了手脚,说不定这五王妃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虞皇后将自己的心思全盘拖了出来,顺淑太后听着她的话语,也是觉得非常有道理。如果之前迟承锐有什么做的不对劲的地方,想必按照她的本事肯定是可以看出来的,可是她没有。而且这一切,全部是在越长歌嫁给了迟承锐之后才展现了出来。

想到这里,顺淑太后立马就相信了虞皇后的话语,将这个越长歌定义成为了危险人物。

“皇后说得有理,看来这五王妃…啊不,这个越长歌是肯定奔着什么东西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面见太后 五王府内,越长歌一脸悠闲的躺在床上,享受着刚刚拿出来的冰块所带来的的凉爽。

凉风顺着越长歌旁边的流云的扇子,一点一点的吹到了她的身上,那舒服惬意的感觉到是让她觉得飘飘然的。

一旁的流云百般无聊的扇着扇子,自从上次越如霜出了大糗之后,便有好几天没有来上门找麻烦了。这如今没有了越如霜这个逗趣有家伙,越长歌和流云都是觉得极为无聊。

就在流云摇扇子都快要摇到昏过去的时候,只听到越长歌的声音从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只看到越长歌开口喊道:“流云,现在外面有关于本妃的谣言,平息了吗?”

“回王妃,之前您和王爷去找皇上讨要说法的事情已经是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了,再加上王爷用了很多的办法,这些谣言是早就已经不攻自破了。”做在一旁扇风的流云雀跃的喊道,想到那些罪魁祸首得到报应的样子,她的心里面就是感觉到非常的痛快。

“恩,既然是这样子,那就好了。”越长歌点了点头,眼睛上面的睫毛宛若羽翼一般丰满,一双眼睛在那边转着,眼睫毛也好像是飞舞的蝴蝶一般让人看得是非常迷醉。

“王妃,您怎么知道这越如霜当初一定会跟这您一起去吉祥茶楼那边啊。”这个问题困扰了流云许久,最终她还是开口询问的说道。

越长歌听到了流云的疑问之后,想了一下,随后对着她喊道:“恩……猜到的。”

“按照越如霜的脾气,如果是本妃来邀请,那么她一定不会出来。但是本妃只是稍稍的利用了一下九皇子迟琮,按照越如霜对着迟琮的痴迷态度,肯定会跟着本妃出来。而且吉祥茶楼那边,未出阁的越如霜可是最喜欢去那种地方的,既然去了最熟悉的地方,想必她也是怀疑不起来。只不过她没想到,本妃会在吉祥茶楼那边临时转移了阵地。”

越长歌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面的茶水淡淡的解释道,解释的时候那一双眸子里面充满了流光溢彩,就好像是非常的开心一般。

如今,惹了自己的赵家已经彻底破了,这个爱传谣言的越如霜,现在也是收到了惩罚,想到这里,越长歌的心情不禁的更好了。

“王妃。”

就在越长歌准备午睡一番的时候,外面的锦绣推开了门。只看到那锦绣一脸着急的走了进来,眉目之间还带着不少的焦虑。

“王妃,皇宫里面来人了,说让您入宫。”锦绣紧张的搓了搓手,随后还在那边喊道:“王妃,现在我们应该如何是好啊。”

“入宫?”听到这两个词,越长歌不禁的愣了一下。入宫?入什么宫?真是奇怪。

怀着心中的疑虑,越长歌一脸焦灼的说道:“锦绣,你可知道是谁让本妃入宫的吗。”

“知道知道。”锦绣重重的点了几下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思绪的说道:“是太后,太后要求王妃入宫。”

太后?

越长歌有点迷茫,不管是原主还是现在的自己,都从来没有和这个太后打过任何交道。根据原主的记忆之中,顺淑太后的形象在众人的眼中就是一副善良和蔼慈祥的老人角色,但是只要望着深处一想,当时的虞家不过是一个小家族,全靠着顺淑太后一个人的手段,走到了现在的地位,就连在的皇后都是顺淑太后的侄女,这样的女人,会是一个好招惹的善良角色吗?

想到这里,越长歌的心中也是情不自禁的有了一些疑虑,要知道这太后和自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可是现在,这太后居然让她入宫。奇怪,实在是奇怪死了。

站在一旁的流云也不免有点着急,“王妃,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不用慌,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只见越长歌快速的开口说道,现在她还不清楚这位是敌是友,但是最基本的就是不要乱了自己的阵脚,想到这里,越长歌的心中不禁有点紧张。

“现在快点给本妃梳妆打扮,本妃要入宫见太后。”

“是。”

……

太后寝宫中,此时的天气炎热。临近八月的天气到是让人酷暑难耐,就算是这尊贵的太后寝宫之中,不管冰块怎么用着,依旧是感觉到非常的炎热。

顺淑太后让一旁的侍女擦掉了自己脸上的汗水,她从小便是非常怕热,即使是到现在,成为了太后,也是如同曾经那样子一样,怕热的要死。

看着太阳越来越升上来,那越长歌还没有到,顺淑太后的心中不免有些不满。

“这个越长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居然这么久了还不过来,难不成还要哀家去亲自邀请码?”顺淑太后不满的说道,一边说着,豆大滴的汗水从她的脸上留了下来。

“太后娘娘您请息怒,这心静自然凉,您请消消气,切莫伤了身子。”太后的贴身侍女梅姑劝诫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帮着顺淑太后擦汗。

“消气?”听到梅姑的声音之后,顺淑太后非但没有冷静下来,而是更加的生气,连带着刚刚出完一趟的汗水,现在是又流淌了下来,“消气,梅姑你说的倒是轻巧,这个五王妃这么大的架子,这让哀家怎么消气!”

刚刚说完话,就看到一个小太监从远处跑了进来,看到那一脸生气的太后,小太监立马是识相的低下了头,随后对着上面的主子喊道:“奴才参见太后娘娘,启禀太后娘娘,五王妃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呵,终于来了。”听到越长歌来的消息之后,顺淑太后冷冷的哼了一声,一脸没好气的喊道:“也不知道是哪一尊大佛,就差没有让哀家三跪九叩了,让她进来吧。”

小太监得到了命令之后,便乖乖的带着越长歌走了进来。

只看到如今的越长歌身穿着一件中规中矩的宫服,就连发髻也是极其中规中矩的发髻,完全跳不出任何的毛病来,“臣妇参见太后,太后身体康健,万福金安。”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太后的刁难 “万福金安?哀家可但当不了你这一声万福金安。”顺淑太后一脸冷漠的看着越长歌,将不喜欢越长歌这几个字完完全全的写在了脸上面,就连免礼都没有免,而是让越长歌乖乖的跪在那边。

没有得到顺淑太后的允许,越长歌和身后的流云只能乖乖的低着头,不敢抬头和顺势太后对视。

“太后娘娘说笑了,您自然是担当得起这一声万福金安。”过了好一会儿,越长歌这才开口说道:“太后娘娘那是先皇的皇后,被先皇封赐为了顺淑两字,这两字刚好就证明了太后是一个贤良淑德有及其知书达理的女子,太后娘娘您为先皇诞下了大皇子,更是现在的皇上,这才有了我们现在盛天王朝如此繁荣的景象,如果太后都担待不起这一声万福金安,想必除了皇上,也就没人能担待的了了。”

顺淑太后听着越长歌这如同抹了蜜一样的小嘴在那边说着,虽然脸上还是古板严肃的样子,但是任谁都经不起越长歌的这么一番夸奖,她的心中到是感觉美滋滋的。

心中虽然是这么想,但是并不代表顺淑太后就会给越长歌好脸色看,只看到她对着越长歌冷冷的哼了一声,一辆高傲的开口喊道。

“真是好一张嘴儿,哀家到是要被你说到天上去了。”一边说着,顺淑太后一边扫了越长歌一眼。

虽然感觉到了顺淑太后的敌意,但是现在的越长歌依旧是临危不乱,要知道要是在这时候自己乱了自己的阵脚,那才是最为恐怖的事情。

为了蒙混过了眼前的太后这一关,越长歌也是厚着脸皮的什么话都敢说了,“太后娘娘说笑了,您上辈子肯定是仙人下凡。”

“恩。”最终,要比厚脸皮肯定是越长歌胜利,顺淑太后听着后面那越长歌一次又一次的各种赞美,心中也是非常得意,那一颗虚荣心在此时也是被捧到了天上面去了,“这五王妃,到是会说话。梅姑,赐座吧。”

顺淑太后眯着眼睛,一脸谨慎的看着越长歌,好像是在防备着她。那样子到是也让越长歌感觉到怀疑,原主从来没有见到过顺淑太后,这顺淑太后不应该为了自己的那些事情而对着自己报了这么多的敌意,实在是让她感觉到困惑,难不成,这其中还另有隐情吗?

“谢太后娘娘。”怀着心中的疑问,越长歌缓缓的走到了凳子面前,正当要越长歌坐上去的时候,站在旁边的侍女就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将一个茶杯直接摔在了越长歌的面前。

越长歌愣了一愣,没想到这顺淑太后嘴上说着,背后又是做着另外的一套事情,实在是让人不爽。但是现在她也不好说什么,看着在地上碎成了残渣的茶杯,她就好像是没看到的一样,直接从上面走了过去,随后径直的坐在了凳子上面。

坐在上面的顺淑太后虽然眯着眼睛在那边假寐,但是越长歌的一系列反应则是全部落入了她的眼中。看着越长歌落落大方的样子,这让顺淑太后的心中不由的感觉到了就惊讶,原来以为这越长歌只不过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草包,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有点本事。

“五王妃,你嫁给五王爷有多久了。”只看到顺淑太后缓缓悠悠的问着越长歌,语气看起来只是在闲聊,但是只有越长歌知道这顺淑太后的心中在想着什么主意。

“回太后娘娘,臣妇嫁给五王爷,已经有两月的时间了。”

顺淑太后听着越长歌的话,冷笑一声,眼中折射出的是她不满的光芒,“哦…原来已经有两月的日子了,可是哀家记得,你这可是第一次进宫面见哀家。”

“太后娘娘息怒,这些,都是事出有因的。”越长歌听着顺淑太后的语气不对劲,随后立马转变了语气的对着顺淑太后喊道。

“哦?事出有因?”顺淑太后怎么也没有想到越长歌居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看着越长歌那神采奕奕的样子好像是信心十足,这也让她更加的好奇这越长歌会有什么手段,“哀家到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居然耽搁了五王妃来见哀家。”

越长歌听到这话之后,心中微微的舒了一口气,随后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顺淑太后,“回太后,其实臣妇一直在给太后娘娘准备一个礼物,只不过到了今天,这礼物才正式的做好拿出来,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是臣妇的错,但是臣妇希望太后娘娘看完了这礼物,再来选择是否惩罚臣妇。”

说完话之后,越长歌对着身后的的流云示意,流云得到了指令之后乖乖的离开了正殿,没过多久,只看到一个木箱子在流云的指导下被抬了进来。

“这是什么东西?”顺淑太后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东西,对着这东西也是非常的好奇,一双带着细纹的眸子却因为这箱子的出现,而略微的有了一丝神采。

只因为这个箱子的四周正在散发着阵阵让她感觉到舒服的凉气,随后她和箱子的距离有点远,但是那一股阴凉的凉气还是让她感觉到身体舒服。

“回太后,这东西叫做冰柜,是臣妇特地为了太后所研制的。”越长歌一边喊着一边走上前,随后打开了冰柜,将在里面早就准备好的新鲜水果给拿了出来。

刚刚出来的水果如今正在散发着阵阵的冷气,那样的冷气看的顺淑太后就是觉得凉快。她也不曾想到原来自己是想要为难越长歌的,可是没想到到如今,居然被越长歌的一个小小见面礼给收买了。

“恩,很好,这份礼物,哀家很喜欢。”顺淑太后故作冷漠的点了点头,但是内心其实早就着急的想要去享受这个叫做冰柜的东西了。

一边说着,顺淑太后一边看着越长歌的脸蛋,正合适她第一次真正的打量越长歌。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调养,越长歌的身子已经逐渐的好了起来,虽然皮肤和身体还没有回到最佳的状态,但是比起之前那个面黄肌瘦的样子,已经是不知道好了多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茶水有毒 这太后也是看过无数美人的人,这一次大量就让太后确定了这眼前的越长歌,若是在长得丰满一点,相比一定是一个绝色大美人儿。她的心中暗暗的叹道。

这个越长歌,当真是有点手段,不然也不会迷不住那个五王爷。

“谢太后。”越长歌点点头,让旁边的侍女把东西给太后端了上去。

新鲜的水果放在了顺淑太后的面前,什么样子的水果是她一个太后没有吃过的,可是偏偏,放在这冰柜之中的水果就好像是什么好东西一样,一直吊着顺淑太后的胃口。

到最后,顺淑太后就连管的都懒得管了,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面果盘里面的水果,直接开始吃了起来。

那种入口即化的冰凉爽感是她从来没有享受到过的东西,这种新奇的感觉实在是让她感觉到惊讶。

强忍着住了自己心中的惊讶,摆出了一副镇定的模样。但是殊不知,越长歌早就把她的那些样子给看在了眼中。

看到太后这么的喜欢,越长歌的心中也是缓缓的舒了一口大气。

她早就料到顺淑太后邀请她入宫没有好事情,她又让五王府中的关叔告诉了她一些关于太后的消息,得知顺淑太后怕热之后,她便立马找了好几个人做了这么一个简便的柜子,在柜子之中放了一些吸热的贴片,最终变成了这副模样。

看着顺淑太后极其喜爱的样子,越长歌觉得这太后至少今天不回来找她的麻烦了。

可是这次,却是让她给预料错了。

一边吃着水果的顺淑太后,心中也在想追自己的事情。看着坐在下面一脸端庄冷静的越长歌,顺淑太后的心中不禁皱起了眉头。

的确是没错,今天的越长歌得了自己的喜欢。但是现在的越长歌,她被土匪给抓走过,在外面待了整整一夜。

那些土匪是什么货色,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都是一群茹毛饮血的野蛮人。这越长歌就算是再聪明,如今被一群野蛮人给抓走了,一个晚上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她顺淑又不是不知道。

想到这里,顺淑太后刚才心中对越长歌的那一些好感现在全部没有了。

不行,这个女人……太过的麻烦了。

陡然的,这个念头出现在了顺淑太后的脑子里面,虽然越长歌给自己送了东西,但是并不代表自己一定就是要喜欢越长歌。

这样子的妙人就应该入宫给皇帝作为妃子,这样的人白白的给了迟承锐那可真是祸害。顺淑太后心中这样的想着,甚至除了一种这越长歌不是皇帝的男人就只能死的想法。

而且,最为重要的,这越长歌的名号可是五王妃,五王爷迟承锐的正妃,这样一个被土匪抓走又不清不白的被抓走过,难道她还有资格成为一个正妃吗?这完全就是在侮辱皇家的荣耀!

想到这里,顺淑太后的心中更加生气。

“五王妃,做的不错。”顺淑太后的脸上依旧是刚才的样子,并没有别的表情,但是看着越长歌的脸的样子,却是阴险至极,就好像是是想要把越长歌给生吞活剥了的一样的恐怖。

“哦,哀家这都忘了,来了这么久,居然忘记让人去给王妃看茶了,你们是怎么搞的,怎么可以如此的怠慢王妃!”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样,顺淑太后故意用着这样子的语气对着旁边的侍女们说话,旁边的侍女听到了她的命令之后,立马将旁边早早就准备好的茶水端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五王妃,请用茶。”为了保证事情的万无一失,梅姑亲自端着茶的走到了越长歌的身边,随后又是一脸冷漠的对着她喊道。

越长歌接过了梅姑手中的茶水,这茶水显然已经有些冷了的感觉,按照自己过来的时间,这茶水冷的哪有这么快。想到这里,她的心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丝不安,随后只看到上面的顺淑太后冷冷的喊道。

“哀家为了特地招待五王妃,可是准备了上好的茶水来招待五王妃,不知道五王妃可否满意?”顺势太后一脸和颜悦色的看着越长歌,“五王妃你还在等什么啊,还不快尝尝这茶水的味道如何?”

越长歌将实现放到了自己桌上的那杯茶水上面,这茶水的确是好茶,但是这茶叶的样子看起来已经是枯黄的,甚至有了黑色的样子,茶水的其中又夹带着一切怪异的味道,实在是让越长歌赶到不得不怀疑这茶水里面到底有没有加别的东西。

“哈哈,太后娘娘真是太过关心臣妇了,臣妇的内心惶恐。”越长歌尴尬的笑了笑,企图用着这样子的方式来拖时间,随后再想一点办法。

顺淑太后看着越长歌的样子,便知道她是发觉了自己在里面动了手脚。其实真是如此,她顺淑太后,盛天王朝的太后,怎么可以容许一个被土匪玷污过的女人成为王妃,以后还要写进皇家的族谱,不行,这样子的事情她不允许。

想到等下越长歌喝下茶水之后的样子,顺淑太后的心中很是畅快,想到除了这么一个奸诈又恶心下贱的女人之后,她便笑意盈盈开口喊道:“王妃,您还是快喝吧,不然这茶水就要凉了。”

越长歌吞了一口口水,看着顺淑太后的样子,她更加的确定这茶水里面是真的加了东西,可惜她偏偏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干等着在那边。现在不喝,太后会找麻烦,喝了之后自己的性命也许就会不保,想到这两点,她是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是再是让他感觉到焦灼和难受。

“王妃?你还在等什么?”太后看着越长歌迟疑的样子也是知道她开始怀疑,但是那又如何,现在她倒要看看这越长歌到底会做出什么样子的举动。

她的心思刚刚说完,随后只看到越长歌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茶水,随后便会直接一口喝了下去。好像是为了让太后看到自己是真的喝完,一整杯满满当当的量,现在只剩下了一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龙吟军的秘密 顺淑太后看着越长歌终于把那一杯茶水给喝了下去之后,心中非常开心,刚才一直冷漠至极的脸上,现在也终于了有了不少的笑容。

“这才对嘛,五王妃,不知道哀家宫中的茶,味道如何?”太后一脸和蔼的看着越长歌,那样子像极了一个慈祥和蔼的老人,但是越长歌看着这眼前杀人与无形的女人,心中不由的产生了警惕之心。

“太后娘娘宫中的茶水,自然是极好的。”摆出了一副极其服从的样子,越长歌缓缓的开口说道。

其实那些茶水并没有全部落入越长歌的肚中,刚才的她偷偷用着袖子遮住了茶杯,所以有不少的茶水是全部顺着袖子浸湿了衣服,只有少量的茶水是在越长歌的口中,但是一旦说话这茶水就会被越长歌给喝进去,明知道茶水有毒,但是越长歌却又不得不喝,实在是为难了。

索性她所坐在的位置距离太后还是有点距离,所以顺淑太后并不能真切的看到她已经湿掉的整个袖子。而在上首的顺淑太后看着越长歌恭恭敬敬的样子,现在也一下发不了火,毕竟这一个叫冰柜的好东西放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要是再生气,到是显得自己是得理不饶人了。

再说,这越长歌都已经喝下了自己准备好的茶水,恐怕过不了多久就没命不久矣,一想到这里,顺淑太后的那张严肃的脸也缓了过来。

……

而就在此时,御书房内。

尧舜帝和迟承锐两人严肃的看着对方,紧张的气氛好像随时会爆发出来。

尧舜帝的脸上带着不少怒意,更多的则是深不可测的阴沉气息,而在深处,却能感觉到尧舜帝心中的那一丝惊讶,好像他是对于迟承锐所做的事情感到了不可思议。

他用手敲了敲放在自己眼前的沉香木桌,一封信件被他推到了迟承锐面前,迟承锐从尧舜帝的眼中得到了允许,随后大步走上前,将信件给打了开来。

迟承锐低头大概的看了一眼信件之中的内容,眼中带着一丝阴沉的愠怒,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有一瞬间的紧张之感,随后他放下了手中的信件,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风流不正经,“哈哈,原来皇兄是这么想着臣弟的。”

“皇弟,皇兄不曾不相信你,只不过你要知道,龙吟军是秘密,皇弟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差点让龙吟军的消息传出去呢?”尧舜帝的脸上充满了失望和失落,好像非常震惊与迟承锐的行为。

迟承锐心中冷冷笑了一声,这哪里是关心秘密的泄露,现在的迟承厉无非是想要拿着这个事情收回龙吟军,正是因为龙吟军的存在,迟承锐才能在曾经的夺嫡争夺战里面活下来,这东西可是底牌之一,他又怎么会把底牌拱手让人?

迟承锐抬头静静的看着他,“皇兄,你当真觉得臣弟是那样子的人?”

“皇弟,朕没有怪你的意思,朕觉得你还年轻,不如把这里龙吟军交给朕,来让朕打理。”尧舜帝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帝,但是这事情上面就好像是没脸没皮一样,话语之间看起来是在商讨,但是暗地里却是在赶鸭子上架的让迟承锐交出龙吟军。

迟承锐怎么会顺了他的意思,“皇兄,您这就错了,龙吟军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是真是假也没有人知道,再说这龙吟军怎么会有盛天王朝的精兵厉害!”

既然尧舜帝不愿意明说,他何不用着这样子的方式来打太极。

信中只是说是迟承锐带着一股兵马前去了土匪山,可是并没有说到底是不是龙吟军,而尧舜帝这次也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尧舜帝看着他的样子便知道这迟承锐不愿意把龙吟军交出来,可是偏生他又没有什么把柄在自己的手中,实在是让人懊恼。尧舜帝看要到龙吟军的事情是无望,摆了摆手就让迟承锐离开。

迟承锐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只听到裂风的声音在在外面是不是的响着,他皱了皱眉头,随后大步的离开了房间。

“裂风,怎么了?”迟承锐刚刚走出去,便看到了裂风着急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知自己。

裂风看到迟承锐终于出来,急急忙忙的上前的,“主子,不好了。”

“王妃被太后娘娘请走了,到现在都没有回府……”

裂风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也让尧舜帝给听了进去。尧舜帝听到之后不禁的皱了皱眉头,他也不曾想到太后居然这么的沉不住气,现在就让越长歌过去。

迟承锐听到之后心中一惊,这顺淑太后有着什么手段难道他还不知道,想到越长歌的安危,迟承锐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层浓浓的阴霾。

“带本王去太后宫中,既然已经是叙旧了这么久,刚好可以让本王和王妃一起回去。”

说完之后迟承锐便在一旁下人的带领下,大步的走向了太后的寝宫。身后的尧舜帝生怕他会惹事,便也是放下了手中的事务在后面跟着。

……

太后宫中,越长歌口中的那些茶水现在已经大半落入了自己的肚子,摸着有点难受的肚子,她装出了衣服若无其事的样子。

可是顺淑太后那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来越长歌的不对劲,看着她强忍着痛苦的样子,太后的心中是非常的舒畅。

刘容,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报应!

“太后娘娘,皇上和五王爷来了!”就在顺淑太后还在内心得意十足的时候,只听到外面的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对着太后大喊的说道。

一旁的越长歌听到迟承锐来了之后,心中终于舒了一口气。但是下一秒,突然袭来的痛感让越长歌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激灵,下一秒来到的,便是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自己身上爬行撕咬的感觉,差点没让她直接昏过去。

“他们怎么来了!”太后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有人来到,下意识的她就开口,“说哀家乏了,不见。”

“哦?原来太后身体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蛊虫 还没等顺淑太后的命令传下去,只看到走进来的迟承锐一脸的阴鸷,后面的尧舜帝紧紧的跟在后面。

尧舜帝看了一眼越长歌便看到了她惨白病态的脸,一下子便知道一定是太后做了手脚。奈何现在迟承锐在,他只能不断地对着顺淑太后挤眉弄眼,企图让太后说出一个解释。

“和五王妃聊了一会儿家常,的确是乏了,本想先去休息的。没想到五王爷居然直接就进来,到是让哀家惊讶的很啊。”顺淑太后自然是看到了后面一直对着自己挤眉弄眼的尧舜帝,随后便一脸不动声色的开口辩解说道。

一旁的越长歌看到迟承锐的身影之后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随后迈着有些虚浮的步子上前走着,可是刚走几步,便看到她的整个人是一下子的倒在了地上。

“王妃!”迟承锐看着越长歌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心中非常的紧张,是连行礼都懒得行礼,直接冲了过去,将越长歌给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而越长歌如今已经是半昏迷的样子,看着自己在迟承锐的怀中,越长歌这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迟承锐看着怀中的人儿,一张脸早就是黑沉如同锅底一般了,就连声音此时也带着不少的阴沉,“太后,为何本王的王妃会变成如此的样子,还请太后给本王一个交代。”

顺淑太后看着下面的迟承锐,脸色是难看极了。自从迟承锐出生之后她便非常的不喜欢迟承锐,总感觉这迟承锐会有威胁,没想到现在的他居然敢直接用着这样子的语气对着自己说话,想当初就应该在他羽翼未满的时候解决了他!

“五王爷说的这是什么话,王妃可是自己摔倒的,关哀家有什么干系?”

顺淑太后说到这里之后便不再说话,站在一旁的尧舜帝脸色微微一暗,随后走到了迟承锐的身边,轻声的提醒着她,“皇弟,这五弟媳的确是自己倒在了地上,相比一定是身体有什么吧。”

迟承锐听了尧舜帝的话之后,便更加的确定是太后在其中做了手脚。他的眼神异常的冷酷,一言不发的盯着越长歌,另外一只手正在按着越长歌身上的穴位。

索性越长歌的昏迷时间并不长,很快她就清醒了过来,连带着,从嘴中吐出了一口黑色的黑水,等到黑水吐掉后,她的眼神也逐渐清明起来。

“咳咳咳…”将所有的东西吐出来之后,越长歌的身子这才慢慢的缓了过来。

迟承锐一边拍着越长歌的背做安抚,一边将视线看到了那些吐出来的黑水上面,一下子他的眼睛暗了下去,死死的盯着那黑水。只看到黑水之中有一只纯黑色的充值在里面不停的扭动着,但是没过几下便没有了动静,显然是死掉了。

一旁的尧舜帝看到之后,满脸都是惊骇,随后大步走上前去,趁着迟承锐还没有说出口的时候,那一只虫子踩在了脚底下,一下子便被碾了一个粉碎。

“太后,本王一向非常的尊敬您,只不过本王没想到,本王的王妃居然会在太后的寝宫之中变成了如此的模样。”

迟承锐一字一句的说着,到这里之后便停了下来,一双带着杀意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上首的顺淑太后,眼中的阴沉无边,显然就是动了杀意。这样的样子,不仅仅是越长歌第一次见,就连尧舜帝和上首的顺淑太后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迟承锐。

被那样的眼神盯着,顺淑太后的冷汗直冒,没过多久原本就是怕热的顺淑太后此时全身都已经被汗水给弄湿了,一旁的尧舜帝自然看到是太后招架不住迟承锐了,随后急急忙忙的开口喊道。

“皇弟,这一切都是意外,也许只是王妃身体不适而已,朕现在就传太医,让太医给王妃来看看身子,如何?”

尧舜帝想不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会用这种讨好的语气和迟承锐说话,一边想着他心中一边暗暗的记下了今天的账,等着下次机会十倍百倍的讨要回来。

“锐…我没事。”就在此时,躺在他怀中的越长歌用着虚弱的声音喊道,随后还有摇了摇自己的脑袋。

看着越长歌并无大碍的样子,迟承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轻轻点了越长歌的睡穴之后,她便在他的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皇上,太后。今日的事情,本王不追究,但是本王不希望有下次。”迟承锐将越长歌一把抱起,对这两人厉声的说道,“天苗南国的东西,可不是拿来随便糟蹋的。”

说完之后,迟承锐便抱着怀中的人儿离开了大殿。此时此刻只有太后和尧舜帝两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随后只看到顺淑太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尧舜帝,好像是在震惊迟承锐所说的话一样,“他怎么知道这蛊虫是天苗南国的东西!”

比起太后的吃惊,尧舜帝的眼中是更多的愤怒,看着眼前自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母后,他心中是气不打一处来。

“太后,你也知道这是天苗南国的东西!这蛊虫在盛天王朝难以存活,每年能留下来的本来就极其稀有,您怎么将这么一只给白白的浪费了!”尧舜帝心中非常的难受,天苗南国自从在盛天王朝走失了长公主之后,和盛天王朝的关系就是势如水火,两国的实力不相上下,而长公主的父亲摄政王又是受尽了爱戴,这长公主一走失,两国的边疆则是大小战争是摩擦不断,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本来这东西就是难以存活,但是没想到这顺淑太后居然在这个时候糊涂,白白浪费的一条极其稀有的蛊虫,真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

王府内,越长歌已经被迟承锐着急的送了回来,经过府医的诊治,索性蛊虫已经被吐了出来,所以并无大碍。

迟承锐看着熟睡的越长歌,想到刚才惊险的事情,那一刻担心的心微微的沉了下去。

“长歌,本王会保护你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越如霜精神失常 说完话之后,越长歌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一般,只看到她慢慢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看着眼前已经红了眼眶的迟承锐,越长歌的嘴角轻轻的浮出了一丝笑意,往日的那一张朱唇此时已经没有了血色,只见到她缓缓开口喊道:“锐,我没事…”

见越长歌并无大碍,迟承锐这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以后绝对不可以这样子了。”

“恩。”看着迟承锐紧张的样子,越长歌的心中不禁有些暖洋洋,只看到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喊道。

“不行,往日若是我不在你身边,以你的功夫,若是遇到了什么高手必然是会吃亏…”迟承锐想到了这里之后,开始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只见迟承锐看了一眼外面,对着外面的人喊了一声。

“暗月,进来。”

顺着迟承锐的声音过去,只看到一个身穿着月色衣裳的俊美公子手持折扇的走了进来,脸上的温柔就好像是与生俱来的,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他本身的魅力。

看着眼前的男子,越长歌有些怀疑,这人真当时可以保护自己的人吗?

“锐,这是…”

“这是暗月,是本王的暗卫。本王身边有裂风几人就够了,从此之后暗月便跟在你身后来保护你。”迟承锐淡定的说着,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放到了暗月的身上,暗月的脸上到是没有别的意思,听到了迟承锐的命令之后便点了点头。

“属下参加王妃。”

越长歌点了点头,让暗月站起了身子,“无碍,起来吧。”

迟承锐还是有点担心,便和暗月嘱咐了好一会儿,将所有可以说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之后,迟承锐这才离开。而暗月也是隐匿到了暗处来保护越长歌。

……

九皇子府,青莲院内。

只看到越如霜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她的面容本就清秀可人,眉目之间更是带着那一股与生俱来的无辜柔弱之感,好像她本来就是该被男人奉为仙女的人儿。可是如今的越如霜,面色惨白大家就好像是白纸一般,眸子中更是无限的阴沉和暴戾。

她将放在床头柜上面的一个杯子直接摔在了地上,做工精致的杯子一下子被她给摔了个粉碎,只看到她一脸怒意的看着跪在那边的府医,“你这个废物!本皇子妃生了这么严重的病,你居然也看不好!你开的那是什么东西,又苦又难吃还没作用!废物!废物!|”

跪在地上的府医心惊胆战的低着头,虽然早就知道越如霜不是好伺候的人,但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这样子直接破口大骂。府医紧紧地低着头,随后喊道:“皇子妃,奴才已经看了很多遍了,您只不过是精神的状态不佳,只要服用一点缓和的药来慢慢调养就好了,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

可是现在的越如霜哪里会听这些话,想到自己这几天老是梦到那个人头落地的场面,那样子的景象一次一次的在自己的梦中不停的重复不停的轮回,她的身体就如同筛糠一般不停的抖着,“本皇子妃不管,若是你在三天里面治不好本皇子妃的病,本皇子妃就要打死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府医听到越如霜的话是更加的害怕,又被她数落了一通之后这才离开。

站在一旁的飞雪看着越如霜如今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中也是非常的着急,若是她除了什么事儿,恐怕自己也是不好交代。一边想着,飞雪一边将准备好的安眠茶放在了越如霜的手上,福了福身子之后匆匆离去了房间。

屋外,玉珊和飞雪正好挨了个正着。

如今的玉珊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模样,要知道之前她也是受极了越如霜的青睐,可是到现在,她就好像是一个被忽略的空气人一般。

飞雪看到玉珊之后,想到她的脑子好使,便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随后用着乞求的语气对着玉珊说着:“玉珊妹妹,你可认识什么好的大夫吗,如今的皇子妃成了这番模样,姐姐的心中也是很担忧。”

玉珊摇了摇头,“奴婢不曾认识什么大夫,只不过奴婢觉得,要是想要快点回复皇子妃的精神,找大夫基本上已经是没有用处了。”

“哦?玉珊妹妹还有什么好办法吗?”听着玉珊的意思,飞雪总觉得她会有别的办法。

玉珊听着飞雪的话不禁皱了皱眉头,以她的脑子怎么可能不知道是飞雪再套她的话,猛然的她心中生了一计,“皇子妃是心病,心中有魔障才会这样子,只要找来得道高人除了这魔障,想必那样子皇子妃的身体就会好起来了吧。”

飞雪哪里知道玉珊是故意说着这样的话,反而是觉得她说的有理,摸着脑袋想了想之后道谢完便匆匆去。

……

“既然如此!今天就要给我请一位高人过来!一定是越长歌那个小贱人给本皇子妃下了邪术!”青莲院内,飞雪将所有从玉珊那边得到的消息全部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越如霜如今也是病急乱投医,想到每天晚上睡觉都不安耽,她也没有时间再去思考请高人的事情有没有用处,她已经花了不少的钱财去请所谓的神医,但是得到的结果基本上都是废话。

摸着自己的嫁妆口袋,越如霜现在已经彻底挖空来自己的资本,为了请来大夫甚至还偷偷动用了九皇子府的钱财,想必如今请一个高人又要花不少的钱,但是只要自己的魔障可以去除,那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是,奴婢这就去找高人来帮皇子妃去除妖邪。”飞雪激动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匆匆忙忙的离开去寻找所谓的高人。

可是才过了没多久,这飞雪便带着一个身穿着道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只见这道士身穿着一身有点破败的道袍,身后则是插着一根快沾满了灰尘的佛尘,贼眉鼠眼的看着这四处的话环境,眼睛之中满是贪婪,随后他一脸正经的摸了摸自己两边胡须大声,喊道。

“见过九皇子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作法除魔 一旁的飞雪将越如霜给扶了起来,随后一脸恭敬的对着她喊道:“皇子妃,这位是刘半仙,这位半仙在外面可是非常有名气的,如今他路过了京都,想必是可以出了皇子妃身上的魔障。”

越如霜点了点头,此时她是把这个道士当做了救命稻草,看着眼前的救命稻草,她大声的喊道:“刘半仙,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帮本皇子妃看病。只要除了本皇子妃身上的那些妖邪东西,本皇子妃一定好好的奖赏你,你想要什么本皇子妃都可以给你!”

这刘半仙看着越如霜的姿态,心中是得意十足,随后他咳嗽了两声,随后喊道:“飞雪姑娘,你还是把本仙看病的要求告诉一下九皇子妃吧。”

飞雪点点头,“是这样的,皇子妃,这刘半仙一向来都是先给银两在作法,奴婢把您的事情都告诉了刘半仙,刘半仙说至少要五百两,才可以除了您身上的魔障。”

“五百两?”越如霜惊讶,“怎么会这么贵?”

听到越如霜的话之后,刘半仙的脸顿时就沉了下去,随后他一脸不悦的喊道:“皇子妃,你这话说的就就不对了,您身上的魔障俨然有着一定的道行,想要除掉必然是非常的困难,所以这……自然是要贵一点。”

“原来是这样,好吧。”越如霜觉得他说的有礼,想了一会儿后便点头答应,“好,就按照你说的办。”

让飞雪从九皇子府的库房里面拿出了五百两交给刘半仙之后,刘半仙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银子,一张脸上立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拿了银子好办事,只看到刘半仙将早就让人准备好的香案摆在了青莲院的门口之内,身后的不少下人非常好奇的站在那边观望着刘半仙的动作。

只看到他站在香案前面,指手画脚的做着所谓的法事,又是烧符有事读着各种经文,最终念念有词的样子,好像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儿一样。

越如霜看着煞有其事的刘半仙,非常期待着他的下文,随后只看到那刘半仙挥舞着自己手上的符咒,煞有其事的说道:“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天为乾,地为坤,阴阳五行定乾坤……”

那个刘半仙一边或者,手上的符咒居然开始自己燃烧起来,等到符咒全部燃烧完之后,刘半仙对着越如霜的方向狠狠一指,越如霜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宛若被火焰给包裹的烧起来一般,过了一会儿,越如霜的身子才慢悠悠的缓了过来。

此时的她是感觉整个人就好像是重申了一样,神清气爽的,似乎身上那些什么所谓的妖邪真的被除掉了一样,身体的变化让她把刘半仙的所作所为给信以为真。

“果然是半仙,谢谢刘半仙,谢谢刘半仙!”宛若重生的越如霜一脸兴奋的看着刘半仙,完全把刘半仙的所做的事情全部信以为真。

刘半仙假装是劳累的擦了擦汗,随后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对着越如霜难道:“皇子妃,这妖邪魔障虽然被本仙给祛除了,但是还有不少的余留魔气在皇子妃您的身子之中,想要全部除掉,想必还要一些时间。”

越如霜听到这话之后是被吓得要死,随后她进展过的站了起来,一脸着急的看着刘半仙,“那现在要怎么办,还请刘半仙帮本皇子妃祛除了身上的所有污秽。”

刘半仙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子,随后他喊道:“皇子妃不必担心,这些药丸是本仙亲自配置的,只不过这些东西要另算价格。”

“刘半仙,你便说吧,要多少钱。”

“这些药丸一天一次服用十天便可以完全康复,要一千两银子…”

黑心的刘半仙哪里肯放过任何一点占便宜的机会,而越如霜有了之前的事情之后也是傻傻的相信了,又从库房里面拿了一千两银子给了刘半仙。

刘半仙拿了银子之后,立马飞的一样的带着那一千五百两离开了九皇子府。

然而青莲院里面的动静,这是完全的惊扰了迟琮。

迟琮从手下周围的口中听到了越如霜从库房拿走了一千五百两银子的消息之后,立马带着不少的下人来到了青莲院,刚刚打开院门便看到了抱着丹药在那边欣喜若狂的越如霜。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迟琮阴沉着自己的脸,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一旁的飞雪是率先看到了迟琮的面色,一想到迟琮要是要是知道了这个事情,肯定会非常的生气,她连的转移了视线当做没看到一样。

“殿下?您来了?”可是这越如霜好死不死的,偏偏在这个时候撞倒了迟琮的枪口上面,只看到她一脸雀跃的跑过去,随后对着迟琮喊道:“殿下,这几日妾身一直被魔障缠身,今日飞雪请来了刘半仙,那刘半仙正当是神人,没想到三下五除二便除了妾身身上的魔障……”

“魔障?”比起越如霜的身子,迟琮更加想知道的是她口中所谓的魔障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说的魔障,就是前几日你在外面丢的脸?”

“啊…殿下,不是…”说道痛心事的时候,越如霜的眼睛有过一瞬间的失神,随后她解释,“殿下,不是这样子的,那些都是越长歌那个贱女人故意陷害妾身的,她还用那种邪术对着妾身下手,所以这几日妾身才身体不舒服,这全是越长歌的错。”

迟琮听着越如霜的话,是肯定了越如霜这个蠢货肯定被那些江湖骗子给骗了,“那么,你口中的那个刘半仙呢?”

“走了呀。”

迟琮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你为了治病,动用了九皇子府的一千五百两?”

“是…”越如霜这个蠢货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水,这是呆呆的点了点头。

“啪——!”

还没等越如霜说完话,上首的迟琮便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直接的对着越如霜打了一个耳光,她被迟琮的大手直接的打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鬼神之说 “是谁把那个刘半仙请过来的!?”

迟琮说着这句话之后,越如霜就把视线放到了飞雪的身上,飞雪暗道不好但是却比越如霜的嘴巴慢了一步,“是飞雪,本皇子妃还有多谢飞雪…”

可是话还没说话,一旁的迟琮就没有任何的心情想要继续听下去,只看到他喊道:“来人,给本殿下把这个妖言惑众迷信鬼神的贱婢拖出去打杀了!”

“不行,你不可以!是飞雪请来了高人救了我的命,我不允许你!”越如霜哪里会让迟琮如意,这飞雪不管是今天的事情还是曾经的主仆情分,都不是她可以一朝一夕割舍的。

“越如霜!你当真是疯了!花了一千五百两,就为了治你这条烂命?你以为你这个烂货真当值得这么多的钱吗!”愤怒的迟琮将倒在地上的越如霜有拽着领子的站了起来,随后又像是扔垃圾一样的将她给扔在了地上。

越如霜还没站稳自己的身子,就又被扔在了地上,那狼狈的样子就好像是落水狗一般,她吐掉了自己嘴巴里面的灰尘,随后立马跳了起来,“你要干什么!迟琮,我告诉你,这个刘半仙治好了我的病!”

“你的病,你的病,本皇子看你整个人都是有病的!”迟琮冷冷的甩下了一句话,他现在没有任何的心思来和越如霜吵架,说完之后他便直接甩袖离开了。

等到越如霜反应过来的时候,迟琮已经离开了。她摸了摸放在自己怀中的药瓶,这里面的药正是刚才刘半仙给他的所谓仙药。

未来的几天,她顺着刘半仙告知的嘱咐,一直都在按时的服药,虽然这几天是不做噩梦了,但是却开始大量的脱发,还会经常的神志不清起来,甚至还会感觉自己的身边有着什么脏东西,这让越如霜有怎么受得了。

青辞院内,刚刚送走了自己怀中的翠儿,迟琮的心中却是更加的日思夜想着越长歌。

虽然外面都在谣传越长歌被土匪奸污失了贞洁,但是后来不也是找出了后面的罪魁祸首,可是她上土匪山的事情是事实,而在土匪山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必是除了越长歌,是谁也不知道的。

但是偏生,这迟琮心里面就是不死心,每每想到翠儿眉目之间的样子像极了越长歌,他的心中就是心痒难耐。

“周围。”思绪了很久之后,迟琮这才慢慢的开口。

站在外面的周围听到了迟琮的声音之后便走了进去,刚刚进去便看到迟琮将一份早就封好的信封扔在了他的手上。

信封薄薄的,却是让周围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殿下,这……”

果然,还没有等周围说完,迟琮便率先开口喊道:“把这封信交给五王爷和五王妃,就是本殿下许久为和五皇叔五皇婶见面,今日特特地邀请两位前来九皇子府做客。”

周围听着迟琮的话语就觉得其中肯定有问题,但是自己只不过是一个下人,自然是没有权利过问主子的事情,他点了点头,便带着信封离开了迟琮的视线。

五王府内,迟承锐和越长歌看着桌子上面的信封,正在犯愁。

这信封,现在还并没有被打开,而送信的周围也在刚才就已经离开了,从周围的口中得到的消息莫非是迟琮想要邀请两人前去做客,可是只要有点脑子都可以想到这里面肯定还有别的什么事情,这也是让眼前的两人非常为难的事情。

“怎么办?”越长歌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一脸谨慎的看着迟承锐。

而迟承锐却是摇了摇头,随后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信封给拿了起来,三下五除二便把信封里面的信件给拿了出来。

“恩…迟琮这家伙,的确是邀请我们去他的九皇子府做做。”看完了信件,迟承锐将信件放在了桌子上面,也在思考这到底要不要去就九皇子府。

越长歌将桌子上面的信件拿了过来,扫了一眼之后便放回了远处。

两个人坐在那边思绪了很久,随后越长歌喊道:“去吧。”

九皇子府内,迟承锐夫赴约而至。

只见穿了一身正装的迟琮脸上充满着笑意的看着两人,当然这笑意里面还是带着不少的别的感情。

三人都是明白人,自然不会把事情给说透,做人留下一点底线,日后也好相见。

“五皇叔,五皇婶,两位可以来,正是让侄儿的皇子府蓬荜生辉啊。”表面的客套话还是做的很好。

两人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的意思。可是这迟琮也并没与感觉到任何的尴尬,反而是当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带着两人来到了后面的后花园。

九皇子府的后花园里面到是开满了各种的鲜花,经过下人的各种进行培育,甚至还可以看到不少错季的花盛开在如今的盛夏。只不过这些东西,现在到是用错了人。

在没有娶亲之前,迟琮还当算人娶了越长歌过来之后用着这花园来打动她的芳心,可是没曾想,娶进来的人居然是越如霜。

三人刚刚在花园的亭子那边坐了下来,身后的下人很快就端出了茶点来做为垫肚子的点心。肚子已经有些饿了的越长歌第一口便将桂花糕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一股桂花的香甜气味很快就席卷了她的鼻腔,不得不说这九皇子府的糕点师傅手艺倒是一流。

迟承锐自然是把越长歌的行为给看在了眼中,“怎么,爱妃很喜欢吃吗?”

“恩。”越长歌点点头。

迟琮听着越长歌的话,心中一阵暗喜,既然她喜欢,何不用着糕点师傅来想办法的接近越长歌?

可是这样的念头刚刚出来,一旁的迟承锐便打碎了他的幻想。

“五王府里刚刚进了一个皇宫里面的糕点师傅,爱妃回去尝尝他的手艺,若是喜欢,便天天做。”

迟琮听到皇宫二字,一下子就蔫了下去,自己的府中的糕点师傅再好,又怎么可以和皇宫里面的师傅来做比较呢。

想到这里后,迟琮摇了摇头放弃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疯癫女鬼 就在迟琮刚刚准备要找话题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声音传到了三人的耳朵里面。

“啊——!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改弄脏本皇子妃的裙子!”

声音的主人正是越如霜,只看到越如霜一脸激动的搂着自己的裙摆,居然对着一个水桶在那边气的是直跳脚。

亭子里面的三个人,看着越如霜疯疯癫癫的样子,三人都是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

迟琮看着越如霜气的直跳脚的样子,心中是更加的厌恶起来。

这个贱人,到底在搞什么?

“你这个贱人!你知不知道本皇子妃是谁吗?本皇子妃可是你的主子!你居然敢顶嘴!”显然这越如霜是明显还没有玩完,只看到她对着那个木水桶是各种咒骂和诅咒,好像这个木桶就是真人一样。

眼看着她的旁边并没有什么侍女,就连迟琮都感觉到非常的丢人。

“这不是九皇子妃吗?”坐在那边的越长歌早就看到了在那疯疯癫癫的越如霜,这时她缓缓的喊道:“九殿下,这九皇子妃是怎么了?怎么对着这么一个木水桶都可以生气?”

迟琮被越长歌的话气的是一下子语塞了,只看到他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一双眸子就好像渗了毒的利剑一般,死死的盯着那边的越如霜。

而此时的越如霜,好像还在梦中一样,一下子和那个木桶打成了一片,只不过在三人的眼中,这是越如霜在那边满地打滚撒泼一样,一旁看热闹的越长歌是完全不嫌事大,甚至还希望越如霜和迟琮两个人可以打起来。

迟承锐看着越如霜的样子都是有点看不下去了,随后他转头看向了迟琮,“九皇侄,九皇子妃这是闹得哪一出儿?”

迟琮的面色一僵,看着越如霜的样子,又看了看眼前两人不嫌事大的样子,只能摆出了一脸的尴尬笑意,随后喊道:“让五皇叔五皇婶见笑了,皇子妃今日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在玩闹吧。”

他当然不会把越如霜魔障的消息告诉别人,只是装作自己也不知情的样子说道。

远在一边的越如霜听到了迟琮的声音之后,立马是竖直了自己的耳朵,随后一脸紧张的看着周围,看到了迟琮的身影之后,她也管不了还说呢么礼义廉耻,衣衫不整的她如今就像是一个疯癫的女鬼一样,直接的跑了过去。

“殿下,殿下!”

“殿下,您怎么在这里啊。”几个大步跑到了亭子里面之后,越如霜气喘吁吁的看着迟琮,眼中慢慢的都是对着迟琮的倾慕和暗恋,那样子让旁边的两人身上情不自禁的起了鸡皮疙瘩。

迟琮对于越如霜现在的样子也是非常的不习惯,只看到他一脸不满的站了起来,看着越如霜现在疯疯癫癫的样子,若不是想要在越长歌的面前维持良好的形象,他早就是一个巴掌甩过去了。

“皇子妃,你这是怎么了?”迟琮冷冷的喊道,口中没有任何的感情。

越如霜并没有回复,而是直接一猛子的扎进了迟琮的怀中,迟琮被她的这么一系列动作是吓到了。只看到越如霜像一只猫儿一般在迟琮的怀中腻着,只不过这样的猫儿到是感觉格外的恐怖。

“妾身想殿下了,妾身想要陪着殿下!”

到最后,越如霜还不忘换锁了这么一句恶心的话,让旁边正在喝着茶水的越长歌给硬生生的呛到了。

“咳咳咳…”坐在越长歌旁边的迟承锐立马走上前拍抚着越长歌的话后背。

而在迟琮怀中的越如霜听到了这声音之后,顿时身子都愣了一下,随后只看到她从迟琮的怀中钻了出来,随后她一脸严肃的看着刚刚用帕子擦完嘴巴的越长歌。

“越长歌?”

听到有人再叫自己的名字,她毫不犹豫的的抬起了头,“干嘛?”然而在看到越如霜那一双眸子的时候,越长歌的心中愣了一愣。

我靠,为啥要和一个疯子说话啊!

越如霜似乎是没想到越长歌会回复自己,听到回复之后的她还不忘的愣了一愣。但是随后她的动作可以说是让众人都是大跌眼镜。

“越长歌!你这个贱人!你居然还没有死!”越如霜的口中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直接顺着石桌子爬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石桌上面的所有点心被越如霜的这么一个动作搞得是脏了的脏了,洒了的洒了,能吃的也没有多少。越长歌比起眼前这个宛若疯子一般的越如霜,她更加关心的是自己的点心撒了一地的事情。

“越长歌,我要你死,我要你死!”越如霜想要一下的直接扑到了越长歌的身上,但是奈何越长歌现在已经有了武功,面对越如霜这种菜鸡一般的行为,她仅仅是站了起来,就将这些招式给全部躲了过去。

而越如霜,因为越长歌的行为是整个脑袋全部磕到了石凳子上面,一时间,她的脑袋是只可以用脑袋开花来形容,那样子是那叫一个惨烈,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到。

“啊……我的脑袋…”可是这越如霜看样子是并不想要善罢甘休,明明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停的冒血,但是她的心思是完全奔到了杀了越长歌的心思上面。

“我要杀了你!”谁也没想到,这越如霜居然会如此的执着,不管自己的脸已经完全被血给包围,她直接的冲向了越长歌。

站在一旁的迟承锐看这越如霜的动作,冷冷的一笑,随扈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就在越如霜距离越长歌只有一毫的距离的时候,他的手伸了出来,对着越如霜就是结结实实的来了一耳光。

显然是迟承锐真的生气了,耳光之中还带着他的怒意,不由分说的那耳光之中更是增加的他迟承锐的内力,一下子,越如霜就好像是失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打了出去,一直被打到了亭子外面的一个花丛孩子汇总,这是她才轰然的倒在了里面。

“迟琮,这就是,你们九皇子府的,待客之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太后的杀意 显然,这次迟承锐是真的生气了,只看到他一脸愤怒的看着迟琮。而越如霜如今是已经倒在了花坛里面不省人事。

迟琮面色有点尴尬,他不曾想到迟承锐会这么的护犊子,看着完好无损的越长歌,又看了一眼已经瘫软在那边和一个死尸一般的越如霜,他的心中不由的给越如霜的未来日子擦一把汗。

“五皇叔息怒,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个意外…改日,本殿下一定带着皇子妃登门道歉,还五皇叔五皇婶不要往心里去。”

越长歌听着迟琮的话,便是知道这迟琮是想要护着越如霜,不过也对,越如霜想在变成了这副模样,要是他们两人再来算账,到是显得两人是小鸡肚肠了。而迟琮又是刚刚好的抓住了这一点,才说出了这样子的话,但是今天,迟承锐显然是不想要给迟琮面子。

“哦?只是一个意外?你说的到是轻巧。”迟承锐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之中的犀利代表着此时此刻他心中的愤懑,“九殿下,若是本王刚才没有及时的出手,是不是现在受伤的就是本王的王妃了。”

越长歌被迟承锐轻轻的搂在怀中,只感觉到自己的鼻尖有着那一股特殊的龙涎香的气息,一下子到是让越长歌紧张的心情平复了下来。

“好了,锐,我没事…”越长歌看了一眼迟琮,此时的迟琮脸色也是不善,估计是没有想到迟承锐会抓着这件事情不放手。

她有点担忧的看了迟承锐一眼,如今现在是在迟琮的地盘上面,就算是真的打了起来,想必到时候迟承锐也是占不到任何的便宜。想到这里,她的表情便更加的凝重了,想了一下之后,她开口喊道:“算了,无碍。”

迟承锐显然也是发觉了自己在这件事上的两者差异,此时又有越长歌的劝说,随后他还是收了手,并没有和迟琮打起来。

迟琮看着迟承锐的样子,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打起来,自己完全不是迟承锐的对手。想到这里,迟琮的心中还是有点后怕,随后他说说道:“五皇叔,五皇婶,今日的事情,本殿下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交代,还请放宽心。”

越长歌听到之后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一把拉起迟承锐的手,对着迟琮喊道:“还请九殿下,能和所说的一样,给我们一个交代,否则这件事情,我们必定会上报到皇上的手上,让皇上来定夺这件的事情。”

迟琮听到之后,心中微微一愣,脸上虽然依旧是刚才抱歉的笑意,但是心中的心情却是不怎么样了。没想到今天的越长歌居然会用皇上的事情来压制自己,一想到现在,太子的位置还并没有完全定夺下来,心中更是不满,他点点了点头,并没有做声,算是当做了默认。

迟承锐看到越长歌并不想要把事情闹大,也没有在做后面的动作,两个人各自给互相整理了衣裳之后,边坐着马车离开了九皇子府。

此时此刻,皇宫之中。

太后一脸严肃的坐在御书房内,尧舜帝一脸为难的看着顺淑太后,而顺淑太后的脸上则是充满了不甘心的表情。

此时只听到顺淑太后喊道:“皇上,这越长歌当真只是一个废物吗?依照哀家来看,这女人到是有点本事,皇上,这样的女人,可留不得啊…”

尧舜帝自然是知道这道理,但是他又怎么想得到,一向京城里面非常有名的书呆子废物居然变成了如今的样子,想到这里,他也有一种被人给欺骗的感觉。

毕竟如今的越长歌,模样是已经逐渐张开,算不上真正的什么绝世倾城,但是也算得上是一个美艳佳人,不仅如此,人家本来就是满腹经纶,文采非凡,现在更加又是一个好脑子。这样的越长歌也不知道比他宫中的那些庸脂俗粉好了多少。自家后宫之中的女人和越长歌一对比,一下子就变得相形见拙了。

这样的优秀的女人居然成为了自己弟弟的女人,这样子也是让他十分的不满。

尧舜帝摇摇头,带着心中的五味杂陈,一脸为难的说道:“太后,这件事情可急不得。如今的越长歌她可是五弟的王妃,五弟更是恨不得把星星都摘下来给他,若是越长歌出了半点的事情,一旦五弟追究起来,想必我们也是难逃其责。”

“哼!难逃其责?我们有什么责任,大不了便说着越长歌是病故,怎么?难道她病故也和我们有关吗?”顺淑太后的脸上惊讶,她没想到自己身为堂堂的太后,当今皇帝的生母,在宫中一帆风顺从未遇到过敌手,但是如今居然还掰不过一个小丫头。

顺淑太后的听到了尧舜帝说的这番话之后,心中更加的不满,没想到她自己一心培养出来的真龙天子,一个堂堂的皇帝,居然如此的窝囊,这让她的心中那叫一个不甘心。

但是其实,尧舜帝的心中也有他自己的大事儿,如今的迟承锐手上握着这么一个龙吟军,而越长歌又是他的心尖宠,难道他会让他自己的女人受到欺负吗?就算是傻子,动动脑子想一想也是知道答案。

顺淑太后并不知道龙吟军的事情,到现在也只是以为迟承锐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王爷而已,但是尧舜帝想的确实比她多得多了。

顺淑太后看着尧舜帝为难的样子,还以为是他在忌惮着迟承锐,况且她并不知道龙吟军的一回事儿,依旧是固执的认为越长歌必须要死,既然无法越长歌她无法成为尧舜帝的得力助手,那么她这样的一个女人,就更加不能外流给一个说不定正在虎视眈眈这皇位的王爷了。

辞别了尧舜帝之后,顺淑太后带着自己的侍婢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内,想着越长歌的事情,她的心中是越来越着急,好像越长歌一天不除掉她一天就难以安眠。

想到这里,她立马让手下的下人,将自己召见越长歌的旨意传到了五王府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狠毒太后 越长歌正在五王府之中练着功夫,一头柔顺的长发被她简简单单的束起,一张精致完美的容颜因为运动而变得是更加的晕红,就好像是成熟的果子一般惹人心动。

刚刚训练,她走到旁边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水,正要准备进屋子的时候,只看到锦绣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眼中还带着不少的着急。

“王妃娘娘,皇宫中的人来了,说是太后想要邀请王妃去宫中小坐…”锦绣略有着急的喊道,她自然是知道顺淑太后一定没有什么好的心思,“王妃,奴婢觉得这顺淑太后心中一定是有鬼,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屋内听到了声音的锦妆带着一盘刚刚切好的水果走了出来,看着锦绣着急的样子,她的心中也不免的有些担心起来,“是啊王妃,锦绣说得对。之前太后就对您懂了杀心,现在她又来邀请您入宫,我们是去也不成,不去也不成……”

两人也是从流云的口中听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少消息,想到顺淑太居然对着他们的主子下手,她们就恨不得找个机会狠狠的教训一顿这个太后,但是这样子的想法也终究是只能想想而已了。

越长歌听到后眉头便微微的皱了起来,如今太后步步紧逼,事情也是非常难办,才过了几天这太后就开始安耐不住自己的手脚,想必这太后肯定又有别的心思。

“无碍,我们走一步算一步,要是我真的在她的寝宫里面出事儿,想必她第一个就是难逃其责。”越长歌摆摆手,示意两人不要太紧张。

两人点了点头,越长歌大步的走进了屋子里面。既然躲不开,那就只能证明应对。

锦绣锦妆两人很快就给越长歌梳妆打扮了起来,因为有了之前的事情,如今他们两人给越长歌打扮的则是更加的一丝不苟,估计就算是最为严格的宫中嬷嬷,现在也是找不到越长歌身上的半点瑕疵纰漏。

迟承锐正在书房之中办着公事,从裂风的口中得到了消息之后,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想到那个诡计多端的顺淑太后,他的心中有了一丝凝重。

“带本王去王妃的院子。”

长宁院中,迟承锐打开大门,便看到了准备出发的越长歌。

“锐?你怎么来了?”越长歌看到一脸严肃的迟承锐愣了一愣,也没有想到消息会传到迟承锐的那边。

迟承锐大步走上前,看着如今越长歌的模样。只看到今日的她身穿这样一声橘色的长裙,发髻也是最为标准的宫妇的发髻,一根简单的鎏金缀玉牡丹钗静静的点缀着越长歌的容貌,更加让她看起来明媚动人。

“这个东西给你。”迟承锐抓住了越长歌的手,将自己手上的一个药瓶放到了她的手中,“这是师父给本王的解毒丹,本王怀疑太后又会对着你下手,如果她真的对你下了毒药,你就把这东西给服下去。”

听着迟承锐的话,越长歌的心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感觉到暖洋洋的,她对着迟承锐笑了笑,随后将药瓶放在了自己的袖子里面,“我知道了,锐,不要担心,我会快点回来的。”

迟承锐点点头,松开了越长歌的手。越长歌依旧是带着流云,坐着宫中派来的马车离开了五王府。

马车内,流云紧张的看着越长歌,手心之中也是在抑制不住的流出手汗,“王妃您说,顺淑太后叫我们入宫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们吗?”

越长歌作安抚样子的摸了摸流云的手,“流云,只不过是一些小事儿而已,你切记不可以乱了规矩,待会见了太后,只需要跟着本妃的动作来做就好了…本妃可不要胆子小的侍婢。”

流云听到了后面的那句话,一下子打了一个激灵,“王妃你放心吧,奴婢会胆子大起来的的,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看着流云的样子,越长歌欣慰的点点头,随后眯上了眼睛在马车上面小寐起来。

等到她醒来,马车也是已经到了皇宫里面。流云轻轻扶着越长歌从马车上面下来,整理了一下子自己的衣装知乎,两人缓缓的进入了太后的寝宫之中。

兴许是有了前一次的事情,这次越长歌前来到是没有之前那样。只看到路过的不少侍婢奴才还在对着她行着礼,不过今天也没有什么时间可以耽搁,两人大步的走进了正殿之中。

“臣妇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越长歌和流云缓缓跪下,一脸恭敬的低着头对着太后请安说道。

顺淑太后点点头,威严的声音从她口中出来,“五王妃起来吧,快快赐座。”

“是。”听到了顺淑太后的话之后,越长歌这才缓缓起来,随后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面。

顺淑太后静静的看着越长歌的动作,她的动作就好像是真正的规范一般,就连顺淑太后也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纰漏,这让太后的心中很是不爽。连带着,看着越长歌的眼神也是冷了几分。

“五王妃,上一次是哀家的不是,王妃可不要往心里去。”顺淑太后不情不愿的道歉说道,随后心中很不愿意,但是为了能给越长歌下了那个毒药,她这张老脸豁出去也是没问题。

想到毒药之后,她的脸上这才有了一点笑意,看着越长歌旁边的以近期沏好的热茶,与之前不同,今天他将那慢性毒药涂在了杯壁上面,而且这可是慢性毒,最后让越长歌一点一点的死去,这下子所有人都只会觉得她是病死,就算是查出来,时间久远,也没有人会查到自己的身上。

“臣妇不敢,之前是臣妇冒犯了。”越长歌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一杯热茶,她总感觉顺淑太后在这上面下了手。

果不其然,等到她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只听到太后的声音响了起来。

“五王妃言重了,今日哀家便以茶代酒的来给五王妃道歉。”

一边说着,顺淑太后拿起了那桌上的杯子,随后一饮而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赔罪不如做梦 越长歌看着顺淑太后的举动,虽然她的样子好像慈祥无事,但是暗地里这太后就是一直在给越长歌施压。想着这么一个长辈都来到道歉,甚至是还以茶代酒,越长歌若是再没有什么举动,这传出去,想必也是不好说。

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想到这里的越长歌,眼中划过了一丝阴霾,没想到顺淑太后居然跟自己玩上了这种招数,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既然太后娘娘都这么的爽快了,那么臣妇也就恭敬不如从命。”随后,只看到越长歌的脸上放满了虚假的笑意,随后将放在那边的热茶一饮而尽。

这茶水的味道与平常东西无异,但是也是让她越长歌非常的警惕,顺淑太后看到越长歌真的将茶水给喝了个干净,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现在不照样要被哀家所控制?

顺淑太后的心中很是得意,连带着那笑意都灿烂了几分。眼看到目的达成,顺淑太后的情绪便开始冷淡了下来,和越长歌相互的寒暄了几句之后,便用着乏了的理由来离开。

“五王妃,哀家有些乏了,你且先回去吧。”顺淑太后故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装作了一副头疼的样子。

越长歌自然是知道顺淑太后是装的,只不过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完全就是如同随同老虎一般,她点点头,对着顺淑太后行了跪拜礼之后,便匆匆离开了正殿。

等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的时候,刚才还在‘头疼’的太后,现在的眸子里面散发着就精明的光芒,随后她对着身旁的梅姑冷冷喊道。

“梅姑,派人去给哀家看紧这个五王妃。”

一旁的梅姑眨了眨眼,“是,太后娘娘。”

马车之中,流云一脸紧张的望着越长歌,眼中带着的是不少的劫后余生的心思。她好像还在对于刚才的事情在心惊胆战之中,只听到她对着越长歌开口喊道。

“王妃娘娘,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您说,这顺淑太后让我们三番四次的入宫,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试探我们吗?”

越长歌看着流云心惊胆战的样子,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的语气从她的口中缓缓的说了出来,“没事,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罢了,不需要这么的紧张。”随后,她顿了一顿,“车夫,还请快点速度,本妃要快点回去。”

虽然口中是这么说着,但是越长歌的心中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是有不少的后怕,但是她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只是安慰一下流云罢了。

流云听到越长歌的声音之后,点了点头,外面的车夫听着越长歌的命令之后点点头,随后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正当越长歌准备小憩一会儿的时候,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完全没有防备的越长歌如果不是及时的抓护着了旁边的凳子,想必就摔了过去。

流云一把扶住了越长歌,连忙的询问的说道:“王妃娘娘,您没有受伤吧?”

越长歌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不少的疑惑,她探出头去,看到的却是自己的马车和另外一辆马车相撞在了一起。

她在流云的搀扶下面,缓缓的从马车上面下来。刚刚站稳了自己的身子,越长歌还没开口,便听到了对方马车里面传出一声尖锐的声音。

“车夫,是谁挡了本皇子妃的道?难道不知道本皇子妃会生气吗,这样的贱奴才想必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顿。”说话的人正是越如霜,她显然是以为挡住了自己去路的人是宫中的侍婢,因为还没有彻底的走出宫门,在里面和奴才撞到也是经常的事情。

九皇子府的车夫听着越如霜的声音,心中那叫是一个害怕,这眼前的人哪里是什么奴才的,分明就是现在在京都之中赫赫有名的五王妃啊,被越长歌惊讶到之后,车夫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呆呆的张大着嘴巴,但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坐在里面的越如霜看到车夫一直不说话,明显就是有些不满了,随后她从马车上面探出了脑袋,一边走着,她一边将目光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

“越长歌!?怎么会是你!”越如霜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和越长歌见面,想到上次所受的伤势,她的双腿情不自禁的一软,随后整个人是宛如狗啃泥一样的倒在了地上,那样子到是像极了在给越长歌行大礼的样子。

越如霜深知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狼狈不堪,很快他就一个人爬了起来,有装出了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质问着越长歌说道:“咳咳,你怎么会在这里!”

越长歌不愿回复这样子的愚蠢问题,刚刚想要转身回到马车的时候,对面的越如霜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只见到她一把拉住了越长歌的袖子,不让越长歌离开。她神情激动的说道:“越长歌,你居然还敢在这里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当初是怎么样的来欺负本皇子妃的,今天本皇子妃就要好好的和你算算账!”

越长歌听了之后冷冷一笑,“赔罪?越如霜,你是疯了吧?”

难道这个越如霜是忘了当初是她先动的手吗,当时越如霜完全就和一个魔障了的疯子一样,自己要是不出手,难道还要白白的被欺负不成吗?真是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赔罪,赔什么罪,这一切不过是你在自作自受罢了,如今你倒打一耙到是恶心的要命。”

“你…你你你,越长歌,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子乱说就可以颠倒是非,今日本皇子妃心情好,只要你在宫门门前对着所有的百姓大喊三声‘九皇子妃我错了’本皇子妃就放过你!”越如霜被越长歌狠狠的噎了一下,随后她慌忙的喊道:“你要是敢…本皇子妃就把事情告诉给皇上让他来定夺!皇上这么英明,一定会好好的惩罚你的!”

越如霜一脸嘚瑟的说道,神色之中还带着不少的得意,看起来好像是胸有成竹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越如霜的伎俩 但是这样子的话落入了越长歌的耳中,就好像是玩笑话一样。

“恩?告诉皇上?你确定你敢嘛?这事情若是本妃在皇上面前解释清楚,你觉得皇上是会处置本妃,还是处置你?”越长歌冷冷的说道,“怎么,难道你就以为,皇家会要一个随时会发疯的女人来做皇子妃吗?”

“难道我还怕你不成!”越如霜被戳到了痛楚心中非常愤怒,如今自己的情绪的确是难以控制,可是这样子的病情在外人眼中可就是一个随时会发疯的疯子,这么多千金小姐都在盯着迟琮,但迟琮又丝毫的不喜欢自己,如果真的被传出去,恐怕她的皇子妃地位就难保了。

越如霜装作强硬的样子狠狠的推了一把越长歌,看着越长歌因为没有防备而后退了几步之后的样子,她哈哈大笑的喊道,“什么东西,本皇子妃看你也不过就是在狐假虎威罢了!”

流云一把扶住了越长歌的身子,等到她站定了身子之后,她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阴沉的样子,看样子此时的越长歌已经是在生气的边缘。

“你,你想干什么?”越如霜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推就会有这样子的结果,看着越长歌的眼睛,她逞强的喊道。

“我要干什么?哼,你等下就知道了!”说完这句话之后,越长歌大步上前,还没等越如霜反应过来,她便狠狠的抽了越如霜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等到她越如霜反应过来的时候,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是火辣辣的疼了。这一耳光越长歌凝聚了不少的内力,如今她已经可以熟练的控制那些内力,虽然越如霜看起来只是被打了一耳光,但是只有她越长歌知道刚才那一巴掌,自己在其中掺杂了多少的内力。

越如霜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脸颊,只看到脸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的肿了起来,没过多久,便肿成了一个大包子的样子,她狠狠的瞪着越长歌,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她怎么又会想到越长歌的速度居然会这么的快。

“越长歌!你居然敢打本皇子妃!”捂着自己的脸颊,越长歌凄厉尖锐的声音划破天际,“你信不信本皇子妃让九殿下还好好的收拾你们!”

“收拾我们?越如霜,你是不是当了九皇子妃之中脑子里面进的水更加的多了,本妃刚刚打你的一巴掌是不是已经把你脑袋里面的水和面粉打成了浆糊了?你是不是忘了当初若不是九皇子给你求情,就凭你的那些举动,你难道以为你会在五王爷的手上活下来吗?”

“放肆!无理取闹!”越如霜本以为这次的事情是势在必得的,可是没想到自己的文采居然输给了越长歌。

越长歌处处的戳到了她的痛处,她当然记得当初的事情,只不过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不受控制的找越长歌的麻烦,同时也不相信,自己居然被迟承锐给硬生生的打飞了出去,索性那边的土壤柔软,不会出事儿。可是若不是迟承锐的那一招下去,她也不会在心中留下阴影,更不会因为这事情而整日整夜的睡不好觉,最后居然还来皇宫之中找太医寻求帮助。

看着越长歌信誓旦旦的样子,越如霜的心中很是害怕,“算你狠,越长歌,我们走着瞧!”

说完话之后,越如霜快速的转身准备回到马车里面,然而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落入越长歌的眼中,就好像是小丑在表演一般,实在是让越长歌觉得滑稽极了。

但是同时,她也发现了越如霜身边那个往日的小跟班飞雪今天居然没有了踪影,一旁的流云也是看出了其中的问题,得到了越长歌的眼神指示之后,她开口喊道:“九皇子妃,不知道飞雪姐姐到哪里去了,怎么没见的飞雪姐姐和九皇子妃您一起出来。”

明明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但是落入了越如霜的耳中,则是变成了十足的炫耀,想到飞雪被迟琮的手下活活打死的惨状,她的脚不用的一顿,可是连带着的,却是她的整个身子直接摔在了马车和地面的空隙之间,那狗啃泥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赶到好笑。

越长歌强忍着自己的笑意,对着越如霜说道:“九皇子妃,您可要当心脚下,可别一个不小心又给摔了一跤,免得还让别人以为是你做的亏心事了!”

听到了越长歌的耻笑之后,越如霜差点没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奈何如今的她人单力薄,连一个得力的帮手都没有,根本不是越长歌的对手,她只能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钻进了马车里面。

马车之中,越如霜原来姣好的眉眼现在已经完全皱在了一起,眼中的怒火代表着她此时已经怒火中烧,强忍着自己快要破壳而出的怒意之后,她厉声的对着外面的车夫喊道:“回去!”

车夫听到了越如霜的命令之后,不由的心惊胆战了一下,随后他立马挥起了自己的鞭子驾着马车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流云看着越如霜扬长而去的背影,“王妃,这九皇子妃可真不是一个好东西!”

越长歌点点头,“恩。”对于越如霜的性子她自然是知道的,如果越如霜不像现在这样子做,想必这越如霜也就不是越如霜了。

放下了自己的念头之后,越长歌也在流云的搀扶之下回到了马车里面。

马车之内,刚刚准备小眯一会儿的越长歌突然感觉到身子的不对劲起来,只感觉她的身子好像是被放在了烈火之中被不停的燃烧一般,一股火焰快速的燃烧着她的五脏六腑,疼痛的感觉让她一下子难以承受,一旁的流云似乎也看到了她的不对劲,立马开口喊道。

“王妃,王妃您没事吧!车夫,快停车!”

车夫听到了命令之后立马停了下来,马车内的越长歌静静的抓着自己的手,纤长的素手因为那一股疼痛现在已经完全扭曲,直接被她字狠狠的掐进了自己的手心里面,看样子是痛苦极了。

“药瓶…流云,药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太后白忙一场 越长歌紧张的喊道,一旁的流云听到了声音之后也是在她的身上不停的寻找着那个药瓶,很快流云便看到了因为刚才的折腾而不小心扔在了的地上的药瓶。

“王妃,您别急,解药这就来了!”流云并不知道药瓶里面藏得是什么东西,看着越长歌痛苦的样子,号,这是以为这药瓶里面藏得东西就是解药,打开瓶子之后,就有股清香扑鼻的药香从药瓶之中飘了出来。

闻着那解毒丹的香味,就让越长歌的身子好受了一点,随后流云将解毒丹拿到了她的面前,此时的越长歌也管顾不了这么多,直接给吃了下去。解毒丹刚刚落肚,一股冰凉的感觉就将焚烧着越长歌身子的火焰给压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越长歌的精神这才慢慢好转起来,可见这毒药的效果有多么的猛烈,明明之前迟承锐说着解毒丹可以解除百毒,可是在这毒药面前,两者居然还抗衡了这么久,实在是让越长歌感觉到惊讶。不过更加惊讶的则是关于顺淑太后。

越长歌的心中不禁有些怀疑顺淑太后了,难道这太后当真是要了自己的性命?

这个念头一出,越长歌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毕竟顺淑太后可以坐上如今的位置肯定是有着不少的手段和心计,她这才刚刚出门就有了中毒反应,要是自己出事儿了,第一个被怀疑的肯定就是她顺淑太后。

“奇怪…”

越长歌若有所思的喊道,一旁的流云当然不知道其中的问题,她好奇的扭过头看着越长歌,“王妃,怎么了?”

“啊…无碍。”被叫到的越长歌愣了一愣,随后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毕竟这事情太过的严肃,她并不希望流云也卷入这场纠纷之中,“本妃休息一会儿,到了之后便叫本妃起来吧。”

说完之后,越长歌的头静静的靠在那边,很快睡意就涌了上来,她缓缓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此时的马车正好停在了五王府的门前,外面的车夫恭敬的喊道:“回五王妃,已经到了。”

越长歌听到声音后便大步的走下了马车,因为刚才的事情,她的脚步还是有些虚浮,好像是很虚弱的样子,一旁的流云紧紧的搀扶着她的手臂,一张惨白的小脸更是代表着现在越长歌身体的不适。

五王府内,迟承锐听到了越长歌的回来的消息之后,便快速的来到了长宁院来看她。刚刚打开门,便看到了一脸虚弱的越长歌坐在院子前面的摇椅上,惨白的小脸让越长歌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病弱的人儿一般,似乎一阵风就可以吹走。

迟承锐没想到越长歌出去了这么一趟就变成了这幅样子,他大步的走上前,随后他喊道:“长歌,怎么样了,太后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越长歌摇了摇头,逞强的撑起了自己的身子摆出了一脸没事的样子喊道:“锐,我没事。”

“没事?”迟承锐看出是越长歌不愿意说出真相,看着她的小模样,胸中的怒火一下子燃烧了起来,“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长歌,那虞氏到底做了什么!”

越长歌看着迟承锐激动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迟承锐听到最后愤怒的以手握拳的砸向了一旁的石桌子,石桌子就好像白纸一般的,立马就被迟承锐给打成了粉末状。

“好一个顺淑太后,好一个虞氏!本王看他们,正当时活腻歪了!”迟承锐咬着牙喊道,一双墨瞳之中充满了暴戾和阴霾的气息,好像如果这顺淑太后站在眼前他一定会打过去的样子。

“锐…算了无碍。”越长歌连忙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迟承锐的袖子,“我已经服下了解毒丹,想必那毒药已经对我没有什么用处了,而且这顺淑太后叫我所去的目的想必就是这个,既然她白忙活了一场了,我们也没必要继续的追究下去……”

越长歌说着这话的时候有不少的心虚,毕竟现在的越长歌羽翼未满,迟承锐的手上也仅仅只有一只龙吟军,若是真的翻脸起来,就算龙吟军再厉害,那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这种事情在没有到最后的要紧关头,是绝对不能的。

迟承锐听着越长歌劝说的话点了点头,既然自己的女人都已经说不用在意,那么他在这么纠缠下去,到是显得自己有些小鸡肚肠了。

“恩…可是长歌,这虞氏如此对你,难道我们就不能好好的教训她一番。”迟承锐的心中有些不甘心,他试探性的问着越长歌。

听到迟承锐的话后,越长歌愣了一愣,说不想报复那是假的,可是自己却又找不到什么报复的手段。

杀了虞氏身边的侍女?搞不好会惹得一身骚。

偷那太后寝宫的东西?这太后寝宫的东西那以一件都是价值连城,而且偷了还要藏着掖着,生怕被发现那也没什么意思。

两人都对于此事而陷入了沉思,迟承锐看着越长歌紧紧皱着眉头的样子,心中有了一些难受,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保护越长歌,但是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对了,长歌,本王给你看一样东西。”正在两个人各自沉思的时候,迟承锐突然想到了什么,“裂风,把那只狼带过来!”

“狼?”越长歌听到声音之后顿了一顿,说道狼的时候她一下子便想到了雪云,自从回来之后,自己便一直没有时间去管顾雪云,而她已经有好一段日子也没有见到雪云了。

“雪云?是他的名字吗…”

迟承锐摸了摸下巴,暗处的裂风提着一个笼子走了进来,在笼子里面的雪云看到越长歌的身影之后从刚才一开始的萎靡不振的变的是异常的亢奋。

“雪云,真的是你!”越长歌看到真的是雪云之后,脸上一下子表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一边说着,她一边走了上去。

关着雪云的笼子被打开来,随后它就像是一个白色的一般窜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深夜相邀 很快,雪云便一下子的扑到了越长歌的怀中,越长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绒毛,没想到才过了几天,这雪云就直接的胖了一圈,看起来那样子好像是可爱极了。

“雪云,没想到几日不见,你居然胖了这么多。”越长歌抱起了雪云,雪云的小爪子在空中不停的扑腾着,那样子真可谓是憨态可掬。

迟承锐看着越长歌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之后脸上也是逐渐浮出了笑脸,走上前摸了摸雪云的脑袋,雪云似乎很喜欢迟承锐,略有粗糙的舌头亲腻的舔着迟承锐的手。

越长歌放下了雪云之后,雪云欢乐的在地上不停的转圈蹦跶,迟承锐一旁开口喊道。

“之前的时候府中的下人看到了雪云,便将雪云抓了起来,得知是爱妃的宠物之后,更是好吃好喝的养着,它倒也是不客气,该吃吃该喝喝,这么点时间下来也是胖了一大圈。”

越长歌听到之后也是哭笑不得,在人们口中恐怖残暴的雪狼,居然会是一个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吃货。

越长歌和迟承锐两人回到了屋子之中,一旁的流云放下了手中的茶点随后关上了门。

外面的雪云正在自娱自乐着,但屋中气氛确实十分的紧张。

越长歌喝了一口茶水之后,一双美目静静的盯着放在桌子上面的皇宫地图,比起心中的疑问,她更多的则是惊讶,因为最开始在自己心中迟承锐不过是一个风流的闲散王爷,没想到到现在,这个闲散王爷不禁手握着一直神秘到连尧舜帝都忌惮的龙吟军,更是拥有着最为详细的皇宫地图。

在看着这皇宫地图,上面所有的地方,甚至是花坛之中的一草一木是什么品种都是记录的极其清楚,越长歌咽了一口口水,抬起头看向了迟承锐“锐,这是…”

“爱妃,本王今晚,便带你看一出好戏。”没有等越长歌说完话,迟承锐这时便开口喊道,随后他缓缓的将手指在了一个地方上面,只看到那个地方正是整个皇宫防守最为放松的地方。

看着迟承锐信誓旦旦的样子,越长歌也不知道怎么样的,她的心中不由自主的相信着迟承锐,她点了点头,对于迟承锐所说的那一场好戏,心中也是非常的期待。

是夜,整个京都从白日的喧嚣繁荣变成了一番寂静的样子,墙头上的一只猫儿正在伸着懒腰准备入睡而此时只看到两个黑色的人影宛若与黑夜融为一体一般的划破了昏沉阴暗的天际。

越长歌在迟承锐的带领下,顺着那个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很快顺利的摸了进去,一路上迟承锐熟练的带着她避开了所有的护卫,完全没有人发现到他们两个人已经潜入了宫廷之中。

皇宫虽然大,但是却难不倒对皇宫的地形已经烂熟于心的迟承锐,有着迟承锐的带路,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太后的寝宫南淑宫之中。

南淑宫中,顺淑太后虞氏一脸悠闲的坐在大厅之中,而餐桌上面摆放的则是数不胜数的甜点与点心。

不过这倒也是正常,传闻这顺淑太后虞氏从小便爱吃甜食,一直到现在这个年纪,也是对甜食这种东西爱不释手,看着满桌子做工精致的甜点,顺淑太后不禁咽了几口口水。

“太后娘娘,这些东西都是新来的皇宫御厨新做的点心,太后娘娘要不您尝尝?”一旁的梅姑将放在最近的一盘点心放在了虞氏的面前,一脸恭恭敬敬的喊道。

顺淑太后听到了梅姑所说的那些话,对于这些点心心中是更加的喜爱,连忙点了点头。有了她的命令之后,站在旁边的那些侍女纷纷将点心一个一个的端到了她的面前。

虞氏的口味一向是非常挑剔,更别说是现在变成了太后,每一种甜食必须要色香味俱全,少了半点那端着盘子的宫女就会受到重罚,而且每种东西她都只吃一口,一口过后就和吃剩下的东西一样直接扔掉。

蹲在屋顶上面的两人,看着顺淑太后那奢侈的吃饭方式,眉间不免都有了不少的不满。

“这虞氏,到是懂的享受。”迟承锐冷冷的喊道。

“什么享受,依我看,这就是在浪费东西。”越长歌嘟囔着嘴,一脸不满的看着下面大快朵颐的虞氏,“外面的那些流民连饭都吃不起,这虞氏居然在皇宫里面如此浪费,真是老天不长眼。”

迟承锐听着越长歌所说的那些话,便知道越长歌心中的不悦,他舒展了没有,摸了摸越长歌的脑袋,“别急,等下一场好戏就要开始了。”

越长歌被他这么一说,反而是更加好奇这迟承锐口中所谓的好戏到底是什么。

正当越长歌刚放下了这个念头之中,就听到了黑暗之中一阵微乎及微的声音,但是当她抬头的时候,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

“嘘——”迟承锐抬起了手轻轻的捂住了越长歌的嘴巴,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越长歌的身后缓缓的响了起来,“好戏开始了。”

说完之后,迟承锐对着暗夜之中的人挥了挥手,那些刺客看到了他的命令之后,从各自隐匿的地方钻了出来,目标只有坐在正椅上面的虞氏。

“动手!”看到时机成熟之后,迟承锐冷冷的喊了一句。

一瞬间,原来隐匿在暗处的那些刺客全部钻了出来,所有的目标则全是虞氏。

众人的速度让那些守卫难以反映过来,等到守卫们赶过来的时候,所有放在桌子上面的点心已经全部被掀飞了在地上。一旁的梅姑直接被刺客给打晕,另外的宫女们哪里看到过这种情形,扔掉了手中的盘子之后全部蜷缩在了一起。一时间整个正殿里面混乱不堪。

“你们要对哀家做什么!”而作为正主的顺淑太后此时已经被刺客给紧紧的掐住了喉咙,好像只要对方一用力,这虞氏就会和小鸡崽子一样被轻易捏死。

“放了哀家,放了哀家,你们想要什么哀家都可以给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刺杀风波 “哈哈哈,太后,听说你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绝世大美人,这不,我们老大想要尝尝太后的味道吗!”抓着太后脖子的裂风掐着嗓子说出了如此下流的话。

趴在上面正在看好戏的迟承锐听着裂风说的话之后,整张脸都黑了下来,“好一个裂风,看回去之后,本王怎么收拾他!”

迟承锐冷冷的说道,那声音裂风自然是听不到,只不过迟承锐那可以杀了人的眼神到是让裂风硬生生的打了一个激灵。

顺淑太后听到裂风所说的话脸一下子黑了下去,但是奈何自己的性命被对方握在手中,“你在说什么!哀家,哀家可是太后!”

“正是太后,所以才要尝尝看啊!太后娘娘你想啊,这尝了你的味道,不就是太上皇吗,这皇帝是不是就要叫咱们老大叫爹了啊!那多刺激啊!”正在一旁和守卫轻松搏斗的惊蛰一脸得意的说着,拧巴着嗓子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奇怪。

“噗!”趴在上面的越长歌听到了这些话之后最终还是没忍住的笑了出来,“锐,你这些暗卫,也太意思了吧!”

“回去就是死暗卫了。”听到越长歌的声音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更黑了,随后他喊道。

估摸着时间,想必那些宫中的守卫也快差不多到了,为首的裂风算了算时间,对着惊蛰和惊鸿喊道:“兄弟们,那些小杂鱼不让咱们抢亲了!咱们还不快跑!”说完之后,裂风狠狠的推了太后一把。

奈何太后也有六十多岁,一下子就被年轻气壮的裂风给推到在了地上,随后裂风和惊蛰率先在前面开了路。

在其中一言不发的惊鸿,此时大步的走到了顺淑太后的面前,看着已经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虞氏,惊鸿流利的解开了虞氏的衣服,一把抢走了最里面的肚兜。

最里面的。

肚兜。

顺淑太后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惊鸿居然真的上来脱了自己的衣服,还乘机拿走了最为贴身的肚兜。恼羞成怒的虞氏脸已经彻底变成了猪肝色,看着三人潇潇洒洒远去的背影,往日里面步步算计的顺淑太后居然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到她反映过来的时候,三人已经轮流拿着她的肚兜一路甩出了自己的视线。

“快给哀家追!给哀家把这三个贼人抓住!哀家要碎尸万段了他们!”虞氏紧紧的搂住了自己的身子,随后一脸愤怒的看着三人的背影,刚刚冲进来的守卫听到了太后的命令之后也是一脸茫然,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看到过三人的身影。

“真是一场好戏。”依旧趴在上面看戏的两人,静静的看着底下气的是急跳脚的太后,越长歌一下子的笑出了声音。

迟承锐看着越长歌兴致勃勃的样子溺爱的摇了摇头,随后一把抱起了越长歌,越长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运起了轻功开始在夜空这种闪动。

“干什么啊,还没看完呢!”被打断了观看的越长歌紧紧的搂住了迟承锐的脖子,她努了努嘴一脸不开心的看着他。

迟承锐看了怀中的越长歌一眼,噗呲一下子的笑了出来,“再不走,等着被抓吗?”

被迟承锐噎住话的越长歌悄悄的瞪了迟承锐一眼,随后将自己的整个脑袋都埋在了他的怀里面。

等到两人回府的时候,整个京都的护卫军已经全部出动的准备寻找裂风三人了,迟承锐抱着越长歌直接回了府,看着裂风三人已经早早的等待在了大厅里面。

惊蛰率先看到了迟承锐,“王爷,我们回来了。”

“王爷。”裂风看着迟承锐一脸护妻的样子不由的笑了出来,不过索性是憋住了。

迟承锐对着半跪在那边的两人点了点头,随后将视线放到了惊鸿的身上,此时的惊鸿正在仔细的看着那个战利品——肚兜。

“咳咳咳,惊鸿!”一旁的裂风看着迟承锐黑下去的脸,连忙喊着惊鸿的名字。

听到了声音之后,惊鸿连忙将肚兜藏在了自己的身后,“啊…属下参见王爷。”

“王爷?”迟承锐将怀中的越长歌放了下来,“你们心中还有本王心中这个王爷吗?本王看刚才,你们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

三人听着迟承锐愠怒的声音,心中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颤,没想到他们三人一时的得意忘形居然变成了这样的结果,为首的裂风低着头不敢看迟承锐,他颤颤巍巍的开口喊道。

“王爷,这…属下不是为了不让太后怀疑到我们头上吗,这样显得痞气一点,太后就不会……”

“恩…有道理。”迟承锐看了裂风一眼,不屑的说道:“太后就不会怀疑我们了,她就会觉得是流里流气的土匪来动的手,也会相信土匪可以进宫闹事一样。”

裂风听着迟承锐的话,一下子的就萎了下去,另外的两人也是缩着自己的脖子,完全就没有一点刚才的气势了。

一旁的越长歌看着三人滑稽的样子不由的笑了出来,宛若银铃一般荡漾的声音在三人的耳中就好像是救世的菩萨笑声一般。

一旁惊鸿连忙把求助的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紧接着惊蛰和裂风也学着惊鸿的样子,一脸星星眼的看着越长歌。

越长歌看着迟承锐生气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王爷,这次裂风他们也是完成了任务,要不,就算了吧。”

迟承锐听到了越长歌的劝说之后,怒气这才慢慢的下去。看着下面三人那恭恭敬敬的样子,迟承锐冷着脸喊道,“今日看在王妃的面上,绕你们一命,若是再有下次,本王一点要好好收拾你们。”

看迟承锐终于放了他们一条命之后,三人喘了一口气,带着自己的家伙连忙急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次日。

刺杀的事情被闹得是满城风雨,很快就整个京都就知道了这件事情,只不过这件事情里面,顺淑太后自然是把肚兜的事情给隐瞒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强闯搜查 越长歌刚刚起来,便听到了外面那些人吵吵闹闹的声音,望了一眼窗外,此时的太阳已经是高挂在天上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着外面的流云喊了一声。

“流云。”

流云听到声音之后,连忙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眼中带着的还有不少的慌张失措,“王妃,不好了,外面有人想要强闯进来。”

听到流云的话之后,越长歌皱了皱眉头,强闯,这是什么操作?

“什么意思?”越长歌半眯着眼睛的看着流云,眼中带着不可查觉的危险气息。

流云被越长歌的眼神给吓到了,随后她快速的开口喊道:“王妃,据说昨天晚上是有刺客入了皇宫想要行刺太后娘娘,但是太湖娘娘身边的守卫这么多,哪里又是对手这些刺客现在都受了不少的伤势,现在太后下旨封锁了城门还要全京都的搜查刺客呢。”

“受伤?”听到流云的话之后越长歌一下子的就笑了出来,没想到这顺淑太后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会这么的要面子,真是让人赶到好笑,“所以呢?现在那些守卫军查到了王府里面来了吗?”

流云点点头,“是啊王妃,如今王爷不在,奴婢又不敢随便吵醒您,所以那些守卫军就在外面等着,只不过这些守卫军等的时间长了,就开始不耐烦了…”

“所以,刚才是吵起来了,还是打起来了?”越长歌利落的穿好了鞋子,随意的披上了一件外衣之后,她冷冷的喊道,语气之中带着不少的不满和冷漠。

流云的脸上此时已经布满了冷汗,她作为从小伺候越长歌的人,自然是知道越长歌现在的这个样子,就是代表着她是真的生气了。

“刚才,守卫军和关叔吵了起来,奴婢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流云摇了摇头,随后对着越长歌喊道。

“走,带本妃去看看。”

大厅内,守卫军的统领一脸不满的坐在位置上面,放在桌子上面的茶杯已经落空了好几个,随后他略微不满的开口喊道:“喂,五王妃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出来,这时间可是不等人的。”

被点到名字的关福心中有点不满,毕竟自己作为的是五王府的管家,被这样子吆五和六的也就罢了,没想到自己活到这把年纪还要接受这一个小小统领的质问,真的是当他是奴才了。

“统领大人,五王妃如今还在歇息,还请统领大人再等等。”关叔冷冷的喊道,脸上也没有丝毫的笑脸,一旁的守卫军统领看到关叔的样子,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如今这里可是五王府,又怎么会是让护林军撒野的地盘,关叔看着那统领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之后,冷冷的喊了一句,“大人,这里可是五王府。”

“本将当然知道这里是五王府,但是如今这可是太后的命令,怎么,难道你们小小的一个五王府要违抗太后的命令吗?”统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对着眼前的关叔可谓是做足的威风,但是全然没有看到身后的越长歌。

越长歌缓缓的走了过来,看着那守卫军统领不可一世的样子之后,她的面色更加的不好,“五王府当然不敢违抗太后的命令,但是又算是什么东西?”

刚才还在得意洋洋的统领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顿时就愣了一愣,只看到他虎躯一颤,刚才那嚣张的气焰顿时就消了下去,随后他颤颤巍巍的转过身,低眉顺眼的不敢看着越长歌。

“王妃…五王妃,末…末将参见五王妃。”有了这位正主的出现,那统领又怎么敢造次起来。

“统领大人还是快点起来吧,你的礼,本妃可是受不住。”越长歌冷冷的说道,似乎在提醒着刚才他的所作所为,“统领大人好大的面子,关叔,你怎么可以怠慢呢。”

一旁的关福自然是听出了越长歌的意思,“五王妃,是奴才的错,是奴才怠慢统领大人了。”

半跪在那边的人听着越长歌和关福的一唱一和,心里那叫是一个生气,但是想到这越长歌的后面乃是迟承锐之后,他也只能怪自己刚才一时得意了。

“王妃,您还是不要再打趣末将了,末将也是带了命令前来,如今时间紧迫,所以末将才会口出狂言乱了规矩,末将实在是有罪,还请王妃饶恕。”

越长歌慢慢的坐在了上首的位子上面,看到所谓的统领为了活命都把太后给搬出来了,为了不在弄出什么差池,她也不再继续为难。

“既然是太后娘娘的命令,五王府也不好驳了面子,还请统领大人快点吧。”

有了越长歌的命令之后,统领这才站起来,此时他的身后已经是一声的冷汗,用袖子擦了一擦头上的冷汗之后,他立马下令让手下的人进行例行检查。

没过一会儿,整个五王府就被翻了一个遍,那些士兵各自走到了统领的面前对着统领摇摇头,以表示他们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统领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士兵带着一样的消息出来,眼神不知道怎么样子变得是落寞了起来,等到最后一个士兵告诉的也是同样的消息之后,他的眼神就好像是一片死灰。

“五王妃,今日的事情,是末将唐突了。”统领低着自己的头,生怕越长歌会找麻烦一般。

越长歌自然不愿意再出点什么横生枝节,点了点头之后便让这些人离开了五王府。

期间的搜查到是弄乱了王府里面的不少东西,越长歌看了一眼有些杂乱的王府之后,便吩咐关福派人给重新的打扫了干净。在

到了晌午,越长歌独自一个人的坐在大厅之中吃着午膳,往日里面必然会陪着她的迟承锐,如今已经是一上午没有见到身影了,流云站在一旁给越长歌夹着菜。

“流云,王爷呢?”越长歌喝下了一口鸡汤之后,缓缓的问着流云。

流云摇了摇头,明显是不知道迟承锐前去了哪里,“回王妃,奴婢也不知道,也许王爷有事忙去了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心中的怀疑 等到流云刚刚说完话,外面的锦妆便打开了门,而锦妆身后跟着的的,真是迟承锐。

越长歌看着笑的一脸得意的迟承锐,不禁的有些疑问,“怎么了,你是出门捡了什么大宝贝吗?”

迟承锐大步走上前,直接坐在了越长歌的对面,随后他点点头,开口。

“爱妃还真的猜对了,本王这次还真的捡了一个宝贝回来。”一边说着,他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

只见这匕首漆黑,外面更是散发着幽紫色的光芒,小巧玲珑,但是看着那刀刃,哪怕是越长歌一个不懂行的人也会是看出来这把匕首的不一般。

“这是什么?”越长歌指了指那把匕首,心中很是惊奇。

“这把匕首名叫黑王,之前本王就听到了消息,这匕首的来历据说不凡。今日,本王便把这匕首送给爱妃,让爱妃作为防身所用。”迟承锐将匕首放在了越长歌的手上,一脸温柔的对着她喊道。

听着迟承锐的话,越长歌的心中有些疑虑,这匕首真有这么神奇吗,一边想着,她一边把手放到了那黑王的身上。

刚刚触碰到的时候,黑王匕首便开始散发着更加耀眼的光芒,一下子,越长歌感觉自己的所有精力都被这把匕首给吸过去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越长歌的身子这才缓缓的适应了过来。

迟承锐虽然知道越长歌和黑王触碰的时候肯定会有什么反应,但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子,看着越长歌虚弱的样子,他有点担心的说道:“爱妃,怎么样了?”

“无碍。”越长歌摇了摇头,随后缓了过来。看着放在桌子上散发着隐隐冷厉光芒的匕首,她的心中不禁好奇,她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手,随着自己的意念而动,那黑王就好想是有灵魂一般的落入了越长歌的手中。

“这…?”越长歌没想到会是这样子,一旁的迟承锐看到这幅场景则是兴奋不已。

迟承锐开口喊道:“爱妃,这黑王果然是好东西,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就认了主。”

听着迟承锐的话,越长歌才是懂了刚才的事情,她点了点头,对着迟承锐道了谢之后,将匕首放在了自己的袖子之中。

“对了。”越长歌喊道:“刚才,守卫军的人来搜查了,找的是昨天晚上刺杀太后的人。”

迟承锐听到之后愣了一愣,他没想到顺淑太后会这么快的动手,但是想到他们就算是翻遍整个京都都翻不出什么东西之后,随即也就耸了耸肩,“他们就算是搜了,不也是什么都搜不出来吗。”

越长歌却感觉这件事情有其中的不少蹊跷,如果真的按照刚才那个统领所说的话,那么肯定这些刺客还在京都里面,但是他们却花了这么多的时间在五王府里面,就算是傻子也是知道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人家而放跑真正的凶手会是多么严肃的事情,想到这里之后,越长歌的眉头不禁微微的皱了起来。

“恩…的确是有问题。”很快迟承锐也是想到了的这一点,他的眉毛紧紧的缠在了一起,各自的心中都有各自的心事。

“锐,看来,我们又需要进宫去调查一番了。”过了许久,越长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随后用着愉悦的声音对着迟承锐喊道。

是夜,南淑宫中。

顺淑太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跪在自己面前的下人,眼中的怒火更是代表着她现在的怒气。

“怎么会这样子,你当真没有找出来吗?”愤怒的虞氏将一个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随后扭曲着自己的嘴脸的看着跪在那的宫女。

这宫女在南淑宫里面也是呆了很久,但是从来没遇见到过如此生气的太后,一下子完全是被吓乱了阵****婢没有,没有…奴婢什么都没看到…”她不停的摇着头,瘫软着自己的身子不断的重复着同一句话语。

“该死的贱婢!给哀家拉下去狠狠地打,打到她说出来为止!”

那个可怜的宫女听到了虞氏最后的话之后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走进来的侍卫拖出了大殿。一旁的梅姑看着顺淑太后一脸生气的样子,也是非常小心翼翼的喊道。

“太后娘娘,您先消消气,奴婢刚才派出去的人已经将消息告诉奴婢了……”

听到了梅姑所说话的话之后,虞氏立马打断他的话,“还不快说!”

梅姑也被今天的太后给吓得不由的心惊胆战起来。

“启禀太后,守卫军统领是亲自去调查的,但是搜遍了整个五王府,却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想必凶手应该不是五王府的人吧。”

梅姑一边说着一边用推测的语气试探着顺淑太后,虞氏听到这个不和自己心意的消息之后很是恼怒,一张充满阴霾的脸上乌云密布,好像随时都会塌下来一般。

“不可能,一定是迟承锐和越长歌干的,一定是迟承锐为了给越长歌报仇,才会用这样子的方式来羞辱哀家,一定是这样的!哀家不相信,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了!”

然而虞氏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些样子已经全部落入了迟承锐和越长歌的眼中,只看到迟承锐的目光凛冽的看着虞氏,听着她所说的那些粗鄙之言,若不碍于现在的样子,他估计早就会掐死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什么狗皮太后了。

“去查,去查!一定是他们干的!”

看着下面那个气的直跳脚的虞氏,上面的两人则是显示的非常轻松,迟承锐扭过头,看着越长歌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随后喊道:“怎么样,爱妃想要干什么吗?”

“干什么?”听着迟承锐的话,越长歌嘴角的笑意渐渐的拢了起来,随后她将视线放在了下面的虞氏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身上面。

顺着越长歌的视线,迟承锐也在静静的看着虞氏的头发。

“既然他说是我们干的,可是我们两个人,可是什么都没有干。”越长歌慢慢的说着,手中的黑王慢慢的滑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脱毛老母鸡 黑王握在了她的手上,漆黑修长却又一场锋利的匕首闪着隐隐约约的紫色光芒。

迟承锐看着越长歌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不禁勾勒出了一丝笑意,随后他一把抱住了越长歌,从屋顶上面飞窜到了一棵巨大的梧桐树上面。

这梧桐树的粗度要有好几个壮年男子才能环住,两人带在上面到是安全得很。

“这梧桐树,到是有好些年头。”摸着那粗壮的枝丫,越长歌喃喃自语的说道。

迟承锐听到声音之后冷冷的哼了一声,“这梧桐树可是价值千金,曾经这东西难以种植,虞氏为了证明凤栖梧桐这个事,曾经花了不少的钱财才将梧桐树移到了皇宫里面。”

听着迟承锐这简单的话语,越长歌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不屑的消息,什么凤栖梧桐,无非就是迷信而已,可是这些人却偏偏相信这种牛鬼蛇神的,真是好笑极了。

“既然她喜欢信这种东西,你说我们把她的头发剪了,是不是会让她活活气死?”越长歌扭过头,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黑王,黑王在暗夜之中闪烁着隐隐约约的光芒。

深夜,就算是顺淑太后再有精力和事件闹腾,在深夜也是不得不入睡,整个皇宫此时已经陷入了寂静之中,只有几盏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灯笼随着风飘摆着。

“吱呀——”连带着,盛天王朝之中,第二尊贵的女人的房门,此时已经被越长歌还有迟承锐给打开。

一头银丝的虞氏静静的躺在床上,卸下了往日的妆容之后她显得更加的苍老,满是褶皱的脸更是让人感觉她就好像是一具已经苍老的不能再苍老的枯木一般。

两人缓缓的走上了前,看着虞氏熟睡的样子,两个人利落的拿起了各自手中的匕首和剪刀。

简单又利落,很快曾经耀武扬威又不可一世的顺淑太后,此时已经被两个手艺‘不佳’的人剪成了一个秃子,天灵盖上面那些稀稀拉拉的毛发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拖了毛的母鸡一般。

越长歌忍着自己的笑意,将虞氏剪掉的所有头发全部放在了一个布袋里面,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掉落在地上。迟承锐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的亮了起来,这才带着越长歌一起离开了皇宫。

等到脱离了皇宫之后,两人摘下了脸上的面罩,看着那一个布袋里面的银发,越长歌就好像是扔垃圾一般的扔在了路边的一个垃圾堆里面。

“走吧走吧,这样子干了,这才出气。”越长歌牵着迟承锐的手,两个人顺着五王府的方向慢悠悠的逛了回去。

宣政殿外,尧舜帝刚刚从早朝上下来。

今年的盛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遇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干旱,恰逢有事现在这种干燥的盛夏,别说是边境地段的那些农田,就是最为靠近京都的那些地方的农田也都因为没有足够的水源而开始干裂。那些个朝臣为了这些事情居然每天联名上奏折的请示尧舜帝。

但是尧舜帝又不是神仙,怎么可以做得到立马就让老天下雨,要说是开仓放粮,真是开玩笑,国库里面的那些粮食都是用来他们的皇家贵族还有军队的口粮,难道还为了一些老百姓,一些落魄的难民们而糟践他们自己吗?

想到这里,尧舜帝的心中不免的嫌弃这那些大臣的心思,明明这些东西关乎到他们的利益,他们却依旧好像是不要命的一样前来谏言。

正当尧舜帝一肚子火的时候,只看到慌慌张张的梅姑小跑的到了尧舜帝的面前,尧舜帝自然是认识她,只不过看到梅姑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让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梅姑恭敬行礼说道。

尧舜帝点点头,示意让梅姑站了起来,“梅姑,你不在南淑宫好好的伺候太后,怎么来这里了?”

听到尧舜帝的话之后,梅姑就好像是被人戳了伤疤一样的难过,一张脸上满是难看的神色,随后她略有紧张的说道:“皇上,不好了。太后娘娘,昨天晚上被邪祟附体了,现在的样子……皇上,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太后娘娘吧。”

听到梅姑的话之后,迟承厉的心中暗道不好,随扈便跟着梅姑一起前往了南淑宫。

南淑宫中,那些放在民间让所有人都要疯狂的宫中御用宝贝,现在就好像是没有人要的垃圾一样被直接的扔在了地上,看着满地的狼藉,尧舜帝的脸上不免有些难堪起来。

虽然这些东西是很多,但是也不代表着可以让这顺淑太后没日没夜的挥霍。强忍着自己的怒气,他大步的走到了内殿之中,而在内殿的门口跪着不少的下人,这些下人都是昨天夜晚所守夜的人。甚至还有几个要紧的奴才现在已经被顺淑太后给直接打昏过去了。

尧舜帝看到这一切后心中更加不悦,他遣散了跪在地上的众人,随后大步走入了最里面的房间,然而看到的却是让他永生难忘的事情。

只看到往日里面神采飞扬的顺淑太后,现在一身了邋遢的衣服,更加重要的是从没有剪过的一头银白色银丝现在变成了几根稀稀拉拉的软毛。

虞氏她死死的抓着那几根本来就不多的头发,不少的头发又硬生生被扯了下来,现在那样子就像是脱了一半毛的一只老母鸡一样。

“太后,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尧舜帝走上前,看着往日那意气风发的母亲现在变成了如此的样子,这让他怎么不气,这分明就是在打他尧舜帝的脸。

迟承厉的脸色暗了下去,此时的顺淑太后已经完全的疯疯癫癫了起来,只看到她紧紧的抓着尧舜帝的衣服不愿意放开。

只听到虞氏开口喊道:“皇上,是迟承锐,是越长歌…对,是越长歌,是越长歌这个贱女人!她知道哀家要对她动手,所以就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哀家,皇上你去,你快去,快去抓了越长歌,哀家要株连她的九族!!”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鸿门宴 顺淑太后哭嚎着认定这就是迟承锐和越长歌所为,也不知道是冲昏了头脑还是真的认定,太后她扯着自己的嗓子就好像是不要命一样的大喊的说道。

尧舜帝听着太后的哀嚎声,心中是非常的不满,虽然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但是并不代表她就可以如此的肆意张狂,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意,他故作冷漠的看着太后。

“太后,不是朕不愿意下手,如今的事情已经不是当初的这么简单了,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又怎么可以板上钉钉的确认就是五王爷和五王妃动的手脚。”尧舜帝当然不会把龙吟军的事情告诉太后,毕竟现在的太后那可谓是越老越糊涂,这样的事情告诉她,指不定哪天她一冲动就告诉了别人。

顺淑太后听着尧舜帝的话之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仔细思考,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是她又不甘心就如此放过迟承锐二人,“皇上,即使如此,难道你就要让哀家白白受到这样子的屈辱吗?”

尧舜帝听到顺淑太后的话之后冷冷一笑,委屈?谁该委屈,自己作为一国之君居然被一个风流纨绔的王爷给控制住,还有这么一个不成气候的母后,这倒是让他觉得自己委屈的要死。

“太后不必多说了,这件事情千万不能闹大,如果太后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头发的事情的话,大可以去寻找凶手。”尧舜帝冷冷的说道,看着老态龙钟的顺淑太后,他就不由的感觉到头大,随后甩了甩袖子大步离去。

顺淑太后还想叫住尧舜帝,但是看着尧舜帝大步离开之中带着不少决绝的背影,她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但是即使如此,她的心中依旧是感觉到非常的不爽,没想到自己一辈子运筹帷幄最后坐上了太后的位置,但是如今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摆了一道,这让她的心中怎么会舒服。

“梅姑,你去查,哀家一定要知道最后的结果,哪怕是把整个皇宫,整个京都翻一个底朝天,哀家也要知道这凶手到底是谁!”顺淑太后一双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用力的锤了一下椅子之后,她对着一旁的梅姑大声喊道。

梅姑听着她的声音一下子有了些为难,刚才皇上已经说了就当吃一个哑巴亏,可是这太后又要让自己去调查,难不成她还有违抗尧舜帝的命令不成吗!

为了附和太后,她敷衍的点了点头,随后匆匆离开了大殿。想着刚才的样子,梅姑的心中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事情要是真的调查起来肯定要到猴年马月的,而且被发现估计第一个落难的就是她,倒不如是从中敷衍一下,应付了顺淑太后之后,她也能保一条小命。

想到这里,梅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也并没有将调查的事情给吩咐下去。

金龙殿内,尧舜帝一脸脸黑的看着眼前的秘密文件,一旁的赵公公一句话也不敢说的就站在那边,很显然如今的他是有些生气了。

“啪——!”

尧舜帝将所谓的文件直接的扔在了地上,随后他一脸愠怒的看着那赵公公,显然就是想在他的身上撒气,“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什么都查不出来!”

赵公公被尧舜帝的质问吓得是一哆嗦,他立马跪了下来,随后喊道:“启禀皇上,奴才已经派了不少的人去查,但是都没有找到这其中的任何线索,奴才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将事情告诉了您,还望皇上恕罪。”

表面上尧舜帝虽然对太后说不要插手,就当做没发生的样子,但是暗地里他也在调查此事,毕竟这次凶手不管是谁,在皇宫之中一而再的挑衅,那就是在挑战他的威严,一个堂堂的真龙天子,又怎么可以被这样子挑衅。本来还想着暗中找到消息之后直接处理了那个凶手,但是没想到现在居然会如此的打脸,实在是让他生气。

赵公公一脸担忧的看着尧舜帝,“皇上,奴才觉得这歹人肯定是有着不少的本事,不然也不会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中来无影去无踪的。”

赵坤的话进入了尧舜帝的脑子里面,按照尧舜帝的脑子他当然可以猜到赵坤是什么意思,一下子心中有了一丝怀疑,但是这怀疑很快便烟消云散,赵坤是他身边的老人,想必不会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同时,听着他的话之后,尧舜帝心中怀疑也是更大了。

如今的迟承锐就好像是一只快要苏醒的野兽,让他的心里是揣测不安,而且现在他的身边还有了越长歌这么一个得力助手……

尧舜帝蹙眉地喊道:“赵坤,去请五王爷过来。”

赵坤点了点头,看这样尧舜帝那样子,他自然不会不要命的冲上前去,带着他的旨意,赵坤走出了大殿前往五王府。

五王府内,迟承锐和越长歌听到赵坤所带来的消息之后非常的惊讶,没想到到现在这个时间上面,尧舜帝居然还会请迟承锐入宫。

“锐,这是鸿门宴,你不能去。”看着在外面等着的赵坤,越长歌拉住了迟承锐的袖子对着他喊道。

迟承锐当然知道今天尧舜帝宣自己入宫肯定有问题,但是现在赵坤就在外面等着,他也找不到什么法子,“皇上的人已经在门口了,这鸿门宴,不去也得去。”

越长歌失声的喊了出来,“不行,我不允许你去。”

“乖爱妃,本王一定马上回来。”迟承锐叹了一口气喊道。

看着迟承锐的这般模样,想必心中也是确定了要去宫中的事情,知道他性子的越长歌,最终还是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迟承锐远去的模样,她的心中不知道怎么样的也很不是滋味。

“暗月。”等到迟承锐走掉之后,越长歌对着暗处喊道。

随后立马就就出现了一个人影,“王妃。”

越长歌清了清嗓子,看着眼前的暗月,她的心中还是有点紧张,毕竟暗月也是迟承锐派给自己的人,“暗月,如今王爷入了宫,本妃怕这皇上会从中做手段,你去后面跟着。”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兄弟情谊 暗月听到了越长歌的消息之后愣了一愣,看着越长歌紧张又严肃的样子,他点了点头,随后很快隐匿到了暗处之中。

皇宫之中,迟承锐下了马车之后便迈着大步的来到了金龙殿之中。尧舜帝看着神采奕奕的迟承锐,心中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总感觉到了浓浓的嫉妒。

“臣弟参见皇兄。”迟承锐缓缓的喊道,一双深沉的眸子静静的低在那边,不曾看着尧舜帝。

尧舜帝到是不在意迟承锐的态度,点了点头之后他便开口喊道:“无碍,五弟快起来吧。”

说完之后,他还不忘摆出了一脸笑脸之后,尧舜帝与迟承锐故作亲近的让迟承锐坐了下来,下面的迟承锐看着尧舜帝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嘴角不禁划过了一丝谨慎的笑意。

“皇兄,您让臣弟前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迟承锐喊道,言语之中虽然用着皇兄的称呼,但是因为之前的事情,听起来也是生疏了不少。

坐在上首的尧舜帝自然是听出了他口中的疏远,但是这点小事对于他一个皇帝,自然是无所谓。这皇家,什么时候又会顾忌到亲情这种事情,“哈哈哈,五弟说笑了,难道没事就不可以召见五弟了吗?”

尧舜帝顿了一顿,看着迟承锐冷漠的样子,“五弟,朕与你之间自小便是在一起玩耍,亲密无间,到了现在,你也是朕的左膀右臂,朕有你这样的兄弟,真是让朕感觉到欣慰。”

“皇兄您说笑了,这些都是臣弟的荣幸。”迟承锐听着尧舜帝的话之后心中冷冷一笑,没想到如今的尧舜帝居然对着自己打起了亲情牌,想必这尧舜帝当真是有什么事情有求于自己。

看着迟承锐不识相的样子,尧舜帝蹙着眉看着他,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赵坤,还不快给五王爷看茶?”

听到尧舜帝的命令之后,赵坤连忙点了点头,随后让外面等候已久的下人端着茶水的走了进来。只看到赵坤抬起了头,和尧舜帝的视线给撞到了一起。

尧舜帝点了点头,一旁的赵坤眨了两下自己的眼睛,一旁的小太监看到了赵坤的动作之后,连忙把两杯茶水里面的右边的茶水给放了过去。

一下子,迟承锐便察觉到了那小太监的异常,只看到他的手颤颤巍巍的将琉璃瓷杯放在了迟承锐的面前,明明左边的茶水最为靠近,但是却偏偏舍近求远的拿了远处的茶水,这样子的动作只要是有点脑子,都可以看出来其中的不对劲。

“慢着。”眼见着那瓷杯就要从小太监的手上脱手之后,只听到迟承锐对着太监大喊了一声,坐在上首的尧舜帝听到迟承锐的话之后,脸色一下子的变了。

“怎么了?”尧舜帝一脸谨慎的看着迟承锐,生怕从他的口中蹦出什么话一样。

那个手上还拿着瓷杯的小太监听到了迟承锐的声音之后不由的愣了一愣,一双手停在那边不知道是放下还是收回,一旁的赵坤看着小太监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

“皇兄请稍等。”迟承锐冷冷的说道,随后他扭过头看向了那个小太监,“本王问你,你为什么要将右边的茶水递给本王,明明左边的更为接近,你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小太监没想到迟承锐会质问自己,听到他的质问知乎,小太监的身子不由的开始颤抖起来,就好像是筛糠一般,一旁的赵坤虽然有着担心,但是并不代表他会害怕,着小太监乃是他忠实的手下,如果真的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想必就算是逃过了迟承锐的手段,也逃不了他这一关。

“回禀五王爷,奴才,奴…奴才不过是习惯了,并无其他的意思,如果奴才惹怒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还请王爷恕罪。”小太监一下子跪了下来,对着迟承锐不停的磕着头,就好像是小鸡啄米

迟承锐听着这毫无辩驳力的解释,嘴角勾了一丝笑容,“本王看你,就是想要谋害皇上!”

这话一出,到是惊讶了上面的尧舜帝,他怎么也没想到迟承锐居然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五弟,这是怎么一回事?”

“启禀皇兄,依照臣弟的看法,臣弟认为这奴才一定是想要谋害皇上,用这般的手段,不过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是他的动手脚,更加是从而调拨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这样子的歹人实在是其心可诛!”迟承锐义正言辞的说道,言语之中是处处为为这尧舜帝着想。

尧舜帝听到之后不由的噎了一下,看着那迟承锐一副位置着想的样子,他便开口冷冷的喊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皇上,皇上,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奴才该死,求求皇上饶了奴才一命吧。”上一刻尧舜帝还指望这个小太监可以说出什么来,但是下一刻便让他是失望透顶。

只看到那太监是彻底的慌了阵脚,被迟承锐随便一说之后便承认了自己的罪责,不过索性聪明的是并没与把真相所说出来。

“真是一个狗胆包天的奴才!来人,快把这个奴才被咱家拉倒外面去痛打一百大板,然后扔到辛者库去做一辈子的苦力!”一旁的赵坤有些着急了,看着自己的得力助手在迟承锐的面前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心中那叫一个生气,随后他大声的喊道。

在皇宫之中,众人都知道尧舜帝手下的赵坤就是半个主子,既然这主子都已经说话了,外面的侍卫变乖乖的进来将那个‘谋逆’的小太监给拉了出去。而站在一旁的迟承锐静静的看着闹剧,他并不想要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也不好收场。

“皇兄,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惊险了。”迟承锐故作惊险的喊道,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尧舜帝那猪肝色的脸。

听到迟承锐的话后,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只听到尧舜帝喊道:“恩。五弟,今日的事情且不可与别人乱说,朕有些乏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刺客来袭 “臣弟告退。”迟承锐听出了尧舜帝口中的意思,便也识趣的离开了金龙殿。

看着迟承锐远去的背影,尧舜帝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一旁的赵坤也是满色不善的看着那背影,随后只听到赵坤开口喊道:“皇上,奴才觉得,这五王爷……”

还没等赵坤说完,尧舜帝变开口喊道:“这什么,如今的迟承锐,已经不是当初的迟承锐了。”

他的目光凶狠,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和蔼,如今的尧舜帝就好像是一只随时都会发怒的猎豹一般,“留不得。”

尧舜帝冷冷的说道:“派人去查一下他,朕要知道他到底想要搞什么花样。”

赵坤得了命令后点了点头,看着面色难看的尧舜帝,他默默的离开了金龙殿。

五王府内。

等到了暗月带回来的消息之后,越长歌松了一口气,索性迟承锐并没有出什么事情,不然想必后面一定会有很多的麻烦事情。

没过多久,迟承锐便坐着皇宫的马车回来了,他下了马车之后便匆匆忙忙的来到了越长歌的长宁院中。越长歌看着迟承锐是安然无恙,最终还是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锐,如何了?”越长歌对着迟承锐开口喊道,言语之中的担心透露无遗。

迟承锐摇了摇头,“无碍。”

听到迟承锐的肯定消息之后,越长歌终于是放下了自己心中的担心,看着迟承锐那疲惫的样子,越长歌轻轻的将自己的身子埋在了他的身子之中。

看着怀中宛若猫儿一般的越长歌,迟承锐摸了摸她的脑袋,“如今的迟承厉,已经不是当初的迟承厉了,切莫要小心。“

越长歌点点头,将迟承锐的话放进了耳朵里面。

深夜,越长歌早早的已经睡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感觉到非常的不安慰,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好久也是没有想到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听着外面夏蝉的繁杂叫声,越长歌过了好久才有了一点点的睡意。

正当她准备入睡的时候,却听到了不远处有着急促的脚步声。如今的她已经是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越长歌了,即使武功并没有到所谓的盖世群雄,但在迟承锐的指导下面,她的武功也是比过了不少的人,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种急促的脚步声肯定能入得了她的耳朵。

越长歌紧紧地竖着自己的耳朵,听着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她敢相信这人一定就是奔着她长宁院的放下过来,一双双手紧紧的握着,不免有了些紧张。

“吱呀——”

就在此时,房门被打了开来。越长歌并没有回头,她只是静静的躺着,装着睡觉的模样想要看那个人下一刻又是什么动作。

只看到那个人身穿着一身夜行衣,看起来的样子是格外的谨慎。就是是看到了越长歌,他的脚步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只看到他大步的走到了书架的后面,书架巨大的阴影挡住了他的身形。

越长歌静静的观察者那人的动作,很快就听到了喧闹声朝着长宁院这个方向涌了过来。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您在里面吗?”关福举着火把站在房门外面一脸谨慎的看着里面,生怕有任何的动静让他没有发现。

越长歌听到了外面关福的声音之后愣了一愣,随后从床上坐了起来,等到她刚刚起身,便看到那一生黑衣的刺客站在那边用明晃晃的刀对着她的脖子。

闪着寒光的森冷匕首横在越长歌的脖子上面,只听到一个阴骜的声音在她的头上缓缓划过,“不想死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那人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场景早就在越长歌的预料之内,只看到她故作妥协的点了点头,随后长出了一幅心惊胆战的样子,她对着外面大声的喊道:“怎么了,里面什么事情都没有。”

拿着匕首的刺客听到了越长歌口中满意的答复之后点了点头,但是依旧没有松下自己的手,随后他喊道:“让他们走!”

“没事,你们快走吧!”快走了,老娘才有足够的时间去搞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毛贼!

外面的关福听到了驱逐他们离开的命令之后心中不禁有了一丝怀疑,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迟承锐。迟承锐只是点点头,让他先离开。

关福得到了迟承锐的命令后,便带着身后的那些下人火速的离开了长宁院。

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那刺客显然就是松懈了下来,想到现在已经安全,他将越长歌的脖子紧紧的杠住,随后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门口又让越长歌用手打开了房门。

确定院子内已经是空无一人之后,那刺客显然就不想要给越长歌活路,看着越长歌的姿色,他不禁动了些不该动的心思,但是他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那一把寒光匕首就在一个刹那的时间举起来,随后准备刺进越长歌的胸膛。

就在越长歌准备好好教训那个刺客的时候,只听到一声哐啷的声音,惊扰了两人。

随后,只看到同为一身黑衣的迟承锐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越长歌看到迟承锐的身影之后心中一喜,连带着她手上的动作也是加快了不少。

那个刺客没想到迟承锐居然会突然的出现,来自本能的反应,刺客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但是就在这退后的几步里面,却是让越长歌和迟承锐都是找到了最好的时机。

越长歌用自己的手肘狠狠的撞向了刺客柔软的腹部,没有任何保护的腹部收到了重击,刺客不禁吃痛的放下了手中的匕首,匕首被一旁的迟承锐又顺利的抢了回去,两个人的动作配合默契,行云流水的没有丝毫的问题。

没有了武器的刺客此时就好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那慌乱至极的躲避姿势在两人的眼中就好像是跳梁小丑一般让人感觉好笑。

一会儿功夫,那个人就被两人给抓住。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刺客的下场 只看到那刺客被迟承锐直接用一直脚得踩在了地上,旁边的越长歌放下了夺过来的匕首,将匕首扔在了一边。

看着眼前已经完全美誉任何反抗力的刺客,越长歌的嘴角划过了一丝笑意,她慢慢的蹲下了自己的身子,刺客满脸不甘心的瞪着她,好像想要把她千刀万剐了一般。

看着那宛若狼虎一般的眸子,越长歌轻轻的用手指头戳了戳刺客的脑袋,看似柔弱,却在刺客的额头上面硬生生的磕出了一个印子,隐隐约约之中还带着不少的血丝。吃痛的刺客想要去摸伤口但是却被迟承锐的给控制住了手脚。

“说,是谁派你来的?”越长歌冷冷的喊道,脸上的温柔就好像是地狱之间最为妖艳动人的彼岸花一般。

刺客心中一惊,但是并没有被越长歌的气势所吓倒,他看着越长歌的样子,对着她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唾沫落在了越长歌鞋子的旁边。

微微蹙眉,她的脸上带了几丝的懊恼。而站在这迟承锐看着刺客找死的样子,脚上的力道更加是重了几分,让刺客疼的直接是嘶哑咧嘴的。

“呸,你就算是杀了老子,老子可不会告诉你!”刺客恶狠狠的说道,眼中的杀意毫不掩盖。

迟承锐听到刺客的声音之后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一旁的越长歌静静的听着刺客的怒骂,脸上却是波澜不惊。她活了两世,若是被这么一个小毛贼的几句话给激怒了,那还不是要被别人给笑掉大牙。

“老子?你算是谁的老子?”迟承锐收回自己的手,一把把刺客给拉了起来,“裂风!”

对着空中一声大喊之后,裂风从一旁的暗处跳了出来,速度快的让那个刺客都没看清楚他到底是从何而来。

“王爷,有何吩咐。”裂风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着迟承锐。

迟承锐对着刺客的几个穴位按了几下,很快他就失去了行动能力,迟承锐又将他扔到了裂风的面前,看着裂风的样子,缓缓开口:“去审,天亮之前,本王就要知道他的幕后黑手是谁!”

裂风点点头,拉住刺客正准备下去的时候,一旁的越长歌冷静的开口喊道:“慢着。”

“爱妃这是怎么了?”

迟承锐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随扈他笑的如沐春风的看着越长歌。

“送去审问未免太麻烦了,在这里解决,像这种刺客,越晚回去遭受的怀疑也就越多。”越长歌静静的看着刺客,随后开口喊道,一边说着,她一边走向了刺客,“喂,按照本妃说,你最好现在老老实实的交代了,避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如今的刺客已经被定了身形,自然是说不了什么话,一旁的裂风得到了迟承锐的命令之后,这才解开了刺客的穴位。

得到了自由的刺客扭过头去不看越长歌,看样子到是忠贞不二。

“啧…还不愿意说。”越长歌早就料到这种刺客难以处理,看着他油米不进的样子,越长歌不满的喊道:“真是搞笑,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什么都查不出来吗?”

“说吧,尧舜帝到底拿了你的什么把柄?你的亲人?还是给了你无数的钱财?”越长歌说完之后站了起来,用着清幽的眼神静静的看着刺客。

刺客听到越长歌的猜忌之后明显愣了一愣,后知后觉的,他居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比迟承锐还有裂风加起来还要让人害怕,腿肚子也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下意识的眼神和回复,让越长歌和迟承锐都确定的人正是尧舜帝。顿时迟承锐的脸,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他没想到如今的尧舜帝居然真的会对自己痛下下手,但却又只是派了一个杀手过来,这是看不起自己吗?

不等越长歌说话,便有一声森冷阴骜的声响响了起来,“本王问你,当真如此?”

刺客深知自己中了越长歌的计,气的不愿意在说话,但是他如今的样子确实对迟承锐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说是吗?”迟承锐的唇角勾出了一丝冷笑,“既然不想要舌头,那本王就帮你解决一下负担。裂风,把他的舌头给本王拔下来,在他的面前剁碎后给外面的野狗吃!”

迟承锐的面色十分的冷,想到现在自己和尧舜帝就连表面的情谊都没有了,一双大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裂风得了命令之后便拖着刺客下去,那刺客的脸色此时已经是惨白,但是却依旧装出了不惧的样子,越长歌看着迟承锐失控的样子,对着裂风喊道。

“既然这尧舜帝想要撕破脸皮,我们也不必给他面子。裂风,解决了之后,给本妃把他扒光衣服挂在城门口!”

刺客听到越长歌的话之后脸色一下子从惨白变成了土色,没想到她居然狠毒到了这种地步,就连死了也不枉侮辱他一番。

等到裂风和刺客远去之后,越长歌转过身静静的拉住了迟承锐的手,看着迟承锐疲惫的样子,越长歌轻轻的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

“锐…我一直在。”

翌日清晨,京都的人便全都奔向了城门口,只看到城门口上面,挂着一具一丝不挂的人,此人的气息已经完全没有了。

那些侍卫看到之后立马就把那人给放了下来,此人便是夜晚进入五王府的那个刺客。

只不过谁都不知道这人的身份,想到如今的事情闹得是满城风雨,守卫军统领只好将尸体的消息送到了皇宫里面,尧舜帝得知了此事之后气的更是要死。

“该死!”尧舜帝将手中的珍贵的紫砂壶直接摔在了地上,看着碎了一地的碎片,一旁的赵坤什么都不敢说。

“好一个迟承锐,好一个迟承锐,原来一直都在蛰伏着!是朕小看了他!”尧舜帝扭曲着自己的五官一脸愤怒的喊道,胸腔之中的怒火一时间难以抒发出来,让他是十分难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尧舜帝的顽疾 胸腔中的怒火根本无法散发出去,尧舜帝只能不停的扔着东西来减轻自己的心中的怒火,但是这些事情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是无济于事的。

尧舜帝扭曲着自己的整个五官,本来就因为年过半百变得苍老的脸,现在因为怒火变得是更加的阴森恐怖,看样子就好像是一个癫狂的疯子一般。

等到没有东西可以砸的时候,尧舜帝的脸色这才缓缓的平静了下来,跪在一旁正在观察的赵坤看到尧舜帝终于冷静下来之后,这才开口喊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奴才觉得这五王爷不过是一个风流又无所事事的草包,根本是成不了气候,想必真正人,是那个五王妃!”赵坤一边分析的一边说道。

一旁的尧舜帝听着赵坤分析的头头是道的样子,也是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的确是这个样子,在迟承锐没有成亲之前,迟承锐每天就知道喝花酒,无所事事,更被说是上朝管理朝政了。可是自从成亲了之后,迟承锐不禁开始上朝,更是遣散了王府里面的所谓侍妾,摆出了一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样子,看的旁人都是感觉云里雾里。

如果真的如同赵坤所猜测的那样子,那么如今迟承锐的所有变化,那就肯定和这个越长歌有关了。

想到这里,尧舜帝的心中更加的愤愤不满,越长歌的文采非凡,虽然曾经长相丑陋,可是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她的美貌早已经是非同凡响,那一种从骨子里出来的妖媚之感,是哪个男人都受不了的;而且迟承锐有了越长歌的帮助,居然改变了这么多,如果当初是自己娶了这个女人,想必就连让盛天国成为整个大陆上面屈指可数的大国,估计也是指日可待的了!

“该死的东西!朕要杀了他!”尧舜帝差点咬碎自己的一口牙齿,苍老却依旧充满了力量的手狠狠地砸向了桌子,但是就在砸下去的那一瞬间,一股失重的无力感就从他的脚底涌上了心头。

“皇上,皇上!”跪在那边的赵坤并没有发觉到尧舜帝的不对劲,等到尧舜帝整个人的身子都已经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的时候,赵坤才发现,他连忙开口大喊的说道。

“皇上您怎么了!快来人,宣太医,宣太医!”赵坤连滚带爬的跑了上去,看着昏迷不醒的尧舜帝,他紧张的对着外面大喊的说道。

尧舜帝昏倒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皇宫中大大小小的人对于皇帝的身体状况都市非常的担心,生怕尧舜帝的身子有丝毫的差错之感。

太子府中,迟瑜听到尧舜帝昏倒的消息之后,脸上出现的不是担忧,而是浓浓的欣喜。

强忍着自己心中的窃喜,他装出了一副十分担心的样子看着前来通报消息的太监,“怎么会如此,父皇怎么样了,本宫现在就去看望父皇!”

等到太监走后,迟瑜不紧不慢的穿戴好了衣服,随后挑了最为舒适的马车不慌不忙的来到了皇宫。

迟瑜来的速度是最慢的那一股,迟琮和越如霜早就已经在门口候着。旁边坐在那边的,还有戴了一头假发的顺淑太后,以及太子迟瑜的生母皇后虞氏。

迟琮看着姗姗来迟的迟瑜,面露不满的喊道:“太子殿下这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消息是先传到太子府中,怎么来的如此的慢?”

迟瑜听到迟琮的质问之后讪讪的笑了一下,“九皇弟说笑了,本宫在来的路上耽搁了。”说道这里之后,迟瑜顿了一顿,“再说,本宫可不是最后一个到的人。”

话刚刚说完,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个人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相比较是装作一脸悲痛的迟瑜,这两人的脸上到是惬意的笑着,众人看着那两人的样子,也是感觉得十分碍眼。

坐在皇帝旁边的顺淑太后心中第一个不爽,看着两人意气风发的样子,在想着自己还要在大热天顶着一头假发,她的心中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带着心中的不满,她开口喊道:“五王爷,五王妃来的可真是早啊。”

一旁沉默不语的越如霜听到了顺淑太后的话之后心中一喜,连忙在一旁准备附和的开口喊道:“太后娘娘说的是,五皇叔五皇婶你们怎么可以这么晚才……”

“闭嘴!”一旁的迟琮看着笨如蠢猪的越如霜,愤怒的开口喊道。如今是什么场合,就连他都要谨言慎行的不敢多说一句话,越如霜这个蠢货居然往着枪口上面撞,是生怕被人抓不住把柄吗!

被迟琮给呵斥了的越如霜一脸不甘心的低下了头,嘴里也不知道在怎么样,不停的低咒着什么。索性今天越长歌并没与什么时间可以和越如霜瞎扯,越过了毫无计量的越如霜之后,两个人缓缓走到了太后的前面。

“给太后请安,太后福寿安康。”两人开口喊道,上首的顺淑太后一脸严肃的看着两人,想要找出什么茬子却是什么都没找到。

不甘心的太后撇了撇嘴,“起来吧。”

“是。”

两人刚刚站起来之后,在里面正在给尧舜帝诊脉的太医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外面的众人匆匆的围绕了上去,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的急切想得到结果。

“太医,怎么样了?”顺淑太后站在最前面,她直接挡住了太医的去路,随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太医。

太医收拾好了自己的药箱,看了一眼紧张的众人,喊道:“启禀太后,皇上并无大碍,只不过是怒极攻心,这次的晕倒也是因为气血上头而导致。其实早年皇上就有这种的症状,可是一直没有好好治疗,才会到了如今的症状……”

下面的迟瑜听到太医的话之后一下子就失去了自己眸子里面的神采,“那太医,现在可有什么好的治疗办法吗?”

听到迟瑜的话之后,太医摇了摇头,随后喊道:“此症已成顽疾,只能让皇上不要动怒,然后按时服药,如此才能控制病情。”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一致对越长歌 “太医,此病如果医治不当,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一旁的迟琮着急的问道,他可不希望尧舜帝就这么快的驾崩,如今他和太子还没有分出一个胜负来,如果在这种要紧关头,尧舜帝薨世了,那他所有的辛苦这么多年来的经营也就彻底的毁于一旦了!

太医自然是不知道迟琮心里面是想着什么,看着迟琮那个着急的样子,他连忙开口喊道:“如果皇上还是经常动怒的话,对于龙体那可是一个非常大的消耗。但是只要稍加注意龙体,皇上的身子还是非常的硬朗的。”

听到了太医一番话的迟琮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这样子却是全部入了迟承锐和越长歌的眼中。越长歌静静的听着太医的话,一下子就觉得其实尧舜帝得的是高血压这种常见的老年疾病,按照尧舜帝的性子,不生气就好像是难若登天一般,既然如此,想必以后就又有好戏看了。

“微臣刚才已经给皇上施了针,估摸着时间,想必现在皇上已经醒了。”太医开口喊道。

站在面前的众人,得知尧舜帝差不多已经醒了的事情之后,便从太医的身边撒开,争先恐后的想要进入里面的房间。

房间里面的尧舜帝,此时已经有了微微醒过来的征兆。众人站在他的附近,看着他逐渐苏醒了过来。

“皇上醒了,皇上醒了。”一旁的越如霜看到尧舜帝醒过来之后大喊的说道,引得了床上的尧舜帝的不满。

“九殿下,还不快管管你的皇子妃!”一旁的皇后没好气的瞪了越如霜一眼,随后一脸冷漠的看向了迟琮,迟琮因为越如霜而莫名其妙的被骂了一顿之后,心中更自然是非常不爽。

他狠狠的拧了一下越如霜的手,越如霜吃痛但是却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一点都不敢说。

尧舜帝被皇后和太后扶的坐了起来,看到眼前站着的正是事情的罪魁祸首,尧舜帝的心中那叫一个生气。

迟承锐当然知道尧舜帝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但是为了故意气着尧舜帝,他摆出了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让尧舜帝险些没有吐出血来。

“皇兄怎么样了,您可不能有事,您可是盛天国的天子,绝对不可以倒下啊!”迟承锐将戏是演到了几只,若不是越长歌知道其中的猫腻,恐怕就就要被他给骗过去了。

随后一边的越长歌也是开口喊道:“是啊皇上,您一定要好好的保重龙体,只有您的龙体康健,我们才能放心啊。”

一旁越长歌的助攻更是气的尧舜帝脸色宛若猪肝一般,一旁的顺淑太后自然也是看出了其中的不对劲,她用着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尧舜帝的视线,尧舜帝闭上眼睛,随后装出了一脸疲惫的样子。

“朕乏了,今日的事情辛苦你们了,先回去吧。”

见到尧舜帝都已经下了逐客令,其它的人不走也不好,各自纷纷的离开了内殿。等到整个内殿只剩下尧舜帝和顺淑太后的时候,心头之中的那些愤怒和怒火一下子变成了实体从他的嘴里面吐了出来。只看到一口殷红色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缓缓的流淌了下来。

“皇上,你怎么样了!”一旁的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气成了这个样子之后,心中那叫一个愤怒,但是如今却又那迟承锐和越长歌没有任何的法子,她只能紧紧的攥着自己的双拳,咬牙切齿的心中诅咒着两人。

被太后用帕子擦掉了嘴角的鲜血之后,尧舜帝一脸不甘心的喊道:“太后,朕不甘心!”

“哀家当然知道你不甘心,只奈何那个越长歌就是一个妖邪,不然她又怎么会改变这么多!皇上,现在你知道哀家为什么要你除掉那个越长歌了吧!”太后语重心长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安抚着尧舜帝,让尧舜帝平静下来。

尧舜帝点点头,他把如今迟承锐的所有改变全部归到了越长歌的身上。两个人更是一直认为,只要处理了越长歌,另外一个迟承锐则又会变成曾经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太后,这件事情朕立马就就会去办,你放心,朕绝对不会让这么一个祸水活着的!”

顺淑太后看到尧舜帝如今终于和自己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之后,心中舒了一口气,随后她心情不由的有些愉悦,“皇上,哀家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好,都是为了江山社稷好,想越长歌这样的祸水,我们可是留不得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太后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就是让尧舜帝知道越长歌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的事情。被洗脑了一个下午的尧舜帝,现在也是知道了越长歌的出现在让盛天国的局面改变了很多很多。

九皇子府中,侍妾翠儿穿着一声大红色的衣袍,她坐在夫人正主的位置上面,时不时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坐在他一旁的迟琮满怀着温柔的看着翠儿。

而相比较之下,跪在地上刚刚受了大板的越如霜就好像是一个落魄的疯婆子一样。

越如霜强撑着自己的手,让自己的身子缓缓的直了起来,随后一脸不甘心的看着那个坐在上面才翠儿。

“翠儿,你这个贱人!你凭什么坐在本皇子妃的位置上面!你信不信本皇子妃杀了你!”

可怜的越如霜,丝毫没有看清楚现在的局势。本身迟琮就并不喜欢她,她却又三番五次的作死,今天两人进宫她又差点给迟琮找了不少的麻烦,放在谁身上,谁会有好脾气。

坐在上面的翠儿一脸无辜的看着越如霜,心中却是在嘲笑她有多愚蠢,“皇子妃姐姐对不起,是妾身的错,妾身不应该坐在您的位置上面。”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流出眼泪那样子真是让人心中生了怜爱,而这番模样进了迟琮的眼睛里面,这就又变成是越如霜再欺压翠儿,“不行!翠儿你乖乖的给本殿下坐着,这个贱妇就知道给本殿下惹事,来人给本殿下继续的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重金寻医 五王府中,越长歌和迟承锐躺在了躺一张床上,越长歌轻轻的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陷入这美好的沉静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越长歌开口喊道:“锐,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

迟承锐轻轻的抚摸着越长歌的后背,随后缓缓的开口喊道:“怎么办?今天的事情一出来,迟承厉想必肯定就会记恨我们,再加上虞氏一口咬定就是我们剃了她的头发,这两个人都是盛天国的权力之巅,又是母子,这两个人联合起来,想必肯定会弄出什么事情出来。”

“恩…也对。”越长歌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是有些道理。如果双方联合起来,搞出什么计划,他们若是没有什么准备,想必也是难以抗衡的。

两个人怀着心事纷纷相拥睡下,因为尧舜帝龙体欠佳,所以便罢免了将近半个月的朝政,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就统统让迟瑜解决。

尧舜帝不管顾朝政的这段时间里面,迟瑜是拥尽了风头,想必之下迟琮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起来。

而迟承锐则比迟琮变得更加的透明,处处的事情迟瑜都不会叫上他,也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的,不过这样子的日子到是正如了迟承锐的心意,迟承锐是又过会了当日里面吃吃喝喝风流潇洒的样子。

五王府中,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个人急急忙忙的赶往正厅。

越长歌一边走着,一边不忘对着旁边的锦妆再三确认着,“你确定那人是鬼先生?”

“是的,奴婢确定,鬼先生现在正在正厅里等着王爷和王妃呢。”锦妆点点头,然后大喊的说道。

迟承锐得到确定的消息之后心中不禁有些紧张,鬼千里向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自己想要找到鬼千里那可以说是比登天还有难,没想到今天鬼千里居然出现在了王府里面,这让他们怎么能不惊喜。

正厅之中,鬼千里早早的就在那边候着了,看到匆匆忙忙赶过来的两人之后,鬼千里笑了一笑。

“见过师父。”迟承锐对着鬼千里鞠了一躬,随后一脸恭敬的喊道,也许只有在鬼千里的面前,迟承锐才会这么的恭敬罢了。

站在一旁的越长歌看到鬼千里之后,眼中满是对鬼千里的感激,毕竟若是没有当初他留下的那一颗丹药,想比自己早就死在了顺淑太后的手下了,“见过鬼先生。”

鬼千里点了点头,也没有做什么礼节拘束,让两人直起了身子。看着眼前两人荣冠焕发风姿卓越的样子,他的心中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本尊之前算到你们两人各有一难,没想到你们两个到是互补的不错,两场小劫难都渡了过去。”鬼千里慢悠悠的说道,两人听得心中各自一惊。

越长歌吞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开口喊道:“鬼先生,您这次前来,不知道是为了什……”

还没等越长歌把自己的话说完,只看到鬼千里摆了摆手,随后喊道:“本尊算过,就在不远的日子里面,你们有一个劫难…至于是何事,天机不可泄露。如今本尊可以帮你的,不过就是给你们一些帮助罢了。”说完之后,鬼千里将三个药瓶扔到了迟承锐的手上。

迟承锐掂量了一下药瓶,这三个药瓶都有一些沉重,想必里面是放满了丹药。等到迟承锐和越长歌收回视线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还站在自己面前的鬼千里,此时已经没有了踪影。

“去哪了?”越长歌喃喃自语的说道。

“算了,他要是想走,谁也拦不住。”迟承锐拉住了越长歌的手,望着手中的三个药瓶,迟承锐开口喊道。

三天后,尧舜帝的身体连续服了三天的汤药,却是没有任何的效果。这让他原来就不怎么好的身子变得更加的疲惫不堪起来。看着自没有丝毫好转的身子,尧舜帝一气之下便削了那个太医的官位,贬为了庶人。同时,也在整个盛天国开始重金寻找名医。

打着加官封爵良田百亩又有无数美人的事情由头,不少的大夫都去了皇宫之中碰碰运气,还有不少的小老百姓也拿着民间的偏方想要去凑热闹。

五王府中,越长歌百般无聊的坐在正厅之中,看着不远大门处的长龙,她情不自禁的笑出了声音。

一旁的流云有些迟疑,不禁有些好奇,“王妃,您在看什么啊,怎么这么的开心。”

“开心吗?”越长歌听到流云的声音之后有点惊讶,“本妃脸上是开心的样子吗?”

“是啊是啊。”流云点了点头,“王妃您去照照镜子就知道了,奴婢看您的嘴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

听着流云夸张的说法,她摸了摸自己的面容,随后将笑容逐渐的收敛了起来,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她用着清脆的声音开口说道:“本妃到是好奇,这皇上到底是得了什么严重的疾病,居然会用着加官封爵良田百亩作为代价。”可惜迟承厉不知道,他所得的高血压实在现代都无法根除的老年疾病。

只不过流云可不知道越长歌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站在一旁摇着手中的扇子慢慢的说道:“想必皇上一定是得了很严重的病了,不然也不会找全天下的大夫为他诊治。”

就在流云的话刚刚说完,迟承锐便大步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一脸悠闲的越长歌,他轻声的喊道:“怎么了,在想什么事情吗?”

越长歌摇了摇头,“没有,只不过是想到皇上居然会动这么大的手笔……”

“本王的确也没想到,所以本王也派了人…”迟承锐轻声的说着,一旁的流云看出了他的心思,带着旁边的几个下人,随后离开了正厅。

等到正厅里面只有越长歌和他二人的时候,他才继续喊道:“过不了多久,他的病就会被一个神医给治好了…”

接连着几天的所谓‘名医’的诊治下来,尧舜帝的身子不但没有好转,反倒是因为这么多偏方的医治,而彻底倒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悬壶济世大神医 金龙殿中,只看到歪着嘴角的尧舜帝一脸愤怒的看着跪在那边的麻衣男子,一个瓷杯直接的甩在了男子的头上。

男子不过是一个来碰运气的小老百姓,但是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偏方居然把尧舜帝的脸弄的和歪了一样,看着现在尧舜帝这么愤怒的样子,他心中那叫是一个害怕。

“滚!给朕滚出去!”尧舜帝愤怒的喊道。

下面的人听到了尧舜帝的怒斥之后如释重负的爬出了金龙殿,跪在一边的赵坤一脸心惊胆战的看着尧舜帝,随后他开口喊道。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一定会有好的大夫可以帮皇上医治的!”

可是这样的话却是更加让尧舜帝生气,他指着自己歪掉的嘴,一脸生气的喊道:“好大夫!看了三四天,来了上百个所谓的神医,到现在居然给朕搞出了一副口眼歪斜的事情,你说,这群庸医里面,哪里还会有什么神医大夫!”

一边说着,他的嘴角还在因为嘴巴歪了之后而在不停的留着口水,擦了擦自己嘴边的口水之后,尧舜帝大声的喊道:“来人,给朕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凡是上来无法给朕医治好的大夫,全部发配边疆充当奴隶!”

赵坤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索性尧舜帝的火没有烧到自己的欣赏,他心惊胆战的下了去,将消息发布了出去。

这样的消息一传出去,很快原来还从宫门口拍到京都外面的所谓‘神医’一下子就就好像是没有出现过的那样子一样,再也不敢有人进宫给皇上治病,唯一几个胆子大的愚蠢的还想去碰运气的,没过多久就被人给拖出去扔到了边疆成了劳工。

接连的几天,尧舜帝一直在为这件事情烦心,接连导致的他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舒服,仅仅是几天的时间,就让他看起来老了十岁一样。

五王府中,越长歌正在给一个中年男子挑着衣服。

只看到那个中年男人身穿着一件麻布衣服,眼睛上面蒙着一条黑色的布条,摆出了一副神棍的样子,再加上越长歌给他挑了一件看起来更像神棍的衣服之后,那中年男子的样子就更加的像是一个坑门拐骗的神棍了。

“恩,样子到是不错!”看着自己的作品,越长歌点点头的笑了出来。

站在一旁的迟承锐静静的看着那个神棍一般的男人,过了许久,他开口喊道:“该说的,本王都和你说了,你所去的任务相比也是安排的清楚明白,可有什么异议吗?”

神棍男人摇了摇头,摆出了保证可以完成任务的样子,随后说道:“小的多谢王爷肯定,若不是王爷帮了小的,想必小的早就饿死街头了。”

迟承锐点了点头,他早就已经让裂风安排好了一切,“恩,去吧。”

领了命令的神棍男人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五王府,朝着皇宫的方向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的越长歌看着迟承锐心有成足的样子,心中很是好奇,“你怎么这么确定,他就会被皇上所重用?”

“那是当然。”迟承锐耸耸肩,“如今的迟承厉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而且有了之前的事情之后,他看那人敢这么自信的过去,想必也是非常的相信。”

皇宫中,歪着嘴巴的尧舜帝一脸质疑的看着下面的神棍。然后他开口喊道:“你就是大神医?”

被称呼为大神医的神棍点了点头,一脸正经的喊道:“皇上您说的没错,草民正是悬壶济世的大神医。”

一旁的赵坤看着神棍那洋洋得意的样子,憋着自己的笑声,在一旁默不作声。也不知道这个称之为神医的人是故意还是无意,居然姓大,还说自己是悬壶济世的大神医。

“你若是真是大神医,难不成还治不好你的眼睛?”看着他瞎子的样子他蹙眉喊道,一脸没好气的样子。

“皇上,这个您就有所不知了,当年草民为了去采一株天山草药,不行被神鸟给琢了双眼,索性这仙药给草民开了第三只眼睛…当初的事情,可真是惊险啊。”大神医随便胡诌的说道。

上首的尧舜帝被他这么一副神棍的样子是看的有些迷茫,随后他开口喊道:“你如果真的能治好朕的病,朕就按照传的命令一般,给你加官进爵良田百亩美人无数。”

可是大神医却摇了摇头,他开口喊道:“回禀皇上,草民不想要加官进爵,只想要有足够的盘缠来周游大陆,这个大陆上面,还有很多需要草民帮助的人。”

尧舜帝看着他一副为民谋利慷慨激昂的样子,不免的觉得这眼前的人十分的愚蠢,但是奈何他有胆子来,自己也不好扫地出门,随后他点点头,让大神医上来给自己医治。

摸着尧舜帝的脉象,大神医装出了很懂的样子,透着布条中的那一条缝,他清晰的看到尧舜帝一脸严肃的样子,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惧意,速战速决,最后收回了自己的手。

“无碍无碍,只不过是一些小毛病而已,是皇上的心神不安而遭到的一些小事情,只要服下草民所制作的丹药,只需要一周就可以痊愈了!”一边说着,一边他从自己的衣服里面掏出了那个药瓶,药瓶里面的东西则是三颗黑色的药丸。

尧舜帝将信将疑的看着,对于这三颗药丸是非常的怀疑。大神医看到不对劲之后,连忙装出了一副很懂的样子,随后喊道:“启禀皇上,这三颗药丸乃是有上好的百年野灵芝和最为纯净的扬甘露水为君药所制作的,一天一颗,服下三颗之后即可痊愈,不仅如此还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听到后面的两句话之后,尧舜帝的眼睛瞬间的亮了起来,对于大神医也是少了不少的怀疑心思,只不过他还是没有彻底放下怀疑,“来人,将大神医好好的照料起来,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可以打扰到大神医。”

将大神医带下去之后,尧舜帝看着手中的三颗丹药,他吞了一口口水,随后将一颗丹药吞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尧舜帝被坑 有了大神医的调养,果然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子,尧舜帝现在的身子已经恢复了不少,第一颗丹药下去的时候,整整两天的时间尧舜帝没有任何的不舒服的感觉,就连最开始吃药吃出来的口角歪斜也恢复了过来。

等到第二颗丹药的下去的时候,尧舜帝甚至感觉自己是新生了一般,不禁身体变得硬朗了许多,就连之前的白发也是彻底的消失不见了,看样子就好像才刚刚而立之年的样子。

有了前面两个丹药的效果,尧舜帝对于大神医可谓是深信不疑,同样也是答应了大神医的条件,将不少的金银财宝送到了他的手上,甚至还允许大神医可以随机的进出皇宫不需要任何的命令。一下子他就变成了尧舜帝身边的红人。

七天的时间缓缓过去,等到第三颗药丸吃下去之后,大神医如约的告诉他,如今的身子已经回复如初,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疾病缠身。听到这话之后,尧舜帝又赏了一大笔的宝贝给了大神医,大神医见到自己的使命完成,带着无数的金银财宝离开了皇宫之中。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过去了。

临近八月,盛天国的天气是越来越炎热,京都之中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一般。

宣政殿内,尧舜帝擦掉了自己头上的汗水,一脸轻松的看着下面的众人。

“皇上,如今江南地段也是已经干旱了,还请皇上您尽早开仓放粮,不然那些流民就会真的暴动了。”下面的大臣带着奏折上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说到干旱的事情之后,旁边的不少大臣纷纷站出来附议那个大臣所说的话。站在最前面的越至威听着后面的那些人的谈话不由的冷笑了出来。真是愚蠢,只不过是一群流民而已,难道还不可以用武器来镇压吗?

尧舜帝听着下面的参本,不禁皱了皱眉头,十年难得一遇的干旱季节实在是让人棘手,他将视线放到了越至威的身上。

感受到了视线的越至威站了出来,连忙自成一派的喊道:“吏部侍郎,你这就是说笑了,江南可是盛天国的鱼米之乡,那边又怎么会出现干旱呢,若是连最为富饶的江南都出现了干旱,那想必别的城池一定是奄奄一息了吧?”

被交到名字的吏部侍郎听到越至威的嘲讽声之后不仅有些恼怒,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办法,他用着急切的眼光看着上首的尧舜帝。

尧舜帝看着下面的情形,正当他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只感觉到后颈的一阵阵痛,痛的他是连腰都直不起来。

“啊…”

站在一旁的赵坤看到了如今的情形之后,连忙大喊的说道:“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下面的大臣都没有看到过这种情况,站在前排的迟瑜一脸紧张的喊道:“难不成,是父皇对了龙体又开始不舒服了吗?”

这一句话,看成是一石惊起千层浪,下面的那些大臣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上首的尧舜帝此时已经是疼的从龙椅上面倒了下去,一旁的赵坤看的心中那叫是一个紧张,可是下面的大臣又没有什么人懂的医术,只能干看着尧舜帝在地上疼痛的滚来滚去的。

“快去请太医,快去请太医!”一旁的迟琮率先的走了上去,看着已经疼得晕过去的尧舜帝,他对着已经完全愣住的赵坤喊道。

“啊…好!太医!太医!宣太医!”赵坤连忙点点头,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实在是让他非常的惊讶,随后他连滚带爬的前去找太医。

金龙殿,尧舜帝再次昏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皇后一脸着急的坐在那边等着太医的诊治,一旁的顺淑太后如今是已经担心的晕了过去,瘫坐在那边她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天旋地转的。

因为事情突发的紧急,迟承锐静静的站在外面,等着里面太医的结果。对于如今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惊讶,毕竟大神医就是他安排的人。

至于那所谓的药丸,其中的确是掺杂了鬼千里给的一点解药,但是这种病基本来说就是无解,这种解药吃多了,短期时间的确是可以,但是一旦多吃,什么样的结果,现在也是看得出来了。

太医便从殿内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坐在那边的皇后急匆匆的走上前去,一脸担心的看着太医,脑袋还时不时的张望着内殿里面的情况。

“太医,皇上的身子怎么样了?怎么老是会有这样子的事情?难不成是大神医没有医治好吗?”

太医摇了摇头,对于皇后口中的大神医,他是丝毫没有听说过这号的人物,看着皇后紧张的样子,他喊道:“皇后娘娘,如今按照之前的太医开的方子,只不过是多吃几天的事情,可是现在,皇上也不知道是服用了什么丹药,如今皇上的身子里面七经八脉的完全混乱了开来,如今微臣也是只能尽自己最大的本事了……”

皇后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就懵了,她没有想到如今的尧舜帝居然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而坐在一边刚刚醒过来的顺淑太后听到了这一番话之后一下子又晕了过去。

“皇祖母,皇祖母!”迟瑜看着顺淑太后晕了过去,连忙绘声绘色的在那边哭泣的喊道,眼中带着无限的悲凉。

看到顺淑太后也昏倒过去知乎,一旁的皇后也是显然忙得有些焦头烂额了。一旁的迟承锐走上前去,大步的进入内殿之中,看着昏睡的尧舜帝,他抿着自己的性感薄唇,心中不禁有些别的心思。

啧,到是变得有些棘手了。

一场闹剧,终究需要结束。看着尧舜帝如今的样子,作为皇后的虞氏她只能暂时掌握了皇宫之中最为重要的权力,至于前朝的那些朝政事情,则也是放到了太子迟瑜的手上。

三天后,尧舜帝这才逐渐苏醒了过来,但是却因为大神医的事情,他就此是落下了病根,头疼的事情是越演越烈。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四章 翠儿的炫耀 九皇子府,青莲院中。

如今的越如霜虽然头上挂着的的是九皇子妃的名号,但是只要在九皇子府中稍稍打听,就知道现在的越如霜是什么样子的地位。

她本就不讨迟琮的喜欢,再加上之前翠儿的事情,如今在迟琮的心中地位已经是一落千丈。如今的九皇子府的内务掌家权也是理所应当的落到了翠儿的身上。

想到曾经一个卑贱到泥土里面的侍女如今居然站在了自己的头上,还霸占了自己的丈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对着一群下人吆五喝六的,越如霜的心中即使无限的怒火,对于翠儿也是在此时此刻恨到了极点。

只看到现在的越如霜身穿着一件简单素净的绿色衣衫,衣衫上面还沾染着点点污泥的样子,看样子这衣服是好久没有清洗过了一样。站在一旁的玉珊此刻也正在卖力的干着活,无数的脏乱衣服扔在了她的旁边,俨然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快点干活!翠夫人已经说了!太阳在头顶的时候就要洗完所有的衣服,不然今天就不要吃饭了!”站在一旁的侍女小菊一脸嘚瑟的看着两人,手中的鞭子在空中挥舞着,好像随时都会落在玉珊的身上一般。

可怜的玉珊,明明已经成为了越如霜的贴身大侍女,可是如今却要做着三等侍女所做的事情,还时不时的就要挨饿挨打,真是让人感觉不公平。

“小菊姐姐,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可是刚才后院又拿了这么多的衣服过来,奴婢真的是洗不完啊!”玉珊摆着一张苦瓜脸的喊道,对于眼前的小菊,她也是十分的不屑,明明小菊以前不过是一个妓女,可是就因为和翠儿交好,摇身一变便摆脱了贱籍变成了光彩的大丫鬟。

小菊好不容易有了指挥别人的能力,哪里还会让玉珊如愿,她凶神恶煞的看着玉珊,脸上满是愤怒,大喊的喊道:“玉珊,闭上你的嘴!这可是翠夫人的命令,难道你要违抗翠夫人的命令吗!”

站在一旁的越如霜冷冷的哼了一声,“翠夫人?真是开玩笑!这个九皇子府只有本皇子妃这么一个正妃。哪里来的什么野鸡敢在这里自称夫人的!”

小菊听到越如霜的话之后,顿时火冒三丈。她看着越如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将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打在了地上,想要以此来警示她。

越如霜被她的动作吓到了,整个人的身子一哆嗦,一下子吓软的倒在了地上。小菊看到越如霜这么害怕的样子,心中是十分的得意。她大声喊道:“我们翠夫人就是翠夫人,你?现在又算是什么东西呢?一个连皇子殿下宠爱都没有的女人,你又算什么正妃!”

小菊得意洋洋的喊道。一旁的越如霜却不敢反驳对方,生怕鞭子落在自己的身上。

就在此时,翠儿缓缓的走了进来,如今的她和当时刚进来的时候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已经完全不是一个人。只看到她神采飞扬的站在越如霜的面前,头上的簪子也是当今最新潮的款式,身上的衣服布料更是皇宫之中御赐的珍贵布匹,而这样的待遇却是越如霜完全没有享受过的。

越如霜一脸嫉妒的看着翠儿,但是却不敢大声的说出来。

一旁的翠儿看着越如霜萎靡不振的样子,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随后喊道:“这不是九皇子妃姐姐吗?怎么变得狼狈不堪呢?”

一边说着旁边的是侍女还一边给翠儿解释,“回禀翠夫人是这个样子的,因为九皇子妃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所以九皇子殿下才会如此惩罚她,让她在这青莲院里面闭门思过。”

明明这些事情翠儿都知道。但是她却装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对着越如霜喊道:“原来是这个样子呀九皇子妃姐姐,没想到你居然做了如此愚蠢的事情,真是不应该真是不应该,想必这样子的话,九皇子妃姐姐一定也可以改过自新,这样才可以和妹妹一起好好的服侍九皇子殿下。”

越如霜看到她虚伪的样子就想犯呕,“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心里还不知道吗?何必要在这里给本皇子妃装好人。翠儿,你最好给本皇子妃记住,只要本皇子妃在一天,你就只是个妾。不要一天到晚妄称自己是夫人,自己封的封号有这么好玩吗?真是笑话!”

翠儿听到越如霜的话之后。不禁有一丝恼怒,她愤怒的举起双手。准备往越如霜的脸上打过去。但是等他抬起手那一瞬间,她又愣了一愣,然后又和做戏一样的倒在了地上。

“皇子妃姐姐,对不起。翠儿没有想到您居然会这么的生气。妹妹并不是故意,只不过这些都是皇子殿下的命令。还请姐姐放过妹妹。”一边说着翠儿不忘流出了眼泪,装出了一副被人欺负受尽欺辱的样子。

越如霜看到之后不由的愣了一愣,还没等她开口。只看到翠儿身后出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那身影刚刚好给翠儿挡住了所有的太阳。她抬起了头,顺着阳光的方向看去,看到的人正是迟琮。

“九,九殿下?”越如霜颤颤巍巍的喊道,她终于知道了刚才为什么翠儿会突然示弱,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算计自己。

“哼,别叫我九殿下,你配吗?”一边说着,迟琮慢慢的扶起了翠儿的身子,翠儿一下子倒在他的怀中,摆出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那样子让迟琮的心都软了。

只听到他开口严肃的喊道:“越如霜,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的恶毒,本殿下以为让你关几天禁足就可以让你知道错误,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执迷不悟!你真是顽固不化!”

越如霜疯狂的摇头,她刚想开口解释这一切都是翠儿的阴谋的时候,迟琮便出手阻止了她的言行。

“本殿下今天解了你的禁足。但是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出九皇子府了。至于掌管内务的权力还是交给翠儿最好。你就安心的思过吧!”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五章 大寻大夫 说完话之后,迟琮边带着翠儿离开了青莲院,身后的小菊听到了迟琮的消息之后,也是草草离开。此时,青莲院之中,只剩下了越如霜和玉珊两个人。

越如霜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头,一旁的玉珊一脸担心地走上前,想要查看越如霜,但是却被越如霜一把推倒在了地上。

“九皇子妃,您怎么了?”玉珊忍着痛,装作一副了无其事的样子,一脸关心的喊道。

越如霜看着玉珊的样子,心中很是难受,想到她在这么长的时间里面一直任劳任怨,就连受罚也是她也是拦在自己前面,越如霜的心中十分感动。从此之后却对她又多了几分信任。

“本皇子妃没有事情。”越如霜摇摇头。随后被玉珊搀扶的回了屋子里。

“九皇子妃您不要伤心。您放心,殿下只是一时被翠儿蒙蔽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想到九皇子妃的好了。”玉珊一脸关心地劝说着越如霜。

但是越如霜摇了摇头。她自然知道,别说是妓女,哪怕是一个乞丐一个女奴,迟琮绝对不会向着自己,这就是他对自己的厌恶。

但是很快越如霜又坚定了起来,她相信。只要自己越努力迟琮便会发现自己的好,最后迟琮也会回到自己的身边,想到这里,她的精神又情不自禁的抖擞了起来。

“玉珊,你快去调查一下最近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本皇子妃半个月没有出门了。想必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了。”

玉珊听到话之后,立马开口喊道:“启禀九皇子妃,半个月前皇上身体不适,随后他便找了很多的大夫医治,但是都没有任何的效果,直到之前出现了一名叫大神医的人,他用三颗丹药就治愈皇上的疾病,但是最近皇上的疾病不仅又犯了而且还越来越厉害。如今皇上正在通缉那个大神医!”

听到玉珊所说的那些之后,越如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想必现在皇上一定很希望可以治好自己的病,那么我们现在就是大批寻找神医。只要得了皇上的欢心,难不成我们还会被一个翠儿欺负吗?”

玉珊听到之后苦笑了一声。但是看着越如霜信心满满的样子,她只能附和的点了点头,“是啊,是啊,九皇子妃您说的对。只要找到了能医治好皇上头疼病的神医,想必皇上一定会对我们刮目相看。到时候别说是翠儿了。就连九皇子殿下都会对您非常的喜爱。”

听到了玉珊的话之后,她的心中更加的得意,随后他便吩咐玉珊派人去寻找神医。

几天后,五王府中。

越长歌正在院子里面一笔一划的练着自己的武功,如今的武功只能用来保命,如果真的遇上了高手,想必也交手不了几回合。所以说他便更加努力训练着武功,再加上有着迟承锐的帮助,如今她的武功也可以算是突飞猛进。

一阵内功心法之后,她缓缓地收起了自己的武功,虽然现在是早上,但是如今可是炎炎夏日,她的身上早就已经出了一身香汗。用帕子擦到头上的汗之后,越长歌微微的喝了几口水。

一旁的流云拿出准备好的新帕子,递到了她的面前,随后开口说道:“王妃,热水已经烧好了,还请您回屋沐浴更衣。”

越长歌点了点头,跟在流云的身后走了进去。褪去了自己身上已经沾满了汗水的衣服,她慢慢的将整个身子泡进了澡盆子里面,温热的水液轻轻的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因为练功而变得疲劳的肌肉,在此时也是一瞬间的放松了起来。流云站在一旁,轻轻地帮着越长歌摇着木勺而沐浴。

正当流云准备离开的时候。此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只听到锦绣一脸紧张的在外面喊道:“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您在吗?奴婢有事情要和您说。”

被打扰了,沐浴的越长歌心中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看到锦绣这么紧张的样子,她还是点了点头,让流云开门放了锦绣进来。

锦绣看到越长歌在沐浴不仅有些慌张失措,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头,随后她喊道:“对不起,王妃娘娘,奴婢不知道您在沐浴。”

“无碍。”越长歌轻声说道,“你且说,怎么了。又有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越长歌主动问话之后,锦绣便开口喊道:“是这样子的王妃娘娘,奴婢听说如今九皇子妃正在大肆的寻找大夫,只要找到大夫,就不由分说地抓进九皇子府中。现在那些大夫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九皇子妃毕竟是您的妹妹。难道我们就任由她在那边随意造次吗?”

“妹妹?”越长歌听到锦绣说的话之后,不禁冷笑了一声,“本妃可没有什么妹妹,本妃的母亲刘氏只生下了本妃一个人,至于那个越如霜,她只不过是一个妾室所出,她的所作所为代表的是他自己。和本妃没有任何关系。”

流云听到锦绣所说的话之后,也是有一点生气,随后她附和说道:“是啊,锦绣,九皇子妃是九皇子妃,我们王妃是我们王妃。我们之间可是没有任何的瓜葛。你再这么说,王妃娘娘可要恼了。”

听出了是越长歌的生气之后,锦绣连连点头。对着流云和越长歌喊道:“是奴婢的错,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只不过锦绣的话确实引起了越长歌的好奇心。想到越如霜居然去大肆的抓捕大夫,她的心中不仅有一丝怀疑。这个越如霜到底想要搞什么鬼,是还嫌自己作出来的死不够多吗?

“锦绣你去查一查。九皇子妃到底想搞什么事情?”

锦绣点了点头,随后开口说道:“好的,王妃,奴婢这就去做。”说完之后,她便匆匆地离开。

一旁的流云对于此事也是非常的好奇,她实在是想不到越如霜居然又开始搞事,还在不停寻找大夫,难道她就不怕有人把事情告诉给皇上吗?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六章 上门求助 就在两个人正在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原本刚刚走出去的锦绣,此时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回来,一边小跑着,还在一边喘着粗气,“王妃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又怎么了?”越长歌老听到锦绣说不好这个词,她都要听出神经质了,总觉得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只听到锦绣对着越长歌,大声的喊道:“王妃娘娘,王府门口晕倒了一个人,外面的守卫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将事情告诉王妃。”

越长歌听到之后皱了皱眉,啊?倒了一个人?真是稀奇。

然后她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穿上了简便的衣裳之后,她便大步地走到了王府门口。

此时王府的门口,当真是晕倒了一个人在地上,原来应该看守的侍卫略有紧张地站在他的旁边,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等到看到越长歌来了之后,他们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王妃娘娘,您终于来了。这下子该如何是好呀?”一个侍卫率先开口喊道。

旁边的侍卫也在纷纷附和的说道。

“都安静一下。”越长歌皱了皱眉头,她摆了摆自己的手,对着旁边那些侍卫喊道,随后那些侍卫就乖乖的闭上自己的嘴巴,等待着越长歌的发落。

越长歌大步走上前,看着晕倒在门口的人,只能看到那人身穿的一身灰色的麻衣,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平头百姓是,但是他头上的殷红鲜血,却又让人觉得是瘆的慌。

越长歌轻轻的碰了碰他的鼻子,还能感觉到一丝有呼吸的感觉,她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让侍卫将这个百姓给搬到了王府里面。

府医得到了消息之后便一忙赶到了前厅,看到那个满头鲜血的百姓,府医诊脉完便拿着纱布随意的包扎了一下。一旁的越长歌静静的坐在那边,等待着府医的答复。

收拾完了一切的府医走到了越长歌的前面,他对着越长歌喊道:“启禀王妃娘娘,这位先生并没有任何的事情,只不过是磕到了脑袋失了点血而已,只要好好滋补一下身子,过个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听到了府医的回答之后,越长歌的心总算是落定了下来,“如此甚好,既然是这样子,那便没有你的事情了。退下吧。”

府医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越长歌的视线,越长歌看了一眼那个百姓,便让下人随便安排一个住处,等他醒来之后再做答复。

可是越长歌刚刚吩咐完所有的事情,那个百姓便发出了疼痛的叫声。听着声音越长歌转过头,看着那个百姓,只见那人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正在盯着自己的越长歌,他不禁的哆嗦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你你你你你你是谁?”男人一脸紧张的看着越长歌好像是非常防备越长歌一样。

越长歌耸了耸肩,看着那男人紧张的样子,好笑的开口喊道:“你倒在了五王府的门口,难道你还不知道本妃是谁吗?”

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男人仔细的思考了一下,随后他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你是五王妃娘娘。”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床上爬了下来。对着越长歌行了一个礼,口中喊道:“草民多谢五王妃的救命之恩。五王妃就是草民的再生父母,草民一定会永远记得五王妃的恩情。”

至于这些客套的话,越长歌并不想多听,她看着男人紧张的样子,对着男人问道:“那么你又是谁?为什么你会倒在我五王府的门口,身上还受了不少的伤。”

说到这件事后,男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听到他一脸悲伤的说道。

“五王妃有所不知,九皇子妃正在不停抓大夫,也不知她抓大夫想要干什么,什么理由也不愿说。若是有人不愿意乖乖配合,就直接动手打晕带回去,手段粗暴不说而且那打人的人也不是九皇子府的侍卫,就好像是街头流氓地痞混混一般。搞得我们这些行医的人每天都要东躲西藏的。草民便是被他们打伤。四处逃窜后失了体力才倒在了王府面前。”

一边说着男人便又对着越长歌狠狠地磕了一个响头,“草民王常,多谢五王妃的救命之恩。”

越长歌更加关注的是王常所说的那些话,原本以为越如霜是有着九皇子迟琮的命令才会如此放肆抓人,结果没想到她只是找了一群地痞流氓来随便抓人,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出去,就连她与越如霜如此水火不容的人都感觉有一丝丝挂不住脸。

“你当真不知道为什么九皇子妃要大肆抓大夫吗?”越长歌再一次的问着王常。

王常摇了摇头,对此真的不知道,一旁的流云也在为此感到愤恨不满,“天呐,这九皇子妃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可以大肆乱抓人,难道她就不怕被皇上知道吗?”

与此同时,九皇子府中。

越如霜偷偷地从后院跑了出去,将手中的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扔在了一个地痞流氓的手上。地痞流氓,掂量一下荷包里面的银子,然后笑得异常淫荡的对着越如霜喊道。

“真不愧是九皇子妃,出手竟然如此的阔绰。”

越如霜对于他们也是十分的厌恶,奈何现在是有求于人,她只能摆出了一副笑脸的对着众人说道,“哈哈,各位大哥说笑了,这还得仰仗你们。若不是你们愿意帮忙,想必本皇子妃就是有钱也没地方花。”

地痞流氓拿着钱,就在快要离开的时候,他们突然转身对着越如霜喊道。

“哦对了,九皇子妃。还有一个人,我们没有抓住。但是他已经被我们打伤了。”

越如霜听到后惊讶,但是更多的则是愤怒,只看她破口喊:“什么?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怎么打伤了还抓不住他,给你们这么多钱又有什么用处?”

那些地痞流氓听到之后,顿时就不高兴了一张脸都板了起来,“哼,就这么点钱。要不是看在你是九皇子妃的面上。谁愿意给你做事?”

“那个叫王常的。可是京都有名的大夫,只不过这个人够聪明,他居然跑到了五王府门口我们也不好动手。接下来的,就是,你自己看着办吧!”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七章 王常的冤屈 越如霜听到了那个地痞流氓的声音之后不由得愣了一愣,一双眸子一下子失去了神采。她直勾勾的看着地痞流氓,眼中带着不少的疑虑,似乎在思考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那地痞流氓被越如霜的眼神看的是不由得有些发慌,为首的那个人打了一个哆嗦,随后拿着手中的银子快速的离开了原地,只留下了越如霜一个人。

越如霜没想到入境的事情会和越长歌取得了关系,想到之后的事情,她的心中不禁有了一丝不舒服起来。

顺着后门,她快步的回到了九皇子府,玉珊早就在那边等待着她,看到越如霜终于回来之中,玉珊这才是舒了一口气。

“皇子妃您总算是回来了,奴婢可是担心您了。”

越如霜听到之后干脆地点了点头,随后对着玉珊开口喊道:“玉珊,本皇子妃要出去一趟,你且跟着本皇子妃。本皇子妃是相信你才回去带着你,如果你将事情偷偷的告诉了九殿下,到时候本皇子妃一定好好的收拾你!”

玉珊听到之后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她畏畏缩缩的看着越如霜,狠狠的点了点头,随后喊道:“奴婢知道了。”

看到成果不错的越如霜点了点头,随后带着玉珊从后门离开了就九皇子府。

五王府中,王常一脸感恩戴德的看着越长歌,心中满是对她的感激之情。

“草民谢谢五王妃,谢谢五王妃的救命之恩,若是没有五王妃,草民想必就难逃一劫了。”

听着王常口中所说的那些话,越长歌都感觉到有一些不好意思,她摇了摇头随后喊道:“不用如此,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就在越长歌刚刚说完话的时候,只看到外面的锦绣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擦了一擦自己头上的大汗,锦绣气喘吁吁地说道:“王妃娘娘,不好了!九皇子妃来了。”

看到锦绣刚刚说完话,就看到越如霜带着身后的玉珊大步地走了进来。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胆子,越如霜看起来是趾高气扬的,好像非常有道理的样子,只看到她看上了旁边躺着地王常,随后开口喊道:“这个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王神医吗?!怎么会在我们的五王府里,难道说,你和五王妃…”

说到这里之后,明眼人都能清楚来越如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些人都是亲眼目睹的越长歌对王常的照顾好,两个人又怎么会有什么不干不净的关系呢?

只不过越如霜当然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看着暧昧不清的人,她自然是唯恐不乱的往着歪处想。

一旁的王常听到了越如霜说的话,之后一下子便急了眼。他非常生气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随后对着越如霜喊道:“九皇子妃请你不要污蔑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和草民都是清白的!你又怎么可以凭着自己的一张嘴巴随便乱说呢?”

越如霜听到王常竟然在反驳自己,心中不由得有些愤怒,她厉声喊道:“呵呵,你又算是什么东西,敢在本皇子妃面前撒野。信不信本皇子妃现在就把你抓入大牢里面让你生不如死!”说到这里后,越如霜顿了一顿,她想到了自己来的主要目的,随后他开口喊道:“你这个贱民若是不想死,那就乖乖地跟着本皇子妃离开这个地方,本皇子妃还会好吃好喝得招待你,若是你不愿意…哼哼!就别怪本皇子妃无情了!”

一旁的玉珊看着越如霜嚣张跋扈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对她还是有一丝丝的鄙夷。

站在越长歌旁边的流云,一脸不善的看着越如霜,嘴巴里面还不忘嘀咕的说道:“切!这里可是五王府,又不是九皇子府,哪里轮得到九皇子妃你来指手画脚!”

但是这句话却不偏不倚地进入了越如霜的耳朵里面,只看她瞪着自己的杏仁眼愤怒地看着流云,恨不得把流云生吞活剥了一样。一旁的越长歌看着越如霜的样子,随后对着一旁的锦绣缓缓开口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有皇子妃没有经过通传就自己走了进来?”

被点到名字的锦绣点了点头,回复的说道:“回五王妃,在门口的时候九皇子妃之间推开了侍卫,毕竟九皇子妃的身分特殊,那些侍卫也不敢拦住,所以只好让九皇子妃先行进来了。只不过奴婢没想到还没通传好,九皇子妃便到了。”

锦绣颤巍巍地说道,一边说着还不忘看了一眼越如霜,越如霜则是一脸记恨的看着锦绣,看样子好像恨不得扒皮拆骨了一样。

一旁的越长歌点了点头,她开口喊道:“放肆!锦绣,你且知道你在说什么话吗?难道堂堂的九皇子妃会没有行为举止的擅闯民宅吗?真是可笑!你可知道你说出来的后果是什么?”

越长歌的话说是这么说,但是越如霜在愚蠢也是可以听出其中,越长越在拐弯抹角地讽刺她。她一脸愤怒的说道:“哼,不管你怎么说,今天本皇子妃就是要带着王常离开,你们谁也不能拦着本皇子妃,不然本皇子妃就让你们好看!”

这么一句话倒是把越长歌给逗笑了,她没想到越如霜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居然还是不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但是一旁的王常听到了越如霜的话之后,心中不免有些害怕起来。他知道两人水火不容,更知道越如霜嚣张跋扈,如果九皇子妃真要抓自己,想必自己还会牵连到五王妃。想到这里,他颤颤巍巍地看着一旁的越长歌,随后像是做出什么严肃抉择一样。

“五王妃,您不用再说了。您对草民的恩情,草民永远铭记在心,但是这一世,恐怕草民就没有什么时间来报答您了,草民来世给您做牛做马,愿五王妃不要忘记草民。”

说完这一段慷慨激昂的话之后,王常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看向旁边的那根石柱子,随后站起来猛地向石柱子冲了过去。

只听到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之后,王常的身子顿时就软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八章 翠儿从中作梗 越长歌怎么样也没想到,王常为了自己居然会舍生取义得帮助自己,看着王常逐渐没有了气息的身子,越长歌的心不禁的开始悲伤起来。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上了旁边的越如霜。使得越如霜也没有。王常居然会为了越如霜,做到如此地步。这让她心中,不免得有些嫉妒起来。

但是很快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此时,大厅中只有她和越长歌的人,但是这个王常又是为了帮越长歌解围,才会愿意撞死在石柱子那边。若是越长歌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恐怕自己又难逃其责了。

想到这里,越如霜不禁有些后怕起来。慌张的看了一眼越长歌,却发现她正在看着自己。她吞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开口喊道:“越长歌,你看什么看?看看这王常可是为了你而死的。你现在还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本皇子妃真替你感觉到羞愧!”

听到越如霜的声影,越长歌笑了出来,她开口喊道:“九皇子妃可真是会乱甩锅,王常为何而死,难道你心里还没有数吗?你这个恶人先告状的样子当真丑陋。”

越如霜被越长歌噎住了话,如今这里可是五王府。而且这越长歌占了所有的理由。她只能尴尬的咳嗽了几声,随后带着身后的玉珊离开了五王府,丝毫没有想管顾王常的意思。

一旁的流云看到王常那死去的样子,早已惊讶的哭了出来,她强忍着自己的眼泪,看着越如霜扬长而去的样子心中不禁有一丝愤怒:“五王妃,当真就让他们走了吗?”

“拦不住的。”越长歌摇了摇头,无奈的喊道。

她也希望自己可以给王常主持公道,但是按照越如霜的那张脸,那个厚脸皮的程度。想必一定是无济于事。如果自己强留越如霜,恐怕这越如霜真的会在五王府里面大肆撒泼,最后搞得,事情更加的难以收场。

越如霜看见越长歌并没有拦着自己,心中非常的得意。她和玉珊大步的离开了五王府,坐上了路边招来的马车,便往九皇子府的后门驶去。

九皇子府,越如霜和玉珊。顺利的从后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关上了屋门,玉珊一脸担心的看着越如霜,随后玉珊她喊道:“九皇子妃,难道我们就真的不做些什么吗?若是五王妃将事情传了出去……”

越如霜冷冷的哼了一声,“传出去?她能传什么?那个王常可是死在五王府里面,就算她会去传播,别人若是知道了一个大夫死在五王府里面想必她也不好做人。再说王常不过是一个贱民而已,为了本皇子妃死难道还亏待了他不成?这可是他三生修来的荣幸。”

越如霜丝毫没有任何的危机感,她甚至觉得这件事情在自己的手上运筹帷幄,一旁的玉珊看的是直摇头。

“可是九皇子妃。是您当初一定要抓大夫,若不是抓大夫这件事情,想必王常也不会逃到五王府那边,更不会有了如今的事情。如果这件事情被皇上知道了,奴婢觉得这第一个受罚的就是您啊!”

看着玉珊一脸担心的样子,越如霜只是摇了摇头,她对这件事情非常有自信心,于是她情不自禁的开口大声说道:“呵,不过是死一个贱民而已。他为了本皇子妃死是他的荣幸,难不成,他的性命比本皇子妃的还重要吗?”

越如霜在里面高谈阔论的大声谈论说道,丝毫没有管顾到外面院子里一个脸生的侍婢正在悄悄地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谈话。

侍女小桃,是翠儿新提拔上来的侍女,原本小桃只是想来越如霜的院子里面炫耀一番,但是没想到却听到了越如霜和玉珊两人的谈话,她的心中不禁有些震惊起来。小桃深知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屋中两人知道自己知道了消息,她立马蹑手蹑脚的离开了青莲院,快步的回到了翠儿的吹雪院里面。

吹雪院之中。小桃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翠儿。

翠儿听到之后非常的惊讶,一脸震惊的看着小桃,随后又将事情对着小桃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了好几遍,等到真正的确定下来之后,翠儿的心中才开始打算起来。

她没想到这越如霜在现在这样子的日子里面,竟然还有胆子跑出去,难道她就不怕被迟琮给发现吗。

一旁的小桃一脸谄媚的看着翠儿,企图想要用越如霜这样的消息来夺得翠儿的喜爱,很显然小桃成功了。

翠儿对越如霜一直很不喜欢,想到这个愚蠢的女人坐着九皇子妃的位置,她心中就是非常不爽。论起翠儿的美貌,即使没有越如霜一般的温柔宁静,但是那也不差,琴棋书画她也略懂不少,至于脑子她更是甩了越如霜好几条街。可是偏偏老天捉弄她,让一个如此愚蠢的女人成为了丞相府的小姐,而她却成为一靠卖笑为生的妓女。

但是如今自己抓到了越如霜的把柄,一想到越如霜马上就听自己的使唤,她的心中就非常的雀跃,随后她开口对着身后的侍女喊道:“你们两个人赶快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全城人都知道越如霜杀了一个大夫。”

可是此时小桃摇了摇头,她开口喊道:“可是翠夫人,奴婢听到九皇子妃说是那个五王妃害死大夫的,我们若是把事情传起来,会不会对五王妃也有牵连。”

听到了小桃说的话之后,翠儿的心中不禁有了一丝的谨慎,但很快,她又想起迟琮每晚在她身上驰骋的时候,喊着的却是越长歌的名字,一想到这个越长歌已经嫁给了王爷,却依旧把握这迟琮的心,翠儿的心中就非常嫉妒。

来自女人心中的浓浓嫉妒,此时正在那边作祟,“本夫人才不管什么五王妃不五王妃的了。这越家的人想必没一个好东西,最好这两个女人都因为这件事情被好好的教训一顿。这样才能出本夫人心中的一口恶气!“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九章 荒谬谣言 翠儿得意的说着,心中想到越如霜和越长歌马上都要受到惩罚后,心中就十分得意。

一旁的小桃小菊看着翠儿信心十足的样子,点了点头,随后两人立马离开了吹雪院。准备开始传播这个事情的谣言。

几天后,在翠儿的手段下面,很快这件事情就传的是全城皆知。当然翠儿也知道孰轻孰重,她首当其冲的将主要的矛盾消息放在了越如霜的身上,至于越长歌就是一笔带过的而已。本来越如霜的名气就不好,再加上这么一宣传。如今的越如霜就好像是一只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青莲院中,越如霜一脸愤怒的看着眼前的玉珊,“你是怎么做事的?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已经给你半天时间你怎么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贱婢!有本皇子妃留你有什么用处?”越如霜大声的喊道,恨不得将眼前的玉珊给杖毙了。

玉珊听到这些话,心中也是非常委屈,她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去寻找散播谣言的人是谁,但是偏偏却找不到。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谣言并不是越长歌那边传出来的,所以即使她在越长歌那边多么努力的搜索消息,找错了对象那也是无济于事。

玉珊颤颤巍巍的喊道:“九皇子妃饶命,九皇子妃饶命,奴婢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去调查,可是真的没有调查出任何的消息。奴婢觉得,这可能并不是五王妃那边传出来的。”

“哈哈,不是?”越如霜亲到玉珊的话之后,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将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扔在了地上,碎片炸了开来,划过了玉珊的手臂,立马划出了不少的血痕。

玉珊忍着自己胳膊上面的吃痛,还没等她说话,越如霜便接着开口:“不是她又是谁?只有她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她难道是鬼吗?”说完之后,越如霜还不忘瞪了玉珊一眼,“依照本皇子妃来看,这就是你办事不利。若不是本皇子妃留着你有用。你早就被本皇子妃给杖毙了!”

随后越如霜又喊道:“既然越长歌她这么的无情,想把事情闹大,那我们也不怕!玉珊,你赶快把这件消息传出去,把所有的矛头都对着越长歌这个家伙。好你个越长歌,要死我们一起死!哼!”

玉珊点了点头。知道如今的越如霜脾气不好。她只能忍着自己心中的委屈,摸着自己颤抖的身体离开了房间。

时间过的很快,有了翠儿的推动还有越如霜两方不停地煽动谣言蛊惑民心,这件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都,所有人都将这件事情作为茶余饭谈。在这么长时间的谣言里面,很多人都信以为真。自动将越长歌和越如霜两人化为了一个等阶上面的渣滓。

五王府中,越长歌还丝毫不知道这件事情。

她静静的走在花园之中,享受着穿越过来后难得的宁静,却丝毫不知外面已经对她的事情掀起了血雨腥风的谣言。

流云看着越长歌一脸享受的样子,手中的小扇子轻微的散着风,阵阵凉爽的风让越长歌很是享受。

“流云不错嘛!”越长歌轻轻的开口说道,流云听到赞赏之后也是点了点头。

就在流云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外面的锦妆和锦绣两人匆匆忙忙的望着越长歌的方向跑了过来。着急的锦绣率先开口说:“王妃,王妃娘娘,奴婢有要事要禀报。”

看着锦绣气喘吁吁的样子,越长歌好像已经习惯了,她点了点头,随后喊道:“锦绣你说吧,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的着急?”

锦绣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随后对着越长歌喊道:“是这样子的,王妃娘娘。这几天不知怎么回事先是有人在说越如……九皇子妃她杀了王大夫。但是后来又开始有人谣传,说是您杀了王大夫,如今谣言是越来越烈,奴婢觉得,再这样传下去想必宫中的那些主子们也是听到这些消息了。”

一旁的锦妆听到锦绣说完之后,她也开口附和的说道:“启禀王妃,奴婢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

“有什么古怪吗?”越长歌故作无所谓的看着她,随后慢悠悠的问道。

“回王妃,奴婢觉得这事情一定是有两个人在作祟,不然怎么会先开始传九皇子妃的谣言,后来又开始传您的谣言呢。”

越长歌听着锦妆的推断,心中也有了不少的打算,但是她是肯定了,这其中一定是越如霜双在作妖,但是另外一个人,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除了越如霜又招惹了哪些人。

一旁的流云看着深深皱着眉头的越长歌,满脸疑问的她对着越长歌喊道:“王妃,奴婢觉得那个人想要动的九皇子妃不是您,也许是这九皇子妃认定是您做的手脚,所以才会传出如此的谣言来,借此报复你。”

听到流云说的话之后,越长歌点了点头,他觉得流云和锦妆分析的倒是恰到好处,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她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坐山观虎斗。想必这两拨人一定会在斗上一波,到时候只要我们从中做点手段,这两人估计就会立马现出原形。”

可是就在他刚刚说完话的时候。只见到外面一个身穿。太监衣服的男人扭着自己的腰,一步三摇的走了进来。

“皇上有旨——”看到那太监将手中的圣旨郑重其事的握在手中,大声朗读出来,“皇上有旨宣。五王妃,九皇子妃进宫。”

越长歌没有想到这尧舜帝的速度会这么快,本来以为还可以拖延一段时间,但是如今想必是躲也躲不掉了。

她愣了一愣,随后快速的开口喊道:“公公可知道皇上为何召见本妃入宫吗?”

太监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道:“咱家可不知道,咱家只不过是个传话的。还请五王妃快点入宫吧!”

虽然口中是这么说的,但是那个太监的眼睛却望着越长歌头上的簪子看了过去,越长歌感受到了那太监的目光,随后将头上的一根银簪子取了下来,吩咐一旁的锦绣给太监拿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入宫澄清 那太监看到越长歌这么的识时务,刚才还是板着的脸现在一下子露出了笑容,他一脸讨好地从锦绣的手上接过了簪子。随后对着越长歌等人喊道:“诶呦五王妃啊,您这就见怪了。咱家多谢五王妃赏赐。”

“那现在公公可否方便告知啦?”越长歌轻轻的喊道,眼中满是平静。

太监点了点头,“方便方便,回五王妃是这样的,这皇上听到了城里面传的谣言之后,心中很是生气。所以这才会让九皇子妃和您一起入宫去面圣,方便将这件事情澄清清楚。毕竟这事情传出去……可是有辱皇家颜面的。”

越长歌得到这些消息之后并不甘心,她继续开口喊道:“公公可否在方便透露一点别的消息?”一边说着,越长歌又从自己的头上轻轻的取下了一只银簪子,随后放在了面前这个太监的手中。

太监点了点头,拿着手中的两只银簪子,心中很是开心,“五王妃,这皇上听到消息之后可是生气了。当即就摔断了平日里面最宝贵的紫砂壶。要知道这紫砂壶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可见这皇上是对着谣言有多么的厌恶……这一次请,五王妃和九皇子妃入宫,想必……五王妃,咱家可只能给你透露到这儿了。”

越长歌听到了太监的消息之后点了点头,能从这么一个传话的小太监口中得到这么多的消息,已经是不错的了。

至少这让越长歌有了足够的时间来考虑怎么面对这尧舜帝。小太监看到越长歌的样子之后,带着自己得来的簪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五王府。

“王妃娘娘,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这万一皇上怪罪下来……”心事重重的锦绣一脸担忧的看着越长歌,快速的开口喊道。

一旁听到了太监消息的流云也是附和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五王妃,从那公公的口中听出来…想必皇上一定是生气极了,这万一皇上一发怒就拿您……”

“好了,这些小事不必担忧。”越长歌摇了摇头,制止了两人继续说话,“我们现在得到的消息只有这么多,那我们只能从中下手。锦妆你快从库房找一只最好的紫砂壶,好好的包起来,等下本妃要送给皇上作为礼物。”

锦妆听到了命令之后,点了点头,快速的往着发库房的方向走去。随后,越长歌又开口喊道:“锦绣你先去九皇子府,帮本妃打探一下这九皇子妃的反应。至于流云,等下你且跟着本妃入宫。”

得到了各自命令的两人也是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开始回去准备。

等到锦绣一回府,越长歌便带着流云坐着马车,快速的往着皇宫的方向驶过去。

御书房内,尧舜帝一脸严肃的看着款款走进来的越长歌,只看到她恭恭敬敬的对着尧舜帝行了一个礼。

“臣妇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尧舜帝点了点头,但是脸上依旧是一层阴霾,过了许久,等到越长歌脸上的笑容都快摆不住的时候,那尧舜帝这才开口喊道:“五王妃,朕今日听说了京都之中的谣言,不知道你可曾听说过?”

越长歌故作迟钝的摇了摇头,随后一脸好奇的看着尧舜帝,她开口喊道:“回禀皇上,臣妇并不知道这京都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这传出了什么谣言,还请皇上告知臣妇。”

尧舜帝看着越长歌那装了一个十乘十像的样子,心中一下子终有了怀疑。难道这事情当真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不应该呀。

带着自己心中的怀疑,尧舜帝对着月长歌开口喊道:“你……”

还没但尧舜帝把话说完,那越长歌率先一步开口喊道:“对了,皇上。臣妇听说,您喜欢收集紫砂壶,臣妇近日找到了一个成色不错的紫砂壶。奈何臣妇并不懂这些,所以臣妇觉得,不如就此见花献佛的献给皇上。”

听到越长歌要送给自己紫砂壶,尧舜帝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他咳嗽了一声,随后对着眼前的越长歌喊道:“当真如此吗,朕早就听说五王妃文采不一般,想必在这紫砂壶的鉴赏上面说不定也有功底。既然是五王妃觉得是上好的紫砂壶,那朕就更想看看了。”

听到了尧舜帝的话之后,越长歌的心中不免的松了一口气,她立马吩咐一旁的流云将准备好的紫砂壶恭恭敬敬的呈到了尧舜帝的面前。

尧舜帝一双大手摸着手中的紫砂壶,好像是在观赏珍宝一般轻轻的把玩着,嘴角情不自尽的流露出了笑容。看着那一抹笑容,越长歌的心中这才是踏实了起来。。217。

这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一个送礼的笑脸人。想必这尧舜帝也是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既然他愿意收下这礼物,那到时候接下来的事情也好说了。

越长歌心中是这样想着,等到尧舜帝放下手中的紫砂壶。

果不其然,如同越长歌所猜想的一样。尧舜帝的脸色没有刚才的那么的难堪了。

“哈哈哈,真当是好东西。没想到还会有成色这么不错的紫砂壶。这一次朕到是捡到宝了。”尧舜帝大笑的喊道,紧接着看着越长歌的脸色也是好了不少。

“只要皇上喜欢。这些都是臣妇应该做的。”月长歌恭恭敬敬的说到,等到她刚刚说完话,只听到门吱呀的一声被人打开了。

此时只看到那越如霜身穿一件水蓝色的绫罗裳衣,一头乌黑的青丝被随意的挽成了一个少女的发髻,眉眼之中的温柔与往日那撒泼打滚的样子成为了鲜明的对比。若不是越长歌深知这越如霜的尿性,恐怕到时要被她骗过去了。

“儿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越如霜一脸恭敬的对着尧舜帝喊道。身后的玉珊也是被打扮的干干净净的跪在那边对着尧舜帝行礼。

但是尧舜帝如今可不吃这越如霜这一套,越如霜给他带来的麻烦已经是够多了,“哼哼哼,来的倒是够早的。怎么,难道还要朕来等你九皇子妃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越长歌倒打一耙 越如霜听到了尧舜帝所说的话,心中很是惊慌,心中不免的开始埋怨起来旁边的玉珊了。若是身后的玉珊和自己说一定要盛装打扮的来见皇上,她也不用在梳妆打扮上面耗费这么多的时间,看着一旁穿着随意的越长歌,到是显得是她自己太过的隆重了。

望着尧舜帝严肃的脸,跪在那边的越如霜不敢站起来,一脸恭敬的回复说道:“启禀父皇,儿臣是觉得难得入宫觐见父皇,一定是要盛装打扮,但是没想到却在这打扮上面误了时辰,还请父皇宽恕儿臣这么一回吧。”

尧舜帝冷冷的盯着越如霜,如同深冬寒冰一样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好像恨不得在越如霜的身上看出一个窟窿来。过了良久,尧舜帝这才开口喊道:“起来吧,赐座。”

劫后余生的越如霜点点头,她缓缓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面,看着坐在自己自己对面的越长歌,越如霜的脸满是妒忌和不满。

上手的尧舜帝咳嗽了一声,双方的视线全部落在了尧舜帝的脸上,此时,尧舜帝缓缓开口喊道:“近日,朕在外面听说有关你们两个的事情,今日朕就宣你们入宫。毕竟你们身为皇妃,也该知道这种事情如果是真的,会有多少不好的影响。”

“启禀父皇,这些都是谣言啊,请父皇您一定要派人查清楚。”坐在一旁的越如霜,生怕自己路出马脚只看到她抢先一步说道:“父皇,您想儿臣和那个王大夫无冤无仇的,怎么会是杀害他的凶手呢。这肯定是有人从中作祟,你一定是有人想要诬陷儿臣。”说完之后越如霜还不忘把自己的视线放到了越长歌的脸上,似乎在等待她的反应。

只不过越长歌倒是一脸平静,这事情绝不会是想象中的这么简单。如今空口无凭,只会让尧舜帝更加的怀疑,而她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等待着越如霜自己上前当炮灰。

尧舜帝看着越长歌一脸冷漠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他对着越长歌开口喊道:“五王妃这件事情也与你有关,不知道你怎么看。”

越长歌听到了尧舜帝的声音之后。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脑袋,随后和尧舜帝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只听到她宛若百灵鸟一般的声音清脆开口:“回禀皇上,臣妇觉得此事有诸多疑点。”

一边说着,身后的流云缓缓地将一些书信放在了尧舜帝的桌子上。

尧舜帝看着桌子上面的书信有了一丝疑虑,“这是什么?”

“回禀皇上,这是臣妇在这几日在民间搜索来的消息,这些消息无一都是再说九皇子妃。”越长歌开口喊道,随后站起来在尧舜帝的面前拆开了信件。

“臣妇自作主张,帮着皇上来读一读这些百信所写的书信里面写了什么。”一边说着越长歌一边拿出了信件,也丝毫不管越如霜宛若猪肝色的脸,开始大声朗读起来。

“草民见过县官老爷。草民家里开的是医馆,五天前一批地痞流氓抓走了医馆里面的大夫,那些人自称是九皇子妃的手下,这些大夫被抓过去到现在不曾有消……”越长歌大声的朗读者,坐在一旁的越如霜脸色已经完全凝住,她扭曲者自己温柔姣好的面容一脸恐怖的看着越长歌,恨不得杀了越长歌千百遍。

读完一封信之后,越长歌又拿出一封新的书信。上首的尧舜帝听着越长歌所读出来的内容,脸色是变得越来越难堪,连带着看起了那些信件,信件的字迹不同,信中的人有理有据甚至自报家门,看起来也不是什么伪装出来的。

尧舜帝放下了手中的信件,严肃的看着越如霜,“九皇子妃,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儿?”

“父皇饶命,儿臣只是一时糊涂了而已,还请父皇宽恕儿臣的罪。”越如霜听到最后尧舜帝的声音之后,自己的绷着的神经最后一根弦也是崩了开来,“父皇,儿臣都是事出有因,都是事出有因的,不是他们信中说的那样子!”

“事出有因?”尧舜帝皱眉问道。

“是…是…”越如霜大力的点点头,准备将自己想要找大夫给尧舜帝治病的消息说出去,但是就要开口的那一刻,她猛然想到如今尧舜帝最痛恨别人提起头疼病的事情,自己现在闯了祸,两者加起来恐怕她是真的会没有了小命,“儿臣,儿臣身子不舒服…所以,所以才会不停的找大夫去看病。”

她一脸恨意的看着越长歌,带着一丝鱼死网破的感觉,她大声的对着越长歌喊道:“父皇,但是那个叫王常的大夫,就是死在五王府里面的,是五王妃,是五王妃硬生生的逼死了那个大夫!”

尧舜帝听着越如霜歇斯底里的叫喊,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

殊不知越长歌早就料到了这事情,等到尧舜帝刚刚转头的时候,她的眼眶之中就流出了泪水。

“呲,九皇子妃,你怎么可以随意的污蔑别人?若不是你大肆抓大夫,王常怎么会逃到五王府中,若不是你时候讲病弱的王常推到,他怎么会撞到石柱子上面而死。”

越长歌抽泣着自己的声音喊道,她不想用死去的王常做文章,但是如今只有这样子,她才能给王常讨回一个公道,她绝对不会让越如霜间接的害死一个无辜的人,“这些明明就是你的错,你如今却要怪到本妃的头上,九皇子妃我们姐妹一场,你就真的要这么的恨姐姐吗?”

尧舜帝看着越长歌的样子,哭的是真真切切不说,那脸上的眼泪就就好像是珍珠一般不停的往下流着,眼中的悲伤是全部落入了他的眼中,本身就对越如霜有诸多不满的尧舜帝在此时此刻,一下子的占到了越长歌的一边。

失去了尧舜帝的信任,越如霜是不管怎么解释都是无济于事,“父皇,不是这样子的…你不要听她这个贱人瞎说…”

“够了,住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皇上杖责越如霜 尧舜帝听到越如霜出言不逊的话之后终于生气了,他忍者自己胸腔之中的怒火,一脸愤怒的看着越如霜,随后大声的喊道:“九皇子妃,五王妃是你的长辈,你出言不逊,该当何罪?你害死一个无辜百姓,又该当何罪?你毫无根据理由的乱抓人,又是该当何罪?”

说完之后,尧舜帝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桌子,随后他大喊的说道:“来人,给朕把九皇子妃带出去,杖责三十!”

虽然将越如霜拉出去惩罚,但是尧舜帝的理智还是存在。这三十的杖责只是单纯的给别人有一个交代,顶多只是让越如霜受点伤。毕竟越如霜不仅仅是一个九皇子妃,身后更是一个越家,再怎么样他尧舜帝也不能驳了越家的脸面。

越如霜还没反应过来,外面听到了指令的那些侍卫便大步的走了进来,将跪在地上的越如霜直接拖了出去。一旁的玉珊想要阻拦,但是却被侍卫给一把推开的倒在了地上,反应过来的越如霜直接对着越长歌开始破口大骂起来,当然这无疑是在作死,还是在尧舜帝的面前作死。

“越长歌!你这个贱人!你空口无凭大家就知道乱说!你会不得好死的!本皇子妃一定要杀了你!”

越如霜的声音越来越远去,一直到最后没有了声响。越长歌看着她不停蹦跶的样子的背影,嘴角冷冷的,毫无表情,就好像与她无关一般。这副模样落入了尧舜帝的眼中,到是让尧舜帝的心不免的有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他当然知道这其中的事情是肯定有越长歌的动手,但是偏生这越如霜就是不争气,每次都会落入她的陷阱之中,到最后就连他一个皇帝都没有办法。

“皇上,今日的事情不过是一场闹剧,有了皇上的行为,想必京都外面传的那些毫无依据的谣言想必也会消了下去了,臣妇多谢皇上还给臣妇一个清白。”越长歌转过身对着尧舜帝喊道,脸上满是感激。

尧舜帝点点头,越长歌看到之后对着他行了礼,随后便离开了御书房。

马车中,流云还在应该刚才的事情而惊魂未定,她一脸心惊胆战的看着越长歌,随后开口喊道:“王妃,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若不是您有办法,恐怕皇上要责难的就是您了。”

越长歌安慰状的摸了摸流云的手,随后摇摇头开口喊道:“放心流云,现在这不是没事吗。”

“还是王妃您有本事,这样的大问题也就轻轻松松的解决了。”流云收到安慰之后状态才好了不少,她对着越长歌崇拜的喊道。

“这问题哪里是我解决的,如不是尧舜帝期间有过衡量,说不定本妃还要被一并责罚,毕竟这事情传的最凶的骂名是我的,人也是死在五王府中……”越长歌严肃的说道,兴许尧舜帝是忌惮到了五王府那边,越如霜再怎么也是迟琮的妻子,而迟琮可是尧舜帝的儿子。

但是迟承锐便不同了,迟承锐如今宠爱自己不说,手上还是握着那一只兵马,如果自己真的应为这种小事而被杖责,恐怕这对兄弟就连表面上的兄友弟恭都要装不出来了。

这些事情当然流云是不知道,她自然而然的是一位越长歌当真有这么一个本事。

过了许久等到快要到达五王府的时候,越长歌对着流云喊道:“流云,回府之中尽快举办一场白事,宴请全京都的人,包下醉天仙,给王常大夫做一场让全京都都知道的丧事。“

流云惊讶,“王妃,这是为什么?王常大夫我们早就已经埋葬了,难不成还要请出来不成。而且醉天仙可是京都最好的酒楼,价格可是不便宜的…”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五王府的门前,越长歌在流云的搀扶下面走了下来,她姿态优雅的下车,口中喊道:“叫你去办你就去办,给王常大夫在做一个衣冠便好了,是越如霜害死了他,那越如霜肯定就要受到惩罚。”

“是。”

回到九皇子府,迟琮若不是有宫中的太监告知这件事情,现在恐怕还在被越如霜给蒙在鼓里,得知越如霜这几天在外面瞒着自己不仅跑出去,还偷偷干了一堆破烂事之后,险些是没有被气死。

“九殿下,您就不要生气,依照咱家来看,您还是快点派人请九皇子妃入宫吧。”赵坤公公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虽说这九皇子妃也没多少大的伤,但是这九皇子妃偏生一定要您派人去接,咱家这不也是没办法,所以才会过来请九殿下。”

听到赵坤的话之后,迟琮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大手一挥,身后的周围得到了消息之后,立马就派人去后院找马车准备去接回越如霜。

几日后,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这越长歌的计划所安排着。

“启禀王妃,您之前让奴婢安排好的事情奴婢已经安排好了,奴婢已经定下了两天的醉天仙,第一天宴请达官贵人,第二天宴请所有的百姓,食物皆为素斋,就连皇宫里面的邀请奴婢也不曾忘下。”锦妆将这几天的资金流水的账本放在了越长歌的桌子上面。

凭着越长歌有一目十行的本事,仅仅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将略有厚度的账本给看了一个清楚。

锦妆见越长歌放下了账本,开口喊道:“王妃,奴婢不懂,您为什么要如此。如今的王常大夫已经被我们安葬了,现在又何必要如此的大费周章?”

“大费周章?”听到锦妆的话之后越长歌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王常为谁而死?王常又为何而死?”

听到越长歌的话后,锦妆愣了一愣,随后只听到越长歌大声的喊道:“明明本妃在场,但是本妃却无法保护这么一个无辜的人,到最后居然还要他为本妃霍出性命,本妃花一点钱给他要回他应得的那些东西,难道还有错吗?”

锦妆听着越长歌的话,过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

“奴婢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王常的白事 锦妆明显被越长歌的这一段话给挑起了心中的斗志,看着越长歌一脸坚定之中带着不少热血的样子,她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温暖。

有这么一个主子,就算他锦妆是赴汤蹈火,那也是在所不辞的。

几天后,锦妆很快的就安排好了所有行程,所幸是黄道吉日非常接近,越长歌亲手所书写的请帖也在规定时间里面全部发放了出去。

原本王常的死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是如今,这件事情牵扯到了越长歌和越如霜链两个人,这两姐妹出身便是贵族不说,如今更是成为了皇妃。这一下子,王常倒是成为了一个风云人物,只不过这风云人物……

丞相府中,越至威的手中紧紧的攥着那一封请帖,很显然,越长歌也对他发下了邀请函。

坐在一旁的李柔看着那请帖上面写着的字迹,分明就是越长歌亲手所写的。他不禁开始嘲笑起越长歌有多么的愚蠢,“老爷,你说这大小姐到底想要干什么?那王常不过是一个死掉的普通大夫而已,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她一个五王妃在醉天仙大摆宴席不说,甚至还邀请全京都所有的达官贵人,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李柔轻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对着一旁的越至威喊道。

越至威听到李柔的话后,脸色变得更不好。想着如今的越长歌已经不同往日,从当初的丑小鸭变成了京都有名的妖艳美人儿,出身尊贵,得迟承锐宠爱,乃是惊鸿书院的院长不说还满腹经纶…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就百般不是滋味。

曾经越长歌不禁容貌丑陋,这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她一个女儿家还满腹经纶,像她这样的女人哪里嫁的出去。

可是如今,越长歌不仅嫁给了五王爷迟承锐,甚至还成为了京都中有名的人物,相反他曾经看好的能给越家带来荣耀的越如霜却成为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如今在被李柔这么一说,越至威的心中更加的不舒服了,他将手中的请帖,揉成了一个面团扔在了地上。气冲冲的瞪了李柔一眼,李柔被这么无辜的瞪了一下心中很是委屈。她小声的嘟囔了几句,那细小的声音自然是没有被越至威发现。

“醉天仙?在醉天仙设宴一天没有个近万两的银子,她又是怎么做得到,别到时候被赶出去了,那丢的可是我们越家的脸!”越至威酸津津的说道,一副吃不到葡萄说不葡萄酸的样子。

“那我们可要去吗?”李柔对着越至威喊道。

其实越至威做丞相也是在风浪口上面,作为丞相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想要做些地下交易那都是难于登天,整个丞相府都只能吃着每个月的死银子,柴米油盐买好之后在做一些别的大小事务,能留下来的银子根本不能让李柔挥霍,至于那醉天仙,也是李柔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至于越至威,当官这么长时间,去过醉天仙的次数也不过两只手的数量。这两人对于醉天仙这种费用高昂的地方,心中都是怀着羡慕,而如今,自己曾经最不看好的越长歌却是大手一挥的直接包下了醉天仙。

“去!当然要去!”越至威看着被自己人在地上的请帖,有捡了起来,将他放在桌子上面抚平之后塞在了胸口的衣服之中,可见是有多么的宝贵。

眼见的到了越长歌宴请众人的那一天,上至贵族下至百姓,是将整个的醉天仙给围的里三圈外三圈的。

醉天仙的九楼,同样也是最高的那一层楼上面,越长歌静静的品着上好的白泉茶,翻阅着今日的宾客名单。

“怎么?爱妃有什么心事吗?”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只看到迟承锐轻轻的扶起了在自己面前静静摇摆的珠帘,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带着无限的温柔,他大步走上前轻轻的抚摸着越长歌的手。

“恩……”越长歌将自己的身子靠在了迟承锐的怀中,随后将剩余的银票交给了迟承锐,“我说,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钱?”

宴请所有的人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的事情,但是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迟承锐之后,迟承锐却是一口答应了下来,还将将近十万两的银票交给了越长歌。当时她刚刚拿到银票的时候是差点没跳起来。

听到越长歌的疑问后,迟承锐故意的将自己的脸靠近了越长歌,“亲本王一口,本王可以考虑告不告诉爱妃。”

这话刚刚说完,越长歌便气的脸变得通红,她一把抓住了迟承锐腰上的肉狠狠的揪了一下,疼的是迟承锐直到抽气,“别别别别,好爱妃,本王说,本王说……”

听这迟承锐的话后,越长歌这才松手。只看到迟承锐疼痛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肉,随后喊道:“这醉天仙便是本王开的。”

“什么?”越长歌听到之后直接站了起来,她一脸吃惊的看着迟承锐,“当真是你开的?你怎么没告诉过我!”

“啧,爱妃不也是没问过本王吗?”迟承锐轻轻的将越长歌揽入怀中,“当初本王无心皇位,便将不少的钱财投入了京都的不少商铺中,没想到当初随随便便弄的一个醉天仙,如今却变成了这京都最红火的事业。”听着迟承锐的话,越长歌点点头。

此时,外面的流云推开了门跑了进来,“启禀王妃…奴婢参见王爷!”

流云看到两人亲腻的拥在一起不免的面红耳赤起来,她低着头喊道,“启禀王爷王妃,时辰到了,可以开宴了!”

越长歌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一旁的迟承锐面色阴沉的看着流云,随后喊道:“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安排吧。”

“是。”

此时此刻,九皇子府中。

越如霜在此时才看到了那张被玉珊藏着了许久的请帖,她的面目狰狞,一脸愤怒的将请帖给撕了一个粉碎,随后又将所有的碎纸扔在了玉珊的脸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醉天仙设宴 她阴骜这一张脸,面目狰狞的好像要杀了玉珊一般,玉珊不敢说话只能恭恭敬敬的跪在那边听着越如霜的责骂。

越如霜对着玉珊怒吼的说道:“好你个玉珊,这种事情你居然瞒着本皇子妃?!”

玉珊快速的摇摇头,随后开口对着越如霜解释的说道:“皇子妃您息怒,不是您想的这样子的,奴婢不是故意要欺瞒您的!”玉珊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越如霜的脚边,她紧紧的攥着越如霜的衣服,“回皇子妃,奴婢觉得,这五王妃邀请您过去,想必一定是没有安好心,所以奴婢才会隐瞒,我们过去也就只能白白受气而已!”

可是如今越如霜的脑子里面想的都是玉珊欺骗她的事情,她哪里想得到玉珊所说的一切,一时的怒火一下子冲破了脑袋,她一脚踹开了玉珊,“本皇子妃要干什么,难道还要你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婢来阻拦吗!”

“来人,把玉珊给本皇子妃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越如霜对着外面的侍卫吩咐说道,那些侍卫虽然都听出了玉珊的善意,但是却无奈与要听从越如霜的命令。

几人上前将瘫软的倒在了地上的玉珊给拉了起来,此时的玉珊似乎也是认了命一般,她垂头丧气的被人给拖了出去。

等到玉珊离去之后,越如霜心中的怒火这才一点一点的消下去,她微微的抬起眼睛,看着地上的那一封已经被自己撕碎的请帖,心中一下子又生气了一股怒火,这让她是恨不得将越长歌给弄的粉身碎骨。

“该死的越长歌!该死的贱人!”越如霜大声的喊道,扔在地上的请帖又狠狠的踩上了几脚。

看着地上已经没有了当初形状的请帖,她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在那边,好像还是不够泄愤一般。越如霜一下子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却开始左思右想起来。

纵然心中有着无穷无尽的怒火,但是越如霜也是知道今日的越长歌不同往日,醉天仙的名气在京都可谓是无人不知,包下醉天仙这种阔绰的财气,实在是让现在的越如霜感到浓浓的嫉妒。

思来想去很长时间,越如霜的心中一直在坐着打算,最终,她还是决定前去醉天仙看看那越长歌想要搞什么样子的花样。

醉天仙,越长歌作为设宴的主人,自然是在流云的陪同下站在门口对着那些达官贵人们打着招呼。如今的她身份可是不一般,这倒是让那些贵族们都有了几分的拘谨。

“丞相大人,丞相夫人到——”

等到那些大人陆续入座之后,只听到外面的一位侍卫对着醉天仙的方向大声的喊道,好像是有意让别人看到越至威和李柔前来的样子。

声音过后,越至威与李柔在搀扶之下走下了马车,众人的目光纷纷的落在两人身上,到是让两人赚足了目光。

“真是搞不懂……”流云看着两人慢悠悠好像是逛街的样子,不满的在越长歌的耳旁嘟囔着说道,“王妃,你说这两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听到流云的问题之后,越长歌反而笑了一下,“别忘了,本妃可是姓越的。如今,想必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呢!”

听着越长歌的话,流云下意识的扭过头,看到的正如同她所说的一半,所有已经落座的那些人纷纷用着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越长歌和越至威,似乎在期待着的什么事情的发生一般。

刚刚转过身子的流云果真是听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越至威一脸严肃的走上前,随后对着越长歌开口喊道:“见过五王妃。”

越长歌静静的看着越至威的脸,她的确是给越至威发了请帖,毕竟越至威是自己的父亲,若是不给张帖子,难免会被别人给诟病。越长歌点点头,看向了旁边的李柔。

李柔哪里会有越至威这么会看脸色,微微的低下头斜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越长歌,好想要把她的身子瞪出一个洞来。

“起来吧。”

“谢五王妃。”

越长歌冷冷一笑,“丞相大人客气了。”

越至威板着自己的一张脸缓缓的走进去,里面的那些贵族看到并无波澜之后纷纷度有些失望,可就在此时,一旁的李柔却要死不活的开了口。

“长歌,这老爷可是你的父亲,你怎么可以如此不尊重父亲,居然还让父亲给你下跪。”李柔略地埋怨的开口喊道,越至威听到李柔的声音刚想要呵住她却是来不及。

李柔说完话便等着越长歌的下文,刚才那些看好戏一般的人,现在又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准备看一场好戏。

“丞相大人,这位是?”没想到越长歌故作听不懂的将实现放到了越至威的脸上。

越至威被她的视线吓了一跳,没想到越长歌居然也会有如此具有杀伤力的眼神,“回五王妃,这是臣的夫人。”

“夫人?”越长歌抬高了自己的音调,“是大夫人……还是二夫人?”

听着越长歌的话,越至威的后背不免的感觉凉飕飕的,他长着一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一旁的李柔听到她的话,一下子就懂得了越长歌是在找自己的麻烦,往日在府中作威作福习惯的李柔那里受得了这些,立马开口反驳道。

“你瞎说什么!本夫人可是正统的丞相夫人!”

“正统夫人!?”越长歌瞬间就怒了,她大步走上前,一脸冷漠的看着李柔。

现在的越长歌因为营养的补上,不经容貌变的出色,摆脱了营养不良之后,就连身子都长高了不少,如今倒是比李柔高了小半个脑袋。

“本妃怎么记得,本妃的母亲刘氏才是真正的正统夫人!你,李氏?哼,不过是一个姨娘罢了?难道还敢自称夫人吗!”

“你!”李柔顿时变火冒三丈,她愤怒的看着越长歌,一双戴满了戒指的手放在了越长歌的肩膀上面,随后对着越长歌狠狠的一推!

但是越长歌的身子却是纹丝不动,反带着,那李柔却被她带着怒火的内力给冲击到,一下子的到倒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新型就餐方式 “你…你居然对我动手!”李柔被摔倒在地上之后顿时就没有了刚才那嚣张的声势,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屁股,一脸愤怒的喊道。

越至威看到李柔那还想反抗的样子,立马上前将李柔阻拦住,这才没让事情进一步的恶化。越长歌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随后开口喊道:“越丞相…丞相二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袭击本妃,该当何罪?”

越长歌拖着长音冷声对着越至威喊道。

越至威擦了一下自己的冷汗,战战巍巍的说道:“启禀王妃…臣…”

就在越至威在酝酿措辞的时候,只听到越如霜从九皇子府的马车上面跑了下来,看着倒在地上的李柔,她厉声对着越长歌喊道。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越长歌扭过头看向了越如霜,今天的事情到是变得越来越奇妙了。

“见过皇子妃。”越至威扶起了李柔之后对着越如霜喊道,随后恭恭敬敬的说道。

越如霜点点头,她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越长歌,还没等她开口,越长歌率先的开口喊道:“原来是九皇子妃,本妃还以为九皇子妃要不来了。”

越如霜咬咬牙,她走上前和李柔还有越至威站在了一起,随后她开口回复的说道:“是啊,五王妃。”

“既然如此,那三位,还是尽快进去吧。”

越长歌点点头,冷漠的说道,随后一只手缓缓的抬起来,吩咐着里面的人开始动手。

站在门口三人互相看了对方一样,似乎对于越长歌的样子有些怀疑,斟酌了许久,三人这才缓缓的走了进去。

醉天仙之中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变得尴尬起来,各个饭桌之中所有的贵族们在那边杯筹交错着。越如霜和越至威李柔三人缓缓入座,因为来的时间晚,三人分在同一桌上。

原本这三人便是一丘之貉,如今难得见面,坐在了同一桌上面,也指不定会想出什么阴损的招数来对抗越长歌。

流云略带担心的看向越长歌,等到越长歌入座之后,她轻声的开口说道:“王妃,九皇子妃那边三个人,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

越长歌抬眉,看着流云一脸担心的样子,轻声的笑了两声之后她摇摇头。

这样的事情她当然也是想过,但是她敢肯定,凭着这越如霜的脑子,别说是在一起一天,就算是三天,五天,估计也不会想出什么高明的计策,“这些小事,不必担心。”

听到越长歌充满信心的话之后,流云不知道怎么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有安全感。

看着多数的宾客已经来到,越长歌拍了拍手,只看到上来不少的下人小厮,他们的衣服统一穿戴整洁,一模一样的服装让那些贵族们也不由的觉得眼前焕然一新。下人们手脚利落的将越长歌所安排的东西给搬了上来,原来放在一楼的那些桌子在他们整齐的动作下,已经快速的搬了出去。

“这这这,这是什么?”

“怎么把桌子给搬了?”

那些贵族们自诣见过世面,但是在越长歌的手上则是变得小巫见大巫了。越长歌站起了身子,她率先的走到了前面,对着有些躁动的人们开口喊道。

“诸位大人请先稍安勿躁,这是本妃特意安排的活动。”越长歌身穿着用一生素雅的白色流苏长袍,所在衣摆上面绣出来的花在她的行走之下,显得是生动优雅活灵活现。

“想必诸位大人也是见过世面,本妃曾在一本古籍上面看到过这种饮食的方法,那边是让各位食客们自主去挑选想要去吃的食物,在厅中游走,不仅可以和更多的亲朋好友把酒言欢的畅谈,更是一种不错的新潮行为。”

越长歌用着自己清脆灵动的嗓音说道,那些站起来的王公贵族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起来,有表示同意,有不少人表示出了疑惑。但是很快,同意的声音便盖过了疑惑,那些顽固的老贵族们也纷纷加入了这种自助的行列之中。

看着大厅中人们四处行动的样子,越长歌的心里不禁是松了一口气。她刚才还在害怕这些贵族会不会顽固到不愿意接受这种现代酒会的就餐方式,想不到居然会这么的顺利。

其实就在刚才,在迟承锐告诉越长歌,醉天仙是他的产业之后,越长歌的心中不禁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自己是一个现代人,而在这说落后也不落后的盛天国,自己又为什么不能用着自己的优势来想办法扩张自己的势力。

那一刻,越长歌便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不管在哪里,谁有钱谁就是老大这一直都是一个不变的定律,只要自己的钱多,那想必去哪里都不会碍着自己的手脚。而现在,自己则是需要想尽办法的赚大钱。

越如霜拿着手中的盘子,她便是刚才反对声音之中最为响烈的那一个,不是因为这种用膳方式不得她喜欢,仅仅是因为这种方式是越长歌想起来了。心中这么想着,越如霜的轻轻夹起了盘中的鱼肉,却不慎将鱼刺卡在了喉咙里面。

“咳咳…”喉间的疼痛和难受让越如霜吓得直接将盘子扔在了地上,盘子摔碎的清脆声音快速的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就站在一旁不远的李柔看到越如霜的样子,立马冲了过去。

“霜儿,霜儿怎么样了?”李柔担心拍着越如霜的背,却是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回事儿。

被李柔这么一弄,越如霜的喉咙更加的难过,连带着,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咽间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看着越如霜嘴角的血迹,李柔立马大声的喊道:“有毒!这菜里面有毒!”

李柔的大嗓门一喊,整个厅中所有人纷纷的吐出了自己嘴中的食物,生怕会被毒死一般,他们惊恐的围到了越如霜的四周,看着越如霜难受想吐却吐不出来的样子。

“越长歌!如霜可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下毒害霜儿?”李柔看到了坐在不远处还在悠然自得喝酒的越长歌,推开了人群她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越如霜大闹醉天仙 李柔狠狠的将越长歌盘子中的食物全部摔在了地上,一时间汤汁和食物混合着碎掉的名贵的水晶盘撒了一地。

越长歌到是不慌不忙的擦了擦嘴巴,她无视了李柔,走到了越如霜的身旁边,现在的越如霜也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正当是如此难受,居然躺在地上翻起了白眼,一脸随时就要休克的样子。

假装实在查看病情,实则越长歌却是在等着越如霜更加的痛苦。没想到自己想要预料的事情没有做成,这越如霜反倒是自己蠢到把自己给坑了。

看着时机差不多成熟之后,越长歌运了几分内力结结实实的打在了越如霜的后背上面,巨大的内力让越如霜狠狠的咳嗽了一声,已从刚才的半昏迷状态醒了过来,她奋力咳嗽,将口中的鱼刺给吐了出来。

“那是什么?原来不是中毒,居然让我们白担心一场!”

围在一旁的人们看到那明晃晃的鱼刺之后纷纷开口。

“不过是鱼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就是,也不知道我们刚才多担心。”

“我说,这九皇子妃也未免是太娇气了吧…”

声音此起彼伏,但是统一的则是全落在越如霜的身上,对于越长歌到是没有半点的影响。大步走过来的李柔看到越如霜没事之后,连忙扑上去,两母女就好像是许久未见一般,一下子边哭成了两个泪人儿,站在一旁的越至威一脸尴尬的红着脸,看着坐在地上的两人。

“李氏,你还不快先起来!还嫌弃不丢脸?”越至威红着老脸的喊道,李柔听到越至威的声音后哭哭啼啼的搀扶着越如霜站了起来。

“老爷,五王妃明明知道霜儿吃鱼从来不吃有刺的鱼,没想到居然端了有刺的鱼上来…”李柔一脸委屈的看着越至威,看样子是想要越至威给自己做主。

这句话一出来到是让旁边的那些人都笑到了,这越如霜说破了天也不过是一个皇子妃,就算是出生皇室的公主都不一定会有这种待遇,这越如霜居然会有这种待遇,真是让人觉得笑掉大牙。

“哈哈哈,真是搞笑。李氏,这里可不是丞相府,你说这鱼没刺,我们就一定要办吗?”越长歌听到之后立马爽朗的笑了两声,随后她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李柔。

李柔被越长歌和众人的目光是盯得赤耳面红,她故作淡定的狠狠的瞪了一眼越长歌,随后又将求救的目光放到了越至威的身上。只不过如今越至威可是丢不起这么大的人。

“王妃,是臣的贱内愚昧无知,还请王妃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放在心上,臣家中还有急事先行回去了,改日一定登门赔罪!”越至威紧紧的低着头,在官场步步为营这么多年,没想到居然在今天被李柔给丢光了面子,实在是让感觉到挂不住脸。

越至威说完话,还没等越长歌等人回复,变拉住了李柔的直接奔向外面,这种地方他越至威是一刻都不想待着了。李柔没想到他会如此,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却又不敢说点什么,最后只好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越至威和李柔边做上了马车离开了醉天仙,场面上只剩下了越如霜一人,越如霜尴尬的站在中间,没有将玉珊带在身边让他一下子开始手足无措起来。她紧张的看着周围,却无意间看到了别人对着自己鄙夷的目光,登时就火了起来。

“柳玉溪,你这是什么眼神?”越如霜看到了站在不远处,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的柳玉溪。想到刚才自己那个落魄的样子落入了柳玉溪的眼中,她的心中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被叫到名字的柳玉溪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后化作了一脸温柔的样子走上前,对着她说道:“本小姐看看又怎么了,越如霜,好歹我们曾经可是姐妹,现在你嫁给了九皇子,难不成就要翻脸不认人了不成?”

听到柳玉溪的话后,越如霜更加生气,她直接冲上前对着她破口大骂,“胡说八道!本皇子妃早就知道你也喜欢九皇子,当初你可是没少告诉本皇子妃说你喜欢九皇子,现在看来你不过是在酸而已,自己没这个本事就来瞎扯?柳玉溪,本皇子妃可算是看透你了!”

被拆穿了心意的柳玉溪一脸恼火的看着越如霜,看着她的手往着自己的脸上扑这,柳玉溪下意识的闪躲却不升的撞在了桌上面。

一瞬间整个桌子上面的食物全部洒在了地上,更甚至还有不少的食物落在了柳玉溪的衣服上面。

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衣服毁于一旦,柳玉溪一下子也管不住什么利益举止了,她一把站起来,将越如霜也拉倒,那样子就好像是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这么一下子的,两个人就好像是在市井打架的泼妇一般,双方愤怒的扭打在一起,看着那么疯狂的样子,旁边的人只想要退避三舍,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把她们分开来。

毕竟这两人都是没有什么本事功夫的千金小姐,互相的抓了对方的头发,打了几个滚之后,便没有了力气,双方病恹恹的坐在地上,柳玉溪的侍女很快便扶起来柳玉溪。而她也很快的找回了往日的仪态,至于那越如霜,没有了玉珊的劝顾看那样子,好像还要打一架一样。

“大胆!”还没等越如霜继续爬起来的时候,只看到醉天仙的外面缓缓的走进来了一个身穿着黑色龙袍的中年男人。

只看到尧舜帝一脸严肃的看着在地上坐着,身上又是全部的淤泥的越如霜,他的脸上满是威严,随后只听到他开口喊道:“越如霜,你在干什么?还不站起来!?”

被尧舜帝叫到名字的越如霜先是一愣,随后就好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她紧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拂掉身上的灰尘确然油渍全部渗透了进去。

“儿臣,参见…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牵连迟琮 越如霜跪下行礼之后,站在旁边的那些人纷纷回头,看到的真当是尧舜帝的脸。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原来还在等着看好戏的众人们全部跪了下来,脸上则是一脸恭敬的样子。

尧舜帝看了一眼众人,摆了摆自己的手,随后点头,“都起来吧。”

随后他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越如霜的身上,只看到她原本崭新的衣裳现在上面已经沾满了灰尘和油渍,先前梳好的精致发髻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样子,他皱着眉开口对着越如霜喊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回皇上,儿臣,儿臣不过是想要为了父皇,才会赶出了如此的蠢事。还请父皇原谅儿臣!”越如霜被尧舜帝的出现给吓得半死,一时间则是什么话都开始乱说起来。

尧舜帝皱眉,看着越如霜胡言乱语的样子,他严肃道:“你且说,你做了什么错事?”

听着尧舜帝的话,越如霜的眉间更是满满的恐惧,她死死的低着头不愿意说话,想到王常的事情,她将自己的目光狠狠的瞪向了越长歌,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瞪越长歌的样子则是全部的落入了尧舜帝的眼中。

尧舜帝顺着那个方向看向了越长歌,站在一旁宛若无事人的越长歌感觉到了从那边而来的视线,到是不慌不忙的大步走上前,对着尧舜帝喊道。

“臣妇参见皇上。”

“免礼。”尧舜帝说,“五王妃,你且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听到了尧舜帝的话后,越长歌则是低下头,一脸谨慎的说道“启禀皇上,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臣妇不敢乱说。”

看到越长歌这么谨慎的样子,尧舜帝的心中更加的好奇越如霜干了什么事情,“不管你说什么,朕都恕你无罪,你且说吧。”

见尧舜帝这么坚持的样子,越长歌开口刚准备喊道,结果刚才在那边沉默不语的越如霜此时开口,她算是想通了,自己若是什么都不说,要是这越长歌随便捏造事实到时候自己就真的是百口莫辩,自己坦白从宽,想必这尧舜帝也不会真的大大惩罚自己。

“不劳烦五王妃,儿臣自己来说,儿臣听说父皇的身子不舒服,儿臣想宫中太医不管用,也许可以找找民间的大夫,便大肆的寻找民间的大夫,没想到会出这档子的事情,更加没想到会有大夫因为儿臣的事情而死,这些都是儿臣的错,还请父皇饶恕。”

越如霜低着头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脸上的表情,她忍着心中莫名的酸楚喊道,上首的尧舜帝听着那些话,心中很是愤怒。

虽然这越如霜出发点是好,但是手段也未免太过的凶狠,不仅仅如此,到现在若不是自己百般的质问,恐怕她还不愿意开口,想到这里尧舜帝的心中不免有些恼怒。

“荒谬!太荒谬了!你作为皇妃,你居然草菅人命!你,你…!”尧舜帝愤怒的看着越如霜,一旁站起来的那些人并没有任何想要阻拦的意思,好像还想要继续看越如霜的洋相一般。

越长歌淡淡的看着一切,这一切度不过是对越如霜的一些小惩罚,一条人命死在她的手上,她却好像没事人一般,她只能为了王常而报仇了!

“父皇…父皇,儿臣参见父皇!”

就在尧舜帝准备出发越如霜的时候,迟迟未曾出面的迟琮终于骑着高头大马从远处赶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落魄至极的越如霜,他惊奇的看向了越长歌,随后快速的下马对着尧舜帝行礼。

尧舜帝生气的点点头,他现在已经被越如霜是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旁的迟琮看到尧舜帝怒极的样子,心中那叫一个担心。

如今尧舜帝的身子日渐不行,若是到他灯油枯尽的时候太子的位置还没有到自己的身上,那恐怕……不行,绝对不能让越如霜打扰到本殿下的计划!

迟琮心中暗狠狠的说道,随后走上前去大力的甩了那越如霜一巴掌,“越如霜,你到底干了什么!”

越如霜被一个耳光打的是彻底害怕,她死死的抓住了迟琮的腿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她将刚才所说的事情又对着迟琮大喊的说了一遍,随后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企图让迟琮给自己求情。

迟琮听完了她所说的是险些没有被气死过去,此时他也知道现在的事情不好解决,如果只是死了普通百姓,别说是一个,他就算是十个都可以给越如霜搞定,可是偏生那个王常居然死也和越长歌扯上了关系,这让他又该怎么的解决!

“父皇!这些都是儿臣的错,是儿臣没有关好她,还请父皇不要怪罪!”迟琮一脸愧疚的对着尧舜帝说道,脸上满是惭愧,将一副疼爱妻子的样子演到了极致。

“哼,瞧瞧你们两个干的好事!”尧舜帝冷嗤一声,一脸冷漠的看向了跪在地上的迟琮和越如霜,正是因为如此。若是这件事情两人在没有设宴之前告诉自己,想必他也可以尽早解决,可是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迟承厉就算是想要保住他们都是难以保住。

“父皇恕罪!”迟琮咬咬牙,略带恼火的瞪了一眼一旁的越如霜,随后喊道:“还请父皇看在九皇子妃年幼的份上,饶恕了九皇子妃。”

“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尧舜帝神色未变,他静静的看着跪在那边的两人,又感觉到了来自越长歌方向那一股极其炽热的视线。

“九皇子迟琮,朕罚你替你的九皇子妃领上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九皇子妃?至于你?朕便罚你抄写《女德》《女诫》各一百遍,半月后交给朕,可有异议?”

这样子的惩罚说重也不重,说轻也不轻,迟琮毕竟是练过武的身子,再加上那个尊贵的身份,那些个人也不会下重手,五十大板不过是就是走一个过场。至于越如霜,那两本书现在已经被她罚抄的是烂熟于心,差不多都可以倒背如流了,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这两个惩罚落在两人的身上,不痛不痒好像是在挠痒痒一般。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心事重重 两人深知这件事情尧舜帝已经是减轻了不少的罪行,自然是感恩戴德。越长歌见此事已经是尧舜帝插手,那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她能做的也就都做了,毕竟在这个时代想要让越如霜一命抵一命,基本是不可能,让她出一次丑也是想必也是她现在能做到的最大的惩罚。

解决了越如霜的事情之后,这一场白事饭也是没有了其它的意外,毕竟有了尧舜帝在场,那些达官贵人们即使有再多的心思也就只能乖乖的收了回去。

宴后,那些个贵人各个都是个人精,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在掺和,也是想着各种办法的尽快离开醉天仙,尧舜帝看着逐渐少去的人儿,也是回了宫中。

是夜,九皇子府。迟琮带着自己身上不大不小的伤痕和一个要死不活的越如霜回到了九皇子府。

刚刚进门,迟琮只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落在了自己的耳朵里面,只看到今天的翠儿身穿着一件桔色的绫罗长裙,香肩半露的朝着迟琮走过来。眉眼间的那一股媚态更是像极了越长歌。

只不过现在迟琮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来和翠儿闹腾,他没有在意翠儿径直的望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着,临走前,还不忘让周围告诉众人不要打扰到他。

翠儿吃了闭门羹心中很是不满,但是也是无可奈何,她抬眉看向了一旁的越如霜,一张性感的嘴儿对着她喊道:“哟,这不是皇子妃姐姐吗?妹妹想问一下皇子妃姐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殿下如此的生气?”

说是这样说着,但是翠儿无非是想炫耀一下自己身上的新衣服,毕竟现在越如霜身上满是污垢,像极了一个从泥潭里跑出来的女乞丐。

“哼!与你无关!越如霜冷哼一声,她再蠢也可以听出翠儿的炫耀,看着自己凌乱的样子,她略带怒气的离开了门口,走向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看着越如霜远去的样子,翠儿的心中很是恼火,一双秀丽的眉毛皱在了一起,她愤怒的喊道:“呵,肯定是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

站在一旁的小菊附和道:“是啊,夫人。奴婢看那皇子妃的样子,肯定又是在外面丢脸了,不然又怎么会这么的狼狈呢!”

小桃看小菊这么的卖力吹嘘,自然也是不甘其弱,“夫人,奴婢觉得,现在这皇子妃这么的嚣张,无非是仗着自己有着掌家权,只要我们夺走了掌家权,想必以后就算是在殿下的面前,那也不用对着她低三下四了!”

翠儿听着身后两个侍女的话,早已经被吹捧到了天上去,被小桃这么一说,翠儿也是觉得很有道理,现在她有宠爱,但是并不代表以后一直都会有,若是到时候没有了宠爱,那越如霜手上还是握着掌家权,想必以后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既然如此,哼哼,越如霜你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与此同时,五王府内。

越长歌悠闲的坐在窗口,窗外吹来略带清凉的风让她的思绪逐渐拉长。她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天空,万里无云,圆满的月亮轻轻的发出淡淡的光华,照在她的脸上宛若一幅优美的画卷。

“吱呀——”

推门声起来,只看到今夜一声白衣的迟承锐从门口走了进来,不比白日里那黑衣之姿的邪魅冷酷,穿上了白衣的迟承锐好像是褪去了那衣甲变得温而儒雅起来。

似乎是看出了越长歌的心事,他大步的走上前摸了摸越长歌的脸庞,越长歌到是也不躲避,乖乖的享受着眼前那俊美男子的抚摸。

“有心事儿?”迟承锐开口,他不愿看着越长歌那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越长歌到是也没有说话,只是用点头的方式回复了迟承锐。迟承锐走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楼入了自己怀中,骨节分明的大手抚摸着那三千青丝,柔顺的长发在他的手中游走着。

“怎么了?”

迟承锐开口喊道。

越长歌到是也不遮不掩,她抬起头看向了迟承锐,眼中满满的都是疑问,迫切的想要得到其中的回答,“皇上那边,是你邀请来的?”

“恩。”

迟承锐没有否认,相反他到是一口承认了自己的行为。

“为什么?”越长歌很是好奇,如果不叫来尧舜帝,想必今天的越如霜会出更大的糗,可是迟承锐偏生叫来了尧舜帝,让她的计划全部白白泡汤。

“没有为什么。”迟承锐摇头,这件事情如果没有自己的插手,想必双方的仇恨只会越来越严重,眼下并不适合和九皇子府或者是丞相府彻底的决裂开来。

“长歌,这件事情你掺杂了太多的情绪了。”迟承锐喊道:“王常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你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如今我们还没有到可以和尧舜帝还有九皇子翻脸的地步,若是太过分,只会让我们陷于被动的地方。”

听到迟承锐这么一说,越长歌的心中不免的有些愣怔,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有多么的冲动,如果真的如同迟承锐所说的那样子,只会让迟琮那边也记恨上五王府。

“难道王常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吗?”越长歌不服,她的思想不允许一个普通的人因此而死亡。

迟承锐看着越长歌过激的反应有些不解,“你给他办了丧礼,重金的安抚了他的家属,给他埋葬让他入土为安,这些事情已经都超出了你的身份,你已经不在亏欠他什么了。”

越长歌摇摇头,这些事情她都知道,但是她接受不了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她的眼中消亡,她却无力阻止,她的心中是数不尽的愧疚。

迟承锐并不懂得越长歌心中的事情,他轻轻的搂着越长歌,看着她略有哽咽,他只能不停的安慰着说道:“长歌,你要记住。你是五王妃,是皇家的人,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看淡百姓的生死,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越长歌还想要在说些什么,却被迟承锐给阻拦了,他摸着越长歌的脑袋,将越长歌抱起放回了床上。

两人相拥入睡。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贫民窟 清早,等到越长歌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了床的旁边,却发现并没有那个熟悉的人的身影。

“锐?”越长歌略带紧张的对着空旷的屋子喊道。

外面的刘云听到了声音之后,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向越长歌随后回复的说道:“王妃娘娘您醒了,王爷正在正厅等着您呢,说是有事情要和您商量,让奴婢给你早点洗漱。”

越长歌听到了刘云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由流云利落的给她穿衣打扮。

“禀王妃娘娘,王爷特意吩咐过,今天不用打扮得太过隆重,只要简单的就行了。所以奴婢边挑了一件淡雅的芙蓉绫罗长衫,至于发髻……”

还没有等刘云说完,越长歌便开口喊道:“不必了,本妃觉得这样子挺好的,今天就不梳发髻了。”越长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施粉黛。,但却别有一番风色。

既然越长歌都这么说了,刘云便点了点头,随后带着越长歌走向了正厅。

迟承锐在正厅已经等候多时,桌上为越长歌特意准备的早餐此时也凉了不少。毕竟他没有想到越长歌会起来的这么晚,就算他准备前去叫越长歌醒来的时候,在路上却看到了一身淡雅长衣的越长歌,缓缓地往着正厅走过来。

往日里的越长歌都是一身艳丽的衣裳,连带着几分妖媚,但是今日她穿着那一身素雅的衣裳,却丝毫不比往日妖艳的样子差上半分。

“来了?”迟承锐坐在了桌子旁边,对着站在眼前的越长歌喊道。

越长歌点了点头,随后坐了下来,“你等我多久了?”

“不久。本王也是刚醒。”迟承锐并没有说什么,他将桌子上还有一些温热的粥盛了一碗,随后便放在了越长歌的面前。

越长歌她也不矫情,尽快的喝完了碗中的粥,吃了一点食物之后,便停下了自己的嘴巴。

一旁的迟承锐正在静静的看着越长歌吃饭的样子,看到越长歌的嘴停了下来,他拥有磁性的声音在越长歌的耳畔响了起来,“吃饱了吗?”

越长歌点点头,随后迟承锐便让下人将饭菜给撤了下去。没过多久,整个正厅里面就只剩下了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个人。

越长歌率先开口说道:“我听刘云说,你今天有事要带我出去?”

迟承锐到是也不否认,他点了点头,随后站了起来,拉住了越长歌的手,往着外面走去,“跟本王去一个地方。”

越长歌的手被迟承锐牵着,也没有丝毫的反抗力,两个人很快就坐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一路往着城外驶过去。

“我们要去哪里?”越长歌疑问的喊道,但是迟承锐却一句话都不说,闭着眼睛在一旁假寐休息。

见到自己吃了闭门羹,越长歌到时也不在意了,她靠在了另外一边,这也准备再休息一会儿。正当她准备闭上眼睛的时候,只感觉到一股大力将她搂进了迟承锐的怀中。

“靠在本王怀里舒服一点。”迟承锐闭着眼睛,将越长歌搂入自己的怀中,越长歌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出来,最后只能乖乖的躺在他的怀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马车去了哪里。这叫越长歌迷迷糊糊想要睡醒的时候,马车的一阵急刹将两人都从睡梦中唤醒了过来。

迟承锐一把搂住了,差点摔倒了越长歌,略带愠怒的对着外面的裂风喊道:“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裂风停下了马车,一脸为难的拉起了遮着的车帘,然后开口喊道:“回王爷,奴才已经进不去了。已经有很多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听着裂风的诉说,越长歌也越来越好奇,他们到底来到了哪里,可是还没有等迟承锐回复裂风,就听到马车的四周有连绵不绝的声音传了进来。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救救我!!”

“大老爷大老爷,给我们点粮食吧,我们要饿死了!”

“快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

“求求你们给我们点粮食吧,我们只要点粮食,我们只要粮食就走!”

“救救我的父亲,求求你们!”

外面的声音连绵不绝,一下子冲进了越长歌的脑海之中,她有一些迷茫的看着迟承锐,然后一脸疑问的问着迟承锐,“这里是哪里,怎么会有这么多……”

越长歌也不知道一下子该怎么形容,她一脸为难的看着迟承锐,等待着迟承锐的答复。

迟承锐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嘴巴,过了良久,这才开口喊道:“这里是距离京都有几十里的贫民窟,本王带你过来,不过是想让你看一看所谓的善良在这个时代有何用处。”他阴沉了自己的嗓音开口说道。

越长歌听到了他的话之后,不免得愣了一下,她用着诧异的目光看着迟承锐,“善良怎么没有用处?它能帮助到真正的应该得到帮助的人!”这也是她最后的底线。

越长歌穿越来到这个时代这么长的时间。她不希望到最后,她连那最后的善良都丢失了。

“那便带着它下去吧。”迟承锐冷冷地说道,随后将放在甲板之中的不少食物和铜钱扔到了越长歌的手中,随后率先走下了车,越长歌紧跟其后。

那些在外面叫着想要得到救助的平民百姓们本以为没有什么结果,结果此时迟承锐和越长歌却走了下来,这让他们非常的兴奋,就好像是饿虎扑食一般的扑到了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的脚下。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已经三天三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那些个百姓疯了一样的抓着两人的衣摆,崩溃的喊道。前面一个人刚刚说完话,后面的人便开始扑上来紧紧的抓着越长歌的衣服,好像越长歌会逃走一样。

“别听他的别听他的,求求你们先给我,我和我的孩子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给点饼吧,一点就行!”

“给我,给我,先给我!”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善良的回报 越长歌一下子被这些抓着自己衣摆的人给吓到了,她吃惊地看着众人,随后手足无措的将手中的东西拿了出来。可是还没有在手中拿稳,那些个流民百姓就好像是疯了一样的往上冲过来,所有的馅饼一瞬间全部被那些人给抢光。

毕竟是僧多粥少,这么点点馅饼又怎么够这么多的人食用,更别说还有这么多饥饿到崩溃的流民。

见到所有的馅饼已经被抢光,那些没有抢到食物的百姓,纷纷冲上前,紧紧的抓住了越长歌的裤腿,好像害怕她会逃走一样。

越长歌一时间惊慌失措,她将放在自己袖子中的包裹里面的银子拿了出来,那些人看到了银子,就好像是饿狼看到了肥美的羊一般,冲上来想要直接抢。

就这样,这些银子又和之前的馅饼一般,在一瞬间被所有人给抢光。

站在一旁的裂风看着越长歌惊慌失措的样子,非常的担心。他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迟承锐的身上,希望迟承锐做点什么,但是迟承锐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的看着越长歌。

“王爷,我们真的……”裂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害怕到时候越长歌真的被那些流民给攻下,他担心的开口,但是还没有说完,却听到迟承锐的声音缓缓的响了起来。

“无碍,让她自己去。”迟承锐冷漠的喊道,他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说自己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现在更希望让越长歌懂得一个道理。

一昧的善良在这个地方毫无用处。

不过不管是迟承锐该怎么说,如果越长歌没有得到亲身的体会,她又怎么能懂得呢?

就在此时,只听到一个吵闹中带着一丝尖锐的声音,出现在了众人的耳边。

“啊,我们没有拿到东西,快给我们,快给我们!!”只看到一个身穿着破烂衣服的年轻壮汉,他紧紧地抓住了迟承锐的衣服,一脸疯狂的对着迟承锐说道,一边说着那一双手还不忘往着迟承锐的衣兜里面寻找着什么东西。

越长歌被他的这番样子给吓到,她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可是有了第一个人就有第二个人,很快就有不少的人又围上了越长歌,想要让她拿出更多的东西。

今天越长歌锐出来的匆忙,就连发饰都是用着最简便的木簪子,更别说要带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可是那些流民百姓哪里愿意相信越长歌的话,只是以为她不愿意将自己的东西拿出来。

“哼,我就知道,这种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她给我们的食物都是有毒的呢。”

“真是看错了人,看她那一脸心地善良的样子,没想到连这点东西都不愿意施舍!”

刚才还一脸感恩的流民们现在脸上满是怨恨。完全已经忘了刚才是越长歌给了他们银两和馅饼。

“你们……”越长歌没有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得到却是这样子的后果。她一下子想明白了为什么迟承锐今天但是她来到这里,她扭头看向迟承锐。

迟承锐接受到了越长歌的眼神之后,轻轻一跃,便从大树那来到了越长歌的跟前,随后又将所有的流民全部阻碍在了自己的面前。

“滚。”迟承锐冷静的喊着,眸子之中满是冷酷和嗜杀,好像随时都会大开杀戒一般。

那些个流民因为刚才越长歌分发东西,此时完全忘了刚才迟承锐的存在,看到他那嚣张的样子,他们心中顿时就不满起来。

“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可是我们的地盘!别以为你是什么贵人,我们就不敢打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剁了喂野狗!”

“就是就是,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那些野狗可喜欢吃了!”那些流民仿若不要性命的喊道,丝毫没有考虑到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他们又会有什么样子的后果。

迟承锐听到之后眉头一蹙,他并不想和这些人交手,这种流民百姓一旦发起疯来就像是不要命的野狗一般,极其的难缠。

“裂风!”迟承锐对着一旁的裂风喊道,裂风听到声音之后对着空中吹了一声口哨,随后刚才还是寂静的树林,现在树梢上都站满了黑衣人。

“给本王解决这些流民!”迟承锐一声令下,所有的黑衣人全身而动。

那些流民空有气势没有半点的功夫,完全是在虚张声势。哪里是黑衣人的对手,这才一会儿,刚才那些叫嚣的要杀了迟承锐的流民们就全部倒了下来,只留下了一些刚才没有说话的人。

“杀人啦!!”

“闭嘴!”还没等那些流民反应过来,越长歌便大声的喊道,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同。收回了刚才那些毫无用处的善良,她的眼中满是冷漠和森冷,静静的看着那些流民,好像就是在看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过了良久,越长歌这才对着迟承锐开口喊道:“锐,我们回去吧。”

看着越长歌那沉默的样子,迟承锐点了点头,随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两人快速的进了马车中,裂风听命的坐上了马车,准备原路返回。

与此同时,九皇子府中。

今天的迟琮穿着一件黑色的衣裳,衣服上面的蟒纹活灵活现,但是待着迟琮他脸上的怒火,这衣服上面的蟒就好像要发怒一般。坐在迟琮一旁的翠儿一脸得意的看着跪在那边的越如霜。

只看到那越如霜蓬头垢面的,跪在正厅之中,没有了往日里面那嚣张的气势。

“越如霜,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迟琮严肃的看着越如霜,他厉声开口喊道。

越如霜的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但是她却又无可奈何,她点了点头一脸委屈的说道:“回九殿下,妾身知道错了。”

听到了越如霜那极其不甘的声音之后,翠儿一脸得意的对着她喊道:“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即使迟琮看到翠儿插了自己的嘴,但是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怒气,他的大手狠狠地揉了一把翠儿的美臀,惹得翠儿一身娇嗔,“讨厌啦,九殿下,你弄疼妾身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掌家权 越如霜紧紧的低着头,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合的恩爱样子,心中满是不甘,感觉到的更多的是羞辱。她没想到,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死在一个妓女的手上。一个卑贱的妓女,现在不仅在她头上拉屎撒尿,甚至还夺得了自己的男人,这让她心中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怎么还不说话?难道没有听到翠儿的问题吗?难道你还要本殿下再重复一遍吗!”迟琮看着越如霜,不愿意开口回答,他一脸冷酷的说道,语气之中满是威胁。

越如霜不敢违抗迟琮的命令,她拼命的摇了摇头,带着心中的委屈她开口喊道:“妾身错在不应该不经过殿下的允许就随意出去,更不应该在醉天仙忘了自己的身份……”

翠儿听到越如霜如实的说着自己的罪行之后,自个儿的心中是更加的得意,她略带嚣张的看了越如霜一眼,随后立马换了一张脸的对着迟琮说道:“殿下,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答应了妾身要给妾身什么的。”

迟琮,看着翠儿那急不可耐的样子,嘴上哈哈一笑,他将站在那边的翠儿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知道知道。本殿下可没有忘记掉。”

说完话之后迟琮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越如霜,他静静的让越如霜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然后只听到他毫无感情的声音,对着越如霜开口说道:“本殿下想了很久,越如霜你作为九皇子妃,却没有作为九皇子妃的样子,反而是天天给九皇子府丢脸。相比之下翠儿不仅心善,更是勤俭持家,他比你更适合做这个当家主母。所以今天本殿下就把你的掌家权交给翠儿。”

越如霜听到之后愣了一愣,她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迟琮不仅站在了翠儿的身边,还将自己唯一的掌家权交给了翠儿,“不行,我不同意。”

越如霜摇了摇头,他一脸不满的看着迟琮,随后开口喊道:“迟琮。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不管怎么说,我们终究是夫妻一场,这翠儿不过是一个半路进来的女人,她怎么可以……”

可是还没有等越如霜说完话,迟琮便打断了,他的脸色逐渐变得不善起来,好像是非常生气越如霜。所说的话。一旁的翠儿听到了越如霜的话之后,脸色不由的变了一变,一张猪肝色的脸,眼睛之中满是怒火。

哼,越如霜,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不过是家世比我好了一点而已,论起相貌我不输于你,论起才情我更比你这个只会瞎扯诗赋的女人好,你所谓的资本仅仅是那一点点家室而已,要宠爱没有不过,就连脑子也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翠儿的心中满是不服,但是等她转过脸看向迟琮的时候,却又是一副委屈的样子,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冤屈一般,看的迟琮是心中那叫一个心疼。

“殿下,妾身只不过是说说而已的,您不用当真。”翠儿一脸温柔贤淑的看着迟琮,宛若羽毛翅膀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眨了两下,此时她的眼眶早已红了起来,但是他的这幅样子确实更让迟琮怜爱起来。

迟琮的大手一挥,他开口对着翠儿温柔的说道:“好了,没有事情。本殿下说了给你那就给你,若是本殿下这么的言而无信,以后又要怎么信服于人呢?”

翠儿听到迟琮的声音之后,心中终于放下了一块石头。呵呵,这个迟琮可真是好骗,难道他以为自己真的不想要这掌家权吗?只要有了这掌家权,整个九皇子府还不是她说了算,曾经他是忌惮越如霜。不敢真的对越如霜下狠手,但是如果她失去了掌家权,那还不就是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

想到这里,她不禁得意起来!只不过这得意收敛的很好。完全没有让任何人发现。

越如霜听着迟琮的话,就知道今天他是铁了心要将自己的掌家权拿走。她将自己的头埋得低低的,并不想任何人发现自己眼眶中的泪水。

“九皇子妃事到如今。想必你也没有什么异议了吧?从今天开始,这九皇子府的掌家权就归翠儿管。”迟琮大声的喊着,随后只看到不少的下人穿着统一的衣服,走到了正厅之中,看样子是得到了统一的命令。

越如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发命令的人是迟琮,可是此时她还跪在那边,难道要让这些下人看着自己跪在那边的狼狈样子吗。越如霜咬牙想站起来,可是她的动作却很快的进入了翠儿的眼中。

“皇子妃姐姐,你想要干什么?殿下让你起来了吗!?”翠儿立马摆出了一副当家主母应该有的样子,她在上面发号着自己的命令,

还没有等越如霜说话,翠儿便立马下命令,让旁边的奴才将越如霜压在了地上,迟琮即使是看到了这幅场景,也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反而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翠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越如霜生气了,她怒目圆睁的看着翠儿,恨不得将翠儿撕成两半,可是翠儿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殿下……这…皇子妃姐姐这样子,妾身也不好办呀!”看到越如霜一脸生气的样子,翠儿并没有行动,反而是一脸为难的看向了迟琮。

迟琮只是点了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这样子更是让翠儿狐假虎威起来。

“来人,这皇子妃明知自己身上有最却不知道老老实实改正,实在是太过顽固,你们赶快把她押送回青莲院中,好好的闭门思过几日!听到本夫人的命令了吗?”

那些下人们不敢反抗,立刻点头对着翠儿喊道:“奴才们明白了。”

说完话之后,那些人立马就架起了越如霜,将失魂落魄的越如霜送回了青莲院中。其实说是送倒不如说是扔。那些个奴才都是明眼人看到越如霜彻底失了势之后,是各个都想在她头上拉屎撒尿的。

玉珊听到外面的动静,连忙走上前,看到了却是越如霜被人扔在地上的狼狈不堪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李柔的探望 玉珊立马将倒在了地上的越如霜给扶了起来,她一脸关切的看着越如霜,随后开口喊道:“皇子妃,您没有事情吧?有没有伤着哪里?”

可是玉珊的所有话在越如霜眼中就好像是嘲讽一般,他愤怒的将玉珊推到了一旁,随后用着怨恨的眼神看着她,好像是玉珊才让她变成如此情景一般。

“放开本皇子妃,本皇子妃也是你能碰的吗!”越如霜骂骂咧咧的说道,随后狠狠地瞪了玉珊一眼。

玉珊一脸委屈,她撇了撇自己的嘴巴,随后松开了自己的手,让越如霜自己站了起来。

越如霜掸掉了自己身上的灰尘,大步的往着自己的屋子里面走,后面的玉珊紧跟其后。

因为上午的事情,越如霜觉得自己的身子疲惫不堪,她看到床边便一头倒下随后埋头大睡起来,玉珊也不敢打扰。只能让越如霜自己在那边睡着,一直到了下午,越如霜才有逐渐苏醒的迹象。

此时只听到外面传出了吵闹的声音,这让躺在床上还在睡梦中恍惚的越如霜不禁皱了皱眉头,她微微地睁开了自己的一只眼睛,用手臂支起了自己的身子,然后问着外面的玉珊。

“玉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越如霜不管怎么询问,那玉珊就是没有回复,他只好自己直起了身子,穿上了衣服,走到了屋外。

只看到自己院子中,站站着一个身穿着大红色衣裳的华贵贵妇,越如霜定睛一看那个人正是自己的母亲李柔。

“母亲,你怎么来这里了?”越如霜一脸疑问的看着李柔随后开口喊道。

听到了越如霜的声音之后,李柔立马跑到了越如霜的面前,他还一脸激动地抱住了越如霜,眼中满是泪水,她心疼地说道:“霜儿,母亲没有想到你竟然在九皇子府变成了这般模样,若不是玉珊偷偷告诉了母亲,母亲还根本不知道你会这般……这都是母亲的错,当时母亲就应该阻拦你的!”

越如霜被李柔的这一番行为给吓到,她从李柔的怀中挣脱了出来,一脸谨慎的看着她,“母亲是玉珊让你过来的吗?”

李柔摇摇头,笑着对越如霜说道:“母亲路过九皇子府,想进来探望你,结果却被那些侍卫给拦住,若不是与玉珊和我相识,母亲还进不来。”

越如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往日里他被翠花欺负的记忆此时全部浮现在脑海之中,她略带委屈的看着李柔,一下子眼泪夺眶而出。

“母亲,母亲,我该怎么办…迟琮他一直不喜欢我,甚至还找了个叫翠花的妓女羞辱我,这妓女获得迟琮的宠爱,仅是因眉目长得有几分像越长歌。”越如霜一下子扑进了李柔的怀中,他泣不成声。

“母亲知道,母亲一定想办法帮你除了这越长歌,只要越长歌一死,迟琮毕竟会断了喜欢她的念头,我的双耳不仅温柔体贴,更是善良无比,让九皇子喜欢上你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李柔抱着越如霜安慰的说道,但是她心中却不是这么想,如今的越长歌已经非同往日,真的想要除掉她,是何其的困难。

可是不管怎么样,当二蛋想到自己的唯一的女儿,自己从小捧到大的掌上明珠。受到这样的欺负,她的心中就是有一口气完全咽不下去,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尽办法除掉这月长歌。

就这样,她的心中逐渐升起了歹毒的一个计划,她咬牙,随后开口说道:“霜儿,你不必担心母亲,这就去给你报仇!”

月如霜看着二蛋信誓旦旦的样子,心中有一点怀疑,“母亲你且不可以冲动,这月长歌心肠歹毒,心狠手辣的,霜儿已经好几次中了他的奸计,您千万别吃亏了。”

二蛋点点头,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的确如同月无双所说的一般,如今月长歌可是不好对付,可是他可没有说,要自己亲手对付月长歌,现在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了钱而卖命,难道他还不能花钱雇人吗!

不,就连杀手都不用请这月长歌,她空有一张嘴巴也没什么功夫。派几个小混混不就可以解决了吗?

二蛋的心中这样想着,但是她并不知道的是,月长歌如今不仅学会了功夫,而且她的的功夫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的了。

二蛋的心中盘算的非常好,有了自己的计划之后她便开始高枕无忧起来,和月如霜两人闲聊家常,便聊了一个下午,等到天色真的黑了下来后,她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回到丞相府中,她立马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不过他倒是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叫上府中的奴才去办这件事情,让自己的贴身侍婢水仙拿这些钱随便找了几个有点功夫的小混混就准备晚上开始行动。

天色已暗下来,越长歌百般无聊,正在自己的院子之中看着书,男主并不在他的身旁,都在处理着各自的事情。

刘云站在一旁,正在给女主打扇子,洗习习的凉风让女主的精神逐渐清醒起来,他抬起头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不知怎么的,总感觉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王妃您怎么了?奴婢看你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么心事吗?”正在院子外面抖着雪云的大花和二花看着女主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走上前开口问道。

女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可是刚刚准备开口的时候,却看到屋檐上面突然穿出了一群黑衣人。

“小心有敌人!”

那她刚刚说完话,那些黑衣人就从屋檐上面跳了下来,将四人紧紧的包围了起来。

除了刘云之外,另外三人身上都有着不少的功夫让那些黑衣人猝不及防。没错,这些黑衣人正是二蛋。派水仙找来的混混。

看着三人整齐的仗势,黑衣人们暗叫不好,但是无奈拿了不少的钱财,他们只好动手。

“哼,小丫头。别怪大爷们心狠手辣,只怪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为首的黑衣人大喊一句,也不知是为了壮胆子还是干什么。另外的人听到老大的一声令下,全部冲向了四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活捉刺客 四人很快就被那些黑衣人给包围住,流云略带紧张的抓住了越长歌的衣袖,随后紧张地对着她喊道:“王妃,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不要紧张,保护好自己。”越长歌谨慎的说道,她将视线放到了将四人重重包围的黑衣人身上。

流云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乖乖的躲在了众人的身后装出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让旁边的黑衣人不禁对他放松了警惕。

双方僵持了很久,一直没有任何动作,最终黑衣人生怕夜长梦多,为首的老大一声令下,众人全部举起了手中武器,向着四人冲过去。

越长歌率先,动起了自己的身子,凭借着轻功和内力她很快就化为了一道虚影,让冲向自己的黑衣人砍了个空,黑衣人没想到越长歌的武功这么高强,一下子让他们觉得棘手了起来。

锦绣锦妆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将攻击他们的黑衣人给打了个落花流水,但是流云那边却显得不太好起来,黑衣人并没有因为看起来流云弱小就想要放过流云,反而在流云那边更是加了两个人手!

看着逐渐快要被制服的流云,越长歌心中很是着急,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更是趁着对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功夫,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破绽,随后一击将对方击杀,来不及擦掉自己袖子上面的鲜血,越长歌轻功一跃向前,挡住了流云那边最为致命的一击,给流云留下了一会儿喘息的机会。

“流云,你没事吧?”越长歌一边抵御着对方的攻击,一边紧张的问着。

流云摇摇头,表示自己并无大碍,看着越长歌那吃力的样子,刘芸的心中不禁有一些自责,他的手往后摸索着,突然摸到了什么长棍状的东西,她拿起一看,却是一根竹竿,不过这竹竿的顶部却是以尖状,看起来是锋利无比。

刚才为了加快速度,越长歌的身上已经受了一点小伤,再加上为流云挡了那一招,她的体力逐渐有点跟不上了。

“王妃!快些避开!”流云壮着胆子对着背靠着自己的越长歌喊道,随后抓住了竹竿,望着前面狠狠的一刺,正巧就撞在了黑衣人的喉咙上面,竹竿刺穿了黑衣人的喉咙,鲜血不停地往外面冒着,很快黑衣人便没有了生命。

很快,那些个刺客到最后只剩下寥寥几个,黑衣人们暗叫不好正准备撤退离开,但是这哪里是锦绣锦妆的对手,很快剩下的人被锦绣锦妆给全部活捉。

“王妃,活下来的刺客我们已经全部抓到了!”锦绣紧紧的抓着黑衣人的衣服对着越长歌说道。

锦妆擦掉了自己脸上的血迹,将所有的黑衣人用麻绳给绑了起来,“王妃。”

越长歌此时来不及管顾自己身上的伤口,她将衣服随便的整理了一下,随后流云给她搬了一张椅子,他坐在椅子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昏迷的刺客。

“冷水给本妃泼醒,本妃到看看到底是谁敢对本妃动手!”越长歌半眯着自己的眼睛,眸子之中满是嗜杀和森冷,好像随时都会发怒一般。

锦妆点点头从水缸里面舀了一勺水,泼在了那两个刺客的脸上,刺客们被冷水所惊醒,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但是此时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被俘。

“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越长歌冷冷的说着话,修长完美的手指在椅子上面有规律的敲动着,那些刺客看着越长歌满脸阴霾的样子,自己的身子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他们哪里是什么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不过是一群仗着人多势众还有点功夫的小混混而已。今天又是碰巧,刚好躲过了所有的搜查,这些人这才没有损失的来到了长宁院中。看着对手就是四个柔弱的女人,他们心中还非常乐呵,但是下一秒那两个刺客看着满地自己兄弟的残肢,心中那叫一个害怕,是后悔极了,为什么要招惹越长歌这个恶魔。

两个人愣愣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都在等着对方说话,上面的越长歌显然没有这么多的耐心看这两人在那边沉默,她站了起来走到了两人面前。随后抬起自己的脚,狠狠地在刺客的伤口上面碾压了几下。

伤口本就没有愈合,再被这么,沾染了泥土的鞋子一踩,那个被踩了的刺客立马哀嚎起来,声音将树上的鸟儿都给震飞。

“本妃再问一遍,是谁派你们来的?”越长歌加重了自己的声音,她已经耗尽了自己的耐心。

“啊啊啊疼疼…”刺客拼了命的哀嚎着,同让他失去了回复的意识,伤口也因为越长歌的动作变得更加的大起来,不一会儿那个刺客便晕了过去。

看着刺客晕了过去之后,越长歌将视线放到另一个刺客身上,“他已经晕过去了,若是你再不说,你的结果会比他更惨。”

“我说,我说!是丞相府的夫人,那个叫李柔的贱女人给了我们钱,让我们来杀了你!”还清醒得了刺客,看着自己的同伴变成了那一番惨样,不禁后背一凉,他立马开口回复道。

流云还想要帮越长歌问出更多的消息,“不准撒谎!”

听到流云的话之后,刺客立马回复,“没有撒谎,这都是实话都是实话。那个叫李柔的人给了我们一百两银子,说是让我们老大派人解决了你,还说要将你先奸后杀挂在城门上,只要这些都办到后面就再给我们两百两银子,还会送我们离开京都去躲一阵子!”

越长歌听着刺客说的话,脸上满是阴霾,一双拳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纤长的手指嵌入了自己的皮肤之中,可见她有多么的愤怒,“好哇!好一个李柔,我倒是没有想到,她的心肠竟然这么的歹毒!”

“王妃娘娘,这两人要奴婢解决掉吗?”站在一旁听着的锦妆,听到了刺客的回复之后,心中也是非常恼火,她死死地瞪了刺客一眼随后愤怒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李柔失策 “不用。”越长歌冷冷地说道,她将目光放在了那个清醒的刺客身上,随后她蹲下了自己的身子,一脸严肃的望着刺客开口喊道:“你敢确定你所说的话是句句属实的吗?本妃告诉你,若是你说了半点假话,你相不相信本妃让你尸骨无存?”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黑衣人哪里还敢对越长歌撒谎,他的身子抖如筛糠,生怕越长歌怀疑自己,而对自己下手,“小的只不过是拿钱办事而已,真的不知道会是这般样子,还请王妃娘娘您放过小的,小的一定,以后为王妃娘娘您做牛做马效犬马之劳!”

“犬马之劳就不用了,明天你和本妃去丞相府和那个李柔当面对质,只要将事情干成功本妃便放你一马,若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本妃也会好好的收拾你!”越长歌冷冷的说道随后站起了自己的身子离开了他的视线。

而那个刺客,也被锦妆给扔到了柴房里面,越长歌又吩咐流云将消息告诉迟承锐得知竟然有人。在他完全没有发觉了情况下进入了王府很是生气,紧接着他得知越长歌并无大碍之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本王知道了,你且让王妃放宽心,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一次。”迟承锐点点头,又立马付了不少的人手加大了王府的安保搜查力度。

次日清晨,越长歌早早的起来,仿佛是为了一场大战一般。平日里面喜欢简单的越长歌,今日身穿的一件大红的锦绣长袍,明明是极为容易让人觉得俗气的颜色,在她身上却让人显得异常的高贵优雅。长袍衣摆上所手工绣制的绣花,在越长歌的脚步下,更是如同怎么活灵活现一般。

她轻轻挪动脚步做到了梳妆的椅子上面,玲珑有致的身材被长袍所勾勒异常性感,曾经那个营养不良的越长歌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如今的她容貌宛若在地狱和人界之间徘徊的性感妖精,一颦一笑都能勾人心魄,原来的身材也逐渐变得丰满起来,该有肉的地方也有了肉。

流云看着越长歌那美艳动人的样子不由得看呆了,他愣愣的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口水,然后羡慕的开口喊道:“王妃娘娘,您可真漂亮,奴婢从来没有见过比您还要漂亮的女人。”

“就你嘴甜。”越长歌笑了一笑,“还不快来帮本妃梳妆。”

流云点点头,拿起了桌上的水粉,开始在越长歌的脸上涂抹着,发髻是梳的今年京都最为热门的发髻玲珑髻,流云为了配合越长歌身上一身美艳红色长袍,特地选了一只极其稀有的红玉所精心打磨的玉簪。

“王妃娘娘,已经好了。”流云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她对着越长歌喊道。

越长歌抬起头,惊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随后满意的点点头。比起月如霜那种清凌动人带着几分温柔善良的白莲圣母姿态,他更是喜欢现在的这幅样子,虽然早就知道自己长相并不差,但是被这么一打扮,则是变得更加美丽了。

“嗯,很好。”越长歌站起了自己的身子,“去吧昨天那个关在柴房里的人带上马车,我们准备出发,一起去丞相府。”

“是。”

丞相府中,李柔正在焦急的等待着结果,但是,看着太阳逐渐一点一点升起来,她不禁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该死的,不会是失败了吧!花了本夫人五百两银子,可别说就这么轻易的失败了,不然我一定给他们好果子吃!”李柔的口中不断的碎碎念说道,站在一旁的水仙也是非常着急,毕竟这是她去找的人如果到时候真失败了,想必第一个受惩罚的就是她了。

“夫人,您不要着急,我们在等等吧!”水仙劝慰的说道,实则心里也是非常慌张。

可是等到水仙刚刚说完话,越至威便推开了房间的门大步的走了进来,他一脸好奇的望着两人随后开口喊道:“什么等等什么?不要着急。夫人,水仙,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什么…?啊,没什么!”看着越至威的身影,李柔立马摇头装作一脸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越至威也没有怀疑,他只是谨慎的看了两人,随后用着警告的语气开口对着李柔喊道:“李柔,你身为丞相府的夫人,本相希望你要清楚到底在做些什么,千万不要和霜儿一样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

听着越至威的话,李柔点了点头,其实她心中则是千百个不愿意,“妾身知道了,老爷,妾身一定谨记。”

越至威点了点头,正准备继续开口说话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奴才大喊大叫的匆忙跑了进来,“老爷,老爷。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

“大小姐??”越至威听到了奴才的话之后,不禁的惊讶了一番,他震惊的看着那个奴才,“你在重复一遍谁回来了?大小姐吗?”

“是啊老爷,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她现在就在正厅里边等着您呢,大小姐还让奴才告诉老爷,让夫人也一起去!”奴才点点头,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以为越至威听到越长歌回来之后,心中是非常的激动,所以才会出现这般模样。

“快带本相去!”越至威连忙开口喊道,随后他走在了前面,站在原地的李柔一脸紧张的望着水仙。

李柔喊道:“水仙你这个贱蹄子,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那越长歌这个小贱人怎么活着过来了!”一边说着,他还不忘举起手,在水仙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

水仙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巴掌很是委屈,她捂着自己的脸开口喊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明明派人去了,难道难道是那些人失手了吗?”

“不怕跟过去看看。”李柔大声喊着,随后紧紧跟着越至威的脚步,两个人一起望着正厅的方向走过去。

正厅之中,越长歌一脸悠闲的坐在上首的椅子上面,俨然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昨天被抓的那一个刺客,也没有换衣服就是直直的站在越长歌的旁边,一句话也不敢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丞相府对质 “王妃您说,这丞相和丞相夫人怎么还不来?”流云一脸担心的望着越长歌,谨慎小心的开口喊道。

但是越长歌却是一脸淡定,她丝毫不惊慌,只是喝了一口桌上的茶,“别着急。”等到她刚刚说完这三个字,就看到远处出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这两个人正是越至威和李柔。

越至威大步走在前面,看到真的是越长歌回来之后,他的脸色变得严峻起来,而跟在身后的李柔看到她,身上没有一点的伤势,心中则是非常的怀疑,但是随后便开始惧怕起来。一旁的水仙看到了那刺客的样子,更是吓得差点跪在了地上。

“夫人,他们真的失败了,我们该怎么办?”水仙一脸慌张的对着李柔喊道,她的眼中满是害怕,因为是他她将银子交给那些刺客,如果这些刺客把她给供了出来,恐怕……水仙是想也不敢想。

李柔看着水仙那没出息的样子,皱了皱眉头,低声地呵斥了一声,“你紧张什么?又不是我们干的!别到时候自己露了马脚出来!”其实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李柔的心中也是非常的害怕。

“五王妃,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越至威虚伪的向前,和越长歌开始客套话。

越长歌淡淡一笑,并没有任何想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意思,她只是点点头,场面一度尴尬了起来。

最终还是李柔先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她带着水仙走上了前,看着一脸悠闲的越长歌,对着越长歌开口喊道:“五王妃,今天又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你怎么就来我们丞相府了?”

越至威听到之后皱了皱眉头,当然是附和的说道:“是啊,长歌,今天并非是什么大日子。怎么突然想到回来了?”

“一,谁说回来就一定要有事情。二,本妃回我娘家,难道还要经过你们同意吗。三……”说到第三点,越长歌顿了一顿,“请叫我,五王妃。”

看着那越长歌一脸不买账的样子,越至威不由的噎了一下,“是臣失礼了,敢问五王妃……”

还没有等到越至威把话说完,越长歌便站了起来,她将视线放到了李柔的身上,他用自己的眼神扫了李柔一眼,一旁的水仙被那视线盯得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五王妃娘娘,您…您这是在看什么啊?”

“看什么?”听到水仙的提问,越长歌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本妃今天过来,就是让你们认认人。你,过来!”

说完之后,越长歌只能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刺客,刺客被叫到了名字,他立马屁颠屁颠的走到了前面,听到了水仙的样子之后,他大吃一惊,“回妃王妃,就是她就是她收买小的的老大的,还说事成之后要给老大一笔更多的钱。”

刺客立马站出来指认了水仙,水仙被刺客吓得是一下子瘫软的倒在了地上,她怕极了,生怕越长歌来找她的麻烦,“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这般,还请王妃放了奴婢一马,奴婢再也不敢了!”

“大胆水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什么鬼迷心窍,什么错了,什么放一马!本夫人看你怕不是疯癫了!”李柔没有想到水仙居然这么快就败下了阵来,她强撑着一副镇定的样子,随后又摆出了惊慌失措的样子看向了越至威,“老爷,你看看这水仙……”

越至威当然不知道李柔他们两个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蠢事,看着李柔向自己投出了求救的目光,他皱了皱眉头,很快她就觉得有不详的事情发生了,但是事到如今,他只能先想办法稳住越长歌,“五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水仙是不是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情,如果是真的如此臣一定好好的教训这个水仙!”

“大不敬?”听到越至威的话之后,越长歌愣了一愣,随后冷笑的说道:“他的确是大不尽,居然拍了几个杀手想要来杀了本妃,越丞相你说,这是不是大不敬?或者是说…意图谋反?”

越长歌故意将事情夸大了不少,她知道按照那越至威的脾气,如果真的动到了越家的根基,别说是一个水仙,他就算把李柔抛了也是不在话下。

“五王妃,你可要想清楚再说什么!水仙和你无冤无仇的,她怎么也会去找人害你呢?你不要听信了一些小人的谗言,就乱诬陷好人!”此时李柔坐不住了,越如霜走了之后,她身边能信得过的只有水仙一个人了,若是水仙因此出了事情,她可真的是孤立无援了。

“哼,诬陷?”越长歌看了李柔一眼,清脆婉转的声音在李柔的耳中宛若是地狱魔鬼的哭嚎一般,看着越长歌的样子,李柔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回禀王妃,小的说的是句句属实!小的还知道是她昨天傍晚的时候拿了四百两银子,来找到我们老大说是要杀了你!还有将您先奸后杀的扔在城门口,说是事成之后还会再给我们一大笔钱!”刺客眼看越长歌逐渐不相信自己,他连忙开口补充的说道。

“四百两?贱婢!本夫人不是给了你五百两银子吗?你居然还私吞了一百两!”李柔听到了那个刺客诉说的话之后非常惊讶,她一下子不经过大脑思考的对着水仙怒吼的说道,随后还打了水仙一巴掌。

紧接着李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她立马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自己的眼神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而此时,越长歌的眼睛也正在直勾勾的看着她,让她不由的觉得是渗的发慌。

“越丞相,既然二夫人都已经这么说出来了,那么…你应该给本妃一个交代吧?”越长歌挑眉的看着越至威,随后开口故作客气的喊道。

“这…五王妃,这其中说不定有误会呢,我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聊吧,事情总有和解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入祠堂 越至威擦掉头上的冷汗,一脸卑微的说道。现在他也是懂得了,所有的祸水全是李柔闯出来的,如今这越长歌带着人证直接找上门来了,真是气死他也!

听着越至威可笑的发言,越长歌冷冷一笑,他没想到越至威的思想居然会这么的幼稚。若不是他们有防备,那死的就是她了,这样的事情难道还指望有坐下来和解不成?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越丞相,你觉得这样子的事情,会有和解的余地?”

越至威狠狠的瞪了李柔一眼,“五王妃,这…万事都有可能…”

“哼哼,这般事情若是落到了越丞相的身上,本妃到想要知道,越丞相愿不愿意和解呢?”越如霜冷冷喊道,她用着嘲讽的语气对着越丞相说着,随后又重新坐回了刚才的椅子上面。

“这件事情,越丞相,你总得要给本妃一个交代。”越长歌静静的看着越至威,等待着他的答复。

但是此时的越至威身上已经是冷汗直冒,炎炎夏日他却被越长歌的视线盯得的是后背发凉,弯着腰的他不看抬头看着越长歌,

“这,要不,臣让贱内给王妃您赔礼道歉?”越至威试探性的问道,他今天也是没有搞懂越长歌到底想要搞什么花样。

但是李柔听到之后是气的直跳脚,她直接跳了起来,随后一脸怒火的看着越至威,又狠狠的瞪了越长歌一眼,恨不得把越长歌给杀了一样,“不行,若不是你,我的霜儿日子也不会过的这么苦,都是你害的,你怎么没死!你就应该去死!”

站在一边的越至威听到了李柔说的话之后顿时就来气,他直接冲过去对着李柔狠狠的踹上了一脚,李柔怎么也没有料到越至威居然会这样子对待自己,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脸震惊的看着越至威,随后越至威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你这个蠢女人!一定要害了越家这才甘心吗?别以为本相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什么给霜儿报仇,分明就是为了满足你的一己私欲而已!”

被拆穿了自己念头的李柔很是尴尬,她咳嗽了两声略带埋怨的看了越至威一眼,随后碎碎念的喊道:“反正我不,我没有做错事,为何要道歉?”

“没做错?”越长歌此时突然开口,她双眸一眯,用着极其危险的眼神看着李柔,眼中的阴森嗜杀完全表现了出来,这让李柔的身子不由的虎躯一震,“既然没做错,那是不是本妃冤枉你了?需不需要,本妃带着这个人证去皇上面前好好的说说?”

“五王妃万万不可!”

见越长歌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越至威的心中那叫一个害怕,如果这事情真的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面,想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此时的他心中万般悲凉,实在是没想到,原来那个逆来顺受的懦弱女儿,现在脚软变得如此冷酷无情,甚至说是没有了一点之前的样子。

“哦?既然是万万不可,那本妃到想知道,越丞相想要怎么解决!”

越长歌步步紧逼,而越至威只能不停的往后退着,最终还是被她给逼到了墙角里面。越至威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他转头看向了李柔,李柔现在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一边,他大步走上前,随后挥起了自己的拳头对着李柔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拳。

越至威已经是人到中年,还是一个儒生,但是男人终究是男人,像李柔这种弱不禁风不说还整天被人伺候着的女人,一拳下去恐怕也是会出一个好歹来。

脸上被打了一拳的李柔那叫一个惊慌失措,连连的往后退了几步,随后又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好巧不巧的坐在了一个泥坑里面,泥水一下子溅了出来,那样子像极了李柔在泥坑里打了滚一样。

“五王妃,这是臣对你的交代。”越至威冷冷的喊道,一只手因为用尽力气而极度酸麻起来,随后他直起了自己的腰板,一脸严肃的看着越长歌,“若是五王妃还不满意,臣便将贱内送到越家祠堂里面去好生的管教。”

越长歌听到越至威的话后愣了一愣,随后嘴角勾勒出了嘲讽的笑容,她将目光放到了李柔的身上,而李柔此时也在狠狠的瞪着她,那样子好像一定要把吞了不成。

看吧,李柔,你这么低三下四的求得他越至威的庇护,到头来,他为了在皇帝面前的信任和家族上面的荣耀,直接要将你送进祠堂里面。入了这祠堂,就算你出来,从此之后你再那些那些贵妇面前也是低人一等,抬不起头来。

李柔死死的望着越至威,她当然看出了越长歌眼中的话语。李柔的手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袖子,面目扭曲的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越至威,还是不愿意相信越至威居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越至威,你再给老娘说一遍,为了这么一个贱种生的小贱蹄子,你要把老娘送到祠堂里面?你这个狗东西,若不是当初刘容……”

“闭嘴!”还没有等李柔把话说话,越至威就很慌张的开口喊道,随后一脸怒极的对着李柔的脸上甩了一耳光,“你这个贱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被打了一巴掌的李柔愣了一愣,看到越长歌那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她委屈着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了她二五八万的样子,“我…”

“我什么我?看来你不去祠堂待一段日子,你是不会知道你的过错了!”越至威大喊的说道,期间越长歌完全没有插手的机会,就连说一句话的空闲都没有,他立马叫来了奴才将李柔给扛出了院子里面,随后越至威转身便换了一副嘴脸的对着越长歌喊道。

“五王妃,不知道现在,您满意了吗?”一边说着,他摆出了一副讨好的样子看着越长歌。

越长歌点点头,收起了唇角便所流露出来的笑意,“很好,本妃希望越丞相可以老老实实的将李氏送到越家祠堂去好好的管教,若是这样子的事情还有下次,本妃一定不会放过李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刘容的死 越至威看越长歌不再追究之后连连点头保证再也不会有这样子的事情发生,见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越长歌自然也没有兴趣继续呆在这个让她感觉身子极其不舒服的地方。

“五王妃,小的这……”一直跟在身后的黑衣刺客舔着脸的看着越长歌,一副讨好的走狗样子是表露无疑。

越长歌坐在马车上面,她听到刺客的声音后缓缓的拉起了垂落在那边的车帘,看了那刺客许久,最终一张朱唇动了起来,“本妃说过,只要你办事办得好,本妃自然会绕你们一命。如今本妃的确是应该兑现诺言,流云,给他一些盘缠,昨天那个晕了的人也一起交给他。”

坐在马车里面的流云有一丝惊讶,但是还是听话的将身上剩余的一些银子交给了外面的刺客,刺客看到越长歌的出手大方,立马对着她开始点头哈腰的感谢起来。

“谢谢五王妃,谢谢五王妃,我们以后一定不会在干这种事情了!”

“没事儿。”越长歌笑了笑,脸上满是温柔,但是这样的温柔却是让坐在一旁的流云看的不禁汗毛倒竖。

“锦绣锦妆,带他回去,随后送他们回老家。”说完话后,越长歌诡异的一笑,那刺客还完全没有懂得越长歌的意思,得了命令的锦绣锦妆一下子就懂得了她的意思。

两人点点头,坐在外面的两人下了马车,带着刺客渐行渐远。

“王妃,那个家伙可是要刺杀您的,当真要放虎归山吗?”等到三人离去后,流云这才着急的开口,毕竟这些人都是见财眼开的街头混混,指不定当时候养好了伤,又来找他们报复了,她万万不能让越长歌陷入危险的境地。

“放虎归山?”听到流云的话后,越长歌愣了一愣,随后就像是摸小狗一般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好了流云,莫要担心了。本妃说了,让锦绣锦妆送他们,回老家。”

说完最后三个字,她的眸中满是嗜杀和冷血,刚才的温柔一下子变化为了乌有。

“啊——”流云就算是再笨也能听出越长歌的意思,她惊讶的看着越长歌一眼,随后点点头,“嗯嗯。”

到了夜晚,按照越至威的话,此时李柔已经被送到了越家的祠堂里面在里面专心悔过。越长歌静静地躺在床上,心中对于这件事情还是有着不少的疑虑。

比如说,就在李柔被越至威派人带走之前,她曾经说到了自己母亲也就是刘容的名字,可是李柔还没有说完话,她就被越至威给打断了。

当时越长歌看着越至威的样子,好像越至威想刻意隐瞒着什么不让越长歌知道,让他更为怀疑的是,越至威说那句话还往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看样子实在是心虚。

思来想去,她总觉得这件事情里面有蹊跷,但是奈何,母亲刘容在她的记忆中出现的很少很少,只知道她的母亲叫做刘容,只知道刘容被越至威说成不守妇道与一个奴才私奔,抓回来之后便因心中有郁最后郁郁而终。

但是除了这些,越长歌的记忆之中完全没有她儿时和刘容在一起的印象,这让她不禁有了一丝怀疑。

虽然刘容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毕竟自己穿越到了越长歌的身上,她终归要给越长歌找到一个真相,如果刘容的死真的是有蹊跷,那么她肯定也不会放过越家一家子。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她便更加的睡不着觉,左右想了很久,她坐了起来,望着屋外唤着流云的名字。

“王妃,您找奴婢?”睡在外面的流云打了一个哈欠,听到了越长歌的叫唤声之后,她站起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一脸关心的问着越长歌。

越长歌对她招了招手,随后对着流云喊道:“流云,本妃睡不着,本妃问你,你可记得本妃儿时与母亲的一些事情吗?”

由于没有想到越长歌会突然问到刘容的事情,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后身子一愣,“王妃,你怎么突然想到夫人了?”

看着流云略有慌张的样子。越长歌皱了皱眉头她严肃的说道:“流云,你告诉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本妃不知道的?”

但是流云却摇了摇头,其实他的心中也很是好奇:“回禀王妃是这样子的,奴婢明明记得有很多的事情但是却想不起来,奴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每每想到夫人便会头疼无比,曾经奴婢问过丞相府中的奴才,但是那些奴才,得知奴婢想要问夫人的事情就立马走开,也不愿意告诉奴婢。所以奴婢什么也不知道。”

越长歌听到了流云的话之后,开始沉思起来,如果说只是她一个人没有记住刘容就罢了,可是如今,连带着流云,就连他的脑海中也记不起关于刘容的事情,这就让她情不自禁的有一丝怀疑了。

难道,刘容的死另有隐情?

“看来我们必须要现在出去一趟了!”越长歌静静的说道,“流云,给本妃更衣。”

流云听到越长歌的命运之后,不由得怔住了,“王妃娘娘,都这么晚了,我们要去哪里呀?”

“有些事情还是要亲口去问才好,我们去越家祠堂!”

越家祠堂,即使此时夜已经深了,但是李柔依旧没有任何的睡意,她看着跪在那边的水仙,狠狠地呵斥道。

“好你个水仙贱婢,没想到啊,本夫人实在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敢中饱私囊!亏得本夫人这么信任你!一百两银子你就这么吞掉了?”

水仙跪在地上,一双手上全是伤口,森森白骨全部露了出来,此时她的身上已经是满是伤口,伤口正在不停的往外面渗着殷红色的鲜血,看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瘆的慌,水仙摇摇头,“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的父亲已经重病了,奴婢真的需要钱给父亲治病,不然奴婢也不会…求求夫人放过奴婢吧,奴婢发誓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好好地为夫人做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扮鬼 可是不管水仙怎么求饶,这李柔的心中就是有怨气,白天的事情他一直怀恨在心,但是她又不是越至威和越长歌的对手,现在只能将怒气撒到了水仙的身上。水仙作为一个侍婢,她只能默默承受着李柔对她的伤害和侮辱。

“都怪你,若不是你,本夫人也不会冲动的这样事情说出去!你这个贱婢,你怎么不去死?”

“真是气死本夫人了,本夫人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不然下次你还会中饱私囊!”一边说着,李柔一边举起了自己的手,朝着跪在地上的水仙的脸上狠狠地打去。

水仙跪在那边,一下子被李柔的手打趴在了地上,但是李柔依旧心里不解气。坐在那边骂骂咧咧了好久。

过了好长时间。那李柔才放下了心中的火,准备上床休息。

但是李柔并不知道的是他刚刚所辱骂越长歌的样子,全部被在屋顶上洞悉一切的越长歌角给看到,同样也趴在屋顶上面看着的流云,听到了李柔所骂的不堪入耳的话语,心中很是恼火。

“这李柔她怎么可以这样子?明明是她自己做错了,却自己不愿意承认!王妃娘娘,依照奴婢的看法,这李柔她就是活该!”

越长歌听到了流云的话,并没有说话,她只是点了点头,随后将瓦片重新盖在了屋顶上,“走吧。”

“啊?王妃娘娘,我们去哪里?”流云听到了她那无厘头的话之后不由的愣了一愣,随后立马开口。

“干什么?当然是收拾她了!她不是刚才很厉害嘛,说我们要是现在在她的面前,一定把本妃打一个落花流水,哭爹喊娘,那本妃便过去会会她。”越长歌呵呵一笑,脸上满是阴沉,显然她是被刚才李柔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给气到了。

“啊…王妃娘娘你慢点,奴婢陪着你一起。”流云用力的点头,如果真是这样,她当然义无反顾的要跟着越长歌一起。

屋内,虽然心中的火已经消了下去,但是李柔的心中还是有一点点不爽,一想到今天白天居然被越长歌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折腾,她的心中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越长歌!别让本夫人逮到机会,只要本夫人一出这祠堂,一定没有你的好日子过!到时候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李柔生气的捶了捶床板。怒气消下去之后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逐渐有了睡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到李柔已经睡过去,越长歌和流云知道机会来了,其实他们刚刚早就趁李柔不注意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了房间里面。两人从衣柜里面钻了出来,偏生又刚好两人看到衣柜里面那放着的废弃衣裳,这衣裳的颜色是偏深素淡,在这夜色之下,也纷然看不出到底是白色还是别的颜色。

两人快速的换上了那废弃的白衣,原本两人便没有梳头,在经过这么一折腾,刚才还两个面容姣好的少女一下子就变成了两个蓬头垢面的女鬼。

“王妃,这样子真的好吗?会不会把她吓出病来?”流云换好衣服之后,小心的对越长歌喊道,声音只有越长歌可以听到,她生怕把李柔给惊醒。

越长歌对她嘘了一声,然后便让她去屋子外面守着,流云看越长歌已经报了必定的心思,最后也只好听从越长歌的话,在外面乖乖的候着。

等到流云出了门之后,越长歌便轻轻的坐在了李柔的床边,一头的长发堆在前面,样子像极了一个看不清脸的女鬼。

“李柔……李柔……你快醒过来看看我是谁…”

睡梦中的李柔感觉听到了谁的呼唤,她不禁皱了皱眉头,刚刚想转过身的时候,却感觉到身体的一阵寒凉,那一股寒凉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她从睡梦中逐渐醒了过来。

这不醒来还好,可是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堆乱乱的头发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一下子,他瞬间从梦中醒了过来,他想发出声音把水仙给交换过来,但是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啊…啊…”他拼命的嘶喊着自己的喉咙,但是没有任何声音从他的喉咙中发出来。

越长歌看到这一场景很是满意,为了避免让水仙过来,她早早的就点了李柔的穴,让她暂时发不出声音和动不了,这样不仅可以,杜绝让水仙过来了的事情,还可以让她更加的恐慌。

“李柔,你还知道我是谁吗?你看看我的脸,你看看我的脸!我是刘容啊!”越长歌一点一点的将脑袋靠向了李柔。

李柔的身子无法得动弹,她虽然看不清眼前的女鬼到底是刘容还是谁,但是完完全全已经被它给吓到了。奈何自己的身子无法动弹,也无法喊出任何的声音,她只能在那边张着嘴,一双眼睛翻着白眼,看样子就好像快要昏过去了一样。

但是越长歌又怎么会让她如愿,她狠狠地戳了一下。李柔的一个穴位,李柔又从半休克中瞬间惊醒了过来,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鬼’心中是害怕无比。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害得你,是…是越至威,是越至威这个老东西,是他,是他说要杀了你的,不是我干的,什么都不是,我这个与我无关!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越长歌听到了李柔所说的话之后,不由得愣了一愣,果然不出她所料,没想到刘容的死真的其中有蹊跷。随后他很快就回了神,继续询问的说道,“越至威?你快说越至威为什么杀了我?快说,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求求你快走吧!你要找就找越至威,不是我!”可是此时李柔已经完全听不见越长歌的话,刚才没有知觉的四肢逐渐可以开始运动起来,越长歌看着李柔那不再愿意说的样子。最后只能打晕了李柔,随后离开了屋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圆房 可是刚刚把屋门打开,就发现水仙的身子倒在了屋前,她略有惊讶地看向了一旁的流云。

“这是怎么回事?”

流云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回王妃娘娘是这样的,那水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来。所以奴婢就……奴婢原本是想把她吓跑的,结果没想到把她给吓晕了。”

听到了流云所说的话之后,越长歌的嘴角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意,她蹲下自己的身子去测了一下水仙的鼻息,索性只是被吓晕了过去并没有什么大碍。

到时这一次他倒是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总算这次算是没白来。越长歌的心中这样子想着,以后便和流云一起翻墙离开了越家祠堂。

五王府中,迟承锐正躺在长宁院的床上,他本来想在夜晚和越长歌共商量一些事情,结果却发现这长宁院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刚开始他以为又有刺客将越长歌给拐走,但是很快他反应过来,自从上次刺客的事情之后,他便加强了整个王府的戒备。除非是越长歌自愿离开,不然刺客很难在进来。

想到越长歌突然带着,流云离开了王府,他心中不禁有一些不满起来。只见他细长的双眉微微一皱,往日里面那冷酷的气息在此时此刻表露无疑,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面带着不少的愠怒之气,薄唇微微一抿,样子宛若是在黑暗中狩猎的野兽,孤傲清冷之中带着那一丝的嚣张狂妄,好像不屑于天地之间的万物。

“吱呀——”此时推门声缓缓的响了起来。

只看到身穿着一身便服的越长歌从屋子外面大步的走了进来,他还没有发觉,此时迟承锐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走到屏风之后她利索地褪去了身上的紧身衣,换上了比较轻便的睡衣。

迟承锐看着越长歌一脸轻松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越长歌到底去外面干了什么,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之后大步的走到了屏风外面,等着越长歌出来。

换完了自己的衣服,越长歌拿着脏的衣服出来却和迟承锐撞了个满怀。

“啊…锐,你怎么在这里?”越长歌摸了摸自己撞到他胸膛的脑袋,不禁有些吃痛,等到她定住身子,睁开眼却看到迟承锐一脸玩味的样子。

“本王,本王怎么不可以在这里?”听到了越长歌的提问,迟承锐不但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了她一句,“这座王府所有的东西都是本王的,难道本王还不能过来不成?”

越长歌显然没有懂得迟承锐的意思,她将旧衣服扔在了一旁,“不是不能过来,是…唉,你…你大半夜怎么突然来这儿了?”

“本王为什么不可以?”迟承锐皱着眉头,他并不想要将一个问题重复好几遍。

他低下头,静静的看着越长歌的脸,如今的越长歌褪去了白日里的胭脂水粉,但是发自骨子之中的妖媚之感并没有少下去半分,一身素雅的白衣,不但没有将妖媚感减轻,反而是更甚。

一双墨色的眸子带着几分灵动和媚气,明明是两种极为矛盾的气质,但是在她越长歌的眼中,却像是浑然天成一般,那眼中的秋波更是让人把握不住。

玲珑小巧的鼻子没有半点瑕疵,代表着少女的粉红色朱唇微微上扬,如墨一般的三千青丝被她随意地用一根丝带挽在了后面,而那顺着窗户而照进来的月光轻轻的打在了她白皙无暇的肌肤上面,毫无一点瑕疵。

迟承锐强忍着自己腹中突然燃起了那一把火,用着充满磁性和诱惑的嗓音对着越长歌喊道,“你去哪里了?”

越长歌当然不知道迟承锐此时在想什么,她只是以为迟承锐生气了,楞了一下之后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最后她决定坦白从宽,“我…我去了越家祠堂。”

“越家祠堂?”听到越长歌的话之后,迟承锐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随后他对着越长歌喊道:“怎么想到要去哪里了?”

“我…”刚才还是临危不乱的越长歌,现在到了迟承锐的面前,就好像是一个被吓到的小白兔一般,红红的脸蛋更是让迟承锐觉得是爱不释手。

腹中那一团火焰越来越旺盛,迟承锐看着越长歌支支吾吾的样子,最后一把将越长歌给抱了起来,一把的扔在了床上面。

“哎呀…迟承锐,你要干什么?”被扔到了床上的越长歌一脸茫然的看着迟承锐,不管是前世还是这辈子,她都没有和男人有过过多的接触,自然也是不知道眼前的迟承锐此时已经是火焰焚身。

“继续说。”迟承锐骨节分明的大手穿入了越长歌的秀发之间,带着那一丝火焰,还有最后的自制力,他俯首在了越长歌的耳畔旁边。

“我…我白天去丞相府找他们算账,从中是听出了关于我母亲的事情,这不是现在李柔被送到了越家祠堂那边吗,我就寻思着要不要过去试试看找线索,没想到这次过去还是找到了不少的线……哎哎,你别脱衣服啊…哎…”

越长歌生怕迟承锐听不到还故意的在他耳畔说这话,结果这更是让迟承锐的身体宛若一个火炉一般,感觉到她鼻间的喘息,他的身子是越发的不受控制……

最终,那最后的一根弦,断了…

受不了的迟承锐大手一挥,窗外的珠帘和帐子尽数的被他给挥了下来,随之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压了一下去,深深的稳住了越长歌的粉润色的唇,两人轻轻相拥在了一起,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面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没过多久,越长歌的喉间便不由自主的传出了愉悦之中略带着一些痛苦的声音,迟承锐再也忍不住的和越长歌成全在在成亲那一天就该成全的好事儿。

清晨,迟承锐早早的起了床,看在躺在床上还在熟睡的越长歌,他俯首的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越长歌好像是感受到了一般,嘴角情不自禁地勾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李柔出祠堂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逐渐的晒到了房间里面,越长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她眨了眨眼并没有看到迟承锐,想到昨天晚上两人在床上的缠绵,越长歌不由的红起了脸,但是嘴角的笑意终究是控制不住的流露了出来。

这不,流云听到了屋里面的动静之后端着脸盆走了进来,但是那越长歌还是全然不知的样子,她走到桌子旁边放下了手中的脸盆,看着越长歌眉开眼笑的样子,也不由的替着越长歌赶到了欣慰。

“王妃……”等到流云刚刚发出声音,那越长歌便从自己的小思绪之中惊醒了过来,她一脸吃惊的看着流云。

“啊……流云你怎么进来了!“越长歌感刚刚回过神,看到流云站在自己的眼前,不免的有些惊讶。

流云的脸上挂了几根黑线,她明明来了很久了好吗!

“王妃,是您没有注意到奴婢而已。奴婢早就来了。”流云略有委屈的说道,没想到现在自己在越长歌的眼中居然这么的没有存在感,这让她十分叹息。

看着流云一脸委屈的小模样,越长歌强忍着自己的腰酸背痛的直起了自己的腰板,摸了摸流云的小脑袋瓜子,被摸了脑袋的流云很是生气,她气鼓鼓着自己的脸对着越长歌喊道,“王妃,奴婢不是小狗!”

听着流云的话之后,越长歌这才笑出了声音。随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了梳洗打扮。

时间悄悄的过去,一转眼便是小半个月,如今已经是临近八月十五的中秋节。

按照往年的惯例,想必到中秋佳节那一天必然会皇宫中的那尧舜帝宴请所有的贵族子弟,今年想必也是出不了什么差池。

夜晚,越长歌卸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一头的青丝随着窗口那边的微风轻轻的飘起来,样子十分的优雅清闲,正在给越长歌卸妆的锦妆仔细的干着自己手中的活儿。

“锦绣,你在看什么?今天天上没星星也没月亮的,望着天空在干什么?”放下了所有束缚的越长歌站起了自己的身子,却看到锦绣蹲在院子外面,一脸唉声叹气的看着天空,就连往日里面最为要好的雪云也没有管顾,看着这样子的锦绣,越长歌不经开口问了出来。

听到了越长歌的提问之后,锦绣收回了自己飞出去的思想,随后走进了屋子里面对着越长歌说道:“王妃,奴婢听说,丞相府的那个李氏生病了,然后被越丞相给接回去了。”

听到了锦绣的话之后越长歌到是不惊讶,毕竟换做是谁,睡到一半突然被一个鬼给惊醒,不出点问题这才奇怪呢。

越长歌点了点头,她并没有说什么,锦绣看着她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样子很是奇怪,随后她开口:“王妃,您不惊讶吗?”

“不惊讶啊,这是必然的事情。”越长歌回复的说道,“李柔毕竟是越至威的二夫人,越至威明面上不敢与本妃硬着来,私下里肯定是会帮衬李柔。”

听到了越长歌的分析之后,锦绣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站在一旁的锦妆也是若有所思的说道,“王妃,奴婢也听说了,听说那李柔回去之后疯疯癫癫的,好像是中了邪魔一般。”

蹲在一旁正在逗着雪云的流云听到了两人的说话不由自主的窃笑了出来,听到了笑声的另外两人扭过头看向了流云,她却装出了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真是让人感觉到怀疑。

雪云吃掉了流云手上的肉干之后自顾自的在院子里面玩耍了起来,看着雪云已经长胖的小半个身子,就连动作都不由的变得憨态可掬起来。

次日清晨,丞相府中。

李柔疯疯癫癫的躲在了一个角落里面,往日那个意气风发的样子早已经不见,现在的她就好像是一个疯婆子一般,她一脸恐惧的看着众人,将手中的枕头当做武器紧紧的住在手中。

越至威下了朝便从下人那边得知了李柔的不对劲,他皱着自己的眉头,这李柔真当是不给他省心。

来到李柔的院子里面,所有的下人全部老老实实的跪在外面。越至威穿过了下人进入了屋子里面,还没站定自己的身子,就被李柔的一个枕头给打到了脑袋。

“李柔,你到底要给老子搞什么事情!”莫名其妙被打了一下的越至威实在是生气,他一脸恼火的看着李柔,而此时的李柔被吼了之后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缩在角落里面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

“有鬼,有鬼…有鬼!”等到越至威靠近之后,李柔扑上前紧紧的抓住了越至威的裤腿,随后大声的喊道,“越至威,都怪你,都怪你,当初若不是你,现在好了,刘容来找我了!都怪你所以刘容才来找我,我应该怎么办!”

越至威听到李柔的话之后愣了一愣,他没想到李柔居然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变得疯疯癫癫的,索性现在附近并没有什么人,所以也没有别人听到了他们两个的交谈消息。看着李柔那顽固不灵的样子,越至威很是生气,他一脚踹开了李柔,随后严肃的喊道。

“刘容?什么刘容,刘容是她自己病死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什么鬼啊神啊,这些无非是你臆想出来的!”说完之后他气的甩袖离去,独留李柔一个人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出了门的越至威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之中,对于刚才李柔所说的那些事情,他的心中不免有了些怀疑起来,这已经死掉的刘容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的时候去找李柔,这让他不经的怀疑起了越长歌。

虽然年纪已经逐渐增长,但是并不见得这越至威就会开始犯糊涂,如今事情全部在这个时间点上面发生,肯定是另有隐情。

“不管怎么样,本相绝对不能让人触及到我们越家的名誉,谁都不可以!”说道此时,他的眼中冒出了寒光,阴森狠厉好像是野兽一般。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中秋佳节 虽然越至威的心中有千百万个怀疑,但是奈何他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最后只好草草的将此事解决。至于越长歌那一边,如今越长歌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对于李柔这种小角色,她也不屑于多看一眼。

时间缓缓的过去,眼看的天气逐渐的凉爽了起来,日子一下子的便接近中秋了。按照盛天国往年的惯例,这中秋佳节顺淑太后还有尧舜帝都会邀请皇亲贵戚达官贵人的前来皇宫参加宴会。

这宴会的举办理由有二,一是为了稳固君臣之间的关系,二则是为了帮那些未婚的少爷小姐们牵线搭桥,说是什么中秋佳节的宴会,倒不如说是一个相亲会。

曾经在迟承锐和迟琮都没有娶亲的时候,这两人可谓是炙手可热的人物,那些个待嫁闺中的小姐们都是挤破了脑袋的想要被两人看中,但是奈何现在,这两个热门男人全部娶了妻子,妻子还都是越家人。

虽然两个炙手可热的人物没了,但是并不代表就没有人会不来参加这个宴会了,请帖照样的发,人照样的请。现在,这请帖自然是落在了越长歌的手中。

摸着手中那烫金的请帖,越长歌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在没有穿越来的时候,越长歌是一次度没有被邀请到中秋宴会里面,不仅有越家人在从中作梗,就连皇家都不曾关注过她。而如今,自己成了五王妃,请帖上面的名字倒是写的整整齐齐。

“王妃,这可是一年难得一次的中秋宴会,我们可一定要去呢。”站在一旁的锦绣兴奋的喊道,中秋宴会她并不是没有去过,只不过依旧是非常的兴奋,要知道每年宴会当晚都会贡献各种的宝贝来博得皇上皇后还有太后的欢心,她自然是对着宝贝感兴趣。

听到锦绣所说的话,越长歌抬起了头将请帖放在了一边,视线缓缓的落在了流云的脸上,流云也是第一次有机会入宫参加这种大型宴会,但是看着她的脸色却好像是在神游一般。

越长歌咳嗽了一声,“流云,怎么了?”

被点到名字的流云愣了一愣随后她扭过头看向了越长歌,略有未男的喊道:“王妃,奴婢只是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以前咱们在丞相府的时候,只有二小姐才有前去宴会的资格,没想到的到了现在,我们居然也有了。”

看到流云居然在为这个事情而神游的时候越长歌笑了出来,她站了起来,将桌上的请帖放到了流云的手中,“没错,我们的确是有资格前去,流云,本妃还可以告诉你。我们做的位置比丞相府的那两位还要好,跟着本妃,本妃自然会带着你看这世间的一切。”

听到了越长歌的一番话后,流云心中很是感动,随后她用力点点头,对着越长歌咧出了自己的笑容。

居然中秋佳节的世家是越来越接近,在前世出席过很多重要就会的越长歌是毫不在意,但是流云到是显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了,花了好几天安慰流云照顾流云之后,逐渐到了当天……

越长歌知道这种宴会肯定少不了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为了方便所见,她并没有打扮的太过惹人显眼,最为简单的黄色绫罗长裙啊,衣袖上面所惊醒刺绣的仙鹤栩栩如生,祥云在越长歌的动作下就好像随时会从衣服里面出来一般,那一头乌顺的青丝被梳成了当下看起来最为温柔的宝新髻,一朵水月色的银簪点缀着越长歌。

明明是极为素雅的衣裳,但是穿在越长歌的身上那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原本想要的低调,则是在她与生俱来的气质之中变得无影无踪。

看着梳妆打完的越长歌,温柔中夹带着几分魅惑,眼中打开空灵则是点缀的更加的动人,锦绣看着她的样子,不禁惊讶的咽了一口口水,“王妃,你真是太漂亮了。”

锦妆一旁附和,“是啊王妃,什么低调,奴婢觉得您穿什么都可以惊艳全场!”

听着两人的夸赞,越长歌不由的红了脸,她戳了戳两人的脑袋,“就你们两个嘴贫!”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她又喊道,“好了,时间不早了,王爷应该等着我们了,我们走吧。”

王府外,今日的迟承锐身穿着一身绀青色的长衣,同样的长衣上面所刺绣的仙鹤和蟒双方互相盘绕着,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好像双方是天生一对的一半,他静静的真在王府门口,逐渐下落的太阳将落日的余晖洒在了他的脸上,一双性感的薄唇微微的抿着,惹得路过的那些姑娘们春心萌动。

“锐。”只听到王府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身绫罗长裙拖在地上展露出优雅的弧度。

听到了越长歌声音的迟承锐转过了身子,看到了眼前自己王妃的那一声打扮,心中还是有点惊讶不已,他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看着她美艳动人的样子,良久,开口,“好看。”

“那是自然。”听到迟承锐的夸奖后越长歌笑出了声音,摸了摸他略有晕红的脸颊,随后喊道:“我们走吧,时间快到了。”

“恩。”

两人坐上了马车,往着皇宫的方向驶了过去。马车内,两人的气氛变得有点旖旎起来。

迟承锐将越长歌搂在了怀中,修长完美的大手触摸着越长歌预留在外面的长发,就好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品一般。越长歌到是也不反抗,只是靠在他的怀中静静的闭幕养神着。

“听流云说,爱妃以前不曾去过中秋夜宴?”过了一会儿,迟承锐对着越长歌开口低声说道。

越长歌点点头,这倒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恩,以前有越家人在其中作梗,我没有机会进去。”越长歌一边说着,心中一边想着。

虽然在现代接触过很多上流就会,但是在这个时代,这种大型的宴会还是第一次前去,她的心中说不期待到是假的。

“要小心。”此时迟承锐喊道,“王妃娶了盛天国最为俊美的男人,想必会有很多小姐对于你有敌意。”

“敌你二大爷。”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顾长寻 越长歌没好气的瞪了迟承锐一眼,明明是要说什么要紧的事情,偏生还开起了玩笑,她狠狠的踹了迟承锐一脚,迟承锐被提中却好像是不痛不痒的一半,这让越长歌的心中更是气得跳脚。

“迟承锐你这个臭男人,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只看到越长歌直起了自己的半个身子,纤细的长腿一起,她直接顺势的坐在了迟承锐的身上,她专注了迟承锐的衣摆,一脸气鼓鼓的看着迟承锐。

迟承锐即使是看到了越长歌的这般模样到是也不生气,反而是在她的嘴唇上宛若蜻蜓点水一般的点了一下,这让越长歌的脸顿时就羞红了起来。

“你…”

还没有等越长歌从怀抱中挣脱出来,迟承锐便开口喊道:“今年的夜宴不同往年,有很多人回来?”

听到迟承锐的话,越长歌停止了挣扎,她抬头看着迟承锐脸色一脸严峻的样子,“什么人?往年也是那些皇亲贵戚达官贵人,今年还能闹出什么新花样来吗?”

迟承锐点点头,“的确如此,今年四皇子可能会过来。”

“四皇子?”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越长歌的神色一愣,她一脸惊奇的看着迟承锐,在她的记忆中,对于皇家的那些人相知是甚少,“四皇子是谁?”

“四皇子迟霖,他常年在宫内养病,传闻说是天生带来的病,离不开药。”迟承锐揉了揉越长歌的脑袋,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样子,随后笑了出来,开始补充的说道。

“尧舜帝膝下七位皇子公主,大皇子乃是未登基前,生下来便是死胎,二皇子迟瑜本王就不用再说了,三皇子小时候夭折,这四皇子是常年带病在宫中养病从来不出来,五公主六公主一直在法华寺修性,七公主远嫁西漠,八皇子则是一直在边疆……九皇子迟琮,你应该知道。”

听完了迟承锐的话,越长歌所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想到这尧舜帝的膝下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孩子,常年在京都出现的只有迟琮和迟瑜,一下子蹦出了这么多的皇子公主,到是让她有点应接不暇起来。

马车很快便到了皇宫的宫门门扣,迟承锐先行下车,随后牵着越长歌的手,两人宛若一对璧人一般的走入了皇宫。

花园中,越长歌和迟承锐站在门口迟承锐紧紧的抓住了越长歌的手,“等着本王,本王很快就来接你。”

越长歌呆呆的扭扭头,她喊道:“锐,你要去哪里?”

“本王先要去见皇上,你且先在花园等着,本王等下来找你。”说完话之后,迟承锐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他抬头看向了花园里面的那些人,“这里面估计会有你的不少熟人,那些公子小姐的,你且要小心。”

听着迟承锐的话,越长歌的心不由得觉得暖洋洋的,她对着迟承锐点点头,随后两人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手。

等到越长歌刚刚踏进花园的时候,这一切就如同她所料到的一般,那些个公子小姐们看到她则是惊讶不已,未婚的公子哥们也许不太认识越长歌,但是看到越长歌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那妖艳之中带着几分清纯的容貌,心中不禁是春心荡漾的吞咽了几口口水,而那些未出阁的小姐们看到越长歌就好像再看仇敌一般。

她扶了扶额,没想到真的被迟承锐给说中了,难不成当初那么花心的迟承锐还会有这么多的姑娘喜欢不成吗?这时代的女人怎么都喜欢找花心的,真是奇怪。

越长歌并不想要和他们有太多的交集,随便找了一个空闲的位置坐下来之后便开始发呆,本事那些个小姐们她就不认识,再加上他们的那个态度,难道还要她舔着脸上去不成,倒不如一个人痛快。

公子哥们看到越长歌一个人落寞的坐在那边,还以为她是哪一个未出阁的大小姐,纷纷想要上前与跃跃欲试,但是终究没有一个人敢做着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花园之中点起了灯笼还有火把,旁边的那些贵公子们纷纷的坐在了越长歌的旁边,是不是的看一眼她,但是终究没有胆子上前去搭讪。

“哎,你们说,这旁边坐着的是那家的小姐?”

“没看到过,难道是什么第一次前来的庶女?”

“庶女?你可别开玩笑了谁家的庶女穿的这么好看,依本公子看,说不定是什么一些从未出过门的千金小姐呢!”

那些公子们坐在一起因为越长歌而讨论着,本身夜宴就是希望让未婚的公子小姐好生撮合,但是奈何现在的男人居然都将视线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旁边的那些小姐们心中看是不舒服了起来。

“哼,什么千金小姐,她可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越长歌,那个五王妃!”

“真是搞不懂你们这群男人脑子里面想的是什么,怎么会喜欢一个为人妇的女人?”

终于,有几个小姐忍不住的冲到了公子哥的面前对着那些公子哥大喊道说道,刚才还在讨论越长歌的几个公子们听到了话之后纷纷惊讶。

“不是吧?那个满腹经纶的越长歌,在惊鸿书院充当院长的女人?”

“我看不是,这样子…啧啧……也…太…”

各个人的心中都是怀着各自的心思,想到越长歌已经名花有主之后,那些男人的心中不免的有些失落起来。

“在下见过五王妃。”此时只听到一个清脆又带着一点痞气的男人走到了越长歌的面前对着越长歌喊道,“在下乃是顾长寻,家父是光禄寺卿,不知道可否请教姑娘您的芳名?”

越长歌听到有人喊着自己,收回了自己打着瞌睡的样子,她听到顾长寻的名字不免的愣了一愣,顾长寻?这名字怎么这么可顾长衣相同,记得之前顾长衣也曾说过自己是光禄寺卿的儿子,难道是长衣的兄弟吗?

随后她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但是下一瞬间,就让越长歌后悔自己长了一双眼睛。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调戏不成反被打 只看到眼前的男人身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红袍子,虽然布料是当今最为名贵的绸缎,但是看着他那一脸油光,随后又是大腹便便的模样,越长歌不禁的觉得是很倒胃口。虽然她并不是一个特别注重脸的人,但是这样子的人,不管在哪里都是会被吓上一跳。

她咽了一口自己喉咙之间的口水,随后缓缓的开口喊道:“我对你没有兴趣,你走吧。”

顾长寻听到越长歌的话之后很是生气,他刚才并不在这花园之中,所以自然是不知道越长歌是迟承锐的王妃。

顾长寻听到越长歌的话之后,面色一愣,随后他的表情微微一怒,好像是非常惊讶越长歌居然会这么的扫兴,刚刚准备开口的时候,他便听到坐在后面的几个公子哥们微微一笑,随后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看着他顾长寻。

顾长寻很是恼火,他扭过头便对着那些个人大吼的喊道,“你们笑个屁,都给老子闭嘴,等会儿老子再来收拾你们!”

刚刚笑出声的那几个人家里的关系都没有顾长寻的厉害,无非就是一些四品以下的小官员的孩子,至于那些大官,自然是要摆足了架子准备踩点入场。

那些个人听到了顾长寻的声音之后立马变怂了起来,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之后纷纷装出了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看到那几个人的样子,顾长寻心中的怒火这才微微消了下去,但是眼下,他更想的是怎么把越长歌给搞到手。

虽然见过无数的美人,但是拥有越长歌这种气质的,他还是真的没有见过,再加上越长歌的性格,他就更加的起了征服欲,誓要把越长歌给搞到手。

看着越长歌一脸高冷的样子,这让顾长寻的心中是十分的为难,他皱了皱眉头,随后又变着法的询问着越长歌的名字,“哎呦,我的好妹妹,你可就别傲着了,有什么心事那还不快和哥哥说说,哥哥都是过来人,能给你排忧解难的。”

越长歌听着顾长寻的话之后冷冷一笑,随后她开口喊道:“我在想,怎么样才能把身边又烦人又臭的苍蝇给赶走了。”

顾长寻不是傻子,他当然可以听出来越长歌是什么意思,他怒拍了一下桌子随后一下子的站了起来,满脸怒火的看着越长歌,好像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般,“小婊子,大爷我来找你可是抬举你,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小官的女儿,老子看中你那可是你的福分,怎么的?你还敢不从?”

顾长寻这么的一拍桌子,原本对这里没有什么在意的人们现在都往着这个方向看着,一脸看热闹的样子,而顾长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反正这里在的不过都是一些三品官以下的公子小姐们,相比较他的身份在这些人之中已经是算得上高贵了,如今众人的目光吸引过来,为的就是给越长歌施加压力,从而让越长歌被迫答应自己的要求。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越长歌的身份,即使是现在众人将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她也是不慌不忙,越长歌的眼睛静静的环视着众人,虽然众人的目光全部放在了她和顾长寻的身上,但是她依旧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自在。

顾长寻低下头看到越长歌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心中是非常气愤,好你个女人,好,好啊,居然敢和本大爷我叫板,那就别怪本大爷我手下无情了!

顾长寻的心中这么的想着,随后便看到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越长歌的手臂想要借此来一亲芳泽,可是他还没有抓稳呢,那越长歌便是下意识的借力打力将他给按到在了桌子上面。

此时的越长歌心中也是非常生气,没想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到头来居然这家伙还恬不知耻的凑上来,带着心中微微的怒火,她抬头望着众人,众人没想到越长歌居然敢这般对待,看着顾长寻那哎呦哎呦喊疼的样子,他们的心中无不胆战心惊的。

“本妃说过很多遍了本妃对你没有兴趣,这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贴上来,如今这般模样,那你也别怪本妃手下不留情了!”越长歌对着被自己按在石桌子上面的顾长寻喊道,运起自己的内力,她抓起顾长寻的身子,直接往着石桌上面拍。

这石桌再怎么厉害,有着顾长寻两百多斤的体重还有越长歌的内力加持,哪里受得了,一下子就碎成了两瓣的被砸在了一边,而顾长寻则是结结实实的被越长歌给扔在了地上。

“哎呦…妈的,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有点功夫你就了不起,老子认识的高手比你强多了!”顾长寻哎呦哎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他在地上不停的扭动着,一身大红色的衣服也因为这么一下子而变得是脏乱不堪,哪里有刚才那个威风凛凛的样子。

站在周围的那些人们看到越长歌的动作无不惊讶,没想到这越长歌除了满腹经纶之外,居然功夫还这么的高,要知道这顾长寻怎么说也是两百斤的男人,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打倒在了地上让她们是感觉无不惊讶的。

“臭婊子,你等着,等下老子就找人来收拾你!”顾长寻扭动着自己肥胖的身子,随后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他还不忘威胁着越长歌,好像是信心十足的样子。

“你要收拾谁?”此时只听到一个阴森冷酷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顾长寻的耳旁,声音充满了磁性,但是更多的则是不少的怒火,就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豹子一般。

顾长寻听到声音,一惊讶,他扭过头看到的正是迟承锐一张阴骜的脸,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满是阴霾,这让顾长寻是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五…五五…五王爷?您怎么来了?”

迟承锐冷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本王想去哪里还要你管着不成?”

“不敢不敢。”顾长寻连连摇头,这迟承锐的性子谁不知道,阴晴不定的,他也就敢欺负一下那些比自己弱的人,在迟承锐面前,他算个屁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顾家告状 迟承锐看到顾长寻那个样子冷冷一笑,随后大步的走上了前,他静静的看着顾长寻,“不敢?本王看你这个东西,胆子蛮大的嘛。”

顾长寻听到他的话之后身子吓得是不由的愣怔了一下,一下子他的身后便满是冷汗,好像是害怕极了的样子,他颤抖着自己的身子低着头不敢看迟承锐,“王爷,五,五王爷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什么话?”迟承锐挑挑眉,“本王的王妃你也敢调戏,依照本王来看,你这东西是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还没有等顾长寻反应过来,迟承锐便举起了自己的手,一巴掌的往着顾长寻的脸上飞了过去。要知道迟承锐刚刚走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了顾长寻在那边大骂着越长歌,这让他怎么消得了自己的心中的那一口气。

冲向顾长寻的手上面一用力,那顾长寻便像是脱了线的风筝一样,一下子的被甩飞了五米远的样子。等到顾长寻的整个身子落在地上的时候,此时的他已经是完全失去了动弹的能力,好像是一个破烂的玩偶一般。

甩飞了顾长寻之后迟承锐大步走上前安慰的看着越长歌,看着越长歌略有红肿起来的手,他心疼的喊道,“爱妃怎么样了,可是有被伤到吗?”

越长歌看到迟承锐这般模样只是摇了摇头,随后将视线放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顾长寻身上,“你把他怎么样了?”

看到越长歌都不关心一下自己而是再关心那么一个外人,迟承锐的心中多少有点不满,随后他努努嘴对着越长歌喊道,“没事,无非是断手断脚而已,本王没有用力。”

迟承锐的声音依旧是正常的音调,但是站在旁边的那些个公子小姐们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不过是一些没见过世面天天在京都里面混的纨绔子弟而已,即使真的手上沾染过血那也只是让别人干的,什么时候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们的眼前。

看着躺在地上的顾长寻,有几个胆小的,还下意识的尿了裤子哭了出来。而顾长寻则是直接的昏了过去,再也没有了反应。

作为当事人的越长歌和迟承锐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迟承锐轻轻的摸着越长歌的手,看着越长歌略微红肿的手,他的心中很是心疼,对着手幼稚的吹了吹,“爱妃不疼了,由本王在,谁要是敢欺负爱妃,本王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在众人的耳中就好像是一个警告一般,两人相互牵着对方的手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了在场的那些个公子小姐们。等到两人的背影彻底模糊了之后,那些人这才慢慢的围了上去,看着顾长寻那要死不活的样子,他们心中都是非常害怕,更有甚者则是直接的瘫软在了地上,

“不会死了吧…”

“你们谁去看看啊?”

“本公子不去,谁爱去谁去!”

“别看我别看我,我也不去。”

往日和顾长寻称兄道弟的人们看到现在顾长寻现在这般样子都是开始推拖起来,这时人群中的一个人看到顾长寻那奄奄一息的样子之后对这点里面的人们喊道。

“别吵了,快叫侍卫过来,到时候若是真的出事了,恐怕是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等到越长歌两人走到了大殿的时候,宴会此时也是陆陆续续的开始。如今的越长歌身份不一般,位置自然也是坐在了最为靠近皇帝皇后的那个位置上面,对面的则是太子迟瑜,还有九皇子迟琮,只不过是没想到,往日迟琮常坐的第二个作为,如今居然是空了出来,实在是让人感觉到惊讶。

但是更让她惊讶的则是,坐在自己旁边的人居然是风仙仙还有楚月伊。这两人因为之前在画舫上面的事情,现在她们已经和越如霜解释了清楚,如今几人到是对越长歌一样的仇恨。而越长歌也是没有搞懂,这两人怎么会坐在自己的身边。

再看上首,只看到皇后的旁边坐着的正是燕梦晴,而燕梦晴此时也在用着仇恨的目光看着越长歌,望着这四面楚歌的这般情形,越长歌只好尴尬一笑。迟承锐似乎是看出了越长歌的疑惑,他缓缓的侧着身子对着越长歌喊道。

“燕梦晴的母亲和皇后交好,做了这大半辈子的闺中密友,皇后自然也是对燕梦晴格外照顾,私底下都说…这燕梦晴也算得上是半个公主了。”

越长歌听到后点点头,不管是公主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惹了她,那她也不会轻易的放过去。

正主皇帝终于姗姗来迟,正准备开宴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身穿着官服的大臣从座位上面走了出来,随后一下子的跪在了尧舜帝的面前。

尧舜帝看着那个大臣随后喊道:“光禄寺卿,这中秋佳节,朕不是说了免了这礼吗,你这是……”

光禄寺卿死死的将头磕在地上,听到尧舜帝的声音之后,他才抬起头来,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是老泪纵横,抽泣着自己的身体,“还请皇上,还给微臣一个公道。”

听到光禄寺卿的话后尧舜帝微微皱眉,他直起了自己的腰板,身体缓缓向前,一脸不悦,“顾爱卿快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光禄寺卿顾远东擦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随后直起了自己的腰板颤颤巍巍的对着尧舜帝喊道,“启禀皇上,老臣有冤要申!”说道这里,他顿了一顿,随后狠狠的瞪了越长歌一眼,“皇上,今日犬子在花园之中休息,只是和五王妃聊了几句天,那五王妃便不由分说的打伤了犬子,如今犬子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还请皇上给老臣一个公道,请皇上做主明鉴啊!”

坐在上首的顺淑太后听到这事情和越长歌有关之后立马就醒了神,她将视线放在越长歌的身上,等到顾远东说完,顺淑太后变抢在尧舜帝面前开口。

“什么?五王妃,哀家一直以为你知书达理贤良淑德,没想到你居然做出了如此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九心琉璃转海棠 尧舜帝皱了皱眉头,看到顺淑太后抢先自己一步,他有些不悦,“五王妃?当真如此吗?”

越长歌被点了名,她站了起来身子却被迟承锐给抓住了衣服,只看到迟承锐对着她摇了摇头,越长歌这是轻声笑道,“没事。我可以解决。”

说完后,她挣脱了迟承锐的手,随后站了出来,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尧舜帝的面前,“回皇上,臣妇的确是打了光禄寺卿的公子,但是事情并非光禄寺卿所说的那般,这其中定然是有人在捏造谎言,还请皇上明鉴。”

顾远东看着越长歌一脸冷静的样子,他手脚并用的爬上前,随后喊道:“皇上皇上,老臣辅佐您这么多年,您难道还不相信老臣吗,即使您不相信老臣,如今老臣的独子,现在还躺在床上呢,这一身的伤,总不能说是假的吧?”

顺淑太后听着下面两人的说话,心中是十分的兴丰,她徉怒,站起了身子,义正言辞的开口,“五王妃啊五王妃,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心狠,哀家对你很是失望!”这可是上好的机会,哪怕她不能将越长歌解决掉,能踩上越长歌一脚那也是非常不错的。

顾远东有了太后的帮助,哭的是更加的绘声绘色,而越长歌则是淡定的跪在那一边等待着尧舜帝的发落。

尧舜帝将实现看到了迟承锐的脸上,只见到迟承锐的脸上满是阴森还有嗜杀,好像顾远东再乱说一个字就会死在血泊里面一般,尧舜帝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静静的看着越长歌,良久“既然你说不是这样子,那五王妃还将你所谓的事实告诉给朕。”

越长歌点头,随后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重复了一遍,尧舜帝听到之后瞬间变了脸色,跪在地上的顾远东则是身子抖若筛糠一般,天知道他的心中是多么的紧张,如果尧舜帝相信了越长歌的话,那恐怕自己就真的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尧舜帝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在下面的几人当然是不知道,看着尧舜帝一脸犹豫的样子,顾远东为了自己的顾长寻,干脆是豁出老命!

“皇上,老臣所说的皆是句句属实,如果老臣说了半句假话,那老臣就是天打五雷轰,让老臣永世不得超生!”顾远东直起了自己的绳子,用着发誓的样子想要借此让尧舜帝相信自己的话。

尧舜帝看到他的样子之后则是皱了皱眉头,他不悦的看着发誓的顾远东,那样子的神情却是让顾远东感觉到后背发冷。

“赵坤,这件事情你给朕去查,不管是谁撒谎,朕都要好好的惩罚他!”站在尧舜帝旁边的赵坤公公听到了话之后连忙点头,随后离开了大殿之中,等到赵坤离去,尧舜帝这才开口说道,“好了,今天乃是中秋佳节,你们就不要在这里了,这事情等到赵坤得到真正的真相之后,再详谈。”

越长歌听到命令之后点点头,随后便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面。而跪在那边的顾远东看到今天想要处理了越长歌无望之后也只好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座位上面。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之后,宴会开始顺利的进行,一阵歌舞之后,便是各个来客的献宝时间,按照往年的惯例,宝物最得尧舜帝喜爱的,尧舜帝便会送下一份礼物,往年不过是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年居然传出了尧舜帝要送封地的传言,这让所有人不禁是牟足了劲想要冲进去。

宝物陆陆续续的在大殿之中呈现了出来,尧舜帝的脸色依旧是没有变过,好像今年的礼物全都不满意一样。

“工部侍郎见金镶玉玉镯一对。”

“大理寺卿见百年灵芝一株。”

“礼部尚书见南海极品野珊瑚珠两串。”

宣读礼物的太监将礼物一件一件的宣读过去,但是尧舜帝的脸上终究没有任何的变化,眼看着这礼物是越来越好,众人的心中也是非常的着急。

“太子见七心琉璃转海棠塔一座。”

七心琉璃转海棠一出,下面的人无不开始惊讶。

“七心琉璃转海棠?这可是宝贝啊,听说价值千金呢!”

“对啊,本官听说这七心琉璃转海棠可是世间难得的宝贝,可以逢凶化吉呢!”

越长歌坐在那边听着旁边的那些人的叨念,心中很是好奇,不禁是伸长了脖子去看所谓的宝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看到上首所遮盖的布料被缓缓打开,只看到一座手掌大小的精致宝塔在托盘之中发着熠熠光辉,一瞬间,一股海棠的飘香味道从塔那边逐渐散发了出来。

一瞬间整个大殿之中香气四溢,众人闻着那惹人心动的香味之后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感叹,“这真真是宝贝啊,闻着着香味便觉得沁人心脾,真当是个好宝贝!”

有了第一个自然会有第二个人附和着夸奖说着,紧接着那些人都开始各种拍马屁的附和着太子所送的宝物。作为主角的太子听到了这般的赞美和夸奖,难免会有一丝虚荣心在心中作祟。

他扬起了嘴角的笑意,随后一脸‘孝顺’的看着上首的尧舜帝,等待着尧舜帝的话语,好像已经是肯定今年的头筹便是他了一般。

“九皇子见九心琉璃转海棠一座!”可是还没有让迟瑜得意多久,站在一旁的太监便继续的念着手中的名册,当读出这句话到时候他的心中不仅震惊了一下,九心琉璃转海棠?这可是世间难得不。甚至说是虚无缥缈的宝物。

相传七心琉璃转海棠乃是神女落入凡间的时候所带下来的仙人宝物,而这九心琉璃转海棠则是更甚,没想到今年这两种传说中的宝贝居然再见今年居然同时可以遇见,真当是让人大开眼界了一番。

一直没有发出过动静的迟琮,终于缓缓的站了起来身子,他摆出了一脸谦卑的样子随后对着尧舜帝喊道。

“父皇,这一切东西都是儿臣还有九皇子妃的心意,愿这九心琉璃转海棠可以得父皇您的喜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真假宝物 上首的尧舜帝听着迟琮所说的恭维话语心中很是满意,一张充满了皱纹的老脸宛若菊花一般,他点点头对着迟琮欣慰的说道,“好啊,好,真不愧是朕的九皇子,真是让朕也惊讶不已,没想到曾经的那个孩童居然有了如此的出息,实在是让朕欣慰无比啊。”

听着尧舜帝的话,下面的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有着各自的心事。而旁边的太子迟瑜,脸上满是冷霜,阴沉的脸上却挂着公式化的礼貌笑容,实在是让人觉得阴骜无比。

坐在位置上的那些人,虽然知道此时迟瑜的心情,但是奈何如今是尧舜帝和迟琮的主场,只能在那边开口附和的说道。

“哈哈早就听闻九殿下是一个人才,没想到居然如此优秀,实在是让我等钦佩。”

“皇上真是这天地下最有福气的人,居然有这么优秀的皇子,让我等羡慕不来啊。”

越长歌手中轻轻的把玩着酒杯,看着待在门口的三婢,她将视线放到了迟承锐的身上,这种场面她不是没有见过,那些人看中的无非就是皇帝口中的那个封赐,对着这封赐她是没有半点想心思,只不过现在自己作为五王妃,若是五王府拿不出什么好宝贝,说不定还会遭人诟病,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迟承锐感觉到越长歌的视线之后缓缓扭过头,看着她眉头皱在一起的样子,嘴角不经有了一丝笑意,随后抬起手抚平的那紧皱在一起的眉头。

“好了,本王都有安排。”

听着迟承锐的话后,越长歌收回自己的视线,扭过头之后便感觉到自己滚烫的脸颊,她没好气的骂了一声自己。

呸,都在一起多久,脸红个鬼啊!

“五王爷见九心琉璃转海棠一座。”还没有等迟琮得意完,便听到站在一旁的太监念叨着手中的文书,言罢之后一脸吃惊的看着上首的尧舜帝。

尧舜帝听到下面的话之后也是非常吃惊,原来一脸笑意的脸上突然笼上了不少的阴沉,那些还在阿谀奉承着大臣听到了那太监的话之后不由得愣了一愣,随后都是一脸惊讶的面面相觑,好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消息一般。

“这…两座九心琉璃转海棠?”

“难不成这世间真的有两件一模一样的宝物?不应该啊,神仙难道这么泛滥了不成?”

那些个大臣看着身旁同僚,各自的心中也是感到无不惊奇。而坐在那边的越长歌看着在场所有人一脸惊讶的样子,脸上虽然没有表露出什么神色,但是心中也不由的慌乱了一下。

到是迟承锐,一脸做看好戏的样子,让坐在对面的迟瑜还有迟琮感到十分的不安。

迟瑜被迟琮比下去了自然也不好说什么,最为主要的那边是迟琮了,迟琮没想到对面的迟承锐居然会送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宝物,看着迟承锐一脸信心十足的样子,他的心中不由的一惊,扭过头他看向了坐在那边一脸慌乱的越如霜。

“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这事儿万无一失吗?!”迟琮压低着声音的对着越如霜喊道,眼中的阴骜森冷让越如霜是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她摇摇头,随后假装镇定的说道:“殿下,妾身也不知道,妾身是托了父亲才得到的宝贝,您就算不相信妾身,难道你还不相信父亲大人吗?”

“恩…”迟琮听到了越至威的名字之后这才微微冷静来下来,就算是他不喜欢越如霜,不给越如霜面子,但是现在越至威终究是惹不起的,和越如霜成亲搬来就是为了得到丞相府的支持,他可没有傻到公然去怀疑自己的丞相岳丈。

场面尴尬了一下之后,坐在尧舜帝旁边的皇后虞云兰解围的开口喊道:“五王爷,九殿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迟琮被点到名字固然是有些惊慌失措,相比之下,先行站出来的迟承锐到是冷静了不少,“回禀皇后娘娘,这世间宝物居多,说不定就当真有一模一样的宝贝,如今所发生的的事情,说不定都只是异常意外而已,若是皇后娘娘不相信,大可以叫来宫中鉴宝的大人来好好的探究一二。”

虽然口中是这么说着,但是落入上首的虞皇后还有尧舜帝耳中的可不是这样子,看着迟承锐那得意的样子,尧舜帝就好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打了一拳一般,他的呼吸逐渐开始急促起来,坐在他一边从来不说话的怜贵妃此时终于开了口。

“皇上您没事吧…”怜贵妃一脸担心的看着尧舜帝,脸上的担忧害怕是表演到了极致,只看到她一脸惊慌的对着旁边的赵坤喊道,“快快去请太医过来。”

赵坤看到尧舜帝也是点头,立马转身往着殿外走出去。顺淑太后看着自己儿子变成了这般模样,心中也是不满,她站起了自己的身子,对着外面的那些个奴才们大喊了一声,“你们还不快叫珍宝阁的人过来坚定这什么宝物,难道还要哀家去请不成?”

奴才们看太后一脸愠怒的样子,各自连忙转身的冲着珍宝阁的方向跑了过去,看着那些下人如此害怕的样子,顺淑太后的心里这才舒服了不少,她坐下了身,一脸阴沉的看着下面的人。

“这九心琉璃转海棠乃是世间稀有的宝贝,何来的有两对一模一样之说,想必这其中一定是由一座是假的,若是让哀家找到是谁送了假的东西给哀家和皇上,哀家定然是严惩不贷!”说完之后,她将视线落在了迟承锐的身上,好像是肯定了就是迟承锐送了假的宝贝一般。

迟琮紧紧的低着头,他的脚在桌子下面狠狠的踹了越如霜一脚,越如霜一吃痛便大声的喊了出来,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给吸引了过去。

皇后看了一眼,“九皇子妃,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想说?”

“没有…没有,皇后娘娘没什么。”越如霜失了阵脚慌张的摇头喊道。

其实她的心中早已经惊慌害怕了起来,她抬起头一脸慌忙的看着迟琮,内心忐忑不安极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背锅侠越如霜 坐在下面的那些个大臣们虽然口中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睛都是雪亮的,看着五王爷那边的悠然自得,再看着九皇子那边草木皆兵的样子,心中都是和明镜一样照的是真真的。

这么一折腾,珍宝阁的鉴宝师这下子是全部出动,一是因为这太后都这样子说了,他们若是再不出来,别说是饭碗了就怕是小命都难保了,至于二呢,这九心琉璃转海棠可是世间难得的宝贝,如今已出现就出现了两个,他们还不得乘着这个机会来好好的看看着宝贝。

只看到将近十几个的鉴宝师围绕着这眼前的两个九心琉璃转海棠不停的转着圈圈,东摸摸西摸摸,更有甚者甚至是恨不得将自己的脸贴在这东西上面,座下的那些人都是一脸焦急,他们的自然是不想错过这种皇家的‘战争’,就等着围观做吃瓜群众。

过了好久,那些个鉴宝师,这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随后站成一排的对着尧舜帝开口回复,“启禀皇上,这九心琉璃转海棠臣等已经找到了谁是真品谁是赝品了。”

顺淑太后对于这鉴宝的过程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听到下面的鉴宝师说了话后,她一下子打了一个激灵,一双苍老充满皱纹的手紧紧的抓着椅把手,开口说道:“哦?果然是我们盛天王朝一流的鉴宝师傅,那你快快告诉我们,这谁是真品谁是赝品。”

为首的鉴宝师点点头,他过来的时候早就收到了顺淑太后的眼色,所以他自然是知道要说些什么,一边说着,他的心中为迟承锐和越长歌感到遗憾,这两人惹谁不行,偏偏和太后给杠上,落得到时候的局面,那也是他们自作自受罢了。

“启禀太后娘娘,右边的九心琉璃转海棠乃是真品,至于左边的…不过是一些粗制滥造的东西罢了。”鉴宝师低下头,一脸恭敬的说道。

鉴宝师的话语一出,下面的人无不是赶到了震惊,随后那些个大臣又开始交头接耳了起来,左边坐着的正是五王爷迟承锐所在的位置,可是这迟承锐和越长歌到是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让顺淑太后看的是非常妒恨。

相比较,作为真品的迟琮则是一下子开始冒起了满头冷汗,好像是发生了什么极其严重的事情一般,越如霜害怕的低着头,她更是不敢去看迟琮的脸。迟琮他的脸满是狰狞的神色,阴骜恐怖的森冷之色占据了他的整一张脸。

“老五,你怎么…”尧舜帝看到真品是迟琮那边的也是松了口气,可是还没说完话,迟承锐便站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说话。

“皇上,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了点。”迟承锐不慌不忙的站起来,随后他低下头示意了旁边的越长歌,越长歌缓缓的站起了身。

越长歌所在的那个位置正是比较不起眼的位置上面,再加上迟承锐有意无意的想要将自己的王妃给隐藏起来,自然是没有人看到今天她的容貌。如今的越长歌已经和曾经的那个样子变得完全不同,她的一颦一笑宛若地狱中蛊惑人心的妖精一般。

只看到她几步轻轻的走到了右边的九心琉璃转海棠的旁边,一手拿走了宝物之后,一只手则是将那个放置着宝物的凳子给翻了起来,底朝天的看着尧舜帝。

站在尧舜帝旁边的怜贵妃一脸生气的看着越长歌,虽然已经年近四十,但是她依旧是风韵犹存,明媚之中看透一切的眼中充满了怒气,“放肆,五王妃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藐视圣上!”

“怜贵妃,你慌什么!难不成,你还害怕本妃会加害九皇子不成?”越长歌挑挑眉,她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怜贵妃。

这怜贵妃正是九皇子迟琮的母妃,她是见证尧舜帝从当年的太子变成皇帝的女人,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却依旧无所出,好不容易生下了九皇子之中,就得知她再也无法怀孕,尧舜帝为了补偿她,毫无背景的她一下子便成为了在宫中宠极一时的怜贵妃吗,虽然现在没有当年那样子,但是尧舜帝也是没亏待过她。

尧舜帝锁着眉头的看着越长歌的动作,随后只看到她将凳子搬到了迟琮的面前,迟琮看到凳子底上面刻着的字之后面如土色。

“琮儿,到底是怎么了?”顺淑太后是个人精,看到迟琮的这般模样,心中也是暗道不好。

“回禀太后,皇上皇后,这其中的事情还请听臣妇慢慢道来。”放下了手中的凳子之后,越长歌按照刚才所约定好的对着众人喊道:“起初我们五王府也不知道送礼居然都和九皇子府给撞上,但是很快我们也便知道这宝物里面肯定是有一真一假,为了不让某些卑鄙下流的小人从中作梗,五王府便在自己所送的九心琉璃转海棠的凳子下面刻了‘锐’一字……”

说道这里之后,越长歌顿了一顿,她环视众人,很快便看到了顺淑太后铁青的老脸,“若是诸位大人不相信,大可以过来看看,这凳下可否有字。”

虽然越长歌是这么说着,但是那些个大臣看到上首顺淑太后的脸色,便不敢有任何的动作,他们直直摇头,随后摆出了非常相信的样子,而真正的在怀疑害怕的人只有上首的几人,还有坐在旁边的迟琮和越如霜。

迟瑜看到如今如此戏剧化的场景,不免的对迟琮开始落井下石起来,“依本宫说,九弟,你就算是随便送什么礼物,也不能送一个赝品来忽悠父皇,你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一旁的越如霜听到了迟瑜的话之后心中更是害怕,迟琮不喜欢她一直都是她知道的事情,若是迟琮这下子把她给送出去当挡刀的背锅侠,那她不就完了吗!

“越如霜!果然是你,一定是你想要害本殿下!”刚刚想到这点,只看到迟琮当真是如同越如霜所想的那样子。

只看到迟琮对着越如霜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愤怒的开口喊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四皇子迟霖 “好了,别闹了!”可是还没有等迟琮开始演戏,便看到上首的尧舜帝摆了摆自己的手,随后一脸疲惫的喊道,“这种宝物谁都没有见过,找到了赝品也是正常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怜贵妃听到了尧舜帝的话之后这才松开了自己的手,她强壮着一脸镇定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随后对着下面的那些人喊道:“是啊是啊,这种事情也是无法避免的,毕竟不是谁都有鉴宝师傅的那些个本事儿,今日的事情就当是一个玩笑话吧。”

见到尧舜帝和怜贵妃都这么说了,坐在一旁的虞皇后还有顺淑太后也不好要说些什么,顺淑太后自然是希望迟琮不要受罚,毕竟迟琮是自己的孙儿。而虞皇后,脸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是心中还是非常不甘心,原以为自己的儿子迟瑜今天肯定是独占鳌头,没想到风头全被迟琮还有迟承锐给抢了去。

下面的大臣们自然是不想参合这样子的事情,看着上首的皇家都不愿意追究,他们自然也不敢再多说一点什么,越长歌看着刚才顺淑太后还说要狠狠惩罚,现在又装作无事人的样子,心中是格外的气氛,刚刚回到自己位置上面的她,刚想要站起来,但是此时却被迟承锐给拉住。

“锐…”话还没说出口,便看到迟承锐对着越长歌摇了摇头,示意越长歌不要开口。

就在此时,只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俊朗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随后一下子,只感觉到一股白玉兰的香气传遍了整个大殿,好像大殿之中有白玉兰在盛开一般。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见过皇祖母。”众人听着声音缓缓的扭过了各自的脑袋,只看到一白衣的男子站在了大殿的中央,一头如墨搬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宣泄而下,温润的脸上带着三分的清冷,但是却不失那来自骨子里面的优雅,让人的心中不经多了几分的暖意。

尧舜帝看着站在下面对着自己鞠躬的男子,心中不禁的有了些欣慰,但是很快,尧舜帝脸上那一瞬间的笑意再想到他的时候化为乌有。

四皇子迟霖虽然温润如玉,高冷清雅,宛若白玉兰一般的高风亮节的存在,可是终究,这迟霖半辈子终究是疾病缠身,三天不吃药就和要死不活的一般。

坐在旁边的顺淑太后看到下面的迟霖之后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她开口喊道:“霖儿,你总算是来了。”

虽然听出了她口中的万分不满,迟霖的脸上也是没有半点的怠慢,依旧是刚才的那一副样子,“皇祖母,孙儿给您请安了。”

尧舜帝冷着脸,对于眼前的这个皇子,他并没有什么感情,即使看着他如此清瘦的样子,也只是冷冷的点点头,随后示意让迟霖做回自己的位置上面。

迟霖点头微笑,做到了迟瑜和迟琮的位置中间,等到迟霖刚刚入座,便看到迟瑜摆出了一副好兄长的样子,而坐在一旁的迟琮看到迟霖这出现的时机,心中多少有点不满,并没有管顾迟霖。

越长歌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迟霖,并没有什么心思。眼前的迟霖虽然是四皇子,但是身边却没有带什么下人不说,就连衣服都是最为朴素的衣裳,凭着刚才看到的样子,感觉身上最值钱的,也不过是腰间的一个玉佩罢了,这样的人,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心思。

但是迟承锐却是一直板着自己的脸,好像是非常忌惮迟霖,随后对着一旁的越长歌喊道:“不要和迟霖有交际。”

越长歌看着他严肃的样子也是愣了一愣,随后点点头,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不出声。

“父皇,儿臣大老远便听到了皇祖母说一定要严惩那个送上赝品作为献宝的人,怎么不见……”迟霖用这一块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唇咳嗽几声,用着一副极其虚弱的样子看着尧舜帝。

尧舜帝的脸愣了一愣,随即浮现出了尴尬,他没想到这迟霖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一茬,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了。

怜贵妃听到之后可是不乐意了,迟霖的母妃芙蓉淑妃早早的就死掉,这迟霖也不争气,就是个药罐子,难得出来一趟居然要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添堵,还得看她答不答应了!

“四殿下,太后娘娘不过是开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就还当真了吗?再说……”说道这里之后怜贵妃顿了一顿,随后摆出了一副不敢开口说话的样子。

就算我们家迟琮不小心送了一个赝品过来,但是也比你这个整天在皇宫里面胡吃海喝的废物好。我们迟琮还去花费心思寻找宝贝,可是你不还是两手空空的吗,真是好笑,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们家迟琮。

在场的那些人只要有些脑子都可以听出怜贵妃的意思,迟霖的脸上愣了一愣,但是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他只是对怜贵妃大方的笑了一下,装出了一副没有听懂的样子,“怜贵妃娘娘话可不可以这样子说,这皇祖母的身份怎么可以随便乱说呢,若是言而无信那还不就是打了皇祖母的脸吗?”

上方的太后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不由得僵住了,她勉强的笑了一笑随后点头,“嗯,霖儿说的对,既然如此,那哀家就照事办事,既然说了要惩罚,那么就扣琮儿三个月例银。”

“回禀太后,臣妾觉得这样的惩罚已经足够严重了。”坐在那边一言不发的皇后开口说道,虽然如今的事情和他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终究她和太后是一家人,总归也要帮着太后一点。

“既然如此,那便照办吧。”尧舜帝点点头,将事情吩咐了下去。

看着场上的这些闹剧,越如霜的脸上缓缓勾勒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想到这迟霖刚刚出来就要和迟琮闹掰,也不知道迟琮到底是倒了什么霉,真是让人感觉奇怪却又好笑。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送群女人当回礼 有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不管是座上,还是座下的那些人都会因为这个事情而一下子没有了兴致,不过这倒是阻碍不了越长歌,这些事情统统和越长歌没有半点的关系,她也照样是该吃吃该喝喝,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迟承锐看着越长歌的模样,并没有阻拦,倒是适当的时候给越长歌夹上一点菜,将宠妻的样子做到了极致,让对面盯着两人许久的迟琮是眼红不已。连带着迟琮也是各种的‘宠爱’着越如霜,越如霜也是傻傻的相信,最后还以为是迟琮回心转意了一般。

宴会逐渐到了高潮的时段,本身中秋家宴就是为了给皇家子弟纳妃择婿所有,连带着让那些达官贵人们的子女们在这里表演才艺,寻找为自己找另一半。但是如今,在京都的那些个皇家子弟都是多多少少的有了正妃,自然也就成为了那些千金小姐和公子们的表现机会。

基本上到今年,所有的小姐公子哥们都是到了适婚的年龄,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一年难得一次的好机会。

看着那些个人卖力的展现才艺,越长歌略带困意的打了一个哈欠,这些东西看一遍两遍到是觉得新奇好玩,但是她终究是一个现代人,看惯了现代表演的她,对于现在的这些表演,到是觉得有些乏味了。

迟承锐一把将越长歌揽入了自己的怀中,两人幸福的模样不知道是折煞了旁边多少未婚的男女,如今两人郎才女貌的,就好像是一对天生的璧人一般,实在是让人嫉妒的狠。

“切…!”旁边的楚月伊还有风仙仙看到两人一副甜蜜的样子,实在是难受,狠狠的喝了一口自己桌子上面的酒水,随后又将视线放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坐在了上首的燕梦晴自然是第一个可以看到两人如此亲密的人,其实她的心中一直都是喜欢着迟承锐,但是奈何自己的父亲是一个手握兵权的将军,而迟承锐又是一个王爷,所以说是难在一起,她也就只好放下了心中的念想,安安稳稳的过着日子,但是没想到便宜到头来居然被越长歌给占了,每每想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和自己厌恶至极的女人在一起,她就是感觉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随即,她就想到了等下顺淑太后要说的事情,看了一眼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些小姐们表演才艺的顺淑太后,她的嘴角不禁勾勒出了一丝笑容。

越长歌,你就算再有胆子,你又怎么敢违抗太后的命令呢!

宴会的时间逐渐到了尾声,将几对郎有情妾有意的公子小姐们撮合在了一起之后,尧舜帝就把目光放到了自家孩子的身上。

太子迟瑜的府中已经有了不少的妾室,迟霖的身体…虽然没有正妃,但是恐怕他也经不起这么的折腾,而迟琮……看着那越如霜,哎不说也罢。

收回了自己心中的打算,但是顺淑太后可不想就此放弃,她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迟承锐的身上。

“五王爷,哀家听说,如今你的府中只有五王妃一位妃子啊…这可不行,怎么说你也是盛天王朝的五王爷,若是只有一位妃子,这说出去,还不得成了笑话不成?”一边说着,顺淑太后还摆出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好像是真的想要给迟承锐排忧解难一样。

迟承锐没想到太后会突然把话题放到自己的身上,看着她一脸‘善意’的样子,迟承锐的心逐渐冷了下来,他并没有说话,扭头看着越长歌,但是此时越长歌已经是迷迷糊糊的有了睡意起来。看着迷糊的越长歌,迟承锐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勾勒出了笑意,随后他扭头看向了顺淑太后。

顺淑太后自然将他的动作收入眼中,一双带着锐利光芒的眼睛看着睡意十足的越长歌,眼中满是狡黠,“怎么,难道五王爷,你不愿意?”

这句话一出来,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的脸上,越长歌被这些炽热的目光给看的是头皮发麻,一下子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众人,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不愿意,当然不愿意。”

顺淑太后没想到越长歌居然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就来怼自己,一下子整张脸都暗了下来,“哦?五王妃,你怎么知道五王爷不愿意呢。”

“多谢太后好意,本王惧内,不敢纳妃。”没有等越长歌说话,迟承锐便抢先一步开口说了出来。

盛天国是一个极其封闭固守的国家,惧内这种事情好像是极其屈辱的事情一般,哪里会有男人自愿的告诉别人自己是惧内的一般,但是迟承锐却在这众人面前告知了自己惧内的事情。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众人的脸色都变了一变,当然最属精彩的那就是迟琮,迟琮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迟承锐,再看着越长歌心安理得的样子,他的面容一下子的愣住了。

本以为自己在这么不好,那也比迟承锐这么一个草包王爷优秀,但是没想到惧内这种事情……他,果然是比不过着迟承锐。

越长歌听到迟承锐的声音之后也是愣了一愣,她当然知道在这个时代告知众人丈夫惧内是一个多么让丈夫掉面子的事情,可是迟承锐为了自己确实愿意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她的心中一下子暖洋洋的,十分的感动。

在座的那些姑娘们听到了迟承锐的话,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是在羡慕越长歌,羡慕她找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夫君,就连上面准备看好戏的燕梦晴也是来自内心的嫉妒和羡慕她。

“这怎么可以,男人万万不可以惧内!这种小事情作为五王爷的你自然是要克服,晴儿,月伊,仙仙,你们都过来。”

除了燕梦晴之外,另外两人听到消息的时候都是愣了一愣,随后两人面面相觑的站到了大殿中央,燕梦晴穿着自己的粉色蝴蝶绫罗长裙从皇后的旁边跑了下来。

“臣女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晕倒 “今日,哀家就趁着这么一个良辰吉日,将你们三个婚配与五王爷如何?以燕氏为平妻,风氏和楚氏为侧妃,择日就成亲。”顺淑太后笑眯眯的看着三人,但是三人的感觉可是并不好受。

除了燕梦晴之外,风仙仙和楚月伊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内情,可是看着太后那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他们那里敢反驳,之后连连点头,装出了一幅非常乐意的样子。

看着三人顺从的样子,顺淑太后点点头,非常满意,随后她开口喊道:“既然你们愿意,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相信五王爷也不会扶了哀家的面子是不是?”

此时的迟承锐脸色已经宛若锅底一般黑,一张阴骜的脸上面满是不悦,好像是随时都会动怒一样,让人看得是非常的胆寒。坐在一旁的越长歌对于迟承锐的这幅样子却是一脸见怪不怪的样子,她站起身走了出来,代替着迟承锐对着太后喊道:“回太后娘娘,您的决断真是太好了,臣妇想王爷一定是高兴坏了,所以才呆住了,臣妇替王爷谢过太后。”

顺淑太后没想到越长歌居然会是这么一副反应的样子,她略有尴尬的点点头,示意让越长歌起来。随后越长歌则是有拉住了最靠近自己的风仙仙的衣服,摆出了衣服善解人意的正牌夫人的样子。

“三位妹妹们,想必以后你们就要和姐姐一起服侍王爷了,回到王府之后我们不需要有太过的规矩所拘束,一切都是在自己家中一样就好。”

风仙仙看到月产各个的这般模样是怕极了,原来自己极其的看不起越长歌,以前也是没少欺负她,但是现在这越长歌却成为了自己的姐姐,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未来的生活是多么的黑暗了。

三人之中只有燕梦晴是一脸得意的看着越长歌,毕竟她被抬为了平妻,虽然没有王妃的位分高,但是她终究也要被称呼为五王妃,想到以后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终于成为了自己的男人之后,她的心中就是格外的雀跃。

等到几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之后,迟承锐的脸色这才慢慢的换了下俩,他一脸恼怒的看着越长歌,有点埋怨的抓住了越长歌的手,随后对着越长歌喊道:“越长歌,你到底想要搞什么??”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迟承锐第一次直接称呼越长歌的名字,她听到之后愣了一愣,随后脸上带着的笑意逐渐收敛了下去,嘴角扬起了一丝诡异的笑。

“锐,你先冷静。你要知道,这太后我们明面上不好收拾,就算这三个人不接下来,到时候也会有五个人,十个人的送进来,反正我们是老冤家了,以前的那些事情是时候做一个了断!”

迟承锐听到她的声音之后才算是懂了她的心思,感情是想要以后好好的收拾这三个人,但是想到自己以后每天起来就要面对这三个妖艳做作满肚子坏水的女人,他的身上就不由自主的起了好多的鸡皮疙瘩,“好吧,那你就快点收拾,可不要牵连到本王的身上。”想到未来的日子,他还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越长歌点点头,她早就认可了迟承锐是自己的男人,谁敢染指,她就肯定不会放过谁,“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所谓的中秋夜宴很快的就落到了尾声,眼看着马上就要结束,越长歌就可以准备回家睡觉的时候,只听到旁边突然发出了一声普通的声音,众人被这折腾了一晚上也是没有多余的精力,但是听到这声音之后也是扭过头去查看。

只看到刚才还在那边吃着东西的风仙仙,此时口吐白沫的的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一副随时都要昏死过去的样子。

皇后对于这种事情的处理依然是老手,立马吩咐了太医前来,见风仙仙抬起来救治,没过一会儿风仙仙便立马的恢复了自己的意识,虚弱的睁开了眼睛。

“仙仙妹妹,仙仙妹妹,你可算是醒了!”只看到往日里面和风仙仙交好的几个小姐全部围在了她的身旁,一副非常着急的样子。为首的越如霜则是看到风仙仙的这幅样子是差点哭了出来。

“仙仙,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可是吓死姐姐了!”越如霜一脸紧张的扶起了风仙仙,让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仙仙,你知道为什么你会晕倒吗,是不是有人什么恶毒的小人要害你啊!”

越如霜一脸紧张的开口说道,一边说着还不忘将目光放到了一旁越长歌的身上。风仙仙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越长歌,猛地便想到了刚才越长歌拉着自己的手的时候的样子,她一脸惊慌的看着越长歌,好像是非常害怕的样子,“刚才,我就记得,五王妃,是五王妃摸了一下我的手,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晕倒……”

“五王妃?”燕梦晴听到之后立马大声的喊了出来,随后一愤怒的看着越长歌,“五王妃,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仙仙妹妹!”

经过燕梦晴的这么一次大喊,所有人的目光是全部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越长歌一脸茫然的看着几人,“你们瞎说什么?本妃怎么又害人了,你们每次都是动着这么一张嘴巴在那边说说说说,有证据吗?”

众人听到噎了一下,对啊,只是猜测而已,他们并没有证据啊。燕梦晴看着众人的这些态度之后,一双粉拳紧紧的双握住,她站在越如霜的旁边自言自语的什么,而越如霜则是把话听了进去。

没有思考过的越如霜就好像是抓住了越长歌的把柄一样,立马大喊了出来,“本皇子妃当然有证据,看刚才,只有你碰了仙仙妹妹的手,你看现在,仙仙妹妹的手已经红肿成了这一副样子,难道这还不是你做的事情吗!你实在是太狠毒了!”

越长歌站起了身子,和迟承锐一起大步的走向了众人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风仙仙碗中的东西,她笑了出来,最后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夜宴风波 “呵,真是搞笑,一派胡言!把风姑娘的鞋子脱了,你们看看就知道了!”越长歌站在了众人的面前,不卑不亢的样子再加上明晃晃的灯火蜡烛,一下子恍惚了众人的眼睛。

越如霜是铁定了肯定是越长歌在搞鬼,她立马动手准备脱掉风仙仙脚上的绣花鞋,但是却被逐渐缓过力气的风仙仙给阻止了。

“不…不可以…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脱鞋呢!”风仙仙一脸紧张的看着越如霜,好像害怕她会脱了自己的鞋子一样。

在盛天国,女人的玉足只能让自己的夫君看到,若是自己的脚不慎被男人给看到了,那就要嫁给那个男人,更何况现在这里地方有这么多的男人,这让风仙仙是情何以堪,她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糺的脱鞋子呢!

“你!皇上,求求皇上给我们主持公道!”燕梦晴看越长歌越发逼近,一下子慌忙的乱了阵脚,随后她对着顺淑太后还有尧舜帝发出了求救的目光。

尧舜帝和顺淑太后面面相觑,随后他从自己的龙椅上面走了下来,看着半跪半做在地上的风仙仙,他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随后对着她喊道:“风仙仙你不要着急,朕允许你脱掉。”说完之后尧舜帝还害怕她不相信,“你们都给朕听着,今天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半分,朕一定不会给你们好果子吃!”

“是,微臣知道了。”

“臣女(臣子)遵从皇上旨意。”

听到了这些话之后,风仙仙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随后一脸不情愿的脱掉了自己脚上的鞋子。只看到往日里面一双美丽的玉足上面此时也和她的手一样长满了红斑还有疙瘩,密密麻麻的样子让人看得煞是觉得恶心。

“九皇子妃,你不是说是本妃动的手吗,怎么?难道本妃还摸了风仙仙的脚不成?”

越如霜厌恶的看了一眼那双脚,随后又摆出了一副正义的样子对着越长歌喊道,“那又怎么样,从宴会开始只有你碰过风仙仙妹妹的身子,一定是你在那些地方动了什么手脚!”

燕梦晴看着越如霜的气势逐渐弱了下去之后站在一旁帮衬着她,“对啊,五王妃,这从头到现在只有你碰过仙仙妹妹,你实在是让我们赶到怀疑……”说完之后她非常得意的瞪了越长歌一眼,随后抬高了自己的声音,眉角的得意和自信一下子张狂了出来,“若是五王妃说不是您干的,那您总归也要拿出什么证据来啊。”

“要证据?”越长歌当然是感受到了燕梦晴眼中的挑衅,很显然这件事情是燕梦晴做的,但是偏生她却想不出来为什么她要对自己动手脚,但是如今的局面,如果再不出一些手段,想必之后也会对自己非常的不利。

只看到越长歌大步的走到了风仙仙的餐桌上面,看着最靠近风仙仙的那个位置上面的那一盘菜,端起来闻了一下之后,一下子眉开眼笑了。

果然是这样子!燕梦晴,你们还真是好姐妹,居然拿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来动手脚,风仙仙要是知道了,你说会不会活生生的气死!

“要证据是吧?好,本妃便给你找出来!”越长歌端起了手中的盘子,将盘子放在了站在一边的太医的手上,随后对着太医喊道,“大人,麻烦你好好的检查一下,这其中有没有花生的成分。”

太医点点头,将手中的菜自己的搜索起来没过一会儿,便挑出了不少的花生碎末,显然这盘菜里面就是有花生的。燕梦晴看到这个场景之后暗道不好,她一脸紧张的看着越长歌,身后的冷汗已经微微的打湿了她的衣衫,一双秀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样子略有狰狞。

“这盘菜里面有花生,而且和本妃桌上的那盘菜来对比一下,这里的花生明显就是故意让人下手的,想必一定是有人知道风小姐对花生这种食物过敏,这下子,可以证明本妃是清白的了吗?”

风仙仙听到了话之后,用力的点点头,好像是确定了越长歌的话一般,“对,我是花生过敏,这东西我天生便不能吃,没想到今日居然有人抓着我的这个弱点对我下手,实在是太可恨了!”

燕梦晴看自己的计划已经完全暴露了,再加上风仙仙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自己,好像是在怀疑自己一样。这让她的心中更是惊慌失措了起来,随后她立马一脸安慰的看着风仙仙,眼眶中的泪水正在打着转,“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子,是我们错怪五王妃,对不起五王妃,我们是再是太紧张了……”

“大家不要相信五王妃的话,这其中一定是她动了手脚!”可是越如霜并不想松手,她死死咬住越长歌不放就好像是疯狗一样,站在一旁的迟琮将她从人群中抓了出来,随后怒吼的说道。

“越如霜,你给本殿下闭嘴,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迟琮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越如霜,她一下子被吓到,带带的站在了后面,但是这样子的场景落入了这些事精的眼中,怎么不会出什么事情呢,想必躲不了多久,这九皇子妃不得宠的消息就要传遍整个京都了。

迟琮站上前咳嗽了两声,随后恭敬的看着尧舜帝,“启禀父皇,这件事情刚才儿臣已经着手去调查了,是这个小太监曾经和风小姐有仇,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消息之后就想用这个弱点来报复风小姐,刚才就在门外面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尧舜帝看着迟琮严肃正直的样子点了点头,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不愧是朕的儿子!”

皇后缓缓的挪动几步到了尧舜帝的旁边,她一只手抓住了燕梦晴,另外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腹前,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只看到她对着众人喊道。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那我们就好好的处罚那个太监便好了,只要抓住了元凶,还五王妃一个清白即可。”

众人点点头,全部随声的附和着皇后的话。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小伎俩 这么一场闹剧之后,尧舜帝也没有了心思继续留着众人,草草的结束了之后便关上了宫门,但是还有几人并没有离开。

虽然还是夏天,但是到了晚上,这京都的风还是带着几分让人发抖的寒凉之意。越长歌搓了搓自己的肩膀,从流云的手上拿过了准备好的衣服,流云看着她的样子一脸担心的说道。

“王妃,刚才实在是太惊险了,奴婢实在是没有想到,我们送上去的宝物既然和别人的撞上。”

身后的锦绣锦妆二婢也是点点头,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到是越长歌是表现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本妃到是不在意这宝物的真假,毕竟如果是王爷送的,就算真的是假货,这想必也会被他说成真的了,到是想想八月廿七该怎么办吧。”

说道八月廿七,三婢的脸上都是愁云密布,想到那天王府里面就要住进三个女人之后他们的心中也是非常不好受,平日里面越长歌没少告诉他们有一夫一妻这种想法,但是一旦想到自己的主子要和别的女人争宠后,他们的心中也好像是真的遭遇了这样子的事情一样不好受了。

看着三人都好像是批发的苦瓜脸之后,越长歌依次的敲了敲三人的脑袋,“好了,不过是一些小事儿而已,本妃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难道这世上还有过不去的坎吗!”

等到她刚刚说完话,三人的脸上纷纷露出了难色,好像是非常害怕着什么东西一样,三人往后面退了几步,还没等越长歌转过身,自己的后背便好像是撞倒了一堵墙上面的感觉。

“哎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越长歌有些吃痛,“是谁啊…”

“爱妃还会以为是谁?”

充满了磁性和诱惑的声音在越长歌的耳畔响了起来,她一扭头便看到了迟承锐的脸就好像是放大一样的落入了自己的视线之中,一张完美的脸上毫无一点瑕疵,细腻的好像连毛孔都看不到一般,实在是让越长歌有几分的嫉妒。

这个妖孽的男人!

“王妃好像还期待是别人?”迟承锐搂住了越长歌,像猫儿一般蹭着她的头发。

“期待你个大头鬼!”越长歌想要锤一下他的胸膛,没料到迟承锐快速的放开了手,一刹那的时间便距离越长歌有了不少的距离,让她是气的直跳脚,撸起了自己的袖子,越长歌一张脸红扑扑的瞪着迟承锐,“好你个迟承锐,别让老娘逮着你!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与此同时,飞凤宫中。

刚才还在众人面前不可一世的燕梦晴,此时已经老老实实的跪在了那边,脸上两个血红的巴掌印子好像是在告诉她自己是身份一般。

坐在上手的人乃是当朝的皇后虞云兰,虞皇后已经脱去了自己在宫宴上面那一套华丽的宫装,只看到如今的她身穿着一件淡黄鹅绒色的长裙,一头长发之中没有任何的杂质,即使褪去了脸上的所有妆容,但是岁月好像依旧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多少的痕迹。

褪去了披在肩上面的披风,虞皇后做到了上首的位置上面,随后只看到燕梦晴好像是非常害怕的低着头,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晴儿,你知道的。本宫和你母亲交好,又是看着你长大,所以本宫对你的脾气是一清二楚。”虞皇后手上的指套轻轻的敲击着椅子的柄头,发出极其具有节奏的声音。

燕梦晴不敢多嘴,等到虞皇后说完话,便立马开口回复,“回禀皇后娘娘,这些臣女都知道。”

“知道?”听到燕梦晴的话后,虞皇后轻轻的用着带指甲套的手指缓缓的抬起了燕梦晴的脸,一张洁白无瑕的脸上很快就带上了一点痕迹,带着那一丝微微的痛感,燕梦晴是害怕的脸眉头都不敢皱一下,随后她跪在那边不敢说话,等着虞皇后下面的答复。

“啪!!”只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很快便看到那燕梦晴的脸上已经留下了一个红肿的痕迹,在刚才已经逐渐消散下去红印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明显。她害怕的不敢去触摸脸蛋,因为只有她知道,这虞皇后虽然表面上与世无争心地善良,但是又怎么回事一个好忽悠的人呢。

“知道你还赶出来这样子的蠢事儿!”虞皇后站了起来狠狠的训斥着燕梦晴,“你母亲逝世之后一直都是本宫来照看你,本宫以为你在本宫的身边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如此的愚钝!想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来陷害越长歌,你应该庆幸本宫出手阻拦事情发生,若是再让越长歌借题发挥下去,想必被处理的就不是小太监而是你了!”

听到虞皇后的解释之后,燕梦晴这才觉得心中有了一丝的后怕,若是当真按照虞皇后所推测的那样子,那么恐怕自己就真的要遭殃了!想到这里,燕梦晴的身子一下子是抖若筛糠,她对着虞皇后狠狠的磕了一个响头。

“臣女谢皇后娘娘的救命之恩!”

“谢什么谢!”虞皇后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本宫早就知道你喜欢五王爷,好不容易说服太后将你送入五王府,本想让你借着今年的礼物成为郡主入府,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真是让我们的计划白落空一场!”

听到礼物一词,燕梦晴愣了一愣,她一脸迷茫的看着虞皇后,“礼物?皇后娘娘,难道今年的礼物当真是……”

“今年皇上将清河郡作为礼物,你说说看你做了多笨的事情,白白的清河郡送给了别人!”虞皇后看着不成器的燕梦晴无奈的说道。

这些话落入了燕梦晴的耳朵里面之后宛若天雷一般让她惊讶,她实在是没想到,今年尧舜帝居然如此的大方将清河郡给送了出去,要知道清河郡地处于江南一带,一直都是鱼米之乡,难得的好地方每年交上来的税收更是在整个盛天里面排行数一数二的!

“皇后娘娘…这,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大婚当日 想到白花花的清河郡送到了五王府的手上,燕梦晴的那叫一个可惜。

“你说呢!”虞皇后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时间缓缓的过去,距离五王府办喜事的那天已经是越来越近,可是作为最应该悲伤的越长歌却是满脸的无所谓,好像要纳妾的人不是自己的夫君一般。

八月廿七,清晨。

越长歌喝光了碗中的稀粥,填满了自己的肚子之后越长歌便让人撤下了桌上面的盘子,随后才看到了坐在自己对面许久的迟承锐。

她擦擦嘴巴,一脸悠闲的倒了一杯茶水,静静的看着迟承锐,“锐,你这是怎么了?”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迟承锐的脸色有些阴沉,一想到等下王府里面就要多出来三个女人,他的心中就是特别不舒服,好像浑身长了什么不顺眼的东西一样。

越长歌听到之后点点头,到是也没有否认,随后只看到她开口喊道,“知道啊,八月廿七,今天又是你成亲的日子。”

“又?你还知道又?!”迟承锐登时就怒了,他一脸不满的看着越长歌,本以为越长歌会在大婚之前解决所谓的问题,但是没想到她居然吃吃喝喝的等到今天,也是没有半点的动静,他到是高看她了!

“越长歌,你就这么喜欢把本王往外面推,是吗?”

“没有啊。”看着迟承锐怒了的样子,她摇摇头,“锐,我之前就说了,我和他们有点小矛盾,既然他们想要入这王府,到时候怎么处理还不是我的事情!”

听到这话之后,迟承锐的火才慢慢的消了下去,这几天光顾着想这件事情,倒是把之前越长歌和自己说的那些全部给忘了。脸微微的有些晕红,但是很快就变成了往日里的那样子。

“好,本王就相信你一回,这样的事情,本王可不想再发生一次了!”

越长歌听到之后用力点点头,随后回复的说道,“安啦,我知道了!妾身定然不会让夫君再收这样子的委屈了!”

在越长歌的连哄带骗之下,迟承锐的脾气这才好了起来。眼看着吉时将至,他不情不愿的穿上了喜服,等待着三位新娘子来到五王府。

如今的五王府现在早就被民间的一些人给说的妖魔化了,越长歌未曾成为王妃前,王府中满是各种类型的美娇娘,有了王妃之后还因为婚礼而闹得是满城风雨。

结果现在,五王爷的第三次大婚,虽然三位都是妾室,但是这可都是各个官员的嫡女,还是太后赐的婚,这三家是一个比一个举办的隆重,将军府的那一位甚至是已经做出了十里红妆的派头,绕着整个京都转了三圈了,要数最不隆重的那就是楚月伊那一家了。

三位新娘都在吉时之前赶到了五王府,此时的迟承锐已经身穿着喜服站在了前面,等着这三位新娘的前来。而作为人们最想看到反应的越长歌,此时却是没有现身,实在是让人不由自主的开始怀疑起来这五王妃的态度。

“一拜天地——”

三位新娘站成了一行,以燕梦晴为首第一个,楚月伊最后的样式排开,迟承锐则是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行着夫妻礼仪。

“二拜高堂——”

第二次鞠躬,比起三位看不到脸的新娘,众人更想看到的是那越长歌脸上的颜色是有多么的精彩,要知道如今的场面,基本上是除了宫中的几位,基本上都来了。

今天的越如霜牢牢的站在了迟琮的旁边,一只手紧紧的挽住了迟琮的胳膊,雀跃的越如霜东张西望的寻找着越长歌的身影,“你说这越长歌,怎么还不来,她会不会是躲在那里哭呢,想想就是让本皇子妃觉得好笑!”

“夫妻对——”

还没有等喊礼的人把话说完,不知道是那里掀起了一阵风,透过了所有的群众,将站在那边的楚月伊的红盖头一下子掀飞的到了地上。

那楚月伊一脸紧张的四处张望着,好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等到众人已经看清了她的脸之后,先反应过来的人大声的尖叫着。

“啊!!她不是楚月伊,楚月伊不长这样子!”只看到最前面的燕梦晴的侍女婷儿大喊的说道。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放到了‘楚月伊’的脸上,只看到‘楚月伊’反应了过来,一脸惊慌的看着众人,随后捡起了盖头遮住了自己的脸,更是让众人相信了婷儿的话。

“楚小姐不长这个样子!她是假的冒牌货!”

“我认识她,她是楚月伊的婢女,叫芙蓉!”

台下的人们一句一句的争吵着,只看到一个瘦小的男人在人潮的涌动之下缓缓的被挤出了人群,等到彻底离开了人群之后,‘他’立马转身准备离开,但是此时却被一只手给抓住了肩膀。

“楚小姐,先别急着走。”

越长歌身穿一身白衣,一头的长发被盘成了男人的发冠,若不是楚月伊仔细的看了还真的分辨不出来这人就是越长歌,“你想要干什么!我离开是在帮你!”

“是在帮你,还是在帮你自己?”越长歌一下子将人抓到了角落里面,“你当本妃不知道,你在你们楚府是不是有个小情人,好像是个养马的对吧?和一个养马小厮都已经偷情了不下数十次,你说这点事情若是被人知道了,以后你该怎么办!”

听着越长歌的话,楚月伊的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没想到自己藏了这么久的事情居然这么快就被调查了出来,但是她还是假装着镇定的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本妃想要干什么?”

“本妃只是要你乖乖的回去成亲,你最好知道如今的事情已经败露,你为了养马的小厮不要楚家人的命就算了,但是不代表要把我们五王府给牵连进去!”越长歌一字一句的说道,句句话都是扎入了楚月伊的心中,让楚月伊是害怕不已。

“你…”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是你的发挥了!”说完话之后,越长歌一下子的就从她的眼中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选择 此时的楚月伊心中满是害怕,没想到自己精心布置了一切,结果最后却变成了这幅样子。想到自己的心上人马上就要与她远去她的心中满是不甘,但自己的计划落空,若是越长歌将事情告诉了外面那个有心眼的人,恐怕就连自己的家族都会因为自己的举动而面临危机。

一面是向往的爱情,向往的自由,一面则是家族上下所有人的性命以及她一辈子的幸福。站在原地的楚月伊左右思考的很久,紧紧闭着的双眼落下了点点泪花。

五王府中,此时整个王府已经是乱成了一团粥,那些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子的意外,代嫁的侍女芙蓉躲在角落里已经哭成了泪人,可是却是迟迟不愿意说出自己所知道的消息。

“楚月伊小姐到底哪里去了!喂,那个叫芙蓉的女人,赶快把我们楚小姐给放出来!”

“难道是楚小姐不接受这种事情,然后就逃跑了,让这个芙蓉的侍女顶替不成!?”

下面站在那边的人纷纷的猜忌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迟承锐脸色铁青的站在了旁边,风仙仙和燕梦晴已经送回了五王府的院子里面,一场婚宴也因为这件事情而变得是一团糟。

过了许久,等到芙蓉逐渐平稳了气息之后,迟承锐走上前,对着跪在地上抽泣着的她喊道:“你叫芙蓉?”

“是…”芙蓉点点头,泪汪汪的眼角看着迟承锐。

迟承锐森冷的眸子之中充满了嗜杀的气息,本来他就不想喜欢这三个女人,没想到原本最没有存在感的楚月伊居然还搞出了这么多的幺蛾子,这让他的心情又怎么好的起来。

“告诉本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是你不说,那本王可以告诉你,你以后都不用说话了!”

芙蓉听到迟承锐的话后身子是又不自主的抖了三抖,她一点惊慌的看着眼前这个表面风流的男人,没想到居然这么的恐怖。

一边是从小就和自己一起长大对着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小姐,一面则是自己的身家性命,芙蓉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只看到她摇摇头,“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不是,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迟承锐挑挑眉,“到底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

听到迟承锐的语气逐渐不善起来,站在一旁的裂风静静的走上前,挡住了众人的目光,似乎在为迟承锐做掩护一般,就在迟承锐准备动手的时候,只看到越长歌身穿着已经一身朱红色的长袍缓缓的走了出来。

裙角镶嵌着的乃是皇家御供的金丝线,被它所点衬的几朵牡丹随着越长歌的动作而徐徐飘动着,最为俗艳的颜色在越长歌的身上非但没有那一种俗气的味道,反而是更加的衬托了她的灵动和与生俱来的气质,让人不由的心中一颤,腰间所别着的玉佩发出了清脆的敲击声音,一步一步的落在了众人的眼中。

眉宇之间的是她天生而来的气质,让人无不震撼,一点朱唇好似成熟的樱桃一般让人难以忘怀,看的是在场的男人都难以自抑。相比较于刚才的那两位新娘,和越长歌如今的模样一比较,好像一下子的就,淡了。

“王爷且慢,切勿生气,说不定这其中是另有隐情。”越长歌抓住了迟承锐的手,对着迟承锐摇摇头喊道,脸上严肃的样子到是让他愣了一下。

迟承锐皱皱眉看着她,小声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等到迟承锐刚刚把话说完,外面的人群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突然发生了骚动,上首的两人转过身子前去查看,却听到一阵略带刺耳的声音。

“啊,我认识他,她才是楚小姐,她是楚月伊楚小姐!”

“对对对,我也认识她!”

只看到一个身上满是伤痕的女人拖着自己一条正在淌着鲜血的腿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随后她一脸愤怒的看着芙蓉——倒不如说是看着的正是越长歌的脸。

“楚小姐你可算是来了!你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

“是不是那个婢子喜欢五王爷,绑架了楚小姐之后想要狸猫换太子!”

“一定是这样子!!”

芙蓉听到自家主子的名字之后抬起了头,定睛一看发现来的人真是楚月伊,她的心中很是惊讶,怎么会呢!小姐不是已经和小姐的心上人双宿双飞的离开了吗!怎么会这样子!

“小姐您怎么了,您不是应该……”

“好你个芙蓉!本小姐这么的器重你,你居然…你居然想要害死本小姐!”楚月伊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沾满了鲜血的手指狠狠的指着芙蓉,她的脸上沾满了灰尘还有鞋印子,好像是受到了各种的折磨一样。

“小姐,小姐你在说什么,奴婢怎么会害你的,奴婢明明是照着你的计……”

“你还在狡辩!”楚月伊又怎么会让芙蓉说出实情,她将所有的话抢先一步说出来,最后将锅扔在了芙蓉的身上,“五王爷,求求您,帮妾身讨回一个公道啊!这个贱婢早就心悦与你,看到妾身马上就要嫁给您心中嫉妒便想到了狸猫换太子的这种戏码!”

这样的消息就宛若是一个惊天的雷一般在人群中炸了开来,众人纷纷是交头接耳的商讨着事情,那些刚才还不相信的人此时的脸上对于芙蓉已经满是厌恶。

芙蓉一下子孤立无援,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楚月伊,只见楚月伊将芙蓉是怎么绑架她虐待他再将所有的事情所得是有声有色,宛若真的一般,她的心中也是非常难受。想了许久,芙蓉尽管心中满是眼泪,但是她还是抬起了头装出了一副得意的样子。

“是又怎么样,凭什么你楚月伊生下来就是金贵的大小姐,而我只能做一个丫鬟,这些年我受够你的气了,你就乖乖的晕一天不好吗,为什么要阻拦我和我爱的人成亲!”芙蓉站了起来,将本身就一瘸一拐站不稳的楚月伊推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己私利 楚月伊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随后只看到那芙蓉一脸愤怒的看着众人,几秒钟之后,她又开始疯疯癫癫的大笑了起来,只看到她一脸嚣张的说道。

“本以为一切都会按照我的计划进行着,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这幅样子,看来老天都不帮我芙蓉,我芙蓉愿赌服输!”芙蓉松掉了自己头上的发髻,疯狂的看着众人,一头的长发随意的挥动,样子像极了一个疯子,“楚月伊,我芙蓉最鬼都不会放过你!下辈子,下辈子别让我在碰到你!”

说完这句话,只看到芙蓉双手握拳,随后她一脸绝决的看了楚月伊一脸,朝着最接近自己的那一个柱子上面,直接的撞了上去,只听到‘咔擦’一声骨头碎裂的省厅之后,随后一下子就没有了声响。

楚月伊半摊倒在地上,看着为了自己而死的芙蓉,一下子泪流满面,她紧紧的低着头,有了头发的遮挡,他这才敢用杀人一般的目光死死的瞪着越长歌。

上首的迟承锐两人静静的看着和这拙劣的戏码,越长歌的心中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个叫芙蓉的侍女居然会为了楚月伊真的去死,还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白白的忠仆。

傍晚,白天所有的事情已经安排结束,虽然出了这么一场乱子,但是凭着五王府的人手和能力,解决完也就是一个下午的事情,处理掉了芙蓉的尸体之后,楚月伊换上了新的衣裳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中。等到忙完所有的事情之后,已经是深夜。

有了白天的事情,想必迟承锐也不会去那三个女人的任何一个房间,除了楚月伊之外,另外的两人也是颇有自知之明,早早的便卸下了,唯独楚月伊一人还醒着。

辛月堂内,楚月伊早早的变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换了干净的衣服,她一人呆呆的坐在那边,旁边的侍女海棠看着她呆滞的样子,心中也是非常的担心,随后对着她开口喊道。

“小姐,您不要难过了。芙蓉落得如今的下场,也是她活该的!”海棠皱皱眉,眼中的难过慢慢的展露出来,她并不知道芙蓉和楚月伊的计划,还真的是天真的以为全是芙蓉一手策划的事情。

虽然心中气愤但是楚月伊绝对不会把这样的事情让别人再知道,她点点头,“本小…本夫人知道了,海棠,你且先下去吧,本夫人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海棠见楚月伊的样子点点头,随后离开了屋子。等到离去之后,楚月伊一下子将手中握着的梳子扔在了地上,刚才的呆滞样子此时已经无影无踪,只看到她满腔的怒火看着那一把梳子,如同它是罪魁祸首一般。

扔在地上之后她依旧是不解气,还不忘踩上几脚,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该死的越长歌!都怪你,我的郎君,我的郎君……”

“我们走着瞧!”楚月伊一脸愤怒的瞪着那梳子,扭曲的五官全部凑在了一起,从牙缝里面咬出来的字眼可见她是有多么生气。

可是等到楚月伊刚刚把这句话说完,屋子的门便一下子的被打了开来,随后只看到一个倩丽优雅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进来。见越长歌身穿着一件月牙白色的长裙,一头长长的乌发随着风轻轻的飘动着,卸去了妆容的脸上多了几分灵动,少了几分妖媚,但是却依旧不能阻碍她与生俱来的美感。

但是这样子的模样在楚月伊的眼中就好像是阴间前来索命的厉鬼一般,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一下子站了起来,样子极其紧张好像是在害怕什么事情被发现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别的事情上面。

“越…妾身参见王妃。”好在楚月伊并没有忘记现在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只要她老老实实的办事儿,她就不信这越长歌还能抓到她别的把柄不成。

越长歌点点头,她只是过来看看楚月伊,并没有别的想法,“恩,起来吧。”

“是。”楚月伊讪讪的回答,随后站起了身,带着越长歌做到了凳子上面,“王妃娘娘,如今已经夜深了,您大驾光临辛月堂到底是…所谓何事?”

楚月伊自然是不知道越长歌的心思,她一脸警惕的看着对面的人儿,时时刻刻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样子极其的谨慎。

越长歌并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楚月伊的脸,一双眸子里面满是让楚月伊猜不透的情愫,让她非常的困惑。楚月伊微微的皱眉,随后喊道:“王妃娘娘?”

“没什么。”过了许久,越长歌这才开口回复的喊道:“本妃很好奇而已。”故意将话不说明白,一副极其悠闲的样子,这般模样落入楚月伊眼中实在是让她生气到发狂。

“这种事情你已经做了,你又何必在这里装假好人呢!”最终楚月伊没有忍住,她不在收敛自己的怒火,而是一脸愤怒的看着越长歌,那样子好像是在指责她一般。

越长歌摇头,“本妃没有兴趣装假好人,本妃只是知道,如果婚礼出了事情,五王府一定是难逃其责,上面的那位不喜欢本妃,指不定会给本妃扣什么高帽子。”

“为了一个不确定事情,你就要葬送了我的幸福吗!?”楚月伊怒吼的喊道,她没想到越长歌居然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她怎么能接受的了。

听到楚月伊的话之后,越长歌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嘴角的冷笑代表着他如今的愤怒,一双美丽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楚月伊的脸,而楚月伊则是被他的眸子看的是直发抖,“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现在可是王府的夫人,若是我出了事情,想必你第一个就没有好果子吃。”

楚月伊一脸惊慌的看着越长歌。好像害怕她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一般,楚月伊不停地往后退,而越长歌却是不停地走向前,等到她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眼前的越长歌这才缓缓开口喊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自作聪明 “本妃的一己私利?楚月伊啊,楚月伊,你可真会开玩笑,当初你们几个也不就是为了一己私利把本妃推下水,若不是有好心的船夫把我搭救起来,怕本妃的尸体现在早就在水里面泡烂了吧!难道当初你们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吗?如今你有资格这样说本妃吗?!”

越长歌的话一句句全部戳到了楚月伊的心坎里面,楚月伊的心为之一颤,想到曾经她和自己的姐妹如何的捉弄越长歌,他的心中就非常的不好受。没想到现在,居然风水轮流转,变成了如今的这般模样。

越长歌静静的看着楚月伊的身子慢慢地软了下去,直到最后瘫软在了那边,然后她慢慢地走出了辛月堂。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在自己没有穿越过来之前,越长歌没少受那些人的欺负,而她现在已经代替了越长歌,拥有了越长歌的身份,自然更要为越长歌报仇血恨。

“这才刚刚开始,等着接招吧!!”

次日清晨,越长歌早早的就准备好了一切,迟承锐也早就等待在那边。新入府的三位夫人按照规矩,自然是要给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奉茶。大厅中,风仙仙和楚月伊已经早早的来到,但是却迟迟不见燕梦晴的献身。

燕梦晴不在场,另外两人也不能早早离去,只能在那边等着她的到来。太阳逐渐日上三竿,但是燕梦晴的快雪院还是没有传过来任何的消息,这让上首的两人不禁的皱了皱眉头,随后迟承锐终于是不耐烦的开口喊道:“燕夫人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面的下人摇摇头,裂风站在一旁,对着迟承锐严肃的喊道,“启禀王爷,属下已经找人去催了,只不过……”

裂风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越长歌见燕梦晴在第一天就是这样子的态度情不自禁的冷笑了出来,在她曾经的记忆之中,忆昔还记得的是燕梦晴喜欢迟承锐,如今好不容易求神拜佛的进了五王府,居然在这个时候摆起了架子,也不知道这燕梦晴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

正等迟承锐准备再派人去催的时候,只听到一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传了过来,只看到这燕梦晴身穿着一身白玉色的衣裳,略带着急的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不少的歉意,“妾身参见王爷王妃,给王爷王妃请安了!”

说完之后,燕梦晴立马解释的说道,“妾身起床晚了,还望王爷,王妃,两位妹妹见谅。”

风仙仙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所谓姐妹,她又不傻,有多少人知道自己对花生过敏那也是心知肚明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到底是谁动的手脚,想到这一点,她的脸色逐渐笼上了一层寒霜。

而楚月伊的脸上则是满脸的憔悴,不知是故意还是为了,摆出了一副憔悴的样子看着众人,本就偏瘦的她现在看起来就好像随便一阵风就可以吹跑了一般。

“姐姐,这可是第一天奉茶,你怎么可以迟到呢?”风仙仙率先开口。

楚月伊随后点头附和,“是啊,妹妹特别的担心,还以为是姐姐出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呢。”

这两人多多少的都有点埋怨燕梦晴,所以说起话来自然是夹枪带棒的。但是燕梦晴却是丝毫的不慌张,她抬起头随后一脸歉意的看着两人,好像是在认错,“对不起啊两位妹妹,姐姐想到可以家给五王爷做妻子便实在是太开心了,没想到最后居然因为此事而晚起了!”

燕梦晴自然不想要和眼前的两姐妹为敌,毕竟曾经有一些情分不说,更多的则是现在最重要的是除掉越长歌,之要越长歌一死,她自然就顺利应当的成为了五王妃,到时候那两个女人,不过是动动小拇指的事情就可以解决的了,这点大局观燕梦晴自然是知道。

“无聊。”但是上首的迟承锐因为燕梦晴的迟到已经耗尽了耐心,他直接站了起来,甩甩自己的袖袍之后脸上满是愠怒的火气,“王妃,你带着三位夫人去五王府转一转。”

“是。”越长歌点头,等到迟承锐离开之后,越长歌对着坐在自己旁边的三人笑了笑,“燕夫人,你可知道我们等了你多少时间吗?”

燕梦晴摇摇头,她刚才是真的在睡觉,就是为了养精蓄锐的准备和越长歌作对,自然是不知道她的意思。

“按照祖训规定,在辰时便需要想王爷与王妃奉茶,但是现在是几点,你应该看看清楚。风夫人,你且告诉他,如今是什么时辰了。”越长歌冷冷的喊道,她当然知道燕梦晴实在故意的找麻烦,但是找麻烦的话那就肯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回王妃,我们从辰时等到了现在,如今已经到了午时,精打细算下来,我们足足的等了燕夫人两个时辰。”风仙仙如实回答。

“两个时辰?很好,你这觉睡得到是舒服,本妃这也不知道,你到底清醒了没有。”越长歌站起了身子,走到了燕梦晴的身边之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本妃便罚你在这里跪上两个时辰,这点小惩罚应该算不上什么吧。”

燕梦晴听到之后心中一惊,她不可思议的抬起头,好像惊讶这越长歌所说的话,没想到自己作为将军府的嫡女,皇后的干女儿,居然要在这里受一个贱女人的气,这让她的心里怎么好受,刚刚想要发作起来的时候,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妾身知道了,今日的事情是妾身的错,谢王妃娘娘。”燕梦晴差点没有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她狠狠的瞪着越长歌的脸,好像恨不得杀了她一般,最终她忍住了自己心中的怒火跪了下来,对着越长歌磕了一个头。

“恩,很好。”越长歌点头,随后大步的离开了她的面前,就在快要走出院子的时候,只听到她喊了一句,“楚夫人,风夫人,你们两个且帮着本妃照看着,若是燕夫人敢不遵从命令,便狠狠的打,知道了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落荒而逃 两人听到越长歌的命令之后,纷纷都略有害怕的看了跪在那边的燕梦晴一眼,论起官位,他们三人的母家基本上不相上下,可是真的要论起身份这种事情,这两人又怎么比得过燕梦晴的,父亲手握兵权,她自己也是和皇后太后交好,有些的东西上面也是不必普通大概公主差。

这越长歌分明就是想让他们窝里斗!

带着心中各自的念头两人点了点头,等到越长歌的身影正式的离去后,燕梦晴刚刚想要站起来,结果却被旁边的风仙仙一脚的给踹了回去。

“风仙仙,你这个家伙想要干什么!”燕梦晴怒吼的喊道。

“燕夫人,妾身只是奉命行事。”风仙仙冷冷的看了燕梦晴一眼,既然当初燕梦晴想要用自己来拖累越长歌,现在她又有什么理由再继续帮着她。

看着风仙仙一脸得意的样子,燕梦晴气的是险些站起来,她将求救的目光放到了楚月伊的身上,楚月伊的态度也是可想而知,

……

等到燕梦晴的处罚完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不管是跪着的燕梦晴,还是那负责看守的两人,经过这么大半天的折腾,此时已经完全的没有了体力,现在她们只想尽快回去休息罢了。

可是越长歌又怎么会让这三人就这么快的休息,算准了时间点她又来到了大院之中。原本已经准备离去的三人看到越长歌居然回来心中还是有着不少的惊讶。

“妾身给王妃请安。”三人强心欢笑的对着越长歌行了礼。

越长歌的脸上解释满脸的温和,她点点头,摆出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三位夫人们先请起来吧。”

三人低着的脑袋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站了起来,做到了各自的位置上面,等到三人入座,越长歌这才开口喊道:“如今三位夫人已经入了这五王府,想必那就是五王府的人了……这女人都知道,男人是天,我们作为王爷的家室自然也是更要懂得这些道理。”

越长歌慢悠悠的说道,到口渴之处还不忘停下嘴来喝一口茶,“现在呢,本妃就要来和你们说一说这在王府里面的规矩,以及一些要注意的地方。”

说完之后越长歌便起身站了起来,随后走在第一个的方向,三人面面相觑,但是身子则还是不由自主的跟着越长歌离开了院子。

除了燕梦晴,另外的两人则是兴致缺缺,毕竟这两人也是被燕梦晴所牵连进去的,对于这迟承锐,他们也是没有多大的兴趣。燕梦晴紧紧的跟着越长歌的后面,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走进迟承锐的生活,心里不知道是有多么的开心,也没有再之前刚刚进来的时候这么害怕,毕竟她可是皇室赐婚,相信就算是借了越长歌几个胆子她可是都不敢的。

“王妃娘娘,不知道王爷平日里可是喜欢什么东西吗?”燕梦晴迫不及待的问道。

越长歌笑了一下,嘴角的冷意收敛的很好,完全没有让那燕梦晴看到任何的不对劲,“待会,你就知道了。”说完之后她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燕梦晴等人只好加速的跟上。

这五王府虽然没有皇宫那么大,但是这毕竟也是皇家的地方,来来回回的扩建了好几次之后,想要到哪个地方还真是有些难度。

来到一个院子面前,越长歌遣退了看门的四个侍卫,随后带着后面的几人走了进去。

“三位夫人,这就是王爷极其喜欢的东西,平日里都是本妃来照顾,现在夫人们来了,想必也可以让本妃清闲好一段日子了!”等到走到一个极其偏僻的地方之后,越长歌指着一个占了不少地方的池子,随口开口喊道:“三位夫人还在等什么,又不是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还不快过来看看?”

三人走上前探出脑袋准备是一探究竟,但是下一秒三人的喉咙之间便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尖锐的声音。

“啊啊…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怪物吗!”

“是土龙,土龙可是要吃人的!!”

“救命,让我走,让我走啊!”

只见这池子之中正在游动着一只大鳄鱼,还有不计其数的小鳄鱼待在它的身上,在那稀疏的灯火下面所照耀,这些鳄鱼的眼角全部在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绿光,除了燕梦晴的胆子大一点,另外两人已经完全的被吓的摊在了地上。

燕梦晴强装镇定,她机械的扭过了自己的脑袋,“王…王妃,这可是土龙啊…土龙是要吃人的,难道,难道王爷养的就是这么些东西吗…”

“对啊。”越长歌笑着点点头,随后她一脸毫不在意的喊道,“三位夫人可不要害怕,之前你们没有进这王府之前一直都是本妃在照料这些小家伙,如今你们来了,你们若是想要得到王爷的恩宠,这些小家伙自然是最好的媒介不是吗。王爷平日里面是最喜欢这些小东西的,你们可是一定要好好的照料啊。”

此时的燕梦晴脸上的镇定也是憋不住了,她一脸恐惧的看着池子里面的所有鳄鱼,恍惚之间看到了在池子里面泡着的一些东西,这让她的心中不免的是更加的害怕。

“这…这是什么?”

“哦…忘了和你们说了,这土龙的嘴巴可刁了,一般只吃人肉,其它的都不吃。你看的那个,对就是那个,那个就是今天早上刚刚扔下去的人腿,估计这人胳膊是早就吃光了。”

“救命!我要离开,娘我要回家,娘,娘!”

听完这句话之后,风仙仙已经是完全傻掉了,她一脸崩溃的爬了起来,随后手脚并用的快速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往着外面的那个方向奔过去。

“把她给本妃抓回来,既然已经入了这王府,难道还有你说不的时候吗!”越长歌看风仙仙的这个样子心中则是笑开了花,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有一个人奔溃临阵退缩,另外两人的情绪自然也会被牵连。

侍卫听到消息之后立马将风仙仙给抓了回来,随后一把按在了她的面前。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吓傻了三女人 有了越长歌的这个命令之后,另外两人也不敢有太多的动作,他们各自瘫软的坐在地上,就连三人之中胆子最大的燕梦晴此时也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王妃娘娘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不动什么坏心思,求求你放过我吧!”楚月伊跪在地上不停的对着越长歌磕头,好像生怕越长歌会把她扔进池子里一样。

越长歌笑了一下,脸上满是森冷阴沉的笑意,“楚夫人你在说什么呢,你现在可是王爷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些活的不干呢,难道你就不想要得到王爷的宠幸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拿起了自己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楚月伊的脸颊。

随后,只看到你数对着身后的锦绣锦妆两个婢子说道,“锦绣锦妆,我们两个便带着楚夫人还有风夫人走,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听到越长歌说还有下一个地方之后,楚月伊疯狂的摇头,拼命的拒绝着,“不行,我不去,我再也不去这种地方了。”

“这个可轮不到你。”越长歌慢慢的开口喊道。

燕梦晴一个人在前面强装镇定的走着,身后的楚月伊和风仙仙已经完全瘫软了自己的身子,如果没有锦绣和锦妆两个人扶住,恐怕早就躺在了地上。

既然很快便来到了院子的另一个角落,只看到一只凶狠的白色野狼被铁链拴着,这狼这是白日里面温和的雪云。

只见此时那雪云嘶哑咧嘴的看着众人,拴着他的那根铁链,也是有了松动的迹象,这下就连燕梦晴都软下了,自己的身子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这这……这是什么?”楚月伊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一只凶神恶煞的雪狼,随后对着越长歌大喊的说道,好像这次嘶吼已经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一脸绝望的看着雪狼。生怕雪狼随时会扑过来。

听到楚月伊的话之后越长歌回过头将楚月伊扶了起来,当然说是扶,不如说是直接提了起来,越长歌提着楚月伊大步走向前,可是此时楚月伊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挣扎的气力,她只能看着自己的身子一步一步的朝着雪狼靠近,但是却做不出任何挣扎的事情。

“楚夫人你在害怕什么,不过是一只雪狼而已,这只雪狼也是王爷的宠物,平日里面也不吃什么东西只要一些人肉就够了。毕竟这王府里面多的是犯错的丫鬟奴才之类的,若是犯了什么错直接扔进进去就行了,这样一下子也不用麻烦不是吗?”越长歌冷冷的喊道,三人听到了他的话之后已经吓得晕了过去。

可是越长歌又怎么会让他们两个如意,他立马让下人,打来了两盆冰凉的井水扑在了三人的脸上,三人的衣服一下子被弄湿,是更加的狼狈不堪了。

风仙仙此时已经被吓傻了,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越长歌,“我们可不可…以,不要打,理这些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怎么可以呢?这些都是王爷最喜欢的东西了,哦对了,燕夫人,你之前不是一直在问本妃王爷喜欢什么吗?王爷平日里喜欢的就是这些东西,以后就要交给你来照料了。”越长歌扭过头看向燕梦晴。

此时燕梦晴的心里面那叫一个后悔,她怎么就这么这么多嘴去问了越长歌,“不不,王妃娘娘您说笑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们去下一个地方看看。”

听到还有下一个地方,三人吓得已经抱成了团,他们大声哭泣的对着越长歌喊道,“求求您了王妃娘娘,我们不要去了,我们再也不要去这种地方了。求求你快送我们回家吧!”

“回家?”听到这个要求之后,越长歌挑了挑眉,本来只是想让他们吃一个下马威,但是既然现在他们都想回家了,那她肯定不会拒绝。

“好,既然如此,那本妃就送你们回家。”越长歌笑脸盈盈地说道,随后对着身后的锦绣锦妆两人喊道:“你们听到没有?这可是三位夫人自己愿意回家的,可不是本妃故意逼他们的。”

二婢到越长歌的话之后都笑了出来,随后两人点点头,“奴婢都听到了,听的清清楚楚的。”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去备马车送三位夫人回府吧。”

听到自己终于要回府之后,三人如获大赦,别说是风仙仙和楚月伊了,就连燕梦晴此时也被吓得不轻,想到他马上就要和这些恐怖的动物生活在一起,她就觉得自己身上汗毛全部都竖了起来,又哪里管的了什么圣旨赐婚!

送走了三人之后,锦绣和锦妆两人脸色也是煞白了起来,他们俩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喊道:“王妃娘娘,这不会是真的吧,你不会真的要养这些东西吧!”

“怎么会呢?”看着两人被自己骗到之后,越长歌也是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这些东西都不过是本妃叫裂风准备来的,到时候那些土龙都会被送回该去的地方。至于雪云……”

说到这里,她扭头看着雪云,此时的雪云已经一改当时的模样,变得极其的温顺可爱,它正在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越长歌,哪里还有刚才那一副凶狠至极的样子。

迟承锐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闻讯赶来,看到越长歌笑得异常开心的样子,他也觉得非常的好笑。

“本王说你可真是一个奇葩,这些动物你怎么会不害怕呢?”

越长歌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迟承锐,“这些东西都是我让裂风准备的,我又没有亲自动手,我害怕什么?再者这些东西放过来之前,我都给他们喂了不少的东西吃,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怕呢。”

为了保证这事情不惊动别人,越长歌特地吩咐让人在半夜送三位夫人回去,这三位夫人在马车里面就闹腾得很,各种吵吵嚷嚷着要回家,回到家之后抱着自己的父母就开始拼命的哭诉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借人 “父亲母亲,女儿不去那边了,那个地方太恐怖了,我再也不敢去了!要我去那边还不如让我去死!”

三个女人回到家之后,便各种法子对着自己的父母找借口,生怕他们再把自己送回去。

次日清晨,将军府的某个院子里面发出了惊人的尖叫声。

只看到燕梦晴一脸惊悚的从梦中醒了过来,冷汗已经打湿了她的身子,她一脸惊恐的看着众人,燕将军赶到,看着燕梦晴那惊魂未定的样子非常的担心,开口问道。

“晴儿,我的好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就不愿意去五王府呢?”

听到五王府三个字燕梦晴疯狂的摇头,她一脸惊恐的看着燕将军,随后对着燕将军大声的尖叫道:“我不去,我不能去那边,他们要我死!那里有一只凶狠的狼,每天都会要吃我!那里还有很多吃人的土龙,他们都想要把我吃掉!我不去那里,不去!”

眼看着燕梦晴的情绪越来越激动,燕将军只好在旁边不停的安慰着,“好好好,我们不去我们不去。我们不去五王府了,我们在家待着!”

听到燕将军的话之后,燕梦晴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又在燕将军的劝说下逐渐睡了下去。

等到燕梦晴刚刚睡下,在外面看门的下人此时快速的便走进来通报燕将军。

“启禀将军,九皇子妃来了。”下人对着燕将军的态度很是恭敬,好像是有点忌惮的感觉。

燕将军的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他作为一代将军,长相便是标准的汉子,茂密的胡子长在那边,一双锐利的鹰眼之中满是杀气,让人看着也是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遭到了这种欺负,他的心中是更加的不爽,随后他对着奴才喊道:“九皇子妃?管他什么东西,今天老子一律不见!”

“可是…”看到燕将军这个态度,那个奴才心中不禁更加惧怕起来,他壮着胆子对着燕将军说道:“可是将军,九皇子妃说她可以在小姐的这件事情上帮您。”

“帮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燕将军不禁愣了一愣,随后他思考了一番,最终他对着那个奴才喊道:“既然如此,那边请九皇子妃到前厅去小坐片刻吧。”

奴才点了点头,立马转身将消息通报了出去。

前厅之中,只看到越如霜穿着极其妖艳的红色长裙,上面所刺绣的鸳鸯戏水。在她的步伐下显的栩栩如生。

看着那一身耀眼的红色,燕将军的心中有一些不满,他一脸严肃的看着越如霜,随后这才开口喊道:“九皇子妃听说您可以帮本将军?”

看着燕将军一脸不服的样子,越如霜竟然没有半点的不满,她点了点头,嘴角带着的是信心十足的笑,但是很快她就摆出了一副悲伤的表情,“是的将军,本皇子妃的确是可以帮你,只不过这五王妃可不好对付啊!”

“哦?怎么说。”

见燕将军对自己的话题有了想法,越如霜的心中很是得意,随后她便开口说道:“事情是这样子的,本皇子妃早就听说了五王妃在王府里面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竟是一些要吃人肉喝人血的动物,想必那五王妃一定是用这些怪物吓到了那三位小姐。不然这三位小姐也不会同时回家!”

“什么!吃人血,喝人肉的东西?那不就是怪物吗!本将军必须要把这件事先禀报给皇上!”燕将军听到之后立马跳了起来,他恨不得直接冲出府邸找到皇上,将事情告诉尧舜帝。

但是越如霜很快就将话接了下去,“将军啊,您且稍安勿躁。您这样想,如今小姐已经嫁到了王府成为了夫人,不管怎么样这是家务事,总不能让皇上来处理吧!再加上现在五王妃的本事可大了,说不定以后还有别的什么恶毒招数……”

燕将军听着越如霜的话,觉得是说的在理,他点了点头,随后急忙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九皇子妃有什么好办法吗!”

“虽然是有的!”越如霜点了点头,随后笑着喊道,“本皇子妃和三位小姐都是自小到大的闺中密友,不管怎么说,这五王妃都是本皇子妃的姐姐,相信只要本皇子妃出面就一定可以让五王妃亲自登门道歉!不过。本皇子妃这次前来倒是有一点事情想要将军帮忙……”

想到越如霜可以帮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他连忙点了点头,“什么事还请九皇子妃请说,如果九皇子妃您愿意帮这个忙,从此你我之间就不用客气了!”

越如霜想要的就是燕将军的这个态度,看燕将军这么乐意合作,她的心中也十分的得意,“本皇子妃想要对燕将军借几个人手,毕竟如果本皇子妃单枪匹马的去,如果是姐姐不听劝,想必本皇子妃……所以本皇子妃想要找燕将军要几个可靠的人手,只要听话的长得壮实的能压场面的就好。”

见越如霜的要求这么的简单,燕将军也是个痛快人,直接一口答应了下来。

看着手下这些让她极其满意的壮汉,越如霜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告别了燕将军之后,她便快速的来到了五王府面前,为了保证安全的,还不忘将自己的条件和几个手下说了一遍。

“你们都是燕将军派给本皇子妃的,那么自然就要听本皇子妃的话,一定要保护住本皇子妃的安全!其次,本皇子妃说什么你们就要做什么,知道吗?”

几个壮汉听到了越如霜的命令之后面面相觑,好像并不乐意的样子,越如霜看到之后十分气愤,“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是想不听本皇子妃的命令吗?若是事情办不好,本皇子妃就把你们不听话的事情告诉燕将军。”

见越如霜要告状,几个壮汉连忙答应了下来,他们可以不怕越如霜,但是这燕将军是自己的老大,久经沙场的燕将军,可是有很多惩罚不听话下属的办法,他们可不想受那些皮肉之苦!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伸张正义 既然自己的威胁有了效果之后,越如霜的心中很是得意,她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带着几人走到了五王府的门口。

看守的侍卫自然是认得越如霜,看着越如霜那来势汹汹的架势,他们不禁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但是毕竟是王府的守卫素质过硬,只见一人走上了前对着越如霜问道。

“原来是九皇子妃,九皇子妃真是大驾光临,不知您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可是话刚刚说完,越如霜便对着那个侍卫狠狠的打了一耳光,力气虽然不大但是这讲究的是声音清脆,很快这里的动静就引得了众人的注意。

众人纷纷把目光看向了王府门口,越如霜要的就是这种状况,只见她大声的喊道:“你这个小小侍卫别说什么没用的了,快把你们五王妃给叫出来,她用了这么下作的手段逼走了三位刚刚进门的夫人,本皇子妃倒要看看她有什么好解释的。”

侍卫见越如霜来势汹汹,丝毫没有想妥协的意思,他只能点了点头,通知了王府里面的管家,随后憋屈的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是发生了什么呀?怎么会这么的热闹!”

“搞不懂,听说是五王妃逼走了新来的三位夫人。”

“这我可知道那三位夫人可是长得如花似玉的,活脱脱的是三个大美人,这五王爷可是有福了!”

“这样说来,那倒是不奇怪了,说不定就是五王妃嫉妒他们,然后把他们赶走了!”

越如霜站在那边,听着那些百姓们在纷纷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她的心中是十分的得意,给旁边的那几个壮汉使了一个眼色,壮汉们利索快速清理出了空闲的地方,让越如霜开始表演。

只看到越如霜清了清自己的嗓子,随后她对着那些百姓大声的喊道:“大家还不知道,今天这本皇子妃就来这里说道说道,五王妃是有多么的心狠手辣!她为了得到五王爷的专宠,将那刚刚赐婚进来的三位夫人全部给赶了出去。现在那三位夫人都被她给吓怕了,根本不敢出门更别说来是来王府了!”

“啊,怎么会这个样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九皇子妃都这样子说了,那还有假吗?肯定是真的了!”

“没想到五王妃居然是这样子的人,我真是看错她了!”

“这五王妃曾经创办惊鸿书院,不仅如此,还在诗歌大会上夺得了第一名,没想到居然也是一个心思狭隘的人,看来真的是人心隔肚皮!”

见所有的百姓们都在不停的猜忌和怀疑着,越如霜很是开心她准备再添上一把火。等到他刚准备开口的时候,王府的门被缓缓的打开,只看到一个倩丽优雅的身影缓缓的走了出来。

“本妃到要看看是谁大清早的,就在本妃的王府门口乱吠。”越长歌一边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慢悠悠的从王府的门口走了出来,看到了眼前正在蛊惑人心的越如霜,她嗤笑了一声,随后说道:“本妃当是谁呢,原来是九皇子妃呀!”

“你…你说谁乱吠?”看着越长歌那一脸悠闲的样子,越如霜的心中很是恼火,她咬咬牙。哼,你就尽情的笑吧,等过了今天越长歌你的名气就彻底臭了!

“谁回答本妃,本妃就说的是谁!”越长歌倒是也不害怕,她眯起了自己的眸子看着越如霜身后的几个壮汉,没想到他居然还是有备而来的,不过这又怎么样呢,“既然九皇子妃来了,那不如就进来坐坐吧!免得到时候王爷说本妃待客不周了。

越如霜被他气得是火冒三丈,但是不管怎么说,都好像是一拳都打到了棉花的上,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带着身后的几个壮汉走进了王府里面。

可是等到刚刚走进王府越如霜就沉不住气了,他的眼中满是对越长歌的不满,“越长歌你到底想干什么!叫你可是没有外人了,你就不用再装腔作势了!”

“本王妃装腔作势?真是笑话,九皇子妃,本王妃好心邀请你进来喝一杯茶,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子血口喷人。看你也没打算我们坐下来和和气气的谈谈。”越长歌淡淡的笑笑,她自然能猜出越如霜前来的来意,但是她就是不让她如意,看着他怒不可揭的样子,心中更是笑的更欢了。

“你!喂,你上!”越如霜看着越长歌笑意盈盈的样子,心中那叫一个窝火,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壮汉随后对的壮汉大声的喊道,“这是他伤了你们的小姐,把他好好的教训一顿,出了什么事情本皇子妃来担着!”

壮汉为难的看了越如霜一眼,但是终究是命令在身,他只能强硬着头皮举起了自己的拳头冲向越长歌。这站在他旁边的锦绣怎么会同意,锦绣立马冲向前和那个壮汉打了起来。

仅仅是一个拳头之间的交碰,就看出了锦绣和那个壮汉的实力差别。只见锦绣被撞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和他碰撞的那只手此时已经通红,上次还放着一些淤紫的颜色。

“不准你欺负王妃!”站在旁边刚才还没来得及扑出去的锦妆,看到锦绣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心中十分的担心,他怒目圆睁的看着那个壮汉,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上对着那个壮汉冲了出去!

可是就在此时越长歌大声的喊了一句,连带着手动的动作,她运起轻功,将飞奔出去的锦妆给吸了回来,“回来!”

“哈哈,原来你这就怕了吗?!本皇子妃还以为你身边的两个婢子是什么厉害货色呢!”越如霜看到自己手下的壮汉将越长歌的侍女轻而易举的就这么打伤,心中非常得意,她笑着喊道。

“本皇子妃劝你乖乖的去找我的三位姐妹们赔礼道歉,并且并且保证再也不找我们的麻烦,以后看到我们就要乖乖地绕道走,知道了吗!”

壮汉收了手,他看着越如霜一脸得意的样子心中不悦。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三娇重回王府 没想到楚将军这样如此糊涂的将自己交给来这么一个愚蠢的女人,“九皇子妃这可是和我们的命令不合!”

“本皇子妃让你说话了吗你就开口?你配吗!”见壮汉打断了自己的思路,越如霜一脸愤怒的看着他,“你信不信本皇子妃将事情告诉楚将军!到时候就让楚将军来收拾你!”

可是还没有等越如霜把话说完,只看到一个黑影将站在越如霜面前的那个壮汉直接打飞了出去,壮汉被打在了门口的柱子上,众人的眼中满是惊讶没有想到。在这些人之中战斗力最强的人居然被别人一口气的打飞了出去。

越如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局势,他一脸惊恐的扭过头看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壮汉,刚才那一副嚣张的样子一下子灰飞烟灭,咽了一口自己就喉咙间的口水,她胆战心惊的看着越长歌。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越长歌摇了摇头,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着现在的局势想必大家都是认为,是自己将那个壮汉打飞了出去,就在她呆愣的时候。自己的脑海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现了一串声音。

“说是你干的。”

这声音与越长歌是异常的熟悉,这不就是之前迟承锐派给自己的暗卫追月的声音吗,见到是自己人,她倒是也不慌张了,最后立马摆出了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是我干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越长歌笑了笑,她挑眉看着越如霜,嘴角的笑意让越如霜更是信以为真。

越如霜的手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为了让自己镇定下来,衣袍下面的手紧紧的握成了两拳,“难道你还要当着本本皇子妃的面在这里打人不成吗?”

“你可以试试。”越长歌耸耸肩,他深知越如霜的脾气,虽然此时越如霜中出了一副冷静的样子,但是他内心早已慌的是溃不成军。

果然越如霜中计了,“今天本皇子妃不跟你一般见识,下次!下次一定让你尝尝本皇子妃的厉害!我们走。”看着越长歌那随时都会打过来的架势,她更在乎的是自己的小命,狠狠地瞪了一眼越长歌之后她便带着深厚的那群壮汉们匆匆的离开了。

等到众人终于离开之后,越长歌一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躲在黑暗之中的追月此时也跳了出来,看着门柱子那边的一滩血迹,他利落的让人立马清理起来。

“王妃娘娘,您刚才真的好厉害呀!”躲在一旁的流云一脸仰慕的看着越长歌。

站在两边的锦绣锦妆也附和的说道,“对呀,王妃娘娘,您刚才可是真厉害。一巴掌都打飞那个家伙了!”

看着三人的样子越长歌摇了摇头,随后她指着追月说道:“刚才是他帮了我们,本妃并没有那么厉害。”

追月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三步并两步的走了过来,他对着三婢点点头,然后对着越长歌行了一个礼,“属下拜见王妃娘娘。”

“无碍,你先起来吧。”

“回禀王妃,属下的存在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只有王妃在性命危险之时属下才可以出现,但是请王妃相信,只要王妃需要属下,属下立刻就能出现。”追月低着头严肃的说道。

越长歌点了点头,“好,本妃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本王妃会在叫你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追月立刻又隐藏到了暗处之中。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

尧舜帝一脸严肃的看着迟承锐,迟承锐的面容也是十分严肃,他低着头十分恭敬的样子。让尧舜帝的心中才平息了一些怒火。

“老五,这些可都是家事,太后赐了你三位美人入府,你却搞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让朕好生失望。”一边说着,尧舜帝摇了摇自己的头。

看着尧舜帝现在的态度,站在迟承锐旁边两位大臣心中十分的得意,他们两个正是风仙仙和楚月伊的父亲,想到自己的女儿变成了那模样。他们的心中也是非常不好受。

“启禀皇上,老臣听说所有的事情都是五王妃一个人做出来的,我们必须要让五王妃做出一个交代。”风仙仙的父亲礼部侍郎说道。

站在一旁的内阁学士听到了礼部侍郎所说的话,立马点头附和,“的确如此啊,皇上。小女嫁到五王府都是太后皇上所做的决定,五王妃怎么可以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呢。”

两人一边说着眼眶出这样红了起来,尧舜帝看着下面的两人说的是绘声绘色的样子,心中刚刚的怒火又烧了起来,“好了,这件事情朕知道了。老五你的王妃是时候该管管了!不可以再让她这么放肆下去了!”

迟承锐听着尧舜帝说的别有深意的话,脸色阴沉了下来,表面上虽然是毫无波澜,但是内心已经是波涛汹涌。

“是,微臣知道了。”

尧舜帝见到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等下就送三位夫人回王府,定然要五王妃好好的道歉,知道了吗!”

“是。”

下了朝之后,三位夫人的父亲则是把迟承锐给团团围住,他们皆是横眉竖眼的看着迟承锐。

“不知道,王爷是想要什么时候接我们家的楚夫人回去了。”楚将军率先开口说道,紧接着身后风仙仙的父亲也是开口喊道。

“是啊五王爷,这是要…”

可是还没有等风大人把话说完,迟承锐便没好气的瞪了三人一眼,“本王去接?怎么,你们的女儿是给本王做了正妃吗?”

三人听到迟承锐的话之后不由得都给噎了一下,他们面面相觑的看着各自,脾气最冲的楚将军大喊的说道,“五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本王迎娶王妃的时候都没有前去迎接,三个妾,算什么?”迟承锐冷冷的笑道,他本来就脾气不好,既然他们自愿的撞上来还会给好脸色不成,“若是愿意回来那就来,不愿意也是随你们的便。”说完,他甩了甩自己的袖子,随后大步的离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三娇合作 看着迟承锐离去的背影,三人却没有的机会来反驳他所说的话语。等到迟承锐回到王府的时候,越长歌将所发生的事情如数的告诉了他。

“什么月如霜来闹事了?”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迟承锐皱了皱眉头,但是很快听到了越长歌的解释,他眉宇之间的愤怒逐渐地舒展了开来。

“好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了。”越长歌对着迟承锐笑了笑说道,随后她拉着迟承锐的手往里面准备走进去,但是迟承锐却是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看着迟承锐的异样,她开口问的:“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迟承锐点了点头,过了许久他这才将朝堂上面的事情告诉了越长歌,越长歌听到之后眉头微微一皱,一张秀丽美艳的脸上充满了思考的神色,“看起来这老皇帝没打算让我们过好日子,还想让他们三个人回来。”

“的确,按照他的脾气他肯定是希望我们的麻烦越多越好。”迟承锐到是不忌讳的说道。

等到他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王府的门外发出了吹吹打打的声音,两人来到门口便看到三顶花轿。如数的落在地上,三位美娇娘都在花轿之中安安稳稳的坐着,至可笑的是,楚家的花轿旁边竟然还站着一个媒婆。

“你们在做什么?”越长歌的脸色有些冷,她眯着眼看着那个准备让迟承锐去接燕梦晴的媒婆开口喊道。

媒婆被越长歌的眼睛看的是直打颤,她打了一个哆嗦时候开口说道:“哎呦,我的王妃呀,您这就说笑了呀,当然是来接夫人的呀!”

“接夫人?好笑,这王府里面只有本王妃一个越长歌人,哪里来的还有什么夫人?”越长歌冷冷一笑她将问题重新抛给了媒婆。

媒婆被越长歌的话给噎到,他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挪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越长歌的面前,“奴家说啊,五王妃娘娘,您可这不要见怪了,这三位夫人您不就是认识的吗?这个是皇上和太后娘娘所赐的美娇娘啊,还不快快让王爷带着这三位美娇娘进去!”

“且慢,本王妃已经说了一遍了,王府之中只有本王妃这么一个越长歌人,只有一位夫人,其余的,那都只是妾罢了,你还没懂吗?”越长歌对着媒婆并没有打算给面子,她冷冷的看了没和一眼,随后将视线放在了三顶花轿上面。

“既然是妾室,那就要做妾室该做的事情。”媒婆听到越长歌所说的话之后愣了一愣时候她抬头看着越长歌,“从侧门走。”

花轿里面的三女人自然是可以听到越长歌所说的话,她们在花轿之中更是咬牙切齿,本以为皇上下的命令她会收敛不少,但是没想到竟然还是如此的嚣张,真是让她们气不打一处来。

媒婆看越长歌没有任何想要退步的样子,摇了摇头,随后带着那三顶花轿往着王府的侧门走了过去。

迟承锐看着这一场闹剧,并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等到三顶花轿全部来到了侧门之后,他才对越长歌开口喊道:“就这么把他们放进来?”

“不然呢?”越长歌抬头看着他,“皇上的心中已经有了疑心,在这王府之中是我的地盘,放这三个女人进来,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迟承锐点了点头,“若是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来找本王。”

深夜,坐落在五王府快雪院的位置,三美围在一起的坐在凳子上面,三人的脸色都是略有不善,过了许久,作为快雪院的主人,燕梦晴开口喊道。

“今天找两位妹妹过来是为了什么,想必这两位妹妹也是知道。”喝了一口桌子上面的茶水,她面色温柔的看着两人。

虽然这三人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是风平浪静,其实在私底下面早已经是四分五裂,风仙仙因为宴会所发生的事情,心中还是一直怀恨在心,她平静的看着燕梦晴,过了良久开口喊道,“呵,姐姐说的可真是在理。不过妹妹今天是真的不知道,这姐姐叫妹妹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楚月伊见到风仙仙在那边装傻,她的眼神不禁是阴沉了下来,如果不是燕梦晴自作主张的求了一纸婚书,她也不会被送到五王府里面,和自己所爱的人天人两隔,“的确,姐姐在说什么,妹妹可是一点都听不懂。”

看着两人装傻的样子,燕梦晴的心中那叫一个窝火,奈何现在正是需要三人一起合作的时候,万万不可以在这个要紧关头窝里斗起来,她平息了怒火,“两位妹妹说笑了,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也是从小一起到大的人,这怎么说也是情同手足的姐妹,难不成,姐姐还会害你们不成?”

“哼!燕梦晴,这个时候就别再装什么好人了!你在宴会上面,分明就是想要利用我来陷害越长歌,我可真是瞎了眼了居然和你做了好姐妹!”

“就是!你想要嫁给五王爷那是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牵连到我!找柳玉溪不可以吗!”听到风仙仙的话之后,楚月伊也是立马的附和喊道。

看着眼前的局面,燕梦晴咬咬牙一狠心,一双习武的手砸到了桌子上面,精致的木桌子一下子的就被拍出了裂痕,两人看着燕梦晴愤怒的样子不禁是吓了一跳,立马闭上了嘴。

“风仙仙!还有你楚月伊,我知道,我在之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也是迫不得已,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这些事情为什么就不可以一笔勾销了,我们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处理掉那个越长歌!你们应该是知道,知道越长歌一天是五王妃,我们一天不会过什么好日子!”

虽然燕梦晴和他们有仇,但是现在她的确是的说说的在理,两人想到之后因为越长歌的存在会没有好日子过,她们的心中也是多少有着不甘心。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秋季围猎 看着沉默的两人,燕梦晴的心中很是窃喜,没想到两人还是这么的愚蠢,轻轻松松就被自己给骗到了,“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联合起来呢?所有的矛盾暂时放下,一致对外,等到除掉了越长歌,到时候我们再算账。岂不美哉?”

坐在那边的两人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一眼,考虑了许久之后,两个人终于点下头。

“好,我们就照你说的办!但是除掉了女主之后,那就是我们的私事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看到眼前的两个女人终于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和自己合作,蝶梦的心中也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时间过的很快,炎热的夏季在九月便开始悄然离去,一转眼就到了秋季,潮湿闷热的天气让人觉得十分的不舒服,都好想要大汗淋漓一把。

朝堂上,尧舜帝看了一眼下面的那些大臣,跪在最前面的迟瑜恭恭敬敬的对着尧舜帝说道:“启禀父皇,儿臣所说的皆是实话。这一年一度的秋季围猎,可不能因为这天气就草草了事了。”

贵在迟瑜身后的皆是支持迟瑜的大臣们,听着迟瑜的话,下面的大臣们也是纷纷的附和。

“是啊,皇上。秋季围猎一直都是我们盛天国的传统。可不能因为天气就草草了事!”

“臣附议,臣也觉得太子殿下说的有道理,这往年的天气不会有太过凉爽的时候,可是我们不都是过来了吗?难道这因为今年的一些小困难取消了秋季围猎吗?”

尧舜帝听着上面那些大臣所说的话,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随后将视线紧紧的放在了迟瑜的身上,“太子,你当真是想要举办秋季围猎?”

听到了尧舜帝的话之后,迟瑜肯定的点了点头,这秋季围猎一上来都是展现皇子风采的好机会,若是今年就这么取消,这说不定尧舜帝熬不过今年……他可不想失去任何可以增加在尧舜帝面前好感度的机会。

看着迟瑜肯定的样子,尧舜帝也不再和他做辩驳,点了点头便允许了下去,可是没过多久,突然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随后他将视线放到了迟承锐的身上,那着迟承锐喊道:

“老五,今年的秋季围猎,你可去吗?”虽然现在尧舜帝的身体是不如从前,但是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依旧是中气十足。

可是刚刚说完这句话,站在旁边的迟琮便插嘴的回复说道:“父皇,您这就问错人了,五王爷是向来不参加这种活动的,想必今年也是不会参加了。”

被点到了名字了,迟承锐抬起了头,静静的看着尧舜帝随后回复,“启禀皇上,臣弟自然是会参加,只不过臣弟有一个请求。”

“哦?老五你快讲。”尧舜帝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摸着自己下巴上面的胡须,他淡定的喊道。

迟承锐倒是也不谦让,“臣弟想要让拙荆也一起参加。”

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朝堂上的人都为之一震,坐在龙椅上面的尧舜帝更是被他的话给吓了一跳,他有些不可思议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老五你再讲一遍?你想让谁参加?”

“回禀皇上,臣弟想让五王妃也一起参加这次秋季围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五王爷你可真是再说什么笑话呀?这哪有女人能参加马术射箭的!”

“就是女人就应该在闺中绣花做女红,这骑马射箭的事情怎么可以轮到女人上场。”

等到迟承锐刚刚说完话,站在旁边的那些大臣就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一时之间整个朝堂里混乱不堪这好像是卖菜场的一样。

“安静安静!听皇上怎么说!”站在了皇帝旁边的赵坤公公一脸不满的甩了甩自己的拂尘,随后对着站在上面的大臣们用尖锐的嗓音喊道。

“咳咳,老五你这可是当真?”

“对。”

看着迟承锐这么肯定的样子,尧舜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皱了皱自己的眉头,随后对着迟承锐说道。“老五,你要知道这女人都要在家中相夫教子,怎么能做骑马射箭的事情!这个条件,朕不能答应你!”

迟承锐虽然知道这事情难以通过,但是他还是想要为女主而拼尽全力的试一试,“回禀皇上,这就此言差矣了。远在我们跨越千里之外的临夏国,曾经就出现了一名战无不胜的女将军,临夏国那可是我们大陆屈指可数的大国。就连这种大国都出现过女将军这样的人,为什么我们盛天就不行呢,虽然万事开头难,但是总得给别人一个机会。”

听到临夏国三个字之后,站在朝堂之中的大臣们陷入了为难之中,这临夏国的确是大路上面屈指可数大国,实力强盛,就连盛天国都要每年给他们上交相应的供奉。如今迟承锐拿出了这么一个政治的确是让他们这些人不好开口拒绝,但是又想到让女人上战场,这些文人就感觉荒唐至极。

“这…”

整个场面僵持了很久,终于上手的尧舜帝松了口,“好吧,那今年就再加一条规矩,允许参赛的人携同家眷一起参加,但是需要自身保护家眷的安全。”

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下面就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奏折,很快转散了朝。

而在朝堂上面,尧舜帝所发布的那个消息很快就经过有心之人的传播,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京都,众人的嘴都是褒贬不一,有人认为女人这不应该学这种马术射箭,但是也有人站在了迟承锐这里表示支持,一下子就分成了两派,而这消息也洋洋洒洒的传到了李柔和越如霜的耳中。

李柔知道了这其中的来龙去脉之后非常的开心,他趁着迟琮没有回府的空档,快速的来到了九皇子府,找到了越如霜。

“霜儿,你可听说这个消息了吗?”李柔兴致勃勃的坐在了越如霜,他将自己所听到的消息添油加醋的全部告诉了越如霜。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哪点不如越长歌 越如霜听到这事情和越长歌有关,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母亲,女儿自然是知道了,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柔见越如霜没有半点想要插手此事的想法,心中不禁的骂着越如霜没有半点的出息,随后她一屁股站起来走到了越如霜的面前,对着她喊道,“哎呀我的好霜儿啊,你怎么不想想看,如今迟承锐为了越长歌从皇上那边求了这道旨意,但是皇上可没有说这一道旨意是专属于越长歌的,你不是老说着越长歌占你的风头吗,现在不就有了好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也参加?”越如霜在这点方面到是也不笨,听着李柔的话她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但是还没有等李柔回复,她便立刻摇头说道,“不行不行,母亲这可是万万不可的,若是别的事情,女儿还可以想办法,可是这可是秋季围猎,女儿要面对的可是豹子野猪这种吃人的怪物,我…我,反正这不行。”

看着越如霜畏畏缩缩的样子让李柔十分的不满,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在要紧关头想要临阵退缩了,这让她的心里怎么受得了,不行,绝对不可以让越长歌有好果子吃!

“霜儿,母亲也没有让你一个人去参加那秋季围猎,你忘了还有九殿下了,只要你说通九殿下,想必九殿下是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李柔说出这样子的话倒是让越长歌迟疑了一下,对啊,若是有迟琮的保护,那她还怕什么呢,“可是,会不会太危险了。”

“哪有什么危险不危险,不过是一些小事儿罢了,只要你说通了九殿下,到时候九殿下保护你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放心了,霜儿。只要听娘的话,我们一定可以在秋季围猎的过程之中解决了越长歌那个贱人,你想象她给我们带了多少的麻烦。”

越如霜当然不知道李柔所说的话都是为了出她心中的一口气,她堂堂一个丞相夫人被扔到了祠堂里面,越至威那个老东西为了越家的面子就连中秋夜宴都没有参加,要不是越长歌捣乱,她也不会变成京都贵妇之中的笑柄!

见李柔说的头头是道,李柔的心中逐渐犹豫了起来,眼看着时间很快就要到迟琮回来的日子,李柔匆匆的从侧门离开了九皇子府。前脚李柔离开,后脚迟琮便回了家,也不知道是因为围猎的事情,还是什么,他一头的扎到了书房里面一直到晚上都不曾出来。

期间翠儿找了好几次,但是全部被迟琮给回绝了,眼看着天色逐渐的暗了下去,就连一直在青莲院待着的的越如霜也是安耐不住自己的动作。

青辞院门口,越如霜熟知侍卫的换班空闲,趁着空档她很快的就溜到了青辞院里,用手指戳穿了窗户纸之后,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屋子里面的任何举动。

只看到迟琮一人靠在趴在桌子上面小憩,看着迟琮如此充满困意疲惫的样子,越如霜的心中很是难过,最终她没有忍住自己的动作,悄悄的推开了门,走到了屋中,将身上披着的衣服盖在了迟琮的身上。

“谁!”不曾想越如霜的动作惊动了迟琮,迟琮里面站起了起来,一双苍劲有力的大手直接的抓住了越如霜的脖子,她的整个身子悬空而起。

“咳…是妾身,我…越如霜。”一下子被控制住了脖颈让她难以说话,她拼命的挣扎着,等到迟琮松开她之后,她才大口的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见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越如霜,迟琮立马松开了手,随后一脸厌恶的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你怎么在这里。”

“回殿下,妾身只是看到殿下睡着,怕殿下着凉,所——”还没有等越如霜把话说完,迟琮便立马的打断了她的话,只听到迟琮一脸冷漠的盯着她,阴沉着自己的脸喊道。

“好了,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来担心。你回去吧。”立马迟琮便对着越如霜下了逐客令,他一脸不悦的望着越如霜。

见迟琮这么的不愿意,越如霜的心中也是很失望,但是她还是开口,“殿下且慢,妾身想要问殿下一件事情。”

迟琮蹙眉的看着越如霜,但是并没有开口,好像是示意让越如霜继续说。见她清了清嗓子,一脸郑重的看着迟琮,“殿下,如今京都有一种传言,是说今年的秋季围猎是允许女人参加,这道旨意还是五王爷所求来的,所以,妾身想要……”

“想要参加秋季围猎。”不等越如霜,迟琮便抢先一步开口,他森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越如霜的脸,好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一样,让越如霜的身子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对吗?”

“是……”越如霜点头。

“哼。”等越如霜说完,就听到了迟琮的冷哼,他从自己的椅子上面站了起来,依靠着身高的问题,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别做梦了,越如霜,你哪一点比得过越长歌。”

“什么!”越如霜没想到迟琮居然说出了这样子的话,这让她刚才的所有幻想顷刻间一下子全部破碎,她不可执行的看着迟琮,美丽的桃花眼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愤怒……以及到最后结合而成的不甘心。

“你在说什么!我,我哪一点不如越长歌!容貌我不比她差,才情同样也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的爱你,你就要这样子的贬低我?!”越如霜一把扑上前,她紧紧的抓着迟琮的衣服,努力的看着迟琮的眼睛,“迟琮,你是不是就是喜欢破烂货!越长歌那个贱人和小厮私通过,上过土匪山,嫁过人,你怎么就这么的喜……”

果然,不等她说完,迟琮便狠狠的打了越如霜一巴掌,殷红的巴掌印印在了脸上,一张脸顿时就肿了起来。吐掉了口中的血迹,越如霜狠狠的盯着迟琮。

“越如霜你这个臭婊子,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告诉你,就算越长歌真的这样子,人家也比你这个烂货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强行参赛 迟琮看这个摔倒在地上的越如霜,狠狠的在她的身上踹了几脚,等到自己的怒火慢慢平息下去之后,这才松开了自己的脚,鞋印全部印在了越如霜的脸上,原本就因为那一个耳光而红肿的脸此时已经是沾满了血迹,血液不停的往着外面渗透出来,看样子是十分的渗人。

“你……”捂着自己的脸,越如霜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迟琮,没想到迟琮居然真的会对自己而通下狠手,一双充满怒火的眸子狠狠的盯着迟琮,但是在对上迟琮视线的那一瞬间,她眸子里面的怒火却一时间化为了乌有,紧紧的低着头。

“越如霜,你可别真把自己当一个东西!”掸掉了自己身子上面的灰尘,迟琮狠狠的瞪了越如霜一眼,随后大步的离开了屋子。

过了许久,越如霜这才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子离开了青辞院。

青莲院中,越如霜遣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下了玉珊一人帮自己处理伤口。

玉珊看着那极其严重的伤口,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皇子妃,这脸上的伤口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想必这些日子,您只能带着面纱了。”

越如霜点点头,“帮本皇子妃包扎吧。”

“是。”玉珊拿起了东西准备开始处理伤口,刚刚着手的时候,越如霜又开口对着她喊道。

“对了,玉珊帮本皇子妃准备一套小厮的衣裳,到时候本皇子妃要出去一趟。”

听到越如霜的话之后玉珊愣了一愣,她一脸惊讶的看着越如霜,刚刚想要开口却被越如霜用眼神给制止住,无奈之下只要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看玉珊还算是识相,越如霜的心中到是没有太多的顾虑,一边被包扎这伤口,她一边对玉珊喊道,“玉珊,过段日子你还要配合本皇子妃将事情给搞定,知道吗,本皇子妃的计划你若是敢透露出去半分,本皇子妃一定就要了你的好看!”

听着充满威胁的话语,玉珊立马点了点头,她一脸慌张的帮着她包扎伤口……

秋季围猎的时间陆陆续续的来到,当越长歌知道迟承锐帮着自己争取到了这种机会的时候,她的心中自然是很开心。一直以来她都是在和木人桩做训练,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和活物对战的机会,她自然是要好好的把握住。

皇家猎场门口,整个猎场里面将近是十多座山,每年众人只进去几次,没有人知道这里面最厉害的动物会是什么动物,猎场里面树木环绕,猎场外面,旗帜随风飘扬。

尧舜帝站在门口,上方的祭坛上面已经插好了三炷香,下面的大臣,包括参赛的那些青年才俊们全部跪的整整齐齐。

身穿的战甲的迟瑜跪在了越长歌的旁边,本来这位置就是随即,迟承锐也是距离越长歌有好些的距离,入境两人跪在一起,那场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便是格外的煞风景罢了。

“五王妃,想不到你真的来了。”迟瑜率先开口。

越长歌冷冷一笑,“这不就是太子殿下所期待的吗,说不定本王妃不来了,太子殿下还会失望呢。”

听着越长歌的话,迟瑜的嘴角勾勒出笑容,“这倒也是,若是没有五王妃,想必这九皇子妃也就不回来了。”

“什么?”听到迟瑜的话之后越长歌扭过头看向了迟琮的方向,虽然没有看到越如霜的身影,但是却依稀发现距离吃葱不远处的地方跪着一个身穿着灰色衣服的体型较小的小厮。

迟瑜笑眯眯的露出了自己的牙齿,俨然是一副笑面虎的样子,“所以啊,五王妃,您可就要小心了。”

“多谢提醒!”越长歌冷哼一声,随后扭过头不再说话。

三炷香整齐熄灭,众人这才是站了起来,尧舜帝坐在龙椅上面看着参赛的那些青年才俊们,随后开口喊道。

“诸位都是盛天国的青年才俊,以后还会是国家之栋梁,这次的猎场狩猎只不过是一个小考验罢了,还望诸位竭尽所能,但是同时也要点到为止。知道了吗?”

“明白了!”响亮的声音响彻云霄,震出了无数的鸟儿。只看到人群之中站了一个各自偏矮的小厮,‘他’一步一步的挪移到了迟琮的旁边,乘着别人不注意的空档抓住了迟琮的袖子。

“九殿下……”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迟琮已经是条件反射的甩开了自己的手,他还是被吓了一跳,等到回过神来,他这才看到了穿着一身小厮衣裳的越如霜,“越如霜,你不在皇子府里面待着,你来这里干什么!”

“自然是要证明,我越如霜可不比越长歌那个贱人差!”想到越长歌,越如霜的声音不禁有些扭曲,抬高了几个度的声音让人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原本刚才迟琮就弄出了不小的动静,这下子尖锐的女人声音更是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迟琮此时已经来不及遮挡住越如霜的脸,很快就有人发现了越如霜。

“是九皇子妃!”

“没想到九皇子妃这也是女中豪杰!居然也来参加围猎了!”

“哈哈哈越丞相真是生了两个好女儿啊!”

消息很快就传了开来,还没有等迟琮两人反应过来,越如霜也参加的消息也是传播了整个人群。站在另外大臣家眷堆里面的越至威听到了越如霜的名字之后愣了一愣,随着消息越传越广,他浑身一激灵,随后快速的冲到了前面,果然看到了身穿了小厮衣裳的越如霜。

“霜儿,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参赛呢!”越至威冲上前,身后的李柔紧跟其后。

“老爷老爷,别生气,霜儿还有九殿下呢,九殿下一定可以保护霜儿的。”

上面的尧舜帝看着这一场闹剧,心中很是烦闷,没想到在哪里这越如霜都要出来捣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眼下那就是赶鸭子上架,既然越如霜已经出现在了参赛人的人堆里面,那么她是非参赛不可了,迟琮心中很是无奈,但是脸上还是装出了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暗箭 “回禀父皇,儿臣一直没有告诉您,其实儿臣也带着皇子妃前来参加比赛,皇子妃一向是儿臣的贤内助,相信在这场比赛里面,皇子妃也一定可以帮助儿臣旗开得胜!”

听着迟琮的话,尧舜帝的没有眉头并没有任何的舒展,这本来让女人参赛就是他专门对于越长歌所放出来的特权,没想到这什么事情越如霜都要来凑热闹,的确是让他有些不爽。

“当真是如此吗?”奈何现在他也不能发作,只能搬着一张脸的看着越如霜,好像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个好歹来。

越如霜见迟琮帮自己说话,心中很是愉悦,看着尧舜帝的眼神,她强忍着心中的害怕,对着他点了点头。

见越如霜都这么爽快的点头,尧舜帝也不好在找什么麻烦,毕竟多耽误一点时间,那就会过了吉时,他收回了自己心中的怀疑,重新的开始主持大局。

“进猎场——”站在尧舜帝旁边的太监赵坤扯着自己的公鸭嗓对着猎场门口所喊道,很快摆在猎场外面的几十面大鼓一起响奏起来,顺着队伍的排队,越长歌和迟承锐见面,两人在队伍的后面,等到众人已经进去了之后,外面就还留着迟承锐和越长歌,还有迟瑜三人。

迟瑜摸着自己胯下的快马,对着迟承锐得意的喊道,“五皇叔,今年的围猎还请承让了!”

“承让。”迟承锐看了一眼迟瑜,并没有太想要搭理,驾马和越长歌一起进入了里面,迟瑜看到之后紧跟其后的进入猎场,很快便分散了开来。

皇家围猎场的方位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他们虽然待着的时间不长,但是也不代表着就会没有危险,毕竟这其中的野兽很多都是要吃人的那种,不管是谁,活命都是最基准的要求。

两人骑马来到了一处空旷的的地方,迟承锐率先下马,随后带着越长歌从马上面下来。从他的怀中离开之后,越长歌看了一眼郁郁葱葱的四周,她谨慎的开口喊道。

“我们就停在这里?”

“恩。”迟承锐点头,随后将马绑在了一棵树上,越长歌也是学着他的动作,“这里并不算深入,不会有什么野兽,将马放在这里也是安全。接下来的路,需要我们徒步行走了。”

“可是这野兽对人的气味可是最敏感的,我们若是不骑马……”越长歌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迟承锐给阻止。

“骑着马,我们不仅会被野兽发现,还会被人发现。”

听到了迟承锐的话之后越长歌也是觉得说的有理,两人下了马,很快就进入了草丛之中,开始了自己的围猎活动。

与此同时,在迟瑜的那个方向,只看到迟瑜也是下了马,他正跟随在越如霜的身上,而越如霜和迟琮此时真是同乘着一匹马,迟琮拽着缰绳谨慎的看着四周,而越如霜也是乘着这个时候抱着迟琮吃尽了豆腐。最终迟琮忍受不了,他从身下的马上跳了下来,越如霜看着他一脸不喜欢的样子只好撇撇嘴继续的待在了马车上面。

一路上迟瑜都在紧紧的更随着两人,抓紧了机会,他从自己的弓箭口袋之中抽出了一只带有标识的飞箭,对准了越如霜的后背,拉满了弓,随后快速的射了出去。

越如霜怎么可能会想到有人竟然对她下黑手,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她后背是结结实实的中了一箭。

“啊——!好疼……”没有受过什么苦头的她,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种飞箭来的痛苦,她吃痛的喊了一声,随后便从马上滚了下来。

可是迟琮要怎么反应的过来这是有人对他们两个下黑手,看着那自草丛而来的飞箭,他立马的开始照看起越如霜来,毕竟这越如霜的身份特殊,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情,相比一定是极难处理的。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情!”迟琮抓住了越如霜的手,测试着她的脉搏,感觉到并无大碍后,他便送了一口气,“没什么事情,你不要紧张。”

可是被疼痛占据了全身的越如霜,怎么会听得见他的话,越如霜疯狂的在地上扭曲着自己的身体,随后她一脸痛苦的看着迟琮,“九殿下,难受,真的好难受!是有人,有人要害我!”

“你忍着点儿,本殿下帮你把箭拿下来!”迟琮此时也是慌了,安稳好了越如霜之后,他就立马的将越如霜身上的箭拔了下来。

看着飞箭上的标志,迟琮的神情愣了一下,越如霜忍着疼痛睁开了眼睛,看向那只飞箭,末尾上面的羽梢上面带着的正是五王府的标志。

“是女主是女主要害的我!不然我也不会受伤了!我和她早就已经有深仇大恨,她一定是想借着秋季围猎的这个机会杀了我,女主的心实在是太狠毒了。”

可是迟琮又怎么会听他的话呢?他若有所思地握着手中的飞箭,然后看一下那个箭所射来的方向,可是无论怎么样,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是女主所为,越如霜看着迟琮那不愿意相信的嘴脸,心中那叫一个气愤。

“迟琮,你怎么就不愿意相信呢,难道你真的以为那个女主会是一个好东西!她这次敢对我下手,说不定下次就敢对你下手了!你的那心中还想着她不成?”越如霜歇斯底里的对着迟琮喊着,他们的声音很快就吸引来了不少的动物,其中不乏各种凶猛的动物。

“小心,你躲在我身后。不要乱发出声音!”迟琮看着非常危急的局面,他也来不及管顾这件事情,他将越如霜放在了自己的身后,随后对着越如霜喊道。

越如霜哪里见到过这样子的场面,看着这么多凶猛的动物,她早就已经吓得腿软了,“迟琮你你你一定要救我……”

“闭上你的嘴!”

而站在远处的迟瑜看到了这一场闹剧之后,心中十分的雀跃,光光是听着刚才越如霜发出的声音大就可以确定,这越如霜肯定是认为这暗箭是男女主他们射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复仇 这样一来,就有好戏看了!

见到自己的计划成功,迟瑜自然也不会在这里多待许久,很快便转移了自己的阵地,离开了。

好不容易击杀了几只野兽之后,迟琮气喘吁吁的看着越如霜,而越如霜此时已经两腿发软的瘫在了地上,背上的伤口正在不停的往外面渗透着血液。

处理完了自己身上的一些摩擦之后,迟琮从自己的衣服上面撕下了一块布,让越如霜自己包扎了之后,两人便快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不行,我一定要去报仇!不能就这么算了。”可是刚刚站起身来的越如霜却紧紧地站在原地不愿意走动,她一脸怒火的看着迟琮,“我们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呢,说不定现在他们两个正在看我们的笑话!正躲在草丛里面嘲笑我们两个呢!”

“那你想要怎么样?”迟琮也是被越如霜吵的烦死了,他一脸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越如霜,时候对着她喊道。

“想要怎么样?”听到迟琮的话之后越如霜愣了一愣,随后她立马回复的说道:“我们当然要报复回去了!难不成我们就白白受了这么个罪吗?”

越如霜说完话迟琮就用着一脸看傻子的样子看着她,好像在嘲笑她说的话有多么的愚蠢一样,“你在做什么美梦,就凭你那么一点的三脚猫功夫,怎么可能打的过越长歌,真的是痴人说梦!”

“难不成我们白白被欺负一顿什么都不说?”看着迟琮的样子好像是迟琮并不想去报复,这让越如霜一下子就急了眼,“反正我要去复仇,这笔账不可能就这么算了的!”

“你要去那你就自己去吧,别拉上本殿下!”迟琮冷冷的看了越如霜一言,随后对着越如霜甩了一句话,说完了话之后,他便收拾了自己的行李,准备离开,看那个样子,好像真的没打算带上越如霜一起。

这个时候越如霜的脾气也是上来了,她一脸不满的看着迟琮,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一些什么话,但是迟琮却丝毫都听不到,眼看着迟琮的身影在自己的眼中越来越远,越如霜的心中也是非常害怕,但是最终想要复仇的念头战胜了自己内心的恐惧心。

“你走吧,你走吧,你走的越远越好!别让我再看到你了!”等到迟琮的生意完全消失在了自己的眼中后,越如霜对着迟琮消失的那个方向,大吼大叫的说道。

她蹑手蹑脚的骑上了迟琮留给自己的那一匹马,学着刚才迟琮了样子有模有样的开始驾驶起来,索性马的脾气还好并没有太多的折腾,很快越如霜对骑马这件事情已经轻车熟路了,她加快了速度开始四处寻找越长歌和迟承锐的踪迹。

可能是上天眷顾的原因,很快越如霜便找到了不远处的越长歌和迟承锐两人,看着两人那甜甜蜜蜜的样子,越如霜的心中很不是滋味,跳下了马摸出了一只箭之后,越如霜带着弓和箭一点一点的向两人的方向慢慢地挪过去。

但是越如霜的这些动作早就进入了迟承锐的眼中,刚在远处看到越如霜拿起了手中的箭之后,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阴骜无比,越长歌并没有发觉越如霜的存在,两人继续往前赶着路,但是迟承锐却把动作故意的放慢了,这让越如霜更是好跟上来。

以为两人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越如霜的心中很是庆幸,终于让他找到了最合适的时机,他学着之前所看到的那些人射箭的样子,上箭,拉弓,瞄准,千玺的手一松开那弓弦,箭就立马的朝着越长歌的方向飞了出去,但是这些动作早就落入了迟承锐的眼中。

不过问题便是这越如霜到是第一次使用弓箭,没有经验这就不说了,就连力道都没有,一下子迟承锐便将那飞来的暗箭给打在了地上,越长歌听到了声音之后立马扭过了头,刚好就看到了被迟承锐打到了地上的暗箭,她立马就反应了过来,随后和迟承锐两人一起警惕的看着四周,

“是谁?赶快出来!”

见没有刺杀成功,越如霜的心中很是惊慌,她拔腿就跑,但是奈何是太过紧张,直接将自己绊倒在了地上。

“哎呦!”

越长歌听到了声音,立马往着那个方向射了一箭,这越长歌的技术自然是要比越如霜的要好上千百倍,弓箭快速的从她的指尖溜走,顺着那个方向,正好的戳在了越如霜的大腿上面。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越如霜如今又受了越长歌的一箭,立马躺在地上开始哀嚎了起来,“哎呦哎呦,我的腿,是谁,是谁暗箭伤人!”

越长歌听到这极为熟悉的声音不禁是笑出了声音,她用随身携带的黑王劈开了所有的灌木丛,看到的正是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越如霜,越如霜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越长歌,心中那叫一个郁闷。

“越长歌!你怎么来了!”说完话之后,越如霜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立马抬起头,用着愤怒的眼睛看着她,“我知道了,你,肯定是你故意的,是你暗箭伤人!”

“暗箭伤人?这不应该是本王妃应该说的吗。”看着越如霜恶人先告状的样子,越长歌冷冷的笑了一声,对着越如霜悠悠的喊道。

听到了她的话之后越如霜好像就是一只被踩到尾巴跳起来的猫,她一脸愤怒的看着越长歌,“你胡说!明明就是你,我和九殿下在外面好好的,若不是你暗箭伤人我也不会来找你!”

看着那越如霜生气的样子,越长歌和迟承锐两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然后又将视线放在了越如霜的脸上,见她这么真实的样子,就连眼前的两人也是一下子难以有判断。

“你说是本王妃对你动了手脚,你又有什么证据呢!”越长歌冷冷喊道。

越如霜听到后立马笑出了声音,“哈哈,早就知道你会这样子说,本皇子妃自然是有证据,你将五王府的箭射在了本皇子妃的后背上面,那个伤口可是还在呢!你别想抵赖!”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放走越如霜 说着,激动的越如霜扯掉了自己肩膀上面的布条,很快就是一个血窟窿露在了外面,两人凑上前检查无误,心中都是有着怀疑。

越长歌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越如霜的脸,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但是未果。迟承锐站在身后,一个一个排除了自己心中的嫌疑人,看着两人的样子,越如霜又对着两人大喊。

“你们在搞什么!告诉你们,要是本皇子妃受伤的事情告诉了皇上,皇上可是一定会重重的惩罚你们的!”

听着越如霜得意至极的声音,迟承锐走上前想要好好的教训一番,但是却被身旁的越长歌给拦了下来,迟承锐惊讶的望着越长歌,只看到她摇摇头,随后抓住了迟承锐的手准备离开。

见两人的样子,越如霜一下子还是很着急,“喂,你们两个想要干什么!这可是你们弄出来的伤,难道就这么不管本皇子妃了吗!”

可是不管是越如霜怎么说,越长歌和迟承锐都没有转过身子准备搭理她的意思,只能让她在那边干瞪着眼。

“你们是不是怕了!喂,本皇子妃说话呢!”见两人走的越来越远,越如霜的心中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甚至是认为越长歌怕了自己,随后还不禁的得意洋洋起来。

“今天本皇子妃就放过你!以后我们在算账!”等到两人的身影完全不见之后越如霜这才慢慢的拖起了自己的身子站了起来,索性两处伤并不是太过的严重,学着刚才自己看到的样子随意的包扎了一下之后便立马的离开了那边。

手无缚鸡之力的越如霜的在这荒郊野外的不停的游荡,索性并没有遇到什么凶猛的野兽,但是沿途走来,她所到之处都会留下不少的血迹,浓重的血腥味是野兽们最好的刺激,没过多久,便有一直野兽一直跟在了她的身后准备伺机下手。

“嗷……”越如霜不是傻,她听到了身后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以及某些动物的喘息声,她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她不敢回头,只能加快速度不停的往前走,迫切的希望可以遇到一个人。

越如霜的动作快之后,身后的野兽动作也是快,好像是故意的一样,越如霜不管怎么样都是甩不掉身后的野兽,最终精神奔溃的越如霜进入了一个死角,望着没有逃跑方向的死角,她崩溃的转过了身,看到的正是一直凶猛的黑狼。

黑狼瞪着自己一双比铜铃还要大的眼睛看着越如霜,好像就是再看盘中餐一般,喉咙里面发出了沉重的声音,入她的耳中就好像是恶魔的哭嚎一般,口水全部滴在了地上,越如霜整个身子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她连反抗的想法都不再有,在眼眶里面积蓄而久的眼泪在这个时候夺眶而出。

凶猛的黑狼一步一步上前,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倒下的树木上面,好像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可以闻到黑狼的口中的臭气一般。

“救救我…谁,谁来救救我……”

“救命…”

可是不管越如霜是怎么的呼喊都没有任何的用处,她无助的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但是在下一秒只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一下子射到了自己的脸上。

她大声的尖叫着,随后一下子自己的身子有了感觉,她下意识的起来手摸掉了自己脸上的不明液体,下一秒睁开了眼,看到了这是手上那些殷红又带着一股铁锈味的血液。

“这,这,这,这是什么!!”看着自己手上的血液,越如霜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随后在地上拼命地磨蹭,想把血液全部给磨蹭掉。

站着越如霜对面的迟瑜看着她那惊恐的样子一脸无奈,随后走上前将死掉的野狼尸体踢到一边,“九弟妹,你没事吧?”

终于听到了人的声音,这让越如霜的精神放松了不少,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那边的迟瑜,随后一把的抱住了他的大腿开始不停的哭诉起来。

“太子殿下,您,您终于来救我了!我好怕,怎么会有野狼这种东西,太吓人了实在是…呜呜。”

一边哭着,越如霜一边死死的抓住了迟瑜的小腿,让迟瑜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只好不停的安慰着她,等到越如霜的情绪稳定之后,他才带着越如霜离开了草丛回到了大路上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下去,天色逐渐暗了下来,黄昏的夕阳提醒着众人这场围猎活动的结束,众人纷纷的回到了最初始的入口,而越如霜和迟瑜则是早早的的就在那边等待着了。

众人三三两两的从外面出来,无不是看到迟瑜正在那边无微不至的越如霜,两人的气氛也是格外的尴尬。

眼看着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连最后一个人也是离开了围猎场,每一个出来的人都可以看到迟瑜和越如霜的两个样子,他们的心中虽然有心思,但是也不敢在此时表露出来。

等到围猎场的大门正式关闭之后,尧舜帝这才从他的轿撵之中走了出来,第一眼便看到了越如霜和迟瑜那奇怪的氛围,他皱了皱眉头。看着迟瑜,良久之后对这迟瑜喊道。

“太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听到了尧舜帝的声音,迟瑜立马走上前对着尧舜帝解释的说道:“回禀父皇,儿臣只是在打猎的途中看到了受伤的九皇子妃,当时九皇子妃的身边被没有九皇弟,而且他正在被一只野狼追杀,而成只好出手相助救了九皇子妃,为了九弟妹的性命安全,儿臣只好放弃这次比赛的资格,送九弟妹来到围猎场外面。”

听着迟瑜所说的话,尧舜帝的心中也是将信将疑,他质疑的看了迟琮一眼,只看到迟琮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好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还没有等尧舜帝说话便有授予那一派的一干大臣开始夸奖起了迟瑜。

“太子殿下真是宅心仁厚,居然从野狼口中救下九皇子妃,这可真是厉害,想必一定是武艺高强!”

“是啊,太子殿的武功那是不一般!”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谁是谁非 下面的大臣不停地附和着迟瑜所说的话,这让尧舜帝意识真也难以开口询问细节,他将矛头放到了迟琮的身上,“琮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真当是如同太子所说的那样子吗?”

迟琮被点到名字有一些尴尬,他擦掉了自己头上的冷汗,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但是至少他的心中已经将越如霜给骂了千百回了,“回禀父皇,是因为一些意外导致儿臣和九皇子妃走丢了,期间而成也是想办法去寻找,但是如果没想到居然是被太子殿下给就走了,真是让儿臣惭愧!”

这该死的越如霜,就知道给本殿下找麻烦,也不知道想想办法应付现在的事情!回去本殿下就好好收拾她!

一边说着,他对着越如霜打起了眼色,越如霜看着迟琮那样子,心中也是非常委屈,嘟了嘟自己的嘴巴,她将求助的目光放到了迟瑜的身上,希望迟瑜可以帮她出头。

站在她旁边的迟瑜接收到了越如霜的目光,立马回应的说道:“当然是这样子的嘛,九皇子妃,你且放心大胆的说,若是有人敢欺负你,本太子第一个不答应!”

听到了迟瑜的话,越如霜的心就好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他对着迟瑜点点头,随后对尧舜帝跪了下来。

“启禀父皇!儿臣有冤屈要禀报,还请父皇给儿臣做主!”一边说着,她将眼神得意地望向了越长歌的那个方向,“儿臣和九殿下在围猎场中打猎,凭空出现了一只飞箭,射伤了儿臣,而城却发现这飞箭乃是五王府的东西,前去找武王妃讨要一个理由却反被她给射伤,不但如此,这五王妃却是根本不愿意承认!”

尧舜帝听着越如霜所说的话陷入了怀疑之中,他一脸狐疑的看着越长歌,作为被越如霜所告状的人,他很想知道越长歌看到时间是此情此景什么反应。

“原来是这样子。”尧舜帝点点头,“那么五王妃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越长歌走上前对着尧舜帝喊道,“回禀皇上这件事情并非是我们王府干的!”

越如霜早就料到越长歌会这样子说,她立马反驳的说道:“不是,你们还会有谁?难不成是鬼吗?!”一边说着,他一边走到了迟琮的旁边,“九殿下,还请您快点拿出射伤我的那支箭。”

一边说着他的眸子不由自主地望着越长歌的方向看着,似乎是非常的期待那支箭拿出来的时候越长歌那个惊讶无比又慌张的样子,站在她面前的迟琮,看着越如霜的手,冷冷的哼了一声,“扔掉了。”

“哈哈看到没……什,什么?扔掉了??”越如霜下意识地大笑两声,但是等到她听到迟琮的话之后,一脸惊讶的望着他,“扔掉?你怎么可以扔掉!那可是证据啊!”

迟琮耸了耸自己的肩膀,一脸无所谓地望着她,“你又没有说过,这种东西本皇子留在那边干什么?自然早就扔掉了。”

“可…可是…”越如霜气的是直跳脚,他一脸着急的望着迟琮,又将自己的是现在众人和尧舜帝面前不停的扭动着,“父皇,您听儿臣说,而成是有证据的,儿臣所说的所有话都可以用性命来担……”

可是不管越如霜怎么说,但是终究是没有这个证据,尧舜帝就算是心有余那也是力不足,只看到了皇帝摇了摇头,“好了,就皇子妃既然你没有证据,那就不可以乱诬陷人,如果你想要告五王妃那你就要拿出证据来。”

“这当然是有证据的,可是父皇您听…这九殿下也是知道的…不能因为没有证据…这没有物证不还是有人证吗?”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尧舜帝并没有闲心再看越如霜在那边瞎扯淡,摆了摆自己的手,他准备开始下一个步骤,“来人,把那些猎物都给朕拿过来!”

“不行!”

此时越如霜也是急了眼了,她一脸愤怒的跳了出来,打断了尧舜帝的话不说,甚至还跑到了尧舜帝的面前准备和尧舜帝死磕到底。

“越如霜,你想要干什么?”尧舜帝被打断了话让他感觉非常的没面子,就连客套用的称呼他也不要了,开始直呼对越如霜的名字。

越如霜走上前,她着急的看着尧舜帝,“父皇,儿臣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不能就这么的了结啊。”

站在下面的众人无疑都是在给越如霜捏一把汗,没想到这越如霜居然会这么的莽,站在大臣那边最前面的越至威心中更是着急。

“霜儿,不得在皇上面前无礼!”看着越如霜如此丢脸的行为,越至威没忍住直接喊了出来。

越如霜本以为越至威会站在自己的一边,可是看着他的样子,越如霜的心中更是难以想通,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她继续说下去。

“霜儿快下来!你怎么可以站在那边呢,那里怎么会是你可以站的地方!”越至威连忙呼唤着她的名字,想要将越如霜给叫下来,但是越如霜却摇摇头不愿意下去。

“不,我不下去,我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公之于众,让大家都看到这五王妃的嘴脸是什么样子!”

等到越如霜刚刚说完话,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台下窜到了台上,一只手提起了越如霜的后颈的衣服,随后直接的扔下了台,硬是让越如霜给摔了一个狗啃屎。

只看到黑影的身影定了形,居然是迟承锐。迟承锐脸色冷冷的看着下面的越如霜,“本王的王妃是什么样子的人本王自然是知道,九皇子妃没必要在这里造谣又虚张声势的,没有证据就在这里乱说,真是心大啊。”

众人像是看跳梁小丑一般的看着越如霜,那越如霜好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展露出来一般,再加上迟承锐的这么一说,更是让她很不到找一个地缝给钻进去算了。

越如霜的脑袋紧紧的附在地上,好像是生怕看到别人讥笑的嘴脸一样,只见从大臣的人群之中走出了一个人,随后又匆匆忙忙的跑出了一个妇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跳梁小丑 “越如霜,你真是太丢脸了!”越至威站在了越如霜的面前,一脸凶神恶煞的盯着越如霜,好像是恨不得杀了她一般。

“父亲…”越如霜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泪珠,她一脸不甘的看着越至威,好像是震惊自己的父亲居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语。

7一边说着,越至威一巴掌的打在了越如霜的脸上,“闭嘴!我可不是你的父亲!你这么多不听本相的话,本相可不敢高攀你!”

看着她脸上殷红色的印记,站在后面不敢上前的理由就好像是疯了一样的抱住了越如霜,“老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霜儿她不过还是个孩子!”

“孩子?”听到李柔的话之后越至威冷哼,阴骜森冷的脸上满是怒火,“她已经嫁给了九殿下,早就已为人妻,但是天天没有一个妻子应该做的样子,就知道给别人添乱,你说她,她是不是要教训!”一边说着越至威推开了李柔,想要继续收拾越如霜,却被眼疾手快的李柔给抱住了腰。

“不行,你不可以伤害霜儿,霜儿是我们的骨肉,是我们的孩子啊!”李柔紧紧的抱住了越至威的腰不肯松手,生怕他继续动手。

越至威此时也是惹火了,他一把抓住了李柔的手,但是这李柔的力气偏生是大,一下子也是松不开来。众人看着这两人扭打在一起的样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越长歌站在人群里面,看着这两人的样子是非常的好笑,没想到他们三个人居然也会有今天。

尧舜帝看着这一场闹剧心中也是非常的烦躁,站在旁边的赵坤立马派来了人手将越至威和李柔两个人给分了开来,看着李柔那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尧舜帝的脾气不禁的起来了,他一脸愤怒的看着李柔,“都给朕闭嘴!”

这下子两人才算是闭上了自己的嘴,“越丞相,你的家室就不要拿到这里来处理了,知道了吗?”

“是是是。”越至威立马点头哈腰的喊道,随后便抓住了李柔的手往着刚才的大臣群里面走,但是经过这么一闹,就算他越至威是丞相,这面子也是丢光了,就算在哪人群中,众人也是对他们两个退避三舍的样子。

“既然如此,赵坤还不快点将那些猎物给清点一番?”看到越至威和李柔终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之后尧舜帝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随后他对着旁边的赵坤示意,赵坤立马便拿出了刚才就准备好的东西对着众人大喊的说道。

“太子府猎物三只,五王府猎物二十六只,九皇子府猎物二十五只,将军……”一串名单往下面报着,开口那五王府二十六只的数量早已经是让众人的心里面度有了底,看来今年这黑马居然是常年不参加这种活动的五王府。

名单报完,赵坤将手中的花名册交给了尧舜帝,尧舜帝过目后很是满意,他点了点头,站了起来,对着旁边站在那边没有下去的迟承锐喊道。

“老五啊,没想到今年你们五王府居然会这么的厉害,真是让朕也是大吃一惊。”

迟承锐摇摇头,“皇兄谬赞了,这些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那么,朕就宣布,今年的围猎冠军是……”

不等尧舜帝说完话,只看到迟琮走上前,打断了他的话,“父皇请稍等!儿臣有话要说。”

尧舜帝一脸不满的看着迟琮,第一个是越如霜第二个是迟琮,这两口子到底想要弄什么幺蛾子,三番五次的打断他的说话?

“原来是琮儿,琮儿到底是怎么了?”尧舜帝耐着自己的性子看着迟琮。

迟琮走上前,用着余光狠狠的瞪了那迟承锐一眼,好你个迟承锐,越如霜不管怎么说那都是本殿下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收拾,真是不把本殿下放在眼中,“启禀父皇,儿臣要揭发一件事情,今年的秋季围猎里面,有人在作弊。”

“啊?谁会作弊啊?”

“这怎么作弊?”

“你就是笨,偷偷的带了别的猎物进去,或者是以次充好那不就好了,说不定这猎物还是偷来的什么呢。”

下面的众人听到了迟琮的话后又开始沸腾了起来,四下的商讨着这迟琮的话是真是假。尧舜帝看着迟琮那一脸严肃紧张的样子,心中不禁有点好奇这迟琮要告发的是谁,便示意让他接下去说。

“回禀父皇,儿臣要告发的人正是五王爷迟承锐还有五王妃越长歌。”

迟琮冷冷的喊道,他的眼睛盯着迟承锐看着他会怎么样对付,但是没想到迟承锐则是一副极其无所谓或者是装作没有听到的样子,“儿臣现在就可以带着人证和物证上来。”

尧舜帝见迟琮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点点头,“好,那你就把人证物证都带上来吧。”

迟琮点头,对着下面的一个小厮打扮的男人指了一指,小厮看到了迟琮的命令之后立马的走了上来,“草,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恩。”尧舜帝点点头,当然也没有忘记掉正事,“九皇子说你知道有人作弊,还不快快招来。”

“是是是…回禀皇上,是这样子的,在围猎前一天五王爷来找到了小的,给了小的一大笔钱,说让小的偷偷将一些动物给送到这围猎场里面去,小的也是见钱眼开,但是这左思右想的小的觉得这事情不对,后来便将事情告诉了九皇子殿下。”小厮立马对着尧舜帝说道,随后还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五王爷说,这个东西是信物,小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便将这个信物交给皇上处理。”

说完所有的话之后,小厮看了一眼迟承锐,心中满是慌张和害怕,“五王爷,这事情已经败露了,您…您就招了吧。”

下面的人将小厮所说的话是听得清清楚楚,一下子就开始躁动了起来。

“没想到这五王爷居然会为了这么一个事情而作弊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是就是,现在都被抓了一个正着,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呢。”

章节目录 第271章 谁在作弊 听着旁边的那些大臣在那边私下议论着的样子,越长歌的心中猛然就生起了一层无名火,她正准备走上前去找那个小厮还有迟琮算账,却被迟承锐的眼神给制止了。

只看到迟承锐对着她摇摇头,随后走到了小厮的面前,小厮看着迟承锐对着自己不停的走上前心中很是害怕,不由得往后面退了几步,随后他吞咽了一口口水,颤颤巍巍的看着迟承锐。

“五王爷,你…你想要干什么…”

看着小厮紧张的样子,迟承锐走上前从他的手上拿起了玉佩,玉佩的材质晶莹剔透,是上等的羊脂玉所精心雕刻。

迟琮看着迟承锐的样子心中十分的不爽,都已经是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装出来了一副轻轻松松的样子,让他看的是极其不爽。

“五王爷,这玉佩想必就是你的玉佩了吧!”迟琮的嘴角勾出了一丝笑意,他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看着迟承锐。

迟承锐缓缓的抬起头,看了迟琮一眼,随后开口,“不是本王的玉佩。”

“不是?”尧舜帝听着迟承锐愣了一愣,随后他饶有兴趣的开口说道:“朕记得,这个玉佩是先皇所赠与你的对吧,世间独一无二,难不成还会有一模一样的不成吗?”

尧舜帝所说的话入了众人的耳中,更加是让这些人的心中非常的怀疑,下面的人议论纷纷,用着看异类的眼光看着迟承锐。

越长歌站在人群之中为迟承锐所担忧,但是迟承锐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随后他快速的开口说道:“回禀皇上,事情正如同您想的那样。这世间还真的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这话说出去之后众人大惊,只看到迟承锐从自己的怀中又拿出了一块是一模一样的玉佩,将两块玉佩放到了尧舜帝的面前让尧舜帝细细的观察,他们惊讶的看着迟承锐手中的玉佩,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的宝贝一样在下面讨论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连尧舜帝都是看呆了,他没有想到居然这世上真的有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佩,至少在自己的手上,他看不出两者有什么区别。他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迟琮的身上,等待着迟琮的答复。

迟琮没想到居然这迟承锐还会有这么一手,她略有慌张的看着迟承锐,随后示意让那跪在地上的小厮解释。

小厮也一下子慌了神,按照之前迟琮嘱咐自己的计划里面,并没有这样子的事情,只是让他诬陷完迟承锐之后就咬住不放,可是现在的样子,哪里有那么的容易:“小的,小的也不知道,明明五王爷给了小的的是一块玉佩,小的怎么会知道这玉佩…”

“不知道?”听到那小厮荒唐至极的解释之后迟承锐冷冷的笑了一声,“是不知道,还是不敢说?”

“你们为了诬陷本王还真是下了血本,居然找了上好的工匠来诬陷我。”迟承锐冷冷的说道,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迟琮的脸,看着迟琮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他便更加的确定就是迟琮动的手。

没想到这迟琮居然这么的幼稚,为了一个小小的围猎比赛,居然还要用上这样子的手段,看样子,自己倒是高估了他的脑子了。

迟琮当然不知道迟承锐在像什么,他之所以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只是为了给自己争一口气而已,想想这个迟承锐娶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不说,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军权的普通王爷,但是却处处压了自己的一头,他怎么说也是尧舜帝百年之后皇位的竞争者,居然对他这么的不尊敬,一想到这里他就是十分的不满。

“真是一场漏洞百出的笑话!”这是越长歌也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凭着她的脑子自然可以猜到这事情全是迟琮干的,看了一眼慌乱的迟琮,越长歌走上前对着尧舜帝开口喊道:“皇上,这玉佩肯定里面有一真一假,这其中说不定就是有人想要恶意的陷害五王爷,还请英明神武的皇上给五王府一个交代,不然实在是让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寒心!”

和迟承锐交好的大臣也是纷纷附和点头,这让尧舜帝是更加的不好下台,他本身就不喜这迟承锐,虽然表面装出了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的,但是厌恶还是到了骨子里面,本以为可以看迟承锐的笑话,没想到倒是吧把自己给牵扯进去了。

“咳咳…到底是怎么回事?”尧舜帝看向小厮。

小厮摇摇头,他慌乱的向着迟琮求助,但是迟琮明哲保身,又怎么会管顾小厮的死活,看着小厮辩解不出的样子,越长歌乘胜追击。

“这位小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收了人的好处才说这些话的,现在那些人还想弃车保帅…你啊,这可是被利用了!”

迟承锐也对着小厮说道,“的确如此,你现在若是招供出来是谁想要陷害本王,本王自然会保全你的周全,若是不说,那可就不保证了!”

在这两人的各种蛊惑之下,原本就是动摇了念头的小厮下了狠心,他咬咬牙,“是,是九皇子让我这样子说的!他要我诬陷五王爷,事成之后给了一百两银子,还送我离开京都!”

迟琮没想到小厮会在这个时候反水,他还没来得及解释,越长歌挑挑眉讥讽的喊道:“本王妃当是谁呢,原来是九皇子啊,不知道九皇子这是什么意思?要不您来表演一下?”

听着越长歌所说的话迟琮的心中非常的不满,他狠狠地瞪了越长歌一眼,随后摆出了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尧舜帝:“回禀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人…这个人他是诬陷。他肯定是想借机陷害儿臣和五皇叔。”

迟琮当然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计划,他只能想办法将所有的问题推到这个小厮的身上,随后摆出了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没想到你这个人!本殿下以为真的有人从中作弊!结果你却想用这样的机会陷害本殿下和五皇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仁义太子 小厮连忙摇头,他奋力地反驳说道,但是这些话语苍白而无力,怎么能让尧舜帝相信。尧舜帝严肃的看着下面,吵成一团地两人,心中也很是烦躁。揉了揉自己紧皱的眉头,太阳穴出也是隐隐作痛。

“父皇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儿臣相信九弟不是这样子的人,九弟一定也是被别人给陷害的。”只听到一个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阻止了小厮和迟琮的争吵。

迟瑜缓缓的走上前,他对着尧舜帝说着自己的看法,一边帮着迟琮脱身,一边将所有的脏水泼在了小厮的身上,小厮现在是有苦也说不清,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尧舜帝,希望尧舜帝他能聪明一点自己发觉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很快他就失望了。

“恩,太子说的的确是有道理!看来真的是有人想从中作梗,一石二鸟!差点把朕都给蒙蔽了!”尧舜帝觉得迟瑜说的是有些道理的,“来人给朕把这个欺君逆上的卑鄙小人给抓起来!即刻打入天牢!明日便将其处死!”

“不,不要,不…皇上,我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小厮听到了尧舜帝所说的话之后,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他的口中不断念叨着为自己辩解的话语,但是这些早已经没有了任何用处。

看着小厮被一步一步的拖走,迟承锐和越长歌的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波澜。要怪也只能怪他当时见钱眼开做这样子的坏事。

迟瑜的所作所为,自然是入了那些大臣的眼中,他们看着迟瑜的为人处世,和迟琮的表现一比较,一下子就显而易见。不少站在迟瑜那一边的大臣纷纷的赞美着迟瑜。

“太子殿下实在是聪慧!没想到轻轻松松就能将这事情看的一清二楚,真是让我等佩服!”

“真不愧是太子殿下,果然继承了皇上的聪慧!”

“就是就是,三言两语这解决了一件让人头大的事情,实在是让我等钦佩!”

为了吹牛捧高迟瑜,那些大臣自然是什么话都敢往外面说,迟瑜听到了这些话之后,心中也是非常的舒服,他得意地看了迟琮一眼,却刚刚好和他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迟琮啊,迟琮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这个皇子和本宫的差距。

该死的迟瑜,本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两方的视线交撞在了一起,但是很快两方又收回了各自的视线。尧舜帝听着下面那些大臣附和的话心中也是美滋滋,“那么朕现在宣布,今年的围猎冠军就是五王爷还有五王妃!”

将一些奖品颁发了之后,尧舜帝便率先回了皇宫,另外的人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打算,迟承锐和越长歌坐上了马车准备回到王府,刚刚坐下来没多久,一直在行动的马车突然来了一个急刹,险些让两人扑了出去。

“怎么一回事情?发生了什么?”扶住了自己的身子之后,越长歌对着外面的裂风喊道。

“是太子殿下。”烈风坐在外面对着里面两人喊道。

听到太子两个字,迟承锐明显的愣了一愣,随后身上遍布满了危险的气息,他紧紧地握住了越长歌的手,两人快速的从马车上下来,看到的正是迟瑜的马车拦住了他们马车的去路。

“太子殿下。”

“见过五皇叔,五皇婶。”

双方敷衍的做了个礼之后,迟瑜也算是开门见山对着越长歌直接开口喊道:“本宫找五皇婶有一些事情,不知五皇婶可否有时间?”

迟承锐率先开口,他对着迟瑜快速的拒绝说道:“没有时间。”

越长歌看着迟承锐那醋意满满的样子,不禁的笑了出来,两只手紧紧地拉扯在一起,并没有分开的意思,“不好意思,太子殿下,本王妃的夫君说了没有时间。”

“五皇婶,您……”看着越长歌和迟承锐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迟瑜的心中是有气没地方撒,他不甘心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说道:“原来是这样子吗,看来是本宫唐突了,既然五皇叔五皇婶有事,那本宫就下次再约五皇婶吧。”

“你五皇婶一辈子没空。”

迟承锐倒也是直接,他狠狠地瞪着了迟瑜一眼,随后快速的开口说,一边说着还搂住了越长歌的身子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本王和五皇婶有要是要做。”

“也罢。”迟瑜怎么会想到迟承锐这样子拒绝自己,他看着迟承锐和越长歌恩爱的样子,心中满是不忿,作了揖之后便快速的离开了。

迟承锐抓着越长歌的手之后上了马车,他们又朝着王府的方向驶过去。马车中越长歌呆呆地望了迟承锐一眼,感觉到了视线的迟承锐扭过头。

“在想什么?”

“啊?”越长歌看到迟承锐发现了自己的眼神之后愣了一愣,随后红着脸扭过了头,“没什么?”

迟承锐也不给越长歌留面子,他的双手紧紧的还绕住了越长歌的纤细腰肢,自己的脑袋抵在了越长歌的肩膀上面,“在撒谎。”

“才…才没有!”越长歌被迟承锐的样子弄得是好不习惯,感受到他那均匀的呼吸,全部喷在了自己的耳朵上面,越长歌的脸一下子红的和猴子屁股一样,她一把的推开了迟承锐,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故意的掀开了窗帘假装看着风景。

过了良久,等她的情绪冷静下来之后,越长歌才慢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她视线逐渐落入了马车中去,看到迟承锐一直在盯着自己。

“在撒谎…”迟承锐意犹未尽的盯着越长歌红扑扑的脸蛋,为了让围猎活动的方便,今天的越长歌并没有涂抹胭脂水粉,但是即便是这样子,她的脸也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变得火红。

迟承锐一只手揽住了越长歌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抵在了马车之上,对方的脸都是近在咫尺,越长歌没有想到迟承锐会搞出这么这样的事情,她紧张的看着迟承锐,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下自己的口水。

“你…想干什……”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谣言蛊惑 没等越长歌说迟承锐便在她的唇上琢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收回的动作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意犹未尽的看着越长歌,“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为什么一辈子没空…”越长歌看着这样子的场景,那里还控制得住,一下子的把自己的思想给倒了出去。

迟承锐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下,“恩…因为你要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越长歌歪头看着迟承锐,“什么?”

“建设人口。”

……

等到越如霜和迟琮回到九皇子府时已经是天黑,越如霜畏畏缩缩的走在了后面,生怕是迟琮找自己的麻烦。

但是迟琮却没有和往常一样一回到九皇子府就开始大发雷霆,他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后便不再出来,这倒是让越如霜悬着的心给放下了,随后便一个人匆匆忙忙的回到了青莲院中。

青莲院,玉珊早早的便给越如霜准备好了洗澡水,作为今天难得顺心的一件事情,她梳洗完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这才坐了下来,但是心中一旦想到事情失算,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她便有怒上眉梢。

“该死的越长歌!这个死贱人!”越如霜狠狠的砸掉了自己手上的瓷杯,一脸不忿的说道。

站在旁边的玉珊小心翼翼的看着越如霜,毕竟围猎场上面的事情并没有一下子便宣扬出去,所以除了来到了比赛的那些人之外,其它的人还没有来得及知道那些事儿。

不过看着越如霜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玉珊就算是猜也可以猜到是她的计划落空了,“九皇子妃,您就不要生气了,下次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机会?这机会是天上掉下来的吗!真是好笑!”但是越如霜那叫一个不乐意,她满脸不悦的看着玉珊,好像是在嘲讽玉珊的脑子不好使一样。

但是下一刻,她就好像是被玉珊给提点到了一眼,“今天在围猎场发生的事情,你是不是不知道。”

玉珊呆滞了一下,点点头,“奴婢的确还不知道,奴婢的消息也没有那么的灵……”

还没等她说完,越如霜一下子跳了起来,“玉珊,你快去找人把消息传播出去,就说,这次的围猎冠军原来应该是我们九皇子府,但是这五王府的人从中作弊,尤其是那个越长歌!快去!”

玉珊听着越如霜的连忙点头,随后又好像是被赶鸭子一样的赶出了院子。先到马上越长歌的名声就要因此而臭掉,她的心中非常的得意,“哼,越长歌你这个贱人,你就等着吧!”

……

玉珊的动作也是很快,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在围猎场上的消息还没有彻底的传播开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散布了所有的谣言。

越如霜看着市井街坊里面的那些百姓纷纷都在说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是得意不止,好像她已经完全得到了胜利一样,就连她的脚步都也轻快了许多。

同样,消息自然很快的传到了五王府里面,越长歌得知了那假的只有傻子才会相信的谣言之后,立马就确定了这肯定是越如霜给动的手脚。

“王妃,奴婢现在就去那九皇子府把那个乱传谣言的九皇子妃给抓过来给您赔礼谢罪!”锦绣挥了挥自己的拳头,二话不说的就是往外面冲,很快也被一旁的锦妆给拦了下来。

“锦绣你就不要再添乱了,让王妃想办法吧!”

越长歌坐在太妃椅上面,她一脸谨慎的想着事情,没想到这次越如霜居然会抢先一步将这种谣言传出去,但是她又怎么会让有损五王府声誉的谣言在外面乱传,“锦绣锦妆,你们先去查,查到是哪些人在传播谣言,抓到之后当众审问,一定要得知背后的那个人。”

“王妃,您的意思是……”听着越长歌所说的话,两人一脸好奇的望着她,随后开口问道。

“抓回来就算是告知全天下这是谣言,也没有人会相信。只有当众审问,众人才会信服。”越长歌冷冷的喊道,虽然这越如霜想要毁掉自己的声誉,那她自然也不会让越如霜有好日子过。

“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本王妃会再让你们几个办一件事情,保证爽快!”

看着越长歌信誓旦旦的模样,站在她旁边的三婢们都不禁好奇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如今越长歌已经下达了,命令他们自然要去照办。

京都,某茶楼之中。

只看到一个说书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面,说的是一副神乎其神的样子。

“你们可知道,这京都如今最火的是什么事情,这不是张家嫁闺女,也不是王家娶媳妇儿,如今这最火的啊,那可是五王府的那位五王妃呢。”

说书的长胡子老头摆出了一副懂的很多的样子,对着台下的那些茶客们细细说道:“你们这可是有所不知道,这在几天前的围猎冠军,本应该是九皇子府,但是偏深这五王妃不服输,居然在天子的眼皮底下做了手脚硬生生的是抢走了那第一名的名号。依照老夫看,这五王爷娶了这样的女人,想必是倒了大霉喽!”

下面的三婢听着老头说的是煞有其事的样子,心中是那叫一个窝火,身后的王府侍卫们也是换上了便装就跟在身后,但是三婢还是耐住了性子准备听着其中的门道。

“哎,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下面的茶客听到这样子的八卦立马有人反驳的说道,“你一个说书的,这种皇家的八卦你哪来的资格知道,莫不是为了讨赏钱,随便瞎编乱造的吧!”

看着有不少人居然在质疑自己,说书老头到是也不气,他摇头晃脑的说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老夫的一个亲戚住在九皇子府当差,这九皇子府里面亲自传出来的消息,难道还有假吗?”

看着老头说的这么严肃的样子,下面的茶客也是纷纷的闭上了嘴,继续开始听着老头所说的话。

就在老头准备继续开口瞎编的时候,三个婢女都是忍不住了,对着在自己后面的王府侍卫们打了一个手势,侍卫们立马冲了进来,将那老头是直接的给按倒在了地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九皇子妃的谣言 “哎呦哎呦,哎呦我的老腰,是谁!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居然敢在老子头上动土,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是我,我倒是真不知道你这个老家伙是什么东西!”看着那个老头这么嚣张的样子,脾气最为火爆的锦绣立马就笑了出来,她冷冷的看着那个老头随后喊道。

“快放开老子!”老头抬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少女,他情不自禁地愣了一愣,随后开口喊道:“我可是这个茶楼的老人了,你们在茶楼里面闹事,信不信我告诉掌柜的!到时候还不把你们打个落花流水的!”

“那你可知道我们是谁?”气鼓鼓的流云走上前,她对着老头喊道。

“老子管你是谁!敢在我的头上动土。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可是刚刚说完话,便有一块明晃晃的令牌摆在了他的面前,令牌上面皇家专有的标志,一下子晃瞎他的眼,站在那边的流云对着旁边的侍卫摆了摆手,侍卫立马松开了他们的手,老头得到了释放之后,第一个做的并不是摸着自己的胳膊喊疼,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块令牌。

“这…你们是五王府的人?”

老头已经完全被那块令牌给吓到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明明是想要赚点外快。买点小酒喝,但是却惹到五王府头上,依照他刚才那个口气,想到自己的晚年不保,老头吓的是完全站不起来了。

“既然知道还敢乱说?胆子很大嘛!”锦绣冲上前对着那老头狠狠地骂了一句,“还说谁给你的胆子?!你要是不说这有你好果子吃的!”

“饶命啊,饶命啊。这位姑娘,小的也只是讨口饭吃,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子,刚才是小的有眼不是泰山,你就大人大量放了小的一马吧!”

“放了你一马?”锦妆走上前对着老头非常严肃的喊道:“放你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们到底是谁,让你们在这里造谣的!”

老头见三婢来势汹汹,哪里还想得到钱这个事情,他立马这和炒豆子一样,把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三婢。

“是,是九皇子妃,是九皇子妃让小的干的,他说事成之后给小的一百两银子!”

“当真是九皇子妃吗!不是别人了?”流云问道:“你若是有意包庇。我不会放过你的!”

“对对对,小的不敢撒谎,若是撒谎了那…那就天打五雷轰!”

看着那老头吓得要死的样子,三婢也是确定这老头并没有骗人,更是确定了这幕后的凶手真的是越如霜,他们咬咬牙然后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老头,随后带着身后的侍卫快速的离开了茶楼,毕竟越长歌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告诉了三人不能伤害任何人,他们也自然不会忤逆越长歌的命令。

“我们走!”

老头见三人已经彻底离去,立马爬了起来,快速的离开了茶楼,留下了一堆不明所以的茶客。

九皇子府外,老头站在外面来回的踱步,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看着戒备森严的九皇子府,他不敢有任何的小动作,考虑了许久,他最终走上前对着侍卫喊道。

“快去找玉珊姑娘,我是玉珊姑娘的朋友!”侍卫见他来势汹汹的样子,也不敢不管只能把玉珊给叫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这人是玉珊找来的,玉珊当然认识,她一脸紧张的看着老头随后对着他喊道:“不是让你没事就不要过来吗!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是已经给你钱了!”

“不是…刚才五王府的人找过来了,我这不小心说漏了嘴…玉珊姑娘这我也没办法,他们当时就……”

还没有等老头说完,玉珊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气的是直接对着他打了一个耳光,“你说什么?你说漏了嘴?你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玉珊气匆匆的推开了老头,“滚吧!”

“哎,这钱…”

“事情办砸了还想要钱?做梦!”玉珊冷冷甩下一句话,之后快速的关上了九皇子府的门。

同时玉珊也回到了院子之中,她将消息告诉了越如霜,越如霜,得知如今越长歌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计划,这让她十分的慌张。

“现在该如何是好?她会不会来找本皇子妃的麻烦?!”越如霜在屋中来回踱步,她紧张地看着玉珊,希望让玉珊拿出一个办法。

“九皇子妃要不……我们去赔礼道歉?”玉珊一下子也是想不到好办法,她试探性的跟着越如霜说道。

越如霜立马开口反驳,她一脸愤怒地盯着玉珊,好像是在斥责她一样,“不可能!本皇子妃就算是死也不会跟她这个贱人道歉!”

……

五王府中,三婢很快的就回到了越长歌的身边,他们将消息如实的告诉了越长歌。

听完了消息的越长歌点点头,“恩…果真如此。”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流云看着越长歌问道。

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越长歌静静的开口喊道:“这九皇子妃不是喜欢传谣言吗?你们说若是在谣言传到了她的身上会怎么样?”

“您的意思是说……”锦妆抬起头看着越长歌,等待她的下一步计划。

“围猎场上面,越如霜和迟琮走散,当时是太子迟瑜英雄救美的救下了越如霜,为了越如霜甚至还放弃了自己的比赛资格,你说,这样子的料还不够大吗!”

三婢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无比惊讶,他们长大了嘴巴一脸吃惊,好像是震惊自己听到的消息,这太子也是有太子妃的人,九皇子妃更是已为人妻,难不成,他们两人……

“有没有一腿,现在这消息在我们的手中,难道还怕他们不成吗!”越长歌笑着说道。

这往日里面那迟瑜是没少想要对他们下手,就连围猎场上面的事情说不定都是有他的动作,放一点谣言来教训他,败坏一点名声到算是便宜了他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逃回丞相府 几日后,清晨。

这几天越如霜并没有出九皇子府,自然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而她的心思也是扑在了迟琮的身上,想到翠儿天天在自己的面前炫耀,她的心中那叫一个不舒服。

“玉珊,这几天殿下可有去找翠儿?”越如霜开口问道。

玉珊摇摇头,“回禀皇子妃,殿下并没有去翠夫人那边,好像是一直在外忙着事情。”

得到了这样的答复越如霜的心终于是放了下来,“那就好,若是殿下去了翠儿的房间一定要及时告诉本皇子妃。”

可是还没等她说完话,屋子的大门便被打开,只看到翠儿的侍女小菊小桃站在了门口,望着坐在凳子上面的越如霜,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皇子妃,殿下让你去正厅!”

“你们好大的胆子,这里可是青莲院,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玉珊抢先一步开口喊道,刚刚说完就被高挑的小菊给打了一个耳光。

“啪——!”

小菊收回了自己的手,好像是非常厌恶的用着帕子擦手,“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在我的面前撒野!”

小桃笑眯眯的看着越如霜,“皇子妃,请吧,若是让殿下生气了,想必你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越如霜咬咬牙,但是小桃说的没错,和这两个仗势欺人上不了台面的贱婢说话,若是迟琮真的生气了,想必挨罚挨骂的就又是她了。

“带路。”带着自己高傲,越如霜让两婢带路,一路来到了正厅之中。

正厅里面,迟琮坐在上首的椅子上面,翠儿站在一旁好像在劝说迟琮一般,只看到迟琮脸上满是显而易见的怒火,见到那熟悉的身影之后,迟琮刚刚平息下去的火焰又上来了不少,看着走过来的越如霜,迟琮率先开口喊道。

“越如霜,你可知罪!?”

还没走进大厅便听到了迟琮的责骂,越如霜的心中不禁懵愣,“什么?”

“皇子妃姐姐,没想到你居然做出了这样子的事情!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翠儿站在一旁念念叨叨的说道,随后摆出了一幅十分失望的样子。

有了翠儿的‘煽风点火’迟琮的心中更是生气,“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当初本殿下就应该休了你!闹出这样子的乱子,你居然还在这里装傻充愣!”

“殿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越如霜见迟琮想要休了自己,心中那叫一个着急,她可不能被休,若是休了肯定会变成整个天下人的笑话的!

“事到如今,你还在装傻?”迟琮冷哼,“围猎场上面本殿下到是没想到,没想到你这个婊子居然还和迟瑜有一腿,你他妈可真是个荡妇!”

“不…不是这样子的…”越如霜一下子懵了,她和迟瑜清清白白怎么就会传出这样子的荒谬谣言。

谣言…

不,该死的,原来是她!

一下子越如霜便想清楚了,原来是越长歌干的好事!

“殿下,您,您听妾身解释,不是您想的这样子的,这一切都是有人要诬陷妾身…是越长歌,是越长歌要诬陷妾身!她就是要让我们两个因此决裂,她好乘机而入!”

但是暴怒的迟琮又怎么会听信越如霜的话,他一脚踹开了抱着自己大腿的越如霜,身体瘦弱的越如霜一下子被踹出去了好几米,只看到迟琮冷冷的望着越如霜,“你以为本殿下会相信你的鬼话吗!真是笑话!”

“殿下…不…”

“别用你的肮脏身子碰本王!”见越如霜还在对自己纠缠不休,迟承锐狠狠的打了她一耳光。

越如霜被打的上直接的瘫在了地上,一时间她的耳朵满是蜂鸣的声音,天旋地转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但是不管是真的难受还是假的难受,这迟琮对她没有半点的怜惜之意,“要死,别在这里死了,给本殿下滚回你的丞相府去!”狠狠的诅咒了她两句,便快步的离开了正厅。

翠儿跟随在迟琮的身后,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得意的看了越如霜一眼,好像是在宣布自己的胜利一样。

玉珊将越如霜从地上扶了起来,此时她的脸已经肿成了一个馒头的样子,摸着自己疼痛无比的脸颊,她对着玉珊喊道:“玉珊,我们回丞相府。”

“可是…皇子妃。”玉珊知道没有迟琮的同意回去王府那可以大罪,还想要劝说她。

但是越如霜哪里想得到这些,这么长的时间,三个月的时间,她在这里受尽了屈辱和委屈,如今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愿意相信自己,这样子的日子她已经受够了!

“让你去就去!准备一些东西,我们立马回丞相府!”

……

丞相府门口,越如霜交集的站在外面,一向喜欢高调的她也知道自己的名声被越长歌一弄现在有多么的臭,穿了一身极其简单的衣裳,一张脸都蒙上了面纱,生怕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玉珊站在丞相府门口,对着侍卫说着事情。

侍卫看了一眼,确定上越如霜之后他立马进去通报,随后只看到管家和侍卫一起的跑了出来。

“管家…”越如霜走上前不敢扯掉自己脸上的面纱。

管家看了一眼越如霜,“二小姐,往侧门走吧。”

“什么?”越如霜愣了,“为什么要走侧门,我就在正门这里啊…”

管家摇摇头,看着越如霜震惊的样子,犹豫说道:“二小姐,您就不要问了,这是老爷的命令,让你你从…侧门走,还说…若是您不愿意,大可以不回来……”

“怎…怎么,怎么会!”越如霜好像是被雷击了一样,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惊讶,在玉珊的拉扯下面才算是从侧门给走了进去。

一到正厅便看到了越至威和李柔坐在上方的两把凳子上面,李柔看到了越如霜的身影之后立马站了起来,随后小跑过去抱住了越如霜。

“霜儿,我的好孩子,你怎么回来了?”李柔对于外面的谣言并不是太清楚,毕竟谁都不会犯贱到把这种消息告诉李柔,此时的她也是被蒙在鼓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剥夺皇妃之位 “母亲…都怪越长歌,是越长歌那个贱人,她……”

越如霜一把扑到了李柔的怀中哭诉着自己的不满,依照她的脾气自然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到了越长歌的身上,但是她还不曾说完,坐在那边的越至威便打断了她的说话。

“好了,别吵了!”

越至威阴森着自己的脸,这李柔爱女心切自然是什么都相信,但是他不会。先前是作弊的谣言传的是沸沸扬扬,后来又是越如霜和太子有私情的消息传的更甚,针对的都是自己的两个女儿,现在他作为丞相却没少被同僚当做笑柄来看,他又不是傻子,一猜自然就可以猜到是谁先动的手。

“霜儿,为父告诉你很多遍,嫁到了九皇子府之后你就是已为人妻的人,你怎么可以如此的莽撞,你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

“我不!”越如霜立马开口反驳,“父亲,这些都要怪越长歌那个小贱人!这个小贱人有了迟承锐不说,还抓着九殿下不放,九殿下就是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子!这些都是她捉弄我干的!父亲,你一定要给女儿一个公道啊!”

越至威冷哼,若是放在以前,他自然照顾的是越如霜,但是这越如霜就是不长脑子,她难道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这越长歌已经不是以前的越长歌了吗!

比起越如霜,现在的越长歌更加的有利用价值,但是奈何以前的事情,让越长歌完全难和他站在同一条线上,“公道?为父告诉你很多遍了,不要轻易招惹你姐姐,但是你就是不听,现在闹成了这般模样,你说你想要怎么办!”

“当然是杀了她!只有杀了那个小贱人,九殿下才会回心转意,到时候九殿下才会老老实实的和女儿在一起,父亲你最希望不就是这样子的事情吗!凭着九殿下的本事,到时候坐上了太子之位,以后是皇上,到时候您就是国丈啊!”

“放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吗!”越至威彻底的怒了,他狠狠的瞪了越如霜一眼,随后大喊的说道,“不管是九皇子,还是太子殿下,或者是别的皇子殿下,我们效忠的都是盛天国!你这个蠢货!”

越至威现在是恨不得把越如霜给打回娘胎里面,什么话真是都敢说!

“可是父亲,现在只有处理了越长歌这个小贱人,不然以后九殿下还是会痴迷于她!”越如霜哪里管得了这些,她只想要在自己的娘家将自己的怒火一吐为快,“杀了越长歌,还有太子,说不定就是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想要陷害女儿!”

“你再说一遍!”

此时只听到一个比较陌生的声音从门那边传了过来,越至威听到之后立马反应过来,看到越如霜准备重复的样子,想要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再重复一遍又怎么样!杀了越长歌这个小贱人!不然难平我的心中之仇!”

等到说完话,越如霜这才反映过来这声音格外的陌生,她顺着声音往后面寻找,只看到一个身穿暗色衣衫的中年男人站在了她的面前。

“好啊,越爱卿,这就是你的爱女?”尧舜帝阴森着自己的脸,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口中慢慢吐出了包含着杀意的话语。

“皇,皇上……”越至威被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他对着尧舜帝会直接跪了下来,“皇上息怒,皇上息怒!九皇子妃年幼,还请皇上您不要往心里面去!”

“杀了越长歌?杀了太子?好啊,真是有胆子!”尧舜帝越过了呆滞站在那边的越如霜,看着那一脸害怕的越至威,他冷冷的喊道。

“皇上不是这样子的,霜儿不过是被妖魔迷了心窍才会说出这样子的话,皇上您,宁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霜儿吧。”李柔也是知道了如今事情的严峻性,她一把跪了下来,看着还呆呆傻傻站在原地越如霜,心中着急,便把她也拉的跪了下来,“霜儿,还不快给皇上赔罪!”

“父皇,不是这样子的,儿臣…”越如霜被拉扯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她连忙开口解释的说道:“父皇,儿臣只是一时……”

可是还没有等她的话说完,尧舜帝便打断了她的话语,只看到他冷哼一声,一张苍老中夹杂着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阴骜,“真是好啊,若不是今日朕亲自来找越丞相,朕还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儿呢。”

听着他的话,三人抖若筛糠,他们不敢抬头,全部低着头,毕竟他们也已经知道了会是什么结果,只好等待着尧舜帝的发落。

“迟越氏。”尧舜帝冷冷的喊道:“你作为越丞相的女儿,实在是太让朕失望了。”

“父皇,对不起,是儿臣失言……”越如霜点点头,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只能在那边不停的认错。

“如今,你的举止言行已经配不上这九皇子妃的位置,今日,朕便废了你的皇子妃位,从此你便是侧皇妃,可有异议?”尧舜帝低头看着跪在那边的越如霜,越如霜听到之后下意识的抬起了头,用着惊讶的眼神望着他,等她刚想准备开口的时候,旁边的越至威抢先一步开口喊道。

“没有异议没有异议,霜儿还不谢皇上隆恩!”

越如霜咬咬牙,“儿…妾身谢皇上隆恩。”

因为这件事情,尧舜帝也没有了继续谈事的心思,随意的说了几句之后便匆匆的离开了丞相府。作为这次事情的主角,越如霜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份发生了什么样子的改变。

“你这个逆女!就知道给你老子办坏事!”越至威上前狠狠的扇了越如霜一个耳光,她呆呆的捂着自己的疼痛的脸,不敢说话,就连一旁的李柔此时也是知道事情有多么的严重。

李柔拉住了越至威的手,劝说的说道:“老爷,您息怒,霜儿也一定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这皇上就来了……”

越至威不但没有息怒,反而更加的让他火大,“放开本相,若不是你不能好好的管教霜儿,她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小妾入府 越如霜不再是皇子妃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都,那段时日她自然是不敢出门,天天呆在青莲院之中以泪洗面,但迟琮却过着自己的快活日子。

郊外一处院子中……

“九殿下,莲儿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双目巧笑,莲儿那红润饱满的丰唇不可抑制地向上翘起,给她娇嫩的面容更添几分生动。

“那当然,不然本殿下何苦费心想你带进府?”一边揉搓着手里的白嫩素手,迟琮不自觉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

另一边揽在美人儿腰上的手此时也情不自禁上下摩挲着,惹得身上两个美人儿都是一阵调笑。

毕竟那可是九皇子府啊!凭借着她们的手段,进去了还怕走不上富足之路?

这般想着,眸底深深涌动的情绪也愈加翻涌,“不过晴晴可听说殿下府中还有一个美人姐姐呢!就怕到时候……”

一旁的晴晴咬了咬下唇,她的长相并不如莲儿那般魅惑,可周身却是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如今这般撒娇,登时就惹得迟琮有些心痒难耐。

“呵。”冷笑一声,这些日子越如霜那个女人的事情竟是已经传的这么开了,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深深埋入柔软之间深吸一口气,迟琮这才把心中的烦躁心绪压下,扬起一抹风流的邪笑,手上已然开始不老实。

“怕她做什么?你们身后可是本殿下呢!”

“那真是太好了,奴家们到了皇子府一定好好的服侍殿下呢!”

……

两日后,一辆豪华马车赫然就停在了九皇子府的大门口。

身着淡粉色和碧青色薄纱,看着头顶金漆镶框的牌匾,激动之情瞬间溢于言表。

九皇子府。

而迟琮也的确对她们很是宠爱,这才来到府中,便将自己不远处的两个院子,一个取名莲院一个取名秋院安排给了两人。

秋院倒还好,只是这莲儿的院子偏生给取名叫莲院,恰恰同越如霜的青莲院差了一个字,其间深意实在令人寻味。

越如霜听闻的这个消息的瞬间,她正听了玉珊的话在外面散心,只看到她一抹狰狞就将姣好的面容给毁于一旦,伴随着“砰!”的一声,手里糕点就被她给狠狠砸到地上。

“可恶!”耳边那些稀稀落落的议论声在此时莫名就变得清晰,惹得越如霜更加气愤。

“闭嘴!都给我闭嘴!谁再给我多废话一句,看我不割了他的舌头!”凶恶的眼神一一瞪过去,迟琮纳小妾的事情早先并没有跟她说过。

如今却是百姓都清楚了,这不是摆明了叫她越如霜没面子吗!

“看什么看!你们是不是眼睛也不想要了?!”

好在看她衣着不一般,百姓也没敢再多言,只一瞬间,原本热闹的大街就少去不少人。

玉珊吓得跪倒地上,面上满是惶恐之色,“夫人消气!九皇子殿下的脾性您是知道的,定是被那两个女人蛊惑了,您可别因为这个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说着,却被越如霜一个巴掌掀翻,狼狈的扑倒在地。“轮到你多嘴了吗?他的脾性我当然清楚,要你一个身份低贱的丫头来提醒我?!”

皱着眉头,越如霜本就恶劣的心情现在愈发差劲,顺手还抄起手边小店桌上的一杯热茶就朝玉珊脸上泼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恶毒。

“不、不敢,奴婢不敢!”

玉珊的身子忍不住的开始发抖,虽然那杯热茶的温度并不高,但是她的脸上还是明显地有些变红。再加上刚才越如霜那毫不留情的一掌,脸上五个指印赫然在目。

高傲地睨了玉珊一眼,越如霜冷冷一哼,却在此时,一道满是嘲讽意味的女声在她耳边清晰地响起。

“这不是九皇子妃…哦不,是九皇子侧妃吗?怎的,这么大火气,居然当街拿一个婢女撒气啊?”

路过买东西的越长歌根本没想到会这么巧碰上越如霜,又刚好目睹了她刚才撒泼嚣张的模样,一双美眸中满是厌恶。

淡淡扫了一眼跪倒在地上不敢抬头的玉珊,越长歌并没有多少怜悯,毕竟她不是圣母,既是敌人就不能心软。

只是……单纯的看不惯越如霜这种无脑的行为。

越如霜听她嘲讽自己,又提及了前皇子妃这四个字,怒气登时就不可抑制的上涌,双目一瞪,毫不迟疑地就回击了过去,“我的丫鬟我凭什么不能教训,轮到你多什么嘴,就这么爱多管闲事吗?”

“五皇婶,你未免也管得太宽了点吧,我就是打死她,你又能如何?”冷嗤一声,在听闻这句话的瞬间,玉珊就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不过要说真的,越如霜倒不会打死玉珊,毕竟是跟在自己身边的丫鬟,想必那蠢到把自己命丢了的飞雪,玉珊这丫头倒也算机灵再加上忠心,多少在她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只不过现在为了跟越长歌作对,她就是要这般说,丝毫没有顾忌玉珊会是何反应。

皱了皱眉,越长歌只是淡淡一笑,随即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本王妃当然不会如何,越侧妃开心就好,毕竟我刚才还听到了什么传闻,现在正担心你会不会心情受影响呢,想不到是越侧妃多心了。”

在越侧妃三个字上着重地说了两遍,看似关心的言语深处所隐藏的真实想法,越如霜再傻也不会听不出来。勉强牵扯起一抹笑,周围那些探究的眼神从越长歌说自己是前皇子妃时,就已经不加掩饰地看过来了。

可偏生这个越长歌还好死不死地看着自己,她也根本没办法再朝这些人撒气,以免被她逮着机会更加嚣张的说自己不是,该死的越长歌!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真是开玩笑!我会因为那么几个女人而生气吗!”越如霜冷哼,“到是五王妃,你还是小心自己吧!”

“的确,不过我不用像越侧妃这样子,每天过的心惊胆战的,生怕有人会骑在自己头上!”越长歌忍不住轻笑出声,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使得那张妖艳的面容也连带的很是耀眼,瞬间就引得不少路过百姓眼睛都看直了。

越如霜在恍惚之后,心里的嫉妒也愈发强盛起来……

该死的越长歌!你到底是被什么东西给上了身!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联合一心 “呀,天色不早了,流云我们回去吧。”越长歌看着越如霜那气得跳脚的样子,一下子也失了兴趣。瞟了一眼越如霜这想较量却又没本事的模样,便也没了兴味,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带着满腔愤怒,越如霜既在越长歌身上讨不到便宜,便只好回去收拾那两个狐媚女人。

一跨进大门,顾不上回去自己院子,她便径直朝着莲院方向去了玉珊还来不及说什么,只得赶忙起身跟上。

好在莲院距离并不算太远,再加上越如霜怒气攻心,走路的速度倒也算快,没过多久就来到了门前。看着面前好似在欢迎自己到来而敞着的两扇大门,越如霜不仅没有感到疑惑,反而怒气更甚,也不管玉珊有没有跟上,自顾自冲了进去。

而此时的院内,莲儿和晴晴两人正好就在一边喝茶一边闲聊,面上满是惬意和自在,越如霜的闯入使得两人皆是一愣,还不等起身,却见她已然大步上前。

“喂!你们两个!”双目赤红,从听闻迟琮给这个女人的院子取名莲院时,她就已经将之记上了心头。

两个小贱人居然都在,真是好的很!

如今亲眼见到,哪里还压得住自己的怒火,“我叫你们还敢笑!”

宽大的袖子往桌上一扫,盘盘杯杯瞬间就被尽数打翻在地,上好的瓷器在接触坚硬石地的瞬间就碎成了两半。更是稀里哗啦的响起了一片脆声,惊地莲儿和晴晴两人登时就是一阵尖叫,随即逃也似的从座椅上跳起。

“你做什么!”看清来人,莲儿登时眉目一转,面上俨然一副害怕的模样。

身后的侍女小荷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来到主子身边。眼见一地的锋利碎片,小荷蝶儿两人心里都是一阵瑟缩,自己主子娇嫩的很,还是九皇子的心头宝,若是伤着了,难免不会拿下人撒气。

“越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怎能随随便便就伤人呢!”皱着眉头,蝶儿不比小荷机灵,护住心切的她下意识就冲上前来,言语间有几分质问。

而在越如霜的眼里,她这副不知死活冲上前来的行为根本就是自寻死路,一个巴掌将她掀飞在地,眉宇间满是冷冷地嗤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哦,你是这贱婢的主子?果然狗随主子,你也一路货色!一个肮脏的青楼女人,得了迟琮一时的爱你该不会以为就可以骑到我头上了吧?”

目光转向刚才被蝶儿护在身后的晴晴,嚣张之色毫不掩饰,本来以为会是个什么样的狐狸精,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虽然这般想着,但是当越如霜眸光扫向一旁的莲儿时,还是不可抑制的有些眼红和嫉妒,也因而,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异常。

“姐姐,我,我们是做错什么了吗,怎的惹你这般生气?”余光扫见一道身影,莲儿的面上瞬间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而也正是她的这副娇弱表情,却是激的越如霜更加生气,“做错?你这个小狐狸精!你的错就是根本不该勾引迟琮!”这么会装可怜,她就是凭借着这个拿捏住了男人的心吧?!

越如霜抬手就想要朝她脸上招呼。却被身后一道怒喝给吓得一个哆嗦僵在了半空。

“你发什么疯!”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上来,还不等越如霜有所反应,便感觉手腕上似被铁钳制住,紧接着,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朝地上倒了下去。

“啊!”

迟琮的神色依旧很是阴沉,甚至还不等她张口说话,冷冷的斥责就已经毫不留情砸了过去,“你这个疯女人又想做什么?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讨人喜吗!恶心!”

早在迟琮出手去如霜的时候,莲儿和晴晴俩人便同时朝着他怀中靠了过去,此时,更是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越如霜,眼眸深处,是满满的嘲弄和得意。

“莲儿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可能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让姐姐生气了吧?”一双手恰到好处的放在迟琮胸膛,柔柔的声线充分的给了男人一种柔弱需要他保护的满足感。

却在只有越如霜可以看见的角度,对着她扬起了一抹嚣张挑衅的笑容。

“你!”咬了咬牙,这才说出一个字,手上的剧痛就让越如霜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粗糙的地面,肯定是破了,虽然没能看见,但是手臂上那火辣辣的痛感却让她意识十分清醒,不自觉瘪了瘪嘴,要说委屈,此时她的心里才最委屈的

一边恶狠狠剜了一眼两人,越如霜也有些不甘心地问向迟琮,却根本没有注意到他面上那浓浓的厌恶,“殿下,您为什么要把这两个贱人接进府?!她们不过就是一些低贱的妓女,仗着自己长得狐媚子就四处勾引人!”

先前是翠儿,现在又是这两个女人,这让她怎么会接受这样的结果!向来以皇子妃身份自居的越如霜根本无法忍受。

“贱人!两个贱人!”看着她们在迟琮怀里各种委屈撒娇的模样,越如霜几乎气的吐出一口血,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轻颤,嘴里也忍不住怒骂道。

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深深激起了迟琮的不悦和厌恶,“哼,本殿下看你就是欠收拾了!之前丢脸丢的不够,现在居然还敢来干预本殿下的事!”听到她这般辱骂自己的两个美人,迟琮也登时火气上窜,只一瞬间,几个巴掌就已然落到她的身上。

这才刚刚站起的身形登时就又倒了下去,甚至根本不给她再缓过来的机会,一阵毒打就已经降临在了她的身上。

“不,不要…殿下您放过夫人吧,呜呜……夫人,夫人!”

惨叫声登时响彻了整个莲院,一旁跪倒在地的玉珊是又心疼又害怕,可任凭她如何哀求,却始终没人敢上前来阻拦。

直到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被下人架着的拖出去的越如霜已经痛得几乎昏厥,一双眼睛却还是死死等着院内的几人,“等,等着,你们两个贱女人,我,我迟早……要你们两个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妾室怀孕 可是没过多少日子,这越如霜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新入门的那两个妾室之中的莲儿便已经传出了怀有身孕的消息。

这让越如霜一下子的是乱了阵脚,只看到大清早的她就在自己的院子之中来回踱步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个该死的莲儿,怎么会怀孕呢!现在该怎么办是好!”越如霜一双手紧张的握成了双拳,随后一脸愠怒的看着玉珊,“玉珊,这消息当真准确。”

玉珊为难的开口,但是欲言又止,她也只是听说并不知道是真是假,“回夫人,奴婢也只是在那些下人那边道听途说来的,至于是真是假,奴婢也不知道。”

“该死的!”越如霜狠狠的咒骂了一句,随后一屁股的坐在了太妃椅上面,准备和玉珊一起想办法。

“夫人,您且先息怒,说不定这事情,还会有什么转机。”玉珊安慰的说道,但是这些自然落不入越如霜的耳中。

“转机?什么转机?难不成还有等那个贱人莲儿的肚子大起来不成!”越如霜怒道:“我现在已经变成了皇子侧妃,若是这个莲儿生下了九殿下的第一个孩子,到时候当真就要在我的身上拉屎撒尿了!”

玉珊当然也知道越如霜所纠结的地方,入了这九皇子府那就是迟琮的女人,本身越如霜能成为皇子妃那是因为丞相府,但是如今她变成了妾室,还是那个最不受得宠和重视的侧室,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加的难过。

“玉珊,你且说,这殿下会让莲儿生下肚子里面的孩子吗?”越如霜带着幻想的问着玉珊。

玉珊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殿下膝下无子,也许真的会让莲夫人生下孩子吧。”

“不行!”越如霜咬咬牙,她眼中满是怒火还有不甘心,嫁到九皇子府,她始终入不了迟琮的眼,可是不代表这么几个妓女还可以在她的头上耀武扬威,这莲儿必须死!

有了确定的心思之后,越如霜站起身子往着青辞院的方向走过去。

青辞院,屋外,越如霜思考许久,最终推开了房间的门。

迟琮正在那边看着兵书,见越如霜走了进来,他的脸色微微一冷,下意识的露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但是很快又收了起来,“你来干什么?”

“殿下,妾身听说莲儿妹妹怀有身孕了?”越如霜战战兢兢的看着迟琮,小心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迟琮点头,“恩,已有两月的身子了。”

听到了迟琮肯定的话语,越如霜的一口银牙险些咬碎,两个月了,迟琮这个家伙,居然在在外面至少养了两个月的野女人!这让她越如霜的心怎么平复的下来。

“可是,妾身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讲还是不当讲……”越如霜摆出一脸为难的样子,等待迟琮的下文。

“说。”

“妾身听说,这正妃若是没有怀有身孕,妾室就不能……殿下,若是莲儿妹妹真的怀上了,那可就坏了规矩了!”

“九皇子府,现在没有正妃。”迟琮听到了越如霜的话愣了一愣,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越如霜的话是什么一丝,他笑了笑,随后说道:“越氏,你现在不过是一个侧室,谁给你的权利管这么多的!”

“九殿下,虽然妾身现在是侧室,但是妾身姓的是越,只要越家一天不倒,想必这正妃只能姓越!”越如霜快速的喊道,她的桃花眸微微双眯,等待迟琮下文。

“至少你现在不是。”但迟琮可不买越如霜的账,他当然知道越如霜的心中实在想什么,无非是想要让莲儿打掉肚子里面的孩子。

真是可笑,当初她和夜翎那样子,怎么就没想到这茬!

想到眼前的这个说永远爱着自己的女人居然和别的男人苟合过发生过关系,他就觉得异常的恶心。

“殿下,您到底再固执些什么!即便妾身不说,您应该也知道,皇上是不会允许一个妓女生下九皇子府的长子的!”越如霜拿出了尧舜帝来塞住迟琮,可是没想到迟琮完全不买账。

“那有如何?”迟琮冷哼一声,“越氏,你现在未免管得太宽了?”

听到迟琮的话之后,越如霜的背后早已经满是冷汗,看和他那阴森恐怖的眼神,越如霜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好像是在后悔为什么要来找迟琮一样。迟琮冷冷的盯着越如霜,似乎在等待着越如霜的下文,看着越如霜吓得是魂飞魄散的样子,他最终还是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你下去吧,本殿下不想和你纠缠。”

“殿下!您不可以这样子!”但是越如霜可不同意,她心中已经被妒火所吞噬,想到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可是却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上自己一眼,她的心中怎么能不嫉妒!

“九殿下,妾身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您好!”

“为了本殿下?”听到了越如霜的话之后,迟琮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他嗤笑一身,阴骜的眼神直射在越如霜的身上,让越如霜感觉不寒而栗,“越如霜,这种话你是说得出口吗?真是笑话!”

“我……”

没等越如霜说完,迟琮便打断了她的话语,“好了,你不用再说了,回去闭门思过吧。”

越如霜摇摇头,她怎么会让迟琮如意,“不,妾身不回去。还请殿下你自己思考清楚,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会是什么样子的结果。”

“你给本殿下闭上嘴!本殿下的事情,本殿下自己心里清楚!”迟琮也是努力,他并没有想要和越如霜闹腾,但是不代表他没有脾气,“回去!”

“是……”见迟琮完全都不听,越如霜灰溜溜的低下头,打开了屋门准备离开。

“越氏,为了莲儿的安全,你先回丞相府住一段日子吧。”越如霜刚走出屋门没几步,只听到屋里面传来了迟琮的声音。

“什么!”越如霜懵了,她一脸震惊的看着迟琮,好像是在惊讶迟琮居然说出了这样子的话语,“为什么!我不回去!”越如霜大声的喊道。

“由不得你!”迟琮冷呵道,“来人,那越夫人送回丞相府,附上本殿下的书信一封!”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长歌回丞相府(1) 翌日清晨,越长歌从迟承锐的怀抱之中醒了过来。

“恩……睡得真舒服。”越长歌悠悠的伸了一个懒腰,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迟承锐那张接近完美的脸蛋。

迟承锐轻轻的琢了一下她的脸,用着充满磁性的嗓音开口问道,“醒了?”

“恩…”越长歌点点头,随后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今天你不去早朝?”

迟承锐并没有回复越长歌,而是悠悠的开口喊道:“三个月前,你在今天嫁给了本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越长歌挠挠头,他并不觉得自己忘记掉了什么看着迟承锐的样子,她开口问道:“什么?”

“这是最后一天,你若是再不回门,这消息传出去,想必京都的那些人又想嚼你的口舌了。”一边说着,迟承锐伸出了骨节分明且修长的大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像是在调戏她一般。

“难不成,你还要我回越家一趟不成,好不容易逃出了那个贼窝,你还要把我送回去不成。”越长歌在迟承锐的怀中蹭了一蹭,好像是在撒娇一样,她嘟囔的开口说道,“锐,我不想回去。”

“乖。”迟承锐摸了摸越长歌的脑袋,“昨天本王就通知了越丞相,我们只是回去吃一顿饭,吃完便会回来,不会待太久时间。再说有本王在,难道他们还敢刁难你不成吗?”

见迟承锐都已经这么说了,越长歌再怎么样也不能驳了他的意思,点点头便答应了下来。

中午,烈日当头,只看到丞相府的门口排了一个长长的欢迎队伍,火辣辣的太阳照在众人的身上,很快就落下了汗水,李柔和越至威站在丞相府门口已经许久,但是迟迟未见五王府的马车到来。

“老爷,你说这长歌怎么还不回来啊。”李柔带着不忿对着越至威说道,没想到这越长歌居然用这种法子来刁难自己,但是自己却不得不接受,真是让她感到咬牙切齿的。

“闭嘴!这五王妃的名字是你可以叫的吗!”越至威甩开了李柔的手,他蹙眉看着李柔,满脸不悦的说道:“等下这五王妃来了,就按照本相昨日告诉你的样子去办,除了半点差池,本相定然要你好看!”

总是心中有万般不甘心,最终这李柔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没过多久,很快便看到了五王府的马车慢慢的从远处驶了过来。

“来了来了,你们还不快奏乐!”越至威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是等来的越长歌和迟承锐,他立马对下面的奴才们开口喊道,奴才得了命令拿起手中的吃饭家伙便开始吹吹打打起来。

“怎么这么热闹?”

丞相府中,一个比较偏远的院字,越如霜正坐在里面看着书籍,听到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之后她不禁的有些好奇起来,放下了手中的书,她站起身子在外面张望起来。

“二小姐,您回来吧,若是老爷知道了,想必奴婢又要挨骂了。”负责看管越如霜的秀春一脸委屈的说道,她之前也是越如霜的侍婢,但是当初越如霜嫁出去只带了飞雪并没有带着她。

而现在越如霜暂时的回了丞相府,她也继续开始服侍起越如霜,看着她一副想要出去凑热闹的样子,秀春连忙阻止住了,她拉住了越如霜的衣服,一张可怜的小脸上面挂满了泪珠,看起来分外惹人怜爱。

“二小姐,老爷说了这几日您要带在院子里面可不能出去,若是你出去了,奴婢可是又要挨骂了。”秀春惨兮兮的擦掉脸上的眼泪,嘟囔着喊道。

但是越如霜又怎么会管顾秀春,她可以感觉出这锣鼓整天的声音就是和丞相府有关,心中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她便快速的跑出了院子,往着正厅的方向走去,全然不顾再身后的秀春。

正厅中,越至威一脸讨好的看着迟承锐和越长歌,往日里那丞相的威严早就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两人坐在上手,看着站在面前的越至威和李柔,迟承锐率先开口。

“越丞相,匆忙拜访,真是麻烦了。”

越至威摆摆手,将乐意两个字完全写在了脸上,他笑的贱兮兮的看着迟承锐,“不麻烦不麻烦,五王爷五王妃愿意来微臣的寒舍,是让微臣的家里蓬荜生辉,怎么会有麻烦一说。”

看着越至威一脸恶意讨好的样子,就连李柔都看不下去,她戳了一戳越至威的身子,装出了一脸谦卑恭敬的样子喊道:“老爷,午膳妾身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开宴……”

这句话是说给越至威听,同时也是说给上面的两个人听,看着那头顶上面的太阳,迟承锐扭过头一脸温柔的看着越长歌,“王妃饿了吗?”

“有点。”放下手中的茶盏,越长歌结果流云手上的帕子擦了擦嘴,悠悠开口喊道。

“那五王爷,不如我们现在就……”

不等越至威把话说话,只听到一声凄厉又刺耳的尖叫盖过了他的声音,顺着那声音众人扭过了头,看到的正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越如霜。

“你怎么来了!”越如霜瞪着自己的一双桃花眸,她满脸皆是惊讶吃惊,好像是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一般,“你怎么会回来!难不成你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

一边说着,她一边快步走上前,看着眼前的越长歌身着着华美的衣裳妆容美艳,她那一双美丽的眸子之中充满了妒火,整一张脸在此刻也一下子扭曲了起来。

“啪——!”

不等她有下一个动作,仅仅是一刹那的时间,越如霜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子,疼痛在下一刻席卷了她的感官!

“身为九皇子侧妃,目无尊长,毫无举止,此为一!”打了越如霜的人正是迟承锐,看他将自己的整个身子拦在了越长歌的前面,随后又举起了修长的大手对着越如霜另外的一边脸上打了过去。

“身为庶妹,不尊长姐,以下犯上,此为二!”

连续被打了两个巴掌的越如霜呆呆的站在原地,她捂着自己疼痛的脸一句话都不敢说,李柔心疼的走上前将自己的宝贝女儿一下子揽入怀中。

“五王爷,霜儿不过是个孩子,你为何要下手如此的重!”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长歌回丞相府(2) “孩子?”迟承锐抬起自己鬼斧神工的脸,他微微的眯起了自己的双眸,肃杀阴骜的气息一下子充斥着整个房间,越家的三人无不吓得打了一个激灵,“越李氏,你的意思是说你还要给你怀中的孩子喂口奶不成?”

听着迟承锐突然流氓起来的话,李柔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想要反驳却没有那个胆子,只能憋红了自己的整个脸站在了越至威的身后。

“五王爷息怒,还请五王爷放她一马,她并非故意如此。”越至威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看到他脸上的怒火,越至威背后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所打湿,如果这迟承锐当真要处罚了越如霜,他也是没有半点的办法。

坐在那边的越长歌看着迟承锐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最终开了口,她可不想因为这越如霜的事情就还要在这里耽搁许久,“王爷,越侧妃想必也不是故意的,这次,便算了。”

有了越长歌的话,迟承锐眼中的杀气才收敛了起来,冷哼一声便不再管顾越如霜,李柔和越至威皆是松了一口气,只有越如霜还是用着记恨的眼神看着越长歌,恨不得抽了她的筋扒了她的骨。

虽然感受到了她充满了敌意的眼神,但是越长歌并没有当回事的放在心中,瞥了瞥自己性感红润的双唇,她走上前和迟承锐站在了一起,一双带着妖媚的凤眸看了一眼越至威,“越丞相,可以开宴了吗?”

“啊…可以可以。”越至威还没反应过来,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好一会儿这才接了下去,他点点头,挪开了自己的身子给两人让出了前往饭厅的道。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越如霜不甘心的瞪着两人,李柔抚摸着越如霜的头发,安慰的说道:“霜儿,别生气了,今日你且安分一些,对了,午膳的炖鸡千万不要吃,可别忘了。”

听着李柔那带着模糊意思的话语,越如霜歪头看着她,“娘,怎么……”

“让你不要吃就不要吃!知道了吗!”李柔没兴趣再和她解释下去,狠狠的怒吼了一句之后,她摸着越如霜那细腻有惹人怜爱的脸蛋。

我的霜儿,你明明哪里都不必越长歌那个贱人差,放心为娘不会再让你受她的欺负了!

饭厅中。

圆桌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正中央,作为这当中身份最为高贵的两人,迟承锐与越长歌自然是坐在了最上面,其次则是越至威,李柔,还有越如霜。

越如霜乘着那个空档换了一件崭新的衣服跑了出来,有了刚才迟承锐的一顿教训,整顿饭局她没有多嘴过一句话,而迟承锐两人也是想要早点吃完早点回去,两人没有开口,这越至威也是半句话也不敢说,一场看似平常的饭局,带来的气氛却是让人格外的难受。

最后一道菜端了上来,只看到李柔笑眯眯的站起来,一向自译自己高贵无比的李柔居然站了起来给众人做起了介绍,“这是最后一道菜,人参炖鸡。这人参大补元气安神益智,炖鸡也是滋补养颜,是妾身特地丰富厨房给五王爷还有五王妃做的菜,五王妃,您尝尝?”

一边说着,李柔的手一边拿起了越长歌面前的碗给她开始盛起鸡汤来,那样子像极了一个贤妻良母,若不是越长歌深知这李柔的脾性,她还真的要被李柔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接过了李柔手上的鸡汤,越长歌观察许久但是并没有动嘴的意思,李柔心中一滞,她的有些紧张的开口喊道:“五王妃怎么了呢,这鸡汤难道不合胃口吗?”

“五王妃,这好歹是你二娘的一片心意,您尝一下想必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越至威停下了手中的筷子,见李柔难得露出了这幅模样,他也以为李柔回心转意要重新开始,便对着越长歌喊道。

看着碗中的鸡汤,越长歌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的第六感始终是在告诉自己不能喝下这一碗东西。

迟承锐也是发觉了越长歌的不对劲,他一把的抢过了她手中的碗,碗中的鸡汤却是满满当当的一滴都没有撒出去,迟承锐闻了一闻鸡汤的的味道,并没有发觉出什么的不对,他对着越长歌摇摇头之后,李柔的心中更是得意。

看你接下来还想怎么弄!

迟承锐将碗放了下来,无意间的洒出来一点东西,越长歌定睛一看,便看到了一个极其陌生的东西,她略有小心的捡起了那一颗黑色的东西,一脸疑惑的看着李柔。

“这是什么?”

李柔见越长歌手中拿着的东西,一下子慌张了起来,她搓了搓自己的手,随后一脸唯唯诺诺的看着越长歌,“这…这是配料。”

“如果,本王妃没有猜错,这东西是五灵脂吧。”越长歌将那黑色的东西放在鼻尖嗅了一下,她放下了东西,抬起头静静的看着李柔的脸。

李柔被越长歌瞪得有些紧张,她吞了一口口水,神色也情不自禁的慌张了起来,“五王妃您说笑了,这不过就是厨房拿过来当做配菜的小料罢了,怎么会是什么五灵脂呢。”

看着李柔心虚的样子,越长歌就确定了这东西肯定就是五灵脂,没想到李柔为了给自己下套,居然还弄出了这样子的办法,真是费尽心机了。

“五灵脂和人参不可以同时,这点事情,想必只要是一个学医的人那都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越李氏,你的心肠居然会如此的歹毒。”越长歌将口中所说的五灵脂放在了李柔的面前,静静的看着李柔准备怎么解释。

哪里李柔看着越长歌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一下子便乱了阵脚,她怎么知道这越长歌居然对中药还有这么多的认识,本想通过这个办法来让越长歌慢慢的死掉,但是却不曾想被她给识破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家法处置 越至威也是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怪不得刚才李柔变成了那么一副样子,没想到居然是为了想要毒害越长歌,想到这里他刚刚干掉的后背现在又冒出了一番冷汗,这李柔要死为什么还要拉着他们丞相府,正是愚蠢!

“李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越至威立刻放下桌子,横眉竖眼的望着李柔让她给出一个答复。

但此时李柔哪还记得要怎么办,本以为这件事情万无一失,可是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样子的差池,这让她一下子也慌了,她求助的目光望向了越至威,希望越至威帮自己想想办法。但越至威又怎么可能为了李柔搭上丞相府的一切。

“你这个毒妇!没想到你居然想要谋害五王爷和五王妃!本相真的是看错你了!”越至威蹙眉走上前,对着李柔的脸狠狠的打了一耳光,一下子李柔的脸上便充满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一张肿起来的脸让她的样貌看起来是更加的丑陋和扭曲。

“父亲,父亲求您住手啊…母亲一定不是故意的,想必母亲也是被贼人迷了心窍才会做这样子的事情。”越如霜见越至威还想要动手,立马站起身子拉住了越至威的手,一张见我尤怜的脸上充斥了惶恐和不安,其实她的心中也是害怕极了。

见自己的手被越如霜给拉住,越至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她,这蠢货,他不打若是面前的五王爷动手了,那李柔还会有活路吗!

“够了!”

看够了这场闹剧,迟承锐和越长歌缓缓站起了身,此时他们的脸上满是严峻,迟承锐阴骜着一张俊美的脸,充斥着的不满和烦躁是完全溢于言表,半晌,他开口喊道:“越丞相,本王带着五王妃回门,是出于盛天礼仪,但是你们现在闹得又是哪样?”

见迟承锐动怒,越至威三人立马跪了下来,此时他们已经关乎不到什么面子的问题,只是想要在这里找一条活路,“五王爷,请您息怒,这一切都是意外,臣一定会好好的处理的!”

“哦?”此时,一直不曾说话的越长歌终于是开口说道,性感润翘的朱唇缓缓的动了起来,明媚之中带着三分狠戾的眸子静静的看着跪在那边已经是抖若筛糠的李柔,“不知道,越丞相想要怎么解决。”

“对于这般的毒妇,自然是要用家法处置!”

“老爷!”

“父亲——!”

李柔母女听到越至威的话之后那还了得,惊讶的抬起头,她们不可置信的看着越至威,“老爷,妾身并非有意,一定是厨房那边的人弄错了,妾身一直都是在为五王爷和五王妃着想啊。”

“你给本相住嘴!毒妇!”

但此时越至威为了家族的荣耀又怎么会听李柔的话,他怒瞪了李柔一眼,好像是在看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一样,“像你这样的毒妇,若不是本相念在和你的夫妻之情,本相早就一纸休书将你这个毒妇给休了!”

语罢,越至威又扭过了身子不停的对着迟承锐两人磕头道歉,丝毫不让李柔母女两人有任何插嘴的机会,见迟承锐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越至威头上的冷汗则是更多,他愤怒的站起身,随后对着外面的奴才们喊道。

“来人,将李氏拉出去,立马执行家法!”

奴才们得了消息哪里敢不从,往日里面这李柔也是没少作威作福的欺负他们,现在有了这等出气的机会,他们自然是各个都赶上前去抓住了李柔。

李柔瘫软着自己的身子,见着那越至威绝情的样子,她已经知道了不管自己怎么的求饶都是没有用处,事到如今只好认命被人给拖了出去。

越长歌看着失去了动静的李柔,等到她的身子彻底离开视线之后她才将视线给收了回来,一双美目带着那不可言状的感情,静静的看着越至威。

越至威,你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居然能对自己的妻子下如此的手。

“既然越丞相说了要执行家法,今天不宜见血,王爷,我们且先回去吧。”良久之后,越长歌抬头看向迟承锐,身旁的男人点点头。

“就这么走了吗?五王爷五王妃,不如在坐一会儿?”越至威见两人准备离开,下意识的开口说道。这可是难得的可以和迟承锐套近乎的机会,他可不想轻易失去,但是两人就好像是没听到话一般,径直的离开,只留下了跪在那边一脸恍惚的越如霜和满脸失望的越至威。

“父亲,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啊?”终于回过神来的越如霜一脸紧张的看着越至威,等待着越至威的答复。

听到越如霜的话,越至威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女儿,他可有可无的喊道:“你没听到五王妃说的了吗,这次家法自然是要好好的惩罚李氏一番!你也是,本相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

一边说着,他一边望着李柔所在的祠堂走了过去,祠堂之中,李柔也已经被下人们,给五花大绑了起来,看到越至威的身影之后,李柔对着他又开始不断的哭嚎起来,像是在请求原谅一般。

“老爷,求求你放了妾身吧,妾身不敢了,妾身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就饶了妾身这一回吧。”

可是不管李柔怎么的嚎叫,终究不可以动摇越至威的心,走到了列祖列宗的排位之前,越至威一双大手抓住了那放在上面的铁棒,对着李柔的后背便狠狠的打了下去。

别看越至威只是一个文人,从迟承锐的手中逃出来的劫后余生之感让他的力道又大了几分,打的是李柔是拼了命的求饶。

“啊!老爷…”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

不知道多少声叫喊之后,就连李柔都没了力气,越至威这才松开了手,虎口因为大力的挥打已经是震的发麻,而李柔的后背也早就是伤痕累累布满了血迹,看样子就好像是一个血人一般。

越如霜扑上前,看这样已经晕厥过去了的李柔,她心疼的哭喊了出来。

“娘,娘你怎么样了…娘,你醒醒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谣言再起 下面的奴才们看着越至威那不对劲的样子心中则是人人自危,在众人眼中越至威虽然是一家之主,但是终究不会动手,没想到今天越至威居然下了如此的狠手。

在越如霜的摇晃之下,李柔找回了自己的魂,她半睁半眯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越如霜,对越如霜则摆出了一个勉强又苦涩的笑容,“霜儿,娘没事。”说完话,她便又昏了过去。

“娘…娘!”见李柔昏了过去,越如霜的心中格外不好受,她扭头看着越至威,通红着自己的一张脸,她愤怒的瞪着,“父亲,你为什么要下此狠手,母亲不过是犯了点小错,难道您就不能搪塞一下子那越长歌吗!现在娘变成了这般样子,你难道就不心疼吗!”

越至威冷笑,看着越如霜幼稚的样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摆出了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你懂什么!若是本相搪塞过去,到时候受罚的还是李氏,你是想要李氏死还是李氏受伤!”

“可是娘为了这个家尽心尽力……”越如霜还想要给李柔辩驳,但是话不曾说完,越至威便恼怒的打了她一耳光。

清脆的耳光之后则是阵阵耳鸣的声音,摸着自己疼痛的脸颊,越如霜的桃花眼中满是怒火的瞪着越至威,这更加引起了越至威的愤怒。

“你还敢这样子看本相!越如霜,本相生你养你,就是为了让你和本相作对的吗!”一边说着,越至威又举起手对着她打了一耳光,有了刚才迟承锐的动手,现在加上越至威。她的脸已经肿成了一个馒头的大小,通红的脸颊让整张脸看起来滑稽不堪。

“还不快送二小姐和夫人回屋子!”

越至威恼怒的看着众奴才一眼,下人深怕殃及池鱼,立马动手抬得抬,拖得拖的把两人给送回了自己的院子里面,临走之前越至威还不忘对着众人喊了一句。

“今天的事情若是谁传出去,本相便要他的好看!”

夜晚,五王府。

越长歌坐在太妃椅上面,听着锦绣还有锦妆说着白日里面越如霜和李柔被打的要死要活的样子,看着两人滑稽的表演,越长歌的嘴角不禁的勾勒出了一丝摄人心魄的笑意。

“王妃,就是这样子了,那越丞相还警告下人们不要把事情说出去呢。”两婢收了手上的动作,锦妆开口喊道。

锦绣眨巴着眼睛补充的说道,“是啊王妃,不过越丞相一定是想不到,您早就把我们安插在了里面来预防意外的发生!”

流云听到这一切心中也是非常的开心,得知做尽恶事的李柔终于被打了之后,她的脸上也是满是雀跃,“王妃,这可真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听到了流云的提问,越长歌慢慢悠悠的摇晃起了自己的太妃椅,闭上眼睛看起来是在闭目养神一般,过了一会儿之后,红润俏皮的樱桃嘴终于开口说话。

“越丞相都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料了,我们自然不能让他失望了!”

三婢听着越长歌云里雾里的话,不仅是有些好奇,而越长歌停止了太妃椅的摇晃,摆摆手让三人走上前,四人围成了一个圈,越长歌在其中喊道。

计划道完,三婢的脸上皆是惊讶和不可思议,流云率先开口。

“王妃,你这也太坏了吧!”

“是啊是啊,奴婢也觉得这事情,真的是…”好刺激。

见三婢一脸不可置信,越长歌缓缓的从太妃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了桌子上的苹果,将苹果抛出去之后,在空中出现了一丝完美的弧度,随后,只看到黑王利利索索的将苹果给插在了树上了!

“像那三个人,我们想要安生过日子他们回来找茬,他们找了这么多回,难不成还不准我们先手一次吗?”

三婢听着越长歌说的话后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几眼,随后他们对着越长歌点头,“王妃您说的对,奴婢们一定听您的!”

越长歌对于这件事情是早已经有了计划,他们很快便找到了人手,在越长歌的一手推动还有发酵下面,不仅仅是越如霜,就连越至威都趁此机会在京都成为了名人。

丞相府,眼见得李柔的伤势逐渐好转,越如霜自然有没有闲心在那边天天虚假的照顾李柔,带着秀春还有玉珊便离开了丞相府在外面玩了起来。

大街上车水马龙,经过这么多事情已经知道了低调的越如霜不在如同之前那样子,出去如此的招摇,换了一套普通的衣服之后,三人便在街上闲逛,索性是越至威给的零花银两够多,也足够越如霜大手大脚的吃喝玩乐。

看着秀春手上已经没地方放的礼物们,越如霜的心中很是得意,“秀春,你先将这些东西给送回我的院子里面,我和玉珊还要再逛逛。”

“是。”秀春得了命令便立马离开了越如霜,剩余的两人在街上百般无聊的走着,不知道多久之后,便看到了越如霜以前经常去的吉祥茶楼。

如今的越如霜已经不是当时的样子,看着那没有改动过的茶楼,她却是感觉格外的陌生,在门口踌躇了许久之后,越如霜终于决定走了进去。

点了一边茶水,坐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面,现在她的身份当然也不想有太多人的人知道。只看到上面的说书人,大手一敲那醒木,喝了一口茶水,说书人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肚子里面的故事。

“咱们这书接上回,如今这当下京都最让人咬牙切齿的人是哪两位,众人可是知道?”

下面的群众们听到说书人的话四下商讨着,但是很快他们又摇了摇头,说书人见这般,得意一笑,又大声喊道。

“如今,这就京都最为让人咬牙切齿的,自然就是那丞相府的越丞相,还有那九皇子府的越侧妃了!”

越如霜本来只是想要来听个书消遣一下,但是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地方还会听到她的名字,一双秀丽的眉毛微微一皱,旁边的玉珊想要上前却被她给拦下。

“听他接下去说!”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偶遇夜翎 “什么,当真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吗?”

丞相府,越至威佯装是震惊的拍案大喊,吹胡子瞪眼的样子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为女儿而着急的慈父一般,但是真正是什么样子的,这众人自然是知道的。

望着那个站在一边满身都是怪味的越如霜,越至威板着自己的一张老脸看着她,好像是格外生气的样子,随后只看到他喊道:“真是太可恶了!霜儿能安全回来,还是多谢太子殿下的帮助,如果没有太子殿下,想必那结果必然是不堪设想的。”

迟瑜听着越至威的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眼中的笑意和煦,如沐春风一般的样子让越如霜的心一下子咯噔了一下。

“越丞相,您言重了,本宫不过是做了本宫应该做的事情,不管是谁,如果真的受了难,本宫也一定会出手帮助的。”

越至威摆摆手,嘴中还是不停的冒出了恭维的话语,是把迟瑜给捧到了天上去,不过迟瑜倒是没有因此而虚荣心泛滥,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越如霜,她最终开口喊道:“还是要请,越侧妃一定要小心谨慎,切莫中了小人的歹计。”

有了迟瑜的这么一番嘘寒问暖,更是让越如霜沉醉在了其中,她满脸羞涩的看着迟瑜,随后摇了摇头:“太子殿下,妾身并无大碍,多谢太子殿下的关心。”

听到了越如霜的这些话,迟瑜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逐渐散了去,他轻轻的抚了抚手中的扇子,对着越如霜用着温柔的声音说道:“本宫就是舍不得你受苦。这样吧,本宫把本宫的一个下属拨给你当做贴身护卫如何?”

越至威听到了迟瑜的话之后,心中那叫一个惊讶,他怎么想得到迟瑜这样的一个人,这样会关注起越如霜来,难不成迟瑜竟然对越如霜动了心思,但是他又感觉到不对劲,可是却不可以明说,这让他心中格外的纠结。

“啊?”越如霜听到迟瑜的话也是格外的惊讶,她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迟瑜,“太子殿下,您说的是真的吗……妾身,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女子怎么会有如此的资格来获得太子殿下的关照呢。”

“有没有这个资格,自然是本宫决定的事情。”迟瑜看了一眼越如霜,随后笑着说道:“三七,你过来。”

被喊到了名字的侍卫匆匆的走上了前,他一脸恭敬的低着头对着迟瑜行了礼,“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起来吧。”带着那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迟瑜晃了晃手,便让三七站了起来,随后他将三七送到了越如霜的面前,“这是本宫的手下名字叫做三七,今天本宫就把三七送给你当做贴身护卫,如霜,这样子可好?”

如霜这两个字一出来,更是让越如霜失去了警惕心,她一脸花痴的看着迟瑜,好像已经是认定了迟瑜是喜欢她的一样,“这样…不太好吧。”虽然口中是这么说的,但她的身子还是非常自觉的接受了三七。

“有什么好和不好的,这些都不过是本宫的心意罢了。”老张笑了一笑,她对着月如霜缓缓地说道:“既然没有别的事情了,那么本宫就先回去了,太子府上还有别的事情是要本宫的处理。霜儿还要自己照顾自己。”

月如霜用力的点了点头,目送着老张的离开,等到老张走后,月如霜挑眉轻松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三七,“三七,你先跟着玉珊回院子里面,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三七得了命令自然不会多留,跟着身后的玉珊便快速的离开了正厅。

目睹了三七的离开之后,老东西这才慢慢地围了上来,他一脸警惕的看着月如霜,随后质问的说道:“霜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难不成你真的和谣言中所说的那样,你和太子殿下有了什么私情?”

月如霜的脸上满是娇羞,她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老东西:“父亲,你在说什么话啊,女儿怎么可能会和太子殿下有私情,女儿也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这么的关照女儿,说不定是当真喜欢女儿了呢。”

“蠢货!”

等月如霜刚刚把话说完老东西便立马愤怒的砸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杯也因为震动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把那个还在洋洋得意的月如霜给吓了一大跳,“父亲你干什么?”

“你可真是蠢货!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九皇子殿下的人,九皇子向来跟太子不对盘,你接下了太子的馈赠你又把九皇子放在了什么地方?你若是想死别拉着丞相府一起!还不快滚回你的院子里面好好思过!”老东西愤怒的说道,怒目圆睁的样子是让月如霜给吓了一大跳。

月如霜觉得自己略有委屈,嘟囔了几声之后,她便快速的离开了老东西的视线,回到院子里面之后,她的脾气变一下子暴躁了起来。

“该死!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敢对着我吆五喝六的!要不是看我现在变成了侧室,我看你哪里来的胆子和我冲!”月如霜狠狠地说道,她愤怒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七,但是很快也看到了倒在了地上的玉珊。

“玉珊,玉珊你怎么了!”月如霜一脸紧张的看着三七,好像非常警惕的样子,“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三七看着月如霜的样子,好像非常的失望,他摘掉了自己头上的帽子,露出了自己的脸,那张脸对于月如霜来说,这是最熟悉不过的东西,她震惊的看着三七,“夜翎!怎么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属下见过九皇子妃…越侧妃。”喊出了真名的夜翎嘴角满是苦笑,他对着越如霜行了礼,随后喊道:“怎么,越侧妃看到是属下,所以很失望吗?很失望为什么属下没有死掉?”

“不…怎么会呢…”越如霜当然是开心,她的心中多少还有这这个曾经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她一脸惊喜的看着夜翎,很快眼泪便涌了出来,“我怎么会失望,夜翎,你知道你离开的那段时间,我有多么的痛苦吗…想到你离开我就真的好难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郊外小院 “越侧妃,其实属下,也是非常的想你…”见越如霜对自己如此的诉衷肠,夜翎脸上的悲凉和难过也出现减下去不少,一把将越如霜揽入了怀中,满是温柔的对着她说道。

这话落入越如霜的耳中自然是非常的中听,一时心情激动,她便深情的吻上了夜翎,夜翎对于月入栓过如此突如其来的动作也是被吓了一跳,当然他很快也是反应了过来,随后一把将越如霜给横抱起来,直接走到了屋子里面,只看到夜翎大手一甩,那刚才还开着的两扇门便立马关了起来,不过多久,屋子之中便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之声。

“二小姐,奴婢回来了…”

院子的门被打开,秀春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后背,但是一打开门看到的却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玉珊,她紧张的要叫声音,但是很快就被自己给制止住了,她蹑手蹑脚的关上了门,生怕别人看到这番的情景。

“玉珊,玉珊你怎么样了?”看着玉珊倒地昏迷不醒,秀春的心中那叫个担心,刚想要呼喊起人,但是一阵娇吟的男子的喘息声映入了她的耳帘之中。

“啊…夜翎,你轻点…”

声音也是秀春最为熟悉的声音,但是此时的秀春也是不敢走上前,她不是没有和那些小厮偷尝过禁果,自然是知道里面的声音代表着什么,她一脸紧张的从玉珊的身旁离开慢慢的凑到了屋子门口,用手指轻轻的在窗户纸上面戳了一个洞之后,她睁大了眼睛往里面看着。

屋内,只看到两个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了一起,越如霜的眼中媚眼如丝,而那另一个男人,自然就是夜翎。秀春将这所有的事情全部眼中,她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脸上满是惊恐,好像是震惊这件事情的发生一样。

也不知怎么的,一条毛毛虫在此时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的面前,惹得秀春是直接喊了出来,但是很快她又找回了自己的魂,喊到一半的嗓子停了下来,但是却惹得了里面两人的注意。

“是谁在外面?”听到了声音的夜翎一脸紧张的望着外面,他紧紧蹙眉,停下了自己身下的动作。

也因为那一声叫喊声,越如霜此时也是停住了自己的身子,转眼,刚才还在她脸上的迷醉魅惑一下子变成了惶恐不安,两人的身子分离了开来,越如霜强忍着自己身体的酸痛穿上衣服,“玉珊,是你吗,还是秀春?”

在外面的秀春丝毫不敢说话,她紧张地左右着望着,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掩盖自己身体的地方。而此时,好像就是老天都在帮她一样,一只猫从屋檐上跳了下来,对着屋里的两人‘喵’了一声。

“没事,霜儿,不过是一只猫而已。”夜翎听到了猫叫,一下子就放下了心中的紧张,他舒展了自己的眉头,一脸温柔地望着越如霜,随后在越如霜的身上拍了几下,看起来暧昧极了。

见到老天都在帮助自己,秀春自然不会在这里有多留,她离开了窗户旁,随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院子,装出了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到晚上才回到了院子之中。

夜晚,夜翎和越如霜两人此时正躺在一张床上,他们用着被褥盖住了互相的身体,越如霜一脸暧昧地躺在他身上,过了许久她温柔又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夜翎,按照爹的意思,他希望让我尽快将你送回太子府。”

夜翎蹙眉的看着越如霜,摆出了一副不舍得的样子,他揉了揉越如霜的脑袋,“越丞相怎么可以这样子。”

听到夜翎的责备,越如霜的心中也是非常同意,她吐槽道:“是啊,也不知道爹是想要干什么?”顿了一顿,她又开口喊道:“我记得母亲的手上有一张小院的地契,到时候我将它拿出来,你再住进去,如何?”

夜翎一听,也不管那小院的地方,连连点头,心中满是喜悦,“好,我听霜儿的。”

后半夜,见越如霜已经睡着了之后,夜翎这才从她的怀中脱身出来,穿上了早就预备好的夜行衣,消失在了匆匆夜色之中。

太子府上,夜翎脱下了脸上的面罩,脸上那伪装的温柔早已经荡然无存,他一脸严肃的看着迟瑜,眉眼之间的阴柔之中更是带着不少的阴险。

“殿下,属下已经顺利的拿到了越如霜那个蠢货的信任。”夜翎一边说着嘴角一边勾勒出了笑意,想到自己完成任务居然还有一个漂亮的蠢女人陪睡,心中那叫千百个愿意。

迟瑜听到消息点了点头,“很好,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套出迟琮的一些消息之后,你就不用管那个恶心的婊子了!”

夜翎自然知道迟瑜的计划,他信心十足点头,有了迟瑜的指令,他便立马隐入了夜色之中。

次日,因为有了夜翎的这么一句话,越如霜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的去找李柔,这李柔此时还是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越如霜连哄带骗的就将那藏地契的地方给套了出来。

带着地契还有夜翎,越如霜立马就让夜翎入住了郊外的小院里,为了方便以后办事,越如霜更是拿出了自己的体己钱来布置常年没有人居住的院子。

接连的几天,望着院子的逐渐弄好,越如霜的心中满是我,她满脸笑的看着夜翎,随后开口:“夜翎,你看我布置的如何?”

夜翎满脸笑意的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婢女,随后恭敬说道:“霜儿给我布置的,自然是最好的。”

越如霜点头,夜翎顺势又将越如霜搂在了怀中,两人又在院子里面好生的旖旎了一番,不久便传出了那脸红心跳的声音。

“霜儿,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办,可能需要一些银子,但是你知道,我来的着急所以也没有带多少的银两……”事情办完,夜翎一脸讨好地看着越如霜,希望从越如霜的嘴中套出一点银子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花钱如流水 躺在床上那累的无法动弹的越如霜虚弱的点了点头,随后她便从自己的荷包里面拿出了不少的银票,“这些都是我从丞相府的账房里面拿出来的银票,总共是三千两,你且先拿去用着,若是不够,你在和我说。”

有了这越如霜的这么一堆话,夜翎的心中那叫一个开心,他一把接过了银票,想着未来几天自己的小日子要过的多么的痛快,他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那边去了。

眼见着天色逐渐是黑了下来,越如霜自然知道不能多留,穿戴整齐了自己的衣服之后,她便回到了丞相府。

时间眼见的就要到了九月中旬,这段时间里面越如霜堪称是花钱如流水,虽然说这里是丞相府,但是整个府邸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靠的全部是越至威的那么一点钱财,如今再加上越如霜那花钱如流水的本事,库房的亏损基本上全是一个赤字。

望着这个月满是赤字的账本,越至威的脸上微微一怒,随后他生气地摔掉了手上的账本一脸愤怒的看着管家,“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个月的账本全部都是赤字,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管家听着越至威的怒吼其实心中也是非常的害怕,他用着袖子擦了一下头上的冷汗,然后开口结结巴巴的说道:“启禀老爷,奴才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二小姐经常去账房拿钱,还一拿就是几百上千两银子,奴才们也不敢乱问,奴才是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得知是越如霜搞的鬼之后,越至威更是生气他径直地站了起来直接往着越如霜的院字里面走,一路上那杀气腾腾的样子,更是惹到了不少人的注意。

院子里面,越如霜并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水,她休闲的躺在太妃椅上面,估摸着等下的时间一到就去郊外找夜翎去,丝毫不知自己的父亲如今正是杀气腾腾的赶了过来。

“越如霜!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没过多久,只见越至威直接踹门而入,他气急败坏的看着越如霜,恨不得将其抽筋拔骨了一样。

“父亲,发生了什么事情?”越如霜早就忘了自己在账房那边拿了将近上万两的银子,看着越至威的样子甚至是觉得莫名其妙。

听到越如霜的画面,越至威到是一下子被气笑了,敢情这个蠢货居然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月在账房拿了多少的钱,你给我从实招来!”

听到账房两个字,越如霜才算是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啊父亲,那些钱的确是女儿拿的……”

“那你和本相老实说,拿了这么多点钱,你去干了什么?”

听着越至威的质问,越如霜一下子慌了神,她一脸紧张的看着越至威,眼神飘忽的样子更是让越至威怀疑了起来,“你说啊!”

“别逼霜儿了,这些钱是妾身让她拿的。”越至威刚刚说完话,李柔后脚便走进了院子里面,只看到她的手上拿着一件漂亮的狐裘长袄,雪白狐狸毛之中没有一点的瑕疵,在太阳的光芒下面,居然闪着盈盈的光辉,“老爷,你错怪霜儿了,您不是生辰快要到了,霜儿想要给你尽孝心,相中了这一条狐裘但是却没与足够的银两,管账房那边赊了不少的钱这才买了下来。”

说到这里,李柔还顿了一顿,她对着旁边的越如霜打了一个颜色,越如霜里面点头的说道:“是啊父亲,那些钱是女儿拿走给您买礼物的,不曾想惹出了这样子的误会,实在是女儿的过错。”

见这母女俩的一唱一和,越至威看着那李柔手上的狐裘,想着如此高档的狐裘现在属于自己,他的便将心中的怀疑抛在了脑后,大步走上前接过了狐裘,他略带满意的看了一眼越如霜,“原来是这样子,看来是为父错怪了霜儿……”他又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以后这样子的事情,为父不希望在发生了,知道了吗?”

越如霜连忙的点头,李柔也在一旁帮着越如霜做着保证,有了这母女俩的话,越至威带着手上的狐裘总算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院子。等他走后,李柔脸上的贤惠此时也是彻底消失不见,她一脸恼怒的看着越如霜,随后便破口大骂起来。

“你到底把钱拿去干嘛了!你要知道这狐裘可是母亲托人找了好久才找来的上等货,别说是一万两,就算是三万两也是难以买到,如今为了你的安全,为娘将这东西给赔了进去!霜儿,你老是告诉为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看着李柔你凶神恶煞的样子,越如霜恍惚了一下,脑筋一转,随后她快速的解释说道:“母亲,女儿也是被人给骗了,他们说只要交出一万两银子就可让九殿下重新心悦我,女儿真的……没想到居然被骗了!”

听着越如霜荒谬的解释,李柔却也是没有半点办法,她无奈的看了一眼越如霜,“霜儿,这次的事情为娘帮你瞒过父亲,但是下次绝对不可以这样子了,知道了吗?”

越如霜一边说着,一边眼角流出了眼泪,她吸了吸自己的鼻子,随后感动的点了点头。母女俩一顿安慰之后,等到李柔离开,越如霜又立马换了一张脸的找到了夜翎。

郊外小院中,两人刚刚翻云覆雨了一番,越如霜一脸满意的躺在他的身上,夜翎见时机成熟,又从开口准备要钱,“霜儿,我,还想要点银子……”

“什么!?”越如霜惊了,她一脸震惊的看着夜翎,“夜翎,我不是刚刚给了你将近一万两吗,你怎么还要钱,你到底在做什么?”

夜翎怎么会告诉她自己把钱花在了赌坊上面,他装作一脸愧疚的摇了摇头,咬着自己的嘴唇摆出了一副让越如霜最受不了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我把钱给弄丢了,可能…还需要一千两银子……”

得知是被弄丢,越如霜心中也是很无力,她只能自认倒霉,答应了夜翎之后她又在烦恼,接下来到底要去哪里弄到这一千两的银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秀春卖身 “不是奴家说什么,只是公子你看,你这丫头都已经是十七十八的老姑娘了,就算是个雏儿那也是卖不了什么好价钱了,虽说我们这里是京都最好的楼儿,但是不代表这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是吗?”

京都,某一个青楼中,坐在越如霜对面的一个红衣的老妈妈喷着自己嘴巴里面的唾沫星子,对着越如霜讨价还价的说道,而越如霜则是换了一身男人的装扮,她身旁躺着的,正是秀春。

此时的秀春已经被绑的是严严实实的,她的双眼无神,显然就是衣服被下了药的样子,听见了老鸨所说的话之后,越如霜蹙眉的看着她,拍了拍桌子她开口:“十七十八怎么算是老姑娘了,你看她着模样,怎么说也是值个三百两银子,这就连三百两都拿不出来,你还说你们这里是京都最好的楼,可是瞎扯吧!”

越如霜冷笑的看了一眼对面气急败坏的老鸨,希望用激将法来让老鸨同意,但是老鸨这样子的人精哪里会吃这么一套,她嘴角一勾得意的笑了笑,脸上满是不屑。

“公子,这样的老姑娘,二百两不能再多了,再多我们也受不了,还请公子另找别处去吧。”

“别!”见老鸨完全不听自己的话,越如霜急了,她开口喊住了老鸨,“二百两那就二百两!”

眼见的钱拿到了手,越如霜的脸上就好像是开了花一样,没想到这秀春居然这么的值钱,前前后后的去了四家青楼,用着不同的价格将秀春卖了出去,这么远凑,一千两的数字也是轻松的就这么到了。

拿着手中的一千两,还有晕倒在马车上面的秀春,越如霜一路疾驰的到了郊外的小院里面,将钱交给了夜翎之后,两个人又是一番的翻云覆雨,惹得越如霜是面红耳赤的在那边娇啼。

虽然这银子到手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也是足够的麻烦,她又要如何的将秀春变成四个的卖给四个青楼,眼见得时间已经是越来越紧,越如霜却是依旧没有想到办法,最终那四个青楼的人都是不约而同的来到了丞相府门口来找秀春。

四个青楼的人加起来数量怎么说也有十多个,四个老鸨再加上后面的一群汉子围在了丞相府门口自然是惹得了不少人的注意,越至威知道后那里还管得了什么,为了这面子他只能忍着恶心的把四个老鸨全部给请了进来。

“哎,越丞相话可不能这样子说,你们府里面的秀春,现在就已经是我们的百花楼的人了,你看着卖身契都在!”

“百花楼你瞎说什么你,秀春可是我们芳香阁的人,我们这里也是有卖身契。”

“怎么会,那个小公子可是亲手把秀春的卖身契交到我手上的!”

“他奶奶的,我们不会都被那个小公子给骗了吧!”

坐在正厅里面,四个老鸨各自说着各自的道理,惹得越至威是格外的不满,但是他还是知道这秀春现在服侍的就是越如霜,“你们都别吵了,现在秀春在我们府上伺候的是越侧妃,本相吧越侧妃叫来,若是有什么问题,你们且当面对质!”

有了越至威的话,众人才算了是冷静了下来,可是当越如霜上来之后众人就又沸腾了,他们怎么会想到这卖了秀春的人居然是越如霜。

越如霜看着债主找上门来,只能着急的干瞪眼,她将求救的目光放到了越至威的身上,但是他却没有半点想要管的意思。

“我…”

不等越如霜说完话,丞相府的大门再一次被打开,只看到一抹嫣红的俏丽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一张美艳动人又是摄人心魄的脸缓缓的映入了众人的眼中。

只看到身穿着绫罗八宝长裙的越长歌慢慢的走到了正厅之中,望着坐在那边的四个老鸨,她的心中多少都带着一丝惊讶,越至威最先反应了过来,他大步走上前摆出了一幅与他无关的样子说道。

“微臣见过五王妃。”

越长歌点点头,让越至威站了起来,看着那四个来者不善的老鸨,她蹙了蹙眉,随后开口喊道:“本王妃想要来看望一下李氏,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老鸨见到越长歌纷纷行礼,随后便一窝蜂的冲上前,都想要抢先第一个和越长歌说事情的起因经过,这么七嘴八舌之后,越长歌很快便懂了这越如霜闯了什么样子的祸水。

伪造卖身契,这个可是要砍头的大罪。

“你们是说,越侧妃为了一千两骗了你们的钱,还伪造了假的卖身契不成?”越长歌蹙眉,她一脸冷漠的喊道,一双谨慎小心的眸子淡淡的看着越如霜,好像希望从她的眼中看出什么。

“你看什么!这些都是荒谬的胡言乱语!”越如霜被她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慌,她皱眉看着越长歌,随后对着她大声喊道,样子毫无一点举止可言,更是让站在一边的越至威是感觉丢尽了脸面。

“荒谬之言?这京都这么多的人,为什么他们只找到了你,要知道这卖身契造假那可是要入大牢的罪名,难不成人家过来就是为了想把自己坑到大牢里面不成?”越长歌冷哼一声,站在对面的越如霜听到她的话格外的紧张,不由的将袖子里面的卖身契藏得更好,但是这番动作却是入了她的眼。

一瞬间的事情,越长歌顺利的从她的袖子里面抓出了那卖身契,比起另外四张假的卖身契,这张到是更加的真实,这更是坐实了越如霜动了坏心思的事。

“老娘还以为是我搞错了,没想到啊,你这个小蹄子居然坑钱坑到我们百花楼头上了!”

那些个老鸨都是明眼人,看到了那一张卖身契,一下子就知道了是谁在动这种手脚。

“多亏了五王妃,若是没有五王妃,我们真的就被这小蹄子给骗过去了!”

老鸨们看越长歌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气焰是更加的嚣张,“要么把秀春交出来!要么,我们就去报官!到时候,老娘让你这个小蹄子给牢底坐穿!”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驱逐秀春出府 “可是…秀春只有一个,难不成还有四个秀春不成?”越如霜为难的看了一眼越至威,眼中满是着急和拿不定主意。

越至威虽然看到了越如霜的视线,但是他并不想和一群妓女折腾这种蠢事,随后又撞出了一副没有看到视线的样子。越长歌将越如霜的样子落入了眼中,她轻轻一笑,那一双狭长又妩媚的凤眸中点点不屑,对于越如霜的样子,她丝毫的没有管顾的心思。

原本她过来只是想要看看越至威有没有意图保住李柔,没想到一却看到这这档子的事情,她冷冷的望着越如霜,随后哼了一声,“既然交不出四个秀春,将钱还回去不就好了吗!”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四个老鸨各自惊醒过来,他们本还要因为秀春入谁家而准备大吵一架,然而这越长歌的一句话则是提点了四人,他们将自己的视线放到了越如霜的身上,好像是在等待着越如霜的答复。

越如霜怎么会想到越长歌会说出这样子的话,她瞪了越长歌一眼,“我一时间也拿不出来钱,我只能慢慢的还钱!”

“嘿,敢情你是要赖账是吧?”那些个人精一样的老鸨们听到了越如霜的话心中是那叫一个气,险些就动起手来,若不是有越长歌在那边拦着,恐怕越如霜早就被那些老鸨给摁在地上打了一顿了。

她往后缩了缩脖子,满脸后怕的来了一句,“反正就是这样子,要钱没有,要人我这里也就只有一个秀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原来是这样吗?”越长歌见越如霜这种耍赖的样子,也是格外的无奈,没想到她如今居然是越活越幼稚了,“那既然如此,为了公平起见,你去借钱把钱还给他们,然后这事情我们就一笔勾销,如何?”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四个老鸨面面相觑的看着旁边的同行,虽然知道越长歌的身份不一般,但是他们并不想只是拿回了自己的本钱却是白忙活一场,“可是我们这么忙活来忙活去,难道就没有一点补偿吗?”

下面那几个老鸨的随身附和,越长歌笑了笑随后指着越至威开口喊道:“堂堂丞相府难道会没有钱吗?你们先找越丞相透支了钱财,到时候再让越侧妃慢慢的偿还不就好了?”

听着越长歌那颇有道理的一番言辞,四个老鸨商量之后终于一致同意,“好,既然五王妃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能不答应,还请越丞相快点给钱吧!”

越至威怎么想的到自己被牵扯了进来,看着越长歌那笑的不怀好意的样子,他咬牙切齿的瞪了越长歌一眼,一双满是苍老的眼中充斥着愤怒和不甘心。而越如霜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局势,她选择闭上了嘴巴,不再招惹这些人。

“这……”越至威一脸为难的看着那四个老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越长歌抢先一步,她对着越至威叫着:“难不成这堂堂丞相府还拿不出一千两银子吗?”一边说着,她一边走到了越至威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父亲的男人,她的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感情,好像面前的就是一个陌生人一样,“越丞相,你可别让本王妃给失望了。”

听着越长歌带着几分嘲讽的语气,越丞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是嘴上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五王妃说笑了,这么点钱我们丞相府还是拿的出来的,管家,现在就去账房上取钱。”

管家得了命令,自然不敢耽搁半分时间,立马离开了正厅前去账房取钱,眼见的自己的钱财有了着落,四个老鸨对于越长歌也是非常的感激不尽,“真是多亏了五王妃,若不是有五王妃的帮助,让咱么也不知道改怎么才好。”

“无碍无碍。”越长歌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得利十足的样子更是让面前的越如霜还有越至威看的不爽。

越如霜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牙,她不甘心的望了一眼越长歌,按照自己的想法就算那些个老鸨有卖身契,她也可以有十足的理由证明这一切,偏生越长歌来的非常不及时打乱了她的一切计划,还白白的亏损了一千两银子,仇恨全部记在了心中。而越至威比起越长歌,他更加气愤的则是越如霜,没想到越如霜居然会如此的蠢笨,把这样子的把柄落入别人的手中,还装出了一副无赖的样子,真是让他越至威也是开了一回眼。

见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完,越长歌自然也没有在这里继续待着的打算,四个老鸨走后,越长歌假意的和那越至威嘘寒问暖的一段时间之后便匆匆离开的丞相府。

此时正厅之中只留下了越如霜还有越至威两人,宣退了所有人之后越至威坐在了上首,他一脸严肃的看着越如霜,等待着越如霜的理由。

“你说说你这些天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情?整个丞相府是你的金库吗,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你花了整整一万两银子,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越如霜一脸委屈,她立马的跪了下来,摆出了一副忏悔的样子,惹人怜爱的眸子之中充满了泪水,一转眼那泪水则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了下来,“父亲,都是我的错,我…”但是此时她已经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一番吞吐之后,她灵机一动,“是秀春,是秀春让我干的,秀春她撒谎骗我,骗我将钱给她,可是如今钱已经被她尽数了吞光,我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听到了越如霜的这么一番解释,越至威此时怒气上头他也没有多想,“秀春?那个丫头平日里本相看她老老实实,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子的货色!”想到这个秀春的丫头吞了自己的一万两银子,但是如今却没有力气偿还,他也是十分的无力,只能自认倒霉。

“来人啊,把那个叫秀春的丫头赶出去,从此之后秀春永世不得踏入丞相府!”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下不来台 越如霜听到越至威所说的这个命令也是觉得情理之中,虽然心中对秀春有那么一点愧疚,但是最终她为了自己的小命只能放弃秀春。本以为自己安全,越至威此时又添上了一句话。

“你也不是什么好事儿,给我回去闭门思过,没有本相的命令不允许你踏出丞相府…不,你的院子半步!”

……

时间转眼着过去,事往日迁,月如霜距离在秀春被驱逐出府的那天已经是过去了小半个月。她坐在院子里面拨弄着手指计算着时日,好一段时间没有和夜翎见面,这让她的心中十分郁闷。

就在此时,坐在屋子里面的她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张的望着外面,随后开口喊道:“是谁?”

“是我。”

站在越如霜屋外的人正是夜翎,只见夜翎一脸慌张的样子,他不停的回头看着后面的门,见越如霜迟迟不来,又开口:“霜儿,是我,我是夜翎,我来看你了!”

反应过来的越如霜连鞋子的都来不及穿,赤着脚的直接跑到门口打开了门,看到的人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夜翎,“夜翎,你怎么来了?”

“我在小院那边迟迟等不到你,所以就溜进来了,对不起霜儿,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为了我……”一边说着,夜翎的脸上满是担忧,他着急将越如霜抱入怀中,好像要诉说这几日的他的思念一般。

两人立马就相拥在了一起,一顿恩爱之后,越如霜满脸通红的看着夜翎,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喊道:“夜翎,我最近当真是好难受,我没想到父亲居然会为了一个丫头,为了那么一点钱就关了我的禁足,实在是太让我难受了。”

眼见着越如霜要对自己开始吐苦水,他灵机一动随后笑的异常诡异,“霜儿没事,其实我从太子那边听到过消息,九皇子也是知道这件事情,是他,他让你……”说到这里夜翎又是欲言又止,等待着越如霜的下文。

越如霜得知是迟琮干的好事,心中那叫一个气愤,没想到迟琮居然在这种时候对自己落井下石,躺在夜翎的怀中,她开始不停的开始倒苦水起来。

“迟琮那个疯子,真当是我不知道,围猎场上面发生的事情也是有他的……”

见自己的计划成功,夜翎一边听着有关迟琮的事情,嘴角越来越上扬,满是诡异。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

越至威一脸为难的看着尧舜帝,等待着尧舜帝的答复。

上首的尧舜帝坐在龙椅上面,一身明晃晃的龙袍在这灯火通明的朝堂上面熠熠生辉,他盯着越至威看了半晌,最终他开口回复的越至威:“越爱卿,你难道是忘了迟越氏是干了什么吗?”

擦了头上的冷汗,越至威也是格外的紧张,本只是想要提一提这越如霜重复皇妃之位的事情,没想到却惹到了不少大臣的反驳,“臣自然知道,但是迟越氏只是初犯小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孰能无过?”站在一旁的迟瑜听到了越至威的话之后,突然打断了他的说话,“父皇一向来都是公平待人待事,如果当真是一些小错,父皇又怎么会如此动怒!”

迟承锐站在一旁,看着那些人的唇枪舌战,他眯着眼好以整暇,上首的尧舜帝好像是看到了迟承锐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随后便将矛头抛到了他的身上,“老五,不知道你怎么看?”

“启禀皇上,臣附议于太子殿下。”迟承锐对着尧舜帝作了一个揖,复而开口:“皇上,您的心性天下人皆知,想必一定是迟越氏做了什么让您都觉得不可饶恕的事情,再者迟越氏的乃是侧室所出,想必……”

说到这,迟承锐顿了一顿,他扭过头看向了迟琮,“不过,微臣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是九皇子最有说话的理由,你说呢九殿下。”

迟琮只想隔岸观火,却不想这火居然烧到了自己的身上,望着众人的眼神,更多的则是看好戏的样子,迟琮咳嗽了一声,收敛了自己难看的脸色,“五皇叔说的有道理。”

这下子,越至威可以说是真的孤立无援,他堂堂一个丞相,居然在这事情上面栽了跟头,在心中狠狠骂了越如霜一顿之后,他只能讪讪的闭上了嘴。

……

“越丞相,依照下官来看,迟越氏一定是干了什么不能干的事情,不然依照着皇上的脾性,又怎么会如此动怒,您还是省省心吧。”

下了朝,不少的大臣都不由自主的围到了越至威的旁边,他的耳旁不停的说着自己的建议,当然这些人大多都是和越至威有过矛盾的人,他们自发的组成了一个队伍在那边不停的‘劝说’着越至威。

越至威现在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着,他只能假意装出了一副接受劝说的样子,谁能知道他心中是多么憋屈。

“是啊,越大人,虽然迟越氏是不争气,但是您别忘了这还有另外一位迟越氏啊,五王妃如今可是京都的名人,难不成她还能不管不成?”

不知道是哪一个大臣把话题牵扯到了越长歌的身上,如今越如霜和越长歌一对比,这谁好谁坏一下子就看了出来,下面的大臣对于两女的比较更是很是投入。

“的确是如此,五王妃不仅相貌惊艳,更是满腹经纶,想必一定是一个奇女子,越大人您有这样子的女儿,可真是让下官们羡慕。”

“对啊对啊。”

听着那些大臣们看似拍马屁的样子,越至威只能尴尬的笑笑,想到曾经的越长歌,再想到现在他和越长歌那水火不容的样子,当真是失算了。

随后只看到迟承锐与迟琮还有迟瑜两人缓缓的走了出来,看着那些大臣围成了一圈,三人的心中都是有些好奇,放慢了脚步的听着那些人的话。那些个大臣也是没想到三人会这样子的慢慢靠近,还在那边自顾自的各抒己见着,这些话落入三人的耳中,迟琮的脸上满是难色。

“看来,九殿下以后娶妻一定是要看清楚。”迟承锐不由的想到了之前迟琮大费周章的想要换新娘的事情,他勾勒起了自己的嘴角,一双凌冽的眼中带着几分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罪有应得 迟琮当然可以听出迟承锐的嘴中说的是什么意思,她冷冷的看了一眼被围在人群之中的越至威,随后冷哼着一声说道:“哼,五皇叔可真是有福分,娶了五皇婶这么好的女子,不过倒是不知道这五皇婶的心中装的到底是谁?”

迟承锐似笑非笑的看着迟琮,轻声的在他面前吐露了几个字,声音只有两人可以听到,就连站在旁边的迟瑜也没有听到半分,随后只看到迟琮恼怒的看着迟承锐,心中的满腔怒火让他险些失去了控制,他狠狠的瞪了迟承锐一眼,随后快步离开了人群。

见到那匆匆离去的迟琮,那些大臣们也是收回了自己的话,随后便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自顾自的离开了。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越至威,看了一眼从旁边匆匆走过的迟承锐,他对着迟承锐喊了一声:“五王爷,请留步!”

迟承锐听到越至威的呼喊之后顿住脚步,侧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越至威,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文。越至威咽了一口口水,他看向迟承锐,随后对着喊道:“五王爷,能否您替下官约一下五王妃……”

没有,等越至威说完,迟承锐便打断了他的说话,随后对着他慢条斯理的说道:“本王不是五王妃,无法给王妃做出任何的选择,还请丞相自己去找王妃吧。”说完之后他便扭头扬长而去,留下越至威,一个人站在原地。

中午,烈日暴晒,整个京都皆存在于一股闷热之中。

丞相府,某一小院之中,越至威看着眼前那悠然自得的越长歌,心中满是懊恼,但是却无法表现出来。

只看到越长歌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白纹玉兰嵌花的长裙,一头柔顺又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那边,纯白无暇的璎珞静静的垂在她的胸前,配合着放在一旁的解暑冰块所发出来的阵阵冷雾,恰似落入凡间的仙女一般,越长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静静地看着越至威,毕竟是越至威先邀请她过来,她只想速战速决随后离开。

见越长歌迟迟不说话,越至威此时也是架不住阵脚,踌躇不安的手放在膝盖上面攥成了双拳,“长歌,为父来找你是因……”

没有等越至威说完话,越长歌率先打断了他的话语,“还请越丞相称呼本王妃为五王妃。”

这句话一出来更是让越至威的心中非常的忐忑不安,毕竟他们父女俩的关系已经闹得如此的僵硬,若是连越长歌都不愿意帮她,那么越如霜肯定回不到九皇妃的位置上了。

“是五王妃,是下官唐突了。”越至威心神不定的开口,“五王妃,再怎么说越侧妃也是你的妹妹,如今越侧妃变成了这般的地步难道你作为这么姐姐,不应该伸出援手帮一下妹妹吗?”

知道越长歌的耐心没有多少,越至威索性就开门见山,他摆出了一副大公无私又舍己为人的样子,好像这一步步都是在为越如霜着想一般。

看着越至威那一副诚恳的样子,若不是越长歌深知他的脾性,想必还真被他给骗了过去,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静静的听着越至威所说的话,就在越至威都要被她的眼神盯得不自在的时候,她开口说道:“父亲,女儿自然是知道你是女儿的父亲,但是……你更应该清楚如今,本王妃的身份。”

“是是是,下官自然是知道王妃娘娘的身份。”越至威的后背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所打湿,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女儿,心中真是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对她好一点,但是如今他已后悔莫及,“但是五王妃,这越侧妃毕竟是您的妹妹,您难道这不帮……”

“他这是罪有应得。”

“本王妃记得,刘容刘氏,丞相府大夫人,只生下了本王妃一个人,至于什么越侧妃…不过是一个妾室生的女儿,一个庶女怎么敢跟嫡女攀亲戚?”越长歌抢先一步开口说道,那双带着妩媚的眸子里面如今却满是冷酷,这让越至威都不由得诧异的看呆了眼。

话音刚落,越长歌便站了起来往这门口的方向走去,她并不想再和越至威在这个茶楼里面浪费自己的时光。

越至威愣了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他的脸上满是憎恶,长期在丞相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上,已经有多久没有人忤逆过他的意思,看到越长歌那一副丝毫听不进话的模样,她一把站起了身喊住了眼前的人,“越长歌,你若是今天走出这门半步,从此本相就不认你这个女儿。”

知道了越至威的话,越长歌微微一笑最后站在了原地,越至威见越长歌真的是站在了原地,心中很是得意,哈哈,越长歌谅你也没有什么胆子敢真的不听本相的话。

可是下一秒却让越至威给彻底惊呆了,只见越长歌背对着他大笑起来,收回了笑声之后越长歌从容不迫地转过了身,“这可是你说的!”下一秒越长歌便离开了他的视线,期间没有丝毫的停顿,行云流水的姿态一下子让越至威傻了眼。

他只愣愣的站在原地,刚刚表现出来那盛气凌人的姿态,因为越长歌的动作一下子给退了回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他怎么会想得到其实这越长歌早就不想和他有任何的关联,如今他放了如此的狠话,更是得了越长歌的心意。

正厅那边正在焦灼等待的李柔看到了越长歌出来的身影,随即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身材丰腴的她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衣服,年纪已经四十打扮的却是依旧花枝招展,“站住,你父亲哪里去了!”

越长歌冷冷的哼了一声,她推开了李柔,“你慌张什么,难不成本王妃还会把他吃了不成?”

随后只看到跟在身后的越至威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看这李柔那不仅嚣张还咄咄逼人的样子,他立马劝阻的说道,“李氏,还不快松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毒害刘容 李柔闻声松开了自己的手,一脸不甘的看着越长歌,她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对着越至威说道:“老爷……”

越至威摇了摇头,李柔见他那一副样子便知道了越长歌并没有答应,她气急败坏地扭过头傲慢的看着越长歌,“你这个贱人,霜儿她可是你的妹妹!”

“她不过是一个庶女,还敢和嫡女称作姐妹?当真是笑话。”越长歌也不会给她面子,她毫不犹豫地揭开了李柔的短,看着李柔那狰狞的面容,她并没有搭理的想法,转身准备离开。

“贱人!你就应该和你那该死的娘一样,早点去死!”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那些话,李柔勃然大怒的喊道,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所说的话会造成多大的反响。

她的话音刚落还没过多少时候,只看到越长歌大步朝她的方向走去,竟然直接将她悬空提了起来,一张心平气和的脸上带着的却是让她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再说一遍?”越长歌阴骜森冷的脸上带着是无穷无尽的怒火,她静静地盯着李柔的脸,似乎在等待着李柔接下来的答复,但是李柔已经被遏制住了喉咙根本喘不过气来。

站在一旁的越至威看到越长歌的这般模样,一下子也是慌了神,他立马走上前抓住了越长歌的手,希望她尽快的松手。

即便他怎么的努力,但是他怎么抵得过越长歌那夹带着内力的力量,看着旁边那无趣又紧张的越至威,越长歌最终还是松了手,李柔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她大口的呼吸着干净的空气好像在为她的劫后余生而庆祝。

越长歌冷冷的看着抓着自己手的越至威,随后一把甩开,她充满着怀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越至威的脸,看着他那着急又紧张的样子,更加是让她怀疑起来。毕竟之前她也是问过李柔,虽然李柔那次恍恍惚惚的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但是她可以确信,母亲刘容的死和越至威有绝对的关系。

“李氏,你的身份到底应该怎么说话本王妃不想再提醒你一遍,若是还有下次绝不轻饶。”

“是是是。”越至威代替着李柔连忙对着越长歌点头感激。

看着坐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李柔,她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扬长而去。

等到越长歌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越至威一把将李柔给拉了起来,不等李柔说话越至威逼狠狠地对她打了一个耳光,声音响亮清脆,一时间让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蠢货,本相告诉你多少遍什么话不该说了!难不成你还想再进一次祠堂不成!”

李柔想到之前在祠堂里面发生的事情,这不由得感到后怕,她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地喊道:“老爷,妾身不过是一时失言,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看着李柔态度诚恳,越至威点了点头并没有放在心上。

是夜,伸手不见五指,此时的丞相府除了时不时出现在巡逻岗位的侍卫,其它的人皆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闪烁着点点星火的灯笼随风而摇曳,忽闪忽暗的光芒在空中显得格外的诡秘。

一处院子之中,无论里面还闪着点点的灯火,其它的地方早已经是静谧无比。只看到李柔一脸恼怒的骂着自己的侍婢,“贱婢,如今你都敢忤逆本夫人的话,你真当本夫人是个泥人?”

白日里在越长歌还有越至威那边受到的委屈,只有到现在可以发泄到那些婢女的身上,跪在地上的春玲此时已经是伤痕累累,她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让李柔更加的恼火,站在一旁的水仙,听着李柔所说的那些话也是不敢生出半点的动静生怕殃及池鱼,但是他们不知,如今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被屋顶上那一双眼睛所监视着。

发泄完怒火的李柔收回了自己的脚,这时春玲才敢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摸着身上满是淤青的伤口,她忍着疼站在了一旁,不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该死的越至威,这个老不死的东西,他居然敢这样子对我!真当他是什么角色一样,若不是当初有刘容的帮助,他怎么可能混得到如今的地步,什么丞相,不过是一个靠女人的窝囊废!”

“果然有问题…”爬在屋顶上面的越长歌听到了李柔的这么一番话,更是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蹙眉的看着下面正在撒气的李柔,心中默默地喊道。

“哼!他真以为我不知道刘容是怎么死的,我天天管着家中的所有事务,怎么会不知道他偷偷的对着刘容下了慢性的毒药!若不是看那越长歌以后对他会有些用处,估计会连那小贱人也一起毒死!”李柔坐在那边骂骂咧咧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两个婢女听到了李柔的话也没有半分的动作,好像是已经听惯了一样。上面的越长歌听到了这李柔所说的那些话,满是怒火。她那一双狭长的凤眸之中满是仇恨,猩红的血丝占满了那一双美丽带着狠辣的眼睛,切齿愤盈又因用力过度,随后逐渐渗出了点点的鲜血。

没有等李柔说完所有的话,越长歌便转身离开了丞相府,轻功已然是不错的她在屋檐上飞檐走壁着,强忍着鼻尖的酸楚,带着一丝湿热的风从她的脸上划过,眼眶中的泪水正在打的转但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回到王府时,她已经失魂落魄,越长歌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记忆中那个温柔贤惠的母亲居然是被越至威给活生生毒死。

猛然间,一股抽搐的疼痛忽然占据了她的整个脑袋,一时间整个脑子里面就好像是有千万只噬人心骨的蚂蚁在那边叮咬一般,很快痛感的范围逐渐扩大,直到占据了她的全身。

穿越到现在,越长歌都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子的事情,一时间她也是难以做出下一步的决定,但是同时,一些非常熟悉,但是而又陌生的画面展现在她的面前,尽管这些都是原来的越长歌的记忆。

等到疼痛过后,这些记忆占据了她的脑子,她尝试着消化着那些记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天苗南国 “王妃,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啊,王妃晕倒了王妃晕倒了!”

就在越长歌快要昏迷之际,只看到几个起夜的丫头下人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是不省人事的越长歌,他们立马对着旁边屋子里面的呼喊起来,最终越长歌是闭上了眼陷入了昏迷。

“我…这是在哪里…”

越长歌感觉自己所存在于一个软绵绵的地方,她感觉不到刚才那一股剧烈的痛感之后这才慢慢的直起了自己的身子。

睁开自己的双眸,入目的却是她从没见过的地方,只有定睛一看之后才能依稀的发现,这是曾经在丞相府里面所居住的院子。

再睁眼,越长歌又是在另外一个场景之中,只看到院子里面一个身穿淡鹅黄色长裙的妇人拨弄着手中的拨浪鼓,而怀抱中抱着的则是面容与她有几分相像的女人,她一步一步走上前,看着眼前这母女之前的亲密无间感觉非常的熟悉,好像这些事情就是在上一秒发生的一般。

走上前她终于看清了妇人的容貌,一张素雅清澈的脸上充满了恬静,周身的那安然的气息更是让她让人觉得放松,算不上国色天香,但她落落大方的举动也让人难忘。

越长歌蹲下身子,就在快要触摸到那妇人的时候,所有的记忆又一下子涌现了出来,无穷无尽的黑暗将她的灵魂所包裹,尘封的往事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股脑的望着她脑中冲过去。

只见府医屏息凝神的正在给她诊脉,而躺在床上的越长歌正因为剧烈的疼痛感让其不禁蹙眉,额头上如数的落下豆大滴的汗珠,站在一旁的众人看着她这般的模样,面上皆是愁眉不展。

过了半晌,府医收回了自己的手,他叹了一口气犹豫不决的看着迟承锐等人,“王爷,王妃这样子的病症,奴才是从没见过,如今只能给她熬制一些安神定心的汤药……”

“大夫,难道连半分头绪都没有?”迟承锐急促的走上前,他颦蹙的望着大夫,等待着他的答复,但是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撤退了府医之后,迟承锐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越长歌那时有时无的表情,他的心中也是着急不安。往日那长期被风流浪荡占据的脸上此时满是着急,他一脸着急的握住了越长歌的手,希望可以让她的心绪静下来。

而梦中的越长歌怎么会知道外面发生了如何的事情,很快那些记忆便填满了她脑海之中一些空白的地方,在儿时那个不存在的母亲的身影如今终于有了眉目。很快她逐渐的恢复了过来,颦蹙自己的秀眉,口中缓缓的呢喃道:“恩……”

迟承锐听到声音立马抬起了头,他一脸紧张的望着越长歌,她的眼睛已经挣了开来,房间内的灯火通明让她一时还接受不了,用着自己的手轻微的挡了一挡烛光。

“长歌,你醒了!?”见越长歌恢复了精神,迟承锐心中欣喜不已,他松开了越长歌的手,随后慢慢的用自己的身子撑住了越长歌的身体。

靠在迟承锐的身上,他身上都有的龙涎香的气味钻入了越长歌的鼻息之间,熟悉的气味让她的精神逐渐安定下来,昂首抬头她在迟承锐的脖颈之间微微蹭了一下,“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迟承锐看着她这般模样是哭笑不得,她定然是不知道自己刚才有多么的着急,生怕……

生怕她就一直躺在那边…

“无碍,刚才你晕倒了,如今已经没什么大事了。”迟承锐并没有将详细的事情告诉她,只是模棱两可的解释了一番。

越长歌听到之后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回想着自己脑海之中的记忆,就好像是做梦一样,考虑在三,她还是觉得把自己在梦中所经历过,所看到的事情告诉了迟承锐、

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这一番神奇的经历之后,他也不由的有了一丝惊讶,然后他细细的琢磨着越长歌所说的那些话语,“如果当真如此,那么想必你母亲的死必然是有重重疑点。”

越长歌也是点了点头,她赞同的对着其说道:“的确如此,我也是这么认为,但是问题是我的记忆之中还有不少的事情是空白,这的确是一个难缠的问题。”

看着越长歌为难的样子,迟承锐轻声笑了笑,他对着越长歌喊道:“好了,既来之则安之,一时间你也想不出什么事情,倒不如这件事情慢慢的去调查。”

见迟承锐都已经如此说,越长歌也就放下了心中的怀疑,他的确是说得对,如今她什么线索都没有,一昧的钻牛角尖不会给事情带来任何的进展,倒不如放下随后着手慢慢调查。

两人各自都是沉默了一会儿,良久迟承锐开口说,“再过段日子,天苗南国的人就要来了,这种日子到来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小心为妙。”

越长歌听到了他的话,点了点头,随后在他脖颈之前甜腻的蹭了一下,“我知道了,锐你也要小心一点。”说完话之后,她顿了一顿复而又开口说道:“这天苗南国的人我半个都不认识,又怎么会牵扯上什么关系,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既来之则安之。”

听到了越长歌的这么一番话,迟承锐眼中划过了宠溺的笑容,他揉了一揉越长歌的脑袋,随后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恩。”

时间一下子便过去了几天,经过这么几天的休养,越长歌的身体也是逐渐的好转了起来,放下了脑海之中那些错乱的记忆,她开始了新的生活。

如今天苗南国的人已经来到,迟承锐生怕她有半点的意外,一直都是让她少外出,在王府之中她呆的是早已烦躁起来。

坐在院子之中,越长歌看着外面的天空,时不时的往嘴里塞着流云刚刚剥好的葡萄,如今的天气虽然已不像当时盛夏那样的炎热,但却是一种极其闷热的感觉,没有半点的凉风,总让她的身子觉得十分不自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出手帮助 “流云,我们出去逛逛吧。”躺在椅子上面的越长歌,放下了手中的葡萄,她抬头将眼神放在了流云的身上,等待着答复。

流云当然知道越长歌是闲不下心来的,但是她也得到了男主的命令,要是和越长歌一起出去了,恐怕回来少不了一顿责罚,“王妃,王爷可是吩咐过了,这段时日还是少出去的好。”

但是越长歌早就已经确定了自己要出去的心思,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有褶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望着外面走去,“王爷的确是这样子说了,但是本王妃可没答应。”

一边说着,她便大步的走了出去,身后的流云只能放下手中的活,跟在了她的身后,“王妃,王妃娘娘您慢点走。”我的好王妃啊,您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京都,作为盛天国的首都,它自然是最为繁华的地方,大街上车水马龙,又刚刚好赶上了早集的时辰,眼前的这一副景象,倒还是越长歌第一次看到。

不管是身着布麻衣的平头百姓,还是身穿锦缎的有钱人家,往往都会赶在这个时辰出来凑凑热闹。市集之上人来人往,就人们摩肩接踵着,皆是想要趁早买到新鲜的东西早点回家,像越长歌这般,只是想要逛街的倒是很少。

穿过了早集的摊子,人群一下子便少了很多,原来摆在两边的水果蔬菜,在此时也是变成了各种琳琅满目的有趣物件和一些普通首饰。

那些首饰越长歌早已经有了不少,自然不会对它们感兴趣,两人蹲在了路边的一个摊子上面,看着地上所摆的那些有趣玩意儿,越长歌也不禁起了玩心。

“小姐,快来看看这都是自家亲手做的东西,三文钱,一个便宜得很。”摆摊的摊主见越长歌那满脸新奇的样子便立马凑上脑袋对着越长歌一脸讨好地喊道。

虽然是个这玩意儿在古代很看起来很少见,但是在现代这些东西都已经是烂大街,没过多久她便失去了玩心,放下了手中的小物件,又从自己的口中掏出了三文钱,随后放在了摊主的位置上面,“赏你的。”

摊主见到越长歌给了自己那一些钱,自然是兴奋不已,三文钱对于越长歌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却可能是救命的粮食。

越长歌刚刚站起了身,就听到不远处发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女声,“这东西当真有这么好吗?”

他扭过头只看到一个身穿着与他们不同衣裳的少女拿着手中的一根绿色簪子满脸好奇的问着摊主,“这簪子真的价值20两银子?”

摊主见那少女一脸好忽悠的样子,连忙点了点头摆出了一副肯定的姿态,他对着少女喊道:“当然,这可是上好的翡翠珠簪,今天是姑娘你走了好运才碰的上,过了我这村可就没这个店儿了,你要知道这东西当真可以说是独一无二了!”

“不过是一根破簪子罢了,怎么可能会这么贵?”站在少女旁边的青衣少年折眉,他一脸警惕的看着摊主,似乎在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越长歌放眼一看,便看到了少女手上的那一跟所谓的翡翠珠簪,随后她不禁嘴角勾出了一丝调笑。什么翡翠珠簪,不过是最普通的工艺做出来的低劣货色,别说是翡翠了,就连那上面的银花估计都是上了点颜色才弄出来了这般模样。

她定睛一看,只看到少女的眼中满是新奇和渴望,看样子是十分中意这根簪子,“哥哥,要不我们就买下来吧,二十两银子,这不也不贵吗?”

见少女动了心,摊主连忙走到旁边附和的说道,一边夸赞的自己的东西多么好,一边催促着让少年交出银子。

而少年见少女如此的喜欢,一下子也是左右为难,思前想后一下,他最终从荷包里面掏出了二十两银子,刚要交到摊主手上之时,却被一只纤细白嫩的手给拦了下来。

“什么翡翠珠簪,不过是工艺最为劣质的下等货,若是平常卖出去恐怕连五文钱都没有,还敢在这里叫嚣价值二十两银子。你这诓骗的价格是不是有点过高了?”越长歌出手,她一把拦住了少年的手,并且将少年手中的银子塞回了他的荷包里面。

见自己的生意被越长歌给搅和掉,小摊贩的心里面那叫一个不爽,他立马开口背着越长歌争辩的说道:“这位姑娘你可别瞎扯呀,这可是上好的翡翠怎么可能是下等货,我这里可从来不卖下等货!”

少年本就将信将疑,被越长歌这么一说,这更加怀疑起来。他怒瞪着自己,两只宛若铜铃一般的眼睛,一脸严肃的看着小摊贩,本身身材就格外魁梧,再加上那气势改变,一下子就让小摊贩给吓得站不住脚。

听到了小摊贩的这么一番辩驳,越长歌冷冷一笑,“这翡翠讲究的便是浓正纯阳四个字,你这翡翠颜色偏淡不说,放在阳光下面一看还能看出不少的杂质,不透明不清亮反是黯淡无光,在看你那粗制滥造的工艺,完完全全就是做出来的瑕疵东西,二十两的高价,你怎么好意思开的了口?”

越长歌倒是也不解释,直接将翡翠的一些特点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少女听着越长歌的话,一边琢磨起了那根簪子,发现越长歌所说的每一点都是刚刚好戳中。

肯定自己是被骗了之后,少女蹙着眉看着商贩,“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在骗我?如果不是有这位姐姐出马,你还真就得手了!”

少女生气的将簪子扔到了商贩的手中,刚才那一张满是喜悦的小脸,此时已经被气得铁青,愤怒的指着那个商贩,“骗子!”

商贩欠自己的那些小伎俩被越长歌轻而易举地戳穿,也是尴尬的脸红脖子粗的,但是奈何有少年这么一个大块头的人站在那边,他也不敢有任何的造次,只能各种求饶赔罪的希望得到两人的原谅。

毕竟这事情并没有伤到越长歌,少年责备了几句之后,事情很快便结束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矫情李嫣儿 对于越长歌少年对她投出了感激的目光,“感谢这位姑娘帮助,若不是有姑娘想必今天我们必然是吃了大亏了。”

越长歌摆了摆手,对此不以为然,“没事,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随后他=她用着自己的眼睛打量着两人的装扮,“我看你们这衣服……你们应该是天苗南国的人吧?”

“对,我们便天苗南国看来的使者之一,今天有姐姐出手,真是帮了大忙!”少女抹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很快就变成了往日那活泼可爱的样子,“姐姐你姓什么,我是西丘美,这是我的哥哥西丘牙。”

见西丘美那灵动宛若精灵一般的样子,越长歌不由自主的嘴角露出了笑意,拉着身后的侍女流云,她喊道:“我姓越,这是我的侍女流云。”

“原来是越姑娘,今天真是感谢越姑娘的帮助,大恩不言谢,在下想要请越姑娘去行宫做客一番,以此来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西丘牙对这越长歌深深地鞠了一躬,到时让越长歌有一些猝不及防。

西丘美听到了西丘牙所说的话后,也是连忙地附和说道,想到刚才越长歌帮自己解决难题,她那一双充满了灵动的眼睛眨巴了两下,“是啊是啊,越姐姐,我也正有此意!反正这时间还早,不如去行宫坐坐!”

看到两人的盛情邀请,越长歌也不好意思拒绝,点了点头,更是让两人心中雀跃。

几人一边闲聊一边走回,不知不觉间,行宫的模样就已浮现在了越长歌的面前。

“我们快些进去吧,我这就叫下人们准备大餐,越姑娘想吃什么可以尽管说。”笑了笑,西丘牙作为一个兄长的,此时更是凸显出他良好的德行,抬起一只手,便示意着将越长歌引领进了行宫。

“嗯嗯,越姐姐你不用拘束,要说起来,我们也是来盛天国做客的,你们盛天的美食着实令人惊叹!”俏皮的眨了眨眼,从小到大没有出过天苗南国的西丘美对这里的一切都抱有着极强的兴趣以及好奇。说起盛天美食,俨然还有几分小吃货的模样。

噗嗤一声笑出声,对于这对兄妹的性子,越长歌是极其喜欢的,闲聊之间却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李嫣儿,直到耳边一声惊呼,这才转头看去。

“你做什么!”

一双杏眸怒瞪着面前的越长歌,看着她艳丽的面容,眸底不自觉闪过一抹暗色。

“不好意思,你没事情吧?”因为是越长歌的问题,自然是关切地伸出手想要查看眼前这俏丽女子的状况。

啪地一声打开越长歌伸过去关怀她的手,李嫣儿扬着脑袋,言语间的鄙夷根本不加掩饰,“哪来的野丫头?这里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你看看,把我的新衣裳都给划破了!你赔的起吗你?!”

忿忿地跺了跺脚,听着她这一说,几人的眸光这才看去。

只见她里面穿了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外面拢着层层白纱,腰间一条细腰带将她婀娜的身子衬的淋漓尽致,再加上那些昂贵少有的饰品点缀,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个美人了。

而偏偏这个美人此时的模样却似有些狼狈,腰处的纱衣似被尖锐物体给刮到了,不仅能看到一条长长的裂缝,而更因为拉扯的力道使得整个衣裳都扯歪了不少,露出那圆润白嫩的香肩。

所幸天苗南国的人性格还算豪放,再加上李嫣儿也的确有几分姿色的,所以她虽看似在责怪越长歌,心底却还是有些得意。

哼了一声,余光瞟见并没有太大反应的越长歌,神色又在一瞬间变得有些狰狞。

可还不等她张口说话,越长歌却已经先她一步低眉道歉道:“是我的过失,弄坏了姑娘的衣服我定会做出赔偿。。”

“赔什么赔?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你觉得自己赔得起吗?!本郡主这件衣服可是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天蚕冰纱!你就是卖了全家都赔不起!”

啐了一口唾沫,刚才就是越长歌手上的戒指划破了自己的衣裳,李嫣儿打量戒指的时候就已将越长歌整个人都给扫了一遍。

如今更是将她整个人都定义为那种身份普通家世一般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进来的!”不屑地撇了撇嘴,她满脸不悦的喊道。

越长歌看她那一副样子不禁颦蹙着自己的眉头,“这位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虽然是自己的过错,但是她已经做了道歉,同时也搞不懂为什么李嫣儿会抓着这个事情趁机来贬低自己一下。

“不能这么说?”听到越长歌的话,李嫣儿就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她满脸讥讽的看着越长歌,嘴间传出了银铃般的笑声,但是却让人觉得十分厌恶,“本郡主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这么一个野丫头也敢来管本郡主的事情吗?”

“李嫣儿,你别太过分了!”就连躲在西丘牙后面的西丘美听到了李嫣儿的话之后,也是愤愤不平的站出来回怼道,“越姐姐可是我们请过来的客人,才不是什么野丫头!”

“野丫头会承认自己是野丫头吗?!今天她不给本郡主跪下赔礼谢罪,这件事情没完!”但是李嫣儿可不怕西丘美,看着西丘美那胆小的样子,李嫣儿嘲讽的说道,随后又将目光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喂,本郡主说话你听到了吗?跪下赔礼磕头谢罪,不然本郡主一定要你的好看!”

一边说着,李嫣儿一边伸出了自己的手,芊芊玉手抬了起来就往着越长歌的脸上打过去,但是她怎么会想到越长歌的武功比她高深了不知道多少,一只手顺利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被遏制住了手腕的李嫣儿根本无法动弹,她企图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却被越长歌给紧紧地禁锢住,此时越长歌的脸上已经失去了笑意。

李嫣儿?我们无冤无仇,是你自己送上门来!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心中这样想着,越长歌刚准备举起另外一只手反打回去,却看到李嫣儿抢先自己一步对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你怎么可以这样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设宴款待 只看到此时的李嫣儿又立马的换了一副嘴脸,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脸上此时已经是满脸委屈,那一双美丽的杏眼之中充满了悲伤和难过,泪水在她的眼眶里面打着转,十足的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看着她那宛如四川变脸一般的表演,就连越长歌一下子也愣住了,愣怔之间不由得松了手。

李嫣儿趁机收回了自己的手之后,她捂着被自己打红的那一边脸颊,哭哭啼啼的喊道:“这位姑娘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动手,虽然你们盛天是主人,但是哪里有主人打客人之说。”

“怎么一回事!”等到他刚刚说完话,就听到众人的身后传出了一阵严肃的声音。

只看到一个身穿黑色薄罗长袍的男子,一脸严肃的走了进来,只见他衣角边镶嵌着金丝的盛菊,不同与他那一身的气势,作为一个男人却长了一双极其妖媚的桃花眼,一点朱砂痣落在他的眼角边,更让他的样子变得极其阴柔。

男人见李嫣儿一脸哭哭啼啼的样子,连忙上前将她揽入了怀中,关切的询问道:“嫣儿郡主,你怎么了,可是谁欺负你了?本殿下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面对眼前这两人,越长歌并不知道两人的身份,站在一边的西丘美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说,“这位是三皇子,洛容晋殿下,他是跟随着摄政王大人一起前来,说是要出来见见世面。”说完之后,她顿了一顿,然后又开口:“至于那一位,叫做李嫣儿,是摄政王的孙女,虽然并没有封为郡主,但是如今摄政王府只剩下了这么一位小辈,和郡主也是差不多了。”

听到了西丘美的解释之后,越长歌点了点头,刚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洛容晋给拦了下来,只见他抢先一步,对着面前的越长歌喊道:“你是哪里来的贱民,这里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

他抬头看到了越长歌身后的西丘牙,随后用着命令的语气开口,“喂,西丘牙,你还不快把这个盛天的贱民赶出去!难不成还要本殿下动手吗?”

但是西丘牙那魁梧的身躯就是立在那边丝毫没动,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命令一般,这让洛容晋的脸色更加难看,“你还愣在那边干什么事!是没有听到本殿下的命令吗!”

“启禀三殿下,这位是我们西丘家的客人,哪里有把客人扔出去的道理!”站在一旁的西丘美看着洛容晋那衣冠禽兽的嘴脸,跳了出来怒道,水汪汪的大眼之中满是不悦和恼火。

“客人!?”洛容晋得知了西丘美的话之后愣住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眼越长歌,这越长歌虽然是貌美,到那时看起来极其的彪悍,完全就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一下子他就被越长歌当成了典型的好毫无举止礼貌的母老虎。

“笑话!天苗南国难不成是你们西丘做主的了!嫣儿郡主受了伤,定然是这母老虎打的,来人还不快把她给本殿下轰出去!”

旁边的那些侍卫听到了洛容晋的话,得了命令便纷纷走上前,将越长歌给围了起来,西丘美和西丘牙也被困在了这人群之中,但是两人还是固执挡在越长歌的身前,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大老远就听到了这里的吵闹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院子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只看到一个威严的中年男人大步的走了进来。

正是炎热的夏天,加上天苗南国的民风比盛天国剽悍,只看到这中年男人所裸露出来的古铜色肌肤上面充满了伤疤,一条连接着一条狰狞无比,就好像是攀附在身上的巨虫一般,受了这么多的伤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可见这中年男人是有多么的厉害。

中年男人一出现,不仅所有的侍卫全部退了下去,就连刚才气焰嚣张的李嫣儿此时也是完全的萎了下来,西丘兄妹的脸上满是恭敬,就连那高高在上的洛容晋脸上都是充满了尊敬,但更多的则是忌惮。

“见过摄政王。”西丘兄妹吞了一口口水,不敢抬起头。

原来他就是天苗南国的摄政王,看起来当真是一个狠角色。越长歌到是也不害怕,她那一双明亮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洛容鹫,镇定自若的样子落入洛容鹫的眼中,就连他都不由惊了一下。

“皇叔好。”见洛容鹫慢慢的走到了洛容晋的身前,他立马老老实实的喊道。

洛容鹫点了点头,又将目光放在了李嫣儿的脸上,“在外面就听到了你哭哭啼啼的声音,怎么回事儿?”

李嫣儿一脸委屈,但是她却不敢把自己拙劣的事情经过告诉洛容鹫,毕竟以前在天苗南国这种伎俩不知道用了多少遍了,若是再拿出来一次,估计也是少不了挨罚,“祖父,孙女……知错了。”比起丢面子,现在李嫣儿更害怕的是自己挨罚,她立马开口认错。

见李嫣儿到是老实,洛容鹫也没打算多管顾,便冷冷的甩下一句话,“有错就要挨罚,回你的屋子闭门思过,没有孤的准许不允许出来。”

李嫣儿总是心中有千万般不情愿但是如今都不敢说出来,站在一旁的洛容晋想要开口劝说,但是却被洛容鹫的一个眼神给瞪得是屁都不敢放一个,“三殿下,孤看在皇上的面子上面,这次就不罚你了,若是下次包庇他人,孤必然是新账旧账一起算。”

洛容晋连连点头,不敢说一句话。而西丘美此时已经是将整个人的身子都藏到了西丘牙的身后,洛容鹫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响之后转过头,看到的则是越长歌那一副正在上下打量着自己的样子。

好家伙,多少年没有见到过如此胆大包天的…女人?

“你是谁?”两人凝视着对方,打量许久后,洛容鹫开口。

西丘牙壮着胆子,帮着越长歌回复道,“回摄政王,这位越姑娘…是,是在下和小妹的客人,想要邀请过来……”

“做客吃饭?”

西丘牙点头,“正是。”

听到了西丘牙的话,洛容鹫低下了自己的脑袋,看着眼前这个像小不点一样的女人,而这不怕死的女人居然也仰着头打量着自己,“来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今天去哪了 “吃饭。”

宴会厅之中,众人乖乖的落座在自己的位置上面,越长歌和流云盘坐在客人的位置上面,往着放在餐桌上面的一些没有熟透的食物,流云看的是一脸为难,摆出了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想比较是越长歌,那就好了不少。这些食物刚才越长歌也是看到了加工的方法,至少可以保证吃了不会不省人事,而且这天苗南国本身就是各个精通巫蛊毒术的地方,就算是真出了毛病也不相信他们治不好。

夹住了餐桌上的一篇生鱼肉片,越长歌占了酱料的直接放入了嘴中,味道和在现代吃的日料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差别。

其实这在场的众人都是再看着越长歌和流云的举动,流云一副难以下咽的样子到是在他们的猜测之中,毕竟这种食物烹法都是天苗南国都有的,盛天国这种地方吃不下去才是正常。

但是越长歌的模样到是超出了他们的意料之外,只看到她坐在那边大快朵颐的吃着盘子中的鱼肉,丝毫没有任何的膈应感觉,就连上首的洛容鹫看到了都是觉得非常新奇。

“听说,你是帮了西丘公子和西丘小姐?”

僵硬了半天的午膳,终于以洛容鹫的第一句话来告终,只看到洛容鹫扭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越长歌。

越长歌点点头,随后回复,“一点小忙而已,并非大事。”

“到是谦虚。”听到越长歌的话,洛容鹫冷冷哼了一声,那一副样子好像对盛天人非常的不喜。

见洛容鹫是这么一副样子,越长歌自然也没有了搭理的心思,她本来就是还收了西丘兄妹的邀请,洛容鹫是他们的摄政王,又不是她越长歌的摄政王,只想早点吃完早点回去。

“皇叔,这再过几天就要入宫宴,不知道那些东西准备的如何了?”落座在洛容鹫旁边的洛容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阴柔的脸上带着几分的心思,

听到了话的洛容鹫也是放下自己手上的筷子,他扫了洛容晋一眼,“准备妥当了。”

“既然如此,那便甚好了。免得有什么不干不净来路不明的人在这种时间里捣乱。”听到了洛容鹫的话之后洛容晋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完话还不忘将自己的眼神往着越长歌的方向瞟了几眼。

越长歌自然知道这洛容晋嘴巴欠,明摆着这是在那边指桑骂槐,眼见得这人都要欺负上门来,她怎么会善罢甘休。

“的确是如此,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有功劳大的人来做,可别让一些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给糟蹋了东西!”越长歌摆出了一副善解人意的姿态,她对着那洛容晋点点头,用着极其愉悦的声音喊道,惹得洛容晋是一阵气急。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她以为她是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贱民而已!

洛容晋刚想要站起来大骂,就被旁边的洛容鹫给吓得缩了回去,他满脸不甘心的看着那小有得意的越长歌,但是却无可奈何。

酒饱饭足之后,众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西丘兄妹看着场面上僵硬的局势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西丘美试探性的喊着越长歌的名字。

“越姐姐?”

听到西丘美再喊自己,越长歌扭过头看了她一眼,顺便的看到了外面天色,午膳过后已经是临近下午,天色近晚,匆匆告别了几人之后,越长歌便带着流云离开了行宫。

一出门,流云便是满脸疑惑的看着越长歌,她的眼中满是好奇与不解,“王妃,这天苗南国如此难以下咽的食物,你怎么会……”一想到刚才摆在自己桌子上面的生肉,流云又有了呕吐的想法。

“天苗南国的人能吃,我们盛天怎么就吃不得?”越长歌止住了身子,随后一脸冷静的看着流云,“把天苗摄政王其实一直在试探我们,估计是生怕我们是有什么企图前去,吃或者不吃这就是一个考验,也是为了盛天的安全考虑。”

越长歌开口的解释说道,她一直就听说近年来不仅仅是旁边的云砂国对盛天国虎视眈眈,就连那天苗南国其实也在凯觑着盛天国这一块肥肉。流云自然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听到了越长歌的解释,她半知半,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行宫距离王府的位置有些距离,走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回到了王府之内,甚至侧门两人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吱呀——”

当流云的手还没触碰到屋门的时候,只看到那大门一下子被打了开来,一个修长笔挺的身影站在了那边,只见迟承锐身穿着深蓝色的长袍,袖口之处所精心刺绣的仙鹤若影若现,看他剑眉微蹙着,看着越长歌的模样,好像有一丝不满。

“今天去哪了?”

没有等越长歌开口,迟承锐便开口喊道,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怨气,努了努自己的嘴,迟承锐示意站在前面的流云离开。

流云自然识相,她满脸歉意的看着迟承锐二人,随后快速的离开了院子,此时,长宁院之中只剩下了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个人。

看着他那不满的样子,越长歌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咽了一口自己喉间的口水,她故作镇定的开口喊道,“你怎么在这?”

“这里是五王府,为什么本王不能在?”听到了越长歌的反问,迟承锐语调微扬,他俯身将脸放在了越长歌的脸侧,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越长歌的耳畔响起,“老实交代,到底哪去了?应。

“只不过是去外面散了散步,帮助了一位姑娘,便去他们家吃了个饭,所以回来的时候耽搁了。”越长歌故作冷静,咬了咬嘴唇回复。

的确是如此,只不过没有告诉他。这是天苗南国的人罢了。

听完了越长歌所说的之后,迟承锐并没有多少的怀疑,他点了点头,一把揽住了越长歌,纤细的杨柳腰盈盈一握便在了怀中。

见这迟承锐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越长歌一下子慌了神,白若霜雪的脸上逐渐透出了点点的羞红,见状,迟承锐低头一笑,将越长歌横空抱起,大步的走入了大步的走入了屋内……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三国宫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除去了最先来到的天苗南国,后来的则是那一直凯觑着盛天国边境城市的云砂国,三国宫宴的时间也是很快就落到了十月初。

十月,盛天国的天气逐渐冷了下来,不再有之前那样子的闷热潮湿的环境,同时丰收的季节也是让盛天沉浸在一种喜悦之中。

“王妃,这件衣裳奴婢觉得一定很适合您。”流云将手中的一件水蓝色长裙放在了越长歌的眼前,一脸喜悦的开口说道。

站在一边准备给越长歌编发的锦妆看到了也是频频点头,“是啊,王妃,这条长裙奴婢记得可是您刚刚来的时候,王爷送给您的礼物,不光光是材质,就连样式都是最新的,如今在宫宴上面穿,想必一定会冠压群芳。”

“那就这件吧。”听到了两婢口中所说的,越长歌点了点头,拿起了长裙便开始更衣。

……

皇宫中,迟承锐越长歌两人刚好踩着点到了宫宴,看着这宛若一对璧人的男越长歌,那些人不由都有不少的小心思。

只不过两人都已经习惯了这种视线,对此早已经是无所谓。

昭阳宫内,未开宴之前所有的宾客来宾自然是全部在那边等候,越长歌刚刚和迟承锐分别不久,便看到了迎面而来的越如霜。

越如霜自然是早有目的,她笑盈盈的走上了前,一脸谦卑的对着越长歌行礼,“见过五王妃。”

看着越如霜这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架势,越长歌就知道其中一定有问题,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也不能先没了规矩,“原来是九皇侧妃,九皇侧妃不去找九皇子怎么来找本王妃了?”

九皇侧妃这几个字让越如霜是恨之入骨,她咬咬牙,脸上的笑容并未改变,干笑了几声,“五王妃说笑了,九殿下是个大忙人,妾身怎么可以耽搁九殿下的时间呢,四处转转没想到就看到了五王妃,所以特地前来拜见。”

“哦?没想到原来是这样子。”听着越如霜的话,越长歌点了点头,她并不想要和越如霜有过多的牵扯,随后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越如霜喊出了声。

“五王妃,还请稍等!”似乎有些着急了,不由地调高了自己的声音,引来了旁边人的关注。

见这般的状势,越长歌虽然是转身,又将目光放在了越如霜的身上,“怎么,九皇侧妃还有什么事情吗?”

只看到越如霜摆出了一副娇柔造作的样子,她楚楚可怜的望着越长歌,“五王妃的文学造诣是众人皆知的,今日妾身做了一首诗,想要请五王妃来帮忙指点指点。”

听着越如霜的话,越长歌不由得蹙眉,但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她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九皇侧妃就请开始。”

附近的人看着这两人想要比拼的样子,都不由得好奇围了过来,不多时,两人的身边就有了不少的人,其中不乏各路贵公子千金,以及一些文人雅士。

这样看热闹的西丘美看到了那一边的情景,略有好奇,拉着西丘牙的手边往那边走去,“哥哥,你看那边,说不定是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见西丘美这么一副激动的样子,西丘牙也不好阻碍,便被她拉着前去,可是两人刚刚围过去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哥哥,你看那个是…越姐姐吗?”西丘美看到了越长歌的身影之后不禁有些惊讶,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脸吃惊的望着西丘牙。

西丘牙顺着她的声音往那边看去,站在那边的人赫然是越长歌。此时他也是非常惊讶,一脸震惊的望着那个背影但是却无法相信,仿佛这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般,“这这这的确是越姑娘。”

当然他们的话并没有被别人听到,站在人群中央的越长歌自然也是没有发现两人的存在,看着越如霜那得意又势在必得的样,她倒有点好奇这越如霜会做出什么样的诗词。

越如霜咳嗽了一声,她站在前面,对于自己所作的诗词,好像十拿九稳,“既然如此,那妾身就献丑了……”

一句话之后只听到越如霜如数的读出了自己所作的诗词,虽然说算不上什么千古佳句,但是和之前的那水平对比也是非常不一般了。

不少人听到了她所作的诗词,不禁有一丝惊讶,很快人群中就有了轰动,第一个鼓掌声起之后,便有下一个。

听着那宛若海浪一般的鼓掌声之后,越如霜眉开眼笑了起来,“各位说笑了,妾身不过是在班门弄斧而已,要说这京都之中谁的文采最高,那自然是五王妃了。”

看起来是在赞美越长歌,但是这其中的意思也是不以为然,无非是想让越长歌遭到别人的不满,人群中那些个人听到越如霜所说的话,果然有人不满的站了出来。

“呵,原来五王妃这么厉害,不如……五王妃也来作诗一首,让我们看看这京都文采最高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对呀对呀,五王妃您可别拒绝了。”

下面的附和声一起来,好像所有的人都站在了越如霜的旁边,看那仗势对越长歌是非常不利,这让在人群中的西丘美和西丘牙着急了起来。

西丘美虽然年纪小,但是对于诗词才是懂得不少,越如霜所作的诗词不能算是上等,但也不差,“哥哥,你说越姐姐会赢吗?”

西丘牙摇了摇头,他对于文学并没有过高的见地,“不知道,我觉得胜算不大。”

如今越长歌就算是不作诗那也不行了,越长歌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见越如霜那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既然这人都打上门来,怎么会有退缩的道理。

落落大方地走上前,“如此,那本王妃也不能扫了大家的性子。那便这样吧,本王妃走四步,一步一诗,四步落,诗作结,这样如何?”

这话分明就是在挑衅越如霜,要知道那一首诗可是费了月无越如霜不少时间琢磨出来的,可是看着越长歌样子,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还是假,“好,就这么办。”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各出难题 下面的人兴致不免的更高,他们最想看他就是这样子的情节,西丘牙和西丘美见越长歌信心满满的样子,也不免有一些着急。

“哥哥,这该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帮帮越姐姐?”西丘美一脸担心地望着越长歌,拉住了西丘牙的手。

西丘牙眯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越长歌,他拽住了西丘美的手,示意其不要动,“想必这越姑娘一定是有自己的本事,她应该不是那种会夸下海口的人。”

听到了西丘牙的话,西丘美点点头,但是心中还是将信将疑。

见众人都同意,越长歌自然不会打退堂鼓,一双充满星眸中满是淡然自若,她拂了拂自己衣服上面的折痕,走出了第一步,“自古逢秋悲寂寥。”

第一句话进入人群中,那些人就好像是炸了锅一样的在那边交流着。站在越长歌对面的越如霜听到了这第一句话不禁一愣,薄唇抿在了一起,等待着越长歌的下文。

第二步,“我言秋日胜春朝。”越长歌水润的红唇微微的扬起,那一丝笑意更是为她的美丽增添了一丝妩媚之感,仿佛是摄人心魄的妖精一般。

“晴空一鹤排云起。”第三句,前面这两只已经是经典,对于这第三句众人更是惊叹不已,而此时越长歌的身子距离越如霜以及很近,凭着身高的优势,越长歌一部走到了越如霜的旁边。

“便引诗情到碧霄。”

最后一步走完,一首诗顺利做成,众人无不再感叹越长歌的文采。

“哎呀,这五王妃果真的是满腹珠玑,这么好的诗仅仅是四步便已然完成,不愧是五王妃。”

“这五王妃的文采,说是出口成章这也不为过啊!”

人们不停地赞美着越长歌的文采,刚才还满是得意的越如霜,此时已经蔫了下来,嘴角一僵,尴尬的笑意挂在那边,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哈哈,五王妃果然是好文采,真是让妾身佩服。”趁着别人不注意,越如霜收回来自己嘴角尴尬的笑容,她略有紧张的攥着自己的手。

越长歌对她点了点头,随后淡淡的说道,“九皇侧妃过誉了。”

“好诗,果然是好诗!”此时只听到一个人鼓了鼓掌,从人群之中慢慢的探出了头来。

见洛容晋身穿着一身菊纹长袍,衣襟口上面绣的蟒纹栩栩如生,一张阴柔的脸上满是肯定,鼓掌之后他占到了人群之中,一双桃花眸细细的看着越长歌,好想要把越长歌看一个遍一样。

看到拍手的人是这洛容晋,越长歌颦蹙眉头不语,而越如霜却开口说了话,“因为公子不知道您是……”

这一问题更是问出了人群之中那些盛天国人的好奇之心,他们作为宫宴的常客,自然是知道这人群之中那些人的身份地位,而眼前这个身穿菊纹长袍的男人却从来不曾见过,更是让他们感到了好奇。

洛容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对着众人开口说道:“在下乃是天苗南国三皇子洛容晋,如今则是作为天苗南国的友好使者前来,一起让两国繁荣昌盛。”

虽然不是盛天的皇子,但是这天苗南国也是一个地大物博的地方,那边的皇子自然也是不好说,不少未婚的千金小姐们看着洛容晋那一副温柔体贴的男人样子,不由得都有不少春心萌动。

“原来是天苗南国的三皇子殿下,真是失敬失敬。”

“天苗南国远道而来,想必一定会让两国更加的繁荣昌盛。”

众人皆是带着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的想法,对着洛容晋拍着马屁,让他听的是很得心意,站在人群中的西丘牙和西丘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洛容晋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听完了人们赞美的马屁之后,洛容晋很是受用,但是他并没有忘记自己要做什么正事,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越长歌的面前,他对着越长歌喊道:“没想到五王妃的文采如此的好,真是让本殿下见识到了。如今本殿下有事还请五王妃请教,不知五王妃可否愿意?”

“请讲。”越长歌看着洛容晋那一副样子,不由的挑眉一下。

“这女人是应该学富五车,还是说,应该女子无才便是德?”洛容晋一开口就将这个问题抛了出去,明面上好像是再提问,但是这问题落在越长歌的耳中这就是另外一种味道了。

听到这般的提问越长歌倒也不诧异,她耸了耸肩膀,这种愚蠢的问题谁爱回答谁回答去,真以为会难住她,“那本王妃想要请教三皇子一句。”

“但说无妨。”洛容晋挑眉,略有得意的看着越长歌。

“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这问题难住的不仅仅是洛容晋,在座的所有人听到了这个问题也都是冷在了原地,洛容晋一脸为难的看着越长歌,脸色逐渐尴尬起来,“这……”

“这还真是个问题啊。”

“是先有鸡吗…也不对,先有蛋也不对……”

人群中的人都在各抒己见,但是依旧是拿不出问题,让想要偷听的洛容晋也是犯了难

“这这…应是先有…”

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越长歌的心里早已经是乐开了花,她脸上满是笑意,“哈哈,三殿下莫要怪罪,无非是一些女人家的小问题吧。”说着,她顿了一顿,随后对着众人笑着说道,“如今这宫宴快开始了,不如我们早点进去。”

既然越长歌率先转移了话题,那些人也不好再抓着这事情不放,他们纷纷附和着越长歌的话语点头人群很快便散了过去,当然依旧是又很多人对着这个问题泛起了难。

而当越长歌的身子和越如霜的身子并肩擦过之后,越长歌在她耳畔轻轻地说一句话。

“我赢了。”

这句话让刚才一直在强装镇定的越如霜险些没绷住自己的脸,龟裂的面上一脸狰狞,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她只能低着自己的头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脸。

越长歌,我们走着瞧!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献舞 人三三两两的进入了正殿,不一会儿整个宫殿之中该来的人便已经是占满了位置,凭着越长歌的身份,自然是坐在最上首的位置上面。而坐在她对面的正是天苗南国还有云砂国的一群人。

看着眼前各有各国风情的人们,越长歌恍惚了一下,好像是有一瞬间回到了现代的感觉,但是很快他们的衣服就将她从幻境之中拉了回来。

这场宫宴自然是三国之间的明争暗斗,谁不知道盛天国在大陆上面占据的是最肥沃的土地,就连大陆上面的一流大国也是比不上盛天国这得天独厚的优势,如今天苗南国还有云砂国的人虽然说是友好使者,但是究竟是过来干什么,明眼人都知道。

“今天朕很是开心,看到天苗南国与云砂国远道而来的使者,朕想到以后三国会更加的繁荣昌盛,便很是欣慰。”

酒过三巡,尧舜帝举起了手中的杯子,看着落座在位置上面的两国使者,他哈哈大笑两声,便开口喊道。

两国使者见尧舜帝都举起了酒杯,自然也不好让其尴尬,接连的也是举起了自己手中的美酒。美酒下肚,人们的脸上都带着了不少的醉意。

洛容晋看到坐在对面的越长歌一脸悠然自得的样子,心中便有了一丝不爽的感觉,折眉望着越长歌,随后对着她喊道:“听说盛天国的五王妃不仅仅是出口成章,就连舞姿更是惊人,这让本殿下倒是很想观摩一下。”

见洛容晋被怼了之后依旧是不老实,越长歌撇撇嘴,她可不记得在外面有这样子的传闻。明显就是眼前的洛容晋想要对她下手,趁机让她难堪。

尧舜帝听到了洛容晋的话之后也是楞了一下,他自然也是知道外面的传闻并非洛容晋所听到的那样,但是这洛容晋的身份可不一般,他都不想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因此惹闹到了洛容晋。

正在他感到为难的时候坐在云砂国位置上面的云砂国三皇子,封雉瑄也开了口,“本殿下也是早就听说,这盛天国有一位风姿绰约的美佳人,想必今天来盛天国一定是可以大饱眼福了。”

只看到这封雉瑄身穿着一件月牙色的长袍,头上的发冠用着昂贵的白玉簪所梳起,扬起唇畔又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一双眼睛因脸上的笑容而变成了月牙,清澈的声音好像是林间青石落水一般,将视线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看着她的面容,似乎在等待这答复。

如今两位皇子殿下也都是开了口,这让就连想要委婉拒绝的的尧舜帝一下子也是犯了难,再怎么说越长歌她都是堂堂正正的王妃,让一个王妃在众人面前跳舞这算什么?

无非就是在羞辱他们罢了!

但是奈何,如今的盛天国已经没有先帝所在之时的繁荣昌盛,左右的思考之后,尧舜帝干咳了几声对着越长歌点了点头,“既然这两位殿下想要看五王妃的舞姿,那盛天国自然也是不好怠慢,来人,带着五王妃去后殿换衣裳。”

期间,越长歌并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就是连拒绝的时间都不给她留下,看下尧舜帝的大太监出现走了过来,越长歌咬咬牙,从自己的位置上面站了起来。

就在此时,迟承锐一把抓住了越长歌的手腕,面容严峻的望着越长歌,两人的目光对撞在了一起,谁都没有说话,站在旁边的赵坤看到两人的样子,小声的提醒着越长歌。

“五王妃,还是快点吧,可别耽误了时辰。”

听到了赵坤的话,越长歌点了点头,将眸子落在了迟承锐的脸上,最终缓缓吐出两个字,“无碍。”

似乎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迟承锐这时才松了手,越长歌很快便跟着赵坤离开了正殿。

正殿之中的人们看到有了如今的事情,心中纷纷都有不少的好奇之心,甚至还有不少的人等着看越长歌的笑话。

“哼,越长歌哪里会跳舞,除了那一点点文采之外,她还有什么?”坐在后面的越如霜看到越长歌被带出了殿外,她满脸不甘心的咬牙切齿喊道。

话音落入了迟琮的耳中,听到越如霜的话,迟琮嘲讽的扭过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不甘心的样子,他便开始泼起了冷水,“人家再不怎么样也比你好,看看你现在这一副乌烟瘴气的样子,像什么样子。”

被迟琮给这么骂了一顿的越如霜,满脸愤愤不满的闭上了自己的嘴,但是心中却是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后殿中,越长歌看着眼前挂在那边琳琅满目的衣裳,一下子也是看花了眼。站在旁边的赵坤好心的提醒了她一句,“五王妃,这可是盛天国的表现机会,现在落在了您的身上,您可是千万别搞砸了。”

“本王妃自然是知道的。”听到了赵坤的话之后,越长歌点点头,随后便开始挑选起了衣服来。

心中正在思考着,到底要跳什么样子的舞蹈,毕竟对于古代的舞蹈,越长歌可谓是说半点不懂,若是搞砸了,想必这老皇帝肯定是又要开始找茬了。

但是很快,她的心中便是有了点主意,走到了赵坤的旁边,越长歌将一锭重重的银子放在了赵坤的手上,随后又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赵公公,这下子可是全靠您了,想必若是皇上知道您也是有功,一定是会好好的奖赏的。”

掂量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赵坤也是陷入了沉思,他想了一下,最后应了下来,“既然五王妃都这么说,奴才这哪有不照着办的道理?奴才就先退下了,还请五王妃早点前去正殿。”

一边说着,他一边退出了偏殿,越长歌便又开始挑选起了衣服。

正殿上,看着那些下人匆匆忙忙的拿着木棍打起来的高台,众人的心中非常疑惑。

“这,这是搞什么花样?”

“莫不是五王妃要给我们表演杂耍?”

“就是啊,我们要看的可是跳舞,不是什么杂耍。”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不甘提问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洛容晋和封雉瑄看着这番的情景也是非常好奇。

最终只看到这次表演的主角越长歌终于是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见她褪去了前来宫宴的时候所穿的那一件水蓝色衣袍,取而代之的则是平日里经常出现的大红色长裙。

大红色是一个极其难以驾驭的颜色,但是在越长歌的身上,偏生成了的是最好的调味料,烈焰如火的妆容配上那大红色却是不带任何俗气的衣裳,这让众人的眼前都是焕然一新。

越长歌拖着长长的袖子走到了中央,看着已经顺利搭好的高台,她大手一挥,将手中的红布如数的洒了出去,刚才还是简陋的木棍高台,如今便是又增加了一个档次。

“见过皇上,今日臣妇要表演的,乃是惊鸿舞,臣妇献丑了。”在中央对着尧舜帝行了礼,得到了他的点头肯定之后,越长歌踏起轻功,仅仅是几步便到了高台的最上方。

下午的歌舞声起,站在上方的她随着音乐的快慢节奏飞舞着自己手中的红袖,只看到两条好像是用满灵魂的尝尝水袖在空中自发的挥舞出了优美的弧度。

随着音乐的越来越快,红色的水袖就像是充满了生命一样的开始自发的舞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

“果然是惊鸿舞,这样子的舞蹈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当真是不愧这惊鸿舞,当真惊鸿,实在是太美了!”

人群并不能完整的看到越长歌的身影,只能看到那两条宛若游龙的水袖在他们的视线之中飞舞跳脱而出现了优美至极的弧度。

下面人皆是因为越长歌的舞蹈也是傻了眼,就连刚才准备着看好戏的越如霜,此时也是愣在了那边,呆呆的望着天上的两条舞蹈的水袖。

原本只是想要给越长歌出难题的洛容晋和封雉瑄,看到了越长歌这般的情形,一下子也是被越长歌的样子所惊艳到了,他们俩瞪着大眼看着上面的越长歌那曼妙的舞姿,一张嘴巴这好像能塞得下鸡蛋一样。

随着歌曲的落幕,越长歌也缓缓的收起了自己的水袖,飞身一跃就从高台上面顺利的跳了下来,脚尖刚刚落地,便听到了宛如雷声一般的鼓掌,长久不断。

“好啊,好啊,不愧是五王妃,这样的舞蹈朕当真是没有看到过!今日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了!”尧舜帝此时也是激动地站了起来,他鼓着掌一脸赞赏的望着越长歌,毕竟是她给盛天国争了光,哪有不感谢的道理。

越长歌对着尧舜帝行了个礼,不骄不纵的喊道:“皇上您说笑了,这些都不过是一些小伎俩罢了,能搏得皇上您的龙颜大悦,是臣妇应该做的事情。”

有了这么一句话,尧舜帝的心中更是得意,他的眼神情不自禁的往着天苗南国还有云砂国的方向看去。原本这两国只有封雉瑄和洛容晋两个人面色尴尬,但是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面上皆都有了一些不满。

但是那又如何,本是他们挑衅在先,现在自打脸难不成还要找他们算账不成?

“这算什么?这些就如同这五王妃所说的那样,是一些小伎俩罢了!”就在众人都在赞叹越长歌的舞技高超的时候,一个声音出现的非常不是时候。

顺着声音的出现方向所看去,只看到一个面容骄纵,脸上满是不悦的女子站在了那边。那女子身穿的是天苗南国的传统服饰,曼妙的身材被那紧身的衣服给体现的是淋漓尽致,一头如墨一般的长发随意的飘散在那边,脸上带着几分的娇嫩,却是丝毫不打破她的美感。

李嫣儿一脸不舒的样子望着众人,尖酸刻薄的身影在此时响了起来,“这小小的舞蹈,完全就是上不了台面,亏你们盛天国还说…啧啧啧。”

故意不将话说完,盛天国众人听到李嫣儿的所说,心中皆是不满,看着李嫣儿傲慢无礼的样子,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嫣儿,不可乱说!”一旁的洛容鹫感觉到盛天的视线,他恼怒的瞪了李嫣儿一眼,此时李嫣儿这才乖乖的闭上了嘴,虽然脸上还是不甘心,但是也是无可奈何。

“祖父,这明明便是如此……”李嫣儿小声的叨念这说道。

坐在尧舜帝旁边的虞皇后,见他已经是龙颜不悦的样子,不禁蹙了蹙眉,随后她便开口对着李嫣儿说,“既然郡主说这些不过是小把戏,那请问,郡主又有什么才艺可以给我们展示一番呢?”

听到虞皇后所说的话,李嫣儿冷哼一声,随后又小心翼翼的扭头看着洛容鹫,见他点头,李嫣儿刚才还一副龟缩的样,现在立马就变得嚣张无比。

“天苗南国深处雨林中,我们可不像盛天的人每天学这些没用的东西,不过本郡主倒是有一个问题不知道答案,若是盛天国回答出来,那本郡主就收回刚才的话。”

似乎是没有想到李嫣儿的条件居然如此的简单,尧舜帝点了点头,李嫣儿便更加得意,纤细的双手指着对面的越长歌,尖锐的声音响起,“不过本郡主可是有条件的,这个问题只有那个什么五王妃可以回答!”

一下子越长歌又被推到风口浪尖上面,众人就是一脸看热闹的看着越长歌,然而她自然也是不惧。

“郡主且说吧。”

“那本郡主就说了!”李嫣儿像是故意卖关子一样的咳嗽几声,众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之后,才开口喊道“有一个船夫,要将狼和羊,还有白菜送到对岸,但是船只太小,每次只能放下一样东西,若农夫不在场,狼会吃了羊,羊会吃了白菜,那船夫又应该如何才能将三种东西顺利的带到对岸去?”

说完后,李嫣儿还不忘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意,好像是铁定了越长歌不会回答出来一般。

这问题入了人群中就好像是炸开了锅一样,人们听着那问题,也在私下的商讨着最终的答案,但是很快就都愁眉苦脸起来,就连上首的尧舜帝也是面露困惑。

“这有什么难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宫宴落幕 只听到越长歌哈哈一笑,她一脸轻松的望着众人,本以为是什么大难题,没想到它只不过是一道脑筋急转弯,这对于来自现代的越长歌自然是小事一桩。

缓缓走向前,越长歌喊道:“先将羊送去对岸,回来后再将狼送到对岸,同时也带回羊,再将羊放回远处把白菜带到对岸,最后再回来将羊带过去。”

说完之后,越长歌耸了耸肩,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嫣儿,看着李嫣儿那一副宛若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堪面色。

“这不可能!这是我们天苗南国从没有人解答出来的问题,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王妃,能解答的出来!?”

越长歌笑着又喊道:“从没有人解答出来?就是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能难倒嫣儿郡主,看来郡主也是不过如此嘛!”

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李嫣儿大怒,她刚想冲上前就被旁边的洛容鹫声音给震慑住了,“嫣儿回来,还要去丢脸不成?”

李嫣儿满脸不甘心,但是奈何洛容鹫的存在,她只能讪讪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而盛天国那边,众人皆是因为越长歌的回答而感到兴奋,毕竟她现在可是在为国争光。

“真不愧是五王妃,我等都没有想出答案,没想到五王妃立马就想出来了。”

“是啊,果然五王妃是满腹经纶。”

因为此事,越长歌再一次在这宫宴上面一战成名,本身她就是在京都中炙手可热的人物,虽然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问题,但是却给盛天国的人挣足了面子,就平日里不喜越长歌的尧舜帝此时也是笑的花枝乱颤的。

云砂国宴席中,封雉瑄听到了越长歌所给出的答复,温润儒雅的脸上也是带着不少笑意,嘴角慢慢的勾起了最优美的弧度,他完美的望着越长歌,心中不禁起了心思。

五王妃,越长歌,有趣,实在是有趣。

等到越长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之后,座落在其身旁的那些大臣们,都在称赞着越长歌的机智过人,又是将越长歌的人气推上了高潮。

坐在不远处的越如霜看到了越长歌的情景,心中是妒忌不已,用着自己的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嘴。一口银牙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袖口,眸子之中满是怨恨。再看旁边的迟琮,他的脸上满是赞赏和许可,好像又燃起了曾经对越长歌的那些欲望。

越长歌回到位置上,见坐在那边的迟承锐依旧是小酌着自己杯中的酒,似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出色表现,道:“如何?”

“本王的爱妃,自然是最好的。”迟承锐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狭长的双眸带着了一丝笑意,他静静的望着越长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越长歌耳畔响起,惹的是越长歌一阵面色羞红。

“就知道贫嘴。”轻声的责备了一声,越长歌别过头不再搭理迟承锐,迟承锐看她那一副娇羞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不禁更甚了。

殊不知,在他的对面,正有一双炽热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只看到李嫣儿一脸激动地望着迟承锐,她的双手在膝盖上面不停地揉搓着,好像是女儿家般的娇羞一样。此时李嫣儿已经达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看着迟承锐那风度翩翩的样子,李嫣儿甚至觉得这世间只有自己才配得上他这样的男人。

可是眸子一转,她便看到了迟承锐那一双明媚之中带着英气的眸子将目光全部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她狠狠地咬咬牙,一脸妒恨的望着越长歌。

“该死的越长歌,你这个贱人!凭什么!”心中暗搓搓的说道,但是眸子中的疯狂就连坐在她旁边的西丘美都看的一清二楚。

西丘美一脸担忧的望着李嫣儿,随后她担心的对着西门庆开口喊道:“哥哥,你看那李嫣儿怎么…和疯了一样?”

听到西丘美的话,西门庆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立马捂住西丘美的嘴,不让继续说话,随后他抬头看上了洛容鹫,见洛容鹫周身的气势不对劲,佯装得对着西丘美怒道:“西丘美你在瞎说什么呢,嫣儿郡主有什么不对经有什么不对劲的?”

被怒骂了一顿的西丘美略有委屈低下头,眼角带着一点泪花,心中虽有小脾气但也不敢表露出来。

宴会并没有因此而结束,接下来自然是那极其老套的歌舞表演,上到各路皇子下到芝麻小官,他们都抓着这个机会,以在尧舜帝面前刷存在感。

只不过如今尧舜帝对他们可是没有半点兴趣,毕竟这天苗南国还有云砂国来者不善,作为皇帝可不想让任何不安分因素存在。

杯杯换盏,觥筹交错之后,宴会这才算是落下了帷幕。

宫门外,越长歌和流云站在原地,因为今天宫宴一事,迟承锐被尧舜帝给留了下来。两人站在宫门外等待着马车的的到来。

流云站在越长歌身后,她一脸担忧的望着越长歌,“王妃,您实在是太厉害了,奴婢没想到这么难的问题您也是可以轻松回答出来。”

越长歌摇摇头,“不过是一些小意思。”相比于这深宫之中的勾心斗角,这点又算得上什么呢。

如今她羽翼未丰,今天这么一表现,恐怕明天在京都之中又会掀起一阵关于她的浪潮,她可不想把自己推到绝境之中,到时候只会麻烦。

“五王妃,真是谦虚了。”

只听到越长歌的话刚刚说完,两人的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温柔带着笑意的话语,只看到封雉瑄笑意盈盈地走向了越长歌,他的脸上满是柔情,眸子中就好像是有星辰一般,静静的望着越长歌。

越长歌对于站在面前的封雉瑄并没有任何的想法,只知道眼前的人是云砂国的四皇子,“云砂四殿下,您过誉了。”

封雉瑄点点头,他将目光放在了流云的身上,越长歌看出了他的想法是以让其先行退下,而流云一脸担心的望着越长歌。

“王妃……”

“无碍,本王妃马上就来。”

既然越长歌都这么肯定,流云也不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便走到了远处等待着越长歌。

看流云的身影渐行渐远,此时封雉瑄这才开口喊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拦住去路 “五王妃如今已经是大名远扬,本殿下刚刚来到盛天就听说了五王妃的功绩,建造惊鸿书院成为书院的监学,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哈哈,四殿下您过誉了,本王妃不过是一阶小小女子,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直接京都的四大才子可是没上帮助本王妃。”越长歌笑了笑,白皙红润的脸上带着那一丝魅惑,让封雉瑄都不进的看愣了神。

但是很快他又反应了过来,对着越长歌点了点头之后,他对着越长歌喊道:“其实本殿下早就爱慕王妃已久,对于王妃的文学造诣,本殿下也是有事想请教,不知今天晚上王妃可否有空,我们一起……好好探讨?”

听到了封雉瑄的话,越长歌毫不犹豫地蹙眉,她看着封雉瑄那一副诚挚的样子,尴尬了,咳嗽几声之后她便开口准备拒绝。

似乎是想到了越长歌会拒绝自己,封雉瑄就摆出了一副沮丧失神的样子,“王妃,难不成你要拒绝本殿下吗?”

看着封雉瑄那装出一副小白兔的样子,越长歌一下也说不出拒绝的词儿,她一脸为难的望着封雉瑄,措辞准备拒绝。

“这是发生了什么?”还没有等越长歌开口。便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极为熟悉的声音,只听到迟承锐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向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刚才还是满脸失神的封雉瑄,如今脸上又是一副往日里笑面虎的模样,“原来是五王爷,真是失敬失敬。”

“四殿下,这么晚了您不回行宫,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聊天?”对于封雉瑄摆出来的那副姿态,迟承锐冷冷的哼了一声,他一把将越长歌搂在了怀中,“爱妃,这是怎么了?”

越长歌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封雉瑄,随后又扭头看向迟承锐,对着他笑了笑,越长歌清脆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刚才四殿下邀请妾身,前去和他一起探究诗书经纶,妾身正是为难的时候,没想到王爷您就来了。”

“哦?是吗?”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迟承锐挑了挑眉,声音抬高了几度,又将视线落在了封雉瑄的身上,“四殿下,当真是如同王妃所说的那样?”

见迟承锐的反应封雉瑄多少点诧异,但是他也很快点头,“的确是如此。”

“那王妃还要为难什么呢,既然是四殿下相邀怎么会不去的道理?”等封雉瑄刚刚说完话,迟承锐便轻声咳嗽一声,他低头看着越长歌对着喊道。

越长歌听到迟承锐的话呆了一下,但是看着他那样一副玩味的样子,就知道这眼前的男人估计又是在打着什么算盘了,立马答应下了迟承锐的话,这让站在两人面前的封雉瑄一下子也是难以接受。

这迟承锐在搞什么花样?哪里有把自己的女人往外面推的道理。

尽管是心中满是疑惑,但是封雉瑄依旧是保持着自己应该有的风度翩翩的样子。

“既然王爷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妾身自然是应该照办……只不过四殿下,本王妃现在这一身衣服实在是不好见人,不如等本王妃回了王府换完衣裳这再前去?”

一边说着的,越长歌一边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一件有些皱皱巴巴的衣服,因为跳舞的匆忙,自己的衣服并没有放好,导致穿上的时候已经是拧巴的样子。

封雉瑄见越长歌的样子也没有多想,点点头开口还说道,“既然如此,那本殿下就在云砂国的行宫恭候五王妃大驾光临了。”

两人点点头,封雉瑄对着两人告别之后便是往着行宫的方向快速离开了,看着远去的封雉瑄二人的嘴角都请不自经的上扬,最后越长歌抬头望向迟承锐。

“五王爷,当真想让妾身过去?”

“你说呢?”一边说着,迟承锐直接将越长歌给抱了起来,在她的脸上轻轻的琢了几下之后,他喊道:“裂风。”

听到了迟承锐的命令,裂风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作为安慰他自然是听到了刚才他们的对话,见着自家主子的那一副样子,他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王爷,属下在。”

“等下,你穿上王妃的衣裳,去找那个封雉瑄。”迟承锐看都不曾看裂风一样。

听到了迟承锐的话之后,裂风的脸上满是黑线,他好歹一个是一个大男人,那是带着把的人啊,哪里有男人穿女人衣服的道理,“王爷,这……”

“去或者不去,自己后果你掂量着吧。”似是早就想到裂风回来求饶,没等他说完话,迟承锐便是抢先一步的开口喊道,那裂风一副苦瓜脸的看着越长歌,希望她帮自己求情。

但是这迟承锐答应下来的事情,哪里还有反转的余地,再加上,裂风穿女装的样子……

一想到,越长歌她就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裂风,去吧。”

裂风离开之后,两人便很快坐上了回去的马车,但是没走几步,这马车又停了下来,迟承锐有些不悦他对着外面的车夫喊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车夫回答,“启禀王爷,有一个姑娘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听到车夫的话,马车内的两人面面相觑,最终迟承锐说,“爱妃,在这里坐着,本王去看看。”

越长歌点点头,静静的等待着迟承锐的回来。

下了马车,只看到一个俏丽柔美的身影站在了迟承锐的面前,那女子身穿着一身天苗南国的异域装扮,性感的身材被那些布料给包裹的让人看得是血脉膨胀。

李嫣儿为了能让迟承锐动心,一离开宫宴便是马不停蹄的回到行宫换上了最性感的衣裳,看着铜镜之中身材性感到极致的自己,李嫣儿的心中很是得意,她敢肯定,自己一定比得过越长歌。

“五王爷,我是天苗南国的郡主,是摄政王洛容鹫的孙女,本郡主对你很是心意,不知道你……”一边说着,李嫣儿故意摆出了衣服矫揉做作的样子,让面前的迟承锐颦蹙着眉头看着她。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贼心不死 “你是谁?”听到李嫣儿所说的话之后,迟承锐面无表情的望着她,随后缓缓吐出三个字。

见迟承锐根本没有听自己说话,李嫣儿一阵气急,刚才还满是柔情和修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少许的恼火,她皱眉,看到了迟承锐身后的那个马车,也不知是哪给来的勇气,她大步走向前想要掀开马车一看究竟。

但是迟承锐又怎么会让她如意,一把抓住了李嫣儿的手,随后将她和马车的距离拉了开来。

李嫣儿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的接触竟然是这般模样,她吃痛的抓着自己的手腕,一脸悲伤的看着迟承锐,好像企图用这样子的方法来唤起迟承锐的怜爱之心。

但是这次她失算了,不管李嫣儿装作多么可怜的样子,这些样子在迟承锐的眼中就好像是跳梁小丑一般。见自己的动作完全没有引起迟承锐的注意,李嫣儿的心中很是失望。

可她并没有因此而准备放手,大步走向前,来到了迟承锐的对面,她满是深情的眸子望着迟承锐,“五王爷,本郡主喜欢你,本郡主想要嫁给你。”

“不要。”刚刚说完话,李嫣儿的要求就被迟承锐直接了当的拒绝。

躲在马车里的越长歌听着外面李嫣儿和迟承锐的对话,显现没有笑出声来,她强行忍着自己的笑意,就连跟在马车后面的流云听到那些话也是不由得扑哧一笑。

王爷,您可真是……太厉害了。

“这可由不得你说不要!我可是天苗南国的郡主,是摄政王的孙女,如果我们天苗提出联姻,难道贵国皇帝还会拒绝不成?!”李嫣儿插着腰,她挺着自己的酥胸,一脸气急败坏的望着迟承锐,她相信迟承锐一定把自己的话当真。

前一秒还在得意,但后一秒听到了迟承锐的话,她顿时变没了声。

“嫣儿郡主,本王听说,其实你并没有被贵国皇上封赐为郡主,所谓的郡主名头,不过是你自封的吧?若不是你的祖父是摄政王,谁会把你当做真正的郡主,如果你祖父当真是疼爱你,又怎么会求不到一个小小的郡主名号?”

看着李嫣儿那撒泼打滚的样子,迟承锐皱了皱眉,他对着李嫣儿冷声开口喊道,丝毫没有顾忌着李嫣儿的面子。

这些话落入李嫣儿的耳中像是晴天霹雳,她就像是被雷给轰了一样的呆愣在原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那一脸严肃的迟承锐,她不由的感觉到一阵森冷的寒意,抬头望去,只看到迟承锐那充满阴骜气息的眸子闪着冰冻三尺的寒光,看的李嫣儿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如果嫣儿郡主没有什么别的事,那本王就先行离开,告辞。”见李嫣儿呆愣在原地,迟承锐也没有心情和她继续交涉,而且她行了行礼之后,迟承锐便转身回到了马车上面。

马车上,越长歌将两人的情形全部落入了自己的眼中,马车帘子被掀开,刚才那一副冷若冰霜的迟承锐,俨然是换了一副样子,他一把将越长歌揽入了自己的怀中,“无碍。”

“车夫,回王府。”

就在马车和李嫣儿想过的那一瞬间,一阵风吹过,将车帘给吹了开来,李嫣儿赫然抬头看到了正是越长歌的脸。

一时间她宛若被雷击一般,再一次愣在了原地,呆若木鸡的她等着马车离开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落入了这越长歌的眼中。

“该死的越长歌!贱人!”

次日清晨,越长歌早早的就醒了过来,果然是同她所料的那一样,这京城中就传出了一阵传言,只不过那传言倒是与她无关,而是和那封雉瑄有着关系。

梳完了发髻,她听着流云口中所说的话,不禁笑出了声音,“当真是如此吗?”

流云放下了手中的梳子,对着她点了点头,脸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对啊王妃,您是不知道那云砂国的四殿下有摔得多惨,听说整张脸都摔成了猪头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越长歌当然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捂着嘴巴咯咯的笑道:“估计是惹了什么人遭到报复了吧?”

流云当然不懂其中的意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觉得越长歌说的有道理。

刚刚说完话,迟承锐便推门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已经梳妆打扮完毕的越长歌,迟承锐将越长歌搂入了自己的怀中,随后笑着说道,“准备好了吗?”

越长歌歪着头看着迟承锐,“怎么了?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不成”

“的确如此。”迟承锐回答的说道,“我们今天要去行宫。”

听到了迟承锐的话,越长歌这不由想到了封雉瑄传言中那个被摔成了猪头的样子,“云砂国的行宫?”

迟承锐点头,看着他那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越长歌就肯定这事情肯定是迟承锐干的,“不会露出破绽吧?”

“裂风办事,从不露马脚。”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越长歌这才放下心来,她可不想因为一些小的破绽就把事情闹大……虽然现在也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与此同时,天苗南国的行宫内,李嫣儿哭丧着自己的脸躺在床上,因为昨天晚上自己示爱被拒绝的事情,整整一宿没有睡着,如今她顶着这两个熊猫眼在那边唉声叹气着。

“这该死的越长歌,就是一个死脱脱的贱人!如果她是天苗南国的贱民,本郡主一定要把她扔到百毒窟里面让她被里面的毒毒虫活活咬死!”她的心中不停地诅咒着,但是依旧没有放下得到迟承锐的爱的念头。

此时洛容晋推开了门,他大方地走了进来,看到李嫣儿那一脸的憔悴样子,也不禁叫了出来,“李嫣儿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

“三殿下,有什么办法可以得到男人的心吗!?”李嫣儿在洛容晋的面前向来是放肆惯了,什么话都敢对着洛容晋说,也从来不管顾所谓的后果是什么。

听到李嫣儿的话,洛容晋愣了一愣,他走到了床边一脸担心的望着李嫣儿,“嫣儿,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变得如此憔悴?”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只是摔了一跤 李嫣儿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如数的告诉了洛容晋,当洛容晋听到李嫣儿居然傻乎乎的在迟承锐的面前直接示爱,险些没有笑出声音来。

憋着自己的笑意,他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语重心长的对着李嫣儿说道:“嫣儿,这男人得不到的越是喜欢,那个五王爷肯定是没有看出你的优秀,被那个叫越长歌的贱女人给蒙蔽了双眼,不然也不会这样子。”

听着洛容晋的话,李嫣儿觉得说的有道理,中肯的点了点头,随后摆出一副恳求的姿态,希望洛容晋帮她想办法。

……

云砂国行宫。

这次封雉瑄摔成了重伤,就连老皇帝那边都得到了消息。

毕竟这封雉瑄在云砂国也是有非一般的寻常地位,莫名其妙在盛天国摔了一跤不说,甚至还被摔成了半残,这样的消息若是传到了云砂国,估计这两国之间的关系就要冷下来了。

老皇帝一脸担心的坐在封雉瑄的床边,看着封雉瑄那肿的和猪头一样的脸,他也是强忍着自己心中的笑意,“云砂四殿下,您怎么会摔成这般模样?”

有老皇帝的这么一句话,站在她身后的那些大臣,皇子们纷纷附和的说道,“是啊云砂四殿下,若是当中有什么隐情,你还是快点告诉皇上吧,有皇上在,皇上一定会为您做主的!”

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众人,封雉瑄是哭笑不得,虽然知道自己身上的伤肯定是有人动手打的,而且动手还动得蛮狠,但是他去偏生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即使他非常的怀疑迟承锐二人,但是终归于是没有证据。

“谢谢盛天皇上,这只是本殿下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没有什么大碍的。”

老皇帝怎么看不出来?这到底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但是见这封雉瑄都不愿意让他为自己出头,老皇帝也不好在说些什么,点了点头,和他寒暄了几句之后便匆匆的离开了。

留下来的那一群人,纷纷围在那边,对着封雉瑄嘘寒问暖着,恨不得是以身代劳来承受封雉瑄所‘摔’的那一跤的痛苦。

“五王爷五王妃到——”外面的太监声音响起,众人纷纷转身来到了屋外,只看到迟承锐和越长歌那一对璧人,站在外面等待着众人的迎接。

“见过五王爷,五王妃。”

迟承锐点了点头,他轻声咳嗽一声,“都起来吧。”

有了他的命令,众人这才站起身来,最后站在迟承锐旁边的越长歌开口喊道:“诸位,这云砂国的四殿下现在伤势如何了?”

众人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纷纷摇头,他们自发的让出了一条道,让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自己走了进去。

两人一起进入屋子,看到了正是那封雉瑄已经肿成了猪头一样的脸,一瞬间险些让越长歌没有憋住自己的笑声。

强忍着笑越长歌走上前,仔细一看,只发现那封雉瑄的脸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更加严重的是那肿起来的肉将他的五官全部挤压在了一起,活脱脱的像一只待宰的猪。

“云砂四殿下,伤势如何了?”迟承锐当时一脸正经,他严肃的望着封雉瑄,等待着他的答复。

封雉瑄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笑脸,看着眼前的迟承锐,心中早已经是气急败坏但是却什么都不能说,“无碍,多谢五王爷和五王妃前来看望本殿下。真是麻烦两位了。”

“无碍,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此时越长歌开口,她笑脸盈盈的望着封雉瑄,一张明媚动人的脸上满是温暖,但是落入封雉瑄的眼中就好像是嘲讽。

忍着心中的怒火,封雉瑄最终还是没忍住,咳嗽了几声,这让站在旁边的人们很是担心。

“四殿下你没有事情吧?”

“是啊,四殿下一定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快让他休息一下。”

人们七嘴八舌在那边说着,也没有管顾当事人的封雉瑄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他满脸气恼的望着站在面前并没有任何动作的两人,最终颤巍巍的说说一句。

“本殿下没事。”

俩人在行宫之中待了一会儿之后,便快速的离开了。临走时二人也没有忘记对封雉瑄,好好地在‘关怀’一番,那一下可算是把封雉瑄又真正的气晕了过去。

一回到马车上面,越长歌便忍不住自己的笑容哈哈大笑起来。

“诶呀我的妈呀,这也太搞笑了点吧,锐,你看他那样子,整一张脸就好像肿的和猪头一样,还是那种被蜜蜂蛰了无数遍的猪头。”

看着越长歌那笑的肆意的样子,迟承锐也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裂风干的。”

等到越长歌逐渐冷静下来,听着迟承锐的话她也觉得是有道理,毕竟这烈风是这么一个大男人让他穿上女装去和封雉瑄纠缠这事情,别说是裂风了,就连她自己想到就觉得肉麻。

“王爷,前面的路被挡住了。”就在此时,外面的车夫对着里面的两人喊道,他一脸为难地打开了车帘。

“怎么回事?”听到了车夫的话,迟承锐不禁皱了皱眉头,他冷声的对着车夫喊道。

“回禀王爷,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秋收节,前面正在举办活动。”车夫在外面的看着外面的情形,不禁也是叹了一口气,“王爷,看着现在那架势,估计要等好一会儿这路才能走。”

虽然迟承锐并没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但是他并不想在这个地方浪费时间,他抓住了越长歌的手,对着越长歌扭头询问道,“爱妃怎么看?”

“既然是一年一度的秋收节,那也是让人觉得新奇,既然走不了,不如我们就下去看看吧。”越长歌对于这节日很是感兴趣,一边说着她一边探出了自己的脑袋四下张望着。

见越长歌这般样子,迟承锐便拉住她的手,将马车停到了路边之后,两人下车,顺着人群的运动,很快两人就隐入了人海之中没有了踪影。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了,一年一度的秋仙的评选马上就要开始了,要报名的快报名哦!”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名声大噪 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顺着声音的方向往那边看去,看到的正是那一个大大的擂台,上面站满了各式各样的美貌女人,他们身着不一样的衣服,出生于不一样的家庭,如今他们的脸上满是微笑,似乎是在给自己在拉票。

“你要去参加吗?”迟承锐看着越长歌那眼睛闪闪的样子,不由得将越长歌的手拉得更紧了。

听到迟承锐的话,越长歌摇了摇头,他扭头对着迟承锐开口喊道:“不去,这些都是未婚女子,我去干什么……”

说到这里越长歌顿了一顿。

“再说我当你的小仙女不就够了吗?”

迟承锐被越长歌那突如其来的情话给撩到了,本来那冷若冰霜的脸上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丝红晕,他将脸给扭了过去,越长歌见他这一副样子,更加想要调戏起来。

然而他们殊不知,站在擂台上的正是有他们一个熟悉的人。

只看到李嫣儿身穿着盛天风俗的衣裳,但是这衣裳经过她的裁缝的特别改造,原来松松垮垮的衣服,如今已经是焕然一新,将她的身材是勾勒的玲珑有致,台下不少男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李嫣儿的身上。

李嫣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看着他们那互相秀着恩爱的样子,心中早已经是记恨不已。

该死的越长歌!你这么一个贱人凭什么获得迟承锐的爱,只有本郡主这样子的身份才配得上迟承锐,本郡主一定要把你赶下去。

调戏完迟承锐的越长歌,拉着他的手两个人站在人群之中,静静的看着上面的表演。

随着报名声止,上面各式各样的花季少女们排着队,等待着他们的表演。台下的观众们早就已经是兴致勃勃,一双双眼睛在她们的脸上扫来扫去。

“今年的姑娘们可是真漂亮!”

“可不是吗,去年的姑娘尽是些歪瓜裂枣的!”

“你可拉倒吧!你看,那倒数第二个,不就是去年的秋仙香儿姑娘吗,没想到香儿姑娘今年也来参加比赛了。”

人群中的人不断地说着话,虽然这些话对迟承锐和越长歌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他们依旧是仔细的听着。

上面吆喝的人敲了敲手中的铜锣,他对着下面的群众们大声呼喊:“来来来,各位乡亲父老们。今年的秋仙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今年入选的一共是十位姑娘,今年的秋先会在这十位姑娘其中脱颖而出。”

“香儿姑娘,香儿姑娘你是最棒的!”

上面的人刚刚说完话,下面的人就自发的组成了各自的团队,他们呼喊着自己所喜爱的姑娘的名字,像极了现代的那种偶像粉丝团,看的越长歌是一恍惚。

但是很快越长歌就反应了过来,她眨了眨眼将目光放在了十位姑娘的身上,但是很快她就看到了十位姑娘最后的那一位。

李嫣儿。

“是李嫣儿!她怎么在那边?”越长歌一下子呼喊出了李嫣儿的名字,看着李嫣儿那一副妖娆的样子,越长歌不禁也是有点傻了眼。

李嫣儿似乎是看到了越长歌的目光,她对着越长歌挑衅的笑了一下,随后又投入了比赛之中。

顺着越长歌的声音,迟承锐也是看到了李嫣儿,他的脸上依旧是冷若冰霜的样子,并没有因为李嫣儿的存在而有半点的惊艳,而这一幕自然也是落入了李嫣儿的眼中,看着迟承锐的样子,李嫣儿咬咬牙,她挺了挺自己的酥胸,将花枝招展四个字是演绎到了极致。

台下的得男人们看着李嫣儿那一般模样纷纷是兴奋了起来,他们奋力地挤上前企图得到李嫣儿的目光,但是却一一失败。

比赛陆陆续续的开始了,叫人的目光皆是放在了李嫣儿和香儿的身上,这两个姑娘站在一起,前面的八位姑娘顿时就黯然失色了。

终于等到了香儿的出场,比李嫣儿相比,香儿并没有她的妖艳姿态,她周身带着的是一股淳朴的农家风味,这也是为什么香儿如此受百姓们欢迎的理由。

上台的香儿展示完自己的才艺之后,便轮到了李嫣儿出来。因为有了李嫣儿的存在,就连上一届的秋仙香儿下面呐喊助威的声音都小了不少。

“好了,现在是我们的最后一位姑娘,嫣儿姑娘,这位姑娘可是第一次参加我们的秋仙大赛,让我们来看看这位嫣儿姑娘会给我们带来怎么样的惊喜。”

话音刚落,李嫣儿便站在了台中央,她率先是对台下的群众们抛了一个媚眼,这让下面的那群男人们更是激动,随后她便信心十足,在开口准备展示起自己的才艺。

李嫣儿的歌声声音空灵,宛若从天上掉下凡间的仙女,人们皆是沉醉在了她的声音之中。

“没想到,这李嫣儿的歌居然唱的这么好听。”越长歌站在下面看着李嫣儿那唱歌入神又动人的样子,不禁是感叹的说道,即使现在他们俩是死对头,但是这也不代表她不能称赞李嫣儿。

听到李嫣儿的歌声,迟承锐却是皱起了眉头,他没有说话,等待着李嫣儿的歌唱完。

一曲作罢,下面的百姓先是沉入了一片死的寂静中,随后掌声宛若海浪一般,一浪是推过了一浪,众人皆是在为李嫣儿那美妙宛若天籁的嗓音鼓掌。

相比较于李嫣儿,别说是前面的八位姑娘,就连香儿此时也是失去了颜色。到了拿出比赛成绩的时候,毫无疑问,这八位姑娘皆是落选,最终的冠军在李嫣儿和香儿之中产生。

“爱妃,你不觉得这李嫣儿有问题吗?”就在众人准备揭晓冠军的时候,迟承锐轻声的在越长歌耳畔说道,充满磁性的嗓音让越长歌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

“问题?”听到了迟承锐的话,越长歌若有所思的说道,“怪好听的。”

“哎…难道你不觉得,她的声音有点假吗?”

“什么意思?”越长歌疑问的说道。

迟承锐回答的说道,“她的歌声好像不是从口中传来,更好像是是从……”说着,他指了一指后面的幕布。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游湖遇李嫣儿 顺着迟承锐的手指,越长歌将眼神落在了幕布那边,他并没有看出半点不对劲的地方,歪了歪头随后她喊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平日里她说话,是这个声音吗?”

听到了迟承锐的这句话,越长歌猛然间就恍然大悟了,她一脸吃惊的望着李嫣儿,没想到李嫣儿居然为了获得比赛的胜利而做这种手脚,让她是实在难以相信。

“如今并没确定,只能暂且说有怀疑。”迟承锐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她耳畔说道。

越长歌点头,她自然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多说,也不能乱说。

李嫣儿是这次秋仙比赛得第一名已经是两人可以预知到的事情,望着那些群情激昂的人,两人并没有任何留下来的想法,匆匆的离开人群后,两人便在街上开始闲逛起来。

越长歌望着那远处的小湖,不由的有了游湖的心意,迟承锐自然不会让她失望,抓住了越长歌的手之后便带着她前往了湖边。

湖边停留着不少的客船,有些是各路贵族自备的游船,另外一些则是不少是平头百姓拿来养家糊口的生计物。

越长歌前来湖边,望着错杂的船群,并不是想先师动众,随意的租下了一条客船之后便和迟承锐两人上传,往着湖中央的地方划过去。

小湖并没有这京都之中最为着名的半月湖那般漂亮,比起春天半月湖那柳絮纷飞梦幻的样子,这小湖在湖心中央所种下的无数了花,则是成为了另外一道风景线。

客船逐渐的来到了湖中央,越长歌缓缓地蹲下身,举起手亲亲着触摸着碧绿的湖水,虽然莲花已经尽数凋谢,但是残莲也是一道另类的风景。

湖水冰凉但却不刺骨,湖水因为客船的经过而逐渐划出了一道道涟漪,鱼儿们顺着涟漪跟随在了客船的后面,时不时的亲吻着越长歌的手指。

也不知道时间是过去了多久,正当越长歌准备站起身离开的时候,只看到他们的船被一个巨大的身影给挡住了所有的光线,跟随在小船后面的鱼儿也因为那身影的出现而散了开来。

“这不是五王爷和五王妃吗?”

没等越长歌说话,只听到清脆的声音从他们的上方响了起来,两人抬头看到的正是那李嫣儿。

只见李嫣儿站在画舫上面,低着头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两人,眼角则是说不出的挪喻和讥讽,“没想到想来高贵的五王妃也会来这种我们百姓来的地方。”

有了李嫣儿的话,很快画舫上面的人们就张目光放到了两人的身上,虽然都是一些平头百姓,但是其中也有不少人知道小船上面两人的身份。

“这不是五王爷还有五王妃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兴许是来游湖的吧。”

“别开玩笑了,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来我们这种名不经传的小地方?”

画舫上面的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越长歌的脸上却依旧是面容不改,她静静的看着李嫣儿的表演,等待着她的下文。

李嫣儿挥了挥手,后面的那些百姓们立马就闭了嘴,可见她在短短的时间里面是在这这些百姓之中建立了怎样的威信,“船家,还不快放下台阶让两位贵人上来。”

船家听了指挥,点点头利索的放下了梯子。

两人见这般模样,自然也不好在此时拒绝,免得让那些人诟病。

快速的上了画舫之后,李嫣儿站在前面率先的对着两人喊道:“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居然可以遇到五王爷五王妃,真是稀奇。”

见李嫣儿的那一副样子,越长歌面带微笑的看着她,没想到这李嫣儿居然还把这个秋仙的角色给演了起来,虽然这所谓的秋仙在贵族的眼中就只是一个笑话,但是平头百姓心中这秋仙就是他们心目中的仙女。

这仙女都已经发话,那些百姓怎么可能不跟从在后面,他们跟在后面七嘴八舌的说道,听得是迟承锐和越长歌心烦意乱。

“原来是今年的秋仙嫣儿姑娘,实在是没想到嫣儿姑娘居然也回来这游湖。”越长歌打着哈哈的说。

李嫣儿点点头,脸上满是温柔和贤惠,意图将秋仙两个字表演到极致,身后的百姓看着李嫣儿的这般样子,是更加的拥戴她。

“五王妃说笑了,嫣儿不过是一个小小百姓,怎么会得到王妃的抬爱。”李嫣儿装出了一脸惊慌的样子,那样子落入越长歌的眼中就好像是在耍把戏一样。

耸了耸肩,越长歌说道:“哈哈,是吗?”一边说着,她一边抓住了迟承锐的手,准备跳下去回到自己的船上面。

“五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嫣儿姑娘邀请你来做客,难道你不愿意吗?”

见越长歌这般动作后,人群中作为李嫣儿拥护者的一人喊道,紧接着后面不少人都开始对着越长歌喊道,其中不乏有对越长歌带有污秽词汇的人。

迟承锐听到那些人的话之后,走上前对众人扫视了一眼,那些百姓们怎么会看到生气的迟承锐,见他的这般样子,一下子就吓得不敢发出声音,和刚才那一番叫嚣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锐,不用管他们。我们走吧。”

越长歌不希望把事情闹大,她对着迟承锐喊了一声,随后率先跳下了船。迟承锐自然是紧跟其后。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李嫣儿的眼中满是妒忌和恼火,本来想趁机让越长歌看看自己多受欢迎,但是不曾想,她居然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就连迟承锐也对她没有半分的异动,难不成当真是她魅力不足?

不,不会的。

李嫣儿摇头,将这个想法给立马否定掉了。

一转身,她便轻轻的用自己的袖子抹着眼泪,那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完全是让那些百姓们给心碎了。看着心目中崇高无上的秋仙居然被越长歌给气哭了,他们心中愤愤不平地说道。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生的好而已!”

“居然敢伤害我们的秋仙姑娘,他们会遭报应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奉陪到底 这些百姓没有受到过什么教育,就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然而李嫣儿要的就是这样子的愚民,只要她没有回到天苗南国就还有机会,在这段时间里面不仅要抓住迟承锐的眼睛,更是要抓住迟承锐的心。

越长歌,别得意的太早了,才刚刚开始呢!

有了李嫣儿的这么一闹腾,越长歌自然也没有了继续游玩的心思,吩咐船家将船划到了湖边,付了钱便和迟承锐一同离开。

距离李嫣儿成为秋仙的时间仅仅过去了两天,在画舫上面越长歌欺负李嫣儿的事情已经是闹得满城风雨,这京都之中,各路皇亲贵戚占四分,百姓则是整整占了六分,而这些百姓大多都是不识几个字的迷信人群,想到他们的秋仙因为越长歌而被硬生生委屈哭,他们的情绪则是变得更加的激动起来。

五王府内,越长歌刚刚从床上醒来,对于外面所发生的一切依旧是浑然不知,刚刚穿好了鞋,流云便急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喘了一口气之后,她便将事情如数的告诉了越长歌。

听到了流云的话,越长歌也陷入了沉思,她坐在椅子上面一边喝着碗中的粥一边想着。

流云着急地望着越长歌,口中快速说道:“王妃娘娘,现在应该是如何是好,难道我们真的要坐以待毙不成?”

站在桌子旁边给着越长歌加菜的锦妆听到之后也是脸色也是略略一变,她附和的开口说道:“的确是如此,如果再不快点制止的话,恐怕这消息还会传的更离谱。”

“恩。”越长歌听到二人的话微微点头,自然是知道其中是到底是谁在做手脚,没想到这李嫣儿居然会想到这么一个茬,如今到时让她略有吃惊。

越长歌只是淡淡的说道:“随他去吧,这事情我们越是插手,到时候就越难解释,估摸着李嫣儿就等着我们出手呢,那些个百姓说说也只是能过过嘴巴上的瘾,难道还能少了本王妃一块肉不成?”

见越长歌是这般的回复,虽然心中还是有点着急,但是两婢还是点点头听了越长歌的话,并没有准备再插手此事。

与此同时,天苗南国行宫中。

李嫣儿着急的等待着后续,她相信这越长歌肯定会出手制止谣言,只要她动手,自己就会传出更严重的谣言,如今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弱势群体,那她又怎么能不抓住这个机会呢?一想到越长歌那永不能翻身的样子,李嫣儿便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但是很快,她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事情,叫来侍女在她的耳旁说了几句话,侍女听到后点头带着命令大步离开,不一会儿,便看到侍女带着一身穿着盛天衣裳的姑娘走上前来。

姑娘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身体好像在不停的颤抖,似乎对李嫣儿很是害怕,这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扶摇姑娘,这次能获得比赛的冠军全部靠你,你放心,只要你帮本郡主把事情办好,本郡主不禁会放你自由。还会给你很多的钱财给你爹娘看病。”李嫣儿看着跪在地上的姑娘心中很是得意,带着优越感开口喊道。

扶摇听到了李嫣儿的话很是激动,连连点头得在那边保证,“谢谢郡主,谢谢郡主的大恩大德,奴婢一定会好好办事的!”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皆是被一双眼睛所盯着。

夜晚,侍卫惊蛰监视完了天苗南国的人之后,快速的回到了王府之中,将事情全部如数的告诉了迟承锐。

迟承锐听闻这唱歌的人当真不是李嫣儿也没有多少的惊讶,他只是点点头,“本王知道了。”

站在那边的惊蛰不禁有些惊讶,他歪着头,一张嘴巴张在那边半晌没有发出点声音来。

吸引了迟承锐的注意力,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抬头看着惊蛰:“有事要说?”

惊蛰点点头,“回禀王爷,最近这京都之中已经将您和王妃欺负秋仙李嫣儿的事情给传开了,李嫣儿故意卖惨让王妃的名声很是不好……”

“好,本王知道了。”迟承锐自然也是听闻到了一些消息,只不过是手中的要务繁忙并没有多管,没曾想这消息居然已经传的这么开了,“当真有这么严重吗?”

“是的,现在大街小巷里面百姓都对王妃很是不满。”

“将这件事情告诉王妃,切记别让她动手。这件事情本王来处理。”得到了惊蛰的肯定答复之后,迟承锐微微蹙眉,充满寒光冷厉的眸子就好像是有一滩浓墨在那边一样化不开来。

……

外面的谣言似乎是因为越长歌的没有任何动静儿而闹得更欢,至于皇宫里面,尧舜帝疑似是想要举办宫宴,以此拉拢三国的关系,作为五王府,自然是收到了邀请函。

看着手中那沉甸甸又烫金的一张纸,越长歌笑了一下,她将那纸随手的扔在了地上,“好戏要开场了。”

流云听到越长歌的话没有懂得其中的道理,“王妃,您的意思是……”

“你说,为什么那李嫣儿让有意的针对本王妃?”越长歌反问流云。

流云挠了挠脑袋,沉思了半晌后说道:“因为那李嫣儿也是喜欢王爷,说不定想要以这样的机会来在王爷面前诋毁您。”

“聪明。”见流云一点就通,越长歌赞赏的点了点头,“李嫣儿在外面大肆传播本王妃的不利谣言,就是为了让本王妃乱了阵脚,不过她没想到的是,接连几天我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接下来该……轮到她乱了阵脚。”

流云没有越长歌所想的这么明白,但是听到解释之后,她心中感叹着这李嫣儿的心肠歹毒,“这个李嫣儿,真是不老实!”

……

宫宴的日子很快到了。

依照是往常的惯例,作为五王府的主人两人自然要入宫,想到今天会在宫宴上发生的事情,越长歌不禁有些期待起来了。

李嫣儿,你不是想玩吗,我就陪你玩到底。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意图和亲 刚刚坐落进自己的位置中后,整个大殿之中的灯火便忽然的熄灭了,众人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怎么回事!”

“灯呢!快去点灯!”

那些个大臣们都是以为发生了意外,看到一片黑暗人们下意识的在那边呼喊着说道。

没等下人们前去点灯,只看到刚才还是空无一物的殿中央,此时出现了一个莲花台。

一瞬间莲花的香气占据了整个大殿,沁人心脾的气味让人们一下子放松了心中那紧绷的精神,他们望着那巨大的莲座不由得都有些好奇起来。

可还没等他们说话,一阵白雾起来,随后便看到了一个身着清淡水色长裙的长发女人站在了莲座的上方,因为她的旋转,三千青丝在空中浮现出完美的弧度。

水蓝色的长裙将她的身材是勾勒的玲珑有致,缥缈如烟的白雾时不时地遮掩住她脸庞,让人一下子难以看清这台上的美佳人到底是谁。

还没有等他们心中的疑问出来,莲座之中的女人慢慢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外面的罗纱裙轻轻解开,露出的则是那性感又丰满的身材,白雾更甚,她缓缓开口,只听到悦耳空灵的声音从她的喉间响了起来。

众人听到那美妙无比的声音,皆是惊讶,这声音落入耳中,就好像是享受一般,莲座上的女人翩翩起舞,莲座下的众人享受不已。

一曲作罢,那婉转美妙的歌声渐渐低了下去,此时白雾慢慢散去,让众人惊讶的是,刚才站在那边表演的人正是李嫣儿。

“见过盛天皇上,这是本郡主代表着天苗南国送给盛天国的一份礼物,希望这份小小的礼物可以博得盛天皇上的笑容。”李嫣儿一步一步的从莲台上面走了下来,面容端庄早已没有了刚才那妩媚荡漾的样子。

坐在上首的尧舜帝看到了这般后哈哈大笑,拿着筷子的手此时也是松下了手中的东西,在那边开始鼓掌,“好啊,好啊,天苗南国的使者真是有心了。”

洛容晋走上前和李嫣儿换了一个眼神之后,郑重其事地对着尧舜帝喊道:“盛天皇上过誉了,为了两国友好,这些都是小事情罢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将眼神落在了洛容鹫的身上,比起这所谓的尧舜帝,他更害怕的则是洛容鹫。要知道洛容鹫在天苗南国可是掌握了半壁江山的权利,若是他得知自己和李嫣儿一起,瞒着他搞了这番的事情,回去之后估计又要被责骂一顿。

但是他抬头并没有看到洛容鹫的眼神中有任何的不满和责怪,这让他宛若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其实,本殿下还有一件事情,想要恳求盛天皇,希望盛天皇可以给我们做主。”

上手的尧舜帝听到了洛容晋的这么一番话,不禁愣了一愣,许是因为刚才的表演得了他的心意,笑着对洛容晋说,“天苗三殿下不必客气,但说无妨。”

“其实本殿下一直在想,既然我们两国如此友好,为何不亲上加亲一番?”洛容晋一将话说出来便惹得了众人的惊讶,那些人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对这件事情一直是开始了商讨。

“不知道天苗三殿下是怎么想的?”

洛容晋也不遮掩,“本殿下希望这盛天国和天苗南国之间可以和亲,我们会将适龄的公主或郡主嫁给盛天过的青年才俊,以此来增加我们两国的感情。”

尧舜帝听到了洛容晋所说的话不禁有一些错愕,“三殿下,朕问你,你可有这主持大权的权利?毕竟只有两国和亲,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洛容晋摇摇头,随后又开口喊道:“盛天皇,本殿下虽然没有这样子的本事,但是摄政王叔有。不瞒您说,摄政王叔的孙女,也就是嫣儿郡主,来到盛天的第一天起就爱上了这里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这真是她所向往的地方,此次一番也是为了嫣儿郡主而着想,希望郡主可以在盛天寻得一位夫君。”

天苗南国的人说话耿直爽快,有什么就说什么,即使在盛天这里觉得是不可理喻的事情,但是在他们口中就好像是习以为常。

“回禀盛天皇,本郡主是真的喜欢着盛天国的景色,若是能在这里常住下来,那可真是了了本郡主的心愿。”一边说着,又将目光放在了迟承锐的身上,“不瞒盛天皇,前一段日子本郡主参加了来自民间的秋收比赛,顺利的摘得了秋仙的称号,如今京都中的百姓对本郡主早就已经是非常的敬爱和……”

坐在下面的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都看到了来自李嫣儿那边的视线,迟承锐视若无物这让李嫣儿很是着急,为了能得到迟承锐的视线这是连面子都豁出去了,若实在不成功,这说出去她还有什么脸面?

“本郡主很中意的就是五王爷,若是五王爷也中意本郡主,想必我们两国大可以和亲了。”李嫣儿着急的开口,她不停地对着迟承锐抛着眼色,但是迟承锐却看都懒得看一眼。

而坐在另外一边的洛容鹫看着李嫣儿那其不可那又花枝乱颤的样子,脸色早,就是和锅底一样黑了,奈何如今的场面也不好随意收场,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在这下面事情的发生。

若是同意了,那边还好说,可若是不同意,这都是打天苗南国的脸了!

“本王妃倒是想要询问一句了,若是王爷同意了,难不成郡主嫁过来是想做妾?”此时越长歌出了声音,静静的望着李嫣儿。

“哼!”李嫣儿冷哼一声,“本郡主作为天苗南国的皇族,难不成还要做妾不成?”

这句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听着李嫣儿的话,这难道是想要躲着王妃之位?

一位是京都赫赫有名的人物,丞相府嫡女,满腹经纶的越长歌。

一位则是天苗南国的皇族,摄政王唯一的孙女,李嫣儿。

这两者各有各的长处,但是唯一一点,则都是对迟承锐有意。这让坐在下面的那些青年才俊不免的红了眼,他们哪点不如这迟承锐?凭什么处处都是迟承锐先得?当真是气煞他们也!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当众拆穿 就在众人认为这事情已经敲下定锤的时候,作为主角的当事人,迟承锐此时站了出来。

他冷着自己的眼,睨了李嫣儿一眼,随后开口喊道:“嫣儿郡主,当真是要让您失望了,本王在大婚那天就已经发下誓言,只娶王妃越氏一人,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话音刚落,众人听到了迟承锐的话之后无不震惊,他们膛目结舌的,看着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而站在那边的李嫣儿,此时却成了个背景板。

只见到李嫣儿满脸不甘的望着迟承锐,紧接着将怒火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五王爷,这两国和亲可不是您说了算的。您切莫被一些低贱小人给蒙蔽了双眼。”

明眼人都知道李嫣儿说的人正是越长歌,但是此时越长歌却不慌不忙,抬起自己眸子,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的李嫣儿,“的确,我们家王爷的确是不会被一些低贱小人给蒙蔽了双眼。”

还没有等李嫣儿继续说话,越长歌便站了起来,轻轻拍了一声桌子,一双带着冷静之中带着淡然的凤眸扫视了众人一眼,随后她又说,“不过本王妃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嫣儿郡主。”

“但说无妨。”在李嫣儿的心中,这件事情早就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不管越长歌再怎么蹦跶,终究逃不了这个事实。

“听说郡主在秋仙比赛上面,获得了头名。”越长歌开口,“不知道郡主是表演了什么才艺?”

对于秋仙比赛,众人并不是非常的了解,毕竟他们皆是出生于名门大户,再怎么不行也是个那也是在朝中当个小官,民间百姓那些事情他们也不会特别的去了解,看着越长歌和李嫣儿之间的对决,他们只是想要静静的坐山观虎斗。

“本郡主最擅长的自然是歌曲了,刚才本郡主的表演,难不成王妃你是没看到吗?”李嫣儿冷冷一笑,她满脸嘲讽的望着越长歌,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嫁给迟承锐之后,心中不由得笑开了花。

像李嫣儿这般模样,越长歌虽然脸上依旧是笑意,但是眼底早就已经蒙上了一层冷霜。

你的那些腌臜事情,早就被本王妃握在手中,等下就看你应该怎么解释。

“既然如此…那本王妃倒是想问一问郡主,您在比赛上面唱的那首歌,那可是盛天都有的民谣小调,您又是在哪里的机会学到了这首曲子?”

一边说着越长歌的身子一边的往着莲台的方向挪动,冷静的站在莲台前面,看着莲台下面那些小孔心中便更是肯定这莲台之中肯定藏了人。

“这……”听到了越长歌的话,李嫣儿不禁楞了一下,她并没有想到过这么多,当初遇到扶摇也就只是一个意外,将扶摇收入囊中之后他也没有太过的去询问,当初商量好的便是那般随便唱一首曲子,没曾想居然被越长歌抓了这样的空子,“本郡主曾经在天苗南国有幸听过过这么一首曲子,觉得新奇便就学会了。”

听到这话,越长歌不禁笑出了声,她很快就找到了莲台上面的机关,“既然如此…”一边说着她将手放到了机关上面,这样的动作自然落入了李嫣儿的眼中。

李嫣儿满脸激动,这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越长歌早就知道了一切事情,而她不过是在被耍着玩!

“你干什么,不要乱碰!”

话还没有说完,这越长歌就快她一步,抢先将莲台上面的机关按动,这让李嫣儿是连反悔的机会都不给,触碰到了机关的莲台直接在众人的面前打了开来,很快众人便看到这连台下面还蹲着一个身穿着丫鬟衣裳的女人。

“这,这是谁!”

下面的人们议论纷纷,他们七嘴八舌地商讨着那个蹲在那边的女人,不要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发现了,她尴尬站在莲台之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天呐,难不成其实刚才都是她在唱歌!”坐在人群中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越如霜,此时开口喊道,他的声音尖锐刺耳,但是在此时就好像是波涛一般,这个念头很快就占据了人们的脑子。

“难道当真是如此吗!”

“没想到今年的秋仙居然还有人作弊!”

“这天苗南国的人怎么可以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人们议论纷纷的说着,完全没有把坐在对面的天苗南国等人放在眼中。他们那指指点点的眼神,让天苗南国的等人脸色一下子黑了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洛容鹫不耐烦的将自己手中的酒杯砸在桌上,顿时桌子就被拍成了两半,他愤怒的怒吼道。

李嫣儿被她这么一吼,便腿肚子发软瞬间便吓得倒在了地上,一脸无辜又无助的望着洛容鹫。

洛容晋此时也是乱了阵脚,他责备的低声骂了一句李嫣儿,随后对着洛容鹫解释的说道:“摄政王叔,您不要着急,这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洛容鹫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对面的众人见洛容鹫都已经发火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在下面悄悄的说着话。

“既然摄政王想要知道这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不如好好问问您的孙女吧。”越长歌此时开口喊道。

“嫣儿郡主为了获得秋仙比赛的斗名,不仅假装成了盛天的平民姑娘,还在比赛的时候作弊假唱,以此来蒙蔽百姓。只是本王妃也没有想到这嫣儿郡主这样如此胆大包天,在这宫宴上面做了这般的事情。”

越长歌将事情来龙去脉大致的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的洛容鹫脸色更加难看。

“蠢货!还在那边丢人现眼干什么?还不快给孤回来。”

听到了洛容鹫的话,李嫣儿立马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天苗南国的位置上面,她怎么会知道今天的事情会暴露,这下好了,不仅是丢光了面子,甚至还要被洛容鹫给狠狠的打一顿。一想到洛容鹫那手上的鞭子,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卖身葬亲 “盛天皇,今天的事情是我们的错,孤在此给您赔罪。”等到场面安静下来之后,洛容鹫站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对着上面的老皇帝行了一个礼。

老皇帝哪里想到洛容鹫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连忙让旁边的太监扶起了洛容鹫,“天苗摄政王说笑了,这无非是小孩子玩闹调皮的事情,朕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与此同时,老皇帝的这么一句话更是绝了成为两国和亲的意思,而李嫣儿打的那些算盘此时也全部前功尽弃。

等到洛容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老皇帝又将目光放在了跪在大殿上那个茫然无知的扶摇身上。

作为老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赵坤对着下面的扶摇喊道,“这位姑娘,将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如实告诉我们皇上,要知道你这犯的可是欺君大罪。老实交代才能有一条活路。”

扶摇听到赵坤的话打了个激灵,他点头如捣蒜一样。将所有事情告诉了众人,听完了她的话,中人的心中对李嫣儿已经是完全颠覆了印象。原本以为只不过是一个娇纵的乖乖女,没想到这人的心思居然如此恶毒。

不等众人反应,老皇帝便立马开口,“没想到扶摇姑娘也是被人逼迫,只是这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如此有情有义的女子,想必你的父母一定会以你为自豪。”

说完为了彰显他的慈悲,老皇帝还特地吩咐赵坤将一些银子放在了扶摇的手上。摸着手中沉甸甸的银子,扶摇在那边不停地磕头千恩万谢着。

撤退了扶摇之后,这场宫宴也因为此事没有了任何的味道。本就是没有道理的天苗难过等人也是匆然离去,一场宫宴缓缓落幕。

刚刚出了宫门,越长歌便看到了宫门门口的扶摇一人,她暗自的在那边抹着眼泪,抽抽噎噎的样子让越长歌看了都不禁心疼起来。

思考了许久,她最终选择走上前询问道:“本王妃记得你叫扶摇吧?刚才皇上明明给了你不少的银子,为何还在这里哭泣?还不快拿钱回去给你爹娘治病。”

听到了越长歌的声音,扶摇站了起来,抹掉了脸上的眼泪,眼眶红红的望着越长歌,“五王妃,这刚刚出了门,那些个侍卫就看到了草民手中的银子,不由分说的便拿走了不少,如今剩下的就只有这些了。”一边说着,将手中的碎银子放到越长歌的面前。

越长歌皱着眉看着她手中的碎银子,心中很不是滋味。本以为扶摇拿了银子就可以去给他的爹娘看病,但是不曾想,这还没出过门就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看着她那落魄的样子,最终越长歌开口。

“扶摇姑娘,本王妃这次出门也没有带太多的银子,这里是二十两银子,若是不够你大可以来五王府找我。”

拿到了银子的扶摇惊讶的看了越长歌一眼,眼中一下子又充满了泪水,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谢谢五王妃,谢谢五王妃,五王妃你放心,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等我找到了合适的活计,我就一定赚钱把钱还给你。”

越长歌点点头,让扶摇先行离开。站在越长歌身后的流云一脸不解的望着她,毕竟在流云的心中,越长歌并不是一个任何时候都圣母心泛滥的人,感受到了流云的疑惑,越长歌也并没有解释。

她只是想到从前,自己生在农村重男轻女,好不容易来到城市打拼却处处碰壁,靠着本事最终爬到了当初的地位,成为商业界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但却终究逃不过上司的骚扰,如果不是那一场‘巧合’的车祸,她也不会在这个时代。

而看着这个眼前的扶摇,就像是看到了曾经那个慌张无措的自己。

感触之后,越长歌便打起了精神坐上了马车,朝着王府的方向出发。

秋仙作弊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百姓之间,起初他们还不相信,但是等拿出证据之后,那些百姓就恨不得要吃了李嫣儿一样,毕竟邱仙这个名字就好像是民间的信仰一般,谁会乐意自己的信仰被随意的践踏,如今这李嫣儿可谓说是在京都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在王府中依旧是闲不下心的越长歌最终出去逛逛,可是刚刚和流云没走出了多少远,就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只看到,一个身穿麻衣在披麻戴孝的姑娘跪在了大街上,身后放着的是两具尸体,许是因为现在天气凉快的原因,尸体还并没有发出臭味,但是盖着的那两块白布却依旧受到了众人的指指点点。

“王妃,那姑娘也太可怜了吧,我们去看看吧。”流连,看到那姑娘跪在那边如此可怜的,不免的心软起来,请示这对越长歌说道。

越长歌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到了人群之中,却看到跪在地上的人竟然是扶摇。

“怎么会是扶摇姑娘!她不应该……”一边说着,流云满脸惊恐的望着扶摇身后的那两具尸体,他自然是知道了扶摇的家境,难不成……

流云是想都不敢想。

越长歌看到跪在那边的扶摇不禁蹙眉,在看着扶摇旁边立着的那块牌子,上面的事情写的一目了然。

“各位父老乡亲,小女家中父母病重,好不容易凑到钱去找大夫却晚了一步,小女父母双双西去,只留下一个妹妹,妹妹因知状况而离家出走,最终只留下小女一人,银子在路上不幸被贼偷走,如今只能卖身葬父母。”

扶摇在口中念念叨叨的说道,站在旁边的那些百姓虽然手中无钱,但是听到了扶摇所说的悲惨遭遇,纷纷是潸然泪下,他们都在替扶摇的痛苦而感到悲哀。

“这位姑娘实在是太可怜了,有没有好心人愿意给花三十两银子买下她啊……”

但是一说到钱这事,那些还在悲哀的百姓,一下子就闭上了嘴。毕竟这三十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价钱,平常人家就算过的富裕。一个月也不过是十两银子不到。

再说,围在这里的都是一些普通人家,哪里还需要什么下人伺候,白白拿出三十两银子买这么一个姑娘,这姑娘的长相只能说是一般清秀,谁会愿意拿出这白花花的银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街上被绑 听着扶摇的话,站在人群中的流云率先流下了眼泪,她一脸悲伤的望着越长歌,“王妃,扶摇实在是太可怜了,我们能不能帮一把她……”

越长歌摇摇头,并不是不愿意帮,只能说这是天命。

在扶摇要丢到银子的时候,她就已经给予了帮助,虽然说人死不能复生,但是那二十两银子她可是亲手交到了扶摇的手上,但是却是因为扶摇的原因导致被贼偷走,难道还能怪她不成?

可是流云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一脸担心的望着扶摇,“王妃,奴婢可不可以预支工钱,奴婢想要帮帮扶摇。”

听到流云的话越长歌不禁愣了一愣,脸色冷了下来,这让旁边的流云都不仅害怕,过了许久终于开口喊道:“好,这里是三十两银子,本王妃还有事情,你先带着扶摇回府。”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流云刚才愁眉不展的脸上这才喜笑颜开了起来,对着越长歌点点头,随后从其手中拿到了三十两银子,快速的望着扶摇的方向走了过去。

越长歌并没有意向在这里继续留着,虽然口中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对于扶摇这个姑娘终究是有些可怜。不过所幸也好来了五王府至少不会让她没饭吃。

这么一想,心也不禁轻松了不少。离开了人群之后,便在大街上走着。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小街。

这京都之中的街道也是分为三六九等,如今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住着的也不过是一些地痞流氓和一些社会底层的百姓,与刚才所经过的街道形成了显然的对比。

就在越长歌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转身便看到有三个男人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越长歌暗道不好刚刚想要运功逃离这里,却感觉到后背也起了一阵摄人的压迫之感,没有等她扭过头看清那人长什么模样,脖颈上就被狠狠的打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之后伴随的是晕厥的感觉,一瞬间感觉这天旋地转,让越长歌难以站住脚跟,最终她晕倒在了地上。

那几个男人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立马就把越长歌给扛了起来,四个人顺着小道快速的离开了街。

……

正在睡梦中的越长歌被人用一盆冷水给硬生生浇醒,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伴随着脖颈上的疼痛,不禁嘶哑咧嘴了一下。

“搞什么……”

还没有等越长歌把话说完,便有人举起了手对着她的脸狠狠的打了一耳光,疼痛一下子占据了她的脑袋,跟随而来的则是耳朵的轰轰耳鸣。

越长歌强迫自己睁开了眼睛,外界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此时只看到眼前站着不少的男人。

和女人。

刚才那一巴掌就是李嫣儿所打出来的,只见李嫣儿盛气凌人的站在越长歌的面前,脸上满是嘲讽和得意。

好像打了那一个巴掌还不够舒服,刚刚想去举起另一只手的时候,越长歌趁着两人的距离颇近,抬起腿对着她的腹部就是狠狠的来了一脚。

李嫣儿怎么想的到自己会被反打一招,完全没有任何武功的她一下子就摔出去了几米,如果不是有后面的侍卫拦住,怕还会摔的更远。

“弱鸡!”越长歌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嫣儿冷冷的笑了一声,等她扭过头,看到的则是站在面前的洛容鹫。

洛容鹫脸上满是威严,生在皇家的他带着那一股天生带来的上位者压迫感,让越长歌看着都不由的有些心颤,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强壮镇定一双美目狠狠的瞪着洛容鹫。

“胆子很大。”半晌洛容鹫说出四个字。

“你们天苗南国何尝不是?”越长歌反问。

“这里可是盛天,在盛天的京都抓人,你们就不怕被逮个正着?”

洛容晋好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他哈哈大笑,“哈哈,五王妃,我们敢抓你,自然就有我们的本事,你呢——还是好好的想想你该怎么办吧!”

“嫣儿郡主可是摄政王叔的唯一孙女,岂能是你放肆的,既然敢做那就要付出代价!”洛容晋又说。

听到洛容晋的话,越长歌算是懂了,敢情是这洛容鹫不敢在明面上发威,就在私下抓人教训。他还以为这洛容鹫会是个什么人物,原来不过是这种卑鄙小人。

“切,还以为那李嫣儿会有多厉害,怎么?弄不过我,就找来帮手不成。”

等到越长歌刚刚说完话,站在那边的洛容鹫声音低沉的说道:“小家伙。”

“你母亲难道没有告诉过你该如何尊敬长辈吗?”

提到母亲两个字,越长歌不由愣了一愣,随后苦笑:“那也得要我有母亲……”

说话的声音很小,就连站在前面的洛容鹫也只能听清一二,“你说什么?”

“哼,我说,我的母亲只教了我该如何尊敬人,而不是尊敬畜生!”

听到越长歌的话,站在一边的李嫣儿又气冲冲的走上前,想要再打她一巴掌,可是却被越长歌的眼神给硬生生的瞪到没有脾气,一想到这越长歌如今被绑在椅子上,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复而又举起了手。

“嫣儿,住手。”就在李嫣儿的手又要打到越长歌脸上的时候,洛容鹫喊出了声,并且一把制止住了李嫣儿。

李嫣儿吃痛的握着自己的手腕,半个屁都不敢放,只能委屈地站在一边。

“说吧,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离开男主?”洛容鹫略有嫌弃的望了一眼李嫣儿,随后他又扭过头对着越长歌喊的。

“做梦!”

“哼,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洛容鹫狠狠的说道,随后他大手一挥,身后的那些侍卫拿着手中的审讯武器纷纷走上前。

但是越长歌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惧色,她镇定自若的看着众人,咬着牙心中想着办法。

眼看着越长歌绑上了架子,她脸上毫无恐惧,而是死死的盯着众人,那样摄人的眼神让人宛若是置在了寒冷的冰窖之中让人难以承受。

就连洛容鹫看着这般的眼神,也不禁是有些后怕,看着她的眸子,洛容鹫的心中五味杂陈。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盘问身世 寒凉刺骨的冰水直溜溜的泼在了越长歌的身上。

这已经是越长歌不知道第几次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了。

站在越长歌面前的李嫣儿,盛气凌人的望着如今已经狼狈不堪的越长歌,她对着越长歌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喂,越长歌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很狂妄吗?怎么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洛容晋听到之后也是走上前,他得意地把玩着手中的蛊虫,一张阴森森的脸紧紧的盯着越长歌,“本殿下知道,你们这里讲究什么伤口为证,但是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来自天苗南国,操控蛊虫在你身体里面,完全就是小事一桩。”

“趁现在求饶,你还来得及!”洛容鹫看了一眼越长歌又冷冷的喊道。

可是越长歌尽管是听到这些威胁的话,但是脸上毫无惧色,一双带着无比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距离最近的李嫣儿,“有种的你就弄死我。”

听到了越长歌的这么一句话,李嫣儿更加愤怒,挺着自己的酥胸,大口的喘着气好像是非常愤怒的样子。将目光放到了旁边的洛容晋身上,用着乞求的语气对着洛容晋,“三殿下,你看这个家伙这分明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还不快操控蛊虫杀了这个贱人!”

听到杀这个词,洛容晋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一脸意味深长的望着李嫣儿。

要知道这天苗南国是有他们的规矩,老祖宗深知这蛊虫的厉害,更是知道它们的利害。同时也是定下了规矩,除皇族之外,贵族只有嫡子嫡女才可学蛊毒之术,而平民所学到的不过是会操纵一些小虫子的普通术法。

但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了避免皇家的皇子为了争夺皇位的时候而发生血案,老祖宗更是定下规矩,皇族除非保命,不然不可用蛊虫杀人。

天苗南国对于老祖宗这样子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可是当李嫣儿求洛容晋要杀掉越长歌的时候,这让洛容晋迟疑了。他一脸困惑的将目光放在了洛容鹫的身上,而洛容鹫的眼睛里面充满了阴骜幽冷的气息,一双看惯了生死的鹰眼死死地盯着越长歌,好似在深思熟虑着什么。

“走吧。”

良久,洛容鹫这才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他率先站起了身王哲屋外走去,这让李嫣儿和洛容晋两人非常疑惑,但是碍于命令,他们只能跟随在身后。

最后一个离开的李嫣儿还不问狠狠地瞪了越长歌一眼,随后众人便离开了屋子,而屋内只有越长歌一人被绑在了一边,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哪里还有刚才的那一副样子。

“这蛊虫……”越长歌轻轻松松的就从捆绑自己的架子上走了下来,她一脸疑惑的从嘴中吐出了一只虫子,那只虫子和刚才放在洛容晋手上的虫子,除了大小别无二差。

刚才她就是装出了一副受到蛊虫所折磨的痛苦样子,但是其实只有她知道,这个蛊虫从进入自己的体重之后就一直是老老实实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干过,好像蛊虫是在害怕她一样。

想到刚才洛容鹫的眼神,越长歌也不由得感觉到有一些后怕,生怕是洛容鹫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左右看了一下四周,别很快找到了一个可以逃出去的窗口,而窗户外面也没有任何的侍卫把守在那,显然是对他们的蛊虫放心极了,这样同时也是为越长歌的方便逃命留了一个空子。

可是就在,越长歌准备从窗户逃走的时候,大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洛容鹫独自一个人冷冷的看着越长歌,很快,他也看到地上那一只已经完全失去了动静的子虫。

“你……”没有等越长歌把话说完,洛容鹫便抢先一步反问。

“你不怕蛊虫?”

见越长歌没有说话,洛容鹫再次开口。

“你的母亲是谁?”

听到母亲二字,越长歌不禁蹙眉,警惕的望着洛容鹫,生怕他突然冲上前对她下手。可是洛容鹫并没有如此做,他走向前,步子沉稳有力,越长歌相信,只要洛容鹫要让他死。下一秒,他就会死在这个地方。

洛容鹫也不会像洛容晋他们好忽悠,为了保命,越长歌只好开口说道。

“我的母亲不过是一个农村妇人,越丞高中状元之后便将我母亲接了过来,不过在我幼年的时候母亲便去世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这让洛容鹫的眼神是宛若惊涛骇浪,先是惊讶,随后又沉浸在了一片死水之中。

“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姓刘,单字,容。”

“容?”

“对。”

听到容这么一个字,洛容鹫顿时就深入了沉思,他的眼神中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幸福的过往,就连嘴角都情不自禁的扬起。

趁着洛容鹫在那边发呆的空档,越长歌顺着窗户很快就逃了出去,等到外面的人感到此时越长歌早就已经是无影无踪了。

“祖父,你看!那个贱人都已经逃走了!”李嫣儿看越长歌逃走,立马是气急败坏的在那一边跺脚,对着洛容鹫不满的说道。

就连洛容晋也非常疑惑为什么刚才洛容鹫没有拦住越长歌。

此时洛容鹫已经回过了神来,瞪了一眼李嫣儿,随后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望着那个越长歌所逃出去的窗户,他冷冷的喊道。

“越长歌若是真的死在了这里,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去?”

听到洛容鹫的反问,洛容晋和李嫣儿两人顿时就闭上了嘴,的确是如此,如今在外面人看来李嫣儿和越长歌的仇已经是是如水火,若是在这个时候越长歌失踪了,肯定就会有人怀疑到他们的头上。

“你们都出去,孤有事和阿禁说。”

听到了洛容鹫的话,李嫣儿和洛容晋面面相觑,但是还是遵守命令带着后面的手下离开了房间,此时房内只剩下洛容鹫和他的贴身护卫阿禁两人。

“阿禁,其实你也看出来了吧?”

被点到名字的阿禁点头,“王,越长歌的脾气还有容貌实在是太像小姐了。”

“是啊…”没有了众人的眼神,洛容鹫就好像是衰老了几分一样,他点点头,“去查,去查越长歌的母亲到底是谁…以及是…什么身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真假嫡女 逃出生天的越长歌很是激动,拂掉了自己身上的尘土,确定身后没有其他的跟踪眼线后,便往着大街上面走去。

如今最安全的就是往大路上走去,她就不信这天苗南国的人,还敢在大街上对她动手。

王府中,迟迟没有见到越长歌回来的流云很是着急,来回的踱着步,在正厅中不停地打着转,看样子是十分的着急。

站在一旁的扶摇,望着来回踱步的流云,不禁开口出声,“流云姐姐你这么转也不是事儿啊,要不我们去外面找找王妃?”

望着外面那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扶摇一脸担心的问着流云,却被一旁的锦妆给拒绝,“不行,王妃有自保的能力,我们手无缚鸡之力的又怎么能帮上王妃,说不定到时候还会给王妃增添麻烦。”

锦绣也是点点头,“对啊,扶摇妹妹,你还是快先去后面换件干净衣裳吧。”

听到锦绣的话,扶摇低下头看着自己满身都是污垢的衣裳,她点点头跟着锦绣离开了正厅。

就在扶摇刚刚离开,越长歌便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看着越长歌完好无事,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流云立马向前,她一脸担心的抓住了越长歌的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里都快要挤出眼泪来,“王妃,您终于回来了,奴婢好担心你啊。”

越长歌摇摇头,并不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流云,以免让她担心。毕竟天苗南国的人又不是傻,这一次她逃跑了,下一次一定会更加的戒备,若是再来抓她,那可就真是厉害了。

站在一旁的锦妆也是非常担心,“王妃,下次您还是不要一个人乱跑了,奴婢们真的很担心。”

见两婢女这番模样,越长歌的心中也很是欣慰,点点头露出了笑意,“好了本王妃知道了,下次本王妃一定注意。”

见到越长歌并没有受什么大伤,婢女们也没有唠叨,和越长歌一起回到了长宁院之后便早早的歇下了。

……

是夜。

黑夜笼罩了整个京都的天空,如今的京都已经是临近深秋,秋风萧瑟,树上的寒鸦时不时发出悲鸣的声音,让整个京都看起来萧条了几分。

“啪——!”

精美的琉璃盏杯上面刻画着精细的条纹,但是此时却在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洛容鹫一脸惊讶的望着眼前的阿禁,他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往日里成熟稳重又带着一丝阴骜森冷之气的他,如今竟然流出了眼泪。

只看到眼泪情不自禁的从他的眼眶里面流了出来,他满是激动地望着阿禁,惊喜的说道:“当真!当真刘容就是绮罗?”

阿禁点点头,他刚刚打探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非常的惊讶,没想到失踪多年的二小姐,居然是流落到了盛天国。他们苦苦找了十多年,确实没有找到二小姐的下落。

如今却这么轻而易举找到了二小姐的女儿,也就是越长歌。

其实如今洛容鹫的心中也满是惊讶,他经因为洛容绮罗的失踪而担心。甚至想过抛弃摄政王的位置,去全大陆的寻找他,但是他最终还是放不下这个皇家。

没想到如今他居然找到了洛容绮罗的女儿,也就是自己的亲孙女。想到自己居然还有亲孙女在这个世上,洛容鹫的心中便情不自禁的激动起来。

当年的那一场意外,让他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从悲伤中挣脱的洛容鹫摇了摇头,至少他可以确定如今越长歌就是自己的亲外孙女。想到这里,他猛然是想到了什么,随后站起身,身后的阿禁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他已经大步的离开了屋子。

“王,您要去哪里?”

“进宫,孤要面见盛天皇。”洛容鹫冷冷的说到,阿禁紧紧的跟随在身后。

……

皇宫之中,尧舜帝一脸严肃的看着眼前的洛容鹫。

就连尧舜帝怎么也想不到,这越长歌的母亲居然还有这般的身世。但是一想到如今这难缠的越长歌身边不仅有一个迟承锐,如今更是可能有整个天苗南国作为支撑…

功高震主。

望着眼前那着急,等待着尧舜帝回复的洛容鹫,他开口喊道:“天苗摄政王,你当真确定此事。”

洛容鹫点点头,催促的说道:“盛天皇,孤可以保证,那五王妃的母亲当真是孤遗散多年的女儿。”

既然洛容鹫这么的肯定,尧舜帝的脸上也是说不出的样子,平缓了自己的气息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快口喊道:“其实,天苗摄政王有所不知,这丞相府其中的家事?”

“此话怎讲?”

“当初其中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但是朕可以确定,五王妃绝对不会是洛容姑娘的女儿,比起五王妃,更加有可能的则是九皇子测妃。”尧舜帝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当面就对着洛容鹫撒了一个谎。

听到尧舜帝的话,洛容鹫不禁疑惑的眯起了眼睛,他带着审视的目光望着尧舜帝,似乎在思考他所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尧舜帝吞了一口口水,毕竟他年事已高,对于眼前洛容鹫的目光,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激灵。

“朕知道,当初是丞相府内宅的事情,更是导致了嫡庶之间的互换,想必,摄政王的女儿所生下的孩子应该是如今的九皇子侧妃越如霜。”

尧舜帝在上面各种的胡诌着,洛容鹫听到了他所说的话,一下子也听不出什么毛病。再想到两者并没有利益冲突,尧舜帝也不应该会故意作祟……

最终是相信了尧舜帝所说的话。

洛容鹫离开皇宫的时候,天已经是蒙蒙的亮了起来。望着天边那几颗微微闪着光的星星,洛容鹫的嘴角不禁勾勒出了一丝笑意。

……

就在洛容鹫刚走没多久,一辆马车停在了宫门口,马车上走下来的人正是越如霜。

她着急的忘了往四周,看到了从远处向自己走来的大太监赵坤。

小跑几步走向前,恭恭敬敬:“见过赵公公。”

“哎呦,皇子妃您这就见外了。皇上有请,九皇子妃还是赶快去吧。”赵坤脸上满是笑意,他讨好地望着越如霜。

因为就在上一秒,尧舜帝写下了恢复越如霜皇妃之位的圣旨。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杀死李柔 越如霜听到了赵坤的话也是非常意外,她欣喜地望着赵坤,随后马不停蹄的跟在了她的后面。按照赵坤口中所说,想必今天尧舜帝要找她,定然是有什么好事情要发生。

果真如同越如霜所想的那样,刚刚一直找踏进了御书房的,那尧舜帝电视满脸笑意地迎了上来。

“霜儿,你算是来了,来赐座。”

尧舜帝一挥手,将越如霜带到了旁边的椅子上面,都没有其反应过来,他便开口对着越如霜,将所有的事情告知与其。

听完尧舜帝所说,越如霜十分惊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那个他最讨厌也是最看不起的刘容居然有这般的身份。但是很快她又得意了起来,那又如何?

如今刘容已经死了,而尧舜帝和她站在同一阵营上面,就连洛容鹫也是相信了尧舜帝的话。现在她才是真正的嫡女。

越长歌,你不是厉害吗!我到看看你会落到什么下场!

心中咬了咬牙,对于尧舜帝所说的那个假冒的计划,越如霜一口答应下来。

只要可以比过越长歌,别说是假冒一时,就是假冒一辈子,她也没有任何埋怨。

但是有一个人会拦住她的路。

从宫门离开之后,越如霜坐在马车上面假寐,整理着自己大脑中所有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物,将所有的人一一排除又一一筛选,最终她找到了唯一的一个问题,也就是唯一的致命点。

李柔。

不管怎么说,李柔永远都是越如霜的母亲,只要李柔不死,越如霜不是刘容女儿的事情就有被别人发现的可能。

但是这李柔终究是她的母亲,越如霜又怎么会下得去手。

思前想后了很久,马车很快就回到了九皇子府。

坐在外面的马夫准备开口喊越如霜下车的时候,越如霜开口吩咐道。

“去丞相府。”

马夫得到了命令不敢不听,又立马驾车前往丞相府的方向,一路上叶如霜的心中受尽了煎熬和折磨。

九皇子府距离丞相府也不过是几条街,很快马车就在丞相府的门前站住了脚跟。

“九皇侧妃,到丞相府了。”

听到了马夫的话,越如霜揭开了车帘走了下来,丞相府的那些侍卫自然是认识越如霜。越如霜稍微说了几句这些侍卫放了越如霜进去。

盘算着时间,如今越至威应该在那边整理朝服,而李柔此时也是刚刚醒来。心中带着不少的犹豫,站在花园对于眼前的两条路迟疑了一会儿。

但是最终,迈起脚步,望着厨房所在的院子那边走去。

……

“二夫人,二小姐回来了!”

正在院子里面梳妆打扮的李柔,听到侍婢所带来的话,不禁惊讶的站起了身,没走几步路,便看到了向她迎面走来的越如霜。

“霜儿你怎么来了!娘亲看你都憔悴了不少!”李柔一把抓住了越如霜的手,看着她手中端着的那碗粥,又继续说道:“霜儿这是什么?”

越如霜挤出了一个笑脸,脸上满是孝顺和恭敬,完全没有了曾经那一副骄傲跋扈的样子,“母亲,女儿不过是想到好久没有与母亲见面了,这不厨房刚刚做好了粥,女儿路过的时候变带了过来,想要把最好的给母亲尝尝。”

听到了越如霜的话,李柔的心中那叫一个感动,用手拭了一下眼角感动的泪水,“好啊,霜儿,母亲没有白白疼你。”

“那母亲赶快把那些下人给撤下去,快点用膳吧。”越如霜喊道。

李柔点点头,他对着越如霜喊道:“好好好!”随后她扭头对着下面的婢女们斥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下去!”

“是,奴婢下去了。”那些下人低着头,听着两人母女情深的话,利索的带着东西离开了院子。

越如霜此时好像有一些迫不及待,着急地将这碗粥放到了桌上,催促李柔赶快喝下去。

李柔又怎么想得到这碗粥里面会有别的乾坤,看着越如霜孝顺的模样,忘的是东南西北都分不出来,随后就将一碗粥喝了下去。

看着已经见了底的碗,越如霜点点头,随后将李柔扶到了梳妆台的前面,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饰品,一点一点的给着李柔挽发。

李柔安静的靠在椅子上面,她很享受这越如霜对于她的孝顺,等到挽发完成,李柔也是彻彻底底的闭上了眼睛。

越如霜静静的坐在那边看着已经没有了气息的李柔,拿出了手中的匕首,看着它思考了许久。

最终一狠心,往着自己的腹部刺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又是一件大事席卷了京都的八卦。

丞相府遭遇刺客,丞相府二夫人和九皇子侧妃双双被刺,只有九皇子侧妃捡回了一条命。

……

几日之后,丞相府便摆设好了灵堂。

虽然这李柔并不是真正的正牌大夫人,但是看在李柔这么多年为丞相府操心操力的份上,越至威破格将所有的葬礼规格全部按照正室的规格来做。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五王府中,听着下人所说的那些消息,越长歌的脸上不禁有了一丝疑惑。

这一顿又是什么操作?

越至威这个人平时精明的很,官场上做事圆润基本上很少会留下仇人,即使是有,按照他的手段,想必也没有那个资本前来复仇。

那么现在所谓的刺客又是谁?

越长歌握着手中的信函,带着心中的这个疑问,来到了久久不回的丞相府。

如今丞相府里面一片缟素,越如霜跪在那边哭的是最为凄惨,因为按照他口中所说的话,这李柔是为了保护她而死,作为唯一的女儿,她自然是哭的最为惨烈。

“娘,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越如霜跪在地上,她号天拍地的哭诉着,将所有的戏份演到了极致。在场的人无不为越如霜的样子而感到悲伤。

“节哀啊,九皇侧妃。”那些个大臣夫人们站在越如霜的旁边,为了表现仁慈,他们站无不安慰着越如霜。

迟承锐和越长歌冷冷的站在旁边看着这么一场闹剧,他们的脸上面无表情,好像所有的事情与她无关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谁该认祖归宗 刘彦祖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的皱纹多了不少,好像一瞬间人都苍老了。见到越长歌两人来到,刘彦祖走向前对着两人行了行礼,“五王爷,五王妃。”

两人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刘彦祖自知没趣,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他们走到了李柔的面前,带着的礼品落落的放在那边,随后便是哭诉几分。

没有人认为这场刺杀有任何的蹊跷之处,就连那最为精明的刘彦祖,此时也是摆出了一脸悲伤,丝毫没有想要继续追查的样子。

因为李柔的身体并没有彻底的硬掉,那棺材此时还没有合上。站在远处的越长歌一眼望去便看到了李柔那淤紫的嘴唇。

这哪里是被刺杀所死,这分明就是中毒!

当这个念头从越长歌的脑海里响起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惊讶了。

对于这种医术越长歌并没有任何的了解,可是这种想法却突然展示在脑海之中,这让她感觉到非常的奇怪。

在接连着之前被绑架的时候所发生的的事情,越长歌越来越为她的身世所感到奇怪。难不成,刘容当真是身份不一般的人?

越想到后面越长歌的脑袋便开始越疼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故意阻碍了她所思绪的道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越长歌闭上眼睛静静地靠在迟承锐的怀中,两人站在人群之中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天苗摄政王到——!”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雄厚的声音,只看到洛容鹫第一个走在前面迈着自己的沉重的步伐,跟随在后面的,则是洛容晋还有李嫣儿以及一群下人。

洛容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痛哭不已的越如霜,一把将越如霜扶了起来。

这哪里是所有人会想到的事情,他们惊讶的望着洛容鹫还有越如霜,只有站在旁边的越至威,一脸笑意的望着两人。

“霜儿,别哭了,外祖父在这里。”等到越如霜停止住了抽泣,洛容鹫便对着他喊道。

声音不偏不倚的落入了众人的耳中,似乎是想让众人都知道如今越如霜的身份。

下面的那些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虽然这天苗南国并非是距离接近于盛天,但终究是一个国。如果越如霜,真的是天苗南国摄政王的外孙女,那他的背后就是整整一个国家在支撑他。

想到这里,他们不禁感到了惊讶。然而那些大臣们各个都是人精,只是后悔在以前没有对越如霜好一点之类的。

越如霜对于如今的局面早就是预想到了,想到自己以后身份的不一般,以及那种抢夺了越长歌东西的快感,她便将戏演的是更加的逼真。

“外祖父……是您吗…您终于来了!外孙女好想您啊!”越如霜抽泣的说到时候一把扑进了洛容鹫的怀中。

洛容鹫疼爱的揉了揉越如霜的脑袋,却丝毫没有看到越如霜侧着的那只眼睛,对着越长歌那边闪去的凌厉光芒。

只看到越长歌依旧是悠闲地躺在迟承锐的怀中,对于如今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看法,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看着越长歌那目中无人的样子,越如霜的心中更是气愤,险些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外祖父,孙女真的好想你,你为什么才来啊!”

“无碍,外祖父已经来了,已经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说着,洛容鹫让身后的洛容晋从怀中掏出了一叠圣旨。

上面写着的赫然就是。恢复了越如霜的九皇子妃身份。

越如霜心中大喜,但是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得意,摆出了一副哭丧的样子,“谢谢皇上,谢谢皇上。”

越长歌听到了动静之后便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洛容鹫和越如霜两个人互相拥抱的样子,不禁有一些疑惑,他抬起头望着迟承锐“他们怎么了?”

“认亲,说越如霜是她的外孙女。”迟承锐将越长歌搂入怀中,随后在越长歌的耳畔低声说道。

越长歌听到了之后愣了一愣,认亲?怎么可能?

“李柔不是李家的姑娘吗,我记得清清楚楚,李柔的父母都是李家人,怎么可能会和天苗南国的人沾边?”

听到了越长歌的疑问,迟承锐挑眉,他那有循味的望着“没有说是李柔。”

听到迟承锐的话,越长歌愣了一愣。过了几秒钟,她便反应了过来!

“你是说——”

“你现在是李柔的女儿了。”迟承锐喊道。

他在没有认识越长歌之前,就调查过丞相府的那些个主子,除了刘容的身份不明,其它人的消息他可为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如今这突然蹦出来的事情,很快他就搞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如果刘容是天苗南国的人,那么天苗南国就会站在越长歌的身边,而越长歌的头上最大的职位便是五王妃。

堂堂王妃是天苗南国的皇室成员,哪一个皇帝不会忌惮?

越长歌听到之后也觉得迟承锐说的有理,想必这其中,尧舜帝也是从中做了怪。

“孤宣布,从今天开始,九皇子妃越氏,就是孤的外孙女,也是天苗南国摄政王府唯一的郡主!”良久之后,洛容鹫抬起头看了一眼众人,便大声的说道。

这句话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下面的人听到了这话,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当然盛天国人的脸上基本上都是八卦的样子,只有李嫣儿的脸上满是惊讶,紧接着惊讶转化为了不甘的怒火,随后深深的妒忌占住了李嫣儿一双美丽的大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连洛容晋站在那边听到了洛容鹫所说的话也是非常惊讶,实在是没有想到眼前的洛容鹫居然会搞出这么一茬子。

“不…不可能!”瞪着自己的眼睛看着那个越如霜,要知道刚才洛容鹫说了什么,唯一的郡主!

这唯一的群主难道不是她吗!凭什么这个越如霜半路闯出来就可以占据他的郡主职位!

凭什么!

愤怒险些将李嫣儿的灵魂所吞噬,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她抓住了洛容晋的手,匆匆离开了人群,没有人看到两人的离去。

“明日,孤就会举办仪式,一定要让孤遗失多年的外孙女重回家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半路杀出个越长歌 有了洛容鹫的这么一句话,就是摆明了从此之后越如霜的将会有质的超越。

虽然是第二天就举办认祖归宗的仪式,但是那阵仗依旧是轰动了整个京都。

……

次日,天空万里无云。原本带着几分萧瑟的京都,被大红的布料给冲洗的是热火朝天。

整个京都都存在于一股热闹非凡的气氛之中,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家家户户穿的是大红新衣裳,而这些人所得到梦寐以求,皆是因为洛容鹫的出现。

洛容鹫用着一晚上的时间,不仅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更是有了普天同庆的姿态。光光是这百姓们穿的大红衣裳,就不知道要花上多少的银两,可见这越如霜在洛容鹫的心中是怎么样的地位。

越如霜整个人都存在于一股兴奋的状态之中,她满脸激动的看着铜镜之中打扮的十分漂亮的自己。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想起自己曾经的身份,才能想起自己曾经,可是这京都之中炙手可热的人物。被京都的百姓们称为菩萨仙女的人。

站在一边的李嫣儿满脸嫉妒的望着坐在那边,被一群嬷嬷们围的团团转的越如霜。看着越如霜笑的是明媚的脸,她就觉得这笑意之中满是对她的嘲讽。

这算什么!

凭什么她越如霜就可以得到如此的对待,而她李嫣儿却成了如今如此落魄的地步!

一想到这里,她的肚子之中满是不甘的妒忌之火,真希望出现什么意外,让这越如霜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铜镜之中的美人脸上带着一丝娇媚,她心中所带来的快乐更是给她的容貌增添上了几分佳色。见从镜子中的自己完美无缺,越如霜的心中很是得意。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只要过了今天,她的身份那就不是曾经那个受人看不起眼的庶女,是堂堂正正的天苗南国郡主!

等她这个念头刚刚落下,外面的仪仗队便开始吹吹打打起来,锣鼓震天的声音也无法抑制住越如霜心中的喜悦,她在一群嬷嬷的簇拥下坐上了轿子。

这轿子似乎是为了越如霜而特意赶制出来的,做工精美不说,整个人即使躺在里面也没有半点束缚的感觉。就连放在那边的坐垫,那都是上好的真丝所打造出来,看来洛容鹫的确是为了越如霜的身份而操碎了心。

比起这些,越如霜更加在意的是,如果越长歌知道了这件事情,她会不会气的是咬牙切齿。但是那又如何,只要过了今天,就没有人会在意那些真相,她这永远高于越长歌一头。

只要能比得过越长歌,别说是杀了李柔,就算是杀光所有人的也是值得的!

轿子围绕着京都转了整整三圈,所有的百姓听到了这锣鼓震天的声音,纷纷跑出来恭贺,更是满足了越如霜的虚荣心。

最终轿子停在了仪式的所在会场,越如霜在众人的搀扶下稳稳当当地落下了轿,见着众人的羡慕或者是嫉妒的目光,她是得意不已。

环视一圈却没有看到越长歌的身影,这让她不禁有些好奇起来,按照道理,这洛容鹫肯定是给越长歌递了邀请函,越长歌也不应该不在场。

说不定是怕看到眼红,所以不在呢。月无双的心中这样子的想着,还在做着自己的黄粱美梦。

走到了祭台之前,越如霜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华丽的一切,似乎还不敢相信。看着下面不少俯首称臣的人,这其中就与不少曾经在她背后,对她的身份所指指点点的。

但是如今,这些人全部跪在了他的眼前,那种快感是不言而喻。

站在一旁的洛容鹫穿着天苗南国的传统服饰走上了前,简单的仪式之后,他将怀中珍藏着的代表着皇室血脉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一块玉牌,乃是用最通透的白玉所打造。白玉之中没有任何的瑕疵,这样的货色在天苗南国堪称是罕见,用这么大一块儿玉石所打造出来的东西自然也是上上品。

“今天,孤代表天苗南国皇室,将这块玉牌给予你,我们的如霜郡主!”洛容鹫念念有词地喊道,随后将玉牌交了出去。

“如霜郡主!”

“如霜郡主——”

下面的人们附和的说道,恨不得是撕心裂肺的让越如霜听到他们的声音。

看着眼前代表着身份的玉牌,越如霜的脸上满是兴奋,已经顾不得了什么事情了,只要拿到这块玉佩她就彻底的翻身了!

就在玉牌快要落入越如霜手中的时候,一声清脆响亮之中夹带着些许内力的女声打破了这一场静谧的局面。

“且慢——!!”

人们听到了这极为熟悉的女声,不由都抬起了头,望着声音所出来的方向看去。

越如霜对于这声音自然是再熟悉不过,她扭头的那一瞬间正好与越长歌的视线所相撞在了一起。

一下子,越如霜慌了,她企图抢先一步拿下洛容鹫手中的身份玉牌,但是这样拙劣的动作立马就落入了他的眼中,抢先一步收回了玉牌是让越如霜给铺了个空。

可恶——!该死的越长歌!

只看到越长歌骑着身下的汗血宝马,悍马轻轻一跃,便跳到了中央,众人皆是被悍马的凶悍样子给吓到。但是如今越长歌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管顾了。

他可以不在乎这所谓的郡主之位,但是母亲不行!

如果母亲的泉下之灵知道,有人鸠占鹊巢,那估计要活生生给气活过来!

“越长歌?你来这里干什么?你可知道这样子是对我们天苗南国皇室的大不敬!”洛容鹫看到越长歌出来就毫无礼仪举止的打断了严肃的仪式,脸上带着不悦的怒道。

“是吗?”越长歌抬起头不卑不亢的望着洛容鹫,睨了旁边的越如霜一眼,随后嫣然笑道:“如果你知道,有人狸猫换太子的调换身份来欺瞒天苗南国皇室,会不会更加生气!”

“什么!”听到了这句话,洛容鹫大惊,他满脸震惊的望着越长歌。

原本他这怀疑这越长歌是自己的外孙女,但是这凭空跑出来的越如霜又带着尧舜帝的誓言,他也只能相信,没想到越长歌现在一出现,又让他的心里面燃起了希望的烈火。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锒铛入狱 “你的意思是……?”洛容鹫的样子有些激动,让站在旁边的越如霜感到十分的不安。

越如霜一脸紧张的望着越长歌,等待着越长歌口中所说出来的话语,她心中是多么的希望越长歌并没有知道其中的真相。

但是结果让她失望了。

只看到越长歌的身后又跟来了几波人马,站在下面的那群人们自然可以看到其中就有护城军守卫的人,他们看到这样的阵势,纷纷开始议论的交谈起来,场面一下子陷入了迷茫和混乱。

“摄政王,你先别着急。”越长歌呵呵笑了两声,摆摆自己的手,站在前面的护城守卫军首领便走了上来。

“见过天苗摄政王,摄政王大人,经过我们的盘查,我们敢确定这京都之中近日没有任何可疑人的出现,更别说是一个敢行凶的刺客了!”

这一句话这好像是平地惊雷,因为大家都知道李柔的死是因为刺客所伤,但是,如果真的如同所谓军首领所说一样,那么就敢确定,根本不是什么刺客伤害了李柔。

李柔的死有蹊跷!

这个问题更是让做人觉得毛骨悚然,他们将目光放到了越如霜的身上,因为在场只有越如霜,知道事情的真相!

越如霜慌张了,她奋力的摇头想要否定这个事实,“不可能,根本是你们没有仔细查!我的母亲肯定是被刺客所伤,不然我的母亲怎么会离开我!”

见越如霜还是一如既往的死鸭子嘴硬,越长歌轻声的笑了两声,“是吗?那么要不要我再叫证人上来?”

一边说着越长歌让身后藏在人群之中的一个布衣百姓走了上来,那百姓身穿了一身掌柜的衣裳,摸着自己的八字胡,掌柜对着众人喊道。

“各位大人,小的乃是京都之中一个医馆的掌柜,就在丞相二夫人被刺杀的当天,九皇子妃从我们这里买走了一包药,这药只是平日里面驱蚊所用,但是如今已经是深秋,哪里来的蚊子。再加上这药量如果过多,即可致人性命……”

强忍着心中的害怕,掌柜的颤颤巍巍的说说道,他的眼神不停地看着越长歌,又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张字条,“这张字条是九皇子妃买药的收据单子,我们这里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一句话更是让越如霜的境地变得更加的窘迫,而他的脸色早已经是惨白不堪,就连那脸上带着嫣然之色的胭脂,也无法阻碍她那森白的面孔。

“我买了那又如何?那就是我拿来熏蚊子用的!你又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害死了我的母亲,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越如霜还在那边垂死挣扎。

“九皇子妃,你就从了吧!是你吩咐奴才前去药铺的,奴才还记得您带着药去了丞相府,回来的时候却没有带着药。”此时又站出来一个男人,这人正是九皇子府里的车夫,当天也正是他带着越如霜前去丞相府。

“还有奴婢,奴婢是丞相府里的丫鬟,负责伺候二夫人,当天九皇子妃带着一碗粥前来,随后又将我们退下!”后面的小丫鬟也在那边喊道。

见事情已经彻彻底底拜败露,越如霜此时是找不到任何的借口。

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越如霜的心中大声的喊道,但是她的嗓子却因为害怕发不出任何一个字。

“证据确凿,铁板钉钉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越长歌大声的喊道,她的目光之中满是锐利的锋芒,看的是越如霜,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在上面听到了一切的洛容鹫又不是傻子,他抬起头看到越如霜,一脸慌张的样子也是肯定了这其中肯定是有问题。

想到自己如今这个年纪,居然还被一个小黄毛丫头给蒙在鼓里,她就不由得感觉到生气,对着越如霜吼道:“九皇子妃,请你给孤说清楚!”

越如霜听着这如今已经改变了称呼,已经是彻底乱了自己的阵脚,颤颤巍巍地低着脑袋,不敢看着任何人。

最终,在所有人目光的压力之下,她一下子得跪倒在了地上,“我…我…”

看到这幅场景,洛容鹫赫然是明白,这越如霜当真在骗自己,他并没有对越如霜发火,而是转头看向坐在远处的尧舜帝,“迟承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尧舜帝被直接称呼名字愠怒起来,但是奈何自己是一点理都没有占到。本来以为能靠这个好掌控的越如霜来趁机博得一点好处,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样子的乱子。

看着洛容鹫虎视眈眈的样子,尧舜帝只好陪着笑说道:“朕也是实在没想到居然还发生这样子的问题,这些事情……”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

尧舜帝的心中默默地喊道,话音一转,他将怒火撒到了站在一边身穿着丞相朝服的越至威身上,“越丞相,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越至威没想到这尧舜帝居然会把他的锅甩到自己身上,难不成自己还要给尧舜帝背锅不成,可是如今背或者是不背这都是一个难选择的问题,他迟疑的张开口还没说话,就被尧舜帝当场打断。

“没想到,越丞相,越爱卿,你居然会如此放肆,竟然敢犯欺君之罪!”尧舜帝严声呵令,“来人把这个欺君的越至威,给朕关进刑部等候问审!”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尧舜帝居然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那些侍卫们听到了尧舜帝的命令,立马是跑过来将越至威给架了起来。

“皇上冤枉啊皇上……”事到如今,这局势已经没有任何的反转地步,不管越至威怎么的叫喊着,尧舜帝都没有任何想要停下来的打算。

越长歌淡淡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这尧舜帝肯定会甩锅,只是没想到居然会甩到越至威的身上。

“长歌!长歌,救救为父,救救为父!”越至威将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拼命地对着越长歌嘶吼着,此时此刻只有越长歌才有可能拉自己一把。

但是没曾想,直到越至威的身影离开众人的视线,越长歌也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认祖归宗 等到越至威的身影消失,众人才将目光重新放到了越如霜的身上。

越如霜见自己的父亲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可能,更加是认命,她的脸色一片死灰,一身华丽的衣服现在穿在她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威仪之感,反而显得是更加落魄。

“九皇子妃,朕实在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这样子的人!弑母之罪其罪当诛,但是朕念你一心一意侍奉皇家,免了你的死罪,拖下去打上五十大板,若是你还能活命,那便是天要留你。”

说完之后,尧舜帝便挥挥手,又让那些侍卫将已经瘫死在祭台上面的越如霜给拖了出去。

本身这一场仪式的主角就是越如霜,但是没曾想居然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下面的人们议论纷纷,上面的天苗南国等人脸色也是格外难堪。

只有洛容鹫一脸激动地望着越长歌,似乎在想着什么。

越长歌缓缓抬起头,她与洛容鹫的目光相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洛容鹫好像是知道了什么,过了良久,他开口说道:“其实你才是真正的那个孩子,是吗?”

他大声的询问着越长歌的身世,人们将目光又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

越长歌没有说话,没有同意也没有否认,过了半晌,露出了一个笑容,笑容和煦温暖灿烂,好像是褪去了往日所披在身外的战甲,只有在此时她才真正的像一个温良贤淑的女子。

而就是这么一个笑容,更是笃定了洛容鹫心目中的想法,他激动的握着自己的拳头,飞身一跃,快速的来到了越长歌的面前,将越长歌一把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给予了一个温暖的拥抱。

“受苦了,孩子。”

越长歌在他的胸口埋住了自己的脸,这俩人使用着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对着他喊道:“外祖父。”

一直以来,不管是前身还是如今的越长歌,都没有受到过半点来自亲情的温暖。而只有这么一个拥抱,则是让她感受到了家的感觉。

两人相拥许久,当分开之时洛容鹫的脸上还有些恋恋不舍,“孤的外孙女,你当真是孤的外孙女!”

“哈哈,那么朕就在这里恭贺摄政王找到真正的亲人。”看着洛容鹫一脸笃定的样子,尧舜帝也不能再说什么,他对着众人哈哈一笑,随后祝贺的说道。

有了尧舜帝作为开头,下面的人自然是紧跟着附和。

“恭喜天苗摄政王。”

“恭喜恭喜,真相大白了!“

虽然这些人表面上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暗地里的心中在想着什么。

站在人群之中的王思聪,还有李嫣儿看着越长歌,他们两个人上皆不是滋味。尤其是李嫣儿心中更加是妒忌。

没想到好不容易走了一个越如霜竟然又来了一个越长歌,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李嫣儿恶狠狠的说道。

也许是因为人数太多的原因,越长歌并没有发觉到来自李嫣儿那边不善的目光。

“孤宣布,这一次仪式作废!居然有人敢犯欺君之罪狸猫换太,子实在是让孤难以接受!孤决定,为了能让真正的郡主回来,半个月之后孤会再举办一次归宗仪式,为了补偿各位,大摆三天流水宴望请诸位海涵!”

有了洛容鹫的这么一句话,下面的人自然是更加的乐呵,能在多蹭几顿白饭顺带趁机拍一拍洛容鹫的马屁,这样的事情他们哪里不乐意做,只有傻子才会不愿意来。

……

夜晚,越长歌百般无聊的躺在了迟承锐的怀中。因为仪式的问题,未来的半个月,她并不能和洛容鹫见面,再加上自己的身份,如今已经是更加特殊,自然是少出门的好。

“越如霜那边怎么样了?”过了许久,越长歌停下了玩弄着迟承锐头发的素手,她抬头问着迟承锐。

迟承锐充满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还能怎么样?被打了五十大板,不过这50大板里面究竟有多少的水分可想而知。”

“也难怪,毕竟是九皇子妃。”越长歌点点头。

“九皇子妃?”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迟承锐挑眉,一双大手随意地抚摸着越长歌光滑细腻的脸蛋,随后又教你做一把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一个没有了母家的九皇子妃,最终又能撑多久?”

纤细的杨柳腰盈盈而握,更加是激起了迟承锐的欲望,还没有等到越长歌说话,迟承锐翻身一跃便将越长歌压在了那边,大手一挥,床上的帐幔便合拢了。

……时间一转眼便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的时间也足够让洛容鹫等人筹备更加盛大的仪式典礼。

比起上一次越如霜的匆忙,这一次则是花下了更加大的血本,也不知道洛容鹫的财力究竟有多么的雄厚,当日夸下海口说要大摆三天流水宴,没想到居然给京都的所有人家都派下了请帖。

这哪里是宴请达官贵人,分明就是宴请全城的所有人!

这一天的所要花的金钱就足够让人吃不消了,可这洛容鹫还就固执的准备大摆三天流水宴,财力是可想而知。

仪式当天,那一天的场景再一次重现。

一群嬷嬷将越长歌给拦的团团转,相比较之前这些嬷嬷们更加的专业,当然在拍马屁的技术上也是一流。

一顿梳妆打扮中人齐上阵,越长歌看着铜镜之中的人儿险些有点认不出来。

只看到越长歌身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长袍,颜色最为艳丽,却不带着任何的俗气,由天蚕冰丝所织出来的锦缎上面用着金银丝所精心绣下鸾鸟,鸾鸟的眼睛更是因为越长歌身上所披着的那一层淡色薄纱而感到栩栩如生。

莲花型的长命锁小巧玲珑,别再越长歌的颈上作为点缀,赤金镶翡翠的头冠在阳光下面闪着熠熠光辉,一张本就妖艳无比的脸上带着的是那与生俱来的气质,被这么一点缀则就更加的明媚动人。

就连越长歌此时也一下子看呆了眼,更别说站在旁边的那些嬷嬷们。

“郡主你实在是太美了!”

“是啊,郡主真的是太漂亮了,老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就在众人在惊艳的说着话的时候,外面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吉时到———!”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罪有应得 听到了太监所喊出来的吉时之声后,众人皆是搀扶着越长歌往着外面走去。

所到之处,当人们看到越长歌的容貌之后,直接是被她容貌所吸引。

看着这宛若从天界下凡的仙女,众人情不自禁的惊呆了,他们吃惊的望着,眼中无不是惊艳。

对于这样子的目光,越长歌早就习以为常。在这种目光的洗礼下,大步地走到了祭台之前,简单的仪式之后,洛容鹫将手中玉牌准备交给越长歌。

就在一排快要放在她手中的时候,一直从天而来的利箭飞了过来,若不是躲的及时,恐怕越长歌早就是已经是血溅当场。

洛容鹫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面,居然还有人敢恶意捣乱,好在祭台的设计位置奇特,唯一能狙击的地方就在不远处,没有等他下令。

迟承锐便飞身前往,没过多久,便架着轻功飞回了众人的视线,连带着他的手上正是提着一个极为熟悉的瘦弱身影。

“李嫣儿——!”站在那边的洛容晋看到那极为熟悉的面容,下意识的喊出了声音,这一声更是让在场的不少天苗南国的人脸色难看起来。

李嫣儿到底要搞什么花样!

迟承锐几步轻身一跃跳到了祭台上面,将李嫣儿给扔在了地上,为首的洛容鹫看着被迟承锐扔在地上的李嫣儿,面如铁青,他大步走上前,对着李嫣儿狠狠的踹上了几脚。

“李嫣儿,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洛容鹫狠狠的训斥着李嫣儿。

李嫣儿匍匐在地上,不管洛容鹫怎么说,她都是无动于衷。

良久之后,李嫣儿这才缓缓地抬起了头,她的目光就好像是淬了毒的利刃一样,那样陌生的眼神,就连洛容鹫也是感到心寒。

“凭什么?”李嫣儿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地开口说道:“凭什么,我可是你儿子的唯一孩子,我才是你的亲孙女,凭什么你要这样对我?难不成我不是洛容家的骨肉吗?!”

李嫣儿站起了身,躯体摇摇晃晃,定住身形之后,她将眼神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越长歌,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凭什么你要和我抢!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我抢?”

洛容鹫听着她肮脏不堪的污秽之词后,怒说:“凭什么?长歌的母亲乃是摄政王府的嫡女,你不过是一个人爬主子床的通房丫鬟所生。”

早年,洛容鹫的嫡子醉酒之后被一个有心的丫鬟爬床,生下李嫣儿后丫鬟就血崩而死,嫡子夫人见其可怜便好好抚养,但是终究她的身上有着一个奴籍女人的血脉,终究得不到洛容这个姓,没想到这两个字所带来的荣誉居然一步一步的让李嫣儿变成了这般模样。

洛容鹫的这般话更是让李嫣儿崩溃,她不可思议的反驳:“不可能,我是郡主,我是郡主!”

说这,李嫣儿冲上前,她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与越长歌的距离并不远,冲出去的那一瞬便跑到了越长歌的面前,这般的情景众人都完全没有想到。

但是还没有等李嫣儿的身子彻底的靠近越长歌,站在一边的迟承锐便有眼疾手快的阻挡住了李嫣儿的脚步,动作流畅行云流水的用一只手将李嫣儿举了起来,至于另外一只手的上面早就带上了如烈火一般内力,气息环绕在迟承锐的周围没有等别人阻止,迟承锐便快速的出手,将李嫣儿直接拍飞了出去。

受到了攻击的李嫣儿猛咳了一口鲜血,整张脸变得惨白不堪,随后她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等到落地的时候正好撞在一块巨石上面。

巨石也因为她的撞击产生了一个剧烈的凹痕,李嫣儿随着力道的减弱逐渐滑了下去,他的身子瘫软在了地上,身上的皮肉没有一处是好的,看着那显而易见的骨折,李嫣儿的意识想要叫喊,但是她的身体早就已经不允许。

抽搐了几下之后,刚才还在那边活蹦乱跳的李嫣儿……此时已经没有了声息。

“李嫣儿!!”这一幕刚好被洛容晋给碰了个面,没有想到迟承锐居然会如此的狠毒,竟然将李嫣儿这么一弱女子直接一掌拍死在了石头上面。

看着李嫣儿残破的身体,洛容晋的身子也不由得开始颤抖起来,幸亏自己并没有去招惹越长歌,不然恐怕自己的下场,真的会和李嫣儿一模一样。

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洛容晋心惊胆战的将目光放到了洛容鹫的身上,他试探性的问道:“摄政王叔,这…这…”

显然洛容晋是希望洛容鹫对此事插手。

但是很快洛容晋就失望了。

洛容鹫冷冷地看着李嫣儿的尸体,常年征战沙场杀伐果断的他,不是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死人,即使这个人和自己的血缘有着一定的关系,但是终究他自己难过不起来。

如果李嫣儿不那么的冲动放肆,即使她得不到郡主之位,洛容鹫也会让她过一辈子的荣华富贵生活。

“如今的一切都是她作出来的,罪有应得,怨不得别人。孤也不想要这么一个愚钝的子嗣。”

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的洛容晋听到了洛容鹫的这么一句话,心顿时就冷了下来,缓缓地低下头看着已经失去了温度的尸体,脸上也是毫无表情。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李嫣儿一定是摄政王府未来的主子,他费尽心思的讨好李嫣儿,就是为了拉拢洛容鹫,但是没想到这半路杀出来的越长歌居然才是正主。本身对于李嫣儿她并没有任何的感情,只不过是心疼自己这么多年的心血白白浪费。

洛容鹫不愿意再为此事而大费口舌,看了利索又信得过的手下去处理了李嫣儿的尸体。越长歌站在祭台上面看着李嫣儿的尸体,被人一点一点抬远,心中没有任何的波澜。

她从来不想要和李嫣儿争斗,这一切,都只是她罪有应得。

因为李嫣儿的事情,这次的仪式举办的并不完美,同时也是让洛容鹫很是不满意,如果不是有越长歌在那边劝说着,恐怕他又想要重新举办一次。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恶有恶报 是夜,闪着荧荧幽光的灯火在夜空之中忽明忽暗,犹如是鹰隼的锐眼一样。

重兵把守的刑部大牢,此时那些个侍卫缓缓的让出了一条道,让着一个身穿黑披风的人缓缓的走了进去。

“五王妃还请小心。”

这来的人正是越长歌。

越长歌一步踏进了大牢,随后一股阴暗潮湿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幸好她有十足的把握,不然还真的会受不了。

走过了充满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走廊,越长歌的面前这才逐渐有了火光。

插在墙壁上面的火把正在舞蹈着自己的身躯,常年见不到光明的大脑散发着难以言明的气味,越长歌强忍着那一股气味带来的不适感,大步的走到了一个牢房的门前。

牢房之中,越至威此时已经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朝服,换上的则是惨白的囚衣,原本样子一丝不苟的他,现在脸上已经是充满了污垢,那些胡子已经长的是掩盖住了他的大半边脸,若不是那一双眼睛,让越长歌感觉到极其熟悉,恐怕此时就连她都看不出来这人到底是谁。

“越丞相。”越长歌站在那边许久也不见越至威转过身来,最终她率先开口喊道。

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越至威的身子不由得愣了一愣,扭过头,看到的正是自己极为熟悉却又极为陌生的人。

“越长歌?”越至威看到来的人居然是越长歌,不由得大喊出来,他手脚并用的爬到了牢笼的前面,双手紧紧地抓着栏杆,脸上满是对生的渴望,“长…阿不五王妃,求求您,求求您救救罪臣,罪臣也是被冤枉的罪臣罪不至死啊!”

听到了越至威所说的话,越长歌陡的蹙眉,一双美目充满了阴骜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越至威。

越至威被越长歌的眼神看的是有些慌乱起来,他躲闪着越长歌的目光,“五王妃,您这是做什么…”

“罪不至死?”越长歌倒没有回复越至威所说的话,她只是静静地将刚才越至威所说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你做的那一点事情。不该死?”

“罪臣…”

还没有等越至威开口解释,她便开口喊道:“你为了爬上更高的官位,辜负了我的母亲更是欺骗了她,娶了李柔之后,便开始嫌弃母亲是一位农妇,处处贬低事事诬陷,最后你甚至不惜杀掉了我的母亲,如果不是我还有作为大小姐的利益价值,恐怕我早应该死了吧?”

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越至威沉默不语,越长歌又开口喊道:“只不过你没有想到,母亲乃是皇上因感动你之前的品格所赐婚,所以二夫人终究是二夫人。”

“那又如何…”事到如今,显然越至威还想要狡辩。

“赐婚乃是皇上的旨意,你杀了母亲就是公然抗旨。就算不加上你在官场上面买卖官职,收人贿赂,这么一条罪就足够你死十次了。”

“如今,是尧舜帝要你死,可不是我。”越长歌冷眼旁观着越至威的样子,轻轻的睨了他一眼,随后转身准备离去。

“越丞相,越至威,这都是你该得的,恶有恶报。”说完这句话,越长歌便转身大步的离开了刑部大牢。

越至威颓废的坐在墙角旁边,脑海中仔细的想着刚才越长歌所说的话。

恶有恶报…真是笑话!

他寒窗苦读十余载,好不容易考中了状元,好不容易一步一步爬到了丞相的位置,这一切都是他该得的,他的一切都是为了越家,为了越家真正的在京都扎根,为了让越姓一族繁荣百年!

他有什么错?!

心中正在这样子想着的时候,只听到一阵小碎花的脚步声,又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越至威下意识的抬起了头,看到的也是一张极为熟悉的脸蛋。

越如霜。

“霜儿,你你怎么来了…”越至威下意识的喊了出来,他的眼中满是震惊,实在没有想到这越如霜居然还会赶过来看自己。

心中更是起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念头,他总觉得越如霜会帮自己一把!

只要逃出这个地方,他就有东山再起的本事,越家就可以继续在京都发扬光大传承百年。

“贱民,谁给你的资格呼喊本皇子妃的乳名?”

还没有等他的梦做全,越如霜拿出了手中的钥匙,打开了牢门,他大步的走了进去,对着越至威恶狠狠的喊道。

越至威一瞬间呆在了原地,他怎么想的到这越如霜前来这里,居然是为了辱骂自己,“霜儿,你怎么了?你不是应该来这救为父吗?是不是有人故意让你这么说的!”

比起刚才在越长歌面前的镇定,此时越至威已经完全崩溃掉了。她撕心裂肺的喊道,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越如霜的裤腿。

越长歌自从出事以后就从来没有和他对盘过,他对于越长歌就自己出去也没有多大的希望。但是越如霜不一样,从小到大他都将最好的东西交给了越如霜,为什么她会这样子对待自己!

“贱民,你不过是一个罪臣,有什么资格直呼本皇妃的乳名,真是该打!”越如霜死死的瞪着越至威,眼中满是怨恨,“你知道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有多疼吗?除了玉珊,没有人愿意来服侍我,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当初没有阻止我,我就不会有如今的事情,你也不会在这里!”

“霜儿,你在说什么胡话?”明明是你自己……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越如霜便伸出手在越至威的脸上狠狠地掌掴了一耳光。

因为在大牢里面吃不饱穿不暖,越至威的身体已经瘦弱了不少,再加上年事已高,被越如霜的这么一巴掌打过去,他硬生生的吐了一口鲜血,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越如霜。

“你该死,你怎么不去死啊!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就不会变成这般的样子!”越如霜的口中狠狠地咒骂着,情绪失控的他抬起脚便往着越至威的胸膛上踹过去,更是让他的伤势变得严重。

“你…你…”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尘封的记忆 越至威大口的吸着气,看着月无双这宛若母夜叉一般的样子,他的心中是后悔不已。如果知道会是这样子的结局,他当初就不应该做出杀了刘容的事情…

出了一通气的越如霜,这时才心满意足,他关上牢门又大步的离开了刑部大牢。

看着越如霜离去的背影,越至威的口中又涌出了一股甜腥。

“我好悔…我好悔啊!!”

……

清晨,鸟儿站在树梢上面啼鸣着,整个五王府之中一片祥和。

越长歌端端正正的地坐在桌前,擦完了自己的嘴,她抬头将目光放在了锦绣的身上,“死了?”

锦绣点点头,急切的说道:“是啊,王妃。越丞……啊不,越至威真的死了!听说还是被活生生气死的。”

在场的三婢都知道,昨天越长歌前去了刑部大牢,如果这样子的消息传出去,想必越长歌一定要会背负上什么奇奇怪怪的骂名,虽然三个人作为奴婢,但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越长歌也从来没有把他们当做奴隶来做使唤,四个人的情意是真的。

“王妃,这可不好。落实让他们知道您去过刑部大牢估计……王妃,你还是小心为妙。”站在一边的流云努了努嘴巴,一脸担心地说道。

就连最成熟稳重的锦妆此时也是开口,“王妃,流云说的对,还是小心为妙。”

看着三婢担心的样子,越长歌轻声的笑了出来,宛若风铃一般的笑声随着风儿传播开来,“怎么可能会传到本王妃的身上,昨晚上可不仅仅是本王妃去看了越至威。”

听到越长歌的话,三人困惑的皱皱眉,“王妃……”

“昨天本王妃刚出刑部大牢不久,便看到了越如霜进去。刑部大牢的那些人又不是傻子,孰轻孰重难道还分不清楚吗?”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三人这才豁然开朗,他们点点头笑着说的,“那就好那就好。”

“说不定真的是越如霜把越大人给气死的!”

越长歌并没有对是不是越如霜气死越至威的事情,而猜测或者是怀疑。

事到如今,该报的仇都已经报了,曾经伤害过越长歌的人,如今已经得到了惩罚,只要那些人不再招惹她,她自然也不会去追究。

“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情便与我们无关。”

听到越长歌是这番意思,三婢也是懂得其中的道理,他们立刻转开了话题,将事情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

“王妃,您现在的身份可不一般了,那可是堂堂正正的天苗南国尊郡主!”

“是啊,奴婢还听说这尊郡主可是郡主之中最为高贵的身份,仅仅是次于公主了,看来摄政王真的是很爱王妃。”

听着几人的话,越长歌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展开了笑意,但是很快他也发觉自己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而如果要做这件事情她就必须要去找一个人,那就是洛容鹫,她的外祖父。

说干就干,越长歌带上了流云之后便来到了天苗南国的行宫。

如今的行宫没有了李嫣儿的身影,倒是显示的格外冷清,不过总比那聒噪的样子。

西丘美得知越长歌前来,自然是第一个跑了出来,往日里面李嫣儿没少欺负他们,现在李嫣儿没了,这俩人倒是过了一段自在悠闲的生活。

“越姐姐…你来了!”西丘美小跑的来到了越长歌的面前,满脸的和煦笑容让越长歌的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越长歌摸了摸西丘美的脑袋,对着她笑着说:“小美,几天不见那是变漂亮了。”

女人都喜欢听这样子的话,听到越长歌的夸讲,西丘美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然后说道:“越姐姐,你的那个妹妹实在是太坏了!今天早上我就听说了,他居然活生生的气死了自己的父亲,这样子恶毒的女人居然还想李代桃僵的替代你!”

听到西丘美的话,越长歌心中便有了数,果然如同自己所猜测的一样,想必现在这越如霜已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紧跟其后的便是出来的西丘牙,看着自己妹妹的样子,西丘牙无奈的摇了摇头。

“尊郡主,小美不懂事,若是冲撞了郡主,还请海涵。”西丘牙并不会像西丘美这样子好不拘谨,如今越长歌的身份已经不一般,该做到的礼仪他自然是要做的。

越长歌点了点头并没有在意,“西丘公子客气了,我们还是如同以前一样,不必太过的拘束。”说完之后越长歌顿了顿服,又开口,“我这次前来,是来找外祖父的,不知道外祖父在干嘛,贸然前来可否打扰?”

等到越长歌刚刚说完话,屋内便传来了爽朗的笑声,洛容鹫大步的走了出来。

看着越长歌那精致的面容,平日里铁一样的洛容鹫脸上也是充满了笑意,“长歌,你说的这是哪里话?你可是孤的外孙女,哪里需要这么的拘谨。”

“外祖父。”越长歌对着洛容鹫福了福身子,立马就被洛容鹫给扶了起来。

“这像什么话,以后这种礼在孤这里就免了!”洛容鹫可不愿意让自己的宝贝外孙女受罪,看着越长歌心思重重的样子,洛容鹫直接开口,“长歌,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孤的帮忙。”

越长歌点点头,既然洛容鹫都已经开口了,那也不好否认,“的确如此。”

“来,进屋慢慢说。”洛容鹫指了指屋内。随后便带着越长歌走了进去,外面的西丘美和西丘牙也知道这是他们皇家的事情也没有插手管顾。

来到了屋内,洛容鹫关好了门窗,让越长歌坐到了位置上面,随后对着越长歌说道:“长歌,孤看你刚才那一副样子,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越长歌点头,“我想知道我母亲的事情。”

说道刘容,这好像是触碰到了洛容鹫的一个致命弱点。当听到母亲两个字的时候,平日里面坚定不拔的洛容鹫身子居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他沉默地坐在那边过了许久,最终叹了一口气开口喊道。

“这一切都是孤的过错,孤愧对于绮罗的母亲。”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记忆苏醒 看着洛容鹫悲伤的样子,越长歌心中的那一点情愫也不由自主的燃了起来,“外祖父……”

“也罢,这样的事情该让你知道。”没有等越长歌说完话,洛容鹫便站起了身,往着书柜那边走去。

似乎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洛容鹫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副画卷,这一副画卷用着上好的丝绸锦缎给紧紧的包裹着,他一丝不苟地抽出了锦缎之中的画卷,在越长歌的面前长了开来。

这画卷之中的那是一幅画像,说画的则是一位不过十岁的少女,画中的少女俏皮可爱的坐在榆木酒桌上面,两条纤细的小腿自然的垂在那边身上穿着的则是天苗南国的传统服饰,手中抱着的则是一个烫金的暖手炉。

她的眼中像有星辰,闪烁着点点光芒,一双美丽的大眼,笑意盈盈的望着站在画面前的越长歌,好像这姑娘真的是活灵活现的站在两人的面前。

还没有展开的面容,已经如此的优秀,那以后的呢?未来的这位少女有多美可想而知。

“她是…”只不过越长歌看着这少女的画像有一些陌生。

洛容鹫解释的说道:“她叫洛容绮罗,是你的母亲。”

“洛容绮罗……”越长歌反复的叨念着名字,随后洛容鹫细细道来。

“孤与王妃乃是在一场围猎之中认识,孤为了娶到王妃,放弃了学习蛊毒之术的机会,臣服于兄长。之后王妃生下了嫡子,随后便是你的母亲,洛容绮罗。绮罗天性聪明,学习蛊毒甚至是医术方面的天赋奇佳,就连皇宫中最厉害蛊毒师也不是他的对手。”

洛容鹫默默地说道,越长歌听得也是非常惊奇,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还有如此的来历。

“因为孤放弃学习蛊毒之术,所以只能刻苦钻研于武学,年轻时在外征战留下了不少的仇敌。他们知道了绮罗的存在,便想办法偷走了绮罗,那一年绮罗十岁,这是孤留下的最后一张画像。而孤的王妃最终抑郁而终……”

越长歌听着他的话,就好像是在听故事一样,过了良久,洛容鹫又开口。

“孤查便了所有的地方,最后只能知道,拐走绮罗的人是盛天国人,但是绮罗最终是没有踪影,孤想尽一切办法,却没有任何的消息。”

听完了洛容鹫的话,越长歌点点头,她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还有这般的遭遇,“怪不得,之前外祖父来盛天国的时候,对我的脸色这么的不好,原来是有这般的事情……”越长歌心中念念有词的说道。

一想到这里就情有可原了,毕竟是盛天国的人拐走了他视若珍宝的孩子,“但是外祖父,我的脑海之中并没有任何有关于母亲的记忆,就好像……我没有母亲一样。”

听到了这句话,洛容鹫不禁愣了一愣,随后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他快步地走到了书桌底下,拿出了一个金丝楠木所做出来的宝盒,从其中拿出了一个药品,“如果孤没有猜错,绮罗可能给你下了蛊,只不过这蛊让人忘掉一些记忆,只要解除了这蛊就无大碍了。”

见洛容鹫手中拿出来的药丸,越长歌接了过来,二话不说直接吞了下去,就刚刚落肚,见有一阵剧烈的绞腹痛侵袭了越长歌的大脑。

“啊…疼…”越长歌没想到居然会这么的快就发生作用,这般的疼痛让她也是有些措不及防溢时间难以忍住。

洛容鹫立马扶住了她,越长歌强行支撑着自己的意志,等到疼痛逐渐减轻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巨痒无比,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一样,干呕了几下,最终,嘴中吐出了一个东西。

连和着她的呕吐物,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蛊虫在地上挣扎着,最终失去了动静。而在它失去生命的那一刹那,所有的记忆全部朝着越长歌的脑海中袭来。

脑海之中,越长歌所失去的那些记忆在一瞬间一点一点的拼凑起来,零碎的记忆就像是失落已久的拼图一样,最终它们拼成了一副完美的画卷。

同时,她和刘容在儿时的那些记忆此时也是全部恢复了起来,比起相处的那段时光,他更加震惊的是刘容…也就是洛容绮罗,居然将她所有所学到的蛊毒之术甚至是医术全部告诉了越长歌。

而她之所以在临死之前让越长歌服下那只蛊虫,也是因为害怕越长歌锋芒毕露而遭到别人的陷害,没想到这么一藏,就已经是十多年。

夜晚,越长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五王府,脑海之中的记忆还是有一些混乱,所有的记忆正在顺着心思而逐渐开始排列顺序。

毕竟,这些记忆终究不是越长歌的,之前洛容绮罗所教会给她的蛊毒之术和医术现在已经如数的被它消化吸收,只不过她并没有什么实践的经验。

迟承锐似乎是发现了越长歌那心不在焉的样子,晚饭过后,他便留在了越长歌的屋内。

“怎么了?”迟承锐问道。

越长歌摇摇头,她觉得自己就算把自己是穿越过来的事情告诉他,迟承锐也不会相信,“没什么,只不过是想到以前的事了。”

见越长歌并不愿意把事情告诉她,迟承锐也没有再三的追问,将越长歌搂入了怀中,两个相依偎着入睡。

……

时间缓缓的流逝,盛天国的天气逐渐凉了起来,十月中旬,原本满是绿意的京都如今已经满是萧瑟。趁着天气还没有彻底的寒冷下来,天苗南国还有云砂国的人都已经是准备接连启程。

为了能和洛容鹫再见上今年的最后一面,越长歌便起了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就来到了城门门口。

京都的城门早早被打开,越长歌看着外面那一行行的车队,不禁是感叹这天苗南国前来盛天国的大手笔。

站在外面的洛容鹫很快便看到了越长歌的身影,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看着越长歌瘦弱的身影在风中摇曳着,不禁有些心疼起来。

“长歌。”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外祖父。”听到了洛容鹫的话越长歌大步走向前,秋风萧瑟身影站在了那边。一大一小的身影站在那边。

看着越长歌那略有憔悴的样子,洛容鹫的心中不禁心疼起来,“长歌,你怎么来了。”

越长歌开口轻轻的呢喃道:“外祖父,此次一别,恐怕未来一段时难以相见。”说完她从旁边流云的手上接下了一件披风,“外祖父,这件披风是我亲手缝纫的,希望外祖父您看到披风就像是看到外孙女一样。”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洛容鹫的眼中顿时就有了些湿润,一双粗糙的大手顺利的从越长歌的手上接过了披风,二话不说的就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孤很喜欢。”披风的制作工艺并没有多么的好,但是洛容鹫知道这代表的是越长歌的那一点心意,看着越长歌和洛容绮罗长的有六分相似的面容,他就情不自禁想到了曾经的那段时光,不由自主的刚刚冷静下来的眼眶又红了起来。

“外祖父别哭了,马上就要启程了。若是让别人看到了,岂不笑话死您。”看着洛容鹫感动的样子,越长歌垫起脚尖擦掉他脸上的泪水。

“孤知道了。”洛容鹫点点头,正当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之后就立马转过身对着越长歌喊道。

“长歌,还有一件事情孤没有告诉你。”

“外祖父请讲。”

虽然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不得越长歌的喜欢,但是他还是开口说道:“三皇子殿下,也就是洛容晋,如今是作为天苗南国的使臣定居在了京都,你们总归是一家子人,孤不希望你和他闹出任何的矛盾,不然孤的心里也过意不去。”

听到了洛容鹫所说的话,越长歌惊讶了一下。她没想到洛容晋这个人竟然还会留在京都,甘愿做一个使臣,真是稀奇!

可是竟然洛容鹫都已经这么说了,越长歌也不开口拒绝,点了点头对着洛容鹫放心的喊道:“长歌知道了,外祖父,此去一路一定要保重。”

作为最后的道别,洛容鹫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心中是温暖不已,他点点头,随后转身便一步跨上了高头大马。

看着浩浩荡荡的车队离去,越长歌的心中也是说不出来的落寞之感,想到唯一对自己好的亲人,如今已经离开了盛天国,她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伤感起来。

可是就在此时,一个人说的话毫不犹豫打断越长歌心中的场面。

只看到洛容晋一脸傲慢的望着越长歌的方向走了过来,他的口中正在吹着口哨,真真的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哟,这不是我们的长歌郡主吗?怎么有闲心待在这儿,难不成在喝西北风不成?”洛容晋点儿让当的走到了越长歌的面前,看着越长歌的脸精致不已,他情不自禁地舔舔自己的嘴唇。

天苗南国的女人个个都是什么货色,满身的毒蛊,哪里好驯服!可是自从他来到了这盛天国,看到了的盛天国的女人个个是妩媚动人婀娜多姿的,他哪里还走得动?

刚好这天苗南国缺一个使者,想到自己以后在这里的美好生活,洛容晋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郡主妹妹,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可是不管洛容晋怎么说,越长歌都没有搭理他的心思,收回了自己创出去的思绪,越长歌转身就准备离开。但是他的动作却惹到了洛容晋的怒火。

见越长歌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洛容晋的心中很是气恼。

这个越长歌!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主而已,哪里有什么资格在本殿下面前放肆!

心中这样子想到,看着越长歌还没有走远,洛容晋便立马上前拦住了越长歌的去路,“越长歌,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本殿下吗?”

“没有。”越长歌抬起自己的美眸,带着冷寒之气的眼神睨了那洛容晋一眼,随后呵呵一句,“本王妃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越长歌又补充了一句说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这等到洛容晋反应过来的时候,越长歌已经走出去好远,他看着越长歌刚才那嚣张无比的样子,心中非常生气,瞪着自己的大眼,他气急败坏的跺着脚指着越长歌离开的那个方向,随后大声的咒骂说道。

“好你个越长歌,你他妈又算是个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什么货色!别让本殿下找到你的把柄,不然本殿下就要你好看!”

可是刚等洛容晋把话说完,就有一股疼痛难痒的感觉从洛容晋的背上升了起来,不一会儿,那一股疼痒的感觉就占据了洛容晋的精神,他原地跳着自己的身子,两只双手不停的往着背后挠着,却因为有一些部位抓不到而气恼无比。

那一股剧烈的痒感越来越强烈,为了缓解疼痛和痒,他只能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不一会儿刚才还是绸缎所制作的衣裳,如今已经是被地上的石子给划破,洛容晋也是变得狼狈不堪。

“该死的!我们走着瞧!”

洛容晋不是傻,他知道肯定是越长歌对他干了什么事情,想到越长歌的母亲曾经年纪轻轻就是天苗南国赫赫有名的人物,她就知道了,这越长歌一定是继承了越长歌母亲的所学!

“殿下!殿下!”

没过多久,洛容晋的侍卫便姗姗来迟,看着在地上滚动着自己身子的洛容晋,他们也是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一脸手足无措的望着他。

洛容晋这次的脸是丢大发了,他恼怒的瞪了手下一眼,然后大喊的说道:“还楞在那边干什么?还不快扶本殿下回去。”

殊不知,洛容晋和他的侍卫那些衰样,全部落入了越长歌和流云的眼中。

流云捂着自己的嘴非常困难的憋笑着说道:“王妃娘娘,哈哈……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哈哈…奴婢真的好佩服你哈哈哈!”

看着流云那笑的开心的样子,越长歌的嘴角也不禁上扬了起来,他将眼神从洛容晋的身上收了回来。早就在刚才洛容晋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在洛容晋的背上洒下了自己刚刚制作出来的药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神秘老者 药粉无色无味,但是却能让人的皮肤短时间奇痒无比,若是有人将皮肤抓破了到时候必然会流脓,这肯定会更痛苦。

“他不是会说吗?这样给他点小教训,他才能记住自己说出了什么话!”

回到了五王府之中,越长歌便一门心思的扎在了研究蛊毒,还有医术上面。

不得不说,越长歌的母亲洛容绮罗当真是一个神奇的人物,有很多的东西,就连来自现代的越长歌都感觉到非常的神奇,但是洛容绮罗却将所有的知识搞得清楚明白,而这些知识也全部进入了越长歌的脑海之中,是不得不赞叹洛容绮罗的本事。

有了蛊毒,越长歌的武功更加上进了一步,连续几天的修炼下来。现在的越长歌想必是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修炼完之后,越长歌擦掉了自己身上的汗水,让待在外面的流云准备洗衣沐浴。

流云得到了命令便点点头,随后立马下去准备。

等到流云走后,越长歌便陷入了沉思,距离王健林离开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这三天时间越长歌全部待在房间里面,除了吃饭其余时间则都是在消化所有的知识还有武功。

有了蛊毒之术的加持,就连越长歌的武功之中都带着了不少的毒性,原本毫无形态的那里此时也逐渐有了变化,每当越长歌运起内力自己的身边并有一些紫色的雾气蔓延围绕,而这些雾气也是受到了越长歌的控制。

看着在自己手中逐渐凝聚成了实体的雾气,越长歌的心中不禁有些雀跃。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更是代表着她的内功更上一层楼。

如今的局面是越来越让她难以琢磨,在这样的世道,什么权力财富,若是没有足够的命去享受,那么这些就都只是空话而已。

越长歌轻轻的褪去了披在外面的衣袍,她并没有让侍女服侍自己沐浴的习惯,便也早早的让流云退了下去。

一个人轻轻的做到了浴桶之中,隐隐约约的雾气遮盖住了越长歌的身体,一头乌黑的青丝和浴桶中花瓣的芳香所缱绻在一起。温热到位的热水让越长歌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是最最轻松的。

“真是好一副美人洗沐图。”就在此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传过来一阵男人的声音。

越长歌立马从放松中警醒过来,她一脸警戒的望着四周,刚才还满是轻松的眼中此时已经是充满了阴骜,如今敌在暗我在明,这局势非常不利,且不知道这人的来意到底是什么,若是当时会对她留下危险,想必现在的局势……

想到这里,越长歌的心中不禁顿了一顿,她二话不说,趁着浴桶之中的雾气缠绵一步站了起来,随后快速的躲到了屏风后面,穿起了自己早就放好在那边的衣裳,一根柔顺的带子利落的记在了腰间,将所有的春色全部化为乌有。

“不知阁下前来到底是为何?怎么不吃偷看女人洗澡可是小人行为!”越长歌厉声呵斥的说道。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那声音似乎愣了一下,只看到越长歌身后的一扇窗户被缓缓地打了开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了越长歌的面前。

“你是……”

可是,还没有等越长歌把话说完,只看到那个老者毫不犹豫的向着越长歌的方向所冲了过来,看那样子的,正是哪里有半点老人的样子,活脱脱的像极了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见老者来势汹汹,越长歌又怎么可能会怯敌,但是毕竟现在自己所穿的衣服完全不方便,她只能不停地躲闪,再趁着机会时不时的攻击一下。

房间并不是很大,但是足够于让越长歌展开拳脚,但是那老者倒是有些畏手畏脚了。

可是老者胜在于就是有经验,越长歌所打出去的所有的招式,在他的眼中就好像是放慢了动作一般,轻松的全部躲过,随即又找到了越长歌的所有破绽。

但是他就好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即使看到了破绽,他也不会一期将越长歌所击败,而是不停地抓住越长歌的破绽,用着他的方式所告诉这越长歌。两人的样子哪里想有半点打斗痕迹,倒是像一对师徒在那边切磋。

看着老者的样子,越长歌逐渐摸索懂了老者的来意,便更加全身心的投入于了这场切磋之中。有了老者的时不时指点,越长歌的动作变得更加的行云流水。

往日不管是迟承锐所教还是越长歌自己所学,那些东西都不过是照着书上面的一笔一划的死板功夫,一旦运用到现实之中,若是乱了阵脚,则完全没有了任何用处。

但是这次有了老者的帮助,越长歌逐渐有了自己的打法,所有的知识在此时也是得以运用。

一阵拳脚下来,老子好像是玩腻了,他抓住了越长歌一个比较明显的破绽,随后直接硬生生的打了过去。这一掌之中夹杂着不少的内力,到时让越长歌失了策。

一瞬间,越长歌便被老者的那一章给轰倒了在的地上。可是越长歌并没有因此放弃。

她站了起来,企图再次和老者战斗。

但是老者却眼疾手快地走上前,一双苍老却异常有力的手在越长歌的几个穴位上面点了几下,随后越长歌便定在那边无法动弹。

但是越长歌却依旧可以说话,她张口一脸严肃的望着老者,随后对着老者说道:“这位老先生,你……”

他低下头轻轻的扫了越长歌一眼,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时老者才缓缓开口:“不错,不错,果然是个好苗子。”

越长歌听着老者的话显然是云里雾里的,一脸迷茫的望着老者,随后对着老者又说道:“老先生,你深夜来访,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老者哈哈大笑三声,随后解了越长歌的穴,他非常自来熟的坐在了越长歌的面前,“为了什么?虽然是为了收你为徒。”

听到老者的话,越长歌不由的也是愣在了原地,“收徒?”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豆花老人 老者点点头理所当然的喊道,“是啊,如今外面早就开始传了,说着盛天国五王爷的王妃有多么的不一般,今天老夫过来,没想到真当是捡了一个宝。”

“小娃娃,你可知道老夫是谁吗?”看着越长歌一脸迷茫的样子,老者故作严肃地喊道:“老夫,可是这地方大名鼎鼎的豆花老人!”

“豆花?”虽然越长歌知道这样的老人,一般都是有什么特别的外号,但是豆花两个字……还是让越长歌情不自禁的上扬了嘴角,“噗呲——!”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见越长歌笑的开心,豆花老人也是脸红脖子粗的瞪了越长歌一眼,“豆花怎么了?难道豆花不好吗?!真搞不懂你们现在这些小娃娃!”

看着眼前这么逗的老人,越长歌的心中不禁放松了警惕,她端详了眼前的豆花老人几眼,随后对着他喊道:“抱歉了豆花老人,还真没听说过你。”

“没听说过?”见越长歌一副真的没有听说过自己的样子,豆花老人也不禁放了难,他走上前瞄了越长歌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是看到了什么,之后在那边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

“原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怪不得……”

这句话在豆花老人眼中不过是一句随随便便的话,但是就落入了越长歌的耳中,这好像是惊涛骇浪。

不是这个世界!天,这个老人到底知道些什么!

“什么!你…你知道我是来自别的世界?”越长歌已经是目瞪口呆,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脸震惊的望着眼前的豆花老人,是完全想不到这个看似和蔼的老人居然还会知道这样子的事情。

接下来的话更是让越长歌震惊,豆花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一脸严肃的说道:“你不仅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恐怕真正的越长歌,其实也是早就死了吧?”

听着豆花老人所说的话,越长歌认为可以算是惊恐,“怎么可能…你怎么都知道?”

“其实,,老夫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只要你拜老夫为徒,别说是这些小事了,从此之后,你连天机都可以看破!”见越长歌如此的惊讶,豆花老人还不忘吹嘘了自己一阵。

但是不得不说,他有这样的本事。

“我……”

没有等越长歌说完话,豆花老人便抢先一步说道:“小娃娃,你是不是想要问老夫,你还有没有可能回到原来的时代。”

见豆花老人戳中了自己的心思,越长歌点了点头,但是下一秒豆花老人所说的话却让她失望了。

豆花老人望着越长歌恳切的目光,他语重心长都的说道:“在那个世界的你,身体都早就已经灰飞烟灭,想要回去谈何容易。”

听见了豆花老人的话,越长歌的心这才算是彻底的失望了下来,从刚刚来到这个时代开始,她就有一直要回去的想法,但是眼前这个唯一看破自己身份的人却说了这样子的话,她的心中不免有些失望起来。

但是很快越长歌便重整旗鼓起来,她在这个世界早就已经是混的风生水起,生活也是有滋有味,又何必固执与在原来的时代在那边吃苦呢。

想到这里,越长歌也是情不自禁的的释怀了,站在越长歌面前的豆花老人静静的看着越长歌的一举一动,从最开始的难过失落又到了最后的释怀轻松,这让豆花老人的心中对越长歌的评价也是更加的高了一层。

最终豆花老人的口中,慢慢的蹦出了几个字:“虽然老夫无法带你回到你原来的时代,但是老夫可以保证只要你成为老夫的徒弟,武功至少可以在上十个台阶!”

十个台阶!

这是有多么嚣张的资本才敢说出这样子的话?

越长歌抬起头,正试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位老人,鹤发童颜,飘飘仙骨,像极了那些武侠小说之中的得道高人。

过了良久,越长歌摇了摇头,“不要。”

听到这个回答,豆花老人险些跳了起来,气的是歪了鼻子,“小娃娃你就是什么意思?难道还看不起老夫吗?”

“没有。”越长歌摇头,复而又喊道:“不过我并没有拜师的心思。”

“怎么会没有!”豆花老人气急败坏,他大步走到越长歌跟前,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了几个药瓶,“你且看看,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记忆,想必你一定能看出这些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越长歌,越长歌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芊芊素手,抓住了其中随机一个药瓶,打开一看,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要知道,这个时代,丹药这种东西基本上算是少之又少,练出来的也不过是一些残次品,真正有大用处的就是那种有药香味的丹药,药香越浓,丹药的功效就越大。

如此浓郁的香味,可见制药瓶中的药是多么的厉害。

但是这些还没有打动越长歌的心,她对于什么丹药并没有任何的想法,“不要。”

见如此高级的丹药都不能让越长歌的心所打动,豆花老人也不禁皱了皱眉头,他有些激动吹胡子瞪眼的望着越长歌:“这可是上等的高级货,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呢!”

“一切说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愿意拜老夫为徒,老夫就把东西都给你整过来!”

“要神兵武器?还是什么各路秘籍?或者说是更加高级的灵丹妙药?这些老夫都能给你整出来!”

看着豆花老人这么激动的样子,却让越长歌一下子也是措不及防,但是她又不好意思将自己的真实心思告诉豆花老人,“我…”

“心动了吗?”见到越长歌一脸犹豫,豆花老人的心中不禁雀跃起来,“不仅如此,老夫还可以给你一本医书秘籍,要知道这本秘籍可是上一代神医流传下来的,老夫可是好不容易才抢过来的!”

看着豆花老人吊儿郎当的样子,越长歌的心中不禁有一些绷不住脸,但是从豆花老人口中所得出来的话,那一本医术秘籍,的的确确是得到了越长歌的心意。

这让他不禁想起了曾经,洛容绮罗的心思,比起巫蛊之术,洛容绮罗更加想要精通的则是那些救死扶伤的医术,越长歌作为她的女儿……

思考了许久,越长歌看着豆花老人雀跃的眼神,最后点头。

“好,我答应拜你为师。”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边境战火 见越长歌是终于同意了自己的要求,豆花老人是恨不得跳到天上去。他满心欢喜的看着越长歌,“先叫一句师父听听!”

豆花老人在此时不由得皮了起来,他满脸逗趣的望着越长歌,脸上的笑容就像是一朵菊花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嘻嘻哈哈的老人,越长歌真是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传说中所谓的世外高人,但是既然自己都已经答应了他的话,此时也不好反悔:“师父。”

听完了这局师父,豆花老人堪称是身体舒畅,一下子就好像是年轻了几岁一样,他非常欣慰的拍了拍越长歌的肩膀,随后,又从自己的袖子里面掏出了一本秘籍。

“这本秘籍今天为师教授与你,其中包括了为师所有的毕生所学!”

然后他又从另一只袖子里掏出了另外一本厚厚的本子,一本本子基本上可以算是残破不堪,一拿出来便有一股古朴尘封已久的味道,这让越长歌不由得有些好奇。

“这本是徒儿你想要的医术秘籍。”豆花老人将这本秘籍握在了手中,正准备交到越长歌的手里,突然他又停滞站了那边,随后喊了一句,“徒儿,你当真要这本秘籍吗?这本秘籍是神医才可以获得的东西,一旦你拿到了它,你就是神医传人。”

看着豆花老人严肃的样子,越长歌的心中也不禁有些严峻起来,作为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领域,越长歌想了许久,最终,一双手将豆花老人手中的那本秘籍紧紧抓住。

“我愿意。”

等到越长歌刚刚将这句话说完,下一瞬间,只看到这两本秘籍落在了越长歌的手里,而刚才还在眼前的豆花老人,早就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到越长歌将另一本秘籍拿起来,赫然看到的是,四个大字。

豆花制法。

“啥?”看着秘籍封面上面印着的四个大字,越长歌一下子呆愣在了原地,“豆花制法?”

我天,这豆花老人是有多喜欢吃豆花?!

……

时间悄然过去,十月下旬,虽然豆花老人平常没有个正经样子,但是在练武的时候,他才会像一个真正的得道高人一样,不停地指点着越长歌的缺点和问题。

正是因为有了那本秘籍,还有豆花老人不停的指导,仅仅是几天,越长歌的功夫便突飞猛进了不少。

抛弃了往日那边死板的打法,现在的身法倒是灵活了不少。

中午,日上三竿。

也许是因为每天深夜都要练功到凌晨,最近越长歌起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看着外面日上三竿的太阳,越长歌在流云的服侍下面利索的穿好了衣服。

刚刚走到了正厅之中,准备用膳。便看到迟承锐一个人一脸阴戾的坐在了桌边,脸上满是阴骜冷寒的气息,将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摆到了极致。

越长歌呵退了旁边的下人,下人们都是有眼力见的人,看到迟承锐那一脸不满的样子,便也是非常识相的离开了正厅。

等到正厅之中只剩下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个人的时候,越长歌这才缓缓接近了迟承锐,看着迟承锐脸上满是怒气,她举起双手轻轻的捏着迟承锐的肩膀,“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难不成有些惹你了?”

“哼。”迟承锐冷冷的哼了一声,将桌上准备好的酒水一饮而尽:“盛天和北漠那边的边境出现了摩擦,如今已经是接近冬天,那些个北漠游民都想要趁机抢一波粮食,如今已经是大动干戈了。”

到了迟承锐所说的话,越长歌也不禁蹙眉,一双秀丽的眉毛不由自主的拧在了一起,却依旧不失去它的美感。

边境战火?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那尧舜帝想要怎么样?”越长歌问道。

“想要怎么样?”听到越长歌的话,迟承锐微微挑眉,这尧舜帝的心中想什么他还不知道?

复而开口说道:“尧舜帝最为忌惮的便是本王手中的那一只龙吟军,这次边境的战火,刚刚好就是一个机会,他想用这场战争拿回龙吟军,更是要拿走本王的性命!”

听到了迟承锐的话,越长歌脸中满是惊讶,怎么想的到这兄弟之间居然会如此残忍,尧舜帝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居然会让迟承锐前去边境这般危险的地方,“那……”

“尧舜帝已经下令了三日后启程。”

所有的事情让迟承锐和越长歌都感觉到猝不及防,战火来得太突然,尧舜帝所下的命令来得太突然,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以至于他们没有任何的准备。

……

是夜,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静静的相拥在了一起,身上的淤紫也是代表着两人的欢好之意。越长歌穿好了衣服静静的躺在越长歌的怀中,

良久,迟承锐说道,“爱妃,本王有一件东西要给你。”

听到了迟承锐的话,越长歌不禁有些疑惑,昂起自己的脖子,静静的问道:“什么东西?”

随后只看到迟承锐从自己的衣服之中掏出了一块玉佩,只看到这玉佩那是血红,殷红的颜色看起来好像是在血之中沉浸过一样,上面的花纹若影若现,随着屋中昏暗的灯光,整一个玉佩看起来神秘无比。

“这是号令龙吟军的东西,谁拥有这个东西,谁就可以号令龙吟军。”迟承锐淡淡的说道,“爱妃,这次本王前去战场,且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到那时只要有这个东西,就没有人敢在盛天国动你办法……”

迟承锐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本王最放不下心的便是你。”

听完了迟承锐所说的话,越长歌的心中不禁有些颤抖,一双姣好的素手缓缓地抓住了迟承锐手中的玉佩,一瞬间的光线更是让玉佩闪了一道奇异的光芒,看的是更加的神秘无比。

三日后,京都城外。

天还没亮,此时越长歌便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收拾妥当之后,越长歌便在流云的跟随下来到了城外。刚刚走到了城门口,便看到站在外面的众多士兵,这些士兵身穿着盔甲,都在和自己的家眷围绕在一起。

这些士兵大多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不少的孩童还是被妇人给抱在了襁褓之中,众人依依惜别之后,越长歌站在了坐前面,作为统帅的妻子,越长歌则是站在了所有的家眷前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断绝粮草 手中拿着的,是作为统帅所需要披上的披风。

拿着手中的披风,越长歌缓缓走上前,两只手一挥,披风慢慢悠悠的落在了迟承锐的身后。

越长歌低垂着眼睛静静的系着带子,迟承锐的剑眸则是默默地望着越长歌认真的模样。

等到带子系好,正当越长歌准备收回手的时候,自己的手被迟承锐所一把抓住。

随后只听到迟承锐说道:“长歌,这次一去,一定要保重。”

听到迟承锐的话,越长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要保重的,应该是你吧。”

“战场上刀剑无眼的,可要小心!”

听到了越长歌的嘱托,迟承锐点了点头。

“王府之中还有三个不省心的女人,这三个家伙,你且要小心。”迟承锐一想到自己的王府之中还有三个非常碍事的女人,就不由得有些不悦起来。

见迟承锐的这般样子,越长歌只是笑了一笑,轻轻地在迟承锐的脸上啄了一口,“不过是三个女人罢了,你不在他们想要争宠也没地方去。”

“到时候,我便将他们送到别院,管住他们行动的范围,没有了帮手,任他们也翻不出什么花样。”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迟承锐才点了点头,对于这三个女人,做出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再好不过。

至少这现在三个人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战鼓声响起,此时已经到了带领三军出战的吉时。

迟承锐最后在深深的忘了越长歌一眼,随后不再逗留,几步之后,跨上了大马,带着身后的军队了然而去。

望着,越来越远去的背影,越长歌的心中很不是滋味,最终,这些军队在天际之间变成了一道黑线,逐渐到消失。

越长歌在那边站了很久,直到那些百姓都已经离开之后,站在后面的流云这时才说道:“王妃,我们回去吧。”

听到了流云的话,越长歌点点头。

没有了迟承锐的存在,整个王府之中便是少了几分烟火气息。在王府之中,本身那三个女人就遭到了迟承锐的各种特殊对待,限制了出入的范围之后,则是彻底失去了踪影。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越长歌每天都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只有在深夜练武的时候,越长歌才能找到半丝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豆花老人看着越长歌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担心。

“徒儿,停下吧。”现在越长歌练武练到入迷的时候,豆花老人对着越长歌喊道。

听到了豆花老人的声音,越长歌这才收起了自己的武功,扭过头眼中没有任何的波澜,宛若是一汪死水。

“师父,怎么了?”

“你今天不适合练功。”豆花老人叹了一口气,幽幽的喊道。

听到豆花老人的话,越长歌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紧,瞳孔的收缩让她找回了一丝活着的感觉,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黑王匕首,不禁苦笑,“师父,这哪里是不适合……”

失了魂,又怎么会入得了心。

仅仅是过了几天,越长歌的心中便逐渐的冷了下来,整个五王府顿时空了不少。

清晨,望着外面萧瑟的风,越长歌穿着简便的衣服站在门口,“流云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回禀王妃,快要十一月了。”

“是嘛……”

听到了流云的话,越长歌的嘴角不禁勾勒了一丝苦笑,没想到自己穿越来了这么久,再过一个多月,便已经是到了过年的时候了,可是望着这偌大的五王府,想必今年的年恐怕一定是冷冷清清的了。

边境的战火一直在时不时的传来,但是这消息确实不如人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本预定好的时间,迟承锐并没有如实赶到,同时也是导致边境的都城因为兵力不足而败下阵来。

虽然说并没有占下整座城,但是也是伤亡惨重。朝廷之中,文武百官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纷纷开始说起了迟承锐的无用。

过了几日,等到迟承锐赶到了时候,这场面才有稍微的缓和。

第一场战斗,迟承锐带着手下的军队,胜利的棋开得胜,不仅杀了北漠的嚣张气焰,更是鼓舞了盛天的军心。

消息传到了京都之中,那些文官的嘴才停了下来。

五王府内,对于远方传来的迟承锐的消息,这是对于越长歌唯一的慰籍。

迟承锐离开已经有数日,最近传来的则是迟承锐大获全胜的消息,也就这个消息能让越长歌的嘴角勾起一丝真正的笑容。

“王妃不好了。”此时,锦绣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慌张,着急地赶到了越长歌的面前,对着越长歌喊道:“五王妃不好了,出大事情了。”

听到锦绣的话,越长歌不禁皱了皱眉头,“怎么了?”

“王妃,奴婢听说,今天上朝。王爷飞鸽传书过来,要求朝廷的人派兵和派粮草前去支援,但是…但是…”说到后面,锦绣有些吞吞吐吐起来,一脸为难地望着越长歌。

这是越长歌第一次觉得锦绣说话是如此的慢,“到底怎么了?”

“朝廷中的那些大臣说…国库了没有粮草了,所以……便拒绝了王爷的要求!”

“什么?”站在越长歌后面的流云听到了锦绣所说的话不可置信地喊道:“断了粮草?那些人是疯了吗?怎么可以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若不是有王爷前去支援,估计边境早就少了好几座城了!”就连往日里作为冷静心思缜密的锦妆,听到了锦绣所说的话,之后也是愤怒的开口。

“好!”相比于三婢的激动样子,越长歌倒是显得更加冷静。

脸上满是愠怒,眸底之中的暴戾在此时已经是彻底爆发了出来。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这粮草对于打仗是有多么的需要。

前面的战士在不停的战斗,在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殊死拼搏,可是后面呢?那些人却在偷奸耍滑!

若是没有那些战士,哪里来的国,哪里来的家,又哪里来的他们的财富!

好笑,真是好笑!

“流云,锦绣锦妆,明日,帮本王妃将王爷的朝服拿出来!”越长歌冷冷的喊道,眼中的怒气俨然已经上升。

三婢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不敢反驳,各自点了点头,离开了院子。

尧舜帝?好!

你想要迟承锐死。

我偏让你不安宁!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女人上朝 清晨,越长歌早早的就起来收拾,比起往日里面的胭脂水粉,她今日,穿上的则是迟承锐的朝服。

朝服虽然宽大,但是有了三婢女的连夜赶工,此时的衣服穿在越长歌身上,俨然不失半分威严,更是给越长歌增加了不少通身的气势。

皇宫外,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往日里面越长歌若是想要入宫,便是随便一句话的事情,但是今日那些侍卫却死命的不让越长歌入宫。

看着越长歌身上所穿的那件朝服,那些侍卫的脸上满是惊讶。

“五王妃,你不可以进去!”

听到侍卫的话,越长歌冷哼一声。

她现在是理都懒得理这些家伙,如今自己的武功早就不是往日,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些侍卫全部打倒在了地上。

过五关斩六将,所有拦住他去路的人全部被他给打趴下了地上。

许是为了挑衅尧舜帝,越长歌一脚一脚的踩在他们的身上,一路走到了朝堂之上。

此时,朝堂之上,尧舜帝一脸威仪的坐在龙椅上面,身后那‘光明正大’四个字俨然摆在他的上头。下面的文武百官一脸谦卑的跪在那边。

突然冲进来的越长歌让众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他们惊讶的望着闯进来的越长歌,各自的嘴巴皆是可以硬生生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无视了文武百官怪异的目光,越长歌大步走上前,他的眼中满是坚毅,浑身散发的逼人的气势让站在她旁边的那些大臣都不禁发了个抖。

“尧舜帝,你到底想要搞什么?”越长歌一双美目狠狠地瞪了尧舜帝一眼,随后对着尧舜帝大声喊道。

“五王妃,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不快速速下去!”尧舜帝才不愿意和越长歌唠叨,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边境的战况,只要迟承锐一死,那龙吟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里尧舜帝的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但很快,他就摆出了一副威严的样子,指挥着身后的侍卫,将越长歌给抓起来,“来人,给朕把五王妃给抓起来,竟然改公闯朝堂,还穿着朝服!真是罪不可恕!难道你不知道女人不可上朝吗!”

“哼哼,今天我还就要常常看上朝的滋味儿。”越长歌冷冷哼了一声。

面对着望着自己方向而涌来的成群结队的侍卫,越长歌芊芊素手一回,一股内力直接以越长歌为中心的迸发了出去,那些个侍卫顶多是有些拳脚功夫,怎么可能受得了暴怒之下越长歌的这一攻击。

越靠近越长歌的侍卫受到的攻击越大,一阵巨大的气浪,将他们完全的翻到在了地上。

“来人啊,来人啊!给朕杀了这个想要弑君的疯女人!”尧舜帝也是发觉了不对劲,他从来没有想到这越长歌竟然会这么的厉害。

但是此时已经是来不及了,所有的侍卫成群结队的冲上前想要将越长歌给抓住。

看着蜂拥而来的侍卫,越长歌没有任何的畏惧。

“既然,我是疯女人,那我就疯给你看!”

说完话弹指之间,越长歌早就准备好的毒虫从她的衣摆之中全部爬了出来,这些毒虫的样子看起来不大,但是移动的速度极快,每碰到一个人,那个人便立马的倒在了地上,就连痛苦的喊叫都是来不及,一下子便失去了生息。

看到这一幕,众人已经惊呆了。

没想到这越长歌竟然会这么的厉害,尧舜帝满脸的惶恐,连忙在太监的保护下准备离开。

但是如今没有越长歌同意,他又怎么走的了!

双手一抬,尧舜帝的身体便被越长歌给吸了起来,越长歌的手狠狠地一甩,便将尧舜帝从太监的拥护中直接扔在她的面前。

头上的皇冠此时已经是歪的不像样子,但是尧舜帝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看着越长歌已经是疯魔的样子,他只能在地上求饶。

“五王妃,这,这这…有话好好说。”现如今的局势不,对尧舜帝只好服软,他站在越长歌的面前用着极其卑微的语气对这越长歌喊道。

看着眼前已经是屈服的尧舜帝,越长歌的眼中是轻蔑无比。

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

“好好说,五王爷现在在前线打仗,你们居然连粮食都不愿意拿出来,你们这像是愿意好好说的样子吗?”越长歌抬起自己的脑袋,冷冷的盯着尧舜帝的脸,等待着尧舜帝答复。

尧舜帝的心中此时那叫是一个害怕,本以为支走迟承锐,此时他就是已经高枕无忧了,没想到这…这越长歌居然比迟承锐还要难缠。

现在的越长歌,背靠的是天苗南国,刚才众人也是见识到了天苗南国的蛊毒虫是多么的厉害,顷刻之间便是要了人的性命。要是越长歌愿意,下一个虫子爬到的就是他们的身上!

那些个大臣其实刚才还在讨论应该怎么对着迟承锐落井下石,结果这个时候越长歌就突然的闯了进来,看着越长歌对着皇帝都是那样的样子,他们怎么可能还敢在说些什么,全部都是低下头在那边装起了孙子。

“五王妃,朕不知道…你,您…您这次前来,到底是想要怎么样?”

“怎么样?”听到尧舜帝话,越长歌挑挑眉,悠扬的声音清脆又异常的好听,但是落入众人的耳中,就好像是恶魔一般,大臣们颤抖着自己的身子,跪在地上什么话都不敢说。

“如今五王爷,在前线打仗,你们应该都知道,对吧?”越长歌话音一转将问题抛给了诸位大臣。

“对对对,臣等都知道。”

“那么?你们不愿意支援军粮和军队,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大臣们的衣服现在已经完全是被冷汗给打湿了,他们怎么想得到这越长歌居然会这么的凶残,“这…这些都是意外,都是谣言,五王妃您您,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越长歌冷哼,“好一个误会啊,真是误会的好!”

“什么破误会全部落在了我们家五王爷的身上?”

“人家在前面带兵打仗,这就是你们的态度?”越长歌红着眼,喊道:“若是没有那些将士们,你们还能站在这里,穿着了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交换 听着越长歌一字一句说出来的话语,那些跪在那边的大臣脸上早就是羞红无比,没想到他们一大把年纪居然还要被越长歌在那边指指点点。

可是这越长歌说的字字是事实,句句真切,他们的确是做出了这样子愚蠢的事情。但是被越长歌这么一说。,他们说是恍然大悟起来。

对啊,若是没有前面的将士们在那边守卫国家,他们哪里来现在的好日子过?

想到这里他们的老脸不禁羞红起来,不知道是谁开了第一个响头,率先站了起来对着越长歌喊道。

“五王妃说得对,若是没有边疆的那些将士们驻扎在那边,我们又哪里来的锦衣玉食的日子?做实事不应该做出这样子伤天害理的事情!”

有了第一个自然也会有第二个,那些人听到了第一个大臣所说的话,心中也觉得非常有理,随后便自发地站起来,将自己府邸上面的财宝粮草上交了出去,哪还有刚才那半分怯懦的样子。

看着如今的结果,越长歌心中很是满意,抬起头将目光放在了尧舜帝的身上,随后对着尧舜帝颦蹙着眉头说道:“皇上,不知道臣妇说的,对不对?”

尧舜帝已经被他刚才的那副样子给吓到了,只能连连点头,生怕越长歌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毕竟现在在场的哪个人可以抓住越长歌?

即使这次除不了迟承锐还有下次机会,可若是真的惹怒了越长歌,恐怕命就要当送在这里了,还哪有什么下次!

“五王妃说得对,的确是我们一时冲动,既然如此,那朕就…”尧舜帝抑制住出自己打着颤的腿,随后颤抖着自己的声音喊道。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外面赶来的一个侍卫给打断了。

只看到侍卫的手上抓着一只雪白的信鸽,那只信鸽的脚上面刚刚好绑着一个信筒。越长歌看着那侍卫着急的模样,不由的,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中燃起。

“皇上不好了!边境军来报——说,说五王爷……”

见侍卫说话吞吞吐吐,越长歌不禁着急起来,大步冲上拎住了侍卫的领子,随后对着其喊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慌了,真的是慌了。

迟承锐的名字早就已经扎根在他的心中,若是他有一个三长两短,她又该怎么办?

迟承锐,你不准死!

侍卫也没想到站在自己旁边的竟然是一个女人,一脸颤抖地望着越长歌,随后将信筒之中的信哆哆嗦嗦地递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皇上,五王妃,根据边境来报,五王爷落败了,被北漠的大军斩下马……”

“如今是死是活…谁都不知道。”

说完话是会不禁抬头喵了一眼越长歌,只看到越长歌的脸上满是愤怒,猩红的血丝此时已经占满了她的整一双眼睛,她目眦欲裂的瞪着眼前的尧舜帝。

“皇上,不知道现在你想要怎么决定?”

“自然…自然是…”尧舜帝一边说着一边吞咽着自己的口水,“朕立马就就会集结人马前去边疆作战!”

朝堂上面尧舜帝刚刚把这句话说完,刚刚下了这朝堂。他便将越长歌带入了御书房之中。

“皇上,刚才是臣妇冲动了,还望皇上不要计较。”此时但越长歌也是已经冷静下来,已经变成了往日那一副贤淑的样子。

愣是让尧舜帝没有看出半点,和刚才那个疯狂的越长歌有相似的地方。

即使越长歌不说这样子的话,这尧舜帝现在也不敢随意的自越长歌的罪,要知道现在的越长歌随时随地都可以要的他的命。

“哈哈哈哈不碍事。”尧舜帝故作轻松的哈哈大笑两声,随后话音一转,又将话题放到了关于战队还有粮草的上面。

“五王妃,你是有所不知。先帝那个时候也是打了好几场大仗,到现在盛天国还没有缓过劲来,现在我们能派出来的粮草和兵力真的是不多,对于这边疆的事情…”

尧舜帝装出了一脸的困难的样子,之后将目光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不过,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帮到五弟。”

“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既然刚才已经撕破了脸皮,越长歌自然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冷着脸对着尧舜帝开口。

被越长歌拆穿了自己的真实心意,尧舜帝的面上有点挂不过去,“朕早就听说了,五弟的手上有一只军队,叫做龙吟军,只要五王妃告诉朕,这只军队隐藏在哪里,朕就愿意强行抽取壮丁前去边疆,还可以带着五王妃一同前去。”

越长歌早就猜到了,尧舜帝会趁着这个机会把龙吟军的兵符给要回去,但是似乎他并不知道这兵符已经落在了她的手中,左思右想之后,越长歌摆出了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这……当真如此?”

“自然是当真,朕乃九五之尊,说的话难道五王妃还不相信吗?”看越长歌一脸为难的样子,尧舜帝以为越长歌上钩了,随后又出言蛊惑,“想必五王妃一定是知道这龙吟军,如今,是要军队,还是要龙吟军,全部在五王妃你的一念之间了。”

看着尧舜帝野心勃勃的样子,越长歌的心中满是冷笑,但是脸上却是依旧装出了一副极其为难的样,“既然皇上您都这么说了,那臣妇自然就要相信您。”

“不瞒您说,其实在五王爷出征之前,就将一块兵符交与了臣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般的事情。如今,臣妇就将这块兵符交给于皇上,还请皇上说到做到,让军队带着臣妾一起前去边疆。”

一边说着越长歌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那一块兵符,相比于之前迟承锐所交给她的兵符,这块东西倒是长的拙劣的多,显然就是个劣质品。

但是尧舜帝看到这眼前的兵符已经是红了眼,他颤抖着自己的手从越长歌的手中拿过了兵符,也没有仔细的端详,就轻易的相信了越长歌所说的话。

“五王妃都已经这么的爽快,那么朕自然是会说到做到!”尧舜帝大笑几声,随后喊道:“来人,立马集合军队,带着五王妃一起前去边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携兵支援 “王妃,您真的要去边疆吗?那边这么乱,还是带着奴婢第一起去吧,奴婢还可以保护你呢。”

五王府中,站在一边的三婢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脸上满是惊讶,流云率先着急的开口说道。

随后,锦绣锦妆也是附和的说道,她们作为越长歌的贴身侍女,这么长的时间下来早就对越长歌有了感情。如今越长歌要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她们又怎么可以放下越长歌和自己的安逸生活。

越长歌摇摇头,铁定了心不会让三婢一起跟随她前去边疆,“不用,这次是去打仗。你们的功夫只能自保,战场上面刀剑无眼,若是一个不小心落入了贼人手中,只会更加的麻烦。”

虽然越长歌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这并不代表三婢女会听的进去,一想到自己的主子马上就要前往危险的地方,他们怎么能不着急?

“王妃,可是您…”

没有等锦绣把话说完,越长歌变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三个笨蛋,本王妃这段时间不在王府中,那三个女人必然是会闹翻天,等到本王妃带着的王爷回来的时候,本王妃希望看到你们三个人把王府管理的井井有条,听到了吗?”

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三个人的心这才是稳定了下来,没想到越长歌并不是觉得她们会拖累,而是想要三人好好的管理王府。一下子心中的情绪也就想通了,她们点点头,对着越长歌所信誓旦旦的说道。

“王妃,您放心吧,奴婢一定会把王府给管理的井井有条的!”

越长歌这次前往战场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三个小丫头,这么长时间他们一直待在一起,说没有点感情那是假的。她最害怕的就是趁着自己和迟承锐都不在的时候,尧舜帝对五王府里面的人下手。

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安慰三婢女。

夜晚,越长歌背上了极其简单的行囊之后,便坐着王府早就是配置好的马车来到了城外。

此时已经是深夜,但是城外的大军早就已接集结完毕,他们整装待发,都在等待着越长歌的出现。

越长歌的马车顺着微弱的火光一点一点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只看到越长歌褪去了脸上的胭脂水粉,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被绑成了一个简单的单马尾,少了几分女儿家的柔弱则是多了几分飒爽英姿。

“三军听令!出发!”

战鼓响起,沉重浑厚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京都,早就入了睡梦中的百姓,听到这声音纷纷惊醒了过来,顺着声音,却再也看不到外面的军队的身影。

军队离开的浩浩荡荡,也是离开的悄无声息。如今边疆的战事紧急,混乱不堪,越长歌不能在路上在多个耽搁,只能不停地催促军队快马加鞭的一起来到边境。

边境,琼州城。

这座城市已经被战火侵蚀的疲惫不堪,城外的尸骸已经堆得和小山一样高,散发着则是那一股尸体腐烂的恶臭气味,如果天气再炎热一点,恐怕这就是瘟疫的来源了。

琼州城中,百姓们孤苦伶仃的坐在地上,战火早把他们伤害的体无完肤,上至年事已高的老人,下到襁褓里的婴儿。原来的美好家园,此时已经化为了乌有。

城主府外,只看到一个小麦色皮肤的高大男子正站在外亲自施粥,看着那男子身上的衣裳,便知道他的身份不低。

“谢谢八殿下,谢谢八殿下!”

“八殿下太谢谢你了,若是没有你,我们恐怕就真的要活生生饿死了!”

从那些捧着碗的百姓口中得知,这个小麦色皮肤的男人居然是堂堂的八皇子殿下,迟封。

迟封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百姓,连忙将那些百姓给扶了起来,“大家伙说笑了,迟封在琼州城附近已经坚守八年,这八年我们同甘共苦,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相比于,在皇宫中的那些皇子公主的娇贵,早早的就在边境驻扎的迟封,想的是非常的不一样。

百姓们听到了迟封所说的话,心中那叫是一个温暖,“八殿下您说笑了!您和刚刚来的五王爷一样,都是为我们百姓谋福利的大好人。”

相处了八年的时间,他们甚至到迟封本性如何,也知道,他与别的那些皇子公主不一样,他是真正的在为那些百姓给谋福利。整整八年时间,如果没有迟封在这里坚守,恐怕这些城市早就已经被北漠给吞并了。

“哎,是我没用。若不是我的计划太过匆忙,五皇叔也不会因此被抓走!”听到了迟承锐的名字,迟封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些许的阴霾。想到迟承锐居然被北漠的人给抓走,他的心中就是痛惜不已。

“八殿下!没事的,想必皇上他们一定会快点派来军队支援我们,到时候,我们一定把那些流寇打的是落花流水!”

只看到一个喝完了自己碗里粥的小孩,将自己的碗放到了迟封的面前,他的眼中满是星星和雀跃,好像是在期盼这什么,一下子让迟封的心都融化了几分。

可是小孩怎么知道自己说的话里面是什么意思,他只是天真的以为尧舜帝一定会派军队前来,他们一定会得到胜利,这其中的问题只有迟封一个人知道。

将最后一口锅里面的粥全部施舍干净之后,迟封这才走进了城主府里面,摸着自己空空的肚子,时不时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唉…”

他现在所放的,都是部队里面的那些士兵所要吃的粮食。

士兵更容易饿,但是琼州城的里面的百姓,常年来就是难以吃饱,这么一碗粥,可能就能救他们的命。这让迟封怎么狠的下心来拒绝。

走进了正厅之中,迟封严肃的走到了一座布局图的面前,下面清晰地记录了如今北漠和盛天国两者的差距。

北漠是马背上面的民族,每到冬天,他们就会出来抢粮食,但是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的恐怖,几次三番的摩擦也让迟封发现了这其中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弹尽粮绝 这么多年下来,北漠依旧没有改掉自己烧杀掠夺的习惯,他们疯狂的掠夺者周围城市的东西,其实琼州也是好几次三番提出想要两边的交易,但是全被他们给退了回来,好像是铁定要打劫一样。

等到迟承锐刚刚赶到这里,凭借着迟承锐的本事很快就扳回了一城,不仅错了北漠的戾气,更是鼓舞了军队的人心,奈何的是,这……

琼州城打不起消耗战啊,早就已经是…弹尽粮绝了。

这不,就在前几天,因为一次意外迟承锐意外落马,结果被北漠的人捡了便宜,直接将迟承锐给掳走了。这下顿时又让琼州城的军队士气大减,整个部队里面人心惶惶,再也没有人愿意按定心下来好好作战。

再加上现在的补给和粮草都非常的不足,为了城中早就已经是不堪重负的百姓,这些士兵都饿着肚子又哪里来的什么力气上场作战。

就在迟封发着牢骚的时候,外面一个披着铠甲的侍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满是笑意对着迟封大声的喊道。

“殿下,殿下!来了,来了!”

看着他无厘头的喜悦,迟封显然还没一下子反应过来,他听到了侍卫的话,随后疑惑的问道,“什么来了?”

“军,军队,对着迟封大声喊到,侍卫口吃着的对着迟封大声喊道,心中满是欢喜,他们日等夜等,就是在等着军队和粮草,现在终于到了!

“那粮草呢!”

“粮草也来了!小的看,粮草有好几十大车!”

听到了侍卫的话,迟封脸上立马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没想到在这个要紧关头,最要紧的东西终于来到了,“太好了,还不快点去迎接!今天晚上,一定要让兄弟们吃饱饭!”

“是!”听到了迟封的话,侍卫点点头,他惊喜地快步小跑的离开,看起来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所有人。

这一下子,战争算是有了最重要的东西,这也是让迟封的心中有多有了几分胜算。

“五王妃到——!”就在此时从城主府外面传来了一阵身影。

迟封听到了这五王妃的名号,不禁愣了一愣。他常年不在京都之中,甚至有的时候就连过年的时候都要在边境这里度过,自然是不知道迟承锐娶了一位王妃。

“五王妃?快快请进来!”虽然不知道这来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迟封终究知道,来者是客,他作为琼州城的主人,也不好什么都不做。

很快,便看到一个飒爽英姿的背影,从门外逐渐走了进来,一点一点靠近正厅,随后也让迟封看到这位传闻中的五王妃。

迟封看着眼前这个没有半点胭脂水粉气的女人,不禁也是惊呆了。

他在以前,看到的女人大多都是贵族千金,一直到琼州城,看到的则是乡村农妇,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一个女人,他的浑身上下散发着爽朗的气息,那样的感觉也让迟封感觉到非常的舒服。

“八殿下。”见迟封看呆了,越长歌轻声咳嗽一声,随后对着迟封福了福身说道。

听到了越长歌的声音,这时迟封才反应过来,他紧张的搓了搓自己的手,随后立马带着越长歌入座,“啊…五皇婶,失敬失敬!没想到,您居然会大驾光临这小小的琼州城。”

越长歌倒是也不娇柔做作,她点点头,开门见山的对着迟封喊道:“八殿下,本王妃也就不磨蹭了,之前本王妃听说,五王爷被北漠的人给抓走了?”

见越长歌如此的爽朗,到是让迟封有些猝不及防,他躲闪着越长歌的目光,更是让越长歌肯定,随后越长歌又喊道:“八殿下,本王妃想要知道这期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不由自主的,就连在战场上面呆惯了的迟封,都被越长歌的这一股气势给吓到了,他张着嘴,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过了良久,他叹了一口气,最终缓缓开口说道。

“五王妃,是我都是过错,是我预判失误,不然五皇叔在冲锋陷阵的时候也不会中了敌人的诡计,更加不会被那些蛮汉子给抓走!”想到这里,迟封不禁咬牙切齿的说道。

“怎么会…”越长歌再一次从迟封的口中听到了这个她最不愿意相信的消息,她震惊的捂着自己的嘴。一双美目之中一下子充满了雾气,满脸悲伤的望着迟封,最终语气都有些哽咽起来。

“现在…有没有五王爷的消息?”越长歌将希望寄托在了最后的一句话上面,得到了结果却让她失望了。

只看到迟封摇摇头,他满脸挫败的开口喊道:“对不起,五皇婶,我们派去的使者要么就是被赶回来,要么就是直接找不到,实在是找不到任何有关于五皇叔的消息。”

“该死的北漠人!”越长歌的口中狠狠地低咒道,一双细腻的素手,因为这段时间的长途跋涉,已经是长上了不少的老茧,“那么八殿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北漠人每到冬天来临,都会来这里抢夺粮食以备冬天,但是没想到今年居然会这么的疯狂,甚至有了攻城的想法,如果,北漠人只是想要粮食,那么他们肯定会要人那粮食来换五王爷,到时候只能看我们的粮食够不够了。”

听到了迟封所说的话,越长歌心中才缓缓地落下石头,索性并不是说想要迟承锐的性命,只是想要一些粮食。可是转念一想,他们带来的粮食并不多,几十辆大车虽然听起来多,但是整个琼州城的士兵有多少人,城里面的百姓又有多少人,这些粮食也撑不了多久,又怎么可能会有足够多的粮食去将迟承锐给换回来呢。

虽然这个尧舜帝虽然派出了军队和粮草支援,但是这数量并不多,说的难听一点,这不过就是充其量就是招了一些快要退伍的老兵拿来凑数,目的不过就是想要夺得越长歌手中的那一快兵符,现在兵符已经彻底拿到了,尧舜帝是恨不得迟承锐快点死掉,又怎么会去管迟承锐的死活!

“不好了,殿下!北漠的人又攻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大杀四方 就在此时,从外面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了一个侍卫,他的脸上满是慌张对着迟封还有越长歌大声说道。

听到了侍卫的话,越长歌不禁眉头微微一蹙,坐在最上面的迟封听到了侍卫的话,是气的一下子站起了身子。

“这该死的北漠人!还有完没完了!”说完话迟封对着越长歌深深的作了个揖,脸上充满了一个在边疆才有的战士坚毅,“五皇婶,如今是战事要紧,您请自便,我先走了。”

说完话迟封便转身准备离开,可是还没走出几步,他的身后便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女声,声音空灵让他的身躯不禁一阵。

“八殿下,这次上战场请务必带着本王妃前去。”越长歌站起了身,迈着自己的步伐走到了迟封的面前。

她的脸上也满是坚毅,哪像一个女人的样子,就连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迟封,看到她的这般模样也不尽是愣了一愣。

“五皇婶,您在说什么胡话呢?您可是女人怎么可以上战场呢?!”迟封立马反驳,如今迟承锐已经下落不明,他不能再让越长歌陷入危险之中。

“如果说,我这个女人连朝堂都上过了呢?”听到了迟封的话,越长歌好像是在意料之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巧笑了几声,随后对着迟封喊道。

迟封没想到越长歌居然会如此,一下子他也没有了法子,越长歌见迟封的这般样子到是也不计较,将所有的事情大致的告诉了迟封。

迟封听闻自己的父亲,为了皇位竟然敢残杀兄弟,心中不禁凉了半截。再抬头看着眼前这英姿勃勃的女人,他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五皇婶想要去,本殿下也不好拦着。只不过战场上刀剑无眼,还请五皇婶格外小心。”

“好!”

与此同时城墙上面,所有的战士们早就是严阵以待。

只不过是城门却是大门紧闭,并没有半点想要出战的意思。站在外面的那些人不断地叫嚣着。

只看到不少身穿着北漠传统服饰的壮汉站在下面,他们对着城门上面的士兵大声的呼喊着。

“喂,你们这些畏手畏脚的家伙,敢不敢下来与我们一战!”

“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哈哈哈哈哈哈!!”

下面的北漠人气焰嚣张,无数不堪入耳的词汇从他们的口中蹦了出来,惹的是上面的士兵恼羞成怒,但是却因为没有命令而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这群该死的家伙!”上面的士兵们纷纷喊道,但是却迟迟等不到迟封的命令。

“哈哈,都是一些缩头乌龟而已!”为首的北漠人大声的笑道,将耀武扬威这个词是表现到了极致。

城墙上面的那些士兵听到却是敢怒不敢言。

“殿下呢,殿下怎么还不来!”

“快打开城门,我要杀了群畜生!”

在众人的等待之后,只看到迟封骑着马率先赶到,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城墙上,看到的赫然是那些北漠人不停地叫嚣的样子。

“这群该死的北漠蛮人!”迟封咬牙切齿的说道,跟在后面的越长歌也很快的走到了城墙上面。

越长歌的出现倒是吸引到了那些北漠敌军的注意力,毕竟在战场上面怎么可能看得到长得如此美丽的女人。

“哟,居然还有漂亮娘们儿!”

“来来来,漂亮美人给我们唱首歌跳支舞,说不定大爷我们就回去了!”

“哈哈哈哈哈。”

他们用着越长歌的性别来作为嘲讽,甚至还不忘趁机调戏越长歌一把。

越长歌听到他们的话,并没有像那些将士一样气的是直跳脚,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众敌军,随后便让身后的一个侍卫拿出了一桶东西,直接的泼到了下面那群人的身上!

瞬间一股恶臭袭来,北漠人怎么想得到越长歌竟然会用这样子的招式来对抗他们,木桶之中原本是拿来当做化肥的排泄物如今全部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不仅如此,整个木桶砸到地上那一瞬间,立马炸裂了开来,桶里面所有的东西,因为这么一次的波动,全部露在了外面。靠近木桶的不管是人还是马上面全部沾上了屎渍,一瞬间整个城外变得是臭气熏天。

“我靠,他妈的是些什么东西!”

“臭娘们儿,我要杀了你!!”

那些北漠人的脸上身上满是恶臭的味道,他们疯狂地动着,企图想要将那些东西全部擦掉,但是这东西却越擦越多,最后整张脸上满是排泄物。

越长歌的这么一个动作,更是让上面的那些士兵出了一口气。虽然他们并不认识你越长歌,但是越长歌所做出来的行为实在是让人解气。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呢,没想到也就这样!”

“喂,北漠蛮子,屎好吃吗!”

“哈哈哈哈。”

一时间,城墙上面的笑声不断,就连站在那边的迟封,看着如今的场景也是哭笑不得,他怎么想得到越长歌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八殿下准备迎战!”就在此时越长歌对迟封下了命令。

迟封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不禁愣了一愣,但是很快就知道了越长歌的原因,如今那些北漠人都慌与自己身上的东西,完全没有顾及到他们的敌人,也就是盛天军!

既然如此,他为何不乘胜追击?

“来人,开城门,准备迎战!”

有了迟封命令,那些士兵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打开城门,还没有等到那些北漠人反应过来,他们便冲上前去,一时间,鼓声震天。

等到北漠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慌乱的驾驭着自己的战马,但是却难以抵御下面无穷无尽的盛天军士兵的攻击。

“抓住那个穿盔甲的!”站在上面的越长歌正在看着下面一言一色,他将目标锁定在了一个身穿着盔甲的北漠男人身上。

按照刚才她所看到的,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就是这次战斗之中的首领!

擒贼先擒王!

迟封也不再犹豫,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便立马对着下面那些士兵开始发动命令!

“众将士听命,将那个穿着铠甲的北漠蛮子活捉赏粮食两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地牢审问 现在,粮食可是紧俏的东西,下面的士兵听到了迟封所说的话,纷纷奋起直追那个穿着铠甲的统领。

统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有不少的士兵将他给团团围住,虽然说这北漠人是马背上的民族,但是如今这战马不听话,他们一下子也做不了什么事儿。

趁着控制战马的空档,士兵们纷纷上前将那个统领制服。

原本站在统领周围的那些北漠人,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抓,纷纷想要上前支援,但是奈何盛天军非常的顽固,让他们没有任何可以脱身的机会,最后只能看着统领活生生的被众人所制服。

老大都被抓了,他们又哪里来的什么士气,一下子整个北漠军队的士气大跌,本身这次前来不过是来叫嚣的,结果闹出了这么一场子问题,那些个北漠军队眼看着事情的不对劲,纷纷是落荒而逃。

望着往远处奔走的北漠军队,迟封刚刚准备下令追杀,却被越长歌的一句话给拦住。

“八殿下,穷寇莫追。”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迟封点点头,随后便下令让士兵将这个统领给绑回城中。

越长歌的这么一出现,更是给她的身份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众人纷纷猜测越长歌到底是什么来头,也同时因为越长歌所做出来的事情,原本士气已经涣散的盛天军,此时已经士气大增。

夜晚,琼州城,地牢之中。

白天所被抓的统领如今已经被绑在了地牢之中,他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站在他前面的一个光膀子的壮汉正在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鞭子,在他的身上创造出更多的伤口。

“说,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审问着统领的男人大声喊道,可是统领却一句话都不说,如果不是因为他还有着极其粗重的喘息声,甚至还会有人觉得他已经死亡。

就在此时,越长歌从大牢外面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还有迟封。

隐隐约约的火把照耀在越长歌的脸上,半张脸陷入了阴影之中,如今的越长歌已经收回了往日脸上的笑容,变的阴森无比,她静静的走上前,看着正在那边喘着粗气的北漠统领,不禁颦蹙眉头。

“怎么样了?”站在他身后的迟封走了上前,从男人的手中拿过了审讯稿,看着这一张白纸,就连迟封的心中都有些不悦起来。

见到迟封是这样子的表情,越长歌扭过头,开口道:“什么都不愿意说?”

迟封点头,满脸为难,“对。”

“哼,那就要看看到底是嘴巴硬,还是我们的家伙硬了!”越长歌冷笑的说道,一想到迟承锐已经被他们抓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死是活,她的脾气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不行啊,这位姑娘,该用的东西我们都已经用过了,可是这北漠蛮子,嘴巴牢的狠,一句话都不愿意说出来!”审讯的人并不知道越长歌的身份,但是看着迟封这么尊敬她的样,也是非常恭敬的说道。

听到了审讯的人的话,越长歌冷冷的回复:“既然如此,那就我来。”

这一下子到时让审讯的人陷入了为难,从古至今哪里有女人审讯犯人的事情,这若是传出去恐怕还会有人说他们盛天军的铁家伙不如女人有用。

他将目光放到了迟封的身上,只不过,现在迟封早就被越长歌的神机妙算给深深折服。

他点了点头,随后,审讯的人便吩咐眼前的壮汉离开了牢房,自己最后也匆匆的走了出去。

越长歌走到了统领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如果再不说,可别怪等下我手下不留情了。”

“哼,臭娘们儿,我呸!”统领此时突然抬起头,他的眼睛满是猩红的血丝,对着越长歌大喊道:“我一个北漠铁骨铮铮的大统领,会听你这么一个骚娘们儿的话!真是好笑,你当你是什么东西!”

刚刚说完话,越长歌便对着他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没有丝毫的留情。

刚才还满是嚣张的统领被这一耳光打的是原地懵了,不多时,便看到这她他的脸整张都肿了起来,可见越长歌打他的力气有多大。

好像是感觉到自己的嘴中有什么异物,随后,统领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从自己的嘴里吐出了两颗东西。

赫然是他的牙齿。

看着自己的牙齿鲜血淋淋的撂在了外面,他满是仇恨的瞪着越长歌,“小娘们,大爷我算是小瞧你了!”

“不过你可别得意,我们北漠的军队很快就会来救我!到时候你那些三脚猫伎俩没有任何的用处,我们一定要把你们给杀的片甲不留!”统领还在那边叫嚣着,这样的话不管是落入谁的耳中都感觉到很不舒服。

迟封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听到这统领说的话哪里憋的住,刚想走上前好好的教训一顿,却被越长歌给拦住了。

“我们的是三脚猫伎俩?那你呢?”越长歌说道:“你被我们的三脚猫伎俩给制服,你岂不是连三脚猫都不如?”

说完越长歌嘲讽的看了统领一眼。

“垃圾。”

“你——!”统领愤怒的瞪着自己的眼睛对着越长歌喊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等你有这个机会再说。”越长歌倒是悠闲摸了摸自己纤长的指甲,一翻手便看到越长歌的手掌心中停留着一只红色的奇形怪状的虫子。

那虫子身上满是黏糊的粘液,将越长歌的手上乖乖的停留着。趁着同林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越长歌一把扒开了他的嘴巴,将虫子给塞了进去。

“呕…呕…这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蛊了。”越长歌冷笑的说道。

“这可是我精心所制作出来的蛊虫,如果你不愿意把你的消息老实告诉我们,这蛊虫就会在你的身体里面一点一点的长大,随后开始吃你的肝心脾肺肾,把你的身子搅的是天翻地覆,最后你会被这只虫子。给吃得干净,只剩下一具空壳,连皮都不放过。”顿了一顿,越长歌又喊道。

“你看,现在你的身子是不是就难过起来了?”

统领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还以为他只是在撒谎,可是细细感觉,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胃里面翻滚着。

“你…毒妇!”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使者来访 “骂得好!”越长歌笑道:“你骂的越开心,情绪越波动,虫子会把你吃得更快。”

“你若是现在老实交代,我这里有可以抑制的丹药,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们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听着越长歌所说的阴森森的话语,就连统领这样子的北漠男人都不禁感到了后怕。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动他身上各处都开始疼痛起来,这好像是有望千只蚂蚁吞噬着他的骨头一样,越长歌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痛苦的样子,随后又喊道。

“现在感觉到痛苦了吗?放心这才是刚刚开始。”越长歌道:“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说或者是不说,取决于你。”

望着越长歌步步逼紧的姿态,被绑在那边的统领是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蚀骨的疼痛占据了他的全身,让他生不如死。

“我说,我说!”

“这才听话。”听到了统领说的话,越长歌的嘴角勾起了笑容,一只纤细却有力的素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随后她说道:“老实招来,你们攻打盛天,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我说…我说…”因为越长歌的一个动作,他的疼痛这才减缓了不少,统领听到了越长歌的提问,哪里敢再有半点犹豫,将所有知道的消息和炒豆子一样的告诉了越长歌。

听完了他所说的话,越长歌的眉间不禁隆起了一座小山,就连站在一边的迟封都在为他们的计划而感到疯狂。

果然,北漠安稳不下来了。

今年,又是一个多事之冬。

将统领囚禁在了地牢之中,越长歌和迟封离开了地牢后,便来到了城主府之中。为了安稳越长歌的住处,迟封特地找了几个布置了一件女人睡得房间,这让越长歌也不得不夸夸迟封的有心。

次日,清晨。虽然没有了婢女再身边,但是梳洗打扮的事情越长歌还是会的不少,也不至于变成生活残废。

刚刚到正厅,便看到迟封身穿着战甲,脸上愁眉不展。

“八殿下,本王妃看你脸上阴云密布的样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越长歌走上前试探性的问着迟封。

迟封无奈的摇摇头,“五王妃,北漠派了使者过来了。”

“使者?”听到北漠两个字,越长歌的脸上不禁没有了笑容,如今迟承锐的生死不明,她怎么可能对北漠有任何的好感,“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自然是想要赎回他们的统领,只不过他们也没有想到我们的态度会如此坚决,现在两边都在犯难。”迟封脸上面无表情,似乎也在为这件事情而发难。

“他们人呢?”

“在后厅,五皇婶怎么样了?”

“带我过去。”听到了北漠人就在后面,越长歌毫不犹豫的往着后面的方向走了过去。跟在身后的迟封一把拦住了越长歌。

“五皇婶,北漠的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听到了迟封的话,越长歌冷冷的抬起了自己的头,眼中满是坚毅,眸子清冷无比,面无表情的对着迟封喊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行吧…”见越长歌还是坚持,迟封也没有办法,只能带着越长歌一起到了后厅。

后天之中果然看到了一个穿着兽皮衣服的男人坐在那边,看到了越长歌的身影之后,男人不禁愣了一愣,没想到这从城主府里面居然还会有一个女人。

“盛天八殿下,不知道这位是…”男人用着眼神看着越长歌,希望让站在旁边的迟封解释一下。

迟封咳嗽了一声,随后说道:“啊…这位是五王爷的王妃,越长歌。”

“原来是五王妃,失敬失敬。”没想到眼前的女人竟然是迟承锐的妻子,不知怎么的使者突然燃起了伊斯不好的预感,“五王妃…您…”

“我的丈夫,迟承锐,他现在怎么样了?”越长歌哪里会管使者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现在只想知道如今迟承锐到底是生是死。

“还请五王妃稍安勿躁,我们就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使者缓缓地开口说道,“想必盛天八殿下也是知道,北漠的冬天没有过多的粮食,我们为了生存也没有任何办法。这次无意开战,只不过是想要得到一些能让我们生存的东西罢了。”

“你们生存,所以就要残害我们的老百姓?这又是什么道理?”没有等使者把话说完,越长歌就变反驳的说道,“为了你们的生存,琼州城里面的父老乡亲妻离子散,多少无辜的孩子无家可归,这些都是为了你们的生存而造成的结果。”

“你们又有哪点特殊?凭什么为了你们的生存就要残害我们的百姓?”

“都是第一次做人,我们凭什么让着你?”

越长歌字字珠玑,让那使者是完全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那使者的面色变成了猪肝色,旁边的迟封也只好劝说着越长歌。

“五皇婶,您别生气……”

“对对对,盛天五王妃,请您不要生气,这其中都是一些误会。如果我们没有和平解决的意向,又怎么会派在下作为使者前来呢?”见到迟封帮着自己说话,使者立马点头的说道。

“盛天五王妃,五王爷如今正在我们的城池之中生活,可以保证他性命无忧,只不过我们的将军已经下令,如果盛天想要带回五王爷,就要八殿下带着卡一统领一起前去我们的城池。”

“前去你们的城池?这就是你们所说的诚意?”这下子,就连迟封都是有些听不下去了,他满脸不悦的望着眼前的使者,随后口中喊道。

越长歌冷哼一声,“用两个人换一个人,你们的算盘打的是真好。”

使者到是不慌不忙,他早就猜到了盛天国的人会这么说,不过他可是有足够的把握,“盛天五王妃,八殿下,两个人带走一个人,那可是不亏。”

看着眼前两人充满危险的眼睛,使者吞了一口口水,喊道:“毕竟,北漠有成千上百个统领。”

顿了一顿,随后又说道。

“但是,整个盛天,就算是找的底朝天,也是找不到第二个盛天五王爷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入敌北漠 使者的话之中略带着一些威胁,但是这话中的意思却是实实在在的。他说的没错,即使这个统领死掉了,在北漠也可以有成百上千个统领存在,但是这迟承锐却只有一个。

这笔买卖,他们赔不起!

越长歌严肃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使者,他们手上有的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小统领,但是北漠的手上有的,可是迟承锐,盛天的五王爷。

自己的丈夫。

越长歌绝对不可以冒险,绝对不可以让迟承锐陷于危险之中。往日里面那一双千娇百媚的眸子里面已经满是怒火,她恶狠狠的盯着使者的脸,随后对着使者喊道。

“那你们,想要怎么样?”

使者骨碌的转了一下自己的眼睛,随后笑眯眯的望着越长歌,随后口中喊道:“本来想要八殿下前去北漠带着五王爷回来的,只不过,现在,似乎有了更好的人选。”

“你什么意思?”听到了使者的话,越长歌不禁颦蹙眉头,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

“你们想要让五王妃前去北漠?”迟封冷冷的看了使者一眼,随后质疑的说道。

他听到了使者的话算是明白了,没想到北漠的人居然这么的狠毒,想让越长歌一个人前去那边招迟承锐给带回来。

坚持到都已经这么说了,使者也只好点点头,他的脸上拢上了笑意,随后将目光望向了越长歌,“的确如此,不知道五王妃意下如何?”

“哼。”越长歌冷冷的哼了一声,“本王妃还以为你们北漠的人各个性格直爽,没想到居然也会耍这种奸计。”

“为了战争,耍一些小伎俩也是在所难免。”使者回复道:“只不过在这盛天国面,到是小巫见大巫了。”

“盛天五王妃,盛天八殿下,你们只有一炷香的考虑时间。若是时间过了,本使离开,下次可就不是这么容易了。”使者似乎是料到了这两人会犹豫,但是他依旧不慌不忙的说道。

等他的话音刚落,站在面前的越长歌便接口喊道。

“好,本王妃答应你们的要求。”

迟封听到了越长歌的话微微一愣,原本就是带着不少怒火的面容上便添上了冷色,“五皇婶,不可!”

“哈哈,盛天五王妃果然是爽快人。”使者见迟封想要阻拦越长歌,便飞快的说道:“既然如此,下午,还请盛天五王妃和我们走一趟吧。”

“好。”没等迟封反应过来,越长歌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迟封本来想阻止越长歌说出这样子的话,但是没曾想越长歌快了一步早说了出来,最终,他只能无奈的让下人带着使者离开了后厅。

此时后厅之中只剩下了越长歌和迟封两个人。

迟封望着面前的越长歌,脸上满是冷霜,现在已经是送了一个迟承锐进去了,若是越长歌再因此陷入危难之中,恐怕他是要后悔一辈子的,“五皇婶,其实你不用去的,我作为琼州的将军,应该是我前去带着五皇叔回来。”

经过这么几天的认识,越长歌已经将迟封的心性给琢磨的半透彻,看着迟封那一脸严肃的样子,越长歌摇摇头,虽然是如同迟封所说的那样子,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心思。

“八殿下,谁去也不能你去。”

“你作为琼州城的护城将军,若是将军离开了,到时候谁来发号施令?你不仅仅是将军,你还是盛天的八皇子殿下,一个王爷再加上一个皇子,北漠敌人众多,你们又怎么有机会逃的出来?”

“这…”被越长歌这么一说迟封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嘴巴张在那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随后越长歌又说道,“而我去都不同,如今他们并不知道我的底细,自然也只会以为我不过是一个光有胆子的普通妇人,由我前去想必也会放松他们的警戒心。”

迟封依旧是有些迟疑,开口,“可是……”

“没有可是,我心意已决。”越长歌的脸上满是冷色,她将话放在了那边。站在面前的迟封,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越长歌如此的坚定,左右为难之后只好答应了越长歌的想法。

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之后,越长歌便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到了下午,果真如同使者所说的那样,有一辆马车停在了琼州城的城门口,驾马的正是一个身穿着北漠衣服的马夫。

“五皇婶,一路小心。”迟封和越长歌并肩而立的站在马夫的面前,随后将自己手中提着的那个已经被打晕了的卡一统领扔到了越长歌的身边。

越长歌接过了晕倒在地上,已经被绑成了螃蟹的卡一,在马夫的帮助下很快就将卡一送上了马车。

“八殿下,我已经和那个使者商量好了,在我们没有回来之前,他们不会贸然开战。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了。”越长歌站在迟封的面前对着迟封缓缓地开口喊道。

迟封点点头,在他的目睹之上,越长歌很快的坐上了马车。

车夫见已经接到了,人便扬起了手中的马鞭,快马离开了琼州城,望着夕阳之下逐渐远去的背影,迟封的心中不禁为他们的未来有些担忧。

马车之中,却有颠簸的路线,让越长歌的身体逐渐有了不适的感觉,强忍着自己身体的难受,终于在临近太阳落下的时候,来到了北漠的军营。

北漠的军营驻扎在了一片临近着小山的地方,四周皆是森林环绕,地形也是差到好处,远远望去便可以看到琼州城中高大无比的城墙。

“到了,下来吧。”马车停在了军营的门口,车夫率先跳下了车,随后对着里面的越长歌喊道。

听到了车夫的话,越长歌拎着依旧是半死不活的卡一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车夫看着越长歌的动作,再看着被拎在那边的卡一不禁有些不悦。

“越,越姑娘,这好歹也是我们北漠的统领,你这样子对待他恐怕有点不太好吧?”车夫面容严肃地望着越长歌,示意让越长歌松开卡一的绳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遇迟承锐 越长歌听到了车夫的话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冷冷的望了一眼车夫,随后她开口说道:“与你有关?”

“这并不是什么与我有关的问题,这位是卡一,是我们北漠的统领,难道我们的统领就要遭受这样子的折磨吗?”车夫略有愤怒的喊道:“越姑娘,这里可是北漠,不是你们盛天国。”

“我早就和你们的使者约定好,难不成你们要违约?”越长歌并没有回答车夫的话,只是将这个问题又重新抛到了车夫的身上。

车夫听到之后咬咬牙也不敢再说什么,走在越长歌的前面给越长歌带着路。

索性,下面的军营很宽广,对于什么样的地形也是一目了然,拐了几个弯便很快的来到了军营之中最大的那一个帐篷。

“使者大人,我已经将盛天国的人带过来了。”帐篷外面,车夫对着帐篷里面的人大声喊道。

没过多久便看到帐篷里面伸出了一只手,撩开了帘子。白日里的使者,现在一脸严肃的站在了越长歌的面前,但是看着被绑成了大闸蟹一样的卡一统领,他的脸色略沉了下去。

“越姑娘,进来吧。”使者对着越长歌喊了一声,随后示意让车夫离开。

拎着卡一越长歌很快就走进了帐篷里面,帐篷宽大无比,足够塞下很多的牛马,使者抖了抖自己的兽皮袄子,随后自顾自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越长歌将卡一扔在了一边,随后对着使者淡淡的喊道:“北漠使,我现在已经把人全部带过来了,不知道你答应过的承诺,什么时候可以奏效?”

越长歌开口喊道,但是使者却装出了一副没听清的样子,被迫无奈越长歌又只好再说了一遍,但是下一刻,越长歌怒了。

“什么承诺?奏效什么?越姑娘,你再说什么瞎话?”使者喝了一口自己桌子上面的奶酒,故作茫然的对着越长歌喊道,“你说本使者答应了你的要求,你有什么证据吗?”

“你——!!”听到使者的话,越长歌登的一下便站了起来,冒出来的动静很快就吸引到了站在外面的那些个北漠士兵,他们纷纷冲了进来,将越长歌是围的团团转。

“越姑娘,你还是不要冲动,不然这对我们谁读不好。”

使者满脸诡异,一双老鹰一般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越长歌。而越长歌也是在回瞪这使者,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想必此时,越长歌眼前的使者早就被杀了千百遍。

“北漠使,你这是想要,说话不算话?”

越长歌到是也不慌张,她看了一眼,依旧是昏迷不醒的卡一,随后对着使者喊道,脸上挂着的同样也是神秘莫测的笑容,一下子让使者不由的有些慌张起来。

但是使者很快就反应过来,眼前的越长歌不过是一个女人,而且只有这么一个人,如今这里可是他们北漠的军队,他们有着成千上万的士兵,难道还怕越长歌一个人不成。

想到这里使者的气势不禁又撞了起来,他咳嗽了一声,随后得意洋洋的看着越长歌,“越姑娘,你这就说笑了……”

下一秒,这使者又后悔了。

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就看到越长歌的一只手稳稳当当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一股怪力直接将眼前这个有一百多斤的北漠汉子给举了起来。

所有的士兵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他们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将入力的刀尖全部指在了越长歌的身上,“放开使者大人!”

“你们要是再赶上前一步,我就将他的脖子拧下来。”越长歌却是丝毫的不惧怕,她的单手更加的用力,企图将使者举得更高。

凌空的脚在不停的扑腾着,更是让使者感觉到了越长歌的怒火。只看到她的眸子里就好是有无边无际的火焰在那边燃烧着,“放我…我答应你…我…”答应。

还没有等使者把话说完,越长歌便松开了自己的手,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她的眼睛冷冷地盯着那个使者,“北漠使,希望你不会再言而无信了。”

“不然,就算这里是你们北漠的皇宫,我都会照样杀了你。”

越长歌的威胁落入人群之中,一下子炸了,看来他们的眼中满是愤怒,若不是没有使者的命令,恐怕他们早就扑上去,将这么嚣张的越长歌撕成了碎片。

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利,使者贪婪的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等到他缓过劲来的时候,他便站起身来对着旁边的一个士兵喊道:“将那个盛天国的人带上来!”

“是。”士兵听到命令立马就离开了帐篷。

不一会儿便看到他带着一个已经是伤痕累累的人走了进来。

因为长期没有得到洗漱,迟承锐的脸上已经布满了胡渣,凌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是脏乱不堪,完全没有了当年那丰神俊朗的样。

“怎么回事?”越长歌没想到迟承锐的样子居然会如此的落魄,“你们不是说他好好的嘛?这个是你们对待俘虏的样子??”

迟承锐听到了越长歌的声音,惊奇的抬起了自己的头,看到的赫然就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越长歌,“长歌?你怎么来了?”

比起在盛天国的越长歌,如今的越长歌多了几分潇洒少了几分妩媚,但是她的魅力却依旧不减。

“锐,我来找你。”越长歌大步走向前,一下子投入了迟承锐的怀抱之中,看着迟承锐伤痕累累的样子,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狠辣。

“既然是你们先不仁,那就别怪我们不义。”

越长歌在迟承锐的怀中开口喊道,随后只看到他打了一个响指,原来被扔在了角落里面的卡一统领突然开始不停的哀嚎起来。

他不停地张大着自己的嘴巴,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吐出来一样。下一秒,咋出现了让在场的众人此生都难以忘记的事情。

无数的虫子从卡一的嘴巴里面爬了出来,他们全部钻到了卡一的右腿上面,停留在上面不停地啃食热闹人肉。

卡一不停的嚎叫着,希望有人愿意帮助他,但是眼前的人全部被这样的场景给惊呆了,他们担任的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将军河塔木 不一会儿卡一便晕了过去,他的整一条腿全部被虫子给啃食了干净,就连那些骨头都没有剩下。

剩余的虫子,有的四处奔逃,有的则是重新钻回了他的身体里面,人们恐惧地看着那在地上四处乱窜的虫子,生怕被这虫子黏上。

唯有越长歌一脸淡定的和迟承锐站在原地。

“越长歌,你想要干什么?!”使者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愤怒的拍了自己的桌子。眼中满是怒火的看着越长歌。

因为他的举动,站在旁边的那些士兵很快就回过了神,他们又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将所有的武器对准了迟承锐和越长歌。

越长歌嗤笑一声,她看着使者这慌乱的样子随后开口喊道。

“之前是你说,五王爷在你们这里过的很好,怎么,这就是过的很好吗?”越长歌抬头冷冷的望着使者,伸出手指着迟承锐身上的所有伤痕,有不少早就已经开始流脓,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的退缩,看样子是势必要和使者死磕到底。

“这里可是我们北漠的军营,哪里轮到到你们盛天国人在这里放肆!!”使者大喊的说道,他没有想到越长歌居然敢在众人的面前直接废了卡一的一条腿。

对,的确,北漠可以有成百上千个统领,但是卡一这个统领只有一个。他们想尽办法把卡一带回来就是想要让他继续效忠于北漠。

但是现在?一个断了腿的统领,又有什么办法可以继续效忠?

不过是养了一个废人罢了!

想到这里使者都非常的来气,“把他们抓起来!”

士兵们得到了命令,立马就围到了男越长歌的面前,此时迟承锐的手上虽然戴着镣铐,但是这并不阻碍他的运动,他将越长歌护在了自己的怀中,警惕的看着周围,像极了一只捕猎的野兽。

越长歌的手藏在袖子里面,他敢确定,如果这些人敢动手,下一秒这些人将会尸骨不存。

早在洛容鹫离开的时候他就送了不少的东西给越长歌,这些东西大多是拿来保命用,甚至有不少是天苗,南国皇族也是极其少有的东西,但是洛容鹫却是送了一大堆给她。

这些东西她经过重新的改造和研制,这些东西已经完全为她所用。

“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紧要关头,大战一触即发,从帐篷外面传来了一阵浑厚的声音。

士兵们似乎是很害怕声音的主人,一下子便忘记掉了使者的命令,纷纷收回了自己的武器,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边低着头不愿意再说任何一句话。

使者听到了声音之后也是情不自禁的发了一个抖,他说了说自己的脑袋,将目光放到了帐篷外面。

下一秒,帐篷的帘子被人掀开,只看到一个身穿北漠服饰的男人大步地走了进来,头上戴着的一顶则是有上好的雪狐所做出来的精致帽子。

他的脸上满是沧桑和忧郁,让越长歌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种饱经风霜的军人。

使者一改刚才在越长歌面前的模样,立马就摆出了一份恭顺的样子,站到了一边不说,就连位置都让给了这个男人。

“河塔木将军,您来了。”

被称作为河塔木的将军点点头,他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看着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迟承锐和越长歌,他不禁皱眉,随后对着使者开口问道。

“这两位…是…”

“回禀河塔木将军,这两位是盛天国的人。”使者默默地喊道,不敢有半分不恭敬的样子,显然是非常害怕河塔木。

河塔木听到这两人是盛天国的人,不禁有了些好奇,他扭头将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打量了两眼,又将目光放到了晕倒在一边的卡一身上。

“这个,是卡一?”河塔木似乎是认出了卡一,他疑惑的开口喊道。

使者点头,“是的将军,这个就是被盛天国给抓走的卡一统领,眼前的这个叫越长歌的女人,刚才居然在我们的面前,操控巫术废掉了卡一统领的一条腿。”说完之后他顿了一顿,“将军,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毒了,我们的军营里面不可以有这么恶毒的女人存在!”

显然河塔木并没有把使者所说的后面那一只话放在心中,抬头看向越长歌,“你为什么要废了他的腿?”

“你们的使者,说话不算数言而无信。你们既然不仁,那怎么能怪我们不义?”越长歌冷冷的喊道。

身为将军的河塔木听到了越长歌的话,大概也是猜到了其中发生了什么样子的事情,他略有指责的看向使者,“蠢货,怎么可以做出如此背信弃约的事情,真不怕狼神下凡降罪于你吗!”

说到了狼神两个字,在场的所有北漠人似乎是十分的忌惮。

在北漠,所有的北漠人,全部都是马背上面的民族,但是比起那些牛羊,他们更加尊敬的则是狼神。草原之中的狼王,那才是真正让人值得尊敬和崇拜的。

使者听到了狼神两个字,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毕竟是他先背信弃约,只能低着头。

随后河塔木又扭过头,一脸抱歉地望着越长歌和迟承锐,“实在是抱歉,盛天五王爷五王妃,没想到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我们北漠并非当真茹毛饮血,只不过也是情势所逼,本将军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说了两位的身份。我们只是想要两位换得一些粮食,见谅了。”

这位将军相比于刚才的那个使者显然是好说话的很多,对于盛天的不少的礼仪也是懂得不少。

两人听到了河塔木。的话之后,脸上这才有缓缓的缓和,一直沉默不语的迟承锐开口喊道。

“只不过,这下,河塔木将军你要失望了。”

“为什么?”听到了迟承锐的话,河塔木的脸上显然有些不悦起来。

“比起北漠的爽朗,盛天的皇族纷争简直是多如牛毛,我们被抓到这里,早就是中了他们的意,估计你们一颗粮食都看不到。”越长歌接过话开口喊道。

河塔木听到了两人所说的话,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

“既然如此,两位如果想要离开,就请和本将军来战。”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九章 强者为尊 听到了河塔木的话,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不禁是愣了一下。皆是没有想到河塔木居然会提出这样子的要求。

他们的心中略有疑惑,越长歌则是直接开始询问其理由。

“河塔木将军,这是为什么?”

随后只听到河塔木抽出了自己腰间别着的宝剑,对着越长歌喊道:“在我们北漠,强者为尊。本来我们只是想以你们的身份获得一些粮食。可是你们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只能当做是倒霉一场。”

说到这里河塔木顿了一顿,他将宝剑抽出来对着了越长歌的脖颈。

纤细的脖颈被保荐轻轻地点了一下,随后便露出了些许的血珠。站在一旁的迟承锐险些冲上前,但最终还是被越长歌所控制住了。

“你们若是想要离开这里,自然就要打过我们这里的最强者,也就是本将军。”河塔木开口又喊道:“你们若是打过了本将军,便可以离开北漠回到你们的盛天。”

“如果打不过呢?”越长歌问道。

听到越长歌的话,河塔木皱眉望着越长歌,“若是打不过则永远成为北漠的俘虏奴隶,供我们使唤!”

听到了这么一个结果,越长歌顿了一顿身子,没想到这北漠的规矩居然还会这么多。看着眼前举着宝剑的河塔木,越长歌嫣然巧笑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自然是要为我们的自由而战。”显然越长歌是结下了河塔木的挑战书。

看着越长歌这么爽快的样子,就连河塔木都不禁的有些钦佩越长歌,他收回了自己的宝剑,对着越长歌哈哈大笑两声,随后他便对着越长歌作了个揖,开口喊道:“既然如此,那便请吧。”

越长歌自然也是不怯场,他率先的走在了前面,离开了帐篷之后,外面便是一片平旷空阔的草地。

“前面有一个专门来训兵用的擂台,盛天五王妃,请吧。”河塔木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擂台,随后对着越长歌喊道。

越长歌见到擂台之后点点头,就在准备前去的时候,自己的一双素手却被人给拉住了。只看到迟承锐满脸为难地望着越长歌,他并不想要让越长歌前去冒险。

“不要去。”三个字之中透露了迟承锐满满的担心,生怕越长歌因此受伤。

若是越长歌受伤了,想必迟承锐会比他更加的难受。

但是越长歌却摇了摇头。他对着迟承锐喊道:“我不会有事情的,现在要离开只能有这个法子。你的身体伤还没有好,不可以动武。”

既然越长歌如此的固执,迟承锐最终叹了一口气,“好吧,注意小心。”

“好。”

轻功一跃,越长歌转身便到了擂台上面,,河塔木似乎是没有想到越长歌的功夫居然也不错,他满脸惊奇地打量着越长歌,眼中的赞赏变得更多,“没想到盛天五王妃不禁长相美艳,还是一位女中豪杰,真是让本将军佩服。”

越长歌打着哈哈的说道,她的手中并没有武器,毕竟训练的武功不管是蛊虫,还是豆花老人传授给她的《豆花制法》,还都没有来得及学到武器这一方面。

“哈哈,河塔木将军您谬赞了,不过是一些小的雕虫伎俩罢了,如今还请将军请教。”

说完这句话,站在下面的士兵便敲响了锣鼓,一瞬间两个人的身影就从原地消失。他们在空中不断的对碰着。

河塔木所佩戴的宝剑乃是北漠上好的材料所制作而成,跟在他身边早已经是多年,两个人的运动就好像是人剑合一一样。

第一次的碰撞,只不过是双方在互相勘测对方的实力而已,只有第二次,才是真正恐怖的时候。

只看到河塔木化为了一道黑影,带着那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朝着越长歌的方向扫射了过去,剑过之处皆是有着不少的冷寒幽光。

望着飞驰而来的河塔木,越长歌快速的躲闪了开来,虽然只是在擂台上面,但是双方都是已经用了狠劲,越长歌自然也是不敢随意轻敌。

剑到之处留下的则是寒光和无穷无尽的剑气,越长歌一直躲闪着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这让站在下面的那群士兵以及迟承锐心中都不禁的有些着急起来。

士兵们见到自己的将军。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将越长歌所拿下,不禁有些焦急开始喊到:“将军,快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抓住!”

“是啊,河塔木将军,把她抓住!让她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下面的士兵正在不停地起哄着,这更加是给河塔木增加了士气,站在那边的河塔木听到了下面自己手下的话后,心中不禁更加起劲起来。

他立马的就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准备将越长歌一击拿下。

可是就在此时没有出过任何手的越长歌的声影微微一动,随后只看到越长歌的身影就宛若是鬼魅一样,一下子的飞到了河塔木的背后。

就连河塔木都没有反应过来,越长歌便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这一击,夹杂着越长歌学到现在的所有内力,为了保证能赢下这场胜利,她甚至还不惜将一些微量的毒素加了进去,虽然不会让人致命,但这种酥麻的感觉的确是不好受。

仅仅是一招,一招过后,只看到刚才还在擂台上面威风八面的河塔木,顿时的坐倒在了地上。

下面的士兵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变成如今的模样,他们立马紧张的从擂台下面蹿了上来。

“将军,将军,您没有事情吧!”

“来人,快去请大夫过来,将军受伤了!”

北漠人虽然野蛮,但是他们的心团结无比,看到河塔木受伤之后,这些士兵们就自发的扶起了河塔木,准备带着他离开。

就在此时越长歌开口喊道:“不可以!”

听到了越长歌说话的士兵们脸上皆是不悦,虽然说越长歌的确是光明正大的打败了自己的将军,但是把人打到吐血这就不太好了吧?

“这位姑娘,虽然我们不知道你的来意,但是你现在已经把我们的将军打到了吐血,难不成我们还不能叫大夫过来看嘛?”

“是啊,姑娘,做事可别太不留余地了!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我们北漠的军营!”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是谁下毒 越长歌并没有想让阻止他们的治疗,只不过是刚才看到河塔木已经吐血,她只能先将自己刚才打进他身体里面的毒素给解掉。

“诸位大哥,我并非阻止你们的治疗,只不过刚才我的武功之中带着了一些特殊的毒药,如果不解掉恐怕会非常的难受。”

听到了越长歌的解释,那些个士兵的脸色这才逐渐缓和了起来,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越长歌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刚才越长歌一击就将自己的将军们打成了这般模样,想必也一定是高手,在北漠这种强者为尊的地方,他们自然是尊敬高手,同样也是相信高手不会做出什么龌龊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们这才同意让越长歌解毒。

越长歌走上前,将早就准备好的药丸塞到了河塔木的嘴巴里面。药丸全部都是越长歌精心调制而成的,东西一旦进入嘴中变入口即化,只感觉到一股清香的味道,在河塔木的嘴尖散了开来。

这个药丸之中,其中增加了不少提神醒脑的东西,转眼之间河塔木便从昏迷之中逐渐苏醒了过来。他看着围在自己旁边的士兵,以及站在自己面前的越长歌。

想到刚才自己奋力这么长时间没有打到越长歌,而越长歌一击却将自己轻松击倒,老脸顿时一红,他在所有的士兵搀扶下面吵吵嚷嚷的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有没有点纪律了!擂台是你们能说上来就上来的吗!还不快给老子下去!”河塔木红着自己的一张老脸驱赶着那些士兵下去,看着河塔木羞红的脸,士兵们心中自然是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将军,人家姑娘可是高手,您可低估她了!”

“是啊,是啊将军,您还可以跟这个姑娘学两手呢。”

下面的士兵起哄的说道,而越长歌的目光则是落在了站在一边的迟承锐的脸上,竟然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越长歌自然也不好再继续停留在上面,轻轻的踮起脚尖一跃,一下子便来到了迟承锐的面前。

越长歌略带讨好地对着迟承锐说道:“锐,我怎么样?”

“很好。”迟承锐点了点头赞赏的喊道。

河塔木见到这小两口恩爱的样子,酸的可以说是措不及防。他轻声的咳嗽了两声,将毒素之中夹带着的淤血吐了出去,随后他便对着越长歌说道,“盛天五王妃,没想到您这么厉害,是在下失礼了。这一次跟您的战斗,在下可以说是受益匪浅。”

“河塔木将军说笑了,我们只不过是在互相学习而已。”现在如果是在谦虚那就是成虚伪了,越长歌笑着对着河塔木喊道,凭借着这么一场战斗,众人之间的敌意也是少下去不少。

夜晚,草原上面的天空带着点点闪烁着的繁星,闪烁着的微弱光芒轻轻地照耀着这一片辽阔无际的土地。

越长歌和迟承锐坐在一个临时的帐篷里面,毕竟等到比赛完毕也已经是接近天黑,草原上面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最后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都觉得,在这里再暂住一晚。

越长歌正坐在床边给着迟承锐换药,看着迟承锐后背上满是淤青和脓肿的伤口,她的心中也是心疼不已。

轻轻的抚摸着迟承锐的伤口,惹得迟承锐不禁发出了‘嘶’的声音。

为了让迟承锐的伤口尽快的好起来,越长歌在迟承锐的茶水里面放了一些安眠的药物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帐篷,在草原上面寻找起了可以治疗伤口的草药。

如今已经是天黑,草原上面的草药本作不容易生长,这天一摸黑更加是难以寻找起来。等到越长歌找到所有需要的草药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深夜。

匆匆的回到了自己帐篷后,越长歌将所有东西配置好,并且在给迟承锐上了一次药之后,这才劳累的睡了过去。

可是还没有睡下去多久,她便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更多的则是战甲之间摩擦所发出的沉重脚步声,这让越长歌一下子警惕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迟承锐听到了这声音也是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心中不由的有点疼惜起越长歌来,他紧紧的抓住了越长歌的手,换好了衣服之后,两人先开了帐帘,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抬头便看到了一把锋利的剑刃指在了越长歌的眼睛上面。

“你们想要干什么?”迟承锐一把拉回了越长歌,他警惕地看着张帐篷所团团围住的士兵,眼中满是杀气。

虽然现在还没有彻底的恢复,但是想要解决这一些小杂鱼,那也是毫无问题。

“干什么?”刚才指着越长歌眼睛的士兵收回了自己的武器,他一脸愤怒的瞪着越长歌:“你这个疯女人到底对我们的将军做了什么?!”

“什么?”大半夜的被吵醒了清梦本就不爽,再加上被这家伙一通乱指,越长歌的心情也更加不好,“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

“你还在装!”

“一定是你这个女人,不然谁会对将军下毒!”

“就是,我们这里只有你这个人懂毒。一定是白天将军哪里怠慢了你,你就怀恨在心,晚上便开始对着将军下毒,意图想要谋害将军!”

这些个士兵都是跟在河塔木身后很久的老兵,他们之间早就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羁绊,他们一听到将军在半夜中毒的消息之后,便立马联想到了白天和河塔木进行过战斗的越长歌。

当时脑子一股热,便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准备给河塔木讨公道。

越长歌听着他们的话也是懂得了几分,“你的意思是说?我给你们的河塔木将军下毒?”

士兵们点头,“对!只有你才有这个可能!整个军营里面只有你这个女人懂得毒术,不是你还会是谁!”

听到了士兵们所说的毫无证据的话语,越长歌险些笑了出来,这分明就是在诬陷,但是眼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些士兵,越长歌完全没有解释的机会。

“我可以保证不是我下的毒,不过我可以给你们将军解毒!”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不情之请 那些个士兵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不禁将信将疑起来,他们面面相觑,站在后面的迟承锐此时也开口说道。

“明知道整个军营里面只有我们会毒术,我们还在这里下毒,我们这不就是自找麻烦吗!谁会这么蠢?”

再加上迟承锐的这么句话,那些士兵之中就有不少人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有人诬陷迟承锐和越长歌,最终为首的那个士兵对着两人喊道。

“虽然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你们下毒,但是两位大人,我们恳求,这位姑娘请先去给我们的将军解毒!”这些个士兵都知道,一旦中了毒如果时间拖久了会变成什么样,他们只能低下头对着越长歌恳求的说道。

本身越长歌就很喜欢北漠这里的民风,淳朴无比,这些个男人并没有所谓的什么大男子主义,能伸能屈,性格讨喜。

见对方已经恳求自己越长歌也不好拒绝,他点点头便和迟承锐两人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了河塔木将军的帐篷里面。

只看到河塔木如今嘴唇发紫,脸色苍白的躺在了床上。他的手指甲已经显现种了一种紫色的样子,眉头紧紧的皱着,好像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坐在旁边的军营大夫看着河塔木将军的样子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帐篷里面的那些士兵并没有发觉越长歌的出现,他们一脸着急的抓着大夫的手对着大夫喊道:“大夫,现在怎么样了,我们将军……”

“唉,这种毒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可以确定这不是我们北漠的东西,也许…”说到这里大夫一恍神便看到了越长歌,他立马的闭上了自己的嘴。

越长歌匆匆走上前,看着躺在床上已经脸色煞白的河塔木,不由得蹙眉思绪道,下一秒她便豁然开朗起来。

其实那个毒素并没有多么的厉害,甚至可以说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失败品,但是问题就在于它可以让中毒的人摆出一副中毒极深无力回天的样子,甚至最后还会形成一种假死的状态,时间可以延长到三个月。

若是中毒死了,自然是要快点埋入土中,就算是等,也不可能等到三个月。但是等到这毒素自动消退的时候,那人就会因为早就埋在了土里面,最终并非毒死,而是被活活的憋死。

心狠手辣!

太歹毒了!

毒素并不深这是一件好事情,越长歌立马走上前,准备将河塔木的穴位给点住,但是却受到了旁边那几个士兵的阻止。

“喂,你想要干什么,盛天女人!”

“刚刚大夫说这个毒药不是北漠的东西!是不是你对着我们的将军下毒了!”

“就是她,我今天下午还看到她一掌将将军打晕不说还给将军下了毒,说不定就是现在来寻仇的!”

那些个士兵都是异想天开,听到了不是北漠的东西之后,首先就开始怀疑起来越长歌。越长歌看了他们将信将疑的眼神也无可奈何。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的把河塔木身上的毒素给解掉。

他刚刚要准备出手的时候,却被旁边的士兵给拦住。

“不行,你不可以碰我们的将军!”

“对!恶毒的盛天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士兵们自发的将河塔木给守在了那边,丝毫不给越长歌靠近的机会,让越长歌是哭笑不得。

最终站在后面的迟承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率先开口说道。

“你们的将军被人下毒与我们何干?就因为我们是盛天人?”迟承锐冷冷的说到脸上满是暴戾,好像随时随地会发火一样,“现在,在这里能解毒的只有我们,你们一昧拦着,不过是要让你们的将军死的快一点!”

听到了迟承锐的话,那些个士兵一下子恍然大悟。的确如同迟承锐所说那样,现在就连军营里面唯一的大夫都说无力回天,但是眼前还有这个盛天女人有机会解毒,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那些士兵这才散去。

越长歌走进了河塔木,轻松的点住了几个穴位之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望着河塔木身上那几个穴位刺了过去。

中毒的时间并不长,等到越长歌的针全部扎入之后,很快河塔木便从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下一刻他便开始疯狂的呕吐,将所有的吃下去的东西如数的吐了出来。

“呕…”

等到河塔木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之后,站在那边的士兵们立马涌上前,将河塔木给团团围住,他们一脸关心的望着河塔木,最后开口喊道:“将军!将军!您怎么样了!?”

“将军您没事吧!”

“该死的下毒牲口!就应该被拉去喂狼!”

看这里河塔木已经清醒了过来,越长歌的心这才逐渐松了下来,拿起了书桌上面的纸和笔,很快便卸下了慢慢一张纸的东西,将这些东西交给了士兵的手上。

士兵疑惑的看着上面的东西,随后说道:“姑娘,这是……”

“北漠的草药稀少,我只好对症下药,这些草药可以在草原之中找到,跟随着一些食物炖下,便可以形成滋补身体的药膳,现在你们的将军最需要多久就是补身子。”

那张纸上写的则是一个最普通的药膳的制作方法,毕竟军营里面的都是一些糙汉子,五大三粗的越长歌也怕没有照顾好河塔木。

河塔木看着越长歌的样子,轻微的用了用力道,随后甩开了自己身边的那些侍卫,对着越长歌开口喊道:“盛天五王妃,实在是感谢您,如果没有您,恐怕我就是狼神降世也难以苏醒。”

越长歌立马扶住了河塔木,她摇摇头,“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只不过现在,将军还需要好好养伤。”

刚刚说完这句话,站在越长歌后面的迟承锐便一把将他搂在了怀里面,随后他满脸不悦的瞪了一眼河塔木。

河塔木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在身边士兵的搀扶下面,坐回了床上,将药方交给了大夫让大夫去配置之后,便撤退了身边的所有士兵。

此时整个帐篷里面只剩下三个人。

“盛天五王妃,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下毒真凶 听到了河塔木的话越长歌眨巴了两下自己的眼睛,随后对着河塔木开口说:“将军想要找我帮忙的,应该就是找到那个下毒的凶手,是吗?”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河塔木的脸上满是惊讶,错愕的看着越长歌的笑脸,随后他点了点头,“的确,毕竟这个歹人敢给本将军下毒,说不定下次就会放到整个军营之中。”

说完之后河塔木顿了一顿,他又复而开口说:“而且现在,军营之中只有两位是盛天国人,北漠一向对盛天国有着诸多的偏见,只要两位可以找到真正的下毒凶手,说不定就可以洗脱罪名让大家重新与两位建立起信任。”

听到了河塔木所说的话之后,越长歌也是不由自主的愣怔了一下,虽然她并没有想在北漠在多留一段时间的想法。但是,她也不想有些歹毒的凶手逍遥法外不说,还将屎盆子扣在他们的头上。

越长歌扭头看向迟承锐,迟承锐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好。”过了良久,越长歌开口说。

看到越长歌同意,河塔木十分兴奋,他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越长歌听了河塔木的计划之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想了许久,最终将自己的意见告诉了河塔木。

“我觉得,如果可以轻松的初入军营肯定是有一定的权利,你大可以想想到底有谁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河塔木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也一下子的陷入了思考,虽然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几个人选,但是这些人选已经跟随了他许久,所以也是被他给一一排除了。

越长歌看着河塔木为难的样子,便是知道河塔木的心中正在捉摸不定,随后她便对着河塔木缓缓的开口:“其实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你必须要去相信。”

河塔木错愕的抬起了头,听着越长歌的话,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但是很快他又摇头否认:“不,不可能的,他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看着河塔木拼命摇头的样子,越长歌便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但是却又一副不肯承认的样子。过了两首,看着河塔木挣扎的样子,越长歌还是略有劝说的喊道。

“河塔木将军,有些事情您不得不承认。”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河塔木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灵魂一样,他颓废的坐在椅子上面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面的酥油茶,然后对着越长歌说道。

“哎,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他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河塔木抱着自己的脑袋满脸痛苦,过了良久他才愿意开口:“昨天晚上,只有卡一……只有卡一来过。”

“卡一?”坐在一旁的迟承锐听到了这个名字,不禁竖直了耳朵之后他也坐到了旁边对着河塔木询问的说:“就是之前那个……”

没有的迟承锐说完,河塔木便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被越姑娘给毁了胳膊的统领。”

听到这个消息,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都是惊讶不已,越长歌也是略有不可置信的说:“会是他吗?”

“我不知道。”河塔木摇了摇头,“但是昨天晚上只卡一伊一个人来过我的帐篷……”

“不,不可能的。卡一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我和卡一已经认识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是出生入死过,他怎么可能会对我下手?”

看着河塔木不愿意相信的样子,越长歌也不能再说些什么,最终她走到了河塔木的旁边,对着河塔木开口喊道。

“与其在这里猜忌,倒不如去想办法验证一下到底是不是他对你下的手。”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河塔木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越长歌,随后只看到越长歌在他的耳畔说了什么。

他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就照你说的这么办!”

有了河塔木的同意之后,越长歌这才好放下心来寻找真正的下毒凶手。

……

晚上,原本早上已经康复了的河塔木,此时突然又晕倒了过去,等到军医过来诊脉,却发现河塔木的身体早就已经命悬一线。

河塔木的帐篷之中,他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张脸上苍白的犹如纸一样,完全没有了往日里面那红润的气色,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仅仅是一会儿的工夫,河塔木就好像是瘦的和皮包骨一样,整个人都看起来苍老了几分。

帐篷之内站了不少的人,其中不乏各个副将,以及迟承锐和越长歌。只看到大夫着急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随后,他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众为统领开口说道。

“各位统领大人,将军的病我是已经没有办法,我觉得,将军的身子已经挺不过……今晚了……”

下面的将士们听到了大夫所说的这么一句话,原本还是北漠铁骨铮铮的大老爷们儿,此时他们的眼眶已经红了起来,

“怎么可能,怎么会发生这样子事情,我不相信……”

“是啊,今天早上将军还好好的,怎么现在都成了这般模样,不是说一切都好起来了吗?”不少的大老爷们拿着袖子抹掉了自己眼眶之中的眼泪。

他们大多都是和河塔木一起出生入死过的人,看到了这般的情况,心中那是叫一个难过。

“一定是这个家伙!我记得她!他也曾触碰过将军,说不定就是他下的手!”

就在众人还在那边悲伤的难过的时候,只看到站在那边已经是独臂的卡一,将所有的矛头全部对向了越长歌。

一下子那些个将领们就反应过来,河塔木的受伤就是越长歌干的,说不定就是眼前的这个盛天国人为了让他们北漠损失一位将领而做出来的事情。

“是不是你!我们将军这里这么好,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子丧尽天良的事情!?”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很快那些将军便开始激动起来,说着居然拔出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准备往着越长歌的身上砍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兄弟情义 “住手!”就在此时千钧一发的时候,只听到迟承锐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伸出手指着河塔木的方向,只看到卡一站在河塔木的床前,伸出了双手想要掐死河塔木。

顺着迟承锐的声音,众人转过头。他们将卡一的这个动作全部看在了眼中。

“卡一你在干什么?!”

卡一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他满脸怨毒的瞪了迟承锐一眼,见到事情败露便彻底撕下了自己伪装的面具,他抽出了自己的藏着的刀架在了河塔木的脖子上面。

“既然你们都看到了还说什么,对,就是我下了毒,我就是要让这个河塔木生不如死!”

听到了卡一疯狂过的话语,众人惊讶的望着卡一。

“卡一你不要冲动,到底为什么你要做出这样子事情,难道河塔木将军对你不好吗?”

“对啊,卡一!你和河塔木将军是十多年的交情,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十多年的情谊,换来的就是这么一副毒药吗?!”

听着那些统领们所说的话,卡一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随后对着众人大声喊道。

“你们懂什么?这个河塔木完全就没有把我当做过朋友,更别说是兄弟了!他只是把我当做供他使唤了一条狗!这么多年了我为他前前后后勤勤恳恳的忙碌,到头来我却什么都得不到,这是凭什么?!”

“凭什么他河塔木可以成为可汗的将军,而我只能做一个小小的统领!明明我比他更加优秀,比他更加厉害!为什么这样不公平的待遇落在我的身上?”

此时的卡一已经完全癫狂了起来,他对着众人大声的喊道,完全没有把所谓的理智再次放在眼中,显然他已经要和所有的人撕破脸皮。

众人听到了卡一的话,皆是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你们也说不出话来了吧!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在这里乱说,凭什么?就凭他是可汗的将军吗!?今天我偏偏就要杀了这个将军。”说着,卡一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刀,准备往着河塔木的脖子上面砍下去。

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迟承锐顺利的找到了一颗石子,飞过去的时候正好打到了卡一的手上,他一吃痛便松下了自己手中的刀。

“还不快上前把他给捉住!”迟承锐说是迟那时快的对着众人喊道,所有的将军听到了迟承锐的话之后立马冲上前将卡一制服在了原地。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你们这群狗腿子,你们就知道为他效忠,他去什么都不管你们!你们迟早有一天也会被他像扔掉狗一样扔掉的。”卡一疯狂的挣扎着,但是却无济于事。

看着如此巅峰的卡一,越长歌摇了摇头,良久之后开口说:“你所说的那个河塔木将军,你知道他为你做了什么吗?”

“你把你的意念强加在他的身上,你可问过他想要过什么?”

一边说着,越长歌步步向前,“当年北漠闹饥荒的时候,你险些被一群饿疯了的北漠人给吃掉,如果不是河塔木出来保护你,你现在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当年一起参军,你犯了事儿,是河塔木将军帮你扛下了所有的责难,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而你却在外面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卡一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之后非常的惊讶,她吃惊地抬起头,见着越长歌的目光,他情不自禁的开始躲闪起来,歪着自己的脑袋,他碎碎念的喊道:“这些都不过是陈年烂谷子的事情,还有什么好谈的?”

“陈年烂谷子?”

越长歌听到了卡一的话险些气得笑出来,这些前年烂谷子的事情,难道还不能说明河塔木有多么的愿意和卡一做朋友,是把卡一当做自己真正的兄弟,而他呢,他却做了什么事情?

“前几天,你贸然带着小部分军队来攻打盛天琼州城,这样的消息早就传到了你们北莫可汗的耳中,如果不是河塔木将军用自己的性命担保,你的头早就被挂在了北漠都城的大门上面了!”

听到了越长歌的这句话,顿时,卡一语塞了,他依旧是不甘心的,扭过头不愿意抬头看着越长歌。

“就在上一秒,你的好兄弟,还在那边相信不是你害的他,结果你呢?”

“你让他失望了。”

众人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皆是诧异的抬起了头。

什么!难……难道……难道,河塔木将军没有出事?

“越姑娘,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将军并没有事情?”很快就有人提出疑问。

越长歌笑了一下,随后扶着躺在床上没有任何气息的河塔木起来,将一颗早就准备好的药丸塞进了河塔木的嘴中,没过多久河塔木便睁开了眼睛,脸色也是变得红润了不少。

睁开眼的第一眼,他便看到了被人制服在地上的卡一,刚才卡一所说的话,他全部听在了耳朵里面,虽然他被越长歌做成了假死的状态,不能说话不能呼吸,但是他的听力依旧是存在的。

“卡一,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子觉得我的……”

看着河塔木醒了过来,卡一折脸上满是后悔,他苦笑的看了一眼河塔木,随后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是我失算了,我甘心了。”

说着卡一突然挣脱了所有汉子的制服,他一头的撞在了支撑着帐篷的梁柱上面。

只听到‘砰’的一声,卡一的脑袋和梁柱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下一秒,卡一闭上了眼睛,从梁柱的上面缓缓地滑落,最终倒在了地上,没有了自己的身息。

河塔木没有想到,卡伊竟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撞了过去。看着卡一闭上眼睛的尸体,河塔木的眼角也是湿润了。

“来人,把他给本将军带下去,在外面将他埋了。”

那些个统领听到了河塔木的话之后面面相觑,但是奈何与河塔木的命令,他们只能点头答应,“是。”

随后河塔木,转到了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擦掉了自己的脸上的泪水,随后就装出了一副坚强的样子,对着越长歌说:“多谢两位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不可能答应的条件 “抱歉,将军,请节哀。”迟承锐和越长歌一同说。

说完之后,两人便离开了帐篷。打算让河塔木一个人独自冷静一下。

是夜晚,正当迟承锐和越长歌准备歇息的时候,只看到河塔木站在帐篷外面对着帐篷里面的两人开口喊道。

“盛天五王爷,盛天五王妃,我可以进来吗?”

毕竟人家是主人,两人也不好将他拦在外面,刚好了自己的衣服之后,便将河塔木给喊了进来。

河塔木刚刚走进门便对着两人开口说道。

“两位,有一件事情,不得不和你们说……”

越长歌与迟承锐听到了河塔木的话之后微微一愣,没有想到河塔木居然会说出这样子的话,两人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后越长歌开口对着河塔木开口。

“河塔木将军,您请讲。”

“事情是这样子的。”河塔木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一脸惭愧的望着两人,说起了这个事情也是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但是如今事情已经这样子,他也不好再隐瞒起来。

“在之前,那个使者罗唆抢先了一步将换粮食的消息传了出去,本将军也是在中毒之前才是刚刚得知了这个消息,但是看着这天色已晚,本来想要明天告诉二位,但是不曾想却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实在是惭愧。”

河塔木不好意思的说道,他用着商量的语气继续对着两人说:“罗唆使者是可汗大人送过来的使者,虽然说官位比本将军的小,但是论起这最终的实力,罗唆使者毕竟是可汗大人身边的红人,发生这样子的事情,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听完了河塔木说的,越长歌微微颦蹙着自己的眉头,她略带不悦的目光落在了河塔木的身上。但是看着河塔木真挚的衍生,最终越长歌叹了一口气,“那么你说,我们两个又应该怎么帮你?”

河塔木擦掉了自己头上的冷汗,随后对着越长歌喊道:“其实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在军营里面休息就可以了,只要等到盛天国的人将我们所需要的粮食送过来,我们就可以派马车将你们送回琼州城。”

听到粮食两个字,站在越长歌后面的迟承锐微微不悦,紧紧的锁着自己的眉头,随后开口他对着河塔木开口喊:“你们要求换多少粮食?”

“罗唆使者说,你们的身份不一般,要用三百石粮食来换。”

“三百石?”就连对这些东西并没有太过了解了的越长歌听到了河塔木所说的话顿时也是震惊了。

要知道拿现代的重量单位来换算,这一石粮食就是一百斤,整整三百石,那可是三千斤粮食。

虽然说盛天国所处在的土地要拿出来三千斤粮食并不是一个困难的事情,但是如今他们所处在的,可是半点粮食都拿不出来的琼州城。

越长歌和迟承锐都知道现在的琼州城里面到底还剩下多少的粮食,即使现在吧琼州城所有的粮食拿出来,哪也不超过五十石,距离所谓的三百石不知道是差了多少。

上面的尧舜帝,眼看着这两人都到了北漠的军营里面,那还不是开心死了,肯定心中早就想好了千百种借口来借刀杀人。

“三百石的粮食?这可不是说来就来的,之前我们早就把其中的一些事情的原因简单的告诉了你,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别说是三百石的梁氏,就连三十石,估计现在的琼州城也是拿不出来。”

河塔木自然是知道这个事情的原因,不过他也没有办法,毕竟那个罗唆使者是可汗身边的红人,而且这个传令已经发布出去,此时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完全收不回来了。

“实在是抱歉,两位,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但是如今,我已经是命令在身,恐怕无法像昨天那样所说的,将你们两位送回盛天国了。”河塔木略有着急的看着眼前的两人,随后要补充的说:“不过你们两位不用着急,只要还在这个军营之中,我河塔木肯定不会亏待两位。”

此时不管迟承锐和越长歌在说什么也是已经没有用处了,毕竟罗唆的使命已经发了下去,他们也没有办法收回,只能等待盛天国传回来的消息。

和河塔木商讨了许久也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只能悻悻的回到帐篷中,等待着圣天国传来的消息。

坐在桌子前面的越长歌看着这一桌充满着北漠特色的食物,开口对着迟承锐问:“你觉得,尧舜帝他会不会把我们接回去?”

“当然不会,他若是会接回去,恐怕他就不是他了。”迟承锐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冷冷的笑了一下,好像是在嘲讽着尧舜帝,随后他回答的说道。

听到迟承锐的话,越长歌觉得也是有理,毕竟尧舜帝可是日思夜想的他们尽快去死。怎么可能还会来救他们?

没过多久,盛天国那边的使者边来传达了消息,果然如同两人所料的那样,盛天国居然说出了拿不出这么多粮食的理由,拒绝了北漠的要求。

显然这样子的要求肯定是尧舜帝统一提出来的,河塔木听到了这个回答之后顿时也是愣在了原地,没想到果真是如同迟承锐和越长歌所说的那样,这尧舜帝居然想要置他们于死地。

一得到了消息的河塔木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两人的帐篷里面,两人看着河塔木那慌张着急的样子,便知道他们真的猜中了了皇帝心中所想。

“两位,我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真的是……”依照北漠人那些爽朗的性子,又怎么可以理解盛天国人居然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杀害自己的手足同胞。

听到了河塔木的话,两人并没有多责怪于河塔木,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他想要做出来的,“算了,不过现在我是想问,如果你们获得不了粮食,那么我们两个应该怎么处理?”

听到了迟承锐的话,河塔木的脸上有些为难起来,随后他对着迟承锐喊道:“在各个历史上面都没有发生过这样子的事情,如今本将军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估计只能将两位带到北漠去见可汗大人然后再下定夺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北漠集市 两人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倒也是不惊讶,看着河塔木那一脸为难的样子,也不愿意再过于刁难他,点了点头便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因为河塔木作为镇守在这里的将军不能离开,罗唆自然就代替了这个身份,带着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准备回到大漠里面接受可汗大人的一员。

“喂,你们两个快一点,不要磨磨蹭蹭的!”罗唆已经坐上了大马,他满脸不耐烦的看着迟承锐和越长歌。

迟承锐和越长歌听到了那个罗唆的话之后狠狠地瞪了罗唆一眼,随后迟承锐略有不满的喊道:“你这么厉害?我怎么不见你在你们的可汗身边当贴身的侍从呢?”

罗唆,听到了他的话之后略有不满,皱着自己的眉头看下迟承锐随后对着迟承锐喊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看不起本使者吗?”

“哈哈,哪里敢啊!”迟承锐冷冷的笑了一声,随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眼睛。

很快众人便收拾好了前去北漠都城的行囊,撞人倒是也不罗唆,直接坐上了大马,望着都城的方向过去。

等到来到了北漠的都城之后,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凭着自己身份的原因,也是很快的就住到了可汗所居住的地方附近,不过唯一的问题倒是有不少的北漠人生怕他们闹出事情,看守的的确是非常严。

注入了草原之后生活的确是悠闲。让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都胖了不少。

自己的帐篷里面,越长歌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看着坐在一边的迟承锐他开口:“你说他们把我们接到了北漠的都城,又把我们当祖宗那边供着,难不成是养猪吗?”

听到了越长歌略有逗趣的话,迟承锐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他走到了越长歌的身边,将她揽入怀中,随后对着越长歌说:“人家估计是在考验我们,说不定他们只是以为,这不过是盛天的耍诈之计。”

越长歌点点头,的确也是有这种可能,说不定表面盛天什么都没干,其实暗地里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但是她可以确信,至少在尧舜帝的身上都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刚刚讨论完此事,外面就有一个侍卫匆忙的走了进来,他脸上满是严肃,随后对着两人喊道:“越姑娘,迟公子,可汗将会在三天之后召见两位,这三天时间,那两位可以随意的在北漠都城出入,但是不可以离开都城。”

侍卫输完了话便匆忙的离开了帐篷。听着他的话,两人面面相觑,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时候可汗会召见他们。同时他们也是非常的佩服可汗,毕竟这要是放在圣天,就算要离开这个帐篷,估计也会有一堆探子跟随的身后。

迟承锐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的越长歌眼中满是星星,似乎对北漠的都城很感兴趣,他在越长歌的耳畔说:“曾经来过北漠吗?”

“没有。”越长歌摇摇头,不管是原主还是她,都没有来过这样子的地方。对于这所谓的北漠,她还是非常的感兴趣的。

看越长歌这么有兴趣,迟承锐也不愿意扫了越长歌的兴致,话不说便带着越长歌离开了帐篷,前往着都城市最为热闹的方向。

一路上凭着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这一身汉人的服饰,到时引得了不少北漠人的侧目,为了避免这些尴尬,两人只好先去找了合适的衣裳进行调换。穿上了北漠的衣裳,两人便进入了都城最为热闹的繁华市街。

越长歌角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在记忆中,一直以为北漠是一个茹毛饮血的国度,但是没曾想,他们的集市其实也是如盛天国一样。

只看到集市上面摆满了各种的地摊,不过这些地摊之中少了几分丝绸,多的则是粗糙却是格外温暖的兽皮。

“北漠长期处于大漠之中,很少会有丝绸这些东西流入,所以丝绸这样子的东西在北漠属于贵族专有,兽皮则是他们制作衣服的主要用具。”迟承锐对这越长歌解释的说道:“我们现在还买不了什么东西,盛天和北漠的钱币是不通用的,只能看看当做逛街罢了。”

本来越长歌还想要买些东西,没想到货币不能通用倒是成为了硬伤,越长歌的心中有着些许的失望,但是很快他们又重新投入到了。寻找新奇事物的目标之中。

很快越长歌的脚步便停留在了一个小商贩的前面,看着小商贩。桌子上面满是新奇的各种兽牙饰品,越长歌的眼睛不禁有些发光起来。

“大哥,这东西怎么卖……”

还没有等越长歌保价格问完,便看到一个穿着兽皮大袄的女人挡住了越长歌的所有光线。

他低下头看到越长歌手中所拿着的精致饰品,随后一把就抢了过来。越长歌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也是不禁愣在了原地,还没有等她反映过过来,那个女人便将钱人扔到了小商贩的手中,随后正准备带着东西扬长而去。

“喂。”越长歌的脸上已经满脸阴沉,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位姑娘,怎么说也要来一个先来后到吧?”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索山娜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她颦蹙着自己的眉头,将收回袄子里面的手拿了出来,看着越长歌的那一副样子,不经开口喊道:“你又是谁?本…我想要买什么,大是我的权力,这东西先来后到是真,但是我看你在那边看了许久,也不见你买下来了。”

越长歌听到索山娜的话之后被噎住了,的确她也没有花钱买下,毕竟她的身上现在还没有北漠的货币。索山娜眨巴着自己的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越长歌,见越长歌半晌不说话,便准备转身离开,但是却和转身碰到的那个人给装了一个满怀。

“哎呦,好疼!”索山娜揉了揉自己的额头,随后抬起头,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迟承锐。

虽然迟承锐长了一副盛天人的面孔,但是北漠和盛天基本上容貌并没有多大的差别,无非是五官深邃与否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六章 草原之花 迟承锐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呆滞在那边的越长歌,对着越长歌喊道:“没事吧?”

“啊,没事。”

只不过回复他的并不是越长歌,而是站在那边的索山娜。索山娜看着眼前这个长相俊朗的男子,一颗心脏就好像是小鹿一样扑通扑通的跳着。

“阁下你好……我……”

可是还没有等索山娜把话说完,只看到迟承锐略过了索山娜,走到了越长歌的旁边。越长歌这时才反映了过来,眨了两下自己的眼睛,随后摇摇头的说。

“没事。”

索山娜站在那边看着迟承锐与越长歌卿卿我我恩爱无比的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她这时才开始正视起越长歌来。

只见越长歌的肤如凝脂,白里透红,脸上没有白点的瑕疵,一双水灵灵的凤眸之中带着几分的魅惑,比起北漠女人的豪爽和强壮,想越长歌这般的江南女子则是多了几分柔美之感。

哪一个男人不喜欢温柔的女人?

索山娜看着越长歌的一副模样,虽然自己长得也是不差,但是最终心中还是有着不少的落差,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有着不少的难过起来。

但是很快,她又打起了精神,狠狠的剜了一眼越长歌之后,虽然对着迟承锐开口说:“阁下,不知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听到了索山娜的话之后,迟承锐缓缓的扭头,定睛看了一眼索山娜,心头略有疑惑,俊秀的眉毛微微的皱在一起,“这位姑娘,你有什么事情?”

“我……”索山娜再抬头看到迟承锐的脸,双眉入鬓不说,一双眼睛之中带着几分的威严,嘴角那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更是牵扯这索山娜的心。

顿时她的脸便红了起来,踌躇了几下,随后开口喊道:“这位阁下,我乃是北漠的公主索山娜,本公主已经相中了你,如今本公主下达指令,要求你做本公主的驸马!”

依照着索山娜豪爽的脾气,也不会像别的姑娘那样子一样磨磨蹭蹭,相反更加是直言不讳,她轻灵的杏眼看着迟承锐,虽然有着半分犹豫,却依旧摆出一副自信十足的样子。

即使是听到了索山娜的表白,迟承锐的心中却是毫无波澜,他静静地看了一眼索山娜,随后回复道:“我已婚娶,还请公主另寻良人。”

“没关系……本公主可以接受你有两位妻子。”也不知道索山娜是真的喜欢迟承锐还是一时冲昏了头脑,他居然说出了如此的话语。

虽然说一夫多妻制是这个时代最为主流的制度,但是终究索山娜的身份不一般,她可是北漠的公主,哪位高贵公主会愿意自己的驸马拥有两位妻子?

就连越长歌听到了索山娜的话之后也是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她上下打量着索山娜。她的样子长相,即使是放到盛天这个地灵人杰俊男美女众多的地方,依照着索山娜的长相,也是可以获得不少的眼球。唯一的问题不过是她脸上的雀斑罢了。

不过这倒也不是问题,毕竟北漠这里风沙大,这个时代又没有任何的护肤用品,有一点雀斑,倒是有了一丝遗憾的美感。

“这位公主,您这可是在强人所难。”

“本公主可没有和你说话,本公主是在问这位阁下,与你有什么关系?!”索山娜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立马反驳的说道。

迟承锐听到了索山娜的话脾气也上来了不少,他冷冷的瞪了一眼索山娜,眼中充斥着不满的冷寒之气,随后抱紧了怀中的越长歌:“北漠公主,这位是鄙人的发妻,既然娘子都这么说了,鄙人一个做丈夫的哪里敢不从。”

迟承锐说完之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挽着怀中的越长歌准备离开。

索山娜哪里可愿意让他们两个离开,她立马大步走上前拦住了这两人的去路,狠狠地脘了一眼越长歌之后,他又将目光放到了迟承锐的身上。

“阁下……”

此时迟承锐的脾气也是逐渐浮躁起来,他抱着怀中的越长歌直接越过的索山娜,随后大步离去。

看着这两人越来越远的背影,索山娜的心中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狠狠地在原地跺了跺脚。

“喂,你们两个到底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本公主可是北漠的草原之花!!”

旁边的小摊贩一脸缩头缩脑的望着索山娜,毕竟这位公主的脾气在整个北漠都是知道的,谁要是惹了这个公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公主,这串首饰就……”

“不要了!这种地摊上的货色我才不喜欢呢!”索山娜气鼓鼓的瞪了小摊贩一眼,随后大步的离开了。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皆是被对面酒楼二楼的一个男人所看在眼中。

索吉尔的手中拿着的正是已经逐渐失去了热气的酒水,刚才为了看好戏,一壶美酒是温了一遍又一遍,如今就入了嘴巴,反倒是有了一股酸涩的味道,远远没有刚开始那样子美味甘甜。

索吉尔略有厌恶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扭头看向了屋内的摆设。

虽然这北漠的工艺品和装饰并没有像盛天国的那些东西一样这么繁杂多样,但是北漠的这处酒楼之中还是有着不少稀罕的装饰物品,也可以见的这个酒楼的价格也是不一般。

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索吉尔也不由得感觉到是索然无味,歪着自己的嘴砸吧了几下,最终他站起了身子,离开了包厢。

“掌柜的,结账。”

掌柜的听到了索吉尔的话立马就走了上来,可是当他抬头看到了索吉尔的样子之后,惊讶的说:“原来是大皇子殿下!大皇子殿下,您来我们酒楼,可真是让我们酒楼蓬荜生辉啊!”

索吉尔听到了掌柜的话只是敷衍的笑了一笑,他可不想在外面欠别人人情,放下了应该付掉的钱,便立马离开了酒楼,往着迟承锐和越长歌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长歌,你等下先回去,本王还有一点别的事情。”等到迟承锐搂着越长歌走了不少路之后,迟承锐好像是看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七章 北漠的宴会 他很警惕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确认了附近是安全之后,转身在越长歌的耳畔附和着说道。

越长歌听到了迟承锐的话,不禁有些呆愣,但是看他那一副严肃的样子点了点头,随后迟承锐便放下的心中的顾虑,往着了一条小弄堂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远去的迟承锐,越长歌并没有在意。刚才在一路上面迟承锐给了越长歌一些北漠的货币,也让她有了逛街的钱,拿着手中的这么一笔钱,越长歌很快的就来到了各个的摊贩面前,准备开始挑选自己换的东西。

“老板这物件多少钱?”越长歌站在了一个摊贩面前,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装饰花纹惊奇的骨雕。

小商贩看了一眼越长歌随后满脸堆笑的说:“哟,这位姑娘你可真是有眼光!这些可都是小的的传家宝。”

听到了摊贩的话,越长歌不由得笑了出来,难不成这全世界的摊贩,都喜欢说自己放在地摊上面的东西是传家宝。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老板。

小摊贩立马就看到了越长歌心中的不相信,他立马解释的说:“哎呦,这位姑娘你可别不相信,这些东西可都是小的家里面传下来的东西。如果不是小的加到中了,也不会将这些传家宝拿出来售卖。”

这么一番解释倒是有了一丝掩耳盗铃的感觉,越长歌听到了小摊贩的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开始寻找起自己喜欢的东西。

虽然这些东西都是些地摊货,但是做工的确是精美,在这种坚硬的兽骨上面雕刻出如此精细繁杂的花纹,想必也是要花不少的时间。

“这个多少钱?”最终越长歌选到了一个自己作为喜欢的东西放到了小摊贩的面前。

“二十刀,这东西可不能再便宜!”小摊贩看着越长歌身穿的服饰,便开始狮子大开口。

要知道这二十刀。不过一家三口富裕的生活半个月,如果真是花这钱买了一个假货,那可就是冤大头了。

“这位小兄弟,你这宰人宰得是够狠了吧?”还没有等越长歌开口讨价还价,店听到一个略有魁梧的身材挡住了越长歌的光芒。

只看到这人身长两米,虎背熊腰,结结实实的肌肉代表着她是一个北漠的真正汉子,他走到了越长歌的面前,将越长歌手中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拿了过来放在手心之中。

原来占了越长歌整个手的物件儿,在他手中就好像是一个小玩具一样,他左右的看了几眼,随后便对着摊贩说:“这不过就是品质最次的骨雕玩意儿,还只是一些普通的骨头并非野兽,开出20刀的价格,小兄弟,你的心未必也太黑了吧?”

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个行家,摊贩的脸上满是尴尬,他匆匆的从索吉尔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东西,之后满脸抱歉的看着越长歌,“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姑娘。是我搞错了。您就不要见怪。”

好在越长歌并没有怎么在意,她点了点头,因为这么一场乌龙下来,也是没有了继续买东西的打算,看了一眼旁边身壮如牛的索吉尔,越长歌回礼道:“谢谢这位阁下出手,感激不尽。”

“无碍,都是一家子的人。”索吉尔听到了越长歌的的话之后摆摆手,“不知可否小坐叙叙?”

想到刚才索吉尔还帮了自己一把越长歌也不好意思推绝,点了点头百年答应下来,随后两人走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露天茶摊,要了两杯茶之后便坐了下来。

喝了一口自己杯中月有劣质的茶水,索吉尔倒是也不嫌弃,对着越长歌开口:“看着姑娘的样子并非是北漠人?”

“阁下这是何意?”听到了索吉尔的话,越长歌略有警惕的看了一眼索吉尔,随后她放下了手上的茶杯回复:“我的确并非北漠人,但是这也什么条律规定别的国家的人不能来这北漠。”

“哈哈哈,自然自然。”索吉尔哈哈大笑两声,“只不过是想和姑娘交一个朋友罢了。”

“阁下帮助了我自然就成了朋友。”

不过越长歌并不想要和索吉尔有过多的接触,放下了自己的茶杯又放下了自己的茶钱,随后准备匆匆离开,还没有等索吉尔把话说完,便看到越长歌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人海之中。

一路上,越长歌都在想着索吉尔的突然出现以及索山娜的事情,走着走着便回到了自己的帐篷边。等到越长歌回到帐篷之中不久,迟承锐便也匆匆的回到了帐篷中。

他的神情略有一丝慌张,越长歌虽然看到,但见迟承锐并没有将事情说出来的想法,她也就没有再继续纠结于这件事情。

两个人刚刚坐下没多久便来了几个侍卫,带着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前去了寻找所谓的可汗。

双方的距离比较远,可汗似乎为了照顾两人,特地是寻到了一辆马车,载着两人来到了可汗的皇宫。

虽然说是皇宫,但是其实也是在草原之上,只不过皇族的帐篷则是更加的雄伟和庞大而已。

二人很快就被带到了一个帐篷之中,期间一片漆黑,也是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如果换做是旁人想必一定是就想热锅上面的蚂蚁一样,但是迟承锐二人还是保持着自己的镇定,等到眼睛已经适应了那种黑暗的地方之后,两人很快便发觉,这不过就是一个多盖了几层油布而导致没有光源进来的普通帐篷而已。

为了储存体力,两人坐在帐篷里面休息着,等到天色逐渐黑了下去之后,便有侍卫带着两人离开了帐篷前往被围绕在中心的大帐篷的方向。

大帐篷的中间早就备好了不少的美味佳肴,可汗似乎是为了适应迟承锐两人的胃口,还带了不少盛天独有的食物进来。

“父皇,为什么这些东西要搬上来,女儿可不爱吃这东西。”坐在可汗旁边的索山娜看着这满桌的美食有半桌子是自己不喜欢吃的盛天菜。不禁有些不满起来,她嘟囔着自己的嘴碎碎念念的说道。

索吉尔喊道:“娜儿,不可以无理!这次过来的人可不一般。”

章节目录 第348章 驸马 可汗听到了索吉尔的话赞赏的点点头,虽然说迟承锐与越长歌表面上说是俘虏,但是他们的真实身份可汗早就已经知道。再怎么样不敢真的对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下手。

毕竟迟承锐作为一国王爷,而越长歌现在不仅仅是个王妃,还是天苗南国的尊郡主,如今北漠里面不少的部落对于可汗这个位置虎视眈眈,在这个时候挑起纷争,真的会要命。

“好吧……”被斥责了一顿的索山娜略有委屈的撇撇嘴,随后安静的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

“启禀可汗,那两位来了。”听到了侍卫的话之后,可汗抬起了头,随后喊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侍卫听到了命令便很快离开了帐篷。

坐在桌子旁边的几人看着可汗严阵以待的架势,不由的觉得可汗实在小题大做了。这再怎么说,现在盛天国的那个什么王爷王妃的,在她们北漠的手上,这要盛天送出什么东西,那不就是小事一桩。

就在她们心中这样想着的时候,索山娜只看到两个极其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帐篷里面,等到索山娜定睛一看,边看到了身穿着白日里那一套衣裳的越长歌和迟承锐。

“怎么是你们两个!”还没有等到可汗说话,索山娜便立马跳了出来,一双芊芊素手指着越长歌所在的方向,便开口大声喊道。

可汗哪里知道索山娜居然会和迟承锐两人认识。他立马示意让旁边的索吉尔阻止索山娜的话语。

索吉尔会了意,上前抓住了索山娜的手,“妹妹,你在说什么胡话呢?这两位可是盛天国的五王爷和王妃。你们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认识?”

索山娜摇摇头,挣脱了索吉尔的手,“哥哥,真的是这样子,今天我偷偷跑出宫外。便看到了他们两个,尤其是那个什么五王妃,女儿还敢忤逆本公主的话!真是该死!”

常年生活在皇室的索山娜已经被惯坏了,她带着自己天生的公主脾气。在众人面前,口不遮拦的说:“真的是这样子,哥哥,父皇,你们要相信我!”

“放肆!”可汗此时也是生气了,他恼怒的瞪了索山娜一眼,然后略带歉意地举起了放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对着迟承锐两人开口喊道:“盛天五王爷五王妃,实在是抱歉。本可汗的女儿常年在宫中,被惯坏了,又什么失礼的地方。本可汗在此赔罪。”

说完之后可汗饮下了自己杯中的酒水,众人见到往日里面不可一世的可汗居然是这样子的衣服姿态,也是感到非常的惊讶,他们什么都不敢说,面面相觑了对方几眼之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迟承锐听到了可汗的话之后只是点点头,并未发火,“索裘烈可汗言重了,没想到居然会是用这样子的方式再一次遇见您。”

听到迟承锐的话后,索裘烈点着头,随后对着迟承锐说:“盛天五王爷,哪里来的事情,我们可是第一次见面。”

“哈哈,第一次第一次,看来是本王爷认错人了。”听到索裘烈的话,迟承锐到是也没有在意。

有了索裘烈和迟承锐之间的话语之后,众人都是情不自禁的的屏气凝神起来,生怕是少听到一点什么。坐在越长歌对面的索山娜看到这迟承锐对待越长歌的态度,心中多少有些嫉妒。

虽然这迟承锐是盛天人,但是不禁有了盛天男人应该有的俊美,却是丝毫不少这北漠汉子才有的烈气,这样的男人,正是索山娜所梦寐以求的夫君。

再加上今天索山娜所在越长歌那边遭遇到的冷眼施加上去,这让索山娜是更加的肯定了自己想要得到迟承锐的心。

“父皇,女儿有一事相求。”

说干就干,索山娜也是一个烈性子,她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肉,拿着旁边的汗巾擦了擦嘴,随后便站起身来,一下子的跪到在了索裘烈的面前。

索裘烈看到索山娜的这么一副样子,心中不知道怎么地,一下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娜儿,你说吧,是什么事情?”

索山娜在此时抬起了头,一双美丽的眸子之中满是坚定不移的决心。只看到她面色略带羞红的看了迟承锐一眼,随后便对着索裘烈开口喊道:“父皇,女儿想要寻找一位驸马。”

“驸马?”索裘烈看到了索山娜的话之后,眉头这才是舒展了开来,还以为她是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毕竟以前索山娜没少提出把星星摘下来的的各种难题。

“原来是这样子的事情啊,娜儿,不知道你想可有否心仪的北漠汉子?”

但是接下来,索山娜的话的确是让索裘烈后悔,为什么会会觉得自己女儿不会提出那种荒唐要求。

“北漠汉子没有,盛天的好郎君,到是有一个!”说到这里,索山娜站了起来,随后径直的走到了迟承锐的面前,抓住了迟承锐手之后,她开口喊道:“父皇,这位就是女儿想要找到的驸马!”

“放开手!”

“胡闹!”

越长歌和索裘烈听到了索山娜的话之后,基本上是同时发出了声音,只听到越长歌抢先一步对着索山娜说道。

“索山娜公主,你难道就这么喜欢夺得别人所爱?”

“本王妃记得在今天白天的时候,不管是本王妃,还是王爷,都是已经将结果告诉你了吧?如今,你又在强人所难?”

听着越长歌的质问,索山娜有些抬不起头来,不由的抓着迟承锐手的素手也是松了不少,迟承锐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的脸色逐渐是冷了下来,过了良久,随后他抬起头看着索裘烈,带着不满的语气说道。

“北漠可汗,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索裘烈没有想到自己女儿的随便一句话,居然惹到了两人的怒火,狠狠的剜了一眼索山娜之后,他带着抱歉的笑意开口说:“盛天五王爷,五王妃实在是本可汗照顾不周,实在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般的事情——索吉尔!”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草原战乱 被叫到了名字的索吉尔立马上前,凭借着他的壮硕身材,一把就把站在众人中央的索山娜给提到了旁边,任由索山娜怎么扑腾,那索吉尔的动作依旧是雷打不动的。

听到索裘烈呼喊索吉尔的名字,越长歌这才是发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索吉尔正是在白天帮助过自己的,人。

真是奇了怪了,这是走了什么运道,逛个街居然遇到两个北漠的皇族人。

“哥哥,哥哥你放开了,妹妹心意已决,一定要让这个五王爷成为我的驸马!”

“够了!”索裘烈听着索山娜的话之后已经是怒火中烧,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索山娜居然会如此的顽固,难道她是完全看不出现在的状况吗!

真的是太宠她了!

“索山娜。你真的是被本可汗给宠坏了!”说着他恼怒地皱着眉头。

索山娜听到了索裘烈所说的话,和他那一凶神恶煞的样子,心中满是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父皇要说这样子的话!?难道喜欢我了吗?!

心中的委屈和不甘,已经悄悄地爬上了她的心头,一双美丽的眸子里面夹带着不解,更多的则是深深的埋怨。

“哥哥!”索山娜用着祈求的目光看着索吉尔,希望他可以帮助自己。

“娜儿,你太让哥哥失望了!”

索吉尔的这么一句话更是打破了索山娜的最后一丝希望,原本她就已经通红的眼眶,也因为希望的破灭而落下了不甘心的泪水。

众人也是没有想到,往日里面天真浪漫的公主索山娜,居然会在所有人的面前流下眼泪,

“你们欺负人。”

恼怒的说完了话之后,索山娜用着自己的袖子抹掉了眼泪,随后便转身直接跑出了帐篷。

索裘烈看到自己往日里面宠上天的掌上明珠,如今受到了这样子的委屈自己去还是罪魁祸首,也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父皇,我现在就把……”看到索山娜夺门而出,索吉尔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坐在上首的索裘烈便摇头阻止她的离开。

假装愤怒的对索吉尔说:“索吉尔,让他去!本可汗倒要看看,她要搞出点什么花样!”

索吉尔听到了索裘烈的话便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随后也不再要求索裘烈自己去找索山娜。

“盛天五王爷,五王妃,还请多多担待。”说完话之后,索裘烈扭头略带歉意地看了迟承锐和越长歌一眼,随后将自己酒杯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无碍。”迟承锐举起酒杯并无怒气,满脸平淡的的将酒水一饮而尽。

虽然有了索山娜的这么一场。但这并不能阻碍索裘烈和迟承锐两人之间的事,酒过三巡,在场的人们多少都有了点微醺。

就连酒量最为厉害的索裘烈时脸也是已经变得通红起来,看到索裘烈放下了自己手上的牛腿肉,对着迟承锐喊道:“五王爷,是本可汗的下水没有办好事情,还请您多多担待,明日,明日。本可汗就派人将你们送回盛天国。”

迟承锐点了点头,他的脸上并无半点醉意,眼神清明空坦,静静的看着在场的众人也没有说什么。而坐在迟承锐旁边的越长歌迟早已经喝了过多的酒儿睡了过去。

看着趴在桌子上的越长歌,迟承锐略有宠溺的揉了揉越长歌的脑袋,随后扭过头对着索裘烈说:“北漠可汗,今日在下便先回去了。”

索裘烈听到了话之后点点头,随后便看到迟承锐搀扶着越长歌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帐篷。

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后,许是越长歌无法一下子接受那种北漠的烈酒,不由的开始上吐下泻起来,迟承锐本来就不多的醉意也因为照顾越长歌而被尽数消磨。

此时,已经是深夜,整个北漠都陷入一种极为寂静的状态,寂静到让人感觉阴森恐怖。好在迟承锐的手法不错,将越长歌喝下去的酒催吐出来之后便也没有了别的事情,半梦半醒的躺在迟承锐的怀中安静入睡。

不知道何时何地,突然传来了一阵打打杀杀的声音,浅睡眠之中的迟承锐听到了远处的异样,一下子便睁开了眼睛,他满脸警惕的将越长歌身上的被褥改好,随后快步的拉开了帐篷的帘子,往着有着异样动静的地方看了过去。

此时,那个地方已经是火光冲天,满满的皆是打杀还有人们的哀嚎声音,迟承锐听到了如此的声音,不由的事情情不自禁的折眉。

声音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只看到帐篷的帘子再次被人打开,越长歌揉着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那远方的灯火,问着迟承锐,“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迟承锐摇头,性感的双唇已经紧紧的抿在了一起,一脸严肃的望着远方,此时不祥的预感早就是已经笼上了心头。

与此同时,只看到那火焰烧的最为热烈的地方,一个壮硕无比的男人跪在了地上,他的身上正是一个支撑着帐篷的柱子,巨大的压力全部倒在他的身上,却是半句话也没有吭出来。

“哈哈哈,果然是北漠的大可汗!正是一个轰轰烈烈的汉子!”只看到站在索裘烈面前的,是一个体型偏胖的大腹便便的男人。

而他的怀中,正有一个身影在那边瑟瑟发抖。

只见到穿着丝绸衣裳的柔美女子恐惧的被他给掐着脖子,一双如秋剪水一般的眸子之中满是慌乱不堪。

“父皇,父皇,您,你怎么样了?”索山娜想要反抗,但是奈何自己脖子上面的长刀,她半句话都不敢说,眼眶之中的泪水还在那边不停的打着转儿。

大腹便便的男人听到了索山娜的话之后冷冷一笑,随后他淫靡的将索山娜搂入自己的怀中,随后大笑着的对着索山娜喊道:“山娜公主,你现在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难道还想要保护住你这个没用的父皇吗!”

“父皇……我,我……”索山娜哪里听得到那个男人所说的话,她的身子虽然在颤抖,但是口中确实不断地叨念这索裘烈,让那男人很不满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章 刀口夺人 “你想要救你的父皇?好啊,没问题!”男人猥琐一笑,满脸的肥肉褶子在一起堆成了一座小山。

随后他略有得意的看了索山娜一眼,随后开口喊道:“如今,我卡丘顿拉才是北漠的新的王,只要你愿意作为我卡丘顿拉的皇后,我就愿意放你们索族一马,如果你不愿意,你就要看着你们索族的所有人一个一个的在你面前死去!!”

“不行——娜儿!”索裘烈听到了卡丘顿拉所说的话之后心中着急,他抬起头看向了索山娜。

索山娜的眼眶之中饱含着泪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惹人恋爱。

“索山娜,不要听你那个死老爹的,他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现在只是想拖你下水而已。”说完之后卡丘顿拉附言诱导其,“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我卡丘顿拉,我卡丘顿拉一定保证你是吃香的喝辣的!”

可是不管卡丘顿拉怎么说,索山娜的脸上就是没有任何的改变,直到最后连卡丘顿拉自己都厌烦了,他便又改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着索山娜随后对着索山娜喊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怒了我,你们一个个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此时索山娜终于开口了,她抬起了自己粘满了泪水的脸颊,一脸卑微的望着卡丘顿拉,随后他对着卡丘顿拉喊道:“你真的,会救下我的家族?”

看着索山娜的那一副样子,卡丘顿拉便知道她一定是相信了自己的话,心中不禁有了不少得意雀跃,他的心中便很是得意,点了点头随后对索山娜喊道:“那是自然的,我卡丘顿拉可是一言九鼎的人!”

听到了卡丘顿拉肯定的回答。索山娜的心中很是犹豫,最终她点了点头。随后对着卡丘顿拉开口喊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希望你说到做到!”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的。我怎么会骗我的美人呢?”卡丘顿拉猖狂的大笑两声,随后将索山娜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跪在地上的索裘烈看着索山娜那一副顺从的样子,目眦欲裂但是却没有半点的办法。

“住手!”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女声出现在了这茫茫的大火之中。

听到声音的卡丘顿拉心中非常警惕,他忌惮的看了一眼四周,很快,便看到了从火焰之中慢慢浮出来的两个身影。

定睛一看这俩人正是迟承锐和越长歌。

只不过卡丘顿拉并不认识眼前的两人。他满脸嚣张的质问的说:“你们两个是谁?”

越长歌嗤笑两声,好像是在诉说他的愚蠢一般:“我们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只不过,你要做的就是把你怀中的公主给放出来。”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他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卡丘顿拉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左右的打量着越长歌的身材,马上就发现,这眼前的越长歌比自己怀中的索山娜不知道娇艳欲滴了千百倍。

“你既然想要救下索山娜,那自然是要付出代价。”说着卡丘顿拉眯起了自己老谋深算的眼睛,对着越长歌喊道:“只要你乖乖的过来代替索山娜,说不定我就会放了他。”

索山娜听到了越长歌的声音也是非常的惊讶,她睁开了自己那一双满是泪花的眸子,只看到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站在自己面前神采飞扬的样子,而自己呢……

而自己却如此的狼狈不堪……

“笑话!狗的话,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听到了卡丘顿拉所说的话,越长歌冷冷的笑了一声。

随后她的袖子里面赫然划出了自己早就藏好的匕首,如今的越长歌早就不如往日,有了豆花老人所教授给她的武功,实力早就已经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对于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越长歌完全没有看在眼中。

卡丘顿拉没有想到越长歌会突然动手躲闪,也是猝不及防,三两下的功夫,他的身上着被刺出了些许的伤口,滚烫的血珠顺着她那带着厚重脂肪的皮肤落了下来,这让卡丘顿拉的心中更是感到不满。

他愤怒的睁开了自己的眸子,看着眼前的越长歌,立马松开了被自己抓在怀里的索山娜。便开始准备和越长歌拼搏起来。

越长歌早就准备好了所有的后路,见到卡丘顿拉冲向自己也是感到并不惊讶,两人在整个燃烧的帐篷之中打斗,让本身就是摇摇欲坠的帐篷变得是更加的不堪一击。

就在卡丘顿拉准备回击的时候,只看到越长歌的身子突然往后退了几步,等到卡丘顿拉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是为时过晚,迟承锐早就将刚才被卡丘顿拉扔在一边的索山娜一把给扛了起来。

“不准走!”听到了卡丘顿拉的这么一声呼喊,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很快带着索山娜快速的逃离了现场。

望着三人越来越远的背影,卡丘顿拉咬牙怒吼的说道:“该死的家伙,别让我抓了。不然我卡丘顿拉一定要让你好看!”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到后面的追兵消失不见,迟承锐这才把扛在肩上面的索山娜给放了下来。

经过这么一路上的颠簸,索山娜的体力就算是再好也是一下子承受不住,刚刚脚落地,她便开始大口的反胃起来。

越长歌看到这一番场景也没有任何的惊讶,毕竟就算索山娜是北漠人,那也经不住这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等到索山娜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之后,她一脸担心的开口对着两人喊道:“我的父亲,我的哥哥该怎么办?他们还在里面!”

“我们会想办法的。”越长歌走上前对着索山娜回复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一章 血洗北漠 索山娜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先是一愣,随后满脸的焦急:“想办法?!这该怎么想办法,你们只有两个人又怎么做的了!他们……他们可是北漠里面最凶狠的部落!如果不是平日里,父皇想尽办法压制住他们,他们早就造反了!”

既然索山娜的情绪这么的激动,越长歌也不好再继续开口说的什么,她顿了一顿,正准备开口劝慰迟承锐却抢先一步开口。

“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愣在原地哭泣的索山娜听到了迟承锐的话之后,连哭这个动作都忘记了,她满脸诧异的望着迟承锐:“啊?”

“本王说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迟承锐再一次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不过是北漠的公主,我们并非北漠百姓,也没有这个义务救你们,救下你是看在北漠可汗的情分上,这并非我们的本分。”

“你,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索山娜听到之后着急的原地跺着脚。

如今这个要紧关头,他哪里知道该怎么办,若是迟承锐二人不帮他们的话,他们就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你,你,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迟承锐倒也是不吝啬自己的毒舌,他上下的打量了索山娜,一双眼睛之中满是冷寒,“凭你现在这么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我……”听到了迟承锐的话,索山娜顿时就语塞了,低下头,看到衣裳早就是沾满了污点,自己慌不择路的逃跑,就连鞋子都没有穿上,一条绸制的裙子,因为沾了点点的火星那些星火蔓延开来,往日里看起来高贵无比的绸裙早就变得破烂不堪。

“索山娜,你就这么想要我们帮助你吗?”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越长歌开口了,她将这个问题抛到了索山娜的身上。

被提了问的索山娜先是一愣,随后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当然了,北漠是我的家,我怎么可能会让我的家变成别人!!”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越长歌看到索山娜的样子,随后点了点头,她走上前,看着索山娜坚毅的眼神,附在她的耳畔说了几句话,话语落,她问道:“这个问题想必你应该是知道答案的。”

索山娜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脸上不禁有一丝为难,“本公主自然是知道,可是这关乎的是我们北漠的机密,我怎么可能告诉你。”

越长歌听到索山娜的犹豫,也没有多大的惊讶,毕竟军事部署图这种玩意儿放在哪里都是可以要了命的东西,“索山娜,你要知道正因为它是机密,所以对我们非常重要,我们能不能夺回北漠,全部都要靠它。”

越长歌那一副极其严肃的样子,一点一点的动摇着索山娜的心,与此同时,她的心中也在不断的权衡利弊,寻找最正确的选择。

“好,我答应你们!”最终,索山娜开口,若后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子,便开始在地上面画起了部署图。

北漠的部署图并没有像盛天国的那样子的繁杂,而索山娜所画出来的部署图也是正好将迟承锐两人要知道的地方全部画了个明白。

看着地上面简单明了的部署图,两人点点头。

其实现在想要夺回北漠并不是难事,一定还有少量的北漠士兵,对于这场叛乱心中不服,有跃跃欲试的想法,只要俩人抓住了这个要点,很快便可以在天亮之前夺回北漠的王权。

三人左右思考了一番之后,很快就将计划准备清楚。

“就是这样子,我能说的都说了。”索山娜盘腿坐在地上,将地上的部署图一个一个的解释清楚,等到她抬头的时候,却看到原本还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人,此时已经着就是没了踪影。

草原之上,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并排的在草原之中快速的移动,一时间难分伯仲,定睛一看,便可以看出来两人的脚根本没有碰到地上面去,可见如今两人的武功早已就是到达了什么地步。

“有心事?”迟承锐看着越长歌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开口问道。

越长歌斟酌了许久,开口问:“锐,你是不是和那个北漠王认识?”

迟承锐点点头,“认识,不过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说完之后他扭头,“你想听?”

“恩。”越长歌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十五年前,他不过是北漠皇室之中一个无足轻重的皇子,本王当年来访与其遇见,和他相谈半日,也不知他如何,居是想通了不少事情,后来成为了现在的地位。”

越长歌听着迟承锐的,就好像是在听故事一样,迟承锐在十五年前不过也就是个十五岁的孩子罢了,但是北牧王怎么看,十五年前也有个二十五六岁吧?

“怎么?感觉到不可思议吗?”看着越长歌吃惊的模样,迟承锐开口问道。

越长歌点点头,“恩。”

“难以置信的事情多了去了。”

“比如说?”

“血洗北漠。”

迟承锐说完这句话,很快便又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一转眼便将越长歌甩出去了大半的路程,越长歌紧跟其后。没过多久,两人便很快又回到了北漠的皇室部落附近。

如今整个皇室部落之中张灯结彩的,好像是在给卡丘顿拉庆祝成为北漠王的大事。所有的士兵也是放松了警惕,在那边胡吃海喝,就算看到了迟承锐越长歌,但是凭着他们那北漠的一身衣服,也是没有半点的警觉之心。

一路上,所有的士兵被他们很快就解决掉,两人非常顺利的就摸回了刚才的帐篷之中。

只看到索裘烈被那些人给关在了一个狗笼之中,他的身上早就已经是满是伤痕,血液不停的往着外面渗透出来,而索吉尔则是被倒吊在了一棵树上,一张充血的脸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哈哈哈,索裘烈你他奶奶的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被关在笼子里面了啊?”坐在索裘烈位置上面的卡丘顿拉哈哈大笑的喝着自己杯中的酒,俨然是已经上来了几分醉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二章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跟随在卡丘顿拉后面的那些个将军们,看着索裘烈狼狈的样子,也是跟随在后面捧腹大笑。

即使索裘烈是受到了这样子毫无尊严的屈辱,他的脸上也是没有半点的痛苦,一张冷酷无情的脸和那一双暴戾到极点的眼睛,让卡丘顿拉看的是格外的不舒服。

“瞪什么瞪?!信不信?本王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卡丘顿拉跋扈恣睢地望着索裘烈,说着拿起了自己桌子上面的匕首,望着索裘烈的笼子那边走过去。

“住手!”

就像卡丘顿拉刚刚准备动手的时候,就是一声喊叫让他停住了自己的手。他恼怒的抬起头望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却又看到了让他今天感到最不顺心的两人。

“你们怎么又来了!”卡丘顿拉赫然而怒,“既然还敢过来,可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看刀!”说着卡丘顿拉扔掉了自己手上的匕首,拿起桌子上面的长刀,带着几分醉意,往着越长歌的身上刺了过去。

上一刻的卡丘顿拉还是杀气满满,可是下一刻他就已经被迟承锐给打的头破血流。

那些个将军们带着几分醉意,还以为是看到了梦,就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别打了别打了……疼。”按地上的卡丘顿拉,脸上早就是鼻青脸肿,他在那边鬼哭狼嚎的喊道。

“不打?可以!”

越长歌收回了自己的手,将自己准备好的蛊虫塞进了卡丘顿拉的嘴巴中,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蛊虫早就顺着他的喉咙爬进了肚子里,任他是怎么反呕都吐不出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感受危险的卡丘顿拉一张脸早就是怛然失色,他惊恐地望着越长歌,自己的一双手还是不停地往着喉咙里面伸进去,企图想要把虫子给挖出来。

看到卡丘顿拉的行为越长歌咍笑几声,随后喊道:“不要再做什么无谓的挣扎了,这样只会让你死的更快而已。”

“你……”

没有的,卡丘顿拉把话问完,越长歌笑的是如沐春风,嘴角的笑意让卡丘顿拉是张皇失措。

“你越是抵制,他便会爬的越深,咬穿你的五脏六腑,爬到你的脑子里面吸食你的脑髓,到时候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卡丘顿拉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哪里还敢再反抗,很快就被越长歌老老实实的绑成了一只大闸蟹扔在了旁边。而迟承锐也是顺利的,将所有本就醉醺醺地将军们给打晕活捉,随后被绑成了一个个粽子。

“你们……”在笼子里面的索裘烈看到迟承锐和越长歌的所作所为,心中那叫一个惊讶,他满脸诧异的望着两人对于这两人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北漠王,别来无恙!”迟承锐用蛮力很快便打开了笼子,将索裘烈给带了出来。

听到了迟承锐的话,索裘烈点点头,嘴角中带着疲惫的笑意:“看来,本王又是要欠你一个人情了。”

“如果北漠王不建议,本王也不建议您多欠本王几个。”迟承锐打趣儿的说道,“北漠王无需担心,所有的叛军已经被我们就地格杀,想必很快您的军队就会赶来了。”

“好,好,好!”听到了迟承锐所说,索裘烈连连喊了三个好字,可见他的心中是有多么的感激迟承锐。

在迟承锐的搀扶上面,他站起来自己的身子,虽然身上满是血痕,但是这并不阻碍他那通身的王霸气势,索裘烈大步走到了卡丘顿拉的面前,看这卡丘顿拉满脸不甘的样子,扯掉了卡丘顿拉嘴上的布条。

卡丘顿拉咳嗽了几声,恼羞成怒对着索裘烈破大骂:“我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还醒来了天苗南国的人!你根本不是我们北漠的人,你就是个叛徒!”

“叛徒?”听到卡丘顿拉的话,索裘烈机笑着说:“你为了你的一己私利上要杀了本王,企图称王,难道这不就是叛徒行为?”

卡丘顿拉语塞,他太过于急功近利,不然也不会贪蛇忘尾,忘记了造反的后果,“哼,那又如何?!”

“怙恶不悛!”

索裘烈恶狠狠的说道,很快便如同迟承锐所说的那样子,所有顺从索裘烈的那些将士们便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下。

“可汗大人,您要怎么处理他们。”

演武场上,索裘烈站在那边下面跪着的则是卡丘顿拉和他的几个心腹手下。下面的将士们看到卡丘顿拉各个心中是激动不已,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恨不得上去狠狠地打卡丘顿拉一拳。

“杀了他们,他们是北漠的垃圾!”

“对啊,杀了他们!!”

下面的士兵们不停地大喊着,想让索裘烈给那些叛徒一个结果!

如今天已经亮了,原本那些个将军也是从醉酒的状态逐渐恢复了神智,他们的心中则是苦不堪言。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可以谋反,没想到竟然因为喝酒误事,到嘴的鸭子就这么给飞了。

一想到变成了这么一个,结果他们的心中也是万千后悔,早知道会是如今的结果,他们又怎么会拼死拼命的跟卡丘顿拉一起造反呢。

索裘烈听到了下面的,士兵们所喊的话,他并没有做声,而是将问题抛到了迟承锐的身上,“盛天五王爷,五王妃,不知道您怎么看?”

没有等迟承锐开口,越长歌便冷冷地喊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句话入了人群之中,众人就好像是一下子炸开了锅一样。

“说的对!北漠的野狼就应该赶尽杀绝。”

“还我们的亲人!!”

下面的士兵们听到了越长歌的话,情绪一下子变得激昂了起来,他们挥舞着自己的手,随后大声的呼喊着:“可汗大人,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索裘烈将这些话全部听在了耳中,他伸出手示意让做人先安静了下来,随后昂起了自己的脑袋,他满脸严肃的望着跪在地上的等人,随后他开口喊道:“这些人罪不可恕!”

“如今,本可汗下令,将其全部诛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三章 第一个寒冬 在场的士兵们听到了索裘烈所说的话之后无不是欢呼了起来,他们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在为他的命令而庆祝着。

“盛天五王爷,五王妃,不知道我的女儿索山娜……”趁着欢呼声的时候,索裘烈对着两人询问的说道。

越长歌摇摇头,“北漠王,无碍,索山娜公主早就被我们安顿好,了,这次如果没有她的帮助,或许我们也不会这么的顺利。”

得知索山娜安全,索裘烈的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娜儿并非故意纠缠五王爷,只不过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罢了,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的管教娜儿。”

想到之前索山娜闯出来的祸水,索裘烈是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毕竟这样子的事情,如果迟承锐若是有意抓着不放,恐怕被处死的就是他了。

下面的士兵自发的组成了队伍将那些叛乱的人拉下去准备行刑,不知不觉的,北漠的天气也是越来越寒冷,天上居然飘落下来了三三两两的雪花。

越长歌举起双手触碰着那些雪花,很快雪花就在她的手中化作了一滩凉水,感受到手中的冰凉,“锐,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迟承锐将其揽入了怀中,望着从空中逐渐落下的雪花,他开口喊道。

“明日,便是年三十了。”

听到了迟承锐的话,越长歌恍然若梦,不曾想一转眼便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就好像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一转眼便过了大半年的日子。

这大半年中,她认识了不少的朋友,同时也是在这个时代找到真正的归宿,看着刚才散落的雪花随着风逐渐变成了鹅毛大雪,越长歌的心中不经事感慨万千。

感慨完了心中的思绪,很快迟承锐和越长歌便在众人的拥护下面回到了皇室部落之中。

两人的行为早是被那些北漠人看在了眼中,北漠一直都是一个讲义气的地方,原本迟承锐两人可以远走高飞,但是他们却留了下来,不仅如此居然还乘热打铁的夺回了北漠的掌权。

这样子的好人,他们又怎么可能不欢迎!

“女神,女神,你就是我们的女神!”

“是我们的女神,美丽的战争女神给我们带来了和平和希望,女神我们爱你!”

基本上越长歌一行人不管是走到哪里,都会有一群非常狂热的北漠百姓的跟在身后,虽然起初越长歌感到有些不适应,但是看着那些百姓们这么热切,她也不好破冷水,最后到是逐渐的习惯了。

下午,索山娜被索裘烈索派出去的士兵给接了回来,看到越长歌在北漠的身份一下子变成了至高无上的女神地位,也是感到非常的吃惊。

“你……”索山娜半捂着自己的嘴,满脸吃惊地望着越长歌,不等她说完,越长歌只是淡淡一笑。

“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子。”

说着,越长歌略感无辜的耸耸肩,没想到自己在北漠的地位居然一下子变成了这种地步,这让她也是格外惊讶。

没有等索山娜再一次开口,从远处走来的索吉尔便上前对着两人打起了招呼。

“娜儿,盛天五王妃,马上就是盛宴了,父皇让我来接你们。”

“盛宴?”越长歌听到了索吉尔所说的盛宴,脸上则是满脸迷茫。

索山娜看着她的样子,便解释的说道:“盛宴,就是你们盛天人口中所说的年关,今天已经是大年三十了,自然也是要庆祝一年的最后一天。”

听完了索山娜所说的话,越长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不管放在哪里过年这一事都是比较重要,即使放在北漠那也是不为过。

想通了思绪之后,越长歌很快便跟着索吉尔的脚步准备前去举办盛宴的地方。

虽然知道北漠的民风彪悍,但是等到越长歌前往的时候,她看到眼前的场景也是不由得吓了一跳。

只看到所有的北陌人纷纷盘腿的坐在草地上面,他们各自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圈子,三三两两的就好像是流星一样散落在草原上。这些圈子少的只有五六个人,多的则有将近数百号人。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自然是最靠近中间的那个圈。

上面带着野狼花纹的图腾在寒空之中随风飘扬,索裘烈和迟承锐早就已经坐了下来,看到了远处的动静之后,俩人纷纷扭过头。

“盛天五王妃。”

“长歌。”

有了这两人的说话,旁边的那些没有注意到越长歌的人皆是纷纷侧目,虽然说越长歌和迟承锐拯救了北漠的事情并没有刻意的传播,但是仅仅是一天的时间,便传遍了整个北漠。

人们看到了越长歌的到来,纷纷变得情绪激动起来,他们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将早就准备好的瓜果点心或者是牛羊肉举到了越长歌的身边。

“是女神,战争女神来了!”

“女神,谢谢你!感谢你为我们北漠带来了和平!”

距离最中央的位置不过只有几百米的距离,但是那些百姓的热情程度,硬生生把几分钟所搞定的路程,拖延到了将近小半个时辰。

一路上越长歌也不好拒绝,只能从他们的手上拿了一些容易携带的东西,可是这一路下来这些个水果食物还是挡住了她的视线。

好不容易走到了迟承锐的面前,越长歌将所有的食物放到了圈子的中间,这么一场事情忙活下来,她的身上已经微微的出了汗。

“怎么样?”迟承锐看着越长歌额头上面的点点汗珠,开口笑着对越长歌说道。

“还能怎么样?”越长歌白了迟承锐一眼随后喊道:“太过热情,猝不及防。”

“哈哈……”越长歌的声音不大不小,正是让旁边的索裘烈给听了过去,他爽朗的大笑几声,随后回复的说:“盛天五王妃言重了,您的所作所为是担得起战争女神这么一个称号!”

“战争女神?”坐在索裘烈旁边的索山娜听到这么一个称呼之后,惊讶地开出了口,随后他满脸吃惊的望着越长歌:“你——被称为了战争女神?”

越长歌点点头,并不知道战争女神在北漠有着多么大的含义,“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四章 迟琮下手 看到越长歌点头。索山娜不由的错愕。坐在一边的索吉尔看到了越长歌脸上的疑惑,便开口解释:“战争女神是统一北漠第一个王的妻子,传说中她可以做到百步穿杨踏雪无痕,同时长相更是倾国倾城,如果没她,王也不会拿下北漠,统一整个草原。”

听到了索吉尔的解释,越长歌点了点头,没想到战争女神在他们的心中还有这样子的意义,可见这些北漠的人是把她捧到了一个多高的地方。

索山娜当然是知道索吉尔所说的事情,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不过是走运而已!”

说完后她缩了缩自己的脖子,将目光放到了迟承锐的身上,若是以前他肯定会对迟承锐芳心暗许,但是现在,他算是完全看清了迟承锐是有多么的铁石心肠,有多么心狠手辣。

哪里是她所喜欢的如意郎君!?才不是呢!

摇了摇自己的脑袋,索山娜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继续吃起了自己碗中的水果。

索吉尔随后开口说:“走运?这千百年来也就仅仅只有两个人成为了人们口中的战争女神,五王妃可是第三个,若是能走运,那还不就成人人都是战争女神了!”

听到了索吉尔说的话越长歌只是笑了笑,他可以看出来,如今索山娜对于迟承锐已经没有了任何倾慕的想法,再加上索山娜的脾气爽朗,不像是在盛天国的那些深闺女子一样,天天就知道勾心斗角。

如果不是因为前面的矛盾,想必到如今,两人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切!”索山娜低声的嘟囔了一句,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果子,挺起了自己胸前的两座山峦,然后非常骄傲的对着索吉尔喊道。

“哥哥,你干嘛什么事情都帮着外人,娜儿就算不是什么战争女神,那也是北漠大家公认的草原之花!”说完之后,索山娜气鼓鼓的站起了身,望着人群的中央走去。

越长歌看着索山娜一步一步离开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抬头问:“她这是干什么?”

“索山娜被称为大漠的草原之花,如今你成为了战争女神,依照她那不服输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让你比下去?”迟承锐轻笑道。

只看到索山娜一步一步的往着人群之中那些少女们所跳舞的地方走了过去。

明媚的眸子之中照应这点点星火,洁白的手腕上所挂着的铃铛配饰在她的动作下面发出了清脆的‘丁铃当啷’的声音。

每一次当索山娜挥舞着双臂的时候,清脆的铃声便会一点一点的从远处传来,此时的她好像就如同草原的精灵,漆黑星空之上,那颗最为耀眼的繁星。

在篝火旁边跳舞的北漠少女们见到索山娜的那动人的舞姿,都是情不自禁的停下自己的舞步给索山娜开始打着节拍,最先开始的节拍有些混乱,但是很快,当这些拍子开始迎合这索山娜的舞步之后,便是给她的舞蹈更是增添了几分暖意。

寒冷的冬天,只能看到索山娜的舞步在篝火的映照之下变得楚楚动人,却又丝毫不失北漠的爽朗。她的一颦一簇带着的都是肆意青春的气息,更是感染了不少的北漠人们。

“娜儿公主,是娜儿公主!”

“草原之花——!”

在索山娜的舞蹈之中,这一场盛宴也是逐渐的落下了帷幕。

翌日清晨,索裘烈专门为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所配备的侍女正准备前去给俩人送早膳,不曾想此时帐篷里面早就没有了迟承锐和越长歌的身影。

而索裘烈的床头正式放着一封离别的信。

索裘烈摸着手中的信,随后便开始阅读了起来,信中的字体龙飞凤舞俨然是迟承锐的字迹。

“已归,勿念。”

“勿念……”看着手中的信,他喃喃自语的说道。

还没有思考完,便看到侍女赶过来,将迟承锐和越长歌离开的消息告诉了他,说完了话之后侍女一脸担心的望着索裘烈,“可汗大人,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索裘烈将手中的书信扔到了旁边的篝火堆中,“莫慌,人家是自愿离去,我们自然不好多留,随他们去吧。”

得到了命令的侍女不敢再多问,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索裘烈的帐篷,没过多久便看到她又出现在了广阔无际的草原之上。

“好鹰儿,快将这信告诉我的殿下吧。”是你抚摸着停在自己手上面的老鹰,眼中满是痴迷,好像看的是自己的心上人一般。

等到飞鹰离开了侍女的视线之后,只看到的脖子后面钻出了一只巴掌大的虫子,刚刚落地便双脚一蹬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只看到那只老鹰不眠不休地飞了一天一夜,最终他停留在了青辞院的屋檐上面。

“九殿下,蛊奴来信了!”迟琮的属下周围从老鹰的脚上取下了拿一封信,随后恭恭敬敬的放到了迟琮的手上。

听到了周围的话,迟琮立马打开了,这封信看到了侍女所传过来的消息不禁点了点头,“很好,不愧是本殿下花千金买下来的蛊虫,没想到这么有用!”

说完之后迟琮了,脸上又有一点可惜,“只可惜这蛊虫只能用一次,死了也是怪可惜的。”

周围低着头恭维的说道:“殿下,只要能完成您的目标,一只蛊虫算不了什么。”

听到了周围的话之后,迟琮勾唇一笑,随后就将那一封信扔到了一边去,很快他便又开口对着周围下令的说道:“周围,等下便派人去找迟承锐和越长歌。”

看着迟琮脸上诡异的笑意,周围顿时就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殿下,您是想要……”说着,他试探性的抬起头看向了迟琮。

迟琮脸上又变成了往日里面的那一副表情,纤长的大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面的毛笔,行云流水的在宣纸上面写下了心中所想,随后又放到了周围的手上。

周围低下头,便看到了迟琮上面写着的东西,顿时是瞳孔一缩,就连拿着纸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有了些微微的颤抖,“殿下,您是想要……”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五章 迟承锐的怒火 “闭嘴!”

不等周围把话说完,迟琮便严厉的呵斥了周围一句,复而他又开口喊道:“周围,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看着迟琮周身的锐气,周围情不自禁的的打了一个哆嗦,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他点头,“殿下恕罪,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这句话,周围很快的就离开了屋子,他慌不择路的逃出了青辞院,手中因为紧张而撰着不放的书信也因此是变得折皱不堪。

见周围的气息已经彻底离开了青辞院,迟琮的嘴角不由自护的扬起了无法控制的阴邪笑意。

如今迟承锐和越长歌离开已经是两月有余,这两个月中北漠没有传出任何有关于迟承锐两人的消息。

原本还在有着侥幸心理的盛天国看着逐渐石沉大海的无数,最后也是一致认为迟承锐两人已经在北漠遇害。

这个消息一传到了盛天国内,举国上下的百姓贵族皆是一脸悲痛,但是只有皇家的人是处于紧张之中,并非是说担心迟承锐,这问题就是北漠迟迟不给出一个答复,这让上面的尧舜帝怎么安心的了。

而他迟琮虽说表面上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谁不知道,他一直在和上面的太子迟瑜在那边明争暗斗,如今尧舜帝的身体越来越差,说不定哪一天就会一命归西。

如今从北漠传来的最新消息,则是肯定了迟承锐和越长歌没有出现意外。

但是为了自己的太子之位,他也不建议让两人在回来的路上出现一点意外。

只要将是自己动手除掉尧舜帝心腹大患的事情告知其,他还会拿不到一个小小的太子之位吗?

与此同时,北漠和盛天交接的地域,一处简陋的客栈里面,迟承锐背着大包小包,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越长歌。

“这么多东西……带的回去吗?”看着自己手中的东西,迟承锐有些为难的说:“这次回往京都的路途遥远,有些东西怕是也留不到回到京都。”

“这样吗?”听到了迟承锐的话,越长歌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她思绪了半分,随后点点头,“也好,那就少带一些东西回去吧。”说着,越长歌从包裹里面拿出去了几样东西。

客栈外面的马车早就停在那边恭候多时,两人上车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晌午。马车走走停停一路上面,也是耗费了不少的时间,连续了好几天的昼夜奔波,越长歌的身子难免有些不舒服起来。

“呕……”

越长歌的身子依靠在树旁,眼眶微红的样子让旁边的迟承锐看的心疼不已,他上前安慰的拍抚这越长歌的后背,随后对着她喊道:“不用这么着急的赶回去,身子还是最重要的。”

越长歌摇摇头,一双明亮的眸子之中闪着点点的星芒:“这么长的时间在外面,想必流云他们已经是等急了。”

见她如此的肯定要求,迟承锐也没办法,只能多加照顾。

是夜,因是马蹄铁的破损,几人只好在一个破落的寺庙里面暂时的休息一晚上。

舟车劳顿,越长歌的身子就算是铁打的那也是支持不住,早早的就是睡下了不说,还是格外的香甜。

殊不知,整个的寺庙的外面早就布满了迟琮手下的暗卫。

众人隐匿在黑夜之中,像极了一只只随时会要人性命的鹰隼一般,为首的周围站在树梢上面,一只脚轻点,半个身子微微的悬浮与空中。

他的眼睛之中带着寒芒,静静的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杀——!”

在周围的一声令下,蛰伏在四周的那些暗卫们从四面八方的望着两人的方向冲了过去。

如此浓烈的杀气怎么会逃得过迟承锐的法眼,他好像是一只掌控时局的老鹰一般,入鬓的俊眉折在了一起,下意识的将越长歌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看着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的刺客们,他愠怒且警戒的看着他们。

“诸位,来此何意?”

说完之中,迟承锐的身边也是逐渐的燃起了通身的杀气,他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之中俨然是已经汇聚了代表着实力的内力,只要对方随时的一个小动作,就可以瞬间的爆发出去。

“别废话——杀!”周围望着迟疑的暗卫们知道此时不可以再耽搁,立马便使用千里传音将自己的命令传递给了暗卫。

暗卫们虽然惧怕那迟承锐通体的杀气和的高深莫测的武功,但是这命令更加的让人忌惮。哪里需要什么抉择,下意识的那些暗卫都是冲向了迟承锐。

在迟承锐怀中的越长歌早就发现了不对劲,等到杀气快要碰到她的底线的时候,就是是带着满身疲惫,她也是很快的清醒了过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她一弹指的时间便是进入了战斗状态,刺客们不曾想到越长歌的武功居然也是不差,一时间在气势上面更是输了不少。

“谁杀了这两个人,谁重重有赏!”

见自己的人逐渐落入了下风,周围的心中也是略有着急,他又一次下达了命令,让那些失去斗气的刺客们再次拿起了刀剑开始奋力的战斗。

就在迟承锐刚刚杀掉自己面前的最后一个刺客之时,其中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刺客看准了时机,望着他的小腹毫不犹豫的刺了过去,等到迟承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小心!”越长歌一边说道,她的身子也是不受控制的冲向了那个刺客,明明知道根本来不及,但是她还是拼尽全力的冲上前想要给迟承锐当下那一剑的伤害。

不偏不倚,锋利的长剑刚刚好的刺穿了女主的胸膛。

“长歌!”迟承锐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此时他的眼睛已经是变得猩红,周身原本就是恐怖的杀气,现在更加的浓重,就让远在寺庙外面大树上面的周围感受到那强大的内力之中,呼吸都是凝重了不少。

“该死的!”迟承锐的口中低咒的说道,随后他苍劲有力的大手上面充满了内力所聚集起来的光球,光球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距离近的那些刺客们被光球所产生的爆裂波而波及,各个解释七窍流血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下落不明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子!”周围的心中低咒的说道,没想到住在要紧关头居然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看着已经全军覆没的刺客们,他毫不犹豫的想要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殊不知,如今他的一举一动全部是落入了迟承锐的眼中,还没有等他运功准备离开,下一个瞬间迟承锐便飞到了他的身边,将他的整个身子一下子的摁在了地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土地上面都形成了一个凹坑,无数的碎石泥土都因此进入了周围的七窍之中,一瞬间周围的脸便已经是血肉模糊起来。

“你……你想要干什么?!”周围竭尽全力的嘶吼着说道。

“说,是谁派你来的!”

果断杀伐,此时的迟承锐已经完全是杀红了眼,一双猩红的眼睛代表着他那无穷无尽的怒火,只有那一瞬间,就连周围也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求饶。

“我……”周围刚刚开口,迟承锐便又动手狠狠地踩了一脚,他的膝盖。

只听到‘磕巴’的一声,都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此时周围的膝盖骨全部粉碎。一瞬间,剧烈的疼痛占据了周围的整个大脑,他的肌肉也因为这样子的疼痛而在不停的抽搐,而他此时此刻也是完全疼的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往日里面看起来风流无所事事的迟承锐,居然会是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男人。

见周围迟迟不说话,迟承锐的耐心已经被尽数消磨,看着周围蒙在那边的脸,迟承锐直接将他脸上的黑部给扯了下来。

“周围?!”

迟承锐自然是认识周围的,毕竟他一直是在迟琮的身边伺候,这么一个大活人,天天忙里忙外的迟承锐,就算是想不脸熟都难,“是迟琮派你来的?!”

“哼,既然心里面都有答案了,为何还要问我?”周围冷冷一哼,强装镇定的闭上了眼睛,“杀了我吧。”

“杀了你?”

听到周围的话,迟承锐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一双恐怖且又阴森的眸子里面满是无穷无尽的怒火,好像恨不得将周围给魂飞魄散。

“就凭你?脏的了我的手?”迟承锐冷冷的嘲笑一句,随后他松开了自己的手,“为什么?”

“说和不说都是一个死,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

“是本王给你一个了断,还是要你接受无穷无尽的痛苦,你大可以自己选择。”

说着,两人的视线对撞在了一起,最终,周围低下了头。

“九殿下要拿你们两个的死,去邀功。”

周围这么一说更加是确定迟承锐心中的所想,他的眸间满是冷意,没想到,这个迟琮居然有着如此的狼子野心。

人面兽心!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迟承锐也不愿意再继续和周围纠缠。说着手间的内力化作了一缕刀气,望着周围的脖子上飞了过去。

上一秒还在苟延残喘的周围,这一秒便没有了气息。

解决了周围之后,迟承锐立马跑进了寺庙里面,如今的越长歌胸膛已经是血流不止。他双手并用地在越长歌的袖子之中摸索着备用的药品,很快便找到了止血所用的金疮药。

金创药一撒上去,只看到越长歌的秀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但是很快便又没有了反应,一瓶金疮药撒完,越长歌胸膛之中的血也是止住,只不过碍眼的则是那一把匕首,还是插在她的胸膛之中。

迟承锐并不懂医药道理,也不敢随意的将匕首拿出,只能想办法将越长歌伤口附近的几个穴位所点住,减少出血量。

一把抱起了昏迷不醒的越长歌,迟承锐趁着夜色,往着人口密集的地方慢慢前去。

“好一个迟琮,好一个尧舜帝!”

也不知怎么回事,迟承锐还活着的消息突然就像是瘟疫一样传遍了整个盛天国,原本还在为迟承锐二人的离去而感到悲伤的百姓们,也因为这个消息而开始活跃起来,他们私下的组织成了各种的团队,为了寻找迟承锐两人的下落,但是不管怎么寻找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朝堂之上,尧舜帝一脸严肃的坐在了龙椅上面旁边蹲在那边的不再只是往日的大太监赵坤,跟在身后的还有好几个鹤骨霜髯的老太医。

如今尧舜帝的病已经是一天比一天严重,时不时的头疼甚至会让他疼的晕过去。

年纪越大越怕死这个事情不是没有道理的,尧舜帝也因为这剧烈的头痛让他的胆子越来越小,基本上每天都离不开所谓的丹药。

“父皇,如今外面那些百姓们都已经私下组织了各式各样的队伍,在圣天国的各个地方寻找五皇叔还有五皇婶,我们难道……”

说话的人正是原来镇守在琼州城那边的迟封,因为北墨的事情,迟封已经被调回京都,开始和其它的皇子一样当起了只是表面上忧国忧民的皇子。

她和迟承锐越长歌的关系可不一般,得知了迟承锐可能还活着的消息之后,迟封是最为积极的去寻找两人的下落,不过依旧和那些百姓一样,没有任何的收获。

站在迟封旁边的迟琮听到了迟封所说的话之后微微有些不悦,毕竟迟封小小年纪就已经去镇守边关,对于这么一个兄长,迟琮没有半分的感情,但是他也是在为自己的下属周围的生死,每每想到事情,他就非常的头疼。

难不成周围他……

不,不可能的。

摇了摇头,迟琮又将自己的心思放到了朝堂上面。

虽然说,迟封也是堂堂对于一个八皇子,但是他常年在边关,在朝堂上面没有半分建树,即使他是这么说,也没有大臣在那边附和。

谁不知道尧舜帝表面上什么都没说,其实心里还是非常忌惮自己的这个兄弟,哪个蠢货会跟着八皇子一起去在迟承厉的雷区上面蹦迪?

“八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五皇叔还有五皇婶在北漠的事情,已经是有了肯定的,你怎么也可以随意的相信谣言呢。”迟瑜听到了迟封的话之后冷冷一笑,他满脸不屑的回复的说道。

迟封哽噎了一下,本以为回到京都会有什么兄弟情深,但是不曾想居然会出现这样子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七章 迟琮的心思 他的心中却是思绪万千,想到迟承锐和越长歌皆是因为自己,才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他的心中就是说不上来的五味杂陈。

尧舜帝在上首则是将迟封的那些动作行为是看的清清楚楚,没想到这迟封去了边关这么多年,光光是长了力气没长脑子。

没出息的家伙!

“好了,这件事情不用再说了!”尧舜帝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并不想要在此事上面多费周折,随便的糊弄了几句迟封之后,他便匆匆忙忙的宣布退朝,随后离开。

尧舜帝刚刚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站在一旁的太医立马从一边端来了碗黑不溜秋的汤药摆在了尧舜帝的面前。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汤药,尧舜帝的脸上满是不耐烦,斟酌了许久,最终还是将那一碗苦涩无比的汤药给囫囵吞下。

“太医,朕的这病,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好转。”

接过了赵坤手上的绢子,尧舜帝满脸不满。

太医听到了尧舜帝的话,死死的低着头,不敢抬头望着尧舜帝,眼看着那光芒越来越炽热,咬紧牙关的太医最终开口喊道:“皇上,臣的药只能缓解您的疼痛,并不能完全医治完毕……”

“废物!”太医的话一入了耳,尧舜帝的脸上便是升起了怒火,勃然大怒的瞪了一眼,将碗砸在了地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太医一哆嗦便跪在了地上,惊恐已经占据了他的整个身体,如同筛糠一般在那颤抖不止。

尧舜帝一生气,那头疼的毛病边又犯了,捂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挥了挥手,“滚吧。”

得了命令的太医如释重负,手脚并用的逃出了寝宫。

揉捏这自己的脖颈,如今尧舜帝的额头上面已经浮现起了一层层细密的汗珠,一旁的赵坤连忙上前拿着绢子将汗珠尽数擦掉,

“皇上,您可别生气,这病气不得!”赵坤劝慰的说道,眼中满是担心。

就在此时,刚关上不久的大门此时又被打开,寒风吹进到是让尧舜帝的头疼好了几分。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盛传着宫服的小太监,见他战战兢兢的跪在了龙椅前,“启禀皇上,九皇子殿下求见。”

“琮儿?”尧舜帝一愣,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不见。”

小太监似还有什么话要说,“可是……”

“小元子,皇上不是都说了吗,咱们不见,你还在这里嘀咕着什么呢,还不快给咱家退下!”赵坤瞥了一眼不识相的小元子,开口斥道。

这下子小元子可谓是进退两难,若不是听信了迟琮的话,他也不会壮着胆子上来通报,“可是皇上,九皇子殿下说,他手上有五王爷和五王妃的最新消息。”

此话一出,原本闭着眼睛满脸不耐烦的尧舜帝脸上已是满脸错愕。

有迟承锐的消息?!

不管这消息是好是坏,放在如今的尧舜帝眼中,那可都是一件大事。

下一刻,尧舜帝立马开口:“快,快让琮儿进来。”

得了命令的小元子脸上一喜,转身便往着殿外走出去。

不过多久,便看到一个身影逐渐出现在了尧舜帝的面前,只见迟琮的身上穿的依旧是刚才的朝服,一张英俊的脸上满是严肃之色,作为最幼子的稚气早已褪去,露出的则是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一时间到是让尧舜帝看到了自己当年的隐约影子。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迟琮规规矩矩的行礼,让尧舜帝的心中更加满意。

打心底赞许的点点头,尧舜帝便唤迟琮到了身边,“琮儿,上来的小太监说,你知道你五皇叔和五皇婶的消息,此言所实?”

迟琮点头,果然尧舜帝对与这两人的安危心中十分在乎。

“是的,父皇。儿臣的手上有最新的消息,如今儿臣也是已经派人前去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五皇叔和五皇婶就可以安全回盛天了。”

故意抛出的话让尧舜帝的脸顿时就黑了几分,他阴沉着自己的脸,看着迟琮脸上的笑意,感觉分外碍眼。

“琮儿,你是说,你五皇叔和五皇婶,安然无恙?”

迟琮点头:“是的父皇,五皇叔五皇婶安然无恙。”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尧舜帝的脸完全拉了下来,他不悦笃了一眼迟琮,随后就准备挥手斥他离开。

“不过……”迟琮见尧舜帝没了好脸色,又开口喊道。

“说不定,这五皇叔和五皇婶回来的时候,就出事了呢……”说着,迟琮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让坐在上手的尧舜帝见之也是为之一颤。

“迟琮,你可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尧舜帝佯怒的看着迟琮。

迟琮不慌不忙,“父皇,您对于五皇叔还有五皇婶是什么样子的心,儿臣自然是知道,儿臣只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而已。”

看着迟琮的样子,尧舜帝的脸上留有了一丝龟裂,“你……”

“哈哈哈哈……”不等尧舜帝说完,迟琮突然开始大笑起来,过了一会儿,只见他又开口:“父皇,您这是在担心什么,放心便可,儿臣一定会好好的带着五皇叔皇婶回来的。”

说完之后,迟琮便是转身,准备大步离开。

背影对着尧舜帝,越来越远,就在迟琮的脚快要跨出门的时候,上首的尧舜帝,突然开口。

“琮儿。”

尧舜帝殊不知,其实迟琮也是在赌,若是在离开之前,尧舜帝不曾叫住他,那么迟琮必然会给尧舜帝心中留下一个负面影响,以后也只是会距离皇位更加的遥远。

不曾想,这次,迟琮居然赌成功了!

见尧舜帝叫住了自己,迟琮的心中难免有些兴奋,装作一副不急不忙的样子,扭过了头。

随后只看到尧舜帝的脸上满是作为一个父亲的和蔼,“来,琮儿过来。”

说着,尧舜帝的眼睛还时不时的往着赵坤的方向看过去,赵坤低下了脑袋,随后识相的离开了大殿,而迟琮,一直到接近天黑,这才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宫殿。

……

与此同时,五王府之中,流云三婢正着急的坐在屋子里。

最为撑不住气的锦绣素手一拍桌子,横眉竖眼的望着两人,“这么等下去,那也不是个事儿,难道我们就不做一点什么吗?”

“你们……你们是谁?居然敢在五王府撒野!”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八章 死讯 听到这话的流云苦笑一声,指了指放在桌子上面的馊掉的饭菜,讥讽的笑道:“你看看这猪都不吃的玩意儿,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那难不成,我们就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吗?”锦绣哭丧着自己的脸,看了两人一眼。

“如今王爷与王妃下落不明,我们绝对不能在这里白等着!”流云抬起头望了两人一眼,“只怪我们不争气,居然让燕夫人那三个女人乘机霸了整个王府!”

说着,脾气最为温和的流云也是恼怒的用素手拍了拍桌子。

锦妆叹了一口气,“是我们太大意了,这如今,整个五王府都已经是燕梦晴那三个女人的天下,府内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们插手。”

“哼,依我看,当初就应该一不做二不休的解决了那三个女人!”

锦绣的话立马引到了旁边锦妆的注意,她蹙眉瞪了一眼,锦绣这才闭上了嘴。

“本就是这样子,当初……”

“好了,别说了!”

见锦绣还想要继续说,流云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拾起筷子夹了一口桌上的饭菜,放入嘴中还没细嚼,便立马吐了出来。

“这……这是些什么东西!”连忙拿起了杯中的水大口的喝了下去,流云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发霉馊烂的食物,眼中满是震惊。

不等锦绣姐妹拿起筷子,便见的屋门吱呀一下的被打开。

“果然只有猪才会吃这种东西!”

只见到一个身着一等丫鬟服饰的美人儿站在了三人的面前,婷儿厌恶的望了家徒四壁的破屋一眼,嫌弃的走进去,见到那桌上的饭食,不禁是嗤笑几声。

“你——”

听到婷儿的话,冲动的锦绣怒不可遏,旁边的锦妆眼疾手快,连忙阻拦。

婷儿讥笑的看了一眼穿着下等丫鬟衣裳的锦绣,“呵,果都是一群下等贱婢,粗鲁至极。”

若是放在从前,她自是好好恭维,但是今非昔比,一个浣衣洗恭桶的贱婢也配叫嚣?

到底谁对谁低眉顺眼这可不好说!

相比较锦绣,流云的脸上倒异常冷静,她走上前,对着婷儿福了福身子。

“原来是婷儿姐姐。不知道婷儿姐姐大驾光临,所谓何事?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奴婢们来做。”

见着流云的恭敬的样子,婷儿的心中油然升起优越感,“你倒是会说话。我们家王妃让你去前厅,见见故人。”

故人?

听着了婷儿的话,流云顿时愣在了原地,诧异的抬起头,想起来的第一个人,就是越长歌。

“难道……是王妃回来了?”

“是啊是啊,回来了。”婷儿鄙夷的望了一眼流云,“你家王妃还等着你呢,还不快去啊!”

都没等婷儿把话说完,流云便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后面的锦绣姐妹得知是越长歌回来,心中也是激动不已,连忙紧跟上前。

一路上穿过了花园,流云险些撞倒了不少奴才的身上,另外两婢也是紧跟其后。

“王妃……王妃,王妃您回来了吗!?”

……

前厅,原本颜色沉闷的五王府不知何时居然已经装上了缟素的白花,只见迟承锐与越长歌两人的画像被装裱的放在了正厅的桌子上面。

身着宫服的太监满脸悲哀的望着三美人,伸出手在燕梦晴的背上抚摸着,劝慰的喊道。

“燕王妃您就不要难过了,人命由天天不由人,切莫哭伤了身子。”太监一双粗糙的大手在燕梦晴的身上摩挲着。

燕梦晴用着袖子捂着自己的脸,才将恨意给压了下去,闪避开了太监的咸猪手,她摆出了一脸悲痛欲绝的样子,“谢谢公公,本王妃知道了。”

见着燕梦晴不喜的样子,太监识趣的收回了手,“对了燕王妃,皇上知道三位夫人的心思,若是三位夫人不愿意再在这五王府待着了,皇上吩咐了,等到丧事办完,三位夫人都可以离开五王府。”

站在一旁的楚月伊听到之后,心中不禁雀跃了起来,从嫁到王府到现在,迟承锐不曾碰过她,到时候若是自己再离开五王府,自然是可以和自己的郎君继续一同……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不由的勾勒出了笑意,站在一旁的风仙仙心中也是有着自己的心思。

燕梦晴听到此话,脸上满是诧异,她故作悲伤点点头,“请公公转告皇上,妾身知道了,妾身会谨慎考虑的。”

得了命令后,公公也不愿多做停留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此时,正厅之中只留下了三位美人,燕梦晴看着摆在桌子上面越长歌的遗像,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团无名怒火。

该死的越长歌,都是因为她,若不是这个贱女人,想必王爷也不会这么早就英年早逝!

说着燕梦晴走上前将越长歌的遗像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这一幕正好被流云的人看在了眼中。

“你干什么?”

眼看着自己的主子的画像被燕梦晴给扔在地上砸了一个粉碎,流云目眦欲裂,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将燕梦晴推到一边。像捡起宝贝一样,将越长歌的画像护在胸前。

“你凭什么砸了王妃娘娘的画像!?”

紧跟其后的锦绣锦妆也是将这一场景落入眼中,她们俩愤怒的指责着燕梦晴三人。

本就是怒气十足的燕梦晴,听到了流云的话,满是懊恼,刚才还悲痛十足的眼中如今已经是无边无际的怒火,“你们三个有算什么东西?居然敢在这里责骂本王妃!”

“哼,燕姐姐,你怕是不知道,这三个婢子,早就被妹妹给贬成了三等丫鬟了还是浣衣的那种贱婢。”站在一旁的楚月伊添油加醋的说道,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三个浣衣的婢子?!”听到楚月伊的话,燕梦晴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模样,“这三个贱民生出来的贱种婢子,哪里有资格洗我们穿的衣裳!”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王妃娘娘一定会回来为我们主持公道的!”

“王妃娘娘?”风仙仙听到了锦绣的话,脸上满是讥讽,尖锐的笑声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前厅,“你们的王妃娘娘,已经死了——”

“什么?这不可能!”锦妆听到了风仙仙所说,难以置信。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九章 蒙面大军 “怎么不可能!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风仙仙指了指被流云所抱在怀中的画像,“这可是你们靠山的遗像,皇上可都来说了,什么五王妃五王爷……哼哼。”

“早就死了。”

“你撒谎!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着呆滞坐在地上的流云,锦绣立马上前反驳的说:“难道仅仅一句话,就可以说王妃王爷薨了吗!”

“贱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燕梦晴看着锦绣的样子,格外不喜,“来人,还不快把这三个贱婢拖下去,杖责一百大板!”

一百大板,对于普通丫鬟绝对是可以死上好几次,但是锦绣锦妆多少有一些功夫,若不是因为越长歌的命令,想必早就好好收拾这燕梦晴三人一顿了。

到是流云,她并没有任何的武功,这一百大板下去,怕是不死那也落得一个半残。

“你们不可以这样子……”锦妆说道。

“若是本王妃偏偏要呢?!”燕梦晴冷笑一声,“把这三个贱婢拖下去!打完板子之后关入柴房,不准找人医治!”

在他们没有顺利的掌控整个王府前,这三个婢女可是没少找他们的麻烦,如今他们三个顺利得到了王府的掌控权,又怎么会让昔日的仇人好过日子?

锦绣锦妆不敢运用武功,再加上胳膊肘拧不过大腿,就算是再厉害又怎么打得过一群男人。倒是流云一直是呆呆的捧着越长歌的画像,期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哦……忘了告诉你们!”想到了什么的燕梦晴又开口,“你们的贱主子的尸骨早就已经是挫骨扬灰了,毕竟这尸身都不曾带回来,更别说举办什么丧事了。”

“疯子!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听到了燕梦晴的这句话,流云顿时就怒了,一双眸子已经是猩红无比,易双手不由得松开了怀中的画像。

“等着!你们会后悔的!”

楚月伊和风仙仙看到了流云的那一幅恐怖样,心中不知怎么的,感觉到一丝后怕,他们面面相觑,之后便将目光放到了燕梦晴的身上。

“燕姐姐,你说那个叫流云的婢女……”

“哼,没有主子做靠山的狗,掀的起什么风浪吗?”燕梦晴一脸得意,完全没有将流云的话放在耳中。

傍晚,三婢挨了板子之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比起锦绣和锦妆,流云的伤势更加的严重,可是却不知她到底是有着怎么样的毅力,能坚持和正常人一样走路。

“流云,你没有事吧?”锦绣捂着自己的伤口,一脸关心的望着流云。

流云摇摇头,“无碍,小伤而已。”

“小伤?这点算是小伤的话,那什么样的才算是大伤?”锦妆听到了流云的话反问道。

流云听到了话后并没有答复,而是从怀中掏出了那张已经皱皱巴巴的画像,“锦妆你会看到的。”

落在该落在的人身上。

距离三婢受伤还没有过几天,便有一群皇宫前来的人将整个王府给占据了。

即使三人还在养伤,却也是将这消息落入了耳中。

刚刚抹完药膏的锦绣喊道:“你们说,那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两天围着王府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不知道,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锦妆摇摇头,对于此事还真的不清楚。

过了半晌,只听到坐在床上面的流云,缓慢的直起了自己的身子,穿上了鞋子就准备离开:“去看看吧。”

流云在前面带路,两人也只能跟在后面,虽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那下人们嚣张严肃的阵势,三人的心中都是浮起不祥的预感。

“快点走!”

“燕王妃,所有的人已经准备好,皇上说了,只要您一声令下,便可以开始动工了!”此时,只看到那一太监站在那燕梦晴的面前,恭敬的喊道。

听到了太监的话,燕梦晴点点头,整个王府中有价值的东西早已经被他们尽数搬走,留下这么一个空壳五王府,这种烫手山芋她们是扔掉都来不及。

和婷儿确定好之后,燕梦晴喊道:“好,动工吧。”

“谁敢——!?”

就在那些个下人准备动工拆掉五王府的时候,只听到清脆的声音落入了众人的耳中。回首,只看到流云的手上,拿着的是一块玉制的令牌,上面的花纹和龙凤相互盘旋,栩栩如生。

楚月伊扭头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流云,恼怒的皱眉,“又是你!”

坏好事的家伙!

“你们想要干什么?!拆了五王府吗!?”

流云径直走到了最靠近自己的一人旁边拿走了他的铲子,“放开!”

那人看着流云凶悍的样子,不由的是松开了自己的手,只见得流云将铲子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满目猩红的望着众人,那一副样子惹得众人皆是不快。

“蠢货,你想要干什么!这可是皇上的人,哪里轮得到你在这里放肆?!”燕梦晴恼怒的指着流云,一双纤纤素手颤抖不止。

“皇上的人?”流云冷冷一笑,“难道皇上的人就可以不由分说的拆了这五王府吗?”

经过这么一段日子的磨练,流云已经是完全变了一副样子,曾经被越长歌所保护的稚嫩与天真早就是已经被尽数消磨。

见流云那通身上下的气质,站在她面前的众人此时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连燕梦晴看着和越长歌有几分相似的流云,心中都有了几分的胆战。

“就算是如此,你又能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小小婢女罢了,还敢胆大包天欺主不成!?”风仙仙壮着胆子,昂起自己的头颅理直气壮的望着流云。

听到了风仙仙的话,流云面无表情的看了其一眼,随后她开口:“欺主倒是不敢,但是,我这个小婢女,可是最忠心护主的!”

说着,她扬起了手中的令牌,一时间,整个王府的上空出现了不少盛传着各式各样平民衣服的蒙面人。

他们训练有素的将整个王府的上空所包围,纵然是那些人胆子再大,看到如今的场子,恐怕也是要被吓破胆字。

那太监见这些蒙面人嚣张至极的模样,壮着胆子跳出来对着那些人喊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章 龙吟军现身 “我看撒野的是你们!”

顺着声音,众人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只看到一个身穿绀色衣裳的男人站在了众人的面前,一件偌大的斗篷将他的整个脸都给遮盖的是严严实实。

“龙吟军首领,惊鸿,见过姑娘。”惊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流云的,随后恭敬的单膝跪在流云面前。

龙吟军三个字不偏不倚的落入了众人的耳中。

他们的眼中满是惊讶和震惊,龙吟军的称呼即使燕梦晴不知道,那宫中的太监也是知道不少,他们,长据与皇帝的旁边,对于尧舜帝口中经常挂着的三个字自然是烂熟于心。

龙吟军放在尧舜帝的面前那都是眼中钉肉中刺,放在他们的面前是更加别说,就好像是一个做巨大的山一样。

“大胆,居然敢在圣上面前放肆!”风仙仙哪里知道这其中的门道,看着惊鸿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她第一个跳出来不服的开口。

可是刚刚没等她将话说完,只看到刚才还跪在流云面前的惊鸿,下一瞬间便到了风仙仙的面前。比起什么不打弱女子的虚假道义,惊鸿更是服从命令,一耳光打的是清脆响亮,硬生生是将风仙仙的打飞出去了几米远。

“啊——夫人!您,您怎么样了!”侍女阿雪看到自己的主子一下子被打倒在了地上,惊慌的走上前,将她给扶了起来,“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这一耳光用的只是蛮力,但是也让风仙仙的脸肿的是半天高,脸说话都不利索,“没,没系……”

流云见这般场景,脸色才略有舒缓,她抬头淡淡的看了燕梦晴等人一眼,挥了挥自己手中的令牌,对着包围了整个王府的蒙面人们开口喊道。

“龙吟军听令!”

“在!”

流云的话一出,整个龙吟军的声音威震整个王府众人的耳膜,随后只听到流云清脆的声音在众人浮现。

“把他们赶出去!”

有了流云的命令,那些蒙面的龙吟军便立马动手,毕竟是在京城之中,龙吟军也无法再次动手,只能想办法将那些人给赶了出去,那些个下人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子的情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个人被龙吟军们给赶了出去。

燕梦晴哪里看的过这样的情形,只看到龙吟军将所有的外来人全部给赶了出去,她急红了眼,对着众人大喊的说:“你们……你们给本王妃住手!!”

可是龙吟军又怎么会听她的话,将所有皇帝的人赶出去了之后,又有了流云的指挥,很快就把众人给团团包围住。

燕梦晴三人作为罪魁祸首,看着现在这个样子的阵仗,这自然是最为害怕的,只看三个人紧紧地靠在了一起,眼中满是慌张与惧怕。

“你们想要干什么,一群奴才,难道还要造反不成吗!?”

燕梦晴故作镇定的走上前,眸底的惧怕已经被伪装全面覆盖,“本王妃可是王妃,是王府实实在在的主子,难不成,你们这群奴才,还敢欺负主子不成!?”

这话放在王府的那群奴才上面固然有用,但是这龙吟军只听命与获得了令牌的人的命令,不管是燕梦晴怎么巧舌如簧,终究是没有半点的用处!

“王妃?”

就在双方僵持在那边的时候,只听到一个磁性之中充满了邪魅的声音跳了出来。

燕梦晴正在怒头上,听到声音更是毫不犹豫的直接回复道:“怎么,难道你们这群贱婢子还敢有异议?”

奴才和龙吟军皆是面面相觑,如今燕梦晴是王府的当家主子这件事情的确是没有半分问题,而那个声音又缓缓的开口喊。

“他们不敢,但是我敢。”

“你又是哪一个狗奴……”

见还敢有人反驳自己,燕梦晴立马扭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到这一张不可能出现的脸,浮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迟承锐眉头紧皱在一起,眼中的愠怒已是遮盖不住,而他的怀中抱着的正是越长歌。

只见越长歌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没有半分的动静,但是却实实在在的牵扯住了三婢女的心。

“是王爷,王爷回来了!”

“王妃娘娘!”流云看到越长歌的那一瞬间,眼泪便是夺眶而出,她松开了自己手中的令牌,直接的跪在了地上,大滴大滴的泪珠往下落着,“奴婢……恭迎五王爷,五王妃回府——”

“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恭迎王爷王妃回府——”

流云的下跪更是带动了在场的所有奴才们的情绪,这段日子里面,他们是见证了这燕梦晴的各种纸醉金迷的日子,平日里面也是没少受到压榨剥削,如今王府的真正主子回来了,他们怎么会不高兴!

“王爷,您……您没死?”

偏偏这个时候,楚月伊好死不死的说了一句,这么一句话更是惹到了许许多多人的怒火,他们纷纷扭头看向了楚月伊,一瞬间她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面。

“裂风。”迟承锐垂睑望着怀中一直昏迷不醒的女主,冷冷的喊了一句。

这个时候,只看到凭空出现了一个人,恭敬的跪在了迟承锐的面前,“王爷,属下有罪,请王爷责罚。”

“是本王让你们四个去管理龙吟军,你们何来的罪名。”迟承锐冷冷的说道,随后将目光放到了眼前的三女人身上。

“滚。”

这个词若是放在往常这三个女人的身上,她们定然是要勃然大怒,但是如今,这三个词就好像是天籁福音一样,连连点头,随后是头也不回的带着自己的侍女离开了院子。

她们也只是听信皇帝的话,本以为真的是如同尧舜帝所说的那样,结果没想到现在,迟承锐这么一个大活人摆在眼前,若是之前的事情被抖了出来,想必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样想着,三女的脚步便是更快了,等到走后,流云得到了命令,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王妃,王妃娘娘她怎么了?”流云看着迟承锐怀中的越长歌,极其担心的开口喊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一章 归来 “回来的路上遭遇了埋伏,虽说圣身体无碍,但是王妃依旧昏迷不醒。”迟承锐望了一眼怀中的越长歌,担心开口。

“那现在要怎么办?”

得知了越长歌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所伤,流云的心也是不由的悬了起来,担心不已,“奴婢要不现在就去请大夫过来,给王妃诊治?”

“好。”迟承锐点点头。

这一路上,他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也没有空余的时间带着越长歌去寻大夫诊治,现在越长歌醒不过来,终究还是要找一个大夫过来看看才好。

“裂风,现在就去寻可靠的大夫。”

“是。”

裂风得了命令,立马就离开了王府。

流云三婢从迟承锐的怀中接过了越长歌,再不扯动伤口的情况下,为她清理了这么长时间颠簸赶路所留在身上的风沙,很快便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让人躺在屋中好好的休息。

迟承锐和越长歌回来的消息,不知是怎么回事,第一时间就传到了皇宫之中,尧舜帝自然是第一个怒不可遏,一刻时间都登不了的叫迟琮给叫了过来,直接是狠狠的训斥了一通。

“迟琮,这就是你给朕的结果?”尧舜帝恼怒无比,将探子传回来的消息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以此泄愤。

“父皇…儿臣…”见尧舜帝如此的生气,迟琮的心中也是格外的烦闷。

他可是好不容易的才说通了尧舜帝,也是让他给自己一次机会,只要除掉了这迟承锐,就是帮尧舜帝拔掉了眼中钉肉中刺,到时候太子的位置,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东西。

为了让尧舜帝息怒,迟琮立马跪下来博得同情,“父皇,儿臣该死。”

这个周围,真是个不争气的废物,居然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做不到!

迟琮的心中恶狠狠的诅咒着周围,若是周围还活着,更是恨不得扒皮抽筋,那样子才解得了心头之恨。

尧舜帝想开口指责,顿时,身体的痛苦让他整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站在旁边的赵坤立马将随时准备好的汤药递到了他的面前。

虽然汤药苦涩无比且早已冻的寒牙,尧舜帝为了自己的头疼病,还是忍着双重的痛苦将东西给喝了下去。

迟琮立马上前,谄媚的站在旁边,给着尧舜帝捏肩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强迫自己控制了情绪,尧舜帝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便让迟琮下去,“琮儿,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吧。若是迟承锐想要查个底朝天,你那点小把戏,哪里藏得住。”

见尧舜帝如此信不过自己,迟琮的心中难免有点不舒服,心里恶狠狠的诅咒。

老东西,有病就早点去死,在这里拖着一条了老命嘚瑟什么!

“父皇,您别担心,我们还会有机会!”迟琮回道,眼中满是不死心。

听到迟琮的话,尧舜帝冷笑一声,“机会?这迟承锐都已经是回到了京城,还有什么机会!”

只看到迟琮阴邪的低下了脑袋,嘴角尽是阴森玭的寒意,“父皇,这次没有了,大不了我们便下次找机会,这来日方长,只要我们够有耐心,就不信没有这五皇叔露出破绽的时候。”

“好,好一个来日方长。”尧舜帝并没有看到迟琮脸上的表情,只见到他那气势满满的样子,不由的鼓了鼓掌,脸上的怒气逐渐褪去,“朕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下次再犯如此愚蠢的错误,朕绝对第一个不轻饶你!”

尧舜帝经过此事,已经对迟承锐彻底失去了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杀意已经是占据了他的整个脑子。如今一日不杀了男主,恐怕这一日他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但是奈何,面上的伪装却是要继续。

迟承锐不仅没有死,还顺利回来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局,迟琮就算是又天大的本事想要逆转那也是不可能的,再加上这就京都之中的八卦人士,贵族夫人们的各种传播,没过几天,两人的回来便已经是成为了妇孺皆知的事情。

尧舜帝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摆出了一副庆贺的样子,在京都大肆操办宴会准备与民同庆,看样子到是兄友弟恭的模样。

五王府中,现在早就是已经挂上了红灯笼,处处张灯结彩。迟承锐也是从新开始管理王府,至于内宅的权利,因为迟承锐迟迟不醒,最终还是暂时落在了燕梦晴的身上。

“姐姐,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子?我们可是为了他好啊。”风仙仙委屈的说道,她的整张脸被面纱所包裹,确实依稀可以看到面纱下面的半张通红无比的脸。

楚月伊抬头便看到了风仙仙在那边丑人多作怪。想到当时风仙仙的狼狈样子,憋着笑的开口喊道:“风妹妹,你还是先找个大夫看看你的脸吧。姐姐估摸着,再不看这脸,说不定以后就真的好不了了。”

那楚月伊这么一说,戴着面纱的风仙仙那叫一个担心,却因为燕梦晴的在场,也不能乱说什么,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之后,略带抱怨的开口喊道:“别胡说,楚月伊姐姐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这越长歌已经回来了,说不定到时候要怎么欺负我们呢!”

上首的燕梦晴听到了两人的斗嘴烦闷不已:“闭嘴,有什么好吵的!如今我们的敌人可都是越长歌这个小贱人!”

正要吵起来的两人讪讪地闭上了嘴,左思右想之后立马恍然大悟。

“燕姐姐,您说的真是太对了!如今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越长歌,只有杀了越长歌,我们才可以安稳过日子!”两人立马附和的说道。

“多谢燕姐姐了,若不是您提醒,说不定我们就着了这越长歌这个小贱人的道!”

虽然口中是这么说的,但是他们的心中却是别有心思,仅仅是过了这么一段时间,凭这燕梦晴的手段不仅将女主的三个是女打压了下去,还一首的在王府之中笼络了不少的人心,仅凭是这一点,他们就完全比不上。

想要在这王府生存,那就得要对燕梦晴马首是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二章 扔出屋门 燕梦晴被这两人这么一说,心情倒也是好了不少,点了点头之后,便又开口说道:“你们终归是有点脑子,只要好好的跟着本王妃,等到本王妃坐上王妃之位,也一定好好的照顾照顾你们两个!”

听着燕梦晴的话,两人的脸上满是冷意,毕竟都是同一天来了这王府,偏生她还格外的嚣张放肆,另外两人看着她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心中怎么说都是非常的不舒服。

“姐姐,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总不能白白在这里干等着吧!”风仙仙着急的开口说道,好不容易等到了迟承锐回来,她可不想在继续被越长歌压在下面,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燕梦晴。

楚月伊见风仙仙这么的着急,冷冷一笑,随后也是将目光放到了燕梦晴的身上。

如今燕梦晴是他们三人之中位置最大的那一个,做什么事情,自然都是要她的允许。

“你们两个蠢货,如今这越长歌昏迷不醒的,不正好就是我们三人动手的机会吗!”

风仙仙立马兴奋了起来,“燕姐姐,这消息可靠吗!”

“当然。”燕梦晴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本王妃可是想办法问了越长歌那个小贱蹄子屋中的婢女,这婢女的消息我们还信不过吗?”

“会不会有诈?”小心翼翼的楚月伊略有不安,眸子之中的算计正在打着转。

“怎么可能?!”燕梦晴白了楚月伊一眼,“本王妃做的是什么时候失手过?!”

这一句话,殊不知却是顺利的点醒了风仙仙,下意识的风仙仙便想到了当时自己被这燕梦晴害的是差点死于花生过敏,一时间她也是逐渐的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然而另外两人却是浑然不知。

等到前来贺礼的人皆是离去,此时已经是夜晚。

五王府内,送来的贺礼已经是摆了满满的一桌子,只不过迟承锐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笑容,他面无表情的坐在那边,看着如同小山一样的礼物,脸上依旧满是冷意,旁边的管家关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王爷,这些礼物,您想要怎么处理?”关福小心翼翼的问。

迟承锐挥挥手,“放入仓库便可,本王乏了。”不等关福开口,他便站起离开了正厅。

夜色匆匆,夹带着的点点寒霜,凌冽冷风肆意的刮着,顺着小路,迟承锐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刚刚推开门,便有一股芬芳馥郁的香味袭来,迟承锐闻到那一股怪异的香味之后,第一个便是警觉的抬起头,环顾着整个房间。

下一刻,便看到一个倩丽的影子映照在了灰暗的烛光下面。

“王爷,您终于来了。”窈窕的身影缓缓的转过了绳子,走到了摇曳的烛火旁边,露出的自己的所精致打扮的美丽容颜。

迟承锐静静的看着那女人的转身,只看到楚月伊满脸妩媚的望着他,微微蹙眉,“楚…月伊?”

“没想到王爷您居然还记得妾身!”楚月伊笑着说道,脸上满是惊喜。

她们三个女人用了一下午的时间讨论如何对付越长歌,却将眼前的迟承锐扔到了一边。可是就算她们仨真的想办法出去了越长歌,那又有什么用?

只有获得了迟承锐的宠爱,他们才会有出头之日。

“王爷,您迟迟不回来,您知道妾身是有多么的担心吗?妾身恨不得化作青鸟前去伴王爷身侧……”说着,楚月伊还时不时的抽气几下,“当时妾身听说您和王妃……妾身得知了这个消息,若不是有婢女拦着,估计早就跟着您一起走了。”

下一刻,她又破涕而笑,“不过现在好了,王爷平安无事的回来了,妾身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迟承锐站在那边,看着楚月伊拙劣的戏码,脸上面无表情,楚月伊则是以为自己的行为打动了迟承锐的心,不由分说的投入了迟承锐的怀抱。

“王爷,妾身好想您啊——!”

迟承锐感受到怀中的楚月伊,一张脸顿时冷了下来,一把推开了楚月伊,迟承锐的脸上表现出厌恶无比,“放开!”

“妾身……”不曾想到迟承锐居然如此的铁石心肠,一时间,她的一双手顿在半空中,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当她又准备开始掉眼泪博同情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在寂静的两人之间响了起来。

不多时,脚步声便停在了屋门口,只听到了“叩叩”两声,随后极为熟悉的声音在楚月伊的耳畔响起。

“王爷,您在吗?”燕梦晴站在门外盼切的开口说:“妾身从关福管家那边听说您回了院子,便特地让小厨房准备了先熬的滋补汤送过来,给王爷您补身子。”

屋外的燕梦晴浑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屋内的楚月伊听到了她的话后,在那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原来是燕姐姐,王爷,燕姐姐并不喜欢妾身,能不能……”

说完之后,她眨巴了自己的眼睛,硬生生的逼出了几滴眼泪,博同情这种戏码可是她最擅长,生怕迟承锐不同意,她又说,“王爷求求您了。”

该死的燕梦晴!白天还说什么联合一心对抗越长歌,现在居然跑进来献媚,果然燕梦晴这个贱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迟承锐没想到这一个还没走,居然又来了一个,心中不免得有些恼怒。再听到楚月伊那娇滴滴的撒娇声音,直接是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下一秒,他便将待在屋中的楚月伊,单只手提了起来,打开了屋门直接扔到了屋外。

只可怜那燕梦晴,还以为是迟承锐同意让她进去,连忙将那一碗羹汤端在了面前,结果没曾想,一步都没走出去,便被楚月伊给压倒在了地上。

那一碗羹汤直接地泼在了她的身上,滚烫的汤水洒在那边,一下子就让燕梦晴尖叫了出来。

“啊——!”

楚月伊被重重的扔在了地上,索性还有燕梦晴来当作肉垫,倒也没有摔得多惨,只不过衣服上面也淋到了汤汁,一下子变得是肮脏不堪。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三章 妾怀祸心 比起楚月伊,燕梦晴则更是得狼狈,一碗羹汤洒在了胸上不说,那楚月伊整个人的体重都是压在了他的身上,虽然说不重,但是也好不了多少。

强忍着自己身上的疼痛,燕梦晴爬了起来,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楚月伊,怒声斥道:“楚月伊,怎么是你?!”

“本夫人当是谁呢,原来是燕姐姐啊!”被拆穿了的两人很是尴尬,楚月伊逞强的笑着。

就在就在燕梦晴又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只看到又一个身影直愣愣的从屋门里面飞了出来。

不偏不倚的刚好砸到了两人的身上,一时间三人惨叫连连。

“哎呦哎呦,这也太疼了吧。”这下子伦的燕梦晴和楚月伊当肉垫了。

只见到风仙仙躺在她们的身上,身穿的则是一件极其性感妖娆的罗纱长裙。

“风仙仙怎么你也在这里?难道你们两个……”

最快反应过来的燕梦晴立马将锅扔到了这两人的身上,毕竟她可没有走进房间里面,相反,这两人是被迟承锐扔出来的。

听到了燕梦晴的话,楚月伊与风仙仙的脸上都有那么一丝的龟裂,他们两个人在里面,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白天所说的什么一起合作,在如今到像极了一个玩笑话。

“燕夫人,你可别乱说!”风仙仙着急的反驳。

“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来王爷的屋前难不成是为了看星星看月亮?”到了反驳燕梦晴立马回复,“还不快编一个像样点的理由出来诓骗本王妃?”

风仙仙被说的一阵气急,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站在一边的楚月伊又开口说道:“就算我们是想要来这里看星星看月亮,那也是想要关心王爷。那燕姐姐,你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莫不也是和我们一模一样的理由?”

楚月伊见自己的计划失败也是没什么好脾气,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后就准备离开,却被燕梦晴给喊住了身子。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本王妃哪里像你们两个一样!”事到如今,燕梦晴依旧是拿着王妃的身份来自称。

在屋中准备歇息的迟承锐一而在再而三的听到燕梦晴的话,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

“聒噪!”不由分说的迟承锐立马推开了房门,只看到他身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若隐若现的身材在月光的承意下,显得格外的迷人,站在门口的三个女人不禁看呆了眼。

“王爷…您…是有什么吩咐吗?”吞了一口口水燕梦晴盼切的望着迟承锐,恨不得是直接扑上去。

果然是我燕梦晴看重的男人,这样英气逼人的男子,除了我还有谁配得上!

可是下一秒,迟承锐便打破了她的幻想,“你,自称王妃?”

听到迟承锐的话,燕梦晴这下子才是反应过来,她真是糊涂了,居然赶在迟承锐的面前自称自己是王妃,这不就是变相的诅咒着越长歌死吗。

凭着他对越长歌的上心,自己肯定会受到严厉的责罚。

一想到这里,燕梦晴直接是发了个抖,一哆嗦,随后整个人便跪在了地上,“王爷,妾身该死,妾身知道错了,妾身只…只是,一时,一时失言罢了!还请王爷您饶了妾身吧。”

“滚,本王不想看见你们三个!”

迟承锐的话一处,三个女人的身子皆是抖若筛糠,她们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院子。

“吾的好徒儿,你可真是狠心啊!”

殊不知,一直站在树上面的鬼千里将这一幕全部看在了眼中,看着三女人吓得要死要活的样子,鬼千里的嘴角不禁是勾勒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师父。”

听到这声音,迟承锐便想到了站在上面的黑影正是自己的师父,他低下头对着黑影作揖的说道。

“罢了罢了,吾听说,你的王妃昏迷不醒,恰好今日吾有空,便过来给她看看。”鬼千里的身影从树上面跳了下来,明明是走了几个小步子,却好像是飞一样的来到了迟承锐的面前。

迟承锐得知鬼千里是想要给越长歌看病,心中自然是开心,点了点头,两人便离开了院子往着越长歌的长宁院走去。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忙活了大半宿的流云和锦绣已经沉沉睡去,只留下锦妆一个人在守夜,迟承锐两人的身影很快就进入了她的视线,“奴婢见过王爷。”

迟承锐点点头,便示意让锦妆休息,自己两人可以进去。

可是还没等两人走上前,便看到床前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佝偻背影。

“你是谁!”迟承锐下意识的说道,拔出了携带着的匕首,一脸蓄势待发的样子。

佝偻老者听到了开门声,缓缓电脑扭过了头,看到了站在那边的两人,越过了迟承锐,老者将目光停留在了鬼千里的身上。

“小豆干,别来无恙!”老者嘿嘿一笑,刚才那副世外高人的样,因为一开口,便顿时无影无踪。

听到了豆干两个字,鬼千里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顿时就跳了起来,“滚一边去!”

下一瞬间,鬼千里就不由分说的动手朝着老者的脸上呼过去。

明明他的一章包含着鬼千里短时间所凝聚起来的所有内力,没想到这老者居然直接给接下来,身子更是半分未动。

“小豆干,你这样子可不行啊。”老者摇了摇头,摘下了头上的帽子,若是越长歌醒着,恐怕自然是要大喊一句师父。

这人正是豆花老人。

“你们……”迟承锐看着两人的模样,再想到之前,越长歌的武功就好像是有高人指点的一样突飞猛进,如今看到这能接下鬼千里全力一击的老者,想必这人就是越长歌是师父了吧。

“老豆花,你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鬼千里冷哼一声,随后收回了手。

豆花老人哈哈一笑,“小豆干,你可别这样子,毕竟,你还要叫老夫我一句师兄呢。”

“滚!”

两人似乎有想要继续掐架,幸好迟承锐从中阻拦,三人来到了床边。

床前,越长歌静静的熟睡在床上,呼吸平缓,一张清秀却不失风色的脸让周围的事物皆是黯然失色。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四章 长歌沉睡 “恩……”

“嘶……”

“不行……”

“有问题……”

只见到越长歌的身边,坐着一黑一白的两个老人,他们各自的抓住了她的一只胳膊在那边诊脉,豆花老人在那边不停的念念有词这,坐在对面的鬼千里听到之后心中那叫一个烦。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唠叨个没完了?”

被鬼千里训了一通,豆花老人也没有半点想要停止的心思,依旧旁边不停的念叨着,最后旁边的鬼千里只能选择把眼前的唠叨老头当做空气来看待。

半晌,两个人在同一时间收回了手,站在一边早就是急切不安的迟承锐看到此景之后立马上前问。

“师傅,老先生,长歌到底怎么样了?”

鬼千里摇了摇头,他对于医术的了解并没有豆花老人了解的多,但是却可以确定,如今越长歌身体的确是格外奇怪,“有些奇怪,查不到问题。”

“小豆干之前在师父那边光顾着学武术,对医术的了解哪里有老夫我的多!”

豆花老人插嘴的说道,还不忘乘机踩上鬼千里一脚。

“那,老先生,长歌到底是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不知道。”

迟承锐的话音刚刚落下,豆花老人便立马开口的说道,随后还不忘耸了耸肩,“老夫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照理说只不过是普通的刀伤,也不应该会昏迷了这么长的时间。”

虽然心中有点无语,但是看着豆花老人也是满脸茫然的样子,他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准备转身离开。

豆花老人见迟承锐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复而又开口说道:“老夫在以前见到过一种特别的人,如果身体受了重伤,说不定就会让自己陷入一种保护的状态,在没有完全好透之前,除非是剧烈的刺激,不然一般不会苏醒。”

“你是说,长歌可能就是这种那个特殊体质的人?”听到了豆花老人的话,迟承锐立马转身。

豆花老人点点头又摇摇头,“也许吧,毕竟这种人真的很少,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周游各国大半辈子也就见过两个人如此的人。”

鬼千里见迟承锐十分犹豫的样子也是点点头,“世间各种能人异士有很多,吾记得五王妃的母亲乃是天苗南国的人?”

迟承锐点头,鬼千里见到如此,也算是想通了,“那就正常了,若是五王妃也是做养蛊唤蛊之类的事情,说不定是她曾经在身体里面种的保护蛊虫起了作用。”

豆花老人也是附和,“有这种可能,毕竟天苗南国的蛊虫千奇百怪,这种保护宿主的蛊虫自然也是有不少。”

说到一半,豆花老人顿了一顿,看向了关闭着的门,迟承锐似是发觉了豆花老人的迟疑。

“老先生您不必紧张,在院子里面的都是信得过的人。”

有了迟承锐的保证,豆花老人的眉头缓缓的舒展开来,“不过,老夫没有想到,居然在这个盛天会遇见同生蛊的宿主……”

听到了豆花老人的话,迟承锐一惊,就连坐在旁边自顾自喝茶的鬼千里也是一下子的站了起来。

同生蛊,这可是放在天苗南国那都是让蛊师为之疯狂的宝贝,居然会出现在盛天国,这样子的事情要是传出去……

“老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的……”迟承锐的背上有了些许的冷汗,不由的感觉到了一丝寒意,没想到眼前的老先生不仅武功医术上面比自己的师父厉害,居然连第六感都可以观察细微到这种地步。

“更让老夫没想到的是,这种天下人听说都会疯狂的蛊虫,居然会落在一个小丫鬟的身上。”

有了豆花老人的只是,旁边的鬼千里展开了自己的内息,很快就感应到了坐在外院小憩的锦妆身上的那一只蛊虫。

“蛊虫很有活力,看来是被宿主照料的很好。”鬼千里悠悠的说道,迟承锐的心中一下子也是五味杂陈。

虽然知道同生蛊在锦绣锦妆的身上,但是这事情只有自己和关福知道,如今豆花老人将事情给说了出来,他也是……

“老先生,还请你将这件事情保密,同生蛊极其珍贵,若是传扬出去……”

“老夫知道,老夫可没有丧尽天良到这般上面。”豆花老人点点头,随后从怀中拿出了几瓶丹药瓶,随后直接放在了桌子上面。

“这是老夫炼制的一些丹药,如今长歌一直躺在床上也不是事,定期给他服用丹药,让她的身体保持能量。”

看到了丹药,迟承锐点点头,下一刻,豆花老人便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的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坐在那边的鬼千里看到如此,也没有了留下来的意思,和迟承锐倒闭之后也是匆匆离开。

听到里面的交谈声不见之后,外面的锦妆逐渐从睡梦中苏醒了过来,她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房门,走进来对着迟承锐说道。

“王爷,王妃她……”

“放在桌上的丹药每天给王妃服用一颗,如今是连两位高人都是无能为力,只能让王妃自己慢慢的苏醒过来了。”迟承锐缓缓的说道,随后视线在那边上下的打量着锦妆。

锦妆点点头,像是藏宝贝一样的将东西藏到了自己的怀中,“奴婢知道了。”

“恩。”迟承锐点头,转身准备离开,半只脚刚刚踏出门便听到了锦妆的声音。

“王爷,您……”

“锦妆,还有什么事?”

锦妆摇摇头,斟酌了许久,最终开口,“王爷,请您代奴婢向父亲问好。”

“你这又是何必?”良久,迟承锐说:“关福为了炼制同生蛊,早就忘记了有你们这一对女儿……”

没等迟承锐说完,锦妆摇了摇头。

“不管如此,他终究是我和姐姐的父亲,劳烦王爷了……”

见锦妆如此的坚持,迟承锐也不好在说什么,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院子。

许是外面的动静格外的大,引的锦绣是苏醒了过来,她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离开了房间。

“妹妹,怎么了?”

似乎是没想到锦绣苏醒,锦妆摇摇头,喊。

“姐姐无事,你且先休息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五章 后院起火 锦绣见锦妆脸色正常,倒也是没有特别在意。

因夜晚三美人所闹出来的事情后,原本好不容易凝聚在一起对抗敌人的心此时已经完全溃散。只见三个人骂骂咧咧的回到了各自的院子中,也是各种咒骂对方了好几百遍之后这才气恼睡下。

虽然闹出了不愉快,但是王府终究只有这么大的地儿,不管怎么说每天都是要抬头不见低头见,每每到用膳的时候,三美人坐在一起肯定是要好好的闹一场。

晌午,只见到三个女人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正厅之中,各个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企图压下另外两人,燕梦晴不屑的望了两人一眼,冷哼一声。

“没想到,今天两位妹妹到是特意打扮了!”顿了一顿,眼神望着两人的身上瞄过去,“哟,妹妹。这不是姐姐去年穿剩下的衣裳吗,怎么在你那边啊!”

楚月伊听到了燕梦晴的话一阵气急,未嫁入王府之前她与燕梦晴关系交好,也是买过相同的衣裳,只不过现在身上的衣裳乃是去年的款式,凭着燕梦晴的将军嫡女出身,定然是要好好的嘲讽她一般。

不过她也是不甘示弱,“燕姐姐说笑了,之前妹妹还见到你穿那件剩下的衣裳呢,怎么会落到妹妹的院中呢,切莫开玩笑了。”

“哈哈,是吗,拿回去姐姐到是要去找找,有没有那一件奇丑的衣裳。”

一场午膳上面皆是两人的唇枪舌战,风仙仙的脸并未好全,也懒得参与这场战争。毕竟,她可不是来吵嘴的。

风仙仙的人盯了好几天,最终是确定了迟承锐每每用膳都会来正厅,她也是踩准了这个机会。但是奈何自己的脸没有好透,带着一个面纱,做什么都是不方便。而且凭着另外两人的脑子,自然也是发觉了迟承锐的这么一个习惯。

不然,也就不会有如今的场面了。

迟承锐不来,众人也不敢动筷用膳,三人为了在寒冬穿上修身的衣裳,更是连早膳都没有吃,饿到了上午,自然是头昏眼花的。

“关福,王爷怎么还不来用膳啊!”风仙仙率先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开口对着旁边的管家关福问道。

“启禀风夫人,奴才也不知道。”关福回复,“不如三位夫人先开膳吧。”

“不行!”燕梦晴愠怒,青葱一般的手指点了点桌子,“王爷可是王府的当家人,他若是不来,我们怎么可以开膳。”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三人早就是饿的老眼昏花,若不是执念放在那边,想必早就冲上去狼吞虎咽起来了。

“那三位夫人请先等等,奴才这就去问。”

关福见三美人如此的执着,叹了一口气便走向了迟承锐的院子里面。

眼瞅着那些美食摆在眼前却不能吃,三美人的心中是那叫一个难受,此时不知道是谁的肚子,突然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

“风夫人,你饿了便说,怎么可以如此粗鄙不堪!”楚月伊第一个跳出来将矛头对向了风仙仙。

风仙仙格外无辜,明明是楚月伊发出来的声响,为何要自己来背锅。

“楚夫人,你这就说笑了,明明是你发出来的噪音,居然还赖在本夫人的头上,真是可笑!”

见风仙仙和楚月伊吵闹了起来,上面的燕梦晴是最愿意看到如此情形的,每当两人想要停战的时候,她又火上浇油一把,让这俩人心中刚平息的怒火又升了起来。

“楚月伊,你可别瞎说,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巴!”

“你敢吗?不敢还在这里乱嚼舌头,可别风大闪了舌头!”

两人的吵闹声越来越烈,最终是扭打在了一起,旁边的燕梦晴连忙起来劝架,却是时不时的对着扭曲在一起的两人踩上几脚,脸上却是依旧装出了一副紧张的样子。

“哎呦,妹妹们,别打了别打了,都是姐妹,有什么小事儿是放不下的呢!”

打吧打吧,最好打一个两败俱伤,这样本夫人才开心!

时不时的添柴火让两人打的更加凶狠,这女人一打起架来那就是各种扯头发掐肉抓脸,风仙仙的面纱立马就掉了下来,露出的是一张满脸淤紫的脸,楚月伊则是更加带劲的望着她的脸上打过去。

没过多久两个人的脸上就都已经挂上了彩,撕扯和尖叫的声音把原本不准备用膳的迟承锐都吸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迟承锐问讯赶到,便看到两个人在地上翻滚着身子,整个正厅也因为两人而乱成一团。

三美人听到了日思夜想的声音之后立马是松开了自己的手,最狼狈的要数就是风仙仙了,一张好了没多少的脸因为这么一次折腾,变得是更加的恐怖。

“妾身见过王爷。”燕梦晴走上前急切的将事情的因果添油加醋的一番告诉了迟承锐。

迟承锐望着眼前的三人,脸色已经完全阴沉,没想到这三个女人居然会争风吃醋到这副模样,“两个泼妇!”

燕梦晴立马也在旁边附和。

“两位妹妹,你们实在是太冲动了,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坐下来好好谈的,为什么要动手呢,姐姐刚在在那边劝架,真的是很担心两位妹妹的安危啊。”

虚情假意!

这下子两人才算是看出来这燕梦晴就是在变着花样的捉弄他们,看着她那一副虚伪至极的样子,两人的心中皆是恼火无比。

迟承锐看着眼前都是三人,并没有任何陪着继续玩的心思,吩咐了关福前去处理之后,便是匆匆离开了王府。

望着离去的背影,刚才还是得意洋洋的燕梦晴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她满脸不悦的瞪了一眼关福。

旁边的两人见到她计划落空,更是上前开始假意嘘寒问暖起来,“燕夫人,您别生气了,王爷只是有事情要忙而已,到时候可是你一定回来找你的!”

“是啊是啊,燕夫人你美貌无双,肯定会被王爷第一个宠幸的呢。”

两人的反话,燕梦晴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但是奈何脸上的面子,只能尴尬的笑笑,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六章 来者不善 王府之中的后院事也就之后王府里面的人知道,但是这几日的京都却也是格外的热闹,并非是什么大活动,而是盛天国的邻国云砂国的人前来做客。

云砂国与盛天国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大的摩擦,但是终究在两国边境那一边还是小摩擦不断,再加上所云砂国现在的皇帝可是出了名的争强好胜,什么事情都想要和别的国家比上一比。

这次云砂国的使者前来,到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搞出什么样的花样。

皇宫,尧舜帝坐在上首的龙椅上面,黑色的锦缎上面细绣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虽然他的动作,这金龙似乎也是在移动着自己的身子。

然而向来不可一世的尧舜帝,此时脸上也是露出了极其为难的表情

只看到一个年纪不到二十五岁的男子坐在了旁边的交椅上面,一双带着英气和锐利的眸子之中闪着算计的光芒,却丝毫不减他独一无二的风采,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了不可言述的微笑,如同雕塑一般完美的人,在此时站起了身子。

“盛天皇,这次的联姻,我们云砂国可是真心实意的。”只见封雉瑄在那边作揖的说道,语气之间满是诚恳。

尧舜帝听到了他的话,陷入了迟疑之中。

和亲这种事情并非小事,更别说适合这个来势汹汹又有狼子野心的云砂国了,可是现在同意和不同意都是两个极其犯难的事情。

若是同意,但是在皇宫之中合适的皇子还真的没有,若是放到了王公贵族上面,他又不放心。

拒绝,难保那云砂国不会因此怀恨在心,以后再想办法借机报复。

同意或者是不同意,那都是困难的选择。

封雉瑄似乎是看出了尧舜帝心中的为难,他哈哈笑了两声,用着咳嗽的声音吸引到了尧舜帝注意力,开口,“盛天皇不必如此的紧张,我们这不是来商量吗,如果盛天皇不愿意,我们云砂国也不会太小家子气,自然会找到别的邻国进行联姻。”

话一出,尧舜帝的心中更加紧张,什么小家子气,这分明就是赶鸭子上架,一个虎视眈眈的云砂国再加上一个别的国家,到时候可有盛天国好受的了!

“兄长——”

就在尧舜帝左右为难的时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迟迟不说话的一个美丽女子站起了身,对着封雉瑄开口。

“皇兄,您就不要难为盛天皇了,也许是盛天国也没有适合的王公贵族,若是无缘,我们大可以去别的国家看看。”

说话的人正是联姻的公主,封之瑶。

说完,封之瑶眨了眨自己美丽的眸子,温柔如水的眼角好像是剪不断的秋水一般,让人一眼望去便是深深的沦陷。

只见封之瑶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光亮的地方,她的身材高挑纤细,一头三千青丝如瀑布一样的洒在那边,最终是缓缓的落在性感圆润的翘臀之间。一件雪白色的羽纱遍地衬莲花的拖地长裙,由酥胸前的一根上好的绸缎丝带所系住。

周身上下,封之瑶的气质浑然而成,光亮在她的背后,让她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是像一个从天上落入凡间的仙女。

尧舜帝坐在上首,看到封之瑶的容貌,也是不由的看呆了,他活了这么年,本以为这世间妖娆如越长歌,不曾想现在,居然有生之年看到了一个如此圣洁纯真的女子。

封雉瑄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尧舜帝的脸上,看着其的样子,封雉瑄略有得意的颔首,转身将封之瑶互换到了自己的身边。

“皇妹,你说得对。若是盛天国没有合适的好男人,皇兄就带你去别的国家看看。”说着,他摸了摸封之瑶的脑袋,“你啊,都已经二十一了,若是再嫁不出去,到时候可以就没人要了!”

“哥哥,你说什么呢!”封之瑶听到后努努嘴,一脸委屈的瞪了一眼封雉瑄,随后扭过头开始生着闷气,“之遥不理哥哥了!”

封雉瑄立马宠溺的摸了摸封之瑶的脑袋,随后又对着尧舜帝喊,“盛天皇,和亲的事情,希望您可以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啊,好……”尧舜帝还在被封之瑶的美貌所震惊,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等到两人已经离去之后,站在旁边的几个皇子,这是才敢开口。

迟琮作为站在尧舜帝最旁边的人,他更是将封之瑶的美貌全部尽数的纳入了眼中,这是他这辈子看到过最像一张白纸的女人,一张脸上明明不施粉黛,却也是有一种天生丽质的感觉,那一张温柔的气息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再想到自己家里面的那个越如霜,迟琮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同样都是女人,怎么差距就会这么多?

“父皇,这可是一个和云砂国联姻合作的好机会啊!”迟琮急忙的说道。

一旁的太子迟瑜瞄了迟琮一眼,便是知道迟琮的心思,他也开口,“父皇,儿臣觉得这样子的事情还需要慎重考虑,毕竟现在除了老四和老八其它的可都是有妻室了!”

这一句话正是在提醒迟琮,同时也是敲醒了被那个美貌给迷的是七荤八素的尧舜帝。

尧舜帝怔了一下,从迟瑜的话之中警醒了过来,如今膝下的四个儿子,只有迟瑜和迟琮对于皇位是最后竞争力的,四皇子迟霖至今还在皇宫里面养病,这几年喝下来的药倒出来的药渣也是可以堆成好几座小山,至于八皇子迟封……

刚刚回到京都的迟封又怎么有资格和迟琮还有迟瑜来抢太子之位。

而且,就算这八皇子同意,那封之瑶看到迟封五大三粗健壮如牛的样子,还不是要吓得半死,哪里还会愿意下嫁。

“父皇,儿臣附议太子兄长,这件事情,儿臣也是觉得其中有诈!”

迟封自然不知道在自己思考这件事情的回收,另外几人将自己放在了什么圈子里面,他耿直的开口说道。

“好了,这件事情朕自有主张,后日朕会举办宴会,以此来欢迎云砂国的四皇子还有六公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七章 虚伪兄妹 见尧舜帝都是这么说了,下面的几人也没有办法,只能点头,随后离开了皇宫。

比起皇子们的心事,从云砂国前来的两位更是心不在焉,坐在马车之中,封之瑶一脸担心的望着封雉瑄,过了半晌,封之瑶开口:

“哥哥你说我们这样子真的会有效果吗?”

封雉瑄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当然会有效果,你放心,虽然说云砂国那边出了事情,但是盛天国的人肯定不会知道也绝对不会被发现,之遥,你放心就好了。”

听到了封雉瑄信心满满地话,封之瑶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随后倚靠在了马车的窗边,正当她准备为了这几天的旅途奔波儿,小憩一会儿的时候,马车突然来了一个急转弯。

驭马的车夫根本来不及使唤马儿,最终整辆马车硬生生的撞在了墙上面,马车内的封雉瑄和封之瑶险些摔了一个狗吃屎。

直起了自己的身子,封雉瑄的脸上满是怒气,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怒气,他冷静地对着车夫喊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禀四殿下,是一个过路的小乞丐挡住了路,小的生怕出了事端…没想到居然……”车夫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拉开了车帘,一脸心惊胆战的望着封雉瑄。

就在他和封雉瑄的脸对视的时候,上一刻,封雉瑄脸上的愤怒一瞬间便转为了平静,更甚的还有着不少的关心。

“原来是这个样子,那个小乞丐没事情吧?”封雉瑄关切的喊道,站起了身子想要下马车,车夫也是拦不住。

下了马车便看到,一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孩子腿上有了些小小的破皮,他一脸害怕的坐在地上,根本不敢看着封雉瑄。

“对不起,少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要到对面去……”说着小孩子指了指对面的包子铺,“我讨到了两文钱,想要买一个包子吃……”

“原来是这样。”封雉瑄不气不恼,毫无架子的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小乞丐身上面的伤口,索性只是擦破了一点皮,“是我的车夫没有看到你,你不是想要吃包子吗?”

封雉瑄站起身子,从自己的袖间拿出了一两白纹影银子,放在了小乞丐的手上。

沉甸甸的重量提醒着小乞丐眼前的东西不是虚幻的梦,长期营养不良而蜡黄的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封雉瑄,凹陷进去的大眼之中满是感激,“少爷,谢谢你,谢谢你!”

“没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封雉瑄摇摇头,笑着说,随后便嘱咐旁边的车夫上马,回到了马车上面准备离开。

“走吧。”

“是。”

小乞丐看着马车扬长而去,将手中的银子握的紧紧的,这么一两银子,足够他吃半年的包子了!

“谢谢你,大少爷!”

马车内,封雉瑄又改了一副面孔,他不停的用着帕子擦掉了自己手上面那子虚乌有的污垢,就连旁边的封之瑶也是立马开窗透气。

“哥哥,你可别染上那种下贱人才有的气味,那种可是会传染的!”这样说着,随后封之瑶以手作扇子的不停的挥动着。

封雉瑄也是满脸的怒气,一双手都快要被帕子给擦得是磨破皮来,“恶心畜生。”

两人本就是皇后所出,平日里面在云砂国里面也是横着走,再加上皇后狂妄,封雉瑄到还是好一些,常年留在皇后旁边的封之瑶则是将皇后的行为还有脾性给学了一个十成十。

似是老天都在惩罚这两人,马车走了没多久,车轱辘居然直接给裂开了,这下子整一辆马车都是废掉。

封雉瑄两人骂骂咧咧的下了马车,奈何在大街上面,两人心中有怒气也只能憋在那边。封雉瑄率先带着车夫去找了修理的工匠,封之瑶闲来无事,便是在大街上面晃悠了起来。

“包子,刚出炉的热包子哦……”

“云吞面,好吃的云吞面,只要五文钱哦!”

大姐上面车水马龙,外面的闹市廊坊,人来人往热闹的狠,很少来到这种地方的封之瑶看着那些百姓们,眸底情不自禁的浮现了厌恶。

都是一些什么下贱畜生!

躲闪掉了所有要和自己擦肩而过的百姓们,凭借着封之瑶如白莲一样的容貌,和那一声上好缎子做出来的衣裳,放在这大街上面,难免会被人驻足观望,唯有忍着心中的厌恶,装出了一副善良纯洁的模样,更是惹得了百姓们的喜欢。

“这小姑娘,看看一身好缎子,估计是哪一户人家的千金吧!”

“可不是吗,看那长得模样,水灵水灵的,整个京都哪里会有比她漂亮的人?”

百姓们的讨论落入封之瑶的耳朵让她感到非常受用,昂起了自己的脑袋,眼中满是得意的神采。

“别说,那还真有,你可别忘了这五王妃越长歌的容貌,那可是妖精转世,媚的是让人酥骨头呢!”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顿时封之瑶的脸便冷了下来。

越长歌?

“现在五王妃可不是躺在床上吗,连是死是活还都是个事儿呢。”

听到这句后,封之瑶这才冷静下来,心中冷冷一笑。

谁会有本公主漂亮,就算是有,那各个也都是什么短命鬼罢了!

想办法离开了人群之后,封之瑶便望着驿站的方向走了过去,此次前来并没有带大批人马,只能暂时住在了驿站稍作安顿。

下一刻,只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一直尾随在她的身后,趁着她不注意,便立马冲上前将封之瑶别在腰间的荷包给抢了过去。

“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封之瑶尖叫出声,随后便看到她满脸愤怒的望着逃之夭夭的小贼,口中大喊:“抓贼啊!光天化日居然抢钱了!”

那小贼明显就是老油条了,即使听到了封之瑶在那边大喊大叫,也没有半点的慌张,非常迅速的躲闪掉人群,正要望着远处跑去的他突然被一个身影给拦住了去路,躲闪了好几次,居然没有躲闪开来。

“识相的就别给老子当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八章 不想嫁 小贼对着迟承锐怒吼的说道,只见他脸上面无表情,眼前这个只会一些三脚猫功夫的小毛贼在迟承锐的眼中完全不够看。

看迟承锐不愿意让路,毛贼拿出了别再腰间的锋利匕首,在迟承锐的面前明晃晃的闪过,不由分说的鞭刺向了迟承锐最为柔软的腹部。

躲闪与反击一气呵成,他的小动作在迟承锐的眼中早就放慢了千百倍,轻轻松松躲过了攻击,反手便将小毛贼打倒,所有的动作行云流水,刚才还在那边嚣张无比的男人现在已经被迟承锐给打的倒在了地上,心中哎呦哎呦的呻吟着。

“哎呦哎呦,别打了!我投降,我投降,行了吧!”小贼求饶不断,迟承锐即使是听到了,也没有半分要停下自己手中的动作的想法。

不远处的封之瑶看到了前面的异动之后便问询看来,原本心中还在咒骂着那个偷自己钱包的下贱百姓,结果下一秒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刚才还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小毛贼,现在已经被迟承锐给摁在地上打的是不成样子,迟承锐一只脚轻松的踩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封之瑶惊呆了,她不可思议的捂着自己的一张朱唇,眼中满是不敢相信。和煦的阳光轻微的照耀在迟承锐的脸上,让他更添上了几分熠熠光辉。

“这位公子,您……是您帮了本……我,抢回了荷包吗?”封之瑶结巴着自己的嘴巴走上前对着迟承锐喊。

迟承锐听到声音后抬头见到封之瑶的模样,并无半分的波澜,点了点头默不作声。

“谢……谢谢公子,小女子感激不尽!”迟承锐那高冷且生人勿扰的模样,更是引得了封之瑶的注意,一双美丽的桃花眼中充满了挑战的视线。

上下打量着迟承锐的样子,比起自己经常遇到的五大三粗的将军和那些宫里面娘里娘气的小宦人,迟承锐则是与众不同。

多了几分男人的英气豪迈,却依旧不失那俊美的容颜,眸间的霸气更加添加了迟承锐的几分神秘,那一副模样甚是挑起了封之瑶的好胜心。

这样的男人,除了本公主,谁配得上!?

心中这样子想到,迟承锐自不知道封之瑶的心中在想一些什么,看着她的模样,迟承锐将东西递到她的手中。

“姑娘,下次注意。”

说完,迟承锐便转身离开,封之瑶呆呆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知道消失在视线之后,这才是回过了神。

等到封之瑶回到驿站之后已经是晚上,封雉瑄见她一脸失了神的样子,到是有些关心的上前。

询问道:“之遥,你这是……”

封之瑶心中还在完完全全的想着迟承锐的身影,那里还听得到封雉瑄的话。

封雉瑄见她神情恍惚,叫了好几次也是不见回复,脸上渐浮起了不悦,“封之瑶。”

终于将封之瑶从失神之间叫了回来,呆愣的抬起头看到的是略有愠怒的封雉瑄,往日里精明无比满是心计的封之瑶此时居然结结巴巴的开口。

“兄长…怎…怎么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问道。

封之瑶见他一副审讯犯人的模样,心中有些抵抗,眸中划过一丝不爽,也不思绪,直接开口:“兄长,我在路上遇到了毛贼,是一位大侠出手相助,毛贼长相凶神恶煞的…这不,我是被…吓得有些失魂了。”

说完,还装出了一副虚弱的样子,以此来惹得封雉瑄的同情。

他又怎么想得到封之瑶会骗自己,对此深信不疑,见她那那副模样,便立马找来了驿站的大夫来给封之瑶诊脉。

索性只不过是被吓了几下,大夫配了几副安神的药之后便匆匆离开。

此次前来盛天国,封之瑶的侍女半路得了风寒,行程上面耽搁了不少时日,再加上那侍女比封之瑶还有更加水土不服,估计等到盛天国那还是有些时日的。

没有了身边的婢子,一下子也找不到合适的,封之瑶的一些饮食起居便是常和封雉瑄一同,晚上煎药也是封雉瑄的奴才代劳。

喝完了药,封之瑶的身子这才好些,褪去了面上的淡妆,却更加出尘的好看,病态的女人躺在床上,更加是惹人怜爱。

“兄长。”

过了半晌,封之瑶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封雉瑄,随后吞吞吐吐的说道:“兄长,若是我说,我不想嫁了…”

“不想嫁??”封雉瑄听到封之瑶的话,顿时直起了自己的身子,一双温润尔雅的眸子之中满是不可思议,“封之瑶,你可知道你说了什么!!”

压抑住了自己的怒火,封雉瑄瞪了其一眼,一瞬间,觉得往日的那个聪慧无比的妹妹居然变了。

听到了封雉瑄的训斥,封之瑶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封之瑶,本殿下劝你还是把这种想法收回去,如果是传到了父皇的耳朵里面,想必你的处境只会更加危险,到时候本殿下也会被你的愚蠢心思给牵连!”

封之瑶的话触及了封雉瑄的利益,他自然不会给予对方什么好脸色你。

听到他的话,封之瑶咬了咬牙,眼中略带不屑与厌恶,“兄长,我知道了。”

封雉瑄点点头,才算是平息了怒火,“这段日子,你好好想想本殿下说的对不对,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

因为此事,两人的关系倒是更加的冷淡,一直到宫宴那一天,两人这才是打了照面。

过宫门兜兜转转的走到了正殿,殿外的花园之中站着不少的皇亲贵戚和达官贵人,众人听到了脚步声之后纷纷侧目,只看到封氏两兄妹盛装站在了众人的目前。

两人的精心打扮,凭着本身卓越的姿色,顿时便将那些个公子小姐们给比了过去,一瞬间整个花园的气压是低了几度。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对于这两人从不曾出现过的人,皆是怀着各种好奇和怀疑。

越如霜站在人群之中,眯着自己的双眸,桃花眸中散射出精光。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九章 失魂落魄 虽然如今失了曾经的越家的仰仗,但是凭着她不曾改变的九皇子妃之位,那些个夫人小姐们还是要在表面上做足了尊敬。

难得享受这么一次目光,没曾想却被封姓兄妹给抢了风头,本就受尽委屈憋了一肚子火的越如霜顿时就不舒服起来,大步走上前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你们是谁!”

说完话,越如霜上下的打量了两人一眼,身上都有虽然算不上什么珍贵布料,但是那也是不差的东西,穿在两人的身上到是也不降身份,这让她更加不爽。

“这里可是宫宴,不是什么无名小卒都可以随意进来的!”

两人见越如霜嚣张跋扈的样子,嘴角皆是勾勒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站在封雉瑄之后的封之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后很快收回了自己的情绪,又装出了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儿。

“这位小姐,你在说什么,我们怎么就是随意进来的……”

他们正缺来一个人杀鸡儆猴呢,没想到现在跑到眼前来了一个,怎么可能不加以利用?!

一边说,封之瑶的眼角落下了晶莹的泪水,一旁的封雉瑄关心的将其拭去,眼中划过的是愠怒与嘲讽。

“这位小姐,我们素不相识,为什么要故意针对我们?”

越如霜冷笑,走上前和封雉瑄对上了视线,看到他模样的一瞬间呆住了脸。

原本她将目光全部放到了封之瑶的脸上,不曾想着封雉瑄居然也是如此俊美。红晕顿时上了她的脸,封雉瑄看到如此的场景,倒没惊讶,毕竟全场的人皆是被这两人的容貌给震惊住,越如霜脸上那么一点小改变他们也没有放在眼中。

“你…你们…”越如霜见两人的这般模样,心中是一阵犹豫,顿时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费一兵一卒,仅仅是几句话就让双方的差距拉了开来,孰高孰低一眼明了。

旁边的人可都是人精,见着双方的仗势,各自心中也是有着各自的心思,纷纷低下头在下面商讨着封氏兄妹的来历,却没有一人得知真相。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人群之中响了起来,“听说这次宫宴举办,便是为了邀请云砂国的四皇子和六公主,难不成这两位……”

说道一半,人群便开始激动了起来,如果真的如同那人所说,想必这次越如霜肯定又是踢到了铁板上面了。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是讥讽不堪,越如霜将人群中的话语听入耳中,此时她的背后早就是已经全部湿透。

要知道在入宫的时候迟琮再三提醒她今天宫宴的目的是为了联姻,若是因为自己闯了祸水,到时候就有的她喝两壶了!

颤颤巍巍的嗓子开了口,“你们……”

“越如霜,你这个丧门星,又干了什么好事情!!”

不等越如霜把话说完,听到了外面动静的迟琮便闻讯赶来,看着双方僵持的局面,他二话不说冲上前对越如霜狠狠打了一个耳光,顿时她是被打的昏天黑地,双脚没站稳,便一下子的跪倒在了地上。

“九殿下…您…”越如霜捂着自己鼓起来的脸,满是不可思议,随后她恼怒的开口,“殿下,您怎么可以这样子!”

迟琮听见了越如霜的话之后冷冷一笑,转身便又是一副另外的嘴脸,他的眸子之中满是歉意,“云砂四殿下,云砂六公主,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子的意外插曲,本殿下也是为此深感歉意。”

说着,迟琮不忘上下打量着封之瑶的模样,一双锐利之中带着戾气的眼睛之中满是好胜欲,虽然微小,但是却难以逃过封之瑶的法眼。

那样子的欲望是封之瑶最为熟悉的目光,看着迟琮为自己而倾倒的样子,封之瑶的心中不经有些得意,当然也没有忘了自己的礼节,“盛天九殿下,你说说笑了,我们怎么可能会就此记仇呢。”

封雉瑄点头,“是啊九殿下,看着时间,宫宴应该开始了,不如您带路,我们就此入座?”

两人并没有存心驳了他的意,迟琮的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对于这个温柔且又贤良淑德的封之瑶,心中则是更加的满足。

若是这样子的女人跟随了自己,凭着她的身份容貌,登上皇位根本就是轻而易举,这样子的好事,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说着,很快迟琮就带着两人进入了宫殿之中,身后的那些达官权贵皆是跟随在后面走了进去,没过多久便看到花园之中,那越如霜半个人躺在地上。

她捂着自己的脸,如今一张脸早就是变得淤紫,可见刚才那迟琮是下了多大的手劲才会搞出如此的伤口,站在旁边的玉珊看到她的模样心疼不已。

“皇子妃,您先起来吧,如今正是寒冬,地上凉。”说着,玉珊伸出手将跪在地上的越如霜给扶了起来。

踉踉跄跄的身子被搀扶的站了起来,许是跪在地上跪久了,就连膝盖都麻了不少,越如霜半天脚无法动弹,玉珊着急也没办法。

“皇子妃您别着急,脚麻了而已,很快,很快就会好了。”

可是不管玉珊怎么说话,越如霜依然是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的眼睛毫无半点神采,一张红肿且淤紫的脸将她的美丽破坏的一干二净。

没有她的指令,玉珊也不敢有半点的挪动,只能乖乖的站在那边陪着越如霜,外面的风雪逐渐大了起来,越如霜却迟迟没有走动的心思,这让身着单薄的玉珊不禁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皇子妃…我们,我们先进去吧,宫宴快要开始了,我们再不进去,到时候不仅仅是殿下,就连皇上都要说您的不是了……”

这句话一出,越如霜才有了半点的声响,机械式的点点头,随后很快便迈开了腿望着大殿走去。

一路上的人看到变成这般狼狈样子的越如霜,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窃笑,不在少数,他们将嘲讽的目光放在越如霜的身上,好像是再看了一个笑话一样。

“封之瑶?我们走着瞧!我越如霜一定不会让你又好日子过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章 最佳良婿 越如霜恶狠狠的说道,眼中散发着精光,很快也就仇恨尽数压下。

冷冷哼了一声,随后跟在众权贵的身后跟随的入了大殿。

尧舜帝坐在上首,旁边的皇后做在一旁,下坐众人格外尊敬,不敢有半分怠慢,作为宫宴主要任务的封之瑶与封雉瑄,两人自然是将礼仪规范做的是堪称模范。

“见过盛天皇,盛天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封雉瑄单膝下跪的对着尧舜帝行礼,这般顺从的模样更是惹得尧舜帝的喜爱。

欣慰的点点头,对于眼前的两人,他心中更加满意,“好,好,云砂四殿下快快请起。”

站在一边的封之瑶静静的站在那边,半句话不说,随后跟随着封雉瑄来到了自己的位上,环顾四周,这次宫宴极度奢侈,偌大的宫殿之中早就是做的满满当当,甚至几个偏殿也是坐满了人,可见这尧舜帝是有多么的在乎这次的联姻。

坐在正殿中的,有这不少的青年才俊,他们纷纷抬头互相张望着,企图看到对面封之瑶的容貌。

为了给自己增添神秘感,进殿之前封之瑶便戴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隐隐约约的神秘感让那些青年公子更加好奇和狂热。

尧舜帝看了一眼优秀至极的封之瑶,心中一阵惋惜,若不是自己几个拿得出手的儿子全部有了正妃,这么一个美丽动人又聪慧的公主怎么会落到那些个公子家中。

为了此次宴会,他下令召回京都中所有未婚的青年才俊,指不定这封之瑶就看对了眼。

越如霜远远的坐在一个角落之中,这次的宴会本就与她无关,再加上现在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了后台。又有谁会搭理她这么一个毫无意义的人。

看着坐在中心地带的封之瑶,越如霜的心中不知是酸楚还是嫉妒,眼睛死死地盯着封之瑶,如果眼神要杀人,恐怕封之瑶早就被杀了千百遍了。

但是不管怎么做,却伤不了封之瑶的半分毫毛。

“来来来。让我们为云砂两位殿下到来而举杯欢庆。”新丞相礼洲泉说道,能从这众官之中脱颖而出,出了他有些本事之外,更多的这是他拍马屁拍的是让尧舜帝听的开心。

礼丞相的话说中了尧舜帝的心坎里面,尧舜帝碍于面子上,不能说出口,那礼丞相就做了这个恶人,更加是得到了尧舜帝的心意。

尧舜帝听了礼丞相的话后点点头,也是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众人举杯同饮,几杯酒落肚,在做的众人也是敞开了心来,原本僵持在那边的气氛,这下子才活跃了起来。

封之瑶看着坐在自己面前那些跃跃欲试的众位才子,脸上并无半点喜色,桌上的饭菜也是格外的索然无味。

近日来她的脑海之中日思夜想的都是迟承锐的身影,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凭着他的手法和那浑然天成的气质,封之瑶敢肯定这肯定是一位权贵家的子嗣。

保不齐,这迟承锐就在对面的人群之中。

想到这里,封之瑶的眼睛不禁闪着了精光,仔仔细细的在那边寻找,却是没有半点收获。

坐在一旁的封雉瑄早就看到了封之瑶的一样,他颦蹙眉头的看着封之瑶,眼中带着点点愠怒,天生而来的星芒在此时也是被怒火映射的有些虚无。

“之遥,别忘了。”就在此时,封雉瑄开口对着她提醒的说道。

被这么一提醒,封之瑶这才是从自己的心思之中跳了出来,惊愕的顿住了身子,听到封雉瑄的话,点点头,随后收回了自己狂热至极的目光。

“云砂六公主,不知道这么一圈看下来,你可有心仪?”礼丞相得到了尧舜帝允许,坐在那边对着封之瑶开口问道。

赫然抬头,便听到了礼丞相的话,封之瑶的脸上有些僵硬。

能待在正厅之中的想必都是盛天的青年才俊,若是摇头,必然会惹得封雉瑄的不悦,可是若是点头……

难不成,那个男人不再这些人之中?

封之瑶的心中不由的冒出了这么一个问题,心中略有迷茫,一时间也是呆在那边,也让礼丞相脸上很挂不下去。

尧舜帝见她这一副模样便知道封之瑶的心思,一瞬间脸色也是沉了下来,微微的咳嗽了一声。

这在场的已经是可以召回来的盛天未婚的青年才俊了,若是再看不上,这封之瑶的眼光未免有点过于眼高于顶了吧?

“五王爷到——”

就在此时,外面的宦官开口喊道,随后只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脚步明明不紧不慢,但是移动的速度却异常的快,众人这才发现,原来五王爷的位置上面,原来一直没有身影。

想到自己心仪的人不在这大殿之上,封之瑶的目光也是落寞了几分,纵然是听到了宦官所说的话,她也不曾有抬头的心思。

“老五,没想到你又迟到了!”尧舜帝见到迟承锐,脸上的肌肉都是僵硬了几分,硬着头皮的喊出。

“哈哈,皇上你你说笑哦,臣弟定然是老规矩,自罚三杯!”迟承锐哈哈一笑,随后快速的落座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旁边的奴才立马倒满了三杯酒水,皆是一饮而尽。

“五王爷真是海量啊!”下面的众人就是附和的说道。

呆愣之中的封之瑶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猛然的抬起了头,只看到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双失去了灵动的眸子顿时又充满了神采。

坐在旁边的封雉瑄怎么可能看不到封之瑶的改变,眯着自己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封雉瑄的心中满是杂乱的思绪。

“回禀盛天皇,我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最佳良婿了!”

等着人声刚落,封之瑶便等不及的站起身子,就连和封雉瑄解释的时间都不曾留下,她立马走到了殿中央,对着尧舜帝开口说道。

听了这番话,尧舜帝才有了些笑意,问道,“原来六公主已经是找到了良婿,那么朕想知道,公主的良婿到底是哪一位青年才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一章 嫡公主做妾 本以为,就算眼前的封之瑶不嫁给皇族人,那也会选择一个品貌俱佳的盛天的才子,不曾想,接下来封之瑶的一番话,让他险些是吐血三尺。

“回盛天皇,我想要嫁的,就是他——”

说着,封之瑶举起手将手指的方向放到了迟承锐所坐在的方向上面。

此行为一出,众人脸色大变,下面的那些对封之瑶抱有幻想的男人们顿时面如土色,没想到这云砂国的六公主居然会喜欢上已经有妻室的男人,难道他们这些未婚的青年才子,有哪一点是比不上他迟承锐吗!!

“六公主,你知道他是谁吗?”

尧舜帝的脸色已经全部沉了下来,他灰蒙着自己的脸,眼中满是冷漠,闪着寒光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封之瑶,顿时,作为圣上的威压在此时全部展露了出来。

封之瑶和他的目光对上,一下子有些喘不过气,身子骨也是不由自主的开始发起抖来,但是确实强撑着自己心中的意志,咬了咬牙,开口问道。

“不知道这位大人,是什么尊贵的身份?”

见封之瑶不愿退缩,尧舜帝也不再说话,冷冷的看了一眼礼丞相,随后不再说话。

礼丞相得了眼色,对着封之瑶喊道:“云砂六公主,想必您一定是不认识他,他可是我们盛天的五王爷迟承锐。”

“迟承锐?”封之瑶重复了叨念了一遍,“五王爷怎么了,难不成五王爷就不可以和我们云砂国联姻了吗?”

封雉瑄坐在位置上,手中的酒杯闪着熠熠的光辉,眉间的褶皱代表着他心中的不悦,但是还是难耐住了自己的性子,看着封之瑶的下文。

礼丞相擦了一擦头上的冷汗,没想到这丞相也这么不好当,解释的说道:“云砂六公主,其实我们五王爷,已经是有了妻室了。”

有妻室三个字宛若是晴天霹雳一样子,封之瑶就好像被雷劈了一样,眼中满是错愕,她不可置信的王者坐在位置上面的迟承锐。

迟承锐眼中并无半点神色,只是淡淡的望着众人,全然没有把封之瑶放在眼中。

见封之瑶凌乱在风中的模样,尧舜帝心里这才是暗搓搓的松了一口气。

若封之瑶真的嫁给了迟承锐,就算两人并无感情,到时候还不是将白白的军队和补给送到了迟承锐的怀里面,这种买卖谁会愿意做?

“敢问盛天五王爷,你可有妻室?”封之瑶任然不死心。

迟承锐点头,到是没有半点犹豫,“府中已有三妾,公主还请另寻良人。”

拒绝的彻彻底底,甚至是把三个娶进门来从来没有碰过的小妾给搬了出来,看起来是也想要绝掉封之瑶的心思。

“既然已有三位妾室,那也不少一位,本公主愿意下嫁给盛天五王爷作为第四妾。”封之瑶不慌不忙,好像是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的想要嫁给迟承锐。

在座的众人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纷纷是惊讶的下巴掉了地上,最为震惊就是礼丞相,没曾想自己好说歹说,最终还是逃不过这么一个结果。

封雉瑄没想到封之瑶居然会在这种要紧关头说出如此疯狂的话,他略带怒火的对着封之瑶喊道:“之遥,闹够了就回来,别在外面给本殿下丢人现眼。”

封之瑶略有委屈,站在原地半分未动。

“云砂六公主,您说笑了,与其再次开玩笑,不如您再次另寻以为良人。”

迟承锐没心思和封之瑶开玩笑,再一次将封之瑶给拒绝。

封之瑶的脸色顿时难看了不少,她蹙眉的望着迟承锐,眼眶之中的泪水正在打着转,随时都会如掉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

众人也没有想到这迟承锐居然会这么的执着,谁不知道云砂国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联姻,高高在上的公主居然都已经拉下脸皮来求他了,居然还是一副棺材脸的模样,众人的心中都不由的有些佩服这迟承锐起来。

坐在一旁的迟瑜看着封之瑶那落寞又悲伤的模样,心中是要有多怜爱就有多怜爱,看着她满脸的悲伤,不禁是开口对着她喊道:“云砂六公主,既然五皇叔无意,不如还是找一位合适的郎君吧。”

说着,迟瑜还不忘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更是惹得了旁边的迟琮的不满。

坐在旁边的迟琮冷哼一声,瞟了一眼迟瑜后讪讪的说道:“是啊,五皇叔可是已经有了越氏作为妻子,这越氏可是盛天国都闻名的美人儿呢。”

封之瑶听到了迟琮的话,身子陡的一震,眼中带着些许嫉妒,一张面纱,被她揭落,随风而缓缓的落在了地上。

此时封之瑶的脸梨花带雨的,一副见我尤怜的样子真的是做到了极致。

本以为可以一次来让迟承锐心软,却不曾想,迟承锐的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就好像看到的是一个普通至极的女人一般,这样的反应更是挫败了封之瑶的信心。

封之瑶略带失望的转过身子,准备离开中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殊不知,封雉瑄看到迟承锐那一副模样,顿时也是有了些不满起来,“盛天皇,既然小妹愿意嫁给的是盛天国的五王爷,若是五王爷不同意,那么这次的联姻,我们也只好由失败告终了。”

封雉瑄的话落入封之瑶的耳中,原本已经挫败的心灰意冷的她听到了封雉瑄的话,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她点了点头。

对啊,这尧舜帝最忌惮的不就是,两国不联姻吗,如果拿着这个来威胁他,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尧舜帝听到这话,脸色满是为难。

虽然说迟承锐与自己不和,但是终究他是盛天的五王爷,一个王爷和异国公主联姻,怎么想也想不到好的地方去,可是如果就此失去了这个机会,又让尧舜帝感觉到格外的肉疼。

左思右想之后,尧舜帝冷着了脸,“既然公主有意,那就好好的培育一下感情。”

“老五,你也不要老是想着拒绝,这从古到今,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到是也不例外。”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二章 虚弱的雪云 尧舜帝这么一句话,则是更加的表明了他的立场。

在做的众人听到了他的话,皆是懂得了尧舜帝的意思,没曾想,最终尧舜帝还是做出了这样子的选择。

话音落入耳中,迟承锐的脸上浮现起了不悦,没想到平常不待见自己的尧舜帝居然会做出这档子的事情,估计他的心也是在那边滴血了。

“皇上……”

迟承锐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但是最终没有把话说出口,看到了尧舜帝眼中的不悦,也不愿意自找没事,闭上了嘴,自顾自的喝起了闷酒。

这次宴会的目的本就是联姻一事,众人心中解释跃跃欲试,结果半路杀出来了一个迟承锐,这下子倒是好了,众人的目标就是泡汤,原本摆在众人面前的那些个精致佳肴,此时也是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宴会过后,众人三三两两的离开,唯有迟承锐被尧舜帝给叫到了皇宫之中。

即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尧舜帝,但是凭借着他那极其多疑的性格,自然也不会相信。

“老五,你若是一天不同意,朕只好一天请你在皇宫里面住住了。”尧舜帝的口气间带着了不少的威胁。

迟承锐听到这话,眼中带着些许的不满,最终他开口说道:“皇上,你当真不相信臣弟吗?”

“相信,当然相信!”尧舜帝想也不想的说道,随后又补充的说道:“老五,你在紧张些什么,只是让你在皇宫之中住上几天而已,怎么如此的大惊小怪,,难不成朕还会害你不成吗?”

迟承锐就好像是听到天大的玩笑一般,可是他却半点都笑不出来,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并没有回复尧舜帝,而是自顾自的坐在了一边。

“老五,朕会让奴才们每天定时给你派来水与膳食,你且在这里好好的思考思考,切莫因为一些小事情,而坏了大事情。”尧舜帝临走的时候还顺带把匃敲打了了迟承锐一番。

迟承锐并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躺在那边小憩。

在宫中暂住几天的消息很快就被尧舜帝让奴才传到了五王府之中,虽然说三位夫人都是名门之后,但是嫁到了王府之中最终还是落得一个妾的名头,妾又有哪里来的资格上得了宫宴。

此次一事,更是绝了他们本就少得可怜的八卦消息来路,再加上往日的那些姐妹们自重看到三女人被送到了五王府守活寡,也是没少嘲笑他们,往日的什么姐妹情深,在此时已经是完全烟消云散。

王府之中的人则是浑然不知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消息传到的时候,三女人正在逗弄着在地上已经是伤痕累累的雪云。

如今的雪云早就没有了曾经的威风样子,脖颈上面被套住了一根沉重的铁链子,足足有成人的手臂这么粗,雪云不过是一头幼狼,有了铁链子的桎梏,整个狼都变得行动不便起来。

而它原来雪白的皮毛,现在早就是已经沾满了斑驳的血迹,不少的血迹已经完全发黑,再加上常年得不到清洗的白毛,此时已经沾染了泥土的颜色变得泛黄不堪。

“死土狗!之前不是嚣张吗!之前你的威风哪里去了!!”燕梦晴那种手中的鞭子,狠狠的鞭笞着被铁链所在那边的雪云。

早就是已经变得虚弱不堪的雪云完全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沾上了盐水和辣椒水的鞭子每一次鞭挞,都会让雪云都会喉间呜咽不止,偏生,三女人就偏偏喜欢看它那狼狈至极的样子。

在越长歌离开的那段时间里面,三女人便找人将雪云给抓了起来,平日里面更是没少欺负雪云,往日里的大鱼大肉全部变成了残羹剩饭,还是有一顿没一顿的。

看着日渐消瘦的雪云,三人的心中很是开心,好像打的不是雪云,而是躺在床上的越长歌一样。

“若是我也有燕夫人这样子的本事,一定狠狠的打死这只死土狗!”站在一边的楚月伊解气的说道,她将曾经成亲的时候闹出来的事情一直记到了现在,虽然说无法真的报复越长歌,但是想到她的爱宠被自己打成了这个样子,心中也是非常的解气。

“就是,那条死土狗,之前居然还想要咬本夫人,就应该把它的牙齿全部拔掉!没了牙的土狗,想想就觉得好笑!”风仙仙在一旁讥笑的说道,眼中满是不怀好意。

就在此时,院子外面出现了两道极其熟悉的背影。

只看到锦绣锦妆出现在了院子的门外,他们看着被打成了这般模样的雪云,心中格外的难过。若不是之前,他们不争气的着了三个恶毒女人的道路,雪云也不会沦落到这样子的地步。

“不行,不能让雪云白白的受欺负!”冲动的锦绣撸起袖子就想要冲上前把三个人狠狠的教训一顿,索性锦妆即使拉住了锦绣。

“姐姐,你可不能打草惊蛇啊!”锦妆摇头的喊道。

随后只看到她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包石子,里面有将近五十颗的样子,鼓鼓囊囊的一包,看起来格外的有重量。

望着手中的石子,锦绣疑惑的望着锦妆,“这是什么?”

“你看着!”锦妆说时迟那时快,拿起了手帕之中的一个石子,精准的打到了燕梦晴高高举着的鞭子上面。

吃痛的燕梦晴,立马松手,鞭子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看着平日里面心爱的宝贝掉在了地上,燕梦晴心中格外恼火,“你们干什么?”

另外两人面面相觑,“我们什么也没干啊!”

“瞎说,是不是你们故意打本夫人?”燕梦晴并没有发现站在院子外面的锦绣两人,这是以为是眼前的两人动的手脚,“你们不是讨厌越长歌那个小贱人吗,本夫人可是在报仇啊!你们脚软还敢拦着本夫人!”

“你说什么胡话,明明是你自己神神叨叨的在那边,一边说我们打了你,一边说,我们拦着你,我看你就是个疯子!”

“你才是疯子!”没想到楚月伊居然敢骂自己,燕梦晴顿时就来气,她捡起鞭子,就往着楚月伊的身上抽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三章 人心难预 楚月伊那纤细的手臂哪里挡得住飞来的鞭子,黝黑的鞭子一下子的打在了她的手上,浑然带来的锐气更是将那衣服全部给撕破。

一瞬间,便在楚月伊的手臂上面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子,虽说没有出血,但是那狰狞的红印也是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被无缘无故打了一鞭子的楚月伊尖叫出声,眼中满是怒火,锐利又格外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燕梦晴你这个贱人,只会滥用武力的母老虎,活该你守活寡!”

“哼,楚月伊,论起位分本夫人可是比你大上不少,你说出这样子的话,就不怕我收拾你吗?”燕梦晴冷笑,看着她气得跳脚的样子,面容还算镇定。

楚月伊听到燕梦晴所说的话,更加是怒上眉梢,愤怒地望着燕梦晴,随后立马反驳说道:“不要以为我怕你,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我们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燕梦晴讥讽的看着楚月伊,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鞭子,似乎又想朝着楚月伊的脸上打过去。

楚月伊吓得立马伸出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但是迎面而来的,却是燕梦晴那无穷无尽的嘲笑声。

“哈哈哈哈,我当你是什么个厉害人物,还以为你说出这么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定然会做出什么让本夫人震惊的事情……”燕梦晴收回了手中的鞭子,“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站在院子外面的锦绣两人看着楚月伊和燕梦晴闹翻的场景,不禁捂着嘴窃笑起来,他们的声音却惹得了旁边的风仙仙的注意。

风仙仙听到笑声利索的扭过头,就连锦绣两人都来不及隐藏自己的身子,“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风仙仙的声音很快就惹得了旁边俩女人的注意力,他们放下了眼中的仇恨,皆是扭头看向了院子外面的锦绣锦妆两人。

一时间两人呆滞在了原地,没想到自己笑的如此小声,居然还被风仙仙给听到了,锦绣的脸上略有着急,踌躇不安的望着锦妆。

“回禀三位夫人,奴婢们只是路过,听到了吵闹声,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锦妆索性还是聪明机智,很快就找了一个借口将三人给搪塞了过去。

三人听到锦妆所说的话也并没有怀疑,风仙仙便摆了摆手,让两人快速的离开。

等到两人已经走得完全没有了踪影之后,站在那边的燕梦晴才反应过来,“不对啊,如今王爷给他们布置下去的任务就是好生的照顾越长歌,又怎么会来这里?”

燕梦晴的这么一说,更是点醒了旁边的风仙仙与楚月伊,两人立马醒悟过来。

风仙仙着急的开口说道:“难不成刚才就是他们动了手脚?目的就是为了看我们的洋相?!”

“很有可能。”楚月伊附和的点了点头,觉得风仙仙说的话实在是在理,“本夫人就说呢,他们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这么一讨论下来,三人是肯定了锦绣两人的出现,就是为了给他们捣乱,想到刚才两人随随便便做的一些小事就让三人好不容易凝在一起的队伍彻底分析崩溃,他们的心中便是一阵胆寒。

“果然和她那个该死的主子一样,心肠歹毒!”燕梦晴狠狠的说道,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无穷无尽的戾气,用力的挥了挥自己的鞭子,鞭子在尘土间扬起了一阵风沙。

“难道我们就这样子吃亏了吗?!”风仙仙不依不饶的说道,“堂堂三个夫人被两个小丫头片子给耍的团团转,若是传出去,那岂不是更要被外面那群姐妹们笑掉大牙。”

毕竟这王府之中人多口杂,也保不齐刚才有没有别人看到了他们的那一副丑态。

风仙仙的这么一说,另外两人也觉得在理。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本夫人听说,今天他们应该是去外面采买东西,那就是说……”

燕梦晴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楚月伊立马接着说道:“说明他们的院子里面除了那个半死不活的越长歌就没有了其他人!”

……

果然如同三人所预料的,一般锦绣和锦妆的确是离开了王府采买东西。

因为如今越长歌的昏迷不醒,迟承锐角为了保护她的安全,所有的食物皆是由她的贴身丫鬟亲自去采买……

但是虽然说锦绣锦妆离开了,可是越长歌的身边却还是跟着一个形影不离的流云。

三女人站在院子门口,对于这个院子心中也是忌惮不已。

如同他们所想,如果住进了这个院子,就是证明了她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本以为总有一天会轮到他们的头上,但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这希望极其渺茫。

“海棠,你去叫一个婢子,为本夫人把那个流云给骗出来。”楚月伊站在院门口,对着旁边的侍女开口说道。

海棠点点头,随后便立马让路过的一个眼生的侍女走进了院子里面,没过多久,那侍女就带着流云离开了院子。

看着整个院子空旷旷,三美人这时才有胆子踏足这个地方。

二话不说,立即打开了房门,便看到越长歌躺在了床上,长时间的昏迷让越长歌的脸庞消瘦了不少。三人走到了越长歌的面前,看着越长歌沉睡的容颜,虽然说消瘦确实给她增添了几分柔美之感。

“果然是个狐狸精!”完完没有其他几人貌美的风仙仙立马嫉妒的开口说道,却是惹得了旁边两人的嘲笑。

“风夫人,本夫人看你的这样子莫不是是嫉妒了吧?”楚月伊得理不饶人的喊道。

就连一旁的燕梦晴也在那边点头,场景更是让风仙仙感到尴尬,他扭过头的时候恰巧看到了放在桌子上面的针线匣,上面的正是流云没有绣好的花。

细小的针在窗户那边折射的光照耀下,闪出了一道凌厉的光芒,一下子一个诡计上了风仙仙的心头。

二话不说,他冲上前便拿起了扎在绣花上面的针线,一副凶狠暴戾的样子展露无遗。

“这个小贱人不是漂亮吗!若是拿这个东西划花了她的脸,看她还有什么资格惑乱王爷!”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四章 针扎越长歌 说着风仙仙举起了手,便想往着越长歌的脸上面划过去,算在旁边本以为是风仙仙不敢的两人,看到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下子也是慌了神,立马出手将风仙仙给抱住,阻止了她的动作。

风仙仙疑惑地挣脱开了两人,“你们两个干什么?难道你们不想毁了这小贱人的容吗?”

“我们当然想啊!”

“那……”

“你可真是个蠢货!这越长歌在屋子里面待着好好的,若是说脸上莫名其妙的多了几道伤疤,你说王爷会怎么想?!铁定后来找我们的麻烦!”燕梦晴恼火地说道,恨铁不成钢的白了风仙仙一眼。

站在一旁的楚月伊点头,“就是,你若是想寻死可别拉着我们!”

被两人这么一说,风仙仙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做的举动有多么的冲动,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可是她的心中又格外的不服气。

难得有这么好的一次机会,难不成就这么要放弃了吗?

“难道我们就过来看她一眼?”风仙仙问道。

“怎么可能!”燕梦晴耸耸肩,“不过你这么一说本夫人倒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说着燕梦晴从风仙仙的手中拿过了绣花针,随后抓住了越长歌的手,对着越长歌的指甲狠狠的刺了进去,期间没有半点犹豫。

最先开始,燕梦晴也是格外的担心,越长歌因为剧痛而醒过来。但是看到这半根针全部抹入了越长歌的肉中,她却是没有半点的醒来迹象,这是让燕梦晴更加的放心!

“看到没有?!这么小的一个绣花针,别人肯定也看不出什么花样了!俗话说十指连心,真是让这越长歌走运,就应该让他醒着好好感受感受!!”

一根针完全进入了越长歌的手指之中,她的脸上却没有半分的变化,站在旁边的两人细细的观察了越长歌的面容之后,也是放开了手,拿起绣花针往着越长歌的手指之中扎进去!

等到十根手指已经全部扎进了绣花针,这眼前的三人还不解气又将绣花针全部的拔了出来随后又重新弄回去。

似乎是剧烈的疼痛,让越长歌有了苏醒过来的意识,。

越长歌皱了皱眉头,但是这样子微小的表情完全没有被三人放在眼中。

估摸着时间快要到了,想必那个婢女也没办法拖延流云这么久时间。

三人的心中还没有玩够,但是却只好作罢,将绣花针全部拿了出来,用帕子将血迹擦拭干净,又放回了原来的针线匣子之中。

殊不知在这三人转身将绣花针重新插到原来的地方的时候,越长歌的眸子早就已经是挣了开来。

早在刚才,她就因为那剧烈的疼痛,而强行的从自己的昏迷之中苏醒了过来,等到他完全的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那十根绣花针也是从她的手指缝之中离开。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痛让越长歌的额头上早就是布满了冷汗,可是女主并没有立马坐起来,而是闭上了眼睛,重新装作昏迷的样子。

燕梦晴三人并没有发觉越长歌的不对劲,三人小心翼翼的离开了院子,随后关上了门,装出了一副从来没有来过的样子。

“不会被发现吧!”风仙仙有点后怕的说道,若是刚才的事情被传了出去,指不定自己会被迟承锐怎么收拾呢。

“当然不会!”燕梦晴的眼角带着笑意,似乎是想到了刚才越长歌那狼狈的样子,一转头便又是一副阴森的样子,“不过现在,我们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今天的事情我们可都是又参与的,若是你们其中一人敢背叛,到时候要死那也是我们三个人一起死。”

临走的时候,燕梦晴还不忘好好的威胁了另外两人一番,三人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只听到一阵清脆的声入了他们的耳朵之中。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流云将拉着自己手的婢女给一把甩开,她激动的三步并组两步走上前。

见三人站在屋子门口,流云满脸的担心和害怕,立马冲进了大门之中,之看到越长歌安安稳稳的躺在那边没有半分异样,这下子才冷静了下来。

“急急忙忙干什么,又不是死了人。”嘴毒的风仙仙没好气的看了流云一眼,随后装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流云听到风仙仙的话,立马开口问道:“原来是三位夫人,怎么三位夫人不在自己的院子里面好好的休息着,怎么来了长宁院?”

“你这个小婢子怎么说话的,我们姐们们想到王妃娘娘的身体抱恙,这么长时间也不见得好,这不是担心,所以才过来看看。”楚月伊瞪了一眼,开口说,“怎么在你口中的,就好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

“本夫人看你如此慌慌张张,难不成里面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燕梦晴则是直接将锅甩到了流云的身上。

流云被三个人一诬陷,胸口剧烈的起伏,看起来格外的生气,她恼怒皱眉,“三位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王妃可是奴婢的主子,奴婢怎么会害王妃呢,奴婢只不过是害怕,有些居心叵测的人过来想要谋害王妃,所以这才如此的担心。”

“你——!你再说什么胡话!,信不信本夫人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风仙仙顿时就露出了自己的马脚,她举起了自己的纤纤素手,对着流云开始破口大骂道。

“风夫人说笑了,奴婢可没有说是谁想要谋害王妃,风夫人,您可别对号入座了。”流云冷笑,这一段时间里面她已经是成长了不少。

“哈哈,流云姑娘真会开玩笑,风夫人也不过只是着急,所以才一时失言了而已。”燕梦晴打着哈哈的将风仙仙给拉了回来,脸上僵硬的肌肉让她的脸看起来格外怪异,“既然流云姑娘已经回来,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着,燕梦晴便率先转身准备离开院子。

“站住。”流云的眼中带着审视的光芒,“王爷吩咐过了,任何出入长宁院的人,都要有关福管家开的允许,不知道三位夫人的允许信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五章 玩个游戏 见流云信心满满的样子,燕梦晴三人一时间的愣在了原地,他们丝毫不知道还有要关福管家的允许的这么一回事儿,更别说是什么允许信了,三人面面相觑,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燕梦晴的整个脸都有些僵硬,她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流云姑娘,难道来看望王妃娘娘,还要有这么多繁杂的工序吗,你可别忽悠我们。”

“谁忽悠你们了?”流云鄙夷的看了三人一眼,“王爷在之前早就和王府里面的所有人都说了,除非是有大事,不然不允许其它的人出入长宁院,既然三位夫人过来了,还请夫人们把关福管家的允许信带过来吧。”

见流云一直是如此的不依不饶,三美人的脸上也是没有了什么好脸色,沉着脸的楚月伊走上前,对着她喊道。

“流云,什么叫其他人,我们三个可是过来看望王妃娘娘的,难道我们还是多余的闲杂人等吗?”

“请拿出允许信……”

不管三个人怎么说,流云都在重复同一句话,就是让他们拿出关福管家的允许信,可是在这种要紧关头,他们的手上怎么会有什么允许信啊,最终燕梦晴不耐烦的对着流云开口吼着。

“流云,你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子,如今你的主子变成了那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你还敢在这里惹怒我们,你就不怕到时候本夫人把你碎尸万段吗!?”

流云冷冷一笑,对于燕梦晴所说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面,“燕夫人,奴婢的生死可是现在可轮不到您在把握,奴婢只是奉了王爷的指令在此照顾王妃,如果王妃真的出了什么三长两短,想必,不光光是奴婢,恐怕就是三位在场的夫人,也是难逃其责吧!”

“你瞎说!”风仙仙怒了,跳着脚的指着流云的鼻子,在那边说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在本夫人的面前耀武扬威,不过是一个下贱婢子罢了!”

流云被风仙仙的这么一堆破口大骂的脏话给完全埋没,她可没想到这个风仙仙平起来看起来活泼可爱的,骂起人来居然比京都的市井泼妇还要凶狠。

为了不引起更大的纷争,流云只好闭上了不再说话,但这样子,更是让风仙仙赶到得意,越来越多的污秽之语从她的嘴中退口而出,完全没有了一副淑女的模样,就连站在旁边的燕梦晴和楚月伊,此时也是完全的傻了眼睛。

“哦——?”

就在风仙仙那边骂的最欢的时候,只听到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带着了几分空灵的感觉。

风仙仙听到了那空灵的声音,也是没有格外的在意,继续在那边破口大骂,等到她继续准备下一轮的时候,只看到流云身后的屋子的门被缓缓的打了开来。

只看到一个身穿着素衣的女子站在了门口,一头乌黑妾如墨一般的长发随着的外面略有寒瑟的冷风而随意的扬了起来,吹拂着她的脸蛋,却更加的给她增添几分神秘的美感。

“越长歌——!你,你,你怎么醒过来了!”楚月伊第一个惊声高呼的说道,她的眼中满是震惊,下一刻她的周身便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恐惧之感。

也不知道这恐惧的感觉从何而来,但是浑身战栗的感觉让楚月伊差点的跪了下来。

若是,若是…

若是刚才的发生的事情越长歌全部记得,那后果……

后果根本眼前的三个人不敢想象!

“怎么,本王妃再不来,你们是不是就要欺负到本王妃的头上来了?”越长歌冷冷一笑,拨弄着自己乌黑的长发,极其随意慵懒的说道,但那样的语气却是让三人起了一身的冷汗。

擦掉了头上的冷汗,燕梦晴故作镇定的上前,随后对着越长歌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妾身见过王妃娘娘,王妃娘娘金安。”

另外两人也是立马学着对着越长歌行礼。

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越长歌就是觉得嘲讽,刚才若不是自己被他们折腾的强行醒了过来,想必现在他们一定还是格外的耀武扬威,可是看看现在那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真是让人感觉到好笑。

“金安?”越长歌抬眉,“好一个金安。”

三人间这般情景,不由的都是低下了头,生怕被越长歌给抓住把柄第一个开涮。

“如果不是流云及时回来,恐怕那就不是什么十根绣花针的事情这么简单了吧?”越长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三人的面前,在他们的耳畔轻轻的开口说道,眼中的阴沉早就将三人给拖入了无边无际的冰冷寒湖之中。

“王妃…您在说什么玩笑呢…”

“对啊,什么…什么绣花针,我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王妃,您,…您就别拿我们打趣了,我们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

三美人哭丧着自己的脸,抬着头纷纷对着越长歌开口喊道,眼中满是求饶,生怕她会多么凶狠的处罚他们。

见三美人的着模样,越长歌是哭笑不得,既然知道后果不是他们可以承担的,那为什么还要做出那样子的蠢事呢?

不过,做了什么,肯定就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而付出代价!

“开开玩笑?”越长歌哈哈一笑,随后扭头对着旁边的流云喊道,“流云,你去把关管家叫过来,就说本王妃已经是醒过来了。”

看着这么长时间一直昏睡在那边的越长歌此时已经是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流云的心中不知道要多么的高兴,点点头,一路小跑的离开了院子,望着关福所在是的方向跑过去。

“既然你们说,十根绣花针的事情不过是开开玩笑,那么本王妃今天也就和你们玩个游戏!”越长歌抬了抬手,让三美人站了起来。

不就,流云便带着关福来到了长宁院,不等关福请安,越长歌便开口:“关管家,让人把三位夫人给绑在长椅上面!”

“是!”关福不敢犹豫,立马让身后的奴才动了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六章 杖责三女人 燕梦晴三人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之后一惊,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旁边的奴才们得了关福的命令也是蜂拥上前,将三人给老老实实的摁在了那边。

风仙仙最为气愤,她奋力挣扎着却依旧被按得严实,见没办法挣脱,她只能抬首一脸深仇大恨的望着越长歌,“越长歌,你有什么资格处罚我们?”

“什么资格?”越长歌听到了风仙仙所说的话之后冷冷一笑,嘴角的嘲讽已然是掩盖不住,“就凭本王妃是妃,你们是妾。”

说完话越长歌摆了摆手立马让那些奴才压着三人绑到了椅子上面。

“放开我,放开我!”

“越长歌你做出这样子的事情,等王爷回来,我一定会把事情如实的禀告给王爷,让王爷来处置你!”

“你们这群下贱的奴才还不快放开本夫人的手!!”

三个女人被绑到了椅子上面之后依然是不安稳,有心中嘀咕,开口威胁的,自然也有破口大骂的。

越长歌静静的看着三人丑态百出的样子,并没有说话,等到三人都喊累了之后,她才开口:“既然你们这么有精神,那原来的三十大板便加成五十大板。”

刚刚安歇下来的三人听到这话立马又抬起头。

“越长歌!你不可以这样子对我们!”

“我一定要把这事情告诉我的父亲!让他来好好的收拾你!”

越长歌的声音缓缓响起,“哦——?”

“既然你们这么的不服,那你们倒是说出个所以然来,若是让我心服口服了,这次的惩罚就免了。”说到这里她又顿了一顿,“不过能免掉责罚的可只有一个人。”

听到了越长歌的这么一句话三人的眼中满是震惊,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争先恐后的开口,生怕是错过了这次机会。

“我说,我说,让我来说!”

“你可滚一边去吧!我先说!我先说!”

见着三人争先恐后的样子,上首的越长歌不禁的露出了计划成功的笑容,不等他们争执完毕,越长歌便扬手。

站在他们身后的奴才纷纷得令,举起了手中的厚重结实的木板,往着她们的身上打过去。

上一秒还有力气在吵架的三女人,下一秒并在那边哀嚎不止。看着他们死去活来的模样,越长歌眼中并没有半分同情。

最先开始三人还有力气哀嚎,可是越到后面他,们的嗓子也变越来越嘶哑,随着力气的逝去,最后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

这五十大板打下来,三个女人就算是再有本事,那也得少了半条命,越长歌让奴才松开了她们的束缚,跪在那边的三个奴婢,连忙是连滚带爬的爬到了自己家主子的面前,检查自家主子有没有生命危险。

所幸三人都只是受了一些伤,并没有危及到生命,这让三个奴婢也是松了一口气。

“还不快扶着你们家的主子回去?在这里丢人现眼干什么?”越长歌抬眉,毕竟是他们的主子闹出来的事情,就事论事,她也不会殃及池鱼。

奴婢听到了越长歌的话,就好像是得到了赦免一样,连连点头,拼出了吃奶的力气,扶着自家主子离开了长宁院。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站在一边的流云心中满是激动。

“王妃娘娘,您…您终于醒了!奴婢还以为……”说到情动的地方,流云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流下了几滴眼泪。

越长歌摸了摸流云的脑袋,安慰的对着她说道:“好了流云,我没事……”可是刚刚等她说完话,越长歌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往外面渗出了一口血液。

“王妃,王妃娘娘您您怎么了?!”流云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子的情况,看着越长歌一下子变得和白纸一样惨白的脸,她立马扶住了越长歌满脸担心的说道:“快来人快去找大夫,王妃娘娘吐血了!!”

下面的奴才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连忙撒开腿,准备跑去外面找大夫过来,刚刚走出门口却被越长歌给制止住了。

真的是如同鬼千里和豆花老人所预料的一样,再学会了如何操控蛊虫之后,越长歌便往自己的身体里面种下了一只保命用的蛊虫,一旦有了任何危险的伤害,这只蛊虫便会让越长歌的身体处于沉睡状态,以此来消化所有伤害。

虽然说越长歌所中的那一件箭里带着少许的毒素,但是这也瞬间就激发了蛊虫的作用。

结果没想到在蛊虫修复机体的这一段时间里面,三个女人居然出来捣乱。强行让越长歌苏醒过来之后,蛊虫便死去,如今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自然会变得更加的虚弱。

“不必了!!”越长歌并不愿意让这事情惊动王府里面的人,“今天本王妃吐血的事情,你们不准说出去,知道了吗?”

下面的奴才虽然不知道越长歌的意思,但是既然主子都发了命令也不能不从,纷纷点头,随后在关福的带头下离开了长宁院。

流云将越长歌扶进了王府里面,满脸关心的对着越长歌说,“王妃娘娘,您都吐血了,怎么可以不叫大夫呢?”

“无碍,只是一些小毛病罢了,过段时间就好了,不能因为此事而惊动了王爷。”越长歌摇摇头喊道。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流云点点头也不再过问,“可是王妃娘娘……如今王爷可都不在王府里面……”

“什么?”虽然流云说的很小声,但是越长歌还是将话给听到,震惊的扭过头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流云。

还没有等流云开口说话,便听到了外面院子中的动静,只看到锦绣和锦妆两人风风火火的闯进了长宁院,他们的脸上满是激动,“流云,流云,王爷回来了!”

随后两人推门而入,看到了已经清醒过来的越长歌。

“王妃…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您终于醒了,奴婢好担心您啊!”激动的锦绣直接是扑到了越长歌的面前,热泪盈眶地说道。

看着如此激动的锦绣,越长歌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七章 不情不愿的婚事 站在一边的锦妆情绪也略有激动,抹掉了眼角的泪珠,小巧的唇开口,“王妃娘娘,王爷回来了!”

越长歌听到锦妆的话一愣,这段时间在沉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是一概不知,好在旁边的流云将具体的事情告知了一遍,如今见迟承锐回来,她的心也是放下了一截。

“王妃,我们现在去见王爷吗?”流云问道。

越长歌摇摇头,朱唇轻启,“不用……”说到一半,她抬首看向了外面的院子。

只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长硕的身材淡淡的遮住了和煦之日所带来的的暖光,眼中的淡淡忧愁增添了些许的雍容。

“这不就是来了吗?”

来的人赫然是迟承锐,一身紫金长衫,如墨一般的长发泉泄而下,大步走进了屋内,愁容在看到越长歌的那一瞬间化为了无尽的温柔。

“醒了?”

越长歌点点头,对着旁边的三个婢子轻声启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奴婢知道了。”三人皆知道两人久别重逢,自然也不会在这里傻站着的当电灯泡,最后一个离开屋子的流云还不忘将屋门给关了上。

屋中的两人默默的挑起眸子,静静的注视着对方,然而眼中的情感早如波涛汹涌的浪花一样。

“醒了就好……”

迟承锐一把的将越长歌揽入怀中,眼中的柔情在此时完全的泄漏了出来,两人紧紧相拥,恨不得融入对方的骨血之中。

一番旖旎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分了开来。

越长歌的嘴唇在迟承锐的蹂躏下早已经红的是滴血,连带着,那一张略有消瘦下去的脸,也是因此起了红扑扑的润色,将头轻轻的伏在了迟承锐的怀间,静静的听着心脏所传来的强劲有力的声音。

“锐,可是发生了什么,你的脸色…很不好。”

抬首,越长歌却看到迟承锐的脸上带着几分的难看,心中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对于封之瑶的事情,迟承锐并不想要隐瞒,将事情入室的告诉了越长歌,“云砂国的公主前来和亲,不知道为何选中了本王,甘愿做妾,尧舜帝为了让本王同意,将本王囚禁在宫中还用你的生命作为威胁……”

见迟承锐的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越长歌的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她开口喊道。

“那…怎么样了?”

迟承锐听到之后并没有立马回复,略有犹豫的抬头,望了越长歌一样,这让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

只见他薄唇轻抿,眼中的忧愁不免的浓郁了几分,随后只听他开口说,“本王……答应了。”

“答…答应了?”

越长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似乎是想不到迟承锐居然会答应了尧舜帝的要求一般。

迟承锐好像在挣扎着,最终,他点了点头,“本王可以在宫中待着,但是本王绝对不能让你处于危险的地方,若是本王不答应,保不齐那迟承厉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听着迟承锐的话,越长歌的眼中逐渐升起了浓雾,强忍着雾气所化成的泪水,她故作镇定的喊道:“锐,没事的…我知道。”

说完,她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那婚事呢,婚事如何安排?”

“安排在了四月,如今才刚入一月,我们一定还有时间准备。”迟承锐说。

不情不愿的婚事,让两人的感情也不知道如何,变得有些淡了。

每当越长歌想到,在未来不久的日子里面,就会有一个什么公主出现,她的心中便是百感交集,像是打翻了的调味料一般五味杂陈,可是她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迟承锐,尧舜帝则是美名其曰的给他安排了一堆的朝廷事务,其中便有不少是陪着云砂国的人去外面游山玩水,两人还没有亲昵多久便又要分开。

看着自家突然一下子一蹶不振的王妃,流云三婢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担心,生怕越长歌因此又旧病复发。

迟承锐的离开,王府的内务打理权也不曾放到越长歌的手中,燕梦晴自然是更加的珍惜手中的权力,毕竟也不知道哪天等迟承锐想起来,自己手中的掌家权便会飞走。

长宁院,越长歌看着摆在桌案上面的饭菜,不禁是皱了皱自己的没有,眼中略带着不少的愠怒,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她开口说,“这是怎么回事?”

流云听到她的话,脸上也是满脸的疑惑,只看到,厨房那边送来的饭菜居然是隔夜的饭食,虽然说没有发馊变臭,但是终究是不符规矩。

“王妃息怒,是奴婢粗心,估摸是拿错了下人的饭菜,奴婢这就去找厨房的人换。”说着,流云马不停蹄的走了出去,然而没过多久,她便又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站在一边正在抱怨的锦绣看到她垂头丧气的样子,连忙开口问道:“流云,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厨房的人还该顶嘴?”

流云叹了一口气,“王妃,奴婢去了小厨房,那些个奴才们一口咬定送来的饭食没问题,是我们搞错了,奴婢句句不再理,也…”说不过他们。

“算了。”听到流云的话,越长歌摇了摇头,看着桌子上面的饭菜,她朱唇轻启,随后喊道:“去倒掉吧,人家想要的就是我们去闹事,到时候在王爷的面前,插上一脚……”

“啊?”流云到越长歌所说的话满是惊讶,复而越长歌又解释的说道。

“现在王爷要迎娶云砂国公主的消息估摸着已经是传开了,那些个奴才估计也是受了谁的旨意,不然也不会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情。”

“难道,就怎么放过他们吗?”锦绣立马问道。

越长歌摇了摇头,她最近时时心不在焉,对于那些跳梁小丑,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教训他们。当下最终的,则是把自己的身子完完全全的回复,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夜晚,越长歌正准备歇下,刚刚脱下了外衣,只听到院子里面传出了悉悉索索的动静声。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八章 顾长衣的拜访 越长歌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便将衣服利索的全部穿好,没有点起屋内对于油灯,她谨慎的躲在了角落里面等待着动静的主人来访。

果真如同越长歌预料一般,外面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只见他站在屋子外面左右的徘徊,却迟迟没有推开门进去的举动,这让蹲在角落里面准备将其击杀的越长歌脸上也是多了几分的疑惑,随后只看到那个身影站在门外许久,最终他推开了门……

前一只脚刚刚走进了房门,越长歌便拿起了随声携带在那边的匕首黑王,往着那刺客的脖子上面刺过去。

似乎是感觉到了那凌厉而来的杀气,黑影的身形一侧,虽然说肩上的布料被划破,但是终究没有伤到皮肤。

黑影的主人没有想到越长歌居然会发起如此猛烈的攻势,心中一惊,身形随心而动,将越长歌的招数尽数化解。

寒冷又带着杀气的黑王在夜色之中闪着幽幽的冷光,月光照耀下,让黑王变得更加的闪耀。

“你是谁?”双方僵持了许久,越长歌有些不耐烦起来,身体并没有完全回复,自然是想要快点速战速决。

听到的是越长歌的声音,那黑色的身影这才是收回了自己的手,轻声咳嗽,“越长歌,是我。”

听着那格外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越长歌的脑中不禁划过了一丝狐疑,她蹙眉看向那身影,只看到影子的主人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光下,一张久别重逢的面容显示在了越长歌的面前。

“你是……顾长衣?”看着那一张面容越长歌不由得呆愕住,下意识的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黑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顾长衣……真的是你?”

顾长衣点点头,“刚才真是好险,若不是我躲得及时,想必早就成为你的刀下鬼了吧?”

听着顾长衣的调侃,越长歌捂着嘴窃笑出声来,走到桌案前,拿起火柴将蜡烛点亮,一下子蜡烛的光芒将原本黑暗无比的房间有了些许光芒。

越长歌关上了屋门,给顾长衣沏一杯茶递到了他的手中,随后略有疑问的开口,“你怎么来了?”

顾长衣哈哈一笑,说,“我怎么不能来?”说完接过了越长歌手中的茶,“刚刚听说你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本想着许久未见,便想来看望,没想到居然闹出了如此乌龙,若不是我躲闪的及时,这惊喜恐怕就要成惊吓了。”

“白日里不见你来,这晚上偷偷摸摸地与做贼一般,怎能让人不警惕。”越长歌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眨着自己灵动的眼睛,最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这么长时间不见到你,你去哪儿了?”

这句话好像是戳中了顾长衣的痛点一样,刚才还满是笑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划过了一丝悲凉。

看着顾长衣的模样,越长歌也是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说错了什么,“抱歉…我…”

可是不等他把话说完,顾长衣便抬头,一双眸子之中满是仇恨,以及是那无边无际的怒火,“算了…不说也罢。”似乎是认了命,下一秒他眸中的仇恨与怒火便消失殆尽,只是满脸憔悴的摇了摇头。

他的这一副模样更是惹到了越长歌的好奇,斟酌了许久,最终越长歌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似乎是还要回绝,但是看着越长歌的充满了坚毅的眸子,顾长衣叹了一口气,最终他开口说,“你应该是知道……当年我在这京都的恶名吧?”

恶名这个词完全和顾长衣不搭,越长歌怎么想也无法将纨绔子弟这一个称呼放到顾长衣的身上,但是想到之前迟承锐跟她说的事情,还是点了点头,“之前在京都之中说,你逼迫良家妇女,打死了从小到大的奴才…”

顾长衣冷冷一笑,“种种恶习,数不胜数?”

越长歌点点头。从迟承锐的口中就知道了几件事,虽然不敢相信,但是这可是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的事情,这也让越长歌不得不相信。

但是接下来顾长衣所说的那一段话,让越长歌感觉到不可思议。

“这事情要从我儿时说起,我的兄长顾长寻那是一纨绔子弟,凭着嫡母与父亲的疼爱更是为所欲为。其间闹出过不少的事情,为了不影响兄长的仕途,我作为庶子,只能代替兄长承受骂名。”

越长歌听到了他的话,诧异的点了点头,放在现代这样子的家长也是有不少,“的确,我无法将这些恶名,与初次遇见的你连在一起。”

顾长衣苦笑一声,“这段时间我一直被囚禁在家中,父亲疼爱兄长,生怕我在兄长受伤的阶段企图抢夺家财,只能将我囚禁,这几天兄长的腿好了不少,我才有了出来的机会。”顿了一顿,他眼中的悲凉更盛几分,“只是没想到……会是这般情景…”

看着顾长衣受挫的样子,越长歌以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过了许久她开口问道:“顾长衣,你需要我的帮忙吗,如果可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出主意摆脱困境。”

“我该怎么摆脱?”顾长衣反问。

听到了他的疑问,越长歌角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出如何的话,难不成…还要弑父弑母弑兄不成?

看着迟疑的越长歌,顾长衣也只是摇摇头,“算了……”

“今日我前来,只是来看望你,这是我的家事,就不给你添麻烦了。”说完顾长衣抬头望了一眼窗外已经变得迷迷蒙蒙的天色,“已是夜半三更,就不打扰你了,若是有事大可以飞鸽传书给我。”

说完这句话,顾长衣便站起了身打开屋门,快速的离开了长宁院,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越长歌的眼中五味杂陈。

在现代,她本是孤儿院的孤儿长大,自小不曾感受过所谓的亲情,来到这个时代,不管是越至威还是李柔,让他们付出亲情这就如同是登天一般困难。如今又听到了顾长衣这般的情形,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可是既然顾长衣都说了不必帮忙,她也不会多管闲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九章 凉亭会面 可是即使顾长衣已经离开,也不知怎么回事,越长歌的心中却是时时的放不下心来,身为朋友,她当然是害怕顾长衣回到家中又受到欺负,左思右想之后,最终越长歌还选择想办法帮助顾长衣。

晌午,流云站在门外,手中捧着的是早就热了一遍又一遍的饭菜,他着急地将饭菜放在了院中的石桌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拍了拍屋门。

“王妃娘娘,您还是快用膳吧,您身子才刚刚好,这么饿着会吃不消的。”可是不管流云怎么说,里面的人却迟迟没有回应,这也让流云的心中担心不已。

“王妃,流云说的对,你若是有什么事情他可以和奴婢们说,为何要将自己一个人锁在房中?”锦绣的心中也是非常担心,跟在流云的身后拍了拍屋门。

锦妆看着如此担心的两人,最终她走上前直接用蛮力将门给撞开,只看到越长歌身穿着一件简单漆黑的黑衣站在那边,放在桌子上面的瓶瓶罐罐里面发着悉悉索索的声音,三人走近一看便看到了那些罐子之中的蛊虫在那边扭动。

似乎是因为眼睛许久没有见光的缘故,在三人撞门而入的时候,越长歌的眼睛下意识的蒙了起来,她用一只手挡住了那刺眼的日光,等到看到进来的三个人是流云等人之后,也就重新开始静下心来研究手上的东西。

这是流云三人第一次看到越长歌研究这些瓶瓶罐罐里面的蛊虫,他们的心中满是好奇,越长歌放下了手中的蛊虫,看着三人的动作。

越长歌开口喊道:“你们来了。”

三婢看着摆在桌子上面数不胜数的东西,眼中满是好奇和惊讶,最终锦妆开口说道:“王妃,这些是什么?”

“蛊虫。”越长歌回复的说道,随后将放在瓶子之中的蛊虫,摆到了隐秘的地方,很快便将原来杂乱不堪的房屋,打扫的干干净净。

流云站在那边,看着最后一只没有被越长歌所藏好的蛊虫,眼中满是好奇,“王妃娘娘,为什么这只蛊虫,你不藏好?”

越长歌回复道,“这只蛊虫是刚刚培育出来的,我需要交给一个朋友。”

朋友?

听到这个词,三婢女惊讶了一下,他们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后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王妃娘娘,是哪位朋友?”

越长歌听到了他们的提问,只是微微一笑。随后走到了窗户旁边,一伸手,只见一只信鸽停在了她的手腕上,雪白的羽毛,看得出来这只信鸽是经过精心饲养。

将早就准备好的信件放进了信鸽腿间的信筒里面,用力的将信鸽抛到了空中,信鸽便逐渐消失在了三人的目光之中。

“今日晚上我会在凉亭会一故友,你们无需在院内守夜了。”

听到了越长歌的命令,流云三人点点头,既然是自家主子信任的朋友,他们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去怀疑对方。

“奴婢知道了。”

是夜,点点星辰点缀着这一片漆黑看不到边际的夜空,微弱的星芒照耀在越长歌的脸上。

只看到她独自一人静静倚靠在凉亭的画廊上,手中的香囊,里面正在发着奇奇怪怪的响声,握着手中的香囊越长歌的心中似乎在想些什么。

此时已经是子时,王府之中的人已经尽数的睡下,再加上越长歌特意让流云给那些护卫们传了命令,整个凉亭之中已是确保,现在除了她没有其他人。

“你来了。”似乎是听到了动静,越长歌缓缓的扭过了头,看向了在自己背后出现的黑影。

凭借着天上闪烁着的星星,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黑影的主人正是顾长衣,只看到点头,随后开口说,“我收到了你给我的飞鸽传书,是发生了什么事?”

越长歌点点头,最后将自己手中的香囊放到了顾长衣的手上,“这就是事情。”

顾长衣诧异的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那香囊,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你不愿意让我帮忙,但是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必须帮你。”越长歌对着顾长衣淡然一笑,“香囊之中我放下了一枚毒虫,和两枚解毒丹,虽说不能致死但是也能让其痛苦半辈子,至于用不用,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看了一眼越长歌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香囊,顾长衣哑然失声,不知为何,一种哽咽的感觉涌上心,久久挥之不去。

“谢谢。”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顾长衣将香囊藏进了自己的袖口之中。

事情已经交代清楚,两人也自然没有理由在这里继续逗留,互相道别之后两人匆匆离开了凉亭。

却不知他们两个人的一举一动,皆是被一双眼睛看在了眼中。

侍女小莲看着越长歌和顾长衣俩人在凉亭旖旎的假象,下意识的认为越长歌和那男人有着不干不净的关系,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小莲马不停蹄的赶回了自家主子的院子中。

小莲本是一个三等粗使丫鬟,这更深露寒的时候偏偏睡不着便出来吹吹风,没想到顺着小路到了凉亭居然发现了如此大的事情。就入了王府当一个下贱丫鬟的苦日子他已经是受够了,谁不想要翻身,如今自己手中掌握了这个秘密,还怕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吗。

心中这样想着,小莲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凤仙花的贴身侍女阿雪。

“阿雪姐姐,奴婢有一个大消息跟您说。”为了快点邀功,小莲都来不及等待,立马找到了熟睡的阿雪。

从睡梦中吵醒来的阿雪满脸不耐烦,恼怒的瞪了小莲一眼,没好气的开口说道,“什么事情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纵然看着阿雪满脸的不爽,小莲还是壮着胆子将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诉了阿雪。

“阿雪姐姐,就是这样,这些可是奴婢亲眼看到的!”

原本还迷迷糊糊的阿雪听到了这么个消息顿时就清醒了过来,“你说的话可是当真?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章 风仙仙求见燕梦晴 “这……”这下子,小莲犹豫了。

小莲站在远处,她并没有听到凉亭里面越长歌和李易峰在说一些什么,可是看着阿雪那盼切的眼神,一下子,她的话哽噎在了喉间。

若是说有,可是这子虚乌有的事情,她又怎么编的出来,可是如果说没有,那必然会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你倒是快说啊!!”见小莲迟迟不说话,阿雪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着急。

吞吞吐吐的像什么话呀!

“奴婢…奴婢…”小莲被阿雪逼的也是有些紧张起来,颤抖着自己的身子。眼中不由自主的逼出了泪花,“奴婢听到了。”

“听到了什么!!”

“奴婢听到他们在那边亲亲我,说了一些下流肮脏的话!完全…完全就是不堪入耳!”

最终小莲编出了一堆的谎言来告诉阿雪。殊不知这些话是让阿雪的心里更加的开心,见小莲都将所有的事如实相告,阿雪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做的很好,我一定会把你的功劳告诉风夫人,不过如今已经是深更半夜了,还是先休息吧。”

见阿雪说了话,小莲也不敢多待,连连点头,随后离开了阿雪的房间。

等到天一亮,阿雪便马不停蹄地将这消息告诉给了风仙仙。

“风夫人,就是这样子。”看着铜镜之中风仙仙满意的样子,阿雪在她的耳边附和的说道。

风仙仙听到了这样子的消息心中也是非常的激动,她正愁没抓到这越长歌的把柄,没想到越长歌居然亲自送上门来,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可不多,她更是要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这消息当真?”为了让消息更加的准确,风仙仙再三的询问阿雪。

阿雪奋力点头,“夫人,这可都是奴婢亲耳听到的,奴婢打小就跟着您服侍您,怎么会欺骗您呢?”似乎还嫌这话不够重,阿雪又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奴婢对天发誓,奴婢如果敢说半句假话,必然天打五雷轰!”

有了这个誓言,更是让风仙仙觉得消息的真实,此时站在一边的阿雪又询问着风仙仙。

“夫人,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风仙仙抬眉,眼中的雀跃难以掩盖,“当然是把这事情告诉王爷了,不…不能告诉王爷,既然他们有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即将我们抓到这机会,就一定能好好的收拾那越长歌一顿!”风仙仙的心中想的非常的美好。

站在一旁的阿雪听到了他的计划,“可是,夫人您不觉得这样子太冒险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才好?”

“回禀夫人,奴婢觉得,如今除了您,那两位夫人也是对这王妃虎视眈眈,不如让她们代替您出手,等到时候,他们和王妃斗起来,您就大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不费一兵一卒的计划,岂不是美哉!”

听着阿雪说的头头是道的提议,风仙仙一想也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对着阿雪赞叹一句,“你倒是有些脑子!”

“走,我们把这消息告诉燕梦晴去!”说着风仙仙便站起身,身后的阿雪紧跟其后。

两人刚刚走出院子,并有一道鹅黄色的身影扑到了风仙仙的脚跟前,两人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定睛一看便看到那小莲跪在地上,满脸的谄媚。

“哪里来的狗奴才,居然敢挡本夫人的道!”风仙仙怎么会认识自己院子里面的这么一个粗使丫鬟,她开口对着小莲骂道。

小莲听到了骂声不气反笑,“夫人,我是给您办事的小莲,阿雪姐姐一定把消息都告诉您了吧,奴婢…奴婢……”

可是还没有等小莲把话说完,站在一旁的阿雪便立马的变了脸色。

这个该死的小莲怎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难不成…还要跟我抢功劳不成?

不行,绝对不行!

“哪里来的下贱婢子,居然敢在这里撒野!风夫人可是你说见就能见的吗?!还不快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婢子拉下去,关进柴房饿上个三天,我看她还有没有规矩。”

阿雪对着旁边的几个奴才喊道,旁边的风仙仙也没有制止,这几个奴才只是认为风仙仙同意了阿雪的看法,为了风仙仙的面前表现自己,纷纷上前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跪在地上一脸错愕的小莲给拖了起来。

“阿雪姐姐,你…你骗我!!”此时小莲才知道原来阿雪骗了自己,但是已为时未晚,想要挣扎但她又怎么挣脱得了,不管她怎么说都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

相信过不了多久,小莲这个丫鬟就会永远的消失在王府之中……

快雪院内,风仙仙站在屋外着急地徘徊着,屋内的燕梦晴却是一脸悠闲,阿雪似乎有一些等的不耐烦,上前对着燕梦晴的侍女婷儿开口说道。

“婷儿,你们家主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叫做婷儿的侍女听到了阿雪所说的话之后冷冷一哼,眼中划过了一丝讥讽的笑容,“我们燕夫人,现在正在用膳呢,这厨房里配备的可都是最好的东西,做的精细,吃的自然要慢一点!风夫人,阿雪姑娘,你们还是再等等吧。”

眼前的两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明明是燕梦晴给他们的刁难,虽然心中有万分的怨恨,但是一想到越长歌马上就会万劫不复,这一瞬间那些怨恨都算不了什么了。

“算了,我们等着。”风仙仙说道。

过了许久,这燕梦晴才放下了自己的架子,让风仙仙和她的侍女走进了屋子。

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燕梦晴的手缓缓一指,原来还在外面耀武扬威的风仙仙顿时变的和只小白兔一样坐在椅子上面。

“风夫人,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夫人帮忙?”

看着燕梦晴那高傲的姿态,风仙仙的心中满是恼怒,但是却只能陪着笑着说道:“燕夫人,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妹妹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所以才来和姐姐分享。”

“哦?”握着自己手中精心雕制的暖手炉,燕梦晴抬眉瞟了她一眼“什么好消息?”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一章 奸夫** “是关于越长歌的好消息。”

听到了风仙仙所说的话,原本还是雍容华贵的燕梦晴眼中不由自主的划过了一丝仇恨。

见她抬头才算是正视风仙仙,只听到她的朱唇中缓缓地吐出几个字,“什么消息?”

这下子轮到风仙仙摆架子了,她捂着自己的嘴咯咯一笑,小巧的嘴唇里面缓缓地吐出了应对的话语,“燕夫人先别着急,不如来猜一猜是什么样子的消息?”看着燕梦晴和吃了苍蝇一样的脸,风仙仙的心中那叫一个舒服。

燕梦晴怎么能听不出来那是风仙仙对她的嘲讽,但是,奈何风仙仙手中有着一个让她足够心动的消息,强行把心中的火焰压了下去,露出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随后燕梦晴问道。

“好了,我的好妹妹,你就不要和姐姐卖关子了,快把消息告诉姐姐吧。”

听到燕梦晴那低三下四的声音,风仙仙的心中很舒服,她点点头,随后将从阿雪那边得到的消息又重复的告诉了一边燕梦晴。

燕梦晴原本还以为是什么惊天消息,没想到只不过是一个完全没有证据的八卦,顿时让她冷下了心,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渐凝固,“就这个?”

“就这个?”风仙仙提高了自己的声音,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消息已经够好了,你还想要什么样的消息?”

“哼,本夫人还以为是什么消息呢,没有半点证据,又有什么用处?”

“怎么没有证据!?”风仙仙反问道,“本夫人的侍女阿雪,可是将这一对狗男女偷情的样子给看的真真的。”

听到了风仙仙的话,燕梦晴扭头看了一眼阿雪,阿雪的眼中满是得意。

“阿雪,当真如同你们夫人所说,你将这两人偷情的样子看的真真的?”燕梦晴对着阿雪发问道。

阿雪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分的狐疑,生怕被燕梦晴看出破绽来,毕竟这风仙仙好糊弄,燕梦晴的心眼儿可比自家主子风仙仙多的多。

“是的,奴婢把这两人偷情的样子看的是一清二楚。那两个人在凉亭里面搂在一起,你侬我侬的,还说的什么要双宿双归的话。”阿雪是为了不让燕梦晴怀疑,是把越长歌和顾长衣偷情的事情描绘的有声有色的,一下子就连燕梦晴都被阿雪给糊弄了过去。

“没想到这越长歌看起来和王爷好着,居然还勾引了外面的野男人!”燕梦晴的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

一旁的风仙仙见燕梦晴相信了自己的话,连连扭过头对着她说道:“燕夫人,这消息妹妹可只和你说,楚夫人那边,我可是去都没去过!”

“怎么?你还想与我合作?”燕梦晴用着鄙夷的眼神看了风仙仙一眼,嗤笑一声又的说道。

“哪里敢呢,妹妹自知没有和姐姐抢王爷宠爱的资格,这不才将这消息告诉您,若是未来的日子姐姐真的得了王爷的疼爱,可别忘了妹妹的帮助。”

连哄带骗的就算是燕梦晴,这下子也是被吹到了天上去,赞赏的看了风仙仙一眼,“你倒是识相,放心,本夫人一定不会忘了你。”

风仙仙嘿嘿一笑,点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妹妹一定会以姐姐马首是瞻,只不过这事情……”

不等风仙仙把话说完,坐在对面的燕梦晴便摆了摆手,随后一副理所应当的说道:“这件事情,本夫人已经知道,妹妹也就不用在插手了。”

风仙仙等的就是燕梦晴的这一句话,她早就预料到了燕梦晴会说出这样子的话,再加上他的这么一堆瞎吹,更加是让这燕梦晴飘飘然的。

如今消息已经带到,她也没有理由在继续待在这里,看燕梦晴站那边得瑟显摆,匆匆离去之后,只留下了屋内的燕梦晴与婷儿。

“婷儿,你觉得他们的话可信吗?”收起了自己伪装出来的笑容,燕梦晴问着婷儿。

婷儿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有疑虑的说道,“奴婢觉得,他们的消息是可信的。”

“恩?”

“想必他们是一定知道自己没有资本与那越长歌抗衡,所以才会来找到夫人。而且不论是出身还是容貌,夫人都比另外两位夫人优越不少,若是没有了越长歌夫人自然是能成为王爷的心尖宠。”婷儿分析的头头是道。

听到了婷儿所说的话,燕梦晴的心中,更是相信这个消息的准确性,不由分说的,她就让婷儿派人去监事长宁院里面的一举一动。

果真如同他所料,在他们的时时刻刻的监视之下,终于看到了那从长宁院外飞进来的信鸽。

激动的从信鸽的腿间取出了那一封纸条,看着上面的文字龙飞凤舞,更是确定了越长歌和野男人偷情的消息。

“今日晚上子时,叫上所有的奴才和本夫人一起去抓这对偷情的奸夫**!”说着燕梦晴将纸条重新放到了信筒里面,又将信鸽送回了长宁院。

越长歌虽然不知道他的信件,早就被人所翻动过,今夜子时他和顾长衣准时来到了凉亭之中。潜伏在黑暗之中的燕梦晴见到这两人心中更是心花怒放,按耐住了自己心中的兴奋,他静静地等待着两人的动作。

“王妃,这香囊,我想过了,是还给您吧……”顾长衣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那一个不曾被打开过的香囊,虽然说香囊已经被蹂躏的失去了原来的模样,但是封口处依旧是原封未动。

没想到顾长衣叫自己来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情,越长歌的脸上有了几分疑惑,“为什么?”

“即使他们不在乎我,但是终究是我的亲人。”顾长衣回复的说道。

听到了顾长衣的话,越长歌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一丝自嘲的笑容,“亲人?”

她从来不曾体验过亲人的滋味,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顾长衣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助而脱离苦海。

但是,她尊重他的选择。

“但愿你不要后悔!”说着,越长歌伸手从顾长衣的手中接过了那香囊。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二章 当面对质 “真是好一对奸夫**!没想到居然在王府里面偷情!”

只看到从人群之中钻出来一个人影,身穿着一件淡紫色长衫的燕梦晴,满脸得意的走到了越长歌和顾长衣的面前,眼中的嘲讽已经难以掩饰,只听到她开口喊道:“还不快让人把帘子掀开来,让本夫人看看是哪一对下贱的奴才在那边偷情!”

燕梦晴艾一扬手,旁边的奴才便匆匆跑上前,将帘子掀了开来,露出的人则是越长歌和顾长衣的两人。

看到亭子里面的人当真是越长歌燕梦晴的心中那叫一个开心,一双美丽的眸子已经笑成了月牙,但是她依旧是装作一副惊讶无比的样子。

捂着自己的嘴巴,她无比的吃惊的说:“王妃…您…怎么是您,您怎么会在这里?”说着他又将视线放到了旁边的顾长衣身上,虽然说不认识顾长衣,但是他那通身的气质,无论怎么样也掩盖不了是大户人家出身的公子。

本以为越长歌真的和几个奴才私通,没想到居然还钓着了一个大户人家的贵公子,这让燕梦晴的心中妒忌不已,带着心中的怒火,她将戏演到了极致。

“怎么会这样子,王妃娘娘您怎么会在这里,您…您这可是背叛了王爷啊!!”说着燕梦晴抬起手抹掉了自己眼角中那虚假的泪花,实则则是在掩盖自己已经抑制不住的笑容。

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燕梦晴又在那边绘声绘色的表演,“王妃娘娘,妾身实在是没有想到居然是您……”

站在凉亭里面的越长歌和顾长衣脸上皆是茫然,好在是越长歌看着燕梦晴那虚假的表演,便是知道自己一定是中了燕梦晴的诡计,一双美到极致的凤眸之中燃起了点点的愠怒,半眯着自己的眼睛,一人从凉亭之中走了出去。

“演戏演够了吗?”

见越长歌不慌不忙,燕梦晴的是有些惊讶,但是她依旧没有乱掉阵脚,“王妃娘娘,您在说什么?什么演戏…妾身根本听不懂。”

虽然看起来燕梦晴不慌不忙,其实他的心中已经略有开始打颤起来,为了给自己壮胆,她扬声对着旁边的那些奴才们说道。

“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可不是本夫人耍的什么伎俩,本夫人可是接到了有奴才的禀报说有人在凉亭里面私通……”说着燕梦晴偷偷的看了越长歌一眼,又连忙说道:“虽然说王妃您已经回来,但是掌家权王爷还是放在妾身的手中,妾身自然是有权力……只是没想到,妾身带人来捉拿,居然是看到王妃娘娘您和一个陌生男子在凉亭之中幽会!”

“好笑,搞笑至极。”听着燕梦晴那说谎不打草稿的话,越长歌冷笑,“既然说是有人禀报,那还不快把证人给本王妃叫上来。”

燕梦晴扭头,对着自己的侍女说:“快去把那个阿雪叫过来。”

“是。”婷儿点头转身离去,不多久便将阿雪和风仙仙都带了过来。

两人都没有想到这燕梦晴居然会如此的迅速就开始了行动,好在两人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阿雪立马走上前,对着众人绘声绘色地开始说着自己早就编造好的台词。

“奴婢见过王妃,见过夫人。”

“起来吧,你且把你看到的听到的告诉给本夫人,若是敢有半点掺假,本夫人第一个不饶了你!”燕梦晴摆了摆手,便让阿雪站了起来,言语之中的威胁不难听出来。

阿雪被燕梦晴的气势给吓了一个哆嗦,点了点头将自己早就编好的话倒背如流的说了出来,“就是这样子,燕夫人,奴婢若是敢说半句假话,必然天打五雷轰!!”

“很好!”燕梦晴点了点头,将目光放到了依旧是一脸平淡的越长歌身上,看着越长歌悠然自得的样子,燕梦晴心中一阵恼怒。

你就得意吧!这次还不是被我抓了个正着!

“王妃,这个侍女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上一次就是你和这个陌生男子在这里私会!”

越长歌抬眉,随后看了阿雪一眼,“阿雪,乱说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比起越长歌,刚才燕梦晴身上的那些气势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不敢抬头看着越长歌,死死的咬着自己一口银牙,最终阿雪竭尽全力的说道:“奴婢没有撒谎,奴婢是亲眼看到亲眼听见的。”

“好,很好!”到了阿雪的话,越长歌不由得笑了出来。

妖艳至极的容貌虽然不施半点粉黛,但却丝毫不失那一丝妩媚与那与生俱来的气质,然后如墨的长发随风飘散,更加让她看起来妖冶无比。

阴冷的寒风在她的发间缱绻,不由得让在场的众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

“你既然说上一次就看到了本王妃与他在这里私会,那为什么上一次你不趁机站出来揭发,而是要等这一次?”越长歌缓缓开口,将问题抛到了阿雪的身上。

阿雪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越长歌抓住发问,他的眼神略有躲闪,最后含含糊糊的说道:“奴婢不知道在凉亭之中的人是谁,不敢贸然。”

“那这次你又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阿雪的神色略有着急,他总不能说是燕梦晴拦截了信鸽,“奴婢…奴婢从上次的话中听到的。”

这一下子更是坚定阿雪在说谎。

“既然你记得这么清楚,那你告诉本王妃,上一次本王妃穿了什么样子的衣裳?在凉亭之中和他说了什么?”

“奴婢…奴婢记得不太清楚了…”

“是记得不太清楚了,还是说,完全是道听途说来的。”越长歌挑眉,又补充,“而且,既然你是风夫人的贴身侍女,你不在你们家夫人的身边照顾,为什么要来如此偏僻的凉亭,难道你可以占卜先知,预先知道本王妃在这里吗?”

阿雪的神色略过一丝慌乱,“奴婢…奴婢只是睡不着,想着凉亭的梅花应该是开了,所以随便出来走走。”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三章 结局逆转 “可是,比起凉亭之中那几棵摇摇欲坠的梅花树,花园之中的梅花则是更加多吧?而且照风夫人院子方位,你大可以拐几个弯就可以来到花园。”

阿雪怎么会知道小莲到底是为什么去凉亭,她当时光顾着邀功也没有问一个究竟,如今小莲已经成为了一句永远不会说话的尸体,他又该找谁去找那答案?!

“奴婢…奴婢…”

阿雪的吞吞吐吐,众人皆是看在眼中,原本非常有利的燕梦晴看到阿雪的谎言破绽百出,脸色顿时变成了下来。

没想到风仙仙身边养着的废物居然如此没用!真是太让本夫人失望了。

“不管如何,王妃娘娘,您就是和这个男人在三更半夜里与凉亭之中私会,这可是雷打不动的事实。”燕梦晴索性不管阿雪,直接对着越长歌开战。

“雷打不动的事实?”听到了燕梦晴的话,越长歌顿时便笑了出来,“你既然三番两次的说本王妃与男人在这私会,可是你蹲在草丛之中许久,可否见到本王妃与顾公子有亲密动作?”

“这…没有…?”燕梦晴听到的话摇摇头,他站在那边许久的确是没有看到两人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可是这就不能证明你们两个人没有私……”

“不,这恰恰可以证明!”

不等燕梦晴把话说完,越长歌便抢先一步说道,“这位公子乃是王爷的好友,如今王爷不在公子与我相识,难道我还不能与公子相见商谈?”

“如此,大可以在白日里面光明正大,为何要在晚上偷鸡摸狗?”

听到了燕梦晴的话,越长歌冷笑道,“有你们这群没事找事的家伙在,本王妃又怎么能把人给邀进来呢?”

“再者——阿雪,本王妃再问你一遍,那日本王妃穿到底是什么衣裳,是今日穿在身上的衣裳吗?”越长歌问道。

阿雪再次被点了名字,她惊愕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越长歌身上的粉色长衣,咬了咬牙点点头道:“对,王妃娘娘穿的就是这件衣裳。”

“哼!这件衣裳那是前天刚刚从送下来的衣裳,难不成这里也都看得到?”越长歌冷笑,没想到阿雪居然轻轻松松就上了钩子,下面的果然如同越长歌所料一样。

“那…是奴婢记错了,是奴婢记错了。”阿雪没想到会这样子,连忙纠正了自己的错误的开口说道。

越长歌反问一句,“一个连衣裳都会记错的丫鬟,在这里还有作证的用处吗?”

台下的风仙仙和燕梦晴面面相觑,风仙仙你有过头狠狠地瞪了阿雪一眼,低声咒骂的说道:“废物!”

“阿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燕梦晴见今天唯一的证人居然出现了如此大的疏漏,心中非常恼怒,开口对着阿雪说的。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阿雪奋力的摇摇头,她怎么知道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如今他成为了众矢之的,更是里外不是人。

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如此危险,阿雪临阵退缩,“也许也许是奴婢看错了…奴婢真的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情,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一边说着阿雪奋力的摇头,想将自己的责任全部推脱掉,但是不管是风仙仙还是燕梦晴,他们都不会轻易的放过阿雪。

“你这个蠢货!既然没有看清楚,怎么可以随便的诬赖好人!”燕梦晴为了装好人,立马表现出了一副恶如仇的模样,走上前狠狠地打了阿雪一耳光,眼中满是厌恶好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风仙仙也是连连的点头,对着阿雪指责的说道,“阿雪,本夫人真的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子的人!”

“不是的,奴婢奴婢不是…”

阿雪即使想要解释,此时燕梦晴也不会留给他任何的机会,只看到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让奴才堵上了阿雪的嘴。随后又换了一副讨好的面容看向越长歌。

“王妃娘娘,想来所有的事情都是误会,是我们弄错了,没想到王妃娘娘回见的是王爷的朋友,妾身实在是没有想到,这次是妾身的错,还请王妃娘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一边捧高越长歌,一边为了展现自己的卑微,这是燕梦晴的惯用手段,即使眼中的怒火已经完全可以将她给烧的失控,但是她还是强行的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越长歌看了一眼眼前故作卑微的燕梦晴,朱唇缓缓开口,“原来是这样子,看来的确是有一些误会。”

燕梦晴听到越长歌所说,还以为是越长歌相信了自己的话,眼角划过了一丝得意,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却没有逃过越长歌的眼睛。

只听到越长歌咳嗽了一声,走到了燕梦晴的身边,纤纤素手静静的点住了她的下巴,高挑的下巴如精致的玉器一样在越长歌的手间流转,“但是…既然做错了事情那必然会受到惩罚。”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燕梦晴不禁身子一阵胆寒,随后她说道,“不知道王妃娘娘想要如何处置?”

“所有参与这场事情的人,全部拖下去……打上个三十大板。”越长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略作思考,随后对着燕梦晴缓缓开口,“不过燕夫人,想必作为主谋……”

一边说着,越长歌将脸轻轻的附到了燕梦晴的耳畔,“三十大板……应该不太够吧?”

“越长歌你别太过分了!”听到了越长歌的话,燕梦晴的脸上顿时一阵难堪,仿佛茅坑里的石头,直接喊出了越长歌的名字,眼中的火焰早就是制止不住。

“我过分?”听到她的话,越长歌嫣然一笑,“看来燕夫人…还没有受到教训,难道是上次打的板子,还不够让燕夫人记忆犹新吗?”

说着,燕梦晴想到了上一次自己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根本不敢乱动的场景,在看着越长歌那阴森无比的脸,气场顿时变弱了下去,“你……”

“我?”越长歌反问,“燕夫人还是好好管管自己,也不知道是倒了多大的霉,三天两头在这里挨打。”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四章 秋后算账 听到了这话的燕梦晴顿时怒中火烧,“你这个贱人!”

就在燕梦晴想要上前的时候,站在那边的风仙仙连忙阻止的说道,“燕夫人,不可啊!”

被拉住了手的燕梦晴恢复了神志,狠狠的瞪了一眼,“我们走!”

“走?去哪里?”越长歌听到了燕梦晴的话之后冷笑的说道。

原本正打算离开的燕梦晴听到了越长歌的声音,顿时脸色一沉。

这个家伙不会真的想让我…再打上个三十板子吧?!

燕梦晴的心中非常的担心,他深知依照着越长歌的脾气,恐怕她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千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转过头,将自己的怒气一一收下,摆出了一副平静却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模样。

“不知道王妃娘娘想要如何?”

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是充满龟裂,随时随地都会因此而爆发自己的所有怒气,但是越长歌偏偏不怕,瞥了燕梦晴一眼,越长歌开口。

“本王妃刚才已经说了,这三十板子你是逃不了。来人,还不快把燕夫人带下去!”

站在旁边的那些奴才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纷纷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终究,越长歌才是这个王府里面真正的主人。

下人们皆是向前走去,把燕梦晴团团围住。燕梦晴见自己已没有任何翻转的机会,只能用着自己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越长歌看,若是眼神可以杀死越长歌,恐怕此时此刻越长歌已经被杀了千百遍了。

但是,眼神并没有这般的功力。

越长歌看到燕梦晴那一副记恨到了极致的模样,到是不慌不忙。这次燕梦晴明明已经将计划设计的天衣无缝,但是却偏偏有了一群猪队友,这让越长歌才有了反杀的机会。

眼看着燕梦晴与风仙仙两人被下人们给送了出去,,原来在院子外面被拦住的三婢见到如此情况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他们急忙的跑到了越长歌的身边,满脸急切的看着越长歌。

“王妃娘娘,您没有事情吧?”

“真是太危险了,奴婢还以为这次燕夫人的阴谋诡计要得逞了!”

“真是应该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活该!”

三个婢女的口中纷纷说道,站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顾长衣,此时走向前,他的眼中满是愧疚,良久才对越长歌开口说道。

“王妃,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如此的事情,是我大意了。”

越长歌摇摇头,这种事情并不是可以预知,她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一场闹剧,“无碍,并非你的错,到时我大意了,不然也不会被那么一个侍女给看到。”

流云看了旁边的顾长衣一眼,她自然是认识但是想到,刚才顾长衣把自己的主子置于如此险境之中,纵然是她脾气再好,此时此刻也是落下了脸。

“顾公子,如今天色已晚,还是请您早先回去休息吧!”

“流云——!”

不曾想到流云会说出这样子的话,越长歌蹙眉示意让她住嘴。

顾长衣不傻,自然可以感觉到流云对他的敌意,更是知道刚才自己险些害死的越长歌,心中的惭愧无比复加,“王妃,流云姑娘说的是如今天色已晚,在下边先行离开了。”

见顾长衣要走,越长歌也不好挽留,点了点头,随后顾长衣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顾长衣已经彻底的离开,此时流云才松了一口气,“王妃娘娘,这个顾公子已经好几次将您陷于危险的地步,您还是不要再和他有来往了!”

“此事往后再议。”

事情这么一闹腾下来,已经是接近凌晨,只看到燕梦晴一瘸一拐的被自己的侍女扶回了自己的院子里面,她的衣服上面沾满了灰尘和少些血迹。

那些奴才们知道燕梦晴的身份也不敢真正的下狠手,只是稍作惩戒而已。

燕梦晴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透就有添加了不少,来自身体上面的疼痛更加是让她坐立难安,为了舒服,她只能艰难的趴在自己的床上,连动的想法都不敢有。

“这个该死的越长歌!别让我逮着把柄!”燕梦晴躺在床上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自己送上门收到的屈辱,眼中的妒火和仇恨早就是充斥满了她的整个眸子。

“还有那个风仙仙,本夫人真以为她会这么的好心,没想到居然是有这种阴险诡计,真是看错她了!”口中这样说着,燕梦晴嫌不过瘾还狠狠的砸了砸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跪在一旁正在给她上药的婷儿听到了燕梦晴的话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夫人,奴婢有一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燕梦晴不耐烦的瞪了婷儿一眼。

婷儿咽了一口口水,随后说道,“夫人之所以和风夫人闹了矛盾,就是因为曾经在夜宴上面,花生过敏一事情,若是夫人觉得不解气,不如……”

说到这里,婷儿便是点到为止。作为主子的燕梦晴自然是知道婷儿的意思。

反正现在风仙仙因为这件事情已经是和她彻底玩完,这样子的蠢女人也没有资格和自己平起平坐,留着也没有半点的用处…倒不如…

想到,燕梦晴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残酷的冷笑,如今她为了报复越长歌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入了魔,只要可以报复,她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出来,更别说是想要对风仙仙下手了。

“等到本夫人的身子好了,你便用着本夫人去外面买补药的名义,把那种东西带过来…”一想到风仙仙生不如死的自己又嫁祸给越长歌的样子,燕梦晴的笑意更加的张狂。

“一箭双雕,我们走着瞧吧!”

几日后,燕梦晴身上的伤口已经是好了大半,期间她安心养伤,到是没有出去搞什么幺蛾子,说是安稳,倒不如说是养精蓄锐的想要搞一次更大的事情。

“很好!”燕梦晴看着婷儿的手帕里面裹着的一堆花生,心中很是满意,“按照之前本夫人告诉你的事情来做!”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五章 奸计败露 婷儿点点头,将早就准备好的奶羹汤放到了桌子上面,尽数的花生全部磨碎,同时洒到了两碗上面,顺着小道走,很快两人就来到的风仙仙的于英阁。

“本夫人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燕夫人啊。”

可是偏生,风仙仙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会发生这般的事情,早早的就站在那边等着两人。

燕梦晴看到风仙仙那一脸悠闲淡然的样子,心中有着些许的怀疑,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中。不慌不忙的带着婷儿走进了于英阁。

于英阁的布置只能算是一般,并没有燕梦晴的快雪院那样子奢华舒适,看着那些低廉的家具,燕梦晴丝毫不遮掩自己眼中那些厌恶的表情。

用着帕子垫在了椅子上面,这才慢慢的坐了下去,眼中的优越感此时已经完全的显露了出来,“没想到,风夫人住的于英阁居然会如此的寒酸,本夫人实在是没有想到。”

听到燕梦晴的话,风仙仙的脸上有些龟裂,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她扯了扯嘴角,尴尬的笑了两声,“阿雪,还不快给燕夫人看茶。”

阿雪里面上前开始沏茶,听到阿雪两字,燕梦晴的某种一闪而过的是厌恶,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看着阿雪的一举一动,面对她恭恭敬敬放到自己面前的茶水,没有半点搭理的意思。

“阿雪,你可真是一个好婢子!”燕梦晴冷笑的说道,一双眼睛死死的黏在了阿雪的身上,更是让她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燕夫人说笑了,奴婢不过是一个小小侍婢罢了,服侍主子就是奴婢的福气。”阿雪低着头,不看去看燕梦晴。

冷哼了一声,“你给本夫人传递了错误的消息,难不成还想本夫人放过你不成!”

见她不愿放过自己,阿雪顿时变跪了下来,眼中早就积蓄已久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全部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燕夫人,奴婢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您就饶了奴婢吧,奴婢没想到会是这般……”

风仙仙看着阿雪对着燕梦晴跪地求饶的样子,眼中逐渐浮现出了不满。即使这阿雪有错,没有她这个主子的发话就开始没头没脑的认罪,把她置于何处?!

“蠢货这点小事情都做不到,本夫人养你有什么用处!”风仙仙训斥的喊道,“自己乖乖去关福管家那边领板子。”

“可是……”阿雪的脸上还是略带着犹豫。

“可是什么可是!”不等她说话,风仙仙便抢先与众人一步开口说道,“做错了事情就要该罚,因为你的问题,让燕夫人白白受了一顿板子,不杀了你已经是算燕夫人大人有大量,难道你还敢得寸进尺不成!”

阿雪不管如何,终究都是风仙仙的奴才,怎么样子也是轮不到燕梦晴来处置,捧高了了燕梦晴,更是让她不好轻易的开口。

燕梦晴没想到风仙仙居然搞出了如此的戏码,脸色有些难看,但是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阿雪有的是机会收拾,当务之急,可是处理风仙仙这个贱人!

想到这里,燕梦晴的心豁然开朗,脸上的阴霾也是少了不少,“既然风夫人都已经开口了,那本夫人也不好在说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口中这样子说着,随后见她挥了挥手,婷儿将自己手中端了许久的两万奶羹汤放到了桌子上面。

“这是我们夫人从厨房里面拿出来的奶羹汤,知道风夫人喜欢羊奶,特地带了两碗过来,还请风夫人品尝。”说着,婷儿将碗推到了风仙仙的面前。

风仙仙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奶羹汤,丝毫不知这里面藏了不少的花生粉末。想到燕梦晴这个性格,难免不会怀疑她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正是多谢燕夫人了。”

说着,风仙仙让跪在那边的阿雪站了起来,“只可惜,这段时日本夫人的肠胃不好——阿雪,你是本夫人的贴身婢子在,这碗羹汤本夫人就让你代替本夫人喝下吧!”

阿雪听到了风仙仙的话,立马站起了身子,似乎是想到了说不定燕梦晴会在这羹汤里面下手,她便用着迅雷不及掩耳之的速度,将奶羹汤一饮而尽,都不等燕梦晴反应过来,一碗羹汤此时已经见了底。

只看到不少没有变成粉末的花生碎全部在碗底浮现了出来,眼尖是风仙仙里面就看到了那些花生,登时脸色便抹了下来。

“燕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送了带着落花生的羹汤给本夫人,你难道不知道本夫人对落花生是千万不能碰?”

燕梦晴没想到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一张脸立马变得难堪了起来,恼怒的瞪了阿雪一眼,平息了自己的情绪,陪着笑脸的说道。

“啊,本夫人也没有想到,这奶羹汤里面居然还有落花生,这厨房怎么会这么的不小心,居然放了这么多的花生,难道他们不知道风夫人是不可以吃花生的吗!”

自导自演的模样放在风仙仙的眼中那就好像是一个笑话,嗤笑一声,“燕梦晴,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没想到你的心肠居然会如此的恶毒,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风仙仙的情绪有些激动,本以为燕梦晴再怎么样也不会置自己于死地,若不是自己留一个心眼,想必自己喝了一口那个羹汤就会立马的倒在地上!

听风仙仙的话,燕梦晴也是撕下了自己的脸皮,“风仙仙你可真是运气好,居然让你的这个贱婢子给你试药!”

双方已经撕扯下了伪装的虚假面容,很快就你推我搡的打在了一起,吵闹的声音让路过的楚月伊给听了一个清楚。

站在于英阁的侧门,楚月伊悄悄的推开一条缝,将两人所说的话,还有一些消息全部听的落在了耳中,侍女海棠,也站在她的一边给楚月伊把这风。

“夫人,再不走,说不定里面的两位夫人就要发现了。”看楚月伊看的如此起劲,海棠在一边提醒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六章 推波助澜 听到了话的楚月伊,直起了自己的身子,可以听到的东西她已经是尽数听见,如今留在这里也就只是在增添危险,整理了自己略有这泥泞的裙摆,两人匆忙离开了于英阁的附近。

辛月堂中,楚月伊正坐在那边生死熟虑着,想着自己刚才从两人口中听到的消息,不由自主,一个计谋涌上了心头。

将准备好的暖炉放到了楚月伊的面前,海棠看着失了神的楚月伊,口中担忧的说道:“夫人,天凉了,您身子骨弱还是注意点身子好。”

接过了海棠手中的暖手炉,她点点头,“近日外面有什么关于郎君的消息吗?”楚月伊依旧是不死心地盼望着那个小厮情郎来找自己。

海棠看透不说透,只是安慰的回复,“夫人,您别担心了,一定会有消息的。”

见楚月伊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海棠正准备转身离开。不曾想,转身的时候,放在怀中的东西从身上滑落了下来。

听到东西落在地上的声音,楚月伊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将目光放到了掉在地上的那本小人书上面,“这是什么?”

海棠生怕自己受罚,连连跪下对着楚月伊求饶,“夫人,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敢了,夫人您就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看着海棠求饶的模样,楚月伊一头雾水,“你在做什么,本夫人又没有说要惩罚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又是闹哪般?”

说完了话,楚月伊走到了海棠的边上,拾起了那本掉落在地上的小人书,开始随意的翻阅起来。

小人书在京都之中较为流行,记载的无非是奇人异事以及一些家常里短,大多都是在普通的百姓手中流传购买,大部分大户人家的小姐对于这样子的书籍倒是不屑一顾。

楚月伊看着手中内容新奇的小人书,心中难免有些好奇,“这是什么东西?”

海棠的头都快要磕破了,见楚月伊没有生气,这才壮着胆子开口说道:“回夫人,这就是小人书,里面记载的不过是一些家常里短杂事儿,入不了您的法眼。”

“是不是入的了本夫人的法眼可不是你说了算的。”楚月伊才看了一个开头,便对着书中的内容有了些兴趣,不再管顾海棠,专心致志的开始看起来。

小人书虽然看起来厚,但是大多都是粗糙的图画,没有多少的内容,没过一会儿整本小人书就被楚月伊给翻了一个遍。

意犹未尽的楚月伊将书递到了海堂的手中,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可真是稀罕。”

“夫人……”海棠试探性的看着楚月伊。

此时,只见楚月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头让海棠走到了自己的身边,对着海棠的耳畔小声的说道。

海棠听到了楚月伊说的话,顿时脸色大变,他对着楚月伊摇摇头一脸紧张的说道,“夫人,这太危险了,您不能这样子做!”语言急促,好像是楚月伊说了什么惊天的事情一样。

“本夫人让你去干你就去干,出了什么事情本夫人担待着!”说着,楚月伊恼怒的瞪了海棠一眼。

海棠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一脸为难地看着楚月伊,最终她点点头,带着小人书离开了屋子。

屋内,楚月伊抱着手中的暖手炉,纵然是暖手炉在温暖,恐怕也画不了她那颗冰冷的心。

“郎君,你一定要等我……”

自从上次的计划失败之后,燕梦晴经常烦躁无比,快雪院里面的不少东西都难逃其怒火,皆是被燕梦晴给砸了一个粉碎。作为贴身侍女的婷儿也没少被牵连,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细数不超过二十多处的伤口。

此时正是晌午,难得探出头来的太阳,让燕梦晴有了散心的想法。站在花园中赏景解着乏闷,百般无聊的路过了乱石山堆,却听到了悉悉索索了轻微谈笑声。

“最新的那一会话你看了没有?”

“还没呢,果断时日才发月钱,等月钱发了我再去买。”

燕梦晴站在那边仔细一听,原来是王府里面的两个小丫鬟正在偷偷摸摸的躲在乱石堆后面偷懒。刚想准备出去阻止,却听到了两个丫鬟的下文。

只看到鹅黄色衣裳的小丫鬟正在往着绿衣丫鬟的身边蹭过去,“没想到啊,小倩你居然有钱买这最新的小人书!”

“那是自然!”被称为小倩的绿衣丫鬟听到了同伴的羡慕,心中很是得意,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小人书,随后开口说道:“你是不知道如今这本小人是有多么的火热,我可是排了好长的队才抢到了一本!”

“没办法,谁叫这里面的内容吸引人呢!说的都是一些内宅里女人的争斗,看的我都是心痒痒。”

“就是就是,这新的一话里面不就是写了,那新来的小妻恃宠而骄居然想要爬到正妃的头上,可不,大意了,被大夫人的一碗毒药给毒死了,最后还落得了一个偷情的悲惨下场!”

两个丫鬟怎么会知道,就在乱石三堆的另一边,燕梦晴正贴在那边听着两人的谈话。

“不过按照我说呀,这大夫人也真是厉害,不仅除了恃宠而骄的小妾,还谋害了另外一个夫人,真可谓是什…一箭双雕!”鹅黄色衣裳的眼中满是羡慕,好像是极度崇拜这个所谓的大夫人。

绿衣丫鬟轻微的白了他一眼,随后将小人书放在了石洞里面,“好了好了别说了,要是再不去干活,等下妈妈又要找我们麻烦了。”

说着两人便一起离开了假山堆,丝毫没有发现站在他们身后的燕梦晴以及婷儿。

见两人的身影已经彻底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燕梦晴走到他们刚才所待着的地方,从那个石洞之中轻松就打找到了那本小人书。

原本她正没有什么计划好来对付风仙仙,如今这两个小丫鬟倒是给了自己灵感。

若是真如同这小人书所写的一般,一箭双雕……倒是一个好事情!

只看到燕梦晴站在原地,把小人书翻了一个遍,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身后的婷儿并不知道燕梦晴的心中在想着什么,刚想准备开口,燕梦晴便转身往前走着准备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七章 风夫人殁 此时只看到,几个俏丽的身影从另外一座假山石堆之中缓缓的走了出来,正是楚月伊与海棠,以及刚才那两个说话的丫鬟。

“你们两个做的不错。”楚月伊赞赏的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以后你们就来本夫人的院子干活吧!”

两个丫鬟听到了这个消息揭示兴奋的点了点头,虽然说只是换了个地方干活,但是想到自己的主子是楚月伊,那也总比之前的好上几倍,到时候估计连工钱都会涨不少!

“奴婢谢谢楚夫人!”

说完了话,两个侍女便很快离开了楚月伊的视线,看着他们兴奋无比的样子,她的嘴角也是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好戏开场了……”

回去的路上,燕梦晴的脑海中,那个疯狂的思想在不停的燃烧着,险些将她的理智所吞没,索性其实控制住了自己的思想,但是此时此刻燕梦晴的脑海之中已经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

正如同这小人书里面所写的一样,燕梦晴很快便让侍女婷儿用着出去买胭脂水粉的理由,从药铺里面稍出了一副草药,紧接着又让婷儿逛遍了京都的所有药铺,皆是买了同一副草药。

将草药中的一副药全部单独拿了出来,又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其他的药当做垃圾一并处理。

这中药相生相克的规矩众人皆是知道,那草药的毒性原本在汤药之中,已经完全的被中和。如今,这单独的拿了出来,则是成为了一剂毒药,本来数量就不少,再加上那毒性,想要在无形中毒死一个人,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正如同这小人书里所写的那样,就算风仙仙的死被人怀疑,婷儿只是出去买了胭脂水粉,没有半分钱的关系,更不会想到婷儿跑遍了全京都的药铺。

到时候,只需要随便推出一只替罪羊来,只可以将这件事情处理的一干二净,即使做不到一箭双雕,那经过此事除了风仙仙也是小事一桩。

碰巧的是,自从上次计划失败之后,风仙仙的身子边一直不好,平日里面都是找了大夫治疗。于英阁的院子小,没有格外的厨房,只能去王府的大厨房里煎药,这更加是给燕梦晴有了可乘之机。

正是中午,阿雪百般无聊的坐在小板凳上面,正在给风仙仙熬着药,浓烈的中药味和那柴火的烟熏,让阿雪咳嗽不断。她可是风仙仙身边的一等丫鬟,若不是风仙仙担心其中有人做手脚,也轮不到他来在这里煎药。

“阿雪,外面有人找你,说是你的远方亲戚。”正在阿雪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侍女端着手中的碗筷从屋外踏了进来。

阿雪自然是认识这个侍女,她是厨房里面专门打杂活的,平日里面倒是不会惹事,算不上至交好友,但那也可以聊的上几句,对于他说的话,阿雪自然深信不疑。

“远房亲戚?”纵然心中有着几丝疑惑,但她还是站起了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去外面看看,这可是夫人的药,你帮忙看着点!”

侍女点点头,催促的让阿雪赶快离开,阿雪也没有在意,径直离开了大厨房。

可是等到阿雪走后,侍女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用一方帕子裹住的药材,随后如数的捏碎放到了药罐子里面。

谁这那柴火的温度,很快,原本就受过特殊炼制的药,在此时此刻也化为了一滩水。

看着这没有半点破绽的汤药,侍女合上了盖子装出了一副从来不曾碰过的样子。

没过多久阿雪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口中还念念叨叨的说道:“什么家伙…怕不是认亲认疯了,还指望我借钱,我可没有这样子的穷亲戚!”

因为对于侍女的信任,阿雪并没有想到,她会在补药里面下手,见着火后快好了便将药直接的倒了出来,过滤掉了药渣,一碗带着剧毒的补药被阿雪端去了于英阁。

前脚阿雪刚走,后脚婷儿便带着一包药渣走了进来,将阿雪倒掉的药渣全部放进了包裹里面,随后又拿出了一副用过的药渣,所有的合作可谓说是天衣无缝,丝毫找不出半点把柄。

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燕梦晴,果然没过多久,便从于英阁里面传出了风仙仙殁了的消息。

“哈哈哈哈哈,本夫人就知道这风仙仙肯定会中招!没想到啊没想到,和本夫人斗了这么久居然录的这么一个下场。”有了这么一个好消息,顿时让燕梦晴的心情大好,坐在自己的院子中大声的笑道,久违的快雪院终于传出了笑声。

与此同时,消息很快也传到了楚月伊的耳中,“没想到燕梦晴居然会这么快动手!”

想到两个人都中了自己的计谋,楚月伊的心中很是得意,如今已经除掉了一个风仙仙,下一个自然就是燕梦晴了。

风仙仙殁了的消息,很快就席卷了整个王府,同时很快又有一个消息将风仙仙死了的消息给压了下去。

风仙仙的死和越长歌有关。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越长歌正在用膳,听到了这个消息,顿时是将口中的汤给喷了出来。

“这完全就是谣言!我们和风夫人无冤无仇的,怎么会这样子干?!”流云立马反驳的说道。

越长歌也是一头雾水,她什么都没干,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背了一个锅?

怎么?自己还成了背锅侠不成?!

听到了流云的反驳,锦妆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他们说是与姐姐有关,因为有人看到姐姐去了大厨房,后面就传出了风夫人殁了的消息。”

越长歌转头看向锦绣,锦绣连忙摇头证明这件事情与她无关,“我可没有这样子干过!都是瞎说而已,我不过是去厨房…偷,偷吃了个烧饼…”

锦绣结结巴巴的解释说道,原来只是没有吃饱,想去大厨房拿点东西吃,见到有人来了那就下意识地,躲在了角落里,不曾想居然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八章 麻烦上门 等到汤药煎好拿走,锦绣这才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大厨房,却被那些丫鬟给看在了眼中。

想到自己偷吃了个烧饼的时间,居然闯了这么一个大祸,锦绣的心中非常着急,“王妃娘娘现在应该怎么办?那些人一定不会相信奴婢说的话的!”

“本王妃相信你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他们若是敢碰你一根毫毛,本王妃也定然不会放过他们!”越长歌的眼睛中闪着精光,她严肃的说。

没想到自己与世无争的想要好好休息,居然……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你们快去查,其中到底有谁动了手脚,或者说去找那个看到锦绣离开的那个是丫鬟,一定要给本王妃搞得清清楚楚!”

三婢得了命令,随后便利索地离开了院子,只留下越长歌一个人在院中沉思。

“哈哈哈哈,没想到居然让我们捡了这个便宜,真是太大快人心了!”快雪院中,燕梦晴在那边大笑地说道。

本身她只想除掉风仙仙,居然连带着还把越长歌给牵连了上来,虽然不是越长歌本人,但是谁不知道越长歌身边的锦绣对她是忠心耿耿,自然而然就会联想到越长歌的身上。

再加上自己的推波助澜,估计过不了多久风仙仙死的消息就可以传出王府,随后传到风家里面。

风仙仙的父亲虽然只是礼部侍郎,但是这可是一个能捞油水的职位,平日里面对风仙仙也是宝贝的很,若不是当初那个圣旨,他也不会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到王府里面做小妾。

如今自己的宝贝女儿在王府里面莫名其妙的没了,那户人家受得了这样子的打击,更别说风家可就只有风仙仙这么一个独苗苗,这无疑就是让风家断了根。

果真如同燕梦晴所料的一样,很快消息便传到了风家,听到了这个消息的风夫人,都顿时就被气的晕了过去,随后就在自己的家里面哭了个昏天黑地。

“我的仙儿啊,你怎么就抛下为娘走了呢…明明前一段时间还好好的呀,我的仙儿…”

风母哭丧着自己的脸,坐在椅子上面哀嚎不止,惹得旁边的风父不快。

本就恼火的风父听到了风母说的话,则是更加的生气,广袖一挥,他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吵吵什么!如今人都已经走了,哭又有什么用!”

“仙儿走了,我也不活了!”风母哭得更加厉害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嫁给了你这么一个没良心的东西,活了大半辈子就生下了仙儿这么一个姑娘,如今居然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让我怎么办!”

“哎呦,我的仙儿啊……”

“风百亭,你当初就不应该听那个什么狗屁圣旨,不然我的仙儿也不会就此没了命!”风母每每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没了,心中就如同是刀割一样。

“闭嘴!你这完全就是富人之人,若是本官不接圣旨,恐怕我们一家子都会没命。还轮得到你在这里哭丧!真是个晦气娘们儿!”

风家主本就烦躁,被这么一哭嚎,心中更是一团无名火升了起来。

难道只有风母生气,风母伤心吗?

风仙仙同样也是他的女儿,作为唯一的孩子,风仙仙的死,难道他就不伤心吗?可是却又有什么办法?!

“本官能怎么办!那可是五王府!”风家主无奈的吼道。

“王府怎么了,王府就可以随便杀人了吗?!如今这消息都已经传出来了就是那个王妃,什么越长歌动的手,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害怕我们家仙儿抢夺了她的宠爱,所以才会下此狠手…可怜我的仙儿,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怎么就…”

说到这里,风母又开始哭哭啼啼了起来,风父也是被她搞得烦躁无比,“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风母拿着帕子擦掉了眼泪,“当然是要给我们家的仙儿讨回公道了!难道就要让那凶手小贱人逍遥法外!?难道我们家的仙儿就该死吗!”

这样说着,只见风母擦掉了眼泪,推开了旁边的丫鬟的搀扶,整个人小跑的离开了风府,风父看到如此的场景,立马跟在了她的后面,对着身后的那些下人说道,“都给本官跟上,绝对不能让夫人做傻事!”

话刚刚说完,那风母就跑的是没了人影,想到刚才她那副不要命的样子便知道风母一定是去了五王府,心中暗道不好,但是只能匆匆的跟在身后。

果然如同风父所料一般,往日里面贤良淑德仪态端庄的风母,此时此刻正站在五王府的门外撒泼打滚着,那样子哪还有半点夫人的姿态,分明就是一个市井泼妇。

“好一个五王府,做错了事情就在这里大门紧闭,装什么傻!你把我的仙儿还给我!!”风母插着腰在王府的门口大声的骂道,不少的围观百姓解释站在那边驻足凑着热闹。

其中有不少人都是认识这位风母,看着她那巅峰的模样,随便一打听,便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风父赶到,立马让奴才将风母给拦住,但是却让风母给挣脱了出来,没有那阻拦还好,挣脱了阻拦之后风母心中更加憋屈,居然冲到王府门口想到去踹门,索性还是被王府门外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风伯母,您消消气,该过去的都要过去的。”

王府的大门被打开,只看到燕梦晴双眼通红,她站在门口,等到们尽数被打开,她就匆忙的走到了风母的面前,摆出了一副极其惋惜的模样。

“风伯母,梦晴也是没想到,仙儿妹妹小小年纪,居然就…居然就”说着,燕梦晴的眼中也是落下了几滴眼泪,让人看着格外的动容。

“晴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和伯母说说,伯母的仙儿怎么就…怎么就殁了,是不是仙儿故意吓伯母的,是不是仙儿在和伯母玩游戏啊…”

风母见到了燕梦晴,整个人都是爬到了她的身上开始哭泣起来,情绪感染了周围的人,不少人看到此番场景眼眶皆是红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九章 质问越长歌 “让五王妃出来,让五王妃给我们一个交代!”

“是啊,难道五王妃没有听到,风夫人哭的有多么的凄惨吗,若是我的孩子出了这般的事情,我必然要去拼命!”

“是啊,五王妃,给我们一个交代,出来把事情解释清楚!”

外面的百姓纷纷是站在了风家的一边,因为风母的哭诉,所谓的百姓可谓说是群情激昂,他们将整个五王府堵了一个水泄不通。

燕梦晴看着如今王府的这般模样,心中很是激动,她要的就是这样子的结果。

所有的百姓只是听信了外面的谣言,他们并不知道其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更不会想到如今站在他们众人面前的燕梦晴就是罪魁祸首。

看着群情激昂的百姓,燕梦晴的心中俨然是乐开了花,抑住了自己的笑容,又摆出了一副担忧的样子劝说道:“大家不要吵了,想必王妃娘娘一定也不是故意的,本夫人相信她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

说着,她还不忘摆出了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一双惹人怜爱的眸子里面充满了泪水,那模样实在是让人觉得见我尤怜。

“燕氏说的实在是太好了!”

“是啊,没想到燕氏长的美丽就算了,居然心灵也是如此美丽。”

百姓们听到了燕梦晴所说的劝慰的话,皆是在那边赞美不止,这般情景更是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了。”她心中无比窃喜,一想到从今天开始越长歌就要臭名远扬,仿佛往日里面收的苦都是值得的。

越长歌啊越长歌,你就等着吧!

心中话语刚落!只看到王府的大门内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个身着红衣的身影,仔细一看便知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是越长歌。

“五王妃来了,五王妃出来了!”

“看看她能给我我们什么解释!”

百姓们纷窃窃私语的说道,他们的目光纷纷是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

看着众人的目光,越长歌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这些百姓哪里是想要什么真相,无非是看热闹不嫌事多,甚至这些人之中,还有不少和燕梦晴有着非一般的关系。

“哦?难道你们想要什么解释吗?”越长歌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随后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百姓们听到并没有说话,而是将他们的目光放到了站在中央的风父与风母的身上,风母的情绪格外的激动,看到越长歌出现之后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整个人的身子在那边不停的颤抖着,那一股愤怒和悲凉的情绪完全无法控制。

风父生怕风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只能抢先一步的开口问道:“五王妃,下官想要请问,为什么小女会在王府之中无缘无故的暴病而亡?”

“本王妃怎么知道?”

下意识的越长歌回道,她的确是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本来她最近就没有什么心思管顾王府之中过的三个女人,如今他们闹出了什么幺蛾子,难道还要自己来背锅不成?

“风大人,您可别忘了,这王府之中不是只有本王妃这么一个女人,你有闲心,倒不如问问您身边的那一位。”

“你胡说!”风母立马反驳的说道,眼中的怒火难以消散,她走上前抓住了燕梦晴的衣裳,眼中皆是对她满满的信任,“晴儿和仙儿自小就是认识的,乃是真正的闺中密友,契合金兰,怎么可能会互相加害?王妃越氏,你可真是蛇蝎心肠,居然将你犯的错误施加到别人的身上!”

显然,风母完全不会相信越长歌所说的话,在她的眼中,燕梦晴完全不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看着风母对自己的诸多信任,燕梦晴的心中很是得意,眼角的炫耀让她的优越感直线上升,紧紧的抓住了风母的手,炫耀似的看了越长歌一眼,两只手紧紧握住了风母的手,“风伯母,有您相信我,实在是太好了。”说着,她还不忘留下了泪水以作证据。

看着燕梦晴流下眼泪,风母则是更加对此深信不疑,将自己的愤怒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都是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我的仙儿就不会死,你为什么不去死!!你去给我的仙儿偿命啊!”

比起暴躁又又疯疯癫癫的风母,风父显然冷静了许多,抬头,一脸严肃的望着越长歌,随后对着越长歌开口问道:“五王妃,难道你还不知道如今的情况吗,所有人都说是你,是你杀害了我们的女儿风仙仙。而你,作为谣言中的罪魁祸首,难道你不应该给下官一个解释吗?”

“我凭什么要跟你解释?”即使听到了风父的话,越长歌也是立马反驳的道,颦蹙着自己的秀眉,随后又问道:“你的女儿风氏即使在你们风家作为嫡女,但是,她早就已经嫁入了王府。加入王府便是王府的人,传出来的消息是暴病而亡那就是暴病而亡,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对皇室的命令有异议?”

越长歌抬眉,眼中闪着精光,她将一个致命的问题抛到了风父的面前,这如同越长歌所说的一样,如果风父选择点头,那么他将会受到皇族迟氏的针对,若是摇头,这件事情便会成为一场笑话,在顷刻之间化为乌有。

“可是即使如此,作为母家,难道我们不应该知道一个真正的答案吗?!如今外界都在传是你杀了凤氏,你又该怎么摆脱自己的嫌疑?”风父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是被她的话给气到了,挤眉瞪眼地望着越长歌。

“真是天大的笑话,你说要本王妃给你一个答案,本王妃就一定要给你答案吗?”越长歌冷冷一笑,眼角的嘲讽带起了点点的愠怒,目光些许的瞟到了燕梦晴的身上。

好一个燕梦晴,真是打得一手好牌。

“首先,三位妾室嫁入王府已经许久,若是本王妃想要动手早就可以下手,那又何必等到现在?”越长歌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眼中的正经不卑不亢,没有半点的慌张,反而是让风父乱了阵脚。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章 三敌夹击 “其次,若真是本王妃动手,又怎么会传出如此的言语,难道本王妃是想自投罗网让你们被抓吗?”

“再者,你们有没有本王妃加害于风氏的理由?”

越长歌的思路清晰并没有半点破绽,一瞬间,风父心中的所有疑虑被一一击穿,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想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难不成自己也是被当做了利用的棋子??

这个念头让风父也一瞬间慌了神,一想到自己如今正在和越长歌做对,万一真的是被当作棋子,到时候得了一个弃之如履的下场,那越长歌又会怎么样收拾他!

一想到这里,顿时让头脑一热的风父清醒了过来,他连忙扭过头看上了站在自己身后被燕梦晴所牵住的骂骂咧咧的风母。

只听到风母在那边不停的诅咒着越长歌,“肯定就是你动了手,我的仙儿无病无灾的,怎么可能会随便暴毙,这其中一定有隐情一定是你这个小贱人趁机做了手脚。”

听到了风母的话,越长歌情不自禁的大笑出声音来,眼前的风母就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既然你说是本王妃动了手脚,那本王妃又为什么要单单的伤了风氏而不是另外两位妾室?凡事你都要出一个证据,空口无凭又怎么能说服的了人心。”

“这还不简单,你一定是嫉妒我们家的仙儿长相动人,举止高贵,兰蕙质心,生怕让我们家仙儿分走了你在王爷这的宠爱,心里面升了嫉妒,所以才会动了杀心,杀了我们家仙儿。”

听到这里,就连站在旁边的燕梦晴都情不自禁的嘴角勾勒出了笑容。

这个风母可真是异想天开。

论其美貌,风仙仙放在人群之中,只能算得上是中等,远远比不过楚月伊和燕梦晴,再加上越长歌的容貌如今在京都之中已经称为了第一美人,风仙仙在越长歌的面前完全是看都不够看。

若是说越长歌真的生了嫉妒之心杀人,那也应该是楚月伊和燕梦晴,怎么可能会轮得到风仙仙出场?

卫冕这风母把自己家的女儿想的太优秀了点吧。

旁边的那些百姓听到了风母的话之后,也是窃窃私语的说道,他们并不是不认识风仙仙,同样也是知道风仙仙与其他三个人的差距,显然,此时此刻,风母的证据已经略显不足了。

然而风母却浑然不自知,还以为那些百姓与自己站在一条道上,于是她更加放肆的开口大厥道:“若是你不能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把这事情告诉皇上,让皇上来定夺!”

“呵呵。”越长歌呵呵一笑,她并不想搭理眼前这个已经智商欠费的风母,而是将目光放到了脸色转为严肃谨慎的风父的身上,看了一眼风父,“风大人,若是你也和你的夫人一样,认为是本王妃杀害了风氏,大可以拿出证据来,不必在这里空口无凭的血口喷人。”

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风父的心已经算是真正的冷静了下来,所有的信息在它的大脑之中一一的滤过,发现所有的谣言就好像是冲着他们风家而来的一样。

似乎是有人故意想让风家知道这件事情。

站在风母旁边的燕梦晴看到了风父那一脸严肃,凭着她和风仙仙自小就认识的这些时间,便可以判断出来,此时的风父已经有些动摇,甚至说已经站在了越长歌这一边。

顿时燕梦晴的脸上便充满了龟裂,她险些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一双美丽的眼睛中充满了怒火,狠狠地瞪着越长歌。

不行,绝对不能失败!

心中正寻思着应该怎么应对越长歌的时候,只看到原本紧闭的王府门此时又打了开来,一个倩丽的身影,慢着缓缓的步伐逐渐的走了出来。

等到那身影的主人走到了太阳光吃下那一身碧罗的绫罗长裙,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狐裘,楚月伊一脸担心的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很快他将目光放到了风父与风母的身上,径直走到了风父的面前,眼中已经是满含着泪水,只看到楚月伊扭过头对着越长歌带着愤怒的说道:“五王妃,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的事情?!风夫人平日里面如此的安分又是怎么惹怒了你。”

这句话一出,原本让略有逆转的局势再次对越长歌不利起来,风父原来心中的怀疑,在楚月伊的话一说出口之后便瞬间的化为了乌有。

如果说燕梦晴是对风仙仙有杀心,那么楚月伊呢?楚月伊素来与世无争,怎么可能会对风仙仙下手?

如今这楚月伊都站出来,指明了这其中有蹊跷,还将所有的问题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这让风父不得不怀疑,刚才的是不是越长歌的离间计。

越长歌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楚月伊,不禁有一丝怀疑,是不是这眼前的两人串通好了,想借机弄垮自己,他静静地看着楚月伊与燕梦晴,并没有说话,等待着两人的答复。

而燕梦晴,作为杀死了风仙仙的最直接受益者,他的心中也不禁有些狐疑,难道真的是越长歌杀害了风仙仙?

带着满腔的疑问,将目光放到了楚月伊的身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那一束目光,楚月伊扭头,对着燕梦晴笑了一笑,随后又开口。

“本夫人的侍女海棠,之前路过长宁院,便听到了这院中的三个婢子正在说着风夫人的坏话,其中还不缺有人在那边企图借机谋杀风夫人,而且外面的壁纸也的的确确是看到了王妃娘娘您的侍女锦绣在此阶段出入大厨房。”

如此的一番话更是将越长歌推置于更加艰险的地步,正如同如今的情势一般,楚月伊燕梦晴以及风家,三股势力联合在了一起,紧紧地拧成了一股绳子,他们共同对抗越长歌,这股巨大的力量让越长歌也是有些措不及防。

看着眼前的三股势力,越长歌冷冷一笑,上扬的嘴角带着几分不满,以及那难以抑制住的怒火。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一章 尊贵轿撵 “真是笑话,仅凭几个侍女的话就可以当作人证?如果是这样子,那本王妃也找几个侍女,是不是你们都要相信本王妃所说的话?!”越长歌反问说道,一双眼睛紧紧地将目光落在风父的身上。

风父感受到了越长歌的目光,身子不由自主的不寒而栗了起来,他不敢抬头看着越长歌。而旁边的风母见如今的情势已经是完全站在自己一边,心中很是得意,她愤怒的对着越长歌嘶吼的说道。

“都是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你,我的仙儿也不会死。还我的仙儿的命来!”

就在风母在那边撒泼打滚的时候,人们只看到不少的侍卫,顿时将那些人群给层层的包围了起来。

百姓们看到了如今的情况皆是惊慌不已,他们四处逃窜着,没过多久,原本还是热闹无比的地方,顿时便变得冷清了下来。

风母此时此刻才反应过来,如今的局面有那么一丝不对劲,疑惑的睁开眼睛,四处的张望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那群穿着寒冷铁甲的侍卫。

良久见那些侍卫不说话,风母便好奇的开口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挡我们?!”

那些侍卫依旧没有说话,不知道是没有听到风母所说,还是故意不想搭理,这让站在他们面前的风母感到了歧视。

没好气的瞪了那些人一眼,风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又将它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你倒是说话呀,怎么?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了吗?傻了眼是吗?!”

殊不知,越长歌的目光此时此刻正放在了不远处的几个轿撵上面。

只看到这个轿撵的制作材质特殊,上面居然坐着好几个身穿着华服的锦衣男子,虽然外面的纱帐蒙住了几位男子的脸,确实一就可以让越长歌感觉到这几个人的气度不凡,好像他们的气质是从天而降浑然天成的一样。

风父也是发现了这些侍卫的特殊,连忙扭头看向了自己的后方,便看到了不远处望着自己缓缓走过来的轿撵,等到他走近一看,看到了为首的那个人,顿时他便跪了下来,一脸恭敬的对着轿撵里面的几人行礼的说道。

“微臣参见诸位皇子殿下!”

风父的话一出来,顿时让原本嘈杂不堪的人群变得安静了下来,他们纷纷将目光放到了轿撵上面的几人身上。

只看到轿撵一点一点的向他们靠近,没过多久便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一直跟随在两侧的侍女匆匆的走上前,将蒙着的半边纱帐给拉了起来,当帐幔缓缓地升起,露出的则是一副副别有特色的脸。

坐在最前面的便是太子殿下迟瑜,紧跟其后的则是常年不出宫的四皇子迟霖,其余的两人则是八皇子迟封,以及九皇子迟琮。

相比较这眼前的四位盛天皇子,站在一旁的另外一人则更是引人注意,那便是天苗南国的三皇子殿下洛容晋。

“本宫大老远便听到了这里的纷吵之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作为太子的迟瑜,自然是第一个出了声,坐在另外一边的迟琮,看着迟瑜的那一副模样冷冷的哼了一声,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

“越氏?你怎么会在这里?!”

原本坐在那边昏昏欲睡的迟封听到了迟琮所说的话,一下子清醒了起来,伸开了自己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将目光锁定在了越长歌的身上。

“原来是五皇婶,五皇婶,您怎么会在这里?!”

迟瑜和迟琮听到了迟封所说的话皆是心中冷哼一声。如今也就只有迟封才会如此蠢笨的对着越长歌献殷勤。

谁不知道老皇帝如今下了命令,让迟承锐好好地陪伴在刘诗诗的身侧,这其中的道理是个人都可以看到,显然就是有了想要让刘诗诗嫁给迟承锐,甚至是作为正妃的想法。

虽然说越长歌的身份也是不一般作为天苗南国的郡主,可是终究逃不过一个山高皇帝远,天苗南国不可能为了一个郡主而大动干戈。

但是这刘诗诗就不一样了,她可是云砂国皇后的嫡出公主,容貌和气质礼仪举止皆是上层乃至是极品,若不是他们两个都已经有了正妃,怎么样也不会轮到迟承锐。

相比较于对越长歌有着敌意的迟瑜和迟琮,以及和对越长歌有好感的迟封。四皇子迟霖则是显得非常的平静。

苍白的脸色不带半点血丝。若不是那一双灵动的眼睛正在转动着,极有可能被人认为成是一座雕像,常年深出简入,又居住在皇宫之中养病的迟霖早就养出了一副时时刻刻处于平静姿态的模样,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事端,并没有任何插手的打算。

“本王妃当是谁呢?原来是诸位皇子殿下,真是失礼了。”越长歌见到眼前的四位皇子,除了四皇子迟霖并不熟悉,另外三位基本上对她都有着些许的情谊亦或者是敌意。

“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迟琮开口问道,“风大人,你和你的妻子为何在这里哭哭啼啼??”

风母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她自然是知道迟琮与越长歌不对盘,若是自己在此时此刻去请求迟琮的帮助,说不定迟琮还真会为了和越长歌作对而真帮自己。

一想到这里风母的嘴角便划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二话不说,她就直接的冲到了迟瑜还有迟琮的面前跪在地上对着两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还请太子殿下和九皇子殿下为臣妇做主!”

刚刚说完话,风母便开始深情并茂地表演着,“五王妃就是一个蛇蝎毒妇,她为了不让臣妇的女儿分掉她在五王爷面前的宠爱,居然因此杀掉了我的女儿,如今居然还在这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种种证据都是证明这是他动的手脚,她却死不承认,还请两位殿下位为臣妇讨回一个公道!”

“什么居然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看来本宫一定要管一管了!”迟瑜听到了风母所说的话之后摆出了一副震惊的模样,口上虽然说着要管这件事情。然而他却将这件事情的矛头抛到了迟琮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二章 皇子相助 “九弟,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还没有等迟琮说话,迟封便抢先一步对着越长歌问道:“五皇婶,真的如同这位夫人所说的一样吗?!”

“你觉得呢?”越长歌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迟琮一句。

迟琮摇摇头,扭头看向了旁边的百姓,“本殿下从不认为五皇婶会做出这样子的事,这其中说不定真的会有什么误会!”

风母听到迟琮所说的话还了得,立马开口对着迟琮大声地反驳道:“这位公子你在乱说些什么?如今证据确凿,先是证明了是这个女人所干!”

“是吗?那你把证据拿出来看看!”

迟封冷冷的问道,对于眼前这个当街撒泼打滚的泼妇,他没有半点的好感,看着眼前的人,冷嗤一声。

风母看着迟封格外的眼生,便下意识的将他认为成皇子身边的守卫。迟封常年驻守于边疆,这段时间也是刚刚回来,自然是不被众人所认识。

“证据…证据当然有!”风母结结巴巴的说道,随后将求救的目光放到了燕梦晴两人的身上。

见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皇子,燕梦晴便显的有些手足无措,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楚月伊见状便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证据全部拿了出来,迟封看到她拿出来的证据不由得一愣,下意识的接过了手中的证据,站在附近的几位皇子则是相互传阅。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这些证据又重新回到了迟封的手上,迟封咳嗽了一声,与另外的几人商讨着此事。

“这个证据还不够充分!”迟封将证据还给了楚月伊,随后开口。

听到了迟封所说的话,马蓉第一个就不服,见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将那些证据一把夺入手中,仔细的阅读这手中的书信,站在一旁的越长歌也瞟到了里面写了什么,下一刻她不由得震惊在了原地。

里面的书信中写的皆是她想要谋害风仙仙的心思就连笔记都是一模一样。

“你们几个快去五王妃服中找出王妃的字帖进行对比。”太子迟瑜看到这如今的情形,便对着身后的护卫喊道。

护卫点点头,立马的进入了王府之中,没过多久便拿出了带着越长歌笔迹的字体。仅仅是轻微的一对比,便发现这其中的笔记有八分的相似,更加是敲定了越长歌带有嫌疑。

“看看看看,诸位你们都来看看,这笔迹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她写的。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马蓉看到如此场景立马幸灾乐祸的对着众人喊道,一时间整个场面对于越长歌非常的不利。

越长歌颦蹙着自己的眉头,静静地看着楚月伊与燕梦晴,比起燕梦晴,如今越长歌更觉得楚月伊,才是最最危险的角色。相比较于燕梦晴天生而来的嚣张跋扈,楚月伊看似文静,实则满腹心机,一肚子的坏水让人琢磨不透。

而且,不少人都是知道燕梦晴喜欢的是迟承锐,但是楚月伊却不一样了,她是被燕梦晴所牵连嫁入王府,谁也不知道她闹出这般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这件事情快要成为定局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迟霖开口,“慢着,这其中有破绽!”

他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人在那边纷吵没有说过半句话,如今突然开口倒是让人这才发现他的存在。众人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迟霖的身上。

迟霖的脸色略有写苍白,看起来像极了是失血过多的模样,一副瘦弱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如女子一样随时对地会被风所吹跑,如果不是那浑然天成的通身气质,恐怕也难以让人想到眼前的男子居然会是皇室中人。

“太子兄长,你可曾记得,小的时候太傅先生身边的那个书童吗?”此时,迟霖突然前言不搭后语的问着迟瑜。

迟瑜愣住,下意识的点点头,太傅老师身边的书童有不少,但是唯一能记住的就只有几个,“记得。”

“咳咳。”迟霖咳嗽几声,“其中有一位书童虽然说大字不识几个,但是却有一手临摹的好本事,就连太傅先生的字迹都可以模仿的惟妙惟肖……”

话说到这里,迟霖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话,在场的几人一下子也是听出来迟霖的心思。

楚月伊当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茬,她略有不敢的瞄了迟霖一眼,随后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而越长歌听到了迟霖的话后,不禁有些惊讶,抬起头的时候正巧与迟霖的目光如电光火石一般的撞在了一起,下意识的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装出了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迟霖见她这般,到是没有说话,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容,却隐匿的很好,站在身旁的人皆是不曾发现。

迟琮看着如今局势又是翻转,心中不禁有些恼怒,开口反驳道:“四皇兄,你这就说笑了,按照您的说法,难道只有这么一个真相吗?说不定,这就是五王妃越氏所故意做出来的局。”

谁都知道迟琮和越长歌不对盘,听到了这般的话,到是不感觉意外,越长歌站在那边不曾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迟琮,迟琮被她的眼神所盯得不自在,口中嘟囔了几句,便收回了自己的话语,摆出了事不关己的模样。

“本殿下觉得郡主妹妹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

就在局面陷入僵持的时候,只看到站在后面的洛容晋扶了一扶手中的羽毛扇,缓缓的走到了迟瑜的身边,“太子殿下,既然我们碰到了这样子的事情,必然就是要管到底。依照着您的英明神武,可不能随便妄下定论。”

洛容晋的话则是点醒了犹豫在那边的迟瑜,虽然说凤父风百亭身为礼部尚书,但是越长歌的身份同样也是不一般,就算天苗南国距离盛天国遥远,需要好一段时间的路途,但是终究,论起身份和背景,风家是的的确确被甩了好几条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三章 四皇子的帮忙 迟琮听着洛容晋的话面色不由的沉了下去,看了一眼洛容晋,又反驳,“洛容兄,你这就说笑了吧?若是其中真的有蹊跷,那可就是草菅人命了!”

如今的洛容晋已经和迟家的几个皇子打成了一片,但是洛容晋站在越长歌这一边的事情的确是惹到了迟琮的不满。

“既然如此,倒不如本殿下出来做一个证人。”

就在迟瑜犹豫不决的时候,迟霖在身边奴才的搀扶下缓缓的站了起来,疲惫的笑容让人看得顿生怜意。迟瑜听见他的话,不禁的有些犹豫起来,“哦?四皇弟,不知道你想要如何解决?”

“将那证据呈上来吧。”迟霖开口说道。

见迟霖都已经开口,站在那边的楚月伊也不敢回绝,只能将手中的书信证据放到了迟霖的奴才手上。而站在那边的风父与风母此时此刻已经是冷静了许多,一是因为这皇族插手,也就轮不到他们在那边吆五喝六的放肆,二,比起另外的皇子,四皇子迟霖则是更加的可靠。

谁不知道迟霖长期在皇宫之内养病,过了二十岁也未曾娶妻,甚至连在宫外的王府都不曾拥有,自然的,人们下意识的认为迟霖和越长歌没有任何的关系。

既然如此,迟霖也不会去有意的包庇越长歌。

楚月伊知道其中的这一点,心中不免的有些焦灼起来,若是放在迟琮或者是迟瑜的身上,说不定越长歌今天真的会在这里摔一个大跟斗,但是偏生,是四皇子迟霖在这里拦了一路。

但是事已至此,已经是木已成舟难以挽回,后面发生什么,只能看天命了。

证据放到了迟霖的手上,拿着手中的两份证据,迟霖静静的观摩着,下面人们屏息凝神,等待着迟霖的结果。楚月伊的目光紧紧的放在了他的身上。

就连越长歌看到了如今的场景,不也是有些紧张起来,她的目光放在迟霖骨节分明的手上迟迟不离开。

过了半晌,迟霖松开了自己的手,众人急切的等待着迟霖的答案,在众人的盼切的目光下,他终于缓缓的开口说道。

“这两份并非一人所写。”

迟霖的话一出,局面瞬间扭转了过来,处于劣势的越长歌此时此刻已经是完全的翻身。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不会成真。”越长歌抬眉,自己与迟霖接触的并不多,她也是在赌,赌迟霖没有听信别人的话,也在赌迟霖愿不愿意帮助自己。

显然,这次越长歌赌对了。

眼见的这局势逆转,燕梦晴的心中那叫一个来气,明明距离最终的结局还差一点,没想到居然闹出了这样子的事情,所有精心布置的局面在此时,瞬间化为了乌有。

相比较于燕梦晴,楚月伊则是看起来冷静了许多,她本就没有想要用一个如此简单的计划来一箭三雕,虽然说今天越长歌逃过了一劫,但是她不费一兵一卒的就杀掉了风仙仙,接下来更是可能会让燕梦晴处于劣势,想到这里,她的心情不免好了不少。

迟琮听到迟霖的话,脸色有些难堪,事情并没有按照所心想的发展让他多少有点不满,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便直接甩袖离开。

见迟琮的离开,迟瑜脸上的面子不由得有些挂不住,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的太子殿下,迟琮不过是一个九皇子,一句话都不说的离开,难免有点不把他放在眼中。

心中虽是不忿,但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露出了一副标准的笑容,“原来这些都是误会,看来是其中有这么什么的原因。”

说完,迟瑜又扭头看向了风父和风母,“风大人,风夫人,四皇弟已经将最后的结果告知了,不知道你们……”

“满意满……”风父见迟霖都是出来作证,自然也就是相信了他的话,可是站在一边的风母可却是半点安稳不下来。

“不行!我不相信!”风母摇了摇头,撕心裂肺的对着迟霖大声的吼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东西并非是越长歌写的?!”

“这书信的字迹乍一看好像是一人所写,但是只要仔细一看,便可以发现,在每笔的结尾处施展的笔力皆是不同,完全就是临摹的模样……”迟霖听到了风母的话之后倒是不慌不忙的反驳说道,随后又将手中的东西交还给了楚月伊的手中。

刚刚落入楚月伊的手,迟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随后开口说道:“其中,这临摹证据的人犯了一个非常致命的错误…五皇婶使用的乃是皇族御供的精品宣纸,而她使用的不过是江南打造的上品宣纸,虽然说两者的质地相同,但是放在阳光下面便可以看到双方的差别…”

不等迟霖把话说完,风母便走到楚月伊的面前一把抢过来,放在阳光之下对比,只看到所谓的证据书信略显黄色,而越长歌屋内的宣纸则是一种洁白无瑕的状态。

这双方的剧烈差别,就连让风母也一下子哑口无言。

本来自己的不相同就已经让风母有了疑心,结果现在还发现了这般的问题,就算是傻子那都已经知道了这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越长歌。

诬陷皇族!?

这个念头一下子窜上了风母的脑袋,想到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在诬陷越长歌,她的心中不禁害怕了起来。

就连站在旁边的风父看到这如今的情形,心中也是害怕。

若是越长歌想要借机报复,别说是一个他了,就算是整个风家,也会因此丧命。

风母那打心底里出现的恐惧,一股脑地占据了她的身子,略显富态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立马扭过头跪在了越长歌的面前。

“五王妃,王妃饶命,臣妇实在是不知道…原来是有人想要利用臣妇当做棋子,想要借机来陷害王妃。还请五王妃饶我们一命,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我们一定会跟登门道歉的!”

站在一边的风父也是点点头,对着越长歌满脸歉意地说道:“是啊王妃,实在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如此的事情,是微臣太过冲动了,还请您…您高抬贵手,大人有大量。”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四章 只是怕你给洛容家丢脸 看着这一个跪在自己面前一个满脸歉意对着自己行礼的风家夫妇,越长歌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她并没有想借此惩罚他们的意思,毕竟人家也是被当做棋子,相反,就算是她要抓人。那也应该是要抓到这两人后面的罪魁祸首。

“起来吧,我无意刁难你们。还望风大人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后再做定论。”

风父连忙地点点头以表示赞同,“是是是,微臣知道了。”

说着,越长歌让风父带着风母站了起来,站在一边的楚月伊和燕梦晴看到的状况则是气的牙痒痒。

燕梦晴站在一边看着越长歌化险为夷,心中满是妒忌,要知道刚才就险些差一点……差一点,如果这些皇子殿下晚来一步,想必如今越长歌的名声已经支离破碎,可是偏生这老天都不让她如意,居然弄出了这么一番幺蛾子来阻挡他。

相比较于燕梦晴那一副怒中火烧气急败坏的模样,楚月伊则是显示的冷静多了,这件事情她并未参与,自然也不会露出什么马脚来。所以,越长歌也是将目光更多的放在了燕梦晴的身上。

看着燕梦晴眼中的怒火,越长歌不由得颦蹙自己的眉头,静静的看着燕梦晴。似乎是发现了越长歌正在看着自己,燕梦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装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如今已经是真相大白,这几位皇子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意义。说着便坐着轿撵离开,而留在那边的只有八皇子迟封以及洛容晋两人。

越长歌看着燕梦晴那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更是确信了这件事情于燕梦晴有关。

迟封看到越长歌已经完全摆脱了嫌疑,心中自然很是高兴,跳下了轿撵,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五皇婶,您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说着迟封便举起自己的手,抓住了越长歌的肩膀,摆出了一副好哥俩的样子,这让赶过来的流云三婢看到很是气愤。

“这位公子你在做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

“就是啊,这位公子你再不松手,我可是要喊人了!”

三个婢女自然不知道迟封的真实身份,看那一身天生而来的气质,只是以为他是一个锦衣玉食的贵公子。

被三个婢女一说,迟封这才知道自己的举止有多么的过激,立马收回了自己的手,“五皇婶,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在边疆呆惯了,那边没有什么多余的条条框框。”

越长歌摇摇头,作为一个现代人,并没有觉得一男一女牵手有什么多大的关系。相比较与另外的几位皇子,迟封则是更加的讨他喜欢。

但是同样在边疆待惯了自由的迟封,来京都自然也是接受不了这京都中的那些繁缛复杂的规矩。

站在一边的洛容晋,看着这两人一副相见如故的样子,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后走向前,看了一眼越长歌,他冷嗤一笑说道,“作为天苗南国的郡主,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面对眼前的越长歌,洛容晋并没有半点的承认他是自己的表妹,若不是越长歌真的拥有着天苗南国皇室的血脉,他连搭理都不想搭理一下,“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出去可别自称是什么天苗南国的郡主,本殿下都嫌弃你丢脸。”

洛容晋的接连嘲讽落入了越长歌的耳中,越长歌的脸色虽没有变化,但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眸间的些许怒火。嗤笑一声,清脆的声音在洛容晋的耳边响起,“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把我当做天苗南国的人,又为什么要帮助本王妃,一番自作多情,难道你以为本王妃会接受你的好意吗?”

既然洛容晋没把自己当做朋友,她也自然不会给洛容晋什么好脸色。

洛容晋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之后,顿时一气急,跳了跳脚又耸了耸自己的肩膀,骨头随着他的运动而发出‘嘎嗒嘎嗒’的声音,“你以为本殿下想要帮你吗?若不是王叔下达了命令,要本殿下帮助你保护你,不然仅凭着你的姿色能入得了本殿下的法眼?本殿下只是害怕你给洛容家丢脸罢了。”

虽然口中是这么说着,但是洛容晋说到姿色二字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瞟开了自己的目光。他说的话明显就有些不自信,毕竟现在在这京都之中,论起姿色能比过越长歌的,如今也就只有封之瑶一个人。

说完这句话,洛容晋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滴,立马甩袖匆匆离开了越长歌的视线,根本不给越长歌留下任何反击的机会。

见洛容晋已经离开,越长歌也没有打算继续纠缠,而是将目光放到了面前的迟封身上,看着一脸激动的迟封,越长歌只是淡然的笑了笑,“八殿下,今天的事情还是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们两个的关系怎么可能提得到麻烦两个字?”

顺着越长歌的话,站在身后的三个婢子才算是知道了迟封的真实身份,面对这个从来不在京都出现的八皇子,三人的眼中都不禁有些好奇,他们用着自己的目光上下的打量着迟封。

迟封许是先收到了那一丝目光对着三个侍女笑了一笑,露出了自己洁白的牙齿,惹的三婢女是一阵脸红。

越长歌见着他们三人的样子,不禁嘴角勾勒出了一丝笑意,眼见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跟随着自己的三个侍女年纪到了应该婚嫁的年龄。

只不过眼前的迟封……

即使三人作为越长歌的侍婢,但是面对着眼前的八皇子,终究是门不当户不对。

但是,感情什么的终究还是要靠双方的发展,她在那边干操心也没有办法,就看着这迟封到底对三人中的哪位有意思。

心中这样想着,越长歌只是淡然一笑,随后对着迟封一伸手,“不知道八殿下是否愿意入王府一座?!”

见越长歌邀请自己,迟封当然是欣然答应,两个人说着笑着的进入了王府,只留下楚月伊和燕梦晴,两人尴尬地站在王府外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五章 温情 “该死的越长歌,这次算他走运!”燕梦晴恶毒的说道,险些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

站在一边的楚月伊听到了燕梦晴所说的话,淡淡的瞥了燕梦晴一眼,随后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虽然说这次计划只得到了一个最差的目标,但是她相信,凭着燕梦晴的作死本领,确信自己真正想要得到的,已经不远了。

“燕夫人,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对着燕梦晴随意的说了一句,楚月伊紧跟在越长歌的身后,准备进入王府。

燕梦晴见楚月伊那一副样子,气急败坏的对着楚月伊吼道,“你会后悔的!说不定下一个死的是你了!”

楚月伊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玩笑话一样,嘴角勾勒起了一丝嘲讽的笑容,淡淡地扭过头去,看了那燕梦晴一眼,随后对着燕梦晴说道:“好戏这才刚刚开场,急什么?”

说完话,楚月伊便头也不回地进入了王府,再也没有管顾在原地气得直跳脚的燕梦晴。

白天闹出来的事情,让王府里面的人变得死气沉沉的,毕竟这死了一个人,说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原本就因为迟承锐的离开少了几分热闹的王府,在如今则是变得更加的冷清。

不过令人庆幸的是离开了好一段时间,王府的迟承锐此时此刻终于回来了。

迟承锐回来已经是深夜,这刚刚回府便看到了侧殿之中摆着的凤仙花的灵堂,没想到才出去了这么短的时间,王府里面居然少了一个人,倒是让迟承锐有了些许的惊讶。

守着灵堂的侍女将事情如数的告诉了迟承锐,得知了白天所发生的事情,迟承锐的心中更是惊讶,放下了手头的事情,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越长歌的院子。

然而因为是深夜,屋子早就是已经被里面的人锁住,认识迟承锐怎么的敲打半天时间也没有出来一个人开门,迟承锐只是以为屋内的人皆是睡着了。

刚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和背后的那一俏丽的身影撞了个正着。

只见燕梦晴好像是早就有预料地撞进了迟承锐的怀中,满是欣慰的在他的怀中蹭了蹭,随后又立马跳了出来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看着迟承锐,“原来是王爷,王爷,您……您终于回来了。”

迟承锐看到眼前的人并不是越长歌,眼中有着些许的失落,冷着脸看了一眼燕梦晴,随后开口问道:“如今已经是深更半夜,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燕梦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对着迟承锐开口说道:“回禀王爷,妾身因为实在是思念王爷的紧,这才在王府中瞎转悠,不曾想居然来到了王妃的院子里面,还居然遇见了王爷,能遇见王爷,真是上天给予妾身的眷顾。”燕梦晴的眼中满是星星,似乎是想要借机得到迟承锐的垂怜。

然而迟承锐却不买燕梦晴的账,他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准备转身离开,燕梦晴见这情势暗叫不好,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迟承锐的手。

见燕梦晴抓住了自己的手,迟承锐的心中是说不出来的厌恶,不由自主的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想要干什么?”

“王爷…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只是想要和王爷在一起,王爷您已经离开王府好一段时间,妾身这么长时间不曾见到过你,实在是思念得紧,能不能……陪陪妾身?”说着燕梦晴逼出了几滴泪水,眨巴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迟承锐。

即使燕梦晴做出了这么一番模样,迟承锐的心中也是没有半点的动容,冷冷的扫了燕梦晴一眼,他收回了自己的手,“燕夫人,请你自重。”

殊不知迟承锐的这么一句话,彻彻底底的击穿了燕梦晴的防线,段时间燕梦晴的眼泪全部流了出来,“自重?王爷,妾身可是您的妃子,是您的女人,妾身思念您,这有什么错?为什么您要让妾身自重?!”

迟承锐并没有想要和燕梦晴继续扯皮的心思,不管燕梦晴怎么说,他都没有半点要搭理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让燕梦晴彻底与她甩开了距离。

见到迟承锐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燕梦晴的情绪沮丧无比,她瘫软着自己的身子坐在地上,眼中的委屈和难过全部流露了出来,但是下一他无穷无尽的怒火又将他所吞没。

“该死的越长歌!我和你势不两立!!!”

而此时此刻,越长歌正独自一个人坐在凉亭之中,望着外面飘飘洒洒落下来的雪,越长歌伸出手,自天上而掉下来的雪,轻轻的跌入了越长歌的怀中,一生淡白素衣的她,外面披着一件简单的披风,优雅高贵并没有半分臃肿的滋味。

这么多天来,迟承锐一直不在王府之中,越长歌闲来无事,便也只好用着这样子的方式来消遣自己的闲散时光。

“下雪了……”看着外面纷纷扬扬逐渐大起来的雪,越长歌静静的躺在凉亭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居然在椅子上熟睡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自己俨然已经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下意识的抬头看到的只是那一张许久未见的熟悉且陌生的脸。

“回来了?”过了半晌,越长歌就才问道。

迟承锐点了点头,将越长歌抱的更加的紧,“昨夜怎么在凉亭中就睡着了,天冷,也不注意自己的身子。”

越长歌摇摇头,表示并无大碍,“无碍,只是没想到你会来而已。”

“这是本王的家,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当然会回来。”此时迟承锐突然变得严肃,他斩钉截铁的对着越长歌说道。

听到了迟承锐的话,越长歌的心中不由得生起了一丝暖意,静静地靠在迟承锐的身上,听着他胸膛之中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越长歌再次陷入了熟睡之中。

这一次,越长歌睡得格外的香甜,好像是许久没有过这样子的睡眠一般。等到越长歌彻底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晌午的时间。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不速之客 迟承锐得到了皇宫里面老皇帝所传过来的命令,已经离开了王府有些时间,经过一晚上的凉风,越长歌的身体有些虚弱,自己匆忙的给自己开了几服药之后也没有当回事。

刚刚坐到王府的正厅之中准备用膳,外面的小厮变成了命令进来说是有一男子求见越长歌,从小斯的口中得到了男子的名字,“原来是顾公子,让他进来吧!”

小厮得了命令便转身离开,没过多久便看到李易峰站在了越长歌的面前。

此时一股寒风吹了进来。越长歌不免有些咳嗽,李易峰看到了这帮情景,立马拿出了怀中的帕子。擦掉了越长歌眼角因为咳嗽而出现的眼泪。

“你着凉了?”李易峰摸了摸越长歌的脑袋,略有严肃的问道。

越长歌点点头倒也没有否认,“恩,昨夜着了凉,得了些风寒,不过已经喝下了药,过一会儿就会好了。”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顾长衣这才是放下心来,一只手停在半空之中有些尴尬,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顾长衣屁股底下的凳子还没有坐热,外面的小厮再一次来报,可是还没等他走到越长歌的面前。只看到王府的门被打开,一股寒风从外面吹了进来,顿时便让越长歌打了个喷嚏。

“王妃,小心点,刚刚下了雪还不曾融化,你现在得了风寒还是小心些好。”站在一边的流云立马开口说道,贴心的拿出了准备好的外套披在了越长歌的身上。

越长歌从流云的手上接过了大衣,点了点头,将目光放到了门的那边。

此时此刻只看到一个长相清纯,去丝毫不失那天生风采的女人站在了门口。

看着那美丽优雅到了极致的女子,就连越长歌都是不由的错愕了几分,吹弹可破的肌肤如世间绝品的羊脂玉一般细腻滑嫩,一张面孔上不带着半点的瑕疵,挺翘的鼻子更是让一张脸增添了不少的柔情,如此的美人,说是倾国倾城那也不为过。

似乎是注意到了越长歌的目光,那女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同样,也是被越长歌的容貌所震惊,但是很快她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你是谁?”见着那女人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走近,越长歌警觉的看着那人,等待着她的下文。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封之瑶并没有停住自己的脚步,淡淡的望了越长歌一眼,随后又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顾长衣的身上。

望着身着白衣的顾长衣,封之瑶的眼角不由的划过了一丝笑意,许是因为隐藏的极好,也没有被人发现。

“我?”听到了越长歌的话,封之瑶笑了一下,随后对着越长歌悠闲无比的说道:“我乃是云砂国六公主封之瑶。”

果然有了封之瑶的话,更加是笃定了越长歌心中的怀疑。没想到眼前的美丽女人,居然是云砂国的六公主,也就是未来与她共侍一夫的封之瑶。

“原来是你。”听到了封之瑶的话,越长歌点了点头,将自己脸上的情绪收敛的很好,以至于封之瑶都没有看出来半分的异样,“不知道云砂六公主前来,到底是所谓何事?”

这个问题一出,封之瑶嗤笑一声,像是带着讥讽的面容看了越长歌一眼,随后咳嗽一声,对着越长歌说道,“姐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说完这句话,封之瑶顿了一顿,“过不了多久妹妹就要嫁入王府了,王爷知道此事特地让妹妹请来熟悉王府一番,以便以后妹妹在王府之中走动。没想到居然一进门就见到了王妃姐姐,不过这位……”

话说到一半,封之瑶将目光放到了顾长衣的身上,上下打量着顾长衣的脸,摆出了一副为难的样子,故意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对着越长歌问道:“这位难道是王妃姐姐的好朋友吗?”

封之瑶故意加重了好这个字眼的发音,显然是有别的意思。这样的话落入越长歌与顾长衣的耳中,自然也是别有意味。

两人用着自己的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封之瑶一眼,封之瑶倒也不不慌不忙,踱步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一副主人的模样坐在了两人的面前。

“原来是在用膳。”说着,封之瑶从旁边站着的奴才的托盘中拿起了一双筷子,非常悠闲的将食物放入自己的嘴中,“不错。”

赞赏了几句之后,封之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对着越长歌点点头,“姐姐,妹妹这样子您不会介意吧?”

强撑着自己脸上的笑容,越长歌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会。”

“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封之瑶笑出了声音,捂着嘴轻笑几声,“毕竟过不了多久我们姐妹俩就要一起侍奉王爷了……”

没有等封之瑶把话说完,越长歌的怒火便噌噌的往上涨,冷冷的扫了一眼封之瑶,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已然没有了任何的胃口,“本王妃,吃饱了。”说完越长歌变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既然越长歌站起身了,顾长衣自然也不会傻坐着,跟随在后面。

“王妃,你现在身子不舒,不可动怒。”顾长衣提醒着越长歌。

越长歌点头,“我知道了。”说着他深呼吸了几口将心头之中的怒气压了下去。

看着两人那怒火中烧的模样,封之瑶吃饭的样子变得更加欢了,好似是在品尝什么其品的美味佳肴一样,“两位,就这么走了?”

就在此时,又是一个修长的身影顿在了王府的门口,通身上下所散发出来的温润之气,让整个寒冷的王府都不禁的柔了三分。

见封雉瑄笑眯眯的站在王府的门口,衣服温润儒雅的模样到是让人感觉沁人心脾,小厮见他那一副模样,也是忘记了通传的事情,直接让封雉瑄走进了王府之中。

抬首之间,越长歌又看到站在主厅门口的封雉瑄,面对眼前这个完全不熟悉的男子,她微微的蹙眉,封之瑶似乎是看到了她的视线,一扭头便看到了站在那边的封雉瑄。

“四皇兄你怎么来了?”封之瑶下意识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七章 皇兄,您帮帮我 封雉瑄笑笑,如沐春风的笑容让人的身子不禁暖了几分,“怎么,本殿下为何不能来此?”

“也对,毕竟过不了多久,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封之瑶恍然大悟,用着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越长歌,“你说是不是啊,王妃姐姐。”

“这位就是云砂国四殿下?真是失敬失敬。”虽是听到了封之瑶的话,但是越长歌并没有半分想要搭理她的打算,如今身子的不舒服她心里自然是知道,也不会给自己制造麻烦。

“盛天五王妃,本殿下有理了。”封雉瑄点点头笑着说道,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两位前来的,到底是有何要事?”

越长歌到是开门见山,并不想要和两人继续的绕弯子。

听到她的话,封之瑶心中笑的更加的开心,“王妃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来王府,就一定要有要事吗?”

“哈哈。”越长歌讪讪一笑,并不是很想搭理,转头便是看向了封雉瑄,“云砂四殿下,俗话解释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想必两位突然前来拜访,是有什么事情?”

封雉瑄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改变,“盛天五王妃,您可真是说笑,我们兄妹当真只是来拜访。”说着,他从自己的袖口中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如数的放在了桌子上面,“这就是,本殿下前来送给盛天五王妃的见面礼。”

越长歌听到了封雉瑄的话,不由有些诧异,抬起头望了一眼封雉瑄。虽是第一次遇见,但是,封雉瑄的气息不由的让她感觉有些不自在,下意识的便开始排斥起封雉瑄来。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她不是不知道,眼见得这封雉瑄都带着礼物上了门,又怎么还会有轰人走的道理。

越长歌的脸色并未好上多少,冷淡的点了点头,生出手示意让封雉瑄入座,“请坐。”

入座之后,越长歌与顾长衣紧跟其后的坐回了原来位置上,四人坐落在饭桌面前,气氛到是个屋外的怪异,越长歌的身子本就不舒服,这么一番闹腾,到是废了不少的力气。

桌上的饭菜还是热乎的,看着那封之瑶有些难看的脸色,干脆越长歌又重新拿起了筷子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见越长歌吃的这么的开心,分明就是在那边挑衅封之瑶,一股无名的怒火顿时便蹭蹭上涨。

该死!

心中恶狠狠的诅咒着越长歌,脸上却是依旧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就连越长歌的观察细致也是没有看出半分异样。

这怪异的气氛,也是维持了好一段的时间,为了避免尴尬,最终还是顾长衣率先开口映出了话题,一时间,整个饭桌上面的气氛才是热闹了不少。

当然,尽数的都是顾长衣和封雉瑄在制造话题,两位漂亮到极点的女人只是有一声没一声的附和。

眼见着酒饱饭足,越长歌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脸上的英迈早就是已经消失不见,换上的则是一副欢喜的模样,她看着正在专心用膳的封之瑶,笑眯眯的对着她说道:“之遥妹妹,这王府的饭菜,好吃吗?”

没想到越长歌居然会问自己问题,封之瑶险些呛着,憋着自己略有微红的脸,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真是羡慕王妃姐姐,在王府之中居然可以每日尝到如此可口的饭菜。”

顿了一顿,复而又说道:“不过妹妹想必过不了多久,也就可以天天的吃着可口的饭菜了。”

赤裸裸的挑衅!

就连站在一边的流云三婢听到了封之瑶的话,脸色顿时变难看了不少。

“这个女人,明明知道王爷和王妃伉俪情深,居然还想插上一脚,呸,不要脸!”站在越长歌身后的锦绣小声的嘀咕道。

话音刚落,封之瑶的脸色顿时便黑了下来,在宫中她可是皇后手上的掌上明珠,真正的嫡公主,哪里轮得到一个小小的婢女在这里说三道四,暴戾的气息难以压制,一时间场面紧张了不少。

“哈哈,这还不是有段时日。”察觉到了不对应,越长歌打着哈哈的说道,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对着封之瑶示意,“今日能遇见之遥妹妹,甚是难忘,祝愿我们,拥有一个美好的记忆!”

说完话,越长歌就将琉璃杯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见她如此爽快,封之瑶自然也是不逞多让,举起酒杯也如同越长歌的那一样,一饮而尽。

一场诡异无比的饭菜以着最后的茶凉饭冷作为结局。

刚刚走出了王府没多久,坐在马车上面的封之瑶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嘶……”

似乎是没有听到封之瑶的声音,此时坐在一边的封雉瑄开口说道,“今日的事情,你太过冲动了。”

“为了你的婚事,本殿下拉下脸的去找那盛天的老皇帝,好不容易给你磨出了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机会,你居然没有半点的进展,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说道最后,封雉瑄不禁是骂了一句。可是见封之瑶迟迟不说话,不禁有些狐疑,刚刚扭过头,便和封之瑶那一张便秘的脸对上了。

“你…怎么回事?”

封雉瑄被吓了一跳,眸中的厌恶一闪而过。

只见的那封之瑶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满脸难看的表情,好像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过了半晌只听到她说道:“四皇兄,我肚子…难受…”

自认为接受过皇室教育的她,实在是无法把茅厕两个字挂在嘴上,只能说出肚子难受这四个字。

看着她那难受的模样,封雉瑄好像是在预料之中一样,“早就说了,这越长歌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主,如今受罪了来找本殿下诉苦?”说着,他扶了扶手中的折扇。

听着他所说的话,封之瑶不由得一愣,可是不管她怎么想,就是想不到自己在哪里出了错。明明她是吃的可都是越长歌吃过的菜,怎么可能会有问题?

“难道是……”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是那一杯酒!”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八章 我们可以合作 见封之瑶已经猜到了,封雉瑄倒是也不隐瞒,“还不算太笨。”

“这个该死的贱人,没想到居然下了如此的阴险的套!”封之瑶个狠狠地诅咒着越长歌。

“阴招?”听到了她说的话,封雉瑄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他可没有出什么阴招,只不过是你没看到罢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封之瑶立马反问道。

似乎是格外厌恶封之瑶身上的带着的些许酒味,他捂着自己的鼻子扇了扇风,过了半晌他才说道:“一个单枪匹马闯入北漠,还能完好无损回来的女人,在武功上面,想必已经甩了你这个三脚猫好几条,她若是想要做手脚你也看不到。”

听见了封雉瑄的话,封之瑶顿时是恍然大悟。没想到,自己居然陷入了越长歌的陷阱之中。

“好,很好!”封之瑶一听他的话,脸上顿时笼上了怒容,“皇兄,您帮帮我!”

“帮你?本殿下为什么要帮你?”欣赏着自己折扇上面的水墨画,封雉瑄的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封之瑶一咬牙,对着他说道:“我们可以合作!”

“有什么好合作的?”封雉瑄反问了封之瑶一句。

“皇兄,您自小与我一起,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您的脾性,您明明就是对那个越长歌感了兴趣,妹妹只是想要得到五王爷,到时候这越长歌归您,五王爷归我,我们各取所需,岂不美哉!?”封之瑶就说到了封雉瑄的心坎之中,甚至说,就连封雉瑄都不曾知道,原来自己对那越长歌有了兴趣。

顺着封之瑶的话一想,若是自己往日的生活中,有了越长歌这么一个打趣儿的玩意儿,想必枯燥的日子必然会有趣的多。

封之瑶紧紧的盯着封雉瑄的眸子,从她的眼中便看出了那慢慢燃烧起来的欲望,心中不由的暗喜,随后又继续蛊惑的说道,“皇兄,想越长歌这种泼辣的女人,若是能在您的身下娇吟婉转,那还不是一大美事?”

“龌龊!”这里封之瑶刚刚说完,坐在一旁的封雉瑄便用着一张厌恶的面孔看着她,好像是在厌弃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

封之瑶心中虽然气不过,但是奈何还需要她的帮助,只能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成交。”

封雉瑄思考了许久,一双修长的眉毛轻轻微折,却不失他的半分俊美,反而是更加让人怜醉。半晌过后,他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清醒了过来,看了如此贴近自己的封之瑶,不由的挪了挪身子,最终点了点头。

“那就好…皇兄,你能不能帮我——”

见封雉瑄同意,在封之瑶的意料之中,却也是在封之瑶的意料之外,眉开眼笑的望着封雉瑄,刚刚这话说到一半,突然整个马车里面传出了一阵闷响,紧接着,一股臭气扑面而来的飘了出来。

“你…呕…”

封雉瑄一听到那个那恶心的声音,顿时脸色都变成了锅底一般的黑色,刚刚说了几个字,那臭气便瞬间的占据了他的鼻腔,反胃的感觉顿时间涌上了心头,让他感到恶心不已。

“恶心东西!滚出去!”强忍着胃中的翻涌,一把抓住封之瑶的领子,顺着马车直接的扔了出去。

当街,封之瑶直接被封雉瑄给扔到了外面,一屁股的坐在了冰凉的大路上面,飘飘扬扬的雪花让她不禁的打了一个哆嗦,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声响,夹带着那一股浓重的臭味从她的身上传了出来。

原本路过的百姓,看到一个身穿着华服的女人居然坐在地上都是不由的赶到好奇,纷纷是驻足观望希望可以凑个热闹,没成想,这个长相如此美丽的女人竟然是闹出了这么一翻乌龙,实在是让那些百姓忍梭不禁。

听着那些个百姓的嘲笑声,封之瑶恨不得是在地方找一个直接钻进去,她只能快速的起身,用着帕子将自己的脸蒙住,快速的离开了人流密集的地方。

好不容易逃离了那些百姓的目光,封之瑶才安全的回到了客栈之中,但是自己的身子却是依旧是抑制不住的在那边…就如同一个不停排着臭气的气球一样,满屋子的味道,让人是难以言喻。

到了晚上,那样的症状都算是消了下去,然而封之瑶经过这么一折腾,身上也是满身的臭味,任由她怎么洗都是洗不掉,到最后只能用格外劣质的廉价香粉来做掩饰,企图用浓郁的香气将她身上的臭气所掩盖。

殊不知,那一股臭气和她那通身劣质的相逢所混合在一起的气味,才是最为致命的难闻,所到之处,全部是沾染上了那一股独特到了极点的气味。

“该死的越长歌!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王府之中,锦绣锦妆接到了越长歌的命令,出去一打听,果然就得知了一个长相像极了封之瑶的女子被直接从马车里面扔了出来,所到之处臭气熏天的消息。

听到了这个消息的锦绣两人自然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五王妃您实在是太厉害,奴婢怎么没想到弄出这么一招来收拾那个女人!”

“看那个什么六公主,走到哪里都是一副花孔雀的模样,恨不得是所有人都围着她转,这下子她臭气熏天,定然是要被很多人笑话了!”

两人将消息告诉了越长歌,听到了这个消息的她这才是缓缓的露出了笑容,让流云卸下了自己头上的簪子,一头乌黑的青丝缓缓的散落下来,“本王妃可是在帮助他,见她嘴巴这么臭,总得要想个办法让她把她的臭气给排一排,免得薰着人。”

“王妃,那那个六公主,想必是好一段时间不能出门了吧?”

“无非是一些整蛊的药丸,臭上个三天,也就差不多了。”越长歌可没那么傻,要是弄的时间长了,难保证封之瑶会不会借机去找尧舜帝告状,她自然不能落下任人捉拿的把柄。

“王妃说得对。”

章节目录 第399章 公主到访,还不跪拜? 果真如同越长歌诉说的一样,这种的气息持续了将近三天,三天里面封之瑶基本上是泡在水里,整个人就好像是被泡肿了一样,那模样的确是让人觉得害怕。

三天之后,那臭气尽数褪去,封之瑶又变回了原来那副爱美的花孔雀的样子。

“公主,已经好了。”

客栈中,站在封之瑶身边的侍女头上满是鲜血,紧紧的低着头不敢去看封之瑶。

望着铜镜之中的自己,面容依旧是如同往日里的那一半精致,如同仙女下凡一样,皓齿明眸,一双夹带着星芒的眸子在铜镜之中活灵活现,活脱脱的是一个极品美人儿。

然而,即使是被打扮成了这个模样,封之瑶的心中依旧是非常不满意,拿起了梳妆台上的小妆奁盒往着侍女的头上砸过去,一时间侍女的头上又开始往外不断的冒着血。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没用的废物!”封之瑶怒骂道,“算了,就这样吧。”

随后,只看到屋门被缓缓的打开。

只见身形修长的封雉瑄缓缓的推开了门,站在了封之瑶的背后,他的五官清俊有贵气逼人,天生而来的那一股天子气息更是有意无意的添加了他的气势。

封之瑶听声扭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封雉瑄,瞥了瞥嘴,似乎在说什么,“皇兄,你怎么来了?”

“已是深更半夜,还要出去?”

没有搭理封之瑶的提问,封雉瑄的神情略有认真。只见封之瑶的视线下意识的躲闪,好像是在隐瞒着什么,但在封雉瑄的视觉逼问之下,她还是松了口。

“去找那个男人!”封之瑶脸色黑沉,险些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既然越长歌那个小贱蹄子这么的在乎那个叫顾长衣的男人,我当然要去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听到了她的话,封雉瑄眉头一皱,语气十分不好,“胡闹,这可是在盛天,可不是云砂国。”

警告的话语落入封之瑶耳中也是让她极其不满,随后飞快的说道:“皇兄,那也不能让越长歌这个女人小人得势!怎么能让她好过日子!”

听见封之瑶的话,他的眉折的更加深,“之遥,不可胡闹。”

见封雉瑄略有些生气,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但是很快,她又在那边昂首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皇兄,您在想什么呢。我已经和皇兄达成了共识,只要那越长歌识相不捣乱,我自然也不会对她下手,皇兄您大可放心。”

听到了封之瑶的保证,虽说没有多少的用处,但是他还是放下了心来,迟疑了半晌,最终才是点点头,“万事注意,莫要失了分寸,早去早回。”

这句话就好比是封之瑶的最后一道枷锁,如今枷锁解开,她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的张扬无比,灿烂如花的对着封雉瑄点了点头,“皇兄,我还想要问您借几个人……”

不等她说完,封雉瑄便开口说道:“想要什么人,自己带走即可。”

封之瑶点头,带着身后的侍女得意洋洋的离开了屋子。

京都的夜晚格外的冰凉,每当夜晚,寒雾便将整个京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夜空中,寥寥可数的孤星在天空中闪烁着,只见屋檐上面的一处影子惊扰了整个寂静无比的夜京都。

顾家,除了外面的两盏在寒风中摇曳的灯笼,整个宅院都显示的寂静无比。

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寒风,将两盏微弱烛火的灯笼,尽数熄灭。

原本还是空旷无比的门口,此时已经停住了一顶小小的轿子,虽然说那顶软轿小巧无比,但是近看便可以看到,这随意点缀的一个饰品,那都是真金白银所打造,说是价值连城也是不为过。

“公主,到了。”侍女琉璃抬起了帘子,比起刚才梳妆打扮的侍女,这位容貌俏丽的姑娘到是显得沉稳许多。

素手放在了琉璃手腕上,一身素衣打扮的封之瑶微眯眼看着这没有半点动静的顾府,一挥手,抬着轿子的四个人纷纷放下了软轿,半跪的在了她的面前。

“给本公主拆了这扇门,不准有动静。”一声令下,刚才还站在封之瑶身后的那四个蒙面男人便齐刷刷的动手。

顷刻之间,原本看起来坚固无比的顾府大门在一瞬间轰然倒地,可是却没有发出半点的声响,那样子看起来可为说是诡异无比。

一路上拦着封之瑶路的侍卫皆是被杀了一个干净,也不知道是哪一个路过的丫鬟小厮的看到了这强闯的几个人,尖叫出了声音,顿时间整个顾宅变得是混乱不堪。

“救命啊,杀人了啊!”

“快去叫官兵,快去叫官兵,杀人了啊!”

那些个丫鬟小厮们撕心裂肺的嘶吼着,但是那四个蒙面男人所到之处,皆是一片血腥。

封之瑶踏着奴才们的尸体,终于是来到了正厅中,此时此刻,整个宅院里面的所有丫鬟小厮全部被押送到了封之瑶的面前。

琉璃恭敬的上了一杯茶交给封之瑶,淡淡的差了一口茶,回味过后,她才对着为首的一个丫鬟说道:“把你们老爷给本公主交出来。”

丫鬟吓得是簌簌的发抖,一双眼睛早就是吓得哭的红肿起来,连连点头,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蒙面男人松开了丫鬟的手,立马便连滚带爬的跑向了顾远东院子的那个方向。

顾远东搂着自己怀里面的小妾睡得正香,哪里会想到封之瑶带着一众人来到了自己的家中。

“老爷,不好了,外面有有人闯进来了!”

听着外面丫鬟的哭喊声,顾远东,也就是顾长衣的父亲,只见他烦躁不堪的穿好了自己的里衣,郁闷的开口说道:“吵吵闹闹的算什么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快给本老爷如实相告!“

说着,顾远东气势汹汹的打开了门,没想到看到的则是满身血迹的丫鬟,哭哭啼啼的对着自己说道。

“老爷,老爷不好了,有一群人莫名其妙的闯到了府里面来,见到奴才就杀,已经有几十个奴才被杀掉了,现在他们的正主子就坐在正厅里面,说是要见您!”

章节目录 第四百章 本公主要你儿子的命! 顾远东好歹也是在官场待了许久的人,见过了场面自然不会像那些丫鬟奴才一样在此时此刻慌乱了阵脚。

如果真如同那丫鬟所说的,这群贼人见人就杀,自己肯定就在睡梦中被砍成了肉酱,显然,他们是有目的的前来的。

“还不快带本老爷过去看看!”既然不是求命,顾远东的心到是稳了不少,装出了一副镇定的样子,前面的小丫鬟带着路往着正厅的方向走过去。

明明就是路过几个院子的距离,但是偏生,顾远东在此时此刻走出了心惊肉跳的感觉。

越接近主厅,顾远东便越发的紧张,擦掉了头上的汗水,他摆出了一副镇定无比的模样,“是谁私闯名宅,就不把本官上报给皇上吗!?”

“大胆顾远东,公主拜访,还不快速速跪拜!!”

要比起其实,那琉璃喊话的气势瞬间就把顾远东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一听到公主这个称呼,顾远东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谁不知道这盛天的公主一个比一个的奇葩,温柔的就如同七公主迟锦一样和一只小绵羊一样,但是这嚣张跋扈的,也有如同五公主迟云一样的角色。也不知道此时此刻坐在上首的那女人到底是哪一位公主。

心中这样子想着,顾远东还是没有停下手头上的动作,跪地对着封之瑶行礼道:“微臣见过公主,公主万福金安。”

“免礼。”

见顾远东对自己跪的还算是恭敬,封之瑶也没有故意找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悠闲无比的说道。

听着封之瑶的声音,顾远东一下子感觉到了不对劲,皇家的几位公主他可是都见过,也没有哪一个公主的声音如同眼前的公主一样,下意识的,他便抬起了头,看到的正是,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的封之瑶。

“你是…云砂国的六公主?!”顾远东有些惊奇的说道。

“没想到顾大人居然还记得本公主,正是难为顾大人了。”听见了顾远东的话,封之瑶只是呵呵一笑,随后站起了身子,看了一眼呆愣的跪在地上的顾远东,复而又开口说道:“顾大人,还不快起来,难道见到了本公主,站不起来的不成?”

“你……”听到了她的话,顾远东气不打一处来。这算是哪门子的事情,除非是云砂国的皇帝,他顾远东再怎么说都是盛天朝廷为官的人,怎么可能对着这么一个小小和亲公主下跪。心中这样想着,他立马站起了身子,脸上的面容也是逐渐的严肃了起来。

“云砂六公主,你为何要对本官开如此的玩笑!?”话刚刚说完,站在一旁的蒙面人便举起了自己的手。

充满了内劲的一掌下去,刚才还在顾远东面前小丫鬟此时已经双瞳涣散,口吐鲜血。

殷红的血液溅到了顾远东的脸上,顿时他就打了一个激灵。

“哦?”封之瑶挑眉,“你觉得,本公主是在对你开玩笑吗!?”

“不敢…不敢…”没想到封之瑶手下的手段居然如此狠辣,上一刻还带着点气势的顾远东这一刻便夹着尾巴的缩在了那边,半个屁都不敢放,“不…不知道,云砂六公主,您前来,到底是所谓何事?”

“所谓何事?”封之瑶冷笑一声,扬了扬手,琉璃将早就准备好的画卷交给了封之瑶,缓缓的打开了画卷,看着画中的人儿,“本公主要你儿子的命!”

此话一出,原本腿就带着激灵的顾远东直接是吓得跪在了地上,他满脸错愕的看着封之瑶,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自己的大儿子顾长寻到底给封之瑶惹出了什么样子的麻烦。

“公主…公主,您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下官的嫡子顾长寻在之前受了伤,双腿残疾,自此之后便没有离开过宅邸,怎么可能惹怒了公主殿下呢…”顾远东缩着脖子,壮着胆子的问道。

封之瑶当然不知道顾远东又两个儿子,听到了之后,她到是也不嫌麻烦,解释的说道:“顾长寻?本公主找的是顾长衣…或者说应该是你的二儿子。”

“顾大人,您要怪也可别怪本公主,只能怪你的那个蠢货二儿子站错了立场,居然和越长歌站在了一起,不然,你们顾家也不会招惹灭族之灾。”

封之瑶的话里面说的清清楚楚,显然她就是想要乘机灭了顾氏一族,以此来震慑越长歌。

顾远东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想办法囚禁了顾长衣,这顾长衣居然还会去外面惹事,顿时,他的怒火也是蹭蹭的上涨,“公主,云砂公主,您可不要误会,这个顾长衣可不是下官的儿子,下官认的儿子至始至终只有嫡子顾长寻一个人…若是,若是是公主想要抓了顾长衣解气,下官立马就让人把顾长衣这个丧门星拉过来!”

其实封之瑶当然不会在盛天国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她不过是在借此恐吓一下顾远东来达成自己的目标,没曾想,这顾远东为了整个顾家居然会为此抛弃自己的亲儿子。

不过这样,更是让封之瑶感到雀跃,点点头,顾远东便立马让跪在地上的小厮去把顾长衣带过来。

在睡梦之中的顾长衣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没有清醒就被好几个小厮架着的带到了正厅里面。

“父亲……”看到站在自己面前满是怒火的顾远东,顾长衣下意识的说道。

可是还没说完,顾远东便狠狠的打了顾长衣一个耳光,彻底让他清醒了过来,“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如果不是你,长寻也不会为此落得一个这辈子站不起来的结果,如果不是你,我们顾家也不会为此遭遇灭顶之灾!”

“父亲,您在说什么……”顾长衣听的是迷迷糊糊,压根没理解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让本公主告诉你吧。”见他一副迷迷糊糊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模样,封之瑶冷笑的站了起来,挑眉一脸事不关己的说道,“如果不是你跟错了人,看错了立场,你们顾家也不会遭遇如此的灭顶之灾,只可惜,你跟了越长歌这个贱人……”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一章 顾长衣的死讯 想到如今的局面,顾远东可以说是恨透了顾长衣和越长歌,他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是你这个蠢货,丧门星!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有这么多杂乱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去死!”

“好!好一个不去死!”封之瑶从顾远东的嘴里面听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话,高兴的拍了拍手,“顾大人,你若是想要保住着整个顾家,那么就把这个顾长衣交给本公主,如果不然…你应该是知道结果的!”

封之瑶的话让顾远东陷入了犹豫之中,看着跪在地上的顾长衣,不管怎么说,这顾长衣的身上终究还是留着自己的血脉,若是将顾长衣交给封之瑶……

似乎是看出了顾远东的犹豫,封之瑶到是也不吝啬,开口又补充,“顾大人,只要你愿意把这个顾长衣交给本公主,等到联姻成功,本公主就会派云砂国皇宫的御医过来给你的嫡子治病!”

这句话好像是如同魔鬼的低语一样的撞入顾远东的心中,他不可思议的瞪着自己的一双眼珠子,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说的…是…是真的吗??”

顾远东再次询问着封之瑶。

封之瑶点点头,自信心满满的声音响了起来,“本公主当然可以治好顾大人嫡子的腿病,甚至可以玩好如初,但是前提就是顾大人把顾长衣交给本公主。”

“能做到吗?”封之瑶微微眯眼睛,看着顾远东。

下一刻,只看到顾远东不假思索的对着封之瑶说道,“好,就听公主的话!”说着,顾远东让下面的小厮将顾长衣交到了封之瑶的手上。

顾长衣见到如今的情景,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顾远东,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会为了自己的兄长而放弃了自己,完完全全的不敢相信居然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父亲…你…你不可以…”还没有等顾长衣说完话,抓住了他的黑衣人便点了他的穴,让他彻底的熟睡了下去。

看着已经成功得手的顾长衣,封之瑶的心中很是满意,连带着心情都是好了不少,“很好,看来顾大人果然是识时务者,知道什么该舍弃什么不该舍弃。”

“不知道公主,您刚才答应的……”顾远东试探性的探出脑袋问着封之瑶。

封之瑶略有不悦,瞪了他一眼,“顾大人这是在着急什么,本公主说了,等到本公主正式联姻下来,自然就会派御医来治疗,难不成,顾大人是不相信本公主所说的话?!”

封之瑶此时此刻抛出去的疑问就好像是一道送命题一样,顾远东连连摇头,生怕因此惹怒了封之瑶,“不敢,不敢。”

见顾远东如此乖巧,封之瑶心中很是舒畅,“顾大人,今晚的事情,是本公主打扰了。只希望顾大人不要放在心上…以及…”

说到这里,封之瑶顿了一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顾大人也要知道。”

被封之瑶的话吓了一个激灵,顾远东如捣蒜一样点着头,不敢有半点的犹豫,“下官知道了。”

等他抬起头的时候,封之瑶一行人已经彻底的离开了他的视线,好像彻底没有在顾府存在过一样。若不是那些倒在血泊里面的奴才警醒这顾远东刚才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老爷,这些…要怎么解决?”

那些幸存下来的奴才过了好一会儿腿上才有了站起来的力气,他们手脚并用的爬到了顾远东的面前,一脸小心翼翼的问着顾远东。

顾远东听到之后,顿时就是来气,想到自己好歹一个官员,居然对着一个云砂国的公主低三下四,打心底的不是滋味,实在是难受,“吵什么东西!一群没眼力见的废物,真不知道老子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说着,顾远东还不忘抬起腿往着身边的几个奴才的身上狠狠的踹上了几脚。

……

“噗啦——”

昏迷之中的顾长衣被一盆冰凉的冷水给冲了一个从头到尾,原本还在昏迷之中的顾长衣顿时从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

任流水离开了自己的眼睛之后,顾长衣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被绑在一个铁柱子上面,他一脸谨慎的看着眼前的几人。

封之瑶见顾长衣终于醒过来,原来向下的嘴角终于露出了几分弧度,“终于醒了?”

“你想要干什么!”顾长衣有些愠怒,他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封之瑶。

封之瑶到是不在意,在她的眼中,顾长衣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可以随意任由她宰割,猎物的垂死挣扎,反而让她感觉到更加的有趣。

“干什么?本公主刚才说的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只能怪你站错了立场,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说完话,封之瑶便站起了身子,对着站在身旁的蒙面人窃窃私语的几句,顾长衣并没有听清。话语刚落,蒙面人便点点头,随后只见封之瑶扭过头,一张优雅温柔的脸却有一副蛇蝎心肠,满肚子的坏水让封之瑶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黑雾。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

话毕,封之瑶冷冷一笑,便转身离开,琉璃紧跟其后,看着封之瑶得意的模样,她不禁提醒的说道:“公主,您可别忘了四殿下怎么嘱咐的,若是惹得了四殿下的怒火,这就不好了。”

琉璃乃是自小跟在封之瑶身边的侍女,极其得封之瑶的心意,虽然琉璃的话不中听,但是忠言逆耳利于行的道理,她不是不知道。

“本公主自由分寸,再者,谁会查到是本公主动的手脚,指不定,就是一伙山贼来找顾家寻仇的呢。”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只是安排好了顾家未来的一段日子。

果真如同封之瑶所料,后半夜,边有一群山贼土匪闯进了京都烧杀掳掠,杀掉了顾家的不少人以及周围的平民百姓,虽然说这些山贼全部被消灭,但是顾家的伤亡也是最大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二章 逝者已去,还请节哀 不过,比起顾家的伤亡和山贼的进城,还有更加重大的一件事情是席卷了整个京都,一下子京都之中的人们人心惶惶,生怕事情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只见,那城门之上的镶金牌匾上沾满了血污,一颗人的脑袋直直的挂在那边,血液还在不停的往下滴着,这般的事情让整个城门都是关上了大半个早上。

一直到那脑袋被取了下来,才发现,这受害的人居然是顾长衣。

联想这山贼土匪和顾家所遭遇的劫难,百姓们下意识的以为是顾长衣在外面招惹了什么样子祸端,不然也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毕竟在众人的眼中,顾长衣不过是一个心狠手辣又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即使被送到了外面,那也是烂泥扶不上墙,不然也不会让顾家遭受到如此的灭顶之灾。

这样的消息就好像是滚雪球一样的越滚越大,没过多久,整个京都都知道,顾家遭受如此大的灾难,是因为顾长衣在外面惹恼了什么大人物。

“怎么会这样子!”

大清早,越长歌刚刚从睡梦中醒来,便得知了这么个消息,原本还缱绻在她身上的睡意顿时消了好几分。

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一脸着急的流云,她的心中也是万分难受,就好像如同千万只蚂蚁一般啃噬她的骨肉肌肤一般。

再怎么说,她和顾长衣也是曾经患难与共过的朋友,前几天顾长衣还是好好的,怎么会想到,今天她和顾长衣就已经是阴阳两隔。

“流云,消息没有错误吧?”端着盥洗盆进来的锦绣锦妆两人将流云的话听入了耳中,想到往日在自己面前白衣翩翩温润儒雅的顾长衣,如今居然成为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锦绣不可思议的瞪着自己的杏仁眼,擦掉了嘴角的口水,她扭过头错愕的看着锦妆,“锦妆,这不是真的吧?”

锦妆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一下子,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王妃…王妃,这事情还不知道是真是假,不如等下,我们就去顾家看看吧。”

“对,对,王妃,锦妆说得对,说不定只是外面的人谣传的罢了,等下用完了早膳我们就去那边看看,说不定顾公子知道我们去看望他,还会很高兴呢。”

流云也不知道这事情的真假,看着越长歌失神坐在那边的样子,连忙安慰的说道。

但是此时此刻,不管三婢怎么安慰越长歌,她就是半句话也听不进去。眼见着她油盐不进的模样,三婢女的心中也是非常担心。

“王妃娘娘,您别担心了,身子还没有好透,若是风寒有严重了,王爷又会担心了。”流云叹了一口气,悠悠的说道。

听到了迟承锐的名字,越长歌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面缓缓的醒了过来,她呆愣的点了点头,在三婢的帮助下,总算是穿戴整齐好了衣裳。

“不用早膳了,我们现在就去顾府看看。”越长歌看着摆在桌子上面已经凉透了的饭菜,广袖一甩,便带着身后的三个婢子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五王府。

顾府,此时整个院子已经是满篇的缟素,白绫将整个院子装点的格外的凄凉和寒冷,阴森的寒风从外面吹来,站在院子之中的那些人皆是冷的直瑟瑟发抖。

“我的长衣啊,你怎么就,你怎么就没了呢……”

“弟弟,你到底是干了什么啊,怎么会惹出如此大的事情…”

正厅之中,一口硕大的棺材放在了最为显眼的地方,摆在前面的,则是顾长衣的画像,满院的缟素再加上那漆黑且看起来森冷的棺材,更加是让人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远东的妻子刘氏以及刘氏的嫡子皆是站在棺材的旁边,哭的是衣服死去活来的模样,那样子,可为说是见者流泪,闻者寒心了。

顾远东身穿着一件漆黑色的长袍,他静静的站在一百年,脸色黑沉,半晌也是不说一句话。前来参加丧事的那些人们只是以为顾远东是难过的难以言喻,又怎么知道其实眼前的顾远东早就是恨顾长衣到了恨之入骨的境界。

若是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顾远东恨不得再把那棺材打开,毁掉顾长衣的尸首。

“顾大人节哀,顾大人节哀。”

下面的人们听从了外面谣传的版本,皆是认为躺在棺材里面的顾长衣是自己在外面找死,才闹出了这般的下场,对于这个常年不在京都生活的顾长衣,也是没有半点的上心,说了几句节哀的话之后,便在旁边准备吃豆腐饭。

“五王妃到——”

就在这灵堂没有半点灵堂样子的时候,流云的声音很快响彻了整个顾府。

对于越长歌的到来,那些个参加丧事的人们皆是始料不及,毕竟也没有多少人真的知道越长歌和顾长衣的交情。

“见过五王妃。”

“见过王妃娘娘。”

人们看到了越长歌的到来,纷纷是对着越长歌行礼的说道。

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之后,越长歌点点头,脸上并无半点的波澜,抬手往外一撇,“都起来吧,逝者为重。”

看着眼前的场景,越长歌算是真的相信了这顾长衣的死亡,最不幸的消息现在就摆在她的眼前,一时间,她的心中五味杂陈,但却难以启齿。

身后的三婢戳了戳越长歌的细腰,这才让她回过了神。眨了眨眼,随后走到了灵堂的中央,对着那顾长衣的遗像,上了三炷香,三鞠躬之后,则是格外平静的站在了一边,好似只是一个过路的普通人一般。

见越长歌站在了自己的旁边,顾远东心中没好气的嗤笑,但是脸上却是带着谄媚的笑容,“五王妃,您来了。”

“恩。”督了一眼顾远东,越长歌点头,对着顾远东微微倾首,“顾大人,逝者已去,还请节哀。”

“谢谢王妃娘娘,五王妃您能来长衣的事儿上,真是长衣三辈子修来的福气。”顾远东假意的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摆出了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然而私底下早就骂了越长歌千百遍。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三章 嚣张跋扈且柔弱无辜 顾远东的职位并不算显赫,一个从四品的官,放在这遍地是黄金的京都,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再加上谣言的各种版本,那些比顾远东更有资本的人自然也不会掺和进这件事情之中。

到如今,除了在场的越长歌之外的,其它的皆是一些她都没有听说过的七品芝麻官。

“王妃,奴婢没想到…顾公子,居然…居然…”流云看着那漆黑的棺材放在花圈之中,心中是说不出来的难过。明明前几天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如今,却变成了这么一般的模样。

说着说着,流云漂亮的杏仁眼中不由自主的落下了眼泪,站在一边的锦绣二人看着流云的模样,鼻子也是一酸,红着自己的眼眶在那边安慰着流云。

“云砂六公主到——”

聚在众人陷入一种无声的沉默之后,顾府门口突然想起了一阵声音。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峰峰往着门口看去,只见封之瑶身穿一身白衣,一张温柔优雅的脸上裹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她迈着淑女的步伐走进了院子里面。

见到对着一行人款款走来的封之瑶,越长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紧绷在了一起。在众人的注视下,封之瑶站在了院子的正中央。

站在一旁的顾远东看着走进来的封之瑶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仅仅是几步路的距离,便让他的整个后背湿了一大片,低着头不敢看着封之瑶。

看着顾远东的窝囊模样,封之瑶不屑的抬起头,将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原来是五王妃,没想到居然可以再次遇见,是本公主失礼了。”

说着,封之瑶对着越长歌微微低头,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做的是十成十,愣是让旁边的那些个人们以为越长歌是对封之瑶做了什么下马威,才会让堂堂一个云砂国公主恭恭敬敬的。

越长歌见的如此情况,阴沉着脸,抿嘴复而又轻启,“公主真是折煞本王妃了。”顿了一顿,她又开口喊道,“不知道公主前来,是为何事?”

封之瑶抬首之时,已经是满脸的笑容,这让本身就是生的极美的她变得是更加动人三分,在场的人看到那样子的封之瑶,心中无不是惊呼一声。

“五王妃说笑了,今日起来便听说顾大人的家中除了如此大的事儿,本公主作为云砂国的使者,自然也是要前来慰问一番。”说着,见她踱步上前,抓住了顾远东的手,满脸关切的望着他,“顾大人,世事无常难以预料,还请节哀。”

顾远东听着封之瑶的话,连连点头,生怕有半点怠慢,双眼之中的感激源源不断的流露出来,“云砂公主您能来,顾府已是蓬荜生辉,怎敢有其它的想法。”

身在官场上,顾远东的马屁拍的自然是精通无比。反正顾长衣的尸首早就凉透,眼前的这位公主可以是一个惹不起的大人物,若是能踩着他的尸身夺得一点小小的锤炼,对于整个顾家自然是大有好处。

周围的人看着顾远东的模样,全部愣住了。想到顾远东接待封之瑶与越长歌的差别,众人的疑惑纷纷上了心头。

作为莫名其妙被拉下水的越长歌,她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奇怪的地方,微眯双眸,顾远东那一副像极了狗腿子巴结主子的样子让她不由得有些怀疑。

别人不知道顾长衣的为人,难道她还不知道吗?依照着他的脾气,又会在江湖上面招惹到什么样的狠毒人物?

很显然,这些谣言是故意传出去的!

想到这里,越长歌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如果真的是如同她所猜测一样,那么顾长衣必然是死于非命的,而她自然而然也是要给顾长衣讨回一个公道。

来不及生死熟虑,眼前的事情危及万分,越长歌正准备转身离去,这时,封之瑶突然喊住了越长歌。

“五王妃,还请留步。”封之瑶轻轻走上前,寒冷的风轻轻地吹拂着她的面纱。

越长歌蹲下了脚步,回头,还不曾开口,封之瑶便抢先一步说道。

“五王妃,本公主是作为云砂国的使者而前来悼念,不知道五王妃…您是有了王爷的命令吗?”一个看似细小的问题被封之瑶投入了这平静无比的人群中,顿时就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众人并没有往深处想这其中的问题,但是经过封之瑶的这么一点拨,众人内心的疑问便如同杂草一般迅速的生长开来。一时间,下面的闲言碎语险些将越长歌给淹没。

“公主说笑了,本王妃曾经和顾公子有过一面之缘,虽然说不上是什么至交好友,但是终究可称为朋友,既然是朋友,为什么本王妃不可以前来?”越长歌冷冷一笑,她自然懂得封之瑶的心思。

无非是想要借机让那些不知真相的百姓心中产生误会与怀疑,到时候再推波助澜,这小小的谣言就会立马变成唯一的真相。

既然如此,倒不如让自己直接说出一部分的真相,一半真一半假,混乱了虚实,才能更好的迷惑敌人。

“原来是这样子,看来是本公主误会了…本公主得知五王妃前来,还以为五王妃是和顾公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捂着自己的嘴,装出了一副知道了的模样,旁边放下了好奇之心的群众们顿时心中又有了不少的怀疑。

虽然不曾说出来,但是封之瑶在众人心中播下的种子,已经开始悄然的成长起来。

越长歌的脸色阴沉沉的,一双眸子更加是如同锐利的刀子一样,看着眼前封之瑶的挑衅,她在顾长衣的丧礼上,却是无可奈何。

不知怎么,心中的一股子无力的感觉悄然的上了心头。自己通身的锐气放在这封之瑶的面前,接连被挫败的是体无完肤。

“公主,您别站着了,还是坐下了喝杯茶歇歇脚吧。”顾远东眨着自己的绿豆眼,一脸谄媚的望着封之瑶,完全没有将越长歌放在眼中。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四章 放在枕边的脑袋 “王妃,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锦绣看着顾远东一家人拍马屁的样子,心中略带着恼怒,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封之瑶,恨不得上前的好好教训这个白莲花一顿,“要不,奴婢现在就上去,好好的收拾那朵恶心的白莲花一顿!”

越长歌摇摇头,如今众人的目光解释放在她和封之瑶的身上,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若是有什么过激行为,只能说成是得不偿失,“不可。”

“锦绣,那位可是公主,身边若是没有什么厉害的护卫,也不会如此的嚣张放肆!”锦妆也是提醒的说道,戳了戳锦绣的衣服,示意她不要闯祸。

压抑住了自己的愤怒,锦绣点点头,不甘心的瞪了封之瑶一眼,随后便低下头。殊不知,她的这么一动作,早就被封之瑶纳入了眼中。

好一个贱婢子,一个小贱蹄子居然敢三番五次的在本公主的面前撒野!?

“顾大人,本公主想起自己还有事情,就不多留了。”脸上的笑容依旧不改,封之瑶满脸礼貌的站起了身子。

顾远东赶紧点头,眼中满是奉承,“公主慢走,公主慢走。”

目送着封之瑶的离去,作为丧礼的插曲,很快,则是又步入了正轨。

外面的人皆是要穿顾长衣的死是有蹊跷,再加上顾远东恨不得是早点解除掉这么个麻烦,上午追了丧,下午就匆匆忙忙的给顾长衣刨了个坑给埋了,若不是为了装点架子,指不定就连竖在那边的那块石碑,顾远东都是懒得找人去折腾。

是夜,京都并没有因为顾府的白事而少掉京都该有的那些颜色。

一月中旬,正是新春佳节,整个京都热热闹闹,处处张灯结彩,一片繁荣的景象。

封之瑶褪去了白日里面的衣裳,穿上的,则是最为简便的素白色长裙,温暖的狐绒轻轻的着在上面,给她添加几分暖意。

望着外面的喜庆,封之瑶的脸色阴沉,丝毫没有被这般的场景所波澜,淡淡的瞥了百姓们一眼,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无聊的贱民。”

“公主,今天您也是乏了,还是早些休息的好。”站在封之瑶身边的琉璃将她脱下的衣服整齐的放在了怀中,提醒的说道。

“你说,白日的这事儿一闹,越长歌那女人,今天晚上她还会睡得着吗?”

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封之瑶的手捧住了放在一边的暖手炉,传来的暖意让她脸上的笑意变得更盛。

“当然。”琉璃跟随封之瑶多年,自然是知道如何更好的让她开心,不假思索的回复出来,随后她又补充的说道:“公主,今日的一事,别说是那个什么五王妃了,想必在场的那些人都会被您的美丽所倾倒,越长歌还自诩自己是什么第一美人,依照奴婢的眼睛看来,她也不过如此,怎么可能比得上公主十分之一的美貌。”

琉璃的这么一顿话听得封之瑶十分中意,略带着不少虚荣的点了点头,眨了眨自己的眼睛,随后又是一个歹毒的计划上了心头。

“琉璃,你且过来,本公主有事情要吩咐你。”

听到了封之瑶的话,琉璃走上前,将自己的耳朵附在了封之瑶的罪侧,只见封之瑶的朱唇缓缓的动着,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琉璃。

琉璃听了封之瑶的话,脸上平静的神色逐渐的变成了惊讶,一双眸子皆是因为听到了封之瑶的话而感到了惊恐。

待到封之瑶的话说完,琉璃则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对方:“公主,这实在是使不得啊,这种事情做出来,那可是会遭天谴的!”

“天谴?”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搞笑的话,封之瑶冷冷一笑。即使琉璃作为自己的侍婢,但是见她居然敢反驳自己,心中多少有点不满,强忍着自己的怒火不发作,“你懂什么?本公主所做的事情那叫乘胜追击,若是等到越长歌缓过来,在找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可是……”

琉璃还想要在说些什么,毕竟封之瑶要她去安排人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荒谬了,从古到今都可以说是第一遭,“公主,还请您三思啊。”

“让你去办就去办!”

封之瑶愠怒,狠狠的瞪了琉璃一眼,随后不再说话。

见封之瑶的模样,琉璃便知道此事已经是无法挽回,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办。”说完话,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屋门。

五王府中,果真如同封之瑶所预料的一般,今天白日里面所发生的的那些事情,的确是让越长歌难以入眠。

在床上辗转反侧已经数次,每每当越长歌闭上眼睛的时候,顾长衣的影像就在她的面前慢慢的浮现,仿佛顾长衣并没有死掉一般。

“越长歌,你醒醒,顾长衣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最终,越长歌从床上翻身起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眼中满是不争气,“哎……”

这么想着,愣愣的坐在那边好久,许久之后才算是有了睡意,刚刚躺下,那一股滔天的睡意便将越长歌所笼罩了起来。

也不知越长歌睡了多久,只听到了外面有着窸窸窣窣的动静,不知道为何,原本应该早就醒来的她这次居然感觉困意不曾离去,就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不曾有。

以为只是路过的野猫儿,可是这窸窣的动静久久没有散开,越长歌强忍着自己的困意,将眼睛睁了开来,只看到自己的枕边似乎是多了一样东西……

……

客栈中,只听到蹬蹬蹬的上楼急促步伐,睡梦中的封之瑶不由的醒了过来。

略有恼怒的蹙了眉头,用手支起了身子,随后对着外面抬起了眸子,不多时,便看到琉璃气喘吁吁的打开了房门走到了她的眼前。

“做成了?”见琉璃满头大汗,封之瑶眸间划过一丝厌恶,但是却隐藏的极好,并没有被琉璃所发现。

琉璃点点头,对着封之瑶回复道,“公主,您吩咐奴婢去做的事情,奴婢已经做好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五章 又能拿本公主怎么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封之瑶赞许的点了点头,“做的不错,等到事情成了,本公主定然会好好的奖赏与你。”

见自己得了奖赏,琉璃的心中更加高兴,“奴婢谢公主奖赏,定然为公主鞍前马后做牛做马!”

“这些场面话就不要在本公主的面前说了,退下吧。”摆了摆手,封之瑶示意让琉璃退下,等到琉璃离开,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是彻底的抑制不住。

“哈哈哈哈哈……越长歌啊越长歌,不知道本公主送你的这一份大礼,你喜不喜欢!”

……

等越长歌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一个圆圆的东西摆在自己的面前,下意识的呼吸之后便是一股难以言喻的臭气上涌,一瞬间把越长歌熏得是人仰马翻。

“什么…啊!!!”

直起了身子,越长歌定睛一看,这才发觉了放在自己床边的,赫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头脑袋!

“啊——!”

纵然是越长歌有再大的胆子,这么一个人头脑袋放在那边,任谁都会被吓破胆子。

“王妃!”

正在外面守夜的流云听到了动静之后,立马转身往着院子里面冲了进去,只看到那一颗头颅顺着推开的门而照进来的月光下,变得清清楚楚起来。

居然是顾长衣的头颅!

“啊——这…这不是顾公子…的…的、脑袋!?”颤抖着自己的声音,流云在那边不可思议的说道,眼中的惊恐已经层层密布。

越长歌也是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她惊恐的颤抖着自己的手,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脑袋居然是顾长衣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子……?”

因为连续两声尖叫,让整个王府里面的人,皆是纷纷醒了过来,他们穿上了衣服匆的来到了长宁院中,如同流云先前的那一副状态一样,看到那一颗头颅,他们纷纷是吓破了胆子,惊恐无比。

“杀人了,杀人了!”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王府里…会有这样的邪门物件!”

那些奴才们纷纷四下猜测着,但是却没有一人敢站到越长歌的面前光明正大的提问。

迟承锐同样也是听到了越长歌那里的动静,穿上了外面的外衣,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长宁院中,比起另外的那些人,他更显得冷静不少。

“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子?”看着那颗被放在床上的人头,迟承锐不禁提问说。

众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摇摇头,将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

越长歌看着眼前的东西,好一会儿才缓过了神,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的好朋友下了葬之后,居然尸首又被挖了出来!

看到越长歌一脸施舍落魄的样子,迟承锐不由地走向先将越长歌搂入了怀中,满眼担心的说道:“爱妃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越长歌的行为极其的机械,好像已经被吓傻了一样。

迟承锐看着越长歌不对劲的模样,眉头微微一怔,“裂风,把这东西带下去!”

裂风得了命令从黑暗中隐出身子,将那颗头颅给匆匆地带了下去。等到头颅消失了好一会儿,越长歌这才是慢慢的反应了过来。

“锐…为什么?为什么顾长衣那脑袋和在这里,他,他不应该是入土了吗?!”带着一丝疑问和几分惊恐,越长歌紧紧的扯着迟承锐的衣裳。

“好了,只是个梦而已,只是个梦而已……”迟承锐拍了拍越长歌的后背安慰的说道,但是不管他怎么劝说,也无法让越长歌彻底的冷静下来。

越长歌奋力的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否认,“不,这不是梦这不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流云,让他们散了。”深知这些奴才的存在极有可能会影响到越长歌的情绪,迟承锐立马让一旁也在瑟瑟发抖的流云让那些奴才离开。

“是。”流云强撑着自己的意志点了点头,转身准备让那些奴才离开。

见流云出来准备赶他们走,那些奴才们也不愿意在这个是非之地多待一秒钟,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长宁院。

等到所有的人离开之后,迟承锐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望着那漆黑的夜空,冷冷地说道:“暗月,出来!”

刚刚说完,原来还是一片漆黑的夜空之中便出现了一个人影,只看到那人影的主人恭恭敬敬的跪在了迟承锐的面前,眼中满是愧咎之色,一身的墨蓝色蓝袍让他显得风姿翩翩,但是却掩盖不了他那一身的敬畏之气。

“王爷!属下该死!”暗月跪在地上,眼中满是愧疚,更多的则是害怕,跟随迟承锐多年,他自然知道迟承锐的手段,“属下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属下大意了!”

“大意?”听到了暗月的话,迟承锐冷冷一哼,眼中的怒火难以掩盖,“幸亏来的人只是想要用这样子的方法捉弄,若是真的想要致王妃于死地,难道你的一句大意了就可以免掉你的责罚吗?”

暗月虽然知道这个道理,见迟承锐如此生气,他也丝毫不敢有请求宽恕的想法,“属下……是属下的失误,属下大意了,还请王爷责罚!”

“三天之内,本王允许你动用所有的人力物力寻找到这个罪魁祸首,若是找不到提头来问!”

“是!”接下了迟承锐所发下来的命令,暗月毅然的点了点头,立马又转身隐入了夜色之中,显然他是去调查这次问题的真凶了。

经过这么一场事情的闹腾,越长歌也顿时没有了任何的睡意。她静静地坐在迟承锐的怀中,没有半点的动静,像极了一个失去生机了木偶。

迟承锐看着她的模样则是更加的心疼不已,心中也是后悔,为什么给了暗月三天的时间,而不是两天或者是一天,只要快一点找到凶手也能快点让越长歌角恢复过来。

“好了爱妃,本王已经让人去找那个罪魁祸首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六章 冲动的回击 似乎是听到了迟承锐所说的话,越长歌呆愣的点了点头,在迟承锐的怀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睡梦之中。

……

“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客栈之中的封之瑶得知了越长歌的反应之后,拍着自己的大腿在那边哈哈大笑,旁边的琉璃也是跟随的附和的笑道,满脸的嘲讽看起来让人厌恶极了。

“真的是如此吗?真是好笑极了!”封之瑶听到琉璃所说的话,一想到那越长歌角害怕的和一个怂包一样,心中则是非常的痛快,“只可惜这件事情居然让迟承锐知道了!”

“那公主,刚才那王爷说了要去调查后面的罪魁祸首,我们不如把那人给……”话说到一半,琉璃便顿住了自己的嘴。

封之瑶当然知道琉璃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思考了一下,随后又摇摇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此事不需要隐瞒,皇兄的人自然是不会露出半点马脚,也不用担心会被查出点什么来。”

“那万一,要是真的查到了呢?”

“查到了?”听着琉璃的话,封之瑶转了转眼珠子,又说道,“就算真的查到了,越长歌又能拿本公主怎么样?!”

说完话,封之瑶得意地挑了挑眉嚣张的面容难以掩盖,站在一边的琉璃点点头。

“公主所言极是,即使那两人真的查到了是公主所为,凭着他们的身份又能拿公主怎么样?!”想到这里琉璃也是得意的笑出了声音。

“胡说什么呢?本公主做过什么了吗?!”突然,封之瑶抬高了声音,略有埋怨的瞪了琉璃一眼,“分明就是那越长歌作恶多端惯了,被厉鬼找上了门,与本公主有什么关系!”

“对对对,公主说的是,公主说的是。”

果真如同封之瑶所预料到的一样,没过多久,暗月便调查出了这背后的人就是封之瑶,同时也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封之瑶在搞鬼。

“这该死的封之瑶,怎么会这么的阴魂不散?!”得知了这个消息的锦绣拍着桌子怒吼的说道,心中满是不满,一想到那个封之瑶在那边整天作妖,心中便有一口恶气难以消除,“王妃,我们要是再不出手,可就要被这家伙给看扁了!”

“不可以冲动,凭着封之瑶的本事,想要掩盖证据轻而易举,又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的被查到,她肯定是有别的阴谋,或者说是真的在对我们示威。”一旁的锦妆立马阻止了锦绣的说话,她略有小心谨慎的说道,“王妃,您要三思啊!”

对于冲动的锦绣,流云也是站在了锦妆这一边,只看到流云点点头,对着越长歌角担心的说道:“王妃娘娘,您先别冲动,这事情一定会有一个好的结果的!”

“结果?!”听到了流云的话越长歌冷冷的自嘲一声,“顾长衣…只不过是一个和我认识过几面,谈过几句的人,他就受到了如此的折磨,变成了如此的下场。就连…现在,连入土为安都做不到……还有什么结果会比这个更坏?!”

听到了越长歌的丧气话,三个丫鬟的头也是纷纷的低了下来,他们自然理解越长歌的心思,这样的事情,不管是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是一个如同霹雳一般的噩耗。

“本王妃决定了,绝对不能让她在那边耀武扬威!!”

似乎是坚定了心中的什么,越长歌的目光变得坚毅起来,狠狠地瞪着远方,一双纤纤素手说握成了拳头,青筋暴起,“封之瑶我们走着瞧!”

“王妃,您……”看见越长歌肯定了自己的心思,站在旁边的流连与锦妆二人想劝也劝不了。

互相的看了对方一眼,皆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唯有锦绣斗志昂扬的和越长歌站在了一条线上。

显然,这次越长歌的确是冲动了。

……

是夜,封之瑶刚刚准备上床入睡,就听到了外面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外面,却没有见到任何的人影。

封之瑶只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随后又准备上床歇息。

可是刚刚闭上眼睛没有多久,那一阵脚步声又立马的响了起来,连续持续了好久,也不见脚步声弱下去,这让封之瑶不免得有些烦躁起来。

“琉璃外面怎么会事情,怎么这么的吵闹?”封之瑶的话一出,并没有像她所预料的那样,琉璃好像是失去了踪影,原本一定会快速回复的她,过了好久也没有听到她的回复。

“琉璃,你到哪里去了,难道你没有听到本公主所说的话吗?”这下子封之瑶的脾气更加的郁闷了起来,她从床上支起了自己的身子,利落的穿上了鞋子和外面的外衣,推开了门寻找着琉璃的身影。

可是找了许久,却依旧没有看到琉璃,好像她如同消失了一样,整个客栈也是此时此刻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在客栈中寻找了许久不见到任何一个活人,这让封之瑶不禁有了一丝丝寒意。

“琉璃,你到哪里去了……”说话的声音都不由自主颤抖了起来,摸了摸自己有点冻得哆嗦的身子,封之瑶最终还是准备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去。

刚刚进了门,原本在桌子上面亮着的蜡烛顿时就熄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房间,让封之瑶的眼睛一时间难以接受,她伸出手触摸着墙壁,因为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强迫自己的眼睛接受当前的状况。

“怎么回事?”

就在这句话刚刚说完,原本还有着一丝暖意的房间,此时顿时像是冰冻三尺一样寒冷了起来。

封之瑶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转过身一脸警惕地站在中间,不曾有任何的动作,“是谁?!快出来!我已经看到你了。”

虽然不知道对手是谁,但是封之瑶可以肯定,一定有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之中,甚至可以说这个人想对自己意图不轨。

“你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本公主的身份可不一般,做什么事情你可要考虑好后果。”可是不管封之瑶怎么威胁,也迟迟不见那个人的身影现身。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七章 封之瑶的报复 双方僵持了许久,最终,封之瑶迈出了第一步。下一瞬间,一股寒凉的剑气便朝着封之瑶的身子冲了过来,似乎是感到了那一丝剑气,封之瑶立马转身,虽然衣服被划破,但是身子并没有受伤。

“该死的!”手拿着利剑的人见没有一击将封之瑶所击杀,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一句。

然而,这反而让封之瑶更快的找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身为云砂国的公主,封之瑶一直在宫中受到教育,不仅仅是常见的琴棋书画歌词诗赋,还有不少的武术和内功要封之瑶学习。

这么多年时间的学习沉淀下来,她已经尽数地将这些武术内功化为己有,这么一掌下去,虽说不能要人命,但是也会让人受到伤。

“去死!”封之瑶恶狠狠的说道,那一张凝聚了他的所有力量,不偏不倚地打中了眼前,拿着刀想要刺杀自己的人。

没有料到封之瑶居然会武功,那刺客受到了攻击,顿时口吐鲜血,身子抽搐的倒在了地上,封之瑶见着他的情形,则是毫不犹豫的拿起了刀子,将他的手狠狠的钉在了地板上面。

“让你刺杀本公主!看本公主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剧烈的喊叫声,“快!!上去!”

下一刻只看到不少的身穿着云砂国衣服的侍卫闯进了封之瑶的房间,看到倒在地上且手上正在源源不断往外面流着鲜血的刺客,他们立马单膝跪在了地上,对着封之瑶喊道。

“公主,属下来迟,还请恕罪!”

“哼。”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侍卫们,封之瑶冷冷的哼了一声,“若是你们再来晚一步,说不定本公主就真的会被你们的愚蠢给害死了!”

“属下该死!”深深地知道自己的错误,侍卫们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惹到了封之瑶的不高兴。

“一群蠢货!”骂了侍卫们一句,封之瑶转头,一脸狰狞的望着那被自己钉在地上,正在不断的流血,脸色变得苍白的刺客身上,“说,是谁派你来的!”

刺客扭过头并不愿意将自己的幕后主使告诉封之瑶,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挑衅封之瑶让她变得更加的暴躁了起来,“你有什么胆子敢在本公主的面前耀武扬威?难道你以为,本公主就算不能从你的口中得知你的幕后主使,本公主就不敢杀了你吗?要杀你不过是本公主一句话的事情!”

可是不管封之瑶怎么样的威胁那个刺客,他终究是一言不发,更别说是将幕后主使告诉封之瑶了。

看着那油盐不进的刺客,封之瑶冷哼一声,将目光放到了跪在地上的那些侍卫身上,“还不快过来,若是问出了罪魁祸首,本公主便饶了你们一命,若是问不出来……本公主就那你们试问!”

“可是…公主殿下,这……”侍卫们听到了封之瑶的话之后,脸上不禁浮现了一丝为难。

这刺客已经虚弱成了这般模样依旧是油盐不进,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好办法。

可是,若完不成任务,估计又少不了一顿责骂。

看着侍卫们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封之瑶冷冷一哼,随即又继续威胁的说道:“若是这样的事情落到了皇兄的耳中,我本公主看皇兄要怎么收拾你们?!”

果然,封雉瑄的名字自然比封之瑶的名字更加的管用,一听到封之瑶要将事情告诉给封雉瑄,那些个侍卫跪在那边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别人不知道封雉瑄的手段,难道他们还不知道吗?只能硬着头皮的连连点头。

“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去办!!”侍卫们将那躺在地上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刺客给拉了起来,随后快速的离开了封之瑶的房间。

没过多久,琉璃也回到了房间,看着地上的那一摊血迹,眼中划过了一丝惊讶。

封之瑶对于她的出现倒没有什么感到诧异的,对着琉璃随意的吩咐了几句,便匆匆地上床入睡。虽然说她的年纪也是正值青春,但是对于自己身体的保养,封之瑶一直做得很好。

只有琉璃在那边专心地清理着地上面的鲜血,似乎对这样的事情已经是轻车熟路,没过多久琉璃便收拾好了地板上面的血迹。

已经是到了后半夜,越长歌在王府之中迟迟不见自己派出去的刺客回来,心中不免得有些担心。

坐在长院的院子里面,站在旁边的三个丫鬟心中也是怀着各自的心事,最终流云第一个开口说道:“王妃娘娘,我们这样子做是不是太冲动了?若是那刺客被云杉国的那公主给发现了,那不就是暴露了吗?”

“是啊,是啊,王妃娘娘,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危险了。”锦妆也是在那边附和的说道。

只有锦绣听到了两人的话,鄙夷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反驳的说道:“这有什么害怕什么有什么危险的?难不成那个什么公主还有还会武功不成?只不过是回来的慢一点罢了,没有什么好着急的,我们只需要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原本心中有些动摇的越长歌,听到了锦绣的话后,也是强行的稳住了自己的心,慢慢的坐在院子中等待着后面的结果。

可是一直坐到了天亮,也不见那刺客回来禀报好消息,这让流云和锦妆两人顿时的乱了阵脚。

“王妃娘娘现在要怎么办?都已经这么早了,难不成他还没有成功吗?”

“是啊王妃,流云说得对,王妃娘娘现在实在是……王妃娘娘,我们还是想想办法吧!”

站在一边的锦绣听到了两人的话,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担心了,毕竟这刺客这么晚了也不见回来,难道真的是刺杀任务失败了吗?

“再等等再等等。”越长歌的口中念念有词的说着,她还对着那刺客抱有幻想,浑然不知此时此刻的刺客已经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最终将自己的主使告诉了封之瑶。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八章 说不定在预谋什么阴谋 “什么!好一个越长歌好一个锦绣!”封之瑶得知是越长歌身边的丫鬟锦绣提出来的主意,顿时一股火焰便往他的头上冒了上去,“没想到啊,这么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敢三番四次的挑衅本公主!也不知道他是找谁借来的狗胆子。看来本公主是要好好的收拾他了!”

“公主,您想要怎么做?”站在一边的琉璃好奇的问道。

只看到封之瑶冷冷的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阴森的笑道:“马上,你就知道了。”

琉璃听着她的话不由得是一头雾水,但是见封之瑶都已经这样子说了,自然也不好反驳,只能点点头。随后站在了一边不再说话。

将自己杯子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之后,封之瑶前去了封雉瑄的房间。

这几天封雉瑄一直在忙罗两国联姻以及是一些朝政间的事情,并没有时间搭理封之瑶,见封之瑶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封雉瑄不禁皱了皱眉头。

看了一眼封之瑶,封雉瑄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见封雉瑄不欢迎自己,封之瑶略有委屈的撇了撇嘴,“皇兄,难道妹妹来这里还要跟皇兄说嘛,我们可是兄妹呀!”

对于封之瑶摆出的这么一套,封雉瑄并不感冒,甩开了封之瑶的手,他又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朝政的册子上面。

封之瑶不由自主的抬起头,轻轻的瞄了一眼,却遭到了封雉瑄眼神的威胁,只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中不由暗暗的念叨。

真是的,这么紧张干什么?不过是几张破纸而已,就算本公主看了那又怎么样?

封雉瑄一直不喜欢封之瑶触碰朝政,不管她是再怎么样得宠,在封雉瑄这里,封之瑶也得乖乖的听着她的话。

“皇兄……”

还不等封之瑶把话说完,封雉瑄便瞪了她一眼,最后开口说道:“有话直说。”

见封雉瑄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封之瑶的心中不禁低声的咒骂着封雉瑄。

深呼了一口气,又摆出了一副往日里面温柔善良的模样,她对着封雉瑄说道:“皇兄,妹妹想要找你借一个人。”

“借一个人?”

听到了封之瑶所说的话,封雉瑄不禁抬高了自己的声音,仿佛对封之瑶所说感到不可思议。

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册子,他扭头看上了封之瑶,又询问道,“你要借什么人?”

与封雉瑄的目光所碰撞在了一起,封之瑶下意识的躲闪,这更加让封雉瑄有了几分的怀疑。只听到封之瑶解释的说道:“启禀皇兄,有一个丫鬟一直三番五次的顶撞我,我只是想要给她一个教训罢了。”

“是越长歌身边的丫鬟?”封雉瑄询问道。

见他已经猜中,封之瑶倒是也爽快承认,“就是那个叫锦绣的小贱丫头,三番五次的挑衅本公主,就算妹妹不能对越长歌下手,难道妹妹还不能好好的收拾一顿这个小丫头吗?”

封之瑶的语气带着几分的埋怨,封雉瑄听到了她的话,只是以为封之瑶想要随便的教训一下锦绣,也没有往深处想。

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面的狼毫笔,封雉瑄骨节分明的大手拾起,就在册子上面点画着什么,不在看着封之瑶。

封之瑶不免的有些着急,对着封雉瑄说道:“皇兄您就帮帮我吧,我保证一定不会闯出祸水来的。”

“这样子的保证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不管在云砂国亦或者是在这盛天国内,哪件事情你是真的说到做到了?”

一时语塞的封之瑶。心中不免有些不舒服,但是奈何寄人篱下,她只能用各种保证的对着封雉瑄软磨硬泡着。

好一段时间,终于把封雉瑄给说烦了,才将自己手下的一名护卫交给了封之瑶。

看了一眼欣喜若狂的封之瑶,他说道:“三天之内,这护卫任你差遣。若是本殿下得知了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必然拿你是问。”

“谢谢皇兄,我知道了。”想到终于把人给要到手,封之瑶连忙点头的说道。

对于刚才封雉瑄所说的话,那后面的半句自然是没有听在耳中。

要回了封雉瑄身边的侍卫,封之瑶生只在这里也只能给封雉瑄添堵。,福了福身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中。

琉璃看到封之瑶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连忙对着她贺喜的说道:“恭喜公主,贺喜公主。想必我们一定可以给那越长歌一个下马威。”

“那是自然。”附和和奉承的声音很得她的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得意的开口,“这次本公主就要让那越长歌尝尝看,惹怒本公主的后果是什么?”

……

另外一边,王府之中。

如今越长歌的身体还没有彻底的恢复,每一顿饭菜都是经过长宁院里面的厨子所制作,所有的食材也是要由三个侍女轮番出去亲自采买。

见院中的食物快要用完,流云对着锦绣二人说道:“锦绣锦妆,院中的食材快不够了,你们两个谁去买东西?”

“我去吧,上次就是锦妆帮我去买的,这次我补上。“锦绣开口回答。

听到了锦绣的话,流云点点头,她认为这事情并没有什么疑虑,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

没过多久,锦绣便准备离开王府,去市集上采买东西。

“锦绣,你等一等。”前一只脚刚刚跨出了王府门,跟在后面小跑的锦妆便上前对着锦绣说道:“姐姐,今天你就不要去了吧,我总有一种预感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听到了锦妆的话,锦绣耸耸肩,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脑袋对着她说道:“那有什么预感会发生,只不过是你太过的紧张罢了。再说了,我有武功怕什么?”

“你可别这样子说,王妃刚刚对那什么公主下手,说不定这公主又在预谋着什么惊天大阴谋,你可要小心点,别中了别人的圈套!”锦妆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和老妈子一样,我去去就回,没什么大事。”

说完话,锦绣便转身离开,留着锦妆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锦绣的背影离去。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九章 锦绣之死 虽说,正值下午,食材没有上午的新鲜,但是京都作为盛天国的首都热闹非凡,车水马龙且又四通八达,这傍晚送进来的菜也是有不少好东西。同时也给这接近傍晚的天增添了几分色彩。

锦绣一个人提着篮子在大街上走着,看着四周叫唤着的小摊贩,寻找着最合适的摊子。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新出炉的大肉包子,一个只要两文钱,只要两文钱!|”

“刚刚摘来的青菜呀,都来尝尝,新鲜的很嫩着很的呢。”

“来馄饨哦,馄饨。”

锦绣蹲下身子,看了一眼摆在地上的一个菜摊,菜摊的老板见锦绣驻停脚步,连忙将手中的菜递到了锦绣的面前,“这位姑娘,你看看这菜,都是刚刚来的,新鲜得很呢!”

锦绣在挑菜这方面可是老手,左右看了一眼,便将菜还给了老板,“你这都是什么啊,明明是早上的菜,看这都蔫了,哪能拿出来卖呀?”

“姑娘,姑娘,您、您别急呀!这…这这是小的早上摘了,下午摘的现在放在小的家呢!要不……你你陪小的去家里瞅瞅,这菜保管是新鲜的!”

锦绣想要离开,老板立马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裙摆,“姑娘,你要是觉得这菜不新鲜,我给你生吃了下去!”

“我可不去,这满地都是新鲜的菜,干嘛陪你去绕远路走?”

“哎呀,姑娘话不可这样子说啊!”老板立马反驳的说道。

“您看这样成不,您给小的我来个开门红的生意,给你便宜,这菜买回去您要是喜欢,就多叫些人来买,到时候小的我一定给你便宜,打对折都不是问题!”

锦绣听到了这么一句话,顿时心中一喜,虽然说王府并不差那么点钱,但是能省则也是好的。

思考了许久,锦绣看了一眼态度诚恳的老板,最终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就陪你去看看!”

见锦绣愿意跟着自己一起前去,老板立马开心的跳了起来,收拾好了自己的摊子,马不停蹄地带着锦绣前去自己不远处的房子。

“哎呦姑娘,你可真是找对人了,小的我跟你说啊,我这里的东西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好货。都是每天凌晨新鲜去摘来的,可绝对不会有什么脏东西在的,你可别不相信!”

“话说啊,姑娘看你这穿的绫罗绸缎的,是不是哪一大户人家里面干活的呀?要是你们那边缺一个经常送菜的,可不可以考虑一下小的?小的这里保干净保新鲜,一定可以准时送到!”

一路上,那个老板不停地对着锦绣说着话,各种分散着她的注意力。锦绣也没有发现这其中的问题,只是点了点头继续跟着老板往前面走去。

似乎是走了有些时间,这让锦绣不仅有了一些不耐烦,皱了皱自己秀丽的眉头看了一眼老板,随后对着老板问道:“怎么还没有到,到底在哪里?”

老板听到了锦绣的话,连忙陪着笑脸对着她道歉的开口:“姑娘您别着急,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见老板都这么说,锦绣也不好再折了他的面子,毕竟都到一半的路程了,若是说再回去,想必真是白忙活一场。

又走了一段时间,拐进了一条小胡同里,这里的人烟变得逐渐稀少起来,锦绣感受着那凉气,不禁有一些后背倒寒的感觉,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发了个抖,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又对着老板问道:“这到底是哪里?你家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阴森森的地方?”

“别急,别急马上就到了……来来来,就在前面了。”老板也没有回答锦绣的问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茅屋子,随后快步地走上前。

拿起手中的钥匙把门给打开,里面果然放着不少的新鲜蔬菜,顿时让锦绣放松了刚刚才起来的警惕心。

“还以为你是骗我的呢!”

老板搓了搓手,打着哈哈的笑,“不敢不敢!姑娘请。”

蹲在那边挑选了许久,果然如同老板所说的一样,都是一些新鲜货。

“没想到还都是些新鲜货,看来是我错怪你了。”

听到了锦绣的话,老板诡异一笑,随后关上了门,还将门反锁了起来。

听到了老板的动静,锦绣立马扭头,只看到老板脸上的笑容已经变成了格外恐怖狰狞的模样,她不禁警惕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哎呦,这位姑娘,您可就错怪小的了……”

锦绣还没有把老板的话听完,只感觉到后颈一痛,下一刻一股抽搐的感觉便涌上了心头,她的双眼一白便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锦绣渐渐的清醒了过来。摇了摇脑袋迫使自己清醒,却发现自己的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对方为了防止自己喊叫,还将嘴巴给赌上了,她想要挣扎的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绑在一起。

不过多久,从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很快脚步声就停在了自己身边,那人站在锦绣的面前,轻轻俯首,将朱唇放在了锦绣的耳畔。

“醒了?”

温柔又优雅的声音在锦绣的耳旁响了起来,她下一瞬间便猜到了声音的主人。

“呜…呜呜!”锦绣低吼着喊道,奈何封之瑶什么都听不清。

看着栽在自己手上的锦绣,封之瑶有恃无恐的扯掉了她口中的破布,锦绣贪婪地开口呼吸着新鲜的口气,仿佛劫后重生。

“你,你,你你想要干什么?”锦绣的身子不断的往后面扭去,她惊恐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封之瑶嘶吼着自己的嗓子对着她问道。

封之瑶听到了锦绣的话,冷冷一笑,仿佛是在看一个待宰的羔羊一般,“干什么?本公主想怎么样难道还要与你通报不成?”

封之瑶转身准备离开,就在一只脚跨出大门的时候,她顿住了自己的身形,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护卫,“照本公主刚才说的办。”

护卫不禁有了一丝为难,抬头看了一眼封之瑶,说,“启禀公主,皇子殿下之前与您说过不允许您……”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章 大海捞针一般的寻找 话还没说完,封之瑶便狠狠地瞪了护卫一眼,“没眼力见的东西,本公主说的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可是公主殿下…殿下说了,您不可以……”

站在一旁的琉璃看到那护卫一脸固执的模样,立马跳出来,对着他破口大骂的说道:“住嘴!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奴才,主子发话了,难道你还敢反驳不成?皇子殿下也说了把你交给公主三天时间,这三天时间里面公主就是你的主子,公主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琉璃的话让封之瑶听的很是中意,点了点头,下一秒又换了副面孔,对着那护卫恶狠狠的说道,“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所有的事情,本公主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你若是不愿意干,本公主大可以将你的态度告诉皇兄,到时候看你能不能吃得了兜着走。”

封之瑶和琉璃的两人狂轰乱炸,一时间让护卫也是乱了阵脚,犹豫的看了两人一眼,最终听信了封之瑶的话,“是公主,属下知道了。”

“很好!放心,只要处理完这件事情,本公主不会亏待你的。”封之瑶得意一笑,随后带着琉璃转身离开了院子。

刚刚走出院子,封之瑶便听到了院内发出来的那一阵惨烈的尖叫声。

尖叫声凄厉且尖锐,很快那尖叫声的主人便躺在院子之中,逐渐没有了声息。

护卫快速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封之瑶点了点头,“公主,所有的事情已经做好了,还需要属下做什么?”

“你做得很好,退下吧,记住这件事情不能和皇兄去说。”

护卫当然也知道这事情若是让李易峰知道了,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点了点头之后便转身离开。

等到护卫离开了自己的视线,站在一边的琉璃脸上满是喜悦,“恭喜公主,贺喜公主,终于解了心头之恨。”

“哼,就凭那锦绣,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还敢跟本公主叫板,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一个丫鬟所看不起,封之瑶的心中便很是来气。

但是如今,锦绣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让她一时间感到舒畅无比。

“我们走……哦对了,到时候你想办法把这好消息告诉五王府里面的人,也让那越长歌好好的开心开心。”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办。”琉璃得到了封之瑶的旨意,点了点头,脸上的喜悦难以抑制。

一直到傍晚,流云在王府之中也迟迟不见锦绣回来,心中不免得有些担心起来。

刚刚洗完衣服的锦妆看到了流云着急的模样,,随后对着她问道:“流云,怎么了?怎么站在这里?”

流云叹了一口气,对着锦妆略有担心地说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见锦绣回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流云这么一说,锦妆的心中也不由的悬了起来,摇了摇头,脸上摆出了苦笑,“怎么可能呢?说不定只是锦绣贪玩,在外面忘了回家罢了,不会出事情的。”

可越是这样子说,这让锦妆心中那一个疑点越是还是越旺盛,逐渐将她的整个心思给吞噬。

就连刚刚从屋子里出来的越长歌看到了两人模样,都不禁有些担心,开口说道:“你们两个人这是怎么了?一脸失魂落魄的,有什么事情还不快快禀报给本王妃。”

“王妃,锦绣已经出去了这么久,也不见她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啊?”

“是啊,王妃您看这锦绣再怎么贪玩,那也应该知道这天色已晚,我们都等着她的东西开灶呢。”

没想到她眼前两人居然是为了锦绣而担心,越长歌看着这两人的神色,强装镇定,毕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就连她一时间都失去了把控局面的阵脚。

“你们俩先去大厨房带些东西回来好做饭,我们再等一等,若是锦绣再不回来。我们便去寻找。”

见越长歌已经发命令,两人点点头,立马各司其职。只有越长歌一人站在院子的门口,思绪着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

此时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了心头。只看到越长歌摇摇头,她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不会这样子的……”

即使越长歌的心中这样子祈祷着,但是一直等到两个丫鬟把饭做完也不欠锦绣回来,顿时两个丫鬟的心中更加的担心,他们将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急切的开口说。

“怎么办,王妃娘娘,若是这锦绣再不回来,我们就真的是……”

“王妃娘娘要不要我们去找一找?”

“不可以自乱阵脚。”即使越长歌的心中很是担心,她却依旧强装着冷静。

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越长歌率先站起了身,“本王妃先出去寻找锦绣,若是午夜之前没有回来,你们二人再将事情告诉给王爷,让王爷派人一起去。”

“可是王妃娘娘,您这么一个人去,奴婢也担心,还是我们一起去吧。”

见流云这样子说,越长歌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恼怒,“本王妃的话你没有听进去吗?”

“是,奴婢知道了。”流云两人不敢再说什么,对着越长歌点点头说道。

淡淡的撇了一眼流云,随后越长歌扭头,转身快速的从这屋檐上面离开了王府。

出了这王府,越长歌第一时间往着那市集方向走去,若是如同流云两人所说的那样,想必肯定是有人看到了锦绣的身影。

望着市集上面的人们,车水马龙,摩肩接踵。一个一个询问过去无疑是大海捞针,但是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一个一个的去询问是否见到过类似于锦绣的姑娘,

“你说的是不是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裳,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姑娘?”

数次询问之下,终于越长歌找到了一个商贩,他口中描述着一个与锦绣有六分相似的丫鬟。几次确定之后,越长歌相信他见到的人一定就是锦绣。

“对对对,就是她,你见过她了吗?!”眼见着马上就能得到有用的消息,越长歌开口对着商贩急切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一章 我又该如何报仇? 商贩摇了摇头,“见是见过,不过我看着她,跟着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卖菜大哥给走了,后来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这样的消息录入越长歌的耳中无疑是如同晴天霹雳一样,越长歌呆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只听得商贩又继续的说道,“我当时就摆在那个大哥的旁边,那大哥说他家里有什么新鲜的东西,那丫头便跟着人走了,到现在都不曾回来过,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你们俩认识啊?”

“请问你记不记得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子,往哪里走了?”

“样子?就高高瘦瘦的,反正我卖东西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在这地方见过他,也指不定是刚来的。”摸了摸自己下巴下面的胡子,那人想了一想,“哦,想起来了!那个丫头跟人往那边走了!”说着他指了一指锦绣离开的方向,刚刚等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原来站在他面前的越长歌早就已经是无影无踪。

只看到越长歌运气自己的轻功,站在最高层的屋檐上面,依稀可以看到那一条小路支系众多,就算是她找破了天,也难以找到到底锦绣往哪个方向离开。

看着如今的情况,她只好回去将事情告诉了迟承锐。

“什么!居然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迟承锐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他奋力的拍桌,那张豪华精致的红木桌子在那一瞬间化为了灰烬。

越长歌也是着急的摇了摇头,“锐,现在应该怎么办才好?”

接连发生的事情已经让越长歌乱了自己的阵脚,先前是顾长衣,现在有事锦绣,她的身子还没有好全,任谁能受得了这种三番五次的打击。

迟承锐安稳住了越长歌,“没事,本王现在就让人去调查,有什么问题,他们第一时间就会告诉本王。”说完了话,广袖一挥,迟承锐便让暗处之中的裂风等人前去调查这件事情。同时,也是派遣出了王府不少可用的人力去全力寻找锦绣的下落。

事情一直忙活到了后半夜,两人坐在正厅之中也不曾歇息过,一直精神紧绷着,上爬错过任何一个重要的消息,等快到了天亮,裂风才带着消息回来。

“启禀王爷,王妃,属下们找到了。”

这样的消息穿入了越长歌的耳中,顿时她从昏昏沉沉的睡梦之中顿时的清醒了过来,直起了自己的身子,她快速的问着裂风。

“怎么样了,可是找到了锦绣吗?”

裂风点点头,“回禀王妃,锦绣姑娘已经找到了,可是……”

见裂风这样子说话,这让越长歌的心此时此刻不由的凉了半截。坐在一边的迟承锐舍不得越长歌变成如此紧张的模样,也是立马开口对着裂风问道:“到底怎么样了?”

“王爷,王妃…您…还是跟着属下一起去看看吧。”裂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站在前面带路,不再吭声。

见裂风的模样,两人的心都是七上八下的,接连的拐了好一段时间的小路,越往前面走,越长歌的心中越是紧张,手心不停往外面冒着汗,最终众人的脚步停在了一个破落的小院子里面。

“这里,不是京都的贫民窟吗?!”

越长歌看着附近的建筑,不由的精神一振,虽然说京都是一个繁华地段,但是难免不会有乞丐流氓混迹的地方,而这种被乞丐流氓下九流的人所盘踞的地方,众人则是将其称呼为贫民窟。

“王妃娘娘,您还是自己来看看吧。”裂风顿了一顿,推开了一个茅草屋的房子。

一瞬间,一股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

越长歌仅仅是站在门外,一打开屋门的瞬间,便是一股阴吹进了她的脖子里面。

冷冷的倒吸一口气,越长歌搓了搓自己的手,不由得喊道:“好冷啊!”

迟承锐抓着越长歌的手,两个人走进了院子之中,没走几步便看到里面的房屋被王府手下给团团包围,其中的血腥味最为浓重,这让越长歌心头的担忧不仅又上了一个层次,站在茅屋的门口,越长歌不敢想象里面发生了什么。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一用力推开了房门,然而接下来的那一幕让她终身难忘。

只看到锦绣倒在血泊之中,她的喉管已经被完全的割开,身上满是伤痕和淤青,看样子是在死前受到了极其痛苦的欺辱一样。

看着这如今的场景,越长歌整个人呆愣的坐在地上,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封之瑶居然会对自己的侍女下手。

“是她,她想要报复,可是她……为什么要把所有事情放在锦绣的身上?锦绣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凭什么?她是无辜的啊!”

只见越长歌目光呆愣,他喃喃自语的说道,站在一旁的迟承锐立马关心的将越长歌搂入怀中,一双骨节分明却又带着几分粗糙的大手拦住了越长歌的视线,让旁边的人立马清理掉锦绣的尸体。

“好了,不用看了,都过去了,我们可以给锦绣报仇。”

听到了迟承锐的话,越长歌嘲讽一声,“我该怎么报仇?她马上就是你的妃子了。他的身份难道你还不知道?”

越长歌自嘲的笑了笑,“我又该如何报仇?这一次是锦绣,下次又是谁?是锦妆?是流云?还是说直接落在我的身上?”

看着越长歌激动的模样,迟承锐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叹了一口气,一个公主抱将越长歌抱了起来。

也不管越长歌的动作,他大步的离开了这个屋子,将所有的事情交给了裂风等人处理,“你们好生处理此事,天亮之后,本王不想再听到有关于这件事情的任何消息。”

烈风等人面面相觑的,点了点头,“是,王爷属下知道了。”

交代完了事情,迟承锐便带着越长歌从屋檐上面快步地回到了王府之中。

一路上越长歌吹着那寒冷的风,繁杂的思绪才逐渐的清晰起来。

很明显,眼前的那封之瑶就是在挑衅自己,显然他知道是越长歌做出了什么样子的事情,但是她却聪明的不在越长歌身上下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二章 奴婢要杀了封之瑶! 不仅仅是因为谨慎与越长歌正面对战,如果说被抓到了把柄,越长歌很有可能会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而杀掉一个小小的侍女,没有任何的证据,放在外面也没有人会为一个侍女而惹怒一位公主。

这也许是一个警告,这也同样可能是一个挑衅。

整理完了自己的思绪,越长歌也被迟承锐带回了王府之中。

流云锦妆两人正在院子之中焦急的等待着越长歌所带回来的结果,看着越长歌样子,两个人心中咯噔一声,连忙上前对着越长歌问。

“王妃娘娘,怎么样了?锦绣……在哪里?”

“嗯……”越长歌不停地躲闪着锦妆的视线,最终在追问之下,她无奈的开口说道:“锦绣,她…她死了……”

“死了?”听到了越长歌的话,锦妆感觉到不可思议,摇了摇头,“王妃娘娘,您在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死了呢?王妃娘娘你是不是在骗我?这样的玩笑可不好笑。”

流云看着越长歌那严肃又带着几分伤心的模样,知道……可能锦绣真的遭遇了毒手,但是现在锦妆的样子,她的心中也非常的不好受。

“锦妆,你先冷静……让王妃娘娘把这件事情细细的说一说。”

“冷静?我要怎么冷静?死的不是你的姐姐是我的姐姐!我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怎么可能……”锦妆一脸痛苦的看着流云,“明明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

见流云想要抓住自己的手,锦妆直接一把甩开她,对着流云怒吼着,“你松开我的手,不要碰我!”

看着锦妆激动的模样,流云只好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一脸为难的看了一眼越长歌,随后对着越长歌说道:“王妃娘娘现在该怎么办?”

越长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

锦妆看到他的那一副模样,直接冲出了院子外面,似乎是准备离开。

越长歌抢先一步拦住了锦妆的道路,一脸严肃地问着锦妆,“锦妆你要去哪里?”

话音刚落,锦妆便嘶吼着自己的嗓子对着越长歌说道,“奴婢要杀了封之瑶!!!”

“封之瑶岂是你想杀就杀的?”站在一边的迟承锐看着锦妆闹崩溃的模样,理解锦妆的情绪,不过对于锦妆如今的行为,他感到格外的不满。

“你以为本王真的是在和那封之瑶游山玩水吗?他身边的护卫到底是些什么样的角色?你知道吗?你对她一无所知,还指望杀了她?”

“锦妆,你要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所作所为不过就是羊入虎口,自寻死路!”越长歌的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如今已经离开了一个锦绣,她绝对不允许锦妆也再招到封之瑶的下手。

锦妆当然知道越长歌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居然惨遭封之瑶独守,他的心中便时有一口恶气顿在那边,不上不下,让她难以承受。

见锦妆不说话了,越长歌又补充的说道:“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这次如果不是因为我,也许锦绣就不会变成这般的模样。我一定会好好地安葬锦绣。”

即使越长歌说了这样子的话,也不见锦妆的脸色有半分的好转,正当她刚想要抬头继续与越长歌争辩的时候,看着那越长歌略有失神落魄的模样,锦妆也是将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又重新放回了肚子里面。

最终她也颓败的点了点头,“奴婢,但凭王妃吩咐。”

“若你真能这么想,那我倒是放心了。”虽然知道锦妆的心中有千般万般的不情愿与不甘心,但是最终结果就是这样子。

尘埃落定,他们也没有半点办法来改变。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件事情妥善收场。

……

与此同时,客栈之中的封之瑶得知了这王府之中所发生的事情,心中很是得意不由自主的大笑起来,但是很快她也便反应过来,嘴角的笑意中添加了几分的嫉妒与怒火。

“真是小看越长歌的本事了,不过是一个小小丫鬟,居然能请的动五王爷……”

站在一边的琉璃立马拍着马屁的说道:“公主,奴婢相信只要您入了王府,王爷就算是再喜欢越长歌也会为您的魅力而倾倒,估计以后那什么王妃王妾的,都只能放一边去了。”

虽然琉璃这么说着让封之瑶的心中听得十分中意,但是他也知道当前的局面,冷冷的笑了一声,他走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之中那温柔又带着几分轻灵的美人,一席白衣更加是让她衬托的如下凡的仙女一般不食人间烟火。

“看来想要真的得到王爷的心,还得要费些力气……”

等到将锦绣的尸首全部安葬好,已经是到了接近傍晚的时候。

为了避免再出现如同顾长衣一般的事情,越长歌等人还特地带锦绣去了一个略有遥远的村庄,从锦妆的口中得知锦绣一只小羊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活,如今这个村庄刚好是满足了她的愿望,可惜那个愿望只能成为遗愿。

等到众人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深夜。此时夜已深寂,大街上没有一个人。许是因为白天的事情格外伤心,就算众人回到王府也不曾有什么交际,依旧是如同不曾出现那般。

长宁院侧院,原本的长宁院就只有三个丫鬟在越长歌的身前侍奉,如今少了一个,原本就略有冷清的院子现在看起来更加的空旷锦妆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身边的那一个被窝没有半点的温度,流云正在外面守夜,空荡荡的房间让锦妆不由得感觉到陌生。

“姐姐……”锦妆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紧紧的蜷缩在角落之中,刚刚有了睡意之后,只感觉到一股抽搐的痛感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子,就如同身上有着千万只食人蚁一样在不停的啃食着他的所有血肉,企图将锦妆拆之入腹。

那样的痛感顿时就让锦妆的额头上面冒出了无数的冷汗,汗珠顺着她的脸滴到了床上,一张厚重的被子已经被汗水打湿。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三章 我要杀了你! “嘶——”剧烈的疼痛让锦妆不禁到了吸了一口凉气,一张清秀的小脸此时此刻变得苍白无比,但是奈何屋中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人知道她现在是多么的痛苦。

过了好一会儿,那一股疼痛的感觉才逐渐削了下去,此时锦妆的身体已经完全疼的失去了知觉,躺在床上只有气进没有气出,一直过了好一会儿,这才逐渐的缓了过来。

“是反噬吗?”锦妆摸了摸自己那一双已经迅速小受下来的素手,原本还带着几分血色的手指是已经苍白无比,失去了往日里的那一副灵活的姿态,就好像是几根鸡爪子在那边扭动着骨架子。

身上的这种反应让锦妆更加的想起了自己的姐姐锦绣在封之瑶那边遭到的非人的折磨,一想到这里他的一股怒火便噌噌的往上冒着,最终这怒火让他站起了身子。

“姐姐!等着我!”锦妆念念有词的说道,从暗处掏出了一把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匕首,她顺利的躲开了正在守夜的流云,小心翼翼的的从小院的一座矮墙上面离开了王府。

因为并没有人发现了锦妆的存在,所以说这一路上基本上是畅通无阻。虽然大街上面没有一个人,但是锦妆还是不得不小心的行事。

一身浅浅的素衣服带着点点月光的光华,一人走在大街上感觉到孤寂无比。略有寒凉的风吹在了他的身上,让锦妆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她将目光放到了不远处的客栈之中。

先前一段时间,她正好出去才买东西,同样也是从那些过路的百姓们口中得知,封之瑶就住在,这个客栈里面没想。

没想到当时的无心之举,如今居然派上了用场。

缓缓的挪着自己的步子,走到了客栈的前面,挂在屋檐上面的两个灯笼散发着幽幽的火光,大门紧闭丝毫没有迎客的心思。

看着有三层楼高的客栈,锦妆便知道以着封之瑶的身份,定然是会住在第三层,也就是最顶楼的地方。

刚刚想准备运力上学,只感到那一股疼痛又突然占据了她的身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的缓了过来。

摸了摸自己刚才还略有抽搐的心脏,锦妆的心中不免得有些担心起来。

“姐姐等着我。”马上我就来找你了。

心中默念的说道,随后她顺着屋檐快速的跳跃到了客栈的旁边一层小楼,顺着小楼上面的窗户,刚刚好可以看到封之瑶躺在自己的床上正在酣然入睡。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的那纤细的白色长衣,让锦妆的心中感到更加的愤怒,她抽出了自己藏在袖子里面的匕首,准备当做飞刀顺着那窗户的缝隙将那封之瑶给刺杀。

可是匕首刚刚拿出来,锦妆的后颈便感觉到一阵刺痛。,随后她便失去了知觉,昏睡了过去。

等到锦妆醒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已经被捆绑上了绳索与铁链,整个身子已经充满了血痕,显然是受过了刑罚。

只看到封之瑶站在锦妆的面前,见锦妆苏醒了过来,封之瑶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嘲讽的笑意,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好像是若无其事一般的对着锦妆说道:“哟,终于醒了。”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见到这封之瑶,锦妆顿时变开始奋起反抗,企图想要挣扎掉身上的枷锁,但是却无济于事。

“看来你还蛮有活力的,受了这样子的鞭刑,居然还敢在本公主这里放肆!”见锦妆不识闲,封之瑶皱眉打了她一耳光。

“本公主到是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本公主的鞭刑厉害!来人,动手!”

在封之瑶的一声令下,原本站在旁边的几个护卫便拿起了放在一边已经沾染上了血迹的鞭子,往着锦妆的身上面打了过去,看那架势丝毫不留情。

每一次鞭挞,锦妆都强忍着那刺骨的疼痛,有发出半声的求饶,她的一副模样更加是激起了封之瑶的好胜心。

“你还真是有本事呢,没想到居然忍得住本公主的刺骨鞭!”

刺骨鞭正是云砂国特有的刑罚。所用的的鞭子上面带有着特别的倒刺,每一次打在了人的身上,所有的刺便会连皮带肉地剥掉长在人身上的肉。

这样子的行为不仅让伤口变得更加难以愈合,同时也是让人更加难以承受。

但是这锦妆一个区区弱女子,居然能承受的了如此的伤害,就好像是将一巴掌呼在了封之瑶的脸上面。

“小贱蹄子快说!谁让你来的?若是乖乖的将幕后主使告诉我们公主,说不定……我们公主还能留你一条活路,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站在一边的琉璃连忙耀武扬威的看着眼前的锦妆,对着锦妆大声的喊道。

锦妆吐掉了自己嘴中的血沫,不屑的看了琉璃一眼,“你算个什么东西!在我这里发号施令!”

听到了锦妆的话,琉璃一阵气急,她将目光放在了封之瑶的身上,“公主殿下,你看她,她完全就不教您放在眼里!”知道自己无法在锦妆的身上讨到好处,她便想办法让封之瑶把怒火放到锦妆的身上。

锦妆的话自然也是被封之瑶认为成挑衅,毕竟俗话说得好,打狗都要看主人面,而且锦妆已经落到他们的手上,居然还敢如此放肆,无疑这是在挑衅封之瑶的权威。

“本公主知道你对本公主有诸多不满,若是什么不服,尽管可以来找本公主,不过,就凭你还不够格!”嘲讽了锦妆一句,封之瑶又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给我继续打,不要停。”

有了封之瑶的命令,那几个护卫便是更加的卖力殴打着锦妆,锦妆的身上的衣服再也没有一点好的地方,薄薄的外衣之下,皮肉看起来惊悚无比。

可是偏生她却没有喊出半句求饶的话。

“打!!不要停,给本公主狠狠地打!!什么时候求饶了,什么时候再住手!”

可是即使是封之瑶这样子说,不管多么的疼痛,锦妆都是强忍着那一股痛感,只是在那边冷冷的哼声,连嘶吼都不曾有。

最终她承受不了这样子的鞭伤,昏迷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四章 不争气的扶摇 “公主,这个小贱丫鬟她昏倒了。”琉璃立马对着封之瑶说道。

“昏倒了,封之瑶站起身走到了锦妆的面前,用手抬起了锦妆的脑袋,只看到锦妆的脸上满是伤痕,已经失去了正常人应该有的血色。

“把水给本公主。”封之瑶对着琉璃摆了摆手,琉璃立马把放在桌上面的一杯刚刚沏好的烫茶放到了封之瑶的手中。

只见她是毫不犹豫地将烫茶撒到了锦妆的脸上,顿时锦妆被它给烫的醒了过来,剧烈的疼痛再加上那茶叶的效果,她不禁对着封之瑶撕牙裂嘴起来。

“就是这样子,若是你早点筹,然后也不必受如此的皮肉之苦!”

“对你求饶??哼!不可能!我死都不会对你求饶!!”

没想到锦妆还是如此的不老实,刚刚有了一丝得意和开心的封之瑶,顿时又恼怒了起来,对着旁边的侍卫下起了继续动刑的命令。

每当锦妆晕倒一次,她就用同样的办法又将锦妆给弄醒了起来,周而复始。直到最后一次,不管她怎么弄锦妆,她都是没有苏醒。

琉璃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锦妆的旁边,用自己的手指的一侧锦妆的鼻息,索性还有一口气,“公主,她还没死呢,铁定是在装!”

听到了琉璃的话,封之瑶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这么一折腾已经到了凌晨,若实在行刑,恐怕动静有可能引来别的人,深知事情的孰轻孰重,封之瑶只好作罢

“今天就到这里吧!把她的衣服脱光了,给本公主扔到后院去!”封之瑶恶毒的说道。

……

清晨醒来流云并没有发现锦妆的离去,心中想着如今锦绣已经离开,本身长宁院中只有三个丫鬟,平日里维持正常的生活倒是没问题,不过现在出了如此大的事情,流云估摸得想着是时候该添几个丫鬟了。

“添丫鬟?”越长歌得知了流云所想的事情,不禁有一丝惊讶,她并没有从锦绣的事情中脱离出来阴影,接连的事情让她变得疲惫不堪,一时间也没有想到。

可是流云都已经开口,她也便点点头,将这件事情的权力放到了流云的身上,“你说得对,这院子里的确是要添几个丫头妈妈了。王府里的人大多都信得过,你便去另外的地方挑几个下人过来吧,也免得你做事情太累了。”

得到了越长歌的同意,流云也是马不停蹄地着手于这件事情。

长宁苑虽然院子比较偏僻,但是胜在于风景好地方大,本身给王妃干活,就是一件体面的事情,这消息一传出去,王府中除了那些有主子的人,另外的一些奴才个个是想削尖了脑袋,想往着长宁苑里面钻进去。

流云站在正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十几个丫鬟婆子以及不少的小厮,心中非常的犹豫。左挑右选缺没有挑到合适的丫鬟婆子。最后只能是找了几个动作快又聪明伶俐的丫鬟前去长宁院服侍越长歌。

那几个被点了名的丫鬟自然是激动不已,至于那些没点名的只能摇了摇头,各自散了场,没过多久整原来还满是人的正厅,此时已经只剩下流云一个人。

见自己的任务完成,流云也不会在这里多待,转身便顺着长廊准备回到长宁院中继续做事,刚刚路过花园的假石堆的时候,便听到了石堆后面传来了阵阵的哭泣声。

流云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不慢慢的靠近了石堆,那哭泣声越来越明显,声音陌生,显然并不是流云所认识的人。

“呜呜呜……为什么会这样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只听声音的主人拥有着一口百灵鸟的嗓子,如此美妙的声音在那边哭泣不止,让人格外的怜惜。

流云站在那边,见到那人的模样,倒是惊讶了一下。只见这人,正是之前被越长歌所搭救回来的姑娘扶摇。

扶摇蹲在那边哭泣,整个袖子上面已经沾满了鼻涕眼泪,她并没有发现流云的存在。

流云走上前,将自己手中的帕子交给了扶摇,扶摇惊愕的抬起头,看到了流云的脸,一时间不知所措:“流云姐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流云反问着扶摇。

扶摇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站在原地,对于流云所递过来的帕子,一时间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流云干脆将帕子递到了她的手中,“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哭泣?”

没想到流云听到了自己的哭泣,一时间,扶摇的脸上满是通红,她不好意思地用帕子擦掉了自己脸上残余的眼泪,对着流云缓缓道来了所有的事情。

原来当初,他被越长歌送入王府,只是想让她过一个安稳日子,但是没想到,这王府里的有些奴才还以为扶摇是个什么角色,各种想尽办法的赶着巴结她,指望可以顺着扶摇爬上高枝儿。

结果没想到,越长歌从来不搭理扶摇,就好像没有这个人存在一样。这些人巴结了扶摇见没有用处,就开始埋怨起扶摇起来。

毕竟扶摇是一个刚刚入府的人,哪里有什么本事和他们较量,这一来二去,就成为了王府之中最为低贱的三等洗衣丫鬟。除了每天就要洗着主子和奴才的衣服,更是要受到那些奴才的刁蛮打骂和羞辱。奈何她真的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在王府里面白白的受委屈。

得知了这么一个情况,流云的心中很是气愤,一把抓住了扶摇的手,说:“没想到当没想到王妃只是一时做的善事,居然发生了如此的事情。你等着,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给王妃娘娘,让她来定夺。”

“不用了,这太麻烦了,是我……如果不是我事情做不好,那些姐姐妈妈们也不会怪我了,”扶摇并不愿意麻烦流云,她连忙摇头将所有的错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诶呀,你怎么这么笨,他们这就是在存心刁难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我,我…不知道。”扶摇的脸上也是充满了委屈,眼泪又不争气的从眼眶里面流了出来,“只是我在这王府之中无依无靠,若是被他们赶出了王府,我就真的只能沿街乞讨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五章 王府可不养闲人! “什么叫无依无靠?你不是有王妃娘娘吗?”流云听到了扶摇的遭遇心中很是同情,“正好,王妃娘娘的院子里缺几个打杂干活的奴才,我刚刚在那边挑选了一番,也不见得有满意的,不如你就拿王妃娘娘的院子里干活吧,这样子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流云的一番话让扶摇很感动,诧异地抓住了流云的手,“我…我可以去吗?”

“当然了,你为什么不能去?”

“那现在……我要怎么办?”扶摇的心中有丝紧张,手又一时间收回来,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手足无措的抓着自己的裤子,像极了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白兔。

“跟着我走。”

摸了摸扶摇的脑袋,流云便带着扶摇前去了长宁院中。并且将事情如实的告诉给了越长歌。

越长歌得知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放过那些刁蛮的丫头婆子们,对着流云吩咐的说道:“既然如此,流云,你让扶摇前去指认,若是抓到了那些会刁蛮人的婆子,统统打出府邸,这王府之中可不养闲人!”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办!”流云点头,便拉着扶摇一起离开了长宁院,直奔着之前扶摇所干活的院子那边过去。

院子里面的奴才们看到了流云和扶摇站在一起,心中皆是一愣,不过并没想到扶摇会成为长宁院的奴才,对于扶摇也是有不少人出言嘲讽。

可是还没有说几句,流云便将那几个奴才给揪了出来,在扶摇的指证下,又有五六个罪魁祸首的丫鬟婆子被抓了出来。

身上有了越长歌的命令,流云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揪着几个奴才便送到了关福管家的面前,很快这几个就知道偷闲嚼舌根的奴才就被赶出了府。

越长歌这么一番的动作,无疑是在杀鸡儆猴,原本因为各种杂事儿而变得一团乌烟瘴气的王府在越长歌的处理下,慢慢的回到了原来的场面,那些个嘴巴不饶人的丫鬟婆子也只能乖乖管住了自己的嘴巴。

“走吧,乘着天色尚早,我便带着你转悠转悠长宁院和王府,也方便以后办事。”

将那几个烦人的碎嘴婆子处理掉之后,流云的心中也是出了一口恶气,看了一眼面容胆怯的扶摇,她为了让对方解开心结,也就自发的想要带着扶摇到处转转。

流云的好意扶摇自然知道,也不愿意折了对方的面儿,点点头,脸色逐渐面露了暖色,“那扶摇就谢过流云姐姐了。”

两人在王府之中有说有笑的走着,王府虽然大,但是平日里面会接触的院子也不对,再加上本身扶摇便呆了一段时间,简单的介绍了几个地方之后,两人便站在花园中的凉亭之中闲聊起来。

这一坐就是好一会儿时间,两人就如同相见如故一般,没过多久变成了好朋友,就在此时,不远处的花丛之中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动静声。

和越长歌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流云的精神多少都要比扶摇敏感许多。听到了动静,流云立马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见除了凉亭之中的两人,四下并无一人。

“流云姐姐,那是什么?”相比较于流云,扶摇则是有些胆小了,她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一脸害怕的看了流云。

流云摆摆手,顺着那动静声走了过去,“扶摇,你且站在那边不要乱动。”

刚刚说完,花丛之中又有了几分的动静,流云尽量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声,以免惊动到花丛里面的东西,随后顺着石子小路一点一点的靠近了那个花丛。

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流云对着喊道:“是谁在那边!”

花丛里面的人并没有回答,流云再慢慢地贴近,很快她便看到了倒在花丛里面的人。

“锦…锦妆!你怎么在这里!”流云吃惊的看着躺在花丛里面没有半点声响的锦妆,满是惊讶。

然而此时,锦妆已经是昏迷不醒的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只能堪堪的遮住了重要的几个部位,其它的肌肤全部裸露在空气之中,最为重要的是,锦妆的身上满是血迹,全身上下的任何一处皮肤,都没有完整的地方。

“啊———!!”

走进去一看的扶摇见到了锦妆的这般模样,失声的尖叫了出来,在附近听到了声音的人都闻声音赶了过来,同时也将锦妆的样子尽收眼底。

“这不是王妃身边的锦妆姑娘吗?怎么会变成这么一副模样!”

“谁知道呢,看那衣不蔽体的样子,说不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被人给发现了。”

“我看就是这样子,这锦妆的样貌不差,说不定真的在外面勾搭了什么男人,被正主找上门来了!”

一涌而来的奴才们看到了锦妆的这么一副模样,顿时就惊起了惊涛波澜,乘着人多口杂,那些个奴才的嘴巴就好像把不住一样的在那边各种猜测乱说,但是站在那边的流云光顾着看锦妆的伤势,哪里还有什么时间管顾这些个碎嘴奴才。

“你们都住嘴!”

就在此时,站在一边的扶摇对着那些个奴才们怒吼的说道,她眼睛都已经气得红红的,涨红了自己的脸,眼中满是怒火,“锦妆姐姐受了如此重的伤势,现在就应该去把王妃请过来,你们在这里各种说叨,有什么用处!!”

扶摇的发火顿时让那些奴才冷在了原地,一下子这些奴才全部被扶摇的气势给震慑到了,有几个灵活的率先点点头,往着长宁院的方向小跑过去。

长宁院中正在晒太阳的越长歌得知了花园里面发生的事情,立马马不停蹄的往着院子里面赶了过去,为了更加快的到达,她还运起了轻功,一路上健步如飞,没过多久,便来到了花园之中。

果然如同那些奴才所说的一样,只看到锦妆一个人倒在花丛之中,身上的伤痕也是说明了在之前她一定受到过非人的虐待。

在越长歌没有来到之前,为了不让那些个奴才继续在说闲话,流云便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盖在了锦妆的身上,穿着中衣的流云正站在一边搓着自己的手瑟瑟发抖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六章 最坏的结果 “流云。”越长歌轻轻的唤了一声流云的名字。

听到了自家主子的声音,流云立马抬起头将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王妃,您快来啊。”

越长歌匆忙的走上前,看到了昏迷不醒的锦妆,立马开口喊道:“来几个人,把锦妆抬回长宁院。”

如今正主子都已经到了,刚才些个奴才原本还在下面叨叨念念着,现在则是不敢多说什么,站在一边,装作自己不曾参与过这场争辩一样。

几个身强体壮的奴才们得了命令,将锦妆小心翼翼的抬了起来,为了不让她冻着身子,越长歌还脱下了自己穿在外面的披风。

因为有着越长歌的催促,那些个奴才也不敢怠慢。

众人一路快速的移动回到了长宁院中,将锦妆放在了主院的大床面。如今她的身躯冰凉,没有半点的温度,像极了一个被冻僵的尸体,这让越长歌都感到有一丝不安。

连忙让在外等候的流云在院子里挖了一些干净的雪送了上来,经过雪的揉搓,锦妆的身体才逐渐的有了温度,这一番的情景才让越长歌心中有了些底。

匆匆忙忙的给锦妆把了脉后,越长歌连忙吩咐手下的奴才去熬制姜汤,随后又写下了一剂方子让奴才去王府中的小药房配固本培元的药。

如此双管齐下,才让锦妆的身体逐渐的缓了回来,见那温度已经保持稳定,越长歌才松了一口气。

站在外面的流云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样子的状况,见越长歌走了出来,她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对着她着急地喊道:“王妃娘娘,锦妆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越长歌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不过身子已经暖了回来,也是暂时抱住了性命,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止血,只要止了血,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事情。”

说完之后,越长歌顿了顿,将目光放到了流云的身上,略有严肃的问着流云,“你可知道锦妆为什么受了如此的伤势?毕竟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本王妃随便一看,便可以看出这鞭刑是人故意所动手,每一鞭子都打在了要害上面,也不知道锦妆是怎么撑到现回到王府之中的。”

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流云的心中也是非常的难过,摇了摇头,并不知道锦妆去了哪里,在外面发生了什么。

见无法从流云的口中知道些什么答案,越长歌也没有在继续询问,回到了屋子之中,继续观察着锦妆的情况。

有着越长歌的看管,锦妆的生命体征很快的稳定了下来。

现在要处理的,便是她失血过多而导致的诸多问题。再加上那伤势严重,一时间,就连越长歌都难以想到,到底应该用怎么样的方式给他治疗。

“王妃娘娘,我们现在要怎么样呀办?”流云站在一边,看着正在不停往外面渗着血的锦妆,着急的对着越长歌问道,:“现在若是再不止血,说不定锦妆真的会因为血尽而亡了。”

越长歌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她也比流云更加的紧张,“这件事情本王妃知道…可是。”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锦妆的伤势,这样子的病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左思右想之下,选择了最为稳重的方法,“流云,快去取针和线,本王妃要给锦妆做手术。”

“做手术?”一个新奇的词从越长歌的口中蹦了出来,流云一脸疑问,但还是听从越长歌命令,立马走到了侧院,拿来了针和线。

“王菲都在这里了。”

“还要一些烈酒。”

“好,奴婢这就去取。”流云点点头,没过多久,便带着一壶烈酒回到了院子中。

越长歌喝了一口烈酒,对着绣花针狠狠地吐了一口,以此来作为消毒。随后又穿针引线的将这简陋粗糙的缝纫线给搞定。

撤退了屋内的所有人,越长歌一个人紧张无比的将锦妆身上的诸多伤痕慢慢的缝合在了一起。

因为是第一次进行这种接近于现代的手术,同时这也是一种博弈。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越长歌的身上已经满是大汗,整件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所浸湿。

眼看着手术马上就要做完,越长歌不敢有半点的懈怠,努力的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将最后的一针缝合完毕。

仔细一看,锦妆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竟然有不下三十多处,除了一些小的伤口,那些正在渗着血的钟声口或大伤口都已经被越长歌用针线给缝在了一起。

擦掉了自己头上的汗水,越长歌叹了一口大气,这可真是一次惊险的事情,若是她有半点的出错,恐怕都会让锦妆的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状态,不过所幸这样子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因为没有使用麻药,等会儿锦妆若是醒了过来必然会感到疼痛无比,越长歌又连忙开了一剂安神镇痛的方子,让站在外面等待的流云去熬药。

流云拿着方子便立马的离开了院子,此时院子之中只剩下了扶摇这么一个丫鬟。

看到了这个颇为眼熟的扶摇,越长歌愣了一愣,随后对着她说道:“你是新来的丫鬟?”

扶摇点点头,情绪略有激动似的,“王妃娘娘,奴婢就是之前被您带回来的那个丫鬟,奴婢叫扶摇,王妃娘娘,您没有忘记奴婢吧?”

越长歌点点头,被扶摇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些印象了,“原来是你。本王妃记起来了,你被安排到了本王妃的院子中干活?”

扶摇点头,“是啊,是流云姐姐特地把奴婢带来的,奴婢很感激流云姐姐。”说完话,扶摇顿了一顿,又对着越长歌说,“王妃娘娘,有什么事情需要奴婢去做吗?”

越长歌点了点头,便让扶摇走了进来,“你小心点,用热水擦拭掉她身上的血迹和污泥,千万不能碰到那些个伤口,若是感染发炎那就麻烦了。”

虽然听不懂感染发炎是什么,但是,扶摇知道不能用水碰到仅锦妆的伤口,连忙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七章 接连噩耗 打了冷水烧开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擦拭起锦妆的身体,其精细程度让站在一边的越长歌都感到有一丝惊讶。

擦拭完了身上的污垢,扶摇也擦了擦自己头上那因为紧张而血渗出来的汗,“王妃,奴婢做好了。”

“你做的很不错。”越长歌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后和扶摇一起离开了屋子。

刚刚出门,便看到刘云一个人端着汤药走了进来,着急的问着,“王妃娘娘,不知道里面的……”

越长歌接过了汤药对着其说道:“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现在要等的就是他自己醒过来。”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流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居然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

“不管发生什么,本王妃都不希望会是我想到的最坏的结果。”

越长歌所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看着锦妆的情况,几人的心中都是不禁的猜疑起来,若是真的有了最坏的打算,那样子的结果足够让本就精神恍惚的锦妆彻底击垮。

锦妆的昏睡一连的是持续了好几天,原本还有七分把握的越长歌看到她的情况,也是一下子犹豫不定起来。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她没有发现吗?不应该啊。

就在越长歌准备继续给锦妆做一次全面的检查时,在屋内一直不眠不休照顾锦妆的扶摇终于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

“王妃,王妃,锦妆姐姐醒来了!”

这样子的好消息无疑是让惨淡的长宁院多了几分暖意,越长歌与流云两人很快的到了屋子里面,只看到脸色惨白的锦妆一脸虚弱的坐在床边,煞白的小脸让人看起来格外的怜惜,因为长期不曾吃下有营养的食物,整个人在这么几天里面,也是瘦了一大圈。

“锦妆,你怎么样了!”见锦妆终于醒了过来,越长歌的心中很是激动,扑到了床边询问。

锦妆摇了摇头,“王妃娘娘,奴婢没事,您放心吧。”

可是嘴上是这么说着,坐在床上的锦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双眼睛红红的,眼泪也是抑制不住的从她的眼眶里面流了出来。

越长歌见到这般模样,连忙伸出手搂住了低泣的锦妆,苦口婆心的安慰着。等到锦妆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她才疑问的开口,“锦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

锦妆不敢抬头看越长歌,悄悄的用手背擦掉了眼角的泪水,“王妃,让您担心了,是奴婢太冲动了,奴婢保证再也不会了……”话还没说完,她的情绪便开始激动起来,猛烈的咳嗽了几声,一脸虚弱的看着越长歌。

擦掉了她眼边的泪痕,那看起来毫无血色的脸就连越长歌看的都是惊心动魄,她张口却欲言又止,最终想要开口询问,“锦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

不等她说完,锦妆的脸上划过一丝苦涩,慢慢的直起了自己的身子,无奈的看着越长歌,良久,她终于开口说道:“王妃…是奴婢,奴婢没有听您的话,去找了那个封之瑶,您还是罚奴婢吧……”

“什么!封之瑶?!你去找她干什么!!”流云听到封之瑶三个字顿时激动起来,锦绣的事情还没下去,这个封之瑶又对着锦妆下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锦妆,你糊涂啊!你怎么可以去找那个女魔头,她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待锦绣,你……”

流云的话语顿时让锦妆红了眼,眶中的泪水挥之欲出,“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去找封之瑶!”

她的情绪一激动,便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越长歌无奈,只能让扶摇端了一杯水过来,喝下了几口温水,她的情绪才算是平复,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她继续的说道。

“奴婢知道王妃不希望奴婢前去找封之瑶,但是奴婢也有不得不去找的理由,锦绣是奴婢的姐姐,她变成了那般模样,奴婢必须要给姐姐报仇。”

锦妆所说皆是情有可原,看着倔强的她,越长歌叹了一口气,“那你也不应该这么冲动,不然也不会落得这么一身的伤……”

“只可惜,奴婢还没有对封之瑶下手,她手下的狗奴才就抓住了奴婢…还把奴婢,还把奴婢…”锦妆顿了一顿,一双杏仁眼充满了疑虑,下一秒恐惧占据了整一双眸子,她的身子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惊恐的表情在脸上毫不掩盖。

“他们居然…把奴婢打晕,送到了乞丐堆里…奴婢…奴婢!”后面的话,即使她不说,越长歌也是知道。

“封!之!瑶!”越长歌怎么也没料到,封之瑶这个女人居然会这么的狠毒,难道她不知道贞洁这种东西在女人的心中有多么的重要吗!?

“她…那些乞丐…该死的!!”流云虽然未经人事,跟随越长歌这么长时间,对于这种事也是有所了解,“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子的事情!难道她…她不知道!”

想到封之瑶的所作所为,越长歌满是怒火,抱着锦妆的手也是重了几分力,“正是因为她知道,所以她才会这么做!”

流云一时语塞,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越长歌,“可是……”

“流云……是我太冲动了,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你别说了……”见流云要和越长歌吵起来,她立马开口对着两人劝说的说道。

见锦妆的情绪有些激动,两人立马住了嘴,此时争吵已经没有半点用处,唯一要做的,即使让锦妆快些好起来,养精蓄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你先好好休息,这几日就有扶摇来照顾你。”越长歌起身,对着扶摇招招手。

扶摇笑了笑,说道:“锦妆姐姐,你这段日子生病,都是奴婢在照顾您,您就放心吧。”

扶摇一副可靠的样子,到是让锦妆放下了心,对着她善意的笑了笑,“麻烦了。”

越长歌见锦妆的身体稳定,也就不打扰她的休息,伤口不曾愈合,挪动床位也不是明智之举,反正她不嫌弃,就让锦妆继续睡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她前去了侧院休息。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八章 嘴是拿来吃饭,可不是嚼舌根的! 在扶摇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锦妆的身体倒是回复的很快,身上的伤口也在各种汤药的作用下面结痂,比刚刚回来的时候不知道是好了多少。院内的几人看到这般的情形,心中的大石头也是放下了。

但是,越长歌见锦妆的身子在好转,但是脉象却是越来越微弱,丝毫没有一个快康复的人应该有的样子,这也让她不经的起了疑心。

“流云,你且去小药房按着本王妃的方子抓一副药来。”在白皙的宣纸上面留下了行云流水的字迹,越长歌将药方递到了流云的手中。

结果药方,流云便转身出了院子,往着小药房的方向走去。不曾想,路过长廊的时候,却看到了几个小丫鬟鬼鬼祟祟的站在那边,好像在说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着几个奴才鬼鬼祟祟的样子,流云不禁是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悄悄的走上前,准备听这些个丫鬟想要说什么。

“哎,你们知道吗,最近府里可是发生了大事儿呢!”只见一个丫鬟挑起了话题,旁边的几人看了对方一眼,接下去说道。

“知道知道,听说王妃院里的那个侍女锦妆,被外面的叫花子给玷污了!”

“可不是嘛!我当时可是看到了,那个锦妆身上全部都是伤口,被人打的是皮开肉绽的,真是解气!叫她之前老在府里面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

“高傲?她现在变成一个破鞋,王府上下的人都知道她就是一个勾引男人的小贱人,哪里来的资本高傲!?”

这些丫鬟们平日里面没少收到锦妆的严格管教,见她变成了这般的模样,自然幸灾乐祸无比。

然而她们的话落入流云的耳中,顿时让流云火冒三丈起来,直接冲了出去,见流云单手叉腰,脸上满是怒火,她指着几个丫鬟怒吼的说道。

“你们这群就知道乱嚼舌根子的奴才,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们!”

几个围在那边说着八卦的丫鬟们没想到流云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听到流云的声音,她们浑身一颤,立马缩起了自己的脖子,搞出来一副鸵鸟的模样,好像刚才不是她们在那边说一样。

“本来就是嘛…”丫鬟群中的人密密麻麻,此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发了出来,却被流云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你说什么!”流云气的是胸脯不断的起伏,恼怒的看着眼前几个小丫鬟,生气的开口说道:“锦妆在王府之中虽然说管教你们的确是严厉了一点,但是你们哪点没受到过锦妆的恩惠,逢年过节的,也就只有锦妆才会自个掏钱给你们买些衣裳零嘴的,现在在这里说她的坏话,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那些人听到了流云所说的话,原本还在那边上涨的气势顿时就落了下去。

的确,流云说的话是句句击中了他们的心坎,也就只有锦妆会在逢年过节的给她们送些零嘴儿布匹什么的,这么一想,众人的心中都是感觉到说不过去。

“对!锦妆的确是帮过我们,不过那都是她资源的,我们可没有强迫她过。”站在前面的一个丫鬟满脸的无所谓,丝毫没有锦妆往日的帮助放在眼中,“以为就一些小恩小惠,就可以收买我们不成?而且,这嘴巴长在我们的身上,我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管得着吗!”

有了这丫鬟的说话,原本心中还略有说不过去的丫鬟们纷纷又站在了她的一边。

“就是,嘴巴长在我们身上,我们乐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流云你可不要以为你是王妃身边的婢子就了不起,有本事你就去当主子啊!”

“哼,什么王妃,等再过几个月,王府里面马上就要进来一个新主子了,我听说那还是一个公主呢!”

“懒得和你们这群家伙说!”

流云看着眼前极其放肆的丫鬟们,气的是直跺脚,可是说又说不过,她狠狠的瞪了几人一眼,转身便离开了长廊。

刚吃完午膳的越长歌半只脚还没有跨出门,便看到流云气鼓鼓的从远处走了过来。

“王妃,那些个小蹄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见到自家主子,流云委屈的擦了擦泪水,一脸不悦的说道。

用手擦掉了流云眼角的泪水,越长歌拉着她的手走进了院子里面,两人坐在石凳上,开口问道:“瞧你这模样,可是发生了什么?”

流云那帕子擦掉了脸上的鼻涕泪花,将自己在长廊遇到的那些个丫鬟们一一的告诉了越长歌,原来心情还算是不错的越长歌听到了流云所说的话,脸色逐渐变得是阴沉了起来,等流云说完话,她面色幽暗,冷冷的问道。

“还有这样子的事情?”

流云点头,“王妃,那些个小蹄子,说话可难听了,还说您…说您……”

想到刚才那几个侍女所说的话,流云的心中有一点犹豫,越长歌见她这般模样,开口问道:“说了什么?”

“那些个奴婢说,再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新主子进来,还拿您和那新主子比。”

“新主子?”听到了这番话,越长歌下意识的笑了出来,妖冶的朱唇勾起了嘲讽的弧度,眼中满是冷漠,“好啊,好啊……”

“王妃,您……”看越长歌的模样,流云的心中不禁有些害怕,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和封之瑶有关系,这些个丫头们这次就是自己把脑袋升到了菜板上面了!

“走,我们去下房,好好的算算账!”整理了自己的衣裳,越长歌的眉间带着几分怒意,带着流云前往了奴才们所居住的下房。

五王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下房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毕竟不是所有的奴才都会跟着自己的主子住在一个院子里面,那些负责浣衣打扫庭院的下等丫鬟小厮只能住在偏僻的下房,十几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过日子。

如今正是下午,天气难得好,风和日丽,不少忙里偷闲的丫鬟小厮都在各自的屋子里面睡着午觉,那些个在长廊里面嚼舌根的丫鬟们也在这里偷懒的在院子里晒太阳。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九章 本王妃自有办法让你们管住嘴巴! 殊不知,此时越长歌正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你们说,再过段日子,那新主子进来了,会不会得王爷的宠?”

“谁知道呢,这事儿咱可说不准!”

坐在院子里面嗑瓜子的几个丫鬟真在八卦的说这话,正是刚才和流云起了争执的一群人。为首的丫鬟小花吐掉了自己嘴中的瓜子壳,满脸尖酸刻薄的嚼着舌根。

“依我看,等到新主子来了,王妃肯定就会被王爷给忘记掉了!”

然而,越长歌此时已经站在了院子外面,小花所说的那句话被她听得清清楚楚。

“嘴巴是拿来吃饭的,可不是用来嚼舌根的!”

那些个丫鬟怎么也没想到越长歌会在现在这个时候出现,小花看到越长歌的身影,顿时是手中的瓜子都拿不出了,直接全部的倒在了地上,她的身体如同筛糠一般,极其的不利索。

颤抖着自己的身子,小花的眼中满是惊恐,不敢抬头,跪在地上对着越长歌颤颤巍巍的说道:“奴婢参见王妃。”

“奴婢参见王妃。”旁边的丫鬟没有小花的这么恐怖,不过想到刚才他们在讨论的八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放下了手中的所有东西,皆是安安稳稳的跪在了越长歌的面前对着她行礼道。

将目光放在为首的小花面前,良久,越长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小花面前,每一次的接近都会让小花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最终,她走到了小花的面前,充满威仪的声音在众奴才的上空响起来,“本王妃是不是都担待不起你们的请安了?”

这样子的话,那些个奴才哪里敢点头,纷纷摇着头,诚惶诚恐的对着越长歌说道,“王妃娘娘,您说笑了,这样的玩笑可是万万开不可啊!”

“不敢不敢!”小花的身上已经满是冷汗,厚厚的棉衣早就已经被汗水所浸湿,惊恐的摇着头看着越长歌。

小花的模样映入了越长歌的眸中,刚才还一副得意洋洋的小花现在像极了夹着尾巴的丧家犬一般,淡淡一笑,轻开口:“不敢?小花,本王妃看你胆子蛮大的嘛!”

此时此刻小花哪里还敢反驳,他只能摇摇头,装出一副卑微的模样,对着越长歌磕头的说道:“王妃您真是误会了,奴婢没有这样子的想法,奴婢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说完这句话,她顿了一顿,随后又补充的说道:“王妃,您大人有大量,还请您不要往心里记。”

可是不管小花怎么说,越长歌脸上的笑意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显得更加的阴森可怕。跪在旁边的那些奴才们看到越长歌的模样,心中都不由得给小花祈祷着,希望小花能留一个全尸。

看越长歌只是冷冷一笑,随后举起自己的一只芊芊素手淡淡的点起了小花的脑袋,指尖轻轻的托着下巴。

小花的脸上满是泪水,越长歌角心中毫无反应,就如一潭死水一般。

“巧了,本王妃并非君子,而是女子,并非大人,而是小人。你说的话——本王妃还真往心里记着了!榴莲!”

“奴婢在。”榴莲看到越长歌惩治那个小花,心中非常的开心,连忙点点头向前对着越长歌说道,“王妃娘娘,您要有什么事情吩咐奴婢?”

“把这个丫头扔给关管家,让关管家好好的调教一番再放出来,若是在发生类似的情况,可就别怪本王妃翻脸不认人了!”

这句话无疑是把小花打入了深渊,即使没有越长歌的出手,凭着关管家的脾性,有了越长歌的命令,恐怕就算是她再厉害,也难少得了皮肉之苦。

“王妃娘娘不要啊,不要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奴婢吧!奴婢一定会做牛做马的感激您的!”小花手脚并用的爬上前一把抓住了越长歌的大腿,鼻涕眼泪全部抹在了越长歌的衣服上面。

略有厌恶的撇了小花一眼,越长歌收回了自己的脚,只留的小花愣在原地,手是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聒噪,还不快让关管家过来!”越长歌再一次发好了命令。榴莲点头,转身便离开了院子去寻找关关管家过来。

没过多久,关管家就带着手下的一行人赶到了下房,看到跪在地上已经是哭得死去活来的小花,关管家的脸上满是严肃,“小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关管家,关管家您救救我,您在王妃面前说说情,让王妃娘娘放了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乱嚼舌根子了。”小花仿佛是看到了唯一的希望一样,她连忙抱住了关关管家的大腿,在那边绘声绘色地哭泣说道。

听到了小花说的话,关管家的脸色顿时变暗沉了下来,没想到小花居然是因为嚼舌根得到了越长歌的惩罚。

平日里面越长歌是什么样子的脾气他自然是知道,若不是小花说了什么触犯越长歌底线的话,恐怕也不会落得如今下场,如果他帮着小花去给越长歌求情,恐怕他也难逃应顿责罚。

在王府里面待久了,自然也知道明哲保身着四个字的意思,现在要做的就是明哲保身,冷冷的看了一眼小花,好像是给小花打上了死亡的牌一样。

“你就是不学好,每次都管不住你的嘴,如今惹恼了王妃娘娘,难道还要我来帮你擦屁股吗?还不快去求王妃去!”

见关管家不愿意帮助自己,小花的脸上顿时便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这次自己一定难逃责罚,随后便一脸灰心丧气的坐在了地上,像是一份认命的样子,。

越长歌看她那般模样,也不愿意在这里多浪费时间,吩咐关管家后面的那些奴才把小花拉下去之后,略有示威的看了下房之中的那些个仆人一眼。

“你们都给本王妃听好了,若是还有人嘴巴管不住,本王妃自有办法让你们管住嘴巴。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那些奴才们哪里还敢反驳,连连点头就和小鸡啄米一样,生怕惹到了越长歌的怒火。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章 本夫人有要事要和王爷禀报! 解决完了这个最会找事情的小花,越长歌也便离开了下房,对于关管家的手段,她还是格外的放心,毕竟关管家是迟承锐的手下,自然也不会驳了她的意思。

侧院之中,小花被摁在那边,实心的木头狠狠的打在她的身上,传来沉重的闷响声音,小花一个弱女子哪里受得了,不停的哀嚎着说道。

“饶命啊,饶命啊!”

嘶吼的声音传的很远,就连附近的几个院子里面,都听到了小花的喊叫声。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会如此吵吵闹闹?”

快雪院中,听到了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燕梦晴不禁皱眉,吩咐手下的侍女前去查看外面的情况。

“夫人,是王妃罚了一个小丫鬟婢子吧,没什么大事儿。”顺着声音,侍女海棠前去看了一眼,便把消息禀报自家主子。

听见这么个消息,倒是激起了燕梦晴的好奇心,从贵妃椅上直起了身子,“走,我们去看看。”

虽不知自家主子想要干什么,但是海棠深知跟着便是,点点头便跟上了燕梦晴的脚步。

顺着小道走去,两人很快便到了侧院,正好看到小花扶着墙的走出了院子。

“该死的,下手怎么这么狠啊!”摸着自己红肿的身子,最终念念有词着。虽然说只是被打了二十大板,不至于送命,但是也能让小花好好的疼上几天记住教训。

看着一瘸一拐走出来的小花,燕梦晴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不过,在快要和小花碰见的时候就完美的收敛下去,立马摆出了一幅关切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说到这里,燕梦晴她才发现自己根本完全不认识眼前的婢子,将目光放到了海棠的身上,海棠连忙开口。

“回夫人,这位是小花,负责府内的打扫。”说完,海棠接下了燕梦晴的话茬,“小花,大老远就听到了你的声音,怎么?是谁刁难你了吗?”

“燕夫人您言重了,是奴婢一时失言,才会被王妃给责罚的!”心中尽管有着埋怨,但是她也不能表露出来。

见她眼神略有飘忽,燕梦晴神情划过一丝不满。眼前的婢女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已,居然不把她放在眼中,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小花,本夫人看你有什么不悦,今日本夫人心情好,不如你就和本夫人说说?”

燕梦晴的笑脸让小花的情绪不由的放松,很快她就对着眼前的人开始吐槽起发生的事情。当然,她扬长避短,将所有的坏处全部推到了流云的身上,等到话说完落入两人的耳中,燕梦晴则是以为是那越长歌的侍女流云仗势欺人的故意刁难。

“没想到王妃的侍女居然会做出如此的事情!”燕梦晴的装出一脸惊讶的模样,随后她拍了拍小花的肩膀,满脸的关怀,“放心,这件事情,本夫人会和王爷去说,若是王妃姐姐当真做出了如此包庇奴才的事情,想必王爷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说着,燕梦晴就准备把事情告诉迟承锐。小花一看到她那模样,心中连忙叫着不好,她也就是只能在嘴皮子上面说说,若是这事情传到了王爷的耳中,恐怕自己又要挨一顿教训了!

“燕夫人,燕夫人这使不得啊!您若是告诉了王爷,到时候王妃又要记恨奴婢,这次只能当做奴婢倒霉罢了——奴婢,奴婢先走了,燕夫人您还是早些回院子休息吧。”

不登燕梦晴开口劝说,小花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她的视线。站在一边的海棠看着小花心虚的模样,略有犹豫的说道:“夫人,奴婢觉得这家伙的话不可信。”

“哼,难道她一个小小丫头,还敢骗本夫人不成?”燕梦晴听到海棠的话,丝毫不相信的耸了耸肩膀,随后便往着长空院的方向走去。跟随在后面的海棠见自家主子不相信自己的话,也没说什么。

……

“你说的都是真的?”辛月堂中,楚月伊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略有严肃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丫鬟,“消息准确吗?”

“楚夫人,这些事情都是奴婢亲耳听到的,肯定是真的,现在燕夫人已经去找王爷了,要不……”小丫鬟刚才偷偷的站在了一边,将小花和燕梦晴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等到几人离开后,她便立马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楚月伊。

楚月伊犹豫了一会儿,看着自己桌上面的鸳鸯戏水图,“你当真没有被别人给看到?”

丫鬟用力的点头,“奴婢敢保证,奴婢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那…可不能让燕梦晴独占鳌头!”

将手中的画放在了画架上,整理了自己的衣裳,楚月伊大步的走出了辛月堂,“走,我们可不能落后一步。”

辛月堂距离迟承锐的长空院距离并不算太远,燕梦晴刚刚走到长空院的门口,楚月伊也是姗姗来迟。

不曾想楚月伊也会过来,燕梦晴不屑的扫了其一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冷笑的开口:“本夫人当是谁,原来是楚夫人!怎么?楚夫人不在自己的辛月堂里面好生休息,来长空院是作甚?”

燕梦晴的话刚说完,楚月伊便接了口:“燕夫人真是说笑了,不知道燕夫人来长空院是有何贵干?”

“本夫人要来干什么,和你没关系!”

“那本夫人前来,和燕夫人又有什么瓜葛?”楚月伊呵呵一笑,眼中满是嘲讽。

论起口舌,燕梦晴自然不是楚月伊的对手,短短的一个回合,燕梦晴就是落了下风。冷冷的哼了一声,燕梦晴抢先一步的走了进去。

看着眼前偌大的院子,两人的心中都不由得有些发颤,腿肚子也是情不自禁的开始哆嗦了起来,看了一眼主屋,两人皆是吞咽了一口口水。

殊不知,两人的一举一动早就被屋内的迟承锐给发现,迟承锐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淡淡的瞥了一眼院外的两个女人,对着隐在暗处的裂风说,“赶走。”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一章 既然不会说话,舌头也不必留着! “是,王爷。”裂风不敢犹豫,一转眼的功夫便将眼前的两个女人给拦住了。

“两位夫人,没有王爷的命令属下不能让两位夫人进去!”

裂风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两女人一大跳,见眼前的人是迟承锐的得力手下,心中有火也是只能憋着。

摆出了一副商量讨好的姿态,燕梦晴对着裂风开口,“原来是裂风公子,本夫人有要事和王爷禀报!还请裂风公子通传一下。”

“本夫人也有要事禀报。”看燕梦晴说话,楚月伊自然不能落后。

看着眼前的两人,裂风心中嗤笑,她们两人的模样果然比不上越长歌,论起气质,那也是被越长歌甩了百八调解。

“两位夫人,王爷有命,没有王爷通传,不允许任何人入院。”

裂风对于两人的恳求,是丝毫不买账,只要有他在,这两个聒噪如果麻雀一般的女人,就不要想要靠近王爷半步!

他的态度让燕梦晴甚是窝火,在王府之中呆了这么久,没想到自己还比不过一个小小的奴才,“裂风公子,你都没有和王爷说过,怎么就可以就此下定论呢!这说不定——”

燕梦晴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但是却被裂风给直接的打断了,“王爷有命,没有王爷通传,任何人不得入院!”

“你——!你知不知道本夫人要告诉给王爷的事情有多么的重要!”燕梦晴看着他软硬不吃的模样是气的直跳脚,就在准备上前和他理论的时候,站在一边少说话的楚月伊却是抢先一步。

走到了裂风的身边,楚月伊将话悄悄的告诉了给了裂风。顿时他的脸色大变,看着楚月伊的模样,好像格外的看不透一般。

犹豫许久,最终裂风神色松懈了下去,对着楚月伊回复,“属下去禀报王爷,若是王爷同意了,两位夫人即可进去。”

“去吧。”楚月伊点点头,俨然是一副优雅妇人的模样,站在一边的燕梦晴被这么一对比,不免有些自惭形秽了。

见裂风离去,旁边的燕梦晴对着楚月伊连忙开口问道:“楚妹妹,不知道你刚才对着那裂风公子说了什么?”

楚月伊瞥了燕梦晴一眼,眼中是说不出的疏远,刚才还在称呼这夫人,现在为了表示亲近就是姐妹一般的称呼,到是让她感到格外恶心,“燕夫人,本夫人不过是把事情如实相告给了裂风公子罢了。”

看那模样,燕梦晴就知道这楚月伊不愿意告诉她,心中不由的有些恼火,气狠狠的瞪了楚月伊一眼,随后等待着裂风的回来。

“与王妃有关?”迟承锐听到裂风所带回来的消息,不禁有些迟疑,放下了手中的兵书,他看了一眼裂风。

“是。”裂风点点头,“属下不知道是真是假,还请王爷来定夺。”

“让她们进来吧。”将兵书整齐的放到了书架上,迟承锐淡淡的命令道。

裂风领命,快步的走到了两人的面前,将消息告诉给了两人。

燕梦晴没想到楚月伊的消息居然会这么好使,想着刚才还叫嚣着不让他们进去的裂风,现在乖乖的给她们让了道,心中不免的有些得意起来,洋洋自得的跨进了院子往着主屋的地方走去。

楚月伊不骄不躁的跟在身后,眼中没有半点着急。

“妾身参见王爷。”两人入了屋子,看到了坐在上首的迟承锐,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起来吧。”迟承锐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眼中没有半点波澜,随后对着两人问道:“听裂风说,你们两要来禀报与王妃有关的消息?”

“是的!”生怕被楚月伊抢了先,燕梦晴立马开口喊道,加快了自己的语调和声音,好像是在说什么大事,“王妃的侍女流云故意刁难别的婢子,王妃得知了非但不处置流云,还狠狠的打了那个可怜的婢子……”

楚月伊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燕梦晴绘声绘色的表演,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原本还害怕楚月伊会抢自己风头的燕梦晴,看她一脸死气沉沉的模样,心中更加的雀跃,连忙补充,“不仅如此,王妃娘娘还威胁下面的奴才们,不然就把她们的舌根子给拔了!”

说的正开心的燕梦晴殊不知自己的一番添油加醋是多么的愚蠢,上首的迟承锐脸色早就变得是阴沉无比。

“当真如此?”

“当真,肯定当真,这些都是妾身亲耳听到的,怎么会有假!”生怕迟承锐不相信,燕梦晴立马发誓的大喊道:“王爷,妾身所言句句属实,绝对不会有半点的掺假!”

“看来,的确是要好好的整顿整顿王府了。”

她的话,迟承锐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裂风,他淡淡的喊了一句,“裂风。”

“属下在。”

“你去处理一下。”

迟承锐的这番举动,让站在一边的楚月伊有些惊讶,难道眼前的王爷当真要不念及旧情,准备好好的处罚越长歌一顿?不可能吧!

燕梦晴自然也是这么以为,她脸上的笑容已经是抑制不住,嘴角勾勒的笑意都快要咧到耳根去,“王爷,您是要处置王妃吗?!妾身也是觉得王妃逇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子……”

“裂风,把下房之中凡是说过王妃闲话,在背后嚼过舌根的奴才全部拉出去重大四十大板,另外,为首的那个奴才——”

迟承锐顿了一顿,摸了摸下巴略作思考,“把他的舌根子给本王拔了!既然那不会说话,舌头也不必留着!”

裂风领命,立马便离开了长空院,准备着手处理此事。真是,也不知道这些奴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真的活腻歪了,居然敢说王妃娘娘的闲话,这不是嫌命长是什么?!

迟承锐的这么一顿话,让站在那边的两人顿时愣在了原地,长大了自己的嘴巴,两人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迟承锐,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燕梦晴说道。

“王爷…您,您没弄错吧?是王妃……”

“没弄错。”迟承锐脸上满是冷意,“王妃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本王自然要好好教训这些个刁奴。”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二章 顾长衣的死有蹊跷! 燕梦晴还想要纠正迟承锐所说,“不是,不是,王爷,是王妃…王妃她包庇奴才,是她包庇流云……”

“王妃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哪里来的包庇奴才这一说?”

迟承锐反问燕梦晴。

站在一边的楚月伊心中那叫一个着急,她原想要让燕梦晴说此时,按着迟承锐的脾性,小小的惩戒越长歌一番,随后再处罚燕梦晴多嘴,她什么事都不敢,坐收渔翁之利即可,可是现在?

现在的事情,就是想过了各种结果的楚月伊,一下子也是毫无对策。

这迟承锐怎么会宠爱越长歌到了这番地步,再这样下去,就算是说黑的说成白的,那也是不为过!

“王爷,您搞错了,是王妃,是王妃的错,您要这么惩罚,那也是惩罚王妃啊!”

燕梦晴还是非常不死心,她对着迟承锐碎碎念的说道。

迟承锐见燕梦晴抓着此事不放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不满起来,瞥了她一眼,阴森幽暗的寒芒顿时让她打了一个哆嗦。

“本王不想再说第二遍。”

“可是……”燕梦晴不撞南墙不回头,还在那边据理力争,企图拉回迟承锐的决心。

“说王妃包庇奴才,本王看你到是有嚼舌根的意思!”迟承锐恼火的看了一眼两人,“退下。”

“王爷!”

“妾身告退!”

燕梦晴还想要据理力争一些什么,但是楚月伊却是格外识相的行礼,转身便准备离开。燕梦晴连一个跟她一起壮胆子的人都没有,也就只好悻悻离去。

楚月伊的脚刚刚踏出了长空院,后面的燕梦晴便跟随在了后面,一连埋怨的看着她。

“楚月伊,我们可以一起来的,为什么你要临阵退缩?”

“一起?”听到燕梦晴略有幼稚的话,楚月伊冷笑,眼中闪着莹莹幽光,“本夫人什么时候说了和你一起?本夫人不过是来看望王爷罢了,倒是你,打乱了本夫人的计划不说,居然还在这里埋怨本夫人,正是恬不知耻!”

“你——!”没有想到楚月伊会说这样子的话,她的眼中满是恼火,但是却因为她的话毫无破绽,就连一个撒气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看着楚月伊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该死的家伙!”

同时,等到两人回府之后,便看到自己院子里面的不少奴才皆是扶着墙的走来走去,一问才得知,管家关福受到了迟承锐的命令,前来两人的院子里面小小的惩戒一番。

裂风的办事能力很快,没过多久,刚才停歇下来的下房里面便传出了滔天的哭声,凡是被他抓到证据,有过嚼舌根的奴才,这次全部被拖出来狠狠的打了一顿,就连远处的长宁院,都可以听到那些个奴才们哀嚎求饶的声音。

“活该!叫他们乱说坏话,现在好了,遭报应了吧!!”长宁院,扶摇听到了远处的哭声,便是觉得大快人心。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乱说王妃的坏话!”流云跺着脚,气鼓鼓的说道,眼中满是满意,“王妃娘娘,您说,王爷怎么会知道这消息了啊?”

“自然是有人告诉了王爷。”越长歌喝了一口流云刚刚沏好的茶,闭着眼睛悠悠的说道。

已经接近傍晚,用完了晚膳,每到这个时候,越长歌就会在院子之中练武一番,毕竟武功这的东西若是长时间不接触,只会不停的生疏,她的武功都与那些武林高手是完全不够看。而豆花老人所传给她了的《豆花制法》她才学到了第三重,却是依旧在瓶颈处停留了好一段时间。

运功训练了好一段时间,所有的内力全部在丹田之中,难以被越长歌所操控,而且每每到了快要突破瓶颈的时候,她便感觉浑身无力,好像是有什么大石头堵在自己的胸口上一般。

“该死的!”低声的咒骂了一句,越长歌略有扫兴,收起了自己的内力,却没想到自己一抬头的瞬间便看到一个脑袋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啊——!!!”惊讶的叫出了声,越长歌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只看到迟承锐修长的身子站在外面,他探出了一个脑袋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越长歌,见越长歌醒了过来之后,他才走进了屋子里面。

“你怎么来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越长歌吁了一口气。

“本王来看本王的爱妃,为什么不能来?”迟承锐大步上前,将越长歌揽入了自己的怀中,一顿亲吻之后才放开了越长歌。

越长歌的脸早就红的如同半边天都红云一样,满脸的红晕更是让她如同一个成熟的苹果下来,娇艳欲滴的模样更加惹得迟承锐喜欢。

“流氓,整天没个正行!”娇嗔一句,越长歌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迟承锐。

在她的额间轻轻的吻了一口,似乎意犹未尽,随后又说道:“想你了。”

感受到了迟承锐热切的爱意,越长歌轻轻的回应了一个吻。

屋外的裂风非常不应景的发出了声音。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滚。”

“不是,王爷,这事儿蛮急的,等下属下在滚,成不?”

裂风并不知道里面的两人在搞什么,听到了迟承锐略有怒火的声音,他万般无奈的说道。

“靠!”低声咒骂一句,迟承锐看着在自己怀中娇艳的和一朵绽放的牡丹一样的越长歌,他扯住旁边的被子,将越长歌的身躯严严实实的包裹好,这才下了床。

“什么?”

“王爷,属下也不知道这事情要不要和您说,毕竟,这与顾家有关……”

“与顾家有关?”

越长歌听到了裂风所说的话,不免的竖起了耳朵,她穿上了外面的外衣对着裂风喊道:“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夜探顾府 “王妃,属下之前在为王爷调查一朝政案件的时候无意的调查到了顾家的身上……”说着,他将这些信息放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越长歌接过了书信,开始查阅起来,裂风又补充的说道:“属下怀疑,顾家二公子,顾长衣的死有蹊跷!”

听到了这个消息,越长歌的情绪略有激动,不管怎么说,顾长衣都是自己的朋友,他莫名其妙的死亡,对于越长歌来说那就是一个心结,如今这个秘密有了些许的眉目,自然是让越长歌激动不已。

“当真如此?”越长歌询问的说道。

裂风摇摇头,“属下已经派人调查了,暂时还没有消息。”

虽然说裂风给的消息不多,但是?可以确定,这顾长衣的死的确是有不少的问题,好像所有的事情就如同有人所精密计划的一样,这让越长歌的心不禁悬了起来。

然而,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迟承锐却狠狠的瞪了裂风一眼,感受到了自家主子的视线,裂风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哆嗦,随后低下头,不敢看着迟承锐。

看着裂风所搜集来的证据,越长歌的眼中满是惊讶,“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顾家从中参与,顾长衣不是顾远东的亲生儿子嘛?怎么会……”

“我们进去说。”迟承锐缓缓的将越长歌揽入了自己的怀中,等到越长歌进了屋子,他便转头,冷冷的瞪了裂风一眼。“等下,自己去挨罚。”迟承锐冷冷的哼了一身,随后甩袖关上了屋门。

“啊?”裂风听到了迟承锐所说的话之后,脸上摆出了一副苦瓜的面容,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呀?居然遇上了这么个主子,但是无奈迟承锐都已经发话,他也只能认命地低着头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屋里面,越长歌看着刚才裂风所交给他的那些证据,心中不由得开始思绪起来。

“锐,你看这些消息,通通都指着同一个人。”说到这里越长歌顿了一顿,将目光放到了迟承锐的身上,

迟承锐看着眼前的书信,说是里面的内容都将矛头指向了顾远东以及封之瑶,“你的意思是说……封之瑶从中做了手脚?”

对越长歌点点头,“先前我就怀疑,是不是她搞出了这么一番花样,但是奈何并没有证据。可是现在你看,裂风所调查出来的事情,全部与他有蛛丝马迹的关联,这让我不得不再一次怀疑。”

“可是你说这所有的事情都是封之瑶做的,她伤害了顾长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迟承锐将这个问题抛了出去。

越长歌自然也知道,这个问题也时时的困惑在她的脑海之中。对啊,封之瑶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与顾长衣无冤无仇,若是有仇,那也应该是撒气到她越长歌的身上,为什么会和顾长衣扯上关系?

“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这件事情,只要我们去调查必然会有眉目。”

看着越长歌精神抖擞的模样,迟承锐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你怎么对那顾长衣这么的伤心?”

越长歌扭头听着迟承锐那略带着醋味的话,嘿嘿一笑,随后轻轻的吻了迟承锐的唇角,“顾长衣是我的朋友,他莫名其妙的薨世,我自然是要找到真正的原因。”说到这里越长歌顿了一顿,“如果说,真的如同我们所猜测的那样,我一定要找到那罪魁祸首。”

“恩,你说得对。”迟承锐听到了越长歌的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犹豫一番后也点点头,不过随后他又将越长歌横空抱起,扔在了床上。

“不过——你所要疑虑的那是明天的事情!天色已晚,不如爱妃与本王早些入睡?”

“哎呀!”推开了迟承锐,越长歌没好气的撇了迟承锐一眼,“现在我们手上已经有了重要的消息。当然是应该第一时间着手调查。若是晚了,说不定这些证据就被人家给毁掉了。早一点去就多一分胜算,也免得到时候白忙一场。”

说完话,越长歌便起身穿起了衣服,躺在床上的迟承锐看着越长歌的这一番动作,心中很不是滋味,“急什么?明日再去也不迟。”口中虽然是这么说着,但是迟承锐也是利索的坐起来,穿上了自己的衣裳。

两个人跟刚出了院子便看到裂风挨了罚,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迟承锐看了一眼裂风,随后对着他说道:“裂风,你现在便去找一些身手利索的手下,跟着本王一起去顾府。”

这刚刚完罚的裂风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事情要扔给自己,一张苦瓜脸上堆满了苦笑,“属下知道了。”转身便离开了院子里面。

很快他便集结了一群身手利索,武功高强的手下。

众人恭敬地跪在了迟承锐与越长歌的面前,“属下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越长歌见迟承锐的这般阵势,连忙摇头说道,“只是去那边打探消息,没必要带这么多人,我怕漏了……”

“正是因为出去,所以本王才要保证你的安全,这二十个人都是龙吟军中手武功较强的,有他们跟随,自然胜算也大几分,再者,龙吟军的人难道你还信不过吗?”

看到迟承锐这么的执着,越长歌也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便同意了迟承锐的建议。

穿戴完了衣服,戴上了各自的武器,众人很快便趁着夜色离开王府,前去顾府。

顾府所在的位置比较偏僻,毕竟顾远东只是一个四品官,在这偌大的京都之中算不上大,但是也不小。处于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是作为尴尬的,而且他所在的那个位置并不能捞到其余的油水,生活比较拮据不说,就连所坐落在京都之中的府邸都比较偏僻。

连续穿过了几条街快要看到城门的时候。才到了顾府。

宅邸门口看着挂在屋檐上面那两个闪着莹莹幽光的灯笼,越长歌的心中不禁有一丝丝的冷漠,若是真的如同刚才裂风所交给她的那些书信之中写的那样,想必这个顾远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走!”

他们这次是前来调查消息,自然也不会傻乎乎的望着前门走。众人顺着一座小矮墙的门飞快地爬进了顾府之中。整个顾府的所占的位置并不大,一眼望去便可以看得到边,很快的众人便找到了所谓的主苑,也就是顾远东所居住的院子。

越长歌小心翼翼地扯开了那个瓦片,却看到里面空无一人。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四章 吓死老肥婆! “人去哪了?”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越长歌的心中不禁有一些怀疑,左右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顾远东的身影,“奇怪了,这三更半夜的他还会去哪儿?”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迟承锐不禁的皱了皱眉头。拉着越长歌起来,两人跳到一颗隐蔽的树上,所有带来的龙吟军也是安全找到了隐蔽地点。

在那地方藏了很久,也迟迟没有看到顾远东的身影,两人的心中怀疑更甚,吩咐了身后的几个人留在了此地,另外的人则是往着其他的院子那边开始四处搜索有关于顾远东的线索。

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顺着顾远东的院子一直往着南边走去,便看到一个院子之中还闪着隐隐约约的灯火。似乎是心中有些好奇,两人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慢慢的来到了院子中。

院子中的声音有些吵闹,似乎是院子的主人正在争吵着什么。

“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为什么当初爹要做这样子事情,他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只听到屋中的一个充满着怒火的男性声音,对着屋内的另一个妇人怒吼的说到。

她不停地敲着自己因为是去运动而萎缩的腿,满脸的惊恐,“当初就不应该把那个什么顾长衣交给封之瑶,否则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事情,我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觉!母亲你可要帮帮我呀!”

说这话的人正是顾长衣说这话的人正是顾长衣的兄长顾长寻他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双腿,眼中满是怒火。

一副任性的样子摆在顾夫人的面前,顾夫人却是满脸疼爱地安慰着顾长寻。

“好了好了,乖儿子娘知道你这日子过得苦,要怪——也就都怪那个顾长衣,他就算死了也不安稳?”身穿着一十淡蓝色长衣的肥胖妇人,将顾长寻抱在自己的怀中,俨然是一副极其宠溺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已经是一个人高马大的青年。

“娘就说了,那顾长衣没安什么好心,他若是不记恨你占了他的位置,也不会天天在梦里缠着你,让你睡不好觉你放心。娘可不会让他如愿的,明日……明日娘就去找几个道士在府里好好的施法驱邪!”

“娘,儿子都听您的,您一定要保护儿子啊!”顾长寻在顾夫人的怀中缓缓地入睡。

明明已经是一个二三十岁的青年,却依旧如孩童一般在自己母亲怀中撒娇。显然,是他母亲太过于宠溺,导致他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纨绔子弟。

站在屋顶的迟承锐与越长歌看着这一幕,一股反胃的涌上心头。

“什么奇葩母子,就是这样子教孩子的?”越长歌脸上一头黑线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都不知摆出什么样的笑容。

就连迟承锐都是一脸无奈的模样,“算了,看来今天找不到什么消息,走吧。”

“不能走!再等等说不定就有消息了!”

见迟承锐想要离开,越长歌立马开口阻止,“我们再等一等,若是等会儿再没有,那个时候走也不迟。”

越长歌如此执着,迟承锐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便站在那边等待着越长歌。

然而屋中的事并没停止,刚睡下去没多久,顾长寻又从自己的噩梦中惊醒过来,原本迷迷糊糊的顾夫人看到顾长寻满头大汗的模样,连忙拿起帕子,给他擦掉了额头上的密汗。

“哎呦我的寻儿,这是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吗?!”

“娘,娘我真的受不了了!儿子每一次闭上眼睛,都可以梦到那顾长衣的样子,那血淋淋的脑袋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这…这…怎么就怎么睡得着!娘,您救救儿子吧,儿子不想再这样子了,儿子已经好几天时间没合过眼了。”

看着顾长寻那痛苦不堪的模样,顾夫人的心中也是非常的难受,狠狠地摔了放在旁边的那桌椅,上面的茶具碗碟全部砸到了地上,变成了一地碎片。

随后便在那边不停地咒骂道:“该死的顾长衣,本夫人之前就跟老爷说就应该早点除了他,结果姥爷一直拖到现在才动手!现在呢?”

“没想到死了也不干点好事情!就知道吓唬我们家寻儿,可怜我们家寻儿,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遭得了这样子的罪啊!”顾夫人面容怒不可遏。

殊不知他们两个人所说的话早就被迟承锐和越长歌给听到。原本还是坐等着看戏的越长歌听两人所说的话,脸色顿时暗沉下来,幽暗生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在下面的顾长寻与顾夫人,眼中的怒火难以遏制。

“我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误会,没想到这顾家真的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越长歌咬牙切齿道,手上的劲道也不由得重了几分,发出了细碎的瓦片声,结果却被顾夫人给听了个正着。

“是谁在那边!快出来!”顾夫人听到了声音之后,连忙警惕的抬起头,望着屋顶上面的方向看过去。然而她的眼睛再快也不会有越长歌的速度快。

立马的将上面的青瓦给盖好,没有半点破绽。

顾夫人见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也放松了警惕,继续自顾自地安慰起顾长寻来,屋檐上面的迟承锐与越长歌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望着不远处望着他们赶来的那些个龙吟军手下,迟承锐对着越长歌说到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那个顾长寻不是害怕吗?害怕顾长衣会来找他索命!”

“恩。”迟承锐点点头并没有感觉到不妥,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扭头惊愕的看了一眼越长歌,“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吓死这个狗娘养的死肥婆!”说着越长歌的情绪略有激动,如起了自己的袖子,看样子是想要大干一场。赶到的做人看到越长歌的模样还没有准备开口询问,越长歌便指挥着他们。

“你们快去找一些白色的布床单,再找点红果子来,我们好好的玩上一玩!”

手下并不知道越长歌要做什么,只能点点头,随后便在附近的几个街道里面找到了越长歌所要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五章 不仅腿断了,而且脑子也没了! “王妃,都在这里了。”

看着手下交给自己手中的这些东西,越长歌的嘴角划过了一丝狡黠的笑容,“好样的!”

此时,屋中。

顾夫人再一次把顾长寻给哄的入了睡忙或了一个晚上,他的身体也是感到疲惫不堪,正准备靠在那边打盹的时候,见原本紧紧关着的大门,突然被一阵阴冷的寒风猛的给吹了开来。

“怎么回事……”对于这突然打开的门顾夫人到没有什么怀疑,站起身将自己身上一件薄薄的外衫披在了顾长寻的身上之后,便起身走向屋门,将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刚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原本关着的屋门猛的又被打开,阴冷的寒风让床上的顾长寻不禁的打了一个喷嚏。

顾夫人连忙着急的走上前,拿出手中的帕子,擦掉了他脸上的鼻涕之后,再次将门关上。只不过此时,她眼中已经有几分的怀疑。

三番五次给吹开,难不成是有鬼在捣乱?

心中刚刚这么想着,那门再一次被打开。如此的行为自然惹得了她的恼怒。刚刚想转头关上门的时候,只看到一个漂浮在空中身穿白衣披头散发的女人漂浮的走了进来,她的脚完全没有碰到地上。俨然就是一副幽灵的模样。

“啊——啊…你是谁?你是谁!”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顾夫人看到这么个女鬼慢慢的飘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由自主发出了尖叫的呼喊声,躺在一边的顾长寻又从睡梦之中惊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就看到那个女鬼张着自己的血盆大口,似乎要把自己吃掉一样,顾长寻吓得从床上直接滚了下来。

“鬼啊!!别吃我!别吃我!我肉不好吃,你不要吃我!”

挪动着自己残疾的腿,顾长寻连滚带爬的缩到了床底下,只不过那臃肿的身体导致他的半个身子卡在了缝里面,不进不出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滑稽的乌龟。

漂浮在空中的越长歌看到两人的这副模样,心中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她驾驭着轻功在空中漂浮不断,并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动作,这反而给顾夫人有了喘息的机会。

反应过来的顾夫人深知这世上并没有鬼神之说,一定是有人在此装神弄鬼,一想到这儿他便横眉竖眼的瞪了那漂浮在空中的越长歌一眼:“你是谁?为什么在我们顾府之中装神弄鬼?可恶的东西,还不快速速现出原形!!”

“原形?这就是我的原型~”

见她不害怕,越长歌的心中一惊,瞳孔缩了一缩,但此时也不能临阵退缩,只能继续装神弄鬼的对着两人喊道:“你们两个害我害得好惨啊,我顾长衣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也不会放过你~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陪葬……”

低沉着自己的声音,越长歌恶狠狠地说道,站在暗处的众人看着越长歌到位的表演,都不禁嘴角勾勒出了笑意。

缩在那边的顾长寻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抱着自己的脑袋缩成了一个团子,大喊:“不是我!不是我要杀的你!!是……是我娘!是我娘……我娘要杀了你,她害怕你跟我抢顾府家主之位!”

“寻儿!你在瞎说什么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娘?娘都是为了你好!”顾夫人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样子的话,眼中满是诧异,万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可是此时顾长寻怎么还听得进顾夫人的话,一个劲的对着越长歌求饶,“你放过我,我……我以后一定给你烧很多的钱!你要抓她!别抓我!”

一边说着,他还伸出手指了一指诧异地站在一边的顾夫人,哪里还有什么母子情分,恨不得是让顾夫人给自己抵了罪。

“弟弟,我们是兄弟,我们不能自相残杀的!!”

“寻儿!你清醒一点,这个是假的,他是个假扮的鬼!”顾夫人看着顾长寻愚蠢的模样嘶吼的说道,眼中满是恼火,这是她破天荒第一次对自己的宝贝儿子破口大骂,“老娘生你养你,把你当祖宗在这里供着,你居然敢这样子说你老娘?!”

“什么老娘不老娘的,你就是个老不死的婊子!怪不得爹在外面拿了这么多的小气还不是怕你这只母老虎!”顾长寻还哪管的了这么多连吼带骂的对自己的母亲恶毒的诅咒着。

听到了自己亲生儿子所说出来的这些伤人的话,顾夫人没有被吓死,反而是要被气死过去,“蠢货!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儿子!!”

看着这一对母子闹出来的闹剧,越长歌嘴角的笑意根本是抑制不住,然而此时两人都在忙着吵架,根本没有看到越长歌正捂着嘴在那边偷笑。好不容易憋住了效益,越长歌这才又继续装腔作势的说道,不管怎么样,是你们两个人杀了我,我要拉着你们进地狱!让你们给我抵命!”

“长衣哥!长衣弟弟!长衣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我们是我们是兄弟的份上!你去找了我这一回吧,我以后……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再也不会做这样子的混球事情了!”

听到越长歌说要让自己长命,顾长寻的心中那叫一个着急强撑着自己的身子,连滚带爬的爬到了越长歌的脚边,对着越长歌不停地磕头说道。

“孽障!!”见到自己儿子一副没出息的样,顾夫人是被彻底的气昏过去。

站在树梢上的众人看着两人的模样,都是在那边嘲笑着两人。

“没想到这顾长寻不仅是腿断了,脑子也没了。”身着着墨色长袍的迟承锐,静静的站在那边看着里面所发生的事情,勾勒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没想到越长歌这么随随便便的一折腾,居然让这顾长寻当场吓得是屁滚尿流的。

“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

趁着顾长寻低头的时候,越长歌一掌将他打晕,快速的离开院子,回到了迟承锐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六章 他可真是一个好父亲! 没想到越长歌这么随随便便的一折腾,居然让这顾长寻当场吓得是屁滚尿流的。

“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

趁着顾长寻低头的时候,越长歌一掌将他打晕,快速的离开院子,回到了迟承锐的身边。

看着对自己吐了吐舌头的越长歌,迟承锐略有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两人便准备离开院子。

就在刚刚准备走的时候,原来蹲守在顾远东院子里的几个护卫,急匆匆地往着他们的方向赶来,“禀王爷王妃,属下已经发现了顾远东!”

“快走!”穿着天色还没有亮起来,越长歌又和迟承锐一起来顾远东的院子里面。

顺着那被揭开来的瓦片,两人便看到了原来平整的地面上沿然出现了一个密室一样的通道,顺着阶梯下去便是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稍微等一下,便看到顾远东拿着手中的几本书从密室里面走了出来。

将书放在了桌上,他便关上了密室门。

似乎是并没有发现众人的存在,他自顾自的坐在那书桌之前,看着从密室里拿出来的书籍。脸上倒是乌云密布,像是发生了什么严肃的事情一样。

坐在那边看书了许久,也不见故远东有什么动作。这让越长歌的心中,不免有些着急,按捺住自己的脾气,继续观察着顾远东。

在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他打了一个哈欠,随后便站起了身,将书放在了书桌一抽屉中,转身便离开了屋子,望着自己的主屋走去。等到顾远东已经彻底睡下,众人这才动身打开了房门,悉悉索索的进入了书房之中。

顾远东的书房并不算是很大,但是作为一个文官他也是如同其他人一样,整个书屋之中放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大多都是文人的字帖名着以及一些稀有字画,就连刚才他所放在书桌抽屉里的那东西,也就是一副文人字帖。

这些东西放在王府里面,那就根本是拿来垫桌脚的玩意儿,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但是为了找到足够的证据,越长歌还是一张一张的仔细翻阅过去,折腾了好久,确实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该死的,你说他不会没有什么东西好看吧?”越长歌抬头对着迟承锐问道。

迟承锐摇摇头回答,“应该会有再找找。”

一行人在顾远东的书房之中,各种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那放在了一个锁着的柜子里面的几本厚重的本子。

本次显然是已经放了许久散发着一股独有的潮湿的气味,看起来是许久没有被翻动过了,竟然被锁在柜子里面,想必一定是有一些用处的东西,越长歌心中这样想着,手中便翻开了那些本子之中的其中一本看到了里面所写的东西。

“没想到这顾远东还有写日记的习惯。”抖了抖那日记本,越长歌喃喃自语的说道,随后便打开日记开始翻阅去了。

日记里面记录的都是一些雇员东在官场,或者是在生活之中所遭遇的繁琐小事并没有什么值得看的,唯一的价值大概就是他居然从二三十年前就有了写日记的习惯,顺着顾长衣和顾长寻的年龄往前推移,这两人的年纪差不多,很快越长歌便找到了二十四五年前所用的日记本。

大致的翻找便很快找到了,记录着有关于顾长衣与顾长寻两人的消息的那一页。

“找到了?”看到越长歌这么惊喜,迟承锐问。

越长歌点点头,随后打开了那输液上面的灰尘,心中满是兴奋的开始阅读起来。

可是越读下去她脸上的笑容便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则是那无边无际的怒火,等到那三四页纸完全被看完,越长歌气愤的将日记本摔在了地上。

“他可真是一个好父亲!!”

“怎么了?”见到越长歌如此激动,迟承锐不由得蹙眉,看了一眼被越长歌扔在地上的日记本,轻轻的用手抚平了越长歌眉间的折痕,询问道。

“这个顾远东就因为在顾长衣出生的时候被所谓的神算子说成了不祥的灾星,居然冷落他了整整二十多年,二十多年里面他将其视为恶鬼,处处刁难,面面防备!甚至是为了顾家的繁荣,将顾长衣亲手的送给了封之瑶!”

越长歌愤怒的开口说道,迟承锐得知了这其中的情况,眼中也是不由得燃起了些许的愠怒,没想到在外面看起来公正廉洁的顾远东,居然是一个如此残酷的人。

就连站在旁边的那些龙吟君得知了顾远东的所作所为,心中也有了些许的愤怒,也不知道顾长衣是怎么做到,忍让了这么多年依旧是当作一个孝子的照顾这一帮极品亲戚。

“他也是真的蠢。如果是真的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也没见得她那宝贝大儿子好到哪里去,整个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就知道吃喝嫖赌哪点比得上顾长衣!”越长歌碎碎念的说道,心中满是帮顾长衣愤愤不平。

看着越长歌的模样,迟承锐的心中略有不是滋味,略有霸道的将越长歌一把搂入了怀中,深深的亲吻了一番,哪里管得了在场的那些单身狗。

原本站在原地的众人,看到迟承锐与越长歌的这一番动作,错不及防的吃了一口狗粮,他们摆着自己的苦瓜脸,只能装作没看到的模样。

王爷啊,您秀恩爱也得看看时间呀,这这么多人在呢!我们这狗粮吃的猝不及防!

一顿亲吻之后,越长歌呆愣的站在了原地,迟承锐这时才收了口,摆出了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然而就在众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原本关着的门被吱呀一声的打开了——

只看到顾远东呆愣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原本空无一人的书房里面窜出了这么多的脑袋,他一时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迟承锐与越长歌都没有想到,这顾远东会突然的回来,他们站在书房之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双方陷入了僵持的局面之中。

“你…你们是谁?!”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七章 你猜老子是要你命还是要你命? 顾远东一脸呆愣的站在那边,很快眼上就笼起了惊恐,望着几人颤抖着自己的声音,“你们…你们是何人,居然敢…私闯民宅!”

虽然说想要装出极其有气势的模样,但是颤抖的声音让他减弱了几分。

“你……?”

越长歌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慌张无比的顾远东,纤细的手一挥,眼中的怒火俨然升起,“抓住他!”

手下听到越长歌的命令立马领命,身形一闪便移到了顾远东的后面。见他刚转身想要离开就被人给来住了去路,撞在了龙吟军护卫的身上格外的吃痛。

“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几个护卫就好像是抓小鸡一样的顾远东给抓了起来,不管顾远东怎么扑腾,放在几个身强体壮的护卫手里面那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小动物一样。

“王妃!”护卫将顾远东扔在了越长歌的面前,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趴在地上的顾远东听到了护卫所说的话,惊愕的抬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壮着胆子的看着眼前的妙龄女子,虽然说看不清她的脸,但是顾远东的心中是十有八九的确定了她的身份,“你是…你是五王妃?”

这话刚说完,越长歌便开心的笑着点头,眸间光芒更亮了。

她没说完,运功将趴跪在地上的顾远东轻松的给拉了起来,走了几步便吧顾远东直接摁在了书桌上面。

原本放在书桌上面的一些珍贵书画笔墨都因为越长歌的粗鲁举动而掉在了地上,不少被顾远东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现在全部被扔了一个稀巴烂。

“顾远东,你猜猜老子是要你命还是要你命!!”将他的脑袋狠狠的按在桌子上面,越长歌咬牙切齿的说道。

听到越长歌的话,顾远东顿时是打了一个激灵,转动着自己的眼珠,丝毫不知道哪里的罪恶了这位女阎王,为了安稳她的情绪,顾远东只能陪着笑脸的问道:“五王妃息怒,五王妃息怒,下官不知道是哪里惹怒了五王妃,还请五王妃指明,给下官一条明路。”

“指明?”挑眉看着顾远东,越长歌眼中满是狠辣,她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比封之瑶恶毒,做的事情用丧尽天良来说那都是侮辱了这个词儿。

“你所作所为,难道你心里没有数吗?何必在本王妃面前装傻充愣!”

“我…我……”见越长歌如此愤怒,他半句话都被不敢说,心中心虚极了。

如今天色已晚,府内的人早就已经熟睡或者是被打晕,顾远东即使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找到一个求救兵的办法。

“王妃,下官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您……求求您,还是给下官指一个方向吧。”

迟承锐看着如今的局面,生怕越长歌再一次被顾远东的话给激怒,他抓住了越长歌的手,看了一眼被按在桌上无法动弹的顾远东,淡淡的提醒:“顾大人,还请你想想,顾长衣是你的什么人。”

“顾长衣……”顾远东听到了这三个字浑身一颤,他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越长歌,“五王妃,下官不懂您的意思。”

“不懂?”越长歌冷笑,“到底是真的不懂,还是假的不懂?”

顾远东还想要再解释些什么,“下官……”

“一定要本王妃把封之瑶这个女人的名字说出来,你才愿意老实,对吗?”

越长歌剜了顾远东一眼,嗤之以鼻的说道。

见越长歌不再拐弯抹角,顾远东也是不由的捏了一把冷汗,“五王妃,下官…下官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话音刚落,只看到顾远东被越长歌狠狠一用力,原来在顾远东身子下坚硬的桌子一瞬间变成了一地的碎木,而他也因为木桌的离开而掉在了地上,不少尖锐的木屑全刺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我说…我说…”顾远东只是一个儒生,怎么受得了这样子的痛苦,不少的木屑扎进了他的皮肤之中,捂着自己一只流血的眼睛,顾远东痛苦的喊道,“是我…王妃饶命,是下官的错,下官不应该…但是下官的所作所为都是原因的啊。”

越长歌不想听顾远东的解释,语气冷漠的打断了他的话,“原因?你的原因就是因为顾长衣被成为顾家的灾星,所以说他可以成为顾家的垫脚石,牺牲品吗?”

被越长歌戳中了点,顾远东的脸上有些尴尬,他低着头不敢看着越长歌,最终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的说道:“那顾长衣就是个灾星,我请了好几个算命先生,皆说他会克顾家的官运财运,甚至还会克死亲人,这样子的灾星,我能留他一命已经是不错了!”

顾远东的话入了越长歌的耳中就好像是在放屁一样,算命先生的话哪里能真的相信,只可惜这些古代人完全把算命当成了真的事情,不然也不会有顾长衣这样子的牺牲品出现。

淡淡的瞥了一眼顾远东,越长歌抬头望向了迟承锐,良久,她略有艰难的开口说道:“走吧。”

“现在?”迟承锐有些迟疑。

“恩。”越长歌点点头。

迟承锐见她的模样,也不愿意阻止,淡淡的点了点头,随后便指挥身后的人们离开了顾府。

等众人回了府,天色已经逐渐的亮了起来,看着从东方微微升起的太阳,迟承锐将越长歌揽入怀中,于额间吻下浅浅一印。

“怎么会想到回来。”

“一个会听信算命瞎子话的迂腐儒生,我就算是说破了嘴皮子他也会有千百万种理由。”越长歌淡淡的开口,“这次前去本就是为了确认杀害顾长衣的真凶,如今已经确定了,又何必动杀心。”

“好,听你的。”

天色亮了起来,刚刚起床的封之瑶便从自己的侍女琉璃口中得知,还没天亮的时候那顾远东就在客栈门口守候在那边。

“他?”得知了这个消息,封之瑶略有惊奇,喝下了一口甘甜的泉水,眼中满是蔑视,“让他进来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八章 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 琉璃领命下楼便让顾远东上来,看着顾远东狼狈的模样,她的脸上则是一脸的不屑,那一副傲慢的样子像极了自己的主子。

“上来吧。”

面对着这么一个小小的丫鬟,顾远东也只能舔着脸的笑,跟随在她的身后。

一上了门,顾远东便看到封之瑶穿着打扮完毕的坐在了上首,恭恭敬敬的在封之瑶面前行礼。

“下官见过公主殿下。”

“起来吧。”扫了一眼顾远东,封之瑶放下了手中的温茶,淡淡的说道。

一身伤的顾远东有了封之瑶的命令之后才敢满满的站起来,缩了缩自己的脖子,他开口对着封之瑶说道:“公主殿下,昨儿夜里,那五王爷和五王妃来了我们顾府……”

“哦?”抬高了自己的声音,封之瑶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与本公主有什么干系?”

这个回答让顾远东大为吃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封之瑶,不假思索的回复道:“公主,您在说什么呢?我们,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啊!”

封之瑶作呕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厌恶丝毫不掩盖,如同再看一直臭虫一样的看着顾远东,站在一边的琉璃满脸不屑的瞪着他,清脆带着刻薄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和我们公主殿下说是一条船上的人,真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角色!”

顾远东听到了琉璃的话登时就怒了,他害怕封之瑶没错,但是不代表她会害怕一个小小的丫鬟,顿时横眉竖眼的怒吼,“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一个小小的丫头,居然在本官的面前如此放肆!”

“公主,您看!”琉璃知道自己论身份比不过顾远东,跺了跺脚,摆出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封之瑶。

封之瑶可是一个护犊子的人,琉璃虽然说是一个下贱不入流的丫鬟,但是终究是自己的侍女。秉着世界上自己最高贵的想法,就算琉璃是侍女,那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芝麻官来在这里拾掇。

“来人,给本公主好好的掌嘴,一个下贱的奴才,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有了封之瑶给自己撑腰,琉璃心情大好,让几个下人进来将顾远东狠狠的按住,狠狠的掌了嘴。

被这么一顿殴打,顾远东这才老实了下来,缩着自己的脖子,疼痛让他直嘶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你们不能这样子做…”

“给本公主把他扔出去!”对于一个已经利用完的废物,封之瑶没有半点的同情,傲慢的看着蜷曲在地上的顾远东,她冷笑一声。

身边的奴才领命,不给顾远东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架了起来将他认出了客栈。

狼狈不堪的顾远东趴在地上,疼痛让他险些背过气去,接受着平头百姓怪异的目光洗礼,他强撑着瘦弱的身子,一瘸一拐的离开。

客栈中,封之瑶表面没有动作,实则也是在思考着顾远东所说的话。也许顾远东还有点用处,但是凭着他刚才对自己说话的语气态度,这样的废物不要也罢!

琉璃不知自家主子再思考些什么,不由道:“公主,那顾远东的话说的并不是无道理,若是这事儿被五王爷那边查出来,想必到时候王爷也不会太过亲近您了……”

原本对此毫不在意的封之瑶听到了琉璃这么一说,身子一滞,转念一想似乎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到真是这么么回事儿。”

“那公主,您觉得……”琉璃试探的询问,若是能让公主杀了顾远东这个敢顶撞自己的狗奴才,她的心中肯定第一个鼓掌。

“哼,这种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当然只有让他永远的闭上嘴巴!”封之瑶冷冷一哼,眼中满是不屑,深邃的眸子之中带着几分冷意。

琉璃得到这个一个回复,心中很是兴奋,“公主,您是要奴婢派人……”

“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是,奴婢这就去办!”

一瘸一拐的顾远东回到了顾府之后,心中便是有着无穷无尽的怒火,刚刚到了自己的屋子之中屁股还没做热,又有另外一边的人传来了昨晚顾夫人和顾长寻的事情,原本就愤怒的脸变得十分难看。

“这两个蠢货!”怒骂着,顾远东砸碎了自己收藏至今的古董花瓶,但是转念,他又想到了什么,刚才还在脸上盘旋的愤怒一时间化为了乌有。

如今他已经和封之瑶摊牌,若是说封之瑶想要杀人灭口该怎么办?!

她作为一个和亲的公主,却敢在天子脚下干出这种的事情,指不定是有什么滔天的本事,那……

弄死他岂不是小菜一碟?!

一想通了这个道理,顾远东身子一颤,赶到侧院便看到在躺在床上哀嚎的母子两人。此时哪里还管得了什么伤势,将两个直接弄醒之后便准备带着盘缠跑路。

“老爷,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又要外出公事了?”顾夫人摸着自己的伤口,见顾远东如此匆忙不由好奇。

“是啊爹,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能不能带儿子也去长长见识?!”顾长寻当然不是想要去长见识,想做的无非就是换一个地方留一点风流债罢了。

“你们两个蠢货!还不快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离开京都!”

顾远东怒吼一声,把两个人给下了一个激灵,顾夫人受尽了荣华富贵被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吼,顿时愤怒回怼。

“你说什么呢!这可是我们的家,谁敢在天子脚下闹事?!”

“闭上你的臭嘴!你若是想要活命,就赶快的去收拾行李,等下,等下我们就走!”顾远东没有时间和顾夫人解释,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一些值钱的东西和盘缠。

站在一边的两人见顾远东一副如此正经模样,不由也是慌了,此时见他如此的着急,也不敢多问,回到了各自的屋中收拾着自己的行囊。

“老爷,咱们若是要逃,现在天亮的出去不就是自投罗网吗,要不咱们就等着天黑了,到时候一轱辘的买通守门的侍卫,谁也不会知道我们离开了京都。”

抱着自己怀中的金银珠宝还有不少玉器首饰,顾夫人提议的说道。

“好,你们快点去收拾起来,可别耽误了时辰!”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九章 我说,我全部都说! 到了天黑,原本热闹非凡的城门口已经空无一人,很快,这就见得一个摇摇晃晃的朴素马车来到了城门口。

护卫本想将这几人赶回去,但看到从窗口送出来的一锭沉重的银子,顿时是笑开了花,连忙让人放了们。

离开了京都,三人的心中这才是松了一口气。一路上顾远东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两人,两人得知封之瑶会想要下手,那吓得是屁股尿流的。

“没想到,这个顾长衣,这个小畜生,居然死了都要给我们顾家添麻烦,果然是一个扫把星!”坐在马车里面的顾夫人挪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眼中满是怒火,恨不得将顾长衣剥皮拆骨的收拾一顿。

比起记恨一个死人,顾长寻的心中则是更加在乎自己的荣华富贵,“爹,咱们就这么走了?这么多的钱,还有那么一个大宅子,我们就不要了吗?”

“爹已经向皇上请辞,皇上也是爽快的答应了。如今只要我们先去乡下躲避一阵子,到时候再回来,顾府还在,我们怕什么!”顾远东的算盘打的很是响亮。

话音刚落,原本就因为走石子路而略有颠簸的马车突然的侧翻,坐在里面的三人全因为这侧翻而被摇晃的分不出东南西北。

“怎么回事!你会不会驾马啊!”顾长寻扯着自己的破锣嗓子吼道,然而马车停了下来,外面的车夫半晌没有给个回音。

顾长寻率先探出了脑袋,下一秒,惨叫声从外面响了起来。

“啊——!”一声短暂的叫声,却是马车内两人格外熟悉的声音。

下一秒,便看到还在马车里顾长寻的半截身子向后倒去,一个没有了脑袋的身子倒在了马车之中,还在不停的往外面渗着血,血液全部喷到了两人的身上,一时间两人在马车之中顿时尖叫了起来。

“啊——!!有刺客!有刺客!!”顾夫人扭动着自己肥胖的身躯疯狂往着角落里面锁了过去,顾远东看到这般景象,完全已经尿了出来。

一股腥骚的味道弥漫在了整个马车之中,还没等两人冷静下来,马车的屋顶就被彻底的掀翻,上面的黑衣人看着两人胆小怕死的模样,直接运功掀翻了马车,让两人飞到了山路上面。

论起逃命,顾夫人完全甩了顾远东好几条街,挪动这自己的身子,看似肥胖实则格外灵活,见旁边就有一个隐蔽的森林,便连滚带爬的起来想要往着森林里逃去。

可惜,她还没跑上几步,一把从天而来的飞镖便割断了她的喉咙,鲜血四溅,样貌极其恐怖。

顾远东见两人都已经变成了这么惨样,顿时就可以肯定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山贼土匪,估摸着,那就是封之瑶派来的人!

顾远东浑身一激灵,恐惧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黑衣人,随后又见不远处出现了一道粉色的俏丽身影。

琉璃慢悠悠的走到了顾远东的面前,见他如此惊恐的模样,心中很是得意,挑了挑鬓角的碎发,“封大人,没想到你还有今天!”

顾远东扭动着身子往着山坡的地方爬过去,半白的头上沾满了尘土,看起来到是狼狈不堪。可是琉璃就偏偏喜欢看他这般落魄的模样。

“去死吧!”

一路上,琉璃没少踢脚狠狠的踹着顾远东。能在封之瑶的身边所谓贴身侍女,琉璃的身上自然是有些功夫,这么好几脚下去,让顾远东闷哼一声吐了不少的鲜血。

擦掉了嘴角的鲜血,也不知道他在渴望着什么,一直望着那个方向爬过去。

看他还不老实,琉璃直接奋起一脚对着顾远东的肚子狠狠一踢,直接将人给踹下了山坡。山坡下面则是一片所占区域不小的树林,站在她旁边的那些侍卫不悦。

“公主的命令可是杀了顾远东。”

“这么一个半残的老东西摔下去,难道还会有活路?”琉璃蹙眉,不满的看了一眼侍卫,“你们若是不放心,等下下山的时候大可以去看看这人到底是生是死。”

身后的护卫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随后点头,便率先的离开了琉璃的身边,往着山坡下面的树林里面奔去。

几人刚刚落地,便看到了躺在地上已经失去了温度的一具尸体,他的面孔朝下,似是因为向下坠落的冲击力,整张脸被出在那撞得粉碎,依然是面目全非,不过按照那衣服和体型,几人到是可以确定死的人正是顾远东。

完成了任务,自然也不会多做停留,处理完了尸体,几人便快速离开现场,俨然没有发现躲在远处的几人。

裂风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顾远东,大手一挥,众人也很快的隐匿到了黑暗之中。

…… “把他弄醒!”

迷蒙混沌中,顾远东好像是听到什么声音,奋力的抬起眼睛却是感觉张不开。此时,一盆冷水泼到了他的身上,让他从半梦半醒中彻底醒了过来。

“你…是你们!”见着眼前的越长歌与迟承锐,他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越长歌挑眉看了他一眼,朱唇缓缓开口:“怎么?看到我们,感到不可思议?”

“你们…为什么要救我?”顾远东话语间夹带着不少的犹豫,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这件事情,思虑了很久,他才开了口说道。

“别紧张,我们只是想要等到想要的答案。”坐在了顾远东的上首,越长歌淡淡的瞥了一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你可以选择说,或者是……”

经过这么一次生死的顾远东早已经害怕了口中的秘密,立马打断了越长歌的话,“我说,我全部都说!”随后,他就像是倒豆子一样的将自己和封之瑶所有的关系,以及两者之间的交易全部坦露了出来。

虽然说所有的内容就与她所猜测的一样,但从顾远东再一次听到,还是让越长歌的身子不由的开始发颤,紧张与怒火一时间难以控制。

“你……畜生!”

“我是畜生,我不应该,我不应该,要不是我听信了封之瑶的谗言,要不是我贪图名利,我也不会变成这般的下场!”顾远东哭嚎着说道,眼泪从他苍老的脸颊上划过,眼中的悲愤让他上气不接下气。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章 五王妃也来这地方了? 听完了顾远东的话,众人的心头对封之瑶皆是记恨上三分。站在一旁的流云愤愤不平的说:“这个封之瑶,真是一个疯子!”

“还是一个有脑子的疯子!”扶摇站在一边,听到了他的话,情绪也是有着不少的激动。

越长歌听着顾远东的话,强行抑制住了心中的怒火,“你所说的话,可当真!?”

顾远东立马如同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生怕晚一步越长歌就不相信。见他的这番模样,她抬头将目光放到了迟承锐的身上,迟承锐在一旁观察者顾远东的神色,最终也会是十有八九的肯定了他说的话是乃是事实。

“把他送到京都外,好生看守。”迟承锐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远东,冷冷的说道。

话语冰凉,但落在顾远东的耳中就好像是上苍对他的眷顾一般,就差没有千恩万谢的感激迟承锐,最后才被裂风等人带了下去。

遣散了屋内的众人,对于顾远东所说的所有信息,女主一一的理清了所有的证据。看着她惆怅的模样,迟承锐的心中不免的感到一些心疼。

将她搂入怀中,感受中怀中人儿的温度,迟承锐看了越长歌一眼,随后又说道:“你思虑的太多了。”

“我当然要思虑,封之瑶这个女人谁也不知道她的下一步是什么。”越长歌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略有着急的扭头看着迟承锐。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迟承锐沉沉一笑,轻轻的搂住了封之瑶的脸,两人的模样看起来暧昧无比。

“思虑太重,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话音刚落,不等越长歌回答,迟承锐便趁着她不注意一个手刃便将她打昏。

屋内的动静很快就让屋外的流云给听到,她诧异的回头,随后小心翼翼的靠近门口,刚想要上前去询问,门便被里面的人给打开。只见迟承锐抱着昏迷的越长歌的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呆愣在旁边的流云,他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王妃要休息了,回院子之中好生伺候的。”

迟承锐的话一处,流云先是愣了一愣,随后她快速的点点头,跟在了迟承锐的身后。迟承锐快步的走到了长宁院中,脚步平缓,以免惊醒了怀中的越长歌。

等到越长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越长歌看向了正坐在一边刺绣的流云。

“王妃娘娘,您醒了?”似是听到了床上人的动静,流云抬起头,便看到越长歌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她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刺绣,碎步的跑到了越长歌的身边将她扶了起来。

“恩…我睡了多久。”揉了揉自己略有酸胀的脑袋,越长歌开口问道。

流云答,“王妃,现在已经是晌午了,王爷说让您好好休息,所以奴婢也没有叨扰您。”

“原来是这样子,辛苦你了。”

越长歌撑起嘴角的笑意,淡淡说道,随后便准备起身。流云看着面前的主子,那想要起来的动作,连忙扶住了越长歌的身子,对着她关切的说道。

“王妃,您还要去思虑顾公子的事情吗?”

“恩。”越长歌点头,此事不仅仅是关乎到顾长衣,更是关乎到了她一个措不及防的敌人。

见越长歌如此执着,流云的心中略有惭愧,若是自己再有点本事,说不定还可以帮上越长歌的忙,但是奈何自己没那个资格,关切的说道:“王妃,王爷刚才已经嘱咐过奴婢了,让奴婢带您去散散心,还说封之瑶的事情王爷回去调查。”

“可是……”越长歌还想要在说些什么,不等她开口,流云便抢先一步的接了口。

“王妃,奴婢已经答应了王爷了,您若是不和奴婢出去,到时候王爷就要责怪奴婢了。”说完,流云眨巴了一下眼睛,眼泪汪汪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怜爱。

流云的话刚落,看她这般可怜巴巴的模样,越长歌到是被逗笑了,思来想去,总觉得出去散散心也好,这段日子为了封之瑶的行为,她浪费了太多的时间。随后,她便点头,同意了流云的想法。

见自家主子同意了自己的提议,顿时流云的眉间的折痕消散,一张可怜兮兮的脸上露出了笑意,二话不说便去给越长歌挑选郊外散心的衣裳。

如今正是一月中下旬,盛天国的天气也是格外的寒冷,湿冷的空气夹带着特有的潮湿感觉,让本就冷的天气更是冷上了三分。

穿上了外面的狐裘披风,晕红的颜色给越长歌略苍白的脸上增添了几分的暖意,乌墨青丝随意挽成了一个发髻,轻便却又不是大气。流云将越长歌打扮玩,便叫上了王府的马车带着两人前往了郊外。

一路上的热闹非凡,才让越长歌的脸上有了几分烟尘气息,坐在一边的流云看到才放下心来。她多害怕自家主子因为这事,想不开钻牛角尖,不过看到如今的情况,到是多虑了。

五王府的马车放在那边,城门口的侍卫不敢有半点怠慢,立马放了一行人离开了京都。

京都的郊外有几座平稳的小山,当地的人知道京都里面的那些个达官贵人贵妇小姐的就喜欢来这种不远不近的地方,连续好几年的建造下来,到是做的和个仙境一般。

恰有一处梅花开的极其盛的梅林,现在又正是寒梅盛开季节,众人自然愿意前去那边赏梅作乐的。

当马车缓缓的停下了脚步,流云率先跳下马车,随后将越长歌从马车上面扶了下来,“王妃娘娘,到了。”

“好。”淡淡的点头,顺着流云的动作,脚轻轻落地,抬首那一瞬间便是看到满目的梅花,各色颜色齐全,开的极其妖艳,梅香到是让她心情舒畅些许。

没走几步,无意间的扫视便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极其熟悉的身影,越长歌微微蹙眉,转身又准备离开。

殊不知远处的几人早就看到了立在僻静处的越长歌,减速刻薄的话响起,“这不是五王妃吗?怎么,五王妃也来这地方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一章 让本王妃不认得了! 说话的人正是五公主迟云,前段日子她因为在宫中闹出事儿来被送到了外面静修,前段日子才刚刚被接了回来,连带着被接回来的还有六公主迟馨。

比起穿红戴绿长相一般的迟云,六公主迟馨的长相到是秀丽,再加上迟馨通身的气质,一比较下,嚣张跋扈的迟云完全没有个公主样。

站在两人身后的,自然就是王府之中的两位夫人,以及是许久未见的越如霜。

“原来是五公主和六公主。”被叫住了名字,越长歌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挂着假意的笑容,带着流云向几人走去。

见越长歌走上前,几人的心中带着丝惊讶,面面相觑后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等到越长歌走到了他们面前,几人都是下意识的对着她行礼。

瞥了一眼行礼的三人,越长歌随意开口,“都起来吧。”

“是。”三人点头,乖乖的站到两公主的身后,毕竟论起省份,也就只有这两位可以和越长歌比个高低。

“王妃真是好兴致,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相遇!?”一开口,迟云便在那边冷嘲热讽。

越长歌见迟云挑事,不逞多让,“本王妃的确没想到会在这里五公主,怎么?五公主从国寺出来了?一定是学了一些好东西吧?”

被这么一说迟云顿时就来气,想到自己在国寺里面天天对着一群清心寡欲的和尚,每天抓着自己礼佛诵经,那样的日子想想都觉得头大。

“五皇婶,您说笑了,馨儿与云姐姐在国寺之中乃是专心修礼佛法,为国祈祷,怎么会有什么好东西。”站在迟云旁边的迟馨开口纠正了越长歌的话。

见这迟馨,身穿着一件水红色的长袍,外披遮风长袄,模样水灵,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扑闪着羽毛一般的双睫,骨子里散出来的哪一种魅感,就连越长歌都是鞭长莫及。显而易见,眼前的迟馨绝对是一个放在人群中可以鹤立鸡群的美丽女人。

只不过这样的美丽女人居然早早的就被送到了国寺之中,到是让越长歌感到了一丝怀疑。

就在越长歌收回自己的目光的时候,殊不知刚才还一脸无辜看着自己的迟馨,此时眼中早就充满了狠辣,哪还有刚才的模样。

“原来你们在这里啊!”

就在双方僵持在那边不说话的时候,只听到了远处传来了马蹄的声音,等到马踏声落,一个白衣的俏丽美人儿的从马车里走下,温柔的模样让寒冬暖了几分。

“原来是之遥妹妹!”听到了那美人儿的声音,原本还板着一个脸的迟云脸上顿然露出了笑意,随后便记得迟云望着那人的身边走去,俨然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见封之瑶和迟云那热络的模样,越长歌不由自主的皱眉,将目光放到了流云的脸上,流云的心中也带疑惑,尽管两人看到封之瑶都是咬牙切齿,但是如今只能忍耐,静静的看着两人一副好姐妹的模样。

等到两人热络好了,才反应过来众人的目光,迟云到是也不避嫌,光明正大的告诉几人自己和封之瑶在国寺认识的事情,一副好姐妹的模样让众人的心中都不由得的打起了各自的算盘。

“之遥妹妹,自从上次国寺离别之后,我们就有一段日子没有相见了!”

“是啊,云姐姐,能在这里见到你正是让之遥感到开心。”封之瑶眉间飞扬这笑意,如同纯真无比的孩童一样。

两人寒暄的模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越长歌看着到是觉得格外的碍眼。封之瑶扫了一眼人群,一眼便看到站在一边的越长歌,顿时脸上一滞,但是很快就控制住的自己的面容,装出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原来是王妃姐姐也在这里,妹妹这才看到,真是失礼。”

瞥了一眼封之瑶虚假的样子,越长歌便知道来者不善,“云砂六公主说笑了,公主的年纪若是说起来,那可比我大上了好几岁呢。”封之瑶挑事,越长歌也不会忍气吞声,张口便说道。

年龄这事情不管是放在哪一个时代,那都是女人致命的问题。就如同她所说的那样子,在场的三位公主论起年龄那也是比越长歌大上了几岁,迟云更是有了二十六岁的年龄。

若不是迟云嚣张跋扈,不惹人喜欢,再加上尧舜帝并没有利用公主结姻的想法,也不会到这个年纪还嫁不出去。

说道年龄一事上面,三位公主的脸色都是一变,最小的封之瑶到是没有说什么,迟云的情绪则是激动无比,“你……”

“云姐姐,五皇婶这是再和您开玩笑呢!”迟云刚竖起指头想要破口大骂,站在一百年的迟馨立马伸出手将她阻拦,对着迟云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阻止。

被迟馨这么一制止,迟云才算是清醒过来,看了看四周。附近的人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将视线放到他们的身上。心想便觉好险,若是刚才自己冲动了,旁边的安歇贵妇小姐们看到了这般模样,报不成就要传到尧舜帝的耳中,她可不想再被送到国寺那边去静修。

“是啊云姐姐,想必王妃姐姐只是和我们开玩笑罢了!”封之瑶打着哈哈的看了一眼越长歌,眸光深邃,难以见底,“几日不见王妃姐姐,看起来王妃姐姐就像是变了一个模样一样,看起来精神多了!”

“云砂六公主说笑了,你也是变了一个模样,让本王妃都差点认不出来了。”藏好了狡黠的笑容,越长歌半眯着眼看着封之瑶。

似是没想到封之瑶会这样子回答,被自己的对手夸赞,这让封之瑶不免有些得意,“是吗?”

“是啊,公主眼角的皱纹都差点让本王妃不认得了!”

没让她得意多久,越长歌就直接开口狠狠地怼了封之瑶一顿,脸上的笑意凝固在了那边,看起来僵硬无比。

“哈哈…五王妃真是会说笑!”尴尬的开口,封之瑶好慢慢的收起了笑容。

“没说笑,本王妃是认真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二章 心病难治 看着越长歌一本正经的模样,几人的脸色凝在了那边,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虚假的笑意笼罩在脸上,看起来格外的丑陋。

封之瑶的年龄也是而二十有二,平日里最为讨厌的也不过就是别人猜测她的年龄,这越长歌到是好,直接开始说自己脸上有了皱纹,顿时她有了一肚子的火,就连看着她的眼中都带了几分残狠。

虽说和这几人的相遇并不是什么好事儿,但是这么一次散心还怼了几人几句,的确是让越长歌的心情好了不少。

看了一眼这些个女人,面容上略带恼怒或诧异,她心中才是解气。

不过,这些可是才刚刚开始!

“三位公主,本王妃想起府中还有些事儿,就不叨扰了,还请玩的愉快。”说完,越长歌便转身准备离开。

看着离去的背影,等到她完全消失不见,迟云的怒火实在憋不住,终于爆发了出来,一把推开了拦着自己的迟馨,对着他怒吼:“迟馨,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拦本公主的路,一个下贱才人生的种果然不知道礼仪尊卑!”

迟馨被推倒在地上,宽大的袖袍挡住了别人的视线,听到迟云话时,她的眼中满是狠辣,哪里像是一个柔弱公主该有的模样,“云姐姐息怒,是馨儿错了,可是云姐姐,这里这么多人在,馨儿是害怕云姐姐的名誉受损……”

“本公主爱怎么样你这个下贱种管得着?!”仗着自己的母亲是淑妃,迟云很是狂妄丝毫不把迟馨这个小才人所出的公主放在眼里,说完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也不管在座的其他人,直接甩袖离开了梅林。

坐上马车,这么一顿散心下来倒是让越长歌的心情好了不好,可是一只脚刚刚踏进了王府,扶摇便急匆匆往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一脸着急的模样顿时让越长歌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五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此慌慌张张。”快速开口,生怕自己晚了一步。

扶摇一路哭着过来,跑到了越长歌的面前,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带着哭腔,抹掉了脸上的眼泪哭喊道:“王妃,锦妆姐姐,锦妆姐姐她…没气了!”

“快走!!”

得知了这个消息,越长歌顿时就崩溃了,她一把推开了站在镜子面前的扶摇,快步的往着长宁院的方向走去。

站在后面的流云拉住了扶摇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吃了一碗粥,怎么会没气儿了!”

“奴婢不知道,奴婢想着送些吃食给锦妆姐姐,一摸才发现没气儿了,流云姐姐,我们要怎么办啊!”扶摇哭丧着自己的脸,要不是为了禀报消息给越长歌,估摸着早就在地上哭的半死了。

“先别哭了,我们去看看!”拉住了扶摇的手,两人紧跟其后,深怕慢了半拍。

等越长歌回到长宁院中,那些个小厮丫鬟们已经开始哭哭啼啼的在那边哭丧起来,本就烦躁的越长歌看到了这般情形,都是怒吼道:“都给本王妃振作起来,哭什么哭!”

说完,她便冲进了屋中。

只见锦妆她躺在床上,已经没有了呼吸,但是手放在手腕上还是有微弱的脉搏,这样的结果无疑是让她松了一口气。

“还有救!”

喃喃自语的一句,越长歌立马从旁边拿出了自己藏好的银针。快速的脱掉了锦妆身上多余的衣服,精准的找到了穴位,随后将手中的银针给刺了下去。

每一针刺入锦妆的身子的时候,越长歌都会旋转银针一次选择到一个最合适的地方。几针下去,刚才还没有多少温度的身体终于有了温暖,一套针法下去,越长歌的脸上已经是密布上了不少的汗珠,然而她却擦掉汗珠的时间都没有。

时间就是生命!

在此时此刻,终于是提现了出来。

等到针全部扎到了锦妆的身上之后,过了半晌,锦妆的眼睛这才微微睁开。

站在门外的流云和扶摇见锦妆睁眼,心中都是松了一口气,“太好了,锦妆你终于醒了!”

“你们两个进来吧。”看着脸色惨白的锦妆,越长歌的眼中充满了悲痛,她抬头望了一眼门外两人,见如此急切,便开口唤两人进来。

“好好道别吧,这是锦妆最后的时光了。”

这句话就如同霹雳一样把两人给打的是外焦里嫩,诧异的抬头,都将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

“王妃,您说什么呢…锦妆她,不是醒过来了吗?”

“锦妆姐姐,你终于醒了,刚才你的样子真的是吓死奴婢了!”

躺在床上的锦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站在床边的三人,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想要抬起手,但是手上扎满了银针,抬起又放下,抬起又放下。

“王妃,奴婢是不是……”

越长歌点头,一双深邃的凤眸好像镶嵌了两块黑曜石,眼眶中的泪花闪闪发光,“锦妆…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是问她吧。”越长歌无奈的叹了口气,眼角的悲痛也不再掩盖。

“心病是这世上,最难治的病。”

流云立马转头看向了锦妆,此时锦妆的呼吸已经略有急促起来,略有涣散的瞳孔,让她的心不由的揪了一下。

“锦妆,事到如今你还瞒我,你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锦妆摇了摇头,轻轻的抓住了流云的手,半闭着自己的眼睛似乎随时都会彻底闭上,“我与锦绣有一位养父,他精通蛊术…当年锦绣意外出事,是他用了所有的办法请了一只同生蛊…种在了我和锦绣的体内。”

“同生同生,同样也是同死。”越长歌听着锦妆讲述的故事,缓缓开口。

“是啊,同生蛊借一人阳寿活两人,同生同死……”锦妆猛烈的咳嗽了几声,“我还以为我能在撑一段时日,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已经不行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三章 你们是我的愧疚 见锦妆说出了这样子的话,扶摇哭的更加大声了,“怎么会这样子……”

抹掉了自己眼角的泪水,流云酸着鼻子的说道:“那给你们同生蛊的人呢!他是谁!!我们可以去找他,他这么厉害,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锦妆似乎早就料到流云会这么说,叹了一口气有摇摇头。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了摇晃难道的力气,未若的挪动了一下脑袋,眼中的泪花终于变成了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没用的,他为了做那同生蛊,失了浑身的本事,更是失了我们两人存在的记忆。”

“不……”不愿意相信这句话,流云喃喃自语的摇头,“你说啊,会有办法的,你把人告诉我,王妃会去找的!”转身,流云看向了站在一边的越长歌,随后又说道:“王妃娘娘,求求您,求求您,您救救锦妆吧!锦绣已经没了,锦妆不可以…不可以!”

锦妆变成了这般模样,越长歌的心中还是难受无比,看到流云激动的模样,一股无力感顿时上来,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宛若亲人一样的朋友离开,谁的心中会不难受。

“流云姐姐,松手吧。”越长歌的模样扶摇看在眼中,也知道此时的越长歌也会是爱莫能助,擦掉泪水,她的目光看向了锦妆,“锦妆姐……”

“扶摇,谢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想到等到我和锦绣走后,王妃的身边又有了你这…这个丫头,我的心中也就放心了……”

“为你做同生蛊的人,是关福,关管家,对吗?”

良久,越长歌打断了两人的哭声,将目光放到了锦妆的脸上。

原本快要睡着的锦妆听到了她的话,有些惊讶,想要努力的抬起眼皮,但是却无济于事。而见锦妆如此努力的模样,越长歌也不由的鼻子一酸,一瞬间红了自己的眼眶。

“是真的吗!?”流云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似乎只要锦妆一个点头,她就会疯了一样的冲出去求关福过来帮忙看病,“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关管家!”

“别…别去!”锦妆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紧紧的抓住了流云的手。

流云的模样着实是失了分寸,越长歌愠怒,提醒一句,“流云,不得胡闹。”

“王妃,奴婢怎么可以说是胡闹呢,奴婢只要请关管家过来,说不定关管家就有救回锦妆的办法,锦绣已经走了,奴婢不能让锦妆也离开奴婢!”说完,流云便准备离开屋子去找关福。

“你闹够了没有!”

越长歌大声说道,她呵斥住了流云的行为。如果锦妆想要活命,之前有这么多的时间去找关福,又何必到这个情况,才会去找他?显然,锦妆并不想要麻烦关福。

“锦妆的话你刚才没听明白吗?关管家为了同生蛊,没有了做蛊虫的本事,也失去了有关于她们的记忆,你现在去,你觉得你能找到什么!”

越长歌的话让流云冷静了下来,苦着脸,眼泪又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屋内,除了两人的哽咽哭声,便是锦妆沉重的到了极致的呼吸声。

似乎是感到了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向了镜头,锦妆的呼吸开始变得平静,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

越长歌,流云,扶摇,还有那一个略有朦胧的身影。

原来是姐姐,锦绣。

嘴角扯出了一个温暖的笑意,数九寒冬的寒冷被全数击退,她强撑着自己的眼睛。

“王妃,流云,扶摇……有缘再会……”

下辈子……

当最后一滴清泪落下,就像是酣睡在美梦中的孩子一般,她终于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身体的温度悄然的消散,灵魂的离开带走了她的所有遗憾与眷恋,如羽扇一般的睫毛静敛去了她的尽数生气。

“锦妆…”

越长歌一阵哽咽,看着眼前人儿,眸中的遗憾难以抹去。

“会的……”她轻轻的呢喃着。

一定会再见的。

“锦妆!锦妆!!”

看着自己的好朋友在自己的面前失去了生机,流云心如死灰,一双涣散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光华,像极了失神的傀儡木偶一般。

无奈又带着惋惜,叹了一口气,越长歌转身离开:“好生安葬吧。”说完,她便走了出去。

此时,长宁院一个小小的院子之中已经是沾满了人,不少的都是在往日里面和锦妆交好的奴才,还有不少人受到过锦妆的帮助和恩惠。为首站在那边的,真是五王爷,迟承锐。

“王爷。”

“王妃。”

强撑着自己的身子,等到靠近在了迟承锐的身边后,越长歌这才悄悄的倚靠在了他的身上,“锐,我好累。”

“乖,接下来的事情,让本王处理吧。”安抚的摸了摸越长歌,迟承锐将目光放到了屋内的锦妆身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裂风,去买一口上好的棺材,摆设灵堂,在王府侧院摆上三天,再选一个风水宝地下葬。”

“是!”裂风领命,转身便离开,准备前去操办此事。

听到迟承锐的话,越长歌略有诧异的抬起头,“谢王爷!”

不管她多么的在乎锦妆,这放在王府里面,锦妆也就只能是一个奴才,天地下可从来没有主人给一个奴才举办如此大的丧事儿,虽说只是摆设在侧院的灵堂,但是也足以看出来主子对这个奴才的重视。

裂风的办事效率很高,没一会儿便找到了迟承锐要求中所符合的棺材。

好在是冬天,放在侧院中尸身也没有这么容易腐烂。但是只是一个奴才,这事情王府中的人也没有对外宣布,只是王府中的一些人在那边瞻拜,到了最后一天,迟承锐与越长歌便带着锦妆的尸身来到了埋葬锦绣的地方。

“终究是姐妹,同生共死——”

棺椁下葬,这一对姐妹辛苦了这么久,终于是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辛苦了。你们,永远是我这辈子的愧疚。”越长歌站在两人的坟前,喃喃自语的说道,“放心,她很快就会下去陪你!”

封之瑶……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四章 重振旗鼓 虽说已经和封之瑶展开了拉锯战,但是越长歌的脑海之中却一直没有什么好点子,从她出现到现在,接连的噩耗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每每想到自己的朋友遭遇了这样子的迫害,越长歌的心中就有一口恶气,不上不下难以控制。

“该死的!”坐在桌子旁的越长歌,想着时至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心中一怒,低吟说道。

站在越长歌身边的琉璃看到她的模样,心中也不由得为他感到担心。因为锦妆的离开,最心系她的流云身体也每况愈下,越长歌便也放了她的假,让流云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好生休息。

“王妃娘娘您还是歇一歇吧,这事情可急不得。”扶摇略有担忧的说道。

越长歌当然也懂扶摇所担心着什么,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看向了流云所在的那个屋子,“本王妃知道,这次锦妆的死,会让本王妃与流云之间的感情产生隔阂,但是本王妃也无可奈何,事到如今本王妃要做的……不过就是想尽办法尽快给锦绣还有锦妆两人报仇罢了。”

“可是王妃,您再这样子,身体会受不了的。”

“哪有什么受得了不受得了的,只不过是人矫情罢了。”越长歌自嘲的一笑,耸了耸肩,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随后走出了许久未离开的屋子。

“王妃这是想去哪儿?”扶摇紧跟在越长歌的身后,对着越长歌问道。

越长歌摇摇头,眼中满满是茫然,她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对于封之瑶的性子,她完全的捉摸不透,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是她连敌方的半点套路都不知道,这又该怎么做到百战不殆呢?

“我不知道。”

“王妃,不如——奴婢带您出去逛逛街散散心吧,正值冬日,想必外面一定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看着越长歌迷茫的样子,扶摇提议。

越长歌本不想答应,但是看着扶摇那略有期待的模样,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和扶摇一起离开了王府,往着京都的热闹大道那边走去。

王府之中发生的事情太多,越长歌也不想乘坐马车,只是和扶摇两人在路边慢悠悠的散步慢逛街,以此来消磨自己的心思,同时也用这样的办法让自己暂时忘记掉近期所发生的事情。

“糖葫芦糖葫芦又大又圆的糖葫芦,好吃酸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神仙再是算命算错不要钱……”

大街上面热闹非凡,原本就华丽的京都,在新年的点缀之下变得更加的喜庆,处处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灯笼,越长歌一路走过去,看着那路边的人们一样,脸上洋溢的笑意,自己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不少。

扶摇紧跟在身后,见越长歌嘴角的笑缓缓扬起,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的,两人走到了一个最热闹的地方,只不过此时一个地方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只看到原本最为热闹喧嚣的吉祥茶楼,此时门罗可雀。

人们就好像是在看洪水猛兽一样的看吉祥茶楼,眼见得身子快要靠近吉祥茶楼的时候,也是立马躲闪开来,生怕和他有半点的关联。

这让长期不出门的越长歌看到这般的情况,不禁有些好奇。再仔细一看,没想到就连吉祥茶楼周边的几个摊子上,生意都是极其的惨淡。

带着这样子的奇怪心思越长歌慢慢的靠近了吉祥茶楼,里面的东西早已破旧不堪,结满了蛛网落满了灰尘,不再有下人在那边伺候客人,更别说是如同之前的宾客满座。

站在吉祥茶楼旁边的一个首饰摊旁,越长歌开始挑选起首饰。

摊贩见终于有人光顾生意,心中那叫一个开心,连忙招呼起来,生怕越长歌离开,“这位姑娘。你快看看,这些都是好货,都是刚刚进来的今年最为新的款式,你若是喜欢,我给你便宜一点。”

他站在那边不停的说着自己的东西有多么的好,但是,在看惯了各种金银首饰的越长歌是眼中,就如同是班门弄斧一般。

不过越长歌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可不想买什么首饰。

随便挑了一个看的顺眼的东西,将以一锭银子扔在了摊贩的手中,越长歌缓缓地开口说道:“这锭银子我买你一根簪子,然后,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吗?”

因为自己的摊子好放不放,放在了吉祥茶楼的旁边,生意已经好几天没有一桩了,想着这银子可以让自己过上将近一个月的小日子,摊贩哪里还听得到越长歌的话,连连点头。

“是是是,姑娘,您想问什么都来问我,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

“那好我问你。这迹象茶楼以前不是最火的地方么,我见不少人都喜欢去那边,怎么……现在成了这般模样。”

“哎呦姑娘,您是不知道吧?这茶楼之前闹出了事情,可是太子殿下亲自查封的,那吉祥茶楼的掌柜花了所有的钱,都快要把茶楼从新开起来了,结果九皇子殿下又带着什么处罚过来,可怜那掌柜把自己的本儿全部赔光了。”一边说着摊贩一边啧啧的感叹道,“只能说那吉祥茶楼的掌柜运气不好,怎么会摊上这样子的事情?”

越长歌又问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知道吗?”

“哎呀,知道知道。”掂量着自己手中沉甸甸的银子,摊贩的脸上笑开了花:“就是之前,那个什么九皇子妃,就那个越如霜……她之前在这吉祥茶楼里面也不知道是遭遇了什么,后来太子殿下救了她。太子殿下得知了前因后果,就将所有的问题扔到了吉祥茶楼的身上,一气之下便将茶楼查封了。”

说到用情处,摊贩还深情并茂地感叹道:“真的是不容易呀,那掌柜的花了所有的身价把茶楼给保了回来,没想到九皇子殿下又出来将这茶楼给查封了。人财两空,哪里还有经营茶楼的心思,早就卷着逃跑了,听说还拖欠了一屁股的债务。”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五章 从此它就叫忆锦楼! “可是,之前我还听说这吉祥茶楼重开了。”站在一边的扶摇听到了摊贩的话,不由疑惑的开口。

“那小姑娘你这就孤陋寡闻了!”摊贩哈哈一笑,说道:“的确是有一些带着侥幸心思的人想要来碰碰运气,但是这两位皇子都已经为此下手了,我们这些街头百姓哪里还敢去啊。”

听到了摊贩的话,越长歌的心中逐渐有了这件事情的轮廓,点了点头,便带着扶摇往着吉祥茶楼的方向走去,摊贩见越长歌的举动,生怕这位金主姑娘想不开,连忙阻止。

“这位姑娘,这位姑娘等等!”

听到了呼喊声,越长歌回头,“怎么了?”

“姑娘,这吉祥茶楼那可去不得啊!”摊贩提醒,眼中满是着急。

“为何去不得?”越长歌挑眉,眉宇之间神色飞扬,看起来是想到了什么东西。

摊贩见越长歌如此不装南墙不回头,心中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跺了跺脚,深怕越长歌因此而遭到灾祸,“姑娘,真的不能走了,再下去,那可是要出人命了!”

“这吉祥茶楼有鬼的,姑娘可万万去不得啊。”

“是啊是啊,他们说得对,这茶楼连遭祸水,指不定是谁再从中做了什么手脚呢!”

附近几个听到了摊贩和越长歌对话的几个路人也是纷纷的开口劝说道,想着原本繁荣的吉祥茶楼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哪个人的心中不会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但是越长歌听到众人的话却不以为然,耸了耸肩,眉眼间的笑意更甚,“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吉祥茶楼……”

就连站在一边的扶摇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也是感觉到奇怪,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等众人说话,越长歌便笑着指了指吉祥茶楼那早已蒙上了灰尘的招牌,“从此以后,它就叫忆锦楼。”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越长歌的话音刚落,众人的脸上从错愕到了不可置信,随后又用了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越长歌,好像是在讥讽越长歌说了什么毫不可能的话。

“原来是个傻子,真是可怜了……”

“是啊,没想到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大闺女居然是一个傻子,正是可惜喽——”

那些个人们当然不会相信越长歌所说的话,就连站在一边的扶摇听到了她的话也是赶到非常的不可置信,“王妃,您在说什么胡话呢,我们……”

“我可没说什么胡话。”越长歌笑笑,对于众人的表现,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随后转身便走进了吉祥茶楼的门槛之中。

虽然说越长歌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但是放眼在这繁华的京都之中,那又算得了是什么,很快原本还在担心的她的人便也忘记了越长歌的事情,只当做自己是看了一个笑话和一个疯疯癫癫口出狂言的女疯子罢了。

扶摇跟随着越长歌走进了吉祥茶楼顿时便被惊呆了,眼前的地方哪里还有曾经的吉祥茶楼半点的样子,明显的就是像极了一个平民窟,随地摆放着各种破烂的东西,灰尘随着他们的走动而在满天飞扬着,那里有半点原来的模样。

“这里…是怎么回事!?”

扶摇捂着自己的鼻子,灰尘入了嗓子眼儿的感觉那可不好受。

看着现在的样子,越长歌淡淡地倚靠在了原来的楼梯上面,看着这偌大的吉祥茶楼,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壳。她的心中也在慢慢的规划着自己的计划,一个崭新的酒楼已经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雏形。

“王妃娘娘,您在想什么呢?”见越长歌没有回答自己的话,扶摇的心中不免有些好奇,她走到了越长歌的身边,歪了歪头,对着越长歌问道。

越长歌并没有答复,随后围绕着吉祥茶楼内部的周围绕了一圈,将整体的情况了解了一个清楚,扭头对着扶摇开口说道:“扶摇,等下你便去京都府尹那边,把吉祥茶楼的地契买过来,毕竟现在变成了这般模样,也不会贵到哪里去,再压压价格,想必拿下来也不用花多少钱。”

扶摇听到命令点了点头,但是她的心中还是好奇,随后便开口问着越长歌:“王妃娘娘,奴婢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您要花钱买下这个吉祥茶楼,人们都说这吉祥茶楼是一个祸水地方买下来只会亏本,这亏本生意咱们可不能做呀!”

“亏本生意?”越长歌听到了扶摇的话,一般亏本生意。,似乎在惊讶他说的话有多么的荒谬一般,“一切看看这里是京都最为繁华的地段,有了上百年历史的盛天国不可能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流言,而让这块地方永远的臭掉。”

他拿出了怀中的帕子,擦干净了一放在边上的木头椅子上面,将帕子扔在了一边,看着扶摇:“我们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把这个地方洗干净。”

“放眼整个京都,除了尧舜帝,只有我们不会买迟琮的面子。这个地方只要我们能洗干净!”越长歌所说的话句句在理,听的扶摇是一愣一愣的,见她还不明白,越长歌又补充的说道:“如今我,我们我们要对抗的人是封之瑶,而我们却对她一无所知。现在要做的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

“在京都最为繁华的地段开设最为新奇的酒楼,我们会有足够的资金来源,也会有足够的人脉,一直是各路消息。”

越长歌的话一点一点的说着,扶摇的心思一点一点的被撩拨起来,最终是守得云开见明月。越长歌将自己所有的计划如同宏伟的地图一样,将所有的事情一一的点播给了扶摇,心中满是震撼。

“王妃娘娘,您说的是真的吗?把这吉祥茶楼开成全盛天国甚至是全大陆的酒楼?”扶摇听到了越长歌的话满是不可思议,若是放在以前这样子的想法,她是连想都不敢想一下。

越长歌知道按照这些古代人的心思可能非常的难以理解她所讲的这些事情,不过,终究扶摇作为自己的朋友,她还是要将事情告诉扶摇。“不是吉祥茶楼。”

“从此它就叫做忆锦楼。”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六章 酒馆全倒闭了! 时间一晃,一下子就过去了半个月时的时间。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越长歌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将自己的所有精力全部放在了经营忆锦楼上面。

同时,凭着忆锦楼所在的地段,以及越长歌作为一个现代人且天生而来的生意经,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面,原来破败不堪的吉祥茶楼,此时此刻已经是焕然一新,哪还有之前的那一副破败的模样。

忆锦楼之中,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过道上面,人们摩肩接踵,饭桌上面的飘香在忆锦楼几条街外都可以闻到。

“王妃,您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

忆锦楼,顶楼,三层。

扶摇看着账房的伙计送上来的账本,期间的营业流水就算是扶摇没有多大的问话,看着那后面的零,多少也可以猜到这才开业半个月不到的功夫,就已经赚了多少钱。

“那当然,也不看看王妃娘娘是什么人。”流云得意的端着手中的温茶,放在越长歌旁边的桌子上面。经过了小半个月的休息,她也算恢复了精神,“不过王妃娘娘,奴婢不懂,为什么您要花大价钱去建立这么忆锦楼,甚至……”还不用自己的名字。

“是啊,王妃,流云所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您既然要创办这个忆锦楼,为什么不对外宣称您就是忆锦楼的主人?”站在一边的扶摇听到了流云的话,心中也是十分好奇,不由附和的疑问说道。

“你觉得外面的百姓会相信,是一个小小的千金王妃创办了忆锦楼,还是会相信一个年过半百老谋深算的商人创办了这个现在人人都想削尖了脑袋往里面冲忆锦楼。”越长歌挑眉,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两人这才算是明白了她的想法,欣喜的点点头,随后回答道:“哦,是这样啊,是奴婢愚钝了!”

“流云,现在这条街上有多少的酒楼饭馆还开在那边?”过了半晌,越长歌看到了摆放在自己桌子前面的地图,指了一指在这长街上面的几个较大的酒楼饭馆。

被越长歌一提点,流云这才想了起来自己前来的目的,只看到她微微俯身,随后对着越长歌回答的说道:“回王妃,这条街上的酒馆全倒闭了!”

“这么快?”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居然会这么的顺利,越长歌的心中难免有着不少的惊讶,眼神一愣,随后又笑了出来,“很好。”

“王妃,那些个酒馆倒闭可是正常的,毕竟王妃您又搞促销,还搞饥饿营销,酒馆里面的饭菜还是这么的好吃,怎么可能还会去找别的酒楼饭馆吃东西呢!”

如同扶摇所说的那样,越长歌知道在这个时代想要开一家真正的酒馆并不容易,而她就利用了现代的一些小小的促销活动。

薄利多销,这四个字是完完全全的体现此时此刻越长歌的身上。这半个月的时间,她不仅是赚到了人脉和口碑,更是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王妃娘娘,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做?”虽然说知道了越长歌在做生意的上面拥有非常好的手段,但是扶摇的心中还是有着不少的好奇,她开口对着越长歌问道。

越长歌笑了笑,随后又说道:“这有什么难的!”

“既然这些酒楼饭馆什么的都倒闭了,他们为了摆脱这些损失,都会进行止损行为,只要止损,必然就会有不少人想要卖掉手中的店面,同时这么多人一起售卖店铺,必然会造成一个僧多粥少的行为,而我们大可以低价收购这些店铺,然后再从中进行改造,就如同这个成功的忆锦楼一样!”

越长歌缓缓的说着自己的计划,通身的光芒就如同繁星一般璀璨,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好似镶嵌了两颗极其耀眼的黑曜石一般,在她的眉眼之中闪着徐徐的光辉。唇角的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让人不由得感觉到此女的不一般。

“那王妃娘娘我们要什么时候开始动身去收购!”半个月的时间,两个丫头都已经看到了越长歌的手段,殊不知这只是越长歌的冰山一角。

越长歌飞快的思绪,随后对着两人说,“即刻便可以动身本王妃记得这长街之上,原来有一家开了好一段日子的酒楼,怎么那酒楼也倒闭了不成?”

没想到越长歌居然还记得那一个酒楼站在一边的流云听到了之后略有惋惜的摇了摇头,随后走到了桌子上的地图旁,用手指出了那酒楼所在的地方,“回禀王妃,这个酒楼虽然现在并没有倒闭,但是已经门罗可雀摇摇欲坠,随时随地都有关门大吉的风险,此时要去收购那也是比较轻松的事情吧。”

似乎是猜到了流云会说出这样子的话,越长歌摇了摇头。心中的思绪不仅拉回了现在,她站起了身,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

长街上面,人们车水马龙的在路上奔走着,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做着忙碌的工作,“你这就猜错了,本王妃相信,如果他们真是一个开了一段日子的老字号酒楼,如果你前去收购,必然会被打出来。”

“为什么呀,奴婢愚钝,还请王妃指点。”

“这样子的酒楼能开上好一段时间,必然是有自己的拿手招牌。他们作为老字号自然有老字号的傲气,忆锦楼现在就算是在红火,那也只是一个新开的店作为一个新人上前去挑衅,难道他们不会动怒吗?若是他们的骨子再硬点,拼一个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能的。”

没想到这么一句话里面就有如此多的道理,流云的心中满是惊讶,就连站在一边的扶摇听到了越长歌所说的话,也是受到了点拨。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子。”摸着自己的下巴,两人喃喃自语的说道。随后越长歌又补充的说道:“现在对于那家酒楼还不是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加大力度,不过同时饥饿营销的长线也该收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七章 想要个孩子 “奴婢知道了,不过奴婢实在没有想到,明明是亏本生意可是却有这么多的人来,硬生生把我们原来赤字的账本变成了盈。”

听到了扶摇所说的话,越长歌也不感到奇怪。缓缓地抬首望着那窗外湛蓝的天空,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讥讽,慢慢的说道:“这人本就是这样子,充满了贪欲,饥饿营销便是钻了这小便宜的空子,人人都想占便宜,人人都以为自己占了便宜,自然就会有更多的人涌进来想要来占便宜。。薄利多销同样也是一个道理。”说完你主要顿了一顿,他对着两人笑着说道:“未来的时日还长着呢,你们有很多东西要学!”

“好了不说了,你们等下便去准备把那些酒楼饭馆都给收购下来,等到所有的都收集齐了就把所有的房契地契放到本王妃的院子里面。到时候本王妃会去看的。”

“是奴婢知道了。”两人点头里面随后快速的离开了三层。

整个忆锦楼分为了三层,第一层乃是普通食客所来吃饭的地方,第二层则是专门为那些达官贵人,皇亲国戚所特别修建的各类雅间,而第三层,则成为了越长歌的地盘,除了越长歌以及越长歌身边的亲信,几乎没有人可以踏入这个地方。

当然有一个人是例外的。

难道两个丫头刚刚出去每一段日子越长歌正准备离开,只感受到了一股龙延香的香气扑面而来,正在越长歌疑惑的时候,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长靴,在等她缓缓抬头便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锐,你怎么来了?”

“本王,来见本王的爱妃,难道有什么不妥吗?”迟承锐笑了笑,随后将越长歌一把揽入了自己的怀中,两个人依偎在了墙角落上,迟承锐倒是也不客气,一个悠长的吻险些让越长歌喘不过气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越长歌气喘吁吁的依靠,在迟承锐的怀中听着他胸腔处强劲而有力的心跳,越长歌的脸上不由有了丝红润。

“本王知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忙碌这酒楼的事情,一直也没有时间搭理本王……本王心中有些不悦,既然爱妃不愿意来见本王,本王只好委曲求全来见爱妃了。”迟承锐一边说着一边努了努自己的嘴,摆出了一副可怜的小媳妇模样,哪里还有往日里那一副冷酷又腹黑的样子。

越长歌摸了摸迟承锐的脸颊,被这么迟承锐一逗,她的嘴角不禁勾出了一丝笑意,“那可真是委屈了我的王爷,等过了这段日子,小的一定好好的补偿王爷。”

收到补偿二字,迟承锐眼睛上面顿时闪着光芒,原来懊恼的样子瞬间消散,一副激动的模样,倒是让越长歌有些哭笑不得。

咳嗽了一声,迟承锐将自己手中的一刀东西放到了越长歌的桌子上面看着,迟承锐放在桌上花花绿绿的那些纸越长歌不由好奇,并没有伸手拿过来去看,而是抬头望了一眼迟承锐,说道:“这是什么?”

“你会喜欢的。”迟承锐也不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最后装出了一副自己也不知道的模样,等待着越长歌的动作。

越长歌略有懊恼的瞪了迟承锐一眼,随后随意的伸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那一张纸,却不想那上面最大的两个字,差点让越长歌的下巴掉下来。

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越长歌感到不可思议,她错愕的扭过头,一脸惊讶的望着迟承锐开口对,迟承锐说道:“这些都是地契房契?”

好像是如同喝水吃饭一样,迟承锐随意的点了点头,又从自己的袖袍之中掏出了另外一刀房契和地契,“你若是嫌不够本王这里还有许多。”

“够够够,绝对够了!”看着这些地契,房契就如同是白花花的银子摆在了越长歌的面前,越长歌哪里会嫌弃银子少,连忙伸手想去拿到迟承锐手中的玩意儿。

然而迟承锐好像是有意捉弄越长歌一样,在越长歌快要碰到的时候故意缩回手,原来放在越长歌面前的东西现在距离越长歌又远了几分。

越长歌略有埋怨的瞪了迟承锐一眼,“你这是干什么?”

“不过要这些东西可是要一物换一物——”迟承锐意味深长的看着越长歌,眼中满是得逞的笑容。

越长歌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今天迟承锐前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缩回了自己的手,她干脆靠在了迟承锐的身上,“你这个家伙——说吧,想要什么?”

“想要个孩子。”

“这个简单,回头我往街上随便买——什么?”原本还以为迟承锐想要什么东西,可是反应过来的时候,越长歌的脸上满是惊讶,他称的一下从迟承锐的身上跳了起来,“要要要要…要孩子??”

“是啊。”迟承锐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好像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爱妃,我们成亲已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但是王府之中迟迟没有添一个小世子,实在不行——这小郡主也可以……”

语气虽然说是在商量一样,可是是个有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来,迟承锐就是想要越长歌和自己尽快造一个人。

“现在?可是现在这么多事情——不如……再放一段日子?”越长歌一直没有想到过要一个孩子,此时被迟承锐是提到了这件事情不禁有些慌张,一双手也不知放在哪,只好扭捏的拧在了一起。

迟承锐微微蹙眉,虽然这个结果并不是得他喜欢,但是终究越长歌还是松了口,“再放一段日子是什么时候?”

“等到处理完了封之瑶,我们再生也不迟……”

“不行!太晚了!”迟承锐立马反驳,“本王说了算!”一边说着,迟承锐往着她的胳肢窝里面伸手,越长歌被折腾的笑了出来。

“行,行行听你的,听你的。”

“既然如此……不如现在……”迟承锐看了一眼周围,四下无人。

越长歌为了建造的时候,是用了特殊的材料加固了不知道多少遍,才做到了隔音的效果。

“不行!”

“可以!”不等越长歌反驳,大手一挥,迟承锐将桌子上面的笔墨纸砚全数挥开,没过多久房间中便是一片旖旎。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八章 你既然喜欢小强,那就多吃点! 次日,因为前一天迟承锐对越长歌进行了一系列的动作,导致原本早起的越长歌终于在今天好好的睡了一个懒觉,等到醒来早就已日上三竿,早上的早膳已经热了一遍又一遍。

站在院外的流云与扶摇见越长歌一直睡觉。也不敢上前去叫醒,等到越长歌醒来的时候便已经到了午膳的时刻。

用完了午膳,越长歌也没有忘记到自己的任务,匆匆忙忙地来到了忆锦楼,此时忆锦楼依旧是如同往日一般一片繁荣的景象,人来人往,宾客满座。

来的时间晚,越长歌自然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进行一些别的事情,很快便全身心的投入在了工作当中,也不得不说,经过越长歌短时间的训练,流云与扶摇的办事效率已经完全的提升了一个档次。

这才是昨天下达的命令,今天两人便带着整条长街上面的所有低价出卖的酒楼饭馆的地契,现在都已经放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看着手中那厚厚的一叠地契,越长歌的心中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赞扬的看了两人,“你们这次做的不错。”

“这是奴婢该做的。”

两人倒是不骄不馁,点了点头,一脸恭敬的站在越长歌的面前,竟然越长歌开始专心的工作,便也慢慢退下,离开了房间。

可是还没工作一会儿便听到了极其吵闹的争吵声,这让工作专心致志的越长歌不由得分了心。放下了手中的毛笔,仔细地听着下面的动静,很快就听到了扶摇的声音。

“你这就是在无理取闹!我们做的东西可都是干干净净的,怎么可能会有甴曱在里面?!”

没过多久,越长歌又听到了流云的声音,只听到流云对着下面的人怒吼,“就是!我看你就是在故意闹事儿!”

越长歌见两人都已经动怒,自然也没有时间和精力继续待在那边工作,放下了手中的活,她匆忙地走下了楼梯,便看到两个丫头正在和一个看起来极其流氓的男人撕扯在了一起。

只见到这男人满脸的邋遢,一身衣服在这寒冬之中也穿不严实,满满的都是补丁,一口黄牙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恶臭味,即使距离这么远那也是闻的清清楚楚。

天生这男人还不知自己的好歹,嚣张的坐在了桌子上面,饭菜已经全部被他给挥洒到了地上,手中端着一盘菜,菜中似乎有着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在那边蠕动。

“发生了什么事情?”越长歌戴上了面纱缓缓的走上前,看了一眼邋遢男人,将目光放到了流云与扶摇的身上,“你们两个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主人现在正在上面休息,若是打扰了主人的消息,免不了一顿板子!”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流云与扶摇在办事的时候都是戴上了面纱,此时看到了同样戴着面纱的越长歌以及越长歌所捏造出来的主人,两个人便心知肚明了越长歌的心思,她并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更加不想让忆锦楼成为封之瑶的下一个目标。

看到了蒙着面的俏丽越长歌从自己的身旁走过,男人嘴上不禁流过了一丝口水,快速的擦掉后,男人故作正经地将那一盘菜递到了越长歌的面前,“你就是这里的管事对吧?你们这里的菜有问题,居然这里面有一只这么大的甴曱!我要求赔偿,不然今天的事情没完!”

听着男人的话,越长歌低下头看了一眼那盘菜,只看到菜的正中央正停着一只已经死掉的蟑螂,四脚朝天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好笑。越长歌看着那蟑螂轻声的笑了出来,银铃一般的声声让众人不由得感到惊讶。

“喂,你这个小丫头笑什么?!”男人不免有些懊恼,他将菜扔在了桌子上,插着自己的腰,看起来一副谁都不怕的模样。

停笑,越长歌问道。“你说这东西是我们厨房里面的,你有证据吗?”

“都在这菜盘子里面了,怎么没有证据!?”

男人一口咬定就是厨房里面的蟑螂,然而他不知道的越长歌在开业之前就准备好了一切的东西,为了防止厨房里面的虫子成灾,甚至还在厨房之中种下了可以吃各种杂虫的蛊虫。这么大的蟑螂如果真是厨房里面的,怎么可能逃得过嗅觉灵敏的蛊虫的法眼。

前几天越长歌还在想,会不会有同行在这个时间段里面借机闹事,结果说曹操曹操又到。

男人见越长歌不说话,以为是越长歌失了气势,便更加的得意。刚准备开口,只看到越长歌倚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手中的一盘菜直接塞进了男人的嘴巴里,趴在菜上面的那只蟑螂直接从男人的嘴巴里面滑到了肚子中。

“你既然喜欢小强,那就多吃点!”

一瞬间男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成了定局,就算是想吐,那蟑螂也难以从他的嘴中吐出来,“呕呕呕,你干什么?我要去衙门告你!”

“你是哪里派来的?!”越长歌哪里会管他的话,冷冷的开口质问。

没想到越长歌的气势会这么的足,男人一时间也是乱了阵脚,他的眼神略有慌张,又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你…你说什么,我完全不知道!今天这事情没完,我跟你说,你们这个破酒楼就等着被查封吧!”

可是他的话刚刚说完,越长歌一把的抓住了他的袖子,用力一抖。

只看到他的袖子里面又抖出了几支同样的蟑螂,那些蟑螂都是活物,一时间在地上开始四处的爬行,惹得旁边的那些围观群众尖叫起来。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越长歌冷冷的说道,她的眼中满是愠怒,但是更多的则是来自于她对于这个男人的讥讽。

一时间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没想到越长歌这么轻松的就拆穿了自己的伎俩,“你…你……”

“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就是就是,还以为真是忆锦楼出了差错,没想到居然是你这种人为了敲竹杠而搞出来的阴险诡计!”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九章 好一个泼妇辣子! 原来在围观的群众们看到了如今的转折皆是大吃一惊,他们三五个的围成一群,窃窃私语着发生的事情。

男人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局面,原本是万无一失,现在居然变成了一团乱麻。一时间他也是慌了自己的阵脚,举手无措的看着众人,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越长歌见他慌了神便也直接乘胜追击,对着他开口质问道:“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样子的事情,免得到时候落得一个万劫不复的下场。现在供出你幕后的真凶。我们忆锦楼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越长歌并没有心思想要和这个小喽啰纠缠,看了一眼那男人,收回了目光一脸悠闲轻松。

这样的模样,落入男人的眼中更是让他乱了阵脚,以为越长歌势在必得。

殊不知,在二楼雅间中,两双锐利的眼睛正在看着一楼所发生的事情。只看到一男一女静静的坐在红木桌椅上面,桌上的香炉静静的焚着上好檀香,悠然的香味在雅间中微微弥漫。

一锦衣蟒袍的男子轻轻地摇着手中的折扇,嘴角情不自禁的洋溢着笑意。而坐在他对面,则是一国色天香的美人儿,杨柳一般的腰肢轻倚在凳上,手中的香帕微微的捂着嘴,那秀眉蹙在了一起,看似好像格外厌恶什么东西。

“没想到在这小小的盛天国,居然还会有这么有意思的女人。”封雉瑄看着越长歌在下面熠熠生辉的模样,眼角不禁划过了一丝笑意,然而这笑意落入了封之瑶的眼中,则就是另外一种意思。

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让人不难猜到封之瑶格外的厌恶越长歌:“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个泼妇辣子而已,像他这样子的市井小民怎么配得上皇兄的身份?”

两人并不知道越长歌就是他们口中的女人,静静地看着越长歌处理事情的模样,两人又重新回到了沉默中。

“多嘴!”

话音刚落,封之瑶就被封雉瑄狠狠地责骂一顿,一张小脸变得苍白,不甘心的低下头闭上了嘴。

楼下。

在这场心理战中,男人怎么可能会是越长歌的对手,一会儿的功夫,男人就败下阵来,他垂头丧气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着众人,最后开口喊道:“我说我说!”

“是琼香楼让我来做的。他们想要我毁了忆锦楼的招牌!”

男人的话一出站在四下的群众皆是大吃一惊,不少人发出惊呼,他们将目光放在了男人的身上,眼神之中意味深长。

“怎么可能,琼香楼可是百年老字号怎么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我听说啊,这琼香楼自从上一代老掌柜走后,这新的掌柜就人品不怎样……之前还传出琼香楼里面的菜有问题,当初我还不信呢,没想到现在他们居然派人来这砸招牌。”

越长歌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派人来搞事的居然是远在好几条街之外的琼香楼,她一个开了半个月的酒楼,居然引起了这百年老字号的注意力,也不知道是有多高看忆锦楼,一出手就想砸了招牌。

“你可否为你自己说的话做保证?若是从中掺杂这半点虚谎……”

男人连连摇头,生怕越长歌不相信自己,“不敢不敢小的所言皆是属实,若有欺瞒自当天打五雷轰!”

“这个是你说的,若是到时候让我查出来这其中有什么猫腻的话,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如今正是忆锦楼开业的时候,她并不想让给忆锦楼摊上一个嚣张跋扈的骂名,倒不如一次杀鸡敬猴。抓到了这男人,想必一时间琼香楼也不会做出什么过激动作。

男人见越长歌放过了自己连连点头,哪还管得上旁边的人对他的嘲笑与不满,连滚带爬的离开。见越长歌放他离开,两个丫鬟心中略有不满,但是都没有说出口。

平复了这一场纷乱之后,忆锦楼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热闹非凡之中。

新年刚刚过去,本该回复平静的盛天国却依旧如此的繁荣,不仅是因为新年的末尾,更是因为此时已经到了一位大人物的寿辰。

眼看着太后的生辰快要接近,整个盛天国都陷入了忙碌之中。

谁不知道这如今的太后从小就爱吃甜食,即使到了现在每天也是少不了一盘糕点作为主食,盛天国里面大大小小的厨房若是有一点特色的糕点,肯定会被太后带到宫中品尝一番。而寿辰当天,太后则会让全京都的大小酒馆做出最拿手的点心送到皇宫之中。

不少人就盯着这么一个发财之道,每每都在太后快要接近生辰的时候,送上自己一年里面精心制作的糕点,想要企图以此获得太后的中意。

只不过越长歌到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规矩,等到消息确切的传到忆锦楼的时候,酒楼里面的厨子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一盘能如得了宫的点心了。

“什么?”放下了手中的糕点,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面对那个之前被自己剪光了头发的顺淑太后,顿时就连手中的甜品也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王妃娘娘,现在厨子已经来不及想可以如得了宫的点心了,若是随便送上一盘,指不定那太后就会认为我们是在敷衍了事。”流云和扶摇二人同时说道。

越长歌当然知道这顺淑太后的屁事最多,嘴中不免的开始骂骂咧咧,“这老女人怕不是想要蹭饭吃!”

但是眼下最着急的还是要找到能让太后开心的甜点,若是太后指明了谁家东西好吃,这如同一张隐形的懿旨一般了。

想了许久,流云也没想出什么好法子,“王妃,要不奴婢去找王府里面的厨子,让他先做一碟糕点来?”

“急什么,你家王妃不是还在吗!”越长歌连忙摆摆手,示意流云不用着急,“不就是伺候一个麻烦事最多的老婆子吗,有什么好着急的,来得及,来得及!”

也不知是哪来的自信让她如此悠闲,可是自己主子都已经开口,两婢也不好在说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章 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眼看着寿辰的日子将至,可是忆锦楼却是迟迟没有拿出来像样的糕点,两丫头心中着急不已,可是越长歌却好像如同无事发生的一样。

“把这些东西买了,等下本王妃给你们展现展现厨艺。”将手中早早写好的单子递到了两婢的手中,越长歌又悠闲的在外面晒起了太阳。

两人围在一起看着越长歌在纸上写的那些东西,皆是一些平淡无奇的东西,但是偏生却让两人感觉自家主子一定会成功一般。

东西早早的买了齐全,越长歌在接近中午的时候这才慢悠悠的准备开工,可是一直在厨房里面捣鼓到了下午,也不见她从厨房里面走出来。

这让两婢心中不免担心,等到太阳落山,那就是入宫的时候,若是忆锦楼还不能送上菜品,估计免不了被太后点名责骂,这让刚刚开始做生意的忆锦楼无疑是最大的打击。

“你们家主子呢?”迟承锐来到长宁院便看到两丫头站在院子内焦急的等候,左右不见越长歌的身影,开口问。

见迟承锐前来,两人立马行礼,起了身之后便摇摇头,脸上一脸茫然,“回王爷,奴婢也不知道王妃在里面干什么,王妃在里面已经呆了近一个下午了。”

“一个下午?”迟承锐折眉,眼睑微沉,刚想开口继续询问,只提到厨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打开。

只见越长歌身穿一袭月牙白的长衣,一头如泉泄一般的青丝被束成了一个简单的高马尾,但却挡不住她通身的气质,清幽好看的眸子满是笑意的望着院子之中的几人,随后开口说道。

“准备走吧!”

“去哪?”

从没见过这般的越长歌,就连迟承锐也是好半天都不曾反应过来,等待回过神后,性感微薄的唇角微微上扬,到是觉得没什么奇怪了。

毕竟,越长歌从来都是一个善于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的奇女子。

再看越长歌手上的糖塑,乃是一个身穿着优雅长衣的温柔女子手抱琵琶,往着天际望去,缱绻不断的飘带虽然是食物所做,但是若是不说出来,谁会知道这眼前的塑像会是用糖做的糖塑。

看着自己手中满意的作品,越长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在穿越之前因为休假无聊,便前去了江南的一个百年老字号的店铺花了不少的钱去那糖塑铺里学上了几手,虽然没有学到精华,但是她却是极其的聪明,很快就琢磨透了糖塑的制法。

不过这么一个作品,让本就生疏了手的她硬生生是折腾了一个下午,放在现代也许是简单的糖塑,但是对于这个时代来说,那绝对是非常有难度的。

将手中的糖塑交给了流云和扶摇,越长歌便和迟承锐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而两个丫头则是要带上面上再去乘坐忆锦楼的马车。

现在还不是暴露忆锦楼和五王府关系的时候,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只能暂时委屈了两丫头。不过一想到今天晚上这忆锦楼会大放异彩,越长歌的心中还是有着不少的喜悦。

皇宫中处处张灯结彩,太后的寿辰,为了表现自己的孝顺之心,尧舜帝特意的下了旨意在皇宫之中大操大办。

南淑宫,虽然正直寒冬数九,但是这太后宫中的各类植物还是绿意盎然,高大的院墙边上种满了各色的植物,其中不乏有那些少见的名贵品种,宫内百花绽放,自天山而引流下来的泉水在南淑宫中变成了一条小小的河道,晶莹剔透,熠熠生辉,到是给这南淑宫增添了不少的生色。

偌大的南淑宫,此时正厅之中已经是坐满了人,上到皇子公主,下到各官府中的诰命妇以及那些千金公子哥。

唯独的,只有五王府作为上面是空着的,这让本就不喜欢两人的顺淑太后眸中略有愠怒。不过好在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也不能直接的宣泄出来。

“皇帝,这吉时快到了吧?可还有人没来吗?”皱皱眉,故意将两人不再的话题放到了尧舜帝是头上。

尧舜帝笑笑,带着威严的眼中夹杂着些许的帝王之气,通身的气质就让人感到不由的战栗了一下,“太后,估摸着,也就只有五弟和五弟媳他们没有来了。”

“五王爷,五王妃到——”

尧舜帝的话刚落下声音,太监尖细的嗓音便在外面响了起来。

随后,便见一男一女两人结伴同行的走了进来,两人身着正装,看起来威严无比,原本还充满其实的尧舜帝顿时就被眼前的迟承锐给比了下去。

“五弟,你可是又迟到了!该当自罚三杯!”诸多不满却不能说,尧舜帝的心中也是很憋屈,声音冷若冰霜,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随后和迟承锐一起一饮而尽。

放下了昂贵的琉璃盏,两人款款入座,众人的目光就是放在了两人的身上,毕竟这郎才女貌的一堆璧人,就算都是已经娶亲嫁人,但是还是让不少的俊男美女浮想联翩。

太后可不允众人目光落在这两人的身上,心中咒骂了几句,冷哼一声,“皇帝,开宴吧。”

尧舜帝心中也有诸多的不满,瞥了眼两人,对着旁边的大太监赵坤喊了一句,赵坤忙点头。

“开宴!”

命令放下,原本还在谈天说地的众人顿时正襟危坐起来。清一色的粉衣侍女手中放着托盘,上面的食物皆是城里面的那些个酒楼饭馆送进来的东西,只不过除了几个大酒楼的,别的人儿到是没有进来,不然这宫中的秩序可就是乱了套了。

侍女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开了手中的托盘,里面摆放着的皆是精致无比的各类点心,当然这民间的款式和材料自然是无法和皇宫里面的御厨作比较,一轮看下来,看惯了各类点心的太后不由的打了一个哈欠。

“难道今年就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是充斥着无形的压力。

下面的人看到太后不悦了,不由的埋着头光顾着吃着自己桌上的东西,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太后怪罪。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一章 这是琼香楼的贺礼! 忙忙的擦掉了头上的冷汗,站在那边的赵坤上前对着太后请示的说道,“其禀太后自然是有的。”

“那还不快呈上来,难道还要哀家亲自去请吗?”太后挑眉,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是是是。”此时赵坤的后背已经完全的湿掉,他连连点头,生怕太后将怒火发泄到他的身上,对着大店外的几个奴才挥了挥手。

得到了命令的奴才,连忙搬起了放在一边的桌子,步伐一致的走到了大殿之中,生怕有半点闪失。

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两张八角桌,太后的心中不免得有些好奇,“这里面的是什么?”

“太后请看!”赵坤一挥手,掀开了那两桌子之间较大的礼物的红布,只看到一桌金佛栩栩如生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而坐在座位中的众人,看到那一座硕大的金佛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芒,生怕漏了什么好戏,不少人干脆站了起来,望着那金佛眼中满是吃惊。

然后赵坤又揭开了另外一块红布,只看到越长歌精心制作的糖塑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先前众人还在为金佛的出现而感到吃惊和诧异,但是下一秒这糖塑的出现,让他们顿时的瞠目结舌的望着那糖塑,人人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很快就有人小声的嘀咕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呀?真是高点吗?我怎么看着像石像啊。”

“就是这送上来的人怕不是个傻子,人家太后娘娘想要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恰巧这说话的那些人刚刚好,就坐在越长歌的不远处。凭着越长歌那一身的本事,对于众人的嘀咕声,她自然是全部纳入耳中。

不过,不管众人怎么说,她都只是婉约一笑,随后等待着后续的发展。

太后也是如别人一样震惊,这放在自己眼前的两座甜心,相比于之前那些侍女们送上来的普通点心,这这俩家伙,可谓是小巫见大巫。

随后只听到赵坤缓缓地开口,走到了糖塑旁边,指了指这工艺完美的糖塑,随后叫了起来,“这是琼香楼送上来的嫦娥奔月,祝愿太后娘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下一秒,他又伸手指了指那金碧辉煌的金佛,“这是忆锦楼送上来的金佛呈祥,祝愿太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家伙!没想到是琼香楼送上来的礼物,怪不得了!”

“不过这忆锦楼倒是个什么来头,往年可没听到过这样子的酒楼?”

“忆锦楼还不知道?现在这整个京都之中,能真正的和琼香楼媲美的也就只有忆锦楼了!”

台下的人们飞快的望去,他们叫着说到很多人看着那两件完美的艺术品都激动了起来。

唯有越长歌的脸色逐渐暗沉了下去,迟承锐坐在一边的脸色也是不善,只不过现在流云和扶摇并没有回来,她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难不成自己的糖塑还被掉包了?

抱着这种怀疑,越长歌继续看着众人的反应,这两家的点心放在众人的眼前也是不分伯仲,想必一时间也是难以分出一个上下来。

“太后娘娘,皇上,这里面有问题!”不登越长歌继续思考,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只看到扶摇大胆的从自己的作为里面走了出来,面容不卑不亢,那模样到是有了丝忆锦楼掌柜的模样。

不过太后可不管这扶摇是什么样子,见有人打扰了自己的观赏,她略有不悦,“殿下何人?”

“草民乃…乃是忆锦楼掌柜,启禀太后娘娘,这座嫦娥奔月的糖塑才是我们忆锦楼送出来的礼物。”

扶摇的话一出,不少人震惊,有开始交头接耳起来,乘着这个时间,流云悄悄的回到了越长歌的身边。

“王妃,奴婢……”

没等流云说完,越长歌便关切的问道,脸上的消息早就收敛了下去,一双眼睛散发着精光,“你们人没事吧?”

“没事。”流云摇摇头,想到自家主子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安全,心中不由的暖了起来,不过她可没忘了正事,“王妃,奴婢和扶摇疏忽了,刚才送东西的时候和琼香楼掌柜的闹了矛盾,那掌柜出演调戏扶摇,奴婢气不过就骂了回去,没想到他居然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报复奴婢。”说着,流云自责的低下了头,“奴婢该死,是奴婢太冲动了。”

“无碍。”越长歌挥挥手,这样子的事情谁也不会预料到,毕竟两婢都为了这次的寿辰出了力,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哪里是他们可以掌控的。“你们人没事就好,以后若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定然要保护自身的安全。”

下面的越长歌说着,上面的太后看到扶摇的出现,略有些不满。比起百年老字号的琼香楼,这忆锦楼完全就没了任何的优势,看了一眼摆在那边的金佛和嫦娥奔月,她下意识的认为是扶摇在说谎。

“你说是你们忆锦楼的寿品,可有证据吗?”

“这……“

听到了这话,扶摇犹豫,她并不知道越长歌到底动过什么没动过什么,除了刚才在马车上面抱了好一会儿的糖塑,她对着嫦娥奔月可谓是一概不知。

琼香楼的掌柜的此时站了出来,见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山羊胡子,听着自己大腹便便的啤酒肚,眼中满是精明,俨然就是一只笑面虎的模样,“你说这嫦娥奔月是你们忆锦楼,可却连证据都拿不出来,真是可笑!”

说罢,他走上前,举起了糖塑,只看到底座上面清清楚楚的刻着琼香楼的三个大字,映入了众人的眼中,看起来讽刺无比,“小姑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啊!可是琼香楼的贺礼!”

“这嫦娥奔月可是我们琼香楼的所有厨子一起精心制作了将近三天三夜才做出来的,你们一个小小的忆锦楼,就连请来的厨子都是不入流的角色,哪里做的出这么做工精良的东西!”掌柜一边解释一边踌躇满志的说道,显然他对于这糖塑夺冠可是势在必得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二章 要死不活的太后! “你——!”扶摇险些咬碎自己的一口银牙,眼中满是愤怒,刚想发作却看到了越长歌阻止的眼神,最终还是忍住了怒火。

就在此时,放在嫦娥奔月旁的金佛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动静,众人将目光看去,只看到原来还栩栩如生的金佛此时已经是充满了裂痕,因为本身就是用糖浆所制作的东西,在这室内的灯火烘烤下,哪里还撑得住。很快,刚才还放在那边的金佛瞬间的变成了一滩糖浆水。

“天呐好恶心!”靠近金佛的几个诰命妇看到这般的样子心中那叫一个厌恶,一时间众人发出了不少的唏嘘声。

琼香楼掌柜见金佛变成了一滩糖浆水,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不由的庆幸自己聪明的把东西掉包了,不然要是太后发起火来,估计就是他们琼香楼要遭罪了。

上首的太后看到扶摇的模样只是以为扶摇没了理,就怂包一样的装傻充愣,对于处决这样子的人,她很是愉悦,乘机以此来表示自己有多么的宽容,“小姑娘,以后说话做事还是掂量着点分量,看来哀家还是太抬举你们忆锦楼了。以后这每年的寿辰,你们就不用参加了!”

一句话,将忆锦楼排除在了寿辰之外,琼香楼掌柜的心中早已经是心花怒放,毕竟所有开着酒楼饭馆的人都是希望可以在太后的寿辰上面崭露头角,这忆锦楼倒好,直接被太后亲自点名排除在外了。同时,这也代表着原本把他当做劲敌完全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扶摇听到太后的决定气不过,但是见越长歌没有动作,只能憋了一肚子火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

原本角逐桂冠的两个候选人如今少了一个,这第一名的头衔自然就落到了琼香楼的头上,虽说最近几年的第一名一直都是琼香楼保持,不过多上一年,那肯定会让琼香楼更加的红火起来。

嫦娥奔月的数量可以没有那个金佛的体积这么大,小小的糖塑本就没什么分量,送到了顺淑太后和尧舜帝与皇后的盘中之后,剩下来的也就没多少,下面的人也没打算可以分到这好东西。

包裹满了糖水的糖塑一口下去,上首的太后不知道是多么的幸福,活了一辈子她吃的甜食点心不计其数,但是却没有一样东西可以和眼前的糖塑媲美,放在盘中的糖塑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她给吃了一个精光。

尧舜帝和皇后并没有多爱吃甜食,稍微尝了口后意思了一下,便放在了一边。太后的目光又放到了另外两碟的身上,一边看着歌姬舞姬的表演节目,另外的两盘也是被太后给吃了一个干净。

一曲作罢,歌姬舞姬纷纷退场,太后的贴身侍女梅姑送上来了帕巾,擦了擦嘴便站起身准备好好点评一番。

若是放在往年,想必琼香楼掌柜的最怕的就是这个环节,太后对于甜食有为钟爱,也导致她对于甜类的东西十分灵敏,每次都可以提出一堆意见。不过今年,太后只是夸赞了几句,顿时让掌柜的感觉自己脸上有光。

“谢太后,能得到太后的夸赞,是草民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马屁拍的顺溜,更是得太后的欢心。

可是那顺淑太后刚准备做下去的时候,整个身子就和失去了控制一样,人两眼一翻,闭上了眼睛直接往着地上面到了过去,头上沉重的金银首饰掉在地上发出了噼里桄榔的声响。

“太后!太后!”梅姑站在一边,连忙扶起了倒在了地上的太后,众人的心一下子被救了起来,尧舜帝看着太后昏迷不醒,一张充满了皱纹的脸早就黑沉了下来。

“快传太医!!”命令一下,在一边的赵坤不敢疏忽立马带着旨意和一群太监奴才们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大殿,一路小跑的去找太医。

台下的众人看到太后的突然晕倒,很快就泛起了恐慌,好在坐在一边的皇后知道首先就是要稳定局面,原本恐慌的人群这才逐渐的安稳了下来,但是还是没少有人在那碎嘴。

“这太后怎么会晕倒啊!”

“太后娘娘刚才就吃了那个什么嫦娥奔月,你说会不会是琼香楼的人……”

“你不可乱说,如今皇上都在上面呢,若是怪罪了下来,定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些人的话全部落入了尧舜帝的耳中,心情极其郁闷的他被这么一说,也是格外的窝火,看了一眼不知所错的琼香楼掌柜的。

“来人,把这个谋害太后的人给朕拖下去——满门抄斩!!”

显然,这次尧舜帝是生气极了,不然也不会发出这样子的号令,不等那掌柜的求饶,站在那边的那些护卫便上前将人给拉下去。顿时整个大殿安静的连人的呼吸声音都可以听到,掌柜的求饶声在大殿之中不停的回想着。

一人刚刚出去,一人便走了进来,只看到太医被一群奴才们簇拥的走了进来。尧舜帝急急忙忙的让太医走到了太后的跟前,看着倒地不起的太后,他的头上早就是一头的冷汗。

手放在太后的细腕上面把了好久,太医的脸上依旧是阴云密布,站在一边的尧舜帝则是有些不耐烦了。

“太医,可是查出点什么?”

太医收回了手,颤巍巍的跪在了尧舜帝的面前,“皇上,微臣也不知道……”

“废物!”尧舜帝怒骂,眼中的怒火难以遏制,一时激动便掀翻了案几上面的所有饭菜。

见皇帝都已经发火,众人哪还有坐着的资格,全部匆匆忙忙的跪了下来,“皇上息怒——”

越长歌静静的俯着身子,脑袋微微抬起看着跪在那边的众人,却看到了两股灼热的目光正在看着自己。

一个是越如霜,一个则是不远处的封之瑶。

似是看到了越长歌再看自己,封之瑶立马收回了目光。

上首的尧舜帝还在发火,赵坤又叫来了不少的太医,没过多久这太医就跪成了一排,但是却依旧没有查出来这顺淑太后昏迷的原因。

“啊——!”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三章 消渴症 此时,跪在那边的一排人中不知道谁传出了声音,本就恼火的尧舜帝听到了声音后,随手拿起了一个杯盏就往地上扔过去。

“谁在说话!”

所有人都是低着个头哪里敢说话,偏偏此时,看到一个身影从人群中站了起来,正是越如霜。

“九皇子妃,你这是在忤逆朕吗!?”尧舜帝满心不悦,看到这个女人就觉得来气,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早就死掉了的越至威。

越如霜摇头,眼中满是惶恐,“父皇,儿臣不敢忤逆您,儿臣只不过是想到了,儿臣记得,五皇婶是会医术的,不然她…又是怎么治好了五皇叔的寒毒,不如您就让五皇婶来试一试?”

壮着胆子,心惊胆战的说道,越如霜一边说着一边用目光瞟着迟承锐和越长歌。

没想到越如霜一出现就在那边作死,越长歌心中有着些许不满。瞥头望了一眼越如霜,一双秀丽的眉毛微微一折,随后看向了上首的尧舜帝。

“启禀皇上,臣妇……”越长歌刚开口,上首的尧舜帝便打断了她的话。

“五王妃,既然九皇子妃已经这么说了,你上来试试,也未尝不可。”尧舜帝一双眼中充满了威仪,然而他说话的语气可没有半点商讨的模样。

“皇上——”越长歌还想要在说些什么,站在一旁的封之瑶突然上前开口。

见她眨了眨自己无辜的双眼,“五王妃,既然盛天皇都已经说了,难道您要驳了盛天皇的面子不成?”今日的宫宴本不是她的主场,这么长的时间她都装作不存在的模样,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见越长歌出糗,她何不推波助澜一把?

尧舜帝脸色本就不好,被封之瑶一说,脸色更加的暗沉。

越长歌心里咯噔一下,督了两女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心中不屑一哼,“臣妇谨遵皇上旨意。”说罢,她走上前占到了昏倒在地上的顺淑太后身边。

尧舜帝生怕自己乱动昏倒的太后惹了严重后果,也就让她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好一会儿。越长歌见顺淑太后脸色惨白,到是有一丝好笑。

如今正是最冷的时期,如此冰冷的地板按这女人的矫情老骨头,免不了得一场风寒。

让人将太后送到了后殿的床上后,越长歌才开始搭脉。站在暖床旁边的众人看到顺淑太后有气进没气出来的样子,不少人皆是为越长歌捏了一把汗,当然也是有不少人在那边幸灾乐祸。

迟承锐看着站在一边的尧舜帝,挑高眉头,恼怒隐约在眼底。

顺着太后的脉象,越长歌的确是没有找出其他的问题,无非是脉象略有微弱,但是她却想不到为什么这太后会突然的晕倒,毕竟在吃东西之前,一切都还是好好的……

等等?

吃东西!?

越长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立马站起身走到床尾,二话不说的就想要揭开她的垮裤。原本站在一百年一言不发的梅姑看到余额嫦娥这般出格的举动不由一惊,想上前挡住她的去路,却被越长歌一吼的懵在了原地。

“果然是这样!”揭开裤腿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了然。

只看到太后的那一双腿上面充满了坑坑洼洼的凹洞,以及是数不胜数的淤青,更有恐怖的则是一松开用绑绳绑着的裤腿的时候,一股腐败糜烂的味道从她的身上散发了开来,不少的淤青上面已经开始腐烂。

八卦是人们的天性,对于这些长期无所事事的诰命妇而言,见到太后晕倒,谁不想知道第一情况,各个都是站在了前面,结果裤腿打开的一瞬间,那一股味道冲上鼻头,险些没把我熏的是一个人仰马翻。

但是这眼前散发着气味的人可是太后,他们是说都不敢说,强忍着反胃,快速的退到了后面。

尧舜帝见太后这般情况也是皱眉,眼中满是强大的嗜杀之气,忍怒道:“梅姑,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奴婢该死!”梅姑立马跪下,对着尧舜帝不断磕头,“太后的腿已经这样子有一月有余,当初也是叫过太医,那太医说让太后娘娘忌口少吃点心,太后她一怒之下,就把那太医给拖出去斩了——后来就让奴婢找了个太医制了点治伤口的草药……”

得,太医院里面唯一一个了解这病的人还被太后这个蠢货给杀了。

越说,梅姑越是感觉心神不宁,好似做错了什么大事一样,“皇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还请皇上看在奴婢尽心尽力服侍太后几十年的份上饶了奴婢一命吧!”

尧舜帝没有理会梅姑,望向了站在他面前的越长歌,略有盼切的开口:“五王妃,这到底是什么病?”

“这是消渴症,臣妇曾在母亲所记录的一本医术上面看到过,消渴症需要慎饮酒房事以及咸食及面,若是能注意此病如不存在,若是不谨慎,这病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是难以医治。”

“怎么可能!”梅姑惊呼道,“不过是一些小伤口罢了,怎么会变成如此这般?!”

“梅姑嬷嬷,你且说太后娘娘是否是时不时的口渴,每次便需要大量饮水,还时常昏昏欲睡,每次入睡就是打鼾?”

没想到越长歌说的话每一个都戳中了太后的症状,梅姑实在没想到原本一个小小的疾病,居然会变成这般模样,“这…的确如此。”

众人惊呼,没想到这越长歌不仅仅是人美气质佳,居然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就连宫中的太医都给比了下去。

“五皇婶,现在应该如何是好。”迟瑜作为太子,为在尧舜帝面前表孝心,满脸担心。

越长歌懒得管虚伪的迟瑜,而是看向了尧舜帝,“皇上,还请您让太医给臣妇一副银针,扎了针之后臣妇听了太后的话才可以继续为她治病。”

“给她银针。”此时尧舜帝也不能恼着脸,毕竟现在关乎到了太后的性命,旁边的太医把药箱里面随身携带银针交给了越长歌。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不让吃东西! 站在一边的越如霜早已经是咬牙切齿,她怎么想得到越长歌居然还会医术,原本想让她出丑,没想到还让她争了风头,真是气死她了!

相比之下,一边的封之瑶则是显的冷静极了,她不过是小小的帮助了越如霜一把,事成不成,那都是看天的事情,她也没必要为此动怒。

将银针小心翼翼的扎进了太后的穴位里面后,太后很快就从昏厥之中苏醒了过来。

“哀家这是在哪里?皇帝——皇后?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哀家?”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便看到了个跪在地上的梅姑,幽冷的开口:“梅姑,你怎么跪在地上,还不快给哀家起来。”

“太后,梅姑知情不报,乃是欺君之罪,是朕让她跪在那边的。”尧舜帝冷着脸,抬眸盯着太后,“太后,您明知身子不舒服,为何不愿意告诉朕?”

没想到尧舜帝会说这一茬,太后一转眼便看到了站在自己一边的越长歌,随即也看到了自己被掀开的垮裤腿,登时便怒了。

自从她的腿开始溃烂之后她的脾气也是一天不日一天,下意识的便以为是越长歌将自己变成了这般模样,气急败坏的吼着:“好你个越长歌,居然敢对哀家下手,亏哀家以为你是秀外慧中的女人,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副蛇蝎心肠。”

越长歌也是搞不懂这顺淑太后为什么时不时就把锅往自己的身上甩,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太后娘娘,臣妇对您的孝敬之心天地可鉴,是因为您吃了过量的甜食,才会因此晕倒,若是您在不忌口,恐怕这一双腿会活生生的烂成一片白骨。”

“满嘴胡言乱语!不让哀家吃东西还不如让哀家去死!!”太后当然不知道如今的事情严重性,她怒吼的对着越长歌说道,殊不知众人皆是用着可悲的目光看着她。

“母后,您先别责怪五王妃,五王妃说的可都是真的,若不是五王妃出手给您施针,您还在昏迷之中呢。”一直不说话的皇后看着太后糊涂的样子终于是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皇后,怎么你也信了这个妖女的邪?!”太后惊奇的说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太后,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是为了您的身子好,您若是在不控制每日点心分量,保不成——这腿就废了。”越长歌到是也不害怕,反正这个病如果太后想要治疗,最能找自己,毕竟这种疾病,就是放在现代,那也是极其麻烦的老年病。

消渴症,换一个名字,在现代那就叫做糖尿病,即使是放在现代这样的疾病也是难以根除只能用药物控制,更别说在这个医疗匮乏的时代。

然而秉着太后对于的性情,越长歌越是说这个病的危险,便觉得她是不是要谋害自己,“五王妃你不过是在那边信口开河罢了,没有半点的证据,哀家怎么能相信你能治好哀家的病?”太后冷哼,不经意间的散发着自己弄弄的敌意,“今日哀家便也说清楚了,哀家可没病,就算是哀家有病,那也不会让你一个半点医术不懂的王妃来给哀家治病!”

“既然太后执意如此,臣妇也不敢妄言作论。”如此固执的女人,她也懒得搭理。

还指望给她治病?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病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越长歌冷笑的说道,唇角微勾,走到了人群之中站在了迟承锐的身边。

见她受了一肚子气,迟承锐的心中略有不满,不知不觉的那一股嗜杀冷血的气势在屋中缓缓的蔓延开来,一股冰冷如寒刀的气息爬上了每个人的脊髓。

“皇上,微臣府中还有事,便不做陪了!”说完,便带着的越长歌甩袖离去,看顺淑太后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的脸色,很是解气。

出了皇宫,两人便坐上了王府的马车。迟承锐一边想着一边开口说道:“爱妃,你怎么会看出那太后得了消渴症?”

越长歌一下子被问的愣在了原地,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是要告诉她,自己拥有着上一世的记忆,自己是来自异世的灵魂?她可不想把自己的男人吓到。

可是思虑了半晌,她最终还是将自己乃是异世的一个灵魂的事情告诉了迟承锐。

迟承锐听完之后,瞳孔不由的缩了缩,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问出了越长歌的真正来历。怪不得在刚认识越长歌的时候他派人去调查,也是找不到越长歌转变的分毫,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当真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游魂,附在了丞相府嫡女越长歌的身上?”迟承锐一字一顿的说道。

越长歌点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她也不像隐瞒自己的丈夫,“对……”可是心中,终究是有些迟疑,“锐?你会觉得…我是妖怪吗?”

“妖怪?”迟承锐似乎听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词,唇角的笑意带着暖,“本王怎么会说你是妖怪呢,你可是本王的爱妃。”

“不管你是人是鬼,还是什么异精奇怪,你都是本王的爱妃。都是本王正儿八经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与本王执手一生的人,我怎么会觉得你是妖怪呢?”迟承锐将越长歌的脑袋轻轻的靠在了自己的胸口之中,“就算你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闭上你的乌鸦嘴!”越长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在马车的轻微摇晃之下,慢慢的进入了梦中。

一眨眼,继太后昏倒的日子,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情。

自打半个月前太后被越长歌诊断出来有消渴症之后,不但没有控制自己的饮食,反而是更加的变本加厉的吃东西,就连皇帝也是难以喊住她,接连几天见她没事,也就让她放任自流。

卧房之中,越长歌正在给雪云喂着食物,先前那三个女人的折磨,险些把雪云的命给送了去,好在这段时间她没少在雪云的身上想办法,总算是保回了一条命。

“吱呀————”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五章 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吧! 刚刚将雪云放在了地上,屋门便被打开,扶摇急急忙忙的端着手中的鸡汤放到了越长歌的桌上,气喘吁吁的她喘了好一会儿气,这才缓了过来。

“王妃,您快去前院吧,皇宫里面来人了,指名点了您入宫呢!”

颦蹙眉头,没想到宫里面居然会召她入宫,“可是谁的召见的?”

“奴婢不知道,王妃您还是去看看吧,奴婢看那姑姑蛮着急的。”扶摇并不认识来的人是谁,只知道是一个姑姑。

越长歌淡淡的抬头,慢条斯理的在扶摇的搀扶下慢慢的往着前院里面走去。而前院之中的梅姑等到早就是满头大汗,最终还是耐不住性子的往着越长歌的小院那边走去,两方最终还是在长廊间相遇。

“本王妃当是谁呢,原来是梅姑嬷嬷。”看到朝着自己急急忙忙走过来的梅姑,越长歌唇齿之间的笑意更深。她早就料到宫内的人定然会来召见自己入宫,只不过没想到会是这么的块。

看越长歌不慌不忙的样子,梅姑的心中那叫一个担忧。

这半个月时间太后吃点心的量是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要显给众人看自己没事,前一段日子还没事呢,偏个儿是今天早上起来,自己怎么唤都没用,虽说有气,但是那昏迷的样子……

在寻太医无果之后,梅姑便自作主张的来了五王府想要求越长歌帮忙。

“五王妃,上次是太后娘娘冲动了,前一段日子太后还想让奴婢召您入宫,给您配个不是,可是今日这太后就睡在那边不醒了,奴婢怎么叫唤都没用,还请五王妃和奴婢一起入宫看看太后吧!”梅姑好歹是宫中的老人,自然是知道求人之前要说些好话,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越长歌根本不吃这一套。

“梅姑嬷嬷笑话了,本王妃何德何能能受得了太后的歉,您还是早先回宫服侍太后吧。”越长歌说完,便优雅的转身准备离去,衣摆上的水绣牡丹在弧度下熠熠生辉。

身后的梅姑脸色顿时铁青,她怎么想得到这越长歌居然敢拒绝太后的邀请,奈何有求于人,只能贴着脸上面,若是被宫内的那些小丫头片子看到,定然会大吃一惊,“哎呦五王妃,奴婢可是有太后的命令在身,若是您不去,恐怕奴婢也是难交差啊。”

眼前的人慢条斯理的转身,嘴角勾着的淡淡笑意就好似嘲讽梅姑一样,“既然梅姑嬷嬷您都这么说了,那么本王妃也难拒绝,还请梅姑嬷嬷带路吧。”

好说歹说才把越长歌给说了通,梅姑松了一口气,连忙在前面带路,一路往着南淑宫的方向前去。

刚刚踏入南淑宫,只闻到了一股极其浓重的烂苹果的气味,随后夹带着的,则是一股腐败的味道。越长歌想都不想要想的就知道了肯定是太后的病加重了。

心中不免暗骂一句活该,脸上依旧如旭阳一般。

带领着越长歌到了后殿中,梅姑已到场,刚才还带着的那些个奴才便识相的离开,整个后殿显的空旷无比,只有寥寥几人。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太后,扶摇的心中不禁有些犹豫,扯了扯她的袖子,“王妃……”

“嘘——”摇头,示意扶摇不要说话,被越长歌提醒的她也是闭上了嘴。

站在前面的梅姑并没听到两人的话,她走到了太后的床边,暗中满是担心,“五王妃,求求您救救太后吧。”

“我尽力。”这是对梅姑的承诺,若是能医治,看在梅姑忠心的份上,也算是她卖给梅姑一个面子。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道飞瞬的手拿起了手中的银针,在太后的身上摸索,很快便找到了那些重要的穴位。

扎针也是一个体力活,不仅要穴位准确,而且力道少了多了都不可以,等到所有的针扎好了,越长歌身上已经满是大汗,一边的扶摇立马拿起了方帕给她擦汗。

梅姑着急的问道,“五王妃,太后娘娘怎么样了?”

“过一会儿就可以醒了。”擦掉了汗,越长歌接过了扶摇端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后体力才算是开始慢慢恢复,顿了一顿,她又开口:“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吧!”

梅姑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下,刚想开口的时候询问,躺在床上的太后就从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见主子清醒了,梅姑心里的时候也算是放下,“太后,您终于醒了。”

“哀家这是怎么了?”太后当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昏昏沉沉的脑袋让她一时间找不到东南西北的。

梅姑粮忙说道,“您今早昏迷了,奴婢找了太医,最后还是去找了五王妃,是五王妃救了您。”

“越长歌?”万万没想到又是越长歌救了自己,顺淑太后挑眉,看到坐在自己面前悠闲无比的美丽女人,脸色不由的难看了几分,“谁让你叫她来的!哀家不过是睡的沉了一点!”

“太后娘娘,您就信了五王妃的话吧,那些个点心还是停停吧!”

突然,梅姑跪到了地上,嘶吼着自己的嗓子大叫道:“太后,这段日子您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难道您不知道吗?若是之前奴婢不相信五王妃,但是五王妃已经是三番两次的救您了,若是她想要害您又怎么会救您呢!”

“梅姑啊梅姑,哀家没想到,你居然也被这个女人蛊惑了心智!”但是太后可不相信梅姑说的话,她依旧是非常固执的认为越长歌肯定要对自己做什么恶事,不然也不会黄鼠狼给鸡拜年。

“臣妇见过太后。”越长歌见梅姑跪下,这才缓缓的屈身行礼。

太后见她的模样,怒道:“你还敢来?”

“太后,若不是梅姑嬷嬷请这臣妇来,臣妇此时想必还在院中好生休息呢。”言外之意,便就是她完全不管这太后的面子,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一眼太后,“还请太后听梅姑一言,您的腿,现在已经不行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六章 云砂国使者来访! “你再说什么胡话!胡言乱语!红口白牙的乱说一通!哀家几次三番看在五王爷的面子上放过你,没想到你居然还变本加厉!”太后怒了,颤颤巍巍的举起了一直苍老且惨白的手恶狠狠的指着她,恨不得将其拆之入腹。

就连跪在地上的梅姑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也是心生疑惑,她困惑又惊奇的抬头,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的脑中缓缓形成。“五王妃?您?您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明白?!”

越长歌瞥了一眼两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王妃之前便已经说过,若是太后娘娘您再不忌口,那一双腿会被烂成森森白骨,现在只是实现了而已。”

“五王妃您别开玩笑了,怎么会呢!”梅姑听到越长歌的话一愣,随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飞快的跑到了太后的床尾掀开了她的被子,只看到那一双腿已经隐隐约约的露出了自己的骨头,纱布也是难以掩盖,“太后娘娘,您就别在一意孤行了!”

“这…”太后也是被自己的腿给吓到了,整个身子犹如筛糠一般,“越长歌你……”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截肢双腿,还有保命的机会,并且从此以后不再碰甜食。”越长歌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道。反正出事的不是她,这个太后爱怎么作死就怎么作死。

“王妃求您……”梅姑一边说着,一边有想要跪下,但是却被坐在床上的太后给阻止了。

太后的脸色不由自主的冷了下来,“梅姑,你若是还是哀家的奴才,就给哀家起来!”

梅姑被说得一颤,最后站起了身子,太后直起了自己的腰板,坐着最后的倔强,“越长歌,哀家不管你要做什么,但是这里是南淑宫,是哀家的寝宫,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王妃在此放肆!梅姑,送客!”

“太后……”

“送客!”太后意已决,梅姑不能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带着越长歌离开了南淑宫。

送了越长歌出宫后,太后这才将梅姑唤到了跟前,“你且去通知太医院,便说哀家的腿……”

“奴婢知道了。”梅姑点点头,领命离去。

另一边,刚刚回了府的越长歌便看到了王府之中的两个不速之客。

见封雉瑄和封之瑶两人坐在正厅之中,上首的迟承锐脸色僵硬,虽说没有黑下脸,但是也已经满是青郁,估摸着是憋了好久。

见越长歌终于来了,他的脸色才好了一点,“爱妃来了。”说吧,他伸手示意让越长歌过来。

入了厅,坐在了迟承锐的旁边,封之瑶便率先开口说道:“五王妃姐姐终于来了,之遥和兄长已经是等了好久了。”言外之意无非是说越长歌天天就知道出去野,半点王妃的模样都没有。

见封之瑶来势汹汹,越长歌脸色不由自主的冷下来,望了一眼两人,“云砂国使者来访,是所为何事?”

“五王妃见外了,我们不过是来看望两位而已。”说话的人是封雉瑄。

话音刚落,越长歌抬首这才认真打量起了封雉瑄,只见他一头如墨的长发被束冠稳稳束住,立体的五官如同刀削一样的现在脸上,一双深不可测的瞳眸之中闪烁着入皓然星芒一样的熠熠光辉,似笑非笑的唇角,更是让温润尔雅四个字之中增添了不少的妖冶。

“既然看望过了,想必两位作为云砂国使者,一定还有要务在身,请吧。”

越长歌可不给他们面子,二话不说,站起身子抬手便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封之瑶堆满了笑意的脸上险些崩盘。

“你……”

“五王妃说得对,我们的确是有要务在身,改日必然拜访。”封雉瑄见封之瑶脸色略黑,抢先一步开口说道,“之遥,走了。”

封之瑶纵然有千百个胆子,也不敢忤逆封雉瑄的话,点点头,“五王爷五王妃再会,改日必然登门拜访。”

“好。”越长歌也没在意封雉瑄说的话,殊不知,自己随意的一个字给未来的两人增添了多少的麻烦。

侃侃的看了一眼迟承锐,封之瑶的眼中满是依依不舍,磨磨蹭蹭的起身跟着封雉瑄离开。

见两人已经离开,屋内的二人这才是松了一口气。

迟承锐抬头看了一眼越长歌,问道:“这么早便出了门,去哪里了?”

到是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将事情告诉了迟承锐。得知了太后的状况,迟承锐也没在意,点了点头两人便依偎在了一起。

不曾想,这没过几日,刚刚消失了几天的两人,此时又出现在了二人的面前。不仅如此,这两人为了拜托之前那次的尴尬,居然还带着不少的礼物上了门。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迟承锐二人也就只好坐下来,四个人在那边极其尴尬的聊天,封氏兄妹是想尽了办法的找话题,原先两人只是尴尬的笑笑,到了后来也就只是两人在那边自说自话了。

这一来,就连着来了小半个月,外面的人看着云砂国的皇子公主天天往着五王府跑,还以为是双方的关系有多么的亲密,然而也就两人知道这小半个月,他们是度日如年。

翌日——

“王妃,已经是巳时了,您若是再不起来恐怕连午膳都赶不上了。”流云站在床边,看着赖床的越长歌,无奈的说道。

越长歌从被窝里里面探出了脑袋,随后问道:“那两个家伙没来吗?”

流云摇摇头,“云砂国的两位都没有来。”

“那还等为什么,快扶我起来,睡了一早上本王妃的腰都要断了!”得知两人并没有来,越长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耸了耸肩,快速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梳洗打扮完,寻思着闲来无事,便在后花园里面散步,恰好花园之中的春花开了些许,前去踏青想必也是可以打发时间。

“没想到居然会在此处遇到五王妃,这真是本殿下的荣幸!”

刚刚来到凉亭没多久,便看到一身穿蓝袍的修成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一瞬间,越长歌的脸龟裂成了五花八瓣。

“云砂四殿下,您怎么……”又来了??

章节目录 第447章 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 即使看到越长歌并不欢迎自己,封雉瑄的脸上也是满是笑意,那笑意之中明显的带着些许的讨好谄媚,但却不知道这封雉瑄到底为什么要抓着自己不放。

强忍着尴尬,越长歌嘴角抽了抽,道:“云砂四殿下,您怎么又来了?”

“本不想来的,只不过想到,五王府之中的花说不定要开了,便带着之遥来看看,不过也不知道之遥跑到哪里去了。”封雉瑄非常熟络的坐在了越长歌的旁边,两人一副志同道合的好友模样。

但越长歌可不想和这人做什么朋友,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挪了挪自己的身子,两人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见自己并不讨喜,封雉瑄倒也没有冲动,两人保持着奇怪的距离互相看着对方好一会儿。

“云砂四殿下,您……”

“五王妃还是唤本殿下为雉瑄的好。”封雉瑄抢先一步说道,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让越长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搓了搓自己的手,越长歌到是被吓得有些捉襟见肘了,“殿下说笑了,本王妃和四殿下的交情可没有这么好。”

封雉瑄不以为然,不生气也不表露,“五王妃,这交情是可以培养的,谁也不是一生下就是和人人交情都好。”说完,他抬头,眸底满是笑,“再说,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培养吗?”

越长歌险些是一口老血吐出来,看着封雉瑄那不要脸的模样,一瞬间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看了一眼封雉瑄,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还请四殿下见谅,本王妃还是有夫之妇。”

“没事,我不建议。”封雉瑄摇摇头。

“我建议。”

越长歌整个人都激灵了起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现在立刻马上的拒绝掉这个眼前的男人,按照他这个没脸没皮的模样,保不齐等下就给来一个生动表白了,她可是无福消受。

可是说曹操,这曹操就到。

“五王妃,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么区别吗?”封雉瑄不知道哪根筋错乱了,突然突发奇想的询问着越长歌。

也没往深处想,越长歌瞥了一眼,回复道:“猩猩有一身毛,不会说话;本王妃不仅没一身毛长得还貌美如花。”

“……”封雉瑄一时间带愣在了那边,原本想好的答案此时也不知道是该说还是不该说,“五王妃,您…说笑了——不过您猜错了。”

“那是什么?”下一秒,越长歌就会后悔自己提问的这个决定。

“星星在天上。”封雉瑄淡淡的说道,随后他顿了一顿,“你在我心里。”

还没等越长歌反应过来,便听到一阵略带沉闷的声音在两人的头上出现。

“哦?不知道本王在不在你心里面?”

只看到迟承锐穿着一身黑袍,玲珑金丝所绣的蟒纹在冷风的摇摆下栩栩如生,如同一只随时会窜出来的巨蟒一样。

封雉瑄听到迟承锐的声音脸色一僵,机械的抬头,便看到了从屋檐上面跳下的迟承锐,蹙眉望着他,眼中满是不满,安耐着情绪说:“原来是五王爷,真是巧合,没想到竟在此处遇见。”

迟承锐咬着牙,略有醋意:“的确巧合,在本王的王府遇见本王,的确是巧合。”

虽知自己的话有多么无信服力,但是此时也无可奈何。但见这正主都到了,封雉瑄自然不会往枪口上面撞去,“既然如此,本殿下先行告退。”

“恩。”越长歌见他要离开,终于来了精神,摆了摆手,封雉瑄便已迅速的退下。

凉亭中,迟承锐一把的握住了越长歌的手,眼中的醋意难掩,“为何与他一起?”

“他自个儿如狗皮膏药一样的贴上来,我甩都甩不掉。”

“那你就让他滚。”迟承锐不满,斩钉截铁的说。

越长歌摇头,“这怎么好?毕竟人家是云砂国的皇子,我若是……”

话未说完,迟承锐的便一把拉住了越长歌,一个踉跄,结结实实的将身子扎入了他的怀中,一双大手紧紧的搂住了越长歌,“以后不准。”

“好好好,不准不准。”

看他那醋瓶子打翻的模样,越长歌不由的觉得好笑,摸了摸他的脸颊,脸上的笑如同开了花一般,两人亲昵,哄了好一会儿这才让迟承锐消了气。

远处,封之瑶看着凉亭中的两人,水灵的眸底闪着精光,一口洁白姣好的银牙险些被自己给一口咬碎,“越长歌,你这个贱人!”

一双手静静的抓住了旁边的树干,纤长的手指却爆发出了不少的力道,硬生生是在树干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指洞。

“本公主,一定,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咬牙切齿的说道,满腔的怒火让她的的胸脯不由的起伏,此次与封雉瑄进王府,她并没有带着琉璃出来,一个人躲在树丛后面,又是对着无辜的花草好一顿撒气。

临近下午,控制好了情绪的封之瑶这才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和迟承锐话都没说上几句,封雉瑄便带着的她率先离开。

一坐上马车,封之瑶便急不可耐的询问着封雉瑄,“兄长,你这是做什么?”

“若不是本殿下拉着你,刚才你站那是不是要和越长歌拼命?”封雉瑄轻轻抚扇,脸上的温润笑意不减,如泼墨的眉入鬓,又带微恼的语气说:“别以为你在树丛后面的一通撒气只有你自己知道。”

刚想反驳,听到这话便一阵语塞,封之瑶没想到情绪失控的样子被封雉瑄给看了一个明白,脸上不由的红了几分,“兄长,我……”

“越长歌不是善茬,迟承锐更不是,他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督了一眼封之瑶,看她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不免提醒,“你若是想要乖乖的嫁给这迟承锐,就少给本殿下作出什么幺蛾子来,等入了五王府,那就是你的事情。”

“当真?”

太好了,若是真嫁到了五王府之中,她第一个就不会让越长歌好日子过。

“谢谢兄长,之遥知道了!”封雉瑄的话提醒了她的身份,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只要现在自己乖乖的不要弄出什么意外,到时候迟承锐只能娶自己,入了这王府,还不是她大展拳脚的时候?

想到这,封之瑶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448章 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同归于尽! 皇宫。

南淑宫,太后望着突然造访的尧舜帝,脸上满是错愕,这是什么意思?

自打越长歌确诊了她的病症之后,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羸弱,原本富态的老妇人如今看起来瘦骨嶙峋,苍老了十岁不止。

原来着尧舜帝还会来看望,但是自从自己的腿给截肢了之后,整个南淑宫犹如与外界隔绝一般,再无任何有关于尧舜帝的消息。

多次请了尧舜帝前来,但是消息通通事成大海,无半点音讯。

“皇帝,你这是来看哀家的笑话吗?”太后的眼神寒凉如冰,直勾勾的看着尧舜帝,一头银丝披散在床上,邋遢的模样让人难以想象她曾是一国高高在上的太后奶奶姑娘。

尧舜帝一愣,先前的确是自己疏忽了太后,但是看着她的模样,不容触动的威严感觉到了一丝侵犯,语气差了些许,“太后您说笑了,朕只是来看望您罢了,前段时日忙于朝政疏忽了您……是朕的错。”

“呵,说这些客套话干什么,这么多日不来看望哀家,偏偏到了哀家最落魄的时候,你才来找哀家吗?”太后如没听到一样,扭过头喃喃自语,复而她又扭过脑袋,“你早就想要让哀家死了,是不是?”

“太后何出此言。”就连尧舜帝都被她搞得云里雾里。

“还在这里装蒜?别以为哀家不知道,当年你生母的死……”太后冷冷一笑,眼中满是狠戾。

“住嘴!”尧舜帝身子一怔,“淑太妃的死,太后何必再次提起。”

“继续装,哀家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太后想要站起身,然失去了双腿她早就没有了这能力,“你以为哀家不知道,哀家早就知道了,你当初杀了你的生母淑妃后又设法将自己估计到哀家的名下,为了皇位甚至不惜谋害了哀家的皇儿!”

昔日尘封的事情全部被揭开,原本还在装傻充楞的尧舜帝顿时变冷下了脸色,眼中有着愤怒的光芒,“既然知道,又何必旧事重提?”

“你当上了梦寐以求的太后,朕与你各求所需,难道还有异议吗?”

各求所需?

听到他的话,太后顿时的愣在了那边,他的言下之意,无非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都是她活该。

冷笑,她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努力的靠近立在床边的尧舜帝。

愚蠢而又傻气的动作让尧舜帝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脸皮已经撕破,又何必装腔作势,“朕本以为你会安生度日,如此,你依旧是朕的母后,只可惜,是你自己作出了如此的事情,现在落得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

“人不人鬼不鬼?”太后停住了口,看着眼前陌生的尧舜帝,总算是明白,原来自己的心思早就被这个皇帝给看的通透,自己才是装傻充愣的那一个,从头到尾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她在与虎谋皮。

嚅动着苍白无血色的双唇,她笑了出来,油尽灯枯的她不知道在此时哪里来的力气,竭力一扑,竟然扑到了尧舜帝的身上,如鸡爪一般的手在他的脸上疯狂的抓挠着,锐利的指甲很快就在尧舜帝的脸上挖出了一道道血痕。

“哀家,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同归于尽!”

尧舜帝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一下子到是没反应过来,下一秒一阵剧痛便从眼睛传送给了自己的大脑,再一看,竟是太后将自己的手指望着他的眼眶里面伸,温热的血液飞溅起来,两人的模样狼狈不堪。

“你这个疯婆子!”

再怎么样,尧舜帝终究是比太后要年轻不少的中年男人,太后怎么比得上尧舜帝的力气,没占多久上风,便被尧舜帝给甩了开来。

一把抓护着了太后的头发,两人哪里还有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恨不得都是杀了对方。

“去死吧!”扭打之时,太后直接被尧舜帝当做小鸡一样的甩了出去,瘦弱的身子直接甩到了桌角上,折腾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会杀了太后,尧舜帝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一只眼睛带来的疼痛让他睁不开眼睛,手上的鲜血也不知是太后的,还是自己的。

吃力的爬起了身子,但是双腿不知怎么的,如同灌了铅一样,刚走了几步就没骨头一般的倒在了地上,这一摔,他是彻底没起来。

五王府,前一秒越长歌还在饭桌前和迟承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下一秒她便被宫中的奴才带到了皇宫中。

刚刚踏进了皇宫,便看到了南淑宫的方向挂满了缟素,顿下脚步,越长歌冲着奴才认真的说道:“这位公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五王妃,奴才也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皇子公主们都在,都等着您了,您还是快跟奴才一起去吧!”那奴才见她还有闲心提问,心中那叫一个着急,就差没三跪九叩求爷爷告奶奶的让越长歌走快点了。

也不想为难这奴才,越长歌快步跟上,两人入了金龙殿便看到不少身穿锦衣华裳的人,将整个大殿围的是人满为患,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众人皆是屏气凝神,一副草木皆兵的模样。

“五王妃来了,五王妃来了!”不知道是人群中哪个人抢先叫了起来,一群人将目光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为首的皇后见她终于来了,快步走上前,“五王妃,本宫等你好久了,你快来。”

皇后急切的说道,谁都不知道这尧舜帝和太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敢乱猜,如今皇帝变成了这般模样,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越长歌听到这话便快步走上前,随后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尧舜帝。

此时尧舜帝的脸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纱布,若不是那通身沾了血的龙袍,恐怕她一时也是反应过来。

秀眉轻起,看着他昏迷的模样,越长歌的心中不禁猜疑着,但是手下的功夫可没有停,把脉之后便又让奴才脱掉了他的外衣,检查了好几个地方,最终确认了尧舜帝的症状。

章节目录 第449章 迟馨的心思 “脑卒症。”脑卒症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中风,只不过她也没想到这尧舜帝居然会突然中风,过了良久,她问道:“皇后娘娘,您可知皇上为何脑卒吗?”

眼中一闪而过的慌张入了越长歌的眼睛,皇后故作不知的摇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本宫不知道,说不定是有刺客入了宫!”

刺客二字让下面一群皇亲贵戚人人自危,深怕这刺客找到自己的身上来。

而皇后要的就是他们的骚动,只要越骚动,就没有人会将心思放到这件事情上面,如今太后薨世,尧舜帝昏迷,便是她皇后来主持大局的时候,“诸位稍安勿躁,本宫现在就派人马在全皇宫上下搜寻刺客,若是抓到了这胆大妄为的刺客,必然将其绳之以法。”

她说的振振有词,其实心里也没有什么底,奴才带着她的命令,很快就遣散了所有的人,同时也有不少的侍卫开始在整个皇宫之中寻找那个子虚乌有的刺客。

尧舜帝这么一昏迷,整个朝堂都不由的动荡了不少,如同越长歌所说一般。不少的太医检查出来那都是脑卒症,这脑卒症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但是这国不可一日无君。

上面的老皇帝不行了,下面的各个皇子们心中则是有着各自的小算盘。

过了奉天门,到金銮殿中,便看到不少的大臣与皇子整整齐齐的站在了那边,上首的龙椅上却是空无一人,在场的两皇子的心中格外躁动,幻想着的过不了多久自己就坐在这龙椅上面的模样。

“上朝——”

可是就在此时,尧舜帝身边大太监的声音却传到了众人的耳中,一下子所有人愣在了那边,他们面面相觑,愣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尧舜帝不是脑卒了吗,怎么还会来上朝?

怀着心中的疑惑,一群人抬头望着垂帘的后面看去,只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身穿这一身黑色的蟒袍坐在了龙椅的一旁,随后熟悉的声音传了出来。

“诸爱卿请起——”

这位‘皇帝’竟是迟承锐!

迟承锐的出现让众人大跌眼镜,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替代尧舜帝上朝的人,居然是尧舜帝最想要除掉的迟承锐。

“咱家奉了皇后娘娘的旨意,在皇上不曾医治好身子之前,皆是由摄政王暂时管理朝政,不得有误!”

众人听到皆是一惊,他们不可思议的望着上首的迟承锐,迟琮抢先一步开口:“赵公公,这王爷执政,可是不合规矩的吧?”

“九皇子殿下,如今摄政王可不是之前的王爷了,难道您这是在忤逆皇后的旨意吗?”赵坤抬头,神色不悦。

迟琮可不想当这出头鸟,低下头俯首称臣,“不敢。”

原本的迟瑜和迟琮两人早就准备好了自己的表现,奈何这迟承锐的出现,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最终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今日金銮殿上面的事情就好像是在滚雪球一样的蔓延了开来,很快便席卷了整个京都的大街小巷,就连深宫之中的人也是对此有了不少了解。

迟云宫殿。

迟馨抿了一口茶,坐在了迟云的对面,“云姐姐,你没想到吧,妹妹还以为会是太子哥哥执政,没想到居然是轮到了五皇叔。”

“的确是没有想到。”迟云听到了她所带来的消息之后也是不由得一愣。

迟馨又说,“没想到居然是五皇叔暂时执掌了皇位。”

“暂时执掌?别开玩笑了!”迟云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咯咯地笑了两声之后又补充的道:“谁不知道这皇位可是个香饽饽,难道这五皇叔会不喜欢?”

“那可不一定。”迟馨似乎对迟承锐有很大的信心,抿了一口放在桌上的温茶,心中轻轻思绪,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严重的地方,又立马呵道:“云姐姐,你说这五皇叔他夺了皇位,那太子哥哥要怎么办?”

“不知道。”迟云摇摇头,她就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公主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不管谁当皇帝她的位置都不会改变,“不管谁输谁赢本公主依旧是公主,谁能拦得了本公主?”

显然,迟云对自己的未来的富贵生活是志在必得。然而坐在一边的迟馨则是给他浇了一盆彻头彻尾的冷水,“云姐姐,您别开玩笑了。这若是五皇叔成为了皇上那五皇婶就成了皇后,您之前和五皇婶人有这么多矛盾,还不会来找您算账?”

被她这么一提醒,迟云倒是想了起来,自己虽然和迟承锐没有仇,但是并不代表她和越长歌没有过节。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本公主了。”

“是啊是啊,云姐姐你怎么看?”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故意装出一副为她担忧的模样,”要不要把这事情告诉给太子哥哥?”

“好,没想到你倒是聪明,放心,等下本公主便将此事禀报给太子哥哥,到时候免不了你的一顿好处!”迟云听信了她的话,站起身往着屋外走去。

等到她的身影彻底离开,坐在桌旁的迟馨脸上满是鬼祟的笑意,她故意散布这个消息给迟云,就是想要这迟云为她推波助澜。

不然,想要挑起真正的事端,那才是一件麻烦事情。

可是这刚刚出了宫,迟云并没有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而是对外面的车夫缓缓地喊,“去九皇子府。”

……

“什么居然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得到消息的越如霜,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若是这越长歌得了势,恐怕她和九皇子都难逃一死,一想到这里她的浑身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五公主,没想到你还会记着我,你放心,这消息我定然会告诉给九皇子殿下,您就放心吧!”

如今的局面正处于紧张的阶段,将消息告诉给了越如霜之后,迟云便匆匆离开九皇子府。

马车上面,侍女最终没忍住,对着迟云问道:“公主,奴婢不明白,明明六公主想要让您告诉给太子殿下,为什么您要将事情告诉九皇子?”

章节目录 第450章 九皇子逼宫! 迟云嗤笑,眼中的讽意难掩,“那迟馨真当本公主是蠢,太子与我非亲非故,将这消息告诉他也不见得本公主的日子有何改变,但告诉九弟可不同,越如霜如果当真当了皇后,自然也不会忘记掉我的恩情。”

听到这么一番解释,侍女恍然大悟,连连夸赞敬佩迟云。

正如同她所说的那样,越如霜一送走迟云,便带着消息马不停蹄的找到了迟琮。

“殿下,九殿下,您在吗?妾身有要事要和您说。”越如霜站在门外,对着屋内喊道。

屋内,两人正坐在座椅上面你侬我侬的亲腻在一起,听到外面的打搅声,迟琮的脸顿时便阴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屋外的越如霜并不知里面是什么状况,站在那边一本正经的说道:“妾身有要事与殿下禀报,还请殿下开门。”

翠儿听到越如霜的声音,这才不情不愿从迟琮怀中跳了出来,红润的小脸显而易见的可以看出来她的潮晕,“殿下,既然皇子妃姐姐想要进来,您就让她进来吧。”

故意放大了自己的声音,翠儿的心中有着些许得意。迟琮看了一眼翠儿,点头,示意让她带着越如霜进来。

门一打开,看到翠儿的脸,越如霜的脸顿时黑了下来,双手紧握成拳,似随时会打过去一般,“翠儿,本皇子妃和殿下有要事要谈,你且先下去!”

翠儿不满,委屈的努嘴看着迟琮。接受到了目光,迟琮冷着脸看了越如霜半晌,最终对翠儿说:“你下去吧。”

纵然再不满,此时也不敢多嘴一句,乖乖的离开了屋又带上了门。

迟琮仔细打量着越如霜,良久,他瞥了一眼,“你叨扰本殿下,若是本殿下不觉得此时重要,等下你边去试试看这皇子府的冰湖有多凉。”

他的话入寒凉坚冰一般,不由的让越如霜通体一寒,强壮镇定的回答道:“殿下,五公主刚才来找妾身,宫中已经说了,五皇叔有夺位的打算,殿下,您现在若是再不出手,恐怕就晚了。”

迟琮抬首,眼神如老鹰一般,阴骜的开口,“后院女人不可干涉朝政之事。”

“殿下,妾身这可不是干涉朝政。您要想清楚,若是五皇叔真的夺了这皇权,我们之前做的事情,当真可以善终?”越如霜略有急切,她不安的看着迟琮,可是迟琮的目光终究让她败下阵来,“妾身告退。”

说着,她便匆忙离开了屋子,只看到站在屋外的翠儿还在等候。见她出来,翠儿想重新回去,却被心性无常的迟琮给直接赶了出来。

越如霜说的事情他不得不提个醒,如若当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迟承锐变成了新的皇帝,自己又怎么保证自己可以善终,毕竟自己针对于两人做的事情可没少过。

“宫中当真有这样子的传言?”迟琮没忍住,让自己藏在暗处的手下进来,询问道。

“回九殿下,宫中的确是有这样的传言,甚至……”那手下有些吞吞吐吐,迟琮有些不耐烦,周身上下的杀气浓烈了几分。

“甚至什么?”迟琮看了一眼,道。

手下低头,不敢大声诉说,毕竟这事情只是小道消息,也没有人知道是真是假,“还有传言,其实皇上早就薨了,不过是这消息被五王爷…摄政王给封锁了起来。”

“该死的!”迟琮陡的睁开眼睛,一双眸子里寒气四射,怒火缓缓升起,“趁着夜色,把本殿下在京都外养的那些人给悄默默的送进来,今晚,本殿下要去皇宫中看个究竟!”

手下不敢反驳,点点头便带着命令离开。

如果只是越如霜说的话,想必迟琮是看都不会看一眼,更别说是放在心上。偏生,这事情是宫中传来的,而且还是那五公主迟云亲自传出来的消息,他和五公主姐弟一场,怎么也想不出迟云可以陷害他的理由。

是夜,繁华的灯火笼罩了整个京都,耀眼如白日的京都并没有因为宫中的事情而产生半点的改变,大街上面人满为患,处处车水马龙摩肩接踵,好一副热闹的情形。

就连突然出现的不少陌生人,京都之中的百姓们也不曾发现。

等到彻底的午夜,当京都的最后一盏灯熄灭,所有的陌生男子换上了统一的黑衣,他们步伐一致的望着皇宫周围簇拥而去,等待着他们的,则是他们的主人。

迟琮身穿一身黑衣,看着源源不断涌过来的军队士兵,心中的胜算是不免增加几分,他与迟瑜两人明争暗斗了许久,可不想最后到嘴的肥肉掉到了迟承锐的嘴巴里面。

“看到一个,杀一个!”

最后的号令一声令下,簇拥而来的黑衣人如源源不断的潮水一样冲进了皇宫中,原本寂静的皇宫一刹那间变得是烽火连天,下人的哭喊声,武器交撞在一起的乒乓声凑成了一曲鬼魅的歌曲。

不多时,整个皇宫早已经是尸横遍野,迟琮擦掉了脸上的血迹,握着手中的长剑,他一步一个脚印的往着金銮殿的方向走去。

只有杀了尧舜帝,或者是见证了尧舜帝已死,他才可以坐稳这个皇位?

弑父夺权?

只要能到的想要的,弑父又如何!?

迟琮冷笑着,却丝毫没有发现有任何的不对劲。后面的黑衣人全跟在他的身后。金銮殿殿外的空地?所有人进入。

就在最后一个黑衣人的脚踏进去之后,不知从何而来的一阵掌风,将那大门严严实实的碰撞在了一起,再想要打开那就是一件难事。

这时,膨胀且又狂妄的迟琮才发现了不对劲,“快撤!有诈!”

但是此时,已经是为时已晚。只见原本金銮殿空无一人的宫墙上,此时已经是站满了大大小小的影子,他们的手中拿着的是杀伤力极大的弓箭。

“九皇子迟琮意图篡位!放箭!给本公主活捉他!”

就在迟琮准备迎战的时候,金銮殿中出现一个倩丽的身影,迟馨身穿华丽的宫服站在了众人的面前,她的一声令下,所有的弓箭手全部将自己手中的弓箭拉满了弓。

章节目录 第451章 按国法处置! 千百支利箭才迟馨的一声令下,同一时间全部发射了出去,下面的黑衣人哪里料得到这样子的事情,防得住一只两只飞来的箭,但是成百上千的利剑又怎么是随便说说的呢。

没过多久,刚才还簇拥成一团的黑衣人,此时已经损伤了大半,就算是站在那边的,也是身上一些部位被中了箭。

“迟馨!你想要干什么?!”迟琮并没有被飞来的箭所刺伤,他不可思议地望着迟馨。完全想不到,原来那贤良淑德的迟馨,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

迟馨听到了迟琮的话。嘴角微微划过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如今这迟琮就如同是瓮中之鳖一般,停车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就已经可以坐实了他迟琮逼宫的罪名,“来人给本公主把迟琮抓起来,竟然敢趁着父皇生病的时候逼宫,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迟馨尖锐着自己的嗓子得意的说道。

下面的侍卫立马从墙上跳了下来,将迟琮给按在了地上。深知自己中了奸计的迟琮,冷冷的看着迟馨,眼中满是怒火,“没想到!居然是你一手策划!”

迟馨听得迟琮的话,捂着嘴嗤笑的说道:“九弟这是在说什么呢!是你乘着父皇生病的时日想要逼宫,难道这还是本公主害你的不成?”

不容给迟琮辩解的任何人机会,“给本公主把他压入天牢!”

侍卫听到了她的话并没有动作,迟馨略恼,“你这是干什么,听不懂本公主说的话吗?”

“启禀六公主,九殿下毕竟是皇子,您没有权力将他压入天牢,至多……只能送回九皇子府让摄政王来定夺。”

“那边送回九皇子府,派人严加看管!”

看着迟琮被像个犯人一样的押走,迟馨的脸上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她本以为这次落网的会是迟瑜,没曾想,迟云这个蠢货居然将消息告诉给了迟琮。不过这倒好,只要这小伎俩能消灭掉一个,那么她以后的道路也会少掉一个障碍。

迟琮逼宫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都,天一大亮整个九皇子府便被围的是人满为患。

尧舜帝纵然在迟承锐那边的口碑并不是很好,但是百姓可是不知道,不少的百姓带着一堆;烂菜叶子狠狠的砸到了九皇子府的门上,臭鸡蛋烂青菜很快就把九皇子府的门堆得是打不开来。

府外一边狼藉,府内也是如此。

迟琮没想到迟云给自己的消息居然是错误的,但是现在他可逮不到迟云,只能望着越如霜的身上撒气。

“贱人!本殿下怎么会相信了你的鬼话!贱人!!”

越如霜被绑在了柱子上面,身上已经被迟琮抽的满是血迹,锦缎丝绸所制作的衣服早就已经衣不蔽体,破败不堪。

站在一边的翠儿身上也满是伤口,她刚才就已经被迟琮给打晕了过去。原来在皇子府之中极其得宠的她现在就像极了一泄愤的工具。看着越如霜昏昏欲死的模样,翠儿的心中不由的暗惊。

若是越如霜死了,恐怕她就是下一个!

“殿下,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皇子妃都要死了!”

然而翠儿的话,更是惹得了迟琮的怒火,往着这张越长歌有着几分相似的脸,他放下了手中的鞭子,迟琮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自己的匕首,这匕首乃是尧舜帝所赐予,只不过没想到,现在居然要拿它来杀了眼前的女人。

闪着寒光的匕首硬生生的刺穿了翠儿的身子,她一脸吃惊的捂着自己胸口中的伤口,源源不断的血液真在往外面渗透出来,往后一个踉跄,身子便一骨碌的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死死的瞪着自己的眼睛,没了生息。

“不…不…!”越如霜一睁开眼便看到死掉了的翠儿,被吓到的她呼喊出了声音。

府外,豪华的轿撵搭乘着迟承锐和越长歌两人,跟在身后的,便是太子迟瑜,八皇子迟封,已经那不该出现的迟馨三人。

五人的脚步缓缓落地,打开大门的一瞬间,便看到,等大着眼睛的越如霜被迟琮从凌空中摔到了地上,倒在地上的那一瞬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越如霜,死了。

这个折腾了一辈子的女人,最终死在了自己曾经最爱的那个男人的手上。

迟承锐身穿着鎏金的鸦青长袍,每一步朝着迟琮走来,都会到来巨大的威压感。身边的越长歌揽着迟承锐的手,两人款款走来,这一对璧人的模样,在此时此刻看起来格外的碍眼。

“五皇叔,九弟意图谋反,若不是六公主出手帮助,想必后果难以设想!”迟瑜恭敬的站在那边,一脸严肃的望着他。

眯着双眸,两人都没有想到迟琮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静静的望了一眼他,抿着双唇的迟承锐最终张开口,几个薄凉的字眼组成了一句将迟琮打入深渊的话语,“按国法处置!”

“五皇叔,九弟只不过是一时糊涂,还请您看在她是你侄子的面上,从轻发落吧!”迟承锐的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八皇子迟封爱护兄弟,自然第一个站出来谏言。

“八弟,九弟犯的可是弑君罪名,若是他成功了,你怎么能保证这把刀不会悬在你的头上!”迟瑜哪会让迟封得逞,立马开口,“五皇叔,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还请您按照国法发落!”

“别说了!”迟承锐被吵得有些头疼,本就不喜欢朝政的他,现在所有的担子全部放到了他的身上,现在的他根本上就是说一个头两个大,“折中一下,九皇子迟琮,意图弑君图谋篡位,念在九皇子曾为盛天做过贡献,死罪难免活罪难逃,贬为庶民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两方的意见迟承锐都采纳,也都没有采纳。迟瑜略有不甘心的啧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最终却没来得及说出来。

话音刚落,站在后面的守卫便领命将迟琮拖了出去,听到命令的迟琮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他这么的爱慕权势,如今贬为庶民发配边疆,那是多么让他身不如死的惩罚!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我的所作所为目的只有一个! 迟承锐的命令一出,那些个人也不敢有任何的心慈手软,生怕在此时此刻惹恼了迟承锐,马不停蹄的便带着迟琮离开了京都。

迟瑜得知了迟琮已经离开了京都,心中不免得打起了自己的算盘,身边的手下看着迟瑜那犹豫的模样对着他说道:“迟瑜殿下此事可马虎不得!若是这迟琮在边境外面得了势,恐怕到时候……”那手下顿了一顿,试探性的看着迟瑜的脸,随后又开口,“这就是养虎为患啊!”

迟瑜当然知道自己手下在说着什么,他的心中也有一点担心,若是迟琮真的如同那他手下所说的一般,就真的是在自己的胸口上面插了一把刀子,“不行你立马去派人,将关押迟琮的车子给本宫拦住。”

“这……”手下有点迟疑,“迟瑜殿下要做什么?”

迟瑜冷冷一笑,眼中的欲望不再掩盖,“本宫自然不能养虎为患,只能在这虎未成形的时候……杀了他。”

“属下这就去办。”

与此同时,这消息也很快传到了宫中,原本就对迟琮的安危有些担心的迟云,得知迟琮居然被贬为庶民发配到边疆,心中不免更加的担心起来,左思右考她最终决定去找迟馨。

带着自己的宫女迟云很快地来到了迟馨的寝宫之中然而此时迟馨寝宫大门紧闭,一副不见客的模样,让迟云不禁有着一种不详的预感。

“迟馨你快给本公主开门,本公主知道你在里面!”连续好了几声,这寝宫的大门终于被打开。

迟馨的贴身侍女看了一眼两人,“回禀五公主,今日公主殿下身体抱恙不见客!”

“本公主可不管她身体抱恙还是不抱恙的,本公主有事见她快带本公主去见迟馨。”迟云的性格本就嚣张跋扈,哪里会听这一个小丫鬟的话,二话不说的便一脚踩进了寝宫的大门,不由分说的望着迟馨所居住的方向走过去。

一路上那小侍女不管怎么阻拦都被迟云给推到了一边,两人推推搡搡的,小侍女一个失力,便把迟云推倒的在地上,“五公主…五公主您,您没事吧?”

没想到自己用力过度,小侍女立马跪下来对着迟云恕罪,“五公主恕罪,五公主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还请五公主放过奴婢,放过奴婢一马!”

“贱婢!还不快,让你家主子出来,本公主有事找她!”从地上站了起来,此时迟云可没有时间矫情,她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答案。

小侍女不敢再有任何的犹豫,立马扭头往着屋内走去,不多时便看到两个身影从屋内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公主殿下有请五公主!”

本以为会是迟馨亲自来接自己,结果只看到两个小丫鬟带着自己进去,一入座,迟云便没好气的说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摆起了架子!”

“五公主说笑了。”迟馨淡淡的撇了一眼迟云,若无其事的问道:“五公主来找本公主,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吗?”

“本公主问你,为什么这消息本公主告诉给了九弟,九弟他……”

“五公主,您怕是弄错了,妹妹只是说了这是有可能的事情,但是在您这儿,怎么就成了斩钉截铁的了?是您传了错误的消息给了九弟,难道还是本公主的不是吗?”一句话便将自己和整件事情撇清了关系,“若不是本公主及时出手派着军队保护了父皇,那结果会是怎么样?五公主您敢想吗?”

“你……”迟云被迟馨的话对的是一阵语塞。

的确当时迟馨所说的也的确是可能,但是自己太过匆忙的将消息告诉给了月如霜,月如霜告诉给迟琮是正常,只不过,没想到迟琮居然会如此冲动的动手。

“这一切不过都是九弟他自己做出来,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放下了手中的温茶,迟馨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迟云气的是直接站了起来,他恼怒地举起手死死的指着迟馨,可是良久却说不出半点有力的话。

“不…不对!”似乎她又是想到了什么,拍案而起,“你胡说!若不是你将这错误的消息传递给我,我怎么会将这错误的消息传递给九弟,当时你不还是蛊惑我将消息告诉给太子哥哥,这一切都是你有预谋的!!”

一时间迟云顿时恍然大悟:“你想你借着我的手杀掉迟瑜哥哥,不曾想我却将消息告诉给了九弟。可是不管这消息告诉谁,你都是中间最得利的人!”

“聪明,没想到你还会有聪明的时候。”即使看到迟云说出了自己的一些心思,迟馨依旧是不慌不忙,似乎对此并不感到任何的紧张。

“你……你残害同胞,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迟云想不明白为什么迟馨要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然而迟馨听到了迟云的话,就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嗤笑一声,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迟云,最终一字一句地说道。

“残害同胞?你真的以为在这皇室之中会有同胞这个字的存在吗?谁会以为自己和你是同胞,谁不想为了自己更好的日子而努力?”

“只有你,在这里虚度光阴不说,还妄想鱼与熊掌兼得。”

“我…”迟云被迟馨说的一阵语塞,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实话与你说吧,我就是故意的,我不会像你这个蠢货一样一辈子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公主,周一围,我的母妃是一个不起眼又不得宠的小妃子,在儿时我受到了怎么样的苦难你知道吗?如同七妹妹一样,如果我不努力,下一个被送到外面和亲的人就是我!”

“这与七妹妹有什么关系?”对于这个亲妹妹迟云在脑海之中的记忆并不多,只知道这个姑娘真正的天真善良,但是奈何她不过是一个官女子所出,刚刚及笄不久便被送到了令国作为和亲的公主,到如今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回到自己的国土上了。

“怎么没有关系?”

“我若是不努力,下一次和亲会选谁?在这里的只有两位公主,淑妃所出的你,才人所出的我?父皇会选择谁?”迟馨冷冷一笑,“只有我真正的强大起来。你们才不会欺负我……我如今的所作所为目的只有一个。”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原来我才是最蠢的人! “当年。我险些被宫中的奴才欺压致死,若不是当时五皇叔出手相助救下了我,还给了我救命的粮食,我恐怕早就变成了一堆枯骨。”说到这里她顿了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以前的事情,嘴角不知怎么的居然显示出一丝笑意。

“既然,男人可以掌控我们女人的权利,那为什么我们女人不能掌控男人?”迟馨瞪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迟云,说着那迟云从来没有想过的话。

“只要当上了之女王,整个盛天国…不,整个天下都可能为我所用?到时候——谁会欺负我?谁能欺负我?谁敢欺负我?”迟馨站起身,指尖轻点桌面,发出清脆的叩叩声,笑声略张扬。

迟云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子的答复,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迟馨,如同看怪物一般,良久,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字:“你…你就是一个疯子!”

“疯子?”挑眉,看着迟云,她笑了笑,眼中不知何时起了一层朦胧的悲凉,“我的确是疯子,还不是你能把我逼疯的!”

她肆无忌惮的大笑着,似是在说着人世间的不公平,迟云愣神,两人沉默许久。

苦涩的笑容爬上脸,眼中的悲凉难以掩盖,“原来,我一直被你当做猴子来耍!原来,我才是最蠢的人!”一边说着,迟云的脸上满是难以掩盖的忧伤,下一秒,她便转身踉跄着身子走了出去,外面的丫鬟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只能扶着她慢悠悠的离开。

迟馨望着她的背影,眼中带着不言而喻的蕴意,最终她遣退了宫内的所有人,独自一人坐在了空旷的宫殿之中,似乎在寻思着什么。

到了晚上,宫内的消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迟琮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迟云的皇宫之中就传出了迟云上吊自缢的消息。等到宫人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迟云尸体早就凉透,也被宫中的仵作早早的盖上了白布。

接二连三的变故,弄的宫中人皆是人心惶惶,深怕下一次就是灾难降临在自己的头上,人人自危,整个皇宫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霖清宫,正是四皇子养病所居住的宫殿,居与一较为偏僻的地方,除了每日前来看病的太医,很少会有人造访。

然而今日,乘着夜色,便看到一个声传黑色长袍的身影匆匆忙忙的进入霖清宫。

“你来了。”

正殿之中,未若的烛火在寒风之中若影若现,顺着星光与烛火交错,才可以依稀看清楚说话的人苍白的脸。

迟霖双手握着手中的暖炉,烟雾缭绕的殿中更是给他增添了几分神秘

黑袍人掀掉了帽,烛光之下让五官显的更立体,小麦色的皮肤显得黝黑发亮,却越发现实的俊朗阳刚,似是因为常年在战场的缘故,眸中更是带着几分杀气。

殿中的两人,一人犹如自九天而落下凡间的谪仙,一人则犹如征战沙场战无不胜的勇猛将军。

“宫中的事情,你听说了吗?”迟封一动不动的杵在那边,等待着迟霖的答复。

迟霖微笑,身处宫中怎会不知宫中事,“知道。”

“迟云死了。”

“恩。”迟霖点头,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你想知道?”

迟封点头,他是皇子公主之中最为珍惜这一段没有任何用处的血脉情的,又怎么会让迟云不明不白的上吊自缢而亡,迫切的想要得到迟霖口中的答案,“恩。”

迟霖见迟封如此斩钉截铁,劝说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复而他又顿了顿,“迟瑜派去杀迟琮的人已经在路上了,约摸再不久,死讯就可以传回来了。”

“不是所有人都如同你一般不贪名利,淡薄远志。父皇生命垂危,那些个人早就蠢蠢欲动了。”迟霖不紧不慢的说道,手中的暖壶散发着温热的气息,良久才让他的脸上有丝血色。

“可笑,父皇危在旦夕,想的办法不是去求医问药的找大夫来治疗,而是为了那一把椅子整天算计来算计去……”

“任何一个人上位,其它的人都会死,包括你我。”迟霖也不掩饰这个答案,毫不在意的说道。

“不。”突然,迟封定住了身子,看向了迟霖,“你不会。”

“什么?”

“不管是太子兄长,还是谁,但是这其中,一定没有你。”

迟封斩钉截铁的说道,眼中的光芒微微闪耀着,似乎在等待着迟霖肯定的声音,“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子。”

“迟馨对迟云动了手脚,同时,我也大可告诉你,迟馨比迟瑜更加的难对付。”

……

“该死的,他怎么还没死!”金銮殿偏殿中,一明晃晃的身影站在屋中大发脾气,眼中的怒火难以抑制。

“太子殿下,还请您息怒!”站在那边的奴才看着迟瑜的模样,有些着急,生怕动静惊扰了别人。

“哼,你说的倒是轻巧!”迟瑜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悦,忍耐了许久,最终忍不下去,“本宫还要伺候他多久,瘫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本宫为了堵住那些宗亲的嘴,端屎端尿这么长日子!”

“殿下息怒,再忍忍就过去了。”奴才也不敢怠慢,只能在一旁连连劝说,“殿下,昨日你也听到了,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日了,只要再多忍忍,这日子就好过去了!”

“不行,本宫忍不下去了!”迟瑜怒吼的睡说道,火冒三丈的模样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二话不说,他便转身顺着偏殿的一条无人小道走到了正殿宫中,此时宫殿之中空无一人,哪里还有之前那种摩肩接踵的感觉。

尧舜帝的身子不如一日早就是宫中人尽皆知的事情,薨逝只是时间问题,那些个宫人也不会为了一个没有什么用处的皇帝而大操心。

看着熟睡在龙床上的尧舜帝,迟瑜的脸上划过一丝阴狠,“父皇,您这样子要死不活的也是个苦难,不如就让儿臣给您解脱了吧!!”

迟瑜将手中的枕头死死的按在了尧舜帝的脸上,熟睡的尧舜帝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反感的机会都没有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454章 当然有! 失去生机的身体散发着最后一点余温,迟瑜看着被自己亲手杀死的尧舜帝,眼中划过一丝寒忍。下一秒,他又如同无事发生一般的收拾好了现场,若无其事的用同样的方式离开了宫殿。

清晨,凌冽的寒风萧瑟吹进皇宫,南淑宫的缟素于风中飘零,很快,前去侍疾的嫔妃便从金銮殿中连滚打趴的哭喊出来。

“皇上驾崩了!皇上驾崩了!!”

悲伤的消息接二连三的从皇宫中起,如寒冬中的雪球一般迅速的滚出了皇宫,很快京都的家家户户都挂上了惨白的缟素,以此祭奠逝世的尧舜帝。

金銮殿,迟瑜跪在尧舜帝的时候前,强忍眸中泪水,他哽咽的嗓子安慰着皇后虞氏。

“母后一切都过去了,还请您节哀。”

见虞氏用香帕擦掉了脸上的泪珠,浅红的眼眶与布满血丝的眸,大可看出她早已大哭了几场,“本宫没事……本宫没事。”

整顿凌乱衣襟,强壮镇定,将目光落在身旁的丞相身上,“丞相大人,想必您早就和皇上订好了…为了的国君人选。”

言下之意便是让丞相告知所有人未来的国君,这皇后,刚刚死了夫君就着急的想要当上太后了。

宫中留下的皇子只有三位,四皇子常年卧病,八皇子一介武夫,太子迟瑜乃皇后所出,另外两位则早已没了母妃,谁都会猜到最后的帝位花落谁家。

丞相点点头,从自己的袖中抽出了由皇室蜜蜡所封藏的最后一张圣旨。这圣旨还是尧舜帝在清醒前写的,他生病来的太彻底,这遗诏就连放上奉天门那块牌匾上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迟瑜,多有才艺,文武双全,宽博谨慎,为朕之长子,待朕百年之后,川味于其,望新君得天庇佑,为一代爱民之贤君。”

圣旨所说的话众人早便是心知肚明,再者,另外的两位皇子都没有和太子争夺皇位到底的心思,这迟瑜坐上皇帝之位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儿臣叩谢皇上!”

为了表现自己的孝心,迟瑜也是将戏做到了极致,他跪了下来,将最后的遗诏接入怀中,“儿臣定不辱命!”

尧舜帝的身体其实太医早就嘱咐过皇后让其做好准备,如今他的死也是在人们的预料之中,迟瑜每每看到他的尸体的时候,心中都不由得感到一丝发怵,便立刻下令尽快的处理掉尧舜帝的尸首,所有的仪式全部从简。

等到他的尸体彻底的入了土之后,迟瑜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的便是早就筹办起来的登基大典。

许是因为时间的匆忙,登基大典并没多少隆重,不过这并不阻碍迟瑜的心思。只要自己能成为皇帝,坐在龙椅上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仪式而已,有什么好在乎的。

缟素还没挂上多久,迟瑜便觉冲撞了自己的龙气而被强心撤下,他哪里还有之前那副贤明的模样。

登基大典。

迟瑜身穿一身明黄的龙袍,五爪金龙在衣间摇摆,栩栩如生。

“皇上,时辰快到了。”奴才提醒着迟瑜。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迟瑜越发觉得满意,现在距离这皇位,只有一步之遥了。

“走。”一声令下,宫门被打开,迟瑜坐在轿辇上,霸气威武的金龙给他增添了些许的霸气。

皇室祠堂,迟承锐等人已经等候了许久,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也不见迟瑜赶到,也看着快要过了吉时,皇族宗亲们开始吵嚷起来。

“皇上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那可就要去误了吉时,那个是会触发老天爷的!”

众人熙熙攘攘的说话声中,终于看到了远处庞大的轿辇缓缓行驶过来。

“皇上来了!皇上来了!”

祠堂门口,原本所有站着的人纷纷跪在了地上迎接迟瑜的出现。唯有作为摄政王的迟承锐和摄政王妃的越长歌没有动过身子。

“礼起——”脸上涂满了油彩的祭祀见迟瑜终于赶到,拿着手中的家伙开始念念有词起来。

迟瑜看着跪在那边的些许人,虽然脸上还是表示着镇定自若,但是心中是越发的得意。然而,却看到了唯二站在那边的两人。

迟承锐与越长歌。

一见这两人,迟瑜不由得开始咬牙切齿起来,所有人都跪下来讨好自己这个新的国君,这两人却是半点感触都没有,等到自己坐稳了皇位,定若要想个办法一次性解决了两个人。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往日迟瑜最不喜欢的典礼现在却是最激动的时候,眼看着那三炷香就要插到那盘旋着飞龙金凤的香炉之上,此时一个声音打断了祭祀的动作。

“慢着!”

说话的人正是不曾出现在场的八皇子迟封,只见他骑着胯下的汗血宝马,一路从殿外来到了祠堂内。

“八皇子,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皇室祠堂,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宗亲没想到会出来个迟封,看着他无礼的样子,连连开始恼怒阻止道。

“老八,你这是做什么?”

有人破坏了自己的好事,迟瑜的心中当然不舒服,转过身,冕冠上的串珠也因为他的动作而乒乓作响。

望着眼前的迟瑜,迟封心中五味杂陈,两人对视了许久,最终,他似乎是狠下了心,随后开口说道:“二皇兄,你残害了父皇,怎么还会有资格继承皇位?!”

为了将这消息告诉所有人,迟封特地在声音中增加了些许内力,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听得是一清二楚。众人无不惊讶,四下商讨起事情来,人人交头接耳,让上首的迟瑜顿时冷下了脸。

脸上闪过了一丝慌乱,迟瑜佯装镇定,摆出一副好笑的模样,“老八,你这是在说什么?本宫怎么会害了父皇,生老病死还是人之常情,你怎将这事施于本宫的身上。”

迟瑜的模样顺利的骗过了那些人,皇族宗亲们将怀疑的目光放到了迟封的身上,“八殿下,你说是太子殿下谋害了先皇,可有证据?”

“当然有!”

章节目录 第455章 太子迟瑜打入天牢! 他斩钉截铁的说道,随后对着外面的手下挥手,只看到一个穿着鹅黄色宫服的小丫鬟被侍卫给带了上来,“这就是人证!”

“她?”迟瑜挑眉,一脸好笑。

迟承锐如今作为摄政王,对于如此的事情不能不插手,面色幽然的他上前,好似端倪出了什么问题一样,“八殿下,这不过是一个宫女,难不成她还能知道一切?”

“回摄政王叔,的确如此。”迟封点点头,望向黄衣宫女,“把你看到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宫女吞了一口口水,“奴婢是金銮殿的宫女,那一日奴婢在先皇屋内的一角落中小憩打盹,便看到太子殿下一人走了进来,用…用…”

似是想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鼓足了勇气说道:“看到太子殿下用枕头活生生的让先皇断了气!”

下面的人一片哗然,上首的迟瑜脸色僵硬,没想到自己动手的时候居然没发现这么个宫女的存在。

他不甘心的开口,“空口无凭,本宫怎么能确信你不是哪一个乱臣贼子带上来故意挑拨离间的间谍?”

宫女深怕迟瑜给自己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连连哭喊道:“不,不是的,奴婢都看到了,奴婢真的都看到了……”

可是她一个小宫女的话,怎会有人相信。迟封也应是知道这一点,又对着自个儿的手下挥手,只见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黑色帽子的中年男人从殿外走了进来。

“微臣见过八皇子。”中年男人行跪拜礼,迟封回答后,他才站了起来,“微臣乃是宫中的仵作,先皇莫名仙逝让微臣心中略生怀疑,好生检查了之后却发现先皇的口鼻里面有着不少的棉花和绒毛,材质正是皇宫中的枕头。”

说到这里,迟瑜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只听到他又说道,“果然如同微臣所料一般,正好有一个枕头被扔在了角落,而这枕头上面也是沾染着太子殿下的皮屑,以及是先皇的头发。”

“一些皮屑,又怎么能代表是本宫的?”迟瑜还在垂死挣扎,还差一点就要成功了,他不能露出马脚,更不能让自己的所有努力付之一炬。

迟封接过了他的话,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迟瑜所说,“既然有皮屑,想必皇兄的手上一定是有伤口或有残缺的地方,既然皇兄没有做过,自然也不怕对证,是吧?”

听到这话,迟瑜下意识的缩回了手,他手上的皮肤的确有一些残缺的地方,若真的如同仵作所说,恐怕今天是难逃一劫。

这下意识的缩手让所有眼尖的人全部给看了一个一清二楚,原本还半信半疑的人们,见到迟瑜的这般模样,心中也是笃定了是迟瑜对先皇做了手脚。

在这礼义廉耻第一重的盛天国,皇室怎么会允许发生这样子的事情,迟承锐冷漠的看了一眼迟瑜,犹如再看将死之人一般,“来人,将太子迟瑜就地捉拿,送入天牢,不得有误!”

迟瑜想要逃,但是他又怎么回事成百上千的侍卫对手,穿着登基龙袍本就不容易行动,三下五除二的就被抓了个正着。

众人看着刚才还是高高在上的迟瑜,如今变成了一个如此狼狈的模样,心中都不由的一惊。迟瑜此时此刻也是懒得挣扎,似是认命一样的被拖了下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算个什么事儿!真是荒唐,荒唐至极!”

“没想到迟瑜居然是这样子的人,之前是看错了!”

皇族宗亲们七嘴八舌的说道,但是很快他们也反应过来,现在迟瑜走了,那这登基大典就如此潦草结束?

将目光放在了迟承锐的身上,顿时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摄政王,现在该如何?”

“能如何?”迟承锐冷漠的睨了说话的人一眼,“迟瑜有辱皇室门面,登基大典就此宣布失效。”

话语一出,众人惊呼,他们四下商讨着却没人敢表达自己的意见。很快,在迟承锐的手段之下,刚才还是人满为患的地方很快便变得门罗可雀。

“走吧走吧,没意思…”

在人们的哄吵声下,很快祠堂便如同曾经一样寂静。

原本照着之前的计划,今日迟承锐便可将手上的政务杂事一并的交接给迟瑜,可偏生出了这样子的事情,所有的计划也是泡汤,以至于到深夜,迟承锐还呆在皇宫中处理政务。

正值午夜,也是整个皇宫中最为寂静的时候,除了宫道上面时不时传来的侍卫盔甲摩擦声,便是萧瑟的风中夹杂这寒鸦的号叫。

“摄政王叔,您睡了吗?”屋外,倩长柔美的人儿举起手悄悄的击叩房门。

半晌的,见屋内的人没有回应,迟馨温柔的脸上带着一丝尬意,斟酌许久,她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迟承锐正在处理堆积如山的朝政要务,也不曾听到迟馨的声音。望着眼前俊朗的男人,迟馨的脸上再一次布满了温柔。

“摄政王叔,我给您做了一碗解乏入眠的羹汤,您喝了汤便去好好休息吧。”

迟馨慢慢的靠近这迟承锐,温润的朱唇缓缓动着,温柔体贴的话从口中拨出来,哪会有之前的一副阴险模样。

等到迟馨走到旁边,迟承锐这才发现了她的存在,看着手中的汤,淡淡的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馨公主有心了,放在一边就好了。”

“王叔,您还是快喝下吧。”

迟馨好似在着急着什么,催促这迟承锐喝下这碗羹汤。紧张的神情和步步逼近的行为,让迟承锐不禁有些怀疑。

“馨公主,羹汤略烫,还是放那边凉凉的好。”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这汤已经是半温的状态,哪里还有什么烫嘴之说。

迟馨不是蠢,自然知道迟承锐的话什么意思,但望着手中的碗,她的心中还是有着多少不甘心。

将汤放在那边良久,最终迟馨慢慢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衣,雪白的肌肤被半透明的绸衣给包围,当衣衫脱下的一瞬间,一股芳香的味道顿时扑面而来。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名不见传的四皇子 不等香味钻进迟承锐的鼻孔,他便立马站起身,广袖一挥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神色惊讶中带着些许恼怒,“馨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王叔莫慌,自古以来,又不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过。”迟馨看着他的模样倒也不惊讶,半露香肩的一步一步走去,眼中的妩媚不再掩盖。

她的身上抹上了极其浓重的迷香,若不是刚才厚重的外衣掩盖住,恐怕她自己都早就已经受不了,现在这衣服脱了,她自然第一个就撑不住,就连走路都是一步三摇,但是却依旧坚持着往着迟承锐的方向走去。

看着入了魔的迟馨,迟承锐恼怒,用内力屏住气息,他低声怒吼道:“迟馨!!”

“嘶哑——”随手的抓起了放在桌子上早就凉透了的冷茶,不再犹豫的往着迟馨的身上撒过去。

被凉水这么一接触,迟馨的神志才是清醒了一点,看着迟承锐狠厉的面容,她不禁是打了一个哆嗦,但是很快,如潮水一般的情欲很快便重新的是涌了上来,又重新的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呢喃着。

迟承锐脸上满是冷漠,对于迟馨的模样,他完全是无动于衷,冷冷的瞅了一眼迟馨。那入利刃般寒冷的眸子让迟馨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王叔…您……”

“迟馨,你想要做什么?”迟承锐洛略有恼怒,冷着声音的说道。不曾想,迟馨的回答却是让他大跌眼镜。

“王叔,我从儿时就已经心许你许久,今日…便想……”

即使迟馨不说下去,迟承锐都知道她想说点什么。实在是没想到,往日里面温柔善良处处谦让的迟馨,居然有这么一颗疯狂的心,想要和自己的王叔作为夫妻。

“王叔,您知道吗?十三年前,我不过死一个七岁的孩子,因为母妃出身的低贱,中日在这皇宫里面饱受折磨,若不是您那一次出手相助,还给了我那一包袱的干粮,恐怕我在早就成为了一具森森白骨。”

顿了一顿,她绝望的脸上又突然的充满了柔情,像极了一个得到疼爱的孩子一样,“那时候,我便发誓,既然王叔救了我的命,那我就用以身相许的法子来报答王叔……”

迟承锐眼神阴骜,没想到居然会因为自己多年前的一个举动……

“迟馨,本王是不会与你在一起的。”

斩钉截铁的回答似乎早就被和迟馨给料到,她哈哈的大笑两声,浑身的欲望充斥着血红的眸子,“王叔,这事情可不是您说了算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您!”

“帮本王?”迟承锐疑惑。

“是啊!!”迟馨疯狂的点头,嘴角的癫笑难以控制,“我用谣言蛊惑迟云,迟云这个蠢货乖乖的上钩,又将祸水引到了迟琮的身上,随后又在太子府内散布消息让迟瑜感到威胁,否则这迟瑜怎么会这么安耐不住的动手!”

“这些…都是你做的?”迟承锐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他万万没想到如今发生的所有事情,居然都是迟馨所做,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人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都是我做的……”迟馨苦笑的说道,“我知道…你不需要我,但是我需要你…我想要把最好的给你,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迟馨顿了顿,抬起眸子,眼角的泪掺着血珠,“这世上最后的东西就是皇位了,我把这个皇位给你,也许…你就会喜欢我了吧?”

“疯子!”迟承锐低沉着自己的嗓子吼道,“真是一个疯子!”

话刚刚说完,屋外便有人不少的侍卫冲进了屋内,他们大老远的便听到了里面凄凉的笑声,生怕迟承锐出了什么乱子,就疯了一样的进来,没想到,却看到这般的情景。

“摄政王……”

“把公主迟馨拿下!欺君罔上!打入天牢!”

“是!”

侍卫见迟承锐动怒,不敢有半分犹豫,立马冲上前将迟馨给摁在了那边。她的身子火烫,但是只有在那一瞬间,她的心却是比曾经还要冰冷了数百倍。

看着迟馨被人带了出去,迟承锐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样的坐在了椅子上面,一把普通的椅子却是让他感到沉重不堪,不由的深吸一口气,最终叹了一口大气。

几位皇子公主接二连三的发生了问题,现在皇宫中的奴才也是已经见怪不怪。不过,比起这些奴才还有不管朝政的百姓,朝臣们显然更加担心有关于新的储君的问题。

寒冬已经离去,春意逐渐笼罩了盛天国的土地,但是这盛天国却一直被冻在寒冬里面。国不可一日无君,一日没有君王,整个盛天国便是一日人心惶惶。

现在的情况,只有两位皇子还是安然无恙,但是这一位就是药罐子转世,另外一位…则是一届莽夫,选谁都是一个大问题。

就在众人犹豫的时候,霖清宫里面突然传出了消息,困扰了迟霖多年的疾病,其实早就治好,只不过是迟霖不愿意与外面的人接触所以才会装作生病的模样。

这位名不见传的四皇子,终于是展露了自己的头角,看国君的位置有了着落,那些个大臣宗亲们欣喜的就差点没有哭出来,连忙又准备举办登基大典。但是却被迟霖拒绝,美名其曰的便是劳民伤财,不如一切从简。

这一下,迟霖的动作不仅是获得了宗亲朝臣们的喜爱,更是得到了百姓的拥戴,一时间他被盛天国上下的人捧为了近百年来最英明的国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奉天门上,温润儒雅的迟霖穿上了那为他特质的龙袍,给他增添了不少的王霸之气。

笑意不减,迟霖淡淡的看着众人,清温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和善,“免礼——”

“传朕旨意——前太子,迟瑜,谋害圣上意图蒙骗世人,斩立决!”

章节目录 第457章 世上已经没有迟馨了! 迟霖的消息飞快传遍了大街小巷,迟封正在自己的皇子府中练武,得知了这消息,硬生生的打碎了自己练功用的木人桩。

“怎么会这样子?”不可思议的开口,迟封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之前迟霖与自己答应的好好的,现在却突然下了如此的处死的命令,“本殿下要进宫见皇上!”

“进宫见朕?”上首的迟封话音刚落,紧接着便有人接上了他的话。

迟霖身穿着蛋白的长袍,脖颈间的狐裘静静的环绕在那,衣摆间的金丝镶边在他的步伐下面缓缓飘动,“八弟,你找朕可是有什么要事?”

装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迟霖的脸上满是温润的笑意,挥手撤退了后面的奴才,一下子院内只剩下了迟霖与迟封两人。

迟封看到这里,整张脸都已经黑了,三步并作两步的上前,陡的一下抓住了迟霖的肩膀,他低沉着自己的嗓子,略有嘶吼的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当然记得。”迟霖点头,笑意不变,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朕的确是放过了他,但是从你将他从这皇位上面拉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万劫不复。”

“什么意思?”

“就算朕不动手,你觉得,那些皇室宗亲文武百官会同意让一个师父夺位的皇子苟活于世?”

“那…你…”什么当初要答应我?

迟封都没问完,他呵呵一笑眼中的温润逐渐变得浑浊起来,“有些事情,朕并不能左右——”随即,便看到迟霖转身准备离去,修长又略有瘦弱的身影对着迟封,良久,他说道:“迟馨要死。”

“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迟馨,迟封的情绪便是略有激动,这让迟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眼睛黯了下去。

“迟封,有些事情有些情绪,朕劝你还是收敛下去,皇族的宗亲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似乎不愿意看到迟封出现事情,迟霖好心好意的提醒道。

然而,换来的却是迟封苦涩的笑容,嘴角勾勒出的弧度带着几分凄凉,让人的心不禁揪了两下,“皇上,微臣求您。”

说时迟那时快,迟封突然对着迟霖跪了下来。噗通的声音让迟霖愣住,随即又转过了身子,“你这是做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你就甘愿如此堕落吗?”

不管迟霖怎么问,他依旧是半句话不说,直愣愣的跪在地上等待着迟霖的答复,许久后,迟霖无奈的叹了口气,“馨公主会死,但是迟馨不会。”

“皇上!!”迟封愣住,随即脸上喜笑颜开,他激动的站起了身子,“微臣…现在就去接她回府!”马不停蹄的,迟封往着外面冲出去,迟霖又补充的说道。

“迟封,这世上已经没有迟馨了,只有一个叫做馨儿的丫鬟,知道了吗?”

……

是夜,一辆小巧的马车鬼鬼祟祟的停在了京都城门的一个小侧门外,从侧门上走下了两人,二人马不停蹄的出了城,没有半点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刚刚出去没多久,迟馨便开始不老实起来,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将一切当做宝贝奉给迟承锐,可是却被嗤之以鼻,她的内心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迟封心中略有惭愧,恨自己没有早点接她出来,“馨儿,以后你就不是六公主了,你只不过是我府中的一个小丫头,只有这样子,你才能安安稳稳的活在这个世上。”

迟馨愣怔,诧异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迟封,良久,她询问道:“迟封,你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是唯一的妹妹了。”迟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想了好久这才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随即便苦笑的说道,“这几日,我会带你去附近的山庄避风头,等到这段日子过了,再接你回八皇子府。”

“这里的路已经不能再做马车了,我们需要徒步走出几里地,乘着夜色,还是快点赶路……”

“砰——!”

迟封的话还不曾说完,站在他身后的迟馨就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直接往着他的后脑勺砸了过去,迟封没有任何防备,突如其来的攻击一下子让他昏迷了过去。乘着夜色,迟馨处理完了沾满了血迹的石块,直接将迟封的身体扔下了山坡。

一阵翻滚之后,迟封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往着四周看去,迟馨的脸上满是冷漠,对于迟封所做的一切,丝毫不领情,“本公主就算是死,那也是皇室的公主!”

自小而来的傲气和尊严让迟馨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苟且偷生,四下无人,迟馨的面容变得越加疯狂。

这么多年,她身在宫外,其实早就铺垫好了自己的后路,用着几年的时间,组建了一支不大不小的军队,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也将近有三四千人。而整个京都所有的守卫加起来也不过是这个数字。

她既然已经离开了京都这个关着她的牢笼,为什么不找这自己的军队从新东山再起?

一个疯狂的念头从她的心里想了起来,逐渐生根发芽,快速的变成了一棵苍天大树……

山坡下面,迟封已经是昏迷不醒,他的身上满是狰狞的伤口,沾满了尘土伤口正在往外面不停地渗着血,此时有一个身影站在了他的面前。

“没想到还真的被锐给猜对了!”说话的人正是越长歌。

她看了一眼已经昏厥过去的迟封,让自己身后的手下飞快地抬起了他,随后又从新的隐入到了夜色之中。

迟封消失不见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迟霖的耳朵里面,刚刚被他所平复的文武百官,一时间又闹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胆战心惊的。

为了平复众人担惊受怕的心,迟霖又只能派出了不少的人马,在城内城外四下的寻找,连续好一段时间,却没有找到任何的踪迹,最终这些人也是默认的,认为迟封死在了外面……

章节目录 第458章 迟馨逼宫 夜晚,寂静的京都变得鸦雀无声,突然无数的火把从黑暗之中升了起来,他们四下烧杀掠夺不饿不做,整个京都变成了一片血海。

百姓们跪在地上哀嚎着,乞求这个侵略者的慈悲但是所做的一切皆是无济于事,无数的百姓成为了京都之中一具又一具无名尸体。

这些侵略者如同有目的性地来到了皇宫前,顺利靠的找到了宫闱不少年久失修的地方,三下五除二的便一拥而入地冲进了皇宫中。

皇宫之中的不少手下全部被迟霖给派到了外面寻找迟封,此时在宫中的守卫并没有多少人,这么几千人的一拥而入,整个皇宫顿时变成为了第二个火海。

所有的侵略者如同势如破竹一般,他们快速的消灭了眼前的敌人,冲进了金銮殿中,然而此时,那一国之君早就已经服下了一杯毒酒,气绝身亡的躺在了自己的龙床之上,显然是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

迟霖的死更加是让侵略者们大涨气势,宫内的不少下人都难逃一劫,经历了这一晚上的闹腾,终于这些侵略者的首领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正是应该待在天牢里面的迟馨。

“打扫战场,替本公…不!送朕入宫!!”看着这满地的残骸,迟馨心里没有半点软下去,她冷冷一笑,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双手一挥,在手下的带领下缓缓地回到了久别的皇宫中,只不过,此时,她已经穿上了那一件龙袍,虽然说这是从迟霖的身上扒下来的,但是终究是一国之君的象征。

“把那些奴才,都给朕带上来!”迟馨看了眼被压在外面的大臣,下命令的说道。

手下一听她的话,脸上满是欣喜,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飞快的将朝臣们给压了上来。这些朝臣们终究都是一些文人书生,哪里见到过这样子的局面,不少人看到上首杀气腾腾的迟馨,险些吸啊尿了裤子。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些个文武百官被强行的压到奉天门前,强迫的对着龙椅上面的迟馨进行跪拜。

“从今天卡死还是,朕就是这盛天国的皇,你们有何异议?”迟馨饶有兴趣的坐在那边询问着说道。

整个朝堂顿时安静了下来,人们也不敢私下商讨,只能耷拉着脸,低着头,装出一副毫不相干的模样。良久,终于一个武将站出身来。

“迟馨公主,你先前谋害同胞,欺君罔上,如今还想要夺位称皇,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吗!?”那武将是唯一一个站出来的人,下面的人群又是一阵骚动。

迟馨一愣,她一心想要当这个女皇,到是忘记了这茬。

挥挥手,站在距离那个武将最接近的手下,便直接将那人给打了一个脑袋开花,随后这武将又被人给拖了出去。

“现在,你们还有异议吗?”迟馨的一张脸上满是诡异的温柔,在场的人不由的浑身一颤,硬生是被吓到了,连连摇头,赓本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不敢,不敢,我们不敢有异议……”

“很好!”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她终于笑了出来,“既然如此,今天朕就宣布朕的第一个旨意。”

五王府,夜里的战火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并没有碰到五王府的半分,就连王府附近的几乎人家也是因此沾了福逃过一劫。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是这么容易逃过的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摄政王迟承锐,文武双全,德才兼备,乃是盛天国之栋梁,朕见其心悦,一见如故,今下旨,夺摄政王位,封锐王,入宫与朕同享尊荣!”

太监一边读着这圣旨,眼皮一直在那边不停的跳。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两人,他的心里就时联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自己偏生好死不死的得了这第一份圣旨,还是将…堂堂王爷请入宫…封为皇夫的旨意!

半跪在那边的越长歌得到了这个消息率先站起了身子,她脸色阴沉,似阴云密布,“你再说一遍?”

迟承锐挡在身前,面容也是不善,“公公,迟馨这是何意?”

“锐王,如今可不能称呼为什么迟馨,现在她可是盛天国的皇上!”太监抹了一把冷汗,生怕下一面眼前的两人将自己给生吞活剥。

“还请公公指点。”

“锐王爷,您就不要折煞奴才,奴才也不过是秉公办事,哪里知道皇上的心里想的是什么,奴才还有要事,先行告退!”说完,太监就恨不得是手脚并用的离开五王府。

为了将事情一锤定音,迟馨还让这太监将这消息昭告天下的黎民百姓,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旨意。

消息飞快的传播,在第一时间的流落到了封之瑶的耳朵里面。

“什么?!”封之瑶得到这消息的时候,下巴险些惊讶的掉到地上,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觉的时间,居然整个盛天国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所有当真?”

“公主,奴婢可是亲眼看到这皇榜标贴在了大街小巷里,不可能有假。”琉璃斩钉截铁的说道,她也不敢相信,为何好好的五王爷,一朝居然变相的成为了一个女人的皇夫。

见消息确切,封之瑶咬牙切齿的说道,“该死的女人!!”自己千算万算的设计越长歌,就是让自己尽快成为迟承锐的女人,结果现在,居然半路杀出了一个迟馨!

“与本公主进宫,这个女皇,本公主到是要好好见识见识!”说罢,封之瑶便立马走站起身子,身后的琉璃不敢犹豫,小碎步的跟在后面。

一双玉手刚触到房门,就被抢先一步的打开,只见封雉瑄满脸阴霾,“不行!”

“兄长,你这是何意?!”若不是封雉瑄在门口拦着,她恨不得一路冲到皇宫里和迟馨好好的算算账。

相比较于封之瑶,封雉瑄不知道冷静了多少倍,“盛天国的事情我们不能参与,你不要忘了这次前来盛天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459章 锐王?那是朕的皇夫! “我……”封之瑶吞吞吐吐的看了他一眼,心中依旧是不甘心,“如今距离目标可就只有一步了,难道我们就要在这里临阵退缩?!”

封雉瑄就如同看着傻子一样的看她,良久,这才启齿,“本殿下陪你去。”

两人的马车一路朝着皇宫走去,迟馨得知两人的拜访,眸底微暗了不少,不曾想没有等到迟承锐,却将这封之瑶还有封雉瑄等了过来。

封雉瑄一袭白衣,看样子格外的温润优雅,亦正亦邪的笑容却给他带上了几分邪魅,眼前的男人,迟馨一下子也是难以琢磨透;只不过相比较下,跟在后面的封之瑶则是一脸怨妇的模样,看样子倒是格外的生气。

“朕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云砂国的二位使者!”迟馨看了一眼向着自己走来的两人,她哈哈一笑,神情优雅的倚靠在了镶金边红木香椅上。

封之瑶看到迟馨就来气,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在什么场合,“没想到这盛天国,居然还有女人称帝的日子。”

“不得放肆!”封之瑶话音刚落,站在一边的封雉瑄便开始呵斥道,一边说着一边又是煞有其事的这对着她作揖道,“盛天皇,还请原谅小妹戏言。”

“自然。”迟馨点点头,嘴角的笑容逐渐消散,示意站在一边的奴才给两人赐座。

二人入座,上首的迟馨这才慢慢开口,“不知道,二位使者前来皇宫,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封之瑶想要抢先一步回答,却被一边的封雉瑄给阻止,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见他轻轻咳嗽一声,慢条斯理的说道。

“盛天皇,不知——你可知道,您的父亲,盛天尧舜帝,曾经答应了我们云砂国的婚约,小妹与贵国的五王爷迟承锐,将会在四月完婚…”

封雉瑄不在往下说,迟馨听到神色一愣,她并不知道还有这样子的事情。怪不得这封之瑶摆出了一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模样,原来是有这样子的缘故。

看迟馨迟迟不说话,封之瑶不由的开口催促道:“盛天皇,本公主与五王爷的婚事已经是传到了云砂国,若是五王爷进宫,那我们的婚事应该如何才好?”

“五王爷?盛天国有这么个人吗?”不料此时,迟馨突然装傻充愣起来,唇角勾出一丝阴邪的笑意,好像在预谋这什么。

封之瑶略有气急,“盛天皇,这是什么意思?”

“朕说了,当初联姻的人是盛天五王爷与云砂六公主,但是现在,完全没有盛天五王爷这么个角色,何来联姻一说。”现在,迟馨绝对不会将迟承锐让给别人。

“盛天皇,都是聪明人,又何必装傻充愣——?”没想到迟馨居然会做出如此的答复,看来想要让她收回旨意,那还的确是一个麻烦事儿。

封雉瑄心中想着,许久不说话,双方一下子陷入了僵局。封之瑶被气的按捺不住性子又跳了起来,“五王爷?现在盛天五王爷就是你刚才封赐的锐王!”

“锐王?”一副想到了什么的样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蓦然的回过神来,“那是朕的皇夫!”

“你——!”没想到迟馨居然是一个软银不吃的主儿,封之瑶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封雉瑄给阻拦。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多留了,盛天皇,先行告退。”封雉瑄站起,恭敬的说道,言罢便转身准备离开。

封之瑶埋怨的看了一脸若无其事的封雉瑄,随后又恶狠狠的瞪了迟馨一眼,整个顿时恹了下来,迈着步伐的跟上了封雉瑄的脚步。

两人匆忙离开,只留下迟馨一人。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她冷冷一笑。

想抢人?

做梦!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倒是有点口渴,迟馨扬了扬手让旁边的颔首低眉的太监端了一杯茶过来,“给朕端茶来。”

太监一言不发的领命,随后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温茶过来,迟馨也没怀疑什么,直接一饮而尽。

“咣当——”

这茶下去还没多久,迟馨便感觉自己的身子浑身无力的,扶着旁边的花架,想要强撑着自己的身子站起来,但却无半点用处。

最终,她无知觉的倒在了桌边,站在一边的小太监没有半点的慌乱,看到她是真的昏迷过去,这才摘掉了自己头上的帽子,没曾想眼前的人正是已经死掉了的迟霖。

脱掉了身上的太监衣裳,露出的则是他往日里面穿的那偏偏白衣,袖口的银丝够了除了精致的暗纹,神色幽然,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

“进来。”不急不忙的下了命令,进来的宫人看到站在自己买面前的人居然是已经死掉的迟霖,险些没有吓尿出来。

“皇…皇上……!皇上您没死!!”奴才们连连下跪,对着迟霖是各种激动。

毕竟,这盛天国可没有一个女人当过皇帝,迟馨的行为,表面上这些宫人不说,但是私底下就喜欢说这种八卦;再者,这迟馨获得皇位的手段也不正当,谁会让一个如此的女人成为盛天国的皇帝?

“将她拖入天牢,等她清醒了再审讯。”迟霖缓缓的说道,眸中的温柔夹带着见不少寒戾嗜血之气,谁会愿意让一个女人在自己的头上耀武扬威的,一想到这里,他周身的优越傲气一时也是难以掩盖。

宫中的变故犹如风云一般毫无规律,谁能想到,刚刚坐上龙椅没有一天的迟馨又被人给踹了下来,消息传到锐王府的时候,府内的两人早已经是麻木。

“又来?”越长歌瞥了一眼裂风,嘟囔的说道。

不管谁当皇帝,他们的位置依旧不会改变,自然也不会各种操心,而且…现在最要操心的可不是他们这些过家家一样的事情。

见迟承锐从里屋走了出来,便问,“锐,迟封醒了吗?”

迟承锐摇摇头,“不曾醒来。”上次他预料到迟封会有事情,没想到真的被他猜中,叹了一口气,“若是本王与你一同去,说不定也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章节目录 第460章 明媒正娶的平妻 越长歌带着迟封回来后便开始治疗,身上的伤口其实并无大碍,奈何迟封的脑部受了重击,一直处于昏迷之中。

这样子的问题就算是放在现代也不一定能百分之百解决,更别说是在医疗匮乏的古代了。

“暂且先在那边治疗吧,如今迟封还活着的消息不可张扬出去,说不准就有人会对他下手!”越长歌摇摇头叹息的说道,她对迟封的印象算是对所有皇子公主里面最好的,为人爽朗老实,有事直说,不想别的几个皇子,天天为了皇位在那边勾心斗角。

而迟封在边境的生活自由习惯了,对于皇位,甚至可以说是不屑一顾。

想到这里,越长歌也是发誓,一定要竭尽所能的让迟封苏醒。

时间缓缓的过去,很快就到了阳春四月。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纷争,整个盛天国才逐渐的进入了平缓期,在迟霖的运作下面,整个盛天国逐渐往着井井有条四个字靠拢。百姓们慢慢的恢复了往日里面的生机。

然而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四月。

只看到整个瑞锐府高高地举着红彤彤的灯笼,门上面贴满了喜字,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但是,王府内的众人,却是依旧耷拉着一张脸,他们要迎来的则是新的一位夫人。

眼看着大婚的日子即将接近,整个王府里面人心惶惶,生怕在哪里惹到了府里面的两位正主子。

该来的还是会来,终于到了大婚的那一天,整个京都都因为这么一场喜事而沸腾了起来,这一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却迟迟没有一件大喜的事情,好不容易盼到了这么一件事情,那些个百姓自然是开心无比。

“别丧着自己的一张脸了,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王府之中只看到越长歌身穿一袭红色长衣,似乎她才是今天的新娘。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耷拉着一张脸满脸阴沉的迟承锐,越长歌抚平了迟承锐折皱在一起的平眉,随后劝说道:“虽然这老皇帝死了,但是整个京都的人都在看着,该来的还是要来。”

“你不生气?”既然越长歌居然毫无反应,迟承锐不禁皱眉询问。

越长歌摇摇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们男人娶个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再说了,就算你娶的是一位平妻,按着入门的顺序,终究他还是要叫我一声姐姐,在这王府之中,难道我还不能收拾她吗!”

似乎越长歌并不想在大婚的时候找麻烦怎么说他都是王府的主人,毕竟封之瑶嫁进了王府里面,终究要听她的话,到时候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见越长歌放宽了心,迟承锐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迟承锐开口,“爱妃放心,本王的心中始终只有爱妃一个人。”

“嘴贫!”越长歌轻戳了一下他的胳膊,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撇撇嘴说道。

两人的话语刚落,外面的裂风便开口了,“王爷,王妃吉时到了,要去接新娘子了!”

“本王去了。”两人一阵依偎后,迟承锐依依不舍的和越长歌分离开来,随后转身离开了屋子,在王府外面骑上了高头大马,往着接亲的地方过去。

驿站,封之瑶穿着美艳的嫁衣坐在床上,早就是安耐不住,眼看着吉时一点一点的过去,封之瑶的心中影影约约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封之瑶有些着急,开口询问,又嫌那盖头碍眼,想要把它掀开来:“琉璃,锐王爷怎么还没来!”

“公主这盖头掀不得,快快盖上,免得触了霉头!”琉璃看封之瑶要掀盖头,立马出口阻止的说道。

被琉璃这么一顿说,封之瑶也怕在大喜的日子触了霉头,连忙乖乖的盖上了盖头。就在她又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下面的奴才终于传来了好消息。

“新郎官来了,新郎官来了,公主殿下,您快下来吧!”这消息顿时让封之瑶大喜,在旁边琉璃扶着的情况下,一摇一摆的走下了楼梯,慢悠悠的踏入了红花轿中。

“起轿———”

所有的事情准备就绪,所有准备就绪的人皆是开始吹锣打鼓起来,到哪里都是一副热闹的景象,到是让封之瑶虚荣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若不是没有看到越长歌,封之瑶一定会狠狠的在她的面前炫耀。

看到了吗,这就是本公主在你们京都受欢迎的程度!

因为这封之瑶特殊的身份,迟霖特地要求迟承锐绕着整个京都转了几圈,以此来表示盛天国对此事看重,京都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这么多的人马走到哪里都是会被当做动物一样稀奇的很,一路上到是耽误了不少的事情,等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接近下午。

“新娘子落轿——”

封之瑶在媒婆的话下,终于从花轿里面走了下来,厚厚的红盖头挡住她所有的视线,一时间也是难以看出到底是在哪里。

很快,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稳稳当当的抓住了封之瑶,顿时她的脸如熟透的苹果一样羞红无比,跨过了火盆后,两人这才是正式的进入了王府里面。

“一拜天地——”王府的正厅围满了大大小小的人,这些人有些是迟承锐认识的,也有一些是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他们都期待着只有红盖头下面的新娘子是有多么的漂亮。

“二拜高堂——”上面的媒婆依旧在那边呼喊道,封之瑶的脸上满是甜蜜,幻想着自己之后和迟承锐的生活,完全没有考虑到越长歌的存在。

“夫妻对拜——”许是因为她的身份,竟然成了王府之中明媒正娶的平妻,虽然说比不上真正的王妃,但是也绝对不是平常一个小妾可以说明的。

毕竟——放眼整个盛天国的历史,都不曾有这么一个明媒正娶的平妻的出现,今天的封之瑶可谓是在盛天国出进了风头。

“礼成——送入洞房——”最后一句话说话,也是证明了现在封之瑶和迟承锐乃是夫妻关系,只看到她被几个丫鬟带到了后院。

章节目录 第461章 也不给本夫人倒口茶! 封之瑶坐在自己的婚床上心中是说不出的惊喜和愉悦。想到自己终于嫁给了迟承锐,顿时觉得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怀着激动的心情,封之瑶乖乖地坐在那边等待着迟承锐的到来,但是却迟迟没有等到自己夫君的出现。

看着门的琉璃望着已经彻底暗了下去的天,不由得担心,推开门走到了封之瑶的身边,略有劝诫的说道:“公主夜深了,想必今日,锐王爷也不会来了。”

“不会来?你再给本公主开什么玩笑!今日是本公主的大喜之日,王爷必然是有要事,不然又怎么会不来呢!”封之瑶当然不愿意相信琉璃所说,一口否定后又斩钉截铁的说道。

“再等等…”

见封之瑶都这么说了,琉璃也不敢在说些什么,只能低下头站到了一边。

被琉璃这么一说,封之瑶的心中不免的担心起来,想要出门查看情况,却被琉璃给拦了下来。三番五次的阻挠自然惹到了封之瑶的不快,“琉璃,你是想挨罚了,是吗?”

琉璃摇摇头,但是手上的阻挠的动作可没有停下,“公主,按照盛天国的您不能出了这屋子,不然那可是要到霉的。”

“倒霉?!”封之瑶嗤笑一声,冷哼道:“若是本公主再不出去,恐怕倒霉的那就是本公主了!本公主倒要看看,什么消息会比公主新婚被丈夫冷落闺房,还要倒霉?”说完话,作势封之瑶就想要出去,琉璃阻拦也是来不及。

“公主…您……”

刚刚打开了房门,只看到迟承锐身边的护卫裂风站在了门口,一只手尴尬的举在半空中。看着气势汹汹的封之瑶,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随后开口说道:“封侧妃,王爷让属下告知您,今晚他还有要务繁忙,就不能陪您了,让您早点休息。”

“本公主…我知道了。”封之瑶点点头,努力的掩盖了自己眼中的着急,随后又关上了刚刚打开不久的房门。

看到终于有消息传回来,琉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公主殿下,现在您放心了吧。王爷只是公务繁忙罢了。”

封之瑶没往深处想,点点头也没在乎,只能怪自己选了一个迟承锐公务繁忙的日子成亲。得知迟承锐不会来,封之瑶再怎么精心打扮都没有半点用处,让一旁的琉璃卸了妆洗脸之后便躺在了自己的婚床上。

偌大的婚床只有她一个人躺在上面,看起来格外的空旷。但是越想着,封之瑶越觉得这事情的不对劲。

微微抬起头,看到琉璃已经睡下,再三思考下,最终直起了身,披上了外面的披风偷偷摸摸的离开了屋子,往着迟承锐的书房走去。来到书房之后却是依旧没有看到迟承锐的身影,封之瑶转念一想暗道不好,连忙转身又马不停蹄的前去了越长歌的长宁院,果然在院子里面听到了迟承锐的声音。

顿时,一盆冰凉的水毫不犹豫的倒在了她的身上,一时间封之瑶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跳梁小丑一样,一直到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在那边自作多情,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做着这些事情,然而迟承锐却是依旧厌恶着自己。

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迟承锐这才离开了越长歌的院子回到了自己的长空院。

刚刚一进门,便感觉到一双眼睛中夹带着炽热的目光正在看着自己,一转头,便看到了坐在那边一声不吭的封之瑶。

封之瑶犹如一个僵硬的木偶一样,静静的看着迟承锐的到来,却是一言不发。

迟承锐瞥了一眼,随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拿起了上朝时候所用的东西便准备离开,就差一只脚跨出去的时候,封之瑶终于开口了。

“站住!”

“封侧妃不在自己的院子待着,跑来这里是做什么?”迟承锐顿住了身子,淡淡的开口。

封之瑶见迟承锐没有半点解释的意思,不禁冷笑,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居然是如此的铁石心肠,眸底的悲凉不掩盖,睨着迟承锐,她问道:“王爷,妾身在这里等您一个晚上了,您难道不应该给妾身一个交代吗?”

“交代?”迟承锐挑眉,对于她说的话并无反应,“本王有什么事情好与你交代的。”

封之瑶咬咬牙,“王爷,您让裂风公子告诉妾身您有公务繁忙,为何您却在长宁院里面过了一晚上!难不成您还会有什么事情要和越长歌商量吗!”

“你跟踪本王.”迟承锐没想到封之瑶会这么说,不免的是恼怒开口,蹙眉说道:“你在跟踪本王?”

苦笑一声,没想到自己在迟承锐心中竟然是如此的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爷敢做了就不敢当了吗?”

“放肆!”怒气已经盘旋在了他的脸上,滔天的怒火难以抑制。

“王爷,妾身也是您的妃子,您……”

“你的确是本王的妃子,但是本王永远不会碰你!!”迟承锐斩钉截铁的说道,收敛了自己的怒火,他广袖一挥转身离去,留下了封之瑶一人。

站着的封之瑶最终体力不支的倒在了地上,“该死…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许是两人的动静过大,琉璃得知了消息便马不停蹄的赶来,看着自家主子跪坐在地上,心中格外心疼,“公子,您快起来,地上凉…”

封之瑶被扶了起来,一晚没睡她的体力早就不行,被琉璃搀扶的回到院子里,刚想躺下休息,便听到又有脚步声进了院子。

“这院子里面怎么半个人影都没有,也不给本夫人倒一口茶!”

说话的人正是许久未见的燕梦晴,身穿一件鹅黄色长袍,胸前的镶边牡丹花在她的胸脯下显得生动无比,头上的簪子插了个满满当当,愣是把她的容貌拉低了几分。增加了不少俗气。

“公子,那是王府里面的燕夫人,依照奴婢看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娇千金。”琉璃听到声音便知道了她的来历,对着坐在那边休息的封之瑶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462章 新妃上任三把火 “哼,扶本公主出去。看本公主不好好的教训她一顿!”若不是封之瑶真的没力气。早就冲出去好好的收拾燕梦晴一顿。如今她正在气头上,还在愁要怎么发泄,结果这人肉沙包就自己过来了!

燕梦晴在外面占了喜酒才看到封之瑶从里屋走出来,脸上的肆意张狂稍作收敛,对着她不情不愿的福身,“妾身见过侧妃姐姐。”

伸手不打笑脸人,封之瑶也没有一上去就和她撕破脸皮,慢悠悠的晃着身子到了上首的座位上,清脆的声音开口说道:“起来吧。琉璃。给燕夫人看茶。”

“谢过姐姐。”接过茶水。燕梦晴大喝一口,停下嘴来才说,“侧妃姐姐,妹妹在这里等了许久也不见姐姐出来。难不成是王爷……”

她的话顿时让封之瑶变了脸色,愠怒着自己的眸子,眸底的不满也丝毫不掩饰,“妹妹说笑了。”说完这话,她又顿了一顿,颦蹙着自己的眉头,抬首看着燕梦晴,“不知道燕夫人造访,有何贵干?”

“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只不过是想到侧妃姐姐来到了王府,若是不过来看望一番,那怎么好意思!”燕梦晴双手搭在一起,她见过封之瑶几次,但也就只是远远的遇见,对于她的为人,倒并不是很了解。

若不是刚刚起来便从奴婢那边打听到,这堂堂的公主居然与她一样曾经独守空房,她也不会这么马不停蹄的赶来,一想到两人一样,她心中的怒火才不免的消下去不少。

哼!公主又怎么样,在这锐王府里面,不是照样不得宠!

殊不知,封之瑶早就将她的心思给看的明明白白,脸上的笑意不变但却多了几分阴森,让对面的燕梦晴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既然燕夫人是来看望本王妃的,却穿着如此随意的衣裳,难道是没有把本妃放在眼里吗?!”话音一转,封之瑶突然开始斥责起燕梦晴起来,到是让她感到措不及防。

语塞,美目一转,又笑嘻嘻的说道:“侧妃姐姐你这就严重了,你我乃是姐妹,又为何被这些礼节教条所约束?”

“姐妹?”封之瑶冷笑,犹如再看傻子一样看着燕梦晴,“燕夫人,你可知道本妃是什么身份,本妃可是云砂国的公主,你胆敢与本妃称为姐妹,看来的胆子……哼哼,倒是不小啊!”

燕梦晴一下子到是忘了这茬,本还想和这封之瑶套近乎,没想到居然把自己栽进去了。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燕梦晴还想要解释什么,却被封之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而拿下。

“给本妃把这个不知礼仪教条的女人拿下!”

话音一落,站在旁边的那些下人们便上前,将燕梦晴按在了地上。这些奴才都是封雉瑄拨给封之瑶当做嫁妆,虽然只是在院子里面都是她,但也对封之瑶的话言听计从。

“封之瑶…你不能抓我!”

“琉璃,公然唤叫本公主的闺名,该当何罪?”封之瑶绝不会给燕梦晴任何一点翻身的机会,她对着琉璃飞速的开口。

“启禀公主,其罪当诛!”琉璃也不留情,冷声喊道。

“好——其罪当诛!”封之瑶嘴角挂上了残狠的笑意,“本妃谅你是初犯,只是小小惩戒一番!来人,给妃把她压下去,赐大板八十,不得有误!”

“是,公主!”封之瑶的爪牙领命,拖着如一滩烂泥的燕梦晴离开了院子。

等到众人走去,琉璃这才俯首将嘴附在了她的耳畔,略有担心的说道:“公主,现在这是在锐王府,会不会太过放肆了?”

“放肆?”她挑眉,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琉璃,“迟承锐恨不得借本公主的手处理了府中的那些妾室。”

“那公主…还…”琉璃可不觉得自家主子是一个如此热心肠的人。

“本公主只是拿这些垃圾练练手罢了,这样子的垃圾怎么入得了本公主说的法眼!”封之瑶趾高气昂的说道,言语之中满是对自己的自信心。

“公主接下来想要怎么做?”琉璃站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只看到封之瑶微微一笑,挑了挑秀丽的眉头,看起来心情大好,“过来,本公主有事情要安排给你。”

琉璃乖乖的蹲在那边听着封之瑶的命令,话语作罢,琉璃整张脸已经变了一个颜色,她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封之瑶,“公主,一定要这样子吗?”

“本公主让你去做那你就去做,在这里废话干什么!”封之瑶眼神陡的凌厉起来,狠狠的剜了一眼之中,琉璃这才乖乖的离开。

看着琉璃的离去,封之瑶的心中满是期待,期待着今天晚上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

到了深夜,王府的灯全部熄灭之后,只听到燕梦晴的快雪院里出了一阵凄凉的惨叫声,不少人闻声敢来,只看到燕梦晴被割了舌头,一双腿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个上肢在那边蠕动着。

不少人看到之后都是有了反胃的心思,迟承锐虽然知道这肯定是封之瑶动的手,但是也没有去追究她的责任,让手下裂风去处理这件事亲。

瑶院,封之瑶看着琉璃不善的面孔,心中不免有了一些不祥的预感,“哭丧着脸的,怎么回事?”

“公主……奴婢失手了。”琉璃吞吞吐吐的说道,“还请公主责罚!”

“怎么回事!”琉璃说的话不会有错,但是传来的消息也是属实,封之瑶冷冽的声音夹杂着铺天盖地的杀气,恨不得将她吞噬。

“启禀公主,奴婢刚刚做完您吩咐给奴婢的事情,就看到外面有一个身影,追出去的时候便看到……楚月伊楚夫人,奴婢没有您的命令,不敢贸然动手,一时大意结果……”

“你说,那个叫楚月伊的女人看到了…是你对燕梦晴下了手?”封之瑶拉长声音的问道。

琉璃点头,不敢有半分犹豫,“公主,奴婢该死,还请您责罚奴婢吧!”

“责罚你有什么用处,还不是要让本公主给你擦屁股!”

章节目录 第463章 这锐王府可不一般 “公主,奴婢……”

“你速速去调查这个楚夫人,半点消息都不可以放过!若是因为她的出现,发生了什么意外,本公主定当第一个收拾你!”封之瑶眸子沉了下来,严肃的看着琉璃。

迟承锐知道是自己干的的确没错,除了是他想要借着自己的手处理了府中的几个妾室,更加重要的是这空口无凭的可没有什么证据来证明是自己对燕梦晴动了手。

这琉璃倒好,居然把白白的把柄送给了别人,若是楚月伊将消息告诉给了迟承锐,难不保证他会不会对着自己动手。

想到这里,封之瑶的眸间带着几分凌厉,没想到居然出现了如此大的纰漏。

琉璃自知做错事情,也是立马去调查,没过多久便吧楚月伊的消息全部搜寻了过来,就差没有吧祖坟刨开翻一个底朝天。

看着琉璃送上来的消息,封之瑶回过神,笑意张狂的看着楚月伊的画像,“这锐王府可不一般,什么能人都在这里面!”

琉璃也看了消息,自然知道封之瑶在说什么,显然现在他们已经有了对抗楚月伊的把柄,根本不会害怕她前去找迟承锐告状。

长宁院,越长歌近日里闲来无事,便在后花园里面走走,不曾想居然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从面前匆匆滑过。

“那不是楚月伊楚夫人吗,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也是和王妃一样散心来的?”扶摇扶着越长歌的身子,小声的嘀咕说道。

越长歌示意她不要说话,站在隐蔽的地方,三人看着匆匆忙忙走过去的楚月伊,口中数还在念念有词着什么。

“郎君…郎君…”楚月伊走的匆忙,并没有发现站在隐蔽处越长歌三人的存在。

看着她像有什么急事一样的离去,身后的流云挑挑眉,“王妃,奴婢听楚夫人的口中一直说着什么郎君郎君的…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跟上去看看。”越长歌这段日子全部待在王府之中早就是憋得慌,眼看着有八卦,下意识的就想要得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人慢慢的跟随在了楚月伊的身后,只看到她快速的离开了王府,往着不远处的一个茶楼里面走去。三人利索的跟在身后,进了这茶楼很快就不曾看到楚月伊的身影。

“王妃,那楚夫人会不会是已经发现我们了,所以这才不见了?”扶摇略有担心的问道。

流云摇摇头,“应该不会吧……王妃你看,是不是她!”

顺着流云所指的方向,众人果然看到了楚月伊的存在,只看到她匆匆走到了二楼的雅间,随后走进了屋内不再出来。

三人偷偷的跟随上前,顺着攀附的门缝,便听到了里面楚月伊凄凉的哭喊声。

“郎君…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这已经是妾身…所有的钱了!”楚月伊哭哭啼啼的用帕子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满脸的委屈让人看得是见我尤怜,就连越长歌看到都不由得的动人三分。

然而,站在楚月伊前面的人,只是一个矮矮小小的小厮伙计。

这小厮坐姿十分大爷的坐在上首的位置上面,手中掂量着楚月伊交给自己的钱,脸上满是不悦,“月伊,你好歹也是一个王府里面的妾,难道一个月只有这么点银子?!”

说完,小厮将影子甩到了楚月伊的脸上,她也不躲避,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留着。荷包里面的银子全部洒落在了地上,有碎银子,也有银锭,多多少少加起来,少许也要三十多两。

“流云,王府里面的妾室一个月有多少的月银?”看着地上的银子,越长歌不禁提问道。

“回禀王妃,妾室一个月只有十两银子,这被扔在地上的,少数估计也有三十两了。”

屋外的人说什么屋内的两人可听不到,小厮过惯了花天酒地的日子,哪里还会相信楚月伊的话,“笑话,你一个夫人会没有银子!”

“郎君,妾身身上所有的银子都已经给您了,之前的嫁妆不是也给您拿出来变卖掉了吗!”楚月伊真的拿不出钱了,她哭丧着看着小厮。

“这我可不管!”小厮的脸阴骜难看,拿不到钱自己就过不了好日子,他可不允许这样子的事情发生。

不过…看着楚月伊的这样子,显然是真的压榨不出东西来了,小厮干脆就直接与她撕破了脸皮,“你滚吧,既然没钱就不要来找老子!”

“郎君!!”楚月伊叫唤起来,却被小厮一脚踹到地上。

外面的三个女人看着楚月伊卑微的模样,抓着门板的手都不由的增加了几分力道。

“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怎么可以这样子欺负女人!”

小厮瞥了一眼楚月伊,干脆和她摊牌,“本来老子和你在一起,就是看你长得如花似玉的不说,还有不少的钱财够老子挥霍,没想到你这个蠢女人居然嫁给了那个什么五王爷,害的是老子白白在床上伺候你这么久!贱货!”说着,这小厮居然还顿了一顿喝了一口水。

“而且我刚还听在你们王府里面干活的兄弟哥们说,你这个女人耐不住寂寞,那个五王爷不来伺候你,你还去找那些马房里面的奴才去伺候你,真是个恶心货色!”

“该死的!我要进去好好的收拾他!怎么可以这样子欺负女人!”流云实在是看不下去,撸起袖子就想要冲进去好好的收拾一顿那个死皮赖脸的男人。

“不可!”扶摇抓住了流云的手,将乞求的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脸上,“王妃,您快劝劝流云姐姐吧!”

“流云,回来。”越长歌缓缓的说道,毫不掩饰眸底的冷漠,“这些都是她自找的,她若是愿意放手,大可以从此不相往来。”

“今天她会为了这个男人犯贱,你就算是帮她,她也只会反咬你一口。说不定,明天她就会为了这个男人自寻短见……我们走。”越长歌只是来看热闹,她本就对楚月伊不讨喜,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都都不能原谅楚月伊。

作为一个看客,楚月伊的生死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章节目录 第464章 万念俱灰楚月伊 三人悄悄的来,同样也是悄悄的走,一路回到王府之中,很快便又看到失魂落魄的楚月伊赶了回来。

越长歌与她撞在一起,若是放在往日,想必又要明争暗斗一番,可是现在的楚月伊就好像是丢了魂一样,不管不顾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越长歌也懒得搭理这个女人,自然也没有放在心上。

转眼,这时间便已经是到了后半夜,正在睡梦中的越长歌却影影约约听到了外面众人的惊呼声,她警觉的直起身子,穿上了外衣走出了长宁院,只看到一群奴才簇拥着一个大夫从自己的面前走过。

“站住!”越长歌说道。

奴才们听到了她的话不敢有半点怠慢,停下了身子,他们早就是被忙的焦头烂额,“奴才见过王妃。”

“奴婢见过王妃。”

“起来吧。”越长歌的话落,众人着急的站了起来,只看到她完美无瑕的五官上带着些许的疑惑,“大晚上的,不去各自屋内休息,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王妃,辛月堂里面的主子…自缢了,奴婢们发现的时候楚夫人已经没气了,这才请了府医前来。”站在最前面的下人低着头解释。谁不知道府里面的小主子们都和这眼前的大主子不对盘,越长歌若是得知了这事情,指不定会怎么样的幸灾乐祸呢。

“带本王妃去辛月堂。”越长歌蹙眉,说。

自从三个女人来到了王府之中,她可没有去过这三个女人的院子,以至于这三人是住在哪里都不怎么清楚。

下面的奴才阴冷,没想到越长歌居然说出这样子的话,一时间,所有的人全部愣在了原地。

见众人没有半点反应,越长歌眉头皱的更深,“本王妃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愣在这里做什么?”

“是…是…”缓过神来的下人不敢犹豫,立马走在了越长歌的前面给她带路。

穿过花园和长廊,绕了几个弯便看到了远处一小院子的牌匾上面写着辛月堂两字。越长歌推门进去便看到敞开的屋门的屋内,一个素白色的身影被挂在了半空中,旁边的奴才瘫软这身子倒在了地上,哭的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夫人,夫人你怎么就忍心扔下奴婢走了呢!”

屋内的奴婢哭哭啼啼,最后哭的是晕死了过去,屋外的众人看着这么一个吊死的女人,心中说不害怕自然是假的,也就只有越长歌还是气定神闲的往着屋内走去,后面的奴才跟随在后面。

“你们傻站在那边干什么,还不快把楚夫人的身子放下来!”越长歌说道最后,脸色一沉,寒冷的目光扫视着身后的下人。

下人不敢说什么,连忙上前将脸色惨白的楚月伊给放了下来。

只见她此时整张脸已经是看起来苍白无比,再也没有半点血色,越长歌皱眉,飞快的生出手指探了一下鼻息还有脉搏,此时两者已经完全停掉,显然,他们是晚来了一步。

“已经死了。”越长歌瞥了一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随后又看向了晕死过去的侍女海棠,“给本王妃把她弄醒。”

奴才领命,泼了一盆冰凉刺骨的水到了海棠的脸上,她挣扎的从地板山坐了起来,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越长歌,“你…你…是你!”

“恩?”海棠见到越长歌的模样犹如看到了老虎一样,随即她的目光又飘到了尸首冰凉的楚月伊身上,手脚并用的爬到了那边,左右查看发现自己的主子真的没了气息,她惊恐无比的扭头看向了越长歌。

“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楚夫人!”

“本王妃?”越长歌嗤笑,敢情自己什么都没做,这锅还要甩到自己的身上?自己难道是背锅侠不成?

“海棠,你家主子可是自尽,又不是本王妃所为,何来的谋杀。”

“就是你!”海棠坚信是越长歌杀了楚月伊,“如果不是你四处传播楚夫人和楚府里一个马夫的谣言,夫人也不会被刺激到,更不会一时想不开上吊自尽!”

一边说着,海棠一边抹掉了自己脸上的眼泪。下面的奴才哪里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听到海棠的话,皆是惊惧不已,没想到往日里面的王妃居然是一个如此睚眦必报的小人。

“怎么会这样子…”

“没想到王妃娘娘居然是这样子的人…”

说话的人皆是一些不知道事情真相的奴才,越长歌狠狠地瞪了几人一眼之后,他们又乖乖的闭上了嘴,纵然再有脾气,那也不敢和越长歌发生矛盾。

“本王妃若是想要杀了这楚夫人,绝对不会将她的尸体带到你们面前,随便听了一些谣言就敢私下传播,你们可真是好!”越长歌冷冷的说道,漠然的望着众人,一时间场面变得凝固了起来。

“怎么回事?”

就在众人被越长歌吓得快要背过气去的时候,只听到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了起来。

下人们如释重负,各自暗暗的喘了一口气,“奴才参见王爷。”

来者正是迟承锐。

看着倒在地上已经凉透了的楚月伊,他微微皱眉,并没有出声,半晌过后,这才将目光放到了越长歌的身上,“爱妃,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楚夫人自尽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害得我们夫人!”海棠就连这个时候也不愿意少说一句,对着迟承锐大吼大叫道:“王爷,是王妃传了楚夫人的谣言,楚夫人心中受挫,这才会选择自尽以此保证清白。”

海棠说的铿锵有力,落在迟承锐耳朵里面却没有半点威信,“爱妃说的是自尽,那就是自尽!”

迟承锐了解越长歌,哪里会听海棠说的话,让管家关福通知了楚府的人之后便匆忙离开。

后半夜,整个王府还在沉浸在楚月伊薨的哀痛之中,海棠哭哭啼啼的声音可谓是传遍了整个王府,越长歌干脆也没有了睡意,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起武功来。

“王妃,封侧妃求见。”

章节目录 第465章 新帝的宫宴 “她来做什么?”越长歌皱眉,眉间带着些许的疑问,整理衣襟,她对着面前的流云点点头,“让她进来吧。”

“是。”流云领命转身便离开了屋子。

沏在杯中的茶散发着迷蕴的雾气,整个房间内看起来云雾缭绕,等到热茶转为温茶,一个倩影从外面迈着步伐的走了进来。

“见过王妃姐姐。”封之遥对着越长歌恭敬的行礼,毕竟是出自深宫的嫡公主,装模做样这种事情做的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越长歌淡淡的瞥了一眼她,这个时候不在自己的屋里好好休息,来这里干什么?

“起来吧。”

闻声,封之遥站了起来,看着眼前漫不经心的越长歌,嘴角的不满嗤笑一声。真是一个蠢货,看你等下,怎么笑得出来!!

“王妃姐姐,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妹妹实在是太难受了,你说这燕妹妹还有楚妹妹,怎么都会……”说到这里,封之遥假意用帕子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晕红的眼眶看起来见我尤怜,着实一幅圣母模样。

果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就说嘛,这封之遥闲来无事难道还回来看望自己不成?

虽不知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自己可有的是时间和她斗到底,“封侧妃说笑了,侧妃可是云砂国的公主,本王妃还没有成为云砂国人的心思。”

斩断了口头上及其虚假的姐妹称呼,让封之遥不由的尴尬,口中咬牙切齿,她恶狠狠的剜了越长歌一眼,随即又收回了阴戾的目光,“既然王妃都这么说了,那妾身不好不从命。”

说完,她顿了一顿,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之中。见越长歌不说话,封之遥又自顾自的挑起话题,“王妃,妾身刚来王府,为什么这燕妹妹和楚妹妹会因此……实在是太遗憾了,您可知道这其中的玄机?”

“哈哈,侧妃真当本王妃是先知圣人不成,本王妃又不是神仙,怎么知道这其中的事。”冷哼一声,这封之遥还是真是会装模做样,也不觉得恶心。

“可是——”最终,是封之遥太过急功近利,“王妃,您可知道现在这全府上下是怎么说您的吗?”

“怎么说?”抿了一口茶,越长歌挑眉望了她眼,等待着后续的答复。

封之遥看着她的模样,好像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的模样,险些气晕过去,“王妃,现在全府上下所有的下人可都认为是您害了燕妹妹还有楚妹妹,您若是再不动手,这流言想必会传的更广了!”

越长歌顿了顿,扭过头略有不可思议的看着封之遥,“当真如此?”

哼,这世间哪个女人不要名分,若是这事传到宫中,就凭着这泼妇的由头,越长歌的王妃之位指不定都不保了!

想到这里,封之遥心中很是得意,点了点头,好似月牙一般的眼睛望着越长歌,等着看越长歌的洋相。

“那就好。”然而越长歌的话却让她大跌眼镜。

“什…什么?”封之遥险些一屁股摔在地上,这越长歌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名声都要臭了,还说了一句那就好?

“本王妃在京都的名气本就不好,再多一件事情倒也无所谓,说不定人家还会因此对本王妃退避三舍不来打扰本王妃的逍遥日子,难道这样子还不好吗?!”

越长歌一通强行解释更是让封之遥摸不着头脑,强撑着脸上尴尬的笑意,她僵硬的说到:“原来如此,是妾身愚钝了……王妃娘娘,您可真是高,瞻,远,瞩!”

加强了几个字的音调,对面的越长歌道也不以为然,“那是,侧妃以后跟在本王妃的身后也可以向本王妃学个一两招,以免以后眼光短浅,闹了笑话。”

说完,她还嫌弃不够,又补充,“虽然不能与本王妃一样高瞻远瞩,但也不会像你现在这样目,光,短,浅!”

“夜深了,妾身先回去休息了!”封之遥完全听不下去,她恼怒的扭头,转身就离开了长宁院。

站在越长歌身后的扶摇和流云听到越长歌的话早就是憋不住自己的笑意,“王妃娘娘,您这招实在是太狠了!”

“您看封侧妃,她的整张脸就好像是锅底一样黑!”

看着两人捧腹大笑,越长歌的笑意也是不掩,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让她笼罩上了一阵潋滟的华光,“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一大早,楚月伊的母家就带着她的尸体离开,楚家人都知道自己的女儿坚强的狠,怎么会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就轻易的自缢,但是放眼过去,现在王府里面的两位女主子,他们惹的起吗?

好歹还有一个全尸,只能他们自认倒霉。

楚月伊的死犹如一颗掉落海中的小石子,溅起了半点波涛后便从此销声匿迹。

同时,为了庆祝迟霖的登基,虽说没有举办耗财耗力的登基大典,但是这么一个宫宴自然是少不了的,帖子很快便发到了锐王府中。

迟承锐看着帖子,眉间的愠怒缓缓笼罩,坐在一边的越长歌歪头看了一眼,只见这迟霖是指名道姓的点了三个人参加。

除去迟承锐,越长歌,还有的则是那封之遥。

“怎么会有她?”站在一边的扶摇听到了声音也是惊呼出声,随后又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话。

迟承锐也满是迟疑,怎会料到迟霖居然会在帖子上面写下了封之遥的名字,这迟霖想要搞什么滑头?

“不管怎么样,现在迟霖已经点名了要见她,我们也是无可奈何。”越长歌站起身子,看着外面的天,万里无云晴朗无比,她的心中不禁有了一抹忧愁。

迟霖再怎么说现在都是盛天国的皇,他们作为臣子自然也不能违抗迟霖的命令,无非就是多准备一辆马车,锐王府又不是没有。

一路上封之遥变着花样的想要和迟承锐坐一起,干脆越长歌便让她与自己坐在了一辆马车里面,这下子封之遥才安稳了下来。

等到三人入宫的时候,天边最后的一片红色云彩也是悄然落下。

章节目录 第466章 封之遥出尽风头 宫宴上,不少人早就是已经安稳入座。上首的迟霖看着下面的那些臣子,眼中划过了一丝不言而喻,他似笑非笑的握着手中的酒杯,轻抿一口醇香的美酒,静静的看着殿外三个身影的缓缓出现。

“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三人走到大殿中央,对着迟霖恭敬行礼。

而三人的出现也是得了众人的一片惊呼与唏嘘声,抛开迟承锐的俊朗样貌不说,浑天而成的霸气在眉宇之间展开,就连与上首的迟霖作为比较,那也是不逊色。

再看越长歌与封之遥,一人艳丽无比,妖艳的面庞无半点瑕疵,眉间的花钿更是增加了她魅惑众生的能力,一颦一簇间更是风情万种,这样子的美人堪称是人世间少有。

而另一人则是如九天之上下凡的仙女一般,每一步走的都带着优雅二字,步步生莲素雅温柔。

谁能想到,着眼前的两位美人居然同一个男人的女人。那些个男人一想到这里,心中皆是非常嫉妒迟承锐居然有如此大的福分,居然可以有两个绝世美人一起服侍他。

“锐皇叔快快入座。”迟霖挥手,应声笑道。

三人入了座,比起附近两人的作为,锐王府的三人座位则是显示的格外突兀,旁边的人确实有贼心想,没贼心说。

三人来到的时间算是晚的,等到最后的几人匆匆入座之后,这宫宴也算是顺利的开始,宽阔的大殿上无数的美艳舞姬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在那里跳舞。难得有这么多的贵人在场,说不定自己只要卖力一把就可以被这些大人看重,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个妾的身份来当当,岂不美哉。

那些个舞姬歌姬一想到这里,则是更加的卖力起立,想尽办法的表演着自己的才艺,众人看着这些人,无不是拍手叫好。

这次宫宴本就是为了庆祝迟霖的登基,期间便是迟霖一本正经的在那边说着自己的宏图壮志,那些个会拍马屁的大臣们无不是各种吹嘘然后拍手叫好。

“盛天皇。”话语落罢,坐在迟承锐三人对面的封雉瑄站了起来,走到了迟霖的面前,缓缓的说到:“今是我云砂国为庆祝盛天皇登基,特意送了一个礼物以此恭贺盛天皇,还请笑纳。”

没人知道封雉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迟霖听到他的话倒是饶有兴趣,点了点头,让封雉瑄带着礼物上来。

可见的,这封雉瑄站在前面许久也不见他拿出什么稀世宝贝来,下面的大臣不禁的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云砂四殿下,您说这要送礼,可是我们在这里等了许久,也没见到礼物的影子,您这是在卖什么关子啊!”

“是啊殿下,还是快快揭开谜底吧。”

见那些个人急不可耐,封雉瑄只是不以为然的笑笑,诸位大人稍安勿躁,这礼物马上就来了。”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身着浅素银白长裙的女人迈着轻盈的步伐从殿外快步进来,站在一边的封雉瑄拿出了夹放于腰间的玉笛,随着音符声起,那美丽的长发女人也开始翩翩起舞起来。

朦胧的白纱正是给这美丽女人带上了几分不可眼熟的神秘,这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放在这些在场的男人身上那绝对是最合适的。看着这如白孔雀一般飞跃的女人,他们不免的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一曲作罢,封雉瑄与女子站在了众人的面前,上首的迟霖似乎对此格外的满意,连连说了三个好字,拍着手在那赞赏的说道:“好,着实好。没想到这世间居然还有如此七窍玲珑的女子,抬起头来,让朕瞧瞧是哪般的聪慧女子居然会习得如此困难的舞蹈。”

“盛天皇说笑了。”封雉瑄笑说,随后扭过头将自己的玉笛又拜访在了自己的腰间,“之遥,把面纱卸了吧。”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原本还指望将这漂亮女人讨回做妾的大臣们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猥琐想法,这眼前的人怎么想也没想到居然是迟承锐的新妃封之遥。

这次封之遥是出尽了风头,很满意的点点头,慢慢吞吞的摘下了脸上的面纱,眼中的羞涩好不掩盖,像极了一个扭捏的千金小姐。摘下面纱的那一瞬间,她还不忘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迟承锐的脸上。

本以为迟承锐得知是自己,就算不惊讶那多少也会有点反应,结果没想到这座位里面的两人居然还在那边吃吃喝喝,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该死的越长歌,现在就让你得瑟在那边,以后本公主有的是机会收拾你!

封之遥咬牙切齿,心中恶狠狠的说道。

封之遥的这段舞蹈让在场的不少男人看到的都是欲罢不能,奈何这名花有主,还是一个惹不起的主儿,这些男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悄悄的压抑住了自己的火。

云砂国所送的特殊礼物倒是惊艳了众人一把,但是这迟霖安排的节目也不能落下,很快又是新的一批舞姬歌姬在那边表演起来,正当众人看的正欢的时候,大殿之中的灯火突然全部被熄灭,不少贵妇小姐看到这般情景,是吓得纷纷尖叫起来,一时间整个大殿变得是混乱不堪。

“昏君!去死吧——!”

等到灯火亮起的时候,只看到一穿着舞姬衣裳的蒙面女子拿着手中锋利的匕首朝着迟霖的身上刺过去。

迟霖之前所说的重病缠身其实都是假的,甚至只是为了让众人放松他们的警惕心而洒下的弥天大谎。他的武功虽然说不是什么盖世高手,但是解决一个小小的女刺客那也是轻松的事情。

躲闪过了刺客的匕首,迟霖轻轻松松的就将她拿下,奈何这女刺客就好像是一条滑溜溜的蛇一样,跳跃到空中对着四下洒出了不少粉末,碰到粉末的人有不少都直接的倒在了地上,好像是死掉一样。

锐王府的位置刚刚是是最为靠近迟霖的龙位,不少的粉末全部的洒到了他们的桌上,迟承锐眼看到事态不对,一转身就将越长歌揽入了自己的怀中。

“长歌小心!”

章节目录 第467章 王妃您流血了! 纵然迟承锐的反应再快,那也不一定快过这些早就在空中飘扬的白色粉末,虽然大部分粉末已经被迟承锐给挡住,但是还是有不少的东西被越长歌吸入了口鼻中。

越长歌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在宫宴上面遇到刺客,自己还是要死不死的成为了躺着也受牵连的人。她手上没有带着什么清心明智的药丸,药粉被吸入了口鼻很快就在她的身子里面发作了起来,迟承锐与越长歌两人是接连晕倒在了地上。

两人的昏倒更是如同一条导火索一样顺利的引出了众人的恐慌,原本刚刚稳定下来的局面一瞬间完全崩塌,无数的妇人小姐还有文官在整个大殿里面窜逃着,不少的黑衣刺客出现遇见一个就打一个,但是这些人就好像是预料好的一样,没有对任何一个人下狠手。

“快将这些人给朕捉拿住!”不少的护卫围在了迟霖的身边,下面的护卫们听到了他的话纷纷开始靠经刺客。

而这些刺客显然并不恋战,他们就好像是故意来捣乱的一样,随意的刺伤了几个人,捣了一通乱后就训练有素的离开了大殿,除了为首的舞姬刺客,其他的人皆是已经逃之夭夭。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护卫统领狠狠的打了刺客一巴掌,低沉着自己声音恶狠狠的问道。可奈何着舞姬刺客也是个训练有素的主子,见自己被抓了,干脆一口咬破了自己牙中藏着的毒药,没一会儿便彻底的断了气。

“天啊怎么会这样子!”封之遥从一根大柱子后面跑了出来,看到昏倒在地上的迟承锐二人,一路小跑过去的来到了迟承锐的身边,哭喊着说道:“王爷,王爷,王爷您怎么了!”

吸入粉末的不少人都只是有着短暂昏迷的现象,现在大多人全部是站了起来,唯有越长歌和迟承锐,两人似乎是吸收了较多的粉末,到现在都没有清新的迹象。

迟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出什么乱子,周身的儒雅气中开始夹带着些许的暴戾与怒火,他沉声叫道:“快去请太医!”

索性太医院就在不远的地方,没过多久便请了三四个太医过来,四下检查了几人的身体之后,服下了几颗止血丹。

但是众人却对昏迷不醒的两人犯了难,最终还是请了最为年长的老太医起来医治。

看到昏迷的两人,他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药丸让其服下,随后恭恭敬敬的说,“启禀皇上,锐王爷与锐王妃并无大碍,只不过是吸入了较多的昏睡粉,微臣已经给王爷和王妃服下了清心药丸,相比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了!”

“那就好。”迟霖对于这个答案还算是满意,结果下面的老太医却一脸犹豫,他不禁问道,“可还有什么问题吗?”

“皇上,微臣觉得锐王爷吸入的昏睡粉实在是太多,还是需要在宫中好生的医治一番,不然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迟霖脸色冷冷,没想到今天居然回来一群刺客来触自己的眉头,“让锐皇叔在宫中休息,既然锐皇婶没事就送回锐王府休息吧。”

“是!”下面的人领命,带着昏迷的越长歌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这次的闹剧堪称是虚惊一场,除了个别运气不好的人受了一点轻伤,大多只是被吓到了而已。

……

夜晚,聚贤宫。

迟承锐刚刚服下了太医送来的汤药,虽说没有醒过来,但是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红润。

“王爷怎么样了?”

顺着珠帘卷动的身影,只看到一个红色的俏丽女子缓缓走了进来,清脆的声音犹如百灵鸟一样让人听得心情舒畅。

顺着声音,几个下人低头,看到了红衣女子下意识的认为是越长歌,“锐王妃您醒了?”

“瞎说什么,本妃又没有昏倒。”

然而说话的人正是封之遥,只看到封之遥捂着嘴看着下面奴才惊愕的眼神,又笑着说道:“你们几个这是怎么了?”

“没…没,奴才还以为是锐王妃娘年来了,没想到是锐封王妃。”

封之遥笑笑,扭头看向了躺在床上的迟承锐,随后对着几个奴才问道:“王爷怎么样了,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回锐封王妃,刚才太医已经给王爷服下了解毒汤药,只要好好的休息一场就好了。”

封之遥听到这话也算是放下了心,“那就好,你们下去吧,本王妃在这里服侍王爷,你们不要打扰本王妃。”

下人们领命,匆匆退下,最后离开的人还不忘关上了门。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迟承锐,封之遥咽了一口口水,慢慢的走上前,褪去了迟承锐上半身的衣襟……

清晨——

嘶——

该死的,头好痛!

越长歌躺在床上,一股无力的感觉从她的四肢不由自主的袭来,但是很快无力感就在时间的推移下消失不见。

见她缓缓是睁开了眼睛,坐在一边的流云和扶摇见越长歌终于醒了过来,两人皆是激动的感激涕零。

“王妃娘娘,您终于醒了!”

“王妃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越长歌被两人扶起了身子,浑身的酸痛让越长歌不经呲牙咧嘴起来,“怎么回事?”

“王妃,您别着急,慢慢来……”流云立马劝说道,慢慢扶起了越长歌,让她慢悠悠的在地上走着。冰凉的地面终于让越长歌有了一丝感觉。

“本王妃没事了。”越长歌松开了流云的手,坐回了自己的床边,却看到站在一边的扶摇一脸心不在焉的模样,她不由的好奇问道,“扶摇,你这是怎么了?”

“啊…奴婢没有,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一时紧张,扶摇反倒说漏了嘴。

这副模样让越长歌更加的怀疑,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扶摇,略有严肃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不准瞒着本王妃。”

扶摇为难的和流云对视了一眼,见躲不过这才说道:“王妃,宫里传来消息…王爷和封王妃…在一个屋内同处了一个晚上…”

“什么!!”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下子站起身子的越长歌身下一个踉跄栽倒在了地上,旁边的两个丫头赶忙搭把手扶了起来。

“王妃,您…您流血了!!”

章节目录 第468章 王妃娘娘她小产了! “快去请大夫!”流云哪里还敢耽搁,立马跑出去寻找都大夫。

越长歌顺着声音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没想到自己的身下早就是一滩血迹,还有殷红的血液远远不安的从自己的身子里面渗透出来,一股无力的感觉又一次用上了心头,逐渐…面色苍白的越长歌昏迷了过去。

聚阳宫,迟承锐恼怒的皱着眉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香肩半露的无辜女子,气不打一处来。

“王爷,妾身只是想要照顾您,没想到您醒来就把妾身当作了王妃姐姐,妾身不敢违命…只能…只能…”说到这里发,封之遥开始哭哭啼啼的喊叫出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见我尤怜,却丝毫无法打动迟承锐的心。

迟承锐望着床上的殷红血迹,再看着封之遥身上的晕红或淤紫的痕迹,不免有些恼怒起来。

自己怎么就…和她有了关系!

跪在地上的封之遥抽搐着自己的声音,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好不容易抑制住了自己的哭声,随后她仰头一脸悲伤的望着迟承锐,“王爷,妾身…妾身不是故意的,还请王爷责罚妾身吧!”

说完,她又自顾自的开始哭泣起来,迟承锐轻揉胀痛的太阳穴,瞥了一眼封之遥,随后站起了身。

封之遥见他要走,随即一愣,“王爷,您要去哪里?”

“少在宫中丢人现眼!”他呵斥道,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封之遥给算计到,周身密布的阴冷嗜杀让封之遥的不禁怔住。

随即便看着迟承锐快她一步的离开了宫殿,愣在原地的封之遥很快反应过来,随后紧跟其后,为了让自己和迟承锐在一起的消息传的更广,她还故意的走的极慢,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走着,时不时的还露出自己身上的那些淫靡痕迹。

这下,原本还能解释的事情,现在已经是成为了人们口中的定局。

烦躁不安的迟承锐哪里会去管封之遥,坐上马车就直接离开了皇宫,只留下封之遥一人呆在宫门口。

本以为迟承锐再怎么样也会管一下自己,结果居然是将自己直接扔在了这里,这让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迟承锐你这个冷酷无情的人!本公主对你这么好,你居然还是对本公主无动于衷!”看着渐行渐远的,封之遥大声的吼道,旁边的一些宫人皆是好奇的抬头看着这的情况。

原本照在封之遥身上和煦温暖的阳光突然消失,阴寒的气息让她情不自禁的发了一个哆嗦,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皇兄,您怎么来了。”

只看到封雉瑄正襟危坐的看着衣衫半露的封之遥,眼中夹带着些许的愠怒,“本殿下要走了,今日便启程回国,你自己好自为之。”说完,他便与封之遥擦肩而过,匆匆离去。

“皇兄!”封之遥还想要喊住封雉瑄,但是他如同没有听到那样,坐上了宫门外的马车大步离开。

锐王府,迟承锐前脚刚刚落地,后脚流云便得到了消息一路马不停蹄的小跑过来,和迟承锐撞了一个正着。

“王爷,王爷!您,您快去看看吧,王妃娘娘出事了!”流云哭丧着张脸,夹带着浓重的鼻音在那边说道。

迟承锐听到这话,顿时眼皮一跳,越过哭哭啼啼的流云,直接望着越长歌的院子里面飞奔过去,推开了一路上的阻碍,飞快的赶到了长宁院中。

此时王府内的大夫已经将长宁院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那些大夫的脸色如菜色,皆是低着头什么都不敢说,扶摇一脸急切的抓住了越长歌的手,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迟承锐一定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怎么回事?”纵身一跃的来到了镶着金边的红楠木床边,挂在一边的帐幔让迟承锐看不清越长歌的脸。

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扶摇抽噎着喊道:“王爷,王妃娘娘她…小产了…”

“小产?怎么可能?!”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结果,迟承锐不可思议的说道,瞪着自己的眼睛,眸底的肃杀之气上涨弥漫到了整个屋子中,见他转身,那些个大夫看到迟承锐的模样全部跪了下来。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的的已经尽力了…可是。”

“回禀王爷,王妃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会导致小产。”

“刺激?能有什么刺激!”迟承锐吼道,“本王养的是一群饭桶吗,怀胎两月也看不出来?”

“好了!”

就在迟承锐准备好好斥责一顿这群大夫的声音,一个清冷的声音缓缓的响了起来。

不等他回头,越长歌单只手支撑起了自己的身子,站在旁白的扶摇赶忙伸手搀扶了起来,众人将关切的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然而越长歌的目光却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感到了一丝清冷,更多的则是那不知何时起来是疏离。

“王爷,妾身身体无碍,是妾身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子,让这些大夫们下去吧。”

越长歌都已发话,迟承锐便点头应声,“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滚!”

大夫们如释重负连连点头,争先恐后的离开了长宁院,扶摇刚想开口却被越长歌给制止,福了福身,转身离开,还关上了门。

此时此刻,屋内只剩下两人,半晌二人都不曾先行开口,最终是迟承锐按耐不住,他扭头看了一眼越长歌,随后说道:“长歌,你都…听说了?”

“妾身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越长歌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望着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长歌,你听本王解释,本王也只是被算计了……”

“对!”越长歌突然阻断了迟承锐的话,“对,被算计了,被算计到床上去了!迟承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很……恶心!”

“本王恶心?”迟承锐愣住,看着越长歌厌恶的模样,一股无名火顿时升了起来,他站起了身子,剜了一眼越长歌,骨节分明的大手下意识的往着她的脸上打去。

凌厉的掌风已经劈到了越长歌的脸上,在最后一瞬间,迟承锐才算是顿住了身形。

“本王还有事,你好好休息!”

章节目录 第469章 全国寻找王妃! 话音落下,迟承锐便转身大步的离开了长宁院。

等到扶摇与流云两人赶进去的时候,越长歌早已经是哭的泣不成声,二人只能呆在越长歌的身边安慰着她。

下午,没有了帮助的封之遥只能徒步的走回了锐王府,从琉璃口中得知了上午迟承锐与越长歌闹了矛盾,一瞬间便觉得自己受到的所有的苦都是值得的。

“公主,现在要怎么样?”琉璃好奇的问道。

封之遥挑了挑眉,既然两人已经心生嫌隙,估计也可以冷战好一段日子,难道那时候她还不会有机会来靠近迟承锐?

一想到这里,封之遥松了一口气,和琉璃一起回到了自己的遥院内,如今最要紧的,那就是处理好自己身上的那些伤口。

遥院,当封之遥脱掉自己衣裳的那一瞬间,琉璃也是吓得一跳,只看到封之遥的身上满是淤紫的伤口,还有不少是红色的脖颈这种地方皆是淡红色的吻痕。

“公主…这…这…”琉璃颤抖这自己的手,手上的药膏差点都拿不稳,“公主,您这掐的也太狠了吧?”

“闭嘴!”封之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给本公主上药,若是留下了伤疤,本公主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琉璃不敢怠慢,连连点头,随后小心翼翼的给封之遥开始上药,虽然说手脚已经够轻,但依旧疼的她是呲牙咧嘴的。

这些伤口若是远远的看过去,放在谁的眼中那都是男欢女爱过后的迷乱痕迹,但是只要仔细看,便可可以看出这些伤口,其实都是被掐出来的。

显然,迟承锐根本没有和眼前的封之遥有过任何的关系,这一切都不过是她的计谋罢了。

时间一晃便是三四天过去,越长歌的身子开始逐渐的好转,恰逢现在正是天气渐暖的时候,外面的和煦阳光让她不禁有了出门踏青的想法。

“王妃,您身子还没好,要不还是算了吧。”得知越长歌想出去,流云不禁有些担心,略有忧虑的说道,“而且,这事情要不要和王爷……”

“和他说什么!”不等流云说完,越长歌便打断了她的话,原本略温柔的面色也因此变得略有冷漠,“本王妃的身子本王妃心里知道,我就去附近的地方走走,你们就不用跟着了。”

虽然两婢都想跟在越长歌的身边伺候,但是终究是拗不过越长歌的脾气,再三嘱咐自家主子一定要小心行事,好一顿唠叨之后这才放越长歌离去。

下午,长空院。

迟承锐与越长歌自从上一次的矛盾,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就见面,就算是见面两人都是装作没有看到的模样擦肩而过。之前的确是他因此而冲动,但是到后来,他便越发的觉得这事情不太对劲,可是派人调查也是没有查到半分的消息。

“王妃人呢。”迟承锐放下了手中的兵书,烦躁的心情让他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

裂风听到迟承锐问话摇了摇头,“启禀王爷,王妃应该在王府中休——”

这话还没说完,长空院的外面便传来了一阵凄厉的尖叫声,“王爷,王爷不好了,王妃不见了,王妃不见了!”

说话的人真是上午带着越长歌离去的车夫,他身上沾满了泥土,一股土腥味让人直捂鼻子,但是此时他是什么都顾不得,这把越长歌弄丢的罪名他就算是有一百个脑袋也难以承受啊。

“你说什么!”迟承锐可没有时间看车夫的穿着打扮,“王妃人呢?!”

“启…启,启禀王爷,王妃上午说想要出去散心,奴才便驾马车带着王妃娘娘出去,结果在郊外遇到了一波山贼,这山贼掳走了王妃,还放言要……要……”

“要什么!?”迟承锐急切的问道,生怕错过任何的消息。

“要娶王妃做山寨的压寨夫人!”

“轰——”

话音刚落,肃杀恐怖的掌风顿时席卷了整个长空院,原本放在那边的木桌子此时已经碎成了木块,上面的文房四宝全部的散落在了地上。

裂风知道迟承锐真的动怒,连连下跪说道:“王爷,属下这就去调查,是哪一路土匪,只要被属下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定然要这些个小毛贼生不如死!”

“若是山贼,便把这盛天国的土匪山全部给搜一遍,全国寻找王妃,不得有误!”

“是!”裂风映射,说完便领命闪出了长空院。

……

后颈的疼痛让越长歌一时间难以适应,她想要抬起头,却感觉自己的感官全部被封闭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感觉她被扔在了一个麻袋里面,颠簸的马车让越长歌感觉到自己应该是在哪一条山路上面走着。

“殿下,马上就要到皇都了,您说要不要把越小姐带出来透透气?”马车外的人并不知道越长歌已经清新,坐在一边对着一旁的俊俏男子说道

只看到俊俏男子合上了手中的折扇,露出的则是一张英俊的脸庞,眉如泼墨,眸如繁星,挺拔俊朗的五官,一张抿着的性感薄唇勾勒着几分浅浅的笑意,如和煦春风一般温暖的面容夹带着少许的儒雅,正是一翩翩公子。

封雉瑄听到了手下的话,思绪了一会,“等入了皇都再说,本殿下给她吃下的药丸足够她睡上好几天了。”

手下领命,挥舞着手中的马鞭,马车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是。”

许是因为药效还没有彻底的过去,颠簸的感觉让越长歌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过去,等到她再一起醒来的时候,早已经脱离了麻袋,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缓缓的直起身子,看着四周,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就连着房屋的布局格式都不是盛天国的风格,显然,越长歌真的来到了另外一个国家。

刚想要让自己离开,却发现自己的叫上锁上了沉重的镣铐,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之前自己传的那件。

屋内的动静很快便吸引了屋外的人的注意,一个扎着双丫髻的侍女走了进来,“姑娘您醒了。”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儿臣要娶白露为妻! “我这是…在哪里?”看着陌生的人,陌生的场景,越长歌的心中不禁有着千百个疑惑,自己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侍女摇了摇头,将托盘上精心准备的食物放到了越长歌的面前,“姑娘,您已经好久没吃过正食儿了,这是主人为你特意准备的菜粥,您喝下去再说吧。”

“主人?”越长歌一愣,不等她说话便问道:“你们的主人是谁?”

“等下姑娘就可以看到主人了,趁热喝粥吧。”侍女婉转一笑,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转身便准备离开。

侍女走后,屋内只剩下越长歌一人,看着冒着升腾热气的菜粥,她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肚子也是不争气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摸着自己的软肚子了,显然她已经许久没有吃过正食儿了。

考虑再三,最终越长歌拿起了汤碗放在嘴边,略有温热的食物慢慢倒入了她的口中,虽说着菜粥还有些烫嘴,但是已经是顾不得了。

一碗粥落肚,越长歌的身子才开始慢慢的恢复,逐渐感觉到气力回到了自己的身子里面。

似又为了闭目养神,既然无法离开,那就既来之则安之的躺在了床上开始小憩,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吱呀一声的响了起来。

“姑娘,您睡了吗?”刚才的侍女在门口探出了一个脑袋,见越长歌没回话,便缓缓地推开屋门走了进来,紧跟其后的则是一双蟒纹玉兰镶银长靴。

封雉瑄关上了屋门,悄悄的走到了床边,看着闭眼装睡的越长歌,嘴角不经意的笑了出来,广袖一挥,一只精巧别致的银色匣子出现在他的手上,上面的花纹看起来精致细腻,异域的文字让人不禁的感到一丝肃然,那一股媚嫣的香味很快在屋内弥漫开来。

将银匣子放到了床边,,扑面而来的异香让越长歌轻轻的皱了皱眉头,虽很快的变成了原样,但还是受到了封雉瑄的注意。

闻着淡淡的香气,越长歌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她尽力使自己保持平静,刚想要睁开眼,却听到了耳边逐渐接近的均匀呼吸声。

“去吧!”打开匣子,一只漂亮的银色小虫从匣子中爬了出来,封雉瑄大手一动那只银虫似乎有灵性一样的跳到了越长歌的身上,刚想要顺着耳朵钻进去的时候,却被眼疾手快的越长歌一巴掌甩了出去。

银虫被跳到了封雉瑄的身上,似因为疼痛而悲伤的哀鸣几声,随后畏畏缩缩的挣扎了几下,又将自己的身子藏到了封雉瑄的袖袍里面,这哪里是一只虫子应该有的神智!

越长歌看着银虫不该有的举动,再仔细以看那外表,心中不由得暗暗一惊。

自从所有的记忆恢复之后,再加上找到了洛容绮罗曾经藏好的蛊虫医书,她可以却这眼前的银虫就是蛊虫之中的一种类型。

“这蛊虫你从哪得来的?”下意识越长歌喊道。

封雉瑄听到后神秘一笑,眼中的光芒微微闪烁,“这你就不用知道了。”

越长歌看着他手中的蛊虫,翻阅了自己的所有记忆也没有找到和这个相似的蛊虫。

难道…是自己的记忆错乱了?还是说,这是一个他独自培养的蛊虫?

想到这里,心中不由的感觉到不详,但是自己确实无可奈何。

刚才她早就已经试过,不仅仅是自己的自由的受到了限制,就连自己的武功也被封雉瑄给封锁了起来,现在的她全然如同一个废人一样,哪里还有半点还手的可能。

“你想要干什么!”越长歌警惕的看着封雉瑄以及他手上的银虫,如紧张的猫儿一般的模样,让封雉瑄的心中又爱又恨。

“别紧张,本殿下什么时候害过你。”一边说着,封雉瑄一边走上前,用自己的手扼住了越长歌的手腕,让越长歌一时间动弹不得。

“你……”

“很快就好的…很快的…”封雉瑄好像魔怔了一样,口中念念有词的说道,那只银色的虫子慢慢的从越长歌的耳朵里面钻了进去。

随着越来越深入,越长歌的意识越来越消散。看那翻着白眼的越长歌最终陷入了昏睡,封雉瑄松了一口气。

他将越长歌平整的放在了床上,又打开了另外一个银匣子,比起刚才的银虫,这只虫子显得更加的壮大,单单是前面的腿就有筷子的大小。

这两虫子如果不猜错,那就是一对。

“白露。”一边呢喃着,封雉瑄用银针戳破了自己修长的指尖,一滴鲜血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公虫的身上。

那公虫对于人的血液极其渴望,不由的抬头企图获得更多,紧接着的几滴全部被它吃的是一干二净……

几日后,云砂国。

云砂国上至皇宫贵族下至百姓,皆是云砂国的四殿下封雉瑄是为喜好云游山水的闲人,但是偏生这皇宫中除了太子,就只剩下这么一位皇子殿下。

当今太子虽未嫡出,但是却先天残疾,是个聋哑的残废,空有一幅面孔却没半点用处。

封雉瑄回国的消息如同滚雪球一样,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都,对于这位各个方面都出奇优秀的封雉瑄,不少人则是将他定为了下一位国君。

皇宫,云砂皇后年氏看着跪在地上的封雉瑄,眸底的愠怒正燃烧着。

当年皇帝龙体安康的时候她便想尽办法的铲除所有被太医诊断为皇子的妃子,没想到却让这封雉瑄逃过一劫,好在这人已经有将近十年都在皇都外,倒也没给她添堵。

可是今个儿可好,没想到封雉瑄一回来就想要成亲,娶得还是一个天苗南国的平民女子。

“不行,瑄儿,你的身份怎可娶一个庶民为妻,还是一蛮荒地段的下等人!”年皇后坐在龙椅旁的凤位上,虽然已经有四十岁的年纪,但是却保养的和三十岁不到的妇人一般,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

但是看着面容妩媚精致的越长歌,作为女人,心中还是有着不少嫉妒。

“启禀母后,儿臣要娶白露为妻!”封雉瑄只是通知年皇后,他可没打算和年皇后来商量!

章节目录 第471章 难道你就要如此执拗吗? “不行!”年皇后斩钉截铁的回绝,脸色别提有多阴骜黑沉,深呼一口气,她故作镇定,“本宫退一步,你可以迎娶她为妾,但为正妃——绝对不可能!”

封雉瑄脸色也是不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木楞的越长歌,用肩膀顶了一下她。

越长歌从自己的世界里面清醒了过来,对着年皇后径直的跪下,“还请皇后娘娘成全小女白露和殿下的婚事!”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年皇后站起了身子,她恼怒的整张脸变得铁青,代君掌管多年的朝政也没有人敢这么忤逆自己,好!很好!

“瑄儿,本宫再说一遍,你不能娶这庶民为妻。云砂国有这么多的美若天仙的皇亲贵女,你怎么可以与一个如此低等的女人在一起?”说道皇亲贵女,年皇后的脸色才好了一点,她摆出了一个笑容,望向了殿外一个缓缓出现的身形。

只看到,从殿外走进来了一身穿淡绿迷纱长裙的美丽少女走了进来,一张温柔的脸上充满了恭敬,略略晕红的脸颊看起来水润无比,如水般润美的大眼睛时不时的注视着封雉瑄,还是对他报以友善的微笑。

她走到了年皇后的跟前,对着年皇后恭敬的行礼,“臣女见过皇后姑母,皇后姑母千岁千岁千千岁。”

“霓裳,快快请起。”年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和旁边的乡野村姑一对比,眼前的年霓裳不知甩了她多少条长街。

“这是本宫母家年丞相的嫡女,年霓裳。”年皇后对着封雉瑄示意道:“本宫听说瑄儿你要回来,寻思着你也到了适婚的年龄,思来想去的,便想到本宫的侄女霓裳还没有婚配,你们两人郎才女貌的,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壁人。”

“给四殿下请安。”年霓裳乃是皇后的侄女,作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天之娇女,她想不出封雉瑄又拒绝自己的理由,眼中的得以更是盛了。

自小便羡慕姑母年氏成为了皇后,现在太子就是一白痴,说不定到时候…她就是下一个皇后?

想到这里,年霓裳脸上是笑意更甜了,刚想开口继续说话,却被封雉瑄的回答给浇了一头冷水。

“这等庸脂俗粉也可与本殿下称为壁人?可笑!”封雉瑄冷哼一声,看着惊愕的年霓裳,直接评头论足起来,“看着长相,一双眉毛都要长到额头上去了,眼睛一只大一只小的,鼻子还长歪成这个样子,正不知道母后是怎么觉得瑄儿与她是一对!还没有我的白露一成好看。”

年皇后被封雉瑄的话气的是一阵气急败坏,年霓裳哪里有他说的这么不堪,放眼整个皇都望去,着年霓裳都是在皇都里面数一数二的大美人,若是被他这么一说,相比整个皇都都没有漂亮女人了!

“你…四殿下,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年霓裳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哪里被人这样子说过,可是着眼前的人她打不得也骂不得,受不了委屈的她顿时就流下了眼泪,“殿下您…您…呜呜呜……”

一时间,说不出来的情绪占据了整个年霓裳,红着自己的脸,她抽泣道:“皇后姑母,霓裳想起…府中还有事,霓裳先走了!”

看着自己的侄女哭丧着脸的离开,年皇后的心中也是格外的心疼,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当作宝贝的侄女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委屈,想到这,她的一张脸黑沉的难看“瑄儿,难道你就要如此的执拗吗!”

封雉瑄冷笑,“母后,不是儿臣执拗,只是儿臣对年小姐无意,不愿耽误年小姐的终生大事,才会出此下策,还请母后原谅。”顿后,便有答道:“儿臣和白露姑娘的婚事很快就会举办,儿臣已经许下诺言给白露姑娘一个正妃的名分,还请母后…不要为难儿臣。”

口中虽是一幅身不由己的样子,但是脸上的笑意却让年皇后气不打一处来。

恼羞成怒的瞪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纵然是皇后她也无可奈何。

丞相府,年丞相看着回到家就大哭大闹的年霓裳,心中也是犯了难,无奈只能用侍女递过来的帕子擦掉了年霓裳脸上的泪水。

年霓裳一把抱住了年丞相,因为哭泣变得声音软糯,“父亲,霓裳真的很丑吗?”

“瞎说,若是霓裳长得丑,整个天下就都没有漂亮的女子了!”年丞相当然是哄孩子要紧,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受了委屈,心里很是窝火。

“霓裳,你告诉父亲,是谁说你长得丑的?父亲定然把他抽筋扒皮!你的皇后姑母也会给你想法子报仇!”

“是四殿下。”听到父亲要给自己报仇,年霓裳才停了泪水,抽泣的说道:“皇后姑母想要让四殿下和霓裳成亲,可是四殿下不仅不答应,还说霓裳长得和歪瓜裂枣一样……”说道动情处,年霓裳又开始哭泣不止,自己作为天之娇女,从来只有自己嫌弃别人的资格,哪里会有被别人嫌弃的机会。

“哼,本相早就和你姑母说过,这封雉瑄留不得,可你姑母偏生还不相信,现在好了吧,居然把本相的掌上明珠欺负成了这般样子!霓裳你等着,本相这就入宫去找你姑母好好的说到一番!”

年霓裳用力的点点头,转念一想似乎想到了站在封雉瑄身边的越长歌,“父亲,四殿下的身边好像有一个叫做白露的女人,四殿下一定是被这个白露迷了心智,不然怎么会违背姑母的话!”

“本相知道了,现在本相就入宫给你讨一个说法!”

年丞相点头,坐着马车马不停蹄地到了宫门口,侍卫看到年家的族徽,根本不敢拦着,点头哈腰的放行。

云砂国虽说是姓封,但是如今整个国家还是有年家来掌控,自皇帝大病一场后,皇后年氏变成了独揽朝政的女人,用几年的功夫大力支持母家人入朝为官,数百朝臣中,年姓或依附于年家的人便占了一半。一时间整个朝堂都是年家的天下。

章节目录 第472章 反应剧烈的越长歌 入了皇宫年丞相便直冲着皇后的寝宫走去。

原本年氏都已经睡下,得知兄长到访,纵然再不满也不能表露出来,披上了外面的披风,年皇后见年丞相如此恼怒,低沉的说道:“兄长这是怎么了?”

“小妹,你怎么如此糊涂,当初为兄就已经告诉你要趁着封雉瑄羽翼未满就将其斩杀,到时候还不是太子殿下的天下,可是你…唉,怎么就偏生不相信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叹息的摇头,好像再惋惜什么。年皇后见如此场景,便知道是自己女儿奴的兄长想要给自己的掌上明珠讨一个公道,“兄长,小妹也没想到居然会如此,没想到这封雉瑄居然还有胆子忤逆本宫的话!”

想到白日里面发生的事情,年皇后便格外的恼怒,随即,她i舒适想到了什么事情,脸上又挂上了笑意,“兄长你忘了,我们可是还有别的办法的!”

“什么办法?”年丞相挑高眉,看着眼前的小妹,不知道她会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年皇后莞尔一笑,脸上满是奸计得逞的样子,“这封雉瑄回来不就是为了皇位吗!本宫已经拿到了皇帝那个老东西的遗诏,到时候本宫的皇儿就是新的国君,想处理掉封雉瑄,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想到这里,年皇后的心中更加的得意。

年丞相被这么一提点才想起来已经在床上躺了将近五年的云砂皇,“还是小妹说得对,先前也是你有远见,可惜这老东西这么多蠢,还以为是生病才会如此,怎么会想到是中毒!”

“哈哈哈,兄长不必着急,一切尽在掌握!”年皇后笑得张狂,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己的太后日子过得会多么的舒坦。

殊不知,屋顶上的两人早就将他们两人的对话给听的是清清楚楚。

封雉瑄万万没想到自己出去的这些年头,居然是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怪不得上一次自己被召回宫连看都没来得及看自己的父皇一眼就被年皇后赶了出来,顺带还带上了封之遥这么一个蠢货拖油瓶。

“该死的!”咬牙切齿的说道,心中不由自主的生气了一股无名的火焰,趴在一边的越长歌痴痴的望着封雉瑄,眼中满是柔情,随后才轻呼。

“雉瑄,别生气了,我们先回去吧。”被越长歌这么一呼唤,顿时封雉瑄的怒火减少了不少。

看着她的满脸柔情,一下子封雉瑄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总感觉缺少了点什么,但是却又说不上来。

抱起了越长歌,他跃起轻功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中,因为出去云游的缘故,他到现在还没有离开皇宫去皇都中居住,只不过住在宫中倒是有些不方便,毕竟也不知道哪些人是哪些人的眼线,索性这四皇子宫便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

越长歌依偎在他怀中的模样让他把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将她放在了床上,正想要亲吻一口的时候,床上的越长歌却下意识的有了躲闪的动作,让封雉瑄扑了一个空。

正要他要准备下一个动作的时候,越长歌突然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她捂着自己的心脏,原本还安然无恙的人现在已经是全身上下布满了大汗,跪在地上不听的反呕着,似乎想要将什么东西吐出来。

好一会儿之后,越长歌这才安稳了下来,她喘着粗气的看着封雉瑄是,汗水让她如同洗了一个澡一样。

“越长…白露…白露!你怎么样了!”

“雉瑄…对不起…我…”越长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绝封雉瑄,她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既感到深情又感到陌生。

封雉瑄打量了越长歌许久,难道是情蛊的效果不好吗?

下一刻他便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情蛊这东西乃是世间少有,就连天苗南国也是极其少见,他有幸在云游四海的时候发现了这对公母情蛊,本以为没什么用处,结果现在居然派上了用场。

可是看着越长歌纯真的眼神,最终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白露,这不是你的错…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随后,他顿了顿,“过几日,我们便大婚吧。”

他等不及了。

“嗯。”越长歌点头,自然不知道封雉瑄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几日后,云砂国的皇宫中有着一件小小的喜事,那便是住在四皇子宫里面的四皇子和他带来的那个天苗南国的苗疆女子完婚。

之前封雉瑄和年皇后崩裂了关系,再加上十年没有在云砂国定居,索性两人也就没有请什么客人,自顾自的拜了天地喝了合卺酒后,便入了这根本没有发生过关系的洞房。

毕竟现在越长歌就连和封雉瑄轻吻都是一个难成功的事情,更别说是同住在一张床上,封雉瑄尊重越长歌的想法,也是直接在地上打了地铺,只不过是在一个房间里面休息罢了。

虽然说这婚礼举办的是小的可怜,但是毕竟那是皇子的结婚,似是为了让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和越长歌在一起了,封雉瑄还派了不少人去传两人成婚的事情。

皇子结婚,还是四皇子结婚,这消息当然是巨大的八卦,很快便衍生出了各种的版本,百姓们都知道封雉瑄容貌清隽文武双全,也不知道这作为新娘的白露姑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角色。

恰巧,这消息被前来做生意的盛天国商人带回了盛天国,很快盛天国的不少人都知道了封雉瑄娶亲的消息,迟承锐也在其中。

“娶亲?”封之遥听到这消息就好像是茶余饭谈的谣言来听,但是等到确定了这消息是正确的之后,她也不禁的是惊讶的掉了下巴。

“是的,娶亲。”

惊讶的人不止是封之遥,裂风得知了这消息后也是第一时间的将消息告诉给了迟承锐,他们找了这么长时间,完全没有找到关于越长歌的半点消息。

他们本就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一开始就是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里面,不然怎么会将整个盛天国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越长歌的半点消息。

章节目录 第473章 你不认识我了? 现在,封雉瑄居然突然娶了一个叫白露的女人,迟承锐当然还记得之前不曾娶封之遥的时候,这封雉瑄还对着越长歌表白过。

难道,这么快就变心了?

看起来封雉瑄并不是这样子的人。

迟承锐摇摇头,想到这事情不禁感觉其中有点门道。站在一边的裂风看着他纠结的暮烟,索性便提议道:“王爷,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如我们便去看一看,说不定当真会有什么惊人的发现。”

迟承锐一思,便也觉得有理,现在光在这说话也没用处,倚着他的功夫,前去云砂国不过是一个时辰的事情。想到这里,他便也想通,“好,立刻备马,连夜去云砂国。”

云砂国,皇后宫中。

年皇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越长歌,漂亮完美的脸上装点着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羽毛一般的睫毛在那边扑闪着,粉唇是最自然的模样,不施粉黛的模样更是多了几分优雅少了几分妩媚。

但是这样的女人,却是让身为皇后的年氏最为妒恨,她咬着一口银牙,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若不是有她的存在,封雉瑄怎么会不乖乖听话的娶年霓裳。

“听说,你叫白露?”年皇后一脸倨傲的打量着越长歌,如在看一个动物一样。

越长歌点头,笑眯眯的看着年皇后,却让她心里更不舒服。

“启禀皇后,民女唤作白露,是天苗南国的采茶女,与四殿下在天苗南国相遇,当时是四殿下救下了被猛兽追赶的民女,民女与四殿下一见钟情,这才跟着四殿下来了云砂国。”

越长歌机械的说着之前封雉瑄所交给自己的话语,一时间倒是让年皇后听不出什么破绽来。

论起容貌,越长歌和年霓裳各有千秋,可真要比起来,那自然是眼前的女人更胜一筹;但是论起身份地位,这女人怎么有资格和自己的侄女来做比较?

霓裳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女,这越长歌…那就是烂泥地里面的臭泥巴,空有一副美貌,说是花瓶都是抬举她。

“白露,你可知道你的身份?”

“知道。”越长歌点头,眸底满是冷静。

“既然知道,那你就要有自知之明,你觉得你配得上瑄儿吗?”年皇后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她可不想继续和越长歌浪费时间,只要赶走了越长歌,到时候封雉瑄自然会乖乖听话娶了年霓裳。

越长歌听到这话,瞳孔不由的缩了缩,一听到年皇后想要赶走自己,她哪里乐意。如今情蛊已经狠狠的扎根在了她的身子里面,离开封雉瑄那就是最生不如死的事情。

“年皇后,民女和四殿下是心甘情愿在一起的,既然是真爱,那又何来的配不上一说……”说着,她顿了一顿,接下来的话是让年皇后整张脸变得铁青。

“再者,民女要嫁给的是四殿下…又不是皇后您…”

“你再说一遍!”从来没有人敢忤逆年皇后的命令,更别说是眼前小小一个蛮荒地域的采茶女了,“给本宫滚!不要以为有封雉瑄护着你本宫就不敢收拾你!庶民果然是庶民!”

护甲指着越长歌的脸,若不是还有一分理智尚存,说不定她就已经派人将这越长歌给打杀。奈何现在封雉瑄把她当作宝贝,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还真的是不好交代。

越长歌撇了撇嘴巴,在下人的带领下离开了皇后的寝宫。

走在宫道之上,越长歌不由的感觉眼前的一切既熟悉又格外的陌生,似乎认识但脑海之中却没有这里的任何记忆,一路上走走停停的绕了不少的小道,一直到了天黑这才回到了偏远的四皇子宫中。

“长歌。”

刚刚走进屋子,便看到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眉顺鬓角隐入两侧,一双摄人心魄的眸子好似带着魔力一样,犹如一滩深水似想要将越长歌吸进去,他坐在桌边,桌上的茶已经凉掉,显然这男人已经在此等了许久。

“你是谁?!”越长歌警惕的看着眼前是男人,但是他身上特有的檀香味去让她感觉格外的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看她如此的紧张,不由的迟承锐脸色难看了下来,见越长歌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他的心中更多的则是紧张,“你不认识本…你不认识我了?”

四下打量了一眼,搜寻脑海中的记忆,完全没有眼前人的半点消息,越长歌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请你离开,我的夫君马上就要回来了。”

“夫君?”迟承锐冷笑,眼中闪着冷光,“你的夫君是谁?”

“封雉瑄。”越长歌回答,随后又问道:“这位公子,你认识吗?”

“认识?”迟承锐嘴角的笑意更开,眸底的怒火难以掩盖,“岂止是认识,我们可是老朋友了!!”

越长歌将信将疑的看着迟承锐,睨了他一眼,似乎并不相信,“我从没听殿下提起过有你这么个朋友。”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凭着迟承锐的武功自然轻松就听出了是男人的步伐。

谁会来这里?

答案显而易见。

迟承锐看着眼前格外陌生的越长歌,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长歌,等着我!”

听到他所说的话,越长歌不由的愣在了原地,等到封雉瑄进了屋子,她才逐渐的缓了过来。

“露儿,你怎么了?”封雉瑄并不知道有谁来过这里,看着越长歌呆在那边,立马关心的走上前,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雉瑄,刚才有一个你的老朋友来找你,不过我从来不曾听你提起过有这号人物。”

封雉瑄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不以为然,他在大陆上云游,的确是交了不少的朋友,也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来看望他也是正常的事情。这么一想便想通了,拿起了桌上反着的另一个茶杯,给自己沏了一杯水,“我的朋友很多,你不认识也是正常。”

“可是…他叫我长歌……”

“噗呲——”

不等越长歌把话说完,封雉瑄一口将茶水全部喷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的看着越长歌,“叫你什么?”

“长歌啊…怎么了?”越长歌被吓了一跳,无辜的看着封雉瑄。

章节目录 第474章 年丞相起兵造反 这下子封雉瑄是坐不稳了,着急的在屋内来回踱步,最终他说道:“露儿,你要记住,那个男人你要少接触,以后就算是见到了也要避而远之,万万不可以有接触!”

越长歌并不知道封雉瑄的用意,乖乖的点了点头,两人便一人床上一人床下的入眠。

深夜,丞相府。

年丞相看着已经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年霓裳,一颗心都要碎了,“好了霓裳,你不要哭了,过段日子,那个封雉瑄就会乖乖的娶你的!”

“我不要我不要!父亲,我不要嫁给那个没有眼力见的封雉瑄,我才不要!我也想要和姑母一样当皇后,我也想要被人叫做娘娘,父亲您不是最疼我的吗,帮帮女儿好不好啊!”

年霓裳最常见的手法便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要自己一折腾,就算是丞相也拿她没有办法。

年丞相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在这样哭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他的眼里面涌起了冷戾,就在刚才他似乎是想到了一件事情。

如今整个云砂国,太子是个傻子,四皇子完全没有本事,作为妹妹的年皇后却迟迟不对那老不死的皇帝下手,甚至还是不是找名医给他吊住一口气,是为了什么?

代管朝政的皇后和身居后宫的太后,哪个更有诱惑力?

一想到这个,他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没想到这个妹妹居然还会有这么多的心思,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被自己的妹妹蒙在鼓里。

“本相的好妹妹,既然你无情自私,就别怪这刀剑无眼了!”

……

皇宫,乾龙殿。

年皇后看着躺在床上风烛残年的老皇帝,心中是说不出的厌恶。

皇后与皇帝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大,可是现在的皇帝就好像是一个八十岁的病弱老人一样,毒素一点点的侵占了他的身体,让他有气进没气出来,哪里还有一个皇帝应该有的模样。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来!”年皇后着急的在殿内来回踱步着,这老皇帝若是死了,她还有什么理由来代管朝政,到时候不管是谁上位,她终究会变成一个太后。

一个不管世事难登朝堂的太后!

她还年轻,怎么可以放弃所有的事情安心养老!

不,不行!

年皇后的心中念叨着,躺在床上的老皇帝看着年皇后着急的模样,好像还是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年皇后对自己是极好,“皇后…朕受够了,朕再也不想…受这种咳咳,这种苦难了…”

云砂皇的话哪里会入得了年皇后的耳朵,扑到了云砂皇的身边,擦拭着泪水哭泣,“皇上您再说什么呢,您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皇上,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只见一白发苍苍的太医提着药箱的跑到了皇帝的面前,看了一眼云砂皇的模样便摇摇头,“皇后娘娘,微臣已经无力回天了。”

“怎么会!”年皇后惊呼,不相信太医的话,“皇上明明好好的,怎么会呢!”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回禀娘娘,之前微臣能救回皇上是因为皇上自个儿想要活着,可是你看皇上现在的眸子,早就没了生的念头…这病重不可怕,最可怕的,莫过于不愿意活着了。”

顺着太医的手,年皇后看到云砂皇的眸子果然失去了光辉,一张温柔的脸拧在了一起,看起来格外的恐怖,太医下去后,她又撤退了所有人,此时屋内只剩下二人。

云砂皇的呼吸一点一点的微弱下去,看着眼前的姣好妇人,他勉强的摆出了一个笑容,“兰儿,朕这辈子能娶了你这样子的妻子,是朕之所幸…”

“能嫁给你这样的蠢货,也的确是本宫的幸运!”得知他已经彻底没救,干脆便撕烂了自己的面具,“老东西,你不会真以为你是生了重病吧?若不是本宫给你下了一年的慢性毒,你怎么会躺在床上等死!”

“你说什么……咳咳……”云砂皇没想到年皇后突然翻了脸,猛烈的咳嗽起来。

“这么点事情就撑不住了?”年皇后看着云砂皇的模样,讥讽的嘲笑他,“也是多亏了你的蠢,不然本宫这些年处理那些怀了孕的妃子可要麻烦的多!”

“你!!”

云砂皇的情绪越激动,他的呼吸就越急促,更是加快燃烧了他那根本就不多的蜡烛。

微弱的火苗在风中闪着清冷的光,当这光被突如其来的风熄灭,眼前这男人的手最终也是垂了下去。

看着彻底没了呼吸的云砂皇,年皇后的眼中满是冷漠,根本没有为此而悲伤,她站起了身,朝着殿门那边走去,站在门前,她已经酝酿好了应该如何装出呼天抢地的模样蒙骗世人,却在打开门的那一瞬,一股腥甜的液体喷射在了她的脸上。

年皇后怎么也没想到会给她来这一出,下意识的举起手抹掉了脸上的液体,顺着脸颊流到了自己的口鼻里面,一股浓重的铁锈味让他一瞬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再睁开眼,只看到刚才还是空无一人的大殿上面现在已经满是尸体,多数已经是被人砍的七零八落,不少的人还没有彻底的死去,在地上不断的蠕动喊叫着。年皇后就算是再见过世面也没看到过这样子的东西,着急的扭头看向还站在那边的人。

这些人身穿的乃是云砂国士兵的衣裳,但是这残忍的模样哪里是一个士兵会有的样子,年皇后咽了一口口水,“你们想要干什么?!”

“杀了她!”

这些士兵明面上是云砂国的士兵,但是其实他们早就跟随了年丞相,如今年丞相一时激动起兵造反,自然也就成了年丞相一个人的军队。

没过多久,年皇后就被人给团团包围,害怕的她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冰冷的石砖是钻入骨子里面的冷,一时间让她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

“年惠兰!”

这么多年过去,年皇后都快要忘记掉自己的名字,此时被提起,不由的诧异抬起头。

章节目录 第475章 谋害皇室,其罪当诛! 只看到年丞相手中提着一把带着血的长剑,冷邪阴寒的光芒照在了她的脸上,愣是让年皇后打了一个哆嗦。

“年丞相,你这是做什么!?”年皇后想不透,这兄长怎么就突然和自己翻脸了!

年丞相冷笑,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年读背自己的妹妹给蒙在鼓里,十分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看透这好妹妹的心里在想什么。

“年时元,本宫可是皇后,你作为丞相,难道还要意图谋反不成!!”年皇后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她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的凤袍在月光写闪着光华涟漪,颇有不少的气势。

“意图谋反?”年丞相笑了出来,这年惠兰居然还有胆子和他说意图谋反几个字,当初毒害皇帝的这种计谋可是她一个女人想出来的,不然又怎么能说是最毒妇人心,“意图谋反这四个字,你也配说出口!”

年皇后还想要狡辩点什么,但是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朱唇顿在那,张口也不是闭口也不是。就在僵持之间,前去殿内探索的手下匆忙地跑到了年丞相的面前,身子和没有骨头一样的直接归在了地上。

“丞相大人,丞相…大事不好了!皇上,皇上驾崩了!!”

“什么!”年丞相满脸惊骇,随即心中窃喜,自己正愁没有理由把年皇后赶下来,现在倒好,真是连老天爷都站在了自己一边。

“好你个年惠兰,没想到你居然意图谋害皇上,我等前来救驾。没想到还是你这个毒妇快一步!来人,杀了这个毒妇!!”年丞相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个女人不能留,绝对不能给她任何翻身的机会!

命令一出,将年皇后团团围住的守卫们纷纷挑动起了手中的利剑,年皇后想要躲闪,但是她一个弱质女流又怎么会是一群训练有素的男人的对手。

飞出的利剑才寒月下闪着盈盈的冷光,下一刻这锋利的长剑便渣男上了殷红色的鲜血,年皇后的身上戳满了刀剑,一口鲜血顺着喉管涌上来,吐出一口血后,整个面容顿时变得是惨白无比,不等她说话,便倒在了地上,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无可奈何。

最终,这位算计了一辈子的皇后,还是死在了自己的陷阱里面。

看着自己的妹妹死去,年丞相心中不但没有悲伤,反而是笑了出来。正当他得意无比的时候,只看到从后方飞来了一个短小的利箭,这箭虽然小,但是材质却是极好的,更何况这射箭的人底子深厚,硬生生把中箭那人的身子给击穿出了一个洞来。

“有刺客!!”作为刺客的众人率先喊了出来,他们纷纷转身,便看到一个俏丽修长的身影站在了门口,手中拿着的,这是一把看起来沉重无比的弓。

“你是谁?”年丞相并不是认识越长歌,来势汹汹的模样还是让他格外警惕。

话刚说完,越长歌手中银光一闪,冷酷的小脸有一次发射出了一只锋利的短箭,结结实实的刺穿了年丞相的膝盖骨。

“谋害皇室,其罪当诛!”越长歌冷冷的说道,巨大的弓和她的人差不多高,但是却没半点的违和感,周身的杀气阴寒无比,不由让远在几米开外的人打了一个哆嗦。

一边说着,越长歌一边发射着手中的短箭,配合着短箭上面早就安装好的迷药,不多时,那些个叛军全部因为吸入了迷药而昏倒在了地上。

只有年丞相见短箭上配备着迷药的时候,立马捂住了嘴巴,才得以幸免没有被迷晕,

“你……”年丞相还想要说点什么,去也被眼前的越长歌给打断。

“谋害皇室,其罪当诛!”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自己的弓,锋利的箭刺穿了年丞相的身子,直到最后一刻,年丞相都没有闭上自己的眼睛。

宫中突如其来的兵变让整个云砂国人心惶惶,封雉瑄作为皇宫之中唯一的主子,他也就得到了主管大权的权利,封锁了所有的消息,以免让着宫变的消息传出去更加难处理,同样的,也把年皇后的死伪装成了因云砂皇的驾崩而殉情。

虽说给年皇后博了一个好名声,但这也是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

同样,云砂国可不能一日无君,比起痴傻又聋哑的太子,众人自然更愿意封雉瑄上位,再加上无人在从中阻拦,封雉瑄登基的事情可谓说是顺利的不能再顺利。

可是,终究这封雉瑄常年再各国之间云游,云砂国中的不少大臣对于这么一位新的君王,心中都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甚至有不少人一度以为,这封雉瑄可能连太子都比不上。

“依照我说,这新皇估摸着就没有什么本事,不然也不会常年再外面云游。”

“大人所言极是,我也是这样认为,难不成我们云砂就要就此衰落吗?”

“不可不可!此类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说得!”

金銮殿中,那些个朝臣穿着各自品阶的官府,三两个的凑成了小团体正在那边窃窃私语着,却没看到远处的封雉瑄早就将他们的话是听的一清二楚。

跟在身边的越长歌听到后,不由的蹙眉,一双手握紧了拳头,好似他们再多说一句闲话就会被狠狠打死一样,封雉瑄看到她的模样,淡淡的说道:“朕登基之后,你便是皇后了,万万不可又越距的行为。”

被他一提醒,越长歌才算是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点点头随后便站在那边一言不发,封雉瑄慢慢靠近那些大臣,越接近听到的话就越多,大多的则是再怀疑和不相信自己的本事。

当然,还有不少大臣再说这皇都中的事情,哪个青楼的美人够味,哪家茶楼又出了新的茶品,俨然没有一丝在朝为官的模样,反倒是像极了来这里打发时间的物料混子们,封雉瑄看到这些人的欣慰,心中也是频频皱眉,正是没想到,本以为这云砂国会好一点,没想到华丽的外表下,里面居然已经被蛀虫蛀了一个干干净净。

章节目录 第476章 害群之马真是颇多 事实也是的确如此,年皇后掌管朝政期间,她只顾着自己在那过快乐日子,可从来没有想过朝堂之中的事情到底应该怎么解决,不少的事情都是有年丞相掌控,几年下来,这云砂国俨然成为了年家的云砂国,在座的不少人也是被替换成了年家的走狗,尽是一群酒囊饭袋。

等封雉瑄咳嗽了一声后,众人这才发现了站在不演出的新皇帝,不少人一下子的变了脸色,纷纷低下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企图隐藏自己刚才嚼舌根的行为。

坐上龙椅,群臣松了一口气,心中却也庆幸着封雉瑄没有什么本事,不然就凭着他们刚才嚼舌根的行为,是有的受罪的了,随后众臣又不情不愿的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万岁?”可这封雉瑄是丝毫的不买账,他从龙椅上面站起了身子,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冷冷的笑道,微微眯起双眸,“看来这云砂国,害群之马真是颇多!”

此言一出,下面的大臣们一愣,随后纷纷交头接耳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奇异的表情,有人阴沉无比,有人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似乎完全不相信封雉瑄这么一个新帝王居然会如此放肆的说他们是一群害群之马。

虽然的确是如此,但是还是有诸多人感到不服。

“皇上,您这是什么一意思?我等就是云砂国的朝臣,在先皇的面前也是颇受重用,怎么在你的口中,我们就成了酒囊饭袋之辈?”

“启禀皇上,刘大人说的是,几年前皇上病倒,那都是年丞相在朝堂上把握各类杂事,不然云砂国早就乱套……哎,年丞相哪里去了?”

有人这么一说,众人这才发现年丞相没有出现,他们的心中纷纷怀疑,不由的将目光打量到了上面的那个人。

似是感受到了众人碍手碍脚的目光,封雉瑄冷冷的哼了一声,盘踞在龙袍上的飞龙隐隐约约的闪动,无形间形成一丝威亚,愣是让他们收回了目光。

“年丞相伙同其胞妹,皇后年氏,昨夜逼宫,人赃俱获,今,朕下令年家满门抄斩。”封雉瑄冷漠的说着,他对年氏兄妹并没有任何的感情,自然也不会为此手软。

下面的众臣听到后大惊,“怎么可能,年丞相为人秉公办事,做事清正廉洁,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欺君罔上的事情,皇上还请查明事情真相再做定论,万万不可冤枉了好人。”

“好人?”

好人?哪里是冤枉好人,不过是不想要自己的大靠山倒了才是!

“到底是不是冤枉,朕心中和明镜一样,通透着呢!”封雉瑄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原本那些个还在叫嚣的人此时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收回了目光只敢小声嘀咕。

“今日,朕上朝也不处理要务,朕只做一件事,那便是把我云砂国的害群之马全部给赶出去!”封雉瑄凝眉,旁边的太监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圣旨,凡是在上面出现过名字的,大都是与年丞相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混子。

等到圣旨读完,他便对着旁边的侍卫命令道:“来人,把这些个佞臣给朕拖出去,与年氏家族一并处死!”

……

时间匆匆流逝,一转眼,便是三年过去。

在封雉瑄的带领下,云砂国从曾经的外强中干,终于变回了原来实力鼎盛的模样。那些还在怀疑他本事的人们,也纷纷被如此的结果狠狠的打了脸。

当然,并非只有云砂国一地的实力在变强,盛天国也是不逞多让,曾经被各路贪官蛀的是千疮百孔的盛天也是被新的帝君以及是那位神秘无比的摄政王给统治的井井有条。

人一旦得到了短暂的满足,七情六欲的念想便会作祟起来,随着云砂国的逐渐强大,与邻国盛天的摩擦也是频繁好几,边疆的人们不由在惶恐之中度日。

云砂皇宫,凤华殿。

封雉瑄看着坐在身边的越长歌,心中不知怎么的,竟感觉是七上八下的,好像有什么不想的念头在那作祟。

放下手中的温热茶杯,润玉般的纤长手指不由的抓住了越长歌的手,下一面却被眼前这穿着后服的女人给甩开。

“皇上,请别这样…臣妾…”越长歌怯懦的看着封雉瑄,眼中早就没有了曾经的自由神采,倒是如一囚禁在笼中的金丝雀儿一样没了脾气。

手愣在那边,尴尬的笑了几声,封雉瑄这才收回了手,眼中的妒恨稍纵即逝。

没想到,三年时间,这情蛊不但没有控制住越长歌,反而还有了之间减弱的趋势,再这样下去,恐怕……

不,绝对不可以!

整整三年,为了彻底的感化越长歌,他从不碰她分毫,虽然夜夜留宫,却依旧是分开入眠,连同睡一张床的要求都不曾提出来。

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越长歌接纳他,彻底的接受他这个夫君!

可是现在……半点效果都不曾有!

清了嗓子,咳嗽一声,封雉瑄温柔谦和的目光看向了越长歌,随后说道:“无碍,朕等你。”

“皇后,过几日盛天国的摄政王会亲自来访,为的是讨论两国间的边境硝烟,为了皇后的安全,就不用去了,朕一人也可以应付。”

“臣妾谨遵皇上旨意。”越长歌点头,仪态端庄温柔大方,却同样也是索然无味,封雉瑄还想再说什么,最终还是止住口,袖袍一甩便匆匆离去。

三日后,盛天国的礼队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云砂国的皇都,为表示友好,接连在后面的礼车便派了好几十条长街,此时的热闹也就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可以媲美。

“原来是盛天摄政王,久仰久仰!”封雉瑄看到眼前这个强壮的男人,第一个就排除掉了迟承锐的想法,就算再厉害,这身形也是极其难以改变的。

摄政王哈哈大笑两声,爽朗的声音更加是绝了封雉瑄怀疑的半点心思,“云砂皇说笑了,没想到云砂皇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作为,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章节目录 第477章 那刺客已经中箭了! 云砂皇宫,御花园。

世人皆知这云砂皇封雉瑄极宠皇后白氏,因白氏乃是天苗南国的百姓,便花重金将不少天苗南国独有的花草移植过来种养,以至于整个御花园,天苗南国的花草便是占了一半。

越长歌一人站在凉亭中,看着凉亭下缓流的溪水,不知怎么的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在这云砂皇宫已经呆了三年,枯燥的生活日复一日,哪里还有半点的神采,想到余生自己都要如此度过,她又不由的重重叹了一口气。

“在想什么?”

就在她刚刚闭上嘴的时候,只看到一个修长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她的身后。

越长歌飞快的抬首望去,只看到迟承锐身着一身墨蓝色衣衫,宽大的袖袍张弛有度,银丝镶的蟒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股邪魅的气息不由自主的从他的身上散发,颇有一股摄人心魄的念头。

“是你!”越长歌当然认识迟承锐,不过她可不知道迟承锐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来,你到底是谁!”警惕的看着迟承锐,像极了一只凶神恶煞的猫儿,但在迟承锐的眼中,则是化为了满腔柔情。

“长歌,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之前迟承锐看到越长歌疏离又惊吓的模样,也是确幸了她或是因是什么原因而忘记了自己,可是想了许久,最终也是没有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什么长歌!胡言乱语,尽是说一些疯话,你若是再不走,本宫就要叫侍卫来了!”越长歌张口,煞有其事的准备张嘴喊人。

“白皇后大可以扯开了嗓子的喊,若是有人会来,那便是在下输了。”迟承锐不急不忙的说道,完全没有在意此事,反倒是让越长歌脸色一怔。

越长歌飞快的说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只不过是打晕了而已,白皇后不必担心。”迟承锐淡淡回复,丝毫不管越长歌阴骜的模样。

双手紧握,越长歌不甘的看着迟承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真的以为你是白露?”

“笑话,本宫不是谁是?”越长歌冷笑,丝毫没有看出他眉宇间的失落。

看着她的模样,迟承锐也不知此时该如何开口,良久,他才说道:“真是可笑,果然全天下的人找了你整整三年,也没有半点消息,没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什么意思?”越长歌问,她并不知道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砂皇登基一年,便对外宣称自己的爱后失踪,随即又立了你为皇后,盛天国发出黄金万两的悬赏就是为了寻你,没想到居然用了移花接木这一招。”迟承锐淡淡的说道,优雅从容,一身的悠然,眸子慢看向越长歌,“你大可以想想,这三年来,可是有什么可疑之处?”

被迟承锐这么一点拨,越长歌当真找到了不少的疑点,登基第一年她便被送入荒山修养,整日重兵把守,随后这才接入宫中当了皇后,可是身为皇后,宫中却没半个丫鬟婢子,只有几个封雉瑄亲自挑选的嬷嬷整日管着她,也就近一段日子,才放松了活动范围。

“不……你胡说!”越长歌才不会相信迟承锐说的话,这些问题不过是巧合罢了,“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打扰本宫的生活,滚!给本宫滚!”

一边说着,越长歌打碎了放在石桌上面的茶具,精美的瓷器摔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那边有动静,快过去看看!”

封雉瑄前几日便已经下令要严加看守皇宫,一只苍蝇都不可以随便的放进去,鲜有人在的御花园发出了响声自然让路过的巡逻侍卫警惕起来。

听着越来越接近的脚步声,在看着越长歌蹲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脑袋,时不时的敲打,迟承锐蹲在原地,双唇为抿,神色严肃。

不曾想,没唤醒越长歌居然还让她头疼了起来。

“我还会再来!”迟承锐看着侍卫快要发现自己,对着越长歌喊了一声,随后跳到了凉亭顶上,飞速的离开。

“在那边,快追!”不巧,迟承锐还是晚了一步,那些个侍卫把他看的是清楚,训练有素的侍卫瞬间分为了两批人马,一批护送越长歌回凤华殿,另一批则是紧跟不舍的追着迟承锐。

和迟承锐分开之后,越长歌的头疼才逐渐减轻,等着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到了晌午。她睁开眼,只看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身旁的嬷嬷见她醒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皇后娘娘,您醒了。”

越长歌点点头,被嬷嬷扶着起身,“本宫回来了?”

“娘娘被刺客袭击,只是晕倒,索性身子并无大碍,下次皇后若是想要散心,还是和老奴一起去吧,这样的事情万不可再发生一遍了。”嬷嬷给越长歌打来了洗脸水准备盥洗。

靧面完,越长歌坐在了铜镜前,嬷嬷拿起了上好的脂粉望着她的脸上涂抹着,手中的活一边做着,嘴中还不忘在那边说着今日的事情。

越长歌也许是被听烦了,她闭上了眼睛好似在闭目养神,嬷嬷这才闭上了嘴。待铜镜中的美人涂抹上了胭脂,便变得更加美艳起来,一旁的嬷嬷不禁赞赏道:“皇后娘娘,老奴再宫中服侍先皇妃嫔多年,从来没有见过比您还美的人儿。”

“嘴贫。”越长歌浅笑,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美的,站起了身子,望着门外走去,似是想到了什么,顿住了身形问,“那个刺客怎么样了?”

“娘娘说的是有意行凶于您的刺客吗?”嬷嬷说。

“正是。”越长歌点头,一只脚跨出了屋门。

嬷嬷思考了一下随后答道:“启禀皇后,刚才追踪的侍卫来禀报,说是那刺客已经肩胛中箭了,想必很快就能有新的下落。”

“什么?!”越长歌吃惊的扭头,根本不敢相信嬷嬷所说的话,“你再说一遍,他怎么样了!?”

嬷嬷也被越长歌的模样给吓到了,往日里的皇后不骄不躁不喜不悲,什么时候会成这样子,“回娘娘…那刺客中箭了。”

章节目录 第478章 你终于来了! 再一次得到了那嬷嬷的答复,不知怎么的,越长歌的心中格外的担忧,好像是鲜活的心脏被人硬生生的剜了一块肉一样,鲜血源源不断的从最疼痛的地方流出来。

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美眸中不由自主的闪着泪花,眼泪好像是控制不住一样,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那个刺客往哪里走了。”越长歌不由自主的问道,倩丽的身子正在微微颤抖着。

嬷嬷并没发现越长歌的异样,自顾自的说道:“听追杀的侍卫说,那刺客逃到了皇都三里外的森林中去了…那森林中大多都是猛虎野兽的,这种中了箭的人身上带着血味,想必是逃不出去了。”说完,那嬷嬷才发现了不对劲。

“皇后娘娘,您怎么了?”嬷嬷不知道越长歌为什么情绪如此激动,连忙上前问道,然却被越长歌一阵怒吼。

“谁允许你们射箭的!谁允许的!”越长歌歇斯底里的喊道,把嬷嬷都给吼懵了过去,一时间石化在了原地,等到那嬷嬷醒过来的时候,越长歌早就有已经失踪不见。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在哪里!”

这边的嬷嬷还在赶往将信息通报给封雉瑄的路上,但另一边的越长歌早就挣脱掉了三年前封雉瑄给他设下的禁制,开始重新操控起蛊虫来。

自三年前她帮封雉瑄除掉了年氏兄妹,自己就被他下了禁制,半点武功都施展不开。说起理由,倒是也可笑,封雉瑄道之有其二,一这堂堂皇后要什么武功,二武功伤人着实不好。那禁制一下,连带着就连施展蛊术的本事都没有了。

没想到今天的这么一激动,居然直接冲破了封雉瑄给她施展的禁制,自己的武功甚至比三年之前还要更甚!

“放本宫出宫!”骑着身下的大马,越长歌严肃的看着紧闭的宫门,站在他身边的那些个侍卫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后娘娘,这没有皇上的旨意,奴才不该放您出宫……”

“少废话!放本宫出去!”压抑了三年的脾气,如今这火气上来可没那么容易下去,一道内力从她的纤纤素手上甩了出去,与其碰击的墙壁轰然倒塌。

“可是…这…”侍卫哪里见到过如此凶神恶煞的皇后娘娘,一个个身子抖得和筛糠一样,“奴才,奴才这就开…”说罢,这才打开了宫门,越长歌迫不及待的策马扬鞭,抄着人少的道马不停蹄的离开了皇都。

宫中饲养的皆是被当作祖宗一样伺候着的皇室宝马,前往三里地的森林不过是半炷香不到的时间。凌冽的风在越长歌的脸上刮过,刺痛的感觉却让越长歌感到越发的清醒。

她一定要去!

若是不去,她会后悔的!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抱着这种信念,有加快了手中挥舞的马鞭,不多时,一人一马便来到了森林的外围。

这森林颇大,若是一人寻找也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但是如今只有这么一个笨办法。跳下了高头大马,越长歌牵扯着缰绳在林中走着,四处时不时传来猿猴和黑鸦的啼叫,若有若无的怪声却没让她有半点退缩的心思。

“喂,你在哪!?”

回声在森林中激荡起一阵阵回波,连着三四次,这才停歇了下来。看着毫无动静的四周,越长歌心中不知怎么的,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脚步不曾停下,鞋底与树枝摩擦的韵音时不时响起,走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任何的线索。

许是长期的不运动,越长歌的身子开始疲劳起来,无奈之下只能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准备休息。

“簌簌簌簌簌簌……”

刚坐下没多久,她便听到了四周传来的怪异声音,站起身四周查看一番,却又没有看到半点的问题,刚坐下却又开始,一连周而复始了好几次。

越长歌不由得不耐烦起来,她牵起了手中的缰绳,直接跨上的快马,驾驭着缰绳,“走!”

“动!”

没走几步,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音响了起来,只看到原来空旷的地面此时此刻居然已经升起了铺天盖地的捕兽网,越长歌连人带马的全部被扬了起来。

她怎想得到居然是有人想把她引到这来,可笑的居然是她还被蒙在了鼓里,不停的挥动着自己的双手想要将那些兽网撕扯开来,但是这种兽网就连百兽之王老虎也是难以挣脱,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什么效果。

“嘶…放开我!”

见越长歌被抓住,躲在草丛之中的众人这才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迟承锐身穿一件黑色的长袍,浓重的血腥味在远处便可以闻的清楚,想必是真的受了重伤。

迟承锐看着她反抗的模样,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心疼,“你终于来了!”

“放开我!你这个卑鄙小人!”越长歌可不吃这一套,试图生出双手抓住迟承锐,但是却无可奈何。

裂风站在一遍,看了一眼兽网中的王妃,不由的劝说道:“王爷,时间不等人,还是快些吧,说不定等下云砂国的人便会追来了!”

迟承锐点头,抬手间从袖口飞出一粒石子,打中了越长歌的睡穴,昏沉的睡意很快便占了越长歌的身子,随即而熟睡了过去。

“王爷,这样的事情万万不能在做了!太危险了!“想到刚才迟承锐脸色苍白的来到森林中,裂风的不由感到后怕。

以此计谋来让王妃出现,不仅是危险,这王妃出皇都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不过幸好,所有的事情都和迟承锐所预料的一样。

几个手下将熟睡的越长歌送兽网之中放了下来,如今越长歌被打了睡穴,那力道想必也睡得了好几天。等到众人离去,森林之中的异样很快便结束。

……

“王妃,您醒了。”

盛天国,锐王府。

琉璃与流云两人站在越长歌的身边,看着她微微睁开的眼睛,轻声的问道。

一切都是格外的熟悉,禁锢记忆的枷锁有些些许打开的迹象……

章节目录 第479章 情蛊灭 等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个小丫头,越长歌不但没有往日的警惕,身子却放松了下来,好像是格外相信眼前是两人。

“我……这是哪…”

流云笑意盈盈的说道,王妃能回来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来,只要人安全的回了家,那她的心就彻底的放下了,“王妃,您在是王府里面呢。”

脑袋还有一些昏昏沉沉,揉捻这自己的太阳穴,在两婢的搀扶下起了身,看着周围却又极其熟悉的东西,越长歌的心不知怎么的,竟有了一丝酸楚,眼眶之中的泪水也是情不自禁的在那边打着转儿。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什么身子不舒服的地方吗?”扶摇看出了越长歌的异样,连连开口关心的说道:“难道,真的如同王爷所说的那样,您把奴婢们都忘记了吗?”

“王妃?王爷?”越长歌扭过头,看着眼前两婢,却搜寻不到两人的半点记忆,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却让她很是放松,“你们是谁,我到底是谁?”

“王妃,您是盛天国锐王爷的王妃,更是天苗南国的长歌尊郡主,您都忘记了吗?”流云提醒的说道,生怕越长歌全部忘记掉了。

越长歌摇摇头,情蛊早就将她的记忆全部篡改和隐藏,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天苗南国采茶女,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是如此不一般,看着这两个丫头,她又问道:“那你们又是谁?”

“奴婢是扶摇,这位是流云姐姐,王妃您难道忘了,当初是您救了奴婢,给奴婢了一个活命的机会,若不是您,想必奴婢早就不在这人世间了。”扶摇连忙说道,企图以此来唤醒越长歌的记忆。

流云一听到扶摇的话便瞪了她一眼,然后小声说道:“扶摇,不准多说!”

扶摇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之前王爷便吩咐她们不要把过多以前的事情告诉了越长歌,她一时心急,居然说漏了嘴,“奴婢不说了。”

“你们两个……”越长歌还想要再开口问什么,这两人就好像是脚底摸了油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看着这熟悉的一切,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挣脱自己的控制,好像冥冥之中的一切,似乎自有定数。褪去了繁重的后服,越长歌终是穿上了许久没穿过的常服,轻便的衣衫更是让她有一种不一样的奇妙感觉。

……

是夜,越长歌的身子刚到盛天国,常年在外在加上舟车劳顿,便早早的歇了下去。

迟承锐推开门,看着熟睡的越长歌,眼中的柔情情不自禁流泄出来,见她没有动静,这才让后面的两位老者走了进来。

“本尊倒要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奇术,居然能改掉人的心智。”

“你可拉倒吧,以往每次出错,不还是要小老儿我出手逆转乾坤!”

进来的两位老者一人身穿白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脸上的笑意显得是如下凡的上仙。另一位,则穿了一件墨黑的长跑,一双漆黑的眸子不带半点眼白,在似乎快要和黑夜融为一体。

“豆花老人,师父。”迟承锐对着两位老者非常恭敬,神情严肃,好似格外的紧张,看着熟睡的越长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望着两人说道:“两位,在下已经试过唤醒其的记忆,但是不曾有用,却有适得其反的效果,无奈之下只能请两位大人出手。”

豆花老人和鬼千里坐在了越长歌的床边,看着她红润的脸色一下子变坏了是恶灵作祟,但是根据迟承锐口中所说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感到怀疑。

鬼千里微眯双眸,一只手轻轻的举起,漆黑如墨的内力缓缓的进入了越长歌的身子,准备用内力来勘察她的身子,但是没想到却遭到了剧烈的反噬,一时间竟让鬼千里吐了一口鲜血。

“师父!”见师父吐血,迟承锐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走上前扶住了鬼千里。

他摇摇头,“无碍,看来她的身子里面果然是有古怪。”

“你的力量太过于刚强霸烈,又带着一股相冲的幽暗之气,长歌师从与我,与我同为一源,让我来试试。”豆花老人看了一眼鬼千里,神色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伸出手,与鬼千里截然不同的一种白色内力在他的手中凝聚为了实体,被刚才一瞬间按的黑气所包揽的屋子在那一瞬间,逐渐变得是温暖起来,不由的让人有一种清心的感觉。

温润雅和的内力缓缓的从越长歌的身子中划过,不多时,便找到刚才鬼千里口中所说的异样。顿时,就连平时笑眯眯的豆花老人,此时脸上也是满是严峻。

“没想到,居然是消失近百年的情蛊。”

鬼千里听到这个结论不由惊讶出声:“情蛊?怎么可能!”

“情蛊是为何物?”迟承锐当然不知道这情蛊的来历,毕竟就算是在天苗南国的皇室蛊书中,也鲜少记录有关情蛊的消息。

“几百年前,天苗南国一天才研制出了情蛊,但是这天才却是个贪人,高价售卖大肆揽财,不少人受了情蛊的祸,最终就连爱惜人才的皇室都看不下去,了断了这天才后,情蛊就不知所终,传闻这世间的情蛊只有这天才的家眷才会知道……”

豆花老人缓缓的说道,严峻的表情不变,“我想办法将这情蛊逼出来,也不知道这三年的时间,情蛊有没有扎入她的心脏,若是粘连在一起,恐怕……”

见豆花老人不往下说,迟承锐也能猜出几分,心中不免是格外担心。

“还好…不深…”收回了内力,检查完了越长歌的身子,豆花老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知这情蛊是不到家,还是如何,居然只是在表面粘着,想要赶走便简单的多了,师弟助我一把!”

鬼千里清理掉了自己脸上的血迹,两人合力用着温润又强劲的内力攻入了越长歌的心脏,巨大的负荷那是她承受的了,顿时吐了一口鲜血,一双眸子住进有了睁开的意念。

章节目录 第480章 滚! 迟承锐暗道不好,又点了她的睡穴,让其昏睡了过去。

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进入越长歌的身子,依附在心脏周围的蛊虫疯狂的逃窜,它只是一条未彻底炼完的子虫,哪里两股强大内力的对手,不多时就被内力抓住,从越长歌的口中拿了出来。

粉红色的蛊虫身上沾着越长歌的心头血,看起来恐怖无比,这蛊虫似乎已经有了不少的灵性,看到脱离了宿主的身子,企图跳到越长歌的身子上重新钻回去,但是迟承锐哪里会让它得手。

苍劲有力的大手将蛊虫牢牢的抓在手中,一用力,这虫子便瞬间化为了齑粉消散在了空中,连半点痕迹都不剩下。

与此同时,远在云砂国的封雉瑄正在招待着盛天国远道而来的众使者,突然却感觉身子不适,刚刚回到自己的寝宫,便突如其来的吐了一口鲜血。

连带着,藏在自己身子里面的蛊虫这才是吐了出来,巨大的蛊虫死死的咬住了封雉瑄的心头肉,竟硬生生撕扯下来了一块,在地上扭动了几下,随后母虫便没有了任何声息,看起来是死了。

母虫脱离身体只有一个说法,那就是子虫已经死了,想到这里,封雉瑄暗道不好,来不及关顾自己少了一块肉的心口,止住了口中的血后便赶到凤华宫,四下寻找,当真没有找到越长歌的踪影,却看到了昏迷在路边的嬷嬷。

一脚踢醒嬷嬷,吃痛的抬头刚想要骂街却看到眼前的是封雉瑄,“老奴参见皇上,皇上万…”

“皇后呢,皇后哪里去了!”如今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皇后,而不是管这些有的没的。

嬷嬷听到越长歌的称呼,脸色不由愣在原地,她低着头,久久不敢说话,“皇上,老奴…老奴…”

“说!”封雉瑄不耐烦的瞪了其一眼。

“皇后娘娘昨日遭遇了刺客,老奴将刺客中箭的消息告诉了娘娘,娘娘就好像…就好像和疯了一样的离开了皇宫,老奴是想要将消息告诉给皇上的,可是半路上,有人敲晕了老奴…皇上饶命,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嬷嬷深知自己犯了多大的错,只求封雉瑄可以饶了自己的性命。

封雉瑄没想到居然是越长歌主动的离开了皇宫,“走了?当真走了?!”

“是…”嬷嬷唯唯诺诺的点头,“皇上,您…”

“滚!”滔天的气势将嬷嬷压的吐了一口鲜血,封雉瑄的眸略带着猩红,温润的眸子哪里还有曾经的模样,转身离开了凤华宫,驭起轻功,一路望着宫外飞去。

封雉瑄的武功不差,虽比不上迟承锐那般的名师出高徒,但是也不相上下,有依着此时的怒火,后半夜,封雉瑄便感到了许久不曾来的锐王府。

此时锐王府正是张灯结彩,好像是一幅过年的样子,看的封雉瑄只感觉到格外的扎眼。

“王妃,您能醒过来实在是太好了……奴婢太为您高兴了!”流云用袖子抹掉了脸颊上的泪水,眼中满是激动,一旁的扶摇也是如此。

看着这许久未见的两个小丫头,越长歌的不禁是笑了出来,终于——三年的离别终于换来了今天的团圆,“傻丫头,别哭了,今天可是喜庆的日子,哭哭啼啼的是要做什么?”

“奴婢不哭,王妃回来了奴婢开心,奴婢真的很开心。”两人被自家王妃敲了敲脑瓜,二人摸着自己脑瓜,转念间便破涕而笑。

看着王府中格外熟悉的人们,越长歌的心中也是抑制不住的喜悦,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离开这锐王府,一离开就离开了整整三年的时间。这三年,她过着枯燥无味的生活,蛊虫取出的那一瞬间,所有的记忆全部在那时浮现了出来,越长歌哪里相信的了自己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对了,那个封之遥呢?”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不少熟悉的人都出现了,唯独没有看到那封之遥,她不禁好奇的问着两丫头。

提到封之遥的名字,两丫头顿时愣怔了一下,随即面面相觑一番,最终流云开口:“王妃,封王妃被王爷已经关在遥院里面两年的时间了,奴婢也不知道着封王妃怎么样了。”

“关了两年?”越长歌挑眉,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子的结果,“为什么?”

“那女人几次三番的下药意图勾引王爷,结果反害了自己,失了身不说还染上了暗病,据说一次被扔入湖中泡了是一天一夜,如今落了一身子的病根,王爷也没计较,叫了大夫治疗后便关在院子里面不再管顾了。”扶摇淡淡的说道,眼中满是惋惜,“只可惜这么一个美人,最后被那暗病折磨的是全身都肿了,像极了一个被打肿的大猪头。”

“肿了?”越长歌挑眉,暗病便是现代所说的性病,可是着性病怎么会让她全身肿了,正在思绪着的时候,迟承锐走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在想些什么?”迟承锐看着月唱歌,肆意温柔的笑道。

将着事情抛掷脑后,越长歌摇了摇头,“没什么。”

众人为欢庆越长歌的回来,倒是彻夜未眠,迟承锐一早便要上朝,也就没有陪伴在越长歌的身边,刚刚回到着长宁院,一阵阴风便狠狠的关上了屋子。

“白露,你怎么会来这里!”封雉瑄从屋檐上跳了下来,身形陡的加快,随后站在了她的面前,“为什么要离开朕?”

“白露?”看着眼前故作不知的封雉瑄,越长歌冷笑,“你明知道我已经清醒,又何必自欺欺人?”

“白…长歌,朕…”

看着目光格外疏离自己的越长歌,封雉瑄的心抽抽似的疼痛了一下,随后他满脸悲痛的看着越长歌,“长歌,朕只是…”

“我不想看到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越长歌闭上眼睛,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随后关上了屋门,只留下封雉瑄一人孤寂的站在院子中央,一张嘴微微长着,凄厉的苦笑难以控制。

“没想到…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落了空…”封雉瑄看着天空,眼中的伤感全部溢出。

章节目录 第481章 给朕攻! 云砂国明宣帝三年,云砂国实力强盛,帝封雉瑄不满当下,决对邻国盛天国开战。

“皇上万万不可啊,如今盛天国也是日渐繁盛,若是现在贸然攻打,必然会出事的!”

金銮殿上,和平派的大臣们得知了封雉瑄的这消息皆是非常惊讶,没想到刚登基不过五年的帝君居然有如此的野心,位置还没有坐稳就想要扩展云砂国的疆土。

对于历代君王来说,扩展疆土自然是一个名流千古的好法子,但是封雉瑄现在急切的行为,未免是太过于急功近利。

封雉瑄看着下面的朝臣们的模样,微微蹙眉,眉宇之间的阴煞之气难以掩盖,被越长歌拒绝之后,他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云砂国,穿上龙袍更是一刻都不可耽误,立马就将开战盛天国的消息告诉给了诸位大臣。

众人面面相觑,朝中和平派和好战派各占了一半,之前只是因为封雉瑄从来没有过扩列疆土的打算,这两派的相处还算是和睦,但是一旦上升到了根本问题上面,两派的差距也就立马的显现出来了。

“怎么不可!云砂国历代君王哪一位不是贤明的明君,为了更好的贸易,小小的开疆扩土有什么问题?”

“就是,你们和平派皆是纸上谈兵,若是真要打仗,死的第一个就是你们这些书生!”

“哼,本将军认为你们也就嘴皮子里面,谁不知道着三百六十行,书生最无用…那句话叫什么…对,百无一用是书生!”

说话的大多都是留在京城中的武将,只有少量的激进派儒生才会和这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粗们混在一起,大部分的爷们儿都是提着刀剑一点一点打出来的官位,自然不愿意和这些坐在桌子前看几个字拿到官位的文人们相提并论。

“你们…孺子不可教呀!”

“哼,整天刷刀弄棒的,和杂耍的猴戏一样,还真以为可以和孔孟先生相位比较?”

武将们的话多少夹带着攻击,那些个文人虽然说动手不行,但是吵起架来也是不逞多让,嘴皮子一动把那些武官们给气的是吹胡子瞪眼的。

上首的封雉瑄看着两派在自己面前的纷争,真可谓是一个头两个大,怎么就遇到这么一群家伙!

“够了,都给朕闭嘴!”白日里面发生的事情本就让他的脑子胀的无比,被这么一吵,则是更加的不爽起来,“你们都给朕把这里当作什么地方了吗?下九流呆的赌馆!?朕要的是你们的结果,可不是要看你们一群男人在这泼妇骂街!”

封雉瑄的话让不少人皆是红了脸,面面相觑的看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又收回了目光。良久,这才有人跳出来对着他说道。

“启禀皇上,微臣觉得此时不妥,如今云砂国正是逐渐回升的阶段,百姓们安居乐业处处皆是欣欣向荣的模样,若是此时挑起战斗,国内百姓会苦不堪言。”

“皇上,末将觉得李大人说的不妥,什么叫百姓苦不堪言,皇上为了国家这才扩张疆土,那都是为了让这些百姓们过上好日子,他们若是懂得这些道理定然要竭尽全力的帮助于此事,怎的能说苦不堪言!”

朝堂上面双方各自有各自的理由,眼看着又快要打起来,封雉瑄只能起身阻止了两派之间的争斗,“不用说了,朕心意已决。”

下面的人屏气凝神,等待着他的答复,封雉瑄深吸一口气,看了跪在下面的众朝臣,他开口道:“给朕攻!!”

云砂国开战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云砂国,所有的军队从各地陆续是抽了出来,民间的征兵也是不曾松懈,组建起来超过了十万人马的大军浩浩荡荡的望着盛天国的边境前去。

……

“启禀皇上——云砂国派遣了一支将近十万人的军队到达了盛天的边境,在那边蠢蠢欲动,我们的军队快要顶不住了!”

御书房内,从边境来的探子八百里鸡毛信加急的将着消息告诉给了迟霖。

顿时,迟霖的眼神百年的幽然起来,传信的奴才看到了他的这般模样硬生生的打了一个颤,生怕被牵连,“皇上请您过目。”说完,便将夹着三根鸡毛的信件恭恭敬敬的放到了迟霖的桌上。

看着摆在自己桌子上面的鸡毛信,迟霖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看样子还是小心些好,冷厉的目光望着贵在那边的奴才,这才拆开了信件。

信纸上面所书写的东西极其简单,边境有十万大军的出现,时不时的骚扰一下边境,弄得边境的百姓是人心惶惶,整日活在惶恐之中。

时不时的骚扰摩擦在两国之间不是没有,但是平日里面可没有这十万大军的存在,如今云砂国大军逼近,边境的哪些城市本就混乱,在此的催促下,人们更是在担惊受怕中度日。

迟霖正思绪着如何应对如此的事情,又是一份八百里加急的鸡毛信从远处吹锣打鼓的送到了迟霖的面前,“皇上,八百里加急信,是边境送来的!”

迟霖一愣,怎么又来一封?

随即转头看向了第一次前来人,只见那奴才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看着迟霖,看他都要发火了,连忙跪了下来,“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奴才不是故意的,是路上遇到了接连的暴雨,这才导致送信的时间耽搁了,这…这是前日应送达的信件…”

“什么!!”迟霖没想到这信件居然是前日应该送达的,怪不得这才没多久就有了一封新的进来,“耽误军情,来人,给朕拖下去斩了!”

奴才被侍卫拉走,哀嚎声渐行渐远,等到没有了声音后,迟霖这才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着希望不是什么大事,随后打了开来。

可若不是重要的大事,又怎么会八百里加急的送来。

信件一打开,看到的便是边境传来的攻打的消息,云砂国已经按耐不住的开始动手,边境的城池已经被打的是七零八落,岌岌可危。

“速速请诸位爱卿前来商议!!”

章节目录 第482章 御驾亲征 “启禀皇上,微臣觉得不如派大将军前去,以此来鼓舞人心,云砂国一定不会想到我们派了大将军前往,定然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皇上,微臣附议。”

“臣也附议。”

御书房内,迟霖坐在上首听着众人的想法,眉头紧紧皱着,不曾说话,让下面的那群人继续说着。

下面的人商量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了迟霖的黑脸,这才住了嘴,恭敬的施礼,“皇上,还请您来定夺。”

迟霖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一言不发的迟承锐,冷哼一声。三年时间迟承锐想尽办法的扩张势力,龙吟军从之前的千人军队扩张到了万人规模,大大小小的分支和各种听信与他的势力盘根错杂的占据了整个盛天国。

明面上,他迟霖是盛天国的皇帝,但不少明眼人私底下都在讨论这迟承锐是不是意图莫权篡位。

阴沉着脸,迟霖说道:“不知道摄政王怎么看?”

“启禀皇上,臣以为若是不出手迎战,怕是会让盛天颜面扫地。”

“你的意思是……”迟霖蹙眉,等待着迟承锐后续的答复。

“自然是要战!不仅是要战,更是要战的一个彻彻底底!”迟承锐一脸冷静,看着他黑沉的脸又装作看不懂的样子,随后又大声说道:“不如,这次皇上御驾亲征,想必定然能将摇晃的军心与民心而重新振作起来!”

迟承锐的这么一番话犹如醍醐灌顶,那些听着话的大臣们纷纷点头,觉得迟承锐说的有理,当然也有不少人在乎迟霖作为帝王御驾亲征,会不会太过于小题大做。

迟霖原就只是想要拍一个将军前去应付战斗,他可不相信着云砂国会真的打算大打一场,可是迟承锐如今的话着实让他下不来台面。若去到还好,若不去,到时候指不定民间会传出什么自己爱子民的流言蜚语。

思绪许久,最终迟霖还是点了头,“既然如此,那朕便御驾亲征,为此鼓舞人心!”

御驾亲征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边境,原本摇晃的军心此时也是一时间振了起来,人人都在盼望着迟霖还有迟承锐的出现,不少地方居然还做出了一番过年的张灯结彩的模样。

消息如雪球一样滚出了盛天国,将云砂国的众人给打的是人仰马翻,封雉瑄在皇都此时哪里还坐得住,同样也是准备亲奔疆场为此一战。

迟霖与其手下的军队一行人趁着连续几日的晴朗天气,赶路的速度比预想的快了很多,迟霖的到达更是让振奋的军队和打了鸡血一样,各个是冲上前在那浴血杀敌,以一敌十,就连迟霖都没来得及上那战场,便不战而胜。

“怎会如此!”封雉瑄的千里马就算是再快,那也终究赶不上这一场实力悬殊的战役,看着不少将士垂头丧气的模样,心中不免的有些恼怒,“都给朕振作起来,输了一场战役算什么,各个垂头丧气的是要做什么!”

“皇上,末将没想到着盛天国的人居然会如此的疯狂,此次一战,当真是耗费了我们不少的兵力,后勤的大夫人数也是不够,实在是让我方将士锐气大减啊!”那被称呼为将军的人一脸无奈的对着封雉瑄解释道,此次的意外的确是超乎了他的意料,后果算不上严重,但也这打仗也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

“他们不是士气大振么,你且去派一些人,搓搓他们的锐气!”封雉瑄果断下命,将军不敢违背,带着命令便离开。

大胜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城之中,越长歌听到着消息,吐掉了嘴里的瓜子,慢悠悠的说道。

“没想到这迟霖都没上场,就胜了一个仗,估摸着百姓们都要顶礼膜拜他了!”

迟承锐坐在桌前,正细心的给剥着瓜子,磕放在了一碟,瓜子仁也是放在了一碟中,眼中满是数不尽的温柔,“据说,他贵为天子,这些百姓如此顶礼膜拜也是正常。”

“没意思!”

“前段日子宫中赏了写毛峰茶,可要尝尝?”迟承锐问,慵懒邪魅的看了一眼吃着瓜子仁的越长歌,眼中满是宠溺。

“当然!”越长歌洒脱的甩了甩长发,随后点头。

边境上,人们在欢庆着迟霖的到来,京城内两人酒饱饭足正准备躺下歇息。

刚歇息下,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急促脚步声,穿好了衣裳,两人拉开帘帐走了出去,举着火把的士兵刚刚赶到了门口,看到两人走了出来,站在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摄政王不好了,皇上,皇上…遇刺了!”

“遇刺?怎么回事!”遇刺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事情,若是迟霖真的出了问题,定然是要出大事儿的,想到这,迟承锐赶紧的问道。

“百姓和将士们为了给皇上接风洗尘特地准备了庆功宴,皇上一开始还在推脱,但是盛情难却就小酌了几杯,没想到在会营帐的路上遇到了刺客,皇上不慎肩膀中了一刀,如今不知是何结果!”那士兵赶忙将事情告诉了两人。

“皇上可真是胡闹,大战在即怎可喝酒,居然还将敌方的人给浑水摸鱼了进来!”

越长歌听到这话也是险些笑掉了大牙,这迟霖之前看起来蛮聪明的,怎么当了皇上就变成了这副蠢蛋的模样,大战之际还在举办庆功宴,也不知是被那个佞臣给蛊惑了过去。

迟承锐满脸严肃,这消息传回了京城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多少人都指望着迟霖出错,现在他倒是被抓的是一个结结实实,半点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可有消息传来?”

“尚无。”士兵摇摇头,这消息已经是用特殊训练的海东青送来的信件,“摄政王,这消息也不知怎么,已经在京都之中传播了开来,现在不仅仅是京城,整个盛天国都是人心惶惶的,我们该如何是好啊!”

“全面封锁消息,本王要速速入宫,你且下令让所有大臣前去奉天门等候!”

章节目录 第483章 诸位想如何就如何! “这是闹哪出啊?都已经是晚上了,皇上去了这边疆,怎么摄政王还没完没了的召见我们了?”

“谁知道,也不知道这皇上在边疆怎么样了!”

“依照本官来看,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儿,才会把我们都召见过来的……”

奉天门,这些大臣全部到达已经是接近晚上,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些个朝臣的脸上满是不满,哪里有上朝议事是晚上在奉天门举行的,真是不像话。

就在众人在那边商讨的时候,迟承锐从珠帘后面走了出来,原本还在说话的诸臣此时纷纷闭上了嘴,摆出了一幅恭恭敬敬的模样。

“臣见过摄政王大人。”

“见过摄政王。”

“免。”迟承锐点头,严肃的开口,看着这些朝臣悠闲的模样,想必他们还没知道这确切的消息,谣言止于智者,这些人自然通通认为自己就是那个智者。

看了一眼众人,随后迟承锐淡淡说道:“本王刚才得知了边境传来的消息,皇上一时大意被刺客刺伤,如今并无大碍,只不过需要好生休养,本王贵为盛天的摄政王,既然皇上暂难回来,本王便因此代管朝政。”

“这……”

此话一出,刚才安静下来的人群一下子又炸开了锅,人们面面相觑,随后又陷入了各种的讨论之中,有人对消息表示怀疑,有人则是相信迟承锐,当然也有人怀着其他的心思。

“摄政王,皇上没有下令,若是您贸然出面,这不太好吧……”良久,总算是有一个人开了口,后续则又有不少人附和的说道。

看着略有狐疑的人们,迟承锐倒是也不惊讶,他的势力多半是埋在了民间,这朝堂上面的人倒是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你们的意思是……”迟承锐轻挑长眉,等待着众人的回答。

可是就在此时,众人又犯了难,若是真的如同迟承锐所说的那样,这迟霖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那他们是该如何是好,难不成,就真的让迟承锐来?

从中的不少大臣都是站在了迟霖的队伍之中,对于迟承锐多少是带着敌意,现在要让一个敌人做自己的上司,这样的事情他们哪里还会愿意发生,“要不…还是等皇上回来再议?”

“对对,等皇上回来再议!”

不知是谁开了这么一个头,众人纷纷是决定等迟霖回来了再商议此事,可是现在就是因为迟霖回不来,不然迟承锐也懒得收拾这么一对烂摊子。

“够了!如今皇上若是回得来,摄政王又怎么会因此操心!”

就在这一切快要成为定局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个反驳的声音,站在一旁的迟封看着那些个朝臣的丑恶嘴脸一直都是一言不发,最终还是没忍住的替迟承锐开了口,“边境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现在你们都已经了解的清楚,若是皇上回得来,摄政王又何必纠结此事!”

“八王爷,你这就说的不对了,若是摄政王不愿意纠结此事,大可以不动!”乘着人多,一人说道,随后就在也不说话。

迟承锐听到这话,不禁是冷笑了起来,原来自己的行为在这些家伙的眼中那就是自作多情,那他还真是多情!

“就是,难不成没了…盛天国还能翻天不成!?”

朝臣们群情激昂,皆是一脸不满的看着迟封,气的迟封的脸色完全是黑了下去,“你们…你们!”

自从自己被越长歌救走之后,昏睡了一年这才清醒过来,在这京城两年时间,迟封也算是懂得了不少的官场上面的奥秘,但是看着现在这些家伙的模样,真是恨不得直接一拳捶死他们!

“好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迟承锐看不下去,这些人丑恶的嘴脸,他总算是见识了一个清清楚楚。

冷哼一声,“诸位,要想如何,那就如何!”甩袍离去,只留下一群人愣在原地。

走…走了?

这就走了?

“摄政王还请留步!”迟封最先的反应过来,他想要向前追赶,但是又怎么会是迟承锐的对手,这次走出去没几步,迟承锐便已经没有了踪影。

“走就走,摆什么架子!”不知是哪个不怕死的在那边哼哼唧唧,刚好砸到了迟封的耳朵里面。

事情没商量成本就烦躁,这些个大臣一添油加醋,就如同火上浇油一样,迟封哪里还有半点理智,一双眸子变得猩红,狠狠的瞪了众人一眼,随后恼怒的说道:“你们真是厉害,若不是摄政王一直在主持大局,你们以为你们能用几天的安分日子好过!”

“他?他有什么贡献,依照本官看,他不过就是吃吃喝喝的占了一个闲职。”

“闲职?”这下,迟封是彻彻底底的笑了出来,闲职?若是闲职两个字和迟承锐沾边,想必他们在朝为官真的是丢了八辈子祖宗的脸!

“两年前的水患,若是不摄政王想出了治水的法子疏通了河道,你们早就住在泥潭里面;远的不说,那就说近的,不久前的安平郡乱匪伤害了多少无辜百姓,还不是摄政王出马摆平!笑话,若是他是闲职,你们——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八王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讲,你信不信到时候本官将此事禀告给皇上!”

不少人的心中还是不服气,每天都窝在温柔乡里面,哪里知道迟承锐在外面是怎么对抗各种问题。

迟封知道与这些家伙说道理,他们必然有更多的道理可以说,冷冷一笑,随后收回了目光,嘲讽的背影让众人赶到一丝恼怒,却又无可奈何,等到他的身影离去,众人这才开口说话。

“装什么架子,正是笑话!”

“八王爷和皇上还是真正的亲兄弟,怎么可以胳膊肘往外拐的帮着外人!”

众人先是念叨了一番,看着夜色将领,自知无趣便也各自离开。

一言九鼎,如同迟承锐所说的那样,自从发生了如此的事情,他便再也没有上朝过,以至于到了奏折堆满桌案却无人批阅的程度。

章节目录 第484章 这偌大的盛天已经岌岌可危! 一时间,所有的担子全部落到了迟封的身上,这下子倒是让他开始焦头烂额起来。打打杀杀保卫国家的事情他在行,可是这种计策谋略的事情可算是苦了他,好一段时间是难以适应。

迟封的一顿行为更是让盛天国乱了套,朝堂上所有官员各抒己见,却从中都包含着不少的小心思,民间的有心之人更是趁着山高皇帝远,迟封管不到的自个儿的事儿想尽办法的捣乱。

各地蛰伏许久的好战分子纷纷举起惩恶扬善替天行道的大旗各自占山为王,一时间,盛天国的百姓们叫苦连连,民不聊生。

这偌大的盛天已经岌岌可危!

“八王爷,现在应该如何是好!?”

八王府,不少的大臣因为现在的局面是彻底的乱了神,走在街上皆是心惊胆战,生怕哪里飞来一只箭直接让他们死于非命,想到这里他们就不禁的汗毛倒竖起来。

“那迟承锐还真是狠毒,下官不过是开了一个玩笑话,怎么就还当真了!”先前和迟承锐争辩的几人为了不成为众矢之的,也是想尽办法的将锅甩到了迟承锐的身上,却不知这样的逃避行为更是让迟封所感到不齿。

“你们这群……该死的!”迟封恼怒的瞪了一眼众人,想到朝堂上面混乱不堪的局面,大叹一口长气,随后不甘心的说道:“如今的局面可是只有摄政王可以挽回,你们还不快速速想办法把摄政王请回来。”

“请回来?”有人听到迟封的话之后立马反驳,“这俗话说的话,请神容易送神难,那摄政王就反了一反,现在想要请回来,那可不是动动嘴皮子说说的。”

“哼,既然知道不是动动嘴皮子说说的,本王也没见你们拿出什么实际行动来!”迟封瞥了说话的人一眼,冷笑一声。

那人自知理亏,乖乖的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说的模样。

“报——边境的军情来报——!”

就在众人焦头烂额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阵喊声,随后只见一探子走进了屋内,跪在迟封的面前,一脸悲伤和着急的说道:“王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速速道来!”得知是边境赶来的军情探子,迟封哪里还有考虑的时候,一脸严肃的看着那人随后快速的说道。

“边境大军那边传来,皇上遇刺之后一直昏迷不醒,如今虽然是清醒了…但…但……”

见那人吞吞吐吐,一时间迟封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不满开口,“但是什么?”

“皇上虽然清醒了,但是边境传来的消息是说,皇上的手…动不了了……”

“什么!动不了了??那不就是废了吗!”

比起迟封,下面的那些大臣直接叫唤了起来,一个废了只手的皇帝,说出去这盛天国还有什么颜面可言,“消息准确吗?”

“属下不知道,属下只是奉命将消息带来…”探子摇摇头,一脸为难。

一时间,这个消息在人群之中炸开了锅,所有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本以为站在迟霖队伍里面可以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这迟霖居然断了一条胳膊,这下子,到底该如何是好?

难不成,现在换站队?来得及吗?

可就算来得及,他们又应该站在谁的队伍里面?无意称帝的八王爷,还是刚刚得罪的迟承锐?

“诸位可有什么好法子?”迟封脸色阴沉,望向了众人。

话一起,众人比起看了一眼,纷纷摇头叫唤道:“八王爷,臣愚钝。”

“臣愚钝。”

就在迟承锐准备撤下探子与众臣商量此事的时候,只看到那探子欲言又止,好像想要说些什么。迟封看着那模样,便点点头,随后说道:“你且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探子点点头,“启禀八王爷,消息传递而来的路上出了乱子,带着消息的文书不小心被那些乱贼抢走了,属下觉得…这些乱贼是有意想要将此事传播出去…”

“什么!!”迟封脸色一板,相当严厉的瞪着那人,消息随意泄露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更别说是在这个混乱的时候了,显然这些乱贼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有意而为之。

“传令下去,征集各处的军队,准备派去支援乱贼居多城池。”

“王爷,如今各地纷争四起,不少的军队都被带去了边境,留在京城之中的将士本就稀少,难道您还想要和那些乱贼流寇硬碰硬吗!”

众人听到这消息哪里会同意,一幅态度坚决不容商量的模样。

“是啊,王爷,将士们最先要保护的便是京城之中的皇亲国戚,若是此时这些大人们受了难,想必整个盛天国……”

这些大臣或多或少都和后宫里面的妃嫔沾边,自然是将自己划到了皇亲国戚这个圈里面。

“滚!”

这些个佞臣泼皮无赖的模样真的是惹火了迟封,看着这些家伙的善人嘴脸,他只会感觉到恶心。

严厉的瞪了一眼众人,杀气毕露,愣是把那些人给吓得缩了缩脖子,此时他们才想起来,眼前这个性情温和满脸笑容的迟封,曾经也是在战场上面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一想到这里这些人都打了一个颤,心中虽有不甘心,但如今也不敢表露半点,讪讪的退下。

看着刹时无人的空屋,迟封的心中是说不出的酸楚,身居上首,心中确实千万般的无助。良久,他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备车,去摄政王府。”

简约的马车载着迟封前往摄政王府,一路上迟封时不时的看着窗外的一切,如今的百姓脸上哪还有往日的欢声笑语,各个幽怨着自己的一张脸,眼中满是沧桑。

过了几条街就到了摄政王府,下了马车刚想要去通禀,却看到王府的门慢慢的打开,只看到管家关福笑着看着迟封,随后又喊道:“八王爷,摄政王已经等待您许久了,请进。”

迟封心中正在迟疑着,但身子已经下意识的走了进去,过了正厅直径往着书房走去。

章节目录 第485章 这是封之遥? 遥院门口,越长歌看着破败不堪的院子,心中不免升起了寒意。那封之遥怎么说,都是云砂国送来的和亲公主,本是来过荣华富贵的日子,没曾想,居然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似乎是看出了越长歌的质疑,站在她身旁的流云开口解释道,“王妃您是不知道,这越氏在您离开之后是想尽办法的在摄政王的面前找存在感,偏生这事情都处理不好,反倒惹了摄政王的厌恶,她心急乱投医,居想到用…用…下药的法子来得摄政王的宠爱,结果没想到害了自己。”

想到封之遥居然为了得宠,做出如此下贱恶心的事情,流云便感到反胃,怎会有女子这么不爱惜自己。不过,现在她落得如此的下场也是活该,谁叫她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听着流云的话,越长歌不禁是想到了之前那个满脸倨傲的封之遥,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女人落得一身病,会变成什么模样。

“进去吧。”越长歌缓缓说道,随后用手推开了发着吱呀吱呀声音的残破小门。

流云见越长歌执意进去,连忙跟在了身后,“王妃,等等奴婢。”

摄政王府乃是在锐王府的先前要求上扩建的,封之遥作为平妻,这院子却没有半点的改变,原先待在遥院里面的婢子小厮们见的这封之遥不得宠,也是纷纷自找出路,到最后,这遥院里面只剩下封之遥和她的贴身婢子琉璃。

屋内的琉璃正在自己开辟的小田地里面重着菜,自从封之遥彻底失势后,摄政王府的厨房送的皆是一些馊掉的饭食,就算能吃那也难以填饱肚子,月银的克扣,就算是想要买也是难以买到,最终无奈她只能自己开辟了一小块田地种了瓜果蔬菜以此果腹。

听到院门被打开的声音,琉璃的身子一滞,随即抬头,只看到一袭红衣惊了她的视线。

“越长…摄政王妃?”下意识的,琉璃喊出了越长歌的名字,下一刻便即使改了口,“奴婢见过摄政王妃。”

瞥了一眼琉璃,越长歌收回了视线,看着整个遥院狼藉的模样,显然他们的日子过得并不是很好,不然堂堂和亲公主又怎么会沦落到自己种菜果腹的地步。

“起来吧。”点点头,便让琉璃站了起来。顺势的看了一眼琉璃,小脸蜡黄,整个人瘦的和皮包骨一样,一双眸子也早早的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你们家主子呢?”

“摄政王妃说的是封王妃吗?”琉璃愣住,随即开口。

流云听见她的话冷冷的哼了一声,“王妃,哪有王妃会住在这样的地方,真是笑话!”

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她有意让琉璃听到,便也略略提高了嗓门,一旁的越长歌瞪了一眼流云,这才让她悻悻的闭上了嘴。

若是放在曾经,琉璃必然会大发雷霆,甚至冲上前狠狠的打上流云一顿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是现在她却狠狠的低着头,生怕让别人看到自己,良久,这才说道:“奴婢这就去禀报封王妃,说您来了。”

说完,琉璃扭头往着屋子里面走去,带她没了影子,越长歌这才将目光看向了流云,“流云,有些话不是你应该说的。”

流云自知做错,连忙点点头,“奴婢知道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话音刚落,便听到屋内传来了一阵尖叫声,尖锐且刺耳的声音一瞬间划破了长空,“啊——!!”

两人听到了声音没有犹豫,若是封之遥真的出了事情,她们在这院内想必也得不了什么好处,霎时间便冲了进去,越过了前面的庭院,推开了掩着那边的屋门,只看到琉璃哭嚎的抱着躺在地上的人。

“公主,公主,您怎么了,您不要吓奴婢啊!”琉璃哭喊着,企图以此叫醒封之遥,但是却没半点用处。

越长歌走进,也来不及看躺在地上的人是不是封之遥,上前抓起了手腕便开始把脉,枯瘦的手腕就好像是苍老的树枝,好像一折就可以这段,瘦弱的模样一下子让越长歌怀疑。

这是封之遥?

心中虽然是这样子想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停下,轻轻一握便知她是因为长期的饥饿,最终竟然饿晕了过去。

“只是饿晕了,去泡些糖水服下便好。”越长歌站起身子,和蹲在那边的琉璃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琉璃听到越长歌的话将信将疑,似乎不太相信越长歌说的话。见她那怀疑的模样,越长歌倒是无所谓,反正出了事死的也不是她,自己不过是怕惹到麻烦,封之遥是死是活与自己可没有什么关系。

最终,琉璃还是听了越长歌的话,用院子里面剩下不多的白糖泡了一碗糖水,封之遥服下之后没过多久便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公主,您醒了?!您可是把奴婢吓坏了!”看她转危为安,琉璃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若是主子出了什么三长两短,她也就不用活了!

封之遥一抬头,便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越长歌,刚刚变得红润过来的脸色刹时便的惨白无比。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封之遥错愕的看着越长歌,想到自己丑陋不堪的模样,满心的怨恨瞬时便上来了,“你来干什么!难道你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一边说着,她的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越长歌蹙眉,“我没兴趣来看你的笑话,和你斗了这么久,只不过是想看看着三年来,你变得怎么样…只不过着结局,我也没想到。”

话语落在封之遥的耳朵里就好像是在嘲笑她一眼,顿时她的脸上笼起了怒意,“贱人!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落得如此的下场!都怪你!都怪你!你怎么不去死!你就应该死在外面!不得好死!”

一边说着,封之遥用尽了浑身力气的站起了身子,往着越长歌的身上扑了过去,但是却被越长歌一耳光打出了几米远。

“比起我,你更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蓬头垢面肮脏不堪,就连身上的花柳病也是侵蚀了你的身子,你当真以为你还能活多久吗?”越长歌冷冷的说道,仿佛再看一个苟延残喘的动物一般。

章节目录 第486章 赶往边境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封之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越长歌,她自己身子的变化自己当然知道,可是她怎会相信,自己高贵无比的公主会染上就连地痞流氓都会敬而远之的脏病。

“什么花柳病,摄政王妃你不要乱说,我们公主好的很,不过是身子虚了罢了!”琉璃听到花柳病三个字心中一惊,生怕封之遥发现什么,连忙开口大声的反驳道:“摄政王妃,我们封王妃要歇息了,您还是请回吧!”

一边说着,琉璃一边走上前想要将两人赶出去。但封之遥可是将越长歌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她就算是再傻,那也知道花柳病是个什么东西!

“琉璃,住手!”封之遥一张脸碧绿的和外面的菜叶一般,她虚弱的扶着床,随后缓缓的直起了身子,眼中满是不敢相信,“越长歌,你说我得了花柳病,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听到封之遥的话,越长歌险些没有笑出来,“得病的是你,我已经说了,相信或者是不相信,那都是你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干系!”

“你…”话硬生生把封之遥给噎住,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越长歌。

“你若是不相信,我大可以告诉你,你每日服下的中药可不是什么补身子的药,若是我没猜错,那药的名字叫做五淋白浊,主治的便是女子的赤白带下,花柳病,这药看那些药渣的数量…想必你已经吃了将近三个月了把?”

“你…你怎么知道…”封之遥哪里知道越长歌的医术已经高超到了这个程度,看了一眼药渣便知道这是什么样子的疾病。

越长歌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第一次服用的时候,你应该流血了吧。”

一边的琉璃也是被越长歌带了过去,听到之后立马肯定的点点头,“的确是流血了。”

“那就好了,这要孕妇禁用,你的身子一直好不了便是因为小产之后所留下的病根。”

一句话愣是让封之遥和琉璃愣在了原地,小产?

“小产?!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怀孕过!”封之遥不相信,决绝的摇了摇头,好像认为越长歌是再欺骗自己,但是却又不得不相信。

“不,您…您忘了吗,五个月前您…您被那个男人玷…”琉璃不忍心看着自家主子在那边自欺欺人,最终她开口喊道,“公主,您清醒一下吧!这所有的事情难道您忘了吗!”

即使琉璃这么说了,封之遥也是不相信她的话,整个人暴躁异常,“我?怎么可能…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到底是谁再骗人,你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越长歌看着封之遥癫狂的模样,淡淡的说道:“流云,我们走吧。”

如今的封之遥早已经不足为惧,她也不会在她的身上下手,花柳病已经深入骨髓,她就和半截身子踏入棺材的活死人一般。

……

书房内,迟封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了迟承锐,迟承锐淡淡地听着,却没有说半句话,“摄政王叔,如今的局面我们已经控制不住,到底该如何是好。”

“皇上在边疆发生的事情本王已经得知,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子,这次皇上是大意失荆州了。”迟承锐放下了手中的茶盎,温热的茶水正在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摄政王叔,侄儿如今便放下着没用的尊贵,请您出马。”迟封抬起头,同样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眉宇间的怒中夹带着少许的乞求。

看着迟封的模样许久,迟承锐缓缓的松了一口气,“本王知道了。”

“侄儿退下。”见迟承锐已经点头,迟封也不会在这里耽搁时间,眼下的当务之急更是盛天国的内忧外患,“摄政王叔,您保重。”言罢,迟封便点头退下。

等到迟封离开,迟承锐便很快的动手处理此事,原本还在各地张狂肆意妄为的不少反叛军队在一天的时间里面毁于一旦,各地的百姓哪里知道这些除暴安良的侠士是什么人,估摸着整个盛天国,也就只有迟封知道是迟承锐动手处理了此事。

紧接着他也开始着手调查,各地的百姓因为先前他们的不作为,对于他们也是抱有了不少怀疑的态度,如今他洒出了这些侠士乃是朝廷的人,顿时是招揽了不少百姓的心。这股势力势如破竹一般的扫遍了整个国度,凡是有半点暴乱迹象的城池皆是被这些人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这招移花接木,倒是骗过了所有人。”越长歌腻在迟承锐的怀中,轻啄一口后又看向了从边疆送来的文书,“迟霖也真是厉害,难不成是扫把精投胎!”

文书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因为迟霖的受伤,军心大减,云砂国乘着这个机会疯狂攻击,如今已经是一连损失了好几座城池了。

“看来,我们要去一趟了。”

放下了手中的文书,迟承锐淡淡的说道,随后便派下了手下准备去收拾行囊,“裂风,速速去准备前往边疆的马车,三日内必须赶到。”

“是。”裂风领了命令立马退下,马不停蹄地去着手此事。

马车悄无声息的离开,等到迟封收到迟承锐所送来的消息的时候,两人已经是到了边境。

风萧瑟,路苍茫。即使在三天之内感到了边境,却是依旧没有阻挡住迟霖又失了一座城池的战况。

“属下见过摄政王,见过摄政王妃。”

见两人终于来了,这才让下面的将士们松了一口气,自迟霖失了臂后便开始一蹶不振,整日喝酒度日,哪里还有一个帝王应该有的模样,边境的军情紧急,可他却自顾自的安闲享乐,这才导致了军心不稳。眼见得战况一日一日的激烈起来,他们正着急呢。

好在,迟承锐可算是来了。

“皇上呢,他人在哪?”迟承锐皱眉,脱下了披在外肩的披风,对着几个士兵问道。

士兵们面面相觑,为难的看了迟承锐一眼,“摄政王,皇上一直在自己的营帐里面,除了每日的送饭,他已经许久没有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487章 明珠之华 听到这话,迟承锐轻折眉头,眼中是说不出的情绪,拇指和食指间缓慢的摩挲着,不曾让人察觉到他的变化,“本王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是。”士兵听命不敢反驳,点点头这就退下。

待人离开,迟承锐推开了营帐的帐帘,只看到迟霖一脸颓废的躺在地上,身边更是放了不少已经空掉的酒壶,醉醺醺的气味从他身上散发,反胃的味道让迟承锐不由觉得厌恶。

“皇上,您该起来了。”

走上前,迟承锐低首说道,眉间的愠怒稍敛。

迟霖听到了迟承锐的话,迎上了他的目光,修长笔挺的身子与现在颓废的自己一对比,自己已经低入尘埃中,苦笑了一声,迟霖冷冷的说道:“哼,皇上?你在叫一个废了胳膊的人叫皇上?”

“回皇上,在战场上受些伤必然难免,定然会有解决的法子,还请皇上不要自暴自弃,盛天国的军队还要由您来指挥。”平静的开口,迟霖蛰伏多年才得到了皇位,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然而如今传出算计之外,自然会慌张失措。

“解决的法子?若是事事都能和你说的那么简单,朕也不会落得如此的结果!”迟承锐的话激怒了他,找了边境所有厉害的大夫,这些大夫得到的结果无疑是再也无法举起抬手,更别说写字与举剑!

“报——启禀皇上,云砂国的军队已经兵临城下了,看起来想要再一举击破云城!”

外面的士兵带着紧急的军情赶了过来,没有迟霖的同意,他也不敢贸然的进入,只好跪在营帐外面请示。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迟承锐眉头拧在了一起,听不出自己心中是喜是怒,“启禀皇上,大军已经压境,还请您尽早定夺。”

“定夺?有什么好定夺的!全部给朕去死!”迟霖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军务要事,断臂就如同是梦魇一般缠绕与他,怎会有心思管顾两国交战。

迟承锐脸色不由的阴沉下来,冷着脸看了一眼又自顾自喝酒起来的迟霖,冷冷的开口:“传令下去,随本王出城迎战!”

“啊……是!”似乎没想到是迟承锐回答自己,那士兵迟疑了一下,随后又喜上眉梢。这摄政王亲自主持大局,想必一定可以挫了云砂狗贼的锐气!

就在刚要离开的时候,又有一个士兵带着最新的战况冲了过来,“启禀皇上,启禀…摄政王,我军大战而捷!”

“什么!!?”这下子,就连喝的烂醉的迟霖也是被他的话给吓得清醒了过来,“谁允许你们开战的!带朕过去!”

……

云城外,广阔的空地上此时布满了黑压压的一片,穿着整齐的云砂军队迈着有力的步伐正在和里面的盛天军队叫嚣着。

“盛天国可真是一群缩头乌龟,还不快快出来送死!”

“缩头王八们,爷爷来了!”

城内的人当然是想要反攻,但是现在不曾得到迟霖的命令,只能白白的挨骂,各个都是恼羞成怒的看着下面的敌人,恨不得将这些人全部的扒皮抽筋了一般!

“这群厮!看老娘不好好的收拾他们一顿!”

就在众人敢怒不敢言的时候,只听到一阵如脆铃一般的笑声从人群中升了起来,夹带着些许的怒意,嗤笑的说道:“接招!”

只看到声音的主人从角落里面飞跃到了城墙之上,众人都不曾反应过来着女子是谁,就看到她从空中飞到了云砂军队之中。

手中拿着的是一本黑色的长剑,凄厉哀嚎声在长剑越过之处皆是响起,不少人的士兵前一秒还在叫嚣,后一秒则是成为了这把长剑的剑下亡魂。

这模样看的是盛天人热血沸腾,最终有人率先举起了手!

“去死吧!!!把这些嚣张的云砂老贼打回他们的老窝去!别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说时迟那时快,不少的人情绪皆是被带动,看着在所到之处片甲不留的越长歌,众士兵压抑了许久的血性再此时此刻终于是爆发了出来。

看守的士兵纷纷打开了城门,上千训练有素的士兵在此时犹如以一敌百的神兵一般,冲到了云砂国的军队之中就是一阵厮杀。

被越长歌所惊吓到的军队根本没反应过来,此时又被这些打了鸡血的疯子所袭击,哪里还是对手,纷纷的败下阵来。

一下子,刚才还在说着大话的云砂军队现在已经成为了丢盔卸甲的一员,整个云城外满是双方士兵的尸体,当然也是云砂国士兵偏多。

“皇上驾到——”

就在众人搜剿完战利品后,只看到迟霖如同从天而降一样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的手臂依然包扎着,颓废的胡渣隐约的浮现,跟在其身后迟承锐看到越长歌满身血腥的模样不由的皱了眉头。

“怎么回事?谁允许摄政王妃去杀敌的,若是摄政王妃出了意外,你们担当得起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本以为眼前的美艳女子只是一个江湖女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想到居然是从来不出现的摄政王妃。一下子就连迟霖也是给愣在了原地。

越长歌?她怎么回来了!?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处理了神色,他咳嗽一声,“朕以为是谁,原来是摄政王妃。”

“见过皇上。”越长歌听到迟霖的话,脸上微微拢起了严肃,只是点了点头,“皇上还能记得臣妇是臣妇的荣幸。”

迟霖象征性的点了点头,随即眼光则是看向了满身血迹,就连脸上都是殷红的越长歌,此时不禁摇了摇头,“摄政王妃,你作为女人,怎么能上这男人所去的战场,这不是让别的国家以为我盛天弱的连女人都可以上场了吗?”

这个女人的光华如明珠一般璀璨,绝对不能让她在这么闪耀下去!

“哈,皇上说的是,臣妇定然敬遵教诲。”越长歌的嘴角狠狠抽了抽,那是什么女人不可上场,只不过是碍着他的眼罢了。

两人打着哈哈,各自干笑了几声,随后迟承锐便派人开始打扫战场,越长歌跟着他一同离开。

章节目录 第488章 你这病我没法治! “下次万万不可再错出如此过激的事情!”

再被迟承锐提醒了不下十遍之后,越长歌终于忍不住了,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随后略有不服气的说道。

“锐,你已经说了十二遍了,这种事情我自然自有分寸。”

间越长歌完全不放在心上,迟承锐的心中更加的心疼,有打湿的帕子擦掉了脸上的血污,又让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什么自有分寸,若是除了什么意外,这结果谁担当得起!”

“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越长歌撇撇嘴,没想到往日里面冷漠无比的迟承锐此时居然会如同一个老妈子一样在自己的耳边不停的唠叨,生怕他继续唠叨,这才连连保证答应,这才让迟承锐放下了心。

换上了干净的便服,越长歌坐在案前轻抿了一口茶,便有一个身穿鹅黄色丫鬟衣袍的小巧女子在外满呼喊着她,“摄政王妃在里面吗?皇上让奴婢前来,请摄政王妃一个人去与皇上叙旧。”

营帐内的两人面面相觑,她可与迟霖没有什么共同的爱好,何来叙旧一说,更别说是让她一个人前去,那模样真是像极了掩耳盗铃。

“要去吗?”迟承锐脸色暗了下来,附在越长歌的耳畔轻声问道。

“去,当然要去。”越长歌却笑了出来,“我倒要看看,这个迟霖想要做出什么事情。”

守卫最为森严的帐篷内,迟霖看着眼前前凸后翘倾国倾城的越长歌,心中不免的划过了一丝不满,如此美艳的女人,怎会落到迟承锐的手上。

当然,这些不过是迟霖的臆想,他爱美人但是也更爱江山。

“不知皇上您唤臣妇前来,是所为何事?”半晌的也不见迟霖说话,越长歌干脆率先开口。

“不过是有一个小忙想要请摄政王妃帮忙。”

听到他的话,越长歌挑眉,不禁有些好奇:“哦?皇上您神通广大,没想到居然还有用得着臣妇的地方,真是让臣妇受宠若惊。”

“朕早就听说摄政王妃的母亲乃是天苗南国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王妃更是继承了先妣的衣钵,否则…当年又是怎么得知先太后的身子抱恙。”说到这,迟霖顿了顿看了一眼她的脸色,稍后便补充道:“今日请摄政王妃前来,便是想要让王妃帮朕诊断,不知道朕的胳膊到底如何。”

“原来是如此。”越长歌听完了话若有所思,看着迟霖的胳膊,点了点头开始给迟霖号脉,随后又左右的检查了一番。

良久,这才坐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面,“启禀皇上,恕臣妇无能。”

座位上,迟霖听到越长歌的话一愣,脸色一瞬间的暗了下来,冷着脸看着越长歌,问道:“这是何意?”

“启禀皇上,皇上的筋脉非常准确的被人所刺断,再加上近日不曾配合治疗,以及是酗酒…已经错过了最后的机会,若是想要彻底的恢复,难若登天。”越长歌一边说着心中也是一边疑惑,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准确的切断了他的经脉。

不仅仅是断了手臂,恐怕就来拿以后习武,那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不过,迟霖可不相信越长歌说的话,“当真如此?”

“是。”越长歌点头,也看出了迟霖似乎并不怎么相信自己的话,“如是皇上不相信,可以找别的大夫为您诊治,想必是…”一样的答复。

为了不打击迟霖,越长歌故意没有说下去。欲言又止的模样更是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不由的恼怒了起来,“越氏,当真没有治疗的办法?”

“皇上,你这病我没法治!”越长歌看他早就不爽,不客气的说道。

迟霖间她如此嚣张,心中的火气也是难以抑制,“越氏,你这是什么态度?”

“医者父母心,臣妇若是有办法治疗,自然不会不帮您。但是此时,臣妇也没有半点法子。”

“到底是没有法子,还是你不愿意!”

迟霖恼怒的看着越长歌,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杀之而后快。

看着迟霖恼怒的样子,越长歌妩媚动人的脸上充满了同情,好像再看一只动物一样的看着迟霖,随后又说道:“臣妇终于知道皇上您到底是哪里病了。”

“何意?”

迟霖一下子没懂越长歌所说的话,话刚问出口,越长歌只是挑眉,随后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他病的哪里是胳膊,这个家伙整个人,就是一个病原体!

任由迟霖怎么呼喊,越长歌都没有半点回头的意思,等到她彻底脱离了迟霖的视线,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越长歌的话是什么意思,“该死的越长歌!”

“来人,去找这里最好的大夫…不,不要大夫!谁能治好朕的手,朕就赐黄金万两良田百亩,加官进爵!”

迟霖已经不相信大夫们的话,现在只要谁能治好他的胳膊,谁就是他的恩人,倒时候他再带着自己的本事,去好好的收拾一顿这个不知好歹的越长歌

离开了迟霖的营帐,越长歌便径直的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面,迟承锐正在处理军务要事,虽说迟霖在,但是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治病的上面,哪里还有心思管顾什么朝政军务要事。

见他正在处理军政要务,越长歌也不想打扰,自顾自的离开了营帐与四周四处的闲逛起来。

云城的戒备因为战争的愿意,现在格外的森严,每一个出入云城的人都要重重的盘查,避免放走任何一个想要打探消息的奸细。

“你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来云城?”城门外,侍卫正在盘问一个身穿着白色衣衫的麻衣女子,那女子的脸上蒙着一层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容颜。

“我是逃难来的,来云城找亲戚…”女子战战兢兢的回复道,“还请大哥行行好,放小女子进去吧。”

查看的东西,见没有问题后,侍卫便放行,“走吧。”

走进了云城,那女子躲到了一个角落里面,撤掉了自己脸上的面纱,露出的则是一张美丽又狰狞的脸。

越长歌,只要我封之遥还活着,你就别想过逍遥日子!

章节目录 第489章 突如其来的瘟疫! 说话的人正是那应该呆在摄政王府里面的封之遥,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居然顺利的逃出了京城,一路跟踪越长歌和迟承锐的来到了云城。

巍峨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她又重新的带上了自己的面纱,一身粗制的白衣也抵挡不住她那通身的气质,淡然恬静优雅无比,放在这人群之中那个更是惹人夺目。

“呦,这位小娘子长得是好生的俊俏,快要哥哥们看看啊!”刚刚想要出胡同,只看到几个地痞流氓挡住了封之遥的去路,他们跟在封之遥后面已经许久,第一眼过去便看到了那通身的优雅温柔气质,没想到摘下面纱的那一瞬间还是被惊艳到。

当然,顺着昏暗的灯光,他们并没有看到封之遥脸上歪歪扭扭的红色伤疤,这些伤口都是花柳病留下来的后遗症。

如今的封之遥虽说没有了曾经的美,但是放在这小小的云城,那也可谓是城里的第一美人儿了。见这些流氓想要靠近自己,封之遥连忙反抗起来,奈何她虚弱的身子哪里是这些强壮的地痞流氓的对手,很快双手就被钳住,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

可是这样的叫唤却是无济于事,封之遥被人按在那边完全是动弹不得。此时封之遥哭的是梨花带雨的,奋力的挣扎着,“你们放开我!”

“嘿嘿嘿,小娘子和我们好好快活快活!”几个流氓满脸猥琐的看着封之遥,有人伸手抓掉了封之遥的面纱,被她的脸硬生生的给吓到了。

“我靠,这娘们儿长得也太丑了吧!”

“还真是,真是晦气死老子!”

流氓们看到封之遥的这般模样,心中是非常的厌恶,连连松开了手,生怕感染到了封之遥身上的病一样,“走走走,什么玩意儿都给老子在那边装美人,真是废了老子的时间。”

说着,那些人立马将封之遥推到了一边,走着痞气的步伐离开了胡同,因失了力气,封之遥倒在了地上,看着那几个人离去,这才是松了一口气,幸亏自己的半张脸因为花柳而长了恶心的疱疹,没想到居然救了自己一命。

但是下一刻,封之遥又开始恶狠狠的诅咒起越长歌来,“越长歌,你这个贱人,都怪你!若不是因为你,本公主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下场!”

说着,她站起了身子,顺着另外的小道离开了胡同,消失在了昏暗的路下。

五日后,与云城只有几里地之遥的立城已经被云砂国的人彻底的占据,双方陷入了僵持之中,虽然只有几里地,但是却依旧让对方赶到咬牙切齿。

“摄政王妃,不好了!出事了!”

就在双方还在僵持的时候,一股不详的念头将整个云城彻底的包围了起来,士兵带着手中的文书马不停蹄的感到了营帐外面,迟承锐在其他的几个城池巡查,如今在这个地方主事的,自然而然的就成了越长歌。

“慌慌张张的这是干什么!出了什么事情?”越长歌挑眉,手中的医书放在了桌案上,蹙眉的看着走进来的士兵。

士兵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对着她说道:“摄政王妃,军营里面的不少士兵今天早上全部晕倒了,怎么喊也喊不醒,大夫也找不到半点办法,这才让属下来请王妃前去。”

“昏迷了?”越长歌收回自己的目光,随后开始盘算起来,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之中闪过了不少的心思,复而说:“带本王妃过去。”

“是。”

得知了这个消息,越长歌便被士兵马不停蹄的带着到了军营里面,一进去果然就看到不少的郎中大夫全部聚集在门口,各自垂头丧气的。

“情况如何了?”

越长歌走到了众位大夫的面前,这些大夫见她前来,纷纷行礼的说道:“草民见过摄政王妃。”

“无碍,将士们怎么样了?”越长歌点头,如今可没有时间顾得了这种虚理,对着众人追问道。

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众人面面相觑,随后为首的一个人站了出来,对着越长歌说道:“启禀王妃,我们给晕倒的将士把脉,不曾看到过任何的异常,这可能…不是身体抱恙。”

“那是什么?”越长歌倒是感觉好笑,若不是身体抱恙,怎么会一下子晕倒了这么多人。

“这些将士们同时晕倒,说不定是…感染了瘟疫。”

一听到瘟疫这个词,这些大夫顿时是吓白了自己的脸,犹如是谈虎色变一般,随后他们互相开口开始出起了点子来。

“听说皇上请来了一位高人,专门为皇上诊治手臂,要不我们去请那位高人来看看?”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这些个大夫好就好像是找到救星一般,似乎只要越长歌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马去寻找那位他们口中的高人。

殊不知,这位高人越长歌早就听说过,也是看到过,不过是一个装的很好的江湖道士罢了,没想到居然行骗骗到了迟霖的头上,这迟霖心急乱投医,干脆一股脑的钻进了这个里面,反正他只要不在外面惹麻烦,越长歌也是懒的管他。

眼下最重要的,那就是解决将士们昏倒的原因,就在这些大夫争吵的时候,越长歌直径的走到了营帐内,所有的士兵被放在了床上,他们的脸色红润,呼吸均匀,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去调查一下,今天他们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越长歌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士兵应声走了出去,大夫们看着越长歌的模样,怎可能相信她会医术,只是以为这女人在装模做样罢了,心中不免的都对越长歌有了不屑的念头。

很快,士兵便将调查出来的消息放在了越长歌的手上,看了一遍后,越长歌微微皱眉,随后放在了桌上,“今天他们吃的是军营里面的军粮,水喝的是军营里面的水,若是出了事情,定然是整个军营的人一起出事,还有别的消息吗?”

章节目录 第490章 贱妾知道! “启禀王妃,这些粮食和水的确是军营里面的,不过这几位兄弟喝的是刚刚打好的一口井里面的水,原来的井快要干涸了,我们刚刚打了一个新的井。”士兵听到了越长歌的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立马的提醒道。

听到她的话,越长歌的脸上笼罩起了一层寒冷的霜,果然,这些人一定是喝了那口井里面的水才会出事情,“现在传令下去,千万不能让人喝那口井里面的水,派兵将起看管起来,再去抓一只野鸡野兔来,本王妃自有用处!”

士兵应声立马将命令传达了下去,站在旁边的大夫看到越长歌这才几句话就让事情有了眉目,心中不免的一惊,对眼前的这位摄政王妃也是有了不少的改观,“王妃,没想到……”

“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情找不到原因也不怪你们,辛苦你们了。”越长歌不等几人说完话,随后便摆摆手让众人离去。

几位大夫看了对方一眼,看越长歌不愿意继续交谈,便也识趣的离开,谁也不想得罪眼前这个女人,“草民退下。”

……

源城,正是在立城还有云城的四周,近些天迟承锐得到消息,说立城里面的不少敌军对于这源城也是虎视眈眈,所以这几天才特地镇守此地,一是为了保卫这源城的安危,二自然是要稳固民心。

“摄政王,已经抓到了云砂狗贼送进来的几个探子,不过这些探子被抓到之后全部都自尽了,没有得到什么有利的消息。”

“算了。”迟承锐平静无比,若是被抓到了还没有自尽,倒是会让他起疑心了,“云城那边怎么样?”

“启禀摄政王,不曾送来消息,想来是一切安好。”

“那就好。”点了点头,随后又投入了工作之中。

另一边,越长歌赶到了那口新井的旁边,其中的水清澈无比,看起来都不想是有什么有害物质的泉水,再加上这地下水干净的很,也不应该会出现昏迷的现象,难不成,真的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

想到这里,越长歌立马让手下将抓来的野鸡野兔拿了上来,从井中舀了一勺水上来,两只动物喝下后过了半个时辰便开始昏昏欲睡起来,在随后的时间内,和两家伙也和床上的士兵一样昏迷不醒。

“看来,真的是有人再其中做了手脚!”越长歌喃喃自语。

士兵自然也看到了这样的结果,于是立马抬头,“摄政王妃,现在要怎么办。”

“去舀水,看看你看这井里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越长歌下令吩咐道,身后的士兵们里面动手开始舀水起来,没过多久便看到了大量的花草从井里面被打了出来,这些草药的根上还带着不少的泥土,显然并不是生长在井壁上面的花草,看起来,当真是有人故意使坏对着井水下了药。

“把那个花草带过来。”越长歌接过花草,看了许久也并不知道这草到底是用来做什么。

站在一边的士兵看到后眼睛一亮,立马说道:“摄政王妃,属下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山里面的猎户为了抓狡猾的野兽专门用的药草,吃下去之后便会昏睡三天三夜,但是人吃了可能会死!”

最后一句话让越长歌猛然的升起了森然的怒火,一瞬间越长歌的脸上结起了薄凉的寒霜,阴冷的眸子看着手中的药草。

高,实在是高!没想到居然会用这种微不足道的东西来牵制他们的军队!

“既然是昏睡用的药草,用下清心丹想必就可以解除。”说着,越长歌拿出了一个清心药塞进了野兔的嘴巴里面,野兔的腿抽搐了几下,很快便站起了身子,会蹦乱跳的逃走了。

“真的有用。”站在一边的人看到野兔安然无恙,心中不免的是松了一口气,“太好了,这下子有救了!”

“将清心药泡水给这些将士服下,好生安顿休息……”越长歌顿了顿,“这几日有谁来过这里?”

士兵摇摇头,并不知道这里有谁来过,此时站在人群中的一个妖娆女子走了出来,“贱妾知道。”

“你是谁?”越长歌挑眉,没想到这军营里面居然还有如此妖娆的女子,“怎么会在这里。”

“启禀摄政王妃,贱妾是发落边疆的军妓,这几日为了让贱妾们更加好的服侍诸位大人,嬷嬷特地让我们过来好生梳洗……”说到这里,那妖娆女子低下头,不敢看越长歌。

“你的意思是,你们军妓中有人对此动了手脚?”

“贱妾只是猜测,不知道是真是假。”女子摇了摇头,满脸的恭敬,试探一般的抬起了头,将希翼的目光看向了越长歌。

越长歌当然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意思,军妓可谓是最没有人权的职业,没日没夜的伺候男人,除了少部分的人,这些大多数都是被贬到这里来的,“你若是能拿出有用的消息,本王妃可以考了收了你的军妓身份,并且送你离开。”

女子顿时眼中满是惊喜,连连点头,“贱妾知道,这几日军妓中突然新来了一个姑娘,这不过这姑娘经常蒙着面纱,今日便看到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也许就是她动的手脚。”

“很好,从此之后,你自由了。”越长歌点点头,脸上的冷意却难以掩盖,随后对着旁边的将士说,“跟着她,把那个军妓抓出来,不得有误。”

“是!”将士们应声,随后变跟着那女人前去就军妓所在的地方,没过多久便看到一个白衣女子从地上又拖又拽的扔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看着那一身白衣,越长歌不禁想到了之前飘飘欲仙的封之遥,摇了摇头,让手下解开了这女人的面纱。

“怎么会是你!”

“越长歌!去死吧!”

揭开面纱的那一瞬间,封之遥扑到了越长歌的身上,用自己的纤长尖锐的指甲抓住了越长歌的脖子,似乎想要掐死越长歌。

旁边的人看到封之遥的模样立马动手,很快就把封之遥扒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491章 摄政王被伏击了! “贱人!贱人!去死!”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计划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被越长歌给解开了,封之遥心中就好像有一口怨气一样一直吐不出来,猛然间她双腿失力的坐在了地上,随后从自己的口中咳出了一口鲜血,随后便双腿一蹬的瘫了过去。

越长歌淡淡的瞥了一眼封之遥,随后对着身后的士兵叮嘱道:“把她带去地牢严加看管。”

士兵应声,领命便拖着瘫软在地上犹如一滩烂泥的封之遥离开。

“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拿你们的脏手来碰我!”

地牢内,封之遥已经缓过劲来,她奋力的挣扎确实无济于事,旁边的士兵更是一脸鄙夷的拉着她扔到了牢笼里面,得到了自由,她便开始如同泼妇骂街一般的咒骂起来,那般模样怎会让人想到这眼前的人居然是一位公主。

眼瞅着骂了好久也没有人打理自己,封之遥也口干舌燥起来,干脆就找了一个角落蹲了下来,刚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到吱呀一声,自己的牢门被一个强壮的士兵给打开,跟在身后的则是越长歌一人。

“王爷呢,王爷在哪?”封之遥抬眸,开口便询问起迟承锐的下落。

越长歌一听,微微颦蹙秀眉,随后将目光放在了封之遥的身上,皆是嘲讽:“这与你无干系。”

“哼可笑,你离开三年,别忘了,是我陪在了王爷的身边,若不是王爷一直惦念着你们的旧情,我早就成为新的王妃了!”封之遥还在坚信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好事儿,却丝毫没有发现眼前都越长歌此时已经黑了脸。

一个耳光甩到了封之遥的脸上,愣是让她被打的是愣在了原地,“闭上你的嘴!”

“你敢打我?”

看着封之遥那不可置信的模样,越长歌又狠狠的打了她一耳光,“打的就是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几次三番的想要害我,想要勾引有妇之夫,你一个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偏偏要来这里吃苦头,不打你打谁!!”

越长歌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打着,每一次都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没过一会儿,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封之遥现在就肿成了一个猪头。

“放开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郡主罢了,论起身份,我可是云砂国的嫡公主,是封雉瑄的妹妹!你们怎么敢!”

封之遥从越长歌的手上挣扎了出来,蜷缩在地上,嘴巴确实依旧的不饶人,生怕自己吃的教训不够多一样。

越长歌冷冷一笑,看着眼前的封之遥,看来爱情这东西还真的会让人变傻,先前的封之遥出手就连她都不一定抑制的住,现在呢?却落得这样子的下场。

“嫡公主?你当真真的以为封雉瑄将你视为妹妹?别做梦了!依照他的实力,怎么会不知道你在盛天国过得是什么日子,这三年来他又来找你吗?就连一个送信的信使都没有,你还指望他来给你撑腰?!真是笑话!”

越长歌的记忆苏醒,当然也记得自己在云砂国的三年内经历了什么,想到之前封雉瑄兵不血刃却依旧是杀人如麻的样子,她的心中不禁抽了一下,若是当初封雉要强行…

摇了摇头,两人的局面陷入了尴尬之中,封之遥刚刚想要说话,只听到一阵急促赶来的脚步声惊扰了这番的局面。

“摄政王妃,大事不好了。摄政王,摄政王他…被伏击了!”

“什么?!”

两个女人听到了那人的话,瞬间都扭过头看向他,倒是让这个小士兵给硬生生的吓了一跳。

哆哆嗦嗦了好一会儿,最终嗫嚅的说道:“属下说,摄政王在源城被云砂国的小部分军队伏击了,为了保护百姓离开,摄政王被云砂国君伏击了……”

“该死的!”越长歌咬牙,鲜红的血丝一瞬间占据了美丽的眸子,转头她一把拉起了半跪在地上的封之遥,“这就是你所谓的靠山!若是锐出了什么事情,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一边说着,越长歌一边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就在她快要失去呼吸的时候,越长歌这才松开了izji的手,印的封之遥一阵猛烈咳嗽。

“咳咳咳…”

“带本王妃出去,准备开战!”越长歌没有时间考虑,如今迟承锐的性命在封雉瑄的手上,若是封雉瑄一冲动做出了什么事情,恐怕那样子的后果…她根本不敢想!

吞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一路上越长歌让手下的人召集士兵,显然是准备立马开战,好在自己在军营中穿着的一直都是布甲,只是将自己的一头如墨般泉泄的头发被绑成了高高的马尾。一眼看过去,少了几分妩媚,又多了几分飒爽英姿。

就在她准备集结部队点兵的时候,只听到一阵充满威仪的声音超过了越长歌的话,“摄政王妃,你作为一个女子,怎可私自带队?”

说话的人正是迟霖,只看到他从自己的营帐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他的出现,越长歌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眨了眨眼睛间没有问题,再想到刚才他说的话,顿时便有了火气,“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摄政王身受重伤在险境之中,我们要袖手旁观?”

“怎可说是袖手旁观?我们没有半点计划和打算,更不知道敌方如何,贸然前去就和送死没有区别!”迟霖的手被纱布所包裹着,严严实实的也让越长歌看不出什么东西。

他顿了一顿,随后再次开口:“再说,摄政王妃,你作为一个女人,怎么看可以轻易的上战场,这不就是让别人看不起我们吗?”

越长歌冷笑,之前自己冲锋陷阵的时候,也没见迟霖把自己当作女人。看来,这三年皇位的淫浸是让迟霖彻彻底底的换了一个模样。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都听朕的,回到各自的营地上面做自己的事情。”迟霖命令道。

所有的士兵看了一眼迟霖,又看了一眼越长歌,最终还是不少人站在了迟霖的队伍之中,毕竟对于越长歌,也就只有少部分人了解。

章节目录 第492章 一个断臂的皇帝? “是啊,哪里有女人上场打仗的嘛!”

“就是就是,现在皇上出来主持大局了,皇上定然有好的办法!”

那些士兵闲言碎语的说道,没过多久便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岗位上面,看到这般的情景,越长歌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眸子怒瞪着迟霖。

“皇上,摄政王为了保护百姓被抓,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想要放弃摄政王的性命吗!”

迟霖摇摇头,眼中满是愧疚,摸着自己打了纱布的手,举起了另外一只手对这越长歌招呼的说道:“朕并非此意,因为摄政王叔的身份不一般,云砂国的人定然不会立马杀了摄政王叔,现在我们要做的即使等消息。”

一边说着,迟霖一边主动的抬手拉起了帘子,准备让越长歌进去。

看着他有话要说的模样,越长歌斟酌许久,最终还是同意了他的提议走进了营帐内。坐在了椅子上,她满脸严肃的看着迟霖,随后开口说道:“皇上,臣妇不知您刚才说的话,是为何意?”

“摄政王妃,此次阻碍你并非朕的本意,若是你想要执意去救摄政王叔,你便帮朕一件事情。”迟霖的脸上满是笑脸,他笑意盈盈的说道,脸上满是温润。

越长歌看到他那副笑得两面三刀的模样,脸色变得不善起来,在看了一眼他的手臂,刚才并没有近距离的站在一起,现在仔细一闻,没想到居然可以闻到他身上一股极其刺鼻的味道。

“若是皇上想要臣妇帮忙医治手臂,还请皇上海涵,恕臣妇无能为力。”

听到这话,迟霖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臣妇无能为力。”说着,越长歌便准备站起身离开,迟霖心中一个咯噔,拦住她的脚步,“你都不曾看上一眼,怎么知道无能为力。”

“既然皇上执意,臣妇便遵命。”说着,越长歌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面,开始给迟霖拆纱布。

纱布一层一层的被剥开,只看到一条狰狞到了极致的手臂出现在了越长歌的面前,上面的皮肤早依旧腐败溃烂,因为长时间不曾调换纱布,皮肉和不了早就粘连在了一起,浓重的恶臭气味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迟霖摇了摇头,目光略有躲避,“朕从百姓口中得知云城内有一江湖郎中身手不凡,妙手回春,便想着让他给朕医治,没成想居然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越说到后面,迟霖的声音则是越来越低,看着自己的手臂,希冀的目光落在了越长歌的身上。

“摄政王妃,朕的手臂,现在如何了?”

越长歌听到这声音差点笑了出来,就算是个傻子都可以看出着只手现在是凶多吉少,迟霖作为堂堂一一位国君,居然会蠢到如此的地步,“皇上,您觉得,您还有得救吗?”

“朕……”

“皇上,臣妇之前便是告知过您,此病城府早已经是无能为力,您不相信找了不可信的江湖郎中,如今,这是手臂也是留不得了!”

说着,越长歌举起手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一瓶止血的药粉,谨慎的撒在上面,疼的迟霖撒牙咧嘴起来。

“臣妇能做的都做了,还请皇上自己保重身子……顺便,将统帅权暂时借给臣妇一用。”越长歌收回了自己的手,眉目之间的耀然璀璨一时间让迟霖失了神。

然而他的目光却让越长歌心生厌恶,“臣妇依旧竭尽全力,还请皇上遵守刚才您答应的事情。”

不曾想,此时,迟霖突然开始翻脸不认人起来,他连忙的收回了视线,眼睑微沉,说不出的心思,“朕什么时候答应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越长歌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看着迟霖,难不成这家伙现在要反悔不成?谁叫他自己自作自受,现在惹了断臂皇帝这个称号,难道还要怪她不成?!

“朕之前说的条件是要你治好朕的手臂,你没有治好,朕为何要将统帅权交给你?”迟霖说的是振振有词,说完一挥手,屋外的侍卫便走进来,示意让越长歌离开。

“迟霖,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子的人!”越长歌咬牙的看着敕令,眼中满是怒火,碍于旁边有不少的护卫,只能强压了下去,冷冷一甩袖,干脆也撕破了脸皮。

“迟霖,你当真以为我说的是假话?你这只手现在已经是完全废掉了,若是不仅早切除,恐怕下一个感染的,那就是你的身子,自己掂量着点吧!”

说完,越长歌唇角勾起了冷酷的笑意,转身扬长而去。

“你——!”迟霖被越长歌的话气的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跺脚,咬牙切齿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若不是因为你还有用处,真以为你是个什么角色!

“来人,去地牢。”

重新用纱布包扎起了自己的伤口,迟霖冷漠的喊道,眼中满是鬼祟的笑意,旁边的护卫不敢说话,乖乖的带着迟霖前去地牢。

云城的地牢潮湿不堪,腐烂恶臭的味道占据了他的鼻腔,极冲的味道让迟霖不由皱眉,同时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走到最深处的牢笼前,一白衣女子正在吃着手中馊掉了的饭食,发黄泡胀的馊饭在她面前也是无与伦比的美味。

看着眼前的女子,迟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屑,咳嗽了一声“打开。”

“皇上,之前摄政王妃说,没有她的命令……”跟在身后的护卫见他想要打开牢笼,下意识的说道。

迟霖随即恼怒起来,越长歌,又是越长歌!到底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一个女人的话你还真的相信?朕才是你们的主子!”

那下人点头如捣蒜,连连打开了牢门,“是是是…奴才知道了,奴才这就打开。”

里面的封之遥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迟霖她自然是认识,只不过没想到,迟霖作为盛天国的皇帝,怎么会屈尊降贵的来地牢看望自己?

“妾身…见过皇上。”如今想要逃出去,只有臣服这一条出路,封之遥毫不犹豫的走了这条路。

章节目录 第493章 给朕狠狠的打! “起来吧。”看着封之遥俯首称臣的模样,迟霖的心情才算是好点,扭头看向身后的奴才,“你们先出去,朕有要事与她商量。”

“是。”下人应声领命,随后匆匆退下。

迟霖的这一举动更是震惊了封之遥,她低着头,心中正思绪着。虽不知道迟霖找自己是为了干什么,但是只要自己乖乖听话,定然有逃出去的机会,“皇上,您有什么要事要与妾身说吗?”

“朕此次来找你,便是知道你对越长歌这个小贱人深恶痛绝,敌人的敌人就是朕的朋友,这一点想必你作为聪明人自然也知道。”迟霖看着封之遥淡淡的说道,眼中满是冷漠,更多的则是鄙夷。

封之遥听到他的话一愣,迟霖居然会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面,下意识的她展露了自己的疑问,“你?”

“对,朕。”迟霖微微眯起双眸,“如今迟承锐以及被云砂皇所生擒,这其中,朕也是往外面传布了不好消息,朕知道你喜欢迟承锐,但他可是三番五次的将你弃之如履,难道你还要将一片痴心给予他吗?”

迟霖的话犹如一语惊醒梦中人,封之遥一愣。

对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迟承锐,可是…迟承锐根本不曾真正的看过自己一眼,更别说爱过自己……顺着,迟霖的话,往日中的痴迷终于在那一瞬间化为了乌有,对于迟承锐和越长歌的仇恨,她发誓定然要尽数讨回!!

“好,我愿意帮皇上,只是希望事成之后,皇上可以将越长歌千刀万剐!”封之遥恶狠狠的说道,眼中满是怒火,一双纤细的双手扎进了泥土里面,殷红的鲜血从指尖慢慢的渗透出来。

“朕会将你安排进军妓的队伍之中,到时候你便乔装打扮的靠近越长歌,到时候定然会杀她一个措手不及!”心中盘算着,迟霖自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越长歌!朕定然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立城地牢,戒律房内。

迟承锐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架子上面,上身早已经是衣不蔽体,头发被汗水打湿,往日里身姿卓越的他现在早就变得是狼狈不堪。

“说不说!说不说!!”站在迟承锐面前的,则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满脸的横肉看起来阴森无比,汗水洒在了地上,眼中满是狠戾,“快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然老子就把你抽筋扒皮了!”

说着,大汉手上的皮鞭挥舞的更加快速,在空中闪出了一阵阵凌厉的风声,站在大汉身后的,则是一脸安然自若的封雉瑄。

“停。”封雉瑄摆摆手,随后缓缓开口说道。

大汉听到了这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封雉瑄从自己的檀香木椅上站起了身,一身月牙色的长袍在这阴森恐怖的地牢里面显示的格格不入。

迟承锐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封雉瑄,冷冷的哼了一声,“封雉瑄,你想要干什么?”

听到迟承锐的话,笑着说道:“盛天摄政王这是何意?朕不过是邀请您来此做客而已,虽说您是盛天的摄政王,但是我们两人…终究还是有一些渊源在。”

“是渊源还是孽缘,想必你也心知肚明。”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满心不快的瞪着封雉瑄,迟承锐咬牙切齿的说道。

“盛天摄政王说什么,便是什么。”封雉瑄脸上笑意不减,“只要你愿意将盛天下一次开战的军情告知与朕,那你便是朕的座上宾,也可脱离这牢狱之刑。”

听到这话,迟承锐率先是笑了出来,随即咒骂道:“做梦!”

“做梦?迟承锐,如今到底是谁在做梦?”封雉瑄听到这话微微挑眉,看来到现在,这迟承锐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若不是你们军队里的奸细将消息传给我云砂,抓你还真是一件略有困难的事情。”

“什么?!”低下头的迟承锐听到这话顿时抬起来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奸细?!难不成这盛天国的军队里面有云砂国的奸细?

“可别这么看着朕,云砂可没有插入什么探子…那奸细你也是认识,不过恐怕聪明如你也想不到这人到底是谁。”封雉瑄扬眉,眼中满是欢喜,随即转身离开。

“站住!封雉瑄,你给我说清楚!”

迟承锐想要喊住封雉瑄,但是却无济于事,走出戒律房,封雉瑄蹙眉,看向了手下,“给朕狠狠的打!!”

云城,军帐内。

越长歌握着手中的虎符,正在军帐内指挥军队部署,刚才她和迟霖拖延时间无非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随后趁着他不注意便将虎符给拿了出来。

这虎符一到手,原本不听从指挥的将士们现在也是乖乖的站在军帐外面等待着越长歌的发落。

“摄政王妃,请用茶。”此时,一身穿鹅黄色衣裳,脸戴面纱的侍女将手中的一杯茶水放在了越长歌的手边,口中轻轻的呢喃道。

越长歌微微点头,可是迟迟不喝下,那侍女的脸色略难看起来,正当她准备想别的法子的时候越长歌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茶杯,叫盎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传令下去,立刻出兵,迎接摄政王回归,不得有误!”

茶盎在她的敲击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随后她站起身,周身的戾气让众人不由的浑身一颤,“誓死跟随摄政王妃,誓死跟随摄政王妃!”

盛天国准备出兵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立城之内,如今立城的所有百姓全部被关在了地牢之中,一座空荡荡的城市看起来寂静无比,封雉瑄得知这消息,很快的将所有的军队迁移到了几里地外的悬命崖边。

悬命崖乃是靠近于天神江的悬崖,天神江更是一条凶猛到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江,近几年来不少百姓全部死在了天神江中,以至于现在,悬命崖和天神江一件成为了人们口中的禁地。

“好久不见,皇后——白氏。”悬命崖上,封雉瑄看着领兵浩浩荡荡而来的越长歌,意味深长的笑道。

章节目录 第494章 朕想要你! “真是不懂,云砂皇是在说什么。”越长歌脸色一变,封雉瑄说了这样子的话就是为让盛天国的军心摇动,若是自己应了,那定然就输了。

“是吗?”封雉瑄讪讪的笑道,眼中的柔情却半点不变,“把他带上来。”

身后的侍卫点头应声,随后将一满身鲜血,伤痕累累的男人给带了上来,发黑的血迹将半张脸污染的看不清,仔细辨别之后这才看出来眼前的人正是迟承锐。

“锐!”

“摄政王!!”

封雉瑄的这一举动更是惹得了盛天国众人的怒火,将他们的摄政王欺凌成这般模样?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杀光云砂狗!替摄政王报仇!”下面的士兵开始躁动起来,他们握着手中的兵器,众人的手早已经用力过度而充血起来。

“放开他!你有什么要求?!”

相比较之下,有越长歌倒是格外的镇定,既然封雉瑄没有杀掉迟承锐,自然就是想要用他来换得一些东西,只不过这东西…也给看她那不拿得出来了。

“果然还是摄政王妃聪明,知道朕只是想要一件东西。”封雉瑄哈哈一笑,眼中满是忧郁,一双惹人心动的桃花眸现在却让越长歌赶到厌恶无比。

不过当着众人的面,她并不能随意的表现出来,“云砂皇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朕想要你。”封雉瑄不慌不忙的说道,好像在说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一般。

他的话让在场的众人不禁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迟承锐被摁在那边,若不是被点了哑穴,他早就冲上前将这封雉瑄给抽筋扒皮挫骨扬灰了。

“呜——!”迟承锐摇摇头,示意让越长歌不要答应他的条件。

用眼神安抚下了迟承锐,越长歌愠怒的看着封雉瑄,手中的长剑微微倾斜,冰凉刺骨的寒风轻划在她的脸上,却增添了几分杀意。

封雉瑄心中一惊,没想到此时越长歌居然动了杀心,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下去,随即对着她笑道:“朕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

“若是摄政王妃能打赢朕,朕不仅放了盛天摄政王,还将这吞下的五座城,如数归还。”

这下,轮到云砂国的人们惊讶了,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封雉瑄,如数归还?在这数九寒冬之中他们每一次拼尽全力的攻占城池,现在却成了封雉瑄用来打赌的赌注!

“皇上,万万不可啊!”

封雉瑄挑眉,“难道你们…是不相信朕吗?”

下面的人不敢反抗,眼神中固然有这幽怨,但是并不代表可以反抗封雉瑄,“属下不敢。”

略有满意的点点头,越长歌看到如今的这般情形,眼神幽深了起来,好一会儿不曾说话,随后她飞跃下马,通身的内力凝聚为了实体的气焰,每一步都似乎要将所处碰到的事物焚烧殆尽一般。

封雉瑄看到越长歌的模样,刚刚敛下的笑意再一次生了起来,眼睑微抬,眉宇间的温润儒雅在那一瞬间转变了杀气。

两把箭在空中措手不及的碰撞,擦出的火花,要让众人的目光只感到焦灼无比,唯有定力足够的人,这才能稳住脚步,不被那强大的内力所震击到。

双方脚尖点地,封雉瑄的嘴角已经渗出了些许的鲜血,捂着自己的胸口,努力运气让血脉之中的强大内力化为平和。

越长歌平静到冷酷的看着封雉瑄,寒冷的长剑在这空中不知怎么的散发着点点幽光,剑尖上正有一朵嫣红的梅花绽放,长剑点起,越长歌喊道:“哼,继续!”

随即,她又投入了战斗之中,而封雉瑄确实站在原地,一动一静之间形成强烈对比,强大的威压让人透不过气来。

长剑一挥,凌厉的剑气朝着封雉瑄袭来,堪堪避过剑气又与越长歌碰撞在了一起。越长歌的黑王早就从曾经的匕首被锻造成了锋利的黑王剑,毫不犹豫的刺向封雉瑄的左肩。他来不及啊躲闪,长剑刺穿了他的肋骨,拔出来的瞬间,血珠飞扬出了优美的弧度,殷红的可怕。

鲜血溅在了脸上,越长歌也不曾有半点触动,退后一步又将封雉瑄的长剑一把甩开了几米远。

坚硬的长剑深深的扎入了大地之中,像是在嘲讽一般。

“你输了。”收回长剑,越长歌淡淡的说道,周身清冷的气质让人一下子缓不过神来。

“赢了!赢了!!太好了!”

下一刻,盛天国的士兵们开始欢呼起来,一开始他们还害怕越长歌一个弱女子无法赢过封雉瑄,结果呢,云砂皇居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想到刚才他所允诺的消息,众人的心中无不欢喜。

“云砂皇你可别忘了刚才你答应的话啊!”

“就是就是!”

不少的将士开始说起风凉话来,云砂将士的脸色瞬间黑了起来,“我们这是让着你们的!”

“放屁,技不如人现在还装!!”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的骂了起来,惹得双方是杀气沸腾。就在此时,只看到从远处飞来了一支短小精悍的短箭,朝着越长歌的方向飞了过去。

躲避不及,腹部中箭。

鲜血从越长歌的口中吐了出来,又在此时盛天将士人群中传来一阵古怪的喊声。

“云砂国的人打不过就放暗箭!?冲啊!!为摄政王妃报仇雪恨!!”

暴躁到了极点的众将士们听到了这话哪里还有半点理智,抄起家伙便义无反顾的冲上去,云砂国的士兵也不逞多让,手中的长矛毫不犹豫的挥舞起来,双方一瞬间交战在了一起!

刀光剑影,杀声震天,血流漂杵。

双方的将士皆是在怒气之上,一旦碰撞在一起便开始焦灼在一起,无数的嘶喊声将整个悬命崖包围,厮杀不断,每一瞬间都有一个将士倒下变成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越长歌和封雉瑄皆是因为身上受了伤,从战场上退到了后方,之前的鹅黄色侍女跟随在越长歌的身边,如今正在给她包扎。

“报——摄政王妃,云砂皇率先歇战了,我军已经死伤一万人…”

章节目录 第495章 撤军! “怎么会——!”下意识的越长歌站起了身子,猛然的转动让她吃痛的嘶吼一声,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渗出了鲜血。

“摄政王妃小心,伤口又出血了!”侍女关心的上前,重新将越长歌的伤口包扎了起来,随后站在了一边,“摄政王妃,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越长歌摇摇头,封雉瑄和她都受了伤,如果预料的不错,双方都会暂时停战,只不过这次的伤亡,的确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云城距离京都还是有些距离,想要调动大规模的军队之上需要十天半个月的时间,粮草战线拉的也长,再加上这几日的天气恶劣,将士们伤口感染的几率也是大大的增加,恐怕再这样下去,局势将会更加的难以控制。

“该死的!”一手握拳狠狠的砸在了桌上,越长歌的心中犹如一团乱麻一般,“通知所有将士们,全部好好休息,如若军医不够,便去寻另外的大夫送过来治病,万万不可以拖延了将士们的伤势。”

“是!”那属下应声点头,却站在原地不曾行动。

越长歌微微蹙眉,“还有何事?”

“回禀摄政王妃,云砂国的使者刚才奉云砂皇的命令送来一封信,让属下转交于您。”侍卫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将信放到了越长歌的面前。

越长歌听到封雉瑄的名字下意识的皱眉,思虑了许久,最终才接下来了侍卫手中的那一封信,书信上的字行云流水磅礴大气,却让她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摄政王妃,这是怎么了?”侍女看到越长歌难看的脸色,企图抬起头查看。

越长歌将信交到了她的手上,这侍女乃是她先前从军妓队里面亲自挑选出来的姑娘,自然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看完了手中的书信,那侍女不说话,脸色幽深,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良久这才憋出一句,“摄政王妃,云砂皇要您去午夜去悬命崖找他,您要去吗?”

“去。”越长歌毫不犹豫的点头,迟承锐的性命在封雉瑄的手上,所有的事情她比须小心行事,“此事不要声张,切记不可让别人知道了。”

“知道了。”侍女点点头,乖乖的离开了营帐。

夜晚,月明风清,一轮圆月挂在空中,许是白天的战乱,居然给这无暇的圆月添了一丝殷色。

寒鸦站在树枝头上,凄厉的喊着声音,打破了这双方的宁静。

“你终于来了。”

悬命崖前,先前留下的鲜血还没有打扫干净,一路走来越长歌的裙摆沾上了些许的鲜血,她点头,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两人,随后说道:“你找我来,到底为了什么?”

“跟着朕走,只要你愿意,云砂国的皇后依旧是你,也只能是你。”封雉瑄手中的长剑放在迟承锐最为脆弱的喉间。

迟承锐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裳,奈何被点了穴,只能站在原地,丝毫动不了。

“凭什么?”越长歌冷笑,看着眼前的封雉瑄,平静的说道。

越长歌的话一落,封雉瑄便立马开口回答,“凭着朕手中的这把剑淬了毒,若是你自愿跟随朕离开,朕便放了迟承锐,若是你不愿…他的性命也不必留下。”

说罢,封雉瑄的手更是用力了几分,一时间让越长歌的心提了起来,她伸手想要阻止封雉瑄,却让他更加的警惕。

“你放心,朕说到做到,只要你愿意,你永远都是朕的皇后,朕唯一的妻子,绝对不会有人来与你分朕的宠爱。”封雉瑄的执念早已就根深蒂固,他肆意的喊道,说着自己的幻想。

一听封雉瑄的话,越长歌的脸色顿时暗了下去,双拳紧握,似乎在斟酌着什么,突然她走上前,拿出了手中的黑王。封雉瑄警惕的看着她,似乎在寻思着她会做出什么事。

“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只看到越长歌并没有靠近他们,而是轻功驾驭着自己的走到了悬命崖上。

悬命崖本就陡峭无比,上面长满了苔藓,一不小心就会滑倒,任何的动作都可能让悬命崖彻底的崩塌,“越长歌!你在做什么!”

看到越长歌的模样,两人的心都是都被揪了起来,封雉瑄解开了迟承锐的哑穴,这才让他说话。

“长歌,快回来,危险!”迟承锐动不了,只能开口阻止,长时间不说话导致他的嗓子沙哑无比。

封雉瑄的心中也是着急无比,生怕越长歌一个动作就出事,他也是跟着迟承锐一起阻止道:“越长歌,你最好清楚在做什么!”

听到两人的声音,越长歌好半天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迟承锐,良久后,越长歌这才开口:“封雉瑄你应该清楚,我不会跟你走——”

“但是——”

“今天我也要带走迟承锐。”

听到这话,封雉瑄一顿气急,本想用迟承锐来让越长歌服软,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你——!”

“长歌,不要做傻事,你快回来!”迟承锐努力的说这话,干哑的嗓子随时随地都会冒出烟来。

封雉瑄虽然面容强忍着着急,但是他心中的担忧不必迟承锐少,心中盘算着事情是否值,但是越长歌可不会给他这个考虑的时间。

只见越长歌的叫又往外面走了几步,寒风吹在她的身子上面,一起上长裙在空中飘扬,却让两人感到如履薄冰。

“封雉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抱歉,你提的要求我一个都做不到。”越长歌站在那边,看着封雉瑄,顿了顿又说:“用这种法子来威胁你,我很不齿,但是这的确是最有用是法子。”

“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可以,朕都给你!”封雉瑄的抓着迟承锐的手不禁送了,他将心思全部放在了越长歌的身上。

“一,放了我和锐。”看着封雉瑄,越长歌的心中略有着急,对于此事,她也没有任何的把握,“二,云砂国撤军,双方不再开战!”

“你……”若是前面那个,封雉瑄自然可以答应。

但是后面那一个,的确是让他可犹豫许久。现在所有的优势全部落在云砂国的身上,若是现在撤军,那就是放弃了最好的机会,这样的机会…一辈子能遇到几个?

章节目录 第496章 越长歌,你还不是要死在我手里! 越长歌见封雉瑄犹豫了,脚步又往后挪了挪,如今她距离和天神江只有一步之遥,甚至她可以听到波涛汹涌的天神江在她的脚下咆哮着。

“别——朕答应你!”

来不及思考,封雉瑄用尽自己的所有力气嘶吼起来,生怕越长歌听不到。

“当真——?”越长歌停住了脚步,问道。

封雉瑄如热锅上的蚂蚁,火急火燎的开口:“是真的!你快回来,快回来!只要你回来,一切好说!”

“先解了他的穴!”越长歌着急的说道,生怕封雉瑄会反悔一样。封雉瑄点头,生怕越长歌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连忙的打开了迟承锐的穴位。

得到了自由的迟承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想要伸出手扶越长歌下来。见他安然无恙,越长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身影此时突然的出现在了她的背后,瘦小的影子罩住了她的部分身子,不等她回头,身影的主人将手中闪着寒芒很冷戾的匕首刺进了越长歌的背部,一瞬间,先前的伤口和如今的伤口齐齐开始渗血起来。

“长歌!!”迟承锐看到这样的转折立马对着悬崖上的两人喊了起来,因为刚刚解开穴道,内力还没有恢复,想要走动却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

封雉瑄看着越长歌身后的那人,顿时愣在了原地,随后喊了出来:“之遥?怎么是你!”

这抓住了越长歌的人,正是先前被迟霖放出来的封之遥!

只看到封之遥手中的匕首狠狠的从越长歌的身子里面抽了出来,带着鲜血的匕首架在了越长歌的脖子上,癫狂的看着眼前的几人,封之遥疯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越长歌,你也会落在我的手上!”

“封之遥,把刀子放下!”封雉瑄看到封之遥的模样,连忙着急的阻止说道,他有些不敢想,若是封之遥现在对着越长歌下手,那越长歌…

封之遥冷笑,看着封雉瑄着急的模样,她的心中浮过一丝嘲讽,她自嘲一般的说道:“绝不!”

“这个贱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们都要向着她!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封之遥怒吼的说着,眼角的泪花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随着情绪的激动,她的手更加的用力,没过多久,越长歌的脖子上面就在外面渗着血珠起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两处伤口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面渗着血液,越长歌的脸色很快便变得苍白起来,她抬起头,略有无力的看着眼前的两人,随后她将气力放在了封之遥的身上。

封之遥咬牙切齿的看着越长歌,桎梏住她的手更加用力,“这不是还要多亏你?若不是你这么轻易的相信了我,我也不会如此轻松的就杀了你!”

“什…什么…”

越长歌听到她的话,显然有些不可思议,目光恍惚间落在了那件极其熟悉的鹅黄色衣服上面,“是你!”

“不,那可不是我,如不是有迟霖给我的人皮面具,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埋伏在了你的身边,只能怪你警惕心太弱了!”看着越长歌狼狈的模样,封之遥笑得更加疯狂,她站在越长歌的身后,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从陡峭的悬命崖上爬上来的。

“迟霖?难道,本王被抓……”听到迟霖的名字,迟承锐顿时愣住,他将目光放到了封雉瑄的脸上,躲闪的目光则是更加确定自己的猜忌是对的。

轻眨了双眼,越长歌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鲜血很快就沾满了她的衣衫,殷红中夹带着的铁锈味让人难以言语,封雉瑄和迟承锐两人着急无比,看着封之遥的模样,良久封雉瑄开口说道。

“之遥,你快把匕首放下,有什么事情不能慢慢说的吗?”

站在一旁的迟承锐吞了一口口水,心急如焚,“封之遥,你快带着长歌回来,只要你们回来,什么事情都好说,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

“胡说!你们心里只有越长歌,从来没有在乎过我!”殊不知,迟承锐的话让封之遥更加的激动,歇斯底里的吼着,整个悬命崖无时无刻不在回荡着她的声音。

“凭什么,不管是美貌,才智,还是性格,我都不差着小贱人,你们为什么人人眼中只有她”怒不可遏的喊道,封之遥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几分。

“哼…回去?你们想的简单!”不等两人说话,封之遥一把将越长歌楼主,扔掉了手中的匕首,清脆的声音让两人内心一惊,“既然上天生了我封之遥,为什么还要生你越长歌这个贱人!今天,我就要带着你,去找老天爷好好算算帐!!”

话音刚落,封之遥死死的抱住了越长歌,越长歌想要挣扎但早没了力气,纵身一跃,径直的掉入了天神江之中。

封之遥突如其来的行为让两人更是措手不及,因为两人的动作原来格外突出的那一块山崖也是顺势的掉落了下去。

“长歌——!”二人嘶吼着,只能看到跌入江中的两人很快的就被波涛汹涌的江水所吞噬,再也没有了半点迹象。

“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子…为什么…”封雉瑄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变成如此模样,封雉瑄呆滞的跪倒在了地上,眼中满是迷茫,一瞬间眼睛失去了光亮。

“长歌…等我…等我…”迟承锐毫不犹豫的转身,天神江的下游刚好实在云城,只要自己能够即使回去,就可以赶上江流的速度找到越长歌。

可是若是放在曾经,还是有一试的机会,然而现在他的身子还没有恢复过来,怎么可能赶得上波涛汹涌的天神江。

一路飞奔的回到云城中但是天色已经逐渐变亮,来不及解释什么,便命令所有的将士放下手中的或全部在天神江的中下游寻找越长歌。

时间一点一滴的缓缓过去,不仅仅是盛天军队,就连云砂国的军队也是加入了寻找之中。

章节目录 第497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双方寻找了许久,却也没有得到越长歌的半点下落。

是夜,迟承锐刚从天神江边回到自己的营帐之中,却看到自己的屋子里面,正点着星星闪闪的火焰。推门进入,事情的发生让他的脾气变得易怒无比,见有人闯入自己的房间,迟承锐愠怒的喊道:“是谁?”

映入眼帘的,则是坐在桌前的迟霖,看着迟承锐终于回来,他放下手中的茶盎,在这里等迟承锐已经等了有两天的时间,可是偏生这迟承锐如同不要命的一样每天都在天神江那寻找越长歌。

“原来是皇上。”迟承锐冷哼一声,自从得知了迟霖的所作所为,迟承锐的心中便再也没有将他尊为皇帝的意思,哪个皇帝会将自己国家的军情机密传递给帝国的核心内部,真是笑话!

“摄政王,可有摄政王妃的下落?”迟霖似乎也是察觉道迟承锐难以控制,面对这位摄政王,他的神情也是恭敬无比,生怕得罪了这位摄政王叔。

“没有。”

自顾自的坐下,迟承锐连看都懒得看迟霖一眼,见迟霖不曾说话,迟承锐便率先开口,“既然皇上没有什么事情,便请早些歇息吧。”

这样子无非就是赶着迟霖离开,他一阵气急,没想到迟承锐居然如此的嚣张放肆,完全没有把自己这个国君放在眼中,“摄政王,朕只是想要关心一下你和摄政王妃,毕竟…跌入天神江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回来……”

话音刚落,只听到‘哐当’一声,迟霖的身子被迟承锐凌空的举了起来,一只修长的大手现在已经沾满了老茧,看起来沧桑无比,牢牢的抓住了迟霖的脖子,任由迟霖怎么反抗,都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

“你…松手…咳咳…”

迟霖奋力的挣扎着,但是在迟承锐的眼中就好像是一只弱鸡一般,迟霖如今已经成为了那一个独臂皇帝,朝中所有的军权全部落在了自己的手上,若是izji想要杀死眼前的迟霖,也没有人会反对。

想到这里,迟承锐的杀意更盛,那只手更是加重了力道,似乎现在就想要杀了迟霖。

“迟霖,太平日子过腻了?”迟承锐平静的说道,眼中满是暴戾森寒的杀气,随时随地都会将迟霖所吞噬个干干净净。

迟霖大力的呼吸着,企图获得更多新鲜的空气,他死死地瞪着自己的眼珠,怒中火烧的看着迟承锐,“你…你敢杀朕?”

“朕?”迟承锐听到这词便是感到可笑,“一个只有一条胳膊的皇帝,也是皇帝?”

说着迟承锐更是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只看到迟霖的呼吸变得是越发的困难,随后竟开始口吐白沫起来,没过多久,刚才还是那一条鲜活的生命,转眼之间便没有了生息。

“摄政王。”将迟霖的尸首扔在了地上,便听到护卫裂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用帕子擦了擦手,随后又将其扔在了迟霖的脸上,“怎么了?”

“天神江那边……有消息,打捞上来了一个姑娘,不过这姑娘的身子已经……”

不等裂风说话,迟承锐便从营帐里面快步的走了出来,“带本王去!”

裂风不敢将消息告诉给迟承锐,点头应声,便在前面带路。两人赶到了在天神江临时搭建的营地里面,便看到一具已经被江水泡的发胀了的尸体。

“见过摄政王,摄政王安。”仵作看到迟承锐来到,连连低头行礼。

摆摆手,迟承锐急切的问道:“可是验出来是谁了?”

“我们当初找到这具尸体的时候,实在是一块巨石缝中,她的身子泡胀已经完全看不出模样,不过是当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鹅黄色的布料…”

“封之遥。”

迟承锐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早就被水给泡成了一个三百斤的胖子,面目全非,辛亏这天神江水流急踹,根本不会有鱼可以在这里生活,否则还不能如此的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封之遥。

“在找到她的四周扩大范围寻找,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迟承锐双手握拳,像是斟酌了许久这才说了出来。

“属下知道了。”将士们领命,纷纷出去指派新的人手,加入这场搜查当中。

比起盛天国,身在上游的云砂国找了几个月也不曾找到半点东西,连带着天气潮湿,云砂皇一病不起,顿时,云砂国乱作了一团。

在云砂皇的命令下,云砂国的军队全部撤走,连带着是吞噬的几座城池全是全部吐还给了盛天国,虽说是喜事,但是现在迟承锐的脸上可笑不出来。

一寻找又是寻找了两个月,眼见这天气逐渐步入夏天,天神江的江水变得更加的凶猛,没找到越长歌的踪影,反倒是赔损了好几十个士兵成了这天神江的食物。

再加上朝堂上面迟迟没有一个真正掌事的主子,无奈之下迟承锐只能放弃了寻找。

云砂国,金銮殿上。

无数的朝臣全部恭恭敬敬的跪在那边,偌大的朝堂谁也不敢发出半点的噪音,生怕这上首的封雉瑄恼火又杀人。

只看到一身穿官府的白发大臣瘫倒在了大殿的石柱子之上,铁锈的气味很快就充斥了整个大殿,这些官员都是儒生文臣,平日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更别说看到这血淋淋的尸体了。

“还有谁要和丞相大人一起的!”

上首,封雉瑄不曾穿着龙袍,一件简单的外衣披在身后,眼中满是桀骜,“朕当要看看,还有谁敢用以死相逼来催促朕迎娶新后。”

能引起封雉瑄大怒的,便是下面的朝臣希望他迎娶新的皇后,不仅如此更是要扩充后宫中的佳丽。

谁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原本白露的存在就是让他们感到不满,如今好不容易白露失踪了,这封雉瑄还是迟迟不那妃,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朕,可以告诉你们,此生,朕的皇后,只有白露一人。除了她,朕不会在纳任何妃子!”封雉瑄将手中的玉玺扔到了群臣之中,大臣们不敢说话,连连点头喊道,不敢有任何异议。

章节目录 第498章 江湖夜雨十年灯 时间悄悄流逝,距离云砂国和盛天国的战役已经过去了两年时间。除了盛天摄政王和云砂皇外,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轰轰烈烈的战争在一夜之间化为了乌有,所有的消息皆是被这两位给封锁,两国之间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在百信的口中疯狂的传播起来。

猜忌最为严重的,便是认为此次的战役于云砂国的前皇后白露有关,可是偏生从来没有人见过白露,也不知道让两大青年才俊神魂颠倒的白露,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皇上,吉时快到了,还请更衣。”

皇帝宫内,迟承锐一人站在那边,身旁的奴才手中正各自拿着各自需要的东西,都在准备着这两年来唯一的举国上下的大喜事。

盛天摄政王,迟承锐,登基为帝。

祠堂上,迟承锐穿着一身墨黑的长袍,在耀眼的阳光下,长袍上的金龙犹如活过来一般栩栩如生,耀眼夺目的眸子散发出来的目光让人看的是敬仰不易,皆是跪在地上,俯首称臣。

手握两块虎符,迟承锐将虎符放在了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他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三根檀香,轻轻的焚起,将其插在了香炉上。

所有的礼一气呵成,下面的文武百官,黎民苍生在此时此刻终是跪下齐刷刷的喊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迟承锐冷冷的说道,微风吹拂着他的龙袍,周身总算是不经意间撒发出冷厉的气息,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礼成,迟承锐便回到了自己的宫中,曾经的锐王府如今早就变成了一个禁地,虽有专人打扫,但是那早就是戒备森严,所有的东西丝毫碰不得。据传,这位新登基的皇帝便是在等着下落不明的皇后,也就是摄政王妃回来。

“微臣见过皇上。”

金龙殿,迟封脱下了外面的披风,对着迟承锐恭敬的说道。

迟承锐点点头,低沉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响了起来,“你我之间,无须多礼。”

“臣不敢。”迟封恭敬无比,迟霖的死他大多是可以猜到个十有八九,若不是他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恐怕这迟承锐也不会一声不响的将迟霖给处理掉。

似乎是发觉了迟封在想什么,迟承锐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从一堆奏折之中走了出来,“在想什么?”

“没…没有。”迟封摇摇头,不言。

“等到这些东西没了,我也就解放了。”迟承锐看着放在桌上的那些奏折,心中念念有词的说道。

……

比起盛天的大红喜事,云砂国则是满城的缟素。

两年前封雉瑄因心病而倒,这两年间身子一直不好,太医曾想开导其,却始终不愿透露半点事情,最终,他死在了一个夜雨纷飞的晚上。

偌大的皇宫之中再也没有了半点人烟。

转眼间,又是半年的时间,盛天国的所有事情都在按照这位新帝君的规划在冉冉运作着,云砂国则是逐渐的被埋没,最终成为了茫茫历史沙海中一粒细小的尘埃。

“皇上,万万不可啊!!”

奉天门上,迟承锐当众摘除了自己的冠冕,更是褪去了穿在身上的龙袍,将所有的东西全部交付在了迟封的手上。

迟封万万没想到迟承锐会闹这么一出,一时间他也是愣在了原地。

下面的大臣看到迟承锐的样子,哪里还有礼仪可言,不少老臣都冲上抱住了迟承锐的大腿,生怕他会离开一般。

“皇上,您怎么能说禅位就禅位!从古到今,可从来没有这样子的先例,您怎么对得起先皇呢!”

迟承锐皱眉,自己禅让皇位和迟霖有个屁关系,“先皇?”

“不…是…是明苍帝!”明苍帝乃是迟承锐的父亲,也是一名极其骁勇善战的明君,奈何晚节不保被尧舜帝给骗的是毁了一世英名。

“朕心意已决,无需阻拦。”迟承锐的目光扫了一眼众人,随后淡淡的说道,随后将随身携带的虎符也是扔到了迟封的手上,不等迟封反应过来从,迟承锐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惦念着不知何去的迟承锐,迟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逃不过这个结局。

他本以为,迟承锐当真可以放下自己心里面的隔阂在盛天国安心的当一个皇帝,没想到,原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给自己铺路,清洗的朝政上的所有贪官,换上了新鲜的血液,用一年的时间,平息了各处的所有战乱,在各个地方展开了监察寮,加强了各处的防护,更是让盛天国比一年前壮大了不知道多少。

原来,这一切,都是迟承锐再帮自己做。

而他,最终还是要去做自己的事情。

“封王爷,皇上…就这么走了?”跪在地上的丞相大人还是一脸茫然,怎么也想不到迟承锐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当,居然突然来了个离家出走,这叫是什么事儿啊!

“让他去吧,这小小的盛天,可关不住他。”迟封倒是释怀了,无奈的笑了笑,他耸了耸肩,拿起了放在桌案上的虎符,坐在龙椅之上。

“众爱卿听命——!”

“臣在——!”

……

三年之后又三年,时光飞逝日月如梭,一转眼便到了六年之后。

迟承锐的贸然离去并没有给盛天国带来什么巨大的损失,除了几个胆子大的家伙蠢蠢欲动被心上人的晋封帝好好的收拾了一顿之后,变老实的坐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江南,鱼米之乡,盛天国商业贸易最为发达的地段。

天水镇,小镇上面的人们民风淳朴,即使是打开自家的门不关,也不会有人毛贼前去偷窃,这倒是也现实了晋封帝对于盛天国的各个地方的治理皆是极好的。

“只听那电闪雷鸣,便见的这锐孝帝化为一条巨龙,盘旋于奉天门的空中,引得是众人的跪拜。那时候,这锐孝帝口中喊道:我本是天界而来的金龙,在此历劫,今渡劫成功,再次飞升,于此保证,盛天国千年内国泰明安,繁荣昌盛!!”

章节目录 第499章 你笑不笑都很倾城 茶馆内,一个说书的小老头抿了一口茶水,随后又开始絮絮叨叨的说道,可是还没开口呢,却引得下面孩童的一阵爆笑。

“哈哈哈哈…刘爷爷又说错了!”

“刘爷爷什么都不知道,刘爷爷是大骗子!”

被称为小老头的刘爷爷吹胡子瞪眼的往着那些个小屁孩,开口反驳道:“爷爷俺可没说错,你们这些小娃娃尽是瞎捣乱!”

一边说着,他一边脱下了自己脚上的布鞋,作势想要打过去,“爷爷俺的这些话本儿可是越小先生教俺的,小崽子们可别被爷爷给逮到!”

穿上了自己的布鞋,刚想付掉茶钱,没曾想一两沉甸甸的银子放在了他的面前,只看到一个长相阳刚的男子将手中的银子交给了伙计,“帮这位老先生付的,不用找。”

“你是谁?”刘老先生看到眼前的男子,身上的乃是上好的锦绣面料,问道。

迟封笑了笑,随后对着刘老先生回复:“老先生不必紧张,在下只是想对您打听一个人?不知,您可认识一名叫做越长歌的姑娘,以及迟承锐的公子。”

“你说的是小越对吧?还有…哦,那个棺材板。”刘老先生想了想,“你找小越,小老儿还可以理解,找那个棺材板,可不就是你自找罪受!”

“算了,看到你给小老儿付茶钱的份上,小老儿就带你们去一趟吧。”刘老先生搓了搓手,随后站起身,带着迟封等人玩着天水镇外的一条路上走去。

天水镇虽算不上最为繁华的阶段,但是也不差,一路看去,处处皆是鸟语花香,百信们欢声笑语,处处繁荣昌盛,倒是应了刚才评书里面的那一句国泰明安。

走出了天水镇好一会儿,老先生将几人带到了一处竹林中,只看到竹林的最深处正有一出小院子正在升起袅袅炊烟,老先生停下了脚步,用手指了指那宅院,随后说道。

“那边就是了,小老儿就不陪你们去了,上次打牌还欠了小越两文钱,要是她见到小老儿我,估摸着明天的茶钱可又没有了!”老先生摸着自己仅剩的几根胡须念念叨叨的说道。

“多谢老先生。”

告别了带路的老先生,迟封带着身后的几个护卫走进了竹林中,推开半掩着的屋门,一只大白鹅拦住了他的去路,看那架势似乎一定要打上一架不可!

“大白回来。”身后的护卫刚想要保护迟封,只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从虚掩着的厨房内走出了一个身着翠衣的女子,一条围兜裹在腰间,美艳的脸上不施粉黛,倒是多了几分温柔。

“你是……迟封?”

翠衣女子一愣,看到眼前的迟封,顿时愣住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迟封,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皇婶,你可让侄儿找了好苦啊。”迟封笑道,看着完好无损的越长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真让迟承锐找到了越长歌。

“哪有哪有。”越长歌不好意思的笑笑,对着屋内的人喊道:“锐,你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屋内的迟承锐听到了声音,放下了手中的拨浪鼓,抱着怀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走了出来,没曾想居然看到了迟封。

“娘亲,要抱抱——”小娃娃从迟承锐的怀中挪动着,越长歌将起放在了地上。

“迟念歌,你都六岁了,还给娘请装孩子,自己找大白玩去!”越长歌拍了拍她的脑袋,唤作迟念歌的女娃努努嘴,跑到了一边自顾自的玩起来。

“皇叔,不请侄儿进去坐坐吗?”迟封看着迟承锐,作揖之后率先开口。纵然现在自己成为了皇帝,但是也依旧不会忘记掉尊敬眼前的这位皇叔。

“进来吧。”迟承锐点头,与迟封一起走进了屋内,越长歌回到了厨房内继续做午膳。

屋内,看着着温馨的房间,迟封不禁是笑了出来,“皇叔,没想到那次一别,便是六年。”

“嗯,的确是没想到,如今能与你相遇。”

迟封说着,将目光方向了窗外,只看到刚才的小娃娃徒手抓住了大白鹅的脖子正笑得正欢喜,“看到皇叔找到了归宿,侄儿也是开心。”

“此次前来,是为何事?”迟承锐点点头,看着厨房里正在做饭的越长歌,心情愉悦。

迟封耸耸肩,也就只有在迟承锐的面前,自己能不表现的像一个皇帝一样,过了良久,他开口说道:“并无什么大事儿,当年皇叔的离别,侄儿只是想要找到皇叔的下落,没曾想,这一找,就找了整整六年。”

“五年前我在天神江下游找到了你皇婶,带着她周游各地领略风光,她说她想要去江南定居,便来了这里。”

“怪不得,先前不曾找到皇叔。”迟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是贪心的看着迟承锐,“皇叔,这江南终归不是可以扎根的地方,不如与侄儿回京……”

不等迟封说话,迟承锐便打断了他的话,“你皇婶喜欢。”说完,还不忘瞥了一眼屋外在摆菜的越长歌。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侄儿知道了。”迟封笑道,站起了身子,“时候不早了,侄儿就不耽搁皇叔皇婶用午膳,侄儿先行告退。”

说完,迟封便站起身往着屋外走去,和越长歌告别之后,她略有惊讶。

“这么快就走了?要不多玩几天?”

“不了。”迟封摇头,“宫中还有不少的要务需要侄儿来处理,耽搁不得。若是有空,皇婶大可以来看望侄儿。”

见迟封婉拒,越长歌也不好强行留着他,点了点头,将自己做的几个馒头放到了他的手中,“刚刚做的,热乎着呢,路上要是饿了就吃点,特管饱!”

“好,有缘再会!”

迟封笑着看着越长歌,迟承锐微微皱眉,连哄带赶的将迟封给骗了出去。

“皇叔这是怎么……”迟封话音刚落,迟承锐便是一个爆栗子往他的头上打去,冷冷的声音在迟封的上方响起。

“和你皇婶说什么呢?”

迟封讪讪的笑着,摸着自己吃痛的脑袋练练解释道,“没什么,没什么…”没想到六年过去,皇叔的醋坛越来越大了,“皇叔,若是惦这京城了,便回京城来找侄儿。”

“知道了。”又和迟封说了些话后,迟承锐这才走近了自己院里面。

只看到越长歌想是在逗小猫小狗一样的揉着迟念歌一张肉乎乎的脸,“让我来看看,谁那个小姑娘笑的这么倾国倾城…哦,原来是我们的念歌小宝贝!”

“锐,你说这念歌还没长开的就一笑倾城,以后长大了,会不会是什么祸国殃民的仙女儿啊!”越长歌的自顾自的说道,抬起头,便看到迟承锐正在看着自己。

“姓迟的,你瞅啥呢!”

“没什么。”

“只是觉得——”迟承锐坐在了越长歌的身边,炽热的目光盯着越长歌的脸,惹得这老夫老妻的还怪不好意思。

“只是觉得,你笑不笑都很倾城。”

越长歌应声看去,对着迟承锐的脸望去。

从此,便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完)